《我这算不算夺舍》 第1章 长梦 .“别再挣扎了,和我融合吧!我将代你体会全新的世界。” “去你马的!”许远大骂一声,一记王八拳冲向对方。 那人一声狞笑,手中突兀的现出一把匕首刺向许远。 疼痛蚀骨刻心又熟悉无比但己无法影响许远分毫,欺近男子身旁许远狠狠抱住对方,那人却又拿起匕首连刺两刀。 “日你马呀!”许远空出一只手来,手中不知何时呈现出一把丑陋的手枪,砰的一声,男人应声而倒。 .“这是什么法宝?”男人喃喃问道。 “土鳖!”许远骂了一声,又是两枪,男人没了声息。 意念转动,手枪消失无影,许远打量四周,仍是一片熟悉的虚无。 没有一点光线,却不是纯粹的漆黑,仅有脚下几个平方的实地,稍一走出,就会碰到一层柔软有力 的触挡,似是一张巨网围住虚空中的一片狭小的孤岛。 这是哪里?许远不只一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知死活!看来得给你点厉害瞧瞧!”男人不知何时又出在许远的面前。 许远看着男人,并没开口说话,只是右手紧紧一握,轰的一声巨响,男人粉身碎骨,再度消失无影。 继续打量四周,不时的伸出手臂推推前方,那种柔软而坚强的触感,一如既往。 “别白费力气了!”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远扭头盯着男人,右手又欲握起。 “别急!咱们谈谈!”男人急忙大喊。 .“那就不急,下次再谈!”许远回了一句,响声再起,男人又一次粉身碎骨。 淡淡的白气从男人的尸块中袅袅飘出,升至半空,男人的身形又渐渐地浮现出来,由虚而实凝聚成型,地上的尸块也己消失不见。 男人再度浮现,这次再也不敢废话,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两下,顿时一块类似电视画面的方框出现在空中。 “看看吧!这是你现在的世界!” 一个沧桑的半老男人正守在一张病床前面,床上躺着的正是许远自己。 一个护士出现在画面之中,大声喊道:“许远,谁是许远家属!” 老人急忙站起示意,护士又道:“帐上没钱了啊,赶紧去交下钱!要不明天就停药了噢!” “下午行不?”老人小心的问道。 “五点前交上就行。”护士扭头走出了画面。 “唉!”老人叹了一声,颤颤巍巍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李老板,能不能再给我支点钱,” 电话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老许,你己经多支四五千了!你到别处试试吧!” 老人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又拔了一个号码, “老贾,能不能……”话没说完,对方就急忙回道:“不行啊老许,今年生意难做,我手头上也转不开圈哪。”滴的一声电话就被挂了。 老人仍不死心,再度拨打电话,“老李,我是老许,想找你救个急。” 对方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道:“老许,我现在在外面有事,稍后回家我们再说。” 老人拿着手机,眼睛慢慢红了起来,呆呆的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可怜哦!”画面外的男子啧啧叹道,“为了救他的儿子,他把自己的店铺都转让了还欠别人好多的债啊!” 许远盯着男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男人反问许远道,“你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许远没有回答,画面中的父亲又拔打了一个电话。 “姐,医院帐上又没钱了,我也借不来了!” “钱不够你不早说,你把店转了外人谁敢借钱给你!” 老人不再吭声,电话里的声音又道,“我再转两万给你,不够你可早点说!” 老人眼泪滴了下来,“这钱怕是还不上你了。” “别废话,你还不起让远远以后还!”那头的电话己经挂断。 画面外的许远盯着男人,“你以前打倒我多次又为什么不融合呢?” “完美的融合必定来自你的配合,否则不能全部取代你的情感记忆以后会很麻烦的。”男人这下态度极好,一点也没有前时那些冷酷装逼的表现。 “对你而言,这也是另一种生存方式,我若拥有你全部的记忆感情,不就是另一个你在俗世行走生活吗?”男人继续诱惑,“到那时,我必将带领你的家族在俗世取得无尚的荣光……” “所以呢?”许远不为所动,只是反问了一句。 “你应该甘心的配合我完成融合,否则多耽误一天,你的父亲就在外面多受一天的煎熬折磨,你可要想清楚了!” “还是你先想清楚再说吧!”许远话音刚落,一声巨响,男人再度化成一地碎肉。 过不多时,男人又出现在许远面前,“没用的,你根本杀不了我的 ,一切都是早己注定,又何必徒劳呢!”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既然你喜欢我就陪你慢慢玩。”许远面色平静看着对方,“我不信每死一次对你都是毫无影响!”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来呀,看看你父亲还能给你借多少钱,为你维持多久?区区一介凡俗,若无外界帮助你以为能抗住本君?真是笑话!” 这话戳中许远的软胁,画面中父亲求爷爷告奶奶四处求借无门的情况历历在目,自己又怎能在这里安心陪他厮杀而让父亲在外让他为奔波为难。 但自己又不能就这样被对方融合吞噬吧! 脑中纵有万般盘算,囗中却是不屑说道:“区区一把手枪你都对付不了还妄想到了外面干这干哪,你知道外面的武器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吗?” “你知道什么?”男人傲然说道,“本君掌灭天地,岂惧区区凡尘之物,此处乃你之识海,规则由你而定,吾不欲伤害与你才容你嚣张蹦跶否则……”却是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许远心中有底,对方短时内对自己确无办法,但时间一长,自己失去外界药剂帮助,一切都将逆转,自己必须早早找到办法解决此人。 “从我的识海内离开,你我从此两清,互不干涉!”许远对方说道。 “幼稚!夺舍之事,向死而生,岂可自留后路自断前程!”男人傲然,自觉自己在此不死之身己立不败之地,说话之间,口气大了不少,也硬了很多。 男人见许远沉思不言,趁势说道:“你若拒不配合,到时本君强行夺舍成功,大可杀尽你至爱亲朋,到时仍无人知吾乃夺舍之人。” 许远抬起头来看着男人,语气森然,“我本想给你我留个机会,看来是我想多了!死字有多种写法,你偏要选这么一种!有创意!” 男人不解的看着许远,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些,只听响声再起又被分成若干碎块。 许远快步冲到碎块面前,捡起一块,大口咀嚼起来,双眼一闭,大囗吞咽入肚。 所谓的夺舍不就是吞噬一方吗?生吞入肚虽没技术含量但也大差不离吧? 生吞了几块碎肉,许远眼前一黑,失了意识,身体仍机械的捡起肉块,一口口的吞咽入肚。 第2章 醒来 昏迷之中不知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间,似有一声巨响,许远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片狼藉,似有一阵大风吹过屋内,面前的桌子上的东西,东倒西歪零落的散满了桌面,唯有桌子上方贴的画报一如往常,那美女仍瞪着一双清纯的大眼,脉脉含情的注视躺在床上的自己。 看来不知何时,自己已被送回家中了。许是父亲实在借不来钱维持自己,许是自己在梦中昏迷时病情反而稳定父亲才把自己送回家来吧。 目光下瞧,却见地下躺着一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动不动,那不是自己的爷爷吗? 许远大惊,急忙挣扎着双手向床上用力一撑,但听喀嚓一声,老旧的木床竟然折了。 许远顺势滚下床来,艰难挪动的爷爷身边,试探着喊了两声爷爷,却没听些许回应,把手伸到爷爷鼻孔前面,没有一丝的气流反应。 爷爷,许远哭出声来,从爷爷口袋中掏出他的手机,颤颤巍巍的给父亲拨打电话。 “爸~” “远远?远远你醒了?”接到电话许志强很是高兴。 “爸,你快回来,爷爷死了!” “什么?你爷死了?咋回事儿啊?今儿早走时还好好的。”许志强不敢相信,老爷子一向身体硬朗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爸,你快回来,我一个人不知咋办!”许远没有理会父亲的呆滞,急急的催促。 嘟的一声,父亲挂断了电话,许远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日期,九月二十日。 离自己被打昏迷已经四五个月了。 高考已经错过,现在爷爷又死了。 传说中的祸不单行吗?许远愤愤地用拳捶了一地面。 咚地一声闷响,地面蛛网似的裂开许长的裂缝。 看看地面,许远又看看自己的拳头,想起自己在昏迷梦中的作为,伸出手掌,想象着一把手枪的样子。 手掌空空如也,并没什么神奇发生。 低头看看身边的裂缝,许远很难相信这是水泥质量的缘故才会这样,莫非…… 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噜噜起来,许远尝试了几次却无法站立起来,这让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再度跌落下来。 妈蛋,老子难道废了不成! 许远把手机放下,慢慢爬到门旁,扶着门框,终于慢慢地站了起来,试探着扶墙又挪了两步,所幸并没跌倒。 两腿软的好像面筋,没有一点气力,从卧室到客厅再到厨房,短短的几步路竞然用了二十多分钟,许远也慢慢地找回了走路的感觉,双腿也好歹有点气力,走路也不再深一脚浅一脚但双手却仍不敢离开墙壁半分,唯恐再次跌倒。 肚中的饥饿感更加的强烈,好不容易来到厨房找到馒头,吭哧几下,两个硕大的馒头顿时下肚,对着水管又灌了一肚凉水,这才好受一些。 也算吃饱喝足,许远又试探着来到院子里,这下两腿虽说仍是发软,好歹并没摔倒。 看着院子里挂着那久违了的太阳,许远心情好了一点,还好!估计身体没啥大事,这下不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试着在院子里大力走了几步,卟通一声却又跌倒在地,正待起身站起,院门打开,许志强从县城骑着摩托从县城赶了回来。 “远远你怎么了?”看到许远倒在地上,许志强急忙上前扶他起来。 “我没事,只是饿得慌!爷爷在屋里,你赶紧去看看!” 许志强冲进屋内,片刻之后又走出来眼睛红肿的对许远说道:“你爷爷走了,可能是以前有啥疾病咱们不知道,你待在家里,我出去找人帮忙。” 许远嗯了一声,就在此时,姑姑和姑父也从县城驾车赶来了。 三个大人忙成一片,许多乡邻听说他家出事也纷纷自发前来帮忙,反倒是许远成了闲人一个无所事适。 夜晚守灵之时,屋内只有许远父子和姑姑许志芳三人,到了夜半三四点钟,许远忽觉头顶一阵发凉,一股末名气息从头顶入体沿着一股奇怪路线在体内缓缓流动一会儿,最终散尽,伴随着气息流动,许远也手臀挥动手指乱划,状若耍?。 许志芳注意到许远异状急忙问道:“远远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这样了。”许远老老实实的回道。那气感稍纵即失似是从未有过若非姑姑发问一切就如作梦一般。 “等这几天过了你好好洗一下吧!”姑姑不以为疑,“唉!这两年咱们老许家咋恁不顺哩!” 接连两天夜里守灵,每至半夜凌晨,同样的事情都会再度发生,只是气感一次比一次清盺,气流流经身体部位也似多了一些,姑姑和父亲都觉得是他昏迷多日身上没洗澡的缘故而不以为意,而许远却自觉一切都没那么简单。 没有实践,许远自觉力气大了不少,这两天没有练习,双腿早己恢复力量行走如常,只是比以前更容易饿了。 也许昏迷之中所做的梦不一定是个简单的梦吧! 黄梁美梦还是南柯一梦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位牛人说过,人生总要有所梦想,因为 万一它真的实现了呢? 那位同学,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们到时一定要好好聊聊啊! 真的期待下次见面啊! 第3章 饿,饿,饿! 饿,饿,饿!曲胫向天歌,为啥要弯着脖子向天叫呢,很明显,饿得脖子直不起来了嘛。 许远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来,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别说父亲没钱为他买牛吃,就是有钱,按照当地习俗,家中有老人过世,短期内是不能沾牛肉相关的任何东西的。 爷爷葬礼期间,由于人多,厨房余粮不少饿了还能在厨房内找点吃的,可爷爷一下葬,厨房内的余粮两天之内让他吃个干干净净,别人一天三顿饭,许远觉得自己能吃个十顿八顿不在话下,再加上每次夜半还染上个跳大神的毛病,跳(修练)完之后,气感更强精力更盛!饥饿感也就更加强烈! 许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难怪自己上学第一天学的就是啊我饿,一屋鱼,这编教才的他妈的能是个吃货?还是个爱吃鱼的吃货? 这天是爷爷死后的头七,按照风俗,今天要上坟头给他老人家烧纸上香的。 一早起来许志强就叮嘱许远别忘了去给爷爷上坟,他自己还要到县城去给人家装修挣钱,还账压力面前,有些讲究都顾不得那么多了。 到了中午,许远草草吃过午饭,带上香纸鞭炮,一步三晃有气无力的向村前山坡的坟地走去,短短的二三里山路,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对于爷爷的离世,许远一直心怀歉疚,总觉与自己的苏醒脱离不关系,想起自己小时爷爷对自己的点滴关爱心中更觉悲伤难抑。 “爷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你在下面缺啥少啥,记得给我托梦,可别忘了!” 许远重重的对着坟墓叩了几个响头,正待转身回家,没来由的心头忽然紧了起来。 一头饿狼藏在坟后的灌木枞中多时看到许远只顾在坟头叩头发呆自是不会放过这口边的美味。 恶狼张开血盆大口,纵身向许远扑来动作迅猛竟似带着风声,仓促之间许远难以招架只得曲起胳膊挡住自己面前要害。 那狼一口咬住许远胳膊,狼头一扭就要施展成名绝招一咬二扭三撕扯。 许远跪在地上尚未起身,那狼咬住胳膊竞觉不甚痛疼,顺势和身下压同时左拳击出正中狼腰只可惜没有什么力道。 那狼却是噢呜一声松开口来扭头就跑,好似忍受不了许远的拳击力道,许远自是得势不再饶它,站起身来蛤蟆似的纵身跳到恶狼身前飞起一脚正中狼腹,可怜那狼在空中足足飞有两三米高伴随口中狂喷的鲜血重重落在地上扭动两下再无动静,眼看是不能活了。 许远这才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外衣自是烂成条状,可是干柴黑瘦的胳膊上面只有几个淡淡的白点,血丝也见到一星半点。 “皮粗肉厚!”许远忍不住得意的自夸了一句,这牛皮够自己吹上一辈子了。 干掉恶狼,许远心情自是大好,跑到爷爷坟前重重的叩了几个响头,“还是爷爷疼我,知道我饿给我送点狼肉过来!不过爷呀,你咋知道我能对付得了它,这多危险!下次先给我托个梦不好吗?” 凡尔赛了一把之后,许远看着狼尸,肚子叽哩咕噜的叫了起来,显然刚才短短的打斗消耗了不少能量。 许远触踌躇许久最终不再忍耐,抓起狼尸对着喉咙用力的咬去,大口吮吸起来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入肚,许远自觉精力恢复远超以往。 这也算是茹毛饮血了吧!许远无奈的想到,没办法谁叫自己人穷志短呢,饿的命都快没了脸面就不要那么讲究了吧! 许远坐在地下思量了一下最终不再纠结,在爷爷坟前叩头告别之后提着狼尸施施然然地向山下走去。 按照现行法律凡野生动物大约除了老鼠苍蝇之外,都属于被保护范畴,自己把一头狼给干倒了这不知会否引来麻烦,因此许远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天黑看看村口无人这才回到家中。 许志强早己收工回家,看到许远拎着狼尸不觉吃了一惊,急忙问道:“你在哪儿捡的?” “我打的!”许远得意的举起胳膊向父亲展示,“今晚咱们吃肉吧!” “你不要命了,碰见这东西你不离远点还招惹它干嘛!你不要紧吧!” “冇事!”许远不以为然,“这玩意儿遇上了不打没命打了有肉吃干啥要躲,再说你躲也躲不掉它。” 许久之后许远抱着大碗啃得狼吞虎咽不亦乐乎,许志强看着心中一片酸楚,当初在医院昏迷后期,不论何种药物治疗许远都是毫无反应,即使停药两天也是全无恶化迹象,因此医生建议回家观察保守治疗,迫于经济压力,许志强同意了医生的建议。 本来合作医疗报销之后还能余个三五万块,万念俱灰的他却全部它用来还账,这让姐姐把他大骂一顿说他做事不留一点后路,结果到了现在,孩子想吃点肉还得自己冒险打猎。 “过两天工钱结了,我上街给你买点羊肉补?。” “不要!羊肉哪有这吃着带劲!”许远摇了摇头,“不掏钱能吃好的干嘛要掏钱吃差的!” 许志强很是不解:“这真好吃?我咋吃着又腥又柴的。” “爸你可真糟业!”许远抬头斜看了许志强一眼,“这么好的肉你说又腥又柴,难道你不觉得这肉吃着浑身带劲嘛?真是的!没品味!” “那你多吃一点,或许各对各的口吧!”许志强喃喃说道。 第4章 悲催的穿越 某年日的某一天 某个位面的某个洞天 有位老人他神色庄严 口中喃喃 ………… “徒儿,这次召你前来,实有莫大机缘于你,你可要把握好了。” 青年男子白衣胜雪站姿如松,谨立在灰衣老人面前,听闻此言,弯身抱拳手恭声说道:“多谢师父恩赐!” “前些时日,各大门阀围巢千面神君,天绝岭一役,法则破碎星陨陆沉!门阀之人更是十不存一然则最后,却只落一具千面神君干枯的尸体!” “神识元神,无一所得!各大门阀费尽心机所图的《大荒问道经》更是杳无踪迹!” 青年适时插口问道,“难道当初只是他的一具分身?” “非也!”老人摇头,“那《大荒问道经》确实天机难测,凡俗的封神锁魂之术对之毫无作用!那赵无?的灵魂舍利前些日子,出现在了这里!” 青年的面前,出现了太阳系九大行星绕日公转的画面。老人指着那颗渺小的蔚蓝星球随之放大,老人的手指定在一处道:“就是这里!” 青年男子却跪下叩头,“师父,弟子修为不足,恐误师父大事啊!” 老人审视良久,开口说道:“你无需担心,那赵无?应是夺舍失败,舍利己无生机显现,你自次前去,自是无碍。” 老人顿了顿又道:“只是你这次所去位面,乃是绝灵位面,空间全无灵力分布,代之则是一种叫做磁力的力量,你要知晓了!” 青年重重的叩了几个响头,朗声说道:“弟子定不负师父之命,早日夺得灵魂舍利献于师父!” 地球山东境内,一军人看着雷达屏幕上急速驶来的光点,淡然下令“开火!” 某位偷渡的男子看着飞驶而来的导弹绝望的哭了, 说好的绝灵位面,磁力空间呢?这么一个一看就威力不凡的法宝能是一个低等空间所拥有的? 现在他妈的不行光明正大的穿越了吗?位面旅行只能偷偷摸摸的去夺舍了吗? 爆炸响起,青年元神终于离体飞遁,临跑之时,恶狠狠的瞪着导弹飞来的方向暗自起誓,我记住你了,这鬼地方我再也不来了! 汉城的一地下拳场,裁判正对一倒地的拳手紧张的喊数:“五,四,三……” 选手在地面艰难的蠕动两下,慢慢地站了起来。 裁判上前询问是否还要继续,选手茫然的看着裁判,过了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 对手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模样,笑了!滑步向前,轻飘飘的击出一拳! 就在众人都以为结局已定时,只听一陈咯咯擦擦的声音响起原来对手的胳膊被他欺近绞断,随之一拳击在对方鼻梁之上。 “奇迹!不可思议的奇迹!”解说兴奋的大喊起来,“柳相哲完成了不可能的逆转!反杀成功!欢呼吧!为我们大棒民国的明日之星!” 位面偷渡者顺利的完成了他的地球首秀并获得了梦幻般的开局身份,大棒民国格斗界的明日之星,柳相哲! 这一切的东东远在中国的许远一无所知,被饥饿所困的他这几天都在村前的山里捉兔撵鸡,忙得不亦乐乎。 虽说这些年国家退耕还林保护环境山里的野生动多了不少,可大多是是那些兔子野鸡松鼠小鸟之类的小动物,像那天遇到的恶狼,可真的是死去的爷爷保佑稀罕之极了。 这天上午许远在山里忙活了半天,仅仅抓到两只兔子和一个野鸡,早早饿得不行的他只得把猎物装进一个编织袋内拎着下山。 中午独自吃过午饭,许远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电视里一群俊男靓女要么在如歌如泣的在诉说着雷人的虚幻神剧,要么是如醉如痴的进行着N角恋爱,到是那些综艺一群人扮丑弄怪的貌似还有些看头,可惜两眼过去也觉浮夸的无法接受。 都是些啥玩意儿!许远关了电视打算出门转转。 邻居那位七十多岁的大爷正蹲在墙角咪着眼晴闭目养?,一条黑狗塌拉着尾巴半蹲的陪伴着他,老人与狗莫名搭配。 尚未走近,那黑狗嚯地站起,呲牙咧嘴的盯着许远嘴里还呜呜作声。 “叫啥哩?没见过人?”大爷伸手摸摸狗头对许远笑道:“远远,今儿个没出门呀。” 那狗子后退两步,狗背弓起,仍然呜呜地盯着许远。 “红学!听话!”红学是以前村官的名字,大爷家族门户在村里颇大,与村官所在家族不和,就把家养的狗子取了个村官的富贵名字。 许远返身回家,拿了几根没啃尽的骨头扔给狗子,没想到那红学颇有骨气,看都不看骨头一眼,仍死死盯着许远。 “你妈!招你惹你了?”许远自不怕它,随口给大爷聊了几句,向河边走去。 第5章 幻觉 已是中秋,河边的草丛青绿中夹杂着些许的灰黄,远处河岸边的芦苇在微风中微微的摇曵着下面几只小小的野鸭,安详的地在水中缓缓地游着。 一时间许远竞有些痴了…… “无痕,你可知它叫什么名字?”一中年文士举着手中一棵青草问着面前的童子。 “师父,这是贱贱草,在我们老家喂牲口牲口都不吃的。”童子仰着脸认真地回答道。 文士笑了笑摸摸童子的头道:“可你知不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它还叫做蜕凡草!” “蜕凡草?好奇怪哦!它为什么要有两个名字呢?”童子不解地问道。 “因为啊它在不同人的眼中,有不同的价值,所以就有不同的待遇和不同的名字!”文士牵着童子的手缓缓前行,“就像你,俗世之中被当做乞儿,可在为师的眼中却是难得的宝贝!” 童子不明所以,只能默默静听。 “仙凡异路,何以沟通彼此?最便捷的沟通桥梁就是这牛羊不吃的贱贱草啊!” “所以它才被称之为蜕凡草!蜕尽凡骨,迈入大道的蜕凡仙草!” “那啥叫仙凡异路呢?”童子不解的问道。 “得闻长生!脱离凡世束缚可称为仙!” “啥叫脱离凡世束缚?” “但求本心,只论因果!” “我不慬师父!”童子低下头来,“我是不是很笨,不适合修炼啊师父?” “你根骨奇佳兼之本性纯良,由为师指导,怎会不适修炼?”文士傲然回道,“算了,为师先教你认识蜕凡草的真正妙处!” 文士随手一招,地面凭空出现一堆谷物,童子正在惊讶,却见文士叫道:“看我这记性!”忽地消失不见。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伴随着许多木棍散落四周。 “无?,架柴生火,为师教你酿酒之法!” 童子依言而行,不多时锅内白烟腾腾,文士伸手一招,谷物腾空而起落入旁边一池子之中,左手与空中轻拂,谷物上面白汽消失不见,显然己是凉了。 “看清楚了!”文士凭空具现出三个字符落入池中镶嵌在池壁之上。 又伸手一召,那些蜕凡草腾空而起在空中己变成碎末落入池中随之池中谷物翻腾起来,似是在均匀搅拌。 “还有酒曲!”文士又拿出一堆白色粉末倒入池中继续搅拌。 画面一转,文士又出现在一奇怪装置面前,伸手又是具现出三个不同字符镶嵌在装置内壁,不多时但听淙淙流水声起,一管中流出一股清泉,画面之外的许远都似闻到扑鼻酒香。 文士用一坛子接住,倒了一小碗递给童子道:“来,尝尝!” 童子双手接过酒碗,先是小囗尝了一下,继而大囗吞咽起来,嘴中不忘称赞,“师父,真香!” 文士傲然,“此酒名为青涩,酒中蕴灵,修士服之,可补灵力增长修为,即凡俗之人饮用,也可强强身健体,改善体质!岂是单单一个香字形容?” 画面在童子的一脸茫然中归于尾声,消失不见。 许远在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才看到的一切,如梦似约!但许远知道那绝非白日做梦那么简单,一切就像自己经历的过往,不意间展现在自己面前。 蜕凡草,或者说贱贱草,不就是眼前的蚂蚁草吗?啥时它们有了别的名字?它们又怎么能够有沟通仙凡的功能? 想想刚才看到的一切,许远闭上双眼,手指在空中轻轻地划动,一个字符出现在了空中,用手触碰却又感觉状若无物。 再试试几个其他字符,全都具现出来,再试别的却无一能够呈现。 这一切绝非幻觉那么简单,这几个字符怕也不会仅仅用于酿酒。 许远心中有所猜测,但又自觉难以相信,这一切如小说电影般的莫名奇幻,若告知别人,怕是自己要先被送到疯人院吧! 肚子又叽哩咕噜地叫了起来! 这才几点哪!许远悲叹,怎么越来越不轻饿了。 回到家中,许远熬了满满一锅肉汤,自己连吃好几大碗,然后盖上盖子到客庁看电视打发时间。 到了六七点钟,许志强方才回家,刚一进门,就递给许远一个盒子说是他姑姑送的。 许远打开一看,一个崭新的智能手机躺在里面,心中不棼觉得暖暖的,“姑姑可真舍得,给我一个她们用过的不就行了,还要买个新的!” “你姑姑说了,这手机不贵,让你放心玩,卡也给你办好了!” 许远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给姑姑打个电话!” 电话刚一打通,就传来姑姑的声音,“喂,是远远吗?” “是我,姑姑!谢谢你的手机,我早就想要个手机了!” “客气什么呀!你爸爸上工,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儿干着急,姑姑给你买个手机打发时间。” “对了远远,你现在身体咋样?”‘ “已经全好了,过两天我打算和我爸一起上工。” “胡说啥哩!我都不知道你会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在家歇着!明年接着去上学,打工有啥出路!” 许远没法接腔,只能立正静听训示。 “手机你尽管玩,只要不是光看视频,流量够用,话费姑姑给你充。” “那多不好!”许远有点儿不好意思。 “没事!”许志芳的声音低了下来,“远远,到?那天是谁打的你?我们托人问过警察,人家说没有一点线索。” 谁打的?许远当然知道,但过去这么多天,自己知道有什么用?又有什么证据能指认对方呢? 出事那天正是五一假期,对方带着一群网吧混混把自己堵在卫生间里,没有目击证人,谁人又能证明呢?。 至于学校监控,真要有用警察能会没一点线索?还是省省吧!别在连累姑姑一家了。 “姑姑,那些人我都不认识!相信警察会抓住他们的。” 忽然想起幻境之中文士所说的那句话:但求本心,只论因果!既然如此,假手于警察叔叔总不太好吧!毕竟是自己的因果嘛! 更何况港片有云,江湖事,江湖了!自己好歹算半个修行人士,总不能连个香港黑道都不如吧! 第6章 父子 照例又是夜半醒来,自然又是照例跳出大神。 这个不由自主的习愦让许远相当无语,真的太羞耻了!一本正经地做着奇形怪状的动作这幸亏是在深夜,若是白天这他马的是分分钟社死的节奏。 效果真的太好了,超强的消化让他时刻处于前胸塌后背的饥饿状态,寻常的谷物根本难以满足自己的身体需要纵使自己每天打猎也补充不了一二。 这日子咋过?许远看着每天疲惫不堪的父亲和饥肠辘辘的自己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弄钱! 今天的修炼与往日似有不同,那股气流在全身游走之后并没如往常那样半途而废散入体内,而是最终逆向又游于脑内。 许远沉下心来,仔细体味气流变化,却觉恍惚之中似觉一股细小几不可见的气体,缓缓地围着几个黑点盘旋游动最终隐入第一个黑点之中。 半个小时之后,修炼停止,许远也退出了观察,虽无明确理由但他确信刚才所看到的,应是传说中的识海,那几个黑点就是那几个自己刚刚能具现出来的字符。 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咕咕噜噜叫了起来。 就知道没有恁便宜的事!许远哀叹,这下更不耐饿了。看看手机时候尚早,就光身起床钻到厨房弄点昨夜冷饭垫垫肚子。 好不容易挨到五六点钟,赶忙起床做饭喊父亲吃饭,当许志强看着大清早就盛着肉块的饭碗时不禁皱了皱眉头。 “远远,早饭吃这太油了吧!” “没事爸!这玩意儿耐饥!”许远对父亲说道,“这些天总是饿得慌,不吃肉扛不住。” 匆匆吃过早饭,父子俩各奔东西各忙各的,许远特意深入山中好几里地,希望能碰到大点的猎物。 天不负人,许远在山林深处终于发现一窝野猪,足有四五头之多,也不知是哪家家养的猪跑到深山里逍遥快活来了,可惜碰上了饥渴难耐的自己。 本以为要费点手脚却没想到自己奋力一拳打在头上,那头硕大的野猪就轰然倒地,四肢挣扎几下就再无生息。剩下的野猪见势不妙,早已四散奔逃了。 许远望着地下那足有三百多斤的猎物不禁呆了,以武松之勇猛,当初景阳岗打虎尚且弹证了两页课文的描述,自己打野猪却只用了一拳? 不敢置信,许远转身对着身旁的一块山石一拳轰去,拳到之处山石碎裂成块,四散飞溅! “本君掌灭天地……”没来由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一句,自己修行几天竟到如此地步看来炼至深处掌灭天地拳碎山河并非全是大话言语。 拎起野猪背在身上大步下山,一路上心情膨湃膨张再不避人,进到村中果然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许远只说自己侥幸在山中捡的。村民不以为异毕竟一人打死一头野猪太过神话。 忙活一个下午终于把野猪收拾干净,许远自觉有些事情需要了结一下了。 力量越大,执念愈深!半年前那顿揍挨得不明不白父亲因此倾家荡产背负债务岂能就此算了? 是时候上街上一趟了结因果了,只是不知那家伙是否考上大学现在会否在家。 跑了小的那就按住老的,谁说祸不及家人让他来看看父亲那灰白的头发再说吧,人家做初一没道理不让自己过十五吧! 只是事成之后该怎么办这是个难题。 总归是意难平恨难消啊!父亲和姑姑只有对不住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总归要有个了结。 打定主意不再纠结,无事又试试那几个字符,全都可以具现出来却没发现有什么用处! 不会真的是酿酒专用的吧! 肚子又叫了起来,没有办法,许远只有熬了锅肉自己先吃两碗再等父亲回家。 “爸,这次我要是醒不了你可咋办?”许远端着碗和父亲闲聊。 “还能咋办?认命呗,日子总得过吧!”许志强不以为然地说着。 这可真是尬聊,许远都没法接腔了。 “你咋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哪儿又不舒服了?” “不是,现在已经全好了,爸,我想出去打工!” 许志强放下筷子,认真的对许远说道:“别再提打工,你姑姑说得对,打工是没有出路的,你看看我,现在四五十了不打工没钱挣,想打工又没合适地,只能干零活,有今天没明天的。” 许远看着父亲灰白的头发疲惫的面容心中一阵酸疼,父亲坎坷一生诸事不顺,人世间奋力挣扎却每在成功之时陷入天意弄人之境,而自己此次的遭遇更是让他雪上加霜,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又挺了过来,没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下次呢?许远不敢也不愿想象。 “我出去干段时间挣点钱过年就回来。”许远努力挣扎力图说服父亲。 “儿子,现在都十月中了,离过年只剩三四个月,你现在出门,抛弃路上和找工作的时间,满打满算只能干两个多月的活,能挣几个钱?咱们别折腾,你学习不坏,明年考上大学咱挣钱更多。” 想到自己语气有点重了,许志强放低声音又说道:“你真要在家闲得着急,那就去你姑姑那里干两天,她还能亏得了你?” 许远无奈地噢了一声,不再言语。 洗完锅碗,看到父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许远端了一盆热水递给父亲。 许志强有点发懵,“今儿个咋了,有点不习惯啊! ” “不咋,你洗不洗,不洗我洗了啊!”许远淡淡的回道。 夜半醒来,修练完后许远静静地发呆,最后索性穿戴整齐来到院中。 残月斜挂,秋虫咕咕呢喃,让人更觉寂寥。 凉风轻拂,难抑心中愤膺终究心意难平。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看天意如何安排吧!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本就难以强求。 第7章 每逢大事,当有静气。 送别父亲上工,许远并没像往常那样上山打猎而是来到爷爷坟前,点上几张伙纸祭奠,磕了几个响头之后就一直静坐,直到中午。 回村吃过午饭,从家里拿出三百块钱,推出多年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擦去上面灰尘,仔细调试之后确认无碍,就骑车向县城进发。 当今年代年轻人骑个二八大杠那是相当招眼,许远自不在乎别人眼光蹬着车子独自骑行,三四十里的路程用了个把钟头犹自神清气闲毫不费力。 到了县城,随便找了个偏僻小巷把车子随意丢弃,找到一个百货批发,买了两叠阴钞又买了一个档案袋把阴钞装入,在老板不解的眼光注视之下,从容离去。 看看时间尚早,找到一个网吧钻到里面开了台电脑随意玩了起来。 五点多钟,拿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街上同学家玩,今天不会回家.许志强不以为意只是告诫他不要过多打扰别人并没多说什么。 在一个小饭馆里吃了两碗烩面之后,天色已经黑了。 万事俱备,好戏自当鸣锣开场。 明伦小区是三盲最早开发的高端商业小区,小区在一零年代县城其他房价尚在一千多一个平方时这里的房价就迈入两三千元的时代,小区规划设计全按一县城市成熟小区标准执行,里面的业主自然一个个非富即贵不是等闲之人。 “老板,拿盒苏烟!”一个声音打断了正津津有味的刷着视频的老板。 老板抬头一看,一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腋下夹着一个档案袋,左手递着一张红票来向自己买烟。 老板找钱递烟给他,正要低头完成自己未完的事业,却见青年拆开烟盒亲递给自己一支烟来,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贾才忠贾局长住哪里。” 这年轻人正是许远,借买烟之名来打听贾才忠的住处。 “哪个贾局长,我不知道!”老板颇为警觉地审视着许远。 许远把档案袋往胳肢窝里夹了夹,“公路局的贾才忠贾局长,我来给他送点东西。” “送东西你不知人家住哪儿?”老板注意到了档案袋脸色虽说有点和缓但仍未全部放下警惕。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以前都在外面包活,现在外面也不好干,老板就想让我回来探探路,看看有没机会。”这种情况许远早有预案所以神色不变一本正经的对着老板胡说八道。 老板仍在怀疑,许远决定再加把火,让戏更逼真些。 “对不起,我出来接个电话。” “喂,力哥,是的今儿个没找到人。噢噢,那我先回去明儿打听清楚再说。” 收了电话把手机装进口袋也不同老板告别就往外走去。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老板的声音就在后面响了起来。 “喊我?”许远装作疑惑的看着老板。 老板点头道:“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喂,染姐!这儿有人想见下贾局,你看方不方便。” “噢,贾局不在啊,小伙子看着挺着急的,好好!我知道了。” “九号楼,c栋三层A座。”老板放下电话对许远说道。 “谢谢哥,真是太感谢您了!”许远连声向老板道谢,取出刚买的烟连盒递给老板,“哥你拿去抽,贾局不在家我拿烟也没用。” 老板也不客气,接过烟说道:“你也甭怪我起先没说实话,你也知道这小区里住的都是些得罪不起的人,我不小心点不行啊!” “理解理解!”许远连声说道,“干啥都不容易,换谁都一样。” 老板来了兴致继续说道:“前些天来了个男的也说找人,有人好心给指了路,结果那男的到了地方一通乱砸,好玄要出人命,说是人家勾搭他媳妇儿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哥你放心,我还没媳妇儿,不会让你难办!”许远笑着又道,“哥咱不说了,我怕人家久等不好,哥再见!事过之后请你吃饭!” 进得门来,个子只有一米五几的女人生生的给人一幅凌人之势,许远却不以为然,径直坐到沙发上面,档案袋随手扔在一旁。 “说吧!你有什么事情?”女人给许远倒了杯水,直接开口问话。 许远讲入状态直接回道:“我们公司最近想回来发展,老板让我先回来探探路数,多交几个朋友。以后好有个照应。” 女人却不接话反而说道:“老贾现在不在家,你有啥话和我说是一样的。” 这话有点超出预设范围了,许远一时不知怎么回话只能沉默以对。 “怎么,你不放心?”女人口气到是轻描淡写,话锋却是盛气凌人。 许远牙齿一咬开口说道:“嫂子,我是乡下人,不懂礼数你别见怪,只是我受人所托,不见到贾局,我无法向老板交待。” 女人看一眼许远脚前的袋子思谅一下开口说道:“老贾带着孩子去请一高的老师吃饭,回来可能要晚一点。” “不是说你孩子去上大学了吗?”许远冲口而出地问,这份惊讶可真不是许远装的,实在是发自内心出于肺腹!当然惊喜要比惊讶要多上一点罢了。 “别提了,人家嫌学校差想回来复读。”提起孩子女人颇为无奈全然没有注意到许远脸上惊喜的表情。 “复读好啊!好饭不怕晚嘛!”许远假腥腥地关心,“明年考个好学校什么都值了!” 两人尬坐尬聊了半个钟头有余,终于许远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你他妈的可算回来了! 第8章 精神胜利法? 女人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不知是否是种错觉,她感觉屋内的气温似乎下降了一些。 贾才忠看到许远,只是点了下头不以为意,后面的贾少飞一看见他却脸色大变,破口大骂起来: “你他妈的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老子滚出去,听见没?” 许远捏住他伸来的中指,不见用力就听嘎嘣声响显然己是捏碎了他的指头,继而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腿梁之上喀嚓声中,一条小腿算是完了。 贾少飞疼的大叫起来,苦于手指被捏无法倒地翻滚来减轻痛苦身上所受苦楚可想而知,一张脸惨白如纸只是喊叫放了我,放了我苦求许远高抬贵手。 贾才忠大惊失色,不多酒意也被吓得丢到九霄云外,急忙喊问:“住手,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打人。” 许远扭头看着他道:“我叫许远,你说我干嘛动手打人?” “我管你是谁!”一旁的女人愤怒的喊道,“你给我等着!你跑不掉的!”说着拿起电话就开始报警 终究还是要走到这步,虽说早有预料不至于惊慌失措但想到到以后自己流落四方父亲一人在家孤苦无依时怒火真的难以自抑! “我要报警,有人闯进我家行凶,我家住在……” 嘎嘣声再起,贾少飞的另一个手指被再度捏碎。 贾才忠这次没再出声,当许远表明身份开始,他知道今天己不可能和气收场,看着许远面孔一脸的冷厉之色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惹怒对方。 许远的目光扫过屋内三人,心中盘算要不杀了他们搜点钱开始流浪江湖? 似乎有点便宜他们了,毕竟这将搭上自己的一生和父亲的后半生。 还是让他们的后半生在病床和轮椅上度过吧这样对他们来说更公平些。 浓烈的愤怒情绪形成一股强大的精神场域密不透风的笼罩着屋内,虽然极力控制自己,许远依旧到了爆发的边缘,只差一丝火星一点即着。 恍惚之间贾家三人都似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面无表情伸手在自己身上上下下一一抚摸。 无从躲避,手掌所过之处骨头寸寸碎裂痛彻心扉! 周而复始,一遍一遍的重复循环。 贾少飞大叫一声痛的晕了过去,贾才忠却猛地睁开眼睛从幻觉中醒了过来。 看着自己的妻子仍然闭着双眼全身颤抖不己贾才忠连忙推了推她“醒醒,醒醒!” “有啥要求你说吧!咱们好好商量解决!不要弄得没法收拾对咱们都不好!”贾才忠软了下来对许远好言相求。 刚才的幻觉过于真实,全身上下的痛感好似余韵尤存时刻提醒自己可能面临的局面,贾才忠不敢确定这是否会噩梦成真,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和犹自颤抖不停的妻子,他不想赌也不敢赌。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送这个瘟神早早出门,以后再不相见。 “四十万!现金!我们两清!” 四十万?现金?听到这么多钱,女人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么多!你咋不去抢去?” 真的是母老虎虽死不倒架,幻觉中吓成这个样子还依然强势依旧! “你可以等警察来!”许远冷冷回了一句,松开贾少飞的手指坐到沙发上仔细盘算。 许远不知自己在融合了舍利之后精神力暴涨到了何种程度,现在的他在情绪高涨时精神足以侵入方圆十米左右普通人的识海之中,他所思考打量的东西足以成为别人识海里恶梦般难以挥去的存在。 夫妻二人有幸再度回味一遍幻觉中经历,不同的是这次的幻觉中出现了一位警察陪着自己,这位警察上来就被打到而自己却要接受一遍遍地凌迟之苦。 “停下!”贾才忠大声喊道,“行,按你说的办!”不待话音落下大步进入卧室之内不多时抱出一堆钱来。 不亏是富贵人家,几十万现金眼都不眨一下毫不费力的拿了出来。 贾才忠把钱一叠叠的码好,数了一下,只有三十万整。 许远正要发话,贾才忠掏出一张卡来,“这里面有十万,密码在卡后随便一个取款机都能取出。” 门铃不合适宜的响了起来,很明显是警察赶了过来。 许远看了贾才忠一眼,对方急忙说道:“别冲动!别冲动!警察局里我熟,我来应付!” 两个警察进屋就问:“刚才是谁报的警?” 女人浑浑噩噩的回道:“是我报的!” 许远默不出声的盯着他俩,随时准备动手行动。 两个警察同时用手摸摸后胫,似是防备着什么。 贾才忠急忙喊道:“别冲动!我是公路局的贾才忠,前几天还和你们周局在一起吃饭。” “那你今天为啥报警?” 贾才忠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是这样的,我和这位小兄弟有点误会,现在说好都没事了!就是想签个协议所以想麻烦你们见证一下。” 两个警察之中稍胖的那位不耐烦的说道:“签协议办公证到公证处去办!你找我们就是报假警你知道不?还有地上躺着的是咋回事儿?” 贾才忠对女人说道:“去拿两条烟给两位同志。”又对警察解释,“地上的是我儿子,还在上学,今天喝多了。” 女人进屋拿了两条中华出来,两个警察急忙推辞连说不要怕犯错误。 “拿着!有啥事明天我去找老周说!这两条烟算是赔罪,毕竟我们有错在先!一会儿还请你俩给我们做个见证。” 贾才忠又拿出一叠A4纸来在上面刷刷地写了起来一共写了两张,写好之后递给许远一张道:“你看看还有啥要补充的。” 许远一看,直接就懵了,那上面写的是经友好协商,两方对前次许远受到伤害之事达成协议,并经两位警察同志见证,双方以后永不再追究对方责任永不反悔!末了还特别声明此协议具有法律效力! 这搞的是哪一出啊!这骚操作直接把许远给搞当机了。 签下名字,贾才忠对许远说道:“兄弟,希望我们两清了,以前的事儿都别再提了!” “两清!”许远点了点头,“不过我想知道贾少飞要为啥惹我。” “这我知道!少飞喜欢上你们班的一个女生,那女生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许远这才明白,原来那些日子有个女生一直拿一些浅显的问题来找自己讨论,她妈的纯粹拿自己当枪使了。 婊子!屋内几人同时愤愤出声。 第9章 家庭会议 由于对自己强大的意淫能力一无所知,许远一脸懵逼的站在街边看着行走的路人,不知去从。 本来按照计划此时自己应该开始浪迹天涯的,可看情况现在或许可能不需要了,今天的一切顺利的过于梦幻到了不真实的地步,自己不过是捏碎了对方两根手指他就乖乖认怂奉上三四十万现金还生怕自己反悔似的签了个什么协议,还说什么具备法律效力。 一点也没有电视上演的那样跌宕起伏波澜壮阔激动人心的样子。 不是说的这些人都是些富贵才能曲威武不能淫的社会精英吗? 真不会是自己王八拳打多了身上沾染上王霸之气而让对方折服的吧! 有鬼!这绝对他妈的有个大坑在等着自己! 感觉对方可能肯定有诈,许远决定暂不回家以免连累父亲,在附近的馆子里又吃了一顿之后就钻网吧里窝着观测情况变化。 夜半修炼之后,用手机和电脑翻遍了本地论坛却没有一点相关消息,心中实在没底的他索性提着装钱的黑色大袋上街游荡。 三四点的大街少有行人,至到凌晨微明时分人才逐渐多了起来,许远在街上漫无目的像僵尸一般的乱逛并没引起人们的注意,偶尔匆匆路过人们也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离家出走无所事事的少年,浑然没人会想到这少年随手所拎的袋子里面装有二三十万现金之多。 “给!”一个营养快线的瓶子出现在面前,抬头一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天亮了,少年把自己当作捡废品的人了。 许远没有吭声低头从少年身边走过,少年在后面喊道:“?,不好意思啊!” 找到一家羊肉汤馆,一连喝了三碗羊肉汤,打开手机又仔细的搜索一遍仍没发现一点消息。 妈的!干脆到派出所去问问有没有人报警算了,这样下去哪是个头啊!许远有点自暴自弃,不过这种赌气的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没有狂到真到派出所找事的地步,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姑姑打电话来了。 “你在哪儿” “我在县城。”许远小声回道。 “你来我这儿一下!”姑姑的话语简单直接。 “姑姑,我现在不方便找你。”许远的声音又低了两分。 “为你昨晚在贾家的事吧?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来吧!没事!” 尽管心中有所疑惑,许远仍然打车去了城北姑姑的家里,多年来姑姑对自己父子的照顾让他深信姑姑所说的话,你放心来,没事! 面前一幢精致的三层仿古建筑,每层的建筑面积大约有二百多个平方,建筑的前面庭院种着许远认不出的花草树木,旁边的一个硕大的太湖石上写着两个行书大字,唐楼。 姑父姓唐名斋,唐楼正是他与姑姑的产业。 穿过大堂来到后庭,看见唐斋正和一便装男人在池塘边说着什么,走近一看,那男人却是昨晚的那位?子警察,协议上的名字叫做唐卫。 压在胸口的大石一下消失,许远觉得呼吸都松快了不少,快步跑到唐斋面前喊声姑父又对唐卫笑笑算是招呼。 唐斋没有理他径直向后院的办公室走去,许远连忙跟上唐卫却离开了唐楼自去忙活。 进得屋内,父亲正和姑姑说着什么,见到许远到来,屋内一时没了声音。 许远把袋子放在地上开口问好,“姑姑我来了,爸你也在啊!” 许志芳笑着说道:“别害怕,来给姑姑说说昨晚的事!” 许远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总觉得事情不会真简单,所以不敢回家也不敢来找你们。” 唐斋在一旁开口说道:“协议呢?拿来给我看看。” 许远从口袋中掏出协议递给唐斋。 仔细看着协议,唐斋很是不解,“从协议上看,贾才忠是想息事宁人,否则他不会承认许远以前是被贾少飞打的更不会拉上两个警察来为协议见证,可他为啥这样作?他到底是在怕啥?” 许志芳很是不耐,“你管他怕啥,你就说远远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唐斋晃晃手中协议,“有这个东西在,明面上他是没有一点机会的,至于背地里嘛,那谁也说不准的。” 许远连忙回话,“只要明面上没事,背地里我啥也不怕!” 唐斋想了想问道:“那张银行卡呢?” 许远把卡给他,唐斋拿起电话喊了一个人进来说道:“你去外面取两万块钱回来顺便看看卡里还有多少。 ” 待那人走后,唐斋开口说道:“我看这次是贾才忠应该是彻底认输了,背地里不会有啥小动作的,你们放心好了。” 听说许远没事,许志芳开始算起后帐,“远远,现在本事不小啊!” “咋了姑姑。”许远佯装不懂。 “咋了?我是不是问过你是谁动的手?你知道为啥不给我们说?咋了,是不是嫌弃我们老了?” “姑姑你听我说,”许远忙笑着解释,“我是这样想的,事情过了这么久啥证据都没了,人家不承认咱们也没啥好办法不是。” 许志芳点了点头,“哦,这还是说你姑父没本事,在县城混这么久侄娃子叫人家打了只能干看着。” 这话说的没法接了,许远只能傻笑着站在那里不吭一声。 唐斋开腔了,“这事也不能怪他,其实这次他处理的不坏,面子里子都有了,咱们出面怎么办?官司打不赢,找人揍他一顿出出气?啥作用也起不了。” “那他出事咋办?叫他爸一个人咋办?”许志芳不依不饶。 “能出啥事?光怕出事能成什么大事!你真以为他姓贾的在三盲一手遮天了?”唐斋又对许远说道:“许远你记住,穷人想要翻身,怕这怕那是不行的!想好了大差不差就去干,想多了没好处别像……” “唐斋!”许志芳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我就是这些天鳖得慌!要是不揍那货一顿我怕我会疯的!” 第10章 字符 银行卡里的钱,足有十多万元,唐斋让人把钱全部转入另一张卡里交给许远,许志强想把以前欠他们的钱全部还上被许志芳严词拒绝,让他拿钱重新开店,毕竟在一般人看来五十余岁还打零工实在是没有出路。 父子俩在唐楼吃过午饭,许远去买了一辆电摩就骑上回家了,至于那辆二八大杠估计早就躺在哪个废品收购站被人变现,更何况许远如今突发横财自觉成了小款自然要穷奢极欲一把买个电动车骑骑。 一路上没了后顾之忧的许远自是心潮澎湃的找不着着北,三四千块钱的电驴生生的给骑出了一个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暴发感觉!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有钱了!我有钱了!我想干啥就能干啥了! 到了家打开手机就直奔酿酒设备,不用货比三家也不再反复权衡直接就订了一套心仪已久的小型酿酒设备。 花钱就是爽,可惜还是不能一直花钱一直爽。 三分钟热情渡过,许远躺在床上又开始百无聊赖,全部身心放空意识忽然自己进入识海凝神一看,不觉呆了。 那几个原来渺小的黑点大了不少,如同自己以前的猜测正是那几个可以具现的字符。 空寂的识海之中六个字符分成两组静静的伫立着,若隐若现的一些气流在绕着字符盘旋流动。不多时第一个字符竟似一个调皮的学生,慢慢的抖动起来。 就如学生般先在自己的位置上蠢蠢欲动,待看到老师没有搭理竞然胆大起来,没错!第一个字符开始撞击起第二个来了。 第二个呆若木鸡戓者说是稳若老狗,任凭第一个如何碰撞硬是毫无动静,(以后就叫字符Abcd)A字符好似碰了许久撞出了火气竞然原地旋转几圈又狠狠的撞到b的身上…… 一声轰鸣,许远昏了过去人事不知进入黑暗之中。 许久醒来天已完全黑定,父亲正站在床边一脸忧愁的看自己,床前又是一片狼藉像极了前次自己醒来时的样子。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许志强语气沉重,“要不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没啥事!一点后遗症罢了。”许远摇了摇头。 “别大意了,还是去看下心里好有个底,现在家里又不缺钱。” “说了不用!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许远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特意加重了语气,“医院能检查个啥!我这不过是饿晕了能有啥事!” 开玩笑!现在敢上医院检查吗?就凭自己上次被狼咬住胳膊皮都没破到了医院咋给人说,检查不出什么还好,真要查出什么自己不得被医院切成一片一片? 正常人谁会在医院躺上半年力量大增?自己可不会高尚到为了医学进步而献身自己的地步! 凭啥?!…… 见他坚持许志强不再多说什么,到厨房端出一盆肉汤递给许远。 “我自己盛!” 父亲给自己盛饭让许远很不自在,坚持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端来与他同吃。 夜半修炼之时,许远特意留意一下感觉比平时多坚持了一些时间,识海之中气流也似浓郁了一点。 吸取教训,意识不敢在识海之中过多停留,修炼刚一停止意识立马退出识海打定主意第二天到山上无人之处再试试自己的想法。 挨到父亲上工,许远方走出门来却看见邻居大爷带着那条叫作红学的柴狗咪在墙角,刚刚打个招乎那狗子就又夹着尾巴呜呜地叫了起来。 “快滚!看你鳖子把我家红学吓的!”大爷笑着骂道。 “我又没招过它,上回还给它喂骨头哩!”许远辩解着说,“这货就是个瞎眼狗,不认人!”话是这样说,反正屋里有的是骨头就回头又拿了两根扔给狗子。 狗子试探的往前凑了凑,见没人理它叨起一根扭头就跑。 “嗨!又是兔子啊!”大爷惊奇地说,“你鳖子这两天打的东西不少啊,前天看你还扛个野猪回来!” “您小点声!你老人家是不是想叫我进去过年?” “怕个球!行它糟蹋粮食还不行人吃它了!”大爷很是不以为然,“那二年老子天天扛着枪上山打也没见人怎么着。” “你都说是那二年不是这俩年,现在管得严,大爷你可别出去乱说。” 来到山上,找到一个平整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在识海中观想。 一如从前,字符A老实不到一会儿就开始动了起来,又是围着b乒乒乓乓的撞了起来,片刻之间许远又一次晕倒在地。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许远醒了过来,看着面前草丛明显受到冲击的模样心中一阵害怕,这么大一股力道从自己头中冲出对自己能没一点影响? 仔细检查一下自身结论却是似乎好像没有啥! 要不要继续呢? 一支野鸡扑愣一下从身边飞了出来,许远急忙纵身一跃试图抓住,谁料情急之下用力过猛竟超出野鳮十多米远。 许远不敢置信,回头又是一跃自然再次错过,反复试了几次竞把野鸡生生累瘫在地。 心中狂喜难以自抑,仰天大笑三声再不管脚下野鸡纵身几个飞跃进入一片树林之中对着一碗口粗细树木奋力一拳击出。 拳风所到只处树木迎风折倒,拳头尚离树干尺把有余。一拳之威己到传说中金庸世界中的二流高手境界。 欢喜之间,肚子却隐隐疼了起来! 又饿了! 真是酷不过一刻帅不过三妙啊!这算不算造化弄人? 许远捂着肚子哭笑不得! 第11章 毕竟是大爷 这样下去,怕都养活不起自己了!一想到这里,刚刚因存款和力量暴增带来的喜悦马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力量大有什么用,上次幻想世界的无?神君自称掌灭天地不照样被自己用手雷炸得血肉横飞毫无脾气,射雕中的欧阳锋来到现世怕是几个重装警察都可以分分钟教他重新作人!这世道早已变了,依靠蛮力行不通了! 填饱肚子最重要!认清现实的许远又开始在山上搜寻起来。 一连几天,许远都在山上观想和熟悉自己新增的力量,晕倒几次之后一切恢复正常,对于出手力度的掌控也慢得心应手起来 这日正在山上练习,忽然接到电话说是快递到了镇上这才想起自己订的设备,这几天练得起劲把酿酒的事给忘的干干净净浑无一点印象。 急忙下山,看见大爷带着他的狗子正在村子里转悠,狗子这次见到他非但没叫反而摇着尾巴绕着他转了两圈,许远心中高兴从编织袋里掏出一支兔子递给大爷。 “土腥土腥的有啥吃头!”大爷口嫌体正直的接过兔子又说,“今儿晚上我家让你大奶给你做着吃,别人没她那个手艺。” 许远知道老汉的秉性一向是不占别人便宜不欠他人人情是村里有名的倔老头,这次收下兔子也是两家几十年邻居一直守望相助从未有过口角的缘故,所以笑着对他说道:“不了大爷,我还要上镇上取个快递!” 骑着电驴来到镇上,看着一大堆罐子管子许远有点傻眼了,没有办法只得掏钱请人把东西拉回家。 照着图纸忙活半天,好不容易安装完成,在旁边看了很长时间的大爷问他,“你是想?馍卖馍不是?这生意可累人得很啊!” “不是!大爷你看这哪儿像蒸馍的东西?”许远没好气地回道,“这是酿酒的!” “酿酒?”大爷看看设备,“酿酒可不容易,你会技术吗?酒做好有处儿卖吗?” 叹了一口气,大爷走了留下许远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 大爷你真是想多了,酒曲和高梁还没影呢你就想着往哪儿卖了。 晚上许志强回家,看着设备和愁眉不展的许远,问清缘由后不由叹道:“你呀太冒失了!这么大事咋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把东西买了。” 许远无语,和你商量?我自己都忘了咋能和你商量?不过这话说出来怕挨揍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 “还是得找你大爷,让他给想想办法!” 许远半信半疑地跟着父亲来到大爷家里,大爷老俩口正吃着兔肉,连狗子都在桌下吃得摇头晃脑的。 “来志强远远,快来吃一点!”看到父子俩进门大奶忙放下碗热情招呼。 “不了大婶!”许志强赔着笑说道,“我想来找大伯帮帮忙!” 许远放开得多,走到大爷面前说道:“大爷……” 大爷放下筷子,“我就知道你鳖子一大早给我送兔子就没安好心。” “看你给我想的!那都是应该的!当时那能想恁些。你可别亏人心。” “行!会说话!比你爸强!”大爷夸了一句说道,“许远不是我说你,你这回作事太毛操了!你爸这两年也不容易,你这次要是赔了你爸可咋办?” 许远没开腔大爷接着说道:“说吧!你想咋帮你?” “没处买好酒曲和高梁,大爷你有没有办法?” “就这?你可想好了!”大爷正色说道,“有些事过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大爷我帮你可就这一回!” 一旁的大奶不愿意了,“你好好说话!远远找你帮个忙你看你像个啥!” 许志强连忙说道:“大婶别生气!大伯是为他好!” 许远想了想说:“就差酒曲和高梁了,别的应该都不缺了!” 大爷看了许远一眼没再说话,从口袋掏出手机按了起来。 “许哥,您好呀!今天怎么想起兄弟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异常热情。 大爷却是开门见山毫不客套:“老李,有件事找你帮忙,你给我办一下!” “你说!你说!” “我一个孙子想办一个酿酒作坊,机器买了,不过没技术没原料,你给我解决一下。” “孩子们不都在外面吗?啥时候回来的。” “你就说帮不帮吧!问恁些干吗?”大爷口气强硬一点也不像求人的样子。 “你看你看!老了老了脾气还这样!我说一个不字了吗?明天上午你饭菜备好,我准时到!” “让你为难了。”许远看出大爷并不想打这个电话。 “没事!这人不使白不使!”大爷神色平静,“事办成了,你俩也回去吧!” 回到家中,许远问父亲:“你咋知道大爷能帮上忙的。” “不该问就别问!”许志强也没解释什么。 第二天十点多钟,一辆黑色的奥迪驶进了村里,后面跟着一辆满装的轻卡一直开到大爷的门口才停了下来。 车上下来一个气派非凡的老年男人带着两个随从径直来到大爷的面前满脸带笑的说道: “许哥,东西我给你带来了,这是我们公司的王工,就让他给孩子讲讲具体工作,我们哥俩一会儿好好聊聊。” 扭头又对另一个人说道:“去把我给许哥备的东西拿来。” 那人从后备厢里搬出两箱酒来。 “这是我公司生产的正经十年阵酿,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常见货色,许哥你尝尝!” 大爷笑着说道:“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还带啥东西呢。许远,来见过你李爷爷,人家可是陶县桃花春厂的老总。” 李总却看都没看许远一眼直接对大爷说道:“你看把货卸哪儿,我去看看嫂子。”说着就往院子里进去。 大爷只得对许远父子说道:“你们爷俩把货卸了吧!”就进了院子陪客人去了。 众人散去,许志强正要伸手,许远挡住他道:“爸,你歇着!我来!” 许志强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远轻松的把一袋袋货物搬到屋内,几次想要插手都被许远拦住,理由是嫌他碍事耽误时间。 这孩子的力气到底能有多大许志强不禁感到好奇起来。 缷货完毕来大爷家一看却是空无一人,原来李总请大爷一家到县城吃饭去了。 到了下午,那位王工总算出面指导了两句,结了货款扬长而去好歹算是给许远省了顿饭钱。 不管咋说原料总算备齐,万事俱备只待开工! 许远心中惴惴,充满期待。 第12章 棒穿者 有句话叫做军中待三年,母猪赛貂蝉!大意是把一个正常男人塞到雌性绝缘的地方禁欲个两三年时间,再出来时随便看到个女性就足以两眼放光了。 三年,只是三年!要是三十年乃至三百年呢?把一个禁欲了三百年的老光棍扔到汉城这样全球驰名的繁华都市内他的两眼还是只会发出普普通通的常见光吗? 那可真是太看不起修行者了,怎么也得发射个激光什么的来表达表达内心情感吧! 柳相哲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美女如云的街头,光怪陆离的夜景还有喧嚣纷扰的夜店,无一不给他这个异位面深山老林里修行了几百年的纯洁老怪物以极大的刺激。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这让自己偶尔回想起那些年所过的日子情何以堪!真的是非人的生活!就算非州人过的生活也比自己强吧! 看着自己身边的美女,想自己昨日彻夜的疯狂,柳相哲的心中涌出一股今是而昨非的顿悟,无情无趣,重点是无性无爱的修道人生,真的是自己想要的人生吗? 去他妈的魂光舍利,管他妈的《大荒问道经》! 女人醒了过来,慵懒的靠在床头,状若无骨不着片缕。 “我们分手吧!”女人沉思良久忽地开口,没有一点预兆语调也十分平静,就似在讨论早饭要吃什么似的淡然普通。 “别闹宝贝!”柳相哲停下了在女人身上游动的手掌,吻了一下额头柔声说道,“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就是不能提分手!好吗?” “我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不想……” “这样不好吗?”柳相哲不解地反问。 女人没有看他,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语音带着柔幻的色彩继续说道:“我希望早上睁开眼睛就看见流淌的汉江,明媚的阳光和佣人体贴的早安声!” 回头看着柳相哲又说,“而不是和你在租来的房子里上床,每到月?都要应付成堆的帐单,还有医院的电话。” “你所希望的都会有的!相信我,一切都会改变,什么都会有的!”柳相哲满怀信心的说着,伸手试图拥住女人。 女人却从床上站起身来,避开了他的相拥,“那就祝你好运,柳君!我们各自安好,各奔前程!”说罢开始穿衣,毫不拖泥带水。 对于这个女人,柳相哲只有记忆,毫无感情,毕竟他不是前身,可是被一个土着鄙视这对作为夺舍者的他来说实在是个小小的打击。 是流行的废柴退婚流吗?脑中不由自主的蹦出这几个字来! “三十年河东转河西……” “拜托!”女人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深沉,“女人能有几个十年,还三十年!” 女人走后,柳相哲陷入沉思,是的!一个男人不能给女人足够的安全依靠,又怎能奢求女人对自己不弃不离呢? 所谓的安全依靠不就是钱吗? 记忆中的一切告诉他一个清楚的道理,在棒国,大棒民国!亚洲前三的发达国家,拥世界唯一的伟哥成份超标的大型河流的国家,女人并非什么珍稀之物,不过是穷人不配拥有!只要你是富人那就可以应有尽有! 要奋起!要有钱! 振作起来的柳相哲拿起手机拔通电话: “给我安排一场拳赛!” 经纪人的惊喜之情从话筒中传了过来,“你康复了?那可太好了!” “给我安排一场拳赛!”柳相哲不耐烦的又重复一遍。 “好的,有几个拳手都想和你较量,他们是……” “那就找个出场费最高的!” 对方迟疑了一阵,“倭国的黑市拳王渡边直男,二十万美金,胜了奖金再加五十万!” “那就他了!你安排吧!” “相哲,你要考虑清楚!渡边的K0胜率非常可怕,而且他的对手伤残率也是非常之高的,不如我们换一个吧!”经纪人显然不看好他的选择。 一个土着能有什么杀伤力呢?对于经纪的劝阻柳相哲不以为然,“没关系,就他了你安排一下吧!”想想又说道:“相信我!把我的出场费全押我赢!” 这是极端的自信还是极度的脑残?对于这种孤注一掷的作法让经纪人很是疑惑,以他的认知柳相哲根本不是渡边的敌手可是他又为何要这样作呢。 三天后的汉城体育馆坐无虚席,柳相哲和渡边直男的拳赛如期进行。 渡边拳法凌利步伐灵活脚上功夫也极为刁钻,前几个回合柳相哲像模像样的试探防御,几次交往下来吃亏倒是不少,场面自是极度难看。 台下嘘声此起彼伏,在场的棒国民众甚至开始口吐芬芳了。 柳相哲不为所动,坚持按照自己预定的剧本全力出演,无关痛痒的又挨了几下之后终于佯装抓住机会,干脆利索的把渡边抱摔倒地,接着又是一顿疯狂输出,场面顿时逆转起来。 有来有往的比赛更能调动观众的情绪,虽然此时柳相哲点数依然落后,但局面尚有一搏之力,观众某种情绪发作,有人开始为他高声加起油来。 气氛眼看调动的差不多了,柳相哲错步拧身再度施出招牌动作,咔嚓声中渡边的胳膊被他生生绞断,巨烈的痛感使得渡边在地上翻滚不己,眼看是无力再战了。 突如其来的转折令人目瞪口呆,战胜前宗主国的荣耀让体育场内的观众们欣喜若狂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位热情的美女甚至冲上擂台抱着他狂啃起来。 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嘛!柳相哲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忘掉自己的穿越往事全幅身心的溶入自己做为大棒民国的身份之中。 第13章 酒成 传统的酿造白酒流程一般是先蒸煮谷物,再晾凉之后入窖池发酵,最后?馏提纯陈化,一整套操作下才能得到工业化的大众普通白酒! 这显然不是许远所想得到的。 这些日子身体素质的变化使他清楚的明白那天出现的幻觉并非完全虚无缥缈,那蕴含灵气的青涩自己完全有可能把它变成现现实,而且许远一直有种预感,要解决一直困扰自己肚于易饿的难题最终恐怕就是要靠这酒来完成。 一遍一遍的脑海中温习幻觉中所见到的一切,蕴灵酒的酿造似乎比传统的方法更为简单,似是不需发酵和陈化的过程,只要用上字符一切都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真的会有这么简单? 把两组字符分别打入发酵和陈化的不锈钢罐罐壁之上,一丝不苟的按照幻觉中的一切进行操作,可最终出来的成品却是连白开水都不如东西。 是哪个地方记错了吗?不死心的许远又一连试了两遍,可两次的结果倒是和以前保持了一致,全部失败连提高都不曾提高少许,平白的糟蹋了许多高梁和稻壳。 真的是欲哭无泪无语凝噎!童话里可真的都是骗人的,幻觉也是! 许志强收工回来时看着堆了满院的废料只是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吃晚饭时父子都是埋头干饭一言不发气氛凝重的前所未有。 夜半醒来修炼完毕,看着满院堆放的废品觉得格外的扎心扎眼,牙齿一咬趁着天色未亮全部用麻袋运到山上远远抛弃以免看着闹心。 贼心不死,贼心也是难死! 安生不到片刻,许远的心里又活泛起来,或许不按幻觉里的方法,发酵一次试试? 跑到河边又薅了两把蚂蚁草回家继续糟蹋粮食。 许志强起得床来看见许远还在折腾了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真不行再找一下那个王工,让他看看你哪里没有做对。” 许远压住心头烦躁开口回道:“没用,这种酿法他根本不会!” 许志强叹了口气,吃过饭自顾上工去了,任由许远在家如何弹挣。 再把原料装进大桶,这次按主流方法发酵个几天试试。 干完之后,许远决定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离开远远的上山观想省得自己胡思乱想。 出得门来看见大爷仍咪在墙角,苦着脸上前打声招呼就往山上走去。 到了山上,心中仍是七上八下难以平静进入状态,索性漫无目的乱逛一通直到中午肚子饿得难受这才下山回家做饭。 刚一推开院门,一股奇怪的味道迎面扑来,粗闻似是酸臭,细品之下又不觉难受总是难以言谕。 原来是发酵桶里的原料坏了,上面长满了灰白的菌丝乍看上去就像是放置了几个月的剩饭剩菜,早已腐败变质。 许远不恼反喜,字符有效!只不过时间略长了一些罢了。 匆匆忙忙地做饭吃过饭后又着急忙慌地?煮了一桶原料,晾凉之后放入酵桶拿出手机看下时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酵桶,静待变化发生。 三十六七分钟后,一股极细微的香气飘入鼻中,许远抓起大桶倒入蒸锅开始?馏取酒。 当蒸汽顺着管子全都流入陈化罐中,许远屏心静气足足等了两个钟头,方从厨房拿出一个瓷碗把罐下龙头打开,看着那清澈透明的液体欢快地流入瓷碗当中。 闻着空中幽微的酒香,许远确信自己这下真的成功了。 瓷碗刚挨近嘴边,那酒似迫不及待的冲入体内,片刻之间只觉体内一股气流蜿蜒流动浑如自己夜半修行时的感觉重现。 入肚感觉挺好,就是不知味道。 再来一碗,嗯,有股绵柔酒香。 第三碗,哦,头晕得慌看来有点多了。 蕴灵酒,蕴灵酒!果然如此名不虚传啊! 喜悦难以自抑,从屋内找到一个空酒瓶,接满一瓶打算送给大爷让他尝尝。 记忆中此酒对常人也有滋补功效,不知大爷喝了是否会有效果。 大爷此时正躺在家中椅子上闭目养神,旁边的唱戏机里正嗯嗯啊啊的播放着他所喜欢的豫剧名段。 “你来了,开始做酒了吗?”大爷对他酿酒的事十分上心。 “好了一锅,这不赶紧给你拿一瓶尝尝味道!”许远笑着把酒递给大爷。 “放屁!你以为是蒸馍,还好了一锅!”大爷不屑,看都不看他递过来的酒瓶。 “骗你是狗子,我这可是独家秘方,来尝尝,尝尝吧!”。 大爷更不信了,干脆闭上眼睛看都不再看他。 许远没法,只得拧开瓶盖,“大爷,就一口,你就只尝一口!要是还不好喝你揍我,我保证不跑站这儿让打!” 刚一打开瓶盖,大爷的眼睛就睁开了,鼻子抽了两下,“嗯,有点门道!拿来让我尝尝!” “好!真是好酒!”大爷细品一口后发出由衷赞叹,“你这娃子行啊!这酒真是你做的?” “当然是我做的!”许远有点怀疑大爷是为了安慰他专拣好听的说,“这酒真的好喝?” “你妈!我骗你娃子干啥!”大爷不高兴了,“老子啥酒没有喝过,好坏还能尝不出来?” 说着说着来了兴致,大爷回到屋里拿出一瓶包装精美的酒递给许远,“这是上次李大炮来拿的十年桃花春酒,你尝尝,差远了!还整天吹着说自己做一辈子酒!” 许远这才放心,拍看胸囗豪气干云的说道:“只要大爷你喜欢,想喝随时到我家喝,别的不敢说,酒管够!” 第14章 酒成2 许志强刚一回家,许远立马献宝似的端一碗酒递给了他,“爸,你尝尝,很好喝的。” 许志强白天在工地上时还一直担心许远的精神状况,现在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顿时放下心来,加之面前碗中酒香确实怡人,心情不由大好,接过酒来口中问道:“问题都解决了?” “当然!”许远催他道,“你尝尝这个,大爷都说很好喝的!” 许志强接过酒轻饮一口,入口柔和绵顺,香气伴着酒水一起入肚即化暖暖的非常舒服,全无一点从前所喝的那种辛辣刺激之感! 所谓食髓知味,许志强不自觉的又是一口一气把酒干完,舒爽之感让人如坠云雾,晕乎乎暖洋的又让人如痴似醉! “好酒!爸爸从未喝过这么好的酒!”许志强大声高喊,一语刚完却己扑通一声瘫坐地上。 “酒量可真差!”许远嘟囔着把父亲扶到床上,只听见鼾声如雷,人家已经酣然入梦香甜的睡了。 直到许远吃过晚饭,许志强仍是酣睡不醒无奈之下只得把饭留下自己上床睡觉。 夜半醒来修炼观想,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字符周围缭绕的云雾也似浓郁了一点,字符A的撞击也好像更有力了一些。 穿衣起床,就连天上的星星也觉得明亮了许多! 来到山上来适应最近身体的变化,一会儿拳打脚踢一会肆意狂奔,一直弹争到天色微明这才下山回家。 这要放在以前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的远动弹挣早己饿得有气无力前胸靠着后背,可今天直到现在仍是精力饱满毫无一点饥饿之感。 看来昨天的酒是起作用了,以后再也不用担自己力量不能持久,打个架都要考虑一下续航能力足不足的问题了。 回到家里,父亲已经在端碗吃饭,许远自己也到厨房端了一碗吃了起来。 “你算没算过你这一斤酒出来得多少钱?” 许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不说自己以前糟蹋的东西,算下来大致也得十多元钱一斤。 “总得个十四五块吧!不过这酒有保健功能,爸你今天没感觉吗?” 唉!许志强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吃饭,过了一时抬头又说:“你今天给你姑父送点让他尝尝。” 许远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父亲走后就到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个十斤装的塑料壶装满白酒,骑着电驴就往县城进发。 到了唐楼,虽然现在没到上客时间,但里面的工作人员却都在紧张忙碌的作着准备工作,许远向前台打个招呼,拎着塑料壶就熟门熟路的来到后方的办公室内。 许志芳正在核算对账,看见许远拎着个塑料壶走了进来不禁好奇, “远远你来了,拎的是啥好东西。” 路上许远就觉得尴尬,自己这一身打扮再加上拎个塑料壶怎么看都和唐楼这种地方不太搭调,可自己已经来了,总不能再折回去换身衣服,再说这酒不用塑料壶装也没别的办法。 “姑姑,这是我在家自己做的酒,给你和姑父拿点尝尝!” 许志芳老于江湖自然看出许远浑身的不自在,张口说道:“哦,你这两天在家酿酒啊?我还怕你闲得着急没事儿干呢!” 随口闲聊几句,见许远不再紧张许志芳这才问道:“远远有啥事是姑姑能帮你的?” 许远看着站在一边等待汇报工作的服务人员,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因此起身说道:“没啥事,就是来看看你们,我也该回去了。” 临到门口又回头说道:“姑姑,酒真的不错,你和姑父一定要尝尝!” 许志芳此时正是忙的不可开交,也就不再挽留许远,待他离开以后这才吩咐一个服务员道:“去到库房拿个泡酒的玻璃罐来。” 哪儿有送礼的送一壶散酒的!虽然平时对这个娘家唯一的侄子颇多喜爱,可看着地上的塑料壶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你就是空着手来也比这样好看些吧! 罐子拿到,许志芳让人把酒倒入罐中。 刚刚打开塑料壶盖,就听有人咦了一声,伴随着扑扑通通的倒酒声起,整间屋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如兰似麝令人沉迷,众人皆陶醉其中难以自拨! “真香啊!”屋内几人不由得齐声赞叹。 “快把盖子盖好!”许志芳急忙大喊,唯恐那酒在空气中敞开久了败坏酒的味道。 “这罐酒,光凭这香气最低值个千把块钱。”一个人由衷的叹道。 “千把?”另一个却是嗤笑,“你可真敢说,你掏个千把试试!看看老板不把你一脚踹到门外去算你能。” 许远自己也不知道,这酒在陈化罐中多呆一夜,竞然有了更多变化! 几个人七口人舌议论不停忽然一人指着罐子叫道:“你们看那儿,这是些啥子呀?” 酒面早已平静,酒罐内却有一股淡青色的气体在缓缓流动,如同一条慵懒的青蛇蜿蜒游弋在自己的领地之中。 “好了好了!该干啥都给我干啥去!都像个什么样子!”许志芳喝斥众人,末了又加一句,“嘴巴都给我管严一点,谁出去乱说我扣谁工资,不信就试试!” 仅管许志芳三令五申要严守秘密,可当天在唐楼的熟客当中就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唐楼的老板藏有一罐好酒,单单盖子打开时的香气,足以秒杀市面上的一切好酒!可惜老板不让说出来,至于你想买,先找个镜子照照你脸大不大再说吧! 许志芳则是坐在办公室里心烦意乱,许远小小年纪无权无势手握如此技术,对他而言怕也不是什么好事,没听说过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吗? 关心则乱,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拔通手机,“唐斋!你回来一下,有个事给你说。” 第15章 酒名青涩 “真美啊!”唐斋端着酒杯,注视着面前酒罐里那缕荡漾的绿色 “这酒真的是许远做的?”唐斋仍是难以相信这么完美的天物竟然出自一个从未接触过酿酒的少年之手。 许志芳一想起许远来时拎着塑料壶时的尴尬模样就觉得好笑,“可不!今天一早拎个塑料壶来找我说是想让你尝尝,还生怕你不喝!一再的嘱咐我不要忘了。” 用塑料壶来装这个?唐斋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可真有他的!太会糟蹋东西了,这幸亏让你给换了瓶子,要不打死我我也不会招一口!” 许志芳笑了,“我猜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酿出了个啥东西,只是觉得比一般的好一点这才随随便便的找个塑料壶来装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唐斋点头认可,“他们爷儿俩平时也接触不到什么好酒,分不出好坏这很正常!” “这下你们老许家祖坟算是冒青烟了,明天咱们到许寨看看,看看他到底咋个造出这样的好酒来。” 对这句多少有点不敬的话许志芳并没放在心上,反而提出了另一个思考多时的问题, “你说,远远有这么好的酿酒技术会不会不是好事?” 唐斋安慰道:“不会!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都能兴风作浪的!只要到时证照齐全,足额交税没什么可怕的!” 话是这样说许志芳还是担心,“就怕到时候……” “前怕狼后怕虎的能成啥事?”唐斋不耐烦的打断许志芳的话,“谁的家业不是过五关斩六将拼来的?当初要不是你拿着菜刀撵着宋黑蛋两条街,咱们能有今天?” “那能一样?”许志芳反驳道,“那时不是没别的法了吗?再说你不是还有几个战友能指望吗?” “都一样的!”提起往事唐斋声音软了下来,“谁都要靠自己的,你不要想着许远是个软面窝窝,谁都可以捏上一把的。” 当初的公路局长贾才忠能是一般人嘛?现在儿子还躺在医院里他吭声了吗?更别说他还生生从口袋里掏出三四十万又签了一个互不追究的古怪协议。 许远要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贾才忠会这样吗? 有些人你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他的智商啊!能混到这一步的哪个不是见风使舵八面玲珑的好手。 第二天早上起床,唐斋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许家的祖坟不是冒烟这么简单,我怕是着火炸裂了才对!” 给员工交待完工作之后,唐斋夫妇驾车来到许寨,许远父子照例不在家中,许志芳拨通许远电话让他回家。 不多时许远拎着两只野鸡从山上回来,看到姑姑俩人自是十分高兴。 进到院中,看到墙角堆着简陋的酿酒设备,唐斋皱眉问道:“你就是用这酿的?” “是啊!酒喝着咋样?还行吧!”许远满怀希望的问道。 “非常好!”唐斋加重语气回道,“你这儿还有吗?” 许远到厨房拿碗又接了一碗递给唐斋。 唐斋接过碗呡了一口点了点头,又递给许志芳让她品尝,许远则到屋内搬了几把椅子三人就坐在院中交谈。 “远远,这酒很不错!就是酒质能不能一直稳定?” 许远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以后是咋想的?” 对于以后许远倒是有所打算,“我现在身体基本上全好了,明年我开学我想接着上学。” 上学?这个答案把许志芳雷得不轻。 “我是说你酿酒的事,今儿个咱们不说上学!” 许远不好意思的说:“这酒就先不做了,我打算把这点酒喝完再说。” 敢情自己完全是鸡同鸭讲白费口舌了,许志芳怒火冲头大声问道:“你是压根就没想着造酒卖是不是?” “我爸我们都想过,”许远小声辩解道,“这酒成本一斤都得一二十块钱,要是卖不到四五十一斤根本都化不着,可是四五十一斤卖给谁呀?” “你……”许志芳指着许远气得说不出话来。 四五十一斤,真是好大的志气。 拙嘴笨舌,就会使个历害!这是唐斋内心对许志芳的一向看法,看到她说不到正趟上就拍拍她的手道:“你别说了,我来!” “远远,你今天有事没,没事到我家给你看样东西。” 许远自是没事,就和唐斋夫妇坐车来到唐楼,路上许志芳又给许志强打了个电话,要他也到唐楼商量事情。 唐斋把父子二人领进办公室内,指着那罐酒问许远:“你知道这是什么?” 父子俩看着那游弋着的一缕青色不禁呆了。 唐斋让员工端来两个小菜,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来,给父子满上, “来,也尝尝我这酒好不好喝!” 这酒正是有名的五十三度毛呆。 举杯饮尽,许远虽说能感觉到有点香味,但比起自己的酒来总觉少点什么。 唐斋又从酒罐中接两杯递给他们,“再尝尝这个,比较一下。” 许远依言喝下,果不其然,正是自己酿造的蕴灵青涩。 “你刚刚喝的那酒是今年的毛呆,市价都是两千多一瓶!你现在给我说说你这个酒到底能卖多少?” 唐斋玩味的盯着许远,脸上的嘘笑毫不掩饰,“真的四五十都卖不了吗?” 许远目瞪口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那那姑父,那咱们的酒能卖多少多少钱。” 话都有点不利落了。 许志芳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说你要上学不卖酒吗?” “那样缺心眼儿的话你都信?”许远厚着脸皮反驳道,“说那话的人就是傻子,姑姑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咱犯不着和他置气是不?” 许志芳被这话气得笑了出来,“你也知道你是个缺心眼的傻子!” 唐斋不理二人说笑,继续说道:“咱这酒开始没有名气,价钱要稍低一点卖个一两千就行。” 没有名气就敢卖个一两千,那名气闯开能卖多少,也能象毛呆那样卖个两三千吗? 真的是想想都觉得幸福! “卖酒,谁不卖酒是鳖变的!”许远大声喊道,“姑父咱们搭伙吧!我做你卖,赚钱平分!” 唐斋摆摆手,“搭伙那就不必了,搭不搭伙我们都会帮你的!咱们各赚各的钱以免以后生闲气。” 许志强喝了一杯站起来道:“哥,以前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可是这次你要不搭伙,孩子他没底气一个人也做不起来!要不这样吧,你占三成行不?” 许志芳接话,“和你一般见识早就不来往了!我们要两成,那一成给你,剩下的都是远远的,就这么定了!” 许远嘿嘿傻笑两声,“那我以后也是老板了?” 唐斋也笑了起来,“那许总你回去把你证件都拿来,我去给你把手续执照办齐,再看看要添什么设备!钱我就不给你投了啊!” “没事!我有钱!”许远豪情万丈地说道,“不就是几百块钱买个灌装机吗,那都不是事儿!” “那你还打算把酒装到塑料壶里卖?”许志芳问道。 “箅了,瓶子还是我来办放心些,县工艺品厂的人我熟。”对于产品包装,唐斋真不敢把它交给许远,万一他再给自己整出个什么幺娥子还不如一早自己把它弄好。 “对了!这酒叫什么名子?” “青涩!青春的青,苦涩的涩!” “起的什么破名子,还苦涩的青春哩,不管你了,你想叫啥就叫啥!” 第16章 开张 许远开着摩托三轮,拉着一车满装的青涩来到唐楼。 谢绝别人的帮忙,许远自己亲自把一罐罐的青涩抱到库房。 对,是一罐一罐的十斤玻璃罐装,而不是一瓶一瓶的普通斤装,因为唐斋说这样更具有视觉冲击力,更能勾起顾客的购买欲望。 你是长辈你说的都对,你说乌鸦是白的,那它一定是白的象雪一样,太阳是三角形的,那用量角器量量它的内角和一定是一百八十度。反正长辈是不会错的,搞销售的是更不会错的! 我看你咋把这十斤装的卖出去! 当然库房里一斤装的还是占据多数,许远已经接连送来几车入库了。 越是临近开卖,许远患得患失的心情越是严重,一斤装的卖两千,十斤装的就要两万!三盲这个穷困的偏僻小县城,能有这么大的消费能力吗? 唐斋不知许远此时的心思纠结,他,正兴致高涨地打电话邀场哩。 “老高,今晚有空没?过来聚聚!” “没事,哦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就咱俩!关键是时间长没有单独和你喝点了。” 放下手机,唐斋来到大庁,让员工们重新布置一下酒柜。 开玩笑,自家的酒肯定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一斤的瓶装自好安置,十斤的罐装却成了问题,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许志芳让人抱了个保险柜放在上面才算完事,还别说,看上去还挺般配的。 “哪儿见过卖白酒卖十斤装的。”许志芳小声嘟囔,对于十斤的罐装,她也是颇有怨念。 唐斋装作没有听见,拍了拍手大声喊道,“都过来一下,我说个事!” “今天新推出的酒叫青涩,是我们店的自营品牌,大家都用点心,瓶装的卖三千一瓶,罐装的两万八!” 台下一片哗然,这价格有点高出天际了。 唐斋把手往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第一个月,瓶装的每销一瓶提成一百!” 一个服务员举手问道:“老板,这酒是不是你上次办公室的酒?” “是的!大家放心,这酒值这个价!我不会拿咱们酒楼的名声来开玩笑的!” 众人散场,许志芳小声问他:“你不是说卖个两千就行吗?咋又说要三千了!你这样想一出试一出的好吗?” 唐斋和她走到无人处才解释道:“这酒横顺是要和毛呆竞争的,价格低了反而不好!高一点有钱人更认!” 中午客人不多,青涩自是一瓶没动。 下午四五点钟,酒楼人流慢慢多了起来,唐斋此时却在一间客房陪起了客人。 老高,高为民,三盲主抓工业的常务副县长,当年是和唐斋一起当兵又一起复员转业回来的战友。 一起杠过枪的男人交情自不一般,两人相交多年同为各自行业翘楚,多年来互相帮扶不少,如今人到中年各自事务繁忙,相聚小酌的机会反而少了许多。 高为民正为自己在邻省上班的儿子忧心,两家人的话题也是围绕在各自在外上班的儿子身上。 “我那个亲家呀,一句话要拐好几个弯,那一脸表情啊,咋看都是阴阳怪气!上次十一我去看他,第二天就回来了,实在待不下去。”高为民的妻子赵如梅拉着许志芳的手正在诉苦。 许志芳没法安慰,只得说道:“算了,咱们是当妈的只要他们过得好就行了!” 高为民却哼了一声,“结婚三年还没娃,这叫过的好?” 服务员把凉菜端了上来,唐斋趁机打圆场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当老的只要责任尽到其他的就操不了那么多心了。” 菜品己经上齐,高为民一看全是清淡为主的海鲜水品不由惊奇,“咋了,现在开始养生了?” 唐斋笑道:“今天吃菜不是主题,重点是给你介绍一个好东西。”说吧从身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来递给高为民,“来!欣赏欣赏!” 高为民接过酒瓶,“我呸!还欣赏欣赏哩。” 酒瓶倒是晶莹剔透,可上面连个常见的标签都没有,瓶体上一古装佩剑文士正端杯凝思,旁边两个大字:青涩。还有两行小子却是看不清了。 高为民调笑,“这酒是不是很难喝,你看这人端着杯子那个难受样,这两行小字写的是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好不好喝,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同一时间在另一个包厢内,一富态老板拿着瓶子对人介绍:“前几天就传着唐楼有得好酒,牛逼的一塌湖涂!可惜老板不卖,今天咱们也尝尝看看是不是他们吹的,值不值这个价!” 高为民拧开瓶盖把杯子倒满,不自觉的咦了一声。 举杯一饮而尽,觉得意犹末尽又到一杯细细品了起来。 许志芳拿起酒瓶给赵如梅倒上,“咱们也喝,不能光便宜他俩。” 另一间的富态老板喊了起来:“服务员,再给我拿两瓶这个酒!快点!” 服务员喜滋滋的应道:“好嘞!你请稍等!”今天最低三百块的外快到手了。 高为民放下杯子很是感慨,“以前喝的那都是啥讶!这酒是哪儿产的,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再看酒瓶,里面大半己是空空荡荡,只留少许还在瓶?,最多有一两左右的样子。 “这酒嘛,是三盲县沙窝镇许寨村生产的。” 高为民正在夹菜,听到这话不禁放下筷子,“什么?你说这酒是咱们县产的?真的假的?我咋不知道呢?” “千真万确!”唐斋笑着说道,“我就是老板之一,如假包换,怎么样老高?” “本县未来的明星产品,你可要多多支持啊!” 高为民这才明白今天的这场小酒究竟为的什么不过心中倒没一丝不快,“你也不用说啥,这酒还用什么支持,有了这酒以后谁喝别的,你只管安心把酒作好,其他的不用操心!” 唐斋笑道:“操个啥心,不是有你在吗?”顿了一下又说,“这酒可不单是好喝,你明天早上起来就知道了。” 酒足饭饱,唐斋起身送高为民回家,刚到大庁就见到一群服务员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走近一听,原来服务员正围着一人要她请客。 “你今天光提成都有一千多块,赶紧请客,不请不行!” “她们也有,凭啥让我一个人请,我才不干!” 开张大吉,唐斋心情大好,“都别吵了,等结束了我请客!吃啥玩啥你们说。” 第17章 俞老三 一款新酒如何快速占领一地市场?多年的餐饮经验告诉唐斋,重要的不是广告也不是营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而是得靠品质得到官场的肯定才能在市场上攻城略地战无不胜! 这几乎是最为简单,最为有效的方法! 所谓的流行不过是上行下效一味的跟风现象罢了。 唐斋不相信现在有人会在伏天为了省电不用空调去用扇子降温那样也不相信有消费能力的人在品了青涩之后再去喝别的白酒。 最低自己不会! 高为民也不会。 一连几天高为民都在唐楼参与饭局,每餐都是必点青涩。在他的带动和影响之下青涩在三盲高层人士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爱这反过来更进一步的推动了酒楼的营业额成倍的提升进而形成进一步的良性循环。 许志芳感到诡异的是罐装的青涩居然卖的不坏,两三万一罐的价钱丝毫影响不了一点人们的购买热情,甚至有陌生面孔开着车来买上一罐两罐的拉上即走,就像超市大妈们抢购特价商品那样,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就是送礼不也是应该送成箱的吗? “真是笨死了!这是买回去当补酒喝的!”唐斋最终还是告诉她了答案,青涩不单是一款好酒,还是市面没有同类的保健品,它能不热卖? 许远这天正啍着小曲开着三轮给唐楼送酒,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忽地把他别停到了路边。 车窗里伸出叼着香烟的短发脑袋,“喂,小子!” 许远懒得理他,坐在车上不吭一声。 短发自我感觉良好,自觉震住了对方说话毫不客气,“你车上拉的是啥?往哪送的?” “你妈的!”许远暗骂一声挂上倒档打算绕过这个神经病人以免多生事端。 “你他妈的聋了还是哑了?没听到老子在给你说话!”短发显然不想轻易放过许远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就要动手。 还来劲了,许远也把车子熄火和短发四目相对随时准备动手。 “咳,咳!”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小兄弟不要生气,这货说话就这样没高没低的!” 男人走到许远面前双手背后,“我是俞老三!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听话意似乎是他在三盲非常出名许远理应久仰多时的样子,只是许远从小到大不是呆在山村就是待在学校,对这位道上成名多年的大佬从内心深处缺乏认识从而实在是升不出一丝丝的敬意出来。 出于礼貌许远还是冷淡的回了一句,“我叫许远,你有啥事?” “你咋给三哥说话的?你他妈的找揍挨是不是?”短发似是出离愤怒了又往前凑了一步随时都要出手。 好叫的狗不咬人但隔应人也是很难受,许远正要出手教训他时俞老三却来了一句, “二狗你闭嘴,不会说话你别说话!” “你这车上是给唐楼拉的青涩不是?” “是给唐楼拉的!”提起唐楼,许远也不想姑姑一家多惹麻烦,打算离开了事。 “是这样的小兄弟,你把这货拉到东环路的朋聚山庄,多少钱我给你出!咋样?”俞老三一脸诚恳的向许远提议。 许远想也不想的回道:“这我当不了家,想要你给唐楼老板打电话。” 俞老三尚未开口,那位叫做二狗的短发青年就发飘了,用手指着许远骂道:“你妈的是给你脸了不是……” 话音未落,许远己抓住他的手指咔嚓一下手指己是碎了。 十指连心,二狗疼的弯下了腰,许远仍不饶他一脚踢向他的膝盖卟通一声二狗爬在地上名符其实的成了狗啃泥。 这套动作许远实在太熟,和当初面对贾少飞时一模一样几乎形成肌肉记忆,再加上二狗挑事多时实在忍不住这才出手教训。 俞老三显是没想到许远这么果决,出手如电毫不含糊,后退一步拿起电话开始摇人。 “来几个人到劳动路这儿,二狗叫人给打了。”挂了电话觉得恢复了勇气,指着许远说道:“小子你真有种!给我等着!” 许远没有理他拿出手机给唐斋打起电话:“姑父,我在劳动路被一个叫俞老三的拦住了,你找个人来开下车。” 俞老三的人显是早在附近,许远刚挂电话就见有十多个人围了上来,其中几个还拿着棍子板砖之类的家伙。 许远毫不惊慌,盯着俞老三平静地问道:“你真想动手?” 俞老三退了一步口气却毫不示弱:“晚了!你现在把车子留下来我让你走,要不咱们没完!” “你妈的真当老子怕你!”许远上前一步,左手抓住俞老三胸前衣服略一用力俞老三双足离地而起。 围上来的几人傻了眼,看着许远进退不得只能僵持那里,谁也不知该如何收场只能干喊:“放了三哥,快放了三哥!” 许远依言把俞老三轻轻放下,看着俞老三小步跑进自家队伍也没一点阻拦动作。 众人摸不着头脑不知许远打的什么主意,俞老三却是备感鳖屈觉得在自己人面前丢尽面子,正待发话开打时听见一阵摩托的轰鸣声自远而近飞驶而来。 正是唐斋带着十几个青壮小伙支援来了,不知怎的看见唐斋俞老三的心却放了下来。 这场架终于不用打了! 唐斋接到许远电话生怕出事,先是打了几个电话在社会上摇人,又恐耽误才又招集店内男工全数出场,本以为来了之后会有一番恶战,谁料到了之后看着许远好好的站着,脚下倒是有个人翻来滚去的,显然许远没有吃亏这才放下心来。 “俞老三,你到?想干什么?” 许远接住话头,“他想要酒,”又指指地下躺着的二狗,“这个还不想掏钱!” 第18章 谈判 “我想怎么样?”俞老三指着犹自在地上翻滚的二狗说道,“我的人被打成这样了你说我想怎么样?” 许远瞪着他跃跃欲试,“看来你是真想打一场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俞老三心中怒极,虽说现在四五十岁的年纪没有了年轻时的冲锋打杀的锐气,但多年道上大哥的江湖地位又使得他不能轻易低头,否则传扬出去自己如何立足? “我还能怕你?今天这事你得先给我个交待再说。” 唐斋心里有了?,止住许远继续挑事的话语,扭头对身后一个青年说道:“去把他送到县医院治疗一下,顺便把医药费给结了!”又对俞老三诚恳地说: “老三,咱们都是场面上人,就别在大街上让人家看笑话了。有啥话咱们到我那儿去说,行不?” 有了台阶,俞老三顺势借坡下驴,就让小弟们散了自己和众人一同来到唐楼。 本意上他今天并非真的存心生事,二狗惹事的行为只不过是他们日常行事常用的一个小手段而已,上来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然后在后续的交往中占据主动来获取更多的利益。 屡试不爽的手段没想到今天碰上了硬钉子,嚣张跋扈的二狗碰上了不按常理出牌的许远,结果成了现在这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这一切还不是最近生意闹的。 最近半个月来,先是断续的有客人要青涩酒,起初还不以为意,只想着是市面新流行的普通中档白酒而已,自己山庄上什么高端洋酒白酒什么没有?怎么会去注意一个不出名的白酒品牌。 可是店里的高端消费直线下降,就连那些多年在此挂账的老关系户也没了踪影时他才发觉事情不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直到有天一人给他送了一罐青涩他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口感远超毛呆,保健功能超伟哥几倍,这酒哪个有钱人不爱? 市面上除了唐楼竞无处售卖,就算想挖墙角也找不到地方无奈之下只有盯哨了几天才有今天的动作。 谁知道碰上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愣头小子,自己做为成名多年的道上大哥竟然被他威胁,这见鬼的世道真是日了狗了。 “我本来只是想和你谈谈合作,就算是二狗说话不好听,你也不能下那么狠的手吧?” 虎死不倒架,就算是心中对许远有所忌惮,但作为大哥的面子尊严还是维持下去。 “俞老板你是真的以为我还小嘛?”许远冷笑,虽然俞老三这话听上去合情合理,姿态也没摆多高但许远仍从他的身上感到一股极强的恶意,就像一条盘曲昂首的毒蛇死死的盯着自己,随时会乘自己不防给来上一口。 “那二狗子对我究竟咋样,你会心里没数?再说我姑父都送他上医院包扎检查了……”本来还想再加一句你想咋的又自觉口气太冲就没有出口。 “那你说就这了?” “一万块钱医药费!”唐斋生怕许远再说什么愣话让场面难以收拾,连忙开口,“老三你不是要买酒吗?” 俞老三点了点头,“一万就一万!说吧酒你打算咋卖?” 许远心有不甘,只是碍于面子只能气呼呼的坐着不出一声。 见许远不吭一声,唐斋只得说道:“就按唐楼的价格来吧,瓶装的两千伍,罐装的两万伍十箱起批怎么样?” 俞老三冷笑出声:“唐老板你可真厚道,酒楼的酒两千伍进的出三千!你真当我是小孩吗?” 唐斋无奈伸手一摊:“我也想卖个三四千一瓶,可是老三,青涩再好也不过是个新品,这价己经比毛呆高了!” “两千一瓶,先给我拉十箱,罐装来两罐!”俞老三有些不耐烦的说。 许远气得想拍桌子,唐斋示意他不要冲动,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你真要这样可真的没法子了老三,别人也要吃饭的,你把价压得这么底还怎么往下谈?” 俞老三考虑了一下,“那好,按你说的来!先给我拉十箱,大罐来两罐。” 许远不待唐斋开口,抢先说道:“正好二十万!你打十九万给我就行,明天给你拉去。” “都是卖完付款,哪有先掏钱的理!”刚刚下去的火气又被许远挑了起来。 “这是规矩!收到款后两天内发货!不赊不退!”许远盯着他毫不示弱,寸步不让。 好好的一桩生意眼看就要被许远生生搅黄,唐斋一点都不着急,只是低头喝茶一言不发。 若在付款方面稍显示弱,以对方的秉性来看,以后十之八九有的是撕扯麻烦。 对于许远这个愣头青俞老三毫无办法,可青涩对山庄的生意实在关系重大不容有失!反复考量之下不得不向许远低头: “好,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就按你说的来!” 手机到账声音响起,唐斋这才说道:“今天不好意思老三,我这个侄子有点太小家子气你不要放在心上!这样吧你今天先从我这里把货拉走,明天再让他给我补上。” 俞老三看着唐斋:“唐哥那里话,今天兄弟很承你情,啥都不说了,我先走了以后再聚!”说完也不看许远一眼径直离开。 许远很是惊奇,俞老三今天可算是碰了一鼻子灰可最后还是语气真挚的说承唐斋情这又是为了什么?那一万块钱的医药费不至于让他这个大老板感动吧! 拿这个疑惑来问唐斋,唐斋笑了,“就知道你不会懂!我问你今天我要没去找你你觉得他会不会真跟你开打?” “不会!”许远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你去之前我一只手就把他提了起来,后来又把他放下时我就知道他怕狠了!” “这样的人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今天要不是我在一直给他撑脸面,他今儿个叫你给他面子都扫完了!以后谁还怕他?”唐斋来了兴致又问许远, “都说同行是寃家你说我为啥同意他销咱们酒呢?” “不知道!可能是你想让我多赚一点吧!”许远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的!”唐斋看着许远语气凝重,“是因为青涩大赚钱了容易惹人眼红。许远你记住,在你没有太大能力之前,越是赚钱的生意越是不能吃独食!拉更多的人在一条船上才更安全!要懂得一点,凡事有舍才有得!而且是先舍才能后得!” “你说这太深了,我不懂!我只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坏就行!” “别的……我也不想懂!” 第19章 艳遇 三盲的江湖从此留下一个传说:唐楼的唐斋独自垄断着一个高档白酒的销售,每日里财源滚滚客似云来,朋聚的俞老三横刀夺爱,双方在劳动路发起一场超过二三十人的帮派大战,结果俞老三大获全胜,唐斋不但割让出一半的货源而且还赔了不少的医药费这事才算收场。 许远在唐楼听到这个消息那是惊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发布这个消息的人绝对是正儿八经的国外传媒学校里出来的吧!这小道消息怎么看都似乎好像是真的,可结果却怎么看都是和实事正相反的。 许远都打算去朋聚山庄问问怎么回事了,结果却被许志芳大骂一顿熄了念头。姑姑骂他的话大意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病又犯了要找事是不是?人家说你啥了?人家是少卖你酒了还是少给你钱了?人家要不这样宣传你的酒能卖的这么好吗? 是宣传呐!那他为啥不早点说呢?再说宣传就他一个人威风那把我放到什么地方呢? 放什么地方?哪儿凉快给你放哪儿去,你是不是没事闲的慌!老老实实查你的钱不好吗? 确实,俞老三的这波宣传绝了!本来青涩在三盲这个小县城的销售已经见顶,可这一波帮派大战的宣传下来,热度己经波及到了邻近的几个县城。 朋聚山庄建在县城东边的水库旁边,依山傍水绿树成荫风景自是极好,俞老三胸有大志,早就把它打造成一个聚吃喝玩乐(嫖赌)为一体的高端休闲场所,由于独特的产业优势,对周边邻县的辐射那是远远高于唐楼的。 不到一月,朋聚的青涩销量己超过唐楼,而且大部都是外销邻县的,这情形让唐斋夫妇十分高兴,逼着许远给俞老三在饭桌上端酒到歉算是冰释前嫌。 这使许远觉得自己落了面子,借题发挥把送酒工作全部推给父亲,自己在家专心修炼观想兼职酿酒。 许志强做梦也没有想到生活会过成这个样子,山穷水尽之后真的会迎来柳暗花明。 先是儿子的被打昏迷自己背负重债,接踵而来父亲的去世几成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唯一可庆幸的是儿子醒了过来,给了自己做为父亲责任苟活的坚强动力这才跌跌撞撞的继续坚持下去。 男人从来都不是单纯为自己而活的动物。 青涩的开卖让生活出现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每日里少则几千多达十几万的收入让人目瞪口呆,他不只一次的因为怀疑自己做梦而掐疼自己,也不只一次的到银行去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成了传说中的大款而偷偷欢喜。 也许该找几个工人了! 车窗外面正飘着星星蒙蒙的小雨,纵然开着雨刮视线也是模糊不清,许志强打起精神仔细的盯着路面唯恐出现一丝差错。 前方不远处一女人正蹲在路边,秋雨淅沥女人却没搭伞,只是把头埋在手臂里做驼鸟状避雨。 唉!可怜人多了,先管住自己吧。许志强不愿多事放慢车速想从女人身边绕过。 “师傅,能拉下我吗?”女人却车接近时站了起来拦住了车辆。 女人约三四十岁,容貌端庄神情哀婉,短发被雨水淋湿贴在额前,脸上满是水珠也知是雨是泪。 许志强心中嘀咕,前面那些好车不拦干嘛要拦我这面包车,不过还是打开车门让女人进来。 女人上了车,许志强问道:“你要到哪儿呀了” 女人还没开口就低声哭了起来,许志强顿时头大只得递过一个干净毛巾说道:“先擦擦水,别凉着了!” 女人接过毛巾却没有擦脸,而是哭着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能上哪儿……” 这叫什么事儿啊!许志强没有办法只得发动车在路上慢慢走着。 女人断续地哭着解释:“我男人打我,我从陶县跑了过来,身上没有带钱!” 唉!许志强叹了口气只能问道:“那你在这儿有亲戚没?” 女人又哭了起来,显是举目无亲不知何去何从。 没有办法,考虑到女人可能许久没有吃饭,就把她带到一个小饭馆里点了两碗烩面和她吃了起来。 女人一面吃饭一面打量着许志强,偶尔看到许志强瞧她就赶忙低头把饭,好像有那些电视上的青春少女,总是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 许志强却没想那么多,只是问了一句你吃饱了吗?要不再来一碗,就喊老板结账了。 结过饭钱,许志强忽然福至心灵问老板道:“老板,你这儿招人不招?” 女人在他身后吃惊地张开了嘴巴,幸亏老板陪着笑说:“对不起啊,最近生意不太好,不打算招人,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老板的小心让许志强更加不好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我你烩面做的挺好的,就问问你缺不缺人。” 女人又低声啜泣起来。 许志强只想打自己一个耳光,图的啥呀,这不没事找事甩都甩不开了吗? 总也不能把一个女人扔这不管不问吧! 带到唐楼不太妥当,可带回家更不合适! 没有办法,只得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女人,“拿去用吧!先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再找个活慢慢干着。” 这操作出乎了女人预料,拿着钱看着他许久说不出话来。 许志强以为女人太过感动而无法表达,自做多情的安慰人家:“每个人都会遇到难处,其实坚持一下都会没事的。”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感激的说道:“大哥,你给我留个号码,我挣了钱一定还你!” “不用!”许志强断然拒绝,“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不容易,挣钱了先安置好你自己。” 女人紧紧抓住他的双手,“你一定要留下号码,你不留号码我就不要你的钱!大哥你相信我,我会挣到钱的!” 看到女人的坚持,许志强无奈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才离开,饭馆里留下了感慨万千的老板和哭笑不得的女人。 这他妈的是不是个男人呐? 按照正常的剧本出演剧情应该是许志强雨天送货归来路上遇到遭遇家暴离家出走的伤心少妇,这少妇身处异乡举目无亲而许志强单身多年饥渴难耐。 两人雨天浪漫的相遇,干柴烈火一碰就着,少妇随他回家两人正行苟且之事时正义从天而降抓获拐卖妇女正行不轨的犯罪分子。 罪犯将会数罪并罚获得严历惩罚,为了赎罪不得不献出酿酒作坊企求谅解。 多么完美的计戈,一切都是为他贴身打造量体订制竞然被他完全避过,这不充分证明这人不是男人吗? 女人在无人处用手机汇报情况时得到的回应也只能是个大大的操字。 真是干啥都不容易啊!生活艰难,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第20章 父子的日常 回到家中,许志强看到许远正在和大爷拉扯,到了跟前一问原来大爷要给在省城的干儿子寄罐酒,许远不肯收钱这才引起争执。 “这又不是我喝,给别人喝的就要掏钱,你不收钱是是不是看不起人呐?” “大爷,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能胡乱生气!这酒自己做的自己喝,再说又不值啥钱,认那么真有益吗?”许远坚持不肯收钱,开玩笑,当初人家帮那么大的忙再收钱像话吗? 知道缘由的许志强给许远施了个眼色,从大爷手里拿走一张百元大钞,“你大爷给你钱你就收着,多余格外没益!” “一百就一百吧!我也不格外了。”收了钱大爷这才罢休,“我啥子酒没喝过呀,你们那瓶子装的都不止一百块钱吧?” “自己做的,啥钱不钱的!”许远现在口气大了不少,“大爷,要不你给那几个叔伯们也寄点?” “想喝他们自己回来掏钱买,我是不会再给他们掏一分钱的。”大爷摆了摆手神色失落,“人老了,多说多错多招人嫌,不如你大奶我们俩人,嫌弃一辈子反正也习惯了!” 涉及别人家事,许家父子无法接口搭话,俗话说每家都有个家不齐,大爷三个儿子每人都在外面成家立业开枝散叶可大爷老俩口却独居老家,总是有所难言之隐。 大爷看着屋内乱如猪圈不禁叹道:“这家里离了女人还是不中啊!” 许远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洗个衣服做个饭太麻烦了!” “人家说啥你说的啥?”大爷翻了他一个白眼又对许志强说:“你们现在应该强些了吧!该再说一个了!” “己经习愦我们爷儿俩过了,再找一个还怕不适应。”许志强回道,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今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女人,那人看着挺不错的,也不知……唉! 到了夜晚,许志强一夜春梦,全是关于那个女人。 自青涩酿成问世,每日许远都要饮用不少,以前困扰的易饿问题就再也没有遇到过,看来幻觉之中文土号称此酒蕴灵当真没有虚夸半分。 只是修炼好似到了瓶颈状态,肉体力量和反应速度似己达到极限再难有半点提高,就连每日半夜跳大神时所引入体的汽流,也只是在体内一遍遍地冲刷,能以留存进入识海的好似百不存一几近于无。 唯一有所变化的大概可能也许是种错觉,在字符A的不断撞击下,字符b或许具备了一点灵性,可灵性表现在什么地方,许远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这戓许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吧,许远不只一次的嘲笑自己。 所以这几个字符到底具有什么作用呢? 或者说它们到底能影响到现实的哪些方面,自己一无所知。 百思不得其解! 也曾上山抓了一些小动物回来试验,可看着那些小东西背着一个个刺眼的符号在院子里活蹦乱跳毫无异样时他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智商起来。 “爸,你看那个兔子身上有啥没有?” “除了兔毛还能有啥?好好的你问这干嘛?” “不是,你来看看这兔子身上是不是有个图案。” 许志强仔仔细细地瞧了好几遍最终关心的说道:“儿子,要不咱到医院去检查一下,真不行咱去市里也行,好不好?” 许远彻底闭嘴,字符别人视而不见,再问或许自己会被拉到精神病院里面,这条路是显然不通的。 思来想去,或许安个监控是个可行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刚想去县城办事的许远却看见父亲正在往车上装酒不禁好奇,“爸!今天谁家要酒,不是咋天才拉的吗?” “今天呐,今天给你姑姑拉一点,咋天的是给俞老三的,你不是收到钱了吗?”许志强略略有点不太自然。 “那我开三轮去吧!今天我上街还想办点事!”许远没有驾驶证,车是不能开的,三轮小县城管的到不算严。 “你也要去?”许志强有点愕然,这太巧了吧!这在街上要是遇见那多尴尬!让自己儿子碰到自己和女人一起在逛街这可咋说。 “远远,爸爸今天上街有个关紧事,你就别去了,好不?咱得多屯点酒了现在。” 许远不疑有他,“那你到移动公司去办个宽带,再给咱家安几个摄像头,可别忘了!” 许志强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到了,咱家是得安摄像头了,行今天再忙也得把这事办了。” 原来今天许志强一早醒来,刚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一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上面写着:哥,我找到工作了,一发工资我就还你的钱。 久旷多年的单身老男人在阳光明媚的早晨接到美女的短信那激动那是可想而知的,许志强光速秒回:不用着急还钱,先照顾好你自己。 女人也不拔打电话,又是一条短信:哥,谢谢你了,你能不能再给我找间房子,住旅馆太贵了! 接二连三的短信往返让许志强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的青茐时光里,有美人软语相求又不用赴烫蹈火刀山火海那还不头脑发晕热血冲头自然马上一口答应大抱大揽,直言自己在县城租房多年对市场十分熟悉必定能找到物美价廉的合适房子,好在理智尚存没有说出房租不用担心我给你包了之类的豪言壮语。 如斯关键时刻岂能因许远的捣乱而掉了链子,儿子,为了老爹的幸福,今天你还是呆在家里哪儿都别去了。 对于这一切许远自是毫不知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父亲去办自己乐得省心不更好吗? 第21章 约会 匆匆忙忙的吃过早饭,又着急忙的开车出门,等待到了唐楼还不到早上八点。 许志芳见他有点惊讶,“今天这么早?库房还有酒哩你怎么都拉来了。” “来县里办点事,顺便就拉点酒来了。”没有心思和姐姐多说话,拿过出库单就要往外走。 许志芳没有注意到他着急忙慌的表情,还在不紧不慢的扯着闲话,“远远哩?这些天也不见他来,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许志强无奈停下,“姐!远远什么人你能不知道?他这几天也不知在捣鼓啥,忙的很!今天还叫我来街上办宽带装摄像头。” “去吧去吧!你们爷儿俩都忙!”许志芳不耐烦的摆手赶人。 告别姐姐,许志强驾车来到一家大型服装店门口,下车前极不自然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量平静的走向店内。 店铺的名字叫做真男服装,稍不注意真男就会读成直男,许志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进店只顾东张西望寻找昨日那个女人。 那女人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色也不再是那幅凄楚哀婉的表情,正面带微笑的向一位顾客推介服装,与昨日相比更有一番别样滋味。 许志强愣了一下,莫名有点惴惴不安寻思自己是否该去上前搭话。 女人看到他来,眼中惊喜掩藏不住,趁顾客试衣服时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哥,你来了,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不急不急!你忙吧!我正好看看衣服。”许志强急忙回应。 来的早了!没想到她都开始上班了,早知道晚点等她下班再过来了。 许志强一面心不在焉的看着衣服.,一面在心里胡思乱想,看了半天也不知看些什么,女人却早己结束那单买卖跟在他的旁边不吭一声。 许志强早己见到女人忙完跟着自己却不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女人忍不住叫了他一声才不好意思的说了声你忙完了?又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女人没办法只得进入主题,“哥,我们到哪儿去看房子呀?” “你不是还要上班吗?你先忙着,中午吃饭时我再带你去吧!” 女人笑了,“不忙的哥,我跟老板请过假了,今天不算上班,先去租房子明天正式上班!” 女人一笑许志强头就发晕,“那不太好吧?要不我在这儿买件衣服?” 女人急忙劝阻,“哥,不用!真的不用多花钱!我们老板可好了,不会在意这些的!” 许志强晕晕乎乎迷迷瞪瞪的跟着女人告别老板离开这里,出门好久才在凉风的吹拂下清醒过来。 “大哥,我叫张怡,你叫什么名字啊?”女人的自我介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我叫许志强,今年四十三岁。”许志强的话冲口而出完全不经大脑,说完才感觉哪个地方不是太对。 张怡扑嗤笑了出来,“哥你可真是个实在人!” 行,实在人总比老实人强一点吧,女人说男人实在应该算是中性,至于老实吗?反正许志强以前总是被称为老实人的。 张怡又问:“我们现在去哪儿看房呢?” “你们老板给你多少钱工资!” “一个月两千还带提成,听说旺季能挣三四千呢。” 许志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就是两千了,吃吃喝喝剩不了什么,只能住便宜点的。” 领着张怡七转八拐的来到一个大院,院子里孤立着一幢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造的三层锯板楼,每层十多个房间外面的房门看上去大多都是破破烂烂的。 楼房的对面是一个很大的公厕,虽说也是水冲的,但现在虽是深秋厕所里仍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味道,到了盛夏那气味更可想而知了。 “这里房租便宜点,离你上班的地方也不算远,邻居们都还算行,我以前在这儿住过一年多呢,感觉还不错。”许志强热心的向张怡介绍。 张怡却皱着眉头一脸的难色,“没有别的地方了吗?这个地方我不太喜欢!” “为什么?”许志强感到纳闷,“这地方挺好的,房租才百十块一个月呢!” 张怡小声说道:“哥,我一个女人家的住着不方便!” 许志强一想很有道理就又说道:“还有一个地方,不过贵些,是个小区……” “算了哥,其实我们老板亲戚有套空房,家俱什么的啥都有要一百五一个月,当时我嫌贵……” “贵啥呀?”许志强打断她的话,“还不赶紧问问房子还在不在。” 张怡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打通电话,说了几句挂断之后对许志强说:“房子还在,老板让我去拿钥匙。” 两人来到另一小区,老板早己等候多时,领着他们来到一套房子面前,打开房门示意二人进屋。 “一室一庁,简装带家俱,一百伍一月!咋样?不贵吧!” “不贵不贵!”许志强连连点头,“老板真是太好了!” 老板面无表情,“我这是看在张怡在我这里上班的份上才让你们住的!你们自己收拾一下,我回店里了。” 老板走后,两人一起开始收拾起了房屋,再给厨房添置一些米面粮油之类的物品,己经到了下午一点多钟。 许志强提议去外面随便吃点应付一下算了,张怡却说不愿多余花钱,给他泡了一杯茶让他休息,自己又到厨房忙碌起来。 厨房不一会就传来乒哩咣啷的锅铲声音,恍惚之间,许志强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妻子没有出走,自己一家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的情景…… 往事己逝,不可追忆,不堪回味。 张怡手脚麻利的炒了两个素菜,又拿出一瓶牛二给许志强倒上一杯, “哥,少喝点酒,去去乏气!” 一杯牛二入肚,半点不似往日的辛辣刺激,只觉比起自家的青涩也差不到哪里错不了多少。 酒不醉人人自醉,喝酒的感觉重要的一向不是酒的好坏,重要的昰喝酒时的心情和陪你喝酒的人。此情此景,牛二似乎比青涩要更好一些。 第22章 金鑫公司 许志强在县城忙着约会,许远在家也没闲着,不过同人不同命,老爹在县城陪着美女把酒言欢,儿子在家却陪着一个青年逼逼赖赖。 青年双手插兜,目光向天,加之一身深色西装更显得气势不凡逼气十足。 “我是金鑫集团的采购代表,这个酒坊是谁在负责?” 正是闲的无聊的许远看见来人心里倒没有什么反感,反而觉得有趣,这货一身气势扮相活脱脱的一幅重度港片受影响者形象。 许远自己也是个资深港片爱好者,见到此人,心中升起一股醒悟,“妈的!明天也去买身西服穿穿,装起来挺合适的。” 青年很满意许远现在的状态,又从容自信的重复了一遍,“我是金鑫集团的采购代表,你们这里谁负责啊?” “金鑫集团?”许远沉浸在对高档西服的羡慕之中,一时难以反应过来。 见许远并没有上道的说出久仰大名热烈欢迎之类的敬语,青年些许有点心中不快。 “我们金鑫集团是三盲最大的副食品购销企业,三盲市面流行畅销的白酒啤酒都是我们经销的,你不知道?”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许远态度诚恳的解释,“你看我们这是个小山村,落后得很!” 青年对许远的鄙视又加深了一层,也是,象沙窝镇许寨村这样的地方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穷乡僻壤了,不知道金鑫这样在县城大名鼎鼎的公司好像也不足为奇。 “我们老板是有名的宋红卫宋黑蛋你总知道吧!” 许远岂能不知金鑫公司是个什么公司,这公司在三盲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上世纪九十年代之时,三盲当地流行的啤酒品牌达五六种之多,直到宋黑蛋代理的雄风啤酒出现。 当时雄风的公开宣传口号是喝雄风啤酒交真正朋友,实际上商家知道还有一个口号是:卖雄风啤酒交真正朋友,不卖雄风啤酒,天黑别在外面走。 这口号够威风够霸气了吧,三盲的每一个餐饮食堂小商小贩对它可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信任和不敢违抗的。 没办法,谁让人家老板是道上有名的四大金刚之一的宋黑蛋呢?人家改邪归正勤劳致富不再混黑道危害社会同是生意人你不得支持支持吗? 常规的营销模式是一群青年来到一家餐馆点上一桌丰盛大餐,等菜上齐之后再要求老板拿几箱啤酒,若上的是雄风啤酒,那么皆大欢喜青年们酒足饭饱之后会足额结帐不欠分文,全都礼数周到无可挑剔。 如果不幸上了别的啤酒,客人们也会礼貌的要求你更换上雄风啤酒,若老板头铁不换,客人就会起身离席当然账是不可能给你付的, 我又没吃你东西凭啥要让我付款呢? 于是乎双方引起争执,结果是火爆的青年们给老板热情生动的上了一课,让老板充分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社会的艰辛,生意的难做和生活的不易。 什么你要报警?警察总不能保护你强买强卖的权利而忽视人家消费者的正当权益吧!再说你确定警察可以二十四小时在你身边? 至于普通的小商店小卖部那更简单了,我在你这里买的啤酒出了问题,赔钱吧,不赔你试试。 这操作简单暴力直接有效,直到遇到了唐斋夫妇。 夫妇二人当时在县城经营一间不大的饭店,靠着战友们的帮衬和夫妇俩豪爽的为人倒也是有声有色,遇到金鑫公司一帮人前来闹事,起初唐斋还抱着息事宁人活气生财的想法让他们走了了事。 没别的,他还有几个战友没有吃饭还饿着肚子呢,这几个人不吃反正也没动筷自己人也不讲究那么多,战友们吃了正好。 没想对方存心生事不依不饶的结果惹恼了头脑简单的许志芳,二话不说直接一酒瓶下去给带头大哥免费开颅。场面可想而知,一群混混能在刚退伍的军人面前能占什么便宜,自然是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到了最后赔钱了事。 本来在当时打个架是件稀松平常的家常事件,唐斋也没有放在心上可宋黑蛋却觉得折了面子,于是一天在县城的服装街带人堵住了正在逛街的许志芳和赵如梅俩人。 赵如梅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哪见过这样的阵仗,直吓得两腿瘫软浑身发抖就觉今天绝难善了不会有啥好果子吃,绝望的差一点就晕了过去。 直到奇迹出现谁也想不到的是在这个太平世界青天化日之下许志芳竟从随身挎着的包包里摸出一把四十米长的大刀,哦不对是名牌菜刀上去就砍(当时的港片都不带这么玩的)而且刀刀直奔面门要害一幅同归与尽的博命架势,宋黑蛋吓得转身就跑却被紧追不舍,最后万般无奈之下竞跑到城镇派出所里寻求保护,当时警察同志那是相当惊诧,宋总你这样好吗?堂堂道上大哥被一女人追杀这像什么样子?再说大姐你,好好一个良家妇女你包包里装个什么不好?你干嘛要装个菜刀像什么话?你这不是捣乱吗? 得知情况的唐斋和高为民自然恕火中烧,带着一群人在金鑫公司门口堵了几天大门揍了宋黑蛋两顿才算了事。 经此一仗许志芳一战成名,据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上街都是自带气场,周围三米之内绝无一个雄性动物敢于接近,名头之大三盲一时无二。 名气有了财富自然随之而来,一家一线品牌的啤酒厂正为三盲市场发愁,如此商机自是不能错过,于是以高于市场的优惠条件和她签订了代理合同。 可以说唐斋夫妇的起家之路真的是离不开金鑫公司的衬托帮助的,作为他们的侄子,许远自是一脉尽知一清二楚。 所以他很好奇,这次的金鑫公司又会为自己带来什么呢? 第23章 四斤公司的业务代表 许远丰富的内心活动青年并不知道,他觉得对方适度的惊恐更能体现出自己公司强大的品牌价值,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更顺利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吗?” “欢迎欢迎!”许远后知后觉的连忙表示下热情,“屋里太乱了,咱们就坐外面吧!”说着进屋搬了两把椅子,递给青年一把。 青年男子看了一眼椅子,又低头看看自己笔挺的西装脸上的不快显而易见,“椅子净吗?你怎么不擦一下!” 哟嗨,还得瑟上了!许远只觉好笑,“椅子挺干净的,小地方条件太差,你多担待!” 男子无奈地坐下,“我去别的地方谈生意,最低标准也得在酒店里面,哪有像你们这样的?” “你知不知道搭上我们金鑫公司对你们一个小小的作坊意味着什么了” “意味着什么?”许远很是配合的问道。 “意味着你在三盲以后就可以横着走路!方方面面,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为你摆平!”男子很是骄傲,满怀信心的给许远许下光明的前景。 “大公司啊!就是有魄力!”许远由衷的赞叹,想了一想问道:“我现在就有个麻烦,不知你们能不能给我解决一下。” “当然可以!”男子断然回道,“只要我们签订合同达成合作关系,你的麻烦我们都可以给你协助解决!” 看来并不是个只会吹牛的蠢货,本来许远想问他能不能给安排个女人来做家务的,可对方却要先签合同才行,这下算盘可打空了。 “说说看吧,签了合同我会有什么具体好处。”许远不想让局面冷场主动进入题。 男子也觉得是时候得给对方展示一点好处,毕竟来时公司领导叮嘱过能和平解决尽量和平,和平不了公司才会采取别的手段,不过到时奖金啥子的都没自己什么事了。 “我们有完善的销售渠道和成熟的营销体系,只要你签了合同,到时你的酒会推向全国,你的收入就会成倍成倍的增加。”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自信而且富有感染力,许远要不是对金鑫公司有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几乎立马就要答应了。 “真的吗?这么厉害!那我以后岂不是也成企业家了。” “当然,我们公司有着强大的背景和实力,我们合作的都是全国有名的大型企业,你可要把握住这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一定一定!”许远连连点头配合男人装逼。 许远的合作让男人有点意外,毕竟对方连什么条件都没提就全盘答应实在不合常理,想了一下又补充道: “当然,我们公司追求的是双赢的合作关系,所以不能由我们单方面付出对吧?作为你们也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成本,不过这都是值得的。” 重点来了,许远饶有兴趣的看着男人,“不知我要付出的代价会是什么?” 男人低头看看手腕上亮闪闪的手表,“说了这么多时间,我都有点渴了,现在都正午了,你就打算在这儿说?” 男人顿了顿又对说远说道:“机会来临时一定要把握住,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和我们公司合作的!” 许远乐了,这货过于投入连自己都骗了,现在竟一本正经的讨起饭了,可真是把自己挺当回事的。 “真不好意思!”许远语气沉重声音悲痛,“小地方啥都没有请多多担待!本来还想请你吃个便饭可家里连个做饭的都没有,改天,改天我一定到县城请你!” 男人语重心长的告诉许远:“听哥一个忠告,太小气的人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许远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网络名言,他发现自己在包持一团和气的情境下,竟真的没法反驳对方。 男人自己好像对许远失望透顶而没了兴趣,打开随身的公文包取出一张纸来递给许远, “把它签了,我好回去交差!” 许远没接,“这是什么?我为啥要签它?” “叫你签你就签废那多话干啥?”大概觉得自己语气不好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代理合同,签了以后你的酒就不用操心卖了,我们包了!” “其实我的酒现在也不操心卖!我不想签这样的合同!”许远看着男人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你人还行,就别再浪费时间了。” 男人站了起来,走到许远面前把纸又递了过来,“你还是签了它吧!下回我们公司来人就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了,你知道拒绝我们金鑫集团意味着什么嘛?” 许远笑着站了起来,接过那张纸拍拍男人肩膀,“别紧张嘛,好好说话!我咋不知道金鑫公司,我还知道它还叫四斤公司对吗?”说完把纸揉成一团装进口袋。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出生的婴儿若低于四斤,多半为营养不良的早产儿是很难成活的,宋黑蛋把自己公司取名金鑫公司是想怀念自己作为四大金刚之一混道上时的光辉岁月,谁料被有心人嘲讽为先天不足只有四金(斤)的婴儿公司,所以许远提起四斤公司这个名字时就等于明确宣布双方反脸不会合作了。 “有种!上个敢这么说的人……” “是不是坟头草都三丈高了?你说点别的,或者回去让宋黑蛋来说点我想听的,现在搞这一套没人会怕了。” 想了想对方敢说自己难成大器,“傻不拉几的还拽的像个二五八万,我看他宋黑蛋也不会是个什么成噐东西。” 这句话一骂出口,许远立马觉得自己的心情愉快了不少。骂人就是很爽! 第24章 秘谋 朋聚山庄,一间硕大的豪华包厢内孤零零坐着三人,其中之一正是朋聚的老板俞老三,另外的一个就是金鑫的宋黑蛋和另一个叫做方援疆的男人。 “真是好酒啊!每次饮完都觉得有不同的味道,就像品味着不同的人生。”方援疆放下酒杯感慨的说道。 “我们这些大老粗喝着就是顺一点,香一点!根本品味不到领导所说的境界,这酒真的有那么好?”宋黑蛋陪着笑给方援疆的酒杯满上。 “所以说你们这些人就是牛嚼牡丹,不懂欣赏!”方援疆接着说道,“这样的好东西要掌握到合适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那是那是!”宋黑蛋连连点头称是。 方援疆看到俞老三只顾吃菜也不说话就他道:“俞总,你觉得呢?” 俞老三放下筷子苦笑道:“咋要挖苦我呢?还俞总哩!你也知道我啥本事没有,领导指哪儿咱上哪儿,就是有意见也怕是歪点子还不如不说!” 方援疆心中不快,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你还是有些想法的,来!说出来听听嘛!” “咋可能呀?”俞老三急忙否认,“不是昨天事没办成正着急想法嘛,咋就成有想法了?” 方援疆点点头,“昨天的事那样其实更好,我也不跟你解释了,对了老宋,你那边怎么样?” 宋黑蛋苦着脸,“妈的那小子横得很!给他的合同看都没看,还差一点把我的人揍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黑蛋一脸的忧愁,“领导,那唐斋两口子我是真搞不定,我怕坏你的事,你看……” “你就说你怕高为民算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方援疆不耐的说道:“现在是法制社会,只要你合理合法,谁能给你怎么着!” 俞老三适时插口道:“唐斋跟青涩牵涉不深!高为民不一定管这事!”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宋黑蛋来了精神。 “信不信由你,我骗你干啥?不过我提醒你,那许远身手很好!二狗一下就被他放倒了,根本就递不上招。” 方援疆点了点头,“老三说的对,当初许志强把唐斋好好一个公司败掉唐斋不可能不介意,许远自己又很能打肯定不会仰仗别人。小年轻嘛,没经过社会毒打都觉得自己了不起,不知天高地厚!” 宋黑蛋来了精神,“请领导放心,这两天一定办成!” 方援疆起身离席,“办漂亮点,关键是不要留尾巴!老三你那边先别行动,稳着点来。” 宋俞二人起身目送方援疆出门,宋黑蛋问俞老三道:“你那边怎么样啊?能拿下来吗?”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没听见不要让我着急吗?” 两人闲聊几句,俞老三客气的送他直到车上,看着宋黑蛋的轿车驶离山庄,这才开口骂了一句, “不知死活!” 拨通电话,俞老三压低声音问道:“老唐,睡了没?” 唐斋和许志芳己经躺在床上,接到电话很是惊奇,“还没,咋了?老三。” “四斤要接手青涩的经销权你知道吗?” “四斤?宋黑蛋?不可能的事!你放心吧老三。”唐斋断然否认。 “没这事就好!可能我听错了。” “有心了老三!该天一起喝茶。” “宋黑蛋在打青涩的主意。”唐斋对许志说道。 “他敢?”许志芳大怒,“我看他是活过月了不是?谁给他的胆子?” 唐斋叹道:“他不敢有人敢啊!他不过是人家养的狗而已,有啥敢不敢的。” “那咋办?他们爷儿俩刚过两天好日子就遇上这事。”许志芳愁声说道。 “放心,要是光凭宋黑蛋还动不了许远,许远这娃儿并不简单。”唐斋安慰道。 “可是你说宋黑蛋后面有人……” “那是他自己觉得自己有人!”唐斋断然说道,“真要闹起来,啍!放心吧,许远可以应付的! “不行,我要远远打电话!让他小心点。”许志芳仍不放心。 一阵滴滴声后,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己关机! “你妈是猪啊?年纪轻轻的就睡这么早!” 看着烦燥不安的妻子,唐斋叹了一口气,“你忘了你拿人家两成股份,上个月还分了七八万块钱吗?” “那和这有什么关系?”许志芳不解地问道。 “这不明摆着吗?他真要兜不住我能不管?”唐斋哭笑不得,“我就算不是他姑父也是个股东吧?为了我自己我也要管这事对吧?” 许志芳小声说道:“我以为你讨厌他们爷儿俩不想管闲事呢。” 唐斋叹了口气,有些事真没法解释,就算他真讨厌许志强也不会不管这事,自己得何等脑残才会放弃到手的利益和许远这只优质潜力股呢?不就是宋黑蛋和方援疆两人吗?不是没打过交道有什么好怕的?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唐斋咕哝着钻进被窝,留下许志芳一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睡。 第25章 应对 许远夜半醒来,照例的修炼观想之后,就来院中开始酿酒。 这日子过的大他妈的充实了,每天单调的重复着前日的旧事机械的就像墙上的挂钟分秒不差,就连偶尔出去送货也是固定路线,固定的对接人员,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固定不变。 好不容易昨天遇到个新人,就算知道他是四斤公司的许远也是报以希望,打算陪他好好聊聊打发时间,谁知对方开口就是圣气冲天不可一世,最不可忍的说自己小气不舍得请他吃饭难成大器,妈的!陪你说话是为了解闷的,你他妈的却净给老子添堵,就这水平还出来谈业务?早点滚蛋吧你了。 这他妈的不是港片看多看成二级脑残了吗?道上混的了不起啊?你来个两三人来试试,看我不单手背后把你们打个屁滚尿流的才算怪呢,我保证控制力道不打伤打残总行了吧! 不得不说现在精力充沛财力丰富再加上小肚鸡肠的许远飘的有点厉害。 到了七点,许远己蒸好一锅原料用于发酵,吃过饭后再?馏陈化一下今天的工作就算大功告成,剩下的就是继续的百无聊赖混吃等死打发日子了。 打开手机见到上面有姑姑的未接电话,赶紧立马回拨过去并作好准备迎接要来的狂风暴雨。 电话里姑姑并没生气,只是要他今天到唐楼一趟有事问他,始终没说为了啥事许远也就没放在心上。 吃过饭告别父亲,许远骑着电驴来到唐楼,径直来到后院,唐斋夫妇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室内等他。 “你知道金鑫公司吗?”见许远坐下,唐斋没绕圈子开口直奔主题。 为这事啊!许远放下心来,“知道!他们昨天还有个人去找我,不过没说两句叫我给撵走了。” “撵走了?他都说啥你把人撵走了。”许志芳惊奇地问。 “那货净给我吹他们咋牛逼,纯粹脑子缺点啥,我就给他撵跑了。”许远摸不清姑姑的用意,只能含糊回答免得挨骂。 “我看是你缺个啥吧!你也不问清他到为啥就把人撵了,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嘛?” “不是姑姑,你听我说……” 许远一五一十的把昨天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最后还来个总结发言,“那货脑子不缺能以谈都不谈拿张纸就让我签?” 唐斋开口说道,“给我说说那纸上都咋写的。” 许远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当时看都没看就……别急,叫我看看。” “一惊一乍的像个啥?”许志芳喝斥他道,“你今年多大了还没一点稳重样!你现在是办厂不是在上学!” 许远从口袋里掏过一个纸团小心的把它展开抚平递给唐斋。 “好了好了!说两句算了!”唐斋接过合同又对许远说:“你不知道金鑫公司是个什么公司,你姑也是怕你吃亏。” “我知道我知道!”许远忙不迭的点头,“姑姑是为我好!不过姑姑你放心,真要找人合作能不找你们商量?要不吃了亏都没地方说。” 唐斋看完合同,把它递给许志芳道,“你也看看,宋黑蛋这是吃春药了,劲头到是不小啊!” 许志芳看了一眼就破口大骂,“他妈xx的就是畜牲,这样的条件也提得出来。” 不怪许志芳失态,实在合同条款过于变态。 合同的主要条款大致是这样的,青涩由金鑫独家经销,厂方不得私自出售,青涩的出厂价为八百元一瓶,但厂家需向商家支付营销渠道等等费用…… 许远只看了这两条就?然大恕,“找死!” 一股森然的寒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许志芳心中害怕急忙喊道:“远远!远远!你怎么了?” 许远抬起头来面色恢复平静说道:“姑姑别担心,我没事!” “还是你说的对!当时我就应该看看这个合同。” 唐斋震摄于许远刚才的气势,心里不禁又想起当初唐卫对他说过的话来。 你这个侄子邪门的很,当初我们一进屋子,就觉得我们后脑勺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感觉说错一个字,走错一步路,随时都会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你别担心贾才忠会事后报复,他不敢,是真的不敢!你没见他当时的模样,那绝对是怕到骨子里头的。 可是想到许远一直以来对待自己夫妇的态度,唐卫的话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戓者说这孩子知道好坏,分得清远近亲疏? “行了!”唐斋厉声说道,“你当时看了又能怎样?你还能把人杀了不成?现在是法治社会,逞凶斗狠起不了什么作用!你出事了你爸可咋办?” 唐斋此话一半出于告诫,另一半也想看看许远在暴怒状态下对自己的态度。 “那能怎么办?难道还要答应他们?”许远不服气的反问,“姑父!这事我是忍不下去,这事我会自己处理的!” 态度还算可以,唐斋暗自评价,因此问了一句,“你想咋个处理?打一架再把自己撘进去?顾前不顾后的,为一个宋黑蛋值不值得?” 许远咕哝道:“那最终还不是要打?” “那能一样吗?你以为架打完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打架只是开始!麻烦的是在后面。” “来,给我说说,你到底多能打?” 许远捉摸不透唐斋的真实话意,也就闭口一言不发。 “你姑父让你说你就说,我们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打心里好有个底。” 该怎么形容当前的自己?单纯的夸夸其谈肯定不具说服力,但许远也并不想表现的太过异于常人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另类,所以力度的把握成了展示的关键。 唐斋身后的柜子里面,一个托盘放着七八个玻璃啤酒杯,挺厚的材质看上去到很合适。 就它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许远把托盘端到唐斋面前。 手掌握住杯口也不见用力,但听嘎嘣一声,杯子己四分五裂。 “怎么样?”许远看着唐斋。 “不够!”唐斋摇了摇头。 “这可是你说的!”许远毕竟少年心性,逐一握过剩下的杯子,无一例外全部粉身碎骨。 自觉还是不够,许远意犹未尽,抓住一把玻璃碎片双掌又是一搓,一堆碎未簌簌落下。 “有点意思!现在的你估计打个五六个看来没啥问题!这就可以了。” 顿了一下唐斋又问,“家里装监控了吗?” “还没!昨天让我爸来移动办宽带结果他忘了!” “算了,明天我找人给你办齐,反正你那张卡是用你姑姑的名字办的,也不费事。” 唐斋低头喝了一口茶继续问道:“你现在知道咋办了吗?” 许远揺摇头,不知唐斋到底是啥意思。 “只要你能自保,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宋黑蛋无非是找两人逼你签合同罢了,只要他在你家动手,不用我教你了吧?” “只要他敢动,我打不死他算他命大!” “胡扯些什么?”唐斋厉声喝斥道,“抬步要死要活的象个什么样子,你打算以后被通辑一辈子吗?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你就想翻天了?” 许远感到十分委屈,以往好脾气的姑父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只要自己一说话就给来顿狠训,以前都没这样过啊! “下面的话你一定要记清了!”唐斋几乎一字一句的订嘱,“到时对方带人过去,只要他们先动手,你出手一定要狠!伤残不论!但有一点你给我记清了,绝对不能闹出人命!出了人命谁都没法救你,知道吗?” “知道!”许远软软的回道,“不能先出手,不能出人命!” 许志芳插口道:“要是对方带的人多远远打不过咋办,要带着刀子家伙咋办?” “混混打架又不是军队打仗!只要他一开始干倒两个,剩下的人再多有什么用?至于带着刀子,许远让你姑姑看看你的手掌有没有受伤。” 许远这才明白唐斋给他交待的出手要狠,伤残不论的用意,看来还是对自己信心还是不足啊! “姑姑你放宽心吧!你侄子现在梅超风来了都能过两招,啥事都不会有的。” 第26章 打架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没文化可真尴尬 现在都深秋了竞会想起这样的句子,只能说许远肚子里墨水有限头脑简单,想剽窃一下名言名句来表达一下自己对将要到来的期盼,结果却是用错了句子发错了表情。 不过没什么,反正也没人知道! 唐斋在县城里的门路是广,第二天一早就有移动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来,一顿操作不到中午就把宽带和监控全都安好,屋里院内摄像头足足安了五六个之多。 可以说许远现在只要足够无聊,家里的每只老鼠的日常生活都可掌握得一清二楚不会有任何错漏。 到了下午,许远又察突发奇想,开着三轮跑到镇上买了百十斤劣质白酒,觉得没准会有什么用场。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金鑫公司的员工大驾光临,到时会有什么热烈场面?许远心中真的很是期待。 动作要快,下手要狠吗?这样还会有人和你玩吗?怎么也得热情相待多多交流才对嘛!穷乡僻壤的来个人多不容易,一定要留他们多玩一会儿才能彰显得出自己的好客之心待客之道。 当然,重要的是给他们都留下深刻的,难忘的记忆,至于美不美好那就不是自己所能管得了的了。 这天一早,许志强就开车拉酒出门,临走交待许远自己要见一多年老友晚上才能回来,许远当然心中乐意,这下就更无后顾之忧了。 十点多钟,许远正在忙碌之时,虚掩的院门被人砰的一声撞了开来。 一群人鱼贯而入整整齐齐分列两行,一直延伸直至院外人数看来很是不少。 众人着装统一,全是寸头碎发,黑色西装,手持橡胶短棍,连脸上都是一副统一的职业黑道,我很凶猛这样的严肃表情。 没有个百八十部港片的熏陶教育,一般人真拉不起这样一支专业队伍。许远暗自思索,这下该大佬出场了吧? 果不其然,一四五十岁身穿半长猎装的男人踱步走了进来,气场十足雄视四方,唯一的缺憾是头顶秃了一块,稍稍有点美中不足。 其实现在网上买个假发挺方便的,又不是什么管制商品,所以这货到底是穷啊还是没见识呢? 许远正在胡思乱想,秃头发话了,“你叫许远?” 许远没有接话而是开口反问:“我门又没锁你们干嘛撞门?” “撞门?撞门还是轻的!”秃头气势很足的挥手,“去!把摄像头都给我砸了!” 几个西装迅速把短棍组合在一起,一阵噼哩叭啦的声音响起,院子里的几个摄像头被砸的粉碎。 秃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来!把这个给我签了!” 一个西装躬身从秃头手里接过合同递给许远,显是顾忌他身手了得怕他暴起发难。 许远又把合同揉成一团塞进口袋,“你算什么玩意儿?说签就签?本来还想给你们谈谈现在都给老子滚吧!” 秃头显是见过场面的人,也不过多废话把手一挥,“给我打!留口气就行!” 三个西装举棍向许远伦来,许远也不躲避伸手抓住棍子略一用力对方就己松手,身子下沉向前撞去,又是一人跌倒在地,片刻之间手臂后背也被对方狠揍了几下。 西装一拥而上,三人一组互相配合进退有度,许远仅以常人之力配合自带技能王八拳迎战众人,虽仗着身法灵活还可应付,但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全都挨了不少,衣服上也是棍痕脚印遍布看上去十分狼狈。 看到自己这边站了上风,秃头掏出烟来美美吸了一口喷了出来,一直紧紧悬吊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许远几乎全身上下挨遍,只觉酥酥麻麻十分享受,偶尔还配合着唉呀两声,挨的正在自得其乐时却看见秃头正在喷烟吐雾且眼神带着不屑斜盯着自己。 妈的,被小瞧了,老虎不发威,被人家当猫耍了。 许远心中不爽脚下发力,猛地欺近一人面前抓住胳膊用力一扭,对方一支手臂被他生生扭断,那人顿时疼的蹲在地上哀号起来。 一脚反踹又是一人迎声而倒,短短时间许远拳打脚踢放倒五六人之多。 秃头大惊,高声喊道:“外面的都进来!”话音刚落顿时十几人举着家伙冲了进来。 许远全然不惧,拳打脚踢,肘击膝撞一身王八拳使得出神入化,对方稍一触及无不筋断骨折倒地哀号。 打得正是起劲,忽地传来一声冷笑,“小子,够狂啊!”一只黑黝黝的枪管直伸在自己胸前。 秃头口中叨烟,眼神疯狂,拿着猎枪捣了一下许远:“你他妈的蹦啊?再蹦跶一下让老子看看,蹦啊!” 许远心中怒极,自己听从姑父吩咐不欲闹出人命,出手虽狠但处处留有余地特意避开敌人要害,谁能料到对方竟然端出一把枪来。 人无害虎意,虎有杀人心吗? 真是找死!许远自付对方一枪不致于要了自己性命,但自己怎能轻易地放过这个秃子呢?别的酷刑自己不会,但让他全身上下寸寸碎裂而死自己还办不到吗? 恍惚之间,秃头看见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只手慢慢从自己的身上一一抚摸而过,手掌所过之处自己筋断骨裂,血似喷泉四溅而出…… 秃头啊的一声大叫扣动板机。 许远早在秃头恍惚之机抓住机会,一拳狠狠轰出。 砰的一声巨响,满天的铁砂钢珠伴随着一支残缺的胳膊落在地上,秃头却己痛的晕了过去,断臂之处鲜血犹自汩汩流出,院子里尚在站立的西装们一个一个己经呆了。 许远尚未解恨,抬起脚来照着那颗秃头正要狠狠踹下…… “许就!你干什么?”一声喝斥及时响起,抬头一看邻居大爷正站在院门旁边。 许远家的打斗早己惊动了四邻六舍的留守老人,初时金鑫集团的人在外面留守众人不敢靠近,待到西装们全进到院子里参与打斗,大爷关心许远安危才靠近院门,至到许远此时险些酿成大祸这才刚忙出声制止。 “大爷,你快回去!这里危险!”许远收住了脚提醒大爷回家。 “你们打架是打架,可千万别弄出人命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碰到你就不好了!” “怕啥?”大爷下巴一抬示意许远看看后面。 许远回头一瞧,只见剩下那几个完好的西装全都扔了家伙,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一个个全都是守法青年五好公民的模样,真的是要多老实就多老实! “一群怂包!”许远骂了一句,又踢了秃头一脚进屋搬了两把椅子,邀请大爷坐下,对着围观的一众老人喊道,“都别看了,回去吧!” 正如警匪片的常规操作一般,远处的警笛声响了起来并且快速的向这里靠近。 “谁报的警?可真及时!”许远嘴里咕哝抓紧机会又去给秃头踹了两脚。 第27章 关于未来 警察很快到了现场,入目所见的场面让见多识广的他们也感到不小的震惊和诧异。 那位新鲜断臂的县城名人刘小秃,地下辗转哀嚎叫个不停的一众西装打手,还有极具反差的院内坐着的一老一少。 最刺眼的还是地面跌落的那支短管猎枪! 许远被理所当然的押送到了警察局接受调查问询。 无外乎是对方为何要找他麻烦,这些人是不是他一人干倒的这些常规问题,许远自付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也就一五一十的照实做了回答。 当被问及怎么把秃头的臂膀生生打断时,许远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说自己当时被枪指着脑子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问询之后警察也没有过多为难,只是告诉他最近不能离开三盲,有需要警察还会找他云云。 一出警局大门,许远就看见父亲和姑姑夫妇都在等他,心里顿时觉得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远远你没事吧!”许志强一见他就着急的上前询问。 “吓死我了远远!刘小秃那枪没伤着你吧!” “干得好!”唐斋拍拍他的肩膀,“像个男人,走!姑父给你压压惊。” 许远只能憨笑几声算是回应大家,心里自是十分得意。 按照三盲习俗,这类饭局是不宜在自己家中举行,所以在许志芳领着许远全身换买了一身新装后,四人驾车来到朋聚山庄。 刚到山庄门口就看见俞老三带人立在门旁,此时己过饭点,俞老三此举显是特意迎接他们的。 “老三你太客气了!”唐斋几人也不敢托大急忙下车招呼。 “应该的,应该的!”俞老三满面笑容,顿了一下又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当初大侄子是手下留情了,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咱们都老了,不服可真不行啊!” 许远不明所以,只能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打着哈哈。 到了包厢,唐斋才对许远说道:“这次要感谢你三叔,要不我还不知道宋黑蛋在打你主意。” 许远对着俞老三鞠了一躬,“谢谢叔!这次让您操心了!”口中说着谢谢,心里却一直有着疑惑,不知是偏见还是错觉,总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恶意,虽不强烈但总是不由得让自己心生警惕。 俞老三淡然的接受了许远的谢意,陪着众人闲扯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知道许远心中有许多不解,唐斋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给许远,.“看看这个!” 里面赫然正是今天许家院内的打斗场景,画面清晰连贵,就.像拍摄者在现场亲临一般。 “监控不是砸了吗?”许远有点疑惑。 “这不是你家的监控拍的,这是你姑父找人在邻居房顶用专业设备拍的。” “对了,警也是这人报的!” 原来金鑫公司在三盲欺行霸市惯了,每次打砸之前,都要先捣毁周围监控设备,这样纵然受害者事后报警,多数时间也是因没有强力证据而不了了之。 就算被警察当场抓个现行,人家也有一个相当无耻的借口:我们公司是在搞团建,他们影响到我们才引起摩擦的…… 这次唐斋正是防着这点才让人蹲守录相又提前报警形成铁证,才能让秃头一伙人无可辩驳成为铁?,否则以金鑫公司在三盲的能量,不知又会撕扯到什么时候。 “那这回能把宋黑蛋送进去不?”许远满怀希望的问道。 “不能!” “哪有这么容易!” 唐斋夫妇同时回答,唐斋进一步解释道:“宋黑蛋可以说早就把刘小秃开除了,一切与他无关!当初另外的两个就是这样进去的!现在所谓的四大金刚就落他一个光杆司令了!” “那就这样便宜他了?”许远很是不甘。 “便宜?你从哪儿看着他占便宜了?”唐斋笑了,“你这回下手这么狠给他留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看他怎么收拾!” 许远心中多少好受了一点,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有多少损失! 菜己上齐,几人己饿了多时,许远更是饥渴难耐当即提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等许远吃了一会儿,唐斋放下筷子开口问道: “你以后有得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许远咽下口中食物,不解的望着唐斋。 “那你以后就这样守着个小作坊过一辈子?” “这挺好的呀!又赚钱还不操啥心!”许远回道,“等过段时间我和爸爸出去转转,他这么大岁数也没有出去过。” 唐斋叹了口气,不再吭声。 一直沉默充当透明人的许志强开口说道:“你姑父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扩大一下规模吗?是吧?”说完看着唐斋征询他的意见。 唐斋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许远说道:“可是规模扩大卖给谁呢?现在家里还压着不少酒哩!” 许志芳开口不像两个男人那么客气,“你是蠢呐还是懒?连宋黑蛋都知道把酒往外销,你会没有一点想法?你不会连那货都不如吧?” 当真!许远真的没有一点外销的想法。 “那多麻烦!咱们在外面没有熟人,总不能一家一家问吧?”许远缩成一团满脸难色。 唐斋看着许远,“远远你听我说,你要死守着这个小酒坊,今天是宋黑蛋,明天就是王黑蛋李黑蛋!总有一个是咱们惹不过的!到时候没有人能够帮你,你知道为什么嘛?” 唐斋不等许远回答,自己说道:“因为在外人的眼里,你这酒坊的利润实在太高了!值得有人用尽一切办法把它夺走,甚至不惜代价。” 许远不服的反问,“那扩大规模不就更容易引起别人眼红吗?” “你要是扩大规模,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会从中受益,也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可能帮你,比如这次的俞老三!当你和更多的人绑定利益关系,你的酒坊才会安全一些,而打你注意的人才会更加忌惮一些,你知道吗?” 许远不是傻子,唐斋这话说的浅显易懂,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完美世俗版解释,自己不能为别人带来益处,又怎能奢望自己在困难时得到别人的帮助呢?得失之间自有平衡, 这不正是一种因果吗? 许远知道唐斋担心的是什么,小儿持金,行于闹市!在普通人的眼中自己不就是那个持金的小儿嘛! 纵然自己可以无惧,但自己的亲人,父亲,姑姑一家总不能受自己连累吧,既然可以让亲人们意气风发的过上想过的生活,又为什么要畏畏缩缩的担惊受怕不敢大展拳脚呢? 这不也正是保持自己念头的通达吗? “姑父说的很对!今年冬天咱门就开始建厂,扩产!当大老板I” 第28章 大佬的辛酸 唐斋自觉许远此次一战成名,按照他多年和宋黑蛋方援疆打交道的情形来看,这次受到的教训足以让他们知难而退,不会再有任何试图染指青涩的想法。 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贪念还有决心! “操你妈的!谁让你动枪的?”方援疆气愤的手中的一杯青涩泼到宋黑蛋的脸上。 宋黑蛋满脸的沮丧,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不知道一动枪事就大了吗?你他妈的把他打死了谁来酿酒?你给我说!你能行吗?”方援疆平时儒雅的面孔己是扭成一团,显然此时的愤怒已经让他有点失去理智。 俞老三给他把酒满上,“消消气,事情己经出了,气坏身体不值得。” “我不气!我不气我他妈的受得了吗?”方援疆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日你妈的都是一群饭桶废物!平时里一个一个的人五人六的像那会事,牛皮一个个的都吹破了天,真到要用的时候就给我露这一手!啊?” 这话显是把俞老三也骂了进去,可现在宋黑蛋己被摘了胆子不敢说一个字,俞老三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解释。 “刘小秃估计也是被逼的没了办法,你也知道那小子太能打了,拿枪也只是吓唬吓唬他,毕竟谁都不想闹出人命的,是吧?” 方援疆怒气未消,“废物咋说都是废物!他这次把事情办砸你知道我们有多被动!拿不到经销权以后再做的一切,意义都不会太大!知道吗?大好局面呐,就这样被这个废物给生生毁了!” 宋俞二人默不作声,唯恐触了他的霉头。 发了一会牢骚,方援疆问俞老三道:“你那边儿现在到哪一步了?” “只要你发话,随时都可以!”俞老三肯定的回道。 “真的?”方援疆拉长了声音,幽幽的问道,“我现在心情可是很不好,你不要让我一头塌了,一头抹了!” “怎么可能?”俞老三连忙保证,“要不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明天就开始?” “不急!”方援疆阻止了他,“还不到时候!” 心情不爽的方援疆离开了包厢,宋黑蛋先是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又沮丧的对俞老三说:“这下小秃算是毁了!这以后他那一家人可咋过呀?” 俞老三没有接腔,只是在脑子里盘算自己的事情。 “我早就劝过他不要结婚,不要要娃!他就不听!还问我凭啥?凭啥?他自己不知道吗?” 宋黑蛋目光空洞,似是在对俞老三诉说又似自言自语,兔死虎悲!生死不知的躺在医院抢救更是可悲!本来他在医院正陪着刘小秃的家属等医院通知,可方援疆一个电话他又不得不赶了过来。 没有一个字的关心慰问,有的只是劈头盖脸的指责谩骂! 他真的很羡慕俞老三,人家在方援疆面前的地位比他高多了,至少没被指鼻子骂上祖宗八辈吧! 说出去谁能相信,人前威风八面的宋总竟被人像骂孙子一样抬不起头来。真的可悲啊! 不过还算值得吧,毕竟自己还在外面吃香喝辣左拥右抱的,那些个性鲜明富有特色的同期大佬们要么在牢里安度晚年,要么就是在?层苦苦挣扎,明面上能和自己相比的还有几个? 再一次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的宋黑蛋心情好受一些,抬头看着俞老三还在怔怔发呆,不由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俞老三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难呐!” “怎么难了?”宋黑蛋不解俞老三怎么发出如此感慨,再怎么说,他也比自己强好多吧! “各有各的难处!其实你现在挨两句到没啥,我这还没影哩……”俞老三半真半假的宋黑蛋说道。 宋黑蛋的手机响了一下,打开一看对俞老三说道:“小秃醒了,我得过去看看。” “醒了就好!你请便!” 诺大的包厢内只剩下俞老三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脑海中不停的盘算当前的局面和自己要面临的选择。 “难呐!真的太难了!”俞老三再次嘟囔出声,方援疆想要对青涩一网打尽全盘通吃,可他难道真的没有看出许远有着鱼死网破的实力吗? 和一个随时都具有掀桌翻盘的人作对会有什么好处?钱再好也得有命花才行,今天许远一拳轰碎刘小秃的手臂还不能引起他的警觉吗? 是他对自己所掌握的一切过于自信觉得许远不敢动手还是有足够的代价可以平熄安抚许远的怒火,这答案应该很明显,以他对方援疆的了解,不会再有别的可能。 江湖险恶,俞老三不能不比宋黑蛋多想一点,毕竟从一个街头混混混到今天的地步,他靠的不是宋黑蛋的好勇斗狠,也不是唐斋的人脉广阔,他所能依靠的只能是把握时机,狠辣果决! 第29章 寻仇 在唐斋的设想中宋黑蛋这次碰了硬钉子理应知难而退,许远也没吃亏也该见好就收,这件事双方理应默契的就此做收手不再继续下去,毕竟人在社会上混,有些约定俗成的规矩,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的。 理想总是美满的! 许远一早收拾好凌乱的院子后对着厨房里放着的劣质白酒发了好长时间的呆,这算什么?这点钱白花了吗?是自己太傻太天真了吗? 本来是打算拿这些酒讹宋黑蛋一笔的,人家大老远的一群人从县城赶来总不能没一点成就吧?自己特意从镇上买些散酒打算给他们冲冲业绩可谁想这酒好好的还放在这里纹丝没动? 咋的?看不起我的酒?三千块一斤的酒你们都没在眼里? 可气的是姑父竟然不让自己追究宋黑蛋的所做所为,说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多生事端。 那活该自己这三百多块钱就白白糟蹋了不是?三百多块啊,快赶上自己上学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钻进牛角尖的许远越想越亏,看着两桶散酒觉得格外的扎眼扎心,拎起到院中咚咚的倒了起来。 “你在干啥?”许志强急忙出声拦截。 “不干啥,院子冲冲消消毒!”许远语气平静的回答,话语里听不出一点的异样。 “爸,我上街去办点事,中午就不回来了!” 骑着电驴向县城奔去,一路上许远心情仍不平静,姑父试图息事宁人,显然宋黑蛋后面有得让他忌惮的存在,可对方既然盯上自己,人家都打上门了自己还要退到什么地步? 既然你选择惹我,那就不要缩头缩脑的藏在后面!既然你们说青涩容易招人眼红,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依仗!不杀鸡焉能骇??黑蛋,他妈的就是你了! 金鑫集团名字听上去到是高端大气,可实际的办公场地不过是一栋锯板楼和一个空荡荡的大院子而己,连门口的保安都是一个六十多的半老人员,看着许远骑车进院,问都没问一下,倒是省了不少口舌。 客气的拦住一个工作人员,礼貌的询问出总裁的办公室位置,许远来到三楼一间房前径直推门而入。 “黑蛋!黑蛋你在不在?我来找你了!” 屋内有着三人,两站一坐看都一脸愕然的看着许远,不知是何方神圣驾临此地。 看来坐着的那个就是正主了,许远试探的问了一句,“黑蛋?” 旁边的年轻人醒悟过来,“你是哪儿来的神经病,敢这么叫我们宋总!”说着就要上来拉扯。 “一边儿去,你妈的没大没小!”许远伸手一拨,那年轻人随即倒在地上。 宋黑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米七几的个头比许远矮了一点,“你他妈的是谁?今天不给我一个交待……” “算了吧!”许远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生生把他按坐在椅子上,宋黑蛋挣扎两下却纹丝末动,大惊之下急忙高喊,“快去叫人来!” “省省吧!你还能喊几个?”许远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你是许远?”宋黑蛋这才醒悟过来。 许远点头,“是我!你不是要找我合作吗?我来了你还不高兴吗?” “不过!”许远话语变冷,“合作之前有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宋黑蛋朝那两人喊道,“还站着干嘛?还不快点出去喊人呐!” 许远没有理会那两个人,走到宋黑蛋的身后又伸手把他的头按在桌面上,“你他妈的找人砸了我的酒坊,这笔账该咋说?” “你胡说!”宋黑蛋大声反驳,“我都交待过不许碰酿酒的东西!他们根本不会砸你的酒坊。” 许远现在想想好像人家真的没有动一丝酿酒的东西,不由有点理屈,恼怒之下抓住宋黑蛋的头在桌面上磕了两下,“那我的一罐酒百十多斤坏了又咋说?” “那你去找刘小秃,事是他干的你找我干啥?” “找你干嘛?他开着你们公司的车,去给你们公司谈业务你说我找你干啥?” “他是自己开公司的,和我没一点关系,不服你去告我看法院怎么判?”宋黑蛋理歪气壮振振有词的反驳道。 “日你妈的叫你嘴硬!”许远抓住他的头又在桌面上磕了几下,“你别以为有人给你撑着老子就没办法!” “有本事你杀了我!”宋黑蛋泼皮精神上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挑衅许远。 为了一笔根本不存在的损失就动手杀人这事似乎有点过了,但输人不输阵的道理许远还是懂的,“你他妈的跟老子耍横?”啪啪的闪了他两个耳光,“给老子拿五十万来,少一分老子闲了就来找你聊聊!” 门外的警笛响了起来,原来跑出去的两个员工己经报警,城区之中警察自是快速了许多。 “小子!你跑不掉的!你给我等着瞧!”宋黑蛋听到警笛声犹如打了兴奋剂似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发颤。 “跑?我为啥要跑?”许远嘴硬的回道,“这回没啥事了好说,要是老子有事……啍啍!” 仔细想想似乎没啥大事,自己也占有一定道理,许远并没觉得有多害怕。伸手在宋黑蛋头上揉了几下,顺便把字符A具现打在他的头上,反正自己也不知这玩意有什么用,既然有个材料那就当是废物利用吧! “你他妈的见了警察好好说话!”许远一面揉着宋黑蛋的头一面说道,“要是乱说看老子以后咋收拾你。” 警察终于在宋黑蛋祈盼眼神下降临了,领队的许远竟然认识,正是和唐斋关系不浅的唐卫,心中顿觉放下不少,最低姑父不会不知道吧! 唐卫看都没看许远一眼,“谁报的警?” “警察同志,你们救救我!”宋黑蛋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后,两眼一翻,夸张的卟咚倒在地下。 唐斋在下午才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气的把手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烂泥糊不上墙!” 此时的他正在和高为民一起在唐楼喝茶,商量着青涩建厂的相关事情,当唐卫在电话里一五一十的把许远在金鑫的作为告诉他后,真的把他气得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这都什么事啊,不是一再嘱咐他息事宁人把厂子办起来再说吗? “怎么了?”高为民看他脸色难看,不由得问了一句。 “许远跑到金鑫公司把宋黑蛋给揍了,现在被警察抓了。” “那宋黑蛋怎么样了?”高为民又问。 “轻微伤!基本没事!” 高为民出了一口气,“这不没啥大事嘛!谁没个年轻时候,脑子一热啥干不出来。” 唐斋苦笑,“没那么简单,宋黑蛋要告许远敲诈勒索,人家有监控,而且方援疆也打了电话。” “噢,他说敲诈就敲诈?啥事他说了算还要警察干嘛?你要相信警察,不是谁一个电话就能影响什么的。”高为民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过你这个侄子,我看在里面住两天对他也好!不磨磨性子早晚会吃大亏!” 唐斋心里有了?,还是叹了口气,“这娃子脑子简单的很,我怕他在里面还要闯祸!” “你要真这么说我可不敢趟这浑水了!”高为民严肃的说道,“要是连基本的轻重都分不清,这样的人还是离远点好!” “嘴快了!”唐斋苦笑连连,“还想着正好你在哩,这下好了!啥都省了!” 高为民沉思良久,忽然问道:“你说,宋黑蛋是轻微伤?” “对啊!宋黑蛋是轻微伤!”唐斋也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放下心来,“叫那个小鳖子在里面呆两天,他妈的不知一点天高地厚!” 唐斋没有告诉高为民许远是为了讹人才去找的宋黑蛋。 真心丢不起那人!这才是他生气的主要原因,现在的三五十万对你就那么重要?值得拿青涩的前景去赌这一把吗? 说到底还是小农思维害死人呐! 第30章 人生悲喜 散乱的烟头铺满了地面,椅子上的人头发凌乱,满脸的颓废。手中端着半满的塑料杯子,大概是酒吧,可旁边的桌子上却连一颗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都没有,只有半根燃着的劣质烟头。 张怡推开院门,看着眼前的景像,饶是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心口还是一阵阵发紧,这还是前几天那个开朗和善,憨厚乐观的男人吗? 自己不会真的动了心喜欢上了这个乡下老实男人吧。 男人空洞的眼神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是真的心丧己死吗?那他面对以后的打击又该怎么办呢? “哥?哥?你怎么了?”张怡小心的走近许志强,轻声的问道。 “儿子被拘留了,酒坊也被封了!”许志强叹道,“本来想着日子会好过了,没想到现在给来个这!唉……” “啊?”张怡适时的表现出了惊讶。 “你怎么来了?县城离这儿几十里地呢。”许志强后知后觉的发问道。 “你这两天没去找我,我怕你有事,就跟老板请了假,一路打听着就来找你了。” 许志强心中一暖,不自觉的抓住张怡的手,“累坏了吧?” “不累!”张怡红着脸揺了摇头,“我坐中巴车一直到村口,下了车一问路就找到了,没绕一点路。” 张怡任由许志强握着自己,也不挣脱,只是低头看着脚下。 过了一会儿,张怡轻声说道:“哥,你先坐着,我把院子拾掇拾掇。” 许志强静静的看着张怡洒水扫地,一时间有点痴了。 洒扫完毕,张怡又手脚麻利的在厨房炒了俩菜端到客厅,招呼许志强道:“哥,进来吃点菜,空肚子喝不得酒的!” 有点发懵,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见许志强发呆,张怡把菜放到桌上,把院门反锁后对他柔声说道:“不开心了就喝点吧!酒一醒或许都有法子了,不是吗?” “谢谢,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能来陪我!”许志强语带哽咽,几乎哭出声来。 “我陪着你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哥!” 唐楼 “他们这是在熬鹰啊!”唐斋无力的对许志芳说,“这下麻烦怕是大了!” “他们要的是整个青涩,而不是单单代理!黑白两道做生意,哪有这样把路走绝的道理?” “那咋办?快去找高为民想想办法吧!”许志芳焦急的有点失了方寸。 “怕是不行!方援疆这次摆明了不想让高为民插手才封的酒坊。”唐斋摇头对许志芳解释,“你找人帮忙,对方也会考虑风险收益的,顺水人情人人都会作,单纯出力也无不可,可是冒着与方援疆这样的人反脸成仇的危险,你想高为民该怎么做?” 许志芳没了主意,只能叹息道:“唉!这爷儿俩的命咋真苦!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 唐斋在屋里转了两圈最终一咬牙道:“还是尽尽心吧,明天我去找高为民谈谈,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只是尽尽人事,最终还是听天由命。” 许志芳却换了口气,“别把事情想恁坏!他方援疆也不怕远远出来给他来个鱼死网破?那家伙阴险狡诈,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吧?” “你呀,在家使个历害还行!”唐斋叹道,“要不咋说人家是在熬鹰哩!诸葛亮擒孟获还七擒七放,方援疆能就这点手段?肯定还有别的历害东西没用出来,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那咱们就不管他们爷儿们了?”许志芳被唐斋的话打击的信心全无。 “没办法!”唐斋肯定的说道,就在许志芳心情落到谷?时又听唐斋说道,“高为民有不管的道理,咱们却有不得不管的理由!” 许志芳瞪着唐斋叫道:“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抛开亲戚不说,二成的青涩股份足以值得咱们冒险,他方援疆能看到的我能看不到?不过事关重大,打电话让儿子女儿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商量商量,到底该不该管,该怎么管?” 许寨村 “喂,是明书啊,怎么今天不忙嘛?” “干爹,你和干妈最近身体怎么样?都还好吧?” “好,好,好!身体好的不得了!我给你说明书啊,最近一两个月,我和你干妈感冒咳嗽都没有一下,不骗你!我们身体可好了!你就放心吧!” 大爷正在和省城的义子通着电话,前些天大爷给他寄的酒己经收到,人家特地打电话给他问好的。 “干爹,下次不要给我寄这么贵的酒,你存点钱也不容易,你知道我不缺这些东西!” “贵啥子呀,这酒是我邻居家的小孙子酿的,隔两天他就给我拿一瓶!给你寄的酒他死活才收了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电话里的声音明显的迟疑了许多,“干爹,他没有求你什么事吗?” “哪儿有你想的恁复杂!他才办酒坊时我帮过他忙,他酒酿出来了让我免费喝,就这么简单!” “明书啊,我觉得这酒比你给我的毛呆好多了!还能保健,我和你干妈每天喝一盅觉得身体都好了许多,你让你妈也少喝点,对她身体很有好处。” 两人又在电话里唠了一会儿家常,足有三四十分钟才挂断电话。 省城的男人神色凝重,沉思了一会儿又拔通了电话, “小李!明天安排人到三盲县给我详细了解一下一个生产青涩酒的小酒厂,对!方方面面给我形成书面材料!记住,不要惊动当地!要快!” 第二天醒来,许志强看着被窝里熟睡的张怡,想起昨夜疯狂放纵的一切,感觉如梦似幻般的不切实际,不由得伸手又搂住张怡,唯恐一切如梦,醒来再无踪迹。 张怡早己醒来,只是害羞装睡,许志强刚一接近立马热情迎上,两人自是又一番热烈折腾。 许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张怡媚眼如丝的看许志强道:“哥,我明天就回陶县!” “为什么?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许志强忍着心中隐痛,不舍的问道。 “我要回去把婚离掉,我要做你的女人,做你名正言顺的女人!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张怡头枕在许志强怀里,轻声而坚定的说着自己的誓言。 许志强大喜过望,紧紧地抱着张怡再也不舍分开。 儿子被拘,酒坊被封,一切都似没那么重要了! 虽未山穷水尽,己见柳暗花明!人生无常,老天待自己好似不算太薄! 这一切,但愿不是梦吧! 只是理想幻想,世上有几人能以分清? 第31章 全新的日子 许远因寻衅滋事,被判行政拘留十五天而关进了县城拘留所内,这处罚对他来说,倒也可以接受。 相比起家人们在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的操心焦虑,做为当事人的他却在拘留所里过的有滋有味或者说是没心肺,竟然有一点度假似的感觉。 无他,只不过是警察把他和刘小秃仅剩的那几个囫囵小弟给关一起了。 本来心里还挺别扭的,可看到那一个个绝望无助的眼神,惊恐不安的表情,心中的舒爽实在是难以言喻无法表达,这他妈的简直是太有爱了!在外面何时有过这等感受? 特别是哪次见到姑姑不被她唠叨几句甚至训上一顿? 墙角的一个床铺看上去干干净净的,许远学着电影里反派的样子把手指对着那上面的混混手指一勾, “你,过来!” 那人见许远指着自己吓的有点发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定定的坐在床上不敢动弹。 “没听见嘛?” “远,远哥!对,对不起!”混混吓得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许远跟前连声道歉。 许远没有理他径直过去坐在他的床上,刚刚打算脱掉鞋子,那混混立马识趣的上前弯腰帮他脱掉。 屋内的眼珠子掉了一地!包括许远自己的。 有位混混似是有些不屑,轻轻地啍了一声,许远如法炮制,手指对他一勾,“你,过来!” 那混混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许远指着他的床铺对第一个混混说道:“你以后就睡那里吧!” “凭什么?那是我的床!”第二个混混不干了,小声的抗议起来。 许远头懒得理他,自顾说道:“你们谁来给他解释一下呀?有没有人呐……?” 毕竟是道上混的,随机应变的能力自是十分强悍,许远话音未落立马上来几人围住那个混混,一人抡开巴掌上来就是两个耳光呼在了他的脸上, “日你妈的哪有恁些凭什么?你他妈的咋不叫十万个为什么呢?逼逼赖赖的哪儿有恁些废话……” “好了好了!教育一下就行了!”许远大度的开口,“咱们现在都在这里,那叫缘分!以后我们要团结,要友爱!不要动步就打人!太暴力?!这样很不好!以后注意点!” 这波逼装的!许远在心里给自打上一个大大的满分,难怪有人喜欢当反派,欺负人的感觉,真的不要太爽! 到了晚上许志芳来给许远送饭时,看着他面前放着五六个饭盒,许远拿着筷子这个戳戳,那个捣捣,口中还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着顿时感到哭笑不得。 唐斋在家还一直担心他受不了委屈在里面闹事,可现在看看人家放飞自我的样子可知过得有多自在快活! 夜半修炼观想之时,许远发现识海的字符旁边多了一个黯淡的亮点,心中不由好奇,这个会是什么? 在字符A锲而不舍的撞击之下,字符b近日己经有了些许笨拙的反应,偶尔动上一下试图反击对方,这个亮点难道能是这些天来它们两个交流的产物? 许远耐住性子仔细的盯着亮点,可是它一直死滞着没有一点动静,直到天亮约七点多钟的时候,亮点似是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 什么情况? 许远用字符A轻轻地碰了一下亮点,结果那亮点又死滞在原地没动静了。 冇意思,许远结来了观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新收的小弟们。 “远哥,对不起!饭都还没送来!”一个小弟战战兢兢的赶紧回话。 “至于吗?我有哪么可怕?还能吃了你们?”许远瞪了他一眼,“你们谁有烟?” 不会吸烟的大哥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哥!许远决定严格要求自己,做一个符合港片要求的标准大佬。 “远哥,这里不让吸烟,进来时烟都叫人收了。” 就在许远和一众小弟聊天打屁时,金鑫公司内却是乱成一团,总裁黑蛋宋总,刚刚从他那四五十万的豪车上下来,忽地卟通一声一头裁在地上。 一众员工顿时慌了手脚,有人手忙脚乱的上去抢救,也有人着急忙荒的拨打电话急救,全都唯恐宋总一命呜呼自己失去这个难得的体面工作。 所幸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宋黑蛋悠悠醒转过来,看着一众围着自己上窜下跳的员工,老怀大是欣慰,“我没事了,可能昨夜睡的太晚了!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吧。” 员工们怎能放弃这个难得的表现机会,几个人上前小心的掺扶着他慢慢的向办公室走去,众人的小心呵护引来了宋黑蛋英雄迟暮的感慨,“真是老了,不服不行呐!” 到了中午,唐斋夫妇带着饭菜来看望许远,待他吃完之后,唐斋同看守打个招乎,把许远带到一间空房间之内。 “还习愦吗?”唐斋问他。 “挺好的!”许远答道,“姑父你下次来能不能给我带瓶青涩,我……” “还想着喝酒!”许志芳不待他说完就大声的喝斥,“你知不知道酒坊今天叫人给封了?” 许远惊恕,“封了?为什么封我酒坊?” 唐斋冲许志芳摆摆手,示意她稍安毋燥让自己来说,“明面上的原因是环境卫生不达标。具体原因你也能猜到。我现在想知道你离了酒不行吗?” “离了这酒可真的不行,当初弄这酒就是因为我容易饿,这酒我一天不喝就很难受。” 唐斋点头,“所以这酒对别人来说是保健,对你来说是治病,对吧?” 不等许远回答,唐斋又道,“现在有人看上了你这酒,想要逼你交出生产方法,你知道吗?” 许远不怒反笑,“想的可真美,他们就算知道咋做也做不出来,想的太多了。” 唐斋摇头严肃的说道:“这样更危险,他们可能限制你的自由来专职为他做酒。” 许远冷笑,“那就等着瞧吧!” “你想好了?” “姑父!这有什么可想的?到时候你照顾好我爸就行!别的不用操心!”许远面色平静,语气也很缓和,“其实我早就想过这种情况的,你不用担心我!” 当初在找贾才忠时就有思想准备,没道理现在力量增长反而退缩了吧! “远远,你姑父他真的尽心了,你不要怪我们,姑姑没本事,护不住你!”许志芳语带哽咽自责的说道。 看到姑姑如此伤感,许远慌了连忙开解道:“姑姑你别担心,是他们要用我,又不是我去求他们,咱怕啥呀?” 想了一下许远又补充道:“姑姑,你觉得梅超风会怕完颜洪烈吗?” “你给我好好说话!瞎扯什么梅超风元完颜洪烈的?”许志芳虽然伤感但是训起许远仍是轻车熟路张口就来。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千万不能走极端你听到了吗?”唐斋严肃的警告许远,“有些事万一走错,代价是你不想看到的,就算你能承受那也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你爸和你姑后半辈子都会伤心难过的你知道吗?” “再说,我们还有别的方法还没试,不能轻举妄动知不知道?” 唐斋虽然口气严历许远心里却十分受用,“我知道了姑父!不到最后我不会乱来的!” 唐斋并没有告诉许远是谁要对付他,许远也没有追问这人是谁。 该来的总会要来的,任你千般诡计,我自一力横推!又何必管你是谁? 第32章 我是宋黑蛋 许远回到房间,虽然内心怒火翻腾,面上仍保持着云淡风轻,随口喝斥别人几句之后就在床上打坐观想,平息心情。 光点又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许远操纵字符靠近光点,心中纳闷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宋黑蛋嘛还能是个什么东西。光点中忽然传来这样一段信息。 宋黑蛋?许远吃了一惊,急忙让字符离开光点,这怎回事?咋跟他扯上关系了,难道…… 许远想起上次在金鑫办公室里的情景,自己无聊之下随手具现一个字符打在宋黑蛋的头上,本意只是恶作剧的心态,没想到会有如此用途。 真的,假的?能有这么玄乎?得想个办法验证一下。 仔细想了一会儿,许远又让字符靠近光点,明天来拘留所看看你的兄弟,给他们带两条好烟。 是该看看他们了,时间长不去人心会散的,带烟好像不行!里面不让抽,对了,让俞老三准备一桌好菜我给他们送去,这不更显得我关爱兄弟们吗?就这么办! 得到信息,许远操纵字符离开光点,继续无聊的开始碰撞。 是真是假,是骡是马就看明天中午了!真的值得期待! 想到了拘留所的混混,自然也就想到了躺在医院里的兄弟,饶是宋黑蛋见惯了风浪,一想到刘小秃断肢的凄惨,心中仍是黯然不已。 刘小秃在医院里醒来昏迷,昏迷又醒来,反反复复连医生也束手无策,到最后监控的警察都失去了耐心而不再去管他。 这得受多大的罪,当然也得花更多的钱! 钱从哪里来?这是个问题。 二十多人受伤住院,每天的医疗费用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更别说其中还有一个重危病人了,在初期支付了七八十万费用之后,财务经理发话了,公司以后不能再管了。 财务经理张继红是个令宋黑蛋都眼馋鸡动的绝美少妇,只可惜人家是方援疆的人!既然人家发话公司不能再管,那金鑫自然是一分钱都不会再往医院送的。 好在其它的混混都己脱离了危险,只需出院静养即可,唯有刘小秃一人仍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循环往复,这下断了医疗费用不正成了针对刘小秃一人的吗? 可是刘小秃这次受伤住院又是为了谁?说好听点是为了金鑫集团,可实际上不还是为了她张继红本人吗? 毕竟,她才是占了金鑫六成股份的隐形老板呐。 这样过河拆桥就不怕报应吗? 人家还真的不怕,因为人家是方援疆的人,整个三盲,没有几个敢惹的无敌戓者说是无解的存在。 唉!宋黑蛋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阵无力的感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纵然是自己当初最好的兄弟落到这个地步,自己现在唯一能作的也就只有自掏腰包为他垫付药费了。 从保险柜中取了五万块钱装进包中,宋黑蛋驾车来到县城一个叫梦.未来的繁华商业广场。 刘小秃的妻子在这开了一家高档的棒国化妆品店,生意经营的有声有色在整个三盲目是同类商品的顶级存在。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仅提供女士用品……” 没有理会迎宾的礼貌阻拦,宋黑蛋径直进入店内,看到了任小秃的妻子冯婉贞正在陪着一位客人饮茶。 “对不起,失陪一下。”冯婉贞向客人告罪之后起身向二楼走去,宋黑蛋不出一声跟着上了二楼。 “你怎么来了?”冯婉贞皱着眉头问道。 “财务不再支付药费了,我反正没事,就取点钱自己来了。” “真快就要卸磨杀驴?你们效率可真是高啊!” 冯婉贞虽说语带讽刺可是神色平静,没有一点该有的激愤样子,就像谈论邻家唢事一般的事不关心。 “我不会不管的!只不过警察看着我不能去医院次数过多,所以才把钱拿到你这里的。” “管不管是你的事!不用跟我说,反正有钱了治,没钱了停!你放心,我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去你们公司闹的!” 宋黑蛋从店内走了出来,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沉重,冯婉贞的话句句刺心挖骨他却无力反驳,想着刘小秃一人在医院的凄凉无助,冯婉贞的冷漠绝情又想到自己妻儿远离,每到夜深时自己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的煎熬,心中的感受又深了一重。 出来混的,早晚要还! 广场上一对衣着平平的母女正在嬉笑玩耍,丈夫两手拎满了大包小包一脸无奈的守在旁边,这样普通常见的画面宋黑蛋看着觉得今天格外的扎眼。 财富和荣耀,有时真的不算什么!或许家人的相聚相守,才是真的重要的吧! 第二天一早,许远就在识海中又提对光点提醒了一遍,记得来拘留所看看兄弟们,然后就在期昐之中度过了整整一个上午,望眼欲穿的心情,许远估计自己就是等哪个女孩也不会有如此迫切。 苍天不负有心人,到了中午,宋黑蛋终于带着四五个小弟拎着几个大小不等的食盒意气风发的来探望他的兄弟了。 许远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点湿润了,眼前的黑蛋同学是如此的可爱,就连他身上自带的大佬气质也变成了传说中的奶凶奶凶的让人生不起一丝厌恶之感。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情人眼中出西施?许远对自己的心理变化也感到颇为无语 “兄弟们这几天受苦了!我来看看大家。”宋黑蛋的话语亲切而不失威严,“大家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上,请你们放心,公司不会亏待每一个做出贡献的员工。” 拘留所里的混混却把眼光都看向许远,等着许远说话。 “都看我干啥?还不给黑蛋鼓掌啊?”许远感到搞笑,自己带头拍了两下手掌。 宋黑蛋十分受用,走到许远面前说道:“知道厉害了吧!怎么样?这下不牛逼了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嗨,还登鼻子上脸了不是?虽说许远看见他心情不错,可你也不能持宠而骄不是。 “黑蛋!十五天过着可快的很,你可要保重好身体,到时候咱俩好好聊聊!” 说完不再理会,闭上双眼,识海之中字符又对光点轻柔的一碰。 卟通一声宋黑蛋又摔倒在地,嘴中犹自嘟囔着,“妈的!真是老了,这下回去真该好好歇歇了。” 第33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知道从光点中可以感知和影响宋黑蛋的思想,许远感到十分有趣,随手又具现了一个字符打在身边一个小弟的头上,可一天过去自己的识海之中毫无变化,从光点处感受到的思维仍是纯粹?宋黑蛋单人表演,没有自己想象中再加一人成为东北二人转或者对口相声的热闹场景。 看来自己所能影响或者说操纵的极限也只能是一个人了。 黑蛋,你他妈的可的是福缘深厚,这样绝无仅有的机会都能落你头上,可真的是三生有幸祖坟冒烟了,要不好好把握住那可太对不住老子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然而虽然许远在随后的几天里对光点的监控却是大失所望,无外乎一些对刘小秃伤情的担心和对他公司一个叫张继红的女人一些怨念和渴望,剩下的就尽是一些鸡零狗碎乱七八糟不足为外人道的一些东西。 唯一也是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自己真正的敌人,方援强!这个藏在宋黑蛋背后操纵一切的男人。 那好!出去后那就好好和他聊聊,相信会很愉快吧! 知道许远在拘留所里成了狱霸,唐斋夫妇给他送饭就没那么及时了,只是每隔一天给他送瓶酒进去时顺便给他带上两个小菜,其余时间就由着他自己自由发挥自己解决。 反正饿不着他! 这天唐斋夫妇带着酒来给许远送饭,待许远酒足饭饱之后,唐斋告诉许远,他的哥哥,唐斋的儿子唐泽成昨天的回来了。 “泽成哥回来了,是不是有啥事情?”许远关心的问道。 “为你这次的事!我特意打电话让他回来商量一下。”唐斋说出的话出乎许远的预料。 “值得吗?让泽成哥大老远从羊城专门回来一趟。”许远表示疑惑,同时心里纳闷,既然特意为自己的事回来一趟,那又为什么不来看看自己呢? 唐泽成比许远足足大了十岁,两个表兄弟年龄差距过大所以平时相处并不亲密,而许远的另一个表姐叫唐泽娅的,也比他大了八岁更是平时话都和他说不上几句,仔细一想,似乎唐泽成这次没来看他倒也说得过去。 “当然值得!”唐斋平静的说道,“你对钱财没什么概念,所以你自己不了解你的青涩值多少价值,但是别人知道,姑父也知道!所以才叫你哥哥回来一趟,咋能不值?” 许远无言以对,唐斋把话挑明没有遮遮掩掩,自己反而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但心中对他夫妇的感激之情自是又加深了不少。 “你哥哥今天回羊城想办法了,他觉得单纯在三盲,我们怕是斗不过人家……” “未必吧!不就是方援疆吗?他有什么好怕的!”许远不以为然的说道。 “闭嘴!你以为你是谁?这个不服那个不忿的,你说这整个三盲还有谁在你的眼里?”一直没有作声的许志芳逮住机会就又训了他一顿。 “你姑姑就是这样的人,你也知道,不过她这次说的很对!你要听听她的。” “那是那是!”许远连连点头,“整个三盲我最怕的就是她了,咋敢不听?又咋能不听?是吧姑姑。” “远远,我知道你这话真真假假是哄我开心的,但你要记住,你姑父和姑姑是不会害你的!有些话你得听我们把话说完好吗?” 原来唐泽成在南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记者,唐泽本来的打算是把许远当初打架的视频交给他,让他在网上发布形成舆论逼方援疆低头让步。 谁知唐泽成反复看了视频之后却劝唐斋毁了视频更不要说是公布于众了,因为里面许远的一个动作太过于匪夷所思,如若被有心人得知,对他的危害将远远超过目前的这次危机。 那个动作就是许远在打斗中一拳把刘小秃臂膀轰碎飞了起来,唐泽成估计就算是目前世界公认的最强拳手,米国的道格拉斯.鲍比也远远不能达到如斯地步。 更重要的是刘小秃现在还在医院里不断的重复着清醒,昏迷,昏迷清醒。这在现代医学里是很难解释清楚明白的现象。 联系到许远又做出如此远超凡俗的青涩,傻子也会想到许远身上背有天大的秘密。这样下去,他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许远听到姑姑的一番话后,嘴巴张得象个粪瓢似的无法合拢。 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从没想到? 自己是得意忘形还是智商太低?这幸亏是哥哥第一个想到的,要是让别的有心人猜到又会怎样?限制人身自由自不必说,拉到医院切片研究也是不无可能,可是自己又该怎办呢? 是自甘平凡猥猥琐琐的苛活一生吗?可是遇到宋黑蛋方援疆这样的人又怎么办?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这个怕是自己做不到吧! “那我该怎么办?”许远不自禁的喃喃出声,“横顺都是不行,我就只能干看着吗?” 唐斋开口了,“其实很简单,你哥哥的意思是咱玩不过人家就不陪他玩了,你和你爸到南方去办厂,让他们自个儿在三盲当他们的土霸王得了。” 对啊!树挪死人挪活,自己何必在三盲这个鬼不下蛋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呢?南方经济繁荣,大牌厂家集团多如牛毛,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的酒厂呢? 许远恍然大悟,“还是泽成哥有见识,这种办法我是想不到的。” 见许远没有反对,唐斋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出去闯荡这么些年,有这点眼力劲儿也不稀罕,他这次先回南方,是想物色一个合适的人来当合作伙伴,你不介意吧!” “不会的!”许远笑着说道,“你以前教过我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我相信成泽哥的眼光。” 第34章 出狱 尚在睡意朦胧之时,许志强就被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接听电话喂了半天,对面却没开口说话,手机里只是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缀泣声。 “哥!”对方终于出声,又哽咽了一会才又说道,“是我,我是张怡!” 听到对方说是张怡,许志强顿时睡意全无,呼噜一声从床上刷地出起,一边穿衣一面紧张的询问,“张怡?张怡你怎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三盲,我住的地方,哥,他打我!”哭声大了起来。 久久张怡不再开口说话,只是不停的哭泣,许志强心口作痛,挂了电话匆匆起床,饭也未吃就驾车往县城赶来。 到了地方,许志强推开房门,就看见张怡抱着肩膀,蜷缩在床角。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配着那双空洞无神的大眼,格外让人心生怜悯。 许志强刚一走?,张怡抱着他又哭了起来。 许志强拥她入怀,只是紧紧抱住却没有开口出声,任由张怡在怀中哭个不停。 张怡渐渐止住了哭声,蓦地猛然抬头抱着许志强狂乱的亲吻起来,两人己有肌肤之亲,许志强慌乱过后自是热烈回应。 情至浓处衣服自是越来越少,两人在床上热烈交流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才不舍分开。 “哥,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张怡一面抚摸着许志强一面哭着道歉。 为什么?许志强正在纳闷,房门被砰的一声撞了开来,一男人举着手机闯进屋内,看了两人一眼,也不废话举起手机连拍几张照后开始拨打电话 “我要报警!我媳妇儿在xx处被人强奸了!” 两天之后,许远十五天拘役刑满,唐斋前来为他办理出狱手续顺便告知了他父亲被抓一事。 “为了什么?”出乎唐斋预料,许远表现的相当平静,没有一点暴怒生气的模样。 “强奸!据唐卫说是在现场抓的,而且女的身上带伤,铁证!很难翻案的。” “我爸是那样人吗?”许远从狱警手中接过自己的私人物品,客气的说声谢谢,就和唐斋一起向外走去。 来到拘留所外,许远买了一包烟,拆开递给唐斋一支,唐斋揺手拒绝,许远自己点了一支,吞吐几口后把手中尚有半支的香烟扔在了路边。 “吸烟有什么好的?”发了句牢骚又对唐斋说道,“姑父,人家是不想我们半途离场不陪人家玩呐,你说哩?” 不待唐斋回答,自己就又接了一句,“其实我也不想半途而废让人笑话,这下好了!不用再为难了!” “你想怎么样?”唐斋心生警觉不由得问了许远一句。 “姑父,我能怎么样?不过你不想着和我姑姑出去转一圈旅游旅游赶赶时髦?三盲这个地方你们呆了几十年不烦吗?” 没了许志芳的压制,许远气场全开唐斋都觉得有点难以应付,只觉得这次许远坐牢出来就如同电视中的高手闭关出关一样,形象境界大为提升与以往形同两人。 “远远,”唐斋打起精神,“不管怎么说,一定不要走极端,有些事一但作错代价太大,不是你愿意承受的。” “噢!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许远淡淡的回应,显然没把唐斋的话放在心里。 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两人面前,车上下来一位年轻男子,正是以前在许远手下吃过亏的二狗。 二狗神态?谨与上次叛若两人,走到两人面前点头招呼道:“唐叔,远哥,我们三哥在天香楼订了位子,特意为远哥压惊。” 俞老三设宴为自己压惊?许远感到有点不解,按照自己和他打交道时的感觉来看,对方就算没有落井下石,也不至于在自己虎落平阳时示好自己才对。 二狗似是看出他的犹豫,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递给唐斋,然后自己走到一边静静等侯。 唐斋接过电话说道:“我是唐斋!” 手机里传来俞老三的声音,“唐哥你也在呐,我有点事想和许远谈谈,你能不能和他一起来一下!” “我在场方便吗?”唐斋反问。 “当然方便!有些事给他解释挺麻烦的,你在场最好不过!你们一定要来一下,事情很关键。” “那好吧!我们马上就到。”挂断电话唐斋朝许远点了点头,就向自己车子走去。 上了车,唐斋对许远说道:“估计俞老三是来传话的,到时要沉得住气,不要轻易发火。” “我知道!”许远简短的回道。 不一会就到了地方,俞老三见到二人急忙起身迎接,二狗则是关了房门站在外面守候。 凉菜早己上好,俞老三亲自把三人面前酒杯满上,然后端酒杯说道:“来,把杯干了,算是给许远压压惊!” 几杯下肚,许远按奈不住自己说道:“俞老板!有啥正事你就说呗!我这人性急,不喜欢多绕圈子。” “你性急我不怕!我怕的是我一说正事你跟我急!”俞老三放下筷子,盯着许远一脸的严肃。 以前每次和俞老三打交道,许远总是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恶意,可这次见面,竟然没有一点以前的感觉,就好似对方想要真心的交自己这个朋友,这就让人非常纳闷了。 “说吧!咱们打了这么多次的交道,我想应该算是朋友了,有啥话请直说吧!” “那我可直说了哦!先说好你不能跟我急!”俞老三再次强调一遍。 “你爸这次的事,我也有份!”俞老三看着许远的眼睛,几乎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第35章 俞三妖 “你爸这次的事,我也有份!” 这话一说出口,俞老三盯着许远两眼一眨不眨的仔细观察许远的表情,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生怕许远暴起发难。 唐斋继续吃菜,筷子都没放下,许远也只是和他平静的对视,没有一点想象中暴跳如雷情绪激动的样子。 “你们不惊讶也不生气吗?”俞老三有点悻悻然的问道。 “接着说!别乱岔!”许远回道。 “那次你爸送完酒回家,我特意让一个女人蹲在路边,那天下着雨,你爸就让她上车了。” “你爸把她带到一个小饭馆里吃了一顿饭,给她留了五百块钱,自己就走了。” “当时他要是把那女的带回家或者带到宾馆,警察就会出现把他抓走告他拐卖妇女……” 俞老三把整个事件的前前后后一一详细说了出来,最后说道:“这就是全部真相,关键节点都有人证物证,是可以核实的,你们明白了吗?”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想找死吗?”许远语气淡然,似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唐斋此时发话了,“我算知道你为啥非要让我在场了,今儿个我要是不来,说完这话你少说也得进医院躺两天才行,说吧,说说方援疆的原话吧!” “唐哥真是老江湖,敞亮!”俞老三举杯示意,自己一饮而尽后又说:“方援疆的意思是他可以出手保住许远爸爸没事,还可以出资二百万帮青涩扩产,怎么样?是不是普萨转世来救苦救难?” 许远这才明白他上来就说他是诬陷父亲原凶的原因了,“你打算截胡?” “截胡?”俞老三冷笑,“我可没有活的不耐烦来截方援疆的胡。你不听听他的条件吗?” “什么条件?”虽说心中大致有数,许远也想知道方援疆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七成的股份!完全的经销权!怎么样?不意外吧!” 这是摆明了要把青涩吃干抹净,虽说名义上还给许远留了三成股份,但经销权掌握在人家手里卖多卖少自是人家说了算,三成到了最后能有多少汤水? 许远不怒反笑,“他干脆把青涩全拿走得了,干嘛还留个尾巴钓人,好玩吗?” 俞老三装作没听懂许远的话意,“当初宋黑蛋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名义上还有金鑫四成的股份,可你知道他活着的真实样子吗? 老实说连狗都不如!这就是我前面说那些话的真实原因。” 俞老三要的不是截胡,他要的只是搅黄这次的谈判,让许远和方援疆绝无和解的可能。 “为什么?老三!这样对你有什么样的好处?”唐斋不解地问道。 “好处?还要什么好处?重新做人才是最大的好处!唐哥,这点你怕是体会不到的。” 许远不明所以,唐斋和俞老三也没向他解释,场面一时陷入尴尬之中。 听到屋内没了声音,二狗推门进来问道:“可以上热菜了吧?” 俞老三点了点头,不一时几道热气腾腾的菜品端了上来。 “许远尝尝,天香楼的鲁菜在整个三盲是独一份的。”俞老三举着筷子招呼许远。 许远吃了几口,实在忍不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这样做是为什么?” 唐斋拦住了他,“你吃你的,回头我跟你解释。” 俞老三看着许远一脸认真的说道:“其实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在赌博,第一赌你必定下场,第二是赌你一定会赢!” “你要赌输了呢?” “输?我怎么会输?今天这顿酒就是替方援疆传话的,我给你把话传到了吧!别的关我什么事?” “那你赌赢了呢?” “赌赢我就有一个机会,这机会值得我压重注赌你赢你知道吗?你若赢了,你爸的事我来解决!你要输了,我也可以保障他以后的生活!怎么样?没有问题了吧!” 许远还是觉得云山雾罩的,不过害怕再问下去会曝露自己的智商让俞老三小瞧,索性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品菜。 唐斋还不死心,“除了听他的戓者翻脸,就没别的路吗?” “没有!”俞老三揺了摇头,“我和他处了十多年还不知道?许远没有过硬的把柄在他手上,实事上听他的话下场会更惨!你仔细想想就会知道我的意思,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别的路?哼!” 唐斋不再吭声,俞老三也不再多说什么,饭局陷入一片沉寂。 临近结来,俞老三这才说话,“我会告诉方援疆你要考虑一下,你自己把握好吧!” “谢谢你了老三!”唐斋真心实意的同俞老三告别,许远却没有出声,仍是一脸的高冷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了唐斋的汽车,许远说道:“姑父,俞老三这人咋样?” 唐斋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俞老三混道上时外号叫做俞三妖,意思就是说他心眼多,靠脑瓜子吃饭的。不过人嘛?还算能处。” “那他说我没有把柄让方援疆捏着反而更危险是什么意思?” “唉!”唐斋叹了一口气,“俞三妖看的就是深些,方援疆拿捏不住你对你肯定不会放心,青涩又那么赚钱你说他会怎么样?” 许就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姑父,你以前教过我凡事不能考虑太多,这会儿怎么也开始前怕狼后怕虎的了?” 许远拿出手机一顿操作,唐斋看着自己手机上带着一大串零的转入数字不禁呆了,“你想干什么?” “现在我身上也没啥钱了,老爹又进去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姑父你觉得咋样?” 唐斋把车停在路边,严肃的问道:“你可想清楚了?” 许远神色轻松,“我也不知那个蠢货是怎么想的?把我爸弄进去不是替我解决后顾之忧吗?这下我不找他好好聊聊对付得住人吗?” “远远,你听我说,你不能冲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唐斋焦急的劝阻许远,不想让他做出后悔终生的决定。 “姑父!”许远看着唐斋慌乱的样子心中很是感慨,自己从小受他夫妇照顾颇多,现在年近花甲又为自己这个侄儿操心劳力实在是不忍让他受惊或失望,,“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鲁莽行事的。我会找到一个后遗症最小的办法的。我保证!” “姑父,送我到个旅馆里我要好好歇歇,最多一周!我把事情给你完美解决!相信我!” 黑蛋,最终还是靠你了! 第36章 苍蝇难盯无缝的蛋 唐斋把许远拉到一家宾馆面前,临下车时唐斋对他说道:“其实俞老三说的没错!你自己看着办吧!你爸你不用担心。” 许远己完全放下心来,脸色平静地说:“姑父,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差,别担心!最多十天事情会完美解决,相信我!” 洗过澡后,许远盘坐在床上开始在脑海中梳理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情形。 方援疆可以说是拿父亲当人质,少量的钱财为诱饵来逼迫自己听从于他,要按常理而言自己是该顺从对方,毕竟这在明面上是损失是最少的选择。 可惜俞老三指出即是明面上许的少许利益,那也不过是画饼充饥的借口而已,方援疆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奴才,而不是一个可以共享富贵的合伙人,宋黑蛋的例子许远自是一清二楚。连刘小秃的药费都要宋黑蛋自掏腰包,这样的老板能算什么东西? 如俞老三所言,自己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硬扛到?! 以自己目前的力量,还说什么扛不扛的,一路平推横碾过去自可无惧一切,小小一个方援疆自觉可在三盲呼风唤雨,在自己面前能挡住自己一根手指头吗?可是平推横碾之后呢? 许远想起自己昏迷中所见的幻觉,父亲一脸愁苦的四处求借,姑姑电话那句你还不起以后让远远还的话语,可以说正是两位亲人的付出才让他有可能从幻境中清醒过来,从而拥有现在的一切。 可自己的报答呢? 父亲还在监牢里住着,姑姑一家不用说以后也会有不小的影响。 所以,所谓的平推横碾不过是想想而已,想要解决问题最终还得像倭国人那样,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宋黑蛋难道真的已经被方援疆驯服成了听话的忠诚走狗? 许远对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产生了很大的动摇。 开玩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真信关二爷那一套,就是有也不该是宋黑蛋这样的人渣流氓才对呀! 可偏偏近段时间对光点的探听得知宋黑蛋对方援疆极度忠诚,即使自己为刘小秃垫付多次药费也无丝毫怨言,就连许远几次试图影响对方也被其断然拒绝,完全是一幅针扎不进水泼不入三百六十度全程无死角忠诚完美狗蹆形象。 这真是日了狗了,以许远有限的人情世故及智商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情形,可又无法向别人请教一二来解开疑惑,这就成了目前许远面对的最大问题所在。 这本应是对付方援疆最好的武器啊!可到底该怎么用呢? 要是有个说明书该有多好! 识海之中,许远操纵字符缓缓靠近光点,小心翼翼,唯恐同以往那样稍一用力就让光点死寂下来。 终于字符完全覆盖到了光点上面…… 一张成熟精致的女人后仰在椅子上在对自己说道:“宋总,一人两千不少了,这又是四五万的额外开支,公司账上己经没什么钱了。” 去你妈的,公司账上会没钱? “张经理,这次的钱要是给的少了,以后公司的脏活就没人干了,这个人心一散,以后就不好办了。” “宋总,”女人一脸的讥笑,“我是财务,人员的管理是你的事,我好像操不上心吧?” 你妈的,仗着方援疆喜欢真不把老子放眼里了!等他玩腻了看老子咋收拾你! 这女人长得可以啊!我为什么不能招呢? 不行,要是被他知道那还得了? …… 许远脑袋一痛,从宋黑蛋的视觉中退了出来。 本想着覆盖住光点可以更好的影响到宋黑蛋的思维,没想到却能通过他看到他所处的周围,这到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只是心中总觉什么地方有所不对,却又找不出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不管了,头疼医头脚痛治脚,先不管那么多了。 只是宋黑蛋和方援疆的感情深厚的都让许远嫉妒吃醋,这又该怎么办呢? 脑袋开始隐隐的痛了起来,眼前的景像也开始有些模糊重叠起来,试探着走动两步,竟然是头重脚轻跌跌撞撞的感觉,像极了大街上喝多了的醉汉一般。 妈的后遗症这么历害!以后可不能乱用了。 躺在宾馆的床上闭目休息了一会,脑子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头疼问题,该怎样才能让宋黑蛋和方援疆反目成仇。 许远实在想不出太好的办法,索性拿出手机,打开问答网站在上面提问搜索起来。 毕竟有道是万事不决,求助网络嘛。 许远首先输入,“怎么拆散一对对好基友?” 手机上蹦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回复,热心的网友们全都天马行空各显神通提出了各种神经病式的回复,其中略微靠谱一点的回答是:给他们其中的一个找个女朋友。 许远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神级的存在,一点都沾不上边呀,不过谁让自己无法表达清楚呢?思考半天,又在手机上输入下面问题,“从好朋友到反目成仇两个男人要经历什么?” 这次的回复就少了许多,也正常了许多,一些回帖都详尽的罗列了许多男人之间反目成仇的常见事例,无外乎挡人财路,阻人前程,挖人墙角等等不一而足。 可是这些都没有一点参考价值呀。许远挠了挠头,把手机上所罗列的情况与宋黑蛋和方援疆的情况一一对比,竟然没有一条可以对号入坐的。 唉,网络上都是骗人的,没一个能支望得住的!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许远一边摇头一面刷着手机。 兄弟,没有那么复杂!一顶绿帽足以解决你所有问题,现在可不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封建时代了! 去!好像谁不知道似的?可问题是宋黑蛋他一没贼心二没贼胆又该怎么办! 烂泥糊不上墙,黑蛋!你他妈的太让人失望了! 第37章 秀才遇到兵 夜半修炼自是不能也无法落下。 想想自己在拘留所里半夜修炼偶尔被别人发现时的尴尬,许远都有一份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太羞耻了!可是看到众多混混崇拜敬畏的目光,就又觉得有些飘飘然起来,这样挺好的,自己苦修内功,武力值无人可敌,不也很合理吗? 观想直至天亮,除了识海中的气流似乎好像仿佛多了一点之外,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变化的迹象。 连身体的提升都似进入停滞状态! 不急,许远估计就算欧阳锋来了自己都可以跟他过两招,当下关紧的是如何度过眼前的危机,而不是好高骛远的去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不甚迫切的问题。 到宾馆的附近小店随便的点了份早餐,许远吃了两口又发起呆来,要怎样处理才能把对家人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真是个问题! 实在不行让宋黑蛋去找方援疆,自己再跟到后面…… 许远叹了口气,这个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办法实在是无奈之极,以现在的刑侦水平,估计查出自己不会花大多力气,与其这样,还不如正大光明的找上门去直接轰杀成渣,这样在自己出走之后最低有个震慑作用,相信某些人再作什么也要三思而行吧! “帅哥,我们咖啡馆正在招工,你有兴趣吗?”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许远的思考。 “对不起!我有工作了!” “了解一下嘛!我们的待遇挺好的!你只要去,一个月能挣四五千呢!” 真烦人呐!许远抬起头来,眼前的少女留着一个单马尾,在别人的眼中满脸的胶原蛋白和一双活力四射的大眼睛那是一派十足的青春美少女形象,落在他的眼中就成一副妥妥的童话中狼外婆的贪婪模样。 “我说过我有工作了,我不想换工作!”许远看着她的大眼睛特意的加重了语气。 话音刚落,许远顿时感觉到不止一双的鄙夷眼光在看向自己,甚至有两个年轻人挽挽?口看样子都要上来见义勇为了。 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许远急忙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想事情有点出神……” 没等他的话说完,少女就坐到他的对面,“没关系的!我没那么小气。”又扭头大声喊道,“老板,来碗米线!” 许远无语,低头猛喝自己面前的胡辣汤。 “加个微信吧帅哥!了解一下我们咖啡馆,真的挺适合你的。” “谢谢你!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挣的也不少!”许远嘴里吃着油条含糊不清地说着。 “噢,那真是太可惜了!”少女低落的说着,吃了两口米线,可能不合胃口,吃了两口就把筷子放到碗上。 “我觉得你挺像我的偶像……” “停!”许远急忙打断少女的低语,“美女,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偶像是骂人的词,可不能乱用的!” “为什么?”少女一脸的好奇,“我咋没听说过。” 许远没有理她,急匆匆的喝了最后几口胡辣汤,手臂一挥,“老板,多少钱?” 老板看了看说:“你俩一共十五块!” 许远也不分辩,拿出手机在桌子上扫了十五元付款,“你请慢用,我要先走了。” 许远自以为得计正要溜之大吉时,那姑娘却开口了,“我有钱,你不用替我付,来,加个微信我发个红包还给你!” “不用!真的不用!”许远急忙摆手,“我是真心请你的!” “是我长的难看还是我像个坏人?你今天非得给我说清楚才行!”姑娘两目圆睁面孔微红显是气的不轻。 唉!追星的女孩多数都是病的不轻。许远同情的看了看她,“你别生气,也别多想!我只是有事要忙!先走了噢!” 不再理会那个姑娘,许远起身落荒而逃,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她在后面大喊:“你给我站住!” 我又不傻,干嘛要站住听你叨叨! 许远走出店门没几步就听到后面的高跟鞋声急促起来,那姑娘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生擒活拿,许远心中哀叹,怎么这么倒霉!上次在街上让人给送了一个饮料瓶子,这次倒好,直接粘住给甩不掉了。 大庁广众众目睽睽自己总不能玩个人间消失吧?无奈之下许远扭头钻进一家店铺之内,心中自欺的想着,她没发现我吧?她要是迈迈眼不就看不见我了! 店内的老板见他进店只是看了一眼招呼都懒得同他打一个,低头就又继续刷他的手机,许远四下一瞧店内净是成大包的饲料和小袋的兽药,显然不是什么消遣的好地方。 “我找到你了!”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许远仿佛听到的是牙齿咬碎的声音。 “你就在这儿上班呐!这里哪儿能比上我们咖啡馆了?你给我说说看看,我要好好听听!” 许远回头看来,那姑娘也不知是跑的急了还是生气生的,一张瓜子长脸净是通红,本来就活力过剩的眼睛现在看着更像要喷出火来。 这现在就没有讲理的人么?我好好的又是哪里招你惹你了? “我是来买兽药的!我们家养了好几百头猪,一年能挣二三十万!我怎么可能去你那儿打工?” 姑娘哑口无言,这时老板却慢慢悠悠的发话了, “小伙子,你家不是养猪的!三盲这么多家养猪的我哪个不认识?怎么从没见过你啊?” 妈的!这可真是?洞县内冇好人!许远只感到悲愤满腔,实在不明白老板好好的为啥要插自己一刀,这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吗? 姑娘自是得理不再饶人,两手环抱胸前大眼睛气乎乎的盯着许远,也不说话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开玩笑,这是可以解释的事儿吗?许远无奈的看着老板,“真的!我是沙窝镇的,只不过以前我都是在网上发货!你不认识我那很正常!” “那你说说,你这回想买点什么。”老板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买点啥呢?许远有点犯难,我得知道要买什么?脑子中忽然浮起念念不忘的宋黑蛋形象,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我家的种猪和母猪最近都不发情,不知你这儿有没有办法?” 老板从柜台内拿出两小包药来,“兽用催情剂,公的一包,母的一包,很容易的。” 女孩见许远真的要掏钱买药,这下才彻底断了念想,失望的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打扰你了。”说完低头离开店内。 许远不吭一声,心中长出一口气来,心中许愿女孩千万别再回头,但求再不相见。 过了一会儿,但听老板说道:“好了,人家走了!你也走吧!其实人家姑娘挺好看的!” 许远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了,这药多少钱。” “你又不养猪你要这干嘛?这药是兽用的,人沾一点就会出事!你们年轻人可别碰它。” 摸摸口袋里昨天买的烟还在着,连忙给老板掏出一根,闲聊了几句,估摸女孩己经走远,这才敢跟老板礼貌的告别。 真累!比打群架还让人心累!许远无力的发着感慨,宁同混混打架,甭跟女人说话!这是谁的名言,真他妈的好有道理。 第38章 车祸现场 许远刚刚走出店门,就听见有个女声在喊,“喂!那个养猪的,你过来一下。” 不是喊自己的!许远放下心来,正要溜走,却听见那个有点熟悉的女声又喊了起来,“你聋了吗?喊你你没听见?” 扭头一看,果然又是那个神经女孩。此时的她正站在一群人中焦急的向他招手,看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要他帮忙。 想了一下许远还是走了过去,说实话这女孩虽说麻烦但不至于惹人讨厌,真要是有什么自己能顺手帮忙的事就帮一下吧!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 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躺在地上,周围地下零乱的散落些韭菜萝卜之类的蔬菜,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灰色的大众轿车。 见许远走了过来,神经女孩来了精神,指着一男子吼道:“你有没有一点素质?撞倒这么一个老人你还想跑!你算不算个人呐?” 围观的群众离她纷纷又远了一点,唯恐遭到无妄之灾。 那男人一身西装,头上油光闪闪,显是一社会成功人士,自是不会被神经女孩吓倒,“你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街道又不是菜市场!他凭啥在这里卖菜?让城管来评评这个理!” 许远一听就知道为了什么,这司机肯定是撞到了老人想要逃逸,结果被群众拦了下来,精力过剩的神经女孩来插一杠子,还要拉自己下水来为她壮胆。 许远还没开口,老人就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姑娘,我没有事!你让他走吧!别耽误别人了!” 油头男人很是得意,“算你识相,我这车你碰一下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你那菜连三轮卖了都不够赔的!” 听到这话许远有点生气了,“你怎么说话的?你撞人还有理了不是!” 油头看着许远步行而来又衣着普通,被他用这种口吻训斥自是火大,“你他妈的从哪里冒出来的在这里逼逼!这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你再说一遍试试!” “哎哟!还怪拽的啊!”油头来了精神用手点点许远胸口,“你他妈的出门不看黄历也不照照镜子……” 许远对有人用手指着的动作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或者说肌肉记忆了,油头话没说完就被他用手握住手指,随便的一拧,油头就躺在地上哀嚎起来,“你打我?你他妈的敢打我!哎呦……” 神经女孩反应迅速,“大家都在看着呐,是他先动的手!我们是自卫!” 许远惊奇的看了她一眼,这女孩也有正常的时候啊! “看什么看?”女孩嘴里恶狠狠的说着脸上却带着笑意,走到他的跟前拉着他的手说:“你刚才好棒呦!像极了我的偶像……” “别!给你说了那个词是骂人的!” 油头在地上滚了两圈,笔挺的西服沾了几个菜叶看上去很是好笑,围观的众人指着他议论纷纷,更是让他羞愤难忍。 挣扎着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开始摇人,“喂,给我来几个人到市场街一下!哎呦,哎呦!”可惜的是最后两声哎呦挫了气势,白白失去几分威风。 “就你会打电话?”神经女孩掏出手机也喂了起来,“交警队吗?这里有个车撞了人要跑,被我们拦下来了!对!车号是……” 男人更生气了,“你她妈的讲不讲规矩?哪有你们打了人还报警的理?” 女孩火气比他还大,上去就是两脚踢在身上,“我管你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都撞人了还不让我们报警了?” 许远抚头,这他妈的啥时候了你还给这神经讲道理,你不挨揍谁挨揍? 多日沉闷的心情竟然好了起来。 真是神奇! 看着油头一脸的悲愤莫名羞恼交织的表情,许远的心情愉悦指数直接爆表,看向女孩的表情再也不是那幅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雪人形象,罕见的露出了一点点欣赏的微笑。 “笑什么笑?”神经女孩瞪了他一眼,松开握着他的手,“很好笑吗?警察来了你给他们笑一个,看看他们还抓不抓你!” 女孩跑到一边儿,拔打电话一阵叽叽喳喳的看来也是开始摇人了。 许远心情大好,蹲下身子对油头说道:“喂,你找的谁呀?说出来听听,要是很历害我好早点跑路。” 油头愤愤的瞪他一眼把脸迈向另一边来表示抗议,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许远没趣站起来看看四周,他也很好奇这次又能遇到什么三盲成名人物来让自己开开眼界。 至于警察,反正债多了不愁,自己早晚都要打算跑路的人,多和警察打打交道熟悉熟悉也不算什么坏事。 或许方援疆那家伙还要着急忙荒的捞自己呢! 一辆小车停在三轮不远处,看来是一方人马杀到了。 车上下来的人许远竟然认识,正是他的命中第一个贵人,公路局长贾才忠。 贾才忠站到老人的身边满脸忧色,问清老人无碍后脸扭到许远这边,“你他妈的是谁这么缺德!一个老人都能撞成这个样子!许远……?” 许远见贾才忠认出自己,忙打招呼,“不是我!你接着骂!”用手指指地面,示意真凶另有其人。 油头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想放两句狠话,贾才忠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打量了两眼, “给你家大人打电话吧!这件事你杠不了!” 贾才忠面对油头官威十足贵气逼人,油头虽二三十岁己是成家立业的年纪对此侮辱性十足的话语只敢弱弱的问了句, “你是谁?为啥这样说?” “我是公路局的贾才忠,你撞到的是我父亲!你知道了吗?” 贾才忠不再和他说话,扭头看着许远,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好。 许远对他已无任何芥蒂,笑着说道:“只是路过,凑个热闹,你不用管我,该咋作就咋作!” 老人走了过来,“刚才幸亏这小伙子了,要不那货还要打人哩!” 贾才忠看着许远,嘴巴张了几下,一声谢谢总是难以出口。 警笛响起,一辆警车赶了过来,几个警察下车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哪个是肇事司机?” 油头赶忙站了出来,“是我,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刚才有人打我!” 神经女孩这时已经打完电话赶了过来,“警察哥哥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要肇事逃逸我们才拦他的!他想打人打空了才跌倒地上不管别人的事!” 理歪气壮信口开河,没有一点神经气质,完全是一愊牙尖嘴利灵牙利齿的刁蛮形象。 油头气结,不顾疼痛大声反驳道:“我胳膊都脱臼了,手指头都碎了难道也是我自己摔的?” 旁边一个围观的群众攸攸的说道:“你他妈的倭国名片看多了撸的过度就会这样!身体掏空骨质酥松!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啥都不懂!” 围观众人哄场大笑,连警察都扭过脸去生怕别人看见自己在笑影响形象。 油头气急败坏,“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你们谁能为我证明我出一千块钱!” 警察刚想出口喝斥,又一个年轻人说了,“兄弟你省省吧!这一块百十米都没监控,谁会给你作假证,花你的钱是要被雷劈的,哪个敢花?” 女孩本来心里还忐忑不安的,听到这话顿时心情大定精神焕发,“就是,没监控,没监控!气死你!” 贾才忠赶紧拉她一下,“你别乱说话!” 贾才忠走到警察面前说道:“我是受害者家属,我跟他和你们一起到局里接受调查好吗?”又喝自己司机来到面前吩咐,“你去买两条烟给大伙散散!感谢一下人家的见义勇为,特别是刚刚仗义直言的两位朋友!” 众人哄然叫好,司机赶忙去买了两条好烟,拆开一盒给围观众人发完,剩下的全都分给了刚才说话的两人。 油头喊的人这才施施然然的赶到,十来个人场面到是有点壮观。 油头大喜过望,正要开口招呼,却见领头的混混小步跑到许远面前躬身喊道“远哥!” 油头绝望的要晕了过去,这他妈的他们认识!这小子看不出还挺有地位的,这可怎么办啊? 许远挠挠头,努力的回忆着对方是何方神圣,毕竟人家这么礼貌,自己也不能失了教养才对。 “我是跟狗哥的,以前在劳动路见过远哥,当时您可能没注意到我。” “噢!”许远恍然大悟,“你来的正好!我和这位老板有点误会,他要告我!这不警察都来了!” 混混盯着油头许久,“周老板现在派头不小啊!连警察都使唤得动,你喊我们来是要看我们兄弟笑话吗?” 混混面色阴沉,这话说的份量又是极重,直接把油头吓得丢魂,得罪俞老三的后果不是他这个三流小老板所能承受得起的,因此急忙向混混解释, “张哥,你听我说呀,真的不是我报的警!是我撞了人人家报的警你要相信我呀张哥!”油头看看站在旁边的神经少女,犹如抓到救命稻草,大声喊道:“是她!是她报的警!不信你们问她!” 少女好奇的推了许远一把,“喂猪的,你咋真历害?那个人好像怕的很呐!” 许远指着混混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他家开了个很大的山庄,用的肉都是我家提供的,好几年的老交情了!” 混混瞪大两眼,又忙不迭的点头,“那是,我们和远哥老交情了!” 少女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油头毕竟不算太笨,稍一冷静醒悟过来,忙跑到领队警察面前,不顾人家正在接听电话,态度诚恳的说:“对不起警察同志,没有人打我,人是我撞的,你们处罚我吧!” 警察收了手机,看着他严肃的说道:“你可想好了,到了交警队再改可晚了!” 油头连连点头,“想好了!想好了!不会再改的。” 贾才忠也在一边接个电话,走到司机面前交待两句也来到警察面前。 这次出警异常顺利,警察心里也很高兴,指着油头和贾才忠父子说道:“你们跟我回警队做个笔录,其他人都散了吧!” 许远正待离开这里,贾才忠的司机走到两人面前说道:“我们贾局长想请你俩吃个便饭,让我在天香楼订了位子,不知方不方便?” “不好吧?”许远脱口而出,毕竟自己拿了人家四十万,怎么好意思再让人家请客呢? “他不去我也不去。”神经少女无所谓的说道。 “请您一定到场!”司机坚持的对许远道,“有一位想见见您,他能解决你目前的麻烦!你可一定要去。” 又对少女说道:“你爸也会在场,你真不去?” 少女瞪大两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三盲这么小,有头有脸的几位谁不知道哇!” “行!我去!”许远回道,“我也想见见能帮上我的贵人到底是谁?” “不会是你爸吧?”许远不确定的看着神经少女。 少女心里也在犯着啼咕,他是喂猪的,我爸不会真认得他吧? 第39章 高沚苇 许远和神经少女都没猜错,要见他的正是少女的父亲,高为民。 高为民仕途的腾飞之路,就是当初在三盲最穷的靠山乡养猪起步的。 当初在九十年代,高为民受人排挤,从县广播局局长位置平调到靠山乡当乡长,可以说不出意外的话,他将在靠山乡这个穷乡僻壤一直干到告老退休才算终止。 高为民在他那一批退伍兵里是混的最好的一位,也是唐斋等人在三盲做生意几乎唯一的依靠和仗量,这下高为民下放,唐斋在县城的生意自是会大受影响,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高为民到任之后,唐斋几乎放下手头所有生意陪他在靠山乡挨村调研,调研的结果却是令人绝望,靠山乡真的堪称穷山恶水,交通闭塞,守着山沟不少,可无一处矿产想要发展几乎是难于上青天,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唐斋以经商开酒楼的经验总算想出了一条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号召群众科学养猪,也就是养饲料猪。 当时的情况是市场上流通的猪肉多是农村用剩饭粮食喂养的农家土猪,猪肉倒是鲜美,可是成本奇高所以猪肉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但若用饲料精心饲养,再配以三元种猪,最迟一百多天即可出栏,成本和效率不是传统农村黑猪少则一年,多则年半的生产周期可比的,收益自然大为增加,市场也会更加广阔。 本以为穷山恶水出刁民,想在靠山乡推广科学养猪何其艰难,唐斋同几个战友赌上全部身家,合伙办起种猪厂,饲料厂等配套企业,在乡农技站的全力配合下挨村挨户全力赊销。 对!是赊销不是推销,唐斋等人本打算赌上一年时间,百十万本金来打开市场,没想到当地穷极了的农民一尝到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一家赚钱全村跟风,不到半年压根没人再提赊账之事,全都是拿着现钱托人找关系买种猪买饲料。 靠山乡由此实现脱贫致富,养殖之风辐射至周围县市,当然唐斋和参与的战友更是过上了资本家的可耻日子,做为带领大家奔小康的领头人高为民自然也就在两届乡长任满荣升副县。 许远和神经少女在的卖饲料商店就是唐斋的一个战友开的,他俩不认识老板,可是老板却知道他俩。 神经少女高沚苇和最近大出风头的青涩老板许远,又怎能瞒过唐斋的战友呢? 高沚苇的外号真的叫高神经,这还是她父亲亲自起的,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女儿总是与众不同呢。 本来以高家这样的官宦家庭是不可能养出高沚苇这样的奇葩另类的,不过在她出生之时计划生育抓的正紧,高为民身为公职人员自然不能顶风犯案,所以高沚苇从小就寄养她舅家,再加上她母亲赵如梅可以说是许志芳的小迷妹,也一直有意把她按许志芳的形象上引导,结果画虎不成反类豹吧,最后把她培养成这样一幅形象。 可更奇葩的是这姑娘从小到大虽说是吊儿郞当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惹事生非,可人家只一条好处,那就是脑瓜子灵学习好呀,从小到大成绩从未跌出班级排名前五,偶有失常,那必是年级第一,这样的成绩,让高为民如何张得开口斥责于她? 别人家的女儿是上天给父亲的礼物,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高为民觉得自家的女儿是上天给自己开的玩笑,成绩品性还算优异就是生活日常跟军人出身的自己格格不入。哭笑不得的他只能私下称呼自己的女儿是神一样的少女,简称神经少女,高神经! 这不今天人家觉得高三的学习太累特意溜出来歇歇脑子,这才搞出了今天这异想天开的一出大戏,直到最后觉得自己收拾不了自己搞的烂摊子这才打电话开口向老爹求救的。 坐在包间里的许远听到她说她父亲是高为民时,就知道那个要找自己谈话的人是谁了,他很好奇,高为民要怎么帮助自己?是要亲自下场吗? 唐斋一直没提找高为民帮忙,许远心里明白,以自己目前展现出的价值而言,人家实在没有冒险出手的理由,可现在他为啥又主动开囗呢? 不会是因为自己今天帮了他女儿吧?许远摇摇头,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太扯。 “噢,那个对不起啊!我说的咖啡馆招工是骗你的!”高沚苇毫无诚意的道歉打断了许远的沉思。 “没关系!我一开始就没相信。”许远随口回道。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人家诚心给你道歉你还要怎样?我跟你说,男子汉肚量可不能这么小!”高沚苇不满意许远的说话态度,开始发难了。 我就知道,跟这样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回过神的许远懊恼的想到。 “对不起!我刚才在想别的事出神了,没听清你在说什么?”吸取教训的许远端正资态认真的道歉。 “你还能再假一点吗?”高沚苇显然没有打算轻易放讨他,“你知不知道无心之言才是真心实话,你说你没听清我的话不是在骗小孩子吗?” 许就下意识的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水,这女子太难缠了,你说她神经病吧,她抓人话把抓的忒准,说她正常人吧,正常人哪个能有她这样无理搅三分,理歪不让人的本领?照理以她的家庭培育不出这等奇葩人才才对啊? 许远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现在这么大脾气啊?在外面时我感觉你性格挺好的!” 味着良心夸赞对方以前的好脾气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高为民和姑姑一家几十年的交情总不能让自己给任性毁了吧,更重要的是这姑娘虽对自己疾言厉色可自己却从她身上总是感到一股舒服的暖意,这感觉虽和从姑姑身上得到的感受有些微的不同,可让自己实在提不起一点对她的恶感。 莫非自己真的是受虐贱体? “这有什么难猜的!在外面我又不知你到底是谁,当然要对你客气点了,现在知道你认识我爸,我自然不用对你假装虚伪了!”高沚苇不以为然的回答。 这话说的许远直接无言以对,旁边一直在扮透明人的司机实在忍不住卟嗤一下笑出声来。 “叔叔,您这样笑我一个小孩子不好吧!”高沚苇面向司机严肃的说道。 司机没想到自己随囗一笑竟引来无妄之灾,急忙说道:“不是的,我刚刚刷到一个笑话很有意思,根本就没听见你们在说什么?” “我不信!你让我看看是什么笑话这么好笑!”高沚苇不依不饶的说着,伸手就要夺司机面前的手机。 司机老于江湖,自是不会让她得逞,收起手机笑道:“说是说笑是笑,这上面有些笑话真不是你们小孩子看的!” 三个人在包间里说说笑笑,不觉己到中午。 第40章 野狗问题 贾才忠一进包厢,原本融洽的房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许远的认知里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和他相处,虽然自己内心对他己没有一点恨意,可毕竟自己硬要了对方四十万块,对方心里会怎么想? 明面上的井水不犯河水能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吗? 自己是不是该提防点什么? 高沚苇自然没有这么多复杂的想法,直接开口问道:“叔叔,事情解决的咋样?” 贾才忠回道:“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啥大问题,那人找了一个熟人居中说和了一下,愿意拿二十万赔偿!” “二十万?”高沚苇夸张的惊呼起来,“叔叔,二十万都很多很多了吧!你答应了没有?” 许远感到好笑,让贾才忠感受一下神经少女的威力也算是个意外之喜吧!不知接下来这姑娘还有什么惊人之语呢? 贾才忠也很尴尬,照这姑娘的说法自己成了什么?敲诈勒索?可又不能同她争论只得说道:“我父亲岁数大了,受了惊吓需要静养恢复,那也是很花钱的。” 高沚苇信以为真,又开口道:“叔叔 ,你这么有钱为啥还叫爷爷骑个三去卖菜啊?他那么大岁数要多受罪啊?” 这话说的可真是刀刀剜心,许远几乎要笑出声来,靠在椅背乐看贾才忠回答。 贾才忠神色平静,“老爷子住不惯小区房,非要回老家住!又闲不住才出来卖菜的!他不缺钱花的!” 贾才忠看向许远:“你最近遇到麻烦了?” 许远知道他不想和高沚苇多说才问自己,不过还是回道:“嗯!有点儿麻烦,正在想办法解决!” “说出来听听!戓许我能帮你一点。” 许远看着贾才忠的面孔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还是单纯的想岔开高沚苇的话题免得她说出什么不好回应的话来。 “当然,大忙我是帮不上的,不过你把你的问题摆出来我可以给你参考参考,不管咋说,我的社会经验还是比你强一点。” 许远闭上双眼,思考了一会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确实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您老人家。 我想让两条野狗自己咬起来,该怎么做?” “这不简单,你扔根骨头它们不就咬起来了嘛?”高沚苇抢着回道。 许远刚才说话用上了敬语,这让贾才忠心里很是受用,但同时他知道这个问题,很可能就是高为民电话里所说的许远最近面临的麻烦。 许远回高沚苇道:“野狗b不敢攻击野狗A!” “你这不是耍赖吗?”高沚苇不依了,“哪儿有狗不争骨头的理?” 许远没有理她,只是看着贾才忠等他说话。 贾才忠和许远对视了一会儿叹道:“我也不知道你为啥要问我这个问题,你既然称之为野狗,那就是有杀狗的打算和把握了吧?” 许远点了点头,“你无法回答我也不会怪你,我说过咱们之间早就扯平了,你不用担心什么。” 贾才忠对司机说道:“你去看看菜备的咋样了,估计高县长也该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高沚苇惊喜的喊了一声,“爸!干爹!你们来了!” 高为民和唐斋站在门口,唐斋满脸带笑,“对不起贾局长,让您久等了!” 屋里的几人同时站了起来迎接两人,高为民笑着说道:“你们聊的怪热闹,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贾才忠使个眼色,司机忙站了起来说道:“我去后厨看看!” 众人落坐之后,高沚苇拉着高为民的手说道:“爸,刚才这个他提了一个问题,我来问问你,怎么叫两只野狗打架?,其中野狗b很害怕野狗A!” “什么叫做这个他?这是你表哥,许远!是你干妈的亲侄子!”高为民斥责道。 唐斋对贾才忠笑道:“一直想找贾局坐坐,可一直怕你忙,今儿个老高说你也在,我就跟着来了!” 唐斋如此客气,贾才忠也不能惴着端着,“看你说哪里去了,有啥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吗?再忙我也要去找你的。” 众人打着哈哈一团和气,酒菜上齐之后,自然又是一番客套礼让一派宾主尽欢的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沚苇又抛出了那个野狗问题让高为民作答。 高为民自然思考了这个问题,他当然也知道许远这个问题的真实含义。 “好好的去招惹那些东西干嘛?好玩吗?”高为民对女儿说道,“别听你表哥胡说八道,野狗身上都带有狂犬病毒,不小心染上了是要死人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许远开口说道:“其实以我自个儿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毒对我都没用的,关键是怕它污染环境,才要想法儿让它们自个咬架!其实我直接下手要简单的多!”说完低头吃菜,也不看别人反应。 唐斋咳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高为民止住了他,自己说道:“家狗也好!野狗也罢,都是有专业的管理部门的,要是都像你一样私自打狗,这社会岂不乱套了?”高为民说这话时,语气都严厉了许多。 威胁我吗?高为民虽说和唐斋夫妇关系要好,但自己和他又有什么相干? 屋内的气温骤然凉了下来,一股沉闷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许远森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你说的对!私下处决两条野狗是不对的!到时我公开行刑好了,让那些家狗野狗们看看,所谓的狂犬病毒,并不是万能的!有时候根本护不了它们什么!” “许远!你在干什么?”唐斋勉力的喝道,“你快醒醒!” 那次在自己家里,唐斋就感受过类似的威压,这次重蹈覆辙自然知道出于谁的手笔。 “姑父,你咋了?”许远回过神来,见唐斋神色不对,急忙问他。 “这天香楼的酒菜看来有问题。”贾才忠适时的说道,“我觉得刚刚心脏病要犯似的。” “真是怪了,我刚才也是这个感觉!”高为民也很疑惑。 “许远,我没听清你刚才说的啥,”高为民继续严肃的说道,“你的事情,你姑父都给我说了。下面说说我的看法, 三盲不是哪个人一个的三盲,谁也不能在三盲一手遮天,这点你放心,你安心办你的酒厂,只要不违法,不偷漏税,我包你没事!至于其他的方方面面,我会为你摆平搞定的。” 高为民蒙在鼓里,犹自以为是酒菜问题没想到其他,“我和你姑姑姑父,相处不是一年两年了,你姑父这次开始没找我,是他不对!但你一定不能把事闹大你知道吗?” 最后一句疾言厉色,完全没有一点商量的语气,直接就是命令式的。 许远傻了眼,自己刚刚一番表演算是瞎了?可刚刚高为民虽语气严历,但其中关切爱护之情自己体味的清清楚楚,没有掺一点水分,自己再生气发恕还算人吗?可是父亲还在牢里,那又这样算了? “那我爸怎么办?要知道他可是被陷害的。” “那能怎么办?”高为民反问许远道,“人家早就布局,铁证如山难以推翻,你说作为一个领导干部,你要我怎么办?” 高为民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做为一个男人,要输得起放得下!有句老话说的好,哪个庙里没有几个寃死的鬼?这事不能轮到自己头上就觉得世上全是黑暗,普天之下没一个好人! 再说你爸的案子,一般判下来不过是三至五年,就按五年来算,服刑三年就可申请假释,还有什么可放不下的?” 这些话句句在理,许远哑口无言,是的自己被仇恨蒙闭双眼,要是一味的胡来蛮干,对自己真的是最优解吗? “我听高叔你的!”许远诚恳的说道,“让我爸在里面歇两年也好!到时候他一出来或许就能当大老板了,这也没什么不好!” “这就对了!”高为民欣慰的点了点头,“凡事多想想,不要动步就要喊打喊杀的,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问题闹大,你知道吗?” 高为民站起身来,“今天虽说饭菜不行,不过我也很高兴,我要走了,明天找人来查查这个饭店,太不像话了,咱们都能吃到问题菜品,更不用说普通消费者了!” 得了,又一个寃死鬼成形了。 唐斋跟着高为民父女出门,临走时对许远说道:“多想想你高叔叔说的话,别脑子一热就干出傻事来。” “嗯!”许远重重的点了下头。 许远正待离开,贾才忠喊住他道:“你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许远坐了回来,“您请讲!” 贾才忠说道:“还是那个问题!你要混官场就知道这问题不止一个答案。” “您快请说,我听着呢!”许远来了兴趣。 “野狗b不敢反抗野狗A,是因为他觉得他没有妨害到野狗A的利益,它在得过且过的苛安! 要是它觉得它妨害了野狗A你觉得它会怎样作?” “先下手为强?”许远试探的问道。 “对!”贾才忠肯定的回道,“道理很简单,就看你怎么让野狗b觉得自己妨害了野狗A了。” 这个嘛?应该不难吧?许远不确定的想着。 “谢谢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遇到我能解决的问题你可以找我!” 贾才忠放下心来,“对你有用就好,不必放在心上的。” 第41章 宋黑蛋的烦恼 自从许远释放,宋黑蛋心就一直提着,毕竟他是从自己这里进去的,而且人家还说过出来要找自己好好聊聊的。 至于个怎么聊法,那还用想吗? 医院里躺着重伤的兄弟,自己那日惨被摸头的屈辱,无一不在证明着敌人的强大,对方要想收拾自己,除非自己再像年轻时跑到派出所里才行吧! 妈的,这性许的都是怪胎吗? 试着给方援疆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告诉他不用担心,他有办法。想要细问却被喝斥一顿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操他妈的,关心自身安危成了多管闲事,那什么才能算是正经事呢?是米国总统选举吗? 这天下午,越想心里越是不安的他决定找人寻求帮助,指点迷津。现在唯一能以指望一二的人,只有那个称之为俞三妖的俞老三了,别的怕是没人可以帮他。 许远从天香楼出来,往旅馆走去,一路上都在思考贾才忠最后说的那几句话,要让野狗b感受到来自野狗A的危险才能让它们两狗相争! 可宋黑蛋对方援疆怕的要死,方援疆又对宋黑蛋不屑一顾,说这么多不是废话吗? 难呐!许远哀叹!这种高智商高难度的操作不是自己可以玩得转的。 又走到那个兽药饲料门市,想起那个无缘无故插自己一刀的老板心里就觉有气,怎么?吭人有意思吗?做个善良的人有那么难吗? 唉,好像人家也没吭人,最后那药不是没让自己买嘛,还劝诫自己,这药是兽用的,人沾一点就会出事! 这药是兽用的,人沾一点就会出事? 你他妈的是倭国名片看多了撸的过度…… 许远会心的笑笑,这俩货都是看着没个正经不像好人,可实际上却比那些一脸正气满口都是大道理的人可爱多了。 等等!这两句话…… 许远又在心里把这两句话咀嚼了两遍笑了出来, 我给你贼心,给你贼胆,再给你一身贼本事! 你总争争气不要让我失望吧! 宋黑蛋来到朋聚山庄,俞老三看见他此时到来很是惊奇,“宋总,今天这么悠闲?” 宋黑蛋苦笑一声,“别笑话我了,心里烦的很,来找你聊聊。” 俞老三不解的看着他,“有事情?” 宋黑蛋点点头,“找个安静地方咱们哥儿俩好好谈谈行吗?” 俞老三忙把他引到一间茶室,招呼服务员来泡壶茶好谈事情。 看着服务员背对自己弯身泡茶的模样,宋黑蛋恍惚之间只觉是张继红站在自己面前,浑圆的屁股扭来扭去的老在自己眼前晃动勾引,忍不住就想伸出手去摸上一把。 服务员正好泡茶完毕,扭头正待与他敬茶,见他伸出手掌正要蠢蠢欲动,不由惊恕,“你干什么?!” 宋黑蛋缩回手来,“我来拿茶!怎么了?” 俞老三对服务员挥了挥手,“下去吧!不叫你就别进来了。” 待服务员不忿的离开,俞老三问道:“你今儿个是怎么了?” 宋黑蛋自嘲的笑了一下,“这两天愁的都出幻觉了!刚才我就觉得是那个女人在我面前勾引我,才忍不住那样的,让你看笑话了。” 俞老三没问是哪个女人,而是问道:“你又在愁怅什么呢?怎么都愁出幻觉了?” “许远出来了,你知道吗?” “知道!我昨天和他见过面!” 宋黑蛋叹了口气,“他一出来,我能好受?我愁的正是这个!你不知道小秃在医院里受多大的罪,想着都怕的慌!” 俞老三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他道:“老方要同他讲和,你不用担心!” “什么?他们要讲和?那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你还不知道老方他讲和是啥意思吗?” 宋黑蛋急了,“他们只要一讲和,许远再动我方援疆他会管吗?那小子下手那么狠谁能受得了!” “不会不管吧!”俞老三不敢肯定的说道,“再说你跟他恁些年,他总要念点情份吧?” “情份?”宋黑蛋惨然笑道,“你还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不信神不信佛不信报应,这样的人会给你情份你信吗?他真要讲情份我会落到这种地步? 连小秃的医药费都操他妈的是我垫付的!这他妈的王八蛋一点都不是人!” 俞老三端起杯子饮了口茶不出一声,任由宋黑蛋一人不停的抱怨发泄! 说了一大通之后宋黑蛋也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不出一声。 良久,俞老三开口说道:“我和许远还算有点交情,要不我出面替你俩说合说合?” “算了吧!”宋黑蛋无力地摇摇手,“小秃跟了我二十多年,你叫我跟他和解?我做不到!我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 “那我也没办法了!”俞老三放下茶杯,“你也知道论打斗我还不如你,我怕也帮不上你啥忙。” “我知道!我知道这方面你不擅长,我想请你帮我劝劝方援疆,让他放弃许远怎么样?” “你省省吧!你觉得可能吗?方援疆动了那么大的劲,冒着和高为民撕破脸的风险才走到这一步!你觉得他会放弃青涩?不信你去掏掏张继红的口风,看看我有没有胡说,有没有骗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宋黑蛋喃喃的说道,脑海中却浮现出张继红一幅少儿不宜的样子。 告别了俞老三,宋黑蛋漫无目的驾车在县城里闲逛,他实在不知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为刘小秃报仇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自己以后和许远同在方援疆手下做事,又该以怎样一幅状态相处呢? 脑海中想着这些问题,却不时的蹦出一些张继红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骚首弄姿的不同样子,她妈的这是怎么了? 不过那婆娘的身材可真的很好啊!也不知脱了衣服是不是真的那个样子? 宋黑蛋干脆停下车子,任凭自己的脑子尽情运转,一时忘了许远可能对自己要造成的麻烦。 不知不觉中,宋黑蛋进入一家兽药店铺,买了两包药装在身上。 你他妈的既然不仁,那就别怪老子不义了,为你当狗这么多年,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宋黑蛋驾车回到公司,一路上脑海中尽是张继红的各种姿态,翻江倒海! 旅馆之中,许远关了手机,愤愤的骂道:“妈的!全他妈的是奸商!老子明明掏了钱,却有这么多打码的!侵犯消费者权益,也没人管管!情节一点都不连贯,也不知影不影响效果,太坑爹了!” 第42章 宋黑蛋的桃花运 宋黑蛋回到公司,还没到下班时间,径直走到了张继红的办公室中。 张继红正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品着咖啡,翻阅着桌面上的一本时尚杂志。在当前这个时代,不看手机只看纸质书的人真的太少,宋黒蛋为此还私下嘲笑她是一个看着时尚的土包子。 可今天的这个土包子即是坐着一动不动也让他小腹欲火升腾难以自抑,脑海中尽是翻腾着一些自己同她如何赤身缠斗的一些香艳画面,花样百出,姿态尽试…… 宋黑蛋下意识的用手按了按小腹下处,以免自己过于失态乃至坏了大事。 “宋总,你有什么事吗?”张继红头也没抬,平淡的问道。 宋黑蛋在路上己想好措辞,吸了口气,为图使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对我,对公司都很重要的事情。” “噢,什么事这么重要!”张继红放下杯子看着他问道。 宋黑蛋喉咙动了一下,打量一下四周说道,“你这里容易有员工来,不方便让他们知道!咱们到五楼的招待室里谈谈,行不?” 张继红不疑有它,站起来用手拢了一下头发说道:“正好我也有点困了,出去转转也好!” “那太好了,谢谢你了!”宋黑蛋心中大喜趁热打铁说道,“你前面先走,我给你把咖啡壶端上!” 张继红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宋总今天这么客气?” 宋黑蛋心中一惊,连忙笑道:“应该的应该的!请人帮忙就得有个请人帮忙的样子,这样才能显得出诚意来嘛。” 张继红轻笑一声,“那我就谢谢宋总了!”说完之后娉婷袅娜的率先走出了房间。 眼看四下无人,宋黑蛋掏出口袋里的药物,揭开咖啡壶盖,往里面轻轻的洒了一点,摇晃两下,用托盘端上来到五楼。 张继红己在招待室内坐下等他,宋黑蛋进屋之后,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她说:“来,先喝点吧!” 张继红接过咖啡一饮而尽,“说吧!你到底想问点什么?” 宋黑蛋返身把门反锁,回过头来看着张继红道:“我想知道,方援疆到底对咱们公司是咋打算的。” 张继红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你不老实噢!你真的只为这个?” 心内虽说急不可待,可想着药效挥发需要时间,宋黑蛋只得耐住性子,“现在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关紧的呢?我现在每天都在担心公司的未来该怎么办?” 张继红的脸红了起来,伸手扯了一下毛衣衣领,“好热!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到跟前好好说!” 兽药的药性果然来的强烈高效!宋黑蛋心中大喜,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热吗?我们到里面凉快点再好好说!”半拥着张继红到隔壁有床的房间走去…… 许远在识海中目睹了一场极其真实的盘肠大战,虽没倭国名片那样花样尽出姿势繁多,但胜在代入感超强,只觉以前所谓的三维立体电影与之相比,实属不值一提的小儿涂鸦罢了,许远正值毛头少年时期,自是看的十分投入,津津有味。 可惜宋黑蛋本领有限,短短几分钟就缴枪投降,但人家早有后手,起床后拿出口袋里的药剂,往口里一倒也不就水干咽入肚,片刻之后就重整旗鼓生龙活虎的投入战场。 许久之后,啪的一声,张继红一个巴掌打在宋黑蛋的脸上,“本来还想着你终于男人一回,你却来给老娘下药,你这个窝囊的东西!” 许远幸灾乐祸的笑道:“不但下药,下的还是兽药!你没想到吧?” 宋黑蛋怪异的笑道:“不但下药,下的还是兽药!你没想到吧?” 什么鬼?许远很是惊异! “你个下三滥的东西!”张继红又是一个耳光拍了过来。 许远正在发呆,宋黑蛋生生挨了这一记不重的耳光。 许远上前一步,右手做虚拥状,“宝贝,别气!咱们好好谈谈!”身子一斜做倾到状,然后不思不动,净观宋黑蛋的表演。 宋黑蛋上前一步,拥住张继红道:“宝贝,别气!咱们好好谈谈!”身子一斜,拥着她倒在床上,上下其手在身上胡乱抚摸。 张继红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做非为,过了一会儿,一把推开他道:“拿开你的狗爪,穿上衣服我给你说点正事!” 两人穿好衣服,来到外间。张继红说道:“你刚才问方援疆对公司有什么打算是吗?我告诉你 他想和许远讲和,他要与许远合作。你说,他手上有什么筹码能和许远谈判?” “他能让许远在三盲站不住脚!这还不够吗?”宋黑蛋毫不犹豫的反问! “说你是猪可真是侮辱猪了!”张继红不屑的看着看着他道:“别说许远后面还有唐斋和高为民他根本就办不到!他就是能办到又怎么可能让许远心甘情愿的为他赚钱? 更别提许远本身就是个愣子(愣头青)但凡没有什么人可以打得过他!” 宋黑蛋张大嘴巴,“那他为啥还要招惹许远!” “没有青涩,他最多在三盲算个人物,可有了青涩,在全国他都可以算个角色,你说他为啥不去招惹? 普通人都知道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你以为他象你那么蠢吗? 抓他父亲算是打一棒子,可是甜枣呢?” “对啊,甜枣呢?”宋黑蛋低声自语道,忽然他抬起头来,“为什么不能是俞老三的朋聚?为什么偏偏是我的金鑫呢?” “醒醒吧!还俞老三的朋聚!”张继红怜悯的看着他道,“你知道他在朋聚安排的两个财务都什么下场吗? 女的跟着别人跑了!他的亲堂弟现在还不知被俞老三埋在哪个旮旯角落里呢。 方援疆他放过个屁吗?你个蠢货!” 宋黑蛋脸色苍白.,双眼直直的盯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俞老三又凭着什么?” “凭着什么?这不明摆着嘛!人家手里也握有他致命把柄!不想一拍两散他只有捏着鼻子认了,你有什么?你说你有什么?你以为你凭着一颗当狗的决心就能好过吗? 你没看到狗肉馆里的狗有几个是被偷的?不都是被它们的主人卖的嘛!”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又会怎么样?” “你会怎么样?他早就给你安排好了!上山(坐牢)去度晚年吧!你不进去,又怎么能把金鑫交到许远手里!”张继红忽然笑了一下,“怎么办?你现在做的不挺好吗?” 宋黑蛋完全失了方寸,没有一点主意,不自禁的问道:“我做什么做的?好?” “蠢货!离开兽药你就什么都不会了吗?”张继红失望的骂道,“我还以为你终于男人了一把,谁知道只是一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宋黑蛋的语气逐渐有了点力量! 啪的一声,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你想当狗没人拦你!但你不能怀疑别人做人的决心! 瞎披一张男子汉皮!连个女人都不如!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算是看透你了!” 宋黑蛋摸摸自己的脸,忽然笑了,“不是光你想要作人!只不过作人有作人的代价,当狗有当狗的好处!我也想作人,我也有作人的准备!只不过代价太大我不想承担罢了,可是狗都当不成的话,少不得我只有作人了!你说对不对?” 第43章 我怎么了? 许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心中惊异无法言谕,本以为铁板一块的方援疆团伙,内部竟是如此千疮百孔,众叛亲离。 先是俞老三明示自己方援疆不可信任,接着又是宋黑蛋和张继红搞的这一出复杂春宫,这些都算什么?算是城市套路深吗?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为什么能影响甚至是左右到宋黑蛋的言行而对方一无所觉,而且能自发的无缝连接自主配合,对自己来说会是一件单纯的好事么? 怕是不会如此的简单吧!许远理不清现代复杂的人际关系,但这并不能说他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笨蛋,这在常人看来是再好不过的美事在他的眼中却是有着另一番考量,自己何德何能竟可操纵他人,难道就没别人在背后操纵影响自己,让自己做一些自己也不感觉奇怪的事情吗? 要知道自己只是打了一个字符在宋黑蛋的头上,可是自己的识海内足足有六个字符啊!只一个就可以操纵对方说话行动,自己有六个能被对方影响到什么程度? 细思极恐,让人不寒而栗。 当初在识海幻境内自己和那人相持,各种手段都无法彻底消灭对方,最后迫不得己只能吞噬生吃了他的魂体,虽说自己因为恶心而刻意逃避回想那段经历,可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和我融合吧,我将带你体会全新的世界!识海中那个男人二气十足的口号自己仍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当初把他生吞入肚,难道不是另一种融合? 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嘛? 许远陷入沉思,想着自己醒来时的点点滴滴,不敢肯定! 往日感觉繁华热闹的县城现在让他尽是嘈杂零乱,心气烦躁的他看待四周尽是格格不入令人心烦意乱,简直想打砸点什么来发泄一通,许远知道自己不能在县城再呆下去了,不顾天色己黑,来到旅馆前台退了房间。 来到大街上走了两步仍是心烦意乱,想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俞老三打了一个电话。 “我想回去一趟,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车?” 十分钟后,俞老三的越野车停到了许远的面前,二狗下车打开车门,“远哥请上车,三哥在里面等您。” 上得车来,俞老三果然坐在里面,待许远坐定,俞老三问道:“怎么好好的想要回去!” “有件事一直没想通透,县城太闹太乱!回去安静一点。” “不急!有些事就是要想通想透,才不会日后后悔!” 许远不再吭声,车子在城区缓缓的行驶着。车内气氛,一时沉闷起来。 最终还是俞老三打破沉默问道:“有什么地方想不明白的,说出来让我给你参考一下!” “不方便说!”许远冷言回绝,“不过一些细枝末节,问题不大!” 车子出了城区,速度快了起来,许远忽然问了一句:“我要是杀了方援疆会怎么样?” 这话没出俞老三的预料,“那不过是同归于尽,虽说会有人同情你不过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那我该怎么办呢?”许远又问道。 这下轮到俞老三装b不语,车内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几十里的公路,不过是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在两人不多的话语中,车子很快来到许远门口。 “多谢你了,屋子十多天没人收拾,就不请你们进去了。” “没关系的!俞老三坐在车里向他挥挥手,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在乎这一时半刻!”顿了一下又说道:“有句话还是想给你提一下,人家在上面找到了硬关系,这次高为民怕是帮不了你!” “噢?那谢谢你了!”许远回走几步靠在车门上对俞老三笑道:“其实我家也有过硬关系,只不过时间长没走动罢了!我只是觉得斗来斗去的太麻烦,所以才要想找一个简单办法。” “别怕麻烦!有些办法看着简单,实际上更为麻烦,我先走了,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能帮的我肯定会帮你的!” 车子驶出村口,俞老三对着开车的二狗说道:“这货以后不能简单的看成愣子头了。这事儿,怕是咱们插不上手喽。” 许远看着远去的车辆啐了一口道:“老阴逼,就是不求你,急死你!” 通过宋黑蛋的视觉不难明白,俞老三手中显然捏有方援疆的致命把柄!他今天来见许远,明摆着是打算待价而沽,谁料许远死活不接他的话头,最终只有两手空空失望而归。 自己手握宋黑蛋这张隐藏王牌,只要自己高兴,随时可以给他来个透心凉心飞扬又何需求助他人? 自己目前最大的问题己经不是方援疆了,而是更为棘手更加难解的玄幻事件: 有没有人在后面操纵着自己? 自己还是原来的我吗? 许远掏出钥匙,正待打开院门,却听身后传来一句问候,“你是许远不是?” 邻居大爷带着他的狗子,在不远处借着窗口透过的微弱白光,定定的看着他却迟迟不敢上来相认。 第44章 我还是我! 虽不是风雨夜归,但有人在夜里接自己回家,那份感动,仍是足以触动内心深处。 特别是对方只是自己的老年邻居,并非自己的至亲家人。 “大爷!天这么冷,你怎么站在外面?”许远门也不了,急忙走到大爷面前问候。 “我听见外面有车停下,就出来看看,果然是你回来了!”大爷高兴的说着,那个叫红学的狗子也兴奋的摇着尾巴,围着许远转了两圈。 许远眼睛湿润,忙扶着大爷说道:“外面冷!咱们到您家里说。” 两人来到大爷家,大奶看到许远回来也十分高兴,忙问道:“远远,你吃饭了没?没吃我给你烧碗汤,很快的。” 许远笑着回道:“我在街上吃了,大奶,你知道我现在不缺钱,不会饿肚子的。” 陪着两位老人聊了一会儿,大致说了些近日的情况,当然是拣好听的讲讲让他们放心,许远就要告辞回家。 “远远!”大爷严肃的问道,“这次的事你能不能解决?告诉我实话!” “大爷,这都是小事儿我给你说,你孙娃子我有的是本事,你放心好了!”许远笑着对大爷保证,“就是我爸的事有点麻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多至两年,你就会在外面见到他的!” “你要是有困难给大爷说,大爷会帮你的!你别看我是个乡下老头,你明书叔叔在省城是说得上话的。” “我跟你说可真的不用!”许远笑着谢绝了大爷的好意,“孙娃子我以后是要干大事的,动不就找人帮忙象什么样子?你老人家安心歇着,该吃吃!该喝喝!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根本不用操心我们小辈的事!” “嗨!你可真不知天高地厚!”大爷叹道,“你娃子别到时候碰一鼻子灰再来找我哭就行,到时可别说我没管你。” 许远告别大爷夫妇回到自己家中,看着院子里贴着封条的酿酒设备,心底竟然未起波澜,封就封了吧!会有人来拆开它的,就不知会是谁的人了,这事,反正不急! 夜半醒来修炼观想之时,看着识海之中那几个字符,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福兮祸兮,谁人能知? 进退维谷,前后不得!若大海孤舟,茫然之间天地虽大,却不知自己方向在哪儿,更别提什么目标动力了。 纷扰之下,只觉家中空间太小,走出院门四瞧之下不见人影,足下发力片刻之间,已到村前山岭深处。 拳打脚踢上窜下跳再加上一阵鬼哭狼嚎,心情终于平静一点,看看脚下一片狼藉,许远也不禁惊讶于自己的力量,这一切都是人力所致的吗? 想想自己以前和父亲爷爷相依为命,一家三口被人戏称三根光棍,比筷子兄弟还多了一根,到如今短短两个多月,己有几十万身家,县城的局长,道上的大佬见到自己都客客气气,两相对比,堪称天上地下。 到如今要为一个莫须有的可能放弃这一切重回以前那种苦逼日子吗? 自己真的这么傻吗?许远不禁笑了一下,要说字符影响自己行为,昨天到现在自己的思想才算可能勉强沾边吧! 思路打开,许远想想自己从医院醒来至今的所做所为,并无违背自己本心之处,纵使他人影响,那也相当有限,与自己获得的力量财富相比,那又算得上什么? 当初就可以把你生吞活咽,现在没可能反而怕了你吧! 一念至此,许远仰天大笑纵身跃起足有七八米高,凌空一拳向地面击出。 拳风所到之处,一块方园两米左右的连山石头轰然崩裂,落足所在形成两个足有半米的深坑。 拍拍身上的尘土,许远背负双手,鼻孔向天,昂然下山回家。 上山疾驰狂奔,下山缓步慢行,回到家中己是上午八九点钟。没到门口,就看见一群制服人员围在自己院门旁边。 许远懒得答理,径直穿过人群掏出钥匙打开院门,一群人随之跟了进来。 打开堂屋大门,许远进屋给自己搬了张椅子翘腿坐下,也不礼让众人,从口袋里掏出烟自己点了一根。 制服人员显是没遇过如此情况,几个年轻人你瞧他他瞧你的互相看着似乎不知怎么办了。 领头之人心理素质看来硬了一点,走到许远面前问道:“你是许远?”不待许远回答自顾说道,“上级指示,今天拆除你设备上的封条,你可以继续生产了。” “是方援疆让你们来的?你们咋知道我今天在家?”许远没有露出一点喜悦表情反而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们只管执行命令,不管别的!”领头之人不欲与许远过多纠缠,示意手下去揭封条。 许远自是不愿和他们一般见识,似模似样的坐在椅子上喷烟吐雾,一幅吊儿朗当满不在乎的样子,待两个队员把几张封条都撕下时这才开口,“村里也没食堂,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那领头之人似是知道许远底细,一句硬话都没有说出,领着手下匆匆的走了。 姑姑都不知自己昨夜回家了,唯一知道的也就是俞老三罢了。方援疆在打什么主意一打早给自己来这一出,是单纯的给自己送温暖还是想展示展示自己的神通广大? 尽情的蹦跶吧!好好珍惜珍惜这最后的时光,毕竟人生苦短,你的日子估计将会更短! 看来是要图穷匕现的时候了。那日俞老三给自己传话虽没说给自己几天期限,不过想来应该就是这几天就要有所动作。 也好!时间就是金钱,早日完结了却心愿,也好过现在不阴不阳的耽搁下去!不过自始至终自己都没见过方援疆一面,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完美! 素未谋面的生死仇敌?这听着怎么都有一股搞笑的味道,估计这两天都该见面了吧。 第45章 各显神通 “来,老闫,尝尝这个!”一间办公室内,一位中年男人给另一个用纸杯倒了半杯酒递了过去。 被称为老闫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笔看了一会儿纸杯,抬头看看那个男人,“老林!你搞什么鬼?明知上面三令五申上班不许饮酒,你给我搞这个?” 被称为老林的男人全名叫做林明书,正是许远隔壁大爷许还山在省城上班的义子。 林明书正色道:“多年的老伙计,我何时坑过你老闫?这酒你就尝一口,我才好谈下面的工作,应该不算违犯纪律吧!” 闫嵩阳端起杯子呡了一口,“嗯,酒很不错!有啥正事你可说吧!” “这酒是我一个长辈从他老家寄来的,一大罐十斤装,长辈说人家收了他一百块钱。 你也知道咱们这些人都有点过敏,虽然长辈一再强调人家没开口要求什么,但我还是让人暗里调查一下。这是下面人送来的报告,我觉得应该让你也看一下。 噢,还有一点,这酒不单口感上乘,保健功能堪称强大,看报告时你也注意一下。” 闫嵩阳接过报告,笑着说道:“我来看看是哪路神仙下凡,让你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看着报告的闫嵩阳起初还带着笑容,慢慢眉头皱了起来,到了最后把手向桌子上一拍,“简直是无法无天!这些人眼里还有一点道德法律吗?” 林明书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所以说我们内地的发展赶不上沿海,这刚刚一棵好苗子才露一点头,就有人想把它连根掐了!这样下去,经济如何发展?民生怎样改善?难道一直靠着上面转移支付吗?老闫,我看我们得下决心了!” 三盲县…… 宋黑蛋恭敬的立在方援疆的旁边,低声问道:“您是打算和许远讲和了吗?” 方援疆躺在靠椅上,闭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听着宋黑蛋的问话,反问了一句,“你有什么看法?” “我是个粗人,能有什么看法!”宋黑蛋陪着笑说道:“总觉得便宜了那东西!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放过他,别人会不会小看我们?” 方援疆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还在为刘小秃的事放不下?我给你说,人要看开点,一个人啥都可以置气就是不能跟钱置气!小秃跟着你这么多年,该享的福早都享过了!他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看看当初跟你们一起混的那几个,哪个有你们现在风光!” 宋黑蛋心?骂娘,脸上还是带着笑奉承道:“那是!他们哪有我们的运气让您看中呢!” “我就喜欢你这点,心?有数,知道轻重高低。不象有些人,自己的钱是咋来的心里没一点哈数,整天拽的象个二五八万似的,我跟你说这些人早晚都会翻把的。哼!” “那您打算怎样安置许远那货呢?” 方援疆睁开眼睛看了宋黑蛋一眼,“你操这个心干嘛?管好你自己就得了你还管那人家别人?” 宋黑蛋只得傻笑两声不再言语。 沉默了一会儿,方援疆说道:“你回去该忙啥去忙吧,别再这儿浪费时间了。早晚记住一点,不该问的别瞎问,不该说别乱说!对你没有好处!” 宋黑蛋告别方援疆驾车离开,他没有回到金鑫公司,而是直接来到城郊的河滩之上。 张继红没有骗他!宋黑蛋现在心里无比的肯定。 金鑫的敛财速度已经不能满足方援疆的胃口了,再加上金鑫一直以来游走在灰色地带,总会存在一定风险所以方援疆把金鑫做为礼物送给许远示好是完全说得通的。 自己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宋黑蛋在脑海中仔细回忆起自己所掌握的一切,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拿方援疆毫无办法。所谓的违法犯罪事实,对方全都能推到自己身上,谁让自己是金鑫明面上的法人呢? 传说中的兔死狗烹竟然被自己有幸亲身体验,宋黑蛋只想不顾形象的大哭一场。 难怪自己当初找俞老三倾诉刘小秃遭遇时对方看自己那种眼神,当时自己还不明白,现在想来对方难道不是在看二傻子似的看自己吗? 好吧!既然玩心眼玩不过你那我认输,玩横玩狠总可以吧!宋黑蛋狠狠滋灭手中的烟头,我打不过许远,还收拾不了你方援疆?你作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人血一般红,刀子面前可不分什么官员百姓。 手机适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张继红打来的。 “怎么样宋总?打探的消息还满意吗?” “你什么意思?来看我笑话的吗?”宋黑蛋声音平静,没有一点她所想象中的惊慌失落。 “哪儿的话?”电话中张继红带着笑声,“我想和宋总谈谈,不知你现在有没有空啊?” “咱们有什么好谈的?”宋黑蛋不知张继红的真实意图,“有啥事在电话里说吧!” “我知道你蠢!但没想到你会蠢到这个地步!”张继红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不想在里面过下半辈子,你最好和我当面谈谈!” 再一次被这个女人鄙视,宋黑蛋己经无感了,而是发了一个自己的定位给对方,“我在这里,很僻静!有事来这谈吧!” 妈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子都这样了,还怕你怎样? 二十多分钟后,张继红开着她的红色小车,来到宋黑蛋面前。 “你今天去见方援疆了?”张继红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宋黑蛋点了点头,“是的,你说的对!他是打算拿金鑫和许远合作!”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黑蛋脑子再笨也知道张继红也要对付方援疆,因此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你知道我脑子简单,玩不了那些花哩胡梢的勾心斗角……” “所以你认命了!蠢货!你只要敢站出来,有些东西根本不用你去做的!”张继红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谁说我是认命?我是打算拼了!我宋黑蛋也算是三盲道上的有名人物,我会认命?真是笑话!” “拼了?你拿什么去拼?你知不知道他平时身后跟的两个是什么人?你去跟人家拼?真是笑话!” 张继红拿出一张U盘递给宋黑蛋,“拿着这个去实名举报,比你想的要强多了!” “这是什么?”宋黑蛋接过u盘,“就凭这个能行吗?” “只要你实名,上面一定会查的!强奸杀人,这上面不只一起,索贿受贿那更是提都不用提,你说你交上去会是怎样?” “真的?”宋黑蛋拿着u盘陷入沉思,“我要不实名呢?” “不实名你就省省吧!”张继红冷声说道,“你要是还有幻想,你可以等等! 或许人家念你这些年出力不少,能以在里面给你弄个豪华单间也说准呢!” 非要实名举报?未必吧!宋黑蛋拿着u盘心里开始了盘算,用几个买来的身份证办的手机卡把它放到网上岂不更热闹些? 经营公司多年,这些日常的社会经验,自己总比她个金丝雀要强些吧。 “老唐,你给我说实话,许远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咱们帮他?” 高为民一脸严肃的盯着唐斋发问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为了单纯的亲戚,有些事值不值得?划不划算?” 唐斋从口袋掏出烟自顾的吸了一口,也没给高为民递让,“我是不下场不行的,这孩子心性不坏,对他姑姑和我都挺尊重的,你说我能袖手旁观吗?” “不为别的?”高为民追问一句。 “你也看得到青涩的利益和前景,你说我该不该管管这事儿?” 高为民叹了一口气,“我怕的是这孩子你控制不住。他日后要是捅漏子,那不是咱俩能给他补得上的,你考虑过没有?” 唐斋没有说话,想起那天许远在自己面前展现武力的一幕,自己故意激他而许远仍对自己保持礼貌和尊敬,这份心性在当今年轻人身上应该算是难得的吧! “我觉得他的品质心性都不错,一个这样的人能捅多大的漏子?再说现在又不是古代,讲究个株连九族什么的,有什么好怕的?” 高为民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我跟你说的这些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下面要说的你记住就行,别让许远知道。 上面前些天有人下来暗访青涩了,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你是说有人把这事捅上去了!这是谁有这么大的门路?” “我也不知道。”高为民摇了摇头,“不过这对许远来说绝不是坏事!你知道该怎么作了吧!” 唐斋笑了,“这还不简单!告诉他拖上两天,你正在想办法。不要答应对方什么也不要轻举妄动,或许转机就会来了!” “不是或许,而是肯定!”高为民说道,“这次主持调查的是我进修时的一个同学,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放心吧!” 第46章 各显神通2 唐斋还没高兴多久,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俞老三的来电。 高为民示意他只管接听,自己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喂,老三呀,您好哇,有啥指示你请讲吧!”唐斋心情大好,在电话里给俞老三开起了玩笑。 “你身边有别人嘛?” “就我一个!啥事你请说吧!”手拿大哥大满嘴净瞎话几乎是当代成熟人土的必备技能,唐斋自然也是手到擒来,面不改色。 “明天方援疆要在海世界招待许远!许远也答应了。” “什么?明天?你不是说可以拖两天吗?”唐斋吃了一惊,刚刚从高为民口中得知事情可能会有转机,谁料想方援疆会提前动作,这不是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吗? “是的,明天!我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非要明天,还非要在海世界!”电话里俞老三的声音也颇为无奈,“你侄儿人家不带一点犹豫的就应了下来,这下算是没有一点转圜余地了。” “日他妈这个小鳖子!”唐斋愤愤的骂道:“谢谢你了老三!我现在给他打电话问问他!” 唐斋挂了电话,对高为民说道:“你刚才都听到了吧,方援疆明天就要和许远谈。” “不稀罕!”高为民回道,“我能知道上面有人暗访,没道理人家不知道!他要是现在能和许远谈成,那他啥危险都没有了,他现在比谁都要着急。” “那我叫许远明天不要去?”唐斋征求高为民的意见。 “去,咋不去哩?你要不去谁知人家狗急跳墙要使什么歪招,去了啥事都不应他那不更好吗?”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能不能顶住。”唐斋乱了分寸,忧心忡忡的拨通许远的电话。 “喂!姑父!” 电话中许远的声音很是轻快,没有一点唐斋想象中的样子,这就让他不由得有点恼了,“你现在过得还挺逍遥的啊!” “咋了姑父?你在跟谁生气啊?”许远很是不解。 “你答应明天和方援疆谈判?你怎么也不给我们说一声?”唐斋难抑心中怨气对着许远兴师问罪。 “嗨!谁说跟他谈判?他让俞老三喊我去海世界吃饭。那地儿我又没去过,就打算去开开眼,谁跟他谈判,能谈个啥名堂?” 这没出息的话把唐斋惹得更加火大,“那一顿饭也就几千块钱的事你图个啥?方援疆的饭是恁好吃的?想吃你不会自己掏钱吗?” “姑父,别生气嘛!我知道你在操心啥子,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到时候一上桌全是人家的人你一个小孩能顶得住?” 许远越是漫不经心浑不在意唐斋越是火大。多少有名有姓的大佬级人物都栽在方援疆的手里,他许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又岂能在人家手底讨得了好处? “姑父,你真的想多了!他一桌人再多能有二三十个?当初拿着枪对着我都没事这回能有啥事?你说他会推辆大炮来轰我是不是?放心吧,就算大炮我也不一定有事的! 我总得见见那货长得啥样好认认人不是? 他敢见我我还不敢见他?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唐斋一时语塞,情急之下他竟忘了当初许远对刘小秃的一战了。视频中许远被猎枪指着犹自生生轰碎对方一条臂膀,这次海世界在城区闹市,对方纵然再权势滔天总不会再拿出一杆猎枪来闹腾吧。 当然作为长辈的面子是不能丢的!横顺我还不能挑出理来? “你也不能闹出大乱子来到时候不好收拾你知道不?你要记住你以后还是办厂的人不能毁了自己知道不?”口气虽仍严历,语调己是低了三分。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他不太过分,我会收敛着点的。别的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啊!” 唐斋收了电话,无奈的看着高为民道:“管不了!人家的孩子咱真管不了!” “你知足吧!”高为民说道,“我看这孩子对你挺尊重的!现在哪个年轻人能好声好气的跟你解释这么多?你们唐泽成能吗?我看这孩挺好的!” 唐斋摇摇头道:“我们泽成不会给你弄一堆烂滩子没法收拾,这个许远呐,这可说不定喽。” 高为民想了想道:“你问一下俞老三他们是那个房间,到时候你把你们家母老虎喊上咱们到隔壁看热闹去!” 唐斋不解的看着高为民,“这合适吗?” “合适,不但合适而且还很有必要!”高为民正色道,“我们要确保他们不能达成任何协议,否则有些心就白白废了!” 第47章 青春期的孩子惹不起 许远收起电话,感到颇为无奈,自己好歹也算进过局子的人了,还被人象小孩子一样逮住一顿狠训,这算尊重人吗?自己还有一点人权吗? 唉!你是长辈你都对,咱是小的咱没理!不是咱没理,是咱没处讲理。这次还行,还好是姑父打过来的,要是姑姑打的…… 许远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嗡嗡的响了起来。 第二天结来观想修炼之后,许远来到河滩费尽心力好不容易采聚了一把尚未枯完的蚂蚁草,回到家中开始酿酒。 重新打入字符,开始老一套的发酵,?煮,?馏,陈化……一套流程下来,已到十二点多了。 海世界内的两个豪华包厢的内的人等的头上都冒烟了还没见到许远的影子出现。不单是方援疆一群人着急上火,许志芳,唐斋和高为民三人也是心里好奇,莫非许远这货要放人家鸽子?这虽说看起来怪爽可是未免却有点太小家子气了。 方援疆何时在饭桌上等过他人,这次他能亲自出席在他看来无疑是给了许远天大的面子。本来这等小事自己随便派个人出席一下就可以了,谁料这两天传出的风声对自己颇为不利,这才勉为其难的亲自出面上场,可结果竟是自己一群在三盲有头有脸的人物聚在一起等一个毛头小伙! 奇耻大辱!方援疆脸色铁青看了俞老三一眼,“怎么回事儿?” 俞老三掏出电话,陪着笑说道:“我来问一下他,看看是啥情况。” “兄弟,你到哪儿了?”俞老三小声打着电话询问许远。 “开免提!”方援疆沉声说道,“我要听听他到底有多硬气!” “什么到哪儿了,我在家呢!咋了?现在打电话干嘛你?” “兄弟,咱不带这么玩的!你昨个明明答应我今天上来谈事情的!”俞老三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着免提对许远说话。 “那你说咋个玩法?请得起你请,请不起咱别丢这个人!你妈县城离这儿五六十里,老子为一顿饭跑那么远?是你他妈的有病还是老子有病?” 这话方援疆听的一清二楚,而且本来这顿饭打的就是他的旗号,所以这话听起来就像许远站在面前指着他鼻子骂娘一般,这让一向地位尊崇的他如何能受得了?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方援疆拍着桌子愤愤的骂道。 “俞老三!刚才说话的人是谁?”话筒里许远的声音冷冽起来,“你给我说说他的名字!” 俞老三无语,扭头看看方援疆见对方面无表情,只得对着话筒说道:“刚刚是个服务员插了一嘴,咱别跟他一般见识!” “服务员?你是想糊弄谁还是想跟我翻脸?俞老三,你好好想想你该不该给我个交待!我在等着!” 屋内众人这才想起许远是父子相依为命,刚刚方援疆的话无疑是揭人伤疤,打人不不打脸,骂人莫揭短这就难怪许远要愤怒生气了。 众人看向方援疆,看他如何解决自己出的难题。 方援疆面色不变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宋黑蛋面前伦起巴掌,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场,继而低喝一声,“滚!” 宋黑蛋看着方援疆满脸的不可思议,眼角微光闪烁,似有泪水涌出。 “看什么看?没听见吗?”方援疆不耐烦的喝斥。 宋黑蛋站了起来,嘴蜃微动两下最终没发一言双手握拳,愤愤离场。 俞老三心领神会,对着手机说道:“兄弟,这个交待你满意了吧!咱别闹了,你快点来吧!就等你开席了。” “我去,我怎么去啊?我的电驴还在宋黑蛋儿那里,这么远的路你叫我地蹦(徒步)着去?” 你妈!全场的人都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年代了连个车都没有,还好意思理直气壮的让人接他?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大人物了! 俞老三没有办法,只得说道:“那兄弟你说昨办?” “咋办?等明儿个我到县城了再说,下次我请客!免得你们心疼。” “什么?”俞老三脸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兄弟,你这不是坑老哥我吗?我把人凑齐了你却不来了,你叫我怎么跟人交待!你以后还叫我在县城混不?” 方援疆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插了一口道:“要不要我们派个车去接你?” “这才对嘛!还是有懂事的!”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欣慰,屋内众人似乎看见一个年轻人坐在椅子上跷着二朗腿叨着烟的市井形象,脸皮厚的完全可以把嘲讽当赞美,讽刺看成恭维的无知小儿。 “那好!你在家里别动!我让二狗开车去接你!” 挂断电话,俞老三无力的看着方援疆,等着他发话,对于许远,他真的是毫无办法。 方援疆黑着脸点点头,二狗这才走出房间去接许远。 “这货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方援疆恨恨的问道。 “其实我们接触不算太多,了解不深。”俞老三不知方援疆的真实意图,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你对他的印象到底咋样?”方援疆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 俞老三组织了一下语言:“这货小家子气得很,毕竟是农村穷苦人家出来的。”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好象有点喜欢占小便宜……” “嗯?说来听听!”方援疆来了兴趣。 “上次他把二狗打伤,让他出医药费他不出。最后唐斋垫了他才罢手,你说这算不算连他姑父便宜都占?” 方援疆点了点头,“他这回进去还不是为了找宋黑蛋要赔偿才犯的事吗?只要他喜欢这个,不就是钱么?这个好办!”低头对身边的一个眼镜男士交待了几句然后站了起来,和眼镜一起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余下众人面面视,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另一房间,唐斋和高为民夫妇看着手机里传来的实时话面却是乐了。 高为民笑着说道:“我还以为就我家有个高神经惹不起,没想到这个许远也是个人才呀。” “哪有象你这样说孩子的?”赵如梅怼了他一句,“我看俩孩子都怪好的,沚苇虽说活泼一点,总比像你成天板个黑脸强的多。” 高为民笑了笑对唐斋说道:“许远这孩子到底咋样?平时不这样吧?” 唐斋正色道:“这孩子知道好坏,就是有点不知高低深浅!我怕以后会吃亏的!” “啥叫不知高低深浅?”许志芳不以为然,“人家都欺上门了哪儿还有恁些穷讲究的!” 第48章 杀鸡儆猴 二三十分钟的枯燥等待终于在许远的到来中进入尾声,看看时间都快到下午一点了,可惜的是做为正主的方援疆却又没了踪影。 很少出席这类场合的许远见到空位就要上坐,根本不管什么礼仪规矩之类的东东。俞老三赶紧喊话,“兄弟,坐老哥这儿,咱弟兄好好聊聊!” 许远依言坐到他的身旁,俞老三掏出手机,“喂,许远到了!”又对许远说道:“兄弟,大家今天可都在等你一个。” 许远用下巴指指那几个空位,“那不还有人没来嘛!” 俞老三一时语塞,正好此时方援疆带着宋黒蛋和眼镜走了进来,算是化解了尴尬。 人总算到齐,俞老三赶忙吩咐上菜,桌上众人己是饿的够呛。其余众人顾忌形象还要客气一二,许远却是一双筷子上下翻飞抡开腮帮子胡吃海喝,直把桌上众人看得傻了。 方援疆实在忍受不住,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够了!” 许远嘴里还塞着一块深海鱼肉,这肉刺少味鲜,是他这个土包子从未尝过的新颖物件,正待大开洋荤却被人无礼打断,心情尤其不爽。 “你谁呀?”许远咽下鱼肉不满的问道。 俞老三赶紧起身为许远介绍方援疆的身份,末了再加上一句,“你今天面子够大,平时一般人哪能够轻易见到他老人家?” “那我可真的是三生有幸了呵!”许远又夹了两筷送入口中,“这点菜就够了吗?老三,你最近是不是缺钱呐?” 方援疆气得要拍桌子,眼镜轻轻拉了他一下开口说道:“你误会了!xx的意思是大家聚到一起不容易,应该多交流交流加深感情。要是光吃不说,那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是该进正题了!许远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自顾喝了一杯,“你接着说,我在听着。” “你身边的俞总你熟悉吗?你知道他发家前是干什么的吗?”眼镜指着俞老三对许远问道。 不待许远回答,眼镜自顾的答道:“俞总发家前是开小旅馆,三天两头被警察找的那种。你看看俞总现在,不客气的说朋聚山庄的生意比唐楼好多了你信不信?” 这话许远当然相信,他给两家的供货量是骗不了人,后期朋聚的销量几乎比唐楼高出一倍。这大概就是当初唐斋极力促使他和俞老三和谈的主要原因。 “再说这位宋红卫宋总你也不陌生吧?”眼镜指着宋黑蛋对许远说道,“他当初的境况可比俞总要惨多了! 宋总当初从里面出来,好不容易凑点钱代理了一家啤酒,可刚刚有点效益就碰上了唐斋和高为民。这两人带着一群混混堵住宋总的门,几次把他揍的鼻青脸肿,你说这还叫他咋做生意?” “黑蛋,你可真可怜!”许远满怀同情的安慰着。 “去你妈的!少在这里猫哭老鼠恶心老子,许远你给我等着……” “住口!还没轮到你说话!”方援疆威严的喝斥他道。 “xx,今儿个早上小秃死了!”宋黑蛋伤感的说道,“您们在这儿吃罢,我要到医院去一下。” “不许去!”方援疆声音并不算大,“一会儿还要说你的事!” 许远最近在潜意识中对宋黑蛋己经没了敌意,见他被方援疆如此对待,心里竟然有些不忍起来,很想知道他接下来究竟会是怎样? “噢!”宋黑蛋真的闭口不说话了。 “窝囊蛋!”许远低声而清晰的说了一句。 屋内众人全体装聋,都似没有听到。 眼镜咳了一声,提醒众人注意,继续演讲:“你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改变吗?” 眼镜提高了音调,充满激情的自顾答道:“因为他们都得到了贵人的赏识提拔!命运才能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不多见的机会被他俩抓住了,抓紧了!他们的人生才会,改变了!现在,同样的机会也出现在你的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抓紧了!” “什么机会呢?”许远吃了口菜,漫不经心的问道。 眼镜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信用卡来,拿在手中晃了晃说:“这张卡里有五十万的现金,你要是同意,这五十万就是你个人的了,完全由你自由支配!” “五十万?很多吗?”许远嗤笑,“两三二月前别说五十万,就是五万块钱也能解决我的问题。现在你拿五十万想干什么?” 眼镜没料许远如此不给面子,自己一番长篇大论的铺垫算是讲给了空气,不由扭头看了方援疆一眼。 所幸方援疆并未生气,只是用手指轻轻扣着桌子,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五十万没有任何限制条件,完全是你个人的!与我们接下来的合作全无关系!”眼镜一面看着方援疆一面说道。 虽然早听俞老三说过他们的合作条件,但许远仍想听他们再亲口再说一遍,来看看对方胃口到底能有多大。 “你说说看,我在听着。” 方援疆开口道:“我来说吧!由金鑫集团投资二百万为你的酒坊扩产!生产出来的产品过金鑫集团经销。” 一听青涩要由金鑫经销许远就觉反胃,但这明显还不是方援疆所要的全部。 “新的酒厂你可以占两成的干股!不用再出一分钱!怎么样?”方援疆盯着许远问道。 “你接着说!我觉得你还有话没说完!”许远平静的和他对视着。 “兄弟,听我的!你这样等于平添百十万的身家,这是许多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眼镜苦婆心的劝道,“什么是机遇?这就活生生的摆到你的面前了!” “就这些了吗?”许远不理眼镜盯着方援疆问道。 “金鑫集团两成的股份,由你兼任金鑫的老总!这个诚意够了吧! ” “这不是抢了蛋总的饭碗吗?这怎么好意思呢?”许远笑着问道,“真的没别的了吗?” 宋黑蛋脸色铁青,虽然张继红早有预警,但听到方援疆亲口说出,心中痛恨却是更深了一层。二十多年当狗的下场,难道真的只有狗肉馆这一个归宿?” “宋红卫这些年有许多事触碰了法律,有关方面正在调查,不适合再在金鑫任职了。”方援疆面无表情的又说出了这句惊人之语。 是想杀鸡骇猴吗?还是看自己在拘留所里老老实实的呆了十多天还真以为自己怕了? “我不管你如何安置蛋总。我只是好奇你觉得你的条件我会答应吗?”许远尽量和气的问出自己的疑惑。 方援疆迟迟没有回应,只是脸色铁青的盯着许远似是要喷出火来。 你他妈的还拽起来了!整天的都没照过镜吗?你觉得自己象个什么玩意?许远对他的反应嗤之以鼻,扭头冷冷的说道: “俞老三,你今天就这几个菜我可没吃好啊!没有钱,咱就不要丢这个面子,别在我面前显眼!” 第49章 谁的鸿门宴 “俞老三,你今天就这几个菜我可没吃好啊,钱不够!就不要丢这个面子了!别在我面前显眼!” 方援疆把中途离场的宋黑蛋又叫了回来,就是做好了杀鸡儆猴的打算,本以为许远会顾忌一二接受安排,可谁知许远给来了这么一嗓子。 “年轻人,吃饭不是光看胃口大小的!还得看身体受不受得了!” 眼镜毕竟带了三分文气,立马反讽了许远回去。 “是吗?”许远看都没看他一眼,“你说的很有道理,就是关你球事啊?真是屁话连遍!什么玩儿意?” “年轻人怎么说话的?你家大人就这样教你的吗?”方援疆喝斥道。 “哟嗬!真装上了不是?”许远毫不在乎,“你别提我家大人!咱们心里都有数,你那一套在我这儿行不通!” 这话己几近撕破脸皮,直言双方不可能有任何合作。方援疆心里明白,但他现在己势成骑虎,有着不得不同许远合作的理由,因此强压怒火耐着性子说道:“我知道你父亲的事,只要达成协议,我可以出力帮你父亲一把,以后你父子在三盲有事,都可以找我!” “真的吗?”许远问道,“那蛋总给你当了二十多年的狗落了这个下场又该咋说?我有事还敢找你吗?” 方援疆恼羞成怒,本来今次收拾宋黑蛋是为了给许远一个下马威的,谁知反被他当作把柄来回击自己,真的以为身手了得自己就拿他没法了吗? “你是真的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年轻人,我劝你还是识时务点好!”方援疆阴恻恻的说道。 “就凭你还跟我谈什么敬酒罚酒?你算个什么东西?”许远张狂的站了起来,“你真的觉得我会怕你吗?” “坐下!”旁边的两人同时掏出手枪指着许远,“你能打是吧?来呀!给我打一个看看!” 许远冷冷看着两人,“你们真的敢在我面前动枪?” 眼镜掏出几张纸来,“别废话了,把这个协议签了吧!” 隔着大大的圆桌,任谁看了都觉许远被枪指着毫无反抗之力。在另一个房间看直播的许志芳更是急的站了起来。 “别急!”唐斋安慰她道,“按照法律规定,这种情况就算签了也是无效合同!不碍事的。 “就算有效也得签呐!”许志芳着急的喊道,“远远你先签了再说吧!” 高为民脸色铁青,没想到方援疆竟狗急跳墙来这么一手。协议只要签上许远名字,方援疆自有办法把它变为合法文本。关键的是即使上面下来调查,青涩和金鑫成了一家,上次刘小秃上门打砸一事,那就自然与他方援疆毫无干系了。 视频之中许远把手掌往桌子上一按,一双筷子激射而出,电闪之间己分别没入两只拿枪的手腕之中。两个枪手自非钢打铁铸,铛啷声中,两把枪同时落在地上。 屋内众人吓的鸦雀无声,全都睁大眼晴,看着这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许远绕过桌子,来到方援疆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离了坐位放到自己面前。 一阵强烈的腥骚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方援疆两腿抖个不停,裤腿里滴滴答答的流出一些发黄的液体出来。 许远本来打算按照港片套路要羞斥他几句,可是满屋的腥骚气味实在是败坏兴致。无趣之下随手推了一下,方援疆跌倒在地上。 一只脚踩在方援疆的手上,许远居高临下的对他说道:“你他妈的以后别在惹我……”满屋的腥骚实在让人没心情再说什么狠话,只能脚下稍稍用力,方援疆顿时痛的差点晕了过去。 一只手掌被碾的稀碎,十指连心,一向高傲冷酷的方援疆也只能无奈的哭出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两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宋黑蛋悄悄俯下身去,把两把手枪都捡了起来揣在怀里。 许远?首走出房间,不是他不想扮酷再放几句狠话,实在是房间里气味浓烈的让他呆不下去。妈的,家里茅房的味也比这个强些!自己自觉能以面对一切,可谁知却是应付不了这个! 这也叫人算不如天算?想想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打算亲手杀他! 来到大街上找到一个人多的地方靠墙缓缓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观想。 房间内众人眼看着许远走远了,这才开始慌乱起来,俞老三揉揉自己胸口长出一口凉气,几个眼皮活泛的围着方援疆呼天喊地的叫了起来。 俞老三装做发呆,看着眼前忙与表演的众人,心中却是有点好奇,难道真没一个人想到去叫救护车么? 更让他惊奇的是宋黑蛋竟然也围了上去…… “滚开!”宋黑蛋粗鲁的把眼镜推到一边来到方援疆的面前,俯视着瘫坐在尿滩里的方援疆。 “方xx!你现在咋不威风了?来呀!神气一个让我看看呐?” 狠狠的一脚踹到方援疆的头上,方援疆应声而倒,宋黑蛋尚不解气上去左右开弓,连踢了他七八脚一边踢着嘴里还不停的咒骂。 方援疆在自己的尿滩中不停翻滚着躲避着宋黑蛋的脚踢,脸上难免沾上一点?迹,羞怒之下大声喝道:“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拦住他。” 眼镜一介文人对宋黑蛋自是毫无办法,他带来的两个打手现在正捂着手蹲在地上连声哀嚎,刚才另外两个围着表忠心的两个忠实粉丝也像俞老三那样吓傻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时之间竟然没人敢上去拦挡一二。 别人可以装傻充痴,眼镜实在没办法继续无视下去。连做几个深呼吸后自觉胆子大了不少,上前一步正待大展身手之时,却见一个冰冷的枪口对着自己,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去就差溅起几朵尿花来衬托衬托了。 “恶心!”宋黑蛋枪支在手,风姿更盛,看都不看眼镜一眼对着方援疆又是一脚。 “老子他妈的给你干了几十年你这样待我? 你他妈的不是要把老子送进去吗? ……” 方援疆不发一言,双手抱头只是眼光中透凶狠,心底盘算着渡过这个难关之该如何报复他和许远。 宋黑蛋踢的累了,俯下身去对方援疆说道:“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了,你说,我该怎样对你?” “你现在住手!咱们两清以后互不相干!”方援疆努力作出一副和平姿态看着宋黑蛋道,“这次毕竟是我不对在前面,你要不信,我可以当着这么多人对天发誓!” “真的吗?”宋黑蛋用枪拔了拔他的下巴,“我在你眼中真的那么蠢吗?” 宋黑蛋狞笑着打开保险,对着方援疆两个膝盖啪啪啪各开两枪。 枪声响起,方援疆痛的晕了过去,鲜血溅了宋黑蛋一脸但他毫不在乎,对着方援疆的两肘部位又是连开两枪。 屋内众人,顿时全都吓的真正傻了,没人想到宋黑蛋会当真公然开枪行凶,一时全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觉得还能再信你一回!”满脸鲜血的宋黑蛋狞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医院帮不帮你了,你也尝尝小秃在医院受的罪吧!” 宋黑蛋站直身子,枪口犹自冒着白烟。环视了一下四周,众人吓得纷纷低头,没人敢于和他对视。 “俞老三,俞三妖!” 俞老三心中叫苦,他妈的这个神经怎么对准自己了?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老三,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宋黑蛋用枪指着俞老三一脸诚恳的请教。 你妈!俞老三心中暗骂,什么你该怎么办?是老子该怎么办吧!不过经过他和许远这连番闹腾,方援疆以后怕是在三盲抬不起头了吧! “兄弟,你放心!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有些事儿咱们不用多说!是吧?” 宋黑蛋嘴角咧了一下忽地对着眼镜又是一枪,这枪瞄的是眼镜头部。枪声响起脑瓜随之迸裂,“我说的是我该怎么办呢?老三!” 你他妈的怎么办干嘛问我啊!俞老三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他妈的怎么看都是个送命题自己到?该怎么回答呢? “这下难到你了吧!”宋黑蛋沾血的脸上忽然笑了。低头又在方援疆的每个伤口上细心又用力的辗上几脚,“好了,你们可以报警了!” 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轻轻扣响了板机。 远处的许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随之昏倒在地,人事不知。 第50章 重返识海 宋黑蛋的狠辣果决吓坏了屋内所有的旁观众人,也把正在看直播的许志芳吓的心口咚咚乱跳。 “唉哟妈呀!吓死我了!”许志芳看着唐斋说道,“当初拿刀撵他的时候咋知道他真狠呐?要是知道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算了吧!”唐斋不以为然的说道,“你那一根筋谁不知道,惹急了你谁不敢砍?就是再来一次你照样拿刀他照样跑,你信不信?” “为啥子?他都敢拿枪杀人了,当初他还跑呢?” 高为民却说道,“不跟你们说了,出这么大的事我得赶紧回单位!晚了怕有麻烦。” 送走高为民,唐斋刚要说话,许志芳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是许远打过来的。 “喂,这个小伙子昏倒在街上,还吐血了!他爸电话打不通,你是不是他姑啊?” 唐斋夫妇大惊,匆忙喊服务员结完账就向电话所说地方赶去,一路上心中惴惴,不知许远出了什么情况。 所幸出事地方不远,救护车已经赶到。许志芳忙上车照看,却见他虽说面色苍白,好歹呼吸还算平稳悠长,多少放下一点心来。 脚下似踏实地,四周一片空虚。许远心中明白,自己怕又是来到识海空间了。 不知那位二货神君,这次又躲在什么地方? 四下巡视一遍,没见半个人影,可是不远之处似有隐隐光点,不知会是什么? 这货这回学能了?知道设埋伏等我?许远小起心来,略略思考,具现出一柄神剧中常见的歪把机枪,对着光点哒哒哒的一阵扫射。 机枪发出的光芒不远处即消失不见,光点之处仍是隐隐约约好似没有一点影响。 妈的!许远骂了一声,解散了机枪,想要变出一架飞机出来好驾机过去看个一二。 用尽吃奶力气,憋得满脸通红,可除了在身边出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之外,别说飞机,飞鸟的毛都没见一根。看来想过过开飞机的瘾是有点过于异想天开了。 漆黑的上空好似飘起蒙蒙雨来,看来自己又被拉到医院抢救了。许远心底踏实了许多,一回生二回熟自己上回几次山穷水尽之际,都是靠这说雨不雨的东东起死回生。这次又见细雨,颇有他乡遇故知之感。 心中有了?气,对方又曾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没有理由再怕这怕那吧。 解散了那一堆没用的玩意,嘴里唱着豪气冲破万重浪的热血歌曲,许远端起一把枪大步向前迈进。 三盲县人民医院,许志芳焦急的问着大夫,“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引发了以前的老病底子。”年轻的医生不太肯定,“不过检查的结果各方面都还正常,应该没有大碍!” “那他怎么不醒呢?”许志芳不放心的追问道。 “他上次伤到大脑,昏迷了好几个月,估计是有比较严重的后遗症存在。所以你们家属应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毕竟大脑是人体非常复杂神秘的噐管,现在的科学尚未能完全探索清楚。” “唉!”许志芳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心丧欲死。 本以为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谁料想乐极生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就是所谓的世事难料吗? “没事的!放心好了!”唐斋安慰她道,“远远能醒一次,就能醒第二次!他不会一直这样的。” 话虽如此,唐斋心里却是没底。今天已是第三天了,许远仍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仍外界对他如何治疗刺激,仍若木头似的毫无反应。许志芳每次咨询医生,每次都是得到这样千篇一律的回答,叫人如何安得下心来? 当初许志强照顾许远半年之多,也不知是如何熬过来的。 亲人们在外煎熬忧虑,许远在识海中也是一筹莫展。起初还端个机枪啍着小调一幅小鬼子进村的模样向光点进发。可是走了许久之后才发现那光点仍似遥不可及,距离竟无半点缩小的感觉! 按自己步行的速度折算,这最少也跑有百十里路了吧?上次自己识海随便走上两步都碰上壁障,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呢? 无奈之下许远甚至具现出一个滑板车来代步前行,可是就算滑板比步行快了许多,可仍是让人感觉光点似是仍在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一定是那里出了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呢? 许远干脆解散滑板,盘腿坐在地上思考起来。 当初自己在识海之中看到宋黑蛋举枪自杀。本来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可随之而来的是字符所覆盖的光点也同时爆炸,自己遭受重击,结果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光点能是代表宋黑蛋的那一颗吗? 应该不可能吧!许远记的清清楚楚当时光点己经爆炸,再说总不会只见光点不见字符吧? 对啊!既然这里是自己的识海,那六个字符呢? 难不成自己要在识海之中再观想一次?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尝试着同外界时那样观想,刚一开始几个字符就齐刷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字符A还调皮的围着自己上下前后的转了一圈,字符b也慢吞吞的来自己跟前蹭了两下。 有点意思,早知道早点把它们召唤出来陪伴自己,也不至于无聊到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又唱又跳的打发时间。 伸出手来,字符A轻轻的落在上面,许远凑到眼前,仔细的打量鉴定自己这识海中凭空出现的新奇事物。 若非近观,许远绝难想象出字符A里竟大有名堂。无数形状各异的简单字符浓缩成小如蚊蚋的形状,发着细微的光芒若溪流在字符A的形体内缓缓地流倘,每一个字符简单也好复杂也吧自己无一认识。可凝神观察,总觉有一股玄奥难测的味道深蕴其中,看的久了,识海内的身体竟然有一股升腾欲飞的冲动。 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啊!许远哀叹,这他妈的绝对是一篇武功秘笈,自己有幸见到竟一字不识,这不是赤裸裸的调戏人吗? 果不其然,字符b上也是同样流淌的字符。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同样的一头雾水!同样的莫名其妙! 你可真会玩啊!大概是不忍过多调戏许远吧,其他的几个字苻倒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一字没有,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怎么看都有一股冷眼旁观不屑与人的感觉。 第51章 富在医院有远亲 我被青春撞了几下腰,还被几个字符来嘲笑…… 四仰八叉的躺下,许远看着几个字符瞪大两眼满脸无奈。 “那是什么?”许远指着远方的光点一本正经的对着字符A发问。 话音刚落,那光点倏地出现在他面前,向着额头砸来。 “干啥子?”许远一惊.却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色出现了变化。 “何为修行?修行之道在于借天地之灵,锤炼自身。然则放眼世间,出类拔萃,超凡入圣之人能有几人?” 那位曾经的酿酒文土正对面前席地而坐侃侃而谈。 “那又是为什么呢?是上天不借大家灵气了吗?”童子问道。 “非也!”文士笑道,指着地下葱绿的草坪说道:“此间贱贱草成千上万,汝见可有一株长及人高?” 童子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对此草而言,出生即定一生!阳光雨露再多照顾抚慰,它也难逃受人践踏,枯萎而逝之命!天道如此,再难改变。 凡俗之人,等同草芥!虽努力挣扎拼搏,妄图修行逆天改命。然大道之下,几人能成!” 童子思考良久开口说道:“就算不能逆天改命,出人头地,只要比自己以前过得好些,那也值了!” 文士赞许点头:“此言有理!但真若有逆天之法,令此草免于凡俗又该如何?” 伸出手指凌空虚点,一个简单的字符现与空中,“随为师做……” 这套动作不是自己每天夜半跳大神时的标配吗?这个显现的字符…… 文士又连着在空中显现出几个字符,童子一一照着做了起来。 画面隐去,许远忙伸手抓住字符A凑到跟前。果不其然,文士所显现的字符果然在里面连在一起,缓缓流淌。 许远大喜之下一蹦而起但听卟通一声后背有点发疼。睁眼一看,却是醒了过来! 一个好看的白衣护士正睁着两眼瞪着自己,自己的身下是压垮的病床和凌乱的被褥。毫无疑问,自己刚刚闯了个不大的祸事出来。 一个普通打扮的年轻人开口问道:“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啊?”不待许远回答就赶忙拿出手机打起电话。 “喂,唐老板,你侄子醒了!噢,对!那你过来一下吧!” 许远不好意思的对护士说道:“这床多少钱,到时候我赔!” 护士白了他一眼,“你恁有劲还干嘛来住院呐?真是的!麻烦死了!” 那位青年忙道:“不麻烦你了,我来收拾吧!” 许远也要上去帮忙,青年和护士都不让他动手。不大功夫又铺了一张新新床,许远本不想再躺床休息,自己思量了一下还是睡到床上,还把被子似模似样的盖在身上。 十多分钟之后,唐斋夫妇赶到病房,自是一番关怀备至吁寒问暖。 “我昏迷这段时间,方援疆没对你们怎么吧?”不管怎的,这话还是得问一问的。 “嗨!别提了!那货现在还在重症室里呢。想找麻烦,也得等他能下得了床再说!”许志芳得意的说。 “咋了?他出什么事了吗?”许远装出一愊好奇的样子。 “都是报应!”许志芳笑容不减,“那天你从海世界出来之后,宋黑蛋捡起了两把枪把他的胳膊腿全都打断了,接都接不了的那种!” “为什么呀?”许远化身好奇宝宝,凑趣的追问了一句。 唐斋接口道:“这个俞老三同我说了,方援疆为了同你合作,打算把宋黑蛋送进牢里。那天你没去之前,刘小秃也死在医院,方援疆还借你的缘故当众打了他一个耳光!几番缘由加到一起,所以宋黑蛋就动枪了!” “那他为啥不干脆把人打死算了,干嘛还要留个尾巴?”这点许远是真的不知道了。 “宋黑蛋那天是真的恨到骨子里了,一枪打死方援疆解不了他的心头之恨!所以才把他打的终身残废让他生不如死!而且……” “怎么了?” “事后宋黑蛋自杀了,警察从他的身上还搜出一把过山刀。也就是说那天没有那两把枪,他也会动手行凶的!” “是个汉子!”许远由衷赞叹!“本来我还打算出院了私下好好找他谈谈,这下看来用不着了。” 许志芳眉头一皱,“远远,这次挨枪的虽说是别人,对你可也是个教训!你以后别再张狂了,保不住哪天就落个方援疆这样的下场!” “咋可能呢?我多老实的人咋会落那下场!姑姑你可真想多了! 对了,我爸的事,俞老三到?咋说?是想反悔吗?” “前天人家就叫人去局里翻供了!这事儿急不得,俞老三是个聪明人,不会干傻事的!这个你放心吧!”唐斋安慰他道。 唐斋夫妇来的匆忙,两手空空没带任何礼品。几人谈话说到中途许志芳这才发现不妥,正待要出去买点牛奶水果之类的东西时,门外又有几人走了进来。领头之人,正是朋聚老板俞老三。 俞老三领着两个小弟,手里拎大包小包包装精美的水果礼品。进门先向唐斋打个招呼,就对许远说道,“你这一醒,大家伙都不用担心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许远躺在床上礼貌的回道:“谢谢你了。现在只是头有点晕,身上没劲,别的应该没事了!” “那就好!安心养病,别的就不用担心了。有啥子要帮忙的,你吭个声。” 两人不着油盐的寒喧了几句,俞老三告辞离去,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许志强的事情。 这只是个开头,不大功夫竟有几拔人前来探望,搞笑的是这些人许远竟无一认识但所来之人无一不态度诚恳,感情饱满犹如相识相守多年的至爱亲朋一般。这让本想在医院里再度观想体会识海变化的许远苦不堪言。 “姑姑,这是咋回事?咱家啥时有这么多亲戚了?” “只要你有钱,亲戚只会越来越多!远远,你再也不是许寨那个土包子了!” 第52章 建厂问题 “唉!”许远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才不会挨训。 “好好的叹气干啥子?”许志芳不解地问道。 “姑姑,我需要安静一段时间不想有人打扰,可是真些八不挂五的人过来找,又没个正事……” “那你干脆回家休养得了,反正医生说你只要醒了就没大碍了!” 许远无奈的笑笑,医院能是个什么好地儿?自己也不想躺在这里,只是自己一人回家如果观想途中短时无法醒来,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能呆医院还是呆医院保险些,可是个中缘由,又怎能说得出口,怕不是要被人笑话自己脑子有病吧! 唐斋见他面露难色,不由问道:“你是还有什么难处?说出来让我们听听看看有没办法。” 许远想了一下,“我的病可能没好彻底,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些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姑父,你那里酒不多了吧?” 唐斋点了点头,“确实支持不了多久了,本来还想问你啥时候开工哩。你现在问这,是不是有啥打算?” “今年怕是不能再出酒了!”许远说道,“咱们酒里要添加蚂蚁草才行。现在这草都枯了,弄不来这草,啥事儿都干不成!” “蚂蚁草?这玩意儿能做酒?”唐斋夫妇都感惊奇,异囗同声的询问许远。 “是的,关键就是它!”许远肯定的回道,“所以我想趁这个时间,看能不能先把厂子先建起来。 就是资金这一块儿,你也知道现在我没什么钱了……” “没钱你不用担心。”唐斋笑着说道,“只要你放话要扩建酒厂,有的是银行给你贷款,到时我再出一部分现金,啥事不都齐了?” “真的?”许远有点不敢相信,“利息咋样?不会很高吧?” “你姑父还能骗你?”许志芳不满的说道,“你以为这些年我们都是白混的……” “话不能这样说,”唐斋打断许志芳的话道,“县里的几个行长哪个没喝过咱的酒?青涩扩产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他们也不傻。贷款的事,基本没啥难度,这个你真不用担心。” 话是这样说,许远也不会真的小白到觉得贷款就是动动嘴皮的事,心里自是过意不去,“那股份的事……?” “股份还按以前!”唐斋说道,“不过到时你的分红,最好还是先还贷款,这样的稳妥一点。” 许志芳不依了,“那贷款没还清你叫他喝西北风?哪有像你这样吭人的。” 许远忙道:“姑姑我还有钱,你不用操心的!” 唐斋严肃的说道:“远远,咱们爷儿们把话说到前头,你可要听好了!” 许远从床上坐直身体,“姑父你说,我在听着。” “生意好做,伙计难作!要想长久合作,账面必须分清!公是公账,私是私款,这事儿是不能含胡半点的……” “就这?”许远没了劲头,“姑父这做大生意的事我又不懂,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唐斋摇了摇头,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当务之急看来是得找个合适的会计才行,要不以后难免会有说不清的地方。 “姑父,还有一个事得给你说下。”许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厂子还是得建到许寨附近才行,你看……” 唐斋皱着眉头,“为什么?说实话,许寨那个地不是建厂的好地方。水电交通没一样行的!” 许志芳也说道:“远远,办厂不是小事,咱可不能因为少跑两步以后要多化不少寃枉钱。” 许远苦笑,“我可真不是因为懒才想着把厂子建到那里去,总之是有原因的。” “啥原因?”许志芳对在老家建厂很是反对,“在县里建厂,把县里关系维护好就行。你要把厂子建在乡里,就要多维护一层关系你知道吗?当初你姑父在乡下办厂对这可是深有体会的你知不知道?” 唐斋也不出声,等着许远解释。 “姑姑!具体原因我没法说,反正你就想着离开许寨那厂子开不起来就行。真的,许寨是个好地方,以后你就明白了?” 许远的信口开河引起了唐斋的注意,“许寨是个好地方?你听谁说的?” 许远闭口不答,唐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行!就在许寨建厂!许远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说瞎话骗我!这钱要是投下去,可不是十万八万的事了!” “放心吧姑父!投多少都能赚回来的。咱们亏不了的!” 唐斋其实对在哪里建厂是无所谓的。靠山乡比许寨偏远多了,自己当初不也是打下一片天地?更何况以青涩现在惊人的毛利增加些许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许远坚持在许寨建厂他也就不再反对,不过借机敲打敲打还是很有必要的。 商议完毕,唐斋夫妇起身回家。建厂的所有工作,许远无疑是离的远远的。反正自己最近身体不好需要休养嘛!姑父又有办厂经验何苦为难自己这个毛头小伙呢? 剩下的就该好好看看识海到底有啥变化了!挣钱再多,也得有能力守住才行。这次的方援疆给的教训,是该好好牢记在心才对。 第53章 睡出的问题 “师父,你教我的我全都做下来了!” “好!好!你己完成引灵入体,得以初窥大道门径。好生练习,为师传你第二篇章……” 少年己是眉目张开,初显青涩神态,于瀑布草坪之边迎着朝阳,伸手在空中缓缓挥动…… “无痕,你现在已经蜕凡筑基成功!可随为师下山游历炼心,感悟世态人生,方能及早踏入大乘境界!” “师父,弟子想在山上再修几年。待有所成就,再下山好吗?” “痴儿,莫学凡世俗人闭门造车!修行根基在于修心,若心志不全则终难成大器!不历红尘,何以明心?不明心志,以何前行?” “弟子愚昧!多谢师父教诲……” 许久之后,许远眼顶着病房的天花板心中纳闷,这师徒两人的三观挺正的呀!到底是哪个家伙那么丧心病狂的想夺舍自己呢? 肚子叽哩咕噜的叫了起来,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也不知现在是几点了。 单人病房里现在连个陪护的人都没有。瞧瞧周围地面,净的简直能照出人影,没有一丝常见的营养保健品的影子。翻遍屋内的柜子抽屉,连自己的手机都没见踪影,更别提什么星星点点可以下肚的东西。 这他妈的能是遭贼了?怎么不给人留一点活路哇!许远在心里嘀咕,嘴里也发干起来。 又渴又饿!实在没有办法的许远只得推开房门,摇摇晃晃的向护士站走去。看看能否找个漂亮的护土姐姐讨口吃的,度度性命! 护士站的小姑娘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被许远叫醒吓得差点叫了起来。这也怨不得人家小姑娘,任谁半夜醒来在床头见着一个长发凌乱,胡子拉碴面色苍白僵尸面容也会失控,何况人家一个刚刚走向社会的弱小女子。 “美女,有吃的吗?”许远有气无力的又重复了一遍。 “有!有!”护士忙不迭的点头,赶紧从桌底取出两桶泡面递给许远。 “谢谢你了,能给我点热茶吗?”许远得寸进尺,又可怜巴巴的求道。 护士以为他要泡面,赶忙递过一个暖壶,“这里面水热!” 许远揭开桶面盖子,拿起面饼咬了起来,几口把面饼吃完,又如法炮制把另一桶也吃个干净。 拎起暖壶又倒了一桶热茶,不待放凉,就又咕咕咚咚的喝了下肚。把一旁的小姑娘看的目瞪口呆。 “太谢谢你了!”多少恢复了一点力气,许远诚挚的向护士道谢,指着自己的病房说道:“我是那间房的!今天刚醒饿的急了,明天我家来人了我一定……” 想想不知该咋说才好,说还钱吧有点太小家子气,说请人家吃饭吧又怕人家说自己不怀好意。一时之间竟有点犯了作难。 护士这才回过神来,“噢,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你父亲昨天家里有急事回去了,走之前给我们打过招呼的。” “什么?我父亲?”许远疑惑的问道:“他不是……不是不在家吗?现在家里能出什么事情?” 护士摇了揺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最近一个月都是你父亲在招呼你,别的我也不知道。” “一个月?”许远更惊奇了,急忙追问,“现在是几月几号?我住进来多少天了?” “现在呐?今天是元月二十号,马上都快过年了!你说你住进来多少天了?” 许远呆了,一年十二个月,自己两次加起来足足睡有八九个月,这记录估计是空前绝后无人能破。当然植物人不能算在其中,不过自己又睡这两个多月里,家中又会发生什么急事? 方援疆不死心来找自己麻烦吗?他是真以为自己不敢动他? “美女,能不能把手机让我用下?” 护士把自己的手机解了屏递给许远,“现在是半夜了,你给人家打电话不好吧!” 许远接过电话,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姑姑,口中说道:“谢谢你,我给亲戚发个短信让她一早来接我,要不我连饭都没有吃的。” 考虑到自己该跳大神了,为了避免当众出丑引起社死,许远告别护士回到自己房间。短短几步路程,已在脑海中为方援疆安排了N种死法。 第二天六七点钟,天还朦胧末亮,许志芳就来到医院看望许远。 “远远,你可醒了!这下身体好了些吧?”许志芳放下手中的礼品对许远问道。 许远性急,不待回答姑姑问题就急忙问道:“我爸出来了?家里又发生啥事了?方援疆还在找事吗?……” “好好说话,问题一个一个来!先说你现在身体咋样了。” 许志芳性子比他还急,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连环追问。 “我身体没一点事,可以的话现在都能出院!就是不知家里出啥事了?” “你爸早就出来了!方援疆犯事被上面抓了!你家里没啥事就是你姑父在建厂时让咱们村的人拦了!今天在俞老三的朋聚山庄谈判!你爸是回去招呼场地去了!” “什么?咱们建厂被许寨人拦挡了?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干的事?”许远有点不可置信,“都是一个地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为啥这样干呢?” “一个地儿的?骗的就你这样的二杆子脑子缺点的傻瓜蛋子!”许志芳气愤的说道,“嘴张的比谁都大!刀喇的比谁都狠!同样的土方工程别人顶天三十万,就算地头活五十万也说得过去!可你猜这群人要多少? 一百万哪!现在你知道我为啥不同意在许寨建厂了吧!现在地也征了!设备也订了!工程却被耽误了!你说气不气人!” “一百万?咋不要二千万呢?”许远也生气了,“本来还想再睡个几天。算了!我出院吧!日他妈的老子连吃饭钱都没了还来扎我钱?他咋不找个算命的问问他八子够不够硬!” “睡,你睡死算了!”许志芳听到许远还打算再睡两天,气不打一处的发作了,“你妈要不是你这些天躺在医院不露脸,他们敢那么嚣张跋扈的狮子大开口吗?” 是是!反正都是我的错!许远低头虚心接受批评。心里感到纳闷,姑父到底征了多少地光土方都要二三十万,二三亩地的面积要不了那么大的工程吧? “姑姑,我没钱了!昨天饿得向护士站的小姑娘要了两桶方便面吃!” “饿着不亏你!”许志芳没好气的说道,“医院前面有家羊肉馆你吃不吃?不吃我可不管了!” “吃!”许远重重的点头,“就是一碗怕可不够,得两三碗才能吃饱!” 第54章 明亮兄弟 许寨村虽名为许寨,可实际上许姓并非第一大姓,第一大姓是王姓。 民国时期,许姓一小子在县城白手起家挣下不少家产,购买了几杆破枪捐给了老家宗族。 不要小看这几杆破枪对当地流民土匪的影响力。也正是这几杆破枪,当时的王家岭改名许寨一直到今。 许寨最近的优秀人物,时代精英非王金明王金亮这两位民营企业家兄弟莫属,据说有上千万的资产在县城也是属得上号的头面人物。 青涩的厂子在许寨受阻,除他们兄弟之外当无他人,因为别人也没有能和唐斋掰腕较劲的实力和底气,只有这两兄弟才有这个能耐和心机。 吃过早饭,许志芳先是领着许远剪了头发,又领他去买了身衣服。姑侄两人才晃晃悠悠的向朋聚步行而去。 俞老三看到许远自是做出惊喜状态,许远一高兴也开始三叔长三叔短的叫了起来。 宾主相谈甚欢,在郑重乃至隆重的感谢了俞老三对父亲一事做出的帮助之后,许远请他安排一间房洗浴一下。 “要不要三叔帮你安排个技师,来个大保健放松一下?”俞老三向许远热情的建议。 “咳!咳!”许志芳咳了两下,许远连忙道:“不用麻烦了三叔!我自己来就行!” “大侄子,咱现在也是三盲有数的人物了,有些习惯该改了!不是叔说你,你这样下去有些人会笑话的!”俞老三继续劝他! “俞老三!”许志芳忍不住了,“你像个长辈样吗?他才几岁你就勾引他这个?你还当着我的面?” 许远不知姑姑为何生气,只得拒绝了俞老三的好意,自己开个房洗了起来。 到了十一点钟,许远和姑姑来到一间包房坐下。过不多时,唐斋和王金明兄弟各自带着随从也进了包房。 唐斋脸色憔悴许多,看来最近建厂是操心不少。这也难怪,最大的股东两手空空每天在医院里呼呼大睡。他这个小股东却操心劳力的放弃自己的生意天天奔波劳累,这放谁身上心里都不会平衡。 “你可醒了?”唐斋张嘴就是一肚子的怨气。 “姑父辛苦了!赶紧请坐!”许远赶忙识眼色的上前为唐斋拉开椅子,小心扶他坐下。 “咳!”王金明咳了一声,示意自己兄弟也已到场。 许远却不理他,安置好唐斋坐下之后径直招呼服务员上酒上菜。 “你是三队许志强的儿子许远是吧?”王金亮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是八队的,按辈分你该叫我二爷,这个是你大爷!” 许远这才抬头看着明亮二人,“你们是八队的?隔的太远了我认不得!你们岁数不大要我问你们喊爷?这便宜可不是白沾的哦!” 王金明生气的说道:“你这娃子不通一点礼数!辈分哪有胡喊乱叫的?不信回去问问你爸!看我说的对不对!” 唐斋听出许远话里的火气,怕他乱来搅了饭局,忙打圆场道:“咱们先吃点菜再说!” 气氛一时非常压抑,连平时饭桌上常见的寒喧让酒都没有一丝半点,更别提有谁讲个荤段子来活跃场面了。 王金亮还是按耐不住,问唐斋道:“唐老板,这件事你到底是咋打算的?” “现在没啥打算了!”唐斋放下手中酒杯平静的说道,“青涩的股份我只占两成。现在有大股东在场,就轮不到我拍板了。” 明亮兄弟对视了一眼,王金明开口道:“这个不太合适吧?许远他毕竟是个小孩子……” “怎么说话的?”许远一只搭在椅背上,斜瞧着对方,丝毫没有传说中应该对待二大爷的尊重和礼貌。 不是许远没有礼貌,实在是来时姑姑的诉说让他动了肝火。自己都穷的都要吃糠咽菜了,可对方竟然还要自己多出大几十万这不是阎王爷不嫌鬼瘦吗?这样的人还想着让自己问他喊大喊小,是吃定自己了还是看自己脑残智障? 起初因摸不清唐斋的态度所以许远没有过多说话,但听唐斋说他是小股东不管闲事时,许远知道是该发挥子自己的二愣子本色出演即兴发挥了。 王金明没想到许远这么来了一句,一时语塞。平时顺风顺水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斥责,满脸憋的通红正要发作,旁边的王金亮开口说话了, “你大爷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具体情况,有些事情不能决定才这么说的。他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许远饶有兴味的看了他一眼,“那就麻烦你给我说说吧!” “你们厂子建在咱们许寨是吧?按照规矩这土方之类的活应该由咱们当地人来做的。 可是一百多万的活你姑父只肯出五十万,这到哪儿都说不过去是吧?现在我的挖机和十几辆车都困在你们工地你总得给个说法是吧?” 这话听起来没有一点毛病,似乎是他们给唐斋干活被克扣了工钱,不得已才围门堵要自己血汗钱的无奈行为。听起来倒是惹人同情。 唐斋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看着许远瞧他如何应对。 “噢,是这样啊!你们活干到哪儿了现在就开始要钱了?” “价没谈好怎么干活?”王金亮回道,“今天我们就是来和唐老板谈价钱的!” “那你想要多少?”许远想了想又加一句,“说起来都是一个寨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钱无论多少,出大头的都是我,不是我姑父。” “这好说!”王金明一拍桌子豪情万的说道,“你娃子说话敞亮!大爷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咱也不说一百万了,你给我九十五算了!怎么样?大爷够给你面子吧?” 许远笑了,“我的面子够大啊!我想再问一遍,真的要九十五万吗?” 王金明还想再说些什么,王金亮抢先说道:“许远,价钱的事咱们可以再商量,你大爷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许远惊奇的看着王金亮,“你的意思是还能再少点?” “八十万!许远,这真的是我们的?价了!现在的行情都是五家饭六家吃,我们还有许多地方要打点,这些钱不全是装进我们口袋的。” 唐斋这时插话了,“王老板,五家饭六家吃不假。这工程出自我手,落到你处,还能有谁再插一杠子?你要八十万,有点太高了吧!” “八十万不是太高,而是太低!”王金明瞪着唐斋说道,“什么叫地头活?这就是地头活,工价由我们当地人说了算的才是地头活!不服?不服你换一家试一下!” “我还真是不服!”许远看着王金明说道,“这活我打听过了,三十万有的是人干!你要不干,我就换人!到时候你别说我不念一个寨子的!” 王金明毫不示弱的瞪着许远,“你少在我面前发狂!我知道你小子能打,你再能打能打过警察?”说完意犹未尽的指着唐斋,“我也知道你后面有人,出来混的谁没人罩着?今天我把话放这儿!八十万!少一分我让你厂子都办不起来!不服等着瞧!” 王金亮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三人互放狠话,好似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许远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底细,这两人一唱一和,看来是吃定自己了。 也对,以前自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要建厂就成了有家业的人了,人家觉得有弱点可以揉捏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许远站了起来,“我今天下午回家。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我厂子都办不成!是什么玩意儿?全身都是铁打的不成! 你妈的张嘴规矩闭嘴警察的,真以自己是谁的二大爷了!” 第55章 许寨村的内斗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我厂子都建不起来!是什么玩意儿?浑身都是铁打的不成? 你妈的张嘴规矩闭嘴警察的!真以为自己是谁的二大爷了不成?” 这话一出,双方再无转圜余地!王金明气的用手指着许远,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唐斋也只是低头饮酒,没有一点阻拦的语言动作。 明亮兄弟最终没有勇敢的站起身来同黑恶势力斗争到底。在最大程度上表达了语言上的愤概之后最终起身离席,当然临走之时还是说了几句很有气势的场面话来表明自己不会放弃认输。 “你打算怎么办?”唐斋看着靠坐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许远问道。 “你是长辈,我当然得听你的了!”许远坐直身子,滑头的说道。 刚刚口嗨倒是爽了,可是也彻底搅黄了双方可能的合作。许远有点怕唐斋找他后账,就又麻溜的缩起头来。 这点小心思自是瞒不过老于世故的唐斋。他的心里非但没有半点的不快,反而多少感到有点欣慰,毕竟许远对自己还是有所敬畏,而且今次他的表现,多少也是出于自己的放纵和授意。自己现在,有什么理由来责骂他呢? “放心,我己经找好了另一家来接手工程。今儿个就是打算谈不拢就翻脸的!真以为我是个软面窝窝好欺负了?你姑父也是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的人了!能叫这两个土鳖给弄没路了?” “早说嘛!”许远松了一口气来,“我还以为你要找我算账哩!” “说说吧!说说你觉得咱们接下来该咋做?” 许远用手指一捏酒杯,然后两手轻轻一搓,看着掌中一堆湿润的玻璃碎末不禁说道:“我还怕睡了两月,身上劲气都睡没了……” “好好说话!做啥事之前先动动脑子!你现在是要办厂挣钱,不是街头打架逞能耍光棍!” 许志芳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感慨。 “我知道的,您放心好了!”许远笑着说道,“我今下午回去清场,尽量保证不伤一个这总行了吧?剩下的,找警察找律师这样的事,我可没办法了!” “要是他们一直捣乱呢?”唐斋又追问了一句。 “我会一直在工地上的!厂子建好之前,我会尽量不伤一人。放心,都是我们寨子的人,我会注意的。” “行!知道动脑子了。”唐斋欣慰的说道,“不过没恁麻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姑父!你咋弄真大一块地方?咱们用得了吗?”许远有点幽怨的看着唐斋,不解的问道。 眼前的地块足有四五十亩,许远以前最大的理想,能有个一两亩靠近公路的大院子就足够了。可现在唐斋上来给他搞个这么大的场面,许美元顿时觉得自己的小身板有点承受不了。 许志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即然干了,就别扣扣索索!你知不知道建好之后要想再扩建得费多大的事!” 几辆泥头车横七竖八的停在田间一条新开的道路上,几个年轻小伙围成两团正在热火朝天的打着斗地主。 看来这就是明亮弟兄找来闹事的相关人员了。 许远目前把自己定位成打手之类的人物,看到目标出现,当即就要下车动手。 “先等一下!”唐斋止住了跃跃欲试的许远,拿出手机拔通一个电话, “我们到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得到肯定答复,唐斋对许远说道:“先好好给他们说,尽量别出手。” 许远刚一下车,几个打牌的年轻人就注意到他。牌局虽说没散,出牌的动作却是慢了几分,显然打牌只不过是个幌子,人家等的就是他们几人。 许远认识其中一人,正是本村的一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年轻人。两人当初还是小学同学,不过后来就没在一起了。 “王世红?”许远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那个被他认成同学的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头继续打牌,好似全然不认识许远一样。 看来是认错人了,许远自觉有点尴尬。不过也好,生人动起手来不用考虑太多,应该是个好事。 许远走到一辆车前,用手拍拍车头,“这是谁的车呀?” 仍是没人搭理!许远力道又加了两分,“这他妈的是谁的车?” 好话没人搭理,脏话听的门清。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把纸牌往地下一摔,“日你妈的你咋说话的!” “噢,你没聋啊!”许远一把抓住他的羽绒服,略一用力就把他拉自己面前,把他抵在泥头车身上。 “你干什么?”剩下的人都站了起来,那位疑似叫王世红的手中还拿一根六棱钢做的撬杠,两眼放光向他逼来。 许远把手中人的头向车身连叩几下,咚咚做响。声音不小对人伤害并不算大。“把你们的车都给我开走!以后别再来了,咋样?” “许远!”王世红叫道,“老子小时候揍过你,现在照样……” 话未说完,许远脚尖挑起一个土块重重打在他的嘴上,王世红疼的哎哟一声,连忙呸呸连吐几下,一颗牙齿连同泥土血丝被吐了出来。 不远的许寨此时涌出许多人来,不少人的手中还拿着棍棒铁锨之类的东西。由于相距不远,很快这些人都来到许远面前。 来人分为两群,人数较少的许姓人员站在许远身后,人数多的王姓家人自是选择和那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起。 “你们干啥呀?”许远低声埋怨带头的父亲,“你们不来我还能吃亏不成?” 许志强还没答话,他身边一个本家弟兄开见说道:“你说的这是啥话?咱们姓许的还能叫人欺负上门不成?” 许远看看人群,却没见明亮兄弟,大声喝道:“王金明,王金亮!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一个王姓人站了出来说道:“你别叫唤了,今天这事与人家没关系。你有种冲着我们来!” 邻居大爷许地山领着他的狗这才慢悠悠的赶来,“王红兵,你鳖子在这儿逞什么能?你凭什么拦挡人家不让建厂?” “凭啥?就凭我是许寨人!我姓王!这够不够?”王红兵狠狠的说道,“噢,就行你们姓许的吃肉,连汤都不让我们姓王的喝一口?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想都别想!” “人家吃肉你看见了,当初他们一家三个大老爷们儿吃糠咽菜时你瞎了?”许地山开口说道,“你们见不得人家过得好一点就来闹事儿,良心都让狗吃了?” 王红兵指着许地山说,“这事跟你没牵扯,你趁早闪一边去!别到时候碰着挨着,你老胳膊老腿的承受不了……” 两派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喷狠话,只不过都是乡里乡亲的,碍着面子,嘴上说的热闹,手头上都是静悄悄的。 王世红眼看打不起来,张开嘴含胡不清的喊道:“他妈的许远刚刚打我!你们看我的牙都掉了!” 一个许姓男子接话道:“人家真要揍你,那能是一个牙的事儿?县城的刘小秃是啥下场你不知道?” 这话一出许多王姓村民都后退一步,甚至有两人扔下手中家伙就要往回走去。 王红兵着了急大声喊道:“都别听他吓唬人!今儿个只要来的,每个人都有五百块!回去我挨个给你们送到家!” 警笛声自远而近响了起来,三辆警车停到了路边,后面还跟了一辆大型平板拖车。 “都干什么?你们这是犯罪你们知道吗?聚众斗殴,是想进去吗?” 车上下来几个警察,大声喝斥着众人。领头之人手一挥,几个警察上前把许远和那几个年轻人抓进警车。 “你们几个涉嫌有组织犯罪,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一回生二回熟,许远也不反抗,乖乖的随着人家上了警车。 第56章 山村少年,尾章 前些时日省里已经派人下来调查青涩的相关问题,唐斋虽说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方援疆的快速落马和高为民不经意的点滴透露,就算是反应再迟饨的人,多少也会明白点什么。 这次明亮兄弟的敲诈勒索可以说是狮子大开口了。本来还想抱着以和为贵的思想谈判解决,可谁知对方堪称意志坚定心硬如铁毫不退让,少不得唐斋只有报警请警察同志来麻烦解决了。 谁都没有想到那位王红兵还猖狂的喊出一个人给五百的豪言壮语,这不是给那兄弟两个送牢房的门票吗?好了,这下许多心都不用操了,自己录个视频就有热心人全都代劳了。 许远父子在公安局里做完笔录就被放了出来。一出门许远就问父亲,“爸!我手机是不是你拿了?” 许志强回道:“前些日子你一直昏睡,我就把你手机拿回家了!” “你回去就算了,也不说给我留点钱!我前天夜里醒了房间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想出去买也没钱!最后急得找人家护士要了两桶泡面!” “噢!我忘了!”许志强歉意的朝儿子笑笑,“谁能想到你说醒就醒啊?” 唐斋忙着建厂,许志芳也在管理她们的酒楼生意。所以这次从公安局里出来,也没有人接他们爷儿俩。 许远在医院里的出院手续还没办,本来父子还能在医院待一夜晚,但是手机没带身无分文,做个什么都缩手缩脚的让人很不习惯。许远坚持要回家去拿手机,这让许志强很是无奈。 “远远,现在都五六点天都黑了。早就没班车了,咱们咋回去呀?就搁街上找个小旅馆将就一晚算了!” “我不管!没班车咱们打的!反正今晚我要回家。” “你妈的打的得花一百多,你疯了?有钱没地儿用了吗?” 父子二人在一个小饭馆里边吃饭边争执,结果是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最后没有办法的许远只得厚着脸皮给俞老三打个电话才算结束。 俞老三接到电话都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套用网络上的流行用语这是不是叫财富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未来的三盲新贵竟然为了百十块钱的车费和父亲争执了半个多小时? 这个未来的新贵疑似上面还有人强力支持? 你不知道你现在所欠的人情以后会值多少钱吗? 看来这次建厂把这小子不多的钱都花个干净了,自己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 能趁机掺和一下吗? 俞老三愉快的答应了许远的请求,脑子里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本来还想让二狗开车去送一下就行了最后还是改了主意,亲自驾车来到许远父子吃饭的小饭馆里。 “三叔,你咋亲自来了?”许远看见俞老三一人出现在这小饭馆里感到十分意外。 “嗨,二狗来不了,反正我也在闲着,就来看看你们爷儿俩。”俞老三浑不在意的坐在临近的桌子边上,举动自然亲切,好似三人是相交多年的好交一般。 “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许志强充满歉意的说道,“这孩子不懂事,太对不起您了!” “说这是哪里话!咱们打交道这么长时间了就不要那么见外,太生份了以后还咋相处哩?你说是不是?许远!” “三叔说的对!”许远站了起来说道,“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三人上了俞老三的车,俞老三一边开车一边问许远道:“你啥时候能开始生产呢?我那里可是断货了很久了!” “年里怕是不行了!”许远回道,“咱们酒得要蚂蚁草做原料,现在十冬腊月天气,上哪儿找这玩意儿?” “什么?”俞老三一脚刹车踩停了下来,“你说这酒是蚂蚁草酿的?大侄子,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真的!”许远简短的回答,并没过多解释。 “唉!年关正销货哩,你咋来个这?”俞老三半真半假的埋怨道。 车内三人一时都不说话,到许寨几十里的路程,车子很快就到了地方。 父子俩下了车,邀请俞老三进屋坐坐,俞老三本想顺势进屋同许远拉拉关系,可看着那低矮的平房,实在是提不起多大兴趣。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爷儿们这么多天没在一起,应该有事要好好谈吧!” 送别俞老三,父子回到家中。一进院子,看着一切如旧的凌乱,许远的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 许志强拿出许远的手机递给了他,“给!一会离了手机就活不了吗?” 许远笑道:“不是离了手机活不了,是离了钱活不了!银子钱是光棍胆,没有手机,我待县城找罪受?” 许远问了一些父亲案子的一些情况。父子两人就没了话题,最终只有各自进屋上床睡觉。 夜半修练完毕,打开院门飞蹿至门前山中,一阵?踢马跳式的拆腾之后。许远确定自己实力似乎还是维持以前水准,并无明显进步后退之分。 看来是百丈竿头,难以足进呐! 只是这以后酒做不成,修炼又只有这个把时辰,自己这段时间,该做些什么? 继续睡觉好象也不太好吧?这下可是愁死人了。 第57章 第二卷:二货商人 四个月后的一天,风和日丽,大地返春四处春光明媚。 三盲县沙窝镇许寨村青涩酒厂,将于今天正式点火生产。 简陋的厂门前彩旗飘飘,气球高悬,祝贺条幅挂的密密麻麻。地下铺满烟花爆竹,一群人身穿大红表演服装站在一旁严阵以待。 吉时一到,瞬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五彩气球飞满天空。喧嚣声中,一群农村表演队伍开始舞狮玩龙踩高跷的传统表演,气氛之热烈实为许寨历史空前绝后。 主席台上的许志芳满面春风的对唐斋小声说道:“咋样?远远这厂开的比你当初的饲料厂气派多了吧!” “这哪儿跟哪儿咋能比较!”唐斋没有看她,目光不离正在前面正热情洋溢的发表讲话的新任代县长高为民。 “……我们要大力发展民营经济,为广大企业家提供一个优良的投资营商环境……” 场面是隆重的!气氛是热烈的!许远的心情是丧丧的。 谁人十七八岁就背上六七百万的负债心情能以轻松?更何况据唐斋说来等厂子正常运转每天还需要一两万的维持费用。 要知道许远以前口袋里装的钱最多时就是每个学期开学时装的学费了。现在猛地背上这么多的债务,这让他的小身板如何承受得了。 这不但是上贼船,而且还被拉下水了!许远悲哀的想到,关键这还没地方说理去。 现在想起来到有点怀念宋黑蛋了,最低自己心情不好时可以找他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大不了把脸蒙上,小心一点就可以了,可现在呢? 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浑浑噩噩的渡过一天的开业时间,许远只觉前途充满了不确定的黑色,这几百万的负债让即使修炼有成的他都感到杠不下来,更别提还有见一个日头就要几万块钱的开支了。 第二天从山上修炼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两眼冒火的姑姑正坐在院里守株待兔般的等他回来。 “姑姑早!您咋不坐屋里?外面多冷啊!”许远有点发怵,急忙开口问好。 “我不冷!”许志芳明显是忍了又忍才又接着问道:“你到哪儿去了?” “我去山里煅练去了!怎么了?有事吗?” “厂子昨天才开业!你说有事没事?”许志芳火气压不住了,“别人都在忙着,你可倒好,过的挺悠闲的啊!” “我都说了我只管做酒,别的我都不会!”许远小声嘟囔着。 “你还有理了是不?”许志芳火气更大,但正如唐斋所言,她除了使个历害别的是没啥能耐。所以只有二话不说抓住许远的手就往外拉扯。 “我还没吃饭哩!”许远小声抗议。 “一顿不吃饿不死你!”抗议无效,又惹来一顿教训。 “你给我争点志气行不行?一辈子让人看不起你不觉寒碜吗?现在可有个挣钱门路你给我来这一出!你是想以后再没人管你闲事了是不是?……” 此时正值七八点时分,许多村民正端着碗蹲在路边吃饭聊天,看着老大不小的许远被他姑姑像小孩子一样一边拉址一边唠叨,都是觉得好笑,立在一边对着他俩人指指点点。 许志芳也觉不妥,松开许远的手笑着对村民打招呼,许远则头低着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好不容易来到厂里,几十亩的空地只有一个彩钢瓦大棚充当厂房,简陋的大门边立着一栋六层建筑当做办公地点。这也算是整个酒厂唯一亮眼的地方。 一进会议室内,让许远意外的是不仅父亲和姑父在场,俞老三也叨着烟卷坐在桌旁。 “三叔你早!”许远向俞老三问好道,“你今天怎么有空了?” “许远!”唐斋打断了他的客套,“你现在好歹也算是个大股东,今天你姑姑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来?” “姑父,我上山去煅练去了!打算吃点饭就来的!” “你看看都几点了?”唐斋用手敲敲桌面,“现在整个厂子的人都在看着你,你不是以前的那个光尾巴溜秃了你知不知道?” “是!是!”许远低头认错,心里想着幸亏老爹没有凑热闹再来两句。 “以后有事没事,七点前给我来厂里!听到没有?”许志芳趁热打铁的下令。 “知道了……”许远有气无力的应道。 俞老三全程目睹许远挨训,内心触动很是不小,没想到许远在外飞扬跁扈,却也有如此唯唯诺诺的一面,心中对许远的认识又多了一些。 “好了!说正事吧!”唐斋开口说道,“这次你三叔来,是有事要商量。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事呀?你们决定不就行了?”许远兴致缺缺。抱着少说少错,不做不错的态度对付几位长辈。反正自己没啥发言权的,估计他们问自己也是纯粹走个形式而己,要是自己当真,那可真是惨了。 “许远,这厂子是你的!早晚你都要独立经营。你姑姑我俩有自己的事,只能带你一段时间,你自己可要用心一些,不要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你知道吗?” 唐斋语调不高,声音严肃。许远听了连忙坐直身子,“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唐斋打断许远说道,“你三叔在陶县和宁河县有一定的销售渠道。他打算帮咱们把酒卖到这两个地方,你有什么看法?” “三叔!太谢谢你了!”许远看着俞老三一下来了精神,带着满脸的感激,充满激情乃至深情的说道:“你可真是救苦救难呐!最近一段我头发都快白完了!三叔,你说我该怎样表达一下我的认识?我的看法?” 俞老三笑了,“别这样许远!咱们说正经的,三叔也是有一大帮子人要养活,你先说说能给我啥优惠!” “三叔!”许远苦着脸指着自己一头乌亮的头发,“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都有白头发了?我现在背着几百万的贷款饭都吃不了了,我怎么给你优惠啊?三叔你大仁大义,总不能瘸子腿上用棍抽吧?” 唐斋听不下去了,直接问道:“老三你要多长的账期?” 许远不解的问道:“啥叫账期呢?我咋不知道?” “就是多长时间结一回货款。”唐斋回道。 “别呀!”许远不等俞老三回答就叫了起来,“三叔,我这几天都愁的睡不着觉。今天本来都打算去山上去上吊的,结果忘了拿绳子这才回来的!你看我都成这样了,咱不赊账行不?” 俞老三揺了揺头,“我本来就没打算赊账的!青涩酒质咋样?卖的是快是慢,咱们心里都有数!赊账又有什么意义?咱们又为啥要赊呢?” “那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预付二百万货款,你能给我什么政策?” 按以前唐斋给出的订价,青涩出厂价为两千五每斤,两百万可买八百斤青涩,可俞老三现在是预付款,人家显然是带着善意而来,要是再按以前价格那就有点不太合适,显得自己这方有点不识好歹了。 唐斋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对俞老三说道:“按两千三一瓶,你看咋样?” 俞老三不说话,看着许远,等许远发话。 两百万对许远现在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他本打算脱口而出说个两千的,可唐斋己经开口,自己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别的。 “三叔!别的我无法保证,我能保证一点就是以后没人可以拿到比你再低的!咋样?” “真的?”俞老三追问一句。 “开口即是因果!”许远不再嬉皮笑脸,郑重说道,“这点我可以保证,你请放心!” 唐斋也插口说道:“刚才许远的话,我们可以写入合同,这总行了吧!” 俞老三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来表示一下对你们的支持。既然这样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唐斋和许远同时开口回应。 第58章 被上课了 开业来的首张大单,顿时让许远满血复活,心情也松快了不少。 ?送俞老三离开之后,许远甚至高兴的哼起了小曲,几百万的贷款现在已经不再感到有多大压力了。轻松几句,二百万手到擒来,传说中的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估之也就是这个感觉吧! 许志强也是感到高兴,这二百万对于父子俩人来说都是一笔前所未见的巨款,所谓的开张大吉,在三盲又有哪个能做到第一单就收两百万的? “姐!看来我们这回真的是转运了!上来就是两百万呐!” “老鼠拉铣板,大头在后头!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许志芳也是十分高兴。 唐斋看着兴奋的许姓三人,却是皱起了眉头,这俞老三今天倒是一番好意,可是某些方面来说,却是破坏了他昨天深思了一夜的计划,今天本来是打算好好敲打收拾许远的。他这么一堆钱砸了下来,让自己还能怎么张得开口? “许远,你是怎么看的?” 许远心中的兴奋劲头还没过,随口就来了一句,“这是好事啊!还能咋看?咋看都不是坏事嘛……” 话说一半,觉得有点不对!想了想对唐斋说道,“姑父你的意思,是不是这点钱不过是吃老本?” 唐斋点了点头,任由许远自己脑补,“你接着说!” “陶县和宁河,以前就在他那里拿过酒,俞老三这次不过是顺水推舟,其实对青涩的市场扩展,并没什么帮助!对吗?” 唐斋点了点头,“看来你这回是动脑子了!咱们的酒,光指望这点销量,是很难维持下去的。 去年我和俞老三每天的销量,加起来从不超过百十斤,现在加上这两个县,一天能卖多少?咱们现在的日产量是一吨多,就是两千多斤呐!” “那咱卖多少算多少,反正亏不了!怕啥?”许志芳不以为然的说道。 “怕是不行!”许远说,“姑父是怕再出一个方援疆是吧?” “我怕的是咱们名气出来了,却没有一点实力来保障,到时候引人惦记,到时候反而是个坏事!这酒利润有多少,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唐斋的话让屋内一片静寂。这些年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互联网上类似新闻旧闻绝不少见,加上前些天方援疆的出手,这绝绝对对是个迫切的现实问题,摆在大家面前。 “其实这也不算个事!”许远想了想说道,“青涩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惹急了我……” “你怎么?你想杀人全家?”唐斋嗤之以鼻,“人家有的是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来收拾你!你别以为能打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人家有的是办法让你有劲使不上你信不信?” “那你说咋办?”许志芳不服气的问道。 “还是老话,先把生意做开,有能力了再铺设自己的人脉关系网络。别的能有什么办法?”唐斋无奈的说道,“归根到底,先快速把生意做起来才是基础,其他的都先别说吧!” 这也算是个简短的小会。现在工人都到了上班时间,几人离开会议室,来到下面的生产车间。 车间内二三十人都是在忙忙碌碌的干着各自的事情。青涩给普通工人开的基本工资与外出打工人员基本一致,都是四五千元,但是劳动强度和工作时长却远远低于外界,因此所招工人,大都是许寨的外出人员,也算是给当地乡邻做点贡献。 “下班时你给大家说一下,以后每次发工资时,每人再加一瓶青涩!”唐斋对许志强交待道。 “行!”许志强简短的回道,并没有多说什么。 许远在一旁若有所思,他知道唐斋在示范着什么。 来到车间外,唐斋问许远,“你说说为啥要给每人加一瓶酒!” “酒在咱们手里不值钱,在他们手里就值两三千!每人一瓶成本并没增加多少,咱们承受得起。”许远不加思索的说出自己的答案。 “对!这就叫花小钱办大事!这样下来,每个工人工资都快一万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更珍惜这份工作?以后会不会更加配合厂里的管理?以前那些工厂里写的那些以厂为家,厂兴我荣之类的标语纯粹是日哄人的屁话!有谁能信?真的是把工人傻子看吗?” 许远点了点头,“所以恩威并施,应该是恩在前面,威在后面,才能做到令行禁止。是不是这个理?” “嗯!读两天书就是不一样!说的比我透彻!”唐斋点点头道,“你再说说为啥我没在一开始招工时说?” “这我可真不知道了!”许远老老实实的回道。 “啥时候好处都不能一次给全!人心不足,都是吃了五谷想六谷。一次把好处给足,反而在以后会得罪人的!你可要记住了。”唐斋语重心长的说道。 几个人走着说着,来到库房。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成品,许远很好奇这次唐斋又会说点什么。 酒厂虽说昨天才正式开工,可是前些天都已经点火试生产了一些产品出来。工厂化生产自非他以前的小作坊式的运行可比!现在库房里的酒足足库存两吨有余,这也是近段时间许远一直挠心的原因。 “有些路既然踏出第一步,就不能再有后悔的想法!这点最重要,我希望你能记!”唐斋看着许远,郑重的对他说道。 “为什么?”许远不解的问道,“从小老师就教我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咋现在就成了不能后悔?” “有些事谁能知道对错!既然你当初作了选择,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与其听别人说这说那,你又为啥不相信你自己呢?这个世界有啥事是能轻易成功的?有谁不是一步一步闯出来的?” 许远知道这些话是针对自己的。这两天自己见谁都是哭丧着脸肯定瞒不过别人,更别提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姑父了。今天自己挨整完全是罪有应得,大好的日子别人都是喜气洋洋斗志满腔的可自己偏偏苦着一张瓜脸,这两天没挨揍估计都是上辈子积福行善了!轻描淡写的被说几句,还是知足吧!” “可是这么些酒又该咋办?”许远还是不自觉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唐斋看着他道:“这是你的问题!也是你的第一个考验。人家俞老三都有信心!你自己造的酒就没一点把握?还是说这酒质量有问题?” “酒质是没一点问题!关键是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快速的把它们销出去啊! 要不,咱也招商试试?” 第59章 我是不是很傻 “……要不,咱也招商试试?”许远试探着问了一句。 “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许志芳瞪了他一眼,“你好歹用点心!明天市里和省城有两家公司来洽谈,你到时再给我迟到!” “不会了!”许远肯定的说道,“我今儿个迟到并不是起来晚了,是上山煅炼去了。明天我会注意的。” “到时候穿正式点!别在外人面前掉了琏子。”许志芳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许远拉长声音回道。 按照当初的分工,许志强负责生产管理,唐斋主要是酒厂对外沟通协调,并参与管理,许远落了个技术负责的名头。 用现在流行的高大上说法就是唐斋是董事长,许志强是总经理,许远呢?噢,一个小破厂要那么多的官名也不怕人笑话? 本来嘛,这样安排也算人尽其才,没什么不合适的,可唐斋从工厂试生产时一看许远只要酒一做出来就是一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混子形象,别人忙的脚不沾地可人家却是事不关己,就连开业典礼这样的大事也是全程摆着一张苦瓜脸低调参与,唐斋估计俞老三都要比他热情高点。 这叫谁能忍,别人累死累活的让你在一旁吃瓜看戏,到哪儿能有这个道理?关键你他妈的还是大股东哩! 所以今天借上课之名行敲打之实,就是为了看看许就对酒厂的真实反应,要真的毫无兴趣,那干脆早点散伙得了!以后他们爷儿俩的闲事自己是再也不会掺和了。 许志芳驾车回到唐楼处理自己的生意,唐斋则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研究明天参与招商的几家信息。 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唐斋叹了口气,这几家除了一个在省城的九天商贸多少看着还有点实力外,剩下的在网上查都查不到名字。 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许远不知道敲打自己的真实目的,自己也觉得这些天来自己的状态有点问题,不就是几百万嘛?随便来个俞老三就能出两百万,自己还怕啥?这酒会没有人喝?不可能! 自己夜半醒来,上山弹挣了半天,下山又被拉来训到现在,肚子早就饿的咕咕乱叫了。别的先不管了,找个地方先吃饭再说! 可是这是乡下农村,不比县城街道,饭馆遍地开花,这吃个饭还是个问题哩! 许远垂头丧气的走出厂门,蓦然发现不知何时厂对面竟然搭了一个简易棚子,一个中年女人在里面忙忙碌碌的干着什么。 许远走近一看,嗨!真是瞌睡遇到枕头了,这不正是个小吃店嘛!老板娘许远村子里一个叫嫂子的,据说以前是在镇上开店的,现在不知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嫂子,有吃的没?” 女人名叫赵改枝,一见许远询问赶忙回应,“是老板……许远呐,有有!你想吃点啥子?” “我一大早起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嫂子你给我整点耐饥的!尽量快点!” 对方只是一个简易棚子,许远不知人家到?经营什么,只能大而化之的提出自己要求。 “给你来碗羊杂汤咋样?天冷,吃这个暖和还耐饥!”赵改枝热情的介绍,“我家以前在镇上就是卖这个的!吃的人都说好吃!” 羊杂汤?听起来不错!“嫂子,你给我烩个一斤算了!一碗我怕吃不饱!” 赵改枝打开炉子,点火操作。许远闲着没事,就问她道:“嫂子,你们在镇上好好的!干嘛要回来呀?在这儿,怕比不上你们搁镇上吧?” “那可不好说!”赵改枝一面忙着手里活一边说道,“搁镇上也就是顾个嘴,搁这儿,要发财那可真还说不定哩!” 这一个一个的比我还有信心!许远心里直犯啼咕。这荒郊野外人烟稀少的,开个小吃店从哪儿发财?从天上掉馅饼下来? 不大功夫,赵改枝就端上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烩羊杂,汤红?绿,配上雪白的肚丝羊头肉,看上去就觉得让人胃口大开。 赵改枝又拿来汤勺小碗,抱歉的说道:“现在准备的不齐全,许远你先凑合着吃一下,差不多了我再送你一碗烩面。” 许远尝了一口,“嗯,好吃!嫂子你这手艺就是在县城也是数得着的!” 赵改枝笑着说:“那是当然,这要让你哥做,味道会更好!你信不信?” “信!咋能不信?”许远一边大囗的吃着,一面含糊不清的回应,“嫂子,我总觉得你应该去县城,而不是在这里!” 赵改枝看了他一会儿,“你这是真心话?” “嫂子你这说的是啥话?我咋听不明白哩!” “这块地是我们先动手才占下的!谁想让我们搬都没门!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许远哭笑不得,这才明白是自己不会说话惹人误会了!这又该怎么向人家解释清楚呢? “嫂子!”许远加重了语气,“我真的只是觉得你羊杂做的好吃才这么说的!真没别的意思!你可别想到一边去了。” 赵改枝见许远说的郑重其事,本来她就不觉得许远会馋她的地方,因此也就放下心来。 “你是不知道现在这地皮有多抢手!这一团都让人占完了你知道不?要不是这块地本来就是我家的责任田,你以为我能占这么好的位置?”赵改枝用看白痴似的眼光看着许远。 许远不再吭声,以免多说多错。正低头猛吃之时,却听外面一阵喧闹,又有几家带着家伙来占地了。 许远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好似粪瓢,实在想不通人们为啥这样疯狂。 看着他一幅呆瓜模样,赵改枝这才相信许远刚才的话完全是无心之语,开口说道:“你现在知道你刚刚说错了吧!” “为什么呀?酒厂明明才二三十个人,能有多大的消费能力?再说里面的工人还都是咱们村里,谁会在外面胡吃海喝?” “你是真的不知道青涩在三盲有多红吗?你以为大家在这儿作生意点是挣这些工人们的钱?我们在镇上的馆子,只要有人拿出一瓶青涩,必定有同桌人出去买两瓶毛呆来兑着喝!” “为啥要兑着喝?不是说白酒掺着喝不好吗?” “青涩三千一瓶,有几个能净用它来招待客人的?先喝两瓶毛呆垫垫,再喝青涩不就省多了?” 还能这样干?许远再次张大了嘴巴。“可是青涩这么贵!现在厂里还压着不少货卖不出去呢。” “贵?咱们三盲这个穷地方看啥啥不贵?你到大城市里去看看,有钱人多了去了!别说三千,三万都有人喝你信不信?在这样的厂子周边做个小生意,你说哪儿不比在沙窝镇那个鬼地方强? 这样的厂子以后会发展不起来吗?没有人是傻子白痴,但凡能占一点都要来占一块地的。” 许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乡下穷逼,在听城里的富豪亲戚在描绘人家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人家用一幅高高在上的资态来嘲笑自己的愚昧无知,他妈的是不是哪儿搞错了?明明富豪才是自己好不好,可自己却在这里被人逮住一顿嘲笑讥讽,这世道是怎么了? 自己看起来真像个傻子白痴吗? 自己还在为欠银行贷款担惊受怕呢,人家都在想着厂子兴旺发达了跟在后面吃香喝辣呢。 我是不是个真的傻子?这么浅显的道理就我一个看不出来? 真的让人怀疑人生啊! 第60章 招商 第二天一早,不到六点的时候,许远就从山上修炼回家。父亲已做好饭在等他一同用餐。 吃完饭许远特意换上姑姑给他买的全身西装,本来还想打个领带更正式一下,可是对着镜子左瞧右看,总觉不是味道,干脆扯掉了事,再看看脚上的运动鞋,好像听说和西装也不甚搭配。考虑了半天,还是牙子一咬,算了,管不了恁些了。 不就是招个商嘛,弄得跟见老丈人一样浑身不自在,何必为难自己。 走在路上,许志强说道:“远远,一会儿多听你姑父的!咱少说点话。” “嗯!我又不懂得!我不会乱说的。” 路上遇到几个同时步行上班的同村人员,父子二人快步跟上,一起说说笑笑向厂里走去。 临到厂门口时,许远特意看看厂门四周。果不其然,厂子对面已经被画了许多石灰白线,显然是村民们打算在这里建房,然后经商居住了。 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看来除了自己杞人忧天之外,人民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雪亮的!青涩如此优秀,怎么可能失败? 到了八九点钟,唐斋领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来到会议室内。 “这几位是省城的九天商贸公司的业务代表。这位是周总,亲自来和我们洽谈这次的合作。”唐斋指着领头的对许远热情介绍。 “周总!欢迎欢迎!”许远学着电视上看到的样子伸手想和对方相握。 周总的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又缩了回去,“许总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研发出青涩这么优秀的产品,前途真是不可限量!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才是!” 宾主打着哈哈坐了下来,唐斋拿出一本画册递给许远,“这是他们的资料,你大致看一下。” 许远接过印刷精美的画册翻看起来。画册中介绍的九天商贸对他来说是个牛到爆裂的公司,资产十几个亿,省城有自建的豪华总部,全省各个地市都有自己的直营门店,几乎是所有一线白酒品牌在省内的总代理,还代理一些有着稀奇古怪名字的洋酒品牌。 “大公司啊!”许远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句,“贵公司真的是实力雄厚!我真的很期待与你们可以合作愉快。” 周总谨持的点了点头,“我们从省城赶来和你们商谈合作!自是带着诚意而来,希望我们可以达成协议,合作愉快!” 双方都是极尽客套礼貌,宾主相谈甚欢。许远虽说有点不解对方如何能够卡着自己刚刚开业就来洽谈,不过看着会议室内融洽的气氛,也就识趣的没提这个扫兴的问题。 “不知贵公司打算怎样看待我们这次的合作?”最终还是唐斋解束客套,进入正题。 周总满面带笑,“我们前期就已经对青涩做了很深入的调查,了解!这次由我亲自带队来洽谈这次的合作,是我们公司史上首次,足以证明我的诚意,相信这点,贵公司不会有异议吧?” 唐斋点了点头,“我感受到了。当然我们也是抱着很大的诚意来和贵公司洽谈,就是不知我们该何开展合作?” 许远百无聊赖的翻着手中的彩页。人家两人的说话过于高端,自己听的有点云遮雾罩不知什么意思,索性划水看戏,静听两人互吹互捧。 “对于像青涩这样的优质潜力产品和企业,我们一共准备了两种方案,希望贵公司了解一下,做个比较。”周总以随从人员的手里接过几张打印好的合同递给唐斋,“你先看看A方案的合同,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商量一下。” 唐斋接过合同,逐行仔细看了一遍,紧锁眉头,又把合同递给许远,“你也瞧瞧!” 许远接过合同,看了一遍。这里面规定的是青涩由九天商贸总经销,九天将在全国范围内对青涩进行全方位的推广营销。 当然一众营销费用得由青涩支付,而且青涩的年度销量低于某个数值,九天将对青涩处以一定数字的处罚来补偿自己。 合同周期五年,双方都不能单方面解除合同,否则将支付对方天价赔偿金。 合同中所有关于数字部分,一律都是空白处理,这显然是留给双方商谈后再填写具体数字的。 “周总!这合同对我们是不是有点过于严苛了?我这要是把字一签,我估计青涩怕都要改名字了。”许远半真半假的对他说道。 “许总言重了!这个合同模板是我们和绝大多数产品签订合同时的公用模板,里面许多条款都是行业惯例,其实没什么可惊奇的。”周总笑着解释。 “噢?难道你们和毛呆和蜀粮液的合同也是这样的吗?”说什么行业惯例?我是个新人咱们谈什么惯例?许远可不吃行业惯例这套说法,那合同打眼一看,遍地天坑,自己得多脑残才会去签这个和同。 “当然不会!我们和毛呆蜀粮液这些顶级品牌用的是另一套模板。当然,我预计下个合同周期,我们就会用同样的模板和贵厂来签新的合同了!” 对方的坦率让许远无话可说。确实,在三盲虽说青涩风头无两,可放到全国,却怎能和毛呆这样的传统名酒相提并论?九天商贸的作法似乎也有一定道理。在商言商各为其主,并没什么可以苛责的。 “当然,我们还有b方案可供选择,许总可以了解一下!”周总说着又递过来几张合同。 许远让唐斋先看之后自己又仔细看看,这款合同写的却是和A方案全然不同。 九天商贸出资五佰万占四成股份联合经营,省内由九天独家经销,并确保销量不低于某个数字,省外由九天联系全国顶级经销商大幅铺货,并确保销量也不低于某项指标,并且营销费用,双方按一定比例分摊。 “这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希望两位好好考虑一下!”周总诚恳的看着唐斋,沉声说道。 唐斋看了许远一眼,见许远面色如常,没有发火的迹象,就对周总点头说道:“这事事关重大,我们几个得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给你们答复,怎么样?” “理解!”周总点头,“不过合则两利!我们公司的营销渠道及网络,在全国范围都是位居前列的!希望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唐斋起身送客,许远却仍是两眼看着天花板,屁股动都没动一下。 待唐斋重回到室内,许远忽然问了一句,“姑父,咱们刚刚开业,他们在省城是怎么知道的?” 唐斋一愣,他还没想到这个问题。对讶,对方似乎对青涩了如指掌,可一个远在省城的公司又怎么会如此了解一个偏远小县的初创小酒厂呢? “两个可能!一是有人把青涩卖到了省城,他们喝过,另一个就是上次省里来查方援疆,他们知道详情。”许远完全没了吊儿朗荡的模样,严肃的对唐斋说着。 “应该是第二个!”唐斋说道,“他们的合同条款虽说严苛,但仍留有余地!特别是方案b,当真我都有点动心了!” “他只要想要股份,我就不会和他再谈!”许远说道,“其实我当时就想拒绝,又怕你不高兴才等你回来商量的。” “唉!”唐斋叹了口气,“你听没听说过渠道为王这句话?你产品再好,也得有渠道推广出去才能变现,否则,一切都是白搭!这也就是九天敢跟咱们要价要股份的?气所在!” 许远回道:“说到?气,以前我是没多少。昨天你给我上完课后,我出去转了一圈,我底气增加不少!现在信心十足,姑父,你信不信?” “我信你满嘴鬼话!” “真的!姑父,外面的村民有几个喝过青涩的?可人家一个一个的都在咱们厂边抢占地盖房起屋,为啥?还不是人家相信咱们能大火大卖,跟着咱们有光可沾!我就不信三盲外面的人和咱们不一样,喝过一次不想第二次!” 唐斋若有所思,“你说的对,青涩要没吸引力,九天也不会这么急切的找咱们谈了,还费这么大劲的搞个方案A方案b的来忽悠。现在想想,他们是怪着急的。” 第61章 招商2 “……现在想想,他们是怪着急的!” “他们怕被别人抢了先,他们赚不到钱,或者是耽误个两天,要少赚不少钱!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只要谈成合作,他们不管怎么都能赚钱,稳赚不赔,是吧?” 唐斋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但是我们同人家合作,不能怕别人赚钱呐!没钱赚谁会同你合作,陪你玩呐?” 许远思路越说越是清晰,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两份合同的相关内容,逐渐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关键是他想赚的不单是他应得的钱!方案A就不说了,狗屁不通纯粹是日哄人的。就拿看着合理的方案b来说吧,他们要拿四成的股份还有完全的销售,以后这个厂里,还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唐斋一个冷战也想了起来,方案b中虽说九天只要省内的代理,但其他的销售人家也要参与管理,再加上四成的股份,这个厂以后谁说了算还用得着提吗? 自己一向自诩老于江湖怎么连这个简单的圈套都没有看出来,还是许远这个一向四肢发达,脑子死机的二杆子瞧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看错许远了吗? “你当时看出问题怎么不说出来?要是我当场签了合同可咋办?”唐斋确实有点后怕,只觉背心发凉,忍不住埋怨许远。 又来了!反正错的是我不会是你老人家!许远在心里撇嘴,脸上却是带着笑容,“可能吗?你会同他签这个合同?再说细节不是一点都没谈嘛。” 唐斋摆了摆手,颓然的躺在椅子上对许远说道:“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来这一套,姑父老了,脑子没你们这些年轻人转的快。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一定要早点说出来,要不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了。” “是是!姑父一点都不老!”许远心中有着些许的得意,面上却一点也没表露出来。 “说说吧!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唐斋问道。 “我觉得咱们跟九天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那样的大公司,咱们现在高攀不起,也不划算!”许远字斟句酌,小心的说道。 “嗯,接着说!我在听着!” 许远有了胆气,接着说道:“就算要谈,咱们就按给俞老三的政策来,以县为单位!一个县一百万的预付款,不是,算保证金,同意了现款现货,不同意拉倒!” 唐斋摇了摇头,“照你这样说怕不行!大公司不会同意,小公司没有实力!你一个县都要人家一百万的保证金,连货款下来人家最低要两百多万才能卖你的酒,你以为现在做生意的都有多少闲钱?难呐!” “姑父,连两百万都拿不出的人能卖得动青涩?能喝得起青涩的人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他们会上小卖部,小超市买酒喝吗?” “试试吧!下午还有两家小公司要谈。就按你说的试一下!不行再说。”唐斋意兴阑珊,“九天那边先不要回绝,实在不行,还有个回转余地。” “姑父!九天那边就算了吧!人家胃口太大,我也脾气不好!再谈下去我怕要谈出事来,那就不美了!” “滚!反了天你!”唐斋来了火气,停了一会儿又道,“下午两点半来!别再见不到你人影!” 许远借坡下驴,装出一副灰溜溜的样子溜出了会议室。 到厂房转了一圈,看着别人都在忙的的热火朝天,自己游手好闲的四处乱逛实在碍眼,就摇摇晃晃的来到厂外。 赵改枝的简易棚子里今天竟然坐着几个客人,这让许远觉得有点惊讶,人家说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看来还真没胡说!这样的穷乡僻壤这样的简易棚子居然也能顾客盈门,这可真是开了眼界。 “许远,许远!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个事儿。”赵改枝老远看见他就开始大声招呼。 许远走到跟前,赵改枝说道:“这几位客人想喝两瓶青涩,你能不能去厂里拿两瓶来?” “三千五一瓶,你确定要喝?”许远问道。 “三千五?不是说县城里卖三千吗?”一位带头大哥模样的中年男子问道。 “老板,县城里唐楼的老板也是这家酒厂的老板,他当初卖低价是为了打市场的,另一家朋聚也是被拖累不得不低卖的。除了这两家,你还见谁卖青涩?低了不化算,高了卖不动。” “噢,那给我拿两瓶!”带头大哥也不磨唧,直接开口要货。 “那行,麻烦你先把钱转给老板,我去给你拿酒。” 那人也不多话,直接扫码七千给赵改枝。赵改枝听到收款提示都有点愣住了,这钱来的是不是太容易点? 许远见钱一到账,立马转身回厂。 “他就是许远?”带头大哥问赵改枝道,“他就是青涩真正的老板?” “对呀!怎么样?人家很年轻吧?”赵改枝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人很不错!脑子也怪活的!是个做生意的料!” 赵改枝不以为然,“他人不错不假!说他脑子活适合做生意你可看走眼了!他呀,是我们这一带出了名的二杆子!酒厂都是他姑父在做的!” 带头大哥笑道:“我不会看错人的!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做生意的,他就是。” 正说话间,许远拎着两瓶青涩过来,“来!老板,尝尝我们三盲特产,红焖羊肉配顶级名酒,绝对够劲。” 大哥打开瓶盖倒了一杯,“嗯,好酒!闻起来就够味!” 一杯入肚,那人站了起来,“许老板!这酒值这个价!认识一下,我叫高峰,市里阳光商贸总经理!我们谈谈?” 许远毫不吃惊,“原来是高总啊!高总先请慢用,下午三点,咱们再好好谈谈,咋样?” 扭头又对赵改枝道:“嫂子,高总他们饭钱多少?今儿个我请了!” 高峰也不扭捏,“许老板客气,那我就多谢了,下次有机会,我在市里请你!” 第62章 砸场 同高峰礼貌告别之后,许远独自自回家胡乱的吃点东西,在房间内观想休息,约有一个钟头之后,仍没见父亲回家吃饭。许远不以为意,步行向酒厂走去。 老远看见一群人乌泱泱的围在厂子门口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走近一看,竟没一个认识的,仔细听听他们的谈论,都是与青涩相关的几个问题。 看来都是来洽谈经销的。许远心中高兴,挤开人群来到前面,却看见许志强在锁着的厂门旁边的门卫室内坐着。 “爸,这是怎么回事?咋叫人家都站外面呢?”许远不解的问许志强。 许志强无奈的说道:“起初只说有两群十多个人来洽谈,谁知你看一下来这么多人,都放进去在厂里乱逛那还能行?没办法才把他们关在外面!” “都关外面影响多不好啊!把他们放进来吧!有啥不敢叫他们逛的!” “你懂个啥?就你那普普通通的原材料让人看了谁还给你出高价?,你姑父打电话让人把唐楼的宴会大厅收拾一下,马上就好。到时候统一在那里谈也气派些!” 说话之间唐斋也从厂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外面的众人拱手大声的抱歉, “对不住,对不住了各位!真的很对不起,准备不足招待不周,大家请多多包涵,多多原谅!” “唐总,你得拿出点诚意出来,你把我们都晾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啊!要不我们先进去等着呗。”一个人大声的喊话,要求先进厂参观一下。 余下众人也都纷纷响应,甚至一人开玩笑说要不我们都把眼睛蒙上再进厂参观,这样唐总总该安心了吧云云。 “大家说笑了!”唐斋大声解释道,“厂子才刚刚建好,里面实在脏乱的狠!真的是怕大家万一有个一不小心弄的咱们都不愉快! 那多影响咱们心情!是不? 我刚刚给唐楼打招呼了,咱们今儿个就去那里谈!到了晚上正好吃个庆功宴,那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们说是不是?” 外面众人纷纷叫好,唐斋趁热打铁,让许志强打开厂门,自己又返回厂内把车子开了出来。 许远也钻进唐斋车内,唐斋看着许远,心情大好,笑着说道:“你今天来的还算及时!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是,你都没看我后来多有眼色!哪儿能让你一直操心呢?” 唐斋一面开车,一面问许远,“这么多人来洽谈经销,你是怎么看的?” 许远在脑中仔细的盘算了一遍,觉得并无不妥之处,“应该是你们年前卖的酒扩散到了周边的县市,所以有得机灵的就来抢机会了!对咱们应该是个好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哦对了,今天厂门口的小吃摊在你手里拿了两瓶酒?” “对啊!我看那几个要酒的人像是来谈业务的,就让赵改枝按三千五一瓶卖给他们两瓶。” 唐斋点了点头,“你做的对!把零售价订高点更能刺激经销商的热情。赵改枝今天找到你爸买了一箱,我收的是两万四,加上你给她的两瓶,算是给她个批发价!” 唐斋想了一下又对许远说道:“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以前老话说过慈不掌兵,义不行商。不能因为一个村的,就压低价格乱卖,坏了自己定的规矩,那样下去,生意是做不长远的。” “嗯!我知道了。” 唐斋岁数己大,精力比不上年轻人,不敢长时间一边说话一边开车。和许远聊上几句,就专心致志的开起车来不再言语。 狭窄的乡村公路上十多辆车排成一列也算浩浩荡荡,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注视。许远有点后悔没有打个横幅来宣传一下,扩大扩大青涩的影响力,这倒是挺可惜的。 到了唐楼,许远有点目瞪口呆,刚刚还在想着没有拉个横幅宣传,可大老远就看见唐楼前面飘着气球,挂着横幅,热闹程度,似乎不比开业那天差了多少。 进得大庁,就有人把唐斋他俩往后面的会议室引去,到了一看,代县长高为民和几个中年人正坐着闲聊些什么,公路局长贾才忠也郝然在场。 “唉呀,怎么敢劳烦几位领导大驾?真是罪过罪过!”饶是唐斋见多识广,这个场面也是让他吃了一惊! “青涩是县里重点关注的明星企业。今天这个场合,我们当然要来支持一下。”高为民打着官腔,一本正经的严肃说道。 “多谢领导支持关注!”许远也颇识眼色的哈腰打着招呼。 高为民笑着说道:“许总今天很精神噢!” 许远对这种场合很不习惯,硬着头皮似模似样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出去。 来到五楼的宴会大厅,唐楼的工作人员早己安排的妥妥当当,十多张圆桌上面全部摆满瓜子之类的零食小吃,服务人员正安排来客一一就坐。 许远正犯愁不知自己坐哪儿好时,唐斋和一众领导也来到会场,唐斋向他招了招手,许远顺势和他一同坐到了主席台上。 高为民首先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代表三盲人民欢迎大家来和青涩一起共同成长,一齐致富,共创美好明天,当然字语行间,也离不开对青涩的赞美褒扬和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希望。 高为民话音刚落,唐斋接过话筒正要来上几句,台下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唐总,你今天作的不够地道吧?” 九天商贸的周总带着几个人站在主席台下,目光冷厉,正盯着唐斋。 “周总,这话从何说起?”唐斋站了起来,“我好像没有答应你什么吧?又怎么谈得上地不地道?” 周总咄咄逼人的说道:“您可真是健忘!我们谈的好好的,你说明天给我答复,可您又找这么多人来谈经销!这又如何解释?” “怎么解释?”许远抢先说道,“我又何需向你解释?你难道不觉得是你胃口太大我们没法满足吗?” “这是你的意见?”周总盯着唐斋追问。 “何必把话挑那么明让大家都难看!”许远瞧着他寸步不让,“你们九天是大公司,大企业!我们青涩高攀不起,这总行了吧?” “许总!我知道你初生牛犊,你是真的很猛!但是你也要知道,大公司自然要有大格局,大胃口!当然我们也有大诚意,要不要给你展示一下?” 许远不知他说的到?是什么,只见那个周总拔通电话,说了一句,“开始吧!” 许远不明觉厉,在众人的静默之中,手机铃声,此起彼伏的在大庁响了起来。 大厅的许多人都掏出手机,要么在回电话,要么在看手机提示,整个大厅乱做一团。 “许总,这是我给你的最新诚意!应该可以表明我们公司的实力和信心!我明天等你答复。”说完也不等许远回话,带人走出大厅。 “装神弄鬼!”许远骂了一句,却见大厅中的经销商开始离开大庁,起初还是星星点点的一个两个,慢慢的竟然三五成群的开始结队离开起来。 第63章 不圆满的招商 九天商贸的周总一个电话,青涩的未来经销商们纷纷乱了阵脚,开始排队离场起来。 主席台上的高为民神色难看,今天特意来给老友站队助威,谁知省城下来的九天商贸周总牛气冲天,生生把一个好好的招商现场给整的支离破碎濒临崩场,这让人如何能忍? 正好三盲的工商局长今天也在。高为民吩咐他道:“给我查查这个公司什么来头,他们这样做是不是涉嫌敲诈勒索,不正当商业竞争?” 工商局长面露难色,“高县长,这个九天商贸……” “高叔!生意场上的事还是我们生意人来解决!不用麻烦牵扯太多人了!” 九天商贸位于省城,高为民就是想管又能管得了多少?青涩刚刚成立,有多少正事要办,自己难道还能跟他费时费力打官司不成? 台下百十多号人走的只剩十来多个了,场面看上去真的够凄惨的。离开的人群把原来整齐有序的桌椅搅和的乱七八糟的,仿佛是一张张嘲笑的面孔在宣示着九天商贸的实力,讥讽着目前的青涩是如何软弱可欺,难经风雨。 “好,好!大浪淘沙,留下的果然都是金子!也可以说,是值得拥有金子的人!”许远拿起话简,冷静的开始说了起来。 “说实话刚刚离开的人们,我虽然也感到有点难过,心里不太好受!但我却不觉得有啥遗憾的!该走的谁也留不住,不该他们挣的钱,就放到他们眼前,他们也没拿走!怨谁呢? 我想大家对青涩都有所了解!就在我们三盲这个小县城里,没有广告!没有市场营销,只靠两个酒楼,去年青涩以一个小作坊,卖着比毛呆蜀粮液高的多的单价,日均稳定销售一百多斤!除了我们青涩,还有谁能做到这样?稍微用脑子想一下,你们拿回去稍稍运做一下,一天能挣多少? 现在啥生意好做?啥钱好挣?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却被一个电话吓跑,这些人能成大事?能赚大钱?我还真不信了!他们能挣的也就是九天吃剩的一点冷饭罢了。 走了也好!大家也知道我们现在也只不过是刚刚建成的小厂子,产量有限的很!这下好了,谁都不用为难了。” “许总,你们这次打算怎么招商?”市里那位阳光商贸的高峰问道。 “每县一个代理商,没代理商的地方大家随便卖,有代理商的大家各卖各的!”许远快速回道。 “那省市级的呢?”高峰又问。 “暂时不招!现在我们产量有限,不考虑恁些。”许远顿了一下又道,“其实我们这次和九天闹翻,就是为了总代理的事。” 许远担心自己再多说说错话,就把话筒递给了唐斋,让他继续主持会场。 唐斋以前办饲料厂时,这类的招商工作不过是找个地方大家一起吃喝玩乐,最后合同一签,再发点礼品就算万事大吉。 今天本就是仓促上马,再加上九天这么一闹,好好的一个招商搞的一地鸡毛,唐斋自己也有点意兴萧索起来。 “现在我把合同文本给大家发一下,大家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服务人员把匆忙打印好的合同发给了剩下的参会商人,许远手中也拿了一份。 合同都是按两人事先商订的条款,每(区)县一家,每家一百万的保证金,货款另计,每瓶零售价不得低于三千三百元。 合同有效期一年,到期双方无异议自动顺延,若一方有异议,青涩做为甲方应无偿按原价回收乙方所余货品并全款返回保证金。 果不其然,一个经销商看到合同并无营销费用的描述,起身问道:“唐总,贵公司就没有一点对经销商的支持吗?” “这个嘛?……”唐斋一时语塞,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稍有不慎,今天或许会颗粒无收,那可就闹笑话了。 “对不起!我们确实没有任何营销费用的预算。”作为非着名二杆子的许远想的就简单多了,“按照在三盲销售的经验,有销费能力的客户应该抵御不了青涩的吸引,所以在成本预算方面,我们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二竿子许远说的神彩飞扬,差一点自己就信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成本核算! “这也太霸道了吧!这还是就剩我们几家了还这样?这明儿个生意起来了那还了得?”几个经销商故意大声议论,表示不满。 许远心中没?,扭头看着唐斋。唐斋却也是慌的一比。见指望不上,许远牙齿一咬,沉声说道: “你们要是真的没有信心,我们可以把合同期间改为半年,保证金也降为五十万,怎么样?” “三个月!许总!取消保证金我们愿意试试!”一个经销商大声说道。 出乎众人意料,许远快速回道:“可以!那就不用再签什么合同了!你们私下划分一下范围就可以了!” “那价格呢?” “三千元!瓶装十箱,大罐十罐起步!” 高峰开口了,“许总,我可不可以多签几份?” 什么?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高峰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不可以多签几份?” “当然可以!”许远回过神来高兴的回道,“不过价格和保证金可没有优惠的哦!” “不需要!”高峰回道,“我马上安排一下财务给你打一千万过来,我要把市里的五个区全部签下,你尽快安排发货吧!” 什么,一签五份?许远两眼放出光来!这才是真正的财神呐!一千万眼都不带眨的就砸向自己,这是什么?传说中的富豪吗? “那个,高总!你其实不用签这么多的!这样吧,你先签两个区的,剩下的我给你留下,按照先前说的,你完全可以向另外三个区销货,你看咋样?”许远想想还是多说了两句。 “不用了!我相信九天的眼光,也相信许总的为人!我相信我今天的做法是不会错的,以后会有人羡慕我的。”高峰自信的说道。 一千万说扔就扔,我现在就很羡慕你啊!用得着等到以后?许远在心中暗暗的想到,这下贷款可不用愁了!以后咱也是有钱人了。顿时自觉腰杆又坚强了许多。 高峰拿起手机,走到一边交待了几句,不一会儿唐斋对许远说道:“阳光商贸的一千万到账上了。” “谢谢高总!谢谢峰哥!最迟明天,所有酒品全部拉到你指定的地方,绝不延误!”许远激动的语无伦次,得意忘形,紧紧抓住高峰的手连连摇晃。 “唉呀,你轻点!”高峰再也保持不住自己一惯的淡然儒雅,呲牙咧嘴的对许远说道:“难怪人家叫你二杆子!咱先把合同签了行不?” “行,行!”许远连声回应,赶紧在五张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在高峰的带动下,剩下还有三家,都签了一份半年的合同,也算聊胜于无了。 “今天晚上咱们一醉方休!大家好好品品,咱们的青涩,到底是怎样的优秀?到底值不不值得你们为它投上身家!” 这次的招啇订货会,总算是不太圆满的划上了句号。 第64章 包装得换了 招待经销商的菜品自不需说,所用的白酒,自然是这次活动的主角,青涩!而且是管够管饱的青涩。 没有哪个喝酒的男人能以拒绝这样的诱惑,当天晚上,所有参与人员全部壮烈撂倒,无一幸免,就连平时淡然儒雅的高峰,也像他人一样,最终跌落椅子,滑落桌底。 第二天一早,许远掐着时间七点前来到酒厂,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早的了,可来到办公室后,却看见唐斋和一众经销商正在谈笑风生聊的火热。 “来,来!快坐下!”唐斋朝他招手示意,“几位老总刚刚提了一点建议,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酒你们还要建议?许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在尝试了几种市面上常见的几种名酒之后,他实在想不出这酒还有什么需要提高的地方。 “什么建议?”许远看了一眼屋内兴致勃勃的众人,“你们昨个喝的醉成那样,头不疼吗?还有心有劲思考建议?” “许总说笑了!” 高峰说道:“别的酒喝醉了是很难受,可咱这酒喝多了那是享受!就凭这点,青涩一定会在全国流行开来!” “就是!”另一个经销商插话道,“我现在闻闻自己,还觉得身上的酒香味没有散掉,全身上下,都觉得轻松的很!比做大保健舒服多了!” “那你们还要提什么建议?”许远不解的问道,“是想让我把价再提提吗?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是很有原则的!我不会随便涨价的!” “许总,咱们不是说笑!”高峰看着他严肃说道,“三四千块一瓶的酒,你给它弄个光瓶,这合适吗?” 唐斋适时插话道:“这个问题我来解释一下,咱们这个酒,最主要的特色就是瓶中那一缕青色气流,那是一种特殊工艺生产才有的活性成分,要是再加个包装,效果会影响不少的!” 其他几个经销商点头说道:“这样说来不加包装,也不算是错的。” “唐总你多虑了!中国人一贯讲究含蓄,凡事隐而不露才称之为美!何况就依你说的,单独摆个光瓶在柜台上,和加上包装,哪个更有冲击力呢?” 高峰好似有点急了,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还似意犹未尽,“更何况这么贵重的酒,你们就用那么一个薄纸箱来装,长途运输,这若有损失,那该有多大你们想过吗?” 许远听到此处,知道高峰说的句句在理。自己多少斤两,别人不知自己还能心里没数?青涩自开卖以来,一直是在唐楼和朋聚山庄以口口相传的形式进行销售,如今面临全新市场,还能完全抄袭以前的作法吗? “当然以青涩的品质和口感,我相信仅仅靠着口碑也能流行开来,可是这么好的产品,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好的方法来更快的打开市场,我们为何不试试呢?” “你说的很对!”唐斋点头称是,“好酒也怕巷子深!早一天打开市场,我们就多赚一天的钱,我也不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头,不过要是换包装的话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这样的话……” 高峰一听交货有可能延迟,顿时也没了脾气,“要不,我们先拉一批货吧,希望下次能把包装搞的完美一点。” 许远想了想说道:“别急,姑父,你把工艺品厂的老王喊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才对!青涩的酒瓶和包装一向是三盲工艺品厂来负责的,厂长老王也是唐斋多年的好友和战友。现在找他来谈谈解决包装问题,或许有好的解决办法。 从县城到许寨距离不算太近,老王就算开车前来也是得段时间。众人都还没吃早饭,于是就一同来到厂外赵改枝的简易食堂,一人要了一碗羊汤,就着烧饼吃了起来。 赵改枝趁着机会问唐斋道:“唐老板,我想再要两箱青涩,该找谁拿?总不能每次都找你和志强吧!” “暂时你就找志强吧!现在厂里人手紧张,还没安排专门的人来负责这个。怎么,昨天的酒你卖完了?” “嗯!昨天还有几个外地人想要,我让他去厂里买谁知人家不干,亏我还想给你们拉点生意,奇了怪了!非要在我这里买酒。” 众人心中了然,估计是接到九天商贸电话的经销商,不敢到厂里是怕得罪九天,空手回程心中又有不甘,所以才到她这里买一瓶回去好做个评价。 许远说道:“嫂子,你先买个一箱试试再说,估计这几天外地人不会太多了。” 众人吃吧回到厂里,那个老王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王叔,咱们青涩的包装能不能让他高档一些!” 老王有点得意,“你才想到这呀?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呢。” 唐斋来了精神,“老王你有办法?快说出来让我听听!” 老王笑道:“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大客户了,我肯定要为你们多着想一些!话说回来,你今天再不找我,我最迟明天就来找你了!” 老王扭头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小郑,把东西拿出来吧!” 那位叫小郑的年轻人费力地从桌子下面拎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箱子外面蒙着一个印刷精美的白色帆布袋子,打开袋子,里面则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四方类似小型水族箱的玻璃箱子,里面用泡沫隔放着六个同样晶莹的圆筒。 “真漂亮!”众人异口同声的发出赞叹。 老王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的了!老话说好马配好鞍,青涩这么好的酒当然值得这么好的包装!这东西我们早就设计好了,也生产出了一千多瓶的配套产品!本来打算明天就给你们拉来的,没想着今天你们就打电话了!” “王叔,你先做出来也不怕我们砍你价!我们要是不要你可咋办?”许远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 唐斋急忙打断许远,“开玩笑!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你不知道别乱说话!老王,你今儿个是帮大忙了!你赶紧打电话加急生产,以后包装就用这个了。” 就连一贵挑剔的高峰也点了点头,“这样的包装码上几箱往店里一放,谁要不想注意都不可能。” 第65章 井底之蛙 解决了包装问题,众人心情都放松下来,青涩目前库存充足,包装只要再加一个玻璃外盒,换一个玻璃外箱就能全部搞定,这当当然会花费太多时间。 别人在愉快的谈笑,许远却在反思自己,这次虽说不至于犯上和前次同样的错误,拿个塑料壶就酒装上就卖,可在别人看来弄个光瓶装酒也算不遑多让,能够做为谈资,让人笑上一段时间。 自己真的很傻?还是真像人家说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么简单的问题就自己看不出来? 明明自己上学时成绩挺好的嘛!怎么一做生意就尽出洋相呢。 九天商贸的周总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 许远只顾发呆,唐斋看着周总也没答腔,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周总看了一下屋内的经销商们,“大家给个面子,我想和唐总许总单独聊上两句,请回避一下。” 许远回过神来,看了周总一眼,心中的反感又添了几分。什么玩意?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回避什么?要说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还叫人回避,有啥事就好好说呗,搞什么有的没的!” 周总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许远,继续对着唐斋说道,“唐总,这是你的意思?” “周总不要介意,有什么吩咐请直说好了!我们现在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唐斋绵里藏针的回道。 “有什么事比和九天的合作更重要?说出来让我见识一下,没准我也可以说说我的看法!”周总寸步不让咄咄逼人。 许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噢,那就请周总来给我评个理。我说我们厂门口的小食堂红焖羊肉做的很好吃,可这位老总说县城里大馆子的清炖羊肉更好吃。周总,你来说说,小馆子真的做不出好东西吗?” 正在一边愉快吃瓜的高峰被无辜的拉了进来,不过也没生气,只是说了句,“你们说你们的,别牵连到别人。” “是高总啊!”这个周总显然是认识高峰的,“高总什么时候也喜欢上了这乡下上不得桌面的东西了?” “羊肉上不得桌面?周总你真的大气!那你这次来三盲不是为了吃羊肉来的,是为什么呢?单纯的薅羊毛吗?” 口头上占不到便宜,周总不再理会许高二人,径直对唐斋说道:“唐总,相信你也看到我们公司的实力和诚意了,我们今天就好好谈谈,怎么样?” 唐斋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对不起周总,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请回吧!” “唐总,做为一个企业负责人,你知道你说这话意味着什么嘛?你想让你青涩惹上麻烦吗?”见唐斋把话挑明,周总也不再伪装斯文,直接开口威胁。 “建企业哪有怕麻烦的?”唐斋淡淡的回道,“从去年开始,我们已经解决了不少麻烦,今年我也不会再怕麻烦。该来的总会来的,有什么好怕的。” “你真的以为你去年的麻烦是你解决的?我告诉你,你不会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你只有接受我们的投资管理,才能避免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是一个忠告!你也可以理解为一个警告!” “癞蛤蟆打哈欠,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许远听不下去了,“还忠告警告的给我来这一出,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什么玩意儿这是!” “井底之蛙!你见过多大一点的天?”周总不屑的看着许远,“你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这世界很大,有很多你招惹不起的存在!从你的井?跳出去,你就会知道你到底有多渺小,多可怜!” 井?之蛙?许远没来由的觉得非常好笑,自己竟被人嘲笑成井?之蛙,这他妈的到哪儿说理去?关键是自己还真的从小到大没出过三盲,人家说的还真的有点道理。 “这个逼装的还真是顺溜!”许远赞叹道,“来来!让我看看你这个井外来的家伙到?有啥本事!这么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 “许远,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把我的善意,当成软弱可欺!”周总阴侧侧的说道,“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直侥幸,也没有人会像方援疆那样那么倒霉!你要是把一时的侥幸看成你自己的本事,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晕!自己去年处心积虑的安排宋黑蛋干掉方援疆却被人看成是一时侥幸。许远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妈的自己明明满头浓发却被人看成秃子,是该骂别人眼瞎还是怪自己扮猪吃老虎扮的太过逼真?这他妈的谁能告诉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够了!”高峰看不下去了,“周总,差不多就得了!你这样下去会让人认为你输不起的!收手吧!别让人看不起你。”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周总显然己经动了真火,“你以为你拿到代理权就万事大吉了吗?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咱们等着瞧!” 等着瞧?你还真没完了不是?许远回过神来,“周总,我也给你一个忠告,那就是不要让我找到对你出手的借口!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怎么?”周总用他一贯的轻篾语气说道,“没文化就不要学别人放狠话,是找到对我出手的机会,而不是对我出手的借口!” 许远坚起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摇了摇,“不!就是借口,而不是机会!你以为对付你这样的人,是机会重要?还是借口戓者心情重要?” “好,好,好!”周总连说几个好字,“那我们等着瞧!我看你能狂到几时!” 周总装逼不成反被许远一顿羞辱,带着手下放了几句狠话,愤愤离去,屋内顿时一阵沉寂。 “天塌不下来!大家该干嘛干嘛!”许远不以为然的安慰着几个经销商,“因为要换包装,最迟明天给大家货配齐,大家各自去安排自己的货车吧!” “真的没事?”一个经销商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我知道他只是发发牢骚而己!”高峰回道,“许总,希望你也冷静下来,别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高总你放心,其实我挺佩服那个周总涵养的!真的,这要放在以前我遇到的人身上,那绝对是……绝了!真的绝了!” “你给我滚!”唐斋实在忍不住了,“你我当会儿哑巴行不行?!啊?” 第66章 我想进城 把几个经销商的货发清,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了。 账上多了一千多万的现金,现在已全然没有了前些日子贷款压身的沉重和焦虑,许远决定,是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在他的要求下,青涩的全体股东,召开了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商讨公司的下一步发展计划。 换句话说,就是把家里几个长辈喊到一起,说自己打算出去浪一圈大家给我两个路费花花。 “我打算去省城开店,把咱们的酒在省城卖开。” “咋会突然有这个想法?”许志芳很是不解,“现在才发展了几家经销商,你就要到省城去开店,你到底是咋想的?” 许志强照例当透明人,只喝茶不说话,剩下的唐斋却是若有所思,也没有开口说话。 “现在几家的销量,乐观估计每天也不会超过一千瓶!更何况现在一是荒春淡季,第二他们也是刚刚开业还要适应市场,销量只会更少,而不会多出一点。 我们现在每天的日产随随便便都能超过一吨,目前这点销量,还远远不够!” “现在销的不行不代表以后也不行呀,你现在一边招商一边又自己亲自去卖,你不怕别人说你不地道?”许志芳对许远去省城开店很不赞成。 “姑父说过渠道为王这句话,我觉得在省城有个直营店还是好一点。省城的市场要大的多,我们自己做要比让给别人强的多!”许远坚持自己的看法,毫不退让。 “我们欠给经销商那点钱吗?我们是经营工厂的,不是经营小卖部的!你斤斤计较的去扣那些小来头有意义吗?”许志芳越说越是动劲,几乎就要撸着?子上来收拾许远。 许志强插了一句,“你想去省城开店,是不是因为九天商贸?你给大家都说实话。” 许远自是嘴硬,“咋可能哩?我不是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三盲吗?现在想出去开开眼界有错吗?我就是去了省城一瓶酒都卖不动也坏不了啥事不是?咋一个一个的都这反应哩!你们这叫反应过头了你知不知道?” “好了,都别说了!”唐斋发言道,“远远,你真的想去省城?” “嗯!”许远点了点头。 “省城市场很重要!只要九天针对我们一天,我们就很难在省城卖出去一瓶,所以你打算在省城建直营店的想法是对的! 否则想做本省最好的酒厂,却在省城连一瓶酒都卖不出去,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许志芳急了,“那你的意思是让他去省城了?以他的脾气在省城捅了篓子戓者有个三长两短咋办?” “他总要长大!”许志强却一反常态的插了一句,“姐,远远也不小了,村里许多像他这么大的孩子都出门打工去了,一个一个的不都好好的嘛。” 许志芳不再吭声,看着唐斋,等他发表意见。 “远远去年的事,处理的就很好!你别把他想成小孩子,你这样对他没有好处的。” 唐斋又对许远说道:“远远,你以后做啥事之前都要好好想想,你不是光尾巴溜秃。你要是出事,你爸和我都会受到连累,厂子里几十号人都在指望着你给他们发工资,几十家人都指望着这点工资改善生活。” 唐斋说的如此沉重,许远有点承受不了了,自己只是单纯的想去外面浪一圈,怎么还牵扯到几十家人的生计问题上去了? “姑父,要不我不去了!你这一说我咋感觉有点怕怕的。万一我把事情搞砸就不好了。” 唐斋也不勉强,只是问了一句,“你想好了?真不去了?” 许远又为难起来,可一想到前天那个周总嘲笑自己井底之蛙时的不屑模样,心中就是一阵火气上涌,“我去,我咋不去!” 唐斋这才点了点头,“那咱们可说好了,不能再后悔了啊!” 唐斋拿出电话,拔通一个号码,“喂,帮我在省政务中心找两间商铺,商住一体的那种。装修好后给我电话!” “姑父,你是不是早就有打算了?”许远顿时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嗯!”唐斋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省城开店势在必行!咱们唯一合适去的人,也只有你了!” 想想又加上一句,“本来今天就打算跟你说的,没想到你先提了……” 许志芳怒道,“唐斋,你连我都骗!你还是不是人?” 姜是老的辣!越老越是老奸巨滑!这一刻,许远算是深刻领教了。人家连坑都还没挖好呢,自己就火急火燎的往下跳了,关键是人家还假模假样的拦阻自己,可自己仍要上赶着跳坑。 怨谁呢?许远发觉,自从厂子建好,自己的智商是透支严重,急剧欠费,极需充值了。 第67章 番茄,辣椒,红柿子! 既然唐斋早已决定在省城开店,许远又自告奋勇自投罗网的想去省城一游,这次股东大会自然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只不过得偿所愿的许远心情有点怪怪的,不知自己是该笑一个让大家看看,还是该哭天喊地的跪求安慰。 “姑父,我感觉被你套路了,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赶的远远的省得碍眼呐?” “滚!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远远你都大了,该担点责任了!”唐斋意味深长的又加了一句,“你觉得让别人去,谁能抗得住九天商贸的压力?” 得了,反正都是你的理,自己也是求仁得仁没啥好报怨的。去就去呗,反正自己就是想去和九天交交手嘛。三盲的井底之蛙,想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这本身不是什么坏事吧! 第二天夜半修炼之时,时间比平时长了不少,描绘字符也似比平时多了几个。 沉入识海观想字符之时,眼前情景一变,整个意识又一次进入识海当中。 “火云谷采摘门票,十晶石一张,凭票进入!”一长须古装的男人,站在一峡谷谷口大声宣布。 那位叫做无?的童子,递交一只小小布袋给男人道:“仙师,我要一张!” 男人却不接布袋,皱眉说道:“谷中凶险颇大,汝小小年纪,又无同门师兄陪同,如遇险境,能奈之何?” “不妨事的!”无?躬身施礼道:“多谢仙师提点,小子有不得不进的理由,还请仙师成全!” 男人不再多言,递给无痕一个竹简道:“谷中有绝灵之地,若竹简泛红之时,速速退出,切莫自误。” “小子多谢仙长!”无?躬身接过竹简,从男人身后进入谷中。 谷中两侧山峰并不算高,望去却有云雾缭绕,间或有巨鸟鸣叫掠过,更添几分仙家祥和之意。 山坡上树木高低参差,葱郁无边,树木形态各异,无一许远可以叫出名字,树上间或出现的奇花异果,许远自觉自己若真在现场,无论如何,也要摘上一个两个尝尝鲜。 无?对两边景物视若无睹,沿着谷间小路径自前行,几次蜿蜒曲折之后,终来到一开阔地带。 现场却是热闹市非常,几只大鸟正对下面几个年轻人不断俯冲攻击。 大鸟每次俯冲,巨翅必定扇出狂风,或嘴啄,求爪撕。而几个年轻人则舞弄剑,身上却是伤?连连,显是对空中大鸟毫无办法。 一个年轻人对着无?大声喊道:“这位道兄,请快快支持一二!天星派上下不胜感激!” 许远目测之下两者之间距离足有四五十米之远,正纳闷无?该如何施救,却见他双足在地上一点,在空中连踏几步,转而错身一拧,身形又生生拔高两三米之高,此时他的身形,己远在巨鸟之上…… 老天,牛顿老爷子他也不管管!这都胡来成什么样子了!这些人眼里还有什么运动定律吗? 无?身处半空,对准一只巨鸟单掌凌空徐徐推出。 那大鸟哇的大叫一声拍拍翅膀,头也不回的向远方飞遁。 众鸟似有灵性,自觉不敌无?,纷纷四散逃走,留下无?和一众天星派弟子。 为首的天星派弟子走到无?面前,躬身抱拳道:“在下天星派三代弟子刘永胜,见过道兄。” 无?欠首还礼,“散修赵无?,见过永胜师兄。” 刘永胜指着前面一结满火红果子的植株说道:“多谢道兄相助,此处火元果还道兄笑纳。” 赵无?连连摆手,“万万不可!诸位师兄既先遇见,又和守护灵禽相斗多时,我又怎可夺人所好!却是万万不可!” 两人相让多时,最终赵无?摘得两颗火元果,剩下的都由天星派众弟子分摘而去。 什么火元果,看着怎么像是西红柿?许远心中纳闷,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火元果的植株,这他妈的不是蕃茄又是什么? 什么时候蕃茄都这么牛了?不但修行之人争相抢夺,连山中野鸟都视为宝贝了? “道兄既为散修,料来并无谷中详细地图。不若我等结伴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结伴同行?”赵无?面露踌躇之色,“这个怕是多有不便!” “无妨的!”刘永胜极力劝说,“赵兄有所不知,这谷中除了火元果稍为常见,火玲珑却是极为难得!而且不知赵兄是否听说,这谷中有一绝灵之地,那里面隐藏着有对我等修土而言,莫大机缘!” “不知是何机缘?” “传说中一步登天,羽化成仙的羽化丹! 因此丹极难蕴育,丹成之时,四周灵气枯竭,遂成绝灵之地!” “当真有此等神丹?”赵无?满面怀疑不加掩饰,“既有如此神丹,昊极门又为何让全天下之人都可入谷寻觅?” “此处牵扯到另一桩公案,我却不便与道兄详谈,只是此绝灵之地,我天星派却有一定把握找到,不知道兄可愿同行?” 赵无?重重点头道:“如此便要多多仰仗刘兄了!” “好说,好说!”刘永胜一脸客气的笑道。 众人结伴前行,又是经历一番恶斗,许远终于见道了火玲珑的模样! 这他妈的不是朝天椒又是什么?至于费这么大劲吗?随便找个超市或农贸市场要多少没有?用得着打生打死? 真的很服!真的无语,就是不知那个神乎其神的羽化丹又是个什么东东?不会是个樟脑丸吧? 一群人在山谷中四处游荡,在这如画的仙境中如同辛勤的老农一般四处寻找着蕃茄辣椒之类的农作物,时不时的还要同那些凶猛的动物们打上一架。 打架的场面倒是紧张刺激,拳拳到手,刀刀见血,只是许远自付就算自己上场也不输多少,其打斗棈采场面比起经典港片还要差上不少,所以实在提不起多少兴趣。 正在许远要结束观想,回归现实世界之时,刘永胜忽然叫道:“大家小心!我们已经进入绝灵之地!” 一头白色巨狼忽地冲进画面,咔嚓一声响起,一个天星派弟子咽喉己被咬断,汩汨鲜血流了出来。 众人惊慌之下,两两配合向巨狼发起进攻,那白狼纵跃如风,利爪似电.几个起落之间又有天星派弟子被它抓伤。 赵无?瞧准机会,趁它身在半空不及转向,一记掌刀对准白狼用力劈出,那狼却似早有所感,狼头一扭,张口对着掌刀方向,喷出一个火球出来。 火球飞行不及两米,被掌刀击得四散飞溅,那狼却趁机落在地上,噢乌一声,向山谷深处逃去。 “快追!那就是羽化丹所在的方向。”刘永胜不及哀伤死伤的同门,招呼大家一同追击白狼。 羽化丹近在眼前,包括赵无?在内众人全都鼓足精神奋力向前追去。 前方不远处,一颗高约一二十米的巨木直耸天际矗立在那里,树上绿叶全无,只是零落稀蔬的挂着几十颗火红的果子。 这个……,不会是柿子树吧? 巨木根部,五头同样大小的白色巨狼正弓着身子盯着赵无?他们。 刘永胜左指虚捏,右手一挥,大喊一声“疾!”手中长剑脱手而出,其他几个天星弟子全都有样学样,飞剑纵横,攻向狼群。 狼群纵跃腾挪,全力与飞剑缠斗,赵无?瞧准机会.纵身飞跃向柿树赴去。 一头白狼不顾飞剑攻击,凭着身体受伤也要拦截赵无?,张口就吐出一个火球出来。 赵无?全然无惧,一拳击向火球,另一头白狼也舍弃飞剑,向他赴来。两头白狼忙于对付赵无?,几柄飞剑趁机砍中狼背,但听铿锵声响飞剑坠落地上,那狼却是毫发无损。 赵无?力战双狼全然不落下风,拳打脚踢,掌劈指戳,挥洒自如犹自留有余力,又有两狼见势不妙也舍弃飞剑向赵无?赴来。 天星派众人没了众狼羁绊,只留一人与剩下的孤狼战斗,剩余之人纷纷飞身上树。不大功夫,树上所结果子己纷纷收入囊中。 许远犹自在和众狼缠斗,刘永胜等人采摘完毕,齐声大笑,“多谢道兄相助,山高水长,我等后悔有期!” “竖子敢尔!”赵无?大喝一声,双手在空中接连挥动,许远只见一个个细小字符凝聚成形,赵无?“呔”的一声,众字符纷纷落入下面几匹白狼的头中。 赵无?右手紧握,双目园睁,大喝一声,众狼头部全都砰的一声顿时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一柄飞剑悄无声息的刺入他的后心,却听刘永胜说道:“道兄见谅,为了天星派的声誉,不得不委屈道兄一二了!” 飞剑入体,赵无?轰然倒地,天星派众人围了上来,正待补上两刀,却见他身上烟雾升起,一个青年文士凝聚成形。 文士也不说话,伸出中指,凌空连连虚点,不几下动作,天星派一众人群全都没了生息。 人狠话不多!以前总是一副和蔼慈祥的文土杀起人来竟比杀鸡还要干脆利落,许远只吓得张开粪瓢大口,久久合不拢来。 文士伸手一招,一枚朝天椒(火珑珑)从刘永胜身体缓缓飘出,浮在赵无?上方,化作斑斑光点没入他的体中。片刻功夫,赵无?醒转过来,看见文士立于面前,纳头便拜…… 许远却于此时从识海之中醒转过来,因不知外界时间流失多少,掏出手机一看,幸好仍是当天,只不过时间从凌晨五点,变成了入夜八点。 还好没耽误多少时间,只是明天又要挨训了! 第68章 该换地图了! 那次突兀进入识海,见识了青涩的做法,知道了蚂蚁草的作用,这次自己又见到了什么,又有什么作用呢? 番茄,辣椒,红柿子这次见到的东西倒是不少,可是又能怎么着?自己总不能在这里采购一批再贩卖过去吧!再说,柿子是和番茄这些玩意一起成熟的吗? 百思不得其解,肚子饿的咕咕噜噜的乱叫。没有办法只得先回家弄点吃的。 许志强仍在厂中忙碌,许远在厨房胡乱吃了点东西,又喝了一瓶青涩这才回过劲来。 左右没事,又拎了两瓶青涩来到大爷家闲聊了一会儿,告诉大爷自己最近可能要去省城销酒,可能一段时间不能再来看他。 “去吧!趁年轻多到外面转转,老窝在家里能有多大出息?”未曾想大爷对他到省城也是十分支持。 “大爷,我现在还算没出息吗?三盲和我一般大的有几个能像我现在这样的?”许远不服气的反驳道。 大爷瞪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就没出息了,你为啥只在三盲比?你出去看看,各行各业有本事人多了去了!三盲多大个地方?窝在个小县城里就觉得那天就这么大了……?” “停!大爷!咱甭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反正过两天我就要走了,咱们说点别的,行不?” 在家混吃等死了十多天后,这日来到厂里,竟然看到两个意想不到的来客,却是贾才忠和贾少飞父子。 许远礼貌的和贾才忠打声招呼,却不知该怎样和贾少飞说话,再看贾少飞也是一脸的尴尬和不知所从。 唐斋打破沉默,“许远,少飞是你同学,现在也要来厂里上班。” “上班?”许远惊奇的看着贾少飞,“你不是在复习吗?怎么又想起来到这儿上班了。” 贾少飞看着许远,诚恳的道歉道:“许远,昰我对不起你!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再记心里!” 人家把姿态放的这么低,许远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个嘛……你爸已经赔过我了,咱们算两清了,以后咱们谁也别提以前的事了!” 许远又对贾才忠说道:“以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贾局长你也多多包容。我这个人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唐斋欣慰的笑了,说实话贾才忠才找上门时他可是吓了一跳,生怕许远二杆子脾气发做不分青红皂白再把贾少飞送进医院,没想到许远这次这么识时务,态度摆的如此端正。 “好了,都不要客气了!”唐斋笑着说道,“年轻人一点小冲突都不算啥事!只要以后好好相处就行了,你俩是同学,以后可不能再有啥纷争了知道不? 正好,省城那边来电话了,说房子安置好了,明天你俩一起去上省里,看看能否干出点啥成绩来?” “明天就去?”许远有点不可置信,“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一点也不仓促!”唐斋说道:“现在荒春马上就过去了,夏季虽说天热,可喝高端白酒的人也不少。省城市场影太大,早一天要比晚一天好的多!” 许远指指贾少飞,又指指自己,“省城市场那么重要,你就指望我们两个生瓜蛋子去给你跑市场?” “青涩哪一瓶酒是指望上门推销的?”唐斋反问许远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次去省城重点是什么吗?重点不是销售,重点是看去的人能不能抗住九天商贸的压力,在省城扎下根来!” 对于去省城所要面临的局面,许远心中自然十分清楚。上次和九天商贸谈崩,双方注定无法善了,于期在三盲被动等待,还不如到省城去主动面对,这样即使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这边也好早早想法解决。 “去省城很危险哦,你去不去呀?”许远问贾少飞道。 “跟你在一起,我怕个球!”贾少飞看似浑不在意,却是不露?迹的拍了许远一个马屁。 “确实没啥怕的!”唐斋点头道,“我在省城给你们请了个法律顾问,有关方面的事,他会给你们出面的。” 自己也是有律师的人了!以前看港片时里面的人动步就说有事请和我的律师谈,感觉人家牛气哄哄逼格十足,现在自己也能这么的来上一句,那可真是不枉人生了。 贾才忠想一下开口说道:“许远,你上次处理方援疆的事处理的就挺好,遇到事还是要多动脑子,单纯依靠蛮劲在当今世道是行不通的。还有就是,不要对律师抱太大期待,这社会最终靠的还是你自己,和你自己所能动用的人脉,资源。” 这话无疑是对许远的满腔热情劈头来了一盆冷水。本来许远还在做着以自己的武力值加上律师的配合,打遍省城无敌手的春秋大梦,结果给贾才忠这么一说,顿时热情全无了。 “那还找律师干啥?反正不起什么大用!”许远不满的问道。 “作用就是防止别人钝刀子阴着割你!有多少人就是这样被搞垮的!”唐斋沉声说道,“你贾叔的意思是叫你遇事多想想,别脑子一热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胡来蛮干,律师可以帮你挡刀,帮不了你擦屁股!” “知道了!”许远有气无力的回道。 晚上八点多钟,许还山接到省城的电话,正是他义子林明书打来问候的。 一阵家长里短的闲聊之后,林明书再次邀请他到省城养老,以免他住的太远,照护不到! “不去!”许还山坚决地说道,“明书,这话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等我动不了了真没人管的时候再说。” “是!是!干爹的身体还好着呢!我以后不会再瞎操心了!”林明书忙顺着他的话就坡下驴的说道。 “那是!前些天许远那小鳖子还叫我去他那厂里上班呢!说是一个月给我六千块钱,我没去,他妈的我是缺那两钱的人吗?” “你可别去,你要用钱给我说一声!千万不要老大岁数了再去做工。不值当!”林明书一听他要去进厂顿时急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许还山哭笑不得地说,“那许远是让我去厂里当保安,坐在门卫室里来人了按个电钮开开门,你以为是杀人放火呀还是担山移海?” 林明书不好意思的辩解道:“我又不知道许远是谁?我咋知他是让你干啥工作的?” “还说我岁数大了,你这记性才是不行哩!你年前喝的酒就是他酿造的!咋样?酒好喝吧? 他过两天就要去省城卖酒了!有空你去捧个场,听见没有?” 第69章 初到省城 初次来到都市的许远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和兴奋,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做为井蛙跳出井底的初见外界时那种见到什么都觉大开眼界的惊喜之情。 都市的楼房高了许多,街道上行人的衣着也光鲜了许多!年轻脸上的焦躁与不耐,许远能以明显感到,比起县城也多了许多。 周围没有了邻居们的笑语欢颜,四周再也没了熟悉的野岭荒山,许远知道自己以后半夜醒来,再也不能像以往在老家时肆无忌惮的四处拳打脚踢,狂喊乱叫了。 许远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贾少飞不解地问他:“好好的你叹气干啥?” 许远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着哩,这酒啥时间不拉到这儿,啥时候都放不下心来。” “放心吧,司机是咱们当地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出不了啥岔子的!”贾少飞不以为然的安慰他道。 “说是那样说,可这一车货一两千万,说不操心,那不是骗人吗?” 一车货一两千万,只是两三吨的重量,仔细想想,能有几个不眼红的?三盲估计现在是没人再打主意,省城呢? 许远和贾少飞今天中午十点多钟乘班车来到省城,迎接他们的中介公司人员用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两人空手从长途车站走了出来。 敢跟大名鼎鼎的九天商贸掰腕子的青涩酒厂就这个德行? 再三确认两人身份后,中介才把他俩带到这房子面前,一脸不情愿的把相关文件交给许远。 许远真的很久都忘不了对方临走时看自己的眼神,那里面满含的同情以及关爱让许远差点以为自己是躺病床上的正垂死挣扎着的濒危病人。 真有那么夸张吗?九天的周总知道自己能打应该不会对准自己吧? 最大的可能或许是还在路上运输的青涩吧! 许远不敢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是否对错,也不想引起贾少飞的多余担心,所以一直没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于他。 “我查过了,货车进入市区,要在夜里十一点半左右,你现在担心也没用。不如,我们现在联系一下唐总说的法律顾问?看看他有什么建议再说。” 许远看了贾少飞一眼,对方显然并非无脑的不知高低深浅,看来也确实考虑了一些相关问题。 “我怕没用,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人家要怎样对付咱们,现在问律师不等于白问吗?”许远认真的向贾少飞说出自己的想法,“只要酒能安全送来,明面上的事自然有律师出场,至于背地里想搞什么小动作吗?你觉得我会怕吗?” 贾少飞点了点头,“其实那酒在路上也不用操什么心!现在监控那么多,谁敢乱来?” 两人讨论了半天,最终的结论是还不如现在去买点家居用品,归根结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不知人家做何打算,也只有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了。 到了夜里零点时分,挂着三盲车牌的加长货车,终于停到了青涩酒厂三盲办事处的门口。 许远的一颗心总算落到实地,快步走到驾驶室前,掏出香烟递给司机,“师傅,一路辛苦!先下来休息一下。” 司机姓周,也是三盲本地居民,许远近日风头正盛。司机自然不会托大,下车接过烟笑道:“没什么,虽说不敢跑快,但咱拉的少,路上不操啥心,一点也不累!” 许远问司机道:“搬运工人安置好了吗?” 司机说道:“在城外都联系上了,估计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路边,五六个民工模样的人下了车来。 许远和司机忙上前迎接,许远掏出烟来每人都散了一根说道:“辛苦大家,把这上面的酒全搬到二楼。” 领头模样的民工围着车转了一圈,大致估量了一下,“老板,你这都是易碎品,不好拿呀!” 许远说道:“咱们也不说别的,你说得多少钱吧!” 那人开口说道:“大半夜的,你出一千五得了,也不算亏你!” 许远不知行情就看向老周,征询他的意见。 老周冲他点点头,开口却是另一番说辞,“一千五可有点高了,这位许老板以后可是常驻这里的,都留个人情,往后好打交道。” 那人摇了揺头,“老板,今年钱都不好挣!我给你说的是正常行情,没有多要!至于你说以后,你有心了咱们多联系,大家伙不会跟你胡来!要是没心,那说再多也没益处。咱们还是只说今天的吧!” 许远察言观色,知道对方没有胡乱要价,就开口说道:“中!一千五就一千五,但是大家搬运时尽量小心点,这酒很贵的!” “这个你放心!东西弄烂我们赔你,这总行了吧!” 话音没落,不远处有几把强光手电照了过来,有人喊道:“站着别动!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哟,来了,这手电筒打的象鬼子炮楼的探照灯似的,看来动的劲不小哇。许远瞧瞧远方,大约十多个人排着整齐的队伍向这边赶来了。 十来多个人?你这看不起谁呀?省城的牛逼人物,就这点派头? 第70章 功夫明星 该来的总会来的,而且还似懂得你的心声,早早的到来。 不用期待,不用盼望!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还穿着统一的服装,明火执仗,噢应该是打着明亮的手电筒,来了!声势不算浩大的来了。 搬运工的带头人吓的声音发颤,“老板,你们拉的是什么?先说清,我们可不干犯法的事啊!” 老周不确定的说道:“一点酒能犯什么法?他们可能搞错了吧!” 许远对贾少飞低声说道:“一会你别动手,在旁边给我把东西给我录清,录完整!” “知道了!”贾少飞低声回道:“一定要让他们先动手,另外,人家逃跑时一定不能追,一追事情就不好说了!” 几人正在低声说话时,那群人已经来到面前,为首的人趾高气扬的喊道:“你们几个谁是带头的,出来说话!” 许远看了他一眼,穿着一身保安制服,胸前似模似样的带着一个对讲机,手中拎着橡胶棍,配上一脸横肉看上去很有几分气势。 “你谁呀?收保护费的还是干啥的?”许远站在一边也没动地方直接回道。 “小子,说话不要那么难听!”领头保安用橡胶棍指着许远,“把车给我挪走,这儿,不许停车!” “凭啥?我在这我的门前停车招谁惹谁了,你凭什么让我挪车?”许远摆出一副愣头青的模样大声叫嚷。 “不挪是吧?那好,你停这儿吧!我告诉你,这儿不允许缷货,以免扰民,知道吗?” “我还不信了,哪儿来的王法做生意不让卸货?”许远拉着老周的手,“师傅,把车门打开!我来看看谁敢不让我卸货!” 老周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许远冲着搬运工喊道:“都来干呐!愣着干什么?” 领头的搬运工说道:“老板,你们把事说清我们再干!我们只挣个出力钱,别的我们不掺和!” 许远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中摸出几张红票,拿在手中高高举起,“来个人帮我在车上给我递下东西,这五百块就给他了!缷车费另算!” 一个二十来岁的短发青年上来接过钱,掏出一张递给那位领头的说:“哥,这个钱我想挣!行不?” 领头人接过钱没有出声,那青年爬上货车对许远说道:“老板,开始不?” 许远把外面的西装一脱,随手递给老周,来到车边,那青年递过一箱酒来,许远抱住就要往店内搬运。 十几个保安排成一排堵在他的面前让他无路可走,与此同时,贾少飞也举起手机开始录起相来。 “让开!”许远低喊道。 保安们反而齐齐向前逼近一步,双方几乎到了喘息可闻,贴面相见的地步。 许远继续往前,但听喀嘣声中,他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对面保安脚面之上,喀嘣声响,那显然是这个保安的脚骨己被许远踩断了。 那保安痛的弯下腰抱着脚叫了起来,领头的一见己方吃了亏,大手一挥,“给我上!狠狠的给我揍!” 许远抱着箱子左躲右闪,身子总是不太灵便,不大工夫身上挨了不少拳脚棍棒,看上去很是凄惨。 “停下,再打我可要还手了啊!”许远一边挨着毒打,一边还不肯服输的放着狠话,听在别人耳中,总是一副色厉内荏的强行装逼模样。 “给我往死里揍!他妈的我还不信打不服他!”领头的保安显然不吃许远这套,反而号召手下加大输出,想要快速结战斗。 许远猛的发力,把面前的一个保安撞翻倒地,把手中酒箱又放到车上,开玩笑,这一箱酒两万多呢,烂到自己手里找谁来赔。 “我叫你们住手你们听到没?我可真要还手了!”许远又叫了起来。 “你妈叫你嘴硬!”带头大哥举起手中橡胶棍狠狠的照着许远头上砸来。 许远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随之一拳轰在他的臂膀之上。 没人想到反转来的这么快速这么猛烈,更别提这群当事的保安们了,短短功夫十几个人全都筋断骨折的倒了一地。许多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就如同被一列高速行驶的汽车正面碰撞一般,轰然失去知觉,全都不知自己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了!你们可以干活了吧?”许远扭头看着几个搬运工。 几个搬运工只觉许远平静的眼神下藏着一头噬人的野兽,吓得也不敢吭声,赶忙两两一组去搬缷货物。 “都录上了吧?”许远小声问贾少飞。 “都录了!我还往家里发了一份做备份!录的可清了,特别是你叫唤那几句!” 许远点了点头,“那就行,至少能证明是他们挑事在前,我是被迫还手的。” 贾少飞去招呼工人往商店里运货,许远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无所事适,不知自己该干点什么。 地上的几个保安还在那里翻滚哀嚎,许远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件事没做。只是自己打人,再自己报警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这到?算是自首投案呐还是算做见义勇为呢?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要不,还是报个警吧?这么大的事情不报警好像也说不过去。自己毕竟是从小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合法公民。 许远小心翼翼的拔通电话,“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接警的人员用程式化的语言问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报警时许远说了,“我是三盲的商人,我带着我们当地的特产来省城销售时被一群穿保安衣服的人拦住,不让卸货!” “对,对!穿的是保安衣服!他们不但不让卸货还打人!打人可疼了!” “我还手时不小心把他们都打伤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报假警?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可以过来调查呀……” 电话被挂断了,还被警察怀疑自己报假警扰乱公共秩序,说自己再打电话就要拘留自己,许远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太冤了。 过有个把钟头,工人们终于把货卸完,许远依约给带头的工人转去一千五百元钱。 那工人十分意外,没想到许远没有一点扯皮的意思就付了全款,本来在他心里,许远就是扣了先前给工人的五百块钱也完全说得过去。 “老板,是不是有点多了?”领头人小心的问道,见过许远刚才的打斗场面,做为普通人的他完全不想为了几百块钱去惹怒对方。 “收着!该多少就多少!”许远知道他担心的什么,“人要说哪儿在哪儿!你不跟我胡来,我还能跟你胡来?” 话音刚落,两辆警车来到现场,下来一位警察问道:“刚才是谁报的警?” 一众搬运工人齐齐摇头,许远上前一步,“我报的,又怎么了?” 你们不是说我报假警吗?干吗又来呢?不会是抓我的吧? 第71章 省漂小马哥 许远不知道他现在在省城也是个小小的名人了。 在当下这个短视频流行,人人都能直播个个都想网红的年代,今天给他卸车的搬运工中就有一个有着远大理想的年轻人,就是那个拿了他五百块并上车给他递酒的年轻人,马东成,网络名,省漂小马哥。 马东成出身农村,毕业于省城一个二流大学的二流专业,毕业后留城两年,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像他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农村大学生来说,想留在省城,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干了两年营销之后,马东成看着两手空空的自己,再瞧瞧白发苍苍的父母,牙齿一咬,脱去西装来到搬运站做起了一名装缷工。 本以为会很苦,没想到道单纯的出力而已,比起领导的辱骂,客户的刁难实在算不上什么。一个月一两万元轻轻松松,赶上旺季,再翻一翻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上过两年大学,马东成立志要做一名新时代有理想有追求的装卸工,这不这两年短视频不正火吗?许多人拍视频成了网红然后直播带货不是大发其财了吗?自己为啥不试试呢? 说干就干,经过了半年多的辛苦努力,他的粉丝数终于达到两位数,有十五个之多,直到今天随手发的这个短视频为止。 粉丝直接涨了两千多人,而且还收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打赏!老天,传说中的打赏啊!自己多少次的梦寐以求就这样不经意的实现了吗? 然后,警察来了,把现场的人都带走了,自己的视频号也被封了!理由是宣传暴力。 到了警察局,马东成自是把自己所见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交待出来,只是隐瞒了自己清楚的看到许远先是踩痛保安脚背才加剧冲突一事。 在警局做完笔录,已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马东成走出警局,来到大街上看着大街上忙碌的人群,正寻思着是不是奢侈一把叫个出租车,忽然听到后面有人问道:“你是不是那个省漂小马哥?” 马东成回头一看,原来是昨晚事件的主角,正带着两个年轻人立在自己身后。 来人正是许远,贾少飞和他们在省城的律师。 马东成急忙回道:“我是小马哥,胡乱起的名字,大家别介意!” 许远笑着说道:“今天多亏了你的视频,要不我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马东成客套地笑着,“随便拍的,没想到能起到作用。主要是老板好人有好报吧!就算没有那个视频,老板也不会有事的。” 许远不惯这样一直客套下去,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叫许远,这个是贾少飞,我俩儿是从三盲来这里推销商品的。” 许远又指指身后的另一个人,“这个是我们公司在省城请的法律顾问,郑律师。不知你有没时间,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马东成连忙点头,“有,有时间!” 原来许远和贾少飞有律师协助,再加上手机上的小视频把前因后果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许远又报警在先,所以警察就放了他们,让他们在家等候通知,协助调查。 在得知警方是因为小马哥的视频才重视这个案子之后,贾少飞一反常态,坚持要同马东成好好谈谈。许远起初还不理解,贾少飞只得同他解释,这是一场多么难得的宣传机会。 “只要让他再出一期视频,说出我们是卖啥的,咱这酒在省城的知名度不就打开了吗?” “对啊!怎么我就想不到呢?”许远真的很是纳闷,怎么最近老是感觉智商欠费,余额不足。这么浅显的问题为啥人家都把答案放到自己面前了自己还要再来个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四肢发达了头脑必定退化简单吗? 房店的包间里,贾少飞向马东成和那郑律师绘声绘色的讲起了许远的发家史,上高中时为了治自己身上的怪病研发出青涩,青涩一上市就引起三盲黑白两道的热情关注和高度热捧!自己又是如何慧眼识珠特意从大学退学来协助青涩的发展壮大…… “昨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那个商贸公司的肆意打压我们罢了,你只要顺着这个思路,再出一期视频,加上上个视频的热度,小马哥,你想不火都不行了!” “可是,可是我的短视频账号被平台封了!”马东成期期艾艾的说道。 “没关系!”郑律师插话道,“我可以帮你申诉把账号帮你要回来。” 许远从桌?拿出一瓶青涩,“你们听少飞说了那么多,也来尝尝味道看看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瓶盖刚一打开,许远和贾少飞尚不觉有何异样,马东成和郑律师不约而同的咦了一声。 “这不是酱香!”郑律师深吸了一口肯定的说道:“毛呆的酱香没有这么怡人!这算什么香型?” 许远倒了两杯,那郑律师把两杯酒全部端到自己面前,连干两杯,一饮而尽。 “好酒!”许久郑律师才发出声来,“一杯酒竟喝出了荡气回肠的感觉,真的是不可思议,前所末有!” 这么夸张?这是迄今为止许远听到对青涩的最高评价了。 马东成这才端起一杯喝下,仔细品味一下问贾少飞道:“这酒,市场上要卖多少钱?” “公司的建议零售价是三千五,不能低于三千三一瓶。”贾少飞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价不高!绝对能卖!” “毛呆才多少,你这比毛呆价还高!” 郑律师看着马东城,“兄弟,你听我说,毛呆和它没法比!这酒就算卖五千也有的是人要!” “看来这酒就不是给我们这些人喝的。”马东成自嘲的笑笑,自己又自饮了一杯。 “话不能这么说!只要抓住机会,每个人都有可能一步登天的!”贾少飞志得意满的劝道,未了又加上一句,“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 “平均下来能有个一两万吧!不一等的!”马东成无力的回道。 什么?一两万?贾少飞冲口而出的安慰话语又生生的咽回肚里,“一两万都不低了吧?” 许远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一两万月收入的人都嫌价高,这酒难道真的没有市场? 郑律师打破沉默道:“马师傅的一两万工资是辛辛苦苦用气力换的,花的时候肯定心疼,但是来钱的方式有很多种,要不那些高端奢侈品都卖给谁了?” 贾少飞这才回过神来,“小马哥,咱们再出一期视频,我们该付你多少钱?” 马东成考虑了半天,始终说不出一个准确的数字出来,还是许远拍板道:“两千元,你看咋样?” 马东成点了点头,“就是不敢保证效果咋样了!” “效果不用担心!只要你用心去做,不管咋样,钱我都会付你的。”许远认真的说道。 第72章 意淫,我是很强的! 送走律师和小马哥,许远和贾少飞步行向租住的商铺走去。 吃饭的馆子离商铺并不算远,大约有四五百米距离,还是郑律师推荐的,说是有几样特色菜很是不错,贾少飞才把位子订在那里。 回去路上,贾少飞呵欠连连,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直说回去后要好好睡一大觉,不到明日天亮,许远切勿叫他起床。 两人说笑着向商铺走去,还没到门前,许远和贾少飞同时睁大两眼,“他妈的这是咋回事儿?那个缺德冒烟的家伙这么干的?” 昨天还好好的商铺被人用彩钢瓦围了起来,旁边坚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管道维修! 对方大概是懒得做戏,仅仅围住了许远所租的两间铺面,旁边有两间空置门面前方都是空空荡荡的,门面上面出租两个大字分外的刺目显眼。 这算是遇到牛逼人物了?“省城的牛逼们出手就是不一样哇!”许远冷笑着踢翻了牌子,徒手拆除了门边的彩钢瓦。 贾少飞也没有阻止许远,只是给走的不远的郑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一趟。 不大工夫,三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咋咋呼呼的喊道,“这是谁干的?是谁干的?” 许远没有理他们,把彩钢瓦一块一块的折成铁球,扔在一边,径直过去打开店门。 “说你哩!你怎么不吭气了?”一个男人勇敢的上抓住许远,质问他为何不理自己。 许远回头盯着对方,“给你们领导打电话,他要是没来你们几个给我立好别动!”说完又似不经意的看了另外两个人一眼。 熟悉的压迫感又笼罩在贾少飞的身上,贾少飞又回想起那天许远在他家把他打晕时的情景。他知道许远这次真的发怒了。 看着两腿抖个不停的三人,贾少飞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赶紧打电话呀!还再愣着找死吗?” 一个男人好似醒了过来一样,赶忙掏出手机打通电话,“杨经理,你赶紧过来一下,青涩的人回来了!” “你叫他们来办公室找我,我在等着……” “不行啊!”男人都快哭出声来了,“你还是赶紧过来一下吧!” 男人无助的看着许远,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杨经理把电话挂了……” 许远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店内。贾少飞看了看三人,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跟着许远走进店内。 店铺起初是做餐饮的,上下两层,共有一二百个平方,一楼被用来做厨房以及大堂,二楼被分割成了三个包间用来招待客人。 许远起初的规划只是二楼的隔断找人拆除用来做为仓库,一楼随便隔个两间出来当两人卧室,最多再弄个厨房卫生间就算了事,没想到贾少飞却有不同意见说这样没有逼格不够档次配不上青涩品味等等说了一大通。 概括起来就是土包子就不要参与这类有关品味的争论以免贻笑大方。 看着外面在温暖的春风里正午的阳光下簌簌发抖的三人,贾少飞都有点好奇自己昨天胆子怎么会有那么大,敢和许远言辞激烈的争论了那么长时间。 “外面几个人你打算咋办?”贾少飞小心的问道。 “什么怎么办?就让他们立那儿!”许远怒气末消,“老子今天到要看看,省城的人物到底有多牛逼!” “冷静!许远,你冷静一点!”贾少飞小心的劝道,“咱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求气生的!你可别做傻事!” “求财?”许远不屑的问道,“你看看这财是求来的吗?他妈的一个一个蹬鼻子上脸了!真他妈的以为老子好惹不敢掀桌子吗?” 贾少飞吓得脸上汗都出来了,却不知该怎么劝他。 “你去买个车票先回吧!”许远接着说道,“过个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 贾少飞急了,“许远,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一举一动可关系着三盲几十号人呢!别一冲动到时候后悔都来不极了。” “冲动什么?又是发生啥事了?”郑律师正好来到屋内,开口问道。 贾少飞忙把事情经过给郑律师说了一遍,末了问道:“郑律师,你说实话现在该咋办。” “咋办?”郑律师在屋内踱起了圈子。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连个椅子也没有,贾少飞忙去搬了一箱酒让他坐下好好思量。 外面的三个中年男人仍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其中的一个仍然在锲而不舍的拔打着电话,不时的声泪俱下的泣求着什么。 “从职业角度上来说,我应该劝你报警,或者起诉,而且大概率官司会赢!” 郑律师思考良久终于说出了这样一段话,不过许远和贾少飞都知道这些先说的话,都是用来翻转的。 “只是这类官司打起来的话不会是一天两天,很可能会旷日持久的持续下去,不知你们能否接受。” 果不其然,郑律师接下来的话才说到了重点,“这其实是个阳谋,你要么陪他打场漫长的官司,要么同他谈判,寻求合作。” “这两条我要都不选呢?” “第三条我想谁都不愿意看到!或许包括对方。”郑律师沉重的说道,“现在人家摆明了势在必得,否则省城这么大他怎么会精准定位到你现在租房子的商铺所在? 还是找他谈谈吧!合作总比两败俱伤强,更何况,你也不一定能伤得了对方。” “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扣我们的人!”一个三十多岁气质彪悍的男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三个犹自发抖的男人。 啪的一声,许远反手一个耳光乎在了彪悍男人的脸上,男人应声倒地口里还喷出一口血来。 许远也不开腔,盯着男人抬脚就要往男人手掌踩去。 “哥!有话好说,咱们先谈谈中不?” 男人躺在地上仰视着许远,只感觉一个滔天巨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连忙鼓起勇气,开口求起饶来。 许远仍未开口,只是把脚稍稍动了一下,对准男子左手的小指用脚底在地上来回的蹉动了两下。 男人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左手小指己是血肉模糊不见一点完整的模样。 郑律师这才知道许远口中的第三条是什么意思,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以为最好的两败俱伤都不一定能伤得了对方,人家什么都不说就给自己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郑律师不知道他的话对许远有多大的影响。本来许远还在为昨晚保安的袭击和今天一早的堵门窝了一肚子火气,再让他说对方是刻意布局针对逼自己乖乖就范,这无疑是火上加油更加增添许远本就不小的怒火。 连许远自己都不知道他拥有的意淫能力有多么可怕,对普通人的精神压迫有多么致命!而目前为止,能以触发这种能力的唯一条件就是引发他的怒火,别无他法,而就在今天,被接二连三的引逗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现在被他针对的四人只觉自己陷入无边的黑暗中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死神的审判,无边的恐惧像是一只巨大的魔掌死死的攒着自己的心脏,让人喘不上一口气来。 “弄醒他!”许远对着另外三个男子说道。 “别再弄我了!”男人不再装晕大叫了起来,“是九天集团的周世名要弄你,我可什么也没做过呀!” “周世名?起来,带我去见见他!”既然知道幕后之人,这些喽啰爪牙,自然就不需再去计较了。 第73章 录个视频先 “起来,带我去见他!” 听到许远这话,屋内的几人都有点懵了。这哥们得有多狂?初来乍到立足未稳就要单挑省城大佬,还是打算独闯对方老窝,一个人单挑对方一群的那种单挑? 这就是所谓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平头哥精神? “许远,你不会是说真的吧?”贾少飞试探的问了一句。 许远看到贾少飞的不安和担心,心中一软,不觉一句话冲口而出:“你先去车站买票回家,我今晚再去!” “回家?现在咱俩是绑在一块儿我能往哪儿回家?”贾少飞苦笑道,“今儿个咱俩一起去,出事儿了我爸脸上也上也好看些。” 贾少飞对剽悍男招招手,“过来,你叫啥名字?” “我叫杨得草!” “妈的,以前有个牛得草,你他妈的起个羊得草,你是想碰瓷啊!”贾少飞强自开了句玩笑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不是的!”杨得草生怕回的慢了被找事挨揍,赶忙回道:“我爷爷是个豫剧迷,他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还有个妹妹叫杨香玉……” “好,好!”贾少飞打断了他继续的叨叨,“咱不说那些了,现在,我给你录个视频,你给大家伙讲清楚这件事到底是咋发生的,又是为啥变成这样的,好吗?” “为什么?”许远和杨得草同时问道。 “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猪……”贾少飞本想对许远说猪都比你聪明些可又感觉得有点不对,看着许远又本能的闭上了嘴。 许远又不是真笨,当然明白他没说的话是什么,却又生不起气来,因为他稍一思索就知道贾少飞要录相到底是为了什么。 杨得草也是久经江湖的人了,脑瓜子当然转得比许远更快,他更清楚以许远刚刚表现出的狠辣凌厉,视自己若无物的态度,一但没有丝毫退路,自己面临的下场究竟会是什么。 现在贾少飞提出录制视频,无疑昰在为以后可能的官司在做准备,这也无疑是给许远准备的一条退路,让他不至于做出鱼死网破,玉石共焚的举动,对自己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线生机。 “好,好!我一定好好配合,把视频录到你满意为止。”杨得草连连点头,生怕贾少飞反悔不录。 .贾少飞打开手机却不禁骂道:“他妈的,手机没电了!” 想通关窍的杨得草赶紧说道:“用我的录吧!我来的时候刚充过电的。” “你省省吧!”郑律师感到好笑,“你还不如好好想想一会儿该怎么说!用我的录吧,效果更好点!” 贾少飞拿出充电器把手机连上。手机上电不多,但仍够用。他只是想用充电的事间来让许远冷静一下,不致于一时怒火上头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来。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贾少飞估模着许远大概也该冷静下来,就说道:“好了,该录相了!” “等等!”许远忽然开口打断了他,对杨得草说道,“你给周世明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就说半个小时后咱俩去找他!” 唉!白费心了!贾少飞在心里叹道。 杨得草拿起手机就开通了免提。 “周总,你现在在哪儿?” “有啥事你说吧。” “是这样的,青涩的许总想和我半个小时后去找你。你看方便吗?” “噢,许总?那好!我在华富小区的工地等你们。” 杨得草挂断电话,看着许远说道:“华富小区离这儿有个十公里,是九天集团名下的一个烂尾项目。” “什么意思?”许远问道。 贾少飞插口道:“荒凉,偏僻,有埋伏呗!是不是这个意思?” 杨得草点了点头。 “别耽误了,开始录相吧!”许远催促道。 “我叫杨得草,是长干物业公司的总经理……” 杨得草面对手机,一五一十的讲了九天集团怎么一开始从青涩在长干小区租房开始就联系自己,威逼利诱让自己把青涩的事情搅黄,自己又是怎么让保安禁止青涩缷货,今天又怎么来堵商铺的门都说了出来。 临到未了,杨得草特别强调自己是自愿录制,绝非被迫,只因实在忍受不了九天横行霸道,欺行霸市的野蛮行为,才来为正义发声的。 效果很好,许远很是满意,对杨得草说道:“现在带我去找他吧!找到后咱们两清了!” 贾少飞也站了起来说道:“我也去吧!” “真的不用!”许远平静的对他说道,“你也不用回三盲了。相信我,那个周总会是个好人,会依说的!” “真的?”贾少飞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许远。 “真的!”许远向他保证,“你要相信,越有钱的人越有价值,就越会珍惜自己的!那个周总也不例外!” 第74章 周大公子 杨得草小指受伤,驾车不太方便,就临时从现场的三个男员工中点了一个,充当临时司机。 一路上走的很平稳也很沉闷,杨得草和司机似乎还没有从压迫中走出来,许远自然也没有和他们闲聊的兴趣,只是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不发一言。 “许总,到了!” 下了车,面前的是一排薄铁片围成的简易围墙,连大门都是薄铁皮简单潦草的建的。工地的派头,看上去连三盲当地的施工现场还有所不如。 “你俩可以回了!”许远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知是否错觉,总是感觉到铁皮围墙的后面,有一群人隐隐约约的拿着家伙站着等待自己。 杨得草二人也没见许远用力,只见他右掌向前缓缓一推,铁皮围墙连绵折下去四五米远,围墙后面约有二三十人,全都拿着雪亮的长刀,目瞪口呆的看着墙外的许远。 拿刀众人只是怔了片刻,举起刀来就向许远奔来。许远不退反进,身形如电眨眼之间己来到一人面前,左手探出己抓住对方拿刀手腕,不见用力,那刀己向地下落去。 许远反手发力,那人如稻草人似的被抡了起来,围攻众人怕误伤于他纷纷后退,许远此时却己松手那人啪的一声落到十多米远的水泥地面之上一动不动,显是疼晕过去。 脚尖一挑,落地之刀己落入手中,长刀在手,许远却不再动作,立在原地持刀看着众人。 极动极静之间,众人己是呆了,纷纷举刀后退,再无一人敢向前一步。 “把刀都扔了!”许远冷冷地说道,言毕不待众人反应,拎刀又向前跨了一步。 叮当声中,不知哪个开头,众人手中长刀,纷纷掉落地上。 许远暗自出了口气,若对面众人死硬到底,绝不弃刀,他虽自信不至受伤,但刀剑无眼,自己下手再难把握,场面势必血肉横飞无法收拾,到那时自己也只有浪迹天涯一途了。 许远拎刀继续前行,前面再无一人拦截。身后杨得草二人张着大嘴拿着手机紧紧跟着,唯恐错过半分。 许远走过一排楼房,却见前面的空地之上,放着一张长桌,长桌上一端坐着一穿着半长风衣的青年,面前十分装逼的放着一杯红酒,身后站着三人,手中却是夸张的举着三把手枪,枪口不用说此刻正对着自己。 长桌的另一端也是放着一杯红酒,红酒下面压着几张A4纸,空空的椅子,看来是为自己准备的了。 许远面无惧色,走到空椅子边,却不坐下,看着这位装逼男子。 “许总,我们本不该以这种方式见面的!我们应该有更好方式,更佳的场地。”周世名顿了一顿又说道,“可是由于你的鲁莽,我们不得不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地方,仓促的见面。” “你他妈的有病?”许远却大煞风景的这么来了一句。 “粗鲁,野蛮,没教养!我真不该同你说这么多话。”周世名摇头说道,“我本想再给你一个机会的……” 许远抓住面前的酒杯,把酒倒在桌面之上,略一用力,酒杯顿时在手中烂的稀碎。 “没有一点大气,没有一点格局!你以为你能打就能解决一切吗?可笑之极!”周世名以为许远是在展示武力,不屑的嘲笑道,“都什么年代了,小子!你醒醒吧!今天就算是郭靖,欧阳锋站在这里,也得跟老子跪下唱征服!”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几声铛,铛的落地声音,回头一看,几个拿枪的男子手腕全都在汩汩流血,手中枪支全都掉落地上,而脸上的表情都是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惊愕。 “都他妈的一群废物!”周世名神采依旧的大声斥骂,想了想又扭头对许远说道:“许兄,让你见笑了!手下太不成噐,实在难入你的法眼。” 许远实在是无语了,这位周世名真不愧是个人物,这都能临危不乱,应对自如。自己比起人家,格局上输的可真不是一星半点,算得上是天渊之别了吧! “反派死于话多!你不知道吗?”许远拎着刀走到了他的面前,“你现在再装一个给我看看。”一边说着,一面弯腰把几支手枪都捡了起来,放到桌面之上。 乡下来的土包子,实在不知现代枪械该怎么玩,心中实在好奇,却又无论如何不能开口询问。 “兄弟,是这样玩的。”周世名不愧老于江湖,上前把枪一一退了保险,递给许远,就像是不值分文的玩具,“你要用时把它打开就行!没啥大用,纯粹唬人的!” 许远再次无语,今天算是碰上牛人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说的就是人家,不像自己,稍稍受点刺激就炸毛冒火,真的就像人家说的,格局太小难成大器! “兄弟,我们得好好谈谈!”周世名见许远脸色和缓下来,就又开口了。 “我真的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我觉得,我们双方有很大很大的合作空间!当然,双赢的合作空间!双赢!我们都有独到优势,可以充分的互补,共创美好的明天。” 许远没有打断他的激情演讲,老实说他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应对当前的场面,是该继续强硬还是该见好就收。 “兄弟,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谈谈你的想法。”周世名见许远不出声,心中不安就想揣摩许远的想法。 许远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就此罢手。毕竟,如贾少飞所言,自己现在不是孤身一人,身后也是有几十个家庭需要自己供养,因此说道:“合作就不必了!我希望咱们就此别再纠缠,若以后你要再打我的主意,我不会像这次这样,轻轻放过!你知道吗?” “兄弟,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这次说的合作,是真正的双赢!你对我太不了解了!”周世名此刻神情格外的真诚,指着远远站在后面的杨得草喊道:“你,过来一下!给许总介绍一下我们周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杨得草无奈走了过来,“许总,周家就是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家族!在省城,没有几家企业可以无视周家的。” 周世名略显得意的说道:“所以说只要我们合作,对你的好处,那是不言而谕的!兄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噢!” 这话软中带硬,换作一般江湖人士,早就借坡下驴就腿搓绳了。奈何许远天生脑回路清奇,情商又是极低竟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一丝丝警告的味道。 “周总!”许远伸手按在周世名的头上,“你觉得欧阳锋会听完颜洪烈的指令吗?说实话我其实是想当郭靖。当然,我也能当欧阳锋!所以别逼我!也别给我借口!好吗?” 说完闭上双眼,字符A凝聚成型,缓缓沉入周世名脑海之中。 “好自为之吧!有些事你根本尝试不起!不信试试!” 被小自己许多的许远来了个抚头杀,周世名内心的屈辱可想而知。心里发了千般宏愿,嘴上却是说道:“兄弟,你对我太不了解了!虽说以前对你有所想法,现在不是不一样吗?” “送我回去!”许远懒得理会,对着杨得草自然的吩咐。 大神打架,小鬼遭殃。杨得草本想许远与周世名两人合解,省得自己夹在中间遭受无妄之灾,可眼见许远傲得一比,只能叹息自己命苦,低着头跟许远走了出去。 苦海无边,就算回头也不知何处是岸,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75章 古武传人 ? 返回途中,杨得草这次并没坐在副驾的位置,而是直接和许远一同坐在车的后排。 已经把九天给得罪了,还是跟青涩靠的近些吧!人家虽从乡下来的,但现在看来,自己惹不起啊!还是靠近些搞搞关系才是正理。 “许总,你的店铺需要装修吗?我们公司就有装修团队,不如交给我们吧!”杨得草小心翼翼的说道。 还有心情谈生意?许远表示不懂。自己也不懂或者说根本就不知如何装修,怎么跟他谈? “这事你找贾少飞吧!这我不管!” “许总你今天真的表现神勇,比电影上的李连杰成龙厉害多了!” “我累的慌!想歇一下!” 幸好十多公里的路程很近,两人之间的尬聊不至于太过冷清而早早收场。下得车来,许远下意识的擦擦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觉得简直比面对几支枪指着还要累人。 贾少飞拿着手机在店铺外正焦燥的走来转去,看到许远完好下车,大喜过望,急忙走跟前问道:“咋样?没弄出大事吧!” “没事!就弄伤了三四个!”许远笑着回道,“噢,对了!杨总那里就有搞装修的,你和他谈谈。” 贾少飞心思剔透,听到这话自是知道事情圆满解决,就对许远说道:“你赶紧给家里通个电话,我来和杨总谈谈。”说罢拉着杨得草走到一边去了。 许远拿起手机和父亲聊了几句闲话,就又拔通唐斋手机。 唐斋刚一接通电话,就急促问道:“咋样?受伤了吗?” “我没事!估计九天以后不会再来找事了!”许远有点得意。 “处理的干净吗?会不会有啥后遗症?”唐斋仍不放心。 “放心吧!就是三四个轻伤,而且我有录相,咱占着理!不怕!” 电话里就听到唐斋长出一口气,“我就知道,省城非得你去才行!远远,这次你干的真好!” 许远很是得意的接受了表扬,为了表现自己真的长大知道操心,就又问了一句,“咱们酒现在卖的咋样?” “俞老三前批的两百万货都卖的差不多了!市里的高峰前天又补了一百万的大罐!” “人家生意真好!”许远都有点羡慕了。 “他们卖的再好不还是给你打工?”唐斋没好气的说了他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许远收了手机,却见贾少飞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许总威武!远哥牛逼!” “滚!好好的你搞的这是哪一出?” 贾少飞眉开眼笑的说道:“你知道刚才杨得草跟我咋说的?装修材料和人工人家全包了,而且到时候咱不满意不付钱,还有一点打死你也想不到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还能有啥好事?他装修给咱抓紧点,东西给咱整好点咱能亏他一分了?到时候他不要钱我还不行哩!” “我就说你想不到吧!”贾少飞兴奋的说道,“人家说了,反正附近的商铺闲着也是闲着,他们干脆把那两间铺子装了让咱们用,等装好咱们再搬过去就行了!” “这个人情咱得承!”许远说道,“这样一来,咱们明天就能营业了,不耽误一点事。” 贾少飞急了,急忙劝道:“许远,你听我说!好事不在忙中取,咱们不能这么仓促开业。你想想咱们酒要卖多少钱一瓶,你不能这样给摆地摊似的胡乱开卖!” 许远不解,“既然不能提前开卖,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啊!” 贾少飞摸头叹道:“你上学时脑子不笨呐,怎么这都搞不明白?这多好的素材还不够马东成再来宣传一下吗?有了热度以后还能少卖酒了吗?” 鸡同鸭讲的结果往往是无话可讲,贾少飞不再理会许远,拿了一瓶青涩说要给杨得草表示一下谢意。 许远没有理他,闭上双眼,意识沉入识海,附在刚刚才出现的光点之上。 “废物!说什么东南亚第一!你们自己说说,你们今天丢不丢人?”视角之中,周世名正对着前方几人大发雷霆。 “周总,说话注意点!”一位手上绑着绷带的男子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们收你的钱,只是为你对付普通人的!可没说能对付许远这样的古武传人的。” “古武传人?你少拿这一套来唬人!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不要编这些有的冇的为自己开脱!”周世名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信不信由你!”那男人显然不甚鸟他,“言尽于此,你要想继续对付人家你请自便,我们是不会再掺和这趟混水了。” 见到对方要撂挑子,周世名口气软了下来,“几位就受一点小伤,不至于怕了那小子吧!再怎么说,他也是孤身一人,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孤身一人?翻不起大浪?周总,不会那许远摸一下头把你摸傻了吧?”男人嗤笑道,“你是不是以为他最后放过你是怕你?是人家相信你翻不起多大浪才放过你的!醒醒,你要找死你请自便,不要连累我们和义安!告辞!” “等等!我要是把棒国拳王柳相哲叫来呢?”周世名不死心的问道。 “周总!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你要不能保证随时有一群军队保护你,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人家了!你以为在古武方面,棒子有一丝的可能胜过中国吗?” 许远退出了识海,不再关心周世名的情况,有和义安三人的警告相信就是他的头再铁,再做啥事都要掂量一二,考虑后果。 古武传人?这名头中!够有逼格够唬人的,自己咋会想不到这个呢! 是得跟自己这身工夫找个出处了。只是该怎么说呢?坠入深渊得遇天才地宝?还是幼遇高人得其启蒙传授,这是个问题,得好好想想! 还有,那番茄辣椒,红柿子到?能有什么作用?这还真的是个问题! 拿起手机,给唐斋拔通了电话。 “什么事?” “姑父,你能不能把许寨前面的荒山给承包下来?” “为什么?好好的你包荒山干吗?”唐斋很是不解。 许远没法解释,只得说道:“那山对我很重要!要是厂里有余钱的话,你还是找关系把它包下来吧!” 唐斋在电话里沉默了很长一断时间,“你以前说过许寨是个好地方,现在又要承包荒山。远远,你给我说实话,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什么?许远自己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总不能说自己夜观天象之类的鬼话来胡弄吧!一时之间也只得闭口无言。 “好!我不再问你!我明天找高为民说一下,估计问题不大。只是你总得告诉我,你把荒山承包下来要干什么吧?” 干什么?对呀,自己把荒山包下来干什么呢?真是头疼,想了一下,许远说道:“种树,种柿子树!结红柿的那种。” 唐斋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那行!明天我就给你去办!” 我种柿树干什么?那柿子真的能让自己羽化成仙一步登天吗? 这下更要被人笑话了吧! 第76章 又一个大爷 如果让棒国人知道和义安对他们古武的评价,棒子们一定会在油管上发动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把和义安喷成筛子体无完肤,再也不敢露头冒泡。 什么?说我们棒子民国的古武不如中国,拜托,你多看一点我们棒国的意淫电视好不好?在古代,我们棒子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周边的各国哪个不是(暴揍过)被我们暴揍过? 看看我们将要推出的大型意淫巨着《灭隋》吧!中国的古武,是从我们棒子民国在隋末传过去的。有电视为证的!你们敢对着电视发誓我们拍的不好看吗? 柳相哲在这部大型意淫连续剧中扮演里面一个重要角色,棒国的虚构武神,郑周成! 那次在擂台上击败?国拳王渡边之后,柳相哲在棒国名声大噪,毕竟在这种高强度,高对抗在国际上又有着一定影响力的比赛中,他以一己之力,全无裁判的帮助之下,堂堂正正的击败了棒国的世仇,倭国人。 棒国举国欢庆,全民沸腾。各种广告代言,综艺电视纷纷向他发出邀约,每天各种天然的,人造的各种美女都让他眼花缭乱,意乱情迷。 难得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中,柳相哲场场K0对手,场面无不手法凌厉干净利落。 一时之间,在棒国柳相哲成了家喻户晓,无人不知的明星人物。 乘此东风,棒国电视剧《灭隋》邀请他演出里面一个重要角色,棒子的虚构武神,郑周成。 《灭隋》讲的是中国隋朝时期,隋炀帝三次远征高勾丽失败引起亡国的故事。柳相哲在里面扮演的郑周成在击退隋军后又深入中国千里追杀隋炀帝,并在少木寺留下武学传承,从而意淫中国古武昰深受棒国影响的。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全世界华人都被棒国的意淫给恶心倒了,无奈当今少木寺方丈是平时高举水果手机,出入豪车随从如云的得钱高僧,对外高举和平友爱,友好交流的旗子,对柳相哲到少木寺取景拍摄大力支持,全然无丝毫不悦之意。 到有一两个不忿之人出面挑战,无奈技不如人,消息传回棒国更令全体棒子集体高潮三天三夜,汉江的伟哥含量再创新高。 九天集团和柳相哲代言的棒国大星企业有着密切的合作,所以这次周世名被许远落下的面子,周世名打算让柳相哲帮忙给找回来。 许远对这些一无所知,这几天又找马东成发了两视频,可惜的是小马哥的粉丝受众大多和他一样属于劳苦大众,几天来的总销量竟然不足十瓶,这让一向信心十足的贾少飞都大受打击。 “他妈的什么鬼屁省城,穷的连酒都喝不起了吗?”贾少飞实在忍不住了,又一次骂骂咧咧的说道。 “不急!店面都没装修好呢!咱们现在还不算开业,急什么急?”许远倒是淡定,一点也不着慌。 贾少飞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以青涩的酒质,自己的才干,来省城那肯定是拳打毛呆,脚踢蜀粮液,天上地下酒品市场唯我独尊的,没想到几天下来,现实给他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就连卖出去的几瓶酒,都还是人家杨得草帮他推销的。 百无一用是书生!自己他妈的高中刚毕业还算不上书生吧? 一位七十多岁衣着得体的老人走进了店铺,打量着地下堆放的成箱或成罐的酒问道:“你们这是卖啥的?” 贾少飞看着老人步行而来,又是孤身一人,料想对方不会购买,再加上心情不好就懒得理会。 许远也是同样想法,不过由于许还山大爷的关系,他对老年人很难做到视而不见,就走上前说道:“大爷,我们是卖酒的!过两天就要开业了!” “那你们现在卖不卖呀?”大爷接着问道。 “卖!现在也卖!”贾少飞来了精神,急忙搬来一个椅子,“大爷,你坐下咱们慢慢说。” 老人不客气的坐下道:“我不跟你说!”又指指许远,“我跟他说!” 贾少飞有点尴尬,知道自己刚刚没有搭理人家被记上了,这人上了年纪,脾气就特别犟,有时跟小孩一样,不可理谕。 贾少飞开口说道:“大爷,有事你请讲,和谁说都一样的!” “那能一样?”大爷很是精明,“我跟你说我买的酒就成你卖的了,提成什么的都装你口袋里了!你这样的人哪,我见得多了!我就要跟他说。” 许远感到好笑,阻止了还想说些什么的贾少飞,弯着腰对老人说道:“大爷说的对!这样的货就是欠训!其实你没揍他就算客气的了!” “老了!揍不动人了!”老人很是感慨,“其实小伙子这也不算什么大错,说他两句算了,真要揍人家也有点说不过去。” “对,对。大爷你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个小孩子一般见识。”许远笑着附合道。 贾少飞感到没趣,摸摸自己的脸干脆跑到一边去玩手机去了。 “嗨,你看,说他两句还上心了哩!这都不理人了?小伙子我跟你说,你这样可是不对的……” 老人还得理不让人的训起贾少飞起来了。许远有点哭笑不得,这老头理歪气壮,打蛇随棍上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来买酒的,怎么看都像是来找事的!可是有得这么找事的老人家吗? “那个还有你啊,你这态度还行,服务意识可有点跟不上啊!我都来半天了,你卖酒也不说拿瓶让我看看,到杯让我尝尝,生意有你这么做的吗?” 老人掉转枪口,对着许远又来了一顿输出。 许远忙拿来一瓶青涩,取出外面的玻璃圆筒,递给老人,“大爷,你看!这就是我们的酒。” 老人看着酒瓶中那缕蜿蜒流动的青色汽流,注目良久叹道:“这酒,不便宜吧!” “有点贵!”许远诚实的回道,“这个得三千五一瓶!” “把那个拿来看看!”老人又指着大罐说道。 许远只得又抱着一大罐酒放在老人面前。 “这个得多少钱?”老人又问。 “大爷,这个是十斤装的,得三万五!”许远对老人已是不抱希望,但仍是客套的回应。 “那好,给我拿两罐!” “大爷,你要买两罐?还是两瓶?”许远有点不敢相信,生怕自己听错了。 “两罐!不是两瓶!”大爷肯定的回道。 “可是大爷,这两罐你咋拿呀?”许远不确定的问道,“要不,我给你送过去?” 大爷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许远,“能刷卡吧?” 许远拿着银行卡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那个,大爷!要不你先买一罐试试?” 老人这次没有生气,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是三盲的,你姓许!对吗?” 许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对啊,你怎么知道?” “那你还磨叽个啥,去给我装酒去吧!”老人不耐烦的说道。 一辆很长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前的广场处,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立在老人面前一言不发,老人指着罐酒说道:“去拿两罐装车上。” 许远这才放心,连忙说道:“我来,我来!哪能劳烦你呢?”说完和贾少飞两人屁颠屁颠的一人抱着一罐放到车子上。 完事之后,许远对老人说道:“大爷,这酒你要是自己喝,喝之前最好先到医院做个全面体检!” “为什么?要是一检查医生不让喝咋办?” “不用管他!”许远自信的说道:“你每天最低二两,最多一斤,一周后再检查一次。” “这又为什么?” “会有惊喜的!大爷!这酒很好的!” 第77章 林名书的烦恼 老人走后,贾少飞围着许远转了一圈,夸张的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干啥哩?”许远感到不解。 “不像啊?一点都不像啊!”贾少飞嘴里嘟囔个不停。 “你逼逼个什么呀?什么像不像的!” “我看你跟刚才那个老头一点都不像,我……” “你皮痒了是吧?”许远再笨也听得出来贾少飞嘴里嘣不出什么好话来,“本来我还想今晚和你一起去酒吧去开开眼界的……” “别呀……”贾少飞拉长了腔调夸张的喊道,“远哥,我是想说那老头一点都不像是被你魅力征服的样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呀!” “真的?” “千真万确!绝不骗人!”贾少飞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两人笑着玩闹了一阵,来到隔壁看看工人装修的进程。 贾少飞早就明确警告许远,让他不要插手工人的装修设计和施工,以免他那可怜的审美影响了整体的风格。许远本来就懒得操心,也就从善如流的接受了他的建议。 许远和贾少飞卖了两大罐酒心情高兴,买酒的老人心情也不算差,上了车就吩咐司机,把车开向医院,按照许远所说,做了个全面检查。 老人名叫商震,是许还山义子林名书的岳父,民丰企业的总裁兼董事长。 一般人会想着民丰是靠着林名书的关系才得以发展壮大,事实恰恰相反,是林明书借助商家的关系,才能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平步青云。 而商震在商氏家族,也仅仅只是一个支脉而已!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林名书和商婉仪是省城大学校内有名的一对才子佳人。林名书有一手好文笔兼之仪表堂堂,商婉仪出身名门自是风姿不凡。两人虽被称之为良配奈何当时才子出身太过低微,一对鸳鸯面临生生拆散的危机。 当时台岛的琼瑶阿姨风靡大陆,商婉仪深受毒害,加之商震当时长年海外跑船,缺乏管教,才让林名书有可乘之机最终娶得佳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皆大欢喜。 上次许还山邮寄的大罐青涩,林名书稍做品尝之后大为惊艳,所余之酒自己不舍得再喝,全数献给老丈人以做孝敬,这才有了今日商震买酒之举。 当时商震就知此酒有保健功效,今日听许远说的如此肯定,心中当即起了念头,要来医院作个全面体检。 检查完毕,商震并没回家,而是打电话安排人把另一罐酒乘飞机带往京城,让自己的堂哥,商威也品尝一下这等天物。当然,也免不了把许远交代给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商震看看天色不早,就来女儿家串串门子,顺便找林名书聊聊天。 林名书正在书房内愁眉不展的坐着,面对一堆文件疑视发呆,见到商震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怎么了?又在发愁什么?”商震看林名书脸色不好,就随囗问了一句。 “没什么!工作上一点小问题。”林名书不自然的笑笑,“本来也不是我主管的。” 林名书亲自起身给商震泡了杯茶,这才问道:“爸,你今天有事?” “能有什么事?”商震摆手示意林名书放松,“我今天到你干爹那个邻居那儿买了两大罐酒,给你大伯送去一罐,我自己留一罐。” 林名书一拍额头,“干爹以前还叮嘱过我让我去捧场的,我怎么给忘干净了!真是的!” “得了!他还在拾掇房子,没正式营业呢。”商震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还想去捧场,你知道他一罐酒卖我多少钱?三万伍千块!就你那点工资,咋去给人家棒?” “什么?一罐三万伍,那他一瓶要卖多少,岂不是要卖个三四千吗?这不比毛呆贵多了吗?”林名书有点不可思议,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毛呆己是白酒届天花板级的存在,青涩何德何能敢订价如此之高?竟敢高出毛呆千元左右,这不是太膨胀了吗? “那倒不致于!瓶装的卖三千伍,这价订的是相当的个性!”商震笑着说道,“不过这孩子看着挺讨人喜欢的!也难怪你干爹特意打电话让你照顾。” 林名书不再吭声,目前为止他还没见到许远本人,实在不好评价,不过能得到两位老人的一致赞扬,想来人品不会太差。 商婉仪回到家中,见父亲来了,忙让保姆在厨房炒了几个小菜,一家人围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吃饭期间,最终还是谈到了林名书愁眉不展的原由。 “现在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网络上的舆论是越来越难引导了。”林名书叹息着说道。 “又怎么了?最近又出什么热点新闻了吗?”商震不解的问。 “还不是那群棒子闹的!”商婉仪忿忿的说道,“你说你意淫在你棒国意淫算了,可偏偏要跑到中国来大放厥词,说什么是他们棒国人杀了隋炀帝,并在少木寺留下武学传承!” “这不是来恶心人吗?”商震说道,“现在网络上为隋炀帝翻案的声音不小,都说他是罪在当时,功在千秋的争议人物。棒子为什么要说是他们杀了隋炀帝,向一个死去多年的帝王头上喷粪,图的什么?” “棒子们对隋炀帝那句勿遗子孙忧的话耿耿于怀,认为他们本能够成为大国被隋炀帝一句话打回原形。确实,隋在当时虽没能灭了高丽,但最终唐高宗还是把它灭国了,不能不说李唐王朝是受了杨广的影响。” 林名书接着说道:“本来嘛,文艺作品你虚构也罢,夸张也好!在你们国家弄大家装作没看见就好了,可是谁知少木寺那个财迷主持竟同意了人家来少木寺取景,这才把事闹大起来。这不是上赶着让人家踩脸吗?有几个武术爱好者上门挑战,结果打输了。这事现在是捂都捂不住喽!” “那再找个高手把场子找回来不就行了吗?”商震不解的问道。 “不容易啊!”林名书叹道,“有关方面找省搏击队的人问了,没一个是那个叫柳相哲的对手!可如果大范围在全国找人,那又成什么体统?岂不是太抬举他了。” 事情就如林名书所说,棒国这次的举动,对中国广大网民而言,不论有心还是无意,都是纯粹来恶心自己的!可不管怎么说,柳相哲的搏斗能力一时没人可以相抗,这就更让人难受,好比一个人吃饭时有一只硕大的绿头苍蝇在你周围飞来绕去的,虽说不致于影响到你什么,但足以让你没了吃饭该有的心情。 关键是你不但不可以拍死它,还没有办法把它赶走,这能不叫人感到鳖屈? 第78章 这是几进宫了? 像无根的浮萍, 随风波四处飘零。 没有终点,也没有方向 任命运流浪,不知带我何方,直到熄灭心中火光…… 舞台上的女孩唱的泪眼朦胧,如痴似醉,几近几似忘我。 “这个女孩子叫方若兮,她唱的歌都是她自己创作的。”杨得草显然是这个夜场的常客,对这里非常熟悉。 “她唱的很好听呀,歌词也有点味道!应该会很红吧?”许远有点不解,“没有大点的公司找她吗?” “兄弟,混娱乐圈不是靠这个的!”杨得?说着在面前的平板上点了两下,歌手后面的大屏幕上立马显出,几号桌的老板送花蓝一个的字样出来,同时一束灯光也笼罩在杨得草的身上。 “谢谢,谢谢这位先生,谢谢这位大哥。”方若兮站在台上向杨得草示谢。 “怎么回事?”土包子不懂就问。 “打赏了,笨蛋!”贾少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指着面前的平板,“先转钱,再打赏消费!” 许远好奇的摆弄一下面前的平板,“咋的?不打赏不行呀?” “切!”贾少飞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和杨得草闲谈。 许远无聊的喝着寡淡的酒水,舞台上的方若兮又唱了几首歌,每次都有不同的客人打赏,而打赏次数最多的是前排的一桌客人,某次竟有十多束灯光同时打在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真的是妥妥的土豪哇!按许远老家的叫法,这他妈的都是有钱的鳖。许远看着那个肥胖男人的背影心里不禁想到,你有钱买两瓶青涩喝喝也比这强吧?真他妈的骚包!这钱花的有意义吗?摔钱不响的破家乌龟一个。 台上的方若兮一曲终了,走下台来,众人都在想着她要到前排的油腻男子敬酒致谢,连那位男子也停止了动作,斜靠在椅背上笑(色)咪咪的看着。 方若兮从吧台拿了一杯红酒,径直从前排走到了许远桌前,举杯向杨得草致谢道:“今天多谢大哥了!” 杨得草粗旷的面孔笑得如盛开的菊花,端起面前的酒杯刚要说上几句,一杯酒却迎面向他泼来,结结实实的全部溅在他的脸上。 “你他妈的好大的胆子!敢扫伟哥的面子,真他妈的活腻歪了不是?” “伟哥?”许远卟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名字起得好有个性,当今这个年代让人喊他伟哥,是想碰瓷还是想宣示什么? 油腻男子带着一桌子人气势汹汹的来找人诲气,没想到刚一开场就引来许远嘲笑,自然更为恼火,一男子抄起桌上的酒瓶向许远头上砸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笑你妈x!” 许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那男子的头磕向桌面,贾少飞趁机拿起桌上酒瓶,顺便免费帮他开了个瓢。 混战一起,杨得草也不是善茬,出手就向那油腻伟哥脸上呼去,方若兮吓的在一旁尖声大叫,“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油腻伟哥本以为自己占据人数优势,正要在美人面前耀武扬威大大的露脸一番。没想到碰到许远这个变态,三两下就全被撂倒地上,贾少飞的太平拳更是打的得心应手,连踢带踹,连蹦带跳的,全场数他看上去最出风头,表现也是最为拉风,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会以为是他一人干翻了全部混混。 可怜的伟哥直到听到外面警笛响起才敢再发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是九天集团的杨伟!咱们走着瞧……” 趁着警察还没进来,贾少飞狠狠一脚踹到他的脸上,“去你妈的!你还九天十天的!老子揍的就是你们九天的。” 第二天上午,林名书正在办公室内批阅文件,市局的张局长在门上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就推门进来了。 “有事?”看到张局坐下,林名书简短的问道。 “嗯!”张局笑着点了点头,“有件好东西让你看看,保证你会喜欢!” “什么东西呀?还搞什么神神密密的,先说清啊,别弄什么歪门邪道的!” “咋可能呢?这里有两段视频,看看吧!” 虽然视频经过剪辑加工,被压缩了不少,但林名书仍足足看有半个小时,最后问道:“这上面都是真实的?” 张局点了点头,“我们连夜传审了周世名,周家影响再大,既然涉枪,他总得给个交待再说!” 林名书点了点头,“敢在闹市动枪,他们就这么肆无忌惮了吗?这件事给我严查到底!我真想看看,他们会给大家一个怎样的交待?” 周局好奇的问道:“你对别的就不感兴趣了吗?” 林名书白了他一眼,“说吧!别卖关子了,这个年轻人是谁?” “他叫许远,三盲人!明面上的身份是三盲青涩酒厂的大股东……” “许远?三盲人?青涩酒厂的大股东?”林名书不可置信的接连三问。 “你怎么了?”张局长问他道。 “不怎么!你先说。” “昨天我接到报警,说有人在丽影酒吧打架闹事,派出所出警之后,一方拿出视频证明自己是正当防卫,视频证明不了什么,不过我们却发现了刚刚的视频。 局里的相关专家连夜研究了视频,并和三盲取得联系,才知道这个许远,已经有两次面对枪支的经历,其中有一次是与二三十人混战,他被一人拿枪指头,却被他成功反杀!” “像什么话!一个县城竟敢发生两起涉枪事件!都没人查吗?” “查了,都和前段时间处理的方援疆有关!关键是他的青涩酒太让人眼红了!许远这次来省城,就这几天,就发生了三次打架闹事事件!所以涉枪,也就不稀罕了。 结合青涩酒的社会反映和许远的身手判断,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就是我们现在要找的,古武传人!” 林名书不敢相信,被自己义父叮嘱要他照顾捧场的许远会是个传说中的古武传人,这怎么看都太魔幻而且远离现实。 林名书脸色古怪的说道:“这个许远,可能和我有点关系,可他怎么都不像是个古武传人吧?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张局长笑了,“或许许远自己也不相信他是个什么古武传人的!我们查的很清楚,他出身单亲家庭,至到去年被他的同学袭击他才爆发的,而这人一直很低调不惹事!档案清白的没有任何?迹一直到他住进医院!你说,他会是什么人?米国间谍吗? 他太符合那些人扮猪吃虎的鸟性了,也可能是从小接触的教育让他敬畏法律,敬畏秩序,总之,这次对付柳相哲,非他莫属了!” “再说吧!”林名书一阵头大,“人家不情愿也没办法! 明天先安排几个部门对九天集团进行联合执法!有些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是该提点提点敲打敲打了!” 第79章 林叔 ? 许远几人最终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被行政拘留六天,而那位叫杨伟的九天伟哥,则比他上了点档次,以寻衅滋事罪被拘留了十二天。 果然幸福都是比较来的,许远从郑律师那里得知那位伟哥的待遇之后,心里好受多了,当他得知周世名更因此获罪被迫接受调查时,心中更是别提有多舒服,仿佛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算不了什么,至少,对方比自己惨多了,不是吗? 贾少飞更是凑到他的面前:“远哥,你爸到底是谁?” 许远知道从他嘴里蹦不出什么好话,不过还是说道:“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 “你看,方援疆好好的,进去了!周世名也好好的,也进来了!你说说,你要是个普通人,这可能吗?” “滚!他们不犯事能被抓吗?这都能赖到我头上,你是不是皮痒了……” 不管咋说,被关进拘留所里肯定不会舒服,尤其夜半修炼完毕,以前都习惯了跑到山上撒会儿野。可现在空间狭小众目睽睽,无论如何都难以施展拳脚,这点即使在拘留所外,也是无法解决! 唉!还是摄像头太多了!干个啥都干不成! 这天许远还在拘留所里发呆,忽然有个民警过来让他走一趟,说是有人来探望他。 许远感到疑惑,自己在省城认识的人除了那个郑律师,剩下的几乎全都进来陪自己了,会是谁现在来看自己呢?不会是三盲老家的人吧? 接待室里的几个男人许远一个都不认识,中间的男人眉宇之间贵气逼人,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之人,许远自己都不知在哪儿能结识这等人物。 那男人笑着对许远说道:“我叫林名书,你听没听说过?” 许远若平日里关心时政,或许知道林名书是省内的头面人物。不过他平时把玩手机,不是刷短视频就是看一些乱七八糟的小道新闻,所以对于男人的提问,自是一无所知。 “没听别人说起过我?”林名书看着许远一脸的茫然有着些许的失望,“我是……” 林名书,名书?许远脑子灵光一闪,“许还山许大爷是你什么人?我好像听他提到过你!” “我就说嘛!老爷子不会不在你面前提我!”林名书表情一派释然,完全没了刚才的失望之感。 许远也感到高兴,他能看出对方对大爷的在意和尊重完全不似做戏,既然这样,人家对自己也就不会抱有恶意了,自己在省城也算得上有真正的熟人了吧! “那我该怎么叫您?”许远试探的问道。 “按照农村规矩,你该叫我大伯,在城里你就喊我林叔吧!”林明书笑着对许远说道:“其实你大爷在你来之前就要我照顾你,给你捧场,可是我最近一直有事,今天有了空,你却在这里……” 许远有点不好意思,虽说进拘留所对他来说不算新鲜,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在这种地方第一次见面,怎么说总是怪不自在的。 “其实我在省里任职,以后有啥委屈的你都可以对我说,不要每次都打打杀杀的,像个什么样子?”林名书接着说道。 “谢谢林叔!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许远感激的说道。 两人谈的融洽,林名书心里也很高兴,不自觉就问道:“你这一身功夫是从哪里学的?” 这要在前几天问他,许远真的编不圆泛,可那日听到和义安的人说他是古武传人时,早就为自己编好了一套说辞。 “上小学时在镇上收废品那里买过一本旧书,上面有一套吐纳和制作一些东西的法子,那时候正流行武侠,我就照着炼了!” “你炼成了?”屋内的几个人都很感兴趣。 “哪能呢?”许远撇嘴说道,“它要求人后半夜打坐,我试着炼了半年,除了瞌睡少了些可是啥用都没有! 直到去年脑子挨了一下之后,力气才大了些!” “你这算傻人有傻福了!”林名书笑着说他。 两人相谈甚欢,林名书考虑再三,还是没提要他对付柳相哲的事情。 “去年方援疆的事情,是林叔你帮忙的吧!”许远实在忍不住才问林名书道。 “别胡思乱想!他触碰了法律,违犯了纪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用不着刻意针对,他要行的正,坐得直,会有那种下场吗?” 林名书矢口否认,顺便把许远教育了一通。 谈到最后,林名书给他留了电话,嘱咐他安生呆着。出去后再和他联系见面。 送别林名书,许远正待返回,陪同林名书的市局张局长问了许远一句,“你真的不是古武传人?” 许远不知他的真实用意,只能回道:“我这应该不算吧!毕竟我连我这一派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张局犹豫了一下,“那你知道那个棒国的拳手柳相哲吗?” 柳相哲?自从那天知道周世名有意找这个棒子来对付自己,许远多多少少也对他做了了解。虽说比一般人凶狠许多,但仍未脱离一定范畴,对自己而言,或许连麻烦都称不上吧! “不就是个打拳的吗?听说过!”许远颇是不以为然。 “这个人现在是个演员,拍的电视有点辱华情节,目前在少木寺取景,还打伤了几个中国人。” “这么狂?”许远惊奇的问道,“他随意打伤咱们的人你也不管管?” “管不了!”张局无奈的说,“人家签有比武协议,一切按规矩来的,咱咋管?再说这事儿也不适合我们来管,管了反是给他脸了!” “噢!你们是想江湖事江湖了是吧?”许远恍然大悟,“可惜我不懂打拳那些条条框框,要不我倒想会会他!” “无规则限制!”张局长立马来了一句。 许远笑着看着他,“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去收拾他?” 张局长大大方方的承认,“你林叔在这里主政一方,他却在这里兴风作浪,你说应该怎样对他?任由他在这里上窜下跳把一切搞的乌烟瘴气的?” 许远点头,“是这个理!打击棒子人人有责,等我出去了我去会会这个棒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体味体味什么叫水深火热!” 张局却道:“你确信能赢?可别到时候再让棒子们得瑟起来!” “开玩笑!立个合同吧!你说最后让他成个什么样子,圆的还是扁的?三角还是四方?只要你敢兜底,我都可以给你办到。” 张局这才放下心来,“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能赢就行,别出什么大乱子最好!” 第80章 擂台争斗 能赢就行,别出什么大乱子最好。许远回到拘留所里细品这句话总觉得内有深意,这话是不是说只要自己打赢了,什么后果都不用自己承担? 因为别出大乱子最好的下一句不就是真出了也没什么吗?那意思不就是让自己放开手脚务求必胜吗?那个棒子怎么搞的这么天怒人怨神憎鬼厌的,那部电视剧究竟写了什么? 这天夜里,许远被安排到一个单人房间美美歇息一晚。第二天一早,那位张局长就到他房间要求他今天务必出战柳相哲,还问他有没有什么要求。 要求许远倒是提了一个,就是要了一个面具蒙面。张局长一听到也有点道理,毕竟许远按说现在拘押期间,不能随意外出,就让一个剧组送来了几个西游小妖的头套让他试用。 许远头戴口罩墨镜,口袋里还塞了几个小妖头套,一身古式短打装扮,不伦不类的钻进一辆普通轿车,向城外少木寺驶去。 少木寺离省城一百多里的距离,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寺外,己有工作人员在外迎接,避开人流,从小道来到比武现场。 擂台很大,足有百十余平方,台下的观众却不算太多,毕竟这几天国人的连续失败极大的打击了大家的观看热情,现在现场的观众除了少数的搏击爱好者之外,大多是临时的游客,一时好奇聚集而来。 许远来到后台,一个工作人员要他登记信息,许远不耐烦了,直接说道:“哪有恁些屁事?能有一点用吗?” 一僧人上来说道:“施主留下名字即可,其他不做苛求。” 许远二话不说,拿笔签下吴名哲三个大字,跟他一起来的工作人员哭笑不得,跟在他的身后坐下。 不得不说柳相哲搏击功夫相当了得,今天报名挑战的也仅仅许远一人。所以当主持人说完长篇废话后喊挑战者吴名哲上场时,许远还老神在在的坐在位上,纹丝不动。 陪同的工作人员无奈的推了他一下,“喊你上场了!” “喊那个吴名哲……妈的,忘了我就是了!”许远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小妖头套,背过身子,摘下墨镜口罩,戴上头套,信步向前台走去。 裁判和柳相哲已站在台上等了一会儿,见许远上台站定,裁判举手示意比赛开始。 柳相哲躬身,许远抱拳,两人按各自礼路客套一下之后,柳相哲忽原地发力,拧身一个侧踹就向许远头部踢来。 棒国的国术被其称之为胎拳道,其侧踹为招牌动作。柳相哲暴起侧踹许远,却是因为没有蓄力,所以带有几分轻视侮辱的味道。 许远左拳击出,正中柳相哲脚面,但听卟咚一声,柳相哲己是无法站立,跌坐在擂台之上。 台下笑声轰然响了起来,但见他装逼如风,侧踹如行云流水,却不料被许远轻轻一挡,就摔了个恶狗扑地,真是反转来的太快,打脸来的太急。 “就这!”台下观众齐声笑喊,简直是杀人诛心,欺人太甚! 许远戴着小妖面具,立在台上。众人看不出他此时面部表情,只觉其人高深莫测,高山仰止。 柳相哲摔的虽是狼狈,却是没受多大伤害,从地上鱼跃而起,走到许远面前,再次躬身施礼:“棒国柳相哲,请阁下赐教!” 许远不懂这是何礼数,只是点了下头,示意对方别再磨唧,早点开打,早点结束。 柳相哲后退两步,蓦地大吼一声,向许远冲了过来。 许远心头警觉大开,眼中柳相哲看似直行,实则脚步玄幻难测,冲过来的拳头也是虚虚实实,待要闪避却已不及,只听咚的一声,胸口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一股劲力透入体内,识海之中,那股一直盘旋于字符之间的青色汽流似昰找到宣泄的口子冲出识海,与那股外来劲力相互碰撞,互相归于无形。 “怎么样?这一拳是回敬你的!”柳相哲沉声说道。 “有点意思!”许远回味着刚才的感受,这柳相哲绝不是个普通的搏击高手,这一拳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练成的! 许远挥掌如刀,向前模扫而去,柳相哲只觉劲气凌厉扑面而来,不敢大意急忙后退,身在半空之中,犹自凌空向许远击出一拳。 台下观众不知场面凶险,只见台上两人在那里蹦蹦跳跳,比手划脚的似是玩得非常开心,不由得都大声叫唤起来。 “摔一跤就吓萎了?你算不算男人!” “有本事别光比划,是男人就干一架!” ………… 众人叫得正欢,却见擂台之上那裁判面无人色步步后退,终于退到擂台赛边缘,咚的一声,一头从上面倒裁下来。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台上许远大开大合,立掌如刀,刀刀带着风声直奔柳相哲而去,而柳相哲则仗着身法灵活,在台上辗转腾挪,左支右拙,虽偶有反击,但都尚未及身,都被许远掌力击散,难起半分波澜。 柳相哲心中叫苦不迭,谁曾料到在这个土着星球,竟会遇到如此逆天人物,全身上下浑无灵力波动,但掌刀所带劲气霸道之极,每每劲气尚未触及身体,都会令他心头警觉大起,身体不由自主先行做出闪避动作。 看着对手在擂台如同不知疲倦的野猪一般狂突直奔,柳相哲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于是牙齿一咬,鼓起全身仅存的一点灵力,在体表形成一薄薄的护罩,冒着许远的掌风向前突进。 许远久战之下,正苦于柳相哲滑不留手无法正面对杀,见他挥拳逼近,心中大喜,变掌为拳,对着对方拳头,狠狠击去。 一声巨响,柳相哲重重跌到擂台下面昏迷不醒,而许远也不好受,喷出一口鲜血立于台上。虽说带着小妖头套别人看不到他面部表情,可是识海之中,青色汽流正与外部侵入的灵气混在一起上下翻腾不休,争斗不停。最终识海之内光点爆发,才将体内侵入灵气吞噬干净。 识海之内翻江倒海,识海之外的许远本体也不好受,立在擂台之上摇摇欲坠,最终坚持不住,索性盘膝坐于擂台之上,就地打坐休息。 擂台之下,众人早己反到天上,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发文,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什么震惊,少木寺小妖暴揍棒子,快看,降龙十八掌重现江湖等等不一而足,全都是有图有真相,一个比一个夸张。 等到工作人员把许远带到车内,许远勉强说了句,把我拉到我店里,就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那个张局长唯恐他出了意外,开车直接把他送进医院,至于许远拼命留下的送回店里的话,早被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第81章 又昏迷了! “晚辈赵无?,奉师命前来拜谒墨天阁,还请赐见!” 空无一人的山谷之中,忽然传出一句人声,“可有荐书凭证?” 赵无?朗声回道:“家师吴天,亲笔书信在此,还请验视!”说罢掏出一枚玉简出来,拿在手中。 一只许远叫不上名字的五彩飞禽出现在画面之中,叨起玉简展翅飞向远处。 过不多时,一架石桥凭空出现在赵无?的脚下,只是石桥凌空虚渡,另一端云雾缭绕不知通向何处。 赵无?好似不知畏惧,抬脚便迈上石轿,犹如闲庭信步全无半点紧张之态。 走不过十数步,画面悠地转换,赵无?面前出现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注视着他。 “你就是吴天那老货的关门弟子?” “晚辈赵无?,见过千机神君!” “你师父信中所言,想为你求制本命法宝,此事关系不小,你可想好了?” 赵无?低头不语,千机神君又道:“你既已拿定主意,我也不再多说,跟我来吧……” 画面中的时间流速忽地加快,许远看到赵无?在里面如同勤劳的小蜜蜂在搬运着不同的材料,用不同的方式把它们熔炼成不同的形状,偶尔赵无?还给自己划上两刀,放点血浇浇那些材料,或者模型。 这是不是跑错片场了?自己本以为是个古装打斗片的,谁知会给来个古装科研片! 这到底怎么回事?上次的番茄辣椒红柿子自己还没弄明白呢,现在又给自己搞这么一出! 许远睁开眼睛,退出识海。 果不其然,自己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贾少飞正在一边拿着手机玩的热火朝天,看都没往自己这边看上一眼。 “咳咳!”许远干咳了两声意图引起贾少的注意。 “你醒了?稍等一会哦!我这局马上就打完了。”贾少飞老神在在,头也不抬的直接说道。 许远觉得自己是不是得喷口血配合一下这货的表现,这他妈的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这时一个警察推门进来,看见许远醒了,惊喜的说道:“你醒了?这可太好了!不是说你一昏迷就要好几天么?” 真是感到无语,看来自己醒的还不是时候了?现在的人都这么现实吗? “贾少飞!”许远不耐烦的喊了一句。 警察忙走到床前按住他道:“别激动,别激动!你才刚刚醒,得保持冷静!” 贾少飞收起手机,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青涩递给许远,“你不是要这个么?叫唤个什么呀?早就给你备好了!” 许远接过酒瓶,打开盖子,咕咕咚咚一口气全部下肚。 “还有吗?”许远意犹未尽。 贾少飞又递给他一瓶,这瓶喝完,许远才觉得身上多少有点精神,于是开口问道:“这次我睡了多久?” “一天多,不到两天!”贾少飞回道,“我第一时间和唐叔联系了,他问过情况说没问题的,只是叫我给你备点青涩就行了!” 许远这才知道为什么贾少飞那时满不在乎的原因了,不过自己这次昏迷,好歹也算是个工伤吧?警察就把自己这样放这儿不管了?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吧! “那个张局长呢?”许远问警察道。 警察显然没有听出许远话里的不快,热心回道:“别提了!跟你们打架的那个周世名,前天刚被从警局里保释出来,大中午的在闹市被人狙击爆头!这事呀,以后有的忙了!” “什么?周世名在闹市被爆头?真的假的?”许远不敢置信,“这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也太狂了吧不是?” “人家有狂妄的资本呐!”警察叹道,“整个现场没有丝毫线索,就像他的脑袋是凭空爆炸的一样!张局为这个事已经发几次火了!” 许远忽然感到有点心虚,总觉得周世名的死和自己脱离不了关系,于是赶忙转移话题,“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当然可以!你现在完全自由了,不过张局长说过,你这算是工伤,让你在医院好好检查休养一下,等他忙完手中的事,立马过来看你!” 许远义正辞严的说道:“那怎么能行,你们警局这么忙,我再住不是添乱吗?我已经完全好了,我要出院!” 许远心中有鬼,不想在警察眼皮?下多做停留,谢绝了警察同志的热情挽留,匆匆收拾一下随身衣物和贾少飞一起离开了医院。 “那个和柳相哲对轰的小妖是你吧?”贾少飞在路上问许远。 “嗯!” “你是猪哇?人家为了出名都掏大价钱让名星来做广告。你可倒好,大好的出名机会你去戴个安全套!你这脑子是咋长的?你不知道你的酒现在并不好卖吗?”贾少飞恨铁不成钢的数落许远,要不是打不过对方,估计现在脚都踹到许远身上了。 许远一时语塞,当初确实没想到这么多,现在被贾少飞这么一说,似乎更是坐实了自己的弱智,可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必须要蒙面,为什么以前每次打架都没想到这些,可偏偏这次会想到呢? 莫非这个柳相哲并非单纯的棒子,自己也并非单纯的自己? 柳相哲拳上的力道能侵入自己的识海!许远现在终于想到了这点,可是他的力道似乎很是有限,这又是因为什么? 见许远默不作声,贾少飞以为说住了他,也就见好就收留点口徳不再吭气,两人一时陷入沉默。 快到店铺时许远这才开口,“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当时我最好的选择就是蒙面,真的! 至于青涩的销售问题,这个不用操心,我打算就是用钱砸,也要砸一个市场出来!不信,咱们走着瞧!” 省城的人真的穷吗?我读的书少,你们可别骗我! 第82章 方若兮要来 由于所卖的产品过于单一,店铺的装修并没给杨得草留下太多的发挥空间。一层的销售大厅只是简单用箱装的青涩摆出一道三米长二米高的通明酒墙,旁边再用树桩做的架子上放上两罐大酒,这就算展示完成了。 见许远一脸的不以为然,贾少飞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在几只射灯的光照之下,玻璃幕墙内几百只若发着微光的细小青蛇在墙内蜿蜒游动,若隐若现,如童话梦境,别有一番震撼。 “怎么样?够吸引人吧!”贾少飞得意的问道。 “不错!”许远点头称赞,看见旁边摆放的桌椅,就要去坐。 “这个是前台服务的!”贾少飞解绍道,“咱们办公室在后面。” 许远这才注意到后面还有两间,一间写着贵宾室,一间写着办公室。 贾少飞又道:“咱们马上就要正式营业了,喊马东成来拍个几条广告视频,在各大网络平台上放放宣传一下,好不好?” 许远大手一挥,“那是当然,我说过,就是拿钱砸!也要砸出一个市场来!前面花点小钱,不要舍不得!” “许总大气!”贾少飞由衷的拍了一记马屁,“我这就去告诉马东成,让他来拍广告。” 说是这样说的,专业的广告不是马东成一个人能够独立完成的。过不了多长时间,一个干练的青春女生就走了进来。 “我是小马哥介绍来的,请问是贵公司要拍广告吗?” 贾少飞起身招呼,“正是我们,美女请坐,不知该怎么称呼?” 那女孩大方的说道:“我叫刘清薇,是艺城广告公司的业务代表。希望能与贵公司达成合作!” 贾少飞笑道:“对于小马哥的人品,我们还是相信的,不知道贵公司打算怎么推广我们的产品呢?” “推广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咱们酒是什么香型?有什么突出的特点,还有和那些历史上有名的名人是否有一定的关系……” “这个嘛……?”贾少飞回答不上来了。 “你说的那些都不是重点!”许远插话道,“我们找你们推广,其实只是想简单的拍几个视频广告,不用那有的没的搞一大套东西出来。” 刘清微笑容不减,“那不知道你想要拍怎样的广告呢?” 许远想了一下,组织组织语言说道:“第一个广告,告诉人们青涩来到省城,优惠价三千伍一瓶!” “第二个广告呢?你又想告诉人们什么?” “五天后发布第二条,就说价格涨成四千了! 再过五天,你发第三条,就说价格是四千五!告诉他们,以后青涩就是这个价,爱买不买的。” 听完许远一口气说这么多,贾少飞和刘青微都有点呆了,这样的自杀式广告营销,在国内还是独一份吧? “许远,你不是说就是掏钱砸,也要砸出一个市场吗?”贾少飞不确定的问道。 “我都出钱做广告了,这还不叫掏钱砸吗?”许远不服气的反问。 “许总,你听我说!”刘清微也忍不住了,“一般的新产品面世,是不能频繁涨价的,这样会严重影响消费体验的。” 许远解释道:“美女你刚刚也问过我们的酒有什么特点。我现在跟你说哦,这酒的特点就是特别香,特好喝!还有一点保健功能,所以才要的不是那么贵一点点!” “你确定要这么做?”刘青微又追问了一句。 “就这样吧!”许远肯定的说道。 刘青微对着屋内,拿着相机一阵拍摄,然后又拿出一瓶酒来,单独一阵狂拍。 “今儿晚八点前给你出第一个样片!” 刘青微走后,一直黑着脸的贾少飞这才出声,“完了!好好的公司就要被你搞完了!” “说的什么话哩?”许远瞪了他一眼,“什么好好的公司就要被我搞完了?你没看我兢兢业业的在为公司做牛做马的操心费力吗?” “我看你是在兢兢业业的挖公司墙角吧!”贾少飞回讽道,“许远,咱这酒卖三千伍不低了,你为啥还要四干四干伍的往上涨呢?找死不是这个找法吧! 唉,我还答应让方若兮来这里当前台哩,算了,不坑人家姑娘了!叫她重新找工作算了!” “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的货!”许远玩味的看着他道,“你忘了上次咱俩是为啥打架的了,那女子一看就是个心眼多的人,你招她干啥?” 贾少飞这下不吭声了。高三时他多次追求(骚扰)班里一位女生,结果那女孩装做喜欢许远,让贾少飞喊人把许远堵在学校的卫生间里一顿胖揍直至昏迷。 虽说许远因祸得福,可醒来后仍是上他家加倍报复回来。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女孩上了大学,许远和贾少飞先后住了医院。 上次在酒吧的遭遇和在学校发生的事如出一辙,那方若兮明显是为了摆脱那个所谓的伟哥才来他们这一桌的,可这个贾少飞竟然色迷心窍再次掉进坑里。 “可是我真的喜欢她呀!”贾少飞喃喃说道。 这货没救了!许远心中想到,平时聪明的不像话,可一见漂亮女人就立马死机短路,这可真是没谁了! “少来这一套!以前你不也喜欢班里那个吗?”许远落井下石起来那是毫不含糊,谁让他平时笑话自己时也是不留余地,如今逮住机会.还不趁机报复一下,那还算人吗? 贾少飞百般纠结,许远看的心中好笑,“怕球!你叫她来吧!闲着也是闲着,反正量她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自己长点心,你就自当煅练了!” “这可是你说的!”贾少飞喜出望外,“你可不许和我抢!” 许远撇了撇嘴,“就你稀罕的像个宝贝似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可是,可是她要是勾引你怎么办?” “她要是这样的女人你还会喜欢吗?” “可是人家从没说过喜欢我呀!”贾少飞漰溃了,这个时候才想起这最重要的一点,人家或许只是来找个工作的,是自己想东想西,把事情想的复杂,想的歪了。 “你可真行啊!”许远同情的看着他,发出衷心的赞叹! 第83章 城里人,素质都挺高啊 不管咋说,店铺开张在即,店里也确实再需要一个工作人员,既然方若兮愿意,那就让她来好了! 许远当真的无所谓,贾少飞心里则是有点患得患失,忐忑不安起来,打起电话声音都有点抖了。 “喂,是方若兮吗?你现在方不方便过来一下!” ………… “对!对!我们是青涩省城经销处的,你若是有意向,请现在过来一趟好吗?” 贾少飞收起电话,长出一口气道:“她十五分钟后过来。” “她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许远有点好奇! “那次打过架后,那个伟哥动了道上的关系,没有那个酒吧敢再收留她。她就杨得草帮忙,杨得草把她介绍过来的。” “这个九天集团这么牛吗?”许远问道,“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要把别人活路断完,也没人管吗?” “你忘了人家是咋对付咱们的了?”贾少飞说道,“当初人家一个电话,全场的经销商几乎跑光,更别说对付一个小姑娘了!” 不大一会儿,方若兮走了进来,虽然面上装的平静如常,但是不经意喘息声中,显示出了她对这份工作的紧张。 “请坐,方姑娘!”许看了一眼发呆的贾少飞知道他指望不上了,只有自己亲自出马。 “谢谢!”方若兮有点拘谨的坐了下来,今天的她只是画了一个淡妆,比起昔日,少了一份妩媚,多了一点知性。 许远不知常规的面试是个什么流程,直接说道:“明天我们就要正式营业,你确定留下来?” 方若兮点了点头,“我想知道我的工作内容,还有工资是多少?” “日常的接待工作!工资暂时五千吧!当然效益好了有奖金拿的!” 贾少飞这时插了一句,“你在这里干不下去,为什么不换一个城市呢?说真的,你的歌挺好的!” 方若兮怔了一下,“我已经换了几个城市了!我累了,不想再挣扎了!” “其实,咱们的工作时间不长!你要是有想法,还是可以自己试试的!”贾少飞继续劝道。 方若兮没有理他,问许远道:“许总,我如果卖酒有提成吗?” 这是个问题!许远想了一会儿说道:“有人说过,青涩没有一瓶酒是推销的,每一瓶都是人们自己来买的!所以你卖酒没有提成,你只管记住什么人要多少酒就行!” 方若兮又问了几个问题,许远都一一耐心给了答复,贾少飞倒是晾在一旁,干急插不上话来。 “你现在是不是手头很紧呐?”终于让贾少飞又插上了一句。 “嗯!”方若兮低声回道,“我前段时间租录音棚花了不少钱,丽影还欠我三万多元的工资没发!” “为什么?”贾少飞气愤的问道。 “那个杨伟不让给,说是赔他的医药费!”方若兮说着眼角红了起来。 “远哥……”贾少飞祈求的看着许远。 许远有点头大,说老实话他不想?合进来,因为他怀疑这都是方若兮为了要她的欠款特意为自己挖的坑,自己与她无亲无故的又为何要往下跳呢? 贾少飞见他迟疑,知道许远不愿管这闲事,可自己实在不忍看着方若兮无助的凄惨模样,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远哥,你想想办法呗!若兮现在也算自己人了!” “明天就要开业了,咱就先别多生事了!”许远无奈的对方若兮说道:“要不我先给你转三千块钱你先用着?” “不用的,许总!我身上还有钱能坚持一段时间。”方若兮拒绝了许远的好意。 见方若兮拒绝,许远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自觉有点尴尬,场面一时凉了下来。 “有些事不要放在心里,以后只要你在青涩一天,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人来欺负你!而且你那些旧账,以后我会为你讨过来的!” “精彩!小小年纪把妹到有一手!真是猫不知自己屎臭,驴不知自己脸长!”一个男人叨着烟卷走了进来,当然身后少不了跟有十多个小弟。 “这里,就是那个乡巴佬开的小卖部吗?”男人随手把烟灰弹到许远的面前,“小孩!去把管事儿的给我叫来!” 男人正站在方若兮的身后,一只手伸向她的脸蛋,“没人敢欺负你?摸摸算不算欺负啊?” 方若兮霍地站身来,手上己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声竭力斯的喊道:“你干什么?你敢再动一下,我死也要溅你一身血你信不信?” “我好怕血噢。”男人贱笑着说道,“这个小屁孩不是说以后没人欺负你了吗?小屁孩,你他妈的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呀?” 贾少飞同情的看着这个勇敢的男人,心中佩服着人家的勇气,同时哀悼他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命运! “打脸了吧!小屁孩!没那个本事就别吹那个牛逼……” 话还没有说完,许远坐在沙发上的身子前倾,一把抓住男子胸口的衣服向前就拉,那男子应声倒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许远松开手又按住他的头接连撞向茶几,同时对那群骚动的小弟喝道:“动哪个脚,老子砍那个脚!不信试试!” 小弟们全都被震摄住不敢动弹,许远又慢条斯理的把男人头向茶几撞了几下,终于那个不厚的茶几咣啷一声,四分五裂了。 许远提起满脸鲜血的男子,啧啧叹道:“你头可真铁!脸可真厚哇!” 男人疼得只顾惨叫,说不出完整话来,许远随手把他往地下一扔,对着一个小弟招手道:“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人家说你两句,你把人家给楱得血流满面,还让人家解释? 一旁的贾少飞撇了撇嘴,这都也学会装了!他扭头看看方若兮,看见她虽说眼睛嘴巴都张得老大,可脸上的神情明显是惊讶大于惊吓,甚至还有一点点不易发觉的喜悦。 再看一众小弟们两腿乱抖,面色苍白,满脸的惊恐过度,心中觉得有趣,这女人胆子可真不小哇。 没人知道的是随着许远修炼的加深,功力的提高,他的意淫能力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可以针对指定人士进行震摄,而不再像以前那样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 那个被许远指着的小弟吓得话也说不利落了,“我,我也不,不知道哇!强,强哥喊我,我就来了。” “许总,这个就是丽影的老板,程强!”方若兮开口说道。 许远踢了程强一脚,“起来!甭装死了!” 程强挣扎着坐在地上,额头上血己经止住,只是脸上被玻璃扎了几道口子,看上去非常瘮人。 “说说吧!好好的干吗要来找事?我又不认识你,一没招你二没惹你的,你他妈的是吃饱了撑的慌?”许远和颜悦色的问他。 “许总,你放过我!这事儿咱们算两清!我以后保证不再惹你,怎么样?”程强硬着头皮说道。 “真是个铁头娃!”许远叹道,“你他马的好好跑到我屋子里来,还砸烂老子一张茶几!说不玩就不玩了?可能吗?” 许远伸手想摸一下程强的脸,港片上很多黑帮老大都喜欢这么干的,可是一看他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又觉得反胃,“真他妈的恶心!”又把手缩了回来。 “那你要怎么样?”程强快要哭出声来,“是你先在我店里闹事的我才来找你的!” “说你妈x!”许远站起来一脚把他踹翻在玻璃碎渣上,“那天的事是我挑起来的吗?你不去找那个杨伟你他妈的来找我?” “你是外地的,不找你找谁?”程强躺在地上大声嚷着,委屈万分。 “这还有点道理!起来吧,咱们谈谈今天的事,该咋解决!” 程强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立在许远面前,不敢开口说话。 “首先,你还欠方若兮多少钱,今天先把这个钱给清了!” “还欠三万多一点吧!具体多少我得问问财务。”程强小声说道。 “你还想再拖吗?”许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的,不是的!”程强连忙大声否认,“我现在就和财务打电话,马上打钱!” “不用麻烦了!三万多一点,零头不说了,你打四万得了!” 程强没有吭声,拿起手机一顿操作,不一会方若兮对许远说道:“谢谢你,钱到账了!四万块钱一分不少!” 许远点了点头,对程强说道:“既然你把钱付了,这事就算清了。本来还想让你赔茶几的,这次便宜你了!” 程强小心的问道:“那我能走了吧?” “走吧!还想让我管饭?” 程强如蒙大赦,不顾痛疼,带着小弟赶忙溜了。 待到那些人走后,许远有点好奇的对贾少飞说道:“你发觉没有,省城这些道上混的胆子都不大,只要一发脾气,一个个都怕了。” 贾少飞点头附合,“要不咋说人家城里人素质高呢,不像咱们乡下,动步就是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太野蛮了!” 正在低头打扫卫生的方若兮看看两人,嘴巴张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外面五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晒晒日光浴,一定很舒服吧? 第84章 光头强 被拖欠的工资就这样轻易的落入自己的口袋,方若兮自是十分高兴,执意要请许远俩人去吃大餐。 许远本不想去,可看到贾少飞那双望穿秋水的大眼,最终同意到离办事处不远的大排档去吃上一顿。 看看也到了饭点,三人步行前去用餐,路上贾少飞嘟囔着说得配个轿车,许远回了一句,“我又不会开车,买个小车干啥哩?” “你得多老土还不会开车?”贾少飞鄙视的说道,“现在这个年代,你离了汽车能行吗?汽车就是人身体的延伸,没有汽车的男人根本不配做一个成功的男人!” 这话好熟悉!感觉在?儿听过! 方若兮插话道:“是啊许总,在这里没有车是很不方便的!” 想起这话在哪听的了!识海之中,墨天阁的修士对赵无?说的:没有本命法宝,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真正修士。本命法宝,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凡凡法器那样,单纯的外物! 贾少飞还在继续逼逼,“咱们的酒这么高端,你说你到哪儿去都是打的或者坐公交,丢不丢人呐?许总!” 许远回过神来,“那你俩这个月好好干!争取下个月咱们买辆好车,行不行?” 这算是把天聊死了!所幸饭馆也到了。 先点了两个小菜,向服务员要了三个酒杯,许远拿出一瓶青涩,给三人杯子全都满上。 “许总,我不喝白酒的!”方若兮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笨蛋,若兮是唱歌的不能喝辣酒的!你看你点这俩菜,红彤彤的想害死人啊?”贾少飞略一动脑就知道为了什么,趁机落井下石起来。 贾少飞跑到前台,又要了两个清淡的凉菜,顺便把饭钱给老板结清。回头一看,自家的桌前立着一个光头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空酒杯正在闭目回味,脸上是更是满脸的陶醉。 不用说,方若兮面前空了,连酒杯也没影了! “兄弟,这是什么酒,能再来一杯不?”光头眼巴巴的看着许远。 贾少飞走了过来说道:“我说你刚才喝这一杯值三五百,你信吗?” 光头深以为然的说道:“我信!我咋能不信?这到底是啥酒呀?陈年毛呆也没这个味啊!” 许远把酒瓶从桌?拿出来,给光头满上,“这酒叫青涩,三盲新出的!现在优惠促销得三千五一瓶。” 光头兴奋的叫道:“老板,给我们来盘龙虾,这桌账我结!” 老板飞快的跑来弯腰说道:“强哥,这位老板已经把账结清了!” “那正好!你给我开个包间,我和这两位小兄弟好好喝一下。”光头强哥热情不减的对老板说道。 许远没有办法,对着光头说道:“强哥是吧?我们下午还有事要办,可能没法陪你多喝了,实在是对不起哦!” “什么事说说看,你强哥我在这里还是有两分面子的,说出来我让人给你解决。” 许远笑笑,“我们就是这个青涩厂家的,我们在省城的经销处就在前面拐弯处,明天就要开业了!今天下午就得去收拾收拾!有些东西还没弄齐。” “那好,明天我一定去给你捧场!”光头强豪爽的说道。 “那我谢谢强哥了!强哥坐下来一起吃点。” 光头强毫不客气,招呼老板又上了几个硬菜,又拿了两瓶毛呆,坐下就和许远几人喷了起来。 青涩虽好,但一瓶经得起三人几下,一人两杯进肚,光头强把瓶子摇来晃去的倒不出一滳来,只能拆开毛呆与两人继续共饮。 许远平时喝酒尤如常人喝茶,谁知贾少飞与光头强两人也极为海量,三瓶白酒喝光竟然全都是神清气爽意犹未足。 许远制止了两人继续拿酒,喊老板过来结账,光头强又是一番争抢,结果惜败,最后扫兴与许远告辞,不舍离去。走之前言明明天一定要去捧场许远也客气的谢了对方。 “唉,本来还想着明天开业没人上门难看,这下好了,先预定一个客人,没那么冷清了。”离开大排档很远之后许远这才开口说道。 贾少飞对方若兮说道:“你别见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脑子很正常的。”想了一下,又补充道:“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上帝为你开一扇窗,必定要为你关上一道门,然后再把窗子用钢筋把它焊死!” 许远怒了,“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怎么了又?” “那个光头明显是过来骗酒喝的,这你都看不出来,还说他明天会来捧场,你想多了吧!” 许远哑口无言,人家说的似乎有点道理,自己好像真的受骗了? “反正也就一百多块钱,骗了就骗了吧!”许远无力的说道。 “说的轻松,一百多,骗了就骗了……不对,你刚说多少?” 方若兮也醒悟过来,“人家根本不是骗吃骗喝的!贾总你看错人了!” 贾少飞恼羞成怒,“他那毛呆能和青涩比吗?他不是占咱便宜还能是咱占他便宜?” 回到店里,许远看着孤零零的几个沙发,问贾少飞道:“这茶几也不知道好不好配?” 方若兮忙道:“许总,要不我下午到各大商场去看看吧,省城我熟!” 贾少飞却是拨通手机,“喂,杨总……” “啊对,对!今天是有个叫程强的来店里闹事,不过结决了,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就没麻烦你!” “没事!不过是砸烂了一张茶几,谁让人家头硬呢!杨总,你这茶几是正规厂家的东西吗?这玩意可真是一言难尽呐,你看明天就要营业了!” “那多不好意思!多少钱我一会儿给你转去。要的,一定要的!你真不收许总和我都会生气的……” 贾少飞放下电话,得意的看着许远,“咋样?动动脑子,不是啥事都是要出死力自己去办的!你多学着点。” 许远目瞪口呆,无言以对!闷了半天最终说了一句, “你鳖子今儿个是吃枪药了?怎么处处都要给我对着干!” 第85章 开业大卖! “青涩莅临省城,全新口感,敬候品鉴!开业巨惠,三千伍佰元一瓶!”伴随着磁性的男低音深沉介绍,一个硕大的酒瓶静静的伫立在虚无空间之中,若非酒瓶那缕青色汽体蜿蜒流淌,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一幅静止的图片。 艺城的这则广告倒是很好的体现了许远的要求,我的酒就是贵!你爱买不买。至于效果怎样,那也只有天知道了。 三个人在店里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看看外面,但每次抬头都只能见到空荡荡的大门口,连只小鸟也没有飞过。 贾少飞急得扔下手机在大庁里转来转去,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方若兮也放下手机,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 本来还不以为然的许远也被他俩搞的有些紧张起来。 “兄弟,真的是你们在这里呀!” 到了九点多钟,光头强终于第一个进到店里,热情的向他们招呼。 “强哥?快请坐,强哥你今天真是来了!”贾少飞忙窜出座位招呼,方若兮也赶忙泡了一杯上好的清茶来招待这第一位贵客。 “谢谢强哥来捧场!”许远对光头强的到来也是十分高兴。 “怎么人不多呀!”光头强看看周围就他一个顾客不禁这样说道。 “让强哥见笑了!我们初次来这省城,人生地不熟的,唉……”许远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 “什么话呀!什么人生地不熟的?这不还有我吗?你给我等着。”光头强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方若兮,“给我先来两箱!” 方若兮拿着卡嘴巴张了张刚想说点什么,贾少飞急忙说道:“麻溜点呐!磨蹭个什么劲呀你?” 许远点头说道:“刷吧!强哥是识货人,这酒不亏!” 光头强也点头道:“刷吧!这酒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有些人想买还找不到地儿呢!” 方若兮这才放心刷卡,提示音刚一响起,贾少飞忙搬起一箱酒就问:“强哥,这酒给你放哪里!” 光头强笑着看了他一眼,“兄弟,不着急,这酒我以后会常来买的!” 贾少飞正色说道:“强哥,咋说今天你是上帝,就该享受应该的服务!快说你车停在哪里,我给你放车里去。” 说的正是热闹,商震也走了进来,不同上次的是,这次还领了三个年轻人跟在后面。 “老爷子您也来了!”光头强一见商震立马上前招呼。 “强子,你鼻子可真灵,哪儿有好东西都少不了你这家伙!”商震也笑着回复。 许远忙起身让座,“大爷,您坐下说话。” “小子,见过你林叔了吗?知道我是谁了吗?”商震问许远。 林叔?难道是林名书?许远忙道:“见到了,大爷!不过我们没谈起您老人家,所以……” 商震说道:“我是他岳父,咋样?叫声大爷你不亏吧!” 见两人说的有劲,光头强抱起一箱酒道:“老爷子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商震摆手示意他自便,坐下对许远说道:“酒卖的咋样?” “不太好!”许远坦率说道,“这酒在省城好像卖不动什么!” “净胡说!”商震斥道,“再过几天你试试看!别一时半会儿就乱了方寸。” 正说着林名书领着几个人也走了进来。 许远和方若兮一时乱了手脚,顾头不顾尾的招呼着众人,所幸林名书几人只是每人拿了两瓶就离开了,并没有过多耽误时间。 商震这次一下要了十罐,说是给北京老家的亲人捎的,这笔大单玄些把贾少飞给乐坏,马上缠着许远要去提辆汽车开开,自是被许远驳了回去。并嘲笑他了一顿,说他是叫化子不留隔夜食,让他很是郁闷了一阵。 到了中午,又零零碎碎卖了几箱,就连罐装的,也卖了两罐,眼看着营业额超过了五十万,三人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大地方毕竟还是大地方,不是三盲那个小县城可以比的。 中午吃饭时候,贾少飞和方若兮提议叫外卖在店里吃算了。许远却是不以为然,坚持带两人去昨天的店里吃了一顿便饭。 到了下午,诡异的是人流明显多了起来,虽说再没有商震那样一下买十多罐的大买家,但是成箱成箱的瓶酒却多了起来。这也幸亏是许远体力惊人,成箱的白酒搬送方若兮自是帮不上忙,贾少飞在搬了一二十箱之后己是累的嘴巴张着舌头伸着直喘粗气,剩下的只有许远一人独自一人搬送到顾客车上。 临近下班的时侯,贾少飞说道:“许远,你注意了没有?今天好像没见杨得草那群人来买酒。” “是没有!”许远肯定的说道,“不用管他,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贾少飞皱着眉头,“我怕的是这货知道了什么对咱不利的消息,这才特意要和咱们拉开距离。” 许远想了一下,还是确定告诉贾少飞一点东西,增加增加他的信心。 “你还记得今天一下来买十多罐酒的那个大爷吗?” “记得,咋不记得!”贾少飞苦笑,“那老头儿特记仇!今天来都没搭理我! 哦,对了!他说他是你林叔的老丈人!你哪来的林叔?他又是谁?” “林叔是我邻居许还山大爷的干儿子,叫林名书!”许远平静的说道。 “林名书?是不是今天中午和大爷差不多同时来的那个?”贾少飞不确定的问道。 “嗯,比大爷晚一会儿到的!我当时正在和大爷说话,没有来得及打招呼你们就把钱给收了!人家也就走了!” “牛逼!”贾少飞摸着额头叫道,“xx来了你都敢爱理不理的!你真是让我服了!还叫什么林叔哇?脑子有病吧你?直接叫爸爸多亲热啊!在这个省里谁还敢惹你?你这个二球货!” “滚!我看你越来越欠揍了!”许远踢了他一脚道,“现在还怕这怕哪吗?” “我怕个球哇我怕。”贾少飞嚣张的喊道,“他妈的老子现在就杨得草打电话,问问他今儿个为啥没来?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真是说他胖他立马就喘,稍给点阳光就立马灿烂呐!许远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他,打开手机,输入林名书三个宇开始搜索。 第86章 强买强卖 夜半修炼完毕,许远静下心来仔细梳理上次在识海中关于炼制本命法宝的有关信息。 所谓的本命法宝,又一说法是本体法宝,意指法宝与修士本为一体,如臂使指,心随意动完全可以随心指挥,甚至能自主攻击对手的法宝。 可惜的是一大堆修道术语让他听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云,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赵无痕在墨天阁的一切所做所为,仍是六窍通了五窍,一窍不通! 妈的!搞什么鬼?净弄些看不懂的玩意来糊弄人!上次好歹还弄些番茄辣椒红柿子来做做样子,这次干脆赤裸裸的不做一点掩饰了。 许远气极,一边嘟嘟囔囔的骂着,一边不死心的继续观想。青涩的成功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这次若是能炼制法宝成功,在世间又该引起何等的轰动? 理想过于美好!奈何大脑实在糟糕!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又看还是看不明白,许远又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智商起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不!是砸门声,伴随着贾少飞那高亢的嗓门,“许远~,许远~,起床了!”的追魂夺命的叫魂。许远结束观想打开房门,“你催命哇?” “你看看几点了,再不出去吃饭都晚了!”贾少飞毫不示弱的顶了回来。 许远看看手机,才六点多不到七点,外面天刚蒙蒙亮。 比我这个资本家热情都高! 许远吐槽着打开房门,把贾少飞放了进来。 两人洗漱完毕,出去吃过早饭才刚刚七点,回到店里,却见方若兮己站在门口。 “不是说八点半上班吗?”许远无力的问道。 “我来早点好收拾一下!你们两个男子汉收拾不好店面!”方若兮很自然的回道。 昨天一楼展厅的样品己卖的七七八八,许远和贾少飞又以二楼仓库里搬了几十箱下来重新码好,收拾完毕,贾少飞又瘫坐到沙发上不想动弹了。 “下个月咱们买车!争取买个一百万朝上的!”许远大声宣布! “真的?”贾少飞兴致缺缺,认为许远是单纯画饼骗人,毕竟自己不开车的人怎么会突然想起买个豪车,虽然许远脑子缺点什么,但也不至于脑残到把钱不当钱的地步吧! “骗你是狗!”许远信誓旦旦的说道,“你要是嫌弃,到时候让若兮一个人开好了!” “我自己有车的,许总!”没想到方若兮这么来了一句。 “好哇!你们都不稀罕,咱们不买总行了吧!”许远恶狠狠的来了一句。 “你说了,不买你可是狗!”贾少飞补了一句。 三人正在说笑,忽然几个西装革履仪表不凡的人走了进来。 许远一看,哟,这个不是棒国的虚构武神郑周成么? 穿上西装成了现实中的柳相哲了。 领头的走到许远面前面,“请给我来一瓶青涩,谢谢!” 方若兮拿出一瓶递给了他,那人接过之后又递给了柳相哲。 柳相哲接过酒瓶一饮而尽,对着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看着柳相哲一瓶喝完,转身对许远说道:“我是大棒民国大星生物的李文儒,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关照!” 大棒民国大星生物,许远感到一阵牙酸,一句自我介绍用了两个“大”字,棒子们这么缺乏自信,生怕别人小瞧不被重视吗?名字带个“儒”字,儒家不是一向强调谦逊含畜的吗? 许远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印有会长两字,想来官职不小。 “青涩酒厂的厂长,许远!不好意思,小企业,没啥名气,所以我没有名片。” “许先生客气了!”李文儒客气的说道,“许远先生,我这次想购四百箱青涩运回大棒民国,不知可有优惠?” 妈的,我看你是想赖掉刚才那瓶酒钱吧!许远暗自想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咱们还是一桩一桩来吧!李先生还是把刚才那瓶酒钱给我结了再说!” 贾少飞和方若兮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咱们许总现在得有多飘,四百箱的订单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贾少飞恨不得上去给许远一个嘴巴让他清醒清醒,只是惦量惦量自己的实力,这才放弃了这个对许远和店里都有好处的善意举动。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李文儒歉意的说道。扭头示意一下,一个随从掏出手机,扫码付账。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李文儒问道。 “当然!”许远笑容满面,“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李文儒清了清嗓子,“许先生,即使贵国的毛呆,在我们棒国,一次性四百箱也不是个小数目,不知您是否同意呢?” “当然!我对毛呆不太了解!不过我相信你的判断,实际上,我相信不单毛呆,就是我们邻县的桃花春酒,在贵国的销量也不会太多!” “桃花春酒?它很有名吗?怎么我没听说过呢?”李文儒惊异的问道。 “嗯!在我们老家比毛呆销量好多了,贵的桃花春一瓶也要一百多呢!”许远诚恳的说道。 贾少飞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家伙把天聊死的本事比他打人的本事大多了。这他妈的是谈生意的?这怎么看都是吵架抬杠的把式,完完全全是照着谈崩的架势来的好吗? 不得不说棒子在商业上的素质要比许远这个二货高太多了! “许先生说笑了!怎么能拿桃花春这样的地方杂牌来和青涩相比!”李文儒微微一笑,试图揭过。 许远却是来了精神,抬杠抬出了劲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毛呆的销量还不如桃花春酒,它俩咋不能放一起比较呢?” 李文儒解释道:“我不是把它俩相比,我是和青涩相比……” “你是在找事吗?”许远的二杆子精神发作,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拿它们和我的青涩相比?” 屋内的棒子们集体感到一阵森然冷意,似是有人在高处俯视着自己,一言不合,似乎随时都会拿刀把这里变成一片修罗屠场。 “许先生,你误会了!”柳相哲适时开口,“李会长绝非有意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是吗?柳先生你练过古武吧!你觉得他对我说的不算冒犯?”许远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咄咄逼人,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杀意,直欲透体而出。 柳相哲身处异界之时,江湖游历也不甚多,虽说活的岁月也算不短,但生死历练,比之赵无痕则差之甚远。眼下许远杀意逼人,柳相哲直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总觉许远倘若雷霆一击,自己将万难抵挡。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进入地球以来,柳相哲第一次心中升一股无力之感!上次少木寺之战虽然惨败,但自己总有一战之力,可是此次若许远发难,自己能否上落个全尸,则是万难得知。 “许先生,李会长非我辈中人,对青涩真正价值不太了解,我觉得情有可原,似乎不能求全责备吧!”柳相哲艰难解释道。 许远强自压住心中沸腾不已的杀意,问李文儒道:“不知李会长认为青涩多少钱一箱才算合适呢?” 李文儒就算反应再为迟钝,也明白自己的现实处境,而且本次前来,本身就是对青涩报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当下不再犹豫,“许先生,就按你的价格,两万一一箱,先要四百箱!” “可以!你转账吧!”许远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庁,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害怕再晚一会儿,自己实在控制不了自己要对一众棒子痛下杀手! 赵无痕,是你在捣鬼吧!许远盘膝坐下,开始观想。 第87章 强买强卖 2 许远一脸的愤怒起身离场,留下了懵逼的贾少飞和一众吓坏了的棒子,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何发怒,也没有人知道现在该如何收场。 方若兮这才开始为棒子们一一奉茶,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许总这几天有点过于劳累,控制不住情绪,请大家谅解。” 柳相哲却是若有所思的说道:“许先生是性情中人,可能当时对李会长的话有所误解,反应稍稍大了一点,不足为怪。” 屋内众人全都诧异的看着他,谁也想不到此时柳相哲会出面为许远说话,要知道许远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对准的可是包括他在内的一众棒子啊!一个人的胸怀,真的可以这么宽广吗? 看着众人注视着自己,柳相哲苦笑着解释道:“强者都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正所谓龙有逆鱼鳞,触之必怒!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酒厂是他的家族企业吧!” 贾少飞适时接过话头说道:“青涩酒其实就是他研发的!” 有了合适的台阶,李文儒借机下台,“看来许先生对他的酒有相当之自信。好吧,就按刚才说的来吧!” 收到转账成功的提示,贾少飞长出一口气来,生怕这个从天掉下的馅饼再白白飞走,围着一群棒子跑前跑后的各种奉承拍马,端茶递水,务必要把他们发展成自己的长期客户。 正当贾少飞绞尽脑汁的奉承拍马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李会长何时到了省城,怎么不通知兄弟一下,好为你好好接接风呢?” 贾少飞认出来人,那位九天商贸的周总,周世豪。 周世豪这次只带了一个随从,不同寻常的是,这位随从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西游小妖。 知道小妖真实身份的贾少飞差点笑出声来,这叫什么事?李鬼跑到李逵家来耀武扬威来了?他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不但真正的小妖在这里,连柳相哲今天也会在场吧! 那个冒牌小妖看到柳相哲也在场,虽说带着面具,仍是明显的怔了一下,这他妈的也太悲催了吧!本想骗俩小钱花花,竟然碰到苦主也在现场,自己今天出门忘看皇历了吗? 柳相哲只是看了小妖一眼,心中就断定这个是个冒牌东西,也就不以为意,把脸扭在一边不再理会。 周世豪见柳相哲如此反应,觉得是自己触及到了人家痛处,心中得意,装出一副抱歉的模样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只是想找这家店主谈点事情,没想到柳先生您也在场。” 贾少飞饶有兴味的看着周世豪在那里低调装逼,低声对方若兮说道:“今儿个可热闹了!一会儿好戏就怕要开场了!” “你们青涩就是这样的待客的吗?”周世豪自觉镇住了全场,志得意满的开始了发难。 李文儒不想在此多做停留,就对周世豪说道:“周总,我的事情办完了,就不再打扰了,告辞!” 周世豪道:“李会长,在下刚刚接任九天集团总裁一职,相信以后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不如改天,我们找个时间坐下好好聊聊?” 李文儒回道:“应该的,改天一定来祝贺周总高升!”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让柳相哲柳先生留下,稍后助我一臂之力?” 面对许远,周世豪可谓是做足了功课。这次前来谈判,带上这个冒牌吴名哲(小妖)心中胆气并不甚足,这次见到了柳相哲这位棒国拳王,心中就动了念头,想要借助对方威名,震摄许远一二。 毕竟在他眼中,许远这个乡下上来的莽夫,一言不合就上来动手揍人,有了小妖和这位棒国拳王压阵,自己和他谈判才能万无一失! 没等李文儒开口回应,柳相哲冷冷的来了一句,“没有兴趣!” 冒牌小妖自觉心中有了底气,那次柳相哲在擂台上被击的当众昏迷,那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想来已是元气大伤很难恢复。这次对方见到自己,退缩躲避,想来是怕自己再次向他动手发难吧! “懦夫!”小妖的嘴里轻蔑的吐出这两个字来,清晰有力,在场众人听的都是清清楚楚。 柳相哲嚯的一声,一记鞭腿踹向小妖,那小妖照着记忆中许远的动作抬手挌挡,没想到对腿出如电挟带风声呼啸而至,举起的双手恰如螳臂挡车被辗压而过,脑袋嗡的一下,随即失去知觉。 屋内众人除了贾少飞外,可以说全都呆了!没有人会想到现今的小妖会如此不堪一击,也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小妖会是个假冒伪劣的仿品。 “啧啧啧!”许远不知何时站在楼梯上发出感叹,“人家只是单纯的想装个逼!你看看你,这是何必呢?这可有点过分了哦!” 下得楼梯,许远用手揉了揉周世豪的头说:“周总,装逼有风险,做事要谨慎呐!” 满满的语重心长,妥妥的老气横秋。 周世豪脸色苍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痴痴傻傻的站在那里,任凭许远的手掌在自己头上摆弄。 许远自是不客气的下了个字符在他的脑袋中。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九天或者说它代表的周家,已经盯死自己了,自己再不明面上做点什么,不知人家还要掀起什么大浪呢。 谁怕谁呀?在省城自己总得找点事干吧?也好,既然有人上门解忧,自己也就惦量惦量这些所谓顶级家族真正的能量吧! 许远闭上眼睛,在识海中对周世豪进行一个暗示,自己得赶紧多买点酒,要不传出去那就太丢人了! “放开我,青涩是这样对待自己顾客的吗?”周世豪义正辞严的说道。 “哦,这样不是显得我们亲热些吗?”许远笑嬉嬉的陪他演戏,“周总,不知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我是来买酒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许远看了看拥挤的屋子,感慨的说道:“周总,这里条件是简陋些,要不你把账付了早点回去,明天再安排人来拉?” 李文儒走上前来,“许总,手续已经办妥了,我的酒……?” “没关系,你随时可以来拿!不过五天之后,我们可能要上调价格,所以你不要耽误了哦!” “今天晚上十一点后,我会安排车辆运输,到时还请许总配合一下!” “当然!”许远全没了之情的愤膺之气,变得十分的和蔼可亲,“您老是大客户,VIp级的,我自是要全力配合你的安排的,对不对哇?” 李文儒一行告辞离去,留下昏迷的冒牌小妖和不知所措的周世豪! “周总,你到底要打算怎么做?说出来听听!”许远笑的很阳光,非常温暖。 第88章 强买强卖 3 “二百箱,我现在就要!”被许远的温暖和阳光触动,周世豪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这句话来。 “对嘛!这才是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许远又摸了摸他的头,赞叹的说道,“麻烦周总把账给转一下,安排人来拉货吧!” 周世豪也不迟疑,立马电话吩咐手下转账和过来运货,末了对许远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看你说的!你的满意才是我们的追求嘛!我的满意算个什么?那一点都不重要!真的!周总应该把人手叫足,别一会儿手忙脚乱的弄出什么差错就不好了!您说对吗?” 许远又对贾少飞说道:“你和若兮先出去找个好点的馆子,中午我们要好好的吃顿大餐!” 方若兮张嘴想说点什么,贾少飞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两人一齐走出了屋子。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方若兮不解的问贾少飞。 贾少飞并没松开她的手,“你要说什么呀?没看见许远是让我们赶紧离开吗?你不怕到时候血溅到你身上?” “啊……?”方若兮张大了嘴巴。 趁着许远不在跟前,贾少飞自然要踩他两脚来显摆显摆,“你没看那货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啥?他今天要是不搞场大事那都不是他了!棒子们运气好少挨顿揍,周世豪今天是少不了要挨顿毒打了!这谁也不怪,要怪也只能他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做死!谁也救不了他!” 方若兮瞪大两眼,“那咱们咋办?眼睁睁的看他打架进去?” “怕啥!进去两天罚点钱的不是!”贾少飞对这点那是毫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打算考公务员!” 说话期间,一辆大型越野停到了青涩办事处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三四个彪型大汉,手里拿着短棒,进到店里。 方若兮捂住了嘴巴。 “才四个?”贾少飞很是瞧不起九天集团,“这他妈的许远都踩到你们头顶来屎了你们才来这几个?” 又来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十多个精神小伙子,个个手里拿着家伙事儿的。 “这才像样嘛!大公司就得有个大公司的样子!逼逼就就的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贾少飞指着一群人点评的头头是道,津津有味。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么?”方若兮问他。 “怕啥?上次的场面更大!这货一个人打十几没一点问题。” 当第三辆面包车停在店铺门前时,贾少飞终于变了脸色,赶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呼叫起来。 “喂,唐叔嘛?你在厂里没?” “唐叔,你赶紧让许叔回家找他的邻居,许还山许大爷,告诉他许远在省城遇到麻烦了!” “能行!绝对能行!以后再跟你说,你赶紧去找人,晚了麻烦大了!” 贾少飞收起电话,对方若兮笑道:“没事,那货皮粗肉厚,结实抗揍。至少打不过能跑出来,是吧?” 方若兮没有开腔,一脸忧色的瞧着商店门口。 又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这次下车的人手里拿的竟然是钢管长刀,贾少飞这下再也笑不出来了。 四辆面包车,一辆越野,共计五辆车,四五十个人,差不多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 这下可咋办?这货就是再能打也抗不住这么多人呐! 识趣点低个头呗!贾少飞自己又否定了这个可能,且不说九天要的太多许远绝不会给,而且今天照周世豪摆的架子而言,这也绝难善了的局面。别说许远,就是换了自己,与其低头受辱,还不如鱼死网破拼上一把来的痛快。 贾少飞正患得患失其间,砰的一声,店铺的玻璃门碎裂开来,一个人影从里面滚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跟着一道背负双手装逼欠揍的身影,不用说就是许远本人了。 店铺外围着的人群一声吆喝,举着手中的家伙冲了上来,许远大喝一声,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猪,不管不顾的对冲过去。冲撞之间,手也没有闲着,眨眼之间,己抢了一根短棍在手。 许远此时打架,己经脱离了只会使王八拳的范畴。手中拿着短棍,或砸戓伦,配上自身脚踢肘击,倾刻之间,地面上已有四五人在地上翻转哀嚎。 眼见许远势不可挡,一混混手执长刀迎头劈来,许远短棍伸出,点在刀面之上,身形闪烁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刀铎,冲到他的面前,左膝提起狠狠地向其小腹撞去。 膝撞之力,远超脚踢拳打。那人应声倒飞,口中所喷鲜血夹杂块状物品恐是某一脏器己被撞碎,成了这场打斗第一个倒霉的牺牲品。 不长时间,已有十多人被打倒在地,不过城市混混素质较高,并没出现那种一触即溃望风而逃狗血情景,剩下的仍是拿着刀棍嗷嗷叫着前赴后继的上去挨揍,一时看上去到是很有几分气势。 随着倒地人数的增多,拿刀的混混慢慢看着多了起来。这些人自持手中有刀,拿刀挥舞起来也很是有劲,几次交手下来,许远身上也被砍了几刀,虽不甚深,并没见血,但身上衣服也成了条条缕缕,看上去倒是衣带飘飘,长袖善舞的别有一番味道。 许远打的性起,大喝一声一跃跳了起来,在一个混混头上稍一借力,窜至远处一落单的拿刀混混身前,左手轻探而出,那人刀已落人许远手中,跟着飞起一脚,那人顺势在地下滚了两下,就爬地装死了一动不动。 许远长刀在手,大喝一声,“住手!”立在原地,瞪着场上剩下的二十多个混混。 余下混混气势为之所夺,立在原地面面相觑无一人敢稍有动作。 那个在酒吧中和许远打架的杨伟也在人群之中,见势不妙,壮着胆子喊道:“怕啥!他就一个人一把刀,还能反天了?” 许远也不说话,拎刀向前跨进一步,缓缓提起刀来就要发力…… 咣啷声中,手中拿着刀的混混纷纷把刀扔落地上。就连那个杨伟,也双手抱头蹲在地簌簌发抖。 远处的方若兮看着拎着长刀站在阳光下的男子,一时之间有些痴了。 贾少飞看着她一脸的花痴盯着许远,不由得愤愤的嘟囔着,“死装逼犯,不装你会死哇!”心下哀叹自己的这段还没开始的恋情,他妈的又被许远这货给搅和黄了! 警笛声音响起,几辆警车同时停在店铺门前的小广场里,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用枪指着众人,大声叫道:“都不许动!把武器放在地下,双手抱头蹲好了!” 这次可真不怨警察马后炮。唐斋接到电话,直接和许志强一起去找许还山,待市局张局长接到林名书的指示时,许远这边早己开打了。 自从看到自己武力值暴涨以来,许远就一直信奉嘴巴不够,拳头来凑的理念,电影小说中那些随随便便打一架都要来个三千字以上的战前宣言对他来说过于高深了,横坚都要干仗,逼逼赖赖的说那么多废话累不累? 他是遇到啥事不管不顾一头莽了上去图个痛快?漓,跟在他身后意图为他收拾烂滩子擦屁股的众人却是提心掉胆忙的脚不沾地。只因现在的他,已不是当初那个身无分文无依无靠的山村穷小子了。现在的他,已经成为可以为他人带去财富与荣耀的成功人士了。 第89章 本以为自己是个主角,谁知却是个反派 许远这次进警察局,很快就被律师保释出来,甚至连中午的午饭都没耽误,理由吗自然是正当防卫且没超过必要限度。什么?你说有人受伤?你没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吗?这样还受伤怨得了谁?能怨教他们搏击的教练是学音乐出身的吗? 全程苟在店内的周世豪就有点倒霉了,当他听到自己被拘押且不得保释时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连声追问办案人员,你真的要拘押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他看到办案人员瞧过来那带着同情的眼神时,心中一阵发凉,完了!这次算是撞南墙了,这个小县城出来的小酒厂,并非是一个无人支持的草根企业,而是背后有着强力人物大力支撑的未来星企。 可笑的是自己早有预感却被自己家人嘲笑为是为了掩饰自己无能而出现的错觉。 现在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他领着的那个冒牌小妖被柳相哲轻松踹倒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更不知道现在棒国的网上又高潮成了什么样子! 到了晚上,柳相哲带着货车如约来商店取货。许远早就让马东成带着搬运工等候多时。双方都保持着高冷姿态,谁也没有开口闲聊。 “赵无痕!你现在过的还好吗?”周围只剩许远和他自己时,柳相哲从口里突然嘣出了这么句话。 “你怎么了?”许远歪着头夸张的打量了他一下,“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不要再装了,你知道赵无痕!这里只有咱们两人!”柳相哲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有毛病!”许远肯定的说道,“柳先生,我建议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大意,以免耽误了什么!” “谢谢你的好意,我没有什么。刚才只不过是在温习一下台词,让你见笑了!”柳相哲一本正经的说道。 “柳先生可真是敬业!”许远感叹了一句,忽然又问了一句,“柳先生,你们棒国人真的认为隋朝,是你们推翻的?”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隋的灭亡,和它三次与高丽的战争显然是脱不了关系的。” 许远二货精神发作,“那么二战倭国的失败,是不是也全靠你们棒子的作用?” 这话有点过了,谁都知道棒国在二战中最出名的词汇就“慰安妇”一词了,而这个词究竟是正面还是反面的含义在棒国内部也有一定争议。反对的一方认为这是棒国在殖民时代的民族耻辱,是必须找倭国清算的历史旧账。可另一方认为这同棒国的民族美食部队锅一样,象征着棒子民族浴火重生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毕竟如果没有慰安妇这一存在,米国不会在棒国驻扎那么多的米军,棒国后来的汉江奇迹也就无从谈起,而且棒国现在风靡世界的流行天团身上,也有着无所不在的藯安妇影子存在。 所以说许远这话,二的有点出圈了,二的有点要扒人?裤的感觉了! “许先生,你不觉得这样说很失礼吗?”柳相哲不满的说道。 “噢,这么说的话我很抱歉!”许远毫无诚意的说道,“对于结束了五胡乱华蛮夷统治的隋朝来说,我一向是抱着很深的敬意的!所以……” “我们只是演员和商人,许先生!”柳相哲打断了许远的长篇大论。 “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思想和看法!”许远坚持自己的二货认知。 “咱们不谈这个!许先生,方便的能谈谈你是怎么酿酒的吗?” “噢,这个还真不方便!”许远耿直的回道。 “是因为《大荒问道经》吗?” “柳先生,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许远毫不客气的说道,“这个跟什么经的咋能扯到一起,这纯粹是我自己不想告诉你好不好?”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柳相哲道歉,“今天喝了一瓶青涩,让我想起多年前喝过的那种,感觉上很像,所以多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请不要见怪!” “不怪!你是VIp嘛!有些事我还是懂的!”许远笑的有点怪异,“你的搏击水平听说很高呀……”最后的字句特意拉起了长腔。 “不敢!”柳相哲连忙躬身,“不敢在先生面前谈论搏击。”柳相哲自付自己在不动用?牌的情况下,绝做不到对付四十多人手持棍棒还能全身而退,自己的灵力经不起再多无谓的折腾。所以面对许远的挑衅,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许远笑着说道:“你太谦虚了,大名鼎鼎的亚洲拳王,让我见识一二又有什么了?” 柳相哲心中犯难,他不知许远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即使许远拥有了赵无痕的魂光舍利,自己真的有必胜把握吗?人家就不会有?牌吗? 柳相哲心中一千个肯定,那次同自己交手的那个小妖,就是眼前的许远!那个所谓的吴名哲称呼,明显就是调笑自己的。 什么吴名哲,不就无名者嘛! 想想自己那日穿越而来面对导弹袭击心中那种无力和绝望,自己苟起来当个富家翁享受享受俗世它不香吗?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毁灭自己的不仅仅是赵无痕一个人,还有很多很多。 思考及此,柳相哲不再犹豫,再次躬身道:“今日多有失礼,还请许先生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许远心中骂娘,却只有大度的摆了摆手,“你真是太客气了!你是我的大客户,我怎么会怪你呢?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合作愉快!” 许远本以打定主意,只要这次柳相哲同意切磋,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要装作一不小心杀掉此人。没办法,谁让他是穿越而来,而且是为了自己识海之中的赵无痕特意而来的呢? 啥叫不共戴天?这种注定你死我活的缩命叫不叫不共戴天? 饱读网文的许远又怎能不明白凡是穿越者大多都是主角的铁律,妈的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成为自己的人生主角,现在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追杀的反派,这叫谁谁不窝火?叫谁谁不鳖屈? 这该死的法制社会,想要快意恩仇,磨刀霍霍真的是太难了! 第90章 穿越者算老几呀! 两人一时无声,全都各怀心事各怀鬼胎,各打各的歪心思,但两人又同时又都在忌惮世俗的法制压力,全都不敢稍有异动。 “都装好了!”贾少飞的出现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沉默。 大星生物的代表也走到柳相哲的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那么二位,我们就告辞了。欢迎二位以后到棒国游玩,到时候请务必告知一声,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着急恁狠干嘛呀!吃个宵夜再走吧!”贾少飞很是热情的挽留。 柳相哲最终还是婉拒了贾少飞的挽留,带着货物离开了这里。贾少飞看着许远一脸的凝重,不由笑道:“怎么了?一会儿就想人家了?” “滚!”许远没好气的喝斥道。 给马东成一伙装卸工人结清工钱,两人一同来到商店不远的夜市一条街吃点夜宵补充补充。 天气己渐渐热了起来,夜市也热闹起来,现在虽是凌晨一点多了,可整个街道仍是给人一种人声鼎沸的感觉。两人随便找了个人不甚多的摊位坐下,点了几个卤菜,要了一点烤串,随便吃了起来。 看着许远情绪不高,贾少飞自己也懒得多说话,找老板要了一箱啤酒,自顾的喝了起来。 他的反常沉默反而勾起了许远的好奇,许远敲敲桌子,“你今儿个是咋了?有心事?” “球心事!”贾少飞回了一句,“我喝两瓶啤酒顺顺气不行吗?” “行,行!”许远对他没脾气,两人打嘴官司自己从没赢过,犯不上自己去找钉子碰,从口袋中掏出一瓶青涩,“你喝啤的那我可喝白的了!” “你想的美!”贾少飞夺过酒瓶给自己倒上一塑料杯,又把瓶递给许远,“你离了这酒真的不行?怎么看你几乎顿顿都喝。” “也不是不行,只是很难受罢了。”许远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它的作用。说老实话,今天卖给棒子们四百箱酒,我都不知道是赔了还是赚了。” “去!你这叫娇情!”贾少飞嗤之以鼻,“你拿零售价一下卖了人家四百箱,光批零差价都有二百多万,你还说赔了赚了,你这不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哪还叫啥?” “如果我和柳相哲是敌人呢?就是你死我活的那种呢?”许远看着贾少飞问道。 贾少飞愣住了,“有这么严重吗?现在啥时代了还你死我活的,你是不是小说电视看多了?” “我就知道,说了也没人信!”许远苦笑着摇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贾少飞见许远说的认真,也就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最后问道:“你觉得青涩对他的帮助有多大?” 许远想了想道:“或许,可能也不会太大吧?依那货的体质,应该是提升不了什么了吧!除非这酒还有我不知道的作用!” 许远不知道的是青涩对于柳相哲而言,是他在地球上唯一的灵力来源,是他目前仅有的补充灵力渠道。如果没了青涩,可以说他以后就是再上擂台比试,也得惦量惦量。 贾少飞说道:“那咱接着卖呗!怕这怕那的能做个球事!许远不是我拍你马屁,那姓柳的喝再多的青涩也不可能打得过你,不信咱等着瞧吧!” 许远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回想那次和柳相哲相斗,他对自己唯一的威胁似乎就是那能侵入识海的力道,可那股力道怎么来说看着都有点太过渺小! 是自己膨胀了?未必吧!谁是主角谁是反派走着瞧吧! 或许只是个陆仁甲呢!你是穿越者牛逼不解释,但想没想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呀! 许远靠在塑料椅背眯着双眼,手指轻敲桌面,心中仔细盘算。 那蕃茄辣椒红柿子到底有什么作用? 那本命法宝在当今世界该怎样炼制呢? 难呐!他妈的真是没有一点点头绪,狗咬刺猬,没处下嘴啊! “死变态!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挖下来!”忽然一个女声恶狠狠地从前方响起。 许远不以为意,事不关己,自己也不想多管闲事,而且听说城里的姑娘现在都不叫女孩儿了,都改叫小仙女了,一个个的都不好惹的很! “说你呢!你她妈的还看!”小仙女的声音威猛依旧,泼辣非常。 忽然觉得头顶似有风声响起,许远循着感觉伸出手去,只觉握住某人手腕。张开眼来,果不其然,一个剽悍男人的手腕正被自己握住,那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啤酒瓶子,看来是想给自己开瓢。 旁边的贾少飞一脸的兴灾乐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你想干啥?”许远有点生气了。 “死变态!放手了!你刚刚偷窥我,现在在还想打人吗?”邻桌一浓妆女子站了起来大声喝斥许远。 许远看着女人,浓妆艳抹,尖嘴?腮的,头发乱的像鸡窝,身上穿的却是长七短八的。从那点上来看都触动不了自己的审美欲望。 “我瞧你?我刚刚明明是闭着眼的!你可不能胡说!” 原来是误会,还是解释一下省得让人怀疑自己的审美观吧。许远随手松了男人手腕。 “你他妈的当老娘瞎呀?”女人不依不饶起来,“我怀疑你不但偷窥,而且还偷拍我!不信你让我搜一下!” 邻桌七八个年轻男女同时站了起来,向许远逼近。 贾少飞见势不妙,急忙把许远面前的烤串卤菜都挪到旁边的一张空桌上,自己坐下好整以暇的喝酒吃串,静观好戏开场。 这操作把围上来的几人看的有点愣了,一个人问道:“你是干啥的?” 贾少飞装出害怕的样子说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和他拼桌的!我认不得他。”说完还朝许远喊道,“兄弟,你给人家美女道个歉,赔点钱算了!可别不知好歹,挨顿揍再被送进去就不划算了!” 许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头对那几个人说道:“你们今天,是打算讹上我了?” 第91章 挨揍者联盟 “你们今天,是打算讹上我了?”许远看着面前的几人,正色的问道。 “哟嗨!挺有个性的呀!”彪悍男子盯着许远,并用手推了一下,“乡巴佬,眼睛放亮点,别光顾着看女人,也看看现在是啥情况!” 许远没有起身,坐在椅子上问道:“啥情况?你说说看!” “别他妈的废话,掏一千块钱出来赔偿这事算了!” “我要不掏呢?”许远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 那大汉显然不是单纯的无脑蛮干,他看到许远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也是起了含糊,“你是跟谁混的,说出来听听!要不是外人这钱你不掏也就算了!” 算了?你说算了我上哪看热闹去?贾少飞不干了,“他前几天才从乡下上来做生意的,还能认得谁?你们别被他骗了!” “真的?”一个耳朵上带环的年轻人问贾少飞道,“你是咋知道的?” “我们都在长干广场租房做小生意的!这货仗着自己有把憨球力气都得罪多少人了,这两天都挨几顿打了!” 贾少飞谎话张口就来,不过说的倒也几分实话,还特意好心的点出许远就有把憨力,让他们动手时多上几人以免输得太快,影响自己的吃瓜体验。 许远被贾少飞这话搞的没一点脾气,本来不多的火气更是消散的无影无踪。无聊的对着几人挥挥手说,“你们去别处耍吧,我这儿没钱给你!” “还装上了哩这是!”大汉听到贾少飞的话自觉心里有了?,对付这样的刺头型人物不先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会配合的。于是抡起手中的瓶子向许远头上砸去,一面动作嘴里还说着:“我让你装逼!” 许远又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那大汉全身扑到桌面之上,干脆利索绝无拖泥带水,但听咣啷一声,整个桌子被他二百多斤的体重生生压垮了。 贾少飞叹道:“我都说了这货有把憨球力,你们非不信!这下吃亏了吧!” “闭嘴!”许远和对面的一人同时喝斥。 许远起身坐到贾少飞的旁边继续吃喝,看着对面的几个混混开始打电话摇人。 “你他妈的以后少跟我捣乱,你看咱们现在事还少是吧?”许远埋怨贾少飞道。 “我想,我乐意!行了吧?”贾少飞一边撸串一边说道,“我就是想看你不顺心倒霉的样子,你说咋了?” “嗨!你反天了你?”许远不乐意了,“你说你今天吃枪药了还是我招你惹你了?今儿个你咋净给我找不自在哩!” 贾少飞叹了一口气,“都不是,他妈的我跟方若兮怕是没戏唱了!还不都是你鳖子闹得!” 许远不服,“你他妈的你和她没戏唱你来讹到我头上,你这不是拉不下屎来怨茅坑吗?我跟你争了还是跟你抢了?你这不是找事吗!” 贾少飞叹了一口气,“你就是不争不抢我才格外生气!妈的你没看方若兮白天看你的样子,她娘的满眼都是小星星,太深情了,太让我绝望了!” 许远笑了,“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强大!” “滚!我心情不好,你别再惹我!” “别!咱慢慢来不行吗?”许远安慰他道:“咱俩认识以来,你啥时候见我谈过恋爱?我现在心不在这方面上吃,你还有的是机会。” “真的哦!”贾少飞恍然大悟,“你小子不会在炼《葵花宝典》吧?我得早点和若兮说一声,免得耽搁人家女孩子!” “随便你!”许远无所谓,“只要人家信你!” 两人说说笑笑,周围围着的混混一个个的火冒三丈,但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个字。 “老板!结账!”贾少飞喊了几声,老板却吓的躲在一边不敢露头。 许远在桌子上放了两百块钱,不管够不够就这些了,打算和贾少飞一起回去睡觉。 几个混混见他们要走,都排成一排堵在前面。 “咋的?不挨不过瘾是么?”贾少飞嘴欠的喊道,“就你们几个可差的远了,我告?你们!” 几个混混都是两眼喷火,又是齐刷刷的向前逼近一步。 许远正要开干,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走出几个拿短棍的男子。 待几人走到跟前,许远一看,这不是那个程强吗? 许远笑了,“小强!今儿个可算找到你了!” 话是说的亲热,程强一听看是许远在场脸色都变了,“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哦,你那次砸了我的茶几还没给我个交待,我就来找你了!” “你胡说!”程强急了走到许远面前小声说道,“我不是出了四万块吗?你这不是不讲规矩吗?” “是你带人堵我们的,可不是我们不讲规矩的。”贾少飞插话道。 程强走到一个混混面前,抡起巴掌狠狠地一个耳光呼了上去,“你他妈的找死也不捡个地方!是谁让你招惹远哥的?” 混混还没回话,又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 贾少飞看着下来的人卟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声喊道:“杨总,这边!” 一万头草泥马在杨得草的心头奔腾。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呀,自己在家睡的好好的被一个电话叫到这里,本想着一个平常小事,谁知道会遇到这两个混世魔王。 混混们这下可算彻底傻眼了! 贾少飞上去亲热的搂着杨得草的肩膀,“杨总这两天在忙什么呀?今儿个可算遇到你了!” “没忙啥,接了一个小活儿,在瞎忙活。”杨得草干笑着说。 “背靠大树好乘凉呀!杨总跟九天集团的关系真让人羡慕!杨总该天给我们也引见引见,让兄弟也多条门路,咋样?给个面子吧!” 引见你妈!杨得草心中暗骂,九天一个老总叫你们给揍了,结果走在大街上给人爆了头。另一个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问题是以前谁敢这样对待九天?你们到好,像打地鼠一样,出一个老总你们揍一个! 你玩得起我们玩得起吗?自己还指望着在省城混下去呢。 “兄弟,别开老哥玩笑了,是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惹你们了?要不我替你收拾他们?” “别呀!杨总,我可不想让道上的说我逼你收拾自己弟兄!”贾少飞收起嬉皮笑脸正色说道,“人活一张脸嘛,这样下去外人怎么看我们俩个,你说是不是?” 这咋能跟脸面扯一块了?杨得草摸不清贾少飞的思路,把脸扭向许远,想看看许远的意思。 许远也不知贾少飞在打什么主意,两眼往天,不理眼前的一切。 “杨总这两天真的很忙啊!” 杨得草这才醒悟过来,人家这是在怪自己这两天开业没去捧场啊!可是谁都知道九天要对付他们谁敢去凑那个热闹?自己这小身板能受得了哪家的蹂躏?自己明哲保身隔岸观火这反而引火上身了不成? 程强也不傻,他也知道今天在场面上得给人家一个交待,双方才能互相下台。因此说道:“贾总许总,今天是我们的错。明天一早,我和杨总上门赔罪,你们看咋样?” “程总这话太见外了!”贾少飞的情商可比许远那个二货高多了,“啥赔不赔罪的,一场误会而己别太当回事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各回各家休息吧!你们看咋样?” 还能咋样,再呆下去谁知你又要翻腾什么花样! 第92章 许远的问题 贾少飞现在深刻的明白了许远所谓的拿钱砸市场的真意。这事的关键在于一个砸字,怎么个砸法那可能真的属于许远的独家秘方了。 所谓的砸是先从自己看不顺眼的人身上开始,只要把他们从肉体到精神上一通乱砸,他们自然会掏钱出来为自己开拓市场了。这方法简单容易上手快,而且效果也比平常的营销手段好的多!但问题也有一个,是上哪里去找更多有钱的不顺眼的人呢? 这个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这世上不会缺少像俞老三这样的聪明人,在利益面前会认清什么叫真正的面子,什么是真正的里子!而且对那些真正有消费能力的人来说,在尝试过青涩的魅力之后,会有人真的不会再次购买品尝?这个才恐怕是个真正的疑问! 都说万事开头难,那是对于正常人来说的,对于许远这货来说,有啥难的?拿钱砸呗,拿别人的钱砸有什么难办的? 第二天十多点钟,杨得草和程强两个就领着十几个人来到店里,戓者三瓶两瓶,戓者一箱两箱,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的买了点青涩。数量虽不算多,但是人气却是拉动不小,许多过往路人看到这里人声鼎沸,都进来凑热闹似的看上一二,也有不缺钱的随手买上一瓶两瓶,回去尝尝到底是何神奇物品,如此受人追捧。 贾少飞和方若兮忙的脚不沾地,喉咙冒烟,好不容易才应付下来,却看见许远在角落里对着一个番茄,正在痴痴发呆,那神情犹如面对一个绝色美女般的痴迷依恋。 地面的垃圾桶里则是许多番茄残骸。 方若兮端了一杯茶走了过去,轻声喊道:“许总,许总……” 许远回过神来,看着方若兮问道:“怎么?有人闹事?” “不是的。”方若兮微笑回道,“许总你困了喝点茶吧。” 许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谢谢,我不困!只是脑壳有点疼。” “许总,有什么想不通的说出来听听,或许我们能帮上你呢?” 贾少飞这时也得了空,“是啊,说出来听听,有些事指望你那脑袋,想破了天怕也想不出个一二三来!” “滚!招呼人去!”许远恼怒的喝道,这家伙是不放弃一点机会好在方若兮面前贬低自己,简直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看看,你又生气了不是?有啥事说出来听听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贾少飞一点也不怕他,继续嬉皮笑脸的撩拨着。 “好吧,我问你们个问题,番茄,辣椒,红柿子这三样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别急着说,好好想想再回答!” “这有什么难的!”贾少飞不屑的说道,“这些常见的玩意有什么特别的?等等,你问有什么特别? 你这家伙是不是在玩我?” 方若兮望着许远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么?” 许远点点头,“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我近期必须搞懂的问题。” “好的许总,我稍后托人问一下省农大的教授,他们是专业人士,应该比我们懂的多一点!” “那太好了!谢谢你了!”许远感觉有点希望,戓许那些教授们会有什么专业看法呢? 可是能有用吗?许远又悲观起来,你总不能告诉他们这些玩意在异界都是万人争抢的灵丹级物品吧? 这时店内又来了几个客人,贾少飞二人又忙着去招待人家,留下许远一个人沉思发呆。 送走客人,贾少飞见许远仍在发呆,不由说道:“想不通就别想了,你信不信有时候是时机不到,你怎么想都是没用的!” “滚!戓者说点有用的。”许远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我给你说点有用的。你刚才的问题和你修炼的古武有关吧!” 许远惊奇的看着贾少飞,“你怎么知道?” 贾少飞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辣椒和番茄都是后来才传到中国的,可你炼的又是古武,你想没想过是为什么?” 许远心中一惊,自己竟然忘了这茬儿了,幸亏贾少飞提了起来,这该怎么圆这个谎呢? “所以说有些问题,烂在肚里也不能在外面乱问乱说的!你还打算让若兮拿到外面去问,你得有多智障?”贾少飞这次说的倒是一本正经,难得的没有嘲笑许远。 许远没有辩驳,因为这次人家说的句句在理,而且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问题,自己要是还强辞狡辩,那就显得太不明事理了。 “你说的对!这事儿是我心急了!”许远诚恳的说道,“这事儿就算若兮拿到农大去问,我估计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方若兮这时走了过来,“你们两个谈话也不避人,在背后说我什么?” 贾少飞笑道:“我在教育他不该让你拿那么弱智的问题去大学问,结果还不错,我们许总虚心的接受了意见,并且愿意改正!” “真的?” “真的!”许远捏着鼻子认了下来,“若兮这事你还是别去问了,怪丢人的,而且问了也不会有我想要的结果,还是不用问了。” 方若兮不明所以,也只得应了下来。 许远清清嗓子,“那个下午你俩去提辆车,一百万以下的都行!要是花超了就扣你们工资!记住了吗?” “真的?”贾少飞夸张的叫了起来,“恭喜许总,你终于正常一回,干个正事!可喜可贺!” “我看你最近真是欠收拾哇!贾少飞,我都打算上医院给你订个Vlp了!费用全给你包了!咋样?对你不错吧?” 第93章 涨价 接下来的两天,在平稳中度过,零散的小客户们贡献了全部的销量,每天的零售也有三四十万的额度,许远自己也觉得很是满足。 对他而言这三四十万几乎都是净利润了。这样一年下去,那位首富定的小目标似乎也可以轻松完成。 这天凌晨修炼完毕,打开手机,随便点开一个页面,见到一个广告呈现出来,许远顿时吓的一个激灵。 一个男人低头凝视着紧攥的拳头,细沙从拳中缓缓流出,配着低沉的男声:“一切如指间流沙,在意与否,流失的都不只是时间,还有……很多很多!”青涩巨大的瓶身慢慢显露出来,大大的标价,四千一瓶。 三千五就不低了,涨什么四千呢? 许远懊恼极了,当初自己是何等的脑抽,想到涨价这一出的。这下好了,小目标怕是离自己更远了。 六七点钟,贾少飞又叮哩咣啷的砸起门来。 许远刚打开门,就看见贾少飞那张焦虑的驴脸,“你这个白痴真的把价涨起来了?” “嗯!”许远故作淡定的点点头,“不是以前说好的吗?” “说好个球哇!”贾少飞恼怒的说道:“我还当你就图个嘴爽哩,谁知道你他妈的真是头铁,说涨真涨!你脑子有病哇?” 许远理亏,没有跟他对喷,只是说道:“反正己经涨了,你说咋办?” 咋办?贾少飞也没办法!福祸无门,唯有自招!自己作死,谁拉也是拉不住的!现在就是撤回广告也是来不及了,反而会引起更大的笑话。 两人闷着头出去吃了一顿早餐,平时里话多个不停的贾少飞也没了说多余话的兴趣,许远更不用说了。一顿早饭吃的如同断头饭般的沉闷无味。 到了店里,方若兮己打扫清理完毕,三人各自心不在焉的玩着手机,却不时的眼睛向店门瞧去。 “都放松点!”许远忍不住了,“我跟你俩说,这个月你俩的工资最低一万起步,操个啥心!” “那下个月呢?”贾少飞随口就来了一句。 “你是非要跟我对着来是吧!我告诉你,大不了下个月我再去把周世豪揍一顿,让他买个百儿八十箱,你们的工资不就来了?” 方若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许总你太有才了,这种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贾少飞也没了脾气。没办法,谁让人家有玛德之杖(妈的智障)这样的绝世神器,周世豪惹上他也只有自认倒霉吧!这家伙到时候生意不好还真敢跑到九天去闹上一场,谁让它们先给青涩使绊子呢? 虽说有点麻烦,但情理上说得过去,只要情理上说得过去,那就嘿嘿……,不好意思了,啥事都有报应的,不是吗? 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老人,进门就问:“你这里是卖青涩酒的吗?” 方若兮忙迎了上去,搀扶老人坐下,“是的,老人家!我们这里是省城唯一的青涩经销处。” “你们这里的大罐多少钱呐?” “四万一罐,老人家,这酒很适合你们的!”方若兮柔声细语的说着,一边又麻利的给老人倒了杯茶! “真的涨了啊?” 贾少飞的心里喀噔一下落了下来。 “老人家,我们的压力也很大呀!”方若兮继续解释道。 老人喝了口茶,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不说也不动弹。良久方张开眼道:“先给我拿两罐吧!” “好嘞,大爷!我给你送到哪儿?”贾少飞一颗心落了地,高兴地连忙接话。 “车就在外面!你去把它们放车里吧!”老人刷卡付账,这下倒没拖泥带水。 贾少飞连忙把酒搬了出去,送别老人之后,夸张的出了一口气道:“这下我算服了!” “服了什么?”方若兮好奇的问道。 “憨人有憨福呗!还能有什么!” 到了中午,又零零碎碎的来了几个客人,全都是要大罐的,贾少飞这才放下心来,又神气活现起来。 临近下班关门时候,接连到了两单客人,全都拿的箱装,价都没问一下,完全是一派财大气粗不屑一顾的模样。贾少飞这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原来前几天卖的酒口碑已经出来了,今天涨价,可谓是恰到好处,恰逢其时。 看着远处仍在发呆沉思的许远,贾少飞不由得琢磨起来,这货不会是大智若愚吧? 呸,他那一点像啊!纯粹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三人去外面的馆子吃过午饭,稍稍休息一下,就又开门营业了。 这下没人眼巴巴的瞧着房门,许远照例发呆沉思,剩下两人则是各玩各的手机。 大约三四点钟,商震推门走了进来。 发呆的许远连忙迎了过去,亲自泡了一杯茶端到商震面前。 商震品了一口,皱眉说道:“许远呐,不是我说你,这茶叶也太差了点吧!你现在应该不缺钱了吧?” “大爷,这茶叶得一百多一斤呢!不坏了!”许远反驳道。 “人家来你这儿都是几千上万的花钱,你弄这百十块的茶叶来对付,你还说不坏?”商震不悦的说道。 许远连忙点头,“您说的对!我明天马上换茶叶,不过大爷,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哇。” 商震没了脾气,想了一下说道:“算了,我车上还有罐茶叶,一会儿拿给你,以后就按那个标准来买。” 许远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推辞。 “青涩涨价了?” “嗯!”许远点了点头,马上又说道:“那是对别人的!大爷你要的话,肯定不会乱来的!你也知道,毕竟是自己做的东西,啥都好说!是吧?” 商震点了点头,“你倒是有心了!我要是要的多呢? 你要知道我的民丰集团,发家就是靠贸易发家的!” 许远收起笑脸,“大爷,咱们自家爷儿们,你总不能亏我吧!” 贾少飞暗暗点头,谁说这货傻呀,这不能着哩嘛! 第94章 一个亿的诱惑 商震今天来找许远,当然不是单纯的为买酒而来的,他来的主要意图,是看看双方能否达成一和合作,纯粹的双赢合作。青涩可以进一步发展壮大,自己也能从中分出一大份羹来的合作。 当初他送了一罐青涩给了北京的兄弟商威,并特意嘱咐对方在饮用之前先做一个全身体检。结果在饮用的第三天感受到非凡效果的商威就又作了一次体检,两份的同一人的体检报告可以说是震碎了一地眼球,饮用不超过三天,商威生体的逆生长竟然有五年左右!体内各大脏器和血管都有了相当程度的保养乃至强化,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不会不明白! 传说中的仙丹也不过如此吧!而这仅仅只是工业化大规模生产的普通白酒,怎能不让人震惊? 啇威让人把第二?送到的青涩送到各大检验机构进行检测,并和商震通了电话告诉自己两次的体检结果。 商震吃了一惊,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了代表周家的九天为什么要死咬住青涩不放了,任谁看到前面一个大型的印钞机摆在自己面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吧!自己有比周家更好的条件为什么不下场争取一下呢? 更何况商震还考虑到就算许远是练古武出身,恐怕也难守住这份巨大的财富,自己和商家出面,也可为他遮风挡雨不少,对许远而言,这或许也是个最好的结果。 北京的权威机构昨天给他传来了一份充满了他看不懂看也不明白的专业术语的检测报告,不过他好歹明白了这报告其实也就四个字那就是“极其牛逼”,或者是要再加上四个字,那就是“空前绝后”的“极其牛逼”! 所以他今天急匆匆的赶来,想看看是否有合作机会,或者说看看许远是否有合作的意愿。 “大爷,咱们自家爷儿们,你总不能亏我吧!” 许远这句话一出口,虽说脸上没了笑容,但是商震一颗心还是安稳不少。还好,门没堵死,还有继续谈下去的可能。 “怎么可能?”商震笑着说道:“抛开你林叔不谈,在商言商,稳定合作的基础在于共赢,民丰企业在这点上还是有不错的口碑的。” 许远没有掉以轻心,接着问道:“大爷,不知道你想要怎样的合作?” 商震伸出一个手指,“一个亿!我出一个亿,五千万归你个人自由支配,五千万用于新公司,你看怎么样?” 贾少飞的心都到喉咙口了,生怕许远再拿出他的玛德之杖,把这一个亿给生生砸飞。 许远却是不为所动,而是反问了一句,“大爷,您出这么多钱,想让我怎么做呢?” 商震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许远,你好好想想再回复我!兹事体大,慎重考虑!不要轻易做出决定。” 许远不好意思的笑了,今天他从商震的身上,没有察觉到一点压迫之感,反而感受到对方不小的诚意,心下放松不少,说话也和缓多了。 “大爷,不管咋说,我都谢谢你!这事关系确实不小,我得回家一趟,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应该的!”商震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不管成与不成,我都希望你把招商停下,你愿意吗?” 许远摇了摇头,“我不懂你的意思,不过我可以让家里先把招商停了!相信大爷不会害我吧!” 商震站了起来,“你尽快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吧,拿个合适的方案出来,我等你好消息。” 商震离开之后,贾少飞活泛起来,“许远,一个亿呀!你刚刚为啥不答应下来呢?” 许远看了他一眼,“一个亿很多吗?另外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一个亿还少吗?你拿着一个亿想干啥干不成吗?天天在家查钱也不错呀!” 方若兮插话道:“许远你的意思是钱多钱少对你意义不大,是吗?” 许远想了一下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你总结的好!” “可是有了钱你就可以干你自己想干的事,不好吗?”方若兮问道。 许远苦笑,“我又没说不要,关键是这个大爷他人老成精,这个钱拿着有点烧手啊!” 商震没提自己的要求,让他自己看着办反而难住了他,这一个亿对于目前的青涩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可对于青涩的长远价值来说似乎又算不了什么,这又叫许远该怎么回报人家呢? 本来这次到省城来唐斋就有让许远看看能否找个靠山依靠的打算,现在人家主动伸出手来自己却又不知如何回应人家,这是不是也算世事难料呢? 自己该给人家多少的股份才算合适呢? 店内又进来了两拔客人,许远和贾少飞还在为一个亿纠结着,方若兮只有独自去接待招乎。 “我出去走走。”许远对贾少飞说了一声,独自来到店外。 来到外面,沿着大街漫无目的的随心乱逛,顺着人流朝外走去,渐渐的脚步越来越快,街上行人但见一如风身影掠过自己,越过汽车,不停的向城外漂去。 许远自觉体内气流从识海涌出,散于全身,浑身上下翻腾不已让自己只想大喊大叫一番发泄发泄才能好受一些。 一路狂奔,已经没人可以看清他的身影,一路上遇人过人,逢车超车,耳边呼呼风响,心中顿觉好受不少。 以往许远在家,每次修炼完毕,都要到村前荒山野地里奔跑撒野一番才肯罢休。这次来到省城,受条件所限,每次修炼完毕,都在室内静坐,体内压抑太久,这次出来散步,不知触发什么竟然沿着大路开始狂奔起来。 一直到了天色完全黑定,道路上行驶的车辆大灯明晃晃的刺人眼睛,许远这才清醒过来。掏出手机,上面有贾少飞打的十几个未接电话,一看时间,竟己在外狂奔了两三个小时之久。 脚上的鞋子,早己不知去向,光光的双脚,看上去好像还有几分可爱。 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许远看着里面蓬头散发的自己,不觉笑了出来。 看看正是回三盲的方向,那好,索性回家一趟吧! 摸摸自己的光脚丫子,许远给自己加油道:“不过五六百里,自己能行的!” 真的能行?天知道,地知道,自己不知道。 打开手机导航,距离三盲不到一百公里了,没说的了!继续徒步回家吧! 第95章 回家 ! 不过一二十分钟时间,许远到了三盲县内。 先给贾少飞回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坐车回到三盲,不管他鬼哭狼嚎逼逼逼叨叨的就挂了电话,又给姑姑许志芳也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的位置,然后就地坐下,等车来接。 不是跑不动了,而是自己现在光脚蓬头,衣服条条缕缕的形象太羞耻了,如果路上遇到熟人,这妥妥的社死节奏!许远又不是真的智障,自然不会去做这种脑残行为,毕竟三盲是自己的老家,注意点形象还是很有必要的。 唐斋和许志芳看到许远这副惨样全都大吃一惊,还以为他在省城遭遇什么变故连夜逃难回来的。 许远看到夫妇二人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样子引起了误会,急忙解释道:“没有什么事!我只不过是在煅练时刹不住车了,生生从省城跑回来的!” “远远,你可不能骗我!到底出啥事你跟姑姑说一声,咱们一起想想办法。”许志芳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 “真没什么事!”许远苦笑着强调,“不信你问问贾少飞,你就问他我为啥要坐车回来,不就好了?不要提我是硬跑回来的就行!” 唐斋拨通电话,和贾少飞通了话,说了几句后对许志芳说道:“没事!少飞说许远羊癫疯犯了,别的就是还有一件好事,估计远远就是为这件事才回来商量的!” 许志芳拎起手中的包包就向许远砸去,口中骂道:“你妈的成天不让人省一点心,好好的回个家也要弄得跟逃荒似的……” 唐斋把许远拉到一间宾馆,洗澡更衣后又领他去做了头发,忙活完毕都十点多钟了,这才在唐楼内给他安置了一桌晚饭。 许远一边吃着一边把商震和他见面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说了一句,“他说无论能否合作,都希望我们把招商停了!我也不知他是啥意思,不过我答应他先把招商给暂停了。” 许志强这时也到了场,听到许远这么说就接着说道:“看来他也是想做青涩的总代理了。” 唐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他的民丰企业你知道多少?” “按网上介绍的说主要从事的是海运和粮油贸易,在国内也是顶级企业。” 唐斋加了一句,“他还是林名书的岳父,是吗?” 许志强点头道:“我问过大伯了,方援疆出事前他和林名书通过电话,不过他并没开口求他帮忙。” 唐斋说道:“有些事你并不知道!当初方援疆逼咱们的时候正在接受调查,你还真以为与他无关?” “那他为啥要帮咱们呢?”许远不解地问道。 “或许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吧!你不是一直免费让你大爷喝酒吗?你觉得不算什么,人家心里在记着呐!”唐斋猜测道。 “咱们现在根基浅薄,说实话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如果能让出一部分股份和人家搭上关系,我觉得还是合适的!许远,你怎么看?” “其实我无所谓!”许远点头道,“最低商震比方援疆和那个九天的周世豪顺眼的多!人家也没有一点仗势欺人的样子,明天咱们和他谈谈吧!” “那你打算让出多少股份?”唐斋看着许远,“少了诚意不够!多了以后怕要多生事端,你可要想清楚了!” “多了能生什么事端?”许远不解地问。 “只要你股份少于五成,就会有人想办法让酒厂改姓,到时候一地鸡毛,厂子也可能垮掉,这样的例子社会上可是太多了!” “没事!”许远大大咧咧的说道,“早晚都会有人找死的!不在乎多上一个两个。” “你咋不上天哩?”许志芳没好气的说道,“要是由着你的性子来,我看你这酒厂还是别开了!” 唐斋按按自己的额头,“算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省城一趟,我怕你一个人把事情弄砸了!” 谢绝了唐斋夫妇的留宿,许远执意要和父亲一起回家,在路上又买两箱上好的纯奶,打算明天去许还山大爷家里坐坐。 上了许志强的面包车,许远问父亲道:“厂里现在怎么样?” “怎么说呢?”许志强叹了口气,“按说也是挺好的,加上你在省城卖的酒,厂里这个月的回款估计能有两千多万,在咱们县应该是第一了。” “那就是怪好哇!还能有什么问题?” “除了市里阳光商贸的高峰和你三叔外,其他的都还是在卖第一批的货,有几个经销商还想撤货不干了!商量着想让咱们退货退款呢!” “青涩会卖不动?”许远很是惊奇。 “在小县城里,没有顶级的酒楼资源,要是再没有太好的官场关系,三千一瓶的酒确实难卖!青涩也不行!”许志强解释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恁好的运气,到哪里都有人帮你。” 许远不服气了,“我在省城卖的可全是凭自已本事,没依靠别人!你知道我现在卖多少钱一瓶吗?瓶装四千,罐装四万,不还价,不批发!多少都是这个价!”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家,许志强停车熄火道:“我听贾少飞说了,棒子买四百箱酒你三千五一瓶一分不少,惹你不高兴你还要揍人家。日你妈你这是做生意呐还是在搞黑社会,你这不是在卖酒,是在卖毒品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许远拎着牛奶下了车,只说了一句话,“明儿个到厂里通知经销商下午开会!务必都要参加!” “妈的,还翻了天了?想退款退货?想的到是怪美!”许远坐到床上忿忿不平,一回家竟然碰上这等烂事! 仔细想想想当初合同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若乙方经营不善,甲方有权收回产品并承诺全款退回款项,合同随之作废。 这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许远傻眼了! 这他妈的生意做成从口袋向外掏钱了,这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开口即是因果,既然答应人家,总不能反悔吧! 当初设立此条款时是为了保证青涩售价不低于三千三一瓶,可现在不但价格低到了三千一瓶,还有人不想干了? 想想许远真的是头大如斗,最终还是牙齿一咬,退吧!唤来的狗不吃屎,强扭的瓜也不会甜,与其勉勉强强,还不如好聚好散。 商震不是让自己暂停招商吗?这下好了,自己不但把招商给停了,反而收回几个招商指标,这下算得上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第96章 林名书的往事 夜半醒来,修炼完华,许远来到村前山中,放肆的狼嚎鬼叫,乱踢乱跑的发泄一阵,这才安静的坐下开始观想。 识海之中,那个字符b己完全活跃起来,竟然和字符A在里面追逐嬉戏,两个字符还不时的撩拨一下字符c,就如同两个调皮且不安生的孩子一样,全无一丝一刻安静时候。 许远把两个字符召到跟前,看到上面缓缓流淌的细小字符,还是如以前一样,全然不识半个。 字符c的上面,也有隐约的字符呈现出来,不过如同以前字符b上面的一样木讷呆板,全无一点灵动。 空间之中,青色的雾气似是浓郁了一些,不过许远怀疑,这怕是自己的错觉,因为这雾气好像跟自己身体素质有关,可刚刚自己大喊大叫的发泄过后,身体素质似乎并无多大变化,所以这雾气变浓,那就是错觉无疑了。 退出识海,许远看着天空已经发亮,想着今天还要去看看大爷,就急忙下山回家了。 回到家中,父亲己做好早饭。许远匆匆喝了两碗,就拎着牛奶,来到许还山家中。 许还山老俩看见许就自是十分高兴,忙问他啥时候回来的。 许远把牛奶放下笑着说道:“昨天坐了个顺风车赶回来的,路上走的急,也没从省城给你们老俩捎东西,这是回来才买的牛奶。” “这就行,你小鳖子也算有心了!”许还山笑着回应。 “那当然!”许远回道,“忘了谁也不能忘记您老人家呀!省城其实也没啥稀罕玩意,这次回来有事,下次得闲了给你们找找看有啥好东西。” “屁!省城能有啥好东西,那地方住的时间长了还不胜咱乡下呢!”大爷不屑的说道,“都是些巧要钱的!有什么稀罕的!” 这话确实有一定道理,现在电商这么发达,各地稀奇古怪的玩意网上应有尽有,现在早不是前些年各地物流不通各有各的特产的年代了。 “见过你明书叔叔了?” 许远点了点头,“见到了!林叔帮了我很大的忙!我都不知该咋感谢他!” 大爷欣慰的点了点头,“你林叔和你一样,都是知好坏,重情义的!以后有啥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可以试试和他说一下的。没准他能帮上你的。” 许远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问出来,“大爷,林叔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我去麻烦人家会不会不合适呢?” “你林叔的老家,就在陶县!当年他爹是我和孙大炮的班长,孙大炮就是上次那个桃花春酒厂的厂长。我们是一起从北棒战场上退役回来的。 退役后他和孙大炮都在陶县酒厂上班,你林奶奶当年那是出了名的好看,有一次酒厂的厂长调戏她被你林爷爷看到,当兵出身的,杀过人见过的!脾气能有多好?结果那个厂长被你林爷失手打死了! 你林爷爷后来死在了里面,你林奶孤身一人拉扯他长大,你能想象那个年代孤儿寡母日子过得多么艰难,幸好我和你爷爷那时走村窜寨的做点小生意,?贴他们娘俩,你林叔才能安稳上学。” 许还山说着眼角有点红了,顿一顿继续说道:“大概是他上初中时,你林奶奶也走了!丧事还是我去办的! 我接着供他上学,考上大学那年,他专程跑到这里,礚头要认我当干爹,说是以后要给我养老送终。 后来上了大学,他认识了你林姨,慢慢的混了(走运)起来,其实我那三个儿子,工作都是你林叔安排的,以前每年都要来看我,后来我不让他来,官职大了,再来影响不好!前些日子还打电话非要我去省城养老,我没答应,我有三儿子,凭啥让人家来养活?说不过去!” 许远听的眼界大开,这妥妥的网文主角模板呐!穷小子逆袭开挂,迎娶白富美步步高升,这真的听起来就让人热血澎湃心旷神怡哇。 “那个孙大炮当初就没伸过手拉林叔一把?” “你以为呢?当初你林爷爷在战场上还救过他哩!不过人各有各的活法,他也没坑过你林叔,所以他后来通过我也找过你林叔帮忙,你林叔也把他给事办了。” 许远这才恍然,难怪上次大爷喊人家来给自己帮忙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人家有自己的脾气和底气,要是换了自己,怕更是要作出什么过份的举动也不稀罕吧! 大爷对林名书过去的介绍,让许远对接下来和商震的合作有了一定的认识。能以接纳一个偏远小县城的穷小子当自己的女婿,人品最低是不会差的。既然人品不坏,那么合作过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斤斤计较,凡事也会顺利不少,要省不少不必要的心思。 “大爷,这次我回来,其实是商震商爷爷想和我们合作,我是回来和我爸他们商量的。” “哦,要和商震合作哇,那应该是个好事!商家可不是谁都能攀上的,不是大爷我说你,这是个机会,可别错过了!” 许远点头称是,又和许还山闲扯一会这才起身告辞,向工厂走去。 工厂的外面热闹异常,许多大型机械都在忙忙碌碌的运做着。三盲县政府给厂区对面做了统一的规划设计,让村民们都按统一的图纸动工建房,就连经济不足的家庭想要建房,只要有人在青涩厂里上班,银行也能贷出款来先开工建设,一时间整个三盲的建筑市场,让许寨一个村给抬的红红火火的,也算小小的拉动一把当地经济。 面前的繁忙景像让许远自觉身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这他妈的厂子要是办垮,不知有多少人要指着自己的脊梁骨骂娘,也不知有多少人要背负债务倾家荡产。自己这算不算是某种意义上被帮架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路可以自己选,怎么走却不是自己所能决定,前路漫漫,谁又知通到哪里。 第97章 贾少飞挨揍了 北京的某处庄园里,商威正在和一个同龄老人一起喝茶。 老人叫周继志,周氏家族的当代主事人。 “商老,这次约你前来,实在是有事想找你帮忙。唉!儿孙们不争气,我这把老骨头只有舍下老脸,来请你出手帮助了!” 周继志的语气恳切,似乎正有莫大难处,正待商威加以援手。 “周老这是哪里的话,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可以了,特意来这里谈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 商威没有拿大,客气的和周继志打着哈哈。 “应该的!”周继志饮了口茶说道,“这件事对周家来说不算小事,在电话里或让小辈们来说都不合适,还是咱们老弟兄坐一起谈谈,更好一些!” “什么事这么重要?” “请您和商震兄弟说一下,让他放弃青涩。我们两家多年的交情了,不要为一个小小的酒厂,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噢,青涩啊?这个酒我喝过,口感比毛呆好多了!不过,这和商震能扯上什么关系?”商威装作不解的看着周继志。 周继志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们周家的地产和证券行业这两年都不景气,世豪去年偶尔得到一瓶青涩,喝起来口感相当不错,就想把酒厂买过来,当成家族企业好好经营!” “噢?怎么没买成?” “那企业不过是x省偏远山沟里的一个小作坊,还刚建成没一点名气。世豪打算先投个四五百万要它四成股份,谁知人家不把周家放在眼里,二话不说就拒绝了我们。” 周继志说到此处仍然有点愤愤不平,“一个山沟里的小作坊,我周家出五百万只要它四成股份,它还竟然不识抬举!商老,要是换你,你会怎么做?” 商威对这些事还一无所知,就配合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做的?” “用了点手段,逼他们到省城卖酒。”周继志一笔带过的说道,“这事关系到我们周家的颜面,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谁知我们刚刚出手,你猜怎么着?商震和他的女婿林名书插手了!” 商威解释说道:“这个事呢,我倒是知道一点,那个青涩酒厂是名书义父的一个孙子办的!碍于情面,他是不得不管!” “蛇鼠一窝!林名书那个乡巴佬就那么护短?一个乡下亲戚能比得上咱们两家的交情?”周继志气得有点口不择言的乱说起来。 商威有点生气,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说道:“皇帝也有两门穷亲戚,名书他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我希望以后商震不要再管这个闲事了。”周继志气呼呼的说道。 商威想了想道:“这话我会给你带到!不过明书那人一向重感情,对于他义父那门人看的很重!周老,还是算了吧!” “算了?那我周家的脸往哪儿搁呢?不是我驳你面子,这个事儿算不了!”周继志寸步不让的说道。 商威看着他的脸道:“周老,我也不再瞒你,商震已经拿出一个亿打算入股青涩,你就放过他们,好吧?” “什么?一个亿?”周继志不敢置信,“你们给一个乡巴佬一个亿?你是不是疯了?” “人家还没同意,昨天许远坐车回去商量了,咋样?我们商家的面子也不太好使吧!” 沉思良久,周继志最终说道:“商老,这个酒厂对我们周家很重要,你让商震放手,我会在别的地方做出补偿,怎么样?” 商威摇了摇头,“周老,你知道民丰企业能有今天,是商震自己一手创立并发展起来的!商家在其中起的作用并不算大,所以……” “你的意思是民丰和商家无关?” 商威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商震虽是远脉,他也毕竞姓商!民丰虽是个小企业,它也还是打着商家的名号,披着我们商家的虎皮。 人老了,都要讲究个面子,周老,你说呢?” 周继志喝了一口茶道:“我懂了,商老!” 省城,青涩办事处内,贾少飞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大口的喘气。 “他妈的,明天得招个干活的,这样下去要不了两天,我非他妈的得住医院不可!” 方若兮笑着说道:“再来人我去搬酒,你好歇会儿!” “算了吧!你去拿个一瓶两瓶还行!那成箱成罐的叫你搬谁放心?唉,真羡慕许远那货,天生就是属牲口的,咋干都不知道累!” 方若兮笑出声来,“等许总回来我跟他说,就说你在后面羡慕他是牲口的,看看他咋说。” “说呗!啥是当面我敢说吗?”贾少飞一脸的不以为然。 两人正说笑间,又进来了四五个精壮男人,其中一个喊道:“老板,买酒!” 方若兮忙迎了上去,“你们好,请先坐下喝茶。” 领头的男人一摆手道:“我们只喝酒不喝茶,快点给我们拿二十箱酒来。别耽误事了!” “二十箱一共四十八万,请问是刷卡还是转账呢?”方若兮继续礼貌的微笑。 “别废话了,怕我们不给钱是吧?”男人生气的朝后面喊道:“去两人,先把酒搬车上。” 贾少飞见势头不对,急忙站起来道:“老板,先别急着搬,等会儿我亲自把酒送到你车上。” “你叫贾少飞是么?”男人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是啊!老板,小店的规矩就是先把钱结了,再把酒给你送车上。谅解一下呵!”贾少飞赔着笑脸说道。 “谅解你妈!”男人说着一把掌把他忽到地上,吐出一口血来,挥手说道:“给我搬酒!” 几个大汉立马上前把店里摆放展示的酒开始搬了起来,方若兮忙掏出手机想要报警,打开一看,却无一点信号!报警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贾少飞挣扎着站了起来,“兄弟,你们可真牛!留个名字吧!” 男人看着贾少飞道:“挺有种的哇!”又是一脚把他踹倒地上。 贾少飞再次站了起来,“你留个名字,要多少酒你拉多少,我绝不拦你!怎么,你也怕许远去找你?” “脑子还不算太笨!知道我们是为谁来的。”男人拍拍贾少飞的脸对方若兮说,“告诉许远,明天去九天大厦一趟!过期不候!” 话音未落,对着贾少飞的小腹又是一拳。 贾少飞疼的抱肚子蹲了下去,男人一扭头,立马上来两人驾着他拉了出去。 方若兮急的叫了起来,“大白天的,你们想干什么?”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想换他?记着,去通知许远,明天去九天大厦一趟!” 男人说完,指挥几个小弟又搬了几箱青涩,驾着贾少飞钻进一辆汽车扬长而去。 方若兮壮着胆子来到门外,记下车牌号码,颤颤巍巍的把它录到手机中,然后瘫坐在地板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第98章 董事会的电话 贾少飞挨揍之时,许远正在青涩厂里参加会议。 家庭会议也罢,董事会也好,反正就是许远父子和唐斋夫妇总共四人,也没像别的公司那样乌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七嘴八舌的发表一大堆问题意见,然后举手表决。他们这纯粹是一种家庭讨论,大差不差的就全票通过了。 “我昨晚给泽成通了电话,他给我说了一段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我来跟大家讲讲他的意思。” 唐斋作为这一大家的主事人,理所当然的领先发言。 “泽成的意思是合作是很有必要的,民丰在业界的口碑也很不错,合作伙伴之间很少传出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民丰的背后有商家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以后或许有许多要仰仗的地方。所以这次合作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个机会。 但有可能也会是个危机,原因有两点,第一,一个亿太少了,参照毛呆的市值,我们那怕最终做到毛呆的十分之一,这一个亿也占不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但我们只给人家百分之一,这事肯定会黄,给到一成以上,我们又太过吃亏。第二那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必须考虑最坏的情况,并做出预防!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唐斋这番话显然超出了许远的认知,在他的眼里,一个亿那是平常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可在唐泽成的口中,连青涩百分之一的价值都达不到,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自己啥时候这么有钱了? 唐斋没有关心许远的心理活动,而是继续说道:“所以泽成的意思是我们给民丰一成的股份是最合适的,双方都容易接受。” 一向在这类场合充当透明人的许志强出声了,“我觉得把转让的股份最低给到两成吧!我其实要股份没啥用处,把我那一成也给人家好了!” “为什么?”许志芳问道,“你那点股份不能动,你才四十多岁,以后条件好点还能再成个家,你把股份全丢了老了靠什么?” “姐!你说到哪儿去了!我老了不是还有许远吗?”许志强笑着说道,“何况人家说五千万让许远自己支配,他给我个二三百万我还能饿着了?” “反正不管咋说,你那点股份不能动!听见没有?”许志芳口气强硬,不容置疑。 “姐,你想过没有?泽成说的是厂子发展起来最少值一百多亿,要是发展不起来呢?你也知道许远的脾气,动不动就要揍这个揍那个的,没人罩着早晚都要出事!别说两成股份,三成咱们也得掏哇!舍不得孩子打不着狼,现在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姐!” “远远,你怎么说?”许志芳盯着许远目光不善。 许远一阵头大,这问题一个回答不好怕是轻则挨骂,重则挨顿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姑姑的脾气那是从小到大早有领教,他想不通好好一件事咋会发展到自己要挨揍的地步呢? “这两成股份我出,总行了吧!”许远无奈的说道。 唐斋敲了敲桌子,瞪了许志芳一眼道:“你这不是添乱吗?今天讨论的是厂子的公事,那就按办公事的规矩来办!你别啥时候都公私不分的乱来一气,好不好?” “好!那你说咋办?”许志芳不服气的反问了一句。 “咋办,按志强说的,最高咱们出三成!让出的股份按现在的持股比例分摊!那五千万也分摊不就好了!” 事情完美解决,许远长出一口气来,算是躲过一劫,刚刚还在庆幸,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远,出事了!少飞被抓走了!”电话里方若兮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回事?他犯了什么事情?”许远吃了一惊。 “不是的!不是警察抓的,是九天的人抓的!”方若兮哭着解释道。 “九天这是在作死吗?”许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唐斋拿过许远的电话问道:“你报警了没有?” “报了,警察来看了监控说是商业纠纷,我说贾少飞被他们带走了,他们说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我现在该怎么办呐?”后面是一长串呜呜的声音。 许远拿过电话,声音平静的说道:“你把门锁了先回家,我马上就过去。” “他们说让你明天去九天大厦去找他们!”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歇歇吧!不要再营业了!” 许远收起电话,面色铁青的看着屋内的人问道:“你们说我该咋办?还要忍一忍风平浪静么?” 室内一片沉默,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接他这句问话。 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许远打开免提放在桌面上。 “许总吗?我是周世豪哇,你在听吗?” “说吧!你想怎么着?”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唐斋快速的点了许远手机上录音键,然后又在自己手机上写了提妨录音四个字递到许远面前。 许远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电话里周世豪说道:“一直想和许总单独聊聊,谁知道你回三盲了!许总,咱们能否见面谈谈?” “见面就见面吧,你绑我的人干吗?” “许总,现在法制社会你可不能乱说噢!我请贾总来只想问问你的电话,怎么能扯到绑架上去了?这玩笑可开不得,要出事的!” “出事?你也知道会出事?现在放了他,咱们啥事好说!要不……” “要不怎么?报警吗?有用吗?还是我留着贾少飞有用吗? 许总,我只是单纯的想约你见个面,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对谁都不好!” “我要不见面呢?” “你这样拒人千里之外好吗?当然你不来我们也会让贾总回去的!不过你知道现在路上车多人多,贾总他身子娇贵,出个车祸缺个胳膊腿什么的那可不就太可惜了吗?” “你在威胁我吗?” “怎么会呢?玩笑而已又何必当真呢?谁不知许总你能打嘛,谁又敢老虎头上挠痒痒呢?” 许远此时己失去耐心,再也不顾忌对方可能的录音,开口说道:“你知道就好!我记得我说过你不要让我找到借口!” “许总,我好害怕!”对方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害怕的味道,“我害怕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仗着古武打打杀杀的!古武吗?你以为就你会吗?现在法制社会,是讲法律的,不是讲拳头的!” “好,好!我明天下午去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想谈些什么!”许远挂断电话,不发一言,闭目沉思。 周世豪这次头铁的出乎意料,手中有什么凭仗让他这么的有持无恐? 他是真的相信他们周家能以横推一切吗? 可笑!真的以为自己会拿他毫无办法? 许远意识沉入识海,开始沟通那个细小的光点。 第99章 其实我不傻 九天大厦中的某一层豪华办公室内,九天集团的新任老总周世豪正打量着办公室内林立的孔武人群。 这些人倒也是身着西装,但与普通人穿着西装给人的儒雅感觉不同,这些西装人群站姿笔挺,面色冷峻,眼神如刀全都是给人一种冷冽的压迫之感! 这才叫西装暴徒,电影上演的那些真的是弱暴了!那些演员真的杀过人见过血吗? 周世豪知道自己终于挤进家族的核心人群,成了那周家金字塔塔顶的一小部分人群之一。 是不是该感谢一下青涩,感谢一下许远?毕竟是人家给自己提供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才让自己有了调动影竹人员的机会。 戓许,更应该感谢一下自己那个愚蠢的大哥? 周世豪站起身来,决定去看看贾少飞。 关键时候,可不能让这个不起眼的小臭虫坏了大事。 贾少飞正在另一房间里悠闲的玩着手机,没有一点做为阶下囚的自觉。看着周世豪几人进来,头也没抬一下。 周世豪礼貌的敲了敲门,示意自己到了。 “有话你就说呗!装扮什么呀装扮!” 贾少飞的眼睛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一双手紧张的在上面指指点点,操作的相当专注。 “贾总,在这儿还习惯吗?” “习惯个屁!把你关到个生地方不叫乱动你能习惯?”贾少飞抬起头来怼起周世豪来。 周世豪看着嘴角的血丝依然隐约可见,不由得歉疚的说道:“对不起,贾总,手下做事太粗鲁了,这件事过后我会补偿的!” “你补个球哇补?”贾少飞张口没有好话,“你要能平平安安过了这关再跟我说这些屁话,别净搞这有的没的有屁用?” 周世豪没有再理他,出了房间,又特意瞧了瞧门牌号。 一个漂亮的秘书打扮的女人小步跑了过来,躬身说道:“周总,棒国大星生物的李会长和拳王柳相哲到了,他们在办公室里等你。” 周世豪返回办公室内,见到李文儒和柳相哲正在里面闭目静坐,赶忙伸出双手,热情地喊道,“李会长,柳拳王,你们可算到了!” 李文儒坐在沙发上并没起身回应,只是敷衍的伸出一只手来同他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柳相哲则干脆的双手背立站在李文儒的后面动也没动。 周世豪不以为忤,径直坐到李文儒的对面,“怎么样,李会长,对我的提议,有兴趣吗?” 李文儒点头道:“很有吸引力!周董,但青涩是个伟大的产品?这样做,你不担心会毁了它吗?” 周世豪笑了笑道:“您老说笑了!一瓶白酒怎么能跟伟大二字扯上关系?再说它现在又跟我们毫无关系,万一不幸毁了它,对我们又有什么妨碍?” “怎么没关系,最简单的是就算我们不知它的原理,但不妨碍我们利用它生产出下游产品,再退一步来说我们还可以单纯的享受它的美妙以及逆天的药效,怎么也比简单的毁了它要好得多吧?”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当然这指青涩完全掌握在我手上的时候。”周世豪笑容不减的说道:“李会长,这么逆天的产品掌握在一个乡村出来的小屁孩手里,你不觉得是暴殄天物,是一种可耻的浪费和犯罪吗?” “我不觉得!”李文儒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对自己人这么狠!但做为大棒民国的国民,我没有反对你这么做的立场和理由!所以我同意柳相哲先生参与这次的行动,也希望你届时能履行你的承诺。” “非常感谢李会长的理解,但我要声明一点,我和许远并不是自己人,我们是不同的xx,那就自然有不同的立场和利益,咱们才是自己人……” 许远退出了周世豪的视角,他怕再代入一会儿,自己会忍不住做点什么而曝露出自己的?牌,现在周家的目的己是十分明确,那就是明天谈判时强行扣留自己逼迫自己吐出青涩的生产机密。 想的可真够周到的,不但准备了一堆顶级打手,还把柳相哲也请了过去,摆明了是要自己有去无回。 谁给你的勇气?单凭一个柳相哲吗? “你在想什么想这么长时间?”见许远长时间静默无语,唐斋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在想……”许远想了想还是说道,“出让两成的股份太高了,还是一成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许志强不解的问道。 “我在想咱们一门心思的往上靠,人家到底稀不稀罕,到底拿不拿你当自己人呢?” 许远这话纯粹是有感而发,刚才周世豪的嘴脸历历在目,实在是让他难以释怀,“万一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呢?所以这一成股份,我也不打算直接给他!”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许志芳喝斥道。 “你别说,听许远说为什么。”唐斋制止了暴怒的许志芳。 “真要我出啥大事,能以指望得住的还不是你们几个?靠别人能行吗?就像我去年住院,最终钱不还是姑姑出的吗?别人谁出一分了?啊? 商家人或许不错,但是大爷老俩还是住在乡下,咱们就是给了他三成股伤,关系能赶上大爷和林名书的关系?不能吧!所以,咱还是老老实实的靠自己,别再自做多情的指望别人了,对不对?” 许远顿了顿又说道:“我打算和民丰合资成立一个销售公司,咱们拿青涩的三成股份投资,占新公司的六成,他的一个亿占四成,当然,那五千万我还是要的!” 唐斋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许远说的有一定道理。就按这个方案谈吧,不行再说!” “行了行,不行去球,不再谈了!”许远决绝的说道,“我还不信了!离了别人咱啥事都办不成了!” “许远,给我说说你咋忽然来这一出的?”唐斋关心的问道。 “商家要真的平等对咱,今天贾少飞就不会出事!连贾少飞都保不住,你还想他们以后会管我? 你们都当我脑子缺点什么,我给你们说,我要是真傻,我能做出青涩?可能吗?” 第100章 杀鸡骇? 吃过午饭,许远早早坐在会议室里,枯坐静等待各地经销商到来召开会议。 俞老三早早来到会议室,看到许远本来还想亲热一番说上几句,一看他全程板着臭脸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不还不的样子,识趣的打声招呼就去找唐斋聊天了,随后而来的高峰干脆坐那里装陌生人,反正他跟许远也真的不是太熟。 到了三点,仍有两家县级经销没来,许远按捺不住的说道:“不等了,没来的这两家以后就不要再给他们发货了,他们真要退货就让他们把酒拉来,按原价退了。” 什么意思,开口就是断货退货的,这是怎么了,搞切割吗? “许总,一次来晚就断货是不是有点过了?毕竟谁都可能有个意外的可能……” 一个经销商试探的开口求情。 “他们公司的人全体都出意外了吗?第一次开会就玩缺席他们心里真的在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许远仍像个愣头青一样开口不留余地。 “合同规定乙方有配合甲方工作的义务,并确保市场价格不低于三千三百元一瓶,他们做到了吗?戓者,你做到了吗?” 这次会议的目的就是几家县级经销认为三千三一瓶的终端价格过高,都己经私自把价钱下调至三千一瓶,并联名希望厂方也随之下调一下出厂价格,好保证自己的预期利润不受影响。 唐斋在前些日子本来都有点松动了,但贾少飞时不时的打电话回来的炫耀自己和许远在省城如何牛逼,如何大杀四方才让他又稍稍的坚持了下来,这次和经销商们碰头聚会,就是为了协商解决这个问题,毕竟和民丰的合作只是意向,一切都还是纸面设想,没有落到实处。 谁曾想许远开口就是追责,态度全无一丝和缓余地,对面这些全是经商多年的老油条,会吃他这一套。 果然,那个经销商开口了,“许总,合同同时还规定,若乙方不能保证最低售价,可退回货物,终止合同并全额领回所交的押金。” “这么说,你也想终止合同了?”许远盯着他说道。 “是的许总,今年形势不好!三千一瓶我看都不好卖,我的资金压力也太大了,所以我想退出。”那位经销商不卑不亢的回复道。 “你们几个的意见呢?”许远缓缓地扫视了一遍场中的其他经销商。 高峰开口道:“今年形势的确不好,不过我们阳光商贸还能坚持一二,再说我们也没有违反约定,许总还是不要看我了!” 俞老三看着许远说道:“我比你卖四千一瓶卖的还早,你看我干嘛?” “谢谢高总,谢?三叔!以后青涩要能做成,我一定忘不了你们两个。” “许总,我的酒我已经拉来了,我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另一个经销商却是小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声音虽小,震撼却大。最先发话的那个经销商已经在用嘲笑你的眼神看着许远,想看他到底如何应对当下局面。 “真的卖不动吗?”许远问那个要退货的人。 “许总,我也是没办法了,虽然给朋友们推出去一些,但他们都说喝着怪好,就是太贵了!” 许远又问了一句,“大罐卖多少?”在许远的认知中,只要是买大罐的,都是真正认可青涩品质的铁粉,如果说大罐卖的好而瓶装销售差,那就是这人在说谎了。 “大罐没卖一罐!”那人苦笑着说道。 “那好!”许远不再多说什么,“清点一下,每箱加五百给你退款,同时你把合同交还给厂里!” “每箱加五百?”那人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对!原来给你们不是一万伍一箱嘛,现在按一万伍千五退!大家好聚好散。”许远又重复了一遍。 原来的那个经销商以为许远在做戏,就说了一句,“许总是个讲究人,把我的货也退了呗!” 许远说道:“在坐的各位,只要想退,都按刚才说的办!这下总行了吧?” 又有几个喧闹着都要退货退款。 许远看看唐斋,虽说板着脸但还是没有反对,就继续说道,“要退货的都到唐总那里办理一下,明天一天把货退完,过期合同取消,货也不退!大家听清了吗?” 又有一个经销商站起来问道:“我们打算继续干的怎么办?” 可算听到一句顺耳的话,许远连忙挤出点笑容说道:“我当然更加欢迎和希望大家留下来一起发财!但是以前的事咱们不说,以后再听说有人低于三千三出货,合同取消,货款不会再退一分。” 几个经销商起身离开到外面商量了一阵,又回到会议室内,商议的结果竟是除了高峰和俞老三外,只有两家愿意留下来。其余的全要退款退货。 唐斋看着大势已去,只能嘴硬的说了一句,“希望你们都想好了,到时候不要后悔。” 俞老三这时却来了一句,“那我明天往这些地方铺货,不算犯规吧?” 高峰看了他一眼又对另外两个留下的经销商说道:“晚上咱们几个棸一下,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协调一致,别互相竞争了。” 散会之后,许远用手机告知父亲和唐斋,让他们在明天以前不要联系自己。 骑着电车,许远来到镇上,买了两双女性长筒丝袜装在身上。 感谢自己,那两年看了不少港片,否则今晚,自己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把车子停在家里,手机也放在家中,许远来到村前山中,找到一平坦地方,仰天躺下,静待天黑。 杀鸡骇猴2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许远在脑子里又盘算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从地上一跃而起,对准前一块突出的巨石,凌空全力击出一拳。 拳风呼啸而至,巨石砰的一声,如遭锤击的西瓜,四散裂开。 你纵然有枪又能怎样?许远仰天狼嚎一声,脚下发力,向省城飞窜而去。 五六百里的省城,既然能徒步回来来一趟,那就自然能再徒步返回而去,没有人能想到吧! 还能再快一点! 识海之中,青色气雾翻腾不休,逐渐的由识海向外渗涌而去,一股莫名的汽流,在全身一遍一遍的循环流动,冲刷着体内的五脏六腑,骨骼肌肉。 感觉到全身上下充满着一触即发的不可言喻的力量,身边行驶的车辆如缓慢爬行的甲虫,被自己一一轻松超越,耳边除了呼呼风声之外,全无别的声音,许远直想嚎叫一声,看看被自己超过的司机们究竟会如何反应。 还能再快! 身边的一切似乎变成一个个奇快的线条在缓缓流动,眼前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存在总觉有透明的网格在自己的前方隐约可见,总似触手可及,而以前随时可见的车辆此时也全无了踪影! 此时的感觉似是独自一人穿行于无人的隧道之中,空虚寂冷,没有距离,只有方向,脑海中却有一种奇怪感觉,那就是这隧道的出口,也就是自己的目的所在。 脑中似有所感,眼前忽隐忽现的方格也亦消失不见,隧道的前途似是出现了亮光。许远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似是什么东西从前方呼啸而过隐入身后,许远揉揉眼睛仔细看着前面。 什么情况?一对男女正赤身裸体的在前面的办公桌前做着本应打上大量马赛克的运动。神情专注,态度认真努力,口中还发出奇怪的口号…… 竟然没人注意到自己这个旁观者? 许远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丝袜,手忙脚乱的套在自己头上。 幸亏提前做了准备,提前在两眼的位置挖了小孔,要是现在来挖,不知来不来得及! 那两人仍在忘我的运动,许远无奈咳了一声。 女人正闭眼躺着,猛一睁眼看着面前站着一蒙面男子吓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男人把头扭了过来,许远一看,嗨!不正是周世豪吗? 砰的一声,身后的门被撞了开来,闯进来两个西装男人,举起手中的钢制狼牙棒,搂头朝着许远砸来。 间不容发之际,许远向前窜出,来到周世豪的跟前,左手伸出已牢牢抓住他光溜溜的身子,随手向后一送,眼看那狼牙棒就要砸到这位周总身上,那位打手强自用力偏向一边,许远早有所料,随即手按桌面,略一用力己跳到桌面之上。 脱离了打手的攻击范围,许远正待回身反击,却见门后又涌入两人,手中持枪,也不见瞄准,对着他就射了起来。 大惊之下,许远向一边跳去,却听惨叫声起,那裸体女人没有躲过子弹,身体上多了几个枪眼出来。 没人在意她的死活,许远在室内左闪右避瞧准机会,一记掌刀横扫向前,那几个打手显然没想躲避,掌风所过之处,纷纷倒了一地。 许远正待上前,门口又有几人走了进来,领头之人,正是那位棒国拳王,柳相哲。 “我该叫你吴名哲,还是许远?还或者叫你赵无痕?” 柳相哲手持一把古剑,神态轻松的看着许远,“不管你是谁,都该结束了!” “神经病!”许远回了三字。脚尖一挑,把一个地下掉落狼牙棒握到自己手中。 柳相哲手持古剑刺了过来,动作似慢实快,轻飘飘的看似没有力量,但却让人感受到些许的威胁。许远举起狼牙棒稍一格挡,那狼牙棒立马断成两截,一半掉落地上。 这剑如此铎利,大出许远意枓,当下不敢硬拼,向后退去,那柳相哲得理不饶人,向前一步,继续刺向许远。 许远拧身错过,两人错身之际,许远左拳向柳相哲击去,柳相哲出拳回应,两只拳头相碰之下,拳风激荡,屋内的其他人倒了一地,柳相哲也被击的后退两步。 许远一招得手,噢的怪叫一声,右手中的狼牙棒脱手而出,朝柳相哲面门砸去,待他挥剑击落棒子之时,许远己错步柠身来到面前,右手如电般的己握住对方手腕,左膝提起狠狠地撞在柳相哲小腹之上。 柳相哲大叫一声,向后飞去。自他上次喊出赵无痕这个名字,许远心中早己起了杀意,当下不管其他,追着柳相哲就要痛下杀手。 许远杀意狂涌,识海之青雾源源不断的向体内涌来。许远自己不知道的是自己体内的青雾,正是柳相哲视之为命的存在,灵力。只觉体内力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任何人物若挡在自己面前,大可一拳上去,击而碎之。 柳相哲见许远势不可挡,不再掩饰什么,左手捏着一个奇怪手势,但听一声清鸣,那掉落在地上的古剑忽然自己从地上一跃而起,朝许远背心刺来。 许远战意高涨,信心高度膨胀,身体平移避开剑刺,回身狠狠一拳正砸在剑面之上。 那剑如同常人受到攻击一般,颤抖两下又掉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柳相哲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再也顾不得什么,起身就向外窜逃。 想跑?许远杀心已起,自是不会再轻易放过,不再理会其他打手,就要向他追去。 砰砰几声枪响,又有几个西装打手持枪冲了出来,对准许远开始射击。 许远心中恕极,掌刀一挥而过,那几个打手全都倒下,但就在此时,柳相哲巳跑的不见踪影了。 许远回过身来,向地下还在翻滚哀嚎的打手们每人身上狠狠踢上几脚,发泄一通怒火,又抓住光溜溜的周世豪来到窗户跟前。 许远打开窗户,把周世豪拎起放到窗户边上,周世豪吓得大叫起来,“饶了我吧!你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哇!” “下辈子吧!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再犯我手里!”说着把周世豪扔出窗外。 识海之中的那个光点轰然而散,许远又是受到一股冲击,不过这次好得多了,许远早有准备,强忍着让自己没有再次昏?。 该回去了!许远并没有去放贾少飞出来,而是来到大街上朝着三盲方向开始狂奔。 身后的警笛声适时的响了起来,不过这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第102章 各方的困境 许远再次从虚拟隧道中钻出,果不其然,这次出现在酒厂的发酵池边。 许远没有耽搁,直接回家烧掉全身衣物,躺到床上安心睡觉。 管它外面天崩地裂还是天塌地陷! 夜半刚刚修炼完毕,刚刚穿好衣服想上山上跑跑,外面就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许远打开院门,进来了几个警察,一脸的严肃认真。 “你昨晚到哪儿去了?你和谁在一起的?” “什么昨晚我到哪儿去了?我昨晚上在睡觉还能到哪儿去?”许远一脸的从容,平静的反问对方。 “你最好老实交待,让我们查出来后果会很严重的!” 许志强也醒了过来,问许远道:“出什么事了?” 许远摇摇头道:“不知道,你给姑父他们打个电话。” 几个警察仔细地在院里搜索了一遍,然后问道:“你家的车在哪儿?” 许志强接过话来,“我的车在厂里,怎么了?” 警察们明显精神了起来,“带我们去看看!” 父子俩领着警察来到厂里,看见许志强的面包车后,明显的泄了气,这车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跑了一夜能跑一千多里的样子。 一个警察失去耐性,对许远说道:“昨天晚上省城发生重大案件!我们怀疑你有重大嫌疑,你跟我们回警察局里一趟!” “我在三盲,省城离这儿三百多公里,那里发生案件咋能讹到我头上?”许远气愤地问道。 领头的警察说道:“没办法!省里亲自打的电话,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没你的事不用害怕。” 许志强还要说些什么,许远拦住他道:“找姑父想办法,估计是九天的人在搞鬼。” 做为县里新晋的明星企业家,许远在警局里多少还是受到一点优待,只是反复多遍的交待了自己昨天的一切经历。 “省里的民丰企业想要投资我们,我回和家人商量一下,谁知厂里的经销商在闹事,我下午开会处理之后就到山里散心了,在山上煅练一会儿睡了一觉,又回家睡觉了。” 许远老老实实的把警察领到自己昨天在山上撒野的地方,“诺,那块石头是我昨天煅练时弄碎的! 我昨天就是在这儿睡的!” 警察们看着碎裂的石头面面相嘘,小心的把碎石带走当作证物,又把许远带回警局。 一连三天,唐斋又是找熟人,又是找律师到警局要人说情,但得到的答复无一是案情重大,案情复杂还要调查云云,甚至连高为民亲自出面得到的答复也是一阵无奈的苦笑。 “老高,别再为难我了!短短时间九天死了两个总裁,还都是姓周的!你说人家会不生气? 什么?你说两件事都和许远无关?那两个人都是在和他起冲突后死的。一个在大街上被当众爆头,一个脱的光溜溜的被从高楼上扔下来,你说无关就没关了?人家周家也是要脸的,好吗?” 几个还在摇摆的小经销商见许远被抓,哭着喊着宁可赔钱也要终止合同,生怕青涩大厦将倾,自己最终落个血本无归。 许志强无奈的找许还山想让他想想办法,谁知许还山却道自己早已找过林名书,说是周家背景强大,他自己也没办法。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贾少飞安然无恙的平安脱险,周家在盛怒之下,一面全力打压青涩,一边在全力寻找心中的真凶。没有人在意他一个小小的无足轻重的蚂蚁的死活。 实事上,虽然各方的怀疑都指向了许远,但没有一人相信他是真正的凶手,毕竟人家不在场的证据过于硬核,没人会相信一个人一夜之间,来回奔波一千多里,经历一番殊死搏斗之后,安然无伤的在家呼呼大睡。 除非他是《魂斗罗》中的游戏人物,有直升机做运输工具,有专业的团队为他提供武器道具。 周家也不相信,这年头哪个世家大族没有几个殊死的对头?周继志心内确定是自己某位上不了台面的对手瞧准机会对周家使出的阴狠手段,而自己若真的揪住许远不放而忽略了真正的凶手,这事后岂不惹人耻笑? 放过许远,那更不可能!别说是面子问题了,就这样绝好的机会还不逼迫许远交出青涩,周家有何面目号称顶级家族? 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要怪就怪你自己掌握了你根本不配拥有的财富!怪你自己不识时务不识抬举拒绝了周家的合作,如今选你与我两位周家子侄陪葬,只能算你命中该有此劫,怨不得别人。 周家多方考量之下还是放过了进一步打压青涩的决定,他们想的是与其无意义的毁掉青涩,还不如事后把它收入自己囊中让它为自己服务挣钱才是正途。 商家的商震倒是想对青涩施以援手,奈何商威止住了他,现在周家正在气头之上,单纯为一个青涩得罪周家太过不值,何况周家并没有露出非要置许远于死地不可的态度,所以明哲保身,隔岸观火是最佳的态度。 好死不死的,许远之前让人制作的涨价广告此时定时发布了。 巨大的酒瓶伫立在画面正中,配音是还是那个低沉的男声,“强者只的目标从来只有自已,山登绝顶,我自为峰!青涩即日起售价为四干五一瓶!敬请品鉴!” 妈的,老板都进去了,你还在这里涨价装逼?这是不是也叫丧事喜办? 看到这个广告,知情人的脑海中无不涌现出这个哭笑不得的念头,要论头铁,还得看人家呀! 第103章 网络风暴 当初贾少飞逃出九天大厦,心中确信,那个蒙面人就是许远,不会再是旁人!至于他怎么连夜从三盲赶到省城,又从省城赶回三盲,那贾少飞倒是从不关心。 人家不是平常人,是牲口!总有自己的牲口办法,不是自己这个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守住这份在省城来之不易的局面,好不容易撬开的市场口子不能让它前功尽弃! 和方若兮凄凄惶惶的守了两天店,他妈的,青涩竟然自动涨价了! 四千五一瓶了! “是的!因为公司遇到一点状况,青涩现在调整为四千五佰元一瓶!”方若兮客气的对着光头强解释道。 “不是的,美女!一般情况下你们公司遇到状况不应该降价吗?”光头强不可置信的问道,“我上次买这个还是三千五一瓶呢!” “强哥,你不知道我们的难处!”贾少飞一脸诚恳的解释道,“这个酒咋样咱们心里都有数,人家心里也有数!许远为这都进去了!现在这酒是卖一瓶少一瓶了。你说,这酒值不值这个价?” “你说的也有道理!”光头强点了点头,“周家这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想硬抢哇!也不知你们挡不挡得住!” 贾少飞摇了摇头,“凭啥挡啊?不过他们怕是也打错了算盘!那许远可是出了名的犟驴,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光头强最终买了两箱离开,方若兮和贾少飞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你说许远会不会有事?”方若兮问道。 “很难吧!”贾少飞也不乐观,“除非答应周家的条件,不过我怕他不会同意。目前看来,真是看不到出路在哪里。” 是真的毫无办法了吗? 唐泽成接到父亲电话,特意从南方打飞的回来参与家庭讨论,听唐斋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这事儿,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唐泽成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就是不知省城的事儿,是不是许远干的。” 唐斋来了精神,“什么办法?你说说看。” 唐泽成说道:“很简单,把它捅到网络上。我就是搞自媒体的,这没啥难度。” “这能行吗?”许志芳有点不敢相信。 “能行!现在的社会,普通人怕触碰法律,有的人却怕的是引发现与论,如果引起民众愤怒,他们平时赖以仰仗的身份地位,只会成为他们翻车下台的催化剂罢了!” “真的?”许志芳半信半疑,“儿子,你不会受牵连吧?我可不想连累到你自己。” “不会!”唐泽成自信的说道,“只要我们实话实说,不胡编乱造,没有人会拿我咋样!” “不用编造夸大!真实情况只会比人们想的更夸张!”唐斋说道,“如果你确信不会连累你自己,那就按你说的办,要不我们还是再想别的办法。” “不会的!”唐泽成笃定的说,“我全都查有实据,又何罪之有?放心吧。” 想了一想又对唐斋说道:“爸,这其实也是个机会,这一关若能安然度过,以后青涩将一飞冲天,再也没人能暗中下绊子了,你们二老,跟在我那个表弟后面拾钱就行了。” “平平安安就好!想什么一飞冲天!”唐斋没好气的说道,“能把许远捞出来就行,别想那么多不着边的!” 正在这时,唐斋的手机响了起来,却是贾少飞打来的电话。 “唐叔,我是少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什么事?你说……” “跟经销商统一说下,零售涨到四千五一瓶,就说青涩以后可能不生产了!” “为什么这样做?” “制造舆论,就说有人陷害许远让他坐牢,逼他交出青涩,结果……” “我知道了,你有心了少飞!我马上通知俞老三和高峰,让他们提价!” 唐斋关了电话,对唐泽成说道:“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贾少飞也说要制造舆论了!” 唐泽成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南方了,在那边周家的势力影响要小一些。” 时间过去两天,现实一切似乎风平浪静,波澜不惊,互联网上却突然热闹起来。 一则帖子猛地出现在各大网站头条,大意为省城深夜发生命案,远在几百里外小县城的企业家在家里被抓了起来。 帖子只是强调一点,许远当时下午在厂里开会,夜晚还在家里睡觉,警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许远涉案。 本来这个帖子引起的反应还不算大,下面一个跟帖却引了更大反响。 帖子详细描述了当夜作为邻居视觉九天大厦案件的情景,密集的枪声,喧嚣的打斗声,和光溜溜的从高楼跃下的九天老总。 帖子不长,却是引起了围观人群的大量兴趣,毕竟在当下,闹市枪战这个话题足以引爆起吃瓜群众的围观热情了。 唐泽成没想到会有此助攻,就又发文详细介绍了九天商贸和青涩的冲突始末,并在文章末尾附上了许远在省城的几次干架视频。 三盲的警方自然不愿这锅无缘无故的扣到自己头上,发了个通告,表示只是把许远带回协助调查云云,要求广大群众不要轻信谣言。 有官方出面回应,自然引发了更多的吃瓜热情,有更多的群众提问,既然你当时案发现场有密集枪声,那许远作为嫌疑人身上是否有枪伤呢? 下面有确定的回复,没有!许远被带走那天,有满肚子的火气,却没有一丁点的伤口。 省城的商震津津有味的刷着手机,不厌其烦的一条一条的看着上面的评论和回复。 和聪明人打交道,有时是要省不少心呢。 “火侯还差一点呐!”商震叹道,虽是叹息,语气中却没有一点失望的味道。 光头强在一边笑道:“老爷子,啥事都要讲个恰到好处,性急是急不得的。九天这次不就是太性急了点吗?” “是啊!周家这次不急是不行了,他们没时间,咱们有!青涩应该也有! 咱们不急!不过再加把火还是可以的。” 网络风暴 2 互联网上关于几天企业的黑料突然多了起来,强拆,暴力逼迁,与黑社会勾结不一而足。有几个暴料者都昰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在镜头面前声泪俱下的控诉。一时之间,曾经不可一世的九天企业被生生架在火上,饱受煎熬。 周家当然不会置之不理,起诉几名爆料者让删帖道歉,但那几名苦主全都抱着鱼死网破之决心,在网上发布绝不妥协,绝不自杀之声明,誓要抗争到底。 贾少飞趁热打铁,也在网上公布了自己在办公室挨揍的视频,并提交了周世豪和许远通话时的录音,直言这个九天企业,活生生的就是一个黑社会团伙,建议有关部门从严从重处理。 网上闹的牛逼大乱不可收拾,许远却悠哉悠哉的在拘留所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静时刻。自上省城以来,十七八岁本来还应在学校梦学的他第一次到社会上独当一面,说不紧张凡事轻松面对,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除了每天夜里雷打不动的修炼,几乎没有完整的时间静下心来考虑自己遇到的问题,番茄辣椒红柿子到底能起什么作用? 那些所谓的法宝在现实中又该怎样的炼制? 第一个问题实在无解,那些普普通通的东西但凡有一点作用不早就被那些专家学者们研究的通通澈澈,明明白白?好事还能轮到自己? 法宝之事乍一看倒也简单,现代无人机能玩的花样比那些高大上法宝多的多,可细一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比起法宝仅靠自身攻击就可裂山焚海的威力来看,人类目前有哪个无人机能以做到?高达怕也不行吧! 回想起自己在幻境中所见的点点滳滳,许远虽说有点绝望,但仍有点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不甘。或许,自己试试?万一真的弄出点什么呢? 还是等目前的危机过了再说吧! 唐斋这天正在厂里忙着处理事情,忽然接到高为民打来的电话,让他到县里一趟面谈。 到了他的办公室,高为民不绕圈子,直接开口道:“省里明天要下来检查,指明要到青涩酒厂考察参观!” “什么?”唐斋有点愣了,“好好的咋回事要来我们这个小厂子里?” 高为民看着他一会儿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林名书亲自带队参观,这下你高兴了吧?” 顿了一下高为民又道:“只要不出岔子,这回林名书一走,许远肯定就没事了!还装什么装?你们啥时候搭上这条线的。” 林名书?他不是说不管吗?唐斋心思电转,口中却道:“我还懵逼着呢?老高,这林名书我咋能够着跟人家说话,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回去好好收拾一下。”高为民叮嘱道,“这回只要不出岔子,许远的事应该就算了了!” 不用高为民说,唐斋自己心中也是这么认为,只要林名书能为青涩出头,县官不如现管,京城周家手伸的再长,总得顾忌点什么吧? 告别高为民,唐斋给许志芳打了电话,让她去告诉许远这个好消息,自己匆忙回到厂里安排相关事宜。 车子尚未停稳,许志强就来到车前,唐斋本以为他也知道了什么,谁知许志强却说道:“你回来了,来了个棒国客户,要一千箱的酒,赶紧去谈一下!” “什么?要一千箱?”唐斋也被这个大订单吓了一跳,这个绝对是建厂以来最大的单子了。 不过嘛,这事不急,也不能急! 看看周围并无他人,唐斋对许志强道:“棒子的事先放放,明天林名书要来视察!” “真的?”许志强眼睛一亮,“他要一来,许远那不……” 唐斋点了点头,“总之是个好事,你去组织下人把厂区卫生好好搞一下,再去林场买个几十盆花来,让他们来个人好好摆弄摆弄。” 许志强点头称是,又问道:“那棒子们怎么办?人家要一千箱呢!” “稍后我去谈。”唐斋交待完毕向办公室走去。 所谓的棒国客户,还是以前和许远打过交道的大星生物李文儒。 唐斋接过他递过的名片,忽然有种好笑的感觉。贾少飞早把上次许远和李文儒交易的情况当成笑话讲了出来,没想到这人在许远那里碰了钉子,又找到自己头上。 心里有了底,唐斋满面笑容,“久仰久仰了,李会长大驾光临,真是十分荣幸。” 李文儒也是客套了两句,宾主互捧两下尽.欢,场面话交待过后双方进入正题。 “我们这次想在贵厂订购一千箱青涩,不知贵方能有什么优惠?” 唐斋满脸的歉疚,“真是对不起,我们现在遇到点状况,贵方一千箱的订单,怕是有点难度。” “什么?”李文儒有点不可置信,本以为自己拿出一个大订单来是雪中送炭,好让己方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谁想唐斋给来这么一手,你这订单我完成不了,请另选高明!这不是想提价吗? 李文儒心中骂娘,脸上神情仍是不变,“贵厂经营良好,怎会有所状况?唐总是否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大家参考一下!” “我们的创办人许远先生,现在被人陷害关在警局,生产上的技术工艺,一直是他调配把控的,所以现在……” 唐斋欲言又止,似是难言之隐,无法出口。 许远进了拘留所,李文儒自是一清二楚,省城九天大厦的的打斗,柳相哲重伤而归,周世豪粉身碎骨,做为当事人之一的他自是一脉尽知,没想到唐斋把这个当成了不想提供青涩的借口。 “其实我这次前来贵厂,除了订酒之外,重点还是想和贵方达成长期合作,互利共赢……” “长期合作?”唐斋苦笑着摇头,“还是等我们渡过目前的难关再说吧!” “那这次的订单……?” 唐斋满脸的为难,“按两万四一箱吧!李会长,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李文儒沉吟一会儿,开口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吧!希望我们以后能继续合作。” “当然,我也希望能长期合作!” 第105章 商震和李文儒 唐斋不知那次九天大厦事件中,棒国人柳相哲还是围攻许远的主力,所以并没有断然拒绝李文儒递来的橄榄枝,只是同意卖货给对方。确实,许远出狱在即,以后少了一个绝佳的宣传炒作理由,送上门的寃大头不敲白不敲。至于以后的合作,到后面慢慢排队吧! 李文儒自是知道单价四干一瓶的价格确实高了,但是没有办法,上次买的二百箱酒刚一运回棒国,就在汉城的富人圈里引起不小的震动,而且他们大星生物的实验室虽不能鉴定出那缕青涩汽流的任何成份,但不影响他们利用少许的青涩搭配结合自己的技术开发出的新一代化妆品成功面世。 “前所未有!绝无仅有!”那个项目负责人激动的热泪盈眶,语无伦次就好像见证了多么伟大的奇迹一般。 他当时也是激动的不能自已,才想到要把青涩攥紧在自己手里,这才有了同九天企业合作的举动。 当初自以为是的提前占位,现在看来纯粹是愚蠢之举。本想着以九天周家的能量要对付一个小县城上来的小作坊那是轻而易举,结果呢? 九天的老总不几天都死两个了,而且一个比一个死的有品味,一个比一个死的有创意。这自己还要继续指望九天? 算了,自己可不想在这里以什么奇葩的方式死去成为新闻头条,还是老老实实的以商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 忘不了上次柳相哲从九天大厦逃回时的狼狈样子,虽说全身上下无一伤1口,可面色苍白惊慌失措的样子,哪一点看起来像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亚洲拳王? 贵就贵点吧,只要不是当场翻脸,事情还是有的谈的! 第二天,一大群约二三十人浩浩荡荡的带着车队参观视察了青涩酒厂。三盲的主要领导全程做陪热情洋溢,唐斋和许志强两人就像不相干的路人甲乙一样,跟在后面连个端茶递水的机会都难得有上一个。 大领导林名书发表了重要讲话,大意是要解放思想,抓住机遇努力把青涩打造成一个三盲乃至全省全国的一个产业名片,并勉励当地领导服务好企业,为企业做好保驾护航,打造好的营商环境云云。 在私下亲切的会见了当地的贫困老农许还山之后,林大领导带着一群小领导钻进车内扬长而去,留下唐斋和许志强立在厂子门口风中凌乱。 这算什么意思,唐斋也有点搞不明白。 到了夜晚,许远一个人坐着出租车回到家中,许志强还有点不敢置信。 “你没事了?” “嗯,他们说让我在家老实待着,要是外出得到局里报备一下,随时接受人家传唤。” “那也行!只要能出来咋着都行!”许志强激动的说道,“你先给你姑姑们报个平安,我去给你下碗面。” 许远掏出手机刚想给许志芳打电话,手机却响了起来。商震此时打来电话了。 “小子,出来了吗?” “谢谢大爷和林叔,我现在在家里。”许远乖巧的致谢。 “不用客气,我们也只能做到这里!”商震说道,“人家周家毕竟才死了人,面子上得有个交待。” “这挺好的!”许远说道,“就是出县得去局里报备一下,别的方面都挺好的。” 商震顿了一会儿问道:“上次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 许远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我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大家都想知道你的具体方案才好决定。” 这就是说有的谈,商震心里松了口气,开口说道:“既然这样,明天我去三盲一趟?” 许志强听到,冲许远摆了摆手,许远会意,对着电话说道:“这怎么能行,还是我们过两天到你那里去吧!” 挂断电话,许远又同许志芳报了平安,同她说起商震的事情。 “远远,你做的对!咱不能失了礼数,更不能欠人家太多!明天你和你姑父一起去省城吧。” 许远揉揉眉头,答应下来。背靠大树好乘凉,想做成一件事来,光靠自己如野猪一般的横冲直撞,是很难有所作为的,一天到晚应付这些乌七八糟的琐碎闲事,还是得有人替自己挡着才行。 是时候该找个大腿抱抱,好让自己腾出手来干点别的什么了。 商震再怎么说,也比那个混账周家要强的多吧? 第106章 两个财迷 第二天一早,许远从山上煅炼下来,忽然有点怀念起赵改枝的羊肉汤的味道了,就没有回家,缓缓来到厂门口她的店里。 本以为天热喝羊肉汤的人不会太多,可店内的几张桌子全都坐满了客人,还有几人端着碗蹲在外边的地上吃饭。 奇怪的是这些客人许远一个都不认识。 “嫂子,给我整个一斤,要白汤!”许远喊道。 “唉呀!这不是……兄哩吗?你没事了?”正在忙碌的赵改枝看见许远,满脸的惊讶掩藏不住,直接开口询问。 “能有啥事?昨晚我都回家了!给我整个一斤,老早就想喝你做的羊汤了!” “一斤你一个人能吃得了?”赵改枝又确认了一遍。 “没事!今儿个饿得慌!” “好咧!马上给你做!”赵改枝大声应道,又让服务员上厨房搬出一张脏兮兮的桌子支在门外,用抹布擦了擦摆了一张椅子,让许远坐下。 不大一会儿,赵改枝端上一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放到许远面前,又拿了小碗和勺子递给许远。 赵改枝又钻进厨房忙碌一阵,搬了个椅子坐在许远旁边。 “兄哩,你给嫂子说实话,咱们酒是不是要掉价了?” “你咋能这样想?”许远放下筷子好奇的看着她,“价涨起来多艰难,好好的干嘛要掉呢?” “不是说你进去才涨的价吗?现在你出来了那价饯不得再掉下来吗?” “嫂子……”许远拉长了声音有点不耐的说道,“从去年到现在,来来回回的我都进去多少次了,哪能每次出来都要掉价,这像什么话呀?” 赵改枝慌忙说道:“兄哩你别生气,别和嫂子一个女人家一般见识。嫂子不是怕你掉价嘛!我家里还有二十多箱酒呢,真要掉价我还不得哭死!” 许远纳了闷,“你存那么多酒干嘛,你的生意不挺好的吗?” “嗨!这小生意能挣几个钱,哪有捣酒来的钱快!”赵改枝一驽嘴小声对许远说道,“现在屋里坐着的,都是想从我这儿买酒的!四千一瓶,不还价!他们还得哭着喊着排队买!” 原来上次许远进去之后,小经销商们害怕青涩大厦将倾,再加上许远说过可以加价回收他们手中的存货,纷纷退出经销。没想到青涩在省城逆市上涨,剩下的两个大经销商俞老三和高峰更是趁火打劫推波助澜,零售价都涨到五千一瓶。赵改枝以前就在厂门口倒腾一些酒来销售,这下也是搭上顺风车挣了不少银子。 想通这些,许远说道:“放心吧!生意都是买涨不买跌的,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掉价的。” 说话间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停在路边,李文儒从车上走了下来。 许远看到李文儒下车向自己走来,一瞬间热血冲头,直想上去拎住这个棒子一顿暴揍,可又想自己没有明面上的正当理由,这才从不自觉的站起又坐了下来。 总不能说你小子派柳相哲去九天大厦差点坏了自己大事吧! 许远还不知这货昨天刚和唐斋签订了一千箱的合同,心?还在盘算着找个什么由头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棒子。 李文儒走到许远面前深躹一躬道:“许先生,以前多有冒犯,对不起了!” 许远眼角上斜,“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个柳相哲呢?” 李文儒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不悦表现,诚恳的说道:“昨天我和唐总签订一份合同,以两万四千元一箱的单价向贵厂订购一千箱的合同,今天是来履行合同的。至于柳相哲,他已经回棒国深刻反省去了。” 两万四,一千箱?那不是两千四百万吗?自己这下不成有钱人了吗? 许远瞧着李文儒顿时觉得这个棒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当然也能打动许远这个财迷的心。反正柳相哲那次也没给自己造成多大麻烦,要不原谅他这回? 看到许远脸色和缓一些,李文儒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些,就又开口说道:“除了这次的合同,我们想和许先生你有更深的合作,不知您是否能借一步说话。” “不必了!咱们的合作就局限于目前就行,没必要再节外生枝横生枝节了。”许远冷淡的回道。 “许先生,不如我们到你办公室详谈,怎么样?” 柳相哲并不死心,刚刚看到许远听到一千箱酒的面色变化,他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不错,只要砸钱,自己会从许远手中得到自己的回报的。 许远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大盆羊肉,“没看到我在吃饭么?你去办你的事,别来烦我。” 李文儒也不再坚持,说了声打扰了之后就向厂区走去。 赵改枝听说这个棒子以两万四一箱一下买了一千箱时,两眼放出光来,“不行!四千一瓶太低了,一瓶最少得再加两百块钱!妈呀,我这回能赚多少呀!” 许远看着比自己还要财迷的女人,一阵无语,低头喝完自己的羊肉汤放了一百块钱在桌子上,自顾的向厂子里走去。 第107章 挖坑 刚刚迎接完领导视察的厂区自是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厂门到生产区和办公楼的小路两旁都放些许远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走在上面感觉心情也放松不少。 不想再和棒子见面,许远无聊的在路上踢起了石子,心中寻思着要不要再到山上去发会儿疯,电话却响了起来。 “你在外面干啥哩?来我办公室一下。” 许远挂了电话,又晃晃悠悠的来到唐斋办公室里。 “这位李会长你认识吧?” 许远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道:“认识,打过两回交道。” 一回是卖酒给他,另一回自是在九天大厦和柳相哲交手的事情。不过这回事不能宣之于口,懂者自懂罢了。 “坐好!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吊儿郎当的跟个二流子似的!” 唐斋看着许远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觉心中有气,开口斥道:“李会长这次不单是来买酒的,还有更重要的合作要跟你谈,你态度给我放端正点!” 许远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合作什么的就算了吧!我看现在就挺好的,就不要多此一举了吧!” 李文儒说道:“许先生,如果以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原谅!但你就不听听我们的合作条件吗?” 唐斋也插口道:“李会长的诚意很足,你就不能先听听人家的话再说?” 许远看看唐斋,又瞧了瞧李文儒,想了想说道,“我先说清,其实现在的青涩能以对外合作的地方很有限!不过,你说说看,我在听着。” 李文儒说道:“为了表示诚意,只要许先生你同意合作,我愿意先付出一亿美金给许先生无偿使用。” 一个亿,还是美金!他妈的还是无偿使用!棒子这出手不要说比起京城周家,就算那位看着不错的商震老爷子也是远远赶不上啊!许远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心动了。 “接着说,怎么个合作法?” 李文儒来了精神,“由我们大星生物在棒国建立一个大型酒厂,咱们两家各占五成股份,如何?” 唐斋看着许远说道:“我觉得李会长挺有诚意的!你又怎么看呢?” 上棒国去建厂?干嘛要跑那么远呢?自己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呢,去了棒国,岂不是更没时间。 “李会长,好意心领了!”许远在脑海里组织一下语言,“到你们棒国建厂,怕是行不通的,别到时候厂子建好了,东西生产不出来,那可就难看了。” “为什么?”唐斋和李文儒同时问道。 “姑父你忘了?当初金鑫公司垮掉,我们完全可以把厂子建在它们的旧址上,既省钱又省事,可是我们还是把厂子建到了这里,你能不知道为了什么?” 唐斋而这才想起当初许远的坚持,虽然当时不甚赞成,可自己也没有特别反对,只是觉得许远是为了造福乡邻才把厂子建在老家。现在看来,还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特殊原因,这么一来,李文儒那一亿美金,怕是要白白飞走了。 许远接着又道:“前些日子我让你把前面的大山都承包下来,你不会忘了吧?” 李文儒这才回过味来,“许先生,你的意思是酒厂只能建在这里,是吗?” 许远点头,“我也想要你那一亿美金,不过我也不想说谎骗你。所以在你们棒国建厂的事,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李文儒点头道:“是我错怪先生您了,我想入股青涩,不知你有什么条件?请务必给我一个机会!” “入股还是算了吧!”许远摇头道,“如果我愿意让别人入股,怕也落不到进去几次的下场!而且现在,你看我是缺钱呐还是缺心眼?好好的干嘛要找人来入股自己的企业!” 这种二杆子的话一说出,基本上就算把天聊死了。饶是唐斋和李文儒久经商场,也招架不住这种玛德之杖的攻击力度。 场面一时冷静下来,许远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欠妥,开口圆场道:“我这个人读书少,又没什么社会经验,说话不过脑子!不过李会长你放心,除了股权,咱们别的都好说,去你们棒国建厂的事情,确实不可能具备这样的条件……” 许远想了一下忽然甩锅道:“不信你去问柳相哲,他这个人可能知道一二,具体原因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 这话没头没脑的让人不明觉厉,但是却让李文儒记在心上,他莫名觉得,青涩不能在外面建厂,或许与许远所练习的古武有所关系。 唐斋见许远主意己定,不好再说什么,怕他再在这里说出什么惊天之言场面没法收拾,于是说道:“好了,没你什么事了,该做啥你去做啥吧!” 许远走了以后,唐斋歉意的说道:“李会长莫要见怪,这孩子本性并不坏!只是说话没高没低的……” “唐总客气了,许先生性情率直,是练武之人本色所为,在下又从何怪起啊?唐总多虑了!” 李文儒态度诚恳,没有一丝不悦的样子,唐斋心里过意不去开口说道:“说起来也是我的疏忽,当初许远宁可贷款也要把厂子建到这里,我竟然忘了这事,刚刚你提起在棒国建厂,我是应该想起来的。结果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李文儒沉思半响,忽地说道:“这个地方,看来不是个平凡所在了?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吧?” 唐斋苦笑着揺头,“你想哪儿去了?这个地方真的称得上是穷山恶水了!偌大的一座山脉,连个什么矿藏都没有,你看看周围的村子,年轻人都出门打工去了!留在家里的都是些老弱病残的,算什么狗屁的好地方!” 李文儒却道:“不,唐总!我相信许远先生的能力,也相信他的眼光!请您为我引荐一下你们当地官员,我要在这里投资建厂!” “什么?”唐斋有点不敢相信,“你不怕是许远那小子满嘴跑火车的骗你?你要在这个鬼不下蛋的地方投资建厂?” “许先生真要骗我他何不拿那一亿美金?唐总,不需多言!请帮我联系你们的官员。”李文儒坚定的说道。 唐斋看看时间尚早,就又问了一句,“李会长,你当真要在这儿投资?” 李文儒点头,“绝无戏言!” “你可真有魄力。”唐斋喃喃的说着拨通了高为民的手机。 第108章 挖坑 2 把李文儒要来投资的消息一说,高为民自是喜出望外,拍着胸口大包大揽,直说满足对方一切合理要求,并且还委婉的向唐斋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情。 不过二三十分钟的时间,高为民就带着相关人员出现在酒厂院内,这种雷厉风行的工作态度让李文儒感到了久违的尊重,一时感动的快要流泪下来。 气氛自是非常融洽,两方粗谈之下一拍即合,虽然高为民不太理解大星生物为何要把工厂建在许寨村这个旮旯地方,但是建哪儿不是自己政绩呀!满口答应到时把县城通往这里的公路按国道标重新修建一条出来。 一拍即合宾主尽欢!偌大的项目三言两语就敲定下来,高为民热忱欢迎李文儒到县城出席一个签字仪式,李文儒也欣然的答应下来。 毕竟生活需要仪式感嘛,生意当然更是需要! 看着这些,唐斋都有些目瞪口呆了,顺势提了一嘴青涩要承包前面荒山的事情。 “放心!明儿个让土地局给你出合同,上级领导都说了,要大力发展一个好的营商环境嘛!” 把李文儒交给高为民带走之后,唐斋又把许远喊了回来。 “这儿到底有什么好?你不肯挪走,李文儒非要进来!” 许远懵了,“我啥时候说过这儿好了?只不过是离家近点吧!李文儒想来,让他来呗!” “真的?这么简单?你鳖子是不是在骗我?” 许远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只得说道:“这儿适合咱们酒厂,可不一定适合他大星生物。要说这地方的好处,姑父你还是别问的好,我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唐斋见从许远嘴里问不出什么,也就换个话题,“咱们这次和民丰到底怎么谈?” 许远想也不想的说道:“就按上次说的,成立销售公司,给他三成股份。” 当天下午,唐斋和许远驱车来到省城,天色已经晚了下来,两人也不住店,径直来到办事处里看望一下贾少飞和方若兮。 “我靠!你这货真出来了!”贾少飞嗓子都有点哑了,见到许远十分高兴,在他胸口用拳头捶了一下,“我还想着得两天呢!” 方若兮微笑着端上茶来,招呼一旁的唐斋落坐。 几人闲聊了几句,许远得知这段时间省城的青涩也是大卖,贾少飞又招了两个临时员工在这里帮忙发货,这两天他和方若兮都忙的嗓子都冒火了。 “好,好!少飞都能独当一面了!”唐斋欣慰的笑道。 贾少飞也不居功,“这两天多亏若兮跑前跑后的帮忙,要不是我是说天忙不下来的。” 几人把店门拉下,一同出去吃过晚饭,约好第二天和商震见面,唐斋独自去找了一间宾馆住下休息。 店内只有许远和贾少飞两人,许远这才问道:“九天这些天没来找麻烦吧?” “没有!”贾少飞摇头道,“这些天不时有警察在这巡逻,估计他们也不太敢明目张胆的胡来!” 许远喝了口茶道:“以后谁再为厂里事找你麻烦,你什么都答应他们!别再硬顶,光棍不吃眼前亏!过后再找他们算帐。” 贾少飞笑了,“哪有恁些不开眼的?对了,这次九天大厦的事,是你干的吗?” “你说哩?” “凭能力,凭动机,我想不出除了你还会有谁,可是凭智商,你又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留一点把柄的!你说,你是咋做到的?”贾少飞充满了好奇。 “你他妈的是皮痒了吧?”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你就当一切纯属巧合,别有的没的操那些闲心!” 第109章 不存在的护道者 第二天一早,许远和唐斋会合之后,两人随便吃点早餐,许远拨通了商震的手机。 “大爷,我和姑父到省城了,现在去哪儿找你?” 商震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有点疲惫,“许远呐,我现在在北京有点事情,三两天之内怕是赶不回去……” “那你忙吧!忙完事情再说,我们这边不急!” 许远挂了电话,看着唐斋,“人家在北京有事,短时间怕是赶不过来!” 唐斋神色古怪,“人家该不会故意在晾咱们吧?” “不会,咋可能呢?”许远说道,“那老人家看着也是个直爽人,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小算盘。” 确实,唐斋有点错怪商震了,毕竟两人从未谋面互不了解,对于商震的了解,自然不及许远信心之深。 商威此时正在北京一家会馆内接受三堂会审,而商震正在等待会审的结果,所以一时半刻,他可真的回不去省城。 “商老,你这次可真的是太过分了!林名书这次到三盲视察,不是存心要拆我们周家的台吗?”周继志满脸的愤怒,“因为迟迟不能拿下青涩,我们与棒国大星集团的合作也岌岌可危,许多项目都不能继续下去,这是你们商家想看到的?” 商威没有看他,只是瞧着旁边的另一个老头,“林老,周老的意思,你觉得在理吗?” 林老名叫林锋,身形瘦长,面容也一致的消瘦狭长,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说道:“老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可是你们名书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视察青涩酒厂,是有点不合适吧?” 商威又看看着另外两个老人说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那两人只顾低头喝茶,不出一声。 周继志不耐烦的说道:“老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商家确定要为一个不相干的泥腿子出头吗?” 林峰的头也抬了起来,看着商威,等着他的回答。 “商家祖上也是农村出身,泥腿子什么的,自然不会是毫不相干!老周,到是你们周家,何苦要对一个乡下小子苦苦相逼,赶尽杀绝!你难道真的不怕报应?不怕引火上身吗?” 商威也是不再忍耐,冷眉反击,“你们调查了这么久,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周家两人的死和许远有关?又为了什么非要置青涩于死地呢?” “报应?真是好笑,你老商会信这个东西?”周继志反唇相讥,“我抓住青涩不放,你又死保着青涩不丢,为的什么?还要明说吗?” 眼看两方说出火气出来,林锋不得不说道:“都冷静一下,一大把年纪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闹腾像话吗?” 周继志犹自不忿的说道:“林老,为了青涩,我们周家已经折进去两个后辈了,可现在他们商家出手护着让我们无法追究。您说,到哪儿有这个理!” 林锋看着商威,等着他给出解释。 商威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火气,缓缓说道:“本来你们周家想拿下青涩,这也可以理解!可是青涩到底值多少,商震给大家都送过酒,你们都喝过,心?应该有数…… 周家只给人家三五百万,人家不同意这说得过去吧!可他们却步步紧逼逼,到最后还请了棒国人柳相哲出手。结果呢,人家青涩的许远在家好好的睡觉,周家的周世名从九天大厦上跳了下来,周老倒是委屈起来了!找起我的不是,我们商家,这些年没落如此了吗?” 话语到了最后,商威的语气严厉了起来,“即使你周家可以藐视一切,有些明面上的规矩,多少你也要尊重一些吧? 在一个省的省会城市,聚集小型武装,还勾引棒子对付本国企业,你们周家,这是要上天吗?” 林锋变了颜色,眼神如刀扫向周继志,“他说的可有半点假话?” 周继志脸上的汗珠刷的涌了出来,喃喃的说道:“我,我们已经把事情压了下来,外人应该没人知道。” “要是林名书不是我们的人,你还能压下来吗?” 林锋显然不想轻易放过此事,“你们真的好大的胆子!闹市之中,聚众开枪!周继志,你真的很有魄力哇!” 商威补刀道:“纵然他们用了枪,对方仍是毫发无伤!并且打跑了亚州拳王柳相哲。周老,你是有枪护身,不怕和这样的人为敌,有胆识!有魄力!我的胆子小,不想陪你玩下去,怎么?不行吗?” 周继志嘴硬的反驳道:“我们都知道那晚的人不是许远!我们又怕他干啥? 再说,他真的斗得过我们?” “你真的是个蠢货!蠢度比那些千足金什么的纯度高的多了!” 一旁那两个一直不做声的老人开了口,“我知道那个许远是古武出身,这样人的背后能没有护道者?人家不想把事做绝,给你留点余地,你却真的以为人家在害怕忌惮什么,你就真的不怕人家掀了桌子不陪你玩下去了?” 周继志张开大口,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那次周世豪在大街上被莫名爆头的情形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那晚九天大厦的监控画面也是历历在目。 自己真的能应付这样一群人的报复追杀吗? 这样神出鬼没的一群人,世俗的暴力机构能以约束得了吗? “这件事到此为止!”林锋拍板说道,“周家在省会城市聚集武装,这事得给大家有个说法,你们看着办吧!” 商威长出了口气道:“谢谢林老主持公道,这下我也算放下心来!” “私蓄武装,这事已经破了?线了!”林锋说道,“周继志,我希望你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别想着糊弄过去! 有些事,还是别抱侥幸心理的好!有关方面,会彻查这件事的!周家,你们好自为之吧!” 第110章 不存在的护道者 2 对于京城大佬们之间的较量,许远自是一无所知,事实上他现在也是没空去操那个闲心。 青涩在省城的销售经历这次风波,无疑在上层人士中打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广告,几乎所有的人都想知道,这酒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这么一个有名的世家门阀,如此放下身价,明火执仗的公然开抢! 五千一瓶,当真不贵!店里川流不息的顾客告诉许远这样一个事实,酒香也怕巷子深,再好的东西,没有人知,等于白搭,再贵的产品,只要引起人们的好奇,统统都会火爆! 真是神奇的让人意想不到哇! 如此说来,倒是应该感谢一下周家的这番操作了? 许远感到方若兮看自己的眼神都是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让自己总是感觉心里阵阵发虚。 算算时间,人家来上班有一个多月了吧?应该给人家发工资了吧? 许远和唐斋商量了一下,询问该如何给贾少飞他俩人发放工资。 “我看了一下账面,很是清楚明白。说实话我很意外,少飞这孩子很不错,指望得住!这段时间全靠人家俩人在省城支撑着门面,你自己看着办吧!” 唐斋有意考考许远,只是说出自己对俩人的看法,具体怎么发钱自己却只字不提。 许远不以为意,贾少飞也算是个小纨绔子弟,花钱大手大脚;方若兮小女子一人孤身在外,自然也是需要钱财傍身。托两人的福,自己现在多少也成了个小款,自然不会亏待他俩。 很大的可能是,以后青涩的自主销售,还要看这两人的发挥表现了。 中午几人在饭店包厢吃过饭后,许远给俩人一人递过一张银行卡道:“来,咱们以后也工资给你们打卡上,赶赶时髦。” 贾少飞和方若兮接过卡片,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话。 许远笑着说道:“少飞卡里是十万,若兮五万。若兮的少一些,不要心里不舒服呀!” “不少了!”方若兮低声说道,“谢谢你了!” 贾少飞却嬉笑道:“发财了!是不是我以后每个月都这么多?” “想的美!你的基本工资是两万,若兮是一万!这个月效益不错,才发这么多,要是效益不好,只发基本工资!听到没?” “一万都不少了!”方若兮说道。 “你们招那两个人的工资这些天也给人家结一下,以后每月都这个时候发工资吧!形成愦例,早点发钱,人家干活也有劲些。” 贾少飞收起笑脸,问许远道:“九天的事情解决了?没有后遗症了?” 许远不以为然,“球!啥解决不解决,后遗症不后遗症的?他们要是没玩够,我陪他玩下去!好让他们知道,啥叫铧是铁铸的!还能真怕了他不成?” 唐斋瞧了瞧许远,想要说点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贾少飞却开口道:“咱不跟他们斗气,好好做咱的生意不行吗?” 唐斋知道他担心什么,开口说道:“咱咋不想着好好做生意?这次我来省城,就是和商震谈合作的,要是能谈成,以后就没那么多事了。” 许远随口说道:“靠人不如靠己!这次要能谈成,那是千好万好!要是谈不成……” “谈不成你要怎样?”唐斋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做事前要多想想后果,要顾全大局,不要图一时高兴以后后悔都没地儿找去。” 许远挟了口菜,不再说话。 方若兮看着平时无所顾忌的许远哑口无言,不由说道:“有时候吃亏是福,我看商老爷子人挺不错的!” 许远点点头,“商家要比九天那个姓周的强多了!如果不太过份,我会尽量谈成合作的。” 同一时刻,京城的商家,商威和商震两个老弟兄两人也在一间房内密谈。 “这次周家算是完了!”商震先是给周家下了结论,“都市之中,聚集私兵,这个帽子,我看他们怎么才能摘下来。” “说完还是太早,不过伤筋动骨是少不了的!”商威喝了一口茶道,“就看他们这次要付出什么代价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商震手指轻轻扣下桌面,“不管怎说,这次和周家斗上,是不是有点不太值得?青涩就是再值钱,也不值当为它和周家翻脸成仇吧?” “问题不是你这样看的!”商威说道,“周家这两年把持不少关重位置,事情却处理的一塌糊涂,早就该动动了!一鲸落而万物生,盯着他们的人可不是咱们!他自己心里也有数,这次不过是适逢其会吧了,和咱们可没太大关系! 你以为青涩只是一个简单的酒厂?许远只是个简单的乡村毛头小子? 从三盲的宋黒蛋,方援疆和周家的两个小辈来看,你还以为那许远真的是孤身一人在打拼? 古武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就看是能为谁所用了!周家错就错在单纯的看中青涩想吃干抹净不给别人留一点汤水,你这次和许远谈判合作,可不能再犯这个错误了。” 商震正色道:“怎么会呢?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呐!” “只要不太过份,尽量满足他们吧!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搭上关系!一个古武门派,我相信不会是简单的只会酿酒而已!”商威告诫道。 “放心,这个我有分寸!我相信许远也会有分寸的!” 第111章 城里套路深 吃过午饭,唐斋心中有事,独自回到宾馆休息,贾少飞和方若兮自是回店开门营业,留下许远一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游乱逛。 不是许远不想去照护生意,实在是方若兮若有若无的眼神瞟来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有点怀疑自己是否是自作多情,可方若兮那脸色微红欲说还休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普通朋友同事该有的样子啊! 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皆是行色匆匆。许远百无聊赖的东瞧西看与周围环境自是格格不入。 “帅哥……” 有人在背后大声喊叫,这年头帅哥美女满天飞,大街上四五十的大叔大妈们被叫帅哥美女的也不少。 许远不以为意,继续梦游式的缓步前行。 “喊你呐,帅哥!”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式的男人跑到许远面前,气喘吁吁的喊道。 “喊我?”许远指了指自己,“你喊我干啥?” 秃顶男人说道:“我是不可一世的老板,兄弟我们认识一下!” “不可一世的老板?”许远有点好笑,这个自我介绍太他妈的新奇和有格调了,就面前这个獐头鼠目猥琐不堪的男人竟然敢称自己是不可一世的老板? 真是令人敬畏呀! 许远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男人看他又要出什么虎狼之语。 男人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省城布珂衣饰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舒明昌。 噢,是布珂衣饰,不是不可一世!看来这人还没那么狂拽! 许远不动声色把名片递还对方,“有事吗?” “兄弟我看你仪表堂堂,气质不凡,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做个平面模特,拍几张广告宣传?”舒明昌一脸诚恳的说道。 “没兴趣!也没时间!”许远干脆利落的说道。 “兄弟,我看你现在也没事干吧?我们的待遇挺好的,要不你兼职也可以呀!”舒明昌耐心地说道。 许远有点不耐烦了,大步向前走去,不想再撘理这人。 “一天最多三个小时,拍几张照片就行!一天一千块!” 一天一千?一个月那不得两三万了,比自己给贾少飞开的工资还高!当个模特这么挣钱? 许远停下脚步,看着舒明昌道:“这么好的条件还轮得到我头上?早就被人挣破头了吧?” 舒明昌急忙解释,“这活儿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这个工作主要是看形象和气质的!” 许远听了心中稍许有点得意,看来自己还有点明星气质啊,不只是单纯的能打而已! “谢谢,我没兴趣,我自己有正经职业!” 见许远口气松动,舒昌明来了精神,“你是怕我们是骗子吧?我们是正经公司,有正规的手续和固定的经营场所的!你到我们那里看看就知道了!” 看看就看看看呗!反正也没事可干无处可去,许远也不怕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陷阱埋伏,抱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态度和舒明昌向他们的公司走去。 到了一座写字楼前,舒明昌领着许远进了一个写有玩豆传媒的牌子面前。许远还在纳闷,对方解释道:“我们公司的广告宣发,一向都是它们负责的!所以我们今天来这里试一下镜。” 进得里面,许远一时竟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一百多平方的房间里竟然是美女如云,一个个青春靓丽花枝招展的在那里走来晃去的!美女密度可以说自己从没见过这么高的! 一个留着长发带着娘气的男人走了过来招呼道:“舒总这次光临,有什么指示哇?” 舒明昌指着许远道:“我今天带这位小兄弟来试下镜,看看适不适合!” 娘气男人看着许远两眼放光,“完美!碧油腿!”手一招喊了两人过来,“去给这位小哥哥拾掇拾掇!” 许远稀里糊涂的跟着两个男人去做了发型,换上了一件稀奇古怪的服装,本来脸上还要再涂抹点什么的却被他最终给严词拒绝了。 娘气男人拿出摄相机一阵叭叭的照了一气,嘴里不时的冒出一些许远听不懂的词汇出来。许远犹如提线木偶似的任人摆弄,心里却是一阵哭笑不得。 妈的,今天这是被当猴耍了!还是自己自愿的! “哥们儿,你有当明星的潜质!怎么样,加入我们,我包你一炮而红!” 娘气男人似乎发现了绝世宝藏,一脸兴奋的向许远建议。 “不了!我有正经工作了!我今儿个来纯粹是开开眼界胡闹着玩的!”许远连忙拒绝。 “别讶!”娘气男人急了,“你干什么有当明星来钱快呀?我们这里还有好多福利呢,你在别处想也想不到的!” “我不差那两钱!”笑话,许远自觉自己现在大小也算个款爷了,岂能为了那三核桃两枣的去受刚才那个洋罪! “可是我们这里有好多好多美女呀,怎么你就不心动嘛?”说着男人手一招,立马来了两个衣着清凉的女人一左一右的把到了许远的肩头。 两个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许远觉有点反胃,急忙上前一步脱离了女人的纠缠,“算了,我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别慌!”舒明昌急忙说道,“说好的一天一千块,我现在立马转给你!” 许远看了他一眼,顿时觉得这男人看起来也没那么猥琐倒是还有点顺眼了,口中却是说道:“不用了,我也只是玩玩而已又没当真要什么钱呢。” “那可不行!说过的话咋能不算呢?”舒明昌掏出手机坚持要给许远转钱。 许远笑道:“不必了,我真不差那两钱,就当交个朋友好了!” 舒明昌不再坚持,“既然这样,时候不早了,咱们一起吃个便饭,这总可以吧?” 许远看看外面已经有点发暗的天空,口中说道:“也好,我们随便吃点什么吧” 第112章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说是随便吃点,可是吃饭的场地让许远这个山鹰子兼暴发户看来,却是一点也不简单随意! 至少在三盲这个小县城里许远还没有过在高楼顶层享受用餐的经历。 一道道精致菜肴犹如艺术品,无一不是精雕细琢摆排讲究,许远拿起筷子竟然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形象落到舒明昌的眼中,舒明昌使个眼色,许远身边的女人立马从桌上挟起菜来放到许远面前碟中,娇滳滳的说道:“来嘛,尝尝这个嘛,这个好好吃的!” 许远额头冒汗,扑鼻的香水似乎也没那么难闻了,急忙说道:“谢谢,我自己来吧!” 许远一脸的初哥模样激起了女人更大的兴趣,又挟了一口菜直接向他口中喂去,“来,尝尝,尝尝嘛!很好吃的吔!” 许远窘迫的端起酒杯说道:“来,来!大家都先走一个吧!” 桌上其余众人笑着举杯迎和,许远举杯一饮而尽,又借机自己挟了两口菜,这才得以喘息过来。 一群人杯来酒去,喝的好不热闹。舒明昌几人不住的吹捧许远骨骼清奇仪表不凡,若投身娱乐圈必定大红大紫,吊打当下一众流量小生小花天王天后,到时成为国内顶流,那时候自然钱财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美女如过江之鲤踊跃而来。 众人说的情绪激昂不可抑制,许远却是听的兴致缺缺了无意味,自己现在是缺钱的人吗?老实说自己现在就是彻底躺平任事不干也不会再为钱操心了吧! 说起女人,他妈的不是那个女同学使坏自己现在能这样吗?应该也在哪个大学抱着书本悠闲的打发时间吧!那玩意有什么好的值得自己当做人生目标来苦苦追求? 桌面上的酒虽说不是青涩毛呆,可也是国内一线的顶级名酒,奈何许远平日里以青涩当茶,时不时就喝个三口两口,所以这些所谓的名酒入肚,却是如同凉白开一样毫无感觉。 气氛是非常热烈而且隆重的。舒明昌似是曲意逢迎,酒桌上妙语连珠,不时的穿插讲述一些娱乐圈里的风流韵事,一面又不住的殷勤向许远劝酒,几个陪酒美女也是在一旁巧笑倩兮的和他厮来磨去温声软语,就差坐他怀中以口度酒了。 许远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哪经历过此等神仙阵仗,左右抵挡下来,不一会儿功夫,几百元一瓶的白酒,一桌人一会儿功夫就干完了十多瓶,其中小半都进了许远一人肚中。 奈何许远这货一人喝了三瓶有余,只不过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而已,出来之后面色如常,浑身上下看不出一丝喝酒的模样。 舒明昌都有点绝望了,这他妈的照这样下去,?年马月才能把他灌醉!不灌醉许远今儿个一天都算瞎忙活,这看来不动点别的手段怕是不行了。 舒明昌扭头对身后的人小声交待两句,站了起来对许远笑道:“兄弟,光喝白的没意思!咱们现在把西洋酒掺到一起喝下,整个花哨的,咋样?” 许远不以为然,什么酒到肚子里不就是那个样子,什么咋样不咋样的?说起来自己还没正经的尝过那些所谓的洋酒呢? “好哇!这酒喝着总觉不太过瘾,尝尝洋酒味道也不错!”许远笑着回道。 舒明昌一招手,服务员端来一个盘子,上面一个大大的酒杯里盛着层色分明的液体,“来尝尝这个,这个叫做欲火焚身!” 许远哦了一声,接过酒杯,举头一饮而尽,“这个……?好像有点味道!” 见他明显不以为然言不由衷的样子,舒明昌又递过来一杯,“这个叫做炮震巴?……” 许远接过又是牛嚼牡丹似的一口饮尽,未了发表评论道:“这些洋酒也就很是一般般,还是没有白的有劲!” 一连喝了五六高脚杯的混合洋酒之后,满心绝望的舒明昌终于听到了已久的声音, “不行,喝的有点多了!我得趴这儿歇一会儿才行!” 再喝下去,不单是舒明昌,许远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不知对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吃人家的喝人家,总不能未了再把人家揍一顿才能脱身吧? 许远自觉自己道行还没有成长到这么一步,只得装醉,来看看人家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 就在半醉半醒,迷迷糊糊之间,许远感觉自己被人搀扶着来到一个房间,不知不觉中被人脱尽衣服,躺到一柔软的床铺上面。 过不多时,似是有极柔软潮湿的东西在自己全身上下轻柔的抚摸移动,内心深处,一股极浓的火苗攸地窜动起来,睁开双眼,却见一全身赤裸的女人在自己身上正寸寸的亲吻着…… 孰可忍?势不可忍!正值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前期为了对付宋黑蛋,又是饱览众多倭国名片,空有满腹理论知识,一直苦无实际践行自己理想的大好机会,如今得遇良机,又怎甘苦了自己? 许久之后,在另一房间正津津有味的看直播的舒明昌忽然叫道:“快!换个人上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舒明昌咬牙说道:“真他马的是个畜牲,炼过古武的人都这样吗?再换一个!” 一连几个钟头,许远若机?般的在不知疲倦的做着运动,而陪伴之人,却是不知已经换了几人! 满楼皆是春色,舒明昌看的心头火起,终于不再忍耐,站起身来拨打电话道:“事情办成了……” 第113章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2 夜半醒来,许远看着一地的狼籍,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感慨之类的情绪发生,而是匆匆修炼之后,强忍着推门而去的冲动,又躺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天亮,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果不其然,房间外两个精壮男子如同标兵般的立在门口,见许远走了出来,微微躬身道:“许先生早!” “你们早,带我去见舒先生吧!”许远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两个男人领着许远来到上层的另一个房间,舒明昌正坐在里面,等待着他的到来。 “兄弟昨个可真的精神呐!”舒明昌看见许远来到,忙起身笑着招呼! 许远没有正面理他,而是坐到沙发上直接问道:“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舒明昌面上笑容不减,“老哥能让你干什么?现在太平盛世的,我还能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不成?昨天的事别放在心上,男人嘛,吃喝玩乐,小事而己!” “真的?”许远不放心的问道。 “千真万确!”舒明昌拍着胸口说道,“你以后要是进了圈子,你就会发现昨天的事不过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已!不必看的太重!兄弟要是喜欢,哥哥今儿个再给你安排一场,怎么样,喜不喜欢?” 许远这下真的懵了,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呢?真的是传说中的xx,只求付出不图回报,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无名英雄? 想了想许远还是摇了摇头道:“别!你这样子我心里不踏实,咱们还是啥事说到明面上好些!亲兄弟明算账,别在以后落不痛快。” 舒明昌大笑道:“兄弟,你真的是想多了!你也太不了解这个圈子了!你看那些成名人物,不离个一次两次婚好意思说自己是一线明星?有些人时不时还自己闹出点绯闻来证明自己没有过气呢!” “就你昨天那事儿,你就算自己把它捅出去都没人理你你信不信?” 许远无言以对,感觉人家说的倒也有得几分道理。 舒明昌见他不再作声,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没底才有这种想法。兄弟,我是真的很看好你呀!实话对你说,土豆传媒也是我的公司,咋样,过来跟我拍戏,我包你一年窜红,两年大火!全国上下,没有一个不认识你的!” 许远考虑再三,实在摸不透舒明昌内心的真实想法,于是摇了摇头道:“谢了,舒先生!我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去掺合别的,希望以后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至于当明星,那就不要再说了!” 舒明昌满脸的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兄弟!我真的很看好你的!” 许远总是感觉哪儿不对,却又说出来,不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对舒明昌说道:“我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再耽搁了,我要走了!” 舒明昌站起身来,“既然兄弟有事,我就不留你了。来,我送送兄弟。” 对方表现无懈可击,许远心中有点过意不去,走了两步对舒明昌说道:“这次很承你的情!我叫许远是……” 话未说完,许远就知道是哪儿不对了!从昨天自己和他见面,自己就没向他说一句自己的情况,可这人一直对自己热情有加曲意逢迎,难道真的只是想找自己拍部电影吗? 好像还没听说过哪个明星有这样待遇吧? 许远不再出声,脚步不停只是瞧着舒明昌看他有何反应。 舒明昌似是毫无察觉许远的异常,开口问道:“兄弟,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看看我们能否有合作机会。” 许远停下脚步,话音也冷了下来,对着舒明昌说道:“舒总,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还是朋友,还是兄弟!我可不想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说完也不待他回话,大步的走向远处。 看着许远背影消失不见,舒明昌下意识的擦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很明显,许远已经起疑心了,想想以前和他作对的几个人的下场,舒明昌自觉两腿发软有点站立不稳了。 娘气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扶了他一把问道:“怎么了?不是挺顺利的吗?” 舒明昌苦笑说道:“别提了,不知咋的,最后露馅了!赶紧收拾东西跑吧,再晚一点我怕他又回来找我!” 大厦里一阵鸡飞狗跳,舒明昌一行人行色匆匆的拎着几个公文包逃慌似的打车跑到机场,搭乘一架飞机赶向北京。 到了京郊一处庭院之中,舒明昌长出一口气道:“妈的,可算到地方了!” 刚一坐定,舒明昌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纸来扔在面前的茶几上,对面前的几个青春女子说道:“都看看,没意见都签了吧!” 几个女子拿起自己的合同仔细观看,忽然一个女子捂住嘴惊叫一声,“天呐!竟然是乙级合同?” 舒明昌点了一根烟悠闲的吐了个烟圈,“不错!是乙级的!公司会确保你们在接下来的三年内,你们每人都会在当下的热播剧中担任重要角色。当然,机会是给你们了,把不把握得住还得看你们自己了!” 几个女人全都喜出望外,没有丝毫犹豫的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未了一个女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舒总,昨天我们陪的那个男的是谁讶?” 舒明昌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眼道:“你很快就知道他是谁了,不过我劝你离他远点!这男人不是你们所能驾驭得了的!” 那女人一脸花痴的沉迷说道:“可是,可是他好曼好持久哇!人家好想要哇!” 第114章 又见光头强 许远从舒明昌那里出来,虽说心里开始还有点小愤怒,但是没走两步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好像也没吃啥亏是吧? 至于有啥后果,那谁能管得了那么多,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这玩意在法律上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法律之外?那就更不叫事。做为接受过完整九年义务制教育的许远,一向自觉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少年,虽说对自保反击戓者说正当防卫理解上有所偏差,但不是有句话叫做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吗?同理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种正当防卫的理解有错吗? 家里那一堆上学时的奖状可以作证,许远同学根本就是一个品学兼优遵纪守法的好学生嘛! 无所顾忌!许远安心的坐在路边喝自己的豆腐脑,心里面盘算着该如何打发今天的时间。 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却是商震打来的。 “大爷,您老早上好!”许远礼貌的打着招呼。 “你现在在哪儿?”商震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还在省城,我和姑父都在这儿等您回来。” “我明天就能回省城了!明早八点,你和你姑父来趟民丰大楼咱们好好谈谈!” “好的大爷!我明儿个一准到!” 许远挂了电话,也算了桩心事,匆匆吃完早饭,就向办事处走去。 办事处内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贾少飞忙着指挥工人搬送,方若兮也是只顾着低头开票收款忙的不亦乐乎,堂堂老板进店竟然无一人搭理一下。 许远来到后面自己的宿舍,这里显然被当成会客室了,唐斋坐在床头,面前的几个塑料椅子上坐几个衣着不凡的男人正象农村妇女开会那样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唐总,我从三盲追到这里,你总得表示一下吧!” “哪个不是哩?你们厂子开在三盲乡下,我们从外地赶到三盲,又从三盲跑到沙窝镇,再从沙窝镇又跑到省城!当初那个萧何追韩信也没这么辛苦吧?” ………… 七嘴八舌的全是征讨之声,像极了传说中批斗大会的场面。 许远发觉不妙,刚想退出,却被一个眼快的一眼发现,大声笑道:“可算逮住正主了!兄弟,你还想跑?你跑得了吗?” 那人头顶锃光发亮,却是打了几次交道的光头强哥! 许远没法,只得打声招呼,“强哥,您咋来了?有事吗?” 几个围着唐斋正吵个不休的人也停了下来看着许远。 许远瞧了光头强一眼,心中怪他多事不长眼色,却也是拿他没法,只得问唐斋道:“姑父,你们都在说什么呀?” 唐斋好不容易从围攻中脱出身来,苦笑着说道:“这几位老板都是想跟我们合作的!只是我们满足不了人家,他们要的量都太大!” 要的量大?能有多大?许远不以为然。不过目前答应过商震不再招商,量大量小,自己确实无法许诺人家。 许远还在思索,已经有人开口说话了,“唐总,我要求不高!每个月只要十吨酒,只要你点头,款子我立马打给你!” “我要二十吨,我也可以先打款!” ………… 又是一片吵闹,光头强不说话,只是看着许远,脸上带着戏笑! 许远心里盘算了一下,只是面前这几个开口的,一个月就得一二百吨之多,还不说家里俞老三和高峰他们的销量。 许远总算明白唐斋说的人家要的量太大,自己满足不了的意思了,按这个样子,厂里的产量就算扩充三倍,也是解决不了问题。 “都静一下,听我说下!”许远大声喊道。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大家知不知道,我们现在麻烦不少,我本人现在还是在取保候审阶段,所以大家目前的要求……” 做为一个合格的非着名二杆子,许远祭起了自己的拿手武器,玛德之杖!不由分说,对着面前众人,先来一下再说。 “希望大家做出决定之前,那个先考虑一下风险呵,毕竟这个事嘛,也不算小,大家好好考虑考虑!免得到时候不好收拾,没法回去交差!” 光头强听着许远的话语只觉得充满着虚情假意,因此毫不留情的拆台说道:“兄弟,别担心!你现在能在外面四处乱跑就证明你那事不大!影响不了什么!该做的生意咱可不能耽搁了,大家说是不是?” 本来听到许远的话心里有点动摇了的众人这下来了精神,纷纷说道:“是啊!你是你酒厂是酒厂,各是各的事咋能牵扯到一起呢?” 许远没了办法,“你们听我说,等过了这阵风头咱们再来谈合作咋样?现在这情况,万一出点啥差错,大家都不想看到,对吗?” 众人仍是不依,都想得到明确承诺,好让自己在以后的青涩市场中,能有一席之地,对于他的推脱解释,全都不加理会,置之不理。 这下算是彻底没招了,许远看着唐斋,想知道他能有什么办法。 唐斋经商多年,对这种情况自然有应对之法,咳了一下说道:“大家听我的,现在厂子确实产能有限,等以后厂子规模扩大之后,我们再谈这个经销的事情。大家今天能来我很高兴,中午我们聚聚,吃个便饭认识认识,别的以后再说!怎么样?” 见到唐斋也是这套说辞,众人虽说心中不甘,却也知道事情已真的不可再为,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客套了几句,都告辞离开了。 光头强没和众人一同离去,只是看着许远说道:“兄弟,现在没了别人,咱哥俩好好聊聊?” 许远对光头强的印象不错,开口笑着回道:“好哇!你刚刚拆我台时咋不念着我是你兄弟,现在还想和我谈什么?” “我那能叫拆台吗?你自己说错话你不觉得,我是你哥我是给你救场的你知道不? 我告诉你,你可别拿我当吕洞宾来乱咬一气,你得分清好坏,知道不?” 许远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这光头说的竟然好有道理!敢情自己还得承他的情? 看着许远吃惊的样子光头强很是得意,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这次找你,我确实是有正事,不是买两瓶酒那么简单,咱们出去谈谈? 对了,叔叔也去一下,有些事,你也应该知道一点。” 第115章 当世家子遇到山鹰子 三人出了房间,光头强反客为主的对贾少飞和方若兮说道:“下班后不要走,我让人来接你们两个。” “好咧!”贾少飞愉快的回道。 出了门,一辆加长的豪车不知何时停在门口,两个西装笔挺的青年端端正正的站在车门旁边,见三人出来,弯腰打开车门,许远看的眼都直了。 进得车内,发觉一切别有洞天,酒柜吧台,一应俱全,配上四周精致装饰,似是让人置身于一豪华酒吧之中。 “这车是你的?”许远傻傻的问道。 “是我的,不过平时我不怎么用它。”光头强云淡风轻的回道。 “你这么有钱,为啥还要到大排档去吃饭?对了,还涮别人的酒喝!” 光头强有点儿愣住了,本来还在暗自得意的他没想到被兜头来了这么一下,不是应该许远这个土包子被这么豪华的车震住嘛? “你怎么说话的?”唐斋适时的插口喝斥许远,又对光头强赔罪道:“肖总不要见怪,他这个人就这样,想出来一处儿是一处儿的!不知道的话会被他活活气死!” “怎么会呢?”肖强笑着回答,“我跟许兄弟也处了一段时间了,大多时候我们还是挺合得来的!” 说着肖强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红酒,又拿了三个高脚杯子放到吧台上,“来,我们今天尝尝西洋红酒。” 红酒不比白酒,喝起来对许远来说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动作讲究。当他看着肖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的下来又闭目陶醉的样子时,不禁深深感叹, “洋酒果然是用来装逼的!” 肖强涵养再好也是忍不住了,“兄弟,你今儿个是咋了?有话咱弟兄好好说,别这样阴阳怪气的。” 许远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确有点过分,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强哥,我昨晚和人喝红酒到最后吃了个大亏!今儿个一见到这玩意儿心里有点膈应。” “你会吃亏?你没有上去一拳把他揍趴下?” “是咋回事?要不要紧?” 肖强和唐斋几乎同时开口。 “别提了!这个哑巴亏估计是吃定了!”许远有点无法开口,“只能说城里套路深,咱是乡下人,真他妈的玩不过人家。” “没那么严重吧?”肖强安慰他道,“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嘛!” 唐斋不好再问,只是听许远回答。 “不说了,事倒也不是啥大事!不过估计会有点后遗症什么的,现在还不知会怎样。” 肖强问道:“要不要帮忙?哥哥的三分面子在这里还是很管用的!” 许远摇摇头,这种荒唐事实在是张不开那个口来求人,只有听天由命看事态如何发展了。 车内陷入沉默,不一会儿车门打开,那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口正在静候他们三人下车。 “这车真是牛逼!”许远感叹道,“我都没觉得车子发动就到地方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算不了什么!”肖强又恢复了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这车要不了几个钱,兄弟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 “别!”许远拒绝道,“我又不会开车,弄个这玩儿意有啥用?” 肖强又不知该怎样接话了,这他妈的今天说话可真累!比起谈生意签合同都他妈的累! 下得车来,面前芳草连天,间戓其中,零落的绽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偶尔几只鸟类在里面飞上落下的,看起来倒是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是省里的一个湿地公园,让一个文旅公司给承包经营了,里面的景色还算不错。” 几人沿着一条河石铺就的小道曲折前行,路上肖强指着两边的景色给许远一一介绍,难得的是许远这次倒没再没有大煞风景的打击他的心情,反而点头附和的说了不少好话。 肖强难得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直到听到许远说这句话。 “这里面要是再种些番茄辣椒红柿子之类的东西就完美了,全是青色,有点太单调了!” 兄弟,你的脑回路太清奇了,哥哥可真的跟不上啊! 肖强真的无语凝噎了。 前面一个巨大的湖泊,湖边零散的分布着几座古装茅屋,肖强领着几人来到一座飘着酒字旗的茅屋面前。 一肩上搭着毛巾的古装小二走了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 肖强递出一张红票,“安排一间静室,再沏一壶好茶!” “好洌!一间静室,一壶好茶!大爷里面请!”小二拉长了声音对里面喊道。 许远觉得有点好笑,唐斋却是见怪不怪的抬步向里面走去。 到了院内一间静室,一个侍女打扮的服务员摆好茶具,从远处的炭火小炉里拎来一个红泥小壶,接着又是一番许远看不懂的操作之后,唐斋举杯轻啜一口道:“好茶!” 许远一口饮尽却不知好在何处! 这壶绝顶的明前龙井算是喂狗了!肖强看着许远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就品不出茶的好歹来,或许给他拿一瓶三块钱的冰红茶效果要更好一些吧! 算了,跟这样的人讲客套礼节那可真是对牛弹琴,还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好点,免得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听说,兄弟你想要承包你们村的荒山?” 许远来了精神,“强哥你在省城,是咋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们县的xx高为民是叔叔的战友,两人几十年的交情,这事还没给你们办下来!” “县里毕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唐斋淡淡的说道。 肖强没有接他这话,而是对着许远问道:“兄弟,这座荒山对你很重要吗?可是我听说这山上啥矿也没有,你要它又要干嘛?” 许远想了一下,觉得这事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于是说道:“这座荒山对我来说有点用处,也可以说很是重要!不过要是实在弄不下来,那就再想办法吧!” 肖强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又问道:“你知道棒国的大星生物要在你的附近建厂吗?” “这个我知道!” “那你有没想过要是有人在青涩附近建个造纸厂戓化工厂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各做各的生意嘛!厂多人多还热闹些。”许远不以为然。 肖强拍了一下自己的光头,忘了对方在某些方面来说可以是智障型人物,不得不解释一下说道:“造纸和化工都是重污染企业,你还觉得没关系吗?” 许远这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不外乎有人会在接下来会跟自己使绊子,好让自己答应一些对自己不利的条件。 “当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可是你要知道,人家所做的一切,在法律上都是站得住脚的!你再想想你的办法能否行得通!” “你的意思是我要对抗他们就是对抗法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肖强正色说道,“你要阻止他们,就要借助法律,可是在法律规范之内,你却又无论如何是玩不过人家的,这么说,你明白吗?” 许远不服气的说道:“我又不是非要走这条路的……” “不!你错了。法律是约定俗成的社会规范,你如果不遵守它的约定,也就不能享受它所带来的保护和便利!你真的确定你要走另外的路?” 肖强抿了口茶,看着许远,等着他的回答。 许远在脑海里盘算了半天,最终还是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明目张胆的胡做非为,我还是干不出来的!” 唐斋此时说道:“谢谢肖总提醒,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和民丰集团洽谈合作的,相信民丰集团会帮我们处理一些你说的问题的!” “民丰集团是属于京城商家一个旁系家族!许多事情民丰的老总商震还要听家族指挥,你确定他们能为你遮风挡雨? 或者说你们一定能谈成合作?” 这话已经接近图穷匕现了,许远就是再不通人情事故,也知道肖强是什么意思了。 “强哥,我答应过商震大爷的!不管咋说,明天我就要和他谈判了!所以真的很抱歉,很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兄弟!”肖强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我既然叫你一声兄弟,我们就不会成为敌人!合作的形式和机会有很多,等你明天和商家谈过之后,我们再进一步洽谈,如何?” 许远点了点头,确实他在肖强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恶意,这样的朋友,是该好好相处,可是,有些话实在说不到一起,这又该咋办? 第116章 东窗事发,胡来被抓 肖强的话意,概括起来大概只有四个字,愿当备胎。 可是他又怎么能预知自己和民丰谈不拢呢? 究竟是是如他所言民丰无法为青涩遮挡风雨还是民丰会有过高的条件自己无法满足? 就连拥有林名书这样强大关系的民丰企业都替自己遮挡不了什么,那肖强背后又有什么能量可以豪言取而代之?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第二天和唐斋一起在民丰大厦时,许远脑中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说说吧!对于这次我们的合作,你们是怎么想的?” 双方客套没有几句,商震直接进入主题。 “商老,对于合作我们倒是准备了两个方案,你看一下,有什么不妥之处,提出来我们再作商讨。” 唐斋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递过几张纸来。 商震接过纸张递给了旁边的助理,看着许远道:“你来给我说说具体是些什么内容!老了,看东西太费劲了。” 许远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不过自己心中也有疑问,唐斋和商震不熟不好提问,也只有自己提出来看看他是如何回答了。 “大爷,我听说有人想在酒厂附近建一个造纸厂。你说,我该怎么办?” “建造纸厂?”商震好笑的看着许远,“你是听谁说的?” “如果是真的,不是你该怎么办,而是你想问我会怎么办,对吗?” 许远不出声表示默认。 “咱们合作如果达成,我告诉你这事就不会发生!如果合作不能达成,这事嘛……” 商震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总不能说自己凭啥要多管闲事呢? “谢谢大爷!我知道了。现在我来说说我们提出的两个方案。” “甲方案是大爷你的一个亿直接入股青涩,占一成的股份。” 商震不置可否,直接问道:“那么另一个呢?” “成立一个新公司,新公司拥有两成的青涩股份,主营青涩的销售,而民丰企业占新公司四成的股份,你看咋样?” “是青涩的独家经销吗?” “不是的,我们以前已经和三盲的俞老三和市里的阳光商贸签下合同,所以这两家也有经销权,但他们两家的销量不会超过两成!” 商震低头考虑了一下,正要开口说话,助理却递过来一只手机,“商总,你看一下!” 商震接过手机,仔细的浏览起来,许远看到他的脸上明显变了颜色。 过了一会儿,商震方才说道:“你们先回吧!这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许远和唐斋一头雾水的起身告辞。坐在车里,唐斋问道:“远远,商震这人平时也这样吗?” “以往不是这样的,感觉老人家挺好说话的。今儿个也不知是咋了。” “看来人家是嫌股份给的太少了!少的都不想再往下谈了。” 唐斋发动车子,两人一起回到办事处里。一进办事处大门,感觉里面的人似乎比往日多了不少,奇怪的是有些人见了许远,偷偷的指指点点,小声的交头接耳,也不知议论着什么。 许远虽说纳闷,但也没放在心上,来到方若兮面前刚想开口,却见她一翻白眼,站起身来去给一个正在看酒的客人去介绍产品去了。 “神经病!”许远小声嘀咕了一下走向后面自己的房间。 过不大一会儿,贾少飞满脸坏笑的走了过来,“许远,你小子行啊!这下可算火了!” “好好的我怎么火了?” “你都不玩手机吗?”贾少飞说着拿起手机打开一个页面递给许远。 接过一看是一个网站的热搜排榜,贾少飞指着其中一条让他观看。 新晋富豪的狂欢派对! 里面详细记载了许远上次和舒明昌饭局上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包括了他在酒后的荒唐举动。 有图有真相,而且图片里男主角的形象那是纤毫毕见,女主角倒是满脸的马赛克不见真容。 妥妥的许远本远那是没跑了! “哥们儿,太猛了!一夜六次郎哇!次次还不带重样的!下次一定要带上我,行吗?” 许远这才知道为什么商震中途变脸了。很明显,这次自己是中招了,至于出手的是谁,似乎不难想象。 估计光头肖强脱不了干系!可他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胡乱搅和一通又是为了什么? 自己不和商家签约就一定要和他签吗? 凭什么?就算他不怕自己报复难道不怕商家事后知道再找他翻脸算账吗? 贾少飞本想抓住机会好好嘲笑许远一顿,结果看他脸色不好就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想说什么你就说呗!憋在心里不嫌难受?”许远看着贾少飞一脸的欲说还休满是便秘的表情没好气的说道。 “算了,我不说了!不过许远,咱是做生意的,不想着升官提干!不用在意别人看法,所以这事算不上什么大事,别放心里去!” “你说的倒是轻松!”许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知道就是为了这一个亿的投资黄了,你还会不会这样说?” “什么?一个亿没了?”贾少飞心疼的大叫,“凭啥呀?你鳖子不过是快活了一夜就把一个亿给弄没了?这也太败家子了吧?那几个就是超模也没恁贵吧?” “滚一边儿去!再叽叽??的小心我揍你!” 第117章 看起来事很大,其实也没有啥! 许远想了半天,心情总是难以平静。毕竟,是谁无缘无故的让人在背后捅上一刀,心里总会意难平吧! 许远自付自己不是圣人,不过还是想和光头肖强确认一下,顺便积攒一点怒气值,以免到时动手总是缩手缩脚的。 熟人就是这点不好! 拨通肖强电话,那货似是在专门候着似的,刚一拨打,立马接通,张口就是一句,“兄弟……” “别!我可承受不了,我打你电话是想问你件事……” “兄弟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问啥。这事说来话长,咱们面谈,行不?” 肖强的话音一如平常,不慌不忙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那好,在哪儿见面?” “静心阁!我一会儿让人去接你,你让唐总也来一下,我请客!” “咋的?我一个人不行吗?” “兄弟,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是个啥人?你姑父要是不在场,你脾气一来谁给你啥法子?”肖强的话语一半调侃一半认真,“听我一回没错,让你姑父他老人家也跑一趟吧!要不我可不敢见你!” 说也奇怪,肖强这话让许远心情恢复了不少,心里也没有了刚刚的压抑之感了,只是在电话里回了一句,“行,按你说的办!” 想想又觉少了点气势,就又加了一句,“就你球事儿多!”说着挂了电话。 回过头来,唐斋正站在身后,问他道:“知道是谁在背后害你了?” “十之八九是肖强那个混蛋!他说一会儿和咱们面谈解释。” 唐斋皱眉,“这事儿有什么可解释的?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自己怎么办?许远有点犯了难,“其实肖强那货平时还是不错的,到时候听听他咋说的再说吧!” 唐斋点了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 “姑父,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真的那么缺心眼的人吗?” 话一说完,许远竟然发觉自己.心中没有一点火气了! 怪事,不是说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吗? 不大时会儿,许远和唐斋就到了肖强的面前,许远肚子里的火气已经去的七七八八,肖强也是一脸的说不出的古怪笑容,几人见面,气氛到是有点诡异的融洽。 “说吧,兄弟,你找我倒?是问啥事?” “怎么又是茶楼?强哥你除了喝茶就没别的爱好了吗?”许远满脸的嫌弃! “保龄球,高尔夫你会吗?酒吧夜总会现在开门了吗?”肖强反唇相讥,“总不能十来点领你到大排档里一人叫份大碗面咱们边吃边聊吧?这茶馆还容不下你了,你看你飘成啥样了?” 通过上次的相处肖强算是知道了一个道理,跟许远这样的山鹰子兼二杆子相处不能讲太多的客套礼节,越是讲究到最后自己越是难受!还不如象第一次自己和他见面那样,看上他的酒直接上去讨要,只要自己付出相应代价就行。 这样简简单单的其实也挺好的! “算了,我说不过你!”许远认输,“你跟我老实说,我上热搜这事,究竟和你有没关系?” 肖强笑着说道:“我说没关系你信吗?” “那天给我下套的舒明昌说话的语气腔调和你一模一样,第二天你就来找我谈合作还相信我和民丰生意谈不成。你说和你没关系我能信吗?” “那不得了!搞恁严肃干啥?这还有啥说的?本来就是我干的嘛!” 肖强笑容不减,浑不在意。 许远有点发懵,你他妈的好歹也狡辩两句吧,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该怎么办? “兄弟,生意场上就是这样,都是八仙过海,各使各的能处,各耍各的手段。玩得起了玩,玩不起早早离场滚蛋,有错吗?” 许远本来已经熄灭的怒火又被他成功的勾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你当猴耍?” “你厉害什么厉害?你仔细想想我耍的是你吗?你知道不知道那晚陪你的几个都是什么人?都是演艺圈里的明星你知道不知道!叫你白嫖了你还在这里弄这么一出,许远我告诉你做人可不能这样,你得知道好坏!” 话还能这样说?许远算是服了,敢情自己成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了? 看着许远一脸的瞠目结舌的哑巴模样,肖强心里暗爽,趁热打铁的说道:“你说你到?损失了什么?来,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看看咱们到底是谁有理谁没理!” “我的一个亿的投资让你给搅和了,你还说你有理?” “唉呀,一个亿?好大一笔钱呐!”肖强满脸的不屑,“我以为商家多大的手笔,不就一个亿嘛!我给你投两亿,行不行?不行我再往上加!” 当许远喊出一个亿的投资时,唐斋就知道完了,人家肖强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引出这个话题的,许远这个二杆子却傻傻的一头撞了进去,谈话完全被人带了节奏,这下接下去还要咋谈? “肖总,话不是这样说的!抛开投资不谈,你这次让许远全网曝光,这个该怎么了说?” 想了想唐斋又加重了语气,“许远还是个小孩子,今年才刚刚十七八岁,你安排一群演艺圈的女人陪他,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你这样合适吗?” 对于唐斋,肖强收起了嬉笑神态,一本正经的说道:“唐叔,不是我说你,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在许多地方都已经结婚生子了都,至于你说的那些演员不是良家妇女,这个怎么说呢?我只能保证她们身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脏病。可在当时那个情况,你老人家让我到哪儿去给他找良家去!” 许远现在算是明白了,人家根本就没有一点错,说破了大天人家也是在学xx做好事而且还是不计回报的那种,要论耍嘴皮子,自己和姑父绑在一起也不是人家对手,还是少说两句以免自己格外闹心。 肖强现在是神清气爽,得意洋洋。昨天在许远面前受的瘪屈如今是加倍奉还,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过面子上还得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你现在知道了,当初设那个局不是对准你的吧?” “你他妈的别恶心我了,你让我全网曝光还说不对准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哇?” “相信我,兄弟!这事后续我会在网上为你澄清的,当哥的会坑你?可能吗?这样做纯粹是为了商家,兄弟你只不过是受连累罢了!” 许远彻底没了脾气,也算彻底服了人家的厚脸皮,最后也只得无力的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怕商家和你闹翻吗?还有你凭什么认为商家会为了这个视频放弃合作?” “兄弟,你太不了解商家这个世家大族了!你也太不了解哥哥我的身家背景了!不管怎么说,商家是不会再和你合作了!哥哥代表我们肖家,和你共同把青涩做大做强,推向世界!怎么样?” 第118章 许远的选择 肖强说的激情澎湃,许远听的是兴致缺缺。妈的,和你合作,还不知哪天被你鳖子卖了我都不知道呢!见过狼和狗在一起过的事吗?还合作,合作个锤子啊合作。 “兄弟,你别忙着拒绝,你先考虑一下你现在的处境,再听听我的条件,仔细衡量一下再做决定,好吗?” 许远知道所谓的自己处境,不过是群狼环伺,都想咬自己一口分点肥肉罢了。早点引入一个伙伴或者说是靠山,青涩多一份安全,自己也少费点心思,确实是件有利无害的事情。 可是这次肖强轻易的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自己送上热搜,让自己在全国社死,自己又怎能再相信他和他合作? “谢谢你了,合作的事就算了吧!青涩就摆在那里,谁想要让他们来拿好了。啥时候都少不了头铁的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有遇到一个收拾一个,反正咱是平头百姓一个,还怕了谁不成?” 肖强没想到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不禁急道:“你不听听我的条件?” 许远还没开口,唐斋急忙插口道:“你说出来听听。” “我出两个亿,不!三亿,只要求你们给我和商震一样的待遇!怎么样?以后不管谁向青涩伸手,我都会为你们挡下!这样总可以吧?” 肖强这样可以说是诚意十足了,唐斋听的两眼差点放光,从包里拿出两张纸来递给他道:“这就是我们答应给民丰的待遇。” 肖强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开口说道:“这个应该还可以谈吧?” “细节上当然可以!”唐斋点头道,“肖总既然愿意投三亿进来,我们也要有所表示,不是吗?” 肖强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选方?二,新公司股份最好占青涩四成股份,其他的不用再改了!怎么样?” 唐斋刚想回话,许远说道:“强哥,这不是个小事!我们都回去好好考虑考虑,五天之后咱们面谈,怎么样?” 肖强看着许远的眼睛,“兄弟,我知道你心结在哪儿!这样吧,今天晚上八点之后,你要是再在网上看到一丁点关于你的消息,你来这里大嘴巴忽我,我要是动一下就是你孙子。” “强哥,话要是说开了就没什么了!网上的事我们暂且不提,但是我说再等两天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吗?” “青涩才开始酿造时遇到困难,第一个帮我的人就是林名书的义父,我的邻居许还山大爷,还有我上次进拘留所眼看就出不来了,还是人家到三盲转了一圈结果我出来了!” “你说,我现在抛开商震老爷子和你签合同,那我算是个什么东西?天底下也没有这个理儿,你说是不是?” 唐斋和肖强都不吭声了,两人虽说都是生意人,但是都离利欲熏心那一步还有点距离,离在商言商的至高境界也还有不小的差距,因此对许远的话全都无力辩驳,是啊,谁愿意同一个忘恩的人来打交道搞合作呢? 自己肯定是不愿的!今天他能背负别人,明天谁知会不会轮到自己呢? “那你就不同别人合作了吗?”想了半天,肖强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成与不成,十天后再说吧!十天后要是民丰还没消息,那咱们再重新谈,怎么样?” 两边相谈的并不愉快,虽说许远留了余地,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推脱之词,毕竟十天时间会发生什么,又有谁能知道。 到了吃饭时间,肖强虽说也做了挽留,但显然几人都没了聚餐的心情,许远和唐斋告辞离去,肖强也自嘲着要独自恢复恢复心情,就没有多余强留两人。 “姑父你不会怪我吧!”路上许远小心的问唐斋道。 “知恩图报是好事,我怪你干吗?不过肖强给的条件可确实不错,有点可惜了!” 许远不以为然,“他也不亏!你没看他把新公司的占股比例提高到了四成吗?” 唐斋不再吭声专心开车,他心里有点不明白,自小穷苦的许远是怎么抵挡得了肖强三个亿的金钱攻势的,按理说不太应该呀? 商震这边,初看到许远胡来的消息之后自是怒火上涨,可是等许远走后心里忽然有点怀疑,这里面,怕是有人在算计什么吧? 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巧合? 心中有了含?,商震让秘书把网上关于许远的视频全部做了保存。他想找个电脑高手看看,能不能把那上面的马赛克去了,他要找到另一方的当事人好当面问个清楚。 商震隐约觉得,这个视频,戓许对准的目标是自己而不仅仅是明面上的许远。 至于为了什么,自己的心中多少也有答案。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沾腥的猫! 闻到利益的味道,什么人都涌了出来想要分一杯羹,何况这利是可能的逆生长,返老还童! 第119章 青涩的真正价值 参股青涩,看着是一件简单的商业合作,但背后可能牵涉的利益太大,商震觉得,自己应该再去一趟京城和商威面谈一下,听听他这个家族主事人的意见和看法。 古时的长生呐,现在流行的叫法是逆生长,在穷人眼里或许被看做是天方夜谭而不屑一顾,但在顶级富贵人家面前,又有谁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外国的关于逆生长的药物早已面世,据说效果那是吹的是神乎其神,售价单位是以克来计而且每一克都是天价,搞笑的是其自命不凡的还非常郑重其事的对中国进行了封锁…… 这一切现在看起来简直是个超级笑话。 若其真的有效,米国的当代大统领,那个号称地球上最有权势的老年男人怎么不去服用,这人总不会没钱购买吧? 什么,他吃了?那么看来效果可真不咋的,前两天网上不还有他穿着尿不湿摔在地上的照片吗? 不愧是白炽(痴)灯,世界第一灯!他怎么没想着来买两瓶青涩尝尝呢? 民主世界的灯塔最顶部是一盏老年的白炽灯在照耀着世界? 还真是挺应景的! 飞机上的商震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无厘头想法给逗笑了,平时没注意到自己也挺有幽默细胞的。 要不等和青涩达成协议,咱也搞个禁止出口? 下了飞机,来到一处四合院内,商威和家族里的几干主事人早已坐在那里等他了。 几句简单的招呼之后,商威说道:“你这次来,自己心底是不是有决定了?” “嗯!”商震点了点头,“现在是介入青涩的最好时机,越往后争抢的人也越多,我们付出的成本就越大!反而到时还收不到什么收益。” 一个中年男人开口说道:“我们商家现在以政界为重,青涩这酒虽说不错,也不至于象今天这么兴师动众吧?” 商震暗自叹气,就知道会是这样,自己从商人的角度来看青涩前景自是无限光明,可人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又算得了什么? 好歹没说不同意,不在眼里瞧也好,只要不反对就行。 另一个男人却开口了,“四叔,青涩的许远今天还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们现在和他扯上关系,不太好吧?” 商威止住了商震的争辩,对着另一个人说道:“兵志,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商兵志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说道:“其实在四叔第一次送酒过来的时候,我就对青涩和许远做了全面的调查了解。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商兵志掏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我的人早已在青涩的酒厂内转了个遍,这是他们拍的照片,大家都看一下,这就是青涩现在的生产工厂。” “纯粹就是一个乡下作坊!我估计稍稍有点规模的作坊也比它要强一些!” “还有你们知他们是怎么酿酒的吗?就是简简单单的把原料堆一堆,蒸一蒸,再静置沉淀一下。一天都能出两锅,产量是一天两吨,大概比别人造纯净水还要省事!” “造出来的东西咋样,大家也都尝了,这些都是权威机构给出的检测报告,大家也看一下。” 商威没有看他递的报告,只是问了一句,“你说这些想表达什么?直接说!” “爸!看到这一切我想起一个笑话,据说大清最初是不相信铁甲战舰可以浮在海面上……” 这句话让包括商威在内的人面色都有点不太好看。 商兵志赶忙转换话头继续说道:“其实以商人的眼光来看这件事情,我的想法和四叔正相反,我们商家不屑于参与这件事上,伐冰之家,不蓄牛羊!我们不是周家,不能没?线的一味掠夺?层小民,与人争利!” “这也是你一直强调和教育我们的!” “但是从为政者的角度来看,青涩或许代表着一种与现在酿酒,保健,甚至是生物技术全然不同的道路。” “所以我们有必要参与进来,弄清楚它后面是否还有别的技术和它可能的发展应用前景,这对于整个社会,都将是非常的有益,而这一切,都有我们周家全程参与,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们与青涩的合作,看重的并不是青涩的本身,而是它身后所代表的知识和技术,反而人们传说中许远的古武身份,老实说在我眼中并不算什么。” “好,这两年看来你是长进不小,看问题的角度高了不少。”商威欣慰的夸道,“兵行,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另一个没有说话的中年男人说道:“兵志把事情说的都比较通透了。大伯,我就不再废话了!让四叔看着处理就行,这些事他拿手!” 商兵志这时却拿出手机浏览起来,过了一会儿不禁骂道:“这个混账东西,就不会消停一下,怎么净是惹事!” “怎么啦?”商威问道,“谁又给你惹事了?” “还能是谁,那个许远又上新闻了!这回在一家餐厅把几个人给打了!还被人认出来了!” 商震傻眼了,这次总不会又是有人陷害他吧? 商威也是皱眉,“许远这人,人品到底咋样?要是单纯的有才无德,那可要考虑考虑该怎样和他合作了!” 商兵志说道:“这个我调查了,家世清白,人品挺不错的!就是,就是打架有点频繁了!不过大部分都是自卫的!还真不是他主动惹事的。” 商兵行叹道:“我相信你的判断。兵志,可是许远这人就象是山林中的野猪,横冲直撞的见谁跟谁来事,全然不知一点害怕和敬畏,这样的人,你还要跟他合作吗? 你不怕他以后,惹出来连我们商家都兜不了的祸害?” “我觉得,咱们缓缓再说吧!人才哪里都有,机会也不止这一个,不能着急。” 第120章 孟有鱼 时间倒回五个小时之前。 许远和唐斋从肖强那里出来,心情自然不会太好,两人在路上话也没说几句,都各自陷入了沉思当中。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对肖强的拒绝似乎是愚蠢的,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方式和处事方法,所以唐斋自己也没办法指责许远什么。 快到办事处时,许远忽然开口说道:“姑父,把车开远点咱俩找个地儿吃饭,我想静静,不要叫少飞他俩了。” 唐斋打开导航,选了一家离这儿有三十分钟车程的餐厅,两人都对省城不熟,想来二三十分钟的车程,不会碰到什么熟人。 餐厅名叫孟有鱼,开在一个背街的小巷之中,到了地方,环境倒清幽僻静,现在已是饭点,偌大的餐厅大堂竟然一个客人也没有。 唐斋心中嘀咕,还是和许远走了进去,里面两个和自己岁数相仿的大概是老板俩口子,见自己进店仍是若无其事的玩着手机,反而是两个服务员模样的年轻人上来招呼入坐。 唐斋心中对这店的期望又低了几分。 “有什么推荐的吗?”唐斋直接问服务员道。 “我们主要经营黄河鲤鱼系列和本地的散养牛肉,先生是第一次来这儿的吧?” 服务员指着桌上菜单对唐斋介绍。 好家伙,不管是红烧鱼水煮鱼还是酸菜鱼,一律是五百六十八元一份,牛肉也是二百六十八元一斤。 虽说店面不算高端,菜价倒是非常的大气和上档次。 “要是就两位的话,不妨来一份四川烤鱼和几个小菜就可以了。” 唐斋点点头,“就这样吧,先来个凉拌牛肉随便凑成四个凉家,再加一份四川烤鱼。” “好咧!”服务员脆声应道,接着又是话音一转,“老板你听到没?三个小菜一盘牛肉再加一盘烤鱼。” “喊什么喊?我又没聋!”老板瞧了服务员一眼就向后厨走去。 许远看到这一切,心情莫名的好了一点,心中也不是那么烦闷了。 这时进来了一群人,两女三男,叽叽喳喳的举着手机进了店内。 “各位家人们大家好,我们现在来到这家有名的黑心小店,孟有鱼,来为大家探索一下……” “干什么?你们干啥的?”老板娘这下不玩手机了,立马站了起来。 “老板你好,我们是探店的……” “探店的?我们这里不欢迎探店的,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老板,我有很多粉丝,我可以为你做宣传的……” “去去去!”老板娘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我不稀罕!” 女主播和一个男人交头耳语了一阵,对老板娘说道:“我们不直播,正常消费总行吧?” “那行,先说清啊,我们这里明码标价,可没什么优惠啊!” 几人争吵声中,唐斋点的小菜端了上来。 许远挟了一块牛肉送入嘴中,咀嚼两下,牛肉筋道而不粗糙,淡淡的大料味中又有一股极细微的草膻味,吃起来别有一番感觉。 “咦?”唐斋也是连着挟了几口牛肉,不禁叹道,“这就对了,牛肉要的就是这个骚胡子味!这老板有一手!” “那当然了!”站在一边的服务员得意的说道:“那些大店里卖的什么倭牛棒牛比起我们这里差远了!到冬天你再来尝尝我们老板烩的牛肉,包你在外面没吃过!” “我信!”唐斋点头,正和服务员说话之间,许远己把一盘牛肉给吃光了。 “再给我弄一盘!”唐斋指着空盘说道。 “先生你尝尝这几个菜,这些菜吃着也是不错的。”服务员并没动身,而是指着桌子对他说道。 唐斋和许远又吃了几口其余的小菜,虽说味道不错,但总是缺了点吃第一口牛肉的惊艳之感。 “给我们再弄盘牛肉!”许远又一次开口。 “真的对不起!先生,我们从不为同一桌客人上同样的菜!” 许远愣住了,妈的,你们菜卖这么贵还这么多规矩,是谁让你们这么曳的?难怪到了饭点还没几个人,这不是活该吗? 幸好,烤鱼这时端了上来,红彤彤的一盘,一条大鱼足有十多斤重,盘子的下面还衬有一层张牙舞爪的龙虾。 服务员拿起一双筷子,在鱼嘴里把拉几下,又用手挰住鱼头,轻轻地抖动起来,慢慢的整鱼的骨架竞被他抽出了盘外。 许远倒是不明觉厉,唐斋做为行家眼都直了。 秉承着先下手为强的精神,许远挟了一大块鱼肉放入口中,但觉满口的麻辣鲜香,中间还带有一点烧焦的糊香味,此时只觉平时所吃的各种鱼菜,与之相比真的是天差地别,全然不在一个档次。 “真是高手!”许远一边吃鱼一边赞叹。 此时老板正端着主播那桌的鱼出来,唐斋大声喊道:“老板,请过来一下!” 老板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唐斋开口说道:“老板真是好手艺,我想问一下你收不收徒弟。” 老板瞧着他道:“你不行,岁数太大了,学不好!” 唐斋笑道:“咱俩是同行,我在下面的三盲开店,你要是愿意收徒弟,我让人来你这儿学习!费用你说了算。” 老板摇了摇头,坐了下来说道:“我教过三个徒弟,最长的跟过我三年,没一个能做出这个味的!所以啊,你就别费心了!” “为什么?你那几个徒弟太笨了?”许远不解的问。 “不是太笨,是太聪明了!都想着用这用那的提高口味,都想着要长江后浪拍前浪的,结果没一个能行的!” “听不懂!”许远坦率的说道。 “你这鱼做起来是不是很费劲?”唐斋不确定的问道。 “光活鱼都要在白酒和醋水里养两天,你说呢?” “难怪!”唐斋点头,“这鱼卖这个价一点都不贵,这鱼也太讲究了。” 老板苦笑,“我一年能挣二百多万,我儿子连看都不看,人家宁愿去单位混个工资也不受这个罪。你说,你找个外人能来学会这手艺?” 唐斋从地下的袋子里拿出一瓶青涩,拧开给他倒了一杯道:“一样的!我那儿子干脆在外地连家都不回,我比你惨多了!” “是青涩啊!这个酒可难买了!”老板显然识货,“我让人给捎买了几次才分了一瓶,兄弟你路子行啊!” 唐斋笑道:“我住的离卖酒那儿近,买酒方便!要不明儿个给你捎一箱?对了,你儿子在哪儿上班呐?” “嗨,别提了,就在市内当个公务员,就在一个城市一月见不到两回。你说,养个儿子好做啥?还不如养条狗还能陪陪你呢!我他妈的还养两儿子,真是……” 第121章 孟有鱼 2 两个半老不老的中年男人在吐槽自己儿子的事情中,取得了高度的一致,形成了完美的共鸣! 同在一桌身为人子的许远多少有点尴尬。 中国的父子关系大概都这样吧!或许自己这次回去和父多说几句闲话? 只是,说什么呢? 烤鱼似乎也不香了! 发觉主播那一桌的人好似在指着自己说些什么,许远也不在意,毕竟这也没有影响自己什么,由他们说吧! 店内进来两人,看情形应是母子,只是衣服简朴到了寒酸的程度,母亲的衣服已经肉眼可见的灰白褪色,儿子衣服还好一点,但仍看得出是几年前的流行款式,明显己经落后于当下了。 这样的人能承受得了这里的消费? 果不其然,老板娘放下手机,走出了吧台。 “鹏飞,你们来了!快来坐下!” 看着许远一脸的吃惊,老板解释道:“他和我小儿子是同班同学,在学校经常辅导他的学习。” “阿姨,我明天就要去广州了,今天和我妈妈来你家想吃叔叔做的烤鱼。” “鹏飞,是不是立天公司的通知来了?” “嗯!”那位叫鹏飞的小伙子用力的点了点头,“还发了两万的奖金和一张去广州的机票,让我暑假去公司实习,开学后直接在广大上课。” 什么情况?一般不是先上学后就业吗?怎么到了这里成了先发钱再上班最后上学? 孟老板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解释道:“我这个侄子参加了立天公司的悟空计划,前些天在网上通过了复试,这不,现在就要到那里去上班了!立天公司哇!干得好的话年薪好几百万呢?” 悟空计划?许远好奇的拿出手机上网搜了一下,果不其然,网上关于这个计划的介绍文章多不胜数。 中国的高等院校理工教育一向饱受诟病,所授知识被质疑落后时代普遍太多,所以立天公司特推出这个“悟空计划”来力图改善这一切。 公司面对全国高中每个年级的学生每年都在网上发布一次理科竞赛测试,连续三年参加且成绩达到标准的可以与公司签订委培协议,在广大就读公司指定专业,且在校期间参与公司相关项目实践,毕业后将直接到力天工作,据说开出的待遇起步年薪就达几十万之多。 网上的评论大致都是一直叫好的,认为此计划若能顺利实行,对学生,学校和公司都将是一幅三赢的局面,但也有吐槽者认为力天这是要把内卷彻底进行到底,号召员工从高中时期都要卷出一个新高度来。 不管咋说,这项计划对于那些寒门学子来说是一个全新出路,毕竟每次只要通过力天的测试都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这足以大幅度的改善自己上学时的贫困处境。 陈鹏飞高中时的生活费用,几乎全都是靠力天的奖金来支付的。 听到他想带母亲来吃自家的烤鱼,老板娘满脸笑容的说道:“这就对了嘛!趁现在能吃到多来吃两回,等一到广州你想吃都吃不到了。” “是的,阿姨!”陈鹏飞腼腆的笑着,“多少钱,我先把钱付了!” “看你这娃子,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一条鱼阿姨还管不起你?赶快坐着去,老孟,你聋了吗?还不赶紧去做!” “阿姨,你要不收钱我们就走了,我现在有钱的!” 陈鹏飞的母亲也小声说道:“你把钱收了吧,平时你们已经帮我们很多了!” 老板娘想了一下说道:“那行!你出一百吧!再让你叔叔给你上两个小菜,这下没话说了吧!” 陈鹏飞掏出一张红票递了过去,“谢谢阿姨,你钱可要收够。” “够了,够了!你从哪儿来那么多话!”老板娘也不客气,接过钱收了起来。 许远和唐斋又要了两碗米饭,两人就着桌上的剩菜吃了起来,不大一会,两人用餐完毕,起身打算结账走人。 主播那桌看到二人起身,一个男的抢先来到吧台喊道:“老板,结账!” “一千六百八十块。”老板娘递过账单说道。 “这么贵?让我看看。” 男人接过账单,大致瞥了一眼,用手指着上面说道:“这上面的酸菜鱼和水煮鱼都是五百八吗?” “我们都是明码标价,菜单上写的明明白白的!” “可你刚才卖给他的才一百块还送两个小菜怎么说?”男人声音大了起来,“你这不是欺诈吗?” 同行的人早已打开手机录了起来。 老板娘丝毫不慌,“这个是我的侄子,我不收一分钱都说得过去!怎么,你有意见?” 唐斋看着她们吵了起来,不想耽搁时间,走到老板娘面前,“给我算一下!” “九百三!”老板娘仍然很大声音。 唐斋举起手机,正要扫码,那男的伸手夺过收款码道:“你先别扫,把事情说清楚再说!” “小伙子!我还有事。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说,你让我把账付了,好吗?” “你的鱼也是一百块一份吗?” “五百八呀,怎么,有问题?” 男人大义凛然的说道:“同样的鱼,在同样的店里出售,他卖给我们五百八一份,卖给别人才一百块!这不是欺诈是什么?我们要同这种黑恶势力做斗争!要揭发他们这种黑心的行为!” 唐斋不知现在的网红套路,只是看着面前男人咬牙切齿的模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一道菜各对各的口,你觉得不值五百八,你和老板谈!我觉得值,我给老板掏钱!咱们谁也别影响谁,好不好!” 陈鹏飞听到别人为他的鱼吵架,连忙过来,又掏出几张红票递给老板娘道:“阿姨,这是剩下的菜钱。” 男人冷笑道:“晚了,你们少演了!我一定要把你们这个黑心小店在网上曝光出来,让大家看看你们的丑陋面目!” “把钱给我收起来!”老板娘厉声对陈鹏飞喊着,接着又对那男人说道:“我还不信了!在我自己的店里我还当不了自己的家了?今天你少掏一分钱试试!” 唐斋见事情越闹越大,不想掺和到里面多余惹事,对老板娘说道:“哪儿还能扫码,我还有事不能耽搁了。” 老板娘又拿出一张收款码,唐斋举起手机正要扫码,那男人从后面用力他手机夺去。 男人情急之下用力不免过猛,唐斋又是全无防备,但听扑通一声,脑袋被磕到吧台之上,随之整个人也缓缓倒在地上。 “妈x的找死!”本来还在看戏的许远上前一个巴掌忽在男人脸上。 世界顿是清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远,连倒在地下翻滚哀嚎的男人也没有人去关心了。 第122章 各方共识,让他先呆里面吧! 许远的战斗力自是毋庸置疑 ,那男人最终长时间充满激情的哀嚎着遍地找牙,许远自己也赢得了省城拘留所的免费居住权。 唐斋对此已经完全免疫了,不就是个拘留吗?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老朋友嘛!今天把他捞出来明天弄不好又进去了,迎来送往的多麻烦,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吧! 不怪唐斋这么想,实在是在他看来许远这次过于冲动了,本来可以有更好的方式来解决,他却偏偏选择了成本最高的那种,自己在省城的影响力远比不上三盲,那也只能让他在里面呆上两天,反正后果也不大! 不就是赔钱吗? 反正许远现在缺的是心眼又不是缺钱!多少咱赔得起。 事情要是真的这么简单那就好了。 事实上那天几个主播进店就发现了许远,认出了他这位新晋的“疯狂富豪”和“新晋网红”。 做为新时代的网络达人,自然明白流量大于一切的道理,进店从一发现许远开始就在设法与他发生点什么,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水到渠成。 最终的结果就是商家现在看到的网络视频成了一群主播在探店的过程中发现了一黑心店铺,在与店家据理力争保护消费者权益时被黑恶势力打击报复的场面。 视频自然剪辑的丝般顺滑! 商震此时真的是头痛的一个头两个大,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这才几天,才在酒店里鬼混被拍又接着在饭店里打架斗殴,他这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吗? 本来酒店鬼混的事就让他耿耿于怀,后来又想到年轻人血气方刚偶尔得意忘形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说也是你情我愿并没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错也就强自忍了下来,可现在接二连三的又来了这么一出! 这是要飞上天吗?与太阳肩并肩吗? 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商兵志和商兵行发表完自己的意见都没有再说什么,另一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开腔了,“这事看来是经过警方了。兵行,你联系下当地警方问下具体情况再说!” 商威说道:“兵悦,这种事不用咱们出面吧!” “大伯!四叔和兵志都倾向于和那个许远合作,说明这人不会是什么品行不端的可恶之人,青涩的确也有不凡之处!可是四叔和他刚一接触,这人就接二连三的出事,我在想这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商震苦笑着说:“倒不是我一和他接触他才出事,这家伙身上麻烦不断一直都没干净过,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像今天打架这事,一看就是他的风格……” 商兵行却道:“不!四叔,据我的了解以前的事可没有一件是许远主动挑起的,可今天打架这事,许远仅仅露下头就把人打翻在地,有点不合常理。” 商兵行说着拨通一个号码,“你去了解一下许远今天打架的详细情况,尽快把结果跟我说一下!” 商威说话了,“其实用人之道,在于取舍,不过是取其长而舍其短罢了!既然你们认定许远这人有可取之处,那就合作一次看看咋样吧!” “至于你们所考虑到他可能带来的风险,要没风险会有收益吗?咱们商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一点点风吹雨淋的根本算不了什么!吓不到咱们!” “周家那群人都在想尽办法想要得到青涩,总不会许远找到咱家门上咱们要把人拒之门外吧?啥时候咱们做点小事都要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了?” “啇震,你和他好好谈谈,股份什么的咱们可以按他说的走,不过我看这人是属驴的,得敲打!他真要不服一点管教,那就由他自生自灭吧!” 呆在省城的肖强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觉得有点好笑,他妈的这是打算考验我吗?早上我才说要帮你把网上的消息压下去,中午你就搞这么一出戏出来,嘛意思? 上热搜还成瘾了吗? 兄弟,这可怨不得我,这纯粹是你自己做的没人拦你,这下你和商家闹崩可没得说了吧! 肖强觉得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凉风习习的,特让人爽。 今儿晚先睡个好觉,明天再去看看那货,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自己幸灾乐祸的心情吧! 第123章 网络风波 许远安静的待在拘留所内,互联网上小范围内却是热闹起来。 卖酒发家,大被同眠,新晋富豪,暴力殴人!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酒,色,财,气嘛”?人家一条不落的全部中奖!这他妈的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有点美中不足的是网络中很快传中了不和谐的声音,孟有鱼餐厅出面澄清了,并发布了完整视频细说了详细经过,但吃瓜群众显然不管真相如何,仍是坚持自己的立场,那就是纵然主播有错,你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大嘴巴,这难道不是平常就飞扬跋扈的习惯造成的吗? 充其量你和主播就是狗咬狗的关系,好了!现在你倒是完好无损,可被你咬伤的那个还躺在医院里呢,怎么办?赔偿人家接受惩罚吧! 主播没想到在网络仇富心里理的影响下自己竟占据如有利的与论优势,不禁仰天大笑,忍着满脸的痛疼大声叫道:“苍天好轮回,三十年河东转河西,莫欺少年穷!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落到了我的头上!” 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不过不用在意,现在好歹不是正在直播,不至于引起事故,否则辛苦经营建立的人设一旦崩塌,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在经历了几个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的夜晚之后,主播强压住自己雀跃不已的心情,兴奋难耐的推开了法院的大门。 让流量来的更猛烈些吧! 唐斋低估了主播对金钱的渴望与胃口,官司判决前的调解中对方死死咬定要一百万元和许远全网道歉才肯罢休,否则扬言要把诉讼进行到地老天荒绝不罢手,摆明了这次要一步暴富实现自己财富自由的理想。 眼看着就到了许远和肖强约定的十天期限了,而许远仍关在拘留所里不得露面,唐斋心里有点慌了。 难道真的要答应对方?一百万的赔偿问题倒是不大,可是真的要许远全网道歉? 唐斋不敢相信又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那还不如把官司进行下去呢。 真的没办法了,唐斋试探着拨通了商震的电话。 “唐总,你有什么事吗?” 商震的话语听不出有丝毫的不快,唐斋多少增加了一点信心。 “商总,很抱歉打扰您了,许远这次的事还想麻烦您……” “事情我都知道。其实他得点教训更好!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这话让唐斋摸不准商震的真实态度,到底想不想伸出援手,因此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对方提出要一百万和全网道歉,一百万倒没什么,全网道歉我担心许远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他会出什么反应?” 唐斋横下心来,“我也不知道!反正不会太好,您也知道,他这个人有时很冲动。” 手机里长时间的静默,唐斋心里也打定了主意,若商家这次真的袖手旁观,自己也只有和那个主播死扛到底,至于和商家的合作,那可真的只能再说了。 商震也是陷入两难之中,帮与不帮全都是各有利弊,而从这几天的形势发展来看,对青涩上心的家族,决不会是自己一家。只是帮忙,又该以怎样的方式呢? 既要许远得到教训,又不至于和自己起了生分,这个度又该如何把握? 最重要的是还不能让他陷入暴走而使局面无法收拾的地步。 真是豆腐掉到灰窝里,吹也吹不得,打也打不得。 这个混蛋,可真会出难题啊! 许久之后,商震才说道:“不用管他们,让法院秉公办理吧! 明天我就会回省城,到时我们面谈。” 唐斋收起电话,心里多少还有点惴惴,只是现在别无办法,也只听天由命躺倒挨锤了。 许远这脾气性子,可真的是得改改了! 主播从法院回家,熟练的打开电脑,打算宣布自己已经正式进入法律程序,打响自己为了维护正义公平的第一枪。 刚刚打开电脑,什么?究竟是开机的方式不对,还是这个世界变了? 一个有名的头部主播正在直播间里调侃自己,说是自己运气不佳,本想碰瓷一不小心给踢到钢板了结果不小折到脚,不,是伤到脑袋了! 这名主播拿出孟有鱼餐厅里提供的视频几乎是逐帧解说,从自己一行人进入餐厅发现了许远开始,又怎么开始一群人商议碰瓷蹭流,到最后为了强拉许远入局又把唐斋生生拽倒。 “别说那个同行的男子是许远的姑父,就是一般认识的同伴人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打你一巴掌又该怎么了?总不能让人家在一旁为你加油欢呼还为你点赞吧?” 太无耻了!主播忿忿不平,虽说同行是寃家,可你这样为了流量断人财路象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公平竞争的商业精神? 打开另一个视频,又是关于自己的。 一个男人在画面中侃侃而谈,说起自己这行探店直播的趣闻逸事,几乎指名道姓指出自己在业内口碑不行,几次探店被店家赶出门外被业内当做笑谈,这次大概是要借机炒作转行直播卖货。言语之间尖刻犀利,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并直言自己就算转行也不会干出什么名堂,取得什么收入。 妈的,我啥时候挖你家祖坟还是吃你家大米了?你他妈的一个头部有名的主播这么来对付我一个小虾米有意思吗? 你的良心,你的职业操守呢?都让狗给吃了? 毫无疑问,是许远那边发动水军了!妈的,有钱真的就这么任性吗?宁可送给水军公关都不愿赔偿自己取得谅解吗? 拼了!光脚的还能怕了他穿鞋的不成? 主播酝酿了好长一段情绪,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团队提供的文案之后,开始叫寃,开始卖惨,开始进一步的表演。 “真的没有想到,现在的资本都这么猖狂了吗?作为一个在业内还不算毫无名气的我,来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都这么难?要是换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他们又该怎么办” “这是我的伤情鉴定,这个是我的住院报告,这些都是我遭到伤害的直接证明,这个还能做得了假吗?” “有些无良主播对我的恶意抹黑,中伤,甚至污篾,你们良心下得去吗?你们还有一点职业操守吗?……” 时而激情四射,时而涕泪交零!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下来,主播觉得自己的专业技能,又上了一个崭新的台阶,自己离那满天飞舞的百元大钞,距离又生生拉近许多。 第124章 贾少飞的心事 许远这次在里面呆足了十五天的时间,没人探视,更没人送饭,所有和他有关的人全都不闻不问,就似全都忘了还有他这号人存在似的! 释放那日,贾少飞揽下了去接他出来的差事。推脱不掉,惴惴不安的贾少飞开着车来到了拘留所里,脑子里不止一次的演算着许远此时的状态。 是暴跳如雷,还是心丧如死,也或者伤心失望? 事实证明是他想的多了!人家正气定神闲的坐在大庁里跷着二郎腿玩着手机,就当是普通的住店旅客一般悠闲自在。 贾少飞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话了,好久才问了一句,“手续都办好了?” “咋会才来!”许远一脸的嫌弃,“要不是怕手机没电,我都自己走了。” “来接你都不错了!还嫌这嫌那的!”贾少飞回了一句,“你自己也不看看你现在是啥情形?人憎狗厌的,你以为谁想来呀。” 两人说笑着上了车,许远躺在后椅上说道:“不比不知道,这车子真是有点小了!” “一二十万你还想买个啥?知足吧你!当初让你掏钱你那个小气劲儿,现在你嫌车小车坏了!早干啥的!” 许远这才想起来这车严格上来讲应该是自己的,这下好了,自己给自己嫌弃了,关键还被贾少飞给狠狠地?了一刀。 真是双重打击,双倍伤害! 两人按照三盲出狱的习俗,先去服装店买了一套换洗衣服,然后又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洗浴顺便给手机充电,男人洗澡自然是马马虎虎应付了事,不到二十分钟,许远就洗完出来,手机的电还没充到三成。 时间还早,许远索性躺在酒店的床上发呆。 “许远,我想问你个事儿……”贾少飞期期艾艾的欲言又止。 “问呗,吞吞吐吐的干啥,有啥事你就畅快问呗!” “你对方若兮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许远看了他一眼,“咋了?你老毛病又犯了?又他妈的发春了?” 贾少飞脸扭到一边,继续坚持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 见贾少飞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许远收起调笑的神态,“放心!我现在心不在这上面吃着,你想干啥就干啥,不用管我!” “真的?你不骗我?” 许远回道:“我现在事儿很多!谈恋爱太费劲太麻烦太伤脑筋,你见我啥时候主动跟她说过话?” 贾少飞这才放下心来,“那我可要追她了啊?” “追吧!”许远挥手,“若兮人不错,长的也很漂亮!能追到手也是你的福气!” “可是她对我好像没啥感觉呀!”贾少飞懊恼的说道。 “你他妈的三盲一高有名的花花公子,敢在背后拍老子黑砖……对不起哇,咱们不说这个,你会对她没有办法?” “别提上学那事!再提我跟你急啊!”贾少飞瞪着许远说道,“再说你也被那女的利用了,不比我强到哪儿!咱俩乌鸦不说猪黑,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好,好!不说就不说!”许远回道,“过去的事就算了,咱们谁也别提。” 谈话进入僵局,两人都是一阵发呆。 过了好久,贾少飞开口问道:“这次你和商家合作,我你打算咋办?” “这个嘛……”许远想了想道,“不管咋说销售这一块儿还得你来,别的我也想不出还有谁行,再说别的你也没干过……” “可你不是说要和商家合资成立销售公司吗?” “我跟他合伙成立公司总不能全让他们来干吧?不管咋说我也得出两个人来参与一下吧?”许远好奇的看着贾少飞,“你又想到哪儿去了?” 贾少飞这才放下心来,“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来省城呆了几天,我可真不想回去了!这城里比起乡下强的太多,猛的回去,我都怕不习惯了。” “城里有啥好呆的?闹吵吵的没一个安省地方!”许远很是不以为然。 “对,对!你说的都对!”贾少飞了却了心事,心情明显放开,“走吧,不充电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吃饭去。” 出来后的第一顿饭不能在家吃,哪怕是穷的下不起馆子也要在外面喝口凉水才能回去,这也是三盲的习俗,许远做为几进宫的老油子自然知道这个流程,于是起身和贾少飞一起来到门外。 两人到大堂办理了退房,许远随口问道:“咱们上哪去吃?还上孟有鱼咋样?那里的菜确实相当不错!” “这可由不得你了!”贾少飞瞧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今儿个这顿饭,你想吃好点,我怕是难了!你还是希望能吃个安心饭再说吧!” “你说这话是啥意思?我就奇了怪了,今天这顿饭还能是断头饭不成?” “那倒是不至于,不过也差不到哪儿去!”贾少飞笑着说道,“走吧,别磨矶了,今儿个可是大场面,要是晚了才够你受了!” 第125章 又惹祸了! 对于贾少飞的话,许远心里很是不以为然,无外乎一会儿饭桌上会有人要找自己毛病的不是。 球!算得了什么,能听了听两句,听不下去了他说他的,咱吃咱的各不相干罢了,还能怎样? 这省城应该不会有人能让自己低头曲意讨好吧! 车子驶入一地下停车场,二人步行向对面一豪华酒店走去。 初夏的阳光甚是强烈,没走几步许远还不觉得什么,贾少飞脸上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嘴里咕咕哝哝的咒骂着天气太热,夏天不如冬天好受等等一大串语句。 “算了吧!你看前面那几个小孩子,人家都不嫌热你还嫌热!” 前面的荫凉地带几个小屁孩正风风火火的玩着滑板,时不时的还做出几个高难度动作欢声笑语活力十足,哪有一点贾少飞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 “他妈的,我去跟他们比?这些货们冬天不知冷,夏天不知热,再玩不知累,吃的再多也不知饱!再有本事再有钱的人都比不上,我凭啥能和人家比……” 正说话间但听许远叫了一声糟糕,嗖的一声身影如电向前疾奔,没跑两步忽地腾空而起,一跃足有三四米高来到那群滑板少年的头顶,双手抱住一硕大的块状物品于空中继续向前窜去。 好巧不巧的前方路口缓缓驶来一辆汽车,咚地一声许远重重砸在车顶,双腿如钉稳稳地立在车顶。 那小车遭此撞击自是立马刹停,后厢的人艰难打开车门,向车顶看去,却见到一个穿着裤衩短袖的男子举着一块建筑垃圾立在车顶,一脸的懵逼,神色精彩之极。 见到人家神色不善的瞧着自己,许远自知理屈,连忙从车顶跳了下来,诚心实意地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男人看到许远虽说神态慌张,手中仍然抱着建筑垃圾没有放下,但是眼神清澈,说话也有条有理,看来不是那传说中的疯子精神病之流。 男人心神大定,看着自己车顶上面深陷的大坑又是一阵心疼,冷声喝道:“对不起?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贾少飞和那几个玩滑板的少年都围了上来,一个少年两眼放光的喊道:“哥哥,你怎么做的?太帅了!你教教我行不行!” “滚一边去!”车主没好气的斥道,“没看他把我车都弄坏了?” 许远手里还拿着垃圾,对车主赔笑道:“是我的错!别跟小孩一般见识,得多少钱我赔你总行了吧?” 车主打量了许远一眼,见他一身裤头短袖拖鞋,虽说不至于寒碜,但脖子上光溜溜的没挂的,手腕处也是净净光光没戴的,想必也是个身家一般的普通人,不由嗤笑道:“你赔?你赔得起吗?先看看我这是什么车再说吧!” 许远心中不忿,刚要开口说话,贾少飞拉了他一下,指指车后一个大大的英文“b”说道:“这车确实不便宜,你真的赔他?” 贾少飞的意思是这事毕竟许远是为了救人才掉到他车上的,纯属意料不到情非得已,若许远大包大揽承担一切责任,未免有点太过吃亏,让他推脱一下也好少赔一点,可他显然是低估了这个山鹰子对这所谓世界名车的认知了。 许远看着那个大大的b字不明所以,想了想对车主说道:“给你两百块,行了吧?” 贾少飞把脸扭到一边,不忍再看,想想又觉不妥,走到街道一边去打电话摇人。 “两百?你可真张得开嘴!”车主还没说话,一边的司机大声喊了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比利,英伦的豪车!全中国都找不出几辆来,你说你出两百?” 许远看了一眼炸毛了的司机,“那你说得多少?” 车主轻篾的说道:“给你家大人打电话准备卖房子吧!这车不是你能赔得起的!” 虽说自家在三盲的房子值不了几个钱,可这货张嘴就让自己卖房赔他,这他妈的不是明摆着打算讹人吗?许远有点懒得理他了! 前方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垃圾箱,许远打算先走过去把手里的垃圾扔了再跟他俩好好说说。 见许远要走,那司机急了,上前一把拉住许远胳膊,“你想上哪儿?你给我站住再说!” “放开!摔倒了可怨不得我!”许远看着司机道,想了想又说一句,“让我先把手里这东西扔了再说!” “你别想跑!今天你不赔钱哪儿都别想去!” “你想动手吗?”许远的声音冷冽了下来。 车主听到许远语气不对,立马掏出手机报警,直言自己在xx路遭人砸车,盼警察出来主持公道。 打架估计打不赢,吵架又解决不了问题,这下不叫家长看来是不行了! 妈的,又是报警! 刚从拘留所里出来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就要再进去一趟? 许远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说吧!你到底要多少?” 见许远低头,那男人顿时神气活现了起来,做出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说道:“说多了谅你也拿不出来,你就出个一百万吧!” 周围早就聚集了一大堆看热闹的群众,其中有不少就是刚才的那群滑板少年的家长,对于刚刚从天而降的垃圾无不感到后怕,对许远的挺身而出无不从心内感到庆幸,现在看到许远为救自己孩子受到刁难,这下有人不依了。 “小兄弟,你别听他瞎逼逼!一百万?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一个三十多岁打扮精致的女人开口就是狂喷,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的外在人设。 “你说什么?”那个车主虽说有点害怕许远,可面对这个女的那可精神多了,“不懂车就不要乱说话!你知道这一辆车得多少钱吗?” “一个丐版的比利你跟我神气个什么?”那女人丝毫不卖他一点面子,“不就是五百来万嘛!张口就想要一百万,你干脆去抢好了!” “我要多少关你什么事?要你来多管闲事?”男人有点急了,又摸不清女人底细,口气多少软了一些。 “刚才要不是这个小兄弟,这么一大块建筑垃圾落到这几个孩子头上不知要出多大的事!你还要诈人家那么多钱,你的良知让狗跟吃了?还是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良心?” 男人不以为然,“一码归一码!他救人是他的事,可砸了我的车他不该赔吗?” 女人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另一个男人挤到前面指着许远说道:“我是他的律师!我现在代表我的当事人许远来跟你解决这件事情。” 却是贾少飞摇的帮手来了。 第126章 又惹祸了!2 见许远的律师这么快就来到现场,车主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看来这是个不差钱的主,自己的损失很大程度上能以补偿下来,再也不用担心遇到那种又穷又横的人,让自己竹篮打水两手空空了。 “他把我的车砸了个大坑,你说该怎么着吧!” 郑律师看着许远,听他说说详细情况。 “意外,这纯属意外!”许远手里还抱着一坨建筑垃圾,一脸的人畜无害讪笑着向郑律师解释。 “你咋能这样说呢?” 那个小孩家长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许远一眼又扭头对郑律师说道:“你是他的律师是吗?这个小兄弟是为了救这几个孩子不小心碰到他车上的……” “你不要胡搅蛮缠!他救人归救人,可是现在他砸了我的车又该怎么说?” 郑律师心中有了?,对车主说道:“这么说我的当事人是为了救人才碰到你的车,是吗?” 车主冷笑,“他救不救人不关我的事!他砸到我车子就得赔钱,这事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赔!” “口气可真是不小!”那女人嘲笑道,“你真的觉得省城是你说了算?我告诉你,今儿个这事儿我揽下了,你看看到底能不能拿到一分钱!” 车主虽说自诩为体面人,不想跟这女人一般见识,一直在努力的试图保持风度,奈何这女人一直得寸进尺的胡搅蛮缠,这下让车主再也无法忍受,开始爆发了。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呀?这又关你球事呀?你他妈的显摆你能耐是吗?” “你他妈的咋说话的?” 不知何时从后面围上来几个青年,领头的身穿花衬衫,头顶留着小辫子,一把推向车主肩膀,把车主推的一个趔趄,手掌高举似是马上就要来上一下。 车主受到惊吓,大声喊道:“你想干啥?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动我一下试试!” 许远不想将事闹大,对着那女人说道:“姐,算了吧!我有钱!不行我赔他算了!毕竟是我砸了他车子。 “你有钱?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女人瞪了他一眼,“救人还要赔钱,天下哪有这个说法?凭啥赔他?” 郑律师插话道:“法律上来讲,应该是这块垃圾的主人赔钱,你确实不用赔钱!” “听到了吗?”女人对着车主说道,“这块垃圾是从前面大楼顶上掉下来的,你拦住我们干嘛?有本事你去找那个大楼的主人呐!” 车主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们人多我说不过,等警察来了你们跟他们说吧!” 警察马上要来,这让许远有点傻眼,自己早上才从里面出来,难道中午都要再进去一趟?这是不是太丢人了些? 自己一向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呐! “剪子这货跟我死哪里去了?他不知道他儿子好玄就被石头砸着了吗?” 女人听到对方已经报警,丝毫也不怯场,对着小辫男子就是一顿大吼。 “那个刀哥正在跟人谈事,一时走不开,我马上跟他打电话……”小辫男子赶紧小心的对女人解释,连忙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许远不想把事情闹大,打定主意要破财免灾大事化小,于是走到车主面前,刻意放低声音说道:“这点小事不用通过警方了吧?你说个数,差不多我就出了!你看咋样?” 见许远服软,那车主也想见好就收,毕竟能随时召唤律师的人也不会是泛泛之辈,再加上对面的女人看起来也很不好惹,仔细思谅了一下,开口说道:“我也不问你多要,你出五十万,警察来了我跟他们解释,就说咱们达成和解了。” 五十万?妈的我让贾少飞揍的躺在床上半年才问他要了三十万,你他妈的一辆车碰一下就要五十万? “这车是英伦原厂的,维修保养要在港岛才能进行,五十万一点也没问你多要。” 见许远磨叽着不想出钱,车主不耐烦的解释了几句,末了又加上一句,“你想好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许远正待要咬牙答应,小辫青年却拿着手机递给车主说道:“接电话!刀哥要给你说几句话!” “什么刀哥不刀哥的!我不认识!” 车主不耐烦的摆手拒绝了小辫递过的电话。 小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看车主,低头对着手机说道:“刀哥,人家不接!” “把电话给那个小兄弟!” 许远接过手机,开口说道:“你好……” “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儿子他们几个,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十分钟后我会赶过来的。” 手机里的话低沉有力,普通人听上去满满的安全感,可是许远听说警察要来,心里发慌,不由得对着手机说道: “哥,人家报警了!我今儿早才从局子里出来的……” “没事,警察也要讲理的,他们不会把你怎样的!你等着,我十分钟后到。” 对方挂了电话,许远心中仍觉没?,那女人见到许远神色不安,开口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在这个城里,我家那个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女人说着瞧了车主一眼,“我就看看,有些人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警车这时也赶了过来。 “刚才谁报的警啊?” 车主忙走了前去,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大通,不外乎是求警察为自己主持公道,严惩许远这个黑恶势力云云。 为首的警察看了许远一眼,“怎么又是你?你就不能稍停一下吗?” 许远苦笑,“警察同志,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当时是只顾着救人,哪能注意到他车子呢?”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事我都清楚了,”警察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这是民事纠纷,不是我们管理范围,想说理都到法院去,不要浪费我们警方资源!” 什么?许远和车主都有点傻眼了,许远没想到自己这么被轻易放过,车主也没想到自己一番折腾竟然换了一个大写的寂寞,不由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可是,可是他们刚刚还想动手打我!”车主闷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警察看了他一眼,以为他说的是许远要动手打人,不由说道:“你确定是他要动手打你?” 许远手中仍抱着那块垃圾呆立在当地,看起来像极了犯错的小学生在等老师训话,那模样和穷凶极恶的流氓形象自然是没有一点关系。 “他这个样子怎么动手打你?他要是动手,你能好好站在这里吗?” 警察指着老老实实呆立在一边的许远一脸正色的对着车主训斥,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句里多少存有毛病,没办法!这个叫许远的年轻人的武力值,他心中实在是太清楚了。 “随便诬陷他人,可是要负责任的!你知道吗?” 第127章 赵行健 “随便诬陷他人,你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知道吗?” 警察随口一句警告让车主破了大防,自己做为企业老总,社会精英,什么时候沦落到光天化日之下让人喝斥警告的地步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局的?我要投诉你!” 警察看了他一眼,指指自己胸前说道:“这是我的警号,你要投诉报上这个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车主傻了眼,没想到对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威胁,不由得一句话张口而出,“你等着,我昨天还在和你们市局的x?在一起吃饭……” “你要再这样胡搅蛮缠,信不信我以涉嫌妨碍执行公务,扰乱公共秩序的名义让你进去住上两天?” 警察盯着车主,一脸严峻的警告道,“你要是对我的处理有异议,你可以向上一级部门申诉,不要想着恁些有的没的!知道不?” 警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许远这才想起把垃圾放在地上,对着车主说道:“你听到没?警察说了赔多少你去问法院要,没我的事我可要走了?” 车主此时气的双眼通红,又让许远这么阴阳怪气的来上一句,自是觉得自己的面子和心灵,自上而下,自外而里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和无情的打击,这下可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下去了。 车主上前一步抓住许远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管你是谁,这下我不把你告到倾家荡产,我就……” 旁边的小辫青年上来用力一推,车主应声倒地,卟咚一声听着就让觉得身上发疼。小辫仍不罢休,提脚就要狠狠地向下踹去。 “住手!”一句不大的声音从后面喊了出来。 一个眉目清秀,衣着平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刀哥!”小辫收了脚立在一旁。 中年男人走到许远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笑着伸出手道:“你是不是叫做许远?” 许远疑惑着伸出手和他轻握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笑容不减,“我是大成集团的赵行健,我媳妇儿好叫我剪子,兄弟们一般叫我刀哥!” “今天多谢你救了我儿子他们几个!” 赵行健指着那女人说道:“这个是我媳妇儿,马婷!” 又对那小孩子喊道:“皮皮,快来谢过哥哥!” 那个叫皮皮的小男孩走了过来像个大人似的鞠躬说道:“谢谢许远哥哥!” 直起身子又一脸崇拜的说道:“哥哥刚才好厉害哦,你是怎么能跳那么高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许远也伸手摸摸皮皮的头顶,“哥哥也是费了好大劲才跳那么高的!那样子很危险的,小孩子是不能学的!” “你骗人!根本就没一点危险!我就要你教我!” “皮皮!小孩子不可以这样没礼貌的!” 马婷适时插口喝斥道,“你没见到哥哥刚才差点就被车碰到,那样还不危险么?” 马婷歉意地对许远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不会的,不会的!”许远忙笑着解释,“不过姐姐,我们那一套确实很危险,真的没必要让他受那个罪。” “兄弟真的不必放在心上!”赵行健拍拍许远的手臂,“咱们不说这个了,解决正事要紧!” 赵行健转身看着面色苍白的车主,语气一如平时的和煦温暖。 “王总,好久不见!现在你可真的是风生水起了!” “赵总,不!刀哥!真的对不起!我刚刚在气头上,没想到是您的电话……” 王总忙不迭的开口道歉,一脸的惶恐。 “哦,看来刚刚马婷和皮皮把你气的不轻哇!我是不是该给你说声对不起?” “刀哥,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见怪!你有什么意见,你明说,我一定照办!” 赵行健笑着说道:“王总你这见外了不是?我在省城这么多年,最讲究的就是规矩!你有什么错?道哪门子的歉哦?我提两条意见,咱们商量着来,怎么样?” 王总赶忙点头不停,“你请说,我一定照办!” “第一,我把你这车买了,这件事从此与你无关……” 王总苦着脸道:“刀哥,你还是直接说第二个吧!” 赵行健收起笑容,正色说道:“第二就是你去找那个大厦索赔,从此不再和他纠缠。”说着指了指许远。 王总赶紧说道:“我选二,我选第二!” 见到王总颇知时务,赵行健面色好了一点,笑着对他说道:“王总,你可真是勇敢的很呐!你知道今天你惹的是谁吗?” 王总一脸的愕然,满脸的不明所以,不由问道:“那他到?是谁?” “他叫许远,卖青涩酒的许远!你说你惹的是谁?” “你大老板这是厕所里玩炸弹,除了招屎,不还是找死嘛?怎么样?够不够勇敢?” 王总脸上的汗滴肉眼可见的渗了出来,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睛和嘴巴同时张了开来。 赵行健饶有兴味的瞧着他,不再出声。 王总愣怔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下才算明白赵行健说自己厕所里面玩炸弹到底是指的什么了,自己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这个要命的瘟神干什么?别人躲都躲不及的人物自己却抓住不放,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本以为这个赵行健是来强压自己为许远出头的,可谁知人家却是来救自己的! 想想有京城背景的九天集团两个老总的下场,自己在许远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大热天的,王总的后背不由得又是一阵冷汗。 “谢谢赵总,谢谢刀哥!您下次有啥吩咐,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全力配合!” 赵行健不再看他,扭头对许远说道:“兄弟,你看咋样?这事就这样算了,行不?” 许远自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道:“谢谢你了刀哥,今天要不是你来,我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赵行健也不居功,“你这叫什么话!今儿个要不是你,皮皮他们几个哪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 许远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分,转身又对马婷道谢,“还是要谢谢姐姐今天为我出头,改天我请你们两位吃饭,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啊!” 马婷却是不知许远底细,开口说道:“客套恁些干啥子哩,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以后在省城遇到啥事不好办,你就说他是你哥,没几个会难为你的。” 许远点头,“谢谢姐姐照顾,我以后有啥解决不了的事,一定会来麻烦你们!” 赵行健张开大嘴,没想到马婷来了这么一出! “剪子说你是做白酒生意的?你公司在哪儿?明天我让他带几个人去给你捧捧场,顺便也让有些人不要打你主意……” “算了,你少说几句!”赵行健生怕马婷再说什么虎狼之词,赶紧制止,“许远兄弟的酒争都争不过来,咱们就别去添乱了!” 许远感激马婷夫妇的热心,连忙说道:“我们公司在三盲县,办事处在长干广场,随时欢迎姐姐来看看。” 赵行健看看时间已到正午,对许远说道:“兄弟,现在正好到了饭点,咱们一起吃个便饭?” 许远这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连忙推辞,“对不起了刀哥,今天我才从局子里面出来,家里长辈还在前面等我。下次,下次咱们再聚,怎么样?” 第128章 俞老三来了 事情完美解决,许远长出一口气来,同赵行健一行人礼貌的告辞之后,和贾少飞快步离开了现场。 距离棸餐的地方并没多远,路上也并没再出什么古怪和意外,来到酒店包房,看见唐斋和俞老三两人正谈的高兴,赶忙打声招呼,“姑父,三叔,我来了!” “怎么这么晚?你三叔特意从三盲为你赶来,你让人家在这里干等着?” “唉!别提了!”许远叹了口气,“刚刚好玄又出事了,警察都来了!还好解决了,没出大问题,要不现在又进去了。” 贾少飞连忙把路上遇到的事故又说了一遍,并着重提出了那个赵行健如何牛逼,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那个叫王总的蕀手人物。 “操,人家那可真叫大佬,从头到尾以理服人,一句狠话都没说那个王总就认怂了。” 许远了无兴味的喝着面前的茶水,任由贾少飞口沫四溅的肆意发挥。 “他怎么没说狠话?只不过是你没听出来罢了!”俞老三低头饮了一口茶道,“江湖水深,你两个以后多学着点,别到时候让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傻了吧唧的早晚要吃大亏!” “什么?”许远来了精神,“三叔,那人一直是在笑着说话,确实没有威胁人呐!” “就知道你们不懂,这里面道道深着呢。你们好好想想,要是那个王总同意把车卖给赵行健又会咋样?” 贾少飞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那个王总想哭却强笑的表情,不由得说道:“那是不是就要落个钱车两空?” “那倒不至于,不过也差不多!”俞老三点了点头,“能以轻松压服开比利的人,这个赵行健不是个一般人呐!” 唐斋听的入神,不由问许远道:“这人你是咋认识的?” 许远也是纳闷,“我从没见过他,今天救他儿子也是纯属意外,我真不知他是怎么认识我的。” “这很正常!”俞老三解释道,“像我们这些人心中都有一本账,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全都清清楚楚。许远估计也是被他注意到了,这他一到场才会立马认出来的。” 几人说话间菜已上齐,菜不必说自是十分丰盛,酒也是自家的青涩几个人细品慢饮。几杯下肚之后,许远这才问俞老三道:“三叔这次来,是不是有啥事要办?你说出来我和少飞也能给你跑个腿。” 俞老三有点惊讶的看着唐斋没有说话。 “你三叔这次还不是为你来的?你也不用跑什么腿了,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比什么都强。” 原来为了许远这次许远的官司,唐斋求到了商震头上,商震虽说可以插手保许远不至于有大的损失,但明面上的流程还是得必走的,那也就意味着许远必须得出庭,面对大众,面对网络。 唐斋心中明白,在当今这个网络发达的社会,任何试图一手遮天或者指鹿为马的行为都是愚蠢的,结果也会是得不偿失甚至是适得其反的,所以他也理解商家对此事的态度以及做法。 可是每次静思下来他都不自禁的问自己一个问题,要是许远不接受这个局面而当场暴走那又该咋办? 这事绝非杞人忧天,那主播贪心无厌,而许远的性格有时又是难以捉摸,两人碰到一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反应?迸出什么火花? 思之无奈,只得跟俞三妖通了电话,谁知人家一拍胸脯,多大点儿事儿呀?我来跟你摆平!包你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绝无一点麻烦和后遗症。 俞老三号称俞三妖,在三盲那是黑白两道都能平趟无碍的人物。这手段唐斋早已听说多次,算得上是经过权威认证的金牌人物,见他打了包票,心下自是大喜,也不问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只是催促他早早来到省城解决问题。 许远听到唐斋把事情说清,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自己虽说和俞老三是合作关系,但是早期毕竟闹的不太愉快,这次人家不念旧恶从三盲赶来帮助自己,这份人情,自己可真得领了。 “谢谢三叔!”许远举起酒杯对俞老三说道,“我先干为敬!别的话我也说不上来,一切都在酒里。” 俞老三心中高兴,嘴中却道:“这算不了什么,我就是不出手,商家也会帮你。锦上添花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唐斋却怕许远将人家的客套当了真,连忙说道:“话不是这样说的,商家帮是肯定会帮的!现在正在和人家谈合作,找人家帮忙,付的代价怕不会小,要是你能处理干净,以后和他们的合作也不会被人家过于小看。 许远,你说是不是呀?” 许远点头,“是这个理!不管这事成与不成,三叔这份人情我记住了!谢谢三叔!” 俞老三半真半假的笑着说道:“欠钱好还,欠人情可没那么容易的!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在心上!” “放心吧!三叔!出口即是因果,这事我不会忘的!” 这下宾主尽欢,推杯换盏,猜拳行令的一下好不热闹。 正在兴头,许远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却是商震打过来的。 “你在哪里?” ………… 商震的电话很是简短,让他下午和唐斋一同到民丰大厦洽谈合作。 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谈的总会要谈的,这也本是唐斋这些天所一直努力的目标。 是好是坏,总该见个真章了。 第129章 敲打? 既然有了正事,饭是继续要吃,酒却不能多喝了。 唐斋和俞老三两人在酒桌上谈起两人年轻时的旧事,兴趣高涨,口沫横飞,直把许远和贾少飞听的昏昏欲睡,差一点就要离席而去。 也许是见两人在一旁听的百无聊赖,俞老三忽然开口对许远问出一个问题。 “许远,你来跟三叔说说,一个男人要怎么才能成功?要怎么才算成功?” 许远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两个问题自己一个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于是很老实的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许远的回答让俞老三很是满意,借着三分酒劲,似醉非醉的开口说道:“男人成功很简单,只有两条,一是做对事,二是跟对人!” 许远似懂非懂,出于礼貌只得又问了一句,“那怎么才算个成功的男人呢?” 俞老三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三叔自己也不知道!许多人比如三叔我自己,虽说看着也像是个成功人士了,可自己心里咋想的自己也知道!你就说那几个有名的人物,他们那个真心觉得自己是成功的?” 敢情你说了半天都是废话呀!许远不明白俞老三对自己说这一大通是什么意思。 “三叔今儿个是喝多了!”俞三妖似是酒醒了一点,对许远说道,“都是醉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今天你去跟人家谈合作,自己用点心!” 唐斋拍拍桌子道:“老三,许远还小着呢!你说那些有啥用?放心,今天我陪他一起去呢?” 许远看着似醉非醉的两人,不明所以,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下午三点整,许远和唐斋准时的出现在民丰公司的会客室内。 民丰出面的只有商震和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小年轻拿着本本坐在一边,看来是搞纪录的一个小角色,这次主要的谈判对手,大概就是商震和这个中年男子了。 “大爷,我们来了!”许远开口就来了一句让唐斋咯噔一下心里提了起来。 “他是我的儿子,商兵海!现在民丰的事情,基本都是他在处理。” 商震并没理他,只是指着中年男人向唐斋介绍。 唐斋忙伸出手道:“商总,您好!” 商兵海和他握手笑道:“唐总您好!听我父亲提起你多次了,一直都想找机会和您聚聚,今天可算遇到一起了。” “商总真是客气了!” 许远见样学乖,也忙伸出手来说道:“商总您好!” 商兵海看了他一眼,上上下下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收起笑容说道:“你问我父亲叫大爷,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成商总了?” “再叫一个我好好听听!” 许远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人家是故意调笑拉近关系的,因此也借机叫道:“商叔叔,您好!” 商震这才开口,“好了,都坐下说吧。” 想想又对许远说道:“你就站着吧!” 别说许远,唐斋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老人家今儿个是要干啥?不是说要谈合作吗? 几人坐下,许远老老实实的站在屋内静等训话。 “你今天才从里面出来,就又惹事了? “大爷!今儿个的事可真的怨不到我头上啊!” 许远叫起屈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最后说道:“我本来都打算赔钱息事的!是最后人家不要的。” 商震听了事情经过,觉得这事还真怪不了许远,本来打算借机敲打一下的这算是落了空,只得说道:“今天还算你处理的不错!坐下吧。” 许远这才落座,不明白商震为何来这么一出。 “今天的事看来你长进不少,知道许多事不是靠打打杀杀才能解决的。” 许远听到这话有点不乐意了,“大爷!有些事我都是被逼的!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商震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一会儿,开口说道:“许远,你一口一个大爷的叫着,我心里也很高兴,虽说我一直心里拿你当自家晚辈看待,但有句话我还是想问你,要是今天我们无法谈成合作,你会怎么办?” “好好想想再回答我!我想听你真话!” 许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还是说道:“要是谈不成,我就把厂子关了!反正我现在的钱已经够用了!” 这个答?出乎了屋里人的预料,唐斋不禁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关厂,慢慢开着不好吗?” 许远回道:“有什么好的!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烦死人了!要是厂子继续办下去,我怕会给我爸和你们一家带来危险,真的!我有预感!” 很简单的道理,唐斋并非不明白这一点,不过这几天火爆的生意冲昏了头脑,滚滚而来的现金流迷失了眼睛而已。 “不错!还有几分头脑!”商震赞道,“不过你不怕有人威胁你交出秘方吗?比如用你的家人。” 许远看着商震,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最终还是放弃,开口冷冷说道:“真要有人那样做,天上地下,碧落黄泉!和他有关的所有人等,都会死的不太安详!” “这事,做起来并不太难!” 屋内几人顿时觉得气温立马降低了几分,许远站立的身影,也阴森了起来。 “到了那时,就不要再跟我谈什么俗世的条条框框了!周家用枪保护不了的东西!别人也保障不了!没有例外!” 这话等于明宣那次在九天大厦的杀戮是出自许远自己之手不再掩饰,赤裸裸的挑明自己身份看商家如何应对。 许远不再说话,看着商震,看他还要说些什么。 商震用手揉揉胸口,咳了两声说道:“放松,放松一点!我只是随便说一下,你怎么会有真大反应。” 唐斋经历过类似场面,早己见怪不惊,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呷一口叹道:“好茶!” 商兵海回过神来开口说道:“这只是一种猜测,我们只要谈成合作,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不是吗?” 许远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毕竟自始至终,自己从未在商家父子身上感受到丝毫恶意。可这下忽然神经发作,搞出这么一出,是不是有点不识好歹了? “对不起大爷!我这是老毛病犯了,控制不住!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商震有点恼怒,自己好玄被这货震住,这要是传言出去自己一张老脸又如何安放! “你妈的!好好说话你发什么神经啊!啊?”商震没忍住爆了粗口,“你还要不要好好说话?” 第130章 你看过西游记吗 商兵海看着场面一时尴尬,只得出言化解道:“刚刚我父亲说的那些话,本意是告诉你别人知道你有酿造青涩的技术,就算你自己不干不挣这个钱了,也有人会千方百计的逼你交出技术,手段也会是让人防不胜防,你明白吗?” “嗯!”许远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我都遇上几次了!我能理解。” 商兵海见许远神色转缓,不再是刚才的一身冷冽就又问道:“《西游记》这本书,你总该读过吧?” 不待许远回答,商兵海又自顾问道:“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你觉得是针对谁的?是唐僧,还是孙悟空?” “不都一样吗?”许远不解的反问。 “不一样!”商兵海解释道,“你想,那如来有莫大神通,唐僧前世又是他的座下弟子,岂能不知根知底!他又为何要费那么大的劲去考察唐僧?是闲的无聊吗?” 许远对《西游记》的理解只是停留在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的水平,商兵海提的问题对他而言太过高端却又带着一点新奇,听说九九八十一难并非对准唐僧不禁有点好奇。 “哪,又为什么要对准孙悟空呢?” “你想想,一个天生地养的野猴子,又莫名其妙的有一身强大的本领!叫你是玉帝,你心里又会咋想?” “先给他个编制,让他从底层干起免得生事,可他不服管教,想着人才难得让他干个中层可他又闯下滔天大祸,费了好大劲抓住他之后非但杀不死还发现这猴子背后可能不简单,你说玉帝该咋办?” “是哇,这该咋办?”许远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放了没面子,不放得罪人,豆腐掉到灰窝里,真是吹也吹不得,打也打不得!不好办呐! “其实玉帝的办法就是找个人来背锅,而这个背锅的人就是西天如来这个老家伙!” “什么?你说如来佛镇压孙悟空是为了背锅的?”许远有点不可思议了。 “当然是背锅的!要不你还以为他是去见义勇为的吗?” 这个结论有点毁三观了,在许远的认知里,如来一向是西游世界里至高的存在,可现在叫商兵海说成是个背锅的小可怜,这可有点太颠覆了。 “不是说如来法力无边玉帝才去请的他吗?”许远不解的问道。 “你傻呀?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有哪个时代宗教能强过皇权的?同理在中国的神仙体系里可能有地位高过玉帝的吗?哦!是有,但他不会是如来这个外来户讶!如来要是真厉害,那玉帝一纸诏令就不会立马赶到了,怎么也得个三请四请的才符合身份,怎能玉帝一唤就屁颠屁颠的赶紧跑了过来,这象话吗?” 许远一听连连点头,“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很有道理。只是这如来真的就心甘情愿的背这个锅?玉帝都怯悟空的背景他能不怯?” 商兵海点头道:“所以才有后来的西天取经这档子破事啊。” “那如来随手镇压了悟空肯定发觉了事情不对,可是事一做下又能咋办?只能想法补救,而补救的办法就是送出自己手下的一个高层职位,斗战胜佛。至于怎么送的,那就不用多说了吧!” 一番忽悠把许远说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现在是谈合作的,怎么又扯到《西游记》身上,这是读的书多的人说话的习惯,还是这本身只是他一个单纯废话多的毛病? 见许远一脸的茫然商兵海心里暗叹,自己费了这么多的口舌绕了这么大的圈子看来是对牛弹琴了! 四肢发达的人头脑十之八九是真的不那么灵光,还不如开门见山同他直说还省事一点。 “你觉得,你要是孙悟空,你又会怎么做?是做了齐天大圣见好就收,还是要历经磨难去做斗战胜佛?” 许远这才知道,商兵海把自己比做那个闹天宫的猴子了!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人如此高看?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出格的表现,让人家误会了什么? “我觉得斗战胜佛也好,齐天圣也罢,都不如他在花果山当美猴王自由自在!占山为王,天不管地不收的多舒服!” 许远想都没想,一段话脱口而出,可说过之后,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什么。 地位决定眼界,眼界决定世界!商兵海听到许远的回答,心中感到些许失望,下意识的又追问了一句。 “你真的这么想的?还是你……” 许远确信自己一定错了,但错在哪里一时半刻以自己的智商却是无从得知,好在他不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再加上对商家全家印象不错,因此厚着脸皮问道:“叔叔,你给我说孙悟空应该怎么做?” 许远的识趣让商兵海有点意外,在他的认知中象许远这个年纪又有一身本领的,一个个眼界高的不象个样子,而面前这个少年,蠢虽说是蠢了一点,但是不犟,还知道自己不懂的问问别人! 还算有救!值得抢救一把! “世界那么大,孙悟空一身本领岂能终生窝在花果山当一个土匪草头王?” “还是说中国那么大,你宁愿呆在三盲当一辈子乡下土财主?” 商兵海饶有兴味的看着许远,等待他的回答。 “可是,当美猴王照样可以云游世界,我也照样可以来省城玩呐!” “是吗?你觉得是这样的吗?” 商兵海的反问让许远陷入沉思,事情真的是自己讲的这样吗? 西天取经算是周游世界了吧?路上师徒四人受到的刁难和磨难能算少吗?有多少次是孙悟空以大圣的身份闯入天庭求助的?又有多少次他又是以佛门弟子的身份去向观音乃至如来求助呢?单单凭他,能行么? 自己这些天在省城的遭遇不也正是另一种证明么? 先是被骗上床拍小电影网络社死,接着又被小主播碰瓷讹钱,今儿个早上还差点又进了局子,虽说都是有惊无险!但这能是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许远多少明白了一点,开口说道:“那我选择一步到位,做个斗战胜佛如何?” 看到许远慢慢上路,商兵海总算松了一口气来,“可以讶!不过你想过没有,民间有二郎神杨戬的神庙,也有闹海的三太子哪吒的神庙!可你听说或者看过斗战神佛的神庙没?” “你还打算选斗战神佛吗?” 第131章 你看过西游记了吗?2 这个不中,那个不行!齐天大圣有什么好的?还是说当了斗战胜佛就算是叛了国投入西方势力当了汉奸不被国人原谅? 许远真心的懵了,简简单单的,几岁小孩都能看的《西游记》被人家整出这么多的弯弯绕的,这还叫不叫人活了?明明自己上学时语文成绩还行啊!怎么一个《西游记》就把自己整的完全不会了! “那你说吧,齐天大圣比斗战圣佛强在哪里,不会人家经历八十一难才得的正果还不如天庭随便封的闲散宫职吧?” “是谁给你说八十一难是为了段炼和提升他们师徒的?直到取经结束,他们四人除了得到一个身份之外还得到了什么?又提升了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是你真的相信他们身上有种东西得到升华?醒醒吧!童话里许多东西,都是反着看的!” 许远的三观再次崩塌,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商兵海按在地上狠狠地来回摩擦着,毫无一丝的反抗余地。基于自己武力值所建立的自信也受到了很大的动摇,自昏迷觉醒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知道你说的不对,可是逻辑上完全能以说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商兵海满意的看着一脸茫然的许远,开口说道:“既然你找不到错误,那就说明我说的正是真相。现在你想知道为什么孙悟空成了斗战胜佛后,反而在民间销声匿迹了吗?” “佛教以严苛戒律要求信众,恨不得每个信徒都成高僧圣人,搞笑的是对于高层却无丝毫的监督约束!这样的宗教,能容得了孙悟空那样的人物?” “西游记若有后传,孙悟空的结局只会有两个,一是他师傅把他救出佛门脱离灵山,第二就是永生永世被镇压在某个角落,永无出头之日!你希望会是哪个?” 许远默然,悟空是他少时的偶像,虽然他更希望他的结局是第一个,可是按照商兵海的说法来看,悟空的结果更大的可能会是第二个。 因为西游之后,民间再无任何?哥的传说! 许远抬起头来,看着商兵海道:“我懂你的意思,可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商兵海没接他的话,而是转身对唐斋说道:“唐总和你们三盲的xx高为民关系挺好的吧!” 唐斋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他高谈阔论,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连忙回道:“我们两个是战友,平时关系还可以吧。” 商兵行却没给唐斋保留面子,“我听说他能到今天的局面,你其实帮他不少,你们的关系,怕不仅是可以两字能说的吧?” 唐斋笑笑,“互帮互助,各取所需,现在不都这样的吗?” 商兵海寸步不让,“可你这次向他要许寨村荒山的承包权又怎么落空了呢?” 不待唐斋回答,商兵海又问许远,“那个荒山很重要吗?据我所知,那山上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你又为啥要它呢?” 许远没想到商兵海对这个小事都知道,可自己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那里离自己家近,地方又足够广阔,适合自己修炼后在那儿撒野方便吧! 见许远没有吭声,商兵海接着说道:“你现在知道你想当个美?王可能吗?一个小小的xx,足以让你缩手缩脚的无法施展,没有强力支持,你能随心所欲吗?” 一番长篇大论把许远说的没有一点脾气,不过他也明白商兵行的意思,不外乎自己最好的出路就是同他合作嘛。 合作就合作,本来就是谈合作的,绕那多圈子废那么多话干嘛呢,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叔叔,咱不说恁些了!咱们直接谈合作不就行了吗?” 商兵行笑了,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废话,拿出许远以前给商震的A4纸道:“可是这样的合作条件,许远,你这是不是有点诚意不足啊?” 本来许远也没指望人家全盘接受自己的条件,生意嘛,不就是讨价还价吗?因此商兵海说自己条件过低,随口就道:“叔叔那你说吧!差不多咱们就签合同吧!” 商兵海没想到许远这么爽快,心里准备的很多说辞都用不出来,只得说道:“许远,不是叔叔占你便宜,如果我们在青涩占的股份太少,以后遇到什么大事我们就没法插手,也就不能为你解决什么问题,这样就失去了我们合作的本意,你明白吗?” 许远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叔叔,以后肯定有许多麻烦你的地方,所以很多事情先说清楚最好。” 许远的配合一再出乎商兵海的预料,想了一下,伸出四根手指道:“四成!商家需要青涩四成的股份!” “四成?”许远苦笑道,“叔叔,不瞒你说,我只占青涩七成的股份,一下分出四成,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 许远一再的不按套路出牌让商兵海真的有点无法招架,从来谈判哪有先亮出?牌让别人叫价的,许远虽说有点偷换概念拿自己手上的股份当做全部来谈,可这样确实让自己不好意思坚持四成股份不退一步。 自己半路加入青涩一来就要拿大头的股份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 北京的商威老爷子毕竟说过要交好许远不能逼人太甚是吧? 商兵海扭头看看商震想知道他的想法,谁知商震两眼望天老神在在一言不发,这下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既然四成太多,那就三成吧!”商兵海咬了咬牙。 三成股份正是许远他们以前商量的底线,许远也是觉得可以接受,正待开口答应,唐斋却开口道:“许远手中有七成的股份,如果让出三成就不到一半了……” 话说一半,唐斋就不肯再往下说了。 “那你说呢?” 商兵海心中不快,口气也生硬了许多。 “两成怎么样?”唐斋看着他目光坚定的说道,“这厂子毕竟是许远办的,目前为止他一直处理的不错,我们不能太过亏待了他!您说呢?” “你……”商兵海有点生气了,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商震开口打断他的话语 “不要争了!我看两成就可以了!许远,你说呢?” 许远能说什么,自然是双手赞成,“我听大爷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没二话。” “真的?”商震看着他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先别急着表态!” “商家占青涩两成股份!民丰企业和青涩成立合资公司销售青涩,新公司占青涩两成股份,民丰公司占新公司三成股份,你看如何?” “没问题!” 商震话音刚落,许远就快速接话。 “我们商家出二个亿,民丰公司再出一亿,这样下来你可满意?” “大爷,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吃亏的!我太满意了!” 股份出让并没超出心理?线,价钱又多了两亿,要说不满意,许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眼看事情已经落定,商兵海也没再说什么,显然,这个方案也在他的底线之内,又是自家老爷子提出的,他更是没法反对。 双方皆大欢喜,就待敲定合同,落实细节。 第132章 王剑强,你可一定要坚强 做为一个在网络行业打拼多年的非知名三流主播,王剑强回想自己走过的前三十年人生常常是泪流满面。他妈的!活个人真是太难了!男人更他妈的是难上加难呐! 少年时年幼无知完全在懵逼状态中度过。少年不时愁滋味,回想着不长的半生,仅有几次的开心时光竟是少年时不多的记忆! 上了初中,他妈的一切全都变了! 老师上英语课时随囗讲了一句外国人一般是名字在前姓在后的,简单的一句话竟让同学们把自己的名字玩出花来了! 王剑强,那按老外的叫法不就是强剑(奸)王吗?你是强奸大王还是要……? 太缺德了!这个该死的充满了低级趣味的外号就这样伴随了自己的整个中学生涯。 王剑强不止一次的在内心里诅咒自己的父亲,自己明明是个正儿八经的九零后,自己那白痴父亲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么一个充满六七十年代气息的过时名字?偏偏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从武侠小说中得到的灵感! 莫不是你老人家从田伯光身上得到灵感吧! 好了,上了大学总算摆脱了强奸王的称号,可贱王的称呼又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总算毕业了没人再拿名字来取笑自己了,可发现也没人关心自己,需要自己来关心自己的钱包,自己的生活了! 在社会上跌跌撞撞了这么年,直到这次遇到这个新晋的暴发户,会是自己的转机吗? 别怪我,要怪就怪生活!王剑强对镜中的自己说道。 “看镜中满脸风霜,是生活逼良为娼,多少次梦中依稀,那远去理想的模样……” 王剑强哼着这首早年的歌谣,不觉得心有所感却再也啍不下去了。 初听不知曲中意,只觉旋律忧郁别有风味,再啍却是曲中人,感同身受扎心的难以继续! “嗨!心情不错哇,这两次直播的数字挺好的!今儿晚,聚一下?” 助手不解风情在旁边来了这么一句。 “好哇!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了,咱们今晚到老张家会餐!” 做为一个合适的小团队领袖,必要的情绪管理他还是会的,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影响了大家的士气,更何况这几天收到的打赏和带货,确实比以前翻了一倍有余,是该小小的激励一下大家了。 “小郑,李哥,听到没?王哥今晚请客!走哇!” 王剑强暗叹口气,带着四人向楼下小区的饭馆走去。 老张家常菜是城内稍大一点的苍蝇馆子,味道一般,胜在实惠量大。前两年形势好时,老俩口生意火爆,请了四五个员工,两年功夫,全款在省城为儿子买了房子,可这两年形势突转,仅仅招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娘打杂,形势当然是大不如前了。 “来了!”正常吃饭时刻,身为大厨的老张自己却当起了迎宾。 王剑强接过他递过的烟,“老规矩,给我们整个三荤三素再拿两瓶酒来。” “今天刚到的黄河鲤鱼,真正野生的!给你烧一条,咋样?”老张小心的问道。 “不用了!这两天发烧,医生说吃鱼不好!”开玩笑,一条十多斤重的鲤鱼端上桌来不要个三四百?他老张要是不开眼给整个二十多斤的还不要了老命? 适当改善还行,铺张浪费穷奢极俗那怎么能行! 不再理会身边几人的撇嘴歪脸,王剑强率先进入了一个包间坐下。 “王哥,这不马上就发财了!咱们稍稍改善弄个硬菜行不行?” 小郑再说年轻,刚一落座就发表意见。 “发财?发什么财?我咋不知道?”王剑强立马来个否定三连,“这两天虽说数据好点,离发财还差得远吧?还是先顾住温饱再说吧!” “王哥,只要你点头,对方一百万立马到账!人家不差钱可咱差呀!你干嘛还不答应人家?”小郑不解地问道。 “还是年轻啊!这点事你都不明白!”助手不待王剑强开口,抢先说话,“一百万算个啥?能轻得起用吗?只要那许远来我们直播间里露个面,再道几句歉,那带来的流能有多少?再说那一百万还能少了?” “这叫一鸡两吃,物尽其用知道吗?” “噢!”小郑点了点头,“可是王哥,人家死撑着不给钱也不道歉那咋办?” 桌上另外三人都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你是猪哇?没看见咱们这两天的数据吗?他要是再撑个一月两月我们就不用他赔礼道歉了!我们还要感谢人家的,不是吗?” 小郑这才悟了,自己毕竟入门太晚,还没有领略到网络直播和带货的真正奥义,那就流量!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或者,创造流量。 不多时菜已上齐,一人面前到了一塑料杯子白酒,两瓶二十元的东北老干部酒就落下半瓶。王剑强举起酒杯,“来!上一汽!大家各照顾各的哈!” 几人举起杯子,呡了一口,苦辣卡喉的口感熟练的滑入胃中。 “妈的!夏天白酒真是格外的难喝!”小郑放下酒杯,口里嘀嘀咕咕的,声音恰好能让桌上众人听清。 包厢房门咣当一声撞了开来,一个大汉进来一把抓住门口的小郑拎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操你马的你给老子跑哇!你咋不再跑一个让老子看看?” 祸从天降,屋内众人一时竟然呆了!傻傻的看着大汉,没人敢轻轻吱上一声。 第133章 王剑强,你可一定要坚强2 突然闯入的大汉令整个包厢鸦雀无声,几人还在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屋内却又进来一个男子。 “二狗,你快松手,认错人了!” 后来的男人面相斯文,一看就是那些常混写字楼的精英人士。他这一开口,屋内的场面顿时活泛起来。 “对不起哦!认错人了,你也没事吧!” 那个叫二狗的放下小郑,顺手在他的脸上拍了一下,“小伙子胆量不行哇!”说着就向门外走去。 “站住!你就这样算了吗?”王剑强忍不住了,开口喊道。 “哟呵!来劲了不是?”二狗站住瞧着王剑强,“你想怎么着呀?” 此时的助手和小李早己拿起手机开始摄录了,王剑强心里有了底气,对那个二狗说道:“你不觉得你该道个歉吗?” “道歉?哦,应该的!”二狗走到小郑的面前,两手捧着他的脸说道,“小朋友,我真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哦!” “二狗!你干什么的?”不待王剑强说话,那个斯文点的年轻人先开口了,“你再这样惹事我可要跟老板说了!” 年轻人对王剑强又说,“真的对不起!这货就是这个样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年轻人对外喊了一句“老板,来一下!” 老张听到包房内的争吵,早就在一旁偷偷的看热闹,听到叫他连忙站了出来。 “给这桌再加个硬菜!算一下总共多少钱,我来结账。” 老张的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从小心翼翼转换成了菊花盛开,“好勒!后厨里还有一条十斤多重黄河鲤鱼给你做了,您看是清炖还是红烧?” 年轻人看了一眼桌面上寒酸的几个盘子,最贵的也就估计一个凉拌牛肉了,心里多少有点?,开口说道:“麻烦你做成水煮鱼吧!料下重点,吃着过瘾!” 吩咐完老板,年轻人又对二狗说道:“你去我车里拿两瓶酒来。” 二狗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直到他出了房间,年轻人这才问道:“咋样?我这样做的够不够?” 王剑强站起来点了点头,“老板大气!兄弟我无话可说。” 年轻人指着几个正在摄录的手机,“现在可以把那停了吧?” “那是,那是!”小李和小郑讪讪的收了手机。 年轻人随手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拿起一双筷子抄了一口黄瓜放到口中,一边咀嚼一边说道:“中午都没吃饭,现在沾你们光吃点,大家没意见吧!” “没事,没事!你请随意!”助手连忙回应。 那个叫二狗的男子拎了两瓶蜀粮液放在桌上,随手一拍小郑肩膀,小郑立马识相的站了起来,去搬个椅子坐到助手旁边。 “来,来!大家都吃呀!别客气嘛!二狗,把酒给几位倒上!” 年轻人反客为主,筷子转了一圈反而劝起来了。 王剑强心底多少有点不快,但又摸不清这个年轻人的底细,只能试探着问道:“老板是在哪儿发财呀?” “我叫赵沐,是搞金融服务的!今天收到消息说有个欠钱的客户会在这儿出现,结果闹了这么档子事!真对不起了啊!” 姓赵,搞金融服务的,说白了不就是放高利贷的嘛,难怪这么横还这么有钱。 “你们不会是大成集团的吧?”助手仿佛想到了什么,小心的问道。 赵沐不置可否的笑笑,指着盘子道:“都吃哇!别客气!” 桌面上的气氛尴尬又带着怪异,赵?也不再理会他人,自顾的吃了起来。 水煮鱼端了上来,足足一个大盆盛着,赵沐叫住老板掏出手机付了款,就又继续吃了起来。 助手见赵沐爽快的结了饭钱,彻底放下心来,端起面前的塑料杯轻呷一口,闭眼回味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 赵沐见助手连饮两口,开口介绍道: “这酒比较对我的胃口,虽说东北无假酒,但那个老干部酒我是真的喝不下去,还是没有这个入口顺和醇厚。” “那是,那是!”助手连忙迎合,“那老干部比这个差远了,虽说东北没假酒,不是还有一句叫川贵无害酒,Sd没好酒吗?这四川的酒喝着就是得劲!” 王剑强三人也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起来。 赵?在桌上谈笑风生,不住劝酒夹菜,不一会儿就和几人熟捻起来,两瓶白酒不大功夫就被几人喝光。 “这酒劲儿可真大!”王剑强咕哝着爬到桌子上睡了起来,另外三人早己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 二狗终于开口说话了,“好了,开始干活吧!” 赵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又打开王剑强的手机,对着名片上的二维码扫了起来。 微信添加成功!赵沐拿着手机好长一通输出之后对二狗说道:“好了,咱们可以走了!”说着又把那张名片塞进王剑强的口袋。 两人来到前台,对老板打声招呼告辞离开,因为钱款早已结清,老板也明知他二人和包间内几人不是一路的,也就任由二人扬长离开。 三五分钟之后,一个衣着暴露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询问喝酒的王剑强在哪个包间,说自己要带他离开。 老张本来看着醉酒的四人还在着急,看着女人要来带走他们自是求之不得,忙领着女人来到包间指着王剑强道:“喏,那个就是,那他们几个怎么办?” 女人费力扶起王剑强道:“什么怎么办?我只收了一个人的钱!谁管得了恁些!” 什么?老张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现在还有这种服务?喝醉了有女人送回家吗? 这世界发展太快了!人老了,跟不上形势变化了。 第134章 不一样的早晨 同一时间,在另一家豪华饭内,许远问商兵海道:“叔叔,咱们这就算正式合作了吗?” 商兵海看了他一眼笑道:“许远,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象什么?” “象什么?”许远喝了一口青涩问商兵海道。 “就像过年讨要红包的小孩子!”商兵海已经是微醺状态,看见许远仍不停的喝着,不由好奇,“你酒量到底是多少,喝这么多怎么没一点事讶?” 许远没有回答他酒量的问题,只是说道:“叔叔,我不是心急,我是想早点回到三盲有事要做,很关紧的!” 一旁的唐斋却来了一句,“什么事有现在重要,你急什么急!” 商震说道:“的确不能急!我们合作的事无论如何也要举办一个公开仪式,好让有些人以后不要再打青涩主意,所以你就安心的再待几天吧!” 许远闭嘴不言,在座的三人似乎有意无意的总拿辈分压他,让他纵然有理也讲不出来,再说,有些话确实也无法宣之于口,总不能说在省城影响自己修炼了吧? 怕是这话刚一出口,精神病院的医生随后就会来找自己,效率或许比110的警察还要高上几分。 “你不用担心什么,我已经把你承包荒山的事情办妥了!你这次回去,会有人把手续给你送到厂里。另外这次的官司你也不用担心,不过是赔钱而已,也不会有什么后续影响!你就安心的在这待着!哪儿都不能去!直到签字仪式结来!” “知道吗?” 商兵海最后三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示意这事没有商量余地,让许远安心老实的呆在省城,不要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噢!我知道了!”许远不死心的低声说道,“不过叔叔,我的八字和这个城市真的不合!待下去真的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是么?我倒想看看你和这城市到底有多么不合!会发生什么大事?还会有什么天大的事是我们解决不了的!” 许远看着明显有点失态的商兵海,实在无力再说什么,只得自己又灌了两杯,静听人家高谈阔论。 第二天一早,许远还在床上冥想之时,房间的门就叮哩咣啷的响了起来,看看手机,刚刚过了早上五点,天还是蒙蒙的未明! “你是在催命还是在叫魂?”许远看着门口还带着睡意的贾少飞不满的说道。 “快,说说!昨晚谈的咋样?谈成了没?” “成了!”许远侧身让他进了房间,“商家入股酒厂,民丰和我们合资建立销售公司!” “成了就好!成了就好!”贾少飞坐到椅子上,顺手拿起许远的茶杯就喝了起来。 “臭哄哄的!一股子怪味!”贾少飞夸张的呸了一声,“你小子多久没刷牙了?” “滚!我今年还没开始刷呢,去年才刷过的,不脏!嫌弃你下次别碰我杯子!” “你以为我想啊?”贾少飞不屑的回道,“昨晚一夜没睡好,口干的狠才喝的!好了,我现在回去睡觉了!” “想睡?你鳖子想的怪美!大清早把别人吵醒你去睡觉,你咋不上天呢? 走!出去吃早饭去。” 王剑强昨晚做了一夜的梦!自己化身常山赵子龙,白马银枪在万军阵中杀得七进七出。一早醒来顿觉全身酸痛难忍,酥酥麻麻的没有一点力气,无意识地伸手一探,妈呀,摸住个什么东西? 一个女人长着一张冬瓜大脸,光光的不着半缕,正瞪着一双有点混浊的眼睛打量着他! 老天,昨晚不会是和她来个七进七出吧? 看着床下白花花的一片狼藉,王剑强想死的心都有了!妈呀!自己昨晚咋似跟这个四五十的大娘荒唐了一夜? “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你咋会在这儿?” “装什么装?你这样的人老娘见多了!别废话了,掏钱!”女人似乎对王剑强的行为习以为常,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来。 “唉!”王剑强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这个钱是不出不行了,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问道:“多少钱?” “说好的一千块!咋了?想赖账?” “什么?一千块?”王剑强有点生气了,“阿姨,你照照镜子,你问我要一千块,你良心不会疼吗?” 话音还没落地,房门咚的一声撞了开来,几个警察闯了进来大声喊道:“不许乱动,警察查房!” 得了,这一千块也不用出了!铁证如山,人赃俱获,这下算实实在在的栽了! 进了警局,那女人似是常客,一五一十如竹筒倒豆子般的交待的一清二楚,不外乎王剑强通过小卡片加了自己微信,然后两人谈好价格,再然后就是常规操作了等等等等。 王剑强就算是再蠢笨几分也算明白,自己算是落到精心设计好的圈套里了。昨晚自己遇到的两人,所有的一切表演只是为了让自己把那酒喝入肚中,至于那酒中有什么,这倒是不难猜测!无外乎听话水戓迷幻药了。 是谁这么费力费钱的对付自己,那还用猜吗?只是他不知道这种事就算坐实,自己也可以取保候审吗? 王剑强满心的无奈,认真的向警察同志承认了错误,接受了罚款,并对着地板发誓自己绝不会再犯第二次,最后诚恳的请求警察同志让自己交上保释金,取保候审。 “你不知道现在正是扫黄打非的风头吗?” 警察的一句话击碎了他的全部幻想,明天就是自己状告许远开庭的日子,那一百万的赔偿,还有接踵而至的流量,总之自己的致富梦想,看来是不可能实现了! 莫名的想起武候临终前的那句话,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哀大莫过于心死,今当进监,对警涕零,不知所云! 眼泪不知不觉的再次流了出来。 第135章 方若兮的决定 对于王剑强的悲惨艳遇,虽说是因许远而起,但是他却毫不知情,当然也更谈不上什么同情或者幸灾乐祸之类的多余感情。 此时的许远正拉着贾少飞在大街上狂奔乱跑,美其名曰为饭前消化,强身健体,完全不理会周边人群那些关爱智障的眼神。 贾少飞叫苦连天,许远充耳不闻! 好不容易到了六点多钟天色大亮,许远这才停下折腾,拉着贾少飞坐到早点摊上。 “妈的,我算服了你了!下次我再早上找你,算我没记性!”贾少飞一面喘着粗气,一面说着狠话。 许远笑笑没有说话,去前台点了两碗胡辣汤,要了几张油饼,坐到了他的面前。 “好了,别叨叨了!就跑这么远,算得了什么!” 贾少飞懒得理他,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实在是也没有什么力气来打嘴官司,只能任由许远调笑得到瑟。 两人吃过早饭,贾少飞要到店内收拾准备开门,许远却说有事要和唐斋商量,两人于是分道而行,各奔东西。 到了店内,贾少飞看到方若兮正一边喝着奶茶,吃着包子,还一边着手整理前台桌面,连忙上前招呼,“若兮,早哇!” 方若兮头也不抬,含糊的回应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我就说应该招个文员了,你看你一人都忙成什么样子了!”贾少飞心疼的说了一句。 “习惯了!其实也没那么忙!”方若兮淡淡的回道。 “你知道吗?许远和民丰谈成了,马上就要成立合资公司了!到时你就没那么忙了!” “什么?怎么谈这么快?”方若兮并没有像他想的那么高兴,反而有一点失落的感觉,让贾少飞感觉有点怪怪的。 “其实,我们自己做的不挺好吗?干嘛要和别人合作呢?” 贾少飞拉了张椅子坐到她的面前,“你也知道咱们公司都遇到的问题,没有人罩着,指着许远一个撑不了多久!花钱买平安,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且民丰的老板和许远还有一层别的关系,人家出了一个亿的,也不是白拿股份的。” 方若兮停下手中动作,一时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唐斋和许远走到店中,看到他们两人都在,唐斋咳了一声,“都来里面,我给你们说个事情。” 四人一同进了里面的办公室。唐斋说道:“我给你们说两件事,都是好事,你们可听好了!” “第一,我们和民丰谈好了,他们出二亿,和我们共同组建合资公司,共同经销青涩。” “两亿?不是说一亿吗?”贾少飞有点惊奇。 “别打岔!”唐斋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新公司民丰占三成股份,以后你俩个要配合好人家工作,自己也要学学人家的管理和销售方法。” “第二就是许远和我商量了,少飞在新公司占七个点的股份,若兮占三个点!以后你们两个就全权代表我们在新公司的一切],怎么样?满不满意?” 贾少飞掰着指头认真的算了一下,惊喜的叫道:“七个点,那岂不是说我现在最低有四百多万的身家了?若兮你也有二百多万了!” “发财了!这下算是发财了!” “是哇,你现在估计都比你老爸都有钱了!下次他再训你咱跟他对着来,谁怕谁呀!”许远调笑他说着,“他现在能有几个钱呐?跟咱比不着!” “滚!你这货的嘴里就别想吐出象牙!” “那可不好说!他爸当局长有些年头了,少飞这点钱怕是还不够看。”唐斋也是笑着来了一句。 方若兮却是没有那么兴奋,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和民丰谈成了合作,我想公司不再需要那么多人,唐总,我想辞职!” 什么,要辞职,屋内的三人都奇怪了。 “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呢?”唐斋问道。 “一些个人原因,不太方便明说!” 贾少飞急忙出口拦阻,“若兮,你这是怎么了?你现在辞职,这两百多万可就要飞了!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我觉得我……” “少飞说的不对!”许远开口打断方若兮的话道,“给你们的股份,是感谢你们前段时间在公司艰难时你们做的一切,若兮即使辞职,这些股份还会给她的!而不是说辞职就没有了……” “你会不会说话?”贾少飞气极,“你这是巴着人家走是不是?有像你这样的吗?不会说你少说点不行吗?没人当你是哑巴!” 说错话了?许远觉得自己说的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可自己又该怎么说呢? “谢谢你许远!我很感谢你在我困难时收留了我,给了我这个工作,可是我觉得我确实不再适合留在这里!我想换个不一样的环境,做一些以前自己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 唐斋也没想到方若兮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辞职,只能说道:“若兮你真的要走,那就等新公司成立后再走吧!现在公司离不开你,一切都还没上正轨呢。” “不管咋说,那三个点的股份还是你的!不论你在不在这工作。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以留下来,少飞也需要个熟悉的人来配合他。” 许远鬼使神差的又来了这么一句,贾少飞都无力吐槽了。 第136章 马婷到访 本应皆大欢喜的早会被方若兮一句我要辞职弄的气氛全无。唐斋对她接触不多,自然是稍做挽留便充分尊重人家选择。许远倒是真心想把她留下来奈何拙嘴笨舌的,每次说话让人听到耳中就似是劝人早点离去大家好聚好散。 似乎只有贾少飞是真的着急,苦口婆心的摆事实讲道理劝方若兮三思而行,就差涕泪交零的跪地哀求了,奈何人家心意已决,咬定新公司成立之时就要离开。 许远听的心烦意乱,推门离开了会议室,却见到光头肖强,正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喝着白水。 “强哥早!”许远很是敷衍的打声招呼。 “会开完了?唐总呢?”肖强不以为意的问道。 “还在里面,你有啥话和我说不行吗?干嘛非要找我姑父?” “咱俩说不上话,我还想多活两年!我就要找唐总谈!” 许远心中正是烦躁,见肖强坚持,就用手指指会议室的门口,示意他自己进去。 肖强刚一进入,里面的声音立马小了下来。稍后片刻,贾少飞和方若兮也走了出来。 聘请的临时工此时也都到齐,贾方二人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指挥众人干起活来。 许远刚刚松了口气,门外又进来了三个气质不凡的贵妇,领头的手里还拉着个小孩,正是马婷和她的儿子皮皮,那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小辫的男子正端端正正的立在屋外。 “姐姐,您咋来了?”许远连忙起身招呼,对于帮过自己的马婷夫妇,许远还是心里存着感激之情的。 “我和她们两个来看看你的生意咋样?怎么?不欢迎?”马婷指着身边的两个妇人道,“这个是你赵姐,这个是林姐!” 许远连忙叫道:“赵姐您好!林姐您好!” 一旁的皮皮叫道:“还有我呢!你怎么不叫我好?” 许远笑了,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皮皮,我们是老相识,老朋友了,不用这么客套吧?” “可是我爸说了,不能冷落在场的每一个人,你这样是不对的!”皮皮很认真的说道。 灵牙利齿!许远给整不会了,连忙打个哈哈岔了过去,招呼几人落坐! “本来打算领几个人来给你捧捧场子的,可是剪子说你的酒根本不愁卖,还让我不要给你添乱!所以今天就领我两个姐妹来你这逛逛,看看有什么能以帮你的!” “谢谢姐!”人家一番好意自己总得回应,“一会儿回去你们每人捎一瓶回去尝尝!我们酒还是很不错的。” “白酒就不用了!我们那个平常白的只喝毛呆,别的他喝不惯!”那位叫林姐的推辞。 许远给她们三人沏茶,那位林姐把茶杯举到鼻前轻轻一嗅,又把杯子放了下去。 糟了!一直说买点好茶却一直没买,这下让人嫌弃了! 许远想了一想拿出手机拨通了杨得草的电话,杨得草刚一接通,许远就立马让他去买点好茶叶送来,速度要快,茶叶要好!还不能耽误。 许远拿着电话发号施令的模样还是有点小帅,这多少也长了马婷几分面子。当他放下电话,马婷就问,“你跟谁打的电话?能行吗?” “我们广场的物业经理!这人不错,有时忙不过来就找他来帮忙,用着怪顺手的!” “吹牛吧你?”那个赵姐笑道,“物业是干这个的?我咋不相信呢!” 马婷三人起身看着工人们陈列好的酒,忽然问道:“你们这酒,好像都是一样的?是不是太单调些?” “只做一个品种省事些,弄多了麻烦,伤脑筋!” 林姐和赵姐看着酒瓶中蜿蜒流动的青色汽流啧啧称奇,“这酒看起来不错,这一瓶得几百吧?” 许远还没回答,一个工人在边接话道:“几百?一千块你也只是看看,这一瓶一斤装的要五千,那大罐十斤的卖五万!” “哼!”林姐不屑的冷笑一声。 工人不干了,觉得青涩被人看低,连带自己也受到了羞辱,愤愤地咕哝道:“别不信!十分钟之后你就知道盆大碗小了!” 工人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林姐听到,本来是不屑于和他这个底层人士一般见识的,可工人的话里话外透露出自己见识浅薄的意思却是明白无误的。被一个干苦力的人嘲笑轻视,这让林姐又怎能忍受? “你的意思,十分钟之内有人会以五千的价格来买酒?” “或许还要不了十分钟呢!”工人的语气充满了笃定和自信。 “吹牛谁都会吹!要是没人来买呢?” 工人也是来了火气,“没人来买,你说咋办都行!” 林姐高?着头,斜视着工人道:“我也不难为你!到时候你自己掏钱买一瓶酒,当着我的面喝了就行!” “行,就照你说的!”工人爽快回应,却没有提要是十分钟之内有人买酒,林姐又该如何。 两人话音刚落,门囗就听有人叫道,“你们这里是谁负责呀?” 贾少飞和许远本来吃瓜吃的正津津有味,听到有人叫唤,扭头看去,却见门口站着一油头青年,脸上写满了成功人士的字样,后面还跟了一彪熊大汉,看上去很是有几分气场。 门口马婷带着的小辫青年也不动声色的挤了进来。 贾少飞本来心情不爽,见这两人不似什么好鸟,也就懒得客套,直接开口道:“我就是,你们是干什么的?” “昨儿个让你们往文化路的登峰酒店送一箱酒,你们为啥不送?你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大的事吗?” 油头满脸傲色,抬头望天!满脸的牛逼之极! 许远只觉对方圣人气息冲天,明显是病的不轻,知道自己打嘴仗不是人家对手,拍拍贾少飞的手说,“你来!自由发挥!别丢了面子!” 贾少飞虽说心情不佳,但是还保有三分理智,开口说道:“昨天是你们要酒?我的人把酒给你们送去,你们又不给钱!你现在还找上我了?” 油头仍不正眼看他,“你们只要把酒留下,我会少了你那几个小钱?说吧,你耽搁了我一笔三千万的生意,这笔账,你该给我怎么算?” 贾少飞没了好气,“青涩从不赊欠,你不掏钱还有理了?” 油头神气的向后一挥手道:“把这个破店给我砸了,让他们知道一下应该怎么在省城做生意。” 话音未落,只听咚的一声,跟在油头后面的汉子直挺挺倒在地上,却是小辫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小辫一招得手,身形一拧,电光火石之间,三根手指已扣在油头那不太明显的喉结之上。 “轻点!”许远大声喊道。还有小孩子呢!这么小的年纪看到这种画面好吗? “皮皮!你看刚才那个人他不正经吃饭,好好的饿晕了过去!咱们可不能学他哦!” 许远走到皮皮面前,一本正经的向他解释,试图抹去小辫动作对小孩子的不良冲击。 “你笨死了!刚刚是扶卫哥哥把他打倒的!才不是他自己饿晕的!你想骗人,我才不会上你当的!” 皮皮毫不领情,坦率的话语让许远差点无地自容。 马婷看着一脸尴尬的许远笑了出来,对皮皮说道:“皮皮!你这样是不对的,哥哥刚才的话是为了安慰你才那么说的,那根本就不能叫骗!所以你刚刚的话很没礼貌,知道吗?” “没事,我没事!”许远连忙摆手,走到小辫面前,“兄弟是叫扶卫是吗?您的身手真是了得!我看那个功夫皇帝李之杰也不一定有你做的好!” “陈扶卫!”小辫向许远点点头,“让远哥见笑了!一点小技巧而已,比起远哥差的远了!” 这话让许远很是受用,刚刚受到皮皮语言打击的心理创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笑着说道:“兄弟谦虚了!我那几下子根本上不了台面!算不了什么。兄弟,咱把他放了行吧!”许远用下巴指了指马婷和皮皮,“这屋里毕竟有女人和孩子,搞的大了影响不好!” 陈扶卫点点头,依言把手指从油头咽喉拿开。 油头得享自由,按平常普通人来说,不说是吓得什么秽物直流了,最低也得两股战战几不可言才算应景,可是人家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非常人物,今天本来是为了装逼找事的,可没想到受此奇耻大辱,这要不找回面子,以后怎么在省城的圈子里混呢? “你们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要让你们……” 狠话还没说完,陈扶卫一个大嘴巴子不解风情的呼了上去。又是卟咚一声,很是配合的摔倒在了地上。 贾少飞最擅长的就是痛打落水狗了,上去一脚踹在他的头上,“他妈的!连个两三万块你都掏不起!你牛个什么牛?” 第13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贾少飞正是踹的有劲,门口传来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老板,你们在忙着?还卖酒不卖?” “卖酒,咋不卖?”和林姐打赌的工人赶紧走到门口招呼客人,“你请里面坐!要什么酒我去给你拿!” 工人说完,得意的看了林姐一眼。 “我早就来了,看你们在忙就没有打扰你们,可是你们再忙也得做生意是不是?我等不及了才问你们的,不打扰吧?” 这老人挺有意思,别的老人看见有人打架那不躲得远远的,可这老人却生生的往里硬凑生怕错过热闹,难道他不是来买酒的? 许远想到这里,开口说道:“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叔叔你是要瓶装的还是罐装的?” “现在都是什么价呀?他们都说你们酒不错,就是一天一个价,让人不知到底你们卖多少。” 这话说的许远挺不好意思的,只得开口解释,“叔叔,别听人们瞎说,前些日子卖的便宜是为了做活动,打开市场的!现在我们卖五千一瓶都很长时间了,稳的很!不会再改了!” 老人反问道:“那你们是不会再涨了?” 这个可真不好说,到时候和民丰联营的销售公司一成立,怎么不得再做个活动开拓开拓市场哇,到时候随便涨涨怎么不得五百起步?关键是涨的太少力度太小他有点影响形象啊! 见到许远面色犹豫,老人就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心狠一个比一个心黑!算了,给我来个五箱瓶装的,五个罐装的!” “好勒!您老人家车在哪儿?我给你送车上去。”许远还开口,那个工人就大声的吆喝起来。 老人递过一张信用卡道:“不了,我自己带有人!听说你们这里送酒还要加钱!黑的很!我才不上当呢!” “叔!我们店内服务是从不加钱的!其实我们做生意很诚实的,从不胡乱加价的!” “呵呵……”老人冷笑着鄙视了许远一眼。 林姐看的眼都直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白酒能卖到青涩这个地步,价格想涨就涨,费用说加就加!主打的一个就是随心所欲,关键是还有眼前这样的老人买账,虽说一口一个心黑心狠,但掏起钱来却毫不含糊,简直是来给自己表演什么叫口嫌体诚实似的! 这个小年轻看来是个宝藏男孩哇!是真真正正的宝藏,而不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形而上。 杨得草送茶叶来时的一脸恭敬谦卑无疑又更加深了这一印象。 许远亲自把几人的茶又重新换上,林姐品了一口,“好茶!”想了想又道,“其实以前的茶看起来也不错!” 马婷喝了一口却道:“许远,不是姐说你,你现在也算是有一定身家的人了,下次待客可不能再拿那些碎叶子来糊弄人了。” 这话商震也对他说过,只不过一直事忙给忘了! “姐你说的对!有空我就把茶叶换了!” “一看你就是玩嘴的!什么有空了换,我看你根本就没想着换!”马婷又扭头对陈扶卫说道,“打电话回去,让他们送几盒茶叶过来。” 许远笑笑也没推辞,想来几盒茶叶能值多少钱,自己安心接下也能让马婷耍耍大姐威风,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 零零碎碎又进来几位顾客,许远正想起身接待,却被马婷止住,“老板就得有个老板样!大事小事你都上,你让下面人咋想?下面人啥时候能以独挡一面?你这一辈子难道就守着这一间小店过活?” 许远觉得好有道理,这个半路认的姐姐和姑姑许志芳简直是亲生的娘俩,训起人来的语气词句都是一模一样的,自己这能是命中如此?到哪里都能遇到收拾自己的女人? 林姐好不容易抓住马婷语句的空隙问许远道:“弟弟你今年多大了?” 许远没来由的打个哆嗦,赶紧回道,“今年十九了!” “这么小?弟弟你可真的是年轻有为哇!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呐?” 许远摸不清她的用意,只得照实回答,“家里就我爸我们两个!” “那岂不是这个酒厂不就是你一个的了?”林姐脸上的喜庆简直就要掉到地上了,这神色让许远都感觉有点心惊胆战的。 “林子,马婷可是把你当闺蜜的!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一旁一直默不吭声的赵姐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再喊一声林子你试试!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林姐声色俱厉的喊道,完全没有了刚才对许远软言温语的一丝模样。 “你对我厉害个什么呀厉害?林子这个称呼是我叫开的吗?再说了许远,你知道她为什么叫林子吗?” “老娘跟你拼了!”林姐忽然暴怒,站起身来两手前伸就要赴向赵姐。 中间的马婷一把按住了她,口中说道:“别生气,别生气!思思跟你闹着玩的!” 马婷又扭头对着赵姐喊道:“思思你搞什么搞?好好的干嘛要惹她生气?” “我搞?”那位赵姐显然不是个善茬,“婷婷你不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把她当闺蜜,她在想睡你弟弟你知不知道?” 现在世道这么危险?许远愣了,这好好的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还有人想侵犯自己?不会吧?上次都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了,这次还来? “思思,你要再这样说我可也要撕你嘴了!你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呢?”马婷显然是生气了! “你呀!让剪子那货给你护的太好了!你以为她这些天是来找你玩的?人家是来找剪子的!她们名世集团就要破产了,剪子才不想见她的你知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那样说她呀!人家本来就很难的了,你再这样说有意思吗?” “你可真是够傻的了!”赵姐也是动了气,“你想想她为啥突然对许远这么好?问的这么详细?” “刚刚才一会儿,这个店里的流水就已经大几十万了!这样下去一天能有多少?一个月一年下来又会有多少?你不会算算?” “现在省城稍微有点身家的人,有哪个不知道青涩?呸,还装什么装呀!哟,我家那个只喝毛呆不喝别的!好了,现在看见你这个傻弟弟成大肥羊了,你再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你知道人家为什么叫林子?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她这是想把你弟弟这个傻鸟也收进去,你这个傻子!” 原来女人叫林子还有这层意思,许远这下真的长了见识,只是自己真的只是个傻鸟吗?好像有点吧,贾少飞不也喜欢笑自己笨吗!妈的这不太没面子了吧! “是这样的吗?林子!”马婷松开林姐,盯着她的眼问道。 “胡说八道!她这是血口喷人!”林姐大吼,“我只是看许远这人不错,我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他,怎么,说媒犯法吗?” 一地鸡毛,乱七八糟!许远实在待不下去了,拉住一旁皮皮的手道:“皮皮,走!哥哥带你玩滑板去。” “我滑板没有带,玩不成!” “哥哥给你买新的,你要不要?” 看到许远走了出去,赵姐压低声音对林子说道:“你要找死,没人拦你,只是不要带上我们两家你知不知道?” “别说你们名世现在就是一个垃圾,顶峰时的名世比起九天集团又怎么样?两个老总一个被当街爆头,一个被脱光从楼上扔了下来!又有谁拿人家怎样了?” “你和地上躺着那个人一样,都是一群自以为是不知死活的蠢货!自己找死不要连累别人,记住了吗?” 第138章 带你装逼,带你飞! 许远带着皮皮走了出来,门外的广场就有卖体育用品的,现在的他有钱任性,再加上又确实不知怎样鉴别滑板好坏,难得豪气一把,直接让老板拿出两个最贵的付钱就走。 皮皮拿到滑板,轻车熟路的在广场上耍了起来。 此时广场上人流并不算少,皮皮驾驭滑板在广场中如同一只飞翔的小鸟,在人群中穿越往来疾行如风,滑到台阶处更是一跃而起,流畅自然干脆利落全无一点拖泥带水的生涩之感。 许远看的眼都直了,而在广场上休闲的人们看着皮皮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玩的如此潇洒,更是大声叫起好来。 皮皮小孩心性,受到众人欢呼夸奖,更是滑的起劲,忽地滑到许远身边,在许远胳膊上拍了一下,欢声叫道:“你来追我呀。” “反了天了,你给我等着!”许远低声咕哝,把滑板放在地上,一只脚小心的放了上去。 看人家滑的那么流畅自如,自己大师级的身手自然更无问题,另一只脚稍一用力,卟咚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地上,好歹一点是屁股落地,到没出现嘴啃泥的尴尬场面。 一直站在他旁边的陈扶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许远很没杀伤力的瞪了他一眼,立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又一次勇敢地把脚伸向滑板。 这次好了一些,滑板向前滑动了几米,许远只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急忙控制身体往边一扭,接着又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流氓!”正在正常行走的妙龄女子忽然觉得有人撞了自己后背一下,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帅气的小伙躺在自己身后,连忙开口问道,“帅哥你没事吧?” 许远的脸难得的红了起来,站起身来解释道:“实在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玩滑板,不小心碰到你,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下次可要小心点噢!你要碰到老年人那可麻烦大了,你一定很疼吧?” 许远连连点头又急忙摇头,“是的,不是的!我一点都不疼下次一定注意。” 皮皮架着滑板过来冲许远刮刮脸皮,然后又是一阵风似的跑到了远处,许远咬咬牙站了起来,踩着滑板继续练习。 看着自己老板颇为忌惮的男子在自己面前变着花样出尽洋相,陈扶卫的心情别提有多么愉快!可是看着看着,随着许远失误的逐渐减少,他的脸色也慢慢的从戏谑嘲笑,变的敬佩起来。 现在的许远动作如皮皮一般的流畅自然,在人群连续穿越变之时,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飘逸,虽说身上穿的大裤头和t恤有点不伦不类,可是细看之下竟然给人一种大袖飘飘,羽化欲仙之感。这种感觉,陈扶卫确信不管在现实还是影视之中,独一无二,从未有过! 奇了怪了!这能是一个刚刚才练了十多分钟的人该有的水平? 许远在人群中滑的兴起,心念一动,纵身一跃而起,脚下带着滑板,足有一人多高,在空中略有停留,然后又轻灵的落在地面之上。 “哇塞!”围观众人齐齐发出惊呼! 皮皮更是两眼放光,飞快的滑到他的身边,大声叫道:“不行!哥哥你得教教我!” 许远停下滑板,伸手摸摸他的头道:“怎么样?哥哥帅不帅?你想不想学!” “想,想!”皮皮连连点头,“哥哥你是最帅的!你一定得教教我!” 许远牵着他的手,滑到陈扶卫面前说道:“你跟婷姐说一声,我带皮皮出去玩一会儿!” 不待陈扶卫做出反应,许远一把抱住皮皮搂在自己胸前,“走,皮皮!哥哥今天跟你玩个刺激的!” 陈扶卫刚反应过来,只见那滑板嗖的一声,电射而出,腾空足有两三米之高,却是向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直直冲去。 众人又是齐声惊呼,却见滑板在行驶的车顶轻轻一点,空中之人已经借力转向,伴随着滚滚车流向前冲去,几个起伏之间,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陈扶卫苦笑一下,捡起皮皮留下的滑板正打算回店里告诉马婷,眼中余光所处,却见几个明显带着外族相貌特征的男子,也正在向着青涩店面的方向,杀气腾腾的急步快冲。 糟了!陈扶卫心中一紧,一边急忙向店内奔跑,一边拿出手机赶紧跟赵行健通话。 对方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显然也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眼看那几个外族人就要进入店铺,陈扶卫情急之下,举起手中滑板向前砸去,奈何距离过远,那滑板虽说砸中一人,但人家毫不理会,仍向前疾冲,没有一丝半点的停留迹象。 确定无疑,这些人是冲着青涩店铺来的,至于目标是谁,陈扶卫心中也是有了答案。 那几人刚进店铺就要关上大门,陈扶卫后脚赶到,一拳冲出,一个男人举起手臂挡了下来。 趁此机会,陈扶卫冲进店内,但后面店铺的大门却已是拉了下来。 光线虽说暗了一点,但店内的人仍清晰可见,陈扶卫正待动手,一只黑洞的枪口指了过来。 “请安静!”对方的中文说的非常流利,不看面孔,只会觉得他是一个纯正的本土汉人。 陈扶卫无奈的举起手来,但店内其他的人众何时见过这等场面,一下慌乱起来,在店内四处窜动,都想找到逃离现场的出口,奈何除了大门,店内绝无第二个出口,就连常见的后门也没有留下一个。 “强尼,让他们保持安静,顺便展示一下我们的善意!” 持枪男子显然是个头头,另一个高鼻深目的男人也掏出一把枪来,向着屋内众人走去。 屋内众人这下更慌了,连一直躺在地面装死的油头青年都站了起来,想要逃开这个强尼的视线。 “噢!看来他是你的敌人,强尼,就他了!” 强尼面色平静,对着油头卟卟连开两枪,油头脑瓜迸裂,红的白的溅了一地,屋内的几人更是吓得叫了起来。 “安静!否则我不介意再杀一个!” 男人的语音不高,但配上那个叫强尼的枪口冒出的白烟,屋内众人顿时不敢乱喊乱动了。 陈扶卫心中冰凉,刚刚他看的清楚,这些人的手枪全是配有消音设备,人家,无疑都是专业干这个的!这下自己孤身一人,又该如何是好? 第139章 带你装逼,带你飞2 持枪男人见屋内安静了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了,开始吧!” 又一个外族男人走了出来,径直到了马婷的面前,下颌一扭,示意她走出人群。 “夫人,你可以叫我伍德!我们和你的先生有点事情需要沟通,你可以帮我吗?” 马婷的双腿抖个不停,壮着胆子问道:“你,你们有事不会直接找他吗?我一个女人家的,能帮你什么?” 正在里屋不知在商量什么的肖强和唐斋这时听到外面情况不对,刚打开门,就被两个持枪男人上前拎了出来。肖强的表现倒还好点,唐斋活了大半辈子,虽说年轻时当过几年兵,但临到老时被人用枪指着,啥时候见过这等场面,因此那男人刚一松手,唐斋就立马瘫坐在地上,接着费了好大劲才又重新站了起来。 完了!这可真是被连锅端了!贾少飞哀叹,这下唐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许远回来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伍德看了两人一眼,发现不是目标人物也就不再理会,而是对马婷说道:“女士,沟通需要桥梁,而你和你的孩子无疑是最合适的桥?,不是吗?” “顺便问一下,你的孩子呢?” 马婷脸色苍白,一言不发,伍德也不废话,直接下令,“搜!找到那个孩子!” 屋内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外族男们把几个房间全都检查一遍走了出来,对着伍德把头揺摇,示意并没找到。 “夫人,你的孩子呢?那个叫皮皮的可爱小男孩呢?” 马婷仍是脸色苍白,不吭一声。 卟卟两声枪响,陈扶卫两腿中枪,跪倒在地上。 “夫人,我已经展现我的善意了!但我的时间和耐心都很有限,我再问一遍,你的孩子呢?” 伍德这次的枪口直直的指到了唐斋的脑门之上。 贾少飞吓得亡魂大冒,赶忙叫道:“别开枪!我知道孩子在哪儿!” 伍德看看手机里的画像,“你是贾少飞?这间店铺的负责人?” 贾少飞苦笑着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说道:“皮皮和我的老板许远出去玩了,要不你们在这儿等他一会儿,估计就快回来了!” 伍德略一思索,用手指指贾少飞和马婷说道:“把他俩带走,其他人的手机都收了,我们撤!” 贾少飞自一开口,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但经历了九天的那次晚上事件之后,他对许远有着充分的信心,于是就抱着一副平常的心态,看着这一众外族人表演。 在枪口的威胁下,手机没收的非常顺利。伍德对马婷和贾少飞说道:“稍后还请二位配合一下!”说完让手下把剩余众人连同油头的尸体,全都赶到了里面的几个房间之中。 打开大门,一众外族男人把马婷和贾少飞拥在中间,后面一个男人举起手机做出一幅摄录样子,嘴中还不停的大声的用外语说着什么,就这样一行人走出广场,来到了停车场的两辆黑色面包车前。 贾少飞此时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刚才广场那么多群众都对这一群外族人视若无睹,真的不知是该说这些大城市人是见多识广见怪不怪呢,还是心大无感冷漠无情。不管咋说,这群外族人的这次袭击,竟然不可思议的完美成功了! 也不知许远这次能不能找到自己! 被贾少飞念叨的许远此时正玩的高兴,识海之中的青色汽流正一遍遍冲刷着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意念所至,那些汽流甚至偶尔能延伸到滑板所在,以至于有时滑板加力转向,都不需肌肉操纵,意念到处,滑板自然随之而动,虽不是每次都能灵光,但十次之中,总有一两次心想事成,这让许远不由得激动起来。 这难道不就是操纵法器的方式吗? 多日来苦思不解的难题,今日竟这样找到了方向! 大喜之下,许远不禁仰天长人啸起来,再加上怀中皮皮不时惊喜的啊啊怪叫,到像两只奇怪的野兽,在公路上方鬼哭狼嚎。 两人正玩的高兴,忽然喀喀吱吱的声音响起,那崭新的滑板不堪重负,蓦然裂的粉粹,猝不及防之下,许远一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马路上面,旁边一辆车飞驶而过,司机跑出十多米远停下车来,伸出头高声骂道:“草泥马的神经病哇?吓死老子了你知不知道?” 想搞架?许远现在非但感觉不到一点痛疼,反而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抱着皮皮走到车子面前,不见用力,一脚踹在了后厢之上。 司机只觉车身一阵乱晃,后厢估计受损不少,再看许远满脸的凶煞,一脚油门,吓得远远的跑了! “妈的,叫你嘴贱!”看着远去司机,也没打算追赶,只是骂了一句,发泄一下舒爽的情感。 “哥哥,你要是不吓他,让他把我们拉回去不好吗?” 糟了,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自己的智商难道真的连五六岁的小孩子都不如了吗? “皮皮,人做错事了就要受到惩罚,那个司机开口骂人,哥哥是在教育他,帮他改正错误而不是光想着自己方便,这样不好吗?” “谁信呐?你就会骗人!”皮皮的眼光让许远心里有点发慌,妈的!城里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难道不该保留一点点少年应有的童真吗? “可是这里是哪儿呀?一会儿我们到哪里去吃饭呐!我饿了!” 许远愣住了,这又是个问题,现在自己在哪儿,摸摸口袋,想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再说,可是把手一伸进口袋,许远又是愣了。 手中的手机屏幕已然四分五裂,显然已是无法使用了! 妈的!还带这样的?这下可该怎么办呐? 没了手机,今天吃饭都成了大问题!自己一天两天不吃都没问题,可是这个小尾巴又该怎么办? 总不能让自己在这里拦路讨钱吧? 第140章 带你挨饿带你流泪 立在原地干等,肯定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许远想起刚才在半空中似乎看到前方有一城市,于是心中有了打算。 “来!搂着我!搂紧!”许远把皮皮背在身上,再三叮嘱之后,撒开丫子开始向前狂奔!完全不在乎别人投来的好奇的眼光。 望山跑死马,那只能说那匹马不能算是个合格的牲口 ,许远现在浑身精力充沛,耐力那是比一般的牲口要好上不知多少,一路奔跑了两个多小时全程没有停歇,皮皮也在他的背上兴奋了起来,不停的喊着“架,架!”催促许远快跑。 妈的,这个熊孩子!许远也是哭笑不得毫无办法,总不能把他放下来揍一顿吧? 揍哭了哄着更麻烦,还不如由着他胡来。 好不容易到了高速路口,许远放慢脚步,并把皮皮也放了下来,两人缓步前行。 走不多远,皮皮停了下来,拉着许远的手看着他一言不发。 “又咋了?皮皮!” 不用问许远其实也知道,早就在叫唤着饿的皮皮又过了这么久,肯定是饿的顶不住了!只是这小孩子懂事,知道许远现在没钱给他买东西吃所以不再吭气而已,可是肚子能强忍,腿却是迈不动了,现在看着自己,肯定是又想让背着走吧! 许远无奈只得再度把他背上,两人继续前行,这次皮皮老实多了,一言不发再也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继续又走了一会儿,皮皮忽然示意许远把他放下,刚一落地,就快步跑到一个正一边走路一边看着视频的少女面前。 “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好吗?” “怎么了小朋友?”女孩收起手机和蔼的问道。 “我和哥哥出来玩,路上出了事故,我哥哥的手机也坏了!我能不能用下你的手机跟我妈妈打个电话?” “诺,给你吧!”女孩把手机递给了皮皮。 皮皮拿着手机拨通电话,好长一段时间没人接听,脸色黑了下来,不死心又拨了一个电话,仍是没人接听! 哇的一声,皮皮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妈,爸!你们接电话,快接电话呀!” “皮皮不哭,或许是你爸爸妈妈都在忙着,没空接你电话,不要哭!有哥哥呢!” 见到孩子哭的伤心,许远连忙上前摸着他的头安慰,小女孩在一旁看着,也是有点手足无措的立着,不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待他停止哭泣,许远对女孩说道:“谢谢你了,我能用下电话吗?” 得到女孩允许,许远连续拨打了唐斋和贾少飞的电话,奇怪的是两人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许远纳闷了,心中隐隐约约的觉得是出了了什么问题,可又想起商兵海对自己的承诺,我不信在省城是有什么是我们解决不了的!心下又是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到底是怎么了? 许远把手机还给女孩,客气的道过谢后,立在原地,一时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哥哥,我饿!”皮皮小声的说道。 带个孩子可真是麻烦!许远抱起皮皮,“再忍一会儿,哥哥给你找点吃的。” 这时两人已到了一个县城之中,许远抱着皮皮在大街上溜达半天,身无分文,又拉不下脸面当街乞讨,想找点吃的,又谈何容易? 总不能学人家开宝箱(翻垃圾桶)吧!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三盲首富,这传出去以后脸往哪儿搁呀! 这社死程度要比上次要严重的多吧? 看着怀中有气无力萎靡不振的皮皮,许远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都是什么事呀?这娃子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就饿这一会儿不会饿出毛病来吧? 下次再带小孩外出我就是驴变的! 抱着孩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不知不觉来到一偏僻所在,路边的一辆加长货车装着满满一车的啤酒停在那里,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正在同一群装缷工模样的人在激烈的争吵着什么。 “正常的价钱都是一箱三块,这一车五百箱你们凭啥非要两千三,有你们这样干活的吗?” “贾老板,谁跟你说三块钱一箱的你去找谁给你缷车,你这么大的车问你要五块钱一箱一点都不多,两千三你都不想出咱们就别吵了,好不好?……” 许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冲了过去,大声喊道:“我卸!一千五我给你卸!” 争吵的双方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乱入的许远,那位贾老板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是哪儿来的……这车货你一个人怎么卸?”神经病三个字虽然没说出口,但也是明明白白的表示出来了。 许远没有理会老板的嘲讽,而是走到几个工人面前说道:“对不起了几位兄弟,我和我弟弟遇到一点问题,所以这个活我想揽下来。” 领头的工人打量着他,笑了笑道:“没事!你想干你就干,这活我们也不稀罕!” 说完扭头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都走吧!凡正没咱们的事了!” 那位贾老板急了眼,急忙抓住领头的工人说道:“你们别走!两千块怎么样?一箱都划四块钱了!” “五块钱!一分也不能少!” 贾老板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走了开去。 许远此时抓住机会,快速解开了捆绑在车架上的帆布绳头,抓住一根细绳,一跃而起跳到了车顶,又从上面把帆布篷全部掀下车来。 为了这一千五百块钱,许远也是拼了,顾不得在意别人的眼光看法,谁让自己没钱呐! 贾老板看的眼都直了! “老板,有平板车吗?找个一辆用用!” 贾老板连忙点头,喊人推了一辆平板车来放在货车旁边。 许远自己就是卖酒的,自然知道卸酒的方法。先打开后厢车门,然后快速的窜上跃下,先是把后面的酒箱搬成阶梯状,然后再从上到下一箱一箱的搬到平板车上。 平板车堆满足有二三十箱酒,许远推起车来健步如飞,快速把车推到附近的仓库,然后又叮哩咣啷的把酒扔仓库的地面之上。出于对力度的精确把握,酒箱虽然看似信手乱扔,但落在地面仍是平平稳稳,整整齐齐! 这操作再度把那个贾老板震惊的险些掉了下巴。 许远动作如飞,行云流水般的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不大功夫,车上的酒己少了三成左右,许远停了下来,对贾老板说道: “老板,现在你相信我一个人能缷这车货了吧?” 老贾点了点头,“我信!要不你歇会儿再干?别累着了!” “老板,我弟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你能不能先领他去吃点东西?多少钱到时候你扣我的就行!” 皮皮一听吃饭来了精神,一双大眼充满希冀的看着老贾。 老贾却是考虑了一会儿,面有难色的说道:“现在不是饭点儿,小吃店都不营业,我上哪儿给他弄饭?” 顿了顿,老贾又道:“这样吧,我去给他泡包方便面,就不说钱不钱的了,你看咋样?” 妈的,我看咋样!许远肚中骂娘,嘴上却道:“那我谢谢你了!”扭头又开始加紧干活。 稍后老贾果然端来一碗泡面。许远伸头一看,人家真没说谎,泡面就是泡面,普通人家常常添加的鸡蛋火腿肠之类的东西那是一概没有。 好歹一点就是皮皮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不大功夫就恋恋不舍的放下碗对许远说道:“哥哥,我吃饱了!” “好,皮皮真乖!” 许远说完就又干了起来,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一车货全部缷完码在库中。 第141章 庙堂江湖,恩怨是非,与我何所谓? 这个贾老板在许远的心中,已经留下了深深的抠门印象,因此在结算工钱时,已做好了被他克扣的心理准备。 只要不太过分,少点就少点吧! 没想到结账时老贾虽然肉疼,但竟然足额结清,并殷勤的劝说许远留下为他工作,一月四千起步,缷车费另计,据他所言旺季一月收入足有一万有余!是这个县城少有的高薪职业。 开玩笑,这些话笑着听听也就算了,看他拿方便面待客的处世之道,许远很难相信有谁能从他的手中领到这么高的工资。 手中有粮,心底不慌!许远先领皮皮饱餐一顿之后,又来到一个手机店修理自己的手机。 “这手机没有什么修理价值!就算修好,以后也用不了几天!不如你换个新的吧!” 维修师傅拿着手机轻易的判了死刑。 “我知道!你把它弄的能开机就行,只要能扫码付款,我就在你这里重新再买一个!” 师傅这下来了精神,打开手机,简单摆弄几下,又胡乱的拼装了上去,递给了许远,“给,好了!” 许远随手指了一个手机问道:“这个多少钱?” “你可真有眼光!这个是花厂新款,你看原厂标价五千八百块!它配置了……” 许远不再听他啰嗦,直接拿出老手机扫码付款,还行,付款顺利!早知不去出那个憨力给人缷货了。 许远把旧手机递给师傅,“麻烦把卡安到新手机上!并把旧手机的东西都给我传过去。” “好勒!”师傅欢快的回应,“老板真是爽快!我马上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手机刚一处理完毕,新手机上的短信提示就响个不停,许远拿到手中一看,足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 看来事情出的不小,还会有谁贼心不死呢? 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许远一看,是商兵海的。 “你在哪儿,怎么一直不开机?” “迷阳县,手机坏了,刚买的新手机,我姑父和贾少飞怎么了?” “你姑父没事,贾少飞为了救你姑父,被一群外国人绑架了!” “什么?” 店内的维修师傅和电话那端的商兵海同时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从心?向全身散去,一旁的皮皮也不由得伸手紧拉住他的衣服。 “哥哥,我怕!” “你先去找个无人的地方,二十分钟后我再给你电话,跟你细说。” 许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票放在柜台上面,抱着皮皮离开了手机店。 许远刚走两步,手机又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却是贾少飞的电话。 贾少飞已被绑架,现在又打来电话,至于那头的是谁,似乎不难想象。 许远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却没有出声。 “许远先生,你的朋友在我的手中……” 许远不吭一声,挂断通话把手机放入口袋。 马路对面有一家如云客栈,装修的中规中矩的,招牌上写着停车住宿的字样。抱着皮皮,许远缓步走了进去。 电话的另一端,伍德对着贾少飞说道:“先生,看来你的价值,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大!” 贾少飞快要哭了,心里早把许远的祖宗八辈骂了个遍,他妈的人命关天的时候装个什么你装,再装下去老子都活不成了你知不知道? “要不,你再打个试试?我来跟他说行不行?” “不用着急!我想他会打过来的。” 伍德扭头对马婷说道:“夫人,见到你的儿子时,不知你的先生是否还会那么坚持?我很好奇!” 许远和皮皮刚刚办好入住手续,一到房间,手机适时的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号码,显示的是个陌生电话。 “喂!是许远兄弟吗?” “爸爸!这是我爸爸!” 许远还没接腔,一边的皮皮已经激动的喊了起来。 许远把手机递给皮皮,皮皮接过手机,喊了一声爸爸后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乖!皮皮别哭,我们是男子汉,长大了要保护爸爸妈妈的,我们不要哭!好吗?”话筒里的男声柔和的劝慰着皮皮,没有一点焦虑和不耐的情绪。 “爸,你在哪儿呀?妈妈呢?我想你们了!” “皮皮乖,爸爸妈妈有事到了外地,你这几天一定要听哥哥的话!不可以调皮捣蛋,知道吗?” “嗯!我会听话,好好吃饭!不给哥哥找麻烦的。” “好了,皮皮,把手机给哥哥,我有很重要的事跟哥哥说,听话!” 许远从皮皮手中接过手机,开口说道:“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一批价值二亿美金的军火,现在正运向南洋招乌,收货人叫赵行天,我的弟弟!目前招乌的华人武装力量领?!” “什么?你在贩卖军火?” 赵行健出口即是王炸,把许远这个三盲小县城里出来的山鹰子一下炸的里焦外嫩,一脸懵逼。 “这批军火里有最先进的单兵反空导弹,和一些察打一体的无人机,若成功运达,将极大改善目前华人武装在当地的弱势状态,甚至,改变当地的局势,也未尝不有可能!” “所以招乌当局才派雇佣兵来到中国,逼我说出这批货的船号,和航行路线!他们抓走了马婷和贾少飞也就是这个缘故,很抱歉这次把你也牵扯进来!” 许远这才明白这次事情的前因后果,本以为这回又是哪个势力对青涩眼红,没想到上升到了叛乱造反的高度上去,这他妈的上哪儿说理去?难道自己真的自带招黑体质? 只是有一件事许远没想明白,于是开口问道:“你们兄弟不是中国人吗?怎么去掺和到招乌的事情里面了?” 赵行健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但是你设想一下,有一天你在异国街头,看到当地土着对华人烧杀淫掳时,不知你会否有感觉?” “不是一起两起的孤立事件,而是一个xx有组织有计划的针对,你知道xx层面的犯罪,究竟会有多么可怕?” “有些人热血可以凉却,但是却从不会失去!听起来很可笑,但是这些人却真的存在,哪怕他看起来像个傻子……” 赵行健不再说话,许远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三天,我希望你能保护皮皮三天!三天后那批军火将进入招乌!到时那些人自然会走的!到时候,一切都会结束的!” “好!我答应你!”许远直接回道,他没有问在赵行健的计划里马婷和贾少飞怎么办? 他已做了取舍!自己再问也改变不了什么。 也许成大事的人都这样吧!但许远知道,自己不是那些成大事的人,自己应该会有不同的选择。 第142章 庙堂江湖,恩怨是非,于我何所谓2 招乌其国,仇华恨华几乎成了其一项其本国策,长年在其国内推行化汉为夷的强硬政策,这还是比较文明开华时期的权益之策,一俟国际形势稍有风吹草动,那就立马改弦易辙,政府出面屠华灭华了。 本来许远这十几年来,一直在国内这偏远小县里的偏僻山村里过活,虽说贫困,偶尔也会受到贾少飞这样的纨绔二代打压欺负,但总体上讲,怎么说呢?反正贾少飞现在是在跟自己混,而不是自己在跟他讨生活吧? 既然你惹到我的头上,怎么我也得表示表示吧?再说贾少飞这货虽说嘴贱一点,关键时刻人家可并没落咱面子,为救唐斋把自己搭了进去,自己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商兵海打了进来,原来约定的半小时间已经到了。 偏听则暗,兼听则明。赵行健的说法代表不了什么,商兵海的说法很大程度上代表着权威认定,许远很想听听,听听商家对这件事的看法,或许能决定以后怎么与他们合作共处。 “这次的事情是招乌国为了对付赵行健做的,对你来说纯粹是受了牵连,所以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哦!是这样吗?”许远淡淡的回了一句,心中稍稍有点失望。 商兵海好似没有察觉,继续说道:“但是赵行健的儿子现在和你在一起,所以稍后我会派人去保护你们!至于贾少飞,我己经让有关方面告知招乌让他们放人,你不用担心!” 一切都是中规中矩,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刚刚有人用贾少飞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贾少飞在他手上!” “你怎么回的?”商兵海着急的反问道。 “没回!我把电话挂了!” 手机里传来长时间的静默。许久之后商兵海这才说道:“许远,这件事牵涉太大,虽说我知道你有你的手段,但我还是不希望你参与进来!” “是吗?跑到我的店里绑我的人,你还要劝我息事宁人?叔叔,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你小子知道什么!赵行健是在向招乌走私军火!人家是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来调查的,这次在你店里的那群人,虽说是雇佣兵,但也可能有国际刑警的人,你知不知道?” “叔叔,这些赵行健跟我说了!”许远淡淡的一句话堵住了商兵海滔滔不绝的话语,“纵然是国际刑警,他无缘无故的上我店里绑人那也不行!我己经打算和他们讲讲这个道理,如果在这里讲不通,那就到招乌去讲!” “你的长辈们支持你吗?” 许远不知所云,无法回答。 商兵海继续说道:“看来赵行健和你说了很多,但他有没有提过赵行天的组织在国际上并没多少支持,若非我国坚持,他们很可能已被列为恐怖组织?” “当初疫情期间,招乌陷入危机,当地政府为了转移危机,又一次开始在国内开始反华运动。其实仅在三天之后,我们舰队在南海演习,招乌己马上停止了国内的屠杀行为,并公开处理了部分首恶分子!” “但赵行天却抓住了机会,带领着一群北棒的逃逸军人,攻陷了当地的一个军火库,拉起了光汉军的旗子,在棉铃岛上做了起来!你说,他这样能成事吗?” “其实赵行天这人,在中国国内也是有案底的!他并非你想的那样纯粹。许远,你听我的,这事咱不掺合,把贾少飞救出来就行,我们保住皮皮,实际上己经是帮了他们大忙,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但是过犹不及你知不知道?” 许远听出了商兵海话语中的关心,确实,只要救出贾少飞,这事情自己真的没必要过多参与,更何况赵行健拜托自己的也仅是保护皮皮三天,可为何自己刚刚像打了鳮血一样兴奋激动,非要大干一场呢? “叔叔,你说的对!是我冒失了!谢谢你!” 商兵海松了口气,“许远,有些事很复杂,并不是单纯能以善恶来区分的,希望你以后可以明白!” 第143章 呔!鬼子,吃俺一记玛德之杖! 省城郊外的一座废弃厂房内,伍德还在等着许远的回电。 一个小时过去了,伍德己经彻底放弃希望,掏出手枪,顶在贾少飞的脑门之上。 “我很抱歉,先生!也许你以后该交个更好的朋友!” “别杀我,把手机给我我跟那个混蛋打电话!我会说服他的!相信我!” 贾少飞一看伍德要玩真的,顿时哭着喊着叫了起来。 “没用的,先生!如果他愿意,他应该早就打电过来了,很遗憾,他并没有!” “完了!许远你他妈的个王八蛋,老子这次可真被你害死了……” 贾少飞的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伤心之际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正对着自己! “哭什么哭?你他妈的不是还没死吗!” 手机的画面传来许远那张可恶的面孔,更令人气愤的是那货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 “你他妈的没见手枪都指着老子头了?你他妈的还在笑?你鳖子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你这个王八蛋!” 贾少飞再也忍不住了,对着许远破口大骂起来,不过心里总算踏实一点,这下估计不用死了吧? 手机被伍德拿了过去,伍德对着手机说道:“许远先生,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许远看着画面里金发碧眼的洋人,心里没来由的觉得非常好奇,不自主的冒了一句,“洋鬼子?” 伍德饶是涵养再好,心底也是一阵恼怒,这个中国人也太不尊重自己了吧?无论自己的白人身份还是自己的杀手职业,照面的第一句他怎么可能来上这么一句? “许先生,我需要你身边的那个小孩!我想你不介意用他来交换你的朋友吧?” “难道没人告诉你要你放了我的朋友?”许远很是认真的询问伍德。 “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许远先生,我接到的委托是要那个小孩,而不是放了你的朋友或别的什么!” “你确定要我拿这个孩子和你交换?”许远再度确认了一下,“你觉得我会同意?” 伍德被许远一句洋鬼子搞得有点破防,现在只觉许远啰哩啰嗦的十分烦人,没有一点和职业杀手谈判应有的敬畏态度,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和善些? “许先生,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换还是不换?” 哟嗨,人家生气了!他怎么还会生气呢?这些鬼子都是小心眼嘛? “换人是可以的!”许远觉得还是该正面回复人家,“不过单纯他一个是不够的,你得再加上那个孩子的妈妈,要不免谈!” 伍德又抽出了手枪顶在贾少飞的脑袋上,“许先生,你觉得你有还价的余地吗?” 也不知是不是枪口没顶着自己的脑门,许远没感到一点紧张,反而看到贾少飞那一脸惊骇欲绝表情感到有点喜感,难得看到这货出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嘴贱着损自己。 “你可想好了再说啊!你要杀了他,这小孩子我立马交给警方,到时候你可什么都落不着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伍德气极,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还没遇到过许运这样油盐不进的人物,正要说点什么想要挽回一点面子时,却听到许远又说话了,不过这次是对着贾少飞说的。 “好了,好了!你看你这个熊样,他敢开枪吗?他不是说过他的目标是皮皮又不是你,他开了枪又咋带走皮皮?这些洋鬼子又不是傻子!人家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吗?” 伍德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来。许远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他,虽然从理智上来说许远的话有着几分道理,可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别说一直在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伍德了。 看着伍德好似动了怒,许远也着了慌,急忙开口说道:“玩笑,都是玩笑呵!咱冷静点,可别生气坏了正事,你不是要那个小孩吗?我给你,给你总行了吧!只要你别伤了他,咱们啥事都好说!中不?” 伍德的面色这才好看一些,但仍是有点不敢相信,“真的?你不要小孩的妈妈了?” “真的!绝对是真的!”许远拍着胸口保证道,“生意嘛,不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吗?你要是不同意,咱们接着谈不好吗?干嘛非得要打要杀的,这多不好!” 伍德无语极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遇到个这么样的谈判对手,好好的绑架事件被他生生的谈成像市场买菜的这种日常行为,是该夸他心大呢,还是该说他是个二逼? 但是关键的是那个叫皮皮的小孩在他的手上,自己为了任务,怎么着也得和他接着谈下去。 忍着!伍德告诉自己,再大的愤怒也要等到那个男孩到手再说!到了那时,自己自然会让这个二逼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看,咱们在哪儿见面合适?戓者你说个时间地点,我去找你?” 许远见伍德长时间沉默,不由得开口询问。 “你现在在哪儿?” “秘县县城,离省城大约有个二百多里地,要不我找个车回省城?” 许远现在生怕惹毛了人家,要是这个鬼子照着贾少飞的头上真的来上一下,自己总归会难受个一天两天的,不太划算!因此现在的态度那是要多配合,有多配合了。 这才像个样子嘛!伍德的心情好受了许多,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秘县的地图看了一会儿,最后说道:“明天凌晨三点,我在秘县高速路口下前方的河滩等你,别再跟我耍什么花样!” “凌晨三点?”许远不觉叫了起来,那个时候正是自己修炼的时间,这他妈的不是耽误事儿吗? “有什么问题?” “太早了吧?”许远一脸的为难,“凌晨三点,还是深更半夜的,你就不睡觉吗?” 伍德彻底的无语了,又一次见识到了许远强大的奇葩之处,再次拿枪指到了贾少飞脑门之上。 “好了,好了!三点就三点吧!”许远立马认输,很识时务的又加上一句,“到时候我怎么找你?” “不用你找,到时我会找到你的!再说一遍,不要试图玩什么花样!” 伍德挂了电话,许远收了手机,却见皮皮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脸色发青,牙齿紧咬,却是不发一言。 那个曾经叽叽喳喳的活泼男孩好像再也不见了! 第144章 我还没见过活的洋人呢 唉!按下葫芦浮起瓢,那边刚稳住了贾少飞和鬼子,这边又来了一个小孩子要哄。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许远伸手想要摸摸皮皮的头,那孩子却是一脸戒备的闪到了一边。 “唉,皮皮!你忘了你爸说要你听话吗?” 孩子仍不说话,两眼瞪着他一言不发。 “听着!刚才那个洋鬼子绑架了你妈妈和一个叫贾少飞的哥哥,我要不那样说,你妈妈和哥哥就会有危险,你知道吗?” 皮皮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仍是不说话。 许远想想也不知道自己该再说点啥,只能说道:“你别乱跑,也别捣乱,我再打个电话。” 许远拨通商兵海的电话,直接问道:“你联系招乌的人了吗?” 商兵海没有回答,许远的手机页面忽然跳出一个弹窗,提示程序正在下载中……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中毒了?许远看着手机,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刚刚的软件是一个保护措施,是为了防止有人监听你手机。特殊时刻,一点必要的小手段是不能少的。” 商兵海的声音有点疲惫,没有了刚才的精气神采,无力的接着说道:“有关方面已经和他们交涉了,人家咬死不认绑架的那些是他们的人,所以……” “真的吗?”许远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感情的问了一句。 “真假先不论。许远,如果我说贾少飞无法回来,对你其实是一种更好的结果,你会怎么想?” 对于这个可能,许远的心中早有预料,也知道商兵海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因此也就不加思索的回道: “叔叔,没有这个如果!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太多的想法,所以我会尽力保证身边人的安全,所以贾少飞不会回不来的!” “可是贾少飞以前伤害过你,你不记得了吗?” “我已经加倍报复过了!对我而言,这项因果已经结清。而且,你知道吗?青涩的启动资金,实际上还是他们家出的!” 许远这话倒是出自真心,并无一点敷衍搪塞的意思。当初他到贾家寻仇之时,就做好了和贾才忠一家死杠到底,大不了亡命天涯的准备,谁知贾才忠毫无一点报复迹象,反而后来在指点过他之后,又把贾少飞送到自己手底做事。 这样的行为,让许远又如何再记恨人家? 商兵海沉默不语,好久之后才说道:“许远,南洋的事对国家非常重要!我们首先做的是要保证那批军火落入赵行天的手中!第二就是需要有个正当的理由敲打一下招乌!所以有些事情,为了大局,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你要理解。” “叔叔,我是个三盲乡下的山鹰子,戓者说是土包子,没上过什么学,所以没有什么大局观!你说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一件事,求人不如求己!虽然你说过在省城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这话商兵海说的时候那是意气风发傲视天下,可谁知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力度如此之强让他直接无言以对。本来打算用大义的名头让许远认命,可人家直接用一句我是土包子堵了回来,是谁说的这货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瓜? 这不吭死人的嘛!现在自己该如何回复人家? 没有办法,商兵海只得问道:“那你到底打算咋做?” “他们约我今晚见面,交换贾少飞!” “别去!他们都是有枪在手,你身手再好也打不过人家。”商兵海这话是想也没想的冲口而出。 “没关系!我有过经验。”许远的话很是不以为然,接着一句话却让商兵海摸不着头脑。 “我还没见过活着的洋人呢!” “什么?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商兵海实在想象不出这人怎么会来这么一句。 “我要是不小心弄死弄伤个一个两个,警察会不会来抓我?” “许远,你听我说!这些人来自一个叫做黑石公司的国际组织,里面的人大都是米国退役的特种兵,这可不是你们三盲那些地痞混混可比的!你知不知道?” 商兵海话语声色俱厉,试图唤醒许远的一点理智。 “哦,我知道了。”许远敷衍的回道,“但还有一个问题,我身边的皮皮咋办?” 商兵海叹了口气,知道许远心意已决,只得回道:“我会安排警方保护你所在的宾馆,至于你说的担心打死打伤人家,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那些人在我国从事不法活动,死了没人能说你什么的,这个不用担心!商家再不济,也不会连这点都办不到。” 想了一下商兵海又补充道:“要是你能抓到活口,那对你的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反正你记住了,你的命比他们其他的贵重多了!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我的命,也比其他人硬的多!要活的吗?不麻烦的话我会给你留下几个,不过我这个人很怕麻烦,这点可真的没法保证!” 第145章 军中之虎(胡) 许远放下手机,看看外面的天色己经暗了下来,担心皮皮挨饿,就低头问他道:“你饿不饿?饿了咱们出去吃饭。” 皮皮听了他刚才的电话内容,知道了许远要找警察来保护自己,就摇头道:“我不饿!我哪儿都不去!” 许远以为他还在使性子,自己又确实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就坐在床上,自顾的思考晚上的事情。 对方显然是带着枪的,虽说一把两把枪对自己伤害不大,但真要是好几把大威力的对自己形成交叉火力,那个好像还是挺麻烦的! 自己的王八拳毕竟得靠近对手才行啊!离的远了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头痛!到时候再说吧! 许远躺在床上神游天外,皮皮却来把他的手机拿走操作起来。 “你干啥呢?” “点外卖!” “外卖有什么好的,凉不凉热不热的,你不是不饿吗?” “要你管!我就是要点!” ………… 两人打了一阵嘴官司之后,皮皮的神色明显的舒展了一些,有些事情似乎放了开来。 房门轻轻响了两声后被推了开来,进来三男一女,个个看上去都是训练有素的精神人物。 “许远先生?”领头的向许远询问。 “我是!”许远从床上坐了起来,正色回答。 青年掏出一张证件递给许远,“我是秘县防暴大队的警官张大年!” 青年又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然后递给许远。 “许远,把皮皮交给警方吧,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电话里商兵海的声音依然带着几分无力的感觉。 “这就够了!谢谢叔叔!” “不说了!你自己保重!” 许远把电话还给张大年,对皮皮说道:“皮皮,你跟这几位警察哥哥走吧!他们会保护你的!” 皮皮神色复杂,想了一会儿问道:“哥哥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许远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庄严的神态说道:“哥哥要维护正义,去消灭侵犯地球的怪兽……” 一本正经的发表着宣言的许远,没有注意到视线之外一个警员把一个小小的装置,轻轻的贴在墙角之上。 “你真幼稚!”皮皮没等他装逼完成就老气横秋给来了这么一句。 “妈的!快跟我滚!别等一会儿让我揍你!” 皮皮和几个警察走后,许远又躺在床上,“可算清静了,下次再也不带小孩子了!” 忙忙碌碌的也算一整天了,明天还要起早,唉!还是睡觉算了! 许远心大的躺在了床上,省城的商兵海此时却是忧心忡忡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自那个犟驴非要掺和到这起人质事件中来,他的心一直就难以放松下来。 “好了!别乱晃了!你晃来晃去的我眼都花了!” 说话的叫做胡嵩岳,京城胡家第二代的头部人物,当然在胡家的地位,那自是比商兵海这个边缘人物,强的太多。 “大胡(虎),我能不心焦吗?你说我眼睁睁的去看他送死,心里能不急吗?” “你们做生意的,遇到这样的生死关头就容易乱了方寸,你觉得这个许远,去了就一定是送死?” “未必吧!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你看过这个吗?” 胡嵩岳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让商兵海观看。 一个秃头拿着一杆猎枪抵在许远胸口,嘴上还在念叨着什么,只见许远一拳挥出,枪声响起,却是秃头的半个臂膀,掉落在了地上! 那杆猎枪,似乎还没有一个棍子起的作用大些。 胡嵩岳指着视频说道:“这样的动作,即使多年的老兵,也完全做不出来,你还担心什么?” 商兵海点点头,“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刚刚在他身上下了重注,能不操心吗?” “重注?你梭哈了吗?你觉得我会信吗?”胡嵩岳满脸的不屑,“江山代有才人出,少了谁地球都会照转的!你不要觉得少了他,就会失去多重要的东西!” “一将功成万骨枯!跟你们这样的当兵哩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真真的叫做夏虫不可语冰!”商兵海满是无奈的摇头叹息。 “夏虫不可语冰?你哪来的自信和一个职业军人谈冰?你知道冰意味着什么?生命能量极致释放之后的极之静寂!这种情形,有谁有军人经历的更多?” “多少读点书的人就会发一通这冰是多么美丽,多么晶莹剔透啊之类一大堆狗屁不通的感慨!可他们不知道这些的后面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所有那些各种各样的美好表象,背后都是有着相应的付出和相应的代价的,没有什么能以例外!” “好了,我说不过你!” 商兵海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胡嵩岳会给自己来这么一长串激情言词,极为干脆的认输免战。 没办法,论道理人家有人家的道理,论地位,人家也比自己高的很多。 自己拿什么跟他争论? “这次招乌之乱,事关南洋方面大局!如果有必要 ,纵使我胡家子弟面临牺牲,我也会在所不惜!更别提他许远一个小小的商人了。兵海,在最终的结果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人不可安逸太久而忘了自己的责任。这点,不用我多说了吧!” 商兵海再次沉默。七十年代末与安南之战,胡家同时代弟兄三人,前后战死于安南,而这三人全是死于阵地或冲锋路上!消息传回,京城上层尽皆震惊,而胡家在军中地位从此也从此更加坚定。 与之相比,许远可能的牺牲,确实算不上什么! 商胡二人不再争论,而此时的监控画面之中,却是许远睡的正香的画面,四仰八叉的,睡的极其舒服安详。 “嗨!大胡,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你看看人家……” 胡嵩岳看着睡的正香的许远也是一愣,“有意思!这小子也不知是蠢呐还是狂的没边了!他就没想着上网搜一下黑石公司的背景?一点也没想着知己知彼吗?” 第146章 河滩夜战 人家正主都洗洗睡了,两个看客自然没必要再守着监控了。胡嵩岳让人盯住监控,自己和商兵海简单吃了晚餐之后,就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目休息。 凌晨两点多钟,工作人员轻声喊道:“报告,目标起床了!” 只见视频中的许远坐在床上,断断续续的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之后,开始行动起来。 “通知各部门就位,无人机做好准备!” 视频中许远走出房门,画面随之黑了下来。两三分钟之后,许远又出现在画面之中,背景已换成空旷的无人大街! 这时的监控已换成无人机在半空中进行。 画面中的许远仍是裤衩短袖,脚上一双拖鞋,在大街上不紧不慢的向城外走去。 三十分钟之后,许远来到了城郊的河边,只见他弯下腰去,从地上捡起一块河石在手中抛来抛去的。眨眼功夫,那块河石竟然在他手中消失不见,也不知是他没有接住,还是监控角度问题!这个小小的细节,倒是没有引起胡嵩岳太多的关注。 许远看着手中碎成一团的河石,心中很是得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困扰自己没有远程手段的难题,就这样被自己轻易的解决了,以后谁再敢嘲笑自己脑子不灵光,让他尝尝自己的弹指神通功力如何! 这能是一般人想得出的办法? 只有自己这样智勇双全的人才办得出的好不好! 妈的,那个洋鬼子呢? 不会放我鸽子了吧! 许远掏出手机,看看离三点还有十多分钟,却是不想再等,于是拨通了贾少飞的电话。 “喂!我已经到了!你们在哪儿?” “你到前面的大桥上去,我们在那里见面。” 许远无奈关了电话,一步三晃的向前面大桥走去。 到了桥上,许远望去桥面上空无一人,就又打了电话。 “你过了大桥就能看到我们了!” 他妈的!许远关了电话口吐芬芳起来。 大桥足有两三里那么长,许远走过大桥却仍是没见一个鬼影! 草泥马的玩我?许远的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再次拨打电话。 “噢,刚才说错了,你返回桥这边,我们在桥下见面!” “鬼子,你他妈的这样有意思吗?你今年多大了还玩这样的把戏,不觉得太幼稚了吗?” “你可以不来!” 对方关了电话,许远只得骂骂咧咧的又返了回来。 以许远的智商自然不会知道鬼子让他大半夜里在这荒野中跑来跑去的真实用意,在他进入河滩时伍德就通过无人机观察到了他的一举一动,让他多跑两步也是为了观测他身后是否有人员跟随,更好的掌握情况以便知己知彼,随时应变,结果到了他的眼中就成了纯粹的幼稚无聊调戏自己的恶意举动。 伍德自然不会在意许远心里想的什么,在确认许远身后没有警方也没有那个小男孩之后,最后还是在一个芦苇林旁和他见面。 “许先生,那个小孩呢?” 许远自觉受了戏弄,开口没出好腔,“大半夜的,我让他在旅馆睡觉。咋了,有问题?” 伍德把手一招,一个男人押着贾少飞从芦苇丛中走了出来,伍德轻轻点头,那男人掏出枪来,对着贾少飞的大腿就要开枪。 咣啷一声,那男人的手枪掉在沙地之上,许远身形一拧到了贾少飞的跟前,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哗啦啦的一阵声音响了起来,芦苇众中七八杆突击步枪同时伸了出来,伍德的声音同时也在身后响了起来。 “好身手!许远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再次被枪指着,许远已没了当初第一次的激动和恐慌,站在原地平静的开口说道: “你想玩真的?” 伍德还没反应过来,却见许远提贾少飞纵身跃起,半空之中贾少飞一声惨叫己被许远扔到了五米之外的空地之上,几乎同时,几个握枪男人的手腕一同冒出血来,几柄步枪也掉落在沙滩之上。 许远落地之后再不说话,冲到伍德面前,抓住他的胳膊轻轻一拧,一阵咔嚓声中,伍德的右臂软软的垂了下来。 许远志得意满,不理还在沙滩上正在嚎叫着的贾少飞,刚想发表几句霸(二)气十足的话语,内心忽地警兆大做,急忙闪身向边躲避。 一串子弹疾速的射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纵使夜晚,许远惊慌之际仍然看地面上腾起一团灰雾。 半空之中,一架无人机的下腹伸出一支枪管,追着许远正突突个不停。 操纵之人,显然是个高手,虽说许远身形灵话,纵跃如风,但是枪管火舌,总能追着他响个不停。许远几次都想停下脚步任凭挨上一枪两枪也把它击落,奈何借着枪口火舌可以见到,那玩儿意离地面足有二三十米之高,半空之中无处借力,许远纵有再大本领,也只有仰望着枉然兴叹! 再没干过如此鳖屈的架了,许远只有嘴里咒骂,脚下如被猎狗追赶的兔子一般,四处逃窜。 见他被无人机赶的狼狈,先前被击伤的伍德一伙人自然要抓住机会开始四下逃命起来,谁知这些人不逃还好,这一开始逃窜,反而给许远提了个醒: 妈的,就你们会玩人质?老子也会! 收拾不了天上飞的,我还能干不了你地下跑的? 许远转头向地下逃窜众人追去,本想着那无人机会投鼠忌器,放弱火力,可谁知人家不管不顾,仍是对他死死追杀,不大功夫,倒是有两个倒霉的外族人倒在了枪口之下。 眼见此路不通,许远发起狠来,一拳一个把剩下的几个全部干倒,可怜那几个也是在国际上的有名人物,面对许远攻击,一个个仿若待宰羔羊般的全无半点还手之力。 当下再无牵挂,当然也就再无倚仗,许远全力在河滩上绕起圈子,步伐越来越快,速度越来越高,犹如一道烟雾在这一片地域快速流动,那无人机追杀之下,竟渐渐的赶不上他的节奏,此时许远若想脱离战场,已经是轻而易举,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快速奔跑之下,识海之中的汽流也是剧烈翻滚奔涌,从识海之中渐渐外渗而出,继之而来流向全身四肢百骸,脑海之中,一片清明,再看周围众物,也似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操纵无人机之人对现实场面己感绝望,正要指挥无人机离开战场,放弃营救伍德众人,但就在此时,许远从地上捡起一块河石,大喝一声,纵身而起,不可思议的竟在芦苇顶端借力拧身,手中河石像一发重炮向无人机径直飞去。 伴着一声巨响,那飞机也不知被砸中何处,如同烟火在空中绚丽的绽放开来,片刻之间,各种碎片如雨,纷纷坠落而下。 妈的,差点就翻车了!许远长出一口气来,这才走到目瞪口呆的贾少飞面前,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正光着一双脚丫。 第147章 大佬认可 这就是古武的力量? 碾压,吊打,横扫平推一切? 看着监控的商胡二人饶是见多识广,仍被震的目瞪口呆。 若非对方无人机最后多少给许远造成一定麻烦,胡嵩岳几乎都要怀疑面对这样的存在,发展现代单兵装备还有什么意义! “他是我们的人,对吧?” 商兵海低声不确定的咕哝一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愿意遵守现在的秩序和规则!不单是他,还有他身后的人。” 两人同时沉默起来…… 视频中的许远和贾少飞从芦苇丛中又搀扶出一个女人,不用说这个就是赵行健的妻子马婷。 许远拿出手机又拨打起来,铃声响了两下,商兵海接通了电话。 “叔叔,事情解决了,没有死人,现在怎么办?” “解决了?那挺好的,你问怎么办是啥意思?什么怎么办?” 商兵海一时之间真的没有理解许远话中的意思。 “绑匪啊!这里有七八个活的绑匪全都受伤了,我一个人没办法啊!” 许远急了,心里在怀疑是不是商兵海不打算守诺为他保底了,话中的腔调也不觉的提高了几分。 “哦,这是个小事,你着什么急?”商兵海这才想起曾说过让他留活口的原话,但自觉是个长辈,必要的架子还得端一端的。 “小事儿?叔叔你可别玩我!现在少数民族都要优待,这些可都是些不掺一点杂质的洋鬼子,你真要不管,我就挖个坑把他们都埋了算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认账!” 商兵海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本来胡嵩岳还在担心许远不守秩序和规则,现在许远的行为无疑说明这个想法是纯属多虑,杞人忧天! 最低,许远对于法律还是颇为忌惮,并没有自持实力为所欲为。 “你呀,就是个法盲!你今天的行为最低也算得上是个见义勇为,往大处也可以说你国家立了大功,你说你埋他们干吗?这几个人你没法处理你不会报警吗?没人会对你咋样的!放心,你的后面有我!” 商兵海忽然心里一动,“算了!知道你怕麻烦,我来安排,一二十分钟后会有人去处理的!” 商兵海挂了电话,看着胡嵩岳,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自己处理的有否不妥。 胡嵩岳此时也是神情轻松,难得的笑着说道:“很不错的小伙子!” “各单位注意搜索现场周围,最少有一名敌人逃离现场,十五分钟后进入现场收尾!重复一遍,十五分钟后进入现场收尾!” 十五分钟之后,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进入现场。许远本来还打算说点什么来解释下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谁知人家根本没问他任何问题,而是客气还带着一点尊重的向他报告是来配合他的,这让许远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毕竟那个男人小的时候不向往当兵啊?自己这得到军人的认可和尊重,这份经历要说出去,足够让自己在村里骄傲个一年半载吧! 军人说是来配合他的,但是许远心中清楚自己的位置,任由人家收拾现场处理俘虏,自己和贾少飞马婷坐在一起,本想安慰人家两句,可是张开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人尴尬的在现场四处乱逛。 五点多钟,天己蒙蒙的亮了起来,好不容易军人们处理好一切,三人一起搭车返回省城。 一路上马婷沉默不语,贾少飞则是呼呼大睡,气氛沉闷的让他又怀念起叽叽喳喳的皮皮起来。当初有点嫌皮皮太烦,现在又嫌这两人太闷,本该高高兴兴的凯旋而归,可是却弄得垂头丧气像被抓的什么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可真的是纳了闷了! 到了省城长干广场,已经七八点钟,正是正常的开门营业时间,许远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光着脚丫子,就让司机在一个超市门口停下,喊醒贾少飞,让他去给自己买双鞋子。 “该吃饭了?”被叫醒的贾少飞满脸的迷糊,见没人搭理就又问了一句,“搁哪儿吃啊?” 许远指指自己的光脚说道:“就知道吃,去给我买双拖鞋!” “不去!我手机没了,身上没钱!” 许远递过一张红票,“这下够了吧!” 贾少飞不情愿的接过钱,跑进超市随便的买了双鞋扔给许远。 几人在路边随便吃点早餐,继续开往长干广场,刚一下车,就看到自家店铺门口围着一群人正在争论着什么。 “嗨,今儿个人还不少哩!生意看来还不错哇!” 第148章 真的是受够了 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的店铺,许远本能的是觉得自己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的。停下车兴高采烈的正要前去,可是没走几步,坏了!事情好像不对啊。 人群的外围有人看到他们,就听有人高喊,“在那里!那个老板人在那里!这下看他可往哪儿跑!”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向他们大步赶来,其中还有人手里拎着砖头棍子之类的家伙! 许远向前走了一步,挡在几人前面,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你个杀人犯!我今天要叫你给我的儿子抵命!”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咬牙切齿的带头冲向许远,后面有人趁机扔了一块砖头砸了过来。 许远一拳向砖头击出,那砖头倒飞过去,却是正好砸在女人身上。 女人顺势倒地,大声哭喊,“都来看呐!还有没有天理啊?这人昨天杀了我的儿子,今天又来拿砖头砸我呀!老天爷呀,你开开眼吧!看看现在这世道都成什么样了?还要不要人活啊?” 一边哭天抢地的喊着,一边还用手拍地有节奏的打着拍子,感情充沛,表情丰满,真的是让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算起来许远身上确有几条人命,但许远自负所杀之人,都有取死之道,所以对自己手上沾血,一直报着无所谓的态度,见这女人在此撒泼蛮缠,心中毫无一点愧疚之意,反而是一种极深的厌恶,从心?泛了上来。 看来今天是开不了门了,许远懒得纠缠,回头对三人说道:“咱们走吧,换个地方再说!” “你们别想走!我告诉你们,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哪儿都别去,一会儿警察来了老实交待问题!”一个满脸官气的男人威严的喝斥着许远。 什么阿猫阿狗的玩意都蹦出来了! “你算什么东西?” 许远上前一步逼近那个男人,“急着找死吗?” 六七月份的天气,周围的人却骤然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被他直接面对的男人更是面色苍白,两腿呔呔的抖了起来。 做为许远意淫大法的最初受害者,贾少飞对这样的场面有着资深的体会,同时他也知道这个状态下的许远会发生什么,心下顿时有点发慌,生怕他下一步当场发怒,大庁广众之下让这个男人血溅当场。 贾少飞强忍着害怕,拉了许远一把,“冷静点!让我来说!” 许远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眼神如墨深不见?。贾少飞只觉一阵头皮发凉,两腿开始发软起来,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不会害我的,他也不会动我的…… “你想说什么?” “许远,你冷静点听我说,你现在动了他,这么多人看着,你的家人也会受你连累!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听见没有!” 贾少飞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切的说道:“商家!这样的事正需要商家!你不是和他们有协议吗?现在找他们来解决啊I” 许远眼中的黑色退了下去,贾少飞松了一口气来,知道目前的难关算是暂且渡了过去,谁知许远仍是伸手把那个男人拎了起来。 “你脸色这么差,是肾虚吗?身体不好,就别他妈的在外面丢人现眼了!给老子滚!” 两手一松,那个神气不过十秒的男人像堆烂泥似的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一会儿,一滩秽物从裤腿中流了出来,整个广场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地上干嚎的女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失声大喊,“杀人了!他们又杀人了!你们赶紧报警啊!快打110啊!” 气味难闻,许远自是不会再留在这里,现在的他,也不再想着换个地方,领着其余三人,向店铺径直走去。 离得很远,两张大大的封条贴在店铺门口,白纸黑字盖着红章,看上去格外的刺目醒眼。 许远脸色铁青不由得加快脚步向前赶去,后面几人见势不对,也赶快赶了上去。 “慢着!”许远伸出手来正要撕上面的封条,那位身穿军装的司机站到他的面前,拦住了他。 许远看着他没有吭声,再度把手伸去。 “现在撕了它们太便宜有些人了!”司机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哦?”许远有些疑惑。 “我先打个电话!” 司机没有解释,直接拨打手机,“来几个人,带上家伙!告诉上面出事了!” “二十分钟!”司机伸出两根手指,“最多二十分钟,会有人哭着喊着求你让他来撕这个封条!” 听起来很神奇,许远来了兴趣,“你有把握?” 司机笑道:“我叫胡所为!没当兵前他们都叫我是胡作非为!” 胡作非为?不是什么好词啊?怎么这人还挺自豪怪骄傲的? 胡所为拍拍许远的肩膀,“兄弟,今儿个只要不见血,你也可以胡作非为!我说的!但这个封条不能撕,撕了就不灵了!” 许远的好奇心被胡所为成功的勾了起来,一肚子的怒火也没了踪影,他不知道这人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不过既然人家说了只要不见血,可以任由自己胡作非为,要不,信他一次? 胡所为摇的人还没来,几个警察开着警车却赶来了。 和警察打交道许远很熟,只要老实基本不会出大乱子,不过这次,即使没有胡所为刚才说的话,他也不再打算老实下去! 他很想知道,自己这次犯了什么罪过,不但被人把门封了,还被指认是杀人凶手,现在,连警察都来了! 要抓我么? “许远,你赶紧给商家打电话呀!” 贾少飞见许远还是一脸平静,无动于衷,不由着急起来。 “不打!还没到那一步!” 说话期间,几个警察走了过来。 “许远,我们怀疑你和一起凶杀案子有关,请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 “凶杀案?是什么凶杀??你给我说清楚点好吗?” “别废话,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 胡所为在旁边问了一句,“警察同志,这个封条是你们封的?” 警察看着他身着军装不敢怠慢,开口回道:“这间铺子是凶?现场,所以局里才封的!” “你们那个局的?”胡所为的口气还是不紧不慢,“你们的手,伸的可真是够长的啊!” “你说什么?” 警察的面色难看起来。 “你们的手,伸的可真是够长的了!还没听清吗?” 第149章 男儿在世,当有所为,有所胡作非为 你们的手,伸的可是够长啊! 同样的话,被不紧不慢的重复了两次,最后还善意的询问是不是没听清楚。 这就像有人照你的脸上来了两记耳光,之后还关心的询问你舒不舒服,爽不爽快! 这样的待遇许远目前还没见谁遇到过,因此他很好奇这几位该怎么应对 好让自己学学经验,长长见识!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妨碍执行公务!有什么问题你可以依照程序向上级部门反映……” 说话的警察显然也是老于江湖,一番应对倒也是不卑不亢,滴水不漏,无可指责! 只可惜话未落,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接连响起,广场的边缘几辆军用越野车疾速停下,车上下来的士兵全副武装,杀气腾腾,不发一言持枪将整个广场团团围住。 一位士兵快步跑到胡所为的面前,敬礼之后大声说道:“报告,第五大队已就位,请指示!” 胡所为回礼,指着那群围聚在一起闹事的人和犹在地上干嚎的女人说道:“把那些人带回去仔细审问一下,看看是谁在指使他们冲击我们军事机关!不要放过一个可疑人员!” “几位警察同志,你们也跟着走一趟吧!” 几位警察听到这话,脸上都是变了脸色,冲击军事机构的名头,这个帽子有点太大!若是被扣个实在,不要说以后的职业前途,就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怕是难以保全。 “同志,我们也只是按照上面要求执行公务,怎么可能是存心冲击军事机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们把我的门封了,现在来给我说是误会,你说,这是误会?再说一次给我听听,这究竟是个怎样的误会!” 警察望着胡所为居高临下的眼神压迫,脑门上的汗珠终于渗了出来,对方摆明不肯善罢甘休,可这如山的责任,活该自己一个小小的警察来扛吗? “同志,要不我让我们局长来跟你解释,你看怎么样?” 胡所为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没再开口说话,不置可否。 许远这才明白胡所为不让自己撕封条的真实意图,也算多少明白了一点所谓的胡作非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许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不会真的把自己这个办事处给吞了吧? 真是小农意识害死人!许远在内心深处狠狠地鄙视了一把,然后气定神闲的观看广场上那群闹事者鸡飞狗跳般的表演。 这群闹事的显然是有人组织,背后之人在省城也是颇有能量,本来按照常规操作,大家在一起聚一聚,闹一闹,然后多少砸点东西再喊上几句狠话,基本上都是全部的流程了。可谁知道今天接的这活有点棘手,碰上一个愣头眼子不但毫不让步,而且还把自己这边一个幕后人物真正的吓出屎来! 这可有点过分了!大家出来做事,那是为了求财,可不是为了送命的,为了一天二三百块钱再把小命留到这里,这叫谁谁能愿意? 不行,得加钱!好不容易和主家达成一致,也看到警察依约前来撑场,本以为这下总算大功告成该领钱回家了吧,可是,人家竟然不讲武德的把当兵的给叫出来了! 至于吗?为了三百块钱动这么大的阵仗,我认输,我投降!我检举揭发戴罪立功可以吗?都是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唆使的!我该死,我有罪,我不该见钱眼开,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们军事机关呐! 干嚎的女人和身上沾着秽物的男人这下彻底崩溃了,不是说就一个乡下土包子吗?不是说好的会有人会拦着不让商家干预吗?这群当兵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实中真的会有神兵天降的戏码吗?这到底还要不要人活了? 一群人被赶到一辆车上哭天喊地痛哭流涕,围观的群众看得是津津有味犹如大戏,只是苦了那几个警察在那里急的团团乱转不知所措,不时的向广场外面张望着祈求着什么能来拉自己一把。 胡所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有理会这几个警察,也没有让士兵带他们上车,他也在等待,等待看会有什么人会出现,会给自己和许远一个什么样的交待! 许远看的无趣,做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底层小人物在面对权力时总有一股憋屈和无力感,今天的他总算借他人之手扬眉吐气了一把,可是心中还是难以真正放得开来! 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呆在这里吧! 总在这里站着也不是办法,许远拨通了杨得草的电话,让他赶紧安排点桌椅过来。而杨得草早在外面关注着广场的一切,刚接到电话,不出两三分钟,就派人把桌椅给安置的妥妥当当,还贴心的准备了茶叶咖啡等饮品,把许远都弄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一队军人,荷枪实弹的出现在一个大城市的闹市广场,这在和平时期,能引起多大的轰动和震撼,自是可想而知!大众所不知的层面之上,交锋博奕,当然也不会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胡闹!他胡嵩岳是想反天了吗?他这样作,就没有考虑一点会造成多大,多坏的影响吗?” 周继志拍着桌子,一脸的正气,几根稀疏的头发,在空中微微摆动,颇有几分怒发冲冠的气势。 商威毫不示弱,正要出口反驳,另一位老人却开口了,“胡家真的是血气不减,一代更胜一代,真的让人羡慕啊!” 这话说的皮里阳秋的,周继志不知他的真实意思,只得说了一句,“胡嵩岳这次真的过分了!我看得敲打一下才行!大家说是不是啊?” “敲打?”刚才那个老人诧异的反问,“军人有血性需要敲打?老周,这话可说不过去吧?!” 周继志这才醒悟落到人家套里,不过自付自家根深蒂固,树大枝繁,对于些许的言语下风毫不在意,淡淡的回了一句,“骄兵悍将,历来为取乱之道!老吕,你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你读的书多!你们周家历来传出不少名言金句,这点我不和你争!我只知道一点,一个当兵的连被人欺负到他头上了还不知反抗,哪还能以指着他报家卫国抵御外侮?大宋的兵将可都老实听话吧?结果又怎么样?” 商威没想到平时里与事无争的吕老这次率先刚上了周继志,心中不由感到一阵痛快,不由得说上一句: “说来惭愧,要是胡家历代也和我们一样整日里权衡利弊,斤斤计较,现在在坐的,最少也要加个位子吧!” 周继志木然落座,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他眼里没落不堪的胡家,竟然能得道吕商两家如此的尊重,自己这次发难,竟然没有得到一点的支持回应,自己究竟漏掉了什么? 令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老周,你们周家这次确实太出圈了!” 林虎开口就用了重句,“招乌排华,南洋之乱,哪一项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你们现在还在内耗争斗,心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了吗?” 第150章 男儿在世,当有所为,有所胡作非为!2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长干广场上的气氛慢慢变的古怪起来,几个警察的脸色也是从开始的满怀希望,变得惴惴不安接着又是心若死灰一般的黑暗沉寂! “看来,你们几个就是传说中的临时工了!”胡所为嘲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个锅,你们背得起吗?” 警察们闭口不言。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做为职场油子这点道理自然都懂。 “这锅,也不是你们想背就能背的!带我到你们局里,让我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胡所为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来。许远对马婷和贾少飞说道:“你俩个留下,我去一趟!” 男儿在世,何必处处顾头虑尾!自当有所为,或者说在某些人眼中的,胡作非为! 人家胡所为明显位阶不低,有着大好前程,与自己也算得上素昧平生,为自己仗义出头,这次漏子捅的不小,自己又如何能够躲在身后,心安理得? “兄弟,谢谢了!以后有办不了的事情,想法通知我一声,我来为你解决!” 许远拍拍胡所为的肩头,很自然的说道,“这次既然有人找到了我,你去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让我来吧!” 许远笑容不减,对着面前的警察问道:“你们把唐斋怎么了?告诉我!” 虽说对面之人面带微笑,可是一股尸山血海般的压力,似是一股翻腾咆哮的血浪,狠狠地冲着正对警察汹涌扑来,那警察明显承受不了这般冲击,两眼一瞪,直直的倒了下去。 “你说!” 许远微笑着面对另一个警察。 又是咚的一声,这个警察也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一股巨大的恐慌弥漫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饶是胡所为从枪林弹雨中度过不止一次,可是心中的惊惧仍是不自知的涌了上来,他不知道,事情好好的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远收起笑容,面色平静自顾说道:“我已经最大程度的向这个世界展现了我的善意,可惜的是,这份善意,反倒成了危及我亲人朋友的根源所在,是我太蠢?还是我太年轻?或者是我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 “现在我……” “许远,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妈的在念叨个什么?是我对你不好?还是商家的大爷对你不住,你鳖子在发什么神经?赶快停下来呀!” 贾少飞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对着许远大喊大叫起来。 好不容易进入的装逼状态被强行打断,许运此时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别扭难受,“你他妈的当然不错,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你还想怎么着?” 贾少飞又叫道:“你他妈的要是还把我当做朋友,就别他妈的发神经害我!唐叔能有什么事?不是还有商家吗?你怎么不打电话问问商老爷子啊?你这个二百五,你要一发神经,要害死多少人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蠢货!” “兄弟,你冷静点!我向你保证,没有人能伤害到你在乎的人!你和商家关系不错是吗?我们两家是世交,我来给你联系!” 胡所为也醒悟过来,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商威的电话。 “商爷爷,我是胡所为,你知不知道许远……不是,一个叫唐斋的人的下落!” 正在京城还在开会讨论的商威忽然接到胡所为的电话,也是吃了一惊,待听到许远为了唐斋的安危濒临失控情绪暴发之时急忙吩咐胡所为把电话交给许远。 “许远,我是商威,商家现在由我主事,我只告诉你一点,只要商家还在,就没有人能承受得了动你家人的后果!现在你安心等待消息,马上就会有结果!等着!别做傻事!” 许远放下电话,看看胡所为,又看看贾少飞,不再言语,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说道:“十分钟!” 胡所为听到对着还在站着的警察斥道:“聋了吗?十分钟内,见不到你们局长和唐斋,自己都掂量着办吧!” 一辆加长豪车急停在长干广场的入口外,刚一停稳,唐斋扶着商震急急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老爷子,咱受点劳,尽量快点!再晚一点不知要出多大乱子!”唐斋一边走着一边催着商威。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商威老神在在的说着,脚下还是不紧不慢的,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咱不开玩笑了行不?您老人家没听电话里说人都叫他弄倒两三了!再晚一点谁知道还会弄出个什么来?”唐斋着的说着,一边搀扶着商震想加速前进。 商震停下脚步,看着唐斋说道:“你这叫关心则乱!现在的压力,是在别人身上,该着急的,怎么也轮不到咱们!你着个什么急?” 唐斋反而更着急了,“老爷子,现在还来的及!要是一会儿许远捅出大篓子我们收拾不了,那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他现在捅的篓子还小吗?周家是因为他捅了篓子才找的他吗?” “他想保护自己和家人不受别人欺负,只凭一张嘴说说就能行吗?” “这个世界很现实的,你要是没有掀翻桌子的能力,那就永远没有办法从谈判桌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能力和决心,一样都不能少!他的能力,很多人都很确信,至于决心吗?现在也不会有人怀疑了吧?” “现在,你还着急着和他见面吗?” 唐斋若有所思,这才慢下脚步。 “你呀,也算是老江湖了,你就不想想,我们要是怕他惹事,让你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不就行了,虽说你现在没了手机,我们能没有吗?” 唐斋这才恍然大悟,人家是不怕许远惹事,是怕他惹不出大事!本想着自己找他们是来救场的,可谁知道他们却是背后拱火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事呀! 广场的入口到青涩店铺就那么一点距离,两人走的再慢,五六分钟时间也到了店铺面前!而事实上两人刚进广场,许远就发现他们了,而且唐斋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受到什么限制囚禁的样子,许远的脑子,立马当场死机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这店铺又到底是怎么被封的?还有那个诬告自己杀人的女人谁指使的? 这个世界太复杂了!许远看着倒在地下的两个警察,多少心里还是抱着一点歉意,唉!值得吗?这些都是误会,你们早点把事说清,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嘛! 何必呢!只是现在该如何收场啊! 这可真的是个问题! 第151章 捐款?不捐行吗? “这是怎么了?” 商震走到许远的面前,指着倒地的两个警察一脸严肃的问着许远。 “这个,这个嘛……”许远嗯呐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心中是有所猜测,每次自己感到憋屈,恼怒想杀人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会感觉害怕畏惧甚至是更加失常的一种表情,这或许是自己的一种手段,可是像今天这两人直接倒地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该怎么说呢? “这个情况是这样的!大爷,你看今天这么热,这两位同志可能是中暑,也可能是低血糖之类的毛病,这个大家都在看着,真的没人动他们一下。” 贾少飞的脑袋毕竟灵活的多,见许远吭吭哧哧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自己上前编出一串话来应对。 “是这样吗?”商震又追问了许远一次。 “就是的!反正我没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大家都在看着。” 商震点了点头,“唉!干啥工作都不容易,警察工作就更难了!许远,人家毕竟在你门口出事的,你应该有所表示才对,是不是啊?” 许远摸不清他的真实意图,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对。 商震自顾的说道:“你们青涩,捐出一百万来改善一下警方的工作条件,这个没问题吧?” “什么?”许远愕然了,凭啥要我捐钱?这不欺负人吗? 贾少飞连忙拉他一把道:“这是应该的,应该的!警察同志为我们付出这么多,我们捐款支持他们工作是应该的!只要我们正常运营,我一定第一时间把钱打到账上,这点请您放心!我一定作到!”说完又瞪了许远一下,示意他赶紧表态。 捐了就捐了吧!真不行明天再涨回价,真是的!凭啥要我出钱! “哦,我捐,我一定捐。”许远无力的说了一句,胸口隐隐的开始痛了起来。 一辆救护车直接开了讲来,下来两个护工刚要抬人,却见两个警察在地上动了两下,又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们没什么事吧?”商震上前关心的问道。 两个警察脸色铁青,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医生已经来了,就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工作虽说重要,但是身体可不能大意,去吧!好好检查检查!” 这时又过来一个警察吩咐道:“都去看看,好好做个全身检查,别大意了!” 这位把话说完,又去店铺把上面的封条撕了,一言不发带着剩余的警察离开了广场。 这就完了?许远就算脑子再迟钝几分也明白这事就算告一段落,只是这事从头到尾,一直稀哩糊涂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的心里,还是没有一点哈数。 胡所为上前拍拍许远的肩膀,对着商震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广场。 看着他上了车,许远才问商震道:“他到底是谁?好像很厉害的!不会也是哪个大人物吧?”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商震回了一句,向前走去,贾少飞急忙快走几步,很狗腿的把门打开,让几人进了店铺。 依次落坐之后,商震这才开口,“许远,别心疼那一百万,这是一个台阶,让你和警方都有转圜余地,不至于闹得太僵,你知道吗?” 既然话到这儿了,许远也不臧着掖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大爷,他们封我店铺,还纵容别人在这里堵我!要不是有你护着,现在我姑父怕也要进去吧?你说,我凭什么捐款给他们?” 商震看看贾少飞和唐斋,“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一直没有出声装隐形人的马婷这时开口了,“这一百万我出,以青涩的名义捐出,您看怎么样?” 商震摇摇头,“这事没那么简单。今天我要不给你们说个清楚明白,许远的心里会一直有个疙瘩。这个钱,得他出!纵然不是心甘情愿,也得没有那么多的抵触情绪,要不以后,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首先,人家职责就是维持治安的,你店内又是绑架又是杀人的,人家封你的店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又生的哪门子气?” “那群围堵你的人,人家名义上是受害者家属。换位思考,要是你是警察,你会怎么做?” “这些都是能摆在台面上的理由,你不知道的台下,警方其实为你做的更多,你知不知道?” “经历昨晚的事,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背景有多复杂了吧?其实你所知道的,还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事,我不会说,你也不用猜!总之你听我的,这一百万,你应该出的!至少是应该以你的名义出的,这是为了你好!你应该明白,我是不会害你的!换做别的人,我是绝不会这么说的。” 许远默然,正如商震所言,那怕在明面上警方的做法也是无可厚非的,而且私下里看来警方更是受了不少压力,自己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放倒人家两个,好像与情与理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透过商震的话不难猜到,这次又有重量级人物对准自己 ,十之八九,又是周家那一窝祸害,真的以为自己拿他们没办法吗? “又是周家吗?” “我说过我不会说,你也不用猜!这件事牵扯甚广,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谁对谁错,每个人都有自己正当的理由和借口,你只不过是被牵连到里面罢了,并没人特意针对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纵然商震说这么多,许远心中仍是不忿,“整天叫我体谅这个,原谅那个的!你们就没人想想,谁来体谅体谅我?凭啥要我体谅别人?” “你这话错了!没人体谅你?人家胡所为亲自驾车送你回来算不算体谅?你今天那样对待警方人家算不算体谅?更别说……” “好了好了!”许远举手投降,“我的错,我掏钱还不行吗?” “许远,人生活在这个世上,你既然享受了这个社会提供的便利,就应当容忍这个会带来的不便!享受了这个社会为你带来的财富和权益,就应当为这个社会有所付出和贡献!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注定是不会走的太远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另一种因果。许远自己在内心里补了一句,心中对于被迫捐款的抵触情绪也少了不少!不过,那可是一百万呐!真金白银的一百万,得卖多少酒才能挣回来呢? 好像两三百瓶就行了吧!也不算太多。 “可是,我拿着钱去送给警察,这算不算行贿啊?” 许远决定再挣扎一下。 泥马!这下连唐斋都忍不下去了,“你对公赞助捐款,又不是私下请客送礼,谁会说你行贿?你这次的捐款酒厂给你报销,这下总行了吧!” 第152章 送上门的工具人 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许远心中也是明白,自己这一百万是非出不可了,除非自己以后独自面对方方面面,不再借助其他人的任何帮助! 那还不如把酒厂关了来的利落些。这点利害关系不用别人教他,许远自己也能明白。 唉!纵使自己是名义上的老板,有些事还是当不了家,做不了主的,这老板当的,可真是够窝囊的! 既然事情有了决断,唐斋决定稍后还是自己亲自去警局处理这件事情。虽说由许远出面较为合适,但谁都怕他神经病一犯再出什么妖蛾子,正好许远也觉得这事整得像是赔礼道歉负荆请罪似的太没面子,所以也就由着唐斋自己操作一切。 店门一开,零零散散的就有客人进来选购,商震也就告辞回家,贾少飞急忙给方若兮和另外几个临时工打电话,这才稳住了场面。 到了下午,看着别人在店里忙忙碌碌的,许远自己感觉百无聊赖,又想起那次玩滑板时的感觉,心中又是痒痒的想再试一次,仔细体味体味那种飞翔的感觉。 正要起身,鼻中忽然又传来了那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似腥似膻,好像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淡淡骚臭味道。 妈的,来个洋鬼子?不是说一般的洋人不喝白酒吗? 昨天猛然接到那个伍德的电话,知道对方是个洋人,当时心里还蛮好奇的。虽说在影视中看到的洋人不少,现实中对许远来说这还真的是个稀罕玩意儿!可是当他满怀着憧憬和希望兴高采烈的前去赴约时,一见面却气的直想开口骂娘。 老天,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身上的气味竟这么大! 他妈的纯粹是一群化形不完全的猴子!还一个一个人模狗样曵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巨大的心理落差对当时的许远可以说是造成了相当大的精神伤害,以至于当时嘴炮都没放一个就逮住一群洋人开始猛揍暴击,因为这实在是有点太欺骗感情了吧? 至少当时在他心里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这次又闻到这个气味,本来就想溜的许远更加坐不住了,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起身就往外走。 熟门熟路的来到体育用品商店,特意买了一个滑板又在广场上滑了起来。 炎炎夏日,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在烈日之下兴高采烈的玩着滑板,这场面要是三盲那肯定能引起围观,可是在省城这样的二线城市也只是让人指指点点几下,这对于许远来说当然是没有一点杀伤力的,玩自己的滑板,让别人说呗。 反正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只会是别人! 许远在用心体味重新寻找昨日的那份感觉 ,可惜的是可能没有全力激发,识海中的汽流懒洋的毫无所动,想要重新找到那种感觉,似乎只有全力奔赴才有可能。 可是若要全力施展,上次从半空中生生落地的滋味许远实在不想再承受一遍。一时之间,许远落入两难境界。 贾少飞走出店外,对他招手示意,许远滑了过来,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刚才进来的那个洋鬼子想要跟你谈合作!” “跟他们有什么谈的!不谈!”许远说着就又要离开。 “你不听听他是咋个合作法?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只当消磨时间了!” “我跟你说实话,洋人身上一股怪味熏的我实在受不了!我跟他们没法谈,有什么你跟他们说吧!” “娇情!”贾少飞不屑地说道,“你自己两天洗一回澡,一个月刷一次牙,他妈的你还嫌弃别人?长点逼脸吧你!” “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 说不过就耍浑,贾少飞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说道:“人家非要跟你谈,别人都不行!再说你才没了一百万,现在大生意上门了,你真要把人推出去?” 一百万呐!想想就让人心痛!相比起那一百万的损失,洋人的体味好像没那么难闻了!听说这些货们都很有钱,自己加点价应该没问题吧? 抱着舍身取义(财)的崇高觉悟,许远下再度返回了店铺,舍身饲虎,打算会会这个洋人。 “许总,您好!我是西境商业的代表,我叫史密斯!” 一头棕色卷发的史密斯伸出了右手,上面一个闪闪发光的钻戒格外的醒目。 许远的心里没来由的一个激灵,识海之中的汽流也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这种反应还从未有过,许远也不知这代表着什么,不过本能的并没有迎上对方伸来的手臂,而是身子一闪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你非要找我,是干啥呀?” 贾少飞的脸扭到一边,不忍再看再听,这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找事打架的?自己就算想破头也不会想到人家开口来这么一句。神人呐!这货的神经程度,看来又是高深了不少,真的是没救了! 史密斯也是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坐到许远对面的沙发上直接说道:“许总爽快之人,那我也就直说了啊!” “我想代表我们西境商业,代理贵公司产品在米国的全权销售!所以专程想和许总深入的谈谈合作事宜!” “好哇!说说你们能出什么条件让我听听!” 许远心中的警兆仍未消失,说出的话生硬干冷的让一边的贾少飞都觉得瘆得发慌。 不行!再让这货谈下去这生意非黄了不可!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这个有着玛德之杖的男人。贾少飞下定决心来到两人面前。 “史密斯先生,许总昨天遇到一点状况。贵公司的合作意向不若稍后和我们另一位黄总谈谈如何?” 史密斯似乎对许远也没了办法,点头说道,“欧凯,那我稍后再和你们唐总谈吧!” “我先告辞了,两位先生,希望我们下次能有一个愉快的见面。” 想走?这算什么情况?许远心里感到纳闷,自己为何见他有点紧张呢?他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地方? “对不起了史先生,我今天确实有点不舒服,要不我们下次再谈?” 许远主动伸出手去要和史密斯握手告别。 史密斯伸出两手,热情的握了上去,“上帝会保佑你的许远先生!愿你的身体早日康复,永远健康!” 史密斯所戴的钻戒之上,悄无声息的伸出一个细小的针头,轻轻的刺在许远的手背之上。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不幸的是一个极细微的喀嘣之声,那针头崩断开来掉在地上,随之一滴极小的液体溅落在地板之上。 几个月前许远的手臂都可以硬抗野狼的撕咬,现在的史密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以往无坚不摧的暗杀利器,竟会这样轻易的折在这里。 许远自然留意到了这些,伸出一只手按在史密斯的头顶说道:“你的花样,还挺多的!” 一个字符,随之隐没到了史密斯的头顶,无人知哓。 第153章 狙击风波 许远刚把字符印入洋人脑中,识海之中忽然警兆大作,隐隐似有一颗很大子弹从远处向自己飞来,当下不及多想,急忙扑地向门外滚去,却听见卟的一声,一颗子弹正正击在他刚才的身后位置,若非应对及时,现在的身上,只怕是要多上一个透明的大洞。 识海之中,警兆并没解除,似有一杆枪口正不时的调整角度在瞄准着自己,当下不及多想一个翻滚向门前滚去。门外不远之处,所幸那个滑板仍好好的停原处。 许远站起身来,疾步冲向滑板,刚一踏上脚下随即发力,滑板在人群快速的游走起来。 识海之中的枪口似是失了准头,正在慢慢隐去,对方好似已经打算收手,但许远在识海之中却是确认了他的方位,现在欺负了自己就想逃跑?能有那么容易吗? 滑板疾速在人群之中穿行,忽地一下拔地而起,在一广场边停留的车顶稍一借力,又向旁边竖起的广告牌顶呼啸冲去。 那广告牌足有十多米高,滑板在半空中坠落而下,但许远身体在众人惊呼声中仍然落在广告牌顶,但这还不是终点,许远自广告牌顶又是纵身而起向牌子对面的写字楼跃去,双脚在楼外墙光滑的玻璃幕面如履平地,几个纵跃就到了楼顶之上。 楼顶上的狙击手看着凭空而现的许远己经呆了,任谁也不会想到刚刚还在几十米下的楼下疲于奔命的人是怎样生生出现在这么高的楼顶。拿着手中的狙击枪完全没了反应,呆呆的看着许就连下意识的逃跑或者反抗动作都没有做出丝毫,任凭他冲到自己面前。 剩下的就很简单了,受到惊吓的许远自然不会客气,上去三拳两脚就打断对方了四肢,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立在楼顶,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报警。 “喂,110吗?有人在长干广场边的楼顶开枪杀人,我刚刚抓住了他,你们来处理一下!” “什么?我报假警?同志,我叫许远,在你们警方是有记录的!你查一下就知道我报没报假警了!” “真是麻烦!”许远坐在楼顶静待警方到来,同时意识沉入识海,果不其然,里面有一个光点正在缓缓移动。 那个叫史密斯的杀手明显识趣的跑了! 还好!不枉自己废了一番手脚,他要是跑不掉自己可算是白费心机了!跑快点,可别让警察抓到你了。 过不多久,几个警察来到了楼顶,看到了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枪手和扔在一旁的狙击枪,再看向许远的目光,明显带着几分敬畏。 不愧是短短两月就能在局里留下许多案底的狠人,赤手空拳敢来生擒拿着大狙的杀手,关键是还让他成了!这个说出去有谁相信? 许远想着自己己经捐了一百万给警局,现在和警察应该也算是自己人了,说话也就随便了一点,没有过多客套。 “警察同志,这个人可能和昨晚在密县发生的案子有关!昨晚的案子被军方接手了,你们最好和他们联系一下。” 许远交待完毕就要离开,刚走两步就听一个警察说道:“请等一下!” 许远回过头来看着说话的警察,“怎么了?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按照程序,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到警局做个正式的笔录,配合我们调查。” “什么?”许远吃惊地问道,“同志,今天这事儿,我就不算是见义勇为也能称得上是正当防卫了吧?怎么搞的我跟犯罪了似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规定就是规定,还请你配合警方的工作!”那个警察面无表情,口气冰冷,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许远知道自己在警察眼中的印象不好,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才捐出一百万真金白银呐!可这警察怎么看自己还是一副审问犯人的表情呢? “同志,这个罪犯还有个同伙,刚刚我才把他抓住,可现在我怕他跑了,我得下去找他去。”许远觉得自己还是得解释一下,没准他们放了自己呢? 那警察听了这话,立马拿起对讲机说道:“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青涩店铺可能还有一位嫌疑人,请迅速查看店铺监控,锁定犯罪嫌疑人,全城抓捕。” 通话完毕,警察看着许远,一言不发,眼神之中,满满的压迫之中戓许还带着一点戏谑成份! 许远无奈,只好随着警察一同下得楼来,这下好了,真正的罪犯被人抬下楼来!许远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倒像是被刚刚捉拿归案的罪犯!完完全全被打了个颠倒。 到了警局,正好碰上刚刚办好捐款手续的唐斋,当看到许远再次被请进局里,唐斋也是愣了,急忙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庆幸的是识海之中,那个光点仍在不住移动,看来那个叫史密斯的仍在逃亡路上,并没遇到什么危险! 到了警局,警方倒也没有再难为许远什么,只是把事情经过让他又重复讲清了一遍之后,就放他离开了警局。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许远只觉莫名其妙,却是只能配合人家工作没有提出丝毫异议。 反正自己也想拖拖时间,这下也好,省得再找借口了,这下那个史密斯,总该能跑脱了吧? 第154章 我要闭关 唐斋先后向警察和许远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反复确认这次许远并没有捅什么篓子,这才出了口气,放下心来。 坐在车上,唐斋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远远,我认识一个算命很灵验的,这次要是回三盲,你和我一起去拜访一下!” “好好的找算的干啥?咱们现在不都挺好的吗?” “你这还叫好好的?”唐斋气的差点笑了出来,“你自己都不看看这些天都出些什么事吗?扫把星见你也要躲的远远的好不好!咱们去看看,到底你冲撞了什么东西,咋的才能给你改改运道。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出大事的!” 许远早就觉得自己的八字和这个城市不合,可是现在想来,似乎那次从医院醒来之后,生活似乎完全变了样子,在三盲也是诸事不顺,虽说都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可是这样每天在刀尖上跳舞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自己好歹还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自己的亲人朋友呢? 正好车子前方不远处有家酒店,许远连忙说道:“姑父,停下车!” “怎么了?说你两句就不耐烦了?”唐斋以为自己说许远比扫把星还倒霉让他生气了,就把车停下想解释两句。 “不是的,姑父!”许远想想说道,“我现在练武到了很关键的时候,我想在前面酒店住几天冲击一下。这几天我就不去店里了,你看咋样?” “你要闭关?”唐斋想了半天才想出闭关这个词来,“很重要吗?要不要我给你重新安置个地方?” 闭关?对呀,这么高大上的词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还是姑父这个上年纪的人想到的? “对,对!我打算闭关个三五天!不用找别的地了,我看酒店就挺合适的,有人服务,没人打扰!比深山老林强的多了!” 唐斋信以为真,停车放下许远道:“那你安心忙你的吧!别的事不用操心,我会把事处理妥当的!” 许远进了酒店,开了一间房住下之后,马上闭目意识讲入识海,当意识刚刚靠近代表史密斯的光点,眼前呈现的情景却是在一飞机之上。 妈的,这货不会逃出国吧? 许远也没办法,只得收回意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定定发呆。 那个中国男人就是个魔鬼!不,就是撒旦见了那个男人也无法幸免!他一定是从地狱深处跑出的恶魔! 感谢主,感谢上帝!让我逃脱了恶魔的追杀!哦,也感谢可怜的比尔,是他的牺牲成就了我的幸运!上帝保佑你,比尔!愿你在天堂永远感受主的荣光,阿门! 坐在飞机上的史密斯仍然惊魂未定,不住的在胸口划着十字,祈祷着上帝保佑自己能平安地逃离中国。 许远仅仅用一支滑板就跃向二三十米的楼顶的动作冲击力实在太强!当时耳机里传来比尔的惨叫也是过于渗人。史密斯直到现在还是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仅凭人力就可以办到的事情。 唯一的合理解释就只有一个,那个男人是个恶魔,从地狱深处跑出的恶魔! 这见鬼的任务谁想去做让他去做好了!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离开中国,再也不来这个可恶的国家了! 飞机安全降落在京城机场,史密斯下定决心,立马去买飞往米国的机票,再也不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分一秒!他发誓余生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可怕的地方,决不再踏足一步,永生永世! “史密斯先生!你还好吗?”迎面走来一位白人男子,一声招呼又让他的心坠了下去。 许远正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躺着,房间的门被人推了开来,一个男人敷衍的在门上敲了敲道:“我可以进来吗?” 废话,你他妈的不是已经进来了吗!许远懒得理他,把脸扭到一边。 “许远先生,我是市局的警察,我叫王大力,这是我的证件。” “又怎么了?我刚从你们那里出来,又有什么事呀?”许远不耐烦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被重点关照了吗? “许先生,考虑到你目前的处境,上级安排我对你进行贴身保护,直到这件事情结束为止!” “谢谢你了!不过,我用不着你们保护吧?” 王大力进了房间,在里面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口中说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上级的命令不能违背!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 “那你随便了!”许远更没办法,只得说道,“不过你自己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我的安危你真的不用操心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自然是问你们唐总了,不过他说你有私人问题需要处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了。” 王大力的态度很是随意,完全不像以前面对的那些一脸严肃,高高在上的警察样子,这让许远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你们可能是误会什么了。我姑父说我有事处理,是说我在练武方面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安静的待个几天,不是你们想的我要出去找人寻仇闹事的。” “是要闭关吗?不用说的那么麻烦,唐总说的很清楚了,所以我们才会过来的!” “闭关?我还以为你们不信呢!那你不用呆在这儿了吧?” “许远,你不知道你卷到的事件到底有多么严重,每天有多少支眼睛明里暗里的在盯着你,再说,我来,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保护你这么简单哦!” “监视我?” “只要被你打出血的,现在都还在医院里不太安静的躺着!医生用尽方法也不能完全止血!对了,昨晚军方抓的那些人,医院已经死了两个了!” “你说,我来是该保护谁的?” 王大力口气轻松,眼神戏谑的看着许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来保护你的吧?” 第155章 密谋 王大力的话虽说有点不太着调,但是却有效的降低了许远的抵触情绪,至少,他的话表明了警方的态度,这次人家真的没有把他当嫌疑人来对待的。 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保护的意思在里面的。 “好吧!只要别太打扰我,你怎么着都行!”许远也只能这么回了一句,倒也不是不知好歹,实在是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该怎样和这些执法人员正常相处。 “没关系的!只要没有外人出现,你当我不存在好了!你请随意,不用在乎我的。” 王大力的语气满不在乎,起身在房间里熟练的安装了几个电子仪器对许远说道:“这是工作需要,不要介意呵!” “这些又是什么?” “你都说了我来是为了监视你的还问这些干吗?咱们两个大男人总不能挤一张床吧?装上这些东西,我就住你隔壁,一有外人来我就知道了,多方便!你说呢?” 王大力振振有词的反问让许远无言以对!人家说的真是好有道理。 在自己的房间里装监控保护要来害自己的凶手,而且这还是为了自己好,这道理听着怎么都觉怪怪的呢? 说不过人家就不说了吧!打架没输过,打嘴仗自己可真是从没赢过!许远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在床上盘膝坐好。 “曼奴先生,注意你的用词!我们黑石公司已经折进去十多个人手,那些都是我们公司训练有素的特种作战人员。由于你方的情报问题,才让我们遭到这么大的损失,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史密斯旁边的一个白人男子正愤怒的盯着对面的一个精神棕黑的瘦小男子,虽是极力压抑,但许远仍感到他的眼中就快喷出火来。 “司科先生!”那位叫做曼奴的棕黑男人毫不示弱地说道:“合同就是合同!你们西方人不是最爱讲契约精神吗?怎么这次不提这些了?” “今天是第二天了!再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那些军火将会出现在棉铃岛上,到那时候,你又该怎么说?” “你不要说你不知道那些军火里面是什么?你必须立刻给我找到赵行健和他的儿子!现在,立刻,马上!你知道吗?” “谢特!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吗?赵和他的儿子现在都在受中国警方保护,你让我怎么给你找到他们?” “那就杀掉他的亲人,朋友,杀掉他的同事和所有和他相关的人!他总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曼奴面目狰狞的喊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杀掉多少人,我一定要在明日天亮之前,找到赵行健和他的儿子!” “你一定是疯了!你这是恐怖袭击,你这是在向中国宣战!你这个疯子!没有人会敢这样做的!没有人!” 司科反而平静下来,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道:“愿你的真主保佑你,你这个棕色?子!再见吧,我们不会再在这里浪费一点时间了!” “不,司科先生,我们为什么不再谈谈呢?用另外一种方式,我们三方都能接受的方式,好好的谈谈!” 一张华人面孔出现在了画面之中,大腹便便,满脸笑容。 “周先生!你来听听,这个司科讲的是什么话,他们公司收了钱,把事办砸了就不管了!有这样的道理吗?”曼奴忿忿不平的对着周先生说道。 司科不屑的看了周先生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司科先生,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再走。”周先生阴恻恻的说道,“否则外面的警察,会很乐意的请你去警局坐坐!你不信吗?” “周先生!如果我在贵国遇到什么不幸,你在米国的那些亲人们,一定也会非常难过!怎么,你也不相信吗?”司科盯着周先生,针锋相对的回了一句。 “所以,我们才有共同和利益和话题,才要更进一步的加深交流和沟通,不是吗?” 周先生的语气和腔调转换的非常自然,丝毫听不出刚才的凌人之势,犹如和司科是多年的老友,久别重逢后在一起闲话家常。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司科显然道行不够,直接转入主题。 “一批两批的军火,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如果我说,我要让赵行健从此以后,在牢狱中度过余生,曼奴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啊?” “真的?”曼奴不可置信的问道,“当初我们许给贵国那么多的让步他们都不同意,你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你知道我代表着什么吗?既然我说能做到,那就一定可以做到!这点信誉,我想我还是有的!” “那条件呢?”曼奴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你们以前提的条件,当然还要履行……” “这个当然!我会马上让国内安排人员过来谈判!还有什么要求,你全说出来吧!” 见曼奴回应的爽快,周先生这才说道,“一个私人请求而已!x省省城里一个叫许远的卖酒商人,我很不爽,你们能为我解决吗?” “乐意效劳!”曼奴高兴的拍着胸口说道。 “听见没有,去把那个许远给我杀了,这次的合同仍然有效!还不快去。”曼奴对着司科大声喊道。 司科和史密斯神色古怪的互看了一眼,现在不抓赵行健了,改去杀许远了? 这是嫌死的不够快吗?另外,这个所谓的周先生,他靠谱吗? “我拒绝!”史密斯三个字冲口而出,“我不会再接任何和那个人有关的委托,绝不!” “司科先生,你的意见呢?”周先生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司科。 “周,我们是个民主的公司,我们尊重公司每个员工的意见和他们的合理要求,所以嘛……” 司科两手一摊,一脸的道貌岸然。 “加钱,我跟你加钱总行了吧!”曼奴愤怒的喊道,“你这个虚伪的家伙!无耻肮脏的骗子。说吧!加多少钱你才肯干?”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种信念和价值观的体现!这也是我们公司能走到今天的根源所在!”司科非常绅士的弯身说道,“曼奴先生,愿你的真主一直保佑着你!祝你好运!” “站住!你今天必须接受这个任务!否则,你以后别想在招乌再挣一个硬币,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们从招乌灰溜溜的滚出去!” “再说吧!”司科挥一挥手,带着史密斯往外走去,没有一点的迟疑停顿。 第156章 招乌之乱 司科和史密斯走出房门,来到外面一处繁华的大街上,望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伫立良久,不发一言。 许久之后,司科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随着铃声起伏,脸色也是一直阴晴不定。 电话终于接通,司科小声的问了一句,“林先生?” “是我!司科先生。” “方便出来谈谈吗?我代表黑石公司,想与阁下见面洽谈。” “好的!二十分钟后,一心阁,我请你喝茶。” 对方答应的非常爽快,没有丝毫的拿捏和拖泥带水。 “感谢上帝!”司科在胸前划个十字,喃喃自语。 “你怎么了?”史密斯不解的问道。 “那个人答应和我见面了!杰森他们有救了!” “真的吗?司科你可真有办法!真的可以救出杰森他们吗?” 司科苦笑着摇头,“别太乐观,我的朋友!这取决于他们的胃口和我们所能付出的代价!……” 许远的意识,慢慢从识海中退了出来,既然有二十分钟的空档,不如自己放松一下。 伸了个懒腰,下得床来随手比划两下,来到窗前的酒柜面前,拿起一瓶红酒,看了半天不知怎么打开,索性挥掌如刀,削去半边酒瓶,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许总,你喝酒可真有个性!” 王大力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 “解个渴而已,还有个什么好讲究的!”许远不以为然的回道。 “我真是服了!” 王大力走到许远面前,拿起杯子倒下一杯,在许远面前轻轻晃动几下,慢慢的品了起来。 “装逼的正确姿势?”许远不屑的说道,“酸不拉叽,淡溜撇水的,至于整的这么花哨吗?你还能把它整出一朵花来?” 这几句暴击直接把能说会道的王大力给整无语了,一向被视为装逼利器的西洋红酒叫这个土包子给贬的一文不值,这到哪说理去?关键是人家有这个身份有这个实力说这样的话!谁敢说这人是没见识才这样说的? 不怕人家拿钱砸死你吗? 曾经的煤老板们有过他这么干的吗? “这酒比你的青涩卖的还贵啊!一瓶要大几千呢!”王大力装出一副心疼欲绝的样子哀嚎,“你对它应该要保持一点起码的尊重好不好?大哥!” “是么?真的有傻子喝吗?”许远的惊奇可真的不是装的! “你这个傻子不是喝了吗?” “什么?”望着桌上的半拉子酒瓶许远傻眼了。 “妈的!这他妈的真是个黑店!坑爹哩这是!”许远愤愤不平的咒骂道,“不行,我得让人送箱酒来。” 许远骂骂咧咧的掏出手机,打电话让人送箱酒来。 见到许远吃瘪王大力的心情好点,知道不能刺激过甚就转变话题问道:“怎么了,你咋不修炼了?” “歇一会儿,马上继续!” “我看你练的是内家功法吧?叫什么名字?说出来听听?” “吸星大法!怎么样?想学我教你。” “别!”王大力摆摆手,“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练不了这样的高深神功!” “算你有自知之明!”许远来了兴致,随口喷了起来,“这功法不是每个人都能练的!据说近百十年来,就我一个能练成的,你信不信?” 两人在房间内乱七八糟的胡说一气,王大力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只得一一用心记下,再回房间慢慢研究。 二十多分钟后,酒被送了进来,许远给送货的扫了二百元钱,又上床开始闭目修炼起来。 司科和史密斯坐在一个精致的包厢里面,对面两个中年男子正在悠闲的品着茶水…… 看来还没有进入正题。 “林先生,这次非常冒昧!实在是迫不得已!请你一定伸出援手,黑石公司上下,必定非常感谢!” “司科先生!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为了我们的友谊,我特意把商兵行先生也请来一同为你解决麻烦……” “可是,你真的觉得你这次的惹的麻烦,是我们两个能解决得了的吗?” 林先生品了口茶又说道:“真的是爱莫难助啊!” “林先生,难道你不想让光汉军顺利的收到这批军火吗?我们黑石公司,是可以为他们提供帮助的!” 林先生好笑的看了司科一眼,开口说出一句话来让司科瞪口呆。 “司科先生,你是真的不知道那批军火已经登上了棉铃岛吗?” “什么?这不可能!” 司科大惊,斩钉截铁的大口否认道,“招乌把棉铃岛围的水泄不通,那批军火,又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一直不出声的商兵行开口说道,“星岛距棉铃岛多少距离,招乌的空防有多烂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以为的走私还是用小船一船一船慢慢运吗?老兄,时代是在进步的呀!” 空投!司科这才明白过来,可是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冒着与招乌开战的风险来支援一支不成气候的叛军组织呢? “你们干的?你们不怕招乌在国际上控告你们吗?” “不是我们!而且我们也想知道这次是哪路神仙的手笔!这也是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所在!不知道司科先生,有什么看法。” 司科冷静下来,苦笑着说道:“我知道应该不会是你们做的,因为这批军火是米国目前最先进的稻草人城市警戒系统和两百架战斗机器人!他们是不会让你们经手的!” “稻草人?”饶是一向镇定的商兵行也叫出声来,“这套防空系统米国不是严禁出口的吗?” “阉割版的!不过就是阉割版的也足以让招乌的军机对棉铃岛无从下手,再加上光汉军有一大批从北棒逃离的士兵。你说,招乌能不慌吗?” “一套稻草人,两百架战斗机器人!两亿米币!能买到这些东西吗?” “林先生,换个问题你就明白了!是这两亿米币,赵行健出得起吗?” “什么?”林先生和商兵行的脸上同时变了颜色,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竟然没有想到! 赵行健区区一个新晋的暴发户,实力在国内尚称不上是什么顶级富豪,又凭什么能轻轻松松拿出两亿米币去支持招乌造反? 更神奇的是他的主营业务还丝毫不受影响! 他又何德何能让米国心甘情愿的出售自己最先进的城市防空系统? 不堪深究,思之极恐啊! 终究,是自己这方大意了! 招乌区区一南洋小国,赵行天一个平常无奇的小城草民,这两者结合一起,是要反天了吗? 这个世界,是要怎么了? 第157章 招乌之乱2 看到林商二人脸色的变化,司科知道这下才引起两人的兴趣。自己有求于人,自当投其所好讲点人家爱听的才能让谈话继续下去。 “去年发生的招乌排华事件,因为棉玲岛华人众多,所以一开始灾难最为严重。” “灾难发生之后,当地的土着华人已然认命,可是没人想到,一个中国公司里冲出一群人来,抢了当地最大的一个军火库,拿着武器和当地暴民对着干了起来……” “这些我们都知道,你说重点吧!”林先生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其实这一开始就是重点!你耐心点,我尽量说详细些以免你们错过什么!” “棉铃岛上有许多中资企业,见有人出头那就踊跃参加,最初他们的名字叫自卫队,一个很中国的名字,也很不起眼,没人在意。” “后来你们的舰队在南洋演习,招乌政府这才出面恢复秩序,本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到了棉铃岛一看,当地的暴徒们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可是当地的中资企业和土着华人的损失几近于无,这才引起了后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你们知道,那些招乌暴徒,实际的身份也就是他们的正规军人!赵行天的自卫队把暴徒都消灭完了,这对招乌军方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下不难想象了吧!” “我们知道,所以我们展开了大规模的撤侨活动,大多的中资机构和人员全都安全撤回来了!除了赵行天他们。” 商兵行又补充说道:“赵行天在国内留有案底,他与几起杀人案都脱不了干系,而他手下的那批人有许多是北棒的脱北者,在中国也没有正当身份,所以他们才会留在那里!” 司科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当招乌军队前往棉铃报复屠杀时,赵行天这些人没了退路,他们只能鼓动当地土着华人奋起反抗,所以自卫队顺理成章的也就变成了光汉军。” “战斗进行到第三个月,赵行键通过暗网购买的第一批军火进了棉铃岛,接着是第二批。不过这两批数量都小,第二批还是通过我们的渠道运进的!” “什么?” 林先生和商兵行这次都惊到了!“你们这样两头通吃合适吗?” “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能对顾客挑三拣四的!”司科两手一摊,“而且在这次的合作之中,我们的人黑进了赵行键的电脑。” “这个很像你们米国人的作风!” “我不否认!做生意总要把控风险,这没什么不能讲的!关键的是几乎同时,另一个人也黑了进去,和赵行键进行了交流。” 戏肉来了,林先生和商兵行顿时提起了兴趣,“交流的什么内容,快讲!” “更多的武器,更先进的单兵装备!而且,只需要借助他的账户和名头,不需赵行健付出一分一毛!” “对方的条件是什么?” “只有四个字,洛水之誓!” “洛水之誓?” 林先生和商兵行对望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是充满了震惊。 中国历史上有两次洛水之誓,这两次的誓言可以说都是影响了当时的历史进程。第一次是大汉光武帝刘秀所发,内容是不再追究他的杀兄仇人所做所为,这次刘秀以皇帝之尊信守了誓言,第二次就是司马懿为篡位所发,不同的是他背弃了誓言,而他所建立的晋朝,也遭到了后世文人的讥笑嘲讽。 一正一反,两个洛水之誓,对后世的影响都是非常巨大,而这次对方要赵行健发洛水之誓,究竟在图谋什么? “我想问一下,他们两人的交流,用的是中文还是英文?”商兵行的口气这下客气不少。 “当然是中文,怎么了?” “是繁体还是简体呢?” “繁体字!赵行健用的是简体。你们不好奇誓言的内容吗?” “谢谢你,司科先生!只要是洛水之誓,都将是影响很大的事情!如果你能告诉我具体内容,你的事情,我会全力帮你解决!决不食言!”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林先生!如果你们释放了我的队员,我愿意把西非的马科里铜矿和你们一起合资开发!这将是一笔双赢的合作,相信我,你们会满意的!” “一言为定,现在告诉我誓言的内容!” “誓言的内容很古怪,我怕你听了会失望的!” “没关系,你说吧!” “赵行健和他的家人,有生之年不得踏入招乌半步!内容就这些,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司科不知道这誓言的意思,林先生和商兵行却是秒懂,可是他们不懂的是在当前国际局势之下,对方从哪里来的自信,要在招乌建立一个全新的帝国! 对!是帝国,而不是现代社会流行的什么民主啊共和联邦那些时髦政体。 若非开国之君,又有何资格立洛水之誓?若非怕日后赵行健有夺位之心,又何必要限制他有生之年不得进入招乌? 其志不小!换句话说也就是其背后之人必是能量惊人!可是他们又怎可能把重注压在赵行天这个小人物身上,还要把他扶上帝位呢? 这几乎是公然拉历史倒车冒全天下之大不韪!可若非如此,又为何要赵行健立如此洛水之誓呢? “一步错则步步错!一步慢则步步紧!周家这次可真的是把人给坑惨了!匹夫误国,匹夫误国啊!”林先生苦思良久却不得其解,只能连声哀叹。 “你别太悲观了,赵行天的光汉军目前还不成气候,能守住棉铃岛都不错了,我们现在图谋,应该还来得及!” 林先生却是连连摇头,“来不及了!现代战争是纯粹的科技战争,象招乌那样的垃圾国家,一个中型的跨国公司就可以把他击垮了!赵行天这次占据大义,背后又有米国背景公司财团的支持,现在的他,己经可以说是羽翼丰满了!我们现在下场,己经来不及了!” 林先生又对司科说道:“谢谢你司科先生,我稍后会安排人运作把你的人给放了!请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不要着急!至于你说的铜矿,我也会安排人和你谈判的,相信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合作。” 司科喜出望外,赶忙起身说道:“太感谢你了,林先生!您如此的慷慨令我终生难忘,愿上帝保佑你和你的家人,让你们永远的健康快乐!” 商兵行却插口说道:“司科先生,做为朋友我提醒你一下,你们最好还是和许远达成谅解!否则若他放不下这件事情,你们以后在中国的安全很难得到保障!相信我,我是出于好心的!” 司科和史密斯的脸同时垮了下来,史密斯开口说道:“我马上离开中国不行吗?许太可怕了,我不想再次面对他!” “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许远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你们上次抓的贾少飞就曾经伤害过他,你看他们现在不也处的挺好吗?” 司科开口道:“可我怎么才能和他和解!他要突然对我出手又该怎么办?上帝!他的功夫太可怕了!我们是真的不想再次和他接触!哪怕,仅仅只是面对。” 商兵行笑了,“不用担心,他只是个小孩子,很善良的!虽然偶尔稍稍有点贪财,我来安排,你们会相处的愉快的,相信我!” 第158章 人要倒霉,喝个凉水也塞牙! 自己还是个小孩?稍稍有点贫财?哦,有一个优点就是还算善良。 在现在这个时代这样对男人的评价可不算什么好话吧?是不是它说的就是你这个人不成熟,有点抠门小气但大体上还算个好人? 许多偶像剧中女人对那些可怜的龙套都是这么说的! 你商兵行在背后这么说自己合适吗? 咱们见过面吗?打过交道吗? 许远坐在床上心中有点不忿。说实话单亲贫困家庭长大的孩子多少都有点自卑,平时还是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看法的,这次商兵行在背后这么说自己,真的是让他的自尊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打击。 虽说你没有恶意,但你对我多少有点尊重吧? 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这是。 好吧,你给我找不自在,那我就给你来点不痛快!咱们谁怕谁啊这是! 周家明知许远功夫高深还要让我刺杀他,这不是存心要置我们于死地吗? 我杀不了许远杀你几个周家人员总能轻轻松松吧!总不能让你以为黑石公司只是浪得虚名吧! 许远在史密斯的意识中下达这样的指示之后就退了出来。成与不成就那样了,反正自己也没啥损失。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来又该到了吃饭的时候了。 许远跳下床来,随意的活动两下,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来,刚要出门,王大力又推门进来了。 “嗨,许总这是要出门啊?” “饿了,出去吃点饭再说!”许远举举手中的酒瓶,示意自己要外出吃饭! 看着酒瓶中那缓缓流动的青色汽流,王大力的眼中光芒堪比老式的三十瓦电灯泡在超负荷的工作状态,青涩啊!这么好的白嫖机会让自己错过,那岂不是要挨五雷轰顶? “对,对!人是铁饭是钢,事情再忙饭还是要吃的!” “我知道有家馆子味道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正好许远也不知今晚该吃点什么,王大力既然这么说也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恰到好处!许远又从箱里拿出一瓶酒来对他说道:“那好,今儿个我请你!” 有福了!王大力看着两瓶酒觉得自己都飘起来了,连忙回房间匆匆收拾了一下,领许远出了酒店。 这道街正处于省城中心,繁华地段,现在又正是饭点,王大力领着许远连进几个饭店,无一不被告知现在客满,需要等待。两人在街上逛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吃饭地方。 许远看着面色尴尬的王大力,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也是才来这里的吧?” “谁说的?我不过是不想让你多花钱罢了!我跟你说,大馆子价高不一定好吃,小馆子才是吃东西的好地方!” “算了,找个地儿吃点算了!晃来晃去的多余浪费时间。” “你说的啊!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王大力又领着许远来到一处门店面前,许远抬头一看,装修很上档次,就是招牌全英文不知写的什么。店内大厅里的客人也是稀稀落落的小猫两三只,没有一点刚刚那几家人声鼎沸的热闹模样。 两人走了过去,刚要进门,一个白人门童却手一伸拦住两人,嘴里还叽哩咕噜的说些许远听不懂的鸟语,不过看其一脸不耐的神情,显然是不欢迎他们两个的。 王大力用鸟语和那位门童争吵了起来,可那门童一手指许远一手指着店内,神情高傲满脸不屑,仍是坚持不让他们两个进门。 许远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打扮,裤头短?加上一双拖鞋,手上还拎着两瓶光瓶白酒,心里多少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家狗眼相看了。 妈的,反了天了!本来心情就有点不爽,吃个饭掏钱还要被人嫌弃,还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许远不吭声走到前面,径直往里就闯,那门童又要伸手拦挡,许远眼珠一翻,低声斥道:“滚!” 门童愣神期间,许远已走进店内,王大力见状也急忙跟了进去,两人走出很远,回头看去那门童仍处于发呆状态,还没回过神来。 又一金发洋妞过来领着两人来到一靠墙的偏僻角落坐下,高冷的递过菜单,示意两人点餐。 妈的,全是鸟语,图案虽说很漂亮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许远把菜单递给王大力,示意让他来点。 王大力和洋妞又是一阵叽哩咕噜的才算完成点餐动作,接着又拿起一块白布示意许远学自己一样铺在身前。 什么呀这是?吃个饭还要戴个口水搭子?本来让商兵行在背后说自己是小孩子就够让人闹心了,现在再穿个这像啥话?可是再扭头看看大厅里每人都是人模狗样的戴一个,虽说心中腻歪,许远还是别别扭扭的自己也戴在胸前! 下次再不来这种地方了。 菜品很快端了上来,许远又傻眼了,除了一个大龙虾能勉强认出来之外,其他的全都不知什么玩意,关键是还没筷子!只好笨拙的拿着刀叉照着王大力的样子在桌上比比划划。 王大力全程看着他的冏样,想笑却不敢笑,生怕惹的他恼羞成怒,在餐厅里当众生事,到时候下不了台的,反而会是自己。 别扭了半天,许远终于决定不再委屈自己,拿起杯子倒了一杯白酒,一口饮尽之后又扔掉刀叉,徒手拿起硕大的龙虾,啃了起来。 王大力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这老兄一手拿虾,一手端酒,与整个餐厅氛围虽说格格不入,却另有一种别样的风骚意味,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穷鬼!真是丢人现眼!”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了起来。 糟了!王大力心中一个咯噔,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女人在嘴贱找死,这要是把这货惹恼会有好果子吃吗? 许远扭头看了一眼,旁边一妖冶女子正倚靠在一高大白人男子身上,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厌恶和不屑,见自己把脸扭了过去,那女人特意把脸靠在洋人长满体毛的胸口,毫不示弱的瞪着自己。 人不能和鳮一般见识,尤其是野鸡!许远告诫自己不能低了身份,不再理会那个女人,扭过头来继续喝酒啃虾。 王大力刚松下一口气,那女人却又开口了。 “唉,我说你的?!这里是高档餐厅,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你这样很丢人的你知不知道?” “闭嘴!你这个贱货!” 许远这下不再忍让,直接口吐芬芳回敬对方。 “马克,他在骂我,你听到了吗?他太没教养了!”女人不依了,却把拳头击打在洋人毛??的胸膛上娇声大喊。 那洋人果然甚有男人气慨,站了起来,两手握的叭叭做响,脖子也扭动几下非常有气势的走到许远面前,伸手一推许远肩膀,口中说道:“道歉!我要你向这个美丽的女士道歉!” 许远看着傻掉了的王大力说道:“你可在看着,是他们先找的事,先动的手!” 王大力把眼一闭,“我啥也看不见,我也啥都管不了!你不要问我!” 洋人见王大力认怂,胆气更壮,特意摆了一个造型,伸手向许远脖子捏去,打算以最帅最酷的动作,来完成一项伟大的事业。 都说是天意弄人,只不过这次是中国的苍天捉弄了西方的白人。 洋人一味追求造型酷帅,动作未免慢了一些。许远却是站了起来,右手忽地伸出,一把抓住他的棕色头发,顺势向下一按,喀喇一声,面前的餐桌顿时四分五裂,碎片溅飞直到四邻的桌面之上。 这种精彩场面在这高档餐厅可不多见,不多的食客顿时大声叫了起来,此起彼伏,有的出于惊吓,更多的估计是因为开了眼界而惊喜欢呼。 “这省城的桌子就没有结实的!”许远嘴里嘟囔着又把洋人的头掀了起来。 “哟!脸皮够厚的,有两把刷子,这都没受啥伤啊!”许远说着又把洋人拽到墙壁跟前,薅着头发就要向墙上撞去。 “够了!兄弟,这就够了!” 王大力急忙跑到许远跟前,“现在住手,我能保你一点事都没有。你要再打他一下,到了局里那可说不清了!” “有啥说不清的?我这叫扫黄打黑,见义勇为,应该受表扬的!国家社会提倡,满满的正能量!最能激发人民群众的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还要你说清什么?” “我呸!你还要不要脸?人家是白人你打的哪门子黑!我跟你说,你第一下还能说是正当防卫,再打下去可就说不过去了,你可要想想清楚再说!” 许远胸中闷气早已消失殆尽,放下洋人问道:“现在还要道歉吗?” 王大力拿起手中证件举了起来,“我们是警察,这两人袭警大家都看到了吗?现在我要把他们带回去接受调查。” “你们还有谁和他们是一伙的?站出来一起走一趟去做个证明!” 废话,没有哪个人想去出这个风头,自然也没有人能来做这个证明。 许远的心中,对王大力的看法,顿时高了起来。 看看人家这高端操作,再看看自己只会动手蛮干……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怎么着呢? 第159章 反目 背靠大树好乘凉,许远这次也享受了一把有人罩着的感觉。别说,味道挺不错的! 很快就有警察到场,二话不说拉着洋人和那个女的就往警车上送,虽说那女人是又蹦又叫的说这男的是高贵的洋人,纯种的米国公民等等一堆废话,奈何这次的警察不解一点风情,反而警告她再不配合就要强制,那女的这才老实下来乖乖的进了警车。 “警察同志,我怀疑这女的是个野鸡,你们好好查查!” 许远见自己没事反而大声的起哄起来。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王大力拉了他一把低声埋怨了一句,接着走到领头的警察面前低声交待了两句,又走了回来。 饭是吃不成了,付了账单之后两人只好找了个小馆子随便的吃了一顿。 一瓶青涩下肚,王大力说话都有点不清了,含糊的说道:“他们都说你是扫把星转世,虽说不惹事,但是走哪儿祸害到哪儿!我还不信,现在总算服了!你比扫把星厉害多了,扫把星再加上瘟神也没你的祸害大,我跟你说。” 第二天凌晨醒来,修炼完毕之后,意识再次沉入识海,代表史密斯的光点一动不动,三个字符仍在识海里面追逐嬉戏,本来打算再多深入了解一下这个意识空间,可是这次思维无法再往识海进入半点,被牢牢困在光点附近不能多动一步。 看来要想自如活动,只有再把这个史密斯废了才行! 只是商兵行已同他们达成协议,自己再这样无端取人性命,总觉有点不太地道,虽说无人知道是自己干的,内心深处,却总是有所抗拒。 看来自己注定成不了网文主角,首先杀伐果断这条,自己都无法做到。 再等等吧!毕竟他先要杀我的,若自己真的意识一直受限,那也只能死道友不贫道了!一个化形不完全的猴子而已,而且还跟自己又没什么交情。 沉下意识,许远再次开始琢磨起那几个字符。 算算时间差不多,意识退出识海,下得床来,随便的活动几下,果不其然,房门再次打开,王大力又走了进来。 “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也怪早的!噢,昨晚你睡的咋样?” 王大力的脸却突然红了起来,慢慢走到许远跟前,伸出双手做势要掐许远脖子。 “真想掐死你这个混蛋,你昨天是故意的吧?你是想害我是不是?” 许远莫名其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说道:“好好的你疯什么疯?我干嘛平白无故的想要害你?神经病!” “我不信你不知道喝了青涩会有什么反应!”王大力上前一步两手还是掐到许远脖子上,“你害的我让媳妇儿连夜从京城打飞机赶来。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想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许远这才知道这货是为啥这么恼怒了,不禁卟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色鬼还怪到我头上了!每个人喝青涩都会有不同的反应,只有你这样的色坯才会这样子的,早知道我昨晚打电话报警了!是谁让你把我当吕洞宾来乱咬一气的,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真的?”王大力放下手来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真要是每个人喝了都像你这个样子,这酒还有什么稀罕的?还能卖这么贵不能?” “有道理!”王大力点点头,“可是我以后再喝还这样吗?那我以后还敢喝这酒吗?这样下去谁受得了啊!” “是怕你媳妇儿受不了吧?”许远坏笑着反问了一句,“放心吧!我还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的!” “滚!你小孩子家的知道什么?就会胡说八道!”王大力多少放下心来,“走!出去吃早饭去,我请你!” 两人正说话间,王大力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王大力一看来电显示,向许点下头,拿起手机出了房门,径直到外面通话。 许远不以为意,过不多久,王大力又转了回来,一脸的严肃,完全没了以前嘻嘻哈哈的样子。 “你昨晚一直在这儿吧?” “对啊!出什么事了?”许远有点惊讶,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你等我一下,不要离开!”王大力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许远一人莫名其妙的立在原地。 这次过了很长时间,王大力这才返回说道:“我刚刚查了监控,你昨晚确实没有离开!” 许远没有出声,看他还要说些什么。 “昨天晚上,京城周家,就是和你有矛盾的那家,有两个重要人物,突然死了!” “什么?京城周家又死人了?”许远一听也是觉得意外,“咋死的?上吊还是跳楼?” “你正经点!”王大力严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次周家死人,你有最大的嫌疑!” “我有嫌疑?”许远都气笑了,“京城离这儿这么远,我一个晚上怎么能够打个来回?更别说你还一直在监视着我!” “上次周世豪在这里被杀!你也在三盲那么远的距离!虽说当时你蒙着面,但仍有人把你认出来了。”王大力瞪着许远,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许远再笨再傻,此时也知道该怎样回话,“你的意思是只要周家死人,就全是我干的喽!” 王大力不再出声,直接来个默认,看许远如何应对。 许远伸出手来,摸了摸王大力的脸道:“你究竟代表着谁?看来是不打算和我讲理了是不是?” 话音一如既往的平和,王大力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气从心底冒了出来。 “说说,你到底想要咋样?我听听看能不能做到!能做到我会做,做不到嘛……” “做不到你会怎么?”王大力紧张的问道。 “你说呢?” 许远掏出手机,拨通商震电话,当着王大力的面直接问道:“大爷,听说周家又死人了?” 商震却是回道:“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一个叫王大力的警察,他监视了我一天,还说是我杀的!” “王大力?这人也没听说过!” “他可能是京城来的,麻烦你帮我问问他到底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许远挂了电话,看着王大力道:“你真的是用心良苦,刻意模仿贾少飞的说话方式来靠近我,是想找我的犯罪证据吗?有吗?或者说,你找到了吗?” 王大力脸色铁青,厉声说道:“许远,你别太张狂!没有人能一直好运,会有人收拾你的!” 许远夷然不惧,“好哇!我等着!你要讲理,我就和你讲理!你跟我要讲别的,其实……”许远特意顿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更擅长讲别的!你说呢?” “我还以为,你这人还不错呢……” 许远最后的话,让王大力的心有所触动,许久之后才回了一句,“许远,我不是故意和你做对!你只要不触犯法律,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相信我,法律会还你清白的?” “朋友?”许远冷笑,“你这样的人会有朋友?狠起来连自己都骗的人会有朋友?你对朋友的理解难道是认识的都是朋友?你自己信吗?” 王大力不再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许远呸了一声,自顾的下楼吃饭,脑海之中没来由的又想起商兵行的那句话来。 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也不是恁好欺负的!不信,来试试吧! 第160章 说和 就在酒店里吃了点免费早餐,许远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特意仔细检查了一下,咦!王大力安装的那些临控装置全不见了。 算你长眼色! 坐在沙发上随便想想,许远心里明白,严格上来说,王大力并没冤枉自己,周家那两人的死亡,十之八九是史密斯这货干的,至于原因吗?那不就是自己在他意识中随便留的那几句话吗? 唉,这些老外可真是够实在的!只是说说而已嘛,怎么还当真了!动作还那么快,也不说研究研究规划规划再来动手,毛毛躁躁的说干就干,这样下去,真的让人不忍心再废掉他了。 无声无息的在京城干掉两人,这个史密斯也不简单呐!这样的人,怕自己恁狠干啥?真要双方一直敌对下去,自己也很麻烦的好不好!要不,这次商家要是出面讲和,自己干脆答应算了!平白惹个这样的组织真的很不划算。 唯一想不通的是这个王大力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对周家动手,特意来到自己跟前监视自己,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能未卜先知吗?自己也只是临时起意才让史密斯干的事,他又怎么可以早早知道,这他妈的不成神了吗? 识海中因为有着史密斯的光点,现在打坐已经没了意义,也就是说再留下来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店铺里闲着没事数钱好些。 昨天送来的酒还有四瓶,当然不能不要,好在是酒箱里面还有袋子,许远把三瓶装在一个袋子里,手上又拿了一瓶,晃晃悠悠的退房向店外走去。 地图上酒店距青涩的办事处足有三四十里,本该打车的他却是想着横竖没有事干,还不如这样步行打发时间更安稳一些。 许远一手拎着塑料袋子,一个手拿着一个酒瓶,走起路来一揺三晃,不时的停下来再喝一口,瞧瞧四周,继续前行。 像极了街头常见的流浪拾荒者,而且还是那种嗜酒如命的?层拾荒者!若不是身上穿的还算整齐一点,保不准就会有好事上前送他两片面包献献爱心了。 许远自觉这是个难得的自我放松,悠哉悠哉的在街上漫步而行,浑没注意到路人异样的目光,只是偶尔口渴自己灌口酒时才看看四周。毕竟白日酗酒也不知警察会不会来多管闲事,最近够倒霉的,小心一点不多余生事还是要注意的。 唉!多好的一个眉清目秀小伙子又被酒毁了! 不止一个路过的好心人士都从心?发出这种哀叹! 世道不易啊!人要不时激励自己,不能轻易放弃才是。 这一路一步三晃的非常平稳,没出交通事故也没有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意外变故!从早上八点一直走到下午三点,虽说没吃午饭四瓶酒倒是喝的一点不剩,对他而言这在某种方面上来说也是一种圆满,平平淡淡才是真,每天的打来斗去更烦死人! 终于看到长干广场了,许远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你在哪里?” 电话是商震打过来的,许远也不在意的回道:“刚刚到店里,怎么了?大爷。” “京城来人了,他知道王大力的事情,你过来见一下他。” “不用了,大爷!王大力只是个小角色,不用花费太大心思,我就不用去了!” “让你来你就来!恁些废话干什么?还有别的事找你!” 去就去吧!人家老爷子对人还是不错的。只是步行了七八个钟头,再地跑是不行了,还是打个车吧! 到了家门口,门也没进去就这样又被叫到民丰公司。进了办公室一看,老天,商震不说,商兵行,司科和王大力全都在场。 这是怎么回事?哦,差点忘记,自己并不认识商兵行和司科。 短暂的愣神被商震认为是理所当然,王大力刚和许远起过冲突,司科和商兵行他又不认识,就连自己都想不到商兵行会亲自跑这一趟,更别提许远这个对他毫无了解的陌生人士了。 “别傻站着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商兵行率先伸出手来,“我是京城来的,我是商兵行!”指着商震又道,“这是我的叔父!我是他的侄子。” 商家二代中的核心人物!许远心下了然,也伸手轻握了一下“叔叔你好,我叫许远。” 商兵行毫无架子,笑着说道:“我叔父提起你很多次了。”又指着司科道,“米国黑石公司的亚太老总,司科先生!” 司科伸出手来,满脸的笑容,“嗨,许远先生,很荣幸认识你!” “别!”许远故意退了一步,“我现在对洋人过敏,咱们离远点好!” 饶是司科老于江湖,被许远迎头一记玛德之杖也是敲的不知所措,一只手伸在那里进退不得,只能尴尬的看着商兵行,期待他能解围。 王大力在一旁紧绷的脸却不自禁的笑了出来,上前说道:“对不起司科先生,许总前天才受到一个白人男子袭击,那个人正好也是想通过握手来对许总下毒的,所以嘛……还请你谅解!” 司科缩回手去,却又不知该怎么说话,只能满脸通红的静立在那里,不发一言。 商兵行却接着话道:“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今天我来,就是为解决这件事的。” 许远自是知道他的来意,但对于王大力在现场的出现,却是不知,于是指着王大力问道:“叔叔,他又是怎么回事?” “他呀,是我的一个工作人员!办事比较踏实,许多事情交给他来处理我都比较放心。” 许远这下不干了,“叔叔,可他今儿个早上还要逮捕我呢!这怎么说?” “许远,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逮捕你了?” “你明明说了!”许远嘴硬的说道,“你还说我杀了周家两人,你敢不敢说你没说?” 商兵行在场让王大力的胆子大了不少,“我是警察,找你了解情况有错吗?再说我怎么说要抓你了,你怎么就会乱咬一气呢?” 这个嘛,好像人家确实没有说要抓自己吧?可今天早上自己又是怎么和他翻脸的呢? 许远心中有点迷糊了,明明今早自己气的不轻哇! 第161章 说和2 王大力本身对许远也是气的不轻,只不过是碍于商兵行的面子不好发作罢了,现在见许远迟疑,不自禁的又?了一句,“当时可是有录相的,要不我拿来让你好好想想?” “你一直监控我还有理了?你这样难道不是违法的吗?”许远总算又抓住一个攻击借口,又拿这个来做起文章来。 “你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胡搅蛮缠好不好!我当着你的面取得过你的同意才安装的!你现在不依了,你早干嘛呢?” 又被人说是小孩子!这话真的让许远觉得有点扎心,很是愤怒的大声喊道:“你说装监控是为了保护要杀我的人!你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这话王大力确实说过,无从反驳,可说这话确实事出有因不便开口,一向在别人面前威风凛凛能言善变的他说不上话来,只得把目光投向商兵行期望他能说几句公道话。 “好了!许远,你可真像个小孩子一样存不住一点气来!好好的几句话到你这儿全是变了味,你这样容易激动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 一句一个小孩子的还让不让人过了,自己就那么不堪吗?许远不自觉的话就冷了下来,“我从来不想做什么大事,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只是个小孩容易让人摆弄!我就是个这样的人,怎么了?” 商兵行察觉气氛不对,再听许远这么回他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敢情人家不想让别人说他是小孩啊! 这不恰恰证明他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嘛!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说你是小孩子能是什么坏话?是夸你是真男人的你生的哪门子气呀?” “商叔!我觉得你这话就是骗小孩的!” 真他妈的是个混逼蛋子!商兵行脾气再好脑子再灵光也对付不了这个有着玛德之杖的男人,人家神奇的脑回路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人所能跟上的。 “许,我非常欣赏你的直率,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会相处的非常愉快,相信我吧!” 一旁的司科却不知哪根筋搭错莫名的兴奋起来,再次来到许远面前伸出手来。 好在这次许远正常了一点和他握了握手,没有让他再次丢了面子。 “许,青涩是个伟大的产品,我们可以合作把它推向米国,让那些米国富豪们也能荣幸的感受到神秘的东方魔法,怎么样?我这个提议是不是很棒?” 许远看着他道:“你们黑石,也做这个?” “我们可以建一个全新的部门,全力以赴的完成这个伟大的事业。” 这一波波的马屁把许远拍的舒舒服服的,一脸得意的把脸扭向王大力道:“你听听人家咋说话的,哪像你那样一句两把瓢的能把活人生生噎死!多学着点对你以后有好处,知道吗?” 看着他强装着成熟教训自己的样子,王大力的气倒是消了不少,嘴上那是当然不能认输的,“你要点脸吧!人家这是有求于你才特意拍你马屁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你以为我像你那样傻吗?”许远又把脸扭向了司科,“对不起司科先生,由于受到原材料的限制,青涩的产能没有办法再有所提高,所以你的想法,是注定不能实现的!” “噢,上帝!这真的是个悲伤的消息。”司科满脸的遗憾不似伪装,“原材料方面的事情,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没有!”许远快速的回答,“它是一种我们本地的特产,而产量受季节限制,无法提高!” “许远先生,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来表达我的善意?”司科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许远神色古怪的看着他道:“你又为什么要向我表达善意呢?要知道我们有句老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司科先生,不知你听没听说过呢?” 突如其来的问话顿时又让司科目瞪口呆起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商兵?,希望他能出面来圆这个场子。 商兵行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腻歪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评价不错的许远今天为何如此的跳脱,每句话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无法应对,本来对他还寄以希望有事要他出面的。 可他今天这个情形让谁敢把事情托付到他的身上啊! 算了,照实说吧!出于失望,商兵行决定不再和许远绕圈子了。 “许远,其实前天来暗杀你的人,就是司科先生黑石公司的!” 商兵行特意停下话头,注意许远的反应。 许远一脸的平静,“其实,我刚刚也猜到了,这个司科他太反常了!” “噢,你不生气吗?照说你现在应该生气的!” “我生个什么气啊?打狗还要看主人,既然商叔你和他一起,这事总有个原因吧!”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你为了救贾少飞,抓住了十多个雇佣兵,跑掉了两个,这两人就是前天刺杀你的那两人。结果,后来又被你抓了一个。” “司科没有办法,和我们达成一项交易,提供了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们决定放过他们!这个你怎么看?” 许远认真的想了一下,觉得这事自己没法处理,只能说道:“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商兵行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来,虽说自己问他是纯属礼貌,可若是许远较真不答应放人,这还真的不太好办。 “可是司科先生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追究,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嘛?许远忽然福至心灵,想起那天商兵行对自己的评价,只是稍稍有点贪财这句话来,心里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早点没有想到呢? “商叔,人毕竟是交到你们手上了,你们要放我没意见!可是他们几次三番的在我店里捣乱,这个等他们出来,我得找他们好好谈谈,这个事,希望你到时候就不要再插手了,行不行?” 咦,这次怎么这么聪明?只是稍点一下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还行,还有点救! “胡闹个什么?人家司科先生不就是来和你谈吗?” 司科早有出血准备,只要许远后续不再为难,能以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将都不会是问题!因此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许先生,不知怎样,才能让你满意呢?” “我也不知道!”许远坦率的回答,“我只知道我在长干广场的商铺,怕是待不下去了!” “又是杀人,又是绑架的!谁敢进去买东西啊?” 这胃口有点大了吧?商兵行看着司科,想看他如何应对。 第162章 走火入魔 本来打算破财免灾的司科一看许远这样,心里有顿时一阵骂娘,这货难道要自己送他一间店铺才肯罢休吗? 省城虽是二线城市,可是依中国当前的房产价格,赔偿他同等面价的商铺需要多少钱,这是想也不用想的事情好不好。 “许,我抱着最大的诚意想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希望你能提点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条件,不要让我为难。” “你的能力范围?说说让我听听,让我看看你的最大诚意又是多少!” “五十万,米币!许总你觉得呢?”司科充满希望的看着许远。 “五十万?司科,你觉得呢?” 许远反问了一句,接着又说道:“你们的人在我店内杀了个人,仅仅为此,我就掏了一百万出来!你现在跟我说五十万想了结因果。司科,你可真是够慷慨大方的!” “米币!许远先生,我说的是米币!” “米币?司科先生,难不成你还想拿倭币和棒元来吗?其实,你本来可以不用出一分钱的!” 当许远说出这话时,全屋都陷入了寂冷状态,就连首次和他打交道的商兵行也知道,这次许远是真的烦了!惹他烦了的后果会是什么,没有人愿意去猜。 “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我是不会特意去找你们麻烦的!” 不知怎的,许远又加了一句画蛇添足的话语,未了又道:“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回去了!” “许远,你等下!”商兵行叫住了他,“你刚才说的是心里话还是气话?” 许远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他是你带来的,你又是大爷的亲人,再加上我的损失也不大,所以就算了吧!” 顿了一下许远再次强调,“只要以后别再招惹我,我是不会找他麻烦的!” 商兵行嘴巴张了张,却是什么也没法说,只得挥手道:“好了,这次司科的确帮了我们大忙,你不再追究,我记下了!” “这没什么!”许远回道,“我只是嫌麻烦而已!如果没有别的,我先走了!” “坐下?一会儿!”商兵行指着椅子说道,“现在我跟你解释一下王大力的事情。” “不用说你也猜得出,周家想要对付你挽回面子,我怕你出手没有轻重,王大力的确是有保护凶手的意思,因为我们需要确实的把柄和证据,但现在周家己经完全失势不足为惧,所以有的安排也就多余的了,你明白吗?” “还有王大力今天早上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再在周家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再为一个破落户冒任何风险,但你却把话听成了另一个意思,对他有了意见,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可以吗?” 商兵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才停了下来观察许远的反应。 许远直接走到王大力的面前,拍了他肩膀一下说道:“对不起,今天是我错怪你了!下次请你喝酒!” 王大力把脸往边一扭,不想理他。 “来,笑一个嘛!你要不笑我就跟他们说你昨晚在干啥了啊!” “你脸皮可真是够厚的!”王大力无奈的回了一句,虽说心内有所不快,但自己心里却是十分明白,许远的这个道歉,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接下。 “其实我真的觉得你很不错。” 许远又补了一句道,“人嘛,各有各的立场,所以今早的事,咱们都不要放在心上,改天一起喝酒,咋样?” 王大力也不是小性之人,听到这话心中再无任何不快,当下说道:“好,你说的!明天领你吃西餐去!” “滚!” 许远一个滚字刚说出囗,脑袋忽然嗡的一下,似是一柄重锤自脑内深处狠狠的向外撞击,又似一凶猛的野兽在脑内奋力挣扎想要摆脱牢笼束缚,在肆意的对着他的大脑奋力的冲撞,一下一下的,永不停歇。 许远察觉不妙,正待有所行动,忽然一阵卟卟嗤嗤的声音响起,身上所穿衣服蓦地四分五裂向周围溅射而去,眨眼之间,本来就着衣不多的他就如同一只剥的光溜溜的鸡子,不太平静的立在原地。 屋内众人同时注意到他的异样。只见一个不大的光点带着一股青色的汽流在他的体内快速窜动着,伴随着光点的移动.,他的周围也似有着什么东西想挤压到他身体之中,就像有一股湍急的河流在不断的冲刷着他的身体。 不好!众人不在意间,王大力忽地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司科道:“司科先生,请你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王警官,这又是为什么?”司科举起双手,一脸的委屈不解的反问。 “我数到三,马上离开这里!”王大力又对商兵行说道,“请首长找人看好他,不要脱离我们视线!” “三,二……” “欧凯,我走总可以了吧?发科!你这个无礼的家伙!” 商兵行拨通手机,不多时过来两人带着司科离开这里,却又听到砰的一声,硕大的落地窗竟然四分五裂,玻璃碎片四散飞溅,于此同时,屋顶的吊灯也开始摆动起来。 “快!通知人群全部撤离大楼,让有关人员全部在周围加强警戒!” 朦朦胧胧之间,许远最后听到商兵行大声的嘶吼,眼前一黑,意识向识海深处急速的沉沦而去。 屋内的几人看着许远身上还在疾速游走的光点蓦然四散绽开,融入在一片青色汽流之中随之一切全都消失不见。‘ 众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平静下来的一切,感觉一切好像做梦一般,可是再看看仍是光溜溜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许远,才确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似假亦真,让人难以分清。 王大力上前轻轻推了许远一下,口中说道:“喂,醒醒,别光顾着耍流氓了……” 许远应声向后倒去,王大力连忙扶住,同时把手伸去探他鼻息,想要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 呼吸倒是悠长有力,只是整人如木偶一般全无丝毫反应。 王大力看着商兵行道:“人好好的,只是没了意识。” “这是什么情况?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商兵行有点不可置信。 “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吧!”王大力不确定的猜测着,“你忘了他前几天就说炼功出了岔子要闭关吗修炼吗?” “通知医院吧!也告诉唐斋一声。”商兵行摸着额头说道,“这货是个真正的祸害,到哪儿哪儿都不安生,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 第163章 神之空间 南洋,招乌普斯岛,隆迈国际机场上空,一架巨大的民航飞机正在盘旋着等待地面指令降落。忽然之间,一声巨响偌大的客机四分五裂,在空中绽放出一巨大的绚烂烟火,机场上空残肢与客机碎片交织在一起,纷纷落于机场地面。 黑石公司的员工史密斯正是搭乘这架航班,从中国匆匆逃离来此。 许远的意识在黑暗之中,也不知穿行多久,入目所见尽是一些莫名的线条和碎片在身旁疾驰而过,想要伸手触摸,却又感觉不到自己身体所在,但是又能清楚的看到身边的黑暗,感受到彻骨的凉意和自己巨烈的心跳。 这是什么状况? 一个长发男人正立于前方冲自己招手微笑。定神一看,他妈的!这个不是那个赵无?吗? 感觉停止了移动,下意识的低头一瞧,自己整个身体又完完全全的呈现出来,与现实唯一不同的是,平时穿的裤头短?被一身黑色的古装短打衣服所代替。平时空空的双手,不知何时却紧握着一把带柄的长刀。 “欢迎进入神之空间!小子!” 前方的赵无痕束手而立,两眼望天。 生死仇敌,许远不敢怠慢,举起长刀噢的一声怪叫就向赵无痕冲了过去。 赵无痕却是伸手一招,那长刀却径直从许远手中飞出,绕着赵无痕身体转了一圈,刀身一振发出一声清鸣,稳稳的落入他的手中。 赵无痕长刀在手,也不理会傻眼了的许远,举刀拧身向后劈去,但见本就虚无的空间之中,一阵涟漪波动,似是什么塌陷下来,一个带着光亮的空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得不说,人家拿着刀的样子可真的是威风霸气还带着帅啊! 许远感叹了一下连忙闭目凝思想要具现出一具大威力的现代武器出来,可是想了半天,睁开眼来两手还是空空。 赵无痕伸手又是一招,许远身不由己的漂移到他的面前,粗壮的脖子被人家一只细长的手掌紧紧的攥着,丝毫不敢也不能动弹一下。 这下完了!许远哀叹,几乎可以想象接下来自己会遇到什么了,这下可该怎么办呐? 赵无痕提着许远,满脸古怪的看着他道:“怎么?你还想挣扎吗?” “这里是神之空间,并非你的识海空间,你省省吧!” 赵无痕话音刚落,许远卟?一声落了下来,虽然地面并非实体,但是还是感觉一阵痛疼。 “听着,小子!我们现在两位一体,我活,你也能活!我亡,你也不能独生!明白吗?” 不理许远一脸的茫然,赵无痕挥刀再次向身后劈去。 一阵噼哩叭?如同镜子破碎的声音响起,那个本来还模糊不清的空间渐渐明亮起来。 密密麻麻的地面之上,爬满了全是些奇形怪状,从没见过的生物,无规则的在地面蠕动着,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许远头皮发麻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感觉心中一阵恶寒,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也许是他的动作让那些生物找到了攻击方向,只见眨眼之间,无数怪物凝成一根长矛向着他狠狠刺来。 “很好!”赵无痕一刀挥出那长矛应声而断掉落地面,空间之中嘶嘶之声也随之大了起来,好似怪物们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在痛苦呐喊一般。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侵犯我的地盘?”空间之中,一个声音空洞的响了起来。 “你一个小小的土着邪祟,竟敢这样对本君言语?” 话音未落,长刀挥舞横扫,一片灼热的火焰从刀锋向前汹涌而出,整个空间顿时响起一阵叽叽哇哇的惨叫。 空间之中,那些在地面爬行的怪物忽地全都消失不见,赵无?的前方三头鱼身怪物呈现出来。 怪物同为鱼身,头颅却分别是人,狼和鹰,看上去是说不清的怪异瘆人。虽是鱼身,却又都长有类人的手臂,只是手臂前端却在不停的变幻着种种形状,让人感觉莫名的阴森恐怖。 赵无痕大喝一声,长刀搂头向人首怪物劈去,那怪物闪身避过,同时另两头怪物却是举着手臂向他冲来,赵无痕身在半空,却又生生跃高一米左右,却是不再理会下面两个,虚空之中竟踏步而行,前去追杀人首怪物。 得了,这又是牛顿都管不了的打斗场面。许远见事不关己,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点评吃瓜起来。 赵无痕刀法凌利,一柄长刀在手中舞的虎虎生风,砍劈抹削,招招直奔人首怪物要害之处招呼。那怪物不敢抵挡,只得在空间之中闪避逃窜。 剩下的两只怪物却也没有闲着,四只手臂幻化出诸般兵器向赵无痕身上攻去。赵无痕应对稍缓,就被两头怪物缠上。 怪物的攻击十分诡异,在靠近之后,前端手臂忽然脱体而出扑向赵无痕,刚一近身立即化为无数细小怪物在他身上啃咬起来。 许远只感一阵疼痛直入灵魂深处让他差点叫出声来,这才明白赵无痕说的两位一体不可独活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白倒是明白,只是对于这种痛楚除了硬忍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半空之中赵无痕双手松开刀柄,对着人首怪物用手虚指两下,那长刀犹如有人驾驶,径自向那怪物砍去。怪物本想趁着赵无?被另两个缠住,想要上来夹击,不料大刀自带灵性,在空中翻转挪移,攻击之强犹胜以前,几个回合下来那人首怪物已被接连劈中两刀。 赵无痕长刀离手,又是大喝一声,全身上下,火焰升起,一会儿功夫那些在他身上啃咬的细小怪物全都消失不见。 狼鹰两怪再度欺身向赵无痕攻去,两怪一人在半空之中拳来脚往顿时又斗了起来。 许远身上痛感刚一减轻,低头观察自身,却见自己的身体好似瘦了不少,刚觉不对,右手上的小指却是肉眼可见的消失无影。 半空之中,长刀一刀劈出正中人首怪物腰腹之上,那怪物也似吃疼,弯下腰去。打斗之中的赵无痕见状纵身跳起,半空之中伸手一招,长刀飞回落入手中,电光火石之间,赵无痕高举长刀奋力劈下,却见十余米外,那颗人头人从鱼身上滚落而下。 下方的许远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低头再看,自己的整个右臂,已经无影无踪了。 看来自己这次被赵无痕当做充电宝了,他的每次爆发,自己的身上都要少点什么,这他妈的让人到哪儿说理去。 许远在心底正在咒骂,却见半空之中,异变陡生,那个被砍成两半的人首怪物,化成两股黑色洪流,正源源不绝的注入剩下两个的躯体之中。 赵无痕自是注意到这个情形,口中大吼连连,挥刀向他们砍去,可是刀锋掠过怪物身体,却犹如砍在空气之中,全无半点阻隔之感。刀锋过后,那怪物仍是立在原地接受洪流灌注,不受丝毫影响。 顷刻之间,两个怪物行动起来,这次动作明显灵活许多,赵无痕虽是长刀在手,但每次长刀砍中怪物身体都似毫无作用,两怪好似没受一点伤害,反而借机用长臂所化成的兵器,又在他的身上啃咬了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许远已经只剩一个孤零零的头颅留在地上,其余部分全都化为能量被赵无痕拿去用了。 “看来这次真的完了!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偏偏要招惹这么可怕的怪物。” 正在绝望之际,赵无痕手中长刀忽然发出光芒,几个许远熟悉的字符从长刀之中飞出贴在怪物脑门之上。字符刚一挨住怪物,那怪物立马似是中了束缚,再己无法动弹,一会儿功夫,两个怪物化做两滩黑灰,赵无痕飞起一脚,踢的四散飞起。 可算结束了,赵无痕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丝毫也不在意,许远只剩一只光溜溜的脑袋,像只皮球,落在那里不敢动弹丝毫。 第164章 神之空间2 现实之中,全球的民众全都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南洋招乌这个群岛之国,短短两天之内这个国家的变化之大,实在如天方夜谭般的让人难以置信。 地震的发生犹如中国春节的鞭炮,声音响的此起彼伏,而其境内早已休眠多年的几座火山,这时也如被吵醒的醉汉一般,暴躁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招乌上下,一地鸡毛一片狼藉已经可以说是对这个国家的美好祝福,炼狱深处世界末日才是对它最真实的写照! 空间深处的许远对这一切自然是毫无所知,只余一颗孤零零的脑袋的他正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究竟会不会恢复,当然也更担心赵无痕接下来究竟会对他做些什么。 是照头来上一刀,还是一脚把自己脑袋踩个稀碎? 两个画面场面都不是太美,可是第三个又会是什么呢? 当初的自己可是识海之中一遍一遍的把人家炸的满天飞起不亦乐乎,谁知道风水轮流转这下自己落人家手里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知道今天这个下场,当初就应该明知他灰飞烟灭也要多炸个两遍上个保险再说! 许远也明白自己这些想法纯属意淫自嗨苦中作乐,但是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自己就剩一个脑袋能拿嘴去咬人家?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脑后传来一阵吭吭哧哧的声音,赵无痕从地上忽地起来,一手拿刀一手拎着许远的脑袋警惕的看着四周。 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猪正用嘴巴一面在地面上哼哼唧唧的事踅摸什么,一边不时地用眼睛偷偷的打量着赵无痕他们两个,就像是个胆怯的小孩,想要偷吃家中的什么东西,却又害怕家长对自己责罚。 这是什么?许远打死也不相信自己会在这种鬼地方会遇到一头普普通通的小猪。不过这头小猪要比刚才的三个怪物可爱多了!最低没有那么阴森瘆人好吧! 赵无痕看着小猪也没动作,只是把自己手中的刀放到地面之上,只是仍没放松警惕,两眼仍紧盯着对方。 看着赵无痕放下长刀,那小猪竟然哼哼唧唧的跑了过来,用自己的长嘴拱了拱他的脚尖,然后又围着转了两圈,竟然卧倒在了赵无痕的脚下。 “你怎么看?”赵无痕低头问许远道。 “怪可爱的!现在的花猪可不多见!”许远随口回道,蓦地又醒悟过来,“你问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杀了它,你就能当这片空间的主人,你怎么做?” “有病吧你?”许远话刚出口就害怕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片空间有什么好的?我干嘛要当它的主人?” 赵无痕好似没听到他的前半部分,只是说道:“拥有这片空间,你就可以长生不死!你不想吗?” 许远胆子大了一点,“然后变成刚刚那几个怪物模样,连鬼看了都恶心害怕?” “皮囊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别!我非常在意!”许远大声驳斥道,“人要活着就得有个人样,那样活着我看还不如死了痛快!” 赵无痕漠然说道:“世人皆好长生,你又如何例外?” 许远想想觉得这话没法回答,只得说道:“可是活成那样谁都不愿意吧?” 这话似乎触动了赵无痕心中什么东西,长久无语之后,俯下身子,摸摸小猪的身子对它说道:“快去吃东西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小猪似是听懂了它的话意,站了起来,又在空间中到处踅摸起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许远看着小猪走远,这才好奇的问赵无痕这个问题。 “怎么,你不怕我杀你了么?” “要杀你早动手了!”许远光棍的回道,“你不杀我肯定有不能动手的理由,横竖一个样子,我还怕啥?” “我们现在两位一体,我的确无法向你动手!其实,现在的我,只是一道意念残影而已,已经无法再对你构成什么伤害了!你可以放心!” “真的?这话我咋有点不信呢?”许远有点不可置信。 “事实上的我,在第一次夺舍失败之后,就已经死了!你也在识海之中见到我的灵魂碎片,你应该知道,我并没骗你!” “但是在我死后不久,你就要夺舍他人,我的印记在另一个人的识海中得以强化,这才得以保留下来!” 我要夺舍他人?许远想了想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说我把字符打入别人脑中就是夺舍?” “你以为呢?要不你又如何操纵别人?但是你的灵魂比较单纯坚强,灵魂之中又夹杂着我的印记,所以虽说每次夺舍都是失败,但我的印记却是加强了许多!” “那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我们进了这个什么见鬼的神之空间呢?” “这片空间就是整个招乌国的意识空间,那三个怪物就是主掌整个招乌的空间意志!当时我的印记附身在那个史密斯身上时触碰了招乌的空间意志,所以才拉你进来的!” “这么说,京城周家两人的死,是你让他动手的了?” “小小蝼蚁,本可弹指灭之!本君实力不在,才不得不借他之手而为!” 许远本想翻个白眼让他看看,奈何人家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再多的表情也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所以也只有忍了下来。 “对敌须狠,斩草除根。有什么错吗?” 许远有点好奇,“你还在乎我的看法?” “我对这个世界认识不多,需要一点你的意见!” “杀了杀了呗!你做的没错!”许远也不知自己这话说出来他会是什么反应,只是随口问道,“你当时能完全左右史密斯的行为吗?” “是的!那时的史密斯就是完全由我支配!” “那岂不是说,我下次再把字符打入别人脑中,你就可以完全自由了?” 许远有点兴奋,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就可以摆脱这个瘟神了? 赵无痕却是想了很久才说出话来,“如果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还是自己。” “有什么问题吗?” “你刚才也说过,人活着就得像人一样活着!活成刚才那些怪物的模样,长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许远默然,这话毕竟是自己刚刚亲口所言,没法反驳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可是他要一直住在自己的识海之中,这又如何是好? 那头小猪又跑了过来,低下头来用嘴不住的拱着赵无痕的脚尖,哼哼唧唧的想要说些什么。 “去看看呗!看看它想要你帮它什?” 赵无痕拎着长刀和许远的头颅随着小猪走了几步,小猪停了下来,又用嘴拱拱赵无痕。 前面又有三头没有完全成型的怪物,正在不停的幻化着各种模样。 赵无痕浑不在意,长刀一挥,三怪随之灰飞烟灭。 小猪欢叫一声,飞快的奔了过去,四下乱拱了起来。 “我们该走了!”赵无痕对许远说道。 许远却在隐约之间,看到小猪的头上似乎长出两只角来,身上的黑白花纹也随之变了模样。 眼前的景?,一切又似变得碎片飞舞,线条纵横起来。 第164章 心烦的肖强 再度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还是动弹不得,用心感知了一下,得了,自己还是一颗孤零零的脑袋。 “喂喂”的叫了两声,四周鸦雀无声,没有任何回应,只见到字符A晃晃悠悠的飞到自己身边,绕着他飞了两圈,另两个也像凑热闹似的在他的身旁停了下来。 识海空间!总算从那个该死的空间里逃出来了。 许远长出一口气来,什么神之空间,神经空间还差不多! 试了一下,意识无法回归现实,算了,还是认命吧! 省城人民医院的单间病房内,贾少飞正刷着手机,百无聊赖的躺在一旁的看护病床上。 病房的门推了开来,马婷带着皮皮走了进来。 放下手中的鲜花和一堆名贵的滋补品,马婷看看躺在床上昏迷的许远,忧心的问道:“医生没有说他这是什么情况?” “医生详细检查了,说他身体好的像头驴,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叔叔,哥哥这是怎么了?他啥时候能醒过来?” 皮皮也在一旁焦急的询问。 贾少飞笑着用手摸摸皮皮的头道:“你哥哥这是羊颠疯犯了!过两天就会好的,皮皮你不用担心哥哥!” 皮皮把头扭开,躲过他的手大声说道:“你是个坏蛋,你说话就是在骗人的。” 马婷这次也没阻止皮皮乱嚷,而是皱眉说道:“你这样说话合适吗?” 贾少飞苦笑着说道:“婷姐,虽说有点开玩笑,但是真的没什么,许远这样昏迷已经好几次了,每次醒来都好好的!” 马婷还不相信,“他是练武出身的,怎么会这么容易昏迷,你说的谁信呐?” 贾少飞指着自己说道:“他第一次昏迷睡了半年,醒来没几天把我打的住了三月院,你知不知道?” “后来又昏迷了两次,每次都是好好的,你不信去问唐总,我们都习惯了!而且这次他事先知道,还告诉唐总他要闭关,结果关没闭成,人到成这样子了。” 马婷这才点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回去我跟剪子说一声,让他也别担心。他最近事忙,抽不开身来。” 两人正说着话,肖强也提着一堆东西来探望许远,几人自然又是一阵客套寒暄。 肖强几次想要单独和贾少飞说点什么,贾少飞全都装傻充愣混了过去,至到临走,肖强这才忍不住说道:“兄弟,许总醒了务必通知我一下,我一定忘不了你的!” 贾少飞笑道:“肖总哪里话呀,许远醒了我让他亲自找你道谢,怎么能只是通知你一下呢?” “可别!明儿哥你去至尊会所潇洒,这个忙你一定得帮,记住了哦!” “会的,我一定会的!”贾少飞连连点头,笑着把他送出了门外。 “怎么了?笑的这么古怪?”马婷不解地问他。 贾少飞笑道:“我在笑有些人点子太背!忙活半天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结果还什么都还没捞到!现在急的像个鹿一样。” 肖强现在的确很是着急,现在的许远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倒没什么,可是要是一旦清醒自己再错过机会,以后再想搭上青涩这条黄金之船,那可就是再无机会了。 日产两吨,每吨最低六百万,每天就是一千两百万,一月多少,一年多少还用算吗? 本来一年四五十亿的产值在他的眼里并算不上什么,可谁人家利润高的毫无人性,价格想涨就涨,东西说不卖就不卖,还得让人拿着票子追着喊着求着人卖!现在这经济状况,上哪儿再去找这样的生意去? 万一人家要扩产了呢? 肖强出身的肖家并非商周两家那样的顶级家族,所以虽然对青涩动心不晚可是出于对周家的敬畏,一直不敢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可是有谁能以想象得到偌大的周家倾刻之间全然失势,许远又要马上和民丰签约,这才立马着急起来。 还是再找唐斋聊聊吧! 肖强让司机把车开到长干广场,自己下车来到青涩店铺。 方若兮正在忙着招待客户,看见肖强到来,只是点了下头就自顾忙自己的。肖强无奈,只得开口问道:“方小姐,唐总在吗?” “羊城来了个大客户,在里面正在谈着呢!” 方若兮一边说话,一边给客户开纸质发票,这下头也不抬,眼也没有瞧他。 “你们都这么忙吗?” 肖强自己去饮水机处倒杯白水,站在一边喝了起来。 “唉,请让让!” 一个工人大声嚷着,“别在这碍事,闪一边去!” 堂堂肖总何时受过这等闲气?不过啥事都有第一次嘛!让让就让让,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明天成了股东,第一个就……开除?不!涨他工资好了。有这么尽职的工人何愁挣不了大钱呐! 端着杯子来到另外一边,却又听到有人说道:“老板,你到别处看看,这边的酒我们全包了!” 一个梳着背头的大哥级人物很客气的让他滚一边去。 “这二三十罐酒你全包了?”肖强有点吃惊,“你要这么多干吗?” “这里三十五罐我们全包了!怎么?你有意见?” 背头居高临下的斜视着肖强,仿佛在打量着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叫花子一般。 这眼神让肖强心中十分不爽!他妈的你比老子还有钱不成?不禁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这酒我也看中了!你再到别处去买吧!” 背头见有人叫劲,自然不会示弱,“你看中了?你看中了到后面排队去!再说,你知道这酒一罐多少钱不知道?你还看中了,你看中的东西多了去了!” 嗨,这是被人家小瞧了呀! “不就是五万块一罐吗?怎么,你觉得很贵吗?” 背头轻篾的看了他一眼,又对着工人说道:“麻利点,把这些全部装到外面车上,我再多出五百上车费!” 人家理都不理自己,肖强也不好在店内闹事,只好又闪到另外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免生闲气。 “五万?前些日子这酒还卖四万呢!”背头带着嘲笑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第165章 唐斋的安排 看来这酒是又涨价了。肖强有点不知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是该夸夸自己的眼光好呢?还是该骂上自己一句优柔寡断!本来这酒每卖一瓶都应该有自己几两碎银入账,可现在自己仅落个在一边眼红! 唉,本不该是这样局面的。 那天本来已经和唐斋谈妥,出资三亿占新成立的青涩销售公司一成的股份,本来皆大欢喜的事情却被一群暴徒给生生搞砸了,现在周家又不争气的轰然倒塌,自己还想着以前的条款,还可能吗? 肖强还是推开了店铺里面间的房门,他需要和唐斋好好的重新谈谈。 房间里的几人见到有人推门而进显然都有点吃惊。唐斋看到是他进来时脸上虽说带着不悦,还是站了起来。 “肖总,有事么?” “唐总,不好意思,我想确认一下我们的合作……” “肖总,这事得许远醒来才行!而且我们也需要和商老爷子商量一下,不是说好不能急吗?” 唐斋对面的两个中年男子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其中一人说道:“唐总,你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吗?” “这位是瀚宇影像的肖强肖总。” 唐斋又指着两个中年男子对肖强说道:“羊城万国商贸的王家文王总,这位是他的助理。” “肖总,久仰久仰!今天可算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真是幸会幸会啊!” 本来还有点倨傲的王家文一听到瀚宇影像,立马两眼放光的站了起来,热情的伸手邀握。 肖强敷衍的伸出手草草的握了一下,又问唐斋道:“你们并没和民丰签约,不用和商老商议什么吧?我们的合作并不影响民丰的利益嘛!” 唐斋有点不快,“肖总,许远前段时间受人家帮助不少,我们总得对人家有所尊重吧。” 提到许远肖强就无话可说了。确实,在前面许远的一连串事件之中,每件事的背后都有着商家支持的影子,谁能想到自己的过于谨慎会迎来如此场面?可是即使一切从头再来,自己敢于下场和周家直接硬杠吗? 归根到底,自己只是平凡无奇的投资,人家做的是风险颇大的赌博,自己又怎么能够向人家要求同等回报? 难道就此离场不成? 万国商贸的王家文此时开口了,“唐总,咱们继续谈谈咱们的合作吧!” 唐斋叹了一口气道:“老了,精力赶不上喽!现在的我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清楚。要不,咱们下次再谈吧?” “别呀?唐总!不行咱们出去喝个茶放松一下,然后接着来,你看咋样?” 唐斋正色说道:“就这样吧!新公司成立之前,我们是不会再开招商这个口子的。至于你说的不愿空手回去没法交差,我可以协调给你安排一吨的酒水,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权限范围了,这样你回去也能有所交待。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吧!”王家文不甘的回道,“那价钱方面怎么说呢?” “一千一百万!” “什么?唐总,你们前些天还在卖五千一瓶,现在……” “昨天已经是六千了!”唐斋简单的回道,“当然,数字有点大,我们又是一概现款,你可以考虑一下再来答复。” 王家文脸色难看的带着助理离开这里。确定他们走远之后,肖强这才说道:“唐叔,你真不怕他们不来了?”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肖强第一次对唐斋由唐总改称唐叔。 “南方人都是做生意的好手,他们不会不来的!” 唐斋一脸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闲。 “唐叔,这些天我回去考虑了一下,觉得我上次出的价有点太低了。我想重新跟你商量一下这个价格问题,你看你啥时候有时间?” 人家全然不再顾忌自己京城老总的身份,一口一个唐叔的叫着自己。唐斋老于江湖,自然不能再端着揣着了。 “肖总,咱们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有些事儿我也一直想找机会向你解释一下。” “要的,要的!老话说的好,礼不可废嘛,有啥话你请直说,我听着。” 唐斋用手指敲敲桌面,在脑海中又组织了一遍语言,沉思良久方才说道:“肖总,你也知道我和许远来自三盲的乡下,没有一点根底。” “其实从青涩一开始生产,就有许多人盯上了,先是黑道混混,然后就是一些上层人物。” “麻烦一直不断,不过在这其中,许远得到商家不止一次的帮助,而许远这人你也知道,他是很看重这些的!所以这次你想入伙,得到许远和商家的认可这很重要。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唐斋说了这么多,有一层意思还没明说,那就是周家想和商家争夺青涩都没能争过,你背后的势力,能比过这两家哪一家呢? 肖强显然也知道自家的斤量,对唐斋话中的未尽之意也自是一清二楚,见唐斋亮了底牌,自是不再藏着掖着,当下诚恳的说道:“唐叔,不瞒你说,民丰企业虽算不上什么巨型企业,体量还比不上我的瀚宇影像,但民丰背后的商家,却是我无论如何不敢得罪的!所以有些事请您放心,我是知道轻重的!” “你能这样想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吧,今晚我本来约好了和商老爷子见个面,要不,咱们一起?” “这样合适吗?”肖强不确定的问道。 “没什么不合适的!吃个饭随便聊聊嘛,多个人还热闹些。” “那就谢谢唐叔你了!”肖强喜出望外,“成于不成,这份人情我都领了,今天晚上我来安排,包你满意。” “别,我们两个岁数都不小了!找个简单清爽的地方就行,可别弄些乱七八糟的反而坏事。记住了吗?” 肖强点头,“我有数的,商老爷子和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 第166章 二十亿,五个点 肖强想要参股青涩,唐斋早已向商震打过招呼,而商震对此事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那就是并不排斥,反而表示了一定的欢迎的态度。 “肖家和周家并不一样。如果把青涩比成蛋糕的话,周家是吃蛋糕的!而肖家,是来做大蛋榚的!如果他们要的份额不多,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一件坏事!当然,酒厂是不能给他一丝一点的。” 唐斋坐在酒店的包厢之内,回想着商震说的,心里对今晚的聚会自是有着一定的信心,看着强做镇定却时不时偷偷看表的肖强,心中不由得心中一阵感慨,半年之前,这等人物哪里是自己可以交往的存在?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可以俯视对方。 命运这个东西,真的是个奇妙和不可琢磨的存在。 “抱歉抱歉,临时出了点小状况,让你们久等了。” 商震一进门就客气的连声抱歉,给足了两人礼数。 身后的商兵海握着肖强的手却是一阵乱摇,“听说肖总今天在场,我是厚着脸皮强跟来的,肖总不会见怪吧?” “兄弟今天是来打我脸的?”肖强故作生气的说,“难得聚在一起,非要说我两句吗?” 气氛热烈融洽! 众人落坐之后,酒菜依次端了上来,酒不用说,自是青涩别无二选,就连菜品,一个个看上去都是造型各异,令人食指大动的精美菜肴。 酒过三巡,肖强借着酒意拿着酒瓶对唐斋说道:“唐叔,你知道今儿个咱们这酒得多少钱一瓶吗?” 唐斋不解其意,随口问道:“得多少?” “九千九百块!爱喝不喝!一般人人家还不卖给你!” “什么?”商兵海先吃惊了,“这酒不是才卖五千吗?” “昨天涨了一千,现在卖六千块。”唐斋解释道,“不过他们酒店一瓶加三四千,这也太狠了吧?” 商震笑了,“要是不赚钱谁还卖你的酒啊,做生意哪有怕别人赚钱的理?有钱赚才会有生意做。有钱大家赚!这不是很好吗?” 肖强接过话头,“可是商叔,我连个钢蹦也挣不来呀!人家个陌生人都能挣青涩的钱,你把当侄子的扔到一边,我心里真的很苦的,叔!” 这话说的声情并茂感情充沛,商震都没法接话只能笑笑作答。 “兄弟,这话你就见外了!青涩一点点的小场面,咋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你哪瀚宇来钱多快,谁不羡慕你呢?再说青涩的正主不在这里,咱们说这不是瞎扯吗?” 酒遮人脸,肖强夹了口菜咽了下去,“哥,这话说的!那个许远对老爷子可是尊重的很,叔叔说句话,带我一把!这事不算难吧?” “泥马,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没安好心!”商震笑着骂了一句,接着问道,“说说吧!你想怎么着?” “让许远把酒厂的股份给我匀点呗!价钱他说了算,我要的不多,一成就行!”肖强牙子一咬直接开口。 “强子,你这口开的,有谁敢接?”商震收起笑脸,“开口问他要股份的人,最后都是什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是想把我架火上烤是不是?” 场面有点冷了下来,唐斋也不知肖强忽然改变主意想要酒厂的股份,一时也有点生气起来。 “肖总,你这说的,可是跟以前不一样啊!怎么,你改主意了?” 商震和唐斋一前一后一唱一和让肖强酒醒了一点,连忙笑道:“是我贪心了!我自罚三杯!销售公司的股份,让他给我匀出一点,这总行了吧?” 商兵海看着他道:“你想要多少,出什么价格?” 肖强一咬牙道:“三亿,不!五个亿!” “兄弟,你随便拍个电影就几亿几亿的往里扔,弄不好还要把裤子都赔进去!这青涩销售公司的生意,你只打算投五亿,是对它没信心呐还是你对他没兴趣呢?” 商兵海的话很是犀利,肖强心中略有不快,回了一句道:“那他许远能让给我多少股份呢?钱我倒是有的,百八十亿的腾挪一下就可以了,我这方面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商兵海自己也饮了一杯酒说道:“肖总别见怪,我自罚一杯。许远那边,如你所言,他对我家老爷子还是挺尊重的……” “哦?” 肖强面露喜色,不由得追问了一句,“那就是有把握了?” “嗯!”商兵海点了点头,“我只是想知道一点,你打算投多少?最低要多少股份呢?” “五亿,两成就可以了!”肖强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销售公司在你眼中值二十五亿,是吧?” 商兵海这话说的没有一点火气,语句内容和口吻都如朋友之间的闲话家常,可是这话一出口,肖强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这事怕是玄了。 “唐总,今天门市上卖有多少呢?”商兵海忽然问了唐斋一句。 唐斋和商震正不知在说些什么两人正在开心着呢,冷不丁的让商兵海问了一句心里有点反应不及。 “你在给我说话?” “嗯,我问你今天卖了多少钱呢?” “有个四千多万吧!有两个外省的要的多了一点。” “羊城那个不是没谈成吗?”肖强忽然插了一口。 “那个根本都没算!”唐斋回道,“要是连他那样的都算那还能做什么生意?这些基本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谢谢唐总!”商兵海对肖强说道:“一天四千万,就按最低一成的净利,一个月利润就过亿了吧?” 肖强默不吭声,心里想着要是没钱赚我还投个什么呀? “所以你说的条件,老爷子是不会给你传话的。” 席间一片静寂,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个局面。 过了一会儿,唐斋举起酒杯说道:“来,大家走一个!喝酒嘛,图的是热闹,图的是个心情!都不说话叫个什么事呀?” 众人齐饮,放下酒杯,肖强问道:“唐叔,这销售公司成立,是不是就是青涩的独家经销?” “唉!这事一言难尽呐!”唐斋叹了口气,“当初厂子才开办的时候,招了一次商,当时定的合同是三千一瓶。上个月你们也知道出了点事,有些经销商就终止合同了。” “现在还有几家?”肖强又问。 “我们市里的阳光商贸还有我一个老友,事实上这次涨价就是他两个先涨的!我们本来没打算涨这么快这么猛的。” “这么说就是销售公司建成,也不是独家代理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唐斋淡然点头,“这事商老事先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肖强来了劲头,“这么说新公司的价值并不算太高嘛!不如我……” 商震瞪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别想到一边去!商场上的事,还是用商业手段为好。” 商震既然发话,肖强也就没了办法,最后只得问他,“叔叔,那你说我五亿能换多少股份?” “如果你只能拿出五亿,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强子,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想要进来,那就要按市场上的价格来。这个是我的意思。” “你应该知道,许远拉民丰入股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付出的太少,那商家的面子以后还有谁卖?” 肖强急了,“叔叔,咱们可是几代人的交情啊!” “就是因为咱们两家是世交,所以我才坐在这里。你听着,二十亿,五个点的股份,你觉得行,那我就替许远答应你,要是觉得哪点不合你的心意,那就算我没说,你怎么看?” 第167章 有着回锅肉味的海参 二十亿,五个点!只占半成,没有讨价的余地! 一个刚成立不到一年的小酒厂,连个正经的销售部都没有就要成立销售公司,公司还估价四百亿! 这不是扯吗? 肖强心里很是不忿,商震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敲自己一笔大的? 自己家族虽说不是顶级,可他商震一支也不是商家的核心嫡系,要论社会地位,自己应该比他高才对的! 他有什么依仗这样来敲打自己? “叔叔,你这样太苛刻一点了吧?二十亿五个点,那我投钱还能图个什么?我还不如多投两部电影还来钱快些!” 商震丝毫也没生气,“随便你,不过你好好想想再做决定!不要一时冲动以后连后悔都没有地了。” “谢谢你了!”肖强加重了语气,“我们喝酒,吃菜吧!” 话题被刻意生冷的转换,桌面上的气氛一时微妙起来。 商兵海尝了一口海参道:“今天这个厨子是用心了,简简单单的海参竟然做出了回锅肉的味道!不行,我得问问,他是怎么做的?” 唐斋口中的菜差点喷了出来。这海参他也尝了,单纯的弹滑,或许比别处的味道强了一点,但海参做成回锅肉,这种说法还是他第一次听说。 他这是在夸人呢还是在骂人呢? “商总的感觉果然敏锐!” 没想到肖强反而赞同起来,“这家餐厅的主厨是从港岛过来的!所以海鲜的做法,和本地不太一样。” “据说,在饥荒时期,这些东西人们越吃越饿,还一股子腥臭,根本没人想吃它们!可是不知咋的,后来竟然成奢侈品了!商总,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商兵海笑了,“这不很简单吗?有些人在饥荒的时候认为它有毒,可饥荒过后却发现它有很高的价盾。所以许多人认可了它现在的价值,也有的人认为它最多值上一盘回锅肉!就这么简单,有什么难理解的。” 肖强不再吭声,连饮两杯之后靠在椅背上半醉似的说道:“可是回锅肉的味道我真的是非常怀念呐!价不高,味道还不错!营养也很好。” “商总,您说,为什么有人能掏着回锅肉的价钱吃海参,而我不能呢?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商兵海笑容不减,“你不会不知道大饥荒的时候有人一直在帮着那个养海参的吧?” 唐斋这才知道这两个在搞什么把戏,这些所谓的上流人物都是这个德性?好好的一件事非要七扭八拐的说出来显得自己高深莫测,好让旁观之人如同云里雾里的不知深浅真假。 毛病!唐斋心里嘀咕一声却没有言语,管你海参还是回锅肉,自己也做不了主,他俩个也不一定当得了家,咱也不操那个闲心,你们爱咋就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肖强沉默了半天,最后无奈的说了一句,“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看来我只能吃个回锅肉喽!本来也想尝尝真正的海参味道如何呢。” 商兵海摇了摇头,又挟起一筷海参看了半天送入口中,“这一口其实是替许多人尝的,有些人也在席上不过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罢了。人嘛,各有所好,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商震一直闭着眼睛只顾养神,听到他俩谈话接近尾声,这才说道:“好了,生意上的事,谈不拢很长见的,安安心心吃个饭,干嘛那么严肃?来,都再喝一个。” 唐斋也端起杯子,却看见商兵海和肖强仍是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唐斋轻轻碰了一下商兵海,商兵海这才举起杯子对肖强道:“平时大家各忙各的,难得聚在一起,这次过后又不知啥时候才能再坐到一起,今天咱们尽兴!” 肖强也举起了杯,“尽兴!” 举头一饮而尽,竟然有点苍凉的味道。 “吃海参的跟吃回锅肉的早晚是坐不到一块的,今天难得,咱们一定尽兴。” 肖强又自饮一杯,面带落寞的说道:“叔叔,为什么是二十亿,又为什么是五个点?你能给我说个明白让我安心吗?” “五个点是我能以做主的极限,就是许远不同意你入股我也可以转给你五个点的股份。” “至于二十亿,新公司开张,总不能就在长干广场那两间小卖部里进行吧,以许远那货的性格,叫他掏钱换地方,你觉得可能吗?” 这话说的唐斋都觉得脸上热热的。商震说的没错,如果挂个公司招牌可以解决销售,估计省城这两间小卖部许远也会给他撤了!那样不但省钱,而且更加省事!可以躺在床上看着钱往身上落又何必要费心费力的去站着出力?这样的傻事人家才是根本就不会干的。 肖强也是深以为然的点头,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偏远山村出来的小混混都是会干出商震说的事来,最多摆两个花篮找几个大妈来扭扭秧歌罢了! 要是他高兴起来,每个顾客再发几个鸡蛋那画面就会更加精彩更加好看。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商兵海看他莫名微笑不由得好奇起来。 “我在想,以那货的秉性,开业时候会不会一瓶再涨一千,然后买一瓶送两个鸡蛋?” “这个很有可能!”商兵海也笑了起来,“就是不知这两个鸡蛋他舍不舍得?” 肖强下定决心,牙齿一咬说道:“好!按叔叔说的办!这二十亿我立马转账。” “咋回事?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商兵海对他的转变感到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得许远那家伙很有意思,虽说有时把人气的半死,但是怎么说呢?他还总是让人没法生气。这样的人,共事一定会很有趣的。” 商震白了一眼说道:“别把他想的太好,这货闯起祸来可一向不小。” 肖强用手指指头顶,“有人罩着,怕啥?” 唐斋听到只是觉得不明觉厉,不知所云。 第168章 瞎子见钱眼睁开,死人听钱活过来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大多是点到为止,能听懂多少算你有多少的造化,除非你象许远那个二愣子一样,我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只是觉得应该是什么! 肖强不是二愣子,人家是聪明绝顶的光头强,所以他听懂了商兵海的话意,海参就是海参,哪怕它带着一股回锅肉的味道。 二十亿也只是一张入场券的价格,而且这张券还不是谁想买就能买的,只有买了这张券,自己才有上桌品尝海参的资格。否则,那只有一辈子吃回锅肉的份了。 没有了上桌的资格,那也自然就没了再和桌面上人交往的条件,而且桌面上的人,可不仅是民丰,也不仅仅只有商家。 话虽如此,肖强还是和商兵海和唐斋商定这天来医院看看许远,看看这个养海参的家伙究竟还有没有救,值不值得自己出二十亿来买这张券。 第二天一早,三人约好来到许远的病房,唐斋让贾少飞回店招呼生意,自己接替他来看护许远。 躺在病床上的许远呼吸倒是平静,只是不管怎么折腾他都没一点反应,好像完全失去一切反应似的没有一点自主动静。 “他这样真的没一点事吗?”肖强不敢置信的问着唐斋。 “没有事的!他这样不止一次了,每次醒来都要比以前还要健康生猛。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唐斋肯定的回答,没有一丝的迟疑犹豫。 “可是那可是二十亿啊!你让我这样把二十亿交给他我怎么能放心得下。” 二十亿?二十亿交给谁?不会是给我吧? 识海中的许远忽然福至心灵隐隐约约的听到二十亿的字眼,猛地一个激灵,用尽全部念力向外冲去。 病床之上奋力地睁开双眼,无力的问道:“二十亿?哪儿有二十亿?” 病房之中的三人看到忽然活了过来的许远都是哭笑不得,只听说过瞎子见钱眼睁开,没见过一个要死不活的人听到钱字都能活转过来。 信仰的力量可真是伟大噢! “你争点气好不好?怎么喊都喊不醒你,一听到钱你怎么醒的比谁都快!你现在很缺钱吗?” 唐斋实在忍不住喝斥了他两句。 许远努力想要坐起来说话,可是脖颈之下毫无知觉没法使上一点力道,这才想起识海之中自己的脖子才刚刚长了出来,躯体的其他部分还在虚无之中。 商兵海过来扶他坐好,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大家都在盼你好起来呢!” 许远估摸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只能含糊说道:“这次伤的大重?估计还得十多天吧!” “伤的太重?”商兵海抓住这个疑点问道,“你怎么受的伤?” 咋受的伤?能跟人说是在神之空间被人家当充电宝用的只剩一个光头吗? “唉,上次闭关受到打扰,反噬成这样的,换句话说也就是走火入魔了!不稀罕的。” 既然没法解释,那就只有倒打一耙了。反正那个王大力是你们商家的人,我看你还好不好意思再问。 商兵海果然识趣不再提这个受伤的话题,开口说道:“既然你醒了,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问问你的看法。” “肖总,你来说说。” “许远,我想入股你的销售公司,你看怎么样?” 肖强这次学能了,直接开口入资销售公司而再不提入股青涩了。 “不怎么样!我已经和商震大爷谈好了,现在不打算再找人入股了。” 许远的声音还带着点虚弱,但是口吻却是坚定而不容置疑。 “兄弟,哥哥没得罪你啊,你咋能这样对待我,你不听听我的条件吗?” 肖强急了,许远这个愣头青要是把话说死,商震答应那五个点的转让怕是也要飞了!自己这段时间不成了白忙活吗? “强哥,这不是得罪不得罪的事,公司的股份我都分的七七八八了,实在是匀不出一点股份了!真的不好意思。” “五个点,二十亿!怎么样?” 二十亿是这么来的啊!许远这才明白过来,可是又想一下,自己要这么多钱有啥用?在家里没事数钱玩吗? “听到二十亿我真的是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身体马上就好了一样!可是强哥,我现在到哪儿再去给你弄五个点去?你不要再拿这个来刺激我了,我怕我再气晕过去。” 这话能像一个身家上亿的人说的话吗?倒像是一个泼皮老赖面对催债人讨账时混账说词。商兵海一面在心?吐槽,另一面心里也有点暗自高兴,毕竟许远这样说话虽说有点不上台面,但是也暗合了他昨晚对肖强所说股份珍贵的话语,自己的面子被维护的实实在在,这份得意满足,可是许多东西都比不了的。 肖强知道和许远这货很多道理是说不通的,当下一急口不择言的说道:“可是唐总和商老爷子已经同意了的!” “是吗?” 许远脸色沉了下来,这种事情就有人替自己做主了吗? 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商兵海脑子电转之下,就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当下回头对唐斋和肖强说道:“我想单独和许远说两句,可以吗?” 待两人退出房间,商兵海对许远说道:“并没有人替你答应转他五个点的股份,虽说二十亿的确不少。” 许远没有吭声,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当时我父亲的原话是如果你不同意他们入股,我们可以以二十亿转给他们五个点。之所以把价钱要到二十亿,也是我们经过计算得出的。也不算问他们多要什么。” 商兵海上来直接开门见山亮明答案,他知道跟这样的二愣子搞那些所谓的含蓄纯粹是自找罪受。 许远见他不似做伪,心情平静下来,只是仍有点不甘,“二十亿看着不少,说实话我不觉得你们占了便宜,你们民丰也不像缺钱的样子,这又是为什么?” “周家这次倒下,上层许多地方出现了真空,京城商家需要朋友。而交朋友的最有效手段,不外乎有着看似平等的长远利益交换和捆绑。” 许远默然,人家做的不正是自己对商家所做的吗?不同的是自己在金钱上着似付出更多一点罢了,难道自己心中不快,也是出于这个原由? “我知道这次你可能不太舒服,所以我们对你会有所补偿的……” “不用什么补偿了,道理我都明白,你们做的并没有错。”许远意兴萧索的说道,“能把五个点的股份卖出这样的价钱,其实我该高兴才是。” “这么说,你同意肖强入股了?”商兵海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嗯!”许远点头,“你的股份你做主,我不管那么多!” “不是,那二十亿你不要了?”商兵海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他的钱,我是真的不想拿!他要是和商震大爷一样,别说二十亿,两个亿我都拿的飞快。他的钱吗,多多少少我也不缺这两个核桃三个枣的,我拿它干吗?” 商兵海仔细打量了许远很久,慢慢开口说道:“难怪那么多人看好你,你真的不是个简单无脑的家伙,现在的我都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第169章 开业在即 许远同意了肖强入股销售公司,商兵海也算大功告成,至于那二十亿的资金使用,粗看倒也不用和许远再说什么,反正股份是自己这边让出的,谁让许远不让自己的股份呢? 可是自己赚这个快钱真的合适吗? 许远不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动,只是问了一句,“我可以完全相信你吗?” 商兵海一个激灵,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好好的问这种话?你当然可以完全相信!” 想了一下又加上一句,“现在不单是京城商家在你这边,还有别人对你也很看好!不管什么事都没问题!” 许远笑了,“你想到哪儿去了!还能有什么问题需要这么严重?只是最近可能要十多天戓一个月,我这里不能有人打扰,你能安排一下吗?” 商兵海打量着床上无法动弹的许远,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点头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那就谢谢叔叔了!”许远笑道,“让我姑父他俩进来吧,我有事想说。” 两人进了房间,看见商兵海脸色严肃,以为许远不同意肖强入股,唐斋倒还好些,肖强的心却是提了起来。 “民丰把股份转给强哥,我没意见。谁的东西谁当家,咱也没资格说三道四是吧?” 这话多少让肖强心里安生了一点不再提心吊胆的乱七八糟的胡乱想象。 “我这些天还要在医院待上一段时间,公司成立的事,姑父你代替我抓紧和大爷他们商量着办了吧,拖着真不是办法!” 唐斋看着许远,想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那少飞和方若兮的股份怎么办?” 肖强听到这话,两眼立马光芒大盛,面色也肉眼可见的潮红了起来。 “随他们吧!贾少飞估计没问题,方若兮我看心早就不在这儿了。不管咋说,朋友一场,还是好棸好散吧。” 许远的眼光若有若无的瞟了肖强一眼,又加了一句,“他俩的股份是我送的,要是我听到有什么不好的传闻,这几天过了,我会找人好好谈谈的。” “不要胡说八道!”唐斋斥道,“管好你自己,这里面又没有外人,你这样乱说话象什么样子。” 肖强笑着插话,“兄弟你放心好了,贾少飞的股份我是不会动的,但是方若兮的股份要是转让,我可得去看看!” “肥水不流外人田,落我手里总比落别人手里强吧?” 许远没想到人家如此光棍,两下一比倒显得自己是十足的小家子气了,只得堆着笑脸说道:“强哥大气,想来不会亏了那个小女子吧!” “别,咱们在商言商,我只保证两点,一是不用强,二是针过线亦过,钱多钱少,那可不做保障!” “你们两个,谁都不许说我这五个点是二十亿买的!行不?” 唐斋和商兵海都点了点头,许远结合自己经历,知道以现在销售公司的价值,方若兮一个弱女子手握股份对她而言未必是件好事,也就黙许了他的做法。 看到许远不再说话,商兵海开口说道:“其实我们已经找大师看过日子,新的办公地方也已经找好了,新公司随时都可以开张的。” “能早开就早开吧!早开早安心。省得今天这事明天那事的,烦都把人烦死了!” “你的身体能行吗?大师说最好的日子是在后天,不过十多天后的日子也可以。你的意见呢?” 许远一听商兵海又在问自己,赶紧说道:“我不参加!我现在处于非常非常关键的时刻,如果稍一耽搁,就会造成十分严重和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话音刚一落下,许远发现屋内三人都在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在看着他,似乎在打量什么非常珍稀的东西似的。 许远心里别扭,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得又道:“你们不信算了,反正我现在确实动弹不了,就算想去也去不成!” “那就订在后天吧!到时候抬也把你抬去!像个什么样子?这么大的事你不参加,你不知道你是大股东吗?” 唐斋毕竟是他姑父,别人没法说的话也就他能说了。 商兵海也开口了,“许远,这可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你心里有啥不痛快你说出来,新公司开业你不参加可真的不行!” 许远愣了,“我闹什么脾气了?我也没什么可不痛快的!只是公司开业这么大的事你让我上场,不怕再出什么问题?” 众人这才想起这货的秉性,走到哪儿麻烦跟到哪儿,那天他要在场谁知又会发生什么奇葩的事情,可是开业典礼这种事情,大股东不在场像个什么样子,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许远接着又道:“我现在确实需要尽快恢复身体,而且我早就说过我要闭关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商兵海和唐斋对视一眼,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到了最后,商兵海还是无奈的说道:“好了,你不去就不去吧!只是对于新公司的人事安排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我确实有点想法,你们的人为主,让贾少飞担个副职重在学习,你看怎么样?” “好吧,还有渠道方面……” 许远一听啰嗦事还有一堆,索性意识直接沉入识海,眼不见心不烦不再理会。 屋内三人看着忽然又昏迷过去的许远,没有一个脸带惊讶的神色的,商兵海无奈的看着唐斋,想知道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 “算了,这个眼看是指望不上了,我们下去自己商量着来吧!” 第170章 方若兮的剧情杀 大的公司和财团处理事情都有自己一套成熟的操作流程,所以即使许远出席开幕式也只不过是起个吉祥物的象征意义,作用并不太大,换句话说就是有他五八,没他四十。 既然起不了太大的正面作用,而且他去了以他扫把星的属性来看,如果再惹出一堆麻烦,那还真的不如让他床上安静的躺着。 看着又昏迷过去的许远,唐斋和商兵海反而没来由的同时吐了一口长气出来,互相看了一眼,又都忍不住?笑起来。 “看来,也只有我们来操这个心了!” 唐斋点了点头,“说实话压根都没想着指望他!不管啥子事到了他手里,他都能跟你搞的一塌糊涂,开业这种大事,他不去现场也好!” 商兵海也笑着点了点头,“稍后我让专业的人跟你汇报一下我们的准备,你看看还有什么可补充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是需要把他给安置妥当。” 用手指指昏迷的许远又道:“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待在这里,我在市郊有处院子,我建议先把他转移过去。” “让你费心了!”唐斋诚恳的说道,“本来我也有点担心他的安全。你能这样安排,我真的要替许远说声谢谢!” “不用客气,人家现在可是正经的活财神,好好招呼那可是应该的!” 肖强见没了自己什么事情,赶忙要告辞离开。现在的他,一颗心已经扑在了那个叫方若兮的小姑娘身上,毕竟,人家身上可是有着销售公司的原始股份呐。 “你等一下,我给你说两句你再去找她。” 唐斋听说肖强要去找方若兮,连忙叫停了他。 “你知道方若兮以前是做什么的嘛?” “怎么了?这有什么关系吗?”肖强不解地问他。 “她以前是丽影酒吧的驻唱,歌唱的很好听!”唐斋只是这么简单的说了一句。 “哦,太谢谢你了!”肖强大喜过望,“本来我只有五成的把握,你这么一说,那成功率绝对是九成九以上,唐叔,以后有事你吱一声,保证帮你漂漂亮亮的完成。” “好了,别的不说,你得掌握好分寸,不能太过分了!” “放心好了!” 看到肖强离开病房,唐斋这才向商兵海解释道:“方若兮不离开不行,她要是在店里面,许远都很少进店,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这又为了什么?” “贾少飞喜欢她,而她又喜欢许远,许远在这方面又是闷杏一个不开一点的窍,对她是没一点的想法。你说照这样下去最后会变成什么?” 商兵海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也算多少弥补肖强一点了!看得出那二十亿让他心疼的很了。” 下午四五点钟,方若兮收拾好桌面的杂物,准备下班回家。 贾少飞见她在收拾,连忙跑了过来,小心的说道:“要走吗?一起吃饭吧,听说新出的电影很好看,咱们去看电影吧?” 方若兮看着他那有点语无伦次的模样,心中不禁有所触动。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造化弄人,自己何尝不也是如此呢! “不用了!我想早点回家休息。” “别呀!年纪轻轻的咋能没一点精神,这么早休息个什么呀?” 两人正说话间,肖强带着三个衣着光鲜派头不凡的男人走了进来。 贾少飞对肖强也没甚好感,总觉这人粗看之下身上到有一股江湖之气,不拘小节让人乐意亲近;可是稍一相处却又觉得内心蓠葩颇深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般人和他相处,根本就无法把握其中的远近分寸。 和这种人交往太累,这是贾少飞给他的评价。 “肖总,对不住!我们要下班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特意选这个点过来的!咋的,不欢迎吗?” 肖强笑容满面的指着身后的三人说道:“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港岛的陈沐先生!” 银发的陈沐两眼望天,眼都不望下瞧一下。 “老天爷!你真的是陈沐导演陈老师!”方若兮一反往昔高冷上前抓住他的手大叫起来,“沐爷您好!我是你的忠实粉丝,我叫方若兮,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你就是方若兮,嗯!两眼挺有灵气的,是个苗子。” 陈沐看了她一眼,倒也说上两句客套话语。 “这位是方清涛,方老师!也是来自港岛!” “方老师!”方若兮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你真的是方老师?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这么近的接触到方老师?” 贾少飞看着高兴的又蹦又跳方若兮心里酸溜溜的,什么人呐这是,这两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吗? “这又是哪个大神呐?干脆也介绍一下吧!”贾少飞指着后面的男人问肖强道。 “瀚宇公司的总裁,赵中君。你可以叫他君哥。” 肖强继续介绍着最后一人。 贾少飞不乐意了,“我说强哥,你好好的把人领到这里干吗呀?你打算是拍电影啊还是打算开演唱会?我跟你说噢,你别耽误我做生意了!” “滚一边去!”肖强笑着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是特意赶到这个时候来找若兮的!” “咋了?我们现在加班不行吗?” “什么?你们是来找我的?” 贾少飞和方若兮几乎同时开口。不同的是贾少飞就要撸着袖子准备干架,方若兮则是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惊喜。 “是的!我们特意过来找你的!”肖强加重了语气肯定的回道。 “为什么呀?” “我们公司现在正要拍一部都市爱情题材的电影,里面有个角色很适合你,你愿不愿意试下镜哈?还有我们特意请了港岛的方老师为这部片子谱了一首主题曲和插曲,你愿不愿意演唱?” “事先声明,拍戏和唱歌都很辛苦哦,你可要考虑清了再说!”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方若兮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馅饼砸的神志不清,不待肖强说完,忙不迭的大声应承下来。 “那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谈谈?” “我也要去!”贾少飞在一旁开口说话。 第171章 方若兮的剧情杀2 “我也要去!” 贾少飞突如其来的一句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兄弟,你去不合适吧?”肖强笑着对贾少飞说道,“这是个纯私人的问题,我们瀚宇公司和若兮之间的事情,你来掺一腿算怎么回事儿?” “肖总,这话咋听着这么别扭呢?” 贾少飞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这个店是当初我们三人建起来的,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我们三人之间能有什么私人问题?还是说这店太小,容不下你们瀚宇这几个大神?” 那位叫做方清涛的鼻子突然哼了一声出来。 “唉?你今天是在找碴是不是?”肖强老于江湖自然不会让他把话带偏,“我说的是关于若兮的个人问题,你干嘛要往青涩和瀚宇身上扯呢?好好的你在起个什么事呀你?” “别再吵了!”方若兮拉了贾少飞一下说道,“这个是陈沐沐爷,你认识吧?这个方清涛是有名的港岛才子,写过很多很流行的歌的。人家都是文化人,没有事儿的,放心好了!” “若兮,你相信天上掉馅饼么?”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信那种事?” “我也不信!天上不会掉馅饼,也不会掉林妹,你说它会掉什么东西?” 肖强这下忍不住了,拉住贾少飞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好了,好了!想去一起去!” 众人起身,一齐开车向市中心驶去,路上贾少飞坚持要让方若兮搭乘自己的车上,肖强也只得由着他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贾少飞一边开车,一边嘴里咕哝着,“我倒要看看他搞什么鬼?” “好了!别把人都朝那方面想。”方若兮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路不甚远,前方肖强几人的两辆车很快停在一栋古风建筑面前,贾少飞随之也停了下来。 飞檐画栋,风铃官灯!据说是以前大清时期的x省首富沈百城的故居改建而成。连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是一律的长衫汉服,衣袖飘飘身入其中,让人如临仙境。 “这家伙是下本钱了!”贾少飞看看四周对方若兮说道。 “走吧!他还能吃人不成?”方若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进入的屋子自然也是古式,古色古香的装饰贾少飞自是说不出什么名堂,只得拉着方若兮在两张相邻的太师椅中坐下。 肖强满意的看着有点拘谨的贾少飞,心里暗笑,小样,这还训不住你! 不是每个人的脸都像许远那样脸厚的近乎无解,半懂不懂的二傻子们还是最好应付。 莫名的又想起上次请许远时的尴尬场景。妈的,那货也就配吃个路边摊喝个冰红茶了,一百块一斤的散茶叶喂猪估计都比让他喝性价比高些! 肖强看了一眼赵中君,示意他先开口。 “方小姐,我们正在拍摄的电影《爱的漂流瓶》里面有个女三号的角色很适合你,不知你有否兴趣?” 赵中君轻呷了一口茶,眼角也没往这边看一下。 这是啥态度这是!贾少飞心里不乐意了,“女三号?那不是配角中的配角?肖总肖老板,这是你的意思?” 正喝茶的肖强一口喷了出来,“你瞎逼逼个什么?你知道这部电影投资多少么?二十亿!瞄的春节档!多少明星想在里面露个脸都不行,你还嫌这嫌那的!” “那谁稀罕你找谁呀,你来找她干吗?” “你怎么说话的?你知道你在跟谁说吗?” 一边的赵中君不依了,放下茶杯对着贾少飞就开始训斥了。 贾少飞乐了,指着赵中君问肖强道:“这是你的人?还是个什么总裁?” 肖强此时一阵头大,今天真的是低估了贾少飞的搅屎能力,对于影视行业一窍不通偏又强势的厉害,自己却又不能和他翻脸!这叫什么事呀! “少飞,你冷静点!这部片子是由陈沐沐爷执导的,你知道有多少明星想在他的片中露个脸要付出多少代价?再说,若兮一个新人,来就让她当主角可能吗?那样对她真的好吗?” 赵中君看到自己的老板竟在向对方示软,心里一个激灵急忙说道:“方先生,我刚才有点情急,希望你不要见怪!” 贾少飞懒得理他,只是问方若兮道,“若兮,你的想法呢?” 方若兮此时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听到贾少飞这么问她,不禁笑道:“肖总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爽快!若兮你真是个明白人!” 肖强拍手笑道:“刚刚提的只是开胃小菜,现在咱们来谈正题!” 方若兮笑着说道:“在沐爷的电影里出任角色,演唱有方大师操刀的主题歌,还仅仅只是小菜?那后面还有什么呢?” 肖强把手一伸,对赵中君说道:“把第一份合同拿来,让方小姐看看我们的诚意!” 赵中君拿出一个薄册子交给肖强,肖强又递给方若兮。 “三年,三年之内瀚宇将把你打造成一线明星,我们将动用一切资源为你包装造势,若最后运作失败,我方将支付你五百万的违约金。” 有这么好的事?贾少飞吃惊的好玄掉了下巴。 方若兮拿过册子草草的翻了几页,开口说道:“那我呢?那我到底要付出什么才能得到这些。” “股份!许远答应给你的股份!” 图穷匕现,肖强也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直接掀开底牌。 贾少飞和方若兮同时陷入沉思,在他俩个看来,这无疑是一场还算公平的买卖。毕竟当初的周家只愿出三百万就想酒厂四成的股份,而现在肖强却愿为仅仅三个点的销售股份就开出了不下五百万的价格,显然是颇具诚意的体现了。 看到两人心动,肖强决定再加把火,接着说道:“三年期间,瀚宇每月付你三万的生活费用,若公司安排商业活动报酬另计!” 贾少飞和方若兮四目对望,仿佛都在询问对方,这下该怎么办,能拒绝吗? “肖总,我做为外人,说句公道话,青涩有多赚钱我们全都知道,你只出五百万这个价格有点低了,你说呢?” “兄弟,五百万只是保底,这合同真正的价值,一个亿都打不住!明星的赚钱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可是要把她往一线上推啊,你知不知道她以后能有多少身家,你敢算算吗?” 肖强的话显得语重心长,情真意切的在设身处地的为方若兮考虑切身利益,两相对比,倒显贾少飞斤斤计较蝇头小利太小家子气了。 贾少飞看着方若兮,方若兮把头点了点,示意自己同意对方的条件。 “肖总,你再出五百万的安家费,一切都照你说的来,怎么样?我这也是成人之美的,你总不能让若兮两手空空就去当一线明星吧?” 肖强心中大喜,没想到区区一千万不到就能解决问题,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阴晴交换,难以取舍的样子,最后一跺脚道:“罢了!照你说的来,谁让以后咱们还要常打交道呢!” 第172章 识海中的宇宙 此刻的许远,意识正沉在自己的识海里无聊的看星星,噢!是看自己面前的字符。 三个字符在绕着他那孤零零的光头缓缓地绕动着,若有若无的青色光芒从字符而.照在他的额头之上,原来只长出脖颈的地方,肩膀也慢慢的显露出来,只是肩膀及以下的地方,还是没有一点点重生的迹象。 这得等到啥时候啊?许远真的有点漰了,这一动不动的处境真的让人太受不了了。 许远赌气似的两眼直直盯着字符A,想要知道,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字符A慢慢的靠近一些,里面隐藏着不停流动的细小字符速度也慢了下来。 你想让我念下来?兄弟,你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你哦!你那么的牛逼干脆变成中文不更好嘛? 字符A仍静静地立在他的面前,上面的小字流动的更加缓慢了。 好,我我好好看看可总行了吧!许远瞪大两眼瞧了半天仍是没有一点头绪。 眼前一切全然消失不见,一股巨大的空虚寂冷的感觉弥漫在整个空间之中,无尽的黑暗深处,一个硕大的光点毫无征兆,倏地出现。 心中响一起一声巨响,一个稍小的光斑从大光点中喷发而出,停留在不远的前方一动不动,静静的浮在那里,如被抛弃的孤儿,无助的看着外面全然陌生的世界。 又是一阵劈?叭拉的声音在心头响起,远处的大光点又喷出一批更小的光斑散布在第一个光斑的后方。 稍后第二批,再接着第三批……光斑越来越近,直到最后,第一个光点消失不见。 什么鬼?许远心中纳闷,好好的怎么出来这么一幅画面。 把意识向最近的一个光点挨去,想看看里面到底会有有些什么东西…… 乖乖!这是什么情况? 光斑的里面竟然是又是一片巨大无垠的空虚寂冷,偶尔几个细小的光点微弱的点缀其中,像是什么?好熟悉却又说不出来。 意识继续前探,仍是大片的虚无,内心深处却仍相信有莫名的存在。再向前去,一个巨大的坑坑洼洼的球体孤零零的漂浮在一片寂黑之中。 这个难道是在太空之中? 许远心中一惊,急忙撤回意识,却见面前的光斑仍旧悬浮在那里。 许远又把意识投到另一个光斑之上,情形大同小异,这次特意靠近一个光点,很远之处意识深处即感到一片灼热,再一细探,一个巨大的喷发着火光和不知道的汽流的球体正在空中肆意的燃烧着。 一沙一世界。许远脑中想起了这句话语,无疑,这一个光斑就是一个宇宙了。 又接连探索了几个光点,得到的结果全是大同小异,全是寂冷空虚的空间和或荒凉或灼烧的星球。许多平时见所未见的天文奇景,看的多了也就引不起一丝的激动和好奇。 这一批的光斑看来都是同一种情况了,再换一批看看? 接连又看了两个批次的光斑,结果却是一模一样,毫无出奇之处! 传说中的宇宙起源可是宇宙大爆炸啊?你今天给我搞的这算什么?老母鸡下蛋吗?还是一窝一窝的下?这样下去,这宇宙还有什么可稀罕的?这他妈的不烂大街了吗? 这在任何一个略有知识的人看来都要激动的晕厥的惊世场面在他的心中却引起了一阵吐槽,因为在许远看来,你给我展示这些有什么用啊? 所谓的平行宇宙吗?那你给我再找一个许远出来看看好不好?我现在只想恢复自由不要被关小黑屋啊! 既然是平行宇宙,每个光斑都是一个宇宙,那每个宇宙都至少有一个地球吧? 左右没有事干,不如满足一下好自己的好奇心吧! 随便找了一个光斑把意识投射进去,刚刚想着不知怎么去找这个宇宙的地球,意识却是受到一股无形的牵引,向一个地方飞驰而去。 不是说光速不可超越吗?不是说接近光速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场景出现吗? 他妈的我这都横渡宇宙了什么毛的场景都没有!这个世界牛顿不管,爱因斯坦那家伙也不管了吗? 前面不远处一颗蔚蓝的星球正缓缓地绕着一个火热的星球转动。 同一平面之中,还有八个星球沿着不同轨道在运转着。 太阳和它的九大行星? 当下心中再无怀疑,意识沉入这个地球之中。 第173章 穿越,那有什么难的?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如巨龙般的在云幕之上游动咆哮,大雨如注倾盆而下,地面之上,几乎看不到陆地的样子。 一群直立的似猿似人的生物,在山顶的洞中围着一堆篝火,跪在地上,双手举天,嘴里在喃喃的不知在祷告着什么。 许远把意识探近这群原始人众,虽然没法听懂他们说的是什么语言,但是莫名知道他们祷告的内容,大意是万能的神呐,请停息你的怒火吧!连续两年的大雨已经让我们死了太多的族人,请给你的子民和信徒留下一点生路吧! 东西方都有古老相传的灭世洪水?许远心中有所猜测。 这些先民们虔诚的祈祷约有两个钟头之久,终于在其中一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告终止。 万能的神还是没有原谅我们! 首领模样的先民低头喃喃的说着丧气的话语,过了片刻,抬起头来,许远却见他的眼中喷出火来。 我们信奉你,供养你,我的族人为了你的荣誉可以献出他们的鲜血和生命!而你,带给我的族人都有什么? 瘟疫,死亡,还有这不停的暴雨和无尽的死亡吗…… 头领双手握拳,抬头望天,目眦欲裂! 情绪愤涨到至极处,头领忽地抬脚,一个青面獠牙的五彩神像腾空飞起,落到外面的暴雨之中,顷刻之间被地面湍急的流水冲的无影无踪。 不知天意还是巧合,天上的暴雨竟肉眼可见的小了起来,再下有半个小时左右,那雨竟然停了! 那些先民先是惊愕的看着他们忽然发疯的首领,再看看外面渐渐停下的暴雨,全都发狂似的仰天嗬嗬的大声吼叫着什么。 众人发狂的大叫声中,头领拿起一根削尖的木棍,迎着天边升起的彩虹,向洞外走去…… 他们的后辈,以后一定会成为汉人一样伟大的存在吧。 许远的意念又向这个星球其他的地方飘去,却看到整个星球只有零零落落的几许人群走去藏身的洞穴之外搜寻食物,更多的人群仍在洞中虔诚的祈祷着他们自己信仰的神灵。 太沉重了!大灾之后苍凉景象让许远不想多看,收回自己的意念,离开了这个光斑宇宙。 这个宇宙太原始了点,再换一个看看吧! 许远把意念投射到最近的光斑之上,轻车熟路的又来到地球之上。什么鬼?又回到从前那个宇宙了? 一群原始人嗷嗷叫着举着长矛木棍正在围猎一头野牛,甚至还有一个类似孩童样的紧紧骑在牛身上,一手紧握着牛角,一手举着尖尖的石头咬牙切齿的向牛头上狠狠砸着,一下两下的……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许远心下琢磨着看了一会儿,又退了出去。 接连意识又降临了几个光斑宇宙,那上面的时代无一不是原始社会时期,好似时间的流速也是一模一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许远意念所至,来到前面的另一批光斑之上。 嘶吼之中,杀声震天! 两厢军士如同两股迎面相对的惊涛巨浪般狠狠地冲撞在一起,刀枪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不时有士兵头断肠流,仆轰倒地! 人喊马嘶声中,一大将全身甲胄挺枪跃马,带一队军士在敌军阵中纵横披靡,所遇之人全无一合之敌,不大工夫竟入敌阵百米之远,身后所跟己方土兵一个状如猛虎,个个身上全是沾满鲜血,远观之下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般的在嘶吼咆哮。 许远几时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一时之间沉迷其中,竟似有点痴了。 对方军阵之中,到也有二三骑马的将领上来迎敌,奈何此将神勇无比,出枪如龙势不可挡,一招之下,无不血光迸闪,几个敌将送命之后,再无一人敢于迎面相敌,无不望风而逃! 古书上说的万人敌也不过如此吧! 战场很快结束,许远也没兴趣再看下去,就又退出这个世界,又在这一批的光斑之中随便挑了一个,再度意识潜入里面。 果不其然,这次仍是大致相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是这次的场景换成和平时期,到处一副繁荣昌盛,其乐融融的人间仙景模样。 许远心中多少有了了解,这每批光斑,由于被吐出时间不同,发展也各不相同,但同批光斑之间,世界虽是不同,但是发展却是大致一体的。 莫非这也是一种殊途同归?不论哪个宇宙,有人的地方历史的演化进程总是一样? 许远再次把意念投到下一批次的一个光斑之上。 有意思!这次是自己当今的时代,大街上车水马龙,大街上男人大都是行色匆匆勿似在搏命,街上的美女如云神态悠闲细看却许多神情有点,没法形容!反正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城里高楼入云,这倒和自己所在的省城颇有几分相似。 不会是来到自己所在的地球了吧? “老师儿,给我拿瓶娃哈哈!一盒天叶”一个西装革履,气势不凡的男人对着六七十面孔有点猥琐的超市老板说道。 老板拿出一盒香烟递给男子道:“对不起哦,我们没有娃哈哈了!有xxxx你要么?现在他们在做活动,很划算的!” 西装男人伸手把烟挡住,“算了,我去别处看看!” 老板急了,“可是,这烟我这里有,保证真的!要不你把烟拿上吧!” 那西装男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超市。 许远看的有点傻了,这个世界这么奇怪吗?这么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逼格的成功男人,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一瓶听起来就是小孩子喝的饮料呢? 莫非冷酷加上童趣让人更有魅力不成? 不太功夫,又进来两个蹦蹦跳跳的年轻女孩,进门就喊道:“老板,你的娃哈哈系列摆放在哪里?” “我们不卖娃哈哈!我们只卖xxxx!”老板生硬的回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唉?中国人的东西不好么?你干嘛要卖日本货?老板,你这个人很有问题的我跟你说!” 看来不管哪个宇宙哪个世界的女人都是一个德性。人家就是卖进口的有什么问题?谁的地盘谁做主,人家的商店自然是人家想卖什么就卖什么了。 “谁说xxxx是日本的了?人家明明是正经国货的好不好?你们不要听人瞎说八道!” 第174章 闪亮到让人社死的登场 这个地球虽说有趣,不过还是找找自己的家乡更好吧…… 既然来到现在的时段,为什么不找找自己所在的地球呢? 许远收回自己的意识,脑海之中刚刚浮现出这个想法,意识就不由自主的向一个光斑落了下去。 一群约二三十青壮农民正围着一个厂房的门口叫嚷着什么。 许远打眼一瞧,这不正是自己的酒厂吗? “许志强!你今天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出不出钱?” 领头的男人西装背头,倒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许远一见就认了出来,这不是村里那个王金明吗? 父亲啥时候欠他钱了?这是想来闹事的吗? 本来觉得自己应该很生气的,许远奇怪的发现自己现在心情很是平静,没有一点的情绪反应,只是以旁观者的心态在看这一闹剧。 许志强一身便装,气色虽说比以前好了许多,但精神仍然不高,似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难道夏天已经过了吗?父亲这是怎么了,家里又有什么事吗? “出钱?我要出什么钱?”许志强反问王金明道,“我欠你钱?说出去有人信吗?” “你用村里的地建厂,赚的钱分给村外的人不分给自己的村里人,这到哪里都说不通!我告诉你,今天你不出钱门都没有!” 王金明一脸的义正词严,慷慨激昂,身后跟着的村民也大声的附和起来,大声喊道:“掏钱!按人头发钱!要不我们把你们厂子给砸了!谁也别想挣钱!” 许志强脸色发白,大声说道:“你们谁敢?你们不怕坐牢就砸一下试试?” 王金明嘿嘿的笑了几下,上去推了一下许志强道:“放心,我们不会坐牢的!不信,你报下警试试?要不我来给你打电话,三个幺是吧?” 话语攸地转冷,“我再问一句,你到底掏不掏钱?” 真他妈的找死啊!看来自己昏迷的时间不短,不短到有些人都会有小小的想法了! 商家当初答应过什么,现在都忘了吗? 王金明这一动手,本来报着平静心态的许远怒火一下冲了上来。 强行把意识脱离字符形成的世界,回到识海空间。低头再看自己的身体,四肢完好!而且似乎比以前强壮了不少。 砰的一声,省城西郊的明意山庄一个房间内尘土飞起,一些细小物体破窗迸出,一股强劲的汽浪随之喷涌而出,房间外的一大片绿植顿时被吹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咕咚一声,面向院子的墙壁轰然倒了下来。 庄园内的人士都被这声巨响给惊吓到了,纷纷从四周围了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只见到一个浑身净光的男人正站在一团灰雾之中,愕然的看着四周。 本来满腔怒火的许远被自己这个搞笑的出场尴尬的无地自容,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这么对一群人坦诚相见,关键是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跟唯恐前来围观的人少一样的,这他妈的上哪儿说理去! “你是许远,许先生吗?” 幸好外面一个女人的大声询问多少化解了这份尴尬,许远感激的就要哭了,赶紧大声回道:“我是许远,麻烦你给我找身衣服扔过来!” “好的!请您稍等!衣服马上就到!” 不大一会儿,两个青年男子每人端着一个硕大的盘子,恭恭敬敬的站到许远的面前。 许远先是穿上内衣,然后又把另一盘子上的西装穿在身上,这才走出这片废墟。 “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月三号!先生你已经昏睡了三个多月了!”一男子小心的低声回道。 一个干练的白领装扮的青春女子走了过来开口说道:“许远先生,我已经告知了商兵海商总你醒来的消息,他会很快赶到这里,请您跟我来这边稍等一下!” 许远听到这个声音,知道正是刚才出声询问自己的那个女人,于是点头说道:“好的,刚才多谢你了!” 一行人来到相邻的一栋房子,许远问道:“这里有青涩吗?” 女人回道:“有的,请问你需要多少?” “先拿两罐,如果有牛肉给我也来一点。” 两罐?女人的脸色明显的怔了一下,不过还是吩咐下去,“去跟许先生拿两罐青涩!让厨房切十斤牛肉送来。” “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 “王丽!我是这儿的管家,很乐意为您效劳。” 许远点了点头,肚里一阵咕咕乱叫,闭眼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 酒肉很快端了上来,早就饥饿难忍的许远不再忍耐,先用纸杯连接了四五杯子青涩,举头如饮凉水似的一饮而尽,再吃几口牛肉稍做调整之后又是连连喝酒,不大功夫,满满的一罐青涩整整十斤的白酒被他喝的一干二净。 一屋子的人眼都直了,许远毫不在意别人眼光,拿起杯子又到另一罐去接酒。 “你刚刚醒来,这么喝酒没问题吗?”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却是商兵海走了进来。 “我有数的!”许远看了他一眼也没起身,而是问了一句,“这段时间,你很忙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商兵海莫名其妙,再看许远不同以往对自己冷淡的样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 “公司最近忙着向全国铺货,是有点忙。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商兵海坐到许远的对面,收起脸上的笑容,他真的不知许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三个多月,还在铺货!青涩很难卖么?”许远的口气,明显有点怀疑的味道。 “要是两万块钱一瓶呢?你觉得好不好卖?” “两万?”许远小小的惊它了一把,“怎么可能卖那么高?不是卖六千一瓶吗?” 商兵海很满意许远的震惊,不过还是向他解释道:“青涩是一个产业链条,现在的上下游多了几个环节,层层加码,终端卖上两万这很正常!只有这样,才符合更多人的利益。” 这话许远听的有点不太明白,不过也不想过多纠缠,他还是问出了自己关心的话题,“三盲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没有解决吗?” “你怎么知道三盲出问题了?我还是来的路上才知道的!你不是一直……” 昏睡两个字现在是明显没法说出口了,但是一向老成的商兵海却着实好奇,许远是怎么知道,三盲出了事情。 第175章 今世非同往日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远并没有回答商兵海问自己的问题,只是冰冷的又追问了一句。 若真的如自己在识海中所见到的那样,父亲受到殴打而商家毫无反应,那这个和他们的合作,那就真的是没有一点必要了! “我刚刚接到电话,你父亲被人殴打住了院,不过伤情不大,这点不用担心。还有你们三盲那个叫俞老三的为了帮你父亲出头被关了起来!” 商兵海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许远的脸色,见他并没太大反应才松下一口气来。 “是为什么?” “明面上是因为你们村的村霸去收保护费,但你姑父和我都觉得不会那么简单,所以他和我们商家一个代表现在正在赶往三盲。” 听到商家已经有了动作,许远松了一口气来,人家并没有因为自己昏迷而置身事外,所以自己再跟人家摆出一副臭脸,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谢谢商叔!”许远试图放松一下表情,只是这脸色在商兵海看来,面色还是有点狰狞,以为他还在担心他的父亲或者谋划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放轻松,我们商家也是要面子的!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去的。不管对方什么来头,总会有一个让我们满意的交待。” 对方的自信让许远的脸色彻底放松了下来,不过想起一个村的村民竟然把父亲殴打住院,心?又隐隐的痛了起来。 “谢谢商叔,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处理吧!毕竟是我们一个村的,这件事我来比较合适些。” 许远尽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火气,力图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没有异常。 商兵海多年的狐狸,许远拙劣的表演自然是瞒之不过,这些天和唐斋的相处,对他的了解更是加深了不少,听到这些强装镇静的话来,不由得苦笑起来。 “许远,叔叔倚老卖老的说你一句,这事你不掺和,对我们而言比吃饭喝水难不了多少;你要是掺和进来,它一定会复杂的必须动用更多关系和能量来处理!你信不信?” 许远皱眉,这话的意思他懂,不外乎是说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嘛!可是扪心自问,自己出道以来,办砸了什么事情?哪件事不是自己处理的好好的? “商叔,一点小事,你不用太夸张了吧!事实上连那天动手的人是谁我心里都有了答案,你还担心我把事情办坏?” “知道凶手是谁你打算咋办?要我猜的不错你是不是上门把他们揍个半死不活的出出气,还是打算干脆把他们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可是接下来你怎么办?没完没了的打官司还是四处逃窜来躲避追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值得吗?” 见许远还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商兵海又说了一句,“再说真正的幕后之人,你又能怎么办?” “真正的幕后之人?”许远纳闷了,“这事,没那么复杂吧?” 没那么复杂?商兵海看着他一时都有点不知该怎么说了。 当初唐斋和他一听到有人到厂里闹事,对方又不惧警方反而把前去助阵的俞老三关了起来,就知道这事不是单纯的收保护费那么简单,背后之人的能量,最低限度也是可以碾压高为民这样的存在! 这不是赤裸裸的在打商家的脸么? 可是自己明里暗里的说了半天,敢情全是对牛弹琴了! 这自己要是不拦住许远,让他单纯的把那几个村霸暴揍一顿,传出去商家岂不成了笑话? 许远看着商兵海一脸无语难言的神色,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也许,自己真的太单纯了? “许远呐!你现在身份不比以前了!做事不能再简单的打打杀杀了!我跟你说实话吧,现在你的背后不单是我们商家,还有别的人也在支持着你。” “所以,你听好了!只要你不犯大错,没有人能拿你怎样!可是你要是让人抓住什么把柄,你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问题吗?” “说一千道一万,为这点小事不值得冒险,会有人帮你处理的妥妥帖帖的!再说,你找我们商家合作,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麻烦吗?” 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许远总算听进去了一点。确实,自己现在回三盲除了把王金明兄弟俩个揍一顿出出气外,别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与其这样束手无策的回去乱搞一气,倒还真的不如把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处理。 “叔叔说的对!是我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有错就得认,许远在这点上看得一向很开,反正自己脸皮够厚,向自己人服个软又不算什么丢人的事!不管咋说,落好处的还是自己不会是别人。 商兵海老怀大慰,悬了半天的心总算落到实地,连忙开口说道:“一次两次想简单了没有一点事,反正有我们这些人为你兜底。其实你这孩子还是很不错的,知错能改,也不枉我们为你操这么大的心了。” 许远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回道:“叔叔我的社会经验太少,以后有不对的地方你早点指出来,我一定不再和你顶嘴。” 许远又连接了几杯青涩灌入口中,两罐二十斤的白酒,几乎全部喝个净光,十多斤牛肉也吃的干干净净。 “你这一顿饭,最少吃了四十万!” “四十万?”许远一愣,自己现在这么豪侈了吗?等等! “现在酒真卖的两万一瓶了?” “你以为呢?” 成功的转移了话题的商兵海明显兴趣提高不少,“现在终端的价格已经稳住了,可惜的是产量差的太多,有些省会城市,根本没法供货。” 第176章 色胚汉奸 以三盲青涩日产两吨的产量,即使放在全国,那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毕竟一天之内从发酵到陈化全部完成,这种工艺太过流氓,没有一点的道理可讲,生产效率简直都快赶上那些纯粹的酒精勾兑了。 问题是哪个勾兑酒,不,就说那些正经的酿造酒能随随便便能卖大几千一瓶? 在民丰的初期评估中,青涩只要维持住五千一瓶的零售价就可以接受,当然,乐观点一瓶能再涨个一两千那当然是千好万好。青涩口感再好,养生功能就算再为强大,它也只是个新品,而做为白酒新品,一瓶敢卖两瓶曾经的白酒王者毛呆两瓶的价格,这在以前,放在任何人的心中,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民丰和青涩联手的消息刚一传出,棒国大星生物的李文儒有点急眼了,本来大星生物对青涩的研究利用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正要大展宏图大发一笔的紧要关头,民丰公司却上来横插一脚要垄断青涩的独家经销,这不是要断人财路么? 做为一个优秀的棒子,李文儒当然要做点什么,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商震,要洽谈合作当青涩在棒国的总代理和总经销。 商震不是许远,没有他那么富有和充足的二杆子精神,对于送上门的生意自然是大为欢迎,为示重视特意安排公司副总贾少飞带队洽谈合作。 商震让贾少飞去带队洽谈,贾少飞自是欣然前往,至于起到什么作用,那就真的不是他能预料的了。 谈判是激烈的!过程是刺激的!结果却是皆大欢喜的! 贾少飞可是清楚的记着自己被抓到九天大厦那天的所有细节,自然也是记住了李文儒和柳相哲这对棒国组合。 “抱歉,我们根本没有往棒国铺货的打算,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 “什么?” 贾少飞这话出口,把自己人和棒子全都雷的里焦外嫩,这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搞架的?贾总你不会是酒喝多了神智不清了吧? “贾总,请问这是你个人的意见,还是贵公司的决定?” 大星生物的谈判代表显然没有想到过会出现这种情况,考虑了许久才问出这个问题。 “至于谁的意见,这个不是关键!而且,你,真的还没权知道!你们的人知道是为什么!” 贾少飞漫不经心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却是飘向不知哪里,显然是没有多谈一点的兴趣。 初次的会谈就这样草草结束,不欢而散。 得知了谈判详情的商震正不知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时,大星生物的李文儒适时的打来了电话,跟他解释了当初和贾少飞结怨的详情,并再次非常十二分的诚挚邀请贾少飞到棒国汉城一游,让双方进行一次深入而真诚的沟通,来解除这个小小而不必要的误会。 贾少飞于是不情不愿的开始了他的首趟出国之旅。 在汉城待了个把星期,贾少飞简直就快哭了,自己做为男人以前生活的这十多年,他妈的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真真的白披一张男子汉的人皮!辜负了爹娘给自己的宝贵东西。 全天全程,棒国不同的知名女团成员贴身陪伴,二十四小时之内,分分钟可以和你坦诚相见!只要你精力够好,兴致够高,那些美丽的不真实的棒国小姐姐能随时满足你的各种姿势,各种需求!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办不到的! 贾少飞感动的差点跪地喊李文儒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这样的肺腑之语了。 不要说贾少飞这个小县城里出来的纨绔二代,远的来说明朝的历代皇帝,近的来看还有倭国鬼子和驻棒米军,有哪个能逃脱得了棒国美女的温柔侵袭? 更别说现在棒国女团不仅承袭了先辈的优良技艺,更在高科技整容术的加持下个个自是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拿下他一个小小的乡下土包子,那不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一周之后,走路漂浮,脸色黄瘦的贾少飞出现在李文儒的面前时,李文儒差点都认不出他了,这个病痨鬼一样的男子还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轻狂少年吗? “李社长,你要是想得到青涩的棒国代理,仅仅这样,那是远远不够的!” 再经过一番深入交谈之后,贾少飞彻底的敞开心扉,设身处地的真诚向李文儒提出建议。 “噢,贾总你为何要这么说?难道我们签订的合同,当不得真?” “当真,怎么当不了真?”贾少飞赶紧说道,“只是这个合同没经许远那家伙过目,执行起来嘛,怕是有那么一点点难度,你是知道许远那人是个什么德性的!” 李文儒这下可真的犯了难,确实,这事归根到底还是绕不开那个烦人的家伙,对方一句产能有限,暂不发货,足以让自己一切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自己还能真的和他打官司对簿公堂不成?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官司不一定能赢,可若传言出去,自己倒真的可能成了商界的年度笑话了! “那该如何是好?要不我也请他来汉城一游?” 一时之间,李文儒真的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办法。 “没用的!你这种办法对付一般人还算有用,对付他那样牲口级的人物,那是远远不够看的!” “不信你好好查一下他,他何时和任何女人有过交往?” 眨眼之间,许远不为人知的第三版隐秘,被他的这个色鬼朋友卖的干干净净,再无一星半点的任何保留。 不好女色,本身武力值爆表,而且还不缺钱!这样的男人,李文儒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 “不知青涩对于贵公司,到底有什么重要的,非要到手不可吗?” 贾少飞一脸的真诚,那表情看上去更是一副十足的讨好嫡亲老丈人的架势,这种态度,自是让李文儒非常享受。 “实不相瞒,青涩的具体成分虽说我们没有彻底掌握,但是它的少许添加,就可以让我们的产品得到极大的改善!所以,它对我们来说,真的十分重要!” 李文儒还有一点没有说出,倭国出的一种逆生长药物,功效比起青涩那是渣一般的存在,可是价格,那比起青涩却是搞笑般荒谬!没有对比,或许自己不会这么用心,可是知道了有青涩这样的神物在前,自己还能真的保持淡然无动于衷吗? 这不是扯嘛! “贾总,相信你也体会到了我们的诚意,如果你能促成这事顺利达成,大星实业全体上下,将会十分感谢!” 别!岳父大人,你可千万别太客气了! 贾少飞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关键时刻感觉有点不妥又赶紧收口,多少保留了一点面子留存,不至于让棒子太过小瞧。 “许远那货其实很好应付,你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格,那不就完了?” “相信我,那家伙最大的优点就是见钱眼开,绝不和钱胡来!和他走的近的人全都知道。” 第177章 赵行健的礼物 贾少飞最终带着两千万一吨的价格,每月至少保证供应棒国两吨的数量的合同,拖着被掏空了的身体,一脸的满足和回味的回到了中国。 公司里商震猛一见到他都差点认不出了,赶紧关心的询问他在棒国遭遇了什么不幸,贾少飞一脸的神情庄重,拍出合同大义凛然的说道,幸不辱命!为了公司献身我在所不惜。 商震看着合同,又听了他在棒国的详细遭遇,饶是见多识广,也不禁有点呆滞了! 三盲这是个什么见鬼的地方,怎么净出些这号真正的人才哇! 既然人家棒子们都愿出一万一瓶的价格,那自己就没必要再客气什么了吧? 青涩的出厂价顺理成章的变成了二千万一吨,而且还是看脸看心情供应的时代。 “所以,这就是有人眼红的原故?又有人想对青涩下手了?” 许远听着商兵海详细讲解青涩涨价的过程,并没露出一点兴奋的样子,反而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商兵海神色轻松的点了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京城商家的地位,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憾动的!有些人认为民丰只是单纯的一个商贸企业,总想试试深浅,满足一下好奇,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好奇是需要代价的!” “谢谢商叔,让你操心了!” 商兵海的从容自信感染了许远,也让他彻底放下心来,决定不再理会这些杂事,就看商家来如何处理。 “你不是一直在昏睡吗?你又怎么知道三盲出事的呢?” 商兵海还是按捺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好奇的问题。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过许远心中早有预案,于是说道:“商叔,我那是深度闭关,不是在睡懒觉!这里面区别很大的!” “好,好!你说的对!你还没说是怎么知道三盲出事的。” “闭关的过程中,我对有些事情的感应特别敏感,更别提和我父亲有关了!” 商兵海不明觉厉,只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场面一时沉寂下来,许远只得又猛灌了几杯青涩,牛肉却是早就被他吃得净光了。 “一般的人家,现在可真的是养不起你了!两万块一斤的名酒,像你这样糟蹋着喝的,全国上下,怕是没有几个了!” 许远笑了,“当初做这酒出来时,我还怕几十块一斤都不好卖呢!谁知道现在竟然卖得这么高,这可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见许远心情放松,商兵海也是松下一口气来,就有意的把话题向公司的方面深入下去,怎料许远对这方面实在兴致缺缺,不大功夫,两人之间的谈话竟然冷场下来。 商兵海正要转移话题,管家王丽走了进来,弓身说道:“商总,许总!金城集团的赵行健正在外面,他想见下许总。” “赵行健?” 商兵海一下来了兴趣,“他怎么来了,快快请他进来!” 照理商乒海的社会地位应该高于赵行健呐,怎么会是这么一副逢迎的模样? “许远,你和赵行健有过交情,你要抓住机会好好和他结交一下,对你的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 “为什么?我好像不用巴结他吧?” “人马上就来了,以后我会和你细说的!” “许远兄弟,听说你醒了过来,我是赶紧赶了过来向你当面致谢,兄弟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赵行健一改往日低调儒雅的作风,人尚在门外,就大声的吆喝起来。 商兵海已经站起身来打算迎接贵客,却见许远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无奈之下只得仍坐了下来。 赵行健带着两人进了屋子,许远这才站了起来,伸出手道:“赵总,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 “兄弟,不是我今天有空,是你今天搞的动静太大,我就住在附近,得到消息自然是马上赶过来了。怎么样?现在身体没事了吧?” 许远这才想起自己今天的闪亮登场,脸色难得的红了一下,开口说道:“今儿个可算是丢人丢大了,当时确实有点控制不住……” “什么话!” 商兵海和赵行健同时开口打断他的自疚之语,商兵海又补充了一句,“知道今天这事的对你只会震惊和佩服,有谁会想着去笑话你?” 赵行健也笑着说道:“是啊!不是每个人的脑回路都是那么清奇,你把心安安稳的放肚里吧!” “真是难得看你脸红!” 商兵海笑着来了一刀,“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啥都不怕呢,谁知道你还有怕羞的时候!” 怕羞?赵行健来了兴趣,这里面看来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看着满脸尴尬的许远,知趣的转移了话题。 “兄弟,你是练习古武的,我这儿有点东西或许你能用得上。” 伸手向后一招,两个精悍的西服男子端着两个盒子走到许远面前。 许远也不懂什么客套礼仪,顺手接过一个棕色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硕大的萝卜似的东西,看来应该是人参吧? 许远不太确定,毕竟萝卜虽说从小吃到吐,可是人参自己还从没接触过真实家伙,这东西要是真的人参,那该要值多少钱? “北棒的三胖参王?不是说这东西落在了羊城麦家了吗?” 商兵海惊呼声中,伸手从许远手中接过盒子,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直接递给赵行健道:“赵总,这个不行!太珍贵了!许远还是小孩子,收这样的礼物对他不太好!” 商兵海又对许远正色说道:“许远,这个是北棒的镇国之宝,据说北棒这些年国内危机严重,这东西才流到中国拍卖行内,上次羊城首富麦雄乐以三个亿的价格收到的。” 这个大萝卜值三个亿?两千九百九十九万都是智商税吧?许远本想吐槽两句,可一看到满脸正色的商兵海和赵行健,又明智的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这棵人参因果太大,我真的不能接受!不过,我还是要谢谢赵哥的好意。只是真的不能接受,对不起了赵哥!” “因果太大?”赵行健不解的看着许远道,“兄弟,你救了皮皮两次,还救了你婷姐一次,你总不会以为这东西比他们娘俩的命还要贵重吧?” “这个嘛……?” 许远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单纯的耍横玩赖这个他倒是谁都不怕,可是这种一本正经的耍嘴皮子讲歪理这种高难度话术,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应对。 “麦家和我有生意往来,这颗三胖参王虽说珍贵,但我确实没有花费多少,它对许远戓有大用,对我却只是个锦上添花!商总,你劝劝他,让他收了吧!” 这话半真半假但却出于一片真心,这点商兵海自是能分辩得出,本来他就打算让许远和对方处好关系,现在自然也就不再多做勉强,半推半就的收回参盒,口中却是嗔怪道:“赵总,你这是要成心来为难我了?” “怎么会呢?”赵行健连忙否认,“我还想多和商总交流合作呢,也没想到反而要先麻烦商总你了!” 赵行健又取过另外一个盒子,打开一看,许远的眼睛顿时直了! 一把带柄的黑色朴刀,静静地躺在一块白色的丝巾之上,初看之下,朴刀平平无奇,但许远略一注视,就感到一股莫名气感,在朴刀全身缓缓流动。 赵行健却是闭口不言,只是看着许远,等着他的选择。 许远伸手握住朴刀,用左手食中二指在刀锋中轻轻擦过,提刀走出门外,对着前方四五米外的假山轻轻挥动。 细微的刀风过去,假山随之轰然倒下,尘雾弥漫四散而起,身后跟着的几人,全数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切! “这刀是怎么来的?” 赵行健摇滚头,“不能说!有人托我把刀给你送来,说这刀本来就是你的!” “刀是我的?” 许远脑袋急转,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又问,“这刀,是不是从招乌来的?” 赵行健点了点头,却又不开口了。 许远又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东西我都收了,告诉那个人!他既然能找到这把刀,那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能成!要是有难处,我可以帮他!” 第178章 朴刀的来历 朴刀握在许远手中,轻轻的散发着别人难以察觉的微鸣,似是一个雀跃不已的孩子,想要欢腾嘶鸣发泄点什么! “去拿两瓶酒来!” 王丽看了商兵行一眼,见对方微微点头之后,快步离开院子,稍顷之后,用盘子端着两瓶青涩,又回到这里。 许远拧开一瓶,细心的把酒从刀柄到刀身浇了一遍,那酒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全数渗入刀中,更无一丝一滴留在外面。 识海之中,那刀的微鸣之声好像大了一些。 打开另一瓶酒,再次浇入刀身,微不可察之下,朴刀似是动了一下。 “给我准备一间屋子,别的人不要进去。” 三十分钟之后,商兵海再也按捺不住,问赵行健道:“那把刀,究竟有什么来历?怎么许远一见到它,就成了那个样子?” 赵行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商总!真的请你见谅,这事,我真的不能说,也不敢说!而且我就算想说,也说不出什么!” 见他神情不似做伪,商兵海叹息道:“神神叨叨的,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商总,有些事情非得已己,其实我们有更好的话题来谈,你不觉得吗?” “什么话也赶不上刚才的问题!”商兵海却是兴致缺缺,“赵总,你这样的吊人胃口,真的不够意思哦。” “我们两家公司的深度合作,你也没兴趣吗?” 商兵海看着赵行健的双眼,认真地说道:“赵总,现在这个时候,不论在任何方面与贵公司的合作,都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你觉得呢?” 赵行健笑了,不再是刚才的苦笑,而是带一种无法言谕的味道,“商总,你信不信命运?其实我们是天然的朋友,不管你怎么选择,我们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的!真的,这不是以你个人的想法为转移的。” 商兵海被这话逗的笑了出来,“赵总,这话说的……我听说过姻缘天定,还没听说合作伙伴也是上天注定的!老实说我对咱们的合作也是有所期待的,但这么大的事情,那怕仅仅是形式上面,我们内部也是要走个流程的!你说是吗?” 赵行健还没接腔,许远从外面走了进来,不同于离开时的手中拎刀,这次却是两手空空。 屋内众人,却是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他的身上,起了一点说不出的变化。 许远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道:“谢谢赵哥把刀送了过来!” 赵行健回道:“不用客气,其实,我起初也并不确定,这刀的主人是你!” “我还是跟你们大致解释一下吧!要不你们怕真的不会明白其中缘由。” “此刀名无为,是我门派长辈所留。就在我昏迷前后,我的前辈用他在招乌作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你们多少应该知道一些,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再向外说些什。” 商兵海和赵行健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现对方的眼中都带上些惊惧的神色,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对自己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管好自己的嘴巴,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否则的话……你们自己惦量着吧!” 屋内只剩三人的时候,商兵海这才问道:“前些时日,招乌的一系列地震海啸和火山爆发,都是你的长辈所为?” “他在招乌,斩杀了一些东西,引发了这些自然现象,和他有关,但并不是他亲手所为!” “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这样做了,又能得到什么?” 许远看了一眼激动的赵行健一眼,开口说道:“你是真的不知还是装的?赵行天难道也不知道吗?他要是真的不知,又岂能让你把这刀送回中国?” 许远目光冷冽,一改平时嘻嘻哈哈,静等着赵行健如何回答。 赵行健脸上的汗珠肉眼可见的渗了出来,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捣鼓了几下,打开一个页面,放在许远的面前。 一个古装的青年手中拎着朴刀,刀尖之上犹自沾染着黑色的液体,青年的脚?,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不知名的尸体。一只黑色的小猪,身上有着奇怪的花纹,头上顶着两只小小的肉角,正在欢快的嘶咬着其中一具尸体。 画面色调偏冷,奇怪的是却给人一种明快之感,似有一种莫名的希望,正从深渊之中向上升起。 画中的青年,任谁看到,都会认为是许远无疑,只有许远自己知道,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把自己拉到神之空间当充电宝用的那个叫赵无痕的家伙。 “那天夜里,我弟赵行天的手机突然响起,手机中就出现了这个画面,当时还有一句话,把刀归还此人!落款很是奇怪,叫做猪麟。” 猪麟?猪麟又是那个?许远也很好奇,示意赵行健继续讲下去。 “我弟的床边,不知何时就出现了这把朴刀,初时平平无奇,他也并没在意,就让人把它收了起来。 当时那批军火刚刚运到,招乌诸岛又频繁发生灾害,他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除他之外,所有接触,哪怕是看了朴刀一眼的人,全都神秘死去,无一例外! 同时他的手机陷入死机,手机上只有那个画面,不同的是留言变成把刀送到中国,归还此人!否则全体抹杀! 军营之中,人心惶惶,我弟弟无奈之下只能安排人把刀送到这里,同时把图片也发到我的手机上面。 奇怪的是,朴刀刚到中国,和棉铃相邻的两个岛屿上面的招乌守军,同时向光汉军投降,而且就在同一时刻,三个岛屿上的自然灾害,没有一点征兆的全都停了下来! 我看到手机上的画面,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许远,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许远这才恍然大悟,当初在神之空间,赵无痕所杀的那几个怪物,极有可能就是招乌本地土着的守护邪祟,而那个后来出现的小猪,无疑就是那片土地的新生守护!所谓的猪麟,不就是猪化麒麟吗? 只是这该怎样向他们解释呢? 自己可以不信科学信玄学,人家可都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这此一听就很荒唐的事实,自己给他们照实来说,会有人信吗? 试试吧!信不信由着他们了! 许远指着手机中的古装青年,开口说道:“首先,这个人并不是我,这段时间我在干什么你们都知,所以这点你们可以确信,我没有骗你们!” 赵行健和商兵海都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下面的话,你们听听就行了!” 许远指了指手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尸体道“这些是招乌以前的守护,相当于咱们的土地山神之类的东西!” 又指着那头小猪说道:“这个就是猪麟!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商兵海和赵行健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不可思议。 “相信也好,不信也罢!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没法多说什么!” 第179章 朴刀的来历2 “你们相信也好,不信也罢,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没法多说……” 话语还没说完,许远惊奇的发现,赵行健的手机上的照片竟然变成了一副全新的模样。 高丽参,产于中国东北和棒国大部,尤以…… 什么鬼?这东西咋会不一样了? “许远,这棵三胖参王,按照年份来看,足有五六百年之久,其珍贵程度虽说不至于像传说中的有起死回生那么夸张,但对于你们练武之人来说,可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许远一脸懵逼的看着商兵海,不明白他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看,你看看!他这是什么眼神儿?妈的还怕咱们两个串通起来骗他不成?这都是些啥子人呐这是。” 商兵海指着许远哭笑不得的对赵行健说道,“今儿个叫你也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做好心当做驴肝肺!怎么样?传说中的三胖参王也不放在眼里!别的地方有这样的人吗?” “商叔?”许远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咱们刚才不是在说这个吧?” 商兵海和赵行健惊奇的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听听!” “我说,咱们刚才不是在说那把刀吗?”许远迟疑着又重新说了一遍,然后走出房门,指着院子里倒塌的假山又说,“我刚刚不是用那把刀把这个劈倒了吗?” “你用刀把它劈倒了?” 商兵海神色古怪的看着许远,“你用的什么刀?拿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这次闭关闭的时间太长脑子给闭坏了?” 许远闭上双眼,意识沉入识海,那柄朴刀还静静地横躺在识海之中,刚想取出刀来想证明自己没有胡说,可是脑袋没来由的传来一阵疼痛。 平白的变出一把刀来,别人会怎么看我? 自己虽说见识过牛顿都管不了的世界,可并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等等!莫非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他们被抹去了所有关于朴刀的记忆? 越想越觉得这才是唯一的可能,可是要是这样,自己该怎样解释刚刚所说的话来? 这不是玩我吗?明明自己才是知道真相的那个,却偏偏还要费心尽力的编出一套谎言来证明自己是脑残的那个,这样的搞法有意思吗? 许远一脸的苦逼,站在那堆废墟面前不知如何是好,自己该怎样才能摆脱这个尴尬的局面。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叔叔,我现在的脑子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起来!” 商兵海看着哭丧着一张臭脸的许远,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好笑,这家伙虽说表面上看起来礼数还算周到,可是骨子里却处处流露着一副这个不服,那个不忿,谁敢惹我我就揍谁的臭屁模样,谁知道他的脑子竟然有点不太灵光! 看来什么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上帝如果给你开了窗,那就一定会关上你房间的房门,再顺便抽走了你的梯子,然后和颜悦色的告诉你,这只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补偿。 对嘛!这样子才显得公平一些嘛! 虽然心里有点于自己年龄和身份都不太符合的幸灾乐祸,但商兵海还是做出一副老成的样子,温声的劝慰他道:“不要慌,也不要着急!可能是你闭关昏睡的时间太长了,大脑有点供血不足引起的一点小小不适,再过一会儿就会好了!这不会是什么大问题的!” “可是商叔,刚才的一切,我的脑子里没有一点的印象,这可该怎么办呐?” 许远苦着一张脸对他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许远也真心的想知道在他们的眼中,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千万别伤了脑子!”商兵海忧心忡忡的说道,“这才多大时候的事,你就一点也记不得了?” “人家赵总好意带着人参来看你,你却死活不要,后来还说有点不舒服想要静静,不知怎么的还出来一掌推倒了假山,到了房间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出来又是这个样子。你说,你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许远听的目瞪口呆,商兵海的话里,果然没有一点朴刀的影子。 还是有点不太死心,许远又走到赵行健的面前,两手虚抱行了个礼道:“谢谢赵哥,现在看来这颗人参对我非常重要,谢谢你了!” 赵行健展颜笑道:“不用客气,你能收下这颗人参,我回去也好给你婷姐他们娘俩交差了!前些日子没有亲自来跟你道谢,你婷姐她好些天都没有理我,这下我算了了一桩心事了。” 许远再次道谢,“谢谢赵哥,也谢谢婷姐!让你们费心了!不知你在招乌的事情怎么样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招乌一趟,替你们解决一些问题!” 这话让赵行健心里十分受用,脸上的笑容也更浓郁了几分,“兄弟有心了!这份心情我替赵行天谢谢你了!招乌很顺利,又有两个岛上的守军向我们投降了!而且,很快会有外部力量,公开的支持我们!暂时没有什么需要兄弟出手的地方” 再说,打仗的事,凭你一个人身手再好,能起什么作用?这句话赵行健当然没有当众说出口来。 看来除了朴刀,其他的一切全都可以对上! 验证了心中所想,许远放下心来,也就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努力的陪着两位成功人士说着一些不着边的废话,来打发接下来这段难捱的时光。 国人交往也好,谈事也罢,为表正式和看重,往往是少不了要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加深加深彼此了解和感情。商兵海和赵行健两人虽是同处一城,可是往昔并无过多交流,这次双方都是有意结交,自是少不了找个高档馆子吃喝一场,不过打的招牌却是为许远出关庆祝接风,许远自是却之不恭,欣然笑纳。 酒席之上,三杯两杯下肚,闲聊涉及三盲有人找事!赵行健一笑说道:“这事兄弟不用操心,你赵哥二十来岁大学毕业留到省城,一个外地人混到当今这个地步可不是靠搬砖搬的多才能行的!” “从今天算起,少则一周,多了半月!哥哥帮你把事处理的干干净净,妥妥帖帖,不给你留一点尾巴一点后患!现在商总在这儿看着做证,我说话算话,怎么样?” 惊愕之间,许远还没说话,商兵海却是开口了,话语之中还多少带着点不满的口吻,“赵总,你喝多了!青涩的事,就是商家的事!商家的事,商家自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不劳外人插手帮忙!” “商总,不要误会!我对青涩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对许兄弟感到亲切,能帮一把是一把而已!你也知道,金城企业现在的重心所在,所以你大可放心。” 单纯的感到亲切?商兵海心中有所怀疑,许远的心里却是隐隐的感觉,这或许正是赵行健真正的想法。 第180章 商义晨 三盲,沙窝镇许寨村。 许地山吃过早饭,和老伴打了一声招呼,喊上那条柴狗,正要如同往常那样出去溜上一圈,却见院子的门吱的一声推了开来。 许志强领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两人双手都拎着大小不同,色彩不一的盒子走了进来。 “大叔,来客了!” 许志强满脸笑容的大声招呼。 来客了?许地山看了看跟着的年轻人,脑子里没有一点关于他的印象。 “大爷,我叫商义晨,我的姑父叫林名书!他是你的干儿子。” “噢,是名书的侄子哇,快进来坐!来都来了,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呢?” 许志强不再听这两人客套,把他和商义晨带的东西都拎到屋内,又搬了几张椅子出来大家分别坐下。 商老太太还在厨房收拾,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客套几句。 “大爷,我以后可能要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今天是替我姑姑和姑父来看看您的!以后你要不嫌我烦,我会常来的!” “怎么会呢嫌烦呢?”许地山很是高兴,拉着商义晨的手东拉西扯了好一段时间,商义晨出身世家修养极好,耐着性子陪着他乱扯一起。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正好还有他们昨天送来的一罐青涩没有拆封,你走的时候带回去让你家老人也喝一点,这酒很不错,对老人的身体好得很!” “谢谢大爷!我就是来青涩上班的,以后肯定不缺酒喝,所以这酒你就留着喝吧,我不需要。”商义晨听说要送他酒,不禁笑着赶紧推辞。 “大爷,青涩很贵的,特别是罐装的!下次可不要随便送人,就是我姑父来了也不行!他想喝叫他自己买去,你的酒自己留着!你是老的,他是小的,哪有老人送小辈酒的道理!” 许地山没接这个话题,而是反问道:“你咋会来这儿上班?你姑父不会在省城给你安置个好地方吗?他到底是咋想的?当官当傻了吗?让自己的亲侄子来这个小山沟里上班,脑子有毛病吧!” 商义晨笑出声来,“大爷,要不是我有两把刷子,我还真的留到省城里了!我姑父根本管不到青涩的事情,你不要想到别处去了!青涩这个厂子,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多少人都眼红着想进来呢!可是他们没我这个本事,白想了!” “有什么不简单的?还不是叫人给整的要关门吗?”许地山不屑的回道。 “关不了的!你等着看吧!大爷,你这一罐酒要喝多少天呢?” “一个多月!可是许远那小子非要人一月送来一罐!说省事,不用多操心,到现在我这儿还有好几罐都没折呢!” 商义晨偷偷给许志强竖起大拇指,然后对许地山说道:“大爷,我要走了,我来三盲就是为解决厂子有人捣乱的事情,事情解决,我再来找你唠嗑,现在忙得很,没空!” “你这娃子,在这儿吃点饭再说吧!” ………… 商义晨和许志强告辞出门,两人徒步向青涩厂区走去,一路上许志强心事忡忡,不发一言,商义晨也没开口,只是跟省城的家人发了微信,说下许地山的近况。 青涩的厂区对面,早已被许寨的村民盖起整齐的三层楼房,挂上各式各样的商业招牌,人来人往的,就像一个乡镇街道似的那般,路上不时的走着几个衣着光鲜,操着外地口音的人们,拉着本地民众,在打听着什么。 “一个小厂就能带动一方经济,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非要把它搞垮大家一起受穷才好吗?” 商义晨看着面前热闹的场面,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牢骚。 “扎人眼了!谁让咱们现在价卖这么高呢。” 许志强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扎眼?扎眼算得上什么?”商义晨不以为然的笑道,“马上召集工人开工,看看谁先蹦出来,伸手剁手,出脚砍脚!让有些人知道一下,仅仅只是扎眼,那只不过是他们想象而已!剁手砍脚,才是他们该真正面对的。” 许志强看着这个笑的有点阴森的男孩子,竟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这样开工好吗?要不你跟省城再打个电话问问?” “许叔,不用了!我来就是解决问题的。一点小事,再打电话回去问这问那的,那还让我来干什么?” “可是……” 许志强张嘴可是了半天,却说不出什么,脸色一时憋的通红,看上去倒有几分好笑。 商义晨看着他的难受模样,无奈开口安慰他道:“放心吧!唐叔应该跟你介绍过我家情况,别说三盲这个小县城里,就是在省城之中,只要站在理上,我们商家,也是平推横趟的存在! 没有人可以强压商家一头,最低,在这个省内没有! 所以, 天,塌不下来!” 许志强的眼中,商义晨那青春的脸上,刚才的阴森之气仿佛就是错觉,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阳光爽朗的感觉! “好,我们马上开工!” “哟,许厂长,许老总!你要开工了,开什么工啊?是不是还要摆几桌庆祝一下呀?” 王金明带着几个本家兄弟不知何时堵在了两人面前。 “王金明,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志强虽说在他手下吃过苦头,现在正是人多场合,料想他也会收敛一二,所以心里并不十分怕他。 “嗨,脾气长了不少,怎么?你那个傻儿子醒了?那我可得赶紧跑了!他在哪儿呀?怎么不出来呢?” 王金明嬉皮笑脸的又向前凑了一步,“你把他叫出来呀?叫出来呀!叫不出来?那今天可就怨不得我了!” 许志强两手紧握,满脸通红,牙齿咬的喀嘣作 响,但却没有任何动作。 “你叫王金明?” 商义晨上前一步挡在了许志强的面前。 “你他妈的谁呀?你管你妈的什么闲事!想找死是吧?”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响亮而清脆的忽在了他的脸上,商义晨仍不罢休,左膝提起,又是狠狠地撞在他的下颌上面。 这几下兔起鹘落,王金明猝不及防之下,卟咚一声,仰天而倒。 跟在王金明后面的几个本家兄弟,看到商义晨只是说了一句就狠辣出手,几个人面面相声嘘,全都不敢说出一个字来。 “许叔,咱们走吧!这些人不过是狗腿子罢了,现在用不着浪费时间!以后有的门道收拾他们!” 第181章 开工复产 三盲县城,唐楼的一间包房之内,唐斋和高为民两人相向而坐,与以往两人相处时谈笑甚欢的情形不同,当下的气氛显的有些严肃,乃至于沉重。 “那个人说了,愿意出十亿的价格,只要青涩两成的股份,而且这个价格不要说比起周家,就是比起你们搭上的商家,都要高出不少!希望你们,能以理解他的善意,不要做出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选择。” 唐斋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他的原话,真的这么说的?” “都是成年人,何必要扣字眼呢?大意就是这样,只不过具体语句有点出入罢了。” 唐斋用手轻扣桌面,考虑很久这才说道:“话是说的不错!理也是这个道理,老高,你对这事又是怎么看的呢?” “你想听实话,还是听听场面话?还是让我站在你的立场真正的看法?” 唐斋有点不高兴了,“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我什么话都想听,就是不想听你废话!” 高为民掏出烟来,先是扔给唐斋一根,自己也拿出一根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这才开口,“实话就是胳膊扭不过大腿,而且对方条件也说得过去,不如答应了对谁都好!” “那要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呢?” “明确拒绝,越快越好!” 高为民这话说的极为坚定果决,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 唐斋点了点头,“咱俩想到一块了,他们既然想要真心合作,就不会使出这些下作手段,既然使出这些手段,又不会只要两成股份!他所说的条件,怕是只能骗骗小孩子吧!” 高为民点了点头,“这只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你若要答应了他们,那就是当了他们的白手套,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想过没有?这件事等于是一次站队。你答应了他们,商家会怎样看你的?我们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首鼠两端,立场不定的人,你知不知道?” 最后的几句高为民的声音不觉的高了起来,唐斋不示弱的看了他一眼,“喊什么喊?这事我能不知道,你再喊下去全县城的人都听到了,你还喊!” 高为民看着忽然放松了的唐斋觉得有点奇怪,“你怎么了?吃错药了?好好的你跟我使什么厉害?” 唐斋笑了,点起烟来美美的吸了一口,“我这辈子也算值了,说了个好老婆,还有你这个当官的好兄弟,有几个人能像我这样的?来,你说说看!” 高为民不出声,看他到底要发什么神经。 “我现在挣的后半辈子根本都花不完,两个孩子又都有出息,我还有什么怕的?大不了我拉着商家一起退出,把酒厂让给他一人好了,我跟他淘个什么气啊我是……?轻轻松松的什么心都不操不更好么?” “退出?让给他一家?”高为民有些不懂了,“这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便宜?哪儿有那么多便宜给他占的?” 唐斋不屑地回道:“若许远昏迷不醒,那酒厂不过是个破烂摊子而已!要是许远醒了,嘿嘿……” “许远醒了又会怎样?” “你觉得完颜洪烈能在欧阳锋手中占得了便宜?那不是个天大的笑话么!” 高为民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青涩酒厂之内,许志强召集工人,重新点窑生火,开始酿酒,商义晨则在厂区内转来晃去的,不时的还拉住忙碌的工人问这问那的。 “这个老板,你要闲的没事一边玩去,你咋没有一点眼色劲哩,没看见我们没空和你闲聊吗?” 终于有个工人被他妨的不耐烦了,非常有节制的怼了他两句又匆匆离开! “什么人呐这是,还敢说我没眼色劲儿的,不怕我扣你工资吗?” 等到工人走远,商义晨才笑着嘟囔了一句回敬对方。 偌大的厂区仅仅两个车间,一个发酵,一个蒸馏。出来的酒再一罐装往仓库一堆就算完事!简陋的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目前全国生产最贵的白酒的地方,商义晨估计那些生产假酒的作坊条件也要比这里好些。 这老板的心肝简直是黑透了!这是酿酒的地方吗?生产饲料的戓许都比这里高档一些。 唉!我自己也是这里的黑心老板之一呀!乌鸦不说猪黑,可这钱挣的也太容易些了!总觉得有点良心不安呐! 这要叫哪个好事者在网上一曝光,这可有乐子看了! 商义晨一边在心里调侃自己,一边不时地往厂区大门口望去,这生产有个把钟头了,该来的,总会来吧? 总不会自己第一次在三盲登场,就遇到冷场,让人放了鸽子吧! 这要传回京城,岂不成了笑话不被同辈的那些家伙们笑掉大牙才怪! 想要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真的太难了! 就连中午吃饭的时侯,商义晨也是和普通工人一样在餐厅里胡乱吃了一顿,生怕自己在外面吃饭时错过什么而导致遗憾,可惜的是直到夜里收工,一切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带着满腔的不甘,商义晨躺在床上渐入梦乡。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在梦中自己倒没闲着,大发神威大展拳脚横扫一切来犯的敌人。 可惜的是梦醒之后一切照旧,自己仍是孤零零的一个孤家寡人!就连乡村常见的老鼠都没见着一个,更别提什么来捣乱的破坏分子了。 唉!早知道昨天把那个叫王金明的好好收拾一顿了!当时还怕什么打草惊蛇的! 这下好了,草也没了,蛇也没了,自己更是没事干了! 悔不当初啊! 第182章 兄弟,你要买酒吗? 又是新的一天! 今天会有什么不同的表现? 结束晨练的商义晨坐在厂门口的小馆子内,要了一笼包子,一碟咸菜和一碗稀粥,也不讲究什么教养,随便的就和一个四五十的中年人拼了一桌。 很快要的东西全都端了上来,商义晨随口问服务员道:“老板,这包子是肉的还是素的?” “肉的!我们这里没有素包子!”说完扭头就走,一点也没拖泥带水。 肉包子?商义晨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有点犯了难,吃是不吃,这还真的是个问题。 “吃吧!这都是一个村的人做自己人的生意,这肉不是坏肉,放心吃吧,没问题的。” 对面的中年人看他望着包子发呆,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就开口劝说。 商义晨挟起一个包子,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口,一股浓烈的茴香味道夹杂着猪肉特有的软糯充斥在口腔之中,让吃惯了清口的他起初有点不太适应,可是再细一咂摸,嗯!味道还算不错! “怎么样?好吃吗?”对面的大叔得意的问了一句。 浓郁的肉包加上清淡的稀粥简直早餐的绝配! 商义晨连连点头,“好吃!咬上去满口喷香又没油汁子烧嘴,这包子该拿到大城市里去卖,一定赚钱!” “这小包子五块钱一个,一笼卖五十,放到城里能行?” 大叔不怀好意地笑着又问了一句。 “五块一个?”商义晨有点吃惊,但又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能行,到城里十块都有人吃!城里有钱人多的是!” 大叔笑着摇头,“你啊,一看就没做过小生意的,这包子到城里只能火个一时,最终还是不如留在这里图个稳当。” 常言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商少晨虽说确实没有做过这样的小生意,但内心深处对这个大叔的看法还是颇不认同的。 最低一点,一个城市的消费水平和能力,不管咋说,也要比许寨这个小山村强的太多了吧! “大叔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有做过什么小生意。” 商义晨最终还是诚恳的向这个大叔认错。 “这就对了嘛!大叔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看走眼过!说吧!你这次来,是不是也想着买两瓶酒的?” 我?买酒?商义晨饶是修养良好还是被大叔的话给懵逼住了!这青涩就有我家股份,我还来买个什么酒啊?我看起来脑子就这么有坑吗? 大叔看着他的震惊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们外地人跑到这里除了买酒,还能做啥?小伙子你人太老实了,两句话就让我诈出来了。 不过没事!我就喜欢和老实人打交道。说吧,你想出多少?” 商义晨的脑袋开始急速的运转起来,毫无疑问,面前这位和蔼的大叔,是一名专职倒卖青涩的倒爷!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对于在酒厂的附近出现这样的黄牛和倒爷,其实更好的反映了青涩受欢迎的程度,对于酒厂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这个大前提,商义晨心中还是十分明白的,因为这些黄牛的出手价格,反能更好更灵活的反映出市场的供求关系和商品的真实价格,掌握了这些黄牛的一些情报,对自己以后参与酒厂的管理,肯定会有所帮助。 只是他问自己能出多少,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一万!你看行不?” 商义晨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更清澈更诚恳一点。 “老板,你是真的没做过生意吗?一万的价格有几个人能从厂里拿到,你给我出一万,你在开什么玩笑?” 大叔满脸的不悦,站了起来对服务员喊道:“结账!”明显是不想再谈下去了。 “别呀!”商义晨连忙也站了起来说道,“一万不行一万贰,这总行了吧?生意嘛,不就得慢慢谈的吗?” 服务员走了过来,商义晨抢先说道:“我俩一起的,多少钱!” “一百叁!”服务员面无表情的递过收款码道,“扫码!现金不找零!” 大叔顺势又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年轻人,我看你怪实诚的,我跟你说实话,要在以前,这酒的价格就是一万贰,遇到急用钱的少个两三百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不行了,你没看前几天厂子都停产了吗?” 商义晨瞪大了两眼,不知道这有什么真正关系,停产不会是好事,难不成现在一万一就可以吗? “老倒酒的都知道,只要厂子一停产,那价格立马就要往上涨!而每次涨价的幅度,那是从来没有低于两成的,你现在出一万贰的价,不会有人给你的!不信,满大街你问问去。” “还要涨?”商义晨这次的惊讶可真的不是装的,“现在许多地方零售都两万了,还要往哪儿涨?再涨有人买吗?” 男人看着商义晨,眼睛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鄙视味道,“小兄弟,今天谢谢你结账,我叫许老五,你以后要真想买酒,可以找我!随便问个人都能找到我的!” 商义晨知道自己被小瞧了,不过还是站了起来说道:“五叔你慢走,以后一定来麻烦你!” 一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商义晨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心里不大确定自己是否遇到了骗子,可是人家费了那么多的口舌,不会只骗自己一顿早餐吧? 如果对方不是骗子,外面大量的黄牛倒爷,会不会影响酒厂的销售?自己初来乍到,该不该治理一下? 唐斋此时还在三盲县城打听情况,厂里唯一能问的只有许志强这人,可是看着他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又能说个什么? 算了,还是多了解一下情况再说,这个厂子,不管咋说,还是得改造改造。 面前的烟囱正汩汩的向外翻腾着浓郁的黑烟,整个厂区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虽然说不上多么刺鼻,但是细闻之下却是绝对称不上让人舒服享受! 再看看那些污水排放,唉!真的是绝绝对对的黑心工厂无疑!这么明显的问题,都没人管管吗? 青涩工厂,总不会是没钱治理吧? 该挣的钱要挣,该花的钱也不能省啊! 不管咋说,是该跟他们商量一下环保问题了。 第183章 你要妨碍执行公务吗 三盲有句老话,怕处有鬼,痒处有虱!大意就是怕啥来啥,有点西方的那个什么墨非定律的意思。 商义晨年纪不大,虽说出身大家子弟,修养和家教都算不错,但毕竟少年心性,这次也算是他独自一人处理要事的机会,所以心里面对于即将到来的有人刁难,实际上还是报着满腔的期望和真诚的期待的。 可是眼前这滚滚的黑烟和水沟里流淌的污水,却等于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人家真要来拿这个来收拾青涩,自己在明面上还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打铁还得自身硬啊! 一阵呜呜的声音响起,四辆面包车闪着警灯开了进来。 商义震掏出手机一看,刚好八点整!好家伙,三盲县城离这儿五六十里,这群上班人土看来是用上心了,最迟也是六七点钟就从家里出发,然后到单位集合最后才统一来到这里来的! 这么的一本正经庄重其事?不知道还以为在搞什么剿匪之类的军事行动呢! 青涩明明现在是三盲的第一利税大户,纵有些许不足,至于这样吗? 厂里现在的最高负责人无疑就是许志强了,看到一下来了这么多行政车辆早就吓的拿着一条没有拆封的高档香烟,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刚一走近,车上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制服男人,把他一把推到边去。 “闪开!不要妨碍执行公务!” “各位领导远来辛苦,要不先进来喝点茶?耽搁不了多少时间的!” 许志强赔着笑脸,又小声的说了一句。 “没听见吗?你要再妨碍执行公务,我们可是有权拘留你的!怎么?你还要站在这儿?!”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面目狰狞,把一副铁面无私赤心耿耿的公务形象发挥到了极致! 可怜的许志强大半辈子都在?层挣扎,何曾领教过这等壮严威武形象,顿时吓的立在一边,不敢再说一个字来。 商义晨看不过眼,走了过去,“这位领导,你是哪个单位的?把你证件拿来让我看下!” 大腹男人仔细打量了一下商义康,开口问道:“你又是谁?凭啥要看我的证件?” 四辆面包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一群穿着不同样过制服的人员同时围了过来。 商义晨一点也不慌乱,“我是这个厂的股东之一,也是这个厂的副厂长!应该有资格看你的证件吧?” “很好!你有资格!”大腹男拿出一个本本在商义晨眼前亮了一下,“我是工业技术局的局长白少球!” 说着又指着另外几个男人说道,“这个是市场督查局的,这个是环境维护局的!怎么?我们几个局长还够不够格检查你这个小厂子?” “你还要站在这里吗?我数到三,再不闪开,后果自负!” “你请便!”商义晨把手一伸,让开道路,并拉着许志强走到一边。 “这下麻烦大了,这可该咋办呐?”许志强抱着烟,脸色苍白,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许叔,没事的!让他们查!我去跟家里打个电话。” 一群制服人员拿着不同的仪器,在厂区里面翻箱倒柜的折腾起来,厂区外面围着许多看热闹的群众,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说着什么,工人们也听下手中的工作,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正在鸡飞狗跳之间,一辆黑色的小车开了进来,唐斋和高为民走了出来。 高为民刚一下车,看着这副乱象,咳了一声,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那位白少球正和几个局长对着一群人指指划划的,听到有人在喊,回头一看原来是副县长来了,不敢怠慢,赶忙小跑走了过来。 “是谁让你们来检查的?这不是胡闹吗?你们随便在这耽误一天,算没算过县里要损失多少税收?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高副县长,这是郑县长亲自安排的!你要是有意见,你可以向他反映,我们只是干活的,和我们发脾气没用的,我们是谁也当不起这个家呀!” 白少球特意把副县长的副字咬重了说,阴阳怪气的说自己当不起家,言下之意,除了郑县长,你能当起这个家吗? 高为民老于江湖,自然听得出他的皮里阳秋,开口也不客气,“一个大局的局长,没有一点的担当,你跟我说当不起家?那还要你这个局长做什么?你不如辞职让别人来干算了!” 白少球没想到高为民如此不讲一点官场情面和规矩,自己不过是小小的顶了他一下,他竟然就要自己辞职? 自己可是郑县长一手提拔上来的,你凭什么要我辞职? “高副县长,辞不辞职怕是咱俩说的都不算吧?我也是为了工作,要是有不对的地方,你指出来,我改!可是动辙就要我辞职,这算怎么回事?” “你……” 高为民没想到白少球寸步不让,那显然是有恃无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敢于当众顶撞自己,这还能忍么?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你指出来,我改!这还不行吗?” 场面一时难以收拾,高为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找个台阶下了。 一个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商义晨笑着说道:“高县长,你的电话。” 说着用手指指一边,示意他到另外地方去接。 高为民听过唐斋介绍,知道这个是商家子弟,接过电话,走到一边开口说道:“喂,我是高为民,你?位!” “我是林名书!青涩今天的事,你不用多管!省里的巡视组马上就到三盲,他们会处理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没想到自己只是出于仗义说了几句话语,竟然引走省长的注意。 自己这是要转运吗?这前途是肉眼可见的一片光明啊! 高为民的心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请首长放心!我会看好他们,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高为民不自觉的恢复了年轻当兵时的神利,腰杆挺直,目光坚定,声音也格外的铿锵有力起来。 动静闹的有点大了,商义晨毕竟还是年轻一点,脸上感觉一阵发烧,可再看看那几个制服人员,对方的脸色却是有点发白,隐约之间,好像还有水珠渗了出来。 第184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历来都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作为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一条基本公理,这几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人士,没有道理,也没有可能不知道这个常识。 对方的一个电话就能让高为民那般失态,不用想人家的阶级层次到底是何等之高!而自己为了一点小小的,可有可无的希望去得罪这等存在,到底该有多嫌自己命长? 刚才还在意气风发的白少球差点哭了出来!这他妈的不是坑爹吗? 那个郑县长只是要求自己收拾收拾青涩酒厂,可从没为自己保障什么呀! 得罪了高为民还不算什么,自己有郑县长做为后台靠山,可谁知道人家青涩的后台这么可怕,一个电话就让副县长马上立正稍息,自己何德何能,敢去对抗这样的存在。 情不自禁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之后,白少球扭过头来喊了一声,“全体收队,结束检查!” 声音有气无力,再无一点从前声势凛人的模样,有几个工作人员没有听清,还以为是在催他们加快进度,拿着仪器,干的反而更加起劲了。 “日泥马的都给老子聋了!马逼的想造反了是不是?”白少球看见那些没有一点眼色劲的工作人员,刚刚泄下的气势一下子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再也不管什么礼仪教养,快步跑到一个忙碌的工作人员面前,不由分说狠狠地一脚踹了上去。 那位人员正在忘我而深情的投入在自己的工作之中,怎能料到遭此天外飞脚,一个不察之下,一头裁到在了面前的排水沟中。 溅起污水一片,纷纷点点! 白少球不及欣赏这等诗意景像,又是喊了一声,“全体收队,结束检查!” 喊完还觉不够,又加了一句,“日泥马们都听见了没?” 看到来检查自己工厂的领导如此生气愤怒,许志强的心更是落到了谷底,不由得走到唐斋面前,小心的问道:“哥,这没事吧?” 唐斋虽说心里大致有所猜测,但仍是不敢十分肯定,只得安慰他道:“能有啥事,大不了罚几个钱罢了!他还能抓人不成!” 商义晨心中自是了然,但是一看天上还在翻滚的黑烟和地下流淌的污水,张开的嘴又再度闭紧,吓吓他们也好,这厂子的确得收拾一下了!这要不来日哪个记者要来采访,随便拍个图片往网上一发,那还不得叫那些没事的网民们给喷个生活不能自理?有些事情,还是借这个机会和他们说清为好。 “唐叔,许叔!咱们这个厂子,根本就没啥大的问题,不怕他们审查,就是一点,我还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哪里有问题你说出来,看看能不能改,别叫人家抓住辫子,那可由不得咱了!” 商义晨指指天上的黑烟,又指指脚下的污水,“咱们的环保确实有点问题,我想咱们现在又不缺钱,不如把这两个毛病给解决了,咱就不怕别人再找毛病了!” “环保?”唐斋和许志强对视一眼,同时揺了摇头,“这个真不是钱的问题,这个毛病,咱们根本解决不了!除非把厂关了!否则只要生产,就没办法。” “为什么?”商义晨感到不解,“这个好像没什么难度吧?” 许志强叹了口气,“唉!这厂子的设备,也不知许远那鳖子动了什么手脚,任何地方只要改动一点,造出来的酒那就比泔水还要难喝,你说他现在不在!哪个敢动一下?” “真的?”商义晨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们都试过了?” “试了没回数了!”唐斋苦笑着说,“这酒卖的不错,一天又只能生产两吨,你说,我们能不想着扩产吗?结果咋样,这个就不用再说了吧!” 三人正说话间,制服队伍已集合完毕,大多人已钻进面包车内,准备离开。 唐斋连忙走到那个白少球的面前,堆起笑脸,诚恳的说道:“白局长,检查结束了?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们一定虚心接受,坚决改正!” 一面说话,一面不动声色的把一张卡片握在手心递了过去。 “别这样,别这样!”白少球急的满脸通红,连连摇手,“唐老板,我们只是单纯工作,咱们不来这个!” 走到许志强的面前,白少球主动伸出手来,许志强受宠若惊也赶忙伸手和他紧紧握住。 “许老板,你不要见怪,我们这些人看着威风,实际上也是有苦衷的!别的话我也不说了,有句话叫做理解万岁,希望你也理解一下哈!” “理解,理解!”许志强忙不迭的说道,“都是为了工作嘛,我能理解!” 想了一下,许志强还不放心,又小声问道:“你们检查,我们厂没啥问题吧?” 白少球想把手抽出来,奈何许志强苦力出身,手劲颇大把他的手掌攥的发疼根本抽不出来,只得说了一句,“先放开我手,咱们再说这个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许志强赶紧松手道歉。 “初步看是没有问题的!你们厂子虽小管理方面还是很规范的!我们打算以你们厂为模板,号召县里的中小企业向你们学习学习先进经验!”白少球还是很得体的先表扬了一番。 “真的没问题吗?你说出来,我们一定改!” 许志强的声音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和诚挚的决心,这份神情让本来就有点心虚的白少球更是感觉压力山大。 “问题还是有的!而且还有点严重!” 组织了一下语言,白少球一脸严肃的指着厂区对面前的三人说道: “作为咱们县的先进生产单位,你再看看你们这里,可真有点太不体面了!” “这么大的厂区,这么多的空地,光秃秃的像个什么样子?绿化呀!你们不会种点绿植,搞点园林吗?” “做生意办企业,不要只想着钱,不要只想着经济效益,还要考虑社会效益!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懂不懂?有了良好的环境,才能有更高的收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一定要记在心上!知道了吗?” 一番大论把许志强和唐斋说的连连点头,就连商义晨也是觉得不明觉厉,自己也是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白局长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可得记牢了,马上把这给落实下来,都听清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高为民站在了白少球的身后,看他结束了训话,这才适时的插了一句。 听到高为民的话音,白少球连忙扭身低头,“高县长,刚刚我的态度很有问题,我以后一定注意,保证改正!” 高为民不为己甚,点了点头道:“都是为了工作嘛!可以理解,下次注意点就可以了。” “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白少球连连点头,“高县长,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来都来了!走那么急干什么?” 高为民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还不到早上九点,于是说道:“让下面人先回去吧,你们几个,今天中午就在这儿吃个便饭,顺便我也想了解一点东西。” “好的,我去交待一下!” 白少球苦着脸离开这里,走到一辆面包车前说了几句,稍后又走了过来。 高为民却在此时,领着唐斋三人走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留下白少球和那几个局长站在空地之上,不知所措。 第185章 高县长,救我! 正如高为民所言,他们这类的人,是从内心深处看不起乃至讨厌那些首鼠两端,见风使舵的所谓俊杰的。 今天这个白少球白局长,开始时知道对自己一口一个高副县长的叫着恶心自己,不外乎自己这次出面替青涩出头,必然要得罪县长,以后在三盲再无出头之日不足为惧,可是自己刚一接通电话,那家伙的变脸速度真是令人惊叹! 还能再不要点脸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想着再上一步? 高为民决定还是谅他一下!妈的,一口一个高副县长的,你敢恶心老子,老子难道不会谅谅你? 高为民敢谅着几个局长,许志强却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好不容易见人家三人聊的正是起劲,趁着没人注意拿着烟一溜小跑的跑到几个局长面前。 一人递上一盒价值百元的顶级银河香烟,(说实话,这烟他自己还从没吸过)然后又客气的邀请众人先到办公室内喝茶,有位局长还在自持身份,本来还在生气这一趟恐怕连油钱都没有着落,见到许志强又是一脸的胆小怕事颇好欺负的嘴脸,不自觉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 局长中气十足的冷啍之声自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无奈天公不作美的是许志强的手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极不协调的破坏了这一冷啍效果。 许志强心中叫苦,本待不接,奈何那铃声响的非常倔强,声声入耳直似催命,无奈之下只得接通。 视频电话,儿子许远打的! 许志强喜出望外,不再考虑其他,急忙接通电话。 “儿子,你醒了?身体怎么样啊?” “爸,我那是在闭关,身体当然没事,你不用操心这个! 我醒过来两天了!商爷爷不让我和你们联系,我想想还是给你打个电话。” 手机里的许远面色突然冷了下来,沉声问道:“爸!你那天让人打了?” “你听哪个说的,这根本就是没影的事!”许志强害怕许远冲动惹事,急忙失口否认。 “别不认了!父子连心,我之所以结束闭关就是因为你出事了!现在,你身边站的都是谁?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隔着手机,许志强都能感受一股冷冽之气,虽说许志强在外是个怂包,但面对儿子,那是多少还有一点底气存在的,眼看着许远语气不对,就开口斥道:“你怎么说话的?这些领导们都是来视察指导工作的!你态度给我放好点!” 许远似是怔了一下,换了一副口气对他说道:“爸,你把电话给他们领头的。” 许志强依言把手机递给白少球,讨好的说道:“白局长,我儿子想跟你说两句话,你看……” 白少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开口道:“没空!不接!” “你想死吗?” 冰冷的威胁带着彻骨的寒意从手机中直接拍了过来。 首当其中的白局脑袋一阵恍惚,还在愣神之间,一边旁听的那个冷哼局长已经按捺不住,一把抓过手机厉声喊道:“你是谁?你怎么说话的?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公职人员!” “我叫许远!” 短短四个字,如同四记重锤敲击在冷哼局长的心房之上,只听啪哒一声,手机直直落在地上。 “不是说他都快死了吗?” 许志强赶忙捡起了手机,心疼的用手赶紧擦灰检查,无意之中,竟把手机挂了。 挂了就挂了吧!用流量打视频电话,太费钱了! 把手机装进口袋,刚想同两位领导解释一下,让他们不要在意自己儿子的失礼之处,可是抬头一看,却是有点呆了! 那三个局长正以不符合他们的体型和年龄的矫健之姿,手脚麻利的连滚带爬着向高为民跑去。 “什么意思,妈的是瞧不起人还是咋的?” 地面之上不知哪个掉落了一盒银河香烟,许志强赶忙捡了起来,装进自己口袋。 一百多块呢!你不稀罕我稀罕! “高县长,高县长!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那位冷哼局长姓王,此时见到高为民犹如见到至亲之人,说话的腔调都带上了颤音,感情充沛到了让高为民浑身都起了一身疙瘩。 “有话好好说!也不看你现在个像什么样子!” “高县长,你可一定要救我啊,许远他要杀我呀!” 王局急的都快要哭了! “你疯了!他说杀你你就真信?再说许远好好的干嘛要杀你?他自己不想活了吗?” 高为民的话下意识的冲口而出,可是刚一出口,就知道有些不对。 别人说杀谁或许只是说说,可是这个话从许远口中说出,那可真的没人敢当做只是说说。 方援疆和宋黑蛋两位大佬的下场,那可是清楚明白的摆在那里。 消息灵通的还知道背景更加深厚和强大的省城一家公司,被他连杀几个总裁,现在那个公司都经营不下去了! 高为民想到这儿自己都觉得好奇,这么一个活脱脱的瘟神魔王,怎么会有人这么想不开,有事没非的干嘛非要招惹呢? “高县长,你一定得替我向他解释清楚,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他呀!我当时只是嘴贱一下,真的不是存心惹他的!” 王局长感情充沛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高为民实在是没法再听下去,只得喝斥,“闭嘴!你去找个镜子照照,像个什么样子?” 王局委屈的躲到了一旁,悲从心来,不禁嘤嘤地缀泣起来。 高为民也是一阵头大,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不论对谁而言都不会是件好事,十足的多输局面,可要扭转这一局面,离开许远那个混账又没一点办法!无奈之下,只得把目光转向唐斋。 两人相交多年,早已形成默契,不需多言,唐斋当即拿出手机,拨通许远电话。 几乎就是秒通,画面中的许远显是怒气没消,开口就问,“姑父,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厂里面,远远,你啥时候醒来的?” “我爸一被人打,我就醒了!本来我要回去的,不过商爷爷一家都说不让,他们会解决妥当的!所以也没回去。” 唐斋松了口气,“你没回来是对的!只是今天谁又怎么惹你了?张嘴你就喊打喊杀的!” “到我的厂里闹事,还动手打了我爸,还说没人惹我?姑父,你知道我不是个耍嘴皮子的!这事不会就这样算的!” 高为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要照唐斋这么和许远说下去,怕是那货马上就顺着电话杀过来了!这哪里是劝架的?专业拱火的也不过如此吧! 高为民一把抓过电话,对许远说道:“许远,你是不是连我都要打一顿出出气啊?” 许远就算是再二杆子再不识好歹,基本的好坏还是分得清的,一看高为民突兀的出现在画面中立马清醒了几分,赶忙改了口风,勉强堆上几分笑脸,开口问好。 “高叔叔你好!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想揍你高叔叔一顿出气啊?你跟我说一下!” 此刻的高为民板着面孔一脸的严肃,三个局长看在眼中心里那是说不出的尊敬和崇拜!自己畏之如虎的许远在人家眼里就像个三岁小孩,张嘴就训!整个三盲,还有谁有这样的胆子? “高叔叔!我又哪儿惹住你了?你这样说话不是存心寃枉人吗?” “泥马的!还说我寃枉你,你都对着我带的人喊打喊杀了,还不叫我说你两句?” “什么?刚才那几个是你的人?那他们为啥要不接我的电话?” 高为民本来不知许远恼火的具体原因,可是仅仅不接电话就要喊打喊杀这个理由显然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不管咋说,还是打打他的气焰再说。 “不接你电话你就要杀人放火?许远,你要是这样以后谁还敢和你交往?你觉得你这样还要点脸不要?” “谁说我不要脸的?”许远嘴还发硬,口气却是软了下来,这事说起来自己还真是不占一点的理,可是自己当初为啥那么生气呢? 许远自己也有点迷糊起来。 第186章 无论谁走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高为民的手心,此时也是捏着一把冷汗,要是这个二杆子一个劲儿的犯混,自己今儿个这脸可是要丢大发了。 谢天谢地!这货今儿个还算给足了面子,没让自己脸落地下,自己现在也该见好就收了。 “许远,你也知道这些天有人在找你麻烦,所以今天我才特意带着县里的几个局长来表示表示我的态度,可是你这样一搞,你叫我以后怎么再为你说话?” “这个嘛……” 电话里的许远明显是傻眼了,人家今天特意从县城跑来为自己撑台支场,可自己还要威胁杀了人家,这话要是真传出去,自己一张脸可真的没地方搁了! 一边旁听的商义晨觉得自己真的是长见识了,这种充满着善意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可真的不是容易见到的!而且关键是短短时间人家是怎么想出来的? 电话里的许远吭吭哧哧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了,“那,要不我向他们几个认个错,当面赔礼道歉,你看这样行不行?” “算了!”高为民大气的把手一挥,“没人和你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我去跟他们说下就行!” 话锋又是一转,高为民换了一个口气说道:“许远,下次做事用用脑子,别人可以当你是小孩子,但是咱自己不能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了!你要想着你身后也有许多人和你站在一起,做什么事情之前,你要多考虑考虑利害关系,知道了吗?” 许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高为民这才把电话递给唐斋。 看着唐斋走到一边和许远通话,高为民这才对着王局长说道:“许远说了,他要当面和你赔礼道歉,怎么样?要不你订个时间?” 王局长差点哭了出来,“高县长,谢谢你了!别的不说了,以后我绝对对你不会再有二心,赔礼道歉的事,请你再也不要提了!” “噢,这样啊!既然你这么怕许远,你们干嘛要来招惹他?怎么,也想和年轻人一样玩个刺激玩个心跳?” 高为民的眼睛在他们三个的脸上转了转,三人却只是把头低了下来,没有一人肯开口回答。 高为民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想留你们三个今天在这里吃个便饭,想来你们现在都这个心情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在这儿还有点事情要办。” 几人走了之后,唐斋走了过来,问高为民道:“没事了?他们几个不会再来吧?” 商义晨也是看着高为民,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和自己想的是否一致。 “他们几个是不会再来了,事情,我怕是还有更大的!只怕到时候,我也使不上劲,帮不了你们什么!” 唐斋吃了一惊,“怎么回事?难道是郑经涛那老家伙要亲自出面?” “他不会的!” 高为民看着商义晨道:“小晨,你们商家,对于青涩和许远的看法,到底是怎么样?” 这话问的很笼统,商义晨猛一听不知该怎么回答,可是细一咂摸,却是多少明白了一点味道。 “其实不光是商家,还有别人也很看重许远!高县长,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相信我!” 高为民却是一笑,“到了我这个岁数,看重的不过是稳妥和平安,至于别的,其实都不算重要!” “如果可以让你的孩子们少走几年弯路呢?” 高为民看着商义晨,笑着问道:“那你现在,算不算在走弯路?” 这话听着有点扎心了!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跑到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内当个副厂长,这让任何人看来都是一种发配,一种耻辱!唐斋实在是无法明白高为民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揭人伤疤,戳人心窝。 出乎意料的是商义晨竟然笑了,而且是很开心的笑着,一点也没有强装的样子,只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高为民也笑了,“那我就放心了!不管咋说,唐斋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他的事我不会不管的!” “其实,这个厂子如果环保搞不上去,我在这里,和发配真的没有两样!” 这话说的,唐斋只得拍着胸口做出保证,“放心,明天我立马让许远回来更改设备,咱们以后啥煤都不烧,全都改烧液化气,咱花得起这个钱。” 三人一齐笑了,全似忘了后面还有未知的大坑,正在等着他们往下跳去。 到了中午时分,自然是要在一起喝上两杯,自家是开酒厂的,卖的又是全国最贵最好的白酒,有客人上门,自然是得让人喝个痛快。 许志强招呼一个工人,搬了两箱瓶装青涩送到厂门口的改枝饭店,这也是这一带最好的馆子了,老板说起来拿手的是牛羊肉系列,也不过是炒烩凉拌油炸几种常见套路,招待一般的客人那是足够,可要是招待一个县长级的人物,那多少还是差点意思。 厂子占的是许寨村的地盘,按照传统的习惯,唐斋和俞老三这样的餐饮大拿,就是再牛三分,搁这里想要开店也得先征求许寨本村人同意才行,两人虽说都是看好青涩的前景,可是考虑再三,却是没一个想在这儿碰碰钉子,栽栽跟头,不为别的,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的民风实在是太剽悍了,一般二般的人物,根本压不住这里的场子! 所以就算高为民是县长之尊,今天也只能在这个大点的苍蝇馆子里凑和凑和了。 许志强提前打电话安置停当,这才和其他三人一起走出厂门,可是厂门口的角落所在,却是冷不丁的钻出一个人来,那位白少球白局长,显然是等候多时了。 高为民看到他的出现,丝毫不感意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跟在后面,就继续前行,就像两人提前商量好的一样。 商义晨碰了唐斋一下,用手指指白少球问道:“他不是走了吗?” 唐斋低声说道:“别多说话,这货肯定有重要事说,今儿个这顿饭,怕是不太安省!” 商义晨冷笑一声,“那个郑县长,看来是攀上高枝了!就是不知道这个高枝,能不能把他捞起来了!我还真想看看,究竟是啥样人物,胆子肥到这种地步。” 第187章 局长,局长咋的了? 一群人来到饭店,找了个包厢坐下,房间收拾的倒算干净整洁,就是两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级服务员在房间里走来窜去的,看上去十分碍眼! 关键的还是这些大妈级的人物丝毫没有一点做为服务员的自觉,竟还有两次开口斥责坐在下位的白少球没有一点眼色,坐在那里象个死人一样的不知动手接下盘子,是几百辈子没下过馆子的土鳖人物。 这是大妈的原话,第一次白少球咬了咬牙,看看高为民的脸色含泪忍了,可第二次大妈再次说出这种逆天之言时,白少球脾气再好修养再高也忍不住了,猛地把桌子一拍,站了起来。 “嗯……” 高为民哼了一声,白少球虽是满脸的不甘,只得又坐了下来。 大妈见状更是得意非凡,若是此时有个小尾巴的话,那一定是支楞楞翘着挨都要挨住房顶!而此时见到有人撑腰,那自然是更加的嚣张几分,嘴巴一张那些民间传统纷芳之语就要随之喷涌而出。 “好了!嫂子你省省吧!今天都不是外人,你弄这一出干啥子哩?” 许志强再说作为主人,不能将场面弄的过于难看,赶紧开口阻止了大妈的进一步水平发挥。 那大妈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闭嘴!没你的事你喳喳个叽巴喳喳?显得你比别人能些?” 话一说完,拿起托盘?首走了出去,把一旁的商义晨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位大娘是不是叫孙二娘,这店是不是从十字坡搬来的?” “唉,孙二娘那人比她强多了!最低人家杀人之前还说两句好话,这个从她嘴里你听出过一句吗?” 许志强苦笑着摇头又说道:“其实她心地不错,平时对人也很热情的,今天也不知是谁惹住她了,把脾气发咱们身上了!” 高为民说了一句,“我们今早来的时候,就是她和几个女人站在你们厂外!” 许志强心中有答案,举起酒杯说道:“不说她了,咱们先走一个。来,尽兴!” 众人举杯,连饮几下之后,高为民这才开口问白少球道:“白局长这次能以回来,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来,咱们走一个!” 白少球连忙站了起来,又是连饮三杯之后这才说道:“高县长,从前是我糊涂,希望您大人大量不再计较!我以后绝对会配合好您的工作,不给您拖后腿使绊子……” 高为民也喝了一杯,笑着说道:“工作嘛,各人认识不同,方法也不相同,这没什么好苛责的!有人说对我绝无二心,可是一扭头人影子都没了,这大家不都好好的在这里坐着吗?所以说啊,有些事不用看的过于严重,其实都没啥的!来,吃口菜再说,尝尝这乡村风味,很不错的!” 这话云里雾里的,白少球心里却是明明白白,自己要是再藏着掖着,吞吞吐吐的,今天特意又从县城跑来这一趟,怕是要完全白废了。 白少球从随身所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高为民道:“这是昨天在局里,按照郑县长的意思,拟定的对青涩处罚通知,你看一下!” 高为民却是不接,直接说道:“你说下吧,我听着!” 商义晨直接把纸夺了过来,仔细叠好,装入口袋,笑着说道:“我有这个爱好,你们不要,我要!” “放下!你拿这个干什么?” 高为民不解商义晨为何如此鲁莽,还以为他不知某些规则,单纯的把它当成可以利用的证据把柄,可要真的抱着那样的想法,那可真的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高叔叔!我收下这个东西,本来就没指望有什么作用!但是它可以表示一下我们的态度,这件事,不会那么算了!” 一个年轻人,拿着一张公文能起什么风浪,白少球本来对他的行为也是嗤之以鼻的,可看着高为民一脸的郑重,马上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这位……这位公子!”想了半天实在不知该怎样称呼人家,只能笼统的叫声公子以示尊重。 “不用客气,你可以叫我商厂长,我是青涩的副厂长,不过我警告你,不许叫我商副厂长哦!” 白少球尴尬的笑了笑,“商总,这事牵扯的事,远远超过了三盲乃至省里,你们参与进来,你们不怕吗?” “你说的对!只是你不知道的是,青涩受到的关注,也远远比你想象的多的多!怎么,你怕不怕?” 白少球心下大定,“商总既然有这个?气,那我也就放心了!其实在整个三盲,本来是没人敢打青涩主意的!” “毕竟有钱挣,还得有命花才行!没人想落个方援疆那样的下场!” “我们三个都是郑经涛一手提拔上来的,当时他找到我们的时候,提了一个条件,我们都无法拒绝,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这个条件就是他马上可以调到重港市任职,到时候我们可以带家属一起随行,再加上他说的许远己经没了行动能力,这事再无后顾之忧,所以我们都同意了!” “重港市?你确定你没有听错?”商义晨用筷子敲着桌面,神色轻松。 “不会错的!”白少球肯定的回道,“能去那样的大城市工作,没有人可以拒绝吧?” 商义晨笑了起来,“那要是让你们上京城去你们还不得把祖坟给扒了?至于吗你们,冒着得罪许远的风险。” “许远已经半年没有一点消息,郑经涛还拿出了他昏睡的照片出来,你说叫你干不干?” 商义晨扭头装做认真的想想,肯定的说道:“我不会干!因为我根本就去不了重港!出力不讨好的事我都不会去做,这卖命不落好的事也只有你们这些傻子去干了!”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可见人家根本没打算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听了这话本来应该生气的白少球心情反而平定下来,此刻的他心里无比确定,这个凭空出现的年轻人,绝不只是一个商副厂长那么简单。 “商总,道理我也明白,只是没有选择!小人物许多时候都是没有一点办法的,希望你能理解!” “你今天能来这里,其实已经做了选择!”高为民打断了他的话,“说来听听,你今天到底想告诉我们些什么?” 第188章 给你建个纸厂做伴怎么样? 高为民的话才是真正的图穷匕现,因为现在的他,不想再听这个白少球在这里一味的诉说他自己的无奈和苦衷而不肯透露出一点对自己这方有用的消息。 混社会的哪个没有自己的难处?你又凭啥认为你的难处就能让我原谅你对我的冒犯而对你没有任何惩罚? 一味的卖惨或许能哄过商义晨这样涉世不深的世家子弟,但要想瞒过高为民这样多年的官场混子,那只能说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 白少球尴尬的笑笑,本来自己也没指望能这样简单的蒙哄过去,索性直接全说算了这样还显得自己光棍一点。 妈的舔谁不是舔呐?总不能说舔正职是爱国舔副职就是汉奸叛徒吧? 自己可没那么幼稚,再说许远那个杀人魔王哪个敢去惹他? 给自己做好充分的思想建设之后,白少球一开囗就把屋内之人吓了一跳。 “其实我们今天来检查本来也没打算怎样!郑经涛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阻拦的。今天原本的计划也只是让厂子停产而已!” “他真正的想法是在你们厂子的上游建一个大型的造纸厂,到时候厂子要一建成,你们不答应他的条件都不成!而且那样还没人能以抓住他的把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 什么?在酒厂的上游建个造纸厂? 众人还在震惊期间,商义晨慢悠悠的问了一句,“这个造纸厂是谁投资的?不会是你们县吧?” “米国佛瑞企业,就是生产芯片的那个佛瑞!” 不待众人消化完全这句,白少球又抛出另一个更加让人震惊的消息。 “佛瑞还将同时在重港市建立一条具有当前先进水平的芯片生产线来满足国内市场!” 什么?这条消息才是真正的震住了众人,如果白少球所说为实的话,那在青涩上游建立的造纸厂将是没法改变的事情,不为别的,现在的中国太缺乏先进的芯片生产!而那个佛瑞本身正是看准了这一弱点,才这样有恃无恐的要把造纸厂建到酒厂的上游方向。 一个在当前世界领先的芯片公司,莫名其妙的要跨界在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建造纸厂? 这他妈的都能上这个世界的年度新闻了!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所谓的骑在脖子上拉屎,也不过就是这样吧。 屋内一片沉寂! 商义晨拿出手机,在上面忙忙碌碌的操作了一通,抬起头来对白少球说道:“谢谢,你今天说的都很重要!我记住了!” “高叔叔,如果郑经涛倒了下来,三盲有谁最有可能接他的位子?还有那人和你关系咋样?” 高为民的脸难得的红了一下,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唐斋却说话了。 “小晨你问的是什么话,全三盲能有再比老高合适的人么?你出去随便找人问一下就知道三盲的经济主要是谁弄起来的,要不是他这个人当兵出身脾气不好,现在最低也是市一级的官员干部了!” 白少球一个激灵,赶紧连声附和,“对,对!高县长在我们县那可真的是德高望重,实至名归!再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 商义晨看着高为民道:“高叔,我想听你自己说。” 高为民端起酒杯自饮一口道:“除了人际关系,这个三盲的确没有比我更合适的!” 商义晨也端起杯子一口饮尽,“那现在的你什么也不缺了!省里的巡视组马上出发,最迟明天一早就会来到,作好准备吧!” 唐斋一听真是喜出望外,端起酒杯说道:“来,都干一个,大家尽兴!” “尽兴!” 众人纷纷起杯,全都一饮而尽。 唐斋放下杯子,这才问道:“那个造纸厂的事,又该怎么办?要是让他建成,厂子可真的完了!” 商义晨摇了摇头,“我刚才和家里联系了,对方用的是阳谋,要拿我们急需的芯片技术来换青涩的配方工艺,造纸厂不过是用来恶心我们的,估计就是做做样子,不会真建!家族的人,已经和京城的人在商讨此事,短期之内,毫无办法!” “不过嘛……”商义晨的脸色悠地冷了下,“从中牵线的有关人员,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某种底线,若不杀一儆佰,谁知道他们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个郑经涛只是个小卒子而已,用来杀鸡儆猴,虽说是废物利用,但也算是死得其所!有点价值!” 白少球听的身上直冒冷汗,虽说明知人家说的死得其所不过是指其职场生涯死得其所而已,可是商义晨身上不经意露出那份随意操纵他人生死的漠然之意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惊惧和后怕。 想想自己就在几个钟头之前,还在神气活现的对着人家耀武扬威的,白少球这下更加坐不住了,当即站立起来,对着高为民说道:“高县长,我今天下午想跟你一起学习学习,熟悉熟悉!你看怎么样?” 高为民自然知道他这是为了什么,点了点头道:“很好,下午正好有个乡镇安全生产的工作会议,你参加一下。” 这些高端谈话听的许志强一阵云里雾里晕晕乎乎的,听了半天唯一让他记在心里的就是人家要建纸厂,自己这边并没有太好的办法应对! 造纸厂的污染有多厉害,许志强心里是一清二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厂子建成投产之时,那也就是青涩酒厂关门倒闭之日。 自己贫苦半生,临到老时托儿子的福才过几天扬眉吐气的日子,难道这一切都会像是黄粱一梦那样梦醒成空?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谋略,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方法! 自己没有给孩子创造任何有利条件,但也不能拉孩子后腿不是?再说,这个青涩,谁说是自己单单一家的企业? 厂子周边这些新建的楼堂馆舍,四下里忙着着倒腾差价的酒贩黄牛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穷苦之人,骤然暴富,当忌己心之贫,不能润之四邻则祸不远矣! 这句话是族谱上写的,也就是那个把王家岭改为许寨村的先人说的,许志强一直记得很是明白,而且自觉在遵守先人遗训这一方面,自己也做的也是真不错! 第189章 许志强的处理方法 酒席已近尾声,事情也讨论的七七八八,再坐下去没了什么意思,许志强起身离桌,离开包房去前台结账。 “大叔,一共四百块!“ 赵改枝看着菜单,按了几下计算器随口报了一个数字。 收款的提示音响起之后,赵改枝这才又问,“大叔,这次余有酒没?余了留下来吧,拿来拿去的你不嫌麻烦吗?” 许志强回道:“以后别想酒的事了!酒厂都不知还能开下去不能了。” “你说那是啥话哩!我知道光问你要酒别人家会有意见,可你说酒厂都为这开不下去谁会相信?哦,我都不知我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个女人家的问你要两瓶酒就能跟酒厂要垮了? 不想给你明着说呗,拐弯抹角的好干啥哩!” 许志强叹了一口气道:“我哪里说是你把厂子弄垮了,今天吃饭的那个县工业局的白局长说了,酒厂的上游要建一个造纸厂,造纸厂要是建好,你说酒厂还能开不!” “你说啥子?县里要在这儿建造纸厂?这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出的主意?为啥要建到咱们村来?” 赵改枝一听要建纸厂立马炸毛,说话的声音也生生提高了一个八度,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瞪着许志强说道:“叔,你要是在这上面胡乱说话我可是要骂人的,这玩笑可不是乱开的!” 赵改枝如此剧烈的反应顿时引起了在大庁里吃饭人的注意,一个个的扭过头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赵改枝一看人们都瞧了过来,有点急了,大声喊道:“看啥子看?都吃球你们的饭,有啥子好看的?” 话音刚落,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就又问道:“我叔说县里要在这儿建个造纸厂,你们谁知道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个吃饭的食客向前走了两步,“我怕是真的,十一点多的时候,王金明带着一群人开着挖机正在酒厂附近干活哩!那架势子扎的不小,弄不好还真敢是建厂子的!” 什么?今天上午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动工了?许志强心里顿时有点慌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一点不知?还没等他再想下去,就听到有人开始高声骂了起来。 “操他妈的死杂种货!这种背良心钱操他妈的他也去挣!不怕死全家吗?” “姓许的男人都死完了吗?人家姓王的都打上门了还没人吭声吗?” “各是各的事!他虽是姓王代表不了我们,他妈的走!老子带头去砸他车去!” 一人带头,大家伙一呼百应,还有人冲进厨房抢了一把菜刀拎在手上大呼小叫着簇拥出门而去。 许志强见众人冲动之下没有一人付账,掏出手机就又扫了一千块钱过去。 “你干啥哩?谁叫你掏钱的?” “这些人的饭钱,不能让你帮忙还要贴钱。” 赵改枝不再理他,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微信群喊了起来,“所有人都听着,王金明要在酒厂边上盖造纸厂了!你们自己都看着办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嘀嘀嘀的响个不停,很明显,这消息在群里那是相当的炸裂,一下子在线的人们都关注到了! 许志强正要开口,肩膀却被拍了两下,回头一看,高为民带着白少球对他点头笑笑,没有说话,快步走了出去。 商义晨和唐斋随后走了出来,商义晨笑着说道:“许叔,你这一招直接了当,不玩任何花哨,真是深藏不露,高深老辣之极啊!” 商义晨只顾口嗨,全没注意到赵改枝瞪着他的眼睛,已经冒出火来。 “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滚一边去!啥事情到你们城里人脑子一想都变龌龊了!你们走吧,我有事要关门了!” “对不起姐姐,我不会说话,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原谅我这一回吧!” 商义晨识趣的连连道歉,但赵改枝丝毫不为所动,板着一张冷脸就去前面拉门上锁,一刻也不肯耽误。 “走吧!”唐斋拉了他一把,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不相干的人都为自己出头讨公道了,三人自然没有理由躲在后面,商义晨更是少年心性,城市里本身就家教严格再加上法治健全,虽说格斗散打练的相当不错,但一直苦于没有大显身手的时机,这次在三盲好不容易遇上这个难得的机会,他真的害怕一旦错过自己真要抱憾终生。 合情合法的使用暴力,只是想想就令人陶醉啊! 刚一走出店门,再用充满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两个老头,果断的撒开丫子顺着人潮涌动的方向飞奔去! 真要跟他两个一道,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就算装得再像,再成熟!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随便遇上点事,什么馅都露了!” 唐斋指着奔跑的像个兔子一样的商义晨,笑着对许志强说。 “再说人家还是城里长大的,和咱们乡下出来的就不一样!”许志强对于商义晨却是非常欣赏,“要是赵改枝刚才说的是许远,那他还不得蹦到天上去?看看人家,教养多好!能大能小,能高能低的,真不简单!” 许寨村的范围就这么不大一块,商义晨全力奔跑十多分钟就赶到了现场,可是刚一站定却是傻了眼睛,本以为充满热血的打斗场面却被一片嘈杂的挣吵声替代,费尽体力挤到人群中间一看,地上只是躺着三个满脸血污男子,不时的有人上去踹上几脚,除此之外,再没有一点打斗迹象。 “小心点!别真把这三个家伙弄死了!” “弄死就弄死算了!操他妈的喂不熟的白眼狼,吃里扒外的畜牲玩意!” 几个人一面骂着又上来踹上两脚,不过还是听劝的避开了要害部位,只是踢向四肢这些足以造成伤害却又不能致命的地方。 旁观没有捞上机会的人也没闲着,旺盛的精力投到一边停着的挖掘机和卡车身上,挖机玻璃不多倒还强些,卡车的驾驶室轮胎和车厢早己被毁的不成样子,甚至有的人疯狂起来拿着粗壮六棱钢棍在挖掘机上砸的咣啷做响! 疯了!群胆笼罩下的群众都彻底的变成了暴徒,除了对生命还抱着一丝本能的敬畏之外,对所有和王氏兄弟有关的东西都进行了一场肆无忌惮的破坏,一个个都化为了某个时狂热时期的革命小将似的进行打砸!所有的法律都被置之脑后,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群类似的野兽本能在支配着一切! 商义晨此时却清醒过来,这现在是法治社会,狂欢过后,可该怎么收场啊? 这些人毕竟是为了青涩出头,自己若是置身世外,怕是一辈子良心难安,可是这堆烂摊子,又该如何收场呢? 人群之外,唐斋和许志强看着这群狂野的人群也是呆了!事情闹的,似乎有点大了! 第190章 舍得之道 商义晨还是走了过去,跟这两个被他刚刚还在鄙视的老头站在了一起。 许志强朝着前方喊了一声,“五哥,过来一下!” 一个四五十的男人走了过来,商义晨一看,这个不是以前朝自己卖酒的那个人么。 许老五走了过来,接过唐斋递过的香烟,笑着说道:“两个老板都在啊!有啥事,说吧!” “没把人打死吧?现在可不敢出什么大乱子!” 许志强也不客套,上来直接就问。 “放心!那三个货能的很,一看势头不对立马认怂!挨是挨的不轻,不过没事!” 许志强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你去跟大家说下,警察来了就照实说!要是谁被抓了我按在厂里上班补偿!今天凡是在场的,以后指标都加一倍!对了,有几家没有在场的?” 许老五认真想了一下,“咱们姓许的好像每家都来了!姓王的来的也不少,好像只有三五家没在场,我等会儿再去看下哈。” “没人拦挡吧?” “咋可能呢?王金明的本家出来拦着不让打,还让二炮他们几个给揍了一顿!” “好!所有没来的和王家拦挡的,以后厂里什么指标都不会再有了!你去交待让村里收蚂蚁草的重新排一下!对了,刚才跟你说的你可别用电话说,记住了吗?” “你这不废话么?我去了啊!” 许老五说着又回到了人群之中,一个一个交头接耳的开始传起刚才许志强的话来。 “咱们都回厂里吧!在这儿待着没啥好处!” 许志强对二人又说了一句,三人就一起向厂里走去。 对于许志强刚才交待许老五所说的话,商义晨心里还是很认同的,这么多人参与的群体事件,要是还想着统一口径进行串供,那无疑是费力不讨好的愚蠢行为,而且自己这边做为这件事情的最终得益方,不表明自己对人家参与者的?偿和报酬显然更会失去人心支持。 只是他提到的指标和蚂蚁草又是什么东西?那个许老五听的一脸满足十分满意的模样,应该不会是什便宜物件吧? 今天这起不管发生在哪里看起来都十分严重的群体事件,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着一脸憨厚老实民工模样的老人,只用了短短几句话就挑起来的,而且从预谋到实施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真是人不可貌相!可以办厂子的人没有一个是心思单纯只会闷头干活的!看上去一脸的老实无害,骨子里都是千年的狐狸,没有一个是好相处的。 回到厂里的办公室内,商义晨再也按捺不住,问许志强道:“许叔,你说的蚂蚁草和指标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那个许老五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这两个都不便宜吧?” “你才刚来,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跟你说的!不过这几天一直没空,现在跟你说说也不算晚!” 许志强说着就要去接茶,看来这事又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那一套东西。商义晨赶忙颇识眼色的沏了两杯端到他们两人面前,然后自己又端了一杯坐下,静听他的长篇大论。 “你这孩子,以后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这儿没有那么多的礼数!” 唐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笑着说道。 “应该的!我年轻,干这些又累不着,没什么事的!” “许远那货比你还小,从来没见他跟我们倒过茶水。” 许志强没来由的插了一句,话中带着少许的怨气。 商义晨笑笑没有接话,果然许志强牢骚发过之后开始讲起蚂蚁草和指标这两件事来。 “蚂蚁草是咱们厂里用的一种原料,按咱们的产量,一天得用上二十斤左右。 厂子的初期,这事是交给村里的一个寡妇去收集的。这玩意河滩荒地全长的是,牛羊也不吃,所以难度不大,当时让她收集,也是带着一定扶贫的意思!她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学,自己又没啥来钱门路,所以交给她做,当时一斤价格定的是十五元,说实话,这价不算高! 虽说不高,可厂子经营一直不错,这样一月下来最低她也能落个七八千块!这在农村是相当不少了。 农村本来闲话就多,再加上她是寡妇,我是光棍,所以人们说的都很难听!咱们厂子效益一直不错,我就把蚂蚁草的价格提到四十元一斤,然后村里把全村按户排成小组,每组负责一天的供应,又让那女人来厂里打扫卫生,这样下去,就没人说闲话了!” “这么简单?”商义晨有点不可思议,“这种事情很难说得清吧?”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一个营的,有光大家沾,全村百多户人家,这样一家一月多个一两千块,咱也付担得起,村里人看咱也不是黑眼白眼的一脸仇恨,这钱花的值,不算寃!” 每个月要多花费两万多元,仅仅不想让村里人仇视自己,可现在是法治社会,又不是以前那种兵荒马乱时刻,这钱花的怎么不寃? 许志强并没有再解释下去的意思,接着说道:“指标这个事,其实是从咱们今天吃饭的那个老板娘赵改枝身上引起的! 那女人是个人尖子,咱们厂一建好,她就关了在镇上的羊肉汤馆,在厂门口搭了个大棚子卖饭,当时许远就很喜欢去吃! 这女子根本就不是卖饭的,她就是倒酒的!一个村的人,她来买酒肯定给的是厂价,可外面有些想买的一瓶两瓶咱又不卖,她随便一瓶就挣个三四百块,最早有时候一天能卖个一瓶两瓶的,有时候更多!后来厂里又不招商了,把经销权收了回来,你想想她能赚多少?扎不扎人眼? 所以村里许多人眼红了,也学她那样干,结果一个月下来都没挣多少钱!几家人还打了起来,有的闹矛盾的还是本家近门,整个村子都是乌烟瘴气的!这下又有人又把矛头指到了我的身上。 这事不太好办,我立下规矩,每户每月只给一箱厂价指标,再闹一瓶都没有!有些人的意见更大了,不过有许远这个二杆子在,倒也没人敢在明面上说些什么! 一个月过去之后,村里每个人都笑了。 货源一少,没有人再胡乱卖价,从前一瓶赚一百都有人卖,现在赚一千都还赚少!那时候省城卖五千一瓶,这里最少要卖五千五才行!到了后来,赵改枝许老五他们几个干脆把村里其他人的指标买了,几个人垄断经营!这样下去,村里的每家人一月平均可以多赚三四千块!在厂里上班的当然更多!” 听到许志强的介绍,商义晨不以为然,按照许志强的说法,青涩每月最少要流失三四十万的利润,这也就是青涩的利润逆天可以接受,随便换个厂家,还不把裤子都赔掉? 而且这样做并没形成多大效果,看看今天赵改枝店里那个大妈级服务员的态度就知道了,至少人家对他并没什么感恩之心!至于今天的群体事件,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许叔,我说话你不要生气,要没今天的事情,你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第191章 碰撞 “……要是没今天的事,你这钱不白花了吗?” 商义晨这话一说出口,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商家现在占青涩二成股份,再加上销售公司的三成,不管怎么说,都是青涩的大股东之一,许志强这两项政策,毫无疑问的影响了商家应享的利益。 商义晨立刻意识道自己话中的问题所在,虽说他的本意并非指责许志强什么,但是无论是谁听了他的话,也会想到是许志强在自己管理公司期间,利用职权,侵犯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 许志强这才察觉到自己政策的问题所在,虽说酒厂是儿子许远所创,可是在发展过程中唐斋出力却比自己还大,现在许多地方又要依赖商家,自己这些政策是不是真的合适,这就不言而喻了! “对不起!当时我没想那么多!这事是我做的不好!” 唐斋看了许志强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小晨,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许叔叔,做生意的都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和当地人搞好关系这很重要!有些付出是必不可少的,这事希望你能理解。” 商义晨此时心情尴尬的一逼,来三盲的时候,家里人交待过他要多看少说,不要盲目发表自己意见,可自己终究还是不够成熟,心里没能藏住事情,这下好了,原来三方和谐的氛围,再也找不回来了。 两个比自己岁数大了许多的老人在向自己郑重的道歉解释,自己是不是已经给他们留下了仗势欺人的印象? “对不起两位叔叔,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只是随便说的!你们不要放在心里。” 隔阂已经形成,三方之间的谈话再也没了从前的轻松随意,语速慢了许多,用词造句,都慢慢讲究起来。 商义晨少年心性,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氛围,再次向许志强道歉,强调自己绝非有意,纯属无心之失。 有的没的再谈了几句,商义晨借口到厂里转转熟悉一下情况,就离开办公室独自外出了。 “这些二世祖真是麻烦!” 看着商义晨走远,唐斋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论从哪方面讲,你这两条对厂子都是有利无害的,可是人家还要那么想,这下有什么办法?” “要不,这两方面的花销从我那份分红里扣了吧!不管咋说……” “打住!这厂要想长期干下去,这个口子可不能开!” 唐斋断然打断了许志强要往下说的话,“我相信他们商家大人不会这么想的!要是他们也这么想,那这话就有的是撕扯的地方!我们和他们的合作,怕是真的搞不下去了!咱们可以忍,许远能忍吗?” “而且你知不知道,许远曾经问过商震,有人在厂子附近建造纸厂商家会咋办?” “有这种事?”许志强很是好奇,“他是咋会知道今天的事哩?当时商震咋回话的?” “商震很自信,觉得这事不会发生!结果呢?” 唐斋啍了一声,“商家不会真的想着仅凭三亿就什么也不做还要指手划脚吧?” 商义晨虽说接连道歉,态度也很诚恳,但始终只认为自己只是不该把话说出,内心深处估计还是认为这两笔钱花的不值,对于这点,唐斋和许志强看的都很清楚明白。 这个分歧若不彻底消除,两方以后的合作肯定会是磕磕绊绊,貌合神离,未来的路还长,到底通向什么地方,那就看商家长辈这次的选择了。 商义晨走出办公室,心?还是有点懊悔的,这厂子虽说经营不太正规,但是总体上的氛围还是挺让他喜欢的,工人们虽说也是紧张忙碌,但是眉头全很舒展,工余时间嬉笑打闹时有发生,不知觉间,还以为自己到了哪个大学校园,只不过男女工人之间的话语劲爆程度远高于那些少经人事的学生而已。 氛围不错,风气也挺好的!一般而言像这样的乡镇小厂,小偷小摸损公肥私的情况是很难杜绝,可这两天下来却是没有发现一宗这样的事件! 厂子的管理虽有小错,大体不差! 国内名校毕业的商义晨很是中肯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为了公司长远健康的发展,还是让长辈们和这两位好好沟通一下吧! 心里有了决定,心中又想起了厂外的群体事件,这事也不知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这么长时间,警察再是迟钝,也应该到了吧? 商义晨小步向现场跑去,一路之上没遇上几个行人,看来事情还没结束,应该还有热闹可看! 老天,这是什么情况? 足有几百号人密密麻麻的棸在一起,三辆小车被四脚朝天的掀翻在了一边,其中一个上面还一闪一闪的亮着红灯。 玩的这么大?商义晨终是少年心性,不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这场面在省城可是见不到哇!今天可算开眼界了。 一个西装油头精英打扮的青年男子,一脸愤怒的口沬横飞指着一个夹克男人正叽哩咕噜的说着什么,旁边的几个制服人员却是脸色古怪的扭在一边那表情细看下去好像还带着笑容? 这米国人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商义晨费劲的挤到跟前,却是见到另一个西装男子上场表演(说话)了。 “郑xx,朴先生对贵方的这一行为表示极大的不满和愤慨!你们不与我方相商就擅自在这里建设造纸厂,是对我方利益的严重侵犯……” “你告诉那个朴先生,在中国的地方,我做为一县之长做什么不需要经过你们棒国人同意,再说,这个造纸厂是米国佛瑞企业投资的,你们敢拦吗?” 郑经涛说的义正辞严,一脸的正义凛然。 表演很是完美,可恶的是围观的一众恶民竟然拆起台来。 “日你妈的这纯粹是放屁!这地是我们村的,老子就不同意!米国人?米国人算个球!天王老子来了这厂子也建不起来!” “你们想干啥?想造反嘛?你们应合棒国人来反对我,这就是卖国!是汉奸!是犯法的!” 话音未落,一团黑呼呼的东西迎面朝它飞了过来,卟的一声稳稳的粘在他的脸上。 “是谁干的,你给我站出来!” 郑经涛虽被动物粪便捂脸,但仍临危不乱,保持颠狂做派,站在那里手足乱舞,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商义晨正想凑近些看个清楚,却见那个翻译模样的人拿着手机正在摄录,赶紧退了出来,以免多生事端。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走为敬! 棒子们怎么这次吃了什么药这么神勇,竟然主动掺和进来了? 这下可真的热闹了。 未命名草稿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看上去最为棘手的造纸厂问题,随着这群棒子的乱入,必将以闹剧的形式宣告结束! 明天省里的巡视组来到县里视察,一切都将如同行云流水般的自动生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事情的发展,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 商义晨回想这一切还是觉得有点如做梦的感觉,这一切的幕后之人估计也不会想像得到。 幕后之人是谁,商家心里自是清楚,可以轻易影响重港市的人物在全国能有几个,再加上与米资联合做怪,人家几乎都赤裸裸的站到台前明示了,但是没有办法,商家目前真的拿人家没啥太好的办法。 理由也很简单,人家这所有行动都在规则之内,即使京城商家,也不能逾越规则乱来。 这些都不是商义晨这个小年轻可以参与的事情,当下的首要任务,还是要向家里反馈一下这里的情况,好让省城家中,对这事有个更好的应对! 找了个僻静的所在,商义晨用轻松的口吻,向商兵海通报了棒子乱入的情况,最后不忘加了一句,真是老天都在帮着咱们呐! “你真的这么以为?” 电话里商兵海的声音听起来却是并不那么轻松,反而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商义晨不解地反问了一句,“我觉得这样挺好,我们顺势把高为民推到位上,这样以后在三盲做事不就方便多了?” “你啊……”商兵海叹了口气,“以棒子一向精于计算的性子来看,他们怎会为了青涩同时得罪佛瑞公司和三盲政府?没有非常重大的利益,他们至于吗?” 商义晨立马醒悟过来,事出反常必有古怪,虽说大星生物在许寨建有工厂,可是今天的表现有点过于激动了吧? 几乎拿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拼命架势,本来与他无甚关系的事为什么要生生挤进旋涡中心呢? “看来,明天我要亲自去趟三盲,还有什么事吗?” 商义晨迟疑一下,还是向他提出了许志强的两项举措施,并把自己当时的反应也说了出来。 “你可真是书念成了啊!” 商兵海一听他当时那么一说,顿时气都不打一处的出来,现在他算明白,为什么国内那么多的白手起家的知名大佬,一把企业交给学业有成的儿子之后,大多不出两年,企业立马衰败的原因了! 这眼前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商义晨一听商兵海这么说他,顿时不乐意起来,“爸,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哪里错了?” 商兵海心中烦乱,不想多和他再说什么,只是吼了一句,“你去之前我到底是怎么说的?你好好的想想你到底错哪里了!” 正在公司忙着工作的商兵海放下电话,越想事情越是觉得不对,最后只能匆匆收拾一下东西,让司机把自己拉到许远居住的别墅去见许远。 人家大星生物挖空心思想往青涩靠拢,自己的猪头儿子没去两天就摆出了一副要争权夺利的架势,两下一比,自己还怎么能够安心坐在省城办公而任由那货胡乱折腾! 这次的事件商家没出什么力量事情就自然解决大半,许远又会怎么看待自己? 想想真是头疼,还是看看许远怎么说吧! 这次从识海之中醒来,许远又多次尝试再度进入那个虚幻的宇宙之海,无一例外的是没有一次可以成功。钉子碰的多了,许远也就死心了,从以往读的小说知道,修行这东西讲究一个缘法,机缘不到,强求不得! 省城的事情已经全部办成,是时候该回三盲了! 第193章 八仙过海? 省城诸事已了,留下来的确没什么作用,三盲才离开几天,竟然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若不回去了结一下,自己在这里怕是什么也没法做成! 许远打定主意,这次不论商兵海他们再说什么,自己也要回去一趟,大不了答应他们,自己这次回去注意分寸,不把事情闹大算了,但是事情,还得按自己意思解决。 打定主意,正要和商兵海联系商量,却见他走了进来,神色之间不像平日那般平稳自然,倒似有啥难言之隐似的。 “许远,这两天你觉得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了吧?” “没什么!只要一醒就没事了。商叔,我得回去一趟,在这里我闭关太受影响,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回家!” 许远不想再被拦挡,话语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回旋余地。 难道他又感应到义晨和他父亲的口角了? 商兵海心头一沉,不由开口问道:“干嘛这么急?不是说好缓缓再说吗?” “事情一天不解决,我一天就静不下心来!在这里什么事都做不成,所以我真的得回去。” 商兵海多少放下心来,就给许远详细解释了一下当前三盲的情况,当然,顺便也把商义晨对许志强的两项规定的意见也提了提,未了不忘?充一下说道:“许远,你给你父亲说下,义晨刚刚下学,社会上的事和学校教的他还分不出来,叫他别和义晨一般见识,不要放在心上。” 许远却是不以为然,“没事的!只要商叔你同意,我爸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说我马上就要回去,我会和他们好好谈谈的。” 见许远三句话不离回家,商兵海知道留不住他,只得说道:“好吧,晚上喊贾少飞和赵行健他们聚聚,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三盲。” 三盲县城,此时正是一片鸡飞狗跳,许多人心中惶恐不安,唯恐一不小心就要大祸临头。 xx带着大队人马,兴致冲冲气势汹汹的下乡视察工作,没想到沙窝镇一群刁民拒不配合反而要扬言要向上级反映上访,这还了得?郑经涛正要施展雷霆手段之时,他妈的棒子的大星生物又生生的上来插一杠子,并且向他们大使馆上告反映了! 这他妈的吃饱了撑的?关你屁事啊?我的地盘我做主,抡得到你棒子瞎操个什么心? 自己眼看就要退休了,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容易吗? 郑经涛一怒(无奈)之下,召开会议开始骂娘。 “有些同志,私心严重!对县里的统一工作和安排,认识严重不足,极大的影响了我县的招商引资的大好局面……” 一大串词语激情飙出,夹杂着些许市井俚语,让平时一脸官气威严的脸上带着些许狰狞之气,更是增添了不少演说的热烈气氛。 “高县长,你明天带队下去,一定要落实好造纸厂的开工事项……” 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明知道我和青涩酒厂的关系还让我去带队? 高为民掩饰不住脸上的诧异,很是惊奇的看着这位领导。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郑经涛一脸的威严! “没问题!”高为民正色回道,心里暗想,你还能蹦跶几天呐?下乡下乡呗!大不了找唐斋喝酒去。 看来是他也知道明天巡视组要来,调虎离山怕我告状! 只是,可惜了,有些事不是你去挣扎,就能改变的。 赵改枝的饭店,现在也是热闹的一逼,整个许寨村的人差不多都来齐了,屋里屋外乌泱泱的挤一大堆,实在没办法了许老五喊了十多个人一起来到三楼一个包间内商量,剩下的人都在外面等候消息。 在一边看热闹的商义晨也被赵改枝喊了进来,让他一起参与民主讨论。 有个啥子好讨论的?满村的人往那儿一站,谁敢施工啊?真是的! ………… 第二天一早,许远走出卧室,管家王丽就走过来,恭敬的问道:“许总,今早您想吃点什么?” 许远皱眉,本来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错,可她那一整套的礼仪实在让人难受,自己身为客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耐着性子说道:“弄点粥和馍吧!简单点,清淡些!可别弄的太复杂了!” “好的,我知道了,请您稍候!” 王丽弓身退走,许远摸摸自己额头,又抬头望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晨上班之后,高为民召集人马,带上佛瑞公司的代表,一大队车辆在郑经涛的亲自目送之下,浩浩荡荡杀向沙窝镇去。这一趟除了公安城管之外,大凡稍有执法权限的有关部门无一落下,最低也有部门副职挂帅,誓要打一场必赢的战斗。 至于吗?高为民心里吐槽,架子摆的越大,不是心越虚吗?今天出这么大的阵势,郑经涛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能不明白?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不就是昨天许寨的村民群体反对他见势不妙想拉自己下水嘛! 自己不在县城,巡视组今天一来,啥事不是都由着他说了算? 想的可真好!可惜的是他不知道这次的巡视组和往日不太一样!自己不在县城,反而更好一些。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晃晃悠悠,来到许寨村都快到十点了! 嗯,时间把握的不错,再到工地转一圈差不多也到饭点了。这许寨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一个成样的馆子,配套设施不行,这绝对是个短板,看来得提醒他们一下。 司机打开车门,高为民下了汽车,两手背在后面,气派十足的向前走去…… 省城的许远在等的快要失去耐心的时侯,王丽这才指挥佣人把早点端了上来。 “对不起,许总!为了让你喝到正宗极品的驴肉粥,有些材料费了点功夫,所以耽搁了点时间!请您理解!” 驴肉粥?这是什么东西?我啥时候说要吃这玩意了?你弄个驴肉火烧听起来也好些吧? 许远真的就要火了,可是一看王丽那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算了!反正就这一天了,今晚就要回家,没必要和她生气! 味道还算不错!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极品驴肉粥呢? 第194章 王迪曼 许远刚吃过饭,商兵海就出现在了面前,就算脑子再迟钝几分,许远也知道他在准备些什么。 可以说这次是两家联营以来青涩第一次面对危机,可是到目前为止,商家并没展现出太大的力量,这与以前他们自己所宣称的能量,显然不太相符。 许远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人家做为世家大族,一些最基本的面子还是要讲究的。 别人选在他商家刚入局的时候下场挑事,打的自然不是许远这个乡巴佬的脸,打的京城商家商威的脸面,这让商家能以轻易放下? 果不其然,商兵海刚一坐下,没待许远开口,直接说道:“好了,事情都解决了!现在你还回三盲吗?” “商叔!”许远特意加重了语气,“我是练武的,在城市里真的不能长待,事情解不解决,我都要回去。” 许远并没有问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商兵海也没有多说,既然他执意要回三盲,那也只好随他的意,再说三盲那个小地方,他就算闯祸也闯不了个什么名堂,回去大家也都少操点心,不至于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他又玩出什么花样来。 “那好!我让车队准备,我和你一同到三盲走一趟!商义晨那个孩子,正好也该收拾收拾了!” 高为民带着一众三盲大大小小的头头,派头十足的向造纸厂工地走去,身边跟着米国佛瑞公司的代表,一个带着眼镜的海归华人,正在涛涛不绝的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这些村民实在是太愚昧,太落后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抵制米国的先进科技在这里建厂,他们不知道这个厂子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吗?更高的工资待遇和更好的生活环境,一点点的污染,又算得了什么?” 海归本来姓王名笛,京城名校人文专业毕业。赴米留学之后,经不懈的努力钻营,终于取得米国身份,倍感骄傲之余,给自己的中文名字改为王迪曼。 这个名字是很讲究和有学问的!虽说听起来是有点娘,但在王迪曼看来,米国做为世界之王,自己成为米国公民,不就成了王的人了吗? 喋喋不休的言语终于引起了高为民的反感,他扭头问了一句,“你知道这些村民一个月能从青涩厂里领多少钱吗? 不管上不上班,一家最少可以领到两千块!你们厂子建成,能做到这点吗?” “这只是那个暴发户出于炫耀的可怜心理罢了,他不可能长期这样做的!”王迪曼对此很是不以为然。 高为民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站在那里,指着前面空荡荡的工地问道:“怎么没有见人?施工的人员呢?还有当地的村官呢?” 沙窝镇的镇长赶紧站了出来,“许寨的村官都不干了!原来的建筑队让村民们赶跑了,没有别的建筑队来接手工程!” “小王啊,你们工作是怎么做的?我们这么多人来配合你们工作,你们连个施工人员都没有,这还让我们怎么配合?” 高为民盯着王迪曼,神色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离开的架势。 “高县长,不用着急!”王?曼成竹在胸,一点也不着急,“做为国际知名的财团,我们佛瑞企业对此是早有预案的!知道……” “小王,你有话直说吧!在场的都是有许多事情要忙的!” 高为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持续装逼行为,“时候不早了,有方案你就早些拿出来吧,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散了吧!” 打断别人装逼是极不礼貌甚至是不道德的!被人打断那则是更是痛苦和不可忍受的!尤其是对于一向自视高人一等的人来说。 王迪曼扶了扶眼镜,做出一脸诧异的模样看着高为民道:“高县长,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郑xx可是让你全力配合我的!” 妈的,拿个鸡毛当令箭,你还得瑟上了!算算巡视组应该到县里了吧?真的以为我会怕你? “王先生,说话注意点!这里是中国,你拿出那一套来想干什么?怎么,你打算让我们这些人来给你施工么?” 高为民声色俱厉,说话不留余地一下子把这个王迪曼搞得有点懵了,不知道好好的对方怎么突然生出这么大的气来! 明明以前自己只要稍稍露出一点不快,他的上级也要小心翼翼的给自己赔不是才对,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变样了呢? 王迪曼最终还是说服自己要服从大局,换上一副笑脸低声说道:“对不起高县长,在米国时间久了,说话有点直,请你见谅!” 高为民的鼻子啍了一下,没有理他。 “我们已经在邻县找了一个二百人的建筑队伍,现在驻扎在隔壁镇上,一个电话,一个小时之内马上到场!” 二百人的建筑队伍?看来今天是打算强行动工了!许寨村的青壮能有多少人,拦得住这么多人吗? 高为民的脑袋快速的运转起来,思考着怎么把这个消息好传递给唐斋他们,好让大家有所准备!不过不管怎么来说,这次的群体事件怕是压不住了,到时候又该怎么收场呢? “高县长,你在听吗?” 王迪曼见高为民不作声,以为他还在生气,连忙小心的又问了一句。 高为民看了下手表,沉声说道:“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再等一个小时,你让大家都在这里干等着吗?” 许寨的村民看见这一群开着小车的人立在工地旁边,三三两两的从四周围了上来。 县里的一个警察局长站了出来,大声喊道:“都散了吧,围到这里想干啥呢?没事都回去吧!” 商义晨也在围观群众之中,老远就见到这次带队的是高为民,心中有了?气,跟身边的许老五说了一声,一群村民也就散了开来。 王迪曼本来心头有点发慌,看见村民散去,这才放心一些,对高为民道:“高县长,那边有个馆子,要不我们先过去休息一下,等我们的人到齐了再开始工作,你看咋样?” “好吧!” 高为民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自然也就从善如流,接受建议。 这事,反正不急!好戏还在后面,到了下午,谁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第195章 坚壁清野 为了等待后续人马,也为了稳住高为民他们好让自己的后续动作师出有名,中午必要的招待费用那是自然必不可少的。 见过大世面的王迪曼对这些道道自是门清,再说,搁这儿山村小寨里能用多少钱?人均五十块顶破天了!自己堂堂一跨国公司的高管,区区两三千元算个什么?毛毛雨都说不上吧? 这里稍微像点样子的饭馆也就赵改枝一家。王迪曼领着一群人趾高气扬的来到店里,刚一坐下,大声喊道:“老板,先每人倒杯茶来!” “喊啥子喊!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个五十多的大妈走了出来,“你们这是想干啥的?好好的进人家屋子干嘛?” 高为民心里暗自发笑,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看看这个王的男人这次怎么应对,搞不好今天一大堆人连吃饭都没地吃,那乐子可就大了! “怎么说话的?你这不是饭店吗?我们进来吃饭还咋的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 王迪曼有点生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蛮不讲理的服务员,难怪要把店开在这个鬼不下蛋的地方,开到别处那还不分分钟倒闭关门才怪。 “我们是饭店,我们今天不营业总行了吧?你们出去!我不做你们生意!” 大妈毫不示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外让大家滚蛋。 一个局长受不了,出口说道:“少废话,你知道我们都是谁吗?还不叫你们老板出来赶紧做菜!” “我管你们是谁!我今天不营业还犯法了不成?走到天边也没这个理!你们赶紧给我出去,要不我喊人了啊。” “你……” 差不多就得了,高为民站了起来,对大妈说道:“老人家,我们来这儿是为了工作的。”又指指王迪曼说道,“这个大老板以后要在你们这里办厂,往后日子还长着哩……” “办个球毛鸡巴的厂!少拿这些有的没的来唬人,今儿个这饭说不做就不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做的!” 这老婆子怎么一点都不分浆(明事理)呢?高为民也没了办法,这时赵改枝和几个男的走了进来。 高为民看见赵改枝算是松了口气,赶紧喊道:“你们谁是老板,过来说句话!” 赵改枝在店外站有一会儿了,本来她也害怕自家婆婆说话太过难听,得罪了别人倒是小事,可得罪了高为民人家可是唐斋的战友,是酒厂在官面上的靠山后台,这是在哪一方面都是说不过去的事,这才出来打个圆场,听见高为民喊她,这才顺势走了过去。 “我是老板,有啥事你说!” “给我们这群人做点便饭,多少钱你说,这个老板付钱,行不行?” “唉呀,今儿个这村里的厨子都出门了!所有食堂饭馆都不营业,你们吃饭怕是吃不成了!” 高为民一听也是傻了眼,没想到这个小山村还会搞坚壁清野这一套,这下收队回家,可怨不到自己身上了吧? “小王啊!你看这……” 高为民两手一摊,看向王迪曼说道:“要不,咱们明天早点再来?你看怎么样?” 王迪曼一路上对高为民磨磨蹭蹭的行动早就一肚的火气,现在看他又要借机撂挑子更是不满,当下说道:“别急!等我跟郑xx打个电话再说。” 尴尬的是铃声足足响有两分多钟,提示音这才响起,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看来是巡视组开始工作了。高为民心中有数,面上还是笑着说道:“会不会你记错号码了?核对清楚再打一遍试试。” 王迪曼脸色难看的放下手机,立了一会儿又向一个局长借过手机拨打了一遍,电话仍是无法接通。 高为民老神在在的看着他拿着手机走出屋外继续不停的打着电话,口中温和的说道:“老板,给倒点茶喝,行不行!” 赵改枝走到后厨,不大功夫端出一杯茶来递给高为民道:“就一杯了,多的没有!” 王迪曼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赵改枝说道:“五千块!给我们这些人安置一顿便饭,做不做?” “厨子不在,做不了啊老板!” 如果自己借此机会带队回去,那是倒也说得过去,可是后续那二百多号施工人员要和当地人起冲突了怎么办? 作为县长,这是高为民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随便做点便饭就行,我给你出六千!” 王迪曼使出自己的钞能力,打算拿钱砸到对方同意为止。 “唉,你耳朵有毛病吗?我都说了不做饭的你没听见吗?” “老板,你听我说一句好不好?” 高为民喝了口茶温声说道:“我知道你为啥不做我们生意,那是没用的!有些钱你不赚白不赚!六千块你给我们这些人做顿便饭不少了,做好了下午还有两百多号的人呢,你想想你能赚多少?快去做吧!” “两百多人?我不稀罕……”赵改枝刚一出口立刻明白过来高为民说这话的真正意思,想了一下说道,“好吧,做饭也行,我话说到前面,第一先付钱再做饭,第二就是大锅饭你们爱吃不吃!同意了我就做,不同意你们去别家吃!这样行了吧?” 王迪曼憋屈的付款之后,不甘的说道:“现在可有茶了吧?” “要给你现烧!” 赵改枝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三四十人的大锅饭,十多分钟就端了上来,高为民看着自己碗里的青菜糊涂面真是觉得哭笑不得,这碗价值二百多元的面条太有个性,青菜面条上面还搭了芡粉,连个油星都没见一点更别提什么肉块肉沫了,估计里面除了放点盐之外什么也不会放吧! “你这做的什么玩意?喂猪猪都不吃你还拿来卖钱?重新给我做一碗!”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叫了起来! “吃了就吃不吃拉倒!” 赵改枝毫不示弱,“说过厨师不在你们不信,怎么?饭端来了又说不好吃,想找事吗?” 第196章 械斗 ……想找事吗? 历来只有官胁民,今天倒是民胁官起来了。 赵改枝话音刚落,外面就冲进来三四个精壮汉子,神色不善的盯着屋内众人,一个年轻小伙开口骂道:“他妈那个x的是谁在找事?” 警察局长再也坐不住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就站了起来,“叫什么叫?你是想进去住两天是不是?” 赵改枝向前一步,站到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前面,开口说道:“你少在这里施厉害,咋了?吃公家粮的了不起了?要不要我把监控发到网上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谁那么大的本事动步就敢抓人的?” “你敢?你发一下试试……” “够了!都像个什么样子?”高为民再也听不下去,桌子一拍喊了出来,双方戾气都是很大,再这样争吵下去,怕是非要出事不可! 要在平时,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这样和权力部门的人员说话,可现在许寨的全体村民心口都是窝着一团烈火,这个关头,谁还管你身份大小。 县里要在这里建造纸厂,那是要生生断了人家财路,昨天就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后来棒子插了一脚事情才没有恶化,可今天自己手下这一群饭桶,为了一碗饭就要干起仗来! 说好听点是上位时间长了,容不得别人一点不敬! 可说穿了不还是一群气量格局都很狭小,只会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小人吗? 高为民重新端起碗来,众目睽睽之下快速吃喝完碗里的饭汤之后,一言不发走出门外。 其他人众见状,也都捏着鼻子把饭吃完跟着高为民一同来到造纸厂的工地附近等候。 足足五辆大巴和两辆装载着大型挖掘机的牵引车组成的车队,停到了工地旁边,大巴的车门打开,一个个精神小伙从车里有序的走了下来。 一个二三十岁模样的年轻人带头,领着十多个人向高为民们走了过来,王迪曼见状急忙往前迈出一步,挺直腰板站在队伍前方。 两台大型挖机也驶下了牵引车,向着工地缓缓驶去。 “你们哪个是佛瑞公司的,我们的人都来了!接下来怎么办,你们发个话。” 王迪曼高冷的伸出一只手道:“我是佛瑞集团的王迪曼!” “王总,幸会,幸会!我叫陈光发,道上的……” 陈光发两手伸出热情相握,满脸的笑容大有相见恨晚之势。 “别提道上的事,我们是正经商人!” 王迪曼一脸的义正辞严,“先让挖机沿那些灰线把地基挖好再说,要是有人阻挡,你知道该咋做吧!” 高为民听到这话头不对,赶紧说道:“你们要和村民们好好商量,可不能弄出什么乱子!” “好好商量?高县长,昨天我们倒是好好商量了,结果咋样你不知道吗?穷山恶水出刁民,跟这群刁民有个什么好商量的?不把他们打服,能商量出来个什么?” 这两百来号人马的出现给了王迪曼极大的勇气和自信,乃至于他现在说话的腔调都高出了不少,“陈总,只要不出人命,一切后果都有我们佛瑞承担。开工!” “你敢?你今天动一下试试!” 高为民着了急,大声的喊了起来。 王迪曼轻篾看了他一眼,扭头对陈光发道:“再来几个人,看着他们不要乱动!” 大型挖掘机轰隆隆的向前开去,后面跟着一群大呼小叫的精壮青年,手中拿着统一的橡胶短棍,而挖机的对面也站着大批的许寨村民,手里全都拿着棍棒锄头之类的农具,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都给我住手!”高为民唯恐发生流血冲突,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陈光发带着十多个人齐齐的站在前面挡住道路。 “闪开!你们这在犯罪你知不知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陈光发叼了一根烟笑着说道:“再说,犯不犯罪,你说了算吗?” 自己今天这个黑锅看来是背定了! 高为民这才彻底明白郑经涛为什么这次一定要自己带队下来视察了。妈的,至于这样吗?你自己高升之前还要再踩老子一脚,平时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这样干呐。 不远处叮哩咣啷的声音不绝于耳,时不时的还夹杂着惨叫的声音,两群人混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高为民莫名的觉得空气中都有些血腥的味道,心底也不禁沉了下来。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现恶性的群殴死亡事件,即使有商家罩着,自己以后的仕途也会很渺茫啊! 高为民心事重重,他若知道现在的许远就在这打斗现场,心里不知会又是什么感觉。 许远现在的感觉很是不错,一拳一个小朋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十一点多的时候他就和商兵海一行人回到三盲了,在老一辈人物还在忙着客套寒喧的时候,他收到了赵改枝让人捎来的消息,下午有二百来号人要来闹事,村里青壮男人怕是应付不了。 二百多人,那可是个大场面,机会难得岂能错过?商义晨也是少年心性,两人一拍即合,早早来到村头准备大干一场。 本来心里还没多少底气的村民一看见许远露面,许多年轻人都兴奋的叫了起来,这场群架,自己这方是不可能输了。 果不其然,双方刚一开打,许远赤手空拳的冲到对方队伍中间,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地下立马躺下七八个翻滚哀嚎的可怜家伙。 王迪曼这次叫来的并非乌合之众,一见许远势不可挡立马几人一组结成阵形上前围攻,谁料许远拳脚所过之处,个个都是筋断骨折,没有一人能撑住一下,再高明的手段碰上这种毫不讲理的强大那都是没有一点用处,不大功夫,对方足有三十多人被打翻在地,剩下虽说人数不少,可一看许远走近,全都吓的四散逃窜。 许老五看见己方胜券在握,在人群之中大声喊道:“先去几个人把车砸了!让这群王八蛋一个都跑不掉!” 陈光发本来还自信满满的看着打斗,嘴里叼着香烟脸上带着微笑的好不得意,可是看着打斗人群向大巴车靠近时这才慌了手脚!妈的,怎么回事?自己二百多人还打不过这群乡下土鳖吗? 商义晨跟着许远也是好好过了把瘾,虽说杀伤力没有许远那样变态一把铁锨在手里使得也是虎虎生风,跟着大队人马也是干翻了好几个歹徒,当听到有人号召砸车时也跟着大喊把轮胎气都放了之类的狠话,一边嗷嗷叫着向前冲杀。 群架打的就是群胆,佛瑞公司这边刚一照面就被干翻三四十人,伤亡率达两成以上,余下的不是傻子,一个个掉头跑的飞快。村民越战越勇,公司那边也是被打的抱头鼠窜,队伍漰溃之快一时半刻,让王迪曼和陈光飞都有些反应不及了。 第197章 交底? “是你要在这里建造纸厂?” 看着陈光发和他的几个手下正在地上翻滚?叫,王迪曼虽说完好无缺的站在那里,心口还是一阵一阵的发疼,脸上的汗珠也一点一点的渗了出来。 “不想说吗?” 许远伸手抓住王迪曼的衣领,把他生生的拽到自己跟前,另只手高高扬起,一个耳光做势就要落下。 “许远,放了他!”高为民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他也只是个跑腿的,你收拾他有啥用?” 许远把手一松,王迪曼扑通落到地上,随即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对他说道:“我们佛瑞公司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种程度的威胁许远只是笑笑,回来的路上商兵海已经详细的给他介绍了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对于这个所谓的佛瑞公司,内心深处,实在是提不起多少的敬畏之心来。 这次佛瑞投资的所谓先进芯片生产线,本质上不过是当前流行的成熟制程而已,所谓的先进根本无从谈起。 对方提的条件听起来真的不高,想要参股或说参与到国内一个小酒厂的生产经营当中,进一步加深中米两国的传统友谊。 古语云闻弦歌而知雅意,中国历来不缺聪明才智之士,所以就有了这种高科技企业跨界建造纸厂的光辉事迹。 商家的应对也很简单,佛瑞想要建芯片厂的地方离军事禁区太近,不予批准,从根子上断了一些人不该有的念头。 开玩笑,国内几个大的实验室都在全力研究的东西能让你轻易的掺和进来? 所以所谓的造纸厂不过是对方逼迫自己的一个幌子而已,根本不会有什么人闲的无聊来这穷山僻壤处建什么造纸厂的。 自己以后整天就只为这个操心吗? 许远的心情有点烦躁,飞起一脚踹到王迪曼的身上,可怜他刚刚站起就又扑到地上,旁观的人摸不清许远现在状态,没有一人开口劝阻。 没意思!以后自己就这样一直的和这些人打打杀杀吗? 脑海之中莫名的想起从前爷爷养的那条柴狗起来。 看家,护食,出去浪! 妈的,自己竟然活成了狗的模样! 许远一言不发径直向酒厂走去,其余的人们都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沉默下来,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自己走了。 商义晨蹲下身子,抓住王迪曼的衣领左右开弓连忽几个耳光,开口骂道:“操你妈的眼药吃到狗肚里了!你真的以为佛瑞靠着个破落户能吓倒我们?去你妈的也不去访访问问!” 说完犹不解恨,又上去狠狠地踹了几脚。高为民怕出问题,赶紧上去拦挡,商义晨对他摆了摆手,“你别管我!巡视组现在就在三盲,你还不回去?” “真的?”高为民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话刚一出口,感觉不妥的高为民就赶紧又加了一句,“不急,把这里处理完再说。” 许远回到酒厂,板着一张臭脸往沙发上一坐,不吭一声,而另外几人都是他的长辈,见他身上没伤,面色如常自然也没人前来理他。 “ 兄弟,是我没把孩子教成,稍后我会收拾他的,咱们老弟兄可千万别为了这个闹起生分,那样下去可不美了!” 许志强连连摆手,“不能这样说,真的,义晨这孩子很懂礼数的,有些看法和我们不一样是很正常!给他解释清楚就行了,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要多说人家了……” 两人一大套的客气和商业互吹,唐斋在一旁自得其乐的品着茶水,好不容易逮住话题间隙这才开口问许远道:“都解决了?” “嗯!” “没出人命吧?” “我在注意着,基本没有太大的伤口,不会出事的!” 商兵海这才插口道:“后面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了,这件事情,我会把它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许远哦了一声,没再开口,唐斋看他情绪一直不高,不由问了一句,“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我们都听听,就是有啥问题也好一起商量着解决,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强些!” “没什么,只是烦的慌!” 商兵海看着许远的模样,心里大致明白他在烦恼什么,开口说道:“不用烦了,这次的事件应该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人头铁着来碰钉子了!” 许远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是吗?整天应付这些事,我啥事儿都干不成,心里烦死了!却又没一点办法,商叔,我真的很头痛!” “你妈的!京城商家这次都出面了你还想咋的?这样你还怕这怕那的你干脆不干算了!” 唐斋笑着骂了许远一句,接着又道:“你现在还想干啥?想上天不成?” 商兵海也是淡定的开口道:“现在但凡有点实力和眼力劲儿的人,都不会再来打青涩的主意!至于那些不怕死的小鱼小虾,自然会有人帮你处理!除非……” 商兵海不再说话,目光紧紧盯着许远要看他如何反应。 许远却是不明所以,见他不再往下说,只得问了一句:“除非什么?” “除非再出现一个像你或者比你还要强的人!” 屋内一时鸦雀无声,三个人都在看着许远,等着他的回答。 许远仔细想想自己这一年多的所做所为,以及在识海中所见识到的一切,最后又想起那个和自己交手的棒子柳相哲所表现出来的功力,最终还是明白了一点,人家是想要知道自己真正的实底戓者说是底牌! 想想其实也能理解,不过应该怎么说呢? “当今世上,单挑能赢我的,应该不多,或者说最多两到三个!” 想起识海之中静静躺着的那柄朴刀,许远心中更是多了几分自信。 “那些人背后倘若有类似于门派之类的支持呢?” 商兵海又追问了一句。 许远这才明白他关心的到底是什么了,这句话本意估计是问自己是否是孤身一人还是背后还有别的了,不过是人家换种提法,让自己不做提妨罢了! 自己还是年轻了些!这话又该怎么回答呢? 商兵海看着许远沉默不语,知道自己这话已经触碰到了真正的隐密所在,因此也不催促,静看许远如何回答。 许远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实言相告,因此说道:“目前为止,我只见过棒国的柳相哲和我相差不多,不过他的背后,我确信不会有人!” “如果真的有碾压你的人存在呢?” 商兵海仍不罢休,问出了许多人一直想问,却一直没问的问题。 第198章 真相? “如果真的有碾压你的存在呢?” 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最终还是抛到了桌面之上。 许远确信在那个牛顿都管不了的世界,自己可能就如蝼蚁一般的存在,而碾压自己的存在,绝不会是凤毛麟角那样稀少戓者不可多得! 柳相哲确定就是从那个地方过来,因为那次他在九天大厦有过短暂操纵飞剑的动作,显然脱离了牛顿的管辖范围。 可他怎么有点坚而不久哇?后来也跑回了棒国生怕自己报复,而且李文儒也来讨好自己呢? 想到这里,许远揺了摇头,“虽说我自认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但是我仍觉得,这世上纵有比我强的,也不可能强到可以碾压的地步。说实话,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有比我更强的存在!” “真的吗?许远,你就不会谦虚一点,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这样妄自尊大,不怕以后有人上门打你的脸?” 商兵行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非常古怪,许远心中不太舒服,就怼了一句道:“信不信由你,若是真的有人上来门打脸,我觉得害怕的应是别人,绝对不会是我!” 许远本来想说的是害怕的应是这个世界,因为他确信现在能打败自己的应该是脱离了这个世界规则束缚的人物,若是普通人见到这种存在,又会是什么反应?不可能处之泰然吧? 这句话到了商兵海的耳中,却成了许远自信乃至狂妄的另一种宣示,我不是天下第一,但是天下第一见了我,绝对不敢惹我! 听起来自大的让人好笑,但是商兵海的心?却是非常的欣慰乃至认同。 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伙伴太过强大,而且是经过官方认证过的强大! 许远几次同别人交手的视频 ,早已被有关方面反复研究确认,不管是他早期含怒出手一拳轰断对方手臂而让人医院生生失血而死,还是后来在荒滩夜战时对那无人机惊艳的一击,有关人员反复观看画面之后,最终确认当时他表现出来的武力值,可能已达目前人类上限。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当时治疗刘小秃的医生已被相关部门多次询问调查,问题只有一个,为什么当时根本制止不了他的血流不止? 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答案,其实那也就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只不过没有人敢以相信而已。 在当下大数据如此发达的局面下,没有人能有真正的秘密可以瞒过有心人的调查,所以你的有些事情,别人可能比你本人更加清楚,更加明白。 商兵海也不相信有人的武力值可以超过许远,那么就只有一个问题了,“你这一身功夫,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这个问题许远早已在心中盘算过多遍,因此回道:“小时候捡到一本破书,上面有一组练气的图画,当时武侠小说十分流行,我就在半夜没人的时候偷偷地照着练了。” “我练的很认真,也是持之以恒的练到初中毕业,一共练了五六年,发现没有一点作用,就停了下来,至到去年被揍后醒来,发现一切都变了样子,这才又开始继续练习的。” “真的假的?” 这也太扯淡些了,你哪怕编个老爷爷教你功夫也显得有点诚意,可你说随便捡个破书,刻苦练习五六年,一无所获,然后忽然觉醒,悟得绝世神功。这等奇遇,怕是你去讲给金庸和古龙这两位大师去听,人家也要啐你一脸吧? “那本书叫什么名字?”商兵海半信半疑的又问了一句。 “叫什么白古经?前面有两字我不认识,”许远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那两字笔画太多,我当时在上小学二年级,根本就记不住!” “那本书呢?” “让我爷引火烧了!” 商兵海彻底抑郁了,这他妈的真的是死无对证,现在就算许远重新默写一本出来,谁能真的验证真假? 练个五六年没有一点收获,然后再歇个三年不再想它,到最后还要挨揍昏迷才能觉醒功力,这种说法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那九天大厦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九天大厦?九天大厦什么事啊?” 许远内心一个咯噔,这个谎话可真的不太好圆,那也只能矢口否认死不认账,反正你没证据,又能拿我怎样? “今年六月初,想要你股份的九天公司总裁囚禁了贾少飞,可在当天夜晚,被人脱的净光扔下大楼,当天周家动用了特种做战人员,并邀请了棒国拳王柳相哲助战,结果,柳相哲连夜逃回棒国,那些特种做战人员也死伤多人。许远,这件事你真的毫不知情?” “哪个人这么猛?”许远心里放松了一点,“我知道九天出事了,没想到这么劲爆!听你这么一说,那人功夫好像比我还强些?这个以后得小心些哦。” 看着许远脸上带着的嬉笑,商兵海更加肯定了他心底的猜测,他刚才说的功夫传承绝不是从一本破书上练的,他肯定是有人传授的! 这种可能才是京城一众高层人物心中的真相,不过这次被他以另一种方式证实了而已! 长久隐居在深山老林的避世门派,对于当局有一定的警惕之心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谁让人家刚刚推出一瓶白酒就引起这么多人的窥探和争夺呢? 人家已经对这个世界释放了自己的善意,是周家的人给出了错误的回应而已!值得庆幸的是自家的老爷子做出了正确选择,这才让人家这个隐世门派愿意同俗世继续接触! 商兵海想到这里,正色对许远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问!只是许远,叔叔想请你相信一点,我们商家,包括京城的商家,对你始终是抱着善意的!你有什么想法和不快,都可以向我提出来,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声,可以吗?” 许远不明白商兵海怎么忽然说出这些话来,连忙开口道:“叔叔,我知道好坏,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你们不利的事的!” 看见许远一脸的天真模样,商兵海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目前做的一切,离彻底打消人家心中的防备和隔阂,还是有点距离,幸好,开局还算不错吧。 第199章 老虎和老鼠是不能为伍的 两人谈的热烈,所涉问题又是比较敏感,虽说有点鸡同鸭讲,但外人总是不好插话,直到看到谈话结束,许远的亲爹,许志强这才问了一句,“许远,这次回来没给你大爷和姑姑买礼物吗?我咋看你空着手哩!” 噢,许远张大了嘴,恍然大悟。 “我说忘了什么东西没办!原来是这个,等等!我马上上县城去买点!” “你这娃子,真是没心没肺!”许志强叹了口气,“没买就算了,现在去县城天再回来天都黑了,下次吧!” 商兵海知道许远要去看的大爷是谁,自己也是老脸一红,按照传统礼节,许地山也是他的长辈,按说,他也得登门拜访才对! “我也把这事忘了,许远,我开车带你进城,咱们一块去买礼物,明早去看你大爷!” 顿了一下,商兵海又道:“青涩现在的经销商还有两个吧?咱们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两家的经销权给收回来,这件事情,关系甚大,我们一定要抓紧办理!” 整间屋内,寂静无声,这话一时没人开腔回应。 过了一会儿,许志强开口说道:“这两家在酒厂困难时候,对我们帮助很大,现在收回人家的经销权,怕是不太合适!最少,也要等人家合同到期再说吧!” 商兵海又看看唐斋和许远,问道:“你俩个咋看的?” 许远直接开口,“我和我爸意见一样,我也不同意收回他们的经销权!” 商兵海点头,“现在收回经销权,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现在拿着经销权,对他们真的好吗?而且我打算个人出资把他们经销权收购回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说闲话了!” 唐斋点头,“在商言商,现在收回经销权确实很有必要,但俞老三是我多年朋友,这个口,我确实张不开,而且,上次许远被那个网红碰瓷,人家特意跑到省城帮忙,出力不小,现在收购经销权,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三人一致反对,商兵海只得说道:“我会找他好好谈谈,给他一个合适的价格!而且,所有支出,我民丰公司独立承担,不计入公司总账,这点,可以了吧?” 屋内陷入一片静默,一时之间,许远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商兵海也不再开口,只是静等着三人如何反应。 看到没人出声,想来三人对自己的提议仍有不小的意见,商兵海对许远说道:“许远,和我一起进城买礼物去,咱俩今晚去你姑姑那里吃饭去。” 许远还没开口,唐斋连忙说道:“先说好了,去了不能带东西,今天理应给你接风的!” 商兵海发动汽车,看着许远仍有点闷闷不乐,就笑着问道:“怎么,对我今天的决定很不满意?” 许远说道:“我是真的不能理解,这样做的话良心会过得去吗?你没和俞老三打过交道,或许你无所谓,凭心而言,我觉得那人还是不错的!” “许远,我是没和他打过交道,但是对他的了解,比你和你姑父要深的多!不单是他,你周围的相关人士,我们都有所了解! 你要知道一点,老虎可以和狐狸或者狼,甚至是兔子和羊为伴,但你何时看见老虎和下水道的老鼠为伍的?” “哪怕这只老鼠曾帮助过你?”许远问道。 “他真的帮过你吗?” 商兵海反问道:“你觉得他的帮助和你大爷那个大?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许远叹了口气,“我想都不用想一下,他比起我大爷,那是自然差了不少!但咱们也没必要拿他开刀吧?人家毕竟没有做错事情。” “现在没有,但他以后会成为我们的短处的!许远,他做的事你并不知道多少,你姑父知道一些,所以他才并没有强烈反对!商家是不可能和这样的人合作的!” 许远沉默下来,他对俞老三的过往,并非一无所知。俞老三和宋黑蛋以前在三盲道上的传闻,不夸张的说可以到了止小孩夜啼的地步,商兵海说他是下水道的老鼠,那也不算冤枉了他,就连自己和他打交道,第一次不也是以打架开始吗? “这些事我都不懂,你们看着办吧!”许远无奈的说道,“还是不要伤了和气最好,人家不管咋说,没做对不起咱们的事情。” “放心,该给的体面,我还是会给他的!”顿了一下,商兵海又道,“有些事情,你得明白一点,是非对错,并不是那么容易分清的。” 车子开到县城,两人转了几圈,并没买到合乎商兵海心意的礼物,最后也只买了几盒名贵补品这才草草了事。 到了唐楼,虽是下午五六点钟,大厅里的客人都已经坐满,人声濎沸好不热闱,许志芳接到许远电话,也是早早带着几个人立在外面迎接贵客。双方见面,自是又少不了一阵寒喧客套。 商兵海知道许志芳在许远心中份量极高,也就刻意放下身段没有显露出一点大公司集团老总的架子和她热情攀谈,许远反而像个不相干的外人似的立在一旁无所事事,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和一年之前毫无两样。 “大兄弟,我这个侄子在省城没少给你惹事吧?这孩子傻呼呼的到哪儿都不会让人省心,说他多少次了就是改不过来,唉!” “大姐这话可见外的狠了!”商兵海做出不快的模样,“许远年纪轻轻的,就得有个年轻人样子嘛!再说这孩子从不胡来,能闯出个什么祸来? 要是一点小事我都帮不了他,那我这个叔叔,不成了吃闲饭的?” 第200章 山不就我,我就揍它! 接下来的几天,三盲官场发生重大震荡,力度之强,范围之广,全是前所未有。职场人士,众皆心中惶惶。 郑经涛和几个局长尽数落马,涉罪甚多,原来的副县长高为民正式提升,成为县里一把,而公路局局长贾才忠也被任命为副县长。 高为民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先勒令青涩酒厂停业整顿,直至环保达标方可重新开工复产,然后又宣布要改善招商环境,县里出资把许寨村至沙窝镇的乡村公路按国道标准加以升级改造。 政策如此,商兵海自然是要让许远遵照执行,许远心里也明白这是为啥,老老实实的在酒厂新买的设备上动了“手脚”。本以为商兵海要借机扩产,谁知设备倒是光鲜了不少,产量仍是每天两吨,一点也没见提高。 新设备安好,旧设备在处理销毁之后,还以为自己总算可以安心修练了,可许远又发现自己周围莫名的多了许多女孩,高矮胖廋一应俱全,年龄虽说都比自己大个三到五岁,可是个个都是青春靓丽,更奇怪的是一个个的似乎都能和自己扯上一点关系!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直到某天凌晨,正在修炼的许远被一个电话打断,接通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说让许远去某某处接她,许远憋了许久的邪火最终还是忍不住发了出来。 “接你妈那4x,操你妈的敢再打这个电话老子就杀光你全家!不信你给再我试一下!” 电话往床上一扔,气冲冲地跑到寨子前的深山里鬼哭狼嚎鸡飞狗跳的发泄到了中午,这才下山。 这日子没法过了!本想着回来可以清静下来专心修炼,没想到这些鸡毛蒜皮的蛋球小事更是烦人! 还不如在省城里打打杀杀来的痛快! 难怪贾少飞那个鳖子不想回来,说来说去好像就我笨些! 越想心里越是烦燥,只想就此找个深山老林一钻,就此不问世事才能专心修炼。 只是吃饭咋办?衣服咋换?想想也是头大。 回到家中拿上手机,懒得看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直接来到赵改枝店里,让她烩上两斤牛肉端上来先垫肚子。 正吃饭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许远,你今天咋会恁大的火气,开口就要杀人全家呀?” 电话是高为民打的,虽是问罪,但语气还算温和。 “高叔,那个神经病女的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的号码,她半夜凌晨的给我打电话,对我影响非常大!非常不好!不管是谁都不行!你要认识她,告诉她绝不能有下次了!好吗?” 半夜凌晨女人给男性打电话,意味着什么,成年人都懂。许远前段时间在省城传出的风流韵事,有心人全都知道,自然以为他也会懂,可是谁能想到这位不是一般人,是二班人,简称二货,对别人来说求之不得的风?韵事反而是犯了他的忌讳,一番精心算计的好意却把他惹得牛逼大乱暴跳如雷,甚至还要扬言灭人全家?这他妈的还有天理了吗?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虽说高为民对他的二货本性有所了解,但是对他的这般二出天际的程度显然还是认识不够深刻,听到他没有一点歉意反而还有点怪上自己的话语,就算是再久经江湖官场,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再说下去! 听到话筒里没了声音,许远随手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吃饭。 没吃几口,电话又响起来,打开一看,还是高为民的。 “又怎么了?高叔叔。” “许远,大星生物想要你们那里的山地扩大生产,他们计划投资二十亿的米元……” “什么?大星也看中了那块荒山么?” 许远的语气蓦地冷了下来,“那你们是怎么做的?” “县里原则上已经同意,你知道县里要发展经济改善民生,这笔投资意义和影响都不小,所以……” “所以我就得让着他?” “许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我希望你能顾全大局!” 高为民耐着性子,苦口婆心的劝着许远,不管咋说,毕竟是许远先提出的承包那片荒山的。 可是,大星生物要投二十亿的米币,这要带动县里多少就业,拉动多少经济啊!做为一县之长人,高为民真的不能视而不见!为民父母,总得为民办点实事吧? 他相信许远可以理解! 但是他高估了许远的觉悟! 二十亿的米币,换算下来合一百多亿的华元了,许远虽说自负现在是三盲首富,可把他浑身榨干,他也掏不出这么多的钱来! 所以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选的修炼场所被他人拿钱砸走? 一百多亿的钱财,绝不会只买三亩两亩的荒山,大星想要的是这附近的所有荒地,难怪上次佛瑞公司来建厂他们冲的那么积极!自己还真以为他们良心发现热血焕发了呢? 许远长时间的静默让高为民的心悬了起来,他在电话里轻声问道:“许远,你在听我说吗?” “我在听!我现在心里很不高兴!” 许远挂了电话,心里在盘算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和高为民翻脸,这点自己还做不到,可是就这样忍气吞声,那显然是更不可能! 李文儒,你是真的想跟我碰碰?真要杀你,不会太难!你准备好了吗? 许远三两口把面前的一盆牛肉连汤喝完,起身付账走人。 商家答应过把荒山交给自己的,这次又食言了! 想想心中总是不忿,许远又拨通了商兵海的电话。 “商叔,你说过我一到家,荒山就会交到我的手里,现在山呢?” 商兵海此时正在省城召开一个集团会议,许远的电话本就让他心中不快,接通电话,又让他没头没脑的这么来上一句,不由得随口说道:“什么山?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座山的?” “你说的都不算了?” 许远心头火大,啪的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商兵行这才发觉事情不对,似乎有什么事情,把许远这货给确实惹毛了,而且这事,和自己似乎还有关系? 荒山?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山,真的很重要么? 商兵海急忙走出会议室,又拨打回去道:“那个荒山的事,你想怎么都行!难道有人拦你不成?是谁有恁大的胆子,你说出来听听!” 这话听着不错,许远火气消了一点,回话说道:“三盲县把山卖给大星生物了,二十亿!米币!你说,我怎么办?” 第201章 侵门踏户 什么?二十亿米币在一个穷乡僻壤处买一座荒山,而这座山还确定没有什么值钱的矿藏? 能干出这事的只有可能是个傻子,绝对不会是以小聪明和抖机灵见长而享誉世界的棒子! 可人家棒子如果确确实实的这么做的话,那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座所谓的荒山,有着不为自己知道的秘密。 商兵海多年的狐狸自是人老成精,在许远一说出大星生物要在许寨投资二十亿米元时就敏感的发现了问题所在,再联想到上次大星生物对于佛瑞公司要建造纸厂时的过激反应,心中无比确定一件事情,对于许寨这个地方,自己或许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电话里安慰了许远几句,并郑重承诺自己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之后,商兵海匆匆结束了当前会议,安置手下开始相关的工作。 首先让人调查这半年多来大星生物在三盲的生产经营详细情况,然后电告高为民,让他暂缓和棒子们的签约,自己也有投资三盲的意向。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商兵海心中仍是好奇,许寨这个小山村,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能让这些棒子下此重注。 心内憋着一肚子火气的许远,不自觉的顺着公路来到了大星生物的工厂门前。 同样建立在小山村的工厂,人家大星生物的工厂可是比他的作坊式酒厂气派的多了,占地面积都差不多,可自己的厂区那最多只能叫一个空旷,人家的厂区给人的感觉就是整齐有序的多,尤其是人家的厂房和办公楼,虽说从外面着还没完全建成,可是光架势就比省城的许多企业看起来还要高档多了,和青涩稍做比较,许远觉得自己的工厂就像村里的猪栏一样。 大门口那几个大字,大星生物中国总部的字样,更是凭空增添了几分逼格,这让他的心里更加的不爽起来! 妈的,有钱就了不起了?你就敢随意来截老子胡了? 米把高的不锈钢伸缩门挡在面前,许远一脚伸出,按在那门的上面。 一阵咯咯吱吱的声音响起,那门顺着脚掌的方向凹陷了下去。 “你干什么的?赶紧停下!我要报警了?” 值班的保安大声的叫了起来,许远没有理会,见那门塌陷的不多,抬脚朝另一地方又按了下去。 “你快停下啊!” 门卫室里年轻保安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要找谁你说话呀,我给你去叫人还不行吗?” 谢天谢地,那人总算把脸给扭了过来,脸色倒也不算凶狠,只是说话腔调有点太冷。 “把李文儒给我叫来!” “李文儒?我们厂里没有这个人呐……” 保安差点就要哭了出来,情急之下脱口说道:“要不你重新找个别人吧!” 许远懒得再理这个机灵的家伙,又是一脚踩到了伸缩大门之上。 “许远先生!请你快停下来!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请你一定和我好好沟通!” 厂区内跑出了几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的赶到许远面前,一人领头,剩下的几人整齐的站在后面,对着他齐齐的弯下腰来。 “对不起!许远先生!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请您务必指出来,我们一定认真改正!” 什么鬼?这一整套倭里倭气的作法直接把许远给整懵了,对方纵然对自己做出再剧烈的应对自己也可全然无惧,可是摆出这一副唾面自干的样子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许远纵使再二上三分也没法再继续蛮横下去,只得开口问道:“李文儒呢?怎么还不出来?” “许远先生,李会长现在棒国本部,我是这里的会长朴太昌,有什么吩咐您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为首的男人仍是低头弯腰,神态恭谨,这种态度也让许远的心态慢慢平和下来。 “也好,有件事情我想?实一下……” “请您到里面详谈。” 朴太昌伸出手来,示意许远到会议室内商议。 “不必了!我问过就走!”许远冷冷的说道,“你们大星生物,真的要开发这一带的山脉?” 朴太昌直起身来,语气依然恭谨,“是的!集团打算初步投资二十亿米币,把这里打造成大星生物的全球生产基地!” 二十亿,米币,还是初期投资!棒子们这是嗑药过量了吗? 许远都怀疑这个世界是到底怎么了,这里究竟有什么好的地方让他们下这么大的本钱! “如果我要阻止呢?” “你们县里,会同意这个提议的!” 朴太昌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这么软中带硬的说了一句! “好,很好!” 许远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的意见无关重要是吧? 还是你仅仅只是把它当成一句废话?” 许远虽是带着笑容说着这话,朴太昌仍是感觉一股凉意从心底泛了上来,他知道这次许远,是动了真怒了。 虽说不知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和动机一定要阻拦这个项目,但他真的没法相信他有这个能力来完成这个愿望。 几十亿米币的项目,仅凭他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就能拦下? 凭什么?凭他能打么? 虽然李文儒一再叮嘱他要交好青涩,交好许远,可是朴太昌发自内心深处的不以为然,当今世道,一个小小的武夫能影响到什么?真的以为自己活在金庸的世界之中? “许先生,我们会考虑你的意见,不过这种项目的命运,不是我们这样的人所能决定的!希望你能理解!” “你说的对!你这样的角色是不能决定这个项目的! 明天,明天中午,让李文儒来见我!如果到时见不到人,你们大星生物,就让我来了结了吧!” 第202章 俗世情感羁绊,容你快意恩仇? 面色平静,甚至还带着微笑说完这话之后,许远双手插兜,施施然的离开这里。 顾前虑后,自己想的还是太多! 连一块立足之地都不想为自己留下,自己还要考虑别人的想法么? 许远笑了笑,用脚尖挑起一块石头扔向远方,姑姑不用担心,老爸现在的钱应该也够花了吧? 这么多年轻女孩来找自己,难道就没人去找他老人家?现在的人眼界都这么高了吗?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是高为民打的。 “许远,你干嘛要到大星生物去闹事?” 许远一听,挂了电话,把手机装进口袋。 现在时间还早,又没什么事情可干,不如去到爷爷坟前烧两张纸吧! 有些时间没去看他老人家了!唉,爷爷这一生劳苦,虽说享了几年姑姑的福,可也为父亲和自己操碎了心…… 许远揺了摇头,不再继续多想,来到厂区门口小卖部里,买了点纸炮,又向山上走去。 高为民又打来电话,许远接通之后,这次手机的对面却是一片沉默。 “高县长,干嘛不说话?” “许远,你在大星生物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的!” 电话的那头又是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高为民这才说道:“你这是违法的,下次不能这样了,好吗?” “放心,大星生物不会再有下次了!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听到许远这么回答,高为民一下着了急,他这么说摆明了就是不肯善罢甘休,下一步要干什么,那岂不是不用猜就能知道?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就不怕法律制裁吗?” 许远冷笑起来,“我把事情做绝?高县长,你这是想倒打一耙吗?有些事儿我只是不想,你不要以为我是不敢!还有,你刚才是威胁我么?” 高为民这次彻底体会到了那天王局长接到许远电话的切身感受,彻骨的寒意犹如利刃直插心?,冰冷凌冽,没有一点的蜿转和缓的余地!没有哪个强大的心脏,可以承受得住这等压力。 一座荒山而已,怎么闹到这个地步! 高为民挂了电话,瘫坐在椅子上长久不出一声,本来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自己也是按照老习惯去处理的,谁知这下马上就要变成轰动全国的大案了! 唐斋在很久以前就向他提出,许远要承包村前的荒山了,而且在不久之前,商兵海也向自己提过此事,让自己把荒山交给许远开发,一切手续费用,全都照章办理。 最为要命的是,按照相关法律,许远是有权提出这一请求的! 本来嘛,于理于法,自己都该为他把这事给办了,可是出于人情事故,只能说自己没办也是完全说得过去。 你许远现在今非昔比,承包荒山这等事情,你都不亲自出面和我说一声吗? 平日往昔,我帮你和你姑父的事情,还算少么?现在你家大业大,难道不会做出一点点的表示? 做为一个官员,自己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怎么就没人理解这个浅显的问题呢? 你许远想要荒山,不外乎有钱了想盖别墅显摆而已,许寨这个山村,缺这块地方么?至于要弄的你死我活鱼死网破么? 自己堂堂一个县长,现在竟然弄的这么憋屈,传出去他妈的不让人笑话?这他妈的去哪儿说理去! 形势逼人强啊! 唐斋这货现在又去了省城,好歹许志芳还在,那也只有让她出马了! 举国上下,最憋屈的县长,怕是只有自己了吧! 许远坐在爷爷坟头,冷静下来,也是怔怔发呆,自己从此之后,真要就此告别俗世,遁入山野,做一个自在(凄凉)的仙人? 仙人的仙字,不就是一个山一个人么?不进深山,难以成仙,这他妈的不是玩人么? 古人造字,还真是讲究! 事已至此,多思无益!斩断羁绊,才能得证未来,拿棒子开刀,总比拿国人出手要好。想到这里,许远再无牵挂,站起身来,就要往山下走去。 手机又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姑姑许志芳的,这个可不敢不接,哪怕接的迟上一点,许远也怕自己良心难安。 这点觉悟,许远还是有的。 “姑姑,你有事么?” “嗯,远远,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爷爷坟前,来看看他老人家。” 许志芳的声音低了下来,“好孩子,你爷爷没白疼你!” 顿了一下又道:“那就算了,你多陪你爷爷一会,多礚两头!你现在出息了,你爷也没享你一点的福!多礚几个头好好陪陪他。” “我来有一会儿了,头也礚了,纸也烧了!姑姑你有事就说吧!” “那好,电话里不太方便,你到我这儿来一趟!” 许远看看时间,十点多钟,现在上去正好赶上午饭。 跑回家里,许远跨上电驴就往县城赶去。 因为工作(面子)需要,许志强不久前买了一辆进口的四圈,价钱也花费了三百多万,本来大家也要让许远也买一辆更好一点的车,可他总觉得花时间学驾照太不划算,一直拖着没买,这才不管去哪里,都只能骑他的电驴。 这是白天,若是夜里,一个滑板比汽车都强,就是地跑估计也慢不了多少。 姑姑这次找我,到底会有啥事呢?好像也不是太急,可干嘛非要让我去她那里呢? 第203章 你可以承受一个巅峰武者的怒火了吗? 唐楼的一间包房之内,高为民夫妇正和许志芳坐在一起,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精美的茶具,只是高为民眉头紧锁,显然是没有一点喝茶的心情。 赵如梅倒是嘻嘻哈哈的和许志芳低头凑在一起,指着手机屏幕中的一件首饰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小点声!你烦不烦人呐!” 高为民心底烦躁,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只可惜厉害使错了地方,立马惹来赵如梅的反击。 “你现在是咋了?真是一升官脾气也跟着大了!我跟许姐说几句话你就这个样子,你这是给谁摔脸色的?” “我就说你一句怎么了?” “你这是在说我吗?你难道不是在说许姐?” 眼见两人各不相让的就要吵了起来,许志芳赶紧拉了赵如梅一下,“你少说两句,没看你们老高心里不得劲着。” 高为民叹了一口气,问许志芳道:“许远没说啥时候来?还得等多长时间?” “没说,不过我估计要个把钟头,怎么了?到底有啥事?” 高为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和许志芳实话实说,这事若是没有她的配合,只怕到时真的劝不下许远那头犟驴,如果到时真的捅下天大的漏子,那自己受到的牵扯可就大了! “你们家的许远,今天在大星生物放话,明天李文儒要不去找他,他打算把大星生物给掀了!” “什么?人家大星生物得罪他了?他干嘛要掀人家的摊子,他这是疯了吗?” 高为民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让许志芳观看。 视频中的许远侵门踏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大星生物的几个棒子在他面前就像是吓傻了的鹌鹑一般的可怜无助,那种神态让许志芳一下就想到了深夜暗巷里面对暴徒的清纯少女。 呸!那可是远远呐!一定是这些棒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把他惹成这样的!没看见网上到处都是骂他们的吗? “算他们还长点眼色!” “你呀,可别不当回事儿,要是真出了岔子,到时候真的是捂不住啊!” 看到许志芳全然的不以为意的样子,高为民知道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危险所在,就又加了一句,“你好好想想,从去年到现在,和许远做对的都是什么下场。” “作对?大星生物为啥要和他作对?他们不是有合作吗?怎么现在还成仇人了?”许志芳这才后知后觉的问出了关键所在。 高为民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最后总结道:“要是明天那个李文儒不来,你想想许远会不会闹出乱子?你说到时候我又该咋办?管是不管?抓人还是不抓人?” 许志芳这下真是有点怕了,赶紧说道:“你放心吧,一会儿他来了我好好说他一顿,绝对不能让他闯祸!” “试试吧,要是他真的走到那一步,只能说命中注定,谁也没有办法!” 对于许志芳能否说动许远,高为民却是不敢抱太大希望,自己都从高叔叔变成高县长了,许志芳就算比自己强又能强到哪里? 那块荒山,究竟有什么珍贵的地方,现在连商家的民丰都要下场争夺了。 下场争夺荒山的,说实话没有一个知道这座荒山,到底珍贵在了什么地方!而大星生物作为始作俑者,也只是跟着感觉行事而已! 大星生物在三盲的工厂刚一建成,就在刚刚试车生产之后,大星生物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像,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工艺,三盲这里还是新招的完全说不上熟练的工人,生产出的产品,化验之后品质竟然到了炸裂的地步,而其中还有个别产品,其功效完全超出了正常范畴,虽然不多,但功能的逆天之处,远远超出人们朂为乐观的期待。 大星生物的主要产品就是保健品和化妆品,这里面那些逆天的保健品虽说功效比起青涩还有许多距离,可在青涩酒厂的附近出了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李文儒自是内心有所猜测,所以也就有了加码投资的合理举动。 如果不是怕暴露秘密,李文儒真的梖想把这许寨村附近的土地给全部买了,只留下青涩酒厂,自己霸占着全部资源,到时候全世界的富豪明星们,还不得围着自己团团乱转? 许寨村的空气,土壤,水源甚至一些生物样品他都秘密取了样品,偷偷送到棒国的的顶级实验室内,非常隆重而认真严谨的做着分析研究。 出来的结果令人难以置信,他妈的空气水分和土壤成份全是平平无奇!真是见了鬼,这可能吗?这里面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不行,自己得再去三盲一趟,找些专家陪同,好好的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朴太昌的电话打来,李文儒差点背过气来。 “混账东西,不是让你们尽量和他交好吗?怎么把事情闹到这一步来!” “对不起,会长!是我辜负了你的嘱托。” 视频中的朴太昌深深弯腰躹下,头颅几乎就要挨着地板,一言不发。 李文儒结束了视频会议,靠在沙发上闭目深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去把柳相哲给我请来。” 既然出了问题,做为一个合格的领导人,一味的把责任推给下属无疑是愚蠢的行为,与其无能狂怒,还不如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办法。 做为在中国的合作伙伴,那个九天的周家,已经日落西山,不能再做指望,要想压制许远,或许这个柳相哲还能用上一用。 “柳先生,如果让你杀掉那个许远,你有多大把握!” 面前的柳相哲一脸病厌厌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李文儒感到一股极深的失望乃至厌恶,只是眼下无人可用,只得勉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和蔼的问他。 要杀许远?开玩笑,这花花世界我还没玩够,能杀我早就杀了,能等到现在吗? “对不起会长,上次我在中国和许远交手,被他伤及本源,现在远没恢复,这事我怕插不上手!请你另想他法吧!” “二千万,米币!你需要什么人配合,需要什么武器,我都会为你安排!” 两千万的米币?柳相哲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来,“李会长人,如果你能把单兵导弹运到中国,我也只有一次的出手机会,可以有两成的把握,否则的话,就不要想了!巅峰武者的可怕之处,我相信没有几人可以了解,得罪一个这样的存在,对你,对大星生物,真的好吗?你想过那可能的后果了吗?” 第204章 让一步山林深处 许远刚一推开包间的房门,看见高为民夫妇也在里面,顿时有点不想进了。 姑姑这次把自己喊来是为什么,这不明摆着的吗? “站着干啥哩?进来坐下啊!” 许志芳无视了他的脸色,指着椅子对他说道:“没看见你高叔叔和姨姨也在吗?来,打个招呼!” “高县长好,阿姨好!”许远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叫了声好。 “什么高县长,叫叔叔,这里又没外人。”许志芳不满意许远的称呼,出口纠正他的叫法。 许远把心一横,今天这事看来不能善了,索性挑明了说吧。 “姑姑,叔叔不是乱叫的,他今天早上还威胁我呢!” 许志芳桌子一拍,当即开口骂道:“混账东西!你真的是翅膀硬了,长本事了!长辈说你一句,你就说威胁你了!你怎么着,是不是要把你放神桌上供着你才高兴?” 许志芳骂的痛快淋漓,高为民听的却是胆战心惊,生怕许远被骂的一个不耐,冲上来给自己现场来上两拳,这个场面可该如何收场? 谁料在许志芳多年积威之下,许远唯一的反应只是站起来给她的茶杯里续点茶水,就又乖乖的坐下继续聆听教诲,大气都没敢发出一声。 “……许远你给我听好了,你高叔叔认识你姑父的时候,比我认识的还早!当初他们两个带人和那个宋黑蛋在大街上对砍的时候,你爸那时候还在上学呢!你以为唐楼的今天是怎么来的?没有你高叔一直以来的帮衬,唐楼根本发展不成现在这个样子!再想想你对你高叔叔不敬,那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们?有没有你这个姑姑?” 这话说的相当狠了,高为民的心又一次吊了起来,心里对许志芳的口无遮拦,不禁有点暗自埋怨,你是自图你说的痛快,不给别人留下一点余地,许远这家伙现在风头正盛,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你只是个姑姑,他能受你这样的气? 果不其然,许远慢慢的站了起来,嘴巴张了两下,似乎是想要辩解什么。 “你给我坐下!我话都没说完你就不想听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去照照镜子,看看像不像宋黑蛋那样上不了台面的二流子!” 许远不出声又坐了下来。 “远远我给你说,一个人再有本事,混的再好,有一点不管啥时候都不能忘,你知道是什么吗?” “一个人最不该做的就是忘本,忘记谁对你好,谁对你坏!要是做不到这点,你就是混的再好,人们也会瞧不起你,没人会给你再处下去!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许远老老实实的回道。 “记住了就好,记住了该怎么做?” 许远站了起来,对着高为民深躹一躬道:“高叔叔,对不起!你原谅我这回,下次我不会了!” 高为民老怀大慰,嘴上却道:“你现在知道错了?那明天李文儒要是不来,你要怎么做?你告诉我。” 许远想了一下,还是说道:“高叔,那个荒山对我很是重要,明天我可以不找他们麻烦,但是他们真的要强占那座山的话,早晚我们还是会翻脸的!” 许志芳问高为民道:“那座荒山,唐斋不是早跟你打过招呼吗?你怎么会又许了别人?老高,这事可是你的不对了!” 就知道这事得给人家一个说法,高为民心中早有准备,问了许远一句,“你要这山到底要做什么?别的地方真不行吗?” “别的地方真的不行!” 许远摇了摇头,“如果这山最终落到别人手中,我也只有搬家离开这个地方了!” “如果,商家也要这个荒山呢?” 许远想也不想的回道:“他们不会和我争的!” 高为民没有想到许远会这么说,想了一下还是说道:“商兵海已经和我打电话了,话里的意思也是要那座山的。 现在我想听你说句实话,那座山,到底有什么金贵的地方,让你们几家都这样的争抢!” 许远一脸的愕然,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单纯的要个落脚煅练的地方,竟然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出来,莫非有人,在针对自己? 许远的脸色慢慢变的难看起来,看看坐在一边正悠闲品茶的姑姑,再想想操劳辛苦半生的父亲,最终叹了口气,站起的身体又坐了下来,无力地说道:“信不信随便你们,这山真的没有什么,我不和他们争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闹事,想咋就咋的吧!我不管了!” “不争了?咱凭啥不和他们争了!啥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远远,咱不欺负人,可也不能让别人欺到咱的头上!” 许远无奈的看了姑姑一眼,勉强笑了笑道:“姑姑,没有人能欺负到咱们头上,只是我也不想太麻烦而己,那山谁想要给谁吧!没啥用的!” “不行,这事你不当家,我说了才算!老高,这事我们可是早就给你打过招呼的,你现在必须给我个说法来。” 不牵扯利益的时候,许志芳倒是一副颇明事理的贤惠模样,一听说荒山如此抢手,却又怕自家侄子吃亏起来,这般的反复操作,让高为民一时也没了办法。 “姑姑,你听我说!我要那里只是为了煅炼方便,真的没什么用处,大不了我再往山里面走段距离就好了。现在想来,那山离村子有点近了,也不算太合适!算了吧,让他们两家去争吧!” 许志芳将信将疑,只得作罢。许远扭头又对高为民说道:“高叔,我打算从村里到山里深处修条土路,在里面盖间屋子修练,这总没问题吧?” 高为民点头道:“没问题!而且修路的事你可以去找贾才忠,他以前是公路局长,认识施工队伍,许多事好办的多!” 许远伸出中指,在面前的玻璃桌面上纵横划了几道,一块玻璃被他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看着不明所以的两人,许远说道:“高叔,我这次让步,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以后有什么事你要是为难,给我说一下,打声招呼就行!好不好?” 高为民心中不快,口中说道:“许远,你这是什么意思?高叔我没有对不起你吧?” “这次我在深山里面盖房,麻烦你跟那两家说一下,方圆十里,要再有人骚扰,我是真的会杀人的!” 第205章 背后一刀,如何是好 纵使千般压制,万般忍耐,许远仍是不自主的当着姑姑的面,向高为民放出了狠话。 场面一时沉寂下来,许志芳从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大的侄子,面对一县之长,张口杀人如吃饭喝水一般的自然流畅,什么规则道义,在他心中跟全不存在的一样。 “对不起姑姑,我心里烦的很,想出去走走,今天不在这儿吃饭了。” 许志芳还没开口,高为民却接口说道:“许远,你出去一个人静静也好,我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在这件事中,包括那群棒子在内,其实并没有人对你抱有恶意,更不要说我了!同一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你不能强求每个人都和你一致。人在社会,得学会求同存异,和光同尘,对你来说,这个真的十分重要,希望你能记住了。” 许远听到耳中心里有所触动,点头说道:“谢谢高叔,我会好好记住你说的话的!” 走出唐楼大门,骑着电驴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一阵连逛,心里烦躁依旧,无法排解。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经历毕竟不太好受,虽说在别人看来,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反而跑到大星生物发发威风又安然退出,这要是放到别人身上,怎么也得吹嘘个十天半月的,可是许远自己,仍是觉得憋屈难受。 自己筹谋了许久的荒山,被别人看中了,其中一方,还是自己明面上的合作伙伴,信誓旦旦的要做自己的官方后台靠山保护伞,这还没看到确实的利益,就搞出这种动作! 唉!这社会可真是够现实的! 俞老三曾经说过一个人的成功,包括两个要素,一是跟对人,二是做对事!可你跟的人反手给你一刀的时候,你还要不要跟? 自己倒是无所畏惧,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已,可自己纵有满身武力,真的能那么做吗? 病房中父亲一脸困苦四处筹钱的样子,姑姑借钱时说父亲还不了钱让自己长大还钱时的声音,没有人知道自己当时虽在昏迷可还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没人提过,但并不代表没发生过啊! 自己又怎么能够只图自己痛快来乱打一气呢? 解不开的死结,除了忍让似乎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肚子又饿了起来,是该找个地方去吃饭了。 一想到吃,肚子不自觉的叫了起来,想想也没有什么太想吃的东西,左右都是无聊,去找俞老三吧。 骑着电驴来到朋棸山庄,刚刚找个僻静地把车停好,二狗就带了几个美艳女子迎了上来。 “许总好,你们一共几位?” 多日不见,道上有名的二狗见到许远有点拘谨起来。 “什么许总?还是叫我兄弟吧!听你一叫许总,我都觉得身上要起鸡皮疙瘩了!” 虽说最初双方确实发生过不快,但自己在省城出事,俞老三和他专程去了一趟,这个情分,许远自认得承。 “兄弟说笑了!你今天真的就你一个吗?” “嗯,给我安排个房间,吃点喝点就行!” 二狗察颜观色,虽说许远竭力保持正常表现,但落在他这久经人情考验的一双眼中,明显看得出对方今天情绪欠佳,所以许远这次来朋聚的目的也就是很明确了。 一定是来排忧解烦寻开心的! “丽莎,领我兄弟去落英楼,要好好招呼。”接着又对许远道:“兄弟,三叔今天有事不在,我也不能陪你了,你自己玩开心点。” 许远不以为意,摆手道:“你忙你的去,先给我弄点吃的。” 朋聚山庄总体有三栋小楼组成,主楼为欢宴,餐饮为主,副楼一栋叫做尽欢,自然是各种常见的娱乐设施,三楼别有洞天,名为落英,据说整个三盲在里面消费得起的没有几人,而且单纯的有钱,人家还不一定让你进去,可以说是三盲逼格最高的销金场所。 那位相貌与气质俱为上乘的美女从二狗的身后走了过来,对着许远嫣然一笑,“帅哥,咱们走吧!” 告别二狗,许远和丽莎往落英楼走去,起初两人还是一前一后,很快就并肩而行,不时的丽莎小心翼翼的找些话题来问东问西,许远最终有点不耐烦了。 “我现在心情不好,还有点饿,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丽莎睁大双眼,紧紧的盯着许远,脸上神情几度转幻,最后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略带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我……” 许远不知道她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皱眉说道:“是我心情不好,你不要想多了!没什么事,咱们走吧。” “可是,可是狗哥要是知道你对我不满意,他一定会狠狠地罚我的!” 以许远那极其有限的见识和经验来说,他是绝对想像得到丽莎现在做的说的,不过是欢场之中,一种常见的营销手段而已。 在强势的男人面前,适时的展现出自己柔弱可怜的一面,更能满足和激发起那男人的本能欲望。 嗯,这个可是无数前辈经过实践证明推导出来的。 丽莎说完这话,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许远,等着他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许远却是有点懵了,像这种情况,自己还真的不知怎么应对,在家老爹没教,上学老师也不讲,这下该怎么应对。 一阵细微到几不可闻的香味从丽莎的身体散发出来,纯正的体香,和上次肖强那货找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完全不同,许远不自觉的嗅了两口,挺好闻的。 “我会让他不要罚你的。放心,你们老板和我的关系很好的!” “真的吗?”丽莎破涕为笑,一把抓住了许远的胳膊,身体也顺势依了上去,“你真的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第206章 浑身冒着绿光的吕老板 “丽莎,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一声怒喝打破了这个难得的充满着荷尔蒙的氛围,许远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面前站着一个满眼冒着火光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浑身上下都在闪烁着金钱的光芒,伸出的一只手臂上带着一块绿光闪闪的瑞士名表,前端的手指上还有着一块镶嵌着绿莹莹祖母绿宝石的戒指,搭配着身上看着就价值不菲的名牌西装,无疑人家就是一个贵气侧漏的牛逼人物,无人敢惹的超级存在。 这他妈的是谁呀?真是操他妈的没有一点眼色。 许远还在心中暗自吐槽,那男人却是先声夺人,走上前来把丽莎往身后一拉,指着许远骂道:“你他妈的跟老子滚远一点,下次让我再看见你腿都给你鳖孙打断,你信不信!” 这下好了,礚睡遇到送枕头的了,许远正是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送上门的出气筒又岂能白白放过? 浪费是可耻的! 也不见他如何借力,右腿忽地抬起,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之上,那男的很干脆的应声而倒,后脑勺重重的碰在水泥地面之上,发出咣当的声音,旁边的人听着就觉一阵牙酸。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许远走到他的面前,抬起一只脚就要往下踩去。 那男人亡魂大冒,吓的两眼一闭,很干脆自己装起死来。 许远的脚却是重重的落在了他头颅的一边,嘴上轻篾的说出一句话来,“就你这个熊样?” 男人躲过一劫,以为许远不敢把事闹大,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指着许远叫道:“小子,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男人拿出手机开始揺人,大呼小叫气势十足,一面打着电话一边用眼瞟着许远,似是怕他趁机跑了。 男人的紧张神态落在许远眼中,让他的心情很是奇怪的好了一些,脑袋一抽,上前拍拍男人肩膀好言说道:“别着急,多打几个电话,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丽莎看到两人动手,男人开始摇人,吓的脸色大变,赶紧走到一边给二狗打起电话汇报情况。 男人平时自视甚高,再加上这次怒火攻心,爱情(精虫)冲昏了头脑,许远这一拍他的肩膀,更觉遭受到生平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许远一眼,嘴巴更是张了又闭,满脸都是怒火满腔的愤怒和欲说还休的忌惮,很是矛盾的集合在了一起,看起来倒是有点搞笑的天份。 “没意思!” 许远咕哝了一句,又对远处打电话的丽莎喊道:“走吧!” “你不能走!” 男人勇敢的站在了许远的面前,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你打了我就这样算了?有种你给我等着!” 许远心头火气消了不少,心情也随之愉快不少,笑着对男人说道:“老板,你打还没挨够吗?没看到和你一起的人都跑了?你说几回让我等着了,我等什么了我?” 本来还想说个等你妹的等,想想还是算了,欺负这些人真的没有意思!自己一身本领,难道就是用来打架显威风的? 自己这一生真的就是要不停地重复那柴狗似的生活么? 看家,护食,出去浪?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那个丽莎,许远独自向前面的落英楼走去。 没走两步,听到男人在后面杀猪似的大叫:“就是他!你们快给我抓住他!” 许远扭过头来,却见二狗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正站在男人身边。 “闭嘴!你他妈的想死去换个地方去!” 二狗一脸狰狞的训斥着那个男人,看见许远扭过头来,连忙换副面孔说道:“兄弟你走你的,这事交给我了!” 又一群人也围了过来,这次领头的许远依然认得,竟然是贾少飞的老爹贾才忠。 “贾县长,你来评评理!这个人他打我,二狗他竟然不管……” 贾才忠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许远面前,笑着说道:“许远,你今天怎么闲了?” 礼不可废,许远现在心情已经恢复平静,该有礼数自然也不会少。 “贾叔也在这里呀,我今天只想吃个饭,没想到会遇上这个人才,上来就要打我……” “吕老板,是这样的吗?” 贾才忠扭脸冷声发问,那男人一见他那一张臭脸,一颗心顿时变得冰凉,说话不利落了。 “不,不是的!贾县长,这,这……这一切都是误会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认识他呀!” 就算是再蠢笨三分,这个吕老板也算是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超硬钢板了,这个看上去衣着平平的俊秀少年,竟然是朋棸山庄和三盲副县长都要交好的人物,自己究竟是何等胆子,敢去招惹这种黑白两道都能平趟无碍的人物。 吕老板心下大悔,赶紧走到许远面前举起手来,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涕泪交零,痛心疾首的哭着说道:“许哥,你老人家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你就饶了我吧!” 许远心中早己没了火气,这下被这位中年老男人一口一个大哥,一句一个老人家给弄的有点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有骂道:“滚吧!下回别再惹我!” 吕老板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易的摆脱一场可能的灾祸,立到一边怔怔的不敢言语。 “叫你滚你就滚!还杵在这里干嘛?” 贾才忠不耐烦的喝斥了一句又对许远问道:“你一个人?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许远看看他身后的陌生人群,自己没一个认识的,摇头说道:“不了,你们自己吃吧!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贾才忠对身后众人说道:“你们几个先去吃吧。”接着又对二狗说,“给我俩重新安排个房间,我和许远有点事情要谈。” 第207章 两只老虎跑的快,两只狐狸看谁坏 丽莎本来要跟两人一起走的,贾才忠拦住了她,说自己和许远有事要谈,让二狗在欢宴准备了房间,待众人散去之后,这才对许远说道:“本来我就打算去找你的,今天也算省了个事。” 许远靠在椅背上,神情轻松下来,开口问道:“有什么重要事吗?你电话告诉我一声,我就来了,不用你亲自找我吧!” 贾才忠清清嗓子,正色说道:“许远,咱们叔侄也算不打不相识,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们村前面的荒山,你是真的志在必得吗?” 许远没有吭声,他在等着贾才忠后面还有什么话语。 “如果你下定决心非要得手不可,我会打通县里关节,最迟后天帮你把手续办齐,但是以后的事,就看你自己的了,叔叔只有这么大的力量,别的真的帮不上你了。” “你这样做,不怕出问题吗?” “出什么问题?我就少飞一个儿子,他跟你混了几天,现在已经身家上亿,只要他好好的,再大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贾才忠笑的很是淡然,“再说,你要拿到荒山,商家总不能明着翻脸吧?这点脸面他们做为世家,总是还要要的!” 许远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必要,那座荒山,哪个想要给他好了,说真的,它并没什么珍贵的地方。” 贾才忠急了,“昨天少飞打回来电话,说商家对那座荒山看的很重,正在商量怎么在不把你得罪彻?的情况下拿下来,所以在电话里才要求我先下手帮你把手续办下来!你是真的不要?” 许远的心里轻微的触动了一下,笑着说道:“少飞有心了,叔叔,谢谢你们爷俩,这座荒山让他们去争吧,咱不凑这个热闹。” 许远对村前的荒山图谋已久,和他关系相近的人全都知道,谁知棒子这次乱入,引起了商家的注意,这才让事情变的复杂起来。 没人相信许远会轻易的放弃这座荒山,所以贾才忠听到许远这么说,下意识的就以为他又要动用什么暴力手段,毕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标签,早己牢牢的钉在这货头顶,没人会有半点怀疑,绝绝对对是货真价实的存在。 “许远,我考虑了很久,现在我们办手续看着麻烦一些,其实反而是最省劲的……” 许远摆了摆手,“叔叔,这山真的不重要,我现在有别的想法,我现在有点饿,咱们先吃饭好吗?” 贾才忠无奈,只得按铃吩咐服务员上菜,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场面一时静了下来。 按贾才忠心内所想,既然商家也不想彻底得罪许远,那自己在这里出力,先下手为强把荒山拿下是对双方而言都是最好的局面,否则许远没有得到荒山,一怒之下会出现何种场面,相信没人会乐意看到,绝对是多输的惨局,不会有任何的赢家。 他可不像高为民想的那么简单,许远想要荒山只是为了盖个大房子显摆来的。 只是许远现在的真实想法他却是还没看透,总不会是真放弃了吧? 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是许远从没吃过的全鹿宴,眼花缭乱的摆满了大大的桌子,没有一道菜的名字是他所能叫得出口的。 许远抡开筷子,上下翻飞的开始大吃起来,用心之专仿佛饿了三二十年一般,贾才忠几次想开口说话,看他吃的专注,只得生生止住。 好不容易见他放下筷子,贾才忠这才开口,“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想怎么做?我给你配合也好有个方向,你这样什么也不说,别人就是有心也使不上啊。” 许远起身,给贾才忠倒了一杯酒道:“我真的是不想跟他们争了,这一点真没骗你。” 贾才忠仍然怀疑,单掌立起做了个下劈的动作,“你不会是想这样吧?许远你听我说,现在咱可真不能再这样干了……” “什么话呀?你们都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就真的那么笨吗?” 许远神态轻松,笑着打断了贾才忠的猜测,自己喝了一杯酒道:“那座荒山,只不过是离我家近,从前又比较僻静,适合我修练而已,真的没什么珍贵的地方!大星生物要是在许寨扩产,那里一定会热闹起来,这就不适合了,那我还要那座山好干什么?” “真的?”贾才忠有点不敢置信,商家和民丰所要争抢的荒山在许远眼里只有这般用途,那还至于让商家冒着得罪许远的风险去争抢吗? “人总不能跟狗去抢骨头吃,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贾才忠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许远问他,这才回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只是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不管叫谁来看,商家这次有点过了。” 这也正是许远以前一直不能释怀的所在。两家在商谈合作之前,对方信誓旦旦,几乎一切大包大揽,明知自己早就想要那座荒山,可一听大星生物也看上了那里,立马就改主意了,人家要亲自下场争夺了! 那山有什么值得抢的?许远世居于此,岂能不知那山上除了野草和灌木之外什么也没有吗?两家争抢最大的原因,不外乎是自己最先看中了那里而已! 或许还想着那里有着青涩神奇功效的秘密所在吧! 自己以前耻于说自己要在那里撒野练功,这落到他们眼中反而成了自己的秘密所在,或许还有目光长远的还想借此拿捏自己吧? 贾才忠见许远一直不说话,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言恰好戳中了人家心事,一时也想不起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也就不再开口。 许远又连吃了几口菜,这才放下筷子,“以后日子还长着,再说商家也确实帮了不少忙,所以这次就算了!” “算了?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贾才忠想也不想的断然回道。 许远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为什么,房间的门打了开来,俞老三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许远呐,你可是稀客!你来咋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 许远站起来连声问好,又邀请俞老三入座,端酒之后这才说道:“今个心里烦的慌,临时想来放松放松,所以才一个人过来的。” “心里烦吗?说出来让我听听!” 俞老三在三盲号称是俞三妖的存在,而且和唐斋关系一向不错。许远也没多想,把自己最近遇到的问题又向俞老三讲了一遍。 “老三,这件事,你觉得许远该怎么做?” “道上混的,做对头的咱先不说,可是做为合作伙伴,如果一开始就打落牙齿和血咽。许远,这样下去,没人会觉得你好,反而会让人看不起的!” 贾才忠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看的!而且还有一点,你和他们的合作,他们本身要的就不少了!” “不是这样的,本来咱也不知道酒厂能值这么多钱……” “事情不是你这样看的。”贾才忠打断了许远的解释,“你可以不觉得亏,但他们不能觉得理所当然,要不,就不会有这次的落井下石了。” 俞老三用手敲了敲桌子,“许远,人心深的很!你和商家合作,如果不能划出自己的红线,告诉他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己想想,发展到最后会变成什么?” 两只千年的狐狸,一人一段话来,让许远对自己的想法又动摇起来。 “那按你们的意思,我能和他们翻脸不成?” 真是猪托生的! 三盲黑白两道的两位大佬内心深处不由得发出真挚的赞叹。这种不是黑就是白,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的思维,一般人可真的想不出来,真不愧是脑袋里长满了肌肉的家伙,不服真的不行! “许远,这事还有别的处理办法,没有必要弄得和商家反目成仇!” 第208章 一命二运三风水 俞老三的看法和贾才忠一样,不管那荒山自己还用不用得上,既然有人想争,那就先下手为强,把它抓到自己手里,看看商家到底会怎样做。 许远只要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商家很可能就此罢手,可是许远要是没任何表示,那他以后再有任何要求,商家更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反而会趁机做些什么出来,这次荒山事件,不正说明了这点吗? 所以商家虽是世家大族,必要的规矩还是得让他们知道一点的,否则自己这方认为的合作,到了他们那里反被看成依附,两方定位不同,早晚会出乱子。 至于贾才忠说的去把手续办了,俞老三却不同意,凭啥?你商家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的事情还要让我来干? 你干脆把山收了你自己玩好了,干嘛还要和我合作酒厂,真想白吃白喝吗? 这话说的很对许远胃口,贾才忠也觉得很有道理,三人达成一致,明天就开始动工! 先找个挖机把路整理出来。一个不行,场面太小不够气派,要找就他五七八个,看看商家到底咋办! 商家若是想要翻脸,那也好办!酒厂立马停工,现在青涩在社会上影响已成,到时候看谁先慌手脚,至于可能造成更大的后果,三人谁也没提,谁也不会相信会发展到那一步,相信商家在这点上看的要比三人更加清楚。 话题虽说沉重,三人谈的却是轻松,一边谈话一边喝酒,这场宴席竟然直到天黑俞老三和贾才忠全都倒地不起才算结束。 谢绝了二狗的挽留,许远在丽莎不舍的目光下,骑着电驴回到自己家中。 推开院门,却见老爹坐在院中,面前放几个小菜,一个人正在独自饮酒。 清冷的月光之下,独自饮酒的老人看上去显得比平日里更加孤单,更多一份萧瑟。 许远不作声把电驴停好,去厨房拿了筷子和酒杯,坐到许志强面前,先给老爹酒怀添满,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父子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几杯下肚之后,许远还是忍耐不住开口问道:“爸,你有啥事?你说出来听听,别闷着了。” “你明天一早,还要进山修炼?” “嗯,已经成习惯了,要是有事,不去也没什么。” “手机拿上,记着七点前赶回来就行,别耽误了。” “嗯!” “明天去给你爷上坟,你姑姑到时候也去。” 许远不明所以,自己今天刚刚才上了坟为何明天又去,明明爷爷的周年忌日都已过了,明天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再着老爹那一张黑脸,许远识趣的没敢多问,反正他咋说咱咋来,多听少说准没大错。 “好了,你去睡吧!明早别忘了回来。” 许志强心事重重的端着酒杯,两眼怔怔地看着院子的角落所在,很长时间没有一点的动作。 “爸,你到底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没啥事是解决不了的!” “没事,你去睡吧!记着明天早点回来。” 第二天一早,许远早早地从山上下来,没到门前就远远的看到唐斋的车停在了院子外面。 进得院来,许志强和唐斋夫妇都在院内枯坐着,两个男人手中点着香烟,地面上扔着一大滩子散乱的烟头,显然三人等的时间已经不短。 “姑父,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到家的。许远,你姑姑有些事情见识不到,你不要怪她!” 许远吓了一跳,没想到唐斋见面的第一句竟是替姑姑道歉,连忙摆手:“可别这样说,姑姑并没有做什么,我咋会怪呢?” 唐斋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许志强插口道:“走吧,时间不早了!” 许远又坐上了家里以前的那辆面包车,又重新返回到山上,来到爷爷坟前。 到了坟前,三个大人站在旁边,许远从两辆车里缷下大量的火纸,鞭炮和一些白日燃放的烟花爆竹,当然祭奠用的香烛和猪头也是少不了的。 东西不重,数量不少,许远一人忙忙碌碌的搬着也用了不少时间。东西还没搬完,又过来了两辆轻卡,装满了纸人纸马和亭台楼阁之类的纸扎祭品。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隆重,许远虽说一头雾水,但仍是知趣的没有开口询问。 四人跪在坟前,磕头跪拜。 “爸,对不起!我忘了人家要是买了这山,一定会打扰到你,对不起,女儿真是不孝……” 许志芳一边点着火纸,一边哭着跪拜,许远这才明白自家老爹从昨天到现在,为啥一直黑着脸了。 唐斋一边点纸一边嘴里咕哝道:“爸呀,你也别怪她,你自己养的女儿自己知道,她也只是没脑子,可真的没有坏心眼啊!” 许志强也是磕头说着:“爸呀,姐姐也是怕许远闯祸,这事也是没有办法呀……” 说来说去说到自己头上了,我是最小的,就活该由我背锅了? 许远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道:“爷爷,你在下面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人能打扰你的!” “你妈的你咋说话哩?这是在上坟你给我胡球乱喷!” 许志强一听许远的祷词,气得一个巴掌拍到了他的头上。 “爷啊,你孙子不是乱说的,谁要是敢来这里乱动,我就把他送下去好好陪你。你要是怕打不过他,我先缷他几条胳膊腿再让他下去!” “日你妈你越说越疯了!” 许志强气极,抬手又是给他一下子,可当着自己老爹的坟前,又没法说不让许远那样胡干,一时气的不知该怎么办好。 “住手!” 唐斋发话了,而一向沉稳的唐斋开口说出的话却让许志强吃惊不小几乎不敢相信。 “许远说的,也是我想让他做的!要是许远为这不能回家,今天就在爹坟前我说一句,以后有我的,也就有你的!” 许志强看着唐斋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是真的不能明白好好的唐斋在发什么疯来。 许志芳清楚知道,唐斋说出这话完全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真心之言,绝非信口开河的胡编乱喷。 昨天许远从唐楼离开,她就觉得心神不宁,立刻给在省城的唐斋打了电话,给他详细讲了家里发生的事情。 唐斋听她讲完,问了她两个问题,第一,你不知那荒山埋着你爹的坟吗?第二,你不知道你们许家是从何时发家的吗? 一命二运三风水,没有几个事业有成的人不会相信! 不论在谁看来,许远的暴然发家,也正是在他爷爷死后才骤然开始的,而且就连他们自己,也是跟着更进一步的。 要说这一切跟命运风水这类的玄学全无干系,除了才下学的学生,每一个在社会上浮沉打拼多年的国人都不会相信,而现在有人要破坏这一切,早己和许家深度绑定的唐斋岂能不急? “只要许远没事,没有人敢拿我们怎么样?许远,你会有事吗?” 唐斋点着火纸,头也不回的问了许远一句。 “对呀!姑父,我怎么没想到这些?” “不是你没想到,是你还太善了,有人就是看到这些,才会做出这些事的!” 第209章 坟场风云 英雄所见略同,唐斋和俞老三的看法完全一样,商家虽说明面上礼数还行,实质上和周家并无二质,骨子里还是把青涩当成了下金蛋的母鸡。 还是完全不用喂饲料的那种! 本来嘛,让你们为主人做点贡献,你们还敢索要报酬?从小教你们的奉献精神都到哪里去了? 赏赐主人可以看心情给,但你不能主动索取,这是做为一个屁民最基本的思想觉悟,你们懂不懂?不懂吗?我很有耐心和爱心的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不懂吗? 许远是真的不懂,唐斋是不想再懂了! “许远,做好思想准备,实在不行,把酒厂关了吧!反正你钱也够花了。” “你疯了?厂子好好的为什么要关?远远咱别听他的!” 许志芳一听要关酒厂立马炸了毛,脸上一改那副内疚自愧表情,恢复昔日那副悍妇模样。用手指着唐斋,眼看就要从地上站立起来。 一阵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许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拿在手中,随口对唐斋说道:“姑父,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没事,就不会有人对你们咋样吗? 酒厂不用关!咱们还怕了谁不成?” 说完接通手机,开口说道:“贾叔,你好,有啥事呀?” “你现在在哪里?县路桥公司的总经理带着挖机就快到许寨了。” “我给你发个定位,你让他直接来这里。” “许远,我给你说个事,你可不要急啊。”电话那边的贾才忠有点迟疑起来。 “那个经理叫吕西光,就是昨天你揍的那个,县里目前就他在修路方面实力最为强大。” “噢,没事!他来我可以先给他一部分钱,只要他正经干,钱不会少他一分的!” 电话那边的贾才忠明显松了一口气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介意的!不多说了,你把位置发过来吧!” 许远把定位发给贾才忠后,又对唐斋说道:“昨天我和俞老三和贾才忠一起,他们的看法和你一样子的。” “他们都是咋说的?” “荒山不管对咱有没有用,都不能交给别人!另外,得给商家讲讲规矩,让他们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事不可以!” 唐斋点了点头,“他们说的很对!咱不能让别人一直当做提款机使,更不能让他们觉得想咋就咋的!” 十多分钟之后,一辆豪华汽车停在了路边,不远的地方整整齐齐的停着五辆大型挖掘机,看来是山路太过狭窄,拉载挖机的平板车无法通过,这才让挖机自己开了上来。 许远站了起来,拍拍腿上的灰尘向小车走去,却见车门打开,那位吕老板下车快步向自己走了过来。 “哎哟许总,昨天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多多见谅,请一定多多见谅。” 吕西光老远就伸出手臂,那样子看起来是打算和他来个热情相拥,许远吓得赶紧伸出一只手来和他握了一下,把身子侧到一边。 一切还不算完,吕西光又拉住唐斋和许志强姐弟一阵热聊,最终指着墓地问道:“这位老人家是……” “我岳父,许远的爷爷。”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一点都不知道,今天空着手来看老人家真的太不像话了。” 吕西光立马跪在坟前,拿了几张火纸点上,又恭恭敬敬的叩了几个头来。 他这一跪,刚刚站立起来的许远几人少不得也陪着跪了下去。 吕西光叩完头,拿出手机,大声吼了起来,“现在,你立刻去给我拉一车纸炮香烛来这个位置。超过三十分钟不到,你自己收拾东西给我滚吧!” 唐斋和吕西光是旧识,听他这么一说,这算是一句话把自己四个人给绑死到这里了,连忙劝道:“老吕啊,心意到了就行,没必要这么讲究礼数。” “老唐,你是不知道啊!”吕西光刻意把声音压低到许远能清清楚楚听到的程度,“我昨天不长眼冒犯你的侄子,你就给我一个赎罪机会吧!” 唐斋不说话了,把目光投向许远,许远也是无语至极,这他妈的自己昨天是惹了个怎样的存在,你好歹也是三盲县里叫得上名的头面人物,这样厚着脸皮向自己服软,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吕西光要是知道许远这么想他,一定会连天叫屈,大哥,祖宗!脸面再重要能有命重要么?昨天下午稍一打听,他能清楚的看到人们眼中对自己充满“敬意”的目光,三盲上层最近有句话很是流行,叫做喝不起的青涩惹不起的许远,谁能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头铁,敢当面伸着手指指着鼻子威胁人家! 真是不佩服自己都不行啊! 差一点连遗书都准备好了! 好在第二天接到贾才忠的电话,让他来给许远修路,告诉许远并非鸡肚小肠之人这才觉得自己喘气稍稍的匀称一些,虽说心内还是有点忐忑,但总是觉得那张遗书,应该是能够省了。 许远浑不知自己在有些人的心中被妖魔化到何种程度,只是看到吕西光见到自己活脱脱的一副鹌鹑模样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这样的人还是早早打发走了为好,要是让他再呆一会儿,怕是今天中午的饭也吃不下去。 “吕总,吕老板!”许远站了起来,尽量平和的喊道,生怕自己声音再大一点把人家吓出个好歹来。 “唉,许总,有话你请讲!” “把手机拿来咱们加个微信吧!” 加好微信,许远转了五十万元过去。 “吕总,贾县长估计给你说了,工期务必抓紧!不能耽搁了!” 吕西光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示,心情终于放松下来,这下总算可以确定,许远不会再对付他了,至于钱不钱的事情,那比起性命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你请放心,我们公司的五台挖机全在这里!如果不够,我出去再租两台过来,一定不会耽误事的。” 许远指着前面的山坡,对他说道:“路要翻过前面山坡,然后再开个一块平整的地方到时候盖个几间房子,我有大用!” “没有问题,我一定会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别的不敢说,修路这一块,整个三盲再没有比我强的!” 心里放下巨石,吕西光也放松不少,拍着胸口一脸的豪气干云,义薄云天的模样,许远见了,也觉得这人比刚才顺眼许多。 “嗯!我也不知到底得多少钱,那五十万你先用着,不够随时可以找我……” 想了想许远又指着父亲和唐斋道,“他们两个也可以,钱不够我们随时都有,但是工程一定不能耽搁,这点没问题吧!” “没问题,到时候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不会停下,你尽管放心!” 吕西光再次拍拍自己胸口,豪气冲天,壮怀激烈! “嗯!那我就不留你了,去干活吧!” 第210章 坟地风云 2 好不容易看到吕西光踩着轻快的步子去召集工人干活,许远这才长出一口气来,“妈的,可算走了!今儿个早上还没吃饭呢,他再呆一会儿,上午饭也别想了!” 唐斋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想着吃饭?你等着吧,今上午别想着消停了!” 许远不明所以,只是跪下来打算加快焚烧火纸,早点烧完好早点回家吃饭,只是想的倒好,事情的发展却是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跟着干活的五个挖机师傅来到坟前,一个接着一个,恭恭敬敬的先是上香,然后烧纸再沉默不语的离开,虽说都是动作流畅没有拖泥带水,但五个人五套流程下来,二十多分钟都过去了。 接着两辆轻卡停到了坟旁的小道上,第一辆上装满了烟花爆竹,第二辆则是满车的纸扎和火纸,数量之多那是他们这个主家所远远比不上的。 几个小伙子从车上跳了下来,手脚麻利的开始摆烟花爆竹,十多分钟之后,纵是白天整个天空那也是彩烟飞舞鞭炮齐鸣,好一派热闹景象。 这些还不算完,当贾才忠带着四五个穿着牛逼夹克的男人来到面前时,许远都整个人都处于懵逼之中,这个世界是到底咋了?自己怎么咋就看不懂呢? 场面上的接待自然是唐斋出面的,他也有点纳闷,纵然现在贾少飞在青涩上班,做为官场老油子的贾才忠也不该这么大张旗鼓的公然来这里上香烧纸,难道会有什么情况? 贾才忠几人上香完毕,躹躬后退之人,把唐斋和许远喊到一边,开口说道:“民丰公司老总商兵海现在正在县城,和高为民在商谈在许寨村征地事宜。” “他们就这么急?”唐斋心中不悦,这么大的事情,几十年的交情,高为民竟然没有知会自己一声! 贾才忠用下巴指了指一边的两人说道:“那两个是资源局和农事局的局长,他俩个要是不在,他们谈成什么也是白搭,只不过这事顶个一天两天,再拖个三天五天的还行,时间一长,就都没法了!” 唐斋哑然,心里明白人家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人家两个局长平素和自己毫无交情,这次能跟着贾才忠来到这里,毫无疑问已经是冒着一定的仕途风险,自己还能再岢求人家什么?单单这份人情,就已经欠的很大,自己当然不能再得寸进尺不知进退了。 许远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开口说道:“谢谢贾叔,另外几位我心里也记住了,不过这事,未必要卷进来太多的人!他们真要让你办什么,你照办好了,不用和他们硬杠。” “为什么?以前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唐斋冷声问他,满脸都是不快。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所依仗的东西,真的撕破脸皮,啥用也起球不了!走着瞧吧!” 又一批人来到坟墓前面,开始弯腰上香,只是来人的身份,大大的出乎了许远和唐斋的预料,领头的竟是棒子李文儒,大星生物的会长! “你们几个,替我向许老先生点几张纸,我和许远先生要谈几句话。” 按照当地风俗,上香躬身即可,但是烧纸,却是必须下跪,所以非至亲至近之人,一般参加吊唁,多是上香即可,而许远曾在人家公司闹事,李文儒却让手下下跪烧纸,实在是释放了极大的善意。 许远纵是再混账三分,也不得不对李文儒客气的说声谢谢。 “对不起许总!”李文儒鞠躬道歉,“我事先不知道这里是你祖父的阴宅所在,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许远睁大双眼,有点不明所以,却听李文儒继续说道:“我们将搁置以前的投资计划,直到选出合适的地方为止!许总你对这里熟悉,不知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大星生物,将不胜感激!” 什么?他的意思岂不是厂子建在哪里,得听我的意见?这棒子很会做人呐! 许远指着前面的山坡说道:“其实只要不在这个方向,我觉得你建在哪里都没问题。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看法,你也不用太当回事!” 李文儒看着许远,认真的说道:“我记住了,许总,请您相信,大星生物永远不会和你做对,甚至相反,我们有着愉快的合作,我真的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乃至伙伴!” 这话说的让许远难得的有点脸红,一直以来,因为柳相哲的关系,自己对这些棒子一直很是针对,甚至有点小题大做,现在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会的,我们会成为朋友的。”许远有点不确定的回道,“李会长,不如留下……” “谢谢许总好意,我在重港还有一个商务谈判,不知下次再聚如何?” 李文儒却是知道这里不久就会成为是非之地,自然不肯身居险地,送个空头人情,自己又可静坐观两虎相斗何乐不为?还是等你和民丰斗赢了再说!再见吧,你这个四肢发达的二货傻子。 看着离去的李文儒,许远问唐斋道:“姑父,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啊?” 唐斋却是把自己的手机递到许远面前,上面显示着一条短信,“民丰公司己派人去许寨村堪察土地,打算强征,望告知许远,早做准备。” 发信人的名字,正是高为民! 还真是抓的挺紧啊!许远笑了,对一边的贾才忠说道:“你们快回县城吧,民丰公司,马上就要到了!” 第211章 坟场风云3 民丰公司的人要来勘察土地,如果他们真的要对后山下手,那这块墓地所在的档子地,估计乃至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许远也想看着,民丰公司究竟会不会放过这个地方,心里多少还是抱点希望是自己这方想的太多,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真的被自己这方面的大佬猜中,许远自己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那么,一切都看天意好了! 又过有二三十分钟,一群人手拿仪器,站在路边对着这片土地比比划划了半天,倒也没人前来捣乱,四人也没有理会,继续慢条斯理的在坟前做自己的事,但是许远心里明白,今天这事,绝难善了,不撕破脸看来是不可能了! 远处正在施工的挖机停了下来,许远站了起来,看见那几个挖机师傅和那群人争吵起来,接着一群人向自己这方走了过来。 唐斋三人也站了起来,烟瘾不大的唐斋掏出烟来给许远父子一人发了一支,三人同时点着烟,看着往这边走来的人群,都是不吭一声。 “远远,一会儿忍着点,可千万不能随意动手,一动手事就大了!”许志芳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嗯!我会注意着的!” 事不惹大可以震慑住他们吗?光凭嘴说能劝住他们吗? 站在旁边的测量人员也和那几个人一起走了过来。 “这些挖机是给你干活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趾高气扬的向许远发话。 “你没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吗?”许远没有回答,只是很平和的反问了一句。 “少跟我扯别的!我就问挖机是不是你找的!” 男人话音未落许远一个巴掌抡了上去,卟咚一声男人口吐鲜血摔在地上。 “狗娘养的玩意!到了坟前连张纸都不点!操你妈的吃屎长大的啊?做人的礼数都不知道一点吗?” 许远一脚踩到他的脖子上面,两只眼睛盯着余下众人一言不发。 几个挖机师傅见状,识机的站了出来想来烧几张纸,唐斋开口道:“你们几个还不去干活?站在这里磨洋工的是不是?” 五个师傅如蒙大赦,一言不发扭头就跑,那几个测量人员有样学样,也想随之开溜,刚一抬脚,就听到一个寒澈入骨的声音,似是从地狱深处,传了出来。 “我叫你们走了?” 所有的人同时停了下来,几个挖机师傅更是一脸无助的看着唐斋,希望他能出面说点什么。 “你们几个烧过纸的可以走了!”唐斋无奈的又说了一句。 那几个又把眼光看向许远,许远点了下头,继续看着那几个测量人员。 “许远,你不要太过份!我们都是民丰公司的人,商总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中年男人承受不了这种压力,终于勇敢的呐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原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呀!” 许远冷笑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男人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商兵海的手下,都是你们这种货色?” 一个耳光又是响亮的呼了过去! 把满脸是血的男人往地下一扔,许远又看着剩下的几人。 最先出声的勇者已经在自己面前做了先烈,剩下的几人再也没了坚持的勇气,一个个连滚带爬的起到坟前,跪在地上烧起纸来,烧个两张再礚几个响头,甚至还有两个男人感情过于投入,竟然哭出声来。 感情真挚,礼节周到!就连地下躺着的两人都挣扎着爬到坟前,艰难的点起纸来。 不但唐斋三人愣了,许远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一时半刻,好像真的挑不出什么理由来继续为难人家,可也不能这样白白放过他们吧? 几个挖机师傅面面相觑,没人开口,又同时走到坟前,跪下点了几张纸这才放心离去。 这次民丰公司的几个员工聪明多了,几个人全都神情悲戚专心致志的做着手中事情,没有一人敢于动上一动。 自己一直呼来喝去乖乖侄子竟然有如此暴虐的一面,许志芳一时有点不敢相信,走到许远面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问道:“你是远远吗?” 许远现在的心情已经慢慢平静下来,许志芳这么没头没脑的来上一句,不由得一愣,“姑姑,你怎么了?好好的咋问个这来?” “你是远远吗?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像啊!” 好好的一片肃杀场面被许志芳这么一搅,气氛变得有点怪异起来。 “别闹了!他不是许远还能是谁?” 唐斋没好气的又说了一句,.“许远只是打了人家两个巴掌,你忘了你自己当初拿着菜刀追着人家宋黑蛋几条街吗?他比起你当年来还要差的多了!” 许志强这时插口问许远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等于是和商家已经完全撕破脸皮,许志强的意思有些事是该早做打算了! 当初听到唐斋说只要自己没事,他们也会没事时,许远已经醒悟过来,自己越是在意亲人安危,越是束手缚脚的,反而越会给他们带来危险!自己要是真的放开手脚,那还有谁能威胁到自己? 还用得着考虑后路么? “不怎么办!山上的路接着修,酒厂接着生产!若是今天商家不给答复,让贾少飞回来,让商义晨走吧!” “要是商家报复呢?”唐斋又问了一句。 “他们敢吗?”许远不屑的回道,“好聚好散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否则……哼!他们会发现所能倚仗对我并没有任何作用!” 许远踢了一下面前跪着的男人,“把刚才的话告诉商兵海,你们可以滚了!” 几人飞速逃窜,钻入路边停留的一辆车中,连扔在地上的仪器也顾不上捡取,扬起一路尘土,瞬间不见踪影。 许志芳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212章 纯属意淫,切勿当真 中午时分,县城的朋聚山庄包房之内,高为民和俞老三正在对头闷坐,宽大的桌面之上,只是放了几个茶杯,空落落的水滴也没一颗。 包间的房门打开,唐斋走了进来,身上虽是经过整理,但是仍能看出上面的尘土模样,尤其膝盖处的黄土,看上去格外的显眼。 “来的急了些,顾不得换衣服了。”唐斋坐在位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又道,“先上菜吧,今早都没吃饭,有点饿了!” “不急,人齐了再说。”高为民低声应了一句。 “商兵海?” “嗯!” 场面顿时又冷静下来,好在不大一会儿,包间的房门又打了开来。 商兵海脸色铁青,双手背后在门口立了一下,见屋内三人全都没有反应,不由得从鼻子哼了一声出来。 高为民碍于身份,俞老三和唐斋此时却是懒得理他,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尴尬异常,商兵海没有法子,只得自己坐在了主位之上,看看桌面上的三人,喉咙滚动几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人齐了,开始上菜吧!”最终还是高为民打破沉默,按铃开始叫菜。 听到商兵海也会出现,唐斋心里也就明白这场酒席到底是为什么,本以为商家还不想彻底翻脸,可是商兵海进门那声冷啍,却是无疑说明更多问题,看来人家竟是要问罪来的! 问你问呗!事是许远干的,你干嘛不去找他呀? 有病!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逞什么刚强? 心中有谱,唐斋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一根,就这样把烟盒放到自己面前,也不给别人分发。 俞老三见样学乖,也从口袋里掏出烟来依法炮制,一时之间,宽大的包间之内,烟雾缭绕起来。 商兵海脸上神情快速转换,最终恢复平静,伸手从唐斋面前的烟盒中抽出一支,噙到口中,摸摸身上,却没有带火? “老弟,借个火!” 唐斋把手中燃着的烟头递了过去。 “谢谢!” 商兵行把香烟点着,深吸一口又吐了出来。 “戒了十多年了,没想到今天又吸上了。老弟,今天你也在场,你怎么能让许远把人打成那个样子,这有点过了吧?” “过了?商总你没听那几个人回去怎么说的吗?许远这孩子后来的脾气好的多了!到你这里,怎么反成过了?” 商兵海心中气极,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低身段好言相劝,唐斋这边只要借坡下驴,低头认错表示赔偿即可,没想到唐斋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只有一个,打的还是轻了!许远够给你面子了,咋的?你还不领情吗? “你知道今天受伤的两人是什么身份,他们都姓商,都是商家重要子弟!你还觉得,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对的?” 高为民一听商兵海说出这话,做为唐斋多年老友,就知道这话会引起什么反应,连忙插口说道:“菜都上了,别光顾说话!咱们先吃两口再说!” 唐斋听到商兵海的话却是没动火气,反而笑笑说道:“商总,你觉得许远当时要知道他俩真实身份又会怎样?不急,你先吃口菜再说!” 商兵海一听这话,如泄气的皮球般的瘫塌了下来,脸色一片灰白。许久之后,这才开口问道:“那片山脉,真的有那么重要?重要到了你们不惜和我们商家决裂的地步?” 商兵海从进门时的冷啍,到后来的要唐斋有所交待,都是在脑海之中演练多遍的虚张声势而已!可惜的是平日里的好好先生,一看就知很好拿捏的唐斋,不知为何这次?气十足,处处针锋相对,却是一点也没给自己丝毫装逼或者说下台阶的机会。 想好的以退为进的精绝妙招没了一点用处,反而是唐斋咄咄逼人言语之间不再有一丝的余地。看来,许远是打定主意要和商家决裂了! 如果双方真的彻底反目,这里面的后果是自己或者说省城的民丰商家能以承受得了的吗? 商兵海闭上眼睛,不敢想象那般可怕的后果,树倒猢狲散,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沦落到进厂搬砖的苦力生活,这种日子又有几人能受得了? 上次米国的佛瑞公司妄图染指青涩,刚刚稍一动作,军方的胡嵩岳二话不说把舰队开到重港,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佛瑞那么牛的米国名企乖乖的卷起铺盖换个地方,自家的民丰比起佛瑞又算得了什么? 来这里之前,看到两个商家子弟被许远打的满腔牙齿落尽,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并不是怒气冲天,而是下意识的害怕起来,糟了!这次许远是真的要翻脸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是这么不讲武德,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 自己明明已经试探过多次了,从最初的占股份额,到后面再当他们面把五个点的销售股份转卖二十亿的时候,他们不是没有一点反应吗? 看来那座荒山,真的存有绝大的秘密,最大的可能,肯定就是许远变强的秘密!青涩酒厂与之相比,不过是一颗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果实而已! 如果自己可以掌握这个秘密…… 商兵海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唐斋三人只是自顾的吃菜,完全没有人在意商兵海满脸通红的陷入意淫之中已经不能自拔。 气氛诡异的沉默。 俞老三注意到商兵海的脸色从最初的灰黑,转为铁青,在一片潮红之后慢慢的恢复正常,显然是经历了很大的思潮起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担心唐斋错过什么,不禁开口说道:“老唐,许远现在到底什么想法?” 唐斋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商兵海的脸色变换,也知道俞老三是在提醒他稍后不要做任何决定,但是今天和商兵海已经把事情摊开亮明,做事又岂能半途而废? “许远已让人传话,他现在在等一个答复,现在就看这个答复是什么了!” “等一个答复?他还想要我给他一个交待不成?” 商兵海已从意淫中醒来,听到唐斋如此说话,不由得嗤之以鼻,“告诉许远,做人要知道感恩,要知道顾全大局!他的这点本领,离开商家的屁护,能做成什么?” 商兵海自顾说的精彩,却不知场上三人听的一阵腻歪想吐。整天把感恩和奉献挂在嘴上,绝口不提公平和回报的人,本质上是个什么货色,三人都在社会上闯荡多年,能不明白么? “那片山地,民丰公司已经决定开发,告诉许远不要拦路,否则……”想了半天,一时竟找不出什么好词出来。 高为民没想到刚才还在颓废的商兵海怎么忽然高潮起来,但是这话要是传到许远那个魔王嘴里能引起什么后果却是不难想象,因此连忙开口劝道:“商总,你们和青涩毕竟是合资关系,什么事还是商量着来吧!” 商兵海也意识道自己说话过头,开口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关于那块山地开发的事,我也希望许远不要阻挠。老弟,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 唐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这个,就是你的答复吗?” 第213章 我这人不做初一,只做十五! “……这就是你的答复吗?” 商兵海看着唐斋的眼睛,一咬牙道:“老弟,是不是到了三盲,你的脾气也涨了不少啊?在省城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商总,你知道许远对那片山区看的很重,你这样做,不怕……” “不怕什么,你说呀!”高潮状态下的商兵海索性完全放开,“老弟,人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都到咱们这个岁数了,就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想的多了,对身体不好!还容易祸及家人!真的,这只是一个忠告。” 啪啪的声音响起,却是俞老三鼓着手掌站了起来。 “商总这话,当真是令人受益匪浅呐!老唐,你要好好想想,实话嘛,听起来总是不那么顺耳,但是有用,是吧?” 唐斋本来打算再硬怼上去的,听到俞老三这么一说,稍微冷静了一点,开口说道:“你说的对,岁数大了,确实不该想的太多!” 高为民这顿饭吃的是如坐针毡,浑身难安。一边是多年互相帮扶的老友,一边又是紧紧把握着自己的仕途前程的世家权贵,两人针锋相对,自己又该如何插手?如何自处? “你们两位,就不能商量个折中的方案?毕竟以前,合作的还算愉快,不是吗?” 商兵海也是自知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当然如果许远在场,这些话自己或许不会说出来,可这话十之八九,是会传到许远嘴里,现在荒山的秘密自己并不知道,彻底和许远翻脸并不是明智之举。 “老弟,刚才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你可以告诉许远,不管怎么着,他爷爷的坟头我一定不会动一丝一毫,这是我这个当叔的一点小小心意! 还有,只要他不阻拦,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商家出面,我们商家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唐斋已无力吐槽,你他妈的还有脸给我讲什么信誉?当初是谁说只要双方合作就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找麻烦,现在是谁他妈的在找老子麻烦?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吗? “好,这话我会完整带到,至于听与不听,那可要看他自己的了,这点我可不敢保证。” 两方都已下定决心,当然不会再有什么深入交流,一顿饭草草吃完,唐斋连家都没回,直接驾车向许寨驶去。 现在商兵海已经摆明车马,就看许远他要如何应对了! 许远难得的待在办公室里没有外出,脸色平静的听完唐斋说完饭桌上的事后,问了一句,“那咱们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不待唐斋回答,自己就又说了一句,“今天我已经把往省城发的酒给停了!有些事,当断就断,不当断也得断!” 许远这话完全是有感而发,虽说近来有点过度依靠武力而懒得用脑,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人们所认为的脑残智障,什么也看不出来,相反,有一点他看的比俞老三还要明白,那就是,酒厂绝不能停! 想要靠与论让真正的大佬让步,这除了证明自己底牌不足外别无一点作用,这次双方对撞,将会是全凭实力,妄图取巧,只怕会输的一败涂地而致以后再无一点翻身余地! 又是一个鱼死网破的高难局面!为什么人们都想来招惹自己这条小鱼呢? 许远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道:“你现在过来一下,我在办公室等你!” 不大工夫,商义晨走了进来,礼貌的笑道:“唐叔,许远,你们找我?” “义晨,咱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你收拾一下东西,离开这里吧!” 许远语调平和,说出的话却是出口惊人。 商义晨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问许远道:“你考虑清楚这样的后果了吗?真的确定要让我走?” 许远点了点头,“我希望能好紧好散!你们商家的三亿,稍后我会转账给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 商义晨脸上不住的阴晴转换,最终还是说道:“许远,我还是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你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还有,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许远笑了,“你爸对我姑父说过,考虑的多了容易伤身体,而且还容易祸及家人!怎么到你这儿反而是让我多考虑考虑? 你们商家,说的话什么时候会是真的?什么时候,可以相信?” 许远的脸上虽说还带着笑容,但商义晨却已感到浑身已经冰冷彻寒,自己和自己身后的家族,犹如牧场的羊群一样,在面对着一个脸上带笑,嘴角滴血,手中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的屠夫,毫无一丝一点的办法。 真是笑话,这一定是个错觉,自己家族有京城商家支持,还能怕了他不成? “要没别的事,你去收拾东西吧” “慢着,这不是个小事!我得打电话回去商量一下!” 商义晨拿出手机,当即拨通商兵海的电话,开口说道:“爸,我在许远这里,他说和我们的合作结束了,让我回家,怎么办?” 依然沉浸在意淫状态下的商兵海很是威严的说道:“把手机给他,我来说!” 许远接过手机,开口说道:“说吧,你想说什么?” “许远,我警告你,我们两家的合作是签订过合同的,是受法律保护的!不是你说终止就能终止的?” “噢?那我要坚持呢?”许远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 “你不会以为我们就这样算了吗?我们商家是忍气吞声的人吗?至少,我们会诉诸法律来保障我们的权益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会成为彻底的敌人,是不是?” “笑话!你难道还以为我们以后还会再罩着你不成!” 商兵海意气风发,不可一世,隔着手机,屋内的三人都能感受到那副骄狂姿态,和以往刻意保持的儒雅随和简直是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商总,你真的该吃药了!” 许远笑着说完把手机递给商义晨道:“听到没?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早点走吧!” 商义晨接过手机,问了一句,“接下来你想怎样?” “放心,我不会怎样,我这人只做十五,从来不做初一,只不过我的十五,会隆重一些!希望你们不要失望。 还有,如果和我有关的人和这个酒厂,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九天大厦那晚的事都会重演,要是不信,你们尽管试试,看看你们倚仗的东西,到底能不能有任何作用!” 通话并没挂断,手机那头的商兵海把许远这些粗浅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意淫状态下的商兵海,脑子多少冷静了一点! 这个家伙,是真的生气了吗? 第214章 交锋 隔着手机,许远的话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火气,最后说的几句话,更像是在对商义晨发几句牢骚而已,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他要退出双方合作,还要不要一点契约精神?讲不讲一点法治道德? 还是真的以为法院是为他一家开的? 可是慢慢脱离出意淫状态之后,商兵海的心却是凉了下来,这才察觉出许远话中的另一层意思,人家,根本就不会和你在法律层面解决! “……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九天大厦那天的事情就会重演!不信,你们尽管试试……” 九天大厦的事真的是他做的?可是警方明明查出他那夜就在三盲,根本没有时间去做那么大的事情! 那岂不是说,只要他打定主意,想要杀谁,就可以无视空间距离,杀人于无形吗? 而且那天,据说棒国拳王柳相哲也在现场助阵,再配以周家影竹部队的火力压制,居然还让他毫发无损的杀人之后扬长而去,这等身手,谁又能制得住他? 在这种人的面前,自己来给他谈法律,说权力,让他服从大局为自己服务? “商总,你真的该吃药了!” 越想心中越觉发凉,商兵海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是该打电话向京城本家求援了,这等牲口级的人物发起疯来,自己真的是顶不住啊! 看着商义晨走了出去,许远这才说道:“商家这次,是打算把事情给做绝了!为了一座荒山,他们至于这样吗?” 唐斋苦笑,你这才是彻底把路全断了才对,这下好了!只能你死我活了吗? 许远看着唐斋脸上的神色,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开口说道:“姑父,你说过只要我没事,你们就不会有危险!商家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那他们集中力量来对付你呢?他们的力量可不小啊,你能应付得了吗?” “他们不敢!”许远肯定的说道,“人命只有一条,他们官职再大,权利再高,这点也改变不了!想要鱼死网破?网都不知破多少了,我这条鱼,不还是好好的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比起自己,人家商家那是标准穿鞋的存在,这话不假,可是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就算不是鱼死网破,那最低也是两败俱伤的好不好! 唐斋心中仍是忐忑难安,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过多散布不安的时候,适时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开弓没有回头箭,就让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处理了商义晨的事情,许远又打电话给贾少飞让他回来,本以为这货会要埋怨自己两句,说不该把商家得罪的那么彻底,谁知人家只是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妈的,我还以为我真的成了亿万富翁了呢,本来还打算在省城买套别墅来住呢。 许远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点,真是奇怪,听到这货倒霉,怎么自己不感到难过反而觉得高兴,特别是人家倒霉还是自己造成的。 这算不算三观不正?说起来自己和他也算是朋友吧,自己怎么能够幸灾乐祸呢? 贾少飞骂骂咧咧的关了电话,站了起来,径直向门外走去。 “贾总,你有什么事吗?” 二三十岁,刚从名牌大学毕业的美女秘书急忙跟了出来,恭敬的询问。 “突发事件,需要马上处理一下,你就不用跟来了!” 贾少飞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推了开来,忽闪而过的门页差点就 碰到他的脸上。 “操你妈的,想找死哇!” 贾少飞张口就骂,本来心情就不好,又遭此惊吓,要不发火就不是他本人了。 “对不起!贾总,你在就好!事态很急,没有办法所以请你原谅!” 来人是公司的另一个副总,王成先,说是副总行使的却是总经理的特权,没办法,人家代表的是民丰商家,自己虽说也是股东之一,但唐斋却叫自己跟人家学习管理积累经验。 愿望总是好的,但是两人分属不同的派系却是客观存在的。销售公司成立这几个月来,贾少飞管理上没学到什么,勾心斗角办公室政治之类的本领却是进步神速。 反正都撕破脸了! “你他妈的急什么急!赶着投胎还是咋的?老子也有事要忙你知不知道?” 王成先一脸的谦卑,低声说道:“不是怕你不在公司么?别生气,听我先说完好不好?” 贾少飞无奈,坐回椅子上不耐烦的说道:“说吧!你能有什么大事?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给我等着瞧吧!” “我刚刚接到老商总的电话,让我务必看着不让你离开公司!” 王成先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瞧着贾少飞的脸色,见贾少飞毫不在意这才又说道:“老商总还说了,让你务必相信,所有的分岐都能和平解决!估计二十分钟之后,他就会来和你亲自面谈。” 反应挺快的啊!看来是不会抓我当人质了啊! 贾少飞放下心来,故意问道:“这么说你是要把我关在这里?” “不是的!贾总,你可千万不能误会!” 王成先连连摆手否认,“等会儿老商总来了你就知道了!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等喽啰,能知道些什么东西,贾少飞也是心中了然,既然如此,还不如等商震来了问个明白,想来以商老爷子为人,不至于拿自己怎样吧? 自己有许远那个牲口撑腰,还会怕了谁不成? 贾少飞让秘书泡了壸茶,打算安心的等商震到来。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可让自己来面对又能干得了什么? 上面大神打架,自己安心看戏才是正理。商震既说了所有的分歧都能和平解决,那就看看是怎么个和平方法,也好告诉许远让他有所应对。 只是这二十分钟,真的是太漫长了!直到天黑,才看见商震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第215章 交锋2 一连几天,许远虽说不至于枕戈待旦,但也是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就连每天的修练,也只是做了必要的动作之后就立马停止,唯恐陷入太深,外界若有变故自己来不及做出反应而酿成大错从此抱憾终生。 这也是一场赌博:胜,以后俗世将再无担忧所在;败,俗世也就再无牵挂! 一切都看商家做出何种选择! 做好充分准备的许远磨拳擦掌正要大干一场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变成了自己无法看懂的样子,周围的一切,都似诡异的平静了下来,又好似什么都根本没有发生过! 太是奇了怪了! 酒厂照常生产,按照青涩一贵的传统又涨了一次价之后,工厂的门口格外的活跃起来,省城现在又不销售了,全国各地的经销商都围到了许寨这个小村子里来,村里村外都充斥着天南地北的各种方言,形形色色的大车小车,就连自己房子之外,每次开门,少说都有十多个人蹲在门外,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管到哪儿都有人跟在后面,一脸谄媚的想和自己搭话就想让自己卖个几吨酒给他,至于吗?不就是瓶酒么? 所有有点实力的经销商全都知道,全国第一,世界唯一的青涩酒,现在代理是没有一个了,这么大的蛋糕,哪个能抢到手,那不还得撑死好几辈人,就算总代理抢不到,找个地区的代理也不错啊! 想法都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搞笑的! 在连续被围观了几个日夜之后,许远终于二货属性爆发,拿起玛德之杖开始大展雄风了。 “你们要敢再走近我三米之内,信不信我敢揍你?明天要再围着酒厂不走,老子立马把酒厂停了!不信你们试试!” 说出这话的时候许远神色认真,表情狰狞,那架势一看就不是说着玩的。 没人相信他说的会是真的,好好的摇钱树你说砍就砍,可也没人敢怀疑他说的会是假的,毕竟这个可是以二闻名的青涩老板,个性商人,你敢说有什么你想得出人家做不到的? 他合作伙伴的员工,仅仅是路过他爷爷的坟墓没有点纸祭奠,就被他打的满地找牙,噢,不!是满口没牙! 而且还叫嚣着要取消人家的合作资格! 好好去翻翻书,扒扒资料,古今中外的奇葩人物,哪个能比得上人家? 打听一下人家在三盲到底什么评价? 再牛逼你去许寨横一个啊! 网络上面关于许远的黑料忽然多了起来,比如大被同眠多人运动,殴打网红还有跳到人家豪车上面耀武扬威了等等一些负面消息,全都是有图有真相,有料有内容的劲爆消息,成功的为社会大众塑造出一个年少有为,胡作非为的山村爆发户形象。 许远平时里不大上网,可是有人把这些消息告诉唐斋时,唐斋也有点看不懂了,你商家搞这处出来,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你现在是强势的一方,用得着搞网络抹黑这一套吗? 再说,这样有啥作用呢?网络上所说的一切,充其量也只能说是许远小节有亏,远远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对于眼前双方的利益争斗,能有什么用处? 唯一的作用是把大量的经销商引到了许寨村好不好? 百思不得其解的唐斋去找俞老三解惑,可是俞三妖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只是提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看法出来,那就是商家是不是打算服软了? 唐斋对这个论断是半信半疑,也就没有告诉许远,而许远在保持了几天警惕之后见商家毫无动静,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只是这从全国各地涌来的经销商们太烦人了。 好不容易摆脱纠缠来到荒山之上,可是荒山上却也并不安静! 爷爷坟头上的鞭炮声几乎都没停过,每个来许寨的外地人都要来这里烧两张火纸点燃一挂鞭炮,企求老爷子在天有灵,保佑自己不要被他的孙子无缘无故的逮住揍上一顿,最好还能和他建立起一种长期的合作?系。 真是一片乌烟瘴气!这三盲看来是待不住了,没一处安生的地方! 去看看路修的怎么样了! 同一时刻,远在省城的商兵海日子更是难受!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现在就连助理看自己的眼神,商兵海都觉得带着一股怜悯的味道。 商兵行把一堆纸质文件推到他的面前说道:“你看看吧!这就是许寨村各个方面的检测报告,水样、空气、矿产土壤动植物的,各个方面都有。看看和你想象的是否一样?” 用得着吗?一切不都是明摆着的吗?还要再来个实锤才能满足你们这种恶趣味吗? 商兵海脸色灰白,不发一言,也没有动手去接那些材料! “商家做为中国的顶级世家,竟然让一群棒子给玩弄于股掌之上。你说,外人会怎么看我们?还有谁敢让我们参与稍大一点事务?面对同级家族,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这顶帽子若是扣实,商兵海自知这一生算是完了,打起精神奋力反驳道:“这只是一时的得失,我以后会尽力弥补过失的!” 商兵行满脸都是失望,“大哥,你到现在还不知错在哪里,你又怎么弥??” 错在哪里?不就是判断失误让你们丢了面子吗?你们又真正损失了什么?那个许远,他真的宁愿两败俱伤也敢取消双方合作吗? 商兵海心中不服,反声问道:“我也只是想为家族争夺更多资源,我又错在哪里?” “中国历史上那么多富可敌国的商人,从秦朝的吕不韦到清代的胡雪岩,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什么,你读过书,你来告诉我!大哥,你还是真的以为,有些东西,是越多越好?” 商兵行摇了摇头,想想还是接着说了下去,“许寨那块地方,不管多么重要,我们商家也不能插足,最少,也不能以民丰公司的名义插足,你还不明白? 伐冰之家,不蓄牛羊!可你不但于民争利,而且还和家族一直想要交好的许远争利。大哥,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样想的?钱财,真的那么重要吗?” 第216章 他是一头伪装的野猪 竖子不足与谋!看着商兵海那四五十岁的脸上还在写满着不服和不忿,商兵行的心中涌起一股极浓的失望情绪,不想再跟自己这个年长的远房哥哥再谈什么道理。 格局决定地位,地位决定眼界。这个大哥,戓许一辈子真的只适合做个商人,就连经营一个企业,对他来说都有点超出能力范围了吧! 但是麻烦还是得想法解决的。 商兵行来到屋外,看到王大力还等在那里,点头示意让他跟着自己出去一趟。 坐入车中,商兵行闭上双眼,轻声说道:“去政务大楼,找林名书。” 王大力见他心情不高,也就没有多嘴,径直发动汽车向前驶去,刚一发动,却听商兵行又说了一句,“大力,你觉得钱是不是越多越好?” 这话问的!还有一点领导水平吗? “那当然了!只要不违法,没人会觉得钱多的!” “哪怕像贪食蛇一样,吃的过多害死自己也值得吗?” 王大力一边开车,想也不想的回道:“领导,贪吃蛇可不是就那一种死法哦!再说,撑死总比饿死强吧?钱就摆在那里,谁能忍得住啊?反正我是不行!” 王大力跟着商兵行时间久了,两人早已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因此说话也比普通人放开的多,接着话锋一转,“要是有些钱明明知道烧手的话,我看还是算了,钱挣的再多,还是前途小命更重要些。” 看来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商兵行来了兴趣,又问了一句,“要是这钱你明知道烧手,不过你还知道我会为你兜底,你会怎么做?” “老大,你当我傻呀?这么简单的账我能算不明白?你就算给我兜底但事后你会怎么看我?哦,要是离了那点钱我以后活不成了那当然是另说了!” 这话说的虽然圆滑,但还是一个态度,那就是不该拿的钱,还是别拿!哪怕有人给兜底也不能拿,一个拿着固定工资的人都能有这样的认识,而一个身家亿万的富豪会不知道? 不外乎认为自己的兜底是没有一点的风险和代价罢了。 进了政务大楼,两人径直来到林名书的办公室内,出乎商兵行的预料,商震和商婉仪父女二人也在,三人都是神色凝重,好像刚刚结束了什么讨论,只是没有取得共识,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一般。 “兵行,你也来了,快坐下吧!” 商震看到商兵行进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招呼他坐下,又开口说道:“你也是为青涩的事来的吧?正好,名书也在,说说你的看法。” 此时屋内并无工作人员,商婉仪起身为他和王大力一人倒了一杯茶道:“为我大哥的事,让你亲自跑来一趟,真的很是抱歉。兵行,你不会怪我们吧!” “唉!”商兵行并没像常见的那样客套一下,而是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我家老爷子看的很重,我不来不行啊!” 商震的脸色又黑上了几分,开口说道:“这次兵海是办了错事,我和名书正在商量办法,相信很快事情就会解决的。” “二伯,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呢?说出来听听,让我对老爷子也好有个交待!” 商兵行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商震顿时说不出话来。 “说出来也没什么,我的义父和许远是邻居,我想让他出面,问问许远的真实想法!” 看到商震没有回话,林名书无奈的说了一句。 目前情况下,许地山或许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 商兵行点头,“我也听说了你义父和他的关系,他老人家要是能出面确实要好的多。” 商婉仪却是不干了,“兵行,难道我们真的要向那个乡下人低头?这有点说不过去吧?事情是他挑起来的,他不找咱们,咱们干嘛去找他呀?” “仪姐,我们是合作关系,谈不上谁跟谁低头的。”商兵行对她的印象不错,就耐心的解释了两句,“青涩这个产品,完全打破了同类产品的范畴,许远本身也有很多秘密,如果我们对他研究深入透彻的话,未来对我们这个国家和社会,会有极大好处的!” “那我们把他强制征召不就行了,至于这么麻烦吗?”商震在旁边插了一句。 “二伯,这是你的看法?林哥,你以为呢?” 林名书摇头叹道:“我们刚才就是为了这个才起的争执,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同意!具体原因,我想你能明白。” 商兵行又问王大力道:“大力,说说你的意见!” 王大力却是笑了,“问我干啥?我可不敢说!” “废话!显得你能些?!” 商兵行知道王大力的话外之意,无非是这样弱智的想法出于自己长辈之口他没法评价罢了,可是商震真的这么想吗? 想想商兵海的作为,这还真的有这种可能,他们真的不知这样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利令智昏!商兵行都不想再说什么了! 王大力这时却又开口了,“我还是说两句吧!就两句! 第一,许远那货脑子没有问题,反而非常聪明; 第二,一般的单兵武器,我指的是现代化的武器啊,可能对他毫无威胁!我就说这两点,别的就不说了。” 商兵行点了点头,又问商震,“二伯,你现在还想说什么?” “我不相信!” 商震干脆的回道。 王大力看着商兵行,把手一摊表示自己毫无办法。 “你不是不信,你是舍不得青涩的利益罢了!” 商兵行连二伯两字都给省了。 “你以为单凭一个民丰,就可以对付得了许远么? 还是你认为周家的影竹部队全是一堆废物? 你特意拖延了两天,我还以为你是单纯的要了解许寨村的自然情况,可你要是还有别的想法,那就省省吧!没人会支持你的!尤其是京城商家!” “兵行,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爸呢?你这样可就过分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长辈,你说话还是注意一点!” “仪姐!”商兵行看着商婉仪的双眼说道,“我要不这样说,等二伯铸成大错,一切可就晚了!周家发生的一切,你不想在民丰重演吧?你们看到的许远,只不过是他没有被惹急了的表像,他不是一个与人无害的兔子绵羊,他是一头伪装成家猪的山林野猪!发起狂来,没有人能制住他!” 第217章 商震的坚持 商兵行这下总算明白,他们这父子一系列迷之操作是为什么了! 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商家,你许远一个乡野小子得到我们的青睐还不感恩戴德,你哪来的勇气来问我要这要那的?照照镜子,你自己配吗? 商兵行把目光移向了林名书,这位也是从底层起身的乡村小子,这些年在他们这个家庭又是过的什么日子? 是像外表看到的那样光鲜吗? 林名书看到商兵行的目光转向自己,并不知他内心正在怜悯自己,开口说道:“以我看来,许远这人并没那么危险,本质上还是善良的,我们没必要把他推到对立面去的,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名书,我这是为了他好!他会理解我们的,又怎么会把他推到对立面呢?” 商震对他可没什么忌惮,开口就怼了回去,“还有你说他善良,你没看他把我们的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吗?他这能叫善良么?我们帮了他那么多,他又是怎么对我们的?” 商震越说越气,声调也是渐渐高了起来。 “不要说了!” 商兵行实在听不下去,举手示意商震打住,再听他说下去,干脆派人去把许远抓住枪毙算了,还用得着再给他设立机构让他研究什么? 戴罪立功都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戓许,这才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吧!也对,虽说没有任何证据,但许远确实有命案在身,这种想法,理论上确实有操作的可能! 姜还是老的辣!辣到极处甚至带着毒性,自己还是低估了人家。 拖延这几天的时间,真正的原因就在这个地方,而所谓的考察许寨荒山状况的理由,竟然也仅仅只是个幌子。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商兵行盯着林名书的双眼,充满着压迫的逼问。 “我已经办好手续,这段时间要去疗养院度过,这件事情,我不会参与!” 林名书神色平静淡淡的说道,“你们放心,我也不会泄露什么的。” “混账东西!你就这样报答我们,不要忘了你的今天是怎么来的!” 商震话刚一出口,也觉得自己语气不对,就又放软腔调说道:“那个许远,的确有犯罪嫌疑,再说我们又不是要把他怎么了,你只要点下头,一切合理合法又合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这个商震是真的疯了还是怎么了,自己已经明确了不同意对付许远,他怎么还这么偏执的要动用官方力量下场?商兵行一时之间有点怀疑起来,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了解的吗? “兵行,许远身上的秘密太多也太大!若是让他一个没受过什么教育的小人物来掌握的话,对这个国家和社会上极端不负责任的!这是一种犯罪!是我们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能充许的!现在,米国和棒国都已经注意到他了,我们再不采取措施,一切可都晚了呀!” 商震那六七十岁的老脸热泪盈眶,显然是感情已经充沛到了无法自抑的地步,商兵行看着这个平素和善的老头变成这副模样,一时百感交集,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领导,老爷子说的真是太对了!” 王大力凑到商兵行的面前,故做低声的说道:“刚刚来的路上,我看见一个小姑娘太正点了,漂亮的就象从画上走下来似的!现在忽然想起来那条街上有多少男人,不行!我得先去把那小姑娘弄过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滚!我还不知你打的啥主意!” 听着王大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通,商兵行也是有点哭笑不得,道理谁都明白,不用他说,可是世事之复杂难测,又岂是一个粗俗的玩笑能解释清楚的? 屋内继续沉默,林名书闭着双眼不再参与,商婉仪则是不自觉的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商震则是两眼直盯着他,静待他如何反应。 “时代变了!有些东西也不适用了!”商兵行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许家世居国内,又为汉人,当今时局清明,他又有何理由投奔棒子或者米国?难道我们非要逼他去当汉奸不成?民丰公司真要在商言商,那我也无话可讲,如果真的出圈了,别人怎么对你,我可也是没有办法了!” 商震大嘴猛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商兵行,他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完美的理由和利害关系都没有打动对方丝毫,如果自己失去京城商家的支持,偌大的民丰企业又算得了什么? “谢谢你,兵行!真的谢谢你!” 睁开双眼的林名书用充满真诚的声音,温柔地在商震那已经破碎的心上来了一刀。 “林名书!你是想气死我吗?你这样做对不对得起我?” “爸!你别说了!” 商婉仪看到商震已近失控,忍不住开口阻止,“你明知道他是名书义父介绍的人,还非要抓住人家不放,你这是要把人逼疯才甘心吗?” “好,好!一个个的都长本事了是不是?兵行,还有你,二伯这些年为你们做了多少事,现在这一点小忙都不帮了吗?林名书,你当初在省城过的什么光景你都忘了吗?你敢说你现在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奋斗来的吗? 别说我今天让你做的事并不违法,就你以前做的每件事都合法吗?你说呀?” 疯了!这货彻底疯了!简直是没救了!王大力在心中给他来了个三连赞,他和许远有那么大的仇气吗?至于连自己的女儿女婿得罪的这么彻底。 “爸,没有你们一家,确实没我的今天,这我承认!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为你们确实也做过很多事,或许也有一些不那么合规的。 但是爸,我自问那些都在我的?线之上,从来没有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做。 你也知道我对我父亲的印象几乎没有,而我义父对我做的比一般的亲爹还多!我就算再不是人,我也不能拿他的人下手暗算!我都已经说两不相帮了,你还要我怎么?你非要连一点点的自尊一点点余地都不给我留吗?” 林名书声音低沉,情绪也很稳定,“你现在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不能放弃一点,你让我有生之年,还有脸面去三盲座座行不行?再说了,人家许远,给你的好处已经不少了,你就收手,算我求你了!” “放弃一点?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你口中的一点又是多少?真是鼠目寸光!兵行,你来告诉他,他口中的一点,究竟是什么?” 还不死心?商兵行看了看商震,摇了摇头道:“在我眼里,那确实不算什么?可是你要是为了那一点做出什么来,二伯,我告诉你,整个民丰都要陪葬!别怪我没有把话说在前面,你自己看着办吧!” 商兵行彻底死心,话一说完,扭头走出房间,留下商震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第218章 双向奔赴 商震的意图现在已经完全显现出来,那就是打着伟光正的旗号,全面控制许远,获得他的所有秘密,而这一切计划的实行,却在他认为最不可能出错的两个关键地方掉了链子。 林名书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手,给出的理由也过于奇葩,仅仅因为许远是他那个乡下干爹看重的孩子,当商震把目光转向自己,并以巨大利益引诱时,他也不会想到自己拒绝的这么干脆而没给他留一点的念想! 纵然他再利令智昏,接下来的也应该稍停了,真要离了自己这方的支持,民丰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集团而已!只是许远那边该怎么办,就这样放弃显然不符合各方的利益,再说,事情总得有个了结,拖而不决总不是个办法。 坐在车内,商兵行想了良久没有太好的解决方案,随口问王大力道:“大力,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看法?” “首长,你要真想保全民丰一大家子,就让他们和许远断了吧!商总的想法,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商兵行不语,若是让民丰和青涩终止合作,一时半刻,找到什么人和企业能顶替民丰的位置,这个显然也是个问题,京城商家的重心一向放在政界,经济领域却是甚少涉及,猛然之间,竟没有太好的替代人选。 回到酒店,商兵行又思考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对王大力说道:“你去三盲一趟,看看许远,问问他的真实想法。” 距离两家决裂,已经过去整整十天。十天里来,许远一直在等着商家出招好来应对,可是除了最初在网络上热闹了一阵之外,在许多经销商习惯了来三盲提货之后,一切再无半点异常反应,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唐斋和俞老三在一起商讨了多次,最终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唯一的共识也就是只能等待,若能和平解决那是最好,若商家采取别的途径,那少不得只能自求多福,各安天命了! 许远自己也知道这点,因为合同白纸黑字的写在那里,上面是有自己的签名,这些都做不了假,许远自己也不想否认! 开口即是因果,更别说落实在纸面之上的合同,许远原本就没想着毁约,哪怕商兵海当着自己的面把五个点的销售股份卖出二十亿也没有一丝吃亏戓者说后悔的想法,只想这是人家应得的回报,自己也并没有损失什么。 米国的佛瑞公司在许寨建厂一事,商家的处理就让许远心里很不痛快,商家在里面起的作用还赶不上棒国的大星生物,要不是后来据说是京城商家出了面,许远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两家存在合作了! 米国是棒子的义父这是世所公认的,可当时人家棒国的朴大昌冲上去质问米国时你商兵海在干什么? 自己之所以让出股份和你商家合作是为什么?不就是让你们帮着处理一些凡俗之事吗? 这还不算什么,在明知自己需要那块山地的时候竟然明火执仗的抢了起来,直到自己还在等待解释的时候遇到了那几个民丰的员工! 威胁给自己干活的工人,而且还指名道姓的威胁到了自己的头上! 一条狗都敢对自己呲牙咧嘴,它的主人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 真以为手捏合同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每当想及此处,许远都觉心意难平,想要冲杀喊叫一番才能发泄出胸中的愤膺之气,只是唯恐累及亲朋,这才强自忍受下来。 意难平则心难定,心不定想要打坐修炼则更是难上加难,这几天来每次刚一进入意识空间即被弹射出来,种种不适之处,更令本以烦燥的他更加的难受。 不能任由他们出牌了,实在不行,还是自己去省城一趟,了结这段因果,好过每日在此饱受煎熬。 无形之中,总觉有张大网正在盛装以待,对准自己,张网之人,怕是也等的急了吧! 那就做个了断,从此不再牵挂好了! 思前怕后,过多牵挂,只会束手缚脚,任人摆布而最终一事无成! 许远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迈步向山下走去。 既然做了决定,那么今天晚上就去朋聚放松一下吧!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不想让父亲过多担心,许远回家径直骑了电驴,向朋聚山庄赶去。 电话铃声,却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少不得停下车子,接通手机,里面却传来一个没头没脑的声音,“你现在哪里?” “你是谁?找我干啥?” “王大力!怎么,不记得我了?” 许远的脑海中立马出现一个壮硕的身影,那个要在自己房间里装监控来保护来杀自己杀手的家伙。 也算是个有趣的人吧! “你找我干吗?我现在在路上走,不方便接电话。” “别挂哦!” 电话那边的王大力急了,“我现在在三盲,特意来找你的!” “你在三盲县城?”许远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 “你以为呢?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王大力是跟着京城商兵行的人,他来找自己是为什么,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也好,自己也想知道一下他们的想法。 “我现在就是往县城去的!你先去朋聚山庄,去找一个叫二狗的家伙,让他给你安排个房间,我随后就到!” 当初自己在昏迷之际,亲眼看到王大力掏枪对准那个叫司科的洋人。这个人情,自己可以装做不知,却是不能不记,也罢,同他好好谈谈,总比和别人说强的多吧! 第219章 别无他路 许远来到朋聚山庄,刚把电驴停好,就见二狗带了几个人迎了上来。 二狗靠近许远,小声问道:“兄弟,找你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着也像是个练家子,要不要做些准备?” 二狗说的准备自然不是多找几个人准备干仗,而是指的窃听或录像之类的一些小动作,只不过这些高档黑话说给许远听完全就是对牛弹琴,人家那是毫不领情(会)的。 “咋了?还怕我打不过他?这个真的只是个朋友,别想的太多了!” 不怪二狗多想,自他认识许远以来,从来只见过他揍人,还从没见过他请人的,再加上现在是特殊时期,王大力开着的汽车又是挂着外地牌照,一张黑脸又拉的老长,怎么能不让人往坏的方面展开联想。 来到王大力所在的房间,许远一见他那一副臭脸也就明白了二狗为啥要那样说了,这货摆的架势,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纯粹找事的! “咋了,兄弟!大老远跑来干嘛这样?” 王大力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勉强笑道:“来的挺快的!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呢。” 二狗招呼上了茶水果盘,见许远和那人神色如常,这才带人退了出去,许远这才问道:“你这次来,是为了我和商家的事吧?” “除了这个还能有啥事?”王大力没好气的回道,“兄弟,你们是神仙打架,哥哥我却是小鬼遭殃!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有人想让我问你到底是什么打算,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是谁让你问我,商震吗?” “他还使不动我,发话的人是我的首长,商兵行!你见过的。” 王大力以为许远并不知道商兵行的厉害,又加上了一句,“京城商家的二代核心成员之一,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许远却是对这个商兵行印象深刻,在背后说自己像个小孩子,偶尔还贪财的家伙,这个仇自己还没报呢上次又在人家面前出了个洋相…… “就是你上次脱的溜光昏过去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人!” “滚!我不记得有这事!” 许远瞪着王大力,这货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纯粹是想找揍挨不是? “我这不是怕你想不起来嘛,你干嘛那样看我?” 王大力见许远神色不善,连忙讪讪笑着解释了一句。 “这事不准再提了!我知道他是谁……” 正说话间,许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许远拿出一看,来电显示着商大爷三字。 “嗨,商震的电话,这可稀罕了!” 许远指着手机对王大力说了一句,然后按下免提。 “喂,许远呐,我刚从国外回来,你和你叔怎么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商震的声音一如平时那样的和煦慈祥,真的就像一个邻家大爷,坐在你的面前和你细?慢谈。 “叔叔?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还有别的事么?” “你这孩子,气性还真不小!”电话里商震爽朗的笑声震掉了王大力一身的鸡皮疙瘩,有谁能以想到昨天还对许远苦大仇深恨不得置于死地的商震,今天的电话里对许远这么的亲切。 “你海叔都跟我说了,他打算在酒厂附近建一个保健品厂,想来你不会在意,可谁知你这孩子太冲动了!有什么事咱们自家爷儿们还不能好好商量吗?非要闹的别人看笑话才行吗?” 商震的话术让王大力佩服之极,他现在的心里很是好奇,不知道商震真正底细的许远,这下该怎么回复人家。毕竟,这货可是以头脑简单才成名的。 “好玄我都信了!”许远的话却如冰冷的石头一样扔了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出了!你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 一阵沉默过后,手机里终于又传来了商震的声音,“年轻人,火气还那么大!本来还想着给你个台阶下的,你还是这么不识抬举!许远,我们法院见吧!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很好,不要怪我,路是你自己选的!但愿你的家人以后不会怪你!” 许远冷笑着挂断了电话,对王大力说道:“现在不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吧?” 王大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是要……” “我还有别的路吗?”许远反问了一句接着又道,“我本来找他们合作就是为了避免这个的,可结果还是这样!这能怨得了谁?谁他妈的也不怨!非得等到有些人习惯了才不会再有这事儿发生!” 王大力张口结舌,对许远的这番怨气冲天的牢骚之言,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许远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又道,“抱歉,刚才实在控制不住,忘了你在商家做事,有些话并非对准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王大力叹口气道:“你说这些废话有啥用?你就不会想想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我这两年是咋过来的你还不知道?什么后果我能想不到呢?咱们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 王大力看得出许远的情绪有点低落下来,知道他本身对于接下来要开始的动作也是有点抵触,只是不知为何他自己陷入牛角尖中,这才非要对民丰下手不可! 如果能以打开他的心结,这件悲剧或许可以避免发生。 否则这件事情的后果不但许远不想看到,哪怕是京城商家,怕是也是难以承受。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这样牲口级的人物发怒起来,又会是怎样,王大力略一闭眼真的是很容易就会出那种血流满地残肢横飞的画面。 关键的是要阻止这种场面的发生,代价和影响更是非常的大!更可能是不可承受的巨大! “许远,我这次来见你,首长只是让我了解一下你的想法,实话说并没给我任何权限让我答应你什么……” 许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出一看,还是商震的电话。 “你俩是商量过的吧?”许远指了指手机对王大力说道,“每次说一半他都要蹦出来打岔!不管他,咱们接着说。” “你要有什么要求,先提出来听听,别急着做什么,行不行?” 许远把电话按了拒接,对王大力道:“你不会想着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吧?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好聚好散!这个条件,不算难吧?” 第220章 不要接电话 好聚好散?这话可真是说起来简单呐! “这个不行!你想都不用再想!” 王大力苦笑着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许远的这一要求。 “为什么?我只拿回自己的东西,这都不行,那还有啥好说的?” “兄弟,某种程度上来说,青涩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要是它只是一个简单的酒厂,我的首长人家绝不会为这个来跑这一趟!而且这件事情,也不光是你和民丰公司之间的事情,这么说你明白了吗?你还是换个条件吧!” 许远的声音冷了下来,“酒厂是我一手建起来的!它就建在那里!真的有人想要,那就试试看吧!说实话,我也想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王大力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急了,“你发什么神经,你还想干什么?你以前都可以把股份让人,这次又为啥不了?再说,这次大不了多补尝你点,你还要咋的?” “以前是我太傻,太容易被人骗行了吧?我现在不想再这样了,再说你们能给我什么补偿?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什么?” 这话说住王大力了,的确,现在许远缺什么?以他现在的身手,只要没什么在乎的,那可真的没什么可缺的! 换句话说这样的人若是把他惹急了,要是人家抛弃底线,那最头痛的该是这个社会的管理者们,这也正是京城商家的那个群体所在。 所以许远现在的态度就摆在了明处,要么好聚如散,要么一拍两散。 不管是以哪种方式散去,都不是京城商家目前想看到的局面。 可是再看看许远那一脸决绝的臭屁模样,王大力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算了,自己任务算是完成了,剩下的让别人去操心吧! “许远,如果坚持你的想法,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找几个亲人商量一下!听听他们意见。不管咋说,我还是希望你记住一点,人活在这个世上,虽说不能委屈自己,但也不能单单只为自己,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窄的。” 说来说去,不还是想让自己改变主意重新提一个条件吗。不过,听听爸爸和姑姑们的话也好,做个参考吧。 想起父亲当初在病房打电话四处筹钱时的无助和凄惶,许远的心口又隐隐的有些痛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是该和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嗨!” 许远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王大力却是高兴起来,自己本来费尽口舌也没能劝他松口,没想到到最后放弃的时候随口一句反而打动了他。 还是见好就收吧!可别再画蛇添足多说什么反而坏了大事。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屋内的气氛一时沉闷起来。 许远的手机却是又响了起来! “许远,你听我把话说完!这次的事件,是你兵叔做的有欠考虑,我已经骂过他了,而且他也愿意向你补偿……” 电话是商震换个号码打过来的,生怕许远再挂电话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话来。 “你说,我在听着。” “新厂可以不建在山上,在酒厂附近也行,厂子建成之后可以给你一成的干股,怎么样?这个方案我们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的确,不出一分就可以拥有新厂子一成的股份,这在普通人的眼中确实算是沾光不小,但是许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却是又怕这里藏有什么陷阱,断然回道:“没兴趣!只要你不去那片荒山,我对你的新厂绝不干涉!这点你可以放心。” 眼看着一场天大的风波就要这样平息,王大力却是心中感到有点奇怪,甚至不安,但是一时半刻却也找不到哪里不对,现在又没有立场和动机提醒许远,只能在心里暗自着急而且毫无办法。 人家已经低头服软到这个份上,本来心情就平复下来的许远这下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自己当初去省城卖酒,碰到的第一个客户就是人家呀! 那次因为九天大厦的事件,自己被关了起来,还是人家的女婿林名书亲自来三盲一趟自己才得以脱身的!虽说单凭自己也可以出来,但是那样出来会有什么后果自己能不知道么? 难道真的就因为那座荒山就忘了以前的一切吗?真要彻底和商家翻脸自己以后如何面对许地山大爷,见了林名书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良心难安呐!自己这些天一直心神不定或许也是为了这个吧? “一成不行,那就三成!我们打算投资一亿,给你三成的干股,真的不少了!” “算了吧!大爷!”许远终于把大爷二字又叫了出来,“事情过去就过去吧,以后咱们谁都不要提了!明天你让海叔和义晨还来三盲吧,酒厂的事咱们一切照旧就行!都别再折腾了!” “好,好!我没看错你,许远你真的是个好孩子!大爷这次一定给你三成的股份!你一定要收下。” 许远心情复杂的挂了电话,对着有点愣住了的王大力说道:“好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下你不用操心了吧!” “许远,商震转变的这么快,你不觉得奇怪吗?” 王大力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虽然不知道商震这个电话的玄机在哪里,但是敢拿着人头保证,刚才电话里商震所说的话,就连标点符号,也不会有一个是真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外乎硬的不行来软的呗,不管咋说,当初要是没有林名书林叔,这个酒厂也办不下去,他又是林叔的岳父,我若做的太甚真的说不过去!就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图样图森破!还是没经历社会的毒打呀!不对,他明明也经历了很多事情,怎么还这么天真呢? 真是妇人之仁,无可救药! 王大力正想再说点什么提醒他一下,却见房门砰的一声被推了开来,那个叫二狗的领着一个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许远,你刚才有没有接商家电话?” “爸,你咋来了?我刚刚才和商震大爷通过电话!” “嗨!” 许志强长叹一声,“还是晚了一步!你大爷说了,林名书警告你绝不能接商家电话,还不让我用电话和你说,非要当面面谈。” “为什么?”许远很是不解。 原来如此! 王大力的疑惑瞬间被许志强给解了开来。 第221章 民丰是民丰,商家是商家 许远也并非真傻,略一思索就知道这警告的用意所在,在脑中又仔细的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电话里说的所有的话语,再三确认之后,觉得并无毛病,应该不会有什么把柄可被利用。 “爸,你放心,我刚才并没和他翻脸,而且也说好了,他们不再占用山地,我也同意酒厂还按原来的样子运行。不会有问题的。” “真的?” 许志强有点不可置信,不相信自己儿子会变的这么好说话。 “不信你问他,人家可是上面下来的大领导,他可不会骗你。” 王大力无奈,走了上来伸手说道:“许叔是吧,我叫王大力,在公家部门上班,和许远合作过。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是什么当官的。” 许志强和他握了下手说:“许远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和商家和好了?” 许志强发家还没多久,多年?层生活积累的谨小慎微和敬畏官员的本能还没完全洗去,王大力看着面前谦卑到以至有点猥琐的男人,胸口一酸,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许远听到自己那句话后,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许叔,民丰是民丰,商家是商家,我是京城商家的代表,有些话我还是想说一下! 假若许远没和民丰谈和,你们打算怎样和京城商家合作,这很重要,你们一定要好好合计一下。” “你什么意思?” “许远,你就只当给自己留条退路,多想一下对你并没坏处!” 许远还想再说什么,许志强一把拉住他对王大力道:“谢谢你了,我懂你的意思,我们这就出去商量一下。” 王大力并没有留客的意思,而是又说了一句,“我最近几天都会在这里的,记住我的电话,许远,不要冲动!有很多人都看好你,千万不要走错路了。” “神神叨叨的!”许远嘟囔了一句和父亲一起走出房间。 许志强并没打算离开,而是让工作人员又开了一套豪华客房和许远住了进去。 “给你姑父打电话,让他也来一下!” “没这么严重吧?”许远嘴里说着还是和唐斋打通了电话。 同一时间,王大力正在向商兵行汇报刚才和许远交谈的完整情况,最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许远已经明确做出让步的情况之下,商震为何还不罢休,还要把事情进一步闹大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不是京城商家内部又改变主意要支持他了? 如果真的这样,还请商兵行明示下来,自己也好配合商震的行动,以免自己蒙在鼓里碍手碍脚的坏了大事。 “绝无可能!只要老爷子还在世一天,商家绝没人敢做出这种杀鸡取卵的蠢事出来!” 视频中的商兵行想也不想的否定了他的猜测,可是王大力仍不放弃,又问了一句,“那商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不怕落个和周家一样的下场吗?” “他是在赌!在赌许远不会也不敢和这个世界彻底决裂!为了一己私利把这么危险的人物生生的逼到社会的对立面上去,这一家子可真的是疯了!人要是没了,钱再多还有什么做用?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许多人都要装瞎看不见呢?” “既然和商家无关,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大力结束通话,打开手机上的一个软件看了一下,不由得说了一句,“这次怎么变聪明了?” 手机上显示许远距离自己的直线距离,不过十二三米,那不正说明许远就在这里也订了房间吗?这样也好,若有什么问题,在矛盾还没激化之前,自己也能够第一时间快速赶到。 王大力也认同商兵行的判断,商震这次的确是在赌!只不过是他自认为自己身为庄家,手中又有出千的手段,无论如何许远是不可能赢他而已!至于说把许远逼急了掀桌子不再玩了,任何有心人对许远稍一研究,都觉得这只是个小概率的事件,而大体上根本不会发生。 自去年许远崭露头角以来,虽说行事稍显张扬跋扈,但目前为止还从没见他主动攻击过他人。 更为重要的是在许远几次被警方拘留的过程中全都保持着配合与克制,这些都足以证明在他内心深处,对于法治和权威,还保持着相当的尊重。 这些在平常人看来是优点的地方,可到了现在反而成了被人攻击的弱点所在! 这可真是一种讽刺!只是他们又是怎样保证不至于彻底惹恼许远,而让他乖乖就范呢? 另一个房间之内,唐斋许志强和俞老三三人正眉头紧锁的坐在一起,反而是事件的主角许远,坐在一边饶有兴味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许远,我再问你一遍,那座荒山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待许远回答,唐斋又自言自语道:“商家为啥非要盯着荒山不放呢?单单为了和棒子竞争,完全不至于啊!” “这些不是重点!许远,我想问你的是,这次要和商家闹翻,你以后会怎么做?还找不找官面上的合作?你把这些告诉我们,我们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民丰是民丰,商家是商家,两者并不是一体的,这是那人亲口告诉我的! 这次民丰要是逼人太甚,我会停了工厂,远走高飞,到时候有人敢动你们分毫,我绝对会杀个血流成河,真到那个时候,就不要再谈什么有辜无辜了,这点估计他们不会怀疑。 如果事情出现转机,发展不到那一步的话,民丰的股份大概率会被京城商家接受,最难办的就在这里,我怕他们会进一步提出要求。” 俞老三点头说道:“只要你把持得住,第一种就情况就不会发生,毕竟民丰也是求财的,那样做他们落不到任何好处,不值得! 至于第二种嘛,我想京城商家不会再提什么过多要求了,这点你大可放心。 许远,以前我对你说过,一个人要成功,第一是做对事,第二是跟对人,要是京城商家这个时候趁火打劫,那只能说你跟三叔一样,又跟错人了!早点做下一步的打算吧。” 第222章 被卖的净光的狗 只要许远不再想着送出去的股份,俞老三确信民丰商家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收入和付出太不对等,真的无法相信会有人拿未来不确定的收益,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押上赌桌,不留余地,一把棱哈。 或许,就连林名书的警告也可能是误传的,当不得真,是来增加许远精神压力的。 晚饭的时候,许远和王大力两人共同进餐,许远把俞老三的分析告诉了他,顺便告知若和民丰闹翻,民丰所持的股份自己不会干涉,只是不会再和民丰集团有任何的商业往来。 直到许远把话说完,王大力这才说道:“民丰是一定会向你出手的,至于原因,我只能说一点,那就是青涩的价值,远在你的想象之上,还有别的方面,那我就不用说了。 你若以后要继续和社会接触合作,有关方面肯定会很高兴的!至于别的方面,你不用顾虑太多,我能说的是我的首长格局很大,不会和你争七争八的。” 许远不以为然,“别乱画饼了,我只相信人心换人心,论画饼忽悠,商震父子当初可比你高明多了!” 王大力不语,许远接着又道:“既然你们确信商震会对我下手,你们干脆出面阻止他好了,现在这样,有意思吗?人家民丰毕竟还是你们商家养的一条好狗,就这么杀了吃了,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王大力吃惊的看着许远,有点不敢相信这货怎么突然从嘴里嘣出这些要命的话来,这话一个回答不好,谁知面前这位脑残青年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许远,这件事情很复杂,一时半刻,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那就不用说了呗!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不用在意的!” 妈的!不是我在意,是你在意的好不好?这事要不说清楚,以后和青涩的合作可想而知会有多么难受,真他妈的一个玛德之杖,让人没法提防。 “许远,我姓王,在京城商家主导的机构里已经工作了十多年,按你的看法,我更像一条他们养的狗,是不是?” 许远低头夹菜,直接给他来了个无声的默认。 “我不这么认为,许多比我工作时间长的资深长辈也不这么认为!所以民丰商震一家,他们也从不这么认为! 现代的人际关系非常复杂,不是你在电视和小说中看的那么简单好不好?” 许远放下筷子,正色问道:“那这次商震要对付我,你们又出手帮我,这对商震算不算背刺呢?” “商震能伤到你吗?若是他害你不成反被逃脱你会善罢甘休吗?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首长最不能放下的是明明一个可以为社会做出更大贡献的精英人物,为什么要不择手段把他逼成反社会反人类的危险炸弹呢?” 这些理由很充分,许远自己也不敢相信商震哪来的勇气临到老了敢搞出这么做死的操作,可人家偏偏还是干了出来,所以又追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周家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单在国内,就有不下十家的顶级科研机构,在对青涩展开研究……” “什么,不就是一瓶酒么,人们研究他干嘛?” “在现代高端仪器的研究分析之下,没有一个人能说清青涩的具体成份,你说,它只是一瓶简单的酒吗?” “这么牛逼,我怎么不知道?” 许远满脸的不信,“就说它口感好上一点,有点保健作用之外,它有什么可稀罕的?至于费这么大的事吗?” “资本是不会做出蠢事的!国内一家药厂已在青涩的基础上研制出了逆生长的药物,效果比倭国的同类产品要好的多!还有,棒国的大星生物每月要购买一千瓶的青涩,可你知不知道,棒国的市场上从未有一瓶青涩流出?这么多的青涩都到哪里去了? 重要的是,大星生物同时推出一个天价化妆品系列,据可靠消息,这个系列的化妆品,就是在许寨生产的。 青涩的热度没过,现在棒国的化妆品又来一波,而且这两个产品都在一个地方生产,你让人们怎么去想?” 说完这些,王大力的目光又紧紧盯住许远又说了一句,“如果连这两种产品都引不起人们兴趣的话,再加上你这个横空出世的奇葩呢? 你说,要你处在商震的位置,你会怎么想?” “我会怎么想?” 许远反问了一句,“他难道不怕我的报复吗?” “不怕!” 王大力肯定的回道:“他在赌你不会和这个世界彻底决裂,因为你也清楚报复起来的后果是什么,还有一点你可能不太想听,现代科技,也有一些能限制你的办法!” 许远冷静下来,坐在桌子面前一言不发,沉思良久才道:“谢谢你!” 许远不确定自己的危险预感,能否帮自己避开那些非致命的伤害,若是商震真的有限制自己的手段,自己又该如何应对呢? “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他可能的手段?” “当然,现在据我所知能对造成影响的大致有两种:一种麻醉类的,让你失去知觉或产生幻觉;还有一种是肌肉松驰剂这类的,让你浑身无力,不能反抗!” 许远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别的还有呢?” 王大力笑了,“兄弟,你是真怕了?控制类的手段据我所知也就这些了!” 许远这才放下心来,“我怕个球呀怕!你都没发觉这些东西只能近身用吗?问题是他能近我身吗?” 许远说着站了起来,伸出手道:“王哥,再次感谢!你今天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期待明天见到民丰公司人员的表情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王大力伸手跟他握了一下道:“你现在可以说是知己知彼,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许远笑道:“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嘛!到时候我会注意分寸的。” “再说一遍!这不是主人和狗的关系!你这样说话,会得罪很多人的!” 第223章 难解之局 当晚许远并没有回家,而是听了王大力的建议,就在他的隔壁又开了一间房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许远还在打坐之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了开来,几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就是许远?” 领头之人看到许远没有睡觉而是在打坐,明显的惊愕了一下,走到许远面前,神情反而有点拘谨起来。 许远从床上走了下来,穿好鞋袜,又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之后,这才开口道:“我是许远,你们是干什么的。” 为首之人回道:“我们是省特情局的,有人报案说你涉嫌敲诈勒索和有组织犯罪,所以我们来带你到省城去接受调查。” 许远没有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大力的号码。 “喂,有人来抓我了,我该怎么办?” “什么?我马上就来!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电话里的王大力显然是吃惊不小,声音也比平时大了许多。 许远收起手机,来到外间的吧台上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饮尽之后,这才对屋内的几个人说道:“稍等一下。” “你别太狂了!我告诉你,不管是谁来了都不行!今天你跟我们走定了!” 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怠慢,忍不住开口喝斥许远来维护自己的职业尊严来了。 许远看了他一眼,满脸的急于争取和试图表现的神情无不说明了这是一个力图上进的大好青年,心里觉得一阵腻歪,懒得理他,又倒了一杯凉茶,往沙发上一坐不再说话。 那青年只觉许远对自己轻篾的一瞥之后再无任何动作,那种不屑一顾的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打击他的自尊,做为一个风华正茂有着金牌职业的有志青年,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一个箭步冲到许远面前,伸手就要向他身上抓去。 “住手!” 不待许远做出反应,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王大力的脸上还带着睡意站在门外,屋内的那个带队人员也是一脸惊恐的喝住了那个队员。 王大力走了进来,对那个领队的喝斥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是谁让你们来的?” “我们是省特情局的,来带嫌疑人回省城接受调查的,你又是谁?” 王大力掏出一个本本,亮在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那人把手一伸,挡住了面前的本子说道:“我也不用管你是谁!特情局办案子,你要再妨碍公务,我就连你也抓起来,走开!”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抱头,蹲下!” 王大力话音未落,一根枪管己顶在他的头顶,冰冷沉重的质感让他一下冷静下来,顺从的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许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这他妈的是在拍港片吗?搞的还怪有趣怪刺激的。 拿枪的人用下巴点了点许远道:“愣着干什么?该轮到你了!” “到我了?”许远指着自己问道,“到我什么了?” “别废话!双手抱头,给我蹲下!” “你真的以为,就凭你手里的玩意,能吓得到我?” 许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那人,认真的问道。 那人毫不犹豫枪口轻移,砰的一声,王大力左脚前掌裂开,血肉碎沫夹着骨碴溅飞开来。 枪声响起,四邻房间的房客们都从梦中惊醒,一时之间,门口堆集着许多人头,都来一看究竟。 “抱头,蹲下!” 那男人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许远饶有兴味的盯着那人,心中暗自惴摩,这他妈的是演戏呢,还是王大力这货当真倒霉碰到的? 不管如何,自己是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威胁的!这位大力兄弟,你也只有自求多福了! “许远,你要冷静,不能冲动啊!” 王大力无力的声音从下面传了出来,许远低头一看,却见王大力双手抱着受伤的左脚前掌,鲜血还从他的两手之间汨汨向外流出,而他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正一滴滴的渗了出来。 虽说手上有着几条人命,可是看着自己认识的人活生生的疼死在自己面前,许远自问还办不到,特别是这人很可能一直还在帮助自己! 唉!许远在心中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先给他把血止住。” 领头之人一挥手,“听到没有,先帮人把血止住再说!” 一个队员走了出来,拿出一个小瓶子出来,对着王大力的脚掌喷了几下,伤口流出的血渐渐小了起来,最终完全止住。 “好了!我跟你们走!” “你就这么跟我们走吗?” 持枪男人斜着眼瞧着许远,脸上的讥笑完全不加掩饰,许远本就不情不愿的,见他这副神情心下更不乐意了。 “你他妈的是想找死……” 啪的一声,还不待许远有何动作,领队那人眼疾手快,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拿枪之人的脸上,五根鲜红的指印清晰的表明着这一巴掌的力度,同时又有两支手枪指到了王大力的头上!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被打之人眼含热泪,水灵灵的一双大眼饱含着满满的不可思议,看着领队之人。 “你是怎么对许远先生说话的?出发前三令五申的纪律都忘了吗?我要你道歉!现在,立刻,马上向许远先生道歉!” 领队男人几乎是咆哮着说过这几句话后,又对许远说道:“许先生,真的很对起,小伙子刚参加工作,没有一点社会经验,请你谅解。” 许远不动声色,看着他尽情的表演,说实话,目前的局面,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处理了。 男人把手向后一招,一个队员拿着一副锃亮的手铐走了过来。 “许远先生!你也知道,大家都很畏惧你的武力,如果你能稍稍委屈将就一下,那将是皆大欢喜的共赢局面。当然,请你相信,以你在社会上的影响,对社会所做的贡献,没有人会对你报有恶意,我们也是一样!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程序要求,还请谅解一下,回头我一定专职豋门道歉谢罪!” 拿着手铐来对我说你没有恶意?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信你吗? 还是,你在逼我做出选择? 不顾一切,杀将出去,那无疑是最简单最为可行的办法,可这样做的代价却是最大,那就是要彻底的与这个世界割裂,自己以后只能浪迹天涯戓者混迹山林,虽不至于惶惶不可终日,但终究是没有现在的日子过的快活便利。 可是若向商震妥协,那以他们最近表现出的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本性来看,那自己往后的日子怕是更加难过,若是一不小心被吃干抹净那下场更是可悲,还不如现在杀出重围。 思来想去的最优解只有一个,那就是和京城商家合作,可他妈的谁又知道这事本身是不是商家设的局让自己钻呐? 是进亦难,退也难!现在的许远倒像是在面对着命运安排的阳谋,就看他本人要做出怎么的选择。 许远的脸上阴晴不定,快速变幻,屋内众人也都忐忑不安注视着他的脸色,一屋的心情也在随着他脸色的阴晴变化,而起起落落。 鸦雀无声,地上落针可闻。 第224章 混蛋本色! 许久之后,许远两手向前一伸,开口说道:“来吧。” 领队不可思议的看着许远,没想到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许远却是选择了妥协,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去,仔细的把他两手铐住之后,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谢天谢地,这个要命的任务可终于总算完成了。 “谢谢你,许远!” 王大力语带哽咽,他自认为以许远的脾气性格做出如此选择,毫无疑问是受到自己的连累,否则纵使这几人手中都持有枪,又能拿许远什么办法? 领队显然也是这样认为,他对许远说道:“不管案子怎么结果,许远先生你的人品,真是没话说的。请您放心,这一路上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走吧!不要废话了!” 许远不理二人,径直向门外走去。 其实想了很久许远想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管现在逃出现场还是彻底向商震妥协,本质上都是逃避困难不敢面对现实而已! 自己真正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直面商震,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自己一身本事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就因为他可能有限制自己的方法吗? 真是笑话!难道自己修炼追求的就是前面怕狼后面怕虎吗? 不再理会别人的目光,许远戴着手铐?首走出大楼,钻进前面写着特情局三个大字的车里。 汽车平稳的向着省城驶去,许远和王大力坐在一辆车内,被两把手枪分别指着,一动不动。 许远视若无物,紧闭双眼,意识又沉入识海当中。 识海之中,仍是一片静寂,那柄黑刀仍是躺在那缕汽流当中一动不动,几个字符也如雕塑一般的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浑然没了初始那般灵动气氛。 曾经随处可见的光点全都无影无踪。 许远已经习惯,低头看下自己的双手,光溜溜的没了手铐束缚,自是轻松随意多了,念头稍一运转,一副与外界一模一样的手铐扣在了手腕之上。 稍后必有恶战,提前在识海之中熟悉一下戴着手铐战斗的情形还是最好。 赖以成名多年立功无数的王八拳是一点也发挥不了作用了,连普通的肘击和格挡都困难不少,唯一可以用来攻击的武器只有一双脚了。 许远戴着手铐在空间里模拟与人打斗,翻滚踢打一个人搞的场面也很是热闹,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身体已经适应双手被绑的感觉,忽地一道黑光从手腕之处划过,那副具现出来的手铐顿时土漰瓦解,不见丝毫。 许远收住动作,定晴看去只见一柄极小的黑刀悬浮在自己面前,再看远方的汽流之处,原来那柄黑刀已经没影没踪了。 许远伸出手来,那朴刀乖巧的飞入手中,又肉眼可见的膨胀成了原来的样子。 有意思!和猴子的金箍棒差不多,不知带出去会怎么样? 心念动处,朴刀变小落入手中,意识也随之回归现实。 朴刀静静的躺在手中,可拿枪监控的几人却是视而不见,没有一人前来理会。 许远操纵朴刀在自己的手铐上面轻比划两下,就又把刀收回到识海之中,身体也随之动了两下,调整一下自己的坐姿。 “你睡醒了?” 旁边的王大力看他动弹,小声的问了一句。 “嗯,我睡多长时间了?” “三个多小时了,马上就到省城了。兄弟,这次连累你了。” 王大力对许远被戴铐失去自由仍是陷入自责之中不能自拔,因为他深知失去反抗能力之后的许远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路都是自己选的,和别人并无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 淡淡的装逼之后,许远又调整了一下身体,可是双手刚一扭动,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只要轻轻用一点力,这副手铐好像立马就会废掉。 许远无比确信这是将要发生的事实,绝对不是自己精神错乱而产生的幻觉。 真要那样的话,这下乐子可就大了,自己想见商震聊聊真心话的愿望那可就落空了…… “许远,你在干什么?” 一个在一旁监控的人员见许远脸色有异,赶紧大声示警。 “停车,我要上个厕所!”许远无奈,只有施出尿遁大法。 临控的人放下心来,开口喝道:“忍着!谁让你刚才在服务区时只管睡觉呢!” 他妈的你真拿自己当成蒜了? “老子不想忍!你停不停?” 无视自己头顶的手枪,许远站了起来,瞪着那名男子。 识海之中的朴刀随时可以现世,手腕中的手铐也可以轻松的废掉,就凭这四五个拿枪的臭鱼烂虾还想压制自己? 那男人脸上还存在的几个指印更加坚定了许远拿他出气的念头。 车子缓慢的靠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那人脸色铁青不再出声,示意许远自己下车解决问题。 许远却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地放他过关,下得车来,朝那男人开口说道:“你也下来一下?” “为什么?” 男人惊愕之后醒悟过来,一张脸羞愤的满面通红,接着大声叫道,“混账东西,你想都别想!” “好!你自己选的……” “停!快停下!” 许远刚想发力踹车,那领队适时的大声喊了起来,许远停止动作却见那领队走下车来对着许远说道:“许远先生,你不要为难我们,大家也只是混碗饭吃,这又何必呢?” 语言客气,态度上和三盲那次相比却是强硬了不少。 “你什么意思?” “这一路之上我们并没为难你吧?你是不是也该和我们配合一下?太过得寸进尺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许远笑了,“你是说只要虎落平阳,就活该被犬欺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左脚忽地抬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鞭腿重重地把领队扫倒在地上。 “我怎么从不这样认为呢?”许远又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男人,“你不下来么?” 那男人漰溃的差点哭了出来,本以为自己的工作是万众羡慕的金领职业,正要一展拳脚飞黄腾达之时,怎么生生的招惹了这个混蛋魔王! 车内众人,没有一人敢开口出声,就连躺在地上的领队也干脆装起死来,再也不敢指责什么贪心不足得寸进尺之类的话来。 “一,二……” 男人羞愤难当,只是形势逼人只得走下车来,低头站到许远身边。 许久之后,许远长吁一口深切感叹了一句,“真他妈的舒服!真他妈的爽! 你们哪个想要?来,别客气,老子请你们!” 第225章 老鬼Vs小鬼 许远的玛德之杖把一众押送人员震的头晕眼花,等他上得车时竟然没人敢和他对视,两个持枪的队员更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生怕一个不对自己再落个刚才那两人的下场。 “兄弟,你真心牛逼!”王大力竖起拇指由衷赞叹。 许远笑着点头表示自己虚心接受。 “坚持两天!” 王大力突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出这四个字来,随即靠在椅背闭目养起神来。 坚持两天?许远坚信自己没有听错,虽然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不会害了自己吧? 可问题是自己能坚持两天么?两个小时还差不多吧? 一路之上走的倒是风平浪静,许远也没有再出什么花样来折腾众人,车子很快驶进省城郊区的一处老旧的大院子停了下来。 商震和几个人在一间空旷的大厅之中,正在等着他们两人。 许远进得屋来,看到商震面前有两张空椅子看上去很是气派,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上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商震那双充满着激动和期盼的眼神。 喀喀嚓嚓的一阵声音响起,五条厚重钢板打造的金属圆箍把他的脖颈和四肢紧紧围了起来。许远吃惊之下奋力挣扎,只是几百斤重的椅子都带离地面,却是不能摆脱。 “你还是省省吧!这椅子所用的材料和高铁用的道轨都差不多!你是不可能把它破坏掉的!” 商震看着奋力挣扎的许远,微笑着劝他省点力气,免得徒劳无功。 “大爷,有话好说,咱们爷们儿至于这样子吗?” 出乎预料的是许远在挣扎了一番之后,并没出现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也是微笑着回怼了一句。 “没有办法,你这孩子做事冒失惯了,大爷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你几折腾,只能想出这个笨办法来让你冷静下来,好好听大爷说道说道。” 现在的许远在商震眼中,已经成了标准的瓮中之鳖,网中之鸟,实在想不出他还能怎样逃出生天,心情不由大好,话也开始比平日里多了一点。 “大爷,你说!我都在听着哩。” 大厅之内没有人可以看到,一把黑色的小刀,空中飞舞着在每条金属圆箍上砍了一刀之后又消失不见。 商震笑着说道:“不急,我先给你放段录音听听,咱们在谈别的。” 商震的手机里传来一段录音,任谁一听就知道是许远和他的通话录音。 录音里面,商震提出要掏五十亿元在许寨建设一个大型工业园区,但是许远扬言有他在一天,绝不允许有人再在许寨建厂,双方争吵多时,最经商震同意送出三成干股这才做罢。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了?你这是怎么弄的?” 许远有点懵了,自己是跟商震通过电话,可这内容自己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 商震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许远,如果我把这些录音交给法官,你觉得会是怎样?” “这些东西全是假的!你觉得法官会相信吗?” “这东西就是假的!是我让人用人工智能合成而来的!但你真的觉得法官会不相信?你觉得你说的可能吗?” 许远默然,知道人家说的一点没错。 自己虽说现在也算薄有身家,但是和根深叶茂的民丰相比,阶层还是要差上一点。 顶级阶层对下级阶层的碾压那是公认的秘密,人家能陪你讲讲法律,打打官司已是给了你足够的面子,而你还跟人家讲什么证据正义之类华而不实的东西,难道不是搞笑? 证据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的心情和借口才对! 商震见许远不再出声,这才接着说道:“放心,大爷对你是不会那么做的。刚才那么说只是让你明白,大爷对你没有恶意,你知道吗?” 许远笑了出来,开口说道:“大爷,咱别玩了,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多好!我脑子笨,你说多了我一点都记不住反而坏菜,你说是不是?” “你这孩子,都这样了急性子还一点都不改!以后怎么能做得大事!” 语言慈祥,笑容温和,若不看现场画面,光听声音,那妥妥的一幅平常家庭爷慈孙孝的伦理喜剧。 “这次喊你来呢,是因为我有一个孙女,今年十九了!和你正好同岁,在米国的艾伦逊大学读书,我寻思女孩子大了总要嫁人的,你小子虽说读书少点,脾气坏点,不过我觉得咱爷儿俩投缘!便宜你小子了。咋样,大爷对你好吧?” 这么狗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搞这一套?许远雷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几千年来,增加两个不同家族联系和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许远,这也是我们商家最大的诚意,希望你不要辜负和错过了!” 听起来可真的是诚意满满呐!要是没有身上这些金属玩意许远可真的信了。 “米国留学的啊。大爷,你不知道我对洋人过敏吗?再说,她还是处女吗?” “许远,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乎这个?人家二婚三婚的不都过的好好的?你自己前段时间的荒唐事你咋不说?只要结婚后给你生养一个纯正的后人,别的真的重要吗?” 这话的确很有道理,据说现在上层社会都流行那个什么换妻派对的,按三盲说法也就是买猪不买栏,大家各玩各的互不干涉,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大家快活开心才最重要。 商震见许远不再说话,以为他已动心,就又趁势说道:“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许远,现在你该告诉我,你这身本事,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吧?” “我都说了,我那全是自学成才,你们不信,我有什么法子?” 商震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想了一下又说道:“好,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许寨的荒山到底有着什么秘密?说出来我们共同开发,共同受益,怎么样啊?” 许远顿时感到哭笑不得,说来说去,一个破山有什么好争的?里面有金子吗? 商震看着他的样子,以为他已经动心,趁势说道:“许远,大爷都把自己的孙女许给你了,你还拿大爷当做外人?这可说不过去哦。” 妈的,谁要你一个留过洋的破烂货!你是在嘲笑我娶不起正经女人吗? 一时之间,许远脑残属性被激发出来,说话的语气也变冷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你觉得有用吗?” 第226章 烂尾的复仇 不得不说,拥有玛德之杖的许远,其思维的脑残高度,那远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够赶上的。 商震纵然再是人老成精,也猜不到自己绞尽脑汁想起的示好行动反而成了触怒人家的地方,在听到许远冷语回怼时,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没用,你现在把那荒山的重要之处说出来,我们投资也好有个针对性。怎么,你还不说吗?” 脸上虽说还带着笑容,但是说话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压迫的味道。 许远却是夷然不惧,冷笑着反问,“你们找了那么多人去调查研究,都找不出什么毛病。现在还来问我,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是怎么说话的?许远,大爷我自问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自以为占尽优势的商震终于彻底被许远的不识抬举给磨尽了全部的信心,话语说完犹觉还不解气,又用手掌拍了一下桌子冷啍一声这才尽兴。 “噢,我倒想听听,你说的敬酒是啥,罚酒又是什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觉得你有天大的本事,能以翻出我的五指山么?” 商震指着许远身上的东西又道:“本来还想给你留条生路,是你自己把路给走绝的!来人,给他注射!” 许远本以为他要动手杀人的,没想到听他说声注射,心里却有点好奇起来,注射,注射什么东西? 一个男人拿着一个粗大的注射器走了进来,对着商震一弓身,举着针头朝许远走去。 “等一下!” 一直在另一张椅子上陪绑的王大力叫了起来,“你们先别用药,让我劝劝他再说。” 商震站了起来,斜视着王大力一会儿,走到他的面前,抡起巴掌,狠狠地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口中斥道:“自作聪明!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 王大力和许远一样手脚被缚不能反抗,口中却是叫道:“商总,你若对许远用药,你不怕和商家翻脸么?” 一个耳光抡出,商震只觉内心无比之舒爽,不顾自己年老体弱,左右开弓,接连扇了王大力几个大嘴巴子,直到自己力尽之后这才住手。 “混账东西,就凭你也想掺和我们商家的事情,也不看看你个什么玩意!” 气喘吁吁的骂完之后,商震又对拿针筒之人骂道:“还不快去!” 再装下去保不准就要出事,谁知道那针筒里装的是什么玩意,许远身子抖动,那些厚重钢板制成的铁箍顿时乒哩咣啷的散落了一地。 随之而来伴着的是掉落一地的眼珠。 许远唤出朴刀,拿在手中,现在他已确定别人看不到朴刀的存在,对着束缚王大力的钢箍比划几下,又是一阵乒哩咣啷的声音,王大力也被放了出来。 商震吓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想到号称世上最坚固材料打造的束缚椅,竟被许远如此空手给拆个稀碎。 许远看着失魂落魄的商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好! 按他今日作为,杀之毫不为过!可现在场上众目睽睽,总不能来个血腥清场吧? 商震眼中许远一动不动,面色阴冷的盯着自己,显然是在想什么狠毒的法子来整死自己。可是现在更令人担心是,他会仅仅只杀自己,从而放过自己的家人们吗? 场面一时诡异的冷静下来,没有人敢说出一个字来。 “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条生路的,是你们自己把路给走绝了的!” 这句话商震刚刚说过,现在许远又把它们又重复了一遍,商震一听,再也坚持不住,两腿一软,抖动几下,最终瘫倒在地板之上。 “许远,你冷静点,这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王大力生怕许远狂性发作,当场大开杀戒,自己拦截不住而酿成惨剧,急忙开口劝阻,接着又对一个工作人员说道:“手机拿来用一下!” 王大力拿着手机走出屋外,许远没有在意,而是把目光盯在了那个拿针筒的人员身上。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肌,肌肉松,松驰剂。”男人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许远默然,一切和王大力说的一样,对方还是想用药剂使自己失去力气,从此好任由他们摆布。 该为自己庆幸还是自己真的命大? 人心险恶,没想到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商震心黑起来也这么可怕! 王大力走了回来,把手机递给许远道:“首长要和你视频。” 许远接过手机,看到商兵行正在屏幕之中看着自己。 “许远,你打算怎么处置商震和民丰集团?” “你说呢?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许远确实没有想好怎么收尾,今天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激于一时义愤罢了。自己自觉没有任何亏对商家之处,这次却被他们处心积虑的设局要置自己死地,可真的把商震打倒之后,猛然发觉,自己心中的恨意却也并没多少,一时之间,心?竟然有些空落落的。 归根结底,这样的人物,对自己已经构不成一点威胁了吗? 视频之中,商兵行回道:“我有个提议,你考虑一下!民丰集团占有青涩的全部股权,返还给你,做为代价,你放过他们如何?” 这个结果,听起来倒是不错,本来在许远的预计之中,这些股份很可能会被京城商家接手的,可以回到自己手里,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但是青涩销售公司的股份,我们商家打算接手,当然,我们可以另外付出代价。” 没等到许远回答,商兵行又提出了一个条件,显然是希望他可以答应。 许远考虑一下,点头说道:“只要他们一家以后不再惹我,我可以答应! 但是我还想问你一句,我可以相信你吗?想好了再回答我。” 屏幕中的商兵行笑了,“你功夫了得,社会经验还是太少!这样的问题,你根本就不能提问,没有人可以回答。” 妈的!不还是嘲笑我小,不懂事嘛? 商兵行接着说道:“青涩关系重大,销售我们必须要加以监管,这是我们要销售公司股权的原因。至于你信不信我,这个问题你得问你自己!好了,许远,你很不错,我们都看好你!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再见” 挂断电话,许远扭头对王大力说道:“你这个领导太牛了,我很不喜欢!” 王大力一愣,不知许远好好的又要发什么神经。 “你给他说一下,我明天想和他当面说道一下!你们选个地方吧。” “什么意思?选到紫禁城之巅怎么样?你们也好来场旷世决斗?” 王大力无力吐槽,这都什么事啊?当面不说非要为难我这个跑腿的。 第227章 肖强的苦恼 历来都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当市面上传来青涩要解除民丰和商家的全部合作时,肖强简直懵了。 什么情况?自己那二十多亿的投资完了?就这样打水漂了? 还能这么玩吗? 五雷轰顶都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 真的是欲哭无泪,夜不能寐,差一点就要辗转反侧,呜呼哀哉了。 商震和商兵海父子也如人间蒸发一般的联系不上,好在天可怜见,自己在大街上偶遇了许远忠实的走狗小弟,贾少飞。 从贾少飞的嘴里自己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这他妈的不是玩我的吗? 你青涩现在好歹是个全国都出名了的企业吧?你这么鬼一出神一出的合适吗?你许远是在乡下横惯了,来到城里这套还行得通吗? 顿时看到贾少飞就觉得顺眼多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呐!这家伙和自己一样都是被许远这个牲口玩弄抛弃了的苦命人呐! 呸呸!肖强朝地下狠狠地吐了两口唾沫,遣责了一下自己的用词不当,顺便鄙视了一把自己小时候的学艺不精,以致于现在用词不当。 肖强热烈而真挚的挽留贾少飞在省城小住以待后续发展,而贾少飞也就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留了下来,两人同病相怜也就同甘共苦同心协力的在一起抱团取暖,一时之间,两个人的感情竟然也日渐高涨起来。 这天肖强正在处理公司事务,却见贾少飞冲了进来,兴奋的问道:“许远刚才打电话了,要我去这个地方接他,你去不去?” 什么?许远来省城了吗?他现在和商家闹的正僵,我若公然出面接他,这合适吗? “我就不去了,我今晚约了港岛的一个导演,时间上错不过来!” 肖强做出一个忍痛放弃的表情,希望贾少飞可以理解。 贾少飞看了他一会儿开口说道:“真的吗?肖总,我可是特意来告诉你的,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少飞,我今天要请的这个非常有名,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说动和我合作的!你代我向许远问好,改天我请他吃饭,今天真的没空。” “那好吧!我自个去接他!”贾少飞说着扭头朝外走去,临出门时又说了一句,“肖总,许远这人脑子简单,处理问题一向只会打架这一样手段,而他到现在为止,打架还从没输过!” “唉!这你可得好好劝劝他了,现在是法制社会,靠拳头解决不了问题的。这样吧,你把我的比利开上接他,那车毕竟舒服一点。” “不用了肖总,还是我的车开的顺手些。” 贾少飞说着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现在是逞匹夫之勇的时代吗?无知者无畏,他对许远的信心可是真足啊! 商家做为国内的顶级家族,岂能是许远一个乡村暴发户所能撼动的?退一步来说,就算许远占得上风,自己手里不是还有他和方若兮两张牌可打的吗? 两头下注才会稳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些道理,他们那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肖强的确今天约了个导演,不过是来替方若兮拍mV做新歌宣发的。 本来的肖强对方若兮并不抱太大期望,毕竟这两年的华语乐坛看似群魔乱舞热闹非凡,可是在某些人有意无意的带动之下,似乎走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这些年棒国乐团的慰安妇风格简直是风靡世界,不说女团一个个在舞台上骚首弄足的大秀性感极尽挑逗,就连男人们也一个个的涂脂抹粉妩媚动人起来,而且他们第一天团的名字都起的非常别致富有个性,叫什么防炮少年团! 这叫什么逻辑?男人不是专职打炮的吗,你他妈的防个哪门子炮啊?你又不是女人!难道你们棒国男人的口味都进化的那么重吗?就算是有个别权贵财阀们口味稍稍重些,你们这样公开的宣之于口公布大众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娱乐至死也不是这个玩法吧? 可关键是人家还火了!爆火!火遍全亚洲全世界! 这到哪儿说理去! 国内的乐坛好的不学,这些歪门邪道学的飞快,毕竟是流量为王嘛,一个时期以来霸榜的全都是些真娘伪娘,让肖强这类还有一点正常取向的人几乎都要退出这个圈子了。 幸好方若兮是个女的!要是个男人肖强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看看国内乐坛那个顶流,你涂脂抹粉带个耳环娘里娘气的我咬咬牙也能接受,可你一上台就重度羊颠疯发做那又什么风格,狼嚎鬼叫的在台上上窜下跳就像个乡下神婆似的! 人家的公司还高调的宣称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它就是我们永远的神! 哦,如果神经病也算的话,这倒也没错,毕竟哪个正经的歌神连一首稍稍拿得出的作品都没有就敢称神! 所以,对于方若兮想在歌坛发展肖强是非常抵制的! 米国的哥谭市只有蝙蝠侠那样的存在才能混下去,中国的哥谭是你方若兮一个弱女子能生存得了的吗? 可是,凡事都怕可是!可是自己和人家签订的合同就是培养人家在影视歌三方全力发展呐!当初为了要那三个点的股份,自己亲手挖了个大坑,又高高兴兴的跳下去的。 现在好了,这个销售公司怕是黄了,可自己的合同还得皱着眉头履行,真真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怨得了谁呢? 本来嘛,方若兮形象气质俱佳 ,嗓音空灵,舞台一站,稍加包装很容易给人一种空谷幽兰的感觉,这要是放在上个世纪,那妥妥的天后地位是跑不了的,可是这个女孩子偏偏倔的根本不像什么空谷幽兰,倒像是放养的空谷野驴!一般来说,一向自诩为半个文化人的肖强是从不用这么粗鲁的话来评论一个女孩子的,可是谁让她倔强的像驴一样不听一点点的管教呢? 你这么好的条件,随便在台上蹦一蹦,露一露,再来个两声家人们小哥哥,你能落的个在酒吧驻唱还拿不到钱的下场吗? 随便换一个别的艺人,不管她的才华有多高,背景有多强,只要把娱乐圈里的明规则潜规则这类的东西一搬出来,再倔强的野驴也得乖乖接受调教,上套拉磨开始干活,每次当肖强想使出这种手段时,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都会浮现出许远那张令人生厌(害怕)的臭脸。 算了吧,找个港岛的制作人来运作一下复古风格,或许是另有天地那也说不定哦。 第228章 湿地庄园 贾少飞走远之后,肖强让人把方若兮叫了进来,交待一下今天接待港岛团队的注意事项。 方若兮的精神明显不是太好,脸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全然没有别的一听说要见顶级制作团队时那副应有的兴奋和雀跃的样子。 想来也是有点紧张不安吧? “若兮,放轻松点!现在许多港岛团队都想来大陆发展,早就没了前几年那股傲气了。” “谢谢你,肖总,其实现在你不必要为我浪费这么多资源的!”方若兮低头说道,“青涩的销售公司停业,我在网上已经看到了!” 方若兮一脸歉疚的样子,让肖强心中好受了一点,于是摆了摆手道:“不用在意那些,公司对你进行资源倾斜,也是因为你个人条件突出,我们也早就有意向音乐方面发展了。当然,如果这次试水不能成功,那我们……” 肖强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他相信方若兮会明白自己的未尽话意的。 “谢谢肖总,我会尽力弥补公司损失的!”方若兮抬头坚定的说道。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 肖强心?吐槽,他的本意不过是终止以前的合同,答应安排她的电影角色不再兑现而已! 要她赔偿损失,诺大的公司会缺她一个花瓶么?再说,只要许远还在,谁敢强迫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去冒着得罪那样一个牲口的危险,这种傻事得多蠢才能干得出来。 算了,冷暖自知吧!说出来陡增烦恼,不如不说。 肖强带着方若兮,开车来到城郊的混地庒院,为了表示郑重,肖强特意在这里宴请港岛的制作团队。 下了车,看着一地的青草,肖强又想起当初和许远一起在这里时的情景,嘴角不觉笑了起来。 “若兮,你知道吗?当初还有人建议在这里种点番茄,青椒和红柿子呢?” 方若兮一愣,不知肖强怎么空突然说起这个来了,不过想想这一片草地中要是凭空出现一团菜地,那画面一定很是喜感,让人过目难忘。 “你想不想知道这是哪位的天才主意?” 方若兮望着不远处起落盘旋的飞鸟,想也不想的回道:“这样的人才我怎么可能认识?没个十年八年的脑积水怎么能说出这等话来!他是专门说笑的吧?” 话一出口,方若兮就知不对,这人自己肯定认识,不然肖强不会说出这等话来。 “连你也说他是个脑积水呀!”肖强终于笑了出来,“当着许远的面,可没人敢这么说哦。” 果然,这话也只有这人能堂堂正正的当众毫不脸红的说出来。 方若兮想到许远说这话的神情,不禁也笑了起来。 远处的小二看到两人走近,连忙走了过来,“大爷,您老几位,打尖还是住店?” 肖强轻车熟路的递去一张钞票,“我和港岛的阿虫先生约在这里见面,劳驾!” “好咧!天字乙号院,您老这边请!” 小二欢快的大声说道,接着又弯腰示意二人跟随前行。 肖强却是停下脚步,“乙号院?怎么回事?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大爷,您可千万不要误会!” 古装的小二从怀里掏出一个现代的平板,打开一个页面递到了肖强面前。 平板显示的正是甲号院外围的监控画面,四五个短发的精悍便服青年,正在警觉的在巡逻着院子的外围,还有两个标枪似的杵在院门之处。 隔着平板,肖强都能感受到那几人身上流露出的铁血杀伐之气,远非自己公司里那些具有六块腹肌的样子保镖可以比拟,那院内进驻的人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敢想象,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就算再多两条狗命也是招惹不起。 肖强那明晃晃的光头上,肉眼可见的汗珠,很不争气的渗了出来。 小二很长眼色的收过平板,也不言语,领着两人向乙号院走去。 甲号院内的客人,正是京城来的商兵行。 本来这次许远闹出来的事件,处理的还算可以,虽说民丰丢掉了青涩生产的全部股份,但是保住了全部的销售股份,这些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更加难得的是许远这个人莽货这次受到这么大的刺激,竟然没有伤人? 这可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从另一方面来讲,许远这个混小子也算是成熟了一些,这让本来对许远印象不错的他,心里更加欣慰了一点。 谁曾想到,自己是勉强满意了,可人家却不高兴了!告诉王大力对自己很不满意,要约自己说道说道。 这可真的是破天荒了!这个山鹰子真的不知自己是谁么?竟然要主动找自己说道说道,这可是这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奇事。 本来可以一笑置之的事让他来了兴趣,其实他早就发觉许远对他虽然没有敌意,但总是有所抵触。也罢,这次看看这个小子,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大的意见。 下面的人听说他要和许远见面,顿时一阵鸡飞狗跳,最终挑选了这个地方,以防许远万一神经发作,也好从容应对。 至于这样么? 商兵行断然否决了要派影卫保护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那许远虽说行事不循常理,但本质上仍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而已!自己以诚相待,他又能拿自己怎样? 正好,自己也想知道那座荒山,或者说是许寨村里,到底藏有什么秘密! 第229章 我真的不是好人! 商兵行很是爽快的答应和许远面谈,到把许远弄的愣怔起来了,自己要找人家说道,说道些什么?责问人家为何不把销售公司的股份还给自己? 那个好像有点太无耻些吧?许远自觉自己还算得上是个正派人,本来人家肯把青涩的股份还自己已经够意思了,再这样得寸进尺自己都有点看不过眼了。 可是话一放出,又不能反悔,总不能到时候实话实说,非常凶狠的问他为什么总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吧? 那还如自己撞墙算了。 许远拿回自己手机,先给父亲和姑姑报了平安,告诉他们商家答应归还股份,又说了自己要和商家主事之人谈判,含蓄的询问自己该谈些什么,结果两个长辈都是告诫自己应该感谢人家。 要命的是打这个电话时王大力就站在身旁,虽说一直在装聋作哑,可无疑通话内容听的却是清清楚楚。 王大力又要忍庝,又要忍着笑,非常辛苦的等着看许远要怎么办。 结果许远很光棍的说不和商兵行谈了,自己也不再要商家的任何?偿,一切按他的意思办就行。 王大力自是不肯善罢甘休,很严肃的指出许远这是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而且想一出试一出的让人不耻,就像是个孩子…… 这话又把许远惹恼了,去就去!我还怕他不成,打电话让贾少飞来送自己过去和商兵行面谈,看看商兵行是否会吃了自己。 结果到了湿地庄园,一和商兵行见面,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天字甲号的房间里,许远喝着极品的茶叶犹如饮牛,一杯接着一杯,就是不说一个字来。一时之间,就连见多识广的商兵行,也摸不准许远的真实想法了。 屋内的气氛,有点诡异起来! 许远自顾的饮牛,王大力抬头望天而贾少飞则是低头看地,没有办法的商兵只得先开口说话:“说吧,你有什么话,都提出来吧!” “我没话说!是我家长辈要我来给你说声谢谢。” 许远实话实说,但是语气生硬,任谁听到耳中,都觉得他说的全是气话。 这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商震这次还是过分了些。 商兵行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自己应该打开许远的心结,让他不至于心存怨尤,以至于影响后续合作。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两个不太相干的外人都出去了以后,商兵行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始细品,并没开口说话。 许远这下又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怎么又不说了?” 商兵行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觉得你对我成见很大,因此等你先说。” 我对你成见大?明明是你不尊重我好不好?许远心底吐槽,嘴里却道:“我对你又不了解,谈不上什么成见不成见的。” 商兵行笑笑没有接话,只是自顾的又饮了口茶。 许远忍不住了,终于开口问道:“那你在心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这句话没头没脑,但是商兵行却是知道,这或许是许远这次要见自己的真正原因。 该怎么对他说呢? “坦率的说,这次你对商震手下留情,我还是很欣慰的!对你的印象也更加好了一点。” “那你以前呢?”许远并没被他糊弄,坚持要一问到底。 “你真要我说出来吗?” 商兵行笑着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虽说你以前有过分的地方,但是我觉得你本性还是很善良的,另外,也并不是一个单纯无脑的莽夫。” 这话倒全是非常正面的,但是不出意外,按照传统的中国话术,下面还有一个但是才是他真正要说的话。 “……如果有些事情你能处理的更成熟一点的话,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说来说去,不还是嫌弃自己像个小孩子吗?许远忍不住了,开口反问道:“哦,我到底哪里不够成熟了,你指出来让我学习学习。” 商兵行本来就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够委婉了,怎么也想不到许远会直接怼了回来,心里也是有点生气,开口说道:“你不觉得,你在和方援疆的纠纷中运气太好一点了吗?” 一瞬之间,许远一个激灵,原本懒洋洋的瘫坐也挺直了腰板,眼睛紧紧盯着商兵行,看他还要说些什么。 商兵行正面对视着他的眼睛,接着说道:“还要我再说下去么?你要知道,我对你的评价和别人并不一样,你并不是一个无脑的莽夫!但你知不知道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说出来让我听听!” 许远的话中,明显的带着丝丝的冷意,没了一点的温度,整个人也同一台冰冷的机器一样,随时准备着启动,发作。 商兵行却是夷然不惧的和他对视,一字一句的说道:“完美的布局,才是最大的破绽!” 两人对视良久,许远站了起来,弯腰施礼,沉声说道:“谢谢你的教诲,我确实还小,有得很多不对的地方……” 接下来的话,许远又不知该怎么说,只得又坐了下来。 愿赌服输,人家指出这点,那自己的确是真的输了! 方援疆和九天周家的两起事件中,每一桩死人事件自己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可是如果被认定自己若是这些事件真正的凶手,这些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反而指向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自己拥有超过常人,却不受他们掌控的力量。 如果自己一味的用这份力量为非作歹,被有关方面确认已经到了危及社会安全的地步,人家会怎么做? 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和你讲什么证据或者程序正义的!即使冤枉了你那又有什么? 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牺牲你一个,拯救亿万人,你应当觉得荣幸才是!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正是自己一向坚持的原则底线这次救了自己,当然也包括别人。 至少在商兵行这些人的眼中是这样看的。 商兵行坦然受他一礼,待他坐下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我真的没看错你!你虽说有着一身本领,但做事很有原则,这点很是难得!这也是我今天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的缘故。 其实,凭心而论,我们几个人当时坐在一起复盘你当时的情况,我们发现,就算换了别人,也不会比你做的好得了多少了,你做的已经不错了!” 许远苦笑道:“你不用说了,到最后不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不一样的!”商兵海耐心解释道,“单纯三盲的事,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但是九天周家身份太过特殊,这才有专家不断复盘研究,两件事结合到一起,这才大致推出了你的身份和手法,但是同时,我们也确定了你本质上仍是一个良善之人。” “谢谢!其实我只是不算太坏,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好人。” 许远一本正经的郑重反驳商兵行对他的错误看法。 这下轮到商兵行愣住了,呆了一会又哑然失笑,还说自己成熟不是小孩,刚才的话一般人能说出来吗? 特别是面对自己这种身份还这么郑重其事的声明自己不是好人? “随便你了!” 商兵行只得摆了摆手,无可奈何的回了一句。 沉默良久,许远问了一句,“听说有许多实验室在研究青涩?” “是的!有些还是政府支持进行的。” 商兵行喝了口茶,坦然的回道。 “那你找个你信得过的,让他们到青涩厂里去研究吧!那里再说还是方便一点!” “什么?” 纵然是商兵行也觉得不可思议,又追问了一遍,“你真的愿意让人到你的厂里去开展研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第230章 新颖的团建活动 曾经有人提议,在许寨村开设一家实验室,对青涩和许寨村进行全面研究,但是这个提议,当时就被商兵行毫不犹豫的给否决了。 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于许远,应该抱以起码的尊重,如果在人家面前公然的研究人家的秘密,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挑衅,更别说脾气难以捉摸的许远,他要是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那后果会怎么样,没有人愿去想象。 现在许远主动邀请实验室进驻青涩厂里,商兵行怎能不觉意外,所以他才再三向许远确认,他是否知道对这种行为,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不过我相信有你在,对我不会有太大的危害。再说,不是有人一直在惦记那里的秘密吗?” 商兵行打量了许远一会儿,最后说道:“好!我也不客气了,这个实验室的确重要!叔叔谢谢你了。” 不经意间解决了一件不算小的难题,商兵行的心情高涨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许远,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多少也能猜到一点!放心吧,以后你的家人和酒厂,不会再有人去骚扰了,只是你自己以后做事,多少注意点就行了!” 许远却是兴致缺缺,“叔叔,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 “那能一样吗?” 商兵行一句真是小孩脾气的话差点就冲口而出了,幸亏又及时压了下去,只有悻悻说了一句,“你这脾气,真的得改改了!” 一时之间,商兵行竟然有种错觉,面前站立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那个处在青春期时的叛逆儿子,让人恨的咬牙,却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想把他赶的离自己远远的,眼睛不见,心里不烦。 “好了,没事你赶紧走吧!以后少惹点事,就是动手,也不要闹出人命,记住了吗?” 话刚一出口,商兵行就觉不妥,自己怎么说出这么没有水平,不合自己身份的话来,平时里就连面对自己的下属,也不会说出这么直白赶人的话来,今天真的被气昏头了? 许远却是如释重负,开口接道:“那我可走了噢,对了,我要在许寨弄座荒山,不会再有人拦我了吧?” “你说呢?” 商兵行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想想还是又加了一句,“手续证件都给你弄好了!你只要选定地方,会有人去测量好方位面积方位,一填就行了!” “你不会又在骗我吧?” 一片好心被当了驴肝肺!商兵行一指门口道:“你赶紧给我走!我不想再见你了!” “走就走!谁稀罕待这儿!”许远咕哝一声正要离开,贾少飞却是着急慌张的从外面闯了进来。 “快,许远,若兮在下面被人打了!” “什么?是谁干的?” 商兵行惊愕的发觉,房间之内的温度也骤然的降了下来,待恢复正常正觉得这只是错觉的时候,却发现屋内的许远和贾少飞已没了踪迹。 虽说对许远的能力早就有所耳闻,但这次亲身感受一下仍是觉得震撼,商兵行当即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走出房间,两个古装丫鬟打扮的姑娘迎了上来,躬身施礼道:“敢问先生要去哪里?” “刚才那两人呢?” 商兵行却是懒得拽文,直接开口询问。 “那两位客官有事……” “少废话!带我去见他们!” 几位潜伏的影卫站了出来,立在了他的身后,一言不发盯着两个丫鬟。 两个可怜的小姑娘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再也不敢玩什么靠死不累(角色扮演)赶紧领着几个人朝乙号院走了过去。 整个庄园占地甚广,两个小妮本来就是小脚慢拧,又被两个影卫吓的腿脚发软,哆哆嗦嗦的干急跑不了多快。走了不久,商兵行就知道她们要带自己去哪,当即抛下两人,带着影卫朝天字乙号院走去。 走了几步,商兵行停了下来,让两个女孩继续带路。 几个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乙号院的外面,商兵行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现在的他,有点犹豫是否要推门进去了! 隔着院墙,几个人都能听见院子里面传来啪,啪的声音,那声音响的缓慢而且坚定,听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倒是有点悦耳的感觉。 十之八九,不!百分之百又是许远那个混蛋在搞事情。 商兵行都想要转身回去了,可是碍于身份,现在后退明显是不可能的。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示意影卫推开院门。 泥马的,真是辣眼睛,非要玩得这么花吗? 六个成年男人,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两两相对站在一起,所有人的左臂全都软软的耷拉着垂落下来,用右手一下一下的,互相扇着对方耳光。 许远和一群人则是面无表情的立在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们。 低头再看地下,三个彪悍男人正躺在地上不时的低声惨叫,三人的四肢都呈现着一种奇怪的形状,显然已是被人全部打断了。 要命的是,正在互打耳光的人中,有个人认识自己,还和自己有过那么一两次的点头之交,好像叫什么名子的,不过千真万确在京城也是算一号人物的,于情于理自己都该救他一救! 只是,现在怎么救啊? “商部长……” 果不其然,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看见商兵行立马拉着哭腔发出了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哀嚎,但是双脚却没离开原地,右掌仍是兢兢业业的扇了对面之人一个狠狠地巴掌。 商兵行一点也没有为叫不出对方名字而感到尴尬,只是皱眉问道:“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许远见到商兵行,连忙走了过来,立在他的身旁,不好意思的笑笑,却是没有说话。 “我是天艺娱乐的郑丰收啊,商部长你……” 话音未落,他对面的人一个耳光又扇了过来,发出一声脆响,那人一边扇着口中还说着话,“郑总,你可别误了正事啊!” 言下之意是生怕这位郑总只顾说话,耽误了互扇耳光的正经工作! 这像什么话!商兵行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一声,“都给我停下!” 这话说的气势十足,但却没人理会,人家仍是两两一组,互相对扇没有一个听他指挥的。 就连那个向他求救的郑丰收也是又打了对面一个耳光而没有停下。 “操你妈们的都聋了?没听叫你们停下来么?” 许远跟在后面也喊一声,这些人才停了下来,那个郑丰收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能叫一个四十多岁的商业精英当众痛哭失声,可见这个许远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对人家做出了多么恶劣的事情。 商兵行心中气极,瞪着许远厉声问道:“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远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喃喃说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啊?这个是不是在团建呐?人家是大公司,团建活动肯定是很高级的。对,他们是在团建!一定是这样的!” 许远扭头看着郑丰收,“你们是在团建,我说的对不对啊?” 郑丰收看他瞅了过来,吓的连忙止住哭声,畏畏缩缩的走到商兵行的面前,一双泪眼看着他却不敢说出一个字来。 商兵行心中气极,想也不想的一脚踹到许远身上,“混蛋玩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许远挨了一脚,看着商兵行大声叫道:“他们几个打架,关我啥事?你踹我干嘛?你还讲不讲理了?” 第231章 幸运的郑总 商兵行一脚含怒踹在许远身上,旁观众人的心一下都提了起来,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出现何等画面。 许远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之后,大家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这下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 毕竟咬人的狗不叫,叫唤的狗不咬嘛! 许远纵然是疯狗界的巅峰扛把子,这条狗界的基本定理对他而言也是适应的。 “你还跟我犟嘴?我看你真是反天了不成?” 商兵行显然是有点气昏了头,低下头来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家伙来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是这种场所别说是棍棒之类的东西,就连废纸这些垃圾也找不到一点出来。 许远一看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架势,儿时记忆中那些不好的挨揍印象又泛了起来,自己知道这时候跟这种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早早离他远点还是最好,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憋屈,恶狠狠地瞪了那个郑丰收一眼,又跑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那群人中。 郑丰收直觉一阵天旋地转,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卟通一声,瘫坐到了地上,双目无神,直若丢魂失魄了一般的呆若木鸡,而嘴角之处,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痴痴傻傻的。商兵行和他虽说不熟,可是此刻,心里竟是有点慌了。 “看你干的好事!” “首长,这个事,真的不能全怪许远兄弟!” 看着商兵行还在不依不饶的对着许远穷追猛打,本来心就一直在吊着的王大力终于忍不住了,上来劝阻不让他再进一步发作,以免把事情进一步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不要替他说话!他现在这样无法无天的胡来恶搞,总有一天要闯下天大的祸来,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我看你们还会咋说?” 对面的许远听着商兵行这么说他,不禁把嘴撇了一下,这些老掉牙的话小时候听都听够了,现在说出来骗谁呀?惹不起你我回三盲好了,才懒得在这儿听你唠唠叨叨的净说废话呢! 光头肖强此时也站了出来,聪明且老于世故的他在这短时间内脑子就已经如高速电机般的快速运转了无数个来回,一些事情终于被他看的清澈明白了。 “商部长,这次的事情只是我们和天艺公司的一些商务纠纷,稍后我会安排法务在京城向天艺公司提出起诉。所以这件事情,和许远确实并无多大干系。” 王大力敬佩的看了一眼那个闪闪发亮的光头,人家说这一句,效果要比自己说上十句百句,不知要强多少来回,比起人家,自己还是差上不少。 商兵行听到这话,顿时心情恢复不少,开口问道:“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总要我们的一个员工今夜陪他,那个员工没有同意,郑总威胁了她,还动了手!” 肖强故意把整件事说的轻描淡写,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引起商兵行更多的兴趣,更大的愤怒。 果然,商兵行厌恶的看了一眼还在流着涎水痴痴傻傻的郑丰收,开口说道:“把那个员工叫来!” 方若兮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五个浅浅的指印,妆容也已经花了,礼服的胸口还带着一团大大的水渍,而且能以看到明显的撕扯痕迹。 只是这个女孩的脸上却是只有着倔强和愤怒,看不到一丝哭泣的?迹。 方若兮往商兵行面前一站,许多事情就不用多说,不言自明了,商兵行还不放心,开口问道:“你和许远,究竟是什么关系?” 本来还一脸从容镇定的方若兮,脸色却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清雅淡静若空谷幽兰般的少女一下子变的如邻家女孩般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商兵行心里自觉多少明白了一点什么,正要开口说话时,本来躲的远远的许远却又凑了过来。 “她是我以前的员工,和贾少飞一起帮了我许多!现在她被人欺负,我能不管她吗?” 方若兮刚刚泛红的脸色,一下又变的苍白起来。 真是猪托生的!商兵行真的想当胸给他再来上一脚,冷着脸寒声问道:“就这些吗?” 许远认真的回道,“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就想看看还有谁敢再欺负她!” 唉!又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悲剧。 商兵行在心里叹了口气,以方若兮现在的容貌气质,就是放在京城的仕女圈中也是醒目的存在,难怪这个郑丰收要不顾廉耻的意图染指了。 事情已然明了,这位在京城多少算个人物的郑总,自以为能以轻松吃定比他弱点的肖强,提了个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要求结果一不小心给撞上了南墙! 虽说他罪有应得,可许远也把人家治的太惨了吧? 不过这个倒不是重点! 商兵行更好奇的是许远怎么在短短几分钟,最多十来分钟内把一个社会精英人士给弄成智障的,这手段可有点逆天了啊! 一个天艺娱乐而已,虽说也有几个大佬支持,但商兵行还不至于把它放在眼里,揍了已经揍了!咋的,难不成还让我给你认错道歉不成? “好了,你气也出了,给我消停一点!” 商兵行扭头又对肖强说道:“听到许远咋说的吗?以后对这孩子好点,你们圈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往她身上安!记住了吗?” 肖强一脸的惊喜,不可思议的看着商兵行的脸孔,似乎想确定一下他刚才说的是否是真的。 商兵行没有理他,对许远招招手说,“你给我说下,你咋会把他们弄成这样的?” 许远听出了商兵行话中只是单纯的好奇,没有一点怪罪他的意思,也就放下心来,开始炫耀自己的光荣事迹。 原来贾少飞和王大力被赶出房间,就在庄园闲逛,来到这里正看到几个大汉对着方若兮拉拉扯扯,贾少飞上去拦阻反而挨了两下,这个郑丰收狂的连王大力也不放在眼里,那贾少飞也只能去喊许远来救场了。 许远本来就让商兵行给训的不爽,又听到方若兮和贾少飞都被人欺负,那不是送上门的出气筒吗?一到现场二话不说就打断了那几个保镖的四肢,然后让郑丰收给自己一个说法。 郑丰收的回应倒是非常官方和正式,直接拿出手机报警,扬言要让许远一家后半生都在牢里度过。 “叔叔,本来我没打算对他怎么的?可是他威胁我的家人,我总不能这样不管吧?” 商兵行点了点头,“你不用怕他!有我在这儿,还轮不到别人对你指手划脚的!以后谁再对你说这样的话,你直接动手,只要不出人命,别的不用担心!” 许远的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把,一顶高帽也就自然而然的送了出来。 “你当时又不在场,还说过不叫我多惹事!我很生气,就说了一句,你们自扇嘴巴,否则杀光你们全家!他们这些人胆子都小的很,我一说完,他们自己就两两一组开始对着互扇起来,别的我也没做什么,不信你问他们!” 这话商兵行可真的不信,于是问王大力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王大力苦笑着点点头道:“还真是这样的!那个郑丰收本来还狂的不像个样子,可许远刚一说完,人家立马就开始对着扇了起来,而且还是真扇,一点都没掺假,其实我们也在纳闷着。” 没人知道,许远最早的绝招就是他的意淫大法。只要他的精神处于高度愤怒或紧张之中,面对他的人往往会被拉入可怕的幻觉之中,不能自拔! 郑丰收一时口嗨要把许远全家送入牢中,那等于是成功猜中大奖,触发大雷,落得这般下场那也是他自己努力加上运气的结果,这还真的怨不得许远戓别的什么人来。 人家的天赋技能摆在那里,一般人就是羡慕嫉妒,那也是无论如何也学不来的。 第232章 我这人很讲理的,也最讲公平 本来嘛,肖强的翰宇影像和郑丰收的天艺娱乐并无多大的冲突,反而在业务上有着许多交集乃至合作。 当前华语乐坛群魔乱舞的情况许多圈内人都是心知肚明,随着社会的发展,脑残智障将会成为越来越稀缺的存在,单纯依靠营销包装来扩大这个群体的数量,已经不能保障这个行业的继续生存,更别提什么良性发展了。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许多前二三十年都已经过时的天王天后们最近不都乍尸又活跃起来,而那些当红的流量明星们却越来越少人关注了。 就连天艺的当家神汉,把自己的羊癫疯程度又生生向上提高了两个等级,可是一开演唱会仍是水花都没泛起几个,这要放在前两年,那真的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可是手上只要粘上个创可贴,就能霸榜热搜几天的存在啊。 郑丰收知道自己的汉子已经用心也已经努力了,为了引起一点流量一点关注,也就差一点当众脱光衣服表演嗑药了,只不过这个世界太过残酷变化太快,自家的神汉,已被这个时代给抛弃了。 所以他也想到了港岛的阿虫先生,也就有了今天的湿地庄园的事情。 本来不是个多大的事情。郑丰收相信以自己的社会和江湖地位,只要一亲自出马,肖强是不敢和自己争抢阿虫先生的,可是一见到方若兮那副空灵的面孔,他又觉得阿虫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自己不过是提出要她陪自己一夜,这不是正常的行业规则吗? 至于她那么大的反应吗? 至于把那个魔鬼似的年轻人招惹出来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郑丰收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仍躺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之上,连忙挣扎着站了起来,知觉慢慢恢复过来,左边的脸脥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此仇不报……唉,真的是不敢报啊! 郑丰收打定主意,第一时间离开这里,返回京城!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自己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了。 “噢,你醒了?我还打算把你随便埋了算了。”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郑丰收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害怕时。 许远看到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哭的这么伤心,心里不禁觉得一阵腻歪。 “哭!哭你妈逼你哭!再哭老子把你给宰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别,别杀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哭了!” 郑丰收连忙止住了哭泣,端端正正的立在那里,只是肩膀还在一动一动的,显然是还在强忍着内心深处的伤悲,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许远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无趣,他妈的,搞的自己像个恶霸似的!真有那么可怕吗? 你他妈的是故意的吧? “你们几个,也给老子过来!” 剩下的几个完好的天艺工作人员也老老实实的在他的面前一字排开,规规矩矩的端正站好。 “报数!” 许远不知怎的,脑子一抽,这么的来了一嗓子。 几个人忙蠕动着站齐队伍,高声喊道:“一,二,三……” 本来还在屋内看着的商兵行叹了口气,问贾少飞道:“他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贾少飞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含糊说道:“他平时其实挺好的。” 王大力插口道:“许远对自己人还是挺靠谱的,从来没有搞过这么多花样。” 商兵行没有吭气,看着许远又要如何作妖弄怪。 “我叫许远,住在三盲县沙窝乡许寨村,今天的事,你们有什么念头不通达的,可以去那里找我,我随时候着。” 几个人全都面色苍白,不敢出声,生怕再触怒了这个家伙。 “现在不敢没关系,或许你们回去就敢了。没事,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直待在那里的,你们随时可以去找我,当然你们在京城也算有点名气,我随时也能去找你们!” “我们不去找你,你也别找我们,行吗?”一个人壮起胆子小声问道。 “不行!今天的事,你们就想这么完了吗?” 许远的文化水平有限,表达的不清不楚的,这些话让天艺的人看到了一点和平的曙光,顿时有人激动起来。 “我们绝对不敢报复的!你放了我们吧,我发誓这一辈子不会进入三盲半步的。” “你妈的跟老子玩文字游戏?老子说的是你们今天骚扰我妹子的事就想这样算了?” 天艺的人吓的又差点哭了出来! 我们都这个样子了,你干嘛还揪着一点小事不放,你这样有意思吗?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郑丰收的脑子总算灵光了一回,终于省悟道许远还是要讨自己一个说法,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只有硬着头皮问人家了。 “我这个人是讲道理的,我揍了你们,我报出我的地址,欢迎你们去报仇雪恨。你们犯了错,总不能这么一了了之,对吧? 还这不公平!我这人一向最重视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 今天这院子里的所有人,不管是谁,我只要听说有人为今天的事受到报复,你们觉得有谁能罩着你们,劝他还是早点准备好吧! 不要以为京城很远,有些人很牛!想试,你们尽管试试! 还有,明年方若兮要是不能大红大紫,我看你们天艺公司不如关门算了!要让我为这事专门去跑一趟,啍哼,你们自己知道后果的。 我就说这些,你们看着办,别当真,也别放在心上,我会一直瞅着你们的! 好了,都给我滚吧!别在这儿现眼,回去好好想想,想想谁能罩着你们,让他来找我,我会等着。” 天艺众人如蒙大赦,也不管地下躺着的同伴,一哄之下做鸟散去,许远也不理会,转身进了屋内。 方若兮看着许远,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商兵行让众人散去之后,问许远道:“天艺的背景并不简单,你真的不怕他们报复?” 许远笑道:“我知道他们并不简单,所以才把事情全揽下来。商叔,咱们自己,也不简单吧?” 商兵行看着许远,顿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许远,你要真的一直这样胡来,没有人能护得了你的!包括我们商家!” “商叔,我不认为我在胡来!如果有人真的想要对付我,我相信也没有人能以护得了他们的!这个,并不包括你们商家,还有那个叫胡所为的家伙!” 许远这话等于亮明底牌,商兵行细细的打量他一下,开口说道:“你就好好吹吧!到时候你妈的别说我不管你,都是你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许远又笑了出来,“你真当我傻吗?我觉得你不会不管的!不过,真要到了那一步,你不管还是更好一些!” 第233章 第二卷,终章 他妈的个小屁孩子,多少有点本事,就觉得天老大他老二的尾巴翘上天了! 有你个小鳖子头破血流的时候! 商兵行看着一脸张狂的许远,心内甚是不喜,忍不住开口喝斥了一句,“你给我老实点!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浑身骨头都没肆两重!咋不去上天哩?” 有病吧?我又怎么着你了? 许远的心中,此刻的商兵行就像传说中的更年期老妇女似的,不管咋着,逮住人就开怼,简直是不可理喻之极! 两个人扭筋别棍的,谁看谁都是看不顺眼,面目可憎,一时之间,场面冷却下来,整个房间到了落针可闻的诡异地步。 商兵行自负自己身为长辈,没必要同许远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和这种货色斗气不说话简直太失身份,不管咋说,该要教训他的话,自己还是要讲出来的。 “不要以为你自己真的天下无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去看看那些小说里写的,有哪个天下第一最后结局是好的?” “你不说了那都是小说吗?我可从来没说我是天下无敌,那是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 商兵行一时气急语塞,指着许远说不出话来。 许远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不管咋说,人家对自己还是没有恶意的。 “我要一次不把郑丰收这样的家伙彻底收拾过性,他以后还会不断的找事搅骚,那时候更麻烦!我遇到过这样的人。 我们这种人出来混的,首先要讲个义字,再就是一个狠字!而最不能讲的,那就是怕字!和你们出来的讲道德讲法制,那是完全不能一样的。” 这话说的确有它的道理! 作为一个?层打拼的草根小民,他们的生存之道和自己的确不会相同,可是自己不是说过以后会罩着他吗? 叔叔,这话以前别人也对我说过。 这话许远刚刚对他说过,这孩子内心深处,对自己并不完全信任。 商兵行心中释然,开口说道:“许远,民丰公司的事,叔叔很抱歉,我会约束他们不会再去骚扰你的。 另外,你需要的荒山,你放手去做吧!要是真的有人去阻拦,你可以随意处理,这个是我的私人号码,全天都有人专职守着,但一天接的电话不会超过十个,你记好了,不要外传。” 许远接过那张卡片,记牢了上面的号码,把它装进口袋,真诚的说道:“谢谢叔叔。” 商兵行看着他把卡片收好,这才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的修行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关头。上次闭关失败之后,很难再次进入那种境界,所以我希望这酒厂和荒山的事理顺之后,我在山中闭关一段时间。” 商兵行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明天就安排人去酒厂里把实验室建起来,到时候挂上我们部的牌子,不会有人再去打酒厂的主意,至于销售公司的事情,我们主要是监管不能出口太多,这个是国家政策,相信你能理解。” “谢谢叔叔。其实,只要能确保和我相关人的安全,我就放心了。” “你呀,这叫关心则乱!”商兵行笑着说了一句,“这个世界,不会有那么多嫌自己命长的! 只要你自己不要太过极端,一般的事情我又会给你拦下来,哪有那么多不开眼的敢来这里生事?做你自己的事吧! 只要你不惹事,没人会再来招惹你的!” 第二卷完 第三卷:我想上学,新地图 京城,新狗腿郑丰收已经就位,精彩明天开始,现在要去整理新的大冈 第234章 第三卷:我要上学 三个月后,已近初冬天气,许远一个人在自己的新建房屋之内,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啊!花费偌大的代价,费了无数力气,弄了个这么样的玩意出来? 房子盖的是个三室一厅的砖混平房,这当然不是没钱,是因为翻了两架山把路开到这里之后,吕西光壮着胆子问了许远一个问题。 许总,你在这里盖房子住,以后吃水怎么办? 电可以用太阳能或者咱拉线进来,这水可不是靠钱能解决的啊! 是啊,这水可怎么着? 许远也傻眼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到? 怎么以前没人跟我说呢? “你他妈的是想看我笑话吗?” 吕西光当即一个激灵,赶紧解释道:“许总,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房子有水和没水,是两种不同的盖法。” 这有什么好讲究的,就算没有水,老子有的是钱,用车拉水不就行了吗?能连个房子都盖不起了? 这还真的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如果水源方便,那以许远现在的财力和社会地位,建个别墅总没问题吧?相应的园林绿化泳池池塘这些也得有吧? 如果单纯的用车从远方拉水来用,他想问的是许远受不受得了这个泼烦? 毕竟,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把房子建到深山是为了寻求清静而不是为了多余找麻烦的。 不得不说吕西光这人能以一个小人物做成大老板还是两下子的。 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修炼又不是为了享受的。许远听了吕西光的解释之后直接拍板,咋简单咋来,弄个两间房子,一间做饭一间睡觉就行。 开玩笑,吕西光绝不相信他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只为垒两间平房。 最终还是盖了个三室一厅的平房出来,像个现世宝一样孤零零的杵在这荒山野地里。 许远没觉得有什么难看的,只是唐斋和俞老三见了吕西光都把他给骂了一顿,连累的贾才忠也觉得自己识人不明给许远推荐了这么一个没有品味的家伙,这下子算是在整个三盲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可想而知,那段时间的吕西光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了。 好歹许远并不在意,不但全部结清了他所有的工程款项之外,还非常热情的要把他的名字刻在建好的旱厕?部以做纪念。吕西光声泪俱下的赶紧拒绝了许远这难得的好意,这才免掉了真正的遗臭万年的可怜下场。 房子建成,丑的没有一个人中意的!奈何许远实在是不想再折腾了,谢绝了别人说扒了重建的好意,简单的刷白了之后,就搬了进去。 有钱有势,真的不要太爽! 通信公司特意在远处建了铁塔,电力公司也把电钱翻了几架山引进到了他的房间之内。 贾少飞语重心长的告诉许远,这一切都体现了国家和政府对他这个智障人士的爱心关怀,让他一定要好好修行,修炼有成好好报效伟大的祖国。 “去你妈的!老子哪样是没掏钱的?你少在这里逼逼叨叨的阴阳怪气,你是几天没挨打了?想松松皮吗?” “你那几个小钱在人家眼里算得了什么?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不管咋说,这桩最大的心事可算完成了,凌晨醒来的许远,长出口气,修炼之后,意识再次进入识海。 识海世界之中,熟悉的字符和那把朴刀毫无踪迹,赵无?一身长袍,直立在虚空之中,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这里是识海世界,是我自己的地盘,咱不怕他! 许远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上次在神之世界被当做充电宝用的经历实在太过凄惨 ,自己只剩一颗光溜溜脑袋的样子都成为心理阴影而一直挥散不去。 妈的,报仇的时候到了! 赵无痕从高空之中飘落下来,淡淡的开口说道:“你来了?” 什么鬼?这语气怎么有点怪怪的。 许远不敢怠慢,具现出一把朴刀提在手中,满脸警惕的盯着赵无?。 “你若不死,吾必不灭!你现在还要动手么?” 赵无痕神色淡然,嘴角还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平静的看着许远。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他妈的那次还要夺舍我你怎么不说了?” “夺舍失败,你我现在两位一体,这有什么好说的?” 生死存亡的大事以这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许远觉得自己的智商被鄙视的不轻,二话不说,拎起朴刀搂头就向赵无?砍去。 许远手臂刚一举起,四条铁链凭空出现把他的四肢牢牢捆绑在虚空之中,形成一个大字。奋力挣扎两下,那铁链却是纹丝不动,给他自己的感觉就如蚍蜉撼树般的软弱无力,毫无作用。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赵无痕话音未落,但听轰的一声,整个身体四分五裂化为碎片消失在虚空之中,于此同时,许远身上的铁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全身得以重返自由。 妈的,冷兵器搞不过你,弄地雷还炸不死你? 远处一阵烟雾升起,慢慢的赵无痕的形象又慢慢的浮现出来。 许远刚要有所动作,赵无痕高声叫道:“且慢,你看看你自己的手掌再说!” 许远低头一看,不单是手掌,自己的整条右臂似乎都有点透明起来。 “我没有骗你,你现在杀我犹如自残,不信你再试一遍!” 赵无?生怕许远再次引发爆炸,就又说了一句,“现在的我,也可以在你的识海空间具现出实物,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是怎么回事?” 许远确实觉得奇怪,那次赵无痕和自己争夺这具身体,至到最后,哪怕自己把他炸死多次,他都不能具现出哪怕是一个棍棒出来,可这次他一上来就弄出四条锁链捆绑住自己,这些确实很难解释。 谁的地盘谁做主,自己的识海空间,他又怎么能具现出东西来? “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你和他的记忆碎片交会融合出来的形象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赵无?,当然也不是你?” 什么意思?许远被这话给彻底绕懵逼了,“你什么都不是,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235章 修炼 “你什么都不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拥有玛德之杖的许远,一脸真诚的问人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时,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修养再高的人,也难以做到坦然面对,视若无物。 现在的赵无?是融合了许远和原来的赵无痕这两人的记忆碎片而成,而这两个本质上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甚至可以说是欺男霸女的存在,又如何忍受得了许远这等高级脑残之语。 轰的一声,许远亲眼看到自己被炸的四分五裂,意识消散之前,隐约听到赵无痕那货还骂了一句,去你妈的! 去你妈的! 许远从床上睁开眼睛,恶狠狠地回骂一句,又闭上双眼想要再度进入识海空间,誓要和那个赵无?来个世纪对骂,一争高下。 无论意念如何努力,眼睛闭的再长再久,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次进入识海世界了! 妈的,这次妥妥的从体力到脑力都被人家全面碾压,真的是出道以来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想要报仇都找不到地方去! 许远憋屈万分,纵身来到屋外,一阵拳打脚踢鬼哭狼嚎的发泄之后,这才停了下来。稍稍平静一会儿,自己又笑了出来。 这算不算恶狗吠镜,自己凶自己? 退一步来讲,就算赵无痕还在活着,又能奈自己何? 自己不还是好好的吗?能杀得了他一次,也就能杀得了他第二次! 他若真的对着自己有碾压的优势,岂能容容自己快活这么长的时间? 等着瞧吧!下次再进到识海,同他再好好交流交流!反正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足够无聊。 心念动处,那柄朴刀又出现在了手中,许远大笑一声纵身飞起,几个起落之下,来到了前面的山坡顶处,盘膝坐下。 心里一直有着好奇,那套修炼动作,难道真的只有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才有效吗。 常言说的好,紫气东来,面朝东方,总会有所收获吧? 照着记忆中的动作,许远一遍遍的重复着自己跳大神般的动作。 可惜的是毫无一点点的用处,一连几个小时下来,除了感觉有点手臂酸痛之外,别无一丝的异样感觉。 直到七点多钟太阳将要升起之时,也不知是否做为错觉,许远才感到一股极微弱至不可察觉的汽流进入到了体内,待要再体味一番之时,却又毫无一点踪迹可寻。 或许只是一种错觉! 左右无事可干,纵然只是错觉戓者心理安慰,想来对自己总无害处。许远牙齿一咬,又继续坚持下去。 不大功夫,肚子感到饿的难受,这才回到屋内。 简单的弄了点东西吃吃,许远坐在床上习惯的闭上了眼睛。 几个字符仍是安静的呆在原处,字符A和b仍是不时的去骚扰c字符,另一组仍是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柄朴刀仍然躺在那股青色汽流之中,上下浮动,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懒洋洋的醉汉正在接受异性按摩似的。 四下瞧瞧没见到赵无痕的影子,许远的心里多少还有点失望的感觉。 字符A又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杵在许远的面前,不知觉中,许远又被上面流动着的小小字符,给深深的吸引,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同一时间,青涩酒厂内一处简单新建楼房之内,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对着一张图表正在兴奋的展开讨论,叽叽喳喳的样子像极了一群刚刚考完过的学生,正在交流着自己的做题答案以及做题方法。 “王所长,我们下一步是不是就可以进行双盲试验了?” 被称做王所长的年轻人叫做王春明,是一个国外留学归来的名优海龟,此刻的他一改平日文质杉杉的儒雅形象,变的有着几分张扬几分狂放起来。 “虽说为了稳妥起见我们应该进行这个实验!可是这种药物,就是米国康恩企业研究了二十多年的最高理想形式!按现有的常规方法,几乎不可能生产出来! 天助我也! 还要什么双盲试验?马上向上面汇报,进行工业化制作流程。” “王所长,这样是不是太激进了?按照规定,实验是必须进行的,如果我们跳过这一步,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争议啊!” “那就同时进行! 诸位!这是一个完美的产品,也必将是个伟大的产品!我们创造了奇迹,也必将引领这个时代!欢呼吧!没有人能够想到,是我们揭开了青涩真正的秘密。” 荒山中的许远,对于在酒厂中发生的一切却是毫无所知,沉浸在识海世界之中,对着字符A上流动着的细小字符,虽然不明所以,却是如痴似迷,不知时间流失。 京城之中,商兵行接到三盲实验室的电话,并没有王春明所想像的那般激动,反而问了一句,就这些吗?那也很好。 语调之中,反而有一种轻微的失落感觉。 三盲的实验室内,王春明异想天开的用青涩的酒槽做为触媒,经过一系列的反应,制造出一种全新的药物。 对常见的心脏有关的疾病,几乎有着百分之百的治疗效果。 是够划时代的了!当然也有着巨大的经济效益。 但是他对青涩的期望,绝不仅限于治疗几个将死之人,他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这酒有着点石成金的魔力呢? 也不知棒国对青涩的研究到了什么地步,毕竟,是那群棒子,最早开始对青涩进行研究的。 第235章 现在穿越,都这么难了吗? 中国的西南边界,有一神奇国家,号称身毒。 身度这个名词,早期在中国只是一个单纯的地理概念,在欧洲是一个公司名称,早期被英伦殖民管理了三百多年,后在二战末期取得独立,这才以一个国家面目出现在世界面前。 英伦统治身度多年,对这块土地早已产生了极其深厚的感情,其临走之时,为其留下了庞大的领土和先进的工业基础,仅仅是做为对自己往昔光辉历史的缅怀之情,从身度带走了镜子和厕所这两样微不足道的东西,做为自己这三百多年对身度统治的一点小小纪念。 没人会想到,当时英伦人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对后续的南亚以至整个亚州产生了非常巨大的地缘政治影响,直到今天。 当今的世界头号帝国米国,就是早期从英伦帝国手中独立出去的。 如果米国做为英伦爸爸的嫡亲长子成为世界老大,那么没有镜子了的身毒领导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做为父亲的次子,是不是就顺理成章的成章的就成为世界第二了? 有些不对,这种想法对父亲大人似乎有点不太恭敬。 完美的世界秩序应该是这样的。 米国哥哥无可争议的做为世界老大这是不容置疑的,另外,做为对父亲大人的感恩和尊敬,把它尊为世界老二也是可以接受得了的! 那么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当个世界第三吧! 以后,我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开口说话之前,请先叫我一声三哥! 三哥既然确定了自己的远大目标,那当然要找个对象立立威了!在经过深入研究,严谨论证之后,最终把目光停在了中国身上。 没别的原因,谁让中国在棒国战场上把自己嫡亲的英伦父亲和米国哥哥给揍了呢? 此仇不报,枉为人子矣! 在一系列让中国人眼花缭乱的骚气操作之后,战争最终打响,结果却被中国人平推回来,要不是当初被英国拿走了厕所,整个身毒平原上屎尿遍地让中国军队无立足之处,成立不久的身毒联邦怕是又成了一个历史名词而让人怀古追念了。 感谢当初的父亲当年的高瞻远瞩,才让自己以最小的代价,几乎毫无损失的结束了这场战争。 本来嘛,胜败乃兵家常事,哪个国家没打过败仗呢?自己虽然失败,可是在为整个盎逊文化在做出流血牺牲啊!本以为能够得到父亲和哥哥的欣赏或者赏赐,可你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谁要是和中国陆军作战那就是脑子有病! 利刀切黄油…… 再没有比来自至亲之人的背刺更令人痛彻心扉! 一直以正宗盎逊正统血脉自居的阿三总理这才悲哀的发现,自己在人家眼里的地位,大概连私生子都排不上号,更别说什么嫡生的次子! 三十年河东转河西,今天你对我爱理不理,我马上就去却投你死敌!罗刹大哥哥,你的阿三小甜甜找你来了。 这真的是个神奇的国家,或许,它的汉语译名叫神度应该更确切些吧。 现在,最新出炉的穿越者拉达特就遭遇到了当初中国军队在身毒平原所遇到的难题。 屎尿遍地,人畜满街,他妈的实在是让他没有哪怕是一丝一点的立锥之地哇! 飞翔在半空的拉达特泪眼望天,无语凝噎。 现在的穿越都这么难了吗?不是说这里只是个绝灵世界,电磁空间吗? 这满地的黄白之物又是些什东西?这要是不慎落到上面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还是说这里的人类还没进化出文明? 可看看那些办事完毕的人类,明显还穿着衣服,应该有一定的羞耻观念吧? 还有那几个一直伴随着自己飞翔的大铁鸟到底是什么法宝?它们是怎么能够做到这么一直平稳且能不时改变速度和方向飞行的? 再找不到降落的地点,自己的灵力可就要枯竭了,而在这个没有灵力补充的世界里,如果灵力一但枯竭,全靠药物?充的话,这无疑是危险和不可想象的事情。 拉达特下定决心,不管怎样,自己都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降落下来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伴飞的铁鸟大概看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从那个鸟肚里传来一阵喊话。 “前面的这位英雄,您现在已进入身毒领空,请您立即降落,接受检查!” “聒噪!” 心情不爽的拉达特在空中一个回转,手掌抬起,一柄飞剑向着那架铁鸟飞了过去。 又是一个利刀切黄油的招牌景象,那架飞机在半空之中化成一团巨大的火球向着地面重重的栽了下去。 飞剑去势不减,在拉达特的意念指挥之下,灵巧的转向另外两架飞机,又刺了过去。 “哦,卖靠!” 正在手机屏幕前观看现场直播的亿万身毒观众齐齐发出欢呼声来。 太帅了!原来价值两亿米币的欧洲飞机也会坠毁呀,这下还让你们嘲笑我们身毒的飞机技术不过关吗? 一天几乎同时坠落三架,这水平果然不是我们身毒的光明战机可以比拟的噢! 太棒了!一批六六六的弹幕顿时在手机上显现出来,同时土豪们的打赏也开始刷起屏来。 不得不说,身毒这个国家虽然年轻,但是国民的民族自豪感和自尊心比起中国,还是要强上那么一点半点的。 收拾掉那三架巨大的铁鸟,拉达特终于找到了一处人少干净的地方降落下来。 “祖师保佑,总算没沾上那些讨厌的东西。” 拉达特看着自己干净的靴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拉达特循声看了过去,却见到一男一女正在做着一些羞羞的不可言说的动作,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还有几个男人站在一边,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这是什么风俗? 这样的事不该是私密的进行吗?怎么这里好像在大众面前进行,还有评委之类做点评的? 拉达特这下真的有点搞不懂了,不禁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本来还在专心做着自己事情的男人们见到有人撞破自己的好事,噢的一声,捡起地下的棍棒一起朝拉达特扑了过来。 拉达特就算再傻上几分,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算摊上事了。 第236章 穿越,不是单单的打打飞机,撸撸管就可以的! 蝼蚁一般的存在也敢对我张牙舞爪起来? 拉达特看着这几个低等世界的土着贱民拿着棍棒不知死活的向自己发起赴死冲锋,心中一阵恼怒,二话不说反向冲入人群.一阵拳打脚踢,不大功夫那几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看着是凶多吉少,马上就要了帐。 躺在地上的女人何时见过这等英雄人物,不顾自己全身不着片缕,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潮红的盯着拉达特。 女人虽说全身赤裸,可身上沾着的草叶灰尘之类的东西实在太坏性致,拉达特不欲理会,正待离开,忽然之间内心警兆大做,心念动处灵力运转,身体己平平向着一边移去十多米远。 又是一架巨大的铁鸟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飞掠过去,从鸟身的腹部伸出两根粗长的铁管,长长的火链喷出,地面上溅起成团烟雾升腾起来,夹杂着缕缕粉红的血雾。 很明显,刚才被他打倒的几人连同那个站立着的全裸女人,现在已经化成血肉碎片,而自己刚才反应哪怕稍稍慢上一点,只怕也要落个同样的下场。 生死关头,拉达特不敢再吝啬灵力使用,拔身而起浮在空中同时召出飞剑向着铁鸟飞奔而去。 眼看飞剑就要靠近,铁鸟一个拉升向着上空爬升接着加速向着远处飞去,同时下腹处火舌喷出,拉达特只觉一连串的重击敲打在飞剑身上。 拉达特吃惊之下,召回飞剑,来不及察看飞剑上面的伤痕,又感到自身被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深深的锁定,抬眼看去,一个巨大的圆柱体拉着长长的白烟正向自己袭来。 呼啸而来的圆柱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和满满的压迫感让拉达特识海之中的危机感更加的清晰起来,多年来在生死边缘历练出来的本能使他右手不自主的向天伸出,左掌从右腋下穿过.,口中大喝一声,“疾!”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缝向前绵蜒而出,似慢实快,圆柱经过裂缝之时悄无声息隐入其中,而裂缝继续向前光速延伸,经过铁鸟之时,一阵咔咔嚓嚓的声音响起,巨大的铁鸟生生被裂缝撕成两半,只余下锯齿般的一半,从空中轰的一声裁落下来。 拉达特脱离险境,体内灵力早已空空如也,却见远方之处,又有几架铁鸟快速向着自己飞来。 “妈的,还有完没完?”拉达特低声咒骂一声,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粒丹药吞服下去,快速催动之下,灵力多少恢复一些,不敢怠慢,快速向远处人群集结之地飞了过去。 得米的一处大楼之内,身度的总理泰迪和国防部长马努等一众官员看着前方传来的作战画面,全都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泰迪开口问道:“这人是巴斯国的吗?” 马努揺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不可能!巴斯不会有这样的人物出现!再说,这种方式也不像他们一贯的风格!从他听不懂我们喊话的这点来看,我更怀疑他来自中国……” 屋内的人齐齐的把古怪的目光看向了马努。 马努自觉受到鼓励,继续说道:“我们要在国际上揭发中国这种行为,对他们提出严重抗议……” “好了!中国不可能把这样的人物投放到我们这里的!” 说话的人叫做苏生!身度国内的内政部长。 随着时间的流逝,英伦人拿走身度镜子的影响也在慢慢淡化,一部分高种性的精英人士也已经找回了曾经的自信,哦是自知!知道了这个世界之大,不是仅仅只有米国,英伦和罗刹这三个强国! 哪怕只是中国也足以碾压自己,只是人家不屑,而不是像自己那位国父所想的那样,因为不敢。 这种远超凡人的稀缺存在,谁会把他用来对付自己这种让人家不屑的存在? 马努也明白苏生的意思,但他显然也有自己的理由。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马努站了起来,神情激动的说道:“这些年我们在泰迪总理的领导之下,综合国力得极大的发展,我们早己不是几十年前的身度!中国再也不能无视我们,我们伟大国父的三哥梦想已经触手可及!为什么不可能是中国人派出来破坏我们这个伟大国家的崛起呢?” 理由不够,马屁来凑!这种官场规则看来在身度也是行得开的。 本以为在马屁和政治正确这两项利器的压力之下,苏生将无力反驳自己,谁知苏生却也是站了起来。 “别再提那个让人恶心的脑残,他那一生除了仿造麦阿瑟将军的烟斗之外,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他就是身度的罪人!说什么国父不国父的!” 众所周知,苏生曾在多个场合对那位首任总理公开表达了自己的鄙视立场,但他这次说的话确实过头了些,已经涉及到了人身攻击的范围,显然不是一个成熟政治家的应有表现。 “够了!都不要再说了!” 泰迪听到两位心腹手下都已吵出了真火,不由得一拍桌子,厉声喝斥起来。 “你们难道没想到有另外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本身只是我们身度本土的一个苦行者,是伟大的梵天赐予我们的神秘礼物,是我们实现三哥梦想的伟大契机?” 对呀!这点自己怎么从没想到? 苏生懊恼的想道,可是这种可能现实吗? “总理先生,你的这番话犹如拨云见日令我茅塞顿开啊!我们实在是太愚笨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只有你提,我们才能想得到呢?” 心思灵活的马努立马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的当众发出内心深切的感慨。 泰迪满意的抚摸着自己花白的大胡子,向着众人扫视了一遍,期待他们发出自己内心的真实看法。 众人拾枈,火焰才高嘛!只有一个人迎合自己,这种强度和爽度,还是有点不够啊。 苏生却是不识时务的来了一句,“如果不是这种可能呢?” 外交部长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个愚蠢的家伙,轻飘飘的说道:“这个重要吗?我的内政部长先生!” 接下来的几天,拉达特惊恐的发觉,不管自己走到哪里,这些可恶的土着都能在最快的时间找到自己,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宝来攻击自己,而且完全不顾忌他们同类的生命安全,这让自己最初想的混入土着群中趁乱逃走的打算全盘落空。 更为要命的是,为了逃跑和保命,自己补充灵力的丹药已经消耗殆尽! 现在的他,比起这个地方的土着来说,已经是强不到哪里去了。 若再找不到补充灵力的方法,自己再次面对那些土着们的追捕,将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凭人家宰割,将再无一丝还手的机会。 第237章 跪倒在身度小吃前的异位面战神 随着体内灵力的枯竭,本已僻谷多年的拉达特开始体味到了久违的饥饿,这让本来就疲于奔命的的他,逃亡的难度又是平白的增添了不少。 路边的摊贩们卖的花花绿绿看上去稀奇古怪造型诡异的各种食物,没有一定的献身精神,初到此地的人实在没有多大的勇气敢于品尝这等美食的。拉达特强忍住肚中的饥饿,几次把手伸到半途又生生的缩了回去。 这种对底线操守的坚持,让一直在密切监控他的身度官员非常敬佩,不是每个十多天都水米未进的人都有人家这份坚韧,面对着世界闻名的身度小吃,饿了这么久还能坚持下去。 不愧是梵天派下来帮助他们身度崛起的民族英雄。 第十五天,早已饿的头昏眼花的拉达特再也坚持不住,冲到一个路边一个做着糊糊状却又有几分煎饼样子的摊位面前,抄起一张大饼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极短时间之内,拉达特把整个摊位上所有能吃的东西,不管生熟全都风卷残云般的扫入肚中,然后在老板的滔天号叫声中,狼狈逃窜。 真的是太丢人了! 一边逃窜心里一边愤愤的在心里念叨,自己堂堂金丹期的高手,在异界也是名震一方的存在,在这个绝灵位面竟然混到这个地步。 单纯的拉达特没有想到,厄运这才刚刚开始。 体内失去了灵力的加持,目前的他身体素质只能说比起普通人高了一些,还远远达不到诸邪不侵百病不生的地步,刚刚欺负人家身毒小贩霸王餐吃的倒是挺爽的,可是这才跑上几步,报应立马来了。 肚子里咕咕噜噜的一阵乱叫,接着开始翻江倒海的折腾起来,再过上那么一会儿,拉达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某个部位,似乎,好像,确实他妈的不受自己控制了! 堂堂的金丹期高手成了受下半身支配的低等生物。 拉达特不敢怠慢,急欲找到一个僻静场所来解决问题,可是稍一耽搁,顿觉体内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一涌而至。 接着,这位异界的高手在身度的闹市街头,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的一泻千里。 拉达特当场风中凌乱,羞愧欲死,正在不知所措之时,一个身度人悄悄欺近他的身旁,用起一个特大号的电击枪,对着他的身体狠狠地来上一下。 世界顿时全都清静下来,这样也好,临昏迷前拉达特的心理反而放轻松了,至少,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许久之后,拉达特悠悠的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头顶挂着一个奇怪的瓶子,正在向自己身体滴入着什么东西。 运用灵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并无受伤的痕迹,全身都已洗刷干净,连衣服都换成了当地土着的常见衣着。 自己的纳戒仍好好的戴在手上,意念探入,那飞剑还安静的躺在里面,唯一对自己形成限制的是一条粗大的铁链,把自己的右手和房间的一堵墙壁连在了一起。 拉达特轻轻抖动了一下锁链,自负就算自己灵力全失,也可轻易挣脱锁链,一颗心当即安定下来。 锁链的抖动声音惊动了旁边的看护人员,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土着走了过来,躬身问道:“英雄,您感觉好点了吗?请问您现在需要点什么?” 拉达特发动自己的他心通能力,同时也成功的掌握了英语这一语言之后,理解了这个土着所说的话意。 看来他们对自己并无太大的恶意,或许和这些土着们保持一定的合作,对自己更好一些。 这些天来的一系列遭遇无不说明了一个道理,在这个绝灵位面,这些土着们想要对付自己,并不是难以办到的事情。 当然,自己还是要展现一点力量,才能在接下来的合作中占据有利位置而不至于被这些土着占到太大便宜。 “谢谢,我现在需要吃点安全的食物,可以吗?” 拉达特彬彬有礼的说着,脸上带着笑容,同时双手拉住铁链也不见用力,粗大的铁链嘎嘣一声从中断了开来。 土着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赶紧弯腰说道:“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英雄您请稍候。” 房间的门推了开来,为首的土着明显的气质非同一般,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身度的内政部长,苏生!” 拉达特照着他的模样也伸出一只手来,“我叫拉达特,来自一个遥远到你不知道的地方。” 苏生和他的手轻握了一下放开问道:“英雄究竟来自哪里呢?” “和这里不同的位面,有着不同的天地运行规则!你可能并不了解!” 拉达特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饶是苏生做为身度的高种性精英,一时之间,也有点愣了。 时空穿越者?这么奇幻的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 想想前段时间追捕拉达特时发生的种种神奇事件,苏生肯定了拉达特的回答。 “不知英雄你到这里有何贵干呢?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地方,你请讲出来,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个不错的合作!” 苏生的直爽让拉达特对他的好感加深了不少,开口问道,“你们的东边,和你们的国家,关系如何?” 东边的国家,不就是中国吗?关系如何? 这事该怎么说呢? 世界上最容易也最难描述的,怕就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吧! 见到苏生面色带着犹豫,拉达特直接开口说道:“我们位面,有项重要的宝物流落到了那里,如果你们可以帮我取回,我可以在能力之内,帮你们做三件事情,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能力!” 噢,原来和中国有仇啊!苏生放下心来,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英雄,此事很是复杂,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谈,你看如何?” 邀请贵客吃饭,苏生就算对本国饮食文化再过自信,也不敢在明知人家吃了自家饭菜狂泻满裆之后还敢再请吃身度料理,当下找了一家高档中餐厅,招待拉达克。 菜品上齐之后,拉达特心有余悸还未敢动筷,当苏生拿出一瓶酒来之后,拉达特的两眼就要放出光来。 “蕴灵酒?你们这个位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部长先生,这酒是哪里酿的?” 酒瓶里面,一缕标志性的青色汽体正在蜿蜒游动,如同一条青色的小蛇在水中嬉戏玩耍,灵性十足。 “这酒正是中国产的,它叫青涩,并不叫什么蕴灵酒!” 拉达特一把夺过酒瓶,尽数倒入口中,嗗嗗咚咚直老饮牛,一瓶下肚之后,对自己体内气海的金丹做了内视。 原来枯萎灰败的金丹,颜色变的好了许多。 “部长先生,如果有足够多的蕴灵酒,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绝无戏言!” “真的吗?” 苏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这酒虽说贵了一点,但是数量,应该不是问题!” 第238章 与其成仙,不如做人 很长一段时间了,许远在识海之中,再也没有见到赵无痕的影子,好似那次所见到的一切,全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也对,识海中的一切,本来也就是幻觉。 而原来在识海中那些代表着赵无痕记忆的光斑,同样也没了踪迹。 或许,他真的没有骗人。 无所谓的事,想谈那就谈,想打咱就打!目前看来,他好像对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吃喝不愁,衣食无忧!每天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修炼,就连生活用品也是有人给自己准备的好好的送来,还没有什么俗事烦恼,许远甚至有种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错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修炼似乎陷入停滞状态之中,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否有所长进。 识海之中的青色汽流看着似乎好像颜色深了一点,但是许远很怀疑那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后面的三个字符仍如木桩似的纹丝不动,前面三个字符则是动的乱七八糟,毫无一点的规律可循。 这一切就像是在玩一个没有进度条的单机游戏! 许远这天在山坡顶对着太阳观想了一段时间之后,回到山下的房中,昨天的酒已经喝完,也不知今天他们送来没有。 下山走到一半,看到房前的空地上,父亲许志强和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等着自己。 许远几个纵跃,落到空地之上,开口说道:“爸,你来了。” 许志强的脸色却是有点不自然起来,嘴唇动了两下没有说出话来 ,倒是他身边的女人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来,开口说道:“许远你好,我叫林淑婷,你可以叫我林姨。” “林姨你好。” 许远懵懵懂懂的伸手和她虚握了一下,这女人的话信息量太大,听上去怎么有得那么宣示主权的味道。 “你爸爸整天都跟我提起你,所以今天我来看看你,怎么,你不欢迎?” “欢迎,咋能不欢迎呢?先进屋坐吧。” 这搞的是哪一出啊? 进得屋来,林淑婷反客为主的先为父子俩人用茶吧机泡了两杯茶,自己也端了一杯,然后说道:“许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种情形老师没教过,自己又没实践过,该怎么说?该说些什么? 许远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晚辈,老爹的这档子事,哪儿有当儿子说话的地儿?不管自己怎么说话,以后都会成为笑话,这种明显是坑的问题,许远可不会睁着两眼就往下跳。 “我呢,今年三十二了,京城大学硕士,单身未婚!老家是东北吉省的,有一弟,现在米国留学,父母健在。怎么样?还让我往下说么?” 不愧是东北虎妞!见许远爷儿俩都不吭声,直接开口自我介绍一遍。 “那你怎么看上我爸的?按说你俩条件不太搭呀。” 确实,林淑婷个子高挑,面孔自晢,长发披肩再配上一副眼镜,看上去别有一番知性之美,再加上性格阔利,简直自带女王气场,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看上许志强这个乡下土财主? “你爸是青涩股东!他又很喜欢我!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女人的坦率让许远满肚的话说不出一个字来,最简单最直白的理由往往也是最真实的理由,人家坦承只是为钱,自己又有什么好说的? 难不成人家一个名校硕士为了爱情嫁给一个乡下四五十岁的老头? 许远那次在省城被肖强设局摆了一道,多少也明白了一点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情,自母亲离家以来,父亲一个健康男人单身这么多年,这其中的煎熬,自己多少也能体会一点。 许远看着父亲,许志强坐在一边只顾低头抽烟,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爷爷,父亲和自己相依为命时的点点滴滴。 球!不就是钱嘛!有钱难买爷乐意,只要老爸高兴,她又能花上几个钱? 许家也确实需要一个女主人了! “我没意见,只是我爸艰难了一辈子,我不想他老了再受什么打击!我想你对我这个人也有所了解。当然,你有什么条件也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 许远尽力让自己说话语气柔和一点,可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杀伐之气,还是让林淑婷心中一个激灵。 “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傻!你爸人很好,我们在一起会幸福的。” “那我就谢谢你了,林姨!” 想了一下,许远又加了一句,“你们结婚之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找我。” 林淑婷看了许远一眼,问了一句,“你确定什么问题都来找你?” 许远点了点头,却在心里加了一句,当然你得先做好你的后妈这个角色。 许志强这才开口说道:“远远,京城商兵行让我告诉你一声,他明天要来找你,让你务必等着他来。” “厂里又出什么事了?” “没有!” 许志强摇头,却是又说了一句,“远远,你有多长时间没去看你姑了?” 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去看望姑姑,有多长时间没有陪父亲说话? 还有多久没去给许地山大爷送酒了? 贾少飞那鳖孙现在是不是都要上天了? 所谓的“仙”字,是谓一人一山,离群索居。可那样的仙人,还能称之为人么? 六根清静,不染红尘?还是算了吧!真正无牵无挂无欲无求,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与其成仙,还不如做人!今天下山去浪一圈先做个人吧! 第239章 与其成仙,不如做人2 待许志强两人离开之后,许远也背负双手,施施然然的向山下走去。 现在已是冬季,一路之上触目所见尽是一些荒草枯树,满目萧瑟,偶有几只飞鸟,起落之间也是有气无力的,整个世界似乎都是乏味之极。 自己硬生生的一个人在这待了月余,想想也是真的非常牛逼,自己都要佩服自己。 虽说无味,一个人在山中一步三晃的其实别有风味,只是个中意味限于许远这半文盲水平,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表达言传罢了。 空手来到爷爷坟前,有模有样的礚了几个响头,告了声罪,说下次一定带足香火再来赔罪,闭目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又向山下走去。 当初自己可是在这儿,打死过一头狼的!现在想想,那时的狼肉吃着还很不错的。 后来,一切都变了,变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下得山来,许远吃了一惊,几乎怀疑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肉眼可见的好几个工地都在同时开工建设,不宽的公路上尽是些泥头车在来回穿梭,而更令人惊奇的是,村民们自发在酒厂门口建的房子全都被扒的一干二净,这让见愦了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场面的许远一时有点不适应起来。 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许远嘴里咕哝着来到厂里,厂里的一切还和平常没有两样,去仓库拿了一罐青涩,提在手中,向村里走去。 一到冬季,许地山照例带着他那条老狗,蹲在墙角晒着太阳。 “大爷,我给你送酒来了。” 许地山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是远远呐,把酒拿回去吧,你爸昨天才给我送的。” “哦,那我给你拿到家吧!大奶在屋么?” “你妈,你听不懂我说的啥话吗?” 许地山笑着站了起来,向家里走去,许远拎着酒跟在身后,朝那条老狗轻踢了一脚,笑着骂道:“你他妈的架子不小,见了老子招呼也不打一个。” 和大爷聊不上几句,两人已经无话可说了,许远又回到自己家中,却见到满屋的灰尘,显然也是多日没人居住了。 人家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自己这个老爹是干脆连家都不要了! 许远苦笑一声,随便把一张椅子擦了擦,给自己的电驴充上电。 山中方一日,世外已千年!自己去山上修炼了短短一个多月,出来竟有点赶不上时代了! 前路出现异途,该做何选择,很难从心而定,可是许远自己也明白,这个选择自己无法听取别人意见,只能靠自己艰难决定! 选择修炼,则离群索居,远离红尘,抛弃七情六欲,舍弃至爱亲朋,无欲无求,可是这样来的长生,又有什么用处?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可真要有仙人给他说明一切,怕是他跑的比谁都快吧? 要让李白那样的人远离红尘无欲无求的追求长生,怕是他赴海捞月的日子都不知要提前多少个年头! 毕竟这位爷的一生可真的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一生呐。 世人皆是叶公好龙,多我一个不算多吧! 自我安慰自我解劝或者说是自我欺骗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电驴里的电也充的差不多了,推出电驴出院门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又想起自己以前总结出的话来。 干架,抢食,出去浪! 兜兜转转,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像狗一样的生活。 妈的! 许远朝着地下啐了一口,骑上电驴就往县城赶去。 许志芳见到许远自是兴奋异常,自家侄子有了出息,当姑姑的自是不管去哪儿,走路都带着风声,本来在县城就是没人敢招惹的存在,现在就算见了泛泛的乡长局长,更是嗓门都要高出不少,当然这一切也都是沾了许远不少的光。 尽管如此,许远在和姑姑的交谈过程之中,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己和她已经有了距离。 姑姑和自己说话的含妈量已经少到几乎没有了! 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姑姑,和自己说话都小心在意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变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就算如此,许远还是陪着许志芳吃了午饭,饭桌之间,也就自然而然的谈到了自己那个可能的后妈,林淑婷。 “远远,你不要怪你爸,他拉扯你这么多年,现在条件好了,他也是该享两天福了。” “怎么会呢?只要我爸同意,我是当儿子的,我又咋会反对?根本轮不到我说话的份!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许志芳抹了抹眼角,“远远你长大了,知道为大人想了,真好!可是,你真不怕她贪图你爸的钱么?” 许远一摆手,“这不是明摆着的么?除了钱,还能贪他什么?” 许志芳眼睛一瞪,习惯性的就要发火,可是自己又生生忍住,开口说道:“哪有这样说自己老子的?你爸这人,一直都是很好很老实的人,对你也是尽到责任了,别人可以说他,你不能说,知道了吗?” 许远笑了,一说到父亲,姑姑还是忍不住了,装了许久的和蔼可亲这下也不接着装了! 说来说去,人家四五十年的姐弟情份要比和自己这一二十年的姑侄情分要深的多呀。 “姑姑,我的意思是咱家现在有钱,她要是单纯贪钱,这倒不怕!只要没别的心思就行,不是吗?” “你这点看的比你爸透,你爸现在还不肯和人家领证……” “你劝劝他,该办把事办了吧!咱现在没啥怕的,要是我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我可以再给她一点股份,只要她不作妖弄怪,什么都可以给她!” 许志芳不相信的看着他道:“你说的当真?” “我既然可以随便给她,那就当然也可以随时拿回来, 所以姑姑,我干嘛要说假话?” 许志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两人最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结束了这顿午饭。 到了下午,许远又跑到朋聚山庄,一顿胡天海地之后,最终留缩到了那里,临睡前和商兵行通了电话,两人约好明天在这里见面。 到底会有什么重要事情要找自己? 许远懒得理会,安然进入梦乡。 既然选择了狗一样的生活,那咱就不操那些人们的闲心,这才是正确的生活方式,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呢? 第240章 身度的危胁? 王大力作为千年狗腿,这次仍是忠实的跟在商兵行的身边,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个看上去很有点学者模样的中年半老头,一行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搞的整个场面看上去倒是挺隆重的。 许远这边就他一人,本来他还想拉俞老三来垫垫场子,谁知道商兵行等人刚一进屋,连同服务人员在内,无关人员全让王大力给赶了出去,这倒让许远有点好奇起来。 “什么事呀?至于这样子吗?” 没人理他,一个专家拿出一台手提电脑放到了他的面前,播放了一段视频。 一男子在飞翔在空中,转身,挥手,三架最新的法国战机轰然倒地。 专家又重新慢放了一遍,这次许远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柄飞剑轻松刺毁了三架顶级战机。 毫无疑问,商兵行特意从京城来到这里让自己看这个东西,这视频上的一切,肯定是真实发生的。 “你怎么看?” 商兵行简短的发问。 许远没有听到他的提问,脑海之中正在快速推演这人可能的来历和这部视频到底是怎么流出来的。 只是简单的想想,许远就可以确定,视频中的男人,是穿越来的!而且,是冲着自己来的! 只是御空飞行这一个动作,足以表明他已经不再受牛顿这位大神的管教,更别提那个招牌性的飞剑了。 《大荒问道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先有柳相哲,后来又有这么个人,只是这人的功力怎么明显比柳相哲高出这么多呢? “我在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看的?”商兵行又追问了一句。 “我做不到他那一步!” 许远坦然承认自己不如对方,不过又问了一句,“这视频是在哪儿拍的?” “事发地是身度!视频刚上外网就被撤下,这才引起我们的注意。” 身度这个国家,历来对华都不太友好,两国直到现在还偶有战事发生,虽说仅局限于冷兵器,可现在身度出了个这样的人物,这就不得不让人引起重视。 “专家们也看了你那次夜里在荒滩的战斗,他们同样认为,你和他还有点距离。” 说话之间,商兵行的语气也是低了几分,心中满满的不甘之意,就差写在脸上了。 像极了自己小时候成绩不好,父亲当时的神色。 早晚自己都要同那货干上一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老子还能怕他不成。 “你们谁是这方面的专家?” 商兵行瞪了他一眼,“你又想干啥?说都不让人说了?像个什么样子!” “你们哪个,真正见过我动手了?跟我出来一趟!” 许远起身离座,径直向外走去,屋内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跟在他的身后,看他想要玩啥花样。 走出大楼来到室外,许远瞧瞧四周,没见到什么适合破坏的对象,倒是前方之处,几块巨大的大湖石堆在那里形成一座壮观的假山,连绵起伏看上去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再值钱总没飞机值钱吧?许远掂量一下,觉得自己赔得起这个东西,遂唤出朴刀对准假山用力挥去。 身边之人却是只见他单掌斜挥,呲牙咧嘴,正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时却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偌大的的假山四散纷飞的溅射而出,眨眼之间没了踪迹,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冒着丝丝白烟留在那里。 强大的冲击波带着飞溅的石块向前去,好大一会才听见哗啦啦落到地上的声音。 在场众人连同许远在内全都目瞪口呆的说不出一个字来,前方的大坑和袅袅上升的白烟无不在提醒刚才许远那呲牙咧嘴的一掌究竟有多厉害。 巨大的声响把山庄的其他人也引了过来,许多人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还是拿起手机对着那个大坑摄起像来。 王大力脑筋转的极快,大声喝道:“现场的人,不许摄像更不许上传!有违犯者以泄密罪逮捕,绝无虚言!” 王大力话一说完又当即掏出手机大声说道:“让三盲的特警,十分钟内赶到朋聚山庄,封锁现场,不得让一人离开!” 商兵行这才回过神来,拍拍许远肩膀说道:“不错!你跟我来一下,还有一个视频你也看下。” 许远自出道以来,除了第一次被刘小秃用枪指头之外,和人动手从未用过全力,自己也不知自己现在的破坏程度竟到了这个地步,心里暗自得意之外,其实心里也是有点捉摸不定,也不知这一击到底是自己功力大涨啊还是朴刀威力莫测。 在场之人,只有王大力最为淡定,当初一众专家看到外网传来的视频之时,众人全都一口咬定许远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让他在一旁听到之后发了一句神评,“你们可真不愧是专家啊!” 这话说的真实意思,那就是专门骂人有眼无珠的。 中国这些年能以轻易的韬光养晦?头发展,和中国国内两大群体的杰出表现是离不开的。 踢球没赢过的男足和说话没对过专家,在中国这两个群体的知名度和讨骂度一向是没人可以争风头的存在。 王大力指人家鼻子称人家专家,这自然会让人不满,可这同样也激起商兵行的一线希望,所以才有了这次的三盲之行。 回到房间,许远又看了一段视频,这次是那个男人生生制造出一道空间裂缝把一颗导弹和一半的飞机生生吞没,如此惊世骇俗的表现,这让许远当即傻了一双狗眼。 这他妈的打死我也做不到啊! 商兵行满意的看着许远的表情,嘴里却是安慰的说道:“不用惊讶!这不过是他的强弩之末罢了。” 许远面色沉重,不甘的说道:“商叔,这种力道,我从未掌握,就算是强弩之末,我怕也是应付不下!” “那你能躲过吗?” 许远认真的想了想道:“我只能做到两败俱伤,像这种情况,躲避其实是不如进攻!不过,怎么看他都不至于对这么一颗导弹拼命啊?那颗导弹,完全可以提前引爆,不会造成致命伤害的。” “这就对了!公子不愧是武林人士,一眼就看出了关键所在!” 一旁的专家适时插口,因实在不知该怎么称呼许远,不得已搬出了远古公子这一称呼。 “这颗导弹是身度仿制罗刹的流星二号,威力不一定比你刚才的随手一击要强到哪里,可是让那人用出救命大招,可见他即使再强,也很有限!” “救命大招?你怎么知道的?” 专家笃定的说道:“是救命大招没错,此招过后,此人再也没有离地飞行过片刻,而且你想不到的是,不久之后,他在身度街头,吃了点小吃竟然当街拉在裤子里面,这才被身度军方逮住的!” 什么?这样一个绝世高手因为一点街头小贩的东西当街拉稀? 许远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毁了一地,“练武之人是不可能这么……” 这么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该用什词来表达,这他妈的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千真万确!我们在身度的人亲眼所见。” 商兵行笑着打翻了他最后一点疑虑,然后说道:“许远,此人若为身度所用,来年夏天,边强化雪的时候,他必然要在边防代表身度来攻击我们,到时候……” 这人注定和自己不能并存,自己若能借助军方帮助除掉此人,何乐而不为呢? “商叔放心,我纵然打不赢他也不会差到哪儿去的!到时候和我说下就行,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商兵行欣慰的点了点头,“好孩子,我没有看错你!说吧,你想要什么都说出来,叔叔一定给你办到!” 又在说我小孩子!许远心中不悦不过也没说出来,只是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到时候别说我杀人犯法就行!别的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啥也不缺!” 你他妈的!真是三番子脸说变就变!商兵行现在对于许远,也算是彻底没了招数。 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哩? 等你小子,找到我头上再说! 第241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等等,有件事或许真的需要人家帮忙。 许远想起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那个问题,那就是那次在幻境中所见到的蕃茄辣椒和红柿子的作用自己一直以来琢磨不透,这事事关另一个位面,现在的专家们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现在已是冬季,马上就到春季裁种的时候,不如上商兵行出面,多找一些品种来裁种试试,戓许能找到什么思路也说不定。 许远连忙堆起一脸的假笑,刻意放低声音说道:“其实,那个……商叔呀,我确实有件事情得找你帮忙。” “说吧,有什么事?” 商兵行没来由的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脸色虽说还在黑着,语气却听不到生气的痕迹了。 “我想找一些不同的蕃茄,辣椒和红柿子树的品种,栽种在我住的荒山上。” “有什么理由么?为什么要种这些东西?” 商兵行来了兴趣,不禁开口多问了一句。 许远张大嘴巴,却是没法回答,最终只能说道:“这很重要,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只有自己来办。” “我给你办,现在栽树也是时候。只是许远,蕃茄和辣椒这两种东西,浇水可不能少,你想好了吗?” 又是水源问题,许远也是真的没了办法,只得说道:“那你先给我把树种上吧!” “你马上去把这事落实,要确保成活!” 商兵行对一个中年人交待,又对许远说道:“满山都种这一样树好么?要不再给你种点别的观赏植物?” “不用了,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不能被打扰太多!” 商兵行点了点头,想想又说道:“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普通的导弹都可对那人产生威胁,他的本领并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若真的一对一较量,你未必会输,何况若真的两国交战,谁会给他一对一的机会!” 许远苦笑一声,并不开口多说,总不能告诉商兵行那人真正的目标可能正是自己,而且人家的力量层次也要比自己高出许多吧! 总归到底,此人不死,自己终究难安,就算自己可以借助军方除掉对手,可现在距离明年雪化之时,可能还要半年之久,谁知道这半年时间又会发生什么变化。 商兵行的手机这时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什么?有身度商人一次性要两千箱?” 商兵行接着电话,却是看了许远一眼,似是要询问许远的看法。 许远脑子并不真笨,只不过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拳头比脑子好用罢了,身度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要买青涩,那岂不是明明白白的答案告诉了他? “没货,不卖!” 许远简短的说了一句。 “告诉他们产能不足,需等待一段时间。” 商兵行挂了电话,看着许远笑道:“怎么样?这下不用担心了吧?” “没有这个电话,我和那人对战我只能有两成胜的把握,五成逃掉的可能,现在么,该他考虑能不能跑掉了!” 许远得意的笑了起来,可是看着商兵行也在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时,不禁问道:“你在笑啥?” “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跟我说说青涩的真正秘密么?” 许远摆了摆手,“商叔,我都让你把实验室建到厂里了,你说,还有什么想要瞒着你的?” 商兵行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不料许远接着却又说出话来。 “在这个酒做出来之前,我一天三顿全吃肉都还是饿,可是喝了这酒之后,吃饭才和常人一样。你说,这个算不算秘密?” 不待商兵行说话,一个专家抢着说道:“可是我们做过检测,青涩的营养价值并不高啊?” “棒国的柳相臣被我在少木寺打伤之后,立马就要购买青涩,还有今天身度的这个,开口就要两千箱青涩,你还觉得青涩营养不高?” 想了一下许远又是笑道:“这些身度人也真是够实诚的,他们今天不下这个单子,一时半刻,我还真的找不出对付他们的法子来。先凉他两月,再给他个百十箱酒,吊吊他的胃口。” “行啊,脑子不笨!我还以为你一点都卖给他呢!” 商兵行心情大好,本以为的难题就这样轻易的解决,借此机会,或许还可坑身度一把,今天这趟三盲之行,怎么看都算值了。 许远却是高兴了一会儿就又情绪低落下来,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躺平过狗一般的生活,可谁知半路身度又杀出这么一个家伙出来,自己还能这么悠闲么? 想想真是点儿背命苦,这他妈的跟有人拿着鞭子在后面抽打自己似的,不向前奔就不行啊!这以后还有完没完了。 不觉之间,许远叹出一口气来。 商兵行见他仍是愁容满脸的,心里想着他总是孩子脾气藏不住心事,也就懒得理他为什么叹气了。 知道了青涩对于那个身度的神棍有着重要的用途,商兵行要不利用这个做点文章出来,那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 送上门的肥猪,不给他来上两刀,再给它续口气来,自己这些年的书不白读了么? “许远呐,你有什么心事,能讲了你讲出来,不能讲叔叔也能理解,你出去散散心,自己想想办法,好不好?” 那自然是不能跟别人讲的! 许远也知道自己该离开这里了,人家话说的这么明白,自己总不能硬着头皮留下混顿饭吧? 来到屋外,一群警察正在挨个的盘查朋聚山庄客人们的手机,神情专注一丝不苟,许远也不理会,径直的走了出去。 第242章 赵无痕? 俞老三和二狗正在一脸苦逼的配合着警察,王大力则站在边上耀武扬威,三人谁都没有闲着,谁的脸色都不轻松。 许远走到他们跟前说道:“我要回去了,你们哪个开车送我一下?” 俞老三看了二狗一眼说道:“你去吧!” 毁了人家假山,又耽误了人家生意,现在还要人家送自己回家,许远脸皮再厚,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三叔,今天损失你合计一下,我会让酒厂都赔给你的!” 俞老三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是许远搞的鬼,一直吊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还好,警察这么大的阵仗不是对准自己的,钱不钱的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不是抓自己进去啥事咱都不怕。 “许远,不该说的不要乱说!”王大力在旁说了一句又对二狗道,“你把手机留下,送他走吧。” 上了二狗的车子,两人都是各怀心事,全都没有多余闲话可聊,一路往直开到许远在荒山的房前停下,二狗也不停留,直接返程回家。 许远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房间,再看看外面空旷寂寥的山谷,对比着刚刚在外面时的热闹繁华,不禁叹了一口怨气出来。 操他妈的那个身度神棍,好好的日子日他妈的给我生生毁了。 昨天下山时还满怀信心的要告别苦逼的修行生活,拥抱凡俗社会要开开心心做个正常人的,谁他妈想到过不了一天自己又灰溜溜的滚了回来! 想起了那首老歌中唱的,“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的行囊……”这种理想和现实的深度反差,许远这算是深深的领会到了其中精髓所在。 拿了一瓶酒出来,向着对面的山顶纵跃而去。 借酒消愁是行不通的!以他现在的酒量,十瓶八瓶的根本找不到一点感觉,可是孤身一人在此,别的能有什么办法? 来到山顶平时盘坐的地方,一口喝了半瓶青涩,许远闭上双眼,想要放松一下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赵无?怎么又站在这里?我没想着要进识海啊! 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赵无?双手背负,立在那里。 “小子!你还要打下去吗?” 许远站了起来,保持着警惕,不发一言直直看着,等他下一步动作。 “好了!人家马上就杀到面前了,你和我在这里置个什气来?你不想知道那个身度神棍的来历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两位一体,你知道的,我自然知道!可是我知道的,你却不一定知道。” “你在我的识海之中,知道我的一切,还曾想夺舍我,现在又要和我和平共处? 在你眼中,我真的就这么傻吗?” 说话之间,许远不觉之间向前又踏进一步,两只手臂也微微的抬了起来。 “我若要杀你,那次在神之空间你能逃过去吗?”赵无痕却是不为所动,平静的反问了许远一句。 “你也说了,那是神之空间,并非识海空间!你杀了我,你并不能接管我的身体,不是你不杀,是你不能,不敢杀!” “啧啧啧!我怎么没发觉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深奥的问题你竟然都知道答案。” 赵无痕脸上的谑笑不加掩饰,一脸嘲讽的看着许远,那神情像极了许远自平时看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笨蛋一样,这种表情让许远的自尊很是受伤。 当然,虎死不塌架!必要的面子还是要讲的。 “你还有什么可讲的?” 许远的脸上还是一脸的冷酷,丝毫看不出一丝丝内心的动摇。 “唉,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知道什么叫人?或者怎么才能称之为独立的人么?” “你一个修行的人,装神弄鬼的家伙,来跟我讨论什么才能称之为人哲学问题?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许远可算逮住机会,狠狠地嘲笑了对方一把,好好的报了一把对方刚刚对自己阴阳怪气的仇恨。 赵无痕看着许远,满脸尽是无奈,“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不知一点好歹的家伙? 你脑子真蠢也不要紧,可是你不但蠢而且坏还一点都不听别人劝那可真是没救了!” 许远听到这么尖酸刻薄的话反而笑了出来,“是哪个当初说自己拳碎山河掌灭天地的?当初逼装的倒是不小,可到了现在只会耍嘴皮子了吗? 你咋不给我来个拳碎山河看看呐?” “无知的蠢货!你自己的力量是哪里来的?本君拳碎山河可曾有半点虚夸之处?” “这个么?” 许远的确说不出话了,自己修炼这才多长时间,轰碎巨石已是轻而易举,人家是修行多年的变态妖怪,说真的拳碎山河掌灭天地的确不能算是夸张。 “再说一遍,赵无痕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他的记忆碎片而已!” 这话太过玄乎,一个人当着你的面告诉你他已死了,他现在只是一段记忆而已,这让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许远,脑子无论如何也转不过这个弯来。 “这个识海空间,虽说是我所开创,但是本质上仍在你的意识之中,当初夺舍,你一醒来,这就意味着夺舍已经失败,除非你完全放弃抵抗!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许远摇了摇头,这事他真的不能明白。 “一个凡人的躯体里,有两个意识会是怎样?何况是两个强大的灵魂,如果不消灭掉一个,你觉得你现在还会是你么?” “我知道有种病叫精神分裂,但我不知道你这算不算是。” 赵无痕算是彻底拿许远没了办法,只得说道:“我现在只是记忆碎片,而且是依附你的记忆才能短暂存在!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也无法解释太多,但我要说的是,那个身度神棍,是我们那个空间中有着金丹期修为的家伙!虽说是个蝼蚁般的存在,但你要是能干掉他,对你会有莫大的好处,你决不能轻易放过。” “你说的倒是容易,他都能打出空间裂缝,我却连飞都飞不起来!我拿什么去和人家对打?” 赵无?傲然说道:“金丹又算得了什么?这等低阶空间一道裂缝很了不起么?若非他知道本君已不在人世,你以为他敢来这里送死? 小子,这个位面,只有你拥有太初之石可以修炼,又有《大荒问道经》这等原初的天级功法,根本无需惧怕于他,而他的身上,一定有返回异界的办法!只有抓到他,你才有可能进入我们那个位面,才会有着更大的未来和更高的修为。” “太初之石?这又是个什么东西?还有,我在这里称王称霸不好么?我脑子得多有病才去异界担惊受怕的!万一不小心被人宰了,我找谁说理去?” 这些话好有道理,赵无痕真的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了。 第243章 赵无痕?2 “井底之蛙,不足语天!” 沉默良久,赵无痕只能说出这几个字来。 赵无痕一脸的不甘让许远多少放下一点心来。最低,短期之内,他是不会对自己有所伤害了。 “如果返回异界,能找到复活你的办法,或许我可以试试。” 这话说的是满满的虚情假意,许远自己都不指望赵无痕能以相信 ,可是不知怎样的脑抽嘴贱之下,还是脱口说了出来。 出乎预料的是,赵无?并没生气,只是说了一句,“你不用试探我了,人死如灯灭,死了已经死了!纵然可以复活,可是代价之大,不是你我愿意承受的。” 许远现在对他已经没了太大的敌意,见他这么说不禁有点好奇,“什么代价?竟然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承受?” “还记得神之空间那几个土着邪祟么?只要你愿意,不停的用字符操控别人,时间久了,我自然在另一个人身上复活了。” “那不挺好好的么?好死不如赖活着,等等,你说变成土着邪祟是什么意思?” 赵无痕怅然说道:“凡事皆有因果,一个健全的人完全受你操控对你岂能没有影响,何况是并非一人!现在你知道为何夺舍要在你没有意识或者完全配合才算可行的原因吧!” “那最多是你变成那样的怪物,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我本就一体,和你岂能无关?” 许远嘴巴张的老大,“凭什么?谁和你一个大男人一体的!你他妈的少恶心我了!” “若你身死,你的魂光舍利将被太初之石吸收,而现在的我则完全消失。而你将重复我以前对你做的事情。 现在,你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这么一说,赵无痕以前的做为似乎全都可以对上,但许远仍不放心,又问了一句,“那你明知我死之后你会消失,那你为何还要鼓动我去异界冒险,这你不怕从此消失了吗?” 赵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等男儿,生又何欢,死亦何惧?你久居此等井底,又怎知外界海阔天空,星河灿烂之壮阔雄美?” 许远却是撇了撇嘴,“你算了吧!就算是你说的是实话,估计你也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可怜人罢了!说的一套一套的,净是装逼!你不会是个连媳妇儿都还没有的老光棍吧?” “竖子!你这个王八蛋……” 平淡无奇的话语这次却把赵无痕给气的语无伦次起来,只听一声巨响,许远又被炸的粉身碎骨,滚出识海世界。 朋聚山庄,商兵行听到王大力汇报过所有的手机都已妥善检查,并没发现有人上传视频之后,这才把俞老三叫了过来。 “刚才的响声是我们在测试一项新式武器,国家保密行动,所以你们不要议论,更不要发到网上,明白了吗?” “知道,知道!我会配合好相关部门做好工作的!请首长放心,我会管好下面的人。” 俞老三连连点头,就差要赌咒发誓来证明自己忠诚可靠不会乱来,他的这番表态也得到了啇兵行的肯定。 “当然,给你造成的损失,有关部门会给你做出赔偿的。” 俞老三连忙道谢,相比起许远的赔偿,还是这个钱拿的更心安一点,要是那家伙说罢就忘,自己还能追着问他要不成? “你们山庄,现在青涩卖到多少钱一瓶?” “五万一瓶!虽说卖的还行,但是已经有许多人开始掺兑毛呆来喝了。” 虽说不知商兵行问青涩的终端售价是为何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青涩现在的出厂价为十万一箱,每瓶不到一万七千元,到了朋聚这样的终端,零售一瓶五万倒也正常! 可是这样的一个十八线小县城里能有多少富豪可以经常性的消费这样的天价酒水? 就算是一二线城市里每天一瓶五万的名酒这样的消费也是够受的吧! 要知道青涩一天的产量就是两吨折合四千瓶酒,不发酵不陈化也不用勾兑,工艺流程简单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现在要是再提下价,那是不是该挨雷劈了? 单纯的提价看来是行不通的,是该想个办法对身度人精准打击,好在一点的是青涩的销售一直在掌握之中,仔细想想应该还有操作空间。 省城,青涩销售公司的一间办公室内,贾少飞很没形象的把脚伸在办公桌上,身子后仰,看上去就像是出道不久的街头流氓,很难让人想到这样的一个家伙正是国内最火的白酒公司里的销售经理。 贾少飞的形象看似放荡,内心却是有苦难言,对面的三哥满身的咖喱味道,实在是太让人销魂!他要不采取这个姿势来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怕是青涩建厂以来第一个因公殉职的人,马上就要诞生! 妈的,要不是现在还有点存货,他都想让保安把这个身度人赶出去算了。 前段时间销售情况太好,公司按照惯例,又提了次价来适应一下市场,结果这次提的步子太大,扯住那个啥了! 穷的叮当响的身度竟然要订一千箱青涩,本来以为自己只是照例和商家的代表打个招呼就行,可谁知道人家这次的态度异常坚决,不卖! 多少钱也不许卖。 而且还特地说明这是商兵行和许远两位大佬的共同决定。 什么鬼?许远拥有玛德之杖这自己知道,可你商兵行可是国内的世家高层啊,该不会是也被许远这个脑残给感染了吧! 这种想法也只是在心里吐吐槽而已,命令还是要执行的,谁让人家拳头硬呢! “达姆先生,给你说了,现在就快到春节了,我们的产能有限,首先还是要保障国内市场。所以,你还是请回吧!” 达姆激动的站了起来,用流利的中文愤怒的质问道:“为什么?贾少飞先生,你昨天明明不这么说的!你说什么都会有的!你不讲诚信,你这就是欺诈!” “我理解你的愤怒,达姆。不过你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你又何必纠结于昨日呢? 忘掉过去,抛弃昨天,面对这个现实吧,我的朋友!” 第244章 亚洲第一Vs宇宙第一 许远这货不在,自己偶尔脑残一把也不错! 果然,玛德之杖用的多了会让人上瘾产生依赖的。 贾少飞看着脸色正发生急剧变化的达姆,心情不由大好,连带的觉得他身上的咖喱味也少了很多。 “贾先生,我要向贵国提出控诉,你这是不守信用,是对我们身度的种族歧视!” 妈的!许远那家伙每次用玛德之杖都没一点事,自己用上一次这个阿三就要告我,你他妈的这才叫岐视好不好! 操你妈的!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随便你,达姆先生!” 贾少飞把脚从办公桌上收了回来,“门在那边,请慢走不送!” 达姆没想到看起来衣冠楚楚的贾少飞竟然不讲一点的商业礼仪,也没有一点社交的素养,按说,自己提出抗议,他不应该道歉请求自己的原谅吗? “我们身度在国际上有着众多友好的盟友,我要向他们揭露你这种粗鲁而没有教养的行为!” “去吧,去吧!你想怎着都行,哪怕你去国际法院告我都行。没别的事,你赶紧走吧!” 达姆这下傻眼了,眼看着彻底陷入僵局,自己被上面下死命令要求买的酒眼看是没一点戏了,这可该怎么办? 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一进门就伸开双臂,做出了一个热情如火的拥抱姿势,完全无视了还在一旁处于懵逼状态的达姆这个身度精英,嘴巴一张,一大串叽哩咕噜鸟语快速的嘣了出来。 “停,停!李课长,说人话,咱别说鸟语,我听不懂!” “贾总,你没想到今天我又来了吧!上次别过之后,我可一直在想着你呀!怎么样,今天夜晚我们好好快活一把?” 那位李课长马上转换了一口熟练汉语,热情一点都没有减少,显然和贾少飞的交情非同一般。 贾少飞看了看这个李课长的身后,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什么都没见,开口说道:“快活?咱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快活的?李课长,对着你个老男人,就算喝着青涩,我也快活不起来哟!” 那个李课长对他显然知之甚深,一点也没有意外的样子猥琐的说道:“我国有几个新出道的练习生今天也在这个城市,不知贾总有没兴趣指导她们一下?当然,贾总要没时间的话……” “有,怎么没有!”贾少飞的两眼放光的说道,“为了我们的友谊,怎么着也得挤出时间,你说是不是?” 两人越说越是热切,到了最后就差勾肩搭背的要当着达姆的面当众苛合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不禁让他更加感到屈辱。 “贾总,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 贾少飞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可谈的?” 达姆强自压抑内心的火气,对贾少飞说道:“如果你明天可以给我发一千箱的货,我可以破例先给你付五成的款项!怎么样?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什么?你要一千箱货还要支付五成的款项? 李课长张着嘴巴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达姆,接着又瞧着贾少飞看他怎么回话。 贾少飞却是理都懒得理他,直接对着李课长说道:“说说吧,这次你又想搞什么?前些天你不才拉走两百箱酒么?” “前些天都是上个月了,我的朋友,我要拉的是这月的份额,当然如果你能以多发一点的活……” 贾少飞的脑袋飞快的运转了起来,当今青涩在国内的销售几乎已经见顶,可是棒子和阿三这次却是这么急切的想要抢购,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贾少飞还在思考这里有什么玄机,李课长却是以为他在为难不想为自己办理,于是决定下剂猛药,让他答应自己的要求。 “不知今年的春节贾总有什么安排,不如到我们棒国来一次故地重游,相信一定会有许多美妙的故事可以发生,给你留下美好而难忘的回忆。”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扬州现在的美女,怎么可能比得上人家棒国?光是想想那美腿如林,巨乳如峰的香艳场面就令人鸡动难忍呐! 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些是正当红的艺人。 达姆一看贾少飞这副失魂落魄的情景,生怕自己这次落个两手空空的一无所有的回去没法交差,不由得大声说道:“贾总,五百箱,我全付现款,这下总可以了吧!” “这位身度先生,你知道这样的一瓶酒要卖多少钱吗?你确信你们身度消费得了这么伟大的产品么?你要五百箱,先看看你的账户余额够不够再说吧!” 李课长满是鄙夷的语气和神态让达姆极为恼火,反唇相讥道:“我们身度富豪的消费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倒是你们,只买两百箱酒,够你们国家的米军们喝吗?” 贾少飞以香艳的幻觉中清醒过来,看见达姆和李课长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讽刺挖苦,偏偏两人都是精英人士,语言艺术全都掌握的出神入化,骂人不带一丝脏字但含义却极为深远恶毒,骂人造诣之高,那远非他自己这个小县城出来的半文盲混混所能比拟的。 棒国号称除米国爸爸之外的宇宙第一强国,而身度相比之下反而低调一点只是自己世界第三亚洲第一。这下两人代表各自的国家坐而论道,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人全情投入进去,反而把贾少飞这个主人给晾到一边,没人理会。 贾少飞在脑子里仔细盘算了一下,棒国的大星生物有合同在手,自己肯定得给人家发货,至少不能少于合同数量,可现在这个情势,多发太多显然也是有些不合适宜,这个数字究竟是多少,真的好好合计合计。 至于达姆,还是哪儿凉快就呆哪儿吧!商兵行和许远都明确不许卖给他们青涩,自己胆子再大,可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第245章 身度人的心思 达姆最终失望的离开了青涩公司,但最后那位李课长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贾少飞和李课长一夜风流快活之后回到公司,打开电脑就看到一项重要通知,即日起,所有出口的青涩产品国家一律要征百分之三百的出口关税! 这是什么操作?你干脆直接禁止出口得了,你非要连翻三个跟头的去加关税,等于价格生生涨了三倍,人家老外会认账么? 达姆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看到李课长拉走了两百箱酒后,对于自己的想法却产生了动摇,不得已下,只得回报国内请求指示,毕竟这里面牵扯的数额太大,不是他一个小小职员所能承受得起的。 达姆在中国的情报经层层传达终于到了总理泰迪的案头,而泰迪看着这张简单的报告却也是犯了难处。 对于一个身度这样的大国来说,不到一个亿米币的数额,其实不算太多,可是要让反对派们知道他拿这么多的钱去买酒让别人喝,泰迪不敢想像自己在议会会被喷成什么样子! 关键是这人的底细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就热恋中的人们一样,初期所谓的那些一见钟情式的浪漫不过是荷尔蒙和笨巴多氨这两种化学物质的分泌过剩而己,当这两种化学物质回归正常,潮水退去,一切就会从幻想中的风花雪月回归到了现实中的枈米油盐当中。 现在的泰迪就已经从依靠拉达特这个超级英雄拳打巴斯,脚踢中国。从此以后自己领导的身度受到英伦赞赏,米国疼爱重新被接纳成为盎撒人温暖的大家庭一员的幻觉中清醒过来。 他的能力,真的那么强大么?若是真的,怎么连一个街头小贩的食物都抵抗不了? 不得不说,拉达特的初期出场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又打飞机又撸管的,最后连导弹也被他给毁了,无论是视觉场面还是心理震摄,那效果绝对是杠杠的满星神作,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的符合身度教中关于英雄和诸神的描写。 可是这么完美的出场却被一个街头小贩给生生毁了,就好像一部波澜壮阔场面宏大的巨制电影到了最后却烂尾了,而且还是那种货真价实从抽象到现实的真真正正的烂尾! 这个要是被自己一手捧起来的身度英雄要是被人扒出在大街上当众拉一裤裆…… 这画面可真的是太辣眼睛不敢细想! 更重要的是,一个超级英雄,能被一点常见的不太干净的饭食所干倒? 这个电影里也不敢这么演的吧? 冷静下来的泰迪召开内阁会议,仔细的讨论了身度政府该怎么应对拉达特这一问题。 拉达特并不知道泰迪对他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仍在酒店内苦等着关于蕴灵酒的有关消息。 赵无?的魂光舍利落在那里,而现在蕴灵酒也是产自那里!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赵无痕并没有如推测的那样身死道消,而是夺舍成功,已经成功的适应了这里的生存环境! 赵无?虽说刚刚夺舍,功力不会太深,可不管怎么,也要比自己现在灵力全无要强的太多吧? 在这个绝灵位面,人家现在还有多余的灵力做酒卖,可自己的金丹要再没灵力滋润,马上就要枯竭破碎,这种天地之差的待遇,叫拉达特自己如何心意能平? 可是让自己独自去面对赵无痕这个魔王般的存在,拉达特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现在灵力全无,又拿什么去和人家争斗? 拉达特左思右想胡思乱想,不管再怎么去想都还是一条结论,灵力没有恢复,为了小命着想,自己还是离赵无痕远点的好。 苏生面色凝重的走进了房间,坐到了他的对面,迟迟不肯出声。 拉达特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苏生先生,有什么话请讲出来好了,不要这样子让人乱猜,我喜欢直爽点的人。” “对不起!拉达特先生,你要的蕴灵酒,因中国禁止出口,所以不能再给你提供了?” “什么?以后没有蕴灵酒了?” 拉达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两目圆睁显然已经出离愤怒而不能自控! 苏生却是丝毫不惧,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接着说道:“很明显,拉达特先生,中国人已经知道了这酒对你的用处,他们想要以此来控制你!” 苏生不知自己歪打正着猜中了中国确实知道了拉达特的存在和青涩对他的作用,他现在只是想一味的煽动起拉达特对中国的怒火,好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做好铺垫,才能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中国!”拉达特口中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来,仿佛有种魔力,让他无法释怀。 自己同门的一个师弟,上次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让他们用导弹给消灭了,浪花都没有泛起一个。 苏生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就又接着说道:“他们宁可把酒卖给他们国内那一群脑满汤肥的有钱人,也不肯把它卖给我们!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你得到你需要的东西。” “你是说,他们在中国境内还在正常贩卖?” 沙达克冷不丁的问出了这么一句,接着说道,“既然他们有钱不赚,那我就潜入他们国内,自己动手!” 话说的很冷酷,但是苏生却怎么听着都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好歹你说个抢字看起来也够气魄一点。 “你这样子是不行的,拥有那酒的人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安保都很严格,你抢个一瓶两之后,肯定有大批的军警围剿于你,你还觉得这样可行吗?” 开玩笑,你要一到中国,你还能回身度么?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对于拉达特的这种反应,苏生早有预案,毫不犹豫的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那该怎么办?我现在修为受损,这种酒对我大有好处,不管怎样,我都要弄到足够的酒来恢复自己。苏生先生,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么?” “办法肯定是有!” 苏生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却是说道:“不过实行起来对我们代价过于重大,所以我们的总理还在犹豫之中……” 拉达特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要求回报而已,这种谈话他的内心倒是并不反感,凡事皆有因果!在这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给你提供重大帮助的,一切都需对等的交换才能保证合作的长久。 “苏先生,我说过,只要我能恢复,我可以为你们做三件事做为报答,现在我重复一遍,只要能拿到足够多的蕴灵酒,我都可以为你,及你的国家,再做一件事情! 这个承诺,不知是否抵上你们要出你代价呢?” 第246章 开源诀 承诺?承诺若是有用,那干嘛要发明合同?合同若是有用,那又要法庭干啥? 白纸黑字的合同都靠不住,你却让我相信空口白话的承诺? 苏生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抬起头来,以一种不快的目光注视着拉达特。 拉达特则回以一种不解的目光和他来个专注的对视。 苏生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说道:“先生,兹事体大,我们不但需要你的承诺,还需要你的一个保障。” 需要我的保障? 拉达特这下才明白过来,只是自己现在能给他什么保障? “苏生,易地而处,我初到你们的空间,现在能给你提供什么保障?而且在我急需恢复修为的时候?” 拉达特诚恳的对苏生说道:“修行之人,最讲因果!所有的诺言,从不会空口白许,你若不信,我也是毫无办法!只不过,你不想对付中国了吗?” 苏生惊讶的看着他,半晌之后方才点头说道:“拉达特先生,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你的诚意,还有一个地方,也有足够的青涩供你使用。那个地方,是棒国的浦山,只要得手,最少会有两百箱的青涩!” “当真?” 拉达特兴奋的站了起来。 “千真万确!棒国的大星生物和青涩公司签有合同,他们刚刚才运去了两百箱酒。” “很好!它们一瓶都跑不了的!” 只要不在中国,不与赵无?正面为敌,拉达特自信满满,只觉普天之下,无人是自己一合之敌。 识海空间之内,许远对着字符A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许远现在确信,这字符上所显示的,应该就是那个异界人人眼红的《大荒问道经》无疑!至少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天级的原初功法,天级或许代表着高级,而原初又代表着什么意思? 许远轻轻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埋怨了自己当初不该嘴贱得罪了赵无痕之后,对着字符又看了起来。 不是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么?一百遍不行我读一千遍一万遍不总行了吧? 再说,我好像不算笨吧? 那些小字符在字符A上面缓缓的流淌着,却有若有着源头的活水一般,看着好似一样,却是从不重复,源源不止。 每一个小小的字符自己看着都是似曾相识,可是每一个又是真真切切的绝不认识! 这真叫天书!许远心里哀叹,自己怎么就看不懂呢? 还一千遍一万遍了,看到现在,还不知看有一半没,故意玩我的是不? 上次怎么没看多久就见到了那么多的神奇景象,这次看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啥也没有呢? 真是让人绝望,戓许自己不是修行的料吧! 上次的蕃茄辣椒红柿子自己都搞不清是什么鬼,现在又弄这个根本就看不懂的天书来糊弄自己,这是在欺负老实人呐还是欺负小孩子。 许远也知道自己现在既算不上老实人也称不上是小孩子,说这样的话也只是习惯性的嘴贱发发牢骚而已,说是这样说的,可是该干的事还是得干下去。 可是思维一旦放开,如何能够轻易的收回来。 眼睛虽说还在看着字符,脑海中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泛了上来。 商兵行答应派人来这里栽种柿子树的,可是树种上容易,浇水咋办?浇不上水,种再多又有什么用? 浇水,让自己一挑一挑的担水满山去浇么?或者掏钱请人去浇呢? 不管是哪一种,估计都要惹人耻笑吧? 要是这里有个小河,再不济有道泉水也不错吧? 心内存着这样的想法,面前流淌着的字符却似停止下来,慢慢的在他的眼前变化,放大…… 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就在许远打算迎接进入新的幻境之时,那些字符却开始加速流动起来,流动过程之中,那些细小的字符开始互相剧烈的碰撞起来。 一些莫名的感悟在脑海之中也逐渐成型,两只手掌也不由自主的开始舞动起来…… 现实之中,许远在山坡之上睁开眼睛,看看四周天色己经暗了下来,飞身下山,匆匆胡乱吃点东西,又拎了两罐青涩,又飞跃来到坡顶。 许远双掌快速舞动,夜色之下,竟然激起一阵残影,识海之中,那团青色云雾受到牵引,冲出识海在全身快速游走起来,待到最后汇聚于两掌之间,许远一掌指天,一掌按地,口中大喝一声:“疾!” 微风轻拂而过,四周静寂无声。 许远一直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直到支撑不住,卟咚一声倒在地上。 许远坐了起来,拿过一罐酒来,打开盖子,咕咕咚咚的一气喝完之后,内视之下,只觉识海之中青色汽流淡簿之极,几乎到了不可察觉的地步。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虚弱不堪的感遍布全身,许远也不下山,就在坡顶倒地睡去。 夜半时分,已形成本能的许远照例醒来开始修炼,一通折腾之后,发觉识海之内的气流已经完全恢复,而且颜色也似加深了不少。 把字符A召来再次进行端详审视,这次许远直接在脑海中想象自己想要在这里找到水源,果不其然,那字符又如同昨日一般的变化起来。 不断的练习之后,许远终于知道了这套掌法,或者说是动作,竟然有一个朴实的名字,叫做《开源诀》。 叫什么无所谓,只要有用就行,最后那个动作要是别那么羞耻感满满那就更加好了。 许远睁开眼睛,现实之中太阳已经升起,山坡之下有几个身影正在忙碌的栽种树苗,看来是商兵行安排的植树人员已经到位了,这种雷厉风行的行事做风固然是好,可是要让他在这么多人的眼前再做一遍识海之中的羞耻动作,许远却是再无半点勇气! 无奈之下,许远只得纵身跳跃,几个起落之下,又回到了山下的房子里面。 不管这套开源诀是武术还是舞蹈,到底是用来揍人还是用来跳大神,许远都想看看,练到最后,最终会是什么样子! 天级的原初功法,不会闹个天大的原始笑话出来吧? 许远进了房间,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进入识海,继续观想修练。 第247章 天有不测风云? 接下来的几天,许远让酒厂运来了一百多罐青涩,又给姑姑许志芳打电话让唐楼为他制作了一两千斤牛肉制品也送了过来以备万一。 一切万事俱备,东风也已就位,许远开始进入真正的闭关苦修之中。 拉达特在身度的配合下也开始了自己抢夺青涩的夺宝行动。 深夜时分,一辆深海潜艇潜伏进入棒国海岸线附近,拉达特一副蛙人打扮以潜艇中溜了出来,无声无息的靠近海岸,进入棒国境内。 陆地之上,并无身度人的接应,在棒国的所有行动,全靠他自己独立完成。 这也是泰迪和苏生对他的考验,若他一人能潜入大星公司内部,把两百箱青涩都弄到海岸边,身度军方将全力配合他安全转移。否则,一切都是妄想,任由他自己在棒国自生自灭。 要是连一个小小的棒国民营公司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帮助身度对付中国? 拉达特对此全不在意,上得岸来,依靠手机上的导航,全力向着大星公司全力奔去。 这次行动,身度人只是给他了模拟了大星公司内部可能的安保措施,其他的一切行动,全看他自己如何临场发挥。 一切全无计划! 初时还依靠着手机的导航,可是距离着大星公司越来越近,干涸的身体对灵力的感应越来越是清晰,越来越是强劲,拉达特索性闭上眼睛,纯粹依靠着自身的本能支配,向着前方全力冲刺前进。 “什么人?给我站住!”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拉达特这种不可言说的状态,而在意念之中,那些挥发着引人的灵力波动的青涩就在前面不远的地下。 三百米!离自己最远不过三百米! 拉达特毫不理会那人的聒噪,径直向着前方冲去。 “砰”的一声,一发子弹射在了他的前方不远处,同一时刻,整个院区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双手抱头,蹲下别动,否则立刻击杀!重复一遍,抱头蹲下,否则击杀!” 拉达特睁开眼睛,前方的楼层上伸出一支黑色的枪管正指向自己,而警告声也正是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与此同时,大楼的面一下涌出二三十个安保人员,前几人一手持盾,一手持棒向着拉达特逼了过来。 拉达特意念动处,飞剑从纳戒之中激射而出,一道黑光闪过,那楼层上面的枪手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惨叫顿时再无声息。 收回飞剑,拉达特也不理涌上来的保安扭头朝着另外一条路上奔去。 哒哒哒的一阵枪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的枪声密集,几条枪管喷出的火舌构成一张稠密的火网向他扑来。 拉达特灵力虽无,但是对危险的应激反应仍在,当即脚下发力向前跃飞足有二十多米,那些枪手不及反应,眼睁的看着他轻易的突破火力封锁,向着大星企业最重要的研发实验室奔去。 快了!就在前面! 拉达特的气海之中,已经感受到了轻微的灵力讯息,整个人也开始更加躁动起来,可是刚刚一到目标楼前,就看见密密麻麻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找死! 拉达特意念动处,飞剑扑向前面的人群大肆展开屠戮。这群保安慌乱之下,急忙开枪射击,怎奈飞剑本身体积较小,速度又是极快,仓促之间又怎么可能瞄准,那飞剑突入人群之中上下翻飞,取人头颅犹如砍瓜切菜,倾刻之间人群之中血肉横飞惨叫连天,直如一派地狱景象。 再也无人胆敢阻拦! 漆黑的天空,忽然纷纷扬扬的飘起雪来! 棒国地处北亚,当下正值深冬天气,此时飞雪也属正常天象,拉达特毫不在意飘落在身上的雪花,双手背负昂然走进大星公司的楼内。 雪下的大了起来,以最初的飞絮已经演变成了鹅毛,罕见的是北风也跟着呼啸起来,一时之间狂风暴雪这种罕见的气象充满了整个棒国。 大星生物的幸存人员这才发现,现在连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似乎整个棒国的通讯也已被全部切断。 隔着厚厚的玻璃箱体,拉达特仍能感受得到那箱子里所封存的酒中那股细微的灵气。当下不及思索,完全出于身体的本能粗暴的拆开一个箱子,取出一瓶酒来,打开盖子,仰头就往口中倒去。 拉达特接连不断的拆酒往肚子里灌,一直到肚子再也盛不下去这才住手,短短时间,两箱青涩就已倒入肚中。 虽说体内灵力仍不充盈,但是那久违了的灵气入体的感觉仍是让他热泪盈眶,特别是内识到气海之内的金丹颜色又好了许多,气海之上已经有了一层稀薄的气体之后,拉达特内心的安全感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在这个绝灵世界之中,只要自己的灵力可以得到补充,在这个低级位面,自己又何惧之有? 只要别让自己碰到赵无痕那个魔头就行。 拉达特在自己的内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至于那个《大荒问道经》谁不怕死谁去拿好了,反正这个新的花花世界,自己还没呆够,自己可不想去鸡蛋碰石头去枉自找死。 看着屋内堆积满满的酒箱,目测之下,足有三百多箱,拉达特大手一挥把剩下的酒箱全部收入自己的纳戒之中,这才施施然的走出屋外。 极短的时间之内,外面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可见这雪来的之猛,极目望去,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寒风夹着大雪肆虐着整个世界,视线在两三米外,就再也看不到有什么不同的东西,整个世界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就是这满天狂飞的鹅毛大雪了! 拉达特原本兴奋难抑的心情这时也平静下来,心里不禁嘀咕起来,这下可该咋办? 本来就人地不熟的他这下更难找到回去的路了。 掏出手机,捣鼓了半天却是没有一点的反应,原来伴着这场大雪,气温也是猛然降到零下二三十度,在这样极致的低温环境之下手机也是罢工停止了工作。 这下该咋办?拉达特一时间犯了难,呆在这儿肯定不行,可是要走,又该去哪儿呢? 这个位面的天气,都是这么任性么?说下就下的,完全没有一点预兆呀! 第248章 狂暴风雪 许远不知自己这种修炼状态一直持续多长时间,最初时白天在屋内修炼,到了夜间则拿着酒和牛肉到坡顶继续打坐修行。待到后来,天空开始下雪,植树的工人们停止了工作,许远干脆把酒和肉全都搬上了坡顶,日以继夜,日夜不分的在那里用起功来。 识海之中,那股气流在每次修炼耗尽之后,再次恢复起来颜色都会更是加深一分,而伴随着每次的修炼,许远心中的疑惑却是也加深了一分。 这个开源诀到底是干什么的? 许远可以肯定它不是用来跳大神的,每次修炼之时心里的感受并非觉得让自己感觉心灵宁静,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自己金戈铁马,在寻觅,征战,掠夺之类这些三观不是太正的东西。 还有最后的动作太羞耻了!每次许远修炼到最后都想终止那个动作,可每次都还是不由自主的做了出来,这要是和人打架到最后来这么一下,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是修炼带来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除了自觉身体机能得到提升,而且最近识海之中的气流已经浓郁的滴出水来。 确确实实,是滳出水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变化让许远如同嗑药般的陷入修炼而无法停止,哪怕,这些天的大雪,一天比一天的可怕。 是的,这些天的大雪已经超出一般人的想象极限,只能用可怕来形容了。 或许,用下雪来形容当前的天气已经不太合适,现在的天象用老天在往地面砸雪,倒雪来讲要更贴切一些。 人们常用雪花飘飘雪花飞舞之类的词语来形容雪花的轻灵飘逸,可这几天许寨上空砸下的雪全是一团一团而且还是密密麻麻的,就像是天空之上有着成队的碴土车在拉着雪齐齐往下倾泻似的! 这雪大的有点不成体统了! 许远咕哝一声,凭记忆又从雪堆里摸出白酒和牛肉开始吃了起来。 许远所在的一米范围之内,雪花全无,地面还是干的,可一米半径之外目测雪花足足堆聚有六七米之高,远超一般的农村一层平房的高度,许远此时有如被困在井?的蛤蟆一般,抬眼望去只能见不大的一块天空。 换成别人,此刻早己疯了,但许远却是觉得这非常好,私人专属空间,修行时哪怕动作再过羞耻也不会有人看到,多好的地方,到哪儿找去? 再次回到识海,那股代表着力量的青色气体没了踪迹,只留几个字符和朴刀仍在那里。 许远把字符A召唤过来,立在自己面前,在脑海中想着水源的问题,想要再次练习一下开源诀,可惜,这次上面的小字符一点也没了反应。 “怎么了?我又没招你惹你!” 字符仍是毫无反应,仍许远花样百出极尽调逗仍是冷若冰霜的立在那里。 “好了,我服你了!不跟我玩?我自己玩总行了吧?” 许远最终只有自己一遍一遍地练习着开源诀的功法,练习过了几遍之后,许远惊喜的发现,最后那个让自己倍感羞耻的动作竟然不用做了? 心情一时激动,许远觉得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他妈的那个穿越者在身度对着自己呲牙咧嘴的,可自己对人家毫无办法,只能靠着王八拳和人打架,好不容易让自己有一套叫得上名字的功法,可最后又要摆出个那么羞耻的动作! 谢天谢地,你老人家可不玩我了! 许远一本正经的字符A召到自己面前,??敬敬的深躹了一弓,又伸出手来,在它身上拍了两下,说声谢谢之后,退出识海世界。 意识回归现识,许远即兴又练了两遍,果然没有再出任何差错,不由得大笑两声,身体拔地而起,轻飘飘的落在了雪井外面。 天上的雪仍是成团成团的下砸而来,极目望去,全都是灰茫茫雾蒙蒙的一片,根本就分不出什么东西南北。 就连山坡下自己的房子,现在也看不见是在哪里! 许远打消了下山的念头,又落回自己的雪井之中,有酒有肉的,还是安心的过着自己的井蛙生活更好一些! 夜半时分修炼完毕之后,许远进入识海,果不其然,那团青色的云雾看起来更加鲜丽了几分,而云雾的下面,竟然多了一条极细的水线出来,蜿蜒流动却不知通向哪里。 现在的自己,和拉达特正面硬杠,胜率应该能过三成了吧? 许远回归现实,又演练了一遍开源诀,这次仍然没有再做最后那个动作,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做完身体再无疲惫之感,进入识海之中,那团青色的云雾仍好好的待在那里。 心中多少明白了一点什么,心情当即彻底放松下来,回归现实之后,破天荒的闭上双眼,好好好的睡上一觉。 拉达特现在却是没有一点想要睡觉的心情,他现在快要彻底被这暴雪天气给搞崩溃了。 在顺利夺得青涩之后,按照原来的计划,他应该潜回到海岸边再返回潜脡,可是突如其来的暴雪把这个极其简单的事情变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满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和呼啸而过的刺骨寒风,就连身为修炼者的拉达特走起路来也是举步维艰难以成行! 更要命的是纵是白天,四周的能见度也不超过十米,这让从没到过这里的拉达特如何能找到自己正确的道路? 来时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回程走了两天,还不知现在身在哪里。 不知不觉戓者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拉达特来到浦山城外,四下更是白茫的一片,东西南北一概分辨不出,而身体更是因为饥寒而愈发难受起来。无奈之下,拉达特喝了两瓶青涩,开启灵识,勉强向海边走去。 雪越下越大,旷野之中再无任何动物出现。拉达特如被赶出狼群的孤狼一般,独自在野外徘徊流浪。 在这个绝灵世界之中,想要维持灵识开放究竟多么困难,拉达特这下可算深有体会,一瓶青涩提供的灵力维持不到一刻钟,而失去灵力屁护之后那种饥寒交迫的感受又是如此的难捱,又是一个不知不觉之中,纳戒里的青涩也是少了许许多多。 好不容易来到海边,拉达特好想哭出声来,眼睛所见之处,全都结着厚厚的冰层,这种局面之下,自己到那里去找潜脡? 第249章 是我出问题了? 拉达特看看纳戒中的青涩,擦干眼泪,不再悲伤,一步三晃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本以为到了低级位面自己可以大杀四方的,谁知道还没落地就被飞机追的如同丧家之犬,到了最后,败倒在一街头小贩的垃圾食品手中。 又以为柳暗花明找到了灵力的补充渠道,可到手一看,这酒对自己的帮助也是极其有限,听说卖的还是挺贵,再加上现在遇到这种见鬼的天气…… 风还在狂乱的吹,一直在吹! 拉达特失魂落魄的走了许久,终于发现前面一个集市。 一座高大的建筑之内,一群人围着一个大大的火堆,嘴里都在念念有词的在不知说些什么,还有两个年长模样的人在拿着食物般的东西在向着人们发放。 有火,有食物! 拉达特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站住!这里是纯爱天主教会的仪式,无关人士不得乱入。” 大门口的两个年轻人伸手拦住了拉达特。 “让开!” 拉达特回瞪了一眼。 “滚!” 话音未落,两个年轻人的头颅齐齐的飞了起来,脖颈处汩汩的冒着鲜血栽了下去。 屋内众人何时见过如此场面,顿时吓的惨叫起来。 拉达特甚至敏锐的嗅到了一丝让他感到亲切的味道,淡淡的尿骚味在身度让他有点不适,可在这里竟让他怀念起在身度的那段美好时光起来! “把食物放下,都跟我滚出去!” 屋内众人一听,如蒙大赦连忙把手上拿的东西全放在地上,一窝蜂的从后门跑了出去。 拉达特也不理会逃窜的众人,从地上捡起一块饼干坐在火堆的旁边,吃了起来。 虽说没了那熟悉的咖喱味,但也有一股他说不出的泡菜味道,让他觉得很是受用。 吃着美食烤着火,这久违了的温暖让拉达特有了回到异界,回到了家乡的感觉。 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拉达特躺在地上,闭上双眼,想要忙里偷闲,稍稍的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时间。 房顶上挂着的巨大吊灯,忽然闪了一下,又灭了下去,过了一会儿,终于亮了起来。 拉达特习以为常,毫不在意意,在身度这种情况见的多了,电灯亮亮灭灭,这很正常! 他不知道的是,正好从他踏入大星公司实验室时,棒国全境电力,通讯完全失灵!一切就像有人在故意和他配合一般,有预谋的搞出的事情,再加上天象突变,狂风暴雪这样的极端天气出现,才让他这几日过的如此轻松。 要知道棒国号称宇宙第一,他拉达特纵然是穿越者,在人家的本土搞事,棒子们岂能轻易放他过山(关)? 电力恢复,通讯恢复,当一切大白于天下之时,棒国的头头们又会做出何等反应? 许远住在自己的雪井之内自得其乐,每天不管时间流逝,只是单纯的干着吃喝修炼和睡觉三件事情,一点也不觉得有得什么不妥的。 只是修炼又进入了停滞状态,识海之中的云汽和下面的水线变化总是不甚明显,而且诡异的是,现在就算把开源诀从头到尾完完全全的做上一遍,就连最后那个让他感觉羞耻的动作也不漏过,而识海之中的云雾和水线也不会再有任何变化,而不像曾经那样消失一空。 “你这样做,可就没意思了!” 识海之中,许远一本正经的对着字符A说道,“你这样子会让我失去希望的,一个人一旦没了希望,没了念想,他很容易自暴自弃成为废人的! 你希望我成这样的人吗? 你一定不希望的,对吧? …………” 许远嘟嘟嘟嘟的说了许多,字符仍是理都不理,到了最后,感觉无趣的他索性回到现实。 这口雪井的深度,怕是有十多米了吧? 许远身子一拧,轻松的飘到井外,兴趣所致,索性在雪地发足狂奔起来,天上虽说还是飘着鹅毛大雪,但是比起前些天那种狂暴的雪团成堆的下砸那种场面,显然是温柔的多了,视线所见,也比以前清晰许多。 看着雪地上浅浅的脚印,许远不禁暗忖就算武侠小说中的登萍渡水也不过如此。 一年多的时间,自己从一山村的平凡少年成长到如此地步,造化之奇,真的是让自己也不敢相信。 既然修炼暂时遇到难处,那就下山放松放松吧! 只是不知自己那个老爹现在在哪儿快活,还是去县城找姑姑吃顿好的再说。 许远认准方向,向山下奔去,不大功夫就来到山下,令他惊奇的是天上只有零星的雪花落下,没了一点刚才山顶大雪飞舞的样子,地面也有积雪,但最厚之处,也不过一米左右,哪有自己在山顶的雪井足有十多米深。 许远觉得奇怪,又调头飞身向山上奔去,走到半途,就看见雪花如鹅毛般的纷纷而下,一时之间竟有点呆了。 想想觉得还不放心,许远又向自己山上的房子奔去,到了地方一看,自己那刚刚建好不过三月的新房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和下雪混为一体,所在地方一片平坦,丝毫看不出一点房子曾经存在的痕迹。 房子若是好好的,雪下的再大,外面总能看出点什么,现在这个情况,很可能是房子被雪压塌了! 若说房子盖的质量不行,许远不相信吕西光这个老油条有这么大的胆量,可是质量没问题的房子被雪给压塌了,那么出问题的那就一定是这场雪了! 归根到底,问题可能出在自己身上,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自己修炼的开源诀了! 许远不再下山,返回到山顶自己的那个雪井之中,摸出一罐青涩,咕咕咚咚的喝了起来。 许远清楚的记得,自己开始修炼开源诀的第二天就开始下起雪来,而山顶大雪的狂暴和不讲常理,自己就算在影视作品中也从未见过! 而且自己周围的雪下的最大,这也许根本不会只是巧合! 只要有人存心,肯定会注意到这一情况。 若是别人问起,自己又该怎么说呢? 第250章 讲政治的尹泡菜 电力和通讯刚一恢复,大星公司发生惨案第一时间被报送到总统尹宝才的面前。 “岂有此理!这一定是中国为了刺探我们棒子的商业机密干的!” 宝才看着报告先是一阵大笑,接着又很生气很愤怒的样子对身边的幕僚做出结论,“马上报告米国和倭国这一消息,请求他们一起遣责和声讨中国的这一暴行!” “总统先生,请你三思,没有证据指明是中国干的!” “混蛋!证据很难找么?你在害怕什么?只要我们声讨中国,米国和倭国一定会赞赏我们的!你懂不懂什么叫政治?” 尹宝才正在对着幕僚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时候,大星公司的会长李文儒走了进来。 “总统先生……” 尹宝才马上换了一副沉痛的表情,“李会长,我对大星发生的惨剧,表示深切的遗憾和最深的哀悼,我已经指示外务部门,向中国发出最严重的抗议,让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交出凶手!” 李文儒愕然的看着这位总统大人,好久之后才问了一句:“总统先生,你今天吃药了吗?” “为了我们大棒民国的未来,我自己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 尹宝才一脸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如同在面对米倭两国首领一般的庄重严肃,差一点就要立正拍自己的胸脯来证明自己高风亮节了! “一天没吃戓许没什么?我要问的是,如果以后你和你的那位夫人都没了药吃你会怎样? 我的总统大人!你告诉我一声,你到底会怎样?” 李文儒到了最后实在压不住心头怒火,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李会长,注意你的言词!我不想做出破坏我们关系的举动!” 尹宝才自然不会惧怕,反而扭头冷声斥责起李文儒来。 李文儒更是不会怕他,冷声回应道:“总统先生你要怎么作,我无权干涉,我只是想告诉你,因实验室被抢,所有的青涩全都被洗劫一空,你们几位所需要的药物,从今天起,全没了!” “什么?” 尹宝才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 “青涩是中国产的,现在人家把出口关税提高三倍,你还在想着你的政治算计! 哪个笨蛋会相信会有人袭击高价购买自己产品的寃大头,还是只为拿回自己卖出去的东西?” 尹宝才这才想起大星生物现在最重要的原料就是中国的白酒青涩,现在许多欧米政界的高层都在偷偷用他们公司的各种产品,自己污篾中国派人来棒国袭击抢走了青涩和商业机密? 不要说欧州那些常看自己笑话的家伙们,就连一向最疼爱自己的米国和倭国两位父亲大人,这次也没法支持自己呀! 真的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后怕! “混蛋玩意!” 尹宝才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身后幕僚的脸上,“你过期泡菜吃多了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幕僚深躹一躬,带着哭腔回应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这些天连降暴雪,凶手一定没有跑远,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李文儒实在看不下去自己总统的拙劣表演,不耐烦的开口打断了这一闹剧的后续发展。 尹宝才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颌,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对着自己的幕僚说道:“你去监牢里提几个死刑犯,给他们换身好点的衣服,带到外面……” “啊?” 幕僚惊恐的摸着自己的刚被扇过的左脸,后退一步说道:“总统先生,这样是行不通的!” “蠢货!有什么行不通的?动动你的猪脑子,你不会说他们是北边的特种部队,来我们这边进行斩首行动,顺便劫掠我们的?你只要这样说,米国和倭国一定会同情和支持我们的!你懂不懂政治?啊?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可是,被抢走的青涩怎么办?你们的后续药物又怎么办?” 李文儒在一旁冷冷的插了一句。 “那是你的问题,李会长,因为你们的无能,给我们大棒民国的国际声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怎么?现在还要让国家给你赔偿么?” 李文儒被尹宝才的满腔正气给气的笑了出来,“总统先生,耽误了药物的生产,这个责任,你觉得我小小的一个大星企业,能承担得了么?” “你在威胁我?” 尹宝才上前一步逼近李文儒的面前,“你不要忘了我从前是做什么的!收起你那套财阀的手段,李会长! 现才,你该做的是让中国方面尽快的给你发货,而不是像个女人一样在这里唠唠叨叨,净说些无用的废话! 懂了吗?” 李文儒正待说话,幕僚捧着手机走到尹宝才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总统先生,海岸警卫队在浦山港发现一辆搁浅的身度潜艇,里面的船员全都死亡,无一活口!” “中国潜艇?快!召集各大媒体,向全球发布这一消息!”尹宝才兴奋的叫了起来。 “总统先生,已经确认是身度的潜艇!” 不知死活的幕僚再次耿直的纠正了他的说法。 “唉!怎么会是身度呢?” 尹宝才失望的叹了口气,瘫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对李文儒说道:“你早就猜到是这群?子了,是不是?” 李文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没法回答。 “米国正在全力拉拢身度,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他们不敢招惹中国,是怕中国会真的揍他!所以,是看我们大棒民国好欺负么?” 李文儒惊讶的看着尹宝才,实在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等话来。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尹宝才摆了摆手,“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只会讲政治的傻子? 现在整个世界,最不可能攻击我们的国家,除了米国,就是中国!所以我们招惹中国,只要把握好尺度,根本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别问我为什么,这就是政治。 但是身度不同,这个国家一直拥有和他们实力不匹配的野心,为了向米国表现自己的价值,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削弱我们的机会,这次我们全国的停网停电,看来也是出自他们的手笔了! 他们也有米国的支持!我们该怎么办?” 刚刚意气风发的尹宝才一下变成了迟暮的老人似的,这种转变让李文儒有点不太适应,他不解的问了一句,“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我们都不该怕了身度才对,总统先生你又何必忌惮于他呢?” “所以说你们不懂政治!米国会愿意看到我们和身度反目吗?这个亏,我们是吃定了!李会长。” 第251章 误会? 拉达特把教堂里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身上也暖和了,再看看电也来了,就打算把手机充充电再往下走。 找到一个插座,把手机插上,听到角落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走近一看,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级女人正躲在那里,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充电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充好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拉达特坐在椅子上,冲女人勾了勾手,说道:“你,过来!” 女人的姣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色,磨磨蹭蹭的走到他的面前,慢慢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拉达特吃了一惊,忙用灵视审察了一下这个女人,发觉只是普通人,身上也没有一点对他的恶意之后,本能的以为这只是一个当地风俗,也就听之任之不加理会,由着对方胡作非为。 虽然没有发觉不妥,但一个千百年只顾在深山老林里修炼打坐的老妖怪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本能的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于是开口问道:“你们的真爱天主教会是怎么回事?” 女人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上轻轻的舔了一下,柔声说道:“我叫崔真子,先生你叫什么呀?” 拉达特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千年的老心脏又恢复到了二三百岁时的青春活力,咚天咚地的骚动起来,为了掩饰自己满身的不自然,沉声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右手却是很自然的又把女人往自己的怀里搂了一下。 崔真子两手抱着他的脖子,轻声曼语柔情款款的道:“不要急嘛,那些都是老掉牙的事,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说点别的不好么?” “说!”拉达特强行按住自己那颗跳骚动不已的心,闭上眼睛冷声说着。 女人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又觉得拉达特穿的太厚影响效果,就挺起腰在他身上扭动几下这才软声劝道:“别生气了,我跟你说不行么?” “两千二百多年以前,在我们棒国全州道的一个马槽里,我们的圣女诞下了圣子朴大华…… 后来为了纪念圣母和圣子,人们就把那一天记为公元元年……” 拉达特有点迷糊,“朴大华是你们棒国的,可为什么现在身度也是用的公元纪年呐?” 崔真子嗔怪道:“你听我说嘛!干嘛要打断我呢?后来南方出了个大魔王叫赵天一的,危害人间,圣子朴大华和他在全世界恶斗了三年,才把他收服镇压,世界人民为了感谢朴圣子,才统一改用公元纪念圣子大人的。” “原来如此,这个位面也有这等传奇人物!” 拉达特不明觉厉,内心之中对这个棒国传说中的人物倒也有了几分忌惮之心,心中想着自己万一遇到对方还真的是要全力以赴不可轻敌。只是心中既有危机感诞生,别的想法也就淡了下来,骚动不已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崔真子见他心跳恢复正常,气息也平稳了不少,不禁有点沮丧,自己毕竟年纪大了,魅力大不如前,用尽百般技巧,还是毫无建树,但是倔强好胜乃是棒族的天生本性,永不言弃是人家的国民精神,因此打定主意,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圣子大人死后,人们不但用他的忌日做为纪年初始,还在每年的这一天要做活动进行纪念,我们教会的真爱之名,也是由此来的哟!” “什么?他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拉达特只觉得反转来的太快,这个家伙比自己年轻许多,修为好像也比自己要强上一些,怎么说死他就死了呢? 崔真子不知对方为何如此的激动,一个两千多年前的虚构人物,死了也就死了,活到现在还不成妖怪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惊奇的。 “邪恶的中国皇帝派人杀了他!我们伟大的圣子就这么陨落了?” 中国,中国怎么这么强啊?自己的同门师弟穿越过来,就是被这个国家给放了烟火。自己特意避开中国来到身度这个国家,被身度搞的灰头灰脸的,本以为身度已经够强了,结果还怕中国怕的像见了天敌似的!来到棒国之后,棒国人也称之为邪恶的中国! 自己也好想被人称之为邪恶的拉达特啊,可是就连这个棒国老女人都敢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还邪恶个屁的邪恶! 就连在异界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神君赵无痕到了中国也只能安安份份老实巴脚的夹着尾巴卖酒谋生? 这真的是太可怕了!是哪个家伙说这里是绝灵位面低级空间的? 拉达特气的只想骂娘!对着在自己腰间扭来扭去的女人是彻底的没了一点想法。 只能说这个异界的穿越客太过见识浅薄,没有接受过一点资本主义文华的熏陶教育,曲解了人家崔真子的一片柔情蜜意,把人家的一片好心献媚之举给误解成了对自己的轻视小看,这不得不说是他不解风情或者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崔真子也不知自己胯下之人实在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千年老怪物,自己本意是想宣扬一下棒国的历史文化的,没想到反而触发这货的心里阴影而对中国忌惮起来,心里还在奇怪,怎么自己扭动的这么激烈挑逗的这么激情怎么对方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不会是遇上个男同了吧?自己竟然这么倒霉? 源自血脉深处不服输的民族精神又在崔真子的心灵深处升腾起来。 就算你是个弯的,老娘今天也要把你给彻底掰直了! 崔真子下定决心,刻意的又娇嗲了几分,“每年的这个时分,我们都要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期待圣子能重新降临人间……” “别提那个圣子了,死了已经死了,有什么好念颂的!他的那个对头赵天一到底给怎么了?死了还是活着?” 崔真子这下真的是欲哭无泪,这个男人的脑洞怎么这么奇葩?他难道真的就不通一点人事,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关注一个虚构人物的生死? “这个赵天一被镇压在中国的雷锋塔下,永世不得翻身!” 崔真子终于失去最后一丝耐性,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压的好!” 拉达特兴奋的大叫了一声,自己终于可以少面对一个可怕的对手,今天可算是听到一个让人心安一点的消息。激动之下,忍不住抱着崔真子狠狠地啃了一口。 这女人虽说看着有点老些,其实也是别有韵味啊! 终于守得拨云见日,重现光明,崔真子也兴奋起来,趁热打铁的说道:“先生,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圣子诞生吧,今天真的是美好而浪漫的一天呐!” 办公室内,正在观看实时监控的尹宝才心情大好,感慨的对着李文儒说道:“她是我们棒国的骄傲,国民的英雄!关键时刻挺鸟而入,挽救了多少无辜国民的性命!对于这样的巾帼英雄我们不能亏待,一定要在全体国民面前为她颁发勋章……” “总统先生,很有可能,这段视频现在已在网络上流传了!” 那个不知死活的幕僚再次耿直的开口打断了尹宝才的雅兴。 “什么?是谁这么大胆?” 尹宝才再次震怒,这下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252章 身度战神 现在的时代是妥妥的网络时代,随便一个人拿着手机,在网上胡乱扒个图片,再配上一些耸人听闻,刺激眼球的文字,都有可能在网络上形成一阵风暴。 棒国这次全国停电停网,大公司实验室被人偷袭,杀死杀伤二三十人,现在更被一个外国人在自己的教堂内搞黄色直播,这哪件事拎出来不是爆款事件? 更别提这三件事都很有可能是一个人干的!要是这些事情互联网上没有一点消息,棒国还有什么脸面号称自己是宇宙第一科技强国?可是要被披露出来,那又怎么说自己是宇宙第一强国? 这真的是个无解的难题! 尹宝才觉得自己真的是进退失据,左右为难。 对于身度,凭心而论,棒国身为宇宙第一还能怕他区区一个亚州第一不成?军事经济和科技,棒国哪样不是横推身度?可问题是上面还有个地球第一的米爹在管着,现在米国正全力拉拢身度对抗中国,他能让自己和身度正面硬杠吗? 别说自己了,上次身度派人去米爹的亲弟枫叶国明目张胆的杀了国内的反对派头头,这两个国家不照样捏着鼻子给认了下来? 可是明年就是自己的大选年呐!自己要是不再做点什么反应出来,国内普通的棒子们还不反了天去? 一向自诩为懂政治讲政治的尹宝才没了主意,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到了自己那脸上还带着指印的幕僚身上。 幕僚没有办法,只得说了句,“总统先生,不如先把身度大使召来问问具体情况再做下步打算,你看怎么样?” 海边的教堂中,崔真子服待拉达特穿好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向往的说道:“这次,不知道我能不能怀上圣子?” 神清气爽的拉达特摸了她脸一下,笑着说道:“不用着急,我以后还会来找你的!” 拉达特转身取下充电的手机,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难道不在乎我不是你们的人么?” “没有人知道圣子的父亲究竟是不是人,我又怎么会在乎你是哪里的人呢?” “好,好!” 拉达特连说两个好字,走出门外又回头说了一句,“我要走了,否则会给你带来危险的,你不要跟来。” “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崔真子起身弯腰送别,但拉达特出门走远之后,才低下头狠狠地呸了一声! 走出门外,回想起刚才的美好时光,拉达特心中颇为遗憾,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怎么没落在这个国家。 唉!真是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没想到穿越也不例外。 刚一打开手机,苏生的视频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拉达特看着一脸焦急的苏生,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什么意思?你究竟想问什么?” 苏生在视频之中看到拉达特虽然身处风雪之中,但神态轻松,周围并无一人,知道他当下处境不错,就说了一句,“你没事就好,不过潜艇上的官兵,已经全部遇难殉国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拉达特心中很是不以为然,没有说话。 “有人把你在大星公司动手的视频发到网上了,已经有人认出是你。” 苏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拉达特的反应。 拉达特却是毫不在意,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只要不碰上赵无痕那个魔头,不到中国那个地方去作死,这个位面,应该没人可以轻易拿自己怎样。 再说了,实在不行,找个政府合作得了!身度那个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地儿,棒国多好,女人很干净也很漂亮,哪里像是在身度,一个个脏兮兮的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根本无法让自己鸡动起来,自己待那里干什么?还不如找个深山自己一个人过得了。 不得不说,偏见害人,其实身度的高种性美女在世界上都是很有名的,而且还是棒国不能比拟的那种纯天然无添加的绿色产品,只不过他还没有遇到罢了。 苏生不知内心早已存了打不过就投降的真实想法,视频里见他一脸淡定成竹在胸的样子更觉得牛逼的一塌糊涂!心中的爱才之念更是强盛,更想把他留在身度为了成就三哥梦想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你没有别的事了?” 拉达特也没问他如何接应自己返回身度,反而打算结束这次通话。在他看来,就此一别两宽,或许更为好些。 苏生却是没忘这些,叮嘱说道:“注意安全,别关电话,我们研究一下如何接你回来。” 拉达特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这个高冷的动作让苏生的心里是更加的倾慕不已,这一刻似乎家里的那位娇小的妻子,都没有拉达特吸引自己了。 当拉达特第一段视频放在网上时,虽说小范围倒也引起轰动,但是影响并不算大,可随着时间的发酵,再加第二段的小黄片面世之后,棒子们的爱国热情一下子爆发了。 有身度的爱国者们则拿出拉达特在身度打飞机和撸管子的视频出来,更是充满崇拜的称之为身度战神的时候,网上的气氛则更是热烈起来,棒国和身度两国的网友们相互口吐芬芳,亲切问好对方女性家人,惹得一大堆原不知情的网友争相聚集来看热闹,形势演变之快,让身在总统官邸中的尹宝才更是始料不及。 本来想顾全大局忍忍算了,可谁知这次让身度网友贴脸开大,这要是再忍下去,自己这个总统也算到头了吧?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再讲什么政治不政治的了,尹宝才拿起电话,调动特种部队,开始围剿拉达特! 第253章 身度战神2 拉达特下定决心要投靠棒国,因此现在走在大街上也是光明正大,一点也不躲躲闪闪的,漫天的风雪之中,一个人在小镇的街头漫无目的的游荡。 正在观看直播的身度网友又是一阵高潮,拉达特此刻完美符合了他们对于一个英雄人物的所有想象,深入敌后,杀男淫女,现在又无所畏惧的站在那里迎接挑战,试问古今历史,还有几人能够? 阿三们铺天盖地的弹幕留言让一向嘴硬无敌的棒子们集体沉默。说实话,现在哪怕是直播画面中跳出一只狗来对着拉达特叫上两声他们也能写出一篇三千字的长文出来,可惜的是二三十分钟过去,整个画面之中,别说有人,连棒国的老鼠都没见到一个。 拉达特还在大街上游荡,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作,内心之中,也在盼望着棒国的官方人物早早出面,自己也好和他们洽谈合作,可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也没人来找自己呀? 正在纳闷时候,拉达特内心忽然警觉大升,身形一拧猛地向边蹿出,轰的一声巨响,一发炮弹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爆炸开来。 十多个穿着雪地迷彩的棒国士兵正跟在一辆步兵战车的后边,端着枪向他逼近。 正在观看直播的棒子们一下子嗨了起来,开始大发弹幕说什么大棒陆军威武,天下无敌之类的自夸言词,但是阿三网友们却是纷纷只发一个笑脸回应,脾气看上去都是特别温顺。 拉达特猛然遭受炮击,心情自是不爽,可是又想着要与棒国政府谈判,强压火气站了出来喊道:“你们谁是管事的,给我站出来回话。” 回应他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和战车发射的大威力炮弹。 拉达特心头火起,运行灵力悬浮在空中躲过攻击,同时挥手一指,纳戒之中的飞剑激射而出,如同一条飞蛇扑向开枪的士兵。 这群士兵毕竟是职业军人,训练有素,立马分成两组,一组继续举枪攻击半空中的拉达特,另一组则纷纷向空中飞剑射击。 拉达特身在空中移动更加灵活,战车连发几枚炮弹都被他成功躲过,反而击中了几处棒国的本地建筑,而剩下的几名土兵火力不够密集,反而在他辗转腾挪之下,拉近了不少距离。 观看直播的众人当看到拉达特悬浮半空时都已经呆了,再看到那飞剑如无人机般的独自攻击更是震惊的连弹幕都忘记发了。 士兵们且战且退,拉达特在空中左突右奔,但一直被火力压制在距离士兵们四五米开外不得近身,双方一度陷入僵持之中。 身度和棒国两国的高层都在注视着这场战斗,同样世界上许多科学界的人士也在关注着这个所谓的身度战神是如何脱离牛顿的管教而这么长时间的悬浮在空中。 拉达特久攻不下,他在身度见识过突击步枪的威力,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很难承受得住这种枪支的射击,眼看灵力快要见底,咬紧牙关,大喝一声,一拳凌空向地面士兵们打去。 一颗肉眼可见的气泡从他的拳中飞出,疾速落到士兵群中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顿时血肉残肢四飞而起,漫天风雪之中,血肉溅染的格外醒目,拉达特却是看也没看,伸手召回飞剑,扭头朝着另一方向匆匆离去。 直播画面之中,十多个棒国士兵无一幸免,全都肢体残缺的在地上翻滚哀嚎,甚至有几人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彻底了账。 上传视频之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等血腥场面,而且受害者会是自己国家全副武装的士兵,任凭画面固定在那几个哀嚎的伤者身上,直到有身度人打出大棒陆军威武字样,这才匆匆停止传播。 各方尽皆震惊,对于拉达特掌握的这种超越牛顿(自然)力量,一时之间,都在思考自己该如何面对。 身度的泰迪总理,兴奋的把自己的大胡子都揪断了好几根。这次拉达特大显神威,虽说碾压的对象是同一阵营的棒国侄子,但是不管咋说也是给自己长了不小的脸面,这下该让米国和英伦看看我们三哥的实力了吧? 当初自己的那个猪头国父,因为不爽米国哥哥对自己败于中国的讽刺嘲笑,一怒之下拜到了米国的对头罗刹的脚下当起了小三,虽说从另一角度来看也算圆了自己的三哥梦想,可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却是惹的英伦和米国相当的不爽。 更要命的是罗刹后来的日子过的是一天不如一天,至到最后落得个靠卖祖产才能续命的下场,身度后来的总理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识人不明遇人不淑了,立马扭头改舔米国,可米国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对待自己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还不如倭国和棒国这两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天可怜见,随着中国的发展强大,米国可算意识到身度的重要性了,对待身度的态度也是一连上了好几个台阶,做为身度有史以来最为英明的总理和政治家,泰迪岂能轻易的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吩咐下去,第一,让外交部召见棒国大使,让他们给我们死去的潜艇成员一个交待! 第二,发布声明,我国潜艇在公海巡航时,受到棒国鱼雷无理攻击,潜艇官兵除一人外全部遇难!我们强烈要求棒国交出凶手,赔付我们的一切损失! 第三,让我们的航母舰队,开赴浦山港口,接我们身度的民族英雄回家!” 马努沉思片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对泰迪说道:“总理阁下,你可真的是太英明伟大了!这种方法,我怎么想不出来?” 苏生则是忧虑的说了一句,“要不,我们还是和米国打个招呼再说吧!” “不用!” 泰迪一脸的自信,“只要中国不倒,我们不论提出什么要求,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米国都是不会反对的。 一个棒国而已!” 第254章 下山 本来身度的外交就因其一贯的风骚操作闻名于世,可这次一言不合就派航母到人家门口耀武扬威,这是把自己当成米国了吗? 尹宝才接到下属的汇报气的差点笑了出来,什么玩意儿啊这是?你一个南亚地沟里的臭虫来我东亚怪物房捣什么乱呐,真的以为我不会把你打出屎来? 理想总是美好丰满的,但现实却是骨感到让人欲哭无泪的地步。 秉持着勤汇报少犯错的思想,他先后向倭父和米爹都通报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向两位父亲大人做出保证,不用你们出手,孩儿一人足以叫阿三们死无葬身之地! 纳尼?你敢对你阿三伯父不敬?你是过期泡菜吃多了还是服多了伟哥伤了你的小脑。我的总统先生,你要记住,你们的军队指挥权并不在你手中! 什么?尹宝才当即傻眼,父亲大人,难道你不认我这个义子了么?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满天狂暴的风雪,没有一片能理解他的满腹伤悲,而身度那个破破烂烂的航母,也冒着冲天的黑烟,一摇三晃的来到浦山港口,如拦门的乞丐,堵住港口主要航道。整个世界都是一片喧腾,个个都拿着小凳,嗑着瓜子,猜测着棒国该如何应对。 许远在山顶的雪井里又枯坐了三天之后,忽然大彻大悟,这里雪下的大关我鸟事? 我干嘛要做贼心虚啊?你们谁抓住我手腕了吗? 退一步说就算是我干的,都说好了这块荒山算我的了,我干什么和你们有关么? 就算是理不直,但咱气儿壮!财大了气就粗!你说你有什么损失,我赔你好了! 念头一但通达,再在这里枯坐已毫无意义,许远再次跃至井外,向山下走去。 山上的大雪仍然一直地下,到了许寨村,却是只有零星的雪花,路上的积雪村民们早已清除干净,但是整个村庄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几人在外晃悠。 许远回家一看,老爹果然不在家中,许地山大爷家也是院门紧闭,估计老俩也在家里猫冬,当下再无留恋,拔腿向县城走去。 风雪之中,路上行人极其稀少,许远没用全力,速度已超过自己平日骑电驴许多,心中自是走上一路得意一路,待到唐楼时,许远感觉自己汗都没出一点。 “唉呀,你这死孩子!你可算想起还有个姑姑了,你妈的连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你是不是想上天呐?” 许志芳见了他虽说有点高兴,但还是劈头盖脸的给他来上一顿,唐斋则在一边笑着看着也不吭声。 “姑姑,那山上雪下的怕死人了!我那房子都压塌了你知不知道?手机也埋里面了,我咋个接你电话?” 许志芳一听这么严重,却是不太相信,“你妈的少骗我!房子塌了你这些天咋过的?你说手机没电我还信,房子压塌你骗谁呀?” “真是的啊!我真没骗你啊,姑姑!” 许远也是无奈,三盲地处中原,典型的温带气候,大灾之年也只听说冻死人的,新建的房子被雪压塌,说出去谁人能信? 许志芳不信也没办法,像许远现在这个年纪,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她也拿人家没办法,何况只是侄子,因此只得说道:“算了,我也管不了你,我让后厨给你烧点热汤先喝着暖和些。真是的,下恁大的雪你上山嘛的?不是多余叫人操心么?” 唐斋打电话让移动公司的人给许远?了张卡,再给他拿部手机过来,然后对许远说道:“那你以后怎么着?是回许寨住啊还是还住山上? 你爸要结婚的事,你知道了吗?说说你的看法。” 许志芳也紧张的看着许远,生怕他说出我不同意这样的话来。 许远笑了,“我没意见!如果以后有了弟弟或妹妹,我会额外再给她们一点股份的!” 许志芳放下心来,不禁多嘴又问一句,“你不怕她在骗你爸?” “姑姑,应该是她要怕吧?” 待到许远新手机到手,刚一恢复运行,一个电话立马就打了过来。 “你是许远本人么?” “是的!你是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我是柳相哲,方便的话,我们见个面吧!我现在就在三盲。” 许远感觉奇怪,随口问了一句,“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这等虎狼之词把旁边的许志芳都吓了一跳,低声喝斥道:“好好说话!别动步就耍你那二杆子脾气。” 许远伸出手指在嘴边摆了摆,示意姑姑不要插嘴,然后等着对方回复。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谈谈好些!如果你真要动手,我也没有办法。” 对方这话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才说出来的,许远心里好奇他为什么要着急来找自己,按说他应该远远的躲着自己才对,怎么着也不能上赶着来送死吧? “下午我在唐楼等你!” 许远说罢挂了电话,刚要收起手机,铃声却又响了起来。 许远正待开口叫骂,却见电话号码是一连串的星标,好奇之下接通了电话。 “是许远吗?” “是我!你是谁?” “稍等,首长要和你通话!”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少许的兴奋,许远心里多少有了个底,知道是谁在找自己。 商兵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许远听到耳边,心里莫名的有点亲切的感觉,只不过话筒里的声音,听着却是冷冰冰的,有点审问犯人的味道。 “你的身边,有别人吗?” “我姑姑和姑父,怎么了?” 沉默了一阵之后,商兵行又问道:“这次三盲的大雪和停网停电,和你是否有关?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停网停电?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今天才下的山。” “你闭关的第三天,开始下雪和停电,十天前电力恢复,雪也开始小了。” 商兵行的语调很是平静,似是在说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许远知道,既然他在自己出关的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这事情那就绝不会小。 本来已经拿定主意打死不承认的,但许远鬼使神差的说道:“停电的事我真的不知,但是下雪的事,可能多少和我有点关系。” “你确定吗?” 许远仔细的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觉得这次下雪,自己或许真的是罪魁祸首,可这有什么办法,自己也不想啊! “要不,我捐点钱出来咋样?我损两亿,要不三个亿!再多我也不知有没有。 这事我也没有想到,不过总是避免不掉,我也不知会成这个样子的……” 许远的语无伦次让商兵行很是意外,许远肯承认和他有关就很出预料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很深的负罪感? 毕竟还是小孩! “记住了,任何人再问这事和你都没关系!让你们酒厂向县里捐一亿,绝不能以你的名义,你知道了吗?” 许远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商兵行又道:“棒国人现在就在三盲,他们无论求你什么,许给你什么好处,你绝不能答应,记住了吗?” 许远自觉被人抓了把柄,再说他个人和棒子们又没什么交情,痛快的回道:“你放心,不管他们说啥我都不答应!” “这很重要!稍后王大力会去找你,有些事他会给你说清楚的。” 第255章 都是文盲惹的错 许远放下电话,直觉有点云里雾里的,自己闭关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商兵行一下就猜到了这场大雪和自己有关,还有棒子们想找自己,这又是为了什么? “姑父,咱酒厂没出事吧?” “前些天停电,再加上蚂蚁草也不多了,横竖马上就要过年,你爸我俩一合计,干脆放假算了,过完十五再开工。” 停电看来是真的了,可是停电又关我何事?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事也能赖我身上?讹人也不是这个讹法吧? “姑父,你刚才也听见了,人家要我们捐钱,你看……” 唐斋看了他一眼道:“我从前对你说过,钱没有白花的!就是没有他说,我也打算和你爸商量一下的。 破财免灾,是破财在前,不是遇到事了才想着去破财的,那样根本是免不了什么灾的。”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自然是无法应对。 到了中午,三盲几乎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到了唐楼,席间林淑婷落落大方,应对自如,和许志芳一起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呼大家入坐,礼仪应酬面面俱到无可挑剔,倒把许远父子弄的跟局外人似的,并且酒席现场和许志强一起宣布腊月初六举行婚礼,盛邀大家到时务必参加庆祝。 许远总觉有点不对,但以他的智商自是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自负自己拳头可以压服一切,也就没有提出异议。 场内人声沸腾,所有的人都是兴高采烈犹如盛大节日,做为宴会主角的许远反而有点不太适应这种场面,大多的时间都是保持一张呆板的笑脸,说着不知所谓的废话,和一群半熟不熟的熟人打着哈哈。 就连和贾少飞交谈,许远也感觉得到彼此之间鸿沟已经真真实实的存在了。 到了两三点钟,看到柳相哲和李文儒两人时,许远竟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双方彼此都没过多的客套,唐斋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包厢之后,也告辞离开,任他三人自己照顾自己,服务人员也没有留一个来。 “许先生,事关重大!请原谅我的冒味。” 李文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深鞠一躬,态度甚是谦卑。 许远安然受他一礼,然后问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至于让你们这样?” “让柳君和你细谈!许先生,柳君对你所做的一切承诺,大星生物都可以为之提供担保,请尽管放心!我先告辞了!” 李文儒转身离开房间,丝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样子,似乎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这几句话而已。 许远盯着柳相哲,看他有什么好说的。 “许先生,不管你是不是赵无痕,现在的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希望你不会否认。” 哦豁?拉达特也是你的敌人。 许远一下来了兴趣,“这话从何说起,咱们关系啥时候这么近了?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网络上最火的那个身度人拉达特,是我的师兄,我们都是从异界穿越而来,而且都是为了杀你而来。 我来时,被中国的防空导弹击中,魂穿到棒国的一个垂死黑市拳手身上,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门派可能为了躲避导弹,所以拉达特这次穿越到了身度,不同的是,他是身穿,所以实力并没损失什么。” “你们是同门,怎么会成敌人呢?” “他若知道我的身份,是不会容我活在这个世上的!否则下次异界启动返回大阵,回去的不会是他!” 许远笑道:“这关我何事?他要杀我让他来好了,你不也想杀我的吗?” 柳相哲吃了一惊,站了起来问道:“你是赵无痕?” 许远本想吓他一吓,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赵无痕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叫做许远!” 柳相哲一听这话,卟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不敢说出一个字来。 作为半文盲的许远并不知道他自己这话表达的真实含义和字面意思恰恰正是相反的,柳相哲一听之下还以为是赵无痕夺舍成功,重临世间了呢,大惊之下,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的立马跪地求饶。 许远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是王八之气大发,摄服了这个棒穿者呢,心?暗自得意,不禁问道:“你不是不怕我吗?现在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呀?” 柳相哲头也不抬,伏在地上老实回答道:“以前碍于宗门之命,又以为神君未必夺舍得成,所以小的这才不知死活向神君动粗,所幸尚未铸成大错,还请神君念及这个位面同道不多,饶过小的这次,以后定当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这马屁一道一道的可真是令人舒服啊! 看看人家这话说的,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些人,一个个说话直不拉脚一镢头一块的,而且自己连顶个嘴都不能顶!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许远闭上眼睛,打算好好享受享受这难得的受拍机会。 还别说,真的是全身通泰,舒服无比。 柳相哲不敢抬头,见许远长时间没有开口,以为他在考虑怎么处理自己,为了保命,也为了完成棒子们的托付,不得不硬着头皮又道:“神君!那拉达特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他现在陷入棒国,正是除掉他的大好机会!神君,不如我们联手……” 神君?许远这才清醒一点,妈的!闹了半天,这货还是把自己当做赵无痕了! 人家这马屁根本就不是对自己拍的! 这他妈的不是玩弄老子感情么?真真欺人太甚! “我为什么要和你联手?区区一个金丹你让我和你联手灭之?” 许远带着恼怒,说话语调也沉了下来,整个房间的的气温也似凉下几分。 “神君,那拉达特身穿此地,不比你我魂穿实力受损,神君万万不可轻视于他啊!” 一口一个神君的,许远听了一阵腻歪,飞起一脚把柳相哲踹飞到房间门外,叮哩咣啷的一阵声响,附近房间的人都把头伸了出来观看热闹。 李文儒从远处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全无血色,对着许远躬身说道:“许先生,有话好说,还请切勿动气!” 许志芳走过来看见房门被撞的破破烂烂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上前一把拧住许远耳朵,恶狠狠地说道:“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你连我的摊子都敢砸了啊?” 见过许远出手的人全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殊不知许远心底也是在叫苦连天。 咋把这事给忘了!今儿个是在唐楼又不是在朋聚,这不是上赶着找骂挨吗?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志芳还不解气,又接着骂道:“一二十的人了!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放着正经事你不干,你是想混黑社会么?和你一般大没上学的人家孩子都有了,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在场之人全都目瞪口呆,任凭许志芳滔滔不绝的训斥许远,没有人敢解劝一句,直到王大力从外面匆匆赶了过来。 第256章 好想去棒国 许志芳对着许远一通输出,许远被揪着耳朵一个不落的全盘接着,现在看到王大力从外面进来,觉得是来了救星,对着他一顿挤眉弄眼的希望他可以出面解救自己。 王大力一看地面上躺着的柳相哲和脸色苍白的李文儒,就知道他们八成是和许远闹翻了。这下正好,不用担心许远再答应他们什么事了! 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完成,别的自然都是小事,至于许远在一直拼命的使眼色,王大力觉得自己并没看见。 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得有多想不开,去得罪一个敢拧许远耳朵的人,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你们要是忙的话,我等会儿再来?” 许远心中气急,瞪了王大力一眼道:“你有啥事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 王大力笑着道:“不着急,阿姨的事关紧,先让阿姨来,啥都要有个先来后到的,不是么?” 唐斋实在忍不住了出来说道:“好了,远远现在大了,你再这样子合适吗?快点松手!” 许志芳依言松手,口中仍道:“远远咱们是正经人家,可不能刚刚过的好点就四处横行霸道的,那个不是咱家的门风!” 你年轻的时候拿刀子撵着人跑几条街的时候咋不说这话了? 围观众人都是一阵腹诽。 许远却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亲自上前把柳相哲扶了起来,拍拍他身上并没多少的灰尘说道:“对不起了,你说的事我不能答应!还有,不该说的不要到处乱说,行不?” 李文儒上前躬身说道:“许先生,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讲出来!请你这次务必出手相助!” “李会长,你要知道,你我之间,或者说棒国和我之间,并无这等因果!所以你不必再说了,懂吗?” 王大力这时走了过来,拦住了还要继续往下说的李文儒道:“李会长,请吧!” 李文儒并不知王大力的真实身份,还想说点什么,贾少飞走了过来,拉了他一把道:“李会长,别再说了,您还是想别的法子吧!” 王大力看一下场面,正好青涩的几个管事的人物都在,就咳了一声道:“我接受京城商家委派,想要召开一个会议,讨论一下事情,大家看方不方便?” 这话说的倒是客气,但是开起会来的内容却是相当颠覆。 王大力自荐担任青涩销售总经理,并且青涩严格区分内销和出口两种市场。内销价格不变,出口厂价再翻一倍。 许远倒是无谓,反正自己的钱是够花了,只要不烦着我,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但是唐斋却是质疑道:“本来青涩的价格就不低,出口关税又是三倍之高,现在再直接翻番涨价是不是有点太冒进了?” 王大力笑着说道:“一点都高!具体原因,你可以去问许远!” 想了一下王大力自己补充道:“这次棒国和身度闹出的事,就是身度的人到棒国抢夺了三百多瓶青涩引起的!” “什么?” 在座的人包括许远都发出惊呼。 “身度这是疯了吗?我们又不是不卖给他,他们好歹也算是个国家,总不会为省这么点钱连脸都不要了吧?” 许远对拉达特在棒国引发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反应比别人要更强烈一点。 “身度的思维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而且这次人家还把航母开到浦山港口,光是这笔花销,能买多少青涩?” 王大力又道:“如果酒厂不涨价,出口关税会再涨一倍,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是国家涨关税好,还是我们涨出厂价好。” 这不废话么,这种事情还不争着为国分忧更待何时,当然是酒厂涨价吸引骂名了。 会议结束,待众人散去王大力这才问许远道:“你这次闭关,到底收获如何?” 许远摇了摇头,“进步不算太大,估计还是打不赢拉达特!” 王大力却是一点失望的样子也没有,坦然说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让你不管棒子出什么条件,你都不要答应他们!” “对我这么没信心?” 许远却是有点不乐意了,感觉自己被瞧不起了似的。 王大力收起笑脸,正色说道:“当一个国家把某件事的希望寄托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不管是对于国家,还是这个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何况,对于一个像中国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 这话说的言犹未尽,意有所指。许远听的是云里雾里,若有所思却不知关键所在。 见他还不领悟,王大力只得说道:“其实棒国想要对付拉达特,并不算很难,你知道吗?” “那李文儒和柳相哲干嘛要来找我?还说答应我所有要求?” “身度派几架飞机,几发导弹就能把拉达特制服。棒国的飞机和导弹要比身度还要先进,身度能行,棒国为啥不行?” “对啊,棒子们为啥不行呢?” 见勾起了许远的兴趣,王大力这才笑着点了点头,“很明显,按照米国和棒子之间协议,动用飞机和导弹是战争行为,棒子的一切战争行为,都是要米国来批准的。” 什么?许远嘴巴张的老大,如果一点重火力都不用的话,那拉达特在棒国岂不是无人能制了吗?许久之后,无话可说的他才憋出一句话来。 “听说棒子的美女很多哇……” 王大力被他的话差点气得出了内伤,本来以为他能听懂自己的话外之意,连身度和棒子这样的三流国家都能收拾得了拉达特,中国收拾你这个刺头那不还是轻而易举? 你他妈的还不抱紧京城商家这颗粗腿寻求庇护你还想干什么?等着闯祸了也让飞机赶导弹轰么? 这个奇葩把关注点竟然放到女人身上!真是让人服了! “京城的美女明星更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 “算了吧!听说大城市的女人只爱钱,球儿事还多!没劲的很,不要!” 许远没听出王大力话中的揶揄之意,很是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话题偏的不成样子,王大力只得直接开口问道:“若你单独面对拉达特,有几成的取胜把握?” “不知道!” 许远摇头,“不过我不会怕他,真要见生死的话,啥事都很难说!” 话语刚落,许远的鼻子却不自觉的哼了一声出来。 开源诀在体内每时每刻都在不自觉的运行着,以至于每次举手投足,许远都要拿捏一番力道,生怕闹出什么笑话让自己没脸见人。 许远真的好想见拉达特能比自己强到什么程度,不过看他那飞剑的模样,能挡住自己的朴刀一招半招么? 若当真性命相搏,许远当真不会相信死的会是自己! 棒国的女人可真的很美啊!听说上次贾少飞去一趟回来之后路都不会走了! 自己怎么能听商兵行一忽悠就拒绝人家了呢? 在王大力的注视之下,许远抬起手掌,轻轻的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口中念念有词:“谁叫你蠢!谁叫你不长脑子……” 第257章 异位面来的,也学会直播 许远那一副自怨自艾又带着色色的模样让王大力不由的笑了起来,“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真的为了几个棒国女人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许远不甘示弱,“你好意思说我?是谁连夜让一女的连夜坐飞机去找你的?啧啧,听都没听说过还有这么急的人!我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提,认识这种人到哪儿都会被人看不起的!” 两个人你挖鼻子我抠眼有来有往的互相嘲笑几句之后,王大力才最终说出自己的来意。 那就是最大限度的提高身度人得到青涩的难度。本来禁止出口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可是看到对方在棒国得到青涩后的出手却又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那就大幅提高青涩的价格吧,以身度人精打细算的一贯秉性来看,总会忍不住做点什么的!到了那时,别说来一个拉达特,就是再来十个八个的,有关方面也有充足的把握让他们留下来为中国的科研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简直完美!王大力就是来这里为了执行这一计划的。 许远听到王大力的全盘计划,内心倒也没啥意见,自己和那货那是确定乃至肯定不能并存的两人,现在官方出面对付那货,自己乐得捡个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算算,现在的时机可谓是再好不过了。正好厂里因原材料问题停厂,工人们放假回家,老爹又要忙着结婚,姑父在县城离酒厂也有一段距离,怎么来看,这都是一个完美的陷阱!以身度人的智商,应该是怎么也识破不了的布局。 想到这里,许远不再犹豫,对王大力说道:“随便你了!要不这几天我就住在厂里,等着那货到来!”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首长对你很是看重,岂能让你身处险地?你安心的做你的事,明天我的人会以设备检修和厂区改造的名义进驻酒厂,你就不要胡来添乱了!” “什么话呀这是?要不找你的人跟我练练?别以为科技真的就是万能的,我告诉你,我就能够治一些不服的!” “凭你?” 王大力不屑的看着他道:“许远,我告诉你不要太狂,只要你还是碳基生物,现代科技有一千种方法让你花样翻新的死个上万遍你信不信? 哦,忘了问你知不知道啥叫碳基生物?” 许远没话说了,他还没有狂到自以为可以秒杀一切的地步。拉达特的修为最少看上去比自己高上不少,可是身度一个三流国家都可以把他生擒活拿。自己要是真正面对国家暴力机关,估计更是分分钟被秒成渣的存在! 再说人家对自己并无恶意! 王大力见许远不做声了,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点过了,虽说自己确有敲打他的意思,可是交浅言深实为人际交往大忌,自己这样直白的指责人家,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呢? 屋内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最终还是许远幽幽地开口了,“王大力,我发现你这次真的是脾气见涨啊!” “许远,有些话讲起来确实不好听,可是我觉得还是说出来好些,你要真不想听……” “不想听怎么了?你以后不再说了吗?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知好歹么?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心眼那么小的。 就是你以后说话不能委婉点点嘛?直不拉脚的跟我村里那些人一样!你还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呢,我呸!” 拉达特觉得自己爱上这个国家了。 时不时的找几个人拿枪跟自己比划几下之后就立马逃之夭夭,自己随便在风雪中漫步也很少有人打扰,饿了有处吃饭,困了有地睡觉! 这等悠闲而且有趣的生活自己在异界何时有过? 几天下来,拉达特也学会发视频了,他觉得这很有意思,总是发一些自己和棒国警察打斗以及和棒国女人床斗的画面,而这些画面总是很受欢迎!有许多人点赞和打赏自己,虽说自己拿这个世界的钱没什么作用,但是好歹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肯定,这要放在异界,那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真的是爱死了这个叫手机的法宝了! 手机画面之中,拉达特拍了一下睡在旁边的赤裸女人一下,对着手机说道:“棒国真的是一个美丽和充满热情的地方……” 尹宝才啪的一声,恶狠狠地把自己的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已经不记得这些天他摔了多少手机了!可是除了摔手机外,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米国控制着棒国的军队,平日里倒也没什么不妥的,可这次身度的航母一出现在自家的门口,尹宝才发现自己竟然调动不了军队的一兵一卒来保卫自己的国家! 堂堂的宇宙第一在亚州第一那破航舟面前,简直成了天地间的笑话,受到米国的约束,棒国只能派出几艘小船可怜巴巴的乞求和身度对话。 身度严令棒国交出潜艇遇害的真正凶手并承诺以后保证不再有类似事件发生。 只是,棒国到哪里去找这个真凶呢?你国的潜艇干嘛跑到我的家门口来,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们说一声不? 给你说一声?你米爹在全球搞自由航行和谁吭过一声?你哪来的脸面让我给你说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罗刹还是中国? 谈判就像扯皮,你来我往的扯淡之后,尹宝才本来打算随便花点钱打发身度走了完事,可谁知道拉达特竟然开起直播来了! 整个世界的网民都在互联网上看这个家伙如何虐待棒国警察,如何疼爱棒国女性…… 网络之上别说身度人集体高潮,就连吃瓜的他国观众也是兴奋的尖叫连连,整个棒国如被剥光衣服的女人似的,任人凌辱,观赏!所有的棒国男性则集体失声。 尹宝才血性尚未完全泯灭,在视频电话中向着米国统领白炽灯痛哭失声长达两三小时之久,恳请米国放松武器限制,让棒国出动军队围巢拉达特,可是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之后,年迈的白灯却是睡了过去! 一切全又不了了之。 “执行b计划吧!”尹宝才无力的对着幕僚说道,“祈祷上天保佑吧!棒国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了。” 第258章 南棒危机 自己一向和人家讲政治,可身度把潜脡和航母开来论武力,当自己打算和他比划武力时,他却又把米国拉出来论关系! 尹宝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而拉达特在全球的直播,则更像一次次的公开处刑,羞辱着棒国,羞辱着自己! “白痴灯,都是你逼我的!真以为离开米国棒国就是没爹的孩子?走着瞧吧!” 中国京城,故宫朝华门外,一群男人身穿棒国传统服饰,跪在门外,无声抽泣,所围观者众多,中外皆有,全都不知所谓! 同一时刻,金陵明孝陵前,同样一群棒子跪倒在朱元璋墓前恸哭失声,围观众人也是一头雾水,不知在搞什么把戏。 棒国境内,拉达特悠闲的从一间酒店走了出来,走在大街之上,没来由的心中一阵警觉,急忙纵身跳至一边。 满天的风雪之中,似乎四八方都有枪声向他袭来,拉达特吃惊之下运起灵力浮在空中,观看枪声是从哪里来的。 半空之中,无遮无挡,两边的建筑之内,几支步同时响起,形成一只火网向他迎头扑来。 眼见避无可避,拉达特又生生在半空继续跃起,逃离火舌追击。眼看这次风头不对,拉达特打算还是先跑为敬,当下从纳戒之中掏出一瓶青涩灌到肚中补充灵力,打算就要逃跑。 一颗硕大的导弹带着长长的尾焰尖啸着向他扑了过来。 拉达特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竖,急忙闪身避开,可那导弹在飞过他身旁之后,竟然划个弧线又朝他飞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天空之中,又有两枚导弹又在嚎叫着扑了过来。 危机之中,拉达特再也无法多想,再次发动救命大招,左掌从右腋下面穿过而出,一道小小的空间裂缝再度形成,三枚导弹同时陷入裂缝里面再也不见。 拉达特无形之中听到嘎嘣一声脆响匆忙之中内视一眼,只见气海之中已经有所好转的金丹,这下四分五裂的散满了整个气海,有些碎片已经如阳光下的冰块,开始融化起来。 拉达特悲愤无比,自己这几日来并没伤及棒国一人性命,意图留点余地好日后商谈合作,可谁知自己一念之仁导致这次金丹破裂,几百年的修为毁于一旦,叫人如何能够忍受? 金丹乍破之际,气海之内灵力充盈,拉达特悲愤之下,掉头冲入刚才枪手藏身的建筑之中,展开追杀。 早在他昨夜入住酒店之际,棒国有关机构得到报警早已疏散了附近的居民,因此拉达特一冲入楼内,迎头就碰到了里面凶猛的火力攻击。 体内灵力充足的就要满溢出来,拉达特再无忌惮,两掌于胸口向前似缓实快的向前推去。 射过来的子弹飞至中途,悠地停了下来,纷纷掉落地板之上,发出叮哩咣啷的声音,而双掌激发的气浪犹自向前卷去,正在举枪射击的士兵根本无从躲闪,惊慌之间被气浪裹挟,狠狠地砸在墙壁之上,伴着四分五裂的墙壁碎片,溅落在空旷的大街之上。 拉达特站在废墟之中,望着外面一地的残肢碎尸,脸色木然,整个神情状态,看上去威风凛凛,装逼之致! 拉达特着着神气十足,内心之中却是叫苦不迭,气海金丹破裂之后,整个身体如同扎满了小洞的水袋一样,呼呼的向外散发着灵力,要知道在这个绝灵的世界中,目前所知灵力的唯一补充渠道就是青涩,而且还是掌握在赵无痕的手中,自己又怎么可能轻易得到? 灵力还在持续外泄,两枚炮弹又从远方向他飞来。 此地不可久留! 拉达飞身迎向炮弹,两掌在先后翻转成一个奇怪的手势,那两枚炮弹却似受到牵引,径直向后面酒店飞去,倾刻之间,发出轰天的两声巨响。 拉达特也不回头再看,向前加速疾冲,半途之中忽地转向,隐入一片建筑之中,再也不见。 城市的天空之上,几架无人机开始在巡查搜索,一队队棒国警察也全副武装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涌来。 拉达特躲在一间房内,拨通苏生的电话寻求帮助。 “我的朋友,我们已经向棒国政府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我们的航母就在他家的门口,相信我,他们会礼送你回身度的。” 棒国的总统官邸之内,尹宝才拿着手中的报告勃然大怒,“好大的胆子,他们向港口开炮了?” 幕僚低头回道:“应该是警告性质的,并没造成任何财产和人员方面的损失!” 啪的一声,幕僚的脸上又吃一记新鲜热辣的硕大耳光,尹宝才的咆哮之声也随之响起。 “他们都开炮了!你还给我谈什么警告不警告的?这是战争行为,你们没有报告米军吗?” “他们,他们说,说共同防御条约并不适用身度!” 幕僚摸着自己通红的脸庞期期艾艾的说着。 尹宝才瘫坐在沙发上,半天才又问道:“米国靠不住,中国,中国呢?” “中国?”幕僚惊奇的反问了一句,“这和中国有什么关系?” “先祖们古老相传的誓言,难道他们全都忘了么?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为什么他们不出面阻止身度呢?为什么?” 幕僚的脸更加的红了起来,以前上网时常听中?网友嘲笑棒子脸厚自己还不以为然以为他们是单纯的妒忌棒国这些年的发展,可是听听自家总统这番逆天之言之后,他才觉得是那些网友们少见多怪了语言贫乏了,来看看现在尹宝才的言论,能是脸厚可以形容的么? 中国和棒岛之间,自大明始,确有盟约,而自满清入关也承认了盟约的存在,并在清未自顾不暇之时,明知整个半岛仍奉大明为正统,仍派兵助棒抗倭,虽最终引火上身仍是未负约定。 到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中国正百废待兴之时,棒岛内乱,南棒在米爹的支持下把北棒按在地下反复摩擦,北棒初求之新爹罗刹未果,后中国出兵,在付出巨大牺牲的情况下,才形成现在半岛上南北棒并立的情况。 照常理说北棒应该是很感激中国了吧?奈何人家头脑活呀,不但在中国困难时疏远了中国,有段时间还对着中国嗤牙咧嘴还妄图动刀动枪呢。 为啥?罗刹新爹讨厌中国呗! 这让做为脑袋里多少还有点儒家影响的幕僚对自己的本族兄弟很是无语,或者是不齿! 北棒尚且如此,那自己身为南棒遭遇危机,再厚颜去找中国老爹人家还认自己么? 幕僚再看尹宝才的眼神就少了一点尊重,多了几分鄙夷,这个就是我们大棒民国一人一票所选出的总统么? 选举之前难道没人做个智力测试么? 第259章 东夷?东夷又是什么? “混蛋!你这是什么眼神?” 尹宝才被幕僚这种不加掩饰的眼神彻?所激怒,“有你用这种眼光看自己首领的吗?” “总统先生,我以为现在就算北棒受到攻击,中国也不会出面阻止,更何况我们!你还是不要抱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传言出去,会让外人更加嗤笑我们大棒民国的!” “是吗?以你的智商,戓许只能想到这些了吧。” 尹宝才打开电脑,推到幕僚面前。 两幅画面之中,都是一群古装的棒子在伏地恸哭,一幅是在古宫朝华门,另一处则是金陵明孝陵。 “你要是中国,你会怎么想?你要是那个白痴灯,你又会咋想?” 幕僚看着尹宝才,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久之后这才张口问道:“你早就知道米国会阻拦我们,不让我们反抗身度的!对不对?” “所谓的价值观外交,大家都知道那只是笑话罢了!国与国的交往,除了利益,还能有别的么?既然米国认为偏担身度符合他的利益,那我们拾起我们东夷的身份,又有什么不可? 传令下去,各地警察务必把这人辑拿归案,死活不论!” 许远看着网上棒国警察和拉达特的战斗视频,真是有点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倒不是震惊于拉达特的强大,而是让他想到了王大力的那句话:只要你还是碳基生物,现代科技有一千种方法让你花样翻新的死个上万遍! 估计还不带重样的!许远自己又在心底默默的加了一句。 一旁的王大力看他脸色不豫以为他在担心拉达特的强大他自己无法应付,就好心的劝了一句,“不用担心什么了,那家伙要是来这里,收拾他用不了五分钟的,根本就用不着你动手的。” “吹牛吧,你?没看导弹人家都不怕么?” “武器有很多种的,事实上他能坚持的时间越长,我们能测试的也就更多,比如激光武器和声波武器,我们也很想知道他是如何能对抗这两种手段的。” 好了,王大力这么一说,许远是更加死心了,这两种武器一个是无影无形,一个是速度快的没边,而且攻击还都没有实体,他也不知道自己遇到这两种东西该怎么办。 “妈的,让你这么一说,我咋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嗖嗖的!”许远还是忍不住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你凉个屁呀!你身家清白,又没干过什么坏事,几个大佬又都很看好你的,你怕什么?” 许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又问道:“要是那货到了野外,找不到咋办?” “你可真的是啥也不懂!”王大力对许远更是不屑了。 “到了野外,不用担心伤及平民,温压弹燃烧弹的什么解决不了问题?就算找死也不是这个找法吧?” 这个……?许远这下算是彻底死心了! 原本想着自己闯祸了大不了往深山老林里一钻,没有人能奈何得了自己,谁知人家还觉得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情况,随便派个飞机扔几个炸弹的事,还不用操心劳力的,物美价廉,省事方便!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给不给人留活路了?这不是赶尽杀绝的么? 许远不自觉的把自己代入到拉达特的身上,现在只觉前途净是黑暗,简直是见不到一点光明和希望了! “你又怎么了?我发觉你今天怎么很不对劲啊?” 王大力看着许远哭丧着一张臭脸,兴趣明显不高,不知自己哪句话又招惹着他了,不禁问他原因。 “我在想,我要碰到拉达特的这样的境况又会怎样?” 许远很是认真的抬头问王大力。 “许远,咱们俩个也算共患难过,不管你是不是这样认为,反正我一直把你当弟弟,当好朋友来看的! 你上次对民丰商家的处理很是出乎一般人的意料,所以商家才那么的看好你,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种关系的话,你的许多担心都将是多余和不必要的,你明白么?” 可是靠别人总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啊! 许远内心叹息嘴上却是另一套说词,“你以为我傻呀?可你看没看见,你的那个老板哪次见我有得好话,我看他整人都是习惯性的!你说我咋和他搞好关系?搞不好的!只要别惹住他就谢天谢地了!还搞关系?搞个屁呀!” 王大力不做声了,他也有点纳闷商兵行对许远的看法怎么那么差,有事没非的都要说人家几句,明明他平时对下属挺关心爱护的啊? 他俩也不知是不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五行相冲? 棒国的总统尹宝才下定决心要把拉达特就地捕杀,否则整个棒国在国际上就会成为笑话,可是身度的总理泰迪也是骑虎难下,大张旗鼓的派出了航母舰队总不能虎头蛇尾吧?要是真的那样自己岂不离三哥梦又远了一些? 一时之间,两国在棒国的浦山港附近的领海之中对峙起来。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打狗要看主人脸,要是两条都有一定智商的狗互相咬架,那它们一定都得看对方主人的脸色。 巧合或者不巧的是,这次它们都有一定的智商,还有着共同的主人,那就是米国。 白痴灯现在也很头痛,既要应付国内的大选,又要安抚两狗的情绪,本来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不想再管闲事,可是当今这个尹宝才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咋的,对着拉达特开始咬住不放了。 泰迪给他打电话急的都要哭了,虽说自己明知他是做秀,可现在自己正指望着人家来牵制中国呢,用人之际,总不能让人寒了心吧? 唉,孩子你就受点委屈吧!爸爸以后会补偿你的! 白痴灯召开三方电话会议,当着泰迪的面,狠狠地骂了尹宝才一顿,严令他立刻礼送身度战神拉达特安全出境,并全力配合身度调查潜艇失事事件真相。 “尹,你要明白,一个国家对待人才的礼遇程度代表着这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判断人才的标准是他的知识和能力,而不是他的人种和肤色……” 当然,到了最后,白灯少不得还要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遮羞布来忽悠忽悠,毕竟又当又立是一个政客的基本素质嘛。 一向乖巧的尹宝才今天却是神经质起来,竟然反问了白灯一句,“总统阁下,恐怖分子也可以当作人才来礼遇么?” 泰迪人称老仙儿,头脑自是非常灵活,见尹宝才胆敢向自己的主子狂吠,那是自然不能放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拉达特是我们身度的战神,他是在为他的战友复仇,他是我们身度的英雄!又怎么会是恐怖分子?” 此言深得吾心,若非身在现场,白灯都想亲切的抚摸一下泰迪的大头来表示表示自己的赞赏了。 尹宝才看着屏幕里的两人,都是在一脸正气的注视着自己,仿佛一言不合就会从屏幕里下来揍自己一顿似的,不由得逆反心理发做,当即站了起来,沉声说道:“二位,棒国身为东夷,有着自己的立场和底线所在,至于怎么去做,不劳你们费心了!” 尹宝才只觉压抑许久的怨气终于爆发,冲动之下,大脑进入缺弦少电状态,竟然关闭网络,当即从视频会议之中下线离开。 “东夷,东夷又算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么骄傲和自豪么?能和我们盎撒相提并论么?” 泰迪看着空下来的屏幕,满脸的不屑,随即一张老脸犹如菊花般的绽放开来。 能以在米国大统领面前得到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这是多少身度领导人梦寐以求朝思暮想的美事呀! 自己竟这么轻而易举的实现了,稍后,自己一定要召开发布会,向全体身度人民宣布这一空前的大好消息。 白灯脸色沉重的看着陷入颠狂状态的泰迪,感觉心情真的是莫名疲惫,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静静的下线离开。 第260章 中国出声 泰迪觉得自己取得了身度外交伟大胜利,为了巩固这一来之不易的成果,悍然下令让航母舰队开始冲击棒国领海,逼迫棒国交出拉达特来。 本以为有米国的压制,棒国会乖乖就范,没曾想到头铁的尹宝才直接从他们的时代造船厂里拉出几艘尚未完工的战舰,装着上个时代过时的装备,与身度舰艇直接在海面对峙起来。 没办法,最新的和那些正在服役的舰艇没有米爹的充许,根本就拉不出来,而且就算勉强开出来,没有援权,武器也是使用不上的,还不如拿两艘没有完工的舰艇出来凑个数,展示一下态度,表演表演悲壮,让棒国全体国民知道,政府用力了,但是米爹拉偏架,我也没办法…… 尹宝才在电视上面向全国进行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详述了身度潜艇对棒国的入侵和拉达特在棒国的兽行,还有身度政府对棒国的污蔑以及米国爸爸对自己的不公! 到了最后,尹宝才号召棒国国民身为东夷后人,当有不屈精神,要奋力反抗不公等等一大串激动人心的话语。演讲完毕,尹宝才在棒国的声望一时达到空前的高度。 中国的有关人员看了他的演讲也是哭笑不得,自己好好的在家坐着,平白无故的让这个泡菜总统给将了一军。 当初那群棒子在故宫朝华门哭拜的时候,稍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是效仿两次倭人侵略时半岛时当时棒子来华求援的情形而己,而且棒子还嫌事闹的不够大,又派人到明孝陵再哭一回,这下看你还坐得住不? 亲爹,就算儿于不孝改了他姓,可现在别人打到我家里面了,你管我是不管?你再不管,我可真的完了! 尹宝才亲自出面发声,这要再装聋做哑,这个有点不太好了! 天朝上国嘛,历来有点好面子的,要是叫你尹宝才一哭二闹还没三上吊就原谅你过去的忤逆不孝,这脸面是不是有点不太好看是不是?正好泰迪把绳子给你拿来了,你干脆做戏做全套好不好? 本来做好了吃瓜看狗斗准备的中国,却又被身度泰迪的一番高论给恶心了到了,大意是你东夷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身度做为盎逊亲口承认的远支血脉才是亚州高贵的存在等等。 不愧是出过泥好鲁这样大诗人总理的国家,身度的传统技能做诗(死)这个手艺,还没有落下,而且还愈加的娴熟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骄傲和自豪你那混种血脉,那我来求证一下你在纯种盎逊的心里究竟有多么重要。 这天,中国防部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告在中国邻海有军事行动的某些国家,若有任何爆炸物品落在中国境内爆炸,中国军队将有权对自己认为的敌人展开报复性的攻击! “什么?” 听到发言人的宣告在场的棒国记者立马两眼放出激光,赶紧抢先提问道:“请问发言人先生,这种爆炸物是如何界定的,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引起你们的……注意呢?” “我说的很清楚,是任何,而不是限定某一条件!” 另一米国的记者刁钻的问道:“发言人先生,马上就是中国的传统节日,春节了!据我所知,贵国的民众历来有燃放烟花爆竹的习俗,你如何界定爆炸物是外部的还是你国内部人民自己燃放的呢?” “我说过,是任何的爆炸物!只要落入中国境内,我们都将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正确的反应!” 这样的啊? 台下记者一下全都兴奋起来,这稿件要发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呐!从没有哪个国家敢这样放话,连标题记者们都想好怎么写了! 身度的一个记者却是神色凝重的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这样霸道,难道不怕引起邻国不安和抗议么?”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不安,为何不停止那些容易让人反感的行为?” 这还不算什么,发言人接着又宣布了一件事情,更让在场的记者们感到震惊了。 “根据早前的计划安排,我军将在青藏高原?x地区展开代号名为玄策的军事演习,演习科目包括……” 身度和棒国的记者都没有再听下去了,分别以不同的心情向国内发回了这两条震撼性的新闻。 至于中国宣布的这两条是对准谁,稍微懂点中国历史的人都不会猜错。 这次的发布等于指着鼻子在喝斥身度,小子,听说你现在很狂,老子近来心情不爽,手有点痒,咱们来炼炼? 正在自觉人生到了高潮的泰迪眼前一黑,顿觉掉入无底深渊之中。 造化何其弄人,自己又没招惹中国,为何受此不公对待? 在找到白灯一阵哭诉之后,白灯又是觉得一阵心累,这他妈的自己国内正竟选着着呢,你他妈的净拿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来烦自己! 中国揍你就让他揍好了,反正他又不要你一寸土地的! 你他妈的到处以盎逊人旁支自居把老子人都丢光了你知不知道?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民族去攀亲戚?你他妈的以前不是和罗刹关系挺好的吗?怎么沾上我们就摔不掉了?罗斯民族哪点不此你强啊你还看不到眼里? 第261章 石之美者是为玉 风雪之中,拉达特潜行在贫民窟中低身潜行。几天来棒国警察在全国境内展开大力搜捕,拉达特已经明白,自己再在空中飞行,除了看着装逼拉风之外,全无一点的益处,反而更加引起注意引来更大的火力打击。 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吃过一点像样的食物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在异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到了这里竟然沦落到要在垃圾桶里捡东西吃! 真的心酸,好想大哭一场! 咦?前面的空地中一个包裹严切的纸包还在冒着腾腾的热气? 可能吗?在这个风雪漫天的贫民窟里有新鲜的食物会没人要么? 拉达特满腹的疑问可是两只脚仍不由自主的向着那个纸包走了过去。 哒哒哒的一阵枪声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拉达特对美食的憧憬和向往,四五架机器狗背着硕大的机枪从四周向他围来。 “这些天杀的人还是少了!” 拉达特心下发狠,下意识的又跃至空中,这次枪口的火舌并没及时跟上,拉达特滑翔至一机器狗上方,口中恶狠狠地骂道:“去死吧!”一脚踩在它的身上。 好硬!本可碎裂山石的一脚仅仅把机器狗踹翻倒地,那狗子在地上翻滚几下竟然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背上的机枪又再度的喷出火来。 什么鬼?拉达特大惊之下急忙避开火力攻击,为了节约灵力,也不再升空,只在地面腾挪闪避着几只机器狗的攻击,向着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纸包慢慢接近。 机器狗的火力虽猛,防御也强,但在反应速度上却是远低于正常人类士兵,拉达特几经转折变线之后,终于靠近纸包,伸手拿起之后,就要掀开。 轰的一声巨响,拉达特两眼一黑,顿时失去全部知觉昏迷过去。 一架米军的直升飞了过来,机上一米军端着步枪对昏迷?拉达特接连开了几枪,直见血花飞溅,可是拉达特仍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米军这才放下心来,缓缓地降下飞机。 棒国发生的这一切许远并不知道,也谈不上什么关心不关心的,反正网上有拉达特的打斗视频了自己去看下,没有也就算了也不刻意地去找,因为视频看的多了,许远竟有股错觉,自己真的要和拉达特单挑的话,要跑的很有可能不会是自己! 自己这些天飘的是不是有点高了? 许远很是怀疑自己的感觉,因为很明显的一点,人家能浮在空中而自己不能,就凭这个,拉达特的境界要比自己高出不少来! 可是自己从哪儿来的自信可以击败人家? 心中有了怀疑,对于王大力在工厂里布置那些对付拉达特的设备也就没了兴趣,其实自始至终,许远心里都有一个念头,找机会和他公公平平,酣畅淋漓的来场大战,来看看自己和这些真正的穿越者之间到底有多大距离。 这天,许远陪着父亲一起到首饰店里为林淑婷挑选结婚用的饰品,这事本来让许志芳一同来更合适些,可是时逢年底,许志芳唐楼内部都忙的不可开交,也就只有他们父子俩人自己来挑选了。 两个积年的老光棍能有什么眼光! 许远看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对店员说道:“你们店里最贵的是哪些?平常人们结婚买的每样都给我来一件!” 这多省事!不就是图个花钱么?何必挑来拣去的多余费心呢? 许志强忙拦住了兴奋的店员,“别听他的,等我喊个人来一起参考一下再说。” 不多时分一辆粉红的轿跑停在了店门口,一身时尚知性的林淑婷从车上走了出来。 不顾儿子就在身边,许志强的眼睛直直的停在了林淑婷的身上。 至于吗?许远撇了撇嘴。 希望这个女人不要同从前那个张怡一样,到最后让老爹人财两空还要受一身的伤。 “许远你也在呀。” “今儿个没事儿,陪老爸出来转转。” “淑婷,你快来看看喜欢什么样的款式,今天咱们把首饰先买了。” 林淑婷很自然地挽住了许志强的手臂微笑说道:“我的首饰不少了,很多都是在国外买的,就不用再多买了吧?” “那怎么行,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不买几样咋都说不过去,快挑两件,结婚不是小事,听话快去挑几件喜欢的。” 老爹你多大岁数了?当着儿子面你这样好么? 许远不想再看,自付没自己什么事了,起身打算溜之大吉。 “许远,你等一下!稍后我有事想问你。” 许远无奈停了下来,嘴里问道:“什么事,现在问不行么?” 林淑婷摇头道:“这事不方便在这里讲,你等我们一下,好么?” 林淑婷挑了两件首饰,许远可以看出她是随意为之,认真程度甚至比不上一些大妈们买菜时的态度,知道她有心事,稍后问自己的事情只怕对她很是重要。 许志强也是看出了她的敷衍,又让柜员取出一对玉镯递了过来。 林淑婷推开了玉镯,口中说道:“我不喜欢戴这种东西,沉甸甸的,很不习惯。” 许志强讪笑着把玉镯又放回盒子,口中说道:“这个不喜欢就算了,咱们再看看别的。” 盒子打开的一瞬,许远觉得识海之中那许久不见动静的云团却是翻滚起来,似是有什么牵引着想要外出似的,可是当盖子合上,脱离自己视线之时,那云团又恢复了原来那懒洋洋的样子。 有古怪!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例子。 许远走了过来,拿过盒子对许志强说道:“这镯子对我有用。”接着又对店员道:“你还有别的玉器么?” “有的先生,请你稍候!”店员离开柜台,又在后面一阵忙活,拿出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玉器出来,有挂件有摆件,样式多种,不一而足。 许远看着面前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头发了呆,识海之内的云团仍是懒洋洋的爱理不睬的,全当没有看到。 真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了!许远不服,又把玉镯的盒子打了开来。 识海之中的云团再度翻腾了起来,好似被拴的恶犬见到了美味的骨头似的,上下蹦跳,狂吠不止。 许远心底有了答案,把那一堆石头推给了店员,盖上盒盖拿起来对店员说道:“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先生,你真的好有眼光!这是上好的冰种,现在世面上……” “多少钱?” 店员不安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本店明码标价,这副手镯要十二万,我可以给你打九五折……” 第263章 拳头不是万能的 “……我可以给你打九五折……” “二十万,你连同那几件的价格算算我给你一次结清。不过,我要问你个问题,希望你可以老实的回答我!” 许志强和林淑婷开的都是几百万一辆的豪车,许远虽说衣着普通,但在店员眼中,仍然是浑身散发着冲天金光般的财神存在! 尤其听到人不但不要折扣还主动把价格从十二万涨到二十万元,这一进一出,自己能多赚多少? 店员估计自己今夜是别想好好睡觉了,半夜里不笑醒个几次,那可真得找个医生检查检查自己是否脑袋还算正常了。 “有什么问题你请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你先算下账吧,我把钱全转给你!” 许远先让店员把自己的手机拿来,给他转了八万,然后把商品的全部价款转商店账上。 店员听到自己手机传来的提示音后,激动的几乎都站不稳了,连声道谢,并一再保证自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实正确的回答许远所提的所有问题。 “这对镯子是从哪儿来的?” 店员在电脑上噼哩叭啦的一阵敲打,然后对许远说道:“这块玉是去年公司购买的一块独玉玉胚,切割打磨了成了五对手镯和一些挂件摆件,如今已经卖出两对镯子和一些挂件,其他的还分散公司的各个门店之中。” 许远想了一下又问,“刚才你给我找的那堆东西,有没有和这镯子是一块石头上出的?” 店员摇了摇头,“先生,独玉是四大名玉之一,这些年人们不太认可价值还不算高,否则就算这对镯子,也不可能在这个小县城里出现。” 许远觉得也有道理,就对店员说道:“谢谢你了,如果有人为今天的事找你麻烦,你可以到唐楼戓朋聚去避下风头!就说卖酒的许远让你去的。” “不会有人找事的!”店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正在不知所谓的时候,却见许远拨通了电话。 “王哥,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你能否给我办下?” “什么事?很急么?你知道我现在很忙的!” “我在御赏斋遇到了一块玉,对我非常有用,想问问他们总部还有多少,我想全买过来看看。” “非常有用?你确定么?” “确定,对我十分重要!” 王大力在电话的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道:“好吧!最迟三十分钟,我让他们和你通话。” 最迟三十分钟,让一个全国连锁的企业老总给许远打电话,语气还是这么的平静自然丝毫没有一点点的为难? 见多识广的林淑婷这下也有点愣住了,这个王大力到底是何方神圣?许远又怎么能支使这等大神级人物? “远远,还有事没?没事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许志强见许远挂断电话,就问了许远一句,顺便吃饭也算是一家人团聚。 三人随便找了个中档饭馆开了包厢坐在里面,等菜期间,许远问林淑婷道:“林姨,你想和我说些什么?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说了吧?” 一时之间,林淑婷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了,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问道:“许远,你说过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你,对吗?” 许远点了点头,“只要你和父亲是真正的一家人,这话就一直有用,你不用怀疑!” 很是平常的一句话,林淑婷却又问了一句,“你是说只有我和你父亲在一起,你的承诺才会有效么?” “嗯!” 许远点了点头,心里有点不快,总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却以他的智商,猜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别多想了!”许志强把一只手搭在林淑婷的肩上柔声说道:“现在整个三盲,有哪个敢打你的主意,远远不管怎么说话,效果都是一样的。” 林淑婷轻轻推开他的手道:“可是我们到了外地怎么办?有人欺负到头顶又怎么办?” 许远的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算算也到了王大力所说的时间,许远也就按了接听。 “喂,是青涩的许总吗?我是御赏斋的董事长徐尚!” “徐总,很抱歉打扰你了!我想购买贵公司的那几件玉器,你说个价吧!” 许远发挥自己的愣头青本色,没有多余寒暄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对方显然是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又大笑着说道:“许总豪气,真不愧年纪轻轻就闯下这么大的基业,只是那几件大点的挂件和三对镯子都收了人家订金,价钱方面就不太好说了!许总你看……” 许远此时心中对几件玉器志在必得,虽然对方已经亮出刀来打算割自己一刀,但生意场上的事,讲的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谁让是自己找到人家门上呢? “……一个亿行不行?要是你同意,我们就推掉那两个买家,就给你许总留下了。” 妈的!一个镯子你正价卖十二万,一般的挂件加上又没镯子值钱,你三个镯子加上一些挂件要一个亿,你这是要翻几个跟头呢? 不怕跟头翻的高了掉下来摔死么? 许远心头恶狠狠地念叨了一句,嘴上却是说道:“没问题,一亿就一亿,你们什么时候把东西运来?” “许总,你们那里现在天气恶劣,玉器是贵重物品,这种天气是没有车愿意送货的,你要是急需的话不如你来京城一趟,你看如何?” 去你妈的!许远真的想说一句老子不要了这样硬气的话来,想想还是没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句:“那好吧!”也就挂了电话。 诸事不顺,万般皆不随心! “远远,你要不想去京城,那爸爸去帮你把东西带回来,行吗?” “许远,照他说的那几件玉噐就算再涨也涨不到一亿,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许远看着柳淑婷那张精致的脸庞心里却是有点莫名的厌恶起来,站起身道:“我心里烦的很,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拳头终究不是万能的,可是自己强势惯了,事到临头,连个能商量一下的人都没有。 第264章 商业有商业的讲究,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 街道的上空,还在纷纷扬扬的飘着雪花,大街上行人稀少,就连许多商铺的店门都在关着没有营业,这样的天气出来散心,还能散个什么名堂? 许远在雪地里走了几步之后,自己忽然笑了,真是有钱烧的慌!这玉对自己的真实用途还没研究,就上赶着拿钱送给人家,还要自己上门取货? 这个徐尚,怕是把自己真的当成了煤老板一样的人了吧?也对,自己发家比一般的煤老板们快的多了!挥金如土才更符合自己的暴发户气质嘛!为了所好,不惜千金一掷图美人一笑,一个亿又算什么? 小目标而已嘛! 不就是独玉嘛,这玩意的产地离自己并不算远,真的要是独玉有用自己不会专门去那里一趟? 心情既然放开,也就没必要在这街道上现眼了,许远摸摸装在口袋里的玉镯,决定还是回老家后山的雪井里再待一段时间,临走之前,还是去唐楼再看看姑姑吧,顺便再弄点牛肉和酒带上。这种天气,除了自己怕是没别人能带着东西进山了。 刚进唐楼大厅,就见王大力和几个人正吃喝的高兴,许远走近一看,桌上菜品倒很丰盛,就是喝的酒却是普通的蜀粮液。 许远走近拍了王大力一下,指着桌上的白酒笑着说道:“这么节约?”回头又对服务员道,“去拿两瓶青涩来!” “别拿!” 王大力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喊住服务员,扭头又对许远斥道:“你是想找事是不?他们几个都血气方刚的,媳妇儿都又不在跟前,让他们喝这个,你不是害人么?” 许远这才想起人们常说起喝青涩的后遗症来,不由得笑了,口中犹自说道:“人们全都夸张了,这酒因人而异的,你看我整天喝就没事!” 许远也不待别人开口,自己去拿了张椅子挤了进来,又招呼服务员添了两个硬菜,这才问道:“东西都安置好了?” “都到位了!再简单伪装下就成了!”王大力简短的回道接着又问许远,“那个御赏斋的给你打电话了么?” “打了!三个玉镯加几个挂件要一个亿,还要我自己去京城拿。” “上亿了?那你买的那个镯子多少钱?” “十二万,店员说可以打九五折我没让他打!” 王大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青色,旁边一个小青年不识眼色的又说了一句,“头儿,咱们这是叫人小看了!” 王大力的脸色却是恢复正常,举起杯子对许远说道:“今儿个是我的错,没把事情弄好,哥哥自罚三杯!” 许远也端起杯子,“什么话呀这是?那个姓徐的梦没做醒关你什么事呀?就让他抱着那堆石头好好的想他那一个亿吧!不就是独玉嘛!眼皮子?下的东西叫他给炒这么高,日他妈的可真是敢想!” 几个人杯来盏往的干了起来,许远平时拿酒当茶喝的,王大力几人酒量再大也不敢找他拼酒,礼路上做到之后就各喝各的?起闲话来了。 这几天网上没了拉达特的消息,王大力等人的心却是绷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他已经来到中国,正潜伏在某个地方,一待时机成熟,就会立马奔向这里夺取青涩。 许远却是不以为然,不知为何,现在提起拉达特自己竟然没有一点的紧张感觉,就好像普通的路人甲乙似的,根本提不起一点的兴趣和注意,而王大力这次来三盲最主要的就是要把拉达特留下,所以谈话期间,虽然有所克制,但每三两句之中都要提一次哪人如何如何。 “你们确定不需要我在场帮忙?”许远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王大力看看四周,小声的说了句,“这些武器的威力都是范围性的。你在场只会添乱,能帮得了啥忙?” 许远掏出手镯放在桌子上说道:“也好,我想进山一趟研究下这个东西,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这玩意对你真的有用?” 许远点了点头,却不知该怎么说。 “许总,你放心!既然这东西对你有用,那它一定不会落到别处!” 同桌的一个年轻人正处于微醺状态,有些话不假思索张口就说了出来。 许远知道他的话意,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谢谢兄弟!你有心了!生意嘛,讲个你情我愿的,那姓徐的要一个亿让他要呗!我不给他他也只是落个空想,急死他个鳖子!他还能咋的?过来抱着我晃晃不成?” 王大力此时也是带了几分酒意,“兄弟,生意是讲究你情我愿不假,可江湖讲的却是人情往来,讲的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人家把我的脸当抹脚布,你说我该怎么做?我该不该还跟他讲什么你情我愿呐?你说呢?” 许远此时没有一丁点的酒意,脑子还是清醒的很,眼看这几人话题偏的厉害,再说下去就要抄家伙干仗去,连忙拉回话题道:“你们几个来这儿工作,总不该青涩招都没招一点吧?” 几个男人脸都更红了一些,把头点点同时又摇头不已。 许远心中好笑,喝了一杯酒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现在也是青涩的员工,对吧?每个员工每月都有一瓶酒做福利的,这个是厂里规定的,你们这次又是为我的事来的,我个人每月再送你们每人两瓶表表心意,这个不算过分吧……” “别说了!他们的确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喝青涩!不过你说的话我们都记住了,走的时候会一瓶不少的全带走的。” “也行!”许远举杯一饮而尽,“你们几位慢用,我去找我姑说几句话。” 许远喊人过来结了饭钱,王大力等人并没起身拦他,任由他离开这里去了后面。 待到许远身影不见,王大力这才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老武,你把兄弟我的脸看的挺贵重呀!御赏斋问我要了一个亿!你说说看,我该怎么谢谢你呢?” 一句说完,王大力犹不解恨,拍着桌子骂了一声,“操他妈的!想跟老子玩花的?” 手机那边,许久没有回响,再过片刻,却是听到对方把手机挂断,再无信息。 王大力收起手机,面无表情,脑袋却是转动起来。 难道,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第265章 偷家的鸡鸣狗盗 许远轻车熟路,径直来到三楼许志芳的办公室内,出乎预料的是,唐斋也在里面老老实实的审着账本。 “姑姑,姑父,你们都在哇。” 许志芳和唐斋同时摘下眼镜,看着许远,许志芳开口问道:“你不是和你爸们一起嘛?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 许远把玉镯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在路上遇到这个东西,感觉对我会有很大帮助,我想再到后山待段时间,所以来你这里拿点牛肉和酒!” 唐斋拿起手镯把玩了一阵,拿起手机说道:“你等一下!”然后拨通电话。 “方嫂,把我房间柜子里面那几件玉器都给我拿到店里来。” 许志芳也来了兴趣,拿起手镯看了看道:“这很普通啊,有什么特别的?” 许远笑笑没有开口,这本来都说不清的事,和姑姑这种人更是没法说,少说两句少挨骂,不说一句更妥当。 “不想说算了!”许志芳也没为难许远,而是又问了一句,“远远,你看你林姨这人咋样?” “我是当小辈的,这话不是我该说的吧?” “唉,我观察了她一段时间,这女人很有心计,我怕你爸拿法(捏)不住这人,可是你爸又苦了一辈子了,姑姑更不忍心拆散他们。远远,你是你爸亲儿子,你说咱们该咋办?” 唐斋也抬头看着许远,等着许远的回答,很显然,他们夫妻两人私下里不止一次的讨论过这事了,看来是还没有取得一致意见,所以要听许远这个当儿子的看法。 许远本来想说,怕啥?不就是花两钱么?咱又不是没钱!可是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准得挨骂,想了一下还是换了个说法。 “今天林姨问我,她遇到事我会帮她么,我告诉她,只要她和我爸成了一家人,她的任何事我都会帮她!” “那她咋说的?”许志芳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说要不是一家人呢?这句话让我心里不太舒服,我就没理她,直接来了你们这里。” “许远,你做的很对!你爸在这方面一直犯糊涂,你可不能学你爸那样的……” “好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许志芳不耐烦的打断了唐斋的话,又对许远说道,“你姑父说的也对,可是你爸有你爸的难处,你是当儿子的,有些话不是你能说的,你知道吗?” 许远连连点头称是,唐斋却是不怕死的又插了一句,“你爸和她现在虽说住在一起,但并没成真正一家人,你懂我说的话么?” 窗户纸一点就破,许远也知道了自己不舒服的根由所在了,老爹枉花了那么多钱,什么都没落下,看来是被人当猴耍了,做为儿子,真的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许志芳也是无语,自己这个弟弟,看起来不憨不傻的,可在感情上却一直上当受骗,真的应了别人婚礼上的那句话,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始终如一被骗不渝。 想了一下,许远只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只要我爸高兴,花钱就花钱吧!只要股份在自己手上就行,别的也没办法。” 唐斋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他自己不长心,谁能跟他有办法?良言难劝……算了,随便他了!” 许志芳叹了口气,“这都是命,你爸那是命犯女人,谁也没法子。” 几人正哀声叹息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走了进来。 许志芳站起来说道:“方嫂,不好意思下雪还让你跑这一趟!” “可别这样说!我在家也闲得慌,出来走走也好透透气。” 唐斋走了过来接过纸袋说道:“刚才我跟后厨交待了,让他们给你做碗羊肉汤暖和一下,你下去看看,别凉了就没效果了。” “谢谢唐总,那我下去了。”方嫂转身离开房间之后,许志芳打电话给后厨让他们马上做碗羊汤,有人下去要喝。 唐斋从纸袋里拿出一堆玉器出来,大多都是玉佛,观音之类的摆件,只有一对手镯和一个玉佩这样的挂件。 “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许远瞪着眼睛仔细打量这些玉件,慎重起见还用手一个个仔细触摸,却发现除了那个玉佩能引起识海云气少许的反应之外,其余的全都被无视了。 许远又打开自己玉镯的盒子,识海之中,那团云气再度翻滚汹涌起来,气势澎湃气浪一股接着一股向外拍出,直欲透过识海直接进入现实之中。 许远合上盒盖,拿起那块玉佩对唐斋说道:“除了这个有点作用,其他的都没用处!而且这个玉佩的用处也不算大。” “没关系!给咱们造酒瓶的老黄是玩玉的行家,他家里也收藏有不少玉件,我让他把他的收藏拿来让你看看。” “不用了姑父。” 许远打断了唐斋,“你给我安排些熟牛肉,我再回厂里拿点青涩,我要再回后山一段时间。” “远远,你闭关就在这里不行么?非要到那荒山野岭里受那个罪!在这里也没人会打扰你的。” “姑姑,不一样的!在那里效果要好一点,你侄子又不是傻子,不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 许志芳无奈,只得让后厨把牛肉全都收集起来,却是只有三五十斤左右。 许志芳急了,正要发火时,唐斋给俞老三打了电话,告诉他许远需要熟肉,俞老三当即令人送两头全熟的鹿肉来。 肉已备齐,唐斋让人开着皮卡把他送到酒厂,又拿了几罐青涩,这才向山上开去。 车子行驶不到一二百米,山外飘飘扬扬的雪花又变成了满天飞舞的鹅毛大雪,车窗外的能见度不足一米,许远只得让司机停了车子,独自一手挟肉一手挟酒,徒步向雪井之处飞奔而去。走到井边,把东西放下之后,再度往返几次,才把熟肉和酒全部从车上运到井边。 许远也懒得估算这个雪井到底有多深了,挟起一罐青涩轻飘飘的跃进井中。 刚一落地,却听见一阵呜呜的声音,似是有什么动物在示威般的,不太和谐的是呜呜声中夹杂着一阵小鸡似的啾啾声也是不甘示弱叫的挺用力的。 啥时候狗子和鸡混的这么好了? 井内一片漆黑,许远打开手机一看,还真是的,一条灰色的小狗正呲着牙对自己狂吠不止,搞笑的是小狗的脚下真的有一只小鸡在对着自己啾个不停! 反了天了!你们跑到我家里还来凶老子,真他妈的比姓方的姓周的更不讲理! 许远没有理会,把酒放下之后伸手在狗头和鸡头上分别摸了一下表示惩戒,然后顺手向以前存肉的地方摸了过去。 果不其然,摸了个两手空空,满腔寂寞,里面还存的几块牛肉估计早都被这两个小货给瓜分的一干二净,连个肉沫都没给他留个一丝半点。 许远纵身之下,又向井外跃去,本来只要把酒送下来,熟肉从上往下扔即可,这下好了,井里多了两个货真价实的鸡鸣狗盗之徒,生怕伤了人家,只得一趟趟的跳上跃下的辛苦搬运了。 许远拿出一块鹿肉分成两半,大块扔给小狗,小块撕成一缕缕的喂给小鸡,两小都是毫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吃饱之后,倒也懂得礼貌,围着许远转了两圈,又用头在他身上磨蹭两下,这才一起找个角落卧下睡觉。 这叫什么事啊?大雪天来山上本上图个清静的,谁想着来当饲养员了? 第266章 说谎的爱人 看到两小睡了,许远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刚一坐定立马又蹦了起来。软塌塌混漉漉的感觉,不用说是中了大奖,两小吃饱喝足之后埋的新鲜热辣的地雷被他给踩到了。 这还不知那些冻硬的旧雷还有多少! 真他妈晦气!许远气的直想把两个小家伙拉起来狠揍一顿,生了半天闷气,最终还是自己用装肉的袋子把那些新旧地雷全部运出井外。 这还不算事了,许远又在井壁的一边,挖了个大洞把酒肉全部安置好才算完事,这下可算能够好好喘口气了! 身体不累,纯粹的心累! 许远从来不是那种心思细腻乐意照顾小动物的爱心人士,再加上狗和鸡在农村更是司空见惯的寻常动物,这就更难让浑身上下没有一颗文艺?爱心?这类细胞存的的他对这两个小家伙存有什么怜悯之心了。 这要是在青涩还没有做出来的那些日子,许远绝对会不客气的生火把它俩给烤熟吃了。 这俩个像极了不请自来破门而入的小偷,生生的打乱了自己计划好好的平静生活。 生了半天闷气,看着躲在角落里呼呼大睡的两小,许远无奈的发觉自己对这两货没有太好的办法,真的要是狠心把它们扔到井外的雪地里,许远觉得以后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过以后要是再随地方便的话,那可真的不能饶过它们两个。 从口袋里掏出盒子,拿出两个手镯,闭上双眼,两手紧握,用心感受识海之中那团云气变化。 眼前照例一黑,自己再次两手空空的站在识海当中,仰望上方的云团,许远吃惊的张开了嘴巴,那两个手镯正定定的立于云团之中,而云团则化为一条细长的云带,川流不息的依次从手镯正中穿梭而过! 本来颜色就很浓很深的云团穿过之后,颜色似乎又加深了一些。 许远退出识海世界,睁开双眼,却见自己两手空空,那对玉镯,竟被他带入识海之中。 这是第一次把现实世界的实物带到识海之中! 许远有点懵了,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者说对自己的以后有什么影响…… 思考再三,许远再次进入识海,具现出两个手镯把它们也放入汽流当中,可是这手镯刚一碰到汽流,立马烟消云散,再无一点的踪迹可循。 这又是怎么回事?许远发觉自己的智商,真的是有点不够用了。 虽然现在还不到下午六点,可天色黑了下来,许志强和林淑婷在小区外的餐厅随便吃点晚饭,驱车回到自己的新家。 两个人住着的二三百平的复式,虽说装修奢华,各种高端家具家电应有尽有,可进了房间,两人却没一人有着所谓家的感觉! 林淑婷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许志强则打开音响,播放起上个世纪那位浪子王杰的老歌《谁明浪子心》。 “可以笑的话,不会哭…… 可找到知己,哪堪孤独……” “别放了!放这样的口水歌只能证明你欣赏能力低下,没有艺术水平,给你说多少次了,多听听肖邦,贝多?……” “你说够了吗?” 许志强并没依言关掉音乐,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就继续闭眼听着自己的歌。 林淑婷没想到平时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许志强忽然这么来了一句,说话时甚至眼都没睁,不禁心里一惊,轻轻走到他的面前柔声问道:“怎么了?你有心事么?” “你去睡吧!让我一个人听会儿歌吧!” “我陪你!其实华仔的歌听着确实不错,我也是他的歌迷。” 林淑婷挨着他的身子坐了下来,把头轻轻地靠在许志强的肩上。 许志强站了起来,坐到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面。 音响里的歌曲放到了第二首《说谎的爱人》。 “越是讲的多么痴心,越会偷偷爱别人……何必卖弄初恋天真,是说谎的爱人……” 浪子嗓音自带凄凉,歌词写的又是直入人的心肺,一时之间许志强感同身受,不忍再听,遂关了音响,起身上楼。 林淑婷望着他孤单的身影,怔怔发呆,不明白短短时间,一个人的变化竟会如此之快,而又如此决绝。 这个男人,可以自己买几万块的包包,几十万的首饰,二三百万的跑车,但这区区一百多万的房子,落户却在他的儿子,许远名下,根本没有一点,在房本上写他自己名字的想法。 林淑婷本来是不关注这些的,反正,她也没想在三盲常住,自己迟早都要离开这里,再说一辆跑车的价值要比一套房子高的多了,跑车自己又可随时带走,房子却是不能! 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忽略了的一点,跑车再贵,也只是一件消耗品而已! 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或许就是那辆跑车,华而不实,只是一件消费品罢了! 可是自己一贯小心,是哪里做错了呢? 林淑婷打开音响,把许志强刚才放的歌又重新放了一遍,并拿出手机,搜索这两首歌的相关背景信息。 原唱是王杰,并不是自己认为的华仔!总不至于为这个生气吧? 反复的听了几遍之后,林淑婷终于悟了,自己戓许并没做错什么,而是许志强已经看透看清一切了! 戓许,明天风雪交加的日子,也就是自己该离开三盲的日子了吧。 楼上男人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其实一直都懂,可是前些年由于自己年少的放纵所造成的惨痛经历,却一遍遍一次次在记忆和现实中狠狠地折磨着自己,这使得她不能不谨慎的计划和操纵着自己和他的一言一行,唯恐一不小心,全部努力付之东流前功尽弃! 可现在,这首歌曲已说明一切,自己不想见到的事情,它最终还是发生了。 不过一切,林淑婷相信还有挽救的余地。 来到餐厅,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林淑婷一遍一遍的听着那首凄婉的歌声,一时之间,竟然有点痴了。 身为女人,哪个不想找到自己的真心挚爱,若非身不得已,谁又甘做那个说谎的爱人呢? 林淑婷来到客厅,又换了一首当下正热的歌曲,由那位新晋的传奇天后方若兮演唱的那首《浮萍》。 “像无根的浮萍,随风波四处飘零。 没有终点,也没有航向,没有停泊的地方 任命运流浪,不知带我何方,直到熄灭心中火光 …………” 第267章 有所求者,终有所出 许志强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空洞望天,倒也不是那么的神伤心碎的,只是心里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真的看起来那么好骗么?为什么这些女人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自己呢? 今天林淑婷和许远简短的对话无疑说明了一点,林淑婷找上自己,根本不是爱情甚至金钱这些常见的因素,很可能是这女人惹下了天大的麻烦需要许远为她解决从而不得不假装爱上自己的钱财来接近许远。 人群之中,倒是显得对自己很是恩爱,私下里却是若即若离的钓着自己,大几百万的投入只换来一个名义上的同居! 或许,许远刚给她把麻烦解决她就会离开自己吧? 清醒过来的许志强都有点看不起自己,他现在才算真正明白那些年唐斋看自己的眼神是从何而来了。 算了,雪停了就让她走吧!有两天没上朋聚去找俞老三了,明天去那里放松放松。 哒哒哒,卧室的房门被礼貌的敲了两下然后轻轻推了开来,林淑婷身穿睡衣,拿着的托盘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睡不着觉,找你聊聊,不欢迎么?” 林淑婷倒了一杯红酒放到许志强的手中,然后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要在以往,许志强难免鸡动,可这次他却只是拿起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说道:“这酒,比起青涩差的还是太多太多!” 林淑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不过很好的隐藏了下来,“这瓶路易.威伦是世面上很难得的珍品,欧米的许多上流人士都很欣赏这个的!” 许志强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可是看着林淑婷那精致的面容内心一下失去了性趣,随口说了一声,“淑婷,我累了,想要歇歇。” 虽说早有预料,但许志强这句我累了的话还是让林淑婷一阵心痛,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只要自己还保留以前一丝半点的知性高冷,以后和许志强真的只能相同陌路再无交集了。 林淑婷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书桌上面,拿起另一杯红酒举起来学着许志强的样子一饮而尽,省略那一套繁琐的仪式之后,反而觉得这酒另有一番风味。 “你有心事,为什么不说出来让我听听呢?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 林淑婷走到床前,面色微红的盯着许志强说着,吐气如兰连同自身的幽幽香气,一同侵入他的脑海之中。 “咱们是一家人么?”许志强的头有点晕乎乎的,但仍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的。” 林淑婷坐在床上,踢开脚上穿的拖鞋,钻进了许志强的被窝,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在耳边呢喃着,“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怎么能不是一家人呢?” 许志强此时纵是得道高僧也必将把持不住,一双手伸到林淑婷的睡衣里面开始胡乱的摸了起来…… 夜半时分,许远再次进入修炼状态,识海之中,云汽的流转速度明显快了不少,点点凝聚而下的水滴,也比平时密集起来。 许远不知道这是否是那对玉镯的效果,修炼完成之后,又跃至井外练习了一遍开源诀之后,又跳回井里,继续修炼。 第二天七八点钟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醒了过来,一个呜呜呜,一个啾啾啾的叫的许远不得安宁,没有办法,许远只有停了下来拿出熟肉给它俩个分吃。 小狗吃饱之后,习惯性的又跑到一边要拉,许远拿出一个袋子垫在那里示意小狗拉到上面,那狗子十分聪明,竟然当真拉在上面,神奇的是小鸡也在上面见样学乖的拉上一泡来。 挺聪明的!许远指了指井口问它俩道:“想不想出去玩呐?” 两小不明所以,四只眼睛盯着他什么表示也没有做。 许远一把抓过小狗说道:“给你起个霸气的名字,以后你就叫强盗了。”又抓过小鳮说,“你叫小偷!你们都记住了,这是你们的名字,可不能忘了。” 许远一手一个抓住两小纵身向井外跃去。 外面仍是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强盗和小偷看到不同的景色都兴奋的叫了起来。 许远把两小放到雪地里任它们扑腾,可是强盗刚落雪地还没跑上两步就陷入雪中寸步难行,倒是小偷体格轻盈,在雪地里跑了几步之后,扑扇着翅膀竟然想要起飞? 这可真是秋鸡娃儿喝烧酒头不大晕劲儿不小,这样的天气一个正常的鸟类飞行都很困难,何况你一个小小的鸡崽? 可是令许远惊奇的是这小偷挣扎着试了几次之后,竟然真的飞了起来。 小偷绕着许远飞了两圈之后停在他的肩膀上啾啾啾的叫个不停,似在炫耀自己又似在嘲笑强盗的蠢笨,一副志得意满小人得志的模样。 大冬天的哪里有小鸡仔呀!许远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茬,满天的风雪之中,不知是哪个小鸟把自己的孩子留在雪井之中想要寻求一线生机,没想到会碰上自己并没伤害于它,这小鸟这么大一点就能飞翔,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寻常品种。 同理,强盗肯定也不会是个普通狗仔,十之八九,狼仔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一些。 这两个小家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鸡鸣狗盗,一不小心,还真敢是什么江洋大盗这才搞笑了。 自己把它们起名叫小偷和强盗,这个格局是不是有点低了? 许远抓住强盗把它放在肩上,小偷也连忙停到另一边的肩上,就像是争宠的小孩子一样,一点点的小亏也不肯吃,凡事都要争个公平。 许远觉得好笑,两边肩膀一边一个开始在雪地里奔跑起来。 领着两个小家伙在雪地里尽情撒欢,许远感到心中一种久违的舒适和平静,这种感觉真的难以言表,心情欣慰至极,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强盗的头顶。 小偷此时却是飞到了他的头上,用自己的尖嘴啄了啄他的头皮。 别说,咚咚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怪尴尬的。 许远伸手抓住小偷,笑着骂道:“你他妈的是女人呐?心眼咋会这么的小?” 第268章 悲伤的拉达特 棒国的米军医院之内,拉达特躺在病床之上一动不动,无影灯下,一群穿着白大袿的医生正在他的身上忙忙碌碌的做着什么。 医院的一间办公室内,身上戴着一堆光鲜亮丽各色勋章的军人正在一脸严肃的听着对面做着报告。 “经过仔细的染色体比对筛查,地球上没有任何族群的dNA和拉达特有相似之处!” 将军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讲下去。 “而且,这人的恢复能力相当惊人,我们的人不管从他身上摘下任何器官的任一部分,只要给他输上那种叫青涩的白酒,他都会慢慢恢复过来,十分的神奇!” “只有这些?你们还是没有找到他那超凡力量的来源么?” 将军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耐,“身度和棒国现在闹的不可开交,两国都在催促我们交人,我们坚持不了几天了。” “将军阁下,那人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无法动用任何力量,我们想要研究他的超凡力量,实在是无处动手啊!” 将军沉思片刻,最终说道:“去,把他的一只脚给缷下来研究,看看他能否恢复I” 缷只脚下来?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缷脚可不比摘噐官那样隐秘,明晃的一只大脚你把人家给?了下来,人家身度人能不叫唤么?再说,?一只臭脚来有什么用处?科研价值极其有限,还不如那些罐子里泡着的器官碎片呢! 看着医生那一脸迷惑不解的模样,将军只得把话给他完全讲明,“告诉身度人,由于长期处于低温环境之内,它的一只脚已完全冻死,虽经全力抢救但仍然只得截肢,出于米国大人的慷慨和慈悲,我们免费给他安上最新研制的仿生义肢,最大程度的不影响他的日常行动!” “可是,身度人会相信吗?” 医生的脸色仍然带着犹豫,“我们可以把仪器安放在他的体内,一样可以监测记录他的所有数据的……” “身度相信与否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掌握这个外星人的一切材料,包括他所掌握的超凡力量! 中国本土上已经能工业化生产出青涩这样的产品,我们与之相比已经落后的太多太多了!做为朋友,我建议你遵照命令执行吧,为了米国的再次辉煌,这个外星人应该为他能为米国献身感到荣幸,不是吗,我的朋友?” 一周之后,病床上的拉达特终于醒了过来。 全身上下,都是时断时续的阵痛,连同大脑也是一阵一阵撕裂的疼痛,拉达特只想跳起来大喊大叫的发泄一通,可又悲哀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用不上一点力量。 拉达特万念俱灰,什么都已不再重要,自己身处异界,现在无丝毫的自保之力,还谈什么《大荒问道经》和称霸此界,该怎么活下来才是最大的问题。 “你终于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欣喜的感觉在身边响了起来。 苏生双手捧着一束鲜花,不知何时站在他的床前。 看着这个在地球上最熟悉的人,拉达特的眼泪不觉的流了出来,“我怎么了?现在这是哪儿?” “不要哭,我的朋友!这里是德米,是在身度!我们自己的国度,你现在,安全了!我的朋友,再也没有棒子可以在你面前张牙舞爪了!” 拉达特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伤口,而且自己的左脚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外面蒙了一层皮革的金属造物。 拉达特两眼一黑,再度晕了过去。 许久之后,拉达特醒转过来,开口问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我说,我的朋友,这次真的是一个悲剧!” 苏生把手放在了拉达特的肩上以示安慰,接着又神情沉痛说道:“由于你在棒国的卓越表现,棒子军队在抓获你之后,对你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非人折磨,为了营救你回国,我们派出航母甘冒着与棒国开战的危险和他们交涉,这才最终把你救了出来。遗憾的是,你刚救出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泡菜总统,对不起了,总不能让我说这是米国人干的吧?这个黑锅你不背没人能背得了啊! 拉达特双拳紧攥,最后却又无力的松了开来,自己现在动都动弹不了,指望什么报仇? 苏生看着拉达特颓废的模样,就别提内心是多么的舒爽了,对于深陷绝境的人只需给他一点小小的帮助,可以取得的收获往往是不可想象的丰厚。 苏生拍了拍手,两个下人抱着两大箱子的青涩走了进来,??敬敬的放在地下,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拉达特看着地上的两箱青涩眼睛就要冒出火来,苏生亲自打开箱子,拿出一瓶酒来递给拉达特。 拉达特艰难的接过酒瓶,举头一饮而尽,然后两眼定定的望着苏生。 苏生不做声又接连拆了三瓶递了过去,而拉达特全是瓶到酒干,不留一滴。 几瓶青涩下肚,拉达特的脸色红润了一些,再次对苏生说道:“大恩不言谢!我记下这份人情,日后定当加倍回报。” 苏生心中得意,现在中国严控青涩出口,还把出口关税生生提高三倍,身度哪有这个闲钱和闲心来给他买酒?现在拉达特喝的青涩还是米军留下来的,米国留下严令,不许其他人染指一丁点的青涩,还建议把青涩当成营养液和药品输送到昏迷中拉达特身上。 这不是有粉抹在屁股上么?昏迷不醒的拉达特知道自己用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么?万一他就此隔屁那么贵重的东西不就白搭了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米国人会想不到呢? 你看现在拉达特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苏生觉得自己在身度只当一个小小的部长真的是太委屈了! “经过多方努力,我们一共收集到二百箱的青涩,当然,如果不够,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苏生一脸和煦的对拉达特说着,如同一慈祥的老父,在谆谆教导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 拉达特自是万分感激,嗓音一时哽咽,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第269章 按下葫芦浮起瓢 许远本想把小偷和强盗两个小家伙带到外面炫耀一下,可又想到两个家伙来历不清不楚的,万一野性难改,到了人群中惹出乱子很难收拾,也就熄了念头。 其实在山上修炼之余,逗逗狗遛溜鸟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而且这俩个脑袋瓜子都挺聪明,每次许远只要一闭目打坐,立马就老老实实的卧在一边,绝不闹腾,等他醒了之后,才又开始嬉戏玩耍。 两天之后唐斋打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却是唐斋通过自己的人脉圈子又为他找到不少上品的独玉玉件,让他鉴定一下对他是否有用。 第二天天色未明时分,趁着大楼上行人稀少,许远顺着公路一路疾奔,几十公里的路程让他十多分钟就赶到了,可到了之后这才发觉,人家还没开门营业呢! 大街上飘着零星的小雪,还伴随着刺骨的寒风,一般没有事情的人此时都还钻在温暖的被窝之中,有几人在街上闲游乱逛的? 许远此时衣着单薄的在这大街上游荡,若非衣服还算整洁,十之八九会被一些爱心人士当做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加以收留救济。 可是一个看似正常的年轻人在一个雪花飘零的清晨在大街上漫游荡,难免不会让人产生一点什么不好的想法。 一辆警车停在了许远的面前,车上下来两个神色严肃的警察,还没开口问话,许远却先叫道:“唐卫?你咋跑到这里来了?” 叫做唐卫的警察一看到许远,顿时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我们接到报警,说这儿有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是想自杀呀还是想做坏事,局里就让我们几个来了。” 唐卫是唐斋的侄子,两人按通常的叫法应该算是老表,听他这么一说,许远这才知道自己又引起误会了。 “老表,是这样的,我姑父打电话让我过来一趟,我来的早了,所以……” 唐卫也是觉得好笑,顺口说了许远一句,“老表,不是我说你,咱以后还要在这地方混,尽量弄得合群些,你今天要是穿件羽绒服也就没这事了!我知道你是练家子,不怕冷,可你弄件羽绒服也耽误不了你什么吧?” 说了许远几句,唐卫和几个警察开车离开,留下许远一个人站在雪地发呆,“我不穿袄子还犯法了不成?” 不穿袄子不犯法,但在别人眼里是犯傻。许远知道这个道理,只得垂头丧气的去买了件羽绒服套在外面,又找了个早餐店胡乱吃点东西,来来回回的耽搁下来,也到了早上八九点钟,唐楼此刻的员工也是开始上班工作了。 唐斋看到许远到来,也不多话,把领到自己的办公室内,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搬出一尊南海观音出来,接着又拿出大大小小十多个盒子出来。 “你看一下,这些有哪些对你有用,有用的咱留下来,没用的也好还给人家。” 许远对着每件玉件都仔细审识,抚摸并在识海之中观察云团的反应,奇怪的是云团都有所反应,可是每一次都不像上次玉镯那么强烈。 许远想了一下,还是对唐斋说道:“姑父,你能先出去一下么?” 唐斋丝毫没有一点意外,站起身来向外走了出去。 许远两手握着两个稍小的玉件,闭目进入识海世界,却见那云团之中,仍是两个手镯漂浮在那里,再看自己双手,却是空落落的没有任何东西。 许远心中不甘,逐一把桌上的玉器都试了一遍,可仍是没有一件能带到空间之内。 问题出在哪儿呢?百思不得其解的许远只好又出去把唐斋请了回来。 看着许远一脸的哭丧模样,唐斋不由得问了一句,“都不行么?” “应该是有用,可我找不到法子。这些玉器都留下吧,多少钱你从我账上扣好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除了闭门苦想,还能有什么办法?” 许远苦笑着摇头,其实还有一个直接的法子,只要赵无痕愿意现身,他是肯定知道问题所在,关键是这家伙这段时间一直稳如老狗,没动静了! 可不会是那天被自己的一句话给直接气死了吧? 虽说明知是不可能的事,但许远还是有点懊悔自己嘴贱欠抽,随身带个老爷爷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落到自己头上却被自己图高兴给骂跑了? 这得多脑残才能干出的事竟让自己在不经意间毫不费力的给完成了? 这得说自己是牛逼呢还是该说自就是一重度脑残? 许远忍不住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来长长记性。 唐斋看着他一脸懊恼的抽着自己嘴巴的样子感觉好笑,故意问了一句道:“你这在干嘛呢?打自己嘴巴能起啥用?” “别提了!有些事儿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总之是件丢人事儿!” 许远自是不能说出赵无痕的存在,只得含糊其辞的胡弄过去,心中又怕唐斋追根问?,就又说道:“这些玉噐我先拿走,回到后山好好研究透彻再说!” “你又要闭关么?” 许远点了点头,这次回雪井之中打算找赵无痕好好聊聊,识海世界自己很难把握得好时间,说是闭关,倒也是一种较好的说法。 “这次喊你来,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说,你听了之后,再决定你闭不闭关。” 许远好奇,就算在姑父眼中,还有什么事比自己闭关修炼还更重要的? “你爸和你林姨打算三天之后举办婚礼……” 没等唐斋说完,许远急忙开口道:“我三天之后再闭关也行,这又没人能管得了我。” 唐斋看了他一眼又道:“你先别说话,你林姨本就要求,那一天你必须到场,而且她还说了一句话来……” 唐斋故意顿住没往下说,可许远已大致明白他要说什么了,开口问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说她已完成承诺,想让你也要为她办一件事情!那就是杀了京城周家一个叫周世仁的人,她才能安心的陪你爸过完半生。” 唐斋脸色严肃,看着许远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许远却是问了一句,“她说这话,我爸知道吗?” “她昨天单独来找我说的!” 许远看着唐斋说道:“我和周家有仇,是我和周家的事!和她与我爸的婚事是根本的两码子事情,她是怎么想的要用这个来要挟我的? 杀人,还是杀京城周家的人?她以为杀人就是儿戏吗? 现在的女人脑子都这么神奇?你告诉她,这根本就没有可能! 俞老三那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又凭什么对我提出这种要求?这个婚,她不结还是最好!” 第270章 周家诈尸了? 唐斋看着许远情绪激动的说了一大堆话来,开口问了一句,“你没有想到她为什么要这样作吗?这样对她,又会有什么好处?” 许远走到沙发跟前颓然坐下,仰头看着天花板道:“这些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我爸对她到底是怎么看的,值不值得让我为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现在自己和周家的恩怨已经人所共知,可是明面上却是已经告一段落,双方都不再提及,这个时候,自己再出手杀了周家子弟,啍啍…… 一个三流的国家都可以把拉达特这样的修为赶的上天入地无路可逃,自己该有多狂敢起这样的念头? 而逼迫自己去杀人的人又会是何居心呢? 为了讨好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而故意去坑害自己的儿子? 许远不敢相信这么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老爹现在不缺钱财,身边应该不会缺少女人吧? 可这女人怎么想的会提这种要求呢? 唐斋看许远长久无语,知他在思考事情,也不出声打扰,独自把桌面上的玉器都收拾整齐,自己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姑父,你给我爸打个电话今上午吃饭,我想知道我爸对这女人的看法。” “你林姨要也来呢?” “无所谓的,有些事当面说清还更好一些。” 正午时分,唐楼的一间包厢之内,菜品十分丰盛,桌上的几人气氛却是沉闷,每人都是只顾吃菜,很少有劝酒闲谈这些互动情节出现。 许远还是少年心性,压不住话来,在桌的都是长辈,本不该由他先说,可是事关重大,别人都不开口,他是不说不行。 “林姨,你是说只有我杀了那个叫周世仁的人,你才肯和我爸结婚,是么?” “什么?淑婷你是疯了吧!这种话你咋能说得出来?”许志强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淑婷,一张脸急的满面通红,显然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林淑婷放下筷子,看着许远道:“是我说的,怎么?你办不到么?” 唐斋和许志芳两人面面相觑,都在不知林淑婷怎么会问出这种话来,难道不该心虚吗? 许远看着许志强道:“爸,你说呢,我该不该答应这个条件?” 许志强没有一丝的迟疑,扭头对林淑婷说道:“淑婷,我们分手吧!我们父子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我不想……” “你不想为一个女人改变一切,对么?” 林淑婷却是拍了拍他的手,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扭头对许远说道:“我要不这么说,你就只会在我们婚礼现场出现,是不是?不错,我是想让你杀了周世仁,可是杀他的原因,不单单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你们的酒厂,这么说,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有话你直说,我不喜欢绕弯子。” “那好,我会尽力把话说的简洁点。 省城九天大厦的命案从程序来说,并没有结案,影响恶劣再加上招乌事件周家支持招乌政府,受到了别的家族联手狙击,这才没落下去的,而不久前,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随着林淑婷的讲述,许远这才发现,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自己这小脑瓜子所能处理得了的了。或许,林淑婷所说的法子,还真有可能是最好的方法。 自上次赵无痕在神之空间斩杀了招乌的守护邪祟之后,招乌全国各地灾祸不断,地震海啸和火山爆发那是接二连三的出现,而赵行天的光汉军占据的棉铃岛反而呈现一片祥和。 招乌政府忙于四处救灾,光汉军又乘机攻陷了相邻的几个小岛,奇怪的是光汉军所到之处,灾祸都会慢慢的减弱甚至平息起来,在有心人的传播之下,光汉军的威名更胜以前。 一直以来在幕后做金主支持光汉军的人物也浮出水面,米籍二代华人杨胜选及其旗下相关机构?天基金。 没有人知道补天基金的资金来源,赵行天根本也顾不上关心这个,反正都快穷途末路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也就硬着头皮上了补天基金的贼船。 在招乌陷入动荡之际,赵行天本来正要和招乌政府谈判之时,赵行天却突然发现事情有点不一样了。 几乎所有的手下都说,谈个鸟!现在正是天赐良机若不趁机夺下招乌岂不是太亏了? 一个最早跟跟着他的当地华人,平时里负责光汉军后勤补给的家伙站了出来,亮明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天基金的南洋大区总经理,陆满沙。 补天基金会给光汉军全面的经济乃至科技援助,要求在战后的招乌建立一个以汉儒文华为主导的现代化国家,国号人家都想好了,就叫南华国。 陆满沙的半公开身份,让整招乌局势都陷入一片尴尬之中,这个问题,很难弄啊。 你一个中国人,带着几个北棒的逃兵,在招乌搞事情,这本来在正式场合都是没法提上台面的事情,现在你倒好了,要公开武装革命了! 小伙子,这个时代不兴那一套了!虽说你的提法深得我心,但这个场面上的事嘛,必要的礼路还是需要遵守的。 就在光汉军提出暴力革命口号的同时,周家的族长周继志就向有关部门反映,补天基金的总裁杨胜选,是个海外极度反华的阴险人物,由他赞助的光汉军若真的在招乌建国,对中国未必是件好事,总之一大堆看上去非常正确又无法反驳的理由和事实表明,维持现在的招乌局势,对中国有利无害。 周家就是因为招乌事件才被赶出中心圈子的,而现在出了补天基金杨胜选这一关键人物,无疑是给了他们乌龟翻身,逆风翻盘的最大助力。 这些情况都是许远根据林淑婷的讲述自行脑?完整的,而且有一点林淑婷没讲许远也很清楚,在招乌事件中,商家是旗帜鲜明的站在光汉军这边的。 如果周家重新得势,他们对于自己的报复那是肯定少不了的,自己虽说不怕,但还有家人亲人的存在,自己真的能无视这一切吗? “那这一切,和杀周世仁有什么关系?就算杀了他,这一切也改变不了吧?” 面对许远的质问,林淑婷坦然答道:“是没太大关系!不过这人和招乌总统的弟弟私交甚好,你说杀他能否改变些什么?” 既然伤害不了其根本,那还不如先?除其羽翼。 但这些自己会没有代价吗? “林姨,你若愿和我父亲一起,我自然会为你的安危负责!我相信即使周家现在,他也不敢妄自向这屋子里面任何一人轻易出手,他们输不起! 至于别的,我真的不会答应你什么,你自己想好了一切再做决定吧!” 话说到此,双方都已亮明了态度,唐斋夫妇只顾挟菜,而许志强则是愣愣的盯着某处,也是一言不发。 许久之后,柳淑婷抬头问许远道:“那三天之后我们的婚礼,你会不会来?” 第271章 婚礼 惦记着父亲三天后的婚礼需要参加,许远回到雪井,并没有过多研究从唐斋那里带回的玉噐,唯恐一不小心,错过婚礼举办时间。 许远确信,三天之后,一定会有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否则今天发生的一切,则是很难解释得通。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之内,许远都在修练打坐,和带两小去井外玩耍中度过。有两小相伴,枯燥的修行生活平空多了许多开心和快乐,虽说也增添了不少不适和麻烦,但总体来说,如果没有这两个聪明的小家伙的陪伴,许远不知自己一人能在这里待上多久才不会无聊到疯。 这雪,怎么下的没个头了! 第三天的凌晨,许远一个人冒着风雪在乡村公路上疾奔,虽说风雪打在脸上不冷也不痛的,但这没完没了的下法真的让人很是着急,放眼看去四处尽是白花花灰蒙蒙的,时间久了,让人心中难免感觉压抑。 许远心里却是有所怀疑,这雪,只怕和自己真的脱不了关系!修行之路,确实和寻常之道有着不同的风景感悟。 来到县城,找到一家刚刚开门的羊汤馆,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先扫二百大洋过去,老板立马从最初的冷漠狐疑的油腻中年,变身成了热情豪爽的邻家大叔。 “来,来!里面还有个包间,要不我把空调给你开开暖和暖和?” “不用了老板,你赶紧给我弄碗热汤比什么都强!” 老板着急忙慌的起锅生火,还不忘问一句吃羊杂还是羊肉时,许远懒得理他,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算了。 不多时许远被羊肉和葱蒜的香气吸引,睁开眼睛,却见面前一大盆浓郁的羊汤,点缀以葱蒜芫荽,香味格外刺鼻入魂。当真的来说,最近一个多月,除了在唐楼吃过几顿热饭,许远几乎没吃过一顿正经饭菜了。 许远拿起小碗,舀了一碗一气喝干,吃完犹不解瘾,干脆端起盆子就喝了起来。 “要不,自己也找个媳妇儿算了?” 冷肉怎么也没有热汤香啊! 虽说修行别有风情,可这平凡的人间烟火,自己却是怎么也割舍不下啊! 自己这一辈子看来也就这了吧! 许远离开餐馆,先到父亲的新房,里面的一切早已让人布置妥当,两层的复式里面到处都一派喜庆的氛围。 宾客们都还没到,许志强也是睡眼朦胧的刚刚醒来,听到许运进屋才慌忙穿衣起床。 父子相见许远竟不知该怎样和老爹打招呼了,要是开口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可说别的又该咋说呢? “都准备好了吧?有没有要我做的?” 闷了半天,许远最终这么来上一句。 “都有专人去忙的!啥都不用你动手的。远远,来坐下,趁现在没人,咱们爷俩唠两句。” 不待许远回话,许志强自顾说道:“你觉得你林姨这人咋样?她嫁给我是真心的嘛?” “爸,这不明摆着的事嘛?咱管恁些干嘛?只要她以后对你好不就行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可是今天她娘家一个人也不来,你不觉得奇怪么?” “东北这么远,天又冷成这,有啥奇怪的。” ………… 许远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自己的老爹,确实在他的眼中,今天林淑婷要是顺顺当当把这个婚结了才叫奇怪呢! 只是他好奇的是究竟会有多大利益会使她非要把自己父子拖下水中,又有谁敢说能毫发无损的自己正面相抗而无所畏惧呢? 她不会真的请到了那个拉达特了吧? 许远自信足可镇压一切不服不忿,所以尽管父亲忧心忡忡,仍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来逗他开心。 你养我小,我护你老!我小时候你常打我,等你老了我再骗你,这都是一报还一报,谁也不亏着谁,多公平! 父子之间才是人间最大的因果吧? 许远无厘头的想着这有的没的,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宾客逐渐到齐,唐斋夫妇代替主家来招待客人,婚庆公司则来了三个司仪协调现场秩序,不到十一点钟,整个小区都被贺?的人流车辆堵满。 新娘子从宾馆接回之后,再由三辆大巴把客人们统一拉到唐楼,在那里举行婚礼仪式。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按部就班的在进行着,整个婚礼热闹祥和,充满喜庆,直到满脸是血的二狗,从外面冲了进来,大声喊道:“三叔!许远!有人带着家伙来砸场子了!” 举行了一半的婚礼仪式戛然而止,司仪拿着手中的纸张惊慌的看着唐斋,不知该怎么办好! “慌什么?喜事嘛,不就是越热闹越好么!” 许远站了出来对司仪喝斥了两句稳住局面,然后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别拦他们,让人都给我进来!” 整个三盲几乎所有的头面人物都在现场,你就是闹,能给我闹个什么花样? 唐斋却是走到摄影师的面前说道:“等会儿所有的一切,必须全面录到。记住了吗?” 唐斋也想看看,到底哪路好汉,竟有如此胆色,头铁的直接来婚礼闹事! 第272章 这还算不算婚礼?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王八蛋,敢娶林淑婷这个贱货!” 许远放人的话音刚落,一个更加响亮更加威严的声音跟着响起,随之一群二十多身穿统一黑呢大衣,头上顶着寸发的精壮男人列队进入婚礼礼堂。 屋内众人似是被这群人的气势所慑,全都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任由这群人趾高气扬的从中穿过。 领头之人快步走到一対新人面前对林淑婷阴声说道:“你现在跟我走,我饶过这男人一家!要不,你就和他一家人下半辈子就去监狱里过吧。” 林淑婷手腕一翻,一把雪亮的尖刀悠地现在手中,手臂抬时,刀锋己贴近她自己的脖颈。 “周世仁,你以为就你神通广大?你知不知道我故意让那个贱人把消息说给你的?老娘今天就没打算要活,让你来,不过是要溅你一身血来!” “快住手,有话好好说!” 许志强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想要拦住林淑婷让她别寻短见。 “别动,再动我马上死你面前。” 林淑婷声音出奇的冷静,眼神也是异常的坚定,阻止着许志强再往前来。 “老许,你是个好人,要是真的能和你过一辈子或许真的很好!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个叫周世仁的畜牲,仗着他家权势,非要把我送到招乌去当一个军阀的玩物,老许,对不起!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死的有点影响,才会死的值得!” “贱人!” 周世仁指着林淑婷骂道,“你信不信你就算死在这里也翻不起一点浪来!你以为我周家会怕你这一套子吗?别做你妈的春秋大梦了!” “周世仁,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事已至此,林淑婷两眼一闭,右手略略顿了一下,就要用力划下。 叮铛一声,尖刀却是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哈哈,你不是要死吗?怎么不去死呀……” 话音未落,远方飞来一只玻璃酒杯狠狠地砸在周世仁的头上。力道之大,杯子四散溅飞,玻璃碎沫溅到林淑婷的脸上,让她感觉一阵隐隐生疼。 两个大大的玻璃碎片还留在周世仁的额头之上,汨汨鲜血顺着两个三角形的伤口蜿蜒流出,本就狰狞的脸上,更是增添几分可怖。 “是谁,有种给我站出来,别让老子逮住你!” “叫你妈那逼你叫!” 许远从位上站了起来,两个黑衣男人就要上前,许远咚咚连续两脚踢在他们腿上,那两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围观群众发出一片叫好和口哨声出来。 一群黑衣人围了上来,对着许远拳打脚踢的,无奈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被他一拳一个小朋友的打倒在地,而且出手之间全都不留余地,所遇对手没有一个手脚完整能好好站在那里的。 周世仁吓的傻了,立在原地一只手按着伤口,一个手指着许远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许远走到跟前,一个巴掌抡了过去,口中骂道:“日你妈的叫唤呐,你咋不接着叫唤呐?” 额头流血,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周世仁一时不知该捂自己哪个地方才好。 “跪下!” 卟咚一声,周世仁干脆利落的跪了下来,动作果断,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很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跪习惯的。 围观群众拿着酒桌上的瓜子津津有味的嗑了起来,有的拿出手机拍起视频开始直播起来。 周世仁从疼痛中醒悟过来,开口问道:“许远是吧?我今天又没惹你你干嘛这样?” “日你妈的你还没惹老子?” 许远气的笑了出来,一脚踹到了他的肩上,“你说老子是找事是吧?” 许远转身把许志强拉到自己面前说道:“这是我爸,你是真的没惹我呀!”说完还解气,上去又狠狠地踹了两脚。 周世仁急得差点哭了出来,他当初接到消息说林淑婷在三盲出现,并且要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男子之后,任谁也不会想到会和许远扯上什么关系啊? 谁他妈的想得到自己点子这么背啊?新郎不是他,可是是他爹这能怨自己吗? 现在商胡两家,都很看好这个小子,周家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家族内部早就明确放下仇恨,不能再招惹这个家伙,可谁知周家翻身的机会,现在却攥在他的手中,这老天不是在玩我吗? 周世仁脑子就算再迟钝十倍,也知道自己掉到林淑婷精心设置的陷阱中,今天只要周家人出现在这里,她就会立马自杀当场,这样许远和周家就彻底翻脸,双方再无缓和余地! 她说的就算是死也要溅周家一身的血并非是想用网络压力陷周家于与论旋涡之中,那样做根本动不了周家根本分毫,而是让周家和许远陷入对立之中由许远来为她报仇让周家付出惨痛代价! 可惜的是自己过于心切而忽视了这女人的心机和智商了! 放这女人一马,周家很难再有这么好的翻身机会,可是执意要带走这个女人的话,面前的许远又该怎么办呢? “许远,这女人对我们非常重要,你真的要和我们周家不死不休么?” 许远没有回他,上前一步把脚放在他的手掌之上,一阵咯咯嘣嘣的声音响起,周世仁的手掌顿时烂的不成样子,而周世仁也是配合的发出一声惨叫,幸福的晕了过去,终于短暂的解脱,不用再次面对许远这个杀人魔王了。 许远不再管地上还在惨叫的黑衣人众,对着林淑婷道:“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林淑婷也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傻,一时之间,竟没有回答他的回话。 场面冷静下来,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进行。 唐斋喊了几个员工,把地上还在惨叫的几人拖了出去,关到另一间小屋当中,然后跳过婚礼仪式环节,直接开席上菜,全当一切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众宾客虽说意犹未尽,全都默契的没人提出什么议论,只顾静静的消灭眼前的酒菜。 早就听说过这个许远出手狠辣不留余地,今日一见,谁还敢在这种情况下多说一个字来得罪于他? 许远等了半天没见林淑婷回话,过去拉住许志强的手道:“爸,咱们也去吃吧!” “许远,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愿意一直照顾你爸的生活起居,直到他的新夫人赶我走的那天为止!” 真是高智商高学历的人呐!这话的信息量太大,许远一时之间有点理解不了的感觉了。 第273章 再见赵无痕 婚礼上的一切,很快上传到各大网站,在周家还没做出反应之前,有心人士迅速将其推上热搜,周家想要再次重返一流世家行列,就此一件事情,基本上就成了泡影。 京城周家,就是那个想抢女人送给猴子的家族吗?久仰久仰…… 许远对此却是毫不在意,若此事真的闹得姑父都无法应付的话,那自己大不了掀桌子罢了!大人物可以为了大局舍弃别的,自己和父亲只是两个光棍而已,没必要有那么大的格局! 此时的许远正坐在雪井之中,双手各握一件玉器,闭目进入识海世界。 睁开双眼,赵无痕板着一张臭脸站在自己面前。 “你好!吃饭了吗?” 有求于人,当然不能再端什么架子了。许远连忙堆上一脸的假笑,虚伪的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 赵无痕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前,许远挺胸抬头,脸上笑容不减,坦然受了他这一脚。 反正又死不了,让人家消消气也好!谁让自己先惹人家呢。 赵无痕见他毫不闪避,出口说道:“怎么?你不再躲了吗?” “前辈,你消消气!我挨两下不要紧,你若伤了根基,对咱俩都没好处,我说的对吗?” “你知道了什么?说出来听听。” “何必呢?你知道我又不是真笨,咱们都坦诚一点,都少绕点弯子省点心,有什么不好呢。” 赵无?满脸的不屑,“你这是叫蠢!确实不笨,倒也有两分自知之明。” “那是,那是!您说的都对,咱们两位一体的,我蠢也好笨也吧全都由你说了算,这总行了吧?” “本君何等人物,如今与汝小儿为伍!真真深以为耻!” 这话说的!许远这些天来正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发疯发狂的不可一世的时候,听到这话岂能善罢甘休? “前辈,人应该走到哪儿说哪的话,要学着好汉不提当年勇。咱要真的很勇那倒也行,可咱 ,咱现在都这样了,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本以为赵无痕听到这话会生气的,谁知听到这话,反而若有所思,良久才道:“太初之石选择了你,看来确有一定道理。” 许远不知道自己那话藏有什么深刻的道理,竟让赵无痕有所感触起来,但这并不耽搁自己想要拉近关系的进一步行动,于是接着说道:“前辈,你气消了没?要是没消气我先出去,等你气消了我们好好谈谈?” 赵无痕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再好好的揍你一顿,我的怨气才会平息下来!” 许远赔着笑容,既不反抗,也不出声,生生又受了他这一脚。 眼前景色忽地转换,许远发现自己的脚下躺着一对玉镯,再向远方看去,上空的云团之中又有两个不同的玉器漂浮在那里。 又见到熟悉的景象,景色却是再度转换,赵无痕再度出现在他面前,原来的景色又无影无踪了。 搞什么鬼? “你明白了吗?” 赵无痕没头脑的开口问道。 我明白什么呀我明白?明白在这里你最牛逼么? “前辈,你都说了我蠢,我又能明白个啥!” 赵无痕面对许远的摆烂也是毫无办法,只得好言说道:“这几块石器,在吸收了灵气之后,就成了我们在异界所用的灵石,类似于你们这界那种叫电池充电宝这样的物品。” “这对我有什么用处?” 许远有点失望,自己就算可以制作灵石,难道能把它卖给柳相哲和拉达特不成? 自己就算再蠢,也得有个限度好不?能干出这种资敌的事吗? “此界为绝灵之界,你有太初之石可以从异界吸收灵气,但外界灵气斑杂不纯,你又无丹药相助,最终体内所吸灵气,百不存一,否则依你的资质,现在早已筑基成功了。 此等空白灵石,即使在异界也是绝无仅有之物,蕴灵提纯,远胜凡俗筑基丹十倍百倍,你还说与你无益?” 许远还是不服,“可我还是觉得没啥大用处,我修炼和以前并无多大区别呀!” “蠢货,你还想一步登天不成!” 许远这才服了,不再言语。 赵无痕看见许远识教,这才又道:“你观悟《大荒问道经》所得功法太过逆天,吾恐异界修士,已有多人得知,到时你就算继续想当你的井?之蛙,怕也不太可能!” “什么?开源诀有那么牛吗?”许远表示怀疑。 “开源诀?” 赵无痕重复了一遍,不解的说道:“既然以诀字为名,威力应当有限,为何天地异象持续如此之久? 真是怪哉!” 赵无痕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许远没有出声打断他的思考却是听他又道:“终究还是遗忘的太多!另外,我怀疑你收养的那只小鸟,也是异界之物,你知道么?” “什么?小偷是从异界来的?” “无脑匹夫,尽出粗鄙之语!” “得了吧,得了吧!咱们好好说话不行吗?你再这样我会很容易生气的,你直接说要我做什么吧,如果不违背我的底线,我都会尽力帮你完成的!” 赵无痕看着许远,目光如炬却是不再作声。 许远以为他还不信任自己,接着说道:“我看过你的部分记忆,虽说不知你后来为何变成这样,但我想我们现在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理应互相帮助!当然,你不能再有什么想要夺舍的想法,那样的话,对你的确不会有什么好处。我说这些,你能接受么?” “你的确不笨!” 赵无痕终于开口,“我对你确实无法构成威胁,我也的确还有执念!不过你现在实力低微,无法帮我完成! 这个世界已经有了真正的空间裂缝,迟早会有异界强大的人物进入这里,所以,不管为了什么,你需要尽快变强!而变强的第一步,就是亲手杀了拉达特,我希望你可以办到!” 许远不解,“为什么一定要杀掉他?” “两个原因:一,他的身上,带有对这个空间的感知定位,杀了他,异界的空间大阵将会彻底失去对这里的锚定,二,他的纳戒,是这个世界不可能再有的宝物,对你的用处非常巨大,你一定要把它拿到手中。” “好吧,我会杀了他的!” 许远神态轻松,“我知道你还有第三条理由,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你,这样可以了吧!” 赵无痕点了点头,“动手之前,你可以多多准备一点空白灵石,这很重要!你记住了吗?” 不就是独玉吗?许远点了点头,退出识海空间。 果然是千年的狐狸,你这样做,到底又为了什么呢? 第274章 远征 周继志看到网上流传出来的视频,一口老血喷出三丈之高,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血虹,蔚为壮观,情绪激动之下,进医院休养平息心情去了。 京城的医院条件自是豪华,周继志躺在医院,看着医院墙角盛开的梅花,老来之际触景更是情伤,本以为自己风光一世权倾天下,这下住院疗养总得有俩高端人士来探望探望,自己也可借机诉诉衷肠,谁知小鱼小虾到是来了几只,有份量的人物却是没见一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真是让人伤心不已。 幸好招乌的人士还没忘了他这位招乌人民的老朋友,慰问探视多次之后,令周继志深深的体味到了那句老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联想到自己这些天受到某些人的冷遇,更加加深了他对招乌这个民族本身的好感乃至感恩之心。 那就先抽掉许远这个小畜牲的后台靠山,我看他还能再蹦跶嚣张到几时。 许远在春节之时下山陪家人朋友们快活了几天之后,又拜托了认识的人们替自己多多收敛些独玉器件,接着回到他那雪井之中坐井观天开始苦修生活。 也不知又修炼几天,沉默多天手机这天开始响了起来,许远打开一看,却是王大力的电话。 “兄弟,赶紧出来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们见面再说吧。” 许远没有办法,给两个小家伙拿了点肉出来之后自己飞身来到山下。 王大力正在山下的一辆越野车前来来回回的踱着脚步,满腹的焦虑不加掩饰的挂在脸上,看见许远下山,连忙迎了上去。 许远见他的脸色难看,直接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首长在招乌受到拉达特的追杀,我们的人阻拦不住。” 什么?商兵行在招乌遭到身度人拉达特的追杀?这是什么情况? “你不是说有对付他的手段么?” 王大力一脸的尴尬,“那些武器安装布置都很麻烦,所以首长被困在营地无法回来,而且有些东西我们受到阻挠,无法运送过去。” 事情似乎很是复杂,许远也不愿过多考虑,但他知道,商兵行如果遇到危险,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自己和拉达特迟早总有一战,借此机会,和他碰碰未必不是好事。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对上拉达特究竟有多少胜算?” 王大力却是这么来上一句。 许远听了却是心头一?,开口说道:“放心吧!就算打不赢他,他也奈何不了我的,说实话,有些事我还真不信了!” 王大力点了点头,“我信你!现在我俩一起去招乌,一定要把首长给救回来。” 许远二话不说,打开越野车门坐到后面,刚一坐上又赶忙走了下来对王大力道:“等我一会儿!”拔腿又向山上飞奔而去。 王大力看着他飞速远走的背影目瞪口呆,松软的雪地里竟然连脚印都没有留下一只,传说中的踏雪无痕也不过如此吧! 对于这次招乌之行,心中自是多了一份信心,同时又有点些许的期待。 三五分钟的功夫,许远又折了回来,到了跟前,王大力发现许远的肩膀上多了两个动物。 一头雪白的小狼和一只五彩的小鸟。 “它叫刀刀,这个叫做秃秃。” 许远本来还想说强盗和小偷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刀刀和秃秃。 “来,给你王哥打个招呼!” 雪狼从许远的肩上一跃而起跳到王大力的肩膀上用鼻子嗅嗅之后又回到许远的肩上,而小鸟秃秃则是绕着他飞了一圈之后也又停在了许远的肩膀上。 两个小家伙都是全程高冷,没有一丝多余的讨好动作。 “你打算带它俩一起?” 王大力忍耐不住,一边开车一边问了出来。 “大雪封山,我怕耽搁时间长了饿着它俩,到时候你给他们安置个地方就行,肯定不能带他们一起。” 三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市区,王大力找人照顾两小之后,又和许远马不停蹄的赶到机场,临上飞机之时,许远这才发觉秃秃不知何时又停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你妈的,听话!这次很危险!快点回去。” 犹如鸡同鸭讲,秃秃理都不理只顾用嘴整理自己的羽毛。 没有办法,许远和王大力两人一鸟又在天上飞了十多小时之后,最终来到南海一座岛屿之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刚下飞机,秃秃却如离弦之箭一般从许远肩头飞起,插入水中,转身飞回之时,两爪之间巳是多了一条比它本体还要大上不少的海鱼。 王大力又是呆了,真是人强鸟大不服不行!看看人家养的小鸟都这么生猛,难怪一听说拉达特在招乌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兴冲冲的跑过来了,可笑自己竟然还担心许远打不过那个身度人? 什么时候中国人怕起身度人来了? 自己竟然把个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给忘了! 真是庸人自扰,自找烦恼! 这次招乌之行,估计稳了! 秃秃飞到许远面前爪子一松,一条十多斤的大鱼直挺挺的摔到他面前,翅膀一扑又飞到海上如法炮制,又是一条海鱼扔了过来。 许远哭笑不得,把手一招让秃秃飞到面前说道:“你又不是猫,光抓鱼干嘛,还怕没人管你饭么?” 秃秃没有理他,许远自感没趣想想还是把地上的两条鱼捡了起来拎在手中,以免影响小家伙干活的积极性。 王大力发呆之时,一辆军车驶了过来,车上下来两个士兵,向他敬了一礼,示意两人上车一同前行。 第275章 问路斩樵 简单吃过食物之后,士兵领着二人来到海边,这里早就停泊着两艘小脡,每艘上边都载着五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全都是目光冷峻,满面的萧杀,一看就是久经实战的职业军人。 “欢迎加入陷阵突击队,许远兄弟!” 胡所为!一个久违了的名字从脑海之中蹦了出来。 “好久不见!所为兄弟!” 许远也是十分高兴,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两人在省城有过交集,许远对胡所为的印象非常之好,这次远赴异国作战,有他和王大力做为战友,自是比和陌生人在一起好上太多。 “你不会晕船吧?” “不知道,第一次坐!” 许远郑重其事的回道,本想着胡所为还要客套两句,谁知胡所为递过一张薄薄的面具说道:“戴上这个!” 许远接过直接戴上,只觉轻若无物,丝毫没有一丝的不适,不禁问道:“这个能治晕船?” “不能!能让别人认不出你。” 胡所道简短问笞,然后向后一挥手道:“全队出发!” 十余名士兵高呼一声,“必胜!” 苍茫夜色之中,两艘小船如离弦之箭,一往无前又悄无声息的向前冲去。 小船在大海之中疾速前进,忽然之间,许远心中警觉大生想也不想的两脚一蹬立马腾空而起,此时船上也有士兵发觉不对,大声喝道:“敌袭!”两船随之蛇形机动向前突进。 半空之中许远只觉全身汽流涌动,血脉翻滚,脑海之中前方仍有一只巨大的炮口在对准着自己,可是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空自焦急而毫无办法。 “秃秃!” 许远情急之下大喊一声,同时用手一指自己脚下,小鸟秃秃在高空之上却是会意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疾速向着他脚?飞来。 许远想也不想单足在鸟身上轻轻一点,向着识海之中的炮管方向光速掠去,力道未尽之时,一发炮弹正从脚下飞过,许远又借机脚尖点在炮弹之上,继续前飞。 一艘巨大的战舰正停留在前方,看见许远凌空飞来,舰艇之上几门机炮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向他飞扑而来,许远脑袋一片空白,双手却是下意识的胸前一圈一划,飞到面前火网却是生生低了下来全从他的脚面空射而过。电光火石之间,许远已是四平八稳的落到了军舰之上。 情势危急,许远脚落实地之后来不及震撼也顾不上懵逼,凡是看到船上冒火戓是带着管子状的东西全都上去拳打脚踢一顿,把它们统统破坏一遍,就连甲板上的几个猴子船员,也被他打得个个筋断骨折,满地哀嚎。 短短不过三五分钟,一切全都归于平静,舰艇里外皆是死一般的沉寂,直到胡所为带着特战队员登上舰艇。 专业人士进场,几名猴子船员很快结束了痛苦,战场彻底打扫完成之后,胡所为仍是一脸震撼的看着许远道:“你怎么变强这么多?现在的拉达特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许远自己也是处于懵逼之中,不知自己怎么变的如此勇敢,下意识的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可能还是比不上拉达特。” 王大力拍拍他的肩膀,却没有再说什么。 众人上了自己的小船继续前行,一路之上,许远明显感觉船上的气氛松快了不少,甚至有的队员都在小声的议论起自己起来。 黑色的海面之上,忽然射来了一柱灯光,长长短短的有规律的闪烁了几下之后,又灭了下去。 胡所为掏出自己的手机摆弄了几下之后,两艘小舰的速度慢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有一艘大型军舰靠了过来。 许远吃惊之下,刚要有所动作,王大力一把按住他道:“别慌!是光汉军,接应我们的。” 众人弃了小舰,登上大船,一个穿着奇怪军装的男人迎了上来,向众人敬礼说道:“光汉军上尉崔永健欢迎各位到来。” “辛苦崔上尉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胡所为还了一礼,两人握手之后崔永健说道:“我们刚刚听到交火的声音,招乌有一艘驱逐舰常在这里巡逻,你?没问题吧?” “已经全歼!我部无一伤亡!” 胡所为一脸的轻描淡写,似是完成了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似的,这种不经意间的装逼行为是最为致命,这让许远和崔永健两人都是大为佩服。 “你们不愧是中国的精锐,那艘军舰是招乌最为先进的军舰,一直以来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没想到栽到你们手中。” 胡所为没有正面回答,径直向前走去,口中说道:“事情紧急,还请各位尽快帮助我们到达大洼岛营救我方人员。” “相信将军已经有所安排,请大家和我一起见到将军再说。” 军舰又在海洋之中航行许久,直到天色微明,这才在一个港口停下。这附近几个岛屿已经全被光汉军所掌控,因此一路之上虽是零星的听到些许的枪炮声,但是却是风平浪静,再无任何波澜。 崔永健让人去把驱逐舰开了过来,看到上面的战斗痕迹心里震撼异常,这艘驱逐舰虽说昰上个世纪的老旧型号,但被十多个特战队员无伤拿下,实在是太过夸张,所以一路之上礼数周到,毕?毕敬,一点也看不出他在招乌也是可止小孩夜啼的牛逼人物。 上得岸来,又换乘了几辆不同的交通工具,七扭八拐之后,许子元终于见到了这位传奇人物,招乌的暴民领?,赵行天。 第276章 初战金丹 许多人都认为赵行天不是他的本名,是本人成了牛逼的领袖人物之后,为了增加自己的气势才改的名字。实际上,人家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还是从他哥哥赵行健的名字引伸而来,绝非某些无聊文人想的那样,为了效仿某人,成名之后装逼耍酷查字典为自己起个新名。 中国古书上有句老话叫做天行健,君子应自强不息!赵家的父亲喝过两年墨水,就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分别取名行健和行天,希望他们有所出息,结果兄弟两人倒没辜负他的期望,老大经商也算小有所成,老二混黑道如今更是迈出国门,走向世界,在国际上也算是一号成名人物了。 许远乍见赵行天,军装短发,相貌虽然也算堂堂之中带着一点狠厉,可是实在是稀松平常之极,没有一点来由的反而联想到了一头猪的身上,竟然带着几分亲近,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喜剧之感。 王大力和胡所为上前和赵行天进行接洽,许远并没听清他们在谈什么,识海之中却是传来一阵阵的冲击之感,仿佛有着什么在呼唤着他,催促着让上他进入识海世界一般。 异国他乡,人地两生,许远自是不敢随意打坐观想,因此走到正在说话的三人面前,沉声说道:“给我找间屋子,我要休息一下。” 军伍之中,随意打断上级谈话实为大忌,但是赵行天三人却是不以为忤,立刻给他安排房间让他休息,而且赵行天和胡所为不约而同的都派了自己的人在外面守卫,以防万一。 许远进了房间,刚一闭上双眼,立刻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睁开双眼,发觉自己和赵无痕正并排立在一起,前面又是一片灰蒙蒙的。 神之空间! “跟着我!” 赵无痕装逼如风,一脸的高冷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单掌平推,一阵咔嚓之声响起,前面豁然开朗起来,光线也是明亮了许多。 一头满身带血,头上长着短角的小猪冲了过来,咬住赵无痕的裤脚,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赵无痕伸出手掌,那小猪漂浮起来,停在他的面前,眨巴着一双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若是现场有个女生,绝对立马被它萌化,可惜的是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破坏了这一美感,反而衬托的格外可怜。 “不想死的话,放下那匹麒麟!它是我的猎物。” 一个身穿中长猎装的男人,满脸狠厉的盯着赵无?,似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战。 “你很有胆色!” 赵无痕看了那人一眼说道:“区区金丹修为,胆敢同本君这样说话!” “神君?” 那人一见赵无痕面目,顿时大惊失色,扭头就欲逃跑,赵无痕手掌轻轻一挥,只听咣当一声,那人似碰到一堵无形的墙壁,一下坐到地上。 “杀了他!” 许远低头一看,那柄朴刀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自己手中,当即大喝一声,举刀搂头向那人砍去。 猎装男子在地面之上顺势一滚,手腕一抬,一刀电光激射而出正打在刀面之上,许远拿捏不住,朴刀脱手飞出手掌。 男人站了起来,正待开口说几句场面话来,却见许远长刀飞出不管不顾,反而足下发力抢着近身扑来。 “找死!” 男人手上多出一柄长剑,手腕抖动,长剑径直向许远刺来,长剑剑身之上,隐隐有火焰在上蜿蜒流动,看上去威势惊人,剑光挥动之间,带着风雷之声。 许远此时脑海一片空明,开源诀的功法在脑海之中滚滚而过,左手成拳,却是一拳迎着剑刃直面而上,恰似飞蛾扑火,不顾自身安危一般。 眼看拳头就要被长剑刺中,许远变为指,极强之间化为极柔手指轻勾,那长剑却巳偏离了方向。 男人没料许远有这种手段,不及反应之下已被他近身,许远右掌拍出正中胸膛,那人只觉身体一疼,身体已飞出三丈之远。 许远得势并不饶人,伸手一招,朴刀又飞入手中,举刀凭空横扫,一个肉眼可见的刀影从刀身飞出,紧追着男人的身影向前飞去。 许远一招得手,出手如狂风暴雨惊涛骇浪汹涌澎湃,一柄朴刀大开大合招招不离男人全身要害毫无一丝停歇,男人腾挪闪避,偶尔挺剑反击但许远却是不管不顾,大有以命换伤的架势,几次眼看对方剑刃就要击中自己要害,但是朴刀仍向着对方身上招呼而去,就似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躯,浑身上下刀枪不如一般。 许远这种打法并非一味的无脑斗狠,对方虽是“区区金丹修为”,但是照拉达特的战力表现来看明显比自己高出太多,与之对敌要再畏首畏尾不敢上前,还不如自己给自己来上一刀还要痛快一点。 再说,自己和赵无痕一体两面,自己真有致命危险他真的会袖手旁观么?还不如借此机会全力施为看看自己到底和金丹境界到底有多大差距。 男子不知许远内心真实想法,再加上赵无痕站在一边虎视眈眈,内心怕极,长剑虽在许远身上留下多个伤口,但畏首畏尾之下,并没给他留下太大伤害,久战不下,却又逃离不了,心中一狠,见许远一刀劈来也不闪避,拧身踏步直取许远近身而来。 许远越战对开源诀运用愈是熟练,朴刀从男人身上划过之后见他意图近身,当即再度弃刀,随即左掌右划向天,那男人身上微小的伤口之中,一股鲜血却如喷泉般的急速喷射而出。 许远一招得手,正得意间,脖子却是一凉,那人却是趁他松懈之时,已经近身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之上了。 “放我离开,我饶他一命!否则今天我要他为我陪葬!” 男人止住自己身上伤口,扭头对着赵无?威胁要杀许远,妄图离开这里。 “你何曾听说本君手下,留过活口?” 赵无痕却是神色平静,不紧不慢的来上这么一句。 许远气的只想骂娘,而那男人也是傻眼,怎么也没想到赵无痕会这么来上一句。 “若不想受本君搜魂炼魄之苦,乖乖回答我的问话,本君可以赐你一个痛快!” “你休想!” 男人大怒喝道,同时手上用力,就要结果许远小命,却发现自己再也难以动弹分毫。 许远小心的从长剑?下退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无痕不知他用了何等手法,人家却是理也没有理他,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那男人的脑门之上。 片刻功夫,那人面色扭曲之极,轰然倒地,小猪却是欢叫一声,对着男人的尸体大口的啃了起来。 “走吧!” 赵无?神色凝重,没有再理小猪,许远却是眼色一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回到现实当中。 第277章 三人杀 许远睁开双眼,看看守在自己身边的陷阵队员,开口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现在是十三点二十分,你已昏迷八个多钟头了。” 事情麻烦大了,现在也不知有多少异界的偷渡(穿越)客来到地球,自己做为他们的首要目标,能应付得了吗? 许远闭上双眼,再次进入识海世界,却发现一切景物依旧,赵无痕踪迹全无。 “操他妈的!” 许远骂了一句,退出识海世界,站起来对士兵说道:“带我去见胡所为!” 王大力和胡所为正在一起,见到许远进来,脸色都是一喜,正待说话,许远先开口问道:“你们确定,我们这次仅仅只是对付拉达特么?” 王大力和胡所为对望一眼,两人都很疑惑,不知许远为何如此询问。 “许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出来大家共同商量一下。” “我们这次,很可能要对上比拉达特更厉害的人物,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个。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有自己的方法。” 胡所为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如果许远说的是实话,这次营救不但会面临失败,而且自己带领的这群队员,很有可能会全部折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幸免。 王大力却是急了,“许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救首长了么?” 许远瞪了他一眼道:“你着急什么?我有说过不救了么?再说,真要遇到危险,你觉得咱们这群人谁会先死,你比我还有自保能力么?” “兄弟你别生气,当兵打仗,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面临生死危机了……” 胡所为开口劝解,却是话中有话,意犹未尽,显然他对许远此时提出这个问题,也有自己的看法。 临决战前动摇军心,若许远只是普通的军人,只怕胡所为就要对他军法从事了,可即使许远身为平民,他与商家关系匪浅,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许远此时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人误会了,自己其实比这两人更有必须救商兵行的理由,如果此次救别人自己临阵脱逃,那以后自己真的要是受到异界穿越者们围攻,谁人又会搭理自己? 毕竟是不行春风,哪得秋雨啊! “你们就不能正面理解下吗?” 许远无奈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们多知道一点情况,要知道以我的能力只能对付一个拉达特,剩下的问题需要你们去解决,以你们现在的力量,有多大把握自己不知道么?多想想办法我还有错了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直接说!” 胡所为心底不痛快,说话也有点不耐烦了。 许远看了他一眼,不悦的说道:“我会去救人的,这只是出于我个人的意思!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要不,咱们各干各的?互不干涉你看咋样?别这样下去咱们自己先闹的不痛快,这可不合适吧?” 王大力一听这话,知道许远已经动怒,虽说强自压抑着没有爆发但是胡所为要是再稍一刺激,难免不知会出什么状呪。胡家满门子的都是骄兵悍将,别说自己了,就是那些顶级家族的人在他们面前也得收敛一二,因此看着胡所为生怕他也脾气爆发和许远正面冲突起来,这下身处异国他乡,可没人能压服这两个刺头,这下自己都不知该怎么收场才好。 “咋的兄弟?你还想要哥哥我给你道歉不成?叫你说出你的想法大家商量商量,这个你都可以生气?” 听到胡所为这么一说,许远脸色和缓一点,开口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们全力帮助光汉军拿下大洼岛,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吗?” “这个怕是不行!” 王大力却是首先摇头,“若是泄露出去,恐怕在国际……” 胡所为却是眼前一亮,“我看可以!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会正面强攻,而且只有这样,我们有的装备才能正大光明的运到大洼岛上。我们的确该给这些猴子一点教训了。” “你不怕……” “怕什么?大丈夫有所为,有所胡做非为!我来联系国内,你们去同赵行天商量一下。” “你顺便问下有关部门,国内最近是否忽然出现有武力奇高,却又没有身份的陌生人?这很重要。” “为什么?这和招乌有什么关系?” 胡所为很是不解,问了许远一句。 “要是国内忽然出了一些不服国家管教,甚至是牛顿都管不了的人物,你觉得这个社会会成啥样?会不会乱了起来?” “牛顿管不了的人物,国家肯定管得了,这点你尽管放心!兄弟,你到底知道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好让我也有所准备。” 许远摇头,“我不敢肯定,你先和国内联系了再说吧。我去找赵行天,看他愿不愿意。” 你去找赵行天?王大力和胡所为都是有点不以为然,你没有一点官面上的身份,人家会相信你说的话么。 “我和你一块去吧,两个人毕竟好说话些!” 王大力站了起来,陪着许远两人一同去找赵行天商议攻打大洼岛的事情,胡所为则是留这里,请求国内同意并支持三人的这一计划,同时,胡所为也在好奇,国内究竟出现没有许远所说的那种连牛顿也管不了的人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这世界真的到了超人遍地走,高手不如狗的地步了吗? 第278章 登陆大洼岛 出乎王大力的预料,陆满沙一口答应了攻打大洼岛的提议,承诺中国的后续支援一旦到位,会立马对大洼岛发起攻击,并会确保不让外界知道中国参与了这场战役。 “我知道你叫许远,我哥和我说起过你。” 一直沉默的赵行天出其不意的说了一句让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许远不以为意,“你认出我了?那希望我们这次可以合作愉快,提前预祝成功?” “我们会成功的!” 陆满沙在一旁坚定的说道:“只要国内的支援到位,一切都不会再有问题。” 胡所为在和国内汇报求援时,因为事关重大,重重上报之后没了下文,胡所为顺嘴提了一下许远的问题,问问国内是否有超能力者出没。 刚刚挂了电话,手机立马又响了起来,告诉他支援今夜到达,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长长的电子文档。 许远和王大力回到自己房间,看到胡所为正在房间不停的踱步,脸上表情古怪,看着像是兴奋,却又带着一点点的焦虑还有期待。 “许远,你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乎许远刚进房门,胡所为就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的大声喊话。 “一边去!” 许远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挪开,又问了一句,“国内到底怎么说的?” “起初还说要研究一下,当我转述了你的问题之后,国内立刻同意了我们的看法,支援今晚就会到达。” 胡所为恢复了一贯的稳重,接着说道:“昨天,倭国的米军基地,突然从天而降下四五个不明人物,杀死了三百多名米国军人,最后米军动用包括导弹在内的重型火力才把他们消灭。 最近一月,国内的导弹防御系统多次击落飞入境内的不明物体,事后搜寻到击落掉下的残骇,无一例外,都是人体残肢,有关部门正在调查这些事件,现在还没明确结论。” “不用查了!这些人和拉达特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你怎么查?” 许远未了又加上一句,“这个世界,以后有的是热闹看了。” 王大力默然,想起自己以前对许远说的话,只要还是碳基生物,我就有把握让他花样翻新的死个千遍万遍来的那句话了。 四五个异界人士在戒备森严的米军基地屠杀了三百多人,这要是在一般的社会环境内又能造成多大的破坏? 想想都是头疼!相关方面的领导只怕现在觉都睡不着了吧? “如果有可能,上面希望我们抓两个活的回去。” 入夜时分,一辆货轮靠近港口,从上下面驶下两辆包裹严实的卡车之后,又调头离开。 许远刚刚结来修炼,同屋的王大力就已经收拾妥当,整装待发。 两人来到屋外,秃秃不知从哪里飞来来落到许远肩上,还啾啾的叫了两声,似是在打招呼。 军港之内,已经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上面无一例外全都站满了整装待发的士兵,人数虽多,整个场面却是鸦雀无声,整个军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肃杀气氛,压抑的普通人难以喘息。 胡所为站在一辆打开包裹的卡车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个正在忙碌操作电脑的军人,陆满沙和赵行天则是略带紧张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终于,卡车后面的集装厢竖立起来,一阵咔咔嚓嚓的声音响起之后,厢体的前板打开,露出一排黑暗冰冷的炮管出来。 咚咚的密集的发射声音响起,一颗颗圆型物体抛上半空又舒展开来变成飞鸟状向着前方海域一往无前的飞去,密密麻麻无际无涯的如同蝗虫过境,嗡嗡声中,令人有种不寒而?的感觉。 所有的人全都不出一声,盯电脑屏幕观看上面显示的每一帧画面。 十多分钟之后.,屏幕中亮起第一朵烟火,紧接着密集的光点齐齐出现,宛如春节中国城市的烟花表演般的绚烂夺目。 操作员站立起来,对着胡所为敬了个军礼大声说道:“报告长官,目标任务已经达成。” 胡所为回了一礼道:“很好,准备下一步吧!”然后又对赵行天道:“我方任务已经完毕,现在该看你们的了。” 赵行天挥起手来,大声喝道:“光汉军,出发!” 千船万舸在苍茫的夜色当中向着远处的小岛冲了过去。 许远一行则坐着一条大型货轮,拉着另一辆卡车向前冲去,本以为抢滩将会是场恶战,谁知船只至到靠近对方港口,硬是没有听到一点的枪炮之声,入目所见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以及一些残破的肢体,所有健全的招乌土兵,全都跑的无影无踪,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抵抗,哪怕象征性的放几下冷枪都没有听到一声。 兵败如山倒或许都不能形容,闻风而逃或许还靠点边些。 许远不及感叹,就被胡所为拉上一辆越野车,带着那辆从国内来的重卡,一行人向着大洼岛最大的城市,千旺赶去。 第279章 半路阻击 大洼岛做为招乌第二大岛,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居于中国同西方商贸交流的咽喉要道,八成以上的商贸航线都要从此经过,若真的同招乌交恶,后果自是不堪想象,所以国内虽对光汉军立场报以同情支持,可要真刀真枪的同招乌当面交火硬怼,即是国内鹰派中的领头鹰胡家,也得仔仔细细的掂量一二。 华人虽被屠杀,但属招乌内政,出兵攻打虽说可弹指而下,可后续在国际社会引起的锁反应,却是非常难以应对。 这种国家层面的考量自然不是许远这个乡村混混所能理解,他只顾坐在敞篷越野中一路风驰电掣的享受着疾速的快感,路上偶尔招乌的溃兵和哨咔拦路,全都被胡所为们一群军人干脆利落的解决 ,许远全程旁观,毫无插手机会。 越野车跑的正是欢快,许远却猛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腾至半空,一拳向前击出然后落在地面之上,两眼定定瞧向前方,如临大敌一动不动。 车辆嘎的一声急刹在他前方二十多米之处,而随后的卡车也停在了他的身边,不再前行。 “你就是那个叫许远的?” 一个轻浮的声音响了起来,三个奇装怪服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在道路的正中。 “装神弄鬼!装的倒是鬼鬼祟祟的!你们是什么玩意?” 许远心头火大,脏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放肆!你一个地球土着竟敢用如此口吻与我等说话,可是活的够了,想要找死不成?” 中间的男人瞬间大怒,指着许远大声喝斥,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装逼模式,只可惜遇上了不解一点风情的山村小混混,浑身上下丝毫没有一点的敬畏或者说是礼仪教养的许远,可谓是俏媚眼抛给瞎子看,枉费一片苦心了。 “装你妈那逼的装!” 许远脚下一蹬,抡起王八拳就向前冲。 中间之人面露不屑,手掌轻抬,一柄飞剑似慢实快的飞到了许远面前。 许远心随意动,寻源诀运转之下周围汽流涌动,那飞剑却是身边擦身而过,而自己速度不减,眼看就要与三人近身。 那三人见飞剑落空,面上露出惊讶之色,又见许远近身却似有些忌惮,竟齐齐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同时威势十足的大吼一声,另两人也招出飞剑,看似打算群殴许远。 想看谁人多么? 卟卟几声枪响,胡所为等人均已就位,举枪对着三人射击起来,可惜的是子弹刚近三人身边,却似受到无形阻挡似的,软弱无力的掉到地面之上。 “聒噪!” 一男人喝斥一声,飞身起至半空就朝一个军人扑去,姿态优美,举起手掌带着电光就向下击去。 那军人久经战阵,没有一丝慌张,举枪瞄准持续射击,哒哒哒的枪声响起,与此同时,一发榴弹带着尾焰也同时赴向那个男人。 榴弹爆炸声中,威力看似不小,烟花散尽之后,却见男人身型依旧挺立空中,身上淡淡光晕流转,两眼望天,一脸的从容淡定。 “雕虫小技,也欲现眼哉?” 男人索性拽起文来。 胡所为扭头看许远正和另外两个缠斗不下,就算想要火力支援也是无从下手,于是当机立断,高呼一声,“集火!”掂起手中步枪对着半空漂浮的男人率先开枪射击。 许远此时以一敌二,自是无暇分心,双手或拳或掌,赤手空拳与两个修士相斗一时之间竟是丝毫不落下风,而随着战斗的进行,心中对于寻源诀的理会运用却又加深不少。 两个修士越斗越是心惊,没想到在这个低等位面,竟然遇到可以赤手空拳和自己三人可以相争斗的人物,心中对于招乌官方给自己的说词,心中不由更是相信了许多。 此子身上,一定负有绝大秘密,如果自己可以把他擒下,他日自己等人回归异界,修为定可一日千里,在门派之中地位也将飞黄腾达,不再同往日那样低贱如蚁,人见人欺。 两个修士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两个硕大的火球从二人手中疾速喷出射向许远,同时半空之中飞曳的飞剑也带着丝丝电光雷声向着许远袭来。 “去他妈的,还来劲了哩?” 许远却是不慌,反而骂了一句,左掌如刀向前平挥接着身子平移两米躲过飞剑袭击,右手食指冲天划了个小小的圆圈。 两柄飞剑竟似同时发出哀鸣,再无当初电光闪闪的威风架势,困在空中进退维艰如鸟兽陷入泥泞沼泽之中寸步难行。 许远不再理会飞剑,正要对两个修士继续下手,却见那两人满脸害怕之下,腾身跃至半空就想逃跑。 刚刚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记掌刀,内中所带的冷冽气息,轻而易举的就击溃了空中的两个火球,即使两人在异界闯荡多年,也感受到了一种无法阻挡的危险杀机,远非二人的修为可以抵挡化解。 正在和士兵们斗得激烈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同伴都在逃窜,当下顾不得再维持自己的高冷姿态,双手一招,一柄飞剑攸地出现脚底,也不见如何动作,就以数马赫的速度逃离打斗现场。 许远现在毫无飞行之术一,眼睁睁的看着三人逃离却是无可奈何,眼见那两柄飞剑还被自己困在空中动弹不得,一腔邪火顿时有了发做的地方,右手虚圈把两柄飞剑召到自己面前,用手紧紧握住。 一股极细的汽流从识海之中涌入飞剑体内在里面横冲直闯起来,但听一阵阵嘠嘣声中,两柄飞剑变为残渣碎落一地。 正在半空中逃窜的两个修士不约而同的全都喷出一口鲜血从空中重重摔落下来。 这可真的是个意外之喜啊!许远正待上前,却见两个士兵已经端枪跑到那两人面前扣动扳机,几声枪响过后,就见鲜血从两人胳膊上流了出来。 这你妈的怎么不刀枪不入了? 王大力惊魂未定的走到许远面前,心有余悸的说道:“许远,这次可真的是多亏你了。” 胡所为却是走了过来,面色严肃的问王大力道:“他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许远的名字,王科长,你不觉得奇怪?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王大力摆了摆手,示意胡所为不要多说,而自己对着许远问道:“许远,你还信不信老哥?这事,我们会给你一个交待,好么?” 许远的心中多少有所猜测,开口说道:“我心中有数,今天这事,我怕你需要交待的不单是我。这个责任,你还真的担待不起,等我们救人出来就知道了。” 第280章 半路阻击 2 几个士兵把两个修士押送过来,胡所为命人给他们注射了肌肉松驰剂后,然后又给戴上合金镣铐。自觉万无一失之后,才对许远说道:“今天多亏有你,我们也算零伤亡完成一项任务目标,谢了,兄弟。” 许远笑笑没有吭声,心中也是有点纳闷,今天这三个修士确实有点弱了,比起拉达特自己不知如何,可是比起在神之空间遇到的那个家伙,那可真的算是弱爆了。 这是怎么回事? 许远也懒得考虑,反正赢了比输了要强,知道异界来的人并非个个都是牛逼人物,自己还怕个什么呀? 以前还有点知其不可而为之硬着头皮硬上的感觉,可现在怎么觉得像是要去喝酒坐桌似的。 许远飘飘然的心态不错,坐在车内正得意间内心却是警兆大做,正要开口提醒却见司机一把方向车子生生平移四五米远,差点掉下路基摔倒路边的农田里面。 一颗炮弹轰的一声爆炸在车辆刚刚行驶的轨迹之上,尘土四起让后面模来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一架老式的飞机在上空盘旋,刚才的炸弹显然是它的杰作,许远眼睁睁的看着却是毫无一点办法。 胡所为几人却是毫不在意,淡定的开着车子在公路上蛇形机动,许远焦急期间却见后面一道火光亮起,轰隆声中,那架飞机冒着黑烟一头栽到前方的稻田当中。 胡所为几人却是停了车子,车上众人全都下车依托车辆摆开战斗阵型,随后的几辆汽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带着眼镜的技术人员拿出电脑一阵捣鼓,一架硕大的无人机从卡车上飞了出来,片刻之后向胡所为报告道:“前方五百米,约三百人左右,一辆步兵战车。” “全部催毁!” 又有两架无人机从卡车上起飞,胡所为把手一挥,所有人上了车辆继续前行。 车辆行进途中,许远不时的看到地面坑坑洼洼被炮弹炸过的痕迹和乱七八糟凌乱飞溅的残肢断臂,虽说身上也有几条人命背负,可亲眼目睹真实战场的惨烈,心中仍是难以平静下来。 在他身边的王大力看他脸色不豫,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开口说道:“放心,等回到国内,我们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多少年了,这些人的眼里还是有没有一点家国观念!勾结外敌,他们就不怕载入历史么?” 许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是什么人?” 糟了,不小心高估这货的智商了!王大力识机的闭上了嘴巴以免多余引起麻烦。 “什么人,你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么?商兵行做为商家二代的领军人物,这次被围困在招乌,他若出事,不但你以后在国内没了靠山,而且有些人还可趁机上位,你说这些人会是谁呢?” 胡所为却是没有诸多顾忌,有些话张口即来,就差一点把周家的名字给点出来了。 既然胡所为把话点明,王大力也不藏着掖着了,开口?充说道:“这次,只怕那个老货连你们胡家都算计到了!他唯一没有算到的是你会顺利的把蜂群做战系统也带来了,这样一来,他的算盘才彻底落空。就看这次回去,他会给我们怎样的交待。” 胡所为冷哼一声,“你不用说怕,我胡家这次本来就在他的算计当中!军人不参与政事,那并不代表军人可以任他摆布,他们这次胃口可真的不小啊!” 由两架无人机在前面哨探,接下来的行程一路上再无波澜,快要到达千旺市区时,又一修士忽地从天而降,再次拦在了车队的前方。 兵对兵将对将,见了蚂蚱出螳螂,既然来了修士,许远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看对方又要搞什么花样。 胡所为把手一挥,“甲组,b计划!” 三个士兵放下手中的枪支,从战术背包里拿出器材,眨眼功夫又组装出一支全新的枪支,三杆造型光幻,不可言状的枪械齐齐对准了那个修士,严阵以待。 那修士落到地面,双手抱拳朗声说道:“我乃灵界赵玄机,有事欲见贵方首领,可否当面相谈?” 许远坐了下来,对胡所为道:“找你的。” 胡所为和许远下车走到赵玄机的面前开口说道:“什么事?说吧!” “吾等灵界之人,因机缘巧合来到这里,受招乌首领之托,特来擒拿其敌人商兵行和许远二人,吾等有好生之德,并非嗜杀之徒,不欲与汝等大起干戈,所以请首领交出许远,放了扣留我们的门人,就此转身回返,结个善缘,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番文诌诌的话语把严阵以待的胡所为给整的有点不会了,这些穿越而来的修士们脑子都是怎么长的? 这是来求放过呀还是来威胁人的?还有这说话方式,怎么恁像古代人呢? “很抱歉,你的要求我一样都不会答应!不过,招乌首领答应了你什么条件你可以说来听听,没准,我可以给你给你更多更好!毕竟我们背后的中国,远非招乌这种弹丸之地的三流小国,所可以比拟的。” 赵玄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快,杉杉有礼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尔等凡人,非要承受天罚之威,方思吾等恩赐善意,真真何其愚也!” 按说这等轻视不屑的言语理应激起胡所为的怒气才对,可他心里却是没有丝毫的火气,只是回了一句,“那就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天罚,到底是什么吧!” “且慢!” 许远上前一步,站到胡所为的面前说道,“我就是许远!要比划什么的还是咱俩个来吧!” 赵玄机看到许远出现,认真的打量一番说道:“在这个低级位面,你能修炼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天赋异禀!可惜,本座今天就是专为终结你的性命而来……” “你们这些人不装会死啊?要打就打,废话恁多干啥!” “牙尖嘴利,徒逞口舌之快!许远,交出青涩酒的秘密,我或许可饶你不死!否则本座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去你妈的!” 第281章 悲催的赵玄机 没有实力展示的谈判,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无聊的逼逼赖赖,这些穿越者们一个个逼格倒是十足,本事却见不得有多么高明,一个个像重度网络小说中毒症患者似的,自觉得一个个只要一穿越就必定成为主角! 妈的,这些家伙还是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不知道世事的险恶,就这么半吊子的水平就想来闯荡江湖,许远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他们免费的来堂公益课,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江湖有风险,出言须谨慎的基本做人道理。 不是许远飘的找不着北了,实在是今天遇到的几个家伙在他眼中真的是弱爆了,没有一个像在神之空间中的那个一样,让他一见面就浑身充满了危机感,让人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之处。 看来即使在异界,金丹境界也并非遍地如狗满大街溜的,自己又何必怕他们呢? 许远把胡所为挡在身后,拉开架势就要开打,赵玄机却是冷笑一声,“米粒之珠,也欲现眼乎?” 话音未落,三道闪亮的光束向他迎面射来,看似无声无息的没有一点牌面,赵玄机却如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从地面一蹦而起,悬浮在半空,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的从容优雅,反而满面的惊慌失措却是毫不掩饰的全面展现出来。 “这是什么法宝?怎么我从未见过也没听招乌土着提过?”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胡所为举手示意士兵们暂停射击,好整以暇的看着半空中手忙脚乱的赵玄机戏谑的问道。 空中的赵玄机从怀里一掏,手中多了一只鸟儿飞上天空,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小鸟,也不见如何动作就把那只鸟儿擒在爪下,朴棱几下翅膀又飞到了许远的面前。 “秃秃,你可真够厉害的!这你都能抓住它,可真的了不起!” 许远喜出望外,对于自己的小打手自是不吝夸奖,秃秃得意的啾啾了两声,又低下头来猛啄了两下,赵玄机的小鸟顿时血肉横飞,眼看是不能活了。 赵玄机再也不顾忌一点形象,仰天发出一声狼嚎,胡所为把手一挥大声高喊:“开火!” 枪声突地响起,夹杂着几道明亮的光束齐向空中的赵玄机射去,赵玄机在空中对于子弹射击浑然不顾,但是空中射来的激光却是大为忌惮,左闪右躲,狼狈躲避,三两下之后闪避不及一束激光从他的腹部穿过,形成一个筷子大小的伤口,在他身上冒着热气,却是没见一滴鲜血流出,看上去十分诡异。 此种程度的伤口按说不足致命,可半空中的赵玄机却如戳破了的气球般的,啪的一声掉落地上,许远快步走到跟前正要出手了结他时,却听胡所为喊了一声,“别杀他!” 许远停下,扭头看了胡所为一眼问道:“为什么?” “我们得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出现,这些都很重要,所以不能杀他。” 说话之间,赵玄机腹部的洞口竟然神奇的愈合完整,只是脸色苍白如纸,勉强站立起来仍是摇摇欲坠,一副弱不禁风的可怜模样。 许远看到他这么一副孬种样子顿时也没了兴趣,站到一边观看胡所为如何处置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 “现在还不打算好好谈么?” 胡所为又问了赵玄机一遍。 “士可杀,不可辱!” 赵玄机脸上汗珠直冒,几个字几乎是咬碎了牙才说出来的。 胡所为收起脸上的戏笑,正色说道:“阁下这是哪里的话,在下心中并无丝毫冒犯之意,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二,绝无对您有任何不敬之心,还请切勿误解!” 这些半文半白的话说起来非常吃力,许远看得出这也算是?尽了他的全部脑汁才说出这些东西,心里十分不明胡所为为何要废这个力气来说这种废话,单纯的只为好玩么? “不用废话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理解!” 胡所为点了点头,接着又道:“只是我们现在立场不同,还请阁下陪我们一同到千旺走上一遭,若您可以不再对我方做出敌意行为,我们也将礼待阁下,如何?” 赵玄机的脸色明显放松下来,不过仍端着架子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胡所为把手向后面的一辆越野车上一指说道:“请吧!” 一行人继续前进,这下顺利的进入千旺城内,再无丝毫波澜。 千旺城内可以说是一片混乱狼籍,大街上不时的看到有人在打砸抢掠,杀人放火也是时有所见,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暴徒队伍当中,许多人穿的还是统一明晃晃的制式服装,不用问肯定是当地的军警部门,而且这些人的手段更为残暴狠厉,许远几次都想下车制止,却被王大力和胡所为二人联手阻止下来。 “不要多事!先救出商部长再说!” 可是看到一群穿着制服的暴徒在大街上公然凌辱一对母女之后,王大力和胡所为也知道自己再也劝阻不了许远了。 奇怪的是许远反而平静下来,闭着双眼黑着一张臭脸不出一声,两人正疑惑间,却见前面犹如变戏法般的,一个个制服暴徒的头颅冲天飞起,脖颈处喷出的鲜血如同绽放的烟火一般夺目绚烂。 王大力还在吃惊,胡所为却是把手向下一指说道:“去!把他们统统碎尸!”然后又对许远道,“快住手,不要泄露你的底牌。” 许远吃了一惊,急忙把朴刀收回识海,却见随同的军人已把还活着的暴徒完全击毙,然后连同以前的尸体全都大缷八块,好来掩盖许远先前的出手?迹。 “招乌这是政府层面的作恶,个体所能起到的作用很是有限,你再大的能力,面对这种局面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救出商部长最为重要,至于别的,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不用费心,你明白吗?” 许远很想反驳胡所为的话语,可是知道人家说的全在理上,只得说了一句,“不知怎么,那些受害者的身上,我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看到他们受难,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下次再遇到,我还是会出手的!我忍不住,也不想忍!希望你也能以理解。” 胡所为默然,好长一会儿才开口道:“那商部长那里咋办?” 轮到许远没法回答了,于情于理,商兵行的重要性还是要比这些陌生人重要的多了。 “放心吧,领事馆就在前面不远,不会再出现让你为难的情况了。” “这次把商叔救出之后,我要留在光汉军内,暂时先不回去!” “什么?” 胡所为再次没有话说了,自己要是真把许远放在这里,他会闹出个什么样子,到时候捅下天下的篓子,自家和商家能给他补上吗? 那可是国与国之间的事了!再怎么着,那也不是自己能以当家做主的事情了! 看不出来,这家伙怎么突然正义感爆棚了? 第282章 又见商兵行 中国的领事馆离这里的确不远,路上虽有混乱但并没到那种惨无人寰的程度,一路上许远也在强自压抑自己,没有再出手干涉路边发生的各和惨剧。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政府官方出面对付国内某一特定族群,自己纵有天大本事又能解救几人?而自己离开之后,自己救下的人又该让他们如何自处。 还不如等到事后,随同光汉军一同杀个痛快,也好见识见识,现代常规火力,到底对自己究竟有多大威胁伤害。 识海中的气流浓郁的形成水滴渗落下来仍是不肯罢休,青色的气流不停的冲出识海在全身的各处经脉不停的游走冲刷,一遍一遍的澎湃冲激,许远也在一直强自压抑,内心也是叫苦不已,不知在这个关重时刻,自己的身体又要搞出什么花样,所以对外界的关注也就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来。 车辆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大约有四五百人举着大大小小的牌子在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什么许远一点都听不懂的鸟语,还有人朝着前方抛掷着砖头和冒烟的瓶子,所有人的脸上都在散发着一种狂暴的情绪,似乎受外界稍一刺激,就会爆发出毁灭一切的力量。 场面不协调的是几个穿着军警制服的男人面色平静甚至有点嘻哈的拿着喇叭,脸色平静带着戏谑的在对着众人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 许远问坐在一旁的王大力。 “前面就是我们的领事馆了,商部长就在里面!” 王大力答所非问的说了一句,言下之意是道路被堵.,无法冲过去。 “那他们喊的口号是什么?” 戴眼镜的技术员抢着回道:“杀死中国人,把中国人全赶下海去!” 本来就在烦躁的许远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开口说道:“这话都喊出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坐着?” 王大力听到他话中的语气不善,连忙说道:“口号而已!我们是来接人的,不要轻易招惹事端!” 许远没有理他,跳下车来,右掌举起,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向前平推而去。 十多个招乌蹦跳的正欢的男人忽地一齐发出惨叫,卟通声中,先后倒在地上,有几人口中吐出鲜血,四肢不停抽动,眼看是不能活了。 许远?首信步踩在地面躺着的招乌人身上,目不斜视,自顾向前,仿佛刚才举动全是随手而为不值一提。 刚刚还在兴奋的热火朝天招乌人众一下冷静了下来,看着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缓缓向他们走来,不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几个军警模样的人倒是有点骨气,扔掉手中的喇叭,端起枪就向许远走了过来,口里还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既然不会学说人话,那就以后别再说话了!” 许远忽地欺身向前,众人还没看清他如何动作,却见那几个军警都已躺在地上,大声的惨嚎起来! 许远既已动手,胡所为不得已下令全体进入战斗状态,可士兵们刚刚把枪端起,却见到大几百号招乌人都已做鸟兽散,无影无踪了,只留下躺在地下半死不活几人还在不住的翻滚哀嚎。 几辆军车缓缓驶进领事馆的院内,再无一个招乌土着上前阻挡拦截。 领事馆外,由极闹转为极静,时间短暂的只有三两分钟,领事馆内的中方人员早己在院内看的清清楚楚,彷徨无助之际忽见神兵天降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心中那份激动自是不要提了,车队还没近前大门就赶紧大开,恭迎自己的救兵进门。 胡所为走到许远身旁,拍了他一下肩膀,哭笑不得的说道:“兄弟,下次不要这么凶猛,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你代表的是……” “打住!我不想听你废话!” 许远身子一列撇开了他的亲热,“我就代表我自己,我从不代表别人!他们要杀死中国人,而我恰巧又是,怎么,我抬抬手就犯法了?” 胡所为摇了摇头,不知该怎么接话,正好这时领事馆里面走出一人,穿着国内常见的牛逼夹克,来到二人面前,伸出手道:“我是这里的领事黄恩义,几位是国内来接我们的么?” 黄恩义,起这么一个富含江湖气息名字的人是怎么混到公务员队伍里的?还给他混到这等位置,他爸难道没揍他吗? 许远心里吐槽,也就无视了对方伸出的手掌,径直向前走了过去,留下黄恩义一人伸着手掌,尴尬的立在那里莫名凌乱。 胡所为觉得好笑,平时自觉自己就够胡做非为的了,没想到今天这主是更上层楼,他妈的简直是为所欲为了,人家是野生的可以自由散漫,可惜自己有身份限制不能见样学乖,伸出手握了过去说道:“陷阵突击队,胡所为,奉命来接各位同志回国!” 许远正自顾的向前走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站住!你就这样没有一点礼貌么?” 许远扭头一看,商兵行从一间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面色严肃,两眼正有神的盯着自己。 许远自付有面具遮脸,对方不会认出自己,毫不示弱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这位先生还是同志,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认识我吗?你为什么要指责我不讲礼貌,这和你有关吗?” 商兵行气极反笑,“好,好!许远,这话可是你说的,咱们之间是没有一点关系!” 许远傻了眼,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脸,感觉面具仍是好好的在脸上戴着,可这个老狐狸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一时之间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王大力看到两人之间冷场,连忙跑过来向商兵行鞠了一躬说道:“首长,你别和这货一般见识,你也知道他有时是挺不靠谱的!” 商兵行早在监控中看到了许远的做为,见到他下车后毫不犹豫的动手攻击,也知道身为民间人士的他来这里纯粹是为救自己,只是看不惯他刚才对黄领事的态度才开口敲打他的,哪里会真的同他见怪?只是话已出口,自己做为领导和长辈,自是没有先开口挽回的道理。 “商叔,你气性怎么恁大?我只是想看看我戴着面具你还认得不?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你咋生真大的气呢?” 整个商家满门,就连抓过自己的商兵海算上,对自己都不算太坏,这个商兵行虽说每次见面都扭精别棍的,可对自己更是不错,这点好坏,许远心中还是清清楚楚,所以哪怕心中再有不快,也得压着性子向人家道歉。 商兵行自是不会抓住他的这点错误不放,开口说道:“许远,人不可太傲,否则在哪儿栽了跟头自己都不知道。”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这位黄领事并非一个小角色,你今天这般轻视人家,不怕以后人家借机报复打压你么?” 怕个球!许远不以为然,除非他的头是铁打的一级扛揍,大不了杀人而已,这能有什么难的? 想是这样想的,许远还是走到黄恩义的面前伸出手道:“我刚才在思考一个很高深的修行问题,没注意到你,你不会怪我吧?” 黄恩义也是老与官场,看到商兵行训斥许远如同教育自家孩子一般那里还敢有半点拿捏,赶紧伸手握住许远手道:“这是什么话呢,我说这位同志的身手如此了得,原来是每时每刻都在修练,真是年轻有为,前途远大呀!” 第283章 撤离 许远耐着性子,陪着这位黄领事一通尬吹胡聊之后,这位领事倒也识趣,把他们领到办公室内之后,直接介绍起当前所遇到的情况。 商兵行率队在大洼岛视察当地中国企业时,光汉军对大洼岛发动了攻击,正欲带队回国之时,却被一群真正意义从天而降的一群修士堵了回来,直言若再离开领事馆半步,直接格杀勿论,却又没提什么要求,无奈之下,这才电告国内请求援助。 “招乌官方没出面么?”胡所为问了一句。 “没有!不过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他妈的!这个周家真是太无耻了!”王大力却是忽然愤愤的骂了一句。 “不要乱讲!” 商兵行阻止了他的咒骂,又问许远道:“你看过拉达特的战斗视频,你若和他交手,胜率如何?” “四六开!我只有四成的把握!” “许远,现在可不是谦虚的时候,你绝对可以打爆那个家伙的!” 王大力对着许远有莫名的信心,根本不信许远会打不过那个身度三哥。 商兵行却是点了点头,“你有这种认识,还能赶来招乌,我心里很是高兴。 很明显,有人使的就是阳谋,你若不来,我在招乌遇难,以后你在国内就失去强援,他们要对付你自会容易许多,你若要来,必将有来无回,不管怎样,你都落不了好处。怎么样?怕了吗?” “不就是个围点打援么?这算什么高深的阳谋,老掉牙的套路,有什么可怕的?” 胡所为却是不经意的插了一句。 “你别说话!我想问问许远,你怕了吗?” 许远看着商兵行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傻瓜吧?你说的问题我早都想过,有什么好怕的?四六对分,我并非必输无疑的好不好?” 商兵行不再言语,有些话点到为止,多说无益,不过许远今天的答复倒是令他觉得满意,多少,心中还是有点遗憾。 不知该说他是热血呢还是真的无脑,不知道这次拉达特不是一人出现么? 一个他或许真的可以勉强对付,但两个,三个呢? 王大力跟他时间久了,猜测到他此时心中在想什么,开口说道:“首长放心,我们来的路上,许远生擒了两名修士,而且我们的队员也独立抓住了一个活口。” “我们的武器真的有效?” 商兵行不敢置信的问了出来。 “杀伤力相当不错!” 胡所为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们对于激光似乎没有多大的抵御能力,我们还没拿出声波武器,不过我想他们也根抵抗不了!” 商兵行长出一口气来,脸上现出了难得的轻松表情,“这样就好了,不用把全部担子都压在许远一人身上,我就放心了!” 这话许远听的别别扭扭的,不过也没多想,确实,胡所为的陷阵实力越强,自己到时就越轻松,这点倒是真的没有毛病。 既然无惧修士,这里又会很快成为战场,商兵行当即下令使馆内众人收拾收拾准备回国。 所谓的收拾只不过是销毁一些必要的文件而已,一群人很快就乘坐车辆走出使馆门外,一路之上,并无任何招乌官方阻拦,一直来到千旺郊外,看到前方的大路上空密密麻麻的站着一群士,许远知道,真正的大戏这才开场。 一群奇装怪服的修士收起飞剑,卟卟通通的如下饺子般的落在地上,溅起一团灰雾,看上去很有几分气势,美中不足的有几人竟是屁股落地,虽说溅起的灰尘更多,气势更足,但总是姿势不太美观,多少破坏了一些当前这种严峻的局面。 拉达特穿着西装,头上裹着一条头巾,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他的一条腿被米国拿去做了研究,但慷慨的米人又免费给他安了一条高科技的仿生义肢,本来是除了监控他的举动之外的一点小小善意,可这还是给他带来了许多不便,当然,这个黑锅合情合理的按在了棒国的头上,这也彻底打消了拉达特想要转投棒国的龌龊心思。 毕竟是断腿之仇不共戴天,棒国再好,此仇却是不能不报。 拉达特站了出来,威严的清了清嗓子,大声喝道:“谁是许远?给我出来说话!” 胡所为带领的军人手中激光枪一起端起,指着前方一众修士,针锋相对,全都面无惧色。 许远站了出来,看了一眼拉达特,开口说道:“你他妈的一个瘸子,在这里大呼小叫些什么?老子就是许远,怎么了?想搞一架?” 拉达特轻篾的看着许远,用手指着那群端枪的军人,不屑的说道:“你以为就凭他们,就可以和我等这样说话?真是不知死活!” “不装逼你会死么?想要搞事,就别说那么多的废话,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多大的本事,敢放这么狂的话!” 许远说吧两脚一蹬就向拉达特赴去,尚未近身,却见一柄利剑正朝自己飞来,许远却是毫不闪避,右手食指在面前轻划,那飞剑划转方向就向身后飞去。 利剑飞过许远身后,如有灵性一般又掉头攻向许远,许远吃了一惊急忙闪身避过,愤怒之下,五指成爪就向飞剑抓去。 那飞剑不避不让,直直砍来,离手掌尺许之地速度攸地慢了下来,许远却左手成拳,狠狠地对着剑身砸了下去。 这几下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许远自是全力以赴,那拉达特也是没有丝毫留手,这下更是硬碰的一击,拉达特却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许远的左拳更是鲜血长?,那利剑发出一声哀鸣,调头向拉达特飞去,许远站在原地调息两下运转心法止住鲜血继续流出,待看伤口明显缩小之时,再度跃起向拉达特赴去。 修士阵营飞出两人向许远迎来,那拉达特却是动作飞快一拐一拐的溜到了人群当中,竟是不敢再与许远单独对战。 两道炫目的光束从许远身正对着那两名修士直直飞来,那两人急忙闪身避过,却听卟通声起,光束穿过后面三四人的身体,方才消失不见。 “这光束有古怪,结阵!” 拉达特大声高呼,两个修士掉头返回人群,一个透明的光罩在修士群的上空升起,把一众人群牢牢围在里面。 许远大喜之下,正待趁敌人不能还手之际要大展手脚,却是两眼一黑,直直的栽到地上。 第284章 我要上学 许远睁开眼睛,见到赵无痕立在面前,立马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不由怒道:“你疯了吗?这么危险你把我拉到这里,想害死我呀?” 赵无痕难得尴尬的笑道:“是小猪在神之空间遇到危机,它在你身上留有印记,是它把你拉进来的!” “可我在外面的身体怎么办?” 赵无痕用手一划,一个小窗口显示出几个战士正抬着他的身体在向后方快速移动,目前看来并无丝毫危险。 “是我急切了点,但你要知道,小猪有望成为这里的空间之灵,若得到它的认可,以后我们就不会再受空间意志的排挤,你以后在世间做事也不会被处处针对,你还确定不救么?” “真的?” “你好好想想这一年多来的事情。” 许远仔细想想,好像自己从那次在医院醒来之后,运气确实有点太背,当时也不再多想,说道:“好吧!我们快去救它。” 神之空间,三个修士在经历了初陷入这莫名空间的惊慌之后,又见到头上长角的小猪,一名年长修士略一思索,惊喜的大叫,“神之空间?” “道兄,何谓神之空间?” “修行至大乘境界,有机缘者可有一定机会领悟空间法则,开辟出自己的随身空间,是谓神之空间,但在世间一定区域之内,也有自己独有的守护神灵,这个神灵所在的空间,也可称为神之空间。” “道兄的意思是这片空间就是招乌的神之空间了?” “正是如此,这点绝不会错!” 年长修士点了点头,“我等忽从灵界堕入此界,就因这块空间的守护灵尚未长成,此界又突逢灵潮侵袭,这里的壁垒最为簿弱,所以才全部聚在这里的,危机危机,危险之中也往往蕴含巨大机会,世事造化之奇,也不过如此吧!” 年长修士双眼望天,似是陷入无尽感慨之中,两个年龄略轻的为他的神采所迷,一时之间也憧憬起来自己要在这里领悟空间法则,日后回归灵界成就神君之位大杀四方威风八面的显赫景象了。 几人正在沉迷期间,一柄剑刃悄无声息的从一道人胸口刺出,与此同时,年长修士一跃而起,一掌带着风雷之声,重重的击在另一人的脑门之上,那修士没防之下,一颗脑瓜顿时四分五裂,如烟花般的绽放开来。 啪啪的掌声响了起来,赵无痕带着许远,从他的身后慢慢走了出来。 本来还瘫倒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小猪一见到两人,啍唧一声爬了起来就要向这边飞跑,那修士冷哼一声一把抓住猪角拎了起来,两眼冷冷的盯着新来的二人。 “敢在本君面前动手,你很勇敢!也可足够骄傲!” “别废话了行不行?赶紧把他弄死我们好离开这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磨唧个什么磨唧?” 许远心中急的要死,外面的世界打的热火朝天,自己的身体还在外面不知咋样,这个赵无痕怎么还在这里装个没够没有一点着急上火的模样,居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在这里装逼? 妈的,一天不装会死吗?几千年的老妖怪了你还装什么嫩呐! 赵无痕满脸怒色的瞪着许远,看着许远却是满脸不耐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最终还是败了下来,不甘的说了一声,“急什么急?他还能跑了不成?” 赵无痕伸手一指,那修士顿时无法动弹,小猪从他的手中跌落下来,立马摇着短短的巴,啍啍哧哧的向二人跑来。 许远在后山和刀刀秃秃待的久了,见到小猪也是觉得十分亲切,蹲下来摸摸猪头小声说道:“乖,自个儿去玩吧,哥哥在外面也很危险,不能陪你了哦。” 小猪又冲着赵无痕摇摇尾巴,哼唧两声,也似在招呼问好。 “去把他们全都吃了,看看你到底能变成什么模样。” 赵无痕话音刚落,前面的空地里又一个身影凭空的显现出来。 什么意思,这他妈的都来赶大集的是不是?这里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赵无痕当即出手又制住这个身影,对小猪喝斥一声,“还不快去!” 小猪此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向前冲了去,一口一个,生生咬断了两个被制服了的修士脖子,对着尸身开始大口的吞噬起来。 “你还打算离开这里么?” “为什么不?我的身体在外面有个好歹咋办?你赔我?你赔得起么?” “那若有修士再进入这里咋办?” 赵无痕指着正大口吞咽尸体的小猪问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总不能为一头猪把自己给搭上吧?” 许远不以为然的反问了一句。 赵无痕气结,无奈之下只有领着许远退回到识海空间内,这才开口说道:“你没听到那死去的几个家伙是怎么说神之空间的么?别人求之不得的绝世机缘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么?” “命都没了还谈个屁的机缘呢!画的饼再大能有自己的小命重要么?”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赵无痕一时之间竟找不到有什么反驳的词句来,无奈之下只得用手在空中虚划两下,外界的实时画面又呈现在他的面前。 自己被平放在一辆车的旁边,商兵行正焦急的在来回踱着步子,十多个战士围成一个圆圈,枪口一直对外在戒备着什么东西。 “这个商兵行对你还是不错的,我本以为他这样的人只会作作面子而已。” 见自己被保护的严严实实,许远松了一口气出来,赵无痕又把画面放到至远处,只见无数的无人机正对着一个硕大的光球狂轰乱炸,而那个光球上的光芒也是时明时暗,显然也是在勉力支持,看来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赵无痕的脸色也变的郑重起来,“有点意思,这种东西可比一般的法宝灵活的太多了,我若当初有此等神物相助,何至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时也,命也!” “无人机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赶明个回国了我给你也弄个十架八架的,这能有什么难度?” “无知小儿!” 受了许远半天气的赵无痕终于抓住机会狠狠地鄙视了一把,指着漫天看似凌乱飞舞却又错落有序的无人机道:“一心不可二用,能操纵如此之多的法宝攻击一件物事,在灵界那是绝无可能!” “那这些无人机要来对付你呢?” “吾可举手而灭之!” “这不得了吗?你还羡慕个什么劲儿呢?” “若我要有此等能力呢?” “这简单,那我明儿个去学学不就得了?” 许远这话一说出口,脑子觉得一片空明,浑浑噩噩的日子似是有了个明确的方向,要不,明天去找个大学上上? 酒厂里的事现在已不用自己插手,每天除了打坐就是修炼,这日子短期倒没什么,可时间长了难保自己不会发疯,修仙修仙,别到时候修炼不成仙,成了神(经病)那可太不划算了! 自己怎么会没想到这儿呢? 自己应该还有上学的资格吧?法律是怎么定的? 不行,我要上学! 第285章 朱化麟 一群无人机对着光幕疯狂的倾泻着火力,偶尔还有一架两架弹药耗尽的干脆一头栽到光幕之上来尽最后一点力量试图同归于尽。 光幕内的修士们一个个面容苦涩,都在咬牙力撑,无奈在这绝灵界面,灵力全无补充,而这等防护阵法偏偏又是最为消耗灵力,眼见外面的法宝攻势如潮绵绵不绝,而自己这边怕是连半个时辰也坚持不到,一时之间,有心思灵动之辈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一男人取出一枚丹药大口吞下,肉眼可见的气息节节爆长,就在许远以为他要冲出光幕决一死战之即,却见那人一扭头,向着相反的快步冲去。 到哪儿都有怕死的噢! 更让许远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男人还没走上两步,先是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好像受到什么莫名的狙杀一般。 这是什么鬼? 许远还在莫名其妙之间却又被赵无痕拉住向另一边走去。 “咋了?你又拉我干嘛?” “神之空间又有外人进来了。” 赵无痕头也不回的说着,脚步丝毫不也不停留,许远见自已的身体被士兵们保护的很好,外面的局势自己这方又占压倒优势,也就顺其自然,跟着他又回到神之空间。 果不其然,一个男人正对着进一步异变的小猪正在兴奋的手舞足蹈,为着自己面临的滔天机遇陷入疯狂状态,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身后许远二人的到来。 小猪身上的鳞甲状纹身也己全部铺满,身后原本短小的尾巴也变的粗长起来,而且尾巴的末端,竟然有着丝丝电光在不停的闪烁。 许远的眼都直了,短短几分钟的工夫,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这小猪要成什么了? 小猪吞下最后一口尸块,扭身抬起头来,看着进来的那个男人,而许远发现原来有点可爱的猪头也变成了另一副有点类似虎头的威严面孔。 那男人亮起手中长剑就要砍向小猪,许远心念一动,朴刀呈现在手中就要上前接下,赵无痕却道:“不急,它能应付!” 也不见“小猪”怎样蓄力,却见它凭空跃起一二米高,伸出带着长长指刃的前爪,轻轻一拍,那长剑顿时化为碎未,而那男人不知如何也到了它的跟前,被小猪轻轻松松的咬在口中。 咔嚓声中,那男人没有发出一点反抗,一丝声音,顺滑无比安安静静的进入小猪的肚中。 许远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切,不知该用何等的我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正发愣间,那小猪踱步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在许远的注视之中,那小猪站立起来,身形慢慢变化,转瞬之间,一个身穿中国古式装甲的青年男子站立在他的面前。 “朱化麟?” 许远试探的问了一句。 “正是在下,朱化麟见过两位恩公,多谢二位援手,朱化麟才能得以重现于世!” 赵无痕点了点头,“看来你并非新生空间之灵,如此一切也都解释得通了。 现在,你打算如何回报我们?说来听听!” 朱化麟手中出现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双手举起递给许远道:“这枚空间之钥还请公子收好,持有此钥,公子可在此位面任一地方,随时出现在这个空间。” 许远不明所以,伸手接过珠子,刚要看个仔细,却发现珠子已经无影无踪了,而同时脑海之中,多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空间之钥,你也算是有心了!” 赵无痕伸手在许远上空虚抓一下,那枚珠子又出现在他的手中。 “以他目前修为,此钥对他无甚益处,空间法则么,在本君的眼中,并没那么稀罕。” 朱化麟一张猪嘴张的老大,不知赵无痕到底想要怎么。 赵无痕手指一弹,那珠子又隐入朱化麟的身内,“你自己留着吧!别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土着神灵就可以傲视一切了!这个世界,你没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吗?你真的以为,你还可以应对一切么?” 朱化麟低头不语,赵无痕话语中的轻蔑和不屑丝毫未加掩饰,虽说锋利如刀自己却是不得不坦然接受,可是个中滋味常人尚难忍受何况他身为一方空间之灵? 许远看着他低头不语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学生,还以为他对赵无痕有所畏惧,开口说道:“球!哪儿黑哪儿住店,不就是几个异界的穿越者么?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外面还有一大堆穿越者等着挨揍呢!到底谁怕谁还难说的狠!” “无知之至!还有,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我既是这片空间之灵,自当守护信奉我的信众一片安宁!敌虽强大,又有何惧?” 赵无痕脸上露出一丝讶色,“明知必死,你也会去吗?” “知其不可而为之,君子死难,这本为守护灵应有之义,并非什么稀奇之事!” 许远云里雾里,不知他俩神神叨叨的搞些什么,又念及自己身体还在外面,不禁有些急了。 “好了,没别的事咱们走吧,外面现在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子呢!” “好,我说两点:一,你给他一丝这里的气运之力;二,告诉我空间裂缝到底在什么地方,有些敌人,我会给你处理的,至于你想怎么,我不会干涉。” 朱化麟的脸上明显的露出异色,“恩公你真的只有这两个要求?” 赵无痕脸色一沉,正要开口,那朱化麟已经见机把一缕金色气体打入许远体内,然后又凝结出玉简状的物事,双手呈到赵无痕的面前。 赵无?捏碎玉简,闭目沉思一会儿说道:“如此说来,你日后短期当无大碍?” 朱化麟的脸色明显有点慌了起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还请恩公念在我与公子同属一脉之份,多多照拂一二。” “当初若非发现你与那三个邪祟有异,就算碎了这方空间,又有何难!” 赵无痕无视了他的示好,淡淡说道:“灵界侵蚀此界,空间裂缝自是不止就此一处,本君虽可随手照拂你一二,又岂可为你言语所绑久困与此乎?”说完一拉许远,头也不回退出这方空间。 第286章 杀死拉达特 回到识海空间,赵无痕并没像往常那样随即隐去,而是在原地默立了很久,这才开口说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一定要救他么?” 许远摇了摇头,“我为啥要好奇,我自己做事有时都不知为什么,我还能管得了你?” 赵无痕难得没有生气,开口说道:“我自当年神功大成之后,绝无羡慕他人之举,可最近时日,却时常羡慕你的心思纯净,简单而有所牵挂……” “等等!心思纯净和有所牵挂好像不能放到一起说吧!”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你有一个好父亲,好姑姑!这种亲情是我所欠缺的,掌灭天地拳毁星晨又能如何?远不如凡俗一茶一饭来的亲切自在,还有心安!” “莫名其妙!这和你救小猪又有什么关系?” 赵无痕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说了一句,“那颗空间之钥,对你确无大用,对于小猪却是安身立命的所在,而那缕气运之力则可以让你免受这方天地法则的排斥,让你不会被这里的土着神灵随意的拉到他们的空间中去,虽说有我在当一切无忧,但我怀疑这里也有高于我的存在,所以这缕气运远比那颗空间之钥对你有用,你可知道?” “不会吧?你堂堂神君怎地如此谦虚,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噢!” “当真!” 赵无?神色凝重,“我在国内有几次使展出超越大乘境界的力道,却没引起守护神灵的丝毫警觉,你说是为了什么? 还是你觉得堂堂中国的守护神灵还不如一个破碎的招乌?” 许远不吭声了,不过他和自己一直两位一体,他何时用过超越大乘的力量自己竟不知一点,难道他在骗我? “你这是什么眼神儿?别用你那种充满白痴的眼神来看我,知道不?” 赵无痕被许远怀疑的目光给惹生气了,“你以为你筑基不到的境界能从省城瞬移到三盲是靠你自己么?你去找个镜子照照你自己,可能吗你?快有点自知之明吧!” “你是大佬!你牛逼!行了吧!”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赵无痕却难得笑了笑,用手给许远来了个抚头杀,“怎么,不服气?那好哇,以后我不管你闲事了,行不?” “那你可要记住,忍住!真别管呐!” “那是当然,就是不知招乌的空间裂缝算不算闲事呢?” “那个关我球事!招乌人就算死绝我照样吃喝玩乐,绝不耽搁一丝半点时间的。” “噢,你以为灵界的人是来对付招乌的!确实不关你事,看来是我多虑了。” 许远傻眼了,太初之石和《大荒问道经》安稳的呆在自己的识海之中,灵界的人就算是来这里旅游也要带点纪念品回去吧?自己一人真的能对付得了那么多的穿越者么? “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看看我能否做到。” “那道空间裂缝在大苏岛千隆城市中心,现在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开启一次,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许远再度傻眼,千隆城的市中心,千隆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招乌的首都所在,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许远带着沮丧的神情在现实中睁开眼睛,从简易担架上走了下来,正在来回踱步的商兵行见他醒来,赶紧走了过来。 “许远,你可醒了!快躺下再歇息一会儿。” “不了商叔,我刚才昏倒不是因为受伤或者累的,是为别的一点事情。” 商兵行看着许远满脸的苦瓜神色,还以为他让拉达特逃脱自己又昏到觉得面目无光要强做刚强,一急之下口气不觉的严厉起来。 “叫你躺着你就好好的给我躺着!你没看到咱们现在赢定了吗?你还想逞什么能,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以逃脱得掉的!你来添什么乱子?” 对呀!差点忘了赵无痕交待的一定要杀了拉达特拿到他身上的纳戒,这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给跑了。 许远一想到拉达特还在光幕里面再也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商叔,你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亲手杀了拉达特,谁也拦不住我!” 看到许远一根筋的非要去争个面子,商兵行急了,“混账东西!我的话你是一点也不听了吗?你给我好好站住,哪儿都不许去。” “干嘛这么生气?商叔,今天我不杀掉他,他明天一定会来杀我,这不是开玩笑的!你知道不?” “你俩素不相识,咋可能非要你死我活的?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老了,脑子迟钝了,啊?” 是啊!这事似乎好像真说不通,许远一咬牙,走到商兵行跟前压低声音说道:“商叔,青涩的配方和我练的功法,很可能就是从他们那里传过来的!” “什么?” 这下轮到商兵行一脸的震惊了,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你没胡说?” 许远一脸的坚定,重重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用手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说道:“所以我才必须要杀人灭口,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商兵行被他脸上坚定神色给骗倒了,喊过两名士兵吩咐道:“你们两个跟着他,配合他的行动,务必击杀拉达特,回国我跟你们请功!” 两个士兵同时肃立敬礼,“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修士们撑起的光幕,在无人机猛烈的炮火袭击之下,数次看着摇摇欲坠,可每次却又坚强的挺立了下来,一时之间,陷阵突击队也是拿它毫无办法。 许远站在光幕外面,注视良久,最终还是唤出朴刀,拿在手中高高举起,大喝一声用力向下劈去。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音响起,巨大的光幕顿时如受到重创的积木玩具般的四下飞溅起来,躲在光幕里的修士一个个口喷鲜血倒在地上,有几个四肢抽搐了几下又一动不动,眼看是不能活了。 陷阵队员只见他凝立举手,一挥之下多少无人机强攻多时不下的光幕灰飞烟灭,一击之威恐怖如斯,不知何人能以抵挡,一时之间全都呆了,都不知该怎样面对这个非人的队友了。 “牛逼!许远兄弟威武牛逼!” 远远立在后面的王大力卖力的吆喝起来,一众陷阵队员也跟着叫起好来,端着手中枪支噢噢叫着向前冲去。 许远早已看清拉达特的所在,信步走到他的身前,手起刀落,先是割掉了他戴着纳戒的手指装入口袋,然后又是一刀割断他的脖子,这才转身离开现场。 第287章 杀,还是放? 太空中的米国卫星和拉达特那条义肢上装的监控设备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忠实清晰的传输到米军在吕宋的军事基地里面。 前些日子还牛逼的一塌糊涂的身度战神,被一个普通的中国士兵如杀鸡般的轻松斩杀,一大群超能力者不但能靠自身悬浮空中而且还能激发出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防护罩,这无论让谁看来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更关键的是这防护罩能抗住现代武器的狂轰乱炸,而这么坚强的护罩竟被那个中国士兵仅仅以掌刀,徒手,都给击溃,彻底粉粹! 那个男人能是个普通的中国士兵? 怕是傻子都不会信吧! 现在都已经有超能力者为中国政府效力了,而自己的国家还在和他们拼命,上帝这是怎么了?不再眷顾你忠实的信徒了吗? 就连身度这个三流的垃圾国家都有个拉达特能装点门面,而做为世界头号强国的米帝却只能望之兴叹,这让人怎么能够甘心? 多少了解一点内情的汉考特将军对自己国家一直引以为傲的反导系统首次有点不满起来,你防的那么严,这些穿越者们就是有心为米国效力也不得其门而入,就不会换个法子吗? 思来想去的,汉考特最终还是决定这种伤脑筋的问题,还是留给国内那群脑满汤肥的政客们去解决吧,只是不知他们看了刚刚的打斗影像,是否还是满怀鸡情的要同中国搞遏止或者对抗,那就不是自己一个职业军人所能决定得了的了。 许远提着拉达特的人头,施施然然的走到商兵行的面前,把人头向地下一扔,随口说道:“多简单,这不就算完了吗?” 商兵行虽说见过不少风浪,可这血淋淋的人头在自己脚下滚动,心里不免有点膈应,同时也想起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邻家男孩,手底下的人命早就不止一条了! 自己一直对他呼来喝去的还合适吗? 许远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不快,赶紧说道:“不好意思,商叔,有点得意忘形了,我这就把它弄走。”说完大力一脚,那颗头颅化成一颗小小的黑点,径直向远方飞走直至不见。 还好,没有把鲜血和脑浆子弄的到处都是,否则商兵行真的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 “许远,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十八岁,怎么了?” “十八岁,你已经是大人了,下次再处理问题多想下好不好?不要动不动就杀人行吗?” 商兵行的话语多少有点无力,完全没了以前和许远说话咄咄逼人的气势。 “对不起,商叔,我确实没想那么多,不过其他的我并没杀,都在那里好好的躺着……” 商兵行看到许远对自己态度依旧?谨,心里好受不少,出于惯性随口又说了一句,“这个拉达特你必须得杀么?” 许远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杀人这事,再怎么说自己也逃不脱残忍两字,此时商兵行提出这个问题,是想站在道德高度上指责自己么? 姓商的都是这个德性?还是处在他们这个位置的人都会这样? 感恩这种品质对他们来说都是奢侈品么? 商兵行见许远没有回话,再看他脸色已经阴沉的可怕,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触及到了许远的雷区,毕竟印象中认识许远以来,这孩子还从没在自己面前使过脸色。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多问。 我想说的是他已经没了反抗能力,有些话你问过再说不行么?” 许远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开口说道:“杀了已经杀了,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再提,你要是没别的事,我要过去歇歇了,还有事么?” 妈的,连声叔也不喊了! 商兵行没理许远,任他自己一人去了另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歇息。 不大功夫,王大力和胡所为打扫战场完毕,俘虏抓了二十多人,可怎样处置却成了问题,他们所带的车辆装载有限,根本无法装载这么多人。想当初来时国内让他们条伴充许的话尽量抓个活口,可没想在许远的配合下一下子抓了这么多。 杀人是下下之策,可是放人是更不可能,所有人都在望着商兵行,看他要怎么处理。 许远一个人独处一会儿,还是没有说服自己放下对商兵行的怨气,心塞之下,就想一个人离开这里,独自去千隆城去看看那道空间裂缝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许远,你过来一下!”商兵行在远处向他招手。 虽然不情不愿,但面子工作还要做的。许远闻声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又咋了?” 商兵行只当没看他的不快,开口问道:“这些人严格来说都是你的俘虏,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怎么问我这个?要是嫌累赘都杀了不行么?” 等的就是这句语,商兵行开口解释道:“杀降不祥!流传出去对我国影响太坏,而且,我们现在没必要和他们闹的你死我活的让别人得利,不管什么时候,合作总比对抗要强。” “要是根本不可能合作呢?”许远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两人都明白这次谈话是上次的继续,许远也知道商兵行喊自己过来的目的所在,因此听了商兵行的解释之后才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商兵行看着一脸严肃的许远心中触动不小,耐着性子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许远无言以对,有些话让别人听起来真的是天方夜谭无从说起。 商兵行站在那里沉思良久,最终把眼一闭,忍痛下令道:“把所有的俘虏全都杀了!” “商叔,不用这样子!这些人和拉达特并不一样,留下他们也无所谓的。 听到许远又喊出商叔二字,商兵行彻底的放下心来,这下这小子看来不再纠结自己追问他杀拉达特的事了,可是这群俘虏该怎么处理,这还是个很大的问题,难不成就这样放下任其自生自灭? 许远看出商兵行的左右为难,开口又道:“商叔,还有一个消息,以后每逢月圆之夜,都会有一批这样的人在千隆市区出现,到时候……” 第288章 安东尼,安先生? “以后每逢月圆之夜,都会有这样的人在千隆市区出现?” 商兵行有点懵了,下意识的又重复了一遍许远的话来。 “千隆市区有一空间裂缝,每逢月圆之夜就会打开,到时犹如百鬼夜行,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我怀疑后面还会出现修为更为厉害的人物。” “原来如此,你这样一说,许多事都说的通了!难怪你一定要杀拉达特,杀的好!许远,是叔叔错怪你了!” 这下轮到许远懵逼了,空间裂缝和自己杀拉达特有什么关系?就算杀了拉达特那也于事无补,空间裂缝该开还是要开,怎么就成了他非死不可的原因呢? 内心虽说满满的疑惑,但是再傻许远也不会把问题问出口来,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商兵行如何动作。 商兵行思考了一会儿,对胡所为吩咐道,“去找个人审问一下,看看实情和许远说的是否有所出入。” “兹事体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许远,别怪叔叔小心不全信任你,我必须得多方证实才能下一步动作。” “没关系,这是应该的!” 许远心中虽说不解,但并不妨碍口头上表达自己的善意。 不大功夫,胡所为转了回来,开口说道:“这些修士的确是最近两个月圆之夜从异界来的,也的确是拉达特把他们召集到一起的。”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商兵行笑了出来,“身度泰迪本打算下一盘大棋,没想最重要的棋子会折在这里,这下看他还该怎么再走下去。告诉大家,原地休整,等待国内命令!” 说完这话,商兵行掏出自己的卫星手机,走到一边和国内通起话来。 在许多国人眼中,整个南洋应受汉儒文化影响颇深,可事实上整个南洋地区,除了安南和星岛两个国家之外,受影响最大的,反而是身度这个奇葩国家,虽说招乌国内流行祆教,和身度教并无相干,但招乌政府和身度却是一直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暧昧不断。 这次光汉军在招乌闹的声势浩大,招乌向中米两国求助全都碰壁,最终死马当做活马医找到身度这个三哥国家,这对于每天做梦都在想着扩大身度号召力和影响力的泰迪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直接把自己新得的国宝拉达特和一个团的王牌山地部队都派到了千隆来支援招乌,当然,也少不了许多普通的身度军人。 想想这样一个可以源源不断产生超能力穿越者的地方被身度和招乌这样对中国抱有敌意的国家控制产生的后果,商兵行自己在心里都要叫声侥幸。 不大功夫,商兵行结束通话走了过来,开口说道:“接国内通知,我们暂缓回国,先去前方和光汉军汇合。” “赵司令,这位是米国沙斯堡第一骑兵师安东尼少将,他受米国政府委派,前来调解我们和招乌政府的纷争的。” 光汉军营地之内,陆漫沙指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老外对着赵行天介绍。 “欢迎,安东尼先生,请坐下我们详谈。” 安东尼大咧咧的坐在了简易的木凳上,开口说道:“赵行天先生,我代表米国政府来通知你,请你停止一切暴力行为,放下武器,退出招乌!我们米国愿为你和一众光汉军高层的安全提供庇护。” “鬼子,你他妈的在胡说些什么?我们谁要你庇护?你他妈的先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再说吧!” 一个精悍的男人不待赵行天说话,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安东尼不为所动,一双绿油油的狼眼压迫感十足的紧盯着赵行天道:“赵先生,这也是你的意见?” 赵行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又喷了出来,开口说道:“中国产的香烟,十二块钱一包,惯了,烟瘾又大,一时改不了!这么便宜的烟,也就不给安先生你发了,不介意吧?” “赵先生,我想知道这个人说的话是不是你的意思,而不是听你在这里乱扯!” 安东尼寸步不让,继续紧追刚才的问题。 “安先生,光汉军是个民主的军队,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发表他的意见,你们米国一向不是自诩为民主的灯泡么?怎么,见到别人民主反而不习惯了?” 赵行天喷了一口烟雾,慢悠悠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么说来,他的话,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么?” “不,噢,应该是No!他的话正是我的想法!安先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的汉语这么流利,你该不会不知道这句中国古语吧?我们做为一个团队,怎么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你说对吗?” 陆漫沙一见赵行天的神色,就知道他的选择会是什么,在一旁对着他拼命的打着眼色,甚至咳出声来,期望他能把话说的婉转一些,双方不至撕破脸皮,奈何赵行天的话皮里阳秋的,还不如刚才那个崔真男直接开怼来的好点。 “很好!我们的航母就在外面海洋上停着,你等着迎接我们的怒火吧!” 安东尼并没动怒,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威胁就要离开。 “别急着走嘛!我还没有向你详细介绍我的团队呢!” 赵行天坐在椅子上嘴上说着挽留的话语,屁股却是动也没动,而安东尼却是停了下来。 “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赵行天笑容不减,看着他道:“刚才那位,是我们的作战部长,名叫崔真男,是名脱北者,来自北棒!而我,来自中国! 所以,你觉得你对我们的威胁,有多大作用?” “这与北棒和中国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么?中国和北棒出来的人,可不像倭国和南棒那样对你们俯首贴耳的,安先生!” 安东尼被赵行天一口一个安先生的叫着心头火起,却又强自压抑着不敢让自己发作起来,只是说道:“你们是真的铁了心要和我们米国做对么?” “是你们的手,伸的太长了,安东尼!” 赵行天收起笑脸,“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光汉军从几十人发展到现在,你一句话就要让我们解散回家,你真的以为你是谁呀?许愿池里的王八么?随便说一句都能梦想成真,有这么容易?” 陆漫沙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一拉安东尼道:“安东尼将军,我想,我们或许换个话题换种说话的方式,可以么?” 第289章 纯属意外 既然决定了去和光汉军汇合,那么俘虏的问题就容易解决多了。 很简单的问题,拉达特既然已经完了,那这些异界修士和身度以及招乌的桥梁也就断了!以他们这两天的遭遇来看,想要在这个位面横冲直撞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就算是脑筋再不正常,这些修士们也该知道该给自己换个主子了。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直白的宣之于口的,对方的面子多少还是要照顾点的,该给的台阶,还是要给人家的。 许远初期抓的修士中,有一个叫赵玄机的,看起来逼格很高,口才很好,想来头脑也不会太笨,眼光更不会太差! 果不其然,赵玄机被带到几人面前,脸上由从前骄傲的公鸡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没了一点精神劲头。 “赵先生,请坐下说话!” 商兵行的脸色和语气温和的像拿着棒棒糖的不良人贩,在对着一个可怜无助的小孩全力的施展着他那可怕的诱惑。 “不要废话了,落到你的手中,我赵玄机认裁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赵先生,我知道你和你的同伴都是不明真相,受人家蛊惑才做出这等事的,如今我们已查明真相,蛊惑你们的头子拉达特已经伏法,所以……” 商兵行故意顿了下来,静待赵玄机的反应。 “所以什么?” 将要溺死的人是决不会放过那怕看起来是最柔弱的那根稻草,赵玄机不出所料的打断了商兵行的话语。 “所以,你们自由了!赵先生,你现在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了!” “真的,你不骗我?” 赵玄机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你们愿意留下的话我们更加欢迎,我们会给你们丰厚的酬劳和完全的保护!我觉得你们可以认真的考虑一下。” 听说可以自由,赵玄机顿时来了精神,多少恢复了一点原先的逼格,“真是笑话!我们身为修行人士,何需尔等凡人保护!” “是真的吗?” 商兵行脸上笑容不减,“那你们可以走了!顺便提一下,我们马上和招乌会有一场战争,若再次在战场上相见,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话虽说不明不白,但却让赵玄机的脑袋快速的运转了起来,刚刚恢复起来的一点点自信,不知不觉又没了一点踪迹。 自己这些人在这里没有一点的灵力补充,又和当地社会格格不入,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似乎不难想象,若去投奔招乌,下次再见还能有这等运气? 跟谁混不是混呐! 聪明人思考问题就是很快,赵玄机打定主意刚要说话,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叮哩咣啷的声音,扭头一看,许多玻璃瓶子从那个叫许远的身上冒了出来,越来越多的瓶子凭空出现,生生的把他埋在了瓶子里面不见踪影。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奇景,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许远第一时间出现在识海空间,看着面前的赵无痕气急败坏,大声喝道:“你在搞什么鬼?你想害死我么?” 赵无痕手中拿着拉达特的纳戒,一脸无谓的说道:“没什么,帮你清理一点垃圾而已!” 许远气的差点就爆粗口了,“没什么?你差点砸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混蛋,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对不对?” “意外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好了,我道歉总行了吧?” 看着赵无痕满脸不加掩饰的敷衍表情,许远却是毫无办法,知道自己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忍了,只得愤愤说道:“你下次别落我的手上,否则……” “否则怎么?你说,我在听着。” 赵无痕说着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圆盘状的物品,手指轻轻点在上面。 一道昡目的白光亮起,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凄厉惨叫,那个圆盘顿时化成一片虚无,赵无?这才看着许远说道:“好了,这下异界的诸天搜罗阵法彻?毁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你麻烦了!” “吹,你就可劲的吹吧!外面的穿越者们还算少么?” “他们和拉达特并非同一位面,根本不知《大荒问道经》是什么样的存在。” 许远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妈的,整天被人在背后盯着味道真不好受!” 赵行天把手中的纳戒递给许远,“出去后用灵识在里面的字符处扫下即可,我已把拉达特的烙印清除干净,你大可放心使用!” 传说中的空间戒指啊!许远激动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喜笑颜开的接过戒指,二话不说就出了识诲空间。 外面的人看到许远被一堆凭空出现的瓶子给淹没在地下,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侯又见他慢慢的从酒瓶堆里站了起来。 “意外,纯属意外!大家不必在意,该干啥接着干啥哈!” 许远笑容满面,傻气十足的向大家挥手致意,接着那堆酒瓶又全部凭空消失不见。 “刚,刚才那,那可是蕴灵酒?” 赵玄机眼光发直,说话也不利落了,整个人陷入一种痴傻状态之中,结合以前逼格满满的高端形象,给人一种格外的反差喜感。 “蕴灵酒又怎么了?很稀罕么?” 许远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眼馋肚饥的模样,下意识的觉得他想白嫖,不禁又说了一句,“我跟你说,这酒很贵的!有些想法你跟我趁早收拾起来,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怎么把青涩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商兵行一拍脑袋,虽说不知许远为何随身带这么多的青涩,但这酒对这异界穿越人士的重要性他却是早已有所猜测,现在许远搞的这一出简直是神来之笔,自己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许远,给他一瓶让他看看。” 许远不情不愿的递了一瓶过去,那赵玄机二话不说拧开盖子就倒入口中。 满满一瓶酒倾刻下肚,赵玄机的眼眶湿润起来,向着商兵行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如果你们每天可以提供一瓶蕴灵酒给我们每人,我想他们都会答应为你们效力的。” 这么简单?商兵行有点不敢相信,正要略做推辞答应此事时,许远却在一边说话了。 “你想的可真美!每人每天一瓶!你觉得你们值这个价吗?” 这话真的是杀人诛心了,但话从许远口中说出,赵玄机却是沉默了半天才又开口道:“要不十天一瓶也可!你们看怎么样?” “十天一瓶?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你们十天能挣够这瓶酒钱么?还真敢开这个口!也不……” “够了!别再说了!” 商兵行生怕许远说出撒泡尿照照自己这样的虎狼之词,开口说道:“那就十天一瓶,这个钱我出,总行了吧?” “赵玄机代诸位师兄多谢前辈了!” 第290章 靠别人,还是靠做梦,这还真是个问题 做为当前世界头号强国的实权将军,安东尼都记不起自己何时在外面受过如此待遇,眼前这个刚刚略具气候的草台班子敢对自己如此不屑一顾的冷嘲热讽,他们真的是活腻歪了吗? 安东尼相信他们不敢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会拿自己怎样! 陆漫沙一开口,他就在心里发出冷笑,现在来展示你们东方的处世哲学了吗?一刚一柔,阴阳相济? 管用吗? “不必了!我想我已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是吗?你确定是你想要的答案?” 陆漫沙此时反而镇定下来,平静的看着安东尼接着说道:“将军阁下,请你先听一下我的自我介绍再思考你的决定。 陆漫沙,光汉军副司令,补天基金常务理事,你可以联系我们总部,确认一下我的身份!” “不必了!陆漫沙先生!” 安东尼再次不屑的说出不必了三个字来,脸上的嘲讽之色丝毫不加掩饰,“你是觉得我们的中情局能力不行,还是觉得你们一个小小的亚裔基金就可左右我们政府的决策?补天基金?它很了不起么?” 陆漫沙闭口无言,人家对自己光汉军的?细了解的一清二楚,而补天基金对米国高层的影响,看来真的是微不足道,不起任何作用啊! 赵行天嘴里叼着烟站了起来,走到安东尼的面前,虽说欧米白人的身高比起汉人高了不少,但赵行天的气势却明显的更压了一头! “航空母舰是么?安东尼,我很想知道从它上面飞起的飞机会是个什么样子,只要它飞到这里,你猜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不好奇吗?” “真是笑话!我第一次见到有人会威胁我们的航母编队!赵先生,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是么?” 赵行天的眼中充满了玩味。 “好言难劝找死的鬼! 你可以呼叫你的飞机了! 我在这里等着!” 整个房间的所有声音全都消失不见,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赵行天,不明白他从哪里来的胆量和底气敢于正面对着安东尼说出这些话来。 出乎意料的是本应暴跳如雷的安东尼却是平静下来,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赵行天,良久问出一句,“你以为,中国会为了你与我们整个西方为敌吗?” 赵行天看着他的目光却是奇怪的带着一丝丝怜悯,“你的眼光,就只能看到这个?” “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你到底知道多少?告诉我……” 赵行天扔掉手中的烟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返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口中说道:“安东尼,你不会是想上赌桌,却掏不出筹码吧?米国二百多年以来的国运,你赌不赌得起呢?” 这句在别人听着莫名其妙而且摸不着头脑的话,却是直接把安东尼钉立在当场一动不动,肉眼可见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渗落下来,他也顾不得擦上一擦,良久之后这才无力的开口问道: “这么说来,光汉军是确定要与米国为敌了?” “你说呢?” 赵行天同样一句话轻飘飘的回了过来,声音不大,但话中的意思却是清晰无比的传递出来。 安东尼带着他的随从,灰溜溜的离开这里,临走之际,只是说了声三天之后要听到光汉军的答复,但是至于光汉军说否会有什么后果,却是再也不提。 安东尼走后,光汉军总部一片静寂,米军的航母舰队像一座大山似的,镇压在除了赵行天之外的每个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难以呼吸。 “司令!你觉得中国会下场支持我们么?做为南洋本土华人,我觉得很难!” 陆漫沙的话语低沉,听上去没有一点的力气。 赵行天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没有人会支持我们,但是,你相不相信,米国,也并不会支持招乌?” “为什么?” 赵行天看向远方,悠悠的开口说道:“这个世界,不一样了!他不敢拿米国的国运去赌,而我们,实际上已经赌赢了一次!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什么? 陆曼沙更是迷惑,不知道光汉军究竟是赌赢了什么,而赵行天的底气到底是从何而来。 “昨夜,有人在梦中对我说,让我近期攻下达曼岛!会有人支援我的,你信不信?” 你疯了吗?就算不是你白日做的梦你也能信?要真的梦想可以成真,还要那么多的人拼命干什么? “这样的梦,还不止一次!每一次危急关头我都会梦到那人,你信么?” “司令!你真的觉得,几万光汉军的性命,几百上千万南洋华人的性命前途,你就指望几个梦来解决么?” 陆漫沙实在没法忍下去了,指着赵行鼻子疾言厉色的大声的叫了起来。 “闭嘴!” 一把锃亮的手枪瞬间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崔真南的目光看着赵行天,意在询问该如何处理这个狂言乱吠的家伙。 “把枪放下,放轻松点,这里不是北棒,我们是光汉军,有异议很正常。” 崔真男把枪口移开,眼睛仍是盯着陆漫沙绝不移开。 “按你的意思,我们该答应米国人的条件,以我们几人的安全,来换取这几万兄弟的性命么?”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拖……” “拖到补天基金能游说动米国政府么…… 醒醒吧!华裔乃至亚裔在米国什么地位你真的不知道么?还是你觉得补天基金究竟能起多大作用? 求人不如求己,这样才不会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觉得我的梦不靠谱,可梦想是自己的,它能背叛你么?在自己的梦想和不可能的支援面前,你会选择哪个?真的要一直欺骗自己么?” 陆漫沙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甘心的问了一句,“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如果和米军正面硬扛,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没有一丝一点的胜算呐!” 赵行天看着他的眼色之中,多了几分怜悯之意,开口说道:“死亡真的那么可怕吗?杀官造反,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这样的理想,本就不可能仅仅靠钱来完成的事情,你难道没有一点死亡的觉悟么? 知其不可而为之,自置死地,方可图一线生机!我在国内江湖行走十余年来,生死危机,不知经历多少,而崔部长他们,脱北而来,又岂会在意一次两次死局?” “懦夫!” 崔真男补了一句,把枪收了回去。 “崔部长,下次说话注意一点!” 赵行天斥责了一句,坐在凳子上又陷入沉思,是这个世界真的不一样了,还是自己的梦只不过是自己在困境之中的一种自我安慰和自我解脱呢? 第291章 短暂的智商在线 答应了给异界修士们每十天提供一瓶青涩之后,谈判的最后一道障碍也彻底扫除,商兵行和赵玄机都觉得自己占了莫大的便宜,两方自是皆大欢喜收场,反到是许远这个重要人物,在一边看着像个傻子一样,立在那里,静静发呆。 “许远,你给他们一人先发一瓶,也算表示一下我们的诚意!” 商兵行说了一声,却见许远只顾发呆根本就没理会自己,只得又喊了两声,才把许远的意识从纳戒中拉了回来。 “什么?先每人给他们一瓶?那钱谁出?这可不是个小数,咱们得先说清才行!” 商兵行气的直想上去踢他两脚,好好的发什么神经,自己还能亏了他不成? 许远说归说,还是从纳戒中取出酒来,不经意间,把原来存贮在识海空间的玉雕小件也带出了一块。 这玩意儿一时半刻还真玩不转呐! 许远低头拾起玉件,抬头看见赵玄机一脸痴呆的表情犹如一个受到什么重大打击的二傻子一样定定的看着自己。 “咋了?你不要酒了么?” “要,要!” 赵玄机回过神来,转身跑到关押众修士的地方,立马叽哩呱?了的开始了一大通激情四射的演讲,而那群本被打了肌肉松驰剂而萎靡不振的修士们却一个个跟吃了二斤春药似的亢奋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向着这边涌来。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样子像极了争抢饲料的散养鸡群。 胡所为带着几个士兵并立在商兵行的面前以防万一,许远则看着脚下的一堆青涩动开了脑筋。 妈的这下回去要是不把这酒涨个两倍三倍的,自己都不配称做一个合格的商人! 赵玄机领着修土站在许远面前,躬身施了一礼齐声说道:“在下赵玄机(xxx)愿以道心起誓,以后唯奉阁下所命,刀山火海,万不敢辞!” 什么?想赖上我呀?我要你们好干什么,打架又没我能打,挣钱你们又一点不会,一群废物除了吃我的喝我的又能干啥? “唉!你们表错情了!” 许远走到商兵行的面前说道:“这位是我的领导,也是我的叔叔,连我都要听他的!你们刚才的话应该对他说才对。” 赵玄机等人毫不迟疑,走到商兵行面前躬身齐呼,“愿听领导号令!” 许远觉得有趣,又走到胡所为的面前道:“这个是我的好兄弟,他的本领厉害着哩,你们大伙儿可记好了,有事互相照应一点,闹起矛盾对你们可没什么好处。” “好了!你把酒给大家分了吧!” 商兵行怕许远胡扯起来没完没了,开口打断了他的废话,看许远把酒分完之后,这才开始了自己的演说讲话。 商兵行的讲话很简短,号召修士们忘了从前彼此的不快,在地球这个位面上为中国效力,中国不会亏待每一个有功之人云云。 许远兴致缺缺,专心的在熟悉纳戒的各种操作,奈何这个拉达特实在是穷的可怜,偌大的空间里除了堆着几百瓶青涩之外竟然没有一点别的东西! 他妈的,这得有多穷才这样干净,祖传八辈乞丐出身的好歹也能留个破碗和棍子吧?身度的官员难道都是磁铁公鸡做的,一毛不拔还把拉达特给吸个净光? 可真是开眼界了。 许远愤愤不平骂骂咧咧的把意识从纳戒中退了出来,就看见商兵行结束训话正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 “又怎么了?” 许远觉得自己有点烦躁。 商兵行又打量了他两眼说道:“刚才大家对你说的,你最好忘的干干净净,以后想都不要再想一下!” “为什么?” 许远还没开口,赵玄机和几个修士却已同时开口,移动脚步来到许远身后,神色不善的盯着商兵行。 许远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弥漫开来,一个激灵脑子顿时清醒过来,扭头对着几个修士喝道:“干啥哩?这是我叔,你们想造反么?” 胡所为冷冽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场内气氛陷入一触即发的紧张状态之中,没有人再开口说出一个字来,似是在静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许远的情绪立马由烦躁变为头大,很明显,这群修士已经知道青涩是自己的,觉得自己本领高强可以完全掌控,可他们却全然不知,在国家强大的暴力机器面前,有哪个人可以完全掌控某种战略性的资源? 这未免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知不知道这样做是把老子放到火炉上烤哇这是! 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的许远没辙了,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商兵行,开口问道:“商叔,这可咋办?” 商兵行的心中本来对这群修士的杀心已起,正要下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完全杀了了事,可是许远这一声叫唤又让他的心软了下来,不为别的,他是从内心不会相信许远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或者是违反国家利益的事情出来的。 所以,何必枉做恶人呢? “你们真的以为除了他,就没有人可以对付你们了吗? 还是你们忘了刚才是什么把你逼的缩进乌龟壳里动弹不得的? 还是你们觉得他,能在这个世上为所欲为天下无敌吗? 你们这么做,反而是害了他你们知不知道? 你们到这个世界的日子还短,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方式,没有人可以脱离这个社会能独立生存的,这里和你们以前的生活方式大不一样,相信你们以后会体味到的,也会爱上这个世界的。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只要是自己人,并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们要效力的对像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国,不是单纯的某一个人,再说一遍,你们那样说会害了他的!这是为他好,也是为你们好!记住了吗?” 说到最后,商兵行的语气缓和下来,修士们的情绪也完全平静下来,赵玄机走到他的面前,躬身说道:“领导说的对,是我等不识时务,错会了领导的好意,以后领导但有所命,我等无不尊从,还请领导不要与我等一般见识为幸。” 一口一个领导叫着,商兵行浑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奈摆摆手道:“别再叫我领导了,你们下次喊我商部长吧!领导这两字听着有点瘆得慌。” “全凭领导吩咐!” 第292章 我们只有一个身份! 最难办的俘虏问题总算是不太完美的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协助光汉军彻底拿下招乌,完全掌握千旺的空间裂缝了。 地球上为了一条航线,一个出海口两个国家都可以大打出手,现在有个能和异界稳定连接的空间裂缝,中国根本不可能置之不理,就算周家和招乌现政府再大的交情,再多的利益纠缠,在这等泼天的诱惑面前,也得统统后靠,不会有一丝让步的余地。 这个空间裂缝的消息,想必米国和身度政府都已知道,所以事不宜迟必须先下手为强,拿下招乌,彻底掌控千隆的空间裂缝,现在看来,没有比光汉军更好的合作伙伴了。 在去往光汉军的路上,一行人遭遇到一群从前线败退下来的溃兵,搞笑的是这群溃兵看到这边都是长着华人面孔,习惯性的又要上来抢劫,结果被陷阵的队员一阵突突,留下了几十具尸体和两辆运兵车辆狼狈逃走,而这对于商兵行们一众人来说,欠缺的运输工具这样轻易解决,真可以算是遇到雪中送炭救人危急的好心人士了。 解决了交通工具的问题,众人启动加速模式,半天功夫,光汉军和招乌政府军的战场就能用肉眼看到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现在唯一的方式就是绕道而行,可是对当前的这批人来讲,绕道,那不浪费时间吗? 几十上百架无人机一齐起飞,先是对招乌阵地一番狂轰乱炸,在对方还在懵逼之际,陷阵队员和一众修士拿着各自的家伙又扑了上去,对面的光汉军一看有人乱入战局,自是趁机也操起家伙发起总攻,两面夹击之下,招乌军队顿时如无头的苍蝇般的在阵地上四散逃窜,土崩瓦解再无一丝的还手之力。 陆漫沙再次看到陷阵突击队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群军人在顺利的救下自己人之后,还会来帮助自己,一时之间,米国安东尼所给的压力也似乎也没那么重了,中国这次,看来并不打算放弃自己这帮游子,一切都是充满着光明还有希望。 赵行天双手抱拳,对着许远躬身说道:“赵行天见过大人!” 许远不动声色,让出商兵行受了这礼,随同众人一同进了光汉军的司令部中。 双方分主次坐好,经过一套例行客气寒暄之后,商兵行开口问道:“不知赵司令现在如何看待自己?” 赵行天一脸茫然,不知商兵行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更不知这话到底该怎么回答。 “你觉得你现在算中国人还是招乌人呢?想好了再回答我!这很重要。” 这话问的有点诛心,答案选A或b都是错误,可是既然要中国为光汉军出头,这必然要有一个合适的名头,正所谓要讲一个师出有名,毕竟现在的国际社会,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呐! 赵行天也知道自己身份的尴尬,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算是中国的在逃犯人,可现在又想寻求中国的帮助,这个问题挑到台面上来讲,该怎么说? “商部长,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可以么?” 一边的陆漫沙看到赵行天久不出声,情急之下不顾礼仪开口插了一句。 “可以!我也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们这些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汉人!所以我们的部队名字,叫做光汉军而不是别的什么。” 商兵行饶有兴味的看着陆漫沙,开口说道:“可是我看陆先生本人,并非纯正汉人呐?” “商部长!”陆漫沙加重了自己的语气,“隋唐皆有鲜卑血统,但是大汉的文明和荣光,也正是在他们手中恢复并加以光大的!这个你又怎么说呢?” 商兵行哑然,要知道从牙尖嘴利,崇尚空谈这点来看,这位陆漫沙的确具有汉族知识分子的传统特点。 虽说国内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乃至绝迹了,但这个陆漫沙的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古人的风韵存在。 只是他的话里话外,皮里阳秋的,这真的是要求人救命该有的态度么? “这么说来,国内要想出兵保护你们,似乎理由不够充分呐!” 商兵行说出此话,再看光汉军诸人如何反应。 出乎预料之外,屋内众人神色如常,没有一点想象中的震惊或者失落,似乎一切都在他们意料之中一样,倒是赵行天伸出手来,口中说道:“不管咋说,我们还要感谢你们这次的帮助,让我们保全了不少兄弟!” 人家根本一点就不在乎么?一向自诩铁石心肠的商兵行胸口莫名一痛,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道:“这个好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双方的话语都是说的客气又相当的?离,在场所有的人心里都很明白,这次可能的合作,已经崩盘,很难再谈下去了,至于原因,商兵行和陆漫沙都是心知肚明,却是全都无法宣之于口。 当然,对于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只有一种办法,光汉军充其量也只算是一个招乌的武装组织而已,而招乌政府,又算得上个什么东西? 心中有了成算,商兵行脸上的笑容又浮了出来,“汉唐荣光,那远比什么西方破落的罗马帝国强大太多,若想重现于世,路远且险困难颇大,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同为华夏苗裔,你们可以提出来我们尽力满足!” 陆漫沙看着他的笑脸,嘴巴张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看来他们的确遇到了困难,商兵行心中有了计较,决定后退一步,给彼此留个余地,开口说道:“我们这次撤离,许多地方有些苍促,想在此休整两天再走,不知影不影响你们!” “没问题,战斗之后,正好我方也要休整,商部长还请自便!” 陆漫沙显然也是想到什么,满脸笑容应了下来。 几个人的对话让许远觉有点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不过反正事不关己,所以也就老神在在的神游天外,管他几人斗智斗力,反正是打不起来的,单纯的斗嘴,能有什么意思? “这位小兄弟,我有些话想要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第293章 你可以去死了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全都盯在了许远的身上。 “你要和我谈谈?” 许远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奇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又道:“我怕是答应不了你什么吧?” “朱化麟让我向您问好!他并没提出让您答应什么。” 面对许远的目光,赵行天却是低下头来,说话之中还用上了从所没有的敬称,而屋内其他人也是听出了他语气的敬重,看向许远的目光,也都复杂了起来。 朱化麟,听到这个名字,许远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光汉军这趟混水,自己看来是非趟不可了。 “商叔,他刚才提到的人对我有过极大的帮助,所以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商兵行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人走出了房间。赵行天也把手一挥,光汉军众人也退了出去。 待到屋内只剩两人,许远这才坐到椅子上问道:“说吧,想谈什么?” “那柄朴刀,不知大人是否满意?” 哦? 许远饶有兴味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那刀?” “那柄刀是我让人送给大人的,又岂会不知?” 许远笑了,“那你知不知道那柄刀的来历?还有那刀究竟做了什么?” 许远的笑很是温和,赵行天却是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久经战阵的他不自觉的有些抖动起来。 “有什么话你直说吧!我不喜欢猜来猜去的。 还有,刀的事,以后提都不能再提,知道了吗?” 赵行天深吸了口气,这才稳定住了自己的身体,现在他对自己这几日的梦境,再无一丝怀疑,可以把光汉军拉出绝境的人,除了面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人之外,绝对不会再有他人! “大人,米国的安东尼昨天找到我们,要我们罢手并解散光汉军!” 这关我球事?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爹,我管得了他吗? 赵行天见许远没有出声接着又道:“昨夜梦中,上神朱化麟告诉我你今天会到,让我寻求你的帮助?” “是小猪让你找我的?你又怎么认出我的?” 小朱?他竟然称呼上神为小朱? 赵行天心中小小震惊一把开口说道:“上神在梦中给我看过你的画像,你上次经过的时候,上神也在梦中让我听从你的吩咐。” 原来如此!许远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上次自己一说要攻打大洼岛,光汉军就立马行动起来,原来是听了小猪的吩咐才这样干的。 这么说来,自己的确是欠人家人情在先的。 “这个安东尼是什么来头?” “他是米国的航母舰队司令!” 自己接受了小猪的气运之力,而小猪又是这片空间的守护神灵,如此说来,这番因果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躲的。 可是,对方是米国啊!地球上的头号强国,自己多大的本事,能和米国硬抗吗?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吧? 一时之间,许远头大如斗,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这他妈的是要人油啊这是。 赵行天不知他内心的心理活动,接着又道:“可能明天,安东尼要再次过来,听我们的答复。” “明天?这么急?他妈的是想赶着投胎是不是?” 许远一听逼的这么紧心里更加烦燥,光汉军若是解散,小猪必将受到削弱,自己所得的气运之力也将受到影响,这虽说算不了什么,但怎么觉得心里别扭的慌? 操他妈的,这里是招乌,别人的地盘,就算打个稀烂又关自己球事? 他那航母舰队,未必能杀得了自己吧? 老子还真不信这个邪了!我还能怕了他不成? 许远摸摸自己戴着的面具,开口说道:“既然他明天要来,让我明天见见他,看看他多大的本事,敢开口让你解散部队。” 这话并没有给赵行天保证什么,不过赵行天并没失望,再度躬身道:“赵行天多谢大人。” “不用客气,等明天过了,你再谢我也不算迟。” 没有一点?气的交待了这话之后,许远又回到了商兵行一行人群之中,不管咋说,呆在这里还是让人安心一些。 商兵行见他神色不快,随口问道:“怎么了?赵行天为难你了不成?” 许远揺了摇头,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见周围人多,改口说道:“没事,他能拿什么来为难我?” “你跟我来一下。” 许远没法,跟着商兵行来到一个简陋的房间,商兵行开口道:“这里没别人了,说说吧,有什么事情商叔都可以为你撑着。” 这话说的倒是底气十足,可是面对米国航母时这话还能说出口么? 许远心中虽说有所触动,但是仍不想拉他下水,只得说道:“商叔,这事儿怕你是帮不上忙的!只有我自己来。” 许远既然说出这话,商兵行知道这事怕不是俗世权力所能解决的,但是能让一向无法无天的许远愁眉不展成这个样子,显然也是他难以办到的事情,出于关心,还是开口说了一句,“既然很难,那咱不给他干不就行了?他还又能咋的了?” 许远苦笑,“商叔,万事皆有因果,有些事不是我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话说到此,商兵行知道许远这次的确是碰到天大的难题了,他自己解决不了,而且还逃避不掉,自己有心帮助也是出不上力,一切似乎都很无解,难道真的是个必死的局面么? 良久之后,许远开口说道:“明天米国的舰队司令安东尼要来逼赵行天解散光汉军,而我要阻止米国的这一决定……” 开玩笑,这个赵行天是疯了还是咋了,这种事情是许远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能完成的?这个世道除了中国和罗刹两个大国,还有哪个国家能让米国忌惮的,他们刚刚婉拒了中国的帮助却又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这是怎么想的? 许远看着商兵行满脸的不可置信,苦笑着说道:“你也感到意外,对吗?” “这么荒唐的事,你咋会答应他们的?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其实不答应倒也没啥,只是商叔,我没办法,若不答应帮他们,后续对我的影响太大,我,我是非答应不可的……” “那他们给你什么回报?” “没,只是还一个人情这么简单,别的真没什么。” “你他妈的可以去死了!是头猪脑子也比你好用些,真是气死我了!刀山火海你明天自己去吧,要死死远点,别跟人家说认识我,我们商家,还真丢不起这人! 你他妈的真是蠢的没救了……” 第294章 都是文盲惹的祸 安东尼第二天如期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了光汉军的驻地。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的随行队伍中,特别声明多了招乌和身度的官方人员,而且还有几个身穿奇装怪服和整个队伍格格不入的怪异人士,看上去非常显眼刺目,好像要宣示什么似的。 许远跟在光汉军的队伍之中也随着赵行天进入会场,如同一个小透明般的一点也不显山露水,看上去毫不起眼。 双方刚刚坐定,商兵行领着胡所为和王大力和几个异界的修士也走了进来,安置好的会场顿时热闹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闯入这里想干什么?” 安东尼还没开腔,一个身度官员就趾高气扬的站了起来开始指责中方人员了。 “注意你的用词!中方做为南洋问题的相关利益方,有权知道你们谈判的内情,你有什么意见?” 身度这两年自觉得到米国宠幸,在国际上上窜下跳四处碰瓷中国,千方百计的在西方秀存在感,做为中方的资深高官,商兵行对他说话自是没有那么客气。 “我没记错的话,这次会议并没邀请中国,你们根本没资格坐在这里!现在,请你们出去,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安东尼!管好你的狗,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今天吃顿咖喱狗肉!” 看到身度人一脸的小人得志手舞足蹈的丑陋模样,许远冰冷的话语适时的响了起来。 全场的气氛一下子冷静下来,整个会场一下子鸦雀无声达到落针可闻的地步,没有人想到在这么正式的国际场合之下,会有人一点也不顾忌外交礼仪敢要直言开口杀人! 威胁的对象还是强大的米国和他忠实的盟友?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陌生和疯狂了?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你这样说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吗?” 安东尼自是不甘示弱,不过多少还是保留了一点基本的修养,并没像许远那样赤裸裸的直言恐吓! “给我支烟!” 首次直接和米国大佬直扛,许远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从赵行天的手中接过一支点着的香烟深吸了一口,又喷出一片大团的烟雾散布在自己的面前。 这种掩饰自己内心的无奈之举在别人的眼中却成了一种极致的装逼行为,无视米国军方大佬的问话,让光汉军的领袖甘心为其点烟,乖乖!这小子可真是狂的没边了,这个地球都快盛不下他了! “我是谁?真是好笑!你不是想要和我谈谈么?怎么见面了还装起来了?不想谈么?那好!带上你的人回去吧!” 妈的,虎死不倒架,你想唬住老子,给我一边凉快去吧! “这位是我们光汉军的精神领袖,许青木先生,光汉军的前途规划,一切都以领?所言而定。” 赵行天适时的插上一句,向大家介绍了许远的虚构身份。 “原来如此!你们所倚仗的就是他那一点超能力吗?” 安东尼不屑的话音刚刚落下,大厅里却是响起一声凄厉的叫声,跟随他的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中年男人七窍?血,一手指着许远,缓缓地向后倒去从椅子上又瘫坐到地板之上。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这个没有教养的疯子!你就一点不怕我们米国的惩罚吗?”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认为是许远要震摄立威,以莫名手段伤了这个米国人士,可谁知许远却在内心里为这个莫名黑锅而连天叫屈,他妈的自己站在这里动都没动,谁知道那个米国人自己羊癫疯发做成了这个样子,这他妈的只怕是讹也要讹到自己头上。 这下好了,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得是屎了! 凭心而论,自己本不想同米国闹的这么僵啊!人家那航母舰队,自己这小身板真的不想硬杠啊! 这他妈的是谁在玩我不是? “真真无知之辈,少见多怪,见识浅陋,当真可笑之极,还欲倒打一耙真真令人不齿!” 许远还在不知怎样开口辩解站在商兵行后面的赵玄机却是开口了,一顿逼格十足的输出道尽了心中的不屑和轻蔑,在安东尼那伤?累累的心上,又是狠狠地?了一刀! “你又是谁?你是怎么说话的?” “吾乃上界修道之人,今见尔等愚玩,特来指点一二,汝等凡俗之辈不思感恩,还欲怪罪乎?” 上帝,今天怎么遇到的尽是群疯子!安东尼有点崩溃想要发火了,还能不能正常的谈判了?生气之间正要开口,另一个奇装怪服的人走到他的跟前,对着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原来刚才瘫倒的那人妄图用棈神力探测许远实力,谁知他本人与许远实力相差过大,遭到反噬这才导致受伤,好在对方手下留情这才没有性命之忧,还劝安东尼切不可和许远闹翻,否则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绝非安东尼可以承受得了。 你真的想赌上米国的国运么? 耳边再次响起赵行天上次的警告之声,当时还以为人家是虚张声势的恐吓,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少见多怪不知天高地厚了。 “许先生,谢谢你的手下留情,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么?” 好好谈谈? 许远看了一眼还在站着的商兵行心里有些不快。 “安东尼,你若真的想和我谈,就让他们全都出去!” 许远用手指指招乌和深度的官员,“我已经给你留了体面,你还要让他们在这里膈应我么?” 就算泥人现在也会被他接二连三的狂言弄疯,更别说军人出身的安东尼了,就算单纯为了米国的面子和尊严,他也不能答应许远这个无理的要求,因此断然说道:“这不可能!米国没有丢掉自己盟友的传统!” “那你可以和他们一起走了!我也没有废话的习惯!” “你怎么可以这样?” 安东尼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跟这样混不吝的家伙真的没有一点道理可讲么? “要么,我们三方一起坐下来谈,要么,你回去呼叫你的飞机我们各凭实力,除此之外,我这里并没给你留第三条路可选! 安东尼!选择在你,只希望你不要后悔!该给你的体面,我已经给了,把不把握,就在你一念之间。 你看着办吧!” 第295章 都是文盲惹的祸2 只因身度和招乌官员在场觉得碍眼,他就要掀桌子不和米国谈判? 而且还直言让自己派飞机来轰炸凭实力解决纷争? 他从哪里来的自信还有勇气,让他面对自己这个世界最强大国家的军人说出这等疯言狂语出来,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么? 安东尼愤怒的一拍自己面前的桌子站了起来,冷冷的开口说道:“光汉军这是要铁了心和米国做对了?” “你可真会废话!” 同样冰冷的声音从许远的口中毫不示弱的传了出来,“难不成你带着两条恶狗是来和我讲友谊和合作的?” 剑拔弩张之际,已经有工作人员替中方人员安排好了座位,许远仍不罢休,指着招乌和身度的官员沉声说道:“十息之内,再不离开,你们也就不用走了!” 十息,十息是多少时间?别说在场的老外,连许远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会有多少,有些话不经大脑冲口而出可是说出之后该怎么实现,这倒成问题了。 十息,大概是十个呼吸两三分钟吧?真不行随便杀两个意思意思?反正就算米国人不能胡乱杀,身度和招乌人难道我还杀不得了? 不得不说,现在处于癫痫状态的许远,或多或少,还是有着那么一丝丝的理智存在的。 “10,9,……” 许远一个手掌举起,开始屈指倒数。 屋内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但是包括商兵行在内,没有人会认为在大庁广众之下,而且还是这么正式的场合,他会疯狂到当众诛杀两个政府官员。 就不怕引起国际公愤么? 唉!这可真是想多了,许远从未考虑过这么高深的政治问题,杀了也就杀了,有什么意见你忍也给我忍着好了,什么国际公粪,那是用来干啥的?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没人可以看到的朴刀已经出现在了许远的右手之中,同时口中的倒数也不觉的加快了二分。 “三,二……” “等一下!许先生,青木阁下,我会让他们离开这里的!” 伴随着这声叫喊,一团明亮的光环从安东尼的身后飞出,晃晃悠悠的停到了许远的面前停了下来。 另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白人男子站了出来,单手抚胸,对着许远躬身施了一礼。 “青木阁下,我是天主的守夜人之一,你可以叫我安德鲁……” “他们几个,你打算怎么说?” 许远毫不客气的指着招乌和身度官员,打断了安德鲁的自我介绍。 “安东尼将军,请让他们下去吧!这里已用不上他们什么了。” “我抗议……” 那个身度官员话音没落就和招乌的官员一道被拖出了会场,许远看都没看,伸手向面前的光圈探去。 那光圈化为丝丝光点散于空中,整个过程,许远没有感觉到一丝攻击的意向,似乎只是一个单纯的把戏横在自己面前。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许远还是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了! 安东尼,你是真的要我解散光汉军么?” “青木阁下,这个我们是可以谈的……” “米国是不会容忍任何一方改变当前的南洋现状,更遑论你们以暴力和恐怖主义的形式来推翻一个国家的合法政府的!这是我们的?线,也是米国存在于南洋的意义所在。” 不等安德鲁说完,安东尼就强硬的打断了他所讲话,并开始了自己的宣讲。 “安东尼先生,中国是不会坐视海外华人被当地政府无底线的欺凌的……” 商兵行站了起来,义正辞严的直接推翻了安东尼这一说法。 两个大国之间的外交辞令让许远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而光汉军这边的陆漫沙没说上两句就被米国这边不屑的驳斥回来,赵行天双拳紧握,面色阴沉,显然也是到忍耐的极限,只是看着许远还没有动作,勉强压制自己没有发做而已。 许远虽说不能完全听憧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可是谈判之中米方的嚣张跋扈,商兵行的据理力争和陆漫沙委屈求全却是看在眼里,几次想要开口发火之际,总有一股清凉的汽流在身体快速流过,让他冷静下来,难以冲动发做。 “有点意思!” 汽流反复冲刷体内几次,许远就算再迟钝几分也明白自已中了算计,意念动处,识海之内青色汽流流过全身,一个小小的明亮光环出现在他的左掌之中。 “安德鲁,是你自己收了它还是我把它彻底毁去?” 安德鲁向前一步,躬身施礼道:“青木阁下修为惊人,更兼身具我主仁爱美德,我等十分敬佩!” 安德鲁把手一伸,那枚光环随即飞入他的手中隐没不见,接着说道:“如果青木阁下愿意加入我们守夜人组织,成为天主之盾,散布天父荣光,那么光汉军存续一事,我们自可再行商议!不知阁下,觉得怎样?” 守夜人?成为天主之盾,散布天父荣光? 这他妈的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这绝逼是个以洗脑为主的传销组织想拉自己人头骗钱的! 妈的,难道自己就算戴着面具也遮不住自己那张傻白甜的脸么? 真是欺人太甚!看来自己还是太善良了些! 做为一个法盲文盲和流氓的三盲集大成者,许远根本不知道这个守夜者组织是欧洲教会下属的两个暴力机构之一,权力和地位隐约还在宗教裁判所之上,只是觉得自己做为三盲首富被人骗去搞传销? 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这个世上混,岂不叫贾少飞这家伙笑掉大牙? “安东尼,我给你的体面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要了?你是真的想要开启战争么?” 体面,再次听到许远提到这个侮辱感拉满的汉语词汇,安东尼彻底炸毛,愤怒的话语不假思索的冲出了大脑。 “两天之内,光汉军若不解散,米军将彻底介入战斗,到了那时,不要再说我们不教而诛,没有给你们留下一点机会!” 第296章 都是文盲惹的祸3 本来安东尼对体面一词的理解,和许远一样的大差不错的,认为体面是面子的另一种说法,给你体面也就是给你个面子,意思是我做了让步,你也应该有所回应才对。 这个理解虽不正确,但也比较nice,不会引起太大的外交纠纷,但是做为米国在南洋的忠实盟友,随同的一个招乌翻译觉得是时候向米国老爸展现自己价值的时候了,就拿出了一个平板,把中国最近在南洋流行的官斗剧找出几个片段,让安东尼好好欣赏一下中文表达的魅力所在。 单纯的安东尼当场破了大防,他不知道原来给你体面原来在中文里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视频里只要一个女人对另一个说念你多年不易特赐你体面等等之类的话语,多半是那个女人立马喝了毒酒或者弄个几尺白布悬?自尽,如果给你体面你不体面的话,那自然是另一种很可能要累及亲人的惨烈死法! 发克!原来这个许青木是要自己像个女人一样悲惨的自尽! 上帝,他怎么敢这样恶毒的侮辱一个米国将军?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当许远再次不知死活的提出给自己体面的语句时,安东尼再也忍受不住,彻底爆发了。 许远看着莫名爆了的安东尼那是一脸的懵逼心中万分的不解,自己今天的表现可以说是教科书版的欺软怕硬,虽说对于身度和招乌咄咄逼人不留余地,可对于米国这些人,自己还是掌握着分寸,并没对他们怎么着啊? 可这个安东尼怎么现在一副重度癫痫发作的模样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说翻就翻呢? 许远觉得这个安东尼还可以抢救一下,毕竟他身后的航母可不闹着玩的,真的要是闹翻了自己也不是能够轻松应对的。 “安东尼,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正确表达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再次向你确认一下,两天之内,你真的要我解散光汉军么?” 许远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的和蔼一点不致于进一步使矛盾升级而让双方再没一点和缓余地,可是在场之人,任谁听到耳里都是一种充满着居高凌下的阴阳怪气和满满的不屑,就像深夜阴巷里一个拿刀的壮汉,一边对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说着你打我呀,你反抗呀,你叫呀这样的淫邪话语,又一边不怀好意的想要上前动手动脚。 一瞬之间,安东尼就觉得自己就像那个可怜无助的阴巷少女一样,面对着可怕的持刀壮汉,瑟瑟发抖。 守夜人安德鲁手指轻弹,一股清凉气息让他的大脑顿时清静下来,抬头再看许远的那副可恶的面孔,似乎也没有那么森人和可怕了。 “青木阁下,光汉军的问题我们可以稍后再谈,但是南洋的和平与秩序才需要立刻恢复,所以,首要的事情还是需要他们放下武器……” “光汉军放下武器?那招乌政府军呢?前些日子那些枉死和遭受欺凌的华人百姓呢?” “青木阁下,目前的招乌政府是国际唯一承认的合法政府,它有权利持有武器进行国防和维持国内秩序,至于你说的华人所受到的遭遇,那毕竟是它的内政,商部长,我说的对么?” 安德鲁的话语一直是彬彬有礼和有理有节,一旁的商兵行也是几次张着嘴巴,最终却没能插上话来。 但是对着一个法盲和流氓来大讲国际法和国际社会的规则和秩序? 可真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对牛弹琴的效果也要比这个来的要好一些! “国际普遍承认的合法政府?其中还包括了你们这个民主的灯泡是不是? 这有用吗?光汉军不会承认,还有,你们没想想我会承认吗? 安德鲁,你拿一个我根本就不会承认的东西来跟我谈判,是想耍我玩吗? 还是,你觉得我对你们,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这逻辑无敌了,理歪气壮,气吞山河。安德鲁自己好玄都给整不会了,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那么,依青木阁下的看法呢?” “现在的招乌政府没有得到彻底的清算之前,我们之间任何的谈判,其实没有一点的意义,你说呢?” 图穷而匕现,非但不会考虑光汉军任何的解散问题,反而要求解散招乌政府,这样的条件,连一边旁听的商兵行心脏都狂跳不已。 只是,这是一个弱者该有的态度么? 果不其然,恢复过来的安东尼冷笑一声,“看来,我们只有在战场上见了!” “如你所愿! 安东尼,只是我想提醒你一下,有些选择,只要你一但做出,那就无法回头,再无重来的机会。 愿你的上帝保佑你吧!” 许远说完这话,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替光汉军全体做出如此冒险的决定,回头对赵行天问道:“你们说呢?” 赵行天洒然一笑,“我说过,你是我们的领袖,指引我们的方向,你都说了开战,我还能反悔不成!” 陆漫沙耸了耸肩,“唯死而已,又有何言!” 许远笑了,扭过头来对着安东尼说道:“谈判结束,安东尼,我们战场上见!” 仿佛不是将要开战,而是如同请客吃饭一般的轻松随意。 “青木阁下,我知道你修为高深,但现代战争非同儿戏,同为天父的子民,我不想你受到伤害,还请慎重考虑你的决定。” “安德鲁,不必说了!既然谈判拿不到公平和正义,那就只有战场上见个高低了!我也很好奇,面对现代化的飞机战舰,我究竟可以做到哪里?” 做出开战的决定,许远惊奇的发现自己并没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反而如同摆脱某种束缚一般,整个人的心情和状态都提升了不少,对于未来不可知的战斗,把握似乎反而多了不少,所谓的航母舰队,似外没有一点的可怕了!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安东尼,当你走出这间屋子之时,就是我们战争的开始之际,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记好了!” “你这个卑鄙的懦天,你想在这里杀了我们?米国政府不会饶过你的!” 许远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安东尼,莫名的笑了起来,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放轻松点,你会安全返回的!杀你,杀你一个废物有用么?” 第297章 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看起来有点瘦弱的许远轻拍着粗壮的安东尼,软言温语的劝他放心大胆的离开,保证他的安全,直言不会杀他。 这么喜感的画面却无法让屋内的任何人放松下来,所有人的心里都很明白,这场战争已经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除非神迹显现,否则绝无可能阻止。 没有人知道许远的?牌是什么,但是更没有一人怀疑他是单纯的虚张声势,空言恫吓,与米国正面硬杠的场景会有多么惨烈,每个人都可以想象得到,但没有一个人知道许远为何还要这样做! 单纯的意气之争么? 安东尼一脚踏出门外,许远忽然开口说道:“等等,安东尼,你不看下现在几点么?” “十一点二十九分!有什么问题么?” 安东尼不为所动,安德鲁掏出一只老式怀表看了一眼回问了许远一句。 “战斗正式开始!这是个值得记念的时间,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不是么?” 南太平洋的海面之上,风平浪静,阳光明媚,米国海军舰队正在慵懒的巡弋,忽然之间,一股滔天水柱从一艘巡洋舰的?部冲天而起,如同一颗威力巨大的导弹从舰?击穿直入云霄,整个巨大的船只顿时四分五裂,碎片四溅,幸存的海员们漂落依存在舰艇的残肢碎骸上大声的呼救起来。 前一秒中还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上毫无征兆的狂风大做,万吨级的巨轮像小舢板似的在海中起伏揺荡,每一时刻都似要马上解体一般…… 光汉军基地之内,听到许远说道战斗开始,安德鲁把怀表一按,顺手一把又把安东尼扯了回来,对着许远喊道:“青木阁下,我们并没走出这个房间,做为神明的代行者,你不能开启战端!” “我说过,有些选择一但做出就没有回头的余地,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到我的头上!” “我有轮回之钟,现在停下战争,这项因果,不会落在你的身上,相信我,青木阁下!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可以成为伙伴,成为朋友,但绝不能成为敌人!” “安德鲁,是谁让你和他成为朋友的?我们和他只会成为敌人,决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闭嘴,你这个蠢货!” 安德鲁把安东尼拎到自己面前,“你要害死多少米国人才知道自己的愚蠢?” 识海之中,赵无?的声音响了起来,“有别的空间之灵干涉,小猪问你是否停止行动?” “若继续会有什么后果?” “吾可弹手而灭之,能有什么后果?不过是这片世界再多几道空间裂缝而已!” “管我球事!给我一并灭了!” “许远,你国内的亲人,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怎么会牵扯到他们了?许远心中不解,脑袋多少清醒一点,不过损人不利己的事少干点也好,“那就等等再说!” 那块老式的怀表在安德鲁的手中发出一阵咯咯吱吱的声音,光滑的表面一道道裂纹如蛛网般的呈现出来,眼看着就要崩碎开来。 安德鲁脸上一片惨白,大声叫道:“青木阁下,请你一定住手,不要事情不可挽回,走上绝路。” “好了!叫什么叫的叫?” 许远在识海中示意让小猪住手,又对安德鲁招手道:“把你的表拿来看看!” 安德鲁没有犹豫,走到许远面前恭敬的把那破表放在他的面前。 “轮回之钟,可以逆转戓定格时间,借以改变因果,超越轮回。” 看着伤痕累累的表面,安德鲁说话的声音都带上颤音,拉上了哭腔,显然已是心疼极了。 “看来这次起的用处不大哦!” 许远不以为然的说着,从纳戒中掏出一瓶青涩,在安德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浇了上去。 “哦,上帝,这真的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安德鲁的声音从惊叫变成了惊喜,青涩浇灌之下,整块手表上面的裂缝肉眼可见的消失了不少,更为神奇的,整个怀表的表面和周围,竟没一点的水珠戓酒痕存在。 “是个宝贝!” 许远短评了一句,接着问道,“现在,你们对光汉军的存续,还有什么看法?” “这个……”安德鲁面露难色,迟迟没有开口说出什么话来。 “你不会以为你的一个小小戏法就可以解决这么重要的问题吧? 许青木,或者,我叫你一声许远或者更准确一点!” 安东尼充满着讥讽的声音却是适时的响了起来。 “收起你那愚蠢的把戏,做为一个米国军人,会被你这拙劣的表演唬倒么?” 许远一脸无辜的看着安德鲁道:“那么,一切照旧?” 安德鲁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才好。 千隆城内出现了稳定的空间之门,每个月圆之夜都有异界超能人物通过这个空间之门进入地球,这对于一个灵修者来说意味着什么那自是不言而喻,而对于世俗政府和教会来说更是不能错过! 所以,现在能放任光汉军攻陷千隆,让整个西方世界和这次可能的魔法浪潮擦肩而过么? 这个锅,自己真的是背不动,也没人可以背得动啊! “许远,你是真的要和我们米国为敌么?那么你和你的家人最好一直就呆在中国不要出来吧!噢,忘了,好像我们米国在中国也有许多人呐,你还要确定和我们米国做对?” “你是在威胁我吗?” 许远的声音骤然冷冽下来,双目如刀盯着安东尼看他如何回复。 安东尼军人出身,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口中说道:“No!这不是威胁,我是在陈述一种将要发生的事实,许远先生!” “看来,我是真的心太软了!” 伴随着许远的声音,安东尼一众米国人员顿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心?升了起来,而眼前的场景也似发生了转换,米国国内的一座城市之中,废墟遍地,一群青面獠牙的东方怪物,手中拿着滴血的刀剑,在废墟中搜寻着残存的米国人众,然后一刀刀的,割成碎片……。 与此同时,刚刚在太平洋上遭遇了一次莫名海难的米国舰队,刚刚松下一口气来,却见天空之上,一颗巨大的陨石,拉着长长的尾焰,笔直的向着舰队正中砸来! 在陨石坠落引起的滔天巨浪面前,庞大的舰队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般四分五裂,幸存的舰艇想要发出求救信号,却发现整个地区,已经磁场紊乱,任何信号全都无法发出。 许远又一次在不觉之中发动了自己的拿手绝技精神胜利法,脑海之中,正在一遍一遍的规划自己的报复计划,直到被商兵行的喊叫声中拉了回来。 “许远,你快醒醒,米国刚刚来电,他们答应你一切要求,并且绝不报复你和你的家人,他们要你赶紧住手!” “是么?可我信不过他们!” 第298章 陪你去看流星雨在这地球上,米帝的泪落在你肩膀 “是么?可是我信不过他们!” 许远冷酷十足的回答带着一点点孩子气的执拗,商兵行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了,只待对着电话大喊一声,“他不信,怎么办?” 屋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一只飞鸟径自撞破窗户的玻璃落到许远的肩上,脖子一伸,对着几个米人又是一声唳叫。 正是在外浪了多日不见踪影的秃秃这个家伙,本以为这货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去追求自由了,谁知道它这次不知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又飞了回来。 许远阴郁的心情被突然出现的秃秃多少影响了一下,全力施展的精神胜利法也被这个小家伙打断开来,几个米国人摆脱影响也终于醒了过来。 “还记得回来找我呀?我还以为你要跑了呢!” 许远用手指轻轻摸过秃秃的鸟头,那傲娇的家伙只是斜视了他一眼,待摸过一次之后,就又飞到许远的另一只肩上停着了。 醒来后的安德鲁看着面前的青鸟,却是莫名的想起了传说中的死神和一直伴随着他的乌鸦。 安东尼看着许远的眼神之中,仍带着一点幻觉之中的惊惧和害怕,嘴巴张了几次想要说点场面话出来,却是发觉自己喉头空自动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口。 “你们走吧,放心,我不会在这里杀你们的!” 几乎同样的话语许远又重复了一遍,但话语之中的冷漠以及不屑,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太平洋上,从天而降的陨石并非孤单的一个,而是大大小小有二三十颗之多,总是隔不了多久就从天上疾速坠落,大片的海洋如沸腾的开水般的翻滚着,夹杂着落水士兵鬼哭狼嚎此起彼伏的惨叫,活脱脱的一副人间炼狱真实景像。 “我们的宙斯盾,还有密集阵,为什么全都没有一点作用?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总统先生,不单单是这些!我怀疑所有和电磁有关的作战单元已经全部失效,唯一能起作用的只有士兵们手中的突击步枪了!” “这个恶魔,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不是告诉他让他停手了吗?我们答应他关于光汉军的一切要求,他还想要什么?” 米国总统的办公室内,白炽登对着卫星传来的高清画面,只能对着手下无能咆哮,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总统先生,他本可以让我们伤亡更多的!如果我们进一步激怒他的话,后果将是你不愿面对,更不能承担得了的。” 说话之人叫做伍德斯托克,米国守夜人的首领,也是西方世界的最顶级灵媒,只是现在他的脸上挂着两道长长的血泪,这显然是精力透支过甚带来的后果,让他原本神圣优雅的面孔,现在看来却是多了几分阴森可怖,令人生畏的感觉! “热线!对,快与我接通中国的热线,我要和他们的领?通话!快,快给我接通!” 光汉军营地之内,安东尼一众米人并没依许远所言离开。 安德鲁对着许远深深一躬,开口说道:“许远阁下,请你原谅我们的冒昧和无知,我代表守夜人组织和米国政府,收回刚才安东尼对你所有的不敬言语,并且愿意为他的失礼,对你做出相应的赔偿! 请务必相信我们的诚意!” “相信你们的诚意?” 许远指着一旁站着的安东尼嗤笑,“让我相信一个拿我家人安危来威胁我的人的诚意?” 安德鲁无法出声,正在这时商兵行又喊了起来,“许远,米国提议和中国联合出兵招乌,让光汉军重新组织成立新的政府,问你有没意见?” 这么怂?许远有点不敢相信,这种行为和米国的一贯气质作风有点不合,自己能相信么? “如果你不反对,中米两国将同时召开发布会向全球发布!” 这个么?许远觉得自己没理由再坚持下去了,不得不说人家米国把事考虑的挺完美的,全球发布,光汉军一步到位夺权成功,中国也算做保,自己还能要求什么? 就算叫自己提条件也提不了这么完美吧! 至于米国后续可能进行的报复,许远相信米国的头真不会有那么的铁,如果是真的,那自己接着好了,到?谁怕谁这还不好说吗? “好吧!你告诉他们我同意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白炽登看着传来太平洋上一片风平浪静,漂浮着的死尸军舰残骸遍布的海面上的景象沉默下来,很长时间这才开口说道:“自珍珠港事件以来,米国从未遭此奇耻大辱!” 没人敢于此时开口接话,谁也不知此时的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召开发布会吧……” 第299章 问心 一切尘埃落定,中米两国同时在两国对外召开重大的新闻发布,鉴于招乌目前严重侵犯人权状态,中米两国将共同派兵进入招乌,联合展开“生命之盾”的维和行动。 人们还在惊诧于中米怎么搅和到了一起来对付招乌这个小虾米时,联合国也快速宣布安理会全票通过了这一行动方案,并将设立特别法庭用来审判所有在招乌犯下侵犯人权的恶行人员。 没办法,想在这世上混下去,最最基本的脸色还是得看的,两个全球最大的流氓都要亲自下场了,自己还不赶紧跟着呐喊几句还想不想在这世上混了? 只能说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啊! 赵行天和陆漫沙觉得自己如在梦里,前日还在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困境被许远乍乍呼呼三言两语几几下狠话就给这么解决了? 敢情自己一帮人这阵子抛头颅洒热血的什么就是一个笑话? 几百人千人的牺牲抵不上人家几句狠话? 看着手机上各大平台都在报道的这一热点新闻都不知道自己该是喜是悲,也只能叹造化弄人,自己从米国和西方人人喊打的暴恐分子就这么华丽的转身为人权斗士了?脑洞再大的作家写小说也不敢这样写吧? 商兵行心中则是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的好,他不知许远背后的人物动用了何种的手段竟让世界的头号大国这么干脆利落的认输,能有这种手段的人物会甘心于做一个平凡的卖酒商人么? 以后自己乃至上层该怎样与他相处? 这不单是与狼共舞所能形容的场景,这样的危险人物若是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行为,又有谁人可以制止? 再看许远本人,人家不管不顾的又是习惯性的昏迷过去,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和他全无一点关系似的! 这个也算是人家的本事吧! 商兵行心中忐忑,喜忧交错,有点拿不准日后该怎样同许远相处,眼前这个昏迷的家伙就像毒品一样,藏有巨大的利益却又隐着致命的危险,得失之间,该如何把握分寸,无人得知。 识海之中,许远对着面前的赵无痕也是无语,自己今天遇到的一切,绝对是出自这货的手笔,明明有对付米军的手段和把握,又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让自己装的更甚一些不好么? 害得自己一直低声下气的生怕跟人家闹翻了,惹火了收拾不了局面。 什么人呢这是?想看笑话的不是? “说说吧,你这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看我出洋相么?你干嘛不早点给我说一下?是不是在耍我玩?” 赵无痕一直两眼望天,爱搭不理的样子让许远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质问就差点骂出脏话出来。 “我耍你又当如何?” “你真的是在耍我?看我出洋相很好玩么?” 赵无痕双手背负抬眼望天,脸上神色凝重,许久之后方才开口。 “本君年少之时,有修道之人于凡俗相斗,凡受波及之处,赤地千里,白骨遍野,凡俗幸存之人,百中无一! 全村百余人口,仅吾一人幸免,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为求生路,唯有流浪外地方有生机。 年幼独自漂泊求生,困苦所幸次年冬月期间,遇一失孤老人得以相依为命,虽困苦依旧,但依现在所想,此老竟是我几百年生涯之中,除父母外,唯一对我无所图谋之人。 三年之后,义父病逝,吴天收我为徒,传我道法修行,我如今虽记忆缺矢甚多却也记得他当初待我,确实很好。 一百年后,吴天被仇家追杀,当时我己至大成境界,万里赴援,与数百人苦战数月,精力耗尽,最终将敌人全部斩杀,最后却被他以九幽摄魂之法,将我魂魄意识打散,成功夺舍! 只是他不知的是我少时另有奇遇,金丹元婴时期,皆为双份,意识并不会完全散去,最终被我逆袭成功,反成了前所未有的神君之位!” 一口气说了许多,赵无?却是不再开口,许远心中纳闷,好好的你干嘛给我来个追忆往昔,这和你不告诉我你有对付米军的手段有什么关系? “对你的不幸往事我表示很同情,不过你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你明说,你知道我脑子不好使,别绕弯子!” 赵无痕叹了口气,“你天赋极高,甚至远超于我,脑子也不算太笨,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弱点是在哪里,非要我指明出来么?” 许远听到这话心中颇为受用,得意的自谦道:“天赋高不高我不知道,但我确实知道我有许多小缺点的,别急嘛,我以后慢慢的改不就好了吗?不用太在意的!” 赵无痕听到这话,本来一脸沉重的神情变的有点古怪起来,半晌这才说道:“我是真的不知,你的脸皮一直都这么厚么?” “你这叫什么话?我一直很谦虚低调的好吗?我的脸皮再厚有你们这些异界人士厚么?你啥时候见我在别人面前装过,是你一直在我面前装的好不好?还说我脸厚,你自己不照镜子么?” 赵无痕无语了,只得开口说道:“我说你的弱点在于心态不够强大,遇到问题总想着别人的帮助,这不是强者该有的心态,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君子善假于物,善于利用自身一切有利条件有什么可丢人的?这点我可真的不同意你的看法!你那一套,在我们这个世界不适应的,你知不知道?” “是嘛?要是你的井底世界不再适应外面更大的世界,你又会怎样? 自你而始,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没发觉么?” 许远默然,他知道赵无痕的意思,这个世界终究已被外界侵蚀,谁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若真的到了百鬼夜行群魔乱舞的地步,那么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自己,所以只有自己变强才是正道,可是自己又怎么变的更强呢? 还有,自己不依靠别人全靠自己,那自己究竟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达成这一目标,成为那样的人,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么? 许远反复纠结,不知何时赵无痕已隐去,而识海之中的情景,却与往日已大不相同。 第300章 问心2 识海之中,那缕青色汽流已经消失的完全没影,取而代之的一段闪亮发光的溪流,在那里静静地流淌着。 溪流没有头尾,不知始终,似是凭空出现那里似的,让许远多少也有点好奇了。 试了几次之后,许远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接近这条小溪,如同以前不能接云团一样,也就放弃努力,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朴刀在小溪边安静的躺着,几个字符还伫在那里少有动作…… 等等,这里面那几个玉件哪里去了? 许远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不得已下,又把字符A给招了过来。 自从那天练成《开源诀》后,有太长时间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家伙了。 细小的字符在上面缓缓地流动着,许远看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看看字符,完全就是习惯性动作。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发生,许远盘膝坐下思考了起来,赵无痕究竟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凡事不可太依靠他?真是笑话,自己前些日子防都怕防不住他还依靠他?那另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世道,可能是真的要大乱了! 乱就乱了呗,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关自己啥子事? 不对,现在好像自己应该也算个大个子了,真要出事自己和姑姑一家自己总得管吧?顺便的话再帮帮贾少飞和俞老三们一下吧!别人的事,自己总不好插手了吧? 可是真到那一天,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到来呢? 是天崩地裂还是陷入无尽黑暗? 还是大量高阶的修士在这里漫天狂飞作威作福? 不想了,头疼!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现实之中,许远睁开眼睛,却见自己躺在一间装饰精美的房间之内,手腕之上连着一根长长的软管正在向他的身体输送着什么。 许远一把扯掉了输液的管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还不躺下休息!” 一个护士模样的见他拔了针头,赶忙大声阻止,但是许远不为所动,直接走下床来。 王大力在门外听到动静,赶紧走了进来,看见许远醒来,也没太大意外,只是问了一句,“你好了?” “嗯!这是哪里?我睡了几天?” “这里是招乌首都千隆,你睡过去有一周多了!” 原来中米达成协议之后,两国联合出兵,打着联合国的旗号全面进驻招乌,整个招乌自是闻风而降望风而逃,连同上层高官也被抓了不少,而光汉军自是顺势控制了招乌大部地区。 打下招乌自是容易,可是战后治理却成了一大问题,按照米国一惯的尿性,那自是全民选举出新一届的政府,可招乌全境信奉祆教的本土民众占据多数,真要按他们说的来,难报不会再有屠华和灭华行为,那光汉军这番起事不算白忙活了?所以中国和光汉军这边不会同意,三方争吵的厉害,这些天来一直没有一个结果出来。 听到王大力把近况解释一通,许远心里多少也算明白,中方和光汉军碍于米国民主灯泡的口号,所以力争让光汉军控制一部分地盘独立出来,最不济也要弄个高度自治,但米国不知为何,这次却是死咬住全民公决不松口了,三方的僵持到现在也是一直无解。 “就没人来问问我的意见么?” 许远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快,自己是被小看了么? 王大力没好气的怼了上来,“赵行天和陆漫沙最少一天来两次,我一天到晚都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你们干嘛不问我的意见?” “你睡的像猪一样问你有用么?好了,现在我问你,你有什么意见?” “很简单,光汉军全面接管招乌,什么民猪野猪的,现在什么时候了,谁去管那些屁事!” “你真的这么想的?” 王大力认真的看着许远,“做为朋友,许远,你没开玩笑吧?” 许远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没开口问他,却见陆漫沙和赵行天走了进来。 “大人,你可算醒了!” 陆漫沙和赵行天脸上的兴奋难以自制,异口同声的开口向许远招呼。 许远却是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落一地,自己十七八岁的年纪被人开口喊做大人,怎么听都觉得有点瘆得慌,难以接受。 “叫我名字就行,别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行天和陆漫沙对望一眼,两人同时点了下头,齐声开口道:“还请许远先生担任光汉军领袖一职!共谋南洋汉人的前途未来,我们愿意……” “停,打住,快别说了!” 许远举手打断了两人的长篇告白,开口说道:“咱们有事说事,不扯别的!我有必须帮助你们的原因,不用拿小说电视上的那套东西来对付我,所以,有话直接说吧,别绕圈子!” 许远这么一说,赵陆二人一时不知该怎样开口了,思考一下赵行天这才说道:“那好,兄弟,老哥这就托大了! 光汉军目前靠老哥我是压不碴,震不住场子的,老米现在非要搞什么全民公决,可是汉人在招乌人口比例太少,如果按老米说的来办,事后汉人绝对会遭更惨烈的报复,老哥我实在是心中不甘,可是自己实在又没办法,所以这才厚下脸皮找到你的头上。” 许远没有正面回他,而是问陆漫沙道:“你怎么看的?” “还请大人看在同属血脉同胞的份上,帮帮光汉军,整个南洋汉人一定会永生不忘您的大恩大德的!” 陆漫沙的态度要比起赵行天恭谨得多,语气也更诚恳不少。 可惜的是,许远最不吃或者说最讨厌的就是歌功颂德戴高帽子这套。 “我上过高中,学过历史,但凡造反未成前喊的口号越漂亮,越是高大的,上台了也就对老百姓越狠,做事也就越荒唐!所以好听话咱就别说了,说多了起反作用! 我说过会帮你们的,帮到什么地步,关键还得看你们怎么做,你们光汉军的事我也不会掺和,老实说咱们也不一路,总之你们可以放心,我会找米国谈的!只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务必得给我办了!” “你说,不管什么要求,不管什么代价,我肯定会给你办成的!” 许远话音未落,赵行天拍着胸口大声的应了下来。 “你应当见过小猪,在你控制的地盘,为小猪立几座庙宇,保证它的香火,这点,能做到吧?!” 第301章 不到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不自知 明明有为对方开国之功而索要的报酬仅仅是为另外的人立一座庙? 不管怎么说看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 屋内众人一时呆了,全都以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许远。 “兄弟,为上神立庙那是理所应当不需你提的事情,除此之外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光汉军一定全力满足!” 赵行天怕许远忘了什么,特意又再说了一遍! 我要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们凭啥可以满足,钱我有的是,女人么也就是那回事儿没什么可稀罕的,至于要权,有权必然事多责任也大,那要权力还有什么好处? 除了这些,你们还能给我什么? 许远看了赵行天一眼道:“听说你以前在国内犯过事?” 赵行天心中一凛,不知许远好好的会提起这个。 “曾经杀过几个人,我也是为这才来招乌的。” 赵行天最终没有丝毫的解释推脱,选择了坦然承认曾经做过的一切。 一旁的王大力也是很惊奇他的回答,开口说道:“他的案子我们调查的非常清楚,有些事怎么说呢,反正不是那么简单能说清楚的,也可以说是事出有因,许远你不必纠结这个……” 王大力出面圆场,可以说是出乎屋内众人的预料,许远止住了他进一步说下去,而是对赵行天道:“小猪既然选择了你做为他的代行人,你以后在招乌所做的一切,对他都很重要!我没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你能记住,小猪可以选你,他也可以选别人!你成功之后,别亏了这些南洋汉人就行,但也不能对那些祆教百姓报复太狠。 我的话就这些,听与不听,你自己看着办吧!” 屋内人众,听到许远如此说话,全都陷入沉思,别人不知道他哪来的?气敢于直言让光汉军接管招乌,同样也不知为什么他又同时声明不需要光汉军事后有任何的回报? 传说中的圣人也不过如此吧? 可是王大力知道面前这个山村出来的混混就连个圣人蛋都称不上更别提让他有什么舍己为人不求回报大公无私这类什么高大上的正能量东西了,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很大程度上只怕是刚刚昏迷醒来脑子还不灵光这才一时犯诨说出来的不着调的东西,可万一这赵行天当了真可咋办? “许远,有些事你要想清楚再说,米国可是要坚持全民公决来决定招乌的前途的,你若坚持让光汉军独自掌权我怕……” 许远闻言冷笑,“我可以同意米国全民公决的要求,如果他们能在公决前把招乌祆教的人全部杀光的话倒这也不是不能商量!该给他的大国体面我全都给了,他们还想怎样?是真的以为我怕了他们还是我不敢杀人?” 说到最后虽是语调平静,但话语之中莫名的冷冽之气屋中所有人士全都感同身受,上次和米国的谈判之时众人全都在场,虽不知他到底动了何种手段,但是米国做出的让步却是实实在在的的。 现在,这家伙不知要发什么疯,又把体面二字给搬出来了,这是怎么了? 要知道米国可不是古代的身度,他许远可也不是王玄策呀! “两位能否先出去下,我有些话想私下和许远谈谈。” 赵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退出了房间,王大力出去看了一眼两人已经走远这才进屋关了房门。 “许远,你当不当我是你兄弟?” “我们是朋友,有话你就直说了吧!” 王大力面色郑重,开口说道:“不管你怎么看我,有些话我还是得说出来。 第一,你这样支持光汉军不惜得罪米国你值得么? 第二,你付出这么大的努力为什么不向他们收取一点的回报,要知道光汉军若真的成功,招乌并非一个小国,他们能做到的,实在可以说太多了! 你又为何那么说呢?为啥不重新考虑一下呢?” 许远听得出他话中的真诚与关心,开口回道:“有些事没法给你明说,我只能说招乌必须控制在光汉军的手中,这点是没有一点回旋余地的!米国想在这方面做文章,那么少不得要好好的和它们碰碰,至于后果么……” “那个小朱到底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做么?” 许远看着王大力道:“不该问的,你真的最好还是别问!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只需知道一点,光汉军拿下招乌,本身就是给我最大的报酬,凡事皆有因果,以后或许你会明白。 你转告商叔,招乌对我非常重要,你们旁观即可,最好不要干涉,好么?” 许远说的郑重其事,王大力却仍是云里雾里的不得其理,正要进一步询问,却见房门又被推了开来。 安德鲁穿着长袍走了进来,对许远深躹一躬说道:“许远阁下,我奉伍德大主教之命,特来邀请阁下明天晚上在千隆城外玛思峰一会,共同商议招乌以后的前途走向,还请阁下不要推辞。” “玛思峰?这是个什么地方?” 王大力却是变了脸色。 “你们的主教可真的是有心了!竟然挑选了这样一个地方前来会谈!” 玛思峰在当地汉人中的叫法是为“殇岭”,招乌第一次排华之时那里埋葬了足有五千多具华人尸骨。 所谓殇岭,也可称之为南洋华人的伤心之岭,当许远知道了玛思峰有这么个叫法,那么伍德主教把会谈地址选到了这么一个荒野郊外,要说没有用意,别说王大力了,就连以头脑简单而闻名的许远也不会相信。 许远看了看安德鲁,对方一脸平静,神态着似恭谨却也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劲头,腰杆子看似弯着却是比起上次硬挺了不少。 在这块地盘上面,你还能反了天不成? 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你还不自知么? “这么重大的事情,只有我和伍德两人参加,这场面是不是太礚碜了些?” “阁下,届时会有教会的相关人士一同参与这个隆重的盛典,当然阁下也可邀请一些你认可的人士一同出席,我们将会不胜期盼和荣幸的。” 安德鲁的回话仍是彬彬有礼,软中带硬。 许远却是难得的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古怪的让安德鲁心中生不起一丝暖意出来。 “你误会了,老安先生!回去告诉那个伍德,这么盛大隆重的会议,讨论的又是关于招乌的前途走向,怎么能少得了一些招乌的高层本土人士呢?做为全世界的民主灯泡,这个可不符合你们民国一贯的行事风格,广大的世界人民会很失望的!安德鲁,后果很严重,你还是让伍德好好考虑考虑吧!” 脸上还留着一丝阴阳怪气笑容的许远声音听上去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真诚,安德鲁却是有那么一丝丝的迷糊了。 “阁下,这等重要的会面还是不需要这么一群丛林猴子们参加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样的话对得起广大的招乌人民吗?他们视你们为义父,你们却视他们为?子,这会寒了他们心的!安德鲁,你最好还是三思!” “好吧!如果阁下坚持,我们会做出安排的!” 这等无关紧要的小节问题安德鲁不愿过多考虑,正好也能向世人展示米国真正强大的底蕴所在,也算卖许远一个人情了吧? 毕竟,谁让这货如此强势又这么软硬不吃呢! “那么阁下,希望我们明天会有一个愉快的相聚。” “安德鲁,我们会很愉快的!相信我。” 第302章 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 安德鲁来时带着一脸的自信和平静,走的时候却是满心的惴惴和一肚子的不安,不知许远这个疯子又会搞出什么花样出来。 没有人相信明天会是风平浪静的一天,至于狂风巨浪能浪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明天的许远会癫狂成什么样子才好决定。 “许远,你明天究竟会要怎样,你告诉我,让我和商部长有个思想准备,看看能否配合你做下准备工作。” 许远的脸上恢复了惯常的神色,开口说道:“明天我们的会面,很可能你们帮不了什么,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王大力看着他一脸自信的样子,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许远带着赵行天一众高层人物,带着香烛祭品,来到殇岭万人坟前,一同祭奠死第一次排华时的死难同胞。 一行众人皆是神色悲痛,有几人跪地祭拜之时哽咽出声难以自抑,许远受到感染,本来沸腾不已的心情也平静乃至沉重下来。 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瓶青涩,许远缓缓浇到墓前,焚烧香烛之后,又磕了几个响头这才站了起来。接着对在场的众人说道:“好了,仪式结束,你们都散了吧!” 没有一人依言离去,全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到了晚上,这里会有大战,你们留在这里,全都会没命的,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都散了吧!” “大人,你的话我们全都知道,但是让我们留下来吧! 就算死在殇岭,对我们而言,也是死得其所,才算不至辱没先人,若在这里临阵脱逃,他日死后,又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于地下?” 许远看向赵行天道:“你让他们都走吧,这等战斗,你们在场只会拖我后腿,对我没有一点好处,反会碍手碍脚的,都留这里干嘛?” 见到许远脸上不耐的神情,赵行天和陆漫沙这才带队离开这里,见到无人在场,许远盘膝坐下,意识进入识海空间。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天上不知何时已被繁星布满,阵阵凉风从身边吹过,许远却是全然不觉, 手机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许远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阁下,我们已在玛思峰顶恭候多时,为何未见阁下光临?不知阁下是否有事耽搁?” 电话中的安德鲁语气充满了谨慎和小心,唯恐不慎触怒了许远。 “我早已到了,我在万人冢前等着你们,你们过来吧!” “什么?阁下,今晚是一次重要的会面,你把地点定在那里有点不太好吧?” 安德鲁听说许远要在万人冢和伍德会谈,一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又想了一下这才又道:“还请阁下移步到玛思峰顶一会,不知阁下是否愿意?” “我不愿意!告诉伍德,让他来万人冢见我!” 电话里的声音沉寂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传来挂断的声音。 许远收起手机,却是没有理会,而是站了起来,向着山下望去。 千隆城内,点点灯光燃起,虽不如国内都市夜间繁华,却也是别有人间烟火风味,看不出一点乱世模样,只是不知,这种宁静可以持续多久,一天?还是一个小时?也戓永远这样下去? 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许远先生,伍德主教请您务必移步山顶,与他共赏千隆夜景繁华。” “安德鲁,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么? 你是真的要我上去见他? 你们准备好了吗?” 许远没有一点压抑或者说掩饰自己内心真实情感的想法,刚刚他从神之空间之中出来,万人冢中散发出的悲怆和凄凉之感对于小猪的影响让他感同身受,心中要把光汉军扶持上台的信念则是更为坚定,而自己上次在完全占据上风的情况之下不为已甚放过对方,谁知人家还蹬鼻子上脸的欺到自己头上来了。 选定殇岭做为会谈地点来羞辱身为汉人的自已,还要自己去朝见于他? 坚子欺吾刀不利否? 许远从纳戒之中取出一架滑板放在地上,打算去称称这个伍德,究竟有多少斤量能让他说出此等豪言出来。 前面的天空之上,忽然异象大做,一道闪亮的光带从山顶直铺下来,空旷的山野之中,忽然诡异的响起了轰轰隆隆的引擎发动之声。 从山峰到许远面前,那道光带慢慢变宽形成一条广阔的虚空路桥连接在两地之间,路桥的上面,几十辆散发着绿色鬼火的摩托咆哮着分成两列,似快实慢的向着许远驶来。 妈的,不装逼会死吗?最烦他妈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想显摆个什么要显摆! 唉,装逼自己好像从没赢过!好歹一点的是打架自己还算没有输过。 许远悻悻的把滑板收了回去,取了一张椅子自己坐在上面,又在面前摆了一张桌子,拿出一瓶青涩自顾的喝了起来。 装吧,我看你到底能装出个什么花样! 老子就这样坐在这里静静的看你如何装逼! 几十辆摩托依次咆哮着从光桥上驶下之后,刚一挨着地面,连人和摩托车一起全都消失不见,但许远却是,感到四周的空间之中,明显的变得拥挤起来。 魑魅魍魉,又何足惧! 许远小饮一口,继续观看光桥上面的还会出现什么新的玩意。 又有几十个身穿长袍的身影分列两行出现在光桥上面,一面缓步前行,一边手中做着奇怪的动作,口中还伴随着一阵好听的浅吟低唱,身影之中还有淡淡的光芒闪现,看起来倒是有得一种别样滋味。 真真的是没完没了了吗? 这些人和前面那批摩托骑士并不相同,走路却是似缓实快,不大功夫就从光桥上面走到许远面前,再度消失不见。 面前不大的空场看似只有许远一人,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是密密麻麻的让人感到压抑沉重,许远自是不会任由场面继续这样下去,远转心法伸出右手二指在空中虚划两下,口中喊道:“有近五米之内者,吾当立斩不赦!” 一道极淡的光幕在许远前方竖起,光幕之上水波流动不息向着前方缓缓推去。 许远牧回手指,那光幕竖在前方形成一道坚实屏障,巍然不动。 光桥之上,一辆看着就高端大气的小车缓缓开了过来,接触地面之后,小车随即隐去,一行人出现在光幕面前,和许远见过两次的安德鲁也在人群之中看着许远却是闭口不语 第303章 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2 许远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喝酒,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起身迎接贵客登门的自觉。 所来的一群人众,被许远祭起的光幕阻挡,无法向前走动一步,一黑人男子大吼一声奋力一拳砸向光幕,只见一阵涟漪在光幕荡起,随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恰似无任何事情发生一般。 又一长袍男人走向前来,举起手中的十字架对着光幕来了一大通长篇念颂,只见那个十字架犹如发光的精灵一般从他手中飞起,散发着耀眼的光辉对着光幕开始一阵眼花缭乱的舞动。 然并卵,那光幕仍是毫无变化,没起一点的反应。 有点意思,看来自己随手这么弄下还有点作用呵,许远放下手中酒瓶,津津有味的看着这群人该如何对着光幕做进一步的反应。 为首的男人挥手止住了手下的进一步动作,朗声说道:“许远先生,我等带着善意而来。还请不要误会,不如大家坐到一起坦诚相对,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许远收起光幕,开口说道:“真的吗?我看你摆出这么大的架势,心里有点害怕,反应过激了点,你不会见怪吧?” 伍德在西方一直处在食物链的顶层,平时的社交圈子可以谈得上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猛的听到这充满市井气息的阳怪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了,愣了半天这才说道:“阁下这话,不知是从何说起?” 许远站了起来,并没正面回答,只是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选择屠杀华人葬身之地来和自已谈判,许远纵使脑子再单纯上几分也不会相信这会是伍德他们无意为之,既然他们选择这样给自己一个下马威,那又岂能不硬杠回去? “许远是么?” 伍德还没开口,另一个金毛白人开始说话了,“我是教会的誓约骑士沃尔夫,之所以选择这里,你不觉得这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么?” 许远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我虽说不知你们的誓约骑士算什么玩意儿,但你说的很对!这里从今夜起,将会很有纪念意义!沃尔夫是吧,你确实很机灵,我看好你!” 话音一落,伍德一众人全都变了脸色,没想到两三句话还没说完,场面已然是火花四溅,显然,今日局面想要和平解决,已是不太可能了。 教会内部对许远和光汉军的态度并不完全统一,以守夜人首领伍德为首一派,主张于光汉军和中国全力合作,三方共同掌控空间之门,而以宗教裁判所为首的誓约骑士们则坚决不同意和异教徒有任何的接触,而这次谈判地点的选择,就是沃尔夫这个狂信徒出的主意。 果不其然,几句话还没说完,这两个人就要干起来了。 “许远,你不要逞口舌之利,你敢和我单独决斗么?来一场骑士间光明正大的决斗,你敢么?” “你要和我决斗?还骑士之间正大光明的决斗?” 许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觉得你配么?” “发克,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家伙,我要正式向你发出决斗!” 沃尔夫的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柄重剑,剑身抬起指向许远道:“你这个懦夫,是不敢与我决斗么?” 许远拎着酒瓶向前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一个人么?” “为了天父的荣光,我们誓约骑士全都无惧黑暗,同生共死!” 又有三人手持重剑站在了沃尔夫的身后。 又当又立,许远懒得吐槽,知道不管咋说今天这架势不好好打一场别想开始真正谈判,当下大喊一声,抡起王八拳向着沃尔夫的重剑一锤砸去。 这等粗劣的拳法自是不会被放在眼里,沃尔夫手腕抖动长剑向着许远臂刺削去,与此同时身后一道剑光也是刺来。 许远变拳为掌,凌空向下虚按,气机牵动之下两柄相距甚远的重剑竟然撞击到一处,随即飞起一脚却是重重踹在偷袭之人的胸膛之上。 那两人剑势虽说看似凌利,但许远并没从中感到多少杀机,因此一脚飞踹只是把人踢飞三米多远倒也并无大碍。 “万能的天父啊!请赐给力量,彰显你的荣光吧!” 沃尔夫昂首向天其余三人也像他一样开始大声的祈祷起来。 许远敏锐的觉察到一股力量从未知的地方涓涓向此地或者说这个空间流来,极其细微的力量犹如自己每次夜半凌晨修练时所得到的修为一样,不同的是这股力量均匀的落在祈祷四人的身体表面,并没被他们吸收而击。 “可以开始了吧?” 许远感受到这股力量已停止涌入,贴心的问了一句对方,是否准备完毕可以开始表演。 沃尔夫几人正在节节提升的气势被这句话搞的为之一滞,恼怒之下大喝一声举剑搂头向着许远头顶劈来。 果然努力没有白废,沃尔夫一剑劈来带着风雷之声,气势明显高出不少,而他的同伴重剑之上也挟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剑尖或吐火光,或出风刃,虽在夜色笼罩之下,许远仍是看的清清楚楚。 开源诀自发的在体内运行起来,许远并没反击对方,反而辗转腾挪,用心的体味对方重剑所挟带着的那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初接触下,许远倒也手忙脚乱,几次躲避不及,被对方剑上所带火焰涉及,身上竟着起火来,可是自家口诀心法运转之下,那火光随即立马熄灭,只不过身上带着火焰上窜下跳,看上去狼狈异常,而沃尔夫等人看他只顾逃避全无还手之力,一时之间气势自是又高涨了不少。 一道风刃呼啸着奔向半空中的许远,眼看他再也躲避不开,一旁观战的伍德竟不自觉的咦了一声,却见许远右手轻轻一挥,那风刃有若实体般的被牵引得偏了准头,在地面上轰出一个碗口大小的小坑出来。 双方拳来剑往,看似热闹非常而许远经过多次试探,已知道他们所使用的力量威力比起自已力量低上不少,当下再不客气,运转心法,只身闯进几人阵中。 叮哩咣啷的几声过后,沃尔夫几人长剑脱手而出插在远处地上,留下面若死灰的几人,怔怔看着许远,一言不发。 “你们还要打吗?” 许远双手背后,神气十足的来了一句。 妈的,终于轮到老子也来装上一回了,想要成功装逼,看来真的没那么容易! 机会真的是太少了些! 第304章 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3 “许远先生,阁下过人的勇力和仁慈的胸怀,我代表守夜人表示深深的佩服和衷心的感谢!” 伍德站了出来对着许远抚胸说道:“由我代表教庭,与阁下再来一场交流探讨,不知是否可以。” 刚刚的比试当中,场面看似凶险激烈,落败之人纵使出现伤亡情况也是在所难免可以理解,可是许远虽说言词难听?自己这方虽说落败人众却是全都毫发无损,可见许远出手掌握着分寸,对自己这方留有余地,这个人情,伍德觉得自己必须得承。 “许远先生,这是自上次二战之后,教廷集全体西方通灵者之力打造出的一柄圣器,请阁下多多指教,还请阁下留意!” “有点意思,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吧!” 伍德从怀中掏出一本精美的书册出来,双手一松,那书平白的飞起浮在半空之中,虽是无月的夜晚,但是借助星光,许远看到那书本之上竟是散发出滚滚黑气出来。 “此书名为《恶魔之书》专于精神攻击和控制,你且看仔细了!” 伍德介绍完毕,转而口中开始快速的念颂起来,所用语言许远是一点也听不明白,只是语速极快,抑扬顿挫极多,至于意思那是完全的不明所以。 空中的黑夜俞发的浓郁,而且开始急速的翻滚起来,书册上的书页也一片片的从书中不断脱离飞进黑烟当中,如同飞蛾扑火般的奋不顾身,到了最后书册完余消失,黑烟在急速翻滚之后,三个身影在半空之中显现出来。 三个欧州白人出现在了空中,中间之人长着一副浓密的大胡子,左边的是一个标志性小胡子,右边的人胡子倒是不大不小,三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本书籍,许远看着心中不感害怕反而倒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 “你们怎么把这三货凑到一块儿了,这三个家伙明显不是一路货色对好不好?” 平常的问话让伍德吃了一惊,“你没受他们攻击么,这三人可是欧州历史上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精神操控大师。” 许远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三个是什么玩意儿,还能受他们控制?你太小看我了吧!” 空中三人似是被他话语激怒,在半空之中暴跳如雷,声色俱厉的指着许远大喊大叫起来。 “叫你妈的叫!” 许远招出朴刀凌空一挥,一道劲风过后,三人顿时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远把朴刀收回识海得意洋洋的来了一句。 “一切都没结束,现在说这些言之过早|” 半空之中黑气再度翻腾起来,从遥远的空寂之地,传来一阵轰轰隆隆成千上万的机械轰鸣之声,阵阵的萧杀之意一波一波的从未知的远方向着这里袭来,荒冡坟头本来还是芳草凄凄的杂草立马肉眼可见的灰败起来。 现场众人除了伍德和许远之外,全都举起手中的十字架嘴里开始叽哩咕噜的祷告起来。 夜空之中的黑雾慢慢淡去,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却是越来越近,识海之中悬浮着的小溪也似受到什么刺激发出哗哗的声音快速的流动起来。 没人能看到的朴刀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许远的手中,开源诀在身体之内快速的运转,那朴刀也随之慢慢发生变化,刀身直到十余米长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一声清脆脆的鸟鸣响起,秃秃又不知从哪里飞来落到许远肩膀之上,扑闪着翅膀,对着伍德狠狠的又叫了两声。 许远扔下手中的酒瓶,摸了摸秃秃说道:“放松点,没有人能拿咱们怎样!” 成千的二战坦克成列的排集在半空之上黑黝黝的炮口齐刷刷的指向下方,不时的发出咔咔的声音,似在威胁着许远什么,伴随着不时呼啸而过的老式轰炸机,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某个二战时场景里面。 “许远先生,我们现在虽然不是朋友,只是对手,但我们更不是仇敌,所以没有必要生死相见!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伍德一脸的诚恳,全无一点得意的样子,仿佛两人之间如多年老友一般毫无隔阂理应把酒言欢而不是这样冷场相对。 “伍德,你说的可真是好听!你他妈的让我在炮口之下和你谈判,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许远先生!” 伍德的声音依旧诚恳,“谈判的结果决定于双方的实力,我不认为我们展示实力有什么过错。” 许远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瓶酒来一饮而尽,纵声笑道:“那么,也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如何吧!” 许远噢的怪叫一声双手抡起朴刀跳在半空之中接着用力一挥,前排的坦克顿时如纸糊般的在空中四散飞溅,而在后面的车辆见到许远攻击,隆隆炮声响起向着他开炮轰来。 一发炮弹正面向许远直直飞来,许远伸手凌空向下虚按那炮弹竟似受到牵引也向下坠落到他脚下,许远借机用脚在弹体上一点竟径直冲入坦克群中。 伍德在下方看的不甚真切,直觉此人牛逼如斯,竟能在半空之中凌波微步不借外力,行走跳跃和传说中的东方仙人一般不由得暗自咋舌。 正是震惊期间却见一团黑影飞到自己面前,身体尚还没及反应却就觉得肩膀一疼,只见鲜血从肩上汩汩流出,原来是那只鸟儿生生的抓透自己衣服,撕下一块皮来。 许远冲入坦克群中,全身功法运转左冲右突,朴刀所挥之处,坦克成片毁灭,远处不时成片炮弹袭来,不时有炮弹在身边炸开,但开源诀运转之后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光幕,许远所受影响,一时倒不算大。 只是夜空之中举目望去直觉身陷坦克海洋,虽举刀挥劈,毁灭不少但对于当前的庞大数量来说,仍觉杯水车薪,难起多大作用。 妈的,难不成今天要交待在这儿? 神之空间之内,朱化麟正看着许远在做困兽之斗垂死挣扎,不由有点急了,对着赵无痕道:“差不多了,该我出手了吧?” “不急,对方并没想着要置他于死地当中,让他再坚持一会儿。” 地面之上,当坦克集群出现之后,一众修士全都集体陷入昏迷当中,唯一清醒着的伍德又被大鸟秃秃给撵的上窜下跳,身上鲜血淋淋,看上去要比天空之上的许远更要凄惨许多。 “发克!你这个该下地狱的混蛋!你竟敢攻击神灵的信徒……” 伍德话没说完,那秃秃却是找准机会,狠狠的一口啄在他的头顶,只见帽子趺落之后,伍德的头上也开始流出血来。 许远在空中几个冲突劈杀之后,觉得原来不竭的力量也是有些不够用了,拿出纳戒之中的青涩想要多少补点体力,可是连灌了几瓶下肚之后却发现这玩意在救命时刻能起的作用真的是实在太小了,一瓶酒提供的力量只够他挥上两刀而已,根本起不当不了大用。 抽空看一下面前密密麻麻的坦克海洋,妈的,硬碰自己真的是碰不过啊! 第305章 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4 半空中的许远在坦克的海洋里拼死挣扎,地面上的伍德却是一只大鸟给赶的鸡飞狗跳,好歹是余下的众人全都陷入昏迷之中,倒也没人能看到两人丢人现眼的狼狈景像。 一架飞机从许远的头顶飞过,卟卟嗤嗤的射下一串子弹下来,吓的许远连忙跳到另一辆坦克顶上,自身的护体光幕被子弹击中又是薄了几分。 坦克和飞机怎么砍也砍不完,许远也懒得再费力气了,蛮力解决不了问题,再这么的胡砍乱杀下去,只怕怪没杀完自己先累死在这里,这样的傻事,许远还是看得出,不会干的。 许远慢慢的适应着坦克的轰炸,好在炮火虽是猛烈,但仍有一定的规律和间隔可循,也让他有一点机会和时间有喘息的可能,可是想要借此机会找到破局的关键所在,以他的智商和眼界,却是万万不能了。 或许冲出这里制服伍德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当他的脚步踩在虚空之中仍然如踏实地无法下坠之时,许远心中明白,自己或许已经陷入类似神之空间这样独立的空间之中了。 要想从这种独立的空间中闯出除了找到正确的出路之外,剩下的办法就是大力出奇迹,打爆这里了,可惜的是第一种办法需要一定的智商,许远没有这样的智商也没有这样的心情在这种危机关头,冒着隆隆炮火平心静气抽丝剥茧的来寻找那唯一出路。 区区凡俗之人能够构建多么坚固的临时空间? 许远决心等待,午夜凌晨时分,自己修炼补充完毕,到时候这方牢笼还能困着自己? 地面之上的伍德处境一点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大鸟秃秃如同打了鸡血般的亢奋异常,不知疲倦的从半空之中对他发动着攻击身上那代表神圣庄严的修士服装早已被大鸟的巨爪撕的条条缕缕的,奔跑之际身上凉风习习让人感到说不出的怪异还有羞耻。不错,就是羞耻! 堂堂的守夜大主教,米国总统都要仰视的人物竟然深夜在旷野之中光腚露鸟的激情奔跑! 这传出去自己还有脸在这世上混么? 这只恶鸟和他的主人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相比之下,地面上那一堆被阵法吸成人干的南亚?子都要比天上那个可恶的家伙看起来顺眼一些。 另一个六芒星阵之内,那几个昏迷不醒的修士看起来好上不少,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出来,一时之间倒也不用担心他们的人身安全,可是他们身上宝贵的灵力修为却只是单纯的维护恶魔之书的基本运转,这对于伍德乃至教庭来说是一种不可接受的浪费! 毕竟这几位教士身上的修为都是教庭海量资源堆砌上去的,而目前状态之下的恶魔之书似乎拿那个许远毫无办法,那么修士们的修为岂不白白损耗了吗? 伍德也想启动恶魔之书的下级形态,彻?压制住许远结束目前这种尴尬局面,只是形势比人强,天上飞着的那个家伙,只要看他停下稍有吟唱的动作,立马就下来不是嘴啄就是爪撕,自己实在顶不住啊! 只有看你们和许远谁的命长了! 伍德试探了几次未果之后,只好继续自己在山野中的光腚狂奔,这种日子,真是让人一眼看不到头的绝望,想哭都哭不出来的沮丧啊! 一人一鸟在山上一直折腾了三四个钟头,伍德实在是崩溃至极,忍不住开口喊道:“你不要再攻击我了,我现在停了阵法,把你的主人放出来这总行了吧?” 秃秃停在一颗山石之上,看着他却是没有动作。 伍德以为它听懂了自己的话语,双方达成和解了,赶忙吟唱咒法想要解除恶魔之书,谁知刚一开口,但觉脑门一疼,那只傻鸟在他的头上啄了一口之后立马又飞走了。 “发克,你这个不讲信誉的混蛋!我们明明说好的,你为什么又要攻击我?” 半空之中的许远此时感到体内传来的反应,知道自己到了修炼的时刻,当下不管不顾,盘膝坐在一辆行驶的坦克之上,用剩下的灵力全部加固起自己的护罩之后,手足舞动运转心法开始专心的修炼起来。 也许是因为体内灵力干涸的厉害,这次引灵入体的速度比起往昔快了不少,而识海之中形成的溪流也是比平常更宽阔了一些。 许远站起身来,撤去身上护罩,抡起朴刀大喝一声,全力向着脚下劈去。 喀嚓的声音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响起,那些并没受到攻击的坦克和飞机却如梦幻泡影般的消失的干干净净,接着又是卟咚一声,许远自己也是跌落到地面之上,被摔个屁股朝天,嘴巴着地。 大鸟秃秃的反应甚是敏捷,看到许远从地上爬了起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飞了过来停在他的肩膀之上,还用自己毛茸茸的鸟头在许远脸上蹭了赠表示一下亲热欢喜之情。 许远得脱大难,又见秃秃还在这里等着自己,心中也是十分高兴,用手抚摸了两下它的身体道:“谢天谢地,好玄都见不到你了!” “感谢上帝,你终于走了出来!” 伍德走到许远面前,脸上也是一脸的高兴。 “感谢上帝?” 许远收起对秃秃的笑脸,冷冷的看着伍德说道:“咱们还是先算算账你再去感谢它吧!” “哦,不!许远,我们之间并没什么可清算的!我只是把恶魔之书展示出来,是你自己闯进去的!重点是我并没让它对你发动攻击,不是么?” 许远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个样子,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伍德就算想要发动攻击也没有这个机会,秃秃对他的攻击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吟唱咒语,开启恶魔之书的下一形态。 而且重要的是许远从没在他的身上感到一丁点的杀意! “你困了我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这样算了么?上面的坦克对我不停的开炮难道还不算是攻击么?” 伍德光棍的把手一摊,示意许远看看自己现在的惨状,开口说道:“那是阵法的自主反应,不能算在我的头上,倒是我现在的样子,你不觉得该说点什么吗?” 许远这才注意到面前这个曾经优雅的教士满身条条缕缕的服装,比起街头的乞丐还要惨上几分,而且头上还有几个伤口还在流着鲜血…… 这模样都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 荒郊野外的又没一个外人,伍德的这副熊样绝对是秃秃干出来的好事,怎么?还想告状讹鸟不成? “伍德,大家都是体面人,你穿成这样来哭穷合适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我赔你衣服么?我看你还是吹吹风清醒一点再说!” 修炼时间还没过去,许远就地坐下盘膝修炼,一脸的高冷再不理伍德丝毫。 说不过你,我不理你总行吧?有本事你动手好了,逼逼赖赖个什么你逼逼! 第306章 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5 伍德实在跟不上许远这个山村混混的思维方式,自己堂堂一个主教至于为一套衣服去向他碰瓷么? 自己放下面子向他展示自己的惨状只是为了转换话题拉近双方关系的好不好! 真是不可理喻,没法沟通!真不知这样的奇葩也不知怎么能够修炼到这种让人无法企及的高度的! 或许和人家那奇葩的脑回路有关吧。 伍德把安德鲁他们几个昏迷的修士叫醒,一个修士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古老烟火,在空地中燃放起来。 普普通通的烟火在空中散发出绚烂的光彩,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十分热闹,就像三盲乡下年节中所放的庆贺烟火一般的模样,毫无二致。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打算摇人来再搞一架么?” 许远的怀里抱着打盹的秃秃走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盯着几人问了一句。 “阁下还请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单纯的让人来接我们回去,绝无和你继续为敌的意思。” “是么?老实说我也不想和你们弄的非要你死我活不可,既然话说开了,那咱们现在该谈点正事了! 招乌当前局势,你们米国到底是想咋的? 真的非要坚持全民公投么?” 许远两目如电,逼视着伍德等他表态,现在精力修为已完全恢复,他很想知道伍德该怎么回答自己这么一个问题。 是推脱自己不能做主还是坚持一定要全民公决呢? 半空之中,传来了飞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一架大型米军支奴干飞机从黑夜之中钻了出来,悬停在不远的前方。 “我咋觉得,有什么东西瞄准我了,伍德,你说呢?” 伍德吓的一个激灵,连忙转身拼命的向着飞机挥起手来,口中大声No,N0的喊着,一大串许远听不懂的鸟语急速的从口中迸了出来。 黑夜之中的另一个方向,又一架直升机探出头来,这架却是中国的祥云2型武装直升飞机。 胡所为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从绳梯上降落下来,摆开战斗阵型,枪口直直对着前方支奴干上降落的米军。 两架大型飞机悬停在众人上空,螺旋桨吹来的强大风力更是让伍德身上衣服条条缕缕纤至飞舞个不停,本来就处于众人目光中心的让人不注意他的穿着都不可以,这下他那光腚露鸟的形像更让在场的众人印像深刻了。 伍德急于阻止双方的这场火拼,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窘况,立在场地中间英汉交杂的大喊大叫,让双方士兵保持冷静,切勿开火。 许远莫名觉得场面似乎有点喜感,一个金发碧眼半裸半露的男人在场上激情表演,自己和这一大票观众们算不算是在看黄片呢? “好了,把枪都收起来吧!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 许远对胡所为说了一句,走到伍德跟前说道:“好了,伍德先生,记住刚才我说的话,你要是记性不好,我们下次见面那就换种方式再好好聊聊!我说到做到!” “阁下,那空间之门你有什么建议要说,你说出来我们一并考虑。” 空间之门? 许远愣了一下想起他说的应该是千旺的那道空间裂缝了,当下不以为然的说道:“那种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我只关心光汉军!” 伍德放下心来,对着许远说道:“阁下还请放心,守夜人全体上下,并不愿与阁下为敌!我们会重视你的关切的!” “我再信你们一次,伍德,老话说事不过三,再有下次就是第三次了,希望你们识数! 老实说我对你们米国印象一直不错,所以你们别逼我做出会让你们后悔的事来!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说是吗?” 许远的语调很是平淡,但话语之中所带来的压力以及寒意,别说首当其冲的伍德,就连旁边端枪站着的胡所为也感受得到。 “许远,说话还是注意点好!” 胡所为双手持枪,目视前方小声警告许远,唯恐伍德一怒之下当场反脸双方引起混战。 “许远先生,谦逊是我主都赞颂的美德,但是在你的身上,我并没看到这一高贵的品质!” 伍德回过头来,看着许远接着说道:“我承认阁下修为惊人,但是阁下是否知道,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这句话?当今天下有动荡之势,若阁下一味仰仗武力为所欲为,不怕上帝降下天罚么?” “我真的不怕!” 许远寸步不让的看着伍德,“还有,我从来不信能力责任这样的话语,我只信万事皆有因果!招乌本土祆教要得到的报应,只不过是多年来所做所为的应得而已!你现在给我讲什么宽容,谦逊和全民公决,你自己不觉得好笑么? 坏事做尽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这套东西在我这儿是行不通的!还有你也别给我提有些人是无辜的这样的废话!既然他们享受了灭华的好处,那么他们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一报还一报,最是公平不过的事情! 如果你们真的坚持反对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成为敌人!不会再有别的选择!我希望你能记住!” 在场众人全都没有想到许远把话说的如此不留余地,全都看着伍德等着他的发声。 “许远先生,做为一个第一次来到招乌的中国人,你没必要这么极端的决定这一切吧?” “你现在可以不做决定,天亮之后的谈判若没我想要的东西…… 伍德先生,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它就会有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咱们走着瞧吧!” 第307章 打架一时爽,就怕见家长 许远要和守夜人在殇岭谈判,中米两国自是不会等闲视之,消息刚一传出,那殇岭上空两国的无人机没有上百架也足有几十架之多,更别提太空之中两国形形色色的卫星了。 中国有关方面也从自己的太空卫星中知道了米国太平洋舰队的奇妙遭遇,拥有世界上最先进防空系统的航母舰队竟被几颗天降陨石给砸个稀巴烂?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哄小孩的吧这是?一人之力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那还发展科技有个什么鸟用? 干脆全民修仙算了! 别说中国不信,就连被这幸运流星砸中的米国细想下来也觉不可思议,所以才出了个招乌前途需要全民公决的妖娥子出来。 他们笃定许远不会同意,是骡子是马,让守夜人当面鉴定一下好了,谈判的地点也特意选了玛思岭这个富有象征意义的地方。 鉴定的结果从某些方面来说,应该是很成功的!当恶魔之书展现出第二形态呈现出上千辆坦克和飞机之时,所有的旁观者都确信许远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人家噢的一声就赤手空拳的冲进去了,不带一点的犹豫,那样子就跟饿狗扑食差不了太多! 这么猛?还是该说这么莽?这家伙的头是钛合金打的吗? 关键时刻,所有的无人机全都掉了链子,噢应该是掉到地上,就连太空中的卫星也不能传回一点的信息,没有人知道坦克阵内许远是如何应对的,只是在三四个小时之后,伍德放了个烟火来报平安,中米两国的军人这才入场。 许远在场中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反而是伍德一伙如同被强暴的女人般的楚楚可怜! 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场景未免画面感太强了些,容易让人想到一边罢了。 返回途中,许远本想胡所为要向自己打听点什么,谁知一路之上,所有人全都闭口无言,气氛沉闷至极。 下了飞机,商兵行在一间屋内早已等候多时,此时虽近凌晨,仍是精神十足的看着许远,一言不发。 “商叔,打扰你休息了,对不起哦!” 不管怎样,面子上的工作还是得做的,许远无奈之下,假模假样的给人家诚心道了个歉。 商兵行点了点头,“没事,反正我一夜未睡,也算不上什么打扰。” 停了片刻,商兵行这才问道:“这次在殇岭和伍德交手,结果究竟怎样?” “那还能输吗?” 提起这事许远来了劲头,“商叔,不是我吹……” “你还是别吹了!” 商兵行打断了他的话语,不客气的说道,“许远,你真的是全凭自己压服了米国和守夜人么?” “商叔,你这是什么话?还能有别人帮我不成?明明是我一个把他们全干趴下的!会有别人么?” 商兵行看着他的眼里多了几分失望,开口说道:“许远,你知道你现在象个什么样子?那些城市里一夜暴富的折迁户都是你这样的德性你知道么? 你跟我说清楚,为什么米国和守夜人会让步的?真的是你一人之力么?” “明明……” 许远张口说了一半,忍住没有再说下去,商兵行今天的态度太过奇怪,自己没弄明白之前,少说两句还是为妙。 商兵行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和缓了点,开口说道:“你也累了,去好好歇歇吧!天亮之后和米国的谈判,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你的要求对米国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们会满足的。” “他们最好这样!否则的话……” 商兵行本来已经和缓的脸上难以掩饰的露出了失望之情,再次开口打断他的话道:“许远,你觉没觉得你自己变了?现在的你,还是原来的你么?” 许远不明所以,开口问道:“商叔,你今儿个是怎么了?说话这么怪,我咋一点都听不懂!” “你既然叫我商叔,邢我今天就做一回你的亲叔。 许远,我希望你能静下来好好想一下,你需要什么?你想成为什么? 女人,财富和权力都能令人膨胀,有甚者更能膨胀到人憎鬼厌众叛亲离的地步,历史上这样的人不在少数,现实中这样的人更是不少! 本能青史留名,却偏偏落个遗臭万年! 许远,我不希望你走上这样的路子。 如果你真的当我是长辈,你好好静下心来,想想我今天给你说的话来。” 好好的你给我说这个干啥?一天不训人你是不是浑身不舒服啊? 许远和商兵行每次见面都觉得扭筋别棍的全身都不自在,这人每次见自己都能找到理由来教训自己几句,难道是当老师出身的患上职业病了不成? 可每次见他对别人时都是一副德高望重大度和蔼的领导形象,怎么偏偏到了自己这里画风变的完全不一样了? 是真的八字不和么? “你说的都对,我以后一定改!我一定会保持谦虚低调,好好做人,我一定会记住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句老话。请您一定放心好了!” 听着他满嘴的鬼话和满腔的敷衍,商兵行心里的失望之感不由得更深许多,一直以来内心深处他对于许远其实颇为看重,自觉不自觉的拿他当自己的子侄看待,言语之间自是不免严厉了一些,可现在看着人家满脸不耐烦的样子,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 也对,凭什么人家要听自己的呢? “好了,我说这些相信你也知道不是恶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听与不听在你自己!” 你还不乐意了?今天你训的还不痛快么? 什么人呢这是! “商叔,我有点累了,想去先歇一会儿,行不?” 第308章 我知道我不会…… 回到自己房间,天色还没大亮,睡觉是不可能睡的,出去溜弯也是不现实的,万一点儿背碰上商兵行再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给自己来上一顿怎么办? 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过!这个老家伙简直是无解的存在,许远也算是纳了闷了,自己平时又没招他惹他这次听说他出事又专门过来救他,怎么就落不了一点好呢? 算了,还是离他远点,眼不见心不烦,一别两宽互不挂念来的要好一些。 真是日了狗了! 许远苦笑摇头,盘膝闭目,坐到床上讲入识海世界。 赵无痕好死不活的立在那里正直视着他。 “又怎么了?” 本来这次进入识海是想看看自己识海之内代表自己修为的小溪是不是真的壮大宽阔了些,这家伙只更一现身,那自己这次不是又落空了吗? “这两天的战斗,看来是让你膨胀不少,都会用这个口吻来与本君说话了!” “又怎么着你了?” 许远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辜极了,又没招谁惹谁,怎么一个个的见了自己不是横眉冷对就是阴阳怪气的,怎么,一个个的都见不得自己好么? 不就是从恶魔之书的阵法之中闯了出来,多大点事?至于眼红着来打击自己么? “我这样说是显得咱俩亲近些,不是外人,怎么了?难道每次见面非要板个脸你才高兴么?” 赵无痕满脸的不屑,“你我两位一体,你又何需巧言令色哄骗于我?是否自觉现在功力大进,可无惧于此方天下了吗?” 许远闻言得意洋洋,没有一丝谎话被拆穿的羞愧和不安。 本来嘛,最近功力突进连战连捷还不让自己得意显摆一下么?不管咋说最近战胜的对手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那些异界的穿越者和教庭的压箱底宝物,哪个是软柿子,又有谁是臭鱼烂虾? 当今世上,又有几人能够做到这些? 想到这里许远本就笔直的腰杆又格外的挺了两下,脸上的那种二逼表情又加重了一些。 “你省省吧!就连商兵行区区一凡夫俗子尚知你有外力相助,你身处局中岂能又不自知?” 看着许远一脸欠揍的样子赵无痕实在忍受不了,开口对着他就是一顿讥讽输出。 许远闻言自是不服,开口说道:“开什么玩笑,自打一来招乌,哪一场战斗不是我亲自上场一拳一脚打的?我啥时候要过别人一点点的帮助?说我依靠别人,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会信么?” 赵无痕脸上的讥笑更甚,“看来不算太傻,知道是自进入招乌以来。” “自进入招乌以来又怎么了?以前在国内……” 许远说了一半的话说不下去了,现在的他也知道有哪些地方不对了。 在国内时是没有什么穿越者可以和他交手,可同样在国内时看到拉达特出手的影像之时他无比的确定自己不会是人家的对手,可到了招乌两人一交上手,本以为至少会是苦战一场可结果却是自己杀他并不比杀鸡多费什么手脚。 许远开始还以为拉达特灵力枯竭导致修为退步过大所致,当然自己平时过于谦虚胆小认不清自己实力也是一个方面,这才导致了自己当初对双方实力对比产生了误解。 只是现在听起来,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啊! 拉达特的纳戒里面,可是还有上百箱的青涩可以补充他的灵力,还有就算是他来地球的时间长些灵力枯竭说得过去,可赵玄机他们可是才从异界穿越过来的,这又该怎么说? 人家多人辛苦撑起的护罩被自己一个不入流的修士一刀给劈碎了,这得有多自恋才会相信这是自家的本事而非别人的帮助? 许远张开粪瓢大口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无痕见他已醒悟过来,倒也不为已甚,开口说道:“如今倒也不用妄自菲薄,若论单打独斗,纵然没有那头小猪相助,赵玄机之流也是绝非你的对手!” 许远苦笑说道:“你也不用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了,若是再有个拉达特这样的家伙,我不还是照样打不过人家?不行就是不行,给自己找个什么借口呢? 只是一时半刻,这修为又怎么才能提升起来?这才是该要操心的问题。” 修炼之道,历来是一看资源二看机缘,地球身处绝灵位面,上哪里去找资源和机缘,甚至在穿越者看来,许远才是他们在这个位面减缓自身灵力衰退的机缘所在,由此看来,许远别说提升自己的修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算是万幸,至于别的什么,还是别做指望才是最好。 看到赵无痕许久不再说话,许远知道这个问题他也是毫无办法,洒然一笑自己说道:“球!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哪儿黑哪儿住店罢了!操心多了能有什么好处?不想了,爱咋咋的!” “其实,只要你在招乌,任谁来到地球都会对你毫无办法。” 许久之后,赵无痕只是说出这句话来。 许远歪头看了他一眼道:“真的?你不骗我?我还以为你这次见我是要催我回国的呢!” 赵无痕无语了,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这才说道:“如果你长期呆在这里的话,可能十年,也可能五年,你就会和小猪完全成为一体,生生世世,锁定在招乌这片土地之上,再无一点自由可言,百年之后,神智也将消失,如果这样,你可愿意?” 许远一听来了兴致,高兴的问道:“那要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我只要呆在这里,那就天下无敌了?我可以想干啥就干啥,想揍谁就揍谁,谁也拿我没法是不是?” 赵无痕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却是神色复杂,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这个世界,凡俗之人的寿命最长也不过百岁之数,许远若躲在招乌,可平白风光一世,百年之后神智就算全失,可对于凡人来说,死亡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神智全失那更是算不上什么代价惩罚,这样的结果,哪个凡人不会欢天喜地的欣然接受? 更别提眼前这个头脑简单只会用拳头说话的蠢货了! 赵无痕有些后悔自己和他说的这些话了,但修行之道唯求本心,若不事先对其言明,日后惹来诺大因果,又该如何承受? 许远手舞足蹈的兴奋了半天,看到赵无痕一直默不作声,自己也慢慢醒悟过来。 “好处说过了,你说这样的代价会是什么?是不是非常可怕难以接受?” 赵无痕摇了摇头,“对你一个凡人而言,可能是毫无代价,或者说只有好处,没有代价!” 第308章 羊生鲜? 只有好处,没有代价? 许远看着一脸沉重的赵无?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都气的差点笑出声来。 这么好的事情你摆着一张臭脸说给我听,是得多看得起我的智商? 就算是做戏拜托你也认真点好么? 至少你也拿点诚意出来笑一个给我看看表示这是件天大的好事行不行? 许远一脸鄙视的看着赵无痕都懒得再和他说话了! 赵无痕看着许远的样子却是也没有再多解释一句,只是双手背负,满脸萧索的看向别处。 “好了,别装了!我知道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便宜让我来占,你把话一次说完说清好不好?” 许还最终还是存不住气,率先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闷。 “我说的是做为凡人,你百年之内在这方空间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能有什么害处?” 赵无痕仍然一副兴致不高,说话有气无力的模样。 “那百年之后呢?” “百年之后,你神智已失,成了这方空间的空间之神,这种结局,对你而言也不是不可接受!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妈的,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让我在百年之后也变成那种长着七手八脚的怪物,然后被关在黑屋里忍受无期徒刑,赵无痕,我本来觉得咱们己经是朋友了,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你的良心么?” 听到许远这么一副愤愤的指责,赵无痕的脸色却是慢慢的变得精彩起来。 “你们凡人,不是皆爱长生么?你确定你不愿成为这里的空间之神?” “你管那叫神?没人希望自己以后会被没完没了的关到黑屋子里好吧?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活着的时候没人能打过,是个正常人都不想的好么!” 赵无痕的脸色完全放松开来,但仍追问了一句,“你真的这样想的?” 许远不耐烦的回道:“我见过你所杀的那几个招乌士着神灵,我才不想最后活成那个样子! 还真不如好好死了一了百了来的干脆利落!” “说的好!” 赵无痕轻拍一下自己手掌笑了出来,“男人在世,生当尽欢,死亦无惧!不负本心方才不枉此一生!大好男儿又岂能自缚于一方小小天地?” “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许远看见赵无痕忽然欣喜若狂的样子觉得无法理解不可理喻,嘴里咕哝了一声退出识海世界。 天色已完全大亮,许远又上床上闭目稍睡一会儿,估摸商兵行已经离开,这才走出房间,到外面透口气来。 自己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许远对于自己下意识的避让商兵行的行为也是感到无语,当初放过商兵海一家,也算还了他们商家对自己帮助的人情,现在自己又不远万里的来救他,搞的好像自己给欠他钱似的,几次见面对自己都没啥好话,真是日了狗了! 这家伙脑子有坑么? 走出门外,两个光汉军战士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外,见他露面,一齐躬身说道:“许先生早!” 许远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阵舒坦,飘然欲仙的感觉比起当初青涩酿成时还要强上许多,熏熏然的有点自我陶醉起来。 “带我去出去转转,顺便吃点东西!” “好的先生,我们马上安排,请稍等!” 一个光汉军战士说完径自离开这里去了别处。 安排,请稍等?至于吗? 不多时候那名离开的战士领了一个四十余岁的,体型高大的白人走了回来,神态恭敬的向许远说道:“许远先生,这位是杨胜选理事长,他从米国专程赶来,就为见先生一面。” 羊生鲜?三盲有家馆子也叫羊生鲜,那里的手抓羊肉清汤火锅在冬天里吃着可真不错啊!这位洋人莫非是在米国开中餐的? 想起家乡羊肉那鲜嫰爽滑淳香绵厚的味道,本来因对白人体味敏感而有点厌洋症的许远看着杨胜选的目光也变得和善柔和起来。 “杨老板呐!你好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老板? 饶是杨胜选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久经江湖还没经历过哪个人用这么接地气的名头来称呼自己,莫非自己在许远的心里就是一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么? 杨胜选脸上的微笑也不自觉的换成了一尴尬的表情,本来颇为自负的心情也变得有点失落以至于患得患失了。 “先生,在下是补天基金的创办和话事人,今天很荣幸能和先生见面,若有打扰之处,还请多多体谅!”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杨胜选还是伸出手来和许远握了一下,再次郑重的介绍一下自己。 “补天基金呐?” 许远咕哝了一声,这下轮到他有点尴尬难受了。 可以说没有补天基金对光汉军的前期支持,也就不会有招乌当今这样的状况,而朱化麟也不会快速的成长起来! 更可以说当今局势就是人家一手推动起来的,而自己也是这种局势变化的受益者之一,可是当人家巴巴的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竟没认出人家? “真是不好意思,杨里长!” 许远忘了人家的正确称呼只能以接地气的里长来代替理事长这个高大上的称呼,“我还以为你们补天基金……” 许远说到一半说下去,杨胜选也是无语凝噎,这他妈的是什么人呐!若不是基金会对他的情况有所了解,杨胜选绝对会认为这货是在故意嘲笑自己的。 “先生不必在意,称呼胜选名字即可,你我之间无需过多客套。” “那又怎么能行呢!” 许远满脸的真诚,“我还是叫你杨先生吧,这下总不会再惹你不高兴了吧?” 你妈的! 杨胜选这话越听越是别扭,面前这货真是白瞎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这说话的水平还赶不上三岁的小儿,就这样的智商是怎样练就这一身通天的本领的? 这老天是故意玩人的吧? 既然已经介绍过了自己,杨胜选不愿再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开口说道:“先生,听说营地前方有一潮州海鲜粥做的非常地道,我们一起去尝尝怎么样?” “谢谢你了,杨先生!我正在不知该上哪儿吃饭哩!走,咱们一起,我请你!” 谢天谢地!这货总算恢复正常,可不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第309章 族群战争 许远房门前的两个光汉军战士,并非是为了保护他安全安排在那里站岗的,最大的作用是好在他醒来时第一通知杨胜选过来和他会见的。 虽然这次他并没昏迷过去。 所有的人都知道招乌当前的局面是谁在决定! 哪怕强如米国,现在也不敢在许远昏迷期间贸然推动全民公投,而在招乌布局多年最后险些功败垂成的补天基金,更是知道自己的救命稻草是在哪里。 只是虽说知道这货有点二杆子,可是没想到他能二到这种地步,一见面喊自己杨老板,杨里长这种Low到极致的称呼! 杨胜选低头看看自己特意换上的民国长袍,叹了口气继续陪着许远在千旺街上闲逛。 做为招乌昔日最繁华的所在,排华灭华运动之中所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大,动乱虽己平息几日,大街上仍是随处可见打砸的痕迹,几乎每隔一二十米都可见到成滩的血迹残留,偶尔街道角落之处,更是乌黑腥臭的让人难以靠近,可见那些日子的动乱,造成多少人间惨剧,可是即便如此,米国仍要高举民主牌坊,要在招乌全民公决,想要以此来图谋些什么。 许远和杨胜选二人穿行在这地狱般的街道,二人都是心情沉重,一言不发。 正行走间,许远忽地一把把杨选推到一边,随即纵身一跃而起,大喊一声凌空向前一拳击出。 一个拿着步枪矮小男人从临街二楼的窗前一头裁下,大口吐着鲜血,眼看是不能活了。 许远走到跟前,一言不发,抬脚在他四肢之上一一踩过之后,又回到杨胜选的面前。 “米国真的要我们和这些人讲民主,要全民公决?” 杨胜选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口回道:“我们是补天基金,现在和光汉军站在一起,米国政府并不能代表我们。” 前方不远处冒起浓浓黑烟,显然又有什么惨剧正在发生。 “走,过去看看!” 许远现在也不说吃饭了,拉着杨胜选向黑烟之地走去。 几个光汉军站在一栋楼前,面前堆着许多大包小包的东西,显然是从这栋大楼里面抢出的财物。 十几具招乌土着的尸体躺在不远的地方,里面还有几具全裸的年轻女性尸体。 许远停下脚步,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杨胜选也是没有出声,拉着他继续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穿行。 一路之上,受到几处招乌土着的冷枪袭击,许远把枪手制服之后再也没有取人性命,不过更多的还是碰到光汉军在对招乌本地土着,烧杀抢掠! “不是有中米两国的部队来维持秩序了吗?” 杨胜选看了许远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在局势没有彻底明朗之前,不会有人在乎这些招乌人的死活的! 一来这些招乌人也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二来米国也不想彻底得罪与你。” 虽说知道是这个道理,也知道是招乌人罪有应得,可是整个社会这么混乱就真的没人管了吗? 不时响起的零散枪声和四处可见的滚滚浓烟,无一不揭示着这座城市己彻底的陷入混乱崩溃之中,再无一点点的秩序或者说是约束存在。 大街上成群的光汉军士兵如同一群群野兽似的在整个城市巡游,捕猎! 许远心中全然没了一丝吃饭的念头,一言不发的和杨胜选在这混乱的城市街头乱逛。 两人正走期间,前方的街道深处忽然传来了几声惨叫,声音凄厉中带着几分清脆,听起来倒像是未成年的声音。 许远再也忍受不住,拉着杨胜选快走几步,转过街头看到几个光汉军正在对着一个十多岁的土着女孩施暴! “住手!” 许远大喝一声,同时就要冲向前去暴揍那几个光汉军士兵。 杨胜选却是把他的衣服轻拉了一下示意他暂勿轻动。 一个站在旁边没有动作的光汉军士兵显是认得许远,见到他和杨胜选到来,连忙喝停了几个同伴的兽行。 许远心中怒极,上去抓住一个士兵的衣领,狠狠的一个耳光抡了上去,口中骂道:“畜牲!你们他妈的还有一丝人性吗?” 鲜血合着迸飞的牙齿从士兵的口中飞溅而出,但是所有的士兵包括杨胜选全都看着许远,没有一个人开口说出一个字来。 那个土着女孩蜷缩成一团,木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也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一个耳光挥出以后,许远胸闷气尤胜,却是再没动作,不再理会在场人众,独自向着前方走去, 杨胜选跟在他的身后,仍是不出一点声音,任凭许远一人闷头前走。 “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你们非要采取这种方式?” 许远头也不回,犹如对着空气发问。 “事实上,招乌前面几次排华,禽兽暴行远超现在,你说,光汉军一朝得势,普通士兵会怎么作?” 杨胜选的回答并没出乎许远预料,但是光汉军对于土着所做的一切,却又不能让他忘怀! “光天化日,光天化日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样做,当真无惧因果吗?” 杨胜选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许远正色问道:“知道那句话么?勿遗子孙忧这句么?” “什么意思?” 这句话是隋炀帝杨广远征高丽所说的名言,许远自是知道,却不知杨胜选把它用在此处又为何意。 “虽然一件事在现在为害不小,但为了整个族群的后代未来,自当不惧骂名应敢于承担!古人尚有此等意识,难道你就没这个觉悟了么?” 许远默然,自是不知这句话该如何反驳,乱世之中人命如蚁自是不假,若在战场之上一刀一剑的取人性命自是没有大错,可是对此无抵抗能力挥起屠刀,怎么想都是有点过了。 “若当初米国开国的诸位先贤们抱有和你同样的思想,你想想当今米国会成为什么样子? 还会是世界第一强国?繁荣与民主的世界灯泡吗? 先生,有些事不是?行,这只是必要的震慑!光天化日,才会有震慑的效果,那些死去的招乌土着,才会给活着的人以警示教育,让他们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以后的事,该怎么做!” 杨胜选的言辞显然是有所控制,虽然是在反驳许远的迂腐思想但语气仍是尽量平和,并没一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是我想的有些浅了!看来我这人的确不是做大事的料子。” 强大的米国如同几百万瓦的灯泡一样照耀着这个世界,哪怕是它的敌人也无法忽视它的光芒和瓦数,杨胜选拿出米国来举例反驳于他,以许远的智商和学识而言,那自是没有半点的招架之力,还不如干脆的认输,场面来的要好看一点。 杨胜选拿捏着分寸,言语之间不敢把许远得罪的狠了,见他认输,识趣的转换话题:“时候不早了,我现在也有点饿了,咱们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看如何?” 第310章 真实的世界? 理是那个道理,许远倒也懂得,矫枉必须过正,为了震慑招乌土着,杀戮之举在所难免,只是血淋淋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却是难以接受其中的残酷之处。 说起来自己手上也有几条人命!可没有一人不是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自己杀死的,反而是他们招惹自己在前才被自己反杀,今天看到光汉军无差别的对待招乌土着,一时之间,许远还是觉得接受不了。 两人来到一家还在营业的饭店,找到一个包间坐下,许远仍是脸色沉重,不愿多说一个字来。 时间已近中午,自是不能喝两碗稀粥应付,虽然只是两人,杨胜选还是点了一大桌子的菜端了上来,只不过许远仍是板着一张臭脸,只顾挟菜吃饭,全无过多言语。 “不知先生对招乌的未来有何规划?在下若有能出力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脱。” 杨胜选最终还是忍耐不住,问出了压抑许久的心中话题来。 许远此时脑袋却甚是灵光,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招乌前途咋样,又关我什么事情?你也不用试探我了,只要光汉军掌控招乌,我会马上回国,不会再管你们的事了。” 这话说完,许远感觉心里一阵轻松,似乎多日压在心头的巨石一朝被挪走般的,不自觉的吐出一口气来。 什么无敌,什么称神?谁想干谁干,叫老子以后永堕黑暗,他妈的还真不如死了痛快! 杨胜选听了这话却是不太确信,又追问了一句,“先生真的无所求吗?先生但有要求,光汉军和?天基金全体上下,必将全力以赴,完成先生所愿!” “你们又能帮我什么?” 许远不以为然的看着他道,“你们只要把小猪的庙宇建好就行,别的你们也做不了什么。” 这话刚一出口,许远就知道自己又把这天给聊死了。 事实证明,这个念头纯属多虑了。 杨胜选在国际上也属风云人物,什么惊涛骇浪的场面没经历过,眼下又对许远曲意结交,岂会因他小小一句无脑之言而冷了场面?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先生纵神功盖世,然则俗世繁琐之事,正是补天基金和光汉军可以效力的地方!还请先生切勿推辞,也好让我等略表心意。” 有文华的人说话听着就是舒服! 杨胜选虽说一头金毛,高鼻深目的一副纯种欧米白人形象,但其汉语纯正流利,引经据典之处别有一番儒雅所在,加之一身长衫更在许远心中拉满了好感,听到人家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做为一个有教养的山村混混,许远自己都觉得再对人家横眉冷目的,实在是有点太不像话了。 “客气恁些干啥子!我在国内有厂子也有钱,现在一般人没几个敢招惹我吧?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能一直陪你们在招乌干这些……” 许远本来想说的是这些琐碎小事,想想觉得不妥却又找不到合适当替代这才一时词穷说不出话来。 一直对他曲意逢迎的杨胜选却是来了一句,“先生真的对于招乌这么不屑吗?” “你说哪里去了,这咋能叫不屑与呢?” 许远认真的对他解释道:“我这次帮你们也只是为了还个人情,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办,没有恁些有的没的!你不要多想。” 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杨胜选清楚的知道,许远还是不屑与招乌任何的世俗权力,可是南洋本来就是中米竟争交锋的重地所在,再加上现在又出现了空间裂缝,如果没了强力人物的站队支持,招乌能在中米之间独善其身么? “先生,我想问你个问题,在你们修行人的眼中,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问题是一个高中生能解答得了的么? 你他妈的是不是在笑话老子? “你问这个干啥?世界什么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杨胜选见许远脸色不好,仍是硬着头皮说道:“先生,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认为,我们当今是生活在一个虚拟现实,或者是游戏当中,你相信么?” 哦,这个倒是稀罕! 许远来了兴趣,“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最初,是研究理论物理的,物理学中有一个着名的双缝实验,不知先生可否知道?” 研究光的波粒二相性实验嘛,高中课本讲过,有什么可稀罕的? “我在高中课堂上学过,怎么了?很平常嘛!” “那只是初代的光缝实验,随着科学的进展,后续出现了许多更进一步的实验结果,得出的结果却是没有任何理论可以完美解释,却又让人思之极恐!” “思之极恐?” 许远有点不解,“你这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有些问题解释不清那是科学还没发展到那一步来,有什么可怕的?前些天我还见到有人在空中悬浮的,我不照样把他给揍下来了,不至于让人思之极恐吧?” “的确让人思之极恐!” 杨胜选又重复了一遍,接着又详细的给他讲了后续的的几个光缝实验的进展,到了最后,许远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了。 “这么说来,是有神仙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随时都能纠正我们所做的一切了?” 杨胜选点了点头,“许多时候,最荒唐的可能,往往是最真实的答案,只是人们不愿相信,只想自欺欺人罢了!” 许远在脑海之中仔细的回想了自己看到太初之石演化的诸天世界形成,似乎并没有什么神灵插手的痕迹呀? “这一个例子,似乎说明不了什么吧?” “数学之中,也有类似的例子!你知道1十2十3一直加到无穷大结果是什么吗?” “不还是无穷大吗?”许远有点不确定了。 “多个数学家已经证明,它的正确答案就是负十二分之一!” “开玩笑,正数相加怎么可能得负的,整数相加结果会是分数,你觉得我会信么?” “我没骗你,许多数学家用不同的方法证明了这一结果,你说,这又说明了什么?” 第311章 世界如棋,你我皆在局中 负的十二分之一? 我读的书是少,但你这样骗我良心不会疼吗? 可是看着杨胜选一本正经信誓旦旦言之凿凿道貌岸然的模样,许远的怀疑又动摇了。 有时候最荒唐的可能却往往是最真实的答案! 那岂不说明这个真实的世界本质就是个荒唐而不可信的世界? 这你妈的叫老子怎么说呢? 许远真的是无力吐槽了。 “老杨,你今天说的真是太震憾,太毁三观了!一时半刻我真的无法理解,你等我一会儿,让我闭上眼睛好好的想想。” 杨胜选点了点头,示意许远自便。 许远闭上双眼进入识海,想要在识海之内也构建出双缝干涉实验的装置,可是努力了半天,却又不得不放弃不再做这等无用之事。 那个能发射单个光子的设备他从未听闻,单凭想象又怎么能具现出这样的高精尖的东西出来? 许远又把字符A召唤到了身边,一面盯着上面流动的小字符,一面想着为何从一加到无穷大会是负的十二分之一这样神奇的结果。 眼前是一片宽阔无限的的宇宙星海,静静的悬浮在虚空之中,喷射着各种光线汽流的恒星和安静有序运行的行星还有那偶尔飞过的不明天体发出无声的撞击,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和谐,混乱之中,自有一番秩序约束。 忽然之间,这方宇宙所有的天体好似受到莫名的驱动,全部向着一方向肉眼可见的震动起来,宇宙之中本应无声音传出,但许远仍是感到有惊天动地的声音在内心深处不断响起。 眼前的宇宙天体不断的变小远去,最终似是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光幕之中,而里面的天体似是齐心协力的对着光幕的一处在进行着不断的撞击。 但是任凭里面的天体不停的撞击,许多天体不断的湮灭,光幕之内火光四射惊天动地,但光幕仍是安静的伫在那里,毫无变化! 一缕极微弱的光芒从不知名的地方照耀而来,照射到光幕外面,而看似坚不可摧的光幕被这束微光一照,竟然裂开一道缝隙而久久不能愈合。 所有的幻象全部消失,许远若有所思,意识从识海世界走了出来。 许远睁开双眼,本来面前堆满的饮食饭菜全都消失不见,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杯冒着?气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 杨胜选正在桌子的另一边,不紧不慢的品着茶水。 “不好意思,过去了多长时间?” 杨胜选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现在是下午三点。先生,你已经打坐了四五个小时了!” “咱们好好谈谈?” 许远按了下桌上的铃铛,让待应再送几个小菜,拿套酒具进来,又从纳戒之中掏出两瓶青涩,递给杨胜选一瓶。 “我这人不会应酬,也不善于劝酒,咱俩一人一瓶,边喝边聊,咋样?” 对于青涩之名,杨胜选自是早有所闻,但却一直未曾品尝,下意识的认为只是比毛呆口感好点的滋补药酒而已,可当一杯下肚忍不住又喝一杯时,饶是修养深厚脸上也不由露出惊异之色。 “有人说身度的那个拉达特大闹南棒就是为了这个,现在我是真的信了!” 许远对于青涩的夸赞已是早已免疫,知道杨胜选身为凡俗说出这等话来是纯属马屁当不得真的,于是说道:“咱们今天不说这酒,说说你眼中的世界为何是个游戏这个话题。” 杨胜选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叹道:“真是好酒!什么皇宫礼炮,什么威伦第尔,比起这酒,差的真是太远了!” 没完没了了这是?许远有点不耐烦了,正要开口打断他的感慨,却听得杨胜选幽幽的来了一句。 “先生,你知道我们基金为什么叫做补天基金这么中国化的名字吗? 中国古老相传,上古时期,水神共工撞断不周山,天地倾覆,天空出现巨洞,世界地脉大乱,女娲于天台山炼石补之,是为补天,天地始于正常……” “你一个老外来和我普及中国神话来了?” 许远不耐他的东拉西扯,粗暴的打断他的讲述,“你直接说重点吧,扯这有的没的是想干啥?” “不要着急!” 杨胜选脸上笑容不减,还趁机又喝了两杯酒来这才说道:“每个游戏都有它的背景设定,你不想好好听么? 无知之人把它当做一个无稽的神话来看,没有人注意到它真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许远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意味着游戏开始,天崩开局。” 游戏开始,天崩开局?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唯一能与后世印证的人类文明起源的记载,它不只是单单的一个神话传说那么简单! 后世的人类经过大洪水时代也就是中国的大禹治水和西方的诺亚方舟时代,东西两方同时发展,人类历经了原始,奴隶两个时代之后,终于来到了成熟的国家时代! 大汉和罗马两大帝国,东西并存!瘟疫地带横亘其中,许远先生,现在你明白什么了吗?” “象棋?” 许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红黑两方,实力相同,欧州和中国面积也是相当,再加上杨胜选说的瘟疫地带充当楚河汉界,那么整个世界不就是一副活生生的象棋吗? “先生果然敏锐!” 杨胜选适时的拍了一记马屁。 “以天下为盘,世间万物为子,世事如棋你我皆在局中却浑然不知,如此一切,你以为只是偶然形成的么?” 许远大嘴咧开瞪大两眼,只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我知道单单只说这些,恐怕难以令你信服但历史接下来的演变,却是清清楚楚。” 杨胜选说着又习惯性的倒酒来喝,谁知一摸酒瓶,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许远听的正在劲头,又岂能让一瓶酒坏了兴趣,当即又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瓶酒来,亲手打开盖子,递到杨胜选的面前。 杨胜选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接过酒瓶沉声说道:“谢谢先生!” “甭客气,你接着说,这酒我有的是!” 第312章 游戏又更新了 就在三天之前,中国已经禁止青涩出口了,以往通过棒国还能外流少许的青涩现在已经在国际上毫无踪迹,太大的影响虽然暂时尚未出现,但在世界顶级富豪圈内,震动却是不小。 保守的估计,自己今天喝的两瓶青涩,三五十万米币总会有的吧。 不愧是天选之子!在穿越者尚未出现之前就能造出这等可以牵制住他们的逆天之物。 “只要先生愿意,我会把这件事情跟您讲清楚的! 大汉和罗马成为成熟国家的标志是大汉桑弘羊提出的盐铁官营和罗马元老院的成立,虽然元老院的成立比盐铁论的提出早几百年,但是考虑到西方历史一贯的量子特性,我们认为古罗马的元老院,执政官和公民大会的出现时间不会和西汉的盐铁会议相错太远!” “西汉的盐铁会议这么牛吗?怎么我从没听过?” 许远一脸的疑惑,大为震惊的提出自己从未所闻的重大问题。 真的是个六边形文盲啊!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短板,流露不出一丝一毫的文化气息! 双缝试验和一加无穷大的问题本来就考虑到他知识浅薄不会理解,自己特意从浅显的历史和他讲起,可他仍对影响中国命运的盐铁会议一无所知! 这家伙上学时除了打架就没看过书吗? 心里虽说在不断的吐槽,但杨胜选的面上仍是一脸的平静,没有丝毫的不快或者说是不屑流露出来。 “先生,盐铁论的提出为实现中央集权提供了可靠的行政手段和坚实的物质基础,而古罗马的政权体系一直到了现在还在西方世界沿用。你说,它们的出现是不是一个真正成熟国家应有的标识?” “但这和世界本质是个游戏有什么关系呢?” 许远还是不解,虚心下问,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面子问题。 “因为如果是一个游戏进行到这里,也就是到了成熟大结局的地步,如果没有大的改变的话,你觉得会是怎样?” 杨胜选放下酒杯,两眼盯着许远看他如何回答。 “要么游戏凉凉退出市场,要么游戏更新,进入新版本。” 杨胜选吐出一口气来,还好,对于大势的判断和掌握还算敏锐,并非是单纯四肢发达的一个莽汉废物。 “不错!游戏更新了,2.0版本的游戏中国叫做五胡乱华,西方叫做蛮族入侵!就是在这个版本,整个西方一败涂地,再无丝毫还手之力!这个版本的开启也几乎也是天崩开局,东西方几乎同时开始更新,你还觉得世间之事,有那么多的巧合吗?” 许远坦率的摇头,“我读的书少,我只知道五胡乱华衣冠南渡汉人在北方被几乎灭族!几千年中国历史没有比这更惨的事情,欧州那边怎么样我真的一点都不知!” 杨胜选苦笑着摇头,“汉人惨么?现在中国北地的汉人基因仍占统治地位,最少,你们汉人现在的头发仍是黑色的吧?你看看欧米现在的发色,黑的黄的,红的棕的整个一大杂烩,群魔乱舞!是不是很好看呐?” “这和头发又有什么关系?这玩意不是天生的么?” “古罗马人最早也是黑发!五胡乱华,五胡的最终结局不是被同化就是被消灭,汉人的一时之疼怎比得罗马帝国分崩离析被鸠占鹊巢来的灾难深重! 更别提以后的欧州陷入黑暗的中世纪了!” 哦?听到这话,许远看着一头金发的杨胜选不知该怎样说了! 大叔,你满头黄毛又说西方人种不纯这话合适吗? 你们西方的传统贵族不是一向讲究血脉正统吗? 杨胜选不知许远内心在想些什么,犹自叹道:“诺大一个欧州,诺大一个罗马帝国,面对着瘟疫之地的不断冲击,武力上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文华上更是一塌糊涂!而反观中国,剧疼之后到了北魏,胡人已以说汉文行华礼为荣,更有隋唐以来汉人彻底复兴,而同时欧州又变成什么模样? 整个游戏的2.0版本,整个西方戓者欧洲可以说是一败涂地,绝无丝毫的荣光可言! 及至两宋,中国出现了纸币,做坊,以及航海!世会经济形态与当今社会几无二致,你说这又意味着什么?” 许远听的云里雾里的不明所以,许多知识超出他的理解范围许多,所以不知该如何接下话来。 “如果游戏的一方实力过于强大辗压,游戏失去平衡,你觉得又会怎样? 如果开发者不想让游戏终结,那它只有开发新的版本做出补救,游戏进入3.0版本时代,我们称之为补丁时代!” “补丁时代?为什么取个这么古怪的名??” “因为在这个时代中,几乎全是为了纠正前面游戏的失衡!也是最为令人不解的时代! 在蒙古人短暂的格式化世界之后,中国重新建立了大一统的汉人王朝,保留了大汉文明的延续和传承,但同时中国在经济文明上也陷入了停滞时期!而同期的欧州却是各个方面上同时进入了开挂疯长的时代! 大航海,文艺复兴,工业革命和发现新大陆!各个方面全面超越中国,而西方在短时期的爆发,许多地方看来,很难单纯归结于自然进化而致!更像是人为干涉形成,而中国在许多地方却是陷入停滞状态,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你不觉得奇怪和不合理么? 整个西方都在疯狂的进化,发展,而中国呢?全面陷入停滞某些地方甚至是倒退,这合理么?一直到了现在,才又重新进入东西方平衡,这合理么?” 许远摇了摇头,“这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今天说这么多,到?想告诉我什么?或者说和你们在招乌的布局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会是单纯的想来和我唠闲话的吧?” “当然不是!” 杨胜选正色的看着许远,“游戏的新版本已经开启,难道你没发觉么? 新版本的名字叫做天裂时代!先生觉得这个名字还算贴切吗?” 第313章 到手的皇位,就这样飞了! “天裂时代?” 许远看着杨胜选那张明显激动兴奋的脸孔,追问了一句,“你们为啥要用天裂来命名这个时代?还是,你们知道了什么?” 杨胜选并没正面回答许远的问题,而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之后说道:“先生,这是个注定属于您独放光辉的时代,您真的无动于衷么?” 绕了半天,绕出了个是我独放光辉的时代? 抽死人上杆么? 许远笑了笑,“老杨,这话听起来咋会这么热血呢?不会你平时也喜欢看倭国动漫吧?” 大篇的铺垫换来个这么的反问,杨胜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许远先生,我们补天基金调查过你的所有一切,你觉得你那莫名其妙的能力是怎么来的?你自己不觉得奇怪么?” “我打小煅炼,厚积薄发,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真的奇怪,我们国家早都会调查我了吧?” 对于有人质疑自己的力量来源,许远早有预案,不慌不忙的做出自己的回答,接着又反问了一句,“老杨,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还是你有什么想法?” 杨胜选明显的感觉屋内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先生先不要生气,让我把话说完说清楚好吗? 我们认为你虽然从小就在煅炼,但真正成功可能只是一个偶然的因素,这个因素绝非是你那次冒失的打架行为,或者说不是主要原因!你同意这个说法吗?” “那你说说,什么是主要的因素?” 看到许远的语气并没有进一步恶化,杨胜选松了一口气道:“我们认为,你之所以得到巨大的提升,就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你得到了天裂带来的好处,不是么?” 许远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大致情况和这个差不了太多!没有别的了吗?” 杨胜选胆子大了许多,接着说道:“你当然还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和招乌有关,对么?” 许远坦然点头,这样明显的问题当然无需否认,若和招乌无关,自己又何必死保光汉军呢?不如大方的承认,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们打算把招乌改称南明王国,请先生你做南明的开国皇帝,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什么?” 许远吃惊的叫了出来,“你们搞什么玩意儿?让我当皇帝?开玩笑的吧?” “千真万确!当下局势,非先生无以服众!请先生以天下大局为念,在招乌登基为帝,建立南明王国!” 皇帝啊!权柄无限,对于一国人民生杀予夺,后宫佳丽三千,岂不夜夜爽的上天? 这种好事谁不想啊? 许远一下心驰神遥,都忘了回杨胜选的话了。 他们不知自己在招乌就是无敌的存在,就算是想把自己当个傀儡摆设那也是不可能的,自己岂不是在这里为所欲为吗? “为什么?这种好事还能落到我的头上?你们不会暗地里又打什么主意吧?” “先生,我们补天基金既然预判了天裂的出现,当然在招乌建立南明王国就不会是无的放矢,由您出任开国君王,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还请先生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和决心!” “是么?我咋感觉这是个坑,你在等我往下跳呢?” 许远仍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一个山村混混出身,何德何能,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当皇帝呢? 不过大明的开国皇帝不还是要饭的叫化子出身,自己好歹比他有钱吧? 当皇帝啊!这种好事能有几人遇到?自己总不能把送到身边的皇位给推掉吧? 单单是三千佳丽,夜夜新郎这点来说,好像都不需要再考虑什么了吧? 更别说在这里和小猪的配合之下,自己全然无敌没人能拿自己怎样! 这等泼天富贵岂能白白放弃? 一时之间,许远目眩神迷,自我陶醉的有点不知所以了。 手机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让许远不得不从自己的意淫之中醒了过来。 “谁呀?打电话干啥里?!” 憋了一肚子火的许远开口就没好腔,可他却忘了自己的号码只有极少的几人知道,就连俞老三想找他也得通过唐斋带话才行。 “远远,你小鳖子是咋给我说话的?三天不挨打你就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对面的人火气比他更大,电话刚一接通就给他劈头盖脸的来了一顿。 “哦,姑姑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正在想事哩没看到是您的电话,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别生气,下次我真不敢了,就这一回,下次我一定改,保证改!” 听到是姑姑的声音,许远忙不迭的站了起来连声道歉保证。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远远,今天我和你姑夫在家一天也不见你来给我们拜年,你给我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现在到底在忙些啥事儿?连拜年也不给我拜了!来,你说说我听听着!” 嗯,今儿个就大年初三了?怎么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那些年家境困顿的时候,姑姑为了不让自己父子在别人面前自卑窘迫,特意让别的亲戚不要在初三这天上门只为招呼好自已爷儿俩,今年自己刚刚混出点名堂就不去拜年了? 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让许远觉得自己的头上开始冒冷汗了! “姑姑你别生气,你听我说,腊月二十左右,王大力到山上找我,说商家的商兵行在招乌出事了,你知道商家出事我不能不管,所以我现在还在招乌,还没回去,要是在家,咋能不去给您拜年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不会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才听到许志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商家要是有事,你能帮尽量帮!不过你还得注意自己安全!真要不行……反正咱尽力了就行,可别二球吧脸的一门劲子往上冲,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姑姑你放心,事情已经完成,现在只剩下一点尾巴还要处理,没有一点的危险,我明后两天,一定回去,绝对不会让你操心,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真的,你就故心吧!” 电话那端的许志芳显是不肯轻易放他过关,接着又絮絮叨叨的训了他半个钟头这才结束了这通越洋电话。 许远这才长出一口气坐了下来,下意识的抹了一下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对面前的杨胜选说道:“听到没有,让我留在这里根本不行,你们还是找个别人来当这个皇帝吧!” 第314章 我要回家 这算怎么回事儿?明明他都动心就要答应了,怎么接个电话说变就变了呢? 关键是电话那头明明对这事一个字都没提,他怎么突然间就改主意了呢? 杨胜选有点纳闷更有点抓狂,实在是不明白面前这个看似正常的年轻人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唾手可得的皇位真的就这么白白放弃了? “先生,您是不是对我们补天基金的能力或者是诚意有所怀疑?我们希望可以向你证明,我们可以做到这一切的!” 许远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对不起,不是你想的样子,我只是觉得我现在挺好的!这个皇帝对我来说吸引力不大,真的!” 这个理由很真实,也很强大! 杨胜选知道这是许远的真实想法,但是新建立的南明王国,就是需要一个这样真实强大的人物坐镇,才能让自己一帮人群实现自己的信仰,验证自己的理论。 “先生,你不想着百年之后,你的名字出现在史书之上,学生的课本当中,你的雕像遍布在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每个民众都在传颂你的光辉事迹吗?” 看着他激情四射发布着热血中二宣言的样子,许远却是笑了出来。 “老杨,你这套东西对我不起作用,说这个还不如说金钱美女来的实惠些,不过这两样我都不缺! 你就直说了吧,你们有什么搞不定非要我出手的,我可以帮你一次,两次也行!咱们别的就甭扯了,好不好?” “这个嘛……” 杨胜选一时说不出话来。 “无论如何,明天我会让人安排我回国,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们若真的建立南明王国,会有比我更强的存在守护这里,单纯从空间裂缝过来的穿越者们,你们无需操心!” “真的吗?” 杨胜选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如果先生所言属实,那南明王国将再无后顾之忧! 补天基金和光汉军全体上下,永感先生大恩大德。” “按你们的推算,这个时代的确是天裂时代,但是也是神灵时代,你们这里的守护神灵已经觉醒,只是你们不知而已!你说过这世界就是游戏,游戏也有正反两个阵营的,不是吗?” 天色已经不早,不觉其间陪着杨胜选一天闲聊,许远自己也解决了自己困扰的去留问题,心情自是轻松不少。 回到住处和杨胜选分别之后,许远回到房间,却见到商兵行正坐在那里,等着自己。 商兵行眉头紧锁,旁边茶几上的茶杯仍是满满的没喝一口的样子,但是从未见过抽烟的他面前的烟缸里扔着几个烟头,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商叔,你在等我?” “坐下说话。” 商兵行指了一下旁边的沙发示意许远坐下,接着问道:“今天见到补天基金的人了?” “嗯!一个老外,说叫杨胜选,是个什么里长的,今天和他谈了一天淡闲话。” 许远没有隐瞒,选择实话实说。 商兵行仍是皱着眉头,开口纠正道:“是补天的理事长,不是什么里长! 对了,你们今天谈了什么?” “除了闲话之外,他们希望我留在这里,别的也没什么。” 想着他们让自己当皇帝的话还是不说为好,许远避重就轻的回了这个问题。 商兵行的脸色却是明显的好了一点,开口说道:“这不意外,你是怎么回复他们的?” “拒绝了!虽说他们开的条件不错,我觉得还是回国更好一些。” “唉!” 商兵行长叹了一口气出来,刚刚略有舒展的眉头又再度皱巴起来。 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没人开心过! 许远对于商兵行的这声叹息也是非常无语,这要是知道自己拒绝了他们所给的皇帝身份那还了得?那不还把房子给蹦个洞出来才怪! 都是我的个人问题,你又叹气个什么呀叹气。 “拒绝了也好!这些政治上的事情,你心思单纯,原则性太强又不会变通的确不适合参与进来!还不如回国干你自己的事情来的好些。” 许远有些愣了,按他此时的心情,平时的表现,不应该借机叨叨自己几句吗?怎么突然通情达理了起来? “商叔,是不是我该留下来?” 商兵行笑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了下来,“茶都凉了!我等你很长时间了!” 许远连忙站了起来,让服务人员重新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这才又坐了下来。 “今儿个有空,咱们爷儿俩唠点闲话,你想不想听?” “你说,我在听着呢!这不也没事嘛!” 你要训话,我不听能行吗? “补天基金是由米国人杨胜选在二十年前创立,规模不大,也一直没什么明面上的影响力,要不是这次招乌事件,所有人还以为它只是一个单纯的学术机构呢!直到这次事发,我们才对它有所了解。 基金会的高层有十个理事组成,这十人之中,有三人是欧米白人,四个倭国人,还有三个海外华裔!光汉军这次掌握了招乌政权,政府高层肯定要从这几人之中产生,你说到时候他们对我国的态度又会怎样?要知道当世唯一的空间裂缝就在这里,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不对啊,商叔,不是说千旺城有中米共驻吗?还有,赵行天做为光汉军的司令,他可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呐!” 商兵行苦笑一声,“别提了!赵行天现在在国内还有案底,你说他心里会否有别的想法?还有空间裂缝肯定不会只影响千旺一个城市,所以我们更要多方面全方位的了解,而当地政府的密切配合是必不可少的,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许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所以你希望我留在当地进入招乌政府?” 商兵行摆了摆手,“这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招乌现在是个巨大的旋涡,你性格单纯,脸上藏不住一点心事,仔细想来,让你留下并没任何好处,对付一个小小的招乌,我们有的是其他办法,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哦,嫌我笨你直说呗!那你还一直愁眉苦脸的干啥! “商叔,我明天想回家,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商兵行看了许远一眼,“怎么这么急?再有两天和我一起回国不就行了?” “今天我姑给我电话,让我明天回家!我想现在没啥事,也就答应下来。” 没啥事?姑姑一喊你就要回去? 商兵行却是点了点头,“好吧,明天你先坐船回国再说!许远,这次多亏你了,叔叔该多谢你了。” 第315章 我要回家2 商兵行又和许远扯了几句,两人这次谈话倒是没有再扭筋别棍的闹的都不愉快,可是彼此之间却也是没有任何的热烈愉快的任何气氛可言。 总之双方之间仍是一股怪怪的气氛存在。 “这次米国的舰队遭陨石攻击,是不是你搞的?” “商叔,那咋可能呢?我有这本事那不还上天了!这事纯粹是米国人倒霉催的点子背罢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真的?你没骗我?” 商兵行想的却是前些时日三盲暴雪又停网停电的事情,而卫星监测的图象又清楚的表明,那次暴雪的中心地区,正是许远闭关修炼的荒山地带。 “许远,木秀于林,风必催之!万事锋芒不可过露,你有自己的家人亲友需要守护,不可为了不相干之人过多暴露自己?牌,知道了吗?” “嗯!我会注意的!” “你回国也好!招乌形势复杂,你在这里对你并无太大好处,还是回去为好!” 商兵行又如醉酒般的重复了一遍许远回去也好,与其是解劝许远,倒不如说是安慰自己。 招乌的谈判已近尾声,可现在也是到了关重时刻,若此时许远回国,中方在谈判卓上无疑失掉了一枚最为沉重的筹码,没了许远全面压制米国,谁知谈到最后米国又会闹出什么花样? 对付米人那种满口人权民主,一副彬彬有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做派,还是许远这种有实力的山村混混,应付的更为得心应手一些。 你别给我讲那么多,你不同意老子意见我就揍你! 可惜的是许远马上就要回国了! 商兵行自付自己做不出让许远为了大局和米国出头硬杠的举动出来,但现在要生生放弃招乌这个唯一可能和异界有着通道的重要地区,自己的良心和肩上的责任又绝不允许! 进退两难,来去无路! 许远就算再为迟钝,多多少少也理解一点商兵行此时的心理状态,思考再三,觉得还是多少说点实话出来。 “商叔,?天基金的想法是仿照我们古代的样子,在招乌建立一个新的王国,国号都想好了,叫做南明!” “南明?” 商兵行显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你没听错?南明是个短命的偏安王朝,他们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名字来当自己的国号?” “没听错!杨胜选就是这么讲的!” 商兵行身子后躺,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睁开眼说了一句,“其志不小啊!” 取了这么一个短命的名字叫做其志不小?许远觉得自己的脑回路真的跟不上这些大人物的思维了,起个南明都是其志不小,要是起个南汉戓南唐那不更要牛的上天了? 商兵行看着许远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他不懂南明这个词的真实含义,本不想和他过多解释,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明朝得国最正,又是中国最后一个汉人王朝,他们取国号为南明,想是要为自己取一个汉文明的正统称号!所以我说他们其志不小!” 许远仍是不解,这种东西离自己这个小人物太过遥远,所以也就不在过多关注,反正自己明天就要回家,管他们在招乌闹得沸沸扬扬老鳖翻潭与自己也再无半点的相干了。 “那我明天回国没关系了吧?” “没关系,就算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了。 许远,你给叔叔交个?,青涩这酒,别人能否做得出来?” 就算诸天万界,太初之石和大荒问道经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青涩的酿造依托于大荒问道经形成的字符才得以成功,别的人想在这个绝灵位面再度做出蕴灵酒来,这可能么? 许远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这不可能!我不信还有人能做出青涩这种酒来!” “就算那些异界穿越过来的修行者们也不能么?” 许远想了一下,又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这里,识海之中仍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很显然,这里没有丝毫的灵气存在。 哪怕即使这里离那个空间裂缝不过十多公里之遥。 “没有人!我确信不会再有人造出类似的东西!” “凡事不要说的太绝对!你怎能知道那些穿越者们没有超出你理解的能力?” “商叔,这个没有意外,你信与不信,都是这个样子!” “能做过头事,莫说过头话!现在就咱们两个,你说这些不算什么,要是让外人知道以后再出现类似青涩的产品出来,你怎么办?” 商兵行说到这里,脸色有点古怪的看着许远,等着他的回答。 许远则是一脸的淡然,全似毫不在意,“商叔,我再说一次,不会出现意外,那种装逼打脸的情况只会出现在小说中,我从不装逼,所以也不会被打脸!不信咱们走着瞧吧!” “好!叔叔就等你这句话出来!” 商兵行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彻底放了开来。 “只要半年之内他们造不出青涩类似的产品,招乌的局势最终还是咱们说了才算,他米国在边凉快着吧,有得他们找咱们的时候!” 许远看着莫名兴奋的商兵行,完全不知他为何高兴成这个样子,不过心里也算放轻松了点,只要他老人家高兴,总不会再找自己别扭了吧? “明天让王大力和你一起回国,一定要把青涩看牢,没有批准,一渧青涩都不许流出国外,记住了吗?” “随便你了!不就是不让出口么?这有什么难的?” 第316章 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大力除了官方明面上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就是青涩销售公司的总经理,商兵行想要把控青涩的销售,他也自然没了再呆在招乌的理由。 招乌的航班还没有恢复,许远和王大力搭乘军舰先回到国内港口,再乘飞机回到宛市,一路之上,青鸟秃秃都乖巧的停在许远肩膀,倒也引起不少人的目光注意。 一到宛市,秃秃伸起脖子四周探了几次,双翅一展,扑棱一下飞到空中,稍做停留之后就向三盲方向头也不回的飞了过去,留下许远和王大力两个目瞪口呆的站在当地。 “这是再用不上咱们就自己跑了?这家伙咋这么现实?” 许远却是担心,“它能摸回去吗?再说在三盲天寒地冻的它到哪儿去找吃的?这里可比不上招乌有鱼叫它吃啊!” 说是这么说的,人家自己飞走了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再说这儿还有一个小尾巴要接回去的,秃秃它自己就自求多福吧! 那个不知是狼呐还是狗的小家伙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样了,怕是认不出自己了吧? 两人来到当初寄托刀刀的地方,一座华丽的别墅面前,几位看着气派不凡的男人正端端正正的站在庭院面前迎接两人。 王大力和许远并排而入,瞧也没瞧几人,开口说道:“别废事了,把小狗给我们带出来吧!” “王局,很对不起,出了一点问题,我们正在处理。” 一个中年男人连忙站了出来,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出了问题?” 许王二人同时停下脚步,看着那个男人。 “让你们照护一只小狗你们说出了问题?” 王大力的神色冷了下来,“你给我好好说说,能出什么问题?” 又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也是不敢正视二人同样的小心说道:“王局,咱们进屋细谈好吗?” 许远脸色铁青,率先走进屋内,王大力无奈,只得领着几人也走了进来。 “一群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能办出岔子,还能指望你们干成啥事?” 没有一人敢于出声解释。 一个年轻人拿出一部笔记本电脑摆在两人面前,调出一段监控画面播放起来。 一家三口,画面里的男人显然是最先开口的那位,带着妻子和女儿,领着一条小狗在一个动物园里闲逛。 小女孩显是非常喜爱小狗,一路之上不时的和小狗追逐嬉戏,时不时逮住狗狗还要亲上两口,画面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和谐友爱,一片岁月静好。 三人一狗来到一处巨大的铁笼面前,正要观看里面的非洲雄狮时,让人没有想到的事情却是突然发生了。 那条白色的小狗蓦地从女孩脚下跃起,冲入铁笼之中,对着体型不知比自己大上多少倍的狮子一口咬了上去。 几个月大的小狗能有多大的力量?惹怒了百兽之王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围观众人还在为小狗担心的时候却是听到那狮子发出一声惨痛的吼叫之后扭头就向小狗咬去。 狮笼之内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小狗不可思议的叼着一块鲜血淋淋的肉块,飞速的躲到狮笼的一边大口的吞咽起来。 画面中的狮子明显的癫狂起来,猛的跃起扑向小狗,却见那小狗毫不退缩,更是高高跃起跳到狮背之上,随着呜呜的两声,两块带着鲜血的狮肉又掉落到了地上。 视频之中,小狗纵跃如电,画面之中不时拉起一道道白色的残影,那头百兽之王困在铁笼之中犹如无头的苍蝇一般团团乱转,初时还能举起爪子象征性的抵抗两下,吼叫之声悲愤之中到也还有两分力量存在,但是很快悲吼之声渐渐的低了下来,几下低声的哀嚎之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铁笼的地面上全被鲜血和碎肉铺满,那只小狗的身上也被染成了鲜红,而地面上的狮子,身上的许多地方,白森森的骨架看着格外的刺目,瘆人! 这个变态的小狗肯定是刀刀那个混蛋无疑了! 这他妈的人家在铁笼里好好的待着,你上去一顿乱揍,单纯的打一顿倒也好说,你上去不由分说的把人家给弄死了…… 这你妈的这不比那个周家的人还要流氓,还要猖狂么? 许远自己都不知该怎么说了!不管咋说,这都一点理都占不住啊! 王大力也是呆了,许远当时一听说商兵行在三盲有危险,急于去救援才把小狗托给自己让人帮忙照看一下,可谁能想到这家伙这么能搞,跑到动物园里把人家狮子给咬 死 了…… 你明明号称百兽之王却让一只小狗给咬死了? 你自己丢人丧命倒也罢了,这留下的烂摊子得叫老子给你收拾? 王大力纵然觉得自己三观尽毁可也还是知道,于情于理,这个锅得自己背,这一屁股的屎只有自己来擦! 真他妈的鳖曲!这让人到哪儿说理去。 “这狗子这么凶,你们为何还要把它带到公共场合去?你们这不没事找事吗?” “王局,小狗在我家的时候可温顺听话了!和我的孙女玩的时候从来没有伤到过她,谁知它一见到那狮子跟变了人哦不对跟变了狗似的,我是真没想到啊!” 男人胆怯的看着王大力,竭力又小声的为自己解释着,生怕惹得对方一丝的不快。 王大力也是没招了,是啊,谁能想到堂堂的百兽之王会被一条小奶狗给干倒?怕是许远这个狗的主人也想不到吧? 许远平时带着的那只鸟一看都不是个好鸟,谁知道这条狗也不是个省油的家伙! 真是啥人啥鸟养的狗也是同样变态!这人狗和鸟真是没一个好货! 王大力不禁满肚怨气的看了许远一眼! “你看我干啥?大不了你去动物园问他们要多少钱,要多少我赔他们总行了吧?” 许远自觉理亏,难得的主动开口要赔人家损失。 那男人不知许远底细,开口说道:“人家不要钱,我们都出到两百万他们还是不肯松口,你怎么办?” “两百万他们还不满足?” 许远的声音冷了下来,当初自己一个高三学生,大好年华被贾少飞打的住院昏迷不醒,自己事后也仅要了三十万的赔偿,现在一头畜牲赔二百万他们还不知足? 还是在这些人的眼里一个有着大好年华的学生还不如一个畜牲? 王大力感觉气氛不对,知道许远已经动怒,刚想开口劝阻,却听许远说道:“那刀刀是不是还在动物园里?带我去把它领回来吧!我想看看,怎么才会合他们心意!” “这……” 男人迟疑的看着王大力等着他的吩咐! 迟早都要发生的事,拖延不是办法,反会引发他更大的怒火,不如顺了他吧,到了地方再见机行事吧! 没一个省油的灯! 王大力站了起来,瞪了那男人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去!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第317章 风波再起 许远和王大力同时乘坐一辆豪车,那男人和其他人乘另一辆离开别墅,行走途中,又有三辆小车从不同的方向加入进来,形成一个不大的车队,在宛市的街道上缓慢的行驶。 等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又有两辆警用摩托开在了车队前方,安静的充当了领头羊的角色。 “兄弟,一会儿给老哥个面子,啥事都别管,也千万别生气,行不?” 许远不解他话里的真正意思,扭过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王大力,等着他做出解释。 王大力也是没法,指着前面开路的摩托说道:“我很少动用这种阵仗,首长也不允许我扯着他的大旗在下面狐假虎威,但是我怀疑这次有人在挖坑等着我们跳,所以,只有委屈你了……” “只要刀刀好好着,我是不会闹事的,这点你放心好了,再说这次咱不占理,该赔人家多少还是赔吧,只当是自己嫖婆娘来赌花了去球! 妈的,这是还没结婚就先来两花钱的娃,这到哪儿找人说理去。” 许远虽然答所非问,但是好歹保证了一点不会闹事,王大力心里并未轻松,闭上双眼,盘算接下来究竟要遇到何等人物。 商兵行此时在招乌正是风生水起,是谁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挑衅商家,挑衅自己呢? 上次御赏斋的玉石就有人从中作梗,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计较这次算计又来了,真的以为商家这是镇不住场子了? 汽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司机扭头问道:“王局,动物园的人站在外面迎接,我们要不要下车?” “开过去,不用理他们!” 本已停下的车辆再次缓缓启动,前方开路的摩托车也再度发动起来。 寒风之中一群衣貌整齐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的互望一下,领头之人牙齿一咬,快步小跑的跟在车队后面。 时下正值年节,动物园内游客自是不少,幸好两辆摩托在前面开道,游人们这才闪开一条不宽的通道让车队慢慢通过。 动物园的几个大腹便便的人员气喘吁吁的跟着车队一路小跑,像极了港片大佬们巡街时的跟车小弟,牛逼拉风之余,倒也平添了几分搞笑气氛。 车队最终还是停在了狮笼面前,不同以往的是这里占地二百多平米的笼子里,早已没了昔日的百兽之王,只有一条脏兮兮的小狗卧在那里。 许远和王大力刚一下车,那小狗似有察觉,站了起来,一步三晃步履蹒跚的向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着口中还发着呜呜的声音。 “还不把笼子打开?” 王大力对着动物园的人员喝斥让其打开笼子,不料那人露出一脸难色,开口说道:“首长,这条狗子十分凶猛,要是咬伤到人,这责任我们可担当不起。” 许远不再做声,召出朴刀在铁笼的栅栏上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缺口出来,然后随手把割下的铁栏扔在一边,发出咣啷的声音。 刀刀从缺口处一跃而出,摇着尾巴绕着许远呜呜的叫个不停,许远也低下身子,伸手在它的头上揉了几下,又把它抱了起来。 没有理会别人惊讶的目光和窃窃的议论,许远抱起刀刀向着车内走去。 一头狮子总有二三百斤,这些天吃是应该够他吃了,许远用手指着一个车队里的人员说道:“麻烦去给我买箱纯水来,谢谢!” “好大的口气!好大的本事!让我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公然打砸公共设施,抢夺公有资产!” 许远还没出声,王大力向前一步说道:“京城机构公干,无关人士不干涉!” 一个穿着黑色长祆男人领着三个彪熊大汉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开口说道:“京城机构,很了不起吗?看看这个再说吧!” 男人掏出一个本本递到王大力面前,王大力接过一看,却是特殊事务局的工作证件,吕照升科长。 “到是王总,听说你现在一家地方酒厂担任销售经理,你还拿京城机构来说事,你不怕触犯法律么?” 吕照升接过自己的证件,嘴里并没消停,口中话语仍是咄咄逼人意图拿捏对方。 王大力从怀中掏出证件摔在他的身上,“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王总还是王局,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科长就能知道的!” 王大力脸上 的鄙夷与不屑毫不掩饰,吕照升却是毫无办法,扭头狠狠的瞪着许远说道:“许总,你还是把这条小狗放下的好!” 什么玩意儿啊这是,都能用这种口吻来和我说话了? 许远难得的没有生气,看了吕照升一眼,眼光却是立马被后面的三个男人吸引住了。 常人眼中不过是三个强壮彪悍的男人罢了,许远却是略一用心就可以看到三个男人的外围,都有一种类似黑色的火焰在徐徐的燃烧,翻腾说不出的诡异。 从未见过,连招乌那些异界穿越者们都没有的东西会在这里出现。 “有点意思!他们就是你的底气吗?” 许远脸色还是一如以往的平静,没有半点王大力害怕的失控情绪发生。 “你抱着的那条狗子,是不同一般的物种,按照有关法令,必须交由我们特殊事物局来处理!若有违犯,将处……” “算了算了!别再说了!” 许远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扭头问王大力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 王大力点了点头,“但是……” 吕照升当即神气起来,“听到没?把小狗放地下,你可以走了!” 许远没有理他,一手抱着刀刀,另一只手二指伸出,对着他身后人的那团黑火轻轻一勾。 没有别人可以看到那三人身上的黑火,许远运转功力对黑火进行牵引之时,那个男人却是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随之一头裁到地上,手脚抽搐几下之后便即一动不动,十之八九怕是有点凉了。 许远吓了一跳,天地良心,自己可真没打算杀人,这人忽然玩完,是想碰瓷还是咋的? 这道黑火,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在场众人全都呆了,许远回过味来开口说了一句,“为个狗狗,你们至于这样要死要活的耍宝现眼吗?” 吕照升两眼通红,指着许远叫道:“你敢杀人?这么多人你都在看着你敢公然杀人?” “吕科长,有多大的头就戴大的帽子,干不了这样的活就不要逞这个能来显示自己是个废物!这么多的人在看着你好歹也要点脸面行不行?” 王大力话一说完再也不看对方一眼,拉了许远一把说道:“我们走吧!和这样人待的时间长了我真的害怕影响智商。” 第318章 蜕变 “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刚一启动,王大力就皱着眉头问许远刚刚死去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三个都很奇怪,全身上下被一层黑色的火焰包裹着,那层火焰却又不像是自己的力量……” 许远回忆着那三个男人的状态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好像是古代的盔甲一样,可能不仅仅是防护一种用途,是什么人能做到这一步来?反正我是不行!” 王大力见许远说的诡异,不禁问道:“你真的看到他们身上的黑火了?你可别胡乱说话吓唬人我告诉你!” “千真万确,我就是轻轻动了一下那层黑火,那个人就玩完了,其实我根本没想着杀他,谁知道他那黑火根本就不能招呢?” 王大力也是无语,这等层面的事自己根本一窍不通,只有许远说啥就是啥了,估计许远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只是心中纳闷,国内何时出现了这等人物,而且还跟京城吕家挂上勾了呢? 想来上次御赏斋的石头那档子事,和这也脱不了关系吧! 车队在路上已各自散去,回到别墅,许远给刀刀洗了个澡,喂点牛肉和水,那狗子就又立马没心没肺的闹腾个不停,看来在狮笼并没遭什么大罪,许远不想在这里过多逗留,不顾王大力反对,执意要马上返回三盲。 王大力没有办法,只得开了一辆车和他一起回去。 “你好歹吃点饭再走,狗子你都知道喂点牛肉喝点水,我也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你知不知道?妈的,我在别人面前也是人五人六的,怎么在你眼中都没一点的尊重啊?” 王大力开着车怨气冲天,一看车上没有别人满腔的牢骚立马喷涌而出不可抑制。 “对不起哦王哥!马上到了三盲咱们吃顿好的,我给你赔罪,这总行了吧?” “三盲再好能有宛市的好?再说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市里还有事做……” “就是知道你有事要做才拉你走的!” 许远打断了王大力的埋怨接着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打算调查那姓吕的几个人?” “那是当然,就算没有你说的那档子事我也要好好查一下,毕竟商家和吕家一直并无利益冲突,最近的事情,他们明显是出圈了!” “王哥,这事你还是先别管了!那几人虽说弱小,但是力量却让我觉得诡异,甚至来说还有点邪恶!真的,当初我面对拉达特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你招惹他们干嘛呢?” “兄弟,你这思想意识得改改了!” 王大力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正色的开口说道:“你现在无疑也是强者,你和商家更是合作关系,任谁也不可小瞧的存在,怎么还能报着小市民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驼鸟心态呢?不管是江湖还是官场,彼此之间都还是要讲个面子的,算上这次,他们两次欺到咱头上了。你说,咱就这样跟他算了?可能么?就算我不要这张脸面,还有商家呢?” 这话说的在理,这些世家之间的争斗许远本来就不明白也不想参与,所以王大力的话他也是无从辩驳。 但是有些话还是说出来好些。 “王哥,我也不是个喜欢吃哑巴亏的人,今天那几个人实在是太过诡异,你只是个平常人和他对上过于吃亏,要是商叔从招乌回来之后,事情会好办的多了!” 王大力不知许远为何会对那几人有所忌惮,在他眼中只是普通人的存在能有什么威胁?再说那些穿越者们不也就是那样吗,至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吗? 许远看着他一脸的不以为然,知道自己的话人家并没放在心上,只得叹了一句,“听不听由你,这世道不一样了,什么牛鬼蛇神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出来了,有些观念,你也得改了!” 王大力再度发动车子,一路之上两人都陷入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两人的车辆终于进了三盲县城。 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走亲戚的时刻,王大力径直把车开到朋聚山庄停了下来,打算今天先在这里住上一晚。 到了朋聚,想安静的吃顿饭那是奢望,不过俞老三也没张扬,只是自己和二狗两人做陪,酒桌之间,也并没过多询问许远近期在干什么。 “三叔,咱们这里的青涩现在卖啥价?” “我这里卖的稍贵一点,要五万一瓶,别的地方四万五都快成明价了,许远呐,咱们这价是不是订的有点高了?” 王大力现在是名义上的销售经理,说到价格也不得不提了一句,“这价,是不低了!” “三叔,你听我的!这酒咱该卖多少就多少!到了开春,这酒可不会再是这价了!” 第319章 蜕变2 第二天一早,许远匆匆吃过早饭,就和王大力一起拎着礼品来到唐楼。 本来许远不想让王大力一起来的,今天是来拜年的,自己做为侄子是理所应当的,可人家王大力却是没有这个义务,谁知王大力却是执意要来,许远没法也只有随了他意。 进到唐楼后面的小院,许志芳一见许远和王大力拎着礼品来了,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好,还是远远好,说两天回就两天回!没骗姑姑,真是好孩子。” 许远把礼品递给上来迎接的表哥唐泽成,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姑姑,姑父,这些天在国外瞎忙活,把过年都给忘了,可不是故意来晚的。” 唐斋在另一边拉着王大力也是一团和气的客套寒喧着,院子里面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 刀刀跟着许远见没人理它,也是不甘寂寞的呜呜叫了两声,一旁站着的唐泽娅这才注意到这个毛乎乎的小白狗,不由分说上去一把抱在怀里。 许远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娅姐小心点,这货可凶着呢!” 刀刀把头扭过,一脸无辜的看着许远呜呜的叫了两声,又把头往唐泽娅的怀里钻了钻,好像害怕什么似的胆小可爱。 “咳,不知你还是个戏精哩!” 许远哭笑不得,唐泽娅则是翻了他个白眼道:“你要是不想养它我来养,至于对个狗狗这样吗?” 唐泽成笑着说道:“远远可没骗你,你知道前些天宛市上热搜的那个狗在哪儿吗?就是你怀里的这个家伙!你可要小心一点。” “是么?” 唐泽哑把刀刀举到自己鼻子面前细细打量一番,“小不点你这么凶啊!咱又不是狮子狗你咬人家干嘛呢?下次可不能这样哟!” 虽说许志芳对许远父子一直不薄,但是从小到大,老表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却是不多,年龄,家世和城乡差别等多种因素聚在一起,注定了老表几个往昔的见面不过是客气的疏离,谈不上有什么亲热可言,象这次因为刀刀而谈的这么热烈的情况,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女孩子对于毛茸茸的小动物来说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商泽娅抱着刀刀美美的来了几个自拍之后还嫌不够表达心情,又要带着它去参加自己的同学聚会,这下唐泽成和许远可都慌了! “娅姐,咱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这家伙确实凶的狠,真的咬死过狮子的,可不敢带它到生地方去。” “你骗人的是不是,它来我们家不是生地方?你看刀刀多乖,它哪一点凶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唉许远我可告诉你,做人不能这么小气的好不好,我又不是不还你,还有你小时候吃我多少零食你还记不记得?我问你要过没?小气巴拉的,你还像个老板不像?真是的!” 一连串有理有节的问句差点把许远给弄自闭了,人家不管咋说都在理上,难道要把刀刀送给她让她愿谅自己?不这样做许远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什么大方东西了。 “娅娅你胡说些什么?你去看看手机搜一下不都知道了,这个刀刀凶的狠,前些日子各大网站都有它的报道。” 刀刀适时呜呜的叫了两声,又把头向唐泽娅的身上蹭了蹭,一副可怜巴巴委屈害怕的胆小模样。 “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声音大你就有理了?你看把狗狗吓成什么样子了!狗狗这么可爱,它怎么会主动去咬狮子呢?你以为它像你这么傻吗?” 唐泽成气极,拿出自己手机说道:“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我现在给你找找当时的报道,看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 唐泽成拿出手机一顿狂按,脸上的神色却慢慢的变的惊讶乃至于不可相信的状态之中,嘴中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把这消息给全面封锁了?怎么一点消息都看不到呢?” 唐泽娅得意的笑了,“哥,不是你们做传媒的狠起来连自己都骗吧?我服你了!现在我能出去玩了么?” 唐泽成看着许远,指望他出言阻拦,可许远一看唐泽娅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顿时也没了开口说话的勇气。 算了,这狗子虽说看上去颇有灵性,奈何与自己真的缘浅,总不能为了它把自己给搭上吧? “这狗子其实挺乖的!想玩就让她们出去玩吧” 一旁正在和唐斋说话的王大力扭头插了一句话来,算是给唐泽娅站了次台。 “可是王哥,刀刀要是再闯祸可咋办?” “三盲这个地方,它能闯个啥祸出来?” 许远没有办法,从唐泽娅怀里怜过刀刀,一本正经的警告道:“刀刀,你给我记好了!不许咬人,要敢咬人我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唐泽娅一把抓过刀刀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小小年纪学得跟我妈似的!你烦不烦呐!” 唐家的小公主抱着狗狗趾高气扬的走出小院,许志芳笑着打个圆场道:“这死女子,从小叫我给惯使着了,现在上大学了还象个女娃子样,大力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我看这样挺好的!阿姨,咱们在这里没必要处处小心的怕这个怕那个的,那样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 唐斋不知他说这话的真实意思,又怕许志芳嘴快乱说坏了事情,打着哈哈说道:“小孩子嘛,管他们恁些干啥,走都进屋里去坐。” 年节当下的,王大力从招乌回国没有回家先来这里,唐斋可不单纯的认为人家是来给自己拜年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商家对于酒厂又有什么新的规划了。 这个倒也不用担心,许远在电话里说过在招乌帮过他们,商家再怎么的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河拆桥吧! 进屋几人刚一坐好,王大力就直接开口了,“唐叔,能不能把许叔也喊来,我想和大家商量个事,你看行不?” 第320章 蜕变 3 众人来到前面六楼处找了一个僻静的包间坐下,唐泽成自己跑前忙后的端茶送水服务众人,许远想要帮忙,却被唐斋拦了下来。 “累不着他!一年到头不回来,回来干点活是应该的,要不他还以为这不是他家是别人家呢!” 唐泽成也笑着拦住许远:“远远你别捣乱,让我爸出口气使使家长威风,要不人家心里不痛快那麻烦就大了。” 人家爷儿俩都这样说了,许远也乐得轻松,好歹唐楼茶水饮料零食之类一应俱全,倒也不用唐泽成费多少力气,不大功夫就完成了一切。 十多分钟之后,许志强和林淑婷两人也进了房间,屋内自是又少不了一番客套寒喧。 人已到齐,唐泽成觉得没自己啥事了,正要开溜,许远却是喊住了他,“成哥别走,今天的会你也听听,看看有啥意见。” “这合适吗?” 唐泽成看看唐斋,又瞧了瞧王大力,想知道两人的看法。 “没什么不合适的!” 王大力断然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泽成听听也好!” 王大力简要的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当前招乌的局势,重点提到了青涩对于控制那些异界穿越者的重要性,然后又提到中米两国共同在招乌空间裂缝驻军的事情。 “千旺的空间裂缝是连通外界的唯一通道,从那里过来的穿越者们是我们了解外部情况的唯一媒介,而且那些穿越者们本身也是一种稀缺资源,青涩对他们的重要性不可或缺无法替代!所以加强青涩销售的监管是势在必行的,上面的意思是让咱们尽力配合一下,当然,经济上是不会让咱们损失什么的。” 话都说到这里了,许志强和唐斋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然后看王大力接着怎么说。 “青涩的销售要全部交于销售公司销售,国内销售的每瓶酒上都带定位标识,若未经许可运出国门,酒瓶将开启自毁装置,用来防止某些组织走私偷运出境,对外销售部分,暂时中止。大家有什么意见?” 也就是说酒瓶全部都要换新的,而且新的酒瓶价格还不会太低。 这笔新增的开销虽说不少,但对于目前财大气粗,利润奇高的青涩来说倒是完全可以接受,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不太好办。 “王总,以前我们向村里每户赠的酒还有每月向工人发的酒怎么办?还有,宛市的阳光商贸和俞老三的货又该怎么处理?” 王大力对此早有预案,“这两样都不用你们出面,以往以福利形式下发的酒,统一每瓶拆算五千块钱下发,那两家的货源也让他们从销售公司拿货,这两项工作都由有关部门出面协调,厂里不用理会。” “那我喝的酒呢?总不能让我自己掏钱再买吧?” 许远却是来了这么一句话来。 “你喝多少当然另算!只是不能私自售卖送人……” “王哥,这话有点过了吧?” 王大力看着许远,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有些话不过是单纯的场面话而已,这个二货怎么还较真了呢? “许远,我保证对你个人用酒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纵然有得小小的不便之处,我希望为了大局,你尽量克服一下! 另外,青涩的出厂价将定为每瓶二万,销售公司的售出价格为两万五一瓶,价格少许上调一些,也能弥补一下改变包装带来的损失。” 王大力的话听起来对于许远是没有任何损失甚至是颇有益处的,按照许远一贯的财迷属性来说,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只是许远这些天经历了招乌之行,尤其是抵制住了南明的皇位诱惑之后,许多事情,有了完全不同以往的看法。 “王哥,我的意思是在当今的形势之下,我们不能过于限制青涩在市场上的流通,最低,国内不能涨价,甚至来说,降下来一点更好,让更多的人,能买得起这个酒,这样才是为了大局着想。” 屋内的众人齐齐把目光投向许远,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好好的怎么说出这等话来。 “远远,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放着钱不赚,你是想搞什么名堂?” 许远听得出来,姑姑的怒火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姑姑,我们是生意人,当然是要赚钱,可是就算有再多的钱,如果有一天这世界彻底大乱起来,又有什么作用?” “你在胡说什么?好好的世界怎么会乱起来,我知道你年前去了招乌,可那种破烂的小国能和咱们比吗?它那里再乱,还能乱到咱们这里不成?” 许远索性站了起来,双手扶着桌子看着大家道:“今天在场的都不是外人,我给大家说点实话,希望你们都能听得进去。 王哥,你知道补天基金对吗?这个基金很早就成立了,而招乌的空间裂缝是年前才出现的。 也就是说补天基金的人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会出现,并且已经有了应对,你相信吗?” 王大力摇了摇头,“不过是巧合罢了,你不要想的太多!” “我和他们的理事长谈过,所以我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你们知不知道,我和米国的守夜人组织交手过两次,第一次他们拿出了一个叫轮回之钟的圣器,据说可以改变因果,倒也不算什么,可是第二次他们又拿出了一本《恶魔之书》我被因在里面,差点就出不来了。 这两种圣器,都是目前科学所解释不了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且非常可怕的力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咱们昨天在宛市遇到的那几个人,身上也有一种全新的力量,看上去也很强大,也很邪恶!我记得跟你说过,你没忘吧? 这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所以,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就不能单单只考虑赚钱了,我们得想想别的什么了! 而我们现在手里的王牌也是唯一能打出的牌,只有青涩,我们不能限制它的销售来自缚手脚,你们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呢?” 第321章 世事繁杂,又该如何自处? 屋内众人,全都没有想到许远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若他所言当真,那么这个世上至少还存在着两种超越认知的力量,一个为米国守夜人所掌握,另一种被国内某些人所掌控,再加上那些偷渡的穿越者们,这世界实际上已经有至少三种超凡力量了。 许远没说他自己的力量算是什么,但他单单对于第二种力量颇为忌惮,毫无接触不由分说上来就定性为邪恶之力,这又是为了什么? “许远,你若是担心昨日死掉的那人有关方面会找你麻烦,我告诉你那大可不必这样!你现在与商家是深度绑定,没有人可以忽视商家的存在而对你妄自动手!商家有这样的实力和信誉来保证这点,还请相信。” 王大力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不容置疑,但许远脸上的神情仍是没有丝毫的轻松。 “你想错了,我从不为昨天的事担心后怕的!我担心的是若真的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力量在这世上出现,我们会不会成为它们其中的牺牲品呢? 有人曾经对我说过,我们所处的世界只是一个深井,井外才是更加波澜壮阔的真实世界! 现在出现的各种超凡力量,肯定是井外世界对这里的侵蚀和影射, 我们,并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来迎对这个即将到来的井外世界!” 屋内众人,全都闭口无言鸦雀无声! “天塌下来有大个顶着,咱们不操这个心不好了?” 唐泽成的话打破了这一沉默局面,但其它众人仍是没有开口说话。 许远却是来了一句,“在权力和家世上面,商家算不算大个?在财富积累方面,咱们很快也算是大个了! 哥,你说,咱们不顶,让谁去顶?还是说,你能甘愿放弃这一切么?”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状态,真正的达到落针可闻的地步。 许久之后,王大力才身子往椅背后一躺颓然说道:“许远,我真是没法说你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在招乌当着商部长的面说,现在了却来跟我说.!你觉得我这小肩膀能担当得起吗? 你可真是够混蛋的!这不是为难人吗?算了,我马上回京城请示罢了再说吧!” 许远点了点头,王大力说的很有道理,在这种事关全局的事情上面,做为商家的忠实狗腿,他的确没有胆量决定什么,一切都要请示汇报之后才能知道应该怎么去作,自己把话说给他听,的确是有点所托非人了。 “在招乌时,我本来并没想这么多,一直到了宛市,这种想法才成熟的。我并不是故意为难你的,王哥!” 王大力又坐直了身子,正色看着许远道:“你能不能直说,为什么说宛市的那几个人身上的力量是邪恶的?你总不会仅仅为了人家要带走你的狗,你就这样污蔑人家吧?” “我没那么小心眼!” 许远没有看人,目光陷入思索,尽力组织自己的语言说道:“他们的力量,似乎是通过某种手段献祭而来的,并不能和他们真正成为一体,而他们自己并不知道。 至于为啥说这种力量邪恶,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像我看见长虫(蛇)虽说知道它妨害不了我什么,可是我仍然很讨厌这种东西一样,并没什么具体原因可以说出来的。” 王大力听到这些似是而非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却是不由得沉思起来,因为他知道一个定律,无心的废话比用心说出的实话要可信的多。 “这么说来,你和他们就像是天敌那样,注定是对立的了?” “天敌?” 许远笑了出来,“你太夸张了吧?看不过眼不理他们就行,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 许远笑的温暖,王大力的心情却是洼凉! 依照这货一贯的秉性而言,他与那群人的关系纵然不致水火不容,但最少也是一触即发随时开战的状态。那群人士背后有吕家撑腰,将来能会少得了招惹于他?而两方相争商家又该如何自处,这些都是很大的问题啊! 许远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犹自说道:“他们这些都是小问题,要是以后再出现别的超凡力量或者说超凡力量的人越来越多这些才是麻烦! 不知你们在坐的各位,到?有没想法,考虑这个,才是关紧的吧?” 王大力摆了摆手,“你别跟我说这个,我就是一个跑腿的,什么家也当不了,什么事也干不成!啥事等我回趟京城过来再说,现在我说什么都是零,说了也等于没说。” 许志芳姐弟和唐斋三位老人全都一脸茫然的陷入呆滞状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泽成看着许远,不确定的问道:“远远,你是不是也掌握有超凡力量?” 许远点了点头,这事无需隐瞒也根本隐瞒不了别人,开口说道:“我在小学时曾见过一本画册,上面记有炼气和酿造青涩的方法,我一直在夜半练习但是一直没有丝毫作用,至到那次被贾少飞打到住院这才完全觉醒。” 唐泽成表示怀疑,“远远,你这有点牵强了,金庸和古龙也不敢像这样乱编一气吧?你说这没人会信吧?” 王大力也来了精神,两眼盯着许远看他如何解释。 “事实上,那段时间,全国范围内,和我有相同机遇的不下十人,只不过只有我一个坚持下来罢了!” “可是……” “够了!你哪来恁些可是的?” 看到唐泽成还想追问什么,一旁的唐斋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喝住了他,这孩子在社会上已经闯荡两年,怎么一点眼力见识都没有呢?真是白瞎了他这几年的社会经历了。 “没关系的姑父!” 许远开口说道:“.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有些问题不必瞒着大家。正好,有些东西我也想和大家说一下。 这些天我在招乌和那些穿越者们交过手,虽说他们可以悬浮在空中乃至在空中移动,我觉得我以后戓许也能做到,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守夜人拿出的两件法宝,我心里没有一点的把握!虽说最后我都胜了,但那只是侥幸,当真,下次碰上,没必再有这样的运气! 至于昨天在宛市碰到的那些人,你们都知道我的看法,那就不再说了吧! 当下的形势,是真的各方力量缠杂交织,我真的害怕下一步局势失控,所以才想问问大家,你们的看法。” 第321章 路在何方 许远想问问其他人对当前局势的看法,屋内众人却没有一人可以正面回答他。 王大力自不必说,他代表着商家却做不得商家的主,唐斋夫妇自言岁数大了,这些心他们不想去操,唐泽成直言自己看法并不重要,许志强和林淑婷两人则是表示许远咋办自己全力配合则是。 没有一人肯拿出自己的主意出来,都似事不关己或者是听天由命一般。 到了吃饭时刻,一大桌丰盛的饭菜面前,气氛却是热烈起来,几个男人推杯换盏喝的好不热闹,林淑婷和许志芳两个女人也没扫兴拦阻,一时之间其乐融融过年气氛甚是热烈非常。 酒宴结束之后,众人送王大力走出唐楼,唐斋见他喝的不少,就让一唐楼的工作人员开车送他回到朋棸休息,众人这才返回房间继续闲聊。 车子到了朋聚山庄,工作人员把王大力扶进房间,放下车钥匙告辞离去,十多分钟之后,神色清醒的王大力来到前台,结清房款,驾车向宛城开去。 唐楼内的房间之内,气氛也不复吃饭时的热闹松快,许志强和唐斋两人都吸起了烟在里面喷云吐雾,就连许远和唐泽成也是面色凝重的挟着香烟不发一言。 “都把烟给我灭了,呛死人了都!你们光吸烟有个屁用,有啥话就说出来吧!” 许志芳忍受不了屋内压抑的气氛,再加上这几杆烟枪把屋内弄的乌烟瘴气的心头火大,忍不住开口训斥起来。 几个男人同时把烟掐灭,仍是没人吭声。 “许远,我问你几句你不要生气,行么?” 林淑婷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说话的同时还看了许志芳一眼,生怕再惹她生气。 “有啥话你就说吧!这屋里属你学问最高,说说你的看法最好!” “你是不放心商家还是和他们发生了摩擦?你先回答这个我才能接着往下说。” “噢?” 许远看了林淑婷一眼,想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我们和商家目前并无纠纷,合作也算愉快,但我怕以后未必这样!” 林淑婷点了点头,“是因为昨天在宛城遇到的人么?” “不错!你有什么看法?” 林淑婷并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接着问道:“你目前的能力可以传授或者复制给别人么?” 许远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是确实不能!” 林淑婷逐渐放松下来,开口说道:“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是我觉得还是说出来要好一些,你愿意听么?” 许远有点不耐烦了,“你有话直说吧!不要绕来绕去的尽说废话!” 上次林淑婷借与父亲成婚之由利用自己出手对付周家,许远心中一直不太痛快,好歹一点她是最终还是留下与许志强共同生活,这才让许远心里多少好受了一点,但是心中要说毫无芥蒂,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眼下想听听她的看法被她绕七绕八的乱转圈子,许远的火气顿时涌了上来。 林淑婷见许远生气,心中有点害怕,牙齿一咬开口说道:“你不打算全靠商家,那么青涩就一定要提价,而不是你说的那样,让更多的人可以接触到青涩。” “为什么?” “你卖的再低,还是会有人高价囤积,这酒根本到不了你想让它去的地方,反而白白会让别人牟利壮大,你明白吗? 与其把钱财和资源便宜别人,何如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终究是自己肤浅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从没想到? 林淑婷接着说道:“青涩既然这么重要,我们为何不收养一些孤儿让他们从小饮用,看看能否再培养出像你这样的人呢?” 许远听到这里,算是彻底服了,人家毕竟是高学历人才,读过几本书来,考虑问题和自己这个文盲就是不大一样。 “还有么?你接着说!” “既然你说接下来可能会是乱世,手里抱的钱再多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你不如把钱换成别的资源,若真到了乱世,这些东西远比那些钱财可靠的多,也有用的多!” 许远认真的看了她一眼,正色说道:“我所说的乱世,实际上可能性不到一成,甚至不到百分之一,只是万一之可能!做最坏之打算罢了!至于你说的其它资源,你觉得现在的社会环境之下,它能行吗?” 林淑婷听到许远所说虽然难听,但语气和神色都极其平静,完全不似生气或恼怒的样子,因此胆子也大了起来。 “你不会是想着我让你囤积粮食军火来应对未世吧?网文上写的看看就行了,要是当真那可要闹笑话了!” 这些带着讥讽的话语说完,林淑婷看着许远,看他如何反应,是暴跳如雷,还是反唇相讥也或花言辩解呢? 许志强老实本分,唐斋大智若愚,许志芳看似霸道强势实则古道热肠,但是做为两家目前的领头核心人物,又是什么样子呢?柳淑婷对许远一直看不清楚,她想知道许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好来决定自己的去留或者说该在这个家庭发挥怎样的作用。 “你还别说,我还真的以为你要我准备这些东西呢!既然不是,那你说该准备些什么?你还是明说了吧,不要再绕圈子了。” 这人,还是有些容人之量,并非小肚鸡肠之人呐! “许远,青涩利润极大,是一个很好的敛财工具,但财富聚集之后要该如何运用,则需要专业的人士来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 不管你说的乱世是否会来,这对于你们一家来说,都是下一步必作的关键地步。 有史以来,一个社会最重要的资源只有一个,那就是社会的精英人才,只要有各方的人才,别的什么资源会没有?剩下的只需要掠夺或者交换而已,采用什么手段,那不还是看你的心情么?所以……” “你说的很有道理!” 许远面色古怪的看着林淑婷,“大道理谁都会讲,你怎么会认为那些人才们会为我所用?是要我开个直播发布个演讲么?我可不觉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 林淑婷不客气的怼了过来,“不把话给你说清楚,以你那中学生的知识储备你能了解多少?” 哎哟,这个后妈没说几句就脾气见涨啊!这就拿出长辈架势出来压我了么? 许远气的笑了出来,“好,你给我说清楚,怎么能让人才心甘情愿的跑到我这里来,我在听着,我好好的听着,听听林姨你到底有什么高见让我也好好学学。” 林淑婷丝毫不理他的阴阳怪气,一如高人般的继续开课。 “栽得梧桐树,自有凤凰来!你只要有好的平台,让精英人士能尽情的施展他们的抱负,还怕没人来么?” 这个嘛,好像是有点道理! 自己的酒厂这么兴隆,应该算是个好平台了吧?只是让那些精英人士来做什么? 烧火,还是掏酒糟?要不去扫扫卫生? 许远又陷入懵逼和疑惑之中,吐糟都不知从哪里吐起了。 第322章 青火基金 看着许远一脸懵逼的憨傻状态,林淑婷心里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对这货来说,是有点超纲了,这个文盲白痴对于这种粗浅的金融知识,那是当真的一点都明白! “这个世上,有许多怀才不遇戓者是缺乏一个机会迎风而起的人才或者是企业,他们渴望着有一个改变他们命运的机会或者是资源,而你恰好拥有他们渴望的这个东西……” “什么?我有什么可以给他们的?我说过我的能力是没法教授戓复制给别人的。” “资金!也就是钱!你有大量闲置富余的钱财,可以用来挖掘和帮助这些暂时还在?谷的人才和机构,到时若真的出现你所说的万一之境况,那么这些人和机构就会派上用场,如若不然,那就按正常的商业投资来赚取收益,你觉得这么做如何?” 林淑婷一口气把话说完,目光直直盯着许远,看他如何反应。 “我觉得可以,可是具体怎么操作呢?” 许远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这一年下来,自己账户上的资金已经有四五亿之多,对于平时忙于修炼并无过多消费的自己来说,这些钱除了数字好看之外,真的并无过多益处,若依林淑婷而言把这些钱用到正途,或许真的能在以后起到什么用处。 对于他的问题,林淑婷显是早有打算,开口说道:“你可以成立一个基金,也就是搞风险投资的那种组织,投资一些你认为值得的项目,这样不就可以了?” 原来是搞基金呐!那个补天基金是不是就是这样弄出来的? 可是这么高大上的东西自己能玩得转吗? 许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谢谢林姨!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可以拿出四亿成立一个青涩基金,由你全权打理!你看咋样?” “让我打理?” 林淑婷不敢相信的又追问了一句,“你信得过我?” 屋内其余众人也把目光投到许远身上,看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现在在座的数你学历最高,脑袋最活,这种事情你不干还让谁干?” 许远脸上笑容不减,说话也是轻描淡写的毫不在意,似乎四亿资金如同四百块钱般的无足轻重,屋内众人一时不知他脑袋里在打什么主意。 见一时没人开口接腔,许远只得说道:“也只有你接触过相关领域的专家,基金也是你的设想别人来做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再说,我要连你都不信,又如何把真金白银投给陌生人呢?总得赌一把,是吧?” 林淑婷听到这话,眼角有点湿了,开口说道:“你不会看错人的!离开许家庇护,周家是不会放过我的!许远,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父亲的事,也不会损害你的利益,我向你保证,请你放心。” 话语说完,林淑婷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又道:“不过我还有两个条件,你若不答应,这事你找别人干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过。” 许远面上笑容不减,开口说道:“你说,一般情况我都可以答应。” “首先,我要你父亲和我共同管理这个基金,还有就是你不能干涉基金的运作事项,这两点你能接受吗?” 许远点头,“行!都听你的!”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谢谢林姨,你是我的长辈,以后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屋内众人一时无人出声,沉默了一会儿,唐斋开口说道:“四个亿,对于你们所想的事情来说,怕是不够,我有一个想法你们听听咋样? 我再出一个亿让基金先成立起来,然后今年每个月青涩利润的一半都投入这个基金,只有这样,才能达成你的目标,而且对酒厂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你们说呢?” 许远说道:“姑父,成立基金这事,很大可能是赚不到什么钱的……” “许远,这和赚不赚钱无关!” 唐泽成打断了许远的话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既然要成立基金,我们没理由置身事外的,你说对不? 林姨,我明儿个跟着你干基金,你大小封我个官当当,行不?” 林淑婷没理他的嬉皮笑脸,正色说道:“我会和昔日的老师和同事们联系尽快把班子搭起来的。泽成,许远有一点说的对,我们不炒股票不炒房产基金赚钱是很困难的,你确定你要加入?” 唐泽成收起笑脸,点了点头道:“我加入,绝不后悔!” 不管咋说,许唐两家一体的概念现在是人尽皆知,许远要搞基金,唐家现在半路下车算怎么回事?以许远那少的可怜的脑容量戓许觉得没什么,但是在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唐斋看来,任何可能的隐患,必须是要彻?杜绝发生的! 基金的规模太小成不了大事,摊子大了又容易伤着根本,明年青涩的一半利润的规模的利润让他试一下总没问题吧。 泽成也愿意加入进来,这一切似乎更完美了! 许志芳没有唐斋想的那么多,但是对许远说的基金可能不赚钱非常介意,开口说道:“远远,要是这基金不赚钱咱们弄它有啥意义?咱拿着这钱干点别的不更好么?” “姑姑,这事很难解释的,它虽说不赚钱,但它还是有别的用处的。” 许远不知该怎样解释,把目光投向了林淑婷看她怎么回答。 林淑婷知道许志芳在许远心中的地位,站了起来说道:“大姐,要说赚钱没有什么生意能比青涩更加赚钱了,所以基金成立的作用,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扩大许唐两家在社会上的影响和关系的。当然,我也可以保证,基金不会亏太多钱的……” “只是不亏钱就行了吗……”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 唐斋打断了许志芳的责问,接着说道,“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别的到时候我再给你细说,现在不要再谈这个事了。” 屋内气氛一时冷却下来。 第323章 风雨欲来 京城机场,王大力一下飞机,立马坐进一辆普通的黑色小车,疾速向着内城飞驰而去…… 一座保存着完整的三进院落之内,商威一人在院内一棵老树下面孤独的品茶,怎奈初春时节,室外仍是冰寒彻骨,在这样的气温之下想要悠闲的品茶,多少是有点自欺欺人了。 “爸,咱们进屋吧!外面太冷,你岁数大了,咱甭逞这个强了!” 商兵悦一脸的小心翼翼,温声劝言这个倔强的老头。 “屋内地暖太热,我静不下心来!” 室外倒是很冷,你不还是很烦燥么? “爸,你身体要紧!有些事多想无益,咱们还是回屋好些。” 商威站了起来,向屋内走去,商兵悦端着茶具,小心的跟在后面。 “老五,你说,这一次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爸,你没老,更不会错!咱们商家,也没那么脆弱! 现在三哥在招乌不是挺好的么?谁人不在背后羡慕他取得的成果?” 商威摇了摇头叹息说道:“凡事就怕烈火烹油,物极必反呐!” 父子二人进了房间,商兵悦又给商威倒了杯茶,坐在一旁温声说道:“我们未必会输,暴风传承虽说看起来神乎其神……” “你呀!” 商威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的。” 商兵悦不再出声,老人家心事重重,自己不管怎么虚言安慰,若事情根源不能解决,无论如何也不能缷下他心中担忧的重担。 多言无益,还不如少说免得徒增烦扰。 门外传来急速的脚步,王大力风尘仆仆的在佣人的带领下进了房间。 “大力给老爷子和五哥拜年了!祝老爷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五哥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商威是京城一所大学的校长,商兵悦则是一方封疆大员,两人都非王大力直接上司,加上现在又是私人场所,王大力的拜年话语也就随意的多了。 “大力还没回家吧!这么急匆匆的把你喊来,是我有点急了。” “老爷子可不要这么说,事有轻重缓急,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听到商威这带着歉意的话语,刚刚坐下的王大力连忙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大年下的这老人家还让不让人活了。 “坐下,坐下好好说话,这是在家里,你弄出来那一套像什么话?” 王大力又坐了下来,开口问道,“老爷子,那个特殊事物管理局到底是咋回事?啥时候成立的?我咋不知一点呢?” “去年八月份就成立了,成员都是些练习了罗斯国暴风传承的人,由吕家主导的,现在国家上并没正式承认,顶多算是个半官方组织。” “半官方组织?” 王大力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真的要是个半官方组织,这就意味着自己许多的担忧都是多余和不必要的了。 想到这里,王大力一直紧绷着的心立马松了下来,开口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本来我还在不知该怎么开口跟你们说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从三盲这么急的赶了回来,电话里说一下不行么?” “五哥,这事儿还真不能在电话里说。前天我和许远刚一回国就和那个什么叫特管局的人怼上了,而且那特管局的人当场就死掉一个,不清不白的,虽说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们都知道是谁干的,如果特管局是正式组织,你说我该咋办?” 商威听到这话,却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不会只为这事就赶紧回来吧?” “当然不仅为了这事。” 王大力又把许远那日在唐楼所说的话对着商家父子复述一遍,最后总结说道:“许远和特管局明显是八字不合,先天敌对的。咱们现在又和他是合作关系,所以有些事我还是当面和您老人家说下的好,这才赶紧从三盲回来见您的。 不过您说特管局还不算正式单位,这下我就放心多了。” 商威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睁开双眼却是未置可否,许久之后方才开口说道:“大力辛苦你了,这次回家多歇几天,过完十五再去三盲吧!” “嗯?” 王大力傻眼了,不知面前这个老人在打什么主意,开口试探着问道:“那许远那边,我该给他如何交待?” “无需交待!告诉他特管局非正当单位即可,其他的等你到了三盲再说。” “我知道了!” 王大力心下大定,坐了下来。什么狗屁的暴风传承!一群井底之蛙的自嗨而已都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真到了三盲再看看天地到底有多大吧! 王大力心中蠢蠢欲动,家里的媳妇儿似乎也没那么香了,还是早点回到三盲看看热闹好像更吸引人些。 第333章 打脸有啥难度?我家狗子都会 唐泽娅今年的这个假期过的是相当滋润,滋润到了意气风发快要飘飘欲仙的地步了。 不同别的女孩子那样,都大二了,放假回家恨不得和男朋友在一起咕咕唧唧的腻歪个不够,那算得了个什么,带着一群小姐妹领着刀刀去炸街那才有意思多了。 不出三天,三盲县城里大大小小的狗子们都认识了它们新的老大,不管是金毛还是二哈,黒背或者边牧,甚至公认最为野性难驯的本地土狗。不论那个,见到刀刀的第一眼无不服服贴贴的趴在那里,偶有想坚强一点或者说反应稍慢一点的,也被它二话不说上去两爪子给教的当场重新做狗。 妥妥的一副古代欺男霸女无恶不做的衙内做派,被教训欺压的狗子自是敢怒而不敢言而狗子背后的主人也多是表现出一副哭笑不得有口难言窘迫模样。 无他,三盲就这么大,谁不知这群小姑娘的背后家庭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不好招惹的存在,只是欺负一下自家的狗子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 再说,小孩打架大人都不好参与,更何况狗子之间的事情那能叫事么?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几个美少女和一条小狗在大街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耀武扬威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一个可欺负对象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有点无趣起来。 “要不,咱们上局里找几个警犬玩玩?那些训练过的应该比社会上这些废物东西强多了吧?” 一个小姑娘忽然灵机一动脑洞大开的提出了这么一个天才主意。 “不会吧?你这样做死不怕你爸打死你吗?要去你一个人去,我们可不敢陪着你发疯!” “怕什么怕?你没看刀刀很乖很听话的!根本就闯不了什么祸的好不好?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打着嘴官司,全没注意对面街道上迎面走来了几个身穿同一制式冲锋衣的冷酷(装逼)男人。 “这条狗是你们那个养的?” 领头的男人嗓音阴柔,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出口让唐泽娅却有一种浑身发颤的感觉。 “是我养的!又怎么了?” “这条狗我们征用了!” 阴柔的男人两眼望着前方,并无一丝的视线落在这几个女孩身上。 “凭什么呀?你说征用就征用,你以为你是谁?咋不去把故宫征用了在里面当皇帝多好?真是个神经病!” “你说什么?” 男人阴冷的目光犹如毒蛇般的盯向了刚才说话的女孩,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我说你是个神经病你没听清么?有病你早点去看……” 女孩话未说完却忽地没了声音,唐泽娅扭头一看她却是蹲在地上两手抱头,肩膀不时抽动似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显然是遭受到什么突发状况。 “芳芳,芳芳,你怎么了?你说话呀,可别吓我们呐!” 无论唐泽娅如何呼喊,那个叫芳芳的女孩仍是没有丝毫改变,仍是双手抱头蹲在那里,口中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啊啊之声。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告诉你赶紧停下还有得商量,否则的话今天你们别想走出三盲这个县城!” “急什么急?我不过是替她家大人教她一点基本的礼数而已。我倒想看看,你们,又是怎样让我出不了这个小小县城的!” 对方如此猖狂,唐泽娅等人自知再说也是无益,纷纷掏出手机摇人,而那男人对这些动作全都视而不见,反而向着地面上的小狗一指喝道:“抓住它!” 刀刀却似听懂人语,见到男人指向自己,竟然蓦地腾身而起,伸出前爪在那男人脸上划出两道血痕,轻盈地落在一边的地下,这套动作完成之后,刀刀并没逃离,反而扭头人性化的看着男人,没有出声。 在场所有的围观人众全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个白色的小狗似乎在笑话着什么,却又是不屑于说出口来。 牛逼拉轰的几位冲锋衣男人似乎是被一条小狗子给嘲笑乃至于鄙视了。 这脸打的真是啪啪作响,领头男人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高冷人设,扭头对着手下喝道:“一群蠢货,你们为啥不用捕捉网呢?这点小事还要用我来教你们嘛?” 捕捉网?是那种普通城管用来捉流浪猫狗的低端工具吗?可是那种低端玩意能和我们这种逼格满满的特管局气质相搭吗? 队长这不会是被狗子抓了一下狂犬病就发作了吧? 说好的炼了暴风传承就会天下无敌世无对手的呢? “你们都死了吗?还不赶紧动手别让那狗子跑掉了!” 看到手下几人还在保持着高冷(痴傻)状态,没有一点为领导排扰解难抵挡狗袭的觉悟,领头男人气急败坏,这他妈的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啊,练习暴风传承初期会影响智商这个缺陷,真的会这么严重么? 原本在地上蹲着叫芳芳的女孩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面前几人一眼,转身走到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摇人。 “爸,我跟几个同学在外面玩让人给欺负了……” “是不是在富强路,刚才已经有人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过去,你们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对,就在富强路。爸,我怀疑他们是邪教组织,那个人只是看了我一眼我的头就像有人用刀剜一样的疼!你们多来点人,一定要小心一点。” 一顶邪教的帽子先给他们扣上再说,让我看你们还敢怎么跟我猖狂! 芳芳收了电话,转过身子恶狠狠的盯着那些陌生男人,唯恐一不小心被那几人给偷跑了自己没了报仇机会,可是打量之下却又见面前的场景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原来那几个一派高冷装逼范的冲锋衣男人正围成一圈,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那样身体半蹲双手前指,嘴里念念有词的在咕哝些什么,场面上看上去很有几分喜感? 是喜感么?芳芳都有点怀疑起自己的大脑和眼睛来了! 这群混账东西搞出这么一副辣眼的画面到底想干什么? 圈子中本来还算镇定的刀刀这时却弓起身来,呜的一声跳到一男人面前,一爪子上去留下两道红印之后却又迅疾跳到另一男人头顶,就在这群人的头顶上面快速的转起圈来。 围观的人众们也是呆了,那狗子已经跳到他们头上开始蹦迪了,这群人怎么还是一动不动的保持这个动作? 是要继续保持高冷范么? 真的是纪律严明泰山崩于面前而毫不改色? 只是刀刀做为一条狗子显然没有太高的智商来了解这种高端行为,持续奔跑之中竟然还不时的给这群人脸上来上一下,似乎有点喜欢上了这种幼稚的游戏。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拿出自己的手机记录下来发到网上请求大神们来给自己解疑释惑。 第334章 你牛逼哄哄,你走路带风,可实战咋会就是一点不中? 时下正是年节,一群高冷的帅哥们摆着奇怪的姿势,头顶上一只小狗在欢快的蹦达着,场面十分的热烈喜庆,场外一群观众戈口指指点点或拿着手机摄录上传,不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十分应景庆祝新年的节目表演,除了那几个脸色愤怒或者说有些害怕的青春女孩。 “爸,你们的人咋会还没来?那些人欺负过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芳芳,你别管那么多了,会有别人去处理的!这事牵涉太大,不是你们几个小姑娘能掺和的!” “你是不是我亲爹?” 芳芳对着手机大声叫了起来,可是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了起来,两辆面包车急速的刹停在了那几个男人的面前。 两辆车门几乎同时打开,十多名精壮男人手握着粗壮的螺纹短棍从车上冲了下来,全都不发一言,抡起棍子向着冲锋衣男人们头上砸去,而那些挨打之人也不知是纪律严明立场坚定还是自持武功高强炼过铁头神功,全都不闪不避仍凭那些钢棍落在自己头上。 也许神功尚未炼成,钢铁般的意志终究还是没能顶住普通建筑钢材的撞击,手起棍落之下,红白之物四溅,冲锋衣男人们无一例外全都倒在地上,除了偶尔手抽动几下之外全都不能再动一下,眼看却是不能活了。 唐泽娅和她的几个同学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也是全部两眼一瞪,齐齐的晕了过去。 十多个打人男子却是毫不停留,全都扭身又窜到一直没熄火的面包车内扬长而去,留下一大堆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不知如何是好…… 光天华日,众目睽睽之下,闹市街头出现人命事件? 平日里连小偷小摸都没见过几起的三盲市民这下全都傻了眼了,几声尖叫之下纷纷做鸟兽散,出现这等恶性事故还要不知死活的在这里凑热闹看,等下若是再有事故发生,又有谁会嫌自己命长一些? 许远和贾少飞带着几个三盲二代们乘车赶到现场时,原本热闹的场面已经变的冷冷清清,只有寥寥几个行人三三两两远远的站在外面,对着地下躺着的唐泽娅们几个女孩子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下得车来,许远看着不醒人事的唐泽姐一言不发,停了一会儿才对贾少飞和几个跟来的二代们说了一声,“你们几个,把她们拉到县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刚刚从招乌救人回来,大年下的又来拿我姐姐开刀? 是蹬鼻子上脸,还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人? 贾少飞几人只觉得气温又平白的下降了几分,没人敢开口说出半个字来,全都一声不吭,两人一组,去扶几个昏倒的几个女孩子。 “住手,是谁让你们动她们的?” 不远处一群人霸气十足的向这边走了过来,前面开路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毛料大衣的男人,带着两个国人随从,还有三个白人纯种模样的洋人跟在后面。 男人的话语听起来气势满满,逼格十足,就连走路的模样都是虎虎生风自带气场,满脸的神色自是威严之中带着几分阴狠,夹杂着一点猥琐,看着就是久居上位威风惯了的牛逼存在。 贾少飞几人入耳却是只当犬吠,看也不看那人一眼,自顾的把几个昏迷的女孩往车上送去。 “你们没听到我说话么?还不给我快快停下!” 啪的一声,许远一个耳光狠狠狠的落在他的脸上,那男人唉哟一声,一口鲜血和着牙齿喷涌而出,接着一头栽到地上。 许远犹不解恨,走到那人的面前,一脚踩在男人手掌之上,来回蹍动几下,开口问道:“你刚才叫唤着什么?我没听清,你给我再说一遍听听?” “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住手!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男人的两个随从惊慌失惜的大声叫了起来。 “去你妈的!” 许远干脆利落的又是两个巴掌把这两人扇晕倒地。 耍嘴不如动手来的爽快!几个巴掌下去之后,因为看到唐泽娅昏迷时的郁结心情,多少总算好了一些。 三个白人却在后面掏出一本小小的书本,手舞足蹈在那里蹦跳起来。 许远运用灵视,目光所见之处,滔天黑气从三个白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形成各种诡异的动物图案在空中纠结翻动,而那三个白人的身型则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连之身上所穿的衣服也变得有些空落落的。 一上来就要放大招么? 许远下意识的把朴刀召唤出来握在手中,可再看看前面那三个犹如小丑般的拿着书本蹦蹦蹦跳跳的白人男子,又把朴刀送回了识海空间。 对付这种家伙,上来就要动刀,有点太抬举他们了吧? 三个白人用许远听不懂的鸟语又叽哩咕噜的叫唤了一阵之后,终于消停下来,只是头顶的黑雾也是趋于稳定,而且更是浓郁了几分,而那些先前所呈现出来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图案全都消失不见,只有一片浓厚的黑雾笼罩在三人的上方。 “你就是许远么?” 一个白人踏步向前,操着流利的汉语向许远问话。 “废话,你他妈的不就是冲着老子来的吗?干嘛要说这些屁话!” “加入我们暴风传承,我们将原谅你对我们的冒犯和不敬,并且赐予你远超凡人的力量!让你体会神灵的荣光……” “停!打住!别他妈的在这里废话连篇了!老子刚刚打了你们的人,你现在却叫我加入你们,妈的是你脑残还是老子智障?要动手就动手吧!别一个劲的在这里胡求逼逼!” “几个卑贱的劣等人物罢了,能以为伟大的暴风传承效命已经是他们的无上荣光了,你不必把他们的事情放在心上。 许远,把握住我赐与你的机遇,和我们一同感受神的荣光吧!” 许远看着面前神色庄严一本正经的白人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出来。 “你他妈的一群化型还没完全的猴子,竟然要我从你那里感受什么荣光? 是谁给你的胆子说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来,还是说你们这些东西生来就不知什么羞耻么?” …… 虽说成绩太差,但自己写的书如同自己养的娃一样,总不能因为长的丑就不要了吧。 随缘更新,希望能有人喜欢 第335章 我刚刚杀人了,还是几个白人哦 化形不完全的?子? 那个白人这下可是完全的破防了,指着许远厉声喝道:“小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许远此时倒想好好看看那所谓的暴风传承究竟有什么厉害花样,因此也不再急于出手,也不再开口回应只是淡淡的盯着对方,看他还要如何表演。 又是一阵急促的鸟语之后,笼罩着三个白人上方的黑雾忽地分化出一束长矛,向着许远急速刺来。 如若许远没有灵识,这等无形无影的攻击自是没法应付,可现在许远体力灵力早已翻腾不己,见那黑矛刺来,随手抬起手掌,轻轻向前挥去。 那柄黑色的长矛被迎面而来的掌风一击顿时烟云散,而那掌风却是威力不减,犹自向前冲击,那片笼罩着三人的黑烟也开始如汹涌的水面似的,开始波浪起伏,不再像从前那副水波不兴的样子。 地面上的三个洋人蹦蹦跳跳的幅度更是大了起来,手中拿着的书本更是发出哗哗??的声音,与此同时,几人的嘴角,肉眼可见的全都沁出了鲜血。 妈的,就这么的随手一拍,用力都还是大了!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几个白人情急之下竟然连汉语都叫了出来。 一团飞鸟状的黑云又从黑雾之中向着许远飞赴而来。 许远这次倒是打足十二分精神,自以为充分的拿捏好自己的力道,单手向前轻柔的探去。 噗嗤一声,那团黑雾又如肥皂泡般的幻灭,化为虚无。 妈的,可真够扫兴的!就算纸糊的也比这强些吧? 虽然开源诀已修炼多日,可对于灵力上面的精细把控上面,却是一点进步也没,对方三人气势做的是逼格十足,可弄出来这东西却是一个个的先天不足营养不良,不说弱不禁风可也是一触即溃。 这你妈的是搞笑的还是来打架的? 就这效果对得起你们疯疯癫癫的在这里蹦达这么长时间么。 本来躁狂不已的心情被这几个蠢货的风骚操作给活活弄丢,原打算今天要杀鸡儆猴杀一儆百和某些人摊牌来的,可这样下去自己还能下得去手么? 许远看着前面颠狂的三人一阵无语,也没了再次逗弄这些小丑的想法,立掌如刀,向着前面的黑雾当中劈去。 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之后,那黑雾如同烈日下的暴雪消散而去,随之三声惨烈的大声尖叫之后,三个白人全都口吐鲜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许远走到跟前,想看看这几人在弄什么花样,却见那三人的头颅却如风化的沙丘般寸寸碎裂,衣服所包裹的躯体也是肉眼可见的扁蹩了下来,就像泻了气的充气娃般的化成三张纸片人好好的躺在那里。 这又弄的什么把戏? “你竟然杀害了三位伟大的暴风战士?你这个凶残,冷血的罪人,等着迎接来自圣地的怒火吧!” 先前那位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握着自己受伤的右手,看向许远的目光中含着满腔的悲愤和大义凛然,如同愤怒的野狗,恨不得用自己的目光将许远千刀万剐。 “杀了又能咋样!” 许远又是一个耳光抡了上去待到他倒地之时又狠狠的一脚踢了过去,那男人如皮球般的飞出三五米远,一口鲜血夹着内脏碎块喷了出来,看来是不能活了。 “对你洋爹这么孝顺,那就下去陪他好了!在我这里耍什么嘴皮子呢?” 冰冷的眼神又向地下躺着的两人望去,那两人却是立马双手抱头,全身蜷缩一团,看也不敢看向他一眼,似是已经认命,全凭许远发落。 “滚!” 许远懒得再理,回头再看贾少飞们几人早已带着昏迷的几个女孩溜之大吉,当下心中再无挂念,当即吐出一口气来。 一边的小狗刀刀见他消停下来,连忙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绕着他的一条腿呜呜叫了起来。 许远蹲下身来,摸了刀刀两把以示安慰,然后站起身来,拿出手机拨通王大力的号码。 人,该打的也打了,该杀的也杀了!可心口的闷气还存有不少,很想知道,王大力这通电话,还能让自己多少消点气不? “我刚刚杀了几个人,一个汉奸,三个白猴,和你说下,你们看着办吧!” 电话刚一接通,许远也不废话,直接开口把自己刚刚的作为给说了出来。 “我们都知道了,你这算是见义勇为,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放心,该干啥就干啥去。” 什么?他们咋会知道的?三条人命不算什么大事? 就算见义勇为也不会这么简单吧? 许远拿着手机,被王大力的回复给搞不会了,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再说下去。 “放心,没人会找你麻烦的!我这会儿挺忙的,过了十五我到了三盲再给你详谈,现在挂了噢。” 许远收了手机,一时之间,脑袋乱做一团,全无一点头绪,这意思是这种人命大事,就这样算了? 就算商家权力滔天,总要给社会一个交待吧?再不济就算是面上的工作也要让警察把自己关个两天吧? 可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放了过去,还说自己是见义勇为,这科学吗? 警笛声从远处响了过来,往日急促刺耳的警报声现在听到耳中竟然是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这是单纯的心理作用么? 许远懒得再想,立到那里一动不动,想看看警察来了会拿自己到底怎样。 球,一会生二回熟,这拘留所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就算再住一回也没啥事吧? 第336章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两辆警车晃晃悠悠的从远处拉着警笛蹒跚而来,从车上下来的警察看上去倒是一个个孔武有力的样子,拎起地下躺着的尸体叮哩咣啷的就扔到了车上,然后又坐回警车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新鲜出炉的凶案现场。 自始至终,没有人打量许远一眼,更别提什么上来寒暄或者是询问些什么。 操!就这么华丽丽的被人无视了? 许远还没从懵逼状态中醒来的时候,一辆市政的清洗车又开了过来,两个穿着环卫马甲的老年男人拿着高压水枪对着地面又是一顿哗哗啦啦的乱冲一气,操作过程中还不忘对许远一番劝告,“唉,这个老板你让一下,别耽误我们干活好不好?大过年的,你立这儿干啥哩?” 就没人问问我为啥立这吗? 本来不介意把事情再闹大点的许远这下也没了心思,没人搭理自己,这一个人的独角戏咋说也唱不下去,与其强行的血雨腥风大闹一场,还不如借坡下驴顺水推舟看看事情到底怎样发展才好。 反正,自己都要接下来才行! 不就是掀桌吗?大不了不玩就好了呗! 去看看唐泽娅她们吧,但愿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跟贾少飞通了电话,许远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县医院住院部的六楼。 虽是年节,住院部里病人仍是不少,就连走廊过道,也添加了不少病床让那些没有房间的病人在这里输液,休息。 唐泽娅和几个同学的家长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都是三盲的头面人物,自家女儿受到惊吓昏迷,一个个的心痛都还来不及,又怎会让她们再受委屈到走廊上和一些?层民众挤在一起,于是乎医院的院长灵机一动,临时空出两间办公室来安置这几位“危重”病人,至于受到影响的几位值班医生,那就只能呵呵太对不起了! 再怎么说医生都是医者仁心一切以病人的需求为重嘛! 许远抱着刀刀刚进病房,就看见唐泽娅正津津有味的刷着手机,嘴里还不消停的和同房的几个小姐妹们说个不停,一点也没有半分不分不适的模样,倒是在一边陪护的姑姑,神色严肃的立在一边,显然满腹的心事。 同房间其他几个陪护的大人,同样都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没有一人注意到他,也没有一人开口向他招呼。 “姐,你没事吧?身上有没有啥不舒服的地方?” 屋内的声音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许远。 “没事,只是当时吓晕过去了,能有个啥事。小远,姐姐是不是很没用啊?” “姐,看你说的,这事搁谁头上谁不晕呐?” 姐弟俩还在说话,在另一张病床边陪护的男人开始插话了,“许远,你没和后面去的警察发生冲突吧?” 许远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虽说一脸平静和强装的平易近人,但眉眼之中所藏着的官宦之气,却总是自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他们又没招惹我,我去找他们干啥哩?” “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可是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却开口来了一句,“爸,你们公安局今天是咋回事?我们都被人欺负了报警也没人管?” “小孩子家的,不该问的你就甭问!大人说话你扩插个啥嘴你插?” “大人说话?许远还没我大呢能算个什么大人?凭啥他能说话我不能说?” 得了,自己好好的站在这里却是躺枪了,许远知道这个姑娘和唐泽娅关系不一般,再说她们今天的遭遇很可能是受自己连累的,所以不得不解释一句,“今天的事牵扯很多,可能是县里公安也管不了,所以你不要再吵你爸了!这不是他的错。” 男人目光看向许远,有点惊讶许远会为他开脱,不自禁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这不昰明摆着的么? 就连最后去收尾的几个警察怕都不是三盲本地的吧? 这么明显的事还用得着问吗? 许远无语的盯着那个男人,却听见许志芳的手机滴滴的响了两声。 许志芳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铁青,狠狠的瞪了许远一眼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好的又怎么了? 许远把刀刀放到唐泽娅床上,不情不愿的低着头跟许志芳一起走出病房。 房门外的过道里有个病人正在输液,许志芳把人家的药瓶从简易铁架上取下又挂到墙壁的铁钉之上,许远还在纳闷之时,许志芳二话不说,操起铁架就向许远身上砸去。 许远吓了一跳,自记事起姑姑从未动过自己一根指头,今天这是怎么了,亲亲的姑姑咋会好好的和自己翻起脸来。 脑子还在想事,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闪过这一击来,两条腿不听使唤的自主向着出口跑去。 “你还敢躲?许远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躲一下,以后别说我不认你这个侄子!” 许远一听这话,立马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口中却是不甘的喊道:“我做错啥了你干嘛打我?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为啥非要拿家伙揍我?” “揍你?揍你都是轻的!你小鳖子是长本事了,都敢当街杀人了,吃了几天饱饭都不知自己姓啥名谁了是不是?” 许志芳一面说着一面举起铁架向许远身上抡着,声势倒是不小,奈何落到许远身上比挠痒痒的劲头也大不了多少。 许远放下心来,端端正正的立定站好,反正又不疼不痒的,想打就叫他打呗,遇到这种糊涂老人自己有啥办法,挨两下以后落个耳根清静好像也不算太亏,再说,我就不信她还能再从她包里掏出一把刀来撵自己半天街不成? 不怕老许家绝后你就来呀!别忘了我叫许远可不是叫宋黑蛋,我还真怕你不成? 想的还是太天真了! 许志芳打了几下之后自己却是哭了出来,“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算了,你爸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又要叫你给毁了!你这个不听话的鳖子又来闯祸!你他妈的还能不能叫人省点心呐!” 第337章 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2 三盲医院被许远姑侄两个闹的鸡飞狗跳,万里之外的京城一座大院之内,几位老者也是抛却往日修养,争吵的面红耳赤。 “太不成体统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公然杀害公职人员!这个许远猖狂如此,我们必须要严厉镇压,绝不能姑息放纵!” “公职人员?吕老你说的是那几个人是罗斯国的公职人员么?” 不同于吕老的情绪激动,商威拿着茶杯,轻呷了一口,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特殊事物管理局并没得到官方的正式认可,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民间组织,谈及公职人员身份,那只能说那几个白人,可所有人都从刚才的大屏幕中看到,那三个白人虽说跳的欢实,死的凄惨,人家许远,动他们一根手指了么? 吕老显然意识到自己话中不妥,但仍不死心,继续说道:“那三位高阶暴风使者死在那里,我们要如何向罗斯国做出交待?” “交待?我们凭啥要给他们交待?老吕,你要记住你的权利是谁赋予你的,可不是什么罗斯国给你的! 要交待,你还是想想怎么给全国民众一个交待吧!” 主位的林虎再也听不下去,轻拍了一下桌子,口气也是严厉了不少。 “可是林老……” 林虎看着吕老,可是半天,也没听道他后面说些什么,不耐的问了一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另一个老人站了出来,开口说道:“林老,这次牺牲的人中,有几个都是我们几个家族的精英子弟……” “牺牲这词是这么用的么?” 林虎的语气罕见的带着浓浓的嘲讽,“当初商老拦着不让你们去招惹许远时你们怎么说的,连人家养的一条狗都对付不了你还给我谈什么牺牲?还是你们以为你们想要得到什么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怎么?现在死了几个还在这里叫屈起来了,是不是还要补偿你们一点什么对不对? 赢了,一切荣光属于暴风传承,败了,一切损么人有别人补偿!就这么输不起么?老白,我看你们几家还需要沉淀一下,多积累一点?蕴,才能更好的为这个国家和社会做点有用的事来,你们说是不是呀?” 屋内一片静寂,没人敢再出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任何看法。 林虎却是不想就此算了,继续说道:“贪一时之利而毁万世之基,非智者所为!罗斯国的暴风传承你们还没看出是个什么东西么?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再说,今天就到这里吧!老商留下来,我还有事想要问你,其他人都散了吧!” 几句话林虎说的是轻描淡写,屋内众人的心情却是电闪雷鸣,就这么短短两天,所有的一切全都变了? 或者更应该说,全变回原来的样子,几个热心于引进迎合暴风传承的家族这一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奋斗,全都成了空谈甚至是笑话。 “林,林老,暴风传承它,它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只不过是我们研习时间过短,还没能发掘出它的全部价值而已。现在放弃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又一位老人心有不甘,怯怯的表达出了自己不同的看法,可又担心引火烧身,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小了起来。 “没有人说要停了你们的研习,该拨的经费和资源也不会少你们丝毫的!只是希望你们在取得成果之前,不要再为一些俗事分心,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再点取得一点成绩也好让民众信服,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林虎这话说的倒是和颜悦色,可是听到的人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其他人陆续走出房间,林虎这才吐出一口气来,笑着对商威说道:“这下可算清静了!” “你是清静了,我这边可麻烦了!你没听王大力刚刚给我打的电话,许远那边怨气很大啊!” 林虎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没有人追究他公然杀人,他还有啥怨气?” “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 林虎打断了商威的话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过了这个年,按农村的说法,那个许远,也算二十岁了吧! 十八岁就算成年,可二十岁的小屁孩也不稀罕,这样的家伙你还指望他会是一个成熟稳重滴水不漏的人么? 你对他的期望,未免太高些了吧!” 林虎对许远如此评价让商威放心不少,可是今天许远的电话还是让他耿耿于怀,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许远和商家两者之间的紧密联系,至少已经出现裂缝,又该怎么修补呢? “林老,你眼中的小屁孩脾气大的很,这次的事不太好哄啊!” “不好哄就不哄呗!知道他是小孩子还要惯着他不成?” 林虎一脸的不以为然,再看看商威脸上不解的表情,开口又说了一句,“放心吧!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中研院已经用不同的大模型分析了他的行为,王大力给他的电话回复,不会引起任何的不良后果。” “中研院?” 商威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不错!就是中研院!商老,许远和青涩的重要性我们早就注意到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把筹码压到那个暴风传承上了吧? 贫一时之利而毁万世之基,我们不会去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你所看到的和他们以为的,只不过是你们各自的盲目猜测和一些人的自我意淫吧了!” “什么?” 商威这下是真的震惊了,一段时间以来,修炼暴风传承的家族们在各个层面全都混的风生水起,修炼暴风传承也成了许多人提升阶层的终南捷径,可现在林虎说这一切都是某些人的自我意淫,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到他一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模样,林虎也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为什么,你还好意思说?许远让你们把研究所建到青涩酒厂院内,你们研究个什么东西出来,百分之百治疗心脑血管的特效新药! 你自己不觉得很可笑么?大变在即,我们拥有别人不可比拟的先天优势,可你们却去用来研究用来延长权贵富豪生命的药物。 说真的,商老,知道那一消息的时候我真的非常失望! 那孩子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他愿意不设防的让你研究他的秘密,可你们却搞个治心脑血管的特效药出来,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商威看着林虎严肃的脸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了,林虎却是不愿放过这个话题,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归根到底,你只是觉得那孩子在讨好你们寻求庇护而已,而你也觉得你对他释放了足够的善意,所以其他的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对吧?” “所以,前些日子你对商家有些冷落是有意为之的?” 林虎点了点头毫不讳言的开口说道:“确实如此!商老,你身居要位而不恋权栈,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却从不争权夺利,颇有古人那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君子之风,只是商老,当今大变在即,你再这样处世,你觉得还合乎时宜吗?” “对不起林老,是我格局小了!” “格局小了倒不算什么大错,可有些人屁股歪了那就不可原谅了,只是现在多少还有点用处,所以才给他们留个念想罢了,希望他们能珍惜这段最后的时光,别再整什么花样了。” 第329章 忍一时火冒三丈,退一步地动山摇 医院毕竟是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许志芳纵有满腔怒火,一万种训子方式在这种公共场合里也是难以正常发挥,所以纵然拿着输液的铁架把许远揍的自己手疼,可是目测之下也好像没有什么效果,那个混账东西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脸上也没有一点痛苦害怕或者说是后悔的表情。 这他妈的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敢情自己出那么大的力用那么大的劲都是白费了? “姑姑,你要不歇一会儿再说,累着了我爸又要揍我,我站这儿不跑总行了吧?” “日你妈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是不是?” 本来还想喘口气歇歇再说的许志芳又被这句话气的原地满血复活,抡起铁架又向许远身上砸了过去,一边打着口里还带着骂声,“你这个鳖子真是长本事了哦,看我老了打不动你了是不是?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在我面前得瑟……” 许远认命的闭上两眼,放弃挣扎,算了吧,她总有打累的时候,看她还能再打几下。 姑侄俩在房外闹的鸡飞狗跳,屋内芳芳的父亲听的却是一阵心惊肉跳。许志芳怒火上头口无遮拦的指责许远不该杀人闯祸,姑奶奶,这话是能在大庁广众下说的吗?你说这话时考不考虑身边还有个公安局长呢?你是打算让我怎么办呢? 就算上方已经明文严令禁止当地参与这件事了,我就是想管也没权限,可让别人听到又会咋想我们呢? 躲着不是办法,再躲下去这把火迟早要烧到自己头上,芳芳爸走出屋外,一把攥住那柄输液铁架低声劝告道:“嫂子,嫂子你消消气,有啥话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这些事的地方,有啥话你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许志芳看了他一眼道:“我打我自己娃子,想在哪儿打就在哪儿打,咋了,还犯啥法了?” “唉哟嫂子呀,这么多人在场你说那些事好吗?你这不是教育,你这是在害他你知道不?” “害他?噢,你在怕啥?我给你说,已经有人定性他是见义勇为除暴安良了,我害他个什么害他?” “那也不能在这公众场合里说那些话呀!要注意影响,注意影响你懂么?” 芳芳爸急的快要哭了,这女人怎么就是一根筋的油盐不进呢? 许志芳这才稍稍冷静下来,但是胸中的烦躁之意仍难平息,放下铁架指着许远说道:“你现在哪儿都不许去,去回唐楼好好待着,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许志芳眼角的泪痕未干,许远纵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也是只得回了一句,“那我先回了!” 相比起一本正经的唐楼,许远在三盲县城更喜欢住的还是俞老三的朋聚山庄,倒不是朋聚花样繁多的各式服务,而是在那里没有长辈能管得了自己,想干啥就干啥而且有时候去找贾少飞们一群二世祖聊天打屁更舒服方便一些。 现在姑姑正在气头上面,自己还是老实一点别再触她霉头,老老实实去唐楼待个两晚,实在不行干脆回许寨继续修炼算了,眼不见心不烦的也省得她一直唠叨个不停闹的大家都不高兴。 现在想来,自己大白天的当街杀人,确实欠考虑些,可要再来一次的话,只怕杀的还要更多一些!这本身就不是自己的错好不好?干嘛一个劲儿的责怪自己呢? 好在一点,商家这次的确没有半点含糊的就把事情压了下来才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要不姑姑更不知要闹成个什么样子,唉!想想真是头疼心累,自己钱挣了力出了反而落得一身不是,现在落个还要欠商家人情,咋算都是赔本买卖! 我到底是图个啥哩? 那帮人下次最好别让我再碰到他们,操他妈的真是一群找事坑爹的家伙! 思来想去的,也只有把责任推到特管局的那群人身上了! 反正自己今天这顿打不能白挨,这笔账还是先记下吧! 垂头丧气的来到唐楼,也没有看到唐斋的影子,许远让服务员给自己开了个包间,又要了几个小菜和一个果盘,从纳戒中拿出一瓶酒来,一个人独自喝了起来。 想想自己今天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毒打,还在那么多人的目光注视之下,许远的心情愈发的烦躁起来。 挨了打还没处说理,可真的是好久没有吃过这种哑巴亏了,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特管局弄出来的,他妈的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正所谓忍一时火冒三丈,退一步地动山摇!许远愈想心中愈是不忿,全然忘了自己挨打的直接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怒之下掏出手机又给王大力打了过去。 “我今天挨揍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心里火气很大,你说该咋办!” 电话刚一接通,许远没头没脑的就么来了一句,不出意外,一句话就彻底把王大力给弄懵了。 “挨揍,你给我说你叫给人揍了?兄弟你没喝醉吧?这世上还有能揍你的人?你给我开什么玩笑呢?” “不骗你,我姑姑当着许多人的面打的!现在我身上……” 本来想说身上还疼着呢,可又不屑于撒谎骗取同情,只有改口说道,“总之我现在非常生气,心里给要爆炸似的!” “不是吧许远,你姑姑打你那是你家的家事,你给我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她揍你你也只能挨着,你跟我说这些能有什么用处?难不成还想叫我给你出气不成?这事你可别找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叫你给弄死了。” “谁说让你给我出气了,我只是给你说一声三盲我待腻了,我明儿个想去京城转转,散散心情,省得鳖出病来。” “什么?好好的你要来京城转转?兄弟,你给哥说个实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姨是不是为你今天杀人的事揍的你?你是不是嫌事闹的不大不够过瘾还想玩个大的对吗?” 王大力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许远给打电话的真实目的,一时之间心里还是有点慌了,谁知道这家伙来京城会再弄个什么出来,他不会真的想把特管局给连窝给端了吧? 第330章 忍一时火冒三丈,退一步地动山摇2 第330章 忍一时火冒三丈,退一步地动山摇2 王大力也是服了,自己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奇葩或者说无耻的人来。 电视上那些反派都不敢像他这样演吧? 人家做坏事之前好歹也要费点心思给自己找个不靠谱的理由,可这位倒好,只是挨了家里长辈们的教训就要出去杀人,就算疯比也不是这个疯法吧! “兄弟,咱多少还是要点脸吧!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的你知道不?” 许远那冰冷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了过来,透彻入骨的寒冷让他觉得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了许多。 “那按你说来,我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你他妈的只是挨了顿打,人家好几个人都让你杀了你咋不说?现在把事压下来了你还不依不饶起来,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么? “兄弟,你姑姑是你的长辈,她揍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一点都不丢脸,而且你事先都杀人家好几个人了,可现在你还想再要找事儿,这不管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吧?” “说不过去?王大力你好意思这么说吗?我从招乌回国,刚下飞机就有人过来找事这怎么说?在我面前蹦跶蹦跶也就算,竟然还把主意打到我家人头上,真的觉得我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吗? 既然敢主动招事儿,那就得有承担招事后果的心理准备,死他妈的几个小角色你就觉得他们委屈,那天我姐姐要是醒不过来又该咋办?到现在还想让我息事宁人?这天下还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你想的太简单了吧!” 滔天的杀意就像汹涌的血浪从手机中向王大力扑面而来,窒息濒死的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清?乃至于触手可及,强大的压迫感让王大力差点说不出话来,现在的他终于明白,许远刚才说的来京城转转不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很明显,有些人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这次,怕不是简单的几条人命问题了。 所谓的因为挨揍而面子过不去的借口,也只是单单的一个借口罢了! 整个房间,现在似乎都在弥漫一种血雨腥风的气息,气息的源头所在,正是手中拿着还在通话的手机。 王大力强打精神对许远说道:“兄弟,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为啥生气了,但你听哥一句,现在气头上无论如何别来京城,行不?别让事情弄的没法收拾这样对谁都不好,我会把你的想法告诉商家大家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话音未落,耳边就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声音,自己费尽心思的一番苦劝只怕被对方当成了空气而毫无作用,王大力只能叹了口气而瘫坐到沙发上面,心烦意乱之下,竟一时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才对。 许久之后,王大力这才叹了一口气出来,算了,这种心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操得了的,还是让那些大人物们去想吧!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随波逐流任其发展了,管它地动山摇还是继续岁月静好,小人物就要守好自己小人物的本分,不该操的心切莫乱操,操心不到正趟上结果怕是比自己预料到的更惨! 若许远执意按自己的想法而肆意妄为的话,毫无疑问,他的下场不管怎样都会是无比凄惨,哪怕他能力再强,现代社会也会找到对付他的方法,哪怕是两败俱伤也会无人在意的。 没有哪个成熟的社会会允许他这样不受控制或者说不可预测的巨大危险存在的,中国不会,标榜自由的米国更加不会! 任何异端若不能容于主流社会,等待他的那只有被消灭这个唯一的结果,绝无别的任何道路可选! 只是可惜了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率真任性的人了。 在事态还没完全绝望之前,王大力觉得做为朋友,自己还是得尽力挽救一下,至于效果如何,那也只能用尽人事听天命来形容,不能抱太多期望。 王大力驱车来到商家时,商威和商兵悦父子俩人正在相谈甚欢,可是当王大力把他和许远电话交谈的详情一说出来,商威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 “他怎么能这样想呢?明明这次他已经占到便宜,怎么还不知足,得陇望蜀的,他以为这个国家他说了算吗?” 商兵悦的情绪倒是没有那么夸张,而是问了王大力一句,“大力,说说你的看法。” “祸不及家人!特管局这次的行动不该涉及到许远的表姐,所以这也是他这次反应这么大的根本原因,可是他若是一味还要追究的话,那就确实有点过了!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国家都不会充许他这么做的!” 王大力说到这里就闭口不再吭声但是商兵悦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继续开口问道:“许远显然也能想到这点,那你以为他说要来京城,是虚张声势还是决心己下呢?” 王大力摇了摇头,“你高看他了,这货是肯定没想那么多的,他说要来京城,我估计是一定会来的,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还反天了不成!我亲自给他打电话,不许他来京城!” “不行!这个电话您不能打!” 商威话音刚落,王大力和商兵悦同时开口阻止,若商威真的打了电话,许远进京将会再无悬念,事情将会更快的向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再无任何挽回的余地。 “唉!这事就彻底没办法了吗?” 商兵悦叹了口气,坐在那里开始思索起来。 王大力在路上已经想到一个法子,开口说道:“许远本意也只是想要个交待,要是我们……” “想都别想!” 商兵悦开口说道,“实事上那几家练习?风传承的家族已经受至惩罚,但许远提的要求十分过份,如果答应了他,会让全国民众会怎么去想?政治影响太大,没人会答应他的要求的。” 果然是这样吗?商乒悦这话把王大力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彻底击碎,于是也沉默起来。 “唯一的办法只有让许远放弃进京的想法,只是我们怎么才能做到这点呢?” 第331章 忍一时火冒三大,退一步地动山摇3 说实话对于挨揍这件事上来说,许远心里看的并不算太重,农村娃子嘛,从小到大挨训挨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再加上自己比别人皮糙肉厚了许多,姑姑用尽全力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真的如同挠痒,没有任何的痛觉。 可是自己抗揍是抗揍,莫名其妙挨揍的心情那肯定是不爽不快的,要是没有任何反应,那么下次会是什么? 跪地痛哭么? 第一次是有人去绑了贾少飞,现在看来自己杀的人不知是少些还是方式太低调些,这才隔了几天,就有人又把爪子伸到自己姐姐面前了! 还真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可圆可扁可以揉搓的软弱废物了不成? 商家这次处事速度倒是挺快,第一时间就告诉自己是见义勇为无需担心什么后果,只是他们不知是不是在装聋做哑还是故做视而不见,自己担心的只是那所谓的后果么? 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在回避着什么? 不管有意还是无心,商家这次流露出来的高傲之气,远在三盲的许远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他们觉得所做的一切,己经对得起自己招乌援救商兵行的回报,或许在人家心里超出许多都还未必,所以有些显而易见的问题,他们都会视而不见,懒得答理。 想想够无趣也够让人心凉的! 晚饭时分,许志芳领着唐泽娅回到唐楼,许志强和林淑婷也来到了这里,许远本以为今天的晚饭会是一次难熬的三堂会审,可奇怪是整个吃饭时间竟无一人答理自己,全都是闷不吭声的夹菜吃饭,气氛沉闷之极。 最终还是唐斋打破沉默,放下碗筷问了一句,“远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杀了就杀了吧!反正也没人追究责任,我能有什么想的!” 许远摸不清几个大人的具体心思,只有含糊的回答了一下。 “远远,姑姑今儿个有点急了,不该打你打的那么狠,你现在身上还疼不疼?” “没事的姑姑,你知道我练过的,根本一点都不觉得疼。” “商家这次处事怪敞亮的,这么大的事他们立马就拦下来了,一点都没耽误,这次还真是多亏人家了。” 许志芳的话中带着几许庆幸和些许后怕,许远听到耳中却是感到有些不快,也有点心酸。 “姑姑,年前我去招乌,就是为了救商兵行的!当时冒着很大的危险,可是刚一回国,就有人在宛城找事,接下来又是姐姐遇到今天这事,接二连三的! 咱们不欠他们什么,要说欠,只能说他欠咱们的! 用不着感激别人什么。” 屋内众人都知道许远在宛城遇到的事情,听到许远再次提起,全都不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林淑婷开口打断沉寂,问许远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说出来我们也好配合准备一些什么。” “我打算去京城一趟,商家靠不住我自己解决! 以前是贾少飞,今天又是姐姐,要是不管的话,谁知明天又会是轮到你们哪个。 咱们也不是软柿子,更不是谁想咋捏就咋捏的!” 屋内人众,再次集体沉默。 过了一会儿,林淑婷悠悠问道:“你若进京,要杀的人一定不会少吧?” 许远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当然!杀的少了,有些人会认为我怕了他们,还要想着有的没的,我以后也不安省,还不如一次到位,简单的多。” “然后没人敢再惹我们,你也会被全国乃至全球通缉只能隐居深山对不对? 许远你想过没有,这样做值得吗?” 这样做值得么?做为在场血缘关系最远的林淑婷能问出这句话来,多多少少让许远心中感动一下,当即耐着性子解释说道:“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问题,因为我平时里也是闭关修炼的时间多些,就算隐居深山对我也没什么影响,而且解决了你们的安全问题之后,我念头通达,修炼的效果也会更好一些,所以进京对我而言,绝对是有利无害的事情。 至于我的安全问题,大家更是无需担心,我相信没人可以威胁到我。” 一直沉默着的许志强终于开口说话,“许远,你要真的这样做,会不会太极端了?要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这次若真的进京杀人,就算商家权势滔天他们也保不住你,虽说你自信可以自保,你想过以后咋办没有?难道你要一辈子都要钻到深山老林里生活吗?一辈子都不再和我们这些亲人见面吗?就像你林姨说的,这样子值吗? 再说这次当街杀人,其实已经算立下规矩,我相信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找我们麻烦了,所以儿子,这事就算过了,咱不钻牛角尖抓住不放了行不?” 许远看着父亲满脸的愁容,叹了口气道:“爸,你算算咱们开始酿酒这一年多来出了多少事,从宋黑蛋方援疆再到京城周家,有哪个是咱们主动招惹的?青涩的利益太大,有多少人都在眼红?咱们能防得过来么? 历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次要不把他们一次弄的过性,谁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妖魔鬼怪? 当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杀!谁伸爪子我就杀他全家!我倒要看看那些人的脖子到底能有多硬?头能有多铁? 我还真不信了,我会杀不服他们!” “你他妈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除了杀杀杀就不会想想别的?” 许志强被他的态度激怒,罕见的开口骂了出来。 “老许,你别生气,这事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林淑婷一边安慰许志强,一面又对许远说道:“你去京城,和商家说了吗?” “下午和王大力通电话时告诉他了。怎么,还怕他们拦我?” “许远,你信是不信,我现在是老许家的一份子,按辈份上来说是你的继母,或者是后妈?” 许远看着林淑婷,不知她好好的提起这个干嘛,开口说道:“林姨,有话你就直说,你知道我脑子笨,话拐弯多了就不知你说什么了!” 林淑婷看着许远正色说道:“只要王大力和商家不傻,他们现在应该比咱们还要着急,许远,信我一次,京城咱就先不去了,不出一周,或许就在这两天之内,一定会有那边的消息传来,到时候咱们看情况再说,好不?” 说来说去,都还是缓兵之计,拖上个几天等自己气消了这事也就算过了是不是? 这是拿自己当小孩子耍么? “你们都觉得商家在这件事上做的不错,但你们知不知道我为他们做的更多?他们若真的重视咱们,今天的事就根本不会发生!就算是发生了也不会是仅仅只让我不承担责任这点交待!我给你们说,他们做的远远不够!你们还想着指望他们,你们信错人了知不知道?” 第332章 我的要求不算太多 第332章 我的要求不算太多 许远说话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大了起来,腔调也变得冷冽起来,屋内众人从未见过他这等的嘴脸,一时之间全都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瞧着这货,看他好好的要发什么神经。 林淑婷对他接触不多,相知不深,不知许远人没在家人面前露出这副脸孔,所以也不以为奇,只是问道:“你是真的这么认为吗? 许远,只能说你见识太少,有些事情你是一无所知才会得出这些结论的你知不知道?” “你在说我无知?是不是还要加上一句愚蠢呐?” 许远的语气愈加的不善,强忍着起身离桌的冲动,又问了林淑婷一遍。 林淑婷这才后知后觉的有点害怕,但是话已出口那是万难挽回,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你说,我在听着!” “你平日里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直来直去的,就连酒厂里的事,你姑夫和你爸也给你办的妥妥贴贴的,所以你觉得只要你想做啥,啥事就能做成是不是? 你想过没有,人家商家是搞政治的,那里面的事弯弯绕绕的地方就多了,什么事能是他们一家说了算吗?他们是混官场的,江湖上那快意恩仇那一套搁那个地方是行不通的,说实话,人家能在第一时间给你把事儿平掉那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许远,人家和咱们是不同的圈子,所以不能用同样的标准去要求人家!否则要是像你这样下去的话,又有谁能和你交得了朋友?你要知道别的人都没有你这样的本领,无所畏惧想干啥就干啥的。你说是不是?” 林淑婷的话说的是和声细语又带着十足的道理,许远听了之后心内怒气是消了不少,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开口说道:“那按你说的,就这样算了?” 许远问出这话,显然已是听进去了林淑婷的劝告,屋内几人全都松了一口气来,全都唯恐这货一时不忿跑到京城大闹一场,到时候该如何收场,在场几人全都没?,如今好歹松口想来是不会再度犯混,只是林淑婷接下来会怎么说,会不会再度刺激到这个二傻子呢? 林淑婷也是松了口气,苦笑说道:“就这样算了?你都把事掀起来了还能就这样算了?” “我本来就不打算算了的!我敢掀事,那就没有怕事的道理!” 林淑婷想了一下,正色说道:“就在今天,棒国的大星生物还来电要订购二百箱的青涩,我告诉他们现在每箱出厂十五万元,结果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青涩的出口还要再加三倍的出口关税,也就是说,棒国每买一箱青涩,实际价格在六十万元一箱,这个价格,都已经赶上一些顶级红酒的价格,而那些红酒,没有一种能有青涩这样稳定的产量供应! 所以许远,我怀疑青涩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青涩因故停产而不再生产,你说,会不会有人比你还要着急?” “青涩因故停产?还想让我停产?真的有人那么急想当第二个周家?” 许远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气又一次成功的林淑婷激了出来。 林淑婷听到他的话更是无语,这智商真是无敌了!这么浅显的话语也能理解错误,也不知是咋混到高中毕业的,这三盲县的教育水平就这么感人么? “许远,要是咱们主动停业呢?因为你心里不痛快把酒厂停了呢?或者说你去京城办事没有回来厂子办不成了呢?” “哦,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许远这才醒悟过来林淑婷到底是什么意思,心情彻底放松下来,脸色随之也带上了笑容,“林姨,你读书多就是不一样,看问题就是比我看的通透,我跟你说,青涩的确有很大的秘密,如果停产后果比你想的要更加严重!你说的对!我们握有这种底牌我干嘛还要费劲巴岔的去上京城呢?让他们自己来找我岂不更好?今天幸亏你在,要不我可真去京城闹事了,谢谢你了!” 见林淑婷终于说服许远,屋内众人全都长出一口气来,这下可算不用担心这个混蛋脑子一热闯出什么滔天大祸出来,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不比什么都好么?非要去打打杀杀惹事生非有什么好处,只是许远说的也有他的道理,大家都知道他的犟驴脾气一时又扳不回来,这下好了,林淑婷的一番有理有据的分析终于让他冷静下来,接下来的难题,似乎真的交到商家手里面了,现在是该商家头疼的时候了。 “许远,你是不是非要再杀几个人才肯罢手?” 林淑婷却没有如同几人所想那样见好就收,反而又问起了另一个敏感话题。 许远摆了摆手,“气头上的话,你们不必当真放在心上,只要商家保证咱们一大家子的安全不出问题,我也不想没事找事的给自已找不自在,我还要专心修炼的,哪有恁些闲功夫陪他们胡闹!这事就这样算了,我保证不再去京城大家放心好了。” 说的倒是轻轻松松,全没一点以前火冒三丈怒气满胸的模样,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这下也算彻底放下,心中最后那点担忧也就全部放下,想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吧。 “许远,我在京城待的时间不短,对那些世家大族多少也有所了解,商家在这些家族里面,算是人品门风都是比较高的存在,以后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如果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维持好关系比较好些,你记好了,不要轻易和他们翻脸,行不? 至于这次来找事的人,相信我,商家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咱们不能过于咄咄逼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不会再去京城闹事,这仲事我也会放放的,这样总行了吧!” 第333章 遇事不决,果断甩锅 既然答应先不追究,许远再留在县城也就没了意义,在唐楼留了一宿后,第二天就在街上买些礼物,带着刀刀回到许寨老家。 陪完许地山老爷子吃饭聊天之后,当下再无俗事牵挂,又带着刀刀来到后山自己的修炼场所。 外面天气虽说仍是阴冷,好歹连雨都没下,可是翻过山梁之后,许远一句国粹不禁脱口而出“我操,咋会这么邪门!” 山梁后面完全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仅仅一道山梁之隔,山外只是阴云阵阵,山里却是白茫茫的世界,满天的鹅毛大雪飘的甚是有劲,整片天地看不到任何除白雪之外的事物,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只是那飘扬或者静躺着的雪花。 这可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不带这么夸张的吧! 刀刀却是一见到雪,嗷呜一声就冲了进去,不带一丝的延误,许远还没来得及奇怪它这次怎么没陷入雪里,后知后觉的发现识海之内的那条小溪流动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脑袋还在思考,两条腿却是不自觉的迈进这满天飞雪的世界,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盘膝坐了下去。 京城之中,商威一夜几乎没有睡好,一个夜晚竟被恶梦惊醒三次之多,更令人不安的是三次惊醒的恶梦全是同样的内容,六七十年的生涯自己从没遇到或听别人说过与此相似的事情。 睡梦之中,许远手提鲜血淋淋的长刀,一脸的凶狠站在一片铺满尸体的空地之上…… 那满地碎裂的尸体,好像生前自己全都认识,而梦中的自己,好似只能傻傻的站在一旁,无助的看着一切,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同样的恶梦,一个夜晚足足做了三次,自己在梦中的无助和害怕是那么的清晰和真实,乃至于天明醒来,商威仍不时的看看自己房间的地面生怕在哪个地方,还躺着一具尸体或者是什么残肢断臂之类的东西。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以往还不起眼的小家伙现在竟然成自己心魔了。 换个别的人要是知道他有任何犯罪迹象,那都不用商威自己操心,下面人自然有上百套的成熟方来可以应对,可到了许远这里,明明知道他有杀人的打算自己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杀人自是不能让他再杀人的!可他所要的交待自己又该怎么给他? 易地而处,商威也能明白许远心中的火气,可是自己理解他的愤怒,谁又理解自己的处境? 还真以为身处高位就可以为所欲为对别人生杀予夺了? 思来想去,此事没有太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许远现在对商家有恩,对国家有益,做事虽有冲动过火之处但都在情理之内底线之上,于公于私自己都应和他同一战线,可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却是于法不容,自己除了在他酿成大错之前对他进行阻止之外,还有什么选择? 总不能事后把他绳之以法吧? 若真的那样,不说别人,商威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道德人品,实非读书人所为,与禽兽何异? 纠结了半天,商威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麻烦扔给别人,谁让林虎那个老货赏识许远还阴阳自己格局小呢? 那就看看格局大的人是怎么处理这种麻烦的,自己也好学上一课长长见识。 遇事不决,果断甩锅。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没有一点毛病! “这小兔崽子气性还真是不小!” 办公室内的林虎听了商威的一番话后笑骂了一句,脸上并没一点生气的样子,这个反应,让相知多年的商威有点搞不太懂,出于慎重,他又?了一句,“这孩子是有点忘乎所以了,虽说他确实有些委屈,但是国有国法,有些事还是不能依着他的性子胡来的。” 林虎饶有兴味的看了商威一眼道:“老商,你我相知多年,咱们老弟兄之间,不用这个样吧?” 商威笑了笑,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林虎从桌上堆积的文件之中,拿出一个文件来递给商威道:“你看看这个再说。” 商威接过文件夹,从里面拿出几张文件,看了一眼立马变了脸色,匆匆又翻了几张之后把它交还林虎,口中说道:“当真要这么做吗?” 几件之中,记载着几个大力倡导暴风传承家族的违规操作,尤其为首的吕家,几项指控已经是远非一般违法可比,性质之恶劣程度,己到骇人听闻。 林虎既然拿出这个,显然已有了对吕家动刀的打算,这下许远也算适逢其会,商威头疼的问题也就这么容易的解决。 “有没有许远的这回事情,吕家这颗毒瘤也到了解决的时候,此时处理,不过效果更好一点罢了。老商,以吕家落网来给许远这个兔崽子一个交待,你觉得够还是不够!”. “够是当然够了!林老,只是这样,你不怕太愦着那小子了,不怕他以后恃宠而骄,更加无法无天了吗?”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清算吕家也并非为了许远,这段时间他们把国内闹的乌烟瘴气,声势倒是不小,可结果呢,几个人连一条狗子都收拾不了,废物倒也罢了,就怕是身为废物而不自知,妄图谋取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种垃圾货色此时不予清理,还要留着恶心人么?” “但是对于暴风传承的研究又该如何呢?” “研究自会持续,但是在没有可靠掌握其运行机理的情况之下,这种东西我们是不会再允许它招摇过市了!” “你的意思是中研院已经有替代计划了么?” 林虎点.头,用遥控器打开室内的大屏幕道:“给你看样东西。” 屏幕之中,两方人马正在对峙,其中一方后面还跟着三个正在手舞足蹈的人物,一看就是修习了暴风传承的那些颠狂人土,另一方阵容简单,五个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军装少年正在严阵以待。 林虎指着人多一方说道:“这是斩将大队,搭配三名暴风修士,另外一方就先不给你介绍了。” 斩将是和陷阵并列的军中特战部队与擅长精神冲击的暴风修士配合作战,再加上人数优势,不知这次演习想要证明什么? 战斗开始! 本以为一面倒的战斗却是激烈的出乎商威意料,那五个少年毫无惧色率先冲进斩将大队,拳打脚踢之下,每人以一敌二竟然稳压斩将,双方皆是攻杀凛利招招致命,一看就是完全以实战标准进行演练,而全场唯一异常的是那三个跳舞的暴风修士,舞蹈跳的甚是动劲,效果却是没见丝毫,就像是街头纯粹的艺人一般卖力表演,甭说掌声,观众都没一个捧场。 十多分钟,十多名斩将队员全被撂倒在地,那三名狂热的舞者也被那五名军装少年上前轻松踢倒,更是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这五名少年,不过是在京城高中里选拔的有搏击基础的普通学生,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在两月之中,每天都饮用一瓶青涩再训练而已!” 第334章 信心 第334章 信心 五名只是具有搏击基础的普?高中学生,连续服用青涩两月后即可对阵自己人数两三倍的顶级特战部队并可战而胜之,这事儿是真的么? 商威确信林虎在这事儿上是不会有丝毫作假的可能! 可这事儿要是真的,那这就不是单纯的科幻而是有点玄幻才能正确表述了。 商威的嘴巴张的老大,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话才好。 自己把研究所建到青涩酒厂结果研究出了个治疗心脑血管的特效药出来,可人家在京城随随便便用了两月就制造出了一批超人? 这种落差真的是格局眼光所造成的么? 平生未曾服人的商威第一次对自己的格局眼光开始怀疑起来。 “可惜的是青涩对于这个年龄段人体机能的提升,效果最为显着的时间也只有两月,再继续饮用的话效果就差了很多,几近为零,但好得一点的是在所有参与试验的学生当中,没有一例检查出有任何的不良反应,几乎可以肯定,青涩的确没有任何的毒副作用。” “没有任何的毒副作用?不是说这酒很容易激发男人的性欲么,这点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应该更为严重吧?” 林虎笑着看了商威一眼道:“那许远每天都要饮用青涩,你看他是不是个好色之人呢?” 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竟然忘了!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肯定是每天被操练的精疲力尽半死不活的,那里还会给他们留点精力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那些教官们闲的没事干搞恶作剧么? 商威自己也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自嘲的说道:“老了,脑子真转不过来了!不过林老,既然有高中组的学生参研究,是不是还有初中和小学组呢?” “当然有!而且还有一组叫做吐纳组,配以国内珍藏的吐纳法一同进行研究实验,目前这三组的试验都没结束,只有极少的相关人士知道而已。” 商威点了点头,高中组实验周期为两个月,效果如此明显而且林虎还打算宣之于世,那另外三组的成绩那就更加不言而喻。 公开一代,研发一代,储备一代,哦不应该是两代了,这不正是很平凡的常规操作么? 商威这才明白林虎为何要毫不犹豫的拿吕家开刀了! 换了自己也会同样会这么作的,前此时日的小人得志,换来当今的清洗倒算,怎么看都是另一种因果报应,林虎打算拿吕家动刀立威,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 念及至此,商威开口说道:“林老,你这可是把我也瞒到鼓里了,想不到你对青涩的研究利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林虎面上却无丝毫得意之色,反而一脸的沉重,“当下大变在即,西方教庭对玄学研究远在我们之前,这次兵行在招乌已经遇到,想来你对守夜人的实力也该有所了解,而我们在青涩做出之前,此等领域却是毫无进展,所以罗斯的暴风传承,明知颇多缺陷,我们也是不得不加以学习利用……” 说到这里,林虎露出一丝苦笑,“要是双方真诚合作,倒也不失为件好事,只是他们想的太多,有些事情也只好由不得了。 好歹青涩的研究取得进展,现在你说我拿吕家向许远示好,应不应该?” 商威没有出声,本来这次来找林虎也是为了许远,当下结局已是超出自己期望,现在林虎这样说自己又好再说什么? “青涩的秘密很多,许远的秘密也是不少,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他愿意为这个社会出力,我们自是不能让他受太多委屈,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不太出格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过于教条严苛,以免寒了人心,你说对么?若许远真的不知进退,得寸进尺,那么下一个吕家那也只会是他那一大家子,希望他自己也能明白这点。” 商威心中一冷,林虎口出此言,自然有让自己敲打许远之意,可若许远真要走到那一步来,自己和商家又该如何自处? 还没想到如何回答此话,却听林虎接着又道:“你也不用担心,至少目前来说,这孩子表现得还算是恩怨分明,并非睚眦必报杀戮无度之人,有时虽说过激一点,但行事尚在底线之上,这也是我们可以容忍他的原因所在,但他日后若是为非做歹,那我们也会不惜代价,势必剪除!” 商威思考良久,看着林虎说道:“我相信他,许远虽说任性一点,本质上充其量他也只算个恶人,远远达不到坏人那个地步!只要没人逼他,他不会走到你说的那一步的! 对这一点,我有信心!” “你确信?” “确信!” 商威看着林虎的眼睛毫不退让,“林老,或许处理事情上我的格局眼光的确不行,但看人识物这方面,我还从没出错!对这孩子,我的确抱有信心!” 第335章 南华王国 得到商威明确指示之后,刚过了元宵之后,王大力老神在在的来到三盲,满怀信心的要给许远一个超乎他预期的答复,可是到地方一看,人没了!再打电话,关机断联了! 妈的,这个混蛋不会是偷偷的进京闹事去了吧? 王大力几乎两眼一黑都要昏迷过去,天知道这个祖宗跑到京城要闹出多大的乱子出来,商家现在和他几乎绑为一体,他现在闯出什么祸来和商家都脱离不并系,要命的是商威还和林虎保证过许远不会乱来,可谁知打脸反转来的如此之快。 许志强和唐斋都一再向他解释许远已放过此事不再进京,可这话说出来就连他们自己也是不太相信,更别提在招乌见过许远手段的王大力了。 去年京城的顶级世家周家是什么下场相关人士心里都是门儿清,那时的许远可没现在厉害,总不会人家现在本领见长反要学会忍气吞声了不成? 许远平时修炼的许寨后山也被搜了几遍,众人在那一片茫茫大雪之中冻的够呛反复寻找也没见个人影所有人这下心才全都凉了下来,完了! 这个混蛋一定是进京闹事去了!当着大家面说的倒是好听,说什么放下怨念不再追究,可是背过身来立马翻脸不认,估计当夜就往京城赶去了,这报仇不隔夜的性子还能错得了么? 一时之间,三盲京城暗地里鸡飞狗跳,明面上各大媒体网站则是轮番播报吕家一众修炼暴风传承人物落网的头条消息,热闹了很是一阵之后才又没了动静。 所有的人都在纳闷,这个许远,好好的干嘛销声匿迹藏起来了,总不会一身本领反出什么意外了不成?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相关人士虽说惴惴不安,但生活仍得继续,这个世界离了谁都还要继续运转,除了唐许两家至近血亲之外,许远似是已经远离世人关注,再也无人提起。 进入公历三月,大地绿意荫发,蚂蚁草重新面世,青涩得以正常恢复生产,许远在于世人面前被提及的也就更少,国内少了他这个非着名搅屎棍子,一切都看起来风平浪静,岁月静好,只有极少的亲人,还不忘于四处寻找他的下落。 国际方面,光汉军已在招乌全面执政,改国号为南华王国,定都新洛,赵行天登基称帝,行君主立宪制,任白人杨胜选为首相,并册封一神秘人士为秦王,拜上柱国天策大将军职,统领南华武装力量并不受国王和首相节制,权柄一时超越王权,引来世人议论纷纷不知南华为何设立此奇葩制度,就不怕以后秦王夺权造反引来纷争?但此秦王位自设立以来,无人见过本人庐山真面,低调神秘之至更引国际议论纷纷猜疑不断。 南华的空间裂缝已引起世人共知,为避免异界穿越者引起地球人类恐慌,中米两国共同驻军管理,各自为世界的和平稳定,贡献自己的微博力量。 两国对于异界穿越者的争夺和对玄学或者说灵气的研究,竞争也是慢慢的激烈起来,只不过大敌当前,双方考虑大局都维持着一个表面和谐斗而不破的假象而已。 现在全球唯一一个稳定的空间裂缝出现,而且还可持续稳定刷新不同地球力量体系穿越者地方出现,这种好事,哦不这种事关世界安危的大事,做为世界前二的两大强国又怎能袖手旁观,置世界人民的安危于不顾呢? 通界岛界首市,不管以前叫什么名子,南华王国把全国地方全部重新以汉字命名,招乌以前的首都,空间裂缝的所在地方,现在成了中米两国的驻军基地,当然,官方名字为联合国维和基地,昔日人来人往高楼林立的繁华之地,现在成了戒备森严到处残壁断垣的战争中心,变化剧烈,仅仅用了半年不到。 中国驻地之内,商兵行和胡所为两人正在一办公室内满脸严肃的正色交谈。 因南华政权迭变事发突然,中国政府就近任命商兵行为中国驻南华大使,全权代表,而胡所为所带陷阵战队有丰富的对付穿越者作战经验,临时上调成了南华的驻军司令。 “这月十五,空间裂缝打开,我们真的不再参与行动?” 胡所为对两国达成一国一个月圆之夜独立行动的决议有所不满,但这明面上的公平协议却又无法开口反对,所以只能找到商兵行发泄心中不满。 商兵行摇了摇头,“没有办法,米国可能要试验新式灵能武器,人家这样也是无可厚非,从这方面来说,我们应该给予理解!” “可是,他们要对空间裂缝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又咋办?责任又算谁的?后果又要我们承担么?” 政治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胡家这个小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商兵行也是无奈,有些事也无法明说,只得板起脸道:“扏行任务,明日全体撤离通界岛!” “收到!” 胡所为立正敬礼,就要告辞离开却听商兵行又道:“那个许远,后来没和你联系么?” 这话题就纯属私人问题了,胡所为随意回道:“没有!这小子不知又跑到哪个深山里去修炼去了,根本和他联系不上。” “噢,那就算了!你回去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商兵行也没有太多失望,只是若有所思,不知在想着什么。 胡所为却是没走,看着商兵行问道:“商叔,你能不能给我句实话?” “什么实话?没有证据的事你胡猜个什么?回去干你的活去!别再赖在这儿了!” “那个南华秦王,是不是就是许远那货?” 胡所为还是把问题挑到明处,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商兵行,期待他的回答。 商兵行也并没回避,正色说道:“许远和王大力回国那日,我和米国大使受到秦王会见,按时间算,许远当时正在国内飞机之上所以。那个秦王,应该不是许远。” “应该不是?” 胡所为下意识的仅问了一句。 “可我跟你的感觉一样,这人或许,就是那个小子! 很矛盾吧? 但两人说话方式却又完全不同……” 商兵行自己说着也说不下去,立在那里,一脸的若有所思,却又带着难解的疑惑。 第336章 南华秦王 第336章 南华秦王 多少读点书的中国人都知道秦王,上柱国,天策大将军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指代的究竟是哪位大神。 南华国王赵行天既然封出了这个官职,那也就表明自己这个皇帝也只是个过渡,若秦王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取而代之,所下旨意也是不受国王丞相节制,总揽全国武装力量,就差直说自己甘当傀儡,只要能安享福贵就可以了!姿态所放之低,古今中外真的是见所未见。 能以让他甘愿做到这一步的人,商兵行觉得除了许远,世上再无别人! 毕竟当初南华之所以能建国成功,许远功不可缺,就说是许远一人之功也毫不为过!所以秦王一职,许远当之无愧。 可当许远回国那日,商兵行和米国安德鲁应邀和秦王相见之时,却是一个陌生人坐在那里,戴着一张面具,冷然的瞧着自己两人。 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带着强大的压力如同千钧巨石让自己两人喘不上气来。 代表着世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的两个人对上那个坐在位子上的男人如同蝼蚁般的渺小可怜,商兵行甚至有个错觉,自己和安德鲁若是行差踏错半步,上位之人必将毫不犹豫的毁灭他们,就如同捏死一个小小的蚂蚁那样,毫不在意。 会谈内容很是简单,那男人警告自己两人,“尔等驻军我国,若有半分不轨之心,碧落黄泉,本王誓必诛杀汝等九族,绝不放过,希望尔等好自为之!” 好家伙,同时警告中米两个大国,本该觉得好笑的事情,可商兵行却是清楚的看到安德鲁脸上的汗珠如同夏日暴雨般的滴个不停,就连两腿也是抖个不停,似是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不能自己。 这场景莫名熟悉!就如同上次许远威胁安德鲁时的表现一模一样,绝无二致! 虽说上次许远的威胁语句上没有秦王这般的浑然天成,但骨子里的气势凛人,商兵行却是感觉到绝无二致。 这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绿叶,也不会有内在气质完全相同的两个男人。 何况,这次秦王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光汉军穷途末路之时不见露头,许远力挽狂澜功成身退之后却又高调面世,凭什么? 就凭光汉军都是一群傻子,补天基金全是脑残? 好歹秦王威胁二人的画面并非公众场合,商兵行和安德鲁也黙契的没有再提,本以为就这样算了的事,可谁知树欲静而风不止,南华王国的下一个更加骚气冲天的操作又出现在世人面前。 杨胜选发布王国第一号政令,凡王国公民,皆全习汉文,书简识繁,汉语考试不过者不得进入王国任何公务机构任职。 世界一片哗然,南华本身民族矛盾颇重,此政令一出做为本土袄教信众自是怨气冲天,在见识不凡的大聪明们的带领之下,拿着棍棒枪只,开始到街上去游行(暴动),本以为南华新立,强行普及汉语确有不妥之处,王国政府必然缩手缩脚的有太大动作,未曾想暴乱次日,全副武装的光汉军毫不犹豫的开枪镇压,一时之间南华全国峰烟四起血流成河,祆教百姓死伤惨众,新闻传播画面上的惨剧让人无法直视! 举世哗然,就连中国当局都无法张口为南华辩责什么!联合国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一本正经的严历遣责了南华政府,希望南华军方放下屠刀,全体人民共同重建家园,建造一个和谐美好的共同家园。 米国作为民主灯泡为了自己的国际形象,说话声音不可避免的大了几分。 前两次的月圆之夜,空间裂缝传送过来的异界修士不算太多,修为也不甚太高,落到中米两国手中,只可以说是小猫三两只无甚价值,商兵行不觉有什么亏的,前些日子许远收服的穿越者不少,这些人不可控因素太多早已安排人把他们送回国内,再多几人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没有什么好苛求的,但是安德鲁却是两手空空,对这几个臭鱼烂虾很是不满,所以考虑之下,告知中方自己打算把这个空间之门扩大一些,看看会否有什么惊喜发生。 简单来说,米方打算用大当量的氢弹轰炸空间裂缝,想要打开两界之间的通道。 商兵行当场吓一大跳,开口阻止,但安德鲁心决如铁,直言打开两界通道对整个地球的影响远大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对欧州的利益,正言劝告中国不要阻止这一对全体人类有益的举动。 原来是埋葬在内心深处的殖民基因又复活了!商兵行心中了然,在和国内通报之后,也就听之任之不再干涉。 那个秦王,会放任你们这么胡搞么? 虽说小小一个南华秦王在世界第一强国面前不算什么,可敢当面威胁一个国家舰队司令还敢无视国际言论悍然屠杀平民的人会是好招惹的存在? 商兵行觉得南华水太深也太混!自己和国家没必要搅和到里面去,人家米国盎撒人骨子里带着海盗的基因敢于尝试冒险,自己做为正宗的中国人祖上只是种地的农民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 你想拿氢弹去砸门了你去,我给你腾地在一旁为你鼓掌加油打气就行!咱们互不干涉也别互相连累,还是各干各的就行看谁笑到最后吧! 那个秦王是不是许远现在真的难说,可王大力从国内发来的消息又绝对没有作假,这个事还真的是很玄乎呀。 既然无法想通那还是不再想了!商兵行扭头吩咐胡所为道:“传达下去,我们驻军明日全都撤到新鲁岛去,这里的营地暂时放弃。” “收到!” 胡所为干脆利落的接受命令,下去传达执行。 不知这次月园之夜过后,这里会成什么样子,还有那个秦王究竟会有什么反应呢? 第337章 见识疯逼的力量吧! 商兵行忐忑不安的在新鲁岛待了三天,直到月园之夜平安度过,却没有见到通界岛上传来任何动静。 别说氢弹爆炸产生的磨茹云了,就连南华别处那些常见的枪炮声都没听到一个,一切安静的似乎不像样子。 “米国人改主意了?” 商兵行不确定的问了一下身旁的胡所为。 胡所为也是临时才知米军的风骚操作,但对于商兵行的疑问却不赞成,开口回道:“不可能!若米国下定决心,没人能阻止他们的。” “那可不好说!” 既然通界岛无事发生,再待在新鲁岛已经没了意义,商兵行下令大家重返驻地,顺便看看老米们在玩什么花样。 不会是真怕了那个秦王了吧? 还没等发现老米们什么新花样出来,南华的新操作却发布了,杨胜选发布南华王国二号政令,《国民衣冠端正法案》详细规定了南华人民的着装要求,到也没说不许穿奇装怪服之类的要求,反而明令禁止公众场合,任何人不得蒙面遮脸,“应以端庄之姿,展南华大国之态,勿以猥琐之度,堕社会清朗之气。” 好家伙,都要上升到人身攻击的程度了!这是一国政府该发的法令制度么?这一刀是想砍谁都不用明说了,这是嫌弃南华还不够乱么? 通界岛上,商兵行看着手机里消息觉得有点好笑,这杨胜选和补天基金看起来稳重大气?蕴深厚,可这两项政令的水平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幼稚可笑,哪一点能称得上是成熟政客所为? 自己是不是有点高看他们了?这个南华王国最终怕是要落得个笑话般的存在…… 不对!商兵行脑中蓦地想起什么,杨胜选一介白人,赵行天纯属粗人,他们不会想那么多吧? 先立文字,再正衣冠!而汉人首重的就是衣冠礼仪,当初满人入关,为了不剃发易服死了多少国人,可杨胜选一个24K的纯种白人为何要这么做呢? 南华国内,暴乱尤甚,光汉军接管前政府军的军火以后,弹药更为充足,镇压也更加严酷,几乎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大批祆教士着身首异处,死状极为惨烈南华大地几近陷入人间地狱的惨状,一时之间国际上舆论大哗,几乎没人敢于相信在当前国际环境之下,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如此种族灭绝之惨无人伦之事。 就算有人想要装聋作哑,奈何世上信奉祆教之人众多,没人能压得下如此民怨,所以最终联合国还是不得不做出反应,制裁南华,联合驻军维护南华正常秩序。 不管情不情愿还是确实情非得已,米国这次的嗓门又高了不少,还领头组建了维和部队。 头疼,心累!没有一个省心的家伙,是在互相攀比谁更疯逼么? 一瞬之间,商兵行都觉得那个许远实在是太憨厚可爱了!至少这货行事之前还要掂量掂量,再看看现在杨胜选们的操作? 这他妈真是只要没作死就往死里作啊,你就算有心替他擦屁股都擦不及,这是不是打算下一步勒令每位南华公民必须吃点猪肉才行? 别说,照这样下去明天就敢再发布个《国民饮食正确指南》出来,挑事借机再收割一批韭菜(人命)。 商兵行就算是久经官场现在也有点抑郁,杨胜选这些操作虽说没有打恢复汉文华的旗子,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这样子到底为了什么,国内要不支持,网上那些皇汉愤青们不知又要喷成个什么样子,可是若是明确站队,商兵行又不知谁有那个勇气魄力敢来逆这个时代潮流!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杨胜选都是把自己给架到火上烧烤来着。 万事俱备,就差一把孜然粉或者是辣椒面就能开吃了! 商兵行盯着手机正在发愁之时,手机忽然黑屏,耳边传来一个工作人员的叫声“咦,怎么突然电会停了?” 停电了?手机只会没电还能停电? 商兵行觉得不可思议,可看到办公室的电脑也同时黑屏之后又不死心的去按了按灯泡的开关,结果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回事?还从没遇过这种情况,哪有停电连手机都给停了的道理? 商兵行还在纳闷期间,一个士兵推门进来,立正敬礼大声报道:“报告首长,南华秦王和首相在营地外面要求会见!” “请他们进来吧!” 商兵行还是不以为然,虽说停电停的太不凑巧,但一般的外务接待应该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报告,对方请首长到营地外面会见!” 都飘成家这个样了? 商兵行自觉好笑,外面就外面吧!这种外交礼仪上的事虽说事关国家体面,但对方一个秦王一个首相自己做为大使前去见面也能说得过去,再怎么说这个南华王国也算是许远那个小子建立起来的,不管对方承不承认,自己还是多少要念及一点香火之情,不能太过和他们较真。 领着几个随从一同出了营地,只见那个秦王仍是一副臭臭的装逼模样,双手背负两眼望天,身边金发的杨胜选倒是顺眼许多,一见商兵行出了营地,连忙快步小跑迎了上来。 “商先生,不好意思劳烦你出来一趟,实在是有些事需要同时照会米中两国,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谅解,切勿见怪!” 一口京腔听起来倒是满满的真情实意,商兵行嘴角抽了一下,右手伸出和他虚握,口中说道:“首相太客气了,几步路的事情,咱们就不必这么见外了!” 那个秦王仍然是不可一世的保持着两眼望天目无余人的姿态,就连脸上的面具也显得格外的生冷孤傲,还带着一点点的二逼气质。 因为许远的关系,商兵行每次看到这个令别人生畏的家伙反而有种想上去揍他的冲动,这倒不是单纯的因为他摘了许远的果实截了许远的胡,只是这种莫名的自傲状态就让人见了心情为之不爽。 凭什么你这么的拽?有人比你有本事的多也没你这么狂你知不知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第338章 见识疯逼的力量吧2 第338章 见识疯逼的力量吧2 “米国的人还没有过来么?” 那位秦王终于开了金口,口气很是平淡,让人听不出一点喜怒的感情存在。 “稍等一下,我再让人催下他们。” “不必!本王自去寻他。” 秦王说罢,左手成爪向前探出,商兵行还在纳闷期间就听米军营地传来一阵惊呼惨叫,安德鲁脖子紧缩,双足离地向这边飘浮过来,后面几个米军随从大呼小叫的跟在后面显然已是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卟咚一声,安德鲁一屁股坐在地上,好歹军人出身,反应敏捷,单手撑地又立马站了起来,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丝滑,只是脸上的惊吓,多少打破了这份本可以完美的操作 “我抗议,你这是对我们米国军人赤裸裸的羞辱!我要向国际上揭发你这种鲁莽的,没有教养的野蛮行为……” “说够了吗?” 秦王冷冷的打断了安德鲁的无能狂怒,“你忘了我当初是怎样告诫你的?” 安德鲁一时哑然,随即大声叫道:“我们不远万里来为你们维持秩序,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投放氢弹也是为了维持秩序?” “但那并没有跟你们造成任何恶果,不是么?而且,那也只是为了对付那些穿越者罢了!” “看来,你并没把我的话记在心上!” 秦王冷笑一声,左手再度向前虚探,安德鲁双足离地,定定的悬浮在空中。 “你干什么?还不放下我们将军?” 两个米军随从端起枪来对准秦王大声喝斥,谁料秦王看都没看一眼兀自对着安德鲁说道:“你真的以为我灭不了你的九族?还是以为你的米国和那个可笑的守夜人组织能护得了你的安全?” 砰的一声,一个米军扣动了扳机,一发子弹带着火舌疾速穿过秦王胸膛飞的不知去向。 “秦王小心!” 商兵行不自觉的大喊一声,却见他浑然不觉的立在那里,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而一旁的杨胜选也是若无其事的立在那里,脸上神色平静,全然没有丝毫的惊慌之相。 安德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一片青紫,嘴巴张大开来,一截舌头也露出口外,眼看就要死去,商兵行不及思索,大声叫道:“秦王,请你住手!要是闹出人命那就什么都完了!” 大批的米军士兵涌出营地,黑色的枪口齐齐对准秦王。 “找死!” 如林的枪口带来的压迫感换来的只是淡淡的两字回应。 喀咯嘣嘣的一阵脆响之后,商兵行看眼前一片飞腾的血雾目瞪口呆,几十号的米军身体个个如同被大力拧搓的抹布一样扭曲成一个个的条状之物,地面上四处飞溅的内脏残块无一不在诉说着刚刚的他们在遭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传说中的虐杀也不过如此,唯一可以告慰的是刚才的时间极其短暂,那些士兵们所受痛苦的时间短些而已。 全场无声,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那个秦王,害怕他还会做出什么动作,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疯逼一怒多少算数? 虽说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所有的人全都不敢说话,唯恐这人一怒之下自己便交待在了这里,或许,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让人家动怒的姿格? 只配让人挥挥衣袖像赶臭虫蚂蚁般的轻松辗杀? 卟咚一声,半空中的安德鲁再度掉落地上。目睹了几十名米军死亡的惨状之后,这位将军没有像上次那样快速的站起,只是瘫坐在地上看着秦王无力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你本不用杀他们的,可你为什么还要杀?” “蝼蚁而已,本王灭之何需理由?” 安德鲁挣扎着站了起来,手指秦王,满腔悲忿的叫道:“你这个恶魔,我们米国政府不会饶恕你的!万能的天主也会抓你下到地狱里的!” “无能狂怒!本王已在你身上种下九幽索魂之咒,十日之内,所有和你血脉相连的人都会死去,与其操心本王闲事,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血亲后事才是正理!你说呢?” 吹牛谁人都会,安德鲁正要反唇相讥之时脑海之中忽然闪出一个莫名的画面,一个女人正在欧州街头缓步行走之时,身边忽然窜出一条发狂的黑犬飞扑上去,一口咬在女人脖子之上。 这个女人自己似乎并无任何印象啊。 安德鲁未及细想,脑海之中各种意外身死的画面接踵而来,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也出现在死者的队列之中。 在场众人看他神色怪异,全都没有开口,任由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营地里又涌出了一群米军看到自己同伴惨死的模样,立马举起手中枪支,对准秦王就要开火。 “住手!” 安德鲁无力的喊了一声,举手示意士兵停止自己的敌意举动,扭头对秦王说道:“你真的确定要和我米国为敌?” “米国?它配么?还是说米国还需要一点教训才会记住什么?” 秦王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平淡,不带一点的情绪波动,就如同谈论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物事件一般,漠不关心。 安德鲁的心彻底凉了下来,一言不发向自己的营地走去,一边的米军都在不忿的向他叫嚷,可仍是不管不顾低头直行。 虽说明知秦王是在杀鸡儆猴,可商兵行心中还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加上自付自己没有做过任何对南华不利的动作,不由壮着胆子对秦王开口。 “秦王,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就是你真的打算和米国为敌,甚至不惜开战?” “能有什么问题?” 商兵行哑然,不知该怎么接话。 秦王不再理会一旁的商兵行,开口说道:“首相,你也觉得本王不该与米国为敌?” 杨胜选连忙低头?声回道:“南华军事方面,全凭秦王您来作主,在下全无意见,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一次说完,不要吞吞吐吐的!” “只是日后若恢复重建,我们或许还要依赖米中两国,所以可能的话,还请秦王对米,多少留点余地,我们善后也好处理一点。” “我知道了,不过本王从不看他人脸色,若米国态度尚可,大可放他一马,若是真的不好歹,少不得本王亲自到米国去走走看看,做点什么!” 这话说的倒是云淡风轻的逼格十足,只是秦王,你确定不会真的只是到米国去走走看看旅游一圈再回南华么? 商兵行都不知该如何吐槽这位疯逼装逼的集大成者了! 拜托,那是米国,世界公认的头号强国,就算你身手比许远那个家伙还要厉害,你也不觉得你二逼过头了么? 第339章 米国而已 年前米国太平洋舰队的遭遇,除了米军少数高层之外,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始作俑者许远也只是认为米国在最后关头被自己的虚张声势给吓倒才向光汉军妥协,浑然不知米军在南洋亲身经历了万年不遇浪漫之极的流星雨导致而成,更别提身处局外的商兵行和杨胜选两人了。 秦王看到不单是商兵行看着自己神色古怪就连杨胜选也是一脸的便秘表情,心中顿时感到不悦起来。 “尔等以为本王虚言逛汝?” “不敢不敢!” 杨胜选连忙出声否认,“只是秦王大人,我们以为事后复仇不如事前震慑,这样可以省却不少麻烦,不知秦王您怎么看呢?” 商兵行听到此言心中不禁感到佩服,这家伙脑袋转的是比自己快多了,这话说的行云流水毫无毛病,就看这个秦王该怎么接了。 “事后复仇不如事前震慑?这话听着很有道理!如此说来,本王是该给米国一点颜色看看,免得他们自不量力挑衅本王,是这样么?” 要这样说的话,那就是先不由分说的米国来上一波大的,让老米有点经验,长点教训!可是你若这样干让人家脸往哪儿搁,以后还咋在这儿混?你还不如直接宣战来的痛快一些。 不管咋说,这都是妥妥的三战节奏啊! 商兵行也是服了,这个秦王看起来人模狗样牛逼的一塌糊涂,可实际上脑子简单的连许远那个二流子都不如,偏偏人家又掌握着超越常人的力量,几乎没人可以约束得了这货,若由他任性胡来,这个世界不知会乱成什么鬼样,多少无辜人士都要跟着遭殃,到时候可别一不小心再把中国拉下水来,商兵行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杨胜选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开口说道:“秦王所言极是,古人云先发制人也是这个道理,我们有必要向米国展示你的力量,这样他们才会认真对待我们南华王国,不至于事事指手划脚,说三道四。” 妈的,这个杨胜选今天是怎么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么?若真的局势无法收拾你能落什么好处?这能是单单一个蠢字可以解释得了的么? 商兵行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说道:“秦王阁下,首相大人,能否移步到我们营地一叙,也好让我尽尽心意,说说我的看法。” “可以!” 秦王爽快的回应有点出乎商兵行的预料,但是事到临头,只得硬着头皮领着他们进了中国营地。 交待工作人员端来上好茶水,商兵行亲自给两人满上,喝了一口平息心境之后,开口问道:“首相大人,贵国对于祆教手段,是否过激了些?” 杨胜选细品一口茶,漫不经心的道:“非常之时的一点必要手段而已,谈不上什么过激不过激的!大使你对此又有何看法?” “自二战以来,这种对于平民的杀戮在国际上极易引起争议,你们为何不用更柔和一点的手段呢?有些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为什么非要把它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行呢?” “清理祆教乃本王亲自下令,此事无需讨论,若有任何后果,本王一力承担就是。” 妈的,一句话就把路给全堵死了,还谈个屁的谈呐! 商兵行心底骂娘,面上却是没有显露出来,想了一下不甘的说道:“可是许远临回国之前,特意叮嘱你们不要对祆教民众报复太过,你们今天作的这些让他知道,不怕他寒心么?” “这个么……” 提起许远,杨胜选不出声了,许远的确说过此话,但他真的会为这些不相干的祆教民众和南华翻脸么? “此等蝼蚁贱命,杀了也就杀了,若事后许远追问,本王自会给他一个解释交待,此事也就不劳你再费心费力。这个说法,你可满意?” 给许远一个解释交待?商兵行敏感的捕捉到了秦王这句话的意义所在,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不知许远和秦王有何关系?” 秦王的眼睛冷冷的扫了过来,商兵行心中一惊但仍强自镇定对视着对方的目光毫不避让。 “许远乃本王同门小辈,这等说法不知你可否满意?” 果然如此!许远的背后果真有人存在!这么说来许多事都说得通了! 自己也就不必战战兢兢的面对这个疯逼魔王了吧? 商兵行不觉自己的腰杆又挺直了几分,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许远不希望对祆教报复过重……” “此事不必再议!纵许远本人在此,本王也必扫清祆教又岂会因他黄口小儿坏了本王大事!商先生,你确定要与我为敌么?” 这个么…… 商兵行没想到这个秦王如此油盐不进,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能眼看着杨胜选,指望他出面说上几句。 杨胜选知道他的意思,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好意思,南华王国全体上下,对于此项政策乃是上下一致,并无异议!此乃南华立国意义所在,没有丝毫商谈余地!” 商兵行看着一头金发的杨胜选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话是能从一个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精英人才里说出来的?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与全世界为敌么?” 杨胜选却是呵呵两声不予任何回复。 “这事儿看来真的是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对不起!在这件事上是真的没有!就算许远来了也是一样!” 杨胜选这次语气坚定,特意在最后提出许远表明自己的决心。 商兵行颓然靠在沙发后背之上,脑海之中一片混乱,他实在想不明白是什么理由能让南华上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对祆教民众这样斩草除根式的操作。 杨胜选还把它上升到立国意义上面,这正常么? “那你们是决定与米国正面硬扛了?” “米国而已,谈不上什么硬杠与否,它若真的不知好歹,本王不介意让它再长长记性,这个答案,不知你是否满意?” 第340章 局势乱了 第340章 局势乱了 商兵行不知道为何南华的君臣们一心要在国内清除祆教信徒,是的,这些本地士着曾在南洋不时的发起过灭华运动,所制造的累累血案到现在让人想起都觉得是人神共愤,可当今世上,要在国内大规模的暴力清洗一个民族,一个宗教会引起什么后果,他们难道一点都不在乎么? 更别说杨胜选是一个纯正的金毛白人,浑身上下除了那一口流利的汉语之外和华人全无一点关系! 秦王和杨胜选这次过来好似仅仅向自己打个招呼,一点也没有向中方求助的意愿,若说有别的意思,反而是警告中方不要多管闲事的成份多些。 谁知他们的自信和勇气?就指望那个秦王一人的超凡战力么?可面对现代成熟的作战体系,一人之力能起多大作用? 百思不得其解! 商兵行还是觉得自己别再考虑什么,老老实向国内汇报然后静观其变方为上策。 三日之后,米国驻军司令暴死于营地之中,死前惨嚎之声远近皆闻又过两天,全体米军撤离通界岛于邻国米军基地驻扎。 至此,整个南华王国再无一米军人士存在。 整个西方开始紧急撤侨,联合国通过大堆制裁南华的法案,就连一向与米国不和的罗斯国也道貌岸然的发声遣责了南华一番。一时之间南华成了全球公敌,米国挟持大义,组建的联合国军一时风头无二,浩浩荡荡的大军从全球各处出发,一路上耀武扬威的张显着自己的正义,为民除害和各种高大上的口号。 南华国内却是一切照旧,该杀人的杀人,该放火还放火,一点都不耽误自己手上的工作。 马上又到农历十五,又一个月圆之夜,现在又赶上这个局势,可真的是多事之秋! 出乎预料的是这次的月圆之夜,空间裂缝安静的不像样子,商兵行和一众官兵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守到天明,异界那边连只蚊子都没穿越过来一只,好像,似乎,米国那两颗氢弹起作用了? 天亮之际,商兵行长出一口气来,看来空间裂缝这一小关算是过了,可是接来的多国部队又会怎样呢? 说也奇怪,米国为首的多国部队驻扎在南华外的公海之上,看似声势浩大,联合国五大流氓来了四个,个个都带着本国的航母舰队遮天敝日的把整个南华围的水泄不通,可是围上几天之后却又没见丝毫动静,就像单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般,处处透着一番诡异和不合理的气氛。 商兵行就算再迟钝几分心里多少也明白点什么,这下米国那位大统领怕是在心里骂娘了吧,一群昔日最忠心的义子们这次可能是真的坑爹了! 当初的许远一人都敢威胁米国逼其让步,现在加上个比他厉害多了的秦王,米国怕是更为忌惮一些,现在又被一众义子小弟们抽到台前,大张旗鼓的搞出这么一个场面,谁知南华王国毫不卖账,人照杀,火照放,弄的米国自己都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了。 商兵行不知的是米国当初是实实在在的吃了苦头,现在也是有苦难言骑虎难下,正在四处找人想和南华谈判好让双方都能有个体面来结束当前这个难堪的局面。 互联网上,现在舆论那是热的飞起,广大吃瓜群众都在兴奋的讨论这次南华到?能坚持多少时间。 一天还是两天,或者说十二个小时? 五大流氓来了四个围殴一个新生的国家,这待遇都超过谁谁了,而这个小小的南华能同当初那个国家相提并论么? 吃瓜群众还在等待看热闹时又被一则消息给震懵了,米国,英伦,高卢三国将在南华首都新洛和南华展开和谈,力求和平解决此次危机。 什么?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米国你什么时候和别人讲过道理? 还有你现在不是正站在公理和正义的一边么? 名正言顺的展现你大国担当民主领袖风采的时候你来爱好和平了? 兄弟,这和你的人设和气质能挂点边么? 互联网上闹翻了天,现实世界中其他地区的祆教民众更是出离愤怒,纷纷走上街头游行抗议,顺便再打砸抢点什么。 米国新任的统领气的骂娘,前人挖坑却轮到他这个寃大头来坐腊,这他妈的是欺负老实人么? 虽说没人相信,特纳德.史多的心中确实想要大哭一场,这你妈的什么事啊?难道时隔四年自己好不容易重返蓝宫是给那个白炽灯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么? 关键是这个摊子它没法收拾,自己怎么做都要留下骂名的啊!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拉更多人下水一起想办法吧。 第341章 一个人的舞台 第341章 一个人的舞台 商兵行接到国内通知,要他组织一场多国部队和南华方面的会谈,当即有点傻眼了,当今的局势,还能有什么好谈的? 米国占尽优势,南华寸步不让,双方针尖对着麦芒,是谁想要立牌坊来多此一举的来搞这个谈判?这样做戏有必要么? 商兵行还没来得及纳闷,就听到营地外面传来一片喧嚣,守卫进来报告,以米国为首的多国部队代表正在营地外面求见。 得了,还真够积极的! 商兵行走出营外,只见百十号肤色各异,毛发不同的各色人种穿着形式各异的西装立在那里,人群之中,有几个头上带布还有两个脸上蒙沙的女人看起来格外的醒目显眼,看来在他们的心中,南华的着装法案根本就是笑话般的存在。 商兵行叹了口气,出于礼貌仍然对着领头之人伸出手来,“欢迎光临,我刚刚才得知你们的消息,没有远迎,实在失礼,还请多多见谅。” 领头的西装男人矜持的伸出自己手道:“马里奥,米国新任国务卿,很高兴认识你,商兵行先生。” “马里奥先生,幸会,幸会!” 场面话谁都会说,商兵行又打着哈哈和英伦的头巾代表以及高卢的黑人外长一一热情招呼,然后客气的邀请众人到营地内歇息。 “南华国王,秦王驾到!” 一声高亢的呼喊打破了这一充满虚情假意的热闹场面。 赵行天和秦王分别乘在各自的敞篷越野车上,在二三十人骑着机车的带领下缓缓而来,两人的身后跟着一溜的车队,车型虽说各异,看着倒也整齐有样,很有几分中国城镇迎亲队伍的模样。 除了自己这个主人之外,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谈判的地点就在中国营地啊。 商兵行心中不快,碍于礼节还是走到南华队伍前面高声说道:“中国驻南华驻军司令商兵行,?迎南华国王,秦王!大驾光临。” “商大人客气了,行天昔日也属中国国民,怎能在大人面前拿捏据礼,今日为南华国事叨扰大人,还请大人莫要见怪才好!” 这话说的商兵行心情愉悦,赵行天做为明面上的一国之主说出这话可谓十分难得,毕竟和尚不亲庙亲,不管他心中咋想,这话一出口,也算把自己的面子照顾的实实在在了。 商兵行还在高兴期间,秦王却是又发声了。 “尔等见了本王,为何如瞎子一般,不见丝毫动作!莫非尔等对本王有何意见不成?” “秦王,中国有句俗话,大国之民不拜小国之君。南华根出中国,不会不知这句古语吧?” “一群化形尚未完全的畜牲,竟敢在本王面前狂言吠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屠尽你们族群不成?” 秦王话言未落,马里奥双足已经离地悬于半空之中胡乱踢腾,不大功夫,马里奥两眼圆瞪,舌头伸出口中呵呵乱叫,眼看就要熄火完蛋。 不管咋说,目前毕竟在中国营地面前,中方也是谈判中的一方,这秦王要是一时兴起把这个马里奥大缷八块,他爽倒是爽了,只是商兵行和中国的身上却是多了一份责任,毕竟米国处心积虑的把谈判地点选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拉中国下水之外还想多份保障不是? “秦王请勿冲动,还请手下留情,切莫伤了他的性命!” “你让我饶了他的性命?” 秦王看向商兵行的眼中多了一份戏谑,“你以何身份敢让本王饶了他的小命?本王要是说个不呢?商大人是否要代表中国与本王为敌?” 这话说的没有一点余地,商兵行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说道:“自古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秦王您何不听听他带这么多人到?想和你谈些什么再做决定这样岂不更好一些,一见面就打打杀杀很容易错过解决问题的良机,不是么?毕竟战争真的爆发,死的人不会太少,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我们饶他这次,看看他到底想和你们谈些什么再做打算,不知秦王你看是否可行?” “商大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爹味十足啊!” 秦王看着商兵行的脸色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你是怎地认为,本王一定要屈服于一个小小的米国呢?还是你真的以为,本王应该听从你这一面之词而放弃本王应做的事呢?” “你怎能这样说我?……” 商兵行满脸通红指着秦王说不出话来。 “我又为何不能这样说你?你还真以为本王是许远那个黄口小儿需要讨好你么? 真是笑话!你竟把本王的善意当成一种软弱,喋喋不休的来卖弄你那幼稚的处世哲学,你真的以为本王不敢对你动手是么?” 秦王这番话语可谓如刀似?商兵行一贯的自尊乃至骄傲被这席话给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纵然没有真正见识到这个秦王的厉害所在,可是商兵行心里明白,若是惹的这个疯逼当场翻脸,在场的不说多国部队代表,那怕加上自己这群军人,都只怕是凶多吉少,难以善终。 “那你究竟想要怎样?” “你来问我想要怎样……” 秦王指了指头戴沙巾的英伦使者,又指了指几乎清一色高卢黑色代表,冷声说道:“这些人不知道我们发布的法令么?穿成这样来和我谈判,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他们?” “这个么……” 商兵行极度无语,你在你南华国内发布正装法案都已经够奇葩了,现在你管天管地还管到五大流氓之一的英伦头上,你不嫌管的太宽了么?要知道人家英伦可是号称第一个拥有核武的祆教国家,人家的民族服装又咋的碍你眼了? 再说,高卢的那群黑鬼代表团哪里招你惹你了?人家站在那里一言不吭还碍你眼了不成?你就算找事也找个说得过去的行不行?胡马绊糟的乱说一气让人反驳都懒得反驳,自己不嫌丢人么? 算了,这家伙看来膨胀的厉害,怎么也要打算和多国部队正面碰碰,好言难劝找死的鬼,这趟浑水,自己还是不掺和了吧! 商兵行打定主意看着秦王,不再多说一字,静静看着他又如何把这场独角戏完善下去。 第342章 谁比谁狂? 第342章 谁比谁狂? 马里奥悬在空中,伸着舌头大声的冲着商兵行啊啊的叫着,多国部队的官员全都傻眼似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没人可以想到,世界头号强国的头号外交官,在南华这个小小的岛国,被人真真正正的掐了脖子。 别说是米国,就算是任何一个弱小国家的官员大概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吧! 本来打算不再多管闲事的商兵行实在是忍耐不住,开口说道:“秦王,有事说事,你还是先放了马里奥先生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以后还有谁会和南华王国交流往来,你总不会让整个王国闭关锁国与世隔绝吧!” 秦王若有兴味的看了他一眼道:“听起来,你说的还有几分道理!本王并非蛮不讲理之人,这个小丑,本王可以不再计较,如此,你满意了吗?” “如此最好不过,那么还请秦王先放了马里奥先生吧!” 卟咚一声,马里奥跌落到地面之上,几乎同一时刻,场内所有的黑人和带着头巾的使团人员却全都齐齐离地悬浮起来! 清一色的脖子前伸,口条外露,大声的嘶吼着没有一点意义的词句,一个个竭尽全力的表演着垂死挣扎的应有表现。 “秦王大人,你到?要干什么?” 商兵行这下慌了神,这个疯逼是嫌单纯玩弄米国不够疯狂不够解瘾还想玩个更大的么? 一阵砰砰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营地空地的上空弥漫着绯红的血色,商兵行觉得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液的腥味,多国使团中许多人都被吓晕了过去,剩下尚在清醒状态的也一个个也失了那些传统绅士所谓的体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涕泪交织,惨不忍睹! “不知这样,商大人你可否满意?” “秦,秦王陛下,你是真的不愿谈判,非要和全世界为敌吗?” “和全世界为敌?” 秦王冷笑一声,“这世上何人可与我为敌? 或者你们米国,真的要螳臂挡车?” 秦王的眼神冷冷的盯马里奥等着他的回答。 马里奥此时已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硬着头皮说道:“秦王阁下,虽说你法力高深,但在现代武器攻击之下,你一个人又能起多大作用?” “你在小视本王?” “这个……” 同疯逼该怎么讲道理? 马里奥脸上的汗珠肉眼可见的往外渗出,绝望的眼神无助的投向一旁同样不知所措的商兵行,殷切的盼望着他能站出来为自己说上两句。 商兵行低下头来,不敢对视马里奥那可怜兮兮的柔弱眼神,心内也是骂娘不已,妈的,老子现在给你求情,别说老子脸面并没那么大,就是秦王听了我的劝告放过你们,按照你们一贯的尿性事后肯定会反咬一口说我们一伙欺负你们,这个坑老子得多傻才会往下去跳? 再说那个疯逼会在乎我的求情么? 他要迁怒到我的头上谁又会为我求情? 再说老子身后几千名官兵的性命就不是命么?你有多大脸面让我拿自己人的性命去为你求情?自己心中就没有一点哈数的么? “说说吧,你们这次来,究竟想和我们谈些什么?” 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南华国王赵行天却在这时开口,也算是救了马里奥一命,打破了当前的尴尬场面。 这话落到马里奥耳中如同仙佛之音,这下那个秦王总不会马上杀了自己吧?赶忙回答说道:“我们代表联合国要求你们停止对祆教信众的迫害……” “凭什么?” 赵行天不待他话语说完立马反问,“是不是在你们联合国的眼中,只许祆教信徒杀戮华人而不许我们反抗报仇了吗?” “当初招乌灭华之时,国际社会也曾制裁他们,我们并没置身事外。” 马里奥的反驳很是义正词严铿锵有力,可惜赵行天却是毫不卖账出口回道:“那时的你们,可曾纠集多国部队像今天这样封锁招乌呢?” “那时联合国当时并没给我们授权组建多国部队,如果……” 说到这里,马里奥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不管咋说,面对同样的种族屠杀而联合国做出完全不同的反应,从这点上来看,确实有两面三刀持强凛弱的嫌疑,南华当前的领?对这个组织嗤之以鼻毫不理会那是完全说得过去,若南华真的如同以前的招乌那样弱不禁风那倒也罢了,自己完全可以不加理会大军直接开进来就能解决一切不服,可现在的南华真的是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的吗? 自家的太平洋舰队那次的覆没真的是单纯天灾只是意外么? “怎么,你接着说下去呀!” 赵行天见马里奥卡壳不语直接出口讽刺道,“你们米国不是世界警察民主灯炮么?那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主持正义了,那么现在你们还出来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们南华刚刚立国没有什么还手能力了是不是?算盘打的倒是不错,只是你们自己不觉得丢人现眼么?” “你太放肆了,你们南华小小一个新建的国家敢违抗整个世界不成?就不怕我们把你抓进国际法庭接受审判么?” 一旁的罗斯代表看不惯南华二王的嚣张气焰大声的叫了起来。 “真是啥玩意儿都蹦出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是你能现眼的地方么?” 罗斯国号称战斗民族,其国家代表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听到赵行天如此言语哪里还能忍受得了,开口骂道:“你这个粗鲁,无耻没有教养的家伙……” 砰的一声响起,罗斯代表话还没有说完整个身体如同烟花般的绽放开来,血水连同肢体碎片飞溅而起让站在他身边的马里奥再度接受了一次神圣的洗礼。 马里奥抹抹自己脸上的血水喃喃说道:“你们这样随意杀戮外交人员是不文明的行为,我代表米国政府向你们提出严重抗议!” “你抗议?你有个啥子好抗议的?抗议我们没对你一视同仁的公平对待么?那我现在给你来个公平待遇怎么样?” 赵行天的眼里充满着戏谑,马里奥只觉自己两腿发软,再也支撑不动自己的身体。 本该明媚的阳光现在看来怎么如此的苍白阴森,招乌这里,不是赤道地带气候理应热烈温暖么? 这个世道,难道真的不一样了? 第343章 懵逼的商兵行 第343章 懵逼的商兵行 南华王国,原来根本就没有一点和多国部队谈判的打算呐! 商兵行这才明白过来,自始至终,以秦王为代表的南华势力根本就没把多国部队放在眼里,这次来参与谈判,纯粹就是为了戏弄别人而来的,根本就没抱有哪怕是一点点解决问题的诚意。 再看看马里奥,从开始的虚张声势到了后面的委屈求全,背靠全球最强大国家的外交官自始至终都没敢说出太硬气的话来,这个世道究竟出了什么岔子,这么毁人三观的现象就这么堂而蝗之的就出现了? 一时之间,商兵行觉得自己的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要不怎么会对当前的场面会如此的不解呢? 马里奥最终还是被摔到地上没有再受进一步的伤害,狼狈虽说狼狈一点,好歹身上零件完整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足可安慰他那破碎不堪的强者之心了。 “说说,你们这回动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想干些什么?” 赵行天的声音不高,多少还带着点戏谑,这在一般的外交场合是极为失礼的一种行为,不过当下的马里奥显然不会考虙恁些有的没的。 “国王陛下,我们希望你们可以放弃对祆教群众的报复行为,我们可以为你们的大度向你们做出必要的补偿。” “就为这个,你们派这么多的航母舰队把我们包围了?” 这还叫人接着谈下去不,这种一句两把瓢的说话方式哪一点像国与国之间的外事谈判,怎么看都像是街头黑帮火拼前的开战宣言! 商兵行内心自是极度无语,想来那个马里奥心情也会不爽,怎么着也得怼上这个赵行天几句才能不失他那世界第一强国外交官的身份才是。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这个赵行天把米国外交官当成李鸿章来招呼,就不怕他收不了场么? “国王陛下见谅,米国有自己的苦衷,许多事情身不由己绝非存心和贵国为敌!还请贵国上下多多体谅!” 什么?商兵行一只手托住自己的下颌以免过于失态,这个马里奥怕死都怕成这个样子了么? 你的大国尊严呢? “你们带人封锁我们还让我体谅?你自己觉得这说的还是人话么?还是你自觉你们米国强大我们南华拿你毫无办法?” “国王陛下,米国的确有着自己的苦衷,我们真的不愿做出破坏两国友谊的举动!请你务必相信这点,还有一点我需要郑重声明,我们的舰队停泊的是公海位置,按照国际惯例,这对于南华王国是完全无害和没有敌意的,请你务必相信这点。” “哦,还有这种说法?好玄我真的信了!” 赵行天的脸上充满了讥笑,“有人拿着刀枪堵在我的门口说对我没有一点恶意……。 马里奥,在你的心里,我就真的这么蠢么?” “陛下……” 马里奥拉长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大声叫了起来,感情充沛的让在一边旁听的商兵行都差点流下泪来,“陛下,请您一定相信,我们米国真的不愿和南华为敌,我们可以成为你最真挚的朋友,伙伴!绝不愿成为你的敌人和对手,请你务必相信这点我们才能好好谈谈,可以么?” “你不必害怕,今天我们不会杀你,所以也不用再说荒话欺骗!你说想和我们好好谈谈,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谈谈明天天气咋样么?” “不……我没有骗您!除了天气,我们可以谈的还有很多很多!相信我国王陛下,我们带着诚意和善良来和你们谈判的,请不要对我们抱有成见,还有误解!” 回应他这饱含深情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是一排冷漠转身的背影,如同经典文艺片中那些被抛弃的怨妇一般可怜,无助! 目睹了这全部一切的商兵行目瞪口呆,大脑全力运转多时也不能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遭受重大打击的马里奥面无血色如丧考妣,呆立良久这才颤抖着问商兵行道:“商先生,你能把秦王阁下约出来再谈一下么?” “什么?你还要和他们再谈一次?” 商兵行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是的,和平的大门不能轻易的关闭,为了广大南华民众,我们不能轻易放弃和平的机遇,哪怕它是如此的渺小和不可捉摸追寻。” 得了吧!啥时候你们老米这么爱好和平了?虽说不知道你们为啥这么害怕南华,但吃屎这个你们与生俱来的旧习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马里奥先生真是心怀大义,你们米国也真是名不虚传的民主灯泡世界警察呀!” 商兵行竖起拇指一脸诚恳的向马里奥发出衷心的敬佩之情,“一个小小的,新生的国家对先生如此无礼,先生还能以德报怨以礼相待,这等胸襟兵行真的十分佩服!只是先生你让我约出秦王与你交谈,先生你觉得我真的能行么?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些,马里奥先生?” 马里奥好似全没听出商兵行的讥讽之意,一脸诚恳的向着商兵行道:“那南华的国王和秦王都是你们华人,商先生出面邀请,他们必然不会拒绝!希望先生为了南华广大华人不再遭受战火,务必邀请南华当局再次出面谈判,还请先生切勿推辞才好。” 啧啧啧,商兵行觉得自己的牙酸的都快掉完,肚子里昨天吃的饭也保不住了! 米国为了华人的生命安全,不但无视了祆教教徒的基本权力,就连刚刚死在自己面前英伦高卢两国的使团人员也全都给无视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国际精神? 上个世纪传说中的那位白求绍也远远比不上吧? 多少能沾点边的也只有那位司徒大使了!可是这货一脸獐头鼠目的模样咋看也跟那位司徒先生挂不上边呀! “真的抱歉马里奥先生!那位赵行天在我国国内时留有案?,属在逃人员之列,你让我一个中国高官出面邀请谈判,你觉得这合适么?” 第344章 雾里观花 第344章 雾里观花 举世关注的和平会谈被南华二王给弄成这个样子,商兵行饶是一把年纪心里也是好奇,这种前所未有的盛事,那些自由开放的西方媒体又会怎样报道? 这可妥妥的爆炸新闻,都不用它们再进行任何加工抹黑就绝绝对对可以火遍全网的存在啊! 羞辱米国,屠杀英伦和高卢使团,还有比这更劲爆的新闻么? 怎么着也得大书特书个两三千字的文章出来吧? 就是不知各大新闻媒体该怎么报道,又该如何描写里面的相关人物呢? 真是想想都觉得有趣! 可是回到营地,拿起手机几乎把各大新闻资讯平台翻遍,全然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相关信息。 商兵行笑出声来,虽说意料之外,可也全在情理之中!看来这次的哑巴亏,老米们是打算欣然吞咽了。 摆出一副重兵压境绝不甘休盛气凌人的凶狠模样,事到临头又摆出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可怜姿态,老米们这样做不怕把自己弄成精神分裂人格崩溃么? 米国新任总统是二进宫的存在,总统名叫特纳德.史多,中国网友的译名又称他妈的.事多,当然,这个译名中米官方都没正式承认,不过在双方官方人员的心内,估计都会认为这个译名要更贴切一些。 原因无他,这家伙两次总统任期之内,确确实实的太他妈的,事多了!真真正正的做到了货真价实,表里如一不掺杂一点水分24k纯金事多! 那个平日里就无风三尺浪到处惹事生非的家伙,这次被南华二王这么的贴脸开大竟然能够忍下来? 不会吧?就算是女大十八变人都是会改变的可这位是纯纯的老爷们儿哇!不应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 商兵行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好笑,久经官场的他心中明白,原本海湾战争重演的担心现在看来是纯属多余,自己还是安心的待在这里,该吃吃,该喝喝吧!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在网上热烈的讨论何时多国部队开始袭击南华之时,南华又一项新的法令面向全球发布了。 《净化法案》,凡南华国士上存在的黑人,勒令于七十二小时之内离开南华土地,凡逾期滞留者将就地格杀! 从名字到内容全都鲜血淋漓,令人不寒而栗! 此令一出,全网沸腾,不同于上次还有人怀疑其真实效力,现在所有的人全都明白,这南华政府的第二刀,最终必将落在其境内的黑人头上!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么赤裸裸的搞种族清洗? 商兵行刷到这个消息时差点拿不住自己的手机,对于南华政府的作死能力这下有了全新的认识,这南华二王对米国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把人家逼上绝路来要搞这仗呢? 这世上谁人不知黑人在米国的地位是何等的高贵,就连正宗的盎撒见了黑人也得捏着鼻子离人家远远的,可你现在倒好,勒令人家限期离境,如有不从格杀勿论! 你这样做把人家米国的脸面放到了哪里? 亏得人家航母舰队都开来了还忍气吞声的和你讲道理! 这南华二王的脑袋令商兵行真的是彻底服了,心内也是不禁庆幸幸亏人家的矛头对准的不是自己,这他妈的落到谁的身上能受得了啊! 如果说上次的户外谈判只是单纯对米国贴脸开大的话,这次的《净化法案》那就更是扒人家祖坟灭人家血脉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一直被称为世界霸主的米国? 哪怕换作任何一个正常国家也不会接受你这样接二连三蹬鼻子上脸般的羞辱吧! 战争已经不可避免,自己得为这上千名中国官兵的生命负责,这个通界岛,看来的确是待不下去了。 商兵行紧急联系国内请求撤离南华,国内也在第一时间答应了他的要求,同时也让他联系一下南华当局,看看他们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咋说,赵行天目前国籍仍为中国! 商兵行头大如斗,烦躁之下莫名的想起以前那个让人嫌弃的家伙起来。 若许远在此,自己又何怕之有?那个混蛋虽说让人讨厌,可是他在自己身边所带来的安全感却是无人能及! 唉,连续两月没有一点消息,这孩子究竟遇到什么问题了? 商兵行思来想去,还是给王大力拨了电话,询问是否有许远的消息。 “首长,我们已经四处寻找遍了,完全没有一点他的消息,整个三盲的监控我们全都调取了信息,可是他仍然如凭空消失一般,没有半点踪迹!现在我们都已完全放弃寻找,只能等他自己出现了!” 虽说早有预料,商兵行的心口仍是觉得一阵痛疼,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京城那几家修炼暴风传承的呢?” “相关部门早已全面监控,现在除了精神高度紧张之外,全都完完整整的!没有一点迹像表明许远进了京城,首长,许远这次肯定是闭关到了重要时刻不想让人打扰才消失的!您就安心除理你自己的事吧!一有他的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请你一定放心。” 商兵行叹了口气,反正自己也要回国了,这个许远,倒也不必急在一时。 不过这次南华遭遇危机,自己会不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家伙呢? 想到这里,商兵行心里多少好受了些,或许,自己这次可以向南华当局问问他的下落,弄不好别有收获,那可算不虚此行了! 至于南华当局想同米国搞什么飞机,那又关自己何事? 人家玩的高端,玩的大气,自己本领低微,又要顾及手下上千的人命,自己又何必不知好歹横插一杠呢? 第345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345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新洛市离通界岛的距离并不算近,再加上当今局势危急时间紧张,商兵行干脆带着随从,搭乘一辆直升飞机前往新洛,去见见南华的头头们。 国内的指示也只是仅仅要自己尽可能的了解一下南华当局的真正想法,并没丝毫干涉他们行为的意图在内,所以这次的行程并没太大的责任在身,理应是一趟轻松的旅行,但商兵行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自己,自古外交无小事当前局势太过诡异,自己这次若不能摸清南华当局的真正想法,那以后国内对南华的政?应对将会出现很大问题。 无论在谁看来,这个新生的南华政权先天上必然亲近中国,就连国王都是从中国来的,盼布的第一法令就是强制推行汉语为官方语言,国内地名全部强行改成与中国相关,这不明摆着要把那个从前的招乌,打造成下一个中国么? 做为一个积年的政客,商兵行却是心内明白,这事情,远没网上那些吃瓜群众想的那么简单。 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南华当局这面上的慕华功夫做的那是无可挑剔,可这随之而来的《衣冠法案》和《净化法案》那不是把中国给架到火上烤么? 下得飞机,商兵行还可以看到城市远方升起的滚滚黑烟,进入迎接自己的豪华车内,车窗外不时闪过的残垣断壁令人心底阵阵愀疼,为了个别人心中的理想实现,付出代价的却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不知许远那家伙看到这些,还能开口闭口就谈因果么? 车辆在一所还算华丽完整的建筑面前停下,商兵行下得车来,却看到南华首相杨胜选正领着一群人迎接自己,连忙伸手说道:“事出突然,冒味打扰还请首相不要见怪!” “先生太客气了!” 杨胜选握住他的手摇了两下,热情四溢的说道,“胜选多日想与先生深谈请教,却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良机,今次先生到访,了却在下一大心事,心中欣慰之至,谈何冒犯之处! 先生快屋内请坐,有何指教我们稍后详谈如何?” 一番话说的情意十足,商兵行听的却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 他叫我先生,难道不应该称我官职么?什么时候,我和他的关系这么近了? 进得室内,诺大的房间只是寂寥的摆了几件还算过眼的沙发,装修摆饰放到国内连中产的水平也远远不到,又有谁能想到这是一国首相的待客之地? 一个穿军装的工作人员端上茶具,熟练的彻了壶茶后双手背负立到商兵行的身后,全程冷脸,没发一言。 “你也下去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即可,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进入这个房间!” “诺!” 商兵行听得背后一阵脚步,那位军装人士显是已离开了这间屋子。 “你的随从人员都在另一间房间休息,先生不会介意的吧?” “客随主便,就是不知首相大人打算告诉我什么,值当费如此周章?” 杨胜选没有立时回答,两眼盯着商兵行看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许远对于先生非常敬重,我相信他的眼光,所以我们才有这次的见面。” “许远?许远现在在你们这里?你快把他叫出来见我!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的家人找他找的多么辛苦,这个混账家伙……” 商兵行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双眼盯着杨胜选不再言语。 “非常抱歉,那次许远离开之后,我们并没见面,不过我相信以他的本领,当下应无人可奈何得了他丝毫半分,还请先生不必为了他的安危担忧。” “哦,包括你们的秦王么?” “秦王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于他的举动!” “你确定?” “确定!” 看来那个秦王不单是许远的同门长辈那么简单啊!! 可为何相关机构怎么也查不出许远有什么师门呢? “好了,我们不再说他的事了,这次我来见你们是想知道一件事情,当然,如果不方便,你可以不说!” “先生有事请讲,胜选一定知无不言!” 这态度好的有点出格了! “你们当真要执行《净化法案》,你们真的作好迎接这一后果的准备了吗?” 商兵行口气严厉,目光严肃的盯着杨胜选,想要看看他到底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杨胜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呷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先生以前,听说过补天基金了吗?” “补天基金?” 商兵行的目光变成了不敢相信,许久之后回过神来才又问了一句,“你们是补天基金的人?” 杨胜选微笑点头,“鄙人杨胜选,正是补天基金的发起人,现在担任理事长一职!商先生,以后还请多多指教才对!” “原来如此,难怪光汉军可以获得那么先进的装备!如果是你们支持,那么许多事都能说得通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何选择了招乌这个地方,又是因为什么,选择了赵行天这个人?” “如果我说,是我夜观天象,推演天机所为,不知先生是否相信?” “你觉得呢?” 杨胜选笑道:“确实令人难以信服!但他确实千真万确!当然,先生也可当做胜选戏言即可,不必过于当真。” 这话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商兵行大脑急速运转,开口问道:“我相信你所说的,只是不知这些和你们南华政府推动《净化法案》又有什么关系?” “确切的说,是我们补天基金所推动的,之所以通过南华政府,不过是图个师出有名罢了!如此说来,先生是否可以明白?” “我当然明白!” 商兵行冷冷笑道:“你以南华国王这一虚职,引诱赵行天这个傻子来为你背锅,当真是绝妙算计!想来在赵行天心中还要对你感恩戴德,是也不是?”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这世上万物皆有其值,又何来不劳而获之说?” 商兵行心下默然,这话确有其理,自己自是无从反驳,只是心中不忿愤然说道:“若我中国不同意呢?” 杨胜选淡然笑道:“何止中国反对,整个西方世界更不同意!但是又有如何?” “你……” 商兵行气得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既然你知道你的政策为世人不容,你又为何要拉上这南华万千华人为你的疯狂陪葬? 还是你真的以为,外面公海之上停留的多国舰队不敢对你怎样么?” 杨胜选老神在在,不以为然的说道:“但是《净化法案》有一人同意……” “会有哪个同意你这个荒唐法案,你以为只要他能点头,一切都万事大吉无人搭理你么?” “先生,秦王同意,而且先生不知的是,秦王对此法案非常赞赏。只要秦王同意,公海上面的多国舰队又有何惧?只要秦王同意,纵与世界为敌,虽千万人吾往矣! 不知这个答案,先生你是否满意?” 第346章 两只老鬼 第346章 两只老鬼 只需秦王一人同意,纵举世皆敌也要虽千万人吾往矣! 听起来很是中二热血,但这是一个成熟政客或者说正常成年人该说的话么? 商兵行盯着杨胜选一言不发,想要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杨胜选浑然不觉,犹自倒了杯茶独自细饮起来。 “既然阁下主意已定,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就此告辞,你我还是后会有期。” 商兵行心中恼怒,不再顾及外交礼节,站立起身就要离开,偏偏此时,杨胜选的话语又说了出来。 “先生不想知道,补天基金为何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行此恶事呢?” “我不想知道,也无需知道!我只希望你能知道一点,如果这次南华的华人因为你们这次的决策被屠杀血洗,你们整个的补天基金,不管流落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也必会受到我们的追杀,清洗!” 杨胜选看着一脸严肃的商兵行也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戏笑,郑重的对他说道:“不管你信与不信,补天基金的高层核心人士,目前全在南华王国,换句话说,我们已经赌上全部筹码来进行这次行动,成功与否,天意而定!这个交待,不知先生是否满意?” “怎么,有人在怀疑本王?” 商兵行还没及回答杨胜选的问题,另一道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原来不知何时,那个戴着面具的秦王,兀自的伫立在房间中央。 “胜选见过秦王!” 杨胜选一见秦王出现,立马上前躬身施礼,同时不断的用眼光示意商兵行,让他一同向秦王见礼。 商兵行只觉自己两腿发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杀人魔王。 “怎么,看到本王,为何还不前来见礼?” 日你妈的!还没有人说你多胖,你自己反而喘上了! 老子好歹也是许远的叔叔,你他妈的真以为我没有一点背景么? 商兵行想到这里壮着胆子怼了一句,“你还真的想让我和你行礼?你就不怕折了你自己么?” 杨胜选听到这话,连忙大声喝道:“商先生不可对我南华秦王失礼!” 商兵行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后怕,面前的秦王可是敢当众屠杀英伦和高卢使团的存在,就连米国的国务卿人家也敢跟捏鸡仔一般轻松惬意蹂躏玩耍,似乎自己惹恼了人家,那个下场怕是不会好到哪儿去。 光棍不吃眼前亏,自己还是长点眼色才对,因此不再吭声把脸扭到一边不再开口说话。 那秦王却是不会轻易放他过山,开口说道:“怎么?本王真的不配受你一礼么?” 你妈!老子都不吭气了你还没完没了起来,商兵行心内高声骂娘脸上却是一片冷霜不再开口回答秦王问话,他妈的这种情形之下不管自己怎么开口都落不下好去,说什么都不如沉默是金来的稳妥一些。 屋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就连秦王也跟忘了怎么耀武扬威似的不再出声。 “两位,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告辞了!” 商兵行心中别扭,不想再待下去,不再顾及所谓外交礼仪开口提出告辞。 “看来商先生对我颇有看法,本王刚一现身,你就要告辞离去,不知你这是要置本王于何地步,可否说来让我听听?” 一个人只要对别人阴阳怪气,多数情况之下自是拿人家并没太多办法才无奈为之的,商兵行听到秦王说出这话,心中自是有了些许底气,开口说道:“秦王阁下,我现在告辞是因为我来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妥,当下回去还有撤军事宜需要处理,并非对阁下有什么意见看法,当然有些匆忙失礼之处,还请秦王不要再多加计较了。” 秦王脸上戴着面具,没人能够看得出他的神色变化,只是商兵行莫名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全都消失不见。 “如果单以安全而论,你们撤军那是大可不必!本王确信外面那群东西,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威胁!” 秦王话风刚一变软,商兵行可就立马来了精神,“你说的倒是轻松,上千名官兵的背后那就是上千个家庭,上千对的父母在家翘首以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安全的回家,若真的是为了保家卫国他们牺牲那是死得其所,可若是单纯听了你的废话让他们丢了性命……” “混账东西!怎么跟本王说话的?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对你下手么?” 能动手你早就不逼逼了! 商兵行心底吐槽嘴上却道:“对不起秦王阁下,事关上千名士兵性命,我说的话的确欠考虑些,还请秦王不要见怪。” “本王警告于你,如若胆敢再对本王不敬,本王随时随地都可取汝小命!” 他妈的,你神气个什么神气,不就是有把子憨球力气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还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么? 哦,人家可能真的无敌! 商兵行也是觉得无奈,自己身居高位又是一把年纪,在国内除了自家父亲之外又有哪个敢像这货一样对自己恶声暴气的!现在也算形势逼人强,自己身处矮檐之下,不得不向人低头。 就当被狗咬了! 杨胜选见商兵行意兴萧索,开口说道:“先生若对局势没有信心,暂时撤回中国境内倒也不失为万全之策。待到此间事了,我必于通界岛上设宴款待先生,届时还请先生赏脸光临。” “哼!” 商兵行还没回应,却听到秦王又是冷哼一声。 你妈的,还叫不叫人好好说话了!就算你自己人也不能说上几句? “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谢首相先生了!” “祆教教众和那些黑人贱畜,各自有其取死之道,此事无需再与本王面前提起!外面那些蝼蚁贱民,若非还有些许用处,本王早就弹指灭之。 汝等若欲离开这里,当宜抓紧行之,休要到时再怪本王没有提起!”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自夸几句?真是服了你的自恋和脸厚程度! “那就多谢秦王阁下!” 商兵行口是心非的道谢之后就要起身告辞,临走之时不由开口又问一句,“不知秦王阁下,可知许远此时下落,如果可以告知,我将非常感谢!” “许远修行正处紧要关头,尔等若敢此时扰乱于他,吾当立誓让尔等承受难忍之痛! 可记牢些!” 此言声色俱厉,恫吓之意如刃逼胫,商兵行心下顿时一紧,不由躬身说道:“我商家自是不会对他不利,只是多日不见音信,未免着急了些,秦王既说不能打扰,我们肯定会牢记的,这点保证,还请放心,绝不会错!” 秦王冷哼一声,“尔等最好,还是给我记牢一些!如若到时怒了本王,休怪我让你家园血浪滔天,万劫不复!” 第347章 南华怂了? 第347章 南华怂了? 既然报复祆教和消灭境内黑人是南华的既定之策,那么做为一个外人,商兵行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毕竟能劝人回头的从来只有南墙,而不是什么良言好语! 南华上下看来谜之自信,自觉那个秦王可以包揽一切,以杨胜选而言?天基金更是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可是是谁人给他们的信念,在当今核武时代,一个人能够对抗整个世界? 还有,那个神秘的秦王和许远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是所谓的师门长辈吗? 自许远去年崭露头角以来,他的祖宗八辈早已被有关部门查个干干净净,就连他几岁开始梦遗跑马都给查个八九不离十来,可是再详细的调查,也没有查出他和什么神秘人的交往出来。 除了梦中神人天授和鬼魂附体这两个不靠谱的解释之外,剩下的就是更没边的废品站里获得秘籍这一说法了!可这每种说法都不能完美解释他身上的种种异象,现在平白冒出的师门长辈反而更能说明一些问题,只是许远又从不承认自己有什么师承门派这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不是说修行之人最忌背叛门派欺师灭祖么?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商兵行也不知那个是真哪个是假了,不过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安全的撤回国内再说。 互联网上一片喧嚣,当下世界最大的热点毫无疑问就是南华的《净化法案》,但是所有的大聪明们全都一致认为,南华这项法案,只不过是故意耸人听闻搏人眼球而已,你想在南华的境内清除黑人,你问过高卢和米国的意见了吗?某个大国的教育部同门意了吗?你就不怕某些“牛排”们喷死你们吗? 真的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南华政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孩子,只能说你们图样图森破,多少读点中国古书你就知道什么叫得民心者得天下了,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知,还他妈的打算完全汉化呢! 为了彰显自己的勇敢和对南华当权者的鄙视与抗议,世界各地的黑人精英们乘坐各种交通工具来到南华外海,然后包船向着南华王国进发,看看南华当局是否真的敢在三日之后向自己动手。 商兵行没有那群黑人精英勇敢,当他带着舰队撤离南华时正看到一团团黑鸦鸦的人群坐在着各种造型夸张的船只在向多国部队抗议。 “你们这样严重的侵犯了我们的正当权利!” “我们要去招乌,我们要向全世界揭发他们的恐怖主义行径!” 更有勇土无惧与多国联军的枪口,向他们比起中指,口吐芬芳热情的问候其家人起来。 ……… 抗议声浪滔天,全世界各大新闻媒体举着长枪短炮各种摄影摄像器材向全球直播这一盛事,更有黑人发挥起天赋技能在船上跳起舞来。 相比起来,从南华撤退的商兵行带领的舰队则安静的不成样子,灰溜溜的就如打了败仗般的,狼狈而寂莫的在大海中穿行。 民意不可违,民心足可用! 米军的指挥官看着面前犹如翻滚沸腾的污水池般的热烈场景,内心也快速的转动起来,那个南华王国就算再疯狂几分,真的能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进行屠杀么? 在全世界目光的注视之下肆无忌惮的屠杀平民? 让这些垃圾去试试南华的?线总比让自己的士兵去迎接那从天而降的陨石流星要好的多吧? 黑色的污流形成汹涌的波涛,毫无阻挡的向着招乌旧地猛扑而去,抢滩登陆! 一路之上无人抵挡! 昔日网上凶残的光汉军如同胆怯的老鼠般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全球观看直播的群众甚至没在画面中看到一个南华的官方人士,大量的外来黑人如同疯狂的野猪在招乌的每个岛屿上横冲直撞,打砸烧抢直入无人之境! 邪恶得到了惩处,正义得以在招乌旧地重新彰显,更多的黑人从邻近的国家涌了进来,更大的狂欢,更大的打砸盛宴在招乌各地一一开场,南华官方终于忍耐不住,畏畏琐琐的下场开始维护本地居民的生活秩序了。 这种欲拒还迎欲说还羞的姿态更进一步的让全球的民众看清南华当权者外强中干的懦弱本质,更多来自全球的黑人继续在招乌各地进行着末日狂欢,南华的光汉军只是端着枪木然的看着这些,只有在那些黑人造成太过巨大的伤害之时,光汉军这才上前加以阻止。 互联网上,讥笑之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南华政府,都在看这个由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政府,又该如何结束自己亲手制造而出的闹剧。 商兵行一回国内,马不停蹄的向上峰报告了南华的详细情况之后就回到自己家里,网上沸沸扬扬的传闻自是影响不了他自已判断,现下他觉得自己最为重要的是马上联系到许远这个家伙,看看能否从他的嘴里,知道秦王这个疯逼,究竟想要闹什么花样。 是的,网上所有的人都自以为南华政府认怂不敢对境内的黑人做出什么,大批的黑人犹如参加狂欢的盛宴般的盛装从世界各地赶赴南华,就连前些天那些被南华政府惨酷镇压的祆教信众,现下也很少有人再提起了。 毕竟,黑人在世界头号强国米国中的地位是有目共睹的,而高卢境内黑人的比例更是占到惊人的地步,五大流氓中两个都和黑人关系匪浅,再加上一个国内祆教信徒众多的英伦,南华这个新建的草台班子拿什么去和这三个庞然大物抗衡? 刚刚才下飞机站在宛城机场的商兵行看着手机上的热点信息有点哭笑不得,也不知米国和高卢这两个国家的高层看到这些信息心里会有什么感觉,应该不会太好吧! 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到时候下不了台的会是南华二王么? 不管别人闲事了!商兵行来到机场外面,低头钻进一辆车内,向着三盲疾驰而去。 酷爱和平的米国 酷爱和平的米国 轿车在国道上疾速行驶,商兵行靠在后排的座位上闭目养神,本来想要借机小憩恢复一下精力,可每一闭眼,南华的诸般事物总是自主的涌入脑中,纷纷扰扰,让人难以静下心来。 这个世界终归还是变了,再也不是人们熟悉的那个陈旧的世道了。 就连米国英伦这样的老牌强国,也变得热爱和平,不再动辄就要诉诸武力了! 叫嚷了这么多年的狼来了这下也算是梦想成真了吧? 商兵行的嘴角不自觉的动了一动,谁能想象得到,一直在自己身边总让自己恼火的家伙会是这群狼中的一匹呢? 弄不好是匹头狼也说不定哦! 只是不知米国的史多总统现在心情咋样? 可怜的家伙,前任不小心惹了狼群的头狼,屁股拍拍一走了之,让他这个倒霉蛋子椅子还没捂热就要来收拾烂摊子,这叫什么,前人挖坑后人陪葬?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商部长,您现在在哪里,米国大使伯恩想要见你。” “我现在h省去三盲县的路上,告诉伯恩,有事等我回去再说。” “噢,上帝,你怎么去了那个见鬼的地方!亲爱的商,我现在急切的想要见你,你能返回京城么?” 商兵行感到一阵好笑,一本正经的对着手机说道:“我很抱歉伯恩先生……” “不,不!亲爱的商,你不能用抱歉这么残忍的字来打击我脆弱的心灵,你是要去三盲是么?等着,我马上去申请专线,我们今夜就在三盲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伯恩先生,咱好好说话行么?或者你说英语我也能听懂,咱别说汉语了,行不?” “0K,那么,期待我们今夜有个美好的相遇……” 商兵行不待他说完立马就挂了电话,再听下去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原地升天,不过心里也算明白,这洋鬼子是生怕自己今天不肯见他,情急之下开始狂拍马屁起来,只是这马屁含糖量有点偏高,自己有点腻歪不能适应罢了,这事还真的怪不到人家身上。 只是这次来找许远的计划,似乎是要改改了! 车子刚驶到三盲地界,就看见两排公务小车整齐的停在那里,车队的前方警灯还在一闪一闪的亮着,商兵行没有理会,吩咐司机径直前行,这种场面上的东西,现在的他已经是没心理会,有太多重要的事,需要在伯恩来到之前完成,而不是在这里为了虚伪的排面,来浪费宝贵的时间。 车队照例驶进朋棸山庄,照例有一大堆人站在山庄前面迎接,而商兵行也照例的无视,直接来到自己的房间坐下。 王大力早已恭候多时,一见商兵行进屋立马说道:“首长一路辛苦,先稍休息下我们再去吃饭好吗?” “许远还没一点消息?” “没有,不过他估计在闭关之中,只不过我们都不能接近他罢了!” “不能接近?这么说你知道他在哪里?” 王大力点了点头,解释说道:“其实并不难找,你还记得他当初找我们要的那片山地么?他应该就在那里,只是那儿里现在变了模样,没有人可以进去罢了。” 商兵行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透露这个地方,你马上联系一下他的亲人,让他们也做好保密工作。” “好的,我马上去办。” 王大力并没询问原因,扭头就要往外走去,却听商兵行说道:“米国大使伯恩可能马上就到,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为了许远而来的。” 王大力刚一出门,高为民就带着三盲一群当地官员找上门来,一阵恭维寒喧过后,商兵行心中感到不耐,借口自己旅途劳乏,让俞老三准备了点简单饭菜,这才摆脱众人纠缠。 “还真是麻烦!” 吃过简餐之后商兵行躺在床上,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仍是难以理出头绪。 米国究竟在害怕什么?许远和秦王到底有着什么关系?南华王国又为何一定要拿黑人开刀? 这些都是问题,可自己却是一概不知,现在形势错综复杂,稍有差错不知会造成何种后果,这些担忧如同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唯一聊可自藯的是许远是自己这方的人,可是单纯的许远,能以抵挡秦王的压力么? 伯恩又追到这里,再加上秦王又警告自己不要打扰许远修炼,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 难道真的只能置身事外静观其变么? 面前似乎摆着一桌丰盛的菜宴,自己虽已上桌却不知从哪儿动筷,身后还站着一群急于上桌抢菜的观众,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人抓耳挠腮,哭笑不得哇。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何时入睡,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见房门被敲的山响,商兵行强压住自己的怒火打开房门,却见到满头乱发的伯恩神色慌张的站在自己门口。 “我很抱歉,亲爱的商!今天凌晨两点我就赶到这里,现在我真的是不能再等待了!” 妈的半夜两点,你他妈的是鬼啊,幸亏没来敲门! “伯恩先生,快请进屋里坐!” 商兵行一脸的热情迎接伯恩进了房间,开口问道:“喝点什么?茶,咖啡?” “威士忌,谢谢!” 一大早喝烈酒? 商兵行怔了一下,按铃叫人给他准备,自己倒了一杯白茶喝了起来。 “商先生,让你见笑,昨天一夜未睡,所以我需要一点酒精来激一下。” “你随意。” 商兵行示意自己并不在意,低下头来自顾饮茶不再开口说话。 伯恩接连牛饮了两杯之后,终于开口说道:“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中米两国也是朋友,对吧?” “你说的很对,我的朋友!” 商兵行点头表示认同,举起手中茶杯说道:“敬我们的友谊!愿它天长地久!” 伯恩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再次牛饮干净,也来上一句“好,敬我们的友谊。 亲爱的商,你的朋友现在遇到了困难,只有你可以给我帮助,你愿意伸出你的友谊之手么?” 来了,这么快就图穷匕见了! “当然,我非常乐意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毕竟,我们是真正的朋友,不是么?” 商兵行的脸上笑容可掬,犹如慈祥的老父一般看着柏恩,看他究竟要说出什么话来。 “我们米国是热爱和平的国家,是当今国际秩序的基石所在,所以,我们不愿和南华王国发生武装冲突,我们认为如果那样做了,对世界人民来说都是一个悲剧,所以,我希望你能代表中国让南华停止施行《净化法案》,我们将非常感谢,你也将成为我们米国人民永远的朋友! 商,我代表米国政府,恳求你的帮助!” 第349章 酷爱和平的米国2 第349章 酷爱和平的米国2 米国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商兵行的内心感到一阵好笑,你们把舰队开到人家门口就是为了宣传和平友爱的么? “柏恩先生,对于南华的《净化法案》,中国政府和我也是非常反对的!为此我特意找到他们的秦王,表达了我们的抗议和谴责!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 商兵行两手一摊,做出了个爱莫能助的姿态,“我和我的人灰溜溜的从南华离开了。 所以,你觉得我还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 “不,你可以的!商,你只要说服你的朋友许远出面,你一定会帮到我们的,拜托了,这对我和我的国家非常重要!我们可以付出必要的代价,请你一定要联系许远,我们会感谢你的!” “什么?” 商兵行这下脸上的惊疑可不是装的,虽说知道米国有点忌惮那个秦王和许远,但任谁也不会竟然到了情愿向自己低声下气的地步,这符合米国一向为自己打造的国际形象么? 这也有点太毁三观了吧! “至于么?那个秦王就算再强,单单你们在公海的舰队足以灭了南华?你们到底在怕些什么?又有什么能让你们米国好害怕的?” 这话说的非常无礼,完全不符商兵行此刻的年龄和身份,可也正因这样,柏恩知道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自己还要用外交话术来逃避这个问题,那么自己这次的三盲之行怕是要完全落空不会取得一点成果。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之后,剩下的只有实话实说了。 “今年的一月十八日,我们的一支航舟舰队在南洋全军覆没,官兵死伤过半,舰船几乎全部报废!这件事情多少和你也有点关系!” “一月十八日?还和我有关?” 商兵行有点不敢相信,“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那天按你们中国农历历法的日子是腊月二十七,当时你和许远代表光汉军和我们的太平洋舰队司令展开谈判……” “那天许远说的都是真的?” 商兵行不禁叫了起来,满腔的不可思议。“他真的毁了你们的舰队?我还以为他说和你们开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言乱语呢!” 柏恩的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接着说道:“千真万确,更可怕的是汇集了当今世界顶尖军事科技的舰队,在他的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没有一丝的抵抗能力。 商先生,你知道那些幸存的官兵内心是多么的绝望么?那是完全不可抗拒的存在,所有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在那种攻击之下变成笑话般的存在,你可以清淅的感受到自己无力以及渺小…… 就象凡人在面对神一般的感觉。” “是真的吗?你说的不会太夸张了吧!” 商兵行有点不敢相信,他无法说服自己柏恩所描述的那个存在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山村混混,而且还是自己有事没非的经常训斥的那个家伙! 柏恩并没正式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的说道:“白痴灯总统第一时间答应了他的条件,但在事后复盘,所有人都不认为,那是他真正的力量,因为他到招乌动手的全部资料,我们全都留有影像,而那次毁灭舰队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还不是他所能掌握得了的。 所以后来在招乌殇岭,教庭的首席骑士,拿着圣物《恶魔之书》和许远再次较量,结果再次落败,不过也侧面证明了那次毁灭舰队的凶手,并非许远自己本人。 后来许远刚一返回中国,南华秦王立马现身,结合他的种种表现,我们相信,那次毁灭舰队的人,正是这位秦王。” 柏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商兵行这才明白,为何明明多国舰队都已在南华外海安排就位,米国却又来大谈和平友爱的原因了,这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不谈和平谈拳脚那不纯属找揍么? 想想老米也怪艰难的,若南华真的对境内黑人动刀清洗,那以黑人在米国的社会地位又岂能善罢甘休,可米国若就这个问题向南华发难,惹怒了那位秦王又怕这多国舰队全都交待在这里,易地而处,自己要在史多的那个位置上也是难办,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私下和南华达成某种交易,让大家都留个面子,都有台阶可下,而这能和秦王说上话的,似乎也就只有许远一人了。 可是许远现在又联系不上,这又该咋办? 想到这里,商兵行看着柏恩的面孔未免带上了几分怜悯之色。 可怜的孩子,这次怕你真的要失望了。 “怎么了商先生,有什么问题么?” “柏恩先生,你难道不知,许远回国之后,就一直失联,没人可以联系得上的么?” 柏恩却不相信,开口反问:“那么亲爱的商,你这次到三盲又是为了什么?不会单纯是为了旅游吧?” “还真不是!” 商兵行笑着回道,“我来这里,确实也是想找许远的。” 柏恩一怔,没想到商兵行如此回答,可是再一思索,顿时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了。 人家可以慢慢的寻找许远,可自己能行么? 秦王的三天之期今天是最后一天,还有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如若到时那个疯子真的当众公开处刑境内黑人,那多国部队轰不轰炸攻不攻击南华? 若不攻击,整个西方都将威信扫地,且国内黑人们必将趁机做乱,整个西方都会乱成一团,可若真要轰炸南华,那也只会是妥妥的引火烧身,整个多国舰队一定会全军覆没这个责任,又有谁能担得起来? 第350章 非常尴尬的空袭 第350章 非常尴尬的空袭 从早上到晚上,一天的时间,短短的过的极快! 柏恩在看到无望和许远取得联系之后早早起身返回京城料理后事,商兵行则是干脆待在朋聚看起了南华方面的直播。 一群黑人正在一街区里大喊大叫横冲直闯,许多人的手中还拿着花花绿绿的东西,那些显然是他们的战利品,只不过他们对手中的东西明显兴趣不大,拿在手中蹦达几下之后就扔向了高空之中。 商兵行摇头,他能看出这些黑人纯属来羞辱南华政府而非在意财物的,又看看其他的直播画面,全都大同小异,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些黑人在那里放肆狂欢。 所有的画面,没有一个制服人员出现,现在的南华全国陷入无政府状态之中,全国各大城市之中四处流窜打砸的黑人们犹如一团团黑色的蝗虫,在这个国家四处狂欢,进食!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为十五点五十六分。 商兵行饮了口茶,起身往卫生间走了一遭,不出意外的活,下面就是全程无尿点时间,绝对不容错过。 十六点整。 一辆满载军人的皮卡忽地从镜头外冲进游行群中,皮卡车速不见丝毫减缓,眨眼之间,四轮带着血光直接杀穿游行队列。 惨叫之声顿时冲出电脑屏幕,但皮卡上的军人丝毫不为所动,待车冲出队伍尽头,一个甩尾掉转头来,车上军人 端起手中步枪开始冷静点杀漏网之鱼,全程冷酷高效,如精密机械般的执行着自己的既定程序动作。 饶是心中有所准备,商兵行还是被南华这套冷血操作给震住了,这十多个黑人被屠杀的过程全程没有超过五分钟,而且杀戮之中别说废话,就连咳嗽也没咳上一声,杀人如同杀鸡没有一丝多余动作也没一点感情波动,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丝滑顺畅无比自然,估计就连二战中那位小胡子看了也得说声佩服,引为知己并派人前来交流学习。 商兵行又调取了几个不同的画面,无一例外,全都是冷血高效的残酷屠杀,不同的是凶手有的乘坐皮卡,有的乘坐战车,还有的使用无人机行凶而己。 有的黑人队伍之中混着几名白人满心以为光汉军会有所忌惮,谁料这种操作没有丝毫用处,反而搭上那几名白人性命,也有黑人跪地报头做投降之态,那些光汉军也是视而不见,杀之不误! 商兵行陷入懵逼之中,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为啥非要赶尽杀绝呢?仔细想想再想想,黑人做为一个族群,并没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滔天坏事,可这南华当局为何非要痛下死手呢? “大力,南华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王大力想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网络名言:“首长,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憾!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政权敢当着镜头面对全球直播种族清洗的!这,这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也真不知他们到底是咋想的?” 两人正在议论,屏幕之上忽然出了一个全新的弹窗,王大力点进去一看,说了一声,“老米这下可不忍了!” 一架架战机呼啸着从航母的甲板上冲天而起,镜头转换之下,三四艘航母上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场景,数百架战机以雷霆万钧之势,疾速向着南华群岛扑去。 完了!商兵行发出一声哀叹,不要说空军了,怕是南华连个像样的防空体系都没有吧?面对这么多当今世上顶级战机的轰炸,他们又该拿什么抵挡? 机群很快飞抵南华上空,成串的炸弹如冰雹般的向着地面砸去,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烟花绽放的画面时候,但令人惊奇的是南华的上空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似乎,好像真实的结果就是那些飞机投下去的不是炸弹,而是一种训练模型或者说玩具而已! 第一梯次攻击刚一结束,第二梯次的飞机又是气势汹汹的扑面而来,叮哩咣啷的扔下诸多哑弹之后,再度灰溜溜的返航而去,接着第三梯次再度尴尬的表演之后,互联网上终于翻了天了! 不是吧?兄弟,我都裤子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老米,你好歹扔两个空包弹让我们听听响也是好的!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做假,良心不会疼么?对得起你的黑色儿子么? 这是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多国空袭南华竟然全拿哑弹充数! …….…… 这些还是一些中立网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发出的一些调侃之言,没有太大恶意,更有许多词汇量匮泛的黑人网友操着成堆的FUcK冲击着几个大国的各种官方网站,咒骂他们不该和南华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欺骗世界人民的纯洁感情。 商兵行浏览着网上的各种评论,自己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不敢相信的问王大力道:“米国和南华,不会真的私下达成什么协议了吧?” “绝不可能!南华当着全球观众的面直播屠杀黑人,这跟当面打脸没有一点区别,米国就算再怂,它也不会这样认输的!更别说在米国高层之中,还有许多黑人存在,他们根本没有认输的理由,只是这次轰炸,的确太奇怪了!怎么会所有的炸弹,全都哑火了呢?” 商兵行忽然想到了什么,有点不太肯定的问道:“要是南华那边让炸弹全熄火的呢?” 王大力摇了摇头,“要真是那样,那就太可怕了!那岂不是说这个小国家以后没人管得了它了?它自己想怎么就怎么着?” 商兵行叹了口气,“我怕还真是这样的!” 上次的月圆之夜,据说安东尼向空间裂缝里面扔了两颗大当量的氢弹,结果连水花都没泛起一个,现在这些常规的轰炸,对于南华,还真的不算什么! 这个世界,真的变成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第35章 商家的善意 第35章 商家的善意 多国部队这次对南华别开生面的空袭令世界民众大开眼界,互联网上一片漫骂和喧嚣过后,气氛却是诡异的沉寂了下来,关于这次空袭的报道全都毫无踪影,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只是这场大场并非多国部队一方的独角戏,南华政府若不配合演出,只凭一方的装聋做哑,这场戏很难进行下去。 当天下午,十九点钟,南华外交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外交部长陆曼沙在会上宣布,将对参与多国部队的相关国家进行追责,若相关国家不肯赔偿南华损失,南华将保留一切手段来保护自己的权益,还有,进行必要的报复! 商兵行看着屏幕上的陆曼沙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南华这群疯子们现在不管做出什么疯狂举动,说出什么颠狂言语,已经完全不能再让自己惊讶什么。 联合国五大流氓人家敢一次群殴四个,还有什么是人家干不出来的? 这个国家层面的处事方式,莫名的又让他想起了自己认识的那个山村混混。 这小子到底藏?里去了,不会真的又跑到南华了吧? “大力,明天和我一起去许远闭关的地方去看看。” “首长,南华的局势正紧,你不关心?许远那里,我们根本进不去啊!” “南华局势再紧,和咱们关系不大,许远那里就算进不去,去看一下也算了桩心事。 哪儿近哪儿远,还用得着我给你细说么?” 商兵行说到后面,未免的带了几分火气,王大力赶紧找补道:“对不起首长,是我懒散了,我一定改,我现在就去准备点东西。” 既然明知见不到人,还要准备个什么东西?难不成在这个小小的三盲,还有要让我送礼的人么? 第二天一早,在自己的房间里随随便便吃过早饭,商兵行和王大力刚到停车场,就见高为民领着一群本地官员等在那里。 商兵行白了王大力一眼,王大力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表示自己也没办法,这些人要来,自己想挡也根本挡不住。 “商部长,今天您要去青涩视察工作么?” 高为民满脸含笑的走了过来,双手握住商兵行的手用力的摇摇。 商兵行知道高为民和唐斋两人之间的交情,开口笑着说道:“听说青涩又开发了新项目,我来看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困难,也好帮他们解决一下!” “商部长有心了,青火基金一定会成长为国内排名前列的基金,在这里我代表青涩酒厂感谢上级领导的关怀和支持。” 青火基金?商兵行这才想起王大力跟自己提过这个东西的存在,现在想来,这个基金或许更能拉近许远和商家的关系! 既然带着一长串的尾巴,该做的面子工作还是要一丝不苟的完成,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青涩酒厂,在唐斋和许志强的陪同下商兵行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皱着眉头参观了这个草台工厂,并且发表了热情洋溢的废话,勉励大家要再接再励,再创辉煌。 唐斋和许志强听的晕晕乎乎的不知所云,在高为民一众当地官员见机告退之后,商兵行这才对他俩说道:“好了,现在没外人了,咱们谈点别的。” 唐斋陪笑问道:“商部长想要了解什么,请您尽管问我们,我们一定知无不言,尽数奉告。” “唐老板不用客气!许远帮过我很多,你们两人都是他的至亲长辈,咱们之间就以老弟兄相称,不更再讲社会上那些有的没的……” “唉,这怎么行呢?该有的礼数还是要讲的!” “唐老板,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我这次来三盲,首先就是有事找许远商量的,你这样客气,是不是以后不想和我商家再打交道了吗?” 这话说的极重,唐斋和许志强赶忙出口否认,商兵行也是借坡下驴开口说道:“上次许远为了我专门跑到南华一趟,这个情份不是一句两句谢谢就能抵消的。我这次来,除了找许远外,还有就是听说你们弄了个青火基金,不知顺不顺利,可有我帮上忙的地方?” 许志强听到这话终于开口,“基金不太好弄,我家那位忙活了一段时间,说是还有几个部门卡着不给审批,现在还扔在那里没有办法呢!” “那你们怎么不找王大力让他给你们办呢?” 商兵行的语气不觉变的严肃起来,许志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许远专程跑到南华救人那是不假,可他刚一回国就在闹市公然杀人这又何尝不是滔天的罪祸,人家二话不说给他把事平了不说许远那货还不承人家一点情分,这让许志强和唐斋还有何脸面再去开口找人帮忙! “这个嘛,不是前些日子为许远这死娃子的事在忙活嘛,一直都没腾出空来和大力谈这事,再说这事情也不算太急,想着缓两天也没关系,所以一来二去也就耽搁下来了,” 商兵行人老成精,自是明白许志强这个老实人心里想的什么,当下正色说道:“老许啊,虽说咱们打交道次数不多,我拿许远可一直当自己孩子来看的,使唤他和训他的时候也从没把他当成外人,所以你总不能有事要帮忙的时候还拿我们当成外人了吧?你处事这样生分,咱们以后还咋打交道哩?听我的,去把相关东西都准备好,这两天让王大力给你办成,外气太狠了像什么样子?下次可别这样了,行不?” 一番话说的许志强差点哭出声来,还是唐斋在一旁接口说道:“那可太感谢你了!商部长……” “看,又外气了不是!以后喊我老商,别弄的跟外面官场上似的,咱们用不着那样。” 人家话都这样说了,再加上明知人家来找许远是有要事,许志强觉得有些话还是自己开口来说合适一些。 “那个商……,老商啊,许远这死娃子现在联系不上,你要是有急事的话……” 商兵行看着许志强那一脸难为情的模样,心中不禁嘀咕,这么老实巴交的人,许远怎么会那么跳脱难搞,这爷儿俩在家里也不知是咋相处的。 “哦,不是说他在闭关么?我简单问他几句应该耽误不了什么,有些事非常重要,我想知道他的看法,耽误不得的。” 许志强还要说些什么,王大力却开口说道:“许叔,反正首长已经到了,我们到了地方再说别的吧!” 第352章 到了山区被鸟欺 第352章 到了山区被鸟欺 在商兵行的记忆中,青涩酒厂距离许远闭关的山谷应该是有段距离,开车前去比较省力一些,可其他人却没人提议开车,只有王大力开着一辆皮卡晃晃悠悠的跟在后面,这让进山的队伍,看上去多少有点怪异。 一路之上,三人各怀心思,虽是步行,气氛却颇是沉闷,几乎没人主动开口说话,完全如同三个陌生人因某种原因凑到一起一般。 翻过一道山岭,商兵行惊奇的发现前面竟然有人设了哨卡? 六个五大三粗的精壮男子分成两班,三个拎着短棍站在路上,三双眼睛泛着绿光四处寻视着,另外三人则坐在一长沙发上玩着手机,同样的橡胶短根则放在手边,显然也是随时随地都在准备动手搞事。 “你们几个,这是在干什么的?” 商兵行看着这几个都是满脸横肉,咋瞧都不是好鸟,因此说话口气也就未免硬了一些。 “那个老商,这几个人是我们找的,就是为了防止不相干的人闯进这里造成麻烦,别的没啥意思。” 许志强见商兵行语气不善连忙上前解释。 那几个没卡的年轻人虽说面相凶恶,此时却颇有眼色,领头的上前两步脸上还挂着不自然的笑容翁声说道:“强叔,唐总,你们过来了?” 唐斋点了点头算是应承,许志强指着商兵行道:“三汤,这位是你商叔,以后你商叔要是过来,你不能拦他,知道不?” 三汤朝向商兵行鞠了一躬,脸上又挤出一点笑容出来,却没开口说话。 “这两天没人往里面闯吧?!” “昨天来了四个洋鬼子,我们打不过,让他们闯进去了。” “什么?有外国人进来了?你们打不过咋不报警?” 商兵行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是柏恩带来的随从,现在被他们闯了进去,不用说是冲着许远来的,现在肯定和许远已经见面,这叫他怎么不着急上火! 三汤却是一点也不急,开口说道:“他们进去一会儿,就叫刀刀给他们每人都咬断了一条腿,哭天喊地的爬了回来,惨的要不得!我们还报警干啥哩,警察来了我们也不蜕皮,咱不找那个麻烦怪美,还多余找事干啥哩!” “其实每个从这里过的人三汤他们都会劝他们回去,告诉他们前面有狼,会吃人的!实在不听就让他们过去,再出事的话和三汤他们也没关系,反正警告过他们了,警察也拿三汤他们没办法,谁叫他们自己找死那又怨得了谁呢?” 听了许志强的解释,商兵行这才知道这个哨卡还有这等用处,心中还有不解,开口问道:“这山这么大,要是有人从别的地方闯入呢?” “秃秃整天在天上飞,不管谁从哪儿闯进来它能看不见?刀刀下嘴又狠,不怕死他们咋闯都行,” 随后赶来的王大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又招呼那几个青年说道:“还愣着呢,快来缷车呀!” 刀刀和秃秃的存在商兵行自然知道,只是听到大家如此直接的说出它们的凶猛仍然觉得大受震憾,难怪当初那些人拼了老命也要抢这条狗子,这种不用训服听话又凶猛的宠物谁不想要,许远这家伙怎么一次就捡了两个,这能叫傻人有傻福么? 三汤和几个青年爬上王大力开来的皮卡,噼里啪啦的往下扔起大块的肉来,商兵行走近一看,全都是鲜血淋漓才宰杀的牛肉,目测之下,足有一两百斤之多,还在纳闷期间,只觉头顶一片风声掠过,一只大鸟从天空疾冲而下,落到鲜肉之上,俯首一啄,鸟头略摆,一大块牛肉已落入口中。 大鸟旁若无人,只顾自己大口吞食,偶尔还扒拉扒拉,似是在挑挑拣拣,全程目光只在肉上,全无一点多余的兴趣施于旁人。 “这个就是秃秃?” 商兵行有点不可思议,两三月没见,这个当初的小不点竟然长这么大了,现在秃秃双翅展开,怕有七八米那么长了,妥妥的巨形猛禽,若从空中向下俯冲,怕是凡凡的成年男人,怕是也没几人可以抵挡得了。 秃秃扭过头看着商兵行,发出一声清洌的鸣叫,似是招呼却又更象警告,然后又扭头回去,专心的干起食来。 商兵行这才发觉,自打秃秃出现,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紧闭嘴巴,不出一声,就自己惊讶的多说了一句。 所以,秃秃扭头叫那一声不是招呼而是警告? 在京城不管哪个见到自己不是客客气气的,这来到三盲这个小山沟里被一只禽兽给一本正经的警告了? 商兵行自己都觉得搞笑,这事儿要是传回老家不得让他们笑话一辈子才怪! 也对,食不言寝不语,自己就不该在人家吃食的时候说话打扰人家。 远处一团白点快速的向着这边移动,不大功夫,体型大了许多的刀刀也赶了过来,不同秃秃的高冷,刀刀到来好歹摇了两下尾巴绕着大家转了一圈这才开始进食,多多少少也算是给人留点面子,让场面不算太过难看。 真是服了! 商兵行看着两个大口吞咽的家伙觉得很是无语,这他妈的真是一点都不把人放在眼里,这一二百斤牛肉都换不来人家正眼瞧一下,自己想要上去抚摸一下都胆战心惊的不敢动手,真是让人太憋屈了。 “咱们走吧!” 许志强打断了商兵行的暗自感慨,领着三人继续前行。 第353章 许远去哪儿了 第353章 许远去哪儿了 再度翻过一道山岭之后,商兵行这下是彻底懵了。 山岭的这边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一片风和日丽的暖春景色,可在岭的那一边却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根本看不到天空的颜色! 暴雨如瀑,从上方倾泻而下,目光所及之处,但见丝丝电光如同一条条的光蛇在雨瀑中蜿蜒穿梭,除此之外,皆是苍茫一片,全无任何外物所见。 “你们真的确定,许远会在这种地方闭关?” 商兵行指着面前的雨瀑,不敢相信的问着自己身边的三人。 “不敢确定,但是除了这里,在别的地方更找不到一点他存在的痕迹,所以我们觉得,他在这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许志强没看商兵行的脸色,自顾的说着自己的理由,接着又道,“还有他年前就是在这闭关,才被王大力喊走的。” 王大力指着在雨瀑中游弋穿梭的光蛇说道:“首长,许远要没在这里,这里不会出现这般景象,他的两只宠物,也不会把这儿守得这么紧不让陌生人进来。 你说,他不在这儿,又能在哪儿呢?” 商兵行思考一会儿,开口说道:“他要是偷偷返回南华呢?” “他又为啥要回南华呢?” 王大力却是反问了一句,“当初他对光汉军有大恩时,不顾他们挽留着急忙慌的回到国内,现在南华出了个比他厉害的秦王,他又何必上赶着去找不自在呢?” 这个道理,商兵行又岂能不知?只是南华秦王现在风头正盛,行事方式又和许远颇为相似,若非表现出来的修为远高于他,怎能不让人怀疑这个秦王就是许远本人呢? 不管许远和秦王是什么关系,他的修为和秦王相差多远,从今以后,他的重要性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做出逆天产品的商人,极有可能会是引领一个时代的潮头人物,商家和他相识在先占得先机,现在没理由不把和他的关系,绑的更紧密一些。 商兵行抬脚向前迈去,打算进入雨瀑寻找许远,可是刚一抬脚,就觉身上一紧,王大力一只手生生的把他给拽了回来。 “进不去的!” 许志强指着那在雨瀑中游弋的光蛇说道:“我们试过许多次,那东西很厉害,没人受得了的。” 商兵行停下脚步,开口说道:“现在我也相信许远就在里面了,只是,真的没办法联系上他吗?我有事想要问他。” 王大力和许志强同时摇头,示意自己根本没有办法。 “首长,你没看那小说和电视里演的,只要这些人一闭关,都是与世隔绝不问世事的,要是还能随时随地和外界联系,那闭关还有个什么意义呀!” 也罢,此事的确不能着急!既然许远暂时不能出关,那就看看南华和多国部队之间,到底会闹出个什么样子再说吧! 此时的许远,如同众人所料,当真就在雨瀑之中,安心闭关修炼。 那日来到这里,天上还是满天的飞雪,当他下意识的钻进风雪之中打坐修炼之时,却是惊奇的发现,往日只有在半夜凌晨才能感受得到的灵气,现在似乎也能感受到了。 虽说很是微弱,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一瞬之间,许远似乎听到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发出了兴奋难抑的呼叫。 什么去京城找事报仇,谁还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修炼等着过年不成? 凡事最怕上瘾,许远刚一打坐修炼,立时进入忘我境界,四周天地万物,全都不复存在,每日里所做的两件事情就是打坐吐纳和在识海世界观想推演。 日复一日,不眠不休。 初时刀刀和秃秃两小还在他的身边陪伴玩耍,可当满天的飞雪在某日转换成夹杂着雷电的暴雨之后,两小也是果断的溜之大吉,而许远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全都无感,独自一人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 识海世界,许远正在对着《大荒问道经》参悟功法,忽然之间,面前的一切全都变了样子,六个字符和朴刀全都消失不见,换成了赵无痕挺着一张臭屁哄哄的脸,双手背负,骄傲的立在自己面前。 “蠢才!身负天阶功法,龟缩于此山沟之中闭门造车,还欲妄图神功大成乎?”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恁些天都没见面,一见面你就这个态度那你还出来干啥哩?还不如一边凉快去!” “井底之蛙,不足语天!” 许远观想正在兴头,被这货上来就辟哩叭啦的一阵讥讽嘲笑,心头自是火大,只是自己对于修行之事的确一无所知,就算想要反驳也是找不到合适理由,只得悻悻说了一句,“我要你管!我就闭门造车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赵无痕看着许远说道:“你我两位一体,见汝已入岐途,吾又岂能不管?你自己仔细想想,你所创习功法当中,可有威力巨大之攻击招数,再者若遇强敌,又有何稳妥保命之计?” 许远哑然,自己闭关这些天来,似乎好像,从未考虑过这些问题,更别提什么创造威力巨大的进攻招式了。 有这个必要么?自己最近打架,好像从未输过,每次都是随随便便的比划两下就莫名的几连了,真的有必要去劳心费力的创造什么招式么? 那样岂不是太二了一点? “我又用得着那样干吗?这个世界,又有几个能打得过我的?我用得着费力巴巴的去想恁些有的没的?闲的慌么?” 许远硬着头皮理歪气壮的喊出那些无耻点言之后,赵无痕却是满脸讥笑的看着他不发一言,等等见他不再多说什么,身形慢慢变淡,眼看就要离去。 “干啥哩?说不过就要跑吗?你咋不和我再争争呢?” “汝之所言,甚有道理!如此,你高兴了么?” “得了吧!咱们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有意思么? 你说我的功法没啥价值,你也知道我跟别人干架次数不多,总不能凭空想象出什么绝世大招吧?你与其在一边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还不如教我两招保命我还感谢感谢你呢,你说是不是?” 赵无?收起脸上的讥笑,正色说道:“你自悟得《开源诀》以来,所引天地异象时间之长,本君从未听闻!《开源诀》功法价值之高,远非你这卑劣小子所能想象得到,正因如此,本君无法教授你一招半式,这点,你应明白。”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就说你不想教算了,一会儿说你啥都记不得了,一会儿又说不教是为我好,也不知哪句话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 “随你如何去想!” 赵无?轻描淡写毫不在意,“本君可带你去神之空间为你护法,你可与那些土着邪祟们作战自行领悟,去与不去,你可自行决定。 你可还有话说?” “好吧,反正都是你的理!我去还不行么?” “大好年纪,热血男儿,不思进取于当下,反龟缩缩兔伏苛且于一隅之地,吾真真耻与此等鼠辈为伍!” “行了!可得住劲儿了是吧?没完没了了你还?我跟你说,人啥事都要适可而止,见好就收!我最看不起那些得理不饶人的货!啥人呐这是?一辈子没胜过人似的,丢不丢人!我都替他躁的慌!” 第354章 土舒的阴影和英伦的风 第354 章 土舒的阴影和英伦的风 任谁看来多国部队空袭南华失败,虽说透着诡异,但对南华来说应该是件好事,接下来只要谨言慎行,适当的伏低做小,这次危机或许也就这么的过了。 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南华政府一本正经的发出声明,要追究这次多国部队所有国家的责任,要求赔偿损失并保留报复之权利! 这叫什么,倒反天罡了么? 你能有什么报复手段,画个圈圈诅咒人家还是拿个银针扎他们小人? 除了少数人士在提心吊胆的等待南华报复行动之时,所有的吃瓜群众却是在网上看起了笑话,都在看小小的南华该怎样向这些多国部队实行报复的。 土舒利亚,西泥市,该国最大的港口城市,大街上行人如蚁,写字楼中精英云集,怎么看都是一片岁月静好繁花似锦的美好社会。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朵乌云,在还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乌云已快速的弥漫到整个城市上空,整个城市的光线,也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正午的时光,却如午夜的模样,只是没有星光,也没有月亮! 所有的人这才后知后觉的惊慌起来,但是所有的电力和通讯设备全都失灵,整个城市如同黑暗中的孤岛,与世隔绝,无依无靠! 骚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整个城市陷入混乱之中,土舒民众充分释放出基因深处的天性,在这诡异的夜色之中进行着彻底的放纵和狂欢。 漆黑的城市之中,不时的有火光冒起,呐喊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的道德和秩序已被人们全部抛弃,每个人都在夜幕的掩饰之下,流露出自己最原始和最野性的一面,同时也有人面对了自己最悲惨的那面。 神之空间内,许远提自己手中的怪物又向地面摔打起来,嘴里还模拟着发出咚咚的声音,显然乐此不疲有点玩上瘾了。 “好了!把它放下吧!再摔几下你就把它玩死了!” “没事,我看这货怪皮实的!再说就这玩意,弄死也就弄死了,有啥好可惜的!” “它是土舒利亚的守护邪祟,你说把它弄死会发生什么?” 赵无痕的话很是轻描淡写,没有一丝的烟火之气,甚至连平时喜用拽文也不拽了,但是这话落到许远耳中,许远心里却是一震,连忙松手放过那个怪物。 赵无痕走到怪物面前,伸出手掌抚摸在它的鼠头之上,一缕蓝色的细小光芒,从怪物的心腹位置途经大脑,流入赵无痕的体内。 “走吧!下一场!” 赵无痕闭上双眼,沉思片刻举起左掌在面前虚划两下,一个方形走廊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赵无痕也不言语,抬脚迈入走廊里面,许远一脚把地下的怪物踢开,随之走了进去。 走廊很长,幽暗反复的令人有种阴森之感,许远用手向廊外伸去,心头却奇怪的同时升起坚实和虚无两种矛盾的感觉。 “别白费力气了!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接触不到那边的世界,若非陪着本君,你连这方天地,也根本无法立足。” “哼!就你牛!这总行了吧?” 走廊再长总有尽头,十多分钟之后,许远发现自己又处在一片神之空间之中。 “去,打败这个,记住,尽量不要伤它性命。” 许远看向前方,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金发男人,正在前方瞧着自己。 这是进入神之空间以来,首次遇到一个外表正常的男人,虽说是个白人。 那人一脸惊奇的瞧着许远两人,开口说道:“几百年来,你们是这片空间的首批访者。 说吧,你们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揍你呗!还能干什么? 不过这货看起来和别的邪祟不太一样,人模人样的虽说是个白人,许远觉得自己还是客气一点,以示看重。 “哦,我来这里,是想用拳头和你谈谈。” 那白人笑了一声,“非常好!我乐意和你谈谈。” 白人的手中悠地出现出一柄西洋重剑,剑尖斜挑对着许远面门。 “好!” 许远大喊一声,立掌如刀向前劈去,那白人也是大笑一声叫道:“魔法么?正巧我也会上一点!” 重剑剑刃随之附带上一团火焰迎着许刺了过来。 两人拳来剑往斗的不亦乐乎,一时之间难分高下,许远时拳时掌,初期转换之间还颇多生涩吃亏不少,身体也被剑锋触碰到几次,伤势虽说不重,但也破了许远出道以来的最惨记录。 现实之中,英伦三岛忽地狂风大起,都市之中到处都是一片狼籍,天空之中到处飞舞着纸片内衣之类的轻薄物事,街道之中则是坠落的广告牌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物事,再加上四处横流的污水和一些随风飞舞的垃圾,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二战时某一时期。 随之而来的全国范围的断水断电,更让整个英伦陷入恐慌之中,让被现代各种高科技惯坏了的人们去重新体会没了电力的原始活,这不是逼人发疯么? 现实中的一切,许远并不知道,也不会关心,面前的男人一把重剑使的出神入化,剑刃之上还不时的会发出火球攻击,许远也不得不打起全副精力,耐心的同这个白人好好的过招。 对战非常激烈,虽说西洋剑法过来过去就那几招,怎奈那个白人应变迅疾招招不离许远要害,若非许远体内灵力霸道,每当躲闪不及时自动震飞对方的重剑,身上早就多了不知多少个透明的窟窿。 俗话说久病成医,挨揍挨的多了自然经验也就来了,斗至半晌,许远自付对方重剑对自己无法造成太大伤害心内有了计较,决心行险结束战斗。 一念及此,许远瞄准空档,右手成爪径直向着对方重剑抓去,那白人重剑顺势上撩,直直削向许远右手,眼见他右手即将不保,却见那剑锋生生停在手腕下尺许地方不得寸进,那白人大喝一声,剑锋之上冒起尺许火苗宛如毒蛇向着许远手腕扑去,却见许远并未闪避,只是左掌向前平平拍出。 那白人全身精力全在重剑之上,怎知许远与他剑锋相抗还有如此余力,始料未及之下被这一掌狠狠击中,向后倒飞而去,许远右手顺势一勾,那柄重剑安然落入自己手中。 这场架打的时间虽说长些,不过最后自觉赢的还算漂亮,因此许远扭头看着赵无痕,内心多少有点期待表扬。 “还算不错,多少有点力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不该指望他的嘴里能说出点什么好话! 许远把重剑扔到那白人身边,开口说道:“还继续么?” 第355章 别 再逼了,再逼人和狗都要跳墙了 英伦的暴风停了,只是整个国家的上空都被一层薄薄的阴云笼罩着,偶尔在某个地方还淅淅沥沥的滴下几滴雨来,就像失恋的人们那样,很情绪化,神经不太正常。 土舒西尼的浓夜还在继续,不幸的是第二天这种浓夜就像病毒那样漫延到另一个城市,顺便也把动乱也带到了那里,一时之间,整个土舒都热闹起来了。 互联网上的许多吃瓜群众的热情也从南华转移到了这里,一时之间各路专家教授齐出,对于土舒的这种天象气观纷纷发表出自己驴蜃不对马嘴的看法,到了最后纷纷得出一致的结论,这是人类无节制的生产活动对于地球母亲造成的重大危机,到了最后号召全人类要节能环保,为了防止环境进一步恶化做出自己的贡献和力量。 许多环保人士听到这个结论激动的哭了出来,这些年世界经济下行,许多国家和政府为了经济把环保问题扔到一边打入冷宫,现在怎么着,报应来了吧,今天的英伦和土舒,明天就会轮到你们头上,还不给我打钱让我给你们宣传么。 许远对这外界发生的一切全都毫无所知,和那个金发白人战斗之后就原路退出神之空间,只是在经过土舒的空间之时,又见到那个守护邪祟,一时手痒发贱,上去又把它揍了一顿,弄得邪祟再度忧郁,让土舒的浓夜城市,又多加了一座。 第二天的修练途中,又被赵无?带到另一处神之空间,照例一场恶斗之后又照例的取得胜利,返回途中,许远福至心灵的问赵无痕道:“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打手使了吧!” 赵无痕看了他一眼,懒得答理,只是自顾前行,许远急了又说了一句,“是不是你说句话呀,我总得知道你为啥要非要揍那几个邪祟吧。” “你想知道?” 许远看着赵无痕严肃的样子不由说道:“我觉得我应该知道!” “我不想随随便便的骗你,但我更不会害你!所以,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要揍这几个邪祟,这个答复你满意吗?” “你说我满不满意?” 说话期间,两人已回到识海空间,赵无痕见许远仍是一张黑脸,开口说道:“不管你怎么想的,让你出手教训那几个邪祟,第一是让你适应你自己的力量,第二个原因,我的确不能告诉你,最低,现在不能!” “哦,说的还怪好听的!比人家唱的都好听! 赵无痕,我不是说你,你能不能大气一点,坦荡一些,有事咱们摆到桌面上谈,藏着掖着你不嫌累的慌?我就奇了怪了,几个邪祟而已,打了也就打了,杀了也没啥问题。我就问下为什么你还不乐意了!咋了?在你眼中我算什么?就连这点东西都不配知道么?” 赵无痕见许远这次是真的生气,一时之间呆立当场竟不知如何是好,也没有开口申辩,颇有点不知所措的模样,同以往的高冷形象大有不同,许远一见这个样子,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好吧,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不管你干啥,别影响我身边的人就行!你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就别怪我跟你翻脸了!” 赵无痕终于开口道:“这点你可以放心,你我两位一体,我知道你在意什么,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你的家人朋友,请相信我,我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来。” “你我两位一体?” 许远嗤笑道,“你快别说这个了,说起来我就烦躁!你在我的识海之中,我的一切你都明明白白的,可你的情况我却连个毛都不知!这叫两位一体?我看你是嗝应我是吧?下回别在我面前提这几个字!提起来我就火大!妈的弄得我跟寃大头似的,丢不丢人呐?” 赵无痕这下再也没话可说,只得隐身而去,退出许远的识海世界。 操!他妈的真是憋屈!。 许远睁开眼睛,回归现实世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雨瀑,心情莫名的好了一点,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刚到雨瀑边界之处,许远又停下脚步,扭头往回走去。 再待个两天吧!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继英伦被大风肆虐之后,高卢也被这超级暴风给伦了,同英伦一样,风暴过后虽说不上尸横遍野,但也足以称得上是哀鸿遍地,再加上大批自由奔放的黑人群众到大街上去施放天性,高卢的当政者心里面有上万头草泥马在纵情奔腾,这日子真他马的受够了!没完没了了是吧? “总统先生,南华的外交部长刚刚再度照会我国,若我国还不从南洋撤军,他们将保留下一步报复行动的权利!” 一身笔挺西装的随从胆怯的看着自己暴怒的总统,小声的汇报着外面传来的情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触了霉头,遭受无妄之灾而带来不良后果。 “放肆!混账东西!他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小国家竟敢威胁我们,谁给他的胆子,不怕我们灭了他们吗?” 随从不敢言语,只能在心里嘀咕,你要能灭岂不早就灭了?至于在这里无能狂怒让我们跟着担惊受怕么? “吩咐下去,和米国,英伦的有关部门沟通一下,就说我要紧急召开三方首脑线上会议,商量如何度过目前的南洋危机!” 第356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二天,许远照例在识海中观想,直到面前的字符消失,又变成赵无痕的样子。 许远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保持打坐姿势不变,也不开口说话,就看赵无痕还有什么话说。 “今天我们去收拾另一个邪祟,他要比前面的两个强大一些,我希望你下手更狠一点,但还是不能害他性命。” 许远仍不吭声,继续保持沉默,任由赵无痕一人表演。 赵无痕立了一会儿,见许远不答理他只得说道:“你若心中郁气未消,那我也就不强求你了!我先走了,你自己修炼吧。” “我说过我不去了吗?” 赵无痕刚要消失,听到许远这话变淡的身影又凝实了,不确定的问道:“你不生气了?” “我同意去,并不表示我不生气!这是两码事,你知道不? 还有,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为啥你打招乌的邪祟费那么大劲,我这几回收拾的邪祟却又不费啥劲,这是什么道理?” “这很简单,当时我借用的是你的力量,顾忌太多不敢用力所以多费了不少力气,而你这次修为大进,又是亲力施为,所以同样的邪崇你要省却却不少手脚。” “好吧!” 许远不想在这个活题上过多纠缠,站起身来说道:“你还打算再打几个邪祟?若我不去你一人打不了他们么?” “我的力量全都来自于你,没有你我怎么和那些东西战斗?” 赵无痕说的坦然,许远却是不敢相信,现在的赵无痕让他有点无法相处,虽说感觉上很是亲近,但他曾经想要夺舍自己的往事和这次有意忽悠自己却不告知自己的原由,这让他的心中总有道坎,难以逾越过去。 这个邪祟,怎么这么面熟啊! 许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个留着山羊胡的小老头,不就是那个汤姆大叔吗? 要是把头上那个斑马帽子换成米国传统的彩虹帽那就更完美了。 “汤姆大叔,是你么?” 遇到熟人,许远心情大好,虽然人家并不认识自己,虽说自己找上门是不怀好意,但这并不影响让自己心情好点这个事实。 他乡遇故知毕竟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么。 “是你这些天在我们这些人的地盘上搞事?” 汤姆并没许还表现出来的那样热情,反是冷冰冰的问出这句话来,这多少让许远觉得自己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 这你妈的!老子心胸宽广,不和这个老外蛮子一般见识! “不过是友好交流罢了!这种小事不值一提,不足挂齿,不足为怪!” 许远一边说着,还向汤姆大叔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 “那你今天是来和我交流是吧。” “嗯!我就打算和汤姆你交个朋友。 放心,我出手很有分寸,会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 “是吗?” 汤姆冷笑一声,右手举起轻声说道:“都出来吧,陪我一起见识见识这位高人。” 足足有十多道人影在他的身边呈现,慢慢的由虚变实,十多个人齐齐的站立在汤姆的两边。 里面两人,正是许远才揍过的两位邪祟。 “现在,我们想和你谈谈,交个朋友,如何?” 许远意念动处,朴刀呈现在右手之中,脸上笑容不减,淡然说道:“一下认识这么多位,到时出手失了分寸,大家可莫见怪!” “把刀收起来吧!对付这些,无需用刀!” 一直在旁装做高冷的赵无?开口了,说出的话让许远觉得心中不快,妈的,不想看我好吗?非要让我栽在这儿你才高兴不是? “相信我,你和他们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层次,根本无需用刀!” “狂妄的混蛋!” 汤姆怒骂一声,和他一起站立的人手中同时出现一种老式步枪,对着许远开起火来。 砰砰砰的声音响起,许远的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压力,自觉就算受了一枪也不会有性命危险,索性依赵无痕所说,收了朴刀单纯的依靠身法躲避,直向前冲杀。 身上微微一疼,似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许远心中惊奇,低头一看,一个铅丸掉在自己脚下,就这么眨眼功夫,身上又是挨了几下。 完全不痛不痒? 除了有点触碰的感觉之外完全感觉不到别的? 许远呆立在原地,又切实的享受了一波集火待遇之后发觉自己感觉竟然没有一点错误。 我现在这么拽? 汤姆众人手中的武器已经出现进化,手中的步枪完全变了模样,粗硕的枪口散发着灼眼的光芒,喷涌而出的子弹如狂暴的野兽般的向着许远前赴后继的赴来。 声势怪大,挺吓人的! 许远下意识的举手一挥,疾驰而来的子弹自发形成一股铁流,向着上方飞去。 “有意思!” 许远小声咕哝一句,脸上仍是一副莫测的高冷模样,手指一勾指向前方,想要引导那股铁流反戈一击,转头射向那几个邪祟却见那些弹头完全不听使唤,仍是冲向高空反而因失去控制,一瞬之间又被几十发子弹给集火了。 虽说不疼,但脸上还是有点火辣辣的。 “白痴!” 这声音不用想也是赵无痕那货发出的,许远一边操控对面射来的子弹一边喷道:“你这什么意思,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有这个心情废话,还不如多多练习一下如何掌控你的力量。” “这有什么难的!” 许远刚一开口,就见几发炮弹向着自己砸来。 这玩儿意块头不小,挨上一下估计够呛。 许远左手成爪,虚拟抓握动作向着几个邪祟掷去,果不其然,那几发炮弹果然调头飞了过去。 汤姆几人大惊失色,急忙跳开原地妄图躲避,但是爆炸响起,一片浓烟过后,几个邪祟全都横七竖八的躲在那里,身边零零碎碎的还掉落些东西,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颜色的液体,看上去很有几分凄惨,几分诡异。 许远上前几步,那几人毫无反应,走到跟前用脚挨个踢了两脚,仍是状若死猪,一动不动。 就这?恁不耐玩?还是想装死讹人? 妈的人家招乌那个邪崇长的虽说难看一点可比你们耐玩多了! 看看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三两下就爬下了像个什么样子,真他妈的中看不中用的一群废物。 许远扭头看着赵无痕,想听听他有什么看法,只听到轻描淡写的一句,“此间事了,还留此做甚?” 得了,你就接着装呗! 第357章 二货出山 从神之空间退出之后,许远发现赵无痕不知何时已经没见影儿了,嘴里不禁骂了一句白眼狼之后,却也是无可奈何。 这家伙最近不知在谋划着什么,许远懒得理会,也理会不了,横竖自己拿人家没有一点办法,所以人家干啥自己只有干瞪眼的份,操他那份闲心干嘛,还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才是正事。 识海之中那条小溪现在叫小河或许更确切些,闭关这些天肉眼可见的河流宽广了不少,河水也湍急了许多,只是仍不知它流向哪里,而最近这些天似是也停止了增长变化,这就让许远心中有点含糊,是不是自己遇到瓶颈,这次闭关算到头了? 按自己在神之空间的表现来说,这次的进步可谓不小,简直是牛逼上天的感觉,可许远自己心中有数,这玩儿意当不得真,一切到了外面实战过后才能算数。 想当初自己在识海世界可是无所不能,可到了外面才知道自己还是一事无成,饿的嗷嗷直叫四处乱窜不说,到最后没办法只有上山打猎找食吃才能填饱肚子,这真要拿神之空间的幻觉当成真实,这可不是闹出笑话那么简单的事,搞不好丢命都是小事那就不好玩了。 端正好自己思想之后,许远又在雨瀑之中修炼了三天,在确信继续闭关也无甚大益之后,最终还是踏出雨瀑,结束苦行生活。 外面阳历已是五月,正是初夏天气,许远仍穿着年节时的羽绒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再加上一头长发都披在肩上,怎么看也是正宗的流浪汉打扮。 走了几步,这才发觉浑身湿透很不舒服,心念转处,衣物之上水滳哒哒的流了下来,不大功夫,身上衣物全都干燥的如同在烈日下爆晒三天似的,用手弹弹,发出卟卟的声音,显然已是完全干透了。 “这功法多少还有点用处!” 颇为自怜的发表了这感慨之后,许远登到了山梁之上刚要打算再度感慨一番却听见一声响亮的鸟鸣。 一只青色的大鸟从天疾冲而来,稳稳的落在他的肩膀之上,大鸟先是用头亲热的蹭了蹭他脸,又调皮的飞了起来落在他的头上并且鸟爪还不安分的抓了抓他的长发,鸟头下探用尖尖的嘴巴在他的额头划出一道直线。 “秃秃,你小子这可有点过分了哦!你他妈的骑老子头上算咋回事?非要想着压我一头才行?赶紧给我下来,要不一会儿老子可要好好揍你一顿你信不信” 秃秃听懂了他的话语,两只爪子在他的头顶一蹬飞上高空,发出一声长鸣之后又落在许远左肩之上。 许远从纳戒中取出滑板,正要下山,却见远方一道白影正疾速向这边赶来,不用想是刀刀那家伙不知通过何种方式知道自己出关着急忙慌的从远处赶了过来。 刀刀赶来围住许远自是一番闹腾,两个家伙围着他折腾个不停,许远没法只得说道:“都给我消停些,你妈老子几个月都没吃一口饭了,你们这样闹下去想饿死我呀?啊?” 带着两小踩着滑板快速向山下赶去,没多远就遇到了唐斋他们当初设的哨卡,当许远看到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那里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这是咋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两个士兵也是一周前才被商兵行安置在这里的,本来只是见过许远影像,可现在大热天的许远长发飘飘又穿着羽绒大袄实在是太辣眼睛一时之间竟没把他和任务人物联系到一起。 “站住,你是什么人?” 对于军装,许远自是有着亲切感觉,于是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开口说道:“我是许远,我就是许寨当地人,你们在这儿干啥哩?” 刀刀从后面跟了上来,站在许远身边,目光不善的盯着两人,背部微微弓起,口中发出呜呜的低吼,就待一声令下就要上前撕咬。 “老实点,敢乱动揍死你!” 许远轻轻拍了一下狗头对士兵说道:“对不起哦,这家伙有点凶,不过放心,它很听话,不会乱来的。” 刀刀刚一现身,两个士兵就立马明白了许远身份,这下听到许远道歉,赶紧说道:“我们是xx部的士兵,奉命在此没卡拦截可疑人员,以免他们打扰你的修练。 许远同志,首长十分关心你的安全,请你联系一下首长向他报个平安。” 真的是自己人呐,这下省事多了。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进水坏了,你们给他说一下吧!我现在饿的慌,要是没别的事我想下山吃点东西,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请便!” 士兵既然知道许远的身份,加上人家对自己一直客气有加,没有丝毫上位者凛人气势,心中不由大生好感,不由得多说了一句,“我们这里还有些压缩饼干和军用鑵头,要不你先填下肚子?” “谢谢,真的谢谢你了!” 许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很长时间都没吃饭了,现在只想找个馆子好好大吃一顿,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理解,理解!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了,你请自便吧。”士兵也是一脸的笑容回复许远。 告别两个士兵,许远踩着滑板来到山下,也没进酒厂找人说话,径直来到赵改枝的羊肉馆内一屁股坐下高声叫道:“老板,老板哩?” 没到吃饭时候,赵改枝还在后厨备菜忙活,听到有人叫唤,出来一看是一个长发穿羽绒袄的疯子,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呢,转身回后厨拿了一个馒头递了过来说道:“还没到饭点呢,你先出去等会儿再来。” 许远没接馒头,用手扒拉一下盖着脸的头发对赵改技说道:“嫂子,你没看出我是谁么?” “许远?你昨成了这个模样?” 赵改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明显不正常的家伙会是三盲的风云人物,自己发家致富的根源所在? “别提了,在山里待了三四个月成了这个鬼样子,嫂子你给我烩个十来斤羊肉,然后给我爸打个电话就说我回来了。尽量快点,我可饿坏了!”, “好咧!你先坐里面屋里,嫂子马上给你安置!” 第358章 返老还童了 这顿饭注定别想吃的安生。 羊肉还没端上来,接到电话的许志强就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看着许远一身怪异的装扮,愣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回来了?” “嗯,爸,家里没啥大事吧?” “没事,家里和厂里都怪好,你林姨弄的青火基金也挺顺利的。” “姑姑那边也没事吧?” “你姑姑一家也都挺好的,就是问了几回你的消息,她挺担心你的。” “下午我去看她,顺便再买个手机。” 爷儿俩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闲话,唐斋和王大力也赶了过来,几人自是又少不了一番寒喧客套,礼貌废话。 好不容易羊肉端了上来,直接盛了两个大盆,说是五斤吃完再做,许远也不客套,直接拿碗开吃狼吞虎咽的把屋内几人看的心酸不已。 这娃子看看都饿成啥样了! 没人知道雨瀑之中灵气充足,许远已不必依靠寻常食物来维持身体机能运转,别看现在的他吃的忘形,仅仅是因为多日未尝饭食馋嘴而已,绝非别人以为的肚子饿了要吃饭续命。 十多斤羊肉一两不少的进了许远肚中,回家换过应季衣服之后,王大力开车带许远到三盲县城购买手机,重新补卡。 “这些天来,你真的一直在山谷闭关么?”王大力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和许远搭话。 “你说的是啥意思?我不在闭关还能在干啥?” 许远听到王大力的怀疑有点惊异,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这么说南华发生的事情,全都和你无关了?” “南华?南华是哪里?我都不知道能和我有个啥关系?” 王大力见许远语气不似做伪,开口解释道:“南华就是招乌,光汉军在招乌当政后把招乌改名南华王国,赵行天登基称王,杨胜选被任命为首相……” 许远没有插话静等他往下细说。 王大力等了半天不见许远搭话,只得说道:“赵行天封了一个神秘人为秦王,也就是李世民当皇帝前的官位,就是这个秦王,后来南华又闹出很多事来,米国带领多国部队轰炸南华,却是吃了很大的苦头,所有人都怀疑这是秦王的缘故。 还有许多人怀疑,你,许远,就是那个秦王!” “神经病!怀疑我是秦王,咋不怀疑我是秦始皇哩?” 王大力一本正经的发言让许远很是不屑,有些人的脑洞真是大的出奇,他们是从哪里能怀疑到自己是那个所谓的秦王哩,自己在中国,那个秦王在南洋,相隔这么远都十万八千里了,这都能想到一起,真是毛病,他妈的得治! 车子停在三盲最大的手机卖场外,许远刚把卡安装到新手机内,电话铃声立马就响了起来。 “许远是吧,你现在在哪里?” 商兵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许远嘴巴一撇,只得说道:“是我,商叔,我现在和王哥在三盲街上。” “你准备一下,明天米国大使柏恩要去找你询问一些事情。” “他来找我干啥?我又不欠他什么,懒得见他!叫他明天别来。” 一听说米国人要来找他,许远下意识的就觉得鼻子闻到一股怪味,不假思索的就回了过去。 商兵行根本没有想到许远会这么回他,一时之间都不知该怎么说了,许远见他没再说话,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把手机装进口袋。 手机就是拴鳖绳,想跑你都跑不成!许远现在对这句三盲俗语的理解又深了一层,这手机刚买到手,麻烦就找上门了,早知道先不买了,可是离了这玩意儿又太不方便,真他妈的让人一言难尽。 王大力见他脸色难看,上前问道:“咋了?刚才不是首长给你打的吗?他不会又训你了吧?” “训倒是没训,只是给我说明天米国大使要来找我,让我准备一下,我跟他说叫那货明儿个甭来了,我和他本身又不熟,来找我干嘛?” “所以你挂了首长的电话?许远,你可真行啊!” 许远自是听出了他口中的嘲讽之意,心中也不以为忤,毕竟凭心而论,商兵行做为长辈又对自己确实不错,自己先挂电话的确有所不妥,但他拿着手机不说话又是怎么回事?行为艺术啊? “许远,米国大使你最好还是见见,要不以后会有麻烦的。” “麻烦,什么麻烦?他一个米国人能给我造成什么麻烦?” 许远很是不以为然,还有一句话他并没说出口来,真要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的话,那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好了!一个不行解决两个或者三个,自己不怕麻烦,总会有人怕死吧。 解决了手机问题,就该解决这头长发了,比起现在流行的棒流娘炮文化,许远从小到大对长头发那一向是深恶痛绝,原因很简单,洗头梳头太费功夫,有那个时间多玩一会儿那岂不更划算些。 长发一缕缕的从头顶落下,许远慢慢的发现镜子中的人和自己好像不太一样,怎么看着一副怪怪的模样,当他走出店门让王大力看见时,那货竟然卟嗤一声笑了出来。 “咋了?有个啥好笑的?没见过才理完发的人么?” “不是兄弟,你理完头就不照镜么?” 啥意思?许文无扭身回去在镜子面前一站,顿时立马破了防,你妈的,这个头还不如不剃了! 可这也怪不得人家理发店的,难怪当初自己感觉不对,难怪王大力那货笑的那么淫荡!妈的,这叫干的啥子事啊! 镜子里的人顶着一颗硕大的脑袋,搭配着瘦瘦的身材,怎么看都是一副头重脚轻营养不良的大头娃娃形象,放在以前长发遮面还不太明显,现在一换成寸头,自己那张脸分明就是一张憨憨傻傻如假包换的娃娃脸模样。 头与身体的比例他妈的太不协调了! 三月不吃饭的后果,绝不是单纯饿肚子那么简单呐! 许远都不敢想象稍后去见姑姑会面对怎样的场面。 真是倒霉催的! 第359章 姑姑的训诫 顶着这么一副崭新的模样走在这繁忙的大街之上,许远觉得每个行人的目光都是带着嘲笑和讥讽在看着自己,这感觉就像传说中的裸奔那么让人羞耻,走起路来都有点一摇三晃头重脚轻的难以把握。 二十岁的年龄,最多十五六岁的面孔,太让人感到羞耻了,自己真的是不想装嫩呐! 过了好大一会儿,许远这才揉了揉自己的大脸,垂头丧气的上了王大力的车,向着唐楼赶去。 就算是再感到尴尬,唐楼这趟是跑不了的,只希望到时候姑姑能少说两句,多少给自己留点面子,不至于雪上加霜,让自己太过难堪。 真是造的啥孽! 果不其然,许志芳一见许远,愣了半响才用发抖的声音不确定的问道:“远远?你是远远不是?” “姑姑,是我,我来看你来了!” “远远呐,你咋瘦成这个样了?你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许志芳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角上也明显亮闪闪的。 许远一见急了,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道:“姑姑,你知道我去干啥了,哪能是受罪了呢?你看我颜色多好!我给你说,我好着呢,你甭操心了!” “你妈的,当姑姑老了眼瞎?都瘦成这个样了还咋好哩?这几天不许再给我乱跑了,就在这里住着,姑姑给你好好补补身子,你炼的那叫啥子功呀,不行咱就别练了,再练下去小命都没了我给你说。” “姑姑,咱不说这个了行不?” 许远有点着急,这个话题要叫她老人家揪住不放能说两月,自己还是长点眼色说点别的为好, “姑姑,最近生意怎么样?” “什么咋样不咋样的,现在都是有它五八没它四十,只图有个事儿干不用闲着着急罢了。” 说到生意,许志芳很是不以为然,现在唐楼虽说一月有个二三十万的利润,比起从前好了许多,但比起自己从酒厂得到分红那可真是不够看的,所以许远提起生意,真心提不起多大兴趣。 王大力在一边看着姑侄两个说话较量,心里感觉是一半温馨一半好笑,知道许远不想被许志芳揪住变瘦这个问题不放,于是开口说道:“许远,你方不方便说说你这次闭关到?什么情况,收获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们都很好奇,又不好意思问你。” 许远听了这话,仔细想了一下道:“情况不咋样,许多事不是人单纯闭关就能想明白的,至于收获那倒是不小,可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反而更多了。” 提起闭关许远也是一脸的苦涩,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次闭关单纯以修为而论,或许有所进益,可是随着修为的进升,自己的疑惑反而更多,但又没人可以给他解答,犹如一人独行夜路,前路漫漫不知所向,那种茫然无助之感实在一言难以尽之,却又无人可诉,这种处境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至于赵无痕这个家伙,许远也只能呵呵了,最近人都见不到面,还似瞒着自己在搞什么飞机,这种人你能相信?信他还不如信贾少飞这个混蛋还来的可靠一些。 见到许远的苦瓜模样,许志芳和王大力也就没在他闭关的问题上多说一句, 三个人又东拉西扯了一堆闲话之后,许志芳看看时间已晚,拿出手机给俞老三拨通了电话。 “老俞,忙不?我想给你说个事。” “嫂子,有事你说,你也知道,咱们这行有啥可忙的。” “许远从外面回来了,我看孩子瘦的厉害,想给他补补,你那儿山货全些,叫人给我送点过来,行不?” “许远回来了?行,我马上安排!” 许志芳放下电话对许远说道:“俞老三的路子野,朋聚里面有很多好东西外面人都不知道,今儿哩看看他能给你带点什么过来。” 许远苦笑,“姑姑,你看我哪有一点营养不良的样子,你就别再操心了!” “两三月都没吃饭还能好好的?你以为你是神仙还是啥子的?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都瘦脱像了都还给我嘴硬,甭再给我说恁些有的没的,这几天给我在这儿好好吃饭,啥会儿不把身体?回来啥会儿再走,你听见没有。” “好,好!你说的对,我都听您的行了吧!” 许远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丝毫道理可让自己讲的,干脆放弃挣扎听天由命,反正自己最近也没事可做,干脆在这儿胡吃海喝混吃等死算了。 俞老三的动作很快,接到电话还没二十分钟就赶了过来,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长的非常喜感的中年男人,俞老三隆重推荐说是朋聚新近高薪从外地请来的厨师长,特地来处理一些名贵山货。 不管咋说,这种姿态做的十分到位,许远不由得说道:“三叔,这可咋好意思,你把他带来,你山庄的生意可怎么办?” “还有别的厨师呢,只是有些特别的主顾来了他才上灶的,再说有什么主顾能比得上咱们爷儿们的交情呢?” 俞老三又对许志芳笑着说道:“嫂子,你不会怪我不知高低吧?这个师傅的确是有两下子的,一会儿咱们尝尝?” 许志芳笑着骂道:“老娘做几十年生意,今儿个是第一次有人上门踢馆的,俞老三,我记住你了,以后出门你给我小心着点,可别让我逮住你一个人在外面溜达。” 第360章 哪座庙里没有屈死鬼 不得不说,俞老三这次带来的大厨,的确有两把刷子,端上来的菜品,无论从色香味形上来看,全都无可挑剔,别说许远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了,就连王大力都说这厨子的水平就算到了京城那些名店,也是可以扬名立万的存在。 从酒厂赶回来的唐斋在尝了两口之后对俞老三说道:“老三,我真服了你,人家这样的水平,你是咋个忽悠到咱们这个小县城的?不会是用了啥歪门邪道吧?” “咋可能呢?我给他解决了个大麻烦,他自然就心甘情愿的过来了。 你也知道,现在我也算得上是上岸漂白,许多事情早就不做了。” “那倒是的,清白挣钱,夜里睡觉踏实,没必要为了三核桃两枣的去犯浑,咱们岁数大了,啥事还是图个安稳最好。” “安稳挣钱?” 俞老三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老唐,你现在别说是安稳挣钱,就是躺着挣钱也没关系,可是我不行啊!我们这些人,注定是不可能安稳的。” 一屋之人,全都鸦雀无声,没人对此话做出评价,俞老三接着说道:“阳光商贸的高峰高总,背景够强吧?前些天进去了,听说阳光商贸也被一外地公司给整体收购了。” 青涩初创时期,经销商倒是找了不少,但是名气尚未打开,经销商们嫌价格过高,逼宫不成之后全都放弃了经销,可当时的阳光商贸并未参与其中,反而和俞老三一样加大了进货数量,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份人情,可这个人情,许远自觉一直没有还上人家。 现在高峰人进了监狱,公司也被别人收购,俞老三又特意在这酒桌上提起,许远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一切和青涩的经销脱不了关系。 青涩现在的销售名义上是由销售公司全部经销,但是由于高峰和俞老三在初期对许远的支持,每月这两家都有上百箱的厂价青涩可以单独销售,加上销售公司的销售简单粗暴,直接是出厂价乘二对外批发,这么一来,俞老三和高峰这不起眼的一百箱青涩,顿时让人眼红起来。 每月至少上百万的利润,没有成本,没有风险,有的只是随之而来的人脉资源和巨额财富,怎能不让人心动乃至心痒痒呢? “这他妈的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吧?三叔是不是也有人找你了?” 俞老三点了点头,“有人通过电话和我谈过这事,我也是从电话里才知道高峰被他们弄进去了。”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明天去市里面一趟,看看这个阳光商贸的新老板到底是谁,有多大的胆子敢把主意打到青涩头上,真的是当我不敢杀人了吗?” 许远这话说的是声色俱厉,显是内心气愤之极,屋内众人一时之间又是全体无语,气氛一时之间沉闷之极。 王大力接连喝了两杯之后,对许远说道:“不用麻烦去市里了,我告诉你吧,现在的阳光商贸是我的产业,和俞总打电话交待的事,也是我让人安排的。” 说完之后,王大力也不看许远脸色,自顾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再度把屋内之人全都炸慒,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站到许远对面的人,会是和他一同患难过的朋友,他绝对不会想到的王大力。 “为什么?” 许远并没暴跳如雷,只是平淡的问了三字,王大力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给你说,你能听得懂么?” “废话!你是想让我揍你不是?” 这话一出屋内之人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谢天谢地,这次这位爷娃儿总算控制了自己的脾气,没把场面闹的不可收拾,否则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俞老三此时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高峰现在怎么样了?” “十年起步,这段时间应该够他想清一些事了! 俞总,不知你需要多长时间?或者说还需要别的什么, 现在没有外人,说出来听听,看看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肉眼可见的汗珠从俞老三的脸上渗了出来,而他的脸色也随之而变的苍白起来,许久之后才出口问道:“王总,不知你们到?想要怎样?” “许远一直问你喊三叔,你又帮过他不少,你说,我们能对你怎样? 电话里的提议,你若不同意,那便做罢,我们不会对你怎样,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倒不必担心什么。” 王大力语调轻松,脸上仍挂着笑容,可许远再看看俞老三,脸上的汗珠却是更加多了起来,两手紧握成拳,两个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怎么看都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怂货模样。 哪里还有一点三盲黑白两道大名鼎鼎的俞三妖样子,街头那些被小混混们勒索的中学生们都比他老人家有尊严些。 “王大力,你说话给我注意点,三叔和高峰经销青涩当初告知过你们商家,而且你们商家也是同意身!你现在闹这一出出来,你们到底是想搞什么花样?” 唐斋和许志芳也都瞧向王大力,想看看他要怎么回答许远。 “许远,你想过没有,青涩酒厂建在三盲一个偏远的小山沟里面,为何第一次招商,周世名做为京城周家的核心子弟,会出现在你的破厂子里面?” 当初的周世名是以省城九天商贸老总的身份参与的,当时许远和唐斋对于这点都有所疑惑,不过经过自我开导自解自劝也算是找了个合适借口,现在听王大力这么一说,这里面似乎没自己当初想的那么简单。 “周世名做为周家三代核心子弟,会到省城去当一个商贸公司的老总?仕农工商,士排第一商为最末,周家做为顶级家族,你觉得这合理么? 一切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对青涩重要性的认识,周家要比我们在座的人要早的太多太多!而向周家提供这一消息的人,正是阳光商贸的老总高峰。 现在许远,你还觉得你欠高峰人情没还么?” 许远听到这些,心里虽说有些震动,但仍是有所不服。 “你咋知道是高峰把青涩的消息说给周家的。” “高峰的母亲叫做周巧巧,是周家二代长房的女儿,这个理由够不够呢?” 许远当即闭嘴,再也无话可说。 王大力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青涩的重要性超出你们想象,我们必须保证每一瓶青涩的走向都在我们掌控之中,阳光商贸每月的一百箱酒却不在此列,你说,换做你,你会要怎么做呢? 青涩是桌盛宴,高峰他根本就没有上桌的资格,他自己不知,又怪得了谁呢?” 王大力此话说完,目光直直盯着俞老三,不再出声,许远却是没反应过来,一时之间屋内再度陷入沉寂之中,场面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第361章 接风宴还是鸿门宴 青涩是桌盛宴,高峰没有上桌的资格而不自知,落得如今下场,又怪得了谁? 哪个庙里没屈死的鬼,看来高峰和自己注定是那个该死的鬼了。 俞老三想通这点,再也无力抵抗,开口说道:“王总,我同意你们的条件,下月开始,我就不再插手任何青涩的事务,安心经营我的山庄,这样总可以了吧!” 王大力还没开口,许志芳却开口道:“不行!青涩是我们许家的产业,由谁经销该由我们老许家说了算,别人谁说啥都不好使,得由我们定!” “你给我住口,别乱说话!” “许远,你觉得呢?” 唐斋和王大力同时开口,许远只觉自己是一阵头懵,不知该说些什么。 俞老三和商家在他看来都是自家人,对自己都很不错,现在势同水火,自己该帮谁不帮谁? 这个问题很麻烦,也很烧脑的好不好? 许远还在纠结,却听到俞老三开口说道:“嫂子,你别管了,王总这已经是看在许远面上,对我很照顾了!你别好心办了坏事,兄弟以后可就惨了!” 王大力点了点头,“确实对你,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而且,以前电话里还有一点没说的是,如果你同意了我们的条件,你从前所做的那些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大事,以后将不会再有人提起!怎么样俞总,这样够不够表达我们的善意?” 俞老三一听这话,当即站了起来,走到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只茶杯,掂起桌上的一瓶毛呆咚咚的倒进杯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一杯端了起来对王大力举起说道:“一切都在这里,我干了,您请随意。” 王大力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亮出杯底对俞老三说道:“多谢理解,以后在三盲还有很多需要仰仗配合的地方,还请多多支持。” 俞老三又拿一瓶毛呆倒一茶杯,一饮而尽之后一头倒在饭桌上面,扭动几下身子之后,跌倒在了桌子下面,再也动弹不了丝毫。 “不愧叫做俞三妖,酒都喝到这个程度还能滴水不漏,真是小看他了!” “王总,我和老三在一起多年,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当场喝醉的,你就别再怪他了!” “唐叔,你可千万别再叫我王总了,还是叫我大力吧!你叫我一声王总,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是真的承受不起你这个称呼,你还是饶了我吧!” “你受得住的。” 唐斋口气平淡,又自顾的饮了一杯,不再说话。 “其实姑父,三叔拿青涩的经销换后半生的平安,这笔买卖,他算不上亏,你就别再心里不舒服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许远这时开口说话,一桌子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三叔的?子不太干净这我们都知道,要是有人拿这事做文章,他躲过这回躲不过下次,王哥说保他以后无事,这生意咋看他都划算,咱就别再操他这个闲心了。” “许远,没想到你能看透这些,这下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我还怕你心里不舒服对我们有得意见,以后咱们不好相处了呢。” 许远叹了口气,“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这点我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三叔对我还算不错,去年为我的事还特意跑省城一趟,你们能看我的面子放他一马,这点我就很感激了。 人各有命,他从前的因果总得由他自己承担,没人可以代他,我也不能。 对了,现在青涩现在的价格到底多少,至于费这么大的周章么?” 今天的许远似乎和往日不太一样了?难道他这次闭关,增长的不是修为反而是智商不成? 王大力的脑中无端的冒出了这个多少有点无厘头的想法。 “青涩的出厂价现在是十万一箱,到了销售公司是二十万,京城的终端价格现在已经涨到二十万一瓶,而且还是有价无市,一些暴发户们就算拿着钱也根本无法买到。” 许远脸色不变,开口说道:“难怪我这次出来,接风宴上还有毛呆,不是纯粹的青涩!” “你怎么说话的?皮又痒了不是?” 这话说的许志芳听不下去了,你妈的这个小白眼狼是咋回事?几天不见想翻天了不成? “姑姑……” 许远无语,也难怪姑姑生气,自己这话让谁听都是嫌弃自己招待不周的意思,可自己明明并不是这样想的,咋会弄成这样的呢? “阿姨你别生气,许远的意思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是他读书少,脑子笨,表达不准确罢了。你自己的侄子还不知他是个啥人? 他只是还在生气我们不该对付俞老三,不该强行收了他的经销权罢了。 许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能说出上面的脑残话语,足以证明这个傻缺就算智商提升也是提升有限,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那个二货! 王大力的心情彻底的放松下来。 “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喝了青涩会是什么后果,咋了,阵年毛呆还喝不了你了?看看现在你都飘成个啥样了,你咋不上天去呢?” 阵年毛呆现在的确不放在许远眼里,在他心中,毛呆和二锅头凉白开的区别真心不大,单以这点来说,他王大力凭什么说我要飘的上天了呢? “毛呆又算个什么东西?它从哪点上能和青涩相比?我自己酿的酒自己都不能随便喝又是个什么道理?怎么,难不成我闭关俩月,这世道变天了不成?” 妈的,这货二杆子脾气又犯了!唐斋夫妇又不说话那就只有活该自己来顶雷了。 “好,好!我来回答你的问题总行了吧?你现在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呢。 青涩现在的出厂价是十万块一箱,但在以前,这个价只有销售公司,俞老三和阳光商贸这三家才能拿到,但你要明白,这个并不是我们要针对他们的原因,你知道么,每出口一箱青涩,国家要征收百分之三百的出口关税,也就是说,每一箱青涩,一出海关,生生涨了四倍达八十万一箱有余,就这还是外国和我们多次谈判才争取到的结果,而且出口数量还有严格的限制,许远你说,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两家每月不受控制的一百箱酒,我们应不应该收回? 我说过,这是一场盛宴,他们两家根本没有上桌的机会,如果有,那也是被当成菜品被分割的命运。现在,你还对我收回你三叔的经销权心怀不满么?许远,这已经是他最好的结局了,若不是有你,我们至于费这么的心思么?可你自己想想你今天说的话算什么? 怎么?把我当吕洞宾了?咬着有趣好玩是不是? 真是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第362章 兔死狐悲 你他妈的到了最后,我还落了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下场? “王大力!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你给我再说一遍试试!” 唉哟,这就气急败坏了吗? 这个表情还有这个语气我很熟啊,这他妈的百分百是色厉内荏的表现,少一分都没这么夸张的效果,你还给我厉害个什么劲哇厉害? “不是谁的声音大就有理,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大喊大叫象个什么样子?你以为你还小没有长大。 真是的!也不怕别人看见笑话,我都替你臊的慌!” 许远看着王大力的面孔,一脸的戏谑还带着那短剧中招牌式的淫贱笑容,十足的一副欠揍模样,内心真的非常火大,蓦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衣领把他也拎了起来,右手高高扬起,做势就要揍人。 王大力把头一抬,两眼望天,一脸的无所屌谓,看也不看许远一眼,任由他巴掌扬起视上后无物。 许远巴掌扬了半天,却见一桌子的人没一个开口阻拦的,生生的把自己架在那里不上不下,心中尴尬之余却又是格外的生气,左手用力,又重重的把王大力给按了下来。 “下次你给我小心着点!” “好了,别闹腾了!”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许志芳终于开口说话了,“王大力,我想问一句,你说青涩是场盛宴,那我们唐家和许家又算什么?做菜厨子么?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许远也把目光看向王大力,虽然自己对别人的看法无所屌谓,但他也想知道在王大力的眼中,自己究竟算是什么。 王大力收起脸上的戏笑,正色对着许志芳道:“阿姨,你对许远的有些事情还不知道,所以才有这个想法。 请你放心,没有人敢拿唐家当厨子看待,如果真有,那只能证明那人脑子有病,不知死活,根本说明不了别的什么。” “那许家呢?” 许志芳却是不依不饶的又问了一句。 王大力却是笑了笑,不再开口说话。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吧!” 唐斋敲敲桌子,又对王大力道:“老三的事就这样吧,虽说他年轻时候的确做过错事,不过我知道那都是被人逼的,说实话还真怨不到他头上。 老百姓么,好好活着都不容易了,想要发财么,哼哼,有谁会是简简单单? 凭心而论,叫我看老三他一点都不丢人!我也知道他没干过啥多大的坏事,要不我们也不会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大力,别的人拿他以前做的来说事咱言讲不起,可你们也拿这来说事我咋总觉得恁不是味呢?这是咱们该说的话么?老三不管咋说,也算得上半个自己人吧? 叔叔老了,也喝了点酒,话多,唠叨,你将就听着,将就记着,见不见怪,我也管不了恁些了!是吧?” 一番话说的王大力脸上青白转换,扰如变脸。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叔叔,有些事情非得已,我们本也不愿意做的,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希望你能理解。这样吧,我先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王大力拿起一瓶没有拆封的毛呆,打开瓶盖对着唐斋说道:“叔,这事是我想的简单了,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俞总,这瓶我干了,给你赔罪,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行不?” 王大力仰起脖子,一瓶酒突突的倒入喉中,溢出的酒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也丝毫不顾,只管倒酒,只是一瓶还没倒光,人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死猪一般。 一场酒灌倒两个,按三盲的习俗来看,这场酒局可以说是极为成功,可桌上剩余的三人都是脸色沉重,没有一点做为胜利者侮喜悦之情,全都眉头紧锁,苦苦思索,倒是躺下的两人全都打起呼来,长长短短,此起彼?,如同两头吃饱喝足的肥猪,在自己的猪圈里无忧的享受着自己的生活。 第363章 青春期Vs“更年期” 第二天一早,王大力就来到许远房间,脸上还带着未醒的缩醉和疲惫,不时的打着哈欠,如同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一般模样。 “没睡醒回去接着睡,你来我这儿干啥哩?” 王大力一屁股坐在床边,笑着说道,“我回去睡觉,你要跑了咋办?” “跑什么跑?我还欠谁钱不成?” 许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反驳着王大力却见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下意识的问道:“笑什么笑?有啥子好笑的!” “我今儿个要是不来,你可真敢把事儿给忘了。 走吧,上朋聚去,你商叔在那儿等你呢。” 提起商兵行,许远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人家作为长辈,在三盲已经多日,于情于理,自己都该主动上门拜访,现在却要王大力提醒才记得这事,可真是于情不合,于心有愧! “谢谢你了,一时之间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走吧,咱们现在去他那里。” 两人也没在唐楼吃饭,在外面随便吃点早餐开车向朋聚赶去。一路之上许远还有点纳闷,按说昨天商家和俞老三都算是闹翻了,商兵行还那么安心的住在朋紧,不觉得有些尴尬么? 甭说下毒了,俞老三哪怕给他的饭菜里下点泻药让他拉个几天肚子也不算过份吧?他就住的那么放心? 换成自己只怕是要连夜提桶跑路换住处了才对,还住在朋聚有意思么?咋都觉得膈应的慌好不好? 终究是自己小看了这些大人(物)们的肚量(脸皮)。 商兵行和俞老三正悠闲的在一座假山面前品茶,两人前面摆着的糕点水果一看都是些高档精品,搭配着俞老三那一脸幸福的笑容,若非性别不对,说这两人在搞一场轰轰烈烈的黄昏恋那也是很有可能。 “你俩这……” 许远一脸狐疑的看着两人,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让商兵行勃然大怒起来。 “看什么看?你这是什么眼神?一点礼貌都没有了吗?” “那个……对不起噢!商叔你们先谈,要不我一会再来看你?” 许远莫名心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赶紧道歉,态度非常的真诚和诚恳,表情也非常到位,并没有掺杂一点点的虚情假意。 可是这种表情越是认真,商兵行的心里却越是别扭,这种感觉犹如自己在厨房偷嘴,却被自家小辈人物发现一般,虽说没啥后果,可是颜面有损,尊严大失,这个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你三叔最近受了点委屈,我安慰下他,怎么了?你还不愿意了?” 哦,是这样啊,还好,你们两家和好,我也不用夹在中间难受,挺好的!有啥子不愿意的? “没事的商叔,我就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来看看你,我没事,你们接着安慰接着谈,我去那边看看,不打扰你们了!” 商兵行看着现在的许远长着一张娃娃脸,说出来的话却是贱气冲天,心中冲天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果砰的一声砸在许远面前。 “你给我怎么说话的?谁教你在大人面前这样说的?好的不学你给我学一肚子阴阳怪气,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真是气死我了!我咋会认识你这个浑不吝的东两?” 一看商兵行真的生气,许远也是连忙服软,赶紧求饶,“商叔你别生气,你知道我读的书少,不会说话,我是真的不想打扰你们谈事的,我咋会阴阳怪气的呢?我就是想也没那个本事不是? 我马上滚,不再惹你生气了行不?气坏身体多不值当,消消气,消消气!我马上滚不惹你烦了行不?等你气消了我再来听你指示,这样行了吧?” “你给我滚回来!我来三盲就是要见你你给我往哪儿走?给我在这里坐好,哪儿都不许去,听见没?” 许远愣在当场,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大力,却见他也是一脸的便秘,显然也是没了主意。 咋会又惹住这个老汉儿了,我明明没说啥话他就气成这个样子,每次见面都要生气,气性咋会恁大哩? 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真是的,有气你找你自己孩子发,你一直找我茬算咋回事啊? 许远又想起自己在网上曾看过一篇文章,大意是人生有两大高光时期,青春期和更年期,这两大高光时期内在自己家里都是无敌的存在,没人敢惹也没人敢和他讲什么道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个这么无敌的存在? 可关键这位商叔他是个男的,他一个身居高位的大老爷们闹腾什么更年期啊? 你这么搞不怕别人笑话么? 好意思么你? 闹腾你就闹腾吧,你也分个对象,你老搁我这儿闹是几个意思?看我好欺负吗? 许远肚内腹诽不已,脸上不敢露出丝毫,生怕一不小心再遭受什么无妄之灾,只得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这一次青涩销售工作有所调整,你三叔受了一点影响,损失不少,我才给他一个项目补偿,刚刚谈的就是这个事情,你当我们在谈什么? 小小年纪不学好,一肚子歪门邪道花花肠子,真不知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我又咋不学好了?你又从哪儿看出我一肚子歪门邪道花花肠子了,我要真的是那样的人会专门跑到招乌去救你? 冒着那么大的险,费了那么大的劲,你一点情都不承就不说了,每次见面都不给我一点好脸色,每次都要找事儿说上几句,我是挣你还是欠你?至于这样每次见面都这样夹枪带棒么? 许远的脸色慢慢变的难看起来。 商兵行此时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过了,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心里对这孩子还是颇为欣赏的,可不知为何每次见面都是闹的很不愉快,每次许远都能精确的踩中自己的雷点,让自己给他来上两句。 也许是真是八字不合吧,不过这次自己还是哄哄他要好些。 “青涩事关重大,有关机构研究证明,它里面所蕴藏的价值,或许你都认识不到,所以它的销售我们必须牢牢掌控,至于你三叔这次遭到的损失,我们也会尽量弥补,所以你的心中也就不用再有什么愧疚心理。 俞总,你来和他说几句。” 俞老三满脸带笑,近似谄媚的对着许远说道:“许远讷,三叔这次要多谢你和你姑父了,这次要不是你们爷儿们,三叔的结果……唉一言难尽,总之多谢了,以后再和你们细讲。” 许远听的云里雾里,只是大致明白商兵行又给了他什么补偿,让他非常满意,自己和姑父脸上有光,可是这和商兵行有事没非的找茬训自己有什么关系? 哦,这就是你们两家各得其所,我就落个受气布袋不是? “那我呢?我一大清早啥都没做就让商叔你给我训上一顿又有啥补偿的? 我就落个活该受气啊,啊?” 第364章 青春期Vs更年期2 “……我就落个活该受气,啊?” 一如既往的浑不吝! 商兵行一手抚额,头疼,难受,心里也有点堵的慌! 这娃儿算废了,没救了!是该考虑再练个小号的时候了! 你妈的,被这家伙气糊涂了!忘记他不是自己孩子了! 你他妈的不是看你面子就凭俞老三前些年的所做所为,老子分分钟让他在监狱里重新做人,至于费这么大劲绕这么大圈才把他那点经销权拿到手么? 他妈的老子为了你的人脉动用自己的资源还落一身的不是?你还要问我要好处? 这天?下还有比这更操蛋更无耻的人么? 一时之间,商兵行恨不得拎起身下的椅子照头给着面前的小白眼狼狠狠的来一下子,真真是太他妈的奇葩了,真想剖开他的脑壳,看看他的脑子究竟是怎样长的?脑回路竟然这么清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你想怎么样,来!说出来让我听听!” 商兵行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的,只可惜许远自顾愤怒没有听得出来。 “我想咋样?商叔,你说我想咋样?你对我有啥不满你直说呗!用得着这样每回见了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来上几句。 哦,看我不顺眼是吧?不想见我你找个别人来见我好了,或者说咱们干脆别见了不行么?每次都吵架你不嫌累我嫌呐,我也是很爱面子的人你知不知道?我不是那种没皮没脸的人,我不想成天被你呼来喝去的好不好?” 许远几乎是咆哮着说完这几句话后,不再理会满场惊异的目光,转身扭头就向朋聚的大门走去。 妈的,爱咋咋的,反正老子不伺候了! “让他走,谁都不许拦他!还反了天了他!我倒要看看他想搞个什么花样出来!” 商兵行被许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远离去的方向也是大声的叫嚷,完全没了一点上位者的仪态威严,反倒像个平凡的市井小民一般毫无一点风度。 快被许远这货给气的失心疯了! 果然,王大力和俞老三没有一人试图去拦阻许远,俞老三反而在看了他一眼之后,小小心心的开口说道:“商部长,你在这里歇息一下,我山庄有事,我去处理一下。” “你走吧!” 商兵行没好气的挥手,示意他别在这里碍眼。 俞老三走远之后,商兵行叹了一口气道:“气死我了,许远这个混账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首长,你是不是因为民丰商家的事对许远有什么看法?” 商兵行抬头看了王大力一眼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虽说我对那混小子现在非常生气,但他对民丰商家的处理我是没有一点意见的,要不我会对他这么好么?” 王大力苦笑一声,“怕是许远不会认为你对他多好吧?” 商兵行心中一惊,“你怎么会这么讲?我对他哪点不好了?京城世交的那几个晚辈我都没这么用心过,我对他还不好么?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真是枉费我一片苦心了!” 王大力的心中苦笑连连,他自是知道这两人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但是却无法开口,做为下属,贸然指出上司错误实为职场大忌,何况这里的缘由,的确无法宣之于口。 在他看来,商兵行下意识的把许远当成自家子侄来看待了,爱之深则责之切!加上许远身上天生一副山村混混的市井气息,商兵行有意无意总想改变他身上的不良习气,两人之间不起冲突那才怪呢? 许远那人是受得了闲气的那种人么?王大力可是见过他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经典场面,说实话今天许远那么生气只是叫唤几句,就已经很让王大力觉得很意外了! 自家首长还觉得自己对许远不错,他哪来的勇气好意思这么说的,凭心而论是许远对他不错才对吧? “首长,许远这货他只是蠢,而不是坏!等他气头消了,知道了你对他好,他就会来给你认错道歉的。” “这孩子本性不坏这我知道,其实也说不到蠢里面去,只是,只是……” 商兵行说着说着自己也醒悟过来,“只是我对他要求有些高了?大力,我是不是太急切了点,有些操之过急了?” 王大力不再做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没一点关系!以后有啥事你可别来找我,我可是不会认的。 “我是不是训他的次数多了些?” “何止多些,首长你几乎每次见面都要说人家几句,没一次落空的,场场不落。” “那我总也表扬过他吧?这你怎么不说呢?” “首长你怕是记错了,哪怕在招乌那次,你也没有说人家几句好话,照训不误!” “是吗?我就这么不近人情?” 王大力再度闭嘴不出一声,该说的自己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与我无瓜也与我无关!咱就是个打工领死工资的,操不了你们这些大佬们的雄心壮志,还是老老实实当自己的工具人就好! 商兵行也无语了,敢情那个白眼狼是自己而不是许远呐! 当初民丰商家那样对待人家,可人家不论在当时还是事后,并没有丝毫的记恨或者说报复,自己当初在南华遇险,又是人家二话不说放弃闭关千里救援。 这换了别的任何人能做得到这等的以德报怨么? 可自己是怎样对待许远的? 一贯的端着架子高高在上,动辄训斥,就算自家的亲生儿子也要被训斥出逆反心理了,更何况人家还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青葱少年? 那本该是意气风发肆意妄为的年纪,就算是面对京城周家这样国内一流家族也敢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人物,对自己竟是这般的容忍? 易地而处,换作自己,在许远的年纪能做到这一步么? 普通人还知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自己怎么光记着巴掌把甜枣给忘的一干二净,这许远要还不咋毛那就不是他了! 这个回旋镖扎的…… “亲爱的商,看到你在这儿真的是太好了! 许远先生呢?请快请他出来让我当面向他问好,我已经等不及要见他了!” 你妈的,早点你们这些洋鬼子在干什么? 你们但凡早来个十几分钟今天不都啥事都没了? 来这么晚,是在家里逮老王么?肉头巴脑的,活该你啥事都做不成功。 “真的抱歉,柏恩先生,许远早就到了这里,只是他没有耐心,已经离开了!” “oh,上帝!多么残忍的消息。 亲爱的啇,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请你一定要帮助我们,再和他联系一下,求你了!” 第365章 你在威胁我吗 许远走出朋聚之后,心中自是万般的憋屈和非常的愤怒,满肚子的窝火都快要把他身上焚烧起来以至于恨不得在大街上找个不顺眼的人来揍上一顿才能发泄一下满腔的怒火。 只是走上几步之后,怎么说呢?或许是理智尚存吧,一肚子的怒火竟然慢慢的平息下来,觉得大街上的行人看着都怪顺眼的,好像揍哪个都不太合适,这里是自己的家乡,让人们传出去三盲首富许远是个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存在象个什么样子? 还是回家吧!眼不见心不烦的也好!俗世太复杂,糟心事也太多,还不如闭关来的清静些。 只是闭关对自己现在真是作用不大,甚至是毫无作用啊! 许远叹了口气,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乱逛一通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让他把自己送回许寨。 唐楼也不去了,一来省得听姑姑唠叨,二来也不想让王大力再去找自己逼逼,离这家伙远点,省得再和商兵行发生冲突。 实在是商兵行他对自己太不尊重了!好像自始至终,这人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成年人来看待,在他眼里不管自己做什么都能找出错来,有事没非的都要彰显一下自己的权威,他把他自己当成什么了? 五十多岁的更年期妇女么? 毛病!惯着他了! 离他远点,省得雷劈时连累自己。 “咋不搁街上多玩两天?你都多长时间没上街了。” 许远看着面前的父亲,精气神各方面相比以前好的太多,这一年多来的生活比起从前可谓是天地之别,父亲的精神面貌比起自己当初躺在医院时更是判若两人。 再也不是为了儿子一点的手术费就低声下气四处求人的那个老人了。 “没意思!咱们街上没啥好玩的。再说,这次出来咱们爷儿俩也没在一起好好说话,所以就回来陪陪你了。” “远远,你要是最近不修炼了出去玩玩,三盲太小,你对这儿也太熟了。出去转转,开开眼界,换个心情也好些?” 许远有点惊奇,自觉掩饰的怪好,怎么被父亲看出心情不好的? “爸,招乌那么远我都去了,还要开什么眼界?我现在挺好的要换个什么心情,你就别再瞎操心了。” 许远不知道他那自以为是的掩饰在成年人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从他踏进办公室的那一瞬间许志强都发现了他情绪不高藏有心事,只是孩子大了,自己不想过多干涉他的想法,这才委婉的劝他出去走走,换个心情。 可是既然人家不听,自己这个当爹的那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反正遇到啥事自己这个当爹太没本事,也帮不了儿子什么。 “既然你回来了,下午去买点东西看看你大爷,他们老俩口也挺想你的。” “嗯,大爷那里我是不会忘的。” 父子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直到许远的手机响了起来。 “跨国电话,他妈的一定是诈骗的!” 许远一看屏幕上显的一长串数字,直接按了挂断。 “现在的骗子们都懂大数据,知道咱们现在有钱了就来诈骗了。” “不一定是诈骗,你又没花多少钱,他们咋知道你有钱呢?” “这些人就是专门骗你们这些中老年人的!” 父子俩个正你一句他一句的打着嘴官司,许远的手机又再度的响了起来。 许远一看,还是那个号码,于是人干脆利落的再度挂断。 “妈的,真当我是傻子么?” 电话第三次响起的时候,许远看都没看选择挂断然后又把它拉到黑名单中。 “妈的,没完没了是吧?一个月日你妈的能挣几个钱,这么有劲儿,这么敬业!” 这下安静了! 只是没过一会儿手机又再度的响了起来。 许远这下不再忍了,这要是再忍他妈的都成忍者神鬼了都。 “日你妈的老子是欠你钱还是玩了你老婆?一刻都不消停一直来骚扰老子,你娃子再打信不信老子过去揍你?” 手机里这次传来的却是王大力的声音。 “许远你他妈的疯了?我是招你惹你了你开口就骂我?” 什么? 许远赶紧看了一下手机,上面清楚的显示着通话人正是王大力。 这下傻眼了!人家王大力对自己可是一向都不错的,许远都把他归属于朋友之列,现在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家骂个狗血淋头,这人家要是揪着不放可咋办。 这事弄的,尴尬了! “唉那个王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有个骚扰电话一直的打,都挂了好几遍还打,我还以为还是那个电话呢,没有看来电就接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绝对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啊!”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会是为了早上的事特意骂我的? 许远,哥哥可从未对不起你吧?你今天的事是不是得给我个交待?” 我给你交待,谁来给我交待?我又怎么给你交待啊? “王哥,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刚才说的要是有半句瞎话,天打五雷轰总行了吧!” “好了,我相信你,不过我这顿骂总不能白挨了吧?” 许远听到这话有点不耐烦了,开口说道:“你究竟想咋样?” “帮我个忙,这事就算了了,怎么样,不算过分吧?” 许远心中保持着警惕,并不肯轻易答应。 “什么忙?说出来听听!” “米国大使柏恩想要见你,你下午来朋聚一趟,好么?” “不见!我不想和洋人打交道,你换个要求.。” “许远,你听我说……” 王大力显是急了,“……这事对中米两国,甚至是全世界都很重要,你不会是要见死不救吧?” 这高帽子戴的。只可惜许远对这本显然免疫。 “你这样说我更不敢见了,这么大的担子,我承受不起!” 许远话音未落,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却是变了。 “许先生,你最好还是在半个小时之内来这里一趟,我的时间很宝贵,而耽误它的后果,是你所不想,也不能承受的!” 听到对方传来着充满浓郁的傻逼气息的话语,许远只是简短而冰冷的问了一句, “你在威胁我吗?” 许远话音刚落,就听手机中传来啪的一声,接着没了任何声音。 日他妈的什么东西都敢来我面前蹦跶了! 许远当即回拨过去,却是听到关机的提示声,心中不忿之下,又给俞老三拨通电话。 “三叔,去给我看看王大力还在你山庄没有,现在就去,问他刚才和我通话的人是谁?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好,我马上去!” 第366章 飞刀,又见飞刀 王大力没有想到,一直在影视和小说中才能看到的那种叫做杀意的东西,会这么真真切切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玄之又玄! 明明眼中什么也没有看到,可他仍是清清楚的知道,一柄很小很小带柄的朴刀,从自己的手机之中飞出,疾速的没入柏恩的脑壳当中,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柏恩已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不用让谁告诉他,王大力本能的觉得那柄飞刀,就是许远具象化了的杀意。 考虑到此王大力几乎是下意识的上前一步,重重的踩在落在地面的手机之上,直到听得那咔嚓一声响起才放下心来,又连忙俯身抱起柏恩,充满深情的大声喊道∴“柏恩先生,柏恩先生,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感情真挚动人,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无不感动于他们两之间的深厚基情,就连商兵行也是一脸惊异的看着他,不解他们之间何时有了如此的深厚情谊。 一群米方的随从这才后知后觉的围了上来,嘴里叽哩咕噜的说着听不懂的鸟语,可看其神情,显然也是懵了,慌了,乱套了这种遇事的标准流程。 是时候展现自己的真正演技了! “都给我闭嘴!你们真的想害死他吗?” 王大力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接着又大声叫道:“还,他妈的都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打120,叫救护车!你们非要让他死这儿才甘心么?” 不得不说,这群米国人的素质还是挺高的,虽说王大力听不懂人家的语言,可他狼嚎这一嗓人家听的是明明白白!当即就有两人拿出手机拨起电话来,并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介绍起这边的情况。 “喂,你好,这里是朋聚山庄,我们是米国人,我们的人发生了很危险的病情,我们需要你们的救援,谢谢,愿上帝保佑你!” 不明所以的商兵行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110电话进行了报警。 一阵兵慌马乱之后,王大力看到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机已碎成一堆零件,又是一声狼嚎,“老天呐,我的手机啊,我一万多的手机才用了几天呐都成了这个样子,我,我……我真是太伤心太痛苦了!一万多啊,我的一万多块钱呐,我得加多少班才能挣得到啊,我,我……我实在是太痛苦了!我……” 酝酿了半天的感情,那句我不活了的话始终还是没说出口来,这让王大力的心中,不免有点小小的遗憾。 自己养的狗咬不咬人,啥时会儿咬人自己能不知道?看着王大力如此影帝般的表演,商兵行本来慌着的心这下更慌了,这是啥子情况?难道这个柏恩是这家伙杀的?可他又为何要无端杀人呢? 真是的,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家伙,这个王大力平时挺稳重的,怎么这捅起篓子来比许远那个混小子更加厉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商兵行还没想好如何给王大力捅下的大篓子善后时,却又见俞老三站在远处又蹦又跳的对着自己招手,挤鼻子弄眼晴的显得非常着急,却是不知为何也不往这边走上一步。 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一个都神经起来了? 虽说心里纳闷,商兵行还是走了过去,沉下脸来问道:“又发生啥事了?你怎么这副样子?” “商部长,能不能喊王总过来一下,我有事情想要问他。” “嗯……?” 商兵行心中不恍,看着俞老三一言不发,眼神之中满是压迫之感,俞老三抵挡不住,只得就范。 “许远打我电话,说有事找他。” “什么事,没见他现在走不开么?” 俞老三思考半天,只得把牙一咬说道:“许远让王总告诉他刚才接他电话的是谁,还说,还说……” 还说了半天,实在不敢把话接着说下去。 “说!他还说什么了?” 俞老三放弃挣扎,小声说道:“还说王总要是不说,别怪他不讲情面!”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的?” 俞老三哭丧着脸,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商兵行仔细回想柏恩和许远的通话,在柏恩和许远小装了一把之后,不知许远说了句什么,柏恩就忽然倒地,而王大力也是表现异常,这一切都说明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难道是…… 不可能! 商兵行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个许远也未免太可怕了!连小说都不敢这么描写,他又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手段? 可是…… 当初周世名和周世豪两个九天商贸总裁的死,许远也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可这两人都是在惹了许还不久之后才死于非命的,这个又该咋说? 许远从没去过京城,可那次京城周家有几位精英子弟莫名丧命,这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他真的有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本领不成? 真要这样的话,那就……那就很有趣了! 想到这里,看着还在一边战战兢兢的俞老三,商兵行把手一挥,“你走吧,我来和他说。” “商,商部长,许远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怕……” “怕什么?怕他还能反了天不成?” 俞老三都不知该怎么说了,你心里没一点数么?许远是咋从这里跑的你不知么?明明是和你吵架才气走的好不好? 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你给他打电话不是火上浇油么? “我让你走你没听见?” 商兵行的语气更加严厉起来,俞老三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听到外面传来救护车和警车共同的鸣笛声。 洋人,尤其是米国洋人,在中国出个一点点的事在有些人的眼里那都是弥天大事,更别说米国大使突然在三盲发病这更是弥天大事中的特级大事了,若非技术不够,三盲县医院恨不得在救护上安装翅膀从医院直接飞来,好歹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只用了十多分钟就从医院赶到这里。 这种效率,没说的!无可挑剔,绝对杠杠的,一级的棒! 一群人着急忙慌且又小心翼翼的把柏恩抬进救护车中,商兵行看着王大力瞧向自己似在询问什么,点了点头示意无妨之后,王大力就跟着一众米人,上了另一辆车,陪同米恩一同前往医院。 “你还不走?” 商兵行看着还不识眼色立在这里的俞老三不禁有点厌恶,口气更是严厉了不少。 “是,是!我马上走,马上走!” 俞老三回过神来,擦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赶紧离开这里。 商兵行掏出手机,拨通许远电话。 “商叔?” 许远的语气带着一丝的疑问,并无半点俞老三说的情绪不稳。 “刚才和你通话的是米国大使柏恩,和你说了一句后就陷入昏迷,也有可能是死了!” “昏迷,或者说死了?这么巧吗?” 许远的话里充满了惊奇和不可思议,好像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奇闻异事一般。 “你的意思是和你无关了?” “这和我能有啥关系? 哦,商叔,咱讹人也不是这个讹法吧?隔这么远,你说这个柏恩犯病咋能和我有关,难道就凭我和他打了个电话,这不是胡扯吗这?说出去谁会信?” 许远的话语充斥了很大的愤怒还掺杂着些许的委屈,这让商兵行的心里对自己的看法,产生了一点动摇,难道柏恩真的只是单纯的犯病?完全和许远没有一点关系? 商兵行刻意放缓一点语气道:“不管是否和你有关,这两天都是特殊时期,没有很重要的事,不要随意在公众场合露面,好吗?” 这还是商兵行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许远说话,这让许远心中有点小小的触动,开口回道:“那行,不过得多久?时间长了那可不中,我怕忍不住。” “不会太久的,不论是否和你有关!我都会尽快处理好的,更不会让你受别人半点委屈!记住这话是我说的。” “谢谢商叔,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噢。” 整个通话充满和谐,两人都完全忘了早上还在吵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正常,安宁。 第367章 该低头时就低头 时间返回到二十分钟之前。 做为聚文盲,法盲,流氓三位一体的集大成者,不论是超能力还是钞能力都一点不缺的三盲县代表人物,被人指着鼻子威胁这种窝囊事的当事人,如果没有一点点的脾气发做,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根本就不符合人家一贯的气质人设好不好? 许远收起手机,怒气冲冲的就要向外走去,却被许志强给叫停了。 “你要上哪儿?给我坐下,我有话问你。” 许远站住说道:“有啥话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没空!” “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吧?” 许远无奈,只得又坐了下来。 “你和你商叔之间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远心中一惊,老爹是怎么发觉自己和商兵行吵架的?他老人家何时变的这么聪明了。 “不怎么了,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事!” “你还说?你们之间要是没事你找王大力咋不给你商叔打电话,反而绕着圈子把电话打给俞老三叫他找人,你给我说说,这又是为了什么?” 许远这才知道毛病出在哪里,自己看来就没有说谎的天赋,勉强编个瞎话就被抓个正着,现世现报,一点都不带耽搁的。 “他有事没非的光好训我,哪怕我啥事都不干都还要找我毛病!今天我和他顶了两句就回来了。” “儿子,咱不能刚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许志强语重心长的劝道:“你商叔是京城高官,说你几句又怎么了?高为民做为县长见他一面都难,人家就说你两句你还不愿意了,你知不知道咱县里多少当官里不是眼巴巴的盼着能让他骂上两句,好往上提上两级,可他们就是想挨这个骂,也得你商叔愿意才行,怎么到了你这儿,还不乐意了?” 这话说的,许远不喜欢听了! “不是每个人都是那样犯贱!谁要敢骂我一句看我不收拾好他才算。” “混账东西,你还有理了你!” 一向老实懦弱的许志强难得的发了脾气,“不是自己人哪个会管你闲事?你好好想想除了我和你姑,还会有哪个会骂你一句? 三岁小孩都知道打是疼骂是爱的,你现在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了吗?” 这个…… 许远傻眼,好像老爹说的很对,自己真的智商退化到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了? “哪他也不能有事没非的光找事啊,有啥话好好说不行么?” “人家有啥可给你好好说的?论地位人家是京城高官你只是个山村混混,论岁数人家是四五十的大人你还只是个小孩。 你说,你说你凭啥让家跟你好好说话,是凭你长的高啊还是凭你长的帅?就凭你是个滚刀肉,搬不烂(三盲土话,意为调皮不懂事的孩子)么?” 许远无话可说,他知道自己在商兵行的眼里就是个小孩子,欠收拾欠调教,再加上这次闭关出来平白无故的又小了几岁,他肯定从心里更把自己当小孩看了!收拾调教自己那就更没一点思想压力,更加得心应手随心所欲了不是? 这他妈的真是上哪儿说理去,咋说人家都有人家的道理,一句你个小孩子你懂啥自己都无言以对了,这么说就活该自己倒霉了吗? 咋想心里都憋得慌! 小孩子在自己的亲人面前真是没有一点的人权么? 许远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自己深深的恶意,难怪社会上有那么多的叛逆少年,都被自家亲人给欺负成这个样了再不反抗一下还算什么热血中二的新时代青年?叫我我也叛逆的好吗? 好像还星不太敢哦!过不了自己良心那关呐! 许志强的说教还没有结束。 “你商叔对你还不好么?二成的青涩股份,人家二话不说就还你了,你想要的荒山,高为民和你姑父多少年的交情都没给你办,商兵海收了咱们恁多的好处反而想跟你争,你商叔人家问你要什么回报了没有?不还是二话不说就把荒山给你了? 你现在仅仅为人家不时的说你两句你就不耐烦了? 远远,咱们老许家可不行这个,你要真的是这样的人,你姑姑和我,就是有再多的钱,心里也不会踏实,晚上睡觉也不会安稳你知不知道?” 许远听到这里,实在是无力再做任何抵抗,干脆利落的缴枪投降,他怕自己再晚上一会儿,非要立马原地螺旋升天不可! 承受不了了,没想到平时木讷少言的自家老爹这么能说,这要是剃个光头,披上袈裟,估计唐僧都要拜他老人家为师。 关键老爹说的还句句在理,而那个唐僧说的还狗屁不通,这两人他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啊! 真是深藏不露,做了十多年的父子没想到他老人家还有如此技能。 “爸,你说的对,我等会儿给商叔打个电话认个错这样行了吧?只是绊了两句嘴,没多大的事,别操心了也别再说了,行不?” “好了,记住打电话道歉,你不想让我说我不说好了!” 许志强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这样认为,虽说相信儿子不会做出太出格的行为,可是简单的电话道歉那显然是不够的,少到其底也应该摆桌酒席当面认错才行,可是儿子不愿,那也只有当爹的代子受过了! 唉!自家娃子,亲生的,又有什么办法? 父子俩人还在各自为如何向商兵行道歉伤脑筋时,许远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商兵行的号码,许远连忙示意父亲别再说话,自己端正态度,站的标直溜端,接受人家训话。 电话虽说是有几分训斥的味道,不过通知和安慰的成份还是居多,以至于让许远收起手机之后,有点不适应起来,这个和自己通话的人,还是那个处处看自己不顺眼的老头么? 该不会他被什么人夺舍了吧?要不态度咋会变成这样?尤其是在自己顶撞了他之后呢? 这个无厘头式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之中只是一闪而过,许远知道更大的可能还是商兵行仍是坚持认为自己只是个小孩,他高姿态不和自己一般见识,又不想让自己受别人欺负才打的这个电话。 真是的,只要你不欺负我就行,别人谁欺负我我没长手么?要你操个什么闲心呐,还说不让我受别人委屈,你不知我受的最大委屈来自哪里么? 唉,真算起来自己也不算多多委屈,算了吧!岁数大的人总是有理的,大不了下次见面给他认错低头好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该低头时就低头,这应该不丢人吧? 真要谁说丢人老子就揍他!我再看看还有哪个敢说? 妈的,还揍不服你们是吗? 第368章 抢手货 做好自己心理建设后的许远脸上再度露出笑容,讨好的对父亲说道:“商叔让我这几天不许上街,啥会叫上街了他再打电话通知我?” 许志强不解,这又为了什么?他又咋会做出这种奇怪的决定,心中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又闯祸了。 “不知道,可能是他气还没消吧?你也知道,他这样的人有时候心眼挺小的,容易记仇,等过两天就好了!” 许远再傻也不会告诉自家老爹,自己很有可能一不小心把米国的大使给弄死或者是弄残了。 “别胡说,你商叔不是这样的人!他要真的小心眼,你的酒厂早就关门了! 许远,你现在咋变得跟个白眼狼似的,这样在你商叔背后说人家坏话,良心不会疼吗?” “不会,不会,不是的! 我是说我不会再搁背后说商叔坏话了!” 许远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退,今天这个日子不适合见长辈,自己还是一个人出去浪着为好。 这样最低安全些,至少不会莫名其妙的挨训乃至挨揍,真是的,闭了一次关,出来发现世道变了,没人喜欢和在意自己了!搞的什么名堂啊? 还没等退出房门,手机又叮了一下,许远不以为意,正要打算开溜却听老爹发话了,“急什么急?不看看谁给你来消息了?万一是你商叔呢?” “咋可能呢?肯定是垃圾信息。” 嘴上这么说,许远还是识时务的拿出手机,点开一看却是一个短信通知。 “现在还有哪个老土用短信呐。” 许远随手点了讲去,脸上却是苦笑起来。 “许远先生,我是补天基金的杨胜选,拜托你看到短信之后,一定要回电给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拜托,十万火急,请一定要回电话。 敢情自己那时拉黑的那个国外电话是这家伙的? 这谁能想到,他好好的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又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要来找自己? 他现在不是南华首相位高权重牛逼到爆么?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要来找自己? 刚把那个国外号码从黑名单中放了出来,电话就响了起来,刚一接通,杨胜选富有特色不中不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谢天谢地,许远,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 许远无奈的又返回屋内,坐到沙发上说道:“有事说事,别绕圈子。” “我说,你千万别挂电话。” 杨胜选顿了口气,说出一句让许远石破天惊的话来,“我们现在和米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处于交战之中,我们希望你能从中调停这场战争。” 什么?许远震惊的张开茅瓢大口,怎么也想不通对方脑袋是怎么长的,能想出这般惊天之策。 自己几斤几两,何德何能,都可以维护世界和平了? 是你脑子有病还是我耳朵有病?大白天的开这种鬼都不信的玩笑出来! “神经!” 许远干脆的挂了电话,向外面走去。 许志强也没管他,任由他走出屋外,刚才的电话他也听了一鳞半爪的,知道对方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全然没想到会是一国首相,现在跺跺脚整个南洋和米国都要抖上两抖的人物。 许远还没走出厂门,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调解得了你们之间的战争?” “南华因先生而立国,自是能调解得了南华的对外纠纷。” 这话说的漂亮,不愧是当官搞政治的,把你卖了还要你给他收钱,真是老厉害了。 “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我都不知我有恁大本事,能以调解得了你们和米国的战争! 还有别的事吗?” 许远不待对方回话,又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你妈的,跟我耍啥心眼!真当老子傻的冒泡不成? 手机又响了两次,许远全都不予理会,不过一来二去的也到了上午,下意识的又觉得肚子饿了起来。 许远又给老爹打去电话,询问上午饭该咋吃,吃点啥? 许志强自是非常高兴,反问许远想吃什么他来安排,可是他又能安排什么,林淑婷现在京城忙着青火基金的事项,让他做充其量炒点肉下锅面条的本事,许远从小吃到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到了最后,爷儿俩还是在赵改枝的饭店里草草吃了一顿完事。 吃过午饭,许志强还要回厂照护生产,许远一个人又无聊起来,都不知该干些什么才好。 这日子过的,真是没劲死了,还不如在山里闭关呢! 县城不让去,没说别的地方也不叫去吧?要不去市里,省城!或者说找个旅游景点去转转? 总呆在三盲这叫什么事?跟坐牢似的。 可这念头许远也知道自己想想倒没什么,若真的屁股一拍去了别处,保不准商兵行又要蹦成什么样子,他来三盲肯定是找自己有事的,若非是为了自己,他这一辈子也未必会来一趟! 只是,他又会为了什么呢? 现在想想,自己也算热门人物了,商兵行,米国大使,杨胜选这三人都是牛的不行的人物,一个个排队等着和自己说话,真是想想都觉得自己也算是牛逼人物了,这要是单纯闭关,能有这般风光么。 就这么自解自劝,自我意淫了一会儿,许远觉得在家里呆个三两天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反正自己和商兵行有言在先,不会在许寨待太长时间,若是柏恩发病的原因迟迟不能解决,那就别怪自己不再给谁留什么面子。 难不成自己真怕了他米国不成?大不了到时去米国走走转转,很早就听说那里的空气都早人格外的香甜,美女也是格外的开放!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见识见识,开开眼界,总不会是件坏事吧! 第369章 南华的善意 吃过午饭的许远在青涩的厂区外漫无目的的闲逛,不自觉的又往后山自己平素修炼的方向走了过去。 天空之中一声鸟鸣,秃秃又从天空之中飞了下来落在他的头顶之上。 “秃秃,你这个坏东西,下次再落错你给我小心着点,还不给我滚下来!” 秃秃啾啾了两声,又在他的头抓了两下,翅膀一伸又飞到了天上。 “你妈的!” 许远大声骂了一句,却是毫无办法,只得自己独自向后山走去。 反正没事,也不用滑板赶路了,本来还在为没给两个小贼带点吃的内疚后悔,结果让秃秃在自家头顶这么一搞,算了,我看你们两个也不饿,十天半月不吃东西也不会有事的,就这么着了。 这两个小贼妈的都是纯粹的大爷,明明能听懂自己的话,可总是爱搭不理的,高兴时来自己身边蹭上几下,不高兴了就脸子一迈撒腿就跑,没有一点做宠物的自觉,可偏偏自己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仔细想来,自己身边的好像还净是这些神奇的存在,就连贾少飞那个混账家伙,自己还曾把他揍的住进医院,可他妈的还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人模狗样的,就连自己这次出关也不说来见自己一面。 哦,听说人家又去棒国潇洒去了! 更别提商兵行这个……这人了,整天对自己更是没有一星半点的尊重,一张嘴不是训斥就是说教,烦都让人给烦死了,这世上还有别的人像他这样么? 明明自己又有钱又能打,长的也很不错,平时也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阳光少年,偏偏落个这般人憎狗厌的下场,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还讲不讲一点道理? 这世界一定是出毛病了!很大的毛病,治不好的那种! 妈的,越想越是生气,面前一颗碗大的石头搁在路上,许远想都没想上前狠狠一脚把它踢到远处再也不见。 “连你也想绊我一跤?操他妈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手机这时又响了起来。 “说话!没事我就挂了啊!” “许远先生,请你一定别挂,让我把话说完行吗?” 又是杨胜选这张狗皮膏药,怎么都隔了半天又想起来打电话了,有啥事黄花菜都凉了,真他妈的神经! “许远先生,可能是上午我话没有说清,让你产生误会,现在能否让我和你详细解释一下,澄清一些事实?” 不管咋说,这个杨胜选对自己的态度还是挺端正的。 “说吧,让我听听我对你们究竟有什么误会?” “是这样的许远先生,米国想要和我们和谈,找了许多渠道我们都没有理会,现在他们很可能知道你已出关,所以他们很可能求到你的头上,牵线搭桥来促成和谈。” “什么?” 这话信息量过大,让我好好想想,许远的确有点懵逼。 大脑在一阵高速运转之后,终于确认了这段话包含了两个意思,一是急着米国找南华和谈而非南华想要找米国会谈,二是南华方面似乎非要让自己参与其中,否则根本不与米方做任何交涉! 这么拽?谁给你的勇气?米国几个月没见,变的这么善良了吗? 这个世界变得这么奇怪,我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 电话那端的杨胜选见许远迟迟没再开口,只得又说了一遍,“许远先生,米国最近很可能要找牵线和我们进行谈判……” 许远回过神来,开口说道:“哦,已经找了,他们的大使今天早上刚刚找过我。” “你答应他们了?” “这人教养很差,他打的电话,只说了一句就突然犯病昏迷过去,据说也可能死了!” “昏迷或者死了?” 电话那边的杨胜选显是也愣怔了一下,稍后又道:“没关系的,还会有人去找你的!” “你们想谈就谈,不想谈就打,干嘛非要把我也拉进来?告诉你,我没兴趣,也不想找这个麻烦,你们别把我惹急了我给你说。” 杨胜选对许远的想法显是早有预料,开口说道:“先生,南华是因先生而立国,所以自当充分考虑先生的一切想法。 只是先生,现在米国急于和我方说判,先生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自己的看法和要求么?” “你们的事,我能有什么看法?至于要求,我现在什么也不缺!所以也不会有什么要求,还是那句话,想谈你们谈,不想谈你们打,甭来找我,我管不了!” 杨胜选听到许远这番回答,并没放弃,而是问了一句,“我知先生扎根中国,对南华和米国自无所求。 只是先生,京城商家也与先生一般无欲无求么? 先生,人活于世,并非单单只为了自己,你说呢?” 许远哑然,思考良久方道:“你说的对,谢谢!” “先生客气了,先生可告知商家,若他们觉得条件合适,你自可联系我们与米方谈判,否则,南华和米国的战争将不会停下。 剩下的他们自会操作,先生不会有任何麻烦,如此可好?”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人家把饭掰开揉碎了喂到自己的嘴里,只为了让商家欠自己一个人情好加强自己在国内的人脉,自己要是再推辞的话,那就未免过于矫情。而且许远不觉得杨胜文先会没什么圈套来坑害自己,自己只是牵线,谈判是他们三方的事,出了什么问题又与自己何干? 再说,见识过自己的武力值之后,他南华和杨胜选有多大胆子敢来坑害自己? 就是这么谜之自信! 许远收起手机,极目望去一片郁郁苍苍的青翠山野,间杂莫名五颜六色的野花,只觉心情大好,再无一丝上山前的郁闷之感。 死了张屠户,还能吃带毛的猪?那个柏恩倒下了,更多的米国人站起来了,要来和自己谈判来了! 自己还怕它个屌哇!是他们求着自己又不是自己求着他们的好不好? 是不是该给商兵行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一消息呢? 想想还是算了吧!你好心给他说不用操心米国人来找事了,他反手再把你整一顿说你尾巴不该翘得太高那可又悲剧了! 反正横顺都是你的不是,还不如他操个闲心省得乱找事的好。 唉,咱也不想这样心术不正恩将仇报的!实在是他老人家太那个啥了…… 应该怨不得自己吧? 第370章 站住,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了却心事后的许远一身轻松,一边看着两边的景色,一边信步向山里继续前进。 满山都是低矮的灌木,虽说现在的时节也是满目的青翠,间或也有白的红的野花点缀其中,可在常人眼中只觉未免单调,可对于在雨瀑之中闭关了几个月的许远来说,这种充满了生机的颜色,远比雨瀑之中触目所见皆是密密麻麻的雨点要强上太多。 自己脑子当时也不知进多少的水,有多大的坑才在里面坚持恁长的时间! 对于自个的心情转换许远也是自觉好笑,现在还记得当初见到那满天鹅毛大雪时内心那难以自抑的兴奋和冲动,可如今修为增加之后反而嘲笑当初的自己脑子有坑? 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白眼狼的标志,本性发作连对上自己也是忘恩负义,这个世上应该是独一份吧! 果然,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一路之上胡思乱想信马由缰的漫步,不知不觉中又来到了这个路上的哨卡所在。 还是上次见到的两个士兵,不同的是这次许远可算看见了士兵身边竖着的两个牌子。 一块上面写着的是,军事禁地,严禁擅入,另一块写着的则是内有凶兽,后果自负。 这附近的荒山,从法律上来讲,现在都应该是自己的吧? “嗨,你们好!” 士兵一见是许远,不自觉的立正说道:“许远同志好!” 许远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我今天来忘了买东西了呵,下次一定记着给你们买两条烟带来,对不起哦!” “许远同志不用客套,我们哨岗里什么也不缺,还有站岗期间吸烟是违犯纪律,要受处分的!” “各是各的事嘛!你们有是你们的,再说上班不叫吸不还有下班么?” 许远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把头一拍说道:“差点忘了,你们这里一共多少人呐?” “十二人,怎么了?” “给你变个魔术乐呵乐呵。” 许远说着从纳戒中取出两箱青涩笑道:“大家都很辛苦,这是兄弟一点心意,一人一瓶,大家甭见外,收下吧!” “这是违反纪律的,许远同志,我们不能收!” “一点慰问品而已何必上纲上线呢?东西留下,你可以向上级报告是我送的,有啥问题我来担着!” “可是……” “别再说了,你估计也听说过我脾气不好,别把我惹燥了!两箱酒罢了,至于弄的跟什么似的么?你们领导是谁,把他电话说给我!” 许远装模作样的发了一通脾气,虚张声势的彰显了一次自己的威风之后,独自向着前方走去,左右没事,再到闭关的地方缅怀一下也是好的,弄不好或多或少也能增长一下自己的逼格。 如果老天开眼自己能当场写一篇八百字的文章或者说能顺口说出几句顺口溜的话,许远觉得自己以后能在贾少飞这货面前吹嘘个一辈子那是不成一点问题。 哨所建在一道山梁顶处,许远没走两步来到顶部,就看见下方一个衣衫破烂状若乞丐的人物在下面拖着一条腿,艰难的向这边一步一步的挪来。 乞丐的眼中含泪,脸上淌血,衣服也是一条一缕的随风飘着,只是身后跟着一条大狗,让这副本该完美的丐帮形象,气质上看起来多少有点不太搭配。 这条大狗许远倒是认得,刀刀那个家伙,可他跟到那个乞丐后面,又是玩什么花样? 这座山里还有别人不成,你一个乞丐在这里面要个什么饭呢? 许是见到他面露不解,一个哨兵走到他跟前解释道:“这人估计又是个棒子,从别的地方偷偷进来又被刀刀给逮住了。” “你咋知道是个棒子?” 许远心中不解更甚,士兵这个结论很是武断,该不会是对棒国有什么偏见吧? “隔几天都会出现一次,习惯了!不是它们又会是谁?” 士兵指着那两块告示牌又道,“那牌子都是给他们立的,他们不听,那自有刀刀去治他们。” 那个乞丐许是累了,想要歇息一下,刚刚站定就听嗷呜一声,刀刀用牙咬住他的上衣,狼头一甩,那人站立不定重重摔在水泥路面之上,咕咚的声响让许远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觉得疼痛。 事还没完! 刀刀前爪伸出,锃光闪亮的指甲缓缓的又从那乞丐的脸上划了过去,乞丐中气十足的发出一声惨嚎,艰难的站了起来,一趔一趔的又向哨所走来。 “意志坚强,是个当间谍的好料子!” 许远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之后,看到那个乞丐就要走到自己跟前,却见刀刀抢先一步,一头拱到自己胯下。 许远立马两腿并紧,一巴掌拍到它的头上笑着骂道:“你妈的,想让老子当太监呐!” 刀刀犹自摇着尾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蹭去的。 是在表功讨赏的吧? 许远福至心灵,刚想到这一层可是又觉得十分尴尬,自己现在两手空空,又该拿什么出来表示表示? 秃秃那家伙弄不好就是看在自己跟前没油水才跑的,这刀刀要是再跑那岂不是更惨了? 谁知它会不会和秃秃一样是个势利的家伙?那可真说不准!妈的,自己明明有纳戒这种好玩意儿,咋会没想到储藏些常用物品呢?又不是没钱买不起,这下又玩难看了吧? “这个刀刀啊,你看我这次也是才出关,多少事都没弄理顺,忘记给你和秃秃买点吃的了!今儿里就不说了,明天我让人给你们弄点鹿肉过来,那玩意儿大补,壮阳的!俞老三的招牌菜!你和秃秃都有,咋样?我对你俩够好了吧?” 许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刀刀的背部,两眼看着它的眼睛想要看它如何反应。 那狗子只是把脖子一伸又嗷了一嗓子之后,干脆跑到一边躺了下来,一副爱搭不理懒洋洋的模样,反而连以前摇尾讨好的举动也没有了。 这你妈的过分了啊! 许远没好气的用脚轻轻的踢了它一下,“你这就叫翻过山了!虽说秃秃你俩照看家里辛苦,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是不是?啥事都更适可而止,真要是过犹不及就容易让人觉得是贪得无厌了不是?” 刀刀把头抬起看了许远一眼,接着又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向来时之路往回走去。 许远敏感的觉得,刀刀刚才那一记眼神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 鄙夷?不屑?无视还是可怜? 妈的,都是些什么眼神? 这是成精了还是想反天了?有用这种眼神看人的么? 眼前的刀刀已经化成了一个白点向远方隐去,速度还有加快的趋势,眼看就要看不见了。 “站住!你他妈的那是什么眼神?给老子好好说清楚!” 第371章 牛顿都管不了的男人 被自家养的狗子给鄙视了,这他妈的叫谁能忍? 叔叔不能忍,婶婶无法忍许远更是不会忍! 你妈,打脸也不是这个打法吧? 许远都不知道该用一句何等的我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妈的自己还在青春期呢,这两个小家伙倒是提前进入叛逆期了? 商兵行有事没非的教训自己是说自己小,你们两个是老子养大的鄙视老子又是为了什么?从小没挨揍缺乏爱的教育了不是? 在两个哨兵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许远的身影向前径直飘去。没错,根本就没见他脚上有什么动作,整个身形就向着前方飘逸而进,似慢实快,转眼之间就和刀刀一样消失不见。 眼前的物事仿佛完全变了样子,被一道道纵横交织的网络或者说坐标所标记着,只要自己心念动处,身体就可不受任何限制的移到自己意念所指之处。 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上次从省城赶回的那种穿越隧洞般的那样,远处的物事一如平常给人一种万物尽在掌握没有脱离掌控之感,而那次穿越隧道的感觉却早人犹如在封闭的空间孤独的前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下一秒会遇到什么,虽说事后知道是借用了赵无痕的力量,可是那种身不由己一切不在掌控的感觉实在太过糟糕,许远早已下定决心不会让自己再度处于那种环境之下,那怕是万不得已,也要谨慎而行,毕竟二位一体的说法虽说赵无痕说的是信誓旦旦,但谁知他会不会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你的背后来个温柔的一刀呢? 人家来这里可是为了夺舍自己而不是为了传播什么狗屁信仰的! 御风而行,飘飘欲仙! 纵一苇之所如,如羽化而登仙! 许远肚里墨水不多,可以想到能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和心情的诃句,绞尽脑汁也只有这似是而非的两句。 自己的速度到?能有多快许远不知道,只知道刚刚还不见踪迹的刀刀就在自己的面前卖力狂奔,这你妈的知道怕了? 随手虚抄一下,刀刀不小的身躯落到他的怀中,许远用手轻轻在它的头上拍了一下,口中骂道:“你跑哇,你可给我跑个看看呐?你他妈的还反天了不成?” 刀刀口中呜呜的叫了两下,狗头抬起,伸着长长的舌头要去舔许远的脸。 “滚一边儿去,现在晚了!” 许远笑着一把推过狗头,抱着她就在这片山岭之间来往穿梭熟悉自己的能力。 正在兴奋劲上,许远看到前方上空之处有一青色光点,当下没及多想,身体已自动飘去空中。 近前一看,正是秃秃这个可恶的傲骄厮鸟,刀刀当即口中发出一种低低的叫声,仔细听来不似狼嚎,也不像狗叫,绝非任何一种许远听过的动物鸣叫。 秃秃在空中盘旋一圈,这次总算落到许远肩上,没再像往常那样,在他的头顶继续捣乱。 两小在半空之中一个呜呜,一个啾啾,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许远虽说听不懂这两个家伙在叫唤着什么却是一点也不嫌吵。毕竟,自己现在也是牛顿也管不了的男人! 人世之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欣喜若狂,情难自抑的? 索性带着两小漫无目的的在空中兜起圈子起来。 一人一鸟一狗在山区真正浪的飞起,不亦乐乎,而在三盲县城却是眉头紧皱,难露笑容。 柏恩的脑部ct检测已出,整个大脑的内部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在里面大力搅拌过似的,全无任何区域划分,犹如一锅熬煮在一起卖相不佳的稀粥,让人望之生呕。 医生直言没有任何已知的疾病可以对人脑造成这种伤害,换而言之这种超自然力造成的损伤不是现代科技可以治愈,而王大力也在私下向他讲述了他在柏恩接电话时所见的诡异一幕。 无影无形却又清晰可见的神秘飞刀,伴随着许远话音的落下从手机中疾驰而出…… 对比于许还一言不合就通过手机百里之外取人性命,商兵行更愿相信是王大力的精神受到冲击而出现的幻觉! 如果真的是前一种情况,那么许远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有着基本的是非观念的山村孩子么? 那孩子虽说手上沾血,但商兵行却是一直坚信许远本性善良,绝无可能仅仅因为口角之争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的冷血存在。 可如果真的是他呢? “大力,你认为真的是许远干的?会不会是你出现幻觉了才这样认为的呢? 这孩子一向挺老实的,他不会干出这么残暴的事吧?” 王大力也是神色凝重,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首长,医院的诊断报告都说了,柏恩的脑死亡是出于超自然力。” 听到王大力这么说话,商兵行的脸色更难看了些,“大力,你是怎么说话的?诊断只是病因大明,你从哪里看到超自然力这几个字的? 说过多少次我们做为公职人员,行事说话一定要严谨,这样才不会让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乖,才不会让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中陷入被动,你怎么一点都没听进去呢?” 王大力叹了口气,“首长,我明白你对许远的感情,可我们必须要正视这个现实,这次的凶手,的的确确,除他之外,别无二人呐!” 商兵行不再吭声,王大力良久之后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那句话来。 “首长,你还愿意保他吗?” 商兵行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一个米国人罢了,哪个有得证据说是许远干的?现在难道不是法治社会了吗?什么时候空口白话也能定人罪了?” “即使以后许远可能危及到你,你也确定要保他吗?” “我相信我的眼光!如果是我识人不明,认人不清,我也不会怨天恨地,老老几十岁的人了,总不能越活越到抽了是吧?” 说到最后,商兵行自己反而笑了起来,“大力,你跟我十多年了,这种事情,你见我啥时候走眼过?稳赚不赔的赌局,没可能不下注吧?赢多赢少的问题,有什么好纠结的,传出去有人都要笑我们了,真是的!” 第372章 来了,该来不该来的都要来了 凭心而论,王大力和商兵行都明白以现在许远展现出来的武力而论,就算米国明知是许远“弄死”了柏恩,这个哑巴亏他们也要打碎牙和血吞下。 怨得了谁? 谁给你的勇气去威胁一个单人就可弄沉你们航母舰队的家伙,脑袋既然没用,那还能怪得了人家给你动个手术,现在玩不起了,你想报复人家,你的政府敢么? 还是说米国政府还有多少舰队,多少资产来陪你玩这个找死游戏? 所以柏恩的结局注定是一个无言的结果,所有的后果在这个憨憨出言挑衅许远之前早已注定,就连米国政府自己都不会不知道这点,所以现在还有谁会去追究许远的责任? 嫌丢人丢的还不够大么? 现在最大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商家又该如何处理自己和许远的关系? 一个拥有强大毁灭能力且情绪极不稳定的个人,一个一言不合就敢挥刀杀人的颠狂少年,一个注定无法接受自己控制的危险存在! 风险太过巨大,一不小心,诺大的商家极可能灰飞烟灭不再存于世间;收益却是很小,本来就是国内顶级家族的存在本身已没有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空间,所以商家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和许远保持距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王大力不信商兵行看不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对他所说的和许远的关系是稳赚不赔赚多赚少的关系实在是理解不了,只是做为下属或某种意义上的家臣来说,对于自己上司的决定,只能建议或者说是参考,想要否决和左右,那当然就是纯粹的逾矩,妥妥的不可接受的行为。 或许,自家的这位领导对许远这个小混混的关切,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利益伙伴了吧。 也好,跟着有情有义的老板混总比跟着那些利益至上混的要强些。再说,许远这小子人也还算不错,应该不会惹出太大的麻烦吧? “首长,我去看看米方的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人家毕竟是在咱们眼皮底下出的事,该有的礼仪还是得做的。” 商兵行点了点头,由着王大力离开房间向外面走去没有再出声挽留。 王大力心中的想法和顾忌,商兵行当然是心中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地位不同,所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所得出的结论有时也会是完全相反,王大力没有考虑到的一点就是,有史以来,真的有屹立千年不倒的家族么? 王朝也好,家族也罢,越是一味求稳不图一点变革的存在,真的若大变来临之际,倒的也是最快,或者说最后的结局也将是最惨! 许远这孩子纵有千般的缺点,但商兵行却是觉得在他的两个长处面前相比,这些缺点全都不值一提。 这两个优点就是一,有本领没野心,二就是有底线有担当。 正好,自己知道他的底线所在,只要商家不触碰他的底线,这样的优质潜力人才,还有什么不能深入交往呢? 保持距离么? 现在自己和许远的距离还小么? 那个小鳖子每次见自己那满脸的不情不愿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商兵行想到这里也是一脸的苦笑,自己从前并没意识到这点,等到那小子发作出来时才意识到是不是有点晚了? 想想也是好笑,自己哪来的立场和资格一味的斥责人家?自己又是从何时养成了好操闲心好管闲事的坏毛病呢? 想来,米国现在应该为柏恩的事做出反应了吧? 商兵行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外面的庄院信步闲逛,现在的他心态平和一点也不着急上火,米国人想打什么主意大家心里都明白,既然他们自家找了个憨憨来和许远谈判,而这个憨憨还敢那么勇敢的威胁许远这个混混,那他们自家就得承担这个后果,不想承抯想要摔锅?那也得看有人能否背得下来,而现在最适合背锅的人就是自己和王大力两人,只是米国有求于许远,他们敢让自己两人来背这个锅么? 这个哑巴亏咋看米国都是非吃不可了! 想到这里商兵行的心情很是舒畅,顺带着看眼前这俗气冲天的庄园景色,也比往日顺眼多了。 俞老三却在此时神色慌张的从面前走过,着急忙慌的连正在散步的商兵行都没注意得到,就后面有什么人拿枪在撵着他似的,看上去好不狼狈。 “俞总,你很忙么?” 俞老三听到有人叫他,扭过头来一看是商兵行,吓得连忙赶了过来。 “对不起商部长,我刚刚没注意到您老人家,我给你道歉认错,请您不要见怪。” “你很忙么?” 俞老三苦着一张脸道:“商部长,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西方教庭一个骑士团要来朋聚下榻,让好好接待,您说,我能不慌么?” “教庭骑士团?他们想干什么?” 商兵行不觉低声又念了一遍,难道又是来找许远的不成? 除了许远,他们来三盲似乎也没别的什么事了,可他们此时来又会为了什么呢? “我咋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们那些人我听都没听说过,要不是随后县政府又来人强调一下,我还以为是诈骗的呢! 我现在正在着急忙慌的给他们腾房,生怕弄出什么事来,商部长,怎么你们都不住县招待宾馆,非要来折腾我这个小人物呢?我这小身板承受不了这种国际大事啊!” 商兵行此时心中了然,只得对俞老三说道:“这是上面对你能力的认可,许多人梦寤以求的机会,到了你的嘴里怎么还成了折磨不成?好了,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看着俞老三匆忙离去的身影,商兵行的大脑不自主的运行起来,西方骑士团要来三盲,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既然想瞒过自己却又偏偏在朋聚住宿是什么意思? 这个层次的人还需要玩打脸这种幼稚游戏么? 看来自己和许远不和,多次仗势欺压人家的传言许多人都信了啊! 是不是有人想要为许远站台打脸自己呢? 商兵行自己也有点好奇,这个许远到时会怎么做呢? 第373章 福兮?祸兮? 自家养的猪眼看都快要出栏,现在有人却蹦出来想要截胡,这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吗? 截胡的人知不知道这头猪并非是头单纯的肥猪而是一头充满野性隐藏了獠牙的野猪呢? 或者说他们自负能驯化得了许远这头野猪? 商兵行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出来,要不自己不予理会,任他们自己接触又会如何? 只怕京城又会是一个血雨腥风的世界吧。 商兵行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拿出手机拨通许远的号码。 “你现在在哪儿?” “在我们后山修炼,有什么事吗?” 许远电话接的很快,语气也很平静,一点也听不出有什么心理波动,就像两人早上的吵架根本没发生过似的。 商兵行却是皱眉,“你不是刚刚才闭过关的么?” “商叔,闭过关也要接着练的,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闭关一结束就万事大吉了好不好?再说了,我一修炼就不给你闯祸你也少操心了不是? 这应该是个好事吧,你说呢?” 这话又带着一丝的阴阳怪气,商兵行一个没忍住又斥责起来,“好好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挪角的曲曲。” “又怎么了?” 许远的话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掺杂着几分不耐,“商叔,我是真的需要修炼,这不和你需要上班是一个道理么? 你看看现在,咱俩还能好好说话不能?你现在弄的我有事都不敢给你说了。” “有事?给你说过柏恩的事你不用管,是不是有人找到你头上了?” “倒不是这个事。” “那就行!许远我给你交个底,就算是米国抓到你杀柏恩的证据,他们也不敢把你怎样,因为他们有求于你。国内不管谁那这个说事,你咬死不认就行了,你商叔也不是软柿子,没那么好欺负的! 除了这事,现在应该没有人再到你那里找事了吧,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你说,我不生气,好好听着。” 电话那边的许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南华的杨胜选和我联系了,他说只要我同意,他们就和米国和谈,还要让你向米国索取好处才行。 商叔你也知道我才闭关出来,根本不知现在的南华都牛成这样了,所以想打电话问问你具体情况,我看你一直心情不好所以现在才说的。” 听到这话,商兵行觉得自己的脸有点轻微发烧了,当即开口说道:“具体情况有些复杂,稍后见面我会和你细说,杨胜选没有骗你,米国通过各种渠道想和南华和谈南华都没有理会,现在就剩你这一条管道了,所以我才说米国有求于你。 那你说现在南华同意和米国谈判了?” “嗯,杨胜选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他们就同米国谈。” 这份人情可真是不算小了! 商兵行混迹政坛多年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南华此举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想把米国得罪太狠,也不想在中米之间站队,所以就把许远给架到火上来烤? 若再让有心人再稍一炒作的话…… 这傻孩子估计现在心里还在洋洋自得吧! “许远,今天晚上咱们在唐楼吃个饭,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我要闭关,很关键的,怕去不成!” 商兵行自然知道他这全是托辞,也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只不过今晚的见面很重要,自己要训他的地方也不会少,许远肯定也是为了这个才拒绝今晚的饭局。 可是有些话不说不行,若今晚不和他说清,谁知来日会发生什么事情? “许远,你是不是不想听我唠叨,嫌我烦了?” 商兵行自己都不知他话中的失意和萧瑟的感觉,像极了农村里的那些空巢老人,就在他打算挂机重想他法的时候,手机里却传来许远的声音。 “商叔,我真的是修炼进入到关重时刻,我今晚和你吃过饭后是一定还要闭关的!咱们先说好了,明天你可不能再拦我了,行不?” 许远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商兵行最后的叹息杀伤力太过巨大,让他不自觉的想起爷爷生前挂在嘴边的话来,“远远大了,不粘爷爷了,也和爷爷说不到一块儿了……”一时心软又答应了今晚的饭局。 大不了今晚不和他犟嘴,老老实实听他训一顿算了。 真是上辈子欠这老头的,这辈子被他图赖上了! 许远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只得接受现实。 现在所立的地方正是昔日闭关的雨瀑旧地,只是那雨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前一漂巨大的湖泊。 水极深但水质极为清冽,水底的山石全都清盺可见,就连当初吕西光为自己建的那座房屋也在半截的水中那块平坦的地方,水面之上倒有几只飞鸟在追逐嬉戏,但水面之下,没有一丝的水草以及鱼虾存活,多看几眼,难免给人一片死寂之感。 四周的山波也被这几月的雨雪冲刷全成了光溜溜的各种石头,当下正值初夏这里也没一点点的绿意,甚至除了青灰的石头,再无一点别的颜色。 虽说自身粗鄙无文,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点的格调雅骨,可许远看到眼前一切,实在心里谈不上有什么喜悦之感。 秃秃和刀刀两个小家伙倒是兴奋的有些颠狂,秃秃不停的湖面上飞来掠去的乐此不疲,刀刀也是绕着湖面狂奔不已,跑上一阵就把头伸进水面狂饮几口,就如上瘾的酒鬼看到醇香的美酒般的控制不住自己。 真是没一点出息! 一个大池子至于这样么?秃秃你他妈的还见过海洋开过洋荤的家伙,现在怎么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形象? 算了吧,不和它俩一般见识!只是自己在这里受了几个月的雨雪浇淋,给它俩换了个大澡池子,咋想都觉得亏的慌,更别说自己的首套房子都白搭了。 眼不见心不烦!看看天色尚早,许远心念动处,身形已飞至高处,向着对面山峰的背处飞越过去。 从小到大,虽说就在自家门口,可是这座山峰甚高,许远还一直没有翻越过去看看那里究竟有些什么,现在学会御空而行,左右又是无事,索性过去看看,也算是了了小时的好奇之心。 第374章 福兮,祸兮?2 许远身处高空,信步而行,如今的一切在他眼中已如呼吸一般自然,眼前呈现的景像也没了初始那种网格化的具象,和平时再无任何不同。 飞过这座山头,入眼所望不远之处又是一片连绵的山岗,山岗之上满目青翠,仔细瞧去,并不同自家后山那一水的低矮灌木,许多看着就很高大的乔木零散的点缀其中,就层次感而言,自是比自家的后山强上了太多。 山脚之下,竟然也有一片不小的湖泊。 目光短浅了,早知道把这片荒山也给承包了,现在不知还能不能弄到手里。 今晚要不再找老头谈谈,大不了多出点承包费好了。 信马由缰的在半空中行走一会儿,许远忽地感到脑袋一疼,犹如被针扎一般,随之全身也无力起来,眼看着就要从半空中掉落下来,许远大吃一惊,急忙扭头奋力往回去的方向赶去。 这他妈的要掉落到这里才好玩了,估计连信号都没有,翻山越岭的跑回去得好几天,到时候三盲首富饿死在深山老林得要让多少人笑死。 想到这里,许远下意识的内识了一下自己的识海。果不其然,那条代表自己灵力的小溪已经由原来奔腾咆哮的小河,变成了死了吧唧的小水沟,眼看着就要干涸断流,难以为继。 这下玩脱了!你妈的,今儿个真要搁这荒山里过夜了! 我就知道,平白无故的会飞接下来肯定没啥好事! 这他妈的坑爹也没这个坑法吧! 许远骂骂咧咧小心翼翼的往回飞去,西照的阳光之下,灌木丛中有多条亮闪闪的东西存在,许远完全没了下去探索的欲望和勇气,屏着一口呼吸,在北空中继续向回飞去。 谢天谢地,终于越过山头,越过那片湖泊,安全的降落在了湖边,许远一屁股坐到地下,大口的喘起气了。 再度观测识海,那条灵力小溪已经快变成一滩长长的水渍完全没了一点活力,完全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许远只怕自己再强飞上那么十几分钟,搞不好就会变成肉干从天上掉落下来,最后也不知会便宜山中哪头野兽,这下还算身体预警的及时,让自己免掉了这种悲催可笑的命运,也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反正下次如没必要,绝对是不敢再玩这么危险的花活,一次就行,再多纯粹就是抽风。 有枣没枣先打一杆,有用没用先修炼再说,反正天还没黑,天大的事都比不上恢复灵力来的重要。 当即摆开姿势打坐修炼,不知效果咋样,反正一睁开眼,面前的湖泊里倒映着一轮弯月,再拿出手机,夜里十点多钟,还有十多个未接电话。 这下好了,省得那老头找借口了,估计这回骂的声音要更大一些了。 许远一边嘟囔着一边回拨电话,身形立端,做好迎接狂暴风雨的准备。 “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还好,声调虽算焦急,好歹声音不算太大。 “对不起!修炼出了点岔子,所以忘了时间,我真不是有意的。 那个,商叔,你还在唐楼么?” “我们都在这里等你,你现在也赶紧过来,听见了没?” 电话就此挂断,许远拿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几十里的路,你让我跑去?也不说找个人来接我,有得这样做人的么? 算了,不与更年期的老头一般见识,再说自己放人家鸽子在先,这事说起来也怨不得人家。 再次观测了一下自己的识海,水渍已经恢复到了淌淌作响的小水沟状态,应该是够用了! 拿出滑板,许远站在上面,心念动处,滑板如同闪电,疾速的向前冲去。 风驰电挚,身边的景物化做残影快速的后退,乡镇公路夜间本就人烟稀少,许远疾速狂行全无顾忌,转眼之间已到三盲县城,城区人车川流不息,辗转腾挪动作也是丝般顺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街上行人尚切不及惊呼,残影已如闪电快速掠过让人直觉眼花错认,从山上到唐楼几十里的路程,许远看了手机,仅仅化费了几分钟的功夫。 完美,牛! 有这速度还要什么车啊! 许远得意的拍了拍手,昂首挺胸的进了唐楼,傲的一逼,看都懒得看别人一眼,当然也没人看他几下,当即来到商兵行所在的包间。 推门一看,哦豁,好多的人呐! 就连现在本应在京城的林淑婷都在桌前坐着,只是圆桌前的人一个个都在脸色郑重的看着自己。 众人面前都只搁着一只茶杯,桌面上也是光溜溜的没有一点饭菜存在,这约的还是饭局么? 这怕是想要三堂会审吧? 至于这样子吗? 不就是死了个米国人吗?又不是我弄的!再说就算是我弄的又咋了?让米国人找我不就行了?用得着这样子吗? “那个,大家都在啊?你们都吃了嘛?” 礼多人不怪,不管咋说还是先低头问好总没错吧? “许远,你先坐下,咱们今天都别生气,好好说几句。” 商兵行脸色虽说严肃,说出的话还算温和。 许远依言坐了下来,一边的王大力又来了一句,“你打电话时真的就在许寨?” “嗯,我乘滑板来的,路上人少,我跑的快了些。” 桌上的人互相看了看,一时之间没有人再问话了,冷场,不知该怎么说了。 许志强适时开口,“许远,这屋里都不是外人,你给我们说实话,柏恩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商叔说了,就是你干的也不打紧,他能兜得住!” 许远看着商兵行正色说道:“商叔,真不是我弄的! 你和王哥都知道,我一点也不怕他们。要真是我弄的,我根本没必要费事瞒着你们,也不用偷偷摸摸,正大光明的直接就弄了,划着费劲瞒这个瞒那个吗?” 这语气很淡,语意很狂,理由也很强大,真的无可辩驳! 商兵行也是无话可说,只得说道:“这个问题先放下不说,我想说的是另外两件事情,许远你听清了。 第一,南华要你点头他们才同米国谈判你怎么看? 第二,明天西方教庭骑士团要来三盲,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说说你的看法,看看咱们想的是否一样。” 第375章 这可咋办呐? 对于这两件事的看法么? 不是,我的看法在你们眼里重要么? 你要找事训人你明说,反正我也反抗不了,费恁大劲找借口你不累么? “南华要我同意才和米国和谈估计是想给我个面子,毕竟当初我帮他们的忙可不小……” 许远这话没有说完就觉有点不对,果然听到商兵行插话道:“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幸亏今天把你喊了过来。” “这有什么不对么?” “许远,你听没听说过棒杀这句话?” 一边的林淑婷开口了,“《三国演义》讲过一个事,孙权写信劝曹操称帝,曹操笑道,是儿欲使吾踞火上矣?今天南华这样更加阴险,你要不小心,他们更是把你架在火上,让你以后更加不得安生!” 许远这下更不解了,不由开口问道:“你们咋会这样想的?他们又为啥要这样做呢?” “有些话你商叔不方便说,所以我来告诉你好点。 许远你想过没有,你一个平民身份的人,若真的调解了世界头号强国和别国的纷争,你让别人会怎么看你?又该怎么待你?你想过这个后果没有?” 细思真的极恐!再思实在压不下自己心头冒起的火来。 许远当即拿出手机,拨打杨胜选的电话。 “杨胜选,老子日你妈的倒好你敢阴我?你他妈的活腻歪了是不是,给老子好好等着!” 啪的一声,许远一句话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桌上,两只眼睛慢慢发红,喘气声也粗了起来。 “明天我去南华!看看他们到底有多牛逼!日他妈的,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 “远远,你跟我冷静一点!你现在去那儿好干什么?想杀人么?你就算把人杀了又能咋样?” “姑,你甭说话!我现在这口气下不来,这个事我不会把它就这样放这儿的!” “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许志芳的脸也冷了下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都狂的没边了都,张嘴杀这个闭嘴杀那个的像个啥子?跟个疯子一样你知不知道!让别人听见你不觉得丢人我觉得你知不知!” 许远不再吭声,但是放在桌上紧攥着的拳头显然在表示着他心口的怒火完全没有消去一点,只是碍于许志芳的积威,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你这毛病,啥时候能以改改?” 沉默许久的商兵行终于开口说话了,“就你这一点就着的性子,有心人稍一挑拨,你觉得自己会不会上当?事后你会不会后悔? 许远,我知道你讨厌我一直说你,可就今天这事儿,我不说你行吗?你生气又是为了什么?不是啥事都没发生么?他杨胜选不是啥都没办成么? 咱又干吗生气,不值当!” 啥事都没发生?杨胜选啥都没干成? 那我还生哪门子气? 我是不是真的有病? 许远一下子傻了,有点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起自己的智商起来。 只要自己不配合,他杨胜选就是唱独角戏,他自个儿蹦跶的再高,对自己能有什么害处? 的确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 许远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郑重说道:“商叔说的很对,是我以前不懂事,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以后有啥话你该说就说,我绝不生气!” “真的不生气?” 商兵行慢悠悠的问了一句,“一次两次不生气我信,三次四次呢?还有一个就是我要不在你身边你再犯错了呢?”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 更年期老人的脑回路就是这样得理不饶人么? “商叔,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以后会注意的,但是有一点我请你一定要相信,在我心里,一直是把你当自家长辈来看的,所以…所以有时候和你顶嘴吵架这样的事嘛…” 许远想了半天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他很想说该有还会有,该吵还会吵的,但是掂量再三还是没敢说出口来,只是他这一脸便秘的表情,说和没说基本也没区别了。 一屋子的人见他说出这话,都觉尴尬异常,许远这货连一点场面上的话都不讲,这让一向身处高位的商兵行又该如何自处? 人家真的不要一点面子么? 许远自己也觉得说的不妥,对着商兵行鞠了一躬道:“对不起,商叔,反正以后我肯定会注意的,尽量不会再惹你生气,你一定要相信我。” 商兵行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快,说出的话也听不出什么明显的喜怒色彩,“许远,你觉得现在这个社会怎么样?” 这是什么神仙问题?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又是什么? “应该还好吧?至少比我爸他们小时候强多了,我们村里就只听过说谁家穷,还没听说谁家吃不饱饭的!这个社会,应该是很好了吧?” “说的好!” 商兵行自相识以来第一次正面表扬了许远,还是因为他这不敢确定的说话语气。 “台岛有个文艺老女人说过一句话,我不在乎大国崛起,我只在乎小民尊严!还出过书当过地方官员哩。 要是老百连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小民尊严?身度是他们这些人坚起的民主标兵,最大的民主国家,问问他们那里的底层,虽说身度从未崛起,但他们何时感受过什么小民尊严? 许远,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这个时代,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时代,就算比起国外的发达国家,这也是最好的时代!” “不一定吧?商叔,我可是经过一些事情的。” 许远生怕再惹老头生气,话也说的小心翼翼的。 “我知道你想什么,不外乎方援疆和周家那些人吧?但你想过没,米国没有那样的人么?米国要真的没有官商勾结,那些名正言顺的政治献金又该怎样解释?是一群洋LF在为资本主义建设无偿的添砖加瓦无私奉献么?一个两个还可以说是特例,可当它成为一种制度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众面前时,你就没想到底是什么原因?” 许远摇了摇头,“我从来不为这些事操心,不过商叔,你说这些,想说明什么?你直接说,别拐弯,省得我听不憧!” “许远,或许在你眼中这个社会还有很多不足,有许多丑恶的地方,但我想告诉你一点的是,这世上根本不会有完美的世界,当今的一切,才是人类社会的常态,它能保障绝大多数人老有所养,少有所依!但它保障不了太阳的光芒能完全的公平的照耀在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地方,你能理解能明白么?” 商兵行这套长篇大论把许远说的昏头晕脑迷三倒四的,完全不能理解一点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人家还一本正经的问自己明白了吗? 装的跟一个优秀教师似的! 许远非常又十分非常的怀念起那个动不动就开口训斥自己的老头了,至少那老头不会在训完之后还给自己布置什么家庭作业吧? 现在他问自己明白了吗?我明白什么?你又到底讲了什么? 我要说不明白你会不会再讲一遍? 我能受得了么我! “我明白了。” “那你是不是还想改变这个社会?” 改变这个社会?那不是想造反戓者说好听点就是革命么? 我操!老头你想坑死我? “我不想,一点都不想!商叔,我好好的干嘛那样找死?我还没结婚没说媳妇儿没活够呢!” 情急之下,许远连自己没娶媳妇儿都拿出来说了,可商兵行仍没放过他又问了一句。 “要是每个人都知道你有危及这个社会的能力,那你又会让当今国家拿你咋办?国家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对你观察培养或者扶持你又咋办?” 说了这么多,船原来在这儿弯着呀! 杨胜选让自己同意才和米国讲和是等于把自己的能力向全世界明示,这点自己刚才已经想到,可自己没想到这样的后果竟会如此可怕! 不管承不承认,自己都成了自己这个国家的危险因素,不稳定因子,那摆在自己面前的出路也就只有两条,可这两条路,都是绝路,自己都不想选呐! 这下可该咋办? 许远觉得自己都要哭了,看着商兵行的两眼充满了无助,“商叔,你说我该咋办?我真的没有那种什么样的远大志向,你可要向上头说清啊!” 第376章 这仇,还报不报呢? 以许远的智商想不通杨胜选为何要把自己逼上绝路,但在商兵行的眼里这也只是小学生级的权谋之术,真以为中国还是封建社会,搞帝王之术那一套来? 行不通了!孩子,时代变了,大清也早已亡了! 看着许远从才进门时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到现在垂头丧气六神无主的样子,别说,挺有一股反差荫的感觉,心情还挺舒爽的! 不过过犹不及,把这家伙打压的狠了也不是啥好事,是该给他个甜枣尝尝了。 “你怕什么?你不理他们不就没事了吗?” 许远不信,“可是上面能放心我吗?他们会不会来抓我进去切片研究啊?” “你米国电影看多了吧?” 商兵行没好气的说了他一句,想了一下又加上一句,“你商爷爷就是上面人物,你说他会不会抓你去切片?” 谢天谢地,许远长出一口气来,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那你干嘛吓我,有意思吗?” 林淑婷看不下去,开口说道:“这不是吓你,你商叔一是让你认清杨胜选这人,二是让你好好认清自己,你以后低调些就行了,不要动辄就打打杀杀的,到惹出大祸时谁也保不了你。” 商兵行却觉得后面的话有些画蛇添足了,以许远敢威胁米国的表现来看,他也只是在乎家人和朋友而已,拿他自身安全来威胁他那只能说是个笑话,但有些话自己有数就好,说出来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现在还是说点别的为好。 “那你现在对杨胜选的提议是咋看的?” “我打算过几天去招乌一趟,这口气不出,我心里总是过不去这个坎! 这事谁都别拦我,否则我念头不通达容易出事!” 这话刚一出口,屋众人都觉得气温平空下降了几分。 唐斋和许志强两对夫妇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知道这是许远动了真怒,谁说也不好使的表现,只是商兵行和王大力却是毫不知情,还想试图劝阻许远不要轻易涉险。 商兵行敲了敲桌子,沉声说道:“你冷静点,那个南华的秦王,你了解多少?据我观测,那人好像比你还要厉害些,你真的决定要去寻仇?” “商叔,这事你还是别管了!别的我可以听你的,南华不给我个交待,这事我真不会这么算了的!你要真拿我当自家人,就不要再掺和了,行不?” 商兵行看着许远,却见他毫不退缩的反盯着自己,知道这小子犟劲发作,自己不能强劝,于是说道:“我和你谈谈南华秦王,你再做决定,怎么样?” 商兵行不待许远回答,就独自的说了起来,“秦王这人很神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可是有一次他不经意的说出,他是你的师门长辈,” 我的师门长辈?我的师门是个什么鬼我都不知道,我又从哪儿来的师门长辈? “我见过他对人的出手,许远,他的修为好像比你高些,这点我不肯定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发生的事,太过可怕,这也是我不想让你去南华寻仇的原由所在。 南华建国之后,对祆教信众开始清洗,这本已在国际上引发沸议,但他们毫不在意,接着宣布所有黑人限期离境,否则逾期将全部就地格杀!” “有魄力!有胆识!我觉得这个秦王有点像我们一个门派的了!” 许远脑子一抽,这句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商兵行大为恼火瞪了他一眼道:“你给我好好坐着听我说完再蹦跶。咋了,现在不怕把你切片了?这又满血复活了是不是?” 今晚之前商兵行多次告诫自己再见许远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脾气,再不能随心所欲的训斥人家,可事到临头发现啥用也没,这个小鳖子思维跳脱的每次都能精准踩中自己的雷区,这种天生的作死找骂本领还能怨到自己身上? 就拿今晚来说,本来还一副生怕政府找他切片的胆小如鼠模样,不大一会儿又变成咬牙切齿的要去杀人报仇高冷杀手,你还在劝阻他不要冲动冒失的时候,这小子又开始为仇人鼓掌叫好点赞了! 这是正常人能有的表现么?一般的精神分裂患者也做不到他这样的好么。 “商叔你接着说嘛,这下我可不乱说了好不?” 商兵行还在生气,许远不知死活的又插了一句,商兵行在心里劝了自己两句莫生气之后,继续讲解南华局势。 “没有人相信南华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屠杀黑人,在最后期限到来之前,不但境内黑人没有撤离,反而从世界各地涌来了更多黑人,于是到了那日,针对黑人的高效屠杀,在南华全境展开了!” 许远刚想击节叫好,看着商兵行在瞪自己,识趣的把话咽了回去,起身给桌子上的茶杯都添满茶水,讨好的对商兵行道:“叔,你歇歇喝口水再说。” “以米国为首的多国舰队早已围在南华外面,开始对南华展开轰炸,可是再多的炸弹落在南华全成了哑弹,连个声响都没有听见,米国情急之下,在本国境内用最先进的民兵州际核导弹袭击南华,却是仍没听到任何的声响!这下整个世界全都失声,无人敢对南华再指责半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的不可思议和令人害怕! 在南华公开宣称自己要对多国部队施行报复之后,土舒利亚的几个城市全都陷入永夜之中,接着英伦,高卢还有米国几个国家国内天灾不断民心惶惶,甚至在米国境内的上空,出现了一座移动着巨大的空间之门,没有人知道那座门打开之后,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又会给米国带来什么,现在整个米国都陷入混乱之中,这也是米国为何急于找南华谈判的根源所在!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所有的人都认为是那个神秘的南华秦王。 许远,听到这些,你还想去南华寻仇么?” 许远听完当即傻眼,这个秦王这么牛逼,自己似乎打不过呀! 可杨胜选摆自己这么一道能就此算了? 自己难道也要来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样的精神胜利法么? “商叔,你别说了,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我还要闭个几天关才成!那个秦王厉害,我也想见识见识,真要打不过的话,我想杀个杨胜选还是能办到的!至于秦王,我觉得保个小命应该不难!希望他不要和我为敌吧!” 这活说的! 一点底气也没也要强去送死? 还是修炼的多了真能把脑子炼坏? 商兵行看着许远,眼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失望之色,开口问道:“你决定了?真的一定要去南华么?” 第377章 牛顿管不了你?姑姑能管你不 商兵行口中那些许的失望,许远这次却是意外的体会的清清楚楚,而他的胸口,也是莫名的紧缩了一下。 “商叔,这人家都欺负上门了,我总不能啥都不做吧?” “明知道会死也非要去作?还是说这就是你的修行之道?你觉得你真的杀了杨胜选那个秦王会放过你么?你一个小小孩子都知道被人欺了要去找回面子,人家说起来还是个秦王,一国之主级的人物,你闯到人家国内杀了人家的首相,人家就不要面子了吗?还是说,你确信你能打得赢那个秦王!” 商兵行最后一句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几乎是以咆哮的声音从胸腔之中吼出,可见是自我压制太久,那副和蔼慈祥的假面具实在是装不下去而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我不去南华总行了吧?” 许远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愀的胸口也似轻松了不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我怕死不报仇,是自家长辈拦阻的太厉害,我只是出于孝顺和尊重才不去惹事的,可不是胆小怕死才不去的!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你真的不去了?” 商兵行却是不知他那丰富的心理活动,兀自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遍。 “不去了!我又打不过人家,去找死干嘛?” 商兵行看着许远一副有气无力生无可恋的要死模样,难得的没有生气,反而开口安慰道:“许远,你虽说还小,但已经是你们这一大家子的顶梁支柱,叔叔对你也抱有很大的期望,所以以后再遇到事,要多想想你的家人和朋友,不要脑子一热就干出可能悔恨和留下遗憾的事来。 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自己要爱惜自己,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许远依然是一副大限将至要死不死的鬼样,离即将咽气好像就差谁给他来上个临门一脚,随时随地都要和牛头马面私奔出逃。 商兵行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是哭笑不得,许远这个表现算是完美的符合了脑海中对他的一贯认知:小屁孩一个,刚掌握一点力量就把自己装扮成不好惹的大人模样,实际上离成熟还差着N顿社会毒打,还稚嫩着哩。 “好了,你那副样子叫谁看哩? 还有,明天教庭骑士团要来这里,估计也是找你的,你打算咋办?” “他们和你联系,不是,我是说他们和你有关……” 许远不知该怎么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一时情急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我是今天下午才听俞老三说的,和京城联系后才确认的!” “那关我球事?心烦着哩!我要闭关,他们找我干啥?” “远远,你咋说话哩?一屋子长辈在这儿你给我球哩叽巴的带着,皮痒了不是?” 许远一个激灵立马端正坐起,诚恳的道歉,“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注意。” 许志芳仍不满意,“你都一二十的人了,你看看你,坐没坐相站没站样,说个话跟街上的二流子似的,像个什么样子?好好给你商叔说话,再听见你嘴里冒些不三不四的话出来,小心我当场在这儿打你!跟我记住没有?” “记住了……” 商兵行对此却不甚在意,摆手止住仍不甘休的许志芳道:“小孩子嘛,嘴上没个把门的说错话很正常,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老商你别惯着他,小孩子?村里像他这样大的早都该结婚了都,你看他现在整天不做一点正数,游手好闲整天闯祸捅篓子。 这样下去咋行,我明儿个打算好好问问亲戚朋友,看看有没合适的女孩子给他介绍一个,早点结婚成家也省得像个无赖混子般的看着膈应人。” “什么?姑姑我跟你说我绝不结婚!” 许远气的差点蹦了起来,这都是些啥事,好好的咋会扯到这方面来了! 这是以后不想让自己来唐楼了吗? “山西骡子不拉车,由不得你恁些!到时候找好女孩子,你再给我说个不结婚试试!” “试试就试试!” 许远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说道:“大不了我找个深山老林一钻,闭关个一二十年出来再说。 泽成哥此我大恁些不还是没结婚,凭啥我才十九岁就要让我结?胁人也不是这个胁法吧?你还讲不讲一点道理了?” “许远,你他妈的给我坐下!你是咋给你姑姑说话的?还有没有一点小辈样子?咋了?有本事了你想上天了是不?” 姑侄两个都吵出了真火,这让一向不在家庭聚会上多说话的许志强再也苟不下去,只得出头训斥许远几句,想要把双方的火气都给压下来。 唐斋,林淑婷和王大力三人全都拿着茶杯,专注的看着桌面,两耳不闻身边事,管尔东西南北风,保住自己小命才是目前最明智的选择。 商兵行此刻也是抓狂,本来谈的好好的,许远都被自己收拾的半死不活的了,谁知许志芳横插一杠让这小子满血复活原地炸毛上天,这叫什么事儿呀?好好的在谈论国家大事你却生生的改变话题要来谈论个人婚姻! 女人都是这么神奇的物种么? “好了,许远结婚的事咱们先放放,第一他的岁数还没到法定年龄,第二也是最现实的就是,在三盲乃至周围的县城,你们能找来条件合适的女孩子和他结婚么?所以说这事还是先放放再说最好。” “老商,我觉得你这就是纯粹的和稀泥!你想过没有,许远一天不结婚他一天就是孩子,天天要么跟个二流似的东游西逛不说,还四处惹事生非扒豁子,我们成天操心倒是小事,到了最后往往还得你们给他兜底,可万一哪天他捅的篓子大到你们也兜不住呢? 还有一点就是他要是安生几天,那就又是去闭他那什么关了,可他鳖子一闭关少则几天,多了就几个月,一点音信都没有,你说我们当大人的担不担心?害不害怕? 他这两个毛病我都想了,只要一结婚都能改不少,所以现在结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岁数不够咱先不领证,女方条件差点咱不在乎不就行了? 老商,我们许唐两家都是小门小户的,不求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让许远结婚吧!我们不想再过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许志芳这话句句在理,商兵行没有一丝的反驳余地,只得把目光投向许远,示意自己已经尽力,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了。 许远根本没有想到姑姑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之间也是百感交集,只得说道:“对不起姑姑,以后我遇事会低调尽量忍让的,就算闭关我也会尽量和你们保持联系,结婚的事,你们看着安排吧!有合适的女孩让我事先见个面就行了。” 许远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之外还带着一丝的悲壮,看上去就像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似的,商兵行见他这份可怜模样,心里未免几多感慨。 “许远,只要商家还在,只要你遇事占在理上,不管多大的篓子,叔叔都给你兜了!至于结婚,叔叔回京城后给你寻找一家门当户对的!许家有你,谁敢说是小门小户?咱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结婚是大事,咱不更不能第委屈了,你们说,我说的对吧?” 第378章 人工智能学不学?挺热门的专业 说好的批斗大会被许志芳生生的改成了逼婚现场,在坐的几位都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 逼婚嘛,作为长辈那倒没有什么错,可关键是许远今年才十九岁,那还是身份证上的年龄,以他现在的面相,说他十四五岁也有人相信,跟大街上常见的初高中学生没一点点的区别! 社会上三四十岁的单身狗泛滥成灾,你在这里逼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早早结婚生子。 大姐,你虽说理由也很强大,也很正确,但这个搞法,我还是接受不了啊! 潜意识里,商兵行还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那个意气风发无所畏惧,四处惹事生非的活力少年,而不是眼前这个垂头丧气,要死不话的颓废家伙,要是许远真的就这样和一个普普通通女孩子结婚生子的话,商兵行莫名的觉得胸口发紧,不想继续再想下去。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商兵行就对许远说出那番话来,你去闯祸,我来兜底,你若要结婚,我去京城给你挑选适配人家的话来。 屋内的人这下全都没人出声,商兵行这话份量极重,就连长年跟在他身边的王大力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老商,你这样早晚会害了他,最终也会连累你自己的,再说,许远要和京城女子结婚,两人生活习惯,朋友圈子都没有相同的地方,他们能以过得长久么?” “联姻罢了,京城这样的家庭很多,门当户对的婚姻,过的都不算太差。” “可是……” 许志芳还想再说什么,许远出口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你们觉得,我要去城里上个几年大学咋样?” 上大学?好好的这货咋会想起要上大学,脑子受什么刺激了吗? “大家不就是担心我闯祸和闭关么?大学环境简单,我低调点不惹事,应该闯不了什么太大的祸来。 闭关这个问题更简单,这次闭关以后,应该不会再闭什么关了,再说我去上大学更能多认识几个和我岁数一样的女子,总比你们随随便便介绍的要好吧!” 这话听起来也是头头是道,不得不说许远这个二货求生欲一但上来,脑袋也并非再是单纯的摆设,偶尔灵光一闪,还是能想出一点什么出来。 商兵行这时回过神来,开口说道:“你想上学这是个好事,正好商家有不错的资源,你想学什么专业?” “这么简单?” 许远有点不敢相信,“专业无所谓的,反正大学也不会有修炼这个专业,选别的都是一样,随便吧!” “那好,下学期开学,我会把一切安排好的,那时候你闭关应该结束了吧?” 上大学这么难的事真的这么容易?许远脑子一抽开口说道:“商叔,你可别到时候给我找个野鸡大学……” “北方高等技术学校,不算野鸡大学吧?” 商兵行看着许远的目光又开始不善起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亏得自己刚刚还心疼他不想让他姑姑逼他结婚,还真不如由他自生自灭算了! 早晚要叫这小子给自己气出心脏病来! “北高技?真的吗?” 许远不敢相信的大声叫了起来,综合实力位踞全国前二的两所名校之一,谁敢说这是野鸡学校? 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不知道那学校里面飞翔的蚊子都是带着眼镜的学霸么? 许远高兴的搓着双手笑个不停,那模样活像传说中地主家的傻儿子,商兵行看了他这副模样也觉得好笑,心中对他不多的怒气也完全消失不见,罕见的以玩笑的口吻问道:“北高技的数学系,咋样?你要点头,我可以立马安排。” “数学系…… 可别!商叔。” 许远脸上的傻笑立马凝结下来,“叔,咱就不去糟蹋人家数学系了!你给我安排个扫地倒垃圾的专业都行,那数学物理什么的,咱就不去祸害人家了,咋说人家都是世界名校,传出去多没意思啊!” 商兵行心中觉得好笑,你这样的家伙也有自知之明,这可真是百年不遇的奇事,脸上仍是一本正经非常严肃,“不行!你是我推荐进去的人,随随便便的上个垃圾专业,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好了,既然你不喜欢数学物理这种基础学科,那就去学人工智能,这个专业也是它们的王牌专业,前景还是很不错的!” 人工智能? 你看看他浑身上下哪点能和智能沾上点边?整个就是一半憨不傻的二货,你叫他去学人工智能? 不怕学个两年学成个人工智障出来? 这下除了激动的快要失去理智的许远,所有人都明白商兵行是纯粹逗他玩的,任谁都明白现在的人工智能究竟火成什么样子,许远能学这个?那还不如相信野猪能学会上树还要靠谱一些。 许远傻笑了一会儿也明白是商兵行在给他开玩笑的,当下也不再纠缠专业问题,直言一切全以他安排为准,上学这个话题才算告一段落。 西方教庭骑士团来访的问题终究还是绕不过去! 不过,虽说这骑士团可以确定是来找自己的,可是就如许远所说的,关我球事! 商兵行也是想不明白这西方骑士团为何要绕过自己让别人牵线来找许远,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不说中国人常说的人情世故了,就算基本的外交礼仪都说不过去吧? 除非他们这次来找许远,并非是友好交流而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那么这次刚出关的许远对骑士团的态度还真没什么问题! “骑士团这次找你,你想闭关你就闭关吧!毕竟他们事先要并没和你打个招呼,你不想见他们也完全说得过去。” 许远没想到商兵行说出这番话来,当即心中有了底气,“商叔,是不是我对他们也不用客气?” “你又对谁客气过了?” 商兵行反问了一句,接着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处理事情要有自己的分寸,别把啥事都弄的不可收拾,知道了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开手脚是么? “知道了,我一向是很有分寸的!” 第379章 谁最可怜 许远最终还是在唐楼吃了晚饭,又在后厨搜刮了几百斤的各种熟食,让王大力送他回许寨后山。 既然说了闭关,那总得有个闭关的样子,总不能明天人家明明定位自己在唐楼,自己还好意思说自己在深山闭关修炼吧。 拿肉食的时候,商兵行又来一嘴,“天这么热,你拿这么多肉干啥,就不怕坏么了浪费?” 这老头,怎么恁多事啊! 许远刚刚好些的心情又有点抑郁了,你是不是闲的慌?又没法给他解释自己有纳戒的事,只能立在那里定定看着他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你这是什么眼神儿?又嫌我管你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饿了可以到哨所去吃,反正那里离你闭关的地方也不远。你姑姑的钱不是钱么?你把人家肉食全拿走了影不影响人家明天生意?” 许远气的只有抬头望天,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当场大喊大叫起来太丢面子也太影响自己形象,商兵行总算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话多了,终于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好歹王大力做为积年狗腿还是展现出了自己的存在价值,默默的提起肉食把它们全都装到车里这才打破了这一尴尬场面,许远也是脸色板着一路之上一声不吭! 欺负人都上瘾了这是,有事没事的就来踩自己一脚,很有意思么? 一个晚上从头到尾没一个人对我露过笑脸,我是偷你们钱了还是干啥别的十恶不赦的事了? 一个一个的还真是服了! 到了哨所,许远仍是黑着脸一言不发,王大力只得下车和哨兵打个招呼又上来继续往前开。 到了前面的山梁,许远说了一句停下,就不再作声,打开车门抓起东西往下就扔,听着咚咚的落地声音,王大力的心也是一起一落的不太好受。 这家伙不会是越想越气然后把自己按倒给捶一顿吧? “许远呐,有些事你得会想一些,今晚这些人可都是为了你好才说你的,你说现在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哪个敢说你一句,他们再不说你,就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行得正坐得直的为啥要让人管我?” 许远低沉着声音没好气的回话,未了又加一句,“我在你眼里就恁不值钱?没人管还不自在了是不是?” 不怕你说话难听,就怕你有话不说在心里记账,王大力心里有了底,接着说道:“你姑和你爸我不熟悉,商部长我跟了十多年,他对任何人都客气的很,对你这样的……” “打住!你甭往下说了! 你是不是想说他把我当自己人才对我严格的不是?我跟你说,这话我听得多了,耳朵都起茧子了都!” “难道不是吗?你自己说说,只要是你的事,哪件事用你说第二遍了?哪件不是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不就是有时候训你几句吗?你信不信有人早上挨了他的训,中午立马设宴庆祝的!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拍拍心口窝子说话,商部长除了训你次数多了之外,还有哪点对不住你?再说他训你几句又咋了?咱就不说他的官职,就论他是长辈训你也没错吧?” 又是这套理论,许远也真是没了一点脾气,不管咋说,吃人家嘴短,商兵行对自己真心不错,再加上自己也的确知道他喜欢训自己是为什么,不就是潜意识里老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么? 你妈的这次闭关也算遇见神了,平白无故的又小了几岁,这不让他更有理由找事训斥自己了? 可为啥别家的孩子都是哄着来,到了自己这儿非要是凶着来呢?这不还是欺负人么? 许远越想越是憋燥,“他那是喜欢训我?我看他训我都成本能反应了都,一见我就是条件反射,那话想都不用想张口就来,好像我都该枪毙个十回八回都消除不了身上罪恶的坏货似的! 你说,就算你教肓个自家小辈也该有个度吧?那些小说和电视里还有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么?算了,越说越气,我都不想说他了!真是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我一个外人都叫他给整成这样,也不知他那儿子闺女每天都过的是啥日子,想想都替他们可怜的慌!” 想多了,你还是多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人家儿女可不单单只有严父,人家除了严父之外还有慈母,还有宠溺人家的爷爷奶奶,还有傲视一方的叔伯姑姨! 你还以为人家像你这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可怜孩子一样? 王大力不由得笑了起来,只不过黑夜残月下许远并没注意到他嘴角的戏笑,现在的他,还在心里为人家的儿女默哀着呢! 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生气了!毕竟嘛,凡事经历多了都有一定抵抗能力了不是? 万里之外的南华,天策将军府,庭院之中,此时一片灯火通明。 杨胜选躺在庭院的空地之上,四肢不停的抽搐,加上地上几滩鲜血,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位南华首相,在忍受着何等的非人折磨。 秦王坐在一张高大的太师椅上,一脸的严肃认真,拿着一台手机在上面指指捣捣的忙碌异常,一旁的南华国王则是拉着一张苦瓜脸,担忧的看着地下抽搐的杨胜选,几次张口欲言,却又闭上了嘴,不出一声。 一阵音乐声从秦王的手机里响了起来,赵行天脸色一松,满脸期盼的看着秦王问道:“这局胜负如何?” “又输了!” 秦王面无表情的操作手机,似是打算再来一局。 “秦王,现在已经很晚,我们该处理一下杨胜选的事了,毕竟明早有许多公务还要处理。” “你是急欲让他上路么?也好!此等无义之人,让他早点死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赵行天脸色发苦,许久之后才喃喃说道:“还请秦王念他昔日对南华尚有一点功劳,日后还有一点用处,不如饶他这次,想来以后他再也不敢违逆于你,秦王你看咋样。” 院内众人全都跪倒一片,高声齐喊,“还请秦王饶了首相!我等必感秦王大德,日后赴汤蹈火,必有所报!” “你们这是逼迫本王,非饶他不可么? 还是尔等笑话本王,不敢屠尽汝等无义之辈,非与汝等苛且不成!” 赵行天大惊,急忙说道:“秦王万万不可有这等想法!我们为他求情,只不过怜他对南华有些许功劳,心中并无不点对您不敬的想法……” “他对南华有些许的功劳,这些与本王又有何干?还是说这些所谓的些许微劳,就是他胆敢背刺本王的倚仗不成?赵行天,你真的以为你大业已成,本王无法屠尽戮光你光汉军不成?” 赵行天脸色苍白,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国王尊严,走到秦王面前躬身说道:“我不知道杨胜选他到底做了什么错事,秦王陛下,光汉军全体上下,愿与他同进共退,还请秦王成全!” “呵呵!” 秦王冷笑两声,“是想要胁迫本王,还是想表演一番兄弟情深? 本尊成全于你,自今日起,世上将再无南华之名,本尊也会重归山野,再也不用理会尔等这般蝇营狗苟的龌龊心思,今天日子不错,月黑风高,好好回去准备后事去吧!” “陛下……” 还在地下抽搐的杨胜选此时却如打了鸡血般的站了起来,挣扎着向前走了两步,又卟咚的倒在地上,伸出手勉强够着秦王的裤角,低声说道:“陛下,胜选罪该万死,但南华不该因我而亡。当今世局已变,天机初显,我们幸得一线先机,万万不可因一该死之人毁万世之基,秦王陛下,请您一定不要放弃南华,我求您了!” “求我?你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求我?” 杨胜选不再言语,也不再顾忌全身蚀心刻骨之痛,跪伏于地,咚咚的叩起头来。 秦王两眼冰冷的注视着在地下疯狂叩头不止的杨胜选,良久之后终于开口说道:“本尊就此诛灭尔等,想来九泉之下,尔等也必怨气冲天,深怪本尊不给你们?救机会! 好吧,别说本尊不讲情面,三天,三天之内,尔等若能消除这个蠢货所造成的后果,我可以既往不咎,给你们一个继续实现你们梦想的机会,如若三天之后一切照旧,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第380章 谁是棋手 西方骑士团第二天正式来到三盲。 排场很大,队伍也很壮观,车队的商务车辆足有七八辆,还有充当排面的迎宾车队,这架势子一摆出来,每一个三盲本地的土鳖都要赞叹一声牛逼,这场面一般的牛逼人物根本都镇不住,必须是那种牛逼上了天的人物才能配得上此等待遇。 负责接待这次国际友人来访的朋聚老板瑟瑟发抖,接到的通知是清处山庄内一切无关人员,专心服务于此次教庭人员的接待,可商兵行算不算无关人员?自己够不够胆让人家给骑士团的人腾个地方? 谢天谢地,商兵行直接去唐楼不回来了,可这骑士团第二个要命的难题又丢给了三盲的长官高为民,让三盲的优秀企业家许远前来朋聚拜见教庭骑士团。 是拜见,不是会见! 领队的中方官员很是严谨的向高为民强调了三次两者的区别,非常严肃的向他声明这是一项非常重要的zz任务,让他务必完成。 完成你妈逼你完成! 高为民心内狂骂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光荣的任务,跑到唐楼转了一圈之后只能沉痛的向上级汇报,“那个许远正在闭关,目前联系不上?” “闭关?他以为他是谁,欧阳锋还是裘千尺?还闭关,告诉他,哪怕他像裘千尺一样断了两腿,爬!他也得给我爬过来!听到没有?” 这位领导已经是在愤怒的咆哮了,唾沫星子喷了高为民一脸仍不肯善罢甘休,伸出中指指着高为民厉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我要是还没见到那个混混,我看你这职位也不用干了!我们国家不需要一个尸位素餐的家伙!” 你妈的,真是会给自己加戏! 还让许远那个魔王爬也要爬到你这里? 你牛逼,我惹不起你! 我躲开总行吧! “好的领导,我一定把你的活完整的带给许远,让他尽快来拜见你和骑士团!” “还不快去!杵在这里能有什么用处?” 领导虽说对高为民识时务的表现略有满意,但是对于自己的下属,尊严是不能丢弃的,把手一挥,像撵狗一样把高为民赶了出去。 高为民走出房间,步履艰难,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刚刚走到自己的车前,身子一软,缓缓的瘫坐在地面之上,随之一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跟着的工作人员一见他如此模样,赶忙拨通急救电话,五分钟后,一辆救护车火速赶到,最后终于在濒死的边缘,把他抢救了回来。 带队的中方人士明确要求许远去拜见西方骑士团? 那个退伍老兵出身的高为民累的心肌梗塞濒死住院了? “这两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唐楼的一个包间之内,商兵行端着茶杯悠闲的品着茶,问王大力对此的看法。 “他们演的太浮夸了!至少他们要找许远,哪怕去酒厂或来唐楼做做样子也行,可他们连这种表面功夫也不做,这不正说明有问题么?” 商兵行点了点头,“他们还刻意绕过咱们俩人,又刻意让咱们知道他们的所做所为。所以,你猜一下,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商兵行不待王大力回答,自己叹道:“这也怪不得任何人,任谁面对许远这样随时随地都可能引爆的炸弹,也不得不小心一点,多做两手准备,既要试探惹怒于他,却又不能真正触及到他的底线,这个尺度挺不好把握的,所以咱们也只有被人利用一次了。” 原来如此,王大力这才明白过来,这是有人想要搞事却又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所以商兵行这次被当做保险设施用来防止许远发疯用的,“可他们至少也得给您知会一声吧?” “知会一声?” 商兵行笑了一下,拿出手机给许远拨通电话。 “现在在做什么?” “商叔,我正忙着呢,有啥事过两天再说行不?” “骑士团要你拜见的事,你听说么?” “我爸给我说了,他们住在朋聚,你还叫我别乱惹事,再加上我闭关正在紧要关头,我不想管他们在闹腾什么,随便他们吧!下次遇上再说。” “那他们要是去山上找你呢?” “那可怨不得我了!商叔,我总不能叫人打上门还不吭一声吧?” “没人怨你!只不过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我在南华殇岭和他们交过手,对他们的手段已经了解,没什么可担心的!” “那就好!” 果然,打架闯祸这些事,这小子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商兵行想了一下又加上一句,“别有包袱,到时候赢的漂亮点!” 商兵行挂了电话,神态轻松,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既然有人想做棋手,那自己倒也乐得清闲一点。 也是该让有些人发挥发挥了,要不人家都闲出病来,自己可就罪过大了,总不能让自己一家把好处占尽吧? 到了现在,还有人相信洋人什么都比自己人强吗? 第381章 都是可怜人 整整一天,从清晨直到黄昏,骑士团的人并没有等到许远前来拜见,甚至在高为民住院之后,昔日三盲最为繁华热闹的庄园会所,变的像墓园一样清静。 黄昏等到天明,电话也没等来一个,所谓的拜见就连他们自己的内部,也再也没有一人提起。 童话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说好的礼仪之邦呢?说好的热情好客呢? 一觉醒来的带队领导见许远仍没半点的反应,大怒之下把俞老三叫到面前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对许远这种鲁莽的,不负责任的,始乱终弃的恶劣行为表达了自己深恶痛绝的唾弃和遣责,并且义正辞严的表示了要追责许远的一切法律责任! 到了最后用最严厉的口气命令俞老三去大街上买香烛,鞭炮和火纸这些祭祀用品,并且表示要是再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那就趁早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去监狱里安度晚年吧。 人情世故通达,江湖号称俞三妖的俞老三懵逼的不要不要的,到了最后,令人开着三辆轻卡,在三盲的每个香烛店里疯狂搜刮,直到把三辆卡车全部装满为止。 难道西方现在也流行这个了?来趟中国不容易,回国时给自己的祖先捎点伴手礼不成? 你妈的又不值几个钱,至于先莫名其妙的把老子骂一顿再逼我买这些东西么? 真当几万块老子掏不出花不起么,费这么大的劲绕这么大的圈就为骗这点纸钱? 还京城来的呢!什么穷逼玩意儿也来老子面前现眼! 我呸! 俞老三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虽说刚刚又花了近十万的真金白银不一定会收回来。 自当喂狗了! 第一辆拉着香烛火纸的轻卡刚到朋聚,立马有人指挥道,“快点,跟上前面车队!” 三辆轻卡连忙掉转车头跟上了前面骑士团的车队,坐在车上的俞老三心里一个咯噔,妈的,这事怕是又搞砸了。 不是,或许还歪打正着了?这又是什么套路,怎么让人看不懂呢? 一向自诩三盲智商第一的俞三妖对自己的能力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果然京城来的,套路高深莫测,远非自己这个小县城里的混混所能揣度的。 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县城,驶过沙窝镇途经青涩酒厂仍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许寨后山行去。 俞老三心中暗自好笑,有点期待接下来那位领导脸上的表情起来。 车队行驶至许远爷爷墓前的道路时,果然停了下来,那位领导带着几个人来到俞老三的车子面前,俞老三也识机赶紧下车,静候吩咐。 “让你们买的东西呢?” “全在这儿了!” 俞老三恭恭敬敬的向后面三辆轻卡指去,“按照你的指示,香烛鞭炮火纸全在这儿了!” “这三车全都是的?” 领导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自觉的以手抚额,你他妈的这么实在?谁让你买这么多的? “买这些东西的时间有些早了,许多店都还没开门,所以有些东西没有买,你看还缺什么,我打电话回去让他们送来。” 俞老三诚恳的反思了自己的错误,贴心的提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领导看着他那诚惶诚恐的一张老脸努力压住了自己想要一巴掌呼上去的冲动,开口说道:“不用了,喊你的人把东西都卸到许老先生墓前。动作快点,别耽误时间!” 俞老三连连摇手,“领导,这使不得,要是我的人把东西搬到坟头,那岂不成我来祭奠老人家了?这你觉得合适吗?” 俞老三说着话头还朝着一边不时望着,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这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像病毒似的把领导给传染上了。 “你们三盲真的有这风俗?” “领导,你见过哪儿有人请人代替自己上坟烧纸的?还是说京城上坟都是请人代上的?” “这个么……” 领导显是被说中了心事,少不得跑到自己车队里面,挨个敲窗通知起来。 车队里走出十多个中方人员,笨拙的打开三个轻卡的车厢,艰难的缷起货来,只不过这些人平日里都是从事嘴力劳动的精英人士,你要说喝酒吃肉溜须拍马这种对口专业那个个是以一当十无人能敌的,可是一遇到这种缷货搬运这种专业极不对口体力劳动,那可真的是要了老命,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不想上前,可再一看自家领导那张凶神恶煞的臭脸,不得不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吭吭吃吃的干起活来。 不就是跨专业吗?这对于早没了脊骨的职场精英们来说能叫什么难事? 偷奸耍滑的干不就完了吗? 俞老三坐在一边悠闲的玩着手机,一边观摩着上层人士难得的体验底层生活。 许远呐,有人来给你爷奶上坟来了,整整三车纸炮,老爷子这下不缺钱花了。 未了再附上一张笑脸,表达一下自己欣慰的心情。 是谁这么大方?买这么多的纸炮想干啥的? 不就是上面来的那个领导嘛,你猜他为啥这样做呢? 不知道,不想猜,没兴趣!等会儿见面该揍还是要揍。妈的,叫老子去拜见洋鬼子,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我这口气放不下来! 别,他来祭奠你爷就是怕你像揍商家人一样揍他,人家这也是向你低头,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想的怪美! 许远,人家能做到这一步就是表明你的一举一动人家都研究的非常透彻,这次和你有关人士人家一个都没骚扰,还特意住到朋聚让我给你通风报信,嘴上说的厉害,诚意却是十足,你确定还要揍人家么? 让我想想再说。 俞老三和许远用微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群人则兢兢业业磨磨唧唧的慢慢缷车,搬运。 三辆轻卡的货物足足干了四五个钟头,初夏的烈日给了这群人足够的温暖,一个个张着大嘴呵呵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贴在身上看上全都狼狈不堪,再无一丝上层人物所具有的精英气质,倒和工地上的民工差上不了多少。 已是下午一点,俞老三用微信通知许志强就近送点饭菜饮料,大家随便吃了一点,万事终于俱备,领导带着随从,跪在坟前开始烧纸,燃放鞭炮。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这场闹剧才算结束,自始至终,骑士团的人员没有一人下车,全都安静的待在车上。 他们不吃饭可以,难道不上厕所吗? 俞老三有点好奇,却也没有多问,只有继续跟在车队后面,向着许远闭关的地方驶去。 第382章 威猛俊俏的西方骑士 车辆在山区狭窄的水泥路上缓慢的行驶,坐在车里的俞老三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咽喉也似被什么东西紧紧握住一般,就连呼吸也觉得困难起来,再看同车的司机,脸色不停的在青白红三色之间快速转换,眼睛瞪的硕大,很明显在害怕着什么。 “全部停下!前方禁止通过!” 一道响亮的喝斥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俞老三长出一口气来,不待车辆停稳,急忙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却见前方车队的所有中方人员都已下得车来,站在路边。 四个身着军装的士兵枪口正对着车队,面色严肃,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立马开火射击的架势,只是这种压制,明显比在车内感受到的气氛要小的多,下车的人员三三两两的站着,虽说小有紧张,可仍没太过再意,甚至有人还说起小话来。 的确,那四人既然身着军装,那他自然不会对平民开枪,更别说自己这群人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算京城,也称得上小范围牛逼闪闪的人物。 就算要开枪,也是先对着后面那个三盲土财主吧? 那个领导急忙跑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本说道:“同志,我们是xx部的,?同西方骑士同来会见许远先生的,这是我的证件,你们看一下。” 那领头的士兵接都没接,只是瞥了一眼道:“除持陷阵证件和相关人士可以留下外,所有人迅速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么?” 回应他的只是不屑的目光和对的更准的枪口。 所有人都在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切时,那八辆装载着骑士团成员的车辆,终于第一次发出了响声!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伴随着咚咚的脚步声中,百十余人依次走出车内,排列整齐,站在四位士兵面前。 站在前列的共有十六人,十二名高大的白人男性和四位女人,背影看去个个身形挺拔,一水的黑色长袍,看上去皆是仪态不凡。 后排的男人们看上去个个更是威武霸气,身形粗壮高大,就一头头直立的公牛,成排的站在一起给人的压迫感更是十足! 这种架势摆了出来,要是再有人说这些人是来友好访问的,估计也只能骗骗二球傻子了! “你们,确定,不让我们进去?” 伴随这句生硬的汉语落地,这群白人齐齐的向前迈出一步,啪,啪的两声响起,气势更是上涨了几分。 四名士兵也是毫不示弱,同样向前一步,开口说道:“军事禁地,擅闯者格杀勿论!” “别讶!你们再向上级请示一下,说明情况,西方骑士团是来友好交流的,你们别闹出外交事故出来呀!” 领导在一边跳脚大喊,声情并茂,声竭力嘶,可惜对峙双方没一人理他,场上局势仍是处于一触即发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的紧张之中。 一道亮光忽地从天落下,骑士团白人的脚前出现了一条亮晶晶的直线,同时一个不大的声音响了起来,“过线者,死!”稍顿一下又补充道,“踏线者,也死!” 霸气无比的话说的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气势,俞老三抬眼看去,果不其然,许远这家伙怎么说呢? 不是太闪亮的就这么登场了! 肩膀上立着一只青色的大鸟,身边是一头半大不小不狼不狗那个白色野兽。 哦,左手还拖着一个亮闪闪的大刀?要是在夜里会不会一边发光一边还响着音乐?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那种? 本来嘛,换个别的稍有一点文化知识或者说社会经验的人来操作绝对是另一牛逼拉轰的出场方式! 最低不会画蛇添足般的补充那句废话,踏线也死吧! 就连跟着他的那两个家伙也是懒洋洋的有气无力,真是啥人配啥鸟,绝了! 人是那个傻样,鸟和狗也能不到哪儿去! 一群西方教士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的就是为了见个这样的家伙,一时之间呆立在场都没人开口了。 “说话呀?刚才不是怪威风的嘛?怎么现在都不吭气了?” 许远拖着大刀,越过四名士兵,来到这群教士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讥笑,“刚刚谁说非要进来的?再说一遍,让我好好听听!” “许远……那个许远同志。” 领导站在那条明晃晃线的另一边对着许远小声讨好的喊道:“我是xx部的刘明华司长,是这次中外会谈的中方带队人,这是我的证件,你看一下呵。” 一边说着,一边又把自己手中的小本本递了过去。 态度非常端正,只是忘了一点,这年头随着网络的兴起,同志一词早就变了味道,成了另外的含义。 “滚,你他妈的才是同志!你们全家都是同志! 刘明华是吧?就是你叫老子去朋聚拜见这几个洋鬼子的不是?你日你妈的哪儿来的胆子?想死你跟我明说,甭跟老子绕那么大的圈子。” 刘明华此时完全没了昔日嚣张跋扈的气势,满脸带笑点头哈腰的解释道:“这些都是官方用语和外交词汇,真正的意思和你想的并不一样,你可千万别误会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没见过世面没文化了是不是?”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刘明华急了,虽说早知道这货是混混本色难讲道理,可谁知道竟是这么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好歹他现在大小也算个人物,最低的社交礼仪一点都不讲了吗? 自己刚刚可是给他的爷爷足足烧了三车的纸钱,当初拍《三国演义》丞相之死时也才用了一吨的纸钱都被奉为经典了,自己今烧的火纸怕是四五吨都不止,可这货怎么一点情都不承? 该不是俞老三这个混账东西没给他说吧? 刘明华扭过头来,用祈求的眼神深深的凝视了一下俞老三,希望他能出面美言几句来挽救自己一下。 俞老三自是没有胆子无视他的求助,更何况顺水人情又何乐而不为之,开口说道:“许远,有些话是场面上的话,咱真要较真就没意思了,赵司长对你还是很不错的,你就别揪住一点不放了好不好?” 许远还没来得及回话,那个生硬的汉语又响了起来。 “你们,废话,讲完了?” 第382章 我是正当防卫 “你们,废话,讲完了吗?” 许远看着面前这个一头栗色长毛,眼眶深陷鼻子高挺的男人,下巴朝天的冲自己摆出一个自命不凡的姿势,心里感到一阵腻歪。 特意低头看看,人家的脚好好的留在自己划线的另一边,心里又是有点失望。 “我听不清你在叫唤啥子,你过来说,让我听清楚些。” 栗毛男人显然不傻,许远的一句话让他靠着惯性保持的骄傲再也无法维持下去,很识时务的开口说道:“对不起,许远先生,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我叫安德烈……” 许远没有再听他啰嗦下去,扭头对几名士兵说道:“兄弟,你们几个暂时离开一下,最好到五里之外再停下来! 还有三叔,你们也一样,到山下等我!” “收到!” 四名士兵毫不拖泥带水,齐齐转身向哨所走去,俞老三几人则是麻溜的爬进轻卡,原地掉头就要离开此地。 刘明华眼看事态不对,赶紧大叫,“别急,等我一下!”连滚带爬的窜进车厢,总算没有被落在当地。 这群黑衣骑士全程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人开口出声,直到载着四名士兵的军用越野离开之后,这才说道:“许远先生,我们需要愉快的谈谈。” “这你说话,不结巴了?我们之间,咋也不会愉快的谈吧?” 高猛的老外,生硬的汉语,还算可以的说话语气,给人的感觉怪怪的,许远也不再排斥,想听听他到底会说些什么。 “许远先生,我们需要你终止对西方世界的伤害,并为此负起你应付的代价。” 安德烈的表情庄严而且神圣,语气听上去也是一本正经充满着权威的味道。 “还有什么屁话?一并放出来吧!” 安德烈伸手入怀,掏出一本书来对准许远,开口说道:“你已堕入地狱,沦为罪人,不当人世行走,你的归宿应在永世的黑暗之中,与恶魔为伍,永无超脱!” 不就是那本破书么? 许远冷眼看他念完咒语,把刀刀和秃秃两小驱离身边,再看这群骑士,十六人已把自己团团围住,剩下的那些肌肉壮汉则在地下盘膝而坐,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芒星行状,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本来许远完全可以打断这群神汉的施法,可是刚刚闭关完成,自觉实力大涨的他信心爆棚的厉害,这两天又摸索出了一些东西更想验证一下自己,所以也就任由他们装神弄鬼不加理会。 当那三个长着胡子的白人面相又出现在半空之时,许远不待安德烈继续施法,意念动处,身体已飞至大胡子的面前,举起手中朴刀,搂头砍了过去。 这回咱只零售不批发,一个一个来,看看会是什么样子。 大胡子如同上次般的灰飞烟灭,化做一团黑色的雾气正要向着四周扩散之际,许远心念一动,刀身飞出一团微薄的光幕,把那团黑雾团团围住,再无丝毫半分扩散于外。 许远一招得手,心中自是大喜,当即依法炮制,把另外两个白人胡子化成的黑雾圈禁在两个光幕之中。 恶魔之书是西方教庭自二战以来举全教之力打造的传世圣器,契合三个恶魔特长,犹善精神攻击,许远上次被其拉入结界之中,吃了偌大的苦头,这次机缘巧合之下,用水化做光幕把三个胡子分别圈禁隔离,轻而易举的破解了这一教庭的杀器。 许远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面含讥笑的看着安德烈,“还有什么手段,还不都拿出来显摆显摆,藏着掖着,有用处吗?” “我承认,是小看你了!他们说你只会无脑蛮干,所有的人都看错你了!” 安德烈的脸色不见丝毫的慌张,“你手上的刀是你最大的倚仗吧!可惜,面对天父的力量,它还远远不够!许远,你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 安德烈双手向天,口中开始大声的咕噜起来,一长串晦涩难明的咒语从他的口中快速的喷射而出,而他和其他骑士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每个人的身下,平白的出现了一匹黑色的骏马,每个人的身上也渐次的覆盖上了中世纪的重装铠甲,就连面部也遮挡的严严实实,仅仅露出两只眼睛,而他们的手上同时也出现了一柄粗壮的长矛。 四位女骑士的背后则齐齐的长出了一对洁白的翅膀,手中拿着弓箭,远远的瞄准着许远。 “教庭两千多年的底蕴积累,岂是你一小小的中土修行者所能抵抗?” 许远全程看着他们的变化,没有丝毫打断他的意图,直待安德烈装逼完成,这才开口说道:“好!今日一战,只图痛快,无论战果如何,都可饶尔等不死!给我开整!” 许远高举朴刀,徒步快速向着骑土阵中冲去,临到阵前,大喝一声,朴刀挟带风雷之威,径直向下劈去,刀到半途,对方阵中同时伸出几条长枪架住刀势,就在同时半空之中四位天使的箭矢同时向他射了过来。 朴刀被长枪架住,下劈之势遇阻,半空之中冷箭又至,许远丝毫不惧,纵身飞起避过冷箭,刀势顺掠向着几位骑士削去。 许远招式迎变可谓迅捷,无奈对方毕人多,又一长枪从旁边向他刺来,眼看朴刀再不离手,身上必将添一窟窿,再加上空中并无可借力之处,一切都似陷入绝境许远的身体却是平白几个翻滚避开来刺的长枪,朴刀去势不减,狠狠的劈中一骑士胸前。 那骑士大叫一声,胯下战马消失无踪,其人本身也被击飞四五丈远,倒在地下再无半点动作。 一切都如兔起鹘落,一气呵成,电光火石之间许远结决掉一个骑士之后,并没丝毫停歇就又冲天而起,身形停留在半空一个持弓天使面前,长刀轻挑之后,那弓箭己消失无影,随即一拳便又轰向那女人胸口。 嗯,软软的,挺舒服! 许远当即收力手掌上探,在其脸上掠过之后,身体已在十多米之外停留。 脑海之中不自觉的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心?滋味也是不知该怎么表达,要不还有三个,咱再试试? 这个,应该不算耍流氓吧? 第383章 我是正当防卫2 京城,一间豪华大厅之内,十多人正坐在屋内,看着前面的大屏幕上传播的实时画面。 “噢,上帝,他真的是一位绅士!他有着超凡的本领和良好的教养,” 画面之中,当许远一拳击向天使胸膛之时,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位鸟人就要香消玉殒,眨眼间却见到许远及时收力,身形已在数米之外呆立发慒,那位鸟人仍好好的漂浮于半空之上。 画面之中战斗仍在继续,许远经过短暂的懵逼之后并没过多停留,而是提刀俯冲下去,和地面的骑士们接着缠斗。 “这还是我们首次见他主动手持兵器吧?” 观战众人分为两派,西方教庭的代表和中方的几位老人。 这次说话的正是林虎,听到他的问话,商威回道:“是第一次,就连上次他去招乌营救兵行,也没见他动用兵噐,这回还是首次,可见教庭骑士实力不凡,让他已经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让他不得不拿出刀来。” 林虎听到这话,笑了笑不再吭声,继续观看传播画面。 许远好似在空中不能过多停留,对于天上几个鸟人的弓箭丝毫不加理会,专心对付地面的重装骑士,只不过接下来的他改变打法,似乎是学会用脑子而不再单纯的用肌肉来打了。 许远提着朴刀,绕着骑士团的外围开始高速转起圈来,时不时对准薄弱之处就来上一刀,这种打法让这群骑士苦不堪言,高马重铠,本是攻防俱佳的高配,可碰上许远这种迅捷如风,攻掠似火的打法却是只能龟缩在自己的战阵之中,冒然出击又怕被他单杀成功,一味的防守他们却自知支撑不了太久,虽说这次带了一百多名人肉充电宝,但是这种高消耗的打法,又有谁知还能维持多少时间。 两名骑士纵马冲出战阵,挺枪就向许远背心刺去,许远却是看也不看,纵身高高跃起,对准下方密集之处,又是一刀劈了下来。 声响震天,又有两位骑士躺倒在地一动不动,胯下战马和身上具现出来的铠甲全都消失不见,就如普普通通的平凡人物一般。 “这家伙,是在溜狗么?” 京城观战人士中的一名中方老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自觉说出话语不妥,又马上把嘴闭上不再吭声,而林虎和商威两人全都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所有观战的人都已明白,如果许远愿意,他随时可以终止这场战斗,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或许是单纯的恶趣味发作,他选择了和这群骑士继续缠斗,若是从竟技精神上来说,这是对对手的极不尊重,所以这位中方老人戏言他在溜狗,可虽说话是没错,你说到台面上又是什么意思?没看到对面坐的都是什么人么? 教庭代表当然也听到了这个戏语,全都面色铁青,一位年轻教士冷言开口说道:“战斗还没结束,胜负究竟怎样,那还未必一定,你还是看到最后再发表评论好上一些。” 教士话音未落,画面之中却是突然起了变化,远处一直在安稳静坐的那群粗壮男人,有几人忽地面色狰狞,似乎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还没等别人注意得到,骤然四分五裂,化做血肉礼花就在战场上空绽放开来。 许远听到身后不时传来巨响,不及回头观看发生什么,面前的战场竟然变的不一样起来。 身后追赶的骑士速度快了不少,而前面拦截的人刺出的长矛似乎还带着风雷之声? 打鸡血了这是? 许远侧身一刀挥向身边的战阵,打开一个缺口之后纵身跳入里面,然后快速改为单手持刀,左手腾出一把攥住一柄刺来的长枪向怀中用力一拉,右手手起刀落已经砍到来人的肩膀之上。 一条粗大的臂膀应手而落,随之血如喷泉四散溅射而出,黄昏夕阳照射之下,别样的惨烈美感让人自心底深处油然而生。 “这孩子得教育了,开始还行怎么现在火气这么大了!出手不知轻重,没高没低的,影响太恶劣了!” 林虎很是严肃的看着商威,现在商家和许远深度绑定,许远砍掉人家教庭骑士一只胳膊,商家自是也得说点什么表示表示才行,要不岂不显得太没风度一点了? 商威闭上眼睛有点不想搭理这个老头,至于嘛,你都占尽上风了还用得着再刺激人家? “不必了!切磋交手,不流一点血像个什么样子?战斗还在继续,我们接着看下去好了。” 砰砰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被做为人肉充电宝的肌肉壮男接连的发生爆炸,如同商场的开业表演,现场的许远无暇关注这些,由于他主动闯入人家战阵的壮举,五杆闪着不同光芒的长枪,带着风雷之声正在向他刺来。 许远早有预案,正要拧身向上冲出包围,却见天空之上,五只带着火焰的箭羽,正瞄准他的脑袋飞驰而来。 天上地下,好似都已无路可走,无处可逃! 不用什么心灵感应,许远也看出来对方这次是冲着自己的小命而来,布下这等必杀之局,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友好切磋。 哦,人家也根本没提什么切磋的,是自己自作多情说不管战果如何,都会留他们性命。 这些念头都是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许远右手的朴刀上面突然飞出几道光点迎面向着那飞来的箭矢撞了上去,而许远也同时对着前方奋力击去一拳。 一声巨响过后,地面出现一个大坑,里面两个骑士在正在不停的扭动,身边溅落着一些破碎的四肢残块,似是向世人昭示着刚刚这里经受着什么样的非人打击。 许远的身体此时已冲出战阵之外,而剩余的骑士完全无视了倒下的同伴,策马挺枪冲杀过来。 这场厮杀虽说看似凶险,但许远对自身力量运用的理解又多上几分,本意还欲控制力道和这些人多交流几次,可看出对方宁可自残也要取自己性命之后,心内也是动了杀机,既然不识好歹,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自求多福好了。 再花哨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根本上不了什台面! 还是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结束这场还算有点味道的战斗吧。 许远双手持刀举过头顶,几道箭矢又从空中飞来,许远全然不管不顾,那些箭矢飞到他身边还有尺许,纷纷缀落在地,而与此同时,许远一刀自上而下劈落之后,又是一刀自左至轻挥而过。 这方世界,终于短暂的清静下来。 远处夕阳已落,天色也暗了下来,只是一切还没完全结束。 第384章 别跟傻子玩套路 许远突然的暴起发疯,三两下就弄的血流满地,残肢乱飞的惨烈场面,让京城观战众人一时全都呆住,诺大的房间之内,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这些不是影视画面,而是在现实世界真实发生的超自然力战斗画面。 西方教庭以偌大的代价换来这一惨重结果,每个现场的人全都感同身受,每个人也没法开口安慰什么。 求仁得仁,求捶得捶,一切都是自找的,还是花费巨大代价自己苦求的结果,如今当偿所愿,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天空之上,还有四个孤苦零丁手足无措的鸟人漂浮在上面,虽说还在保持着张弓搭箭,引而待发的状态,可是四处乱飘寻找在为自己寻找后路的眼神动作,足以证明了她们内心的不安和惶恐。 “你们还要接着打下去吗?” 许远以刀杵地,望着天空的四个鸟人开口问话。 四个鸟人一齐摇头,然后落了下来,齐齐的站在许远面前,低眉顺目的,看上去全都乖巧异常,就像中国农村传统的小媳妇儿似的。 许远也不管这几人心里咋想的,开口说道:“既然不想打了,你们联系一下你们自己的人,把场子收拾一下吧?” 什么?就这? 四个女人都觉纳闷,都不敢相信许远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一定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图谋在等着自己说出口来。 这荒郊野地的,自己四个又全都是百里挑一倾国倾城的白人女性,他能没有一点想法? 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几个女人还在发呆,许远不按套路出牌,推演过无数遍的剧情似乎崩了,接下来该如何走下去,这导演不在,编剧也不在,又该如何往下走剧情呢? 许远拎着朴刀向山里走去,没走几步,听到身后没有一点动静,扭头一看那四个鸟人还像傻子一样的在原地站着。 “说了叫你们走,都还杵这儿干啥?都散了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几个人还呆站着一动不动。 其实仔细瞧瞧这四个洋妞都挺漂亮的,身材也没的说,全都大胸大长腿,完全符合网上那些色胚们表达的梦中情人形象,这样的美人咋会来干打架杀人这样的粗活? 几个女人看到许远又转了过来,两只眼睛都又活泛起来,看着许远做出一副欲言又止,欲语还羞的样子,西方精致的立体雕塑面容搭配着东方的委婉表情,别有一种极致的反差美感! 我就不信你还不动心? 许远认真的打量了她们几眼,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给商兵行拨通电话。 “商叔,有个事想你帮忙。” “架打完了?” “嗯,他们自个儿弄死了一些人,我弄伤了几个,不过都没死!商叔,我觉得我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你也知道,这事儿它真不能怨到我头上!” “甭说那些废话,后面的事儿不用你管,你该做啥去做啥,少操那些闲心。 还有,你自己咋样?要不要我叫两个医生去给你检查一下?” 又是打一棒给个枣,就不能好好说话? 许远撇了撇嘴,还是正经回道:“我没事,一点皮儿都没破!只是商叔,你能不能找些人来收拾收拾,满地都是些断胳膊烂腿的,看着膈应的慌,不管咋说我都还要在这儿闭关,……” “都说了后面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听不懂话不是?……” 随之而来的是一长串连篇累牍的不断输出。 许远习惯性的把手机伸到一边,不听他持续不断的正确废话。啥人呐这是,不敢叫他抓住一点把柄,分分钟都是要人命的节奏,这毛病没人能治了不是。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废话告一段落之后,许远抓紧时间对着手机说道:“那我不管了噢?” “该干啥你干啥去,这事你想管也管不了你知道不?” 许远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对几个鸟人说道:“马上会有人来接你们的。”说完一手拎刀,施施然的又朝山里走去。 这次大概是真的没事了,商兵行这老头虽说有点太恶,但人家实力过硬,人品保证,说过的话从没落空过,他说没事,那可就真没事,这点信誉自己可是很相信的。 没走两步,又听到有道女生在喊,“许远先生,请您等等!” 又怎么了?刚刚还在想可没事了! 许远不耐烦的扭过头来,见到一个鸟人前行两步走到自己面前躬身说道:“许远先生,可不可以请你把《恶魔之书》归还我们?它对我们非常重要,我求你了!” 说完这话,一双大蓝眼紧紧瞪着许远,等着他的回答。 “我又没拿这本破书,你干嘛要问我要?” 许远说着指着天上那三个圆球又道,“你们不会自己去拿么?” “可是,可是我们打不开你施加的封印,许远先生,它太坚固了,我们没有一点办法,您能帮帮我吗?” 鸟人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许远,说话的口吻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崇拜。 这感觉好奇妙,从来没人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一时之间许远觉得自己浑身发飘,估计上秤上秤秤浑身重量都没肆两重了! 趁着自己发飘,飞上去做个好人好事(顺便装逼)倒也不错! 当下也不做势,就这样直挺挺的飞了上去,挺刀向前一伸,那三个光团主动向着朴刀飞来,触碰之后又消失的没有一点?迹存在。 三团重获自由的黑烟快速的纠合在一起,隆隆的声音从遥远不可知的地方响了起来。 许远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几个鸟人全都没有一点的动作,就似全吓傻了一般! 你妈的,这是又被人给当傻子玩了! 许远暗骂一声,双手抡刀向前全力一刀削去,成片的光点随之向前迸发而出,月光之下如万点萤火在空中飘逸飞舞,星星点点,犹如童话梦幻让人沉迷难以自拨。 多少带着几分怨气的一刀,至刚之中却又带着极柔,刚柔转换并济,丝般顺滑自然,一时之间,许远也沉迷在刚才的力道转换之中,一时之间完全忘了面前还有恶魔之书的存在。 “哇哦,碧油特否!” 下面有个小迷妹发出欢呼,很像由衷发自内心的赞叹。 叭哒,连响两声,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接着黑雾散尽,萤光尽失,天上也只有那轮残月和几个星星孤零零的挂着。 “噢,上帝,你究竟干了什么?” 小迷妹的欢呼变成了尖叫,许远飘浮空中,不管不顾,向前又是挥出一刀。 万点萤光再度绽放,只是这次没人再为他欢呼碧油腿了。 第385章 无解还是阳谋 被劈成两半的书本如同两块砖头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教庭自二战后集全教之力打造的传世圣器就这样卟咚两声陨落在三盲的这个小山沟里,浪花都没溅起一下,灰尘倒是硑发不少。 京城正在观看实况传播的人中,伍德主教以手抚额,痛苦的说不出话来,同座的一位教士愤怒的对着中方人员喊道:“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中方人员显然不明白他们为何对一本破书会这么在意,明明许远伤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还面不改色的,这本书真的会有那么重要。 “解释?刚才的画面不就是最好的解释么?” 军方出身的胡嵩岳冷冷的怼了回去,接着又道:“我倒觉得,该是你们该给我方解释更好一些吧!” 大屏幕上,许远正要离开,却被那只千娇百媚的鸟人拉着手连连摆动,好像是在恳求,更多更像是在撒娇,好好的武打片生生改成了言情剧,还是敌我双方在生死搏斗之际却一见钟情的狗血偶像剧! 这里面要是没啥文章,真当在座的老狐狸们都是吃干饭长大的? 伍德抬手示意不让那个教士再说,自己对着中方人员说道:“对不起,刚刚许远毁掉的那本书叫《恶魔之书》,是我们集全教之力打造出的传世圣器,所以史第文才会如此的失态,希望各位不要介意,至于别的还有什么误会,大家提出来我都可以解释,希望不要因此影响到我们双方的友好合作!” 这套官方话术说的无懈可击,在坐的中方官员自然也是知道再说下去纯属互相扯皮,还不如看看实况传播以免漏过什么来的实在。 可惜的是,画面之中,许远手拎朴刀,一摇三摆的向着后山去了,屏幕上的画面立马一分为二,主画面上的许远一路走的悠闲自在,直到一二十分钟之后来到一个湖边,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但见许远右手一甩,手中的朴刀化做一道弧线落入湖中,再也不见! 好好的一柄刀就这样扔了?不要了? 这怕不是简单的有钱任性可以解释得通的,要知道能把教庭的传世圣器砍成两半的武器有多大的价值,在座的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估量,就算是你自己不稀罕,拿出来让世人开开眼界,随随便便卖个千儿八百万的,有问题么? 你竟然拿他来打水漂了! 看着实况传播的人们不论中外,都在心底骂娘,胡嵩岳直接把话头对准商威,“商老,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欠揍?那把刀他不要可以捐出来给军方嘛,就算他啥都不缺啥都不要我老胡欠他一个人情总行了吧?你给他打电话,明儿个我派人去湖底捞刀,叫他配合着点。” “我没他电话,你孙子有,让你孙子问他要,用得着派人捞么?” 商威低头饮茶,看都不看胡嵩岳一眼。 开玩笑,东西到你手里还有别人啥事,就你知道刀好别人都是傻子? 画面之中许远刚一盘膝坐在地上,整个画面没了他的存在,只剩一片山水景色映在屏幕上面。 “伍德先生,我方至此已经完全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全程并没一丝官方人员入场插手,现在就看贵方的诚意如何了!” 伍德神色低沉,似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开口说道:“你放心林先生,后续的资料我会全部交给贵方的,但在此之前,我们还要许远先生有一个长谈,希望你可以理解。” “理解!” 林虎笑着点头,同时伸出手道,“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伍德带着一干随从落莫离场,留下的中方人员一个个难掩脸上笑意,也都起身告别,商威要走之时,林虎叫住了他,“商老别急,我们谈点别的!” 商威面无表情又坐了下来,工作人员又给他面前的茶杯续满。 “把壶放下,你出去吧!” 林虎挥了挥手,待工作人员出去之后,这才说道:“怎么,心里还不痛快?” 商威也没看他,自顾的说道:“没什么不痛快的,到了咱们这个地步,都是为了大局,这点我还是理解的。” “理解是理解,心里毕竟有气没消是吧?商老,你若处在我的位置,你又会怎么作?你告诉我。” 商威苦笑,“你明知道换了我也是一样,就算牺牲了那小子,这也是我们?充国内玄学体系所能付出的最小代价!时不我待,机不可失!理是这个道理,只是人心非铁,难免有愧啊! 真是人老了,也变得虚伪起来了,你想笑话就笑话吧!” “我笑你干嘛?老实说我对那孩子印象也不错,但这次纵是以他为注,这场赌我们也不得不跟!当年易帜以来,世家南渡者甚多,留下者那些年因受打击,许多人因此埋没山野,不闻于世。 改开以来,凡事以民生为重,军事国防都多受冷落,更别提什么玄学传承了,谁料到西方现在玄学一途竟发展到如此地步,已经渐成体系,若我们不思改变,若干年后,有谁能保证不再来一次一八四零? 如今虽说出了许远,明面上的战力第一,但我们都知道他的成功不可复制,有着我们不知的偶然因素存在,如今教庭自愿拿出他们的玄学基础来交换一次和许远不公平的对决,虽说明知有阴谋存在,你说,明知是坑,我们跳是不跳? 这个世上,最无解的就是阳谋啊!只不过这次,我们看来是赌赢了!” “好了林老,咱不说这个了!再说下去我的负罪感就要再多一倍了,一半对你,一半是对许远。 不管怎么说,结局总是好的,这就足够了,至于许远受的委屈,咱们不说,他又不知!所以那并不重要,不是么?” 林虎笑着摇头,“事情还没结束,不过该操心的应是伍德他们,另外许远不知,咱们不能不记,以后再补偿他吧!” 第386章 亏死了,血赔 一刀把那个所谓的《恶魔之书》劈成两半,许远对自己目前的战力非常满意,十分自得。 要知道几个月前自己还被这破书困在它的结界之内怎么也冲不出来,一直到夜半凌晨自己灵力恢复之际才得脱,可如今的自己只需用力一刀,一切就这么的轻松愉快了! 想起那几个鸟人看着那两半的破书,先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接着又哭哭唧唧愁云惨淡的那副苦瓜模样,心中不由觉得大爽。要不是自觉二的太狠,恨不仰天大笑两声抒发抒发自己的心情。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对手的痛苦上面,别说,就是这么舒服!这味道比起三伏天喝冰镇饮料要好上太多了,加倍的幸福,更多的欢乐。 打坐,休息,梳理回味下这次战斗收获,摸索自己灵力的运用,然后歇息,修炼!开始新的一天! 闭关后的修炼几乎没有什么进展,识海之中的溪流奔腾以旧,各方面全都依旧,没有一丝丝的变化,打坐更多的是探索灵力的应用,可一味的闭门造车似乎也无多大的作用,那些日子津津有味的闭关现在也变的枯燥难耐起来。 还是出去走走,别把自己憋出事来就搞笑了。 山边朝阳升起,霞光刺目,成群的飞鸟在空中盘旋飞翔,叽叽喳喳,四处一片生机盎然,自己好像再宅在这里和这片环境都不搭配了! 装模作样的伸了个懒腰之后,许远再瞧了一眼自己待了几个月的地方,迈步向着外面走去,这次闭关,真的结束了。 来到哨所,刚一走近,值班的两个士兵一齐小声喊道:“兄弟威武!” 许远单手握拳,得意的挥了两下道:“那当然了,我一会儿去街上弄几个菜,今儿晌午咱们喝一下!” 士兵用手指指坡下面,许远看了过去,几辆豪华商务车停在那里,还有几个老外在外面晃来晃去的。 “找你的!晌午还喝不?” “喝呗!他们算老几,咱们啥关系?干嘛不喝?” 哨兵听他这么说笑了,“我怕你说了不算!” 许远刚要反驳这话,又想在三盲能管自己的人确实不少,于是说道:“咋能不算?只要不是有数的那几个人,还有谁能管得了我?就喝个酒的事还能当不了这个家了?” 那不还是当不了家么! 哨兵笑笑没有说话,继续保持军姿端正认真站岗。 人家不搭理自己,许远只得一人继续向前,没走上几步就看见一辆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 领头的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守夜大主教伍德,身后跟着的四个洋妞正是咋夜和自己战到最后的那四个鸟人。 他妈的,是真真正正的战到最后,而不是那种另一层面的战到最后! 亏死了,血赔!昨晚脑袋真是进水了! 传说中的大洋马啊,一下还是四个,每个还都是极品,要命的是人家昨夜还主动在自己身边不,是身上蹭来蹭去的,可是自己当时是怎么做的? 生生把人家给赶跑了! 这他妈的要让贾少飞那小子知道怕是要笑话自己一辈子! 真是,当时自己咋就那么的嘴贱手欠呢? “许远兄弟,早上好。” 一道声音打断了许远的自怨自艾,抬头一看,伍德双手抱拳站在自己面前。 当然少不了身后那四个洋妞。 不是,你一个西方的守夜大主教双手抱拳问我喊兄弟,这合适么? 一时之间许远脑子宕机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对。 “许远兄弟,昨天多有得罪,可否一起吃个早茶,好让我向你赔罪,顺便做个解释?” 许远的发愣让伍德认为他还在为昨日之事恼怒,赶忙又小心的加上一句。 “不用了!我们不是兄弟,你也不用再套近乎了!” 许远冷冷的回答,心中多少也带着几分怒气。 妈的,总共见了两次,两次都在打架,什么样的兄弟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你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什么样的兄弟一大早见面不请吃饭请喝茶的这么小气? 你他妈的身上连二十块钱都没有么? 真是虚伪至极!想报仇你明说呗,一大早的阴阳怪气干什么? 还你妈的许远兄弟,咋不许远爸爸哩? 许远板着一张臭脸自顾前行,伍徳也不生气领着四个美女跟在后面,只是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许远搭腔了,自己一个老外学着正宗的中国人那样抱拳,喊兄弟还请吃饭的他都不理。 难道真要跪下求他不成? 想想自己家乡人民所遭受的苦楚,真要让自己下跪的话,或许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 给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建设之后,伍德又开口说道:“许远先生,你能听我说几句话么?” “不能!我觉得昨晚我们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还有啥子好说的? 我说伍德,咱俩就算是敌人,也谈不上非要分个生死吧?你今儿个来,是不是教庭又给送啥新宝贝了?还想再来一场是吧?” 许远劈头盖脸的给伍德来了一顿,却是连正眼也没看人家一眼,只过说的兴起,唾沫星子乱飞一气,就连伍德身后的四个标致洋妞也给忘的一干二净,不为别的,老子肚子还在饿着,好言好语的话给你说到球时驷年,还不如一句两把瓢把他怼到一边还省事些,谁让他们昨晚的事情太过混账呢? 伍德自知理亏,却又不甘就此放许远离开,只是带人跟在他的身后,不再吭声。 来到坡下停车的地方,又见一个熟人站在那里,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狐假虎威又带点逗逼属性的刘明华司长。 “许远先生,我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可算见到你了,真是太高兴了!” 刘明华神情真挚,感情充沛。伸展着双臂就要给许远一个爱的拥抱。 许远觉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掉了一地,连忙右手举起伸出两根手指大叫:“站那儿,别动!” 你他妈的想干啥?咱们关系有这么好么? 这要让这几个洋妞误会我喜欢男的讨厌女的可怎么办? 我看你是纯属想搞事的吧? 第387章 意难平,心难静 许远直白的嫌弃和拒绝让刘明华很是受伤,照理说自己这种大人物来到地方哪个不得仰视自己,可面对自己的示好和善意这个混混竟敢露出那种表情? 真是叔可忍婶也得忍,自己全家都要忍呐! 做为一个久经考验的马屁战士,自然是不能被这一点点的不良情绪影响左右自己的行为的! “许远先生,我这次来为你带来一点小小的礼物,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喜欢!你也不用拿出来了。让开,别挡我路。” 刘明华脸上的笑容退了下去,不过很快又堆到了脸上,快速的冲到了自己的车内,拿出一个纸箱打开,拿出一个黑色闪耀着光芒的滑板,快走几步递到许远的面前。 “这是用和五代战机机身同样材料制做的滑板,坚固性和轻便性无与伦比,再没有其它材料可以与之相提并论。许远先生,这只是我们一点小小的心意,真心希望你能喜欢!” 滑板?他们怎么知道我需要滑板? 许远看着刘明华的目光变得凌利起来,伸手取过滑板,眨眼之间那精美闪耀着科技光芒的物件已经变得四分五裂,成为一地碎渣掉落地上。 许远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刘明华道:“这次只是一个警告!若有下次……” 想想并没有接着再说下去,不过想来有些人应该明白,若有下次的后果会是什么。 早晨的大好心情被这副滑板给破坏殆尽,回头再看看伍德和那几个洋妞,觉得格外的顺眼和漂亮起来。 “伍德,用你的车把我送到街上吃饭,行不?” “当然可以,非常乐意为你效劳,我的兄弟!” 伍德被许远突然转变的态度给激动坏了,忙不迭的答应了他的要求,赶紧拉开车门,弯腰请许远上车。 “我们不是兄弟,不要乱攀交情。” 心情不佳的许远坐到车里不识好歹的来了一句,立马闭眼不想再多废话。 伍德此时肯定不会就此算了,大声的叫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两个是异父异母又异国的亲亲兄弟,比你们普通的中国兄弟还要更亲的亲兄弟!” 我靠!真的是非常之靠!这逻辑真是无敌,这个老外在中国看来是没少上网去浪啊! 伍德一本正经的说着骚话,意外的让许远的心情好上一点。 伍德对三盲酒店餐馆的认识,仅仅限于朋聚和唐楼,这还是两家都和许远有关才加以了解知晓的,如今许远要吃早饭,当下想也不想就把车开到了唐楼。 像唐楼这样单纯的餐饮酒楼是根本不做早餐的,早上六七点钟,就连老板许志芳都还在睡觉,许远这个点去吃饭,怕是饭吃不到板子倒会吃上不少。 许远没好气的领着一群洋人进了一家大点的苍蝇馆子,稀粥加上包子馍,量大管饱物美价?,结账时人均五元左右,不但营养丰富还对主人的钱包十分友好健康,这顿早餐足以报答伍德差点害自己挨训的人情,美中不足的是这群老外没有一点做为被报复者的自觉,一个个的吃的还都十分满足,就连四个洋妞每人都吃了两个包子,更别说伍德和另外几个饭桶了。 真是吃饭只管吃饭,多余一点的情绪价值也不给人提供,哪怕是你稍稍流露出一点点的愤怒,一丁点的厌恶也行,可一个个吃的兴高采烈的,活像饿牢里才走出的犯人似的,这叫什么事? 那几个洋妞还和两个本地黄毛合起影来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全都不按谱子来了是吧? 心情很奇怪,有点放松还有点小郁闷,都不知该怎样解释。 许远问了老板多少钱后,扫码支付,加上自己一共七个吃了百十块,妈的真是恨人穷,这烂稀饭和破包子有啥好吃的? 许远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独自坐到车里不再管那几个洋人在外面怎么闹腾。 不是哪个人捣鬼使坏,自己早就被架在火堆上面被大火烘烤着,只是自己一直没注意到罢了。 也是,大数据时代,个人能有多少隐私能逃脱有心人的监控,一般人尚且不能更何况自己这样的风头人物。 或许人家真的只是单纯的示好呢? 许远摇了摇头,打消了自己的侥幸想法,突如其来的揭破自己的隐私绝非是为了示好,更大的可能只会是示威或者说恫吓,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和掌控能力,让自己忌惮或者害怕而已! 就不能好好的相处么? “唉……!” 许远靠在车座的后背之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一阵心累。 不知何时,伍德和那几个洋妞已经上了车,听到许远叹气,一个洋妞拉住许远的手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没什么,想起有点事情心里烦得慌,你们不用管我!” 洋妞拍了拍许远的手背,“什么事,说出来听听,或许我们能帮助你呢?” 你们肯定能帮我,只不过帮我的代价是什么?是让我从水坑跳到水库里么? 许远懒得理她,闭嘴不再出声,任由车内气氛冷场。 “说说呗,你和伍德主教是兄弟,那我们就是家人了,家人之间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真是服了,没想到这洋妞顺杆子爬的动作这么溜,拿起伍德的玩笑当起真来,再看看人家那张脸上带着的关心,一张冷脸再也无法继续保持下去。 “我心里很烦,不想说话,让我静静好么?” “0K,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吧!” 洋妞松开许远手掌不再纠缠,一时之间手心中空落落的许远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兄弟,能让你烦恼的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好的玩一场保你忘掉一切,好不好?” 一旁的伍德见许远脸上愁绪没散,开口提议去找个场子玩玩散心。 “什么地方?在中国吸毒可是犯大法的我跟你说,你可别走歪路。” “法克,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又怎么会吸毒呢?我只不过是打算带你省城的舞厅里去嗨上一晚罢了,你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省城? 现在去省城转转或许真的不错!迪厅么?自己还没见识过呢。 第388章 赵老板,这下等着你了 省城距三盲路程并不算近,自己也不知道要在那里待多长时间,许远给父亲和姑姑都进行了简单的通话,报备一下自己的行程让他俩放心。到了最后,想想还是给商兵行也打了个电话。 不给他打电话良心上有点过不去,给他打的话又真是烦他有事没非的找事训人,说实话真的让人挺纠结的。 “商叔,我下山了,现在和教士团的伍德一起,想去省城转转。” 许远说完这话,下意识的端坐好,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嗯,我知道,想上哪儿你就去吧,不用特意跟我说的。” 什么意思,这老头转性了?好好的怎么不发脾气了? 许远不放心又问了一句,“商叔你不生气?” “不生气,我知道你这些天受委屈了,想玩你就去玩吧。” 老头今天很奇怪啊,不会是被谁夺舍了吧? “那个,商叔,我是和外国人在一起的,其中还有四个很漂亮的外国姑娘,像那些明星一样,你真不生气?” “你给我滚!滚远点别回来都行!我看你真是皮痒欠抽了不是?敢给我这样没大没小的说话!” 对嘛,这才像你,老头。 神神叨叨的我还以为被换芯了呢。 许远放心的挂了电话,脸上难得的带了点笑容。 “你和他的关系可真好!” 紧挨着他的洋妞羡慕的说,“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见你微笑。” “我和他一点都不好!我笑是因为我气到他了,根本不是你想的样子!” “骗人是不对的,诚实是一种美德,我的朋友。” 一路之上,伍德几人只是和许远闲聊些无关疼痒的问题,根本没有谈及双方昨夜的战斗和南华王国的相关问题,这让许远多少有点意外,许远忍不住好奇,还是自己问了出来。 “你们昨天受伤的人怎么样了?他们没有什么危险吧。” “感谢阁下的手下留情,他们目前都已脱离了生命危险,目前还在救护当中。” 谈及这个问题,车内的气氛又沉闷起来,许远也适时的闭上眼睛,装做假寐歇息。 终于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是长出一口气来。 毕竟前夜还是生死相搏的敌人,今天坐到一起谈笑风生的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快到省城的时候,许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开一看,自家老爹的电话。 “许远,你到哪儿了,有人非要见你。” “谁呀?跟他说我不在家,有啥事你们自己办不就行了?” “他说他叫赵行健,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非要见你,见不到你他就不走了!” 赵行健?赵行天的哥哥?日他妈的还敢来见老子? 一车的人顿时觉得车内的气温凉快了许多,气氛也压抑了不少。 电话的对面是自己老爹,说话还得悠着点。 “爸,赵行健在这儿不在,在的话叫他接。” “他在门外,你等会儿我去喊他。” 许远拿着手机不再吭声,过了一会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招呼声,“喂,兄弟,我是剪子,赵行健。” “我知道你是赵行健,你找我有啥事?” 许远压着自己的火气,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和对方说话。没办法,上次柏恩的事毕竟没过多久,再有一个人倒在和自己的通话中影响实在太坏,自己还是注意点的好。 不生气,许远告诫自己,虽说一直自己认为柏恩的死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兄弟,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意见,我从全国和南亚收购了两车玉料,现在拉到三盲了,希望你消消气,别再生我们气了,好不好?” 传说中的黑道大哥在电话里的姿态放的极低,一点都不像人们说的跺一脚整个省城的地下世界都要晃三晃的样子。 话虽说的柔和,却让许远心头一震,妈的,这么重要的事自己竟给忘了? 这得有多蠢才能干出这种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来? 可是理论上来说,没外人知道玉石对自己有大用啊,自己老爹和姑父肯定不会说,王大力只知自己喜欢玉石,可这次赵行健一下运来两车王料,他是怎么笃定自己一定会收的呢? 自己在外人的眼里真的没了一点秘密了吗? 电话的那边见许远长时间没有吭声,不由得又问了一句,“兄弟,兄弟你在听么?” “在听,你是怎么知道玉石对我有用的?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别,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只是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方便,咱们能不能见面再详细谈?我一定实话实说,不敢隐瞒半点。” 许远看了看车内沉默的几人,想了想道:“好,我现在在去省城的路上,你往回赶,我们下午见面。” “赵行健,省城天成公司的老板,南华国王赵行天的哥哥,是不是这个人?” “就是他,怎么了?” 许远的回答有点轻描淡写不以为意。是的,南华现在与西方全体为敌,可这又关自己球事?你们打你们的,我现在隔岸观火吃瓜看戏,有什么问题? 有意见,有意见憋着就行,不行去医院开药看看,为这搁我这儿摆脸色,你觉得我会在乎? “许远,坦率地说,我们现在想和南华王国谈判,但是缺乏合适管道,南华几乎堵死了一切可以沟通的可能,如果可以……” “不可以!” 许远打断了他的说辞,“我和南华的杨胜选有着私人恩怨,如果没错的话,这次赵行健就是找我谈这个问题,我不想别人在场。” 伍德哑然,没想到许远的回答这么的果决,同时在心里又升起了一份期望,开口问道:“兄弟,你就不担心那个秦王对你不利么?” 许远看着伍德,看到他脸上虚假的关心后面那一丝真切的询问,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或许我的实力的确不如秦王,但这和我要杀杨胜选又有什么关系?前怕狼后怕虎的,干脆别出来混算了!在家呆着多好,一天三顿饭照吃,还啥都不用操心。” 伍德的心情有点难抑的激动了,两只眼睛开始闪闪的放起光芒,自己亲爱的天父果然没有抛弃自己,巧妙的安排了自己这次和许远的同行。 前方的道路在一瞬之间,忽然就光芒万丈起来了! 第389章 故人相见,分外难看 正午时分,几人在路边的一个县城里随便吃了一点,终于下午一点多钟赶到省城。 铂锐酒店,别看名字起的不中不西,可人家是货真价实的五星酒店,据说还是个很牛逼的连锁机构。 老实说许远这辈子还没住过这么牛逼带闪电的酒店。 不过管你如何的牛逼轰轰,许远却是不懂也不会欣赏这里面的材料是多么高档,装修如何奢华,而是直接把鞋子一蹬,上床就睡了。 跟着几个半生不熟的洋人,其中四个还是漂亮的洋妞,一路坐车五六个钟头,这他妈的比打架累人多了。 没睡着,先是看见伍德鬼头鬼脑的进屋转了一圈,接着四个洋妞又全都羞羞答答的跑了一趟,虽然全都什么也没发生,不过看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没接触前对于大洋马还抱有几分憧憬之心的,同车一路处下来也就是那会事,除了累人完全没别的感觉,跟她们一起还不如同贾少飞一起来的轻松一些,最低一路上有话说,不怕冷场,不用装睡,想咋就咋的,多自在。 所以啊,除非有病才会想着去找女人! 像贾少飞那货恨不得一年到头待在棒国,躹躬尽粹的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人自己可真羡慕不来,真要有那个精力有那个闲功夫,出去看看哪个不顺眼拉住揍一顿它不更爽更来劲么? 只可惜,就是打架揍人也不是想打就能打的。 挨到三点多钟,正想下床出去走走,赵行健已经到了门外,听着正在跟伍德在嘀咕些什么。 许远洗了把脸,打开房门让他进屋,伍德识趣的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许远坐在沙发上没有理他,赵行健绷不下去,站立起来对许远深鞠一躬,开口说道:“许远,我代表南华王国,向你说声对不起,请你原谅他们!” “你觉得我该原谅他们,然后就这样算了?” 许远口气冷淡,话语之中听不出什么明显的喜怒情感,赵行健却是没敢直腰,口中说道:“杨胜选不知天高地厚,妄图算计于你,秦王陛下已狠狠的收拾他了,你大人大量,放他一马,以后你在国内有什么需要,天成集团全体上下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杨胜选只是不知天高地厚?赵行健,日你妈的可真会说呀!南华是怎样建起来的,你会不知道么?我向你们要求过什么没有?一点也没有吧?他这样子对待老子,你还叫我放他一马?赵行健,你他妈的是混黑道的,你给我说说,我该咋样放他一马?我又凭啥放他一马?说呀?” 虽是初夏天气,赵行健仍是不觉打个寒颤,此时的许远与去年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虽说沉默时面相看上去比去年还青涩了一些,可现在这股直欲择人而噬的气势,绝非去年的自己所能想象得出的。 只是杨胜选不得不保,而许远本人的谅解自己也必须获得。 “许远,杨胜选设局并没成功,但是南华王国和天成集团仍愿付出任何代价取得你的谅解,再加上秦王已经对他责罚过了,所以,请你放他一马,我们都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付出任何代价求得我的谅解?赵行健,你可真他妈的够看得起你自己!” 许远说着站了起来,一个耳光忽到赵行健的脸上,赵行健卟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许远走到跟前用脚踢了踢他道:“别装死,跟老子站起来说!” 赵行健摇摇晃晃,挣扎着站了起来,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明明白白的搁在那里,大概是开齿被打掉的原因,说话也有点含糊不清。 “可是,可是秦王已经惩罚了他,一罪不重罚,你就放过他吧!” “一口一个秦王,句句不离那个秦王。赵行健,你觉得我会怕了那个秦王? 很好,横竖最近没事,我就去下招乌,会会那个秦王! 我倒要看看,我要杀杨胜选,他到底能不能保得住他?” 卟咚一声,省城的黑道大哥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别跟我装什么兄弟情深,当初你的老婆儿子被人绑走也没见你伤心成这个样子。” 铂锐是全球连锁酒店,背后的资本自然也是全球的牛鬼蛇神,所以么,安全不用担心,隐私也不用费心! 伍德在另一个房间全程看完了许远和赵行健的对话,说老实话,真的是大受震憾! 目前敢扇南华国王哥哥的人就眼前一个吧? 公然威胁要杀南华首相的人也就这一个吧? 秦王在他的眼里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监控视频里故事还在继续在狗血的进行。 “许远,求你,如果你不原谅杨胜选,秦王就会出手灭掉南华,到了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赵行健虽说躺在地上,叫唤的声音仍是杜鹃泣血,中气十足。 许远冷冷的看着他的表演,但他的叫唤告一段落的时候才又开口说道:“若南华掌权的都是像杨胜选这样忘恩负义的家伙一样,那个秦王真要灭了南华,我还要好好谢他,别说什么都没有了,就是有,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别说那些废话,告诉我,杨胜选无缘无故,为何要设局害我?” 许远耿耿于怀的是自己明明对于南华有恩,自己现在又在国内从没参与南华内部事务,对南华来说自己几乎他妈的就是活生生的那个日记圣人的真实版本,杨胜选为何要背刺自己? 他总得有个动机不是? 赵行健站了起来,看着许远的眼里充满了绝望,不甘的道:“你杀了我吧!” 第390章 骚包青年 “杀了你?” 许远看了一眼破罐子破摔的赵行健,不屑的说道,“杀你还用得了我出手么?那个秦王真要灭了南华,有的是人杀你,给我滚远点,别在这里恶心我了。” 如此不留情面的指责,赵行健却是仍不死心,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许远的手继续恳求,许远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立在原地不肯离去。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许远也对他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见他仍杵在屋内不想离开,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如同小鸡仔般的来到门外,咕咚一声扔到地上。 拍了拍手,扭头把门一关,想着这下可算耳根清净,可是稍等片刻门外就传来若隐若现的抽泣之声,还是男声,就像鬼哭,别提有多腻歪! 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远心内烦躁,拉开房门又走了出去,看到那个五大三粗的社会大哥蹲在地上哽咽的像个孩子,强忍住了上去再补上一脚的冲动,黑着脸向着酒店外面走去。 再待下去许远怀疑自己真的忍不住动手就把赵行健这货给弄死! 忘恩负义在前,道德绑架在后,现在又装可怜大庁广众之下鬼哭狼嚎的搏人同情,说起来也是个企业老总,做人怎么恁无耻呢? 南华要被灭了你来找我求原谅来了,设局坑害我时你们那副运筹帷幄的雄心壮志又去哪儿了? 哪来的脸来让我原谅你们的忘恩负义。 酒店外面行人如蚁,一个个的来去匆匆,很少有人的脸上带着小县城民众的那种慵懒,闲散和从容,更别说自己这种无所适事。 离开这里不到一年,就已经是完全格格不入了。 许远在街头上漫无目的的溜达着,忽然之间香风扑鼻而来,头顶也觉得一片荫凉。 大洋妞拿着一把伞有点艰难的举在自己的头上。 许远把伞从她手中接过举起,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洋妞高兴的笑了起来,有点雀跃的说道:“许远,你终于问我的名字了! 我的原名太长,你可以叫我阿黛尔。” 问一下你的名字值得你这么高兴么?洋人的脑回路果然非同一般。 “一般人见几面就不见了,所以我没有询问别人名字的习惯。” “哦,他们都说你是种族主义者,不喜欢汉人以外的族群,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的名字呢!” 许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种被人剥光衣服的感觉,当今时代,普通人真的没有一点隐私了,自己有点厌洋症人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下一步科技发展下去,自己每天穿哪个裤头是不是都能给实况传播出来? 你别说,还真有人干得出来! “那个,我不算种族主义者,只是小山沟出来的,没见过你们这些黑的白的,反应大了些,纯属见识少,对,少见多怪!你们不要见怪啊!” 阿黛尔打量了他两眼道:“本来我也不信,可现在我信了,你就是个种族主义者!” 为了辩解我都不惜自污你还不信么? 许远无语,只得闭嘴继续前行。 “你生气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那里有家咖啡馆,我请你?” 咖啡?说起来挺丢人的,这玩意儿还没喝过,要不尝尝? 五分钟后,两人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许远手中的伞都没影了,阿黛尔看着他却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忍的非常辛苦。 “想笑你就笑吧!” “我不会笑你的了,主教说过要和你打好关系的!” 阿黛尔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完全没了前夜所见的严肃刻板形象。 “我都说了我是乡下人,没什么见识的,怎么了?让她每种都上一杯有问题么?” “当然没问题,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嘛。” 阿黛尔看着他脸上的戏谑一点都没减,接着说道:“理论上来讲,你还可以让她把各种口味都掺到一起尝尝。” 许远笑了,“你说的很对,下次我让她们把咖啡掺到胡辣汤里试试,又提神又解饿,口味一定更好喝。” “胡辣汤我可是喝过的哦,你确信它可以掺咖啡里喝吗?” 许远的心情好了许多,放松之下更是随口胡诌起来,“少见多怪了不是,粤省有道名菜叫做咖啡鸡,就是把多年的老母鸡和咖啡在一起小火熬制六个小时做出的一道来的,听说要吃这道菜还要提前预订,一般人根本就吃不起。” 阿黛尔再也忍不住卟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在粤省吃过这道名菜,听说这里面用的咖啡是上好的猫屎咖啡,选用的母鸡也是五年以上的农家散养鸡。” “真有这道菜?” 自己运气这么好,歪打正着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你不要听这个小孩子胡说,实际上像他这样的人怕是连粤省都没去过,而且粤省也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咖啡鳮!” 一个发型潮流,妆容精致,穿着白衫黄裤的时髦青年用手扒拉了一下许远,义正辞严的揭穿了他的谎言。 自己这是碰到见义勇为的人了?省城的青年正义感都这么丰富?一见到漂亮的外国美女都迸发出来了? 许远还在纳闷,这位高质量的骚包青年口中就接连喷出一长串的鸟语,把那个阿黛尔也是唬的一愣一愣,脸上也是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出来。 “他叽哩咕噜的说些啥呀?” 阿黛尔并没回复许远的疑问,而是很自然的挎上了许远的胳膊说道:“许,我们不用理他,我想去那边的商场转转,可以吗?” 许远还没回应,那位潮男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亮出了手腕上明晃晃的机械手表,满脸严肃的问道:“小朋友,你在哪个学校上学,现在还没放假吧?你不怕学校开除你吗?” 许远大受震憾,真没想到穿得这么骚包的青年一开口竟是满满的正能量,这是把自己当成逃学的问题少年了? 他妈的关你球事?老子下学都两年了,我还上哪门子学? 许远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扒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表,那男人顿时脸色更加黑了一层。 “你给我小心点,这表碰坏你赔得起么?” “有病!” 许远咕哝了一声,挽着阿黛尔向前面的商场走去。 第391章 震惊,知名豪车闹市失控,裂断三截车主当场痛哭失声 有病? 你他妈的浑身上下穿着不到三百块的家伙敢嘲笑我有病? 这是吃软饭吃出来的优越感么? 骚包青年认为自己的尊严和三观全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尤其是在当着这么优雅的白人女性面前,更是不可容忍的奇耻大辱! 自己不做出反应那还算得上新时代的精英人士吗? 不得不说,处于雄竟状态的青年菏尔蒙那是绝对的爆棚,信心和勇气更是满溢出他那有着八块腹肌的胸膛。 青年一把抓住了就要离开的许远,沉声喝道:“你给我再说一遍谁有病?” 许远看着愤怒的有些变形的青年,觉得应该和他好好解释解释,毕竟人家刚刚打出旗号听起来还是为自己好的。 “小伙儿,我只是怀疑你有病,又没说你肯定有,你着急个球毛着急?你去检查一下又咋了,有病就治,没病哪不怪好? 咋了,没钱上医院,手机拿来我给你扫贰百,先找个小诊所看看,别耽误变成绝症那可就惨了。” 你妈的,要不是眼前有个洋妞,信不信我马上大嘴巴子呼你? 青年气的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但是做为高素质的精英人才,在美女的面前要时刻注意保持好自己的风度仪态,断不能因一时愤怒而毁了自己精心保持的绅士形象。 “二百块钱在你眼中很多么?你知不知道我一脚油门下去耗费多少钱?” 青年指着路边停着一辆造型炫酷拉风的跑车质问许远,“你还觉得两百块很多很多?” 许远看了那辆花里胡哨的小车,又看看面前牛气冲天的青年,觉得这车和人的确很搭,丝毫没有怀疑这货是拉大旗做虎皮吓唬自已的,看来人家的确有钱,自己给人家扫两百块看病真有点说不过去。 许远果断的掏出自己手机,态度诚恳的说道:“小伙儿咱不生气,钱不够你早说,两百不够我再给你添五十咋样?千万不要为几十块钱把你病给耽误了,它不值当!” 操你妈的!青年觉得自己要是再保持形象下去都快成忍者神龟了,这个屌丝真他妈的欺人太甚,再不教训他日传出去自己岂不成了省城笑话? 青年用足全身的力气一巴掌向许远扇了过去,却被许远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再也动弹不得。 “过份了噢,二百五你不愿意还想跟我动手?老子动动手指头就叫你住医院你信不信?日你妈的给老子滚远点!” 许远一抖手腕,那青年跌倒在三米之外,不待他站起身来,阿黛尔就挽着许远的手向前面的商场走去。 “刚才那货要是报警,你可得给做证,这他妈的今儿个点儿背,净遇上这些神经病。” 阿黛尔不解,“以你现在的实力,你不应该怕警察吧? 还是说为这一点小事,会有人来刁难你不成?”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 许远莫名的又想起商兵行的那句话,当今的社会制度能保证老有所养,少有所依,但并不能保证阳光能普照每一寸地方,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时代。 初时不明所以,思考的多了也有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解,他相信那个老人,所以不会按照自己的好恶,肆意妄为。 毕竟这也是自己所处的时代,所处的世界,自己的父亲和亲人也在享受这个世界带来的便宜,自己又怎能去破坏呢? 阿黛尔以为自己的话语引起许远的不快,开口说道:“许远,对不起,我不该……” 许远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臂道:“你道个什么歉呢,人各有各的活法,并不一定非要分个谁对谁错,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 阿黛尔刚放下心,胆子却又大了起来,“你心眼不小?昨夜你为啥要毁了《恶魔之书》?毁了也就算了,你还怒气没消,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我为什么毁掉那本破书你真不知道?我要是心眼真小,昨天晚上你们会是什么结局你没数么?” 这逻辑无敌,直接把阿黛尔给整的不会接不上一句话了。 两人气氛沉闷的逛了商场,全都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就像传说中的屌丝情侣一样,主打一个穷游,只过眼瘾,绝不花钱,唯一不同的是整个穷游过程许远连话都没说几句。 对自己容貌颇有几分自信的阿黛尔这下是彻?服了!哪怕在商场中自己偷偷照了几次镜子再三的确认镜中的那个美人和以往的自己并无任何不同。 许远也是只觉无聊,都说城市繁华可自己总觉格格不入,这城中除了人多车多房子高之外,别的地方说老实话还不如三盲县城,总觉得喧嚣的让人静不下心来。 许远也知道这里有几座闹中取静的避世之地,可那单纯依靠钞能力打造出来的地方能和自己闭关的地方比么? 对于晚上夜店体验的向往之心一下淡了起来,许远几乎可以肯定,真要到了夜店那种疯狂的地方,呆的时间长了只怕自己会先疯狂的,绝非是自己以前所想象的陶醉沉浸那种美好的感觉。 还不如回去算了! “你有心事?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为你分担一些。” “谢谢你,阿黛尔,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许远正要说话,内心忽地一紧,随手抓起阿黛尔向一边飘移四五米远。 一辆炫酷的跑车咆哮着从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碾过,二人躲过之后在不远处一把方向又朝着当前站立的地方碾压而来。 没完没了了这是。 许远抓住阿黛尔跳到一边,意念动处,识海之中的朴刀又出现在左手之中。 阿黛尔清楚的看到许远左手虚握,对着那辆跑车犹如刀劈般的凌空比划两下。 那辆价值三百多万全球限量版的大牛,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化为整齐的三截,在平整的柏油路上划出一长串火星之后,散落在路面之上。 中间的车厢之中传来驾驶员惊天动地的哭喊之声,也不知是在哀悼自己的爱车,还是在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 许远看了一眼中间车厢里痛哭的那个青年,挽着阿黛尔转身离去,这孩子突然遇到这种百年不遇的惊喜,自己还是别打扰人家了。 让他好好的大哭一场吧,毕竟有首歌写的好,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就要尽情抒发自己的爱和自己的伤悲。 这好好的车就这样毁了,也不知保险能不能赔,这倒霉的熊孩子! 第392章 这锅,我也不是背不起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两刀挥出,许远觉得自己就像古代的侠客,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那个骚包车主,在那里哭天泪地的搏取眼球。 怎么想都觉得暗爽,心情放松了不少,嘴角也趐了起来。果然,愉悦自己最好的办法还是看着不顺眼的人倒霉最好,尤其是这倒霉还是自己亲手制造。 简直就是加倍的幸福,双倍的欢乐,这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不是亲身经历,真的是感受不出其中的乐趣和欢乐啊! “你只是虚斩,就有那么大的威力?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边的阿黛尔显然还在震惊之中,不自禁的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么……?” 许远想了想,识海之中的朴刀那是绝不能说的,可又该怎样解释自己随便比划两下就把一辆车划成三截的事实呢? “大概是情急之下爆发潜力了吧?对,一定是这样的,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 本想说狗急跳墙的,可话到嘴边又发觉这话是骂自己的,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别的有什么话可以代替的,干脆住口不再说了。 爱咋想咋想吧。 阿黛尔见他语塞,心中的猜测更甚,不禁说道:“昨夜你和我们的战斗,你究竟用出多少的力量?上帝,真是太可怕了!你的实力真的让人感到绝望。” 许远有点发懵,这怎么能跟可怕和绝望连到一起,自己怎么着她了? “我们并非敌人!” 许远想了想觉得还是详细解释一下为好,“事实上昨日的战斗在我心中只是一种切磋而已,你们应该感受到当时我对你们处处留有余地,并没下一点的死手,而且事后我也并没有要求你们为我做什么或者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们又绝望个什么呢? 我再说一遍,我并没有把你们当成对手或者敌人,所以你们大可不必对我有所忌惮或者害怕。” 许远难得的长篇大论了一番,可换来的只是阿黛尔一声叹息,“你没对我们要求什么不假,可是我们有事要寻求您的帮助呢? 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那你们给我好好说,有商有量,有来有往的,拿出点诚意出来,我这个人胃口不大,很好说话,至于像昨晚那样干么?昨晚虽说我留手了,你们还是死人了不是?我要是没有留手,后果你愿意想么?真是的!” 阿黛尔盯着他道:“你好说话?你胃口不大?这话你自己信么?你这人怎么这么虚伪?米国的南洋舰队是怎么沉的?你胃口不大你得让人知道你什么胃口吧?金钱?权力?这些正常人都会喜欢的东西你真的喜欢么?更别说什么女人了,我都和你一起走这么长时间你主动过么? 许远,你知不知道,我们对你的危险评价要比秦王高的多,我们知道秦王贪恋权力,还知道他对南华有所图谋,可是坦率的说,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你究竟喜欢什么,换句话说,在我们眼中,你就是没有弱点的存在,你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你知道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许远有点懵逼,怎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这么牛逼了! 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许远开口说道:“我首先说一下呵,米国的南洋舰队叫人家击沉了,这事儿我是第一次听说,和我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你可不能再乱说了,让米国人当真那就麻烦大了,我可不想和一个国家为敌,我头还没晕到那个程度,平白无故的要去和世界头号强国为敌!” 阿黛尔看着他的目光是满满的不屑,还带着一点点的鄙夷。 “你们中国人就是这么的虚伪!没有一点的坦率和真诚!米国南洋舰队要是好好的,你以为南华会那么容易的建立起来?我们要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会在你出关的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三盲这个小县城里?” 阿黛尔气场全开,宛如女王般的注视着许远,再也没了以往大鸟依人娇羞可爱的模样,只可惜遇上了许远这个奇葩,任你女王萝莉,全都像对待木头一样的处理,一视同仁,绝对的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管你咋说,也不管你手里有啥证据,南洋舰队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倒不是这个锅我背不动,要是真有人拿这事来做文章的话,我倒也可以好好和他们谈谈。 球,真还怕谁讹上门来不成?” 一瞬之间,阿黛尔的女王气场又消失的没影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服了,有些天才人物的脑回路真的不是她这种普通人物所能赶上的,明明自己是在恭维他武力超群无人可敌的,可人家生生把话意听成是自己是要为米国舰队复仇讨债的,这叫自己上哪儿说理去? 又搞砸了,本来按照剧本演出一切都怪顺利的,自己这次和许远一同外出散步拉近关系,时机成熟再开口请他帮忙如何消除西方世界这次大面积的危机事件,虽说半途有骚包青年乱入多少打乱了计划,可借助这个骚包的操作自己和许远有了进一步的肢体接触,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向好处发展,可到了最后怎么成了自己要向许远追究米国南洋舰队沉没的责任呢? 明明米国人自己都不再提这事了好不好,自己也明明只是拿这事做个铺垫好夸他武功盖世的好吧? 一时之间,阿黛尔越想越是伤心,难过的好想大哭出来。 这是不是叫做遇人不淑? 这种百年不遇的人才都能叫自己遇上,事办砸了能怨自己吗? 许远看着前一刻还在意气风发的阿黛尔眼睛不眨一下就变得满脸的怀疑人生,心中不禁感慨,都说女人善变,这洋妞也不例外,这好好的谁又惹她了?至于摆着一张臭脸让自己看么? 真是毛病!都是惯的! 许远继续向前走着,阿黛尔摆着一张苦瓜脸跟在后面,曾经的暧昧再无一丝留存,就连眼神也不会再交流半分。 第393章 谁是傻子 大街上一个年轻男孩在无所适事漫无目的的溜达着,身后跟着一个气质动人,眼神杀人的高冷洋妞,两人虽不说话,路人一看就能脑补出三十万字的爱恨纠葛,这组合纵是在省城也是比较吸睛,引的不少路人纷纷注目行礼。 “呸,渣男!” 一个小仙女路过许远时狠狠的朝他啐了一口。 “兄弟,牛啊! 你就从了她吧!这要少走多少弯路,节省多少春秋啊!” 一个男人经过许远时低声表示了自己的羡慕后又给出了最真诚的建议。 许远还没回应时一根拐杖就落在了自己身上,一个七八十衣着光鲜的老头正在对他怒目圆睁,愤恨满腔。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才多大岁数就想吃软饭,净丢国家民族脸面的家伙!” 许远瞪了一眼这个老货,快走两步离他远点以免他接着纠缠,那老头打的兴起,看见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录像上传,更是高潮的满脸通红,顿觉达到有生之年的高峰,拐扙抡的更高,声音也更加洪亮起来。 “我打死你这个汉奸狗崽子!” 阿黛尔看着许远呆立不动,怕他吃亏情急之下不及多想飞起一脚就向那个高潮老头身上踢去。 这傻妞不是找事嘛。 旁观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许远已经飞身过去一把把阿黛尔抄入怀中,轻身一跃已在十多米之外,趁没人注意到轻轻把她放下,低声说道:“快跑!” 两人跨入机动车道,在车河之中左冲右突来到马路对面,又拐进一条背街之中,这才停了下来。 “你跑个什么呀?难道你还怕他不成?” “你不知道,这个年纪的人当年都受过粪坑教育,这老头绝对是当初精英级人物,惹上他能有上百种方法把你恶心到死!” “这又是什么功法?这么厉害连你都会感都害怕!” 许远看着睁大着两眼的洋妞,少有的自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智商碾压的自豪感来,不自禁的在她头上摸了两下道:“傻妞,你名字可真没起错,阿黛尔,真是又呆又二!” 阿黛尔“碰”的一脚正中许远腿肚,怒声说道:“就凭你这智商还敢骂我傻妞?我踢不死你这个狂妄的家伙。” 许远站立不动,笑着让她踢了两下撒气之后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许远拿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本待不理,想想又接听起来,手机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你是许远么?” “是我,你哪位?” “我是林名书。” 林名书? 许远不自觉的身子挺直,恭声说道:“是林叔么?我现在就在省城,您有啥事请说!” “嗯,我想和你见个面,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你有没有时间。” “有,有!” 许远连不迭的开口答应,“林叔,你说个地儿,我现在就往那儿去。” “你到天成酒店,会有人领你到我的房间。” 许远收了手机,看着阿黛尔,这洋妞咋办? 叫她跟着去明显不合适,弄不好人家还会说自己自作多情,可开口赶人家回柏锐又有点说不过去,毕竟人家陪自己了几个小时。 “我先送你回柏锐,好不?” “你个渣男!” 阿黛尔活学现用,劈头给他来了一句,又学着小仙女的样子朝着地面啐了一口。 许远哭笑不得,这和渣男有什么关系,充其量自己算个直男,这帽子扣下来自冤己不冤? “阿黛尔,这次见面的是我很尊重的一个长辈,他有着官方身份,你是洋人,和他见面不太合适。” “你说你要去见一个尊重的长辈,他是一个官员,对不对?” 许远点头,这是事实。 “这样的见面是一个很严肃的会见,对不对?” 许远再度点头,不知道这次林名书要和自己谈什么,应该是很严肃吧。 “这么严肃庄重的场合你不带女伴不失礼么?” 这个么…… 许远觉得好像是个问题,不过自己和商家的人每次见面也没带女伴呐? “许远,以你的成就你以后肯定要出席更多的高端场所,你不希望每次都有人在背后对你指指点点吧?你应该早日适应这种场合,以免日后多余惹人嘲笑。” 她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噢。 许远内心有了几分动摇,但口头上认输那是不可能的。 “真到了那个时候谁敢笑我?哪个笑我我不会揍他,一次不行两次,揍的多了不就没人笑了?” “哦,你揍人多麻烦呐,还不如谁敢笑你你就杀谁多好?只要你杀上几个人,那不就没人敢笑你了吗?” 你妈的,这是想上天了? 许远瞪了她一眼,“好好说话,跟谁学的阴阳怪气的。” “那我可直说了啊,许远,你不会找不到女伴吧? 我很好奇,你长这么大,正经的牵过女人的手么?” 你她妈的不戳人心窝子不会说话了不是? 许远看着阿黛尔都不知自己该咋说了,难道要告诉她自己那夜荒唐的战绩来证明自己? 想是这么想的,话出口却是完全变了样子。 “你看着我这张脸,我只不过是才下学忙着顾不得罢了,就凭我这脸会没女人喜欢我?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搞笑的吧?” 阳光下许远的脸果然阳光,不看眼睛的话这副面容多少还带着一点稚气,这点稚气再配上一点不羁和一点率性,独有着一种矛盾的美感令人着迷。 难怪他敢说凭着一张脸孔就会有女孩子喜欢上他。 只是粗看之下,身材此例不太协调,硕大的脑袋安装在稍显瘦长的身体之上,看上去犹如一个放大版大头娃娃的玩具,不过这也算不上太大的缺点吧? “我听说你们中国最厉害的武功叫做《葵花宝典》,练成之后举世无敌,没有人可以战胜他。 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巜葵花宝典》?好好的说这个干嘛? “那是金老爷子为写小说胡编乱造的,世上哪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根本就不可能!” 阿黛尔看着许远,幽幽的说道:“怎么不可能?你修炼的不正是这项神功么?” “你咋能这么说我!” 许远急了,“你这是诽谤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说我可不客气了!你知道《葵花宝典》到?是个什么功夫么?不知道你不要乱说好不好!” “知道,我当然知道!《N0 jj神功》么,有什么神秘的?你又害羞个什么,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这种功夫,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知道。” 许远这下彻?急眼,“知道你还乱说,我炼的根本不是那种功夫好不好?你这是造谣,是诽谤!是对我……” 阿黛尔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感到好笑,这家伙哪来的自信敢嘲笑自己又呆又二?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就急成这个样子,就这还觉得他智商高了不起么? “那你解释一下你功夫这么高又不和女孩子交往是为什么,不正是修炼了《葵花宝典》所造成的么?” “都说了是我岁数小,谁说我不和女孩子交往的?” 阿黛尔看着许远不再说话,许远却是有点醒了。 “好吧,咱们一起去见我林叔这总行了吧?你不要一张大嘴四处说我炼了《葵花宝典》,这很坏我的名声的你知不知道?” “好了,我会为你保密不到处乱说的,我发誓,你要相信我!” 可是我根本就没练那玩意啊!我要你保的哪门子秘? 第394章 那就原谅好了 两人从出租车上下来之后,许远看着面前宏大的天成酒店,后知后觉的叹了口气。 天成酒店,天成集团。 林名书想找自己谈什么这不摆到了明处么? 酒店里面快速涌出几十个年轻人,统一的白衫领带,分两列恭敬站好之后,齐声说道:“好迎光临。” 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站在许远面前躬身说道:“许远先生,请跟我来。” 这泥马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差当面铺上红地毯了。 许远迈步向前,左手却被阿黛尔上前紧紧握住,许远看了一她一眼阿黛尔说了一句,“一起走!” “各走各的不行么?” “不行!别逼我当众说你炼功的事。” 我操!你还真成事来威胁我来了。 阿黛尔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柔软的手掌有些湿润,说明她的心底并没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的你怕个啥呀?” 许远握了握她的手掌并没松开,两人一同向酒店内走去。 偌大的酒店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并没有一个消费的客人,那些端端正正立在一边静候的工作人员就像在刻意营造一种庄重的气氛想要达成什么效果一般。 阿黛尔看着许远,这货仍是一脸的轻松,跟在引路人的后面就如看不到周围的环境气氛一般,只是有几次想要试图挣脱自己的牵手没有成功,居然还扭过头不满的看自己两眼。 这究竟是个啥人呐这是! 两人最终被引进一间大厅之中,一张长桌摆在中间,主位上坐着的林名书头发已经花白,面容也带着一丝消沉和暮气,很明显最近时段过的不太如意,长桌的另一边则坐着赵行健和另外几个哭丧着脸的男人,这几人一见许远进屋,立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许远没有理会那几人的示好,径直走到林名书的面前,躬身问好,“林叔,本来想到你家里去坐坐,只是怕不方便,幸好你这次打电话过来了。阿姨身体好吗?” 林名书自是知道许远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见许远这次姿态放的如此之低,心里自是十分高兴,点头笑道:“你有心了!你阿姨身体还好,坐下咱们先谈正事要紧。” 许远和阿黛尔坐到赵行健的对面,阿黛尔故意把牵着许远的手放在桌面之上,对面几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丰富起来。 “我是阿黛尔,教庭的魅影天使之一,这次会谈我只是做为许远先生的女伴参加,教庭无意干预参加这次会谈,还请大家尊重理解。” 许远有点懵逼,这阿黛尔上来一通废话又是为了什么? 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生物! 对面的人却是和许远有着不同的想法,低头交谈了一会儿之后,一人站起来说道:“对不起许远先生,我可以出去打个电话么?” 许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而林名书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许远看了阿黛尔一眼,那洋妞只是拍了拍自己的手背并没解释什么,等到出去的两人又返回时,许远发现,屋内的气氛似乎变得更沉重些。 对面本来阴沉的脸色这下更似要滴出水来,就连林名书看着自己也是几次的欲言又止,好像什么难以启齿的样子。 “还是我说吧,林叔,你对我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吧,多少我都有所思想准备,你喊我来,不就是为了解决问题的吗?” 林名书一咬牙道:“好,那我就说了,许远,你能不能原谅杨胜选这次的背刺。” “可以,这次我放过他,但是若有下次,林叔就不要怪我不见情面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听听?” 林名书不敢相信许远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本来代表教庭的阿黛尔和他牵手走进会场都让他心凉了半截,没想到许远丝毫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我说,这次我放过他,但不能再有下次。” “好,好!” 林名书连声叫好,扭头对赵行健道:“赵总,许远已经答应不再追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行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林名书点到他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开口,“谢谢,谢谢许远你的大人大量不再计较,我代表南华王国,感谢之至!” 许远看都没看他一眼,却听到林名书又道:“赵总,礼不可废,虽说许远一口答应了你们的请求,你就打算就这样了吗?” “林叔,不用了!我同意和解不再追究,完全是出于你的面子,不用他们再出什么条件回报,以后一别两宽,互相再不纠缠!” 这话说的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的温度,但许远对整个南华的敌意却是昭然若揭,已经摊到桌面上来,赵行健和林名书的脸色顿时变的更加的难看起来。 “许远,这么说你还是没有原谅杨胜选么?” “林叔,我已经答应你这事就算过了,原不原谅,已经无关重要了吧?” “如果我说重要,并且希望你能原谅他呢?有什么条件,你可以说出来,我相信他们会满足你的。” 许远想了一下,“没有条件,我原谅他了!” 阿黛尔站了起来,“林先生,要不条件等他日后想到了再提,好么?” “不需要条件!阿黛尔你坐下听我解释。” 许远打断阿黛尔的讲话对林名书道:“当初我在拘留所内,酒厂随时可能被关,是林叔站了出来,没提任何条件把我救了出来!他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所以原谅杨胜选这事,没有条件! 再说,你觉得我现在还缺什么?有什么条件可向他提的?” 全场哑然,这话虽狂但却无可辩驳,青涩酒厂犹如超级印钞机般的存在,人家自是不缺钱花,自身又是武力超群,凡许人士又有几人敢于招惹? 赵行健又有什么筹码能和人家谈判? 最为关键的是许远在话中表现出对南华厌恶和冷淡林名书听的是一清二楚,如果再坚持让赵行健许诺什么赔偿怕是反而适得其反,既然如此,还不加顺其自然吧。 赵行健再次站起身来,对着许远深躹一躬道:“许远先生,南华上下不敢忘先生之大恩大德,若是日后先生怒气稍减,但凡有所吩咐,水里火里,南华全国必将听从先生所令,不敢半分违逆,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许远听到这等重誓,心中的厌恶也是减了几分,当即说道:“开口即是因果,你自己可要记牢才好!” 阿黛尔嘴巴张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来,默默的跟着许远,走出天成酒店,一无所获。 第395章 你可要负责的哦 走出酒店,天已经暗了下来,两人也没打车,就在街头随便的溜达。 天成酒店自是备有晚宴,但是会谈氛围根本谈不上什么热烈友好,许远脑中根本没什么社交礼仪概念,心中不快,虽说碍于林名书的面子不能全发出来,但你再要强人所难留他吃饭,谁也不敢保证他在饭桌上会干些什么,所以当他离场之时,会场其余人士竟是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来,就连虚情假意的场面空话也没人说上两句,赶紧如同恭送瘟神般的礼送出门,这都让阿黛尔有种灰溜溜般的错误感觉。 “许远,你做人可挺失败的,你看,那么多人没几个是真心欢迎你留下来的。” 许远懒得理她,这是蹭饭失败恼羞成怒,自己男子汉大丈夫还能和她一个洋妞一般见识不成? “没话说了吧?你看,只有我对你好吧?也只有我陪你出来在这大街上吹凉风,我对你这么好,你可要负责哦。” “放心吧!不会让你在这里喝西北风的。” 阿黛尔白了他一眼,实在无语之极,紧走两步跑到了前面。 许远好似并没发觉她生气了,又加了一句,“说吧,你想吃吃啥?凉皮?米线还是热干面?” 阿黛尔怒极,脚步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嗨,你慢点!你咋一听说吃的就跑这么快呢?真是干啥都不行,干饭第一名!真是服你了!” 阿黛尔停下脚步,扭头恶狠狠的瞪着他道:“有意思么?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非常开心呐?欺负一个外国女孩子很有成就感,对不对?” 许远也不知是真懵还是假慒,反正一脸的懵逼。 “我招你还是惹你了,好好着你生个什么气?” 想了一下又讨好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干饭第一名的,一时嘴贱开个玩笑,别生气了,好不?” “你就只为你说的干饭第一名道歉么?许远先生,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没有一点点的绅士风度和气质,你怎么能这么无礼的对待一位优雅的女性?” 阿黛尔双手叉腰不依不饶,像极了网上说的中国小仙女们,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张牙舞爪的赴上去和你大战三百招的无畏气势,许远一见这等模样立马两腿发软,赶紧求饶。 “我说的凉皮米线也是开玩笑的,你想我这么有钱,怎么可能小气的请你吃那种东西呢?开玩笑,真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了!” “你这个混蛋!我掐死你算了!” 阿黛尔气急败坏高举双手冲了过来,许远看着她十指上那明晃亮闪闪的美甲莫名想起了梅超凤的九阴白骨爪。 开玩笑,昨天还在真刀真枪的见生死,今儿个要让她逮住机会,自己小命可敢真的交待在这里。 许远上前一步,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同时把头向前一伸,两人身高相仿,当下贴的严实,许远顿觉一股好闻的香味冲到鼻子中来。 两腿又不争的软了下来,胸口处一股软软弹弹的感觉更是令他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无能为力。 头脑还在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时候,后背又传两声咚咚的敲击声,要命,这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声共振起来,今天是要交待到这了吗? “放开我,你这混蛋!” “不放,让我再抱一会儿。”许远虽神智不清,仍是下意识的坚守阵地,决不松手。 “放手啊,你抱疼我了!” 许远这时全身一个激灵,神智恢复,蓦地松手后蹦三丈多远,一张老脸红如火烧,脑袋低着一股大气都不敢吭。 就连喘气也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来个警察把我抓走算了!这他妈的丢死人了! 脑袋还在胡思乱想,两条腿却被咚咚连踹两下,耳边还传来阿黛尔气急的声音,“让你不松开,让你不松开!” 许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洋妞咚天咚地的乱踹一气。 反正又不疼,让她出出气也好。 自己又有什么可害羞的哩,自己可是男人呐,大街上三四个青年女孩围着一个没开化的猩猩舔来舔去的还洋洋自得的,怎么轮到自己抱一个人类女孩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这得多没出息才会有这种不成器的想法? 给自己做好一番心理建设之后,许远把头抬了起来,却看见自己两人的周围已经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有些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还有人手里拿着手机对准自己两人录像上传。 估计连名字都想好了,不外乎什么洋妞街头暴揍渣男或者是猥琐男街斗被抓之类耸人听闻抓人眼球的标题,不用想,有心人再那么轻轻的推一下,从明天开始,普通的中国民众也算知道有许远这号人了。 这是妥妥的要大红大紫(绝对社死)的节奏! 一瞬之间,许远就算心理建设的再强大,脸皮再怎么厚,也想着就地躺倒再不起来算了! 农村老话,他妈的这下可真是丢人丢出圈了。 正在狂踹许远的阿黛尔发觉气氛有异,再看许远脸色发白极不正常,联想到周围热闹的人群,心中顿时明白自己一时的任性让事情演化成了另一个样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孩子教育男朋友哇!” 话音刚落,阿黛尔吧唧一口亲在许远的脸上,娇声说道:“对不起老公,下次我一定不在大街上打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一个不行,再亲一个!” 围观人中有一人大声的起哄起来。 谁怕谁呀?阿黛尔一点不怂的在许远另外的那张脸上又来一下。 接下来的许远几乎是在迷迷糊糊中被阿黛尔拉到一家饭店的包厢之中。 喝了两杯茶后,许远的脑袋方才清醒一点,看着一脸平静的阿黛尔,许远又不知该怎么说话了,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去抱人家了呢? 据说西方的拥抱礼非常盛行,自己抱她那么一下,或许,可能也没什么吧? 阿黛尔看着许远的脸慢慢的又红了起来,不由好笑,开口问道:“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第396章 六瓶 说点什么? 许远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回复这话。 服务员适时的进来倒茶,并开口问道:“先生你们几位?” 许远脑袋一下灵光起来,“四凉四热,荤素各半,弄两硬菜!谢谢,就我们俩个。” “好咧,您请稍等,马上就好。” 服务员满意的离开,这么好说话的客人现在可不多见,有的人拿着菜单就像研究高数难题,眼前这位却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枪利马快的就交待清楚了。 “这种馆子基本就是一个样,菜品也没什么好挑的,所以也就没征求你的意见了,你不会怪我吧?” 阿黛尔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来,“许远先生谈过几次恋爱?” 哪儿不痒照哪儿抓!存心找不痛快的! “发财前家里穷,又在上学!前年突然发财,又忙得顾不下来,所以也就一直没谈过!” 虽说有点丢人,许远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些人估计把自己都了解的明明白白,无关重要的问题,没必要为一点面子考虑而去撒谎。 “我也觉得你根本就没和女孩子交往过,让女士点餐不是最基本的礼貌么?” 哦,原来如此! “谢谢你啊,下次一定注意!” 场面一如既往的尴尬。 好不容易凉菜上来,挽救了这一场面,许远问阿黛尔道:“喝点什么?啤酒还是饮料?我只喝白酒,别的都不喝!” 阿黛尔极度无语,这个家伙的智商和情商都是负的吗?褪去高冷之后,表现的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果汁,谢谢!” “给我拿两瓶白酒,蜀粮液吧。” 顿了一下,许远也加了句谢谢! 现学现卖! 许远笨拙的样子让阿黛尔感觉好笑,吃了两口之后,阿黛尔不再逗他,决定问点别的。 “你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放弃南华王国的?偿?我相信只要你肯开口,他们一定会尽力满足你的。” 一说到正事许远恢复了神智,开口说道:“若我要了他们的补偿,那就给了他们修补关系的机会,说实话他们这次的背刺令我恶心透顶,实在是不想和他们纠缠下去了!” “要是没有今天的这次会面你会怎样?” 许远喝了口酒,笑着说道:“那肯定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许远说的轻松,阿黛尔看的心惊。 “你是吹牛还是真的不怕秦王?” 几句话功夫许远一瓶白酒已经喝完,又拆一瓶接着对瓶牛饮,一口之后这才说道:“修行之人,重在随心,整天怕这怕那的,能有什么出息?” 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啊! 想着他昨夜孤身一人,拎着长刀在地面划线那幕,阿黛尔一阵目眩神迷! 中国古语中形容武将之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形像,也不过如是,虽说当时看起来是一副无赖混混的欠揍模样,现在想来,何尝不是人家一种强大的自信,发自内心的视自己这方若无物的睥睨之感? “许远,虽然很失礼,但我还是想去外面打个电话,不知你介不介意?” “没问题,你请便。” 阿黛尔出去打电话,许远趁服务员上菜时又要了两瓶白酒,没办法,现在的身体对酒精完全免疫,白酒入喉也只是带来短暂一点辛辣刺激外别无任何反应,至于厂家吹破天的这香那香,自己没有那么无聊,闭着眼装作陶醉样去配合它们的营销。 阿黛尔回屋之后,看到桌面上三个空酒瓶子,不禁叫道:“上帝,它们都是你一个人喝的?” 许远举起另外一瓶又喝了一口,“你不知道我是干啥出身的?开酒厂的喝几瓶酒又算得上啥,真是少见多怪!” 口齿清晰,没有一点的含糊不清,完全不像喝过酒的样子。 “开酒厂的不会发酒疯么?我见过你们有些中国人发酒疯的样子,有的很好笑,有的很尴尬,你醉了是什么样子?” 许远摇头,“我又没醉过,这咋会知道。” “那你喝醉了让我看看好么?” 许远哭笑不得,“有你这样的么?我跟你说,我根本不可能喝醉你知道不?” 这话说完,莫名想起那次被肖强设计的酒局,真是够丢人的!心虚的又补了一句,“我喝多了对你没啥好处,小心你哭都没地哭去。” “哦……?” 阿黛尔意味长的哦了一声,笑着说道:“你醉过,你一定喝醉过是不是?而且……” 许远把那瓶没喝完的白酒放到一边,“我骗你干嘛?饿了恁长时间,赶紧吃点菜吧。” “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再喝下去了?” 阿黛尔却是不肯放过他,笑着坚持非让他把瓶子里的酒喝完才行。 许远心里有了阴影,真的害怕再把这酒喝光会出什么事情,阿黛尔不依不饶,特意坐到他的身边又抓又挠的,两人身体不时触碰在一起,让许远的心也随之一阵一阵的揪着又松下来。 实在很难忍下去啊! 再这样下去,这半瓶酒都不用喝了,该出的事他照样还会出,这几百块的钱反倒是浪费了不是? 潜意识里许远还是没发家前的小农意识,还不习惯自己的富豪身份,当下局势觉得横竖都得出事,还不如把瓶里酒全都喝了化算,念头通达以后,当下二话不说又把剩下的半瓶牛饮下肚。 没事,只不过是肚子又撑上那么一点,头不晕眼不花的,一切都是挺好的。 “咋样?我就说这酒根本喝不倒我!” 许远得意洋洋,说着还伸出手在阿黛尔的头顶摸了两下,“你一个小女孩家,干嘛学人家灌酒?灌倒我吃亏受罪的还是你,知不知道。” 阿黛尔把头从他的手底移开,开口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杨胜选为啥要设局对付你?” “不重要!我以后不和他玩不就行了?他有阴谋诡计,我有拳头,有暴力,我会怕他?下次再犯到我手里,谁说都不行,直接把他捏碎,挫骨扬灰!看他还敢不敢!” 阿黛尔按铃喊服务员进来,开口说道:“去,再给我拿两瓶酒来!” 服务员面露难色,“女士,他一个人已经喝四瓶了!再喝……” “去拿酒来!” 服务员无奈只得又拿两瓶白酒过来。 “把这两瓶喝了,我告诉你杨胜选为何害你,还有我们这次来找你的目的,怎么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决不反悔!” 第397章 只能说再见 又是两瓶轻松下肚,许远拍拍肚皮,打了一个饱嗝出来。 阿黛尔嫌弃的用手在自己鼻前扇了两下,“你不觉得这样太失礼了吗?” “我是流氓我怕谁?我喝酒了我还怕谁?” 许远靠在椅背,两眼看着天花板,信口开河,“阿黛尔,就是伍德在这儿,我正对着他脸打个酒嗝他也不敢说啥,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骗人的。” “我跟你说哦,再怂的男人喝点酒都是无敌的!你觉得我很怂包么?还是我连伍德都不敢揍呢?” 阿黛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再说下去他真敢去把伍德抓住揍一顿就难看了,于是接着说道:“那林名书在你面前你敢不敢呢?” “林叔在我最穷的时候帮过我呀!你脑子咋会恁笨哩?真是个又呆又二的傻妞!” 许远说着又用手摸了一下阿黛尔的头。 “你这个混蛋,不许再摸我头了。” “那,摸哪儿啊?” 许远眼神清澈,满脸疑惑,“男女授受不亲,别的地方它不合适!” 阿黛尔气极反笑,“许远,你不是说你不可能喝醉的么?” “我本来就没喝醉,你看我现在哪点像喝醉?” 许远用手指着自己又说,“你见过有我这样的酒鬼么?” 阿黛尔的声音变的极其的温柔,充满魅惑,“那你那样说,怎么,是不敢呐?还是……” “我无畏怎会有所不甘, 心热血奔赴激情明天, 问你可否同行同游共同赏玩这灿烂星汉…… 我要放纵我的光芒, 追逐我的梦想 踏碎荆棘冲破乌云笑傲在这,九天之上……” 得了,唱歌起来了! 虽说五音不全声如破锣但是声音大呀,阿黛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即兴发挥都吓得赶紧闪到一边去了,刚刚酝酿出来的一点点暧昧气氛被这破锣嗓子一冲,剩下的除了狼籍哪是啥都没了。 “怎么样?其实我唱歌挺好听的,我再给你唱个听听哦。” 许远得意洋洋的站了起来,再度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我要飞的更高, 飞的更高……” 终于,包间的房门被推开了,服务员满脸苦色的走了进来,“老板,咱声音小点,隔壁房间的客人都投诉了。” 阿黛尔化愁为乐,想看看这家伙被人当面打脸会是如何反应的。 “投诉我?” 许远满脸的不快,“我在你这儿花钱是图高兴的,你没说给我找套音响弄个麦克风还给我说有人投诉我,你们是咋做生意的?有你们这样的人么?” “老板,我们这是饭馆又不是KtV,哪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再给我拿一箱蜀粮液来,这东西还没有么?” 服务员竖定的摇头,“老板,你已经喝一箱酒了,喝再多也喝不出你要的东西来。” “那好吧,多少钱,我们结账!” 许远并没继续胡搅蛮缠,反而掏出手机扫码结账,只是未了说了一句,“黑店,唱个歌都不叫唱,下次不来了!” 出了店门,许远步伐稳定,没有一点摇摇晃晃的模样,阿黛尔就问他,“你到底醉了没有?” “咋可能呢?你看我哪点像醉了?要不我唱首歌给你听听,你就知道我醉不醉了?” 许远再次坚定的否认自己醉了,并且想再唱首歌让阿黛尔欣赏欣赏自己的高音破锣嗓。 阿黛尔破防了,“你没醉,咱别唱歌了好吗?你唱的太难听了” “你不会说点好听的么?说话这么直,下次再交手小心我一不留神把你给……” 许远右拳举起做了个下捶的动作,自己也笑了起来。 “走吧,咱们回铂锐歇着吧。” 阿黛尔很是惊异,“你不去夜店了?” “不去了!” 许远说道:“手机里看了许多夜店的画面,那种氛围我感觉很难适应。阿黛尔,你知道仙字是咋写的么?一人一山是为仙,而不是一人一个夜店叫做仙,你觉得一个修炼之人,在那种场合下会快活么?” 阿黛尔懵了,“你真的一点都没醉么?那你刚才唱的那么难听是怎么回事?” 许远不觉的又要伸手摸她的头,阿黛尔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紧紧牵住开口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么?” 许远讪笑着想更抽回自己的手,阿黛尔紧紧抓住说道:“陪我走走吧,我和讲讲杨胜选为何要背刺于你。” “你不用说了,大致我也猜到一些,甚至你们来找我的缘由,我多少我也明白一点,只是我想说的是抱歉,我真的不感兴趣,也没有什么理由来帮助你们!” “你猜到了什么?” “秦王! 你们和杨胜选一样的心思,都是想让我出手对付秦王,对么?” 都市之中高楼林立,仰首望天似乎天空也被割裂成一块一块的,根本给不了许寨后山中让人一眼万里星空的辽阔,也给不了月明星稀的蔬朗,给人的只是堵塞和郁闷,这种感觉,许远很不喜欢。 “难道你们不觉得,本质上秦王和我有相似之处,你们为何又会想着我会帮你们对付他呢?” 夜风吹过,阿黛尔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没人想过许远并没如传言中那样的蠢笨,更没人想到许远会把秦王当做同类,根本不愿和他为敌呢? 所有的人,包括那些最先进的人工智能,对许远的研究分析,究竟错过了什么? “许远,你有强大的能力,为什么不能运用你的能力来惩罚邪恶,维护正义和公平,让这个世界更美好些呢?” 阿黛尔松开许远的手,站在对面看着他的眼睛,诚恳的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许远看着她严肃的脸庞笑了出来,“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是吗?” “对,正是这样!” “可你知不知道还有另一句话,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句话是中国的老话,这才是一个男人一生应该正确经历的阶段,而不是稍有能力就想着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样中二的鬼话!一个人修身不谨,被人利用去背黑锅却被骗说是责任,你说他能力再大,不还是个傻缺?他自以为是的责任,会不会是另一种罪恶呢?” 阿黛尔怒了,“你这个懦夫!只不过是为你的胆小行径找借口而已,你根本不敢和秦王为敌不是么?” “激将对我没用,每个人的善恶是非并不一样,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普世的价值观,所以你接下来也不用来道德绑架我!” 许远脸上的笑容犹在,说话的声音也很柔和,这让阿黛尔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还是喝醉了,底层思维已经紊乱,只是表现的不明显让人不易发觉而已。 “你知道他在南华屠杀了多少黑人么?他这是种族屠杀!在当今世界,这是任何正义人士所不能允许存在的邪恶行径!” “那你,就当我也很邪恶好了!” 许远笑着对阿黛尔挥手,“你很漂亮,很美!可惜我是邪恶阵营,所以我很伤心,只能说再见了!” 第398章 这不坑人么 有些事只是不想计较,并不代表我真是傻的什么都不知道。 教庭骑士和自己恶战之后一点也不记仇,还派了个美女陪自己吃喝游玩,是真的把自己当傻子看了吗? 要是和她一起回到柏锐酒店会发生些什么怕是不难想象吧? 小说和电影里这样的情节多的很,真当自己没吃过羊肉还没见过羊走路么? 趁着阿黛尔发愣的机会,许远悄无声息的从纳戒中取出滑板踩了上去,一溜烟的逃之夭夭。这种事太过麻烦,撕扯起来也没啥意思,把自己置身事外才是正理。 夜里十点多的省城正是喧嚣之时,出来闲逛的行人似乎比起白昼还多少不少,许远脚踩滑板,七拧八扭之下,阿黛尔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都市虽说繁华,总觉格格不入,还是山野荒郊,让人自如自在一些。 既然已经有人知道自己用滑板代步,许远也就不再掩饰,脚踩滑板,疾驰如电,向着三盲而去,一路之上在换了第三个滑板终于又回到许寨。 来到山下,也才夜里两点多钟,速度比起坐车是快了不少,考虑到上山可能惊扰到值岗哨兵,许远干脆凌空飞越到了湖边的闭关之地。 又到了修炼时间了,算了,今天又别想睡了。 到了早晨,本想和刀刀和秃秃两个小家伙玩耍一会儿,谁知老爹一个电话打来,得知他回到三盲,立马让他赶到唐楼说是有事商议。 商议?又要开会?一家人弄的这么正式? 回到许寨家里,给多天没骑的电驴充电,结果发现电驴成了死驴,少不得去酒厂里蹭老爹或唐斋的车进县城。 唉,买个车也很有用,总不能大白天自己像耍猴一样踩个滑板在大街上乱窜吧,可他妈的开车又要去学驾照,一学又得一两个月,烦! 到了酒厂,老爹竟没在,唐斋一人正在处理一些文件,见许远进来,还有点诧异。 “许远,你不是在省城么?” “没意思,昨天连夜回来了。” “去了就多玩几天,小小年纪,整天窝在家里算咋回事?你也该四处走走,开开眼界,要不等到一结了婚有了孩子,想上哪儿都不方便了!” 许远笑笑,坐下说道:“我爸说今天上午到你们家商量事情,我电驴坏了,想坐姑父的车去。” 唐斋叹了口气,“好吧,确实该大家坐一起商量一下。”顿了口气又道,“远远,你也该买个车了,现在还骑电驴别人容易笑话。” “买车?不买!买了又不会开,买它干啥?” 唐斋却道:“你啥是请不起司机?你看你现在整天骑个电驴像个啥子?再看看你穿的衣服,没一件成样的!走得到人堆里不?听活,你现在大了,说起来是咱们青涩的老板,得注意点形像了,别再跟个小孩子似的,像什么活?” 一说就是一大堆,许远脑袋发懵却又不得不听,好不容易等他说完这才开口道:“好了,我今天上街去买几件夏装,专挑贵的买,这总行了吧?” 唐斋摇头,知道这货根本没听进去,纯粹粹就是敷衍自己,可有些话自己也只能点到为止,听不听全凭他自己,现在除了他姑姑有时能恶声暴气的整他一顿,又有哪个敢在他面前起多大的高腔? 自己还是省点力气算了。 唐斋站起来道:“走吧,刚来一下子又要回去,你要是有车不就没恁些事了?” 许远也是无奈,自己真要每天都四处乱窜,用得着别人说么? 两人乘唐斋的车来到唐楼,许志芳照例吩咐后厨为许远做了早餐,端到房间之中。 吃过饭后,来到顶楼,进了房间许远这才发觉,商兵行竟然也在屋内。 “坐下吧,一屋子大人等你个小孩子,你可是混成功了!” 林淑婷轻轻扛了一下许志强,示意他别再乱说,自己开口说道:“许远你先坐下,你爸他今天吃枪药了,你别管他。” 唐斋夫妇面色凝重并没说话,商兵行也是脸色严肃的一本正经保持沉默。 气氛不大对头,许远识趣的坐到靠门口的位子上,这才开口问道:“有啥事?很严重么?” 林淑婷站了起来,一身职场精英范儿,看来去京城一遭,心境方面改变不小,自信不凡的气质,自内而外喷发而出再无当日一步三顾谨小慎微的胆小模样。 “我和泽成到京城以来,由于商家的大力支持,青火基金进展顺利,所需人员已全部招聘到位,目前手上有两个案子向我们融资,前景都非常好,技术也已接近商用,但是有人却阻止我们投资。” 林淑婷说到这里看着许远神色没有一点变化,不由问许道:“你不生气么?” “商业上的事你可自行处理,我不懂,生个什么气?要是有人用权势欺你,我想商叔的家人不会坐视不理,是不是这个理?” “还行,不算太笨,没有动不动就生气,说明性格也沉稳了不少。这次闭关长进不少,以后大人就少操你不少心了。” 真是难得,这老头也会夸人了。 许远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开口说道:“人总是会长大的嘛,再笨的人被你们整天教育,总也能变聪明点!” “许远,你皮又痒了是吧?两句好话不到头尾巴就翘起来了?我看你真是属驴的,一天不挨揍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姑,我又咋了?你好好的来这一出,还叫不叫人说话了?” “都别吵了,说正事要紧。” 商兵行敲敲桌子,打断姑侄俩的争执,接着道:“我来说吧,青火基金手上的两个案子,都和互联网相关的热门项目,获利前景和回报率都很高,我家老爷子知道后全都建议放弃,让投xx农机集团,这个投资金额大,几乎可以肯定赔。 许远,你怎么看?” 两个肯定赚,一个肯定赔,你家老爷子让我投赔钱的不让投赚钱的,怎么?看我不顺眼啊? 屋内的目光全集中在许远的身上,看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不能全投么?是不是钱不够?” 商兵行回道:“钱足够,两家互联网企业总投不过千万,zY农机需一个亿,但是不能全投,你只能选择一边!” 许远知道了,这明摆着是来坑自己的,这还有得选么?愿不愿意都得选那个zy农机了,这一个亿算是自己的投名状么? 京城商家的吃相应该不会这么难看吧? “商叔,我脑子笨,读的书少,你能给我说说为什么吗?” 许远还是决定放弃思考,直接询问商兵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399章 不就是砸钱吗 许远能以平心静气的问出自己的疑问,这一点让屋内众人全都觉得意外,至少,他也该发几句牢骚什么的吧? “势不用尽,利不可独享,这句话不知你听没听过?” 许远摇头,“没听过,不过很有道理的样子。” 商兵行接着说道:“按目前青涩的盈利趋势,最迟明年,你就会成为首富,你觉得这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当然是……” 许远刚想说好消息,却又想到别的,立马明智的闭上嘴巴。 “二战前期,普鲁士陷入经济危机,小胡子当初为何要屠杀犹太人?不就是这个民族聚集了太多的金钱引起普国财富失衡而被小胡子加以利用的么? 当然在我们国内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在当今经济下行的大环境下,你只用短短两三年时间即成首富,你让普罗大众怎么看你?纵然你完全合法又能怎样,在强烈的对比之下,你能保证所有人都理智的看待问题么?” 许远听得出这话是为自己好,可心里总是别扭的慌,这自己挣的钱多了反倒是错了?道着别人的路碍着谁的眼了? 商兵行看见许远脸色难看,知他不能接受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他也不想多加劝解,于是说道:“我也和老爷子通话了,你要选择那两家互联网,我们也不会干涉你的决定,商家对你,只是建议,绝不强求。” 说的比唱的好听!幕后老板都搬出来了你给我说什么只是建议,绝不强求,还能再虚伪点么? 思来想去,除了自己钱财上损失一点之外,他所说的其实和当初林姨要设立青火基金的初衷有一定的符合之意,只是强逼自己接受他们的安排,这感觉咋真不爽呢? 这老头从来都没想过尊重一下自己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九阴真经》里说过,天之道,在损有余而补不足么!我读过书,道理我都明白,只是有两个问题我想你,一是你是不是要叫青火基金一直赔钱,直到玩不下去为止么?二是万一我们又把zY农机给弄盈利了钱又多了那该咋办?” “九阴真经?” 商兵行有点哭笑不得,“你给我多看点正经书,谁叫你一直赔钱了?你不会多用点心思,自己把握个度不行么?至于你说的你把它弄盈利了,说老实话,你商叔我求之不得,zY农机有两三千名员工,背后就是两三千个家庭,你能让它起死回生,我代表那些人好好谢谢你!”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叫我掏钱?说声谢谢,你倒是没事了,剩下的就是该我真金白银的往下砸了! 不就是砸钱么,明年我都成首富了我怕砸钱吗? 许远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思考起来,当真,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用钱真还买不来,钱财对于自己的确没什么大用,可这笔钱若真的关系到两三千个家庭的活,一个亿好像也算不上什么了!既然如此,那干脆玩大点好了。 “你说的,能把它救活更好,不就是砸钱么?一个亿可以续命,那两个亿不能把它治好么?我就不信邪了,实在不行三亿四亿的砸,我就不信到最后还不能盈利,那两三千人能都是饭桶不成?总有两个男人能出来顶事的吧?” 林淑婷开口了,“许远,zY农机的情况我们做过调研,单纯的砸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商部长,我们同意放弃那两个项目全力挽救zY农机,但是许远刚才说的话不能算做承诺,你看如何?” “那是当然!我还不至于逮住你们一家羊毛死薅,凡事都讲究个可持续性嘛!没人会把他的话当成真的,这点数我们大家都是有的。” 这不是赤裸裸的当面打脸,轻视和嘲笑么? 许远觉得自己再不发发脾气以后愈发没人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一个亿投下去见不了啥效只是给它续命,那我们这钱不是白扔了?能白扔一亿我们为啥不再多投些钱把它彻底救活呢?” 看到许远动了气,商兵行觉得自己还是给他解释解释一下为好,小孩子嘛,该哄还得哄,该骗还得骗,该讲的道理更是得给他讲明白清楚,以免双方造成芥蒂生了嫌隙那就不好了。 “咱们国家农村以联产承包为主,土地碎片化严重,这就影响大型农机具的生产和销售,这个是先天原因,无可避免,任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充一下,联产承包保证了占全国绝大多数农民的生存底线,可以确保他们在城市中拼搏失败后有后路可退,不致于像其它国家那样流落街头食不果腹,对维持国家的稳定繁荣有及重要的意义,所以不要妄想短期内这项政策有任何改变,所以,你还对让农机厂彻底盈利有信心么?” 许远仍是不服,“那国内不行出口国外不好吗?” “事实上,我们的农机产品,在国外的市场可能连身度阿三都不如。” 这次开口的是林淑婷,说这话时脸上也是一脸的苦笑和无奈。 “卖不过欧米还干不过身度?这不成笑话了吗?” 许远却是兴奋起来,一时忘形站起来说道:“要照林姨这样说的话,这个农机厂绝对有搞头。” “哦,你说说你想咋搞?” 商兵行绝不相信许远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想法出来,不过想到人家马上就要上亿的资金往农机厂里砸,怎么着也得给人家个面子不是? 就当是听二傻子唱戏,图个乐呵算了! “别的我不懂,农机具嘛,反正又不是什么高科技,只要皮实耐用就行,接手农机厂之后,短期内聘请国内有关机构提升提升技术和材料,实在不行掏钱买也行,开玩笑,我就不信还干不过那群深度阿三了!拿钱砸还砸不死它!” 别说,这二傻子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商兵行玩味的看着许远,“你说的不错,可是一个濒临倒闭的厂能生产出具有竞争力的产品出来么?” 许远对此却是胸有成竹,“网上有句话叫汉人不满饷,满饷不可敌!我们接手之后第一步就先清欠农机厂以前拖欠的底层员工工资,然后正常生产后给他们高于当地的平均水平的工资,建立完善制度,重赏严罚,我想足以保证正常经营了。” “坐下好好说话,咋咋呼呼的象什么样子?” 一直没吭声的许志强开口了,“商部长,小孩子说话没高落低的,你不用和他一般见识,农机厂的事,我们一切按你的意思办理,这点请你放心。” 商兵行笑着摇头,“都说了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老许,以后不能再单纯的把许远当小孩子看了,有时候小家伙们的脑袋是比咱们转的快些。” 商兵行又看向林淑婷道:“许远刚才说的,你觉得咋样?” “有一定的可行性,只不过我们机械方面没有一点的人才储备,所以可操作性不大!” “许远,你林姨的话,你又怎么看呢?” “我怎么看?用钱砸呗,只要有钱,啥人才没有?只要钱足够,啥都不是事儿,是不是这个理。” 林淑婷看看许远,张口却是欲言又止,商兵行见她有话想说,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淑婷摇头,示意自己无话可说,商兵行接着说道:“这次zY农机厂的项目若能完美成功,你们许唐两家以后在国内也会有一定名号,有些事情看似天坑,若运做得当,成为天梯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400章 注定收破烂的青火基金 林淑婷对于zY农机厂有过深入了解,而且她比谁都知道青火基金成立的初衷所在,只是身为女人,在面临巨额现金出入以及可能存在的风险时,本能的退缩而已,并非真的对这个项目发自内心的抵触。 “青涩的利润巨大,你们自己也知道有多少支眼晴在暗处盯着你们,若青火基金再继续投入当下的热门项目,一心去捞快钱,那会给人造成什么样的看法,最好的也是个吃相难看吧?许远这孩子说话做事又不经大脑,有些言行再让有心人加以利用或剪辑后放到网上,会有什么影响我们也不是不能想像,有现成的例子摆在那里,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次对zY农机厂的项目,本身是一个为你们两家塑造金身的一个机会,不论成败,会有人记住你们对这两三千濒临下岗的工人所做的努力。而这份记住,不是投资别的获利多少所能代替。” 商兵行这些话,并没让许远感到意外,商家这次把老爷子这个幕后老板都搬出来了可见人家对这件事的重视,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做出正面回应。 这是得有多怕自己一心钻到钱眼里面呐, “商叔,你不会以后让我一直干这个吧?这事要是干多了的话,谁都受不了啊!” “我给你的建议是受不了也得受!许远,青火基金最少在明面上不能有太大的盈利,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 “无所谓,你只要别让它一直往死里赔就行!” 两人短短几句话就算决定了青火基金未来的发展方向,也就是收破烂为主,专业收购一些濒临破产却又有一定影响力的夕阳产业,能救则救,救不了青火基金自认倒霉! 这种让李鸿章看了都不敢签的条约自己就这么愉快的承认了? 这对青火明面上的掌门人是不是太不尊重? 许远一时之间福至心灵想到了这层问题急忙开始补救。 “林姨,对不起,这件事其实不该由我来拿主意。” 林淑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想好了!人在吃饱喝足之后总得为点什么,林姨咱们现在不缺钱,以后也不会缺,真要能救活一个企业,总比捐出去给别的有钱人花好吧!” 林淑婷冷笑,“你以为把钱摔出来嘴一张一合就把一个烂厂子给救过来了?我跟你说,这里面事多着哩,还需要不同的专业人才来参与制订,执行你的命令,现在我问你,人呢?这些专业的人在哪里?还有,你就算让厂子生产优质产品,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东西都过剩,你又怎么把它们销售出去?” 林淑婷难得的开口训斥了许远一顿,话一说完,心底就有点惴惴不安,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过了? 许远却是习以为常,林淑婷说的问题的确客观存在,可他们做为大人都觉困难,自己一个他们眼中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许远把眼光投向商兵行,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出来好减轻一点自己的压力。 “你所担心的,都不是太大的问题,这件事既然是我们提议的,商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站在一边只看热闹! 人才的事,到了京城会有人和你接洽,政府方面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别的你还有什么条件或者说困难都可以提出来,看看能否当场为你解决。” “是的,我还有一个条件, 让许志强和我一同去京城,共同管理青火基金!否则我将辞去在基金里的一切职务,不再插手任何事务。” “什么?” 屋内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林淑婷,想不通她怎会提这样一个条件出来。 一时之间,许远不知该怎么回话才对,这事说起来更像家务事多些,自己是当儿子的又该以怎样的立场说话?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许志芳开口了,“志强去京城最好,酒厂的事简单多了,老唐一个人就足够了,你们两个长期分居也不太好,就让他去吧。” 唐斋却道:“现在咱们两家最重要的就是酒厂了,我一个人管着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只要都没啥弯弯心,你们两个都挤到酒厂里有个啥用?混日子还是不放心谁?都老老几十岁的人了,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这个家我说了算!志强明儿个就跟淑婷一起去京城,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许远连忙点头,“姑姑说的对,姑父你就多受点劳,酒厂就全指望你了。” 商兵行也点头道:“淑婷这个提议是很合理的,我想不出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你们两家一体,唐斋你就不用再说什么了。” 许志强进京之事算成定局,许远本以为算没事可说了,谁知商兵行话锋一转又来到自己身上。 “许远,你可知这次教庭骑士团这次找你究竟为了什么?” “能为什么?” 许远不以为然的说,“还不是想让我对付秦王么?我看那四个洋妞都是为这准备的,以为我傻呀,一见女人腿都软了?真是想的多了!” 商兵行有些哭笑不得,“他们不会把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想他们也不会指望你去对付秦王,不过你还得小心一些,京城有人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他们对你的图谋一定不会简单。” “有人出卖我?我有什么好出卖的!” “也不能算是出卖,只不过教廷开的条件太过丰厚,要求又不过份,多方权衡之下做出的选择而已,不用大惊小怪,很正常的外交事件。” 许远想了一下还是问道:“那教庭对你们提的要求是什么?” “给你和他们提供独处的机会,他们保证不会做出危害你生命安全的举动!” “就这?至于他们费恁大劲吗?” 许远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第401章 他炼的是升级版葵花宝典! “俞总,别来无恙?” 朋聚山庄,俞老三看着伸出右手的伍德连忙握了上去,“伍德先生,你不是离开了吗?” 别来无恙,你昨天离开今天回来搞什么别来无恙,你咋不弄个狼他妈弄席(long time no see)呢? “昨日一别匆匆,没与俞总深谈,于半途深为憾之!今折返求教俞总,还请不吝赐教。” 伍德说吧两手抱拳向着俞老三做了一礼,然后转身摆手,一个身穿黑礼服的英俊洋鬼子举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之中,一个造型精美的小瓶子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一块红布之上,瓶中的鲜红液体若沸腾的滚水般的翻腾不息,若盯住凝视,脑海之中不由得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凄厉之声,让人不自觉的自内而外生起一股敬畏之心。 这显然是一种高端牛逼的东西,估计就算在西方世界,也是很稀罕的存在了,伍德把它拿出来干什么?炫耀一下? 他是不知道这个世上有青涩这种白酒的存在么? “此乃教皇亲赐圣水,有种种不可言谕之神秘功效!就算在我们那里,也是不可多得之珍稀存在,还请俞总笑纳。” 什么不可言说,还能起死回生不成,真要那么神奇,你们也不会换个新教皇了,所谓不可言说不会指那方面的吧? 俞老三装做很严肃的样子一本正经的接过那个盘子,然后咳了一下道貌?然的开口, “伍德先生,我是个文盲,你说的太文雅了我真听不懂,咱能好好说话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有话你明说,行不?” 伍德懵了,自己这是又弄错了? 和许远走的近的人,最可能给许远指出修炼之路的并非眼前之人? 所以指着他来影响许远全是异想天开? 好歹那个圣水也是可以批量生产的东西,要不岂不亏死? 伍德怀疑人生,开始破罐子破摔起来。 “那好,我就有话直说了!俞总,你对许远先生了解有多少?” 这下不装了? “伍德先生,你是指哪一方面,我和许远认识也只有这短短两年,各方面并不算太过熟悉,说不上了不了解。” “他的一身功夫是怎么来的?俞总能给我透露一下么?” 伍德两眼定定瞪着俞老三,注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面部表情,结果俞老三的两眼瞪的比他还大。 “怎么来的?他姑父都不知怎么来的我又咋知道!你干嘛不去问他本人呢?” 伍德注意到了他藏在礼貌下的不屑,推测到他的确不知,接着又问了下一个问题。 “许远在你这里找过女人么?” 这下俞老三的嘴巴也张开了,没想到道貌岸然的伍徳会提出个这么接地气的问题。 “伍德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里做的是正经生意,你可不能随便诬陷我,在我们这里,你说的那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伍德笑了,有门!继续努力! “俞总,你误会了!我们只想知道一下这方面的信息,这对我们非常重要,为此我愿意向你支付报酬,米元,一万米元!怎么样?不够可以再加!” 号称俞三妖的俞老三这下也懵逼了,这洋鬼子在打什么主意?许远找不找女人对他这么重要? 一万米元,好多哦!你他妈的叫花子出身的,连八万块都没有还出来充什么阔! “你早说哇!什么钱不钱的,只要伍德先生下次还住我们这里,什么都好说! 伍德先生,本店虽然不能提供你说的那种服务,但我们一愦秉持顾客就是上帝的精神,努力为每一位顾客打造宾至如归的服务理念,我们可以为你推荐有这种服务的经营场所……” 伍德的脸色变的精彩起来,“噢,不!俞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 “别不好意思!伍德先生,都是男人,又孤身在外,大家都能理解。” 这下轮到俞老三打断他的话了。 “俞总,我不是在和你说笑,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许远,究竟找没找过小姐? 这很重要,请你如实回答!” 俞老三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被伍德的气势震住。 “伍德先生,许远他的的确确没有在这里找过姑娘,而且据我所知,他没有这方面的爱好,这真的很重要么?” “那他喜欢男人?” 俞老三一口茶从嘴里喷了出来,这是何等的脑洞才能想这么石破天惊的想法来? 许远那家伙咋会不在这里呢! 要不下次见面和他聊聊这个话题? 伍德一看俞老三这个反应,就知道问了个多蠢的问题,当即改口说道:“一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怎么能对男女之事无动于衷?” “所以他才是许远!” 你不知道那家伙一夜御六女的光辉事迹吧? 俞老三正有点恶趣味的在脑子里想着少儿不宜的事情,却听到那个伍德又说话了。 “俞总,今次谈话,我希望不要再传入他人之耳,否则,我虽是洋人,但在中国,还是有几个朋友的。” 俞老三浑不在意的回道:“放心吧!要叫许远知道我在背后说他坏话,我也不会好受的。” 出了俞老三的房间,伍德一行又回到自己的楼层,这栋楼已被教廷骑士整体包下,整栋楼内除偶尔的服务人员外,再无一个中方人员。 做为监听界的鼻祖,这座由中国偏远地区士财主所盖的建筑自是里里外外被检查的干干净净,当然再无一丝的安全方面担忧。 “阿黛尔,你确定昨夜你没说错什么?” 阿黛尔想也没想的就摇头回道:“没有,而且我和他的接触全程都有录像,我确信我没有露出破绽或说错什么。” “难道说那个葵花宝典果真存在么?不可能吧?” 伍德双手抱头,陷入苦思之中,可是许远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女性化的存在,甚至自己还特意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喉结,他和传说中的东方不败相差可是太远了些! 再说,他那夜用的是刀,不是剑,也不是绣花针呐! 除非,他炼的是升级版!一个不用自宫但又对女色毫无兴趣的全新版本! 一个根本打不过,对权力,金钱和美色又没一点兴趣,自己又必须拉拢的人,自己该怎么办呢? 难道天父真的要抛弃他的子民了吗? 第402章 客串媒婆的贾少飞 有些天没见贾少飞这货,许远在开完家庭会议时忽然想起这个浑身冒着贱气的家伙。 听说人家过的挺滋润的! 号称棒国国民女婿,发誓要创造万妞斩记录的绝世人才。 真是壮怀鸡裂,豪情满腔令人叹为观止。 也不知现在是在三盲还是在棒国,许远试着给他打通电话。 还行,铃声没响两下就接了,说明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那一步。 “你在哪儿,在三盲么?” “许远,你诈尸了?我他妈的火纸都给你烧几百斤了你才给我打电话!阴间移动漫游贵的很么?” “滚!他妈的我问你在哪儿?到朋聚玩你来不来,不来少给我废话!” “来,咋不来呢!十分钟,十分钟后给你凑个大场子,今儿个咱们弟兄好好聚聚!” 不用说,又是叫他那群狐朋狗友了! 也好,人多热闹些。 出了唐楼,许远在街上漫步闲逛,来到一家专营电动车的门店,扫码买了一辆电驴代步。 小县城里离了这玩意儿可真不行,哪怕有轿车也得买个,否则出门办事,找处儿停车比在路上走的时间还长,更别说许远连个驾照也没,想买车倒非是痴人说梦,只是买了车想开车上街溜溜,那却是万万不能了。 不想去学驾照,那就是个骑电驴的命! 骑着电驴风风火火的赶到朋聚,把电驴往大堂门口一停,立马上来一个很长眼色的服务生,很客气的把电驴推到不碍事处,接着赵二狗便热情的迎了出来,邀请他到办公室里喝茶聊天,俞老三听到消息自然又是过来一阵客套,一时之间把许远弄的不好意思起来。 在唐楼的待遇和这里比起来可真是冰火两重天呐,所见之处全是春风般的笑脸,哪像在唐楼的那些人,一不小心这个整那个训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也就是自己脾气好才受得了那个气,换个人试试,那不早一蹦三丈高的离家出走才怪呢。 许远在心里感慨了好大一阵子才对俞老三和赵二狗说道:“昨天下山就想过来,不过有事给耽误了,今天来给三叔打个招呼,顺便喊贾少飞那货过来坐坐。” “好,好!你有心了!三叔心里很高兴,今儿个在这儿好好玩,所有开销都算三叔的!” 冷热对比,明显人家更有长辈的样子,看看态度多好,既有夏天的热烈又有春天的温暖,自家屋里那些,就连商兵行那个老头算上,啥时候能跟三叔学学,那怕只学一半,自己就也知足了。 “不了三叔,今天让贾少飞那鳖子请,下次,下次来我一定好好玩个够!” 两人正在真心实意的客套,贾少飞衣着光鲜的领着七八个青年男女走了过来,老远张开双臂高呼,“嗨,兄弟!” 黄衫白裤锅盖头,拴狗链子还有头顶着的墨镜,妥妥的当下棒国当红娘炮打扮。 “立那儿,站住,别过来!” 许远后退一步,当头一棒打断了贾少飞满溢的热情拥抱! “咋了,兄弟?认不出我了?没见过这么帅气的人么?” 许远嗤笑,“我还认不出你?我怕你那身骚气沾到我身上洗不下来! 妈的,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可不想叫派出所抓进去住两天。” “滚,你个土鳖!” 贾少飞一脚踢在许远的小腿上喊道:“你知道个球!这是棒国当下最流行的,真是少见多怪!” 许远任他踢了一脚,笑着说道:“是了是了,是我少见多怪!你爸都能忍你,我这眼光连人家都不胜,肯定不会再说你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贾少飞得意的笑了,“我偷偷在西区买了套别墅,这套行头他根本就不知道,不管我在那里咋玩咋疯,他啥都不知一点!” 许远这下真是服了,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说道:“我靠!还是你能,叫我想破头也想不出这个办法来。” “没办法,智商这玩意儿是天生的,这可不是你进山几天就能长进的,兄弟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认命吧。” 许远真想给他那张贱笑的脸来上一拳,只是知道自己要是那样做反而让那货更高兴罢了,反正自己又不能真把他打疼,只得回了一句,“也不知谁上学时成绩没一门!还有那个逼脸来给我提什么智商!” 贾少飞脸上笑容不减,“这就生气了?再生气我可不跟你玩了我跟你说。 来,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 贾少飞把后面跟着的小弟们一一介绍给许远,全都是三盲家世不错的各种二代,两个女孩家世次些,但都是贾少飞的表亲。 介绍到贾少飞的两个老表时贾少飞格外的正式和正经,说这两个都是正在名校就读的大学生,这次是回家有事才赶上这个饭局的。 许远全程保持礼貌微笑,一一和这些新朋友们热情招呼。 也算是熟人紧餐,全程并没出现网络小说中常见的恶俗桥段,贾少飞全程逸兴横飞,妙语连珠,酒场气氛一直高潮迭起,就连许远这个酒厂厂长也有点微醺起来。 “两位姐,你们出去给我买盒大天叶,我身上烟没了,别的我吸不惯。” 两位女士刚出房门,贾少飞就对许远说道:“兄弟,我这两个表姐咋样?你别看我不着调,人家两个可都是老实姑娘,我保证身家清白,感情也清白,完全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经历,不是自家弟兄,我绝不会和你说这些话。你信不信?” 一桌子的人都停下筷子,静听着许远回答。 “少飞,你就别为难我了!咱们喝酒只管喝酒,不扯别的行不?” “那你再喝一个!我就不扯了!” 许远拿了一瓶未拆封的毛呆打开,咕咕咚咚对着瓶喝了起来,未了瓶口倒竖,示意自己喝完,对着贾少飞道:“咋样?这样行了吧?” “我知道灌不醉你,可你总得给我个台阶下吧?再整一瓶!我保证以后就是天王老子找到我跟前,我都绝不再管你闲事。” 许远没法,只得又喝一瓶,这才开口说道:“你们也喝呀,光叫我一个人整这可不够意思。” 在场众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贾少飞道:“许远,刚才那俩个都是我姐,我不好再说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会不会修炼给炼废了?那玩意不中用了,啊?” “抱歉,我可以和你们拼个桌吗?我的朋友?” 第403章 我不是渣男 一男一女两个洋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打断了贾少飞的问话,女人的手中还拎着两瓶包装高端的洋酒。 众皆茫然,许远也想不通高冷的伍德今天咋会改变性格来凑这个热闹,而昨日还如邻家女孩的阿黛尔则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臭脸,正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 许远没法子站了起来,“我的两位外国朋友,一起热闹热闹大家没意见吧?” 当然没人反对,齐声表示欢迎之后,阿黛尔把两瓶洋酒砸在许远面前,清冷的说道:“给你的,混蛋!” 字正腔圆的汉语让屋内人听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把惊奇的目光看向许远这个牛人。 身边的年轻人识趣的站出来坐到另一张空位上,阿黛尔顺势坐了下来看着许远说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许远头大,自己昨天把人家扔到大街上自己跑了确实有点不地道,现在被人家找上门来也确实自己罪有应得,没法辩驳。 “你知道我昨天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有些事我都记不清了。” “喝多了你就可以不负责任吗?喝多了你就可以抛弃我吗?” 阿黛尔眼里的泪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在坐的几位男人都忍不住,齐齐的开口遣责许远起来。 “渣男,酒后乱性,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纯正的渣男,真应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省得再祸害别的姑娘。” 许远站了起来,“你把话说清啊,我只是把你扔在大街上一个人回家了,不至于让你说的那么难听吧?” 阿黛尔也站立起身,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哽咽着道:“你把我一人留在异乡的街道,深夜里那么多陌生的行人,你说这不叫抛弃叫做什么?我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你说呀!” 阿黛尔再也忍受不住悲伤,坐了下来,也不嫌弃桌面肮脏,把头埋在臂弯,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 “渣男!” 买烟回来的两个女孩看到这伤心的一幕,对着许远狠狠的啐了一口! 屋内所有人都用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许远,看着这个酒后乱性,始乱终弃,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无耻渣男。 “兄弟,是不是许叔把你经济断了,你手头紧了给我说一声,三二十万我还掏得出的。” 做为最好的兄弟,贾少飞也看不下去许远的做为了,但又不好说他什么,只得提议掏钱解决这场尴尬场面。 许远气昏了头,被贾少飞带到沟里而浑然不觉,大声叫道:“他妈的老子是缺钱的人么?”说完指着阿黛尔恶狠狠的道:“说,你说我昨晚掏钱了吗?我他妈的昨晚掏了两三千块不是钱么?” 阿黛尔抬起头来,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对着许远的目光毫不示弱,“你有钱你了不起吗?我收你一文钱了没有?你有钱就可以不负责任了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声嘶力竭,悲怆的感天动地,在场所有的人脑海中都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深夜的酒店外面,出来了一对青年男女,女人还在脉脉含情的看着男人时,而那男人却是一脸冷漠的决然离去! 深夜独自站在街头的女孩蹲在地上无声的抽泣。 这是一个简单的渣字能形容得出的恶劣吗? 你是不是掏了高房费觉得亏的慌觉得人家女孩子在骗你? 没钱你别去那些高消费场所,快活了爽过了你又后悔了? 何况,你是真的没钱么? 你是三盲首富,两三千块对你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称不上吧? 现在被人追到家里你丢不丢人,你这丢人都丢到外国去了! 贾少飞一脸沉痛的看着许远,“兄弟,你这事的确错了!你应该向人家道歉,咱做人不能太无耻,你这样吃干抹净不认账太不的道了!” “滚!你他妈的知道个球!净在这儿瞎逼逼!” 许远气极,自己又没法跟这些人解释自己昨夜离开的真正原因,可现在让这阿黛尔一哭一闹自己他妈的成始乱终弃的渣男了?这你妈的上哪儿说理去? 许远扭头看向伍德,“你今天是来找事的?” “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朋友!” 伍德连忙摆手否认,用手指指桌面上的酒道:“你看,我是带着善意而来,怎么能是找事的呢?” 众人看着许远的目光更是带着几分不齿的味道,有个正义人士眼中都快喷出火了,只不过碍于许远那牲口般的战力,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其实阿黛尔女士挺单纯挺善良的,你稍稍哄下她不就行了?” 伍德又许远的肋下,温柔的插了一刀。 许远没有办法,当下的情形真的黄泥已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的情景,只要阿黛尔一直哭不说真相,不管自己咋说都逃不脱人们心中想的渣男印像,算了,为了自己的名声,低头道个错算了,下次离这洋妞远点,自己惹不起总能躲吧? 他妈的这妞叫善良单纯?自己昨天还笑人家又呆又二? 这他妈的头上的头发丝都是空的全是心眼子好不好? 许远无奈的低头说道:“好了,你别哭了,昨天的确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不行!你道歉道的没有一点诚意,你根本就不是诚心的,你下次还会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的!” 阿黛尔止住哭声,抬起挂着泪水的脸庞向许远柔弱而坚定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还有下次?” 许远懵了,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和你出去一次你就把我整的身败名裂,再有下次岂不把我给挫骨扬灰了? 阿黛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不理我了,你以后不会再要我了。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么?” “许远,你还是不是人呐?” 许远还没开口,正义感爆棚的贾少飞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就想上去把你狠狠的揍上一顿!就算你不喜欢外国人,可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你还想咋样?你不喜欢一开始就别招惹人家,招惹了你又不负一点责你算个什么玩意?你他妈的真该拉出去枪毙算了!你这样的人活着真是拉低全国人民的良知下限你知不知道?” “闭嘴!你他妈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和她根本就没一点关系你知不知道?你他妈的啥都不知就会瞎逼逼!” “好,好!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一点关系,我们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许远,你放心,我不会再来找你的,我阿黛尔说到做到,也不会再让你负一点责的,我现在就走!你开心了吧!” 许远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这他妈的真是没吃到洋妞还惹一身骚,关键是自己还根本没有一点吃洋妞的想法,好好的咋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他妈的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祸害成渣男了? 还是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的那种? 第404章 我不是渣男2 新鲜出炉的三盲第一渣男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看着眼前脸上还挂着泪滴的洋妞却是无论如何也狂暴不起来,自己只是提前离场都能惹出恁大的事? 想想还是够憋屈的!说出的话也不觉冷了下来。 “好吧,你说,你想要我怎样?” “我要你陪我一晚,再也不许中途离开!” 阿黛尔擦去眼泪,看着许远的目光透出一丝丝祈求的神色,这种柔弱的神态和语气不由得让许远刚刚硬上一丝的心又软了下来。 屋内众人则是齐齐地哇了一声叫了出来,看向许远的目光更是又添了不少嫉妒的色彩。 牲口哇!这么痴情的漂亮洋妞你都辜负,你他妈的还算不算人呐! 许远也很意外,本以为她会提出让自己对付秦王或者别的什么让人为难的条件,没想到会提出个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出来。 虽然这个明显含有歧义的要求能进一步砸实自己渣男的名头,只是这对自己又有什么实质影响?对她来说岂不是更为不值? “你不如换个条件,你应该知道我刚才的承诺意味着什么?” “不,我不换!我就要你完整的陪我一晚!” 许远没有办法,渣男就渣男好了,开口说道:“那好,从现在到明早,我都跟着你,这总行了吧?” “你对我总是这么敷衍!你就不能真诚的邀请我一回么?” 阿黛尔这下不装柔弱,胆子大了,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许远看着她却是没有一点办法,这世上的女人都有小题大做胡搅蛮缠的天赋,老实的男人在面对这种魔法攻击除了息事宁人外似乎并没有第二条道路可走,因为你稍一反抗,那面对的舆论攻击那绝不是你所能承受得了,许远今天所遇到的一切,无不说明了这个道理的正确。 现在可算学聪明一点,别跟女人讲道理,因为横竖都是你没理。 “三天之后,我和我的姐妹去你修炼的地方参观,玩耍,我改主意了,我要你白天也陪着我们!” “你过分了哦!” 许远小声反驳道:“说好你一个人的,你现在又加上你的姐妹,还要我一整天的时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有你这么闲么?” 一边的贾少飞看许远又不耐烦,赶忙劝解道:“许远,大度一点,男子汉大丈夫,斤斤计较多没意思,你要是怕照护不下来,到时候我去给你帮忙总行了吧!” “听到你兄弟咋说的吗?你非要跟我一个女孩子计较,有意思么?我跟你说,到时候只能有你一个人在场,要是有别人我们扭头就走,你听清楚了吗?” 什么?这卸磨杀驴杀的也太干净利落了吧?这下轮到贾少飞拉个苦瓜脸了,他有点不服气的问阿黛尔道:“为什么呀?你们和这家伙在一起不嫌闷的慌么?我多叫几人一起热闹热闹不好么?” “我乐意,要你管?” 阿黛尔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对许远道:“就这样说好了,三天后我们去找你!” 阿黛尔说完站了起来,纤手一伸又把那两瓶洋酒拎到手里,“这酒让你这混蛋喝都糟蹋了,我还是把它带走好了!” 说完也不管同来的伍德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的人在风中凌乱,不知所措。 “伍德先生,你还打算留下来么?” 对于伍德,许远显是没有什么耐心,直接开口赶人,那伍德倒也识趣,说声抱歉之后就也离开了房间。 好好一场聚会让这个阿黛尔给搅和的乱七八糟的,许远还莫名其妙的被扣了个渣男的帽子,真是越想越觉憋屈,偏偏又无处发泄,郁闷之下,许远又连喝两瓶白酒这才稍稍开解一下。 “许远,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漂亮的洋?都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你小子整天还跟我装什么老实人?玩扮猪吃老虎是吧?有意思么?还是不是兄弟?” 贾少飞的话阴阳怪气中又带着淡淡的酸意,许远却是没有惯着他,开口反唇相讥道:“你现在知道咱们是兄弟了?刚才背刺骂我渣男最大声的就是你吧?你他妈的就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我?” “唉,翻旧账可就过分了!见女人插兄弟两刀那都是常规操作,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别岔话,还不说说你和这个洋妞是咋认识的?” 许远看着他那充满求知欲的小眼睛,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兄弟别想了,这妞咋都不是你的菜,你还是去找那些棒国明星吧,至少没有什么危险。” 贾少飞不干了,这不明显看不起他这位棒国情圣么? “兄弟,你不会是怕我撬你墙角吧?还说什么危不危险的,谈个恋爱还能谈出事来?你唬人也唬的像样点行不?” “信不信随你,他们就住在朋聚,三叔多少知道一点她们的底,你问问他就知道我骗没骗你了。” 一桌子人吃吃喝喝,聊些家长里短国际时事,不觉已到下午两三点钟。 贾少飞的节目安排的倒是满满当当的,下午去娱乐城玩玩电玩台球,夜里KtV洗脚一条龙,只是许远被阿黛尔今天一搅搞的全无兴致,也就婉拒了贾少飞的进一步安排。 贾少飞眼中的失落是显而易见的,许远拍着他的肩道:“别这样了,咱俩之间的交情和别人不一样,你他妈的当初打过我,我他妈的也揍过你!后来又在省城经过恁些事,别人根本比不上! 兄弟你以后只要有啥事,你给我说一声你看我上不上,今天这些小事还是算了吧,我的确有正事要干,不陪你了哦。” “是啊,层次不一样了!我现在只能陪你吃喝玩乐干不成别的了,咱俩以后只有越走越远再也走不到一起了!” “你他妈的还成诗人了!吃喝玩乐咋了?我还想着明天闲了和你一起去棒国哩!让棒国的那些明星和练习生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妈的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真羡慕你,这才叫不白活一回,他妈的再看我自己,过的是啥驴球日子!大山里的野人也比我强些!我到底图的是个啥? 就他妈的跟个神经病似的,闭关,闭关!再闭下去我真自闭了!可反而到了夜里,看着满天的星光,觉得闭关是种极至的享受,这样下去至到老死不问世事也很不错。 你说,我这算不算有病?他妈的自虐都上瘾了我!” 许远不管不顾的说出这一大串话来心情好了许多,接着对贾少飞道:“虽说人各有各的活法,但我觉得我们一直都会是兄弟的,只是活法不同罢了! 我决定了,今年过年和你一起去棒国!告诉李文儒,到时候给我找的明星要是不如我的意,小心我把它整个棒国都给掀了。 当然他也可以当个玩笑话听,就是到时候好不好笑,可由不得他了!” 第405章 精神的御赏斋 许远的确还有事要做,那次南华之行,连番战斗之后,识海和纳戒之中所存的玉件全都消失不见,显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耗完了,这事本已完全被他放在脑后,没想到赵行健为了替杨胜选求情,特意拉了两车南亚的老坑玉料又提醒了他,现在虽说并不打算要他们的东西,可自己总得储存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吧? 谁知道教廷骑士团到底是敌是友,还有没有隐藏的厉害手段,当初的恶魔之书可是差点让自己翻车的存在,谁能保证以后若是为敌,他们不会拿出更加可怕的法器出来。 多点手段总不会错的。 阿黛尔今天的表现让许远有那么的一瞬间觉得她是爱上了自己,可等到她一离开,许远就知道自己是自做多情了,两人不论从年龄,国籍和所受的教育背景上看并无丝毫的交汇之处,自己凭什么认为一个在西方身居高位的美女会爱上一个比她小上很多的中国男孩? 一见钟情?幕强心态? 若非她今天茶艺十足的表演许远或许会信上一些,可联想到商兵行所说,再加上她对自己的要求也只是和她有一夜的独处,许远觉得三日后的夜晚绝非是简单的风花雪月,弄不好来个刀光剑影那也是不好说的事情。 拨通老爹的电话,响过几声之后,响起的却是一个女声,许远没有思索张口就问:“你是谁?让我爸接电话。” “许远,是我,你爸正在和你姑父说事,你有啥话和我说不行么?” “林姨啊,对不住我刚没听出你的声音。我想问一下,咱们现在还有玉器么?” “有的!这次从京城回来我带的不少,天成公司的两车玉料我也按市场价把它们全买下了!” “真的?” 许远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这些玉料都放在哪里?” “就在酒厂仓库!你抽空看一下哪些对你有用,没用的我好早找人处理一下。” “太谢谢你了林姨!” 许远挂断电话,骑上电驴向家中赶去,玉件若充足的话自己这两天倒有事干了。 酒厂的一间空房之内,赵行健拉来的两车玉料几乎堆满整个房间,许远逐一伸手抚摸在上面,几乎将近一半体内都有极强的感应,这个比例远还要高于他前段日子专一搜集独玉,而在屋子另一边的几个大行李箱内则是装满了各种独玉制造的器件,伸手检验之后也有接近一半符合自己的要求。 “真是太好了!” 许远对着陪同的林淑婷再次道谢,“谢谢林姨,这些都是我现在需要的,对我非常重要,太感谢你了!” 许远的满足让林淑婷很是高兴,笑着回了一句,“你能用得上就好,反正用的都是你的钱,这么客气干什么?” “不是客气,的确最近可能就要用到。哦,对了林姨,能不能找几个匠人把这些玉料的外壳全都磨掉。” “没问题,我们也可以再找些高手匠人把它们雕刻成型……” “不用,把外壳磨掉就行!” 许远急忙否决,“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用法和别人不一样,它不是什么装饰品,所以不求什么外观和样式,不糟蹋东西就行。” 林淑婷看着许远,一副欲言又止最终却忍不住的模样,艰难的开口说道:“虽说你不喜欢讲究什么,可是你的身份毕竟在这摆着,该花的钱是一定不能省的。” “我知道这个理,不过的确没必要多花钱。” 许远再次坚持,不想语气过于生硬就强行转换话题道:“你买这些玉器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这玩意儿又不是什么毒品或者军火,国家不管能有什么麻烦,真有麻烦商家也会出面处理,所以许远觉得自己此问纯粹就是出于礼貌性的废话而已。 “是有些麻烦,京城御赏斋的母公司阻止同行卖给咱们玉器,后来还是我托我的同学和老师们才买到的这些东西。” 林淑婷好像就在等这个问题般的,毫不迟疑的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什么?这日他妈的想干啥子?这是他们第二次这样干了是吧?当时你没找商家帮忙么?” 林淑婷摇了摇头,“为青火基金的事已经够麻烦人家了,而且御赏斋的背后关系也挺复杂,所以我就没有开口,用了另外的办法才买到这些东西。” 许远怒极反笑,“上次他们想讹我一个亿,我想着生意事生意了,还劝王大力不必生气,现在看来,是被人家小瞧了!想把我当猪杀,真觉得吃定我了?” 林淑婷不再吭声,任由许远一人在那里独自生气,而许远发了一阵火之后见她不搭理自己,只得问道:“这事我不打算放下,我会把事情闹大,你不会拦我吧?” “这次青火基金总部设在京城,你爸和我都会去那里常驻,再加上你的泽成表哥,实际上我们许唐两家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那里,所以,我不希望别人把我们许家看做是商家的附庸家族,你要真想把事情闹大,我不会拦你!只是我希望你把握好分寸,不要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的地步。” “会有人收拾的!” 许远拿了个空箱,把自己有感应的玉件全都收拾到了一起,对林淑婷道:“我现在要进山了,过几天从山里出来,再来解决御赏斋的事情,他们在三盲不是有分店么?那就从它开始吧!” 第406章 自己的主场 御赏斋背后关系复杂,也就是背景强大的另一种说法,只是它背景就算再强大,还能强过当初的顶级家族,京城周家不成! 当初讹诈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反应,也不知是给他们自信和勇气了,这次林姨去京城又逮住机会来恶心自己一下,这他妈的是图个啥? 癞蛤蟆爬到脚背上,不图吓人只图恶心人么? 长安米贵,居之不易!京城自古水深莫测,有人在水?深处盯上自己也是在所难免,估计林姨在那里所遇到的不仅仅是买玉器时被人阻挠,更有许多不可明说的困难之处吧?这或许也是她坚持要老爹也去京城的原因之一,如果老爹也在京城被人为难,自己还真的能在三盲安心闭关么? 想通这点,那个御赏斋的确没有再存在三盲的理由了!这么精力旺盛的神经存在,还是让它去另一个位面更合适些,地球已经容不下它了。 三天的时间,过的非常之快! 满天星光之下,许远站在湖边,右手挥动,一股水柱从湖面升腾而起,伴随着他的双手连续挥动,那水柱也在空中不断的扭曲变形,数息之间一柄晶莹剔透的朴刀悬停于湖面之上,许远把手一招,那刀如有灵性般的径直飞落入他的手中。 拎刀在手,纵身跃上半空,兴之所致,在天空之中不成章法的挥舞起来,半空之上只见一团光影在不停的向前滚动,风声呼呼,地面却是风平浪静却无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许远在半空之中折腾一番,看到天色已经灰白发亮,双手松开,那柄水刀自空中跌落,掉入地面湖中,再无一丝踪影可见。 这柄朴刀和几日前许远和教廷骑士作战时用的刀一样,都是用这湖水煅造而成。 当初许远在识海之中面对着太初之石冥想之时,脑子里却在想着这山谷里没有水可咋办,房子不是瞎盖了,就连路也是白修了!结果颇识人性的太初之石给他演变了一套功法出来,这个功法最大的作用就是寻水的,叫做《寻源诀》,许远炼的起劲,这片山谷也就一连下了几个月的雪雨,最终形成了这片面积不大也不算太小的湖泊。 这里面的每一滴水珠都似含有灵性,每一滴都似自己身体的延伸与自己心意相通,这也是他可以煅水为刀的原因所在,就连刀刀和秃秃两个小家伙每天也喜欢待在这里玩耍嬉戏而不再时不时的粘住许远不放了。 一草一木,甚至每一颗山石尘土,都与自己有一种极其微妙的感应,一切都是那么的玄妙,那么的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这就是自己的主场!主宰一切的地方。 许远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盘膝坐下,意识沉入识海再次开始揣摩领悟《大荒问道经》。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之中的许远意识到有人在外界拉扯自己,睁开眼睛一看,却见是刀刀正在用牙咬住自己的衣服在向外拉扯。 “又怎么了?不会自己找地儿玩去?又来妨老子!” 许远用手摸摸它的狗头,站起身来,打算陪它在这湖边再疯一会。 没办法,只要自己在这里,每天都得抽出时间陪它两个玩闹一会儿,陪狗子在山里撒野,然后再陪大鸟上天上闲逛,但凡一个没有满足,那这两个绝对会把你搅的不得安生,闹腾的你什么也干不成,就像传说中专业收高利贷的金融精英般的。当下刀刀一扯他的衣服,许远下意识的以为今天的例行活动又要开始了。 刀刀呜呜了两声,扯住他的裤腿继续用力向外拉扯。 看来是有正事噢。 一人一狗一摇一摆的向山谷外面走去,十七八岁的年纪,生生的走出了七八十岁才有的气势(速度),反正也不着急,真有紧急事情,会有人让哨所来通知自己,既然没人来找,说明外面等着的也并非什么重要人物。 具体是哪一号人,许远多少心里有底,该来的总会来的,教廷骑士究竟想干什么,是时候揭开谜底了。 山梁之上的哨所前,四名士兵立的如同标枪般的笔直,完全没有理会面前指着自己鼻子火冒三丈滔滔不绝的洋妞。 “你这样的行为是对我们教廷而言是极为失礼的!我要向你们的上级投诉你们!” “又怎么了,阿黛尔,我在山谷里面都听到你的咆哮了!谁又惹着你了?” 许远带着刀刀站在山梁上面,望着下方情绪激动面红耳赤的阿黛尔觉得无奈又有点好笑。 阿黛尔见到许远情绪更加高涨,大声喊道:“亲爱的许,你一定要为我教训教训他们几个,我们说好的今天我来找你,他们却拦着不让我进来。” 许远注意到阿黛尔的脚下正是自己前些日子划的水线位置所在,水分虽说早已?发完全,但仍有一道极深的痕迹留在那里。 许远走了过来,用脚抹去那道痕迹,对着阿黛尔说道:“这是他们的工作,你又咋能责怪人家?”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想要见到你呀!” 阿黛尔这脱口而出的话语如同一杯极醇的烈酒,猝不及防的倒入许远喉中,一时之间许远五迷三倒晕晕乎乎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姓啥名谁,就连一向自诩无敌的厚脸皮在这一瞬之间也泛起桃红的色彩出来。 好好的你换个什么套路哇?还能不能叫人愉快的交流了? 好大一会儿,许远的神魂才又重新回归体内,看着面前提着裙角笑颜如花的阿黛尔不禁轻叹一句,“好美!” “你说什么呀,这长裙一点都不方便,还热死人了!” 许远这下没再接话,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另外三个魅影天使,还有山坡下面那几辆商务车开口说道:“怎么这么多人?” “这人多么?” 阿黛尔笑着反问,“还是你想就我们两人待在这儿呢?你嫌人多,我让他们都回去好了。” “不用了,既然来了,那就算了吧。” 许远被轻松拿捏,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起来。 阿黛尔向着身后招了招手,几辆商务车的车门依次打开,许多人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走了出来。 “我今天的衣服好看么?” 阿黛尔原地一个轻盈的旋转,仰着笑脸看着许远一双眼眸满是期待。 第407章 色谜心窍 一切都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又是如此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许远晕晕乎乎,云里雾里的不明觉厉,阿黛尔依在他的身旁轻言低语,言笑晏晏,一切全如春风拂面花香醉人,一时之间全然忘了自己姓啥名谁,今几明几。 “让他们全上来吧,今天心情高兴,不要再管那么严了。” 哨兵立正,对许远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许远先生,此地已划为军事禁区,无关人员严禁踏入半步,请你理解。” “我怎么不知道?” 许远皱眉问道,“这里何时被划为禁区了?怎么没人给我说? 下面的都是我的朋友,让他们都上来吧!” 士兵寸步不让,直视着许远的眼睛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除和你有亲密关系的人物之外,任何人不得越过这里! 许远先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希望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这话怎么听着有股威胁的味道呢? 许远一时热血上头(精虫上脑)忍不住就要发火,可当目光注视到哨兵的军装上时,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让他多少恢复了一点清醒。 “你们不该给我个解释?” “如果你真不知道为什么的话,那就没有解释!” 哨兵的语气充满着生硬,僵冷还带着一丝丝的不屑。 反了天了,这些天喝我多少青涩?吃我多少牛羊肉,你他妈的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再说,这座山头,法律上来讲应该是我个人私产了吧? 许远看向哨兵的目光渐渐的冷冽起来,那哨兵却是头铁,对视着的目光也是寸步不让 阿黛尔看着许远的目光更加的柔和起来,“我们想在这里举行一个盛大的冷餐酒会,如果不方便的话……” “方便,能有什么不方便……” “许远先生,注意你的用词!” 反了天了!还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许远看向哨兵的目光再也不掩饰一点自己心中的杀意,冷声说道:“你的名字,属于哪个部队的?我好叫人通知你的家属。” “潘越!陷阵大队疾掠小队。” 那哨兵丝毫不惧,声音反比许远还大了几分。 你妈!我说呢,果然都是有所依仗的。 许远在心里骂了一句,脑海之中闪现出胡所为那副身形,火气已是消的没有一点踪影,只是说话口气依然生冷,“给胡所为那个混蛋打电话,让他给我说。” 本以为自己递出这个台阶哨兵顺便下了就行,谁知令许远大开眼界的是哨兵这下让他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头铁。 “我不会为这点小事情去骚扰长官的,你可以自个儿去打!” 顶了这么长时间的嘴,许远的智商慢慢的回归过来,今天这个潘越摆出一副吃错药的样子逮住自己死杠,这要是没正当原由,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 “兄弟,你过分了哦!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生气的。” “许先生,军令如山,请你见谅!若我有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向我的长官投诉。” 许远扭头对着阿黛尔无奈的说道:“你看,这家伙软硬不吃,滚刀肉一个,你有什么办法?” “没关系的,酒会可以在下面举办,也挺好的,不是么?” 阿黛尔的一个女伴听到这话走到一边就打电话吩咐下去,许远看着她那强忍失落又装做不在意的表情胸口不觉有点痛疼,只想弥补对方一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道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不是你的错,你干嘛要道歉呢?” 阿黛尔指着山梁的另一边说道,“我们去那边走走,行吗?” “许远先生……” 许远还没开口说话,那哨兵却又不知死活的开口插腔了,许远实在忍不下去开口喊道:“闭嘴,你不要以为我没有一点脾气。” 潘越对许远的暴怒视若无物,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脾气,你也大可强行带她们过去,只是我们职责所在,只有多多得罪了!” 潘越话音落地,身后的另三名士兵手中所持的枪口已指向阿黛尔同行的三名女人潘越手中的枪口也同时对准了阿黛尔。 “我不想杀了你们,别逼我动手!” 潘越几人并没开口回答,只是齐齐打开枪支保险,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各自的目标。 “呵呵!” 许远气的笑出声来,身形晃动转眼之间四杆步枪已全部被他抢到手中,砰的一声,许远把枪全都扔到潘越脚下,开口说道:“你们认为这玩意有用么?” 潘越没有出声,只是右手又握住一把狼牙匕首,两眼仍死死的盯着阿黛尔。 “我操!” 许远愤愤的对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骂了一声,接着对阿黛尔说道:“要不,咱们去那边山坡上去坐坐,你看,今天阳光挺好的,我们……” “好啊,我们今天去日光浴吧!” 阿黛尔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许远只觉老脸一红,真的,大夏天邀请人家几个美女去日光浴,就算以他的智商也能感觉得到不太妥当。 多好的一次约会让潘越这个王八蛋给生生的搅和了!许远握握手中的拳头,恶狠狠的盯着潘越,真的想上去给这家伙好好来上一顿,可潘越却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收起匕首,又捡起自己的步枪,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 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这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强吗? 许远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半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伸了过去,“去,给我手机充点电!” 潘越也是有点发懵,半响喊了一声,“李二虎!” “到!” “去给许远先生的手机拿去充电!” 阿黛尔看的莫名其妙,想想还是拉着许远离开这里,两人在不远处找了一块荫凉之地坐了下来。 “许远先生,我看你对这几位士兵非常忌惮,是有什么原因么?按说依你的武力,你不该害怕什么才对。” “唉呀,我忌惮他们个什么忌惮,只不过是我欠他们长官人情,对他们下不去手罢了,我咋可能忌惮他们呢?” “我很想很想去你平时修炼的地方看看,他们非要阻拦,那怎么办呢?” 许远此时却并没展现出他的英雄气概,仅而挠了挠头苦恼的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跟他们根本就没道理可讲的,真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啊!我又不能和他们真打,他们又死活不让你们过去,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呀!” “求你了,想想办法么,我真的想多了解了解你呀。” 阿黛尔下颌枕在他的肩上,低声软语好言相求,许远只觉大脑轰的一声,又是不知东西南北,今夕何夕了! 第408章 色谜心窍2 一时之间,许远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的又被带到哨卡面前,可是一看到立的端端正正的几名士兵之后,许远又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话了。 能咋说?说我非要带她们几个过去玩么? 是不是像小孩子一样? 许远几人站在那里不吭一声,潘越几人也不搭理,两帮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阿黛尔忍不住开口道:“长官,我只是好奇唉,我想去看看他平时生活的地方,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潘越看都没看她一眼,保持着目视前方,不予搭理的高冷姿态。 “他都不理我了!” 阿黛尔摇着许远的手臂,满脸的失落,说完之后靠在他的身上,似是浑身都没了力气。 许远有点惊异她此刻的柔弱,本想把她推开一点可又怕她像上次那样胡搅蛮缠让自己下不来台,再说,这洋妞靠在自己身上怎么感酥酥麻麻的?自己好像也无力把她推开是咋回事? 许远不自觉的伸手扶了阿黛尔一下,低声说道:“没事儿,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样……” 顿了一下许远又道:“其实我平时修炼的地方光秃秃的,除了一个大水坑外啥都没有,真的没啥看头!” “我只是想看看你平时修炼都是什么样子的?这难道很过份么?他们为什么非要阻拦?许远,在我的心中你是无所不能没人可以打败的英雄,可为什么还要听他们的呢?” 阿黛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一副委屈伤心的模样,这让许远的心也揪了起来。 “别哭了,你听我说好么?” 许远耐着性子给她讲道理,“我前些日子在这里闭关两三个月,人家一直在外面守着,就连我养的两个小家伙也是他们在帮我照顾的,你让我怎么给人家翻脸,要是翻脸我还算个人么?你换个别的要求我尽力满足你行么?咱别死抓住这一点不放了好么?” “我不!你就是在讨厌我,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许远不自觉的搂住阿黛尔道:“你说这话不亏心么?我都这样了还没把你放在心上?” 阿黛尔似是很享受这个拥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许远拥佳人入怀,心脏却是不由得快速跳动起来。 怀中的洋妞眼角还挂着眼泪,许远伸手轻轻擦去泪珠,阿黛尔闭着眼由他使为,嘴上却是说着,“别管我,谁让你假好心的!我一点也不想理你了!” 许远此时已时神魂颠倒,哪里懂得这只是拿捏男人的简单套路,当即打起十二万分小心的对她接着解释道:“阿黛尔,我觉得我们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你提的要求……” 许远话没说完,就听阿黛尔幽幽的问了一句,“我们只是朋友么?” “很好很好的朋友!” “所以说还是朋友!” 阿黛尔从许远怀中挣脱,向山梁下走去,口中说道:“既然你为难,那就算了吧,当我没说好了。” 许远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大一样,不过没放在心里,女人嘛,善变是很正常的事,情绪不稳定,小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远跟后面怡然自得,心情大好,不自觉的吹着口哨东张西望,只觉阳光明媚,四周虽说只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但一眼望去郁郁葱葱的倒也是满山的春色。 来到山坡下面,一大群老外和本地人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些什么,许远看了半天不明所以,走到阿黛尔面前问道:“他们这是在干啥?” “不知道,你自己看吧!” 人是你带来的,你会不知道? 许远脑子多少清醒一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洋妞大概是生气了,自己这又是哪里惹着她了? 女人都这么麻烦么?一点都不体谅别人,非要自己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吗? 我还惯着你了! 许远不觉得自己有哄着她的必要,凭啥呀?答应陪你一晚就陪你一晚好了,再想别的那可怨不到我头上了,说老实话对他们骑士团自己已经够忍够让的,真要是蹬鼻子上脸不知进退那也少不得发个脾气让他们看看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到底是谁说了算的。 许远双手插兜漫无目的的在坡底乱逛,看着一群人热火朝天的准备着什么东西,有意和那四个洋妞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反正自己一直在场,怎么也不算失言,到了明日一拍两散到时候天高路远,再无相见之日也就没这么多的麻烦事了。 许远的骤然的疏离让阿黛尔暗自吃了一惊,自己来自教廷传承的魅影心法竟在他的面前失效了?这在以往的历史中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来自远古魅魔传承再加上现代心理学等前端学术辅助,修炼魅影心法的阿黛尔确信就是东南亚的人妖面对自己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更不可能像许远这样明明已经中招却又中途失控的! 难道说葵花宝典真的比现代的变性术还要厉害? 阿黛尔苦笑着摇头赶走自己心中这个不靠谱的想法,暗自抗了一下自己的女伴,示意她来打破这个僵局。 许远此时离她们足有四五米远,这个距离怎么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亲密距离,倒不如说是若即若离更合适些,当下阿黛尔停下脚步等许远靠近,没想到许远也停了下来,还把脸扭到一边。 哪怕不使用自己的能力,阿黛尔也想上去拧住许远的耳朵问一句为什么,自己现在至于让他畏如蛇蝎么? “许远先生,你这样对待我们,不觉得太失礼了么?你的绅士风度到那里去了?我怎么没见你展现一点出来呢?” 许远看着眼首张牙舞爪的洋妞,内心只觉得莫名可爰,如同一只暴怒的小猫在同自己呲牙咧嘴,萌凶萌凶的,让手都忍不住想在她的头上摸摸。 许远不知自己又中招了,只觉此女狂野不羁与阿黛尔的清纯委婉各有其妙,若能同时左拥右抱则人生之乐何过于此? 所谓得道成仙还是滚一边去吧! 看着许远一副口水差一丝就从嘴角流了下来的痴傻模样,洋妞心中的骄傲和自豪简直要突破天际了,老娘这些年一直屈居阿黛尔之下,莫非这次时来运转翻身有望了? 要是能拔得头筹的话…… 那自己背后的国家和家族将会是何等的荣光? 真是想想都禁不住要高潮啊! 第409章 色谜心窍3 许远的痴傻状态足足坚持有两三分钟之久,只是好景不长,美梦难续,一边的阿黛尔看着他那没出息的猪哥模样不自主的火冒三丈,冲动之下再难抑制自己,快步冲到他的面前一个巴掌拍到了他的脑门之上。 “看什么看?没听到在问你话吗?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家伙!” 一巴掌把许远的魂给拉回来一些,再看看眼前炸毛了的阿黛尔,觉得还是这位更漂亮一些。 “你们在问我什么话呀?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么?” 许远自觉被人拿了短处,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三分。 “你刚才为啥不理我们,你的绅士风度到哪里去了,说呀!” 阿黛尔气势汹汹的把问题篡改一下又问了出来。 是你先不理我的好不好?什么绅士风度,我一个混社会的讲那玩意干啥,你这问题不是弱智么? 许远认真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说道:“不是怕你还生气么?你们非要过去,可那几个士兵肯定不让,你们要是起冲突了那我可咋办?” “你问我咋办?在你心里几个士兵的地位比我们还重要么?” 姐姐,咱们才认识几天?我和他们又认识几天? 你凭什么问出这么搞笑的问题来? “阿黛尔,不管咱们关系咋样,他们几个在我闭关的时候守在这里,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向他们出手的,这点我希望你能理解,所以你要还当我是朋友的话,这个话题咱们就别再说了,行不?” 阿黛尔看着忽然一本正经起来的许远,心中也是凛然,这下确认自己等人的魅惑之术对许远纵然有效,但一旦涉及到他内心坚持之处,作用可以说是略等于无,反而可能更早警醒于他,知道这点,自己要再坚持这个话题显然是有点蠢了! 反正有别的办法调离那几个士兵,许远自己也对他的闭关之地不甚在意,自己还着急个什么? 那就让他一次吧!小男人还是需要哄的。 阿黛尔上前拉住他的手,看着许远怯怯的问道:“你生气了?你是不是不打算理我了?” 从炸毛再到温顺阿黛尔转变的极度顺滑自然,许远刚刚恢复过来那一点可怜的智商立马又被这两声柔弱的问话给弄的没一点影子,毕竟谁能对着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恶语相向呢? “我哪有生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有我的难处,我是真的不想你和他们起冲突的你知道不?” “我怎么舍得让你为难呢?” 阿黛尔柔声说道:“许远,你该明白我的心意,虽然有些女孩子的小花招你不了解,你本来就是个直男大木头对吧,我喜欢你你不会真的看不出来吧?你既然感到为难我又怎么会逼你呢? 要不这样吧,我去和他们几个道个歉……” “不,不用这样子的……” 许远感动的涕泪交零,这么漂亮又这么明理的女人到哪儿去找?自己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完美的女孩喜欢自己,老天爷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么? 一定要珍惜啊! 许远在心里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差点就要高歌个十曲八曲的来抒发抒发自己的心情,可是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这一率性的傻鸟行为,只能嘿嘿傻笑着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好。 “要的,男人在外的面子都是女人给撑起来的。刚才的确是我不对,只是道个歉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管我,我现在过去和他们道歉。” “真的不用了!” 许远羞愧的真想穿越回去杀了刚才的自己,这叫什么事啊?自己的心胸气量还不如一个女孩子?现在人家要为自己的面子去向陌生人道歉,自己再无动于衷像话么? 阿黛尔展颜一笑,“那就说好不道歉了哦,这事就算揭过我们都不再提了好不好?” 许远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道:“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呢,我都替你亏的慌,你让我以后见你怎么大声说话,我都觉得在你面前都直不起腰了!” 阿黛尔终于笑出声来,“笨死了,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亏不亏的,两个人相处非要斤斤计较有意思么?你要真的过意不去,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许远想也不想的回道:“别说一个,十个我都答应!” “真的么?我的要求可不容易办到哦!” “开口即是因果,你只要说出来,我一定尽力做到。” 阿黛尔收起笑容,望着许远正色说道:“那你听好了!要是有一天我惹你不高兴了,你一定要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许远不解,“这算什么要求,我肯定每次都会原谅你的!这个不算,你重新提一个。” 阿黛尔目光竖定,看着许远道:“如果你生气的想杀人呢?” “阿黛尔,我向你保证,不管生多大的气,我都不会伤害你的,更别说杀人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以提醒我今天我说的话,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 “我相信你!” 阿黛尔的语气听起来却是有点怪怪的,许远没有在意,两人谁也没有把手放下,就这样牵着手在山坡下面闲逛起来。 阿黛尔指着忙碌的人群给许远解释一些西餐的常识,给他介绍一些常见的洋酒如何品鉴分别,许远虽说云里雾里的不明觉厉,但也没有二杆子到一句两把瓢的说什么煞风景的话语出来。 到了中午时分,许远发现那个刘明华带着一群人也出现在了现场,还在惊奇之间,商兵行和王大力也带着一队人出现了。 “许远,我去和刘司长说几句话,你稍等一下好吗?” “你去吧,正好我也遇见熟人了!” 两人分道扬镳,许远来到商兵行的面前点头问好,“商叔,你来了。” 商兵行道:“伍德特意邀请我和刘明华来参加酒会,所以我也来凑个热闹。这几天没有事吧?” “没事,都挺好的!” 商兵行看着许远道:“今天的酒会,你自己小心一点。” 第410章 色谜心窍4 让我小心点? 我战力通天,这里又是我的主场有什么小心的! 许远不以为然的回道:“商叔放心,你侄娃子辗压一切不服,没人能翻起什么大浪!” 商兵行满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嘴巴张了几下最终又闭上了嘴,扭头向一边走去。 又怎么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许远看着王大力,王大力把手一摊道:“怨谁?你就不会好好说句我知道了?你都不听听你刚才说的啥话,二气冲天,网文看多了吧你。” “这都能惹住他?随口一句玩笑活跃活跃气氛,至于吹胡子瞪眼吗?真是的!” 许远小声咕哝,生怕让商兵行听见再回头训他一顿。 “许远,你这两天的确要小心一点,我们知道有人要对付你,但这次事情,整个商家都无法为你出面,你懂我的意思不?” 王大力的声音也是极低,显是也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话语,许远却是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是刘明华那一派的?” “小点声!你鳖子不怕事我还怕呢!” 王大力把许远拉到一块岩石边低声道:“有人把你卖了个好价,对家势力也不小,而且占据一定道理……” “别说那么多,你就直说这次只能靠我自己不是?” 王大力看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直接回道:“对,正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行了嘛!你还说恁些干啥!” 许远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愤怒,反而还是不以为然,“我知道他们想去我闭关的地方仔细考察一番,那不是啥机密的地方,去就去呗,不过那几个哨兵不让她们进去,估计刘明华也是为这事来的。真要为这的话,那就让他们去呗,为这事翻脸不值当!” 王大力看着许远无所谓的样子,无语的问道:“这么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我们算瞎操心白跑一趟了?” 许远笑了,过了一会儿王大力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一起又向人群众多的地方走去。 阿黛尔几人仍没出现,倒是山谷中又有新人出现,这次唐斋夫妇和许志强也露面了,许远少不得又一一上去问好,几人正说话间,阿黛尔也跟了过来。 “叔叔阿姨们好!我是许远的女朋友阿黛尔。” “什么?” 在场几人一时全都无声,看着许远等他解释。 许远也是愣了,看着阿黛尔道:“别胡说,你知道女朋友是啥意思么?” 阿黛尔吧唧一口亲到了许远脸上,“这个意思,对吧?” 许远的脸火速的红了起来,王大力在一旁幽幽的来了一句,“这还不够!” 阿黛尔又是一嘴亲到了许远另一边脸上,“这样够了吧,再多我们就不是朋友而是夫妻了!” 商兵行脸色严峻看着许远一句不发,王大力生怕这老头再口出什么逆天之言连忙拉了一把,并用眼神示意千万不要多口。 “好了,别闹了!” 许远后退一步,阻止了阿黛尔进一步闹腾,开口说道:“那个我说一下呵,阿黛尔确实是我女朋友,我们正在交往。” 许志强做为父亲,不得不开口说话了,“远远,你对她了解多少,你觉得你们合适么?” 阿黛尔笑着开口说道:“叔叔,合不合适不交往怎么知道?我和许远一见钟情,合不合适,没人比我们两个更清楚了!” 许志强摇头,“你们年轻人的一见钟情能挡得了多少日后的柴米油盐。孩子,听我的,你们生长的环境不同,生活习惯和兴趣爱好全不一样,勉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早早分开对你俩个都好,不要再错下去了。” 阿黛尔挽住许远的手,看着许远道:“阿远,你说呢?” 许远现在又不知自己姓啥名谁了,张口就道:“说啥柴米油盐,只要有钱,那能叫事儿么?我爸岁数大了,跟不上形势了,咱不听他的不就行了?” “你妈的是咋说话的?这还没咋的就嫌弃你爸老了?” 唯一敢肆无忌惮直喷许远的姑姑许志芳开始上线了!她一开口,许远说话就要掂量掂量了,否则一不小心说错话再像上次在医院时当场挨揍,那可真的后果严重,当场社死的。 “姑,我没说错讶,只要有钱,许多事那都不再是事,兴趣爱好可以在一起慢慢培养,有什么问题?我现在不小了,谈个恋爱有啥错的?现在初中生都一对一对的,我下学都快两年了!” 许志芳冷静下来,看着许远冷冷的说道:“你现在是有钱了!说话口气也不一样了,你爸当初结婚的时候也很有钱!结果呢?许远,你别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提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干啥哩?” 一边的唐斋听到许志芳翻起了旧账,生怕出惹得许远父子心中不快,赶紧出言阻止许志芳继续开喷,谁料许志芳毫不买账,反而把火发到他的头上。 “这是我们老许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少给我插腔!想看热闹了给我嘴闭上站一边去!” 少年时代的事情许远当然还记的清清楚楚,那一年三盲的冬天好像格外的阴冷,没有大风,也没有暴雪,家里只有父母无尽的争吵和爷爷奶奶不时的叹息。 开始,县城的房子卖了,自己也从县城的小学转回了乡下,再后来,父亲一人回来告诉自己,妈妈去很远的地方打工去了。 还真以为自己小,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县城无数次的争吵中自己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不就是自己成了单亲孤儿了吗? 姑父唐斋有很多年不来许寨村,每年过年也只是姑姑回来买些礼品看爷爷奶奶,给自己买全年的四季衣服和压岁钱外,全程从不和父亲说一句话,直到奶奶去世,才又开始搭理父亲。 现在自己又惹她生气了? 许远看着许志芳平静中却冒着火星的眼神,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触犯了两家长久以来的禁忌,如今许志芳毫无顾忌的提起多年前的伤疤,许远知道自己要是违逆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老天,你还是把我的良心拿走算了,长个这玩意儿太碍事太不方便了! 面对强权,许远没有一点气节的光速滑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之后,可怜巴巴的拉长腔调喊了一句,“姑姑……” “阿姨,你对女朋友这个词是不是理解错了? 还是谈个恋爱,就非要马上结婚呢? 阿姨,你想的有点太多了吧!” 第411章 虚伪的长辈们 谈个恋爱就非要结婚么? 阿姨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这等网络上常见的虎狼之词把许志芳这个县城老妇女给震的有点懵了。 在她这种乡村出身又长年在小县城里混的传统人物来说这实在是有点毁三观。 不结婚你谈个什么恋爱?你还是女孩子唉! “阿姨,我家的公司叫做金属残骸,你可以去网上搜一下,不比你们青涩差哦!” 这话有点画蛇添足了! 许远都能想象得到许志芳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不用搜我也知道你没有说谎,可是姑娘,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许远有什么求到你头上了?” 阿黛尔脸色不变,开口说道:“阿姨,我想说的是我只想和普通人一样平等的和许远交往,不可以么? 再说,用不了几天,我就要回去了,又能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难道自己理解的恋爱和现在的年轻人的理解不一样了? 这几句话让许志芳无话可说,人家只想和许远谈个几天而已,自己这么紧张是不是过激了点?再说她一个姑娘家的都不在意自己又在意什么? 她还能把许远吃了不成? 许志芳放下心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商兵行在一边开口了,“好了,咱们几个老家伙就别瞎操心了,我相信他们会把握好分寸的,是不是这样,阿黛尔女士?” 阿黛尔颇为意外的看了商兵行一眼道:“感情上的事,又有什么分寸可言?阁下对我期望可不用太高了!” “我相信你会把握好的!” 商兵行说完这句又对许远道:“阿黛尔远来是客,你没领她去你闭关的地方转转?” “什么?” 许远张着嘴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看阿黛尔却是一脸的平静,似乎对这个消息没有一点的惊异之处就像早知道会有这句话似的。 你们早就商量好了ILI? 自己和那几个士兵算是枉做小人,被当做小丑被戏耍了? 许远的脸色慢慢黑了下来,这或许就是王大力所说的有人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原因所在吧,只是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商叔,这样做有点不地道吧,刚刚那几位士兵可是冒着和我交手的危险也要阻止阿黛尔去那个地方,现在我再带她们几个去湖边,那几位的竖持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话,商兵行和阿黛尔的脸色同时变了,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个时候许远在意的会是这个,只是几个普通士兵的面子问题,按说不是解决了困扰他的一个难题他不应该高兴么? 两人都是见多识广心思敏捷之人,略一思索就知许远不快的根源所在,只是两人却都不便和他解释,因此场面有点诡异的沉默起来。 王大力无奈站了出来道:“兄弟,别钻那个牛角尖了,许多事并不是非要分个是非对错,都是多方博弈妥协才能得出最终的决定,它肯定不会是最好的结果,却是多方都能接受的方案,你就别再较那个真了!” “我只问你,那几位士兵的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那我也想问你,你这样问我又是为了什么?”? 商兵行终于开口,语气平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这是许远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陌生的口吻和自己说话。 没有训斥,也没有一贯的打压,就像两个平等的陌生人在一起商谈什么不重要的事情一般,有的只是冷漠,还有一点疏离。 这好像就是自己以前所追求的和他相处的方式吧? 怎么会有一点心慌的感觉呢? 见许远迟迟不肯回答,商兵行又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一个优秀的军人,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倒是我想问你,又为什么?” 许远回过神来,咋了?还不许我说话了? “商叔,你这样耍我有意思么?一会儿不行一会又行的,噢,人情都叫你们落了,就我最后倒成个里外不是人的东西了?你还问我为什么,咋了?连个牢骚都不叫发了?难道我就活该被耍么?” “你给我瞎叫唤个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是谁把你当猴耍了?一天天的你都想些什么东西!咋了?是不想让我管你了么?一点点的委屈你就叫的天摇地动的,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这世界都要围着你一个人转不成?”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相处模式又回到原来的老样子,小的浑不吝,老的不讲理,两人比的是看谁嗓门大,看谁气势足,目前为止的交锋记录是老奸巨滑完胜初出茅庐,这次当然也是毫无例外。 许远刚刚长出来的一点反骨被商兵行当头一棒给敲的灰飞烟灭,心中郁闷难忍鳖燥不已却是有苦难言,自知话语说到这里自己再说什么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可能遭到更加无情更加猛烈的镇压。 弄不好在场的长辈全都一齐下场收拾自己,别人不说,自家姑姑动起手来那可是绝对不带含糊的,自己还是长点眼色少吃现亏才是最好。 “你们真是不可理喻,一点道理都讲了!想咋你们就咋的吧,我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撂下这句场面话之后,许远怒气冲冲的向着另一边走去,阿黛尔急忙向许志强几人打声招呼就追了过去。没走两步就听见许志芳在背后愤的说道:“这小鳖子我看又是皮痒了,几天不收拾都想上天了!” 许远脚步一顿,也不回头争辩,继续向着山坡上的哨所走去。 太闹心了,现在敢对自己这么说话的全是这些自己人,一点道理都不讲还不让自己说什么,自己做为小辈就真的没有一点人权了么? 连点最起码的尊重也没有一丝,这就是他们整天挂在嘴边的家教,修养那些东西么? 真是太虚伪了! 第412章 真相 许远独自又回到了岥顶的哨所,心事重重完全没有理会跟在后面的阿黛尔几人。 几个哨兵不知何时已经撤走,来到哨所内,看见自己的手机还在那里安静的充电,整个坡顶静悄悄的,和山坡下热火朝天人声鼎沸的情景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许远也不管脏净,随随便便的就坐到地上,望着另一方向,运用自己不高的智力,尽力思索今天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处处都透着诡异,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乱麻纠结在一起,以自己有限的脑细胞数量来看,很难把事情理的通顺,透明。 “你是不是很难过?” 阿黛尔轻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然后没有一点顾忌的坐在他的旁边,和他一起看着前方。 许远没有理她,继续保持沉默。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自降耶!” “啥意思?你跟我弄什么鬼?” 阿黛尔笑道:“《三国演义》中刘惮投降之后,蜀国前线战士说的,符不符合你现在的心情?” “你一个洋妞,对三国这么熟么?怎么,嘲笑我没文化不是?” “要了解中国,又怎能不熟读三国呢?整个中国的人文精华,精神道义无不浓缩在那一伟大的时期,我知道那一鳞半爪,又有什么好稀奇的?” 许远无语,自己虽是国人,对关羽和诸葛亮也是非常崇拜,可要随口说出一句《三国演义》中的句子来表达此时的心情那是万万不能,看来自己做为三盲的代表人物,还是非常实至名归,不负重望! 最低文盲这一点上来说,自己也不算辱没三盲首负这个名头了。 “让你见笑了!我读的书的确不多!” “所以你被有些人摆了一道,只能在这里闷闷不乐。” 许远又自闭了,今天的确如此,再狡辩也是多余惹人笑话,还不如沉默是金,少说少错。 阿黛尔也不吭声,陪着他坐在地面发呆。 “为什么呢?我不明白事情咋会变成这样,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如果说是因为我呢?” 许远叹了口气,“我知道和你们脱不了干系。本来我没打算拦阻你们去湖边玩,或者说是考察,是他们不让的,为这我还差点和那几个士兵闹翻,可当那几个士兵说是陷阵的队员时,我无法向他们出手,只得和你说好话最后还差点惹你生气才劝你打消主意,我废了这么大的劲,到了现在你给我说不管了,想去你就去吧!妈的这不是玩我吗?要是当初我忍不住出手打伤那几名士兵咋办?又或者是最后你和闹翻现在我又咋办?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有多纠结有多挣扎,现在他们说你做的一切全无意义,你的纠结和挣扎只不过是你的自做多情罢了,你说,我他妈的像不像个小丑?我估计有些货现在还在笑话我哩。” 阿黛尔听他把话说完,确信他心情平定下来这才开口说道:“对不起,这些都是因为我才引起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你引起的!” 许远没好气的咕哝了一声,声音不大,阿黛尔和她的几位女伴听的却是清清楚楚。 他的脑袋又清醒了?并没陷入魅惑幻境么? 所有的温柔浪漫全都经不起这样的二货宣言,场面的气氛又尴尬起来,坡顶虽说有风,但盛夏的阳光也不是玩的,不大一会儿,阿黛尔的脸上已经渗出汗来。 山坡下面,所谓的冷餐酒会已准备妥当,几条铺着白布的长桌上堆满了各色食物,许多穿着西式礼服的工作人员举着托盘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 更为难得的是一边还有几个人拿着西洋乐器正似模似样的在演奏着什么。 这场面别说放到这个小山沟里了,就是放到省城也是非常的有逼格非常的高大上伪! 只是许远和阿黛尔两人都是背对着这面,这种隆重的场面似乎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参加的人都明白这个餐会是为谁举行,如今主角只给大家一个背影,这情景多多少少都令人有些尴尬了。 阿黛尔的三个女伴被晒的大汗淋漓,看见许远仍是稳如老狗般的坐在那里发呆,实在忍不住了,上去推了一下阿黛尔,低声说道:“酒会已经开始了!” 阿黛尔现在晒的也是不轻,看看身边一脸木然的许远心中也是有苦难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魅影传承好好的没作用了?那还在这里晒着有什么用啊! “陪我下去吃点东西好吗?我有点饿了!” 阿黛尔抓住许远的胳膊,看着他的黑脸,低声发出自己的请求。 “你们去吧,我心里烦,不想去人多的地儿。” 可算又说话了,阿黛尔一时之间觉得太阳也不是那么毒,肚子也不是那么饿了。 “对不起,是我让刘明华打电话说的,我真的想去你常待的地方看看,是我太任性了。” 许远想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地方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们都把它看的如此重要?” “你真的不知?” 阿黛尔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管是卫星还是无人机,都无法得到那里的图像,整个地球除了南华的通界岛之外,就这一个地方,你说特不特殊?” 许远心中疑虑不减,“这个说明不了什么吧?世界这么大,总有些一般人了解不了的地方,不是说有许多现代科学也解释不了的神秘地带么?” “可要是再加上你和秦王所表现出来的超凡力量呢?” 原来如此!许远这才明白所谓的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是为什么了,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所有的能力都和这相关,或许出自于那片山谷也说不定,胡所为大概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才让自己的士兵封锁了这个山谷。 真是好笑,原来自己以前说的这身本领的由来是真的没人相信呐。 真是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多的心思! “谢谢你!谢谢你告诉了我实话,今天下午我陪你到那里好好看看,看看那里到?有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让我也好开开眼界!” 这话虽说有点阴阳,阿黛尔听了心里还是轻快了不少,欣喜的问许远道:“你不生我气了?那陪我下去参加酒会好不好?” “我始终都没有生你的气!” 许远目视前方,右手却是不自主的在她的头上摸了两下以示安慰,“我生气的是有些人真的不知好歹!还真当我只是个小混混了?” 第413章 打狗欺主 许远拒绝了和阿黛尔一同到坡下参加酒会的请求,直言自己已经辟谷,一年半载的不吃任何食物没有任何问题,加上现在心情烦躁,不想去人多的地儿搅和让她不要再胡搅蛮缠。 纳泥?阿黛尔彻?破防,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在这荒郊野岭里举办一个高?酒会是为了什么?是脑袋抽了还是闲的狠了?费力巴巴的好不容易弄好了你说你不参加了? 你妈没教你基本的做人道理么? 千年的魅魔传承在你这里居然毛用都没? 阿黛尔强压下爆粗口的冲动,悻悻的带着自己的同伴下了山坡。 这洋妞对自己好的有点过分了! 许远就算再笨上几分也知道这妞对自己有所图谋,当然他不会多情的认为人家是来图谋他的身体,虽说每次照镜自己也觉得自己长的挺男人的,比起那些捈脂抹粉们的流量明星们要帅上N个档次,可人家大老远从国外来到这个小山沟里肯定不会为这种球事,至于到?为啥,好像也是不难猜测。 不外乎自己这一身的武力和青涩的酿造罢了。 双方本非同一阵营,对方想要对付自己也可以理解,明里暗里放马过来自己大可平推横辗,可自己这方也有人在背地阴人,这他妈的就让人恶心了,还是真当自己老实胆小不敢杀人? 操他妈的!老子毛片看的不多,港片看的可不少,杀人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难度高科技,真当自己不会? 去年周家那些人都白死了吗?死的全都没有一丁点的价值了吗?还是说有些人记性不好把他们给忘了,那自己是不是该提醒他们下了? 当务之急还是看看这群洋人们到底想搞什么洋玩意,费这么大的劲,代价也不会小吧?要不也结果两个?来都来了,大老远从国外眼巴巴的跑来,总该留下点什么才对! 真他妈的一个个的把自己当怨种了! 山岥下的酒会看上去还是怪热闹的,伴随着那怪里怪气的西洋鬼乐,有几个骚包还下场蠕动起来。仔细瞧瞧,还好,没有自己认识的,阿黛尔和那几个洋妞也没下场这让许远的心情莫名的好上不少。 这世上打脸的事来的总是很快,虽说不疼,却是有点猝不及防,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一道白色的光影疾速的窜入场中,让人大吃一惊的是那东西竟然在减速,停下之后又人立起来,然后骚气冲天的扭动起来! 你妈,辣眼睛,真是没眼看! 好好当你的狗不行么?这是显摆你的素质比老子还要高不是?他妈的特意打老子脸嘲笑我不会跳舞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都。 一个硕大的,不狼不狗的动物冷不丁的窜到人群当中,还他妈的人模狗样妖里妖气的在那里扭腰弄胯搔首弄姿,虽说有点喜感,但是在胆子小的眼中看来这却是妥妥的恐怖片现场,当即就有人大声叫了起来,更有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当场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惊惶是可以传染的,酒会现场一片兵慌马乱,演奏的乐师们也没有泰坦尼克轮船上的乐师那般具有临危不惧的修养,有几人扔下乐器也跟着大叫起来,场面逾发乱的不可收拾,许志芳却是素来胆大,匆忙之中看了一眼那个闯祸的家伙,顿时火冒三丈,跑上前去一把抓住狗脖上的一块软肉,另一支手扬起巴掌狠狠地落到了狗头之上。 “日你妈,好的不学你给我捣什么乱!老娘打死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 口里骂着,手上也不稍停,啪啪啪的几巴掌下去那狗子老实下来,呜呜的叫了两声趴在地上,除了尾巴在一摇一摇的讨好之外,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起来!地下不脏么?你妈的跟你那个主子一样,整天的惹事生非,一点都不叫人省心的东西!” 王大力本来还在保护着商兵行,抬眼一看闯祸的正是刀刀那个狗崽子,顿时也哭笑不得的大声喊道:“都别慌,自家养的狗,闹腾着玩的。” 商兵行心里也有了底,走到许志芳面前,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真是啥样人养啥样狗,没一个正经的。” 许志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咋了?我看刀刀怪可爱的!” 它那叫可爱? 商兵行想起刚才这货的风骚模样也是哭笑不得,试探着伸手摸了摸狗头道:“确实可爱,可爱的跟你侄子一样!” “可不是,没一点走样的!” 许志芳也是笑了起来,自家养的狗咬不咬人自家知道,自家的侄儿是个什么货色自家更是知道,人品倒是凑合,脾气却是够呛!用当地话来说那叫顺毛驴,得哄着使唤,一不小心还得防着他撅蹄,跟可爱根本沾不上边,说欠揍倒还差不多,能让这位平素古板的京城大佬味着良心夸一声自家侄子可爱,估计这位心里还不知怎么别扭着的呢。 “这是谁养的狗?没一点规矩吗?出来遛狗还不拴绳,有没有一点的公德心?” 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的尖声叫了起来,而且为了充分刻意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声音高的就像高歌的女人一般出挑。 许志芳不满的看了一眼出声的男人,做为多年经商的本能,还是压住心头的火气,低声说了句,“对不起,这狗子一般不会无故咬人的。” “不会无故咬人?它要咬了人怎么办?你知道今天在场的都是什么人么?这里面有尊贵的外宾你知不知道?咬了人你担得起这个责么?” “你怎么说话的?你家大人没教你一点礼数么?” 商兵行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单位的?还有你的主管领导是谁?说出来让我听听是哪路神仙门下,竟敢这么盛气凌人!” “商部长这又何必呢?年轻人不会说话,你做为领导这样上纲上线不太合适吧?” 刘明华从一边站了出来,皮里阳秋的直接怼了上来。 “刘司长,你是打算包庇这个人到?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你有多大的斤量,担不担得起这样的担子,咋了?还是在这里觉得你能一手遮天了?” 商兵行还没开口,身后的王大力却是火力全开的冲了出来,对于这种角色,商兵行只要开口搭理就算落入下乘,这种冲铎陷阵的活计他不出面还能等商兵行亲自出口不成?只是他这话一开口,双方已是再难善了,马上就要兵对兵将对将的见个分晓了。 王大力一开口说话,刘明华却是立马怂了下来,“王局,国家对养狗早有明文规定,我们不必在这上面再争论了吧?” “国家有规定?国家何时规定不让人在私人场地养狗了?刘司长你一个人的话就能代表国家法律了?谁给你的脸面让你狂成这个模样?” 许志芳有点惊奇的看着一改往日谦逊低调形象的王大力,不明白他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么令人陌生的样子。 “李家给的脸面!你有意见?” 更令人意外的是那个男人又站了出来,满脸的高傲就像古装剧中刚被皇帝宠幸过的宫女似,盯着王大力的眼神充满冷漠以及不屑! 第414章 人不如狗 “李家给的脸面,你有意见?” “李家又算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凌驾在法律之上,也不看看你们有那个份量没有,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王大力丝毫不怂的就怼了上去,说话中的尖酸气息更把那男人娇美嫩白的面孔熏蒸的像煮熟的大虾一般醉红。 妖娆性感,分外迷人,若能剔除随之而来尖锐的鸣叫那就更加是完美无缺!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瘪三!你以为商家还能猖狂几时?我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你会是什么下场!” 男人狠狠的一脚踢向了地面上的刀刀,他没有把握和王大力单挑能占上什么便宜,反而地下的那个白狗看着就像二哈一样没有一点威胁,收拾它总没什么问题吧? 事实上问题大了去了。 眼看着一只脚突兀的向着自己踢来,刀刀狗头向前一探,一口咬在脚踝之上,狗头一扭,只听卟咚一声那男人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一缕鲜血也顺着他的脚踝流了出来。 “不许咬人,刀刀!” 一见刀刀把那人咬出血来,许志芳脸色大变,不管狗子是否能听懂,大声的喝斥起来。 不管多么名贵稀有的狗,只要咬人见血,按当地规矩,一般都要当场打死的,刀刀今天显然是犯了忌讳,许志芳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刀刀显是不会去理会别人的心情,听到许志芳的训斥之后依言松开了口,这家伙显然还没尽兴,又跑到那男人的头前,高高翘起一条狗腿,一泡新鲜热辣的狗尿浇了那人满满一脸。 那个还在疼痛的男人被这泡新鲜的狗尿一浇,当即兴奋的大声尖叫起来,这种尖叫声却是又刺激了刀刀的的神经,这与狗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互动,当即友善的伸出一条前爪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抚摸了几下,只是一双狗眼里充斥人性化的戏谑,多少和它爪上轻柔的动作看着有点不搭。 “笨蛋,你这条色狗,没看到人家是个男的么?你还特意撒泡尿使个记号,还真把他当成女人不成?” 王大力自是不肯放过机会,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训刀刀起来。 许志芳见在场的人全都没有注意到刀刀咬人出血,当即放下心来,上前踢了刀刀一脚口中骂道:“滚一边玩去,净会添乱的家伙!” 嘴里这么说着,一只手却是指着远处,眼睛盯着刀刀,希望它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赶紧跑远。 刀刀还没领会,地下躺着的男子倒是听出来了,当下开口大声叫了起来,“伍德,伍德先生,赶紧过来呀!” 商兵行也开口说道:“刀刀在这里挺好的,这里本来就是它的家,跑什么跑?” 伍德听到呼唤,带着几个修士赶了过来,一看躺在地面上的男人,赶忙把他扶了起来,口中说道:“尊敬的李思远先生,你这是发生了什么?” 李思远站了起来,指着刀刀咬牙切齿的说道:“伍德先生,我请求你立刻把这个畜牲给我打死!就是它刚刚袭击了我!” 伍德看见刀刀,自然知道这尊大神不是他所能对付得了的存在,当即面露难色的说道:“亲爱的李,做为一个有修养的绅士,我们还是不要和它计较吧?” “我不管!我告诉你,今天若不打死这个畜牲,我们李家和你们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 伍德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你妈的真要对着这个狗子伸出一根指头,山坡上的许远会不会立马把自己剁碎喂它?老子又不是你爹,至于为你冒这个险么? “思远先生,做为一个绅士,我们不能这么暴力的待一个这么可爱的狗狗,因为这不符合我们的行事理念和我们一直奉行的价值观,所以你的要求,我爰莫能助,非常抱歉,我的朋友!” 爱莫能助? 李思远的脸色一下苍白起来,大家子弟很少有单纯的草包,这么多的大人物出来为一条单纯的狗子站台,这条色狗的背景那就可想而知了,至于它的主人是谁,那就更不用问了! “伍德先生,那许远只是一没有根基底蕴的暴发户而已,又怎能比得上我李家世代积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一旁的刘明华听到他说出此等逆天之言,两眼一翻,只想就此晕倒过去,你妈的,你们姓李的大学上的全都是坑爹专业吗?你的兄弟喊出了他爹是李钢的豪言壮语,你他妈的更上层楼,竟然当众威胁起西方教庭起来! 你难道不知,你们李家最大的倚仗不正是人家么? 伍德一本正经的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口中说道:“仁慈的主,请原谅你的子民年幼的无知!亲爱的的朋友,主要我们有一颗仁爱的心灵,并非让我们像世俗的商人那样斤斤计较自己的利害得失,神平等的爱每一位世人,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把他的子民分为三六九等或者划分什么阶层成份。李思远先生,你应为你的思想和你的言论向神谢罪,企求他的原谅,否则神的光辉是不会一直眷顾你的!安的四蛋?” 李思远听到伍德如此寡情薄意的词句,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嘹亮充斥着饱满的情感,比起电视中出现的那些女高音名家来说,也是不遑多让。 “你鬼叫个什么!是特意来丢我们女人脸么?” 阿黛尔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对着李思远大声的训斥起来,而李思远一看面前女人气质高贵婉如女王,面孔冷艳的令人不敢直视顿知这又是一个自己不敢招惹的存在,心中的委屈和悲愤更是难以自抑,仅仅为了一条狗子,你们至于一个个的对我这样的么? 几十年来,整个李家像狗一样服侍你们的情意全都丢到脑后了么? “我不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京城李家,不接受这样的待遇,我会向我们的家族反咉今天我所遭受到的一切,你们等着瞧好了!” 卟的一声,阿黛尔把手里的香槟泼到了李思远的脸上,满脸的鄙夷不屑丝毫不加掩饰,冰冷的话语更是让周遭的温度都凉下了几分。 “谁给了你发泼的勇气?还真以为你们李家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一群肮脏的下水道老鼠,也想公开的表达你们的看法和意见么?真是可笑!” 这话让一边本在看戏看的热闹商兵行给坐不住了,虽说自家和李家是对立关系,可毕竟李家还披着一张中国的人皮,阿黛尔这话说的实在过份,不管咋说,自己也得出面说上两句,于情于理,哪怕仅仅出于场面上的敷洐,自己若不出面说上两句,怕是日后会被他人抓住把柄攻击自己了。 “阿黛尔女士,你该为你说的话向我们郑重道歉!现在,就在这里!” “对不起商部长,我很抱歉我的话引起你的不适,但请你一定相信,我的话语仅仅只是对他而已,若因我的汉语水平引发而起表达上的不准确,我代表教廷骑士和金属残骸再次向你诚挚致歉,希望不会影响贵我双方一直的良好关系。” 你妈的!你这是在道歉还是在补刀? 一边的刘明华和李思远悲愤的差点哭了出来,你们西方不是最讲人权的么?怎么到了你这儿行不通了呢! 第415章 狗子的道义和底线 坡下发生的一切,坡顶的许远看的一清二楚,甚至他们所说的话,也听的明明白白。 没办法,许远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有听墙角的天赋,这他妈的虽说搞笑,有时候也挺有用的。 刀刀咬了那个叫李思远的人,还出血了!咬了咬了呗!多大点事,自己是给它下过禁令不叫咬人,但只要它没吃肉入肚,又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有人攻击让它原地立定挨揍才行? 这可不符合自己的人设,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才对嘛! 倒是商家最近好像遇到麻烦了,什么小猫小狗都敢到商兵行面前蹦跶了,这世道变化太快,快的都让人适应不过来了! 好像和自己无关吧?要不明天问问商叔自己该做点什么,总不能让人在背后骂自己是个白眼狼吧? 李思远的哭天泪地只能算个小插曲,下面的人群接着奏乐接着舞的好不欢乐,阿黛尔甚至搂着那条色狗在人群中舞了一曲,场上的气氛更是欢快的不成样子起来,接着不时的有女的下场握着狗爪跳起舞来,那狗子更是得意忘形,不时的把头抬起嗷呜的叫上两声,那副狗脸不用看就知道欠揍成了什么样子。 妈的,真是丢死它先狗了,几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尾巴都支愣到天上去了,这个色胚大概是忘了自己姓啥名谁了吧。 这倒是有点寃枉它了,这家伙每在舞池中浪上两圈之后必定要爬到许志芳的脚下歇息一会儿,然后王大力满脸不情愿的去拿两块肉给它,就连平素端着脸一本正经的商兵行也蹲下身子,在那狗头上摸了又摸。 “刀刀,跟爷爷一块儿去京城行不?京城的漂亮姐姐更多哦!” 许志芳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口中说道:“老商,这话是你这身份的人该说的?” 商兵行白了她一眼道:“你少插腔,我当爷的逗逗自家孩子又咋了?犯国法了还是咋的?你这不是闲的慌么?” 许志芳自是不会像许远那愣,但也不会任由他拐走自家的狗孙子,反而飞起一脚踹到刀刀的屁股之上,口中骂道:“滚一边去,整天勾三搭四的东西,你他妈的都不知道是吃谁家饭长大的?一天天的跟个二溜子似的像个啥样子。” 刀刀济汪一声,挟着尾巴快速跑到一边,扭头看了几人一眼见许志芳做势又要踢它,吓的赶紧向着山岥上许远处跑去,一路上头也不回生怕再无端的挨上一脚。 “你看看你,好好的踢人家干啥,你也不怕它给你来上一嘴?我跟你说,刀刀真要咬你,咬了也是白咬你信不信?” “你放心,它就是咬你十嘴也咬不了我一下你信不信?我们老许家的狗子可不是别人家的那些白眼狼,被有些不怀好意的扔根骨头就跑的飞快,我们刀刀可不是那种便宜东西。” 商兵行摸摸自家的鼻子笑了笑站了起来,“但愿吧,但愿你们老许家家的狗子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要为了几根骨头和几个女人就离家出走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看你还有啥话可说!” 许志芳不明所以没有接话,许志强听了若有所思,看了看另一边站着明艳的几个洋妞只能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年少慕艾,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家又是平凡人家,自己又能奢求自家儿子什么?小民于世,不过是浮萍漂于水面,随波逐流又何罪之有?真要拿此道德绑架岂不是显得可笑了? 商兵行站了起来,看到许志强面色有异不禁问了一句,“你有什么看法,说出来大家听听看看有没道理。” “猫狗识恩情,谁对它好谁对它坏它心里分的清清楚楚的,对它们来说,什么大义底线都无所谓的吧!” “嗯……” 商兵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都是明白人彼此的言外之意又岂能听不明白,只是许志强平素木讷老实,这次怎么这么敏感的直接怼了上来? 真要细究下来,许远这条狗子似乎真不争欠商家什么,反而是人家一听说自己陷在招乌有难,二话不说挺身相救的情份,自己并没回报人家什么。 一向镇定自若的商兵行觉得自己心里也没有那么踏实了,的确,许远的过往历史早被调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给这样一个早期长年生活在奔波挣扎的底层家庭人来讲什么高端大义正能量,那不是自家自做多情自我陶醉了吗? 更别提这个家庭还遭遇过不公对待,现在让人家面对糖衣炮弹美色诱惑保持嵬然不动,自己好像没脸张这个嘴呀! 再说了,还是自家这方有人把他给卖的高价,真要人家做出选择,自己又有何立场怪罪于他? 商兵行只觉自己极度的无力,原来自己唯一能拿捏许远的地方只是商叔这个身份而已,可如今自己明知他被人出卖自己还无能为力,只怕明日这唯一能拿捏的身份也会失去作用,明日过后许远再喊自己一声商叔自己还有脸答应么? 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来要求人家来守住自己划定的底线呢? “其实,人和狗还是不一样的,因为人心换人心,并不一定非要见到骨头才觉得你对他好,他自己也是有心的,能分得出谁好谁坏的。” 商兵行听到这句画蛇添足的补充心里并没轻松多少,谁让自己以前嘴欠一见许远有事没非的都要训上两句,怎么那个混蛋还能念自己的好不成? 这天底下没那么好的事吧! 第421章 装逼被打脸,这次有点惨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商部长,这种无法无天的狂徒,我们一定要严惩,绝不姑息!” 刘明华一见到面前横七竖八躺着的伤员,立马亢奋的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发出愤怒的咆哮,用着最最充沛的感情向商兵行发出自己最为正义的请求。 “这里还有一个,可别看漏了!” 许远用脚尖挑起李思远的尸体微一用力,死去的李思远犹如复活般的飞到了刘明华的面前,瞪着一双美丽的桃花眼,躺在地上深情的凝视着他。 “啊……” 刘明华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死亡尖叫,咕咚一声倒在地上爬到商兵行的面前,哭着喊道:“商部长,李少死的太惨了!你一定要严惩凶手,给李家一个交待呀!” “不是告诉过让你保持冷静么?” 李家做为顶级勋贵家族,这些年虽说偏离普通人的视线,但又有哪个敢轻视他们的存在? 这个混账东西不但杀了人家核心子弟,还敢脚踢人家尸体来侮辱示威? 商兵行满腔怒火就要发作出来直到听到许远又来了一句。 “商部长,我到现在都很冷静,而且非常冷静,我都冷静几个月了,怎么,你还不满足么?” 商部长? 商兵行看着许远满脸的不敢相信,“你在叫我什么?再叫一遍让我听听?” 商兵行上前两步举起手掌就要向他脸上扇去,王大力见势头不对急忙上前一把把他死命抱紧,口中说道:“首长先别生气,你好好看地下再说。” 几柄最新型号的制式步枪被凌乱的扔在地面上,与之对应的则是几个身型彪悍却又垂头丧气站立着的制服人员。 “连李家的暗卫都出来了?” 商兵行脸色铁青,全然忘了许远刚才对他的不敬,扭头对刘明华呵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许远不知道商兵行好端端的脸色变得如此难看,更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明明做好了挨揍准备他又把怒火转到别人头上,不过自己和老头之间所有的事都是小事,这个伍德和刘明华撞到自己枪口上来,这个才能算得上是正经事情。 许远走到刘明华的面前,“你想要我给你一个交待?” 刘明华也是豁了出去,红着眼睛大声叫道:“你别以为靠着商家就可无法无天!我告诉你,李家远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存在,你给我等着!” “等着?为什么等着,你现在给我和李家视频,我现在给他们交待不行么?” “好,好!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刘明华咬牙切齿的拿出手机,很快开通了和京城的视频,当对面的图象刚在手机上显示出来,立马就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感情真挚深沉,若非立场不同,许远听着都想陪同落泪了。 鬼哭狼嚎了好大一阵,刘明华的声音终于小了下来,只是里面充沛的悲伤反而俞加的浓郁,断断续续的抽泣更是给人一种肝肠寸断未亡人哭丧的现实感觉。 “李老……思远少爷,思远少爷他遇难了……” “去你妈的!” 许远飞起一脚把刘明华踹到一边,自己对着视频里的老人说道:“你是李家管事的?” “你是许远,是你杀了思远?” 对面认识自己,许远毫不意外,可认得自己还摆出这么一副姿态出来,这他妈的是老年痴呆还是怎么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勾结外人谋算于我,死一个能算完了?我还会再杀下去的,这事,咱们没完!” “王八糕子,你还挺狂的啊!” 对面的老人并没被他的话语激怒,只是屏幕上的面孔变得阴冷如蛇,说出的话语也如毒蛇吐信似的带着嘶嘶的阴冷之声。 “杀了我李家的人还敢叫嚣,这五十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你自负身手了得,难道你的亲戚朋友,个个都和你一样的么?” 哼! “威胁我?老狗!你最好祈祷我的亲朋别出任何意外,否则别怪我到时让你李家血流成河,鸡犬不留!不信,你大可试试!” 视频中的老人似乎没想到许远能如此平静的发出此等威胁,这可谓是他有生之年的第一次所见,只不过姜老弥辣,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想与这世界为敌么?” “那又如何?老狗,咱们走着瞧!” 许远还要说话,一旁的商兵行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口中说道:“你妈的给我少说两句,嫌事还不大么?” “商部长,这事的确还不算大!怎么,你真要插一脚么?” 商兵行看着他的眼睛直欲冒火,手掌扬起又放了下来,嘴巴张了两下只是挤出一个字来“滚!” 许远偏着头不服不忿的盯着他道:“叫我滚,又凭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你凭啥叫我滚?” 商兵行怒火冲头,低头从地下捡起一杆步枪劈头盖脸的照着许远头上砸去,一边砸着一边口中骂着,“你妈的现在是长本事了不是?拿老子说话当放屁了啊?” 那步枪足有十多斤重,砸到许远头上不疼不痒的倒是把商兵行给累的不轻,没有抡几下自己就气喘吁吁的驻着枪大口喘气起来,许远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他打骂,只等他停下手来才冷冷的说了一句,“这事,你管不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儿个来了也得给我个说法!” “小兔崽子,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不可!” 本来已累的没劲的商兵行听了许远的话后立马原地满血复活,抡起步枪又开始砸了起来,虽说一点不疼,但这么多人看着多让人没面子不是? 好不容易装了一回又让这老头搞的乱七八糟的一地鸡毛,真是日了狗了! 许远心中咒骂,终于发起狠来,“你再动我一下,我立马当场再杀一人,你信不信?” “好,好,好!” 商兵行以枪杵地,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连说出三个好字,待到气息平静体力恢复一些,抡着枪又照着许远头上砸了过来,一边砸着一边骂道:“真看不出来,你还长本事了,还出息了不是?都敢威胁我起来了不是?我今天非打死你这混账东西不可,省得你长大了危害社会连累你的家人!” 他咋一点都不怕哩? 好好的杀人现场让这死老头生生给搅和成了农村伦理剧现场,这老头今天是吃错药了? 许远气的火冒三丈却又毫无办法,遇到这种平素真心对你却又不讲一点道理的人真是无计可施,他打的虽说一点不疼可自己也是个老大人了!! 再也不是他们口中的小孩子了好不好? 说什么日后长大了危害社会,自己现在还小还危害不了么? 要危害要做祸你们还拦得住么? 真不知一个个的脑子是咋长的!还有他那么高的社会地位也不知是咋来的! 第416章 霸道女总裁强咬脸皮超厚的我 山岥下自家几个长辈的说话,许远自是没心听那个墙角,真要听的话那是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的,他们几个除了说自己的不是还能说点别的啥? 至于别的路人甲乙,自己根本无需关注,真的要发生什么,那就让它来好了,听与不听,又有什么关系? 坡下的人群舞动的依旧欢乐,依旧奔放,刀刀和李思远的闹剧只不过是不起眼的浪花一样再也无人在意,某些人的勾心斗角,总不如眼前的名酒美食来的更动普通人的心些。 阿黛尔和身边的女孩并没和别人一起进入舞池,几个人随随便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招呼几个年轻男子,拎着酒水糕点还有一些水果来到坡顶,几个洋妞围着许远坐了一圈。 暑夏正午的阳光,那肯定是充满了热情和火力四射的! “你们几个不热么?” 阿黛尔指指坡下舞动的人群,答所非问的说了一句,“他们都不热!” 许远不明所以,索性继续闭目打坐。 “你们几个去荫凉处歇一会儿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阿黛尔拿过一瓶红酒递给许远,头也不回的对着另外几个洋妞吩咐,那几个虽说面有不甘,仍是退到哨所里面,不再打扰二人。 洋酒这玩意最是讨厌,礼路太稠,讲究忒多,适合高端装逼,一点也不适合流氓牛饮。 许远看了一眼那花哩胡哨的瓶子和瓶口那个灰不拉叽的软木塞,又看了一眼有点失色的阿黛尔,没有说话,并起右手二指,平淡无奇的横削过去,然后举起酒瓶倒酒入喉。 “这个年份的瑟娜露特,尚存在世上的还不到百瓶,你就这样喝了?” 阿黛尔满脸的不可置信之外还带着不容忽视的愤怒,似乎许远此举已经打破了她的某种底线,让她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还能咋喝?难不成要拿个水壸烧开喝吗?” 许远浑不在意,振振有词的反驳了回去。 “你这个混蛋,真是气死我了!” 阿黛尔破了大防,飞起一脚踢在许远身上接着仍未消气,张牙舞爪的冲到他的身边又是一顿乱捶。 许远这才知道自己不知啥时又说错话了,貌似错的还很离谱?心虚之下只得老老实实的承受了这波攻击,只是心里总是有所不甘,嘴贱的又说了一句,“至于么?跟谁抢了你的骨头似的!” “王八蛋,你还敢骂我!我要咬死你这个没有一点风度的家伙!” 阿黛尔被许远几句话气的怒火冲头,浑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语病,伸起两只发着绿光的爪子,恶狠狠的向着许远脸上挠去。 这美甲做的挺漂亮,碰坏了怪可惜的。 许远坐在地上把头一偏,躲开了这一记九阴白骨爪的攻击,阿黛尔收力不及跌坐在他的怀中,却见她攻势不减,不顾自己安危,收回两爪又再度向前探去。 “够了啊,要再闹下去我可不忍你了哦!” 许远满脸通红,连威胁的话也说的有气无力,这话无疑更是激发了阿黛尔的凶残本性,又是一爪挠在了他的脸上。 只是当初的野狼都破不了许远表皮的防,这看似凶狠的一爪划在他的脸上之后就差冒出一串火星出来,而人家的脸上连个白印都没出现,就这厚度和硬度相迭加起来,估计梅超风来了都得望洋兴叹徒呼奈何,指望一个仅仅做了美甲的洋妞来对付如此旷古烁今的脸皮,那明显是强人所难太不厚道了。 “你指甲没事吧?” 满脸通红犹如煮熟了的小龙虾般的舔狗情急之下又是发出一句诛心之言。 “我要咬死你这个混蛋!” 阿黛尔微调身姿,跨坐在许远腿部,张开血盆大口就向他脸上咬去。 你妈的,山下那么多人看着你是非想把我玩死才行? 许远奋力站了起来,弯着腰双手护住自己的根本所在,还好,他妈的虽说难受还没有断掉,可你妈的再让这洋妞胡闹下去自己又能坚持得了多久? 这山岥下面这么多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国产的进口的,这你妈的要叫我丢人丢到全世界不成? 阿黛尔不管不顾化做缠绕之藤紧紧攀附在许远身上,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两条长腿盘在他的腰间,嘴巴张的老大,仍然在努力试图着咬他一块肉来。 好歹一点就是要害部位似乎安全一点,可那家伙仍然坚硬如铁令人难受哇,这玩意儿一直这么坚挺会不会嘎嘣一下断了?今儿个自己是怎么招惹住这位洋仙女了让她如此捉弄自己。 “姐,咱别闹了行不?你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下来好不好?我求你了。” 许远红着脸低声求饶,完完全全的把自己所谓的脸面尊严放到一边,没办法,能屈能伸大丈夫,谁让自己的小弟不争气呢?总不能为了面子问题毁了自己以后的幸福吧? “好哇,你让我咬上一口我就饶你这一回,你答不答应?” “那行,一言为定,可不许反悔噢。” 许远话音刚落,阿黛尔一口咬到了他的脖子侧面,动作虽猛用力却不甚大,下口之后大概觉得口感不对,那许远如木桩般的呆立不动任她施为而自己口中却是始终没有什么或腥或咸的味道,就如同嚼上一块新鲜的橡皮擦似的没有一点感觉,这无疑让阿黛尔更加生气了。 “不行,没有出血不算数!我要重来。” “别闹,多少人都在看我们呢?你不怕别人拍照发到网上?” “我看谁敢?” 阿黛尔霸气十足的发言让许远彻?的走投无路,只得双手小心的托举着她任由.她张着大嘴在自己脸上乱咬一起。 比起脸上一脸湿漉漉的感觉而下方柔软温热的手感更要命了,这是想要玩死人的么? 光天华日,众目睽睽还要不要天理,要不要王法了? 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了! “守住这个地方,任何都不能过来!” 许远小声对着一旁的刀刀嘱咐了一句,抱着阿黛尔向着山坡的另一边走去,到了没人的地方,自己还能怕谁不成? 鱼已上钩,还想独吞不成? 一边的三个洋妞看着两人就要离开也起身跟了上去。 刀刀摇摇尾巴看着三人也不知该不该拦,最终把头摆到一边放了她们过去。 第418章 裸战,狂野2 许远和面前的四个洋妞坦诚相对,听着凯瑟琳一口一个亲爱的叫着,心底却是再无半点多余想法,若非此时灵力全失,恨不得上去一拳一个干脆灭杀了事。 “你们此时罢手,我们之间还有回旋余地,否则日后当我恢复修为,你们和你背后的家族企业,乃至整个西方教廷,我都会一一报复回去,你们想好了么?” “你还想着报复回去?” 凯瑟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会怎样报复?是去天堂告知我主还是去地狱向撒旦寻求交易呢?亲爱的,你不会还想着你会活下去吧!” 果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许远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意外的发现力气恢复了不少甚至更胜以往,当即信心也恢复不少,当即朴刀又拎入手中,纵声笑道:“既然你决意找死,那就来吧!”当下不再废话疾速向着四个洋妞冲了过去。 凯瑟琳四人看着许远光着身子赤手空拳晃着大鸟向自己冲来,心中都是觉得莫名喜感,身形一晃四人分散开来,凯瑟琳左掌前探,一个光球飞了出来向着许远冲去。 许远挥动朴刀迎去,那光球犹如肥皂泡一般的散裂开来,可许远手中的朴刀却也再度消失,又返回到识海之中。 许远脚步不停,不管不顾一拳对着面前的女人全力轰出,阿黛尔惨叫一声向后飞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与此同时两颗光球也击中他的胸前把他击倒在地上。 许远单手从地上一撑,再度站立起来,吐出一口鲜血也不做任何停留休整径直向着最近的一名洋妞扑了过去。 一道白光疾速掠过,许远还没冲到跟前,那名洋妞已是发出一声惨叫,小腹之处血如泉涌,再看却是刀刀嘴角鲜红立在一边,身下一块碎肉,显是从那洋妞身上撕扯下来。 许远此时自是没有一丝半点怜香惜玉的想法,疾冲上前正要取她性命,却见又有两个光团冲他面门而来,许远忙侧身避过,却见那受伤的洋妞已经和另外两个站在一起,身上流淌着的鲜血也奇迹般的停了下来。 刀刀也跑到他的身边,口中呜呜的低吼,弯腰如弓,直直的盯着对面三人。 “渣男!昨天还在百般恩爱,今天你就辣手摧花,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凯瑟琳一手指着许远,脸上似娇似嗔,配合着光溜溜的傲人身姿给人身体心灵还有神魂上的冲击,不可不说太过巨大。 “说这些还有意思么?” 所谓的魅影心法此时已全无半点用处,许远如全然不解一点风情,话音一落就又全速向对面冲去,刀刀动作更快,化成白光也冲向那名受伤洋妞,一人一狗此时心意相通,就算以伤换命,也要一举把对方立毙当场。 眨眼之间,奇变陡生,三名洋妞背后忽然之间漂浮于半空之中,背后各自一对光翅迎着将落的夕阳全面展开,光芒映射之下,宛如天使,邪魅性感,俞加的明艳。 若非前面三日的经历,此刻的许远怕是已经浑身发软,烂泥般瘫在地上鼻血泉涌再也动弹不得才是,只是现在么,效果倒也没有一丝半点了。 就连朴刀现在都召唤不出使用不了,想要上去拼杀,只怕更是痴心妄想,看着上方的三个明艳贱货,许远只觉心头更加憋屈难忍,却又无可奈何。 “亲爱的,我们姐妹好看么?” 许远两眼冒火,嘴巴却是闭的老紧,不知该怎么回答。 “别生气嘛,这里又没别人,你不喜欢我们这个样子吗?” 许远再三思谅,自己现在不能飞翔,拿人家的确毫无办法,眼前这个闷亏,怕是只有打碎牙咽肚了事,当务之急自己还是想想法恢复才是正事,在此无能狂怒,只怕更会惹人笑话。 “你们走吧!今天先且放过你们,若日后再见,我们再好好算算这个烂账!” “走?不带上你的性命,你让我们姐妹怎么放心离开?亲爱的,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拿你毫无办法了吧?” 凯瑟琳三人手中从无到有,同时具现出三张长弓出来,弓弦拉动之后,两支带着火焰的箭头分别向着刀刀和他飞奔而来。 “快跑!” 许远心头警觉大生,急忙向着一边跳了过去,那箭头却是忽地转向又跟着追了过来,相比之下,刀刀却是从容的多,在山上左窜右跳,那箭矢总是离它尺许追逐不上。 一道黑影从高空俯冲而来,两只利爪紧紧扣着.凯瑟琳的头皮,尖锐的鸟嘴犹如尖刀狠狠的啄上了她的脸上。 凯瑟琳啊的一声大叫,再也没了从前优雅从容的天使形象,秃秃一招得手,接连又猛啄了几下,那女人的一张俏脸顿时血流如瀑,从半空中洒落下来。 许远还来不及高兴,一道白光从另一个洋妞手中发出,正正的击在秃秃身上,秃秃发出一声惨叫从半空中跌落下来,肚皮朝天一动不动。 “秃秃……!” 许远大叫一声,扭转身来一把抓住飞来的箭矢,不顾手掌传来灼心的痛疼,飞身向着秃秃跌落的地方奔去。 又一支带着火焰的箭矢从空中向他飞来,力道比起上次更足,隐隐还带着风雷之声。 许远奋起体内不多的灵力,正待全力狙击这支长箭,识海之中此时却传来了那个久违了的声音。 “蠢货,想死的话,你站着别动就行,不用浪费你那一点可怜的灵力!” “帮我!她们杀了秃秃,我要她们全都死在这里。” “退回识海,全力运转开源诀,身体由我接管。” 别无选择,赵无痕好像也没真正吭过自己,许远眼睛一闭,意识当即出现在识海当中。 赵无痕一如既往的臭屁狂拽,只是身形模糊了一些,比起往日好似虚弱不少。 “这些天你到哪儿去了,还有咋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一半意识在掌管你的身体,你说我为何成了这个样子?” 现实之中,那枚带着火焰的箭矢已逼近许远身体却见他丝毫不带烟火气的用手轻轻一点,那枚箭矢拉着长长的尾焰,一往无前的向着远方奔去。 “本尊修道千余年来,还从未见过修行之人被凡俗女子采补,你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少跟我在这里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了!” 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想着秃秃生死未卜,心情未免又沉重下来。 “那两个小货乃异界灵兽,根本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若想报仇,还是好好运转你的开源诀吧。” 第419章 裸战,狂野3 满山春色的裸战仍在继续激烈的进行着,只是战斗慢慢的演变成了一个凯瑟琳想象完全不到的样子。 地面上的许远完全没了一开始暴跳如雷却又手忙脚乱的样子,对于自己三人越来越加密集的光箭攻击应付自如,举手投足之间犹如闲庭信步,就连偶尔落到他身上的箭矢也是浑不在意波澜不惊。 宗师气度! 脑海之中莫名的出现了这四个汉字,按照多年来港片对人们始终如一的灌输,凡与这四个字沾上关系的人物大都只能用另外四个字来形容:不可战胜! 凯瑟琳内心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自己三人看似居高临下占尽优势,可再看下面的许远,应对己方的攻击如同儿戏一般较松随意,这还是在他当前灵力全失下的状态,若他过了午夜凌晨全面恢复了呢? 初夏的天空气候是如此的诡异,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怎么忽然阴云密布了起来,难道是要下雨了么? “亲爱的,今天就到这了吧,我们姐妹就要走了,你可不要太想我们了哦。” “现在想走,不觉得晚了些么?” 许远(赵无痕)冷冷回道,“还是你觉得本尊会如此轻易放尔等离去?” 轰的一声巨雷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一道小臂粗的闪电如同一条狰狞的巨蛇从云端探出头来,狠狠的咬在高空之中一名洋妞的身上。 密集的雨点挟杂着硕大的冰雹劈头盖脸的从上空砸落下来,雨势之猛竟一时之间让凯瑟琳忘了关注刚刚被劈落的姐妹,倾刻之间眼前一片茫茫,再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惊天的炸雷犹如节日的礼炮不断的炸裂在半空,持续的闪电也如同烟花般的持续在雨幕之中绽放,砸落在身上的每一滴雨点和冰雹都带着极强的电流,虽不致命,但是那让人持续全身麻痛的感觉,凯瑟琳觉得还不如一了百了的就此死去或许还要幸福一些。 三个洋妞在雨地里左冲右突想要冲出这片地狱牢笼,怎奈无论如何努力,前面总是茫茫雨海,全无任何丝毫半点的感变,反而因脚下不时出现的山石,被绊了不少跟头,一个个鼻青脸肿,报头散发状若街头流浪毒瘾发做的僵尸患者,两眼之间一片茫然全然仗着生物的本能在这片雨牢之中蹒跚,挣扎! 就连自尽求死的念头也无睱想起,全身所有的精力和意志全都用在对抗这持续不断的电击之中,心中所有的念想只是祈求她们的主能以中断这无尽的雷罚,根本没有一丝多余的念头可以让她们想到可以通过一了百了的方式来让自己逃离这片无尽雷狱通往解脱彼岸。 已经重新取得身体掌控的许远站在雨中冷冷的注视着这三个洋妞,思考片刻还是找到躺着的阿黛尔,抓住她的一片光脚向着雨牢外面拖拽而去,没走几步想想还是俯身把她抄起抱入怀中,不管咋说,这姑娘比起那三个贱货要强上不少,不能让她也一样接受这等惩罚吧? “对不起!” 出了雨牢,一直昏迷的阿黛尔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开口致歉,许远把她往地下一放并没开口回应。 “可不可以把她们三个也救出来?求求你了。” 头顶感觉一阵风从上至下压了过来,抬头瞧去,秃秃从天而降,落到了他的肩膀之上。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许远伸手在秃秃光滑的羽毛上轻轻抚摸,“秃秃你可真勇敢,能帮我战斗了……” 本待再抒情两句,却又发现自己肚里没词,只得拍拍它的背道:“我还没恢复过来,自己一个儿去玩吧?” 许远又看了地上这个傻妞一眼,一言不发又走到雨笼之中坐了下来,继续恢复自己的灵力。 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整个山谷的气温已升了起来,许远从雨笼之中走了出来,看见阿黛尔蜷缩在雨笼外面,犹如晒枯的花朵一般,再无一点颜色和光泽,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自己,再次开口问道:“真的不能放过她们吗?” 小心翼翼的语气之中充斥着些许的卑微,再无半点往日意气风发古灵精怪的熟悉样子。 “我要这样放过她们,我怕日后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许远蹲在她的面前,“你不打算离开,还在这里干吗?等我改主意么?” 阿黛尔站了起来,两眼恢复了一点神彩,只不过那种神情更不如羞愤来的更好一些。 “好,你要真不介意,我就这样下山!” 许远张大嘴巴,连忙伸手捂住自己关重部位,开口说道:“我不是有意的,稍等一下,我来安排。” 阿黛尔两膝并拢,又蹲了下来,再度蜷缩成一团。 许远从纳戒之中取出手机,拨通父亲电话。 “爸,你给我拿套衣服,顺便再到县城买套大码女装,还有内衣,送到哨所这里,你一个人来,不要带别人!” “远远,你还好吧?” “没事,你记着给我带衣服,我急用,别忘了还有女装!” 许远挂了电话,对阿黛尔说道:“衣服需要一个小时才能送来。” “你现在恢复好了?” “完全好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总要有人为这事负责,你们也总得给我一个交待!我这样说,不过份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真的不能放过她们么?” “阿黛尔…… 你是非要让我当面杀了她们三个你才死心,是么?” 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幻想再次被冰冷生硬的话语击的粉碎,灰飞烟灭,再没有一点点的渣滓尘埃。 说是这样说的,总不能有当她的面杀了那三个贱人吧? 真要这样的话,自己好像的确太冷血残酷了些,虽说以后并不打算和阿黛尔继续发生点什么。 许远转身又走进雨笼之中,找到那几个还在挣扎着寻找出路的洋妞,从识海之中唤出朴刀,随手一刀挥了出去。 好了,这下总算清静了! 第420章 不想再当乖孩子了 科技时代,当许远把手机从纳戒中取出的那一时刻,除了他的父亲之外,更多的人都已知道了他已无羕,当然也就知道或者说推测出了更多别的事情。 只是几家欢乐几家忧那就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讲了。 商兵行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开口就问,“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逃过一刧,还能好到哪里!” 商兵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先冷静一下,啥事等我到了再说!” 许远看了一眼还在蜷缩着的阿黛尔,径直挂了电话,不再听他无用叨叨。 给你留了一个活口,都已经够冷静了! 手机又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全是陌生号码,许远想都没想,全都一一挂断,到了最后干脆把手机扔回纳戒了事。 陌生来电之中,不乏有几个带*号的牛逼号码,只不过自己对牛逼无感甚至反感,这种逼格十足的东西反而更容易引起自己的厌恶和恶心,既然如此,那还接它干嘛? 横竖什么魑魅魍魉马上都要跳出来表演展现,自己又何必多余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秃秃从上空又落在他的肩膀,啾啾的叫了两声,把头扭到了哨所的方向。 动作还挺快的! 许远站了起来,可一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立在原地没法动弹。 秃秃又啾啾叫了两声,见他仍然呆立不动,咚的一声,一嘴啄到他的脑门之上。 “你妈的!” 许远伸手在秃秃的鸟头上拍了一下,“你存心是想叫老子在人堆里丢人么?” 秃秃又急促的叫了两声,双翅一展径直飞向高空。 等老爹来送衣服看来是不行了,可也总不能就这么袒胸露鸟的站到人面前吧? 许远把手一伸,一股水流从雨笼之中飞到他的身上,心念转动之间一件半透明的大裤衩子就出现在了正确的位置之上,低头看去大鸟仍是若隐若现,似乎更让人羞耻了些。 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许远牙齿一咬腾空而起快速向着哨所那边飞去。 临近哨所还有十多米远,许远落下地面向着岥顶哨所走去, 没有走上几步,山岥的另一边就传来嗷呜的狼叫之声,许远连忙加快脚步来到坡顶往下看去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仰。 足足有十多个青壮男人手持长棍正在围殴一条白狗,另有几名制服人员手持步枪严阵以待的对着天空,显然是在防备着秃秃来自上方的袭击。 真他妈的好! 被人舞枪弄棒的欺上门了! 这就是商兵行说的让自己冷静一下? 许远二话不说冲了下去,手起拳落,所过之处无不筋断骨折鲜血四溅,眨眼之间十多名持棍人员全部倒在地下翻滚哀嚎,场面惨烈直让人怀疑误入古代冷兵器战场之中。 “住手!再动我就开枪了!” 几柄步枪同时指了过来,持枪之人全都面色严峻显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不想死的把枪全给老子放下!” 许远丝毫不惧,毫不迟疑的威胁了回去。 “小子,你够狂的!再狂,你能狂过枪么?” 那位油头粉面妖娆性感的李思远又站了出来,娇滴滴的发出了自己的迷之威胁。 “我数到三……” “住手!把枪全给我放下!谁让你们拿枪指人的?” “一……二……” 许远三字还没出口,指着他的枪支全都掉落到了地上,声音清脆响亮,犹如啪啪的打脸之声。 王大力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对着拿枪的几人喝道:“你们几个,自己去三盲局里自首去吧!没有一点纪律,没一点王法了么?”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敢让我的人去自首?” “不想自首是么?” 不见许远如何动作,一只手已掐在他的喉咙之上,喀嘣一声轻响,李思远软软的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再也一动不动。 “你把他给杀了?你怎么好好把人给杀了?” 王大力大惊失色,看着他的脸庞满是不可置信。 许远从地上翻滚的人中挑出一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人士,把他的裤子扒下之后套在自己身上,这才回答道:“他都让人拿枪指我了,我还用得着对他客气?” “那你也不能动手杀人呐?你知不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那就再杀几个好了!我倒想看看,到底有多大麻烦!” “还要再杀几个?” 王大力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扳住许远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多少都带上了点哭腔了。 “兄弟,收手吧,咱别闹豁了行不?再闹下去都捂不住摊了,你刚杀的那个就是个大人物的孙子,你知不知道我们要用多大的代价才能摆平这件事情,你再闹下去你可要我们咋整?咱们到此为止还有转圜余地,行不行?算哥求你了,兄弟!” 许远看着王大力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问了一句,“到了现在你还想着我只是在闹?你就没想着我是在认真解决这件事情?” 王大力彻底绝望,知道现在单凭自己根本劝不动面前这个家伙,只得无力的问道:“那你还想杀谁?说出来我也好早做准备。” “我不知道,就看那个运气好了!” 语调很是平淡,王大力听的却是全身发寒,差点打起寒颤。 几个制服人员立在原地进退不能,听着那躺在地下翻滚的人哭天叫地的高声惨嚎只觉感同身受,一时之间身上也不知冷汗还是热汗涌透全身,就连脸色也是一律的苍白起来。 “兄弟,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的,不用过于难为他们了吧?” 许远摇头,正主就在眼前,自己得多无聊才会揪住这些小角色不放,再说,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领工资的底层人而已,为难他们能彰显自己什么? 自己比他们更加底层更需要人怜悯么? 两人都在沉默,都在等待着什么。 老爹还没等来,倒是商兵行领着一大堆人马乌乌泱泱的来了! 品种还挺齐全的,伍德和刘明华都跟在后面。 人很多,很壮观!那么接下来估计也会很热闹,很让某些人激动吧? 再接下来该会有人很悲伤很失望了吧? 没办法,没人会一直想当乖孩子,我也不想! 第422章 我只想要个交待,很难么? 许远干脆放弃治疗,任由商兵行有气无力的击打自己,反正又不疼,打就让他打呗,别的能有啥办法! 刚刚还牛的不行的许远马上就被商兵行持续的暴击,这情景反差有点太大太萌,一边站着的王大力本来还提心吊胆的生怕许远忽然犯浑对商兵行动手,可现在再看他那满脸憋屈有气难发的的便秘模样,莫名其妙的觉得非常的喜感。 重港的星爷也演不出那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当然做为资深狗腿的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一本正经的掏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装模作样的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去了,只是另一个旁观者就没有他这等心机,反而非常聪明的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 哒哒哒的一阵枪声响起,抡大锤正抡的有劲的商兵行只觉自己衣领一紧就来到半空云中,张开一张大嘴正要发出丢人尖叫之时,又见下方许远随手一挥,砰的一声,端着枪的刘明华一颗大好的头颅如同鲜花一般的绽放开来。 血如泉涌,自带彩虹特效,半空之中的商兵行只喉咙管里一阵发痒,一股芬芳的呕吐自上而下对着地面倾泻而来。 王大力发出一声惊天惨叫,手机一扔张开双臂想要接住下落的商兵行,却见眼前一花,许远又跳起至他身边,左手轻探抓住他一只胳膊然后生生在半空平移十多米远又平稳的落在地上。 那些呕吐之物倒是一点也没浪费,几乎全被王大力接个实实在在,满头满脸的。 刘明华死了,商兵行慒了,王大力满身异味让许远觉得恶心死了! “首长,首长你没事吧?” “滚!你他妈的离我远点,少往我跟前凑合。” 许远一脸厌恶的止住了王大力的靠近,不耐烦的又道:“你也不看看你身上现在是啥样子,存心的是不是?” “大力,我没事,你先去找个地方把身上洗洗再说。” 商兵行冲着王大力摆了摆手,说话有气无力的就像害了一场大病似的。的确,让个五六十的人去玩比高空蹦极更刺激心跳的项目,也真是够为难这位中年大叔了,更别说没有一点思想准备还要加上枪声伴奏,商兵行要若非才从南华回国多少也算见过世面,换成别人怕是救护车都赶不上趟了。 恢复喘息了一会儿,商兵行这才开口问道:“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都要急着和我撇清关系?” “我被三个洋妞在里面追杀了三天,要不是刀刀和秃秃两个,我怕是都要死到里面了!” “咋会这样?她们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你? 你被暗算了吗?” 许远的脸难得的红了起来,含糊的说道:“我那时候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啥手段都用不上……” 做为过来人,商兵行又岂不知许远那时是什么情况,当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明明警告过你的…… 算了,事情过了就不说了!你这个年纪犯这样的错也是难免的! 只是许远,那次肖强设局坑你教训还不够么?吃恁大的亏你咋还一点都不领教呢!真是个记吃不吃打的东西,你叫我该咋说你呢? 算了,幸好你现在没事。” 商兵行的语气之中几分落寞,隐隐之中还有着几分无奈,只是这种隐藏细节落到许远眼中,只能算是失望和不高兴罢了! 只是他再不高兴,对自己再好,这次自己栽这么大的跟头,还是不能这么算了! “商部长,你现在没事的话,我还有点事情要办,我就不陪你了。” “你给我坐下,有啥事也给我等会儿再说!” 商兵行呵住了要离开的许远,冷声说道,“你不会以为你喝两声商部长就能撇清我们的关系吧?收起你那幼稚的想法,你以为京城里的那些人脑子都和你一样傻么?自你去招乌那天起,在别人的眼中,商家和青涩许远,早就深度绑定,你就别再动那些有的没的小心思了,我告诉你,那没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所以你要阻止我向李家寻仇?” 商兵行点了点头,“不错,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实力,你报得了这个仇么?” 许远冷笑,脸色漠然,全无半点前时的红色。 商兵行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先不论你险些被那几个洋妞拿下的事实,就算你屠尽李家满门,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的后果你做好承担的准备了吗?” “商叔,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头脑发热的傻瓜了吧?周家的例子摆在那里,只要有人敢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人血一般的鲜红,会有人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铁打的勋贵流水的官员,如果你动了这条红线,那就是逼迫有关方面出头针对于你,既使这样,你还要对付李家?” 许远无语,若真的如他所言,这样的代价未免太过难以承受,可若真的放下一切,自己又怎能甘心? 意难平则心不静,心不静则诸事难成! “商叔,你不用再说,此事若无交待,让我收手决无可能!真有因果我自一力承担,铁打的勋贵?我倒要看看,它究竟有多铁?! 天街踏尽公卿骨,又不是多难做的事情!” 这次轮到商兵行彻底的无语,昔日眼中顽皮跳脱的孩子,短短几个月来就要黑化成灭世魔王,而这其中的脉络轨迹自己清清楚楚却又无能为力,自己又该如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非要走到这一步么?” 许远看着商兵行心里也是颇多感慨,除了自家老爹和姑姑之外,可以说没有别人再对自己这般真心好过,虽说这老头嘴碎爹味重些,但自始至今,许远从他的身上或许能感受到嫌弃却是从未感觉到利用或别的心思,就是这样一个亲近之人,以后也要视同路人或敌人么? 和这样的人反目成仇,自己又会不会意难平心难静? 人生就是这么的面临着不断的选择,可是每次的选择不都是是与非对与错那么的简单,更多的只是取与舍之间的煎熬。 快意恩仇,原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吧! “我只是想要一个交待,真的就这么难?” “或许,比你想的更难些!” 商兵行叹了口气,“我将回京和相关人士商议一下,不管如何,三天之内我给你一个答复,怎么样?” 第423章 这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三天之内,商家出面会给自己一个答复,也就是说此事无论如何商家也不会置身事外,如同商兵行所言,商家和自己早已深度绑定,不论他们想与不想和自己都是在一条船上。 可商家做为顶级家族,又如何如此忌惮勋贵李家呢? “对不起商叔,要是可能的话,你们还是置身事外的好些,这事我一个人足以应付了!” “就是怕你一个人胡来我才要回京商量的!你以为我是怕啥?” 商兵行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习惯性的开口训斥道:“整天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没别的了?你以后真的想一辈子钻到深山老林里不和人交往了是不?” 得了,又是以前的陈腔老调,就不会好好说上两三句话。 许远抬头看看四周,地下躺着嚎叫的依然叫的有劲,那几个制服人员则干脆老实的抱头蹲在一边,离扔在地下的枪只足有十来米远,更远处的伍德领着一群白的黑的还有黄的杂色人群更是在惴惴不安的东张西望着什么。 好吧,许远知道他们在着急紧张些什么,只是你们干紧张又有什么用? 就没胆子来问问自己到底结果如何了吗? “你到?听没听我说话?又在四处乱瞧个什么?” “听着,你说的我都在听着呢。” 商兵行此时又恢复了往昔的威风,盯着他的双眼说道:“我再给你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内你给我好好忍着,要是过了三天没我消息,你想干啥就干啥,没人再管你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要是这三天之内有人上门找我麻烦呢?” “你耳朵聋了?没听叫你好好忍着?” 许远撇了撇嘴,随口问道:“我可以不惹事,可要有人找上门我实在忍不了了咋办?” “忍不了了还用我教?都找上门了你还忍个什么你忍?我叫你忍又不是叫你当软柿子让人捏的,真当我商家是好欺负的?” 商兵行最后的语句不觉的冷冽起来,拍了拍许远肩膀说道,“放心,勋贵再强,也不能一手遮天,你若真的不想苦忍,我也会为你兜这个底的!还真的当我商家只会息事宁人不成?” 这话语气有点不对,许远连忙表态道:“商叔,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 “好了,我不是说你的!你爸来了,你去和他说几句吧。” 许志强不知何时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站在一边,只是没有走到两人面前,许远看着老爹满脸的担忧之色,不禁叹口气道:“算了,若李家愿意停手,我也不要什么交不交待了,若他们真想斗下去,还请商叔照顾一下我的家人,行不?” 梦中纵有万般雄心,一遇现实总是让人英雄气短,自己纵然无惧一切,但总不能让老爹和姑姑诺大年纪陪着自己担惊受怕吧? 商兵行听得许远泄气言语,再看许志强一脸苍桑模样,心中也是不甚好受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放许远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 “我咋能有事?还有谁能打得过我?” 许远接过父亲递过的纸袋,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回复了他的关切。 许志强看了一眼地下还在哀哀嚎的伤员,口中说道:“没事就行,自己多注意点!” “真没事,爸!” 许志强嘴巴张了两下,最终说道:“那我回去了哦。” 商兵行走了过来说道:“老许,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走。” 直到两个老人消失在视线之中,许远这才拎起纸袋,转身向闭关的湖边走去,内心烦郁无比,直想大喊大叫或者打砸点什么东西才能发泄点什么出来。 只是这样,会不会让觉得自己也很脆弱,远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强硬?会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有软肋弱点可欺呢? 眼见许远就要离开,一直蠢蠢欲动的伍德一下急了,高声疾呼,“请等一下,许远先生,请您稍等一下。” 许远站定,待到伍德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转身一个飞踢,伍德惨叫一声飞出五六米远,许远没有再加理会,继续埋头前行。 既然自己不长一点眼色,那就别怪我免费给你一个教训了,让你知道一下来到中国除了有些人的点头哈腰之外,还有一些我这样的无理拳脚,乡下不比城里,并不是谁都围着你运行的。 全场再度死寂,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远,非常有礼貌的目送他施施然的离去。 回到湖边,阿黛尔仍然蜷缩一团就像没了生机的雕塑一般,许远懒得多说,把装有女装的袋子往她面前一扔,自己开始换起衣服起来。 老爹给他拿的衣服显是没用啥心,一条印花的大裤头和一条t恤短袖而已,连双凉鞋都没,倒是阿黛尔的衣服从内到外,从头到脚无不齐备,碎花长裙看上去也是别有风味,就连发夹这样的小饰件也用了心思,看来是出自林姨的手笔了。 自己这身衣服大概两三百块钱就到顶了,许远撇了撇嘴,心情却是好些,这一大家子还是离不开个女的操持,否则自家爷儿俩估计拿着钱都不知咋花才对。 脖子上挂个大粗金链,穿个大裤衩子再开几百万的豪车么? 好像也不是不行哦,要是再拿一瓶冰红茶好像更齐活些! “伍德他们在下面等你,穿好衣服你就走吧!” “你真的放我走?” 阿黛尔麻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震惊的模样,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你就这样放过我?” “刚才碰到伍德我也是只踹了他一脚,又为什么不会放过你呢?要论该死,他比你更该死些吧?” “那你能不能把我的三个姐妹们也放了呢?她们毕竞对你并没造成多大的伤害。” 不得不说,得寸进尺登鼻子上脸似乎是女人的通病,许远刚给她三分好脸这个洋妞马上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提要求了。 “可以,我就好人做到?吧!” 许远话音未落,刚刚还在电光缭绕的雨牢立马消失无踪,地面之上只留下伤痕累累又泡的发白的三具尸体留在那里。 一条通透的水带如同灵活的巨蛇围着那三具尸体缠绕起来,蛇头最后游曳至许远手中一动不动,阿黛尔的脸也变得同样的苍白起来,再度闭嘴恢复成以前麻木不仁的模样。 第425章 三天之后 中国自李唐之后,历代政府对于私兵的控制,历来都是高压态势,无论你多牛逼拉轰,走路带风,而这道高压线都是碰之则死,概无例外。 只是等到了现代,等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走向世界之后,人们这才发现,老皇历行不通了! 等发觉外面的江湖不是国内的人情世故,吃吃喝喝而是真真切切的腥风血雨和刀光剑影之后,有关部门终于悟了,凭什么老让我们去交涉,遣责和抗议,就不能让那些友人政府们也学学吗?那些企业自己不会自己主动点么? 何况按照国际惯例,国内法律并不适用于国外啊! 于是乎这道禁令就在国外开了个小小的口子,当然了,在公知的宣传中大家都知道,外面是自由的世界,就连空气中也充满了自由的芬芳气息,那么弄几杆枪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了。 只是海外的这个口子开是开了,各大顶级家族在外拥有私兵有关方面也默许了,但国内这道禁令却是一直存在,高压线也升级成了特高压线路,李家的暗卫公然穿着制服拿着枪支在国内出现,这是想干嘛?李家自觉绑上了老外都飘成这个样子了? 许远当初的那声商部长也是叫的商兵行浑身发冷,这两年网上流行的不是黑悟空就魔哪吒,都是些让人不省心浑身上下全是反骨的混账东西,许远这个兔崽子不会是也被这股风潮给影响了吧? 失联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商兵行不得而知,但是许远当时恼怒却是历历在目,那家伙不昔和自己撇清关系也要大闹一场的决心看来是不可动摇,好歹自己给他订了个三日之约,这三日之内究竟能否把事情解决,商兵行心中全无把握,一只有交给天意,自己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明明和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妈的却要为他操心费力,真是倒霉催的,上辈子欠这货的! 商兵行嘴里骂着还是拿出手机和自己的两家盟友通话,这次事情太大,也该林家和胡家出力了,老把自己推在前面自己在后面坐享其成,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真不行明天就把青涩给全停了,咱们看谁着急。 京城的大佬们都在合纵连横斗智斗勇,三盲的许远也没闲着,老神在在的还在后山的湖边闭目打坐。 是真没闲着,这两天让赵无痕这家伙给折腾的够呛!每天都在神之空间里跟不同的邪祟干仗,他妈的还不许把邪祟干死,这不是疯了么?闲的没事净干些出力不落好的蠢事! 赵无痕说这是为了他更熟练的掌握新增加的力量,为了和这方世界更完美的融合。 我他妈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还融合个屁的融合? 多个神之空间被他两个弄的鸡飞狗跳鬼哭狼嚎,外面的整个西方世界却是整个的烟熏火燎仙(鬼)气飘飘的浑不似人间世界,地震海啸,山火洪灾不是轮番而是一起上演,百鬼夜行再加上群魔乱舞简直成了极乐世界,自由的西方人民本来还要热情洋溢的拥抱这个全新的世界时,却发现这个世界他们完全拥抱不了了,饥饿和死亡才是他们所能拥抱得了的东西,精英们所认为的超凡和长生却是没有一人可以触及。 理想和现实的距离有点过于大了,大的到了不讲一点道理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步,就算是头再铁,骨头再硬的精英和政客们也都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去讲什么荣耀和尊严这些虚无东西,而是该认认真真的同南华商谈该如何活下去这个现实问题了。 三盲山里的那个小混混,好像跟这一切都脱不了关系吧? 没有一点证据,但每个相关人士心里却是笃定,此时京城里高坐的伍德也是满心的苦涩,只是人生之中到处都选择,又有谁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选对,只是元老院的那群智障这次选择的代价太大了些! 收获嘛,谁知道呢? 希望阿黛尔不会让人失望吧? 三天时间过的非常之快,快的让许远接到商兵行的电话时还没醒悟过来。 都已经过去三天了! “许远,李家已经答应不再纠缠此事,并已保证不会对你做出任何报复性举措。” “哦,我知道了,谢谢商叔,让你操心了!” 对于这个结果许远没有意外,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听不出一点什么喜怒,这倒让电话那边的商兵行心里有点不安起来。 “许远,我知道你还有委屈,只是这事就算过了,你以后也不能再为这事报复别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只要没人惹我,我不会多余找事的。” 这话说的比唱的好听,做为老狐狸的商兵行听着本能的就觉得纯属废话,你不多余找事,那不是说你只要找事都是应当的?这你妈的还是有气没消是不是? 商兵行不知道那几天许远到底遇到了什么才让他耿耿于怀至今不肯放下,可真要放任他和李家敌对那确实对整个大局不利,青春期的兔崽子们一个个的都是招惹不起,就怕他表面上答应的脆活,背地里一不留神给你捅个天大的篓子出来倒霉的还是自己,自己一不是李靖更不是普提根本不可能兜得住底,难道真的要指望那个所谓的秦王不成? “许远,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气没全消对不对?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看能不能给你解决一下,这个事咱们以后别再提了行不?” “商叔,我咋可能跟你提什么要求,你说这事过了就算过了,你哪次说话我没听你的?现在咋好好的说这些干嘛! 哦,对了,你答应过我让我去京城上大学的,这事可不能说了不算呐!” 闹了半天是在这儿等着呢! 商兵行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他来京上学的事情,就他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是这么好学上进的人?来京上学到底是为啥那更不用说了吧! 妈的现在搁老子面前开始耍心眼了! 真是没完没了了不是? 商兵行觉得头很疼却又没一点办法,当初商兵海那样对他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这次怎么会一点都不松口呢? 无奈之下只得拨通另一个电话,“林老,我已经尽力了,许远或许不会做出激烈反应,但别的我真不敢保证。 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但我个人就不参与了!” 第426章 多少要点脸吧 很久以前,也不算太久大约两三百年前吧,西方的先民们拿着火绳枪,开着风帆船耀武扬威抢遍天下无敌手,再搭以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的东风,自此翻身农奴把歌唱,觉得自家成了人类文明的象征,世界的灯塔,要打算永远引领人类进入下一个文明时代。 整个西方,并非补天基金一个组织推算出了天裂时代的来临,只不过是杨胜选们相信这一次的曙光会出现在东方,而另一派的人们相信他们会同往昔的历史一样,把这缕曙光抢回西方而已。 所以才有了这次的“盗火”计划,有了伍德和阿黛尔一行的三盲之行。 事情很顺利,阿黛尔四女从许远的身上获取了更高层次的力量,只是最后在杀死许远这个原本的掌控者时,完全失去力量的许远竟然把另外三个洋妞给反杀了! 这就有点太不科学,太不符合教首大人的期望了! 好在一点的是那个傻缺竟然放过了阿黛尔这另一个掌握了神秘力量的女人,也就是说只要让自己的舔狗们彻底消灭掉许远,那么这一新时代的曙光仍将牢牢掌握在西方的手里,一切仍有挽回的余地,只是在还没来得及扔出骨头让舔狗们疯抢之前,猝不及防的天灾就在整个西方齐齐爆发!所有的一切,全都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纵然是站在这个社会的顶端精英阶层,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未世情景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这些未日的景像和当初的招乌是如此的相似,而最终招乌的灾害是如何结束的,整个教廷是心知肚明,所以所有面对许远的猎杀谋划,全都自动无限期的搁置起来,当前首要任务自是不惜代价取得许远的谅解,方能使整个局面才会不继续恶化下去。 按照相关智库和顶级人工智能对许远的研究而言,要想取得他的谅解似乎并不算是难事,杀条自家的舔狗再给于一定面子上的补偿即可,只是杀狗虽说不算什么,但后续对教廷的影响却是太大,甚至对于整个西方的远程畜牧养殖都是毁灭性的打击,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威胁要做如此巨大的牺牲,这个决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下的。 西方信奉的天父并没给他们太多的犹豫时间,或者说是南洋这个地方有点超出了他老人家的管理范围,就在教廷还在盘算怎么才能将影响降到最低时,一场影响更大的风暴降临了。 一场规模宏大,场面绚丽,堪称史诗级的流星雨又降临了,而且是准确无误的降落在南洋多国舰队的头顶,十多万盟军无一幸免,就连厚着脸皮伸着舌头跟在后面摇旗呐喊的罗斯舰队,也被这场流星雨给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锅炖了! 真正意义上的炖煮,还是大火猛熬的那种,十多天来整个南洋热气冲天,沸腾着的洋面看上去如同正宗的四川火锅,鲜红的锅底加上翻腾的肉块,如同向世人展示正宗的地狱盛宴一般。 观看手机实时传播的人们都觉得这画面太美,视觉冲击非常震憾,比起那些好莱坞大片也不遑多让,但是出于人道主义上来考虑的话,这多国部队有点太惨,十多万人呐,就这样被人给当火锅炖了,罗斯国太寃,本来没你啥事的你非要去表表忠心刷刷存在感,几千条人命上赶着当成配菜叫涮了火锅。 “这他妈的还叫不叫人好好做生意了?隔不了两天就弄出来这一处,以后谁还敢吃海鲜呐?这日他妈的是故意恶心人的不是?” 朋聚山庄的一包间里,二狗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嘴里骂个不停,“这米国和倭国他妈的是故意的吧?心肠坏极了坏,全他妈的是一群狗娘养的东西。” 饭桌上许远,贾少飞和王大力全都在场,大家本意是和许远聚聚省得他闲的没事出去闯祸,谁想到许远倒是老老实实的吃菜喝酒,反而是一向稳重的二狗却出妖蛾子了。 “咋了狗哥,米国跟倭子咋会惹住你了?” 贾少飞掏出烟发了一圈笑着问二狗,这个可是三盲新一辈的黑道老大,人家和许远的关系也不算差,所以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米国十多万人在南洋里喂鱼了,你说他们干了啥?以后山庄里的海鲜卖给谁?这生意还能做得成么” “什么?” 屋内其他的人还不知这个炸裂的消息,顿时酒不喝了菜也不叨了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起来。 “二狗,你可真是干啥的务啥,一点闲心也不操,老俞不给你多发点奖金都说不过去了。” 王大力看着二狗自己都觉得好奇,这么奇葩的话语是得多少年的脑积水才能说得出的,偏偏人家还有自己的逻辑可讲,明面上真挑不出什么刺来。 “我做餐饮的自然是操餐饮的心,难不成还叫我去慰问那些死去的米国人呐?” “狗哥,那毕竟是十多万的人命,咱说话还是留点口德吧。” “屁的人命,当兵不怕死,怕死甭当兵,他们当初封锁南华的时候咋没说南华那么多人命呢?出来混的,总归是要还的。” 王大力没理他俩斗嘴,问许远道:“你是咋看的?” “关我球事?我一不开山庄,二不上棒国嫖娼,这事咋都和我没关,你问我咋看干啥?” 王大力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和你到棒国嫖不嫖娼有啥关系?” 许远笑了,自己也算是难住这货一次,指着贾少飞道:“你说他为啥为米国人说话,死去的米国军人许多都是他的连襟,人家帮亲不帮理的,你说是不是啊,贾老板!” 难得的展现一次自己的幽默,许远觉得很是满意,哥现在也不是那个单纯靠打打杀杀解决问题的莽夫了,哥现在也是个有风度有知识的文人,快快改变对哥的印象,崇拜哥吧! “兄弟,虽说大家都不是外人,但哥哥还是觉得,咱多少要点脸行不行?就你刚刚说的话,外面的狗都听不进去你信不信?你是真拿哥几个当傻子玩不是?像话不?” 二狗不乐意了,“王总,我可没惹你,你埋汰我就不对了,啥叫我都不想听,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么?” 王大力赶紧道歉,“对不起兄弟,我喝多了,刚才只是比喻。你来评评理,南洋的事和他无关,你信不信?凭着良心说!” “狗都不信!” 二狗大着舌头快速回答,一点都没犹豫的。 第427章 别惹我,烦着呢 难得的向别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幽默,却被人评价为狗都不听,狗都不信,这他妈的到哪儿说理去,非要迎合他们说那十多万的人命是自己弄没的? 这脸皮再厚也会发烧的好不好? 没人想听实话那干脆咱不说了! 许远给自已倒了杯酒,学着别人的样,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 所谓的毛呆真的不一定比三块钱的冰红茶好喝。 “罗斯国这次图个啥?明明老米不带它玩还非要去插上一脚,这下好了,白白搭上几千条人命还把南华给得罪了,热脸贴个冷屁股不说还丢人丢到全世界,这脑袋是被驴踢了不是?” 贾少飞这货一向厌恶罗斯,这下抓住把柄更是火力全开的嘲笑讥讽。 “大人物的账不是你这样的算法,恰恰相反,这次唯一的赢家或许就是罗斯,就连南华也算不上胜利者。”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屋内的人全不认同王大力的奇思妙想,都觉得他是哗众取宠,许远倒是多少摸着了一点他的意思,无外乎经此一役,罗斯得到西方的重新认可,从此生存环境得到改善而已,说它是唯一赢家,那可有点太夸张些。 看到许远一脸的不以为然,王大力叹了口气,有些话不是自己可以说出口的,不过发生这么大的事,首长应该要联系许远了吧? 许远接着装扮斯文的喝酒吃菜,听着他们几个胡侃乱喷,虽说没甚营养,总能消磨时间不是,偶尔掺和两句也是无关输赢,这日子过的怎么说呢? 这一二十天来都让人闲的浑身都长毛了! 没办法,自己现在只要出门不管到哪儿都会有人提心吊胆的,就算自己赌咒发誓不会惹事生非,奈何总是没人相信,好吧,那就待在三盲混吃等死吧! 好在一点的是商兵行再三向他保证了暑假结束安排他赴京上学,否则许远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米和南华的战争真的关自己球事,一个个的那副样子,真当自己骗他们不成。 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一大串的星号,不用说就知道是谁了。 “商叔,有事?” “你身边有别人么?” “有。” “让他们离开,我有事对你说。” 许远看了王大力一眼道:“听见没?还杵着儿干嘛?” 两分钟后,许远对着电话说道:“好了,现在没别人了!” “教首诺依玛思想和你通话,你好好和人家谈谈,别再一句两把瓢的就给人得罪完了,听见没?” 教授?看来上学的事定下来了。 许远心里高兴,话也轻快不少,“好的商叔,我不会丢你脸的!” “不管他说什么都别急着答应,谈完之后马上跟我回话,听见没有?” 什么?许远有点不懂,按说自己是求人办事的,这么有个性的同人家对话合适么? 还有,这个教授名字叫诺依玛思,老头不会是想把我塞到外国哪个学校吧?不是说好的去京城么? 还是先上网查下这个诺依玛思再说,真要是外国的,这个学还是不上算了,老头这手搞的太不地道,真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真是的! 电话又响了起来,接通之后,许远的声音不觉就冷了下来,“你还敢来找我,真以为我拿你没法子了?” 来电之人,正是南华首相杨胜选。 “对不起许远先生,上次的事情秦王陛下已经惩罚过我,这次正是奉两位陛下的旨意,特意来联系先生您的。” “什么事情?” “米国欲与我国和谈,缔结和约,结束战事,两位陛下欲听先生意见,是和是战,凭先生一言决之。” 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你们或战或和关我什么屌事,存心坑老子的不是? “你们,是非要把老子架到火上烤是不是?” 许远咬着牙,说出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谁料杨胜选此时胆子却是极大,显然有所依仗,没有丝毫停留的就怼了过来。 “先生莫不以为,你还能置身事外不成?” 这个吗,许远当即傻眼,就连王大力他们都认为南洋之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那外人岂不更要这样以为? “农历去年腊月,米国太平洋舰队被大批天外陨石击沉,事发前夕,你警告威胁米国不许干涉南华建国……” 杨胜选的话说到这里就没往下说了,但许远听的却是明明白白,这两起天外陨石事件,不管咋说是按在自己头上没跑了,哪怕说破大天也没人相信这事和自己无关,现在自己想置身事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信不信这两件事根本和没一点关系,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杨胜选没有吭声,想来是不屑于他的无耻,根本就无需回答,此时的许远真的感受到了六月飞雪般的寃屈,却又如窦娥一样无处倾诉,只能认命。 “说吧,你那两位陛下到底想干什么?” “是战是和,陛下们全都希望先生一言而决。” 杨胜选再次说出自己的意图,只是这次,许远不敢再随随便便的胡说乱答了。 “这么大的事,你们听我一个外人的?” “南华因先生而立,于南华而言,先生绝非外人!” 这你妈的意思是讹也要讹上了是不是?这人是搞政治的不是,咋会对他自家的国民不负一点责任呢? “那你觉得,是该战还是该和?” “米国乃至整个西方,对南华并无丝毫之威胁,但南华需要融入这个世界,才能更好发展,实现自己的振兴。” 杨胜选的话并无丝毫迟疑,显然这话是他深思熟虑过的,许远对此并不意外,反而对他的印象又好上一些。 “那就和谈吧,打来打去的能落个啥,还不如谈判落点好处实在些,只是有一点,你们谈你们的,别带上我就行。” “这么说先生同意和谈?” “同意,但我不掺与,你们随便谈,别把我带上就行!” 许远再次强调自己的要求,这你妈的没一点好处还耗时费力的事还是离自己远点的好。 “先生,光明教首诺依玛思渴望与先生会晤,你看……” 光明教首诺依玛思? 许远这才明白不对劲了,看来此教首并非彼教授,是自己领会错了! 他见自己又想干啥?还不死心么? “他要是不怕死的话,叫他来三盲吧!否则最好还是让他老实一点,别让我去欧州跑?远路。” “先生,教首大人并无恶意,他只是想结交于你,绝无其它想法,请您一定相信!” “他没恶意但我有!我希望你也相信。 杨胜选,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别多管闲事,行不?” 第428章 当局者迷 杨胜选虽然汉语说的贼溜,普通话比许远还要标准N倍,但毕竟是一头金毛,从小长于西方,对于光明教会还是有着骨子里的信赖和亲近,而许远话语之中对诺依玛思毫不掩饰的敌意,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只有无知者才能无畏,狂信者才会狂热,而这两样他一样都占不住,所以内心的害怕也就不自觉的露了出来。 “先生,当今大变在即,我们需要的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教廷虽有冒犯之处,但目前和解诚意十足,先生能否放下往日不快,和他商谈之后再做打算呢?” “你在教我做人?” “胜选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断无冒犯先生的意思。” 杨胜选语气恭谨,态度极好,做为一国首相能对自己一个草民这样说话,许远觉得多少还得给人家留个面子,不能再咄咄逼人。 “我不反对你们和谈,你也别再提让我和他们化敌为友,说老实话,要不是嫌麻烦,我都想去欧州把他给宰了!你难道不知他们前些日子对我做过什么?” 电话那头沉寂下来,许远顺手挂了电话走出屋外。 王大力还站在门边,二狗和贾少飞不知跑哪里去了,许远也没理会,只是对王大力道:“我有话想让你给商叔说下。” “什么话,你不会自己和他说?” “不方便,你说更好一些。” 隔阂还是产生了! “我去京城上学的事,如果有难度那就算了,还有光明教会的事,希望商叔不要管了,对于他们,我已经是仁至义尽,要是再得寸进尺的话,到最后闹的都不好看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说完之后,不再理会王大力满脸的惊愕,许远向山庄外走了出去。 一时之间竟然无处可去,现在整个许寨村周围全成了个巨大的工地,各种建筑机械闹喝的让人不得安生,再加上自上次事件之后体内修为进入一不可思议之地步,再度闭关已毫无意义,所以许远干脆搬到三盲县城,老爹所买的房中居住。 人家两个现在都在京城当霸总呢,这套房子自己不住也得住了。 有关方面在整个沙窝镇推行新农村建设,把整个乡里八个藏在山沟里交通不便的村子集到一起,一水的免费盖成中式别墅,于是全都皆大欢喜,只是青涩酒厂的周围方园十多里地的地方,全都变成废墟,再无鸡犬之声。 青涩酒厂和青火基金为此还都捐出一亿来支援家乡建设。 自己掏钱把自家老窝给拆了,还得装作高高兴兴的,本质上小农意识严重的许远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自己闭关所在的地方又被严格的保护起来,思来想去的也不知自己到底损失了什么,所以心情一直不甚太爽。 现在又有人劝自己和仇人讲和,心情就更加的不爽了。 识海之中的赵无?又长时间不见影子,这下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时之间更感觉自己众叛亲离的成了孤家寡人被全世界抛弃了。 日子不太好过! 其实许多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而且别人的不好过有许多还是拜他所赐,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商兵行接到王大力的传话,一时之间火冒三丈,差点破妨就要骂出口来。 为了给这货擦屁股,商兵行这些天在京城忙的飞起,周旋在各大权贵世家之中,最后不得已还牺牲了商家的一些利益,最终落个电话都不想给自己打一个! 还有比这更白眼狼的行为么? 堂堂的顶级世家叫一个黄毛小子给摔了脸色,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关键是自己还兴致勃勃的在京城四下为他奔走呢! 这他妈的是想反天了不成! 若许远站在面前,商兵行敢保证自己会把他给揍个生活不能自理,连他老妈都认不出他来。 商兵行回到家中,仍是生着闷气,商威见他面色不豫,不禁问道:“又怎么了,谁又惹着你了!” “除了许远那个混账还能有谁?” 商兵行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父亲面前,现在的他也的确需要借助父亲的智慧来打开自己的心结。 “许远那个混帐东西让王大力给我捎话,说京城上学有困难的话就不来了,还说不要让我插手他和光明教会之间的事情,你听听,这是人话么?这些年对他的好还不如喂狗了,这家伙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看。” 商威笑了起来,“他说的不是人话,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沉不住一点气来,他是小孩,你也是啊!” “爸,你不用替他说话,以后他的事我不管了,他想咋地就咋地,哪怕把天捅个洞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好,好,不管就不管!你记住你说的话就行。” 商兵行把杯中酒一口饮尽又倒了一杯,接着说道:“没见过这种不识好歹的家伙!” 想了一下又道,“唉,也不算不识好歹,总之太气人了!” “光明教会的事,你打算咋管?” “不管咋说,他杀了人家三个魅影天使,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吧?人家诺依玛思以教首之尊和他谈话他还拿捏,这能说得过去?” “近三百年来,光明教会可曾出过类似事件,还有在你心里,许远真的是一个单纯的无脑莽夫?” 商兵行想了一下说道:“许远只说那三人想要杀他被他反杀了,可他的说法空口无凭教会难免会以此大做文章。” “可是教会没做!这又说明了什么?还有南洋多国舰队被陨石击沉你确信与此无关?” “只是巧合罢了!许远说过他与秦王素不相识的。” “一次是巧合,两次能也是巧合?魅影天使一共四人许远偏偏留下一人不杀还是巧合?兵行,你就没想过这次是教会把许远给得罪惨了而他在向教会讨要说法?” “怎么可能?他难道不知教会的强大么,以他一人之力又怎可撼动教会?” “现在整个西方都在鸡飞狗跳的你还说他不能? 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现在还要打算放弃他吗?” 第429章 不想掺和 许远并没等来诺依玛思的电话,倒是商兵行来电给他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大意是你别给我飘的太狠,要是敢太过猖狂以后就不要说认识自己,商家不愿也不会和一个得意便忘形的家伙有太多牵扯。 许远自是很恼怒的驳斥了他的不实指责,直言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优秀少年,拾金不昧乐于助人的三好生,到了社会上还是见义勇为扶贫济危的热血青年,实为当代的青年楷模时代的优秀标兵,而商兵行对自己的评价让自己善良的心灵的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自己绝不接受这种颠倒黑白不分是非的无理指控。 幸亏是在打电话,否则两人根本就不会谈这么多话,若是两人面谈的话,更大的可能估计是商兵行暴怒出手许远含愤退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两人最终也不知是谁挂了电话,许远气的够呛跑到三盲大街上转了好几个大圈子想找个不开眼的按住揍一顿出气,可三盲这个地方太小,有几个不知道他是三盲首霸招惹不起的存在,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就连大街上的流浪狗见了他也是立马夹着尾巴跑的远远的,大街上逛了半天最后还是灰溜溜的进了朋聚,喊贾少飞一起饮酒做乐。 “阿飞,我他妈的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再有两天我全身都要发霉了。” “娇情!你照照镜子,这话说的一脸贱样有人信么?” 贾少飞十分不屑,“你他妈的才闲了几天就坐不住了,都要像你这样,那些富二代们不都去排队跳楼了?” 这他妈的会不会说话!刚说两句你就把天给聊死了,我他妈的挖你家祖坟还是咋了? “你成天没事不无聊吗?” “无聊?我每天都要上班,下了班还有好几个女朋友要陪,我时间很宝贵的你知不知道? 我都两个多月没去棒国了,你知道那里的明星们有多想我么?” 贾少飞脸上带着贱笑,戏谑的看着许远,心中的得意难以自抑,妈的,叫你牛逼,这么牛逼你有个什么屌用啊你牛? 做为富豪或者说二代们的入门低配,豪车,名表还有美女这三件套许远是一套没一套,除了吃喝修炼之外啥都不会啥都不干,到现在倒好,连修炼也不修炼了那你不无聊谁无聊? 想是这么想的,真要说出口来那就是欠揍了,贾少飞的情商可不会这么低,开口又道:“你若真要闲的着急,干脆出去转转,要不咱们一起去棒国玩一趟?” “商叔怕我出去惹祸,三盲都不让我出去,还能去棒国?” “那我也没办法了,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这里吧?” 许远苦笑,没有回答这话,反而说句不着头脑的话,“阿飞,当初我真的想要杀你,你知道为啥又放过你了?” “过去的事都别提了行不?翻旧账有意思么?” “因为你爸,我想起了我爸。从你家里拿走的三十万当时的确也救了我大急,再加上你小子后来也算够意思,所以咱们从仇人又变成了朋友。” 贾少飞还是不明白许远的意思,“你现在说这到底有啥用啊?” “有时候不怕人对你坏,就怕人对你好!商家对我一直不错,他们希望我待在这里,你说,我能咋办?” 百无聊赖的日子又过了几天,许远忽然接到林淑婷从京城的电话,说是青火基金忽然收到一笔欧州来的款项,足有十亿欧元之多,说是想要入股基金,自己不敢定夺,问许远要如何处理。 不用想就知道这笔款是谁打的了,十亿欧元,大约值七八十亿华元了,打过来这么大一笔钱要占股青火基金,不得不说人家也算出了血本。 自己又没说非要去找他们算账,教廷搞这一出是想干啥呢? 许远不愿多想,干脆给商兵行打去电话,问他的看法。 “这笔钱我知道,教廷的意思是想和你化解恩怨,收与不收在你个人,我自己无法给你提供意见。” 许远不解,“我说过他们只要不再惹我这事就算了账,他们现在拿出这么多钱,不是烧的慌么?” “整个西方现在天灾不断,许多地方据说已经有异常生物出现,教廷想和南华和谈,却一直没得一点回复……” 商兵行的话说到这里不再继续,许远乍一听云里雾里,可再一联想到前些日子杨胜选的电话,又觉得自己明白了点什么。 这钱收是不收呢? “那我该怎么办呢?” “你若能促进他们和谈的话,最好还是尽尽力吧!整个西方现在犹如地狱,教廷虽说与你有怨,但普通百姓我们却不能不管,许多事都不是非黑即白,我们得有自己的认知和还有底线。有些事纵然不甘,但也不得不做,我希望你能明白。” 许远不解,自己好像成了整个西方世界的罪人,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再说,他们谈他们的,又关自己何事,为啥非要拉自己下水,把自己推到世人面前呢? “商叔,我不懂他们为何非要让我掺和进来,这对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值当教廷拿出这么多钱出来么?” 对于这个问题,商兵行显是早已考虑到了,但最可能的答案却又太过荒谬,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回答于他。 许远也不催促,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以对,都在等对方开口。 “许远,有些事说起来很复杂,它看起来不合常理但的确有存在的理由,以后你会明白这一点的,所以我可能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但我不能告诉你,你能理解么?” “你叫我怎么理解?”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这次换成许远先开口,“如果我不管他们和谈的事呢?” 商兵行叹了口气,“估计也没人能拿你怎样,只是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么?” 西方和南华和自己都没什么利益和亲情上的纠葛,自己又为什么要搅和它们的闲事,明明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这次的和谈又非要自己参加呢? “商叔,和谈这件事上,你可以代替我做任何决定!我就不出面掺和了,南华方面,我有杨胜选的电话我会和他说一下的。” “这样也好。” 电话里的商兵行明显是长出了口气,语调也变的轻松多了,“教廷的那笔钱,该知道的都知道,不收白不收的,随便给他们点股份就行,也不用给多,三五个点就可以,多了也是浪费。” 果然,在收钱这方面上来讲,自己还是得听人家专业人士的要靠谱一些。 第430章 三本三百万 大学的通知书赶着暑假的尾巴姗姗来迟,一般而言,这个时候的通知基本都是专科戓一些民办三本,只是许远这个通知不是一班二班的,明摆着是需要钞能力才能上的第三班。 北方高等技术学校正文书院,xx届研修三班。 连个专业都没有,简直都是野鸡院校中的战斗鸡,超神一般的存在,连装装样子都懒得装的高冷野鸡战斗鸡。 许远拿着精美的录取通知书,认认真真的上网查一下这是个什么神仙存在,结果就算把手机全拆成零件状态也没发现一点信息,这个正文书院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哦,还有通知书上的学费写的很是醒目,学费一年三百万元整!还好是华币不是米元,一年三百万,四年都是一千二百万,要是再搞个硕博连读那又得多少? 现在的国民都这么有钱了?还是我一个人活在改开前? 看着通知书上那三百万的学费许远都有点怀疑人生了,现在的诈骗都这么豪放派?百儿八十万的都不放在眼里,起步价都成三百万? 北方高等技术学校的校长可是商威,那老头的亲亲老爹,该不会是看我刚发了笔外财就来打土豪的吧? 许远都怀疑这个所谓的正文书院是为自己一个人特设的,三百万只是个开胃小菜,只要自己敢去,后面多少个三百万都不够听个响的,妥妥的是拿自己当猪宰的。 我就这样明摆着欺负你,你蹦跶啊,你闹额吧,我看你能把我咋的? 这到哪儿去说理去。 本来还存有几分显摆心理的许远看着面前的录取通知书直接抑郁了,这要让人知道自己掏这么多的学费去上一个三本院校,会不会笑出狗叫来? 说起来还认得谁谁谁,京城里的大人物,就这?一本一百万,三本就是三百万? 这张纸的含金量可真不低,应该来说比金子还贵重多了。 越想心中越是郁闷,完全没了出去鬼混的心情,干脆去唐楼转转,去看看姑姑也好。 “远远过来了,咋这副脸色,谁又惹你了。” 许志芳看许远过来,自是非常高兴,又见他一张臭脸,自是要问问缘由。 “别提了姑姑,今天商叔答应的大学通知书来了,死老头给我弄了个三本的,跟膈应人似的。” “咋说话哩?三本还上不了你了?连高考都没参加你还想咋的?有个三本上你给我知足吧,别一天天的吃了五谷想六谷,做人得有足尽。” 一连串的训斥如流水一般的从许志芳口中说出,完全不打一点的?稿,简直和肌肉记忆一般的自然,许远抵挡不住,只得试图解释道:“我也只是发两句牢骚,并没有想别的。” 许志芳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远远,你商叔虽说是当官的,当官也有当官的难处,并不是你想的想干啥就干啥,三本,三本咋了,咱不照样是大学生了?再说咱要那文凭有啥用?指望它找工作还是指望它说媳妇儿?只要它能证明我们远远上过大学就行,咱管它什么三本二本的。一点都不重要!”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一时之间许远心中的郁闷也少了许多,是啊,只要自己不说,谁知道自己上的三本是天价三本,又有哪个敢在自己面前叽叽歪歪的,再说了,自己用得着在意别人咋看自己的么? “你爸和你林姨都没在家,明天姑姑给你办升学宴,咱们也风风光光的办一场,让别人看看,还有谁敢说我们读书不行的!” “不用吧,姑姑,咱这只是个三本,又不是正儿八经考上的,真要办的话不怕别人笑话?” “我看谁敢?!” 许远拗不过姑姑,第二天唐楼全体歇业只为举办他的三本升学宴会,整个过程唐斋夫妇全面操办,许远犹如提线木偶般的在那里站着充当吉祥物,一张脸假笑了一上午笑的肌肉发疼,更可笑的是大半热情洋溢的来客自己竟然毫不认识,没有一点的印像。 谁发明的升学宴呐!这不纯粹的没事找事嘛! “兄弟,恭喜恭喜,祝你金榜题名,努力争取一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 贾少飞一进大厅就高声恭贺,只是这话许远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也就懒得理他。 “咋了,这明儿个进京成了大城市的人就不认家乡兄弟了?” “滚!狗嘴里嘣不出象牙,你他妈的就不会好好说话!” 许远两腿立的发软,正要拉着他一同入席,却见前面又有熟人前来。 省城金城集团老总赵行健带着夫人也来赴宴,人家现在明面上是南华国王的哥哥,一下子半个大厅的人都站了起来迎接这位尊贵的客人。 “行天代南华王国恭祝先生高中,祝先生春风得意鹏程万里,早日实现心中抱负理想。” 一个个的嘴都会说,说的好像真的是我考上似的。 “谢谢你了赵总,大老远的难为你亲自来跑一趟。” 唐斋生怕许远再说些不着边的话,赶紧起身把他迎进大厅,许远也勉强笑着道谢,并没丝毫为难人的意思。 宾客云集,热闹非凡,就是做为主人的许远最终一张老脸还是垮了下来,一上午的假笑接客,竟要比打一上午的架更让人劳心费力,真是没办法了。 第431章 京城您好,搅屎棍前来叨扰 九月一日,许远乘民航客机飞抵京城,迎接他的只是唐泽成孤零零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连个美女秘书都没,逼格非常之低,倒是有点出乎许远意料。 “嗨,许远,看这边!” 老表两个因存在岁数差距距,所以从小到大并不算熟稔,两人多日未见现在异乡相见,虽说感觉亲切,但是客套和疏离反而更多一些。 “青火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坐在副驾位上,许远随口问了一句闲话。 “还算行吧,有商家撑腰,至少明面上没有太大问题。” 唐泽成专心开车,有些话也是想都不想冲口而出,可是话一出口,立马就察觉自己说出的话有很大问题,赶紧说话找?道:“不管在哪儿都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咱们初来乍到许多地方关系不好理顺是正常现象,你可别脑子一热搁这儿乱来,听见没。” 顿了下好奇的又加上一句,“你咋知道有我们有麻烦了!” “废活,你一个人来脸又黑着,那不明摆着的事么?” 唐泽成笑着说道:“行啊,长脑子了都,不过先说开,青火的事你别管,生意事生意了,官场上咱也不怕谁,别把家里那套带到这里,危险。” 许远撇了下嘴,自己是多勤快的人么?“你们应付得了就行。” 话题即已打开,两人之间的谈话也就自然起来,林淑婷掏重金购买了几项国内专利,又找了几个年轻的设计师把原来的农机外观又重新设计一番,三板斧下来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现在青火农机不但在非州撕开口子,其在国内的市场也重新活泛起来。 “虽说利润不高,但是青火机械重生没有一点问题,青火基金的第一个项目可以说是获得了成功,只是投入太大,一时收回不了成本而已。” “这才几天时间,你们能做到这些够不容易了!” 唐泽成却是不以为然,“比起人家的投资回报,咱们差远了!” “球,咱又不是图钱的,只要厂子救活,钱上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面子是问题啊,老表!” 两人边开车边聊天,一路上说的话竟比以前加起来还多,也许是血缘上的加成,两人的距离更是拉近了不少。 两个小时之后,车辆停在一饭店门前,许志强夫妇已在此订餐为他接风洗尘,只是父子见面,气氛却是冷淡许多,林淑婷和唐泽成虽说多次挑起话题试图烘托气氛,但到最后往往沦为尬聊,整个吃饭时间场面沉闷无比。 “都别费劲了,网上都说了,爷儿俩本是天敌,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今天好好吃饭咱们不说别的了。” 许志强半是失落半是自嘲,自己半生潦倒,少年时靠父母,青年时靠姐姐扶助,临到老时又靠儿子,不知道的人觉得自己是堂堂许总,知道底细的怕不都在嘲笑自己,想想这一生走来,真是一言难尽…… 端起一杯酒来,自顾的一饮而尽,又独自夹起菜来。 “爸,好好的你又咋了?咱俩是有代沟不假,可不管咋也说不到天敌那一步吧?” 好好的一顿饭眼看要呛起来,林淑婷连忙起来打圆场道:“许远别听你爸胡说,他在外面提起你不知有多自豪呢!老许你也真是,喝不了你就别喝,都是一家人你逞个什么强。” 许志强苦笑点头,“你说的对,老了,不比以前了。” “老什么老,前两年你打我的劲可一点都不小,这才几年!” 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接着又说道,“我也不知你们从哪儿来的那么多怨气。 你还好点,我姑姑和商兵行见我都没两句好话,说实话真是一见你们都烦的慌,不见哩又不行,你们自己拍着良心说说,我还不够省事?换个别人你试试看,早都蹦到天上去了都,一个个的还不知足,天天唠唠叨唠唠叨的,也就是我老实听话,换别人最少也离家出走了! 哪个年轻人想听你们整天叨叨,真是的!”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都不明白他好好的整出这一出来是为啥? 许远自己夹了口菜,吞咽下去,接着说道:“咱们话虽说说不到一块儿,可你还是我爹,我还是你儿,我出事你不会不管,你有个啥事我也不会不顾,这不都行了,还想恁多干啥子哩?” 许志强被儿子教训了一大通,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说道:“说来说去,你觉得你有本事了是吗?嫌老子说话烦了不是?” 眼见爷儿俩就要闹将起来,林淑婷连忙喝道:“都少说两句行不行?许远,你别怪你爸,最近基金事情不顺,你爸心情不好,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果然,路上随口说的话应验了,青火基金是被有心人针对了。 “有人找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些钝刀子割人的事,疼倒不疼,纯膈应人的。” 许远一听这话也是没了办法,看来有人拿小事来卡你,若真的自己大动肝火反而落人口实,后果还会更加严重。 “那能咋办?有什么好办法没?” “办法倒有,让商家出人在基金任职估计就行了,但是他们却无意这样,所以有些事就很难推行下去。” “知道是谁在为难我们么?” 林淑婷苦笑,“人家的理由听起来都有正当依据,你想怎么着,杀几个人立立威?” 许远没了主意,只得说道:“明天我去拜访商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还好,爷儿俩没有再接着争吵下去,做为一个当后妈的,对着这样一个浑不吝的继子真是没多好的办法,只能靠改变话题来避免冲突生级,许远要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又该咋做呢? 第432章 老狐狸Vs小牛犊 学校已经开学,按道理自己应该早点去办入学才是正事,可是又想想自己一年三百万的学费,又觉得晚去几天没啥大不了的,一个破三本院校能管多严?三百万的学费不想要了? 再说,于情于理,自己来到京城,不去商家认认门拜拜码头说不过去,这种浅显的人情往来自己都要抛到一边,那还入世历练干啥,钻到深山老林里还不更清静些? 和商兵行通了电话,约定第二天让王大力来接他去商家老宅,许远觉得有点不对,老宅?老宅和家有什么区别?这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事实上老宅就是老家,字面上的意思是有老家伙在的地方,也就是说商家的家主商威要在商家见他。 很可能还有商家其他一些重量级的二代人物参与进来和他共同谈论一些双方共同关心的话题。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单纯的商威想见见他这个晚辈,到时候在场的也就商兵行一个二代人物在场,双方纯礼节性的废话全场,拉拉关系,走个过场。 不管哪个可能,只要涉及到老宅这个敏感词来,明天的见面商家显然是看的很重,并非简单的两方见面找个饭点吃顿饭拉个家常那么敷衍。 听得林淑婷一这么分析,许远顿时又不想赴约了,这么正式干什么,跟走老丈人家似的,自己到时候再说错啥话,那岂不要捅大篓子?到时候商兵行再摆出一张臭脸自己又怎么办? 这念头也是只敢在脑袋里想想,许远觉得还是别说出口来好一些,大不了咱一到地儿就全程装怂,不管听到啥全都是是是对对对的回复过去就行了,反正多说多错,不说不错,一个商兵行咱都对付不了,那进了商家老窝还能落得了好? 趁早放弃挣扎彻底躺平才是最正确的应对之道。 本以为商家做为顶级家族,老窝一定要修的富丽堂皇,到处金光闪闪的模样,但是跟着王大力下车来到商家一看,和自己想的并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很普通的两进老式四合院而已,第一进的院子走动的大概是一些工作人员,第二进的人少了一些,院子也空旷了些,院内种植一些不知名的花草还有假山不觉得丝毫的逼格和贵气,倒是院子一角长着一棵高大的柿树,让他莫名的有股亲切之感。 特意站在树下又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肥厚的树叶间藏匿着不少青色的圆球,不错,像是家乡的那种红柿子。 当官的也喜欢这个调调? 传统中象征着万事(柿)如意红红火火的柿树不是早被破除封建迷信了么? “走了,别让老爷子等的久了。” 王大力看着本来漫不经心的许远对这棵普普通通的柿树留意起来,害怕他一时病犯发起神经在这儿搞起科研来赶紧催他离开以免商家众人等的焦急。 “你们当初答应过帮我在那山上栽树种辣子蕃茄的。” “不是兄弟,你咋好好的提这个干嘛?今儿个是说这些小事的时候么?” “这很重要,不是什么小事!你们应承过我就应该做到!” 许远看着王大力满脸郑重,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王大力却是急了,“许远你啥意思?什么你们我们分的这么清楚,你那块荒山能种得成东西么?今天是说这事的时候么?你小子犯混得分点场合。 哦,对了,你是故意的,你就是磨磨唧唧的不想进屋对吧” 王大力气极,不由分说的拉着他继续前行,许远两手拎着礼品也不便反抗,只能顺势跟在他的后面。 王大力拉扯着许远进了正屋,正面就对上了商威审视的目光,再看看自己还在和许远拉扯着,多年积威之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话解释。 “商爷爷,三位叔叔好,你们都在家呀。” 许远十分乖巧的打起招呼,并把手中拎着的一大罐青涩和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到商威前面的桌子上。 京城不比三盲,许远这个乡下送礼的习惯在这里明显是没有教养的表现,王大力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收拾礼品。 “都是自家人,不用讲究那么多的客套,东西就放这儿吧,我也想看看,小许你初次上门,给我这个老家伙带点什么。” 商威满头白发,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很是玩味的看着许远,商兵行和另外两个中年男人则是自顾喝茶,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许远自是不会怯了这等场面。 “这罐酒是自家产的,不算什么稀罕东西,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一颗老参,送我的人吹的很大,我也不懂得,商爷爷看看我是不是上当受骗了。” 商威取过盒子笑道:“要是上当了你怎么办?” “吃回亏学回能呗,这还能有啥别的法子,不过,应该他不会骗我吧?” 商威点了点头,“你商叔说你这孩子心性不错,并不是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冲动之人,看来,他没有看错。 你也坐下说话,站在那里象个什么样子。” 真是一点也不见外,长辈架子拿捏的非常十足,要是自己进门不喊他商爷爷喊他商老又会怎样? 王大力很长眼色的给端过一杯茶来,许远也是似模似样的尝了一小口,慢咽入喉。 嗯,有股青香之味,犹如夏日雨后旷野,虽不浓烈,但足令人心怡,以前怎么没喝出过这个味来? 不觉之中,一杯茶已经见底,许远自己到茶吧机前又续上了一杯,接着又品了起来。 这次的味道又似圆嫩了些。 再次续水,茶味却是寡淡不少,许远喝完之后又要再去续杯,听得商威说道:“茶需细品,你这个喝法,可真是太亏我这极品雾峰毛尖了。” “再好的东西只要下肚,又有啥亏不亏的…… 对不起商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口渇的狠,没忍住,没忍住喝的有点多了,不好意思噢。” “没有关系,你要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不少,你走的时候可以带点回去。” “真的?说实话我有点喜欢这个茶的味道了,那我拿点?” 商兵行点头,对王大力道:“你去叫人准备上三斤雾峰,让他走时带上。 小许,这株老参,是哪个送你的?这参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北棒参王你知不知道?” 第433章 老狐狸Vs小牛犊2 “北棒参王?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是赵行健送的,我救了他老婆孩子,他就把这个送我还人情了。” 许远轻飘飘的说着浑不在意,就似这所谓的北棒参王还不加他正喝的雾峰毛尖似的,商威也不知是该怎样形容此刻心情。 “九十年代,曾有国内一富商愿出千万米币来买这颗参王,当时北棒极需粮食能源,二胖却断然拒绝了这一要求,你还以为这个东西不值什么?” “那只能证明他俩一个骚包,一个傻屌,证明不了别的什么。” “你难道不是为了这颗参王才在招乌帮赵行天力挽狂澜的?” 原来如此!在有些人的眼中自己在招乌作为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此,那要这么说来,自己当初救商兵行只是拉大旗做虎皮了? “你们是这么认为的?” 许远道行毕竟不够,脸上笑容虽说未减,但是话中冷意却是掩藏不住,这场进门以来的和谐场面一瞬之间已经不复存在。 在场众人都是修行多年的狐狸,又有谁听不出他话中的情绪,只是这个由头是商威挑起,其余之人不知该怎么才能圆这个场子才能不接着尴尬下去。 商威却是不急,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们这样以为又有啥用?要叫别人也这样认为那才能行。” 这弯子拐的有点太大,许远脑袋高速运转了两三分钟还是不知商威说的是啥意思,脸上顿时一片迷茫起来。 另外几人的修为可是比他高出许多,商威的话意本来也是不难猜测,商兵行开口说道:“好了,想不通就别想了,有些事你小孩子家的根本就不知底,能想个什么出来。” 又是这句,许远心底最气的就是商兵行动辙就拿小孩子这句话来伤人,就连自己当初去招乌救他时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长辈做派,自己结果换来个啥?一张三本通知书,一年三百万的学费,这结果自己都没脸说出来,还得装成高高兴兴的样子拎着礼品上门道谢,还有比这更恶心人的事吗? 想到那一年三百万许远就觉得心里憋燥,打算开口怼上几句泄泄郁火,真是逮住老实人往死里坑,宰大户宰上瘾了?啥是宰我的钱落你口袋了? “你是咋说话的?小许不过是岁数小点至于你这么说他么?你在他这个岁数还在念书呢你好意思说人家。” 许远还没开口,商威就怼了过去,接着又道:“别人知道了赵行健把北棒参王送给了你,这也就给出了你为何要在招乌全力帮助赵行天的原因,说明你和南华的联系并不密切,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许远还是没有明白。 “没人怀疑这次南洋的陨石风暴和我有关么?” “和你有啥关系,你真有恁大本事照你的性子尾巴早翘天上了!至于南华和教廷的谈判非要让你参与,那只过是杨胜选的小伎俩而已,想要移祸江东,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是这样的啊!” 许远恍然大悟,“那杨胜选满头黄毛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东西,日他妈的老子帮他们恁大的忙他还非要算计老子,狗日的玩意儿,下次碰见一定要收拾好他!” “到了京城,说话别再满嘴脏字,你现在不是小县城里的混混,你是正文书院里的学生,说话做事代表的是正文书院的脸面,知道了吗?” 一个三本学院有个屁的脸面。 “习惯了,下次我一定改,只是听到杨胜选这个名字我气的慌,一时没忍住才……” “南华和西方的事,你做的很对,本来就和你没什么关系,咱又何必要掺和进来?! 这世上的事只要一涉及到权术方面,没有谁的话是可以相信的,这点你记好了。” 许远默然,自己当初也只是嫌麻烦而已,根本没有想过要是真的全面掺和进来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如今听商威一说,好像真的没有单纯把自己架到火上那么简单。 商威见许远脸色不?,觉得自己这些话说的有些重了,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来说也可能无法理解,也就有意扯开话题,聊点轻松的东西,于是说道:“你这次来京城上学,课余时间多去四处走走,也可以感受一下这座千年名城的文化魅力,这里也有许多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地方,你也可以去走走转转。” “小许这两天怕是没闲逛的心吧。” 商兵行看了一眼说的人,对许远道:“这是你二叔,商兵智,那个是你三叔,商兵悦。” “二叔三叔,你们好。” 许远站了起来,向两人点头问好。 商兵智笑道:“早就想和你唠两句的,老爷子说话没个完,我要再不插腔,今儿个我俩算是白回来了。” “二叔有话请说,我在听着。” “没人告诉你青火基金最近遇到麻烦了?” “有,昨天见到我爸,他还在操着这方面的心。” 两人正说话间,商兵行却插口道:“青火最近的几个项目,是我拦着不让进行的。” “哦。” 许远哦了一声,并无多大意外,按照父亲所说,青火最近大问题没有,小麻烦不断,又说希望有商家人在青火任职,这不正说明一切的根源都在商家而不在别处,而至于原因,许远多少也猜到一点,“他们选的项目有问题?” “全是时下前沿的高新风口项目,而且成功的机率都很高。” 商兵行淡然的看着许远,静待着他的反应。 许远也是头大,按照以前双方的约定,青火是不能染指高新科技这种投资回报高的项目,当时说的都怪好,可一到京城实际执行,怎么立马就偏了轨道? 青火的实际管理人是自己的继母,名义负责人是自己的亲爹,不用说唐泽成这个哥也是高层,都是自己至亲之人,自己该怎么办? 估计这次商家三个老狐狸见自己的真正目的也在这里吧。 商兵智见许远为难,开口说道:“若是单纯依靠你们自有资金,虽说这次吃相不太雅观,但也是情有可愿,只是你们刚刚接受了十亿米币,虽说占股不会太高,但也会落人把抦,许远你现在已不是个单纯的企业家了,有些社会影响你也必须考虑,坦率的说,现在盯着你的目光可不是一双两双,行差踏错半步,可是有现成的例子参考,你可要考虑清楚再说。” “考虑清楚?难道要我们一直当缩头乌龟,啥事都不干么?” 事关自己的至亲,许远虽说知道他们做的不妥,还忍不住把自己心中的牢骚发了出来。 商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要真的这样以为,那也未尝不可!” 第434章 老狐狸Vs小牛犊3 以许远现在的个人能力,想要彻底融进这个世界,有些底线和规则,的确是碰都不能碰的。 势不可用尽,利不可独享,这是商兵行告诉过他的道理,也是中国上至先秦吕不韦,下至晚清胡雪岩历代首富们用尽全部身家总结出来的不二道理。 真以为当初的桑弘羊是脑袋发热才提出盐铁论的? 有个族群不信这个邪,一战时欧洲各国的主体民族在前线打的头破血流,他们在后方发财发的风声水起,结果来了个大魔王,建了几个流水线的工厂分分钟超度他们重新做人,侥幸活下来的后来老老实实的跟在盎撒后面捡骨头渣子吃,再也不提一个家族能操纵欧洲乃至世界的光辉往事。 搞笑的是这个族群里还有个大聪明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写了本书来论证金钱和权力的关系。 这些道理商兵行早就告诉过许远,现在的选择摆到了他的面前,他又该咋选? “好了,我装鳖行了吧?回去我就让他们把项目全都解散,以后决不参与这些东西可以了吧?” 两句话说不到头就摔脸色,难怪兵行提起这货也是没有好脾气,属驴的不是?拉着不走,打着倒退。 “某种程度上来讲,青涩已经触线,若是青火基金再肆意敛财,纵然明面合法,可真要影响到稳定基础,你觉得会不会放任你这样下去? 别说你不知道世界上主流国家对垄断企业的态度,没有哪个可以容忍,你真的觉得你比别人特殊些?” 商威这话难得严厉起来,许远听了心里却是一阵别扭。 逆反心理作祟,有些话不自觉的就从嘴里嘣了出来。 “我这个人,乡下来的,家里穷,从小大人就教我别惹事,结果要高考的时候让人给堵到厕所里揍到昏迷,报警没人管,药费没人掏,我爸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要不是我姑,现在谁知道我这个人呐!活不活得下来都是两说。 后来我醒了,接下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从小到大我的家教就是遵纪守法,我没报复社会吧?就连当初打我的人我们都成了朋友,我自我感觉我够善良了?善良的都让人觉得好拿捏了不是? 穷困的时候大人叫我认清现实,有点本事了又有人叫我遵守法律,哦,到现在又给我讲什么尊重底线和规则,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就没人想过我需不需要尊重下,我就活该看别人一辈子脸色才对? 我这个人并没什么崇高理想,自始至终都没什么拯救全人类解放全世界的宏伟报负,我只想和我的家人亲人过这一辈子,尽量过好点,别的真没什么多余想法,所以有些人欺到我头上我该忍也就忍了,哦,到现在看来我是错了! 你越在乎的东西别人越容易拿来做文章,我有亲人别人就没?一个不够一百个一千个总差不多了吧?要不反正来京城了,先去把那个李家灭了试试? 幸好我还年轻,知道错了还来得及改,要到老了才知道错,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你们说是不是?” 屋内众人一时之间没人能接得上他说的话语,全都静寂一片,鸦雀无声。 “那你们忙吧,今天多有打扰,我很抱歉,下次再见。” 许远起身告辞,面带微笑,文质彬彬,往日的懒散轻漫一扫而空,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一些莫名改变,看上去耀眼了些,也让人遥远了点。 商兵行一拍桌子,“坐下!话没说完就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叔叔?” “你说呢?” 商兵行为之气结,顿了一下才道:“你商爷爷恁大岁数,说你两句也是为了你好,你听不进去倒也算了,至于拔腿就走?” “为了我好?” 一直没说话的商兵悦终于开口,“许远,不管你信与不信,商家对你并无恶意,老爷子刚才说的话虽说是敲打于你,这也是他们那一辈人的常用手段,虽说犯了你的忌讳,但有些道理却是没错,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想给你详细讲讲……” “抱歉,我现在不想听什么大道理。” 许远并没停下脚步,继续向着门前走去。 “许远,你若踏出此门,商家和你再无牵扯,你听好了!” 许远看着商兵行,平素威严的脸上难得的出现着一丝惊惶,只是强做镇定,想压着那一丝慌乱让人看不出来。 纵使在招乌救他那次也没见他这般模样啊! 许远暗自感叹一声,心底深处未免有点发疼。 “商叔,我今天心情不好,只想出去走走,咱们之间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吧?” “许远,现在这一屋子的人哪个心情会好?你说你要出去走走,别人又怎么办?你留下来咱们把话说清楚,然后你是走是留,我不会再管,怎么样?” “说清??” 许远苦笑,“咱们说的还不够清楚?你们怕青火基金发展过于壮大影响社会秩序,我又不愿为此让我爸觉得我忤逆不孝,虽说我提出放弃那几个项目他一定会听,但越是这样我越张不开嘴。 为人子女,没本事的时候让老人家担惊受怕,现在多少有点家业,还要让他委屈求全,你说,你要养个这样的儿子你会咋想,你要是他儿子又你咋想?” 商兵行的老脸红了起来,真要易地而处,自己或许反应还要更过激些。 老辈人身处高位久了,虽说目光长远了些,但对于眼皮子底下的人伦常情反而忽略不见,这不知也算不算是种悲哀。 可是青火基金现在所投的项目,真的太不合时宜,也太炙手可热了些。 进退失据,又该怎么办呢? 第435章 决裂么? 许远最终还是留下来吃了商家的家宴,只是整个就餐过程尴尬沉闷,气氛压抑难扬,多少符合了一点世家的餐饮礼仪,食不语,或者说是食无语。 所有的人心里都很明白,就算青涩和商家的关系没有破裂,但也没了从前蜜月期般的存在。 此事双方无关对错,立场不同而已,只不过是青火少了一道助力,许远也蜕却了一道枷锁,所以对于许远来说,也说不上什么得失,对于商家则是少了一个随时随地都可能引爆的炸弹,这样看来,这个结果似乎应该是皆大欢喜双赢之局。 送许远回酒店时,王大力看着许远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的一脸便秘模样,许远不耐烦的道:“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像啥话?” “没什么,以后哥儿们可要常联系。” “神经病,搞的跟生死离别似的,咋了,你不去三盲上班了?” 王大力现在的职务仍是青涩销售公司的总经理,所以许远才有此问。 “当然去了,兄弟,听哥一句,咱搁京城悠着点,别捅大篓子行不?你身后也是跟着几百张嘴在等你喂饭呢。” 许远脸色沉了下来,“说过别跟讲大道理,有哪回事儿是我先挑起来的?你们只会叫我忍,就不会叫别人甭惹我?” 许远说完不再理会,独自进了酒店歇息,思考一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那个三本的破院校看来是不用去了。 接下来还是留在京城看这几个项目完成再说吧! 对于青火基金不能赚风口上热钱的这件事上来说,商家的的确确没起一点别的心思,有些钱虽说合法,但是别人能赚,对于拥有青涩这个超级印钞机的许唐两家来说,真的是不能再涉足了。 前些年有位商界天才,草根逆袭,创业发家历史堪比那些爽文主角,一路上牛逼拉轰带闪电的,创立的电商平台解决了全国中小企业的销售难题,在他的平台上创业致富的人士成千上万,带动的就业更是不计其数。 这种天才型的人物自是民众崇拜,政府宠爱,顶着一张不出色的大饼脸不管走到哪儿都是自带bGm和闪光特效,官方对他也是分外宽容,就连他私自拍了一部小电影最后还拿警察善意开涮也是一笑了之,年轻人嘛,思维跳脱些一点都不是问题,不要少见多怪。 这样的巅峰成功人士,本该过着他自己宣称向往的生活,笑傲江湖肆意人生的,谁知他接下来却做出了另一个看似平常,实际改变他后半生的举动。 他要改变银行! 成立一家公司,投入一定资金,借助电商平台的资金沉淀池再加以高杠杆来改变现有的银行运作。 想法很是前卫,也具备一定的实操可能,但仍被狠狠地按了下来。 给出的解释是风险巨大,自有资金远不能抵御,到最后风险恐转嫁与社会让大众买单。 许多不明真相和恶意起哄的人都认为这位是受到了莫名打压愤愤不平,殊不知这个理由还是明面上最为温柔的解释,另一个理由则是若他成功了呢? 以他当时近乎垄断的电商体量再加上高倍杠杆能支配多少资金?又会给国内经济带来何等影响? 姑且相信他本人能始终坚守初心,奉行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人生信念,可谁又能保证他的继任者和他有同样的信念? 没有人会把此等大事寄托在一个不可靠的希望之上,所以他的结局也就成了一种必然。 此等天骄人物也不知喝了多少毛呆和红酒才把自身置于一个必死的困境,所幸处于这个时,在大错尚未铸成之前被轻轻拿起放到了国外,在中国历代有影响力的首富之中,这个结局也算是最温柔和最好的结局了。 两千多年前的盐铁论的核心观点就是国家必须掌握社会的优势资源才能在可能的兵灾和天灾面前有所应对,当今和平年代,盐铁早已沦为未流,但国家对于关重资源的掌控,并没有丝毫的放松,现在你想掌控经济,摸摸你头上几个脑袋,够不够砍它个十回八回的。 这些道理还是林淑婷向他灌输的,也是青火基金首避的雷区,可这次怎么会硬生生的一头撞了进来? 百思不得其解,那也就不用再撕了,既然错了,那就错到底吧,自己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拯救自己的不什么正义,所以遇到事情的时候,最该考虑的还是家人! 无关对错,只关远近! 许远闭目,再次进入识海,直到晚间七八点钟房间来人。 正是许志强夫妇二人。 “许远,你今天去商家谈的怎么样?” 刚一落座,许志强就问的有些迫不及待。 “礼节性拜访,还能谈出个什么花样。” 许志强仍不死心,“你商叔他们没生气么?” 许远笑了,“他哪次见我给过我好脸色了,放心,我早习惯了,根本就不在意!” “你妈的,老子问你正事,你跟我扯啥你扯?” “真没事!你放心吧!” 许远再次拍着胸脯骗自己老爹,一脸的坚定自信,把许志强唬的一愣一愣的,马上就信以为真了,谁知林淑婷却接了一句看似不着边的闲话,“你明去学校报到么?” “还报什么到,不去了!” 许远随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就又开口补充道,“北高技的正文书院,网上搜都搜不到的学校,学费一年还要三百万!三本中的三本,这样的学校上这有啥用?还不如不去。” “正文书院?你确定是正文书院?” 林淑婷的两眼瞪的扰如发着亮光的灯泡,满脸不可思议的连着问了许远两遍同样的问题,就像在确认什么不可能的奇迹似的。 “研习班,连个专业都没有!” “当初的许皮带事业顶峰之时,向北高技捐献了两座大楼,想让他的儿子去正文书院读书都没能成功,杰克马建立渠畔大学也只是想圆自己没上过正文书院学习的梦想,你拿着录取通知却不去上课?许远,传出去你让世人会怎么看你?” “林姨,太夸张了吧?这学院这么牛,我咋会在网上再搜都搜不到呢?” 林淑婷看着他的眼神如同打量智障,“大象无形,大音希声,你用手机搜你的名字也搜不出什么东西出来你还不明白?你这脑子也真是绝了,商家这样的家族会给你拿一个三本院校的通知书来,这样的脑子你不去上幼儿园都是对社会的犯罪? 我真不想这样说你,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委婉的话来表达我的心情了,许远,我真真的算是服你了!” 第436章 书院 北方高等技术学校,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前,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一本院校,商家在京城更是连世家的圈子边都沾染不上,更别提现在的顶级世家地位了。 当时的中国在经过最初十年摸着石头过河的改开之后,许多地方都发生了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可喜变化,巧合的是这些变化巨大的地方有许多实操人员都是从北高技这个普通的一本院校之中走出来的。 在那个高速发展的年代,能以稳定的输出高素质人才的院校自是受到重视发展,更多地方的实操人员也被送到了这里脱产改造,正文书院研习班也就随之诞生,后来慢慢的也开始面向社会招生,培养服务于经济建设这类的人才教肓。 自宋以来,古代文臣的终极梦想只有一个,谥号文正,但若以文正二字来命名书院的话,又难免会招致一些立场竖定的牛逼人物诟病,所以出于和稀泥的考虑,商威把研习班的名字改为正文书院这个稍显古怪的名字,但办学的宗旨还是一如既往,而且在某个特定圈子内的名头,也是越来越响亮。 “可以说整个商家的地位就是建立在正文书院这一基础上的,你还觉得正文书院是个三本院校么?” 许远有点呆滞,如果正文书院真的这么牛逼,自己是不是错怪人家了? 许皮带啊!大名鼎鼎的许皮带哪个不知?人家可是拥有私人文工团的神之存在,多少油腻男人的精神偶像,大马小马马斯哥那马家三杰哪个达到了人家的一半的成就? 这样人物人家理都不理的,可自己今天还冲着人家摔脸子,阴阳怪气了一上午? 一瞬之间,许远都觉得自己牛出天际了。 一瞬之后,许远又发觉现在这一切和自己都没啥关系了。 这世间本来就没后悔药,所以后悔什么的根本就是最无用的东西,商家对自己不错,自己又何曾亏欠过别人? 是商威先把双方的关系调为对立的,所以这个正文书院就算再牛,又与自己何干? “正文书院真的这么牛?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欠他们人情,这个学谁想上谁上,我不去了。” 许志强听得许远如此说话,不由暴怒,“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这学你不上一个给我试试!” 林淑婷打住许志强的话语,“老许,让我给许远说。 你是不是和商家吵架了?为了基金的项目问题?” 既然问题摊开,许远也不再隐瞒,点头说道:“正是,他们不满基金投了科技项目,据说前景非常不错?” “智慧云城,青火投入五千万,占六成股份,堪称下一代新型城市基建工程,市场前景非常广阔。” 许远叹了口气,果然如此,“我们不是说好不投高科技项目吗?这东西影响很大吧?” 林淑婷坦然点头,“你爸和泽成都不同意,是我决意要做的。” “为什么?” “有人做了个局,我不得不入!” 许远听到这话,脸色冷了下来,“这就是你推我们许唐两家下水的理由?” 林淑婷夷然不惧的和他对视,“不入此局,你又知道是谁在算计于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打算永远提心吊胆的躲着对方么? 还是你担心对付不了他们?” 原来如此!许远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她一定要拉老爹来京城的原因了,她一人在京城管理青火,真有大事发生害怕自己未必会管,可老爹也在其中的话,自己又怎能置身事外? “你对我可真有信心,不过我这个人讨厌别人利用……” “我不是别人!” 林淑婷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许远的话语,“我也是许家的一份子!我是你的继母,你弟弟和妹妹的亲生母亲!” 许远看着林淑婷有点发懵,摸不清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幸好许志强开口了,“你林姨怀孕了,已经有四个月了。” “什么?” 许远顿时觉得一阵天雷滚滚,自己是不是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你怀疑的话,孩子出生可以做亲子鉴定!不过许远,做为孩子的哥哥,我希望他能得到你的祝福,而不是无端的猜疑。” 这女的口气可真横!再也不是以前唯唯诺诺而是端起长辈架子起来。 许远看了一眼林淑婷,也许是心理作用,莫名的有了一股血脉上的亲近之感,冥冥之中一股若有若无的一丝羁绊在两人之间产生,这感觉真的很神奇,神奇到许远现在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的地步。 另一种意义上的哭笑不得吧! “如果是个弟弟,我会给他五个点的青涩股份,要是妹妹,那也会保她一世无忧,怎么样?” 想了好久,许远才从口中憋出这几句话来,实在是别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对,送点股份应该是对的吧? “股份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真心把我当你的家人么?可以相信我可以处理好这件事么?” 许远摇头,“这是两码事情,当初你也说过,那人一代天骄尚逃不脱退场的结果,我又怎么信你能逃出这必死之局?” “那你想怎么做?杀人还是放火?或者干脆全部放弃?” 林淑婷现在同许远的说话完全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反而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一副商场女强人的姿态,许远对此倒是没有丝毫的不快。 有人主动做事替自己解决麻烦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那你打算怎样,或者说想让我怎样作?” “我希望你在正文书院安稳的待上四年,这是我们许唐两家能融入这个主流社会的最好方式。” “换一个吧,我已经和商叔他们闹翻了,正文书院我是不会去了。” “是真的么?” 林淑婷的话语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不甘的又问了一句,“还有挽回的余地么?” 许远摇头,林淑婷无奈的叹口气道:“好吧,我慢慢处理,智慧云城这个项目,虽说是别人为了设局给我们的一个圈套,但里面货真价实的东西却是不少,只要我们不傻傻的真去建什么智慧城市,谁又能拿我们怎样? 真以为都要按他们的剧本表演才行?想的未免也太多些了!” 第437章 问道之劫 既然不打算上学了,那留在京城也就没了什么意义,可又难得的大老远从乡下跑来一趟,就这么灰溜溜的滚回去好像亏的慌,倒也不是说非要跑到那李家去杀个俩人扬名立万,见识见识这有名的国际大都市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一连溜跶了几天,见识了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拥挤,也见识了钢铁森林的冰冷,看过酒吧迪庁的喧嚣狂乱,也看过深夜流浪者在街头角落的流泪和挣扎。 一切如烟云,过后了无痕! 无关于己的世间百态在他的心中引发不起一点的波动。 就连从前厌恶的那些不同品种的洋人在面前搂着女人在面前狂魔乱舞,许远也觉得是与己无关,再不会同昔日那样上去把人打的头破血流。 大街上美女如云,长腿如林,按说是对青春期的自己是绝对难以抵制的诱感,可每次很努力很用心的想要扮出资深色狼的模样想去欣赏这份美好,可每次都发现自己看到的真人都是如同那些二维美人一般。 并非如同高僧那需要自我安慰红粉骷髅才能静下心来的那般淡然。 这个世界离自己是这么的近,却又那么的远! 凌晨三点,坐在这附近最高的摩天大楼顶端,俯视这脚下的一方世界,许远心中一片迷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正确。 所谓“仙”字,在于一人一山! 一人独居深山,纵功参造化,寿于天齐,又有谁能觉得那是自己想要的人生? 神之空间里那些土着邪祟们所过的日子,许远可不想尝试。 当初赵无痕说过他只要留在招乌,这个空间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可代价就是成为那里的守护邪祟,许远当时想都没想就立马提桶跑路,难不成如今回到国内,自己还要过那样的苦逼未来不成! 可是,可是自己该怎么做呢? 意识沉入识海,扯着大嗓门喊了几遍赵无痕之后却是没有一点的回应,只有那几个字符和那条湍急的河流在不断的奔腾。 “真是指望不住!” 许远嘟囔了一声都也是无可奈何,退出识海,这种问题,除了这货,怕是没人能帮自己指出方向。 不对,应该还有一个! 就是,就是自己好像从没和人家打过交道。 不管那么多,先找到这个人再说。 许远从怀中掏出手机,也不管现在几点,天亮没亮,径直拔了出去。 手机响了几声之后,那边终于接通,传来了一个还带着睡意未醒的声音,“许远先生,您有事么?” 电话的那方,正是南华首相,杨胜选。 “有事,我想向秦王请教一个问题,麻烦你喊他一下,让他接个电话。” “让秦王陛下接电话?” 杨胜选的声音明显惊慌起来,“先生,此时天色尚早,陛下恐还在歇息,能否等天亮时刻,胜选必第一时间通报陛下,你看如何?” “你现在去告诉他,接不接让他看着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去还是不去?” “胜选自当为先生效劳,只是此处离陛下宫邸约需二十多分钟车程,还请先生耐心等候。” 许远挂了电话,继续保持发呆状态,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当今高科技时代,他的这通电话并非只有杨胜选一人听到,所以他一时的神经发作,骚扰的也绝非杨胜选一人而已,鸡飞狗跳的地方不单单是南华新洛,还有一个中国京城,多少人睡的正酣,却在这半夜凌晨,被他折腾醒来,至到天明。 第一搅屎棍的威力,连他自己也不能完全明白,他若发起疯来,会让多少人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十五分钟不到,许远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远,你有何事请教本王!” 秦王话语虽是清冷,语气之中并无丝毫清早被人扰梦的怒气,如同平常的邻间问候一般,并无太多多余情绪。 这人不错,一点都不小家子气,能处。 “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能帮我了,所以才不得不一大早叫醒你。” 有求于人,自是要端正好自己的态度,这点自觉,做为山村混混,许远还是有的,因此一上来就是一大堆道歉废话,礼多人不怪,不管咋说,秦王今天给自己的面子还是挺不小的。 这个情,咱得承。 “别叽歪,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这些天我在京城行走游荡,感觉自己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什么事情都和自己无关一般……” “就这?” “我觉得对我关系挺大!” “许远,你应该去刷刷短视频或者是找个知心姐姐,而不是为了这种狗屁小事来打扰于我! 还是你觉得本王如你这个蠢货一般,整日闲得无聊?” 什么意思,刚刚还觉得这货格局怪大值得交个朋友呢,这你妈的翻脸就不认人,小孩子么? “你要不想帮我就算了,用得着这样阴阳怪气的吗?多大个人了,别叫我在背后说你小家子气!” “好,好!希望你最近抽时间来南华一趟,本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小家子气!” “咋了?欺负我现在打不过你是不是?惹不起我不惹你,你还能咋的?等我冲破目前关卡,你觉得我还会怕你?” “怎么不说三十年河东转河西莫欺少年穷呢?” 秦王的话语此时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刚才的怒气已经消失不见,“你不想听听我对你此时困境真正的看法了吗?” 既然有求于人,一味的端着惴着肯定不是办法,人家给了台阶,自己也得见好就收,别弄到最后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那些今儿河东明儿河西的话说着不大合适,秦王你请说,我在认真听着。” “你现在所面临的困境,极有可能就是问道之劫!若想安然渡过,唯有叩心,非外物帮助可行!” 渡劫?叩心? 许远有点懵逼,渡劫不是那种电闪雷鸣五雷轰顶看上去九死一生么,自己不喊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真的能过? 还有叩心,叩心又是个什么东西。 “听不明白?到时你自然清楚,还有别的事么?” “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我咋听着有点不着杆呢?” “随你咋想。” 秦王声音很是平淡,只是转移了话题,“南华此次与西方谈判,你可有意见?” “光明教会送了我十亿米币,我能还有什么意见,倒是你们,非要拉我下场又是什么意思?拿我当靶子还是拿我拉仇恨?秦王,你这样很不地道,非常严重的影响了我们还没建立起来的友谊,我很生气!” “杨胜选看了两天三国,以为自己学到一点谋略,想要中国政府把你逼出中国,来南华和我一争秦王之位,你满意了吗?” “妈的,我知道这货没安好心,满头金毛,一看就不是个好货,替我教训他一下!” “我已惩戒过他!不过许远,他有一点考虑的对,南华就是你的退路,而我,并非你的敌人。 ” 第438章 人间烟火 “首长,经过我们的分析,大家一致认为,问道之劫,是指许远在修行方向上出现了选择困难,他可能面临一念生,一念亡的选择困境,所以才称问道之劫。” “那又如何解释他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的感觉呢?” “这只是一个伴生问题,人在选择困难的时候难免疑神疑鬼,不足为奇!” “知道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林虎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又问身边的老人道:“你怎么看?” 商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想叫我怎么看?一群废物还能叫我怎么看!” 林虎笑了,“何必生气呢,他们上次推测错误,这次难免谨慎一点,不敢引火烧身而已,你又何必苛求人家。” “苛求?秦王和许远是否是初次接触?还有他最后的那句话是否是有意而为之,这些问题一点不提,还说我是苛求?” “那些,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问道之劫,许远又该如何叩心,你不觉得,这才是当务之急么?” 城市的一个角落,许远看着面前的一大碗卤煮正在发呆。 以他现在的修为,纵算长年累月不吃一点东西也是无碍,可隐约之中,自我感觉不该这样,所以临到吃饭时间,还是强迫自己出来吃点东西。 饮食男女,若真的不食一点人间烟火,自己是真的会变成神仙还是邪祟,许远真的没有一点把握。 纵然神仙可以长生,但不能享受做人乐趣,这长生还有什么意思? 或许传说中的神仙和自己在神之空间里的邪祟,并没什么区别吧! “老板,来碗葫芦头,再拿个饼子,配点咸菜上来。” 王大力坐到他的身边,旁若无人的大声吆喝起来。 许远没有理他,端起面前的汤碗自顾的吃了起来。 “兄弟,今儿个你请客哦,我的钱被老婆转走光了。” “神经病,我又认不得你,凭啥给你掏钱?” 许远终于理他,却是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正在端饭的伙计吓的一愣,顿了一下还是把手中的汤碗放到桌上。 “这位老板,早上人多,咱先把饭钱给结一下哈。” 王大力也是一愣但是没有多说,只是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对着许远道:“这下你高兴了?” “嗯,心情好点!伙计,再给我来碗肚丝汤。” 王大力无奈,拿起二维码又扫了一下,“还生气不?生气了就说出来。” 嘴里的卤煮好像有点味道起来,劲道,q弹,油泼的辣片也很够味。 “学校早就开学了,你咋还不去报到?” “你都没回三盲,还来操我的闲心!” 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倒也不是看他不爽,只是心里单纯烦躁,找人出气而已。 “别忘了,我还是大股东,给你发工资的。” 许远一句(锯)两把瓢的说话方式把王大力也搞的没一点脾气,只得说道:“你是老板,你牛逼!” 两人沉闷又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谁也不再说话。 正是早餐高峰时段,狭窄的店面自是不会任由两人霸占一张桌子,不时的有形形色色的人坐了下来,三两口急匆匆的扒完饭后又急匆匆的离开。 “一个个的跟人在后面拿枪赶着似的!” “是拿钱赶的,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成天都闲的没事干!” “吃个饭都不稍停,钱挣的再多有啥用?买药吃?” “你懂个屁,跟你这样的货都说不成话!” 两人拌了几句,服务员赶紧过来把两人面前的碗收了起来,拿起抹布很夸张的用力在桌子擦了几下。 小店就餐经验丰富的两人顿时明白,这是在撵客哩。 许远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照着墙上的二维码扫了起来,支付一千块钱后对服务员说,“坐到晌午,中不?” 服务员一张脸紧张的发出青色,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对。 食堂老板急忙放下手中活计,拿着手机跑了过来道:“老板,你别见怪,我马上把钱退给你,你坐到啥会儿都行。” 王大力暗自发笑,许远黑着脸的这番骚操作显是被当成找茬的了,他倒想看看堂堂的许总该怎么应对当前的状况? 是学短剧中的油腻霸总那样拍出一张黑卡还是干脆本性发作把这摊子给砸了? “屋小地方窄,吃完快滚开,你们这行的规矩我懂,是我们犯了规矩,钱不用退。” 这话王大力知道,青涩酒厂门口的羊肉馆老板娘挂在嘴边的口头褝,可那女人是在自家地头,整日里又自称是许远的自家嫂子,那个不长眼的敢在她店里说个不字? 可这啥会儿又成行业规矩了,真正的行业规矩不该是顾客是上帝么? “老板你说笑了,咱小本生意,哪儿有这么大的规矩,你把手机拿出来,我钱扫给你,你想坐到啥会儿就啥会儿,中不?” “没意思!” 许远嘟囔一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那掌柜的还想再说什么王大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店内的监控示意他放心,跟着许远走出店外。 “他妈的把我当成啥了?地痞流氓吃白食的?我在乎他那三核桃两枣?真是瞎了眼,我本来还打算晌午还搁那儿吃呢?” 王大力快走两步撵上他道:“现在法制社会,这些做小生意的根本就不怕一般的流氓混混,一个报警电话警察分分钟教他们重新做人,他们怕的你是个什么二代之类的东西,谁都知道,惹流氓最多破财,惹着二代们那就是轻则破家,重则人亡。” 许远停下脚步,看着他正色问道:“这个也是规矩?” “潜规则也是规则,不过没有哪个二代会闲的没事去对付他们,人家也是要讲个时间成本,也要算账划不划算的。” 许远不再说话,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继续乱逛,王大力跟在后面,苦着一张臭脸,不知如何是好。 第439章 人间烟火2 一连几天,许远和王大力两人都在京城无所事事的四处游荡,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哪里累了就歇哪里。 要是一男一女的话,这倒也算是一场浪漫的佳话,可惜是两个大老爷儿们,虽说一路之上没有牵手拥抱等任何肢体接触,但王大力的心里却是越来越觉得别扭,妈的,许远这个孙子绝对是故意的!闲着没事这是遛狗的? 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才是满满的算计,这他妈的许远是不是想让结过婚的自己社死啊,看着傻不?唧的东西肚子里却是一肚子的坏水,真是看错人了! 只能说是狗急了乱咬,怀疑许远算计自己的王大力也是纯粹就是被许远逼急了才产生这种想法,以许远的智商去算计他王大力,说出去有人信没? 人类若一思考,上帝就会发笑,许远要是思考,笑的人不知该有多少。 所谓问道之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秦王语嫣不详,赵无痕更是不见踪影,许远一再思考却还是不得其解,且秦王还特地点明不得借助外力,只能叩问自身,这种玄之又玄的装逼语言,让许远又如何明白。 这几日在市井巷的苍蝇馆子里穿梭往来,许远觉得自己对这个城市好像没有那么疏离,多多少少,似是融入一些。 问世之劫,究竟问的什么,唯有叩心,又该如何叩心? 不能借助外物帮助,妈的,自己这一路走来修行上受过谁的帮助?识海中那个赵无痕除了一身阴阳怪气之外帮过自己什么? 没有老师全靠自学这他妈的遇上问题真的想哭。 “你老跟着我干啥,这么闲你不上班了?” “谁想跟你!我现在是监视你,这就是我的新工作。” 王大力满脸嫌弃偏偏还理直气壮,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等你去学校报完到,你想叫我跟我都懒得跟你,你以为你是谁?” 许远也是无语,人家连装都不装直接摊到明处,自己反成没理的那个了。 “我没说不去上学,现在去正军训,我去干啥?我就在京城随便走走,你还跟我干啥,有意思么?” “你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吗?还问我跟你干啥!” 王大力夸张的看着许远开始狂喷,“周家的那个老家伙都赖在商家三天了,李家的几个年轻人干脆被送出国了,生怕哪个不长眼的遇到你这个灾星,你说说我跟着你是为啥,我是闲的没事干还是你是个大美女呀,兄弟,你一直这么装天真有意思么。” 你妈的,忘记这事了! 京城自己可是有很牛逼的仇人存在,竟然把人家给忘了,有点不尊重人呐。 “这么说是我错了?要不你领我去那两家转转,让人家白白担心不礼貌是吧?” “你真忘了?” “真忘了!今儿个还是你提醒我了,谢谢你了噢。” 王大力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要去李家杀俩人么?” 许远看着王大力满脸的无语,这他妈的真是网文看多了,与人结仇,动步就要灭人满门斩草除根,若要追求极致爽感,最好再弄个九族消消乐套餐,读者看着爽,作者写着也爽,不动脑子水字数数据还好看谁不喜欢,可问题是自己没傻没疯,干嘛要去干这种无端激起公愤的蠢事呢? 自上次老爹婚礼之后,周家已经认命,就连林姨来京开办青火基金也没任何动作,自己有何理由再向周家出手?自己虽无惧现在市面的普通攻击,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呢? 至于李家,那就更不用提了,他们的义父都向自己赔了十亿米币,他们敢向自己出手么?人家的某些品质可是经过考验世所公认的,真以为每个人都是吕布吕奉先不成? 这世界还是有规矩约束的,就像王大力说的,潜规则也是规则,该遵守还得遵守。 想了这么多,许远觉得还是该给王大力明确一下,自己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凶残暴戾。 “你去告诉他们,只要别再惹我,以前的事我不会再提,算是翻篇,他们要是不服,想咋着都行,只要他们愿意。” 王大力不敢相信,“你不要点补偿什么的,就这么揭过去了?” “他们有的,我真不稀罕!” 王大力看着许远良久,确认他并没撒谎,于是放下心来道:“我会把话带给首长,至于怎么操作,那就不用我操闲心了。” 怎么操作?这还有个什么好操作的? 许远不解的看着王大力想等他解释。 “这次为了让你进京上学,整个商家都付出了不小的利益,现在既然你放下仇恨,我想是不是该收回一些了?” 许远初时不解,商威是北高技的校长,招个学生还要和别人做什么利益交换,可再细想也就明白,自己没收到光明教会款项之前,李家毕竟是令人忌惮的存在,商家为此付出点什么那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事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 “回去告诉商叔他们,过两天就去学校报到,我在京城也不会惹事,让他们放心。 这几天在外面闲逛是有原因的,事情解决我就不乱跑了,要是解决不了,我也会去上学的。” “你这话说的,跟交待遗言似的!说吧,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说出来我给你想办法,京城这一亩三分地里,能难住我们的可不多。” “你不再粘着我就算帮忙了!” 许远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莫名其妙的又问了一句,“老王,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王大力一愣,这家伙今儿早是吃住脏东西了?好好的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成年人哪有恁些为什么,谁不是随波逐流或者拼命挣扎,真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 “活着,活着不就是活着呗,混一天是两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想恁多干啥?多余给自己找不自在不是?” “所以说,这也是一种规则?” “小孩子才谈理想,成年人都要顾忌现实,老兄,有几个人敢像你这样的,看不顺眼上去就干,平头哥都怕你呀!” 第440章 青火的危机 对于秦王所说的问道之劫,许远现在是没有一点头绪,在京城的街头巷尾里穿行了几天,也见识了一些所谓的市井百态,许远还是觉得对自己没甚帮助,不过或许是对这个城市多少熟悉了一些,那种自己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倒是淡了一些,只是不相融的感觉,反而觉得又强烈了一点。 非常矛盾,许远自己也不能理解。 尽管对王大力说过自己不会在京城惹事生非,奈何这货一点也不相信,没有办法,只能领他一起到了青火基金总部转转,这一趟过后,不管情不情愿,许远都知道自己该去上学了。 再搁外面无所事事的游荡下去,不知多少人都要担心的睡不着觉,重要的是对自己也没任何好处。 对于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许远一向并没多大兴趣。 京都米贵,居之不易,房价自然是高出天际,青火基金虽说财大气粗,在京城也只是租了一栋写字楼的两层用做办公场地。 两人到了青火总部,王大力比许远还要熟门熟路,径直领着他来到一间办公室前,很敷衍的敲了两下就径直推门而入,看来干这事也不是一回两回,积年老匪,业务熟练的很。 “你好王总,欢迎光临!” 外间的一穿着职业装的年轻丽人立马站起,礼貌问好。 “唐总呢?我来找他有事。” “你请稍等,我来通报一下。” “在里面呐,我自己来,你去忙你的吧!” 许远像个不相干的外人般的跟着进了里间,看见唐泽成正眉头紧锁的对着电脑一顿劈哩叭啦的操作,口中不时的还有芬芳之语飘出,显然是在处理一些让他头痛的问题。 “唐总,这么努力啊?” 王大力笑嘻嘻的打声招呼,唐泽成抬头看了一眼见许远也跟在后面就站了起来,“许远,你可想起这里还有个公司了!” 许远干笑一下,并没开口回话。 美女助理端了三杯茶水放在茶几上正要离开,唐泽成叫道:“小芹,去买两瓶冰红茶来,这位先生喝不了别的。” “成哥,你这有点过了哦!” 许远干脆地坐了下来,依次端起上面的三杯茶水,全都一口饮尽,“这茶叶不错,得百十块钱一斤吧。” 没人接他的冷笑话,助理把三个杯子的茶重新续满,又端了两杯茶过来放下。 唐泽成和王大力也坐了下来,许远面前一字排开的三个茶杯看起来有点碍眼。 “小芹,把这三杯收了,重新倒杯茶来。” “不用麻烦了成哥,搁这里也不碍事的。” 唐泽成看着许远道:“今儿个要是有老辈人在这儿,咱们老表俩非挨骂不可,一字摆开的三碗是啥意思你不知道?那要搁从前桌上端三个菜都是要动刀子的,你个蠢货!” 许远这才想起来三盲的确有这个规矩,三碗饭叫祭祖饭,三盘菜又叫死人菜,三杯酒更不用说了,一字摆开的三种饮食东西大都和死人有关,自己刚才的确是犯忌讳了! 所以,这也是个规矩? 真是球事不少,恁些讲究干啥哩? 王大力看着他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叹了一声,好好的娃子,这两天怎么给癔症了?又没人招他惹他刺激他,咋会动步就摆出这么一副有所思的模样,该不会修行修的走火入魔了吧? 不能再叫他这样下去了,人类一但思考,上帝就会发笑,这货若一思考,路边的狗子也会狂笑,还是打断他吧。 “唐总,刚才看你状态不好,是在操心什么呀?” 唐泽成叹了口气,“别提了,刚刚发到非洲一批货,两个部落突然干起来了,几百万的货被抢个净光,毛都没剩一根。” “人没事吧?赶紧报当地大使馆协助解决呀!” “整个国家都乱套了,告大使馆有啥用?不过运货的人是当地人,不关咱的事,实事我都怀疑是他们自己吞了,货还在想办法,看看能否挽回一点。” “几百万的货,又不是赔不起!没了就没了,下次不做他们生意不就行了。” 一边听着的许远财大气粗的插了一句,浑不以几百万的损失在一点意。 “生意哪有你这个做法?做生意要不斤斤计较,今天几百万,明天再几百万,有多少钱可以打水漂的?再说了,这钱要是扔在国内,还可以说是肉烂在锅里来安慰自己,你这钱是扔在国外,只能让那群黑鬼们笑咱们人傻钱多!让一群那样没开化的猩猩们笑话,你不觉得丢人。” 许远哑然,唐泽成不愧是搞自媒体出身,这话把他堵的没有一点还嘴的余地。 王大力道:“那你有什么办法?这钱不还是白扔了?” “有办法,只是代价太大,不一定划算,我还在犹豫。” 再说下去就要涉及商业机密,王大力适时闭嘴,想了一下还是说道:“若有能帮上你的地方,你不妨开口说来听听,有些小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谢谢你了,这种小事暂时还是不麻烦你们的好。” 唐泽成又对许远说道:“明天智慧云城的项目组要来这里汇报,你要是没事,明天也来参加会议吧。” 基金的事,许远根本不想插手,再加上知道林淑婷和唐泽成分歧较大,更加不想趟这浑水,因此开口回绝道:“明天我不参加,我要去学校报到。” 唐泽成却是不依,“许远,这个项目事关重大,可以说决定基金生死,你做为最大股东,不参加说得过去?你明天要是不来,我立马就回老家,咱老表俩以后谁也认不得谁,我绝对说到做到!” “致于吗?你看你这跟个啥似的,我跟你说,即是这次我们押错宝了,绝不会出现什么太大问题,基金也不会垮掉。开玩笑,谁能决定基金生死,你先叫他站我面前说下试试,真当我是泥捏的,没一点火气?” “甭扯别的,你就说你明天来不来吧!” 许远还没说话,王大力却道:“明天我也到场,我也想看看这件事你们是咋安排的。” 第441章 暴君 王大力一个不相干的都要参加,许远再要娇情就说不过去了,只是明天林淑婷和唐泽成两人势必会当场干架,一边是继母后妈,一边是发小老表,该怎样才能保证他俩干仗血不会溅自己身上,这显然是个难题,早知道今天不来这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力驾车来酒店接许远参会,一上车许远就嘟囔着说道:“你一天到晚没正事干?整天跟着我有意思么。” “谁想跟你了?我是青火基金的独立董事,我去参加会议又怎么了?” “独立董事?这又是个啥新词?” “以你的智商,给你说你也理解不了。 你可以理解成你爸出钱让我来监督你们公司的。” 是为了和商家绑定才做的啊,许远多少理解了一点,王大力做为外姓,又和许家这边熟稔,做为双方的中间联络人物,的确再合适不过。 “那青涩销售公司的事呢?” “贾少飞当总经理,其实那边早就理顺好了,谁坐那个位置都一样。” “那可不一样,贾少飞肯定要给棒国多发货……” 两人一路上有的没的说些闲话,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抵达青火基金。 出了电梯,进入公司范围,许远就觉得整个楼层都被浓重的低气压覆盖,格子间的人一个个都在埋头苦干,行走的牛马们也是一个个的脸色紧绷脚步匆匆的。 至于吗,弄的跟生死决战的前夜似的! 两人径直走向楼层尽头的大会议室,今天决斗的主战场,不知道会不会上演一场茶水和口沫齐飞,拍桌争吵清一色的传统商战剧情? 今儿个自己是来当观众的,可不是来当裁判更不是来当选手的!要端正好自己的吃瓜态度,绝绝对对不能陷入局中。 会议室内,硕大的长形桌前,两边已经坐了许多人,主位上的林淑婷看上去犹如早朝的女王,左边前方的两人正是充当吉祥物的许志强和黑着臭脸的唐泽成,剩下有两三个不知姓名的卡拉米看来是一些只管举手通过的气氛组成员了。 右边的人许远一个也不认识,不过脸上都是一水的眼镜,身上穿着的正装看起来也不太协调,还有一人在局促不安的四下张望,看上去有几分出戏的喜感。 前方的两位气场却是迥异,一位头上华发暗生儒雅之中带着丝丝阴冷的学者气质,另一位一看就是为久经商场的圆滑中年人士,混在右边的学者队伍当中,犹如狼群中的哈士奇一般耀眼,夺目,许远见了忍不住都想上去撸上两巴表达一下自己的欣赏之情。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我们正在开重要会议么?” 那位儒雅的学者却是率先强势发言,表现与他的气质格外不同,许远有点不解,王大力却是知道,这人大概是受了青火这边的冷落,这在借机发火表示不满呢。 “我是王大力,青火的独立董事,这位是青火的控股股东,我们没资格坐这里么?” 王大力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拍了一下坐在唐泽成身边人的肩膀一下,示意他和另一人让位。 “你们之前并没参与这个项目,现在列席这个会议,怕是程序上不合适吧?” 王大力和许远坐下之后,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的说道:“合不合适,你说话有用么?” “林董,青火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合作伙伴的?” 许远真的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怎么会如同村里那些发情的公鸡那样,逮住一个人猛啄不放,真想开口怼上两句,可又想到来时自己的决定,还是闭上嘴来,一言不发。 “俞教授,王大力先生是青火的独立董事,按照公司章程,他拥有监督乃至否决公司重大决策的权利,这点希望你能理解。” “胡闹,哪有这样的公司制度,我看贵方这样是有意为之的吧?” 林淑婷目光冷峻淡然说道:“你要这样认为,那也未尝不可。” 一句话顿时满场哑然,唐泽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林淑婷,好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林董,请你冷静一点,凡事以公司利益为重。” 那位俞教授一看往日对双方合作最为反对的唐泽成都劝林淑婷冷静,顿时觉得自己理解了对方的行事逻辑,无外乎看到项目成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拿捏自己罢了! 老掉牙的套路,真是幼稚之极,这些乡下来的土包子,真的以为核心技术是那么容易掌握的吗? 上千万的运行代码之中,任何一个小小的陷阱,足以让外行看起来完美无缺的程序,陷入崩溃之中。 “林董,你不觉得你这样过分了吗? 我需要你的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你真这样认为?” 林淑婷寸步不让,盯着他的眼光如同利刃,竖定冷酷的模样一瞬之间由女王向着暴君无缝转化,场面一触即发,眼看立马就要变的不可收拾。 “冷静,都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嘛,什么事都能沟通解决,不要闹成这个样子的了!” 俞教授身边的油滑男人一见势头不对,赶紧起身圆场。 “老陈,你不觉得林董今天太过了些?我看她对我们的合作,根本没有一点诚意。” “老俞,别说了!你今天也有不对的地方,听我一句劝,到此为止好不好?” “我说不好!” 说这话的却是坐在上首的林淑婷,“俞教授自诩知识分子,有着所谓的风骨我能理解,常言道高中生瞧不起乡长,大学生看不起县长,俞教授你心里有什么不快说出来听听,让我们看看,青火到底有什么对付不住你们的地方,到了需要我向你道歉的地步!” 许远看着上首的林淑婷气场全开,出言如刀咄咄逼人,再想她去年婚礼时那种满腔悲愤以身入局想要拉周家下水时的可怜模样,不禁暗叹造化弄人,这个后妈真不简单,自己老爸娶了个这样媳妇儿,也不知是福是祸,苦辣酸甜,冷暖也只有他个人自知了。 再看看许志强一脸漠然的神游天外,唐泽成神色不安的拿着笔在纸上胡乱写画,心里顿时明白,只怕这俩在这位后妈手中吃的苦头绝非一次两次,这都被收拾的出现抗性了! 难怪成哥闹着要回三盲! 希望老爸不要重蹈覆辙,再次悲剧重演吧。 “对不起林董!是我的错,我不该居功自傲,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我诚恳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在现实面前,所谓的风骨还有骄傲,远没有身姿灵活,更有用一些。 第442章 暴君2 与所谓的以理服人和以德服人相比而论,还是仗势欺人带给自己的快感要更多一些! 自己,终于也可以仗势欺人了吗? 林淑婷装做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自己的继子,那个还没过二十岁生日的大男孩,在心底默默的说了一声谢谢,再次把冰冷的目光投向下首的那个男人,这个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以把整个青火玩弄于手掌之中的愚蠢家伙。 有些人当狗当的时间久了,就觉得自己可以狗仗人势像自己主人一样的威风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有些人的面前,就连他的主人也不敢龀牙咧嘴,他可倒好,上赶着来配合自己今天的计划来了。 没错,今天所有参会的人都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会议,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验收智慧云城这个项目而来,会议的唯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清理门户,不管这个俞教授和那个陈总如何蹦跶,林淑婷早已布局完成,今天要么是这两人独自出局,要么是他们的团队全部离场,除此之外绝无第三种结果。 真当老娘还是去年那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不成? 既然你们敢设局坑我,那就要做好接受偷鸡不成倒蚀米的结果,这个世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讲究所谓的公平。 “俞教授,你毕竟是我老师的同门,这次我可以勉强接受你的道歉,只是今天的会议,我们不是看你表现你的脾气和你的歉意的,该做什么,还要让我一步步的教你不成?” “你……” 俞教授儒雅的脸上一阵青红转换,指着林淑婷的手指抖个不停,却在一个你字之后,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真是个忍者神龟呀,这要叫我,早就掀桌子不伺候了!难怪人家能混成成功人士,倒是这个林姨,这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有点过了,杀人不过头沾地,一味的欺负人家,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算了,欺负外人总比欺负老爹和成哥强!这个姓俞的既然敢惹事那就一定可以扛事,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自己的一张贱嘴,挨骂也是他自己争取的,根本不值得同情一点。 再说了,他是谁呀?和自己有一点关系么?骂他的可是林姨,自己名义上的继母后妈,自己该有多贱多圣母婊才会管这个闲事,脑子刚刚是被驴踢了还是叫狗啃了,竟会有哪种不靠谱的想法,真是毛病,以后得改! 脑海里经过一阵很活跃,很欢乐的激烈思想斗争之后,许远非常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安心的吃起瓜来。 这开会比闭关可有趣的多,也比单纯的胡吃海喝更有意思,自己以前咋不知道呢? 难怪影视剧里那么多当官的喜欢开会,整人和看戏的快乐真的是别有滋味快乐无比啊! 嗯,总之一句话,只要能当官,上班使我快乐,我衷心的热爱工作,发自内心绝无虚假! 俞教授颤抖的手指颤抖了好大一会儿,你你你的重复半天,后续的话语却是再也说不出来。 四十余年来,所受的奇耻大辱比这个多多了,小小的言语羞辱就想让自己破了大防,可真是太小看现在的职场精英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当有上级领导出现在自己媳妇儿床上面不改色的修养,也要有唾面自干坦然面对别人对自己任何指责的觉悟,要是连这最基本的两点都做不到,还搁城里混个什么劲,早点找个小县城养老得了。 话是这样说的,不过为了自己的人设,还是得表达一下愤怒的感情,要不传出去面子上不大好看,到时候羞辱自己的人只怕还会更多。 可是该说点什么呢? 该怎样说才能既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又不会把局面彻底闹翻呢? 俞教授你了半天,幸好林淑婷出言打破了这一尴尬场面。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接下来我宣布青火基金对于智慧云城的下一步安排。” “且慢,林董,我有话说。” 陈总终于坐不住了,今天的林淑婷一扫往日的知性温婉,强势霸道的如同换了人般的让人陌生,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改变,最大的可能,莫非她发现了项目的隐秘所在? “林董,智慧云城的项目已经取得阶段性成功,所有软件项目全已完成,只要找好配套硬件生产厂家,我们即可全面推向市场,林董,这可是万亿级的市场前景,妥妥的下一个风口哇!” “很不错,大家都辛苦了。” 林淑婷嘴角扯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作为阶段性的成果,青火基金将按合同拨付大家两千万的现金奖励,这是对你们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回报,是你们应得的。” “谢谢林董!” 陈总保持矜持,一脸的云淡风轻,只是得体的微微躬身表示感谢。 “基金将会派出专业的计算机和法务团队,全面审理智慧云城项目的安全问题和相关的算法模型,同时加深和原有人员的深度合作,如果一切无碍,充诺的奖金将会当即发放,你们可以做好发财的准备了。” 陈总脸上的笑容当即消失无影,“林董,这样不妥吧?” “嗯?” “算法模型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们特意找专业团队拍了一段广告来推广这个项目,林董,请让我为你展示一下。” 第443章 奇葩迭出的青火基金 丈夫开着车,副驾位置上坐着自己的妻子,两人正行驶在城中繁华的街道当中。 “前方五百米处发生交通事故,车辆拥堵严重,建议车主前方左拐沿前进路行驶可避免堵车迟到。” 男人依言于前方拐弯继续行驶,妻子在一旁赞叹说道:“小乐真棒,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走呢?” “剩余路段无特殊事故发生,建议正常行驶即可。” 车辆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妻子下车拥别丈夫说道:“亲爱的,晚上君悦见。” 光影转换,夫妻二人出现在一餐厅用餐,忽然之间一股浓烟从旁边涌了过来,餐厅中众多食客顿时慌乱起来,争恐向着外面跑去, 街道上一架无人机飞了过来,一大捆消防管道从机上扔了下来,两个人形机器人从飞机绳降下来,抓住管道,快速打开消防栓对着浓烟开始喷洒灌水,火焰很快全部扑灭,机器人收起管道,一辆消防车这才开了过来,但显是已没了用武之地。 夫妻二人目睹着眼前的奇迹,还在惊讶期间,丈夫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丈夫打开手机一看,家中客厅中已淌满了水渍,显是家中水管爆裂所致。 妻子拨打电话,顷刻之间,已有修理人员在物业陪同之下,开门修理,片刻之间,修理人员微笑出门,客厅里的水渍已是再也不见。 广告的结尾打着几个大字,未来,已来!智慧云城,呵护你的美好人生。 “我们的功能显然不只这几个简单的应用,但这显然和普通市民的生活息息相关,可以让他们更好更快的接受我们的项目,让千家万户普通百姓能享受到更优质的服务和更美好的生活。” 此时的俞教授已经恢复了神采,对着面前的大屏幕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老许,你怎么看这个广告?” 林淑婷点名许志强让他发表意见。 “挺好的,我挑不出什么毛病。” “泽成,你呢?” “要是我的家里装有这样的东西,我会把它们全都砸了,一个不留!” 唐泽成毫不犹豫,大声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唐总,我知道你对项目有所偏见,但你也不能无端仇视到这种地步吧?科技的进步不是以你个人的好恶所能决定的。” 许远这点倒是赞同这个陈总的看法,很显然,照广告里面所描述的情景来看,这个项目的确对普通人的帮助不小,完全没有理由仇视才对。 唐泽成听了陈总的反驳并没生气,只是说了一句,“陈总,你不觉得这系统真的全面推行,到时候网上会不会出现许多奇怪的东西,会不会有些夫妻之间的画面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放到网上呢?” “怎么可能?我们会同国家一道进行严格监管,绝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你自己信么?或者说社会大众又会相信? 到时候出现信任危机,又该怎么解决? 青火基金就算再强大十倍,能扛得起这么大的雷么?” “好了泽成,这个问题会有解决办法,不要在这种细节上浪费时间了。” “有解决办法?林董,不管你用什么解决办法,我都不会同意这个项目继续下去! 许远,你是大股东,你来决定这个项目是否还要进行,别忘了我以前说的话。” 林淑婷再也不复镇定自若的冷静模样,不自觉的站了起来问道:“你和许远说了什么?” 唐泽成毫不示弱的对视着她,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许远身上,许远也是发愁,这要自己怎么表态。 成哥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激了? 这个项目风险巨大,林姨为何要一意孤行的进行下去呢? 许远本能中觉得林淑婷不会出卖青火利益,可唐泽成现在情绪激动,可见早已忍了许久自己又怎能劝他冷静下来? 真是麻烦,两边都是亲人闹的跟鸡叨跤似的自己又该帮谁。 “我觉得,今天会议先到这儿吧,让他们几个先回去,咱们商量一致再说行不?” 许远很小心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试图这两尊大神自己尽量一个都不要得罪。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看起来软弱的口吻会给别人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印象。 “你说散会就散会,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股东,搅和了这次会议的后果你担得起么?” 王大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接又重复了一遍,“搅和了这次会议,你承担得起么?” “闭嘴,少跟我搁这儿幸灾乐祸!” 许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说,“都散了吧!啥事明儿个再说。” “林董,这是你的意思?” 那位陈总很是看不惯许远这种自以为是掌控一切的模样,不悦的质问起林淑婷来。 林淑婷也很无奈,自己本来就向许远透露过自己的打算,现在让唐泽成这么一闹,显然想要完全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是不可能的了。 自己要等的人和消息一个都没有来,现在放任这几人回去显然是有不小的风险,可是自己又不能违逆许远的意见,一时之间有点进退两难。 “按照青火的章程,公司任何重大决策必须经过包括我这个独立董事的全体认同。所以各位,我建议你们稍等片刻,两个小时之后在这里重新商议,要是有意见的话,可以保留!好了,慢走不送。” 王大力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说出这番话来,丝毫不在意对面几人已经完全变了脸色。 “你一个独董,凭什么可以决定青火的决策?” “凭我叫王大力,不凭别的,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两个小时之后再来吧!” 陈总有点出离愤怒,没想到今天青火的奇葩迭出,一个个的都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不成。 “好,好!既然今天谈不成,那以后再选日子。记住,是你们赶我走的。” “两个钟头之后,你们少一人没在这里,以后就不要再搁京城混了!我就说这些,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对面几人此时已经没了一点的愤怒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惊惧,这位自称王大力的中年男人到底是哪路大佬,青火又是从怎么找来这位大神? 几人离场之后,王大力这才说道:“好了林董,把你的计划都说出来吧,再隐瞒下去,没有一个能给你兜底了! 还是说你现在连许远都信不过了?” 第444章 猎物还是猎人 在许远提出休会改日再议而林淑婷面露难色的时候,王大力就敏锐的认识到,林淑婷背地里一定有什么动作瞒着大家,而且她不想让那几人当即返回他们的公司,需要把对方拖在这里。 这并不难猜,就连唐泽成这个毛头小子都能看出那个智慧云城风险巨大,没理由顶级大学金融专业出身的林淑婷反而看不出来!特别是在商家多次警告不让她沾染这个项目的前提之下。 所以本来还抱着吃瓜心态的他不得不强势出面,勒令那几人两小时之后再来谈判。 现在在场的全都是自己人,那也该林淑婷揭出谜底了。 “谢谢你大力,今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收场。泽成年轻太存不住气,有些事不敢让他知道,谁想他今天差点坏事,幸亏你把场子圆了回来。” 唐泽成听了这话自然不喜,鼻子里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开口反驳。 “我安排在他们工作室的人,现在正在破解他们的底层代码,如果顺利的话,足可证明他们的智慧云城是剽窃他人成果,那么青火和他们所筌订的合同,也就不足为惧,我们毁约非但不用承担责任,而且他们这个项目也会完全为我所用。” “合同有什么问题,让你不惜冒着违法的危险找商业间谍也要推翻这个合同。” “问题很大,若非光明教会注入那十亿米币,我们违约足以葬送整个青火,但若执行下去,或许就连青涩也保不住!” 王大力笑了,“敢把爪子伸到青涩碗里,许远杀的人还算少么?谁给他们的胆子?” 许远却摇头说道:“人家知道我和你们商家的关系还敢动手,那就证明人家的势力绝对比商家强上太多,或者说直到最后,我就算杀人也找不到该杀哪个。” “比商家强上太多?你是想说那些勋贵家族吧?许远你不懂政治,我不跟你多说,你只需知道,天地君亲师这五个字,排在前面的三字早就不灵了,后面那两个字,才是现在中国真正最强羁绊,商家的力量,你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有他们想要瞒过不要人知,只能说你侦探小说看多了,这么大的计划想要隐于幕后,就算他是天道的儿子也根本做不到,除非没人想查!” “那人家要是温水煮青蛙,只图控制青涩呢?” 一直不出声的许志强这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许远一向不管闲事得过且过,唐家的力量又过于渺小,只要不撕破脸,就连商家也没有理由下场干涉吧?” 王大力无语,许志强这番话或许才是真相,对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整个青涩,他们真正的目的或许就是唐家在青涩那两成的份额,毕竟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唐家就是那个最软的柿子,根本没能力也没资格拥有青涩这样印钞机般盈利巨兽。 “说我不管闲事得过且过?” 许远冷笑,自家的事能叫闲事?还真是王大力说的那样,自己杀的人还是少了,震慑不够让有的人想入非非了。 “青涩的事,可不是什么淡闲事!只要有敢伸手探爪子的,来一个我宰一个,我也想看看,他们脑子有多好使,好使的都能抗得住刀了!” “好,兄弟支持你!当初首长把青涩的股份无偿的还你,可不是让有些人来捡便宜的,传出去我们商家不成笑话了? 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青涩的股份外露一点咱俩都做不成兄弟,别的事只要不太过份咱们都好说,明白不?” 许远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只要保住青涩股份,商家可以为他兜底让他无忧,但这个不过份这个尺度究竟在哪儿,那就不是他能当家做主的了。 当初商兵海为了许寨后山上的地块和一些不着调的想法绑架许远却被许远擒拿反制,出人意料的是一向暴力的许远却是啥都没说,轻松的放过商兵海一家和他的民丰集团。 有京城周家的遭遇在前,没有人认为是许远怕了商家,放过商兵海的原因也不难猜测,商兵海有个好女婿,在当初许远被抓几乎肯定要判刑的情况下,林名书不惜拿自己前途做注,亲自出面保了许远安然出狱。 知恩图报,做事看似鲁莽却实有分寸,虽说有时爱走极端,但一个在底层挣扎的小人物,不这样他能出头么? 这是整个商家当初对他的一致看法,也是王大力对他的最初印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货和自己的首长天生八字不合,记得商兵行第一次见他时他在干啥? 让京城着名的企业家带着手下转着圈的自扇嘴巴! 这是个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王大力清楚的记得商兵行当时气的脸色都变了! 打人不打脸,你让一个社会知名人物当着下属的面被扇耳光,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么?哪怕你当初一怒杀人也能理解可为什么偏偏选择这种伤害极小,侮辱性拉满的处理手段。 也许是这第一次就给首长留下恶劣的印象,在以后每次两人同场的时候王大力的心都在愀着,生怕许远这个浑不吝的脑袋一抽要发什么神经,又怕自己的领导骂的兴起把这货彻底推开,直到许远出手杀了李思远这个勋贵子弟之后王大力这才明白商兵行对许远的真实态度。 这家伙就是长不大的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欠揍货,可再熊的孩子终究也是孩子,再欠揍也是只能我揍,别人想动他一根指头,问过我吗?问过商家了吗? 正因为有了如此的认识,当得知有人想打青涩主意的时候,王大力才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为许远兜底的话语,开玩笑,这都欺负到头上了还能忍么? 真要商兵行在这儿恐怕更忍不了吧,大不了板着脸再说许远几句然后回去替他准备后路,自己好歹说话还留点余地呢。 “林董,麻烦你把这件事的详细经过给我说清,我好回去跟首长汇报一下,让他们也有所准备。” 第445章 猎物还是猎人2 当初林淑婷和唐泽成接手zY农机项目的时候,两人略一调查,觉得要想救活这个国农最大的农机集团,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万余人的厂子,技术落后,设备陈旧,管理上更是一塌糊涂,所以生产出来的产品除了依靠国家农机补贴销售一点之外,基本上没人搭理,生产线上的工人每周上班不超过三天,每天生产线运行时间不过十多小时。 就这样工人工资还拖发了半年之久。 救活一个这样的企业坦率的说比新建一个企业的难度大上一倍都要不止。 可这是商兵行下的任务,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许唐两家和商家的关系维持,不能仅限在那个不靠谱的许远身上,所以这次对于zY农机的并购,实际上是两家的一个投命状,青火基金可以垮掉,zY农机却是一定得救活!或者说那最低两万多个就业岗位,一定得保留下来。 老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 两人都下定决心要不惜代价拯救zY农机时,在钞能力的加持下,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因为这世上太多的问题归结起来只有一个,那就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偏偏对于背靠青涩的青火基金来说,钱上的事,从来都不是问题。 挖人开始! 从管理团队到研发人才,一切都很顺利,然后是厂区智能化改造也就提上日程。 团队是林淑婷大学导师介绍的,活做的漂亮,钱要的公道而且对机电型目更有几项国内领先的专利。 简直是天作之合,非常完美的战略合作伙伴。 领队的人叫俞丰林,名校教授,和林淑婷的导师出自同门,似是这层关系,双方合作分外融洽,而且这团队还把手中几项专利授权给了农机厂用于产品升级,让改制后名不见经传的农机产品一炮走红,在国内不大的市场上占据了显着的份额。 青火农机焕发新生,可俞丰林的团队却现了经济危机,据说研发的重大项目迟迟没有进展,马上要进入破产清算阶段,俞丰林本人也将沦为老赖,下场不会太好。 于是导师找上了林淑婷让她注资挽救这个团队。 本来嘛投资就是青火的本行,而且青火农机每年使用的专利授权都不是个小数字,再加上这团队的确有学术大牛级存在,此时抄底,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项目。 林淑婷和唐泽成两人一合计,又谨慎的找了专业团队审计了俞丰林的团队,各方结果下来,两人同意注资,成立新的公司,云间智能。 签约时期俞丰林却不干了,说正进行的项目是他毕生心血所系,除非青火基金答应他不会中断项目研发,否则他宁可坐牢身败名裂也绝不会在投资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传统中国知识分子傲骨铮铮,宁死不屈的气节当时被他演的淋漓尽致,让旁观者全都心生敬意。 于是合同追加一条,青火基金若中断项目研发,将赔偿现金二十亿这一巨额数字。 商家当时听到青火基金投资高科技领域时就表示了反对,因为青火基金建立初衷就是为了拯救一些夕阳产业,保障就业岗位而不是为了赚钱存在,在经过林淑婷和唐泽成解释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但是很快,二人自己就发现了不对之处。 俞丰林的项目在第二周就正式改名为智慧云城,好巧不巧的同时取得了重大突破。 林淑婷的导师也莫名其妙的疏远了她,再不复往日的长者模样,反而在不同的场合下对两方的关系进行切割。 有过被熟人背刺经验的林淑婷立马敏感的发现了不对,再对智慧云城项目略一了解立马傻眼,这能是一个民营企业该涉足的项目? 这世界上能有哪个国家敢安心的把自己的城市管理交给一个民间企业运行?就算政府同意,老百姓们他能同意? 自己这次又被自己的熟人背刺了,这个熟人还是自己平素敬重的导师! 按照唐泽成的意见,及早离场止损方为正道,致于赔偿,那有的是官司可打又怕什么,可林淑婷却认为不会这么简单,对方处心积虑的设了这个圈套又岂会让自己这么轻易退出?再说,不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又怎知下次他不会用别的手段继续对付自己?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林淑婷又投了两家科技公司,一是为了对冲俞丰林决裂的风险,另一个也是为了对付俞丰林而早做准备。 这接连的投资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商家的不快,为了加重自己的筹码,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又特意回三盲把许志强给拉了过来充当门神,她不相信有许远的老爹在手,那些背后打小算盘的人还敢肆无忌惮的对青火出手,许远的凶残暴戾,在京城的某个小圈子内,应该有一定的知名度吧? 话说到这里,林淑婷有些不安的问许远道:“你不会怪我吧?怪我把你爸放到这危险的地方,是在利用他吧?” 许远心中当然有些不快,这女人利用起自己的老爹来可真是熟门熟路的,结婚的那次是,这次又是,下次有危险估计还是!她是真心打算和老爹过一辈子的还是纯粹的利用? 可人家这次又的确是为了青火才又踏进京城这个对她来说充满危险的地方,自己又哪来的立场来责难人家。 “许远,咱们家可从来没有啥事让女人冲在前头男人躲在后面恁事不干的道理。” “志强……” “对不起,林姨!这种事本来就该男人来做的,让你顶在前面是我们爷儿俩的不对,下次不会了。” 许远选择果断认怂,这事的确不怪人家,再说自己也不相信会有什么人在京城敢对老爹动手,所以实事上来说,林淑婷让他来京城当吉祥物并没一点错处,人家费心劳力不说还要落个让自己逼逼赖赖,那可未免太有点恩将仇报了。 “舅妈,我也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希望你能原谅我。” 林淑婷笑了,只是眼中隐有泪光,开口说道:“比起我那些老师和同学,泽成你做的比那些人好多了,舅妈也不是存心瞒你,只是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才没告诉你的,你不怪我就好,道个什么歉呢。” 王大力不耐烦了,“好了,别煽情了,林董你接着说,接下来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第446章 图穷匕见 “接下来怎么作?” 林淑婷恢复商场强人本色,“单纯从商业和现行法律上来讲,我可以让他们把云间智能完全留下,俞丰林运气好的话,从此退销声匿迹,但要较量别的,那就不好说了。” “你有几成把握?”王大力不放心的反问一句。 “十成!” 林淑婷把手机亮了出来,上面的对话框中写着几个字:皆如所料,带货已撤! 王大力笑了,“那就好,咱们是法制社会,一切当然会在法律框架内解决!是不是啊?许远?” “神经病,好好的说这个干啥?” 许远瞪了王大力一眼,又问林淑婷道:“林姨,你不是要查幕后之人么?” “你干脆笨死算了!我看你长个脑袋纯粹就是装饰用的。” 王大力看着许远的眼神满是戏谑,“都要杀鸡儆猴了,你还以为人家傻么?非要再搁你面前蹦跶?再说青火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来寻仇的,揪住一件事不放有意义么?” “装逼犯!” 许远无言以对,只得人身攻击才能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 “好了,下去吃点饭吧,下午还要接着谈呢。” 作为名义上的家长,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还是很有必要的。 几个人下楼找了个中档饭店随便吃了一顿,四个男人只喝了一瓶白酒,别说许远,那三个也只是沾沾酒气,根本尝不出什么味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只要想发酒疯,别说一个人还喝了二两,就算滴酒不沾,看见酒瓶子也可以借题发作借酒发疯。 “许远,你鳖子啥会儿去报道呀,一天天的四处游荡你不着急么?” “催催催,你鳖子是催命的还是叫魂的!闲的没事你学驴叫去,少搁我跟前逼逼赖赖的惹人厌烦。” “王八蛋你是咋说话的?我叫你去报道还惹着你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张通知书多少人眼红着,你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狗,我跟你说!” “我说我不去了?我是喂不熟的狗,你成天跟着我才像个撵不的癞皮狗,你去找个镜子照照,看看到底谁像条狗。” 这两天两人对彼此都有一肚子的怨气,只是碍着彼此的面子和交情没法发泄出来,攒了这么多天今天正好趁着桌子上有瓶酒让两人同时找到默契,于是你抠我鼻子我挖你眼的开始人身攻击起来。 “你个王八蛋就是个搅屎棍子,走到哪儿哪都不得安生,你还以为你是万人迷谁都喜欢你?” “你……” 许远破防了,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论耍心眼玩嘴皮子,再加一个他也不是王大力的对手。 剩余的几人都是各自吃着自己的菜,没人能掺和他两人的嘴官司。 王大力一击绝杀,连出门时都是趾高气扬的横着走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作为三十多岁成熟成功男人的自觉,这副作派连一边的唐泽成都看不下去了。 “你收着点吧,再这样刺激下去小心许远当场揍你!” “我怕他?我怕他我还惹他干吗?敢惹他我就不会怕他!” 许远气的脸色发黑,快走几步离这小人得志的家伙远远的。 妈的,这货是拿准了我没法在长辈面前动他吧? “王哥,以后在京城的日子很长,还有明天我想去郊区转转,你跟不跟?” 许远回过头来,努力装出和气的样子,挤出一副笑脸对王大力客气的说话。 “许远,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要是记仇可没意思了哦,有啥话咱们今儿个当面说清,过了今天谁都不许再提,谁提谁是狗,听见没有?” 王大力盯着他那张有点狰狞的脸却是丝毫不怯,声音反而还大了几分。 “来回话都叫你说完了,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不是?” “那没法子,人笨就得多吃核桃,光埋怨别人聪明那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兄弟。” 王大力上前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许远的肩膀,一脸的老气横秋情深义重。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会议室内,却见俞丰林几人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己方的几名工作人员也在下方安坐就绪,就等着他们几人到场了。 “林董,你们几位的意见怎样,统一认识了吗?” 那位陈总见刚等几人坐好,立马就急不可待的开始问话。 “不急,陈总,稍后还有一位你们认识的人也要来参加会议,到时候我们再详谈好了。” 俞丰林站了起来,“林董对于智慧云城莫非有什么想法,别忘了我们是有合同的。” “俞教授还是稍安毋躁的好,十分钟之内,一切都会给你个说法,十分钟你都等不及了吗?” 林淑婷一副智珠在握,云淡风轻的表情让俞丰林心中没?,站了起来道:“抱歉,我出去打个电话。” 林淑婷示意他自便,过了一会儿,俞丰林走了进来,交头和陈总低语一会儿又站起来说道:“如果青火基金对智慧云城不感兴趣的话,我们团队将退出云间智能公司,一切后果将由贵方一力承担。” 俞丰林话音刚落,门外又进来几位正装人土,为首一人走到林淑婷面前说道:“抱歉林董,我们来晚了。” “不晚,时间刚刚好。” 林淑婷微笑着对在座人士说道:“这位矦森灿先生,青火安全的总经理,大家认识一下。” 许远礼貌性的鼓掌,会场之中他一人的掌声有点怪异,再看对面的几人,脸上全都变了颜色。 “这几位俞教授的团队人员,相信你们都熟识吧,我就不再多做介绍了。” “林董,你这是什么意思?矦森灿何时成了青火安全的总经理了?他不是云间智能的副总么?” “他还有一个身份,他是你昔日的学生马北远的表弟,俞教授你还不明白么?”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你不懂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俞教授,你的智慧云城的核心模型和马北远当年向你提交论文的核心代码一模一样,你不觉得该解释一下吗?” 俞丰林的脸色沉了下来,“林董,学术研究殊途同归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互相借鉴都是不足为奇,这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再说,马北远现在正在监狱服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项目借鉴了他的成果?” 一直没有说话的矦森灿拿出一张u盘说道:“俞教授,你怕是没有想到,当初我表弟提交论文的时候他的算法并不完善,或者说是出于恶趣味在里面伏有一个彩蛋,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演示一下?看看这个彩蛋是否在你的智慧云城里得以出现?” 第447章 装逼大会 己完成的软件里埋有彩蛋? 俞丰林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所谓的彩蛋怕是换成病毒来说要更确切些吧? 可是当初收到马北远提交的成品核心架构极其精简,多少次运行检测丝毫没有异常之处,虽说其中架构过于天马行空让人无法深入理解,但说里面藏有病毒,估计还是虚言哃吓的成份更大一些。 “矦森灿,你别以为信口雌黄就有人信你了,还有,你敢恶意散布病毒是违法的!我警告你!” 矦森灿看向俞丰林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以你的智商,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我不奇怪,只是到了现在,你还抱着侥幸想象着我是在骗你,怎么?脑子叫狗啃了?我已经报案申请保全你团队的全部电脑信息了,俞丰林,你等着向法官狡辩吧!” 林淑婷看着那个陈总,“陈总,你们这已经涉嫌商业犯罪,我会向法院提告,让你们赔偿青火的损失,你等着。” 那位陈总却是丝毫也不见惊惶,反而笑着站了起来,“重新介绍一下,陈天笑,勋贵陈家三代子弟,许远先生,很高兴今天和你见面。” 许远不懂他怎么搞这一出,靠在椅子上摆手道:“咱俩不攀扯,我就是个看热闹的,谈事你和别人谈,甭找我。” “你说笑了,不管是青涩还是青火,都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我不找你,还找哪个?” 这记马屁要是拍在一般人的身上,虽说不致有多大效果,但至少能保障不起什么反作用,只是拍到许远身上,却是不那么一定了。 “你他妈的在背后算计老子,现在还来给我攀什么交情?你跟老子有啥子好谈的?周家谈过,李家也谈过,咋了,你陈家还有啥不服的?” 陈天笑脸上笑容不减,“许远,你不要误会,陈家并不想为难于你,只是三盲路远,所以才麻烦你过来一趟。” “三盲路远,我过来就近了?” “年轻人四处走走开开眼界总不是什么坏事!” 这话说的,真他妈的好有道理! 许远说不过人家,只得转移话题,“不扯别的,这回的事,你总得给个交待吧?” “那是自然,就当交个朋友好了!合同作废,我们不再追究你们的违约责任,如何?如果闹上法庭,你们损失的绝不会仅仅是合同上的数子,相信我,这对你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足以表明我们陈家对你的善意了!” 许远气极反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看来我在京城,还算有点面子?” “几十年来,能得到陈家看重的并没几个。” 陈天笑很是赞同许远的看法,气氛得到缓和,他就又坐了下来,站起来气势虽有,但是逼格上还是差了一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向许远汇报工作呢,传出去有损陈家形象,还是坐下来好点。 王大力看着志得意满的陈天笑,不禁以手抚额,他妈的这个奇葩要是冒充陈家的人那就好了,可要不是假冒伪劣而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这你妈不是妥妥的给自己找活干么? 一天到晚没正事的净给这王八蛋擦屁股了,可是今天这事无论如何也怨不到许远身上,事实上到现在这货还没动手就已经让人意外了! 奈何有人非要在厕所里玩炸弹,他不是愤(粪)发图(涂)强(墙),他妈的是在漫天找死(屎)啊! 这些老家族们为啥不安心的去纸醉金迷享受富贵,非要刷什么存在感呢? “陈总,要不你还是跟你们家族联系一下吧,有些事你未必当得了家,做得了主。” 天地良心,王大力说这话纯属好意,绝无半点别的意思,只是每个人的理解不同,这话落到陈天笑的耳中,那真的的充满了轻蔑,不屑,乃至于嘲笑。 总之是一大堆负面词汇,让人起不了一点正向反应。 反了天了,你要真的是姓商我还能看你三分脸气忍让一二,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哪来的勇气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 “有你说话的份么?就算真正的商家,区区一个暴发户家族也不敢在我陈家面前说个不字,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质疑我的决定,别说你一个杂姓外人,让一个姓商的站在这里他也没这个资格。” 三十多岁早过了冲动易怒年龄的王大力也被这话激的失去了理智,“你听不听得懂人话?我好心劝你和家族商议之后再做决定还有错不成?少拿你家族的名头出来吓人,真以我会怕你们么?” “哼!有些人吃了三天饱饭就不知道他的日子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是谁掌控的,你叫王大力是么?很好,我记住你了!下次见到商家的,我会问他们是怎么管教下人的。” 王大力气的面红耳赤却是最终忍了下来,在一边的许远却是不愿意了,当着他的面如此的羞辱他的朋友,和打他的脸又有什么区别。 “陈天笑是吧?你要装逼到别处去装,少他妈的在这里恶心老子!今天我先不招你,免得到时你讹上别人,现在你给老子滚出去,你对青火基金做的老子教给法院却判,你最好祈祷遇上个懂事的法官,否则……” “否则你还想咋样?” 陈天笑不屑的打断了许远的思考,“许远,我看中你的能力,并不代表我会无底线的容忍于你,你说什么话之前最好给我想清楚再说! 你以为京城是你那三盲乡下,就凭着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想横行霸道?可真是幼稚!机会已经给你了,你可以试试违逆我们的后果,言尽于此,听不听全在于你。” “你他妈的可真是勇敢呐!也不知你爹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子。” 许远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叹,话锋一变冷声说道,“话说完了?说完你给老子滚吧,操你妈的再待一会儿我可真忍不下去了,现在跟老子滚开,别逼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还是说你真想试试?” 陈天笑脸色仍是平静,没有丝毫恼怒不快,只是多少带了一点失望和不屑之色,“我以为,你现在多少应该有点成功人士的气质和修养,没想到还是这样的暴发户气质! 穷人乍富,不可一世!和你那种县城混混的气质相比而言,你这种性格格外让人恶心! 所谓的狗肉上不了大席,说的就是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第448章 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场 陈天笑话一开口,屋内的人全都静寂下来,骂人不带脏字是有素质人的基本修为,可是骂到如此阴损刻薄,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了! 以许远的脾气,他能忍受得了? 王大力都在脑海中刻画了一百零八种为他擦屁股的方法,只待他一怒之下,立马开始着手实施,只图能保住他家人的安全,应该问题不大吧? “呵呵……” 许远笑了出来,只不过这声音谁都听不出一点温度,冷冽之气开始在整个房间弥漫起来。 “看来,你们是有所倚仗了,一个青火基金也满足不了你们的胃口是吧? 今天我不招你,你可以放心,回去告诉你们陈家,咱们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你们陈家是如何的一手遮天,十天,不,给你们十五天!半月之后,我去你们陈家好好见识一下勋贵家族的厉害之处,这时间,够你们准备了吧?” 陈天笑终于变了脸色,颤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还用问么?你脑子是干啥用的?不明白就把话带回去,这么牛逼的家族,总会有人知道我的意思。” 林淑婷站了起来,伸手说道:“陈总请吧,咱们法庭上见。” 待到陈天笑一行人离开会议室,王大力这才开口问道:“许远,你到底要干什么?” “打官司呗,还能干啥?” “官司要打输了呢?” 许远笑了,“真要输了,那不就证明这条道行不通了?这条道行不通,那不是就只有另一条了?” 另条道是什么道,在场人全都心里明白,却又没人开口说出什么话来反对。 王大力沉思片刻还是艰难开口道:“你做事不要太偏激了,等我回去和首长们商量下再说,行吗?” “我特意给他们半月时间。还有什么可偏激的?这事你也不必告诉商叔,我自个儿解决。” “你他妈的是想把陈家杀光是不是?你真以为这个世界拿你没有办法?” 许远看着王大力冷冷的说道:“不然呢?有人把刀架我脖子上了你还要我咋着?” 王大力连忙换了个口气,“哪有恁严重?我们完全可以跟他谈嘛,不一定非要动辙就鱼死网破的玩那么大,有啥事谈不下的?这不还有我们么?” “你说的我都知道,陈家更知道,所以我给了他半月时间,你以为和陈家能谈个什么名堂?商家还有什么利益可以给人家的?难不成真把青涩交给他们?少幼稚了,陈家这次不答应我的条件,根本没法可谈,因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还有,凭啥要我来退?!” “那你这是要彻底翻脸了?你不怕以后……” 王大力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了,他怕话一出口更加惹怒许远,让事情变的更加不可收拾,没想到许远却扭头问唐泽成道:“成哥,你怕不怕?” 唐泽成冷笑,“我怕了他们就不做了?我们来京城惹过谁了,当初宁可赔钱也要救活zY农机不照样被人针对了?你越怕他们只会越欺负你,怕能有用么?” “林姨你呢?” “你林姨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大力默然,大人物有自己的大局眼光,小人物也有自己的处事理念,现在要苛求人家顾全大局,牺牲自己,这话自己真说得出口?就算说出来有人会听自己的? “其实陈家,确实有他们的依仗,你不打算退让,现在看来更好一些。 这事,我得回去和首长说下,滋事体大,滋事体大啊!” 许远没有理会他的感慨,对着林淑婷道:“林姨,找人控告陈天笑和那个俞丰林诈骗,或者找几个重罪按上,不用顾忌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只管告,看十五天之后法院咋判。” “好,我立马安排法务去办!” 王大力坐不住了,“你别弄的太过分,多少还是要讲点证据的。” “对于他们这种人,不是立场比证据更重要么?” 许远很是淡然,“啥证据都没用,还费恁些事干嘛,估计这两天他们就要动手,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借个名头,当不了真,所以咱也不白费那个力气了。” 这话说的不假,许远这次选择硬扛,那些表面文章自是无关紧要,紧要的是陈家到底有何倚仗,而且这个倚仗是否真的能真的保得了他们? 许远已经赤裸裸的表明了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陈家当真一点都不害怕? “唉……” 王大力叹了口气,“许远,那个陈家真有倚仗,而且这个倚仗,还是你商叔亲自给的,你再好好想想。” 许远不以为然,“别说了,我知道你说是啥意思,也知道他们的倚仗是啥了,冇事,球用不起你信不信?” 王大力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只得说道,“你自己注意点,我回去和首长通个气,看看咋办。” 王大力走了之后,许远看了自己老爹一眼,见他却老神在在的刷着视频,烦躁的心情莫名平复一些,开口问道:“爸,你不担心么?” “担什么心,我儿子做的够好了。” “你儿子世所无敌,平推横碾一切不服!” “嗯!” 第449章 开学第一课 陈家的事既然定在半月之内,那接下来的事自然也就是去上学报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力就开着车来催他上学,就象生怕他反悔一般,许远也没再说别的什么,老老实实的坐上车和他一同前去北高技报名。 一路上气氛沉默,两人都没再提陈家有关的事,一直到了学校门口,王大力才说了一句,“首长让你好好上学,不要多想别的事情。” 许远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任由王大力带着自己去办理报名,交费,见辅导员等一系列繁杂手续,全程被动配合,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你给我打起精神,别一副死气沉沉的像个老头似的。” 王大力见他无精打采的一副死人模样忍不住又说了他一句。 “王哥,你说人活着到底为啥,就为了跟别人争,别人抢么?” “小小年纪,你想这些干啥子?你都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交过费,下一步就是该拜码头了。 辅导员是一三十余岁的中年男人,同许远想象的不同,脸上并没带眼镜刻意打造知识分子形象,可是坐在办公桌后,儒雅气质自现于表,提笔写字的神态,让许远不由自主的想起民国那些长袍大师的形象,让人见了敬畏之余又有些许亲切。 “老秦,人给你带来,交给你了。” 王大力对此人显是颇熟,一进屋就大大咧咧的开口招呼,也不待对方回话,径直坐到茶几前面,给自己提壶倒茶。 上学时被老师叫办公室的不好印象从许远脑海中泛起,老老实实的立到对方办公桌前等待训话。 秦老师从桌面上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笔笑着说道:“许远是吧?你也坐下,我把这段随笔写完就好。” 许远乖乖坐下,骨子里的本能,不是单单一年半载的混子痞气就能抵消得了的。 王大力见他这副战战兢兢的窝怂模样觉得十分好笑,给他也倒了杯茶道:“你也会紧张?” 许远没接腔,的确有点丢人,怪不好意思的。 秦老师这时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不用紧张,大学里的师生关系和中学的并不一样,你以后习惯就好了。” 许远下意识的又站了起来说道:“我不紧张。” “好好,你坐下说话,家里面的事都处理好了?” 许远并不知这是一句客套话,别说正文书院这种顶级院校,就是普通的大学若家中没有重要的事又有几人会耽误入学十多天之久?当下老老实实的回道:“差不多了,过十多天我回去收下尾就行了。” “那就好,不过老师希望你尽量不要耽搁学业,有些事情虽说目前看来对你十分重要,可若干年后你再想起时,很可能就是一笑了之,但是青春校院时光,无论你以后何时何地到达何种成就,你都不会轻易忘却,所以老师希望你好好珍惜校院生涯,别让以后徒留遗憾。” “谢谢老师,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了老秦,别说教了,我听的耳朵都嗡嗡的。” 王大力不耐的插话,又对许远说道:“当老师的都这样,职业病,没治,当真你就惨了。” 许远有点懵逼,不知这俩搞的什么把戏,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接话。 “秦少夫,秦少,勋贵秦家三代子弟,你不必喊他老师,叫秦少他听起来更舒服些。” “在学校里,你还是老师好些,别听他胡言乱语,自老爷子起,正文书院一向最重师道传承,要知礼不可废,方得始终。” 秦少夫义正辞严的驳斥了王大力的谬论,看着许远,等着他回话。 一听说秦少夫出身勋贵家族,许远没来由的浑身轻松,腰板也直了起来。 勋贵么,既然是勋贵出身,那咱还拘谨个球哇,什么老师不老师的,和自己有个毛的关系。 “眼拙了哦,秦老师也是勋贵出身,那当然还是叫老师的好,秦少什么的,都是王哥胡说八道,我不会当真的。” “许远,你给我好好说话。” “许远同学,你对我们勋贵家族,是不是有什么偏见?” “怎么会呢,我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高中毕业不是,受过正规教育的,怎么会对勋贵家族有意见,我一向都很敬仰你们的。” 王大力此时只想扇自己几个嘴巴,自己咋会好好的脑抽犯贱,好好的说出秦少夫勋贵子弟的身份,这下好了,许远这犟驴果然当场蹶蹄子了。 当初许远要来正文书院读书,考虑到他和勋贵家族一直以来的矛盾,商威才把一直在行政系的秦少夫调换过来当他的辅导员,想要弥合他和勋贵之间的矛盾,以免他行事偏激到时候铸成大错,以秦少夫的人品性格而论,这本来是可以轻松完成的任务,可谁想让王大力一句话把底全部漏掉,这场戏该怎么唱下去就成了问题。 秦少夫对许远的情况自是有所了解,对于他这有些过激的反应虽说在预料之外,但若细思也在情理之中,倒也不用过于大惊小怪,生气失态。 “正文书院不同一般的大学或学院,在这里的若论出身就着相了,你王哥和我当初都是行政院系的同班学生,他家是做小商贩的,我们家你也知道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关系如何?” 话说的不错,你们那时情况能和我现在比么? “秦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不会惹事生非。” 还是很强的距离感,虽说并没有抵触和反感的情绪,可是想要他更好的融入这个圈子,看起来是太难了。 秦少夫出身名门,自身也有一定成就,自不会委屈自己来将就一个小屁孩子,眼见许远对他的出身成见颇足也就没了和他深入交流的意愿。 “许远同学,进得正文书院,老师希望你除了以前的身份之外,还要记住你现在也是正文学子中的一员,这个身份,我希望你以后能多加珍惜,并和我们一样,能以此为荣。” “我会的,谢谢老师。” 秦少夫不知也不管他听进去多少,又说了一句,“正文学子之中,极少无为之徒,学子当中,也不充相互攻讦之行,你记住了。好了,你去宿舍,见见你的新伙伴,好好交流交流。” 第450章 天上掉下个胡大哥 许远最终是一个人去找的宿舍,人家王大力要陪自己的同门师兄叙旧,吃饭,凭啥要陪你个犟驴? 许远对此倒没怨言,实际上是自己今天先落人家的面子,而且还是那种狗咬吕洞宾式的骚人家脸面,王大力和秦少夫没有当场翻脸足以说明人家够有涵养和担当,自己也不能太过不识抬举。 问了好几个路人,许远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倒也不错,不是传说中的上床下桌,竟然是一室一庁的小公寓,还配了洗衣机擦鞋机这样的生活电器,这证明商家老头的心还没彻底黑化,一年三百万的学费在二线城市都能全款买房了,在这里叫你住上不到十个月的京城公寓,该知足了。 不过,这房子还不是只让他一个人住的! 谁变马蜂谁蛰人,不是只有资本家的心才黑。 许远推开卧室门时看见两张床还没来得及展现自己的惊讶,一张床上睡着的年轻人就开口问话了。 “你他妈谁呀,进来连门都不敲!” 这他妈的! 许远内心无语之极,不是说这学院是许皮带捐楼也塞不进自己孩子的精英学院么? 自己难道要和这一个家伙同住四年? “我叫许远,住这间屋的。” “哦,是你啊哥们儿。” 那男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神奇的星头上的发型竟丝毫未乱,一张脸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这让许远对他的恶感多少减轻一些。 “刚结束军训,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不知是兄弟你回来了,见谅啊。” 这人倒是直性子,就是脾气坏些。 “没事,不管哪个睡觉被打扰心情都不会好,我理解。” 那人从被窝里和衣起身,“介绍一下,我叫胡所道,京城本地人。” 京城人,胡所道…… 许远苦笑,这下明白自己对他的熟悉感从何而来,看来这个舍友也是被精心安排的,而且这货似乎并不知自己到底是谁,这下有意思了。 “许远,甘肃人,家里是酿酒的,今年十九岁。” 许远说的是他档案中被安排的身份,除了名字,其他全为虚构假冒,没一句实话。 “十九岁?你哪月的?” “阴历十一月,阳历十二月。” “叫我哥!我农历三月的,比你大半年多呢。” 胡所道非常灿烂的笑了起来,收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小弟,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日子哦。 妈的,就算胡所为来了也不敢让我问他喊哥吧,你小子多大的脑袋敢让我喊你哥?再说我今年二十一不是十九岁你知不知道? 许远心里腻歪却又没法说出口来,谁让自己亲口说自己十九岁阴历冬月呢? “别不好意思,你叫我哥那是理所应当的,长幼有序你知不知道?你本来就没我大嘛!” 胡所道很是大气的拍了拍许远的肩膀,“别不服气,咱们单纯以年龄算的,可不是我欺负你。” 闲着没事给自己认个哥? 许远很想把这家伙按地下揍上一顿让他知道谁是真正的老大,只是盘算了一番觉得还是忍忍的好些,再说不就是叫个哥嘛,自己还能给他个小屁孩当真不是? “胡哥!” “唉,兄弟,以后在京城,有事哥罩你了!” 就你那瘦不?叽迎风就倒的样子还想罩我?我罩你还差不多吧。不对,胡家是军人家族,当兵的嘛,泛泛之人不敢招惹倒也是实话,只是我用得着你罩么? “谢谢胡哥了。” “你的床上用品在那个柜子里,床铺好了我请你出去吃饭。” 许远铺着床也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个胡所道好歹一点是虽说热情嘴到不碎,见许远铺床没有理他就自己拿着手机玩起游戏来了。 三下五除二的把床铺好,许远也想躺下感受感受时,胡所道过来拉着他的手道:“走,咱们先去吃饭。” 烦不烦呐,真是的! 要是有胡所为的号码,许远真想打电话让他把这货给领回去,让这种家伙在市面上流通不是污染坏境对社会不负责任么,真想不通胡家那样的军人家族会现这样的多动症儿童,就算狼群里混进去个哈士奇也不过如此。 一路上胡所道的嘴叽喳个不停,热心的向许远介绍校园内几个饭店哪个里面的服务员长的清纯,哪个饭店里面的老板娘看着端庄实则暗骚…… 都是些哪儿跟哪儿啊,看来军训不算累嘛。 “你就没去学生食堂吃过?” “兄弟,你觉得在咱们学院上课去吃学生食堂是啥行为么?” “啥行为?” “你想啊,我们一年掏三百万的学费,和社会上掏万把块的去一个食堂抢几块钱的饭菜,你觉得合适么?” “这有啥不合适的?” “会有人说你是故意装逼,也会有人带节奏仇富,更有些……算了不跟你说了,总之各有各的圈子,各有各的活动范围,食堂不属于我们这些人的。” 规矩或者说规则真是无处不在,你要是精神小伙完全不在乎世俗眼光自可打破一切束缚,可是你打破束缚的同时也打断了俗世对你的牵绊,得失之间的分寸把握,根本就没人可以掌握,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体两面,自成因果,妄想取巧平衡,怕是与痴人说梦无异。 想到这里,许远不由苦笑,就如同自己,既不想要世家束缚,又想要守护自己亲朋的平安宁静,打破世俗规则束缚,自己何尝不是另一种精神小伙? 真要一直这样坚持下去的话,自己或许真能修道成仙,最终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如同那些神之空间中的守护邪祟一般。 那样孤寂冰冷的长生是自己想要的么? 还不如俗世中吃喝玩乐恩怨情仇的短暂一生,虽说人生多不如意处,再不如意也好过在孤寂冰冷中长生不老吧? 还是慢慢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融入社会吧,去他的长生,不稀罕了! 第451章 大学的第一顿饭 许远脑子里有的没的乱想一起,不觉中跟着胡所道来到一饭店门前。 虽说在校院之内,这饭店的装修也是极其精致,一层的大厅已坐了不少顾客,一个个都是衣着光鲜,举止优雅的成功人士,这种环境氛围,一时之间倒是有点震慑住许远这个三盲土鳖了。 初入京城时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又强烈起来。 有意思! 许远先前一步,推门进入店内,内心只觉喀嘣一声碎掉了什么,只是店内的食客们全都没有一丝反应,还是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人上来故意刁难,也没有人上来表演装逼打脸,完全没有一点做为主角应享有的光环或者说bGm待遇,总之和别的客人完全没有两样。 除了许远自己,没有人会认为他是这里的主角。 两人找了一张空桌坐下,胡所道熟练的掏出手机扫码点餐,开口问道:“兄弟,有什么忌口的没?” “不吃海鲜,别的都行。” “废话,现在谁敢吃那东西!” 胡所道在手机上点了两道菜,一份西式牛排,一份凉拌藕片,又点了两碗面,说道:“你看一下,不够再添。” 许远接过一看,老天,一碗面九十八,牛排要四百八,就连便宜的藕片也要三十八块,难怪胡所道只点两菜了。 “够了,胡哥,不整点酒么?” “中午喝个啥,你想喝晚上给你组个局,好好玩一场?” “有菜没酒像个啥话?再说今天咱们兄弟第一次在一起,都少喝点。” 许远不待他回话,在自己手机上又点了两菜,上面有个东凰古酿的看着瓶子不错,就又点了三瓶白酒。 片刻之后,两个凉菜和三瓶白酒先端上桌来,胡所道一见白酒足有三瓶不禁叫道:“你疯了?就咱俩个你要恁些白酒干啥?” “没事,我量大。” 许远说着把两瓶白酒放到自己面前,指着另一瓶酒道:“这瓶是咱俩的,这两瓶是我一个的。” “胡少,你这是被人小瞧了啊!” 一个衣着光鲜,留着棒式盖头的青年挨着胡所道坐了下来,看着许远的眼神里面充满着讥笑还有不屑。 神经病! 许远心中骂了一句,懒得理他,只是拧开了一瓶白酒,倒在自己面前的茶碗内一饮而尽。 “小子,你可真够狂的!” 那人见许远对他无视,忍不住又刺了一句。 “胡哥,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许远没有理他,反而问了胡所道一句,这让那青年更加愤怒,一拍桌子喝道:“咋了,你还不服气了?” “军子,少说两句。” 胡所道终于开口,“兄弟,你我也是第一回在酒场上见,你不知我们这里的规矩,的确也怨不得你,军子是我发小,他发脾气也有他的道理,这事就这样算了,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倒也没有毛病,只是许远心中多少还有点不快正不知怎么开口的时候,那个叫军子的人却不依起来。 “算了?凭什么算了?哥儿们的脸都不是脸了?这事算不了,没完!” 许远这才醒悟,胡所道点菜在前,自己又随之加了两菜三瓶酒,的确有点落人面子。 可这个军子至于这样像被扒了祖坟一样激动么? “那你想怎么着?” 许远也不看对面两人脸色,很平淡的开口问了出来。 “把这三瓶喝了,跪下磕头认错!” “军子!你他妈的给我少说两句。” 胡所道一听这货说出这话,急忙开口打断,又对许远说道:“兄弟你别当真,这货就这个样子,咱不和他一般见识。” 说话间两个热菜也陆续端了上来,许远止住不让胡所道再说下去,自己开口道:“我不知你们京圈的什么规矩,的确怨我,这三瓶酒我喝了,这事揭过,你说咋样?” 三瓶五十二度的斤装白酒,泛泛之辈断无一口气喝完的可能,许远顾忌道胡所道极可能是胡所为的兄弟什么的,不想撕破脸皮才退一步示弱,可他不知他的退让让这位军子看成了害怕的表现,一时之间,气焰更加嚣张起来。 “你他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京城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你说什么?” 许远的目光终于扫到这位军子的脸上,十足的凛冽压迫之感让他当即眼前一黑,胸口如同被巨石重压一般的难以喘过气来,只是这感觉稍纵即失,回过神来的他几乎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只是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他纵然是再嚣张跋扈,也不敢欺骗自己那只是错觉。 “我说你把酒喝了再说,有错吗?” 军子低声回应,气势显然是一点也没了,这种反差让胡所道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军子不再咄咄逼人,不至于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倒也觉得乐见其成。 许远不为己甚,打开瓶盖三瓶白酒如同饮水般的咕咚入肚,喝把酒瓶往桌面上一放,“这下好了吧?” 吐字清晰,全无一点醉意。 军子脸色发白,说不出一个字来。 胡所道也是面上无光,想了想拿出手机也在上面点了瓶酒让人送了过来。 “兄弟,我酒量不行,这瓶我干了算是一点心意。” 胡所道两眼一闭就要学着许远对着瓶吹,许远却伸手把酒夺了下来放到桌上道:“不用这样,这酒留到下次吧。” 军子回过神来,拿过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碗里倒了一碗,端起来一口干完,然后看着许远一言不发。 许远和他对视,也不开口说话,军子没法,又倒了一碗一气喝完,那酒却顺着嘴角流到他那光鲜的西装上面,形成一大片水渍,整个人也顺着椅子瘫倒在地下。 倒是宁死不屈,始终没有开口认输服软。 许远心中不多的怒气随着这位军子哥的倒地也消失的没影了,有气当场出,有仇当即报,就是比窝在自己心里内耗着爽快,他妈的谁惯着谁呀,老子就活该来受气的? “兄弟,不好意思,军子从小被家里骄纵惯了,脾气不太好,不过人是个好人,你别怪他。” “理解,传说中的天龙人嘛,有点脾气很正常。” 许远夹了一块牛肉送到嘴里,一面嚼一面说,丝毫不顾所谓的就餐礼仪。 “兄弟,别这样!”胡所道明显有点不快,“往后四年咱们肯定是要在一起同吃同住,闹得僵了有意思么?” “哦……?” “今天的事是军子不对,可这也是事出有因吧?你好意思说我们是天龙人,你看看你自己,你算是什么人?有你脸恁厚的没!” “这就急了?” 许远放下筷子正色说道:“今天没什么吧?他喝醉又不是我灌的,咱俩之间又没啥矛盾,你急个什么?” “他是我的发小,你是我以后四年的同学和同舍的伙伴,我不希望以后你们一见面就跟斗鸡一样要死要活的,那样很累,兄弟,你也不想吧?” 第452章 吓破胆的军子 一个是发小,一个是以后的同学,所谓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服务员端来两碗面食,许远接过一碗大口的吃了起来,没有再理会在一边脸色难看的胡所道。笑话,你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咱俩还有什么好谈的? 胡所道也有点恼怒许远不识好歹,你一个小小的地方上来的富家子弟,搁京城给我摆什么谱? 要是对方同样是京城的世家子弟,胡所道绝对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哪怕他是那些所谓的勋贵子弟! 可惜了,这家伙是外地的,又是正文书院的学生。 气都气饱了,还吃个什么饭! 胡所道低头想要把军子给拉起来,没想到这家伙死沉又不省人事无法配合,两手用力拉了几次都没法把他扶起站稳,反而几次不小心险些被他拖倒在地上。 许远慢条斯理的吃完,看到胡所道实在拿他没有办法,擦了擦嘴走到他的面前,拍拍肩膀说道,“去吃饭吧,面都坨了。” 单手抓住军子的衣领,轻轻松松的把他按在椅子上面,动弹不得。 一二百斤的魁梧壮汉如同小女孩的洋娃娃一般的轻便乖巧还带着一点可爱。 “谢了,你力气还真不小。” 许远一手按住军子肩膀防止他再度掉下椅子,对胡所道说,“你赶紧吃,吃完咱们把他送他宿舍里。” “他不是这里学生,他是京大的。” “哦?京大……哪咋办?” 胡所道在军子的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把车钥匙说道:“走吧,送他回校,算了,还是把他送回家吧。” 军子一瓶白酒入肚不省一点人事,许远干脆一手抓住他的裤腰像拎包一样把他拎离餐厅,整个大堂的人看的目瞪口呆惊若神人,胡所道头子低着几乎小跑般的逃离案发现场。 堂堂军门胡少,今儿个丢人丢大了! 平素号称千杯不倒的张跃军竟然被区区一瓶普通的白酒给撂倒了,还人事不知? 这不是笑话嘛,军子你还能演的更假一点不? 胡所道并非傻子,平素桀骜不驯谁都不服的军子这次突然装起死来,那只能说明他是从心底里怕了自己的这个舍友。 一个从偏远省份过来的士老冒能让他怂成这个样子? 停车场的距离不算太远,胡所道小步慢跑也用不了太多的时间,只是一路上遇到的指指点点让他这不到两百米的路要比平时漫长难走的多。 许远拎着张跃军不紧不慢的跟在胡所道后面,看着他跑到一辆骚包的跑车前面,拿着钥匙一按,车门向上升起,车顶缓缓后缩…… 嗯,本来就骚包的车这下更是骚气冲天,快赶上棒国那个骚气少年团了都。 车是单排,仅能乘坐两人,于是许远心安理得顺理成章的把张跃军按到车里,扬长而去。 “操!” 胡所道骂了一声,无奈低头帮这个醉鬼系好安全带后,打火离开。 京城的街头开着这样一辆跑车除了所谓的面子之外,实际上一点作用都没有,只能跟着浩荡的车流一步一趋的龟速前进,看着路上快递和外卖小哥们灵活的穿越在车流和人群当中,空自羡慕,再看看旁边的醉鬼,枉生暗气。 不对,这货醒了? 这样子哪里像喝醉了? “不装醉了?你小子今儿个是怎么了?怂逼都怂出四九城去了?咋了,病犯了?” “老八,你信不信,我今儿个要再不认怂装醉,我怕明天你都要到我家里去吃席了。” “你他妈的真是病的不轻,这京城里面哪个有这本事,还去你家吃席,你咋不说要毁灭世界哩!谁信你的鬼话呀!” “不是鬼话!” 张跃军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接着说道,“你不知道那货看我的那眼是什么表情,给我的是什么地狱般的感觉。 老八,那家伙绝对身上背有人命,绝对不止一条,他眼中那尸山血海般的压迫和冲击,兄弟我真的是承受不住,下次有他在场,我是不会再往他身边凑了,” “太夸张了吧军子!” 胡所道开着车目视前方,并没看见他那一脸后怕的表情,所以对他的话还是不以为意。 “阿姨在京么?我想去看看她。” “我妈呀,她今天在公司,东欧有个国家想要点东西,集团没人敢当家,她在那里走不开,哪儿都去不了。” “去四海找阿姨,她一定知道这家伙是干啥的。” “至于吗?乡下来的土老冒,能有多大本事?” 胡所道嘴上硬气还是在下个路口转向驶去四海大厦,他也想知道,是自己这个兄弟大惊小怪,还是那个舍友的确来历不凡,就算他的确有点来头,在京城他能翻起好大的浪花? 开玩笑,长安米贵居之不易那可是古来有之,一个乡下老冒想在京城立足还想闹点响声出来,可能么? 真以为京城这些太子纨绔们是泥巴捏的不成? 第453章 悲催的总统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风平浪静,学校放假,青火基金又在和云间智能打一场悄无声息却又影响巨大的司法诉讼,许远一下没了事干,只能终日在校院东游西荡的熟悉环境。 学校真的很大,占地面积超过三盲县城,学姐们更是各有特色有二年级的含苞欲放,也有三四年级的白领欲姐,更多的是戴着眼镜的知性女王,这让乡村来的小混看的是目不暇接,蠢蠢欲动,美中不足的是间或有一两外来人种闯入,犹如盛开的花园之中飞进几个硕大的绿头苍蝇,生生的把一个群芳争艳的美景胜地变成蚊蝇逐臭的污秽之地,让人倒足胃口,恶心呕吐。 还不如看看四处的建筑园林来的舒心快意些。 校园之内风波不起,国际之上却是陡起风云。 以米国为首的联合国军竟然要和小小的新兴国家南华王国议和了。 国际与论一片哗然,众多米粉和精神西人如丧考妣,骂声哭声响彻整个网络世界,整个棒国更是震惊的不成样子,短短几天之内,有不下数百位棒子民众在互联网上宣布绝食抗议,伟大的米国爸爸怎么能同一个渺小的南华王国讲和呢? 要知道南华的高层是一群中国人,怎么不是它们棒子呢? 更何况他们还在南华全面推行汉文和儒家礼仪呢? 这让早已全面废除汉学并在全国建造了世界密度最高的光明教堂,汉江河里流淌着伟哥浓度最高的滔滔江水情何以堪? 大棒民国的有志之士在大棒全境开展了声势浩大的游行,对,就是游行,不如此不能表示出自己对父亲的赤诚孝心,不如此怎能表现自己立场的坚定呢? 至于有些愚顽不灵的人提及去年身度开着航母来棒国堵门的旧事,虽说是最后举行的演习才解决了这场危机,但这是重点么? 重点不是他们想让自己的家门口乱起来,大批的难民冲击他们国内造成混乱么? 不愧是一头狼下的一窝崽,在忘恩负义寡情薄义背刺恩主这方面,大棒民国和有个国家是一样的德性,狼兄狈弟,不分伯仲。 不得不说,是金子总会发光,是马屁终能拍响,米国的大统领特纳德.史多终于注意到了棒国人澎湃的热情,内心感动之余,终于对棒国做出了热情的回应。 第一棒国出口到米国的商品加征二成关税。没办法,最近手头紧,乖儿子你不能光口头孝顺实际上却一毛不拔吧? 第二就是做为老米的镇国神器,当今世上最先进的五代战机F2x放对棒国出口,这将是这世界上除米国外第一个列装此战机的国家。 爱是需要双向共同的奔赴,所以棒子们,爸爸是爱你们的哟! 消息一出,棒国全体上下集体高潮三天三夜,伟哥的销量再创历史新高,证券指数也有些许上涨,整个国内形势好的一塌糊涂,犹如烈火烹油,灼热的烧透了整个国家。 只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就连棒子也不例外。 “啪,啪……” 恼羞成怒的李文儒实在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面前的尹宝才大声怒骂起来。 “蠢货!你的脑袋里装的全是泡菜吗?你知不知道两成的关税对我们大棒民国的经济意味着什么?你这个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肮脏东西,你这是对大棒民国全体国民的严重犯罪,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棒奸,我真是受够了你这个愚蠢的东西!” “混蛋,你竟敢对大棒民国的总统如此不敬,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法律的存在?” 尹宝才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扇肿的大脸,倔强的看着暴怒的李文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充满着不解,委屈不甘,还有一点点的愤怒! 自己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对米国的奉献之中,这些该死的财阀们一点也不体谅自己对棒国的伟大奉献,竟然恩将仇报的羞辱自己,他们就没有一丁点的良知和感恩的心么? “你还记得你是棒国的大统领?我还以为你只记得你是米国第五十一州的州长呢?” 宇天集团的董事长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多加几成的关税,你让我们棒国的产品在米国还能卖给哪个?你这个蠢猪一样的家伙,难道你不知你的猪食是谁给你的?” 另一位财阀此时站了起来,“不要和这样的蠢货再讲什么道理了,让他到监狱里养老去吧。” 一听这话,尹宝才顿时顾不上表达自己的愤怒了,大声叫起屈来,“我为我们棒国争取来了F22,这是北约国家都没有的待遇,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就抹杀掉我的功绩!我要抗议,我不能认同你们对我的处理!” “F22么?” 另一个财阀呲着牙笑了起来,“连南洋那边的一个小国上空都无法侵入,米国人显然已经把它当成了垃圾,只有你个蠢货还把它当成宝贝,你还有脸拿这来说事?” “不!这不公平!” 尹泡才发出绝望不甘的怒吼,可迎来的却是一众冰冷不屑的眼神,最终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没有人体谅他心中的委屈,就像被主人抛弃掉的宠物一般,他知道自己最终的归宿会在哪里,顿时觉得万念俱灰,整个人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昏迷过去。 米国的代表团明日就要莅临棒国,这迎接米国特使的高光时刻,终究还是和他无缘了! 第454章 觉醒的穿越者 纵然已决定赶尹宝才下台,可是米国的代表团访棒在即,到时棒国没了总统,面子难看事小,若惹得米国爸爸生气,那就不是这些小国财阀们所能承担得起的后果。 所以李文儒一众人等经过商议之后,还是决定等米国使团走后再说,尹宝才抓住机会,联络了几个下级军官想要效仿前辈发动政变,谁料想反被告密,财阀们索性一不作二不休,正式启动弹劾程序把他送进监狱,又匆匆忙忙的选了个新的总统来迎接使团到来。 其实是财阀们纯属多虑了,老米还是很民主很讲究的,并没关心棒子们谁来当头,只要答应我的条件,哪个当总统又有什么影响,与其费心劳力且不落好的干涉他们内政,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他们自己跳弹,自己落个安心吃瓜看戏又何乐不为? 再说,孩子大了,有些事该他们自己当家了作主了,有两万多驻棒米军的存在,棒子们还能上天不成? 米国庞大的代表团如期而至,带着他们最先进的镇国神器,F22猛禽战机临幸棒国。 棒国刚刚经历政坛巨变,国内正人心惶惶之际,得蒙老爹宠幸,举国上下再次欢腾起来,许多有识之士跟吃了两斤伟哥似的兴奋起来,全都意淫着在米国爸爸的支持下要统一亚洲,进军宇宙,要实现自己的终极梦想了。 F22啊!空中霸主啊!自己真的是父亲大人最疼爱的幺儿啊,这绝对是值得在史册上大书特书的光辉事迹,再说自家又不是中国,又怎么能拒绝得了来自米国爸爸的爱呢? 出于各种面子或者说尊严上的考虑,经过智障团们的精心研究,财阀们使出了世界营销史上罕见的神之一手,掏钱请米国的世界拳王,道格拉斯.鲍比来棒国巡回表演比赛为F22代言,向世界进一步展示F22的强大和无与伦比的空中统治能力。 既然是比赛,虽说是表演性质,可也得有个对手吧,可尴尬的是一听说要和这位号称世界最强拳王对战,哪怕奖金再高,所有的棒国人全都萎了。 鲍比自出道以来,从无败绩,且九成结果都是K0,当场死于拳台之上的对手有五人之多,拳击史上有史以来,其残暴指数,无人可达其一半程度! 和这样的人打比赛,那是得有多想不开?自杀有多种方式,没必要非要选择这种惨烈又丢人的方式吧? 可真要让鲍比一直这么的晾在一边或者让他一个人在擂台上唱独角戏,会不会让米国爸爸对自己产生意见? 这可是个事关整个大棒民国生死存亡乃至种族延续的严重问题! 好在这个问题并非无解,财阀们手中还有一张明牌可打,那就是曾经击败倭国拳王的那个传奇人物。 “柳君,此次与鲍比对擂,拜托了!” 纳尼?我可以说不吗? 柳相哲满脸苦色的看着李文儒,随即又低下头来。 “柳君上台,尽力和鲍比缠斗即可,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我们并不强求胜利!” 你妈的,你以为老子是怕那个包皮吗?老子是怕那个秦王知道我来自异界,会来要我狗命的你知不知道! 只是这话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人怀疑呢? 柳相哲就算再是千年的狐狸也不知面对这个情况该咋办了,妈的,好不容易岢到许远那个变态把拉达特给杀了,可谁知道又出了个更加变态的南华秦王! 还能不能叫人好好活了? “怎么?柳君是不愿意为国效力么?” 李文儒对他的沉默不耐烦了,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许多。 “对不起李会长,我的确不想和鲍比对擂!” “你确定?哪怕仅仅是做个样子,打上几个回合?” 柳相哲也有点不耐烦了,妈的,自己堂堂一个穿越者还怕你一个土着不成? “李会长,我有自己的缘故,所以只能对不起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么?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我的问题。” 李文儒一改往日的儒雅,语气也变得更加的森严冰冷起来。 “不用考虑了……” 柳相哲话没说完,自己却又迟疑起来,看着李文儒那阴冷的目光,内心不由颤抖一下,最终说道:“好,我上!” 李文儒的目光这才变的柔和一点,微微点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可你只需知道你若不去,你会失去什么!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吧?” 欺人太甚! 柳相哲几乎要把自己满嘴的牙齿全咬碎了,一味的委屈求全换来的却是人家蹬鼻子上脸,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可是再想想自己穿越过来时被一枚导弹就给炸的粉身碎骨,若非机缘巧合魂穿得到这具身体怕早就魂飞魄散身死道消了,再看看拉达特虽说修为高过自己,面对身度的军队仍是束手就擒翻不起什么浪来,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资本和人家谈的。 再说,这资本主义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生活自己真的就不要了? 再想到许远在中国所过的日子,柳相哲更是悲从心来,妈的人家有自己的产业,平素想怼谁就怼谁,谁惹人家人家杀谁,根本不鸟任何人,这才是一个穿越者应拿的剧本,该过的日子,可是到了自己这里,咋会变成这种悲催? 更何况那个许远根本就不是什么穿越者,他妈的就一个掌握了灵力的土着而已,凭什么过的这么肆意潇洒?自己堂堂一个正宗的异界强者却要过着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的生活? 想多了都都是泪,都是他妈的锥心的疼! 苍天何其不公!这世道真的就没有一点正义公理的存在? 柳相哲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他要像许远那样,要更多的钱,同时还有更多围绕着自己的女人,比许远那个家伙过的更好,更肆意! 那个秦王,许远不怕,自己又为什么要怕? 至于让自己连那个鲍比都不敢面对么? “会长,如果我在擂台上,杀了鲍比,又会怎样?” 柳相哲抬起头来,看着李文儒的两眼,一字一句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455章 小国的悲哀,棒国的挣扎 “你要在擂台上杀了鲍比?” 李文儒不敢相信的又反问了一句,他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对他压迫太甚,让这家伙有点颠狂了。 既然打算改变自己,不再苟着跪着,柳相哲索性豁了出去,“鲍比的确有点实力,我怕到时候控制不住力道,失手把他杀了。” “凭你?可能么?” 柳相哲不再说话,暗自运起体内不多的灵力,漫不经心的把手伸向旁边宽大的写字台,轻轻一掰。 嘎嘣一声,桌子的一角应声而断,单手轻轻一搓,一团木屑从手掌之中纷纷落下。 李文儒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 “会长,你说,我杀不杀得了那个鲍比?” 李文儒清醒过来,看着柳相哲正色说道:“你若不想被大棒民国的军队追杀,擂台之上,最好不要伤了鲍比!” “为什么?” “米国的尊严不容侵犯,每一个大棒民国的子民都应为米国的荣誉和尊严奉献自己的一切,这点你没有忘吧?” 你妈的! 难怪自己魂穿之后变得这么苛! 你他妈的满脸高冷的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来,自己不觉得羞耻么? 柳相哲一下傻眼,只敢在心底无能狂骂,脸上却是不敢有什么异样表露出来。 自己可是真他妈的命苦,满以为只要露出灵力就能得到李文儒的另眼看待,没想到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回答。 米国的尊严不容侵犯…… 每一个大棒民国的子民都要为米国奉献一切?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魂穿到这样一个神奇的国家。 一时之间,柳相哲觉得酒吧会所里的小姐姐们也不香了。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没有,我会好好和鲍比打一场比赛的。” 李文儒的脸色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实际上我们每个上层人士都知道一点,小国若想生存,除了事大,别无二途!真到了我们棒国可以傲视天下,有谁还会低声下气的讨好别人?” “我们怕等不到这一天吧?” 柳相哲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李文儒听到这话并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但理想总要有的,万一它真的实现了呢?为了这个遥不可及的理想,柳君还是和我们共勉吧!” 关我何事,你真的以为我是你们棒子不成? 李文儒没有再说下去,柳相哲大抵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好好的跟自己说这个干嘛,这不是跑题了么? “所以我们只能讨好米国,,严防北边!这些都是小国于乱世中的生存之道,也是小国精英人物的悲哀所在,你能理解么?” 李文儒一改前时的阴冷,秒变成了和颜悦色的大哥哥,平心静气和声细语的向他解释。 柳相哲空活几百年的岁月,可对于这等俗世政治人物的算计却是如同幼儿园里的小班学生,一点也不明白,不就是让自己在擂台之上佯败于那个鲍比么,至于有的没的说出这么一大通废话出来? 想是这么想的,话却不能这么说,柳相哲多少也在这里生活两年,明白这些大人物们想听什么,又不想听什么。 “会长的教诲我记住了,我会在擂台上让那个鲍比赢的漂亮些,请您一定放心,我不会让大棒民国置于危险之地的。” 李文儒脸上的笑容如同菊花一般绽放开来,从怀中掏出一张卡来递给柳相哲道:“柳君,一切拜托你了,这张卡是对你接下来要受委屈的补偿,收下它吧。” 这鬼一出神一出的操作又把柳相哲给干懵逼了,李文儒今天一天三变,又是想搞什么花样? “这张卡里有十万米元,柳君请先用着,待擂台战后,我会为你再补上一张。” 十万米元,对于柳相哲来说,虽称不上巨款但也绝不算少,李文儒仓促之间拿出这张卡来应该诚意不算小了,单纯的为了补偿自己在擂台上的佯败,可又似乎说不过去,那他究竟又为了什么? 心中虽说疑惑,柳相哲还是把卡接住,开玩笑,送上门的钱为啥不要,这十万米元能让自己在会所欢娱好多次了,又怎能轻易放过。 见他收了信用卡,李文儒开口问道:“柳君你的真实战力,比起那个许远,到?谁厉害些?” 你妈的,戳老子伤疤有意思么?我要有他那般的牲口,我会躲在你们这个窝囊之极的国家受你们这群小人的鸟气? “那么换种说法,柳君,你是否有办法在我大棒民国复制出下一个秦王,或者说许远出来?” 原来如此! 柳相哲抬头看向李文儒那张热切的脸庞,缓缓说道:“有!只要整个大棒民国能承受得起这个代价!” 第456章 所谓的转机,不过是虚幻的梦想 柳相哲所谓的代价也就是用大量的青涩让胎拳道的少年儿童饮用,十年八年之后,棒国或许也会出现一个许远这样的人物,单人战力,无人能敌! 这算什么代价?不就是花点钱么?我们棒国有的是钱,不过你确定有效? 等等…… 李文儒瞬间明白柳相哲所说的真正代价是什么了,棒国耗费大量时间和财力培养出的高端战力,自始至终却是建立在青涩畅开供应这一基础之上,到时若青涩断供,到时候那些所谓的高端战力又会怎样…… 这世上最经不住考验的就是人性,李文儒可不想费心劳力若干年后还落个竹篮打水两手空空。 所以,这一切的关键,还是青涩么? “柳君,谈谈你对青涩的理解,这个产品,对我们非常重要。” 柳相哲把信用卡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把玩了一通,也没有再看李文儒一眼,只是说道:“李会长,以大星集团的实力,还没有研究出青涩的具体成份么?” “很难,或者说根本无法用现代科技解读。” 李文儒毫不讳言,话锋一转却又说道:“不知柳君对SKt这个时代组合的印象如何?” SKt啊,能被一向不对付的倭国媒体评为全体亚洲青年的梦遗情人,那自己能对人家印象如何,这还用问么? 科技与人工的完美结合,号称八十老翁无需伟哥也能重振雄风的完美存在,自己能和这两个人间尤物扯上关系么? 那种入骨的风骚…… 一长串浑浊的口水不自觉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落到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沉浸在被巨大幸福击中的柳相哲却是神游物外,充耳不闻。 李文儒看到他这副模样知道再和这货谈下去也谈不了什么了,开口说道:“今夜就让她们俩姐妹陪陪你吧,咱们明日再谈,柳君觉得如何?” “谢谢会长,明天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一切,完完全全的全讲出来。” 柳相哲大喜过望,连忙拍拍自己的胸口向李文儒表示忠心,那张信用卡也被他安心的收回了口袋,好像刚才自己的暗示根本没有发生过般的。 柳相哲离开之后,李文儒坐到沙发之中陷入沉思,青涩的秘密究竟会是什么? 用青涩来培养少年胎拳道选手,真的可行么? 去年身度的拉达特来棒国大闹一场,临走之际带走全部青涩足以证明柳相哲的提议有可行之处,棒国对青涩的研究也是在一直进行,可是直到如今,所谓的成果也只是出了一些效果不错的药品和化妆品而已,那么它真正的秘密又是什么? 李文儒脑海之中再次想起他当初邀请许远来棒国建厂时的情景,好像许远说过那酒只能在许寨生产,这又是为什么? 大星集团在许寨也有工厂,私下里也按照青涩的配方酿造过白酒,可是费尽心里和时间酿出的白酒却像泔水一样的难以下咽,许远的酒厂里一天却能出两吨白酒,这又是为什么? 若说许寨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异处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大星公司在许寨厂区生产出的保健品和化妆品品质远超他处的同类产品,这又该如何解释? 一时之间思来想去,李文儒只觉大脑一片混乱,没有一点头绪。 如果说许远的强大还能勉强理解捏着鼻子接受,可那个横空出世的秦王又是怎么回事? 已经完全超越正常人类了都!带领南华正杠米国,让米国损兵折将还得低头求和,这让人敢想么? 这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相同或者不同的地方? 一时之间,李文儒茶饭不思,直到夜间入睡还在思考着许远和秦王到底有什么相同之处,又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到了夜间,李文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杀死许远,终于拿着青涩站到了秦王的面前,米国大统领沮丧的站在一面,满脸羡慕的看着自己。 大棒民国第一次在米国面前挺直了腰板,而实现这一伟大历史成就的自己必将载入史册! 当自己把手中的青涩递到秦王手中之时,李文儒清盺的看到秦王那张威严的面孔露出一丝和蔼的微笑,正当自己要继续向秦王宣誓忠心之时,那张和蔼的笑脸竟在慢慢变化,到了最后竟变成许远那张带着讥笑的可恶脸庞。 李文儒大惊之下猛然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的用手一摸自己的头顶这才发现全身上下已被冷汗湿透,再用手摸摸自己胸口,怦怦跳的再也停不下来。 看看时间,正是凌晨一点,按照传统说法是正宗的半夜三更,这个时段所做的梦绝非无的放矢,想到这里,李文儒的心更是冰冷之极。 睡觉是不可能再睡了,李文儒索性穿衣起床,走出屋外坐在花园的躺椅上静静发呆,直到天明。 纵然在大棒民国这样的小国家里翻云覆雨,可真的要面对中米这样的两个国家,李文儒悲哀的发现自己就像一个虫子那样的渺小,无助! 正如梦境所示,自己再怎么努力,除了把事情往更坏的地步推进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用处,这一切好像一个棋局,自己根本没有执子的机会,只能被动的随波逐流,任由命运摆弄。 李文儒不喜欢这种感觉,现在的他忽然羡慕起许远那个中国山村混混起来,再一次对自己祖国,银河系的中心,从心底感到强烈厌恶。 第457章 秘密 李文儒在自家的花园里,呆坐直到天亮,时值中秋,棒国天气甚凉,吃早饭时李文儒自觉一阵头昏脑涨,四肢酸痛,若无意外的话,应该是着凉感冒了。 整个李家自是一阵鸡飞狗跳,李文儒严令消息不得外传,让人把柳相哲叫到自家府邸,当面听取他对青涩的看法。 小小的感冒比起大星企业乃至整个棒国的前途而言哪个重要李文儒还是分得清的,就是不知柳相哲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信息,这才好让自己决定下一步的动作。 九点多钟,柳相哲终于被管家带到李文儒的卧室,在看到他虚弱的躺在床上还挂着点滴的时候,柳相哲也是有点吃惊。 这位在棒国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高冷坚强,从未以弱者形态示人,今天带病接见自己,看来青涩的一切对他太为重要,让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会长,你的身体不要紧吧?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无妨,一点感冒而已,柳君咋夜歇息可好?” 柳相哲的脸难得的红了一点点但又马上恢复正常,开玩笑,有那样的两位妖精陪伴,每一次贤者时间柳相哲都对自己的身体痛恨万分,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自己昨夜浪费了多少个千金难买的春宵啊,这真是赤裸裸不可原谅的犯罪。 “谢谢会长,我昨夜非常满意,会长但有什么吩咐,请一定要说出来,湘哲定万死不辞完成会长任务。” 李文儒点了点头,虚弱的说道:“柳君言重了!先谈谈你对青涩的看法,别的以后再说。” “好的会长,只是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过于出格……” 李文儒感冒头昏的厉害,哪里还有闲心听他乱扯,当即开口说道:“说重点!” 见到李文儒不耐烦,柳相哲不敢再绕圈子,开口即是王炸,“会长,青涩是一件本不该存于这个位面的东西,我们对它进行科学研究,就像用肉眼观察分子结构一般,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 李文儒当即从床上坐直身体,精神也恢复了许多,开口道:“接着说,不用顾忌什么。” “青涩酿造的原料之中,有一种叫蚂蚁草的野草,这种野草在另一个位面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蕴灵草,它能吸收天地灵气并储藏起来,青涩酒中那道流动的蛇状,就是灵气。” “原来如此啊……” 李文儒并没反驳这看起来颇为荒诞的说法,反而觉得许多疑问此次都说得通了,对于柳相哲为什么会说出这不可思议的话来,他的心中也是有所猜测。 “除了许寨村之外,世界上另一个可以生产青涩的地方,就是现在南华的通界岛,只是南华秦王却未必可以生产出来,因为许远可能掌握有一种时空阵法,他个人未必可知,只是单纯的把它应用在酿酒上而已!” “许远和秦王是这个位面的人还是另一位面穿越而来的?” 李文儒靠着床背,紧紧盯着柳相哲的双眼,看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柳相哲昨日已打定主意不再苟着跪着,否则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到酒吧夜店去吃个快餐打个野食也要看看银行余额的日子,他实在是过的够了,眼看南华那边又来了许多陌生的异界人物,自己再隐藏身份已然全无意义,他知道李文儒问这话的真实意图,因此也就直言不讳的回答他的问题。 “许远应是地球人无疑,我和他交过手,虽说他战力超群,但动手全无灵力存在,而秦王的力量已非这个位面所能拥有,所以只有秦王才能确认为是穿越者。” 李文儒想起昨夜梦境仍不放心,又问了一句,“既然许远是地球土着,那他又为何能造出青涩这种产品呢?” “因为许寨村就有空间裂缝的存在,很大可能有异位面的机缘很早就落到他的手中,他能酿出青涩并习得一身本领也就不足为奇。” “许寨有空间裂缝?和通界岛完全一样?” 柳相哲摇头,“并不一样,许寨的空间裂缝并不能支持活体穿越,但是胜在稳定,这也是许寨有微薄灵力存在的原因,也是青涩酒厂必须建在那里的根本所在,而南华的空间裂缝里已经走出多少异界人物,那个秦王,很可能也是异界来的。” “那么柳君你呢?” 图穷匕现,李文儒还是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算什么情况。” 柳相哲把手一摊,很是光棍的说道,“前年我在擂台上被人击倒之后,脑袋里就多了一些知识,身体也多了一些力量,直到去年接触到青涩,才确定这力量就是灵力,而青涩,就是在这个位面唯一可以补充灵力的东西。” 李文儒点了点头,“据我所知,许远也是在被打昏迷之后才觉醒了力量,只是柳君,空间裂缝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你知道么?” “战争!决死意志的战争再加上一些别的东西,才有可能人为的制造出空间裂缝,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些天就让SKt的那两个女孩跟着你吧,以后你的月薪就定为十万米元,希望你能为大棒民国好好的做出贡献。” “谢谢会长!” 柳相哲弯腰施礼掩饰自己内心的狂喜之情,金钱美女,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两件东西就这样轻易得手了? 男人果然还是得站着挣钱,苛着跪着只能让人小瞧啊! “把这次谈话的音像内容全部发给科学院,让他们尽快验证一下柳相哲所说的真假。 还有,以大星集团的名义申请召开最高财阀会议,让那个新总统也列席参加一下! 第三,让我们的在华人员全面搜集一下整个三盲的人文,历史,地理各方面的资料,此为最优先级任务,最迟后日,我要见到最详细的资料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若有延误,全体参与人员一律自裁谢罪,全都给我好自为之!” 第458章 F22的舞台 世界拳王,地表最男人要来棒国巡回出演为F22代言,这消息几乎刚一发出,立即引爆全球网络,霸榜各国热搜头条。 做为鲍比亚州之行的唯一目的地,棒国全体上下的民族自豪感更是全面拉满,就连偏远乡下的卫生间里都贴满了鲍比和F22的合影海报,所有的新闻体全都一致认为,这是棒国成为真正超级强国的重要标志,是大棒民国雄起的历史性时刻。 眼看大棒民国离成为宇宙中心,银河霸主的日子已经为时不远了。 当然网上也有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比如一直在和棒国争宠的倭国网友就在网上大肆讥讽,有些话明显的超出了同为义子兄弟的伦理范畴,非常的负能量很严重的影响到棒子们高涨的民族热情。 这还了得,要知道棒国人嘴上的功夫那是数一数二的,倭国人敢眼红自家的F22,看我不在网上喷死你们。双方嘴战一触即发,初时吃瓜群众还围观图个乐呵,可慢慢发现,风向好像有点不对? 棒国的网民们翻起了殖民旧账,在网上晒出了一桩桩当年的血泪往事,照片文物,件件触目惊心,许多物件远非普通民间人士所能掌握的,倭国网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家伙事,拿起棒国偷盗文华和棒式露乳女装在网上科普起棒国传统起来。 两国网民剑拨驽张干柴烈火眼见就要一触即发起来,不过天大地大,两国共同的爸爸事情最大,今天是鲍比正式在棒国推销F22的日子,不管咋说也不能坏了这个氛围,两国这次的网上骂战,也就暂时的告一段落。 无他,鲍比的表演开始了。 汉城体育馆座无虚席,馆体正中搭造的豪华舞台之上,在主持人的煽情的高呼声中,来自米国的拳王道格拉斯.鲍比身着黄色斗篷,高举双臂,从后台走了出来。 几道亮眼的灯光汇集在鲍比身上,冲天的焰火从台上升腾而起,同时场上的大屏幕上,一架F22呼啸声中带着压迫之感停留在屏幕中央,整个舞台视觉效果拉满,全体会场欢呼声浪震天动地的响了起来。 英俊秀美的男主持小跑到鲍比面前,大声用英语问道:“鲍比先生,你有什么想对台下观众说的么?” “我看到!我到来!我征服!” 鲍比一手握拳,高高举起大声喧嚣,逼格满满,全场顿时又集体高潮,欢呼声音直破云霄。 “哦,鲍比先生,大棒民国有三万余年的历史,从未有哪个外族可以征服,你真的可以么?” 鲍比接过话筒,“我们是最好的盟友,我希望能和棒国盟友们一起,征服我们共同的敌人,把他们全都打入地狱之中,永无出头之日。” 台下观众更是高潮的近乎失禁,几位女性观众兴奋的晕了过去,幸好组织者早有准备,马上把她们抬了出去。 那场面比起当年米高.积逊的欧洲演唱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充分的照顾了鲍比和F22的面子里子,鲍比一瞬之间觉得自己马上都要立地成仙,飘飘然的比吸了d品还要过瘾来劲。 灯光汇聚到舞台中央,一阵雄浑激昂的音乐声中,一架等比缩小的F22战机模型从天空之上缓缓降落下来,舱门打开,白人机师从舷梯上走了出来对着台下挥手致意。 全场自是欢呼声震天动地。 一群妖艳动人的青年男子蹦蹦跳跳的冲上舞台,围着白人机师,随着动人的音乐,搔首弄姿的开始唱跳起来,性感热辣,整个场面嗨到极至。 凭心而论,棒国在文娱方面的成就至少在亚洲是数得着的,上场的又是当红天团,防炮少年团在世界上也是有名的存在,整个舞台效果炫酷,再加上F22模型压迫感十足,几位花样美男卖弄起性感来更是别有风味,一时之间别说现场,就连守在手机电脑前的男女观众也是目眩神迷,面红耳赤大喘粗气。 防炮少年团一连唱了两首歌曲这才谢幕退场,那战机模型也被一巨大机械臂吊离现场,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高声喊道:“大家嗨不嗨?” “嗨!” 台下异口同声,高呼回应。 “我们看到了F22的英姿,现在让我再看我们拳王的实力!下面有请第一组挑战世界拳王的选手,蜜……桃……少……女组合!隆重登场。” 鲍比从一边又走上台来,比划了几个拳击动作,把身上的斗篷脱下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又站在那里。 四个青春靓丽光彩照人的女性,穿着棒国传统的胎拳道练功服依次走了上来。 与一般棒国女性不同的是这几位乍看上去倒有几分飒爽英姿的味道。 鲍比的眼光一下变的灼热起来。 “我们大棒民国的胎拳道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是全亚洲最为优秀的搏击存在,之所以叫胎拳道是因为婴儿时期在母体就开始练习,所以才被称之为胎拳道,这在整个世界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鲍比先生,不知你对我们胎拳道是否了解呢?” 面对全球亿万收看直播的观众,主持人趁机又宣传了一下棒国的传统文化,为本国的胎拳道搞波宣传,至于别人认不认可,那个倒是无关重要,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都是谎话,万一真有脑残当真,哪不赚翻了。 鲍比此时正在和四个女孩子一一拥抱并行了西方传统的贴面礼,礼数周到的像个积年流氓,贴的正有劲时显然没有听到主持人的问话,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尴尬起来。 “鲍比先生你对我们的胎拳道是否了解呢?” “噢,棒国是个美丽的国家,你们的人民是如此的热情友好,我爱棒国,我爱棒国人民。” 鲍比正拥抱着一个女孩,贴面礼正行到半途,于是头也不抬的高声回答了记者的这个问题。 主持人不以为意,对着台下高声喊道:“那么现在,让我们见识一下西洋拳击和大棒民国的胎拳道激烈的碰撞吧!” 第459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舞台之上,背景音乐全都停掉,蜜桃少女四人团团把鲍比围住,摆好架势,全都媚眼如丝的盯着鲍比,内含万般柔情,足以融化世间任何最强硬的钢铁。 鲍比此时也是进入角色,两只眼睛发出绿莹莹的光芒,双手拳握后又觉得不妥,变为狼爪样式垂立在两条腿侧。 剧本早就安排好了,和这几个棒国女孩之间的对战根本不是比赛,只能说是表演,用来向世人展示米棒之间亲密关系用的,自己怎么还当起真来? 一个女人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喊,一条修长的大腿向着鲍比飞来,鲍比左手扶住脚右手丝滑的顺着大腿摸了上去。 胎拳道的练功服一般以宽松为主,所以鲍比摸上去的手感并不太好,唉,早知道提前让她们穿上短裙丝袜了! 鲍比心中还在遗憾着呢背后忽然遭到撞击,不疼,有点庠,酥酥麻麻的感觉。 嗯,有人偷袭? 鲍比一瞬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米国街头,少年时街头争战的年代。 不对,自己现在在棒国正表演着呢。 鲍比顺势向前一赴,那只手顺理成章的又向前探索了一步,抱着面前的女人又在舞台上翻滚了N圈之后,才把嘴巴从那女人的唇边移开,很绅士的扶起女人站了起来。 “美丽的女士,没吓到你吧?” 鲍比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满脸的温柔。 女人先是低头,然后再抬起用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痴痴的盯着鲍比什么话也没说…… 又一支粉拳重重的击在鲍比的肩上,鲍比搂着怀中女人转身用坚实的后背迎接下面狂风暴雨般的花拳绣腿在自己身上挠痒痒。 视觉效果拉满,呈现在全球直播观众面前的是经典的棒式偶像剧凄美画面和好莱坞式的铁汉柔情。 哇,好甜哦…… 欧巴好帅好man呐…… 舞台下的观众被深深陶醉,全然不知自己看到的是偶像剧场还是拳击表演。 反正只要欢呼呐喊就行了,太较真的人会有报应的。 鲍比在躲过攻击,忙里偷闲仔细用手检查了怀中女人的全身上下之后,确认检查不出什么东西之后这才放过对方,专心应对另外三人。 鲍比犹如飞进花海中的蝴蝶,辛勤的忙碌个不停,上下其手,左搂右抱再加上其他动作,用尽全身十八般武艺之后,确认自己豆腐已经吃饱,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实在难有更好的发挥,所以下定决心结束这场表演。 当然,为了米棒两国的友谊,鲍比还是选择了一种体面的绅士方式来结束这一荒唐的闹剧。 又一个粉拳奔到他的面前,要按之前的反应鲍比应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再好好的检查一下她的身体,可这次他的反应却是明显慢了一拍,待那拳头就要挨脸面之时,鲍比向后一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噢?! 几个女人一拥而上把他扑在地下也照样学乖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报仇不隔夜,这当然挺合理的。 “Ko!” 主持人举起一个女人的手臂大声的叫了起来。 台下观众的欢呼声更是高涨入云,声势滔天,全场气氛进入一个新的高潮。 几位女人散去之后,主持人把鲍比扶了起来,话筒指到他的嘴边笑着问道:“鲍比先生,你对她们几位刚才的表现是怎么看的,你是否认为胎拳道是全亚洲最强的武术。” “感谢刚才几位美丽的女士,她们的攻击很有侵略性,让我非常的舒服,非常的爽!我希望私下里能有更多的机会和几位美丽的女士进行更深入的交流,我爱棒国,我也更爱她们,谢谢!” 这娃儿,脑袋刚被打坏了?咋会听不明白话哩?你不该夸夸我们胎拳道是世界上最强的么?你光夸美女算个什么事嘛。 “你不觉得胎拳道是亚洲最强大的武术吗?” 主持人十分谦虚,并没声称是世界最强,该给米国和欧州留的体面还是要留的。 “这个……” 打拳的一般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就连高贵的米国拳王也没能逃脱这一铁律,鲍比读书不多,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高精尖的问题,这个了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亚州最强二十万米元,世界最强五十万!” 主持人见鲍比回答不出,忙把头凑了过去小声的给矛提示。 鲍比心头一震,这钱来的这么容易? “胎拳道绝对是亚洲最强的武术,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艺术!” 完美,亚州和世界都说了,七十万轻松入账! 主持人也是一脸的无语,这娃儿绝对没救了,一点的综艺感都没有还叫他说个锤子的说,再说下去绝对会成舞台事故,还不如叫他老老实实打他的拳吧! “见证了我们大棒民国的胎拳道后,让我们再看看别的武术在面对拳王时又是怎么的情景吧!” 接着又上来了几个男人与鲍比一一单挑,当然为了节目效界果,这些从亚洲各地挑来的男子都经过了有关部门的严格审查,万一哪个不开眼的当真过实话把鲍比给干倒了,那绝对会是今年度棒国最大的外交事故,这个风险可不是说着玩的,没人敢冒! 上来的几个小卡拉米虽说看起来似模似样,但是到了擂台之上,鲍比没费啥劲儿,一拳一个小朋友,三下五去二的就K0全场,台下的欢呼声音更是高涨起来,所有的棒国人深感与有荣嫣,全场连蹦带跳如同大型磕药现场,疯狂不已。 的确,棒国的女子胎拳道征服了鲍比,鲍比又打赢了其他国家选手,这不正证明了棒国的胎拳道天下无敌世界第一么? 米国征服世界,棒国女人征服米国,这不正是最完美的社会么? 第460章 这算谁K0了谁? 柳相哲在后台看着前面舞台的表演,内心也是颇为无语,自己他妈的一个穿越者非要输给面前这猥琐的白人男子? 真他妈的曰了狗! 要是许远那个家伙他会怎么做? 鲍比要是敢在他面前呲下牙,估计下一秒他妈都不认识他了吧? 就连自己害怕的拉达特也被这货给杀了,更何况鲍比这个小杂鱼? 多希望自己能和那货一样,想打谁就打谁,想杀哪个就杀哪个,轮到自己怎么就会这么憋屈呢? 只能说和尚不知道家一家不知一家,许远要是知道他内心是这么想自己的,绝对马上一个大嘴巴子给他不带一丝犹豫的,妈的,老子要有想的那么神气,至于三天两头有事没非的挨训受气,老子过的比偷牛贼还惨你知不知道? 眼看就轮到他上场挨揍了,柳相哲想到年薪百万米元和SKt那两个女人,叹了口气,还是放弃抵抗走向台削。 “挣钱么,不礚碜。” “好,现在有请我们棒国的拳王,柳,相,哲!” 舞台之上又是一阵冲天的烟火和一阵激?的音乐,至少在排面上来看,节目组对他还是挺重视的。 柳相哲举起手中的拳头,对着场下观众挥手示意。 “柳相哲先生,你对接下来的比赛有什么说的?” “希望鲍比先生可以发挥出他最好的水平,让我可以见识一下西洋拳击的威力所在。” 这话说的中规中矩的,只是鲍比受今天会场气氛影响,再加上连赢几场,难免有点飘了。 “小子,我会把你的Gw挤碎抹到你的脸上。 哦,骚瑞,我忘了你们棒国男人没有那个东西!” 柳相哲眼神如刀,看着鲍比,只是并没有说话来正面回应他的挑衅。 主持人一看双方气场不对,赶紧高见,“来吧,让我们见证这最猛烈的碰撞吧!” 第一回合,鲍比火力全开,十八般武艺轮番而上,柳相哲只是轻描淡写的左右格当,瞧住空子才给他来上两下,较量结束,鲍比非但没有K0,反而点数上落后于柳相哲。 场上的观众真正内行的并不占多数,看着鲍比打的虎虎生风霸气十足,叫好声还是如同汉江水般的浪打浪,一直浪的飞起。 第二回合,临上场前主持人走到柳相哲跟前低声说道:“记住你的身份,这个回合你必须得输!” 柳相哲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那主持人却是急了,低声又道:“你是铁了心要当大棒民国的罪人吗?” 柳相哲真想回他一句,去你妈的大棒民国,又关老子什么事,可这想法只能意淫自嗨,说出口来却是不敢的。 “闭嘴,我自会见机行事,不会影响大局的。” “最好这样,否则你就等着被社会唾弃,一无所有吧!” 被社会唾弃,一无所有? 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将要告别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都市生活? 柳相哲的心不由的喀噔一声沉了下来,让他再过回到穿越前那种餐风露宿的神仙生活,那还不如把他杀了更好一些。 第二回合开始! 已经打定主意妥协的柳相哲更加随意了,应对鲍比的攻击也是三心二意漫不经心,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攻击有可能的落到自己身上,这样的话自己就算是输,面子上也好看一些。 只是他不知的是别人看到眼里的又是一副怎样的景象。 就像民国时期中国的街头艺人一般,在溜狗耍猴! 柳相哲就差拿个锣一边敲着一边喊着,路过的老爷太太瞧一瞧看一看呐,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呐。 鲍比两米高的个头,在台上一蹦一跳的像个马猴,左右摆拳使的倒是虎虎生风,可是拳都落在空处那就有点可笑了,刺拳和直拳没什么威力,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拳法反而能碰倒柳相哲的身体,每次柳相哲还配合般的发出夸张的惨叫…… 打人打脸,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吧? 在场的所有观众全都出离愤怒,满嘴的芬芳开始问候柳相哲的女性家人起来,没办法,棒国人的爱国热情在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看到自己一向尊重的米国人被如此羞辱,哪个心怀热血的棒国人民还能忍受。 第二回合终于在一片叫骂声中结束,鲍比似乎场面上占了上风,点数上赢了不少,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接下来的他还不如干脆利落的认输退赛来的体面些。 只是,他退赛容易,可他现在是在为F22代言,他一退赛,你叫F22的面子往哪里放,你又把米国人的尊严给放到哪里? 不得不说,这个凭空蹦出的柳相哲的确给米棒两国都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柳相哲靠在擂台的边上闭目调息,忽然之间手掌之中多了一件东西。 “秘码八个一,金额五十万,不计名全球通用。” “要我怎么作?” “上场一分钟后被K0!别耍其他花样, 否则,你就是整个大棒民国的罪人。” “哦,知道了。” 柳相哲眼都没睁,懒洋洋的回应对方。 横竖都是认输,多挣五十万倒也不错,意外之财么,不要白不要是吧? 第三回合正式开始。 鲍比仍是战意高?,瞪着柳相哲的眼睛散发着红色的光芒,柳相哲没多废话,上去就是一个直拳,率先发动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的纠缠了一会儿,柳相哲估计一分钟的时间已到,在鲍比又一记凶狠的摆拳将要触及到头部的时候,发出一声惊天的惨叫,重重的摔倒在擂台之上。 场上观众一齐发出欢呼,共同庆祝这个来之不易的胜利。 收看直播的全球观众却是一起骂起娘来,你妈的这也太假了吧?你这是在打擂呀还是演舞台剧呢?拳头离脸还有米吧远你人就倒地了,西洋拳击啥时练出内家劲气了? 擂台上的人还不知这一切都已经穿帮,还在庆幸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主持人兼裁判快步走到柳相哲的面前,大声数起秒来。 “五……” “四……” 终于数到一了,柳相哲还是一动不动,仿佛彻底矢去了生机。 “K……0……” 主持人举起鲍比的拳头兴奋的大声叫了起来。 鲍比高举双手向全场示意,看着地面上安详躺着的柳相哲,交手时自己所受到羞辱乃至调戏的画面不可抑制的又泛了出来。 “我说过,我要把你的xx挤碎,捈在你脸上……” 鲍比抬起右脚,狠狠的向柳相哲的致命之处,猛踩下去。 第461章 柳暗花明 柳相哲正在地下躺平装死,蓦地见一只大脚向着自己的命根子踩了过来,情急之下,身体先于脑袋立马做出应激反应。 擂台上也不见柳相哲如何借力,平躺的身体悠地向后滑动一米有余然后如同乍尸般的凭空站了起来。 鲍比一脚落空正待再下毒手补刀时,却见一只硕大的拳头狠狠的向着胸口击来,接下来一阵腾云驾雾般飞翔的感觉,然后两眼一黑,什么也就不知道了。 全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给震懵片刻,接着的场面更是热闹沸腾起来。 “卑鄙,无耻……” “偷袭者不配站在擂台上面。” “棒奸滚出棒国!大棒民国不收留吃里扒外的东西!” 天塌了! 刚刚清醒过来的柳相哲看着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鲍比在心里不禁?嚎,自己刚才怎么不留几分力呢?这下可好,打死了米国人,还是个名人,虽说是在擂台上,这罪名足以让自己死个七八十来回吧? 真是犯贱呐!好好的苟着不行么,酒吧夜店的姑娘不也很漂亮么?自己干嘛要答应上这个擂台,参加这个该死的比赛! 几把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柳相哲的脑袋,接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军装人员干净利落的给他戴上手铐,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被带出了体育场。 “棒奸都该去死!” “直接枪决,不用审判!这种败类就不该浪费纳税人的钱财!” 台下观众看到柳相哲被铐上带走,民愤并没平息一点,反而群情激昂的呼起口号,要求严惩杀害米国人的凶手,对全棒人民做出一个交待。 不得不说,棒国人民对米国的感情还是非常真挚,非常热烈的! 在这个举世浮躁的大背景下,他们不忘初心,牢记自己对米国人身份地位的认同,从这点上来说,绝对是让米国人欣慰乃至欣赏,所以米国也才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确认难当大任的F22战机毫不犹豫的处理给了棒国。 柳相哲穿越以来也是抽空看了很多网络小说的,勉强可以说是博览群书知识渊博了,按照那么多书中所写的,每一个穿越者到了异位面不是风生水起大杀四方的,可到了自己这里怎么剧本给全改了,处处忍着苟着不说,还得时时担心自己的小命能否保住,好不容易想要出人头地一把结果又被拿枪指了脑袋,还有比这更惨的穿越者么? 再想下去只怕自己会当场哭出声来!太他妈的倒霉了,费劲巴拉的穿越一回才过几天的好日子,这个世界不讲一点基本法了吗? 柳相哲被关在一间单人牢房里一直关了四五天,倒也没受什么严刑酷打,一日三餐到点就有,房间里还配有无法和外部连接的电脑用以打发无聊,只是四五天来没有一人和他说上只言片语,这让已经适应现代生活的柳相哲有点疯了。 到了第六天,终于有人把他带了出来,塞到一辆小车当中。 妈的,不是处决自己吧? 要不要召出飞剑逃离这里呢? 几天来柳相哲就一直在思考着是逃还是留的问题,若是下定决心逃跑,纵然带着手铐,从几个看守人员手里挣脱逃跑还是没一点问题,可问题是逃脱以后能去哪里? 整个西方世界现在都是鸡飞狗跳的,中国又有许远那个随时都可以杀了自己的可怕存在,难不成真的要到罗斯国? 算了吧,还不如去中国向许远那个魔王低头呢! 仔细盘算下去竟发现天下之大,不论自己逃到哪里都不能再享受以前的生活,又要过穿越前那种苦逼日子的时候,几百岁的老人忽然有种想要嚎啕大哭一场的感觉。 妈的,我只是想硬气一回有什么错?至于老天要这么对我吗? 忐忑不安了一路,终于到了目的地,一幢很大别墅样式的华宅,柳相哲这才多少安下了点心,这些士着哪怕再疯狂,也不会把这里当刑场杀人吧? 进入一个大厅,一个白人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李文儒和另外几个棒国人分坐两边,像极了要审判什么的样子。 柳相哲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会当场要杀自己,他们一定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些什么。 “你的超能力是怎么来的?” 高高在上的白人开口发问,单刀直入不绕一点弯子。 当然也不存在所谓的客套或者说是教养。 虽说心里恼恨,但是念及以前的美好生活,柳相哲还是不想彻底闹翻,只得忍气回道:“在一次擂台比赛之中偶然所得。” “那么多人参加比赛,你一人获得了超能力? 难道不是异界的恶魔附体为你带来的?” 这话虽是无理,却说出了真相所在,单纯的老妖怪柳相哲反而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或者说你和异界的魔鬼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你说的话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也不想回答!这你满意了吧?” 柳相哲抛掉幻想,暗自用异念召唤自己纳戒中的飞剑,打算开始亡命天涯了。 白人男子的话锋却意外的软了下来,“柳先生不必生气,我们并不在意你的真实身份,只是做为以后的合作对象,我们对你多些了解并不为过,你说对吗?” “我再说一遍,我是大棒民国的公民,并非什么异界的穿越者,也没有被什么异界恶魔夺舍,你们若不相信,我也毫无办法!” 有了些许的底气,柳相哲说话的口气也硬上了三分。 “柳君,我相信所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理应尊重这个客观事实。” 一直没说话的李文儒这下终于开口了。 “柳君,我是宇天集团的会长,我也支持你的说法。” 另一位棒国人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下首的几位棒国男人接连发言,让上首的白人男子终于改了一副脸孔,带着几分和蔼开口说道:“很好,看来我们已经取得了共识。 柳先生,现在你能向我们介绍一下你知道有关空间之门的知识么?” 第462章 许寨村的秘密 “空间之门么?” 柳相哲摇头,“我知道的都已经说过了,并没有什么可补充的。” 坐在上首的白人男子看着下方仍站着的柳相哲道:“抱歉,是我的错!来人,给柳先生安排座位。” 柳相哲终于坐到桌面,这才开口,“谢谢,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光明教会守夜人,主教,伍德斯托克。” 伍德点头向他示意,“现在,柳先生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了吧?” 柳相哲知道此时自己再装聋作哑已经没了任何意义,不说点干货出来自己真的不能在这个世界多活一刻了,反正也不想再苛活下去,干脆赌一把算了。 “这个世界由不同的位面组成,每个位面看起来都是一样,可是维持不同位面的力量却不一样,这种力量的差异,想来你们也有所了解,就如那位秦王所展现的那样。” 秦王的战绩在座的全都明白,听到柳相哲此时一说全都怔住,没人想到这竟然和位面不同能产生关系。 “但是只要有人存在的位面,有一种力在每个位面都会存在,这种力量也就是打通不同位面之间通道的唯一钥匙,这种力就是念力!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意志力!除此之外,想要打开裂缝,再无别的途径!” 柳相哲说完这话不再开口,任由在座的人自己理会。 过了一会儿,李文儒开口说道:“所以你才说只有决死意志的战斗,才有可能打开空间裂缝?” 对于李文儒柳相哲自是不敢再端着什么,当即点头道:“一般人在生死关头之际所迸发出来的念力,自会超出平常许多倍来,再加上成千,乃至上万人一起迸发出的意志,特定情况之下,的确能打开空间裂缝。” 另一位棒国人却不同意他的看法了,开口说道:“难道我们在教堂虔诚的祈祷,请求主的帮助也比不上么?” 这话说的多有水平! 柳相哲还没有飘到不知天有多高那步,自是不敢对这话有半点反驳,只是好奇别的人会怎样接这个话题。 伍德看了这个财阀一眼,开口说道:“这样的会议,你就不必在这碍眼了。” 财阀的脸色一下苍白起来,赶紧站了起来,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起来,“主教……主教大……” “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么?” 伍德话音刚落,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健硕男人立马站了出来,架起那个瘫倒的男人,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 “好了,柳相哲先生,据我所知,许寨村历史上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规模的战役,那它的空间裂缝又是怎么形成的?你能给我解释下么?” “这个……” 柳相哲当即傻眼,总不能说出是因为赵无痕从异位穿越而来形成的,可又该怎么解释许寨空间裂缝的存在呢? “对不起,这个我的确解释不了,就连许远的能力来源我也不知一点。” “我欣赏你的诚实!柳相哲先生。 李会长,请你告诉他你对许寨村的调查结果。” 李文儒看了一眼柳相哲,眼里带着一种不明的情绪,复杂的让跟在他身边多日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八十余年前,许寨村全体精壮五百余男人,在沙窝镇全体殉难,击毙倭人及伪军二百余人!领头的团领首领叫许宝庆,是许远的嫡亲祖辈,许家一系事后受政府优待,但也变的人丁稀薄,到许远至,许宝庆嫡系一脉男丁,只余他一人。” 上世纪四十年代,敢于率一群乌合之众对阵当时号称东亚疯狗不可一世的倭国军队,这让在座的棒国财阀们感到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若不是由李文儒亲口说出,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是有人在这里夸夸其谈说什么虚构网文而已,绝非什么历史上发生过真尖事件。 “五百余名精壮,此役过后全村仅剩妇嬬!起因不过为几名伤兵而已,沙窝镇由此得名,而它的名字本来叫做杀倭镇,而沙窝镇只是后来谐音改名,根本不是它真正的名字。” “所以,许远的身上流淌着他祖上那种疯狂血脉?” 伍德的疑问实则是一种肯定,多少还带有一点欣赏之意,在座的人听的都很明白,心中也都带着一点酸意。 大人,他是你的敌人,至不济也是你的对手,你用这种语气评价他,考虑过我们这些下人们的心情么? “不单是他,就连他的姑姑许志芳说上也同样如此,这位曾在年轻时拿着一把菜刀,把当地的黑帮头子追杀到警局寻求庇护方才罢手,许远在年幼时至到起家,受他姑姑帮助乃至庇护不少,可以说没有他姑姑,许远未必有如今的成就!” “看来下次再到中国,我一定要拜访一下这位伟大的女士!” 在座众人心里更是酸的冒泡,这位守夜大主教的屁股真不知歪到何种地步,不但言语中推崇许远,对他姑姑也舔到这个地步,真是没一点救了。 李文儒虽说心里有点发酸发苦,但他知道面对这位守夜大主教自己没有任何多嘴的余地,只能接着自说自话道:“所以柳君所说的决死意志有可能打开空间裂缝,这话在许寨村还是成立的。” 想了一下,李文儒又加上一句,“当初许远尚在微未之时,我以丰厚条件劝他来棒国发展,他言称青涩必须留在许寨,看来也与空间裂缝有关。” 另一位棒国财阀此时却提出不同意见,“当初我国内战期间,中米两国战斗之惨烈远超二战任何一场战争,还有罗刹国的恶魔之都保卫战也是更加死伤无数,为何在罗斯和我国都没有空间裂缝的存在?许寨一个小小的中国山村,总共只有几百上千人的战斗反而会引发空间裂缝,这点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 伍德看了一眼说话的财阀心里升起一阵不耐,这些蠢货们总是想在自己面前刷点存在来表现自己的无知展现他们的蠢萌好引起注意,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么? 可是接下来的计划必须得到这些蠢货们的全力配合才行,自己真要一味的强力压制只怕会适得其反引起反弹,还是浪费几句口水免费给这几个猪脑开开光吧,希望他们接下来能配合一下不至于引起太大的乱子。 毕竟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要知道米国阵亡最高将领的纪录就是这群棒子们所创造的! 真是心累! 养一群自以为长了脑子的猪来做手下,除了吃肉还能有什么好处? 第463章 人总得有个理想,万一实现了呢? 伍德很是努力的露出一个笑容,说出的话如同一个中学老师宣讲课本一样的不掺一点自己的感情,“你的问题很好,说明你努力,不,说明你用心了!我的朋友,主在天堂会赐福你的。” 那位棒国那男人古板端正的一张老脸顿时如同菊花一般的绽放开来,连忙说道,“谢谢你的评价,尊敬的主教大人。” “五十年代的棒战惨烈程度的确超越二战,但交战的双方都不是在自己的本土作战,再强的决死意志也不能引发这方天地的反应,所以棒国没有空间裂缝这一点都不意外! 至于你说的罗刹国,那里的空间裂缝还会少么?你知道瘟疫之地的名号是怎么来的?暴风传承又是怎么出现的?” 伍德用了诺大的意志才压下了你这个蠢货这几个字,非常认真的对着这个财阀说道:“你很有见识,教会很看好你,好好保持下去,以后我们会对你和你的企业更多扶持的!” 真他妈的心累! 和这样的蠢货说话真不如同许远打架。 其余的财阀们看着这个幸远儿那自然是满脸的羡慕,能得到主教大人的亲口充诺那是何等的尊崇和荣耀,这个家伙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停!” 看着下面全都是热情四溢渴求交流的真诚眼神,伍德不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不知道再和这些蠢货们交流下去自己是否还能保持清醒和理智,若是一不小心多说什么不该说的,势必会对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造成不可逆的影响,这点是米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绝不会原谅的! 累,真他妈的心累! 伍德在心底再次一声长长的叹息。 “别再重复那些无意火的废话了,通界岛的空间裂缝和二战时米军和倭军在次的血战有关,这些都充分证明了柳先生理论的正确,所以,我们就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现在,柳先生,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请教,不论有无答案,也不论答案是否正确,你都会是我们光明教会真正的朋友。” 柳相哲一听这话,顿时从坐住上站了起来,躬身说道:“谢谢主教大人,大人若有问题,在下一定知无不言,绝无半点隐瞒之心。” “好,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现在有无办法,重新复刻一个许寨那样的空间裂缝出来?” 柳相哲沉思片刻,脸色凝重的说道:“很难,我们只有不到两成的把握,哪怕完全重现沙窝镇当时的战斗,想要在棒国复刻出那么一个裂缝出来,也是很难!” “两成的把握?” 伍德却是饶有兴味的又问了一句。 “不到两成!” “有没有提高成功机率的办法?” “有,只是代价很大!而且也只能把成功的机率提高一倍,不到四成,或者说只有三成。” 伍德欣藯的笑了。 “我们集整个西方之力,有什么代价不可承受?三成,三成已经不少了,一次不行,我们来十次,十次再不行,我就来一百次总可以了吧?柳先生,我代表教庭对你表示感谢,我将代表教庭授予你守夜骑士称号,从此以后,你就是一位光荣的守夜大骑士,在主的光辉所照的每一寸地方,都可代替它行驶它的权利!还不谢过主的恩赐!” 柳相哲被这个巨大的馅饼砸中,幸福的差点就要晕了过去,李文儒看着他的眼光也是非常复杂,光明教会暗夜骑士这一称号,足以让柳相哲在棒国的地位达到扶摇直上三千里,就连自己也需仰视的地步。 这世界本无什么公平可言。 做为执掌棒国最大财团多年的掌门人,倒也不会为这点区区小事而耿耿与怀,而是很好的隐藏了自己心中的不快,笑着对柳相哲道:“恭喜!” “不敢当,不敢当!” 柳相哲连忙开口表示谦逊,“不管我地位如何,李会长您一直是我心中最景仰的人物。” “好了,客套话以后再说。柳相哲骑士,你现在下去,会有人为你举行相关仪式为你完成就职,就不要在耽搁时间了。” 柳相哲躬身,喜气洋洋的退了下去,自觉从此之后鱼跃龙门天高云阔,将在这个花花世界大展拳脚,从此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好想唱首歌来抒发一下自己的心情啊! “不要羡慕他了,现在我们进入下个议题。” 伍德看着下面脸色复杂的几位棒子,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又解释了一句,“教廷的暗夜骑士,没有那么好做的,只是他对教廷的价值,远远大过一个骑士的称号而已,你们不必羡幕。” 一位棒子说道:“我们不过是看不惯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罢了,并无其他心思,还请主教大人不要见怪!” “据可靠情报,中国已经派部队进驻许寨,你们知道么。” “知道!” 李文儒道:“中方已按照相关法律,勒令我们在许寨的工厂撤离,虽说给了足够赔偿,只是总让人不甘,我已要求我国政府向他们提出抗议,奈何没有一点效果,目前还在另想办法。” “不用想了,你还是撤离的好!没有哪个国家会允许别国的工厂建在自己的心腹之地上,空间裂缝的价值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你们就不想自己拥有许寨那样的空间裂缝么?” 几位棒子面面相嘘,没人敢开口接这个话题。 虽然每个人都有这样美好的愿望,但谁都知道这种愿望要实现需要什么代价,棒国虽说国号叫做大棒民国,但哪里和大字能扯上关系谁都说不上来,就这样一个先天不足,发育不良的弹丸之地配有许寨那样的洞天福地么? 还是夹着尾巴老老实实苟着猥琐发育好吧! 第464章 他乡遇故知,再见神经少女 “我操!” 胡所道大叫一声,眼珠子差点都迸了出来,声音大的让一边玩手机的许远都禁不住又打量了他两眼,想看看这货咋好好的羊癫风给犯了。 “棒子真是飘了,敢把米国人的包皮都给割了!” “神神叨叨的!” 两人现在同处一间宿舍,但是目前关系微妙,许远也懒得理他发癫,简短发表评论之后,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唉,我跟你说噢,米国的拳王道格拉斯,包皮被棒国人一拳撂倒了!你说这个棒子吃了多少伟哥,膨胀的都不知他爹是谁了,敢当众打米国人,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其实我也揍过米国人……” “那能一样么?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两个人话不投机,接下来的几天继续各玩各的,相处也是礼貌客气,上课吃饭如同陌生人一般,一点也看不出两人是舍友关系。 青火基金和云间智能两家的案子也判了下来,非常之快,结果和许远要求的有所区别,青火得了云间的全部专利,云间智能宣布破产,只是管理层全部脱身,这让许远心里非常不爽,商兵行心里也不爽,把许远喊出学校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结果就是商兵行出了恶气心清气爽的走了,许远更加生气郁闷的快要发狂! 这叫什么事儿? 各打五十大板两边都不得罪是吗? 强者愤怒,把刀指向更强者,弱者愤怒,那只有把气儿洒到不相干的人头上。 许远不是弱者,只是道德品质稍稍欠缺了点! 不敢拿商家出气,我还不敢收拾别人了? 京城的大学纵有千般不是,但对许远来说现在倒有一点好处,杂色人种多,出气筒也就多,不用象在三盲那个小县城,到处都是熟人,有时候气极了想找个人出气都找不到,生怕一不小心别人就在背后戳自己脊梁沟子,以后名声坏了想说媳妇儿都不好说! 京城多好,有几个认得自己的,杂毛们还恁多,想揍哪个就揍哪个,多方便,还不用费劲儿巴拉的找借口,简直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宜居城市! 当然,为了尊重社会秩序,干坏事前有些准备该做还是得做的。 比上网买个面具? “我去拿快递,你有么?” “我没,我一般不在网上买东西。” 许远下了床,礼貌性的问了胡所道一句,果不其然,人家根本不在网上买便宜货。 今天周六,休息日,校园里学生比往日要多些,三三两的在四处闲逛,偶尔还能见到几个用功的拿着书在偏僻处学习。 “真是浪费生命!” 许远咕哝一声,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些书呆子们,秋高气爽的日子不谈恋爱还在死磕书本,也不怕老天爷降道雷劈到头顶给你开开窍? 学你就学吧你搁教室图书室学不了么? 非要搁校园里扎学渣的心! 书呆子们就活该单身一辈子! 正文书院虽说听起来像个三本院校,可是开的课却一本正经满满当当的,什么西方经济,高等数学,统计概论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关键是还有一本莫名其妙的大部头,中华文化通论…… 无语极了,这是给全中国顶级二代们学的东西么? 那些先秦诸子们的文章学说是自己这个学渣能理解的么? 走了一路,感慨(吐槽)了一路,来到快递站取了自己的包裹,拎到手中,一摇三晃的向宿舍走去。 手机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谁?讲话!” “你是许远不是?我是高沚苇,我在你们校门口,出来接我!” 高沚苇? 神经少女高沚苇? 她怎么来了? 许远脑海中出现了那个蹦蹦跳跳的少女形象,满嘴一本正经的跑火车连自己都骗的神经少女,这回又要搞啥幺蛾子? “说话,我都你校门口了,你不会是不想管饭吧?” “不是不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站那儿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 把包裹往纳戒里一扔,许远扫了一辆小黄车就往校门骑去,来到校门口,四处张望却找不到高沚苇在哪儿。 的确,两年前见她时还是高中生,顶着一张大白脸不化一点妆就敢四处乱窜,今年大二估计脸上腻子粉都要抹上个斤吧,站到自己面前怕也认不出来。 许远掏出手机开始回拨。 铃声从一辆豪车内传了出来,车的后门打开,一条穿着牛仔裤的大长腿从里面迈了出来。 还是那张未施粉黛的素颜,还是那张四处乱转的大眼。 神一样的少女还是如同在三盲一样充满着浓郁的神经病气息。 “嗨!看什么看?我在这儿哩!” 许远笑着走了过去,“哟,大小姐发财了,这车可不便宜呢!” “那当然,行政级的麦八鸽,五百多万呢!” 高沚苇洋洋得意,接着又道:“可惜了,是我学长的,要不借你开两天也没事儿。” 五百多万,也算不了什么吧?这傻妞大概不知道我三盲首富的身家吧? 许远笑道:“你借我我也不会开呀!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哦。” 车上又下来一个年轻人,一身藏青色的西装看起来就品味不凡,长相也是非常精致,走到许远跟前还有一种怪怪的香水味道。 男人双手插兜,看着许远道:“你是沚苇的老乡?” 个子比许远稍低半头,这副居高临下的效果也稍稍差点意思,这让许远也对他少了一点关注。 许远伸出手来,“我叫许远,今年才来京城上学,以后请学长多多关照。” 男人的手还插在里面没有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顾岩,和沚苇一个导师,是她的师兄。” 又碰见一个装货! 许远把手收了回来,脸上笑容不变的对高沚苇说,“一起到我们学校转转?” “好哇!” “不必了,我们下午还有实验要做。” “这位师兄,要不,你先回去做你的实验,让高沚苇留这好不?” 顾岩看着许远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波动,“你可以叫我学长,但并不适合叫我师兄。” “所以呢?学长,你还是先回去好么,沚苇应该摸得着回校的,你就别操心了。” 第465章 神一样的少女 “你说了算?” 顾岩并没有看许远,而是又对高沚苇道:“师妹,今天下午的数据非常重要,你若在现场会对你以后的前途很帮助,你可要想好了!” 操! 他妈的还蹬鼻子上脸了! 许远在内心中把顾岩当成一个装货,说实话有点寃枉人家了,做为富家子弟,身份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点优越感那本不是什么大错。 他自己看不惯人家只不过是他还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小混混而已,等他哪天认识到自己也是富豪而非流氓混混时,他自己怕是比人家更让人讨厌些。 毕竟三盲有句老话叫谁是马蜂谁蛰人,你不蛰人不是你善良,是你没有蛰人的本事。 许远当然有蛰人的本事,只是人家只是开个五百多万的车在自己面前小装一下就要对他如何如何的好像说不过去,传出去被人笑话的只会是许远本人自己。 那么和他比赛谁更能装么? 哦,好像自出道以来,论装逼自己从没赢过哪个。 许远无奈,深深的感觉无力以及无助! “师兄,你今天好奇怪哦!你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大脑缺血缺氧了吧?” 噗嗤…… 许远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这位顾大帅哥喷出一大口鲜血出来的画面,刚才还有点郁郁的心情一下变的云开月明起来。 不愧是神一样的少女! “师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 “你是为了我好唉?我大老远从城北跑到城南来看老乡我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 许远真是太佩服高沚苇这妞了,人家把你从城北拉到城南不辛苦,你坐个车倒是很辛苦了! 关键你说的还这么理歪气壮的! 虽说想笑,该做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她一个小女子在京城把一个大少得罪的这么狠,谁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对不起学长,沚苇她说话一向不知高低,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顾岩还没开口,高沚苇反而不依了,“许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说谁说话不知深浅呢?我大老远来看你你一点情都不承,反和外人一起赶我回去,你还算个人不?说的还是人话不?” 得了,神一般的少女火力全开,逮谁灭谁,许远口头战力为渣,不到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不应该说当场阵亡,连怼嘴都不知从哪儿开始。 顾岩见势头不对,连忙找补道:“师妹,我是说学校都是一个样子,没有什么好转悠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你和学弟好好叙旧,到了中午我请你们吃饭,这样不好么?” “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那对不起了师兄,可我还是想在这学校里转转,要不你先回咱们学校去?” 顾岩的脸色一阵青白转换,最后忍着气道:“那我先让司机把车停好,我陪你一起在这学校走走。” 许远算是听出来了,这位带着司机开着麦八鸽的大少敢情是高沚苇的舔狗追求者,本想在自己面前秀把优越感的反而让高沚苇生了气,这下子又来找补讨好这位神经少女了。 自己和高沚苇总共就见了两次面,这位竟把自己给当情敌对待了,可真是心眼够小的,不过神经少女有这么大的魅力么? 这位一看就是四九城里富贵人家的主儿,咋会这么轻易的被神经少女给拿捏了?这有点不科学啊? “学长,我和我的学弟老乡两年没见了,我想单独和他走走,可以……么?” 最后三个字高沚苇拉了长腔,显是生气了。 顾岩此时神色已恢复正常,回答她道:“师妹,我只是担心你在这里不熟悉,我家在京城还算有几分面子,如果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也更好照护得到。” 高沚苇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戏谑,“顾少,现在难道不是法制社会了?天子脚下,四九城内又在全国知名学府,我能出什么事?还是你想让我出什么事?” 许远听高沚苇这么说才反应过来,那顾岩刚才说的话绵里藏针竟然有威胁之意,可笑的是自己还以为人家是在关心高沚苇哩! 真是活久见,一个小白脸都敢当着自己面威胁人起来了! 就凭他那辆五百多万的麦八鸽? “顾少,收起你那套泡小女孩的把戏,你要觉得你家强过四海集团,强过军门胡家,你有什么手段那就使出来,让老娘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京城豪门!”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本来打算出手的许远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冲动,他也想看看,神经少女是怎么能和军门胡家搭上关系,还有那个四海集团到底是什么神仙存在。 “师妹,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你根本不需要扯什么胡家的虎皮,我对你又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顾岩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容,只是有些阴森,不达眼底。 “还有师妹,你纵然有些机缘认得胡家的人,你觉得他们会为你一个偏远县城县长的女儿为你出头?别傻了,短剧里的脑残剧情都是骗人的!真正的豪门是不会在意一个底层小民是怎么想的,不信?你打电话呀!” 顾岩说的十分笃定,高沚苇也不禁有点动摇,看着许远的目光竟有一丝丝求救的味道。 再神一般的少女到底也还是个柔弱女人,真要过实话玩狠的还是缺上那么一点点的。 “怕啥,给认得的人打电话!” 许远笑着又加了一句,“别忘了我还在这儿呢!” “你在这儿?” 顾岩眼中的不屑更甚,“小子,师妹不是你这样的凤凰男所能染指的,她天生属于京城这个舞台,你根本不配和她站在一起,知道了吗?” 许远根本懒得理他,对高沚苇说道:“快摇人呐,听他逼逼赖赖的你不恶心么?” 高沚苇一秒之内进入状态,拿出手机哽咽着拨通电话,“阿姨,有人要拉我走,我好害怕!” “什么?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叫人过去。” “阿姨,他们人很凶的!他们说在京城谁都不怕,这个电话也是他们叫我打的。” “呵呵!” 电话那边的人显是动怒了,“说你在哪儿!” “我在北高技的大门口,阿姨,他们是顾家的人,他们好凶好可怕,你可一定要来救我啊!” “三分钟!” 那边果断的挂了电话,高沚苇收了电话,笑着对许远道:“咋样?我演的还行吧?” 第466章 军门胡少 接下来谁会上场许远心中一点也不好奇,十之八九,接下来出场的会是自己那个不大对付的舍友,胡所道。 唯一好奇的是那家伙知道他是给自己撑场子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果不其然,三四分钟之后,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远至近呼啸而来,到了枝门口嘎然而至,胡所道外套都没穿骑着一脸造型夸张到了狰狞地步的重型机车停在那里,拿出手机就要开始通话。 “嗨,道哥,看这里!” 胡所道只是看了他一眼,理都没理继续拨打电话。 高沚苇的手机不出所料的响了起来。 “你在哪里,我到了校门口,骑的是哈雷重机!” “道哥,这里!” 许远举起手向正在接电话的高沚苇指了指,高沚苇也举手机向他示意。 胡所道走了过来,瞪了许远一眼,问高沚苇道:“怎么回事儿?” 一边陷入痴傻状态的顾岩清醒过来,赶紧上来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胡少,我是顾家的顾岩,我们以前亮哥的场子在一起聚过!” “看来就是你这个孙子在找事了!” 胡所道话音没落,忽地一声一个耳光就抡了上去,顾岩立的端端正正结结实实用自己的俊脸接了这一巴掌。 只是顾岩仍然站姿如松,脸上的巴掌印虽说清晰可见,但从视觉冲击力上来说,总觉得差点意思。 这么声势浩大的一个耳光既没把人打的吐血掉牙,又没把人打的倒地翻滚,这叫什么事儿? 空有其表,虚张声势? “无力,没劲儿,这家伙不会是肾虚吧?” 许远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给咕哝出来,声音不大,不过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至于说谁,那不还明摆着? 胡所道是来给他平事儿的,平白无故的给戴了个肾虚的帽子,颇有一种一番好心喂了狗的操蛋感觉,只是心里对许远有所忌惮,又不好直白的发做出来,当下拍了拍顾岩的脸道:“顾少,你把主意都打到我胡家的身上,可真是长能耐了,啊?” “胡少,我寃枉,我是真的不知师妹是你们胡家的人,现在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吧。” 顾岩纵然眼中冒火,可面对恶名在外的胡所道也只得压住心中的不甘,低头向胡所道认输服软。 “你不服气?” 胡所道飞起一脚正中顾岩心窝,那顾岩向后咚咚连退几步这才站稳看着胡所道的目光更是不善。 “胡少,杀人不过头沾地!” 耳光没把人抡倒,脚踹也是没效果,啧啧啧,这肾虚的名头看来真是没跑了! 京都恶少在某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京都二哈,万众瞩目的搞笑存在。 挨打的满脸悲愤,打人也是两眼通红,两个人都是喘着粗气瞪着对方,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妥妥的双输局面,没一个觉得自己赢了的。 “操你妈的还不服?” 胡所道喘息了一阵又开始继续奋斗,今天不把顾岩给打趴下只怕这个肾虚的帽子自己要戴一辈子! 这他妈的叫人能忍?! 今天正值周末,虽说北高技做为国内名校,学生们大都以学习为重可现在围观的学生们也把四周围的水泄不通,更有好事者开始拿着手机录像上传了。 许远本能觉得这事儿闹大了没啥好处,胡所道的身份太过敏感,太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所以有些事还是事先做个预防好些。 “大家听我说一下哈!” 许远拉住高沚苇大声对围观人群说道:“这个是我表妹,特意从清大过来看我。”说着又指了一下正在忙着挨打的顾言道,“这个是她的一个学长,开着一辆麦八鸽送我表妹过来却不让我表妹和我一起讲咱们学校,还威胁我俩……” 这话还没说完,围观的一众青年学生就上头了,这他妈的清大的就了不起?开个麦八鸽就牛逼了?老子北高技的还怕了你不成? “打死这孙子!”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开个麦八鸽都不知他爹是谁了?” …… 群情激愤,还有几个学生上去也踢了两脚。 许远见气氛被自己挑动起来,接着又指着胡所道说,“这个是我们一个宿舍的,见不惯我受欺负才出头的,大家要是上传视频,可一定得把话说清楚了,是清大的上门欺负咱们,可不是咱们无缘无故的打他!” “让开,都让开!那个同学你给我住手,不许打人!” 正如那句老话说的那样,正义虽会来临,但它一定迟到,就在胡所道打人打的快打不动了的时候,校警终于出现了! 没办法,一个开的是麦八鸽,一个是在京都这种禁摩城市骑的哈雷重机,没一个好惹的主儿,校警也是普通人,也是有一家老小要养的,所以该长的眼色那自然还是要长的。 许远和高沚苇也一起去做了笔录,只是打架的两人都不想把事儿闹大,最后在顾岩这个外校学生诚恳的认错并取得了受害者高沚苇的谅解之后,这场闹剧才算划了句号。 皆大不欢喜! 顾岩就不说了,开着麦八鸽没追到美女不说反成了千里送人头的杰出代表,估计现在整个京都上流圈都流传开了,胡所道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把人彻?打倒,这个肾虚的名头也差不多给坐实了,就连高沚苇说上明日返校受不受报复那都难说。 出了警务室之后胡所道和高沚苇的脸色都不好看,许远倒是笑呵呵的满脸轻松。 “道哥威武!道哥今天真是帅爆了,兄弟佩服的狠!” “滚!我现在见到你就烦的慌!” “可别,咱俩谁跟谁呀?今儿个我请客,地儿你定,咱们三个出去整个全场。” “我欠你这顿饭?一边儿去!” 嘿,这货还来劲儿了哩! 许远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个肾虚已经被胡所道得罪的死死的,还以为小屁孩青春期发作在这里傲骄呢,想想两个人同处一室整天这样也不是办法,干脆挑明身份算了。 “阿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给胡所为那货打个电话,问问我到底是谁?” 许远拍拍胡所道的肩膀,也不装扮着喊道哥逗他,直接把胡所为的招牌给亮了出来。 “我管你是哪个阿猫阿狗的……等下,你咋知道我哥的名字?” 胡所道这才惊醒,看着许远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连我都不知道?” 这下换做许远惊奇了,“胡所为这货真没在你面前说过我?那你又咋会跟我住一个宿舍的?” “你以为你是谁?我就非得知道你不成?” “阿道,你是你妈路边捡的吧?你都不知道我是谁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周家和李家那几个兔崽子是咋个死的?” 许远满脸狞笑的看着胡所道,犹如盯着一只猎物的恶狼,“你再好好想想,跟不跟我一起吃饭?好好想想再说! 别惹我揍你,我的肾可一点不虚我告诉你!” 第467章 请客 要是别人敢对胡所道这样说话,这个有名的京城恶少早就要出离愤怒,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了,可许远说这些话来,一瞬之间胡所道不是感觉愤怒,反而一颗心变的洼凉洼凉洼凉的。 晶晶亮,透心凉的那种,彻底冰凉,却是一点也不舒爽。 豪门屠夫,这个京城太子圈中恶梦一般的存在,勋贵李家的几个小辈为了避开这个恶魔都跑到欧洲那个百鬼夜行的地方去旅游度假去了,自家大人倒好,反而把他给安排到了自己的宿舍里了,这和逼自己三更半夜在坟头蹦迪有啥区别?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自己难道真的是路边捡来的不成? 要不别人家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自己家人还巴巴的把自己送到人家面前。 关键是还不跟自己说清这货的底细,自己这些天还没少摔脸子对付人家! 高沚苇看到刚刚还威风八面嚣张跋扈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侠客恶少被许远几句话就吓成这个样子,不禁在内心之中对许远感到十二分的不满,什么人呐这是,人家出面为你平事,你在一面幸灾乐祸的吃瓜看戏不说,扭过头还出言恐吓人家,这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吗? “学弟,今天真的是多亏了你出面,我当时都吓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胡所道哪能不知这话纯属客套,只是这个女孩是自家老娘亲自打电话让自己一定要保护的人,扬言若掉一根头发就要扒自己一层皮的恐怖存在,既然对自己释放善意,自己还能再装什么大尾巴狼不成? 等等! 胡所道忽然想起什么,也不顾回应高沚苇了,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许远,你咋能这样?人家刚帮了咱们,你就这样说人家,你像话么?” “我这么做对他对我都好!” 许远对高沚苇解释,“你也看见他脾气了,我不跟他挑明身份,谁知他能在我面前蹦跶成个什么样子,到时候我一个没忍住失手伤了他你说咋办?” “失手伤了他?你说的跟真的一样,你知道他是谁么?” 许远知道高沚苇不会相信,再神一样的少女也是人不是神,超出她认知范围太多的东西你跟谁说谁都不信,何况这女子有时候还疯疯癫癫的。当下说道:“我和他哥共过事,你说我知不知道他是谁?” 高沚苇回他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懒得理这个具有轻度妄想症的家伙,白瞎了一身好皮囊,脑子不好还不是啥也白搭,只是比顾岩那个草包强一点而已,哦,强也强不到哪儿去,城隍庙里的鼓槌,一对儿白痴! “嗨,远哥!” 胡所道打完电话过来,脸上表情很是丰富非常精彩,要是找个文笔好的来描写能写出个两三千字出来,许远看着也是觉得好笑,这家伙今天受的打击估计比他以前全加起来都多,不过这事嘛,按说也不能光怨到自己头上。 “学弟,咱不理他,那就不是个好货,咱不跟他一般见识,省得拉低咱的智商水平!” 不得不说,现在高沚苇这一胡搅对打破当前的尴尬场面还是非常见效的,她这一乱入,两人最少不用费心再找话尬聊了。 “学姐,远哥是有大本事的人,刚刚我哥在电话里还嘱咐我让我跟远哥一起多长长见识。” 高沚苇满脸的不可思议,“你哥是啥眼光?你跟他能长个什么见识?学弟,别被你哥给骗了,这家伙除了长的还顺眼点能有什么本事?你跟他混还不如跟着我哩,我告诉你,我可是清大的高才生,我一项专利只是授权给四海企业签字费都一千万,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它不香么?跟他一个二溜子有啥好的?!” 神经少女那是满脸的自信还有骄傲,两个男生听的只落个满脸的尴尬还有无奈。 一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少了,只是你在我俩面前说这话不觉得有点那个了么? “你这么有本事,你爸知道么?” “我哥在沪城买房子全靠这才买的,你说他知不知道?” “大款呐!” 许远夸张的感叹一声然后说道:“今天的午饭你请了吧,我们俩个从今天就开始跟着你混了!” 胡所道却是没这么厚的脸皮,一顿饭而已,十万八万顶破天了,哪能让一个女孩子掏钱,再说这位学姐还是自家太后看重的,掉根头发就要扒自己皮的存在,自己胆子再大也不敢开这个玩笑,今儿个这钱还是自己出了吧! “远哥,这不合适,我是当地人,地儿我熟,今儿个我来安排,下次再让学姐请客。” “就是,你看看人家,哪像你这么小家子气,一顿饭三二百块钱都不想掏,你这小气巴拉的样子我真看不下去,以后到哪儿别说你认得我,姐姐我丢不起那人。” 许远也算是无语,开个玩笑而已,这俩还个顶个的都当真了,今儿个这饭自己就算不请都不行了。 “好了,今儿个我请,都别跟我争总行了吧?阿道你地儿熟,找个好处儿咱们吃一顿。” “本来就该你请,还说要请全场的,我都记着哩! 唉,啥叫请全场场啊?” 许远又无语了,当初咋会忘了还有这个大姐在场呢?只顾着嘴快口嗨,该说不不该说的顺着嘴往外涌,现在可好,园都园不回来。 只能左顾而言他! 胡所道看着许远被高沚苇收拾的没一点脾气,相信了电话里胡所为对他的评价,当下也就没那么忌惮害怕了,开口说道:“远哥,那天的军子是我发小,我把他也喊上行不?” “没事你喊吧,人多还热闹些!” “人不会多的,主要是让军子开个车来,没车去哪儿也不方便。” 人之常情,这点小心思懂的都懂,许远也不是真正的社交白痴,也就由着他去打电话约人。 能和胡家恶少称兄道弟的存在,自己见见结交没什么害处,背后的家族应该和商家关系也不错,对自家来说应该也是盟友般的存在,现在胡所道有意引见,自己又何乐不为? 只是不知这次那个军子,会不会像上次那样,上来就倒啊? 第468章 请客2 张跃军接到胡所道的电话,重度懵逼了两三分钟才清醒过来,什么?那天自己呲牙的那个对象是青涩许远? 被称作豪门屠夫的那个家伙? 两手沾满了豪门的鲜血,动辄杀人偶尔灭人满门的可怕存在? 据说还是让整个京城最近治安都好了许多的那个东西? 自己难道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忽然变的那么勇敢,勇敢到了敢当面挑衅那个恶魔的地步? “老八,咱俩再好也没好到非要一起送死那步吧?想去你去,少拉我陪葬!” “军子,你可想好了,过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别人就想来送死也得看有这个资格没,给你两分钟考虑,来不来,来了开辆车,我们几个人等你!” “还要什么两分钟,咱俩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最后时刻我能不去送你一程?你安心的走吧,我去买点纸炮马上就来,一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让你走的体体面面,不留一点遗憾!” 张跃军笑着放下电话,关了电脑,从自家的电竞室中走了出来。 “通知御景天,让他们把顶层清理一下。” “公子,现在这个时段,可能已经有人在那里用餐了……” “告诉他们,我和老八要在那里招待客人,其他的不用你管。” 走出屋外,再看看自己一身正装,张跃军又回去换了一身休闲装扮重新出门,让自家司机开了一辆双R出门向北高技出发。 倒也不是存心显摆,胡所道电话里说了要让自己拉人,那自然是不能开跑车了,这辆劳死累死虽说有点呆板不衬,可是拉上几个人还是挺方便的,总不能弄个车队去丢人现眼吧! 三十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开到北高技的门口,张跃军打电话把胡所道三人喊了出来。 “军子,你他妈的太磨唧了,再等一会儿干脆直接吃晚饭得了。” 胡所道一见他就开始抱怨,没办法,猛的知道许远真实身份,虽说有高沚苇在一边插科打诨的,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如坐针毡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正常三十分钟的车程,今天觉得格外的漫长。 “谢谢你了,阿道特意把你喊来没打扰到你吧?” 许远倒是很客气,一点也没有所谓的凶徒气质。 张跃军连忙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道:“兄弟你藏的够深,这可太不仗义了!” “我的错,这不今儿个请客赔罪来了。” “那必须的!你真的应该请我和老八一顿,要不我们可太寃了!” 张跃军比起胡所道光棍的多,毕竟他没有和许远朝夕相处的同居一室,双方虽有不快但早已揭过,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太多后怕的情绪,胡所道却是一时之间还在患得患失,陷入一定情绪之中迟迟不能走将出来。 几人上了车,高沚苇惊叫一声,“劳死累死?普通人一辈子劳死累死也买不起的劳斯莱斯么?我还是第一次坐唉。” 张跃军听到介绍说她是许远的表妹,且和胡家的四海集团有合作关系,自是不会有任何小瞧之心,从车载吧台里拿出一瓶饮料递了过去道:“也没那么夸张,这车除了有时办事方便之外,并没什么用处。” “德性!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的显摆了。” 张跃军笑笑,这话没法接,咋接都不合适。 “那个顾岩今天挨了揍,你以后在学校会不会有影响?” 许远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没关系了,他挨不挨揍我在学校都不好过,反正没啥区别的!” “嗯……” 车内三个男子全都发出疑问。 “我今年五月份在青火的实验室完成一项发明,关于高分子复合材料的,性能很好,几乎可以全面代替一些金属材料,那个独董王大力说这东西用在青火亏了,就把它介绍给了四海集团的霍阿姨。 后来在学校顾岩不知从哪儿知道了这项发明,天天围着我献殷勤,想要我给他授权,只是那货人品太差,我没有答应,可他天天跟个苍蝇似的围着你转,烦都烦死了,今天听说我要来找你,非要开着他那五百多万的麦八鸽来送我,送就送了呗,还不让我跟你一起进校园,真是有病!他以为他是谁呀?他以为我是谁呀?真以为自己开个麦八鸽他就姓王了?” “啥意思?” 三个男人都不知这位神经少女这句话表达的什么内容。 “笨死了,就是说他以为他自己是霸总,觉得我和他那几个前女友一样,为他着迷得粘着他,还得倒贴他!也不照照镜子,娘们唧唧的,喷的香水用的化妆品比我还多!什么玩儿意儿!” 哦,姓王的霸总,那就是王八总了!三个男人这才明白了神经少女话中的意义,只是张跃军和胡所道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以后家里的麦八鸽看来是不能开了,省得被这位小仙女看见了喊自己一声王八总那还上哪儿说理去。 许远没有麦八鸽,也就没了当王姓霸总的烦恼,所以开口问道:“那你以后咋办?这王八蛋一直骚扰你就没人管么?” “这种事学校咋管?再说我在学校里的实验室那个项目资金还是他家赞助的!他妈的惹老娘急了老娘退学不上了,反正青火基金也有实验室,老娘也不稀罕他那点破资金!” “不用退学,学校不管我管!叫他骚扰不到你不就行了!” “不至于,不至于,远哥,这还不至于让你出面。” 一听许远说出这话,胡所道哪还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开玩笑,自己刚刚把顾岩给揍了一顿,他一扭头再把那个蠢货给宰了,这黑锅自己不背也得背!再说,没必要为这就要杀人吧? 高沚苇这下对胡所道有意见了,“唉,你到底是站哪边的?你就看着我被那个杂碎欺负吗?” 姑奶奶,你的表哥要杀人呐,他不光要杀人,关键是还要让我背锅,我能不急么? 胡所道正要说话,车子却已停了下来,这次的目的地,御景天到了! 第469章 再会特事局 一般城市的顶层餐厅,大都命名为云顶,夜幕之中端着一杯红酒俯瞰下方城市的芸芸众生,那逼格自是拉的满满,所以炫富摆阔之类的不二场所,一般都非云顶餐厅莫属。 京都的云顶餐厅正式名字叫做御景天,盛世大厦的顶端整个三层全都包下,据说里面掌勺过的国宴大厨不下二十人之多,轮胎评级几次试图为该餐厅评个五星六星的,只是老板回应了一句,你们配么? 就此再无下文。 张跃军听胡所道说许远要请客,第一时间就想到这里,没别的,这里虽说豪奢,但就餐环境相对干净,没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存在,比较适和身价不凡交情不深的朋友相聚,真要玩的熟了,再去一些会所山庄图个潇洒,以当前和许远的关系,还是这里比较合适一些。 只是几人一到顶楼,胡所道和张跃军的脸同时就黑了下来! 张跃军在出发前就特意吩咐让御景天把天顶层清理出来,可现在看来,非但没有清理,反而靠窗的几个绝佳观景位置全都有人占据,只留下琴台边的角落里,还留一张空桌。 毫无疑问,这张桌就是特意留下来打脸用的! 圈子里混了多年的两人要是连这都看不明白,那可真是一把年纪给活到狗身上了! 张家和胡家一样,都是军门世家。 军门家族对于子弟的教育大都有一个共性,遇上事先别管占不占理,先给我干!赢了啥事好说,就算不全占理明面上的惩戒也有,但家族会给你收拾摊子一切后果不用操心。要是输了,呵呵,占理不占理的重要么? 至于遇到事情就要逃避的人,那更要呵呵了,咱家世代军人,你觉得你一个怂包配得上这样的家族么? “这家店生意还怪好哩!” 许远不知道吃顿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单纯的开口为这店里的人气点了个赞。 只是这话听到张胡二人耳中别有一番滋味,自觉两张老脸被这话打的啪啪作响。 两个军门少爷的脸同时变的有点红了! 虽然说好的是许远请客,但京城是自家的地头,这也是几人第一次正式紧餐,两人在地址上都想到一块儿,但是就在平时看来最不起眼的清场上却裁了根头,现在又让许远这么一说,两人顿觉这顿饭还不如去找个有特色的苍蝇馆子吃要来的好些。 高沚苇不管不顾的向着那张空桌走了过去。 “对不起女士,这张桌子已被客人预订了。” 一位待应生客套而礼貌的阻止了正要落座的高沚苇。 许远走了过去,“咋回事儿?” “他们说这张桌子被预订了,我们没位子了!” “哦?生意这么好吗?” 许远没想那么多,随口说道,“那要不咱们换个地儿?” “不用!” 张跃军在一边强硬的说道,“让你们经理过来,我有话问他!” 清场不但没成,自己反而连位子都没了,还特意留张空桌子来嘲笑自己,御景楼这是吃错药还是有依仗了?做事如此不留一点余地。 “不用了!” 许远拦住暴怒的张跃军,“人家做生意的,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咱不要为难人家。” “许哥,你别管!这是有人想搞我俩,和你无关,我们弟兄俩来处理。” 胡所道也恢复了恶少本色,在一旁向许远解释,只是这话并不对许远的胃口。 “阿道,我觉得吧,江湖事江湖了,生意事生意了!咱到哪儿做事别落人话把儿,今儿个这事算了,到哪儿吃都是吃,别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咱们的心情,中不?” 胡所道还在犹豫,从靠窗处走了几个人过来。 衣冠楚楚的,看上去神采飞扬,自我感觉良好极了! 许远一看这他妈的经典港片大佬出行场面,就差拿个大雪茄喷一口来长长气氛,看来胡所道说的不错,是有人在针对挑事躲不过去了。 刚说的江湖事江湖了,这立马就来两个江湖人物出来打自己脸。 你妈的,这世道这么现实! 胡所道把高沚苇往身后一拉说道:“跟在我们身边,别乱跑!” “唉哟,这不是胡少和张少么?怎么,没位子了?要不我叫他们给你加个位?” 张跃军上前一步,“姓吕的,这都是你搞的鬼。” “对啊!” 男人潇洒的把两手一摊,“今儿个局里来了几位罗斯客人,这儿挺适合招待的,对了,听说你们提前包场了?” 许远这才明白张胡俩人为何这样生气,插口问道:“你是哪个局的?” “小子!有你说话的份么?” “既然我们先订了桌,那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啥事都有规矩!” 许远没接他的话,只是没有表情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规矩?你什么东西有资格和我讲规矩?张少,管好你的狗,别让他闹出笑话!” 张跃军脸色古怪,他都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远哥,你别生气!这家伙是特事局的,出了事很麻烦的。” 胡所道此时脑子倒是灵光起来,生怕许远一气之下当场杀人把场面弄的不可收拾。 “特事局么?我知道,又不是啥正经单位,牛逼个啥!” 吕姓男人破了大防,对着身后几人说道:“你们听见没有,这人诋毁我们特事局,你们还不动手把他抓起来?”接着又对胡所道说,“胡少,别说我不给你们两家面子。” 胡所道笑了,“吕局不用客气,想做什么你就做吧! 哦,好像你们特事局国家并没承认,所以你们并非公职人员,对不?” 吕局长神色傲然,把手向许远一指道:“那有什么关系,给我把他拿下!” “你妈的!” 许远飞起一脚正中他的下颌,这位随即一个漂亮的凌空后翻伴着一口鲜血然后咚的一声直直的倒在地上。 “妈的,真以为老子上两天学读书读傻了不成!” 胡所道看着许远随意的一脚就把一个二百斤的胖子给整了个标准的体操动作,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难怪这货说我肾虚没劲,有谁跟他一样这么性口么。 这个所谓的吕局倒地时声响清脆,一屋子正在吃饭的自然不会视而不见,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无论如何,哪怕是装装样子也得有所表示,于是在三个罗斯人的带领之下,就在餐桌上开始一齐舞动起来。 “你们想清楚了,若要启用暴风传承,我下手没法控制力道,谁要死了,可别怨我手狠!” 看着面前如蛆虫蠕动的众人,许远忍住心底的恶心,冷冷的发出警告。 舞动正是热烈正在劲头上的几人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他说的什么,一大团浓密的乌云在许远的视线之中快速形成,翻滚着幻化出各种模样。 “我警过了,是你们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胡所道几人见许远立掌如刀向前挥去,轻描淡写不见半分力道,三名罗斯人却如拔了电源的玩具一般瘫倒在地,身体也如放了气的充气娃娃一般快速干瘪下去,剩下几人也是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不停抽搐。 屋内再无别的声音,只有几个喘着粗气的观众,惊疑不定的看着许远。 “许远,你杀人了?” 高沚苇脸色苍白,颤抖的手指着许远满脸震惊。 “放心,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 不是,离这么远,你们谁见我动他们了?” “学姐,现在开始,别乱说话,一切等警察来了再说。” 胡所道话一说完,走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摇人,另一边的张跃军已把手机收回口袋,笑着说道:“没事,这里总有监控吧?除了这位吕胖是我们揍的,别人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这吕胖挨揍又不是第一回了,警察来了,也会习惯吧?” 第470章 国法,家法 这下好了,不用再纠结坐哪吃饭这个问题了,倒是半天之内两进宫这个纪录,估计马上要在圈子里流传开了吧? 高沚苇拿起手机,给地下躺着的人一一拍照,发了个朋友圈,加上一张泪流满面的表情,配文写道:好惨,吃个饭都能碰见有人发病,看来又要和警察叔叔亲切交流了。 警察来的很快,声势造的很大,拉着警笛震天响的车子排了一大串,里面还有一些救护车也在拉着笛声凑热闹,整个大楼都是慌做一团,每个人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难道是传说中的恐怖袭击? 这种在国内百年难遇的事情竟然让自己给遇到了? 女生们全都拿起手机齐齐的发了朋友圈,见证这一重要时刻,同时不忘给自己p上几张美图,证明自己临危不惧,奋勇战斗在吃瓜第一线上。 做为警局常客的许远和胡张二人对于这里都不陌生,老实说全中国的警局全是大同小异,审讯室那更不必说,都是一个严肃的标语,几个严肃的警察,除此之外基本没别的了。 按照常规,许远四人应该是分开问讯的,可能是警力紧张或者是别的原因,他们几个被警方给一锅炖了,也就是被叫到一起给一块审了。 这就不太友好了,多少有点小瞧几个嫌疑人智商的意思,总之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蔑视意味。 四人觉得自己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就坦然的接受了这一蔑视行为。 首先出场的,哦不,首先接受问讯的是胡所道,因为他是这场饭局的组织者,是团伙的领头人,所以首先审问他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在问了姓名,年龄职业民族这些常规性问题之后,警察严肃的问道:“你们今天为什么要殴打受害人!” “殴打?警官,我今天没有打任何人,哦,上午在校门口的那起事我们都和解了!” “放老实点,御景天的监控记录的很清楚,你的同伴一脚把受害人吕子明踢的人事不知,你还想狡辩?” “警官你误会了,我的同伴是为了救他才动的手,不才动的脚,根本不是为了揍他才踹他的。” “放严肃点!这里是警局,你知道欺骗政府的后果!” …………. 接下来是张跃军出场,大同小异的问题,同样是大同小异的回答。 许远就算是太湖黑猪转世也知道这出戏是为了什么,自己的智商真的就低成这样了吗? 这些人一点都不考虑一下自己多少也是有点自尊心的好不好! 又是同样的问话再次重复一遍。 “你为什么要殴打吕子明!” “我不是殴打,我是在为他治病。” “老实点,你知道对抗政府是什么下场!” “报告政府,我没有撒谎欺骗政府,死去的那几个人你们可以做解剖,还有那个吕子明你们也可以给他检查一下大脑。” “什么,为什么要给他检查大脑?” 许远不说话了,点到为止要比逼逼赖赖的说一大堆更让人信服。 修炼暴风传承的全靠精神力攻击,人死之后全身犹如漏了气的充气娃娃一般干瘪,这种人大脑要是没有损伤那岂不成了笑话?正好也能跟他们每次做法前都要像羊癫疯一般蠕动能以呼应得上,这个屎盆子简直是为它们量身订做的,此时不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警察显是也被这话给惊住了,他刻意避开后面死去的几人,就因为就算监控也拍到许远几人并没向他们直接动手,这次斗殴双方明显是神仙打架所以存了和稀泥大事化小的想法,没想到许远会把这事给直接挑了出来!难道说这几个人真的是见义勇为热心助人的三好青年不成? 这可真的太能扯了! “你说的情况我们会核实的!” 撂下这句话后,警察们出了房间,就连高沚苇的审讯也没再进行下去。 许远反映的情况超过了他的处理权限,要不上报上去只怕是自己这个编制都不稳了。 三十分钟之后,一个穿西服留油头的精英人士跟着那个警察走了进来。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就这? 还想着最少也要搁这儿隔上一缩,结果问两句就给放了。 许远和高沚苇还在愣怔的时候,胡所道拉了许远一把道:“走了,你肚子不饿是吧?” 出得警局大门,几人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上了那辆劳死累死,听任司机开车离开。 “先找个地儿吃饭,他妈的饿死了都。” 司机没有理会,车子继续前行,十多分钟后停了下来,几人下车一看,一个复古大院子,朱漆大门顶上写着两字,个园。 许远和高沚苇还没明白这是什么地方,胡所道却开了口,“咋会把咱们拉这儿来了?” 张跃军黑着脸道:“还能咋的,公家了了,家法还没完呗。” 园子里假山游廊,翠竹冷菊自是不少,里面的各种植物许远也就认识个竹子菊花,别的都叫不上名字,几步景色转换,面前一湖边小亭子里,一张不大的园桌,几个中年模样的人坐在那里正谈着什么。 许远目前最不想见到的商兵行也在里面,许远这才明白张跃军那句家法没完是什么意思。 高沚苇一见到桌面上坐的那个中年女人,立马跑到跟前拉住她的手语带哽咽的喊道:“霍姨……” 下一秒钟估计就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轮番轰炸了吧。 那位明显看着女王气质十足的霍姨却是很吃这一套,拉着高沚苇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胳膊说道:“乖,别哭,事情都过去了!” “可是,可是我明天去学校怎么办?霍姨,我不去上了好不好?我就在你的实验室上班好不好?” 说着说着,高沚苇终于哭出声来,“我,我,我还是到青火去吧,我哥哥和舅舅都在那里,没有人敢欺负我的,行不行啊?霍姨?” 商兵行和另一个男人都是面色抽搐,显是在极力忍着什么,可那位霍姨却是没注意到这些,反而安慰高沚苇道:“乖,别哭了,姨知道你在怕什么?放心吧,以后没人敢在那个学校欺负你的,你就留在那里,清大的顶级教授专家很多,对你研究的帮助很大,咱不乱跑了,好不好?” “嗯,我听霍姨的!” 亭台之内气氛变得怪异起来,桌子周围,充斥着浓浓的茶香气息。 非常好闻,这味道比起那种雾峰毛尖的味道要纯正多了。 第47章 暴风传承下线 胡所道和张跃军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一个动辄就掀桌子的许远,这三可以说没一个好货,虽说处于利益关系,几家大人倒也不反对他们聚成一伙儿,可必要的敲打还是不能少的,今天本来是个收拾他们的好机会,可谁知狼群里混进个哈士奇,好好的三堂会审被一个高沚苇给生生搅的乱七八糟的! 还没有二闹三上吊着,仅仅是拉着霍玉莹的手带个哭腔,就把三个老家伙弄的没了脾气。 再怎么着,有火也不能向着一个小娘发吧?更别说这个小姑娘一项前景极为远大专利授权给了四海集团,而且这女孩子还是许远的表妹? 霍玉莹自己本身也对这小姑娘十分喜欢,只是打了几次交道就老眼昏花的认为这女孩子单纯聪慧,美丽善良,某种程度上弥?了自己没有女儿的遗憾,这下看他一哭,顿时把要收拾胡所道的心思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跃军今天充其量是个从犯,想要敲打他理由不算充分,因此张绍雨把目光看向了商兵行,意思是该你出场了,还愣着干啥哩? “你今天很威风啊,大庭广众下又杀了两个,许远,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想杀谁就杀谁了?”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说到天边也是占不到一点理去。 没事也能被他找个由头训一顿更别说这次的确犯到人家手里了。 该自救还是要自救,该挣扎还是要挣扎一下的。 “动手之前,我说过我无控制力道的……” “这就该成为你杀人的理由?” 许远没有吭声,这次的确自己理屈,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最少三十分钟的狂风暴雨。 “光明教会和你为敌,可你每次出手都留有余地,为什么到了暴风传承,你每次动手都会有人死亡。 你跟我说,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许远的确无法回答,光明教会多是欧米外人,可死在自己手中暴风传承的,除了今天两个罗斯人外,其余都是国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自己人,不管怎么来说,许远自己都瞧不起那些对自家人狠,对外人却怂的讲究什么道义公理的人,这下倒好,自己活成了自己瞧不起的那种样子。 “你今天必须回答这个问题,许多人都在等你一个解释,一个交待!” “如果我说,在我眼中,修炼了暴风传承的根本不能算做是人呢?” 许远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这样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 “为什么?” “他们修炼的是精神力,信奉的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这样的人已经根本不能称之为人,反而是一种可以传染的病毒,你们若详细研究过修炼的人,应该知道我没有说谎。 说实话在他们的身上,我感受不到一点同类的气息,反而是一些让我很厌恶的东西,就像对着一群盘着的毒蛇,随时随地都要咬人一样,所以我每次出手,自觉不自觉的都没留余地,可以说是种下意识的行为,并非存心要置他们于死地的。” 在场众人全都鸦雀无声,高沚苇更是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许远,你真的杀人??” 许远并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静等商兵行的后续反应。 张绍雨开口问道:“许远,你是不是觉得暴风传承可能威胁到你,你才无意识的下手针对?” “臭虫而已,能对我有什么威胁?我又没想着什么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大业,我又为什么要针对他们?只要他们不拉扯我的家人练这玩意,我又何必多管闲事对付他们?” 这几句说的很不客气,张绍雨有点恼怒,开口说道:“年轻人,话不要说的太满了!” 霍玉莹却是问道:“你为何不让你的家人练习暴风传承?” “许家有自己的祖先,有自己信奉的神灵,为啥要去信那些来路不明的邪祟?再说,我就不相信了,京城那么多修炼暴风传承的人,现在会没有一人出毛病?搞笑的吧?” “那你说,会出什么毛病?” “莫名其妙疯几个,死几个总会有吧?” 场内再次无声,商兵行几人没想到本来极为机密的事情被许远如此不以为然理所应当的随口说了出来,好像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已! 这说明了什么不言而谕,而张家和商胡两家不同,他们家是真真实实的有人在修炼这个东西,虽是旁支,却也系出一脉,叫他又怎能心里不慌! “你说的这些副作用能不能避免?就没有办法改变了吗?” 张绍雨的语气变的有些小心翼翼,就连腔调也带上了一丝丝的颤音。 “我觉得,与其到最后变成被别人操纵没有一点自我意识的傀儡,发疯或早早死掉反而可能更好一些!” “你这是诬蔑,是造谣,完全是胡说八道。” 张绍雨的话说的厉害,却是有气无力,没有一点点久居上位的气势,反而像那些辩论辨输了的人一样,只能发泄下自己的不甘情绪而已! “或许是吧,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 “好了,暴风传承的话题就到这里吧,我会把你的话向上头反映的。现在吃点东西再说。” 商兵行得到自己的答案,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只是叫人上菜,生硬的转移话题。 一顿饭各怀心事,吃的都是沉闷之极,只是到快结束的时候,商兵行才无意的又问许远一句,“青涩的产量,能否提高一下?” “不能!” “为什么?” “代价太大!除非我们想把国内变的像现在的西方一样!” “你在说谎!” 我说不说谎你能知道? 许远无惧商兵行的眼神,直直和他对视,“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回三盲再建一套生产线,到时候出事了你可别怨我!” 商兵行没了脾气,没有人敢拿这种事情开赌,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那种可怕的后果,没人想尝试着接受。 许远想想还是不能把这老头得罪的太狠,于是说道:“如果真的太需要的话……” 想了半天,自己在识海之中所能转化的玉石产量实在有限,就连每天两吨青涩都解决不了问题,每天所能生产的那点灵石又能干得了什么?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可以生产灵石,那岂不又要.生法让自己象下蛋的鸡一样给他们造灵石去? 可不能那么傻! “算了!实在不行省一点就是了!” 第472章 谁都别拦我,我要读书学习了! 当初商兵行把许远塞进正文书院,并没想着让他学会什么东西,只是想着书院里的学生大都是全国政经两界顶级的二代子弟,想让他融入圈子,融入社会,不至于每天钻到山里不食人间烟火,出了深山除了打打杀杀什么也不会的问题人物。 只是他想的倒是不错,想的也仅仅是想的而已,与现实之间还是有不小的距离。 正式上课的第一天,辅导员秦少夫安排学生们自我介绍一下好让大家彼此有个了解,别的学生都是规规矩矩的介绍自家是什么企业,自己有什么爱好,可到了许远,一切都变了样子。 别人介绍的无一不是名震国内甚至是响誉国际的大公司,爱好也是高尔夫,马术击剑这种充满着高档逼格气息的西洋运动,可到许远成了什么样子? 想了半天,许远当时这样介绍自己的,我来自甘肃,家里是酿酒的,擅长打架,单挑群殴从没输过,大家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可以找我。 震落一地的眼珠子! 都什么年代了,这位还沉浸在港片虚构的世界里面,你以为你是山鸡春啊还是那个乌鸦扬,你叫他们两个来这里试试,随随便便的拉个同学都可以分分钟教他们作人,更别提你这个冒牌的西贝货色了。 不过学生们的素质较高,没有一个笑出声来,班里的掌声反而更大了一些。 不久之后班里一同学组织了个野炊露营,虽说宣传的是回归自然返璞归真不搞西方冷餐的那一套,可成年人谁信谁是傻子,当许远坐着网约车到现场一看当即就傻眼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豪车跑车都让人看花眼了,就来场子里的大厨们开的车也是那种入门级的三个叉! 好像路边的一条狗身价都比许远高些。 两件事一过,班里的同学们都在猜测这货或许是拿助学贷款交的学费,所以班级里再有什么集体活动也就不好意思再喊这位贫困生同学了。 那些天也正是和胡所道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所以不管教室还是宿舍,许远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大学上的可真是孤独寂寞如雪! 班级待不住,宿舍回不去,在校里乱逛也不是常法,再加上时不时遇到几个杂色人种让人腻歪,许远一时之间都觉得这上学还不如在山里修炼来的热闹些。 最低山里有刀刀和秃秃那两个小家伙能解解闷。 前几天又莫名其妙的被商兵行训了一顿,许远顿时觉得不能再这样荒废下去,上网买了个面具打算夜里在校园里搞搞扫h打黑净化一下学校环境,可今天的事一出,想想还是算了吧! 别再惹事找事了,对谁都好,也省得有人有事没非的来叨叨自己。 张跃军和胡所道也没了在外面继续浪的心思,被各自的家长拎了回家闭门思过,高沚苇则被霍玉莹亲自送到清大,留下许远一人垂头丧气的回到学校。 好不容易和胡所道挑明关系了,结果又剩自己一个在宿舍住了! 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在宿舍待了两天,结果周一上课时胡所道还没返校,电话一问,人家去清大为高沚苇出头平事去了,这小子这么积极该不会是存了什么歪心思吧? 许远在心里嘀咕两句也是没有一点办法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该做点什么才好! 正所谓闲劲儿难忍,寂寞难耐,心里长草身上爬虫,让人坐卧不宁。 还是去学习吧,知识让人进步,学习使人快乐,也不知真的假的,总得试试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许远干脆钻进图书馆里博览群书。 当然读书还是从最简单小说读起,只是古言的看着费劲,现代的看着没劲,在图书馆里泡了一天,最后找到一本线性代数开始研究起来。 之所以拿了一本数学书,倒也不是这货良心发现开始学习,只是因为他翻了两页忽然发觉识海之中的字符犹如受了惊的马蜂一样开始异动起来。 这几个字符异界之人叫做《大荒问道经》,许远知道它们的另一个名字叫做太初之石! 在异界是属于逼格拉到顶点的存在,地位上某种程度已经超过了地球上的河图洛书,逼王之王赵无痕估计就是为了这个才被从异界打落到地球化成一道残念落入自己的识海之中。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逼格满满的存在见到一本普普通通的《线性代数》会兴奋成这个样子? 有点毁三观呐! 好像有人实锤那住神仙姐姐和傻根谈恋爱一样的让人难以置信,不可想像。 许远杷意识沉入识海,见到那几个字符满天颠狂飞舞的样子给雷的里焦外嫩,最终只有退了出来。 好吧,我接看书,你们接着闹腾,咱们各自安好,谁也别理谁行了吧。 数学离不了演算,许远报着看小说的心自是不会准备那些写写写画画的东西,好歹现在网购方便,买了学习用品,来日取来再说。 我要努力学习? 这他妈的有人信不? 许远不自觉的笑笑,离开图书馆向宿舍走去! 好吧!多少读点书,好歹一年三百万的学费,能捞回来一点是一点! 妈的,让贾少飞这鳖娃子知道岂不要笑死! 第473章 冬天来了,胡所道的春天到了 许远一路上下定决心,一定要痛改前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祖国的强大繁荣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微溥之力。 这鸡血打的自己都有点啼笑皆非,关键自己的确不是那块料子,与其学习报效祖国,还不如多花点钱消费繁荣市场经济来的靠谱些,可是自己能不学么? 一直对外界没有反应的太初之石第一次有了动静,自己又岂能视而不见,那该有多傻多蠢才会做出的事,而且许远隐约有点怀疑,这次太初之石的反应,应该与自己的问道之劫脱不了关系。 太初之石在另一个位面的作用就是开启民智,指导人类修行或者说引导人类文明的存在,它之所以能有这样的作用是因为它知道那个位面的大道规则,所以才能对那个世界的人在修行方面有求必应,可当它来到这个位面之时一直存在于自己的识海之内,对这个世界并无直接触,所以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并不会太深,直到今天自己接触到了这本高等数学。 有人说数学是上帝丈量这个世界的尺子,而自己以前学的中学数学显然是尺子的等级不高,精度不够,想量这个世界也是有心无力,而今天看的那本线性代数则是超出了中学的数学范围,所以太初之石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 要是自己再看看微积分呢? 还有那复变函数和解析几何呢? 另外,这个世界是由牛顿他老人家支配定义的,太初之石怕是还不认识这位大神吧? 爱因斯坦它了解一下也不多余吧? 还薛定鄂那个滑头养的猫它不也应该交流交流? 想想要看的书还真不少! 自己来这个书院看来不成书呆子都不行。 许远坐到宿舍里望着天花板满心的纠结,大好年华要在这里皓首穷经,身处花花世界却要离群索居,这他妈的咋想都觉得亏的慌! 要不自己不管恁些,该吃吃该喝喝? 许远还在纠结,宿舍的门开了,胡所道走了进来,也是一张欠揍的苦瓜脸,满脑门的官司! 得,不愧是住一个屋的,有福不一定同享,有难时那一定要共同担当,这才是亲亲的好兄弟,好室友嘛! 看着这货一脸的倒霉样,许远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咋了,你妈揍你了?” “滚!就不会说点好话?你妈才每天揍你呢。” “我五岁还没上学时我妈就跑了,她想揍也揍不了我!” 无意中揭人短了? 胡所道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 “没事,小学时为这和别人打了多少架,早就适应了!” 胡所道坐到自己床上,掏出烟递给许远一根,两人开始喷烟吐雾起来。 “你能跟我说说你表妹的事么?我想多了解她一下。” “了解她?你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你了解她干嘛?” 胡所道的脸难得的红了一下,“远哥,说下嘛!” 许远打量了一下,开口问道:“你认真的?” “哥,你是她表哥,我妈又那么喜欢她,你说我敢不认真么?” “说的也对哦!只是阿道,以你的条件,小小年纪就要正儿八经的谈恋爱,你不觉得亏的慌?” 胡所道迟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道:“远哥,你是不是对我有啥误会,你觉我们这样的家庭会让我胡作非为吗?” 许远不屑,“你亲哥哥叫胡所为,他挂在嘴边上的话就叫大丈夫当胡作非为!你有个这样的哥哥,你好意思跟我说什么家教?” “跟你个文盲就没法说! 我哥他是特战部队的,时常带队出征国外,远离本部,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行军打仗要墨守成规还打什么仗?所以才叫大丈夫有所胡作非为,还是你以为胡作非为就是为非作歹啊? 还有,胡所为是我堂哥,并不是我亲哥,这点你给我记清了,下次别再说错了。” “好,好,是我读书少见识少行了吧?我现在下定决心痛改前非要好好学习了,你别打搅我了行不?” “别啊,不就是说溜嘴的事嘛?” 胡所道赶紧又递了根烟过去,“跟我说说呗!” 许远见胡所道当真动了心思也就不再逗他,“高沚苇是我姑姑的干闺女,我俩其实连上次也就见了两面,不过对她的印像挺深的,你听不听我的看法?” “你说说看,我肯定听!” “这货人不错,怎么说呢?人太聪明了,要是论动脑子的话,咱俩绑一起也不是人家对手,你信不信?” “就这?” “这还不够?” 胡所道若有所思,“可我真的很喜欢她呀?” “那你就去追呀!我说过人家是个好姑娘的。” “可是,我也觉得她太聪明了!” 许远不说话了,两边关系一般近,话说多了两边都得罪,这种事看她俩的缘份,自己掺和着没有一丁点的好处。 当天夜里,许远听着胡所道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大半夜,幸好凌晨自己修炼时分这家伙睡着了,要不自己还得跑到外面。 大好年纪谈个什么恋爱!这不纯粹跟自己过不去吗! 一点都没有做为花花公子的自觉,这不是白白浪费父辈们的血汗和努力么? 许远看着睡的像蛆一样动个不停的胡所道,心里好一阵吐槽,有福不会享,偏要找罪受,活该你睡不着觉。 唉,明儿个还是出去买套房子再说!和这货挤一起还是太不方便了! 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几个字符还在翻腾个不停,像幼儿园里多动症的孩子一样闹腾,就连在外面不可一世的朴刀也可怜巴巴的躲在小溪里面,就像被霸凌的小学生一般! 全乱套了!这识海里面也不能待了! 这他妈的就没有自己能待的处了! 第474章 买房 许远瞪着两眼瞧着天花板,生无可怜的直到天明。 胡所道却不知何时早就出门了。不用想,又去清大了! 妈的,要是有一天这货被神一样的少女给卖到缅北才搞笑了! 许远不无恶意的在心里惴测着,毕竟自己都好玄被这女子给拐骗到一家不存在的咖啡店里。 以胡所道的秉性,哪一天惹恼了这个姑奶奶,一觉醒来发觉身上少个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嗯,提前祝他们百年好合,自己也好早日看戏,看他们鸡飞狗跳,看他们一地鸡毛! 许远走出校门时心里还在愤愤不平,这下好了,刚跟胡所道改善关系,这货一扭头却去谈恋爱去了,忙活了半天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玩人也不是这个玩法,这不白忙活了? 出去找房子去,这破学校自己不住了! 校门口就有房屋中介,许远财大气粗,直接提出自己要求,精装修,学校附近,面积要大,配套要好! 总之一句话,我不差钱,房子越快越好! 在当前萧条的大环境下能遇到这么可爱的肥羊,中介就差立马上香感谢列祖列宗保佑了,在经过一番酝酿之后,拿出了一堆老破小的房源推介给了这位财神。 “就这?” 许远指着一大堆年龄比自己还大的房子图片面色难看,这自己堂堂的三盲首富,亿万富翁就让自己住这房子? “学弟,现在开学已经两个多月了,性价比高点的房子早就被抢空了,余下的么,都是多多少少有点缺陷的……” “别管什么性价比了,给我找几套好的房子,快点。” 中介小哥连忙诚惶诚恐的又拿出一堆资料,摆在许远面前说道:“这是丽景庄院的一些房源,只是价格有点小贵,不知学弟你是否能够接受。” 许远看了一下资料,不愧是中介都要说有点小贵的房子,比起上批的房源价格贵了三倍不止,但不得不说从图片上来看,不管小区的绿化景观,还是房子的装修设计,明显要高出几个档次。 贪乏的词汇量限制了他对美好事物的形容能力,许远只能莫测高深的指了一间两层的复式说道:“这套不错,联系房东我就租它了!” “这套不错?” 小哥看了许远这一身不超过一千块的外套不由得圣母心莫名发作,“学弟,这套对你而言并不合适,咱要不看看别的?” “为啥不合适?你是说我住不起这种房子?” 得了,好心被当驴肝肺,可是为了业绩还是向这个二货服软好了,挣个钱可真难呐! “学弟,这套房房东说了只卖不租,只因他生意周转急需一笔资金,钱若少了对他帮助不大……” “那我买下它好了!” “什么……” “我说我买下它!没听清么?” 许远满脸的不耐,不明白自己买个房子有什么好让人惊奇的。 “这房子单价三十五万,面积有两百多个平方,落地下来全款接近亿元。学弟,你真的打算买下来?” 上亿元呐? 许远也有点懵了,京城的房价有这么夸张吗? 小哥看到许远的模样,以为他掏不出钱来,好心的说道:“学弟,咱只是在这里上个学,谁知道毕业后会在哪里上班,买房实在没有必要,要不我重新给你找套房子好了。” “你是这样作生意的?” 许远好笑的看着小哥,烦躁的心情莫名的平复下来,“你不会觉得我买不起它吧?我是正文书院的大一新生,买这套房,应该没问题吧?” 在北高技门口上班的小哥显然知道正文书院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虽说为上个大学买套房子的确夸张,但谁让人家有钱呐? 只能说贪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一套房子而已,对于真正的富豪又算得了什么? “先生对不起,我马上安排车子陪同你去看房。” 许远坐上小哥的二手国产车到了小区,实景和资料上介绍的一模一样,当下不再废话,转了一百万当作订金,签订协议后要求小哥全权代理处理后续事项。 不说中介小哥被这天降馅饼砸的如何幸福,许远自己倒也没有过多纠结买的房事情,反正买得起,钱花了也就花了,再后悔也没用处,还不如该干啥干啥的好。 去快递驿站取走昨天买的东西,许远回到宿舍又整理了一下,把一二百斤的A4纸全部塞到纳戒之中,然后拿起一个包装装样子,又向图书馆走去。 说好了要好好学习的,可不能再半途而废了。 继续死磕线性代数! 许远爬在桌上开始苦读,识海之中的字符再度翻腾起来,许远自己的脑袋也是灵光异常,完全陷入知识的海洋之中,拿起笔在纸上开始推演起来,不知不觉中,一天就己过去,直到天黑管理员来撵人才知已到半夜十一点钟。 好像一天都没吃饭,不过许远已到辟谷境界,几天不吃不喝,倒也影响不了什么。 回到宿舍,胡所道照例不在,许远乐得清静,安心洗脚睡觉。 一连几天,许远都在重复着这样的日子,倒是把自己在丽景庄院购房事件给忘的一干二净,让中介小哥在联系上他之后的眼神都变得更加狂热一些。 这才叫有钱人呐,上亿的房子说买就买,买完一点都不关心后续如何,也不怕自己拿着他的订金跑了! 这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吗? 这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事么? 小哥再次对有钱任性这句名言有了更深的了解,对于勤劳致富天道酬勤这类鸡汤有了更多更迷惘的看法。 第475章 买房2 许远接到电话时正在图书馆啃书,一边演习的稿纸堆的老高,看上去一副十足搞学问的知识分子派头,非常的唬人。 只是没人知道他在那A4纸上写的是什么,许远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单纯的依照脑海中所想随手写下的东西究竟有什么价值。 电话在口袋里震个不停,这让正学的有劲的许远有点恼怒,本来打算发点脾气让对方知道不长眼色的后果,可打开手机一看写的是买房中介,还是算了吧! 这位学长人挺好的,看看他说什么再说吧! 图书馆内当然不适宜接电话,许远走了出去,接通电话。 许远不知道的是他离开之后,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拿起手机把他留在桌子上的草纸全都一一拍照,然后又把它们放回原处。 女孩叫沐尚雪,本校的在读研究生,注意到许远这个图书馆奇葩已经很久了。 一身廉价的服装,拎着一个网上几块钱包邮的皮包,还有那充满着浓郁乡土气息的小平头,无一不昭示着这位同学的身份,小镇作题家! 或许,说小镇都有点抬高了他的出身,大概率山村做题家要更符合一些。 但让感到矛盾的地方在于这位在走路时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从容自信,却让人找不到一点小地方上人初到京城的那种拘谨和放不开手脚的小家子气感觉。 沐尚雪还注意到这位同学中午从不吃饭,而且次次都要到图书馆关门时才会离开,也不知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而且这几天来从未见他用过电脑,只是偶尔见他从包里拿出一瓶不知名的饮料,喝完之后还不忘把瓶子重新收入包中。 虽说条件差些,但是这个学弟的素质还是不错的。 沐尚雪的脑海之中已经脑补出一本三十万字的长篇小说,山村少年家境贫寒,一路拼搏克服万难考到京城名校,每天只吃一顿饭仍坚持学习的励志故事,这下趁许远不在,她也就很自然的拍下了许就在草稿纸上写下的东西,想要看看这位同学到?在研究些什么。 许远接过电话回来,并没注意到桌面上的草纸被人动过,只是在烂包的掩护下又从纳戒中拿出了两个文件夹,把草纸收拾好,起身离开实验室。 中介小哥联系到了房主,今天想把打款过户的全部手续一次搞清,许远觉得这样也好,就约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银行见面。 房主开着霸总标配麦八鸽赶了过来,只是憔悴的脸色一点也配不上霸总这个称号,进了银行的大户室见到许远和中介小哥仍在四处张望着找人。 “齐总,这边!” 房主伸手和小哥握了一下,开口问道:“人呢?买房的人呢?” 懒得搭理这种睁眼瞎子,许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说话,小哥把手向许远一指说道:“这位许公子就是买家。” 齐总看着衣着普通的许远,很难跟高大上的x公子沾上个什么边,更难相信他会一次性掏出近亿的资金出来,只不过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开口说道:“许公子,我的公司遇到经营困难,急需大笔资金应急,所以我不接受分期,请你理解!” “没人说要分期!合同签了就给你打钱。” 小哥连忙拿了两份制式递到两人面前,“合同早已备好,就等两位拍板了。” 许远拿过合同看了下,密密麻麻的字看的眼花,实在没有耐心再看下去。 近亿的资金,从自己手里过的最大数字,许远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开始摇人。 “爸,我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合同看不明白,你给我安排个律师过来一下。” “怎么好好的想起买房子了?” “学校住着不方便。” 父子俩又在电话里闲聊两句,许远看着齐总说道:“稍等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我不着急!” 齐总连连点头,神色谦和的如同邻居大爷一般。 等人的时间格外漫长,齐总有意找话拉近乎,“不知许公子家里从事着什么生意?” “生产农机具的,算不得什么大企业。” 中国目前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农机公司,但齐总久经江湖,又怎会为这慢待了许远,“公子说笑了,公子一看就气势不同常人,又怎么会是那些开小公司的人能比的?” 这马屁拍的,很准确的拍到马蹄上了! 两年前的许远还躺在医院的床上生死不知,老爹许志强四处求爷告奶奶的仍然求告无门,要不是姑姑不计前嫌的救助,现在有没有自己这个人还难说,好不容易活了过来为了三十万还要去找人拼命,现在你看到我花钱如流水来夸我气势不凡了? 齐总见许远没有接话,也就识趣的不再开口。 场面冷静下来,直到唐泽成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精英男士走了进来。 “成哥,你过来了。” 许远没有托大,连忙站了起来。 “这是谈女朋友了?都开始买房子了!” “只是搁学校住不惯,谈个啥女朋友啊!” 许远笑着招呼唐泽成二人落坐,然后把合同递了过去。 眼镜男接过合同,仔细瞧有十多分钟才开口说道:“制式合同,没有问题,可以签。” 既然权威认证,接下来的事也就顺理成章,转账,交契税和过户都是一气呵成,顺利的不可思议,最终齐总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几度落泪,哽咽着对许远又说了声谢谢。 “公平交易,谈什么谢字。” 许远不以为意,拿着房本就要和唐泽成一起离开。 唐泽成此时却是没理许远,反而对着齐总说道:“齐总,你是不是遇到难处,急需资金应急?” 齐总的眼睛顿时如五百瓦的灯泡一样闪闪发光,“小兄弟可有办法帮我这次,老哥我一定感激不尽。” 唐泽成伸出手道:“重新认识一下,青火基金副总经理,唐泽成。” 齐总眼里的光听到这话却是暗了不少,伸出手和他虚握了一下道:“大东商贸,齐东升。” 许远扭过头来看见那齐东升又是一副死人脸样,那能不知这货心里瞧不起自家的基金,你他妈的自家都扒房子卖瓦了还在我这儿摆什么谱?当即面色不善的开口说道:“咋了?青火基金还没被你放在眼里?” 这话说的极其无理,但同时压迫感传递的也是极为充分。 齐东升不自觉的低下头来不敢与他的目光对视,小声的开口说道:“不是的,只是我们这次的资金缺口过大,我怕……” “只要你公司有投资价值,你怕什么?还是说怕我们没钱投你?” 齐东升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如此的年轻,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竟如此的沉重,要是换作往日,自己早就拂袖而去又岂会留在这里看人脸色,可是今天,他却是觉得,或许,天大的馅饼正在砸向自己,就看自己敢不敢接了。 第476章 拧巴的小弟 齐东升对眼前这位叫许远的年轻人有种莫名的心服,也许有他面不改色的豪掷几千万买自己房子的原因,但齐东升知道,绝不单单是这个原因,至于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许公子,我想再确认一下,青火基金是不是你家的?” “是的,怎么着?” “我们大东商贸最近的确遇到财务危机,正在四处寻找融资机会。” 怕是你四处寻找还找不到这个机会吧,又或者远水不解近渴,让你不得不卖房子来应对。 许远并没打断他的说话,听他接着往下说。 齐东升说的也没什么新意,无外乎这些年因国际环境变化,进出口生意难做,这还不算什么,大东商贸下的连锁超市“千村”也受影响,快玩完了! 不同于那些进出贸易,简单一点几间办公室十多个员工就搞定几十上百亿的单子,超市则是实打实的重资产项目,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稍有闪失,单纯每天的人力成本就够老板喝一壶了。 商业上的事弯弯绕太多,许远不想掺和,但他也知道青火基金最初就有涉足商超的打算,这次唐泽成特意问齐东升是否遇到困难,那肯定是有意为之,很可能在自己和他谈房子时就安排人调查他了。 齐东升巴?巴?说了一堆,许远也看到唐泽成对他微微点头,当下心中会意,“走吧,先去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只要约到饭,事情成一半。这种浅显的道理齐东升自是明白,连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今天我来安排,包管让公子满意。” 被人一口一个的公子叫着,许远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也没法阻止,因为他也不知该让对方叫自己什么的好。 坐在唐泽成的车里,许远随口问道:“你了解过他的公司了?” “废话!现在农机已进入正轨,林姨早就在物色合适的连锁商超,大东商贸早在我们的考察之内,只不过今天的确是巧了。” 唐泽成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又道,“现在商超的日子都不好过,过了这个村,还有下个店,这位要再拿捏,今儿个也就是吃饭了,呵呵。” “放心,我不会再乱说话的。” 两人闲聊期间,前方的麦八鸽停了下来,齐东升下了车站在一边静候,没办法许远也只得下车和他并行一起。 进入饭店,果然又是一水的富丽堂煌,入了包间,自是又一个琳琅满目。 今儿个这饭算是商务局,所谓的商务宴请大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花最多的钱,吃最少的菜,谈事为主,吃饭只能算作捎带。 许远没有这样的觉悟,上得饭桌自顾的吃饭喝酒,反而弄得别人不知该怎么办了。 “别光顾着吃了,你总得说点什么吧?” 一边的唐泽成见他没有一点自觉,忍不住开口埋怨提醒。 哦,忘了今儿个自己是主角了。 许远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朝着齐东升道:“齐总,我先喝三个!” 齐东升连忙站了起来端着杯子道:“公子使不得,本该我敬你的。” 许远连喝三杯后坐了下来,示意齐东升也坐下,然后说道:“我还在上学,生意上的事由我成哥做主,齐总若是有意的话,你们可以好好谈谈,要是没那个心,那也不用勉强,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干涉谁,你看咋样?” 齐东升把自己面前的三杯酒一一喝干,开口问道:“公子,不知你对这次合作抱有什么目标?或者说我们两家合作要到什么程度?” “我说过,生意上的事,你和我哥谈,和我说没用,我不懂!” 许远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语气不对,拎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三杯,喝完之后才道:“齐总对不起,我这人不会说话,这三杯算我赔罪。” “不敢当!” 齐东升陪了一杯接着又问,“公子不知在青火基金担任什么职务?” 许远摸不清他的真实意图,只得说道:“我还在上学,基金的事我没有参与。” 齐东升没再开口,拿起筷子开始夹菜起来,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唐泽成举杯说道:“来,咱们走一个!” 待桌上众人把酒杯放下时,唐泽成又道:“青火基金名头不响,这我知道,但是谁要说我们底子差实力弱那我就只能呵呵了。齐总,我们青火的股份很简单,就我们唐家和我弟的许家两家,你要信他,那我们可以接着谈,你若不信,咱们也好聚好散,下次有机会再说。” 唐泽成旁观者清,知道这次合作的成功与否的关键竟在自己这个不管任何闲事的表弟身上,可许远自己又偏偏说自己不在青火任职,这让本就希望不大的合作变的格外的渺茫起来。 就刚才,林淑婷通过v书传递了她的意见,尽力拿下大东商贸,理由只有一个,员工凝聚力极高,对青火的后续发展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想法是好,奈何这齐东升就是个睁眼瞎子,许远要是不在青任职他就不想再谈下去了! 什么眼神儿?自家表弟是啥德行自家还不知道?除了打架厉害点别的还有啥本事? 吐槽归吐槽,工作还是要作的,不得已之下只得点出青火这家公司,其实也就许远的家族企业,他在与不在都一个样,不在反而会更好些。 不就是买你一套房子么,至于这样死心塌地的么。 齐东升把筷子一放,靠到椅背之上,神情完全放松下来,开口说道:“大东商贸的确遇到不小的问题,我们的千村连锁超市现在经营也不大理想,如果现在和青火合作,我们又要付出什么,得到什么,两位能否给我说个大概,让我也好有个打算。” “这个还是需我们相关人员做进一步接触之后才能有所决定,所齐总,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早了?” 许远没有那么多的弯弯弯绕绕,直接开口说道:“齐总,我们只是合作,就跟交朋友一样,能处处,不能处就分,没必要把事情想的那么严重,非要分出个胜负出来,你对我们的戒心这么重,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处了?” “话是这么说的不假……” 齐东升还想开口说下去,许远伸手打断了他的话,“今儿个耽误半天了,我下午还要上课,你们接着谈吧。” 第477章 老套的英雄救美 走出饭店大门,许远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上之后立马离开,不带一丝停留的。 今儿个这饭再吃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效果,青火基金名气太小,这个齐东升又是戒心太重,双方谁看对方都不顺眼,要是能谈到一块儿那才叫怪呢。 明知没结果的事干嘛要耗时间,还不如来看看自己的新窝呢。 还是城里人会享受,这房子收拾的真是牛大发了! 水晶吊灯,落地飘窗,迷你吧台还有全屋的智能家电,没有一样不把许远这个土鳖唬的一愣一愣的,费了好大功夫才摸索出用法之后许远又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改换门锁,刚想躺到床上放松一下,结果发现每张床面都套有一层防尘薄膜,用手一沾立马出现一个清晰的手印。 唉,看来还得找个家政公司! 许远沮丧的把房门锁上,来到社区小广场里散心。 已是初冬时节,广场上的北风吹的那叫一个欢实,平常一些在这里照看小孩的老头老太太们都没了踪影,整个小区就连路上的行人也没见到几个。 我操!还不如去学校了! 许远漫步向外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发现前方有辆车速度不快,歪歪扭扭的对着自己撞了过来。 “妈的,是那个酒疯子开的!” “快闪呐!刹车失灵了!” 许远跳闪过这车的撞击,就听到车里面一个女声在声竭力嘶的尖叫。 车速不高刹车失灵根本不是什么大的毛病,许远目测这车速不过二十码,随随便便找个东西撞一下估计就能停下来,大不了修个车而已,这位女司机显乱了方寸,没有想到这个方法。 “撞树,撞下树车就能停了!” “谢谢你,我知道了!” 那车子车头一扭竟又直直的向着许远撞来。 “你妈的,撞树,不是撞我呀!” 许远再次跳闪开,忍不住破口骂了起来。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我操!” 二十码的速度大约和自行车的速度差不多,对于车子来说不快对常人来说可是要命,许远又有惊无险的被车子针对了两下之后心里火气也上来了,妈的老子跟你有多大的仇,你是非要撞死我才行? 你他妈的真想撞人你速度快点不行?这速度就怕是普通人也撞不到吧? “快闪呐,我不是故意的啊!” 车内的女生叫的更加尖锐,车子对着许远也瞄的更准。 “神经病!真他妈的倒霉死了!” 以许远现在的实力,二十码的小车他可以轻松逼停,好让车内的人安然下车,只是这样一来,肯定会被车内人知道自己的异常,一旦宣扬出去,对他以后的学习生活难免会有所影响。 要做到完全袖手旁观的境界许远还没有达到,给司机指路让她撞树她又不肯,反而逮住自己不丢了,这她妈的真是日了狗了!好不容易当个好人还要把自己搭上不成? 指望她自己撞树看来是不成了。 后面不远处有棵很粗的米国红枫,树叶长的挺好看的,应该能抗得住这车子撞一下吧? 许远有意向着那棵枫树退去,电车也直直的盯着他毫不放松,最终许远身子一侧,那小车直直的撞在树杆上没了动静。 “好了,你出来吧!” “车门打不开了!” “那我也没办法了。” 许远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再说汽车这玩意又是一点都不懂,所以打算离开这里,让这位女司机自求多福! “你不能走!你快报警救我啊!” 女司机着急的哭出声来,许远没有办法,也只能掏出电话报警。 报警电话刚一打完,许远就听见车子里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接着又见有黑烟从车底盘飘了出来。 “救命!车子要着火了!” 真是的,没完没了了是吗? “你快开车门啊!” “说了车门打不开的,你快救我呀!” 许远没法,抓住车门把手用力外拉,只听喀嘣一声手里倒是多了块东西,只是车门还是纹丝不动。 “快点呐,我都喘不过气了!” 透过车窗,许远看到车内的火苗都已经冒了起来,后座的沙发也开始冒烟起来。 “头趴下,别动!” 许远一拳砸向车窗,那玻璃应声而碎,接着又把手伸进车内,试图从里面打开东门。 许远抓住车门用力外拉,哪怕是整个车身都已经向这边倾斜过来,可是他拉的车门和车身仍是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的缝隙出现。 “日你妈的你现在质量倒怪好的!” 车窗破碎,许是进了新鲜空气的缘故,女司机的声音又大了两分,“快,车子要爆炸了!快点呐!” 电车好像不会爆炸,只会把人…… “嗨,把手伸过来,我好拉你出去!” “我,我打不开安全带!” “你她妈的是猪托的啊!” 许远当即破了大防,忍不住口吐芬芳起来,可看着驾驶室里燃烧的火苗和那女孩满脸的绝望,心底还是不自主的柔软起来,算了,就当积福行善了。 侧门砸开的玻璃太小,许远转身来车头前,跃上车身又是一拳下去砸碎挡风玻璃然后钻进车里,一进车内就发现驾驶室里的火也已经烧了起来,那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已经着了,当下许远不再犹豫,解开安全带把她从前面塞了出去,然后自己也跟着爬了出来。 许远从车里出来,刚想长出口气再发表发表自己的感慨,不曾想看到那个姑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燃烧一般,许远顿时急了,“醒醒,快醒醒!你她妈的衣服着了!” 那女孩仍是如痴似呆,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许远说话一般。 “这可咋办?这她妈的早知是个傻子还救她干啥?” 许远四下踅摸想看看附诉有无灭火器或水龙头之类的消防工具,可是看了半天,只有一个红色的消防栓杵在路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 许远从识海中召出朴刀,平平一刀挥了过去,一股水柱顿时从消防栓里喷出,足有一两米高。 够使了! 一把上前拎住女孩身上没着火的地方,许远把她放在水柱下面浑身上下浇个通透感觉再无可能有一点火星存在,才把她从水里又拉了出来。 女孩连打几个喷涕之后终于活了过来,抱头屈膝蹲了下来,肩膀不时抽动,看来回过魂来知道怕了。 “你要没事我就走了啊!” 什么? 女孩一下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不解的看着许远,你还算个人么? 第478章 你要对我负责! 任谁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心肠怕都硬不起来。 更别说眼前的女孩子虽说被先(火)烧后(水)冲,但是面容依然保持精致可人,虽说当下有些狼狈,可也更平添了两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气质不是? 许远也不例外,本来还肚子的怨气现在也没了影,只是看着女孩瞧着自己又不说话是咋回事? 看着地面上流淌的自来水许远终于聪明起来,带着十足的诚意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会去找物业说是我弄坏的,多少钱我赔他们!” 这番诚意十足的话语果然打动了女孩,只见她站起身来,两眼直欲冒火,大声叫道:“你叫许远是吧?你就是这么想的?怎么不去死啊!” 只可惜话刚说完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让这话的气势多少一点折扣。 许远的心凉了下来,冷冷的看了这女孩一眼,扭头就要离开。 “站住!干什么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呐!” 一连串的质问在没有一点效果之后,女孩终于漰溃的哭出声来,“你个小心眼的王八蛋,头脑简单的死直男,没有一点风度的书呆子……” 许远听着她在后面一长串语无伦次不痛不痒的咒骂自己,终于忍不住了,扭过了头,笑出声来。 “你到底要咋着?直接说别绕弯子好不好?” 女孩又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喷嚏,恶狠狠的说道:“我不要你管,你离我远点,我冻死算了!” 许远这才明白自己是怎么招惹了这位仙女,现在这天,北风呼呼的吹着,被浇了一身的女孩当然不会好受,难怪她会生这么大的气。 可是这能怨我么?眼看你身上都着火了总不能扒你衣裳吧?这救人还救出自己一身的罪过了不是? 许远觉得自己真是怪寃的,可这也没办法,都市小仙女们的战斗力那是世所公认的,今天这个哑巴亏自己还真不吃不行了。 “对不起哦,我忘了你淋水的事了,你是住这儿的吗?要不我在这儿看着现场,你回去换下衣服?” “要你管!我才不要你的假好心,反正你又不知我是谁!” 许远脑袋又懵了,我才来京城几天,我咋知道你是谁,这难道也成你生气的借口了? 真是不可理喻!现在的仙女们真是一个个都要上天了! “我叫秋弦月,是你的同班同学,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混蛋!” 秋弦月一手握拳,两眼瞪的溜圆,摆出一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谁知道接下来又是阿渍一声打了个喷嚏,一番努力又付之东流了。 “秋弦月?不会吧?你咋可能是秋弦月!” 许远的脑海浮现出一张清霜冷脸,再看看眼前这个气急败坏如同落汤鸡般的倒霉蛋子,你叫谁能以把她俩联系到一起?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再看看脸,嗯,甭说,还真有点像。 许远忽然有点想笑,“我给你拍个照发个朋友圈咋样?” “你敢!” “好了,好了!对不起秋弦月同学,现在你可以去换衣服了吗?” “你是猪吗?你就这样让我回去换衣服?” “那还能……” 许远后知后觉的脱下自己的夹克递了过去。 秋弦月忽地一声一把抓过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看见许远只穿一件单薄的秋衣,不禁问道:“你不冷么?” “没事,你去换衣服吧。” 物业上的人终于赶了过来,领头的正装胖子看到地面一片狼藉,一辆电车还在熊熊燃烧,消防栓还在汩汩的冒着泉水,不禁急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今天搬来的业主,许远,住x区9号c橦五零一,消防栓是我弄的,你们修一下,多少钱我赔。” 有人认账,胖子也没有多余找事,但还是强调了安全的重要性和公共财产不可侵犯这些官面文章之后去处理后事了,秋弦月则是高冷的不发一言,径自回家去换衣服去了。 许远刚刚应付完物业人员,还没发现秋弦月已经跑了,警察又开着车来了,本来也是他报的警,警察来了找他询问,他却连车牌号都不知是多少,警方本着不放过一个坏人的负责任态度,少不得把他带到警局做进一步的问话。 这才几天,又再度光临警局做客了,好歹这次并非上次一个警局,面子才多少上要好看一些。 警察还没开始问话,手机却响了起来,一接听才知道是换锁师傅到了小区,许远连忙道歉说自己现在警局回不去了,当即把师傅吓的一愣,电话问道:“兄弟,你今天找我换锁不会是别人的房子吧?” 真是,找谁说理去。 警察盘问了几句就把他给放了,可今天一天的时间也就这样的过了,许远走出警局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和到处流光溢彩的街景,低头再看看自己在初冬的京城仅穿一件秋衣的上身,活脱脱的一个城市流浪汉形象,而这一切的起因只不过是自己多管了一件小事而已! 现在好了,或许那个始作俑者还躺在被窝里愉快的刷着手机,根本没想起来她的救命恩人现在还在街头挨饿受冻吧? 秋弦月,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下次老子离你远点! 许远先在服装店里给自己买了一件男装,又随便吃了晚饭,接下来又不知该怎么办了。 要不还是回宿舍算了! 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许远按了接通。 “喂,许远么?” “是我,你是谁?” “我是秋弦月,我感冒了,头疼的厉害。” 这脑回路真是让人无语,我是你的谁谁谁?你感冒了不打给医生干嘛要打给我? 只不过许远领教过这位仙女姐姐的战斗力,老实说有点不想惹住人家,仔细斟酌了词句小心的说道:“你打开外卖软件,搜索一下感冒药,会有外卖小哥给你送去的。” 未了怕她不信又加了一句道,“虽说价高一点,但是急用真的有效,你试一下?” “你是说让我自己买药?” 对面的话语骇然的高了起来,“你是打算一点责任都不负了?” “我有什么责任?我又为啥要负责任?” “呵呵!” 对面发出冷笑,“三四个小时不到,你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许远同学,要不你加我V,我给你看几张图片?” “加就加!” 两人互加V书之后,秋弦月果然发来几张图片,许远打开一看,有他单手拎着秋弦月下车的,还有秋弦月蹲在地上埋头哭泣的,更重要的是还有一张是许远把秋弦月往水柱里放的! 单以这几张图片而论,把许远抓进去住上一段时间也不算亏他。 许远气极反笑,打电话过去问道:“有意思吗?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咋回事儿?你咋不把前面的图片也发出来。” “对呀,我知道没意思,别人不知道才有意思!你说我把这些图片发到网上会不会更有意思?” 第479章 心眼小还是缺心眼 “要把图片放到网上?” 许远嗤之以鼻,“你要不怕出现反转了你想放就放,好像我真的干了啥坏事似的。” “你把我推倒水柱之中不是坏事?” “我那是为了救你!” “一码归一码!难道我感冒不就是你把我推到水里才造成的?所以我让你负责有什么错?” 别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哦! 这真要让这位仙女姐姐给挂到网上好像是有点麻烦。 许远不想再纠缠下去,反正纠缠也纠缠不过人家,还是早点把事情了解为好,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只得低头问道:“那你想怎么着?” “给我买点感冒药送来这不过分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一点都不过分。” “那就麻烦许远同学了?真是不好意思的很?,就是我还有点饿该怎么办呢?” 许远彻底无语,真怕再说下去自己会不会顺着网线过去揍她一顿,这女子平时里在班里像冰山一样冷嗖嗖的,可今天咋会这么欠揍呢? 找了个药店,许远把市面上常用的感冒药全买个遍,不放心又让店用里配了几包零药当作备用,以防万一。 药店的小姑娘看着许远满眼都是小星星,这帅哥为他的女朋友想的有多周到,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让他如此的紧张不安,恨不得把整个药店全都买光,这种有财有颜的舔狗级男友自己怎么就没遇到呢? 小姑娘眼中的完美男友在买过感冒药之后又去了一家粥铺,买了两种不同的清淡粥品和两笼不同口味的包子,两手拎的满满,这才在路上拦了车,向丽水庄院驶去。 坐在车里,司机师傅也是逮住他一阵猛夸,称赞他是贴心暖男,情商了得,他日必定情场得意,一日千里。 许远听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想要辩解却又无从下口。 师傅看他脸都红了,还以为这孩子脸皮薄,不耐逗于是好为人师的教导道:“小伙子,谈恋爱就得泼皮胆大不要脸,你看那些非洲来的黑猴,不就是全凭这些才混的开吗?咱们自己的男孩子从小就被教育要谦虚,忍让,这才在大学里和社会上吃大亏再这样下去都成个啥样子了?” 许远觉得自己的脸更疼了,车一到地儿,立马扫码付款拿起东西飞一般的跑进丽景庄院,生怕那位多嘴的师傅再来发表什么扎心的高论。 来到自己买的房子前,许远拨通了秋弦月的电话,嘟了好几下才被接通,也不知那女子是在拿捏还是确实在忙。 “喂,药我买了,也给你买了粥,你出来拿下?” “不好意思许远同学,我一个女孩子家的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几步路的事情,快点,我还有事呢!” “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你叫我一个女孩子下楼? 你就不会给我送来?” 许远看了看四周,灯火通明,出来活动的人比白天还多,怎么到她嘴里就成半夜三更黑灯瞎火了? “我又不知你在哪个楼层?” “你不会问么?” “问谁?” “还用问谁?你不会问我!” 许远再次完败,只得好言好语的问了地址,幸好,和他住的是同一幢楼,只不过在另一单元,倒也不用多跑。 真是冤家路窄! 可恶的是这女子住的还是九楼,岂不是骑在自己头上? 许远两手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站在秋弦月的门前,费劲巴拉的可响了可视门铃。 房门很快打开,一个三四十岁模样干练的女人走了出来,看着许远一言不发,也没有一点让路的意思。 许远心中的不爽也就更甚了。 “秋弦月是住这儿吗?” 女人毫不掩饰的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许远一遍,开口道:“有事吗?” “是就行!” 许远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下一放扭头就要离开。 “唉,你这人咋能这样呢?” 许远看着女人,开口说道:“你跟她说下,啥事都有个度,过了面子上都不好看。” 许远走出电梯,手机就在口袋里响了起来,一看是秋弦月的来电,心里厌烦,随手按了挂断没有再理。 手机却是一直在响,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味道,许远没法,只得接通。 “你生气了?” 电话里的秋弦月没了往时的骄横,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可怜味道。 许远却没想那么多,打定主意要离她远点因此也根没想着什么保持客套和礼仪之类的东西,听到秋弦月如此问话,心头怒气更盛。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唉哟,对不起了,人家也是第一次和你们男孩子交往,谁知道这样子的你会生气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谁在家还不是个宝宝,凭啥你说让我不生气就不生气! 许远的脑袋自动过滤了秋弦月话中的“交往”这两个字,下意识的对她说的不要生气起了逆反心理。 “我要是不生气,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 为了你的事我进了局子,刚出来你又说感冒了还饿的慌,好,药我给你买了,饭也给你带了!结果怎么样,你让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把住门给我摔脸看!秋弦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话说的很重,很长时间电话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就在许远正打算挂机的时候,秋弦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对不起,我只能说很抱歉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请你相信这绝非我的本意。” 秋弦月的声音很诚恳,也很清冷,这让许远的烦燥的心情多少平静了一点,都是同班同学,虽说许远去教室次数不多,但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又不什么真正严重的事情,说两句冒冒气也就算了,现在仙女大人给自己屈尊认错,那也该见好就收借坡下驴了,大不了以后离她远点,没必要你死我活的那么夸张。 “也不全怪你,我自己的心眼的确有点小了!” 许远不知道的是秋弦月对他的评价根本不是什么心眼小,而是他是否拥有心眼这个神奇的东西,自己说的够明白了是第一次和男生交往没有经验,结果人家还能理直气壮义正辞严的说出那么多的东西! 真是服了,他爸妈能把这样一个缺心眼的奇葩养大可真不容易! 还掏这么多的学费把他送到正文书院? 真是有钱烧的! 第480章 卧龙与凤雏 许远接过秋弦月的电话之后心情好了不少,浑然不知这从天而降的桃花被自己一句两把瓢赶的再也难找了。 这里的房子没有收拾,所以今晚还是得住校,回到宿舍一看,好家伙,这是有人在修仙吧?整间屋子云雾缭绕,地面上还扔着几个花花绿绿的洋酒瓶子,胡所道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香烟看上去倒还有点潇洒。 许远赶紧把窗户打开,保持空气流通,想想还是不够,干脆把空调也打开换气。 “兄弟,你这是要上天?一个人喝这么多?” “一边去,别管我,看见你我就烦的很。” 许远笑了,还是那个味道,这货虽说一个人喝着闷酒,并没有变成那种悲春伤秋的骚气之人,只是偶尔脑子短路,搞出这种不同寻常的举动出来。 “喝这个,你喝那根本不能叫酒!” 许远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瓶青涩递了过去。 胡所道并没表现出多震惊或者说是激动,很平静地说道:“谢谢,这酒我可不招,抵不住!” “啥意思?别不识好人心呐我跟你说。” “你自己造的酒你不知道?我听说王大力喝了这酒连夜叫他媳妇儿坐飞机飞了一千多里。” “操,把这给忘了!” 许远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以你的体质,喝个一两二两应该没啥坏处。” “啥意思?” 这次轮到胡所道这么问话,许远却毫不意外,“你自己身体自己不知道?信我你就喝二两,到时候你真要想那个了,相信你也有办法,不是么?” 胡所道不语,沉默了一会儿拿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许远看他喝酒入肚这才开口问道:“今儿个是咋了?也不去找你们那些朋友鬼混,反倒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 “别提,再提我立马就走。” 十之八九,这货的春天还没来,冬季是先到了。 失恋这回事么,男的不喝两瓶白酒,女的不哭上两场鼻子,那能对起他(她)们付出的那段感情么?为了不让别人说自己是个渣男捞女,哪怕是装的,也要做个样子让别人相信自己的确认真对待那份感情了。 只是胡所道这货,怕是连恋爱都没谈,装也不用装的这么认真吧? “我到外面弄俩菜,咱们弟兄好好喝点?” “不用了,没多大事儿,我也不想再喝了。” “那就好,别钻牛角尖就行。”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可是能让一个花花公子躲起来喝闷酒的事,绝对是会让他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的感情问题,这种事人家不说,自个儿也不好问,毕竟他想找人倾诉的话,现在也不会一个人在这儿窝着,早就领一大堆狐朋狗友们在外面浪了。 许远也没有想着非从胡所道嘴里问出个一二三四来,两人关系还没到掏心掏肺那步,感情上的事往往是最不好分辩对错,再加上另一方是高沚苇,这就更让许远没法说话了。 只是有句老话叫贼不打三年自招,胡所道也根本不是能藏得住话的人再加上酒精作用,再有两口下肚,自己什么话都招了。 “远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从心底里瞧不起我们?” “阿道,你鳖子喝多少都成这样了,一般人谁敢瞧不起你们?羡慕嫉妒恨都来不及呢还瞧不起,吃错药了他?” “那为什么高沚苇她一直都不理我呢?我不管怎么着她都是爱搭不理的,她不是瞧不起我又是什么?” 她怎么理你,你俩个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好不好,生活环境,成长经历甚至兴趣爱好都没有一点相同的,你让她对你怎么热情得起来? “相信我阿道,她不是不理你,是她根本没法理你,你说,你和她在一起能说些什么,你俩个根本不是一路的人好不好。” 胡所道张开两只大眼,一脸呆荫的看着许远,显然,这么简单的道理这货根本就不明白,跟在高沚苇身边,本想着能拉近两人关系,没想到反而疏远了不少,一时找不到问题所在,只能躲在这里独自郁闷。 许远一把问题摊开,胡所道这才恍然大悟,可悟是悟了,有什么办法解决? “远哥,你说的很对,有啥办法让我们变成一路人没?” “有个毛的办法!那个死女子的智商最少有个一百三四,你自己说你怎么能变成和她一路的?” “她智商高又咋了,我家世好啊!我们不是正互补么?” “那样你觉得你俩个是在谈恋爱么?干脆直接领证办席算了!” 许远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就你这个花花公子真要落到神经少女手里,真要是老老实实洁身自好那还好说,要是还想着花天酒地四处拈花惹草,怕是有一天身上少个什么东西你都不知道吧?这女子你照照镜子,降得住吗? 胡所道没了脾气,许远说的听起来句句在理,可自己怎么还是心有不甘呐! “对了,今天秋弦月找你干什么?” “我操!我的手机号是你说给她的?” 许远立马炸毛,再也不复刚才那副云淡风轻老神在在的模样,“你鳖子知道给我找多大事不知?我他妈的今天被这货又给坑到局子里了!” 胡所道这下心情好了,再也没有刚才半死不活的一点样子,脸上笑容都露出来了。 “我靠,玩这么大,把警察叔叔都招来了,咋样?远哥,三年血赚,死刑不亏啊! 不是,这你咋又出来了呢?是不是你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医生看看?” “那你又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皮呀?” “咋敢劳教远哥您呢!别不好意思,这关系着你一辈子的性福,可不能讳疾忌医毁了自己。” 许远忍不住了,“你再这样我可真揍你了哦,本来我还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胡所道笑了,“说说吧,今儿个到底发生了啥事让你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许远一五一十的把今天遇到秋弦月的事说了一遍,到了最后还又愤愤不平补充道:“妈的,网上早听说过城市里小仙女奇葩难缠,没想到竟然奇葩到了这一步,真是让人无语,不服不行。” 胡所道看着他的脸满是崇拜,“远哥,你才是让人不服不行的存在,钢铁直男都不能彰显你的成就了,钛合金直男戓许更合适你一点,秋弦月到底是咋会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个狗东西,你还嫌弃起人家来了! 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我非搬出去住不行,我可真怕哪天打雷劈你时劈到我头上来。” 第481章 我以为你是狗,谁知道你是猪 胡所道当晚喝有二两青涩,是夜睡的果然安稳,并没干出什么半夜叫鸡的荒唐事来,第二天醒来但觉浑身轻爽了不少,浑身上下都有着使不完的力道,和往日缩醉后的感觉真的如天壤之别! 不愧是单价超过十万,普通人拿钱也买不到的存在! 胡所道看看桌子上还有大半瓶的青涩,收进了自己的衣柜。 许远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看见他在藏酒,随口说道:“藏它干嘛,还怕谁偷了不成!” “偷是没人敢偷,就怕军子他们几个来了明抢。” 这话不假。 青涩现在日产两吨,三千斤定量供应特殊部门,剩下的一千斤面向全社会供应,按道理以现在每箱六瓶十万元的价格来算,每天一千瓶的销售量不一定可以完成,但是诡异的是许多人却是发现,以前在市面上还偶有所见的青涩,却是全然没踪影了。 中国虽没限制青涩的出口,但是给它却定了个百分之三百的出口关税,许多人开始走私出口青涩换取暴利,几番猫鼠游戏过后,每卖出一瓶的青涩全都自带定位系统,若非备案出口的产品出现到了国外,立马启动自毁程序,如此一来,青涩的名气更响,更多的外国人士聚在许寨村去争抢那最后的一千瓶酒。 以当前京城的情况来看,一般的亿万富翁,真的是未必能抢到一瓶酒来。 许远不知道一瞬之间胡所道想了这么多的东西,不在意的道:“没事,这瓶你给他我给你再拿一瓶,这玩意咱不缺。” “知道你不缺你也别拿来显摆好吗?” “我这咋叫显摆?我不过是看你先天体虚才让你喝的咋就成我显摆了?” “你还说我体虚?” 胡所道对那天许远在校门口说他肾虚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自己的嘴都够毒了,这货的一张嘴更是又贱又毒,那天当着高沚苇的面说他肾虚,这是人干的事说的话吗? 不是看打不过当场就想跟他翻脸了! “好,好!你爱要不要!我也懒得跟你说,记住每天别超过三两,坚持一个月试试。” 许远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却是昨天联系的家政公司到了小区要给他收拾房子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联系了昨天的换锁师傅,一趟办齐得了。 “你买房了?” “昨天不都跟你说了嘛。” 胡所道一听到许远买了房子,立马兴奋起来,非要一起去参观一下,许远也是自无不可,两人一起骑了单车就向小区奔去。 “啥会儿燎锅底?到时候好好热闹热闹。” “好像没结婚买房的不用吧?” 两人闲聊着就来到了丽景庄院,三四个孔武有力的中年大妈已经是严阵以待的在那里等着他们。 领着几人进了房间,胡所道楼上楼下各个房间齐齐看了个遍,开口称赞道:“可以啊,眼光不错。” “谢谢夸奖,难得从你嘴里听到句好话。” “二楼右边的那间归我了!” “什么?” 许远有点不敢相信,这人的脸皮得多厚,这种话说的竟这般丝滑自然。 “当然,你要谈女朋友了算我没说!” 许远这才醒悟过来,没办法,一是脑子迟钝,二是小山村出来的农家子弟暂时还跟不上这些世家子弟的思维。 “那我以后要谈了呢?” “哪儿有恁多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了,你觉得现在的姑娘全都眼瞎么? 哦,秋弦月那是车着火了脑子给吓傻了才看上你的,现在估计正藏在哪里后悔的哭呢!” 许远拳头高高扬起,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你自己呢?你要能谈到正经女朋友了再来说我。” “我嘛,只要想,分分钟都能轻松搞定。” “是谁昨个还要死要活想上吊的?” “你当着我的面造我的谣脸不红么?” “造谣?宿舍里那一地的酒瓶天上掉下来的?” 两人打了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嘴官司之后胡所道还是得偿所愿,拿下了那间房的使用权,但许远也向他申明一点,绝不充许他带些不熟的人在这里开什么派对之类的东西,否则别怪他翻脸赶人。 真是山顶洞人。 最终胡所道给了他这么一个评价。 两人来到外面的餐馆解决早饭,却看见了秋弦月正定定的站在小区门口,似是等待着什么。 遗世而独立,飘飘乎欲仙! 许远的脑中莫名的呈现出这两句话来。 只是打个招呼,咱又不想别的,咋说也是个熟人不是? “嗨,在这里,等人?” 许远做足了心理建设,鼓足勇气上前打了个招呼,没想到秋弦月只是看了他一眼把脸扭到一边没有吭声。 去,还不理人哩! 胡所道笑了一下看许远如何收场。 没法收场那就不收场,碰了一鼻子灰的许远自是不会再委屈自己,径直往前走去。 “站住,你就这样走了?” 许远回过头来看着她那张冰霜冷脸,开口说道:“我不走留着看你脸色?” 秋弦月怔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刚才去学校了,半途又折了过来等你,你就这样对我?”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许远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同学,我刚才和你打招呼你不理我,我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怎么没理你?我是女孩子你还想叫我怎么理你?” “呵呵……” 许远刚想冷笑两下表达表达自己的愤怒,可突然福至心灵的想起了什么。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傲骄么,或者好听一点说是叫矜持,有啥话不能直说,非要弯来绕去的有意思么? 眼见场面冷了下来,胡所道及时出现救场。 “同学,你跟一头猪讲这些不是有点抬举他了?” 秋弦月哼了一声,抬头就要离开。 许远还在发愣,胡所道抬腿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低声说道:“猪!还不赶紧上去道歉。” 许远再不嘴硬,紧走两步赶上,低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脑子笨,见识少,你别生气。” 秋弦月没有理他,继续昂首前行。 “我都道错了,你还要我咋样?” 秋弦月转过身来,看着许远冷声说道:“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太可以了,那这个同学你要去学校么?我今天要收拾房子就不去了,再见哦!” 秋弦月和后面的胡所道当场石化,这个真的是正常人么? 第482章 魔爪难逃 能在正文书院读书的学生,没有一个是家世简单的,秋弦月当然也不例外。 优渥的家庭,出尘的外表,自小到大吸引过多少形形色色的目光,遇到过多少千奇百怪的人物,可今天的许远却让她彻底的破防了。 或者说是彻底的开眼了! 这个混蛋如若不是猪托生的,那么也一定唐三藏转世的!正是青春朦胧时期,他这脑袋瓜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对许远些许的好奇还有不甘彻底占据了她内心里所有的想法,多年来养成的骄傲决不允许她就这样放过(弃)面前这个混账东西。 “站住,我说过我在这里等你的,你就这样走吗?” “这个……” 许远说不出话了,好像人家的确说过这话,而且自己这样走了也真的不占一点道理。 秋弦月只是一双大眼盯着他,什么也不说,看他还能扯出些什么话来。 许远这个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应对只得服软,“对不起,我以为你还要上课,所以……” “所以你就想趁机跑掉,是吗?” “不是的,我只是……” 秋弦月又不吭声了,可许远更不知该怎样扯了,场面顿时冷了下来,许远脸上都开始有汗珠子出现了。 场面极度尴尬,许远此刻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在街上游行的古老淫贼一般,来往行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满满的戏谑还有嘲讽,这种被当众处刑的感觉怎么说呢? 幸好,还有胡所道这个家伙存在。 这货走了过来,和许远并肩而立,面色严肃且一本正经的对着秋弦月说道:“同学,你是在同一头猪讲道理么?你这是在为难自己还是为难猪?”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许远不可置信的看着胡所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看,和猪没什么道理可讲的,对吧?” 胡所道没有理他,反而又对秋弦月加了一句。 秋弦月紧绷着的脸闪过一丝笑意又恢复了严肃,问胡所道,“那我该怎么办?” “你直接告诉这头猪你要什么,跟这样的货绕弯子不单你累,他还委屈,都不自在,何必呢?” “那头猪不听话怎么办?” 胡所道绕到许远身后,右手做刀状架到他的脖子之上道:“那就宰了它!不听话的东西还留着它过年不成!” “够了噢,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翻脸了哦!”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 秋弦月瞪了许远一眼,对胡所道说,“接着说,别理他!” 胡所道闪到一边笑着道:“还是小心点好,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一猪二熊三老虎,猪要发起疯来可比老虎厉害多了,咱们还是离远点好,牢记安全第一。” 许远真的是无语之极,被人当面阴阳还没法还嘴,这种待遇有多长时间没遇到过了,偏偏自己好像怎么说呢? 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像这也是天理的一部分吧。 “你怎么了?你不会真想发疯吧?” 秋弦月看着前一刻还在怒气满腔的许远现在变成了一副痴傻模样,心急之下不禁上前问了一句。 “没事,我好好的,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那就别想了,对了,你不是要收拾房子么,先去收拾你房子去吧,别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许远听到这话中的担心,心底先是一暖,接下来又是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啥时候在别人的眼里成了要怜悯的对象了? “我还没那么不堪,那货敢这么说就知道我没事。对了,我俩还没吃早饭,咱们一起去吃饭咋样?” 秋弦月一听许远没事儿,脸色立马又板了起来,“不了,我吃过饭了,我现在要去上课,没有功夫陪你瞎闹。” 什么? 胡所道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哄住一个另一个又开始闹腾了,你俩个是存心不想在一起的吧! “好了,我的错,我承认我是猪托的行了吧?” 许远此时却果断认怂,他大致也猜到了秋弦月非要恩将仇报的原因所在,不就是昨天自己急了骂她一句猪托的么,多大点事儿啊,至于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不行么。 秋弦月终于笑了起来,伸出手道:“许远同学,我叫秋弦月,来自离岛,非常感谢你昨天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需要,离岛秋家定会竭诚为您效劳。” 秋弦月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许远有点措手不及,下意识的握住她的手道:“一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秋弦月看着他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又笑了一下道:“你可真是笨死了,小心哪天我把你给卖了你都不知道。” 三人一同在外面吃了早餐,约的换锁师傅也来到小区,许远这下学能了,看着秋弦月道:“我去换锁,一起吗?” 秋弦月摇头道:“不了,我也有事要做,你去忙你的吧。” 可算脱身了! 许远暗自松了口气,刚想离开,就听秋弦月又道:“别急,先加个V再说!” 第483章 好奇害死猫 已经有三天没见到那个男孩,沐尚雪的心中空落落的,图书馆内气氛一如往常的静谧,只是她的心再也无法专注的沉浸在面前的书本之上。 好奇害死猫,这句话现在她是真的信了,也是服了。 那天她只是出于好奇,拍下了那个男孩子演算的几页草稿,想看看他到底在写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不懂。 毕竟自己不是数学专业的。 沐尚雪把这几张图片发给数学系的潘教授,想让他看看这几张草纸上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有点意思。 这是潘教授收到?信五分钟后给的回复。 让这位同学和我联系,我要问问他的有些结论是怎么来的? 没有别的草稿了吗? 你确定他是我校的学生吗? 几乎每隔上一两小时,这位早已功成名就的教授都要在微信上叨扰几句,那感觉就像急于拿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沐尚雪不胜其烦却也毫无办法,抛开别世俗因素不说,谁让这个苗头是自己挑起来的,说是自作自受,也不算亏说吧! 更可恶的是那个家伙接下来的三天都没在图书馆出现,自己害怕漏过他出现的信息特意查了这几天大楼的监控也没发现他的踪影,该死的家伙,不会真的是外校的学生吧? 那个潘教授如同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一般撒泼耍赖起来,竟然在微信里宣称自己再找不到那个学生他会把事情搬到爷爷面前让他教训自己! 现在的社会是怎么了,连他这样的老人家也变坏变成无赖了! 心思不在书上,图书馆的时间也就格外的难熬,沐尚雪合起书本正想出去走走,忽然看见图书馆的门口走进一个人来。 标准的乡村小平头,土的掉渣的夹克衫,那副沉稳又带着张扬的步伐,不就是那个自己找了三天的可恶家伙吗? 沐尚雪觉得自己的心不争气的狂跳起来,连忙又重新打开书本,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许远本以为自己又没结婚,买个房子只不过是上学住着方便,算不上什么大事,根本就没想费什么事办个什么仪式,可是别人却不是这种看法,盖房起屋,对中国人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小事,更何况许远出手买的就是大几千万的房子。 许志强坚持要办酒席庆贺一下,并且通知了自己在京所有认识的朋友和商业伙伴,让许远意外的是商兵行知道这事之后,对此也是非常支持,特意打电话告诉他说,有恒产者方有恒心,许远在京城置业,说明已决心融入京城发展,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一定要低调的庆贺一下。 许远没想到自己随手买个房子还有这等意义,既然老爹和商叔这个长辈都这样说了,那看来不摆席那是不行了,少不得第二天又找了个酒店,很低调的摆了一百多桌庆贺乔迁之喜。 桌桌爆满,热闹非凡,只是来祝贺的人许远认识不了几个,一天下来,许远为了保持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尊容,一张脸的肌肉都快完全散架,只觉这一辈子受的罪加起来都没这天多。 第二天胡所道和秋弦月还要邀请本班同学来热闹一番,许远断然拒绝,开玩笑,自己上学的学费都是用的助学贷款,再让他们知道自己花了近亿元全款买房,谁知道传出去自己又成个什么样的人了! 秋弦月表示自己很生气,这是很好的和同学们拉近关系的机会许远却白白放弃,许远冷笑我又何必和他们搞什么关系,人与人的交往合得来了多走动走动,合不来的就少打交道有什么错?凭什么要我去和他们打好关系?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少不得争吵两句,结果是两人不欢而散。 今天来的稍晚一些,结果到了图书馆一看,嘿,坐的满荡荡的,没空位了! 许远不死心又走进两步四处张望还是没位子,除了那张特别的桌子。 那个女生一头短发,看上去就像一普普通通的大学生,面相也是端庄严肃,符合姑姑常说的那种很茨本(老实但不木讷,有秀外慧中宜家宜室之意,专指女生)女孩,平素穿的衣服也不是那种争奇斗艳的款式,总之就是在许远眼中就是一普通学生。 唯一不普通的一点就是不管何时,这位学姐所在的桌子,似乎永远只有她一个学生。 天龙人嘛,这不稀罕。 许远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碰碰运气,万一这位天龙姑娘心底善良眼瞎心盲呢,她只要不赶自己走今天岂不赚了? 许远走了过去,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对那女生小声说道:“学姐,我能坐这儿吗?” 沐尚雪看着这位自己这两天要找的人竟然自投罗网的奔自己而来,还问可不可以坐下时心?也是一慌,下意识的开口回道:“这里有人了!” “我就知道没这个运气。” 许远咕哝一声,拎着他那破包就要离开。 “等下,你可以留下,不过不能影响到我。” “谢谢学姐,我一定会老老实实不出一声的。” 许远觉得自己犹如死里逃生一般,大喜之下忙不迭的点头示谢,生怕对方反悔,想了一下为了表示诚意又用手在自己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沐尚雪见他如此不觉想笑,赶紧把头低下做出认真学习的样子。 许远却是没想那么多,从包(纳戒)里取出课本和草稿纸,打开书本开始边看边演算起来。 太初之石在识海之中高速的运转起来,整个识海又是一片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的混乱场景,许远自己也是进入状态,时而翻书,时而沉思,不时的下笔写下几行,再加上偶尔来两声傻笑,整个人如同重度羊癫疯患者一般,让人捉摸不定。 沉浸在学习之中的许远一时之间不知时间之流逝,待到从此疯魔状态退出之时,却发觉自己面前的桌子已经铺满了自己演算的稿纸,那位好心收留自己的学姐,此时正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安静的看书。 至于是谁把人家赶到那边去的,一切似乎不言而喻! 许远的脸难得的红了起来,起身走到学姐面前低声道歉,“对不起学姐,我不是有意这样的。” 沐尚雪淡然回道:“没有关系,我只是好奇,你肚子不饿吗?” 许远这才看看窗外,乌漆麻黑的一片夜色,夹杂着点点灯光,显然,已经入夜了。 赶紧拿出手机一看,还好,十八点半,时间还不算太晚,不至于太过与众不同而引人注目。 “习惯了,其实偶尔饿个一顿两顿的,也不算什么。” 第484章 只有风雪的风花雪月 习惯了,偶尔饿个一顿两顿也不算什么。 许远说的轻松,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沐尚雪却是心头莫名一疼,看着许远身上穿着单薄的廉价夹克,饥寒交迫四个字不由得浮现在了脑海当中。 “你也不冷么?” “没事,我身体特好,远超常人,根本一点都不觉得冷的,再说了,这样穿方便,省很多事的。” 更重要的是省钱吧。 沐尚雪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一句,开口说道:“我有些事想要找你了解一下,这里图书馆,说话不太方便,可不可以找个地方我们边吃边谈?” 许远看着面前的女孩子,虽是商量的语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坚定,自己今天说起来也是受人家收留才能安心坐在这里一天,怎么说请吃顿饭也是应有之义,当即说道:“当然可以,不过先说好今天我请,要不我可不去!” 男人都是这样死要面子么? 沐尚雪点头,“好,那就这样,你请。” 两人出了图书馆,来到楼外,却见昏黄的灯光下面,片片雪花从天空纷纷落下,地面上已经是薄薄一层白色。 “下雪了……” “下雪了哦,京城的雪下的可真早哇。” 沐尚雪伸出一只手掌看着雪花落在手心又融化开来,感受着些许的凉意,平素端庄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扭头对许远说道:“一起走走?” 许远点头,看她穿的并不算厚,外套一件呢子风衣而已,不禁问道:“穿这么单,你不冷么?” “我身体也挺好的。” 许远摸摸鼻子,表示无话可说。 两人信步向校外走去,雪下的慢慢大了起来,原本薄薄一层的地面,根本看不出什么痕迹,现在两人的身后,两行脚印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 “学姐在这里有段时间了吧?这雪应该不稀罕了吧。” “我就是京城人,从小就在这个学校长大,你说呢?” 这才叫地头蛇! 难怪人家一个人敢占一张桌子。 “怎么不说话了?” 许远苦笑,“我在想我运气还不错哦?” “我叫沐尚雪,社会学系研二学生。家就在这学校附近,所以说我从小在这学校里长大的,学弟你呢?” “许远,正文书院经管班,中原人,不过在校自称是甘肃的!” “高考移民?不对,正文书院招生是不论考分的,你为什么要改籍贯?” 许远话一出口就觉后悔,果然被沐尚雪问起只得装傻,“我也不知,到了学校籍贯莫名就成了这样子了。” “你可真惨!” 沐尚雪同情的说道,“整个正文书院全是世家子弟,在那里拼的不是学习而是家世,你在那里不太好过吧?” “可不是!” 许远苦笑着吐槽,“那群人的兴趣爱好全都是高大上的西洋玩意儿,出个门开的车起步就是百万豪车,你说我一个乡下来的能和他们玩到一块儿? 不行,圈子相差太远了,所以我才来图书馆躲避。” 这下轮到沐尚雪没法接话了,她的家世比起一般的世家更要高出许多,正文书院那些普通子弟许远尚且嫌弃,若知道自己出身于顶级世家又会怎样? 两个人出校门以后,一路上都是漫无目的的闲聊乱逛,天空中雪花纷飞,大街上却是行人全无,只有偶尔驶过的车子也是缓慢的从两人身边路过,整个街道显的是清冷之极。 “看来喜欢下雪的人并不多啊!” 许远随口感叹了一句,沐尚雪却是回道:“怎么,你是想说我脱离大众和别人不一样么?” “你们女生真是不讲一点道理,说话说的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说生气就生气的,都叫人不知该咋说话了!” 饶是沐尚雪性格和教养都不错也被许远这话气的笑了出来,“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每个女生对你说的话都该言听计从,不能说半个不字?” “你这不是讹人么?我啥会儿说过这话,这要传出去我还有脸见人没?” “你才说的,敢说不敢认么?” “我明明没说!” “你就是那个意思!”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了起来,到了最后还是沐尚雪笑着认输这才罢休,两个人吵的有劲,也没人说冷没人说饿更没人说这雪如何如何,至到争吵结束,许远这才想起该吃晚饭了,自己一天两天不吃没一点问题,可沐尚雪是普通人,这么冷的天不吃东西,谁知道会不会冻出病来。 “咱们吃火锅吧,天冷吃火锅暖和些。” “我让你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火锅!不吃了!” 沐尚雪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容,许远也自不会把她的话当真,自己四下踅摸,看看附近有什么火锅店可以吃饭。 “别看了!最近能吃的火锅还得再走半个小时,好累啊!” 沐尚雪叹了口气,最初的兴奋和新鲜感过去之后,困累和饥饿的感觉加倍的涌了上来,两条腿也跟着酸疼起来,再也不想挪动半分。 许远傻了眼,完全没注意到两人在外面闲逛了一两个钟头,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人家一个弱女子能受得了? 现在这里是个繁华的商业区,各个店铺到是都开着门灯火通明的,可是没一个是吃饭住宿能休息的。 沐尚雪本已拿出手机打算揺人求助,可看到许远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心中好奇不知他要搞什么花样,重新把手机装到包里,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五分钟!五分钟后我马上回来。” 许远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之后,嗖地一下就冲进一家卖户外运动的店铺,不大一会儿又拎着两个袋子跑了回来。 两个崭新的滑板被他从袋子中拿了出来。 沐尚雪有点哭笑不得,在这又冷又饿的时候你去买个这东西,哪怕你去买包辣条也比这玩意有用吧,再说你多大年纪了还玩这个东西? “学姐,来,站到上边,咱俩一人一个。” “许远,地上这么厚的雪,你觉得这东西有用吗?” “试试嘛,你不试咋知道没用,来试一下。” 许远没有管她那张臭脸,固执的伸出一只手来示意沐尚雪踩上滑板。 “放松一点,抓住我的手……” 沐尚雪终于踩上滑板,捉住许远递过来的手掌,恶狠狠的说道:“我今天要是摔跤了,你最好还是找人安排好你的后事吧!” 第485章 只有风雪的风花雪月2 不见许远用力,那看似普普通通的滑板缓缓的开始向前平滑的移动起来,路面上松软的积雪似乎对它们没有任何的阻滞,就如同在坚硬光滑的水泥路面一般,清冷的雪花扑在脸上,忽忽的寒风从耳边掠过,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自然还有真实。 “哇,你怎么做的!太神奇了!我还没见过别人能做到这样子的。” “这就叫本事!咋样?没骗你吧。” 终于,装逼成功一回,还是在漂亮学姐面前。 许远一时神清气爽,自我感觉达到人生顶峰,但觉天下英雄,唯我一人而已。 大街上雪花纷飞行人稀少,偶有车辆路过也是匆匆忙忙,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人在街上正在“御剑”飞行,沐尚雪觉得自己如同电视上看到的古装女侠一般,飘飘飘欲仙,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还能再快点么?” “抓紧了……” 心念动处,灵力运转开来,两人疾速向着前方漂移与此同时,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流萦绕在沐尚雪的身边,保护着她免受寒流的侵袭,两边的街景和汽车在身边快速的后退,呼呼的风声在耳边真实的啸叫,这种另类速度与激情的刺激让一向循规蹈矩的沐尚雪兴奋的大声尖叫起来,如同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小孩一般不能自已。 虽说四下行人稀少,许远也是害怕沐尚雪的激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今天已经在她身上多次破例,自己这是怎么了?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许远控制速度慢慢的停了下来,两手扶膝大口喘息装出一副力竭的样子免得学姐兴致未减还要让自己继续当牛做马。 “唉哟,玩的正高兴呢,你怎么停下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我要歇会儿。” 许远装作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对着沐尚雪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没了再折腾的力气,不想再逞能了。 “好吧,咱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儿吃饭吧。” 沐尚雪看看四周的建筑,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又拿出手机打开定位一看,不由得大声叫了起来,“老天,真是不可思议,许远你知道我们跑了多远吗?三十里呀,足足跑有三十多里远呐!说出去谁会信呐!” 许远却是心头一惊,糟糕,这下装过头坏事了,连忙说道:“快是快了点,也没那么夸张吧!” 沐尚雪看了他一眼道:“也对,今天车少人少,跑的快些不足为奇。” 前方不远处有一酒楼,装修的金碧辉煌的看上去很有档次,两人不想再跑,径直走了过去。 饭店大堂里小猫两三只,七零八落的占着几张桌子,看来生意不太咋的,服务员到都是俊男靓女,看起来都是一把宰客好手,完全不像三盲那些五六十岁的大爷大妈,就算是上档次的也是三四十的叔叔婶婶,结账时你没开口他先抹零,想发财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成功。 好歹许远做为三盲首富,现在腰里有铜,自是不会露怯,昂首挺胸的跟着沐尚雪进了一间包房。 “今天你辛苦了,吃什么你点吧。” 沐尚雪递过菜单让他点餐,许远摆手,“这玩意我不熟,还是你来吧。 哦,别点海鲜,那玩意儿膈应,吃不下去。” “还能药死你了,不吃你饿着!” 话是这么说的,沐尚雪点了京城名吃铜锅涮肉,又要了几个厨子的招牌菜品就算了事。 菜上的很快,许远又要了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上,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你喜欢喝酒?” “有菜没酒,总是差点意思,你是女生,我就不让了哦。” “少喝点,这儿离学校远,醉了可没人管你。” 许远笑了,“打记事以来,我喝酒好像从没醉过,” 沐尚雪不屑,“我发觉你这人特别自信。” “这不叫自信,叫诚实。” 两人吃着说着,气氛十分融洽,没有一点初次见面的味道,倒像相知多年的老友一般。 很快吃饱喝足,两人出来结账走人,外面风雪依旧,许远拿出滑板往地上一放,看着沐尚雪道:“饭后运动,消消食?” 沿着来时的路向学校赶去,一路之上速度不快,两人的话也没来时那么多了。 “学姐,今天的事,还请你保密,不要对别人说,行不?” “我知道的,你不用交待。” 沐尚雪声音低沉,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我只是嫌麻烦,并不是害怕什么,学姐不用多余担心。” “谁操你的闲心!青涩许远,又有谁会找你麻烦?谁敢随便找你麻烦!” 许远听到她说出青涩两字,知道她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了。 京城能知道自己底细的人,不外乎有数的那几个家族,只是不知沐尚雪背后的家族,和自己是友是敌,希望不是敌人,若是敌对家族,自己又该怎么对待这位学姐? 许远想着,不觉的停了下来,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不走了?说出你的身份就怕了么?” 想了一下,许远还是决定把话讲明,“学姐,我和你的家族,不会是敌人吧?” 风雪之中看不出沐尚雪的面部表情,只听她语气不善的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许远叹了口气,“学姐,我不希望我们关系敌对,如果你的家族对我有什么想法,大家可以见面谈谈,不要弄到最后都没法下台,好么?” “你这脑子,不要可以捐了!瞎长了个那么大的脑袋,就只会浪费粮食!咱们要真的是敌对关系,我会把你的身份挑到明处还特意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不怕你杀人灭口? 放心,我家和军门胡家是一个阵营的,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想法,再说就算是有……” “真的?那我就信了啊。” 许远讪笑接着说道,“没办法,得罪的人多了,不得不低调些行事,理解下呵。” “我要不理解,你就打算把我扔到这雪地里是吧?” “咋可能哩,我也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两人继续上路,只是风雪依旧,两人话语都少了许多。 第486章 过渡章 接下来的几天,许远没有再去图书馆学习,怕碰到沐尚雪不知该说什么话,尴尬。 胡所道和他一起住到了新房子里,只是这货天天往清大跑的很勤,白天很难见到他的鬼影,还开了一辆车来小区代步,许远本以为他最少也要开个保士姐,玛拉莎逼之类的豪车显摆,谁知他只开个普普通通的四圈过来,让许远忍不住鄙视他一把。 “人家顾岩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子弟都能开个麦八鸽,你堂堂军门胡少就开个这玩意儿?不怕别人笑你?” “废话,你要买个车库我回家给你开个劳死累死来都没问题。” “裤里烂,听说那个牛的狠!” “再牛不就是个车?我跟你说,也就你觉得它牛逼,其实在我们这些人眼里它算不上什么,真要圈子里聚会开个那样的车还有人笑你呢,那玩意儿真不算个什么。” 许远表示自己不懂,反正自己连个驾驶证也没有,不管什么牌子的汽车离自己都很遥远,根本没必要去了解它们。 许远从车上下来,去北高技上课,胡所道开着他四圈,继续去清大开始他那泡妞大业。 有些天没去教室上课了,总觉得自己那一年三百万的学费有点亏的慌,为了不亏的太多,许远还是觉得去班里混天日子要比上图书馆熬油受罪划算些。 好家伙,一个班的学生自己现在竟然叫不上来一个名字的,就连秋弦月那唯一说过几句话的小姑娘今天也没来上课,这你妈弄的连一个熟人都没了。 这课还能上得成? 今天站在讲台上的是一中年人,满脸的油腻并带有冲天的贵气,两只眼绿莹莹的如同雷达般的在全教室不停扫描,许远咋看都觉得不对自己胃口,很干脆的往桌子上一趴,装成睡觉的样子,实际上意识沉入识海,看看现在到底成个什么样子。 几个字符还是如同马蜂一般的狂飞乱舞,在外面牛逼不可一世的朴刀如同一只吓傻的鹌鹑般的趴在角落没有一点光泽,好像生怕引起什么注意似的,就连代表灵力运转的那条小溪也被这几个字符冲击的没了一点踪迹,这他妈的整个空间全成它们几个的表演舞台了! 全乱套了! 要是赵无痕敢出现估计也会被冲得七零八落的,自己要是完全现身在里面怕是渣都不会留下一点吧。 这几个混蛋玩意儿也不知要闹腾到什么时候! 反正没事,许远索性就观察起这几个字符的运动轨迹起来,看看它们到底有什么规律可循。 只可惜除了落个眼花缭乱之外,好像并无什么收获,不过好像似乎也并非没有一点益处。 许远正看的有劲,忽然听到现实中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不用问肯定是讲台上的那位了。 这都上大学了又不是在高中,你嗨你的我睡我的,互不干涉内政,和平共处他不香么?非要六指抓庠多一道子,你说图啥哩? 许远懒得理他,继续观察识海中的一切。 “那位谁家的少爷,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远抬起头来,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希望能应付过去,同时也在心里祈求这位不要让自己太过难看。 “就是说你的,你还在瞅什么瞅?给我站起来说!” 全班的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许远无奈,站了起来却是不知该回答他什么问题。 “你对我们省的产业政策到底有什么看法?” 许远这才明白,这位是个地方来人,是来学校讲解当地产业政策顺便来拉投资的。 只是,这和我有啥关系? “没啥看法,不感兴趣。” 教室里顿时传来了哄笑声,虽说大家都是有教养的富二代,但是再有教养也是年轻人呐,爱看热闹和喜欢起哄又不是什么大错,更何况怼的还是不讨喜的人。 “年轻人最好还是有所敬畏,不要因为没有教养而为自己的家人招来祸端!” 那人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为了权力的尊严抛出了这句对许远来说颇具杀伤力的话来。 “你在威胁我的家人?” 许远冰冷的目光盯着那人,静静的等着他的回话。 那人脸色苍白,没敢和许远对视,转变话题道:“你掏这么高的学费,每天却在这里睡觉,你对得起你的家人么?” 许远盘算一下,实在不值当和这人计较,却又不愿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只得站起身来,走出教室,留下一地眼球和那人癫狂的嚎叫。 真是无聊啊! 还是去图书馆吧,除了那里,真不知自己来京城还有什么意义。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个平常用的破包从纳戒中取了出来,许远拎着它又来到了图书馆大楼,开始今天的熬油日常。 特意避开平常去的那层楼,许远找到一个空位,从书架中找到一本《微积分概论》又开始研读起来。 识海中的几个字符不出所料的闹的更加欢实了。 桌面上的草稿纸又是一张一张的堆积起来,时间也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开来。 图书馆的另一层中,沐尚雪看着手机中的消息却是皱紧眉头。 那个人果然在躲着自己,只是在这个校园,他躲得开么? 第487章 霸气的女人们 沐尚雪看着手机里许远运笔如飞的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视频,一嘴白牙咬的咯咯吱吱做响,自己还没听说过这货是如此上进好学的人,所以他躲比自己仅仅是因为自己影响他学习了么? 这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实在不能忍呐! 抛开自己的家世不谈,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连本高数课本都比不上? 关键是这家伙从前并不是个好学之人,这他现在开始学习是不是在妥妥的打自己脸? 他大概不知道得罪自己这样一个小心眼的女人后果会是怎样的吧? 沐尚雪打算做回好人好事,免费告诉他这个答案,让他以后别再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换句话说就是去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顿! 另一楼层的许远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祸临头,自己还在跟下了药似的处于兴奋状态,整个大脑高速运转,各种思路想法犹如泉涌通过手中的笔落到纸面之上。 只是这种状态并没持续多长时间。 “宝贝,你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宝贝,你冷不冷,我抱抱你让你暖和一下。” ………… 不知何时,前面桌子正常学习的两个学生换成了一xx和它的学伴。 许远虽说骨子里讨厌洋人,可在京城这种国际都市里,各种花色,各个品种的洋人实在太多,总不能因为自己看着不爽就喊打喊杀的,要真是那样一天到晚就不用干别的只落打架了,所以只要对方不妨碍到自已,许远也是捏着鼻子自认到霉勉强忍了,可是今天这对杂碎如同发情叫春的野猫一样的影响学习,许远决定还是上前交涉一下,让对方收敛一下,不要太过影响大家。 “咚,咚。” 许远用手敲了敲这两人的桌子。 “why…?what……?” xx的脸色充满了愤怒,并且祭出了高等鸟语质问许远为何打扰它的好事。 许远指了指墙上大大的“静”字,示意对方安静,不要打扰大家。 xx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很大的冒犯,这对它来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也是不能接受的存在。 这位当即破了大防,口中一大串许远听不懂的鸟语立马喷射而出,颇有气壮山河的气势,惹的它身边的女人满脸的爱慕用拉丝般的眼神深情的注视着它……(此处因审查删除二百佘字,二货水平有限,实在不知咋改) 你妈的,老子不想随便揍人可不是不敢揍你? 送上门的出气桶不用岂不浪费了? 许远伸手轻轻一拽,那位如(xx)!同一头飞天野猪一般重重的撞在对面的墙上,墙上那用黑漆所写大大的静字也被他的脑袋涂上了一抹醒目的红色,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鲜艳,漂亮! “洼哦……” 图书馆里看书的和划水的学生们齐齐发出惊叹,就连刚进屋门的沐尚雪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操,早听说泥狗们运动的神经发达,今天可算见识到了,这家伙刚才跳那一下足有五六远吧,这操他妈的去奥运会拿个金牌那不是手到擒来的。” 另一位男生也是不甘寂寞,对这位泥狗同样唱起了赞歌,“何止跳的远,人家还投的准呢!这要是打篮球那绝对是三分,没一点掺假的!就问你们还谁能做到?不服出来试一下。” xx的女友指着许远大叫起来,“你们胡说,明明是他把人扔过去的!” 沐尚雪走了过来,站在许远身边对着那女人说道:“这么多的人没有你一个人看的清么?究竟是谁在胡说,你想清楚了再说。” 女人情绪激动的大叫道:“人多,人多就一定对吗?我告诉你,他可是高贵的xx,这里有监控的,如果我的男友掉一根头发,我会让学校把你们全部开除,一个不留!” “啪!” 沐尚雪抡起巴掌给了那女人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要犯贱,自甘堕落没人拦你,可是你若要胡乱攀咬他人,我自会让你在这学校里待不下去,不服你尽管试试!” “你敢打我?我男朋友是xx你还敢打我?” 女人情绪失控,一面大声尖叫着一面举着爪子向沐尚雪的脸上挠去,拼命扑腾的架势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母鸡,还不等她在沐尚雪起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来。 女人双足离地不断乱蹬,脸色发青喉咙里不时的发出嘶嘶喘气的声音,眼看着舌头就要伸出来时许远把手一松,那女的像一瘫烂泥般的倒在地上挣扎了几次这次又站了起来。 “不想死的话,给老子滚!” 女人有生以来,从没有过和死亡如此接近的时候,此刻看见许远脸色冰冷犹如死神,生怕这个魔王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动作,再可歌可泣的爱情也没有自己的生命安全重要,尽管两腿抖个厉害,也顾不得在一边不知是真昏迷还假昏迷的xx小哥哥,一脸煞白就要离开。 “是谁在图书馆闹事?还想不想上学了?” 一个听起来很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几个中年男女走进图书馆内。 为首的女人齐耳短发,方脸圆眼双下巴,走路自带威严,上位气势拉满,正是北高技新晋的 此等牛逼人物前来处理这等学生斗殴的小事,虽说是牛刀杀鸡,但也足以证明其人对此事的重视程度,图书馆内的众多学生想到这里,全都没了一点声音。 沐尚雪当即拿出手机,手指在上面戳戳捣捣,显然也开始召唤己方力量入场帮忙,许远却是丝毫不怯,看着这位杰出女性,开口回道:“这位老师,你来的正好,这两个在这里高声喧哗,弄的我们学习都学不进去, 许远瞪大两眼看着面前奇幻的一幕,一时大脑短路不知该怎样表达出自己此刻的心情,一边的沐尚雪见他神色有异,以为他心中害怕,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示意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许远却是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想要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神奇的剧情。 图书馆内的气氛俞加的紧张起来。 第488章 你想要什么态度? 这位老师如此炸裂般的发言,除了让许远感到奇幻之外,图书馆里的其它中国学生在经过初期的震惊之后,全都沸腾开来,没有一人敢相信自己耳朵里所听到的话会是出自这样身份的人能说出口的。 一二十岁的年纪正是人一生中最为热血冲动无所顾忌的年纪,换句话说也是最不考虑说话行事后果的年纪。 一个男生站起来大声说道:“范校长,我们都看到了,是他自己一个人撞到墙上的,与别人毫无关系。” 不等范剑明生气,另一个男生也站起来道:“他们两个在图书馆大声喧哗,影响我们学习学校管不管?” 范剑明看着两名学生,冷声问道:“你们是哪个班的?让你们说话了吗?没有一点组织纪律观念,有没一点学生样子?” “学生是什么样?学生看到违犯学校纪律的就不该出声么?” 第二个站出来的学生立马头铁的怼了过来,一点也没有给这位留一点面子。 “学生的任务是学习,而不是别的!还有,你敢为你说的话负责,他是自己撞的墙?” “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她妈的表子,汉奸,让人恶心!” 不知道哪个忽然嗷了一嗓子出来,一时间范剑明气的脸都青了。 “是谁,你给我站出来说,你们还有一点大学生的素质吗?还有一点尊师的教养没有?” 这下头再铁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图书馆里的学生一个个都装作用功学习的样子低头看起自己面前的书来,只是低声的议论反而多了起来。 “好,你们没人站出来是吧?我告诉你们,这里有监控的,现在站出来我还可以宽大处理,要是让我查出来是哪个说的,别怪我到时候开除他学籍!” 这种威胁小学生的话对这些学生自然没有用处,就连跟着她一起来的工作人员都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没有出声。 “还是没人承认是吧?” 范剑明彻底破防,面色狰狞的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去,把在场的人员全部登记一下,一个都不要漏掉。 你们谁揭发出刚才捣乱的学生,学校会嘉奖他并会在以后的各种评先和奖学金上优先考虑,要是没人揭发,所有在场学生全部记大过一次并录入档案,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 威胁利诱双管齐下,许远不知道在场的学生是否会抵挡得住,事情因自己而起,当然不能让别人来承担这个后果。 “你要真这么做的话,我会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放在网上,让所有网民们来评评是否合理。” 范剑明这才想起这个罪魁祸首,看着许远道:“你敢!你还想不想上学了。” “我上不上学你管不了,你觉得我敢不敢?” 许远对视着她的目光寸步不让,说出的语气也是自信坚定,这下让她有点看不透对方的深浅有点后悔刚才所说的话了。 只是做为上位者的尊严和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范剑明指着刚才出头的两个男生道:“你们两个,和他一起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脸色铁青走了出去。 许远对沐尚雪道:“谢谢学姐,我先过去一趟。” 沐尚雪点了点头,“放心,你先去吧,我已经找了帮手,随后也会去的,” 许远再次致谢,和两个男生一起跟着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脱离了图书馆嘈杂的环境,两个男生慢慢冷静下来,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今天的事他两个完全是热血上头没有考虑一点后果,到现在激情退去,却是感到后怕起来。 许远看到他俩神色不对,知道若是遭到学校除名,对普通学生来说的确是灭顶之灾,现在范剑明把自己三人拉出来单独处置,显然是打的各个击破的主意,这两个同学是为自己出头才被这样对待,自己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两位学长,我叫许远,正文书院大一新生,我家在京城的企业是青火基金,两位要是今天被学校处分,青火基金会给你们?偿或者提供好的就业岗位,绝不会比你们正常毕业待遇差的,这点请你们放心。” 两位同学心事重重,一言不发,显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许远也没有过多解释,随着众人进了范剑明的办公室内。 范剑明和几个工作人员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始装做忙于工作的样子任凭许远三人站在那里没人搭理。 许远本想一走了之,可又怕那两位学长出事,干脆自己坐到另一张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起来。 声音开的很大,范剑明看着他的眼睛就要冒出火来。 “谁让你坐的?你给我站好了!” “凭什么?” 许远没有抬头,只顾刷自己的视频,眼神也没有给她一个。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对xx的么?” “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态度?范xx,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许远还没回答,门口一个男人的声音却是反问了回来。 沐尚雪和一个头发银白却是中年面容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的手上还拿着几张写满符号的草纸,看向许远的眼神充满着一种不知是欣赏还是赞许的情绪。 “潘院士,你怎么来了?” 范剑明赶紧站了起来,好似完全没听到这位中年帅哥刚刚说的什么似的,满面笑容犹如和熙春风般的迎了上去。 “让开,别在这里碍事!” 中年帅哥不耐的回了一句,把手中的几张纸递到许远面前说道:“许远小友,这上面的东西你能跟我详细解释下么?” 许远接过纸张,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自己前些日子推演出来的东西,不知咋的到了这位手中,再看看他身边站着的沐尚雪,多少明白了一点来龙去脉。 “随手画的东西,老师您觉得还有点价值?” 中年帅哥笑出声来,“我还没老眼昏花,不至于连这么重大的发现都看不出来,小朋友,太过谦虚那可就成虚伪了,会让人笑话你的。” 第489章 台阶 谦虚过度就是虚伪?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哦! 许远在心里为这个中年帅哥点了个赞,很礼貌的问道:“不知该怎样称呼您?” 老帅哥的脸色变的古怪起来,试探着问道:“你真不知我是谁?” “小地方来的人,没见过多大世面,请您不要见怪!” “有意思,看不出你这小子当面打脸很有一套啊!” 帅哥两手背后绕着许远转了一圈然后说道:“潘伟源,这个学校的数学系主任,挂名的虚职,科学院院士,小子,你还没听说过么?” 妈的,这下丢人丢大了! 许远在心底哀嚎一声,自己这两天看的教材都是人家编的,现在见到活的人了,自己还问人家是谁,自己真的有这么脑残? 难怪那个苏剑人对他那么畏惧,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牛级人物啊! 许远脑子一转就有了应对之法,球!挨打要立正,做错咱赔罪,还能啥大不了的? 他不是对自己的草稿感兴趣么,再给他几张不就行了? 许远从皮包(纳戒)之中取出两本用文件夹夹好的草稿纸,双手捧好递了过去,“潘老师,请你多多指教。” 潘伟源接过稿纸笑道:“还行,知道我找你是为什么。” 潘伟源接过稿纸,在桌子上面摊开认真的看了起来,稍停片刻喊道:“给我拿些纸笔过来。” 一个工作人员赶忙拿着一张白纸和一根钢笔递了过去。 潘伟源头也不抬接过纸笔就在上面刷刷的写了起来,不大功夫一张白纸就已经被他画满。 沐尚雪赶紧又拿一张纸递了过去。 潘伟源拿着纸没有动手,而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对许远说道:“许远小友,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先说出来听听。” 许远的声音下意识的冷了一些。 “我可以保证他们两个这次不会有任何事情,甚至可以让他两个直接保研,想去哪个学校都可以,米国英伦也不例外!” “哦?” 许远来了兴趣,果然不愧是研究数学,知道打动自己的最优解在哪里,开出的条件让人难以拒绝。 “潘教授,你这样对许远是否不公平?对他又没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答应你。” “傻丫头,这两位同学这次为他挺身而出,你也知道他俩个是冒很大风险的,你说许远要不要承人家很大一个人情?” 沐尚雪仍是不解,“可许远自己又能得到什么?” 许远却道:“学姐,教授说的很对,潘教授请你接着说需要我做什么?” 潘伟源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许远道:“有人对你评价颇高,我初时不以为然,以为言过其实,今日一见没想到反而是我浅薄了。 许远小友,我想求你的事情就是你的这些成果,至少五年之内,不要公开发表,可以么?” 许远本也不指望这个挣钱吃饭,这玩意儿对他来说纯属自娱自乐,指望发表那三核桃两枣的稿费和名气能有什么作用,当听到潘伟源如此要求时,还颇有点自己得到大佬赏识的沾沾自喜,屁股后那不存在小尾巴都翘起老高,当即毫不在意的回道:“小事一桩,我本来也没想着拿这东西换点什么,这个要求没有一点问题,你大可放心。” 潘伟源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和许远实话实说,“你自己或许不知道你这成果的意义所在,坦率的说,若吃透你研究出的东西,我们在AI的算法研究上,戓许要领先米国一个身位,这在很大程度上能弥?我们在芯片上面的差距,意义非常重大。” 许远听了更加得意,又从纳戒之中取出几个文件夹来递给潘伟源道:“真要像你说的那么有用的话,这里还有,稍后我整一下,把所有的草稿全都给你。” “谢谢你,许远!” 潘伟源扭过头来,又对范剑明正色说道,“你可以向你身后的人打听一下许远小友的真实情况,再决定是否真的要针对于他!范xx,别为了一时之快给你的背后之人招来灾祸,这是个忠告,听与不听,完全在你。” 一场风波就这样虎头蛇尾的平息下来。 散场之时,两个男生过来对许远千恩万谢并表达了敬仰崇拜,许远哭笑不得的表示不必夸张,这两位却表示誓要追随义父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许远没有法子,只得加了他两个的微信。 这俩的名字也很有意思,瘦的活像麻竿的叫陈大壮,主打一个表里不一,另一个体型正常的叫吕奉超,和那位三国着名义子的名字只有最后一个字的细微差别,这个要是再来一个名如其人那就更有好戏可看了。 “我小时候体弱,我爷说贱名好养活才给我起名叫大壮。” “你名字是咋来的,总不会是真杀了几个义父才起的这名吧?” “滚蛋,我这个是正常名字,哪像你那么多穷讲究,还大壮,你叫大蛋那不更好养活?” 两个义子一个是学计算机,一个学的是机电,都是领一代闷骚的学霸型人物,可是今天一看义父武能提拳揍人,文能折服大神,隐藏背景深厚,而且人品还值得信赖,这不正是妥妥的六边型大腿么?不趁这个时候抱紧做个挂件那还再等什么? “远哥,今天多谢你了,中午我请客,大家一起嘬一顿?” 许远下意识的看向沐尚雪,想知道她去不去,或者,潜意识中想问她自己应不应该接受这个邀请。 “远哥,一起吃个饭呗,大豙初次见面加深下了解嘛。” 陈大壮也来劝许远一起聚餐,只是看许远把目光瞧向沐尚雪,慑于沐尚雪的气质却又不敢过多说话。 “你想去就去,看我干吗?” 许远没有说话,或者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沐尚雪看着刚才还威风八面气势凛人的许远现在这么一副窝囊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感好笑,多多少少有点了解他那拧巴的心情,只是想着他为了躲自己先是几天不去图书馆,好不容易来了又特意跑到另一层的行为还是感觉火冒三丈,这种行为传出去自己不要面子? “那个……能一起去吗?” 许远吭哧吭哧了半天,终于还是憋出了一句。 “人家是为了感谢你的,我为什么要去?” 吕奉超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不啊学姐,今天要不是你把潘院士喊来我们俩个早就完了,我是真心请你的,远哥只是捎带,他就是一搭头,你可千万不能寃枉我呀!” 这话说的…… “我不会接受陌生人邀请的!” 许远听到这里,觉得人家是铁了心不会去,于是开口说道:“那我们去吃饭了?” 去吃吧,吃死你算了! 沐尚雪懒得再理这个蠢货,昂头就要独自离开,陈大壮叫了一声道:“学姐,今天事是远哥惹的,咱们几个让他请不过份吧?” 这个陈大壮的情商可以啊! 沐尚雪看着这个麻杆身材的学弟觉得顺眼多了,北高技毕竟是重点大学,难不成净出些许远这样的蠢货不成? 怎么说也得出个智商正常,小时候没被烧脑子的人吧。 第490章 狭路相逢 四人最终一起出去聚餐,打算庆祝一下小团体今天的成立和初次斗争取得的胜利。 陈大壮特意建立个微信群把其他三人拉了进来,群的名字非常的正能量,叫扫h打黑净化环境行动小组,本来是打算公推许远当群主的,结果许远严辞拒绝,陈大壮勉为其难的当了管理者这一职责。 搞了这么多的铺垫不就是为了好好的吃一顿么? 陈大壮和吕奉超兴高采烈的走在前面,沐尚雪清冷如女王般的走在中间,许远垂头丧气的走在最后,倒不是因为接下来的饭钱心疼,只是刚才好好的沐尚雪赏他了一个锋利的眼刀,当他小心翼翼的问大小姐又怎么了时,结果又被踢了一脚。 要按普通人的标准来说,真的是怪疼的。 许远的心也是凉嗖嗖的,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的没有招她惹她还被拳打脚踢的,要是和她说话说错个一言半语的,这女人会不会像姑姑当初对付宋黑蛋那样,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菜刀来追杀自己? 到时候自己是拔腿就跑呐还是站哪儿不动让她砍两刀算了? 这问题没答案之前,许远是不打算再找事了,不管咋说,珍惜生命远离女生不会错的,小命只有一条,还是小心为好。 “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你不饿别人不饿吗?” “嗯!” 许远应了一声,继续磨磨蹭蹭。 沐尚雪索性停下脚步,立在那里眼神如刀的盯着许远。 “别管我,你们走你们的,我能跟上。” “怎么着?不想和我们一起么?” “不是不是!” 许远求生欲极强的赶紧解释,挪了两步离她近了一点然后又道,“我刚刚在思考一个很复杂很深奥的数学难题,一时出神所以才慢了下来的。” “嗯……?” “真的,我不骗你!” 沐尚雪看着他这么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觉得莫名心塞还有一点点的钝疼。 害怕自己的人不少,讨好自己的人更多,可自己一点都不希望他是这两种人中的一个,明明上次见面两人相处还是挺融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似乎是从自己揭穿他真实身份那刻起吧? 可自己明明告诉他自己家族是和他同一阵营,并非敌对的啊!这人的脑袋里都想的是什么,非要摆出一副和自己拉开距离的架势。 越想心里越是不快甚至有些烦躁,本来就是一张冷脸的她这下脸色就更黑了一些。 寒冷的冬天气温更冷了一些,冷的让本来对这些无感的许远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果然,女人什么的是最麻烦的!走的好好的都能给你摆脸色看,这真要在一起时间长了谁受得了,打哩打不得说又说不过,横的竖的都落不到一点好来,你离她远点她还不乐意,真不知该怎么相处才能让她们满意。 真是的…… 许远觉得自己这两天实在是诸事不顺,先是碰见秋弦月,接下来再是沐尚雪,两个小仙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奇葩!全都跟自己欠了她们什么似的,一个个苦大仇深的,凭什么呀?就凭自己老实好欺负?看错了人吧你俩个! 只是不想计较而已,真当我怕了你们? 人是经不起念叨的,刚刚想起秋弦月,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他,要命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女声。 真他妈的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许远觉得此刻头疼的要命,这个秋弦月单论奇葩段位应该比沐尚雪还要高出一截,真不知这次遇见又要找自己什么麻烦,她要看不到我那该多好? “嗨,许远,你在干什么呢?” 秋弦月早就发现了前面那个没精打采的许远,高高兴兴的扬手和他招呼。 同行其他的三人看到这么一个美女认识许远,不由得全把目光投向了他,只不过有的是羡慕嫉妒,有的是锋利如刀的区别。 “我和这几位同学一起去吃饭,同学你呢?” “真巧,我和人约了在前面的盛宴饭店谈事情,一起去吧?盛宴的川菜不错。” 秋弦月装作没看到那几位的目光,很是热情的邀请许远一起赴约。 “我还是不去了吧?毕竟你有正经事情,我去不合适。” “那你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感谢你上次对我的帮助。” 还行,今天没有发神经,挺正常的。 “我这几天比较忙,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好吗?” “你这几天比较忙?你给我说说你究竟在忙些什么?忙的连陪我吃饭都没时间了?” 许远刚想着秋弦月改了性子,可不出半分钟这女的又原形毕露,毫不掩饰的露出獠牙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说话的呢?” 同为女人的沐尚雪又怎不知秋弦月的小心思,这是在向自己示威着呢,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这样猖狂,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都被人欺负上门了? “姐姐,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没必要知道吧?” 沐尚雪一把把许远拉到自己身后,“你和别人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你和他的事情我还非管不可了!怎么,你有意见?” 两个奇葩碰面,两句话就能碰出火花,可真是服了! 许远心里吐槽,还是走到两女中间,“都少说两句,大街上也不怕别人笑话!” “闭嘴,你给我滚一边儿去!” 两女心有灵犀,同时开口,就连说出的话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陈大壮和吕奉超看着许远的目光满是星星,真不愧是大腿级的存在,自己也好想让两个女孩为自己吵架,可又怎么能做得到呢? 而且,这不是应该至少有一个上来先给大腿一记热辣响亮的耳光,然后再骂句渣男么? 许远站在原地不动,任凭两女盯着自己,摆出一副视死如归,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看着她俩又能怎样,总不会真的一人掏出一把刀来剁了自己,就算到了那一地步,许远也不信就凭她俩真能伤得到自己。 对于武力值这方面来说,许远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我就站这里,你们又能奈我何? 不知不觉,许远摆出一个双臂抱胸,两眼望天的酷炫姿态,但觉自己一夫当关,万妇莫开,实有古代名将之风,纵史书演义所写的那些人物,也未必有自己此时的状态厉害。 “神经病!” 还在意淫之中,忽然两个小腿同时疼痛,却是两女再次心有灵犀,同时抬脚踢在他的小腿肚上。 妈的,好疼! 第491章 茶艺大赛 两个女生同时踢了许远一脚之后,很是意外的发现这家伙踢起来手(脚)感还挺不错的。 柔软而富有弹性,关键是看他的神情似乎并不觉得疼痛? 抗揍能力mAx? 这岂不是很好的发泄工具? 本来这个女人就是他招惹来的,揍他那不也正好名正言顺? 两个女生不用交?就取得了默契,连互相对视一眼的动作都不用去做,几乎同时对许远拳打脚踢的开始教育起来。 “就怨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 …….…… 两人口中咒骂,手脚也是不肯停歇,初时还不敢用力过大生怕打疼了这货,可是几下过去发现这货真的是皮实耐操,结实耐用,实为居家旅行出火发泄的不二利器,于是拳脚就放心大胆的向他身上招呼起来。 “好!打的好!” “渣男都该浸猪笼!妈的多漂亮的两个女孩子啊!” 围观的行人有人高声欢呼起来。 全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个同情许远的声音。 两大美女当街手撕渣男,不管在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围观群众看的津津有味,有的人拿出手机开始录相留念,现场朝着不可控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的奔腾而去。 “看看你俩干的好事!” 许远羞怒交加,真想把这两个奇葩按住狠揍一顿,最终还是抹不开面子,只得咬牙切齿的含愤离开。 也不管自己说好的要请客了! “玩脱了吧?” 陈大壮不确定的小声问吕奉超,吕奉超更是一脸懵逼,谁能想到大腿哥反而会生气了,生什么气?多有面子的事,换个别人不知该得意成什么样子,到了他这儿他还不乐意了? 这是啥思维?莫非只有这样的脑回路才能在数学上研究上成就不成? “远哥这回气量有点儿小了,这事儿它不至于生气生成这个样子吧?” 完美的肉耙子给跑了,两个女生也冷静下来没了再斗下去的兴趣,两个人对视了两眼之后又都把头扭到一边,谁也没有理会对方。 老实说现场最尴尬的最社死的是她们两个而非别人,特别是在那个渣男不负责任的一跑了之之后,现场更是全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这两个校花级的美女。 “我们两个,就为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打了一架?” 沐尚雪失落的问秋弦月,自己似乎也有点不敢相信。 秋弦月看着她的目光却是有着另外一种味道,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想想是有些不值哦,这样一个没担当的渣男,扔下我们两个女孩子留在这里,他就没想到让我们怎样面对这些流言蜚语?他就一点都不考虑我们的处境么?” 两人似乎有点同病相怜起来,改变矛头,全把责难的对象指向了那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姐姐,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沐尚雪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雪夜,许远带着自已在大街上踩着滑板飞驰的时刻,开口说道:“我和他在图书馆里认识的,这个人人品虽说不行,但是在数学研究上有一定的才能,所以才说了几句,他今天说要请我吃饭才遇到你的。” “有才无德的东西!幸亏今天让我遇到了,否则姐姐可真的让他骗了!” “那你又是怎样认识他的呢?” 秋弦月一脸的愤怒,“我和他是一个班的,他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的住处,在我们小区租了一套房子,我不知他是个这样的人,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些。” 两个女生对许远的卑劣人品取得了高度共识,一起开始愤怒的声讨起这个不负责任的渣男起来。 一边旁听的许陈二人两人心里都早人大为震憾,浑没想到自己认定要抱的大腿哥竟是这样一个脚踏两只船,玩弄别人感情的品种人渣,只觉三观受到极大的冲击,同时对自己识人的水平也开始怀疑起来。 二女越说越是投机,觉得同为女性,又是被同一个渣男伤害过的可怜人,理应互相帮助,最后两人愉快的加了好友,商量在不远的将来,要一同向渣男讨回公道。 世道险恶,女孩子之间要守望相助,这样才不会让一些品德恶劣的人有机可乘,有便宜可占,不是么? 许远其实刚脱离现场就知道自己这次错的离谱,自己为了面子不想让人围观而逃之夭夭,可留下人家两个女孩子就不要面子了吗?自己是个男人这样半路逃脱又像什么样子? 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之后许远立马往回跑去,可是没走两步又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现在再回现场是嫌事情闹的不够大么?自己三人丢脸丢的还够狠?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想通这点之后,许远也只有认命摆烂,放弃挣扎算了。 估计这回的名声算是彻?烂透了! 许远又复盘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无奈的发现一个事实,从那两个奇葩家伙向自己动手开始,好像自己根本就占不到一点便宜,不管怎么反应都落不到一点好处,几乎可以说人家出手就是绝杀,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真是日了狗了,本以为高沚苇都够神经了,没想到这俩个段位更高,出手更是不留余地。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要是把这三个疯婆子凑一起又会怎样? 许远苦笑着摇头,怕是这三凑一起会翻天覆地吧? 还是离她们远点的好,以免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以自己的智商对上人家绝对会被妙成渣渣,抛在风里,扔到海里,在世间没有一点痕迹。 念头通达了的许远彻底放弃了返回现场再次找虐的念头之后,口袋里的手机此时见缝扎针般的响了起来。 第492章 其实我很有钱的 许远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看下来电号码,杨胜选那个家伙打的。 中国人模仿外国人叫假洋鬼子,这外国人把中国传统文华了解的比自己还要透彻又该叫什么? “喂,有啥事?说话!” “许远先生,我和国王陛下现在正在南京,陛下想要去三盲拜会先生,不知是否方便?” “你们来中国了?” 许远有点不确定,按说赵行天在国内还有案底,他不怕有关方面翻他旧账? “是和西方世界谈判的关系,因为南京有着对整个汉儒世界的意义重大的因素,所以我们把谈判的地点选在了这里。” 许远有些不懂,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因素,我咋不知?” “大明太祖朱元璋的永息之地,南华以儒治国,汉裔自居,吾王理应祭奠,以求太祖庇佑南华万世永继。” 许远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是要发烧了,人家一个洋人还记得这些,自己竟然…… 唉嘛呀,这要再想下去自己是不是得自杀谢罪啊? “你们有心了!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陛下想要拜会先生!” 这个…… 好像见一面也没什么吧? “我现在京城,你们不来京城访问么?” 对面的明显迟疑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先生,我们还是希望能在三盲拜会先生。” 这个嘛…… 回一趟三盲也好,有些天没见秃秃和刀刀这两个小家伙了,坐飞机来回一两天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后山的闭关之地现在也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 “好吧,说个时间,我回三盲去等你们。” “谢谢,南华上下非常感谢先生的恩德!” 很平常的一个允诺让杨胜选在电话里感动的一脸鼻涕口水的,许远虽说心里也有两分自得,可也点觉得身上多少还是起了几个鸡皮疙瘩。 至于么?这也太羞耻一点了吧! “别说恁多废话,你就说你们啥会儿到三盲,我好回去等着。” “按照行程安排,元月五号我们可到三盲。” “好!到时我在朋聚山庄等着。” 许远挂了电话,心情愉快,拥有粉丝的感觉不错,时不时的听这些大人物们拍自己两句马屁,总比挨那两个疯婆子拳打脚踢来的强些,自己又不是什么受虐贱体的,非要上杆子赶着找骂才舒服。 随便找了个饭店吃了顿饭,许远打算下午继续去图书馆打发时间,可刚出饭店门口,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了来电显示,许远叹了口气,接通电话。 “喂,商叔,你找我有事?” “嗯,你现在做什么?” “刚在外面吃过饭,现在往学校去。” “我在天香楼,xx房间,你现在过来一下。” “行,我待会儿打车过去。” 许远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不快,干脆在街上闲逛起来。 “装都不装一下!” 许远嘟囔了一句,最终还是拦了辆出租车,向着天香楼赶去。 胳膊扭不过大腿,不管有啥看法,只要人家喊了,许远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赶去见面。 天香楼名字听着老气加上俗气,透露着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封建气息,可许远坐着出租车到了那里之后,守门的迎宾却礼貌的把他挡在了外面。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对外营业。” 迎宾穿着蓝色旗袍,大概率想要展现出一副民国闺秀的气质,但是眉眼之间的风尘气息却是若有若无的淡淡洋溢,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要引起人的某种原始欲望似的。 “他老人家还喜欢这个调调?” 许远小声嘟囔,这声音还是清.的传到了迎宾的耳中。 饶是迎宾是经过培训,历经市场考验也当即让许远这话给说的当即破防,“先生,请你马上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许远笑了笑,拿出手机拨打商兵行的电话,“喂,我到了,人家不让我进!” “在那儿等着,我让人下去接你。” 电话里的声音威严依旧,许远此时听了却是莫名想笑。 他知道唐斋和高为民以前也喜欢这一调调,没想到一向一本正经古板严肃的商兵行也不例外!这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只是这些人当着自己这个小辈面上来这一套,他们就不怕人设崩塌? 看来自己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正所谓长到老学到老,人不能骄傲自满,应当时刻保持谦虚好学,努力上进才对,是自己的有些想法狭隘了! 得改! “其实,我也有钱的!很多很多的钱,你信不信?” 出于某种心理因素,许远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有魅力的笑容,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那个迎宾说话。 “土包子!” 那小姐看都没看他一眼,嘴里吐出的话语也更是轻描淡写。 “唉,你不信?我让你看看我的微信余额好不好?” 迎宾小姐仍是一脸的高冷,没有半分多余的眼光分给面前蹦跶的小丑,“先生,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小丑? 许远觉得也怪有意思的,这京城里的人素质是挺高的,一个风尘女子的鄙视都来的这么上档次,要是叫三盲那个小县城里的正经人家女人又会怎样? 大概率只会说滚,流氓,再不滚我报警了之类的话语,哪能像人家这样云淡风轻的表示出这种高高在上的不屑? 人家说落地凤凰不如鸡,自己明明没有落地就被一只城里的鸡给鄙视了,这叫什么事? 怪搞笑的! 许远倒没有生气,搁这样一个人面前抖威风有什么意思,真的证明了自己有钱之后让她缠上自己? 许远的脑中莫名的浮现出沐尚雪和秋弦月她俩那凶恶的表情,摇了摇头抛开自己那不该有的荒唐想法,不再逗弄那位高冷的迎宾小姐,双手背负站在那里。 寒风之中,许远站立如松,别有一种莫名的气势,那位迎宾本欲再度开口撵人,可再看现在不发一言的许远,自己反而怯了几分。 还是那标准的乡村平头,单薄的廉价夹克,可好好的怎么平白多了一股嵩岳挺立的气势? 天香楼的总经理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站到许远面前深深鞠躬道:“对不起许远先生,是我们的人欠了礼数,请你原谅!” 许远看了看眼前满脸惶恐的男人,开口说道:“你们有你们的规矩,可以理解,现在我能进了吗?” “天香楼随时欢迎阁下的光临,竭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 第493章 无法起名 “你现在很缺钱吗?” 房间内,商兵行见到许远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没头没脑的。 熟悉的配方,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反正每次见面都是这样,许远都免疫这种魔法攻击了。 “商叔好,有些天没见到你了。” 那位总经理手忙脚乱的开始沏茶端水,许远顺势坐了下来,不再开口说话。 多说多错多挨骂,还不说少说两句都好些。 “你下去吧,没我的招呼,不要让人进来。” 商兵行挥手赶走那位经理,又对许远说道:“这些天来,你一直都是这身穿着打扮?” 这么冷的天只穿件夹克的确有点显眼了,许远只得点头,“嗯,待会儿我就去买件羽绒服穿,可不再这样了!” “许远,这里是京城,国际都市,不是三盲山里,你想咋穿就咋穿,要注意点影象,不要惹人笑话。” “惹人笑话?” 这话许远不乐意听,“我碍着谁的眼了?叫他来我跟前笑话个看看。” “没人会当面笑话你的,但你一定会遇到许多像今天一样的迎宾小姐,人家完全可以礼貌的把你排除在某个团体和圈子之外,让你不能真正的融入这个社会。” 许远一愣,自己班里的那些同学们不正是如此么? “那也算不得什么,我又不稀罕!” “混账东西!” 商兵行耐心尽失,开口骂道,“你以为你在这社会上就你一个人?你把你的父亲,你的姑姑还有我们商家的脸面都当成了什么?当成抹布让你随意糟践么?自私自利的东西!” 许远无语,这话说的虽有道理,可也太上纲上线了一点,这些官员出身的人就是这样,扣帽子扣的贼溜,再惹他老人家不高兴,不知还有多少大道理在后面等着自己。 “好吧,我这就去买两身衣服,不给你们丢脸总行了吧。” “再去买辆车,百十万的入门级就行。” “我没驾驶证,买个车有啥用?” “没有给我考去,你还有理了你?” 我有个滑板哪儿去不了,买个车除了装逼炫耀之外还有什么用?许远完全忘了他今天是为啥被人拦在门外不让进来,不就是坐着出租车来才让人看低了嘛。 例行训话完毕,商兵行喝了口茶调整下气息这才又问道:“这两天在学校又惹事了?” “没有!只是一个乌人在我面前撞墙碰瓷被我揭穿了而已,事儿已结了,没啥大问题。” 商兵行好笑的问了一句,“你确认没有大的问题? 你知道这个乌人是怎么来你们学校学习的?” “怎么来的?” “它拿的是青火农机提供的奖学金,做为交换,青火农机在它们国家才得以正常销售,否则,你以为青火为什么那么快打开黑洲市场?” 原来如此! 一瞬之间,许远想通了很多,原来许多不解的地方,也就不言而喻的有了答案。 “如果还有下次,我还会继续揍它!青火农机嘛,赔了也就赔了,我有的是钱,赔得起!” “青火农机有两千多名职工,它的背后也就是两千多个家庭,再加上相关的产业配套工人,许远,你想过没有,青火农机若是倒闭,将会影响多少个家庭?又有多少人会为你的匹夫一怒付出他们不可接受的代价?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许远再次陷入沉默之中,自己发家前的种种窘况在脑海之中一一浮现,真的要为自己一人喜恶让数千家庭陷入窘迫当中,这项因果,自己担当得起么? 可大好山河,本应是花蝶飞舞嬉戏美景,若因自己的缘故而平白添一群绿头苍蝇嗡嗡其中,这个因果又该如何来算? “中国历朝历代,最强不过汉唐,可汉有昭君出塞,唐有文成和亲,一时成败得失,并没那么重要,凡事放入大局考量,才能知是非对错,他日你若到我这位置,你就知道了。” 许远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咬牙说道:“商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实在做不到为大局考虑这等大事,我也并不会刻意针对某个人群,只是我会告诉青火基金,让他们马上停了那个所谓的奖学金项目,青火农机真要倒闭,那是天意,但我真的不想让我的钱,被用到这种地方,我过不了我自己心里那关,说服不了自己,所以,对不起!” 商兵行盯着许远看了好久,最终问道:“你确定你要这样,难道我刚才说的全白说了?” “对不起商叔,我知道我觉悟太低,希望你能理解。” 许远这话的语气坚定了许多,商兵行知道己劝不动他,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小,思想太不成熟了!” “修炼之人但求念头通达,不会考虑太多利益得失,商叔,你还是理解一下吧,不要让我为难,这事真的没办法。” 许远当即拿出手机,拨通林淑婷的号码,让她立刻停止这项赞助项目。 “许远,你想好了?如果蓦然停掉这项资助,我们在黑洲的工作会无法开展,许多心血都白费了,青火农机也将陷入困境,你确定要这样做?” “林姨,你们可以把钱用在别的地方,但绝不能用在引进乌人这一方向,我管不了别人怎么作,但我绝不允许我的钱用在这种地方希望你们记住!” 沉默了一会儿,林淑婷有些失落的回道:“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的要求执行下去,许远,我们可不可以用别的名义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用在他们那里,这样我们工作也好作一些。” “可以!” “那就行,问题不大!” 林淑婷的声音恢复了往昔的平静,许远没有多说,径直挂了电话,看着商兵行。 “看我干啥?你自己的钱自己的企业,想干啥干啥,只要不违法,谁管得了你!” 商兵行自是知道他瞅着自己是什么意思,说起来还是这货第一次当面违逆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快。 毕竟是小县城里出来的,格局还是有些小了。 第494章 无法起名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5章 彻底放飞自我的许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6章 是对手,不是敌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7章 盛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8章 我们是朋友,对吧? 的确,牛顿和爱因斯坦这两位大牛管不了现在的穿越者们,那高斯和欧拉这些人就能管得了? 柳相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许远这样的家伙竟然去研究数学,这还不如自己去研究大棒民国的女团来的有用些,这货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研究那些能有什么用处?能提高修为还是能获得权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柳相哲觉得自己的腰板都挺直了两分,虽说自己武力上比起他差上一点,可自己智商比他高出不少,再加上已经搭上光明教会,还怕他做什么? “伍德,李文儒,你们现在挺飘的豁!” 李文儒当即站了起来,“许远先生,大星集团无半点对您不敬之意,请您一定明察。” “也是,我相信你一回! 柳相哲,你他妈的是活腻了吧,老子说话你也敢嘲笑?” “许远,有理不在声高,你真的以为你是秦王,做什么都没人敢说个不字么?” 柳相哲丝毫不怕,竟然率先站了起来目视许远,这种突如其来的勇敢,成功的挑起了许远的火气。 啪的一声,许远单手一拍桌面,柳相哲面前的酒杯猝然飞起,直直的撞在他的面门之上,诡异的是那酒杯就此镶嵌在了那里,并没掉落下来。 “你……” 柳相哲手指许远满脸的愤恨却不敢再多说一字。 一屋子的人鸦雀无声,都在怕着许远莫名发疯再把自己也搭进去。 “操你妈的,刚刚老子喊你你妈的装聋做哑跟死鳖一样,不想理你你现在还跳弹起来了,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 才入场时,有人喝斥许远,许远就对柳相哲示意让他出面让那人闭嘴,可柳相哲当时的确没有反应,没想到许远这货一点礼仪教养都不讲,完全一副市井做派,丝毫不加掩饰的当场就报复出来。 柳相哲觉得很寃,自己就是没忍住笑一下就被他这样辱骂,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能容忍,只是自己害怕的同门拉达特都死在这货手中,许远真的要杀自己,估计不会比杀鸡难上多少。 所以现在,该是找主子搭救自己的时候了。 “主教大人,请您一定救我呀,许远他不讲一点道理,他就是一……” 柳相哲不敢再说下去,他怕再说出疯子两字,今天的自己怕真的要被留在这里。 伍德也在心里骂娘可又不能不管,只好对许远说道:“先生何必与他计较,看在我和李会长的薄面饶他一次如何?”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货太过于欠揍,再不收拾他都不知一点天高地厚了,还是你真以为什么人都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我还要容忍不成?” 伍德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在许远面前也并没什么面子可言,再说下去这货再把矛头对准自己那更没法收场。 “好了,毕竟远来是客,你也别得理不饶人了。” 商兵行一看不说话不行,只得出面圆场。 柳相哲脸上的酒杯跌落下来,同时脸上的鲜血也随着那酒杯的印子汩汩的向外流了出来。 “把他带出去包扎一下。” 商兵行按铃喊人进来把柳相哲带了出去,许远也没有出声阻止,场面再度冷静下来。 “许远先生何以见得现代物理解释不了当前的世界?” 最终还是伍德出口打破了这一沉闷局面,话题虽说转的生硬,好在许远还是接了下来。 “你觉得你们光明教会的种种术法能用科学解释得了的么?” “当然可以,光明教会的术法是建立在量子干涉这一理论之上,倒是先生的种种手段实在是匪夷所思,伍德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不解,那就不要多考虑了,因为我也是不得其解才来上学研究数学的。。 久居上位的伍德明显不适应这种一句两把瓢的市井聊天方式,只不过形势逼人强,再不适应也得捏着鼻子和许远尬聊下去。 “许远先生,我们之中虽有不快,但我觉得已经可以揭过,现在,我们能否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我这不正在和你好好谈么?” 伍德也是无奈,只好按着性子说道:“我们可以听从先生的建议,不再追究南华的净化法案,只是欧洲的空间裂缝问题,又该如何解决?” “我咋知道?这又关我啥事?” 伍德无力的摸着自己的额头,开口说道:“现在镇守空间裂缝的是我光明神教的圣女,阿黛尔,先生还以为和你无关么?” 阿黛尔,那个和许远有着肌肤之亲的欧洲女人,伍德认为和他有着亲密的关系,许远自己却认为这是自己的人生之耻,不堪回首。 自己他妈的被被一群女人给采补了? 被采补了不说,事后还被这几个女人光着身子满山遍野的追杀,这他妈的叫自己还能抬头作人? 你现在提这事儿是想给我上眼药不是? 许远看着伍德的目光不觉的冷冽起来。 “许远先生,是我说错了什么?我愿意道歉并做出赔偿,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商议一下可以么?” “你没有说错什么,你只是提醒了我,有人曾经想用美人计杀我,只不过是我命大,逃脱了!” “oh my god!” 伍德再次以手抚额叫了起来,“先生,我以为这事情我们已经揭过去了,现在我们不是敌人,是朋友,真正的朋友!可以背靠背互相插对方两刀的那种。” 伍德被他破了大防,本来想寻求帮助的,结果反而让许远翻起了旧账,惊慌之下连汉语都差点忘记该怎么表达了。 “本来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不!你这样是不道德的,非常没有绅士风度的!我严重抗议你这种没有契约精神的无赖行为,我抗议……” 大抵一方提到抗议,不外乎是不甘心认输的另一种说法罢了,只不过许远并不知道这种知识,所以很认真的问他一句,“你抗议?你要向谁抗议?联合国么? 是啊,你又能向谁抗议,谁又能管得了老子! “商部长,求你说句公道话吧!我对他真的是毫无办法,没法交流了!” 第499章 冷静对峙 伍德选择了向商兵行求助,为了谨慎起见,这下连抗议两个字也没有敢提,生怕一不小心再惹恼了这个家伙,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憋屈又怎么了? 形势逼人强谁能有什么办法? 伍德此刻真是满肚的苦涩却不敢在脸上流露出来,谁能想到堂堂的光明主教,一言足以改变倭棒这样小国政坛的存在竟在这个小混混面前吃了瘪。 商兵行也是肚里好笑,脸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着许远开始说教起来。 “上次在许寨后山发生的事,伍德他们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你要想到两军对阵自是各用手段,这其实也能说得过去,再说人家事后也补偿你了,就别耿耿于怀以揪着以前那些事不放了,现在欧洲面临的局面过于严重,说是事关全球人类前途命运也不为过,若任其恶化下去,对我们的影响也将非常要劣,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能帮他们一次,当然,量力而行,凡事当以保障自身安全为主。” 这话说的,许远反而不好意思拒绝,只是真的是关于空间裂缝,那就绝不可能会是小事,不过阿黛尔那个半瓶水都能在那里大杀四方,所以事情就算大也大不到哪儿去。 只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写日记的爱好,凭什么跑到欧洲那么远去做什么好人好事啊! “如果说是关于空间裂缝的事情,其实并非全是坏事,相信伍德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伍德点了点头,“先生说的不错,可是若异界生物一直过来,我怕圣女和守护骑士们抵挡不住,到时候若真的欧洲沦陷,那后果将是整个人类不可承受之重,所以还请先生能加以援手,切勿推却,拜托了!” 许远笑了,“你不是让我劝南华废除净化法案的么,怎么改主意了?” “那些不过是试探先生而已,还请先生不要见怪。” “若你们和南华达成协议,和平共处,欧洲危机自可解除,完全不必过多担心。” “你说这叫人话不叫?” 商兵行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就算他们和南华达成协议,凭什么说欧洲的危机就能立刻消除?” “商叔……” 许远无奈的瞅着老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欧洲的危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就是多国联军围攻南华时候开始的么?” “你的意思欧洲的空间裂缝是秦王干的?” 伍德很是震惊,他真的不敢相信有人仅凭人力就可打开空间裂缝,那秦王若真的能武破虚空,西方又能拿什么和人家争斗? “奇怪么? 你们不会以为这个秦王是南华当地土着吧?” “当然不会!可是那些穿越者们真的这么厉害?”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更厉害些。” 许远的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碎了伍德最后一丝侥幸,“你们其实一直知道,却自己不敢承认罢了,要是任由欧洲的裂缝持续下去,下次再出现一个秦王那一级别的人物,你们又该咋办? 事先声明哦,我可打不过秦王,所以有些想法你们最好还是提都别提,免得大家都难作。” 这下连商兵行都坐不住了,昨天是招乌,今天又是欧洲,那明天万一轮到自家又该咋办? “那要我们面对这些又怎么办?许远,别给我说你没有一点办法!” “咋办?凉办呗!咱们又不是没遇到过,其实也不是啥大事情,听天由命比胡乱折腾要有效多了。” “小许,你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是对国家和民族不负责任的表现,是对国家和民族的犯罪行为,这种思想必须得彻底的改正过来,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许远没有看说话那人一眼,而是把目光看向商兵行道:“商叔,这也是你的看法?” 商兵行满脸尴尬,还没来得及说话,先前那人却是不依了,一拍桌子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眼里还有没有一点领导和权威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远本想回怼过去可又看见商兵行脸上那般模样又勉强忍了下去,看着商兵行等他表态。 伍德和李文儒一众洋人则是以欣慰的目光看着刚才刚于仗仪出头的那人,若非场合特殊,真想上去当场给那人的头抚摸两下,表示自己的赞赏之心。 “许远,稍安勿躁,不要听不进去一点不同意见,这对你的将来,没有好处。” “那就是你同意他说的了?” 商兵行皱眉说道:“你要是冷静不下来,这事情就别再说了!” “我还不冷静?” 许远这话说的似笑非笑,却是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说话之人,那位原本气势十足的人物此刻却是不敢与他对视,借饮酒之际把头低了下来。 “你要真冷静下来,那我告诉你,他说的话,话糙理不糙,我完全同意! 除非,你把你的理由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是否有所道理。” 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知道商家和许远的关系,所有的人也知道许远是什么混账脾气,只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商兵行会毫不留情的当众把许远怼了回去,并没有给他留一丝一毫脸面的表面意思。 这个所有人中,当然也包括了许远自己! “我现在很冷静!我想先听听你们的道理。” 许远的话很冷,冷的让暖气充足的房间都让人感到透骨的凉意,商兵行看着他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冰冷起来,同样的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你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许远一愣,想不到他会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来,多日来商兵行的积威对他还是有所心里阴影的,当即下意识的反问一句,“啥意思?我能有个什么身份!” 商兵行眼中的冷意减了少许,“你现在和我说话,连称呼都不要了?” “莫名其妙!” 许远咕哝一声然后说道:“好,商叔,那我问你……” 许远用手指着那人,“他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扣那么大的帽子,还是说这是某些人们的共同想法?所以我问问你的看法,和他们是不是真的一样,有错么?” 第500章 谎话连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1章 谎话连篇2 许远的愤怒在伍德看来是心虚想要掩盖什么的表现,不过目前看来,只要商兵行在场,估计他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情,今天要不把空间裂缝的事情问清,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一九四一年,倭军在三盲乡下扫荡,途经档子岭被当地民团和少部政府溃军设伏,歼倭军二百余名,是役所有民团全部履难殉国,计五百余众,民团主力多来自许寨村,其中民团首领,是你的曾祖父,许元庆! 原本的沙窝镇应该是叫杀倭镇对吧? 许寨的空间裂缝就是因为当时殉难的五百民团才形成的,是不是?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当时倭?侵华,中国全境战场规模,惨烈远胜许寨者不知多少,为什么偏偏只在许寨留下空间裂缝,在别的地方什么也没留下呢? 许远先生,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么?” “有这种事?” 许远脸上的诧异不是装的,“我咋一点不知? 还有,我啥时候说空间裂缝和倭寇有关了?” 商兵行脸色郑重,招手叫了一名工作人员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之后又对伍德说道:“我刚才听的明白,许远的确没说和倭寇有关的词句。” “是我根据他的话语和我掌握的一些东西,推断出的。 有人对我说过,战场上决死的意志方能与外部空间沟通,这是形成空间裂缝的必要条件,再结合他刚才说的数学公式,推测而出的结论。” “看来,你们对许远和许寨的研究挺深的啊!” 伍德欠身说道:“对不起,实在是许远先生的崛起太过惊人,我们才不得不下了一点功夫,这也是国际惯例,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理解。” 许远的脑子有点乱,听到伍德这一番言论,他自己也对后山的空间裂缝来源有点怀疑了。 这你妈的搞笑的来了,那道裂缝明明是自己从太初之石中习得寻源诀才形成的,咋会成了自家老祖击杀倭寇就成了的? 自己这是要和老祖争功呢还是老祖在替自己背锅? 这个问题好像真的不太好选!选哪个都是错,选哪个都没错! 伍德看着许远纠结的样子,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也就有了进一步和许远谈判的?气,对于空间裂缝的了解,也必将取得更进一步的成果。 屋内又陷入沉默之中,所有的人连吃菜喝酒这些动作全都免了,一体的表面上呆若木鸡,内心里各怀心事。 房门打开,两个衣着干练,看上去就是精英人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拿着公文夹走到商兵行的面前递给了他。 商兵行接过之后,一言不发仔仔细细的翻阅着上面的内容,十多分钟之后,这才开口说道:“许远,伍德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的有些可能也是真的,你凭什么怀疑我呢? “这里的资料要更详尽些,或许可以解开伍德的一些疑问。” 商兵行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伍德,示意他好好看看。 许远不知那上面写的什么,反正自己把话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是人家的事,再说又没完全骗他们,至少刚才说的自己是信了,他们不信,关自己啥事? 自己有胡说八道的自由,人家也有爱信不信的权利,这很公平也很合理,谁也不能强求别人。 “你学数学有什么困难,要不要给你找两个院士带带?” “可别!” 许远连忙摆手,“我这纯属胡闹,自己打发个时间就行,连累别人那就不好了。” 商兵行不悦,“潘院士对你评价的确不错,你跟着他对你也有好处,你还不情愿了?” 伍德的目艰难的从面前的资料上挪了出来,看着许远的目光充满了热切还有渴望,“许远先生,不客气的说当今世界顶级数学家大都紧在米国,若先生对数学真有兴趣,不如……” “嗯……” 不待许远回应,商兵行眼神如刀的瞪向了伍德并且出言表示自己的不快。 谁给你们的错觉我要刻苦学习了? “甭再给我找老师了哦!谁再提我跟谁急!” 伍德和商兵行不由得同时长出口气,商兵行怕许远一时兴起真的跑到米国,伍德也是怕这货跑到米国自己怕是负担不起,这个祖宗喜怒无常又没人能制,自己只是想要表达一下善意可没想着真把他请回家里,万一他真要顺杆子爬着要来米国留学,自己是不是早点去墓地订个位置? 怕是整个米国社会都要闹翻天了吧? “好了,吃饱喝足,要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别,许远先生,我还有一事想请先生帮忙。” “没完没了了是吧?” 伍德一看许远不耐,赶紧说道:“还请先生主持下次我们和南华的会谈!” “嗯……” 商兵行又出声了,阻止许远的意图自是非常明显,不愿他牵涉到和谈之中。 许远本身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当下开口道:“没有兴趣!” “先生,你不听听我们的条件么?” “条件?” 许远带着几分好笑看着伍德,“你能有什么条件?你觉得我还缺什么需要你来提供?” 油盐不进,百毒不侵! 你能拿我有啥办法? 伍德却是毫不迟疑的扭头对着商兵行道:“商部长,我们借一步说话。” 就知道你要来这一招。 许远又安心的吃菜喝起酒来,任由伍德和商兵行走到另间房内密谋交易。 十多分钟之后,两人又返回房间,商兵行对许远说道:“你抽时间安排一下他们两方再谈一次,协议达成,落上你的名字。” “可以,元月五号,我和杨胜选在三盲见面。” “你认真的?” 许远点头,“你都出面了,我能不认真? 再说,杨胜选约我见面,还不是为了和谈的事?” “你……” 商兵行瞪了他一眼道:“你这是翅膀硬了,连我都敢耍了?” 许远连话都懒得再说,这老头旧病复发,又开始别扭起来,当初是他让自己不要轻易答应伍德要求,现在又是他下令让自己撮合他们两家会谈,他收了伍德的好处,自己还落得一身不是,这种人简直是没救了! 窝里横! 也就是搁自己面前才有事没事的摔个脸色。 第502章 实锤了,我他妈的真是渣男 虽是冬夜,十点多钟的大街仍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三三两两的行人交头接耳或是嬉笑打闹,完全没有一丝白天那种行色匆匆的奔波气息。 所谓的盛世气象,并非宣传上那些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数字,应该是眼前这些市井百姓的烟火气息来的更真实些吧。 所以城市夜景更能反映一个城市的真实面貌? 许远莫名的想起商兵行的那句话来,我们能保障每个人少有所养,老有所依,但我们并不会保障阳光会普照每一个角落。 或许,这就是一个真实社会,理想的存在形式? 许远摇了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自己竟然想当哲人起来,真是天气冷了,发烧烧的不轻! 来到京城之后,少了许多一人独处的时间,许远走进一家小店,买了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燃着叼在嘴上,就在街上信步闲逛起来。 真正的闲逛,信马由强,清空大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胡乱走动。 难得的心灵放松时刻。 可惜的是一阵难听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种玄之又玄的空寂状态。 “远哥,你在哪儿?过来喝酒。” 胡所道的电话不合时宜的打了进来,这让许远心里多少有点生气。 “我在修炼,马上就要渡劫,离我远点!” “远哥,你小点声,建国后不能成精,小心特管局把你抓起来!” “我看谁敢! 操,你皮痒了是吧! 给我滚一边去!” 许远后知后觉的发现胡所道在骂自己,索性挂了电话,不再听他逼逼。 一个电话接的没了闲逛的心情,许远叼着烟正想回去,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没完了是吧?” “许远,你在哪儿?” 这次传来的却是秋弦月的声音,听起来似是满腔的心事,这和他对这位神经妞的印象大为不同。 这位是个大麻烦,许远不得不小心的应付对方。 “对不起哦,我刚才在电话里和胡所道吵了几句,我还以为是他的电话。” “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在大街上闲逛呢,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 “和谁在一起,你那位漂亮学姐吗?” 许远下意识的坚决否认,“没有,我一个人!” “那好,给我发定位,我去找你!” “这么晚了,你个女孩子不合适吧? 再说,天这么冷,你着凉了咋办?” “你怕什么?发定位!” 是啊,我怕什么?许远依言把自己的位置共享给了她,发过之后又觉不妥,只是再要后悔已经晚了。 这弄的自己像是在偷人似的! 估计今儿晚不得安生了。 许远叼着烟头子低着,心里有些不安,这秋弦月和高沚苇两个就像是亲姐妹,神经发作谁都拿她没有办法,谁知今儿晚又要闹什么花样。 真是麻烦! “咦,许远,你咋会在这儿?” 许远抬头一看,头又大了几分,刚刚提到的沐尚雪正站在自己面前,满脸惊异的看着自己。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今天看来是真的要渡劫了! 这都叫啥事儿啊! 自己这名声是非要叫这两个给毁了不成? “闲逛着呢,学姐你也在逛街?” “闲逛?” 沐尚雪笑了,“冬夜长街,一个衣着单薄的男人噙着烟立在街头,怎么看都像是个有故事的人呐。” “什么故事?” “京漂失败的异乡人士,无处安身露宿街头的失败青年,怎么样,贴不贴切?” 许远也笑了,“要不我蹲在地上,前面再摆个碗?” 沐尚雪点了点头,“再摊张纸写篇小故事那就更好了!” “城管要抓我咋办?” “没事,有学姐呢!京城这里我地头熟,一个电话就能把你给捞出来。” “真是谢谢你了!” 许远笑着回道,“我刚才在附近吃饭,没事在这里散心来着,晢时还不用学姐费心捞我。” “尚雪,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位长相精致得如同才从偶像片中走出的霸道总裁从一边走了过来。 行走之间,别样的媚态气势浑然天成,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仪态,远非平常的流量明星可以企及。 那人走了过来,看都没看许远一眼,只是带着一股邪魅的笑意注视着沐尚雪,让一旁的许远看着,掉落一地鸡皮疙瘩。 “你们去玩吧!我遇到了同学,还有事情要谈。” 沐尚雪看来也是承受不了这种柔情凝眸,皱着眉头拒绝了这位霸总的好意。 “别闹了尚雪,这么多圈子里的人在看着,传出去对我们两人的影响都不太好。” 霸总的教养极好,说的话虽说温和但里面不容拒绝的竖定任谁都能听的明明白白。 许远正巴不得沐尚雪赶紧走开,要是一会儿再让秋弦月赶来两人见面,不知自己会不会再挨一顿女子双打。 “学姐,你们有事就先走吧,我一个人在这里逛逛熟悉一下京城街道挺好的!” 沐尚雪瞪了他一眼道:“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街是你买了不成?” 那位霸总终于把目光看向许远,“这位同学,冬夜风大天凉,你还是早早回校休息为好,不要在外面游荡,影响到他人就不太好了!” 许远看着这个满脸自信的霸总真是满心的无语,能和沐尚雪同行的那绝对也是天龙人中的一员,只是天龙人也喜欢看那些无脑短剧么? 这他妈的浑身上下都被那些脑残东西给腌入味了都! “我在这里等人,并不影响到谁吧?” “京城是国际有名的繁华都市,每个国人都应维护它的国防形象和影响力。” 霸总指了指许远身上的廉价衣衫,“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让国际友人看到会对京城做何评价?” “郑锋,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沐尚雪对着霸总不悦的喊了一声,扭过头来又问许远,“师弟,你在这里究竟等谁?” “不等谁,纯闲逛,大长一晚的没事干出来溜圈的,熟悉熟悉京城环境,完全没有说等谁不等谁的? 再说了,还有谁能在这大冷天陪我在街上卖冻,那不是脑子不够数么?” “是啊,那个下雪天陪你在街上受冻的女孩子就是眼盲心瞎,她的脑袋那天一定是被门夹了,驴踢了才会那样做的,对不对啊,师弟?” 许远脸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赶紧道:“不是,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说……是说今晚的,绝不是说以前的!” 许远头子低着,不敢再看沐尚雪一眼,却是听到那道声音还在继续,“我想看看,今天这个脑袋被门夹了驴踢了的人到底是谁,整个京城,还有没有第二个眼盲心瞎的!” 有,咋没有! 只是你们眼盲心瞎别怪到我头上行不行? 第503章 实锤了,我他妈的真是渣男2 那位站在一边的霸总就算再迟钝三分现在也明白了,面前这俩人的关系,绝非简单的学姐学弟那么简单。 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沐尚雪对哪个男性这么咬牙切齿说过话的。 难道说竹马抵不过天降这条定律套到自己身上了? 凭什么? 就凭他这一身廉价的衣裳和他那土鳖的发型? 身为天龙人的尊严与骄傲绝不允许他向这么一个乡下来的瘪三认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这位同学,你在这里等人可以,只是京城是国际有名的时尚都市,你不觉得你这副形象有损京城名誉么?做为一个有良知的守法公民,维护京城的形象是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所以,你还是离开这里,换个地方等待,怎么样?” 妈的说我影响城市形象? 就因为老子穿的差点就影响市容市貌了不是? “关你球儿事?” 霸总的脸上充满了不屑,“是不关我事,我只是不想让你抹黑这个城市而已。” “你他妈的少在这里逼逼赖赖,要真有本事你找人把我从这儿里赶走我才服你,没这个本事就趁早给我把嘴闭上,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霸总涵养极高,许远这番含妈量极高的话语并没让他有丝毫的失态,只是皱着眉头对沐尚雪说道:“尚雪你看,有些人哪怕上了大学,接受了高等教育,骨子里面的粗鄙本色,那还是一点改不了的!” 单靠耍嘴皮子,许远觉得自己就算再乘以十也占不了上风,只是单纯的为几句话就要动手,似乎有点小题大做,可这货真要一味的嘴贱下去…… “学姐,你和他很熟?” 沐尚雪本来还有为许远在这里等人生气,见许远这么问她,心底的不快又多了几分。 “我们熟与不熟,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尚雪和我从小在一个小区长大,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现在我离开这里,希望你们不要接着纠缠。” 底层小人物那令人可笑的自尊! 霸总自以为看透了许远的心思,又不想在沐尚雪面前留下恶劣的印象,自是不会欺人太甚,高傲的扬起头颅,从鼻孔中很有逼格的冷哼了一声,算是对许远做了回应。 “不许走,除非你告诉我你等的是谁!” 我脑子有病才会告诉你秋弦月要来,这点底线许远还是记的清楚明白,当下沉着脸道:“我要是不走,一会儿出了事可别怨我,是你不让我走的!” 沐尚雪当即扭头对着霸总说道:“郑锋,你们自个去玩吧,别再杵在这儿了!” “你在赶我?” 郑锋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为了这个乡巴佬要赶我走?” “郑锋,你说话给我注意点,他是乡巴佬,你又算得上什么?” “你拿他和我比?” 郑锋气极反笑,“尚雪,我们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情谊……” “停,打住! 少跟我扯这有的没的!” 沐尚雪显是动了气,“当初一个大院几十号孩子你跟我谈什么青梅竹马? 再说从小到大,我们真的很熟吗? 现在叫你走你就走,你在这里磨叽个什么磨叽,非要让我把难听话说出来你才痛快对吧!” 郑锋一瞬之间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沐尚雪会为了一个乡下来的和自己翻脸,抛开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情谊不说,她难道不知勋贵郑家在京城的江湖地位么? 郑锋也并非一味的无脑之辈,沐尚雪现在的态度明确自己硬杠显然会失了体面,当下干笑一声道:“那好,我和他们先去酒吧,希望你别让大家等的久了。” “嗨,郑总,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到你。” 一辆豪华轿跑停了下来,车门向上升起,一个美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秋弦月恰到好处又姗姗来迟的闪亮登场,彻底把许远心中残存的那一点侥幸之心给击得粉粹,也让他再也没有一点挣扎求生的欲望。 实锤了,啥事都没干的自己这回渣男的名头是跑不掉了,不管咋洗都洗掉的那种,实至名归,无法辩驳,经得起权威认证,受得了国家验收。 爱咋咋的吧!他妈的出了邪了,这俩个跟商量过似的,一前一后把自己堵的严严实实,这不是巧合的巧合,说出去有谁会信?那些短剧也不敢这样演! 还不如不说算了。 奇怪的是秋弦月似乎也和郑锋认识,下车后并没理会许远和沐尚雪两人,反是先和郑锋打个招呼。 此时出现的秋弦月对郑锋来说真是个恰当的台阶,当即微微颔首道:“好巧,秋总也在这里玩耍?” “郑总说笑了,我和男朋友发生一点争执,他一个人负气在外面发浪我咋能放心,这不来抓他回家来着的。” 什么? 男朋友? 隆冬时分,一阵天雷滚滚而过,在场另外的三人全都被她这话给震的进入懵逼状态。 郑锋不敢相信的指着许远道:“男朋友?你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对哦……。” 秋弦月走到许远面前,伸手就要挽他的手臂,许远却一个激灵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别闹了,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 “你的气还没下去?” 秋弦月跟着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就那么随随便便的晃了两下许远顿时觉得一阵酥酥麻麻两腿发软就要瘫到地上,这种魔法攻击的力度虽没阿黛尔那般的猛烈,只是效果却是好的出奇,许远那副猪哥模样让一边的沐尚雪眼都冒出火来,更让霸总郑锋那颗敏感的心脏,破碎了一地。 艺术果然来自生活,那些短剧里说的真不是胡编乱造的! 没有几顶绿帽戴的男人根本不配称为霸总,他们只配被称为企业家,哪象自己,几分钟的时间,两顶绿帽就到手了。 还是眼前这同一个男人送的! 一个全身家当不到一千元的男人送的! “秋总,我们的合作,看来是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郑总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我们的合同一直都没签么?” 秋弦月丝毫不怵的看着郑锋,沐尚雪看到她眼神之中的那份一闪而过的厌恶似是明白了点什么,走到一边,打起电话来。 许远彻底躺平,放弃挣扎,这种多人的高端局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爱咋咋的吧,大不了再社死一次,一回生二回熟,好像也没什么过不去的! 第504章 霸总Vs渣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5章 往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6章 一场感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8章 渣男难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这算不算夺舍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0章 逃回三盲2 番茄疯了,发的第509章又没了! 真是够垃圾! 非常愤怒,极度之操! 却又无能为力! 仆街的愤怒一文不值,为了一点爱好只得忍下来。 钓鱼的空军佬那样。 。。。。。。 唐斋晚间从酒厂下班回来,看到许远也是非常惊奇,问他为啥不声不吭的跑了回来,许远自是不能再说是为了逃难的,就解释说南华的杨胜选约他在这里见面,谈些事情。 “我说呢,这些天喊你三叔聚聚他都说没空,我还以为他还在找门路运作呢,原来是南华的人住那里了,难怪他没空。” “三叔又在运作什么?现在县里应该没人能难为他吧?” “你知道个啥!就他那点份量,县里能捏死他的一摸一把,真以为有俩钱都不知自己老几了,还没人能难为他,我呸!” 俞老三的朋聚涉及风尘产业,虽说本人长?善舞的从没得罪过许志芳,只是许志芳却是一直对他存有偏见,虽说面子上大家都还过得去,但俞老三想要得她一份尊重,那却是千难万难。 唐斋笑笑没和她争辩,对着许远解释道:“现在许寨那里全面开发,他也想在那里弄块地皮,只是地价现在炒的太高,他就又想走偏路子弄块便宜的。” “那,咱们弄了没有?那边一开发出来肯定热闹,至少应该把唐楼开过去吧。” “酒厂周围给规划了百十亩地,用以酒厂的配套和后续开发,但是我和你姑商量了,咱们就不凑那个热闹了。” 许远也没问为什么,陪两位老人吃过饭之后,又随便聊了点闲话就去找个房间睡觉了。 五号和杨胜选的见面怕不简单,还不知又要闹出什么花样,许远也是打定主意,不麻烦的话能帮就帮,真要麻烦的话那还是算了,反正自己又不欠他们什么,虽说很尊重他们对大明太祖朱元璋的态度,但总不能为此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不过,人家好像也不需要自己再作什么吧? 毕竟那个秦王,自己可能真的打不过人家。 第二天搭乘唐斋的车返回许寨,在路上顺便买了点香烛纸炮,来到爷爷坟前叩头祭奠了一番,许远站了起来,继续向山上走去。 清脆的鸟鸣响起,许远肩膀只觉一沉,秃秃已经落在了上面,毛茸茸的鸟头在他的脖子脸上蹭来蹭去的,显然也是十分高兴。 “真乖,比刀刀那个白眼狼强些,还知道来接我。” 许远抚摸着秃秃光滑的鸟背,颇为感慨的吐槽了另一个家伙。 秃秃好似听懂他话语,又发出一声鸣叫之后,拍拍翅膀飞向高空。 “好赖坏都听不懂了?” 许远随口咕哝一句,继续前行。 原本立在那里的简陋的哨所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五层的建筑,两个荷枪的士兵正一脸警惕的扫视着四方,不远处的空地里,十多人正在格斗训练。 真是弄成军营了。 许远漫步走了过去,站岗的士兵一见他过来,立马立正敬礼:“报告首长,陷阵突击大队第四小队正在接受体能训练,请指示!” 许远懵了,指着自己鼻子说道:“你们认错人了吧?” “没有认错,你的确是他们的首长。不过,只是名誉上的。” 从一边赶过来的胡所为看着许远的惊愕模样觉得好笑,还是板着脸给他解释一下。 “我咋不知道?” “没有工资也没有权利,只是给你一个身份而已,所以也就没有特意告诉你。” 一没工资,二没权利仅仅只是一个身份。 许远再傻也知道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当即向胡所为点头说道:“谢谢,这份情我承了!” 两人站在一起,胡所为指着那些正在训练士兵问道:“下去练练?” 许远看到那些土兵动作凌利,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奔着要害关节等处而去,自己跟这样的人动手,只怕本能之下难以控制力道,当即摇头道:“不去,他们都很强,我打不过。” “没意了哦。” 许远没有再说,胡所道也没抓住这个话题不放,两人站在山坡顶上向远处张望。 山坡的另一边却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除了远处往这边飞奔过来的那团白光,除了那条不宽的水泥路外,没有任何人工痕迹留存,看上去很有几分荒凉萧索的味道。 “本来想跟那边也整理整理,谁知道你那两个儿子横的很,所以才成这个样子的。” 两个儿子指的是谁许远自是知道,当即笑道:“夏天时我曾在这里划了道线,说过逾线者死的话,所以那两个小家伙没闯啥大祸吧?” “还行,没下死口!你那个狗儿子真是个白眼狼,哪次来不是吃我们几十斤牛肉,可只要我们的人一下这个坡,那家伙立马就翻脸成了仇人,你姑父在边看着都不行!” “知足吧,你又不是不知它的本事。” 许远自己也没想到刀刀这狗儿子竟会有如此智商,虽说当初交待过它俩个看门守家,谁能想人家自己能分得清亲疏远近,下嘴也能分得出轻重,某些方面来说,这家伙比自己都更懂人情世故一些。 那团飞奔的白光很快来到两人面前,刀刀伸着舌头摇着尾巴围着许远绕来绕去,许远蹲了下来,在狗头上摸了两把道:“刀刀真乖!” 陪着自己的狗儿子玩了一会儿,许远拍了拍狗头道:“你自个儿去玩吧,我还有事呢。” 刀刀呜呜叫了两声,摇着尾巴轻车熟路的向着小楼走了过去。 “每次来不喂它它就不走,可喂的再多也没把它喂熟,你说狼心狗肺这个词是不是就是说它的?” “你这话说的,我们这明明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多高尚的品质,到你嘴里咋就变味了?” “看来是上个大学不一样了,口条也利落多了!” “那是,一年三百万的学费呢!” 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今天说的话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但胡所为身居高位,显然不是来和他扯闲篇的。 “我打算在这里建立一个基地,以后陷阵的训练大部分都要在这里开展。” “可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脚下这块地,从法律上来讲,使用权还在你手里吧?” 许远看着胡所为没有说话,他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收起你那副眼神儿,你要不乐意咱们就算了,我换个地方一样能盖。” “那还为啥要选这里?你不知当初为了这块地我和商家差点闹翻么?” 第511章 空间裂缝? “你和商家差点翻脸?” 胡所为差点笑了出来,“你说瞎话好歹有个谱行不行?谁不知你和商家两位一体的,上次你弄死了勋贵李家的孙子,还是商家花费了诺大的代价才把事平下来的,现在你说你们差点翻脸? 你说我该不该信?” 许远见胡所为面色不似做伪,只得说道:“信不信由你,这附近的几个山岥档子,我劝你还是别打主意,否则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你当真的?” “你说呢?你这样做让我怎样向商家交待?” 许远的话说的不重,胡所为却是听到沉甸甸的份量。 可惜了这块地儿! 胡所为拍了拍许远的肩道:“对不起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会重新选择营址建立训练基地的。” “一起走走?” 许远邀胡所为一起前行,胡所为也没拒绝,两人就这么下了山坡向前继续漫步。 两边那些低矮的灌木丛林枯叶早已落尽,满眼望去入目所见尽是一片枯灰的死寂之色,看不到一点能象征着生命和活力的地方,许远的心情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 “你想在这儿建兵营,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的推荐?” 胡所为看了他一眼道:“别想多了,只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许远长出一口气来,“那就好。” “你很在意商家对你的看法?” 许远没有看他,只有自顾的前行,过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对他说道:“这不叫在意,叫尊重,是我对商家的一份尊重!” 虽说和许远相处时间不多,但他也知道让许远如此郑重其事的事情,应该并不算多。 这货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浑不吝一个,虽说不主动招惹事非但别人万一招惹了他,那就直接奔着掀桌子大家全玩完的态度去处理的,虽说和商家有所合作,但今天听他谈及尊重一词,这可真是让人呵呵了! 许远没有心思猜胡所为心里想些什么,只是觉得上面对青涩的研究应该是有了新的进展,许寨附近这轰轰烈烈的大开发绝不是某个人头脑一热做出的决定,看来早就有人确定这里存有空间裂缝,现在大张旗鼓的开发建设,不过是不同的势力(家族)跑马圈地而已。 自己是不是圈的有点多了? 这么大的几架山梁自己能守住么? 很现实的问题,也很让人头疼,那种举世皆敌的爽文二逼主角的生活自己是一点都不想过,可是这种群狼环伺的形势又该如何改变呢? 两人无语之间又翻过一道山梁,来到昔时许远闭关的湖泊面前,几个正俯在湖前饮水,见到两人前来,忽地一下全都四散开逃,等到回过神来,什么也见不到了。 “这大冬天的,从哪儿来的小动物?” 胡所为神情紧张打量四周却是看不出什问题。 莫非眼花了? 绝不可能! 许远也四处看了起来,但仍是毫无发现,好似两人刚才的确是眼花看错了一般。 两人面面相觑,全都想到了一种可能,谁都没有说出口来。 空间通道,位面入侵。 这种发生在别国的事情,终于也在三盲,许寨,出现了。 不管从哪儿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件很严重的问题。 自己真正的老窝,不知啥时候让人给抄了? 许远说话的声音不自觉都带了点哑声。 “你们以前就没发觉么?” “哪怕是这世界最先进的间谍卫星,也无法取得这片山脉的清晰照片。” 胡所为的声音同样低沉,这里地处中国腹部,厉代所指的中原所在,若这里发生些什么不可控的事情,那又会对整个社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真他妈的大意了!” 许远用脚在地面上狠狠的踢了一下,略一发泄之后又对胡所为道,“我今夜留在这里,你回去汇报上级吧。” 胡所为仔细打量了他两眼,然后问道:“你想清楚了?” 许远又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说道:“没事,你上报吧!再说,我让你瞒着上面,你会么?” 胡所为笑了,“当然不会!军人以守土拓强为本分,岂会以小小私谊而罔顾自身应尽之责?你想也不要想那种好事,再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的。” “这你不说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胡作非为了?” 胡所道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再理他的调侃,利落的转身往回走去,临走之时大声喊了一句,“记着,今天四号,明天你还有事!” “知道,操的淡球闲心不少。” 面前的空间裂缝虽说是预料之外,可是仔细一想却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许远下意识的不想承认这个空间裂缝有很大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而已。 招乌的空间裂缝穿越者多的如同赶大集的农民,欧洲的裂缝据说还出现了吸血鬼和僵尸那种诡异生物,可自己面前这个裂缝出现了什么? 几个小动物而已! 比起当初的招乌和现在的欧洲那都没有一点的牌面,根本算不上什么危胁,某种程度上来说更象是一种机遇而并非是什么危机,可是就算今天不是同胡所为一起发现的,许远也没有把它隐瞒下来的道理。 无他,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若真的此裂缝能稳定连结异界,谁敢保证对面那边全是些无害的动物? 若真的造成什么后果首先遭殃的就是三盲,自己的老家,自己绝大部分亲戚朋友们生活的地方。 许远不想冒这个风险,所谓的冒险总得有利可图才让人有冒险的动机,没利可图的冒险那不能叫做冐险那只能叫做找死,至于说上报之后这一大片山地国家很有可能要全部收回,许远也只能说那纯粹就是自己倒霉怨不得别人,祸是自己闯的,那锅也只能自己来背,再说要是事实,自己不会再要一片地方? 这也是胡所为问他考虑清楚没有的原因所在。 毕竟照许远今天说的,当初为了这些山地他都差点和商家闹翻,可如今这里出现确切的空间裂缝,这世上不管哪个国家,都不会允许一个私人占据,以许远的智商,难道他没看到这些? 有意思,本来还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占住哨所那块地方建个训练基地就可以了,没想到这降的馅饼非要硬生生的砸到自己嘴里,这可怨不得自己吃相难看了! 第512章 无助的许远 中国有句老话叫,国之大事,在戎在祀,意思是一个国家事关生存的立国大事,不外乎有两点,一是强大的武装力量保证自己不会被外人欺侮,二是有核心的文明传承,教育国民牢记自己的先祖血脉,不要忘了自己到底是根出何方。 胡家乃军门世家,对于“在祀”是并没有多少深入研究,但对于“在戎”这一说,那可以说是早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就是打个仗么?撸起袖子干不就完事了? 闹啥呢? 外mG那是公认的反华对不?再加上本来还有点历史渊源,收拾它是不是理直气壮名正言顺的? 以目前的实力,把部队往边境那边随随便便驻扎一下,那边立马给你来个光速滑跪恳求并入你怎么办?后续的一大堆问题你怎么解决?你真的以为老百姓不是骂你还会夸你的么? 同样的道理适用于离岛这个地方,你在这儿围岛搞军演弄的非常严肃一本正经的,可人家嬉皮笑脸的在岛上租船到附近去看热闹这是不是有点那个了,为啥?你只要敢打我就敢降,你能拿我怎样,升斗小民嘛,在谁手下不是讨个生活,至于为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斗死斗活的,不但累还要命,划不来的。 这就是现代世界小国怼上大国的经典招数,大国遇到小国挑衅最大的问题从来不是怎么打如何打的问题,而是那个更让人头痛的打完了怎么办的问题。 最显着的例子莫过于号称帝国坟场的阿汗了,鼎盛时期的罗刹和米国全都在这儿裁的结结实实的,打下来容易,那也仅仅是打下来而已,一切都刚刚开始,好戏和大头都在后面排队等着上场呢。 那句擒贼先擒王这句老话又从故纸堆里被翻了出来,并安上一个非常高大上的名字,斩首战术,并在世界上大放光彩起来。 斩首由谁来执行?那当然是由特战部队来了。 破军,陷阵,先登,还有斩将! 这个十多年的排名是该改改了。 胡所为嘴角带着微笑,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首先拨通的商兵行,有些事情还是先问清楚为好。 “伯父,我是所为,打扰你了。” “你不在执行任务么?怎么有空和我这老头子唠起嗑了?” “伯父,许远说有一次他曾经差点和商家闹翻,我想问问,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两家本是世交,胡所为也不欲过多客套决定单刀直入,他想知道许远是单纯的不想让出哨所边的位置还是的确关系着商家的颜面无法出让,这两种不同的情况将决定他接下该如何同许远相处,还有该如何动作。 “是有这回事情,只是当时和他对接的是民丰商家……” 商兵行当即在电话里和他讲了当时商兵海和许远交恶的全部经过,并且补充说道:“我也是从这件事上看这孩子也不是单纯的无脑忘义之人,所以后来对他的关照和要求也就更多一些。” “伯父,那我现在想要拿下山上那哨卡所在的位置,你有怎样的建议。” “所为,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还是放弃那里,哪怕许远他自己说把那块地给你。” “为什么?” “若是让外人看到商家和胡家都对许远动手,他们又会咋想? 要是有人趁机落井下石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考虑清楚了吗?” 商兵行说过完就挂了电话,留下胡所道立在那里思考起来。 京城的世家全都认定商家是许远的后台,胡商两家又在许多问题上立场保持一致,若真的让别人以为胡商两家向许远动手,那无疑会让人认为许远已没了依靠和保护,那难免就会有人…… 真要到了那一步许远又会怎样? 很好猜的事情,许远的个人战力放在那里,他若彻底失控会造成什么影响也不难推测,更为重要的是若与许远彻底反目,光明教会更怕是第一个要在梦里都笑出声来。 不愧是混官场的老油子,考虑问题就是比自己这一介武夫来的要周到许多。 许远并不知胡所为和商兵行两人之间的通话,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老窝是不是还能保住,这个所谓的空间裂缝对自己又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板子打在别人身上觉得热闹,打到自己身上那可真有点疼了。 这里是自己的老窝,三盲是自己的家乡…… 然后这一切都要毁在自己手中不成? 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任何动物出现在湖边,许远索性沿着湖边,仔细巡视一下这块谷地的每一寸地方,只是反复检查了多次,没有一处异常的地方。 难道真的眼花了不成! 两个小家伙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赵无痕那个东西后来干脆不知死到哪儿里去了! 一个个的,到了关键时刻全都没一点用! 一向觉得自己战无不胜自信心爆棚的许远第一次产生一种无力乃至于无助的感觉,真要这里存在空间裂缝,连结到了不知深浅的异界,到时候给这里带来无尽灾难的时候,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这泼天的因果? 招乌出现空间裂缝,自己兴冲冲的跑去凑个热闹,欧洲出现吸血鬼入侵,自己觉得无关痛痒,现在轮到自家头上这算不算是个报应,然后让有的人来看自己笑话呢? 虽然许远相信这次的裂缝自己足以应付,但他本能的还是觉得应该上报让有关方面知道,至于会引起什么后果,这个一时半刻还真没想到。 势单力薄,有些事真的是有心无力。 虽然让人沮丧,许远不得不逼自己承认,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只有商兵行了! 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机,许远拨通了商兵行的电话号码。 “商叔,许寨后山,我闭关的地方,也发现空间裂缝了!” 第513章 要挪窝了 “商叔,许寨后山,我闭关的地方,也发现空间裂缝了。” “哦,我知道了,胡所为已经向上面汇报过了。” 商兵行的语气非常平淡,在许远看来天都要塌的事到他的口中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丁点的情绪起伏都没有表现出来。 许远急了,这里可是自己的老窝所在,真要出了岔子,倒霉的还是自己,当下不顾其他,声音也高了几分,大声说道:“已经有活的动物从那里面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了,你慌张个什么劲,你那两个宠物是咋来的你不知么?有个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许远当即哑火,是啊,早就怀疑刀刀和秃秃两个家伙来路不正了,原来人家早就知道它俩不是这个世界的,敢情就自己傻? “对了,你为什么要胡所为向上报告许寨出了空间裂缝?” “不应该么?这东西很危险的。” “很危险么?许远,你忘了那天在天香楼你说的话了?许寨早就有空间裂缝而不是现在才有的,那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危险?还是说你有什么在瞒着我们?” 糟了,咋会把这茬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许远一拍自己脑袋,想起了那天在天香楼对着伍德,商兵行他们的一通大忽悠,说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其实都是曾经有过裂缝的存在,而且自己早就知道许寨存有空间裂缝。 今天又做出这么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人家要没有怀疑那才叫有鬼了。 该怎才能把这个弥天大谎给圆过来。 “怎么不说话了?” 许远把牙一咬,不管那么多了,脚踩西瓜皮,溜到哪里是哪里,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 “因为这次的空间裂缝和以往的全不一样,这次的是双向的,当我和胡所为发现那几个小动物之后,它们又逃回了另一个空间,所以我才让胡所为上报的。” “就为了这个?” 商兵行的口气缓和了一点,并没打消全部的疑虑。 许远松了口气,“这还不够么?这说明这空间裂缝也会进化,这还不可怕么?” 商兵行叹了口气,“许远,你啥时候能长大一些,成熟一点!你不要老搞些这种一惊一乍的事好不好?” “又怎么了?” “这种双向的裂缝自古都是有的,《山海经》上那么多的奇珍异兽是怎么来的又怎么消失的,不就是通过这种双向的裂缝才能办到的么? 你也说过这种裂缝终会愈合,陷阵大队在外面守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没出什么乱子么? 你知道有多少家族在盯着你那块山地,你可倒好,你让胡所为一向上报,这不给了别人光明正大插足的借口了?欧洲的裂缝光明教会尚能守住,你的战力远高他们,没可能这个裂缝你守不住吧?” 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许远在心里吐槽一句,嘴上却不得不说道:“守是能守住的,不是这个裂缝就在我家门口,我这不是不放心么。” “你不放心? 那好,只要你同意,我会再派一支特战部队驻守那里,你同意不?” 许远这才回过味来,商兵行是不想让别的家族染指许寨的事务,而且后山的哨所本就是他预防措施的一部分,所谓的空间裂缝可能引发的种种冲击有关部门早已做过预案应对,可笑的是自己还在这里杞人忧天,空自叫喊,更糟糕的是自己让胡所为把这一切捅到明处,这很可能让商家的一些计划落到空处,难怪商兵行要责骂自己不够成熟冷静了! 理解是可以理解,万一这道裂缝真成了气候呢? 拿上古的神话传说《山海经》来论证这双向的空间裂缝,是不是太儿戏了些? 许远有些摸不透商兵行的真实想法,可是出于本能,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什么也不用做,明天你见过杨胜选再说!” 这话里话外的嫌弃和不耐都没有一点掩饰,许远此时却没了往常和他犟嘴的念头,悻悻的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冬日的山谷,虽说还不到下午五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许远望望天空,没有云彩也没见月亮,整个天空显得非常的空寂寥廓,如同此时的心情,没有一点的着落。 有点怀念京城的日子了。 真是矫情啊! 许远苦笑一声,环顾四周无人,身体缓缓浮了起来。 虽说寂寞了点,自由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 闭上双眼,感受到风从身边掠过,鸟鸣声音响起,睁眼看时,秃秃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许远瞪了一眼这头厮鸟,没再出声,一人一鸟飞过山头来到山岥的另一边。 依然是遍山低矮的灌木和那些灰黑色的岩石,不同的是以前见到的泉水似乎壮大了一些,从半山坡中汩汩流下还是没到坡底又没了踪迹。 或许有一天这水可以流到坡底吧。 其实这个地方打理一下,应该更好些吧。 许远降落在一块裸露的大石头上面,打量一下四周,心情觉得莫名不错。 秃秃扬起脖子也啾啾的叫了两声,许远一巴掌打在它的头上,“叫你妈!还没给你俩个算账呢,你给我乱叫!” 第514章 衣锦还乡 既然商兵不让管空间裂缝的事那就不管算了,反正在他眼里自己咋做都是错的,还操那个闲心干吗? 倒不许远使性子对商兵行有所怨言,只不过是他明白一件事,在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机面前,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能调动的国家力量之万一,人家又是专家又是计算机推演,方方面面早已考虑的妥妥帖帖,自己哪儿来的自信能在人家面前说三道四,指手划脚的? 多少咱也算个体面人,就不干那种丢份的事了! 再加上自己的两个宠物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不知怎的心中的危机感下去了大半,现在最大的危机反而不是来自异界,而是国内其他家族势力有了名正言顺插足后山的借口和机会。 这点暂时无解,自己也总不能来一个杀一个的举世皆敌,许远也做了最坏打算,大不了自己搬到山那边去修炼,眼不见心不烦的,总好过在这边和他们撕扯。 当天晚上,许远干脆留在山上过了一夜,第二天凌晨修炼完毕之后,趁着天色没亮,干脆在马路上狂奔直到三盲县城,经过一场纯粹的撒欢式的煅练之后,心情也畅快了许多,这种酣畅淋漓让人上瘾的感觉,自进京城以来是从没有过。 凌晨五六点钟的天空,仍是残月斜照,大街上除了几家卖早点的饭店有人在忙之外,街道上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大多的人们还在被窝里做着美梦,许远此时也不会去唐楼找骂,不想在街上闲逛,那就只能去找杨胜选这个正主了。 拨通杨胜选的电话,似乎整个三盲县城都被这通电话惊醒了似的热闹起来。 几辆警车闪着警灯从许远的面前驶过,接着又是一些公务车辆排着队往朋聚山庄的方向驶去,这阵势把许远唬的一愣一愣的,莫不成俞老三这货啥事犯了让警察来抓他了。 一步三晃的走到朋聚门口,许远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好大的阵仗,夜色中足有百十号人穿着黑呢大衣排在两边,那样式跟经典港片中大佬出行的排场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杨胜选的派头不小哇! 来三盲跟我摆这一出是干啥的,皮痒欠揍了? 许远浑不在意继续前行,走到这些面前时还没开口说话,那些人齐齐把头低下,高声说道:“先生,早安!” 哦,闹半天是迎接我的。 许远继续前行,看见杨胜选从庄院内走了出来,老远热情的伸出手来迎接他。 这种待遇真的是从没有过,许远顿时觉得飘飘欲仙,浑身的骨头加起来都没四两重了。 “胜选在此?候先生多时,幸得先生不弃,终得见面,胜选不胜感激。” 虽说人家是个金毛洋人,看这汉语说的多溜多好听,真想让商兵行听听人家是咋说话的,一天天的板着个脸只会训人…… 想是这样想的,可该端的架子还是要端的,要不咱这逼格岂不太低了点? “老杨,你这是非要把我架火烤是不是?” 杨胜选心中一惊,许远早就明言不想插手南华事务,上次自己还为算计让许远上船险些丢了性命,这次难道又惹这位祖宗不高兴了? 可看看许远的脸色也不像是太过生气的样子啊。 “先生,这里没有任何记者,胜选只是想表示一下对您的敬仰之情,绝无其他不良意图。” “好好说话!你也是场面上的人了,说话阔利点,别绕来绕去的叫人猜不透。” 杨胜选当即松了口气,站直腰身说道:“这一切都是正常的社交礼仪而已,许远你大可不必在意。” 许远点了点头,眼光扫过之处看见俞老三也在欢迎队伍之中,连忙走到跟前问好道:“三叔,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是我沾了你的光才对。” 这话说的不假,朋聚山庄虽说是三盲最为豪华的娱乐招待场所,可毕竟是涉足风月场合,就连许志芳平日里都小看三分,更别说那些平日里装的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政界人士了,可这一两年来不但接待了京城来的官员,就连米国大使和眼前的南华首相都在这里留宿,这份商誉价值,俞老三自己都不敢相信。 已经有人找他谈投资开连锁全国了,俞老三一直摸不清这究竟是馅饼还是毒药所以犹豫着还没有答应对方。 现在的俞老三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三盲的流氓头子俞三妖了,很快就是名正言顺的成功人士,朋棸俞总了。 看着面前这个还有点稚嫩的大男孩,俞三妖一阵感慨不由得又说了一句,“谢谢你了,许远。” “谢我个什么?” 许远有点不解,感觉俞老三今天有点怪怪的,也就就没再理会,昂首挺胸,意气风发的向着朋紧庄园走去。 南华使团在朋聚包了一整幢小楼,私密谈话的空间自是不缺,当整个房间只剩下杨胜选和许远两人的时候,杨胜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对许远恭恭敬敬的做揖施礼。 许远未动声色,想看看这个黄毛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许远先生,为了这个世界的所有民众,还请你一定要主持这次会谈,让双方能顺利的达成协议,求你了!这很重要?” “杨胜选,我警告过你不要把我拉扯到你们争斗当中,怎么,你觉得我不敢杀你不成?” 杨胜选声情并茂的表演让许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所说的话语也格外的冰冷起来。 妈的,最恶心人的莫过于道德绑架了,上来就先扣一顶为了全人类xx的大帽子压人,全人类关老子球事? 让我来主持南华和西方联军的谈判,他妈的是害死不成? 杨胜选对许远的反应并不意外,毕竟这货的脾气秉性大家一脉尽知,可当前形势已经被逼上绝境,许远几乎是唯一破局的希望所在,只要他能下场,就算让他骂上两句又有何妨。 “先生,若谈判不能达成一致,不出两月,整个西方的空间壁障将会全部瘫塌,到了那时,整个地球将会再次进入天裂时代,到时候先生也难独善其身,还请三思啊!” 第515章 请先生赴死 “谈判不成就会世界末日?” 许远有点好笑的看着杨胜选道,“这话你还真信?谁给你说的?” “秦王陛下亲口所言,欧洲大陆现在已经有异界生物入侵了。” 许远还是不以为然,“那你们和米国他们好好谈不成了,他们现在应该更想达成协议吧!” 杨胜选满脸苦涩,开口说道:“秦王要求土舒利亚并入南华王国,并在其全境执行净化法案!” “什么……?” 这下轮到许远张嘴无言了,这个秦王可真是牛逼大了,竟敢在谈判桌上要求一个老牌强国并入他一个小小的新生国家,历史上应该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像他这样异想天开吧? “你没跟他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了,陛下说那就让整个西方为它陪葬吧!” 许远也是服了,真的不知该咋说话了,秦王这个要求太过匪夷所思,别说杨胜选张不开口提这个要求,换作是他他也不敢说出这么讨打的话来,你以为你是谁?光明神的天父?就怕是他们的天父说这样的话也要被暴揍一顿,这个秦王脑袋是被驴踢了不成?这脑洞开的这么大,让手下怎么才能够上?啊。 “老杨呐,你看看我这个份量,能完成你交待的事吗?还是你说,有谁能帮你达成心愿,说出听听,我去给你找人。” 许远气极反笑,装出一老成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出这一副话来,本以为杨胜选会遗憾难过什么的,谁知道人家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根本就没什么变化。 “先生,只有您的下场参与,才能挽救这场必死之局!” “你说的可真好听,你妈的比唱的还要好听!! 必死之局?关我球事的必死之局!西方和南华全都死光对我有屁的影响!老子不还该吃吃该喝喝的!你们与期来道德绑架老子,咋不问问你们那个脑残能不能给换个要求?” 许远唾沫乱飞的一番输出让杨胜选低头不语,几顶高帽就想让人家卖命,从哪儿来这么大的逼脸,杨胜选并不觉得许远是那种三句好话一讲,理想信念什么的一说就热血冲头的二逼青年,反而是通过当初在招乌的表现来看,这人除了在亲情方面有所顾忌之外,别的基本就没什么弱点可利用的了。 可当前的局面真的只有他一人能解。 “先生,我理解你的愤怒,也请先生体谅当前时局之危恶,若整个欧洲空间壁障破碎,其危机之甚远非一道两道空间裂缝可比,如果不做拯救,那将是全人类共同的危机!” “所以,你要我来出面拯救?” 杨胜选沉默不语,看着许远的目光也没有退缩,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许远笑了出来,“看来我的脾气是好了不少啊。” 杨胜选继续沉默,许远站了起来说道:“算了,你本来就是白人,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一说完,许远起身离开,杨胜选追问了一句,“您要怎样才肯出手?” 许远摆手,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个人别看平时把什么理想啊主义啊那些东西挂在嘴边,真要到了自身族群生死存亡的关头,稍有良知就会不自觉的偏向自身的族群。 那些平日里挂在嘴边的东西就像喷出去的口水般的,再也不会提起。 杨胜选金毛蓝眼,一看就是个标准的西方白人,说话却是操着一口比许远还要标准的普通话,处处以汉儒为礼教标准,行事更是一副狂热的皇汉做派,只看他在南华掌权颁布的几项法令都能证明他是一个比汉人更皇汉的狂热分子,可是真正一牵扯到他原生族群的根本利益之后,却又想着牺牲许远来保障西方的利益,这种撕裂性的人格许远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表达自己的内心感情了。 我他妈的看起来真的这么傻么? 许远真想照照镜子,看看到底自己哪个地方会给人这么一种错觉的。 天空仍是一片漆黑,许远也不想待在这里独自生气,径直向着朋聚外面走去,可一到大门口,两个持枪的士兵站在了那里。 土兵似是认得许远,见他过来一人用对讲机开始汇报,另一人则礼貌的把他拦了下来。 “咋了?不让出去?” “请稍等,我们正在向上级汇报。” 许远停了下来,等待另一士兵向上汇报,直到那他汇报完毕后向他敬了个军礼。 “报告首长,接上级指示,你可以自由行动。” “谢了,辛苦你们了。” 走出朋聚,来到空荡荡的大街上面,许远发现一时之间自己不知该到哪儿去,天色尚早,街上虽说偶见行人,却没有一家店铺开门营业的,一个人走在街上孤零零的如同丧家之犬,无处安身立命。 那种初入京城时与整个世界孤独疏离的感觉再次回来。 这才出门几天呐! 许远苦笑,继续向前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 今日之事,就如许远所言杨胜选身为白人,他的做法并没有错,所以许远也并没有生太大的气,只是心里憋着火无法发泄而已,这才出来透风散气,免得自己情绪失控做出无法挽回的举动。 秦王所提的条件,无论西方如何选择对于当前政权来说都是一条绝路,区别无非是一条死的快些,惨烈点,听起来好听些,另一条则是死的慢些,窝囊点,后世背的骂名更多些罢了。 拒绝秦王,下场一目了然,就目前在各国出现的空间裂缝而言都能让他们疲于应付,更别说要威胁打碎全部的空间壁障,到时候异界全面侵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虽说不难想象,但却没有一人愿意去想。 第二条答应秦王把土舒利亚并入南华,并在土舒全境执行南华法案,只要想想祆教和黑人在西方占比就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这等于是秦王递去一把锄头给西方领袖说,来,把你祖坟刨开咱们看看里面埋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整个世界要不立马乱套那不才怪。 打哩打不过,谈哩条件又太过羞辱于人,估计杨胜选和赵行天也找秦王做过沟通,沟通的结果是什么也不言而谕,现在的局面哪里是南华和西方的谈判,明明是整个地球和秦王这一个异界疯子在谈! 这个疯子的武力还特别强大,对整个地球还极为了解,所以发难的时机也选的恰到好处,提出的条件更是杀人诛心,玩弄人性! 完全没有一点赢的可能! 可地球却不得不谈,不得不让人出面和秦王交涉,并尽可能的让民众认为这是南华和西方之间问题,多少保存一点脸面。 这个出面的倒霉蛋子不是别人,正是许远自己! 凭啥呀?! 第516章 疏离,又见疏离? 凭啥呀? 要是一般的小人物问出这样的话多半只会遭来一顿毒打,可要是身份隐隐凌驾于某些人之上的只是有这个疑问呢? 朋聚山庄的一栋宽大的礼堂之内,十多人围着一张圆桌团团而坐,面前摆放的是一些普通的清粥小菜,非常简陋的早餐配着十多个衣冠楚楚满脸苦瓜的?脸,整个房间气压非常之低,低到哪怕是摆在面前的清粥小菜,也没有人动口品尝。 “这么说来,许远已经大抵知道真相了?” 伍德忧心忡忡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接着又补充道,“不是说他不善用脑么?” 主位的林果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善用脑,并非说他无脑,只不过有时问题用武力解决更快罢了。” 杨胜选跟着叹了一声,“他若真的无脑,那他当初就不会从南华回国,能抵挡住当国王的诱惑,你会认为他真的无脑么?” 伍德只不过是有感而发,在他心里许远的印象也并非是个无脑的莽夫,只不过听到杨胜选描述今早和许远的见面,在杨胜选还没说几句就果断拒绝的情况下有点震惊罢了。 “光明教会愿意付出代价请他出面和秦王会谈,林xx还请贵方成全。” 林果用手叩了叩桌面道:“主教大人,你自己觉得,什么样的代价能打动许远呢?” 众皆哑然。 金钱,美女,权势? 这三种对普通人无往而不利的拉拢利器面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唯一可能利用的弱点或许就是他那点亲情了,可是谁敢作死的去碰他这条特意标明的高压线? 更别说蠢的用权势压他逼他救场这样的主意了。 “商家,商家出面邀请也不行么?” 杨胜选在一旁开口,林果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觉得商家会么?” 商家要是愿意让许远参与进来,那么今天坐这个位子的就只会是商兵行而不会是别人,既然林果坐在这里,那也就表明商家是不会同意许远去和秦王交涉了。 都是积年的老贼,这点都看不出来哪个相信? “粥都凉了,让他们撤下去重做吧!” 是得和商兵行那货打个招呼了! ………… 到了早晨六点多钟,天色虽然还是漆黑,但大街上的行人已渐渐的多了起来,有些小店的门也打了开来,整个县城似从沉睡中醒来,慢慢的开始有了生机。 男人在烦躁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点根烟让自己平静下来。 许远嘴里叼了根烟,也不顾冰冷坐在人行道边的台阶上,两眼无神的看着下面热闹的人群。 “老板,粉条咋批的?” “六块,五包起!” “太贵了,超市零卖才五块!少一点!” “没少的!这正经粉条,张沟粉厂的……” “来十包!五块八咋样?” “少一分不卖!” 许远看着前面两个生意人的谈话有点像港片里那些卖毒品的,说的话字字都能听清就是句句都不明白,卖家和买家吵的面红耳赤最后却又愉快成交,虽说看不明白倒也觉得很有意思,注意力得到转移心情也放松不少。 大街上被这些批发菜品的大商小贩们堵的严严实实,不时的还有争吵和叫骂声传了出来,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每个人也都多少带着或真或假笑容,为着块儿八角的利益挣扎努力着。 其实普通人过的也挺好的! 许远刚刚还在羡慕着普通人的幸福忙碌,远处传来一阵警笛的鸣叫声,再看眼前的马路市场,马上又变成另一个样子。 “你别捡了,看中哪个拿哪个,城管马上就来了。” “还不到八点,城管不会收东西的。” 小人物更有小人物的难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处,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一个是容易的。 心中莫名闪过这句话之后,再待在这里没什么用了,许远叼着烟又一步三晃的逛了起来。 若这里真的受到异界侵蚀,这里又会变得怎样? 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也戓一切照旧? 人在无聊之时总会有许多奇怪的想法,只是许远现在很难把自己的想法代入到这些所见的平民之中。 犹如看客观众! 已经有几顿没吃饭了? 前面不远处有一早餐店,人声鼎沸,生意非常兴隆,许远也想凑凑人气,只是到店之后竟然发觉没有落座的地方,有些顾客一手端碗一手拿饼的站在那里吸吸溜溜的,看上去非常的热闹,还有点辣眼。 立在门口看了两眼之后许远还是走了,就算是想沾人气也不是这个沾法吧。 菜市场附近的饭店服务对象多以这里的小商户和力工为主,其主打特色就是一个量大实惠,味道凑和,许远这二年发家以来,还真没在这么不拘小节的店里吃过,所以考虑再三之后又继续向前游荡,反正一来不饿,二来也不知吃过饭之后该做什么。 最终许远还是进了一家人气廖廖的牛羊肉汤店,在三盲这样的小县城里,牛羊肉汤大概也是最为豪奢的早餐了。 应该也能配上自己这个所谓三盲首富的身份! 要了一碗三十元的牛肉汤,汤清肉肥,辅以香葱芫荽再加上佐餐咸菜,味道的确不错! 按例此时老板应送烧饼垫底的,只是看着老板一脸生无可怜的苦瓜模样,许远说道:“老板,再来一碗!” “多少的?” “还三十!” “把钱先结下。” 你妈的!活该你没生意! 扫了六十元过去,老板又冲了碗汤端了过来,这次倒拿了两个烧饼过来,放在桌上。 哪怕是又喝一碗,许远还是觉得味道不错,虽说价钱在这小县城略高,但份量也是足够,照说生意不会这么差吧? 但这关自己何事? 怎么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这里是三盲不是京城,是自己的家乡,高中时期整整待了三年的地方!!! 哪个地方出了差错? 第517章 东拼西凑,不凑不行的一章 上次遇到这种情况,是自己初到京城,初时还以为人生地不熟的缘故,可厚着脸皮请教秦王之后,那货说是问道之劫,唯有叩心方可度过。 一番理论说的不尽不实,云遮雾罩的没有半点实用价值,待到自己正式上课这种感觉淡了下去,许远才确信真的是人生地不熟的关系,秦王说的也才完全忘到脑后。 可今天这种状况? 所谓的问道之劫,怕真的不是秦王忽悠自己的! 渡劫呀…… 这种自带五雷轰顶,烈火焚身特效的高大上的名词,我许远何德何能,咋能找到自己头上了呢! 要知道自己可真的是无门无派连个老师都没得,更惨点来说连自学成才都称不上,可这天劫咋会找来了呢? 越想越觉得晦气! 真要是问道之劫,在这市井小巷中乱窜是球用不没有,许远干脆拦了一辆车,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后山。 在伍德的眼里,许远是拍拍屁股潇洒的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一地鸡毛。 现在的秦王,完全不关心双方的谈判,可整个西方的局面却是一天天的糜烂下去,光明教会每日都疲于奔命的在各地厮杀,救火,可止不住异常生物却仍是愈来愈多,消灭不尽。 常规的科技武器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单兵武器的作用更是极其有限,整个西方世界在面对那些神出鬼没的异常生物时,不说是束手无策,但也足以称得焦头烂额哭爹喊娘了。 其实,一个土舒利亚根本算不了什下,历史上盎撒的流放之地罢了,南华真要想要,根本没什么多大的问题,问题是南华真要在那里实行《正装法案》和《净化法案》这两个核武法案,这对西方整个世界的冲击是何等致命,没人不会想象不到。 下跪是一定的,只是你让我姿态好看一点不行么? 教廷的占星术和补天基金那来自东方的占卜之术全都指出唯一能破开当前困局的钥匙就是许远,只是…… 光明教会在去年算计过人家!现在腆着一张大脸再去求人,能行么? 伍德还在发愁,却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 “主教大人,英伦三岛上出现大量变异野兽,已有三名守护骑士殉教了!” “英伦的世俗军队呢?他们都是废物么?” “英伦全境电力完全失效,所有与电磁有关武器完全不能发挥任何效用,只有枪支尚可使用!” 伍德当即一阵头晕,险些瘫坐到地板之上,时至今日,电磁作用完全失效意味着什么那还用说吗?整个英伦完全退化到中世纪的蛮荒时代,所有的现代高科技武器完全失去作用,人类唯一能依靠的现代武器只有各种步枪了,这些能对付得了那些异界来客吗? 来人仍在笔直的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吩咐,只是现在他能有什么办法?祈求天父保佑那些腐国男人们雄起一把,保家卫国么? “带我去南华使团住的房间。” 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杨胜选了,希望他能看在同一种族的份上祈求那个秦王手下留情,只是有作用么? 英伦现在已成了祆教国家,南华的正装法案针对的正是祆教…… 伍德的心凉的非常透彻,却又不得不敲开杨胜选的房间,死马当做活马医,?怕这根救命稻草再虚幻缥缈,这也是英伦的唯一希望,用尽全力,也要抓住。 京城…… “你觉得许远会答应他们的要求么?” 林虎喝了口茶,头也不抬的问身边的工作人员。 “绝无可能!” 那位年轻人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的犹豫和含糊。 “为什么?” “许远这人本性凉薄,绝非热心滥情之人,商兵行待他如子,可商威惹恼于他照样拂袖而去,南华和光明教会与他交往不多,且光明教会和他多有摩擦,他又怎会为之冒险!” “以巨利相诱再辅加大义相迫呢?” 青年笑了,“若真的那样,许远只怕会当场掀桌,整个西方将完全陷入绝境!” “唇亡齿寒呐,希望他们不要做此蠢事,否则倒霉的将是整个世界。” 林虎长叹,“不知光明教会又怎的认为许远会让秦王做出让步,难道他们认为,秦王还会对他有所忌惮不成?” 青年不再出声,对于许远的定位,这是个敏感问题,做为一个称职的下属,自己不能说出任何可能影响上司判断的话来。 林虎放下手中的茶杯,接着说道:“以表现出来的个人武力而言,许远离秦王的差距太过巨大,可?天基金和光明教会却一致认为他能让秦王做出让步。 你说,这是为什么?他们从哪儿来的信心? 还是说,许远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青年继续保持沉默,他知道林虎此时并非询问他的意见,而只是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而已。 “如果秦王不想摧毁这个世界,那他留给光明教会这一丝幻想又是为了什么?” “首长,此事可能和许远并无一丝的关系,只是伍德他们一厢情愿的找到他而已。” 林虎摇了摇头,“我从不相信巧合,西方既然把希望寄托在许远身上,那他身上一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个东西,只怕就连秦王也是颇为忌惮!” 第518章 英伦事件 元月七日,英伦全境毫无征兆的全面停电,所有与电磁相关的仪器设备全面停罢,汽车,飞机电脑等所有现代工具全都成成一堆废铁。 政府的所有指令无法传达到民众耳中,整个社会顿时陷入无政府状态之中。 按照自由世界的传统,出了这么大的事民众们少不得上街游游行,顺便再抢点什么砸碎些什么表达一下自己内心狂热的心情和纪念一下这个重要的时刻,这都是少不了的重要步啄,只是这次的事件,和往昔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民众的狂欢持续不到一个小时,无人发觉的是,城市的下水道里和一些阴沟之中钻出一群变异的老鼠加入了这场末日派对。 这群不请自来的参与者们对游行的人们展开了疯狂的攻击,而且这些老鼠们的速度也格外的犀利,攻击也是非常的凶残,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能从普通人的头上撕下一块肉来。 成千上万疯狂的老鼠肆虐着整个英伦,哭天喊地的叫声充斥着这个孤独的岛国,到了夜晚,这份人间地狱的惨剧在进一步的上演,整个英伦三岛处处火光冲天,地地哭喊凄厉,整个国家再无一处安静(全)的地方。 隔海而居的高卢在英伦停电的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一异常现象,只是高卢的原居民向来以浪漫至死不渝而着称于世,后来的主体民族黑人又以散漫一事无成而闻名全球,当浪漫遇上散漫所产生的化学反应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慢字所能形容,高卢上下全体一致同意支援英伦之时,已是元月九日凌晨两点! 全世界的普通民众也是在这时才得知道,这天,的确塌了! 。。。。。 “小姐,教廷传召,让您赶赴教廷,共议英伦危机事宜。” 宽广的古堡之内,一位侍女恭敬的向盘膝而坐的阿黛尔低首汇报。 阿黛尔自上次从中国回归以后,个人战力已稳居光明教会一众骑士之首,在接连的几次域外危机的应对之中表现分外耀眼,甚有挽狂澜于既倒之势,教皇惊喜之下,欲册封其为光明圣女,教中地位仅次教皇本人。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阿黛尔态度坚决的拒绝了教皇的提议,一时之间教廷内部众议纷纭,各种猜测甚嚣尘上,阿黛尔为了躲避纷争,回到家乡鹰堡静养修练,如今听到教廷传召,多少心里还是感到意外。 “告诉他们,我近日修行颇有所感,若无重大危机,不要来打扰于我!” “可是,小姐……” 侍女想要再些坚持些什么的时候阿黛尔冷冷的瞧了过来,一句话没有说完吓的赶紧走了出去。 阿黛尔站了起来,低下头来,用手抚摸着自己微凸的腹部,叹了口气,走到窗前向外眺望。 天空上面铺满灰沉的云朵,没有一丝光亮的色泽,就连太阳也不知躲在何处,虽不至黑暗,只是看不到一点的希望所在。 那个人,他现在在做什么? 分别多日,可曾有一刻想起于我呢? 阿黛尔再度看向自己的小腹,神色黯然,返回原处,盘膝坐下继续自己的冥想。 。。。。。 品种各异,肤色不同的各色士兵乘坐着轮船开始了声势浩大的渡海行动,刚一登岸,立即化整为零,分成上千的小队,带着充足的补给向着英伦岛内进发。 高卢做为当今第N军事强国,老牌殖民帝国,历史上似乎还从没正大光明昂首挺胸的进入过英伦(诺曼征服不算),这次的天赐良机也的的确确的让这支部队扬眉吐气了一把。 这种历史性的时刻咋都得宣传宣传,虽说靠近地面电磁完全失效,但是太空之上还有卫星是吧?再辅以人工智能把图像处理一下,那和往日的实况传播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全民族的高光时刻自然不能白白浪费,一定要实时直播让全球观众好好瞻仰一下当今高卢乌鸡的绝世雄风! 于是全世界的民众第一次直面了真正的末世是何等的残酷,那些幻想异位空间的侵蚀能给地球带来更多机会和资源的幻想是如何的离谱。 昔日繁华的港口城市静寂的如同深夜的山村,高卢的军队行进中没见到一头活物,不论是人,野兽,或者是怪物,沿途中不时出现的森森白骨和大滩的血迹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提醒着人们这里发生过什么。 士兵们分成五人小队在市区巡查搜索,如果不说随处可见的白骨,街道并不算太过凌乱,大街两旁的汽车安静有序的停放在那里,超市里除了尸骨之外商品也并没消失多少,似乎在一瞬之间,所有的活人全都化为白骨,连逃跑和挣扎的余地全都没有一下。 地面上的搜寻并没找到一个活人,高卢的士兵对这个城市的遭遇还是没有一丝的线索,继续向着英伦腹地进发时,新的危机终于出现了。 轰的一声,一架从高卢本士飞越过来掩护的武装直升机毫无征兆的一头裁到地面,升起冲天的火光,地面人员还在四处张望寻找可疑目标时,几道黑影如电光一般速捷的冲入运兵车内。 几声惨叫响了起来,几位士兵满脸血污的掉下车来,车辆也失去控制,狠狠的冲到一面的隔离带上。 这只是某一个小队的的惨状,更多的事故在不断的发生,几乎每场惨剧的结果都是全军覆没,无一幸免,也无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实时传播出的画面只能看到几道黑影闪过之后,所有的在场士兵全都先后领了盒饭。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对,是这仗没法子打了,几道黑影过去,人就莫名的丢了性命,连凶手什么样子都看不到,手里拿着再先进的武器都没一点用处,这仗还怎么打? 干脆投降算了! 又不是没投降过,反正都是祖传手艺,没什么可丢人的。 可让高卢军人无语的是就算投降也找不投降对象,有几只小队把白旗都打出来了可还是照样玩完,这可真有点欺人太甚,让人忍无可忍! 几乎全世界的目光都在关注着这里,高卢也不能做出比投降更过分的举动,无奈之下,所有的在英伦军人聚集在一起,围成铁桶阵型,原地听天由命,老子不玩了,你们爱咋咋的吧! 第519章 英伦事件2 高卢把军队聚在一起,外面用装甲车辆团团围住,形成一道壁障,如同一钢铁囚笼般的,把自己的军队保护起来。 按说,这也算是一种正确的应对,常规情况下可以给这群可怜的高卢乌鸡一点微弱的安全感,只是他们忘了一样事情,时代变了,旧法子行不通了! 一群变异的动物瞪着血红的眼睛从四面围了上来,外围的士兵惊慌的架起枪支开始疯狂的扫射,无尽的弹雨像是一场金属风暴向前狂飙而去,在地上溅起一阵尘烟还有朵朵黑红的血花,妄图稍稍阻挡住死神的脚步。 一只野兔大小般动物如同一道幽灵般的从弹雨和血幕中冲了出来,高高跃起跳过当作掩体装甲车辆,兽头探出在一个士兵的头上咬了下去,鲜血从那士兵的脸上如同喷泉飞溅而出,高卢士兵的金属弹幕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那小兽并未丝毫停留,在另一士兵的头上又是一口,弹幕的口子又大了一分,同时又有两头小兽从那道缺口之中奔跑出来。 防线就此被撕裂开来,高卢士兵们顿时惊慌起来,有的钻进驾驶室内想要夺路而逃,慌乱之中已经忘了由于电力失效,往昔简单的一键就可发动的车辆全都趴在那里,仓惶之间又怎能发动得了? 越来越多的小兽冲破弹幕,高卢的防线彻底崩溃开来,一场新的血腥屠杀再次发生在广大世人面前。 观看直播的人们这才第一次看到了那些小兽真实的面目,不是别的什么异界生物,只是地球上随时随地都能见到老鼠而已,不同的是这些老鼠均已变异,大多已变的如同野兔般大小,更有甚者有的已经长的如同柴犬一般,面目狰狞,撕咬凶狠尤胜恶狼,曾经以战车围成的钢铁屏障.变成钢铁囚笼,囚笼之内成了高卢士兵惨烈的屠宰场地,画面虽没声音,可看到士兵那些绝望的挣扎和扭曲的面孔时,所有看到的人全都陷入沉默。 昔日那些只配藏在阴沟里不见天日的老鼠,一旦黑化,全副武装的职业军人面对竟然如同幼儿一般的可怜无助,任人宰割。 高卢的军人多以黑人为主,而黑人又是举世公认的号称连大脑都长满了肌肉的人形野兽,现在就连手持现代武器的黑人士兵面对这些异化的老鼠尚且如此,那普通人对上又会怎样? 今天出现的是老鼠,而那些比老鼠更凶狠百倍的狗,猫,狼,甚至那些原本的野兽呢? 这些东西要是再成堆出现,普通人还有活路么? 还有,万一它们扩散到欧洲乃至全世界又怎么办? 每一个观看直播的人都会在心里思考这两个问题,却又绝望的发现,好像没有太好的办法,人类唯一能做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发射核武,不再顾及英伦可能的幸存者死活,核平所有的一切。 只是,核武对当初的南华没起一点作用,对于英伦会有效果吗? 许远也看了这场高卢官方搞的直播。 不看不行,远在京城的商兵行特意打电话让他关注,刚说了句在忙着没时间也没心情时,人家就劈头盖脸一顿喝斥招呼过来,根本没有一点插嘴的余地,少不得打开手机看了全部,却是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鼠而已,只不过数多了点有啥看哩! 许远吐了句槽刚要收起手机,商兵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直播了吗?” 这是检查作业来了? 许远苦着脸回道:“看了,没啥好看的。” “没啥好看?你以为你在看电影,我想问你,要是中国落到这步,你会咋做?” 许远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告诉他道:“商叔,这点你大可放心,中国落不到这一步的!” “我是问你会怎么办?” 得了,阅读理解错了! “真到了那步,我肯定是要救我的亲人们,其他的谁管得了那么多!” “为什么?你这不是冷血么?” 商兵行这次的语气倒没有生气,这让许远有点不习惯了,当即也就解释道:“我爸和我姑们一家我肯定要救的,其他的人我能帮就帮下,但我一个人能管得了多少?”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才又传来商兵行的声音,“像英伦的那种老鼠,你一个人能对付多少?” “三五十个总可以吧?正面遇上或许更多点,那玩意儿根本算不上啥,枪都能打死,翻不起啥浪来。” 对面又沉默了,又过了一会儿才问,“你说中国不会变成那样,为什么?” 许远怀疑西方世界变成这个鬼样子可能与自己多少有点关系,因为那次和赵无痕在神之空间揍了不少土着邪祟,而那些邪祟就是维持一方空间稳定的重要支撑,所以整个西方才变成这个样子,但这话说出来一没人信,二也容易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才从没在外透过口风,现在商兵行又问,当然不能和他说实话了。 “直觉,你没看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直觉?你是不是有事在瞒我?” 这下轮到许远没法说话了,商兵行却在那边又问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英伦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你给我说实话!” 这下许远不依了,这大帽子扣的也太不讲一点逻辑了,虽说自己怀疑多少和自己有关,你们又有什么证据? “和我能有啥关系?我要有这本事那个李家还能好好的?讹人也不是这个讹法吧?” “咋了?问都不叫问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今天杀这个明天杀哪个的,你还把谁放在眼里?一个人钻山里钻成神经了?是不是觉得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许远生气了,两句好话说不到头就开始发脾气,一点道理都不跟你讲,只会拿一味的拿自己的岁数辈分压人,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商兵行那边此刻的脾气却是比他还大,一见许远炸毛,火气立马上来,“怎么,你现在本事大了不是?” 许远很干脆的挂了电话,这种人还是少理为好,不可理喻之极,要不是自己是修行之人身体倍儿棒,早晚要被他气死过去,啥人呐这是,真没法说他! 第520章 土舒和英伦,你选哪个? “和他无关!” 京城的一间屋内,商兵行挂了电话,对着屋内的几人平静的说着,完全没一点刚才和许远通话时面红耳赤的暴怒样子。 屋内的几人正是前天还在三盲的林果,杨胜选和伍德分别代表三方势力的三人。 和许远通话的全程都是开着免提,因此屋内的三人自是听的清楚明白,对于商兵行的结论,也没人提出疑问,不管心里咋想,许远说和他无关那就是无关,强者无需撒谎,这点认知,几人还是有的。 杨胜选看着伍德,“主教大人,你们还要坚持么?” 伍德面色坚毅的回道:“不劳阁下费心,目前状况,光明教会尚可应付!” “尚可应付? 主教大人,你还不明白为何这次出事的地方是英伦而非别国么?这次是秦王陛下给你们的一个警告,若是你们不能取得许远先生的帮助,也不和南华达成协议放弃土舒利亚,下一次出事的国家换做欧洲大陆的任一个国家,这个后果你承担得了吗?你是不是要做整个地球的罪人才甘心吗?” 听到这话,伍德忍不住了,“首相,谁是地球的罪人还用我再说吗?若非你们补天基金做乱,南华又会建立?秦王会有机会祸害欧洲么?” 这话让商兵行心里很是不爽,你他妈的这是指着和尚骂秃子不是?南华建立是?天基金能决定的?你他妈的有本事当着许远的面说,背地里蛐蛐也不嫌掉份! “这么说来,我的责任也不小了,当初若非我困在招乌,现在也没这么多的事了,伍德先生,我是不是也该向你道歉?” “真正该道歉的是许远,商部长你又何错之有?” 伍德意似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一本正经的要求许远道歉起来。 林果这下再也没法隐身,只得站了起来,“伍德,别说那些孩子气的话了,你们还是先应付当下的危?再说别的,好不好?” “孩子气?” 伍德不顾礼仪的大声叫了起来,“我们整个西方亿万人民的苦难就这样被你轻描淡写的以一句孩子气来形容?林先生,你应该为你的失礼向我道歉!” 林果的的脸色沉了下来,“伍德,这屋子里的暖气要是太足的话,你可以去室外待会儿再进来,我们可以等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有教养的绅士该说的话么?” “你的确该冷静一下了主教大人!” 杨胜选在一旁冷冷的说道,“你哪来的勇气让许远先生为你道歉,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非要置整个西方于死地而不顾么?” “难道不是他建立了南华,放出了秦王那个恶魔吗?” “收起你那可笑的结论!如果你继续坚持你那愚蠢的想法,我想我们没必要再交谈下去,我没有信心教会一个蠢货最简单的道理,所以再谈下去也是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我受够了你这个愚蠢而卑鄙的家伙,再见,我的主教大人!” 杨胜选说完这话愤然起身,拂袖而去,留下屋内几人大眼瞪着小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兵行,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虽说伍德的话有些过分,但也不至于这样摔盘子砸碗的吧!” 商兵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按说许远对他的印象并不太好,他这么维护我也很意外。” 两人把目光投向伍德,却看见伍德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好像,的确没有一点在意戓者说焦急的样子。 见两人都在看他,伍德优雅的举了举手中茶杯,示意自己没有一点问题。 “教廷不能放弃土舒利亚,这点无可置疑。” 林果笑了,“虽说中国从不干涉别人内政,但我还是好奇,不能放弃士舒利亚,你们难道要放弃英伦乃至欧洲不成?” “天父也不会放弃他的每一位子民。” 伍德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神棍光芒,那光芒的强度差点把林果的一双近视外加老花的老眼给闪瞎,满脸的不解还有无语,一点都不像个老道的政客。 商兵行却是面色平静,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伍德收起神通,郑重说道:“我告辞了,最后谢谢二位,也谢谢中国!” “不用谢我们,有句老话叫落子无悔,你既然想赌这一把,那我也只能祝你如愿以偿了。” 还有一句老话叫做愿赌服输,商兵行觉得就没必要特意点出来打扰神棍大人的雅兴,或许人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底牌也说不定,自己又瞎操什么闲心。 伍德也告辞离去,林果此时也醒悟过来,不禁问商兵行道:“伍德怎么相信他们会赢,还是相信秦王最后会放他们一把?” “许远那句,枪都能打死的东西根本算不了什么,教廷的骑士战力虽远不及许远,但也远非普通的军人可比,这是他们的底气之一,另外这次英伦的事件虽说惨烈,但到目前为止尚未见一个异界生物,这也证明要打碎空间壁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加上土舒现在是纯粹的光明教国家,而英伦现在已经沦为袄教国家,所以保谁舍谁在教廷的心中更是一目了然,根本不会多加考虑。几番综合下来,伍德做出这种选择也就不足为奇。” “英伦做为老牌强国,又是盎撒克人的祖廷所在,教廷会同意伍德这样干?” “有啥不同意的!西方不同中国,中国重的是血脉,西方看重的是普世正确!他们那套东西在平时听起来虽说光鲜,但是一到危险时候一听会遭到反扑的,现在英伦和土舒两个二选一,你说教廷会选哪个?” 林果不吭声了,想了许久才道:“凭心而论,秦王这招实在太诛心了!一个异界来的怎么给人提这么刁钻无解的难题,这下可真太难为光明教会了。” “你错了,至少伍德一点都不难为,否则他也不会画蛇添足的要求许远道歉了,这对于光明教会来说反而是天赐良机,一次不需要再组建十字军和宗教裁判所就可以再次净化西方的机会,这个机会决不能被许远那个傻货破坏,所以才会有伍德要求许远道歉这个违反常理的举动!” “你这看法虽说大脏了一点,但我发觉竟然无法反驳。 只是一点我不明白,教廷就不怕秦王在欧洲大陆打碎空间壁障么?” “所以我才告诫伍德落子无悔愿赌服输啊!” 商兵行叹了口气,“希望许远说的都是真的,中国不会落到英伦的那一步来。” 第521章 不一样的商兵行 二月一日,教廷向全球光明信众发出圣战召令,宜称要光复英伦,为了圣教的荣光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非常的高燃,十分的中二,西方各国的头头脑脑们不得不接二连三的发表宣言,出钱出人,热烈拥护教皇这一伟大的决策。 这次的圣战再叫十字军东征好像不太合适,单纯的叫圣战又有点逼格不够,到了最后还是草草起了个荣光圣战的名字这才算了事,隐藏意思大概是为了荣光决不向某人妥协的味道。 至于某人或某些人们到底咋想的,一时之间倒也不用顾忌了。 圣战嘛,当然还是直播的,因为这样可以扩大圣教的影响和增加信徒的凝聚力是很有好处的,最重的是向某个人表明,我们很有力量,别把我们给惹急了,大家都没好处。 这种事许远本来觉得与自己无关的,老窝里那个空间裂缝够让人闹心的了,接连在远处潜伏观察了几天,真让他又见了几次小动物出来喝水,可每当他一打算靠近,那些家伙们又马上跑几步平空消失,让人没有一点办法。 有两次刀刀和秃这两货在身边时,许远指指那些跑出来的动物示意把它们抓来时,两货倒是动了,飞快的向反方向跑去,就连许远气的破口大骂也不起一点作用,根本就没卖他一点面子。 真是两个喂不熟的狼崽子! 什么三百万一年的学费,什么问道之劫,都给我靠边去吧,老子今儿个跟这个空间裂缝礚定了! 心里正烦着呢,商兵行好死不活的打电话过来,还以为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哩,结果是让自己去看直播,许远自是没有好言语对他,两人三句话没说完,许远就挂了手机。 真是闲的! 自己都一大堆问题没解决,谁去管那八百杆子都打不着的英伦,这一人老就好操些淡闲心,那英伦就算打破天又关你何事?用得着一天到晚盯着直播看么? “爸爸……” 一个不着寸褛满头黄头发小孩张着两手,嘴里叭叭的叫着,向许远蹒跚的跑来。 谁家娃子,爸爸是乱叫的么? 许远好笑的蹲了下来,那孩子跌跌撞撞的扑到了他的怀中,嘴里还是含糊不清的叭叭着。 “唉呀,这是赖上我了?” 许远笨拙的把孩子抱起,举到面前想看看这个小黄毛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说,除了一头黄毛之外,那面相竟然有八分相像? “这么冷的天你家大人也不给你穿衣服吗?” 话音刚落,一股清澈有力带着温热的水流猝不及防的浇到了他的脸上…… 醒了? 这是做梦了? 梦里还喜当爹了? 许远满脸懵逼的睁开俩眼,看着满天的星斗自己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正经人都是做梦聚媳妇儿,到了咱这儿成了做梦喜当爹,当的还是小老外的爹,自己是不是太不正经才做这样奇葩的梦来。 自我调侃了两句,许远开始打坐修炼,自上次闭关之后,识海之中的那条小溪流几乎没有任何改变,也即所有关于修为的一切都跟按了暂停一般,就连观察太初之石(几个字符)也再也无法进入领悟状态,几个字符也似全成了装饰品一般的无用。 看来一切的根源还在于那个所谓的问道之劫! 只是问道之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许远还是满头的雾水不明一点方向,秦王说的语焉不详,赵无痕又装死避不见面,就算有心闯破这道劫难,也是狗咬刺猬,没处下嘴。 现在的修炼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抱着万一之希望的无奈之举罢了。 修炼之中,意识尚在识海的许远忽有所感,睁眼看去,却见一群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为首的三人是唐斋,商兵行和胡所为,三个人脸色都是板着,面色不善,来势汹汹的,一看就是找事的。 许远觉得头大,这些人又来凑什么热闹,闲的没事干么。 “商叔,姑夫,你们来了。” 虽说不甚情愿,许远还是站起来迎了上去,没办法,胡所为好说,一辈的,理不理的无所谓,另两个却都是长辈,大爷!起来晚一点绝对没好果子吃的。 “你能挂我电话,我就不能找你了?” 许远无语,不管咋说,昨天的确是自己挂的电话,别说商兵行身居高位,就是一般的长辈,这也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举动。 商兵行身后的两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当着许远的面把它打开,里面竟是几大块新鲜的肉类,目测上去足有百十余斤,大概率应是牛肉。 “把这些牛肉全放在湖边。” 两个随从把牛肉小心的摆在了湖边又退了过来,商兵行挥手道:“你们去吧,把仪器都安置妥当,不要漏了什么。” 许远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商兵行雷霆震怒的心里准备,见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就放过自己,不由得贱劲又泛了上来。 “商叔,你这是……” “那些牛肉里蕴藏着当今最先进的微型机器人,若是异界动物把它吃了或带到另一空间,那些机器人就会把周围的情景记录下来,这样对于异界,我们也就有了第一手的资料。” 商兵行难得和声细语的和他解释了一番,许远有点受宠若惊不习惯了,赶紧拍上一记毛屁道,“这么好的法子,我咋会想不到呢!” 商兵行白了他一眼道:“别学着人家油嘴滑舌的说漂亮话了,下次别再挂我电话就行了!” 许远讪笑着没有接话,唐斋开口说道:“你们几个在这儿谈吧,我要回厂里处理点事情。” “麻烦你了,老唐。” 商兵行点头示意唐斋自便,几位随从在把牛肉安置完毕也都告辞离开,场面只有胡所为他们三人时商兵行这才开口道:“说说,你究竟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有,哪有什么问题?” 商兵行看了他一眼又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别人未必没有办法!如同面前的空间裂缝,现代科技所能起到的作用,你也未必能以做到,不是么?” 大冷天的,你急匆匆的从京城连夜赶来不会是单纯送温暖的吧? 还有你现在这副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狼外婆,当不惯好人咱别勉强行不? 还有啥话不能说的!整天恶的跟狼一样的,装啥善良啊。 许远看着和往日大相径庭的商兵行心里一顿叽叽歪歪,忍不住还是说出口来,“商叔,有话你直说,别绕弯子了,我怕的荒!” 第522章 破局的希望 要按商兵行往日的表现,许远说出如此没大没小的话绝对是少不了要吃一顿瓜落,可今天的他听到许远这么说话只是把眉头皱皱之外,竟没了再多的反应。 这属实让许远有点不适应了。 “商叔,对不起哦,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别生气。” 商兵行摆了摆手,“我没生气,我知道今天你有很多疑问,我一时也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这不怪你。” 神神叨叨的!许远把目光看向胡所为,那货把脸往一边一扭,眼神儿都懒得给他一个。 “许远,现在我把你当做大人和你说话。” 忽然之问,商兵行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许远听到心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商兵行接着说道,“我下面说的话你好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我愿不愿意,就算不情愿也没什么。” 商兵行说的郑重其事,许远听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啥事呀?说的还怪严重的!” “我们几家长辈商议之后,一致希望你可以帮助西方,解决这次危机。” 商兵行说这话时两眼望着远方,许远知道这并非他的本意,可既然说了出来,总得给个理由吧。 “为什么?南华明明和我们亲近,我们又为啥要去帮西方呢?” “唇亡齿寒,秦王这次玩的太大,要是西方彻底沦陷,中国根本无法独善其身,但我们又不好以国家名义出面,而你又有一定实力,所以……” “所以就该让我当这个出头鸟是不是?” 许远听到这话火气忍不住就冲了上来,没忍住就怼了上去,这种经典的话术从小到大听的实在太多,多到了某些人理所当然,小人物一听就想翻脸的地步,现在又被拿来用到自己身上,说好的把自己当成年人看待呢? 商兵行一看许远反应如此激烈,不禁斥道:“安静点,听我把话说完。” “不用了!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不就是为了xx和00,让我顾全大局,舍小我为大家嘛,还能有什么新鲜的!” 商兵行气极反笑,“虽说我并没打算这样说,但我还是想问你,这样说有错吗?” “没错?” 许远也冷笑着回怼,“我当初被人打的重伤昏迷时,报警没用时有人说什么?我在医院没有药费时我爸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时又有人在说什么?我刚凭自己努力挣点钱时方援疆想要我的酒厂时又有谁来帮我? 现在英伦出问题了来让我顾全大局来了,我就想问一句,凭什么啊?我争谁的欠谁的了?凭啥要我去管这烂摊子,” 商兵行看着许远一副理歪气壮苦大仇深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出来,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口中喝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一句,这世上除了你爸和你姑,你谁都不欠!” 商兵行的一脚对许远来说自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为了照顾老年人那点可怜的自尊,许远立在那里没有躲闪生生受了他这一脚,口中犹不服输的说道:“咋了?我哪点说错了?” “还哪点说错了,你多大的人了还信网上那些东西!我来问你,你小时上的学,学校是谁建的?你们村里通的电,是谁给你们拉的?这些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欠别人什么,许远我告诉你,你除非永远象现在这样与世隔绝,你怎么可能不欠这个世界!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得着我说么?” 许远脑子里的混沌忽地被一阵电光闪过,隐隐约约要抓住什么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东西,却又眼睁睁的看它从自己手中溜走,不由得说了一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我再说一遍又咋了?你还想造反不成!” 许远这才醒悟刚才说的话容易造成误会,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你刚才最后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东西,你再说一遍让我听听看能否想起更多!” 商兵行看着许远的模样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今天的确是打算把他当做成人看待,好好和他谈谈的,结果刚一开口话题就立马跑偏,现在一打岔就连刚才说的什么话都给忘了。 “我刚才说你什么了你让我再说一遍?” 许远傻眼了,这话怎么又落到自己头上了? 一边的胡所为再也忍不下去,开口说道:“除非你与世隔绝,否则你怎么都会欠这个世界。” 与世隔绝? 许远喃喃自语,与世隔绝的意思不正是无法融入社会么? 这和自己的问道之劫又有什么关系? 那道快要从脑中消失的亮光又重新的握在手中,只是这亮光的强度有些不够哇。 许远进入痴傻状态,一时之间把商兵行和胡所为两人给弄慒了,这算什么情况?羊癫疯么?羊癫疯也没这么安静吧? “许远,许远,你怎么了?” 胡所为用手掌在他面前摇动,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双管齐下想把他从失魂状态给拉回来。 “没事,你别晃了,我好的很!” 许远回过神来,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下让两人放了心,看来他的羊癫疯不算严重,能治还可控,这就不怕他再扒出什么豁子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你刚才是怎么了?” 商兵行见许远恢复正常,不由得又问一句,许远笑着回道:“有一个难题困住我很长时间了,刚刚听到你的话才有了一点头绪,所以不由得想的多了。” 商兵行见他如此回答,知道他的难题和修炼有关,也就不刨根问?,只是说了一句,“找到办法了吗?” “还没,不过应该快了。” 许远隐隐有所猜测,所谓的问道之劫,不过是自己选择哪条修行道路而已,所谓问道,还不如叩心,遵从自己内心选择一条修行的道路即可,根本无需过多忧虑自己吓唬自己。 话是这样说的,可问题又来了,自己的路又在哪里呢? 没有老师,也没有长辈,全凭自己跟没头苍蝇一般的晕撞,自己又能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出来? 第523章 请先生赴死2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破局的希望,可是接下来该如何做又成为了难题。 融入社会又怎能打破问道之劫,还有这两者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许远全是两眼一抹黑,没有一点头绪。 首要问题自是真的融入这个社会,既然要融入社会,那再搁这里闭关那就是笑话了,还是先踏出这片山谷才是正路。 至于其它的,那就只有走到哪儿说哪儿了。 许远看了看商兵行和胡所为,这才想起商兵行才来时说的,你要不愿意也不要紧的话来,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人家都说了不强求自己,可自己偏偏跟吃错药了似的乱咬一气,这不妥妥的有病么。 想要开口认个错什么的,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哦。 “许远,天气这么冷你就让我们站这儿跟你说话?” 胡所为见到冷场不得不开口打破了这一尴尬场景,许远连忙接口道:“对不起,是我没想到,要不我们下山,去酒厂或者哨所都行。” “去唐楼吧,有些话要跟你好好说说,那里没人打扰。” 商兵行轻描淡写的一锤定音,然后又对几个随从说道,“你们几个在这里把仪器安好,不要出了岔子,也不许泄露数据,都记住了吗?” “请首长放心。” 一位正在摆弄仪器的家伙头也不抬的敷衍了一句。 “打起精神,都给我用点心!这是军事项目,不是普通的科研课题!” 胡所为在一旁冷冷的补了一句,三人一起向着谷外走去。 三人乘坐在胡所为那辆嚣张的军用越野车里,一路上都是沉默无语,直到进了三盲县城,来到唐楼,胡所为这才找出一句话来,“许远,这车咋样?要不送你一辆?” “我没有驾照,你送我也是浪费。” 胡所为一拍自己额头,对着许远竖起拇指道:“你牛!我是真服!” 商兵行没有掺和两人谈话,径直向着唐楼内部走去,许远怕这老头再遇到哪个不开眼的发生什么搞笑事情,赶紧小跑几步走到前面领路。 “稳重一点,慌慌张张的象什么样子。” 许远撇了撇嘴,没有回他,只是走在他的身边,开玩笑,真要出个啥岔子,到时候脸往哪儿搁?老头来唐楼的次数并不多,真要哪个员工来个狗眼看人低之类的神之操作,烂摊子归根到底不还是得自己收拾,听他说两句也少不了什么,由着他吧! 唐楼里的员工认识许远这个小老板的不在少数,当即就有头脑灵活的向许志芳打了报告,因此刚到唐楼门口,许志芳就迎了出来。 许志芳和商兵行两人少不得要客套一番,寒暄几句,待走入大堂,许远见两人还在客气,不由得说了一句,“姑姑,商叔和这位胡哥可能还没吃早饭,你要不安置一下?” 简单的吃过早饭,商兵行要了一间僻静的房子,带着许远和胡所为两人,开始正式议事。 这次的英伦危机中,秦王所展现出的实力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先是一人护住一国硬扛核弹攻击,然后又召集陨石让多国舰队在南洋当了火国食材,这些如果还能用他依托南华施展了某种秘法才能牵强解释的话,那整个西方境内所遭遇的异常就连再乐观的人也找不到让自己稍稍心安的借口! 这次的英伦事件彻底摧毁了西方政界那最后一点的侥幸心理,土舒利亚被端上餐桌已成多方的共识,只是到了光明教会这一步却被绊了跟头。 教皇和各大主教一致拒绝了这项提议,任何对魔鬼的妥协都是对至高神的可耻背叛,这让教廷是断断不可接受的! 时至今日,教廷仍是整个西方的信仰所在,其对世俗世界的影响力远大于一般的政府或者说那些国际组织,可现在教廷和世俗政府公然对立,这让整个社会都更加的动荡起来。 这要放在往日,中国虽不至于落井下石那么过份,但搬个椅子端怀茶在边看个热闹还是可以的,但现在秦王展现出来的力量太过恐怖,若西方就此被他一举给搞趴下了,谁知道他下个目标会不会是中国? 于情于理,中方现在再袖手旁观也好或者隔岸观火也罢都是不合时宜,可现在在秦王明显对自己释放善意的情景下贸然入场也很鲁莽,不管出于何种考虑,许远这个搅屎棍似乎比任何人都更适一些。 万一,搅搅更健康呢? 反正教廷和南华都认定他是破除这次危机自唯一希望,外人都这么相信自家的孩子,咱自己更不能掉份,是吧? 所以商兵行连夜打飞的从京城跑来,有请第一搅屎棍隆重出山,拯救西方万民于水火之中。 “对你而言,这次其实就是一场捧杀,所以我说,你就算不情愿也没关系。” 商兵行把当前形势向许远一一说明,未了又加上一句,表明自己的立场,让他自己做出判断。 要在今早以前说这些事,许远会想也不想的回上一句,哪怕它整个西方大浪滔天关我球事!可今早在听到商兵行那一番话后,许远对这事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商叔,其实你还是希望我能拉他们一把吧!” 商兵行毫不掩饰的点头,“的确,在能保障你安全的前提下,我还是希望你能挽救这次危机,这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我们自己,不过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这就是今天说的把我当做成人看待的原因?” 商兵行的脸色变的有点尴尬,他并不知许远早知道他对许远的真实态度,还以为今天那句话说漏了才让这货心有抵触的,当下开口找补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此事重大要慎重考虑,不论你咋选我都不会怪你的意思。” “行了,别再说了!反正在你眼里我不管咋做都是错的,不论咋选都无所谓,是吧?没事,我都习惯了,我受得了!” 许远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堆,最后还不解气的又补了一句,“你就没想过我对上秦王,有没有一丝赢的可能?还想不想叫我接着去送死?” 说一千道一万,许远和秦王的明面实力悬殊过大,让他俩坐一起谈,许远拿什么和人家谈?若真的翻脸动手,他又凭什么能从人家手里逃脱得出? 这些疑问不能解决,让许远下场干涉这次的事件,和让他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第524章 水一章 商兵行的意思和上次杨胜选的一模一样,为了天下苍生计,还请先生赴死。 自己活着是碍着谁眼了还是干啥罪大恶极了的事?这不死不足以谢天下了都! “谁叫你和秦王正面作对了?” 商兵行却是这么来了一句,“解决事情有多种方法,没人会傻到去选代价最大,收益泛泛的那种方法。” 许远来了兴趣,“那你要让我咋做?” “做为陷阵特战队的一员,加入教廷这次对英伦的收复行动。” 这个…… 许远想了一会儿,这才明白商兵行的真实意图,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感动的,开口说道:“如果英伦非救不可的话,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单是那些变异老鼠就很危险了,谁知道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普通人去危险太大,不划算的。” “你答应去英伦了?” 商兵行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他本来准备了许多说辞想要劝服许远下场,可内心又告诉自己许远干涉这次危机对他本人有百害而无一利,本来人还在柠巴着呢,没想到许远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这事。 “英伦又不是南华,既然你说我该去那就去一趟呗!就是他们就不必了吧,那些变异生物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一旁的胡所为淡淡说道:“陷阵是特种军人,不是一般的普通民众。” “那随便你!” 商兵行又问许远道:“你就没有什么条件或者说要求?” 条件?要求? 许远有点想要冷笑,我要能帮我渡过问道之劫的东西你们有么?我现在是缺吃还是缺喝还是怕哪个管我?对于你们我能有什么要求? 能说你们以后少来烦我一点行不行? “不用了,真没什么要求!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还要什么回报呢。” “不,许远,你应该提,不管你需不需要。” “为什么?” 商兵行脸色郑重,“你现在还小,读的书也不多,有些事你不明白,有些东西,你若不要,反而会给你招来大祸,虽说目前你并不害怕,但你还有家人朋友,所以该要的东西还是得要的。” 听到这话许远不高兴了,“你说过把我当成人平等看待的,现在还这么说? 再说,我现在要的东西,你们能给我么?” 商兵行这次并没生气,而是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来,“你知道岳飞是谁害死的么?” 应该没有一个中国人,不,或许说没一个华人不知道关羽和岳飞这两位中国的武圣,他二人在民间的地位,某些程度上还要高出官方推崇的孔夫子不少,许远自是也不例外。 “赵构怕他北伐成功,指使秦桧寃杀了他,不是么?” “只是其一!” 商兵行点头回应道,“更深的原因是他本人约束手下,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个人战力如此之高,道德又是如此完美,这样的人,你让当权者又该如何安睡?怕不是每个晚上都怕他登高一呼,响者云集改朝换代了吧?” “但谁也不信岳爷爷会造反呐?他精忠报国那是世人皆知的事,赵构那个活王八咋会不信呢?” 商兵行看了他一眼道:“看不出,你还真读过书,知道赵构是个王八啊。” 书中记载赵构在南逃之时因多日骑在马上伤了根本所以无子,民间称谓就叫肉头王八,这种东西学生的课本是不会讲的,所以商兵行才好奇许远居然也会读书,真是有点毁人三观。 商兵行接着说道:“搞政治的人,都有一句又当又立的话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意思是一个人底线越低,那他的成就也就越高,厉代帝王,如刘秀李世民这种天纵之人又有几个,哪个不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只不过赵构这支王八,眼皮太浅,格局太小,心思太脏,手段太过下作罢了!” 许远深深点头,只是不解,“商叔,现在这个时代,我又是平头百姓一个,没人会管我什么吧?” 商兵行摇头,“上面的人都知道你在追求什么,在意什么,所以根本不会干涉你去做什么,可你以为你能讨得了所有人的喜欢,躲得了所有人的算计么?为什么要平白给人一个沽名钓誉,收买人心的恶名靶子让人无端攻击?就算有人想庇护于你都无法找到借口呢?你自己想想,这次真要解了英伦之危,你的个人影响会达到何种地步,就不怕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局图谋于你?” 许远听的莫名觉厉,感觉有点道理,这好处不拿还不行了? 说实话,国内的那些家族自己应该是维持了商家一个,不或者说只维持住了面前老头一人,那次在人家家里自己还把老头的爹给得罪了,结死仇的至少明面上有两家,李家还是更牛逼的勋贵世家,暗地里的仇家谁知道还有多少,真要让他们抓住把柄,调用国家机器,哪怕就算自己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出来,真到了那时候,怕真的是上天没路,入地有门! 这么说来,是不是该求张免死金牌之类的护身符来? “商叔,那我想要一个承诺,若我哪天真要捅出天大的窟窿,国家能否放我一马?” 商兵行看着许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以他的智商,能想到这里已经不错了!再多也是难为他,还是自己跟他说吧。 “许远,历史上那些皇帝在位未稳时发出多少丹书铁券,到了最终又有哪个真兑现了?你真要自保,你就不会去读读书,看看秦时的王翦,大唐的郭子仪吗?他们一个向皇帝要钱,一个向皇帝要女儿当儿媳,他们两个当时都是手握兵权,可都得以善终,你就还不明白你该做什么吗?” 许远还不明白,“可这两样我都不需要啊!” 商兵行彻底没了脾气,对牛弹琴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古人竟能把它当做美谈流传下来,可真是服了老祖宗们的那些脑洞,自己今天可真算三生有幸,也来干这种能流传千古的风?雅事起来,真是…… 造孽啊! 第525章 再水一章 对于许远如何自污方能避开未来可能的麻烦,商兵行虽说有一定想法,但也没十足把握,其实对许远这次的英伦之行他本人也并不赞成,只不过形势逼人,在人类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若他真的袖手旁观,那日后所面临的处境只会更加的险恶。 正如西方以前那句二逼口号,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的道理一般。 商兵行个人的直觉和西方那些神棍们通过占星卜卦得到的启示完全一般,解决这次英伦危机的关键只会落在许远身上,其他人绝无可能,哪怕这人是危机的发起者,秦王本人! 这不是一种虚妄的迷信,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一种类似信仰般的认定! 商兵行自己也不知道这份莫名的他信心从何而来,所以从来没有向别人提起过这种感觉,但做为多年沉淫官场的政客,他清楚知道许远这次英伦之行的后果,所以有些事不得不提前为这个憨货考虑一下。 让许远加入陷阵特战队是势在必行的一招,非如此不能把军门胡家彻底绑定,平息英伦这块馅饼太大太沉重,就算加上商家也无法啃得下来,但加上军门胡家,这块馅饼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正所谓汝之粃霜,彼之蜜糖!有胡家一同扛雷,总好过许远和自己独扛!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能说服许远下场挽救这场危机之上,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由于对说服许远下场的信心不是那么充分,所以对于他向上面提出什么要求用来自污以保后路的考虑也不是那么认真,不过这倒不是重点,有军门胡家同意参与背锅做保,就算许远什么也不做,这件事的负面影响相信一定可以压到最低。 为了这个不相干的家伙,自己上辈子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无端的来操这份闲心。 商兵行看着面前这个浑不在意的混账东西,总觉得有一团火憋在胸口却又发作不出。 许远对商兵行这些心理大戏那是一概不知,答应拯救英伦只是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至于会否引起某些人的忌惮,那也实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目前自己最重要的是如何渡过问道之劫,既然问道之劫的一个表现是自已隔离无法融入这个世界,那么自己主动参与进来拯救这个世界呢? 再没有比拯救英伦更合适的机会,要是为了顾忌别人而白白放弃,那岂不是因小失大成了一个笑话! 许远自我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对胡所为笑着说道:“以后,我也该叫你首长了?” “军队是纪律部门。” 胡所为淡淡的回了一句,商兵行却是急了,“许远,你给我正经点。” “我很正经!” 许远收起笑容,“这不还没入职参军么,穿上军装,我绝对更加正经。” “好好说话!看看你像个啥样?” “商叔,你让他说!” 胡所为阻止了商兵行的发火,接着对许远道:“你想说什么?” “两个条件:一,明面上隐藏我的身份;二,除你外总人数不能超过十人。” 胡所为问:“第一条我能理解,第二条又为什么?” “若事不可为,以我的能力只可庇护十人。” 商胡二人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动容,胡所为最终回道,“这次行动我会再带二十名队员,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不用考虑别的。” 许远摇头,“真要像你说的,我只怕你们到时候会全死在那儿,到时候我哪儿还有脸一个人回来。” “你放心,不会有人为这向你问责,这点我可以保证。” “商叔,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我要是不管同伴死活,以后人们会咋看我?还会不会有人和我一起玩儿?有事儿还会不会有人来帮我?我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关,所以要么你们听我的,要么我一个人去趟英伦!” 商兵行觉得他现在的模样有点好笑,不禁说道:“你把事情想的太极端了!你说的那些情况根本不会发生,再说你一个人去英伦,那不是上次你去招乌,把人救出来就行,这次的事很麻烦,也更危险,别说孩子气的话了!” 胡所为也劝道:“军人经历战阵,死伤自是常事,要连这点觉悟都没,当今年代哪个会去当兵打仗?更别说我们陷阵一年之中至少有三四个月都在执行任务,队员面对枪林弹雨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你不用考虑过多,真到战场,顾好你自己就行。” “十人!多一个我都会独自行动,这事没得商量!” 胡所为看着商兵行等他发话,商兵行问许远道:“你有多大把握?” “没有把握!不过尽力而已!” 商兵行点头,“好,连同所为,只带十人!希望你们都平安归来!” 胡所为则是把嘴巴张了张,最终说了一句,“许远,你这也太小看人了!” 诸事议定,商兵行让许远随即和胡所为一道乘军机出发,许远却说要回山谷一些准备一些东西,胡所为就又开车把他送回许寨并和他一同来到山谷。 许远的手机此时却响了起来。 “奇了怪了,谁能打得进来?” 胡所为却是啼咕了一声,许远扭头看他,“什么意思?” “三天前你的手机就已经被信号管制,除了你父亲外,你不能和社会上任何人发生通话。” 许远怒了,“你们这样像话么?要是耽误我啥事咋办?” 胡所为不以为然,“事关重大,这只是常规操作!”说完又?了一句,“再说你能有什么事情!” 许远懒得理他,掏出手机一看却是沐尚雪给他发的微信,把手机往胡所为面前一递说道:“这不有人给我发信息了?” 胡所为看都没看,口中说道:“现在能跟你发信息的,都是国内几个顶层人物,我就不再看了。” 许远嗤之以鼻,沐尚雪一个大学生戓许家庭好了一点,算个什么顶层人物,可见有些人吹牛是不用打稿的。 “昨夜京城大雪,似是往日,驾车独行于街道之中,孤寂不能自抑……” 没头没尾的几句话,完全莫名其妙不知她在说些什么,许远想了半天只得回了一句,“下雪路滑,开车小心一点。” 对面迟迟没有再回信息,许远没法又发一条,“最近家里有事,我就不回学校了,春节过后再联系。” 这下对方回了,却又是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祝平安,一路顺风。” 啥意思嘛,幸亏不是一路走好! 和这些读书人说话真累,拐弯抹角的,一点都不廓利,净叫人猜来猜去的! 第526章 看景不如听景 胡所为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远所谓的准备到底是在准备些什么。 就那么立在湖边,单手向前,一股水柱从湖中冲了出来,在空中慢慢变形最终变成一把朴刀的模样向许远飞了过来,然后消失不见。 许远立在湖边,仿佛在想着什么,接着又是第二把朴刀,从形成接着消失。 然后是一连串发着光芒的石头从湖?飞了出来,接着又再度消失不见。 如同一场奇幻的魔术表演,或者干脆说就是一场实在仙法实践,在自己的面前真实实呈现。 许远看着惊呆了的胡所为,后知后觉的补了句道:“别四处乱说,记住了没!” “你这是在干啥?” 饶是见过多少血腥场面的胡所为也被面前发生的一切给震惊的话都不利落了。 “咱们不是去串门走亲戚,是去打算干仗的,总得准备些家伙事儿吧?” 许远惊奇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又补了一刀道:“你不会以为你们那些东西对我有用吧?” 胡所为不语,心中对许远的能力认知又调高了一级,对于这次的英伦之行更是感觉到了十足的把握,虽说秦王的能力被传的神乎其神但自己毕竟从没亲眼见过,再说这次又不用正面硬怼,许远目前的能力似乎高出当初在南华时不少,若他都不能应对这次的危机,那这个世界还有哪个能够? .光明教会? 他们能行么? 两天之后,二月一日,光明教会官宣的圣战开启日子,许远一行人乘坐军用运输机抵达高卢首府,巴萨。 巴萨是高卢在其白羽鸡时代传说中的世界浪漫之都,金钱财富的聚集地,高奢和艺术的中心,国内某些自诩有格调有见识的人群的装逼圣地! 巴萨在国内装逼界的地位之高远超一般的西方城市,那个号称世界灯泡的米国也赶之不上,就连许远这个山村混混也听过一个国内流传极广的经典案例,一个在国内装逼颇有所成的女人,号称从不做家务从不服务男性的女权斗士,为了能在巴萨居住并得到西方认可,并让自己的装逼事业更上层楼,化身女佣奔赴巴萨贴身伺候十多位当地土着,为那个巴西牛排这个响誉世界的称号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让整个没落的白种世界重新滋生了一点自信和生机。 这种为了装逼而奋不顾身不惜廉耻的勇敢行为让许远大为震憾,自付换作自己那是万万不能做到这种地步,所以对于巴萨也是一直有所好奇,今日趁此机会,自当好好领略一番这个颇负胜名的浪漫之都,装逼圣地! 下了飞机,胡所为就要去光明教会在巴萨的驻地,许远自是不能同意,咱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求人的,用得着上赶着凑么? “不急,逛逛巴萨再说。” 胡所为见识过许远的本领,说话口气不自觉的软了一点,“许远,注意下形象!”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接机的光明教会主教鲁姆看着许远的眼神不自觉的带着几分鄙夷。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不知老子是谁么?” 一个白皮敢用这种眼神瞧人,这个许远可不会惯着他,没窟窿还在想着下蛆哩这送上门的把柄又岂能不发挥一下? 鲁姆并非不知许远是谁,在他的刻板印象里国人对白皮一向是礼让三分的,眼见许远找事,当即不软不硬的怼了过来,“许远先生,天父在注视着你的言行,你应为你的粗鲁向我主真诚的忏悔!” “哟嗬,你他妈的还装起来了!” 许远笑着回了一句,接着脸色一寒说道:“给老子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胡所为本来还想劝他,一见许远翻脸,算了,啥都不用做了,一到国外这家伙放飞自我没人能管得了他,白皮你自己找的死,那可怨不到别人头上。 虽说身为军人,骨子里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当即停住动作,带着微笑看鲁姆要怎么应对。 鲁姆这才想起许远这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身为高卢主教,在光明教会也是属于顶层的存在,毕竟非平常人所能比拟,这下虽被多年积习所累一不小心犯下大错,当即立正接受教训。 “对不起尊贵的先先,是我一时鲁莽,失去礼数,还请阁下大度原谅。” 看这弄的!本以为你要坚强一点蹦跶蹦跶哩,你这一服软,我还咋往下进行哩? 这他妈的不是拆台吗? 许远很是不爽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为人家一个眼神不对就抓住不放吧?那多少有点小题大作让人笑话了,当即忍住不快说道:“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一点情面!” “不会的,不会的!” 鲁姆连连保证,躬身说道:“在下居住巴萨多年,对此地也算熟悉,不知能否有幸带阁下一行游览这里,也好略表我的谦意?”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我们哪来的误会呀!” 许远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善意,算是对鲁姆的机灵和识趣一种正面回应。 毕竟以后或许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把事做得太绝也没啥好处不是? “这个大铁塔还没我们后山的那个信号塔高!” “这河也太脏了点吧?你们也没说清理一下?” “这个大石门是干啥子的,孤零零的杵在这儿跟个现世宝似的!” “这就是香水大街?你妈的跟个集贸市场似的!” 一路上许远对着两边的景物指指点点大放厥词,鲁姆听的脸色青白不定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祈求天父原谅自己的胆怯。 胡所为几人则是板着脸强忍着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和这货是是一伙的,总不能说这些都是世界有名的文华建筑,兄弟你嘴下多少积点德,别再让人笑话了不是? 如果这样说了,那不是妥妥的拆台行为,要知道这是在国外可不是在国内,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内军人的形象,这样是给外人留下口舌说自己不己人闹内讧一点都不团结,那岂不是犯了错误,让他们看了笑话? 反正丢人的不是自己,人家老外不急自己又急个什么?有本事让他们自己去找许远说去。 其实这也不能怪许远没有见识,有道是看景不如听景,巴萨在国内被有些人捧的太高,许远也就不免对之抱了些不合实际的期望,当下看到的实景和想象中落差太大,是人都未免有些心理落差,失望之余说吐槽一下发发心里的怨气也是在所难免,爱之深则责之切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是对其有什么偏见之类的邪恶想法。 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许远最终没了兴趣,失望的说了一句,“没球一点意思!”这下所有的人全都如释重负,摆脱了这种非人的折磨。 第527章 论挖墙角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许许在巴萨街头的所做所为,那自是被人分毫不差的传回了教廷在高卢的分部,一众小国来的爱教人士一听这货如此猖獗,无不愤慨莫名,纷纷向上请愿,誓要将此獠正法,以儆其辱神之罪! 做为此地最高主教,伍德的头现在疼的厉害,本来听到许远来到高卢心中还在窃喜呢,没想到这个祖宗一来就不安生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巴萨的建筑一向是整个西方的骄傲,历史和文明的象征,你一来就大放厥词,在别人最自豪的方面上啪啪打脸,你的教养和良心哪里去了?! 唉,这货可能根本就没把这两样东西带来吧! 祸是他闯的,屁股还是得自己来擦。 “神说,要宽恕凡人的愚昧!” 伍德无奈的打起精神,故做威严的说出这句话来,谁知下面的一个教士不忿的站了起来,“神也说过,要惩戒罪人的褱渎,彰显神明的威严!”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妄图定罪他人,你是在质疑教廷的决断么?” 那位发言的教士抬头看去,却见一向被视为神明的圣女大人正在用冷冽的眼光盯着自己,不由得颤声回道:“卑下不敢,还请圣女大人息怒。” “下去吧,不要让我再听到你们有任何质疑许远先生的话语。还有,任何对先生的不敬都会被视为对教庭的背叛,记住了吗?” 下面一众教士崩溃的是就连刚才的伍德也改变了态度,这种维护已经超出了平凡盟友的地步就连刚刚的话语到了最后,伍德的声音已经严厉起来,不再保留一丝往昔优雅的形象,如同一冷酷的君王,俯视着自己的臣子。 所有的人全体沉默,没有哪个敢在此时出头触犯他的威严,只是几个黑人教士的脸上还存着些许的不忿,露出一些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出来。 伍德看在眼里,本想出口斥责,但是念头一转开口说道:“我与圣女还有要事商议,你们全都退下吧!” 下面众人做鸟散去,伍德嗤笑一声,“一个个的都还活在过去的废物东西,就连当今大势都看不明白还想妄图议论一二,真真不知死活!” 圣女回道:“这也不能全怪他们,那许远战力太过非人,他们跃跃欲试,也是在所难免。” “跃跃欲试?我看蠢蠢欲动更合适些!许远在巴萨大街上挑衅找事,不用说又是鲁姆那个傲慢的蠢货招惹了他,这才让他借机挑事,让我们难看的。” 圣女听闻此言,沉默片刻说道:“如此说来,稍后许远前来会见,我不如避开为好,毕竟我们二人有过旧怨,若让他再找到借口,恐怕会误了稍后英伦事件的处理。” “无妨,以我看许远断非如此气量狭小之人,当初你二人冲突已经结束,我们也对他做了赔偿,他不会以此为借口来为难于你,这点你大可放心。” 这个圣女正是光明教会目前第一战神阿黛尔,听得伍德说的如此笃定,没法以旧怨为名避开会面,也就不再提离开之事,不安的坐在那里等许远前来。 “不知圣女对许远解决这次危机,能有几分信心?” “十分!” 阿黛尔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 这下轮到伍德惊讶了,“哦?圣女为何对他有如此信心呢?” 阿黛尔并没正面回答,反而说了一句,“就算他与秦王正面相遇,我也会赌他有三分胜算!” “只有三分么?” “三分就足以让秦王忌惮,不敢为所欲为,还不够么?” 许远有三分胜算,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他至少有秦王的三成实力,若是一般的江湖厮杀个人恩怨的话,秦王对上他那自是绝对碾压,许远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一个问号,可问题是真要两人开战,中国会给秦王这个单挑机会?再傻的人也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以中国目前的军工科技来看,到时候只怕是那个秦王连保命的机会也不会有丝纹半毫! 别拿他能硬杠核武说事,显而易见那是借了外力,两次召唤陨石也是只限于南海地区,真要许远能和他过上三招两式,所争取的时间窗口足以让他在现代武器的威力下花样百出的死上N个来回,激光,声波还有定向能这种尖端单兵装备,只要他还是碳基生物,中国有的是法子,分分钟置他于死地,万劫不复。 伍德想到这里,这才明白为何不论动用何种神秘手段,得到的提示都是许远是唯一的破局机会。 没想到自己洞察时局的能力还不如面前的阿黛尔,伍德不禁叹了口气,颇为感慨的说道:“谢谢你阿黛尔,你今日一说,许多以前不明白的地方这才让我豁然开朗,今天的话对教廷非常重要,我代表教廷向你再次感谢。” 阿黛尔只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只是随便的说了两句,何以让伍德如此在意,如获至宝。 伍德见她面露困惑,知她并没考虑过多,这也不足为奇,毕竟两人在教廷司职不同,考虑事物观点不一,得到的结果也会大不一样。 “如果我们想把他留在西方,为教廷效力,阿黛尔,你觉得该如何才能说服于他?” “你是认真的么?” 伍德重重的点头,带着几丝坚决道:“当今西方若想摆脱秦王的威胁,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让许远归属西方,这个问题在阿黛尔的心里不知过了多少个来回,可每一次盘算过后她都失望的发现,好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她达成这个心愿。 “如果你能在整个西方,找到第二个类似隐龙谷地那样的地方,或许你可以试试。” “第二个隐龙谷地?” 伍德一下没了精神,这怎么可能?在他的认知之中,若有第二个隐龙谷地,那也会有第二个许远出现,可现在第二个许远又在哪里?自己到哪儿去找第二个隐龙谷地? 再说,若有第二个隐龙谷地,西方岂不会培养自己的许远,又怎能白白便宜他人呢? 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了,难道真没别的路了?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男人么,一辈子追求的不就是这两件事么! 汉语不愧是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西方有哪句话能够浪漫的表达出这种男人的终极理想? 自己满足不了他醒掌天下权这个宏大愿望,所幸醉卧美人膝这个要求还是不难完成。 “我要是把十二魅影天使赠与许远,你说,他会不会留下!” 啪的一声,阿黛尔拍桌而起,“伍德,你找死么?” 第528章 我当爹了?我真的要当爹了 许远自下飞机以来,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单初从京城返回三盲时,他就有一种奇怪的疏离感觉,一至到了一两天后这感觉才消退下去,可这次到了巴萨,这种感觉竟完全没有,如同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多年一样的自然融入,这他妈的是咋回事? 可能么?这…… 自己莫非还是个潜在的汉奸不成? 京城是中国的首都,三盲是自己的故乡,这两个地方从感情深处来讲哪个对自己不比巴萨这个骚胡子蛮地,黑人满街的地方强上百十个来回,可为何自己偏偏在那两处感到疏离,在这里反而觉得熟悉自如呢? 这不是妥妥的先天贱体么? 许远虽说自诩不是什么道德高深之士,但要说被认为有汉奸的嫌疑,那是万万不能从心底接受的,因此特意在大街上溜达一圈放放嘴炮替自己先洗一波,同时也想验证一下心内的某个想法,虽说多少有点毁自己的高冷形象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也不打算说个外种媳妇儿,形象不形象的先放一边吧。 胡所为等一众陷阵队员看着他那贱的飞起也都是毫无办法,按说军人有军人的纪律,特种部队纪律更是格外的严苛,但这里是巴萨,高卢的首府,自游的圣地,民猪的天堂,咱总得尊重一下人家的法和民俗吧。 真要有啥不良后果,回国后让商部长处理不就行了,干嘛自己要去当那个恶人。 经过一番心理建设,再看许远发贱的样子也顺眼了一些,只是这货癫痫发作的时间看来不长,在看完巴萨的小河之后好像病好了一些,不在外面浪了,要去教廷商议正事了。 不是许远发癫至中途忽然良心发现或者是病情好转,真实情况是自下飞机时起,某种感觉虽说还不知到底是什么,但它俞来俞加强烈,强烈到就算装做癫痫高潮也无法忽视的地步。 那种呼唤来自不远的地方,带着一种他说不出的感觉,触发着血脉灵魂深处,让人心颤,莫名,有种柔软的心痛,想要流泪的冲动。 到了现在,许远无比确定,这个城市满街的污秽之中,有着对自己无比重要的存在! 如若任由这种感觉错失,那所带来的后果自己绝对承受不起,甚至可以想象将会是何等的锥心裂骨,失魂落魄。 所幸的是,那种召唤的力量,和鲁姆要带自己去的地方一致,这下倒是省了不少手脚还有可能的事非。 鲁姆这下变得非常温良恭谦,再也没了曾经的老派欧洲贵族作法,如同一个尽职的金牌导游,向众人热情而不失分寸的介绍着沿途的名胜遗迹,风土人情,想要多少挽回一下因刚才许远毒舌而失去的巴萨风骨。 “闭嘴,不要废话!尽快带我与伍德见面,否则我决不饶你。” “如你所愿,尊贵的先生。” 再次破防的鲁姆弯腰行礼,风采一如往日的优雅,只是没人注意到地面落下的涕泪和他内心那些疯狂的咒骂! 。。。。。 “伍德,你找死么?” 阿黛尔骤然的拍桌怒骂让伍德当即一愣,不解的问道:“你疯了么?如此大的反应!” 阿黛尔也是一怔,随即说道:“上次隐龙谷地的教训还不够么,你要牺牲多少魅影天使才会死心!” “哦,你说这个呀。” 伍德释然不在意的挥手道:“我们这次是带着诚意的,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举动,你大可放心。” “我当然放心,但是他会放心么?你不怕许远生气转头对付教廷,还是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了他的怒火?”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十二位新晋的魅影天使!许远他能接受你,也必定会接受她们!” “我是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做的!我会告诉许远让他离开这里,绝不会让他再受你们的算计!” 伍德的脸色冷了下来,“圣女阁下,阿黛尔小姐,请记住你的身份……” “砰……!” 伍德话言未落,原本关闭的房门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许远脸色阴寒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胡所为等人端着枪正以标准的战术动作,对着两人。 “伍德,我日你妈的活腻歪了不是?” 伍德张开双臂,一脸的热情洋溢向许远扑来,“哦,我的朋友,我终于盼到你了,感谢万能的天父,我终于看到欧洲走出黑暗的曙光。” 许远愣了一下,他刚才在外面清楚的听到这货似是算计自己,可看他现今的模样,自己是错怪他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胡所为从他的身后走到前面,手中的步枪指着伍德的额头冷冷的说道:“主教先生,我劝你还是站那儿别动为好。” 许远这才反应过来,不再理会伍德,径直走到阿黛尔面前仔细打量,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阿黛尔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睛慢慢湿润,最终两滴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许远蹲下身子,把头贴向阿黛尔肚子,闭上两眼,仔细感受着什么,满屋众人,一时全都傻了。 “我的孩子?这就是我的孩子么?我要当爹了?我真的要当爹了!” 这石破天惊的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全体震麻了,光明主教的圣女怀孕了,孩子的父亲还是一个异教徒?这种震裂三观的消息若要外传出去,会引起世间多大的震动?让广大的信众又能如何接受? “他不是你的孩子,你认错了!” 阿黛尔仰着脑袋,强忍着泪水艰难的说道。 “不!他就是你的孩子,许远,你不要听她胡说!” 伍德不顾胡所为还在拿枪顶着他的脑袋,大声的叫了起来,“阿黛尔,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隐龙谷地的事情教廷高层全都知道,但我们仍然选择了你做为圣女,这足以表明教廷的态度,你完全不用担心什么!” “是的,有我在,你不用害怕那个。” 许远抱着阿黛尔站了起来,看着她的双眼说道:“你们是我的家人,根本不用害怕别人会对你做出什么!” 阿黛尔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你错了,我并不是在害怕什么,他的确不是你的孩子!” 伍德急了,一把推开指着自己额头的枪口大声的叫道:“你胡说什么,自隐龙谷地之后,你就没有和别的男士交往,他不是许远的孩子,又是谁的?” “如果,我没有怀孕呢?” 阿黛尔一句反问顿时让伍德哑口无言,是啊,如果只是许远一厢情愿,那这场闹剧又该如何结束? 许远没有理她,只是问了一句,“你们说的隐龙谷地又是什么?” “就是你隐居闭关的地方,我们给它起的名字。” “这名字很好,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隐龙好了,许隐龙,这名字听着不错!” “我说了,我没有怀孕,你不要想那些没有的事情。” 许远笑了,用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你知不知道,前些天我梦到一个黄毛小孩喊我爸爸,还他妈的滋了我一脸,你说,这个家伙会是谁呢?还有,你知道我怎么找到这里,就是这个家伙用血脉召唤我过来的,你还说他不存在吗?” 阿黛尔再也坚持不住,把头俯在许远胸前哭出声来,“你怎么会这么傻呀!你为什么要来认他呀!你说,你究竟是为什么呀!” 第529章 老商,你的家被人偷了 我的儿子,和我血脉相连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认他?我又哪里傻了? 许远不理解阿黛尔的脑回路,但看她如此情绪失控的样子知道她肯定受到莫大的压力,也就识趣的没有深究,只得拍着她后背说道:“好了,别哭了!啥事我都会解决的,没事了,万事有我在呢。” “可是,可是……” 许远不知她还在可是些什么,顺着她犹豫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到了伍德那种惊喜交加的面孔和胡所为那张化成了苦瓜的臭脸。 两张截然相反的脸孔如同社交软件的表情包一样的生动形象,这两个看来对自己当爹的反应有点奇怪啊! 什么意思?这事,你两个还有啥意见? 许远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可这纯粹是自己的私事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胡所为这货板着一张臭脸又是什么意思? 见不得自己好么? 你妈的伍德也很奇怪,按说自己把他们的圣女给祸祸了拐走了他应该生气才对,怎么看都跟捡了钱包一样的兴奋? “伍德,你先下去,我和阿黛尔说几句话,你在这儿不方便。” 伍德欠身道:“如你所愿,许远先生,教廷今晚会在杜塞尔夫酒店为阁下举行欢迎宴会,务请赏光莅临。” 许远看着这货,贫瘠的大脑实在猜不出人家是在搞什么把戏,不过说起来人家算是阿黛尔正宗的娘家人,不是大舅哥就是老岳父那一辈的,也的确不能把关系搞的太僵,当即说道:“接风之类的东西就不要搞了,西餐那套玩意儿我吃不惯。” 顿了一下,许远接着又道:“当然,你要是有别的想法的话,也可以回去准备准备。别说我这人不讲道理也不给别人机会,试试总没啥大错吧?我能理解。” 许远这颠三倒四的话把伍德吓的当场冷汗直冒,开玩笑,现在全指望他来拯救英伦乃至西方世界,谁敢在这个时候冒天下之大不韪向他动手,更别提他身后还站着的中国更是霸主级的存在,真要让他觉得教廷为了面子要和他做对,他屁股一拍跑回国内西方又该咋办? 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怕! “先生,请相信教廷将是你最忠实的盟友,最亲密的家人,任何对你有不利念头的存在都将会是教廷的敌人!”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们这次的危机我会全力相帮,现在没别的事你下去吧。” 伍德告辞离开,许远还没开口阿黛尔轻轻却推开他对着胡所为道:“胡将军可有什么要说?” 胡所为眉头紧皱,“这事太过突然,我不过是个外人,能有什么话说?” “将军客套了。” 阿黛尔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许远一个乡下小子,做事鲁莽不顾首尾这两年闯的祸不在少数,若非你们两家照拂,他的发展绝没如此顺利,所以将军说你只是外人未免太违心了。” 许远有点云里雾里,不知这俩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两眼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希望有人能给他一个解释。 只是没有一人理他。 “圣女大人知道的倒是不少,我们两家不过惜才而已,对他并没什么助益,还有,我不知道,你,以什么身份说刚才的话?” 阿黛尔神色不变,“胡将军对我有所误会,我也不会辩解,只是将军,你确定不把今天发生的事汇报回去而是要在这里和我做无益争论么?” 胡所为点头,“汇报自是要汇报的,阿黛尔,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有不合实际的想法和念头,有些东西,不是你一个白人可以占有,这很重要。” “我懂的将军,只是我想,我们为什么不问问许远本人的意见,你这样擅自决定,是不是对他不太尊重?” “在这件事上,他的意见并不重要!我们可以允许他闯下弥天大祸,但绝不会允他在此事上有任何的行差踏错,这是?线,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 “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么?你俩干嘛这样子,还有胡哥,你说啥事我的意见无关紧要,你不说清我可要生气了!” 胡所为看了许远一眼,刚要开口却被阿黛尔打断,“许远,稍后我会跟你细说的,将军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事关重大,牵扯的事太多,你没有处理复杂事物的经验,所以……所以……” 胡所为看着他也是神色复杂,接着阿黛尔的话道:“许远,你知不知你今天闯出多大的祸事?现在有多少人要在后面为你园场擦屁股?以前商部长还说你脑子不笨,可你自己心里真没一点数么?” 许远心里真的是没有一点逼数,他一个乡村混混,充其量算高中文凭,三国演义都看的一知半解,哪懂得什么国与国之间的较量算计,胡所为知道他见识有限不能苛求,可大老远的从中国飞到这里,脚还没有站稳就被整了这么一出戏来,叫谁都有三分火气,实在忍不住才说他两句,好在许远这货虽说人傻,人品还算凑和,见他如此生气,竟然没有反驳,只是站在那里纳闷,我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让你气成这样?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我要当爹了高兴一下都犯法了? 胡所为看他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心头火气更大,把头一扭对着身后的队员们下达命令,“收队,先找个地方安歇。” 许远下意识的想要跟着离开,胡所为瞪了他一眼道:“你跟着干什么?” “那我怎么办?” 胡所为气急,却又拿他没法,只得说道:“你留下来,陪她把话说开,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哦!” 胡所为又看了阿黛尔一眼,冷冷的说道:“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再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好自为之!” “不劳将军费心,阿黛尔只知道自己是他孩子的母亲,而且,还是长子!这点已经足够了。” 阿黛尔不软不硬的怼了一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站在一边的许远莫名打了一个冷战,内心之中,竟然有了一点好久都没有的感觉,害怕! 到底这是怎么会事? 第530章 阿黛尔的忧虑 胡所为带队愤然离开,许远立到那里一头雾水又进退两难,只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平白无故的天降大锅结结实实的扣在头上,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弄的自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可他妈的思来想去的自己并没有哇! “你还不明白么?” 许远摇了摇头,叹着说道:“我就不明白了,我不过是想认我儿子罢了,这咋跟犯了啥天条似的,你看看胡所为刚才那一出,恨不得当场就要翻脸似的,啥人呐这是,真是操球的闲心!” 阿黛尔看着许远那满脸无辜的纯真,散发着浓郁的愚蠢,一时之间觉得就连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不少,一向处事游刃有余的她现在都不知该用什么心态什么表情来面对许远这个弱智。 偏偏,这个弱智还是个各大势力争相哄抢的热门人物。 以他的智商,离开商胡两家的庇护,他在当今这个世道能存活多久? 若他真的来了欧洲,自己的家族会保护他能保护得了他吗? 阿黛尔自己也陷入迷惘之中,对于自己和许远的未来,就连她本人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许远,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么?” “可以,我们是家人,下次说话不要这么客套。” 许远说着话又下意识的去扶住阿黛尔,阿黛尔先是一怔,接着又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真好……” 不觉之中眼眶有点湿润,听到许远问了一句,“现在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在郊外有座庄园,我们去那里谈。” 宽敞的豪车后排,阿黛尔懒洋洋的靠在许远怀里,任由他把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闭目感受里面小小的生命悸动。 “真是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儿子。” “要是闺女呢?你就不认她了是吧?” “不可能,我在梦里明明见到的是儿子,咋可能会是闺女?” “就是闺女,没听说梦都是相反的么?” “反的我能这么准的找到你?就是个儿子好不好!” 许远成功的把阿黛尔的智商拉到了自己的同样档次,两人有模有样的在车上围绕孩子的性别,争辩了一路。 到了地方,许远小心的扶着阿黛尔下车,入目望去,说是庄园,更不如说是古堡更贴合实际一些,不过许远并不在意这里面的分别,反正都是一个样子,别跟我谈什么格调文华之类的东西,我是文盲,啥都不懂,咋的,谁有意见? 雄伟的古堡,优雅的管家,还有那些训练有素的佣人们,换作别人眼中这些高大上逼格意味十足的东西放到他的眼中却什么都不是,远没有手中的女人和她肚中的孩子一丝的安危可以比较。 素日里强势端庄的圣女大人起初也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适应和难为情的,可这些许的不适刚刚泛起一点涟漪就被来自灵魂深处那种强大的安全感给击灭的分毫不剩,这个男孩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是那样的让她沉醉,那怕明知就是虚幻的安全感她也愿意沉溺,不再醒来。 阿黛尔看着这个男孩还带着一丝青涩稚嫩的面孔,没来由的又升起了一种想要保护他一生一世哪怕自己堕入地狱也想换他岁月静好的深切欲望,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自己也觉得好奇还有一点迷惑,自己也说不上来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认知,只愿沉迷在和他永世的纠缠之中,永不分开,再无醒来。 许远的内心却没她那么多的戏码,只是小心的把她搀扶在沙发上面,然后殷勤的问了一句,“我给你倒点热水?” 晕!这里面哪有热茶,就连中国常见的那种饮水机热水壶都没有一个。 阿黛尔从自己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事情变的更加不可收拾。 阿黛尔抬了抬手,示意佣人为两人砌上两杯咖啡,然后对许远道:“我身体没有一点问题,今日以前,没有一个外人知道我怀有身孕,所以你不用过于紧张。” 许远握住她的手道:“小心没大错,注意一点总没坏处的。” 阿黛尔没有接话,自顾的说了一句,“你今天的确不应该和相认,说出孩子的事来。” “为什么?连你也说我不应该,我的孩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干嘛要藏着掖着?” “许远,你冷静一点,你就没有想过你认了孩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教廷会以我们母子做为把柄,要求你做一些你不愿做的事情,你怎么办?” “是为这个呀!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 许远拍了拍她的手道:“我不知道孩子的时候不也来帮他们了吗?只要他们不为难你,帮他们几次也不是啥问题,谁叫你是人家圣女呢?咱不占理,有些事吃点亏也没关系。” “人心不足,你以为帮几次就能把事情给平息了?” 阿黛尔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你自己真正的价值,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许远终于认真起来,坐直身子正色说道:“你给我好好讲讲,这到底是咋回事情。” “你是当今世上,唯一掌握超凡力量的地球原生人类,只这一点,就足以让这个世界所有的势力对你有对付你的理由了,许远!” 小儿持金,行与闹市么?这道理很久前都有人给自己讲过了,不稀罕,问题是现在的自己还是那个小孩不成? 许远不以为然,这个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好么,“真要有人想的话,让他们来试试好了,再说,你们教会不试过吗?一次不过瘾还想再来一回?” 阿黛尔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气,重重的拍了他一下道:“你是不是觉得没人能对付得了你了?” “不是,能对付我的人不多,对付我的手段不少,这点自知之明我是有的。” “那你还这个样子,真不怕死么?” 许远笑了,抓住她的手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当然怕死,难不成我的仇人们就不怕?别人杀我,未必能杀得了,我若杀谁,又有哪个能逃? 所以,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秦王我都不怕我会怕一些世俗的常人,这不是笑话嘛 ” 第531章 困境 阿黛尔无奈的发现,纵然他个人战力无人能及,可这货的见识格局却还是停留在一个山村混混的层面之上,考虑问题的思路犹如街头的黑帮械斗,完全没有一点顶层搏弈那种手段或者认知。 真到了事关一个种群生死存亡或者说举族飞升的重大关头,还会有人斤斤计较对付他那一点小小的成本么?他所认为的值不值得划不划算这种可笑的问题在某些人的眼中算得了什么? 数字而已! 不说他那身惊人的修为,单单是以他不在意的那个青涩酒来说,足以让人不惜代价也要获得里面的秘密了。 “许远,你这种想法很危险的,如果真的有人要存心对付你,他是不会让你找到证据的,再说,某个组织你或许可以正面硬怼,要是一个国家,或者说一个国家组织呢?到时候你就是想要报复也未必能找到具体的人,或者说,你有十足的把握能一人灭了那整个国家? 真要到了那一步,接下来你会面对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许远哑然,这种极端的情况说老实话他也曾想过,大不了到时候往哪个深山老林里一钻,独自修炼,一人一山的成仙看着倒也不错,可那和神之空间里那些守护者们又有什么两样?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见他不再嘴硬,阿黛尔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当然那是极端的情况,现在出了秦王这号人物,应该没人敢冒着失去后路的危险和你彻?撕破脸皮走向对立的,如果真这样的话,那秦王真的没人可以制约,全体的人类那全都成了砧板之鱼,连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了。” 许远叹了口气,只是接下来的话却是出了她的预料,“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完全能够理解,可是再大的道理也不能剥夺我和孩子相认的权利,要是真的有人想拿你们娘俩做啥文章,那他也要做好我会报复的思想准备,虽说我没秦王那么大的本事,但要彻?毁掉一个国家,我觉得我还是能办到的。 不信,大可以试试!” 阿黛尔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虽然神色平平没有一点过激的情绪反应,但话语之中所流出的冷冽以及自信,让她不信得怀疑起自己先前对那些科技武器的自信起来,虽说明知会引起他的不快,还是问出口来,“那些高科技武器,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当然害怕,只是害怕会有用么?害怕不能保护你们的安全,震慑和威胁才能!” “谢谢你,许远!” 阿黛尔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并不想让你这么做,我们会有别的办法的。” “当然有别的办法,教廷要是放过你们,你可以告诉他们我会承他们人情,如果非要有别的想法,那少不得要碰一碰了,我要是修炼到如今地步还要向他们委屈求全的话,那我修炼岂不成了笑话,连自己的老婆娃子都保证不了安全,你叫我如何看得起我自己?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话一说到这里,阿黛尔知道没法再劝下去,男人都有自己的骄傲,更何况许远这种堪称巅峰的存在,只是对他所说的能彻底摧毁一个国家的疯话,心里还是一点都不相信,如何阻止他这种想和教廷正面硬扛的疯狂想法,现在成了当务之急。 不管哪方受到伤害,都不是阿黛尔愿意看到的事情,可是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那里,教廷真的会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傻子都不会信吧? “该怎么办呢?” 阿黛尔不禁喃喃出声,许远还以为她是想问自己下步要怎么做,开口回道:“这次的英伦危机我会处理的漂亮一点,一来卖个人情,二来也顺便给他们一个震慑,然后你和我回到中国,我和你结婚生子,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是你脑子想的简单吧! “不行,不能这样!” 阿黛尔断然否定了许远的提议,若要按他想的那么去做,那可真的是举世皆敌全无退路了。 胡所为临走说的明白,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所能苛求,若许远真的和自己在中国完婚,那岂不是生生的打商胡两家的脸面? 失去这两家的庇护,他又如何在中国立足,还谈什么保护自己母子的安全? “为什么不行?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又有啥不行的?” “许远,你真的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阿黛尔苦笑,抱住许远说道:“我真的很爱你,我也知道你完全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会和我结婚,但我们真的不能这样,相信我,这样做是最坏的选择,我们不能!” “为什么?” 许远问话的同时不由得想起胡所为临走时话语,口气不觉软了两分可再一转念自己回国结婚定居,青涩又在国内生产销售,这难道不足以证明自己的立场么 第532章 困境2 许远以为自己携阿黛尔回国结婚定居,再凭借和商兵行良好的个人关系,应该可以表明自己的立场,让自己和阿黛尔两人可以走出当前的困境。 只能说要是以一个小人物的立场来讲,这样考虑那是没一点错,当下中米两国竞争激烈,为了吸引人才各地常常有惊人之举,就比如两个身度摊大饼的阿三就被x省聘为砖家,每年发放补贴引入当地,阿黛尔身为光明圣女,家族企业又是全球有名的重工巨头金属残骸,这份量到哪儿不比那两个阿三强上百倍? 自己和她回国结婚生子那在当地不得举双手双脚欢迎,这怎么成了她口中最坏的选择呢? 还有,最大的阻力很可能来自自己最为信任的商家,这又该如何解释。 有如此疑问倒也不是许远脑子有多笨,只是以他混混的思路还暂时理解不了身居高位人的看待事情的角度而已。 那两个身度的三哥并非是什么稀缺的人才,能在x省领到补贴戓许当地领导单纯的喜欢身度大饼独特的口味而已,要知道人家的大饼制做那是妥妥的纯手工不借助任何工具的,三哥的手是干什么用的知道的人不用多讲,那做出来的饼肯定带着中国所没有的浓郁味道,对了当事人的口味,因此引进入才在当地推广,?贴能有几个钱?关键是两个三哥能造成多大的影响,既满足了自己的口舌之欲又能树立起当地千金买马骨对阿三的跪舔欢迎形象,那是很标准能赢两次的双赢操作,可再看许远自己的这次事件呢? 许远自己在国内的行事虽说不上无法无天,但要说嚣张跋扈那绝对是亏不了他,犯在他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条,虽说每个都有自己的取死之道,可按当今法律若非商兵行庇护,枪毙个一回两回的也不是什么寃假错案。他现在还能逍遥法外,商家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本来商兵行也没对他报太大期望,可是秦王横空出世以来,许远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正要收取回报之时,你可倒好,要结婚了,联姻对象还是欧洲豪门,光明圣女! 中国和西方的关系如何不用多讲,你现在的联姻又是什么意思?商家一直对你的支持会让别人怎么看待?他的家族对手们岂能不拿这些大做文章? 这一切和背刺又有什么区别!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阿黛尔是一清二楚,但她又不想自已告?许远希望他自己能想明白,可看他现在还在如同闷杏一样迷茫的表情来看,指望他能想清楚,怕是指望不上了。 “不用想了,胡所为肯定把这里的情况向上汇报,该怎么做,你明天请教商部长就可以了。” “那我现在就问!” 许远一听当即就要联系商兵行,阿黛尔止住了他,“现在不行,一切等明天再说。” “也对,明天他的气也该消了。” 他的脑回路总是这么优秀! 阿黛尔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这种二货虽说不能提供情绪价值,但在给人缓解压力方面意外的有点作用,倒也不算一无是处,只不过他的智商以后得多关注些,谁也难保他会搞出什么贻笑大方的事来。 “不是他明天气会消了,是他们明天会研究出最佳应对方案了,你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不会不管你的。” “那肯定的!” 对这一点许远深信不疑,老头虽说嘴碎性子臭,人品那是没得说的,胡所为只要一向他汇报自己的情况,他肯定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想法给自己善后,唉,想想挺对付不住人家的。 虽说些许有点内疚,但也是彻底放下心来,只要老头站在自己这边,那应该啥事都不成问题,再说,真要出了问题,那最该害怕的也不是自己,由此看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许远完全放下心来,意念动处,从纳戒中取出一块玉石,递给阿黛尔道:“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试试这个,看看对你是否有用。” 几乎是在他取出玉石的第一时间,阿黛尔就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渇望,听到他如此说法,强忍冲动故作平静的把玉石拿到手中,口中问道:“这是什么?” “灵石,可以补充灵力。” “怎么使用。” “你把它抓在手心,用意念引导试试。” 阿黛尔依法使为,闭上两眼进入修炼状态,许远怕她第一次使用容易出什么岔子,陪她一同打坐,一瞬之间两人如同拔了电源的机器一般,陷入雕塑状态,一动不动。 两人现在倒是消停了,只是教廷和京都城内,因他俩掀起的风波却再也难以平息下来,各方势力都在仔细计算两人结合对当前局势可能的影响,都在谋划在接下来的世界中自己究竟怎样才能谋划得到最大的利益。 商兵行初听胡所为汇报之时还不放在心上,本来这次许远赴英之前他都告诫过许远让他想法自污以避风险,猛一听他在英伦认领了阿黛尔肚中孩子时还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劝告,还在夸这货这次挺懂事的,行动力怪强的,可刚一放下电话还没仔细品味就有人登门,礼貌的邀请他和父亲一起去枢密院共议国事。 商兵行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次的自污,似乎有点过头了,那怕是现在的自己,也有点罩不住那个四处惹事生非的家伙了。 . 第533章 我不想当渣男 第二天,公历二月一号,教廷公布的新十字军登陆英伦三岛开始施行代号“光荣收复”的护教行动的正式日子。 不同于宣传时的铺天盖地,当天凌晨时分,教廷突然颁布圣谕,秉天父圣意,行动暂时延迟。 外界不明所以,皆是满脸懵逼,但碍于教廷威严,全都在懵逼之中高呼圣明,拥护教廷的一切决议。 反正英伦的百姓也死的差不多了,活着的现在也是断网断电,所以网上也没什么反对的声音,所有人心里也都明白一件事,于其徒劳无效的示威抗议,还不如忙里抽闲时画个十字哀悼一下来的实在,趁这机会上街抢点食物什么的做好末日贮备,才是当今最为迫切该做的事情。 许远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全都毫无所知,昨夜阿黛尔吸收灵石的效率低的不可思议,从中午的十一点一直到夜里的十一点仍不见有任何动静,许远也拿不准她会不会出啥岔子,走出屋外喊了一个佣人,连说带比划了半天,结果那佣人用比他还标准的普通话来了一句,“先生,你可以说中文么?” “我操!” 许远当即破防,开口问道:“阿黛尔的房间在哪里?” 本以为对方会有什么过激反应,谁知那佣人只是说了句,“请跟我来。” 许远小心的把阿黛尔抱起,来到一间卧室,那佣人弯腰道别,什么也没有多问,倒把许远弄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以。 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之后,许远打量了一下这个卧室,普普通通,看不出有什么奢华高档的地方,自己干脆坐在地上,一面打坐,一面继续守护阿黛尔修炼。 不觉之天,许远每日的例行修炼已经结束,天色尚早,不过凌晨三四点钟,睁眼看去,却见阿黛尔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 “没什么问题吧?” 阿黛尔走下床来,伸出双手轻轻抱住许远,低声说道:“我很好,谢谢你,许远。” 许远身子一僵,这是两人这次见面来第一次阿黛尔主动拥抱自己。 “没事就好,灵石对你有用就行,我这里还有一些…… 阿黛尔俯首吻了过来,堵住了他接下的话语,不防之下,许远开始了笨拙的应对,两人向着宽大床铺倒了过去。 正值情浓,许远却是挣脱了阿黛尔的怀抱,用力过大之下,自己躺倒在了床下,随即又讪讪的站了起来。 “不行,太危险了!听说会影响孩子。” “这个月份,没关系的。” “你知道我的毛病,真要那样我会受不了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阿黛尔脸上的潮红慢慢退下,换成愤怒的青色,开口问道:“你一口一个孩子,在你心中,究竟有没有我一点位置?” 这活诛心了,许远张着大嘴不知该怎样回答。 当真,面前的女人犹如西方童话中的天使,肤白如雪,金发猫瞳,第一次相见时的机敏活泼,这次初见时的婉约端庄,无一不符合他心目中完美的妻子形象,再加上两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要说真没一点那方面的想法,就让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但悲剧的是许远忽然发现一个事情,别说阿黛尔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算一正常的普通人,能受得了自己的毛病么? 换而言之,自己还能过普通人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正常生活么? 越想越觉漰溃,双手抓住不长的头发蹲在地上一言不发,这在他妈的这个万恶的时代,自己以后真的要去各大会所充什么至尊VIp才能解决问题么? 这个对平凡权贵们来说轻而易举的问题就这样把这个山村来的小混混轻而易举的击倒了,没办法,眼界决定见识,思路决定出路,许远虽说武力和财力都达到一定高度,只是见识有限,能力不足,才会被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给弄抑郁了。 许远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模样把阿黛尔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的质问让他破了防,心中竟然有点感动和自责起来,蹲下身子抱着许远喃喃说道:“对不起,我不再逼你了,你别再难过了好不好?” 我难过不是为了这个呀! 可是,这关于下半身的问题你叫我咋说出口啊? “我会对你好的!只是阿黛尔,我总觉得太委屈你了!” 责任自己绝不会丢,可自己的性福也很重要,一次两次,一天两天戓许可以,若成为以后的常态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他妈的并不是想当渣男呐!全都是被逼的你信么? 为一个人守身收心这未免太难为人了,思来想去的只有委屈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许远看着阿黛尔的双眼充满了歉疚,落到对方的眼里则成了那满腔浓郁就要溢出的深情。 两人再度拥吻到了一起,情浓缠绵之际,种种之前的顾虑全被许远忘到脑后,随着衣物的减少,一股燥热的汽流在全身上下胡乱的窜绕着,一时之间大脑全被那种最原始的欲望冲斥,再难冷静下来。 按照俗套故事的正常展开,这个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是肯定要出意外的! 不然,癞蛤蟆岂不轻易的又把天鹅肉给啃了? 太糟心了一点,是吧? 一阵急促的铃声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响了起来,只是落在两个充满荷尔蒙的脑袋里犹如蚊虫哼哼那般的毫不在意。 电话铃声一直在倔强的响着,持续的噪音冲击终于把许远从野兽状态拉了回来,当他不耐的从那堆散乱的衣服中找出手机,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看到手机上那三个字顿时立马傻眼,举起两根手指,示意阿黛尔保持安静,不要再发出声来。 屏幕上商兵行三个字闪的非常的显眼,显眼的让正燥热难抑的许远立马冷静了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 还是大半夜就赶来的…… 第534章 天王老子也别想挡我找媳妇儿! 手机接通,可通话的两人全都没有开口,死寂的沉默如同冰冷的雪水浇头,荷尔蒙充斥全身的许远一下子冷静了过来。 “商叔,有事么?” 许远还是顶不住压力,没话找话的先尬问了一句。 “开视频说!” 什么?你想不想让人活了? 许远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和凌乱的房间,这是能和人视频的环境? 更别说还有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阿黛尔杵在这里。 “商叔,这大半夜的,开个啥视频呐!有事直说不行么?” “阿黛尔在你身边?” 虽是问句,语气却是十分肯定,许远没法否认,只得说道:“在是在,不过我们没做什么。” 阿黛尔听到这种脑残话语气的直翻白眼却也是毫无办法,商兵行那边也是被他这神来的一句话也给弄的当场断电,好大一会儿才恶狠狠的来了一句,“十分钟后给我把视频打开,听见没?” “哦……” 许远挂了电话,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阿黛尔看着他慌张的样子不禁问了一句,“你很怕他?” “怕啥怕,不过是人一上岁数心眼变小,你不哄他他就跟你没完,根本就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好不好?” 阿黛尔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商兵行有他心中的份量,手脚麻利的先把自收拾整齐,又为许远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衣裳,然后道:“三楼有专业的房间,可以进行小型的视频会议,我们去那里吧。” “没那个必要吧?就用手机对话就行了,费那个事干吗?” “现在京城的时间大概是十一点左右,你不觉得这个时间这个电话不会那么简单么?” 许远不明白为啥这个时间这个电话会不简单,不过在自家媳妇儿卧室和别人视频的确有点亏的慌,所以也就从善如流的接受了阿黛尔的建议。 电话再次响起,阿黛尔让许远选择会议模式之后,果然房间内的显示屏中又出现了两个老头的画面,这事看来让阿黛尔给说个正着。 心里有了准备,许远毫不惊慌,很是平静的举手示意道:“两位叔叔好,我是许远。” 屏幕里商兵行也是一愣,接着皱眉说道:“不要乱叫,我不是让你来认亲戚的。” 阿黛尔推开许远,走到屏幕面前,躬身施了一礼开口说道:“阿黛尔见过商叔,见过两位大人!” 屏幕三人面孔同时一动,其余两人仍保持高冷状商兵行却不得不开口说话,“阿黛尔,你这样称呼我们,怕是不合适吧。” “许远一向把你当亲叔看待,我随着他叫有什么不合适的?” “那你又为啥叫他们两位大人呢?” “你说的,不是让我们攀亲戚的!” 阿黛尔不卑不亢的怼了回去,另外两位全都面色微变但也没有开口说话。 商兵行开口说道:“许远,这也是你想说的?” 许远把阿黛尔拔拉到了一边,立到屏幕面前说道:“本来就是这样的事儿嘛,她说我说又有什么区别。” “那这次视频会议模式也是她开的?” 许远不说话了,当看到屏幕中出现那两张陌生面孔之时,他心里已然明白了阿黛尔要选这间屋子的意义,把一切摊到明处。 有必要走到这一步么? 自己选择会议的模式? 许远笑了笑说道:“商叔,这样不也挺好的?反正我也没做对不起谁的事,选了也就选了,没啥大不了的。” “没啥大不了的?” 商兵行嗤笑一声接着问道:“那你和阿黛尔的事,你打算咋办?” “英伦的事解决以后,我想带她回国结婚。” “你想清楚了?” 许远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就是结个婚而已,一个个的为何要有这么大的反应,结婚是个大事不假,可它毕竟是自己的人生大事,至于一个个鸡飞狗跳的跟天塌了似的,那屏幕上不说话的两个老头脸色更是难看,跟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咋了?和尚说媳妇的,贪官包二奶这些都不去管,偏偏自己正正经经的说个媳妇儿你们来指手划脚的! 一个个的还讲不讲一点道理了? 非要我打一辈子光棍你们心里才满意不是? “商叔,这有什么可想的?我现在的岁数,说个人(娶媳妇儿)不犯法吧!” 许远的腔调成功的激起了商兵行的怒火,冷冷的回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这个…… 许远第一时间的反应并不是你有啥资格说不同意,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她都有我的孩子了你咋会不同意?” 是啊,她都有许远孩子了! 商兵行也知道阿黛尔肚子里的孩子是绕不过去的难题,胡所为的汇报让他没一点怀疑这个孩子真实身份的念头还有想法,可最大的问题偏偏又是这个孩子商家不能承认,具体的理由又该怎样向这个脑残智障来解释呢? 不管什么时代,阻止别人父子相认都不是件多光彩体面的事,商兵行还没有进化到为了利益可以无视基本人伦的地步。 所以当许远一提到孩子时他也无法再说什么了。 “咳,咳……” 另一屏幕上的老人再也不装高冷了,小的不顶用,老家伙再装聋做哑那就要玩脱了。 “许远,我是胡嵩岳,胡所为的爷爷……” “胡司令您好!” 许远礼貌恭敬又很疏离的打了一声招呼。 胡嵩岳无视了他的态度,直接开口说道:“你的问题,我来给你回答,为什么我们不会同意你娶阿黛尔为妻。 因为,现在的你,不再是当初那个三盲山村里的暴发户,混小子,你现在代表的是一个全新的机遇,一个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梦寐以求通往超凡时代的门票和机会,你明白么?” 这顶高帽子啪的一声扣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以为许远最少也该礼貌性的激动一下,可没人想到的是二货脑回路岂能是一般正常人所能猜测出来的! “差点,我就信了!” 许远冷笑,“既然我这么牛逼,那之前你们怎么又劝我来英伦为他们处理危机呢?你们就不怕我死在这里那啥子门票啥子机会不全完了?”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商兵行当即斥责起来,“当初我跟你解释的还不明白?你现在来说是在怪我不该让你去英伦么?” “那能一样么?横顺都是你们的理了,我真的不明白了,我就是正儿八经的说个媳妇儿,还碍着你们事了?咋了?我就不配有媳妇儿,活该打一辈子光棍不是?我跟你们说,想都别想!谁拦我我跟他急!” 讲不通理? 那咱干脆不讲理好了! 谁怕谁啊?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挡我找媳妇儿! 我说的! 第535章 人活着,总得为点什么,做点什么 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不是? 商兵行听着他那几乎是语无伦次不成一点章法的咆哮心中甚是火大,真是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胡嵩岳是何等身份竟让他如此慢待,这要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你是好坏话都听不进去一点了不是?你胡爷爷好心给你讲理你还这样胡搅蛮缠,你对得起我们的一片苦心么?” 许远彻底摆烂,反正道理说不过,自己说什么他们也认为你是胡搅,那还讲道理干什么? “商叔,我自问我从没对不起过任何人!我也不觉得我想结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就是奇了怪了,别人结了离离了结一年结几次婚都没事,这咋到了我这儿正儿八经的结婚过日子就成不可原谅的大错了?来,你跟我说说,啥叫好话啥叫坏话,我读书是少,你还以为我是真傻呀!” “你……” 商兵行被他几句顶的都说不出话来,好久憋出一句,“你他妈的是不是离了女人不能活了!我看你不是傻子是疯子还差不多。” 能把整天在自己面前板着脸的商兵行气的破防说粗话,许远此时倒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在心里成型,哦,你也有今天呐,你不是一本正经不苛言笑的吗? 原来你也会出口成脏的张嘴骂人呐! 念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毕竟真要是气出病来你还要讹我不是。 许远一时间都觉得自己的个人修养和道德水平都上升了一个新的层次,脸上还露出一副欠揍的贱笑出来,竟又开口说了一句,“咋的?你不会以为我喜欢的是男人吧!” “砰……” 屏幕里传来一声脆响,接着完全黑了下去,初战告捷,首杀完成,今天的大boss商兵行被完美击杀,余下两个则是更加纯粹的老头,完全不足为虑,构不成一点威胁。 “许远,你今天过分了!” 还没来及庆祝人生中首次在商兵行面前取得胜利,中间屏幕的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老头的地位肯定不低,不过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过分么?是有点哦。” 许远点头表示自己虚心认错,可接下来的话则进一步表示出竖决不改的态度,“我要不过份,你们会尊重我的意见么?不会的,对吧?我都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啥了,肯定会说,你个小孩家家的懂得个啥,你听我的,我都是为你好。 这话我都能背下来了!一天天的全是这样,他都不觉得累的慌!” 老人笑了,很和蔼,完全没了最初的高冷,跟大变活人似的,开口说道:“他要不尊重你,那你自己想想,你想做的事,哪样不是他帮你完成的?你所扒下的豁子,又有哪个不是他给你收的烂摊子?当然了,你要说全靠你自己,那也算我没说。” 许远当即没了脾气,他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自己走到如今全靠自己这种逆天的话来,人嘛,最低的脸面还是得讲一点的。 有许多事,虽然商兵行并没说出来,但许远也不是傻子,人家可以无所谓,自己却不能不知好歹,只是一码归一码,这老头的嘴太不讨喜,每次见面都能找出各种理由把自己收拾一顿,从这方面上来讲,他真的算是尊重自己? 虽说,许远确定以及肯定商兵行对自己从无坏心,但他这爹味重的毛病也太膈应人了吧,你有啥话不会好好说,非要弄的鸡飞狗跳的不得安生,本来自己每次见他都心怀着一定的善意乃至敬意的,可这老头每次都能精准的把自己的善意和敬意化成一肚子怨气,偏偏还让人发作不出来一点。 “今天的事,我觉得不能光怨我吧。” 老头继续保持微笑,“你说呢? 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好再回答我,那就是如果可以确保你的亲人安全无忧,你修炼的目的还会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在自己完全不用操心亲人安危的情况之下,自己又为了什么而持续修炼? 总不会是为了建立和谐社会和让全人类共同进化吧。 可究竟又为了什么? 传说中的长生许远深信不是自己所追求的,可不为长生又为什么? 这老头随口提出的问题许远忽然意识到非常重要,似乎和怎样渡过自己的问道之劫有着非常大的关联,可具体又关联着什么,却又说不明白。 很想听听老头自己的看法! “那你觉得我应该为什么?还有,我率性而活,无拘无束,那不更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生活么?” 老头的笑容更深了几分,“那你可知所谓的率性而活无拘无束又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确定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 “那当然!笑傲江湖,有美女美酒相伴,行欢作乐,偶尔出手管管闲事,大丈夫行走世间,又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惬意的?” 这些网上常用的装逼句子,许远读的极熟,当下不假思索的照搬了出来,只是话一出口,立马就觉得这话有极大的错处,可错在何处,却又说不出来! “这么说,你觉得脚踩西瓜皮,溜到哪里算哪里是你最希望最喜欢的生活了?” “这咋能一样?你说那不是二溜子是啥?” “你说的又不是二溜子?或者说黄毛更贴切些,毕竟黄毛骑个摩托车再带个精神小妹四处惹事生非,听上去要更贴切些不是?许远,你扣问自心,这种生活,真是你想过的?” 许远这下知道所谓的笑傲江湖究竟错在什么地方了,这种日子自己想过? 疯了吧! 我他妈的越混越回去了? “老爷子,你懂的不少哇!连机车黄毛你都知道,了不起,真了不起!” “年轻之时,刘天王拍的《天若有情》,我看了不下五遍,所以你说的笑傲江湖,我当然也知道一些。” 许远不为所动,开口问道:“这与我和阿黛尔之间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咋没关系?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人活着,总得为点什么,做点什么,除非,你真的想当一辈子黄毛,笑傲江湖!” 第536章 问道之劫3 他妈的! 现代版笑傲江湖的本质竟然是这个? 黄毛,机车,美女,听起来不错,但注定狼狈凄惨或者说凄美的结局! 就算是最终抱得美人那又算得了什么! 可人活着真的非要为点什么干点什么吗?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但凡稍读一点古书的中国人,多少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也几乎是所有历代名人的必经之路,许远,你就没一点这样的想法么?” “学校的老师,从没见讲过这个,他们讲的是啥你不知道?你咋会问我有这样的想法?你们不是号召要打倒孔老二么?你现在拿这个问我,确定不是搞笑?” 这下尴尬了! 老头脸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的确,现在的教科书中真没有这些被某些牛人视为封建礼教的落后东西,有的只是一些不知怎么说的道理? 可真要拿那些道理出来说服许远这种不知该怎么说的人? 就算再给老头十倍的信心还有勇气老头也知道根本没有半点成功的机会! 双杀! 老头觉得自己和商兵行一样的败下阵来,根本不可能说服许远这头被女人充满大脑的犟驴了!所以有些该做的选择还有准备,也该付出实施了!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抛出那套家国观念的时候,他已经彻底赢了!只是许远害怕自己若表现出受到他言语的说服和打动之后,这老头再借坡下驴提出让自己放弃阿黛尔这一无法接受的要求这才借口学校老师从没教过耍赖式的避开在这一问题上继续讨论。 历来响鼓不用重捶,打破关卡的壁障和认知迷茫的力度只需一个极小的契机或者说一道极微弱的光芒就已足够,许远自陷问道之劫多日来找不到的头绪今天被这老头的三言两语虽说驴唇不对马嘴,但却是解决的清清楚楚,七七八八。 问道之劫始于许远初到京师之时,自觉与世界感到格格不入,难以适应之下求助秦王才知是问道之劫,但却没有解决办法,后来回到三盲故地这种感觉反而俞加强烈这才又重视起来,上次和商兵行的会谈让他隐约感觉到若能主动参与进这个世界的大势之中或许会有所帮助,而今天这老头的对话才让他更加确信,他己找到了打破问道之劫的方法! 家国天下! 这种纯中国的世界观,不是那种普世的,也不是那种宗教的,而是那种最古老最纯粹,离今已有两三千年,被许多人刻意扔掉甚至是埋掉的,那种落后的封建世界观偏偏是能解开自己目前困境的唯一钥匙。 古代中国的修炼之人被称之为炼气士,其修炼体系实事上一直传承至今,核心基础理论为周易八卦,五行之术,衍生至修炼领域则为经脉运行,内丹丹田这类在现代人看来极为反科学一套理论体系! 许远自己也是受过普九教育的,对这些所谓的玄幻东西那素来也是嗤之以鼻的,闲暇之余看个武侠玄幻之类的小说打发个时间倒是可以,但你若当真把他当成事认真折腾,不说别人,自己都要怀疑自己的脑袋是否有问题了! 没一点科学根据的理论你用科学来证明?瞎弹挣个什么劲,脑子就算再有病也不该这么用吧?拿来当球踢不更能证明它多少还有点价值么? 没人想过,人家本来就是反科学的,你偏要拿什么科学理论来解释这些反科学的东西,是你自己表错了情还是你脑子有病不知轻重,这玩意儿是你该拿科学这种后进的理论能研究得了的? 比如中医…… 现今的中医自东汉张仲景《伤寒杂病论》成书以来,先天八卦慢慢成了一切中医的理论基础,医生治病从原来的完全摸索出的经验药方开始过渡至以先天八卦阴阳五行这一理论指导的体系用药,中医有没有用?八卦之说科不科学?你来以科学的目光来给我解释解释这两个矛盾的问题,你能解释得了么? 三盲的老中医们现在挂在嘴边的话还是那句,学医不学卦,等于胡疙瘩!你想跟我学医,行,先去把卦象熟记背完了再来找我,背不熟六十四卦,你他妈的跟我学个鸟哇,我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以后我的脸还要不要哇! 史书记载,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夫子也从未否定过怪力乱神,他只是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不愿多说而已,他并不是否认了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孔子没说过,牛顿没说过,爱因斯坦也没说过! 这三位超越凡人的存在都没否认过神(超自然力)的存在,反而是一些对他们理论一知半解的人一直在蹦跶在宣扬,这世界没有神,没有超自然超科学的存在…… 所谓的满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的半吊子砖家学者,莫过于是! 所以修炼乃至修行这个问题,在许远的眼中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而应该怎么修炼,才是自己当前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 中国传统的修行方式,多为出世,所谓仙字,望文生义就是一人一山,一个人钻进深山老林如同孤魂野鬼般在那里餐风露宿,美其名曰为吸收天地灵气,若修行得法,早日踏入门径至僻谷境界,倒也全无忧患,可更多的是修行无路,多日下来倒成了疯疯癫癫的世外高人之状,若灵智商存,还可下山卖弄一下高人风范或可换得一世富贵,但一个卖弄不成,遇上曹操那种多疑之人,少不得落了个左慈和扁鹊那样的悲剧收场。 至于到了唐时,所谓的终南捷径则更成了流传至今的荒唐笑话,以至后来真正的修行的人到了外面反而羞与他人提及了。 以此看来,所谓的出世,所谓的一人一山,只怕绝非修炼正途,至少不是唯一途径。 除了出世一途,那么与之对应的那也只有入世了! 出世修仙而成的,野史传闻不少,多见于乡野怪谈,世人多半存疑,所以传的久了许多人也就信了,可所有的人忘了一件事,入世修仙也有成功者,而且此位名声甚大,多半做不得假,反而比那些传说中的野路神仙靠谱太多,因为这位就是黄帝! 就是那位在黄山乘龙飞升的国人之祖,轩辕黄帝! 第537章 偏激如此 所谓修行,不过是吸纳天地之灵气与自身,借天地之力为已用,那么最有效的方式当是与此方天地形成共鸣,遵守且依循此方天地规则那就自然才是最快捷也是最为正确的修行通途。 许远有太初之石的存在,所吸收的灵气皆来自域外异界,修炼初期这项规则对他影响甚小,可随着修为的增长,遵守何方天地规则继续修炼也就成了他所必须面对的问题,这也就是他问道之劫的本质根源所在。 但地球几乎所有的灵气全都来自域外,所以一般人所想的自是当遵循域外规则则更易引起灵气和自身的共鸣,虽不知域外规则到底是些什么,尽量减少与此间世界的因果纠缠也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这也是许多修行之人选择出世修行的原因所在。 这条路不能算错,但以许远目前来看,却并不适合于他。 就连在三盲老家都能感受到天地的排斥之力,当时那份疏离感是那么清晰强烈,难道不正是对自己的一种提醒或者说是警告么? 修炼这种事上,自己可没必要驴犟作死耍个性,还是老老实实的循从内心直觉踏实的来吧! 许远睁开双眼,还行,对面屏幕上那老头还在,虽说脸色不太好看,并没跟商叔那样小家子气的装死下线,看看人家这肚量,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为啥非要反对我和阿黛尔在一起,但我还是想说一下,只要她愿意,我会和她国内结婚,这个是底线,没的谈! 另外请转告商叔,我真没办法,真的对不起!不管他以后怎么看我,只要他开口,能帮不能帮的我都会帮!只是这次的事关乎到我的老婆孩子,所以我没法退,希望他能理解,我以后回国,我也会尽量收敛我的脾气不再闯祸,如果收敛不了,我也会把事情做利落,不会再给他添麻烦了,我真的很感谢他这两年对我的帮助,我不是白眼狼,我会一直记着的。 还有最后,你所说的家国天下,其实我多少也懂一点,我一直都觉得我是汉人,皇汉的那种,妥妥的种族主义,只是汉人怎么了,皇汉就能因为自己孩子的妈是外国人就不要他们娘俩了?皇汉就不能享受普通人的家庭生活了?这事儿我觉得我一点错都没有!所以你们就别再劝我了!劝了也没用。 你们要还觉得我有错,我希望祸不及家人,许寨后山的山谷我也可以交出来,我只求重新找块地在国内生活,这点要求不过份吧?” 阿黛尔泪流满面,抱着许远哭着说道:“不要,许远,隐龙谷地非常重要,你不能丢下它,我不想让你后悔!我们不结婚了好不好?” “不好!许家的女人岂能没名没份,传出去我的脸还往哪儿搁,我不要面子了?” “咳,咳……” 对面屏幕的老头一连咳了几声打断了这对自以为是苦命鸳鸯悲情演出,许远把头抬起看着他没好气的问道:“咋了,我刚才还没把话说清?” “难怪商兵行一直说你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们哪个人说要收你那块谷地要对付你的家人了?” 老头的面孔那是一脸的便秘,满满的都是强忍怒火没法发做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有颗导弹正在头顶挂着随时可以炸死你呀! 还有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收敛不了你会把事做利落些不给人添麻烦,是不是以后谁惹你你都直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呐? 你到底长没长脑子!这话是能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吗?” 许远不语,他知这老头也是维护于他,今天开视频会议的三人,绝对是和商家同一阵营的存在,所以他也就没有多加考虑,毫不犹豫的向他们亮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婚,自己必须要结,许寨的一切,自己都可以不要,但对方若同意了这个条件,那么除了商家之外,自己和所有的人的关系那就全部清零,再有任何人惹到自己,那接下来的报复将会不单是单纯的杀人放火,即是商家出面,也不会让自己让步半分。 对面的老头显然没有想到许远会给出如此答案,真要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平白添了一个可怕的敌人,再说,根本没人在打他后山之地的主意好不好?最低在场的三大家族根本没有半点这样的意思,许远这么一讲,那明显是抱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心理,这他妈的妥妥的心里偏激到扭曲的地步! 至于这样想老子们吗? 哦,整个京城除了商家就没一个好人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浑不吝的家伙还是个恋爱脑? 这家伙他妈的到底是吃啥长大的?中国治安再好他也不该活这么长时间才对,老天打雷的时候一次都没睁眼么? 老头真的是无语之极,遇到这一个动辄就掀桌的家伙真的是让人没法沟通,好了,现在为了个外国女人连唯一能约束他一二的商兵行都让他给气走了,现在咋办? 指望胡嵩岳那个老兵头? “许远,你有你的道理,我们也有我们的理由!这个理由你若不能自己明白,我们是不会和你说的,但有一点你要明白,我们三家从来不是你的敌人!若你真的心有委屈怨愤,那也由不得我们,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这话说完,按常理而言,这次的视频会议就算完了,可许远显然没这个认识,反而又开口了,“我已经很忍让了!你们看不上笑傲江湖的混混,我就做一个平凡的百姓,可要是连个百姓都做不成,你还要叫我怎么好自为之?” “你……” 老头这下彻底怒了,“许远,你是当真要翻脸么?” “翻不翻脸,我说了不算! 我只想要一点底线和尊严! 要是连这点都得不到,你教我,我还该怎么做?” “你不信我们?” 许远笑了,“这位大叔,当我小孩子吗?我都要毁家抛妻了,你还要我信谁? 我还能信谁!” 老头彻底失语,没想到许远竟偏激如此,自己都和他说了两遍是友非敌,他却依然置之不理,难道真的要反目成仇不成! “许远,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是谁?” “你是大人物,我咋知道?” “我是林虎,京城林家家主,你还不信我么?” 这个嘛,真是一个比一个牛了,胡嵩岳都够吓人了,又来个林虎,这些大人物们现都真不讲究了? “当初你杀了勋贵李家的三代核心弟子,就是我们三家联手为你压下的,如果你还不相信,那你想做什么,就去作吧! 我不拦你,还是那句话,你好自为之!” 第538章 空间升级 几块大屏幕全都黑了下来,许远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一方妥协,林虎最后的那句仍是好自为之,许远也没有一点放弃和阿黛尔回国结婚的想法。 两方大概率不会走到反目成仇的那一地步,更大的可能是以后形同陌路,双方不再相互牵挂顾忌,互不相干。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偏偏是许远最不甘心的! 林虎所说的是他们三家联手才压下勋贵李家可能对他报复这事,许远没有丝毫的怀疑,当初在山谷时自己杀了那个李家子弟时商兵行脸上的惊慌和害怕不是装的,可后面一切风平浪静毫无波澜那也不是假的,能解释这种矛盾现象的原因那也只有一个,有别的家族出手相助了,而且人家根本就没在自己面前提过。 还那去年过年在三盲当街击杀几名特事局人员的事情,虽说不是正式的官方机构,但是人家毕竟是有官方背景,那种事情岂是一个单纯的见义勇为或者说正当防卫就能开脱得了的? 若仅凭商家一家就有如此能量,那他们岂不在国内一手遮天无人可敌了吗? 事实上商家也仅是一个一流家族而已,比起那些勋贵世家都差的太多,又怎么能单独替自己撑起这么大的一块天地? 要命的是,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哪怕提过一句他们为自己在背后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耍人好玩么? 果然,不管啥时候藏在幕后的那些人都是些最让人生厌的!什么幕后黑手和幕后白手的,都是一个鸟性,都是那种看不起别人的智商自觉得高人一头的疯子! “嗨……” 许远长叹一口气,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不愿放弃阿黛尔母子,可这样干脆拒绝他们三家的决定又让他内心怎么能够平静安稳呢! 阿黛尔见他心情不佳,把他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胸口,什么话也没说,陪着他一同发呆。 “阿黛尔,为什么?他们为什么对你的意见这么大,我们结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反对,要逼我到这个地步呢?” “许远,对不起!” 阿黛尔哽咽的说道:“我不要名分,你告诉他们,我不争什么,好吗?” “你怎么比我还傻!” 许远苦笑,“我在国内并没有什么女朋友,更别提和他们三家的同辈女性有什么牵扯,所以名份什么的根本不是重点,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做我的媳妇儿又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情,他们为啥防你防的这么紧呢?” “你就是大人物啊!” 阿黛尔抚摸着他的头低声说道,“许远,你知道上次为了和你在隐龙谷地相处三日,教廷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么?这次你来英伦,教廷又付出了什么,还有日后秦王若再度发难,教廷又该怎么办? 许远,我要是成了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说教廷日后和联系,那不可以轻易绕过当局了吗?” 许远这才明白这场闹剧到底根子扎在哪里,心中对那三家的歉疚之情顿时消减不少,口中不由得嘟囔了一句,“难怪,挡他们财路了!” “许远,不能这么想!” 阿黛尔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现在是大人物,不能再抱着以前那些小想法了,凭心而论,商胡两家在帮的你时候,你那时哪有如今成就?况且,你仔细想想,你若个人接受教廷的好处,对你又有什么益处?你现在还缺什么?你需要什么,哪次人家没有替你设法争取?你刚才说的若让外人听到,那就太让人寒心了。” “我知道,只是心里气不顺,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说来说去,又绕到那个死结上去了,阿黛尔也是没了主意,只能说道:“阿远,这也怪不得他们,又有谁能想象得出,你忽然非娶我不可,我俩结婚毕竟关系重大,一时之间他们态度强硬了些,也是没有办法。” 其实在阿黛尔的心里,这死局还是有解的,只要她和教廷解除关系,那三家也就没了反对她和许远结合的理由,只是她的家族世居欧洲,在当地早已根深蒂固利益重多,她若冲动之下提出如此要求,那整个家族在欧洲将再无存身之地,这个代价却是阿黛尔所万万不可承受得起的。 可许远真若一意孤行的娶了自己,那他以后在国内只会寸步难行,这是自己想要的么? 她值得许远这么做吗? 自己又能做什么? 真的要为许远舍弃自己家族千百年来的基业? 阿黛尔清楚的明白,许远对自己只有责任,尚没爱意,自己若赌上一切,又真的值么? 千般忧思纠缠之下,不觉之中,天光,已经完全亮了! 再看许远,又陷入打坐之中,如同庙中泥胎,全无一点声息,阿黛尔轻步退出屋外唯恐扰了他的修行感悟。 嗨,这货倒是心大,这种情景还能静下心来修行,算不算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或许男女情爱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点缀之物罢了。 也许,他天生就薄情之人吧 阿黛尔的心里,难免有点悲凉,这样的人,真的值得自己托付余生么? 来到大楼下大厅之中,佣人躬身说道:“圣女,教会来人,请你议事,已经等候多时了。” 阿黛尔腹诽许远生性凉薄,戓许并没寃枉他,但这次突然进入打坐状态,那却不是许远有意为之的,有些事情,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这次几乎是在不觉之中,意识被硬生生的拖到了识海之内,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还有机会。 原来狭小灰暗的识海世界,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模样! 宏大,狂乱,却又寂寥的全新世界! 原本那条流淌的河流变成了一条奔腾咆哮的江河,滔滔江水如同狂暴的巨龙在河床里翻腾厮吼,滔天的巨浪不停的拍打着两岸之地,溢出的江水形成一条条溪流如同一道道毛细血管般的伸延到不知名的所在。 遥远的天空之上,两颗明亮的星晨高悬在那里,虽没日月之光茫耀眼,但下方光秃秃的大地却是照的纤毫毕见。 是的,光秃秃的大地,毛都没见一根! 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那把朴刀,孤零零的躺在他的脚下,如同没了家的小狗,许远甚至从它那昔日冷酷漆黑的刀锋之中,莫名的感到有一丝惊慌,还有无助! 有点意思! 那剩下的几个字符呢? 谁给我吃了? 第539章 诈尸的赵无痕 “欢迎来到,真幻世界!” 不知何时,消失多日的赵无痕再次出现在他身边背负双手,一脸淡然的装逼模样。 “哦,你没死啊!我还打算啥会儿给你烧两张纸哩,又想想过年这东西太贵,给你这种人烧着浪费,咋了?没钱花了?又蹦出来了。” 许远一看到他就火气冲头,妈的,正用你的时候你装缩头乌龟,老子成功了你又来装什么逼?有你这么脸厚的人么? “问道之劫对修行者的重要性堪比天劫,全赖闯关者扣心自问,若有外物指引,此劫即刻不复存在,之后修行极难寸进,你确定要我提点于你?” “你觉得我会信么?” “相信与否,我并不在意!” “是啊,反正我没法拿你怎样,只是老赵,你这种人到底长良心了没有?你他妈的连提都不给我提一下,还是我问过人家秦王才知道我遇到问道之劫,你他妈的那时候在哪儿?你又干了什么?现在来说这些,我他妈的真服你了!” “良心?秦王提点了你问道之劫,你又如何对待他的?你好意思跟我提良心这二字吗?” 这个…… 许远彻底哑火,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坏人家秦王的事么? 如此说来最丧良心的好像还是自己哦! “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这不是不得已嘛,若任由秦王这样胡搞下去,这整个世界不都让他给弄垮了?毕竟这么多的人命,我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赵无痕冷笑,“你这叫不得已,那你想没想过我也有不得已,秦王毁灭英伦也有他的不得已呢?” “好,好,是我不对,我说不过你!我不再计较你这次没帮我的事总行了吧? 只是老赵,秦王再不得已,他也不该拿整个世界的命运来玩吧?就算他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可这个世界既然接纳了他,不管咋说他也不能为祸作乱吧?这么多的人命,总不能白白死掉,咱做人总得有个底线,你不能仗着自己强没人打得过就胡作非为,如果那样,以后谁敢跟你玩?一个人在这世界有意思么?这很不对,我来纠正他的错误,这个不算背良心吧?” “我说过,此事只关立场,无关对错!秦王此举有他不得已之处,你还要阻止他吗?” 许远挠头,“老赵,我也有不得已处,相信你也明白,我不阻止能行么?我也不想和秦王做对,我估计打不过他,可有些事你不能因为怕就不干,它本身就是一种因果,躲不过去的。” 赵无痕看着他的眼光带着几分赞许之意,“你知道么,能开劈出真幻世界的修者,自古从无几人!凡开劈者无一不为惊才绝伦的天骄人物,没想到你既悟得开源诀此等天阶功法之后又开劈出真幻世界,许远,你比你想象中的自已强出太多,相信我,你就算与秦王正面放对,也未必没有逃生之机会,既然你决定插手此事,那就放手去做吧!” “好,你说的,到时候记得清明寒食,多给我烧两张纸,我提前谢谢你了。” 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接着说道:“别转话题,你看起来和秦王很熟哇,咋回事?好好跟我说说。” “你要本君和你说说?” 话音未落,许远发觉自己已经双足离地,漂了起来,脖子如同被一只巨手紧攥,只觉下一秒钟自己的舌头也该伸出来了。 意念动处,一柄最新的大狙凭空出现,紧紧的顶在赵无痕的脑门之上。 “放……手……” “你怕什么?在这里你又不会真的死掉。” 赵无痕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脑门之上顶的似乎不是当今世上最强的单兵杀器,而是什么阿猫阿狗毛茸茸的爪子一般。 “我开枪了哦!” “开吧!” “真开了哦!” 赵无痕淡然依旧,装逼依然,甚至闭上两眼,一副中二风范。 “你妈的!” 反正死不了,就往死里打! 轰的一声巨响,许远用意念扣动那柄大狙的扳机,却见整条狙击枪四分五裂,各种碎片溅落一地。 许远当即傻眼,这玩意完全是凭自己意念构建出来的东西,当初闲的无聊时还特意在网上查过这真实枪支的各种参数设定,怎么到了今天一用,搞的象那些假冒伪劣的儿童玩具一般。 赵无痕此时已对他不再控制,许远蹲在地上,看着一地的枪支碎片,顿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你妈的,这以后日子咋过?这科技武器要是对赵无痕毫无办法,那这意识空间自己还敢来么?来了还敢跟人家大声说话不敢?这以后在这空间里岂不是没有一点自己说话的位置了? 真是绝望啊! “要不,你再试试?” 赵无痕不复高冷,话语之中反而带着一丝戏谑。 “不试了,你牛逼总行了吧!” 许远果断认怂,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里虽说死不了,但苦头还是实打实的,多余嘴贱着找罪受,这种傻缺事自己可不能干,不过咋想都觉得亏的慌,胸口憋着一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我辛辛苦苦修炼升级了识海空间,结果好处全让你给落了,升级时你还一点力都没出,一点忙都没帮,赵无痕,你好意思不?你脸好歹红一下我心里还好受点,可是照照镜子,你脸红了吗?” “本君何需脸红,莫非还要本君承你这个黄口小儿人情不成?” 赵无痕手掌轻轻虚抚,一张古式长桌凭空出现,上面两杯茶不犹自冒着热气,随之坐在长桌前面,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叹道:“终究还是差了点味道。” 许远很长眼色的坐到桌子另一边,似模似样的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味着良心开口说道:“嗯,有点清香味。” “牛嚼牡丹,你又能品出什么好歹!” 许远笑笑,没再吭声,这茶口感的确幽香沁人心脾,可真要让他说个一二三四,他可的确,说了一星半点出来。 “秦王之事,你无需再向我打听什么,吾此些时日又融合几道记忆碎片,实力的确又恢复了一些,但你要知道,我能硬杠枪械轰击,原因却并不是这个……” 第540章 该干活了 “这方天地,以前叫做识海空间,今天之后,它就成了真幻世界!一个基于你对世界的认知,所存在的一个似真似幻的世界!” “听不懂!” 许远老实承认,不过世界比起空间应该逼格高出不少,否则自己那么“辛苦”的升级又为了什么?总不会闲的没事干吧? “你不需懂!” 赵无痕装逼依旧,“你只需知道这方世界会随着你对世界的认知而会逐渐的完善,至于变成怎样的世界,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神神叨叨!” 许远嘟囔了一句,却见眼前的赵无痕身形逐渐虚化,最后消失不见,就连自己手中的茶杯也变的无影无踪。 许远不以为意,反而对着目前的这方天地发起呆来。 以自己的认知来完善这个世界? 你妈的,老子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学了那么多的数理化对这个世界认知还不够么?欧几里德和牛顿我都认识你给我弄个这样的世界? 天上的太阳呢?星星呢?你给我吃了还是贪了?地下的美女呢?这么广阔的一方天地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孤零零的待在这儿,像话么? 我他妈的是哪儿得罪你了? 许远很是忿忿,却又只能忿忿!连愤怒都不愤不出来,没办法,现在打不过人家,有气也只能憋着。 不是说君子报仇,一百年也不算晚么,咱是个君子,不跟那些装逼犯们一般见识,不划算! 这片天地究竟有什么门道? 许远再度打量起来,传说中的洪荒?远古? 天上光秃秃的就两个亮点不说了,这地面上咋除了一条大河啥都没有哇! 可给人一种生机勃勃,喷涌欲发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深思之间,不知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发觉外界有人在触碰自己身体,看来是该出来了。 许远睁开双眼,发觉自己仍在原来那间房子,只是胡所为荷枪实弹的站在旁边,阿黛尔正满脸关心的看着自己。 “我闭关了多长时间?” “现在二月十号,你已整整闭关十天了!” “二月十号?” 许远不敢相信的嘟囔了一句,“那岂不是又要过年了?” 饶是胡所为军人出身自律甚严,也被他这话给搞的有点破防,“你正经点,咱们现在不是讨论该咋过年的。” “不是的,我去年过年都没在家过,结果让我姑给收拾了一顿,今年再不回家,我怕以后我都回不去了!” “许远!你少说两句!” 胡所为也算服了,咋说你也是个成功人士,张嘴过年闭嘴挨打的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许远,教廷已经推迟了两次圣战,现在实在不能再往后推了……” “没事,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许远拍了拍阿黛尔的手示意她可以安心,站起来对胡所为说道:“交待下去,行动时不可离我太远,我还要照顾阿黛尔,不要让我分心过多。” 胡所为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回道:“知道了,我会吩咐下去的。” 许远又想了一下,从纳戒之中拿出一块灵石递给胡所为道:“握在手里,用心感受一下。” 胡所为依言接过,当即闭上双眼依法施为,猛地睁开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许远,满是惊讶。 “我带的不多,这东西产量极为稀少,你自己知道就好,别人我管不了那么多。” 许远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索性在他开口之前先堵住他的要求。 “可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兄弟。” “是兄弟就不要让我难做!这东西宣扬开来你知道我要面对什么。” 许远已经承诺过会保护其他成员的安全,所以胡所为纵有不甘,也只能熄了再要几颗的想法,见他没了意见,许远又掏出两颗递到阿黛尔手里,然后说道:“好了,出发吧!” “不急,圣战这次定在明日,今天不过去教会确认一下罢了,你已十多日水米没进,我已吩咐他们为你备餐了。” 许远心中自是一暖,自己家里那些长辈们哪个有如此细心体谅,今天好像还是第一次,哦不对,算了,不管了,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饿没饿着,不由得伸手搂住阿黛尔道:“有个老婆就是不一样啊,最低还有人在操心着我没吃饭。” 胡所为脸色一紧,开口说道:“你可真够肉麻的很!” 阿黛尔微笑着推他一把,“先去洗洗再来贫吧。” 第一次吃西式早餐,许远却是拿起筷子一顿乱搅,旁边站立着的佣人们全都脸色古怪却又不敢说些什么,阿黛尔夫唱妇随,也是旁若无人的跟他一起胡闹,弄得胡所为和几个陷阵队员几个正经拿刀叉吃的,反而显得格外尴尬,搞的他们几个倒象土包子进城一样,浑身没一点自在。 吃喝完毕,众人各乘车辆来到巴萨大教堂,等待教廷宣布明日的具体事宜。 按说许远远道来援助教廷,理应受到热列欢迎的,教廷总该在面子上让人挑不出毛病,可让许远觉得奇怪的是,自始至终,和自己对接的人看不出一丝温度存在,更谈不上什么热情相待了,一脸公式化的表情就像机器人一般的严谨,搞的许远都想拿出玛德之杖给他们两下让他们见识见识,可一看阿黛尔那副祈求的眼神不由得心又软了下来,算了,这他妈的跟走老丈人家差不多,夹着尾巴不算丢人,老子忍了!下次在别处碰到再好好算账! Jh也在会上发布了慷慨激昂的宣讲,可惜一口外语许远听不懂只言片语,自觉出于女婿的责任也是配合着热情鼓掌,腆着一张二皮脸想要配合人家的圣战宣传,只是结果很惨,没人理他, 连个照片都没人为他拍上一张,反倒是胡所为他们几个陷阵队员很是受到媒体欢迎,又是提问又是拍照的,面子给的十足,给的让许远都嫉妒的想要骂娘。 “妈的!这纯粹就是打击报复!堂堂教廷小气的像个娘们儿,连一点教养一点风度都不讲了!” 不就是拱了你们一颗白菜么,又不是祸祸了你们整个菜园子! 至于这样吗? 小气吧唧的! 第541章 但问己心,无关对错 会议归来,许远心情大好,别人都在为明日之战做些准备,他却拉着阿黛尔在四周走走看看,感受一下这个世界闻名的装逼之都的骚动气息。 可惜的是,哪怕美人在傍,可满地乱跑的高卢乌鸡和?鼻而来的腥膳气味让这个土包子实在是接受不了,没奈何下,只有灰溜溜的又拉着阿黛尔返回庄院。 “何苦来着,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你非要去,这下不犟了吧。” 阿黛尔笑着打趣,许远也没脾气,“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在国内时总听人把这里吹的天花乱坠的,今儿个一见,这算彻底死心,我算知道为啥你们洋人不论男女都要喷香水了,巴萨的香水咋会这么出名了,这地方离了香水我看都没法活了我说!” 阿黛尔白了他一眼道:“就你会说不是?不知道祸从口出么?” “祸,会有啥祸?再说只有咱们两个又怕啥?你们不是最讲言论自由么?” 阿黛尔叹了口气,“当权者有评击别人的言论自由,纳税人拥有的只有政治正确,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自由哇!” “所以,跟我一起回国内吧!” 两人再度沉黙,谁也无法再说什么。 到了夜间,两人再度同处一室,一整晚许远如坐针毡,躁动难安,在阿黛尔床前转来绕去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阿黛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一直到了凌晨进入修炼时间这才安生下来。 许远修炼完毕,阿黛尔也已醒来,拿出一张黄金面具递给他道:“戴上这个。” 许远接过一看,形象正是当初自己和柳相哲在少木寺擂台相斗时的小妖面具,这画面现在全网都已删除,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又找到的。 “你费心了!” 阿黛尔搂住他低声说道:“阿远,委屈你了。” 许远轻轻把她推开,“清早火大,别乱挨我!” “滚!” 阿黛尔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面之上,愤愤的推门走了出去。 许远叹了口气,戴上面具,垂头丧气的跟着她赶赴教堂所在。 阿黛尔身为教廷圣女,此次出征,按例随从护卫不在少数,可许远强势要求教廷,必须把让她一人跟从自己一同做战,教廷无奈同意了他这一无理要求,为了面子好看,无奈也给阿黛尔戴上一张传统的西方面具,这下两人站在一起,尤如雌雄双煞,倒也成了一副亮丽的风景。 做为若干次十字军东征之后教廷的第一次圣战,逼格排面仪式感那自然是全面拉到mAx,各种传统的传说的和想象中该有不该有的各种仪式仪轨,完完全全华丽丽的全都来上一遍,等待所有仪式全部结束,天都又黑了下来,整整一天都是在干这种场面上的东西。 许远气的骂了好几次娘,阿黛尔则趁机又跺了他好几次脚,好不容易挨到结束,然后那老头把手往前方一指,一连串听不懂的鸟语发出,台下面一阵整齐的鬼嚎响起,许远这才明白,开了一天的会,饭也不管这就直接干活了? 连个纪念品什么的也不发!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通过海底隧道,踏上英伦。 做为英伦直通欧洲的门户城市,其昔日繁华可想而知,可许远一踏上这片士地,触目所及皆是累累白骨,建筑保存的尚且完好,可两相对比之下,城市的荒凉悲壮更让人难以释怀,偌大的城市竞然没有任何的活物存在,触目所见,入耳所闻,只有苍凉的海风在这里呜咽着川行于空寂的街道之中。 就算事不关己,许远的心里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曹操的名句“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的千古名句,汉未之乱,生民尚百里存一,可如今英伦之祸,只怕是没有一个活人,可这一切只为秦王自己的一己之念,此人如此暴戾,可偏偏修行中又对自己有指点的情份,如今让自己如何要和秦王正面相对? “秦王这次,做的过了!” 进入营地,许远随口对着阿黛尔吐槽了一句。 “许远,这不是事情做过那么简单吧,他这是犯罪,反人类罪。” 许远叹了口气,阿黛尔说的一点不错,只是在秦王眼里,这些不算人类,只算蝼蚁你又怎么定罪于他? 翻翻史书,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例子比比皆是,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又有哪个不是把民众视为蝼蚁的?抱有她那样圣母心的又有哪个能在乱世出人头地? 这世道无论如何包装,本质都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想要守护自己所在意的东西,所能依靠的不仅仅是那些明面上的规则,而只能是自己手里所能握住的东西! 许远看着屋外漆黑的夜空,低声说道:“有个长辈曾给我说过一段话,大意是现在是最好的时代,它能保障每个人老有所养,少有所依,但它不会保证阳光会均匀的照遍每个角落,以前我不太懂,现在我多少懂了一些。” 阿黛尔仔细品味许远这句话的深意,发现自己对这话也是似是而非,似懂非懂的。 好像全是错的,但又好像有一点道理。 “别去想了,早点歇息,明天还有恶战。” 第542章 初战告捷? 按许远所想,今夜睡觉不会安生,多多少少总要发生点什么,于是就把陷阵的队员全都安置在自己房间周围,同时也交待让阿黛尔安心睡觉,自己全盘值夜。 阿黛尔自是不会和他客气,胡所为也是觉得理所应当,许远一个人守了一夜,结果却是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天一早,陷阵的队员向许远致谢时弄的许远有点不好意思,“白忙了一夜,鬼毛都没见一个!” 胡所为拍拍他的肩膀,笑笑没说什么,有些事不用多说,许远既然开口说尽力保自己队员安全,那再说什么也就是多余的娇情,许远既有牲口般的能力,当然就得有牲口一样的担当,这些路都是他自选的,怨不得自己拿他不当外人。 第一次正面战斗很快打响。 教廷在向前推进了百十公里之后,变异老鼠再次出现,更多的老鼠如同黑色的洪水般向教廷队伍扑来,一切都如上次高卢军队所遇到的一样殊无二致。 不同的是这次常规火力对鼠群的压制效果差了很多,更多的漏网的老鼠化做一道道闪电冲向火网后方的人群,打算复刻上次的美梦。 只是这次教廷的应对要比上次高卢从容的太多,十多名长袍牧师缓缓的升了起来,在一阵急促的颂唱之后,许远清晰的看到一团光圈落在前方的战斗人员群中,而那些堕入光圈中的老鼠犹如陷入泥沼之中,原本速疾如电的身影变的如同乌龟般的缓慢,面对骑士手中的冷兵器竟然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眨眼功夫就被消灭的一干二净,那些在火力网中挣扎的老鼠结局更是早已注定,被一群拿着冷兵器的教徒不紧不慢的挨个搞定。 许远睁大两眼,觉得自己脑袋又不够用了,如此这般场面,似乎用不上自己做什么吧? 别说是他,就连阿黛尔都没有一点出手机会,只是看着场内局势,待哪里出现危险就去抢救一下,可是就不管哪里,教廷的应对都是游刃有余,堂堂的光明圣女,全似成了吉祥物般的存在,就那么戴着面具漂浮在半空中,四处张望,神性倒是拉满,然则没啥作用。 倒是胡所为的陷阵队员全都耍的飞起,初时许远唯恐他们出什么岔子,不时的都要往那边看上几眼以防意外,可在看到他们一个个惊人的战力展现之后,完全没了一丝担心,以许远个人的战力评价体系来看,他们每人最低都达到了《射雕英雄传》中江南七怪的战力标准,甚至来说全真七子的水平也不为过,对付这些区区的变异老鼠,完全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这一切,都正常么? 许远不知,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可看着士气高涨,信心爆棚的全体圣战成员们,还是明智的选择闭上嘴巴。 一天之内,队伍向前推进百十余里,遭遇三次曽潮,全部被轻松解决,太空中的卫星实时把战斗画面传遍全球,教廷的威望一时风头无二,各地信众全都在感谢天父圣恩,英伦危机的解决似乎变的触手可及。 到夜里,全体人马在野外安营,在许远的要求之下,胡所为把陷阵队员全都带到他和阿黛尔的营帐之中。 “今天大家打的都很爽吧!” 许远开口先问问大家今天战斗的感觉,想要看看他们是否也发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许远,你有什话直说,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多余绕什么圈子。” 胡所为开口直言,他拿不定许远问这句话究竟是在阴阳怪气,还是的确有什么别的意思。 许远愣了一下,想想还是换一种表达方式,“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战斗过程的具体感受,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很重要,希望你们直说。” 胡所为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却见他们一齐摇头,开口说道:“许远,我们今天都没用出全力,再加上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战斗,根本发觉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们没有用出全力?这么说你们的真实战力要比这个高出许多?” 许远有点诧异,这个世界现在这么疯狂?难道以后再拍什么古装武侠的片子根本不用什么威亚,也用不着什么特技,大家真人演出就可以了? 胡所为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所以你不必为我们的安全过于担心。” 狗屁!不用担心,你说不用就不用了吗? 许远又把目光看向阿黛尔,“你呢?也没发现不一样的?” 阿黛尔想了一下,正色回道:“这里的灵气浓度要比你的隐龙谷地高出许多。 而且,一旦出了隐龙谷地,那就完全没有一丝的灵气存在,但在这里,灵气却是无处不在,而且,灵气的浓度,几乎完全一样,没有区别。 这算不算奇怪的地方?” “你说的对!这个就应该是最奇怪的。” 许远沉思着回道:“按说空间裂缝不会有这么多的灵气涌入才对,可咱们今天走了百十里路,处处都有灵气,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阿黛尔和胡所为这才明白许远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现在整个英伦都堪称修炼圣地,在他眼里,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这不是吃不了葡萄嫌葡萄酸么? 阿黛尔和胡所为的神色都有点复杂起来,当然,两人心里想的那是全不一样。胡所为想的是难得这货还有忧患意识,在为自己的国家民族前途忧虑,阿黛尔想的却更远,许远要是因为担心这个拒绝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帮助教廷,自己夹在两方中间,又该怎么办。 “秦王这次,的确是太过分了!” 许远叹了口气,这两人这才回过神来,敢情自己,把某人想的太高尚了? “许远,你怎么好好的提起这个来了?” “等着瞧吧,我怕这个岛上所有的本土居民已经完全灭绝,而且,接下来你们几个不要离我太远,我怕自己,这次也不能护你们几个周全! 妈的,这家伙真是疯了!玩这么大的因果,他就不怕遭到反噬?还是觉得,根本就没人能制得了他,为所欲为,想干啥就干啥了?” 胡所为听到许远说的如此严重,不禁急了起来,“许远,你把话说明白,不要藏着掖着,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我从南华离开之后,你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我就问你,那里能有这样的灵气密度没有,而南华通界岛才是最大最新的空间裂缝,这里的灵气能达到如此地步,发生了什么,还用得着我再说吗? 秦王当初说过,若教廷不答应他割让土舒利亚,他就让整个西方完全沦陷,现在他做到了,这里我怕出现的不仅仅是空间裂缝,只怕是与异界的空间壁障,都被他给完全拆了!接下来要遇到什么敌人,你们心里,还没数么?” 话音未落,阿黛尔就冲了出去,“我要马上禀告教廷!让全世界都要做好准备!” 阿黛尔走了之后,胡所为一脸沉重,“你说的这些,只怕教廷早就知道,许远,这次我们,只怕是被人卖了!” 第543章 战前…… 教廷知不知道,许远并不关心,他所关心的是接下来的战斗,该怎样才能保住这些人的小命,那才是最重要的。 别人倒也好说,阿黛尔和胡所为两人的小命,无论如何自己是也要保的,陷阵的其他人员,只能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至于教会的人,那又和自己有何相干?估计他们自己也不会奢求自己能拉他们一把。 老子不落井下石都算得上品德高尚了! 许远看着面前的队员们,开口说道:“即使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常理来说,秦王也不会把对他有威胁的存在放到这个位面,所以,应该我们几个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再说一遍,战场之上不要离我太远,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可以吗?” “是!” 从队员齐声回应,胡所为则擂了他一拳道:“在哪儿学的虚伪起来了!”接着对队员说道:“到时候保护好阿黛尔的安全,别让这货笑话咱们!都听到了吗?” “是!听到了!” “好,抓紧机会,全都给我回自己帐篷打坐修炼!解散!” 两个小时之后,阿黛尔才返回帐篷,只是眼睛湿润,显是刚刚哭过。 “没事,你男人我当世无敌,没有人能奈你何!” 阿黛尔扑到他的怀中,抽泣着道:“许远,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的战场,留在这儿太危险了!” “这叫啥话!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扔这儿我放心吗?你看那些男人们哪个是正经东西,要回你和我一起回,可别想着给我带绿帽子!” 阿黛尔好似没听出许远的玩笑,抽泣着保证道:“我不会让你伤心的,阿远,永远不会!相信我,你先回去,好吗?” 回国自是不可能回的,正如许远自己所言,他根本不信秦王会放进来什么对他有威胁的存在,识海之中赵无痕说过他有机会从秦王手里逃脱,那就更没可能面对弱于秦王的存在低头认怂,再说了,见识见识域外强者到底什么样的本事,也是他内心一直比较好奇还有渴望的想法,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又怎能轻易放弃! “相信我,媳妇儿,不论来的是什么牛鬼蛇神,你男人我都能一手镇压,绝无半分失手之可能!别哭了,乖……” 接连两天,一切按步就搬的正常推行,面对的袭击还是那些变异的动物,只不过体型大了一点而已,教廷的队伍也有了一些伤者出现,除了少数几人之外,队伍中弥漫着乐观的气息,没有人再为整个英伦没有出现一个活人伤感,也没有人不为西方以后能有这么一个修炼圣地而感到高兴,就连教廷中的几个主教,看向许远的眼光也没了往日的忌惮,似乎只要假以时日,他们毕将清算许远对教廷的种种不?一般,这种态度的转变,就连阿黛尔也看在眼里,和几位主教发生争持之后,还是许远把她拉回自己的帐篷之中。 “大气一点,别跟死人一般见识,不划算!” “死人?” “不出意外的话,到了明天,一切将全部改变,等着瞧好了。” 许远说的很有把握,阿黛尔也就不再追问,许远当夜又把陷阵队员召集到帐篷之中,一人给了他们两瓶青涩之后,开口说道:“明天起床之后,立马把酒全部喝下,虽说不能提升你们的修为,但是可以让你们体能耐力更持久些,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再说一遍,明日之后,战场上不可离我太远,大家都出全力,争取全部安全回家。” “是!” 许远闭眼,示意众人回去休息,阿黛尔问道:“你确信明日会遇到强敌?” “我感受到前方有大量让我不安的气息!应该不会有错。” 阿黛尔想了一下,站起身来对许远道:“我得告知教廷,让他们早做准备。” 许远没有出口阻止,至于教廷高层相不相信,就算信了又能做什么应对,那就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了。 明日一战,究竟会是什么样子,许远的心中也很期待,至于胜负,那就交给天意,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许远修炼完毕,阿黛尔仍没回来,直到天明时分,才见她回转过来,许远也没问她,阿黛尔则是紧抱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良久之后,许远这才开口道:“不用担心,今天虽说可能有点危险,但是保住咱们几个人的小命,我觉得还是没问题的。” “我不害怕,阿远,只要你在,我什么也不会怕,所以我留下来,陪你见见,所谓的异界人士,域外强者!” 稍事清洗,两人吃了行军口粮之后携手走出帐外,天色已经大亮,在和陷阵队员汇合之后,一起来到集合地点。 人上一万,望之则是无边无沿,几万战斗人员聚集一起形成战阵,威严肃杀的气氛,足以让凡俗的牛鬼蛇神,魑魅魍魉见之胆寒,望风而逃,再加上几日来战事颇顺,圣战队伍无不士气高?信心百倍,除少有几人外,无不相信,今日的一天,又将会是一个愉快的健身之旅。 “阿黛尔,伍德他们几个今天全没露面?” “他们要回教廷禀告重要进展,所以都离开了。” “哦…… 这个理由真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阿黛尔握着他的手道:“我有你在,他们又有什么,所以阿远,别生气了好吗?” “不相干的人,无足轻重,留下也没用处,我有什么气可生的? 再说,我也不是为他们留下来的,修行之人,若见难即退,那修行又有什么作用?吃喝玩乐不更好些么。 一群怂货,还觉得自己很有智慧,早晚不让秦王玩死他们! 傻不了叽的!” 阿黛尔满脸的无语,我好歹也是教廷高层好么?再说了,又有几人能像你这么肆意妄为的?这个世界,成功人士又有哪个像你这样的傻货? 唉,自己好像对这个傻子也越来越离不开了! 智障果然是会传染的。 第544章 丐帮,域外分帮,英伦分分舵 浩浩荡荡的部队在一开阔的平原地带停了下来,没有别的原因,前面终于出现人了! 百十余人,破衣烂衫的,不看面孔全都犹如难民乞丐,衣服的布料也很奇怪,好像,似乎是传说中早已失传多年的粗麻布? 要不是这群人身上散发着牛气冲天的气势,许远差点以为自己跑到英伦的哪个影视基地里了。 这是丐帮集体穿越了? 让许远好奇的是这群丐帮八袋长老级的人物一个个高鼻深目,头发的花色品种也很齐全,完全都是欧洲本土本色品种,完全不同与招乌那次的亚裔偏汉人形象。 穿越这玩意,也是分地盘的? 白皮穿欧洲,黄皮穿亚洲,各穿各的不搞乱搭,界线分明风格迥异的么? 本来多少有点紧张的心情被自己这种无厘头的想法给冲的一干二净,看着这群丐帮长老们许远心中莫名的有些喜感。 这群八袋长老们的气势不是只有许远一人才能感受到的,实事上陷阵的队员和教廷的骑士们也己踏入修行者的门槛,这一群丐帮长老往哪儿一杵,这些人的感受更为强烈,对他们的冲击可不仅是忌惮那么简单,更别提许远那种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喜感了。 两位教士走出队列,叽哩咕噜的冒出一大堆鸟语问候对方。 丐帮长老们则是出列一个,神色倨傲两眼望天,只是简单的说出一句鸟语。 “虽然穷一点,但人家很有骨气哦!” 许远由衷的赞叹一声,对阿黛尔道:“他们都说的啥?你能听懂吗?” 阿黛尔实在无法理解这货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思维,昨天还如临大敌,今天却是浑不在意,莫非这些人不是他昨天所感应到的存在? “教士的话只是平常的询问,那人回话却是叫你们首领过来。” “首领……? 他们说的是英语么?” “是英语。 等等……” 阿黛尔这才想起,那几个主教一跑路,现在明面上的首领似乎就是自己,也就剩自己一个。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既然自己没有在和许远相繁的第一时向教廷辞去圣女的职位,那么今天出面和对方会谈那也就是自己必担的责任。 “阿远,看来需要我和他们谈判了。” “没事!正好我也想认识认识这些穿越者们!” 两人正说话间,那位教士果然走了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圣,圣女大,大人,他们,他们想和你,你谈。” “走吧!” 阿黛尔没有多说,昂首前行,许远对着陷阵队员说道:“大家一起,凑个热闹。” 胡所为自是不会反对,把手一挥,十个陷阵队员齐齐跟在两人身后,向着前方走去。 “哈六,好阿油!” 许远满脸笑容,卖弄着两句仅会的蹩脚英语。 八袋长老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放低了那不可一世的头颅,说了一句字正腔圆的汉语,“你不是他们的首领。” 并没伸手和许远相握,反而后退一步,摆出一副戒备的姿态。 “哦,不要紧张!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我不会向你动手的,放轻松点!” “不知死活!你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八袋长老把手一挥,十多名穿越者走了出来,站成一排,齐齐盯着许远。 “哟嗨,你们他妈的真是穷横穷横的!到底想打还是想谈,给我痛快点!” 许远嘴里放着狠话,内心并没放松警惕,意念动处,一团晶莹的水球从纳戒中迸了出来,左手比划几下,一柄晶莹的朴刀已经成型,落入到他右手之中。 眼看一言不合就要开战,胡所为等人也抽出自己携带的长剑,跟在许远身后。 “我要和你们的首领谈判,而不是你!” 八袋长老丝毫不惧,不过也没有再度挑衅许远,反而再次拿他的身份说事。 许远把阿黛尔拉到自己身边,“咋了,我媳妇儿是他们的首领,在我们家我是当家的,我和你谈,有什么不对?” 逻辑自洽,长老无法反对,只得说道:“那好,让你们的人离开这里,我们不再追究你们的冒犯之罪!否则……” “好大的口气!” 许远嗤笑,“真以为穿越者都是主角了吗?你们一次穿这么多,早成了烂大街的货色,搁老子面前摆什么牛逼!”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红光从丐帮群中飞了出来,那道红光如同一道凶猛的鲨鱼在教士群众厮咬开来,教廷也早已做好准备,几声轰轰的巨响几发大口径炮弹砸向丐帮群中。 巨大的光罩凭空出现在丐帮上空,那几发炮弹的响声如同新年的鞭炮一般,只起了哄托气氛的作用。 丐帮飞出的红光在教会军中左冲右突,杀死百余人后这才散去,接连响起的炮声砸在那层看着脆弱的光罩之上却是如同小孩挠痒痒般的无力,就连微弱的波纹都没有泛起一丝。 八袋长老指着军中的一片血腥狞笑着说道:“还要让我再说一遍么?” 许远心中无感,只不过有人在自己面前装逼成功总是件没面子的事,更何况媳妇儿小弟都在跟前,这个脸面却是不能不要。 不蒸馒头争口气不是? 许远单手扬刀,用力一挥,一阵清脆的玻璃破碎声起,那道护罩再也不见,一发炮弹紧跟着飞了进来,一声巨响,朵朵血花夹着碎肉绽放开来,如同节日烟火般的绚丽多彩。 双方本为死敌,这下再无缓和余地,八袋长老一声恕吼举起一把刀状兵器,狠狠的朝着阿黛尔砍了过去。 柿子本来就要找软的来捏才是正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要论战斗经验和技巧来说,在场的所有人中或许他忌惮的许远,才是最软的柿子。 不见阿黛尔如何动作,身形已凭空后移一米左右,身体后面两道光翅呈现出来,整个人浮在半空,手执巨弓,浑身光彩笼罩犹如天使。 “许远,不用管我,你去对付其他人。” 这里的灵气密度超过隐龙谷地,既然那三个死去的魅影天使能在隐龙谷地呈现出天使状态,阿黛尔在这里又怎能呈现不出? 许远多少放下一点心来,虽说做不到完全不管,但她现在已立于不败之地,自己也能分出更多的心思照顾陷阵队员。 再看胡所为他们几个,十人竟然分成两个小队,组成类似某种古老战阵,每组五人,两人持盾,两人持着长矛,还有一人则抱着重狙和对方厮杀,每组面对十余名丐帮成员,竟然也是打的有来有回不落丝毫下风! 自己这些队友真叫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每个人都是强的可怕,陷阵的人,何时也有修为了? 第545章 这不是吴名哲么? 如果不看那些十字军战斗场面的话,许远都觉得这里不要自己戓许对阿黛尔她们更好一些,这种高强度水平相当的战斗机会,对每一个战斗人员来说,应该都是一份难得的机遇。 许远面对着四五个异域人士,双手抡起朴刀呼呼生风,虽说没有什么精妙招式,但是只凭一条,老子劲儿大气长,就是这么不讲理的欺负你又咋了? 的确,许远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灵力充沛到如此程度,随随便便的一刀挥出,对面五人全都闪避不及,别说直挡其锋,就连刀风都不敢被波及。 阿黛尔悬浮空中,身后七彩的光翅伸展开来,巨弓所得射出的光箭犹如精确制导,被她盯上的敌人根本没法躲闪,只能全力格挡直到光箭能量耗尽化为虚无这才能得以喘息。 至于十字军那边的战斗,人家有万能的天父罩着,这里又是人家自己的地盘,所以许远明智的忽视了那里的战场情况,没有关注,更没有多余去给人家添乱,唯恐惹人不快,影响和教廷的良好关系。 暴涨的力量目前还需要自己尽快适应,有谁知下一波敌人会是什么样子,与其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还不如尽快适应和掌握自己的力量来的重要些。 许远抡着朴刀胡砍乱劈,十多分钟还没杀死一个敌人,任谁看去就是一个单纯的怪力武痴而已,丐帮的其余力量也放松了对十字军的屠杀,刻意避开许远,全力围巢起阿黛尔和陷阵队员起来。 陷阵的一个盾牌手一条臂膀生生的被人砍了下来…… 一道红色的光影带着一种凄厉的响声冲向了半空中正在开弓的阿黛尔…… 厮杀正酣,许远攸地一闪,出现在半空中阿黛尔的身旁,一刀向前劈去,一道疾速飞来的红色光球攸地四散开来,阿黛尔手中长弓也速疾的化为盾牌护在两人面前,许远在半空的身影却又再度拔高脱离盾牌保护范围,整个身影如同炮弹一般的向下冲了过去。 俯冲途中,朴刀脱手而出,整柄朴刀化成一股瓢泼之水向下喷洒而出,与此同同,另一股透明的光团再度出现手中化为朴刀随着他向下飞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的极为迅捷,下面的丐帮子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天而降的水珠砸中身体,那水珠挨着皮肤立马渗透进去在他们的身体之中横冲直闯起来。 十多名丐帮子弟顿时失去战力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去帮胡所为!” 许远大喝一声冲进丐帮人群,手起刀落犹如老农劈柴,一名丐帮长老化为两半倒在地上,随即俯身拖刀前冲又一名丐帮子弟被他生生撞飞十多米远,喷出一口鲜血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不及敌方形成围攻之势,许远已经冲了出来双手握刀再次一片横扫,这下不是劈柴,这是割草,朴刀两个最基础的用法看来经过这一年半的摸索,好歹还算是掌握了一点。 大片半截的躯体飞了起来,就连这方空间触目所见,也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 如果有人此时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许远的神情眼色一如往昔的平静,无人知道他崛起的起点也就是在识海空间内被逼上绝路,生啖血肉的那一刻正式开始的,所以也就没人能以理会平素做事颇有余地的他,怎么会这么平静的发疯。 直到朴刀上再次串着三个丐帮人士之后,这一区的域外人士彻底吓破了胆,四散的飞逃起来,奈何陷阵的大狙和阿黛尔的光箭都是远程利器,他们这一逃遁,反而加速了死亡的来临,不大功夫剩下的十余人全被收割殆尽,全场还在战斗的丐帮人士,也就只剩下十多名还在和教廷骑士缠斗的杂鱼烂虾。 许远一手持刀杵在地上,一手伸出在空中画圈,那些原本被打入丐帮人士身体中的水滴从伤者身体飞出悬停在他的面前,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许远可以对教廷的危险视而不见,阿黛尔却是不能像他那般冷漠无情,这方战斗刚一结束,阿黛尔就飞到那些骑士的上空,共同参与战斗。 “对不起!我没有尽到责任!” 许远走到那名失去胳膊的战士面前低头示歉。 那战士单手敬了一个军礼高声说道:“报告长官,军人捐躯于国本为职责所在,长官不必在意!” 许远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从纳戒之中取出一瓶酒递给他道:“把酒喝了,希望能有作用。” 胡所为接过青涩,拧开盖子递到士兵手里道:“喝了吧!喝了它比说什么好听话都强。” 士兵接过酒来,仰头咕咕咚咚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把瓶子一扔,就地盘膝坐下,开始吐纳吸收。 “是我太过狂妄了点,没想到一不小心…… 他本来不该受这么重的伤的。” 胡所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过于自责,然指着手下一个队员说道:“你留下照顾好他,其余人跟我接着战斗。” 本来教廷参加这次圣战的高层昨夜听到阿黛尔汇报,说是有多股就连许远都颇为忌惮的气息在前方等着自己时,顿时大为震惊,在经过慎重的讨论研究之后,大家一直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如此重大的消息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汇报给教皇陛下,由他老人家圣裁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为了让教皇信相这一重大的情报绝非无的放矢,所有的在坐高层要全部一起回教廷禀告晋见,当然,顺便停了即时的卫星传播也是应有之意,毕竟万一这次圣战失败引起民众恐慌引起动荡,那岂不是对社会的一种不负责任的犯罪? 要知道有着两千年传承的教廷一向自诩是全体人类的道德标兵,精神领袖的! 可谁又能想象得到这次战斗它竟然赢了? 还是把那些可恶的外来者给全歼了? 观看实时传播画面的教廷高层们懊恼的都快要把大腿给拍断了,早知道这样还跑个什么劲呀?这要是自己当时在场随随便便的露个脸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收益这还用算么? 幸好还有补救的机会,毕竟没有全球直播吗! 全新的宣传片立马全球上线,片头用加粗字体提示道:实时战斗画面,十八岁以下请在监护人陪同下理智观看。 教廷官方出品,那自是百年难得之精品,视频中许远戴着黄金面具全程高燃,一招一式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中间穿插着教廷高层的战前动员,骑士们的殊死搏斗,整场片子下来所有人都得到了全面升华,高层统筹帷幄掌控全局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展现。 全球民众多日被英伦危机压抑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兴奋之余西方所有的面众走上街头开始例行狂欢起来,棒国的民众看到视频更是高潮起来。 “那个不是中国的吴名哲么?我们大棒民国拳王柳相哲的手下败将,到了欧洲竟然无人能敌了? 呵呵,果然我们大棒民国的胎拳道才是世界上最强的武道传承。” “棒国人又开始嘴炮意淫了!” “果然棒国人的舌头最长,男人的那个是最短,只能上口才能高潮了,真可怜!” 面对全球网友的讽刺,棒国网友不慌不忙的发出一段视频,画面之中柳相哲一记侧踹把一个戴着同样小妖面具的男人踢的飞起,狠狠的撞到墙上昏迷过去。 “同样的面具就能证明是同一个人么?” “你们知道什么,我们大棒民国的胎拳道是世界最厉害的武道传承,每一个胎拳道的宗师都是在胎儿时就开练习的,这世上还有哪种武术能做到这样的?” 棒国人又洋洋得意的上传了几段视频,都是柳相哲在擂台上的经典场面,最出名的莫过于击败亚洲拳王渡边直男和世界拳王道格拉斯.鲍比的经典场面,并附言说道:我们的拳王弄过倭国的直男,割过米国的包皮,你们还有哪个可以做到? 这下再也没人提到柳相哲击败鲍比时被骂为棒奸,卖国贼的不堪往事,全体棒子一致认定他是国家的骄傲,民族的英雄,全球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 棒国的最大影视机构KSSb立马宣布,推出史诗巨制《我的武道男友》全球发行。 只是柳相哲看到棒子在全网吹捧他曾踹飞过吴名哲究竟是什么心情,那就真的没人知道了! 毕竟许远的小肚鸡肠,他可是深深领教过的,不止一次! 第546章 另一场战斗 “不成体统! 他这人究竟有没一点国家荣誉和大局观念!” 墙上视频定格在许远杵着朴刀立在原地休息的画面,画面很是清晰,许远面色平静,气息悠长。脸上连个汗滴都没见一个。 林虎没有理他,把目光转向商威,开口询问: “商老,你怎么看。” 商威喝了慢条斯理的轻缀口茶开口说道:“我坐着看,挺舒服的!” 没待林虎说话,李修平一拍桌子怒目园睁,大义凛然的喝道:“教廷是我们的盟友,十字军是我们的盟军,他就这么站在那里隔岸观火见死不救,你让教廷怎么看待我们?他这不是给我们抹黑么?还有没有一点大局观和集体主义精神?” 两家为许远这个混账东西,早已彻底撕破脸面,李修平如此发言,商威理都懒得理他,这种话语任谁听来都占不到一点道理,自己和他辩论,岂不是自毁身份! 有本事你当那混小子的面犬吠去,在这里发癫,那小子还能掉一根汗毛不成。 商威老神在在的又饮一口,闭上双眼养起神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 见商威竟这样无视自己,李修平气的须发皆张,伸出一只手指大声斥责起来。 勋贵世家,有的是霸气的资本,你区区一个大学校长,哪来的底气敢无视自己? “够了! 李老,你过界了!” 林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李修平冷静下来,只能不甘的坐了下来。 “胡老,说说你的看法。” 胡家出席这次会议的是二代子弟胡嵩岳,辈份和资格上先天的差上一点,开口说道:“军门例来不参与人事任命,胡家对此并无看法!” 这话说的无懈可击,可不发表看法偏偏是最大的看法,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胡家不屑于参与这种聊的争吵之中。 “林老,我有一点看法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 “许远没去救援十字军或许情有可原,但他在陷阵队员遇险时坐视不理却是罪无可恕!更为恶劣的是那位天使当时并无危险他却飞到人家面前大献殷勤,是在是有辱国格之极,这种人人品败坏,道德恶劣,对我们的对外形象造成极大的影响!所以我提议在他回国之后,立刻严格审查,以免他继续为祸社会……” “呵呵……” 还没等他说完,一声冷笑就打断了他那义正辞严的长篇演讲,却是另一位一向低调的勋贵罗家家主插话了。 “是不是还要把他的青涩酒厂和青火基金全都没收,交给你王家管理呀。” 发言的人似乎没有听出一点话外之意,反而顺势说道:“罗老说的很有道理,我们都知道现在的青涩堪称国之重器,说它事关国运也毫不为过,任由私人掌控那是对国家和社会的极度不负责任,所以把它收归国有交给信得过的人管理才是正途。” “明白人呐!” 罗老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又对林虎说道:“我觉得这老王说的很对,林老我提个建议哦,让相关部门好好检查一下王家这些年做的事情,要是真的干干净净。把青涩交给他管理你看咋样?” 这下所有的人再无怀疑,这个平素看起来低调与世无争的老头笑咪咪的掏出了自家四十米长大刀,这一刀对准整个王家,不留一点余地。 “我反对!” 李修平大声的喊出声来,“无端对一个世家大族发起调查,恐怕会引起人心动荡,对维护团结没有一点益处。” “老李,你在反对?” 罗智远的目光转向了李修平,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不禁打个冷战,连忙说道:“罗老,我们可以选择一种更稳妥的方式来解决分岐,不必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吧?” “我也不想啊!” 罗智远叹了口气,“先辈创业艰难!国家走到这一步多少人用了多少努力?你说,我该怎么做?” “罗老,我们李家也是勋贵!” “我知道!所以你今天召集会议我就来了!” “你一定要和我做对?” “是你,在和这个时代做对!” 罗智远脸上没了笑容,换上了严正刻板的表情,“规则不容破坏,纪律不容违犯,有些底线是高压线,不是说你身为勋贵,想碰就能随便碰的!” 李修平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灰暗起来,再无往昔精神焕发的半点模样,许久之后这才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们两家同为勋贵,又是世交,几代人的交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来。” “你到现在,还以为这是你我两家的恩怨所致?老李,你何时能把你的眼光从你的家族稍稍的转一眼看看你的国家,你的民族,你就知道你究竟输在哪里,错在什么地方!家,国,天下!人的一生,不能仅仅只为自己的家而忘了后面还有国和天下,普通百姓唯于生计,目光停留于家无可厚非,而你家世居高位,肆意做的那些事情,你以为真的会让所有人都完全无视? 听我一句,上面已经给你留了体面,你要还不知进退,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李修平彻底瘫坐椅子之上,罗智远难得的长篇大论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李家这下是彻底完了!不是因为那个许远,而是因为自己的贪婪,贪心妄想在海外为子孙们再找一条退路,如今那条并不存在的退路仅而成了最致命的绞索,把整个李家绞死在屈辱柱上,再无翻身之时! 哪有什么铁打的勋贵,流水的世家! 五千年来唯一铁打的只是中国这个国家,还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过客而已! 李王两家完美谢幕,罗智远自然而然的成了c位人物,用手敲了敲面前桌子对着林虎说道:“现在你还要敲打许远吗?” 林虎愕然,“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敲打那个家伙?” “林老,你是不是对身边的人太过自信了些?” 罗智远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若非李王两家知道你们三家要敲打许远,他们哪来的胆子来落井下石,想要趁机致许远于死地,你们呐,个个都身处高位,一大把年纪了还干这些头脑一热的傻事,今天我要不出面阻止,你们又该如何收场?来,你们说说!” 蹦到台面上的是李王两家,可现在场下的你敢说几个没有同样的心思,既然已有消息说三家不再力保许远,那岂不意味着大家都能在这场盛宴中分点羹汤?到时候三家骑虎难下之下又该怎样取舍?不论怎么做对于三家来说都是必输的局面! 若非罗智远出来搅局,唯一的结果也就是这三家挖了个大坑,把自己和许远给合葬于此,再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年少而慕艾,能是什么大错?不就是一个圣女媳妇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们真觉得教廷会任阿黛尔嫁到中国?好戏还在后面,你们几个当观众的别瞎操心了! 他俩这事,成不了,准黄!我说的,不信等着瞧好了。” 附:这章本不想写的,可若不写后面的割裂实在太深,绕不过去,希望能发出去。 第547章 烦死了 国内发生的一切,许远是完全不知一点,一番战斗之后虽说并不算太累,可静下来复盘一下自己的高光时刻自我膨胀膨胀对于身心健康还是很有帮助的!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可惜,每次闭目时脑海中第一次出现的都是那条断掉的臂膀,滴着鲜血,怎么也逃不过去。 战斗哪有不受伤的? 他也想拿这句话来安慰自己,可对应的总是立马又出现另一副画面,那个陷阵队员一脸平静的举手敬礼,“军人捐躯于国本为职责所在,长官不必在意!” 说的倒是轻松,可自己要不答应来英伦凑这个热闹,陷阵很大可能也不会来这一趟。 所谓的唇亡齿寒,现在看来只是商兵行忽悠自己的说法罢了,只有唇齿相依才会有唇亡齿寒,哪有嘴唇和牙齿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唇亡齿寒,那不是纯搞笑的么? 自己之所以要来这一趟,当初的原因只不过怀疑会对自己的问道之劫有帮助罢了,所以归根结底,这位陷阵队员还是被自己连累了。 再想起自己以前信誓旦旦的说要护着人家周全的话,许远更是想扇自己两个嘴巴! 没事吹什么牛,这下打自家脸就不尴尬? 阿黛尔和胡所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理会在一边钻进牛角尖的许远,就算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除了在心里给他一个矫情的评价之外,别的也不能安慰什么。 队伍暂时原地驻扎下来,到了下午,一众教廷高层带着各种媒体记者从欧洲大陆赶了过来,伍德几人发表激情四射的胜利演讲,宣布晚上要搞一个盛大的酒会来庆视这一伟大的胜利。 到了晚间,因为没有电,教廷准备一个盛大的篝火晚会再配以棈美的酒水和冷餐,在这个曾经尸横遍野的荒郊,很是营造出一种别样的血色浪漫。 中餐的高档酒局许远都没参加几个,更别说这种逼格更高的西方酒会了。 阿黛尔见许远拉着一张臭脸坐在角落一直处于痴傻状态,不管自己还有一大堆事物要做,在他的身边坐下问道:“阿远,你怎么了,我看你很不开心。” 许远自是不能能跟她说自己钻了牛角尖,觉得陷阵队员的受伤和自己脱不了关系,随口胡扯道:“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吧。” “什么问题,能告诉我吗?” 许远无奈,“不是啥大事,心里烦。” “那么,不知我能否荣幸的邀请阁下跳支舞呢?” “别闹,你看我哪里像是个会跳舞的。” “来嘛!” 阿黛尔抓住他的手一把把他拉了起来,指挥着他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和自己紧紧合在一起。 识趣的乐队指挥一见这两位雅兴大发,连忙改变正在进行的曲目,换了一支舞曲开始演奏起来。 普普通通的交谊舞让许远跳的漏洞百出,犹如跑到菜地觅食的野猪,不大会儿就接连踩了阿黛尔几次脚,满头的汗珠再也隐藏不住,接连成线的从脸上流了下来。 这种无意的踩踏自然不会让当下的阿黛尔感到疼痛,看着许远满脸紧张的样子反而感到十分有趣,把自己的额头与许远紧贴,笑着问道:“还心烦么?” “不烦了,咱别跳了行不?” 又踩了人家一脚,许远的汗又多流了一些下来。 “阿远,我只希望你这几天高高兴兴,别再去想那些事了,好吗?” “我控制不住,有些事不是自己说不想就不想的。” 许远一边说着一面继续踩脚,完全没有想到两人所提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情。 好不容易一曲终了,许远满头大汗的退了下来,但正如他所言的那样,心里那点烦心事也就自然而然的散了。 悲剧已经发生,追悔根本不能起什么作用,如果再来一次,自己估计还要先适应暴增的力量,至于没有完美做到承诺,那也只能说是造化弄人,责任不能全在自己身上。 先人后己或者说先别人不顾自己,抱歉,这个我真的做不到! 我就是一个山村混混,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谁都别用那些英雄和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我做事,我干不了,也不想干! “嗨,许远,我的朋友,怎么样?玩的开心么?” 伍德一手端着红酒,衣冠楚楚的来到他的面前。 “我很开心,非常的开心,你说我玩的咋样?” 妈的,肯定是看老子刚才跳的难看来笑话我的。 伍德的中文水平估计还要比许远高,一听这货的话就知道他心里不爽要找人泄火,自己咋会好死不活的给撞上了? 再看看一边不语的阿黛尔,伍德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点什么。 有些事,早晚都是面对的! “许远,阿黛尔就在这里,我想,我们的关系应该更亲密一些,你觉得呢?” “唉……!” 许远叹了口气,人家说起来是阿黛尔的娘家人,最低也是娃他舅那个级别的,自己再胡乱向人家摔脸色,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你说的对,我们是亲亲的兄弟,关系是该更亲密些。” 伍德长出口气,“那么我亲爱的兄弟,你在为什么烦恼呢?可以说出来让我听听么?” “私事,所以不可以。我现在想和阿黛尔单独相处,可以请你离开这里么?” 许远一边说着一边搂住阿黛尔的纤腰就要往另一边走,伍德却是牙子一咬开口说道:“许远先生,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可以么?” 真他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远对伍德的印象一直算不上好,这家伙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可总是给他一种极其虚伪的感觉,正如那次在招乌的殇岭之战,一面笑着一面掏出那本《恶魔之书》差点就让自己当场栽到那里,还有上次在许寨后山的一切,背后也是这货搞的把戏,要不是自己命大,坟头上的草早都三丈高了! 可每次他对付自己都会有奇怪的理由让自己没法报复,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就如同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似的,你打不死它还得防它,现在又加上一层娃他舅的身份,自己岂不更拿他没法了? 还是离他远点的好,要是处的久了一个忍不住把他给弄死了阿黛尔夹在中间该怎么办? “有话你直说,拐来拐去的不嫌麻烦么?” 第548章 死局 饶是伍德修养极好,许远的话也是让他顿了一下,重新在大脑中组织了一遍这才开口问道:“不知你对接下来何局势有何看法?” 许远认真的想了一下,“这里的灵气秘度高于许寨,你们教廷不会不知道吧?” 有门,伍德心中一喜,“教廷也刚刚才知,请接着说。” “那些穿越者们还有多少,修为究竟几何,这些你们知道多少?” 怎么把话题偏到这里来了? 伍德心中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开口说道:“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些穿越者的,所以他们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太空之中那么多的卫星,能把这里的战斗向着全球直播,有多少穿越者你们会一无所知?” 这话倒也不算许远胡搅蛮缠,任一个普通人都会觉得伍德这次没说实话。 “这次地面的磁场完全失灵,所有的电力磁力全都使用不上,只有太空中少数几颗最先进的军用卫星才能发挥一点作用,那些穿越者们要有心躲藏,发现他们并非易事。” “英伦就这么大,要让卫星全力搜索呢?” 伍德和阿黛尔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是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实践证明,并非每个穿越者都像秦王那般可怕,完全无惧现代武器攻击,若能发现那些穿越者们的藏身之地,几架改装过的飞机带着炸弹不就解决问题了?用得着这样苦哈哈的满山遍野的人力搜寻么? 温压弹,高爆弹还有子母弹这些东西,哪个不比自家这些半吊子修士来的强些? 这次的危机,岂不是就能轻松解决了? 谁说这货头脑简单的? 伍德对着许远施了一礼道:“我谨代表教廷上下,谢过许远您了。” “不客气!阿黛尔毕竟还是教廷圣女,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现在也算一家人了。” 伍德决定不再绕圈子,把一切摊到明处直奔主题。 “为了感谢你这次的慷慨相助,教廷决定就在英伦你任意看中的地方,为你建造宫殿,宫殿所在方园一百英里,全为许远你个人及家族所有,所有一应开支,教廷全额承担。” 真是大手笔! 是宫殿,不是城堡更不是什么庄园之类日哄人的东西,方园一百英里皆为自己的独立王国,这待遇听起来快赶上秦王在南华所享受的了。 阿黛尔看着许远的目光也带着几分热切,她不觉得许远有什么理由能拒绝教廷的这份史无前例的盛大善意。 许远却不是她这样的看法。 “然后秦王的报复和恕火就由我来为你们承担,对不对?” 许远笑着回了一句,你妈的搁老子这里耍心眼,还真是把我给当白痴了不是。 伍德神色不变,理所当然的回道:“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同一阵营,对抗着邪恶的秦王么?” 这个……? 虽然总觉哪里不对,可自己却找不到可以任何反驳的地方,的确,这次自己可是明确的坏了秦王的大事,两人应该已经势同水火不会有缓和的余地才对。 “伍德,秦王这次,的确做的太过,可我这次来欧洲也有别的缘故,并非为什么高尚理由才来帮助你们,这点我先说清,所以我个人的报酬问题,无需再谈,我也不会接受。” 想了一下许远又道:“你可以说我是怕了秦王,但我还想说一句,你们和南华还是和谈吧,现在没人,能制约得了人家,至少,我不能!” 已经仁至义尽,人家听不听就由不得自己了! 伍德此时的面容十分古怪,看了许远许久才道:“许远,你不懂我们的政治,我只能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和南华和议,即使代表天父的教廷,也不例外!” “真的?” “千真万确!” 伍德神色阴郁的点了点头,阿黛尔也附和道:“我可以做证,如果此时和南华和谈,对于我们的打击,将超过英伦陷落,的确没人敢冒这个风险。” 许远这下真的是服了,“所以英伦是活该了?下一个轮到欧洲大陆你们又会咋办?让整个欧洲再来一遍?” “在欧洲大陆沦陷之前,没有人可以和谈!” 伍德又加上这么一句,许远这才明白,人家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还在幻想着有一天能天降馅饼把秦王这个大魔头一下砸倒,所有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 好像,自己就是他们所希望的那个馅饼? 无意间自己现在竟陷在进退两难之中! 教廷现在占着大义,毕竟同为这个世界的一分子,若秦王真的发起疯来,搞不好真敢把当今世界全都带入地狱模式之中,面对如此前景,自己真要冷漠拒绝,到时传了出去,自己又有什么脸去面对世人? 可秦王就算负尽天下,对自己也是有指点的情分,自己真要和他彻?翻脸,真要到夜半醒来,又怎么对起自己的良心? 许远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秦王这次,玩的真是太大了些。 “伍德,不管咋说,我不是秦王敌手这一点你同意吧?而且秦王要是不离开南华,就算核武也拿他没有办法,事实上人家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你们凭什么不和人家和谈?就凭你们命硬不怕死么?” 许远的连串质问让伍德一时哑口无言,可他也明白,别看伍德在教廷地位不低,可真说到和谈这种事上,别说伍德本人,就怕教廷也做不了主。 最近二百多年,西方白皮们已经养成一种骨子里的傲慢,那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谁都别想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南华一个小小的国家,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叫秦王的家伙竟敢威胁整个西方世界,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一如鸦片战争之前的大清,不碰个两回硬钉子是不会知道铧是铁铸的这句三盲老话。 所以伍德他们还是把希望压在许远身上,在他们眼里许远不是救命稻草,而是未世能救他们脱离苦海的诺亚方舟了。 现在阿黛尔又有了许远的孩子,这不是天赐良机又是什么? 许远越想越觉闹心,不禁说了一句,“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阿黛尔看着满脸苦恼的许远,不禁上前一步抱着他道:“阿远,不如你现在就回去吧,这里的事,本就和你没多大关系。” “回去?你也跟我一起回国?你要同我一起我就马上回去。” “你知道我是不能走的……” “所以我也不能走啊!” 许远叹了口气,“打哩打不过,走又走不了!商叔啊商叔,这下可算被你给挖坑埋了,你这叫干的啥人事啊!” 第549章 两个世界 大军就地驻扎下来,所有的人全都抓住机会就地开始修练,就连陷阵那个受伤的队员也拒绝回国,留在原地吐纳修行。 胡所为也说这里的灵气密度要高过许远的隐龙谷地,许远听了只是把嘴撇撇没有反驳,他妈的自己在这里根本感受不到什么灵气不灵气的好吧? 阿黛尔这样说,胡所为也跟着凑热闹,伍德还拿这个来引诱自己,真是三人成虎,假的也成真的了! 灵气不灵气的,许远并不在乎,自己有太初之石,灵气那玩意对自己不是什么必需品,而且也试着操纵了一下这里的河水,那种死寂生硬的感觉和三盲县城的自来水殊无二致,有个毛的灵性可言还灵气呢! 咱不稀罕! 陷阵队员的修炼没人瞒他,反而主动的向他介绍他们修炼的每一个步骤和动作,细节详实没有一点的隐瞒。 许远把头挠了半天,不知该说点什么出来,人家这明显是想让自己这个“高手”指点一二的,可看了半天自己只能看出这多少和传统武术有关,自己打架只会伦王八拳,最多也就是拿把刀胡乱砍杀,就这两把刷子去指点这些特战队员? 许远觉得自己脸皮上的修为还没到那种地步,还得继续打磨打磨。 “大家都很强!你们自己琢磨,说实话有些东西我还真不胜你们。” “切……!” 回应他的是一大堆的白眼还有鄙视。 胡所为拍了拍他的肩道:“我信你,你出去吧,别在这儿碍眼,我怕忍不住揍你。” “没事,你不用忍,想揍我你就来,咱俩谁跟谁。” “我忍我情愿,我肚量大不和你一般见识,行了吧?” 许远一个人在.野外漫无目的的游荡,除了站岗的哨兵之外,任何活物都没见到一个。 据说欧洲环保很严,又因为历史和文华底蕴不足的关系对野生动物的开发不够(菜谱不足),不说别的,最低兔子野狗这类的常见动物应该不少,可是许远来英伦这十多天来,别说兔子和狗这种能吃的,就连癞蛤蟆也没见到一个。 哦,那玩意现在应该还在冬眠出不来,可是啥动物都没有这也太冷静一点。 整个英伦死寂的就像一幅劣质油画,到处都是破败的灰色调,就连偶尔出现的太阳也是灰蒙蒙的,一副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濒危老人模样。 就这地方给我划一个百公里让我住?真以为我是重港的那些精神人士们呐? 有病了可以吃药,用不着把自己扔到这种地方受罪吧! “嗡,轰……” 一阵轰雷般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在头顶响起,许远抬头一看一群战机划着整齐的编队从自己头顶飞了过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后,更大的爆裂声音挟带着凶猛的气浪如重锤般的向他狠狠砸来,这他妈的自己好好立在这儿被人贴脸开大骑到脖子上拉了一泡大的? “妈那个x的找死!” 身体完全如不受控制般的升空而起,疾速如电瞬间便飞至那群飞机的后面,识海之中的那柄久不使用的朴刀再次现在手中,接着便是向前一刀挥出。 两架战机在天空之中四散开来,大量的金属碎片夹杂着纷繁的火星如同浏阳的烟火在空中华丽的绽放开来,为这个破败的空间增添上绚烂夺目的光彩出来。 巨大的爆炸声自然引起了前方六架飞机的注意,那些飞机反应极快,几个翻滚盘旋之后已然四下散开,机腹下面全都伸出两根黑黝黝的炮管正对着许远。 许远单手拎刀立在空中,看着这几架钢铁怪物,盘算着对方若一开火,自己到底要不要放他们一马,给他们留个全尸什么的,真要办不到分寸拿捏不住,那也只能怨他们的天父不够给力,没能用心保护好他们。 几架飞机绕着他转了两圈,居然又飞走了…… 许远也慢悠悠的落到了地面,那几个哨兵一看到他往回走来,立的格外端正了几分,只是脸色发青,看来是被那几架飞机给吓的不轻。 生命的真谛就在于运动,许远刚才就那么胡乱折腾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这比搁地面上胡乱游荡的效果不知强了多少,要不明天再搁这儿守着,没事干了再打两架飞机来解解闷? 回到自己的帐篷,阿黛尔仍在打坐,只是姿态和陷阵的队员不同,大概是不同的修炼体系所造成的,再想想自己修炼开源诀时那种奇葩动作,人家这两种方式优雅的如同仙子。 自己果然是乡下来的,就连高大上的修炼姿势也是那么的不上台面,趁手的兵器也是一把朴刀,古代农村砍柴专用的。 许远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中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抛开,反正就这了,大不了哪个笑咱咱揍哪个好了,多揍几个就不会再有人说咱Low估计该说咱霸道了。 闭上眼睛,再次进入识海,看看那里的世界究竟有没有发生变化。 那条奔腾的河流依然在那里精力充沛的蹦跶着,河边溢出的小溪流也在不知疲倦的向远方流去,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脚下的土地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抓了把土却又团在一起和许寨的土没什么两样。 真幻世界,真的是似真似幻!一点都不玩虚的,可这一切虚的没一点真实。 看着天上那两个星星不星星,太阳不太阳的存在,许远觉得更魔幻了,既然是自己识海空间进化出来的世界,按说应该以自己的认知来构造吧?可你弄这两个现世宝又是什么意思? 要不你弄九个太阳也说得过去,你却只弄了两个这又是什么说法? 想不通的事还星不想,在这些事搞内耗可不是他的风格,只是这个空间到底是该咋用的? 入目所见,皆是破败的灰和黑,找不到那几个字符,也不知这次空间的升级,到底是赚还是赔。 多待一会儿,反正出去也是没事。 第550章 好大一只鸡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外面有人在推自己,睁开眼睛,却见阿黛尔站在身边。 “怎么了?” “北约的空军司令来了,他让你去见他。” 阿黛尔小声说着,脸色带着一丝紧张不安,教廷虽强,但北约是世俗武力的巅峰存在,北约的空军司令那是走到哪都是自扛音响的人物,这种人物要见许远,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北约的战机从头顶飞过,许远他手贱着把人家飞机给打下来了,还是两架! 你这不是找事儿? 飞机过就过了,虽说声音大了一点吵着你了,至于你上去二话不说就把人家给催毁了吗? 就连米国和北约自己也没你这么混的好不好。 帐篷的帘子再度揭开,却是胡所为走了进来。 “许远,那个兰斯特说要见你?我和你一起去!” 许远看了他一眼道:“他要见我他自己不会来?你们两个瞎操什么心,收人家钱了?” 阿黛尔气的踢了他一脚道:“许远,按照礼节,应该是我们去见人家。” 胡所为也叫道:“我给你说,你别拿我俩个当吕洞宾乱咬一气,那个兰斯特是个有名的疯狗,你还是最好去见他一面,否则后面麻烦会更多!” “我去见他,一不小心把他杀了咋办?” “你他妈疯了?” 胡所为漰溃的大叫,“人家做什么了你上来就喊打喊杀的,你知道他是谁?北约的空军司令,你这是想搞三战不是?” 许远看到一向举止有度的胡所为现在这个模样,心情非常之爽,开口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胡做非为!” 听到这话,胡所为更是恼怒,“许远你啥意思,拿我的话堵我不是?我跟你说你今天真要发神经捅下大祸,这世上没人能给你兜这个底背这个锅!你他妈的胡来也要有个限度,别拿全世界给你一个人陪葬,听见没?” 这是胡所为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脏话骂娘,许远一点也没生气,老实人逼急了还发火,号称胡作非为的胡所为咋都不会归到老实人一列,自己这次的确把他给惹毛了! 不气,更不怕! 挺有趣的! “放心,有秦王在,三战咋都打不起来!”扭头又对阿黛尔道:“找个人跟那个兰斯特说一声,想见让他到这里来!否则后果自负!” 阿黛尔看着他的脸道:“阿远,你认真的?” “他们今天六架飞机围着我想要开火,我放过他们人家还以为我怕他!你说我该怎么对他?” “不是你先打掉人家两架战机么?” “敢骑到我头顶拉屎,两架都是看你在面子上了!” 逻辑自成闭环,听起来没有一点毛病,阿黛尔知道他又拿起他的玛德之杖要开始发疯了,识趣的没有再劝,开口说道:“我亲自去说,你也冷静一点。” 待阿黛尔离开之后,胡所为来了一句,“兄弟,你确定要这么做,不留一点余地?” “我已经留了,留了人家才觉得我怕他,叫我去见他?真以为F35能治百病?连他那痴呆都治不了中个屁用!” 许远满脸的不屑,看似满脸的中二张狂,妥妥的找死反派模样其实内心也有着自己的算盘,因为阿黛尔的关系自己最终在教廷和国内两头都不落好,难免会有人动些想法,原本就打算这次在英伦好好表现震慑一下那些人的,可不知咋的总觉得缺点意思,这下好了,正想杀鸡骇猴哩,这鸡子就自己扑扑愣愣的飞来了! 只是这鸡子有点大有点吓人呐! 当下英伦全境电磁失灵,跟国内完全联系不上,胡所为眼睁睁看着许远做死却是毫无办法,无计之下,只得返回自己帐内把陷阵队员全都叫了过来,总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也可聊尽心意,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这下被你给害死了!” 胡所为真的想扇许远两个耳光,考虑到兰斯特马上就要过来,这才勉强按住心头怒火,坐在那里观看事态发展,也好及时应对。 当今世上号称最强大的军事联盟啊!你小子吃了多少假药想要给人家放对! 玛德之杖,真的这么牛么! 足足过了半个钟头之久,帐篷外才传来一群整齐的脚步声,看来这位兰斯特还是来了。 高鼻深目,走起路来鹰视狼顾,一众的随从也是目光?傲,看来都是经过战争洗礼的真正精英人物。 许远坐在椅上没有起身,看着兰斯特入坐之后这才问道:“你要见我?” 这话说的没有一点的礼貌客气,兰斯特当即应道:“好大的架子!” “你们也是好大的胆子!” 屋内的气氛顿时一下全都沉寂下来。 “许远先生,我希望你能端正你的态度,今日之事,北约需一个解释。” “解释?” 许远看着他的眼道:“那几架回去的飞机算不算?还是说,你们,不接受这样的解释?” 兰斯特的职业生涯之中,从没遇见过如此猖獗的谈判对手,没有一点的退让和迂回,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奔着掀盘而来,完完全全,不给对方留丝毫的余地! 就连巅峰时的罗刹,也从没敢以如此态度来面对自家这个全球最为强大的军事联盟。 这完完全全都是无妄之灾! 这位空军司令心中的憋屈实在是难以忍受,自家来要一个解释只不过是一个官方说法,事先就打算哪怕许远说自己是梦游误伤西方也打算捏着鼻子认了下来,之所以让许远去他那里也是为了向公众有个交待,根本没有一点为难他的意思存在。 更何况,自己已经屈尊来他的帐中谈判了,底线之外都又退了一步可还换不来对方丝毫的善意。 奇耻大辱! 兰斯特差点就要拍案而起,可最后一点理智还是把他给生生按了下来。 “许远先生,我们可以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么?” “我还不够平心静气?兰斯特,上一个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家伙现在估计都投胎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还想召我去见你?史多,还是齐洛?还是你们在想试探什么?” 这事,麻烦大了! 兰斯特还想再抢救一下,毕竟英伦危机没解,秦王还在虎视眈眈,现在再得罪这个家伙,对西方目前的处境实在是雪上加霜,坏的不能再坏了,但凡有一点可能,他也不想和许远撕破脸皮,两架战机而已,实在不是什么大事,人家不给台阶,咱自己造一个不就行了。 “对于许远先生的手下留情,我们心里还是有数的,但是先生,就在前方一百公里的洛卡山谷,我们发现了那些穿越者的老巢,这里正好在最近的飞行路线上,北盟并非有意挑衅于你,所以……” 吞吞吐吐的,是你要我解释还是你在给我解释? 看着兰斯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许远也明白他在想让自己递个台阶过去,可自己本来就是打算找事的,现在遂了他的意自己这番辛苦表演那不成了笑话? “所以你们事出有因,这一切都怪我不该动手了对不对?” 第551章 因谎言而进化的世畀 许远的强硬超过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期! “阿远,你冷静一点,兰斯特将军没有那个意思。” 许远握住了阿黛尔的手道:“他什么意思我并不关心,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明明放过他们之后,他们还来找事儿! 真把我当老鳖一给收拾了?” 没人知道他口中的老鳖一是啥意思,只是看他一脸夸张的愤怒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至于吗?这么上纲上线的! 就连胡所为也在暗地里瞥嘴了,这家伙这两天是不是欲求不满呐? 就算找茬你也找个靠谱点好不好,你把街头上那一套搬到这里来,它行不通啊! 兰斯特的脸色变的阴鹫起来,许远的意思已是明显,他要一个交待! 一个让自己,让整个北盟都将背屈辱的交待,不管自己的交待是什么,只要答应他这个无礼的要求,兰斯特不敢相信自己往后的日子会面对什么样的风暴。 “你过分了!” 许远看着他那抹阴狠之中带着些许绝望的眼神,平静回道:“你先想清楚再说,过不过分,不是你觉得的!” 兰斯特站了起来,利落的转身离开,身后之人全都不发一言,脸色青黑随之离去。 “你到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胡所为一把抓住许远的领口大声的向他咆哮。 许远任他发作,却把目光转向一直装死的伍德开口问道:“你也觉得我疯了?” “教廷有着自己的认知,许远先生,我们也有自己的底线。” “直接说,别绕圈子!” “我们并不介意,面对一个全新的魔法世界!” 伍德挺直腰板和许远对视,目光毫不躲避,接着说道:“先生就算现在离开英伦,教廷仍愿视你为友,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和你在意的所有人的任何举动。” “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阿黛尔声音发颤,她不明白许远为什么好好的发疯,也不知道伍德为什么会说出让许远离开的话来,似乎刚才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胡所为现在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放下抓住许远的手,对着伍德和手下的队员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单独他说。” 许远点了点头,示意阿黛尔和他们一起出去,阿黛尔却摇头说道:“我不,我要留下来,我想知道你究竟在干些什么。” 伍德开口,“阿黛尔,还是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这样对大家,对他,都好一些。” “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许远叹了口气,“不想出去就不出去吧,其实他俩都猜出来了,再瞒着你,的确太过分些。 我今天这样对兰斯特,只是想让世人知道一点,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哪怕是北盟,在我面前也是一样!” 在座几人,又有哪个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所以,你就明确向世人宣称,你不接受任何控制和约束,是不是这个意思?” 胡所为盯着他的眼光目不转睛,似是要捕捉他面部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来判断他是否说谎。 “你咋能这样说,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可在任何人眼中,你就是这个意思!” 的确就是那个意思! 许远略一思索就知道胡所为没有胡说,于是开口说道:“就算这样,那又如何?” “没有哪个政府会允许自己的治下有这样不受约束的存在!因为人性本贪,一个成熟的政府都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人性上面,所以发现任何不受控制的存在,都会被定点清除,不惜代价。 也就是说,世界虽大,再没有一块你可以容身的地方!” “我不信,你说这太绝对……” 事实上,他说这话时他已经信了七分,可扎心的是胡所为这话,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却是全都一点也不相信! 开玩笑,真要照他说的那样这世道不知都要成什么鬼样子了,哪个政府没有一套成熟的应对方案,又有哪个会稍见一顶尖人物怕失去控制就毫不犹豫的大开杀戒的! 还不惜一切代价,你这话也就骗骗许远这种土包子能行,想骗别人,还是省省吧。 这个世界不是草台班子,有着自己的运行机制,可惜许远来自山村,按他自己想的竟觉胡所为说的很有道理,要是哪个敢威胁到自己自己肯定也是要把他杀掉才能安心,曾经的赵无?和柳相哲都在他的必杀名单上,虽说柳相哲逃了一命,那也不过是自觉这货威胁不到自己而已,可不是自己大发善心放了那货一把。 由己推人,许远这下有些慌了,虽说自己不惧与全世为敌,可自己的亲戚朋友,又该咋办? “我只想别让人阻拦我和阿黛尔的生活而已,你们又为何非要为难我呢?” 许远不自觉的低声喃语让在一边的阿黛尔心中一疼,上前抱着他却说不出话来,她既不能告诉他胡所为说的不全是真的,更不可能告诉许远自己无法完全抛弃欧洲和他一同赴中国生活,不管哪种的真相对他来说都过于残酷,隐瞒不说现在才是唯一的正确选择。 伍德此时却道:“没有人会阻拦你阿黛尔的一切,只要你换一种思路,换一个生活地方就可以了。” “这事别再说了!” 许远叹气说道:“他妈的我算看明白了,这世界是绝不会由着哪个人的心意来的,哪儿黑哪儿住店,球!大不了咚咚都不过了,日他妈的,诚心不让人好好活了!” 许远瘫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闭上两眼像条死鱼般的一动不动,屋内所有的人全都惊呆,谁也想不到一向浑不吝万般不在意里的他会被胡所为几句荒话给打击成这个样子。 颓废的如同被抽了骨的死狗一般。 彻底废了? 识海(真幻世界)之中,许远双手背负,仰首望天,那两颗黯淡无光的星辰忽然拖着长长的尾巴开快速的旋转起来…… 星云形成的光尾俞来俞亮,光芒之盛已经压灭了原本的星辰,天空之中变成一个巨大的光球,似静实动的悬挂在那里。 那条大河奔腾的更加湍急,滔天的巨浪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狠气势向着两岸冲击而去…… 创世之初,必有洪水? 第552章 被打断的闭关 那个秒天秒地秒空气,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家伙被几句话给当场吓死了? 没人相信会有这么搞笑的事会真实发生,阿黛尔把手伸到许远鼻子下面,感觉得到微弱的气息流动,松了一口气道:“他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昏了过去。” 胡所为心里门清,没好气的说道:“死不了!偏偏选到这个时候,可真会挑日子。” “他怎么了?” “突破!老毛病,每次少则几天,最长一次要三个多月。” 胡所为回答完毕当即对帐内其他陷阵队员道:“全体一级戒备,二十米内任何人不得靠近!准许动用一切手段!执行命令!” 不知何时,一把手枪出现在他手中,黑暗的枪口正死死的盯着伍德的胸膛。 “是,长官!” 九名陷阵队员敬礼离开,胡所为狞笑着又对伍德道:“事发突然,主教大人,得罪了!” 伍德很是坦然,双手一摊道:“胡将军,请你相信我对许远并无半点的恶意,或许我在外面自由行动,对你的帮助更大一些。” “我相信你,但我更信这货惹人生厌的能力,所以主教大人,只有委屈你了。” 伍德耸了耸肩,无奈说道:“如你所愿,将军阁下!” 剩下的阿黛尔让胡所为不知该如何处理,想了一下只得问道:“我可以相信你么?” “随便你,我不会离开这里的,他现在需要我的照顾。” 胡所为再看看一脸轻松不以为意的伍德,再看看两只眼睛完全粘在许远身上的阿黛尔,收起手中枪道:“对不起二位,待这货醒来,我再向二位赔罪。” 识海之内,许远对外界并非一无所知,他这次突然昏迷,只不过是真幻世界动静太大,好奇之下才被瞬间引了进来,至于在外面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这个结果是他所万万没有想到的。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胡所为把枪都掏出来了,这让他在识海之中看戏的想法彻底落空,这要是胡所为一个把握不住当场把伍德给弄死了,这个责任算谁的? 不管咋说都是自己的锅好不好! “谢了兄弟,我有自保能力。” 许远没有睁眼,仍是瘫坐在椅子上姿势保持不变,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模样,活脱脱的一副交待遗言的标准样本。 “阿远,阿远你醒醒,你到?怎么了,你别吓我好不好?” 阿黛尔抱着他眼泪不自禁的流了下来,若许远没开口她还能相信胡所为说的都是真的,可这一开口反让她有股天要塌了的感觉,握着的手不觉更加用力,眼中之泪再也抑制不住,初时如珠,继而成河,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奔流而出。 好好的人也给你哭死了! 胡所为也是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之中还带着很浓的悲痛,也不知他一个当兵的从哪儿学来这么丰富的感情表达。 许远在识海中哭笑不得,生怕再不出去这俩又要闹出什么笑话,不得已睁开眼道:“好了好了,我没事,我不死了行不?” 阿黛尔停止哭泣看着他道:“你真的没事?” 许远想想蹲下身来,右掌立起向着下方坚硬的地面插了下去。 手掌触地如触水面,毫不费力的没了下去至到手腕,笑着说道:“这下放心了吧?” 这手举重若轻的功夫把一旁的胡所为震的不轻,开口问道:“你突破了?” “应该不算,不过修为多少还是增长了些。” “那你继续闭关,我们为你守着。” “不了,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哪有想闭就能闭的。” 许远摇头,最近修为增长迅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碎片时间,再说,这里也的确不合闭关的条件。 “祝贺你,许远,恭喜你修为更进一步,我很期待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大展风采。” 刚刚自己在识海中看的清楚,自己在短晢的闭关之中伍德并无多余动作,都在全力配合胡所为的要求行事,这份心性胸襟的确不错,所以和他的说话也难得的带上一点笑容,“谢谢伍德先生的配合,接下来教廷若有行动,我必会全力相助,绝不会放过一个敌人。” 伍德自是知道这话的份量,连忙代表教廷表示感谢,可接下来许远的话他又不知该怎么接了。 “告诉兰斯特,我可以不再追究他们这次的冒犯,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可以在高卢给他们一个报复的机会,出了高卢,再有北盟的人在我面前伸蹄子露爪的,我会去米国或布鲁塞走一趟,活动活动,见见世面!” “闭嘴!许远你这是在宣战你知道不?” 胡所为急了,还以为这货想通了似的,没想到一张嘴说出来的话还是这么欠揍! “兄弟,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我并没有和这个世界为敌的打算,所以我给他们一个在高卢全力施展能力的机会,高卢乌鸡多,误伤也好炸毁也罢对这个世界影响不大,你看我考虑的够周到吧?另外,让北盟有寃报寃有仇报仇这不对他们很体贴很照顾?这是我的善意,他们领了说明还能处,他们要还抓住不放出了高卢还敢张牙舞爪的,那你说我该咋办? 我说不去米国转转你会信不?” 威胁和忌惮双向的才是最稳定的,单方面接受威胁那肯定是没法接受也不会长久的! “相信我,许远,北盟和整个西方并没和你为敌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 伍德一脸苦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种没一点素质的的话许远说得出,可他转述不出,哪怕再强的忍者神龟听到他这种欠揍的言论也会暴走,更别说当今世上最为强大的军事联盟。 可以他对许远的认知来看,这货说的肯定也是真心话,许远此人做事看似极端其实底子却是比较温和,做事极端只不过是底层小人物在没有更多保护自己手段的一种本能反应,许多事没有触及他底线之时他往往给对方也留有很大的缓和余地,而他的底线教廷也很明白,他的家人朋友而已,对于这样拥有强大能力的人来说没人愿意和他为敌,可把他刚才说的混帐话原封不动的公诸于世,那这敌人不是北盟想不做就不做的事了! 就算是面对幼儿园的小朋友,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不是? “北盟会为他们今天的冒犯给你一个交待,这件事是不是就这样算了?” 伍德说出这话也是万般无奈,形势比人强,遇见这样一个不讲一点道理的混账东西,谁能有更好的办法! 第553章 我要回家,我要过年 日子在平平淡中又过去十多日,算算时间,今年的新年又算没在家过成。 好像自获得修为之后,从没在家好好过上一次年似的。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炮弹爆炸声音,让许远又想起幼时过年的鞭炮,那时家里虽穷,爷爷每次过年都要买些烟花爆竹回来让他燃放,说是一年到头,再穷也要图个喜庆,可现在虽说有钱了,爷爷不在了,自己也是一连两年都在外面,物是人非莫过于此,听见外面的炮声,心里不禁有点想起老家了。 “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过年了,没给我爷烧纸,也没给我姑拜年,想起来觉得不太舒服,没什么大事。” 阿黛尔靠在他的身上,听他这么说也不在意,随口说道:“以后补上不可以吗?有什么好伤感的?” “祭祖和拜年这两样是没法补的,错过就是错过了! 不过爷爷和姑姑打小就喜欢我,说是要说几句,生气是不会生太大气的。” 阿黛尔是洋人自是不知中国的乡间风俗,许远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在英伦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虽说修为进步不少,但仍是什么都没办成,总不能把自己交待在这儿吧。 许远站起身来,“我去找伍德,真要没事我先回国算了。” 许远大步出帐,完全没留意到身后的阿黛尔在独自神伤。 阿黛尔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对中国的传统民俗又岂能真的一无所知,许远身处异乡还在念着回家祭祖,让他长期定居欧洲又如何能够,自己家族势力在本地又太过庞大,真若放下一切陪他远赴中国,家族必将遭教廷和政府的清算报复,到了那时,自己又能真的安心和他在中国生活吗? 在高卢许远认定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之后,教廷就向她做了确认,在知道这一切属实之后,教廷又观察了几日,亲眼看到许远对她的安全关怀备至,感情全无掺假,教廷就向她摊牌了,不惜代价让许远留在这里定居,至少,不能陪许远一起返回中国。 语气虽说温和,语意却是非常的决然。 或许许远有反抗的资本和实力,但阿黛尔知道自己没有,就算有,自己也踏不出那一步,文学着作中那种为爱抛弃一切的女人或许现实中的确存在,但阿黛尔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没有一点责任感的情绪废物。 二十多天的两人单独相处,两人并没发生其他夫妻或情人之间的那种亲密行为。 每一次到最后关头时都是许远满脸痛苦的弯腰离开,没有一次例外,起初还不理解,可再想到那几天在隐龙谷地的荒唐日子她就明白,别说现在自己有孕在身,就算正常健康的自己一人,也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在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地盘这个问题自己可以解决,但真要到了异国他乡,两人又怎能走到最后?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许远真的爱自己么? 无数次午夜梦回,看着在一边打坐静修的异国男人,阿黛尔无比确认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不着调的混混,可对方是否真的也爱自己,却是另外一个相反的答案,只怕未必! 他的眼神虽有爱怜,但更多的是停留在腹部之上,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那怕在情动难抑之时他的眼里从没有过炽热,否则也不会次次全身而退,让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许远闷着头闯进了伍德的帐中,此时的他也和营地里大多的人一样,正在闭目修炼,许远却是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口叫道:“喂,别炼了,醒醒!” 伍德睁开眼见到是他,一脸无奈的开口问道:“怎么了,又有何事让你亲自来这一趟。” “你们打算停这儿停多长时间,要是不走我可要回国了!” “不是你建议我们在这儿多修炼一段时间么?” 许远哑然,只得说道:“你们在这修炼也行,我要回国待上一阵,要是发现那些穿越者们,你给我电话,我再过来。” “你要回国?” 伍德站了起来,“许远先生,你这样中途离开,让我们这些圣战教士们如何面对那些敌人?” “那我总不能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吧?我们那里正在过年,你让我在这荒郊野外的没事乱逛,这个也不好吧?” “过年?” 伍德听到这话气的差点笑出声来,你多大了来跟我说你要回去过年,你就不能编个像样的借口么? “咋了,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这话你没听过?” 这话,你咋不去跟商兵行说呢?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是他叫你来的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这话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真要说出口那是不能够的。 “许远先生,坦率的说,只有你在这里,我们才有将圣战继续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你若现在退出,对于全军你士气影响非常巨大,所有人的心血将付之东流,这是你愿意看到的么?” 不得不说,这记马屁拍到了许远痒处,让他很是受用,当即口气软了几分道:“可一直停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们不会想一直在这修炼飞升了才继续前进吧。” “当然不是,就在前方,五公里处的洛卡山地,我们已经发现了那些穿越者的聚集营地,现在北盟的空中打击力量每天都在轰炸那里,实事上已经十多个试图外逃的穿越者已经被我方击毙。” “什么?我咋一点都不知道?” 伍德的脸不自然的动了一下,然后浮现出一个尴尬的假笑。 当卫星发现洛卡山地有人类活动迹象之时,北盟的飞机立马就带着炸弹光顾了那里,各种不依赖电子制导的改装炸弹如冰雹般的从天上砸了下去,不出预料的,那山地上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光罩,挡住了所有从天而降的爆炸攻击。 不同于南华那次的空袭,这次所有的炸弹全都引爆成功,通天的火焰附着在光罩上面熊熊的燃烧,整个光罩如同一灼热的太阳般的耀目夺眼,然后慢慢变淡下去,坚持了不到四个小时,那光罩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彻底飞散开来。 几道身影从地面飞升而起,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器对空中的战机发动了冲锋,猝不及防之下,几架F15被干了下来,可在战机拉高之后,这几位穿越者明显跟不上战机的高度,两个照面之后,化成血肉碎块,洒落到下面的山头之上。 下面穿越者营地的光罩再度升了起来,只是北盟现在的主意却是变了! 哪怕失去电磁这一现代科技的最强优势,地球上的人类面对这些穿越者们也非无一战之力啊! 那么假以时日,许远乃至秦王之流还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肆无忌惮么? 这些心底里的小算盘,又如何能给许远当面讲出来? 所以伍德尴尬的假笑也就成了最好的应对,一切就看他自己如何理解,咱可啥也没说出来。 第554章 位面侵蚀 伍德那一脸的假笑落到了许远眼里则成了不折不扣的揶揄,你不知道?你心里没点逼数么? 打了人家两架飞机还想人家咋个待你? 把你抽神桌上供起来不成? 但要我道歉,那是不可能道歉的! “看来,你们有自己的办法,正好我也想回家,那就这样说了,明天我先去高卢……” 伍德顿时急了,许远这真要走了,若洛卡山地那边有什么应付不了的危险,那又该怎么处理? 在得知常规武器可以打破护罩,普通话大威力兵器可以杀死那些能飞起的穿越者之后,教廷其实已立于不败之地,但人心不足,若能捕获这些穿越者们,借鉴他们的修炼体系,那对西方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全都满怀期待,可真的要实现这一计划,许远的压阵是必不可少的重要一环。 至于收复英伦为广大死去的民众报仇这事,人死不能复生,何况英伦现在也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光明教义国家,说说就行了,人总要向前看的嘛。 “许远先生,你不打算和那些穿越者们见见吗?” 许远玩味的看着他道:“我觉得你们并不想让我碰上他们。” “那里话,不过是现在情势并不紧张,不想过多打扰你和陷阵的各位罢了。” 两人并没过多交谈,只是约定第二天一起开赴洛卡山地,见识见识那些穿越者的营地里,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第二天,大队人马开赴洛卡山地驻扎下来,许远四处打量,这里高山密林,溪流湍急,倒是颇符合传说中那些修真门派的驻扎之地。 只是,入眼所望之处,还是那么的灰寂,了无一点生机。 战机从容的悬停在护罩上空,滚滚而下的炸弹犹如乡村农妇喂鸡时洒下的饲料,巨大的轰鸣声听到耳中如同古装片中战场的擂鼓声声,没有热血悲壮,单纯的死亡杀伐。 宏大,热闹,带着一丝无人发觉的诡异。 冬日的密林碰上飞溅的火花沉寂的没有一丝丝的反应,那沉寂的样子似乎是两个完全不同时空的事物一样,各自安好,互不相干。 “马上后退,这里不能再待了!” 许远沉声对身边的阿黛尔和胡所为同时交待。 “是!” “为什么?” 胡所为没有再做耽搁,对着所有陷阵队员大声喊道:“全体都有,向后转,上车,撤离!” “这里可能有大危险!” 许远简单的回复了一句,接着又道:“你去告诉伍德,信不信由他。” 没及阿黛尔转身,伍德已来到两人身前,“许远先生,胡将军怎么要撤离了。” “这里将有大危机,他们留在这里无济于事。” “怎么可能?我们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米国的b-21带着核弹随时候命,所有一切全在掌握之中,先生不必过于担心。” “信不信由你,阿黛尔必须离开,没得商量。” 许远此时的语气一改往日的随意,变得生硬而不近人情起来,伍德对他知之颇深当即开口说道:“阿黛尔,你随陷阵队员先离开这里……” “最少也要到高卢才可停下!” 阿黛尔听得许远说的如此严峻,当即不再纠缠,快走两步赶上陷阵车辆一同离开。 现在的车辆已经没了一键打火的功能,一个陷阵队员从车上拿出那种老式摇把儿,插到车头前的一个空洞里面,抡开膀子开始摇了起来。 整个空间,跟着摇把儿的转动也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触目所见,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缝沿着那透明的光罩向着天空漫延而去。 晚了! 许远一声哀叹,随手抓住伍德身形一晃就来到陷阵车前,开口对那个还在揺车的军人说道:“停下吧,先到车里去!” 左手稍一用力,伍德如同破麻袋一般的被他扔到车厢里面,意念动处,两团锃亮的光球悬浮在他的面前。 也来弄个护罩试试! 两团光球慢慢融合到了一起,接着又快速膨胀开来,接着变成一团巨大的光幕,把整辆卡车全都笼罩起来。 不断的有着什么从体内向光幕流去,同时意念所至,光幕中的每一寸地方都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 穿越者的光罩上面的裂纹继续向上延伸,裂纹也越来越粗,蛛网粗细的纹路变做鱼网,有些地方已经变得如同手臂般粗细,入眼看去,里面漆黑阴冷带着呜呜渗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咣咣的声音不绝的响起,北盟天上的飞机如同下饺子般的从天上不停的掉落下来砸在地上,有两架还砸在许远的光幕之上,只是光幕纹丝没动,车内众人这才齐齐的出口长气,看向许远的目光之中,敬佩之情又多出了几分。 体内的力量流失的又快了几分。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许远打了两个字符印在光幕之上,那光幕竟然又膨胀了一些,体内力量的流失也停了下来,这护罩竟然真的弄成了? 谢天谢地! 许远瘫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弹半分,这下总能喘口气吧? 累的像狗一般。 “吱……吱……” 刺耳挠心的声音从那些裂缝之中传了出来,接着又是刺喇一声巨响,所有的裂纹全都消失不见,一道巨大的黑色深渊横空出现在穿越者的光罩上方,深渊之中,阵阵黑雾翻涌,偶尔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在里面匆匆闪过,如同传说中地狱深处的存在,想要挣扎脱离来这世间肆虐一番。 你妈的,常跑夜路终还是遇到鬼了。 许远叹了口气,运转功法快速的恢复起来。 不管出来些什么东西,接下来的战斗怕是不得轻松! 纳戒之中的灵石全都填入识海,也好,英伦这趟,算没白来。 第555章 似是故人拎刀来 悬挂在上空深渊里的黑雾仍在不停的翻滚,光幕内陷阵的队员们把带的冷兵器全部从战术包裹里取了出来,摆在面前,手持重型步枪,盯着天渊,严阵以待,伍德则掏出一本书来拿在手中,另一手指在胸前不停的划着十字,嘴里不停的喃喃着什么。 许远掏出一大堆青涩放在地上说道:“一人一瓶,先喝了再说!” 几人依次取酒,到了阿黛尔时,许远拦住她道:“你不用!我会保护好你的。” “嗯!” “放心!我平生未败,自当无敌!” “无敌……!陷阵无敌!” 所有的陷阵队员倒酒入喉,跟着大声吼叫起来,就连伍德也跟着叫了起来,光幕之内群情激奋,悲壮气氛一扫而空。 翻滚的黑雾愈加的汹涌起来,化成滔滔黑色瀑布,从天渊之中倾泻而来,一入地面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造型各异,服饰夸张的各色白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天空之中那道深渊也已诡异的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群同样满脸懵逼的穿越者们,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杀尽此地土着,本君许此为尔等之地。” 这道声音突兀的响起让许远一下子就立马炸毛,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已来到光幕外面大声叫了起来,“赵无痕,你他妈的搞什么鬼,跟老子滚出来!” “聒噪!” 天空之上,乌云凝成一巨大的手指,凌空而下向着他轻描淡写的点了过来,许远浑身汗毛大竖,奋起一拳向着那根手指冲了过去。 疾冲的身影犹如炮弹却在那手指米许之地被生生停了下来,一口鲜血如同礼花般的空中散了开来最终连同他身体砸落到了地面,卟咚一声,砸出一丈许的大坑出来。 “阿远……!” 光幕内的阿黛尔见他一动不动,顿时吓的肝胆俱裂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胡所为一等人欲出出救援却被光幕所挡只能站在原地干自着急。 天空之中,那根手指又是轻轻一点,光幕顿时碎落一地,化成两团光球悬浮于半空。 众人还没来及动作,躺在坑中的许远已经站了起来,举手一招那两颗光球随即向他飞去,继而消失不见。 “你到底是谁?” “许远,本王待你不薄,于你有指点之义,你如此对待本王,可还有半点愧疚之心?!” 对面的语调比起他更为冷冽,许远一听这话,当即闭嘴,的确,这事论起理来,的确是自己输了。 天空之中,云色翻滚,一冕冠帝袍的巨大人像逐渐清晰的显现出来,俯视地上众人,目光冷酷如看蝼蚁,而其看向许远的眼神,更是带着三分戏谑,如同观小儿嬉戏一般还有一丝不屑。 “你的确对我有指点的情份,可你在这里闹这么大,你就不觉得太过份了些?” 许远这话说的有些无力,那人像听了果然冷笑一声,“关汝何事,尔欲替天行道乎?” 讽刺之意毫无掩饰,就连站在许远身后的陷阵队员,也觉一阵脸色发烧。 “咋能不关我事哩。” 许远耐着性子说道:“秦王,咱们做人总得有个底线吧?你说杀个一个两个不顺眼的,那也不算什么大事,可你一下杀了一个国家的人,这总说不过去!英伦有多少人我不知道,三两千万总有吧?这三两千万的人你杀的眼都不眨你就不怕这偌大的因果你根本承担不起?错了就是错了,咱不狡辩了行吧?” “可笑!本王灭此等蝼蚁贱畜,又有何因果可惧! 许远,你还是多想你自己本人吧!” 许远早在识海之中喊了无数遍赵无痕,奈何人家一味的装死不应,如今听到秦王此番说话,那显然是要对自己动手了,无奈之下只得说道:“你既然听不进去,我不管这闲事了,这总行了吧?” “呵呵……” 秦王冷笑,陷阵众人也是醉了,没人想到此时许远还能说出这等话来。 生死立决的战场被他这几句奇葩言语搞成小学课堂,也不知秦王本人冷笑之后会做何反应。 “呵呵……” 秦王又冷笑两声,只是这两声冷笑有点怪怪的,过了片刻才开口问道:“你就不怕本王杀你?” “要杀你早就杀了,反正我又打不过你!那我还怕你干啥?” “这世上有无数比死亡更可怕的手段,本王今天兴致甚高,你可想尝试一下?” “别说恁些有的没的,你对我并无恶意这点我能感受得到,你不想听我说我走就是,啰嗦恁些有啥好处!” 此言一出,全场皆是震惊莫名,没人相信他哪来的自信说出这等话来,不但说了还敢用这和不耐烦的语气,就连伍德也吓的忘记划十字了,只能傻傻的看着这个二货。 秦王大笑出声,“你果然是个蠢货! 的确本王本不欲为难于你,只是现在我已恼羞成怒,必要将你留下,你又如之奈何?” “留就留呗!你还真的杀我不成!” 没人知道他为何说的如此笃定,就连许远自己,也在赌那万一之可能! 不错,许远已经怀疑,甚至可以确认,面前的秦王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日的赵无痕那个混账家伙! 妈的,真要是赵无痕,那可真被这货耍的好惨! 而且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亲自把他变的如此强大的。 当初自己前脚从南华离开,后脚南华就出个神秘的秦王,而这个秦王在南华夺权末免也太风平浪静了些,而且自秦王出世以来,赵无痕就在自己识海没了踪影,这要些要全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 更重要的是当初自己陷入问道之劫时还是这个秦王给自己指出来的,凡凡之人总会有如此好心,再说西方这些日子连遭天灾人祸,算算日子不正是出自那天自己和赵无痕在几个神之空间暴揍那几个土着邪祟后才发生的么?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巧合多了只能说明这都是被设计好的,赵无痕做这么多的设计究竟为了什么,许远不用想也能明白,不就是脱离自己获得自由么?好了,现在他如愿了,只是整个西方却莫名的倒霉了! 虽然心里已大致确定这个秦王就是赵无痕,但许远也无法把他真面目公布出来,万一让人知道赵无痕曾寄居在自己识海之内,那么英伦危机这个锅,自己岂不是背定了? 早知道是他在搞鬼,自己还来凑什热闹,干脆在家躺着看戏好了,上赶着来触这个大霉头,这不自己把自己架火上烤嘛! 真是流年不利,脑子进水才能干出这等事十头! 第556章 苦战 虽说确认秦王就是赵无痕这个混蛋玩意,但许远不能肯定自己会安然过关,这货一开始可是夺舍自己的,虽说后来两人处的还算不错,万一他旧病一发又要来杀自己,那又咋办? 就算感觉到他没有杀意,但这货修为如此之高,欺骗自己的感觉应该轻而易举吧。 “你说的不全错!” 赵无痕这下不再冷笑,“本王与你有太多因果,的确不宜亲手杀你……” 天空之中那根云雾手指向着丐帮的护罩又是一点,又有一群衣衫褴褛的白色人种出现在众人面前。 “杀尽此地土着,本君赐尔等可在此地永居!” “谨遵神君法旨!” 所有的穿越者们一齐躬身施礼,许远把嘴一撇,你妈跟唱戏似的,不嫌恶心的慌。 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天上赵无痕的眼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许远只觉自己无端地离地而起,然后又结结实实的给摔了下来,标准的四肢和嘴着地,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下次再敢对我不敬,本王绝不轻饶于你!” 许远一念之间,手上出现一柄闪着寒光的朴刀,两眼冒火的盯着天上的秦王叫道:“王八蛋!你这个没有一点情分的混账东西,你干脆把我杀了算了!污辱我你脸上长一块了?” 战场诸人本已做好厮杀准备,一听许远又开始叫骂,于是全都住手,看着秦王做何反应。 “本王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待你活过此役再和我辩论不迟! 屠尽此地土着,一个不许留下!” 赵无痕话音刚落,天空之上许远熟悉的三个长着胡子的熟悉面容浮现出来,接着隆隆的炮火声中,成千辆的坦克集群从未知之地冲了出来。 《恶魔之书》! 大群的圣战军人围成一个六芒星状的图?开始大声的吟唱起来,领头的伍德手持巨大的十字架一脸神圣庄严前面低头闭目,显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阿黛尔背上光翼展开,飞临六芒星上空,一脸庄重的加入了吟唱之列。 一只乌云形成的手掌从空中探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攥住阿黛尔的脖子把她拎离六芒星所在的范围,手掌化成一团浓雾把她紧紧的禁锢在半空之上。 许远大吃一惊,正待前去营救,识海之中传来赵无痕的声音,“蠢货,恶魔之书吸收信徒力量转为实体攻击,你去救她此战之后腹中胎儿将万难保全,你可想好了?” “不要你管!” 许远在识海之中嘴硬反驳,身体却停了动作,接着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全力去战,此事非你可知!” “不许伤了陷阵队员,我答应过保他们生命安全的!” “幼稚!既入此局,自当有必死之觉悟!没人可以救他们。” 赵无痕说完这句,识海中再无消息,许远回过神来再看前方,恶魔之书的战争形态已经完全展开。 大批还带着螺旋桨的飞机尖叫着俯冲而下,一枚枚航空炸弹如同冰雹般的倾泻而下,一道道火光迸发而出,偶尔也可见到那些穿越者们在空中被炸的翻滚不停,狼狈不已。 刚一开场,伍德直接大招全开亮出底牌,恶魔之书终极形态全面展开,可惜的是面对着的穿越者们太过强大,恶魔之书的技能又以团队控场为主,对敌攻击力度并不算强,一番操作下来,虽说把敌人轰了个狼狈不堪,但真实的有效杀伤却实在有限,到了现在,一个躺在地上不动的敌人都没有。 陷阵的队员一见有机可乘,立马放下手中的各种冷兵器,大威力的单兵重狙立刻架了起来。 “砰,砰……” 足以让普通人筋断骨折血肉模飞的大口径子弹打在这些人的身上却是如同挠痒痒般的看不到什么效果,所有的陷阵队员全都视而不见,沉默射击,只是许远感觉到一股绝望的气息在整个阵地弥漫起来。 后面被当做充电宝的教会人众已经不时的有人裁倒在把,满头金发的伍德头发已经变得枯黄如草,整张脸的皮肤紧紧贴在头骨之上,如同抽象的地狱艺术品般,眼看就要无法支撑下去了。 天空之上,那些具现出来的坦克飞机攻势不减,但许远知道,距离全盘崩溃,或许要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自始至终,没有人开口要他加入战斗,任由他一人,呆呆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同路人! 事实上如果他愿意,他也的的确确是无关路人。 许远叹了口气,来到伍德面前,意念动处,一大堆青涩酒滚落在他脚下,接着飞身而起,朴刀在手冲入恶魔之书笼罩的战场之中。 军人,有所为有所胡作非为,没理由自己连一个世俗军人都不如,一场战斗还要思前想后! 刀出如电,当以横扫千军! 许远空中一刀横扫,飞起大片残躯,冒着漫天血雨冲了进去,刀势未尽之时翻手上撩,又是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去。 传统朴刀属于长兵器,招式以大开大合为主,单人对战或小型群殴有一定优势,但最忌陷入包围而施展不开。许远挥刀杀入敌阵,因有恶魔之书的控场限制,对方也非一般高手,初入战阵拼着一腔血勇杀死十多人之后即被陷入围攻之中,不大功夫身上已多处受伤,脑袋还没明白之际刀柄之处忽地飞出,重重击在面前一人身上,朴刀随即化为短柄的横刀样式,左手腾出,招手之间那半截飞出的刀柄化为园球落入手中。 脑中的想法已经完全跟不上此时身体的动作,许远左手一抖,那颗水球化成无数水珠向着四面喷射而去,随即也不管杀伤如何,拎起横刀直接人群之中大肆劈杀开来。 唯有疯魔无我,方可绝境求活! 每一动作全都依着直觉随心而动,眼中所见之处只是每一寸可以落刀的所在,至于如何动作完全交给本能处理,触目所见之处,皆为血红之色,身上伤口所在已经完全不知痛疼。 不知何时,恶魔之书的控场已经完全结束,站在许远面前的也只剩下了三人。 “再来!” 许远此时嗓子已经嘶哑,喊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再来之后提起横刀就向前方稍瘦男人刺去。 刀至半途,另外两人手中短棍状兵器忽地发出网状电光向着他铺头盖来,许远大喝一声模刀脱手飞出直直插在对面之人胸口之上,识海之中的朴刀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双手之间迎着电网直劈而下。 识海之中的朴刀常人见识不到,远处观战众人只觉他失了方寸,空手硬撼对方,却见一阵狂飞吹过,另外两名敌人连同那片电网全都化成碎渣,再也不见丝毫。 所有敌手全已斩杀殆尽,许远环顾四周只见满地狼藉,碎肉遍地之后,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的躺在地面,再也不想动弹半分。 有生以来最为艰难的一场战斗,竟然活过来了…… 第557章 一个接一个的难题 依照惯例,大战之后都要躲到识海之内休息恢复一段时间,可许远这次刚一进入识海,不禁大叫一声,“我操,这他妈的又咋了!” 整个真幻世界的大地全都在剧烈的翻滚沸腾,不时有血红的岩浆冲天而起,整个世界再无一丝往昔的半点模样,传说中的地狱怕也不过是这个样子吧。 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许远飘在半空,还不时地要躲避地面岩浆喷射的偷袭,全身只觉躁热难抑,无奈之下,只好又退归现实,睁开眼来。 陷阵的队员持枪围在自己周围,阿黛尔抱着自己的头正在流泪,活脱脱的一副遗体告别现场,就差个吹喇叭拉二胡的在一边放背景音乐了。 “好了,放我下来。” 胸口软软的,有股淡淡的香味,和真幻世界里那四处冒烟的地狱景象比起太像天堂了。 “你没事了?” 许远看了看自己浑身的伤口,“没事,有点儿疼。” 纵然有些舍不得,还是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 还行,陷阵十人一个不少,都是全须全尾没少一分,倒是外围的伍德还是那一脸活死人的骷髅模样。 唉!教会的人看着没一个正常的,全都一副被采补过度的凄惨模样,咋会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呢? 许远连忙阻止了自己即不厚道又不道德的无厘头想法,面色很沉重,带着几分内疚也不管伍德相不相信,还是开口了,“对不起了伍德,我真的打不过人家,是我狂过头,帮不了你们什么,真对不起,我的错!” 感情很真挚,真挚的快把自己都感动了! 妈的,谁知道秦王就是赵无痕那个混账东西,这你妈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赵无痕那说不清的关系自己还有脸么。 别人就算不知道秦王和自己的真正关系,可临战斗时他把阿黛尔禁锢在战场外围保护起来,这是冲着谁的面子就算重度脑残患者,也不用问吧? 这你妈的要叫别人一看,这一切弄不好是自己和秦王串通一起弄的,这找谁说理去? 因为自觉理亏,所以看见伍德的惨样也不敢开口调笑,反而口气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伍德向着许远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说道:“不!先生,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将是整个教廷最真挚的朋友,谢谢!” 许远只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给臊的通红,伸手扶住伍德道:“你这是在调侃我吧,我真的真的不知该咋说了,我……” “秦王已经退去,临走言称可以再给一次和谈的机会。” 伍德见许远如此尴尬,还以为他是为帮到教廷自责,急忙开口解释,这话一说,许远心里倒也好受一点。 “可是你们根本谈不来,他说这话不等于没说?” “我们已经没有谈判的资本了!” 伍德神色黯然,语气中却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味道。 许远大战后身体虚弱,战前又把青涩全给了伍德众人,灵石也都一股脑的全都耗尽,当下见局势已稳了下来,当即就要坐下打坐恢复。 “灵气好像少了不少?” “秦王已暂时关闭空间通道,此地将恢复到和大陆相同境界。” “什么?” 许远大吃一惊,“他能随意开启关闭空间通道?” 伍德脸色灰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难怪你说没有谈判资本!” 许远叹了口气,“这他妈的是不叫人活了!” 就连胡所为几人的脸也变的苍白起来。 任谁都能看到,今天来的只是秦王的化身,一根幻化的手指都可以把许远像小虫子一般的玩弄,再加上可以随意的打开空间通道放进域外人士,对于当今的世人真是无解的存在,这等人物真要做起恶来,又有谁能拿他有半点办法? 许远倒没想那么多,只是心里更害怕别人知道他和秦王的真正关系,真要到了那一步,只怕想杀自己的人更多,虽说不怕,可也再没安生日子可过,那以后岂不烦都烦死了。 妈的,真会搞事! 许远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了,这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能烂在自己肚里,某种程度上来讲,如果可以,就连赵无痕都不能让他知道,可问题是,这根本就办不到。 咋想都是无解! “和我一起回国,行不?” 许远扭头对阿黛尔征询,满以为她回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谁知她却应道:“我们先回鹰堡歇息一段时间,好不好?” 也对,婚姻大事不能绕过女方家人,许远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开口说道:“脑子乱了,应该先拜访一下叔叔和阿姨的。” 伍德看着阿黛尔欲言又止,阿黛尔却是摇头示意他不用多说。 胡所为已经得到指示,对许远所说的话视若无闻,爱咋咋的,这种人的确不能逼的太紧,若惹起逆反心理,反而得不偿失,当初三家反应那么大不过是被许远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如今静下心来,倒要看他如何蹦跶! 他可以疯,可以狂!大家都认可他有疯狂的资本,只是阿黛尔没有,光明教会更是没有! 是时候让他再尝受一下社会毒打了,这个世界,不是单靠力量说话的。 看着阿黛尔回应他的话语,胡所为知道许远这事,标准黄了! 第558章 鹰堡之行 许远一群人灰溜溜的坐船返回高卢,到了港口,没有鲜花,没有欢呼,甚至没有什么并注。 阿黛尔和胡所为都在看着许远,谁知人家还是那副痴痴傻傻的表情,脸上照例的眉头紧锁,显然并没有什么开不开心的这个问题选项。 所有人都认为他被秦王给弄自闭所以才心情不好,阿黛尔软言温语的开导了他几句还是没有效果,也就放弃治疗,任由他一路发呆不再理会。 刚一过了海峡,两边街道的灯光就告诉大家电力恢复正常,所有人立马打开手机,开始对外联络。 许远仍在发呆,不是秦王把他搞自闭的,实在是识海中的真幻世界把他给快弄崩了。 整个世界如同癫痫发作的病人似的,一会儿整个的沸腾如烧开的油锅岩浆翻滚,一会儿又变成许许多多抽象的山川河流,整个也世界随之静寂下来,然后安静不了多久,再度陷入另一个循环之中,来回的拉扯。 不知疲倦的一次次重复,就像小孩子玩沙盘游戏似的。 许远知道没那么简单,力图认真观察想要找出什么规律出来,可惜的是以他的智商实在发现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一路上都有别人在场,虽说胡所为和阿黛尔他们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许远还是保持着半沉迷状态以防万一有变自己不及应对。 毕竟,许远还记得曾说过到了高卢,欢迎北盟来找自己再较量一下。 这种种表现,落到别人眼中就成他这次被秦王收拾的狠了,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击给一下弄抑郁了。 “是的,秦王的战力非常惊人,许远目前还暂时无法和对方相抗。” 胡所为一面打着电话,一面又看了许远一眼,生怕再打击到他的信心。 “他似乎受到了刺激,接下来的战斗中在教会法器的配合下,一人杀死了上百名穿越者……” 看着他还是痴傻状态,胡所为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最终秦王还是退了,说是看在许远份上再给西方一个机会……” 阿黛尔则是搂着许远,任凭手机响个不停始终未有任何理会,陪着他一起静静发呆。 车辆在阿黛尔的坚持下直接驶向机场,众人乘坐飞机飞向鹰堡,阿黛尔的家乡城市。 许远一路痴傻,不管外界景色如何变化,还在观察真幻世界中的一切,可是唯一让他发现的是不管里面的地质如何演变,整个世界没有一丝绿色,只有岩浆的红和天空的灰,偶尔演化出来的山川河流也是单纯的灰,河水的颜色明明知道没有任何杂质,却仍是灰色,根本与清澈沾不到一点关系。 整个世界处处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没有一点点丝毫生命的迹象,哪怕是最低层级的浅绿也从没见过一丝来。 可仍是不知疲倦的一次次的整个世界不断的推倒重来。 莫非它也有了自己的意志?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许远有点不寒而栗,一个赵无痕都让自己焦头烂额,这要再出现一个又会是什么样子? 明明自己的识海,却总要来些这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自己不但一点都不了解,人家还扭过来收拾拿捏自己! 想不通就不再想了,一想到赵无痕这个混账东西心就静不下来,妈的,哈玩意儿啊这货! 总有一天锤死这个老东西。 睁开双眼,还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只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外面天色也已经黑了。 “你醒了?” “鹰堡,我家里。” 什么?许远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你家?你爸和你妈他们?” “我的祖父母和外祖他们也在。” 是人家的老家无疑了。 许远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纳戒,苦着脸道:“可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阿黛尔见他这么一副着急的模样,顿时笑了出来,“怎么,你也紧张啊?” “咋不紧张?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哪有空着手的道理?” “放心吧,我替你准备了两幅中世纪的油画,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那不行!” 许远断然摇头,真要那样,自己和吃软饭的有什么区别,做为三盲首富,这个人咱丢不起。 “为什么?” “唉呀,你别问了,反正就是不行。” 阿黛尔自是知道他不行的原因,只是见他脱离战斗至今一直情绪不高,说到见家长时好了一点,这才故意逗他多说话的,现在看他有点急了,适时转换话题道:“你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应该好了吧?” 许远随意活动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那些人对我没有威胁,单纯的皮外伤恢复还是很快的。” 再快又能快到哪里?阿黛尔看着他那一身破破烂烂的穿着心底还是发苦,“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衣物,你先换了吧。 许远拿到佣人们送来的衣服看也不看的就向一边的房间走去,却看到阿黛尔跟在自己的身后也进了房间,不由得说了一句,“我换衣服哩,你甭进了。” “我要看看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说过都好了,真的,你先出去吧。” “我不信,你恢复再快也不可能好的!” 两人在英伦说起来同居多日,可从没有真正坦诚相见过,许远自家知道自家事,再加上阿黛尔有孕在身,真要脑子一热做出什么傻事来,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许远两手抱着膀子,躲到一边说道:“你不出去我就不换衣服,不信你等着。” 阿黛尔看着他那出严防死守样子好气又是好笑,“你至于么?说出去也不怕别笑话。” “当然至于!又有谁敢笑我?” “我现在就在笑你!” “你笑我不算!” 阿黛尔没有办法,只得说道:“你就站在那里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这样总行了吧?看都不让我看你又怎能让我放心得下呢!” 这话说的没有毛病,许远依言脱了上衣,光着半身站在那里,像个木桩一般的一动不动。 只有几道淡淡的暗红痕迹,还有两处黑色灼伤的残留,的确没有一点危险的迹象。 阿黛尔这才点了点头,扭头走出屋外。 许远长出口气,还行,逃过一难,三下五去二的把全身衣服全换了一遍,这才走出门去。 第559章 你和秦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起来今天这算第一次豋女方门,按照三盲的规矩,最低也要拿个四样贵重礼品表示心意的,许远就算再不通事务,从小到大这一套听都听熟了,可他现在两手空空的就进了阿黛尔的老家,按农村礼路来说,这就是没有家教的表现了。 做为三盲首富的许远自然是不能丢这个人的,何况这还是在国外,这要传出去那不就应了老话,丢人丢出圈了。 国内待久了,纳戒里连张银行卡都没有,就算找胡所为他们几个去借,出门在外的,他们身上能带几个钱? 唯一的办法只有啃老,指望国内的老爹来帮这个忙了。 许远取出手机,拨通了许志强的号码,几乎刚一拨号,对面就是秒接。 “许远,你没事吧?” “没事儿,事情都解决了,我没一点事。” 手机里面有细微的杂声,这个时间国内应是下午,老爹的身边应该还有别的人在。 “爸,你和姑姑现在来这里一下,多带点钱,还有青涩和一些我用的那些玉件。” “你要这些干什么?你在那里闯祸了?” 这个嘛……,应该也算闯祸吧! “不是的,喊你们来是让你们会亲家的。” “会亲家?” “嗯……” “真要会亲家的话只有我和你姑去并不合适。” 许远想了一下说道:“那就按你想的办,爸,你们别耽误了,我这次出门身上没带钱。” 一边的阿黛尔听他这话有点想笑,说的跟马上要饿死了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往日的那种一切都不在意的从容和洒脱。 “什么叫会亲家呀?” “就是结婚前双方家长见面,商量结婚安排的。” 阿黛尔的心咯咚一下,生硬的转变话题道:“你身上没有钱了?” 银子钱是男儿胆,这话许远从小都很有体会的,现在身上可以说真的是没能用的钱了。 “没事儿,反正这几天也不用出门。” 这话说的没毛病,阿黛尔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话,在中国待了多年她自然知道,男人的面子嘛,总得给人家留一点。 接下来的两天诡异般的安静,手机响都没响一下,阿黛尔的表现虽然正常,但许远总能感觉得到她在担心什么,想想可能是丑媳妇儿害怕见公婆吧,这也正常的事,也就没有再多关心。 到了第三天,许远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商兵行是上午十点到的,板着一张黑脸,后面还站着两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也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这架势一看就知不是来道喜,而是专门来找事的。 “商叔,你咋来了?” 虽说一见他头就疼,许远还是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怎么?我来这里还要向你允许么?” 本来屁股已经落座的许远又连忙站了起来,“不是,我只是觉得意外,没别的意思。” “坐下说话!” 许远立马端正坐好,盘算着这老头到底是又要发啥神经。 “下面问你的话,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听好了没?” “嗯,你问吧。” “这次英伦的危机,你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啥……?” 许远初时不解,差点就要蹦起来,可再一看面前的人,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只得按住性子说道:“和我没一点关系,这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让你说你就说,你阴阳怪气个什么?” 这话不是商兵行说的,是他同行的另一个中年男人说的,商兵行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刚要开口阻止,一个冰冷的声音就立马接上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远的脸色转变的却是极快,看着对面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的冷漠不屑,商兵行这才想起,这个在自己面前一直扮演着叛逆少年的小子,手里是真真实实的有着多条人命的杀人魔王,远非一般的问题少年可比。 许远那一脸极致的冰冷,任谁都能看出他已到了发作的边缘,如果自己这为同行者还要不识一点好歹,少不得自己又得给人收拾烂摊子了。 幸好,那位男的并没如他想的那么勇敢,混到这种位置的没有哪个是一根筋的蠢货,一看许远势头不对,立马闭嘴装作鹌鹑,把头低了下来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商叔,这是你们商议过的?” 商兵行看了许远一眼,“各是各的事情,你不要搅到一起胡乱说话。 你闭关的地方,现在叫隐龙谷地是吧?里面出现的外界动物并非是从空间裂缝过来的,它们是来自一块空间碎片,这块碎片已和谷地融合,那里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什么意思?” “那片山地,当初说过给你租九十年的,那片湖泊太过重要,你不在时,暂由陷阵大队接手,没人会动那里一滴水和别的什么东西。” 许远这下才明白过来,虽说上次视频闹的很不愉快,至少商胡两家,对自己的态度并无变化,但是别的,商家并不能保证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同意了自己和阿黛尔的事情? 许远有点不信,他可清楚的记得,商兵行可是被自己气的当场下线的。 看他脸色转换,商兵行知道自己的话多少起点作用,不给他过多思考机会,接着问道:“你和秦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许远最大的秘密,不管是谁,他都不可能把答案说出来的。 “商叔,我不想骗你,这个就不说了,你问下一个吧。” “我在南华时,他跟我说过,他是你的师门长辈!” “他是我长辈?他这……” 许远下意识的想再说一句,却又发觉无法说下去了,只能悻悻说道:“也算是吧!他对我帮助的确不小。” “嗨……” 商兵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所以有人认为这次英伦危机是你和秦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把戏,你承不承认?” “我和秦王自导自演?” 许远不敢相信的反问了一句,“这话都有人信?” “这话,我都有点相信。” 商兵行的话让许远彻底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的确,秦王和自己任谁看都不一般,两人串通做局,还真不是不可能的。 许远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分辩才能洗清自己,再次体会到为何商兵行来都先说上一句,什么话想清楚了再说。 自己压根就不能承认和秦王有任何关系! 第560章 绝望之境 自己既然承认了和秦王关系密切(师门长辈),那么秦王一手挑起的英伦危机和自己的确脱不了关系。 纵然不是自己存心设局,但这有什么关系,秦王把阿黛尔特意从战场中心禁锢保护,轻而易举的放过被打到的自己,最骚的是还特意声明看自己面子放光明教会一把,这换个角度想想,让谁谁不怀疑自己? “商叔,直到战场相遇,我才知道秦王是谁,非要说我和他串通设局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商兵行没有看他,只是道:“我信,只是别人不信!” “别人信不信的不重要,只要别蹦跶到我面前就行。” “你想好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阿黛尔上前一步和许远站在一起,“商先生,不是他想好了,应该是你们想好了吗?” 商兵行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白人女孩,对身边的男人说了一句,“出去把东西拿来。” 许远不知阿黛尔忽然插这一腔是什么意思,但看商兵行的脸色变的和缓起来,心中更是不解,识趣的坐在那里,不再开口。 “其实我们都明白英伦危机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样子的,这和许远全没关系,如今连你们也想牺牲他吗?” 商兵行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 “那你们呢?” “我本人已经坐在这里,你说我们怎么选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太过高端,许远听的一头雾水,不过大致还是明白了一点,自己拜赵无痕这个混蛋所赐,似乎有不得了的势力盯上自己了。 随从抱了一只不大的盒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商兵行接过盒子递给阿黛尔道:“打开看看,这个算我这个当叔的一点心意。” 阿黛尔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装着一套莹白如玉的中式陶瓷厨房刀具,配以纯银的刀架上面,温润慵懒的躺在那里。 “真漂亮啊!” 阿黛尔由衷发出感叹。 “若日后你和许远在京城居住,这套刀具对你们应该有所帮助。” “谢谢,谢谢商叔。”阿黛尔语音哽咽跟着许远改了称呼,商兵行抬手止住了她下一步的感性情绪,开口问道:“对于这件事,你又知道多少?” “北盟打算以一个大型城市的代价,彻底杀死许远,只是教廷高层并不同意,双方目前还是僵持不下。” 商兵行又把目光投向许远,“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远颇不为意,“不就是弄掉了他们两架飞机么?” “那他们要动用核武来对付你你怕不怕?” 许远笑了,“一个城市的代价就想毁我?北盟的人都这么天真?这事你们不用操心,我明天就去米国亲自试验一下。” 许远这话并非信口开河,当初他在省城时被杀手用狙击枪锁定时距离大约有五百米左右,当时已经有了极强的危险预知,现在的修为不知比当初强了多少,又具有近似瞬移的飞行能力,核弹虽说抵挡不了,逃命能有多大问题? 真当自己是拉达特那个身度土鳖,看见什么都要上去硬怼一波,我才没那么傻的好不好? 真要惹急了再去神之空间杀两个士着邪祟,真不信还有哪个有闲心来再找自己麻烦。 看着这货一脸的满不在乎,商兵行的怒气不由得就升了起来,“你很有本事,很了不起,是不是?” 又咋了……? 阿黛尔看着他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阿远,北盟提出以一个城市为代价来消灭你的时候,他们只是在告诉世人一件事,你已经完全失控,当今的世界对你已经完全没有一点束缚能力,前面已经出现了一个秦王,再出来一个你,这个世界已经到了毁灭的边缘,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消灭,这是阳谋,在逼世界上所有的当权者站队,你知道么?” “我还是不明白,他们要杀不了我,就不怕我报复么?” “你在英伦时面对秦王时没有一点的还手机会,没有人相信你能在核弹的攻击下还能逃出生天,所以他们要赌这一把。” 许远冷笑,“他们可真够自信的,就是他们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愿赌服输,也不知道他们担不担得起那个后果!” 商兵行叹了口气,“你这脑子还是太简单了,当他们放出这句话时,你就已经输了!除非你以后真的要与这个世界为敌,你就不会想想,有哪个政府能容得下一个需要核弹才能对付的人物,更何况依你所言,就连核弹也未必能对你有什么伤害。” 没有制约和束缚的力量对这个世界来说就是最危险的存在,没有哪个当权者敢拿世界的稳定和繁荣去赌一个拥有不受自己控制力量人的道德上面。 因为那样,反而是对自己国民最大的不负责任! 这个道理许远自己想想也能明白,所以当商兵行把它点出来以后他也彻底无话可说了! 死局无解,神仙来了也盘不活当前的绝境! “他们为啥要这样做呢?就不怕我报复么?” 阿黛尔冷笑道:“你报复杀的最多还是普通民众,他们有极高的安全防护根本不怕,再说,你又知道谁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商兵行接着补充,“他们不这样做,那就无法向民众为什么英伦全部国民死光还要向秦王投降,最好的借口就是你和秦王串通设局,把这次的危机全都栽在你的头上!” “这他妈的一点脸都不要了是吧?良心都他妈的叫狗吃了!” 当一个人开始破防骂娘的时候,只能说用他已经没了任何办法,只能口嗨来表达自己的心情,黔驴技尽还能撂两蹄子,许远目前也只能骂上几句,来表示自己的不满而没有别的任何办法。 “所以国内,也要对付我,是不是?” 许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人生不是爽文,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走到举世皆敌的那一步去。 阿黛尔看着商兵行的眼光也是带着一丝热切,虽然明知希望不大,但她仍渴望着那个答案出现,只是,可惜…… “你这两年在国内杀了多少世家子弟,特事局几乎是你一人给弄没的,你说,要你站在那个位置上,你会怎样处理?” 没救了! 最后一点希望也被给掐断了,易地而处,就连许远自己,也觉得自己是非死不可! 第561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上世纪中后期,为了经济发展及改善民生,有关方面决心矫枉必需过正,有意向西方靠拢,为了扭转某种观念,国内各种媒体在涉及西方报道时也是添加滤镜,刻意往正面方向引导,总之给许远的一个刻板印象就是,西方那些搞政治的,多少总该有点底线和节操什么的吧? 真相却星只要有这种印象的人,偏偏是最不懂一点政治的! 你要真有?线,你又怎能满足选民们的心愿,满足不了心愿人家又凭什么给你选票,没有足够的选票,还好意思称自己是搞政治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欧洲有位政治家,挺有名的,名字也很浪漫很诗意的叫秋鸡娃,小脑异常发达,大脑中度萎缩,演讲鸡情四射极富鼓舞力量,各种口号一套一套的天花乱坠牛逼得不要不要的!二战时顺利当选首相,正儿八经的政治家,在西方那是被权威一至鉴定能颂圣的存在,可就在这位的一系列风骚之极的操作之下,号称日不落帝国,世界头号强国的国家彻底沦入二流境界,其操作的风骚程度就连晚清的慈禧太后也要大声喊服,两人真要见面慈禧绝对要称他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大侄子就比老娘强的肺腑之言! 至现在还有一句歇后语:秋鸡娃喝烧酒,头不大晕劲儿不小的传世名言。 这位或许还有争议,但最近许多国家的民选政府纷纷推出的大麻合法化则更是让中国百姓大开眼界,这玩意你咋美化都美化不成啊,搜尽所有词汒最多只能赞叹一句做为瘾君子们生活在这种自由国度是一种幸福,每个人拥有放纵的自由是人家与生俱来不可剥夺的权利这种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话语了。 所以为了未来的选票让许远来背英伦这个锅是再合适不过,至于让秦王来背,没有人傻到要动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选票就算重要,比起小命来讲,还是靠一边去吧。 阿黛尔很艰难的和他讲清这里面所有门道的时候,许远一瞬之间觉得自己的三观真真实实的碎了一地,与人家这些高手过招,自己这次真是被人卖了还在替他们査钱呢,这个世界自己真玩不转,还是三盲那个小县城更适合自己一些。 “商叔,你要不叫我来,哪儿有这么多事,这回可真是叫你给坑了!” 许远说完这话都有点后悔,这不也是一种甩锅怕事的表现么?再说就算别人不知,自己还不知道这趟英伦之行的收获对自己有多重要,现在拿这个借口来指责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前辈,是不是太缺良心了点。 “对不起商叔,是我一时嘴贱胡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这事的确是我考虑的欠缺了!” 商兵行摆手示意许远不必认错,“谁能想到那些人非但毫不领情反而来这一出?不管咋说都晚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人背锅,而是好好想想出路在哪儿!” 许远此时却没那么悲观,开口说道:“其时也没什么,你们可以放心的是第一,寻常的武器对我真不起什么作用,第二,大不了我换个身份继续过日子好了,这世上恁些通辑犯们不照样活的好好的,我就不信邪了,我能过的连那些人还不如?不可能吧?” “你甘心吗?” 阿黛尔和商兵行同时问出这句话来,就连两人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样,毕竟说出这话的许远,和他们认知中的那个混混太不一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完全被人盗号了一样。 “这有啥甘不甘心的,只要他们存了这个想法,除非我真的和他们全面硬杠,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全面硬杠的代价太大,而且这个因果也是我不能背得起的,除此之外,没别的路可以走了。” 阿黛尔不再出声,她没想到平素里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许远在这事上竟看的如此透彻,他的选择似乎正是目前的最优选,或许当他默认了这口黑锅之后,以北盟的精明,他连改变身份都不需要! 没有人会无端的把这他样一个危险的人逼上绝路,特别是在许远明显的让步之后! “阿远,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为什么要让步呢,你明明是救了他们才对啊。” 阿黛尔不甘的喃喃,商兵行却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是因果你背不起,而不是后果背不起,对么?” 许远点头,商兵行又问,“这里面有什么区别?” 许远一时语塞,想想说道:“顺口了,我也不知有啥区别。” “不管因果也好,后果也罢,你有没想过,你并非承担不起,因为这件事其实是有办法解决的,这也是这次我来这里见你的原因。” “真的?商叔,你为何不早点说出来呢?办法是什么,快说出来听听!” 许远还没反应,阿黛尔却是兴奋起来,连忙催促商兵行说出自己的办法。 “我本来只是想借机敲打敲打他的,谁知道……唉!” 商兵行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北盟这样做它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南华这面默许,可问题是,南华真的允许么? 别忘了我在通界岛待了半年,还从秦王口中得知过你们的关系,所以许远,你就从没想过只要南华出面,这一切全部都会烟消云散么?” 阿黛尔听到这话,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远,商兵行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就以她的头脑也消化不了这里面所隐藏的内容。 许远的确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简单方法,这法子听起来非常完美,简单高效直击根本,以赵无痕现在的气焰,放个屁也足以在整个西方引起狂暴飓风,足以镇压一切不服的存在,他只要皱皱眉头,那北盟还敢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伸蹄子露腿么? 可冥冥之中,许远本能的觉得,这个办法,偏偏是自己最不能采用的那个法子,哪怕硬扛北盟,也比这个法子要好上一些! 许远闭上眼睛,不管屋内别人咋看自己,很干脆的放空自己的一切想法,全力让思维平静下来。 第562章 我就是很委屈,咋了? 头脑放空片刻,许远马上就知道商兵行说的那个简单法子问题出在哪里,心底有着些许的痛感,对某些事情的推测多少有了点自己的方向。 玩弄手段,自己真的是差太远了! 要不是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危险预知,只怕这次又被人给带沟里了。 许远睁开眼睛,见阿黛尔站在面前神色紧张的看着自己,商兵行则如以往的神色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心理活劫。 “商叔,你说的法子并不合适!” “为什么?这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么?” 问话的人并不是商兵行,而是和他同来的另一名男人,许远奇怪的是听到这个否定的回答,商兵行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微不可察的翘动了一下。 他好像很高兴? “为什么?许远先生!” 那个男人见许远发呆,不耐烦的又催问亦。 “你又是谁?你在急个啥?” 那男人一愣,“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局。” 你是老王吧(八)? 还他妈的想让我叫你王叔?你出门就不照照镜子,就这一出还跟我套什么近乎。 许远懒得理他,坐在沙发上也不再说话。 “王局长,今天的一切你可全看在眼里,我并没向他提示什么!这点回去你可要交待清了。” “商部长,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吗?” “我为什么好奇!在京城时我就说过他和南华从无勾连,是你们几家不信,现在果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奇怪的!” 原来如此!果然自己的顾虑不是空穴来风,若自己真要找秦王出面压下此事,那反而中某些人的圈套了! 本来自己的力量已经够让人忌惮的了,要是再和秦王搅到一起,这世上除了南华,怕是没有一个敢接纳自己了吧? 这个坑挖的可真够深的! “你们就不想听听为什么吗?” 许远的话语不由的带上三分冷气,今天这事,看来是自己想岔了也想多了啊! “许远,把你的性子给我收一下,别动不动就摆出那副小流氓的样子出来吓唬人,马上当爹的人了,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我呸! 那个带着浓浓的爹味老头又来了,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安生个一天么? “我收一收?我再收收什么东西都敢跟我蹬鼻子上脸了! 商叔,到了现在,你还在觉得是我错?” “混账东西!” 商兵行一掌重重的拍到面前的茶几上面,“你真的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吧?” 许远毫不示弱,脖子一硬就怼了上去,“我不听话,我真要不听你的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来,你告诉我,我还要咋个听话?” 许远这话顿时让商兵行哑了下来,不为别的,许远如今落到这个地步,那真的是他劝许远来英伦所造成的! 明明是出手相助,却落了个举世皆敌不为当世政府所容的下场,而这一切,全都是拜他所赐,不管最初的动机是什么,可摆在眼前的后果却是明明白白,无可辩驳。 任谁看来现下的场面就是许远和商家彻底的撕破脸面,反目成仇,再难挽回! 那个先前被喝斥吓的不敢吭声的男人终于开口了,“许远,你真的以为我们拿你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啪……” 那位王局以不符自己体形的敏捷狠狠的一记耳光极为干脆的落到了那人的脸上,“小小的一个俞家,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胡乱说话?” 许远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一时之间云里雾里的不知自己喝了多少假酒才能达到如此的梦幻境界。 “许远,你有怨气,我可以理解,就连王局也用行动证明他对你也能理解,但你要记住一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居上位者,所虑之事必涉天下之势而非一己之私!你若还斤斤计较你所受的委屈,那我们今天这趟也只能算是白来一趟,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在面前嘴碎唠叨了。” 商兵行气的拽起了文言文,许远听的那是不甚明白只知道这老头这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了,心里一时惴惴不安,不知该怎样开口回应。 就连阿黛尔虽说是中国通,也不能准确理会商兵行那句话到底在表达什么意思,就算想开口说话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冷场,沉黙,还有尴尬! 只是没人离场。 没有人希望这次谈话完全破裂,只是没有人肯开口把场面给圆回原本的氛围。 “商叔,我不是嫌你嘴碎唠叨,直到现在我对你一直都很尊重,没有一点不敬的意思。 只是商叔,我这个人也是要面子的!不是每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在我面前蹦跶炫耀的!哪怕这人,是你带来的!” 这话说的在许远自己看来,已经算是低头了,只是在另外几个人耳中听着咋样,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了。 商兵行和他认识多日,自是知道他是什么秉性,自己在生气之下说出那等同切割的言语自是不妥,许远递出这个不是台阶的台阶,还是顺势,下来的好些。 “我刚才被你给气糊涂了,忘了你的文化水平,现在重新给你说一遍你听听有没有道理。 这个社会不是哪家人戓哪个集团一家独有的社会,所以有一定能力的人每考虑一件事情都要想到这件事对别人对整个社会的影响,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不是那老一套么? “商叔,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一举一动都要顾全大局是不?” 商兵行点了点头,“许远,到了你现在这个地步,你的一举一动许多时候就不再只代表你个人,代表了你身后的家人,盟友,甚至更高的层次,这不是你个人所能决定和左右的,我一直希望你能明白这点,人,注定是群体动物,你不能像独狼一样,听着很酷很溓洒,实时上那条路是走不通的!”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只是许远却很是不服,“所以,什么事就活该我忍喽?没本事的时候我忍,有本事了我更要忍,直到忍无可忍的时候干脆弄包老鼠药吃了才不用再忍是不是?” 商兵行听他这话气的差点又要拍桌子,深吸了两口气之后这才说了一句,“我倒想知道,你究竟忍了什么?来,说出来让我听听,你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个嘛…… 好像自己并没受啥委屈哦,有仇有怨的按说都报的差不多了,就连商兵海算计自己那次商兵行也是给了足够的补偿,何况还是自己主动放弃报复的,这让谁看都不算委屈吧? 总不能说我受到的委屈全部都是来自老头你吧? 那传出去自己还有脸在这世上混没? 可我明明就是受委屈了,还不叫人说? 许远左瞧瞧右看看发觉没一个人能帮自己说话的,于是脸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就是委屈!咋了?我委屈还有错了?犯法了不成!?” 第563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两步…… 许远这近似无赖的话把商兵行给彻底弄无语了,他看了许远半天才道:“我知道了,你……” “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不舒服,就是发泄下,我没错!” 开玩笑,晚说一句敢叫他把自己的底裤都给扒了,那还得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商兵行叹了口气,“你啥时候能像个大人呐!你总不能一直就这样吧。” 许远不再吭声,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谁都不知下一步会从他嘴里蹦出什么话来。 “好吧,你给我说说秦王,你可以隐瞒,但不能撒谎,说点你能说的吧。” 可以隐瞒,不能撒谎,说点能说的。 “秦王名叫赵无痕,他可能是最早的穿越者,许寨的空间裂缝就是他弄的,那时我的能力刚觉醒,在后山修炼时得过他的指点。” 这话八真两假,完全说实话根本就不可能,但也能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他为啥又去招乌搞事,招乌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神之空间的事说出来影响太大,这后果许远根本无法承受,所以就很干脆的摇头,拒绝回答。 “那好,招乌的事和你到底有无关系?” “商叔,我当初认识赵行健时纯属意外,后来帮赵行天建国也是因为你的缘故,咋能和我扯上关系?” 这话一点不假,可商兵行总觉缺点什么,只是说过许远可以隐瞒,所以也就没有抓住不放,“那你知不知道赵无痕就是秦王?” “我咋知道?这本来就和我没关系!” “你为何不留在南华呢?” 这点最为致命,许远一时不知该咋回答了。 “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回答,它很重要!” “杨胜选说要让我在南华称王,我一听怕了,所以才跑的,我知道说出来你们都不会信,惹你们笑,所以才没说的!” “你没说咋知我们不信?所以这才是你不愿去找南华帮你的真正原因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了,反正不是我说的。 “我和秦王交手多次,每次都吃亏不小,这个也是原因。” “每次都吃亏不小?每一次他都像在英伦一样让你没有一点反抗之力对不对?” “不是的,只有这次让我感到差距大的让我没一点办法的地步,事实上,以前每次和他对打,虽说输了,但我一点都不怕,这次差的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有一点机会。” 一旁的王局点了点头,插话道:“这也可能是他放弃隐龙谷地而选择南华的原因所在,你是在成长,他是在恢复,所以他的修为看起来比你快了不少,但对灵力的需求也比你高的太多。” 王局站起身来一边踱步一边慢慢说道:“你之所以要逃离南华,是不是留在那里的代价太过巨大,大到你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而秦王他却是无所谓呢?” 真相了! 这世上有的是聪明人玩弄心计是没人比得上的,他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人心,可偏偏这样才能真正的接近事情的本源所在。 “所以,南华才颁布了那么激进的两项法案,哪怕与全世为敌也在所不惜,因为他根本无所畏惧,是不是?” 王局的思维跳跃的绝非常人,“所以,那两次召唤陨石也并非他本人的力量,而是借助了某种外力,他和你对战你觉得你尚可抵挡一二,可以你所表现出的能力来讲,离召唤陨石那步还差的太远了。 所以许远,你并没有完全掌握隐龙谷地的力量,戓者是说,你对隐龙谷地的开发利用,还远远不够。” 屋内所有的人都没开口,都知道他的下一句是什么。 许远看着商兵行,笑了一下。 脸色本来就很难看的商兵行这下更是能挤出水来,今次一见面,他就对许远允诺那片谷地没人会动,那片湖水也不会有人去动,没想到打脸却来的如此之快,这位王局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老王,我们事先不是这么说的!” “商部长,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还有,这事我也只是提一下,一切都好商量,不用着急下结论吧!” 许远从纳戒里掏出手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拨打了电话。 “我在鹰堡,现在能过来下不?” 收起电话又对商兵行笑笑,“没事儿,那块地,我就本来打算上交的!” 王局颇为满意,点头说道:“国家会记住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商兵行再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心思,秦王和许远的关系明显不是那么的熟,就连某些人忌惮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打了几场架秦王没下死手的交情,当自己一把这些逼问到明处之后,反而把许远给逼到绝路上来了。 更打脸的是自己还问许远,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不需要谁记住我。” 许远看着商兵行,“商叔,这是你答应我和阿黛尔婚事的条件,我们说好的。” “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儿!有啥可委屈的?” 许远浑不在意,阿黛尔紧紧握住他的手也没有开口,她和商兵行的心情一样沉重甚至更深一些,谁也不明白此刻的许远到底是强颜欢笑还是真的毫不在意。 屋内再也没人开口,沉默一直持续到了胡所为踏进这间房门这才打破。 胡所为见到商兵行几人在场,当即敬礼:“陷阵队长胡所为前来报到,请指示!” 商兵行摆手,“不是我找你,是许远找你,你俩自个儿说吧。” 胡所为看向许远,“有事?” “哦,隐龙谷地我上交了,跟你说下,以后和我没关系了。” 许远说完这话,把脸扭向那个王局又道:“那座山的背后所在,也在当初划定的范围之内,我希望别再有人打主意了,这点,能办到么?” 王局道:“这点么,你也知道,形势发展的这么快,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情况,我不敢向你做任何保证,希望你理解下呵!” “那你还敢向我要隐龙谷地?” 许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肥脸,“你是老王吧?你的池子在哪儿,老巢在哪儿,家里一窝窝的都还有些什么玩意儿,跟我说说,哪天我手痒了去你那老窝里转转,欢不欢迎?” 王局的两腿抖个不停,哽咽着对商兵行喊道:“你,你不管管他么?” 商兵行叹了口气,“王局,人家跟你开个玩笑不犯法吧?这里是欧洲又不是国内,你还是报警来的快些。” 第564章 难选之择 任谁都能看到,许远这下是把底线给划到明面上来,任谁想要再踏一步,那就打算彻底撕破脸皮,不再忍让了。 商兵行并没有一点怪罪他的意思,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商家也并非是没有根基的普通家族,今天的王局不但踩了许远的红线,他更是直接落了商家的脸面,现在被许远羞辱知道怕了,知道向自己求救了? 法治社会,你报警多稳的事,干嘛要拉下脸呢! 许远又拍了几下王局的脸接着说道:“隐龙谷地我可以上交,但只能由陷阵接手,别的地方任谁敢伸一根指头,那就等着老子上门灭他全家!这话你可以录下来,报警也好打官司也行,我倒想看看,你们的底气到底在哪儿,妈的!一个个的都当自己是秦王那个混蛋玩意了!” “好了,别再疯了!” 商兵行止住了他进一步发癫,“凡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事了,我要走了,明天还要和北盟会谈,就不在这里碍你眼了。” 许远也不挽留,只说了一句你路上小心点的客套话,就这么放任一行人离开这里。 待到众人离开,阿黛尔见许远仍是闷闷不乐,就问他道:“你还在生气?” “我能不气么?这次来要不是遇到你,我可真是赔到沟底亏大了! 都他妈的是些啥人呐!” “其实商家对你还是挺维护的!” “看出来了,今天他们三个,那姓王的和姓俞的都不是好崽,妈的还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想唱是吧,那我就叫他们彻底没脸,跟我玩什么心机权谋,骂一顿不还是都老实了。” 许远骂骂咧咧,阿黛尔也就由着他发泄一通,邀请到市里游玩,许远看看自己口袋空空,当即没了力气,返回房间继续发呆去了。 不提钱啥都好说,一提钱就是戳人心窝,这女子连这都不懂,真是不给人留一点面子。 事事不顺! 退一步地动山摇,忍一时邪火焚身! 凭啥就得让老子一个人忍呐! 满肚子的邪火不发泄一下对身体健康是有害的,哪怕是文盲也该懂这个道理,做为一个传统守旧的乡下人,许远就算有修为在身也觉得自己应该养生一下,找个人去去邪火! “伍德,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伍德显是没想到许远会给他打这个电话,迟疑了一会儿才又确认道:“是你吗?许远先生。” “我问你在哪里!” “我现在在米国,你有什么事吗?许远先生。” “我没事! 我闲的慌! 我现在很无聊! 米国吗? 等着我,我很快会去找你的! 顺便帮我告诉那个兰斯特一下。” 许远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保持发呆状态。 没钱还是不行,这他妈的连飞机票都买不起,这么远总不能就这么飞过去吧? 这世界终究还是靠钱说话,没钱寸步难行啊。 手机铃声疯狂的响了起来,许远看了一眼见是伍德回过来的,懒得再理索性把手机收到纳戒之中落个耳根清静。 有生以来,许远是第一次如此的想见老爹许志强一面,思念之情比起高中上学没钱时更为强烈,几乎到了望眼欲穿的地步,可是到了现在,人没见到,连电话也没一个。 这爹当的…… 许远躺在床上正胡思乱想时,阿黛尔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许远,你把手机关了?” “没关,收起来了。” “伍德联系不到你快急疯了,他让我千万要看好你别让你去米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想他了,就这么简单。” 阿黛尔听到这话就知道为什么了,许远让北盟及教廷这么的摆一道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她想不通,明明他已经答应商兵行后退一步的,如今又怎么了?阿黛尔发觉自己说话都不利落,带着害怕的颤音了。 “阿远,你决定要和教廷反目吗?” 许远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笑了一下,上前拉着她的手一同坐在床上开口说道:“我真要和教廷作对,又去米国干吗?给伍德打那个电话不过是发发火罢了,听没听过那句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一个人在这生闷气还不如吓吓他们大家一起害怕一起生气,要不岂不太便宜他们了?” 听到这话,阿黛尔也是没法再说什么,毕竟这次的事西方做的太过,许远若真的忍气吞声不说一发窂骚,那反而不是他了。 “伍德说他明日一早和兰斯特亲自来向你解释,让你务必在这里等他们到来。” “哦,等他们呢还是等核弹!” “他们不敢!哪怕是史多亲自下令,谅他们也不敢!” 阿黛尔的语气分外坚定,没有一丝的怀疑和动摇。 许远很想问她哪来这么强的自信,一个圣女的身份如同吉祥物一般,更别说如今有孕在身,圣女的身份怕都保不住了。 无所谓,真要有危险感应,带她一起离开好了。 “那就希望,他们的飞机不要晚点才好。” 看着许远的样子,阿黛尔嘴巴张了几下还是没有说话,最终沉默的离开了这里。 西方要对付许远的事情,她从最早的时候就已知道,而且以她的家族势力,如果想要阻止也不是办不到的事情,可越是这样,她反而越开不了口,只能听之任之,让事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如今要是许远知道真相,她又该如何面对? 其实心里已经确定,这件事她没有提前告知许远就已经错了。 当初听到许远愿意后退一步黙认下这事的时候,本应高兴的她心里反而空落落的,可现在又看到许远态度发生变化,又不知该怎样处理,这种纠结的心态让她实在无法平静和许远单独相处,只能离开,逃避问题。 感情和责任,孰轻孰重,没人能说得清,两者之间只要出现选择,不论哪个结果,唯一的后果都是伤痕累累,这个道理从小自己都知,哪知事到临头,还是如此令人心疼难忍。 第565章 真实之夜 是夜,京城! 北方商业电视台演播大庁,一年一度的经济盛典,“真实之夜”正在全球全网络盛大直播。 做为知名的商业大台,王牌栏目一年一度的“真实之夜”这些年一直是经济界令人瞩目逆天存在,它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揭露出象“两株口服液”,“六马奶粉”和红猫药酒那样的行业黑幕,但它对普通食品安全的重视程度却是有目共睹,引发社会上的热烈讨论。 “没意思!” 胡所道一身精英装扮,漫不经心的看着台上卖力的表演,随口就是一句毒舌。 “闭嘴!你不看不要打扰别人!” 身边的沐尚雪一句话就把他怼了回来。 “雪姐,你最近火气太大些了吧?” “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可以滚呐!” “别!雪姐,给你弟留条活路,十多年的交情可别赶尽杀绝,太没一点情面了。” 沐尚雪白了他一眼没再多理,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节目。 “过分了哦,老坛酸菜不卫生?你喜欢这个味儿你给我讲什么卫不不卫生的!” “别再说了,你很烦人呐!” 胡所道终于闭嘴,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尴尬也不是一回两回,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让人家是姐呢,京圈大姐头,虽说家世不是最顶尖的那批,但绝对不是自己这代年轻人可以轻易罪的人。 圈子里谁都知道大姐头这两天心情不好,知情识趣的早就离的远远的,自己并非没有眼色非要上赶着来触霉头,实在是两家关系太近,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又和自己住过一间屋子,这个锅真的是不背不行。 舞台上换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蠢货在慷慨激昂的讲着一大堆废话,胡所道此时真想一个巴掌摔到他的脸上让他麻溜地下台,你妈的是不是从没照过镜子,长的这么一副鸟样还来糟蹋老子眼睛,也不知他的妻子每天半夜醒来会不会被吓死过去。 “雪姐,你猜台上那个头上有多少绿帽,十顶怕都打不住吧?” 沐尚雪怔了一会儿嘴角才微动了一下,“你们男生都这么无聊么?什么事都要往那方面去想。” 看见她的表情没那么严肃,胡所道来了精神,“做为一个女生,你就不同情他的妻子?还是说就我一个人品德高尚,富有同情心,你们这些人全都是铁石心肠冷酷无情?” “老八,你这张嘴可真是够胡扯的,你的名字可真没起错。” 军门胡家这辈是“所”字辈,胡所道是遗腹子,母亲在怀有他时因思念丈夫忧伤过度,所以先天体弱不能从军,爷爷给他起名为“道”,含有弃武从文之意,没想到这家伙从小毒舌,一张嘴常常信口开河乱说一起,胡所道这名字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胡说(所)八道,就连外号也定了下来,老八! 意思就是王(忘)八! 老爷子听了笑着笑着然后眼睛红了流出泪来,一时之间没人敢再叫这个外号,就连他的母亲都打算去派出所给他换个名字,还是老爷子一锤定音,换什么换?老八这个小名挺好的,他的父亲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他以后就算不能从军也不可忘了他父亲是怎么死的,所以这个名字不用再改了! 老八这个外号也就仅限于小圈子有数的那几个人可以叫的专有称呼,其他人关系没到敢这么叫的,大多都随后去医院转了一圈才能恢复正常生活。 沐尚雪这句老八一叫,明显是心情也放松多了。 胡所道这下也轻松一点,“雪姐,明眼人都知道这打的是什么主意,曝光又怎么?青涩有的是人买,再说,今天在场的人又有几个喝过这酒,不管咋的影响都不会大!” “你错了,百姓才看影象,有的人看到的是信号!” “信号?乱马交枪的有个屁的信号!雪姐,听没听说过那句话,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沐尚雪笑了,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话说可真的是太应景了,总会有人想要表现自己见识不凡,现在舞台搭好,不就正等着这些人表演么。 一阵热闹的唱跳节目过后,主持人又走上台前,身后的大屏幕同步出现了一个大型超市的画面,超市的上面四个大字,“千村连锁”格外的醒目。 正是许远随手盘下的那个濒临破产的连锁超市。 超市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非常热闹,任谁都看不出这是那个在半年前差点就要关门大吉的存在,如今竟然神奇的咸鱼翻身了? 既是咸鱼,没事你翻个什么身啊,这不是上赶着让人把你捶爆吗? 大屏幕的解说慷慨激昂,胡所道听了半天才明白一点,这超市卖的鸡蛋里面疑有色素? 这个世界怎么变的如此抽象了? 不单是胡所为,所有的在场观众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么重要的时刻,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又投入了这么多的感情,最后来个疑似添加? 亲,你对得起你自己的付出和努力么? “就这?” 胡所道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现在的人素质都这么差吗?收了人家黑钱不好好的去办事,你弄这一出怕是日哄不过去吧! “这些只是小菜,后面会有硬货的。” 沐尚雪淡淡的回了一句,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喜怒之色。 千村连锁是在青火基金名下不假,可它根本不是什么核心产业,对方显然也是想到这点,这次晚会上展出来根本没想起什么大用,只是单纯的膈应人而已。 谁不知道许远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可是青涩酒厂他们真敢碰吗? 沐尚雪忽然有点期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了! 青涩啊,它可不单单是一瓶酒水,青涩酒厂也不单单是许远一人的酒厂,真的会有人来捅这个马蜂窝么? 第566章 世道不易,大家都很艰难呐 前面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既然千村连锁这个边角料都出场了,青涩做为绝对主角,不可能缺席吧? 大屏幕上,一个光头青年身穿囚服正在接受采访。 “那次在酒宴之后,只因喝了两杯青涩就觉得自己把握不住,看到……” 镜头转换,又有几个不同的男人现身说法,大意都是喝了青涩之后神智失常犯下大错。 屏幕上一瓶青涩静静的立那里,下方显示着市场价,十五万一瓶! 画面再度换成几个大字,“是高端保健还是高价毒药?” 图穷匕现,接着是一份权威的检验报告,一大堆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过后只有一个冰冷的结论,营养成分还不如普通牛奶高! 整个视频的结尾是一老人衣衫不整的躺在病床上,表情扭曲两眼圆睁,一手无力的垂在床下,床头前的柜子上还放着一瓶喝空了的青涩。 极具震撼,冲击力十足,让人不由不想象联蹁。 “这场骗局,不由得不让人怀疑这是境外势力针对中国精英人士专业订制……” 一位比着许远更具流氓气质的中年男人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 最新年度“真实之眼”的获得者,汪核! 按照惯例,此时台下应有雷鸣般的掌声。 此起彼伏很响亮的几下声音之后,场内的气氛还是诡异的平静,那几声响亮的掌声又拍了几下,可会场内还是冷场依旧,反而有不和谐的嘘声和冷笑的传了出来。 胡所道不由得笑了出来,沐尚雪紧绷的脸色也彻底的放松下来,今日这场闹剧,肯定算得上是场直播事故,无论后续对方如何操作,对青涩和许远的影响都不会太大,能喝得起十五万一瓶酒的人,有几个是真正的傻子。 汪核本来高举双手打翻迎接一番欢呼的,可面前的冷场却是让他有点始料不及,举起的双手只得又收了回来,不自然的摸摸脖子上硕大的金链,顿时表情又恢复自然起来。 “各位现场和正在收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汪核……” “管你谁的孩,麻溜地滚下来!” 胡所道这话的声音极大,场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音。 汪核也是久经阵仗,拿着话筒对着胡所道,“这位朋友可能不同意我的看法,我们稍后大可私下交流不要在这里占用大家的宝贵时间了……” 胡所道站了起来指着汪核骂道:“你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哪儿来的脸跟老子称朋友!”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且还在全网直播,胡所道这一站出来那就根本没想着藏着掖着,肆无忌惮的直接奔着砸场而来。 沐尚雪见事已至此当即也站起身来冷声说道:“汪核是吧,真以为青涩成了无主的肥肉,哪条狗都想来咬一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大厅内没人组织却有人大声叫起好来,“去你妈的傻逼,真以为喝得青涩的人和你一样脑残吧!” “这个穷逼怕这辈子绝对没尝过一口青涩,他要是闻过这个酒味绝不会说出那些话来,你妈的,笑死我了!还正儿八经的拿了张报告出来呢!” 演播大庁一下子全乱了套,汪核直停停的立在那里,都不知该怎样反应才对,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此时直播肯定停了,自己再立这儿除了丢人现眼之外,好像并没什么大用。 更为诡异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故,竟然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来维持秩序,任他自己一人孤零零的像个小丑一样任人嘲笑,辱骂。 汪核此刻的心是洼凉洼凉的,自己此刻把这么大的事给搞砸了,别说这次的尾款,自己以后的出路全都会完了。 江湖险恶,人生不易,现在挣个黑钱也这么难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戴着大金链子的汪核第一次萌发了改行的念头。 看到刚刚还在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汪核一下子就变成被抛弃了的野狗那般无助,胡所道也没了再出手的兴趣,不是没必要,而是对于这种被抽到台前又毫不犹豫就能舍弃的小卒子,过于针对反而是对他的抬举,给他长脸,对这种人,无视平碾过去才是正道。 两人走出演播大厅,坐到车里,胡所道叹了口气说道:“老爷子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么听之任之的让事情发展下去?” 沐尚雪摇头,“我猜他们也拿不定主意。” 当北盟喊出以不惜一个城市为代价消灭许远时,京城里的大人物们全都坐不住了,以前还可以装糊涂任由许远自个苟且发育,现在北盟直接把他的威摄能力摆到台面上来,反而给中方出了个难题,这事儿,你们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管,是自毁长城,不管,这么一个人型核弹每天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会不会引起恐慌? 管是肯定要管的,可具体该怎么管理,没有一人能拿出可行的办法。 今天演播大厅发生的闹剧,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有关人物的纠结心理,世道不易,大人物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啊。 “他这些天跟你联系了没?” 胡所道摇头,“没!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还记得我这个人。” 沐尚雪黯然,的确,在许远的心中,自己不知能占多少的分量。 “所以我们净操些闲心了,是吧?” 胡所道不再出声,许久之后才道:“他要是连家里电话都没打呢?” “那也只能证明他这人根本没有一点感情。” “是啊!英伦的事都算过了,他怕还不知道,他爸又给他生个小弟弟吧!” “也对!” 沐尚雪难得的笑了,“你说,他第一时间听说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很有趣吧!” 第567章 极限测试? 按照相关规定,外出执行任务所带的个人通讯物品是会受到信号管制,其中之一就是除特定人员外他人无法与任务人取得任何联系。 这对于陷阵队员来讲是个常识性的规定,所以没人对许远提过,许远一时之间也没想到家里能出什么事情,国内真实之夜的闹剧他也更是一无所知。 伍德和兰斯特是早上七点就来到鹰堡的。 两人带着随从,安静地坐在大庁,阿黛尔在一边优雅的品着茶而不是咖啡,室内的气氛很是祥和,许远在自己的卧室内感知到这些觉得有点怪怪的,也就不再打坐故意消耗人家,起身下楼接客,不应该是见客。 “许远先生!” 见到许远露面,兰斯特和伍德一齐起身问好,这种态度让他的自尊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伸手不打笑脸人,再板着脸好像有点过了,于是开口道:“来了, 吃饭没? 一起吃点……” 三句话一说,全场哑然,不过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自是不会让他面子落在地下,兰斯特当即躬身道:“荣幸之至。” 许远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煎蛋烤肉还有面包什么的又没胃口了,拿着刀叉戳了半天一口也没下肚,恼怒之下把刀往桌子上一扔道:“不吃了!” “阿远……” 阿黛尔无奈的喊了一句,前面几天他可是中西餐不忌的,今天他无端发火,任谁都能看出是针对伍德和兰斯特两人的,你这样做不是让人笑话么? 许远拿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这两天心情不好,让你们着笑话了。” 伍德和兰斯特同时放下手中的餐具,做出一副聆听训示的模样,不管咋说,表面上的礼节做的十足,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俩个今天看来是打定主意当窝囊废的,坚决不给许远一点找到借口的机会。 没意思! “你们吃吧,吃过饭后我们好好谈谈。” 伍德和兰斯特他们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许远干脆的走出餐厅来到外面等着。 一会谈谈,谈什么许远并没一点主意,只是这口气总不太顺,找他俩出气能有什么作用? 再想想刚才那俩个的怂样,欺负这种人也没意思,许远顿时对接下来的会谈不感兴趣起来。 放几句嘴炮又能起什么作用,反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无能狂怒罢了。 伍德和兰斯特几人来到客厅时,许远已经完全平复了心情,脸上也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平淡的开口说道:“让你们来,想想也没啥好说的,我只说一句,愿赌服输,这次我认了,以后咱们谁也别找谁后账。就这些,怎么样?没意见了你们回去吧!” “就这些吗?” 伍德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么大的恩怨就这么轻轻的被揭过去了,咋看都不像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许远点了点头,“不然呢?非要不死不休才成?” 伍德把目光移向阿黛尔,阿黛尔点头道:“当初面对国内高层,他也是这么说的。” “许远先生,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了爱与和平,总行了吧?” 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一声,想想又补了一句,“别总拿你们那种思路来预判别人的选择!这次英伦的苦头还想再吃一回?” “许远先生……” 一直没有发声的兰斯特终于开口了,“我很抱歉,西方有自己的苦衷,我代表北盟向你致歉,请务必接受。” 你妈的,一个个的态度倒是端正,嘴皮子耍的怪溜,老子现在没一分钱靠吃软饭维生你们眼都瞎了! “算了,别说那些没用的!都啥候了你们还在想着甩锅推责那一套,搞笑的是吧?” “许远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说的一切我并不认同!我们那样做并非为了甩锅或推责,你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来看我们的动机呢?” “换个角度?” 许远冷笑,“是不是我还要感谢你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我揭发再审判呐,或许那时候你们要在背地里下死手还根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许远先生,没有人真正想和你为敌的,请相信我们的诚意!” 兰斯特说着递过来一张卡片,许远没有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亿欧元,希望可以表达出我们对你的歉意。” 这你妈的早拿出来不就恁多事吗? 不对,上次十亿这次咋会少这么多,你妈的砍价也不是这个砍法吧? “好大一笔钱呐!” 许远仍没接卡,“不过这钱我该咋花呢? 你来教我,兰斯特将军!” “用这些钱,在这里安家如何?” 一旁的伍德这么的插了一句,顿时让许远的心思有些活泛起来,本来身上正没钱呢,这下好了,还是伍德有眼色,不得不说这个梯子递的太及时了。 阿黛尔把卡从兰斯特手中接过,递给许远道:“你应得的!” “现在,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谈了吧?” 伍德见许远收了信用卡这才小心的开口询问,许远拿人家手短自是不能再拂人家面子,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这次我们放出风声,说你和秦王串通设局,并非为了甩锅推责,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你进行极限的压力测试,看你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之地,究竟会做什么选择。” 虽说有所预料,但伍德亲口说出仍给许远震撼不小,“为什么?你们就不怕把我给真逼反么?”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让秦王给逼的无路可退,没有人希望你会成为下一个秦王,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早做清理以免后患,你说呢?” “这个世界让秦王逼的无路可退?” 许远有点吃惊的看着伍德,“秦王和我是有一点交情,你说他把这个世界逼上绝路,这话听着我咋不信呢?” 许远这话刚一出口就知自己说的不对,别的不说,英伦的惨景就在眼前,这要还闭着说秦王这人其实不坏,这话的确太无耻些。 “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秦王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一时之间脑子没转过来,真的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要是记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许远第一次向自己道歉吧? 真是难得一见! 第568章 非你不可 纵然感慨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许远的道歉,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出口来,“秦王此人太过凶残狠辣,有史以来再没第二个像他那样的存在,说他把当今世界逼上绝路,那是一点也没错怪他!” 你们要不贱着去封锁人家哪儿有这么多事! 不管咋说,死在他手上的人命真是太多了,这点咋都没法洗白,唉,说两句就说两句吧。 “有许多人,在没有掌握权力之前看起来都很善良,但屠龙者终成恶龙,这几乎成了一个必然的轮回,没人可以逃脱。” 伍德的声音有些萧瑟,带着几分叹息,许远的看法却是和他并不一样,只是念在两个亿的份上不想和他较真罢了。 “就算秦王把你们逼上绝路,你们这样对我又有什么好处?黄泉路上让我给你们作伴?” “如果倾世界之力助你一人,你有几分把握可和秦王打成平手?” “什么……?” 许远懵逼了好大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你们可真敢想的,反正我是没一点把握。” “一点也没有么?” “你们最大的依仗怕是核弹了吧,就说精确制导的,两年前有人拿狙击枪暗杀我被我给干倒了,那你说那种带核弹的导弹对秦王会有用么? 屁用没有! 说句老实话连我都不怕!” 一边的兰斯特急了,“我们还有激光,定向能,电磁武器……” “将军,牛顿都管不了的事小鱼小虾们更管不了了!那天的穿越者们一个护罩你说的这些全都没用,你还想着对付秦王,醒醒吧,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呢?” 屋内的人顿时全没了声音,最后一丝幻想也被许远的毒舌给彻底击个粉碎,再也没有一点自欺的可能。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力量,现有的手段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好不好?” 无视屋内人的沮丧,许远又给大家的心口插上了一刀。 “那我们以后岂不要臣服在他的脚下,屈服于他的淫威不成?” 听着伍德这不甘的嘶语,许远的大脑却是不受控制的迸出一句话来,“当初的大清也是你们现在的心情,风水轮流转,有什么不甘心的!” 这话说的,反正鞭子不抽在谁身上谁不疼,说两句风凉话也不违法犯罪,不说白不说,说了也没什么。 屋内持续尴尬,秦王的无解压力让谁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除了投降之外,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许远却是心态放松,反正自己该出的力出了,该说的话也说了,天塌下来也和自己无关了,谁知道赵无痕这个疯子在想干什么,真没必要再掺和进来。 “南华和我们的谈判定在五天之后……” 许远神游物外,有这两亿欧元,就算老爹不来,自己一个人也敢去见阿黛尔家长了,就是初次见面,该买点什么好呢? “许远,许远……” 阿黛尔在他的肩膀轻拍一下,把他从幻想中又拉了回来。 “咋了?你干嘛呢?” “许远先生,对于五天之后和南华的谈判,你有什么看法和建议,说出来大家参考一下。” “我的看法和建议?那重要么?” “非常重要!你的态度和看法我们非常重视,请你一定说出来。” 今天要是多少沾点酒的话,许远还真的要信了这番鬼话,开玩笑,现在哪个国家后面不是养着一大堆专家学者,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人家哪个不是行家里手,自己一个乡村混混在人家面前发表看法,那和班门弄斧有什么区别。 “我呢,能有什么看法,走一步说一步呗!反正都这个样了,再坏能坏到哪儿?再说了,南华那个首相还是你们白皮,多多少少总会给你们留点余地吧。” “南华那边是杨胜选带队不假,可我们每次和他谈判,根本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善意,我们又怎能奢望从他那里取得让步?” “那你说咋办?” 许远很想说的是你他妈的就是砧板上的鱼,再蹦跶不还是要被开膛破肚的命,弹挣个什么劲儿啊。 伍德显然是还有想法的,许远这话并没让他知难而退,反而又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你实力不行,能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总不能腆着脸说,哥,你看我这么老实,放我一马吧。 懒得理他! 伍德见许远并不搭理,牙子一咬说道:“教廷想请先生参与谈判,不知道先生的意思呢?” “让我,参与你们的谈判?” 许远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自己,“伍德,开玩笑要有个度,你他妈的没喝多吧!” “许远,这不是玩笑,这是我们的请求,请你一定要认真考虑一下。” 考虑,还用得着考虑么?光想想那画面都让人觉得癫的慌。 谈判开始双方入场,一方是高鼻深目满头黄毛的洋奸杨胜选带着一群华人面孔,与之对阵的则是自己这个汉奸带着一群洋鬼子做为人家大展身手的施虐对象,这画面再让有心人把它放在网上…… 许远自己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事没得商量!” 许远直接摆手,相比起重港的《无间道》或者说米国的《谍中谍》,这伍德的脑洞开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大到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 谁给他的胆子! 不就两亿欧元么! 许远决定还是再原谅他一次,没办法,这两个亿来的太及时帮了自己大忙,拿到钱就立马翻脸好像太那个了。 一边的兰斯特再也无法沉默,开口劝道:“许远先生,这也是我们西方的一份善意,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你妈的,这货嘴巴是沾过什么了,说出来的话咋听着恁难听哩! “兰斯特,我不想和你争论,你们善意不善意的对我并不重要,你若以后再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我不介意把你当场杀了,也好看看你在北盟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 “许远,你别生气!兰斯特军人出身说话未免有点直了,但他对你一向很尊重的,这点我可以保证,请相信我,好吗?” “伍德,你让我怎么还相信你?你他妈的那次不是在算计老子,只不过看在阿黛尔的面上不想和你计较而已,你这次去想让我去参与谈判,我跟你说,门都没有!你趁早给我把那些小心眼子收起来,没用!” 第569章 欧洲的日常 许远听到伍德让他参与谈判第一反应是传出来影响形象,可阿黛尔听到时起的反应却是不敢相信,教廷这是打算彻底毁了许远么? 毕竟,是他们放出风声许远和南华串通设局坑了西方世界,这次再让许远参与到谈判当中,无论谈判结果如何,许远这个黑锅都会背的实实在在,再也没有一点推脱的机会和可能。 高层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阿黛尔百思不得其解,还是他们真的可以无惧许远的破坏能力不成? 伍德和兰斯特最终还是悻悻离去,许远拿着那张信用卡还在兴高采烈,全然没有注意到阿黛尔正在心事重重的想着什么。 “走,咱们今天购物去!” “为什么?” “明天去老丈人家,总不能空手吧?” 阿黛尔好笑又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伍德他们让你参与谈判打的主意可不小。” “操那个闲心干嘛!” 许远不以为然的说,“反正我不会去,谁管他们打啥主意。” “可他们要对你不利呢?” 许远握着她的手道:“媳妇儿,对你男人有点信心,这世上秦王只有一个,咱没必要怕这个怕哪个的! 再说他们和你毕竟有着关系,随着他们蹦跶算了,真要蹦的狠了,再收拾也不算晚。” “可他们要是和秦王全面合作又怎么办?” “你可真想多了!” 许远半拥着她向外走去,“秦王要什么自己不会去拿,凭啥去跟他们合作?放心,秦王那货我知道的,他宁可和我打架也不会找他们合作的!” 看着他那满脸莫名其妙的自信,阿黛尔只觉自己实在是累的慌,不由得刺了一句道:“当初在英伦时,秦王对你可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看不出人家哪儿对你好了!” “男人间的事儿,你们女人家根本不懂!” 阿黛尔无语,那天她正要战斗时却突然被禁锢在一安全地带,当时还不知原因,现在许远一说要是还不明白是为什么,那这一辈子可真的白活了。 所以,他和秦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穷了好些天的许远终于又有钱了,一夜暴富的爽感绝不是苦逼挣钱的牛马们所能体会,只可惜眼光有限积累不足,和阿黛尔在外面逛了半天也只是花了几十万买了两块手表而已。 许远很认真的鉴赏了半天也发掘不出这表从哪儿看能值几百万块,可想想这玩意儿体积不大不占地方,阿黛尔好像也感兴趣,那就买了吧。 “来,一人一块。” 许远把女表推到阿黛尔的面前口气像递过去一碗面条般的自然。 阿黛尔一怔,指着自己问道:“你送我的?” “这是女式的,不给你给谁?” 几十万欧元的名表你就这样递过来了? 饶是阿黛尔出身名家也被雷的不轻,“你就这样送人礼物的?” 许远也觉得哪里不对就老实的说道:“你也知道,我很少给人送礼的。” 阿黛尔无力抚额,自己咋能忘了这么个简单的事情,面前这货,某种程度上还是一个巨婴般的存在,按正常人的标准来要求他,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经过买表这个插曲之后,阿黛尔把自己的期望值又向下调低一点,然后把他领到一个私人收藏家那里,高价求购了几张大师的手稿。 “我的父亲一直都在收集这位大师的手稿,他对大师的理论一向非常崇拜,明天你拿这个去见他,比拿什么都强。” “理论?” 许远接过手稿,发现上面净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刚想仔细看下,却被阿黛尔收了起来,“我知道你对这个不感兴趣,走,我带你去看看别的。” 对于瞻仰大神手迹,我其实有点兴趣的! 一整天来都阿黛尔带着他在当地东游西荡的,到了晚间又带他参加一个小型的高档酒会,端着一杯红酒傻乎乎的看别人交流,落到他的耳中全都如同天书,没一个字可以听懂。 “不适应么? 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先回去吧。” “没事儿,你玩你的,我一个人待着也挺好。” 这明显是对她很重要的私人小圈子,她把自己带来,肯定是想要自己融入他们,可连语言都不通又怎么融? 许远自己也很苦恼的。 看得出这里面的人一个个的都是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都自带逼格的精英人物,可越是这样的人许远却越是发怵,抛开语言不通不说,这些人真能和自己玩到一块儿? 没有那些网络小说中常有的挑衅闹事场面,有的只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社交场面。 没有人刻意的冷落,一道语言关足可以隔阂一切。 好不容易宴会结束,两人坐进车里,阿黛尔问了一句,“今天感觉怎么样?” 许远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想说点什么却又无法开口,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回到鹰堡。 第570章 他们同不同意并不重要!?? 晚间的休息两人还是共处一室,每次两人独处时许远难受的模样都让阿黛尔既感好笑也有点感动,这个小混混哪怕平日里再不着调,但对自己和肚里孩子的看重和爱护,却是一点水份都没有掺加的。 这只是亲情,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憧憬着的爱情! 可自己明明很爱很爱他啊! 看着熟睡的许远,阿黛尔的心里只觉莫名的酸楚,只是酸楚之余却也有点庆幸,人心苦不足,有着他的血脉亲情,不比那单纯依靠荷尔蒙的爱情来的靠谱的多。 第二天凌晨醒来,例行的修炼之后,许远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阿黛尔,穿好衣服来到外面的庄园内。 国内现在应该是晚上吧。 许远掏出手机打通许志强的电话。 “喂,爸,你们还没过来么?” 电话的那头长时间没有出声,就在许远快不耐烦的时候,终于传来了许志强的声音,“远远,我们怕去不了欧洲了。” “为什么?出啥事了?” “非洲那边一个小国把青火农机给告了,青火基金所有的主要人员都被限制离境。” “我操!咱们卖农机又不是卖飞机,他告咱们有啥用?” 许志强的话里充满了无力还有无奈,“那些人你没法子给他们讲道理的!” 许远没脾气了,当初开发非洲市场还是他提议的,没想到老爹现在给的评价是那些人没法讲道理。 “那要耽误多长时间?” “最少也得半年!这还是乐观估计。” 许远这下差点晕死过去,真要是得半年,阿黛尔应该都把孩子都生下来了,真到了那一步,还谈什么回亲家,办婚礼这些事么? 真要到时带着孩子结婚,怎么想都不是件能让人高兴的事。 结婚呐,又不是别的! “爸,你没去找商家帮忙吗?” “找了!只是非洲那个咋说也是个国家,商家也没办法。” 本来嘛,商家和自己最近的人是商兵行,可他这些天在欧洲不在国内,又牵扯到国际纠纷,商家别的人也可能没用多大力气,这事咋也怨不到人家头上,只能说非洲这个小国太会挑时候了! 这他妈的叫啥事啊,点儿背也不会背这个样子吧? “非洲哪个国家?它们这是活腻歪了不是!” “你想干啥?我跟你说你别乱来你知不知道!生意场上的事谁能说得清,你要是啥都胡搞一通以后还有谁还跟你打交道,听清了没?” “听清了!” 许远愤愤的挂了电话,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只能骂了一句,“我日他妈的!” 然后就没然后了! 虽说憋屈但许远并没打算出头,生意事生意了,自己想挣人家钱人家想坑自己货,愿赌服输没什么好报怨的,只是让他不忿的是自始至终人家连为什么告自己都没说个一二三来就让自己吃这么大一个哑巴亏来,这让他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就凭它是个国家,自己只是一个公司么? 还他妈的真是这样,这世道就是这么的如此之操! 许远在院子里转了半天也没想出好办法来,郁闷的快要失控了! “阿远,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许远爆炸的边缘,一道清脆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阿黛尔不知何时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一遍遍的院子里转圈子。 “别提,他妈的被人给阴了!” “被人给阴了?什么时候的事?” 阿黛尔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如今许远可谓是众矢之的,正面来的并不可怕,若有人背地暗算,那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了。 许远听出阿黛尔的话意,不想让他过多担心,开口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青火农机被非洲一个国家给告了,我爸他们来不了了。” “这还不是大事?” 阿黛尔看着他道,“你忘了叔叔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的?” 阿黛尔愣了一下,“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许远和阿黛尔都不再说话,如果真是阿黛尔想的那样,还真不如让人家给告了还来的简单一些。 “多大的人了,还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做有意思没?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阿黛尔叹了口气,“他们不是知道这没意思也没有用,他们只不过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说他们不同意罢了。” “他们同不同意并不重要,干脆今天就去你家拜访老爷子,行不?” “嗯……!” 吃过早饭,两人带着昨天买的礼物,开车奔向另一座城市,拜会阿黛尔的父母和祖父。 双方会面,场面是热烈的,气氛是亲切友好的,许远整个人整个过程却是一直的懵逼和不在状态。 倒不是语言不通,阿黛尔全程跟在身边,而是许远又一次切身的感受到了那份久违了的疏离,还有一份若有若无的害怕和哀伤感觉,虽说很是淡淡,但是那份真实的触感,让他很难做到视而不见。 怎么忽然多愁善感起来,谈个恋爱都会变成这样悲秋伤月哼哼唧唧的人么? 一个女婿半个儿的,他们的疏离可以理解,哀伤和害怕又为什么? 许远不理解,只是原本有点忐忑的心情现在不觉变的沉重起来。 第二天返回鹰堡的?上两人都没有多说,许远明显的看到阿黛尔多次借往外观看风景的时候借机发呆,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安慰,只是拙嘴笨舌的不知该说点些什么,只能握住她的手保持着沉默,阿黛尔则依到他的怀中装作安睡歇息,气氛沉闷,至到回程结束。 下得车来,阿黛尔倾刻之间立马恢复那种仪态端庄,沉稳自信的圣女模样,模式之间转换的自然流畅,若非许远发现她眼角之处泪痕犹存,很难相信这位圣女和车上那个小女人是同一个存在,心底深处,那份不安无形之中又多加了几分。 天空虽是睛郞,万里无云暖风习习的,许远总觉得有块乌云不知藏在何处,一不小心就会乘风刮来影响心情,虽说自己不惧,可谁知道它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怪烦人的! 没办法,到哪儿说哪儿的话吧! 第571章 翻脸? 第二天刚刚用过早饭,管家就来通报,有人拜访来了。 两拨人,商兵行和伍德同时来了,看这两人站在一起,许远感觉就像猫和老鼠同行访友一般的荒诞怪异,照他的理解此时按说这两人应该不会搅在一起才对,可这俩同时来找自己,那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对。 伍德可以爱搭不理的,商兵行可是不敢轻易怠慢,许远赶紧起身,按下心中好奇,装出很热情的样子来招呼两人落座,表演完毕之后开始闭眼装死,只等两人说话。 平素待人接物落落大方的阿黛尔也奇怪的不发一声,任由场面诡异的沉默下去。 本该最沉得住的商兵行此时反而坐不住了,“许远,你有心事?” “哦,对!我想让我爸来一趟他来不了了,说是叫限制离境,不知犯法了还是咋的?” 阿黛尔听他说的如此直白急的直打眼色,许远却是置之不理自管说个痛快,阿黛尔没法只得开口圆场道:“商先生,许远只是关心家人,他并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 “你不用替他说话!他是什么秉性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许远,你是不是想问是我们拦着不让你父亲出国的不是?” 许远见商兵行直接摊牌也索性不装了,“是啊,我就想问问,你们整天说的婚姻呐,自由啊,还有民主法制什么的咋到我这儿就行不通了? 哦,说来说去的我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活该我要打一辈子光棍不是?” 这话说的伍德听了摇头,阿黛尔也是捂脸,商兵行却是见怪不怪直接开口道:“你现在来跟我说民主法制来了,你杀人放火的时候咋不提这些了?你成天把因果挂在嘴上,这一到自己身上因果也不管用了? 许远,这天下的好事还能叫你一个人全占了不成? 你知点足好不好!” 许远有点愣了,这老头今天咋会讲起理来了?关键是这理由一条条的自己还辩驳不了,他吃错药了,他不是一贯的不讲道理么? “我不管恁些,我只想知道这事和你有没关系。” “我都让她喊我商叔了你说和我有没关系?” 许远当即辞穷,商兵行早已来到这里,自己是大前天才让父亲来欧洲的,从时间上来看,的确和商兵行无关,可是要说事情这么凑巧,那真叫日了鬼了,咋说也不能让人相信,正怀疑间却听商兵行又道:“这事说与我有关也没错误,随你咋想都行。” 许远被这话绕住,还在试图弄明白之前却听阿黛尔说道:“谢谢商叔,这事是许远的不对,不知商叔和大主教二位这次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我们来这里的事情,正好和许远说的这事儿,有一定关系……” “商叔,这件事你和许远私下商量就行,主教大人不知这次前来又是为了什么?” 阿黛尔断然打断了商兵行的话语,生硬的把话题转向了伍德此次的来意。 伍德听到阿黛尔的问话,尴尬的笑了一下道:“其实我和商部长是为了同一件事才来拜访二位的,还请原谅我们的冒味。 “既然知道冒味,那就不必提了!我看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儿去的好些!” “许远,你说这话是当真的吗!!?” 本来就在许远眼中一向严厉苛刻的商兵行现在更是有些恶魔化了,简直是浑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黑气,头上长着尖角的那种存在,当即习惯性的开始认怂道:“我是说他又不是说你的!” “你觉得不是说我的?” 商兵行嚯地站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拔腿就走之势,这种不留一点余地的作法顿时让许远的眉头皱上了几分,脑海中商兵行身上冒着的黑气顿时立马无影无踪了。 “我说了不是说你的!” 话中的冷意足以让屋内所有的人全都冷静下来,也足以把商兵行焊在原地进退不得。 “商叔,你又不是不知许远是个啥样子的人,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既然谈事,先把事情谈完再说别的,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谢谢你,阿黛尔!” 商兵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灰白,“我老了,有些事不能做主了,你们接着谈吧,反正有我没我都是一个样子。” 看到他那满脸的落寞和失望,许远的心口也是有些隐痛,可是对于他刚才寸步不让的态度,心里还是有点介意,所以本来还想开口挽留,试了几次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阿黛尔等了半天也没见许远开口,无奈之下只得说道:“商部长这次回去,是不是从此就要和许远断了关系?” “断什么断,本来也就没啥关系的,有什么可断的。” 这句充满失落之意的感叹之语落到许远耳中不次于一连串的惊天巨雷,许远有着预感如果就这样放任这老头离开,两人乃至两家之间的关系就此烟消云散,再也回不到从前景况之万一。 这种后果是他不能接受也不想看到的。 真的离开商兵行和商家的庇护,许远清楚的知道,在俗世他虽不至于寸步难行但至少境况比现在要难上十倍不止! 自己或许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但更大的可能要么是沉默避世,要么疯狂至死! 嘴碎就嘴碎吧,脾气不好也不是不能忍嘛! 就当他是更年期好了,让让就让让吧! “我都说了不是说你的,我明明是说伍德的你干嘛气成这?你这不是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任谁都能听出来这话是在服软了,商兵行自是也不例外,可他也并没简单的借坡下驴,反而又来一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知道你气在哪里!许远,你自己要想不通,我今天给你提的事就不会痛快答应!既然你不会答应,那我留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你觉得呢?” “商叔,你现在说话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商兵行被许远的话说得怔了一下,“你甭管恁些,你只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 “对?刚才你说的哪儿对了?你哪次要我办事我没给你办成过?啥时候我心里有气就不干活了?再说,你们啥会儿管过我高不高兴了?你今儿个拿这来说事儿,有意思没?” 许远针锋相对的一连串反问让商兵行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破防说道:“你这是打算存心气死我了?” 阿黛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却听到许远又是一句,“那能怨谁?你自己不把话说清楚还来怪我?啥事总得讲个理吧? 你就说今天找我干啥吧,咱不绕圈子了,行不?” 第572章 两次机会 两人虽说仍是唇枪舌剑,但屋内所有的人都知道最紧张最危险的那一刻已经过了,而且伍德心里更加无比的肯定,今天来的主要任务,已经完美达成,再无变卦的可能了! 伍德庆幸之余,看向商兵行的目光则是充满了羡慕嫉妒,手中的拳头也不觉握的更紧一些,只是片刻之后又无力的松了开来,伴之一道在心底深处升起的无声叹息,却无人得知。 “我要你明日代表中方参与到南华和西方的谈判之中!” 果不其然,商兵行提的要求和伍德是换汤不换药,还是要求他参与到谈判之中。 许远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皱起眉头,“为什么?此事本来和我们没太大关系!” “怎能无关?秦王这次已经超越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中国不能坐视不理,明天的谈判,中国不能缺席!” 许远看了伍德一眼,牙齿一咬说道:“商叔,那秦王我以前不知道是谁,但现在……” “现在知道他是你的师门长辈了不是?” 商兵行看了他一眼道:“许远,你要像个大人一样考虑问题,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没有什么私人关系是有用的!有用的只有权衡和制约!” 许远无语,这话的确没错,只是这关自己啥事儿?这是南华和西方之间的战争,南华和秦王又与自己有莫大关系,为什么非要一而再的和人家作对呢? 可是老头在气头上,实在又惹不起啊! 许远叹了口气,“商叔,你说,咱们拿什么去制约和权衡人家?根本就制约不了好不好!” “暂时来看,你说的不错,但是我们并非没有一点机会,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一点时间!许远,这个时间,全靠你来争取了,为了这个世界,请你务必答应下来。” 说这话的却是伍德,商兵行是根本不会这么客气的跟他说话。 许远冷笑,理都懒得理他。 伍德还不死心,继续说道:“请你一定相信,只要安然过了此次危机,全体西方民众一定不会忘记先生的恩德的。” “别!你们的恩德我可不敢承受,这次是一个城的代价,下次呢?这因果太大,我真的是肩膀太小,担不起来!” 伍德听到这话毫不在意,坦然说道:“但是阿黛尔的家族可以!” 许远笑了,“你是在威胁我?” 一旁的商兵行开口了,“许远,别胡闹了,你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 许远正色看向商兵行道:“商叔,这可不是小事,要是万一我们引祸上身咋办?那个秦王我真的是抵挡不了,你觉得这个险我们值得冒吗?” “这事高层早有考虑,我们和西方虽有矛盾,但并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是若秦王真的不受控制,许远,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所以这险我们不得不冒!” 商兵行如此一说,可以算是把许远的借口全部堵死,就算再不情愿他也只得点头,“那好吧,明会谈,你们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保证协议达成,不给秦王再次出手的借口。” 这个倒是不难许远正要点头,谁知商兵行又道:“如果可能,最好试出他的底线。” “好吧,他的底线就摆在那儿,根本不用试。” “什么?你再说一遍听听!” 商兵行和伍德同时喊出声来,觉得不可思议,能有那么简单的事? “信不信由你们,只要你们以后别惹他,大概率不会再出什么事,这次谈判也不会太难,要是你们想的太多,那谁也说不准那货疯起来会做些什么。” 想了一下许远又对商兵行正色说道:“商叔,咱们有言在先,以我和他的缘源,最多能在他面前提个一次两次的要求,所以以后真要再有啥事,你可真得想好了再说。 这不是玩笑,这真是实话。” 本想到商兵行听到这话又要生气,没想到他不怒反喜,开口问道:“你说你还有两次向他提要求的机会?” 许远一愣,“最多两次,估计还不能让他觉得过分。” “好,好!” 商兵行笑了,“也就是说除了这次你还有一次兜底机会?” 兜底? 许远懵了,我只不过是不想没完没了的让你们找事罢了,你来给我说兜底? “商叔,我可不敢说兜底这话,我说的是不能过分。” “都一样的!” 商兵行心情大好,拍了拍许远肩膀笑道:“好,有你这话,我们放心多了!” 阿黛尔神色复杂,几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伍德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吞吞吐吐的让人极不爽快。 许远知道他想要说啥,只是自己刚才就已经弄巧成拙了现在肯定不会再去多嘴,也就无视了他那副焦急的模样。 “许远先生,明日谈判能否……” “不能,伍德,我明天只能保证谈判达成,你千万别有多余想法,否则出了啥事那就别再怨到我的头上。” 伍德急了,“先生,这很重要,请你务必要求秦王接下来不要再干涉别国事务,求你了!” 商兵行也在一边点头,“许远,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提一下,这个的确很关键。” 许远看着商兵行,叹了口气道:“商叔,你让我像个大人一样的思考,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么?” “哪里过分了!尊重他国主权是现代国际交流的基本规范,这个要求对他来说一点都不过分。” “哪怕浪费一次机会,换取秦王绝不在国内闹事的机会也在所不惜?” 商兵行当即哑然,他知道伍德提出那个要求的真实用意,可他更知道许远最后那句话的份量,但是他同时也相信,许远只要在世,秦王不会对中国做出不利的行动来。 这点于他自己刚说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私人关系没有权衡和制约有用的言论是互相矛盾,可出于内心深处的贪婪却又希望许远和秦王的关系可以保护国内免受到秦王的荼毒。 商兵行又看了许远一眼,看到以往从没有过的一分情绪,不用解读,他知道那份情绪叫做失望。 一个自己视之为子侄的晚辈,从内心深处产生的感觉,失望! “如果真的要浪费一次机会,我当然不会要求你那么做!” 商兵行坚决的回道,只是看到许远的脸色依旧凝重,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伍德,你记住了,明天我会尽力帮你们争取一些东西,但你们日后要再干些蠢事出来,那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我和秦王有旧那是不假,这份关系再重也是用一分就少了一分,要是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我还能再救你们一次,我看你们趁早收起这点想法,我可不想连我自己最后也搭了进去,你们好自为之!” 这话说的是伍德,一边的商兵行听的却是两耳发烧,心跳不止。 许远不是笨人,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才说出这些话来,只是箭在弦上,有些事明知后果严重,还能因为你几句话就不做了吗? 大势所逼,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啊! 第573章 山村流氓Vs十级脑残 正式的谈判是在一个古老的宫殿里举行的,据说有六七百年的历史,纯石头的,雕刻着许多奇怪的人物,看上去倒也非常顺眼,许远发出一声赞叹,“我操,这房子很牛逼啊!” 随行的几个中方人员连忙齐齐把头低下,都在努力装作不认识这个文盲的模样,只是队伍很大,想要隐瞒还是瞒不住的,且记者们早已把这个土包子的表现向全球真实的传了出去,那些随从们自欺欺人的作法反而平空给自己添上了一点黑料,让走在前面的许远心情觉得有点不爽。 “看见个石头房子,你们都把头低下来了,要是见个砖房,是不是还想跪下来磕一个再说? 一群丢人现眼的蠢货!” 许远戴着面具,没人能看清他的脸色,只觉得一股极致的冰寒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被他凝视的几人全都瑟瑟发抖,没人敢说出一个字来。 “你们几个,都给我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就连身边的商兵行也不知许远为啥好好的发疯,可是更没有哪个敢怀疑他身上那喷涌而出的森人寒意,那几个被他喝斥的人被他当场吓的瘫坐在地上,再也站立不起。 “没人听得懂话么?” 许远说着,脚步抬起就要向前跨出…… “把他们几个抬下去,让使馆的人把他们送回去。” 许远收回了要跨出的脚步,看了一眼立在身边的商兵行没有说话,商兵行和他对视一眼也没开口,两人并肩立在那里,全都不出一声。 走在他们前面的西方使团停了下来,看了一眼之后没有说话继续向大厅走去,商兵行本欲动身见许远仍在静立也就生生停了下来,陪他杵在原地。 后方的南华使团也走了进来,领头的杨胜选看到戴着面具的许远站在前面,连忙小跑几步,走到面前双手抱拳躬身施礼道:“南华首相杨胜选,见过先生。” “不用客气,我现在是陷阵副指挥官吴名哲,有官称了。” 许远戴着面具,虽说看不见表情,但言语之间的自得之意让一边的商兵行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不知一个小小的指挥官,最多少校级别,他有个什么值得在人家首相面前好得意的。 杨胜选自是知道他不想让世人知哓身份,所以掩耳盗铃似的给自己弄了个这等身份,当然更不会主动揭穿,再度躬身说道:“胜选此次得见将军,实为不胜之喜,失礼之处,还请将军见谅!” “嗯,别太客气了,赵行天后来咋样,南华现在应该都稳定下来了吧。” “谢过将军关心,两位陛下春秋正盛,南华举国皆感两位陛下盛德,民众安居乐业,实为千年以来,难得之王道乐土!” 随行记者把两人的每一句话全都忠实的记录传播出去,全球正收看直播的亿万观众齐齐碎落满地的眼球。 两人随口闲聊,不长时间已入会议大厅,北盟代表看着许远和杨胜选一路谈笑风生,至于什么心情也就没人得知了。 谈判正式开始,所有媒体都被清理出场,三方人员全都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全力以赴的开始打一场口舌之争。 中方此次的角色是调理(解)方,第三人按许远的理解也可以说是打酱油的,不是主角,所以不能抢了人家的风头,自己的角色定议就是吃瓜看戏,鼓掌捧场,最后宣布完结,撒花,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谈判成不成功,这个许远不会怀疑,北盟但凡还有一步退路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赵无痕什么鸟人他心里很是清楚,俗世的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再说有自己坐在这里估计他也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杨胜选又是个老狐狸,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只能说理想总是很好的。 谈判一开始火药味就是十足,北盟的代表充分展示了做为曾经世界第一强者的尊严和骄傲,用其流利的英语发表了一大段慷慨激昂感情丰富的激情演讲,许远听不懂内容倒还不觉得怎么厉害,只是对而的杨胜选几次差点都站了起来那是怎么回事儿? 中方的翻译为难的看着商兵行迟迟没有开口,杨胜选此时站了起来,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将军阁下,你听清了他说的是什么了吗?” “我不懂鸟语,不知他讲的什么东西。” 北盟的翻译如实的把他的原话给翻了过去,那位北盟代表很有气势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又是一通叽哩呱?的鸟语喷射而出。 不用想就知道是在喷自己的。 许远看着自己的翻译,“把他的话给我翻出来,听见没有?” 那翻译一脸的苦瓜模样看着商兵行等着让他发话。 得了,不用听翻译bb了,那个北盟的白皮一定是叶子过量,嗨皮的忘了自家老爹是谁了。 “杨胜选,结束今天会谈,告诉秦王此事与我再无干系!” 这下轮到北盟的翻译瞪着两只牛蛋大眼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了。 那位北盟白皮智商显是甚高,很是聪明的猜到了许远在对他表示不满,不等翻译转话又是一拍桌子把手指向许远激情澎湃的开始喷了起来,许远见状,对着商兵行道:“你看见了?这就是你嘴里的蜃亡齿寒,履巢之下岂有完卵?” 商兵行此时也是有苦难言,不知北盟今天打的是什么主意,伍德兰斯特几个和许远熟识的人没有一个出面,反而派出了这么一个生瓜蛋子外加脑残十级的绝世天才型选手来参加谈判! 别说是许远,就是让他本人都觉不可忍受。 “告诉他们,中方退出此次谈判,并对北盟代表的无礼行为表示强烈的抗议还有遣责!” 商兵行对着翻译清晰的说出这几句之后率先站了起来,不待翻译把话传达完毕,率先起身向场外走去。 “商叔英明!” 许远大喜过望,一句马屁及时送出,跟着走出场外。 北盟代表团内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想到一向颇为重视外交礼节的中国使团怎会为了短短几句激情之言竟然如此扫了自家面子,这样下去,还让自家如何向全体选民群众宣传自己的丰功伟绩,这一定要向有关部门提出严正抗议,要不这次精心表演岂不全是白废了功夫! 第574章 非正式新闻发布会 施施然走出谈判大厅,许远觉得神清气爽,今天这事黄了应该是怨不到自己头上,谁让北盟放了那么一条疯狗在那儿狂吠个不停,老子今天多有修养,完全的压制了自己杀狗的冲动,你们不说感谢,还想来找碴不成? 一大堆的长枪短炮怼到了中方代表团的面前,守在外面的记者们如同见到骨头的那种动物一般向着代表团们扑了过来。 商兵行脸色严峻,黑着脸把手一摆立马有安保人员挡在前面不让记者近身,许远一步三摇的跟在后面自是乐得看戏。 好不容易走到大殿外面,一个看着就是东方面孔的记者走了过来,径直把话筒对准了许远,高声叫道:“吴名哲先生,我是大棒民国KSb驻欧的首席记者,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 异国他乡,听到乡音总是让人感到亲切啊。 那人见许远没有拒绝,更是兴奋,大声问道:“吴名哲先生,你对我们棒国的拳王柳相哲有什么评价!” 你妈的,要是早些天提这话许远只怕要当场暴走,好歹现在这位棒穿拳王对自己的威胁几乎为零,没必要为了这个小蚂蚱毁了自己的光辉形象。 一瞬之间,许远觉得自己的情商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和升华,整个自身形象都要发出灿烂的光芒出来。 “他是一个很厉害的拳手,我对他有一定的印象。” “一定印象?吴先生你和我们的柳拳王公开交手,一平一败,只给你留下了一定印象么?” 那位KSb的记者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觉得自己替棒国的民族英雄在国际上扬了名,回到国内自己定会受到大佬赏识,戓许能和知名女团共度良宵,从此踏上人生巅峰。 “不愧是棒国出来的精英名记啊!” 许远并没象商兵行担心的那样暴跳如雷大失风度,反而反出由衷的赞叹,接着掏出手机打通了李文儒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许远贴心的选择了视频通话,然后把手机递到那个记者面前,“认得他吗?” 那记者一看到屏幕上李文儒的头像,吓得赶紧扔掉手中的采访器材,九十度深躬到地叫道:“李会长,非常荣幸能和会长你老人家通话。” 许远不待李文儒反应,拿回手机对他说道:“老李,你们棒国的记者说你手下的柳相哲打败了我,我想知道这是咋回事。” 李文儒此时也在关注这场直播,一听许远如此问话,立马知道这是找事来了,心里早把这KSb的记者杀了千百个来回,嘴上却是说道:“请先生放心,我会立刻安排柳相哲召开发布会澄清此事,绝不会让宵小之徒的无耻谣言,影响到先生的清誉,还请先生务必相信大星物对先生尊重之情。” “那就,麻烦你了?” 许远挂了电话,看着那位记者笑着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那记者吓的快要哭出声来,哆嗦着说道:“没,没有了,我没有问题了,谢,谢谢你接受我的访问,我没有问题了。” 许远正要离开,又一个话筒递了过来,却是一个白皮又要采访自己。 “我不懂外语,如果不会汉话,就不要再问什么了。” “吴将军,我是米国《联邦先驱》报的记者,刚刚场内传出的消息说因为你的执意离场,这场全球关注的谈判不得不尚末开始就陷入破裂的困境,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许远看了一下这个目光阴鸷,一脸牛气的白皮,开口问道:“你想听实话还是听瞎话?” “新闻旨在传播真实,我们当然需要真相。” “实话就是,会场里混进去了个不该存在的东西,我感到不爽! 所以我不玩了,不想待了,还有什么问题?” “吴将军,请你正面回答,不要逃避问题!” 许远看着这个白皮,冷笑问道:“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跟我说话! 米国还是北盟,说出来让我听听!” 任谁都能看出,那记者若再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来,以许远往日的鸟性,那绝对会让他当场升化变成烈士,商兵行没有办法,轻轻碰了他一下低声说道:“别胡来,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那位白皮显是有所依仗,把头又抬高了三分摆出一副牛气冲天的架势说道:“我的职业,我的身份告诉我记者的天职在于寻求真相……”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相好了!” 一边的杨胜选走了过来,对着这位白皮说道:“你的天职在于寻求真相,而不是告诉世人真相,对不对?” 白皮显是知道杨胜选是何许人物,当然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形势所迫,此刻由不得他后退半步。 “首相先生,南华是独立王国,你的一言一行都事关国家的尊严和荣耀,你确定你要为另一个国家的军人出面,掩盖事实真相,损害南华的国家利益吗?” “你说的真好!” 杨胜选讥讽的看着这个白皮,“南华以汉儒治国,首重礼义廉耻,忠孝仁义,我来揭示真相昭告天下自为义不容辞之责,又有何处损于南华利益?还是你不敢面对真正的真相才来巧言令色妄图妖言惑众,用心如此,真当世人全为眼瞎耳聋!” 杨胜选虽说言辞锋利,气势终是差了一点,白皮在最初的惊慌过后,也逐渐稳了心神,开口说道:“这次三方会谈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位吴将军一言不合就掀桌离席,难道不是不顾大局,心胸狭窄不负责任的表现?首相大人地位崇高,为了一个外人损害国家形象,还不是损害南华利益?这种卖国行为,是你们国王和秦王陛下允许的不成?” 白皮的话里藏着他自以为是的玄机,这也是媒体记者常用的套路,只是他没有戓不愿想到的是杨胜选本身就是从小在西方长大,又一手创立了补天基金这种搅动世界风云的怪物组织,他的一切盘算在人家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他还真以为秦王和许远只是普通的认识而已? 杨胜选看着面前的记者,脑海中想起临走之前秦王对自己的吩咐,“此去诸事,汝可自行定夺,若有难择之处,可与许远那厮商议。” 这话说的…… 第575章 死杠到底 西方前段传出的许远和秦王串通设局才造成的英伦之祸,在他们看来只是单纯的诬蔑恶心许远,但放到杨胜选这种知道内情人的眼里,西方这次还是歪打正着,真真的是一嘴啃到屎上,找对点了! 就算许远不会承认,但事实就是那样,无论自己如何劝阻,秦王始终冷血不应,誓要屠尽英伦立威,结果许远望那儿一杵,扯着脖子叫唤两声,秦王倒是立马收手,答应与西方重启谈判。 虽说秦王当时把许远也收拾的够呛,但让杨胜选咋看都跟大人逗弄小孩似的以玩闹为主,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加害于他的成分存在,就连像征性的警告示威都没有装扮一下! 只是许远的历史太过清白,一时之间让人难以相信这个简单的事实而已! 只有杨胜选和赵行天二人知道那次秦王初次现身所说的话来,“吾代许远暂管招乌之地,尔等若有不从,大可自裁于此,本君决不拦阻!” 倒是有许多人自裁了,结果是秦王的位置也坐稳了。 那次自己设计想让许远和秦王两虎相斗,自己也差点被动自裁,好歹还是活了过来,当许远深夜打电话让自己喊秦王问话时,杨胜选以为自己这次是跑不掉的时候,没想到秦王还真的和他通话了,他这才多少相信一点,只怕他说的那句代许远暂管招乌之地的话,多少是有一点真实成份存在的。 至于这次说的遇事不决可找许远商议的话,杨胜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把它当真,决与不决听许远的不就行了? 商议,真要商议的话怕自己这次真的又要自裁于此了吧! 今天这个记者的话术很是简单,无外乎自己若要维护许远的话要么坐实了许远与南华串通的谣言,要么则是自己对南华不忠对秦王怀有二心而已。 很简单的抹黑套路,杨胜选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可真是白在政坛上混这么多年了。 “你也知道此次谈判全球关注!北盟代表罔顾礼仪,恶意破坏谈判氛围,我们退场提出抗议有何不可?你又为何不去问问那位代表自己是何居心,难道还想唆使北盟再与南华开战不成?” 记者并不知会场内详细情况,但他的确知道那位代表的一贯尿性,自诩出身没落贵族,总觉自己高人一头,间歇性精神发作那是家常便饭,如果真如杨胜所言,那这次许远离场可真的是无可指谪。 “谈判总是伴随着争议,不管如何中途离场绝非绅士行为!” “对一个缺乏基本修养的对手而言,还谈什么绅士行为?” 杨胜选还在和他争论之时,许远早已失去耐性,单手伸出,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捏住白皮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快住手!你要干什么?” 商兵行生怕许远发疯,赶忙低声阻止。 许远左手轻抖,那白皮飞出十多米远,重重摔在地下之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只是看着许远的眼睛充满着惊惧,再无半点前刻意气风发的神气模样。 “今天这事,北盟必须给我个交待!否则我把这话放这儿,这事绝不算完!” 许远此话一出,全场皆是大惊,没人想到有人以一己之力,敢当众向北盟讨个说法! 商兵行也是脸色发白,不知该如何是好,许远如此公开闹事,不管如何他也是脱不了一丝干系,这下好了,他算是生生被这个蠢货给绑上贼船了。 “本人对北盟今次行为感到非常遗憾,我希望北盟能对今天的所做的一切能给我方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远惊奇的看了商兵行一眼,实没想到平日里循规蹈矩的老头这次竟然敢陪自己玩把大的,心底多少觉得有点对付不住人家。 脑子一热,冲动了,应该忍一下的! 商兵行看着许远的目光杀人的心都有了,只是当务之急不是教训这货的时候,只能哼了一声,昂首向场外走去。 许远则灰溜溜的低头跟着,也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帅不过三秒也算帅吧,该想想咋找北盟算账才是正事。 杨胜选也是懵逼,许远这么一搞,这个谈判还谈不淡,这个问题谁来解答,只能请示国内,这个责任自己可真担不起! 网络之上对于许远那是嘲讽四起,只是北盟高层的心里则是普遍冰凉和互联网上的欢乐气氛完全截然相反,这下好了,非但南华没有摆平,反而凭空又把中方给惹恼火了,偷鸡不成倒蚀把米,这个许远也太小肚鸡肠了吧,这不是把双方关系架火上烤么? 没有人相信许远敢真的硬杠整个北盟! 除了许远自己和商兵行,还有那个正在鹰堡观看直播的阿黛尔! 杨胜选回到酒店第一时间向秦王汇报了此事,请示该怎么做时,秦王只是回了一句,“无妨,增加战争赔偿即可,其余不必在意!” 这是打算要挺许远到?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回酒店,商兵行恼怒的对着许远吼叫,“你真的以为你是秦王么?” “对不起商叔,脑子一热就把你给卷了进来。” “这是把我卷进来的事么?我问你,北盟若不给你交待你要咋办?” “在你们回国之前,我不会有任何动作,这点我可以保证!” 许远眼神坚定,信誓旦旦,就差拍拍胸膛来增加几分煊染的气势可惜得到的回应却是商兵行高高扬起正要落下的巴掌。 许远把头一偏,躲过这飞来横祸,大声叫道:“你又咋了?我都说过不会动手了你还咋的!” 商兵行气的脸色通红,“你那叫不动手么?我让你来谈判是让你来找事的?你不想谈就别来,来了又给我捅篓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这事怨我吗?是我先找的事还是他们先找的事儿?你讲不讲一点道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谁也不退一步,商兵行踢了他一脚之后发觉自己的脚尖很疼,不得已坐了下来,大口喘气算是暂时休战,许远则硬着脖子一脸不服的继续盯在那里寸步不动,死杠到底。 商兵行这才明白,眼前这货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非要干这场架不可了。 “说说,你为什么非要干这一仗,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委屈!命都不要了非要出这口气不行!” 第576章 到底谁怕谁 “命都不要了要出这口气?” 许远看着商兵行的眼里满是古怪,“谁跟你说我不要命了?你觉得那北盟能拿我怎么?” “好好说话! 别逼我揍你!” 商兵行差点又要发火,许远的火气倒是小了一点,解释说道:“就算北盟搭上十个城市,它们也甭想动我一根汗毛,不服就叫它试试!” “你可真行! 核弹都拿你没办法了,我看这地球都容不下你了! 你干脆上天算了!” 看着商兵行那满脸的不屑还有嘲弄,许远也是觉得很是无奈,明明就是大实话人家就是不信,你又能拿他咋办?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只是自己屈死的方式有点太别致太有性格,算了,不计较了,跟他也计较不起。 “你真不信我也没法,跟北盟这场架也是非打不可,这事你别再拦了,你也拦不住!” 商兵行这才认真的又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真的拿定主意之后,又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又问了一句,“那年省城九天大厦的案子是不是你干的?跟我说实话!” “是我干的,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 商兵行陷入沉思,不确定的问道:“你真能瞬移?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 许远这才明白商兵行提起旧案是为了什么,那次自己连夜从三盲赶到省城,在九天大厦杀了那个倒霉蛋后又连夜赶回三盲,一夜之间没有交通工具往返近千里地,让谁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商兵行也是认为自己有瞬移能力才会无惧核弹攻击吧? 也对,这张?牌咋会忘了? 字符A有多种用法,其一是把它打入别人头中可以影响甚至控制一个人的行为,另一种就是可以设定锚点,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快速的变换位址,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和瞬移差不到哪儿去。 只是两种使用的弊端都很明显,第一种操控他人听起来很牛,代价是容易快速唤醒赵无痕的原本意识而且更容易把他变成招乌那种守护邪祟的模样,真要让自己的识海之中住进那么一个怪物,许远觉得还是早些喝点老鼠药对自己更仁慈一点。 至于第二种的代价许远也只是有所猜测,那就是字符A本身可以接引域外灵气,如果只为了贪图赶路方便就随随便便的具现出来,那自己岂不成了特殊年代大力宣扬的那个日记圣人了,那种傻鸟外加脑残的方式更让他从内心里都深加排斥,更别说那种隐隐的因果更是自己所不能承受得了,所以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具现出来用在外面。 这次要和北盟硬怼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许远随即摇头制止了这个想法,抬头对商兵行道:“我可以快速飞行且有极强的危险预知能力,现在的常规武器,的确拿我没有办法!” “你确定?” “确定无疑!” 商兵行脸色沉重的问道:“还有别人知道没?” “没有!” 商兵行长出一口气来,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你想过没有,如果各国政府都知道你无惧核弹攻击,他们会怎么对你? 现在各国对你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可以约束你,所以你少许的出格行为也都忍了下来,现在你说核弹都拿你没有办法,你说各国政府会怎么做?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又会遇到什么?” 许远不出声了,这个问题他的确想过,但也的确没有太好的办法。 商兵行接着说道:“上次北盟的确说出要拿核弹对付你的话来,但他们的确也只是测测你的极限反应,本来你都安然的过了,现在你再搞这多余的一手,许远,这不是简单的画蛇添足能形容的,这都可以说是自杀了!” 看着商兵行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要说许远心里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练到大道无情心冷如铁的那种至高境界,目前本质上也只不过是个四肢发达的山村混混而已。 “商叔,初出道时,我姑父曾对我说过一段话,像我这种小人物,最忌讳的就是怕这怕那的放不开手脚! 凭心而论,我根本不想参加这次会谈,你说要我来,好我来了,我来了遇到什么,你也看到了,你说,我还能忍么? 最关键的是,我刚刚帮他们阻止了英伦危机,他们是咋报答的?要拿核弹轰我,他们单单只是测验?你觉得我会信么?还是你真的觉得我是小孩子,哄哄就行,哄小孩还得拿个糖呢,他们拿里是啥?他们让个蠢货在会场上嘲讽羞辱我! 这群Sb以为他们是谁,我至于怕他们么?他们要是敢拿我的家人朋友做文章,当初的周家是什么下场,他们只会更惨百倍千倍,要知道贾少飞最初可是我的仇人,后来也只是个同事下属而已!周家的事,就是我当初用来立规矩的,那些白皮们不懂,那我就再立一次好了,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北盟有几个国家?两次过后总会有人长记性的!否则的话……。 有些东西,我也会一点的,不介意让他们开开眼界!” 许远这一大串说的很平静,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商兵行和他认识这么久,岂能不知这是他已经打定主意的表现,可越是这样,他越不想他走上举世皆敌的这条不归路上,而且这条不归路还是自己一点一点自把他推进来的。 “是我害了你,当初要是不让你管这些闲事都好了。” “咋可能哩!” 许远倒是想的很开,如果不来欧洲,自己的问道之劫就不会圆满,更不会知道阿黛尔有了自己的孩子,所谓的北盟危机与这些比较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不就是多杀几个人么,多大点事!杀一个是罪犯,杀百人是英雄,屠尽一国那更是史上传奇,更何况异族而已,有什么下不去手的! “凡事皆有因果!这些闲事你就是不让我管,它们也会找到我头上来。 再说了,从哪儿看担心害怕的都不该是咱们,有些人更该害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