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灵根小废材,秒变修真界大佬》 第1章 前一秒,阳光沙滩大美男,下一秒就:受伤落崖要玩儿完! 为什么! 啊!…… 如烟秘境,千尺崖边! 张灵言,你可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自己,谁让你是父亲与夫人的心头肉呢! 明明我才是王府的嫡长女,明明我才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这一切都怪你娘那个贱人! 都怪她,要不是她。父王怎会忘了我的母妃! 要不是你和你娘这两个贱人,家中的下人又怎会拜高踩低! 是你娘抢了我母妃的位置,是你这贱人抢了我的一切!我要你生不如死! 发泄完后,张静安一剑刺入张灵言的丹田! 啊!黑夜中,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惊醒了秘境中的飞鸟,…… 来人,将这贱人扔下悬崖! 我要让她被灵兽啃食,死无全尸! 是!师姐 月光洒下大地,红衣女子宝剑上的血珠滴落在一旁的灵草上! 灵草突然泛起幽蓝光芒,将滴落的鲜血尽数吸收。 被师兄们架着的张灵言突然剧烈咳嗽,一口黑血喷在崖边碎石上。 张静安瞳孔骤缩,提着剑逼近:“这贱人命可真硬,丹田都被我刺穿了还不死?!” 张静安脸上挂着癫狂之色,再次狠狠一剑刺入灵言的身体! 一袭白衣的外门弟子服,被宝剑刺的成了血色的布条! 鲜血顺着嘴角再次喷出,身旁的灵草再次被鲜血浇灌! 灵草光芒大盛,幽蓝的光晕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张灵言身下的地面开始龟裂,无数藤蔓破土而出,缠绕住在场所有人的脚踝。 “不好!快退!” 为首的男子宝剑出鞘,奋力砍向缠绕的藤蔓,可那些藤蔓被斩断后竟又迅速生长。 张静安被藤蔓勒得几乎窒息,她拼尽全力将剑刺入脚下地面,试图借力挣脱,却见张灵言缓缓抬起头。 此刻的张灵言双眼空洞无神,手上浮现出幽兰色的纹路,宛如蛛网般蔓延至整个手掌。 她轻轻一挥手,一抹蓝色的幽光喷涌而出,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这……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一名弟子惊恐地大喊。随着雾气扩散,众人只觉浑身发冷,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撕扯着他们的灵魂。 张静安强忍着恐惧,咬牙道:“一定是这贱人使的妖法!杀了她!” 可话音未落,张灵言周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将众人震飞出去。 张静安重重摔在石壁上,口中腥甜,眼前金星直冒。 当她再次勉强睁开眼时,只见张灵言悬浮在空中,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似龙非龙,似兽非兽,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整个秘境都在剧烈摇晃,千尺崖边的碎石不断坠落。 当张言灵散发蓝色幽光后,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张灵言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崖壁上零星生长的荧光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身体像是被碾碎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丹田处,那被利剑贯穿的伤口仿佛成了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噬着她仅存的灵力。 “咳咳……”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苔藓上,身下不知何时铺展开一层细密的藤蔓,将她与冰冷的岩石隔绝开来。 那些藤蔓泛着淡淡的幽蓝,与之前在崖边见到的灵草光芒如出一辙。 幽冥草的异香还在鼻尖萦绕,张灵言的脑海里又掀起了记忆的惊涛骇浪。 那些关于张静安的片段,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她想起来了,张静安确实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母亲刚进王府时,张静安的母妃还在世,只是身子骨一直不好。 那时的张静安,不像现在这般癫狂,虽然对自己带着疏离,却也从未有过恶意。 两人偶尔在花园里遇见,张静安还会递给自己一块精致的糕点。 记忆中,有一年王府检测灵根,张静安被测出是罕见的极品火灵根。 测灵师当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说她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父王听后,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当即赏赐了张静安无数珍稀的修炼资源。 从那以后,张静安在王府的地位越发尊崇! 而自己,当时测出的居然是差的五色灵根,与张静安的极品火灵根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根据野史记录,五灵根最高的成就是炼气三层! 自己这五色灵根与极品元素灵根的稀缺程度,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在这片修仙大陆,灵根是修士吸纳天地灵气的根基,品级从高到低分为天、地、人三级。 天级灵根最为罕见,又细分为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其中极品灵根百年难遇,是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存在。 这类灵根纯净度极高,吸纳灵气的速度是普通灵根的十倍不止,修炼时几乎不会遇到瓶颈! 就像张静安的极品火灵根,天生与火焰元素共鸣,施展火系法术时威力倍增,难怪测灵师会激动得老泪纵横。 地级灵根次之,虽不如天级灵根霸道,却也各有妙用。 比如地级上品的金灵根,在炼器一道上天赋异禀! 地级中品的水灵根,对水系法术的掌控远超常人。拥有地级灵根的修士,只要资源充足,大多能在中年前进入金丹期,成为一方小有名气的强者。 而人级灵根最为普遍,修炼速度缓慢,瓶颈重重。 其中最尴尬的便是五色灵根,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混杂,看似包罗万象,实则驳杂不纯。 吸纳灵气时五种元素相互冲撞,往往刚吸入一缕木系灵气,就被火系灵气抵消大半,修炼十年可能还抵不上天级灵根修士一月的进境。 原主测出五色灵根时,测灵师只是摇了摇头,说句 “勉强能踏入仙途”,父王眼中的失望也就不难理解了 ——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五色灵根几乎等同于 “废物” 的代名词。 自己修炼了十年了还在炼气一层,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突破炼气二层! 更重要的是,灵根品级直接决定了修士能进入的宗门等级。 顶级宗门如焚天宫,只招收天级灵根修士;二流宗门多收地级灵根;而人级灵根修士,大多只能进入三流宗门,甚至沦为外门弟子,终生与大道无缘。 那时的张灵言还不懂这些,只觉得姐姐很厉害,以后一定能成为很厉害的修仙者。 后来,张静安的修炼速度果然快得惊人,短短几年就突破了多个境界,成为王府乃至整个修仙界都小有名气的天才少女。 无数人羡慕王府有这样一位前途无量的嫡长女,说她将来必定能进入顶级宗门,成为一方巨擘。 可随着张静安的名气越来越大,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渐渐变了。 尤其是母亲去世后,张静安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嫉妒,有怨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极品火灵根…… 第一宗门……” 张灵言喃喃自语,脑海里的碎片还在不断拼凑。 就在这时,更庞大的记忆洪流席卷而来。 那是属于 “自己” 的记忆,不是这个世界的张灵言,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她记得前一秒,阳光沙滩大帅哥,下一秒就:受伤落崖要玩儿完?! 第2章 魂穿小炮灰,灵蛇缔结 “不是吧……” 张灵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这是…… 穿越了?” 老天我这是渡个假,给自己渡到修真界来了? 她猛地想起,自己穿越前,正在看一本名为《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小说。 书里的女主角就是张静安,一个拥有顶级火灵根、一路逆袭成为修仙界传奇的女子。 而书里也有一个叫张灵言的角色,是女主角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资质奇差的五色灵根修士,因为嫉妒女主角,不断给她使绊子,最后被女主角亲手斩杀,下场凄惨。 “原来…… 我穿到了这本书里?还成了那个活不过三集的炮灰女配?” 张灵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呜呜呜,我的阳光、沙滩、大美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张静安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哎 原主这个小可怜。这是出场一级都没活过呗! 在原着里,张灵言确实因为嫉妒张静安,做了很多蠢事,最后引来了杀身之祸。 可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书里那个愚蠢的张灵言啊! “不行,我不能像书里写的那样死去!” 张灵言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对美男的不舍。 既然老天让自己穿越到了这里,还让自己觉醒了幽蓝谷的秘密,那自己就绝不能坐以待毙。 张静安又如何?极品火灵根又怎样? 就算她是书里的女主角,自己也要逆天改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但张灵言立刻就被现实狠狠的打脸了:张灵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发软,丹田处更是传来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银针在扎! 她挣扎着打算站起来,双手撑在湿滑的苔藓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可刚抬起半寸,丹田处的剧痛就骤然加剧,像是有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眼前瞬间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咳咳……” 她狼狈地倒回苔藓上,胸腔里翻涌着腥甜,刚才回忆起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冲撞。 一条小臂粗细的小蓝蛇正盘踞在岸边的青石上,碧幽幽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蛇身鳞片在潭水的映照下流转着细碎的银芒,宛如缀满了星辰。 见她醒来,小蓝蛇吐着鲜红的信子,身子如一道蓝色闪电般滑下青石,穿过湿漉漉的苔藓,灵巧地来到她的身侧。 它停下脚步,脑袋微微抬起,碧幽幽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探究,又像是在确认她的状况。 那鲜红的信子一吐一收,在幽暗的崖底划出细微的红影,与它身上的蓝银光芒形成鲜明对比。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条充满灵性的小蛇,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 她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反而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可心底的疑惑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你…… 你是谁?”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潭水的滴落声掩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虚弱。 小蓝蛇似乎被她的声音惊动,吐信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它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凑了凑,用冰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像是在回应她的疑问,又像是在传递一种安抚的信号。 张灵言怔怔地看着它,一时间忘了言语。 这条蛇的举动太过奇特,完全不像她认知中那些阴冷的爬行动物,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与温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似乎能听懂自己的话,只是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回应。 潭水轻轻荡漾,映得小蓝蛇身上的银芒越发璀璨。 张灵言看着它那双清澈的碧眼,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 小蓝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的手背,冰凉的鳞片贴着滚烫的肌肤,竟奇异地驱散了几分灼痛感。 它吐着分叉的信子,用脑袋轻轻拱着她的下巴,碧幽幽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担忧。 然后小蛇突然立起上半身,蛇瞳中碧光流转,竟泛起与幽冥草相似的幽蓝光晕。 它张开嘴,一枚米粒大小、通体剔透的蓝色内丹缓缓浮现在舌尖,内丹周围萦绕着细碎的电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张灵言还没反应过来,那枚内丹就化作一道蓝光,径直飞入她的眉心。 刹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她仿佛看到了无数画面:深潭底部的千年灵脉,青鸾展翅时的绚烂霞光,还有小蓝蛇从破壳到成长的点点滴滴。 与此同时,她丹田处的伤口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原本枯竭的经脉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泉。 小蓝蛇的身体泛起越来越亮的蓝光,蛇身在她手腕上缠绕成一个奇特的结印,鳞片上的银芒与她眉心间的蓝光遥相呼应。 “这是……” 张灵言震惊地发现,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蓝蛇的情绪 —— 有担忧,有信任,还有一种跨越种族的亲近。 她试着在心里默念 “谢谢你,小蛇蛇”,手腕上的小蛇立刻蹭了蹭她的皮肤,像是在回应 。 随着结印越来越亮,一道淡蓝色的契约符文从两人相连之处浮现,一半融入张灵言的眉心,一半没入小蓝蛇的额头。 当符文彻底消失的瞬间,张灵言感觉自己与小蓝蛇之间多了一条无形的纽带,彼此的气息开始交融,连呼吸都变得同步起来。 小蓝蛇的体型缩小了几分,鳞片上的银芒却更加温润,它亲昵地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像是一枚精致的蓝色手镯。 她下意识地看向手腕上的小蓝蛇,刚在心里浮现出 “你是谁” 的念头,一道稚嫩却清晰的声音便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青。” 张灵言惊得差点坐起来,丹田的刺痛都忘了大半。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在心里回应:“小青?你姐姐素贞呢?。” “素贞姐姐,她……。”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过! 张灵言差点没忍住笑,居然真的有素贞! 蛇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你的身体很糟糕,丹田被废了,经脉也断了好几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张灵言刚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了几分:“那还有救吗?” “有我在,死不了的。” 小青的声音沉稳了许多,“这潭底有千年灵脉,还有幽冥草,只要吸收足够的灵气,你的丹田或许能重塑。而且你的五色灵根…… 很特别。” “特别?” 张灵言愣了愣,“不是说五色灵根是最没用的吗?” 第3章 幽蓝秘辛,吃货契灵 “那是他们不懂。” 小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五色灵根包罗万象,只是很难掌控。 但你体内有幽蓝谷的血脉,正好能调和五行之力。 等你恢复了,我教你修炼我们青鸾一族的功法,比那个什么焚天宫的破功法厉害多了。” 张灵言的心猛地一跳:“你知道幽蓝谷?” 这书上,也没写小蓝蛇救原主的事儿呀! “当然,” 小青的声音低落下来,“我是青鸾的守护灵,幽蓝谷的先祖曾救过我的母亲。 张灵言紧接着在心里追问:“那你为什么要与我结契?” 小青的蛇瞳在幽暗的潭边闪了闪,声音里带着一丝悠远的意味:先祖曾留下遗训,若遇能让幽冥草觉醒的幽蓝谷后人,便与之结契,助其重振家族荣光!。” 懵逼的张灵言更加懵逼了,只感觉自己那二两重的脑子,承受不起这上万斤的信息呀! 先祖遗训?幽蓝谷后人?重振家族荣光?这些词汇像乱码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头晕眼花。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暂时消化不了的信息甩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不管了,还活着就算成功! “那个,小蛇蛇,” 张灵言在心里试探着呼唤,“我现在…… 该做什么?” 小青的声音立刻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嫌弃:“先养好伤。你丹田的伤口虽然有灵脉滋养,但断裂的经脉需要慢慢修复。 我先教你一段最基础的吐纳口诀,能帮你吸收潭水里的灵气。” 说着,一段晦涩却流畅的口诀便传入张灵言的脑海,仿佛刻在灵魂深处一般,让她下意识地跟着默念起来。 随着口诀流转,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那些原本无形的灵气,像是受到了牵引,缓缓向她聚拢而来。 只是这些灵气刚靠近,就因为她体内五色灵根的驳杂而开始冲撞,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别急,” 小青连忙提醒,“用意念引导它们顺着经脉走,想象着幽蓝谷的血脉在调和它们,就像…… 就像你在吃饭,喝水一样,让五种味道和谐共存。” 张灵言被这个比喻逗得差点笑出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她按照小青说的,集中意念去引导灵气,虽然过程磕磕绊绊,灵气在经脉里走得歪歪扭扭,还时不时引发一阵刺痛,但确实有一部分灵气成功被丹田吸收了,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不错不错,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小青的声音带着鼓励,“你比那些被宠坏的天级灵根修士有韧性多了。” 张灵言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虽然累得够呛,但心里却升起一丝成就感。 不管这五色灵根以前多被人看不起,不管自己是不是炮灰女配,现在自己居然学会了修炼! 这要是在现代,自己就是最牛的存在! 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潭水上方传来石子坠落的 “扑通” 声,紧接着是隐约的说话声。 “师姐,扔了这么多石子,我们都在这崖边守了两天了,都没什么动静,那丫头肯定是活不成了。” “哼,算她命贱。” 张静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走了,别让这晦气的地方耽误了我们寻找秘境核心。” 声音渐渐远去,张灵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瘫在苔藓上,大口喘着气,刚才强撑着引导灵气的疲惫感此刻汹涌而来,让她眼皮都有些发沉。 “他们走了就好。” 小青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这两天他们在崖边徘徊,灵气都被搅得紊乱了,现在总算能安心吸收灵气了。” 张灵言在心里应了一声,调整了下呼吸,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吐纳口诀上。 有了之前的尝试,这次她明显熟练了些,虽然五色灵根依旧在相互冲撞,但她能感觉到幽蓝谷的血脉在慢慢发挥作用,像一只无形的手,将那些乱窜的灵气一点点捋顺。 “对,就是这样,让木灵根的温润包裹住火系灵气的燥烈,用水灵根的柔和平衡金灵根的锐利……” 小青在一旁耐心指导,声音一如既往地嫌弃。 随着灵气一点点被丹田吸收,张灵言感觉丹田处的刺痛减轻了不少,原本像无底洞一样的伤口,似乎被注入了一丝生机,开始缓缓修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缠绕在身下的藤蔓,正源源不断地将灵脉的灵气传递给她,与潭水的灵气相互配合,形成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灵言再次停下吐纳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崖壁上的荧光苔藓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透过崖顶缝隙洒下的微光。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力气恢复了一些,虽然还不能站起来,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浑身发软了。 “看来这灵脉的效果不错。” 张灵言在心里对小青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喜悦。 小青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嫌弃的说道:“这才刚开始呢。等你的经脉修复得差不多了,我就带你去潭底看看,那里的灵脉更浓郁,还有幽冥草的本体,对你的恢复大有裨益。” 张灵言心中一动,想起那株在崖边因她的鲜血而光芒大盛的灵草,好奇地问:“幽冥草到底是什么来头?” “幽冥草是幽蓝谷的伴生灵草,能聚灵,能疗伤,更能提高灵根品阶……” 小青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神秘,“等你实力够了,自然会知道。” 张灵言没有追问,她知道现在急也没用。 她看了看手腕上像手镯一样缠着的小青,心想穿越过来也不错,最起码白的一手镯! 要不是它救了自己,真想试试烤蛇肉是什么感觉! 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小青察觉到张灵言危险的想法,猛地从她手腕上弹起,蛇身直立,碧幽幽的竖瞳死死盯着她,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你你…… 你居然想烤了我?!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是你的契约伙伴!” 我等了五百年,等来了个惦记着烤蛇肉的吃货! 小青气鼓鼓地晃了晃脑袋,蛇信子飞快地吐着,像是在平复心里的惊涛骇浪。 它盯着张灵言苍白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没藏好的馋意,突然觉得先祖的遗训是不是掺了假 —— 哪有重振家族荣光的后人,一开口就想着把守护灵架在火上烤啊? 张灵言被它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在心里讪讪地想:我就随便想想,至于这么大反应嘛。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气呼呼地用脑袋撞了撞她的手背:“随便想也不行!我可是青鸾守护灵,一身是宝,烤了我简直是暴殄天物! 再说了,我这蛇肉可不是谁都能吃的,小心吃了会拉肚子!” 张灵言被它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饿昏头了,你这么厉害,烤了确实可惜。” 她眼珠一转,补充道:“炖汤应该更好喝!” “你还说!” 小青刚潜入潭水半寸,闻言猛地抬起头,碧幽幽的竖瞳里满是控诉,蛇尾在水面拍打出一连串水花,“一旦我死了,或是我离开这烟秘境,这秘境就会消失……” 张灵言在心里有了一丝兴趣,随口问道:“这秘境和你还有关系?” 小青的蛇身微微绷紧,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沧桑:“这如烟秘境本就是青鸾一族用本命灵力凝结的空间,我作为最后一只青鸾守护灵,是秘境的灵力源。 若是我不在了,秘境失去灵力支撑,自然会土崩瓦解。” 它顿了顿,吐了吐信子:“而且这秘境里藏着幽蓝谷的传承,还有无数灵草灵药,都是你重振家族的根基。 所以不光你要好好活着,我也得护好自己,不然咱们俩要是有谁出了岔子,这些宝贝可就全没了。” 说到宝贝,张灵言瞬间精神了,眼睛都亮了几分:“你是说这秘境的宝贝是给我的?” 小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劲儿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要不是蛇无法翻白眼,估计现在白眼都翻上天了! 第4章 这是剧情发生了偏移?不管了活着就挺好的! 小青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不然呢? 这秘境本就是幽蓝谷先祖和我们青鸾一族共同守护的,我等了 500 年才等来一个你,这些宝贝不给你给谁?” 张灵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可身上的伤又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她在心里狂喜呐喊:“我这是一穿越就继承了一个秘境! 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谁!我果然是有福之人!哈哈哈” 她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之前被张静安追杀的憋屈、沦为炮灰女配的郁闷,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她忍不住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地面,虽然动作幅度不大,却难掩那份得意。 她越想越得意,在心里忍不住哼起了小曲,那股子嚣张劲儿挡都挡不住:“天老大,地老二,哪有灵言我厉害! 刚穿越就抱上金大腿,还继承了这么个宝贝秘境,以后这修仙界,说不定就得看我的了!” 小青看着她这副模样,蛇瞳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点纵容,它用尾巴尖戳了戳张灵言的胳膊:“瞧你那点出息,一个秘境就把你乐成这样。 等你见到幽蓝谷的真正传承,怕是要晕过去。” “那更好啊!” 张灵言在心里笑得更欢了,“越多越好,最好能让我原地飞升,到时候看张静安还怎么嚣张!” 小青翻了个白眼(如果蛇能翻白眼的话),没好气地说:“飞升哪有那么容易,先把你这破身子养好再说吧。我去抓灵鱼了,再傻笑下去,灵鱼都要跑光了。” 说着,它扭了扭蛇身,“扑通” 一声跳进潭里,溅起的水花打在张灵言脸上,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好心情。 张灵言摸了摸脸上的水珠,看着潭水里小青灵活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 一穿越就有秘境、有契约伙伴,这运气,简直没谁了! 潭水泛起层层涟漪,小青的身影在水中灵活穿梭,银蓝色的鳞片偶尔闪过水面,像坠入碧波的星辰。 张灵言趴在岸边,看着它矫健的身姿,肚子又不争气地 “咕咕” 叫了起来。 没过多久,小青顶着三条银光闪闪的灵鱼浮出水面,尾巴一甩就将鱼抛到岸边的平石上。 那些灵鱼落地后还在蹦跶,鳞片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隐隐能看到灵气在鱼肉间流转。 “这些是月光灵鱼,只在灵脉汇聚的水域活动,肉质细嫩,最适合补气血。” 小青盘在石头上,用尾巴尖指着最大的那条鱼,“这条给你,剩下两条我留着当零食。” 张灵言看着那巴掌大的灵鱼,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三条鱼还不够我塞牙缝呢,你居然还要留两条当零食?” “你懂什么。” 小青立刻炸毛,蛇身绷得笔直,“ 这月光灵鱼生长缓慢,十年才长一寸,我守着这潭水五百年,也才攒下这么点存货。 要不是看你快饿死了,才不会拿出来呢。” 它说着,忽然张开嘴喷出一小簇淡蓝色的火焰,火苗落在灵鱼身上,竟精准地燎去了鱼鳞,连内脏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火焰温度不高,却带着奇特的焦香,把鱼肉表层烤得微微泛黄,油脂顺着鱼皮的纹路渗出,在石头上积成小小的油珠。 张灵言的口水差点流下来,之前还想着烤蛇肉,现在觉得灵鱼好像更诱人。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伸手想去拿烤鱼,却被小青用尾巴拦住:“急什么,还没放灵椒呢。” 只见它游回潭边,衔来几株叶片发紫的小草,用牙齿嚼碎了抹在鱼身上。 那草刚接触到鱼肉,就冒出丝丝白雾,一股辛辣中带着清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把张灵言的食欲勾到了顶点。 张灵言心中腹诽:看来这也是个吃货! 张灵言再也忍不住,不顾烫嘴抓起灵鱼就咬了一大口。 只有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入口即化! 鱼肉鲜嫩得像是含着一汪清泉,紫雾椒的辛辣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鱼肉的清甜,咽下时还带着一股暖流滑入丹田,原本刺痛的伤口竟泛起阵阵暖意。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三两口就把一条灵鱼吃得干干净净,连鱼骨都嚼碎咽了下去。 吃完后只觉得浑身舒畅,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原本枯竭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多了几分韧性。 小青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吞吃着剩下的灵鱼。 阳光透过崖顶的缝隙洒下来,在它银蓝色的鳞片上流动,竟透出几分祥瑞之气。 张灵言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没想到你不仅能打架能治病,还是个好厨子。” “那是自然。” 小青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青鸾一族不仅擅长控火,还懂药膳之道,这点小本事算什么。 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秘境深处,那里有千年雪莲和赤血芝,炖出来的汤才叫真正的美味。” “还有好吃的?” 张灵言眼睛一亮,瞬间把 “重振家族荣光” 抛到了脑后,满脑子都是灵草灵药做的美食,“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 “至少得等你能站起来走路。” 小青用尾巴敲了敲她的膝盖,“你现在经脉断裂,灵力运转都困难,出去只会被秘境里的低阶灵兽欺负。” 提到灵兽,张灵言才想起这如烟秘境是修仙界的历练之地,按《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剧情,秘境里不仅有灵草,还有不少凶猛的妖兽,甚至藏着能让人修为大增的上古遗迹。 原着里张静安就是在秘境中得到了凤凰真火的传承,才奠定了她顶级强者的根基。 “对了小青,” 她忽然想起一事,在心里问道,“这秘境里是不是有凤凰真火?” 小青的动作顿了一下,蛇瞳微微收缩。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凤凰真火?” “我猜的。” 张灵言含糊其辞,总不能说自己是从书里看来的,“毕竟青鸾和凤凰都是神鸟,这秘境既然和你们有关,说不定藏着凤凰的传承。” 小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凤凰真火确实在秘境里,但那不是谁都能碰的。 上古时期凤凰与青鸾争斗,凤凰真火被青鸾先祖封印在秘境核心,只有同时拥有幽蓝谷血脉和青鸾契约的人才能靠近,否则只会被烧成灰烬。” 张灵言心里疑惑,这么说来,按小青的说法,原书女主张静安根本不可能得到凤凰真火!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越,导致剧情发生了偏移?不管了,自己现在不是还活着嘛! 第5章 灵鱼疗伤痛,真火起疑云 她正想得入神,忽然感觉手腕一凉,小青不知何时缠了上来,蛇头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别想那么多,先养好伤。 等你能引动幽蓝谷血脉,我就带你去核心区域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压制你五色灵根驳杂的方法。” 张灵言点点头,不再多想。 她闭上眼睛,按照小青教的吐纳口诀开始调息,这次灵气冲撞的感觉明显减弱了许多,大概是灵鱼的灵力在发挥作用。 张灵言能感觉到那些五色灵气在幽蓝谷血脉的调和下,正像溪流汇入江河般缓缓流入丹田,滋养着受损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崖壁上的荧光苔藓重新亮起,将潭水映照成一片梦幻的幽蓝。 小青盘在她手边睡得正香,蛇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鳞片上的银芒忽明忽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原本因经脉断裂而泛白的指尖,此刻竟透出淡淡的粉色。 张灵言试着调动一丝灵力,发现原本阻塞的经脉畅通了少许,虽然依旧微弱,却真实地存在着。 “看来这灵鱼和灵脉果然有用。” 她在心里自语,嘴角忍不住上扬,“等我恢复了实力,一定要让张静安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小青忽然醒了过来,蛇头警惕地望向崖壁深处:“有人来了。” 张灵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张静安又回来了? “师姐,我们走了几天,兜兜转转竟然又回了这里……”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烦,脚步声在崖壁间回响,“这如烟秘境也太邪门了,明明按着地图走的,怎么总在原地打转?” “闭嘴!” 一道清脆却带着威严的女声响起,“要不是你刚才非要去追那只狡兔兽,我们怎么会偏离路线?再敢多嘴,就自己留在这喂妖兽!” 男子立刻噤声,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灵言屏住呼吸,借着荧光苔藓的微光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两个身着青色宗门服饰的弟子正沿着崖壁走来,为首的女子身姿挺拔,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看气度像是带队的师姐。 “他们是青云宗的弟子。” 小青的声音在张灵言脑海中响起,蛇瞳紧紧盯着那两人。 “青云宗在一流宗门里排得上前十,门下弟子主修剑术,行事还算正派,但也最看重灵草灵药,要是被他们发现这潭水的灵脉,肯定会动手抢夺。” 张灵言的心沉了下去,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是这两个修士的对手。 她下意识地往苔藓深处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的身影藏在岩石的阴影里。 那名青云宗师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手示意师弟停下,目光锐利地扫向潭边:“谁在那里?” 张灵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师姐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她藏身的方向,灵力在剑身流转,发出轻微的嗡鸣。 “师姐,会不会是妖兽?” 年轻男子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四处张望。 师姐没有说话,一步步逼近潭边,目光在岸边的平石上扫过,当看到那些残留的鱼鳞和火堆灰烬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人!而且刚离开没多久。” 她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放在鼻尖轻嗅,忽然脸色微变:“这是…… 月光灵鱼的气息?” 年轻男子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月光灵鱼?那可是稀罕物! 能在这种地方找到月光灵鱼,说明附近肯定有灵脉!” “闭嘴!” 师姐低喝一声,眼神变得更加警惕,“这里肯定有人。” 她缓缓走向潭边,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潭水突然掀起一阵巨浪,小青如一道蓝色闪电般从水中跃出,蛇身在空中暴涨数倍,碧幽幽的竖瞳死死盯着两人,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妖兽!” 年轻男子吓得后退一步,短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师姐却临危不乱,长剑挽了个剑花,灵力注入剑身,发出刺眼的青光:“不过是条灵蛇,也敢在此放肆!” 她手腕一扬,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小青,小青却灵活地侧身躲过,尾巴一甩就掀起数道水箭,直逼两人面门。 师姐挥剑格挡,水箭撞在剑身上炸开,溅得她满身水花。 “有点意思。” 师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灵蛇竟有筑基期的修为,看来这潭水确实不简单。 师弟,拿下它!” 年轻男子立刻反应过来,短剑上燃起橙色火焰,显然是修炼了火系功法,他大喝一声冲向小青:“区区小蛇,也敢阻拦我青云宗办事!” 小青冷哼一声,蛇身在空中盘旋,银蓝色的鳞片泛起幽光,潭水随着它的动作剧烈翻涌,无数冰锥从水中凝结而出,射向年轻男子。 男子猝不及防,被冰锥擦中手臂,顿时渗出鲜血,疼得他龇牙咧嘴。 “废物!” 师姐见状骂了一句,亲自提剑上前,剑光如练,与小青战在一处。 一时间,剑气与水浪交织,冰锥与火焰碰撞,整个崖底都回荡着兵器交击的脆响。 张灵言缩在崖壁阴影里,看得眼皮直跳。 她瞅着小青虽然靠着潭水地利占了几分上风,但那师姐的剑光越来越密,像织了张青森森的网,逼得小青只能左躲右闪。 再看那狗狗祟祟的师弟,正捂着胳膊往师姐身后缩,手里还攥着张符箓,看那样子是想搞偷袭。 “完了完了,这俩家伙加起来能凑出半套组合拳,小青一个打俩怕是要吃亏。” 张灵言在心里急得直转圈,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苔藓,“它那蛇尾刚才被剑气扫了下,现在游起来都带点歪,再打下去非得被削成蛇段不可!” “可我上去能干啥?一个炼气一层,还丹田破碎的小废物,还不够人一个眼刀子的!” 张灵言猛地拍了下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上去送人头吗?我这丹田刚长好点肉,挨一剑怕是直接原地飞升 —— 哦不,是原地去世。” 第6章 险中一声喝,哭成小白莲 “要不喊句‘警察叔叔救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这修仙界哪有警察,怕不是要被当成疯婆子给砍了。” 眼看小青被师姐一剑逼得撞在崖壁上,鳞片都蹭掉了几片,张灵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瞅着那师姐虽然厉害,却总在师弟要下死手时故意挡一下,显然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再看那秘境玉简,还安安稳稳地揣在怀里 —— 要是小青挂了,谁给她捉鱼呀! 啊不是,谁带她找凤凰真火啊! “拼了!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阴影里蹦出来,嗓子眼里挤出这辈子最中气十足的吼声:“小青!莫要伤了他们…… 双方都停战……” 喊完她就后悔了,只见那师姐和小青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她,眼神里全是 “你谁啊” 的迷茫。 张灵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张灵言你个傻缺,这下好了,人家要是不搭理你,你岂不是成了秘境里第一个被尴尬死的穿越者?”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激战中的两人一蛇都下意识地停了动作。 小青委屈地甩了甩受伤的蛇尾,不甘不愿地退回张灵言身边,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重新缠上她的手腕,只是碧幽幽的眼睛还死死瞪着那两人。 青云宗师姐长剑依旧指着她们,眉头紧锁:“你究竟是谁?这灵蛇为何会听你的命令?” 张灵言缓缓站起身,刻意让对方看到自己染血的衣襟和苍白的面容,姿态放得极低:“师姐误会了,我与这灵蛇只是萍水相逢。 它本是这潭水的守护者,许是见我受伤可怜,才留我在此养伤。 刚才之事,全是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挡在小青身前,将那道明显的伤口藏在衣袖里。 师姐的目光在她和小青之间来回扫视,忽然冷笑一声:“萍水相逢?那它为何会为你与我青云宗为敌?” “许是…… 舍不得这潭里的月光灵鱼吧。” 张灵言顺势接话,故意露出几分窘迫,“我这几日全靠它抓鱼果腹,它护着我,约莫是怕我死了没人陪它玩耍。” 果然,师姐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她看向晕在崖壁下的师弟,又看了看张灵言手腕上气息虚弱的小青,权衡片刻后缓缓收剑入鞘:“你是谁?” 张灵言心头一紧,暗自思忖该如何作答。 若是照实说自己是穿来的炮灰女配,怕是会被当成疯子;可编个身份,又怕被对方看出破绽。 她定了定神,脸上露出几分苦涩:“师姐唤我灵言便可,只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师姐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目光在她染血的衣襟上停顿片刻:“散修?看你的穿着,倒像是哪个宗门的外门弟子。 而且这灵蛇对你言听计从,绝非萍水相逢那么简单。” 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美女你那么聪明干什么,要是脑子好用,能不能卖我点……。 张灵言强作镇定,声音越发低沉:“实不相瞒,我原是青木门的弟子,只是宗门去年遭了妖兽袭扰,早已散了。 这灵蛇…… 是我在逃亡路上救的,许是念着几分恩情,才一直跟着我。” 师姐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张灵言的眼底:“还在说谎?” 张灵言吓的一抖,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困惑:“师姐何出此言?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句句属实?” 师姐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两步,周身的灵力隐隐波动起来! 张灵言默默想着:美女我错了,美女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 随即便挤出几滴眼泪,眼珠子一转哭哭唧唧道:“师姐你就别问了,我说出来也是没有人信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腕上的小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碧幽幽的蛇瞳里满是疑惑,默默腹诽 “你这又是唱的哪出”。 师姐被她这阵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原本锐利的目光缓和了几分,眉头却依旧皱着:“你先别哭,有话好好说。” “我说了师姐也不会信的。” 张灵言抽噎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张灵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自己现在还太弱小,离开秘境要是继续待在焚天宗,一定会被张静安那些舔狗弄死! 青云宗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好歹是一流宗门,规矩再严也比在焚天宗天天提心吊胆强,说不定还能借他们的势力挡挡张静安的风头。 “师姐……” 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委屈,“我也不想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师姐的神色,见对方眉头紧锁,显然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心里顿时有了底。 “是我的姐姐带着同门师兄们追杀我,” 张灵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颤抖,“她还刺碎了我的丹田……” 这话一出,连腕上的小青都愣住了,蛇瞳微微收缩 —— 这女人怎么突然说真话了? 第7章 泣诉焚天恨,秘探剑骨眠 张灵言却像是没察觉到小青的惊讶,自顾自地往下说,眼泪这次是真的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和她都是焚天宗的弟子,她是天之骄女,我是人人嫌弃的五色灵根。 她一直觉得我碍眼,尤其是在她得了宗门重用后,更是容不下我……” 她抬手按住小腹,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像是在印证她的话:“这次进秘境前,她找到我说要带我找机缘。 我傻乎乎地信了,结果她把我骗到悬崖边,说我不配做她的妹妹,抬手就废了我的丹田,还让师兄们把我推下去…… 若不是小青救我,我早就成了崖底的枯骨了。”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泣不成声,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穿越以来的步步惊心,被追杀的狼狈,丹田破碎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 师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的剑柄暴露了她的情绪。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姐姐是谁?” “张静安。” 张灵言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焚天宗如今最受重视的亲传弟子,据说已经筑基期三层了。” 师姐的眉头猛地皱起:“张静安?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据说她在年轻一辈里天赋极高,没想到竟如此心狠手辣。” 她走到张灵言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丹田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丹田破碎虽难修复,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青云宗有一株千年续灵草,或许能帮你重聚灵力,只是……” “师姐我就是个小废柴,无人在意我的死活!” 张灵言苦笑一声,擦干眼泪,“我知道续灵草有多珍贵,怎敢奢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 师姐打断她,眼神变得坚定,“青云宗虽不如焚天宗势大,却也容不得这种残害同门的事。 你随我回去,续灵草的事,我会向师门禀明,就算求不到,也定会为你寻一条出路。” 张灵言愣住了,没想到师姐会这么说。 她看着对方眼中的真诚,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张灵言和师姐费力地将那个师弟拖进山洞,靠着冰冷的岩壁喘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她在心中暗暗思索:这么有正义感的是谁呢? 莫不是书中的那个女二号?被原书女主和男主杀害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她努力回忆着《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剧情,书中确实有个名叫苏清鸢的青云宗女弟子,天资出众且心怀正义,是除了张静安之外最亮眼的女性角色。 按书中描写,苏清鸢后来因发现张静安盗取宗门秘宝,被张静安联合男主设计陷害,最终惨死在秘境之中,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当时她看书时还为这个角色意难平了好几天,没想到如今竟可能和她遇上了。 小青懒洋洋地吐了吐信子,蛇瞳里带着几分茫然:“我在这秘境500年,我怎么可能认识? 不过青鸾一族的古籍里提过天生剑骨!,我看她到是天生剑骨,只是现在似乎剑骨还在沉睡……” “剑骨还在沉睡?” 张灵言心头一震,这个信息在原书中从未提及。 她记得《修仙之凤唳九天》里明明白白写着苏清鸢是天生剑骨,修炼剑功法诀事半功倍,怎么会是沉睡状态? 小青似乎被她的反应勾起了兴致,蛇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青鸾古籍记载,天生剑骨者万中无一,但若出生时受过阴寒之气侵蚀,剑骨便会陷入沉睡。 需得遇火属性天灵根之人以心头血温养,方能觉醒。 否则终其一生,最多只能发挥三成天赋。” 心头血温养?张灵言瞳孔骤缩。 原书中苏清鸢虽被誉为青云宗奇才,却始终在剑道上差了张静安一线,原来症结竟在这里! 可书中从未提过她需要什么心头血,更没说过她有火属性天灵根的友人…… “那她的剑骨还有机会觉醒吗?” 张灵言急切地追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若苏清鸢能觉醒剑骨,或许就能避开惨死的结局? “难。” 小青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火属性天灵根本身就稀有,愿意付出心头血的更是凤毛麟角。 何况……” 它顿了顿,蛇瞳转向洞外,“方才那位姑娘身上有极淡的冰魄寒气,怕是幼年时受过极重的寒毒。” 冰魄寒气?张灵言脑中轰然一响。 她突然想起书中对苏清鸢身世的模糊描写 —— 据说她是被青云宗掌门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自幼体弱畏寒。 当时只当是寻常设定,如今想来,竟是寒毒侵蚀了剑骨! 张灵言正用布巾给师弟擦拭脖颈的冷汗,听到小青提起火属性天灵根心头血,忽然想起苏清鸢那抹在剑光里的苍白,忍不住追问:“除了火属性天灵根心头血,可还有其他办法?” 小青的蛇瞳在昏暗的山洞里闪了闪,像是在翻找尘封的记忆:“青鸾古籍里提过三种法子,只是每种都比心头血更难。” 它顿了顿,蛇尾轻轻敲了敲岩壁,“第一种是用千年火龙的逆鳞熬汤,需得是刚蜕下的活鳞,带着龙炎余温那种。但火龙早在三百年前就被修仙界联手灭了,现在连鳞片化石都难找。” 张灵言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大半:“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更玄乎。” 小青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要在月圆之夜,于极阳之地的灵脉节点,用自身精血引动剑骨共鸣。可极阳之地早就被各大宗门圈成禁地,哪轮得到外人随便用? 而且引动共鸣时稍有不慎,就会被灵脉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 “那第三种……” 张灵言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第三种倒是相对稳妥,却最看机缘。” 小青的蛇头转向洞外那片被月光染成银白的潭水,“需得找到蕴含‘南明离火’的异宝,日日佩戴在身,让离火灵气慢慢温养剑骨。 只是南明离火乃上古神火,就算是一缕残焰,也得在古墓深处或是妖兽巢穴里才有机会碰到。” 张灵言听得直皱眉,这三种法子听起来比登天还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忽然想起刚才吃月光灵鱼时,丹田处那股暖流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 —— 自己的五灵根里,好像就有一丝微弱的火属性灵气。 “如果…… 如果用我的五灵根火属性灵气,慢慢温养呢?” 她试探着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蛇头:“你疯了?五灵根的火属性驳杂不堪,就像掺了沙子的火星,别说温养剑骨,怕是会把她的经脉搅得更乱!” 第8章 青鳞映月,崖底暂安身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张灵言透心凉。 她望着洞外苏清鸢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书中那个场景 —— 苏清鸢最后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半块被剑气劈开的冰魄珠,而张静安正踩着她的剑,在男主怀里笑得得意。 “只要不死,总会有办法的。” 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至少比坐等着看好。” 就在这时,昏迷的师弟忽然哼唧一声,睫毛颤了颤。 张灵言连忙俯身查看,只见他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眨了眨:“师…… 师姐?” “哎呦喂,可算是醒了!” 张灵言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却还是松了口气……! 连忙扶着他的胳膊往石壁上靠了靠,“你都昏迷大半天了,再不醒,你师姐回来怕是要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师弟这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师姐,愣了愣才想起之前的打斗,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是你?你对我师姐做了什么?”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对她做什么的吗?” 张灵言指了指自己染血的衣襟,又指了指他腰间的伤口! “你师姐去给你抓月光灵鱼了,让我在这儿看着你。 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躺在崖壁下喂妖兽呢。”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身影拨开洞口的藤蔓,苏清鸢提着几条银光闪闪的月光灵鱼站在那里,额角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从潭里上来。 她看到洞口的两人一蛇,以及地上散落的几片青鳞,眉头微挑:“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张灵言和师弟同时愣住,尤其是师弟,盯着苏清鸢手里的鱼,嘴唇动了动:“师姐,你……” “你被灵蛇所伤,虽不致命,但灵蛇的寒气会滞涩经脉,月光灵鱼的灵力正好能化解。” 苏清鸢走进山洞,将鱼扔在火堆旁的石板上,利落地抽出短剑处理起来,“刚才在潭边听到动静,就知道你们没闲着。” 小青从张灵言腕上滑下来,凑到鱼旁嗅了嗅,蛇瞳里闪着兴奋的光:“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带几条回来。” 苏清鸢瞥了它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不打不相识呀,小蓝蛇。” 小青没有理会,只是默默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这个小废材限制了我的修为,本蛇还用受这委屈…… 鱼肉在火上渐渐烤出金黄的油脂,香气弥漫在整个山洞里,驱散了崖底的湿冷。 苏清鸢将烤得外焦里嫩的鱼分成四份,递给张灵言时特意多给了一块:“你丹田受损,多补补。” 张灵言接过鱼肉,指尖触到温热的鱼皮,心里也暖烘烘的。 师弟捧着鱼肉狼吞虎咽,吃到一半突然停住,看向张灵言,耳根微红:“之前…… 对不住了,我不该怀疑你。” “都是小事。” 张灵言咽下嘴里的鱼,笑着摆摆手,“再说你也是担心师姐。” “师姐,你寒毒没犯吧?刚才打斗那么久……” “无妨,有冰魄珠压着。” 苏清鸢摸了摸腕上的冰蓝色珠子,语气轻松,“倒是你们,刚才对付妖兽用了不少力气,吃完赶紧休息。” 山洞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 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竟有种难得的安宁。 张灵言看着苏清鸢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传说中的女二号,比书中描写的更鲜活温暖。 第二天清晨,崖底的荧光苔藓还沾着露水,苏清鸢已将行囊捆扎妥当。 灵言,” 苏清鸢的声音比昨日温和些,“这山洞虽简陋,却隐蔽安全。 你丹田受损最需静养,不如暂且留在此处。”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布包递过去,“这里有十天的辟谷丹和些基础疗伤药,我带着师弟去寻秘境之心了。” 第9章 废柴小灵根精进,潭底寻宝 张灵言捏紧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瓶瓶罐罐的轮廓,心里微微一动。 她抬眼看向苏清鸢,目光真诚:“多谢苏师姐,来日我定会前往青云宗拜谢师姐。” 她故意说出 “青云宗” 三个字,想看看苏清鸢的反应。 果然,对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普通的宗门名字。 “不必客气。” 苏清鸢淡淡道,“你安心养伤便是……。” “小青,这秘境还有多久会关闭?” 张灵言停下运转灵力的动作,睁开眼看向腕上的小青。 小青慵懒地舒展了下蛇身,吐了吐信子,幽绿的蛇瞳在昏暗的山洞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这如烟秘境每十年开启一次,每次持续三个月。 从这次开启时间算起,如今已过了一月,若按往常规律,再有两个月左右便会关闭。 不过这秘境向来诡异,有时也会提前或推迟关闭,谁能说得准呢。” 张灵言重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运转灵力。 这一次,她摒弃了所有杂念,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处,感受着那缕微弱灵力的流动。 每运转一个周天,钻心的疼痛便如潮水般袭来,可她紧咬下唇,硬是一声不吭,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 小青安静地趴在她的手腕上,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蛇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这丫头,倒是有几分韧劲。” 它默默运转自身灵力,通过尾巴与张灵言相连的部位,为她输送了一丝温和的力量,助力她抵御疼痛,稳定灵力的运转。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灵言体内的灵力有了些许变化,那原本如散沙般驳杂的灵力,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竟开始有了一丝凝聚的迹象,虽然微弱,却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个月的时间在潜心修炼中悄然流逝。 张灵言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顺畅流转的灵力,自己的木灵根居然已经炼气二层巅峰! 火灵根也已经变得凝时,隐隐约约要突破至炼气一层! 眼中难掩欣喜,经过这些时日的苦修,受损的经脉已修复得七七八八,丹田处的刺痛也减轻了许多! 那股凝聚的灵力虽依旧微弱,却如同燎原的星火,带着蓬勃的生机。 “看来这苏清鸢留下的疗伤药,效果确实不错。” 张灵言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与一个月前那个虚弱不堪的自己判若两人。 她摩挲着空了的药瓶,忽然咂咂嘴,“要是再多点儿就好了,哎!还是要学会炼丹以后才有吃不完的糖豆儿!” “那是丹药不是糖豆儿!” 腕上的小青猛地抬起头,蛇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这 500 年算是白等了! 青鸾古籍里哪页写过把凝气丹当糖豆嚼的?” 张灵言被它怼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这不都长得圆滚滚的嘛…… 而且甜丝丝的挺好吃的!。” 小青气得用蛇头撞了撞她的手腕:“那是用五十年灵草炼的!你当是路边的野果子?” 它晃了晃脑袋,像是懒得跟她计较,“算了,跟你这凡胎俗子说不清。 你的经脉已无大碍,现在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 张灵言立刻来了精神,把丹药的事抛到脑后,眼中山发出兴奋的光,“哪里?” “跟我来便是。” 小青说完,便从她腕上滑下,朝着洞外的潭水游去。 张灵言连忙跟上,只见小青在潭水边停下,蛇尾指向幽深的潭底:“这潭底可不简单,不仅灵脉比上面浓郁数倍,还有幽冥草的本体,对你的丹田恢复大有裨益。” “幽冥草本体?” 张灵言心中一动,她曾在前世的小说中见过关于幽冥草的记载,据说其本体蕴含着极深的阴寒灵力,若能善加利用,对修复丹田有着奇效。 可她刚兴奋没两秒,就像被泼了盆冷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可是我不会游泳啊!要是我会游泳,当初也不至于在海边被淹死,还来了这个小世界。 也不会被张静安她们推下悬崖时那么狼狈,更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惨样子……” 小青看着她这副模样,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翻着白眼道:“谁让你下水游了?有我在,还能让你淹死不成?” 第10章 坐着泡泡船探深潭,灵草助力修丹田 它摆动了一下蛇尾,一股淡蓝色的灵力在它周身萦绕,“我会用灵力为你筑起一道屏障,不仅能隔绝潭水,还能带你在水里自由移动,比你自己游泳快多了。” 张灵言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救星:“真的?那太好了! 小青,你看果然认怂的女人最好命!” 小青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傲娇地扭过蛇头:“少拍马屁,赶紧的,耽误了时辰,幽冥草的灵力散了,有你哭的时候。” 张灵言连忙点头,乖巧地站在原地,等着小青施术。 只见小青蛇身猛地一震,周身的淡青色灵力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一个透明的泡泡,将张灵言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好了,抓紧我。” 小青的声音在泡泡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张灵言依言伸出手,紧紧抓住小青的身体。 随着小青摆动蛇尾,包裹着她的泡泡缓缓沉入潭水之中。 刚进入潭水时,张灵言还紧张得闭紧了眼睛,可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水的压力,反而觉得泡泡里温暖又舒适,她这才慢慢睁开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只见潭水里布满了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水草,各种奇形怪状的鱼儿在身边游过,还有五彩斑斓的珊瑚礁,美得像一幅画。 张灵言不由得看呆了,原来潭底竟是这般景象。 这比自己花门票去海洋馆,划算! 张灵言盯着一条长着透明翅膀的鱼,心里乐开了花。 那鱼扇着翅膀从泡泡旁游过,鳞片折射出彩虹般的光,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省钱又省力,果然!我张灵言就是有福之人! 她忍不住在泡泡里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要知道以前去趟海洋馆,光是门票钱就够她买一只帝王蟹了,哪像现在,免费看这么奇幻的水底世界,还顺便能修复丹田,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哈哈哈哈!她越想越得意,差点笑出声音来。 小青听着这既自恋又没心没肺的嘀咕,蛇瞳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用尾巴拍了拍她的手背:“能不能正经点? 再磨蹭下去,别说幽冥草,怕是连草根都见不着了。”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她们是来疗伤的,不是来观光的! “知道啦知道啦。” 张灵言收敛了些笑意,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那些游来游去的鱼儿,“你看那条鱼,长得跟我以前在纪录片里见过的安康鱼似的,就是颜色鲜艳多了。 还有那个珊瑚,居然会发光,比海洋馆里的好看一百倍!” 小青被她气得差点呛水,索性不再理她,闷头往前游。 蛇尾摆动的速度加快,泡泡在水里划出一道浅浅的水痕,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 张灵言见小青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乱说话,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四处乱瞟。 忽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岩壁上,长着一丛丛散发着淡淡蓝色气息的草,那些蓝气在水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小青,那是不是幽冥草?” 她指着那丛草,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小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蛇瞳微微一缩:“总算还有点眼力见。没错,那就是幽冥草的本体。” 它放慢速度,带着泡泡缓缓靠近岩壁,“小心点,幽冥草周围的灵力比较霸道,别乱碰。” 张灵言连忙点头,眼睛紧紧盯着那丛幽冥草。 只见那些草的叶子呈暗紫色,叶片边缘泛着黑蓝色的光晕,根部深深扎在岩壁的缝隙里,周围的水流都带着一丝凉意。 “这就是能修复丹田的幽冥草啊……” 张灵言兴奋极了,心里充满了期待。 只要吸收了这幽冥草的灵力,她的丹田说不定就能彻底修复,以后在这个世界也有个自保之力!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道:“别高兴得太早。 幽冥草的灵力阴寒至极,若是吸收不当,轻则经脉冻伤,重则丹田彻底报废。 等会儿我会帮你引导灵力,你跟着我的节奏来,不许擅自做主。” “知道了,我听你的。” 这修真界果然危险! 张灵言乖巧地应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等修复了丹田,她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赶上张静安,然后报丹田破碎之仇……! 小青没再说话,只是摆动蛇尾,将泡泡停在离幽冥草不远的地方。 它蛇身微微一震,周身的青色灵力再次扩散开来,在幽冥草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结界,将那些霸道的阴寒灵力暂时隔绝开来。 “准备好了吗?”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准备好了。” 浓郁的灵脉气息和幽冥草散发的阴寒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张灵言的体内,在她的引导下,缓缓流向丹田。 起初,丹田处还有些刺痛,但随着灵力的不断滋养,那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张灵言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那原本破碎的壁垒,似乎在一点点地修复、凝聚。 小青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蛇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有不开眼的妖兽前来打扰。 它看着张灵言全身心投入修炼的模样,心里暗道:这丫头虽然总把丹药当糖豆,好在修炼时还算靠谱,总算没辜负我这 500 年的等待。 第11章 潭底功成破壁垒,水剑初鸣战巨蟒 十天的时间在潭底的静谧中悄然流逝。 张灵言周身的灵力气旋愈发浓郁,原本泛着蓝色的幽冥草光晕,此刻已被她的灵力染上淡淡的蓝色。 她丹田处的破碎壁垒早已修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坚韧,这修复后的丹田坚固无比,容量比之前大了五倍! 只是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变化,甚至看着还是丹田破碎的样子,这奇妙的变化只有她自己与小青能看出来。 丝丝缕缕的水灵根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 —— 那是突破至炼气二层初期才有的征兆。 “呼 ——” 她缓缓收功,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浊气,周身的灵力泡泡随之一颤,竟有细碎的冰花在泡泡内壁凝结又消融。 腕上的小青难得没有毒舌,只是用蛇头蹭了蹭她的手背:“不错,五灵根能在十天内单突破水灵根,青鸾古籍都没记载过这种怪事。” 张灵言活动着手腕,只觉浑身灵力充盈,抬手时竟有细小的水纹在指尖流转:“或许是幽冥草的阴寒灵力,正好和我的水灵根相契?” 她试着调动灵力,能清晰感受到五倍容量的丹田中灵力奔涌,泡泡外的潭水突然掀起小小的漩涡,吓得几条荧光鱼慌忙逃窜。 “别玩了。” 小青甩了甩尾巴,结界外的幽冥草已变得枯黄,原本浓郁的黑气只剩零星几点,“这草的灵力被你吸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也没有用了。” 张灵言这才注意到幽冥草的变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不会把这草的灵力吸完了,它之后不会枯死吧?” “放心,百年后还能再长出来。” 小青摆了摆蛇头,结界缓缓散去。 “倒是你,突破后气息不稳,得赶紧出去稳固境界。 而且……” 它突然竖起蛇身,蛇瞳警惕地望向潭水深处,“这几日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咱们,刚才你突破时,那股窥探的气息更浓了。” 张灵言心头一慌,苟命要紧! 连忙收敛气息:“是妖兽吗?” “不好说,这潭底深处连我都没去过。” 小青的声音压低了些,“快走吧,再晚就麻烦了。” 它摆动蛇尾,灵力泡泡调转方向,朝着潭面快速上升。 张灵言回头望了眼幽深的潭底,狗狗祟祟的躲在小青的后面,总觉得黑暗中藏着双眼睛,正幽幽地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刚钻出水面,阳光洒在脸上的瞬间,张灵言突然浑身一震 —— 丹田处竟传来熟悉的刺痛,却比从前更尖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张灵言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起剑诀,周身的水灵根灵力突然沸腾起来,在她掌心凝结成一柄半透明的水剑。 “这是……” 张灵言惊得说不出话。她从未学过剑法,可这套剑诀却像是刻在骨子里,每一个手势都流畅自然。 小青绕着她转了两圈,蛇瞳里满是惊奇:“是水灵根突破引发的灵力具象化!你这丫头,难道还是个剑道奇才?” 话音未落,潭水突然剧烈翻涌,一条水桶粗的黑色水蟒破水而出,猩红的信子直喷毒液。 张灵言下意识挥出水剑,水剑撞上毒液的瞬间炸开,化作漫天水箭,竟将水蟒的鳞片射得噼啪作响。 “是护草妖兽!” 小青嘶声提醒,“它被幽冥草的灵力吸引,等了十天就等着捡漏呢!” 张灵言稳住身形,掌心再次凝结水剑。 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经脉中的水灵根灵力比从前凝练了数倍,运转间竟带着风雷之声。 她想起小青说的 “灵脉反噬”,突然明白 —— 这哪是反噬,分明是幽冥草的灵力与灵脉气息结合,硬生生把她的水灵根逼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来得正好!”张灵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我只会吃饭吗!“刚突破就送上门来练手,这妖兽倒是懂事!” 水蟒被激怒,庞大的身躯猛地砸向水面,掀起丈高的水浪。张灵言脚尖一点,借着水浪的力道腾空而起,手中水剑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水蟒双目。 她丹田内五倍容量的灵力奔涌不息,水灵根的清凉气息顺着经脉流转,让她在高速移动中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张静安带着人欺负我时,我只能狼狈逃窜,如今一只妖兽也敢来撒野,真当我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张灵言心里憋着一股火,这股火混杂着穿越以来的委屈、被废丹田的愤懑,此刻尽数化作剑上的灵力。 张灵言不管不顾,心中就一个字“莽!…………干就完了!” 第12章 异世搏杀:从死战到烤串儿 水蟒察觉到危险,猛地偏头躲开,水剑擦着它的鳞片划过,激起一串火星。 水蟒怒极,长尾如钢鞭般横扫而来,所过之处的树木应声断裂。 张灵言借着水浪再次腾空,手腕翻转间,水剑化作数道水丝,如灵蛇般缠向水蟒的七寸。 “就是现在!” 小青突然喷出幽冥火,火舌虽未伤到水蟒,却让它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转瞬即逝的停顿,足够张灵言完成致命一击。 张灵言将丹田内的灵力催至极致,能清晰感觉到,那坚固如铁的丹田壁微微震颤,仿佛在为她呐喊助威。 水丝瞬间凝聚成一柄丈长的水剑,带着潭水的轰鸣刺向水蟒七寸。 “噗嗤” 一声,水剑没入三寸有余。 水蟒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在潭中疯狂翻滚,激起的水花将岸边的岩石都冲刷得噼啪作响。 张灵言和小青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山洞石壁上,喉头一阵腥甜。 但她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迹,死死盯着水中的动静,使用木灵力幻化成,手指粗细的藤蔓,狠狠禁锢住水蟒。 只见水蟒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肚皮朝上浮在水面,猩红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 小青游到她身边,用蛇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行啊你,这股狠劲倒是比以前像样多了。” 张灵言捂着胸口站起身,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望着水蟒的尸体,突然笑了出来。 这笑声里有释然,有畅快,更有对穿越异世以来的发泄! 张灵言惨白着一张小脸儿毫无形象地笑道:“哈哈哈哈,还活着就行!” 小青见她还是从前那副神经兮兮的模样,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里 —— 这股子不靠谱的气质没丢就好,不然真要怀疑这丫头被水莽夺舍了! 张灵言听见小青的腹诽,忽然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惦记了两个月的烤蛇肉,今天总算能开荤了。” 小青闻言打几个寒颤:主人,我开玩笑的!哈哈哈! 见张灵言不理它赶紧转移话题:“可惜了这水蟒胆,是炼制解毒丹的好材料。” 小青绕着水蟒尸体转了两圈,语气里满是可惜,“不过它的蛇鳞倒是能做件不错的防御法器,你刚突破,正好用得上。” 张灵言闻言眼睛一亮,即得一堆肉,又得一保命的防御法器不错不错! 我果然是有福之人! 小青只能在一旁默默翻着白眼,蛇瞳中是止不住的嫌弃……! 张灵言想起储物袋里,还有苏清鸢留下的匕首,连忙取出来蹲下身处理蛇鳞。 五倍容量的丹田让她恢复速度极快,刚才的撞击伤已无大碍,灵力在经脉中流转自如。 就在她剥下最后一片蛇鳞时,潭水突然再次翻涌,不过这次并非妖兽作祟,而是两道身影踏着水浪而来。为首的青色衣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正是寻着动静赶回的苏清鸢。 “灵言!你没事吧?” 苏清鸢落在岸边,看到地上的蛇鳞和张灵言嘴角的血迹,眉头瞬间皱起,“这是…… 你独自杀了这水蟒?” 跟在后面的师弟林浩,更是惊得张大嘴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不是个丹田破碎的小废柴么?怎么可能……” 张灵言收起匕首,笑眯眯的看着林浩,心中腹诽:要不是吃人犯法,我真像把你那死嘴片下来红烧! 灵言收回视线,故意让自己的气息显得有些虚浮,扶着石壁慢慢站起:“是小青帮了大忙,我只是侥幸捡了个便宜。” 张灵言眨了眨眼 —— 这丹田的秘密,暂时还不能让外人知道。 苏清鸢的目光在她和小青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放缓:“先回山洞休息,我在灵植林找到了些凝神草,正好给你修复经脉。” 张灵言点头道谢后,跟着她们往山洞走。 只见小青双瞳蓝光一闪,巨大的水莽肉山就被收入了本命空间。 几人路过潭边时,张灵言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水潭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小青突然用尾巴勾了勾她的手指,传音道:“刚才那窥探的气息,好像跟着水蟒的死消失了。” 张灵言现在哪里还管那些,刚才那一架打的真是痛快! 现在自己早就饿了,天下唯美食和美男不可辜负……! 进了山洞,张灵言眼睛一亮。洞壁凹进去的石台上还留着上次生火的灰烬,旁边堆着些干燥的松针,正好能引火。 她摸出打火石刚要动作,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小青:“你的本命空间能保鲜不?” 小青正盘在石笋上吐信子,闻言翻了个白眼:“本蛇的空间可是自带寒雾的,别说放几天,冻上三年五载都新鲜。” 话虽如此,还是乖乖张开嘴,将水蟒肉山从空间里挪出来一小块 —— 约莫有二三十斤,足够三人一蛇好好吃一顿……。 张灵言顿时眉开眼笑,摸出苏清鸢给的匕首开始处理蛇肉。 刀刃划过之处,淡青色的蛇血滴在地上,竟冒起丝丝白烟。“这蛇肉里还含着灵力呢。” 张灵言啧啧称奇,将切好的肉块串在削尖的树枝上,“烤着吃肯定香!” 林浩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忍不住插嘴:“你、你竟把四阶妖兽当凡肉烤?这要是让宗门长老看见 ——” “看见正好啊。” 张灵言头也不抬,往肉串上撒着小青递过来的香料,“他们要是想吃,我分他们两串便是。” 她晃了晃手里的肉串,油星子溅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再说了,放坏了才叫暴殄天物呢。” 苏清鸢坐在火堆另一侧,正用灵火烘干凝神草。 听到这话,她忽然轻笑一声:“你说得对,修行本就该顺应本心。” 小青不理会几人的斗嘴,吐出一缕幽冥灵火落在烤串下方,温度瞬间变得均匀起来。 蛇肉的焦香很快弥漫在山洞里。张灵言咬下第一口时,只觉肉质鲜嫩弹牙,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丹田,竟比凝神草的药效还要温和。 她眼睛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说:“这、这比铁板鱿鱼还好吃!” 第13章 烤串香飘引豺狼,拳打脚踢送它亡 小青凑过来想叼走一串,张灵言赶紧抓起两串肉串在空中挥了挥。 待烤串稍微晾凉后这才递给小青:“喏,给你。刚烤好太烫,凉了些才不烫嘴,小心点吃,别烫坏了你的舌头。” 张灵言把烤串递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青立刻兴奋地凑上前,蛇信子快速地舔了舔烤串,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块,满足地眯起了蛇瞳。 “唔,果然好吃,比我之前做的月光灵鱼也不差!” 张灵言调戏完小青后,自己也拿起一串大快朵颐,边嚼边含糊道:这要是花钱买,得把自己吃穷! 这水蟒肉蕴含着灵力,吃起来不仅美味,还能滋养身体,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一边吃,一边留意着洞外的动静,虽然小青说那窥探的气息消失了,但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苏清鸢将烘干的凝神草收进玉瓶,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见张灵言吃得香甜,苏清鸢也赶紧加入一起炫肉。 这灵言师妹虽看似随性,却有着难得的通透,不像宗门里其他人,总被规矩束缚得束手束脚……! 林浩看着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虽觉得将四阶妖兽烤来吃太过荒唐,但那诱人的香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想到宗门规矩,他又强装镇定地别过脸,只是那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张灵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故意把肉串举高了些,让香味飘得更远:“林师兄,要不要来一串?这水蟒肉可是大补,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林浩猛地转过头,脸涨得通红:“谁、谁要吃这种东西!简直是胡闹!” 话虽如此,脚步却没挪动,显然是有些动摇了。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风吹草动,不同于寻常的风声,带着一种诡异的呼啸。张灵言瞬间停下咀嚼,眼神一凛:“不对劲!” 苏清鸢也立刻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望向洞口:“是妖气,而且不止一只。” 小青将没吃完的烤串丢回本命空间,蛇瞳中蓝光乍现:“比刚才那水蟒的气息要弱些,但数量不少,正往这边聚拢。” 林浩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纠结烤串的事了,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难道是闻到香味被吸引来的?” 张灵言扔掉手里的竹签,拍了拍手:“我最讨厌的事就是有人打扰我吃饭……! 管它是被什么吸引来的,来了就别想走!正好尝尝其他妖兽的味道。” 说罢揉了揉吃撑的小肚子! 话音刚落,洞口便窜进来几只形似野狗的妖兽,它们皮毛呈灰黑色,嘴角流着涎水,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洞内的几人,散发着贪婪的光芒。 “是暗影豺!” 苏清鸢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率先朝着最前面的那只暗影豺刺去。 张灵言也不含糊,保命要紧!赶紧双手快速结印,水灵力在她掌心汇聚成数道水箭,随着她的挥手,精准地射向另外一只暗影豺。“小青,掩护我!” 小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蓝影,口中喷出幽冥火,火舌在洞口形成一道火墙,阻挡了后续赶来的暗影豺。 林浩虽然心里虽然遗憾,没吃上烤串儿,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思考美食的时候,他挥动着手中的法锤,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只暗影豺砸去。 法锤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落在暗影豺的头上,那暗影豺呜咽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张灵言见状,笑着喊道:“林师兄,不错嘛,看来这水蟒肉没白让你闻香味!” 林浩脸一红,刚想反驳,就见又一只暗影豺扑了过来,他连忙收起心思,专心应对。 洞内瞬间陷入一片混战,兵器碰撞声、妖兽的嘶吼声、火焰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 张灵言一边应对着眼前的暗影豺,一边留意着洞口的情况,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可能还有更多的妖兽赶来。 眼角余光瞥见苏清鸢挥剑时带出的青色灵力,又看了看林浩法锤上闪烁的土黄色光晕,指尖凝聚的水灵力悄然散去大半。 张灵言故意放慢结印速度,让水箭的威力刚好能穿透暗影豺的皮毛,却不伤及要害,逼得那些妖兽只能嘶吼着原地打转。 “林浩师弟!速战速决!” 苏清鸢一剑挑飞两只暗影豺,青裙在火光中划出利落的弧线,“这些畜生在拖延时间,恐怕有更大的麻烦在后头。” 张灵言应了声好,突然将水灵力化作藤蔓缠住最凶的那头豺狼,故意露出个破绽。 林浩果然如她所料,举着法锤从斜侧砸来,两人配合着将那畜生砸得脑浆迸裂。 “多谢林师兄解围。” 她笑眯眯地拱手。 这林浩虽古板,倒还有几分良善之心,看来这青云宗的确是个好去处。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喷出的幽冥火突然弱了三分,给几只漏网的暗影豺留出空隙。 张灵言顺势甩出两道水鞭,看似慌乱实则精准地,将它们抽向苏清鸢的剑锋,既显得自己力有不逮,又没耽误清理战场。 盏茶功夫后,最后一只暗影豺被苏清鸢钉在洞壁上。 林浩拄着法锤大口喘气,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突然发现张灵言脚下竟没沾半点血迹,不由得愣了愣神。 “发什么呆?” 张灵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残留的水汽让林浩打了个激灵,“再不走,血腥味引来更厉害的妖兽,咱们今晚就得在这儿开篝火晚会了。” 第14章 抽中长枝往东闯,求驮被怼没商量 苏清鸢用剑鞘拨开洞口的火墙,目光扫过被幽冥火灼烧的焦黑地面:“这些暗影豺的獠牙有倒钩,寻常妖兽不会主动招惹它们,除非……” 苏清鸢忽然顿住话头,望向秘境深处那团隐约发光的雾气,“除非是秘境之心的灵力波动惊动了它们。” “秘境之心?” 林浩眼睛一亮,法锤上的光芒都亮了几分! 张灵言心里一动,想起小青曾说过秘境之心有凤凰真火。 她踢了踢脚边的豺狼尸体,故意装出好奇的模样:“那地方危险吗?要是有比水蟒还厉害的妖兽,我可不去凑热闹。” “秘境之心的守护兽百年才苏醒一次,” 苏清鸢收起长剑,青色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今年恰逢沉睡期,正是探寻的好时机。” 苏清鸢看向张灵言,眼神里带着担忧,“你丹田受损,若是不愿前去也没关系……” “去去去!” 张灵言连忙摆手,故意让声音透着几分贪财,“说不定能捡着什么宝贝呢?就算没有宝贝,摸两块灵石也好啊。” 小青在她手腕上轻轻蹭了蹭,翻着白眼嘲笑她拙劣的演技。 张灵言反手按住袖口,指尖传来鳞片的冰凉触感,忽然想起潭底那一闪而逝的光泽 —— 或许和秘境之心有关。 林浩颓丧道:“也不知道那秘境之心到底在哪儿,我和师姐兜兜转转找了两月,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张灵言闻言眨了眨大眼睛:“师姐,我听说过一个破除打圈儿的办法,就是抽签。” 苏清鸢饶有兴致地挑眉:“哦?这倒是新鲜,说来听听。” “就是找几根不一样长的树枝,咱们仨各抽一根,抽到最长的就听谁的,往他说的方向走,保准能走出这循环。” 张灵言说着,就蹲下身在旁边的灌木丛里扒拉起来,很快捡了三根长短不一的树枝,去掉叶子递了过去,“来,苏师姐先抽。” 林浩将信将疑:“这法子能行吗?听起来也太随意了。” “试试呗,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总比在这儿瞎转悠强。 ” 张灵言把树枝林浩他面前递了递,“说不定就歪打正着了呢。” 苏清鸢笑着接过树枝,随手抽了一根,是中等长度的。 林浩犹豫了一下,也抽了一根,是最短的。最后剩下那根最长的,自然就归了张灵言。 “看来今天得听我的了。” 张灵言举起那根最长的树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觉得往东边走准没错,刚才我好像看到那边有光闪了一下。” 林浩撇撇嘴:“你这也就是运气好,我才不信这抽签真能管用。”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张灵言往东边走去。 苏清鸢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也跟了上去。 她心里无所谓,反正秘境之心的宝物可遇不可求! 走了约莫四个时辰,眼前的景象是之前走了多次,都没有遇到的。 原本杂乱的树木变得整齐起来,地上还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脚印,像是有人走过。 林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真、还真走出来了?这抽签的法子也太神了吧!” 张灵言得意地瞥了他一眼:“那是,我这办法可是经过实践检验的。” 其实她心里清楚,哪是什么抽签的功劳,是她手腕上的小青在指路! 小青在她手腕上蹭了蹭,心里暗自腹诽:这丫头真能吹……!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方突然出现一片迷雾,雾气浓郁得化不开,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张灵言实在是走不动了,自己现在又累又饿!走了这大半天,已经是自己的极限! 张灵言脚步一顿,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揉着酸胀的小腿,对苏清鸢和林浩说:“苏师姐我不行了,再走下去腿都要废了,咱们歇会儿吧?” 苏清鸢见状,自然没意见,从储物袋里取出干粮和水:“正好看看这迷雾的动向,先歇歇脚。” 林浩早就想歇脚了,一听这话赶紧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接过苏清鸢递来的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张灵言接过苏清鸢递来的水囊,喝了两口才缓过劲,心里嘀咕:哎呀妈呀,好悬给自己饿死! 将干粮递给小青一块后,自己才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几人围坐在一起休息。 眼珠一转,她戳了戳手腕上的小青:“小青,你看我这腿实在没力气了,接下来能不能劳烦你载我一段?” 小青气的蛇瞳都睁大了几分,蛇信子烦躁地吐出半寸,心里怒吼:女人,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我可是堂堂幽冥蛇,先祖曾随上古战神征战四方,怎么能屈尊当坐骑?传出去要被整个蛇族笑掉鳞片的! “就当是帮我个忙嘛。” 张灵言轻轻摸着它的鳞片,指尖带着灵力的暖意,软声细语道,“等出去了,我给你烤你最爱的灵鱼,保证外酥里嫩,鱼肚子里塞满你上次念叨的蜜灵果碎。” 小青的尾巴尖悄悄抖了一下,蜜灵果混着灵鱼油脂的香气在脑海里打转。 但它还是梗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直接装死 —— 就算灵鱼再香,也不能丢了幽冥蛇的骨气……! 任凭张灵言怎么晃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就是纹丝不动,蛇鳞都绷得像块铁板。 张灵言也不废话,突然收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小青呀……,我不该强求你驮我,你解除你我之间的契约吧!” 小青气的眼珠子乱转,蛇瞳里的蓝光都闪得像要炸开! 它猛地抬起头,用尾巴狠狠抽了下张灵言的手腕 —— 这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我等了 500 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从蛋壳里就被族老念叨 “要找个命定之人缔结契约”,为此拒绝了多少同族美蛇的示好? 蛇蛇我有几个 500 年可以浪费……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解除契约? 解除了我怎么对得起,拒绝过的同族美蛇? 难道要告诉他们 “我把等了五百年的主子气跑了”? 第15章 秘境外围遇奇葩,灵言哭戏顶呱呱 小青将蛇瞳转的飞快,都快轮出火星子了。 半晌后不得不妥协,用蛇头轻轻撞了撞张灵言的手腕,算是同意了。 张灵言见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揉了揉小青的头:“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 小青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化作丈长身形,低伏下身子。 张灵言笑着爬上去,拍了拍它的背:“多谢小青啦,等出去了,好吃的管够。” 苏清鸢和林浩看着这一幕,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再也不用走路了,林浩率先祭出自己的飞剑,脚下泛起光晕:“这下能快点走了。” 苏清鸢也拔出长剑,立在剑身上,对张灵言说:“我们跟上了。” 张灵言趴在小青背上,笑着点头:“好嘞,走着! 小青驮着张灵言在前,苏清鸢和林浩在后,穿梭在迷雾之中。 小青的速度不慢,与苏清鸢和林浩的御剑速度不相上下,几人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一路倒也安稳。 期间,他们也曾遇到过一些低阶妖兽的骚扰,但都被苏清鸢和林浩轻松解决。 张灵言则在小青背上悠哉地看着,偶尔还会暗搓搓放冷箭杀妖兽,惹得林浩时不时地瞪她几眼,却也无可奈何。 半月后,迷雾渐渐稀薄,前方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 几人终于来到秘境之心的外围,这里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清香。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张灵言几人对视一眼,放慢了速度。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容貌娇俏,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傲气,正是女主张静安。 她身边跟着几个男子,一个个对她嘘寒问暖,眼神中满是讨好,活脱脱的一群舔狗。 “静安师妹,你看这秘境之心的外围都这么气派,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数倍,里面肯定有不少宝贝,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给你抢过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谄媚地说道。 另一个男子也连忙附和:“就是,静安师妹天赋这么高,只有那些顶级的宝贝才配得上你。” 张静安正微微抬着下巴,享受着身边男子们的殷勤追捧,眼角余光却瞥见张灵言几人姗姗而来,脸上的得意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复杂的神情。 她帕子捏得死紧,指尖泛白如骨,踩着碎步前移,语调甜得发腻:“妹妹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姐姐这些日子担心死你了。” 眼风扫过身后男子,果然见他们看向张灵言的目光添了层审视。 话锋陡转时,她眼尾的轻蔑像淬了毒的针:“倒是你,与这凶妖为伍,就不怕给宗门蒙尘吗!?” 张灵言抖了抖鸡皮疙瘩,那嗲气刺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喜欢演戏装白莲花是吧,她赶紧偷偷向苏清鸢传音。 指尖在大腿上重重一掐,转瞬泪涌如泉,惨白着小脸儿,声音委屈得听着伤心,闻着落泪的到:“姐姐怎能血口喷人,呜呜……” 眼角余光瞥见苏清鸢袖口微光,便知留影石已动。 “千尺崖那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更显可怜,泪水糊了满脸,“你带三位师兄堵我,说我抢了你在王府的风头 ——” “姐姐你还…… 呜呜呜,” 她哽咽着,好不容易才挤出后面的话,“他们断我双腿,你亲手把剑捅进我丹田!” “你说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把我踹下万丈悬崖………………!” 话音未落,张灵言 “扑通” 坠地,捂着小腹在地上蜷缩成团,哭声撕心裂肺:“若非千年雪莲续命,我早成崖底枯骨了啊!” “你是我的亲姐姐呀!你要我的丹田就直接跟我说,妹妹给你就是了呀! 呜呜……” 她捶打着地面,哭得肝肠寸断,“但是姐姐你不该带着外人来强抢的,呜呜……” 张静安脸白如纸,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残枝:“你血口喷人!” “我丹田碎得像蛛网似的,如何骗人 ——” 张灵言的哭声陡然清亮,“我身上还有剑伤未愈,是姐姐你的本命剑留下的!” 张灵言抬眼看向张静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心里冷笑:小白莲,我看你怎么演戏。 张静安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气又急,发髻都散了几缕,却偏偏说不出一句有力的辩解,只能反复地喊着:“不是我!是她胡说!是她诬陷我!” 可那慌乱的模样,在张灵言声情并茂的控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张灵言趴在地上,透过泪眼朦胧的缝隙看着张静安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日众位师兄师姐都在,都是正派人士,请大家为我做主呀呜呜呜呜……” 张灵言朝着周围扫了一圈,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恳求! 张静安见状,心中更是慌乱,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只会越来越被动。 她强装镇定,对着身边的几个男子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这妹妹定是在秘境被妖兽吓的满口胡言,还不赶紧把她带走……!” 可那几个男子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动。刚才张灵言的控诉太过真切,他们心里早已生了疑,如今哪还敢轻易上前。 其中一个稍微理智些的男子,犹豫着开口:“静安师妹,这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不如先让这位师妹把话说清楚?” “误会?哪来的误会!” 张静安气急败坏地喊道,“她就是嫉妒我,故意编排这些谎话来毁我名声!”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见大家大多面露怀疑,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静安身上,众人窃窃私语,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似的钻进张静安耳朵里,让她越发焦躁不安。 张静安只觉得浑身冰凉,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难受至极。 张灵言见戏演的差不多了,哭声渐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丹田已毁,如今只是想要个公道! 以后我修练无望,如今只想要点灵石傍身! 只要姐姐赔偿我一千万上品灵石,我就不再提被姐姐和几位师兄追杀一事!” 第16章 欠条一张惹火起,血腥味来岔路急 “你做梦,一千万上品灵石!你值这么多灵石么!” 张静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脸色涨得通红,那可是能让任何一个宗门都肉痛的数目,张灵言这小废物分明是故意刁难。 “呜呜…… 我丹田被毁,一辈子都无法修炼,我的一辈子都毁了呀,” 张灵言又开始抽泣,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看向张静安,“姐姐要是觉得我要的灵石太多,就将自己的丹田毁了,我就原谅姐姐,也不再追究几位师兄!” “荒唐!” 张静安气得浑身发抖,丹田是修士的根本,毁了丹田就等于成了废人,她怎么可能愿意,“你这是故意寻衅!” “我只是想找个公平的解决办法罢了,” 张灵言委屈地瘪瘪嘴,转而看向张静安身边的几个男子,声音清亮了些。 “要不这样,我将这一千万上品灵石给你们,你们可有人愿意自毁丹田,替我姐姐承担这份过错?” 方才还觉得张灵言狮子大开口的几人,瞬间噤声,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装死。 自毁丹田?那还不如杀了他们,谁会为了这点灵石赔上自己的修行之路。 张灵言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委屈:“你们看,你们自己都不愿为了一千万上品灵石毁了丹田……! 那我失去的可是一辈子的修行前途啊,要一千万上品灵石很过分吗?”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不少人看向张静安的眼神里多了些指责。 是啊,人家小姑娘一辈子都毁了,要一千万上品灵石似乎也不算多。 张静安被众人看得如芒在背,她知道自己落入了张灵言的圈套,可偏偏无力反驳。 她咬着牙,眼神怨毒地看向张灵言:“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灵石!” “那就是没得谈了?” 张灵言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来只能出了秘境,请宗门长辈来评评理了,相信长老们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她说着,就要转身再次坐在了小青身上,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嘤嘤嘤的哭! 看着好不可怜,苏清鸢赶紧小跑着上前安慰。 张静安心里咯噔一下,若是让宗门长辈知道了这事,就算她能自证清白,也难免落个管理下属不严、同门失和的罪名,对她的名声损害极大。 张静安死死盯着张灵言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沉默半响后,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千万上品灵石太多了,最多 100 万上品灵石,爱要不要!” 张灵言闻言,心里泛起一丝笑意,面上却装作犹豫的模样,片刻后点头:“也罢,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就退让一步。” 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张静安刚松了口气,就听张灵言补充道:“不过,这 100 万上品灵石可得立刻给我。” “我现在没这么多灵石。” 张静安咬着牙说道,“先欠着。” “欠着?” 张灵言挑眉,“空口无凭可不行,得写张欠条。” 她转头看向周围的人,“还请众位做个见证。” 众人纷纷点头,张静安虽满心不愿,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拒绝,只能憋屈地找来纸笔,在众人的注视下写下欠条,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张灵言接过欠条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张静安收回手时,张灵言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张静安腰间的储物袋。 “你干什么!” 张静安又惊又怒,伸手就要去抢。 “别动。” 张灵言将储物袋举高,对着众人朗声道,“今日多谢众位仗义执言,为我做主。 这储物袋里的东西,就当是利息了,大家看着分了吧。” 张静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灵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你你……你简直是强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张灵言笑着将储物袋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有几件法器、一些丹药和不少中品灵石。 “大家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清鸢率先上前拿起一件法器,见没人反对,其他人也纷纷动手挑选。 最后,大家默契的把里面的灵石都留了下来,还给了张灵言,各自拿着分到的东西,心满意足都默默围在张灵言身边,隐隐护着张灵言……。 张灵言掂了掂手里的灵石,又看了看气得脸色发紫的张静安,笑着挥了挥手里的欠条:“姐姐,记得尽快把剩下的灵石还清哦。” 说完,便骑着小青,和众人一起,头也不回地往秘境之心深处走去…………! 张静安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应声碎裂,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尽。 张灵言和小青乐滋滋的传音道:小青将这欠条和流影石收好,以后这就是我的脱离焚天宗的宝贝! 张灵言刚骑着小青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石块碎裂的脆响。 她回头瞥了眼气炸了毛的张静安,忽然对着空气扬了扬手里的欠条:“诸位师兄师姐可得帮我记着 —— 要是这欠条成了废纸,我下次只能去我姐姐的丹房搬丹炉抵债了。” 周围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苏清鸢忽然凑近道:“灵言你这招够狠,焚天宗里谁不知道张静安最宝贝她那间丹房。” 张灵言挑眉笑了笑,指尖在储物袋口敲了敲:“比起她当初带人毁我丹田时的狠劲,这点利息算客气的。” 话音刚落,腰间的留影石突然微微发烫,她赶紧摸出来一看,里面正清晰记录着张静安方才怒踹岩石的模样,连石块崩裂时溅起的尘土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灵言传音给小青道:“把流影石里的画面拓三份,回头咱们找个灵讯铺卖了 —— 就冲我姐姐这张脸,保管能卖个好价钱。” 小青吐了吐分叉的舌头,蛇瞳里闪着狡黠的光:“没问题! 一行人嘻嘻哈哈,一边走一边闲聊。秘境历练倒也和谐! 张灵言被一个圆脸师姐逗得笑出声,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前面一个刀疤脸师兄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岔路皱眉:“左边有血腥味。” 第17章 幻境之中众人癫,灵言撒腿跑得欢 众人顿时收了笑意,苏清鸢握紧法剑往前走了两步:“是妖兽厮杀,还是……” “不像。” 张灵言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指尖捻起一缕飘来的风,“血腥味里混着焚天宗的清心散味,应该是张静安的人。” “怕什么。” 张灵言晃了晃手里的欠条,忽然笑了,“咱们手里有‘尚方宝剑’! 真要是追上来,就给他们念念这欠条上的字 —— 我猜他们听了,保准比见了妖兽还跑得快。” 话音刚落,左边的密林里果然传来脚步声。 小青立刻竖起脑袋,蛇尾悄悄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却见张灵言突然对着林子喊:“几位师兄是来送灵石的吗?我这儿还等着用呢!” 林子里的脚步声猛地顿住。过了半晌,才有个男声硬邦邦地传来:“张师妹别开玩笑了,我们是来……” “是来替我姐姐还债的?” 张灵言故意提高声音,“那可太好了!我这就把欠条拿出来对对账 —— 哦对了,流影石里还有我姐姐踹石头的英姿,你们要不要先睹为快?” 这话一出,林子里彻底没了动静。 众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苏清鸢凑到她耳边低语:“你这招真是绝了,比我的法剑还管用哈哈哈……。” 至此之后的几天,身后再也没有被人窥视的目光,连林间的风都变得轻快起来。 张灵言索性让小青放慢了速度,一行人说说笑笑,倒像是在秘境里春游。 离秘境之心越近,空气里的暖意就越浓,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推着众人往前。 转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 一片通红的谷地映入眼帘,正中央悬浮着一团跳动的火焰,约莫拳头大小,火苗蹿动间竟像是只振翅的小凤凰,这便是凤凰真火……? “那就是凤凰真火!” 有人忍不住低呼,眼睛里满是渴望。 脚刚踏进秘境之心的范围,张灵言就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怪声。 她回头一瞅,当场懵在原地 —— 圆脸师姐正抱着块石头啃得津津有味,边啃边含糊不清地喊:“这灵晶真甜!比灵言师妹的烤串还香!” 嘴角沾着的泥渣掉在衣襟上,她浑然不觉,反倒吃得更起劲儿了。 林浩正举着个树枝在烤串,一边烤,一边流口水! 张灵言扶额,真真儿是没眼看! 刀疤脸师兄挥舞着重刀,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看招!我的‘劈柴十八式’可不是白练的!” 他一会儿蹦起来劈向虚空,一会儿蹲下身砍向地面,那模样活像在跟看不见的柴火较劲,额头上还因为太激动冒出了汗珠。 苏清鸢更离谱,手里举着片叶子,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撒着什么,嘴里念叨着:“再加点凝神草,这炉丹药准能成极品!” 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叶子,仿佛真有一炉香喷喷的丹药在她面前。 而另一边,张静安一行人也没好到哪去。 张静安跪在地上,对着一块焦黑的石头连连磕头,发髻散了一半,几缕头发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嘴里却还恭敬地喊着:“真火大人,求您跟我契约吧!我一定好好待您!” 她身边的其他师兄,有的围着棵树转圈,嘴里嘟囔着 “真火怎么跑树上去了”;有的则对着自己被燎得卷起来的袖子傻笑,好像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张灵言看得目瞪口呆,戳了戳肩头的小青,一脸懵逼地问:“小青,他们这是咋了?中邪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青吐了吐分叉的舌头,蛇瞳满是嫌弃,真是没见识:“他们这是中了凤凰真火设下的幻境” “原来是中了幻境呀!” 张灵言恍然大悟,眼睛一亮,流露出搞事情的兴奋! 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留影石,对准张静安一行人忙活起来,“这么精彩的画面可不能错过,回头拿给其他人瞧瞧,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姐姐这‘虔诚’的模样。” 她边拍边乐,还不忘调整角度:“哎哎,那个师兄转得再快点,我好把你那傻乐的样子拍清楚点。 姐姐,再磕重点,表情再虔诚点,这才是求真火的样子嘛,对对对,再磕几个!。” 张静安还在对着那块黑黢黢的石头哐哐磕头,额角都磕出红印子了,嘴里还在卖力喊:“真火大人,您就应了我吧!” 张灵言举着留影石拍得正欢,手腕突然被小青用尾巴尖戳了戳。 她再次转头一瞧,差点笑出声 —— 苏清鸢正举着片巴掌大的绿叶,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恭恭敬敬作揖,素白的裙角沾着草屑,鬓边还别着根蒲公英,那股子一本正经的模样,活像在跟空气拜把子。 “哈哈,苏清鸢师姐这投入劲儿,必须给你拍个特写!” 张灵言笑得肩膀直抖,转着留影石把这画面框进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后要把这些影像配上唢呐版《百鸟朝凤》循环播放。 张灵言拍得兴起,压根没留意远处石缝里藏着只灰毛小火鸡 —— 那家伙歪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留影石转,活像村口蹲点看稀罕事的老大爷。 “真火大人!您就答应我吧!” 张静安磕得更起劲了,“我给您备了雕花玉盒当窝,再去寻万年火髓给您下饭,保准助您进阶!” 张灵言一听这话,举着留影石的手猛地顿住,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三圈:小青这凤凰真火,居然还得吃万年火髓当零嘴? 小青用尾巴尖点了点她的手背,慢悠悠解释:凤凰真火以天地异火为食,若想养得旺,非得万年火髓滋养不可…… “得嘞,这火咱不找了!” 张灵言手一松,留影石 “啪嗒” 掉进袖袋,一把捞起还在作揖的苏清鸢就往外冲,跑得带起一阵风,差点把苏清鸢鬓边的蒲公英吹飞。 小青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身上的蛇鳞都快被吹飞:这丫头抽什么风?前一秒还拍得欢,后脚就跟被狗撵似的? “小青快走!” 张灵言头也不回,抱着苏清鸢跑得更快了,“这凤凰真火谁爱养谁养去!就我这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灵石储备,养团火以后就得天天喝西北风!” 小青赶紧用尾巴缠住她的手腕:“可凤凰真火能炼丹啊!能炼器啊!随便炼个丹药……” “炼个屁!” 张灵言跑的更快了,“先不说万年火髓多少钱,就我这水平,怕是得把自己炼进去!” 我养个你就废老劲了,等以后我没饭吃了,你好歹还能炖汤,我养团火能干啥?……! 快跑,快跑,以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只要我跑的快,麻烦就追不上我……! 说完张灵言抱着苏清鸢,跑的飞快。 小青也只能用蛇尾卷起一旁的林浩,将人拖走……! 一人一蛇飞快的跑路……! 第18章 灰鸡急得蹦成团,灵言收它叫烤甜! 石缝里的灰毛小火鸡见张灵言要溜,急得在石缝里蹦成个灰扑扑的毛团 —— 它等了千年,好不容易盼来个幽蓝谷血脉的有缘人,哪能让这块到嘴的肥肉飞了! 只见它猛地从石缝里蹿出来,灰扑扑的羽毛突然炸开,露出底下金红相间的绒毛,活像块撒了芝麻的烤红薯。“站住!不要跑……” 一声奶气又带着点急眼的童音炸响,张灵言吓得脚下打滑,抱着苏清鸢差点顺坡滚下去。 “你这灰毛掸子成精了?” 张灵言瞪着那只火鸡,“还会说人话?你是肯德基还是麦当劳派来的卧底? 灰毛小火鸡气得脖子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圆滚滚的身子气得直晃悠:“什么肯德基麦当劳!本真火大人的名号,三界哪个不知?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 凤凰真火幻化的小火鸡,用爪子在石缝里刨出个小坑,叼出许多鸽蛋大的红石头:“本大人的火髓不用你找!这是刚下的‘火蛋’,够吃一年了!” 话音刚落,石头 “啪嗒” 掉地上,“腾” 地冒出幽蓝火苗,把周围的枯草燎得卷成了方便面。 张灵言抱着苏清鸢往后缩了缩:“你这是火鸡中的战斗鸡啊! 还会下岩浆蛋?孵出来是不是能直接当灶台使,以后涮火锅可就方便了!” 灰色小火鸡气得都变成了粉红色,翅膀一抬露出腋下两撮白毛:“看清楚!本真火是凤凰化身!你十八辈祖奶奶当年还求着本大人……” 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嗝,“噗” 地喷出串火星,把自己脑门上的灰毛燎成了卷毛,顿时蔫得像只泄了气的烤鸭,耷拉着脑袋啄了啄自己的卷毛。 张灵言笑的前俯后仰,都快岔气了! 好半响儿终于恢复些力气,给小青传音道:小青准备!一、二、三、跑路! 凤凰真火见几人跑的更快了,赶紧飞扑着追了上来! 嗓子眼里挤出哭腔:“别跑啊!我还会炼丹呢! “本大人真的吃的少,干活儿好!养我不用火髓,灵米就行!陈米也行!实在不行,辟谷丹掰碎了喂我都成!” 小青在旁边甩了甩尾巴:“哪有真火吃灵米的?怕不是只冒牌货。” 眼看着就要出秘境之心的幻境范围,再不追就没有机会了! “我还会暖被窝!” 小火鸡 “嗖” 地蹿到张灵言脚边,肚皮一翻露出雪白的绒毛,“冬天揣怀里比暖手宝还热乎,还能顺便给你烤红薯!” 说着就往地上一躺,把地面烤得滋滋响,真飘出股烤红薯的甜香。 张灵言被这小火鸡的动作逼停了,脚脖子突然被一团温热的东西缠住。 低头一瞧,那灰毛小火鸡正用翅膀抱着她的脚踝,圆滚滚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别跑了行不行? 我给你当免费暖炉还不行吗?冬天烤栗子夏天烤玉米,全年无休那种!” 张灵言被这一哭一笑闹得没了脾气,瞅瞅脚边掉眼泪的小火鸡,又摸摸怀里还在傻笑的苏清鸢,突然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现在一团火都要卷到这种地步么! 被赖上的张灵言只能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收了你这碰瓷的!” 她咬破指尖挤出滴血珠,刚要按到小火鸡额头上,却被对方猛地躲开。 “得用这个!” 小火鸡叼来片闪着金光的羽毛,正是刚才被燎卷的那撮,“契约得用本大人的本命羽,不然显得我多掉价……” 话没说完就被张灵言一把按住脑袋,血珠 “啪” 地印在它额间,瞬间化作个火焰纹样的印记。 “从今往后你就叫…… 烤红薯吧。” 张灵言拍板决定,完全没理会烤红薯炸毛的抗议。 她捏了捏烤红薯的翅膀:“先变回去,别让人看出破绽。” 烤红薯委屈地 “哼” 了一声,化作团金红相间的火苗钻进她袖袋,只留根灰羽毛露在外面晃悠。 张灵言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实力,护不住这凤凰真火!只能低调点儿了! 只能抱着苏清鸢,带着小青和林浩转身往回走,再次踏进秘境之心范围就打了个激灵 —— 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刚才还在磕头的张静安正举着石头对着空气喊 “成交”。 几个修士模样的人影在雾里晃悠,全都眼神呆滞地重复着动作。 装睡!” 张灵言对着身后的小青和烤红薯(刚从袖袋探出头)比了个手势,自己先往地上一坐,扯了根草茎叼在嘴里,眼睛半眯半睁地瞅着动静。 苏清鸢被她按在怀里,不明所以地揪着她的头发玩。 小青尾巴一甩缠上旁边的树干,假装被幻境迷惑的样子,只有尾巴尖悄悄勾着张灵言的衣角。 烤红薯从袖袋里探出个脑袋,正想说话,就被张灵言用眼神怼了回去。 过了半日,随着最后一缕迷雾被晨光撕开,秘境之心的幻境终于彻底消散。 那些刚从迷茫中回过神的修士们,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再瞅瞅彼此手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草编小人,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又好笑的神情。 大家焚天宗的天骄张静安,一直对着块黑石头磕头! 众人纷纷默契的,拿出留影石记录! 张灵言贼兮兮地盯着还举着石头的张静安,小声与手腕上的小青嘀咕:“这傻子还没醒呢?” 话音刚落,就见张静安突然 “啊” 的一声,手里的石头 “哐当” 掉在地上,她捂着脑袋蹲下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我…… 我刚才好像在跟一块石头讨价还价?” 这话说完,周围的修士们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有个认识张静安的修士打趣道:“张师妹,你那真火大人呢?没跟你一起出来?” 张静安的脸 “唰” 地红透了,她猛地想起自己对着石头磕头许诺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头看到张灵言,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刚想开口辩解,却见张灵言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 正是那枚留影石。 “姐姐,别害羞啊,” 张灵言晃了晃留影石,笑得不怀好意,“你对着石头磕头的英姿,我们可都帮你记录下来了,要不要现在欣赏一下?” 第19章 趣事儿刚落幕,恩怨又开场 张静安吓得连连摆手,转身就想溜之大吉,却被小青甩着尾巴轻轻一卷,像拎小鸡似的拉了回来。 她那张脸红得能滴出汁儿,活像个被晒裂的红瓤西瓜,梗着脖子硬撑:“我那是…… 那是在修炼一种特殊功法!对,就是功法!” 惹的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半个时辰后,远处突然传来 “嗷呜” 一声怪叫。只见林浩一脸迷茫地坐在地上,手里攥着几根用树枝串着的野草,嘴角沾着的草屑还在随风飘,活脱脱一只偷吃完草料的傻羊。 他愣愣地瞅着手里的 “串儿”,又瞅瞅周围憋笑的众人,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下大腿:“我…… 我刚才好像在撸串儿?” 这话一出,刚歇下去的笑声又像炸开的炮仗。 张灵言拽着苏清鸢的袖子,两人笑得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林浩师兄,你这幻境撸串儿倒是挺接地气,就是这‘食材’得给差评!” 林浩挠着后脑勺,把野草扔得老远,快步凑到苏清鸢身边,小声嘀咕:“师姐,我没做啥丢人现眼的事吧?” “放心,也就对着野草啃得比谁都香,没别的。” 张灵言拍着他的肩膀,憋着笑说道…………! 就在此时秘境之心突然泛起淡淡的蓝光,像块快要没电的夜明珠,明摆着半个月后就要关门谢客。 众人见状都不敢再耽搁,纷纷加快脚步朝着秘境出口赶去,要是在秘境关闭前没有出去就要在这秘境独自生存10年,等等待下一次秘境的开启了…………! 袖袋里的灰毛小火鸡安分了不少,只是偶尔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没人知道这只不起眼的小火鸡,就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凤凰真火……。 一行人紧赶慢赶,总算在秘境关闭前,一窝蜂似的离开了秘境! 刚踏出秘境结界,迎面而来的风裹挟着山门外清润的草木气,混着石阶上青苔的微腥扑面而来。 各宗门长老或宗主,早已按捺着焦灼等候在阶旁,焚天宗为首的玄铁长老目光如炬,率先落在张静安身上! 见张静安虽面带窘色,衣襟沾着秘境的泥痕,气息却匀稳悠长,苍劲的眉峰微不可察地松了半分,沉声道:“静安,此次秘境之行还顺利?” 张静安刚要屈膝行礼回话,喉间的话音尚未出口,就被一阵压抑的抽噎声生生截断。 张灵言正扶着结界边缘的青石壁慢慢站直,素白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踉跄着退了几步,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鬓边碎发被冷汗濡湿,几缕贴在颤抖的下颌线上。 下一刻,她竟跌跌撞撞扑到玄铁长老面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素色裙摆扫过石阶扬起细尘,带着哭腔的声音里裹着惊悸! 却字字咬得清晰:“长老!弟子…… 弟子在秘境中遭人追杀,求长老为弟子做主啊!呜呜呜……” 玄铁长老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铁灰色的袍袖无风自动。 张灵言忽然又 “噗通” 一声重重磕头,泪水混着额角的血痕淌下,在脸颊冲出两道触目的沟壑:“弟子坠崖醒来时,丹田已如破裂如蜘蛛网一般…… 求长老明鉴!” 张灵言刻意将声音提高了两分,发颤的尾音在山间荡开,让周围其他宗门的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其他宗门的长老们,早已在刚才就收到弟子传音,此刻看张静安的眼神顿时染上几分探究。 青云宗掌门姜玉浪捻着长须,眼角的余光扫过空处,分明是想看修真界第一大宗门的热闹! —— 这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发髻散乱,实在可怜呀!。 “小姑娘莫怕。” 他清了清嗓子,折扇 “唰” 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你且说说,是谁如此歹毒,竟对无辜之人下此狠手,竟然废人丹田?” 有姜玉浪带头,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是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秘境中残害无辜!” “焚天宗素来严明,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张静安脸色骤变,腰间佩剑的穗子被攥得死紧,银牙咬得下唇发白:“妹妹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攀崖时脚下打滑坠崖,关我何事!” 张灵言惨白着一张小脸,瑟缩着身子:姐姐,莫要担心! 妹妹我只是说出实情罢了,姐姐是宗门天骄,妹妹只是求个公道罢了!不会与姐姐争什么的!呜呜…………呜……! 如果姐姐觉得妹妹冤枉了姐姐,那还请姐姐当着大家的面解释清楚:“那为何我坠崖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影是你?” 张灵言猛地抬起泪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目光却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向张静安,“难不成姐姐现在又要否认了,当时你们就在悬崖边?” 话音落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石阶旁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其他宗门的修士们交头接耳,看向张静安的眼神里,探究渐渐掺了些怀疑,甚至有几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亲姐姐杀亲妹妹的戏码,果然好看……! 玄铁长老的脸色越发难看,铁青中泛着铁灰。 他指尖的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 张静安是焚天宗这一辈最有天赋的弟子,离凝结金丹指日可待,道心纯粹,是宗门未来的砥柱。 若是被冠上残害同门的污名,不仅她的道途尽毁,整个焚天宗的声誉都要蒙尘。 “灵言,莫要胡言。” 玄铁长老重重沉下脸,声音像淬了冰的玄铁,裹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秘境之中本就凶险,云雾缭绕处视线不明,坠崖之事时有发生,许是你看错了。” 他伸出手,枯瘦的指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想扶张灵言起来,掌心的温度却隔着半寸距离就透着疏离,“先回宗门,让丹堂长老给你看看伤势,莫要在此喧哗,污了各宗长老的眼。 张静安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往日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几缕,垂在颊边轻轻颤抖,清冷出尘的气度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撕扯得荡然无存。 她望着张灵言哭得可怜兮兮的脸,喉间像堵着滚烫的烙铁,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 她从未想过,自己已经答应陪她百万上品灵石! 可这贱人会当着众人的面,用如此阴狠的招数将她拖入泥沼,让自己下不来台。 姜玉浪却浑笑嘻嘻道:“玄铁长老也别着急,就让这小丫头说说清楚!想必其他人也都很好奇。” 众人再次附和,是呀!是呀!让我们也见识见识焚天宗的天骄,平日里的相处之道……! “多谢姜宗主与其他宗门的长老仗义执言!” 张灵言忽然转向青云宗掌门,泪水涟涟的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只是那笑意凄凄惨惨:“只是我的姐姐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的天骄,离凝结金丹指日可待,而我如今……” 张灵言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声音陡然低下去,像断了线的风筝坠入深渊,“如今只是一个丹田尽毁的废人了……!” 第20章 吃瓜遇变数,玉浪被缠住 张灵言吸了吸鼻子,肩膀耸得像寒风中的枯叶:“现在我 说的再多,宗门长老也不会信的…… 毕竟,谁会为了一个废人……,去苛责一个天骄呢?” 青云宗掌门姜玉浪折扇 “唰” 地展开,遮住半张笑得灿烂的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全写在眉梢姑娘放心,就算玄铁长老不为你做主,我青云宗乃至在场各宗,也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张灵言:仿若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膝盖在石阶上挪了半尺,朝着姜玉浪重重磕了个头,额角的血痕蹭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刚进入秘境,我就被姐姐和几位师兄打成重伤,更是被姐姐亲手刺碎丹田。 而后被师兄们联手扔下悬崖…… 姜玉浪折扇 “唰” 地收拢,感叹道:原来如此,还真是可怜呀! 张灵言继续道:青云宗果然是名门正派,好人多! 晚辈在悬崖下,就是被贵宗的苏师姐和林师兄所救,他们不仅赠我疗伤丹药,还为我挡了秘境里的妖兽,才让我侥幸活命……” 她话锋一转,把青云宗上上下下夸得如沐春风,连守门的弟子都一定是 “慧眼识珠的义士”。 姜玉浪一听这话,腰板瞬间挺得笔直,感觉自己的影子都比平时长了半截,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他忍不住捋了捋不存在的长须,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活像只开屏的孔雀:“你若有委屈大可说出来,本宗主今日便为你主持公道,定不叫好人受了冤屈!” 张灵言眼睛一亮,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浮木,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姜掌门!我现在被亲姐姐和几位师兄所伤,丹田尽毁已是废人,往后再留在焚天宗,怕是小命难保! 只要玄铁长老点头,我便可脱离焚天宗……” 她仰起泪脸,目光里满是孺慕与期盼,“您如此大度善良,能不能…… 能不能收我为徒? 哪怕是外门弟子都行,徒儿愿以命相报,感激您的救命之恩!” 姜玉浪摇着折扇的手猛地一顿,扇骨 “咔哒” 撞在掌心,那股子得意劲儿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盯着张灵言那张写满 “孺慕” 的脸,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味儿来 —— 这哪是讨公道,分明是把他青云宗架在火上烤! 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这瓜吃得太投入,竟把自己卷进来了! 周围的长老们哪能错过这出好戏,昆仑墟的长老捂着笑疼的肚子,拐杖在石阶上戳得笃笃响:“姜掌门真是‘慧眼识珠’,这等‘缘分’都能撞上,赶紧收下这可怜的小丫头吧!” 万法阁的掌门更是笑得直抹眼泪:“我就说姜兄别老爱凑热乎,这下好了,热乎凑成自个儿身上的火了吧?” 各宗门的笑声像撒了把豆子,噼里啪啦在山间炸开,个个眼神里都明晃晃写着 “喜闻乐见”。 玄铁长老本就铁青的脸,此刻简直能滴出墨来。 他狠狠剜了张静安等人一眼 —— 若不是这丫头办事不牢靠,怎会被人抓住把柄? 随即又把淬了冰的目光砸向姜玉浪,牙缝里挤出的话像是从铁砧上敲下来的:“姜宗主,你非要插手我焚天宗的家事?” 姜玉浪已被灵言高高架起,现在肯定是不能这时候认怂。 强撑着把折扇摇得更快,试图挽回吃瓜人的面子。 他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语气却带着几分硬撑的理直气壮:“话可不能这么说,玄铁长老。 这孩子既对我青云宗有感恩之心,又有投师之意,本宗主若是拒之门外,岂不是寒了天下修士的心?” 说罢俯身看向张灵言,语气越发和蔼,像是在哄自家晚辈:“你且起来说话,只要你说的句句属实,别说收你为徒,便是让你入我青云宗核心弟子之列,也并非不可。” 张灵言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掉,可那双偷偷抬起来的眼睛里,却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笑意。 她飞快地瞟了眼气得浑身发抖的玄铁长老,又扫过面无血色的张静安,声音哽咽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却字字清晰如刀:“多谢师傅!弟子敢发心魔誓! 我张灵言今日所言: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这心魔誓掷地有声,倒让周围的笑声小了些。 玄铁长老的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沉默片刻,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随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不愿再回焚天宗,一心想另寻出路,本长老也不强留。 从今日起,你张灵言,便不再是我焚天宗弟子。” 张灵言脸上的泪水瞬间止住,似乎没料到玄铁长老会如此干脆,随即又涌上狂喜,对着玄铁长老磕了个头,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多谢长老成全!” 张灵言像是生怕玄铁长老反悔似的,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裙摆上的泥灰都没来得及拍,就屁颠屁颠儿小跑到姜玉浪身边。 她怀里像是藏着什么宝贝,双手紧紧护着,眼神却瞟向刚走到石阶拐角的张静安,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 下一刻,张灵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高高举起,纸页边缘的褶皱里还沾着秘净的湿泥。 “师傅!” 她脆生生喊了一声,把纸递到姜玉浪面前,眼眶又红了,“徒儿身无长物,唯有这个能孝敬您。 这欠条是姐姐在秘境中亲手签下的,说是对徒儿的补偿……” 姜玉浪眯眼一看,那纸上果然有张静安的朱砂印鉴,墨迹还带着几分潮湿,分明是新写不久。 张灵言突然转向张静安,声音笑的甜甜的,温温柔柔的开口道:“姐姐!如今妹妹我,就要前往青云宗侍奉师傅,报答师傅的收留之恩,路途遥远总需盘缠。 还请姐姐归还欠条上的一百万上品灵石,我好给师傅交伙食费,总不能空着手拜师门,让外人笑话师傅!?” 张静安猛地回头,脸色由白转青,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你…… 你……你!” 姐姐以后也不必再喊冤。” 张灵言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纸,笑得无辜又可怜,“若不是你们在秘境中做了亏心事,又怎会当着其他师兄师姐们的面,你会给我写下这补偿的欠条? 当时在场的李师兄、王师兄,吴师姐等人可都能作证呢……。” 她随口报出两个名字,都是焚天宗里和张静安素有嫌隙的弟子。 姜玉浪一听 “一百万上品灵石”,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方才还装出来的稳重荡然无存,双手抖的跟抽筋似得,连声音都带着颤音:“一百万?上品灵石?”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宝贝,可这么大手笔的 “拜师礼” 还是头一回见,在修真界最穷的就是他们剑修……! 姜玉浪顿时觉得,收这个徒弟简直是捡了个聚宝盆。 张灵言将师傅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感慨:呼……!前世看小说时,都说剑修是最穷的!还好赌对了…… 姜玉浪猛地一拍张灵言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到了一起:“灵言你如此懂事,愿意将全部身家都交给为师,为师也不能委屈了你!” 第21章 拜师风波定,飞舟载喜行 他折扇往掌心一敲,笑眯眯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姜玉浪的关门弟子,日后回去有你几个师兄和清鸢护着你!没人敢给你气受!” 张灵言眼前瞬间亮了,像是黑夜里突然点燃的火把。 她 “噗通” 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石阶上发出闷响:“多谢师傅!徒儿定当为师傅肝脑涂地!” 玄铁长老的脚步顿在石阶尽头,背对着众人的手猛地攥紧,指缝里漏出的气音像是寒风刮过铁器!一张脸气的成了紫色! 张静安此刻百口莫辩,那朱砂印鉴是真的!欠百万上品灵石也是真的! 但是自己当时只是想稳住这贱人,等回了宗门再收拾她! 没想到,这贱人这会儿居然将欠条当着其他宗门长老们的面拿了出来! 姜玉浪安慰完新手的小徒弟,笑眯眯的朝着玄铁长老道:“玄铁长老稍等,” 他慢悠悠晃着折扇,目光在玄铁长老紧绷的背影上打了个转,话里带着藏不住的得兴奋! “这欠条上的一百万上品灵石,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还有贵宗天骄弟子的朱砂印鉴,还请玄铁长老速速结清,我等就回青云宗了!”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好让周围还沉浸在吃瓜的各宗门长老,都听得清楚:“灵言如今是我姜玉浪的关门弟子,她的事就是我青云宗的事。 这灵石若是迟迟不到位,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说,焚天宗这么大个宗门,怕是影响不好!” 玄铁长老猛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可姜玉浪却浑然不惧,依旧笑咪咪道:“玄铁长老也别恼,咱们都是名门正派,讲究的就是一个言而有信。 依我看,不如就定下日子,让令徒把灵石送到青云宗,也省得大家为此伤了和气,你说呢?” 说着,他还拍了拍身旁张灵言的肩膀,那姿态,笃定了玄铁长老不敢不认这账。 张灵言也适时地露出一副怯生生又委屈的模样,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瞟一眼玄铁长老,更显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玄铁长老胸口起伏,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玉浪,你别太过分!” “哎,玄铁长老这话就不对了,” 姜玉浪摆了摆手,“我这可不是过分,是为了公道。 再说了,一百万上品灵石对焚天宗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总不能让天下人,笑话修真界第一大宗门居然赖账吧。” 他这话堵得玄铁长老哑口无言,周围的修士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他们早已通过门下弟子得知,张灵言将法器丹药等分给他们的弟子的事儿! 都等着看焚天宗如何应对这局面。 玄铁长老知道,今日这事若是不应下,焚天宗的脸面算是彻底要丢尽了。 以后焚天宗再无信誉可言……!罢了这欠灵石的又不是自己,到时候就让宗主头疼去! 玄铁长老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霜气:“一月之内必将灵石送往青云宗!”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宽大的袍袖扫过石阶,带起一阵冷风,吹得周围修士的衣袂猎猎作响。 “回宗!” 他冷喝一声,率先迈步往宗门的飞舟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憋屈。 焚天宗的弟子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被霜打蔫的茄子,快步跟在后面。 张静安走在最后,经过张灵言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眼神里淬着冰,又藏着一丝不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去。 那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带着几分落寞,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 姜玉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折扇 “啪” 地合上,拍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成了!” 他得意地转头看向张灵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徒儿,放心,有师傅在,这一百万上品灵石,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张灵言连忙屈膝行礼,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师傅!师傅您真是太厉害了!” 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这一步棋总算走对了,不仅脱离了焚天宗,还攀上了青云宗这棵大树,往后就可以安心养老了!。 周围的长老们见好戏落幕,纷纷围拢上来,脸上还带着看热闹的余兴。 昆仑墟的长老嘴角含笑,轻轻捻着他那花白的山羊胡,眼角的笑纹因为笑容而愈发深刻,仿佛堆积成了一道道褶子。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姜掌门啊,您可真是有天大的好福气啊! 不仅收了如此一个七窍玲珑、天赋异禀的徒弟,还顺带赚了整整百万上品灵石,这可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啊!真是可喜可贺啊!” 一旁的万法阁掌门则是悠然地摇着手中的玉麈,那玉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他的心情一般轻松愉快。 他的语气里同样充满了调侃之意:“姜兄,您这哪里是吃瓜群众啊,分明就是蹲点守候,然后捡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元宝啊! 不过呢,话说回来,那焚天宗的老家伙们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向来最是记仇了。 您可得多留几个心眼儿,别让这看似便宜的好事儿,最后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面对两人的调侃,姜玉浪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他潇洒地将手中的折扇往袖子里一揣,然后把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两位放心吧!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那焚天宗本就理亏在先。他们好歹也是修真界的第一大宗门,总不至于如此没有气度,会耍赖不认账吧?”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扬声朝众人作揖:“今日多谢各位见证,我等这便回青云宗了,改日再摆酒款待!” 话音刚落,姜玉浪袖袍一挥,一艘流光溢彩的中型飞舟凭空显现,船舷上雕刻的青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姜玉浪率先踏上飞舟,转身朝张灵言等青云宗弟子招手:“都上来吧,随本宗主回宗!” 苏清鸢牵着张灵言的手跟上,走到船舷边时,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道:“小师妹,你今日这步棋走得也太险了。 方才若师傅没松口收你,你打算怎么办?” 张灵言吐了吐舌头,嘻嘻哈哈道:“大师姐,我也是被逼到绝路了呀。 今日若不脱离焚天宗,往后怕是小命儿都保不住。 至于那百万灵石,本就是身外之物,能借此报答师傅收留之恩,已是最好的归宿。” 林浩扛着他那柄发锤,傻愣愣地凑过来:“灵言小师妹,你就真信焚天宗会乖乖送灵石? 他们那么大个宗门,要是装傻充愣,咱们也不能真打上山门吧?” 张灵言被他逗笑了:“林师兄放心,师傅既敢应下,自有他的道理。 再说还有昆仑墟、万法阁的长老们看着,第一大宗门总不能当众耍赖,砸了自己的招牌呀…………。”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闲时便各自找地方打坐修炼。 飞舟行至半途,张灵言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拍了拍手腕上缠着的小青。 小青接收到信号,蛇瞳眨了眨,本命空间微微一动,一块用油纸包好的大约五十斤的,水蟒肉块就落在了张灵言身边。 “呀,差点忘了,” 张灵言拍了拍肉块,眼里闪着光,“这是在秘境水潭里收的水蟒肉,当时让小青保存在它的本命空间里保鲜,现在无聊正好能烤串! 这秘境里的水蟒肉质细嫩,烤着吃最香了!” 张灵言转头叫道:“林师兄,咱们烤水蟒串吃吧?” 第22章 飞舟烤串趣,初入青云事! 一听烤串,林浩瞬间眼睛都亮了! 赶紧回应道:没问题,交给我吧灵言小师妹! 林浩乐呵呵地从储物袋里甩出一个折叠烤架,“哐当” 一声展开时还带着秘境的泥土气,他搓着手嘿嘿笑:“早就等着这口呢! 在秘境时就馋小师妹的烤串,当时还嘴硬说教你,如今可算有口福了!” 张灵言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麻利地拆开油纸,将水蟒肉切成拇指宽的肉块,用淬过火的玄铁签串起。 刚把肉串架上烤架,手腕上的小青突然昂起脑袋,“嘶” 地吐了吐信子,口中吐出一簇幽蓝色的火焰,稳稳裹住炭火,温度瞬间升得恰到好处。 “小青这幽冥火焰用来烤肉正好!” 张灵言刚夸完,袖袋里突然拱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是那只灰毛小火鸡 “烤红薯” 。 它扑腾着翅膀冲火焰 “啾啾” 叫,脖子伸得老长 —— 原来自家小火鸡早被香味勾醒! “主人!我也能烤!” 烤红薯急得直蹦,胸脯的绒毛都快竖起来了。 张灵言赶紧按住它,指尖在它脑门上轻轻一弹传音道:“你是凤凰真火,这时候显出本体,我可护不住你。” 烤红薯委屈地耷拉着脑袋,气哼哼地把头埋回袖袋,只留个毛茸茸的屁股对着外面,逗得苏清鸢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边林浩已经拎着陶罐凑过来,往肉串上刷了层秘境采的蜂蜜,油脂一遇热便滋滋作响,混着肉香飘得满船都是。 “小师妹,你这酱料里加了啥?闻着比上次在秘境吃的还香!” 苏清鸢走过来,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亮闪闪的,目光紧紧盯着烤串,喉间轻轻滚动着,显然是馋坏了。 张灵言笑着翻动火上的肉串,幽蓝火焰舔过肉面,烤得外皮微焦内里多汁:“加了点秘境独有的香茅草,带点清甜味。” 说话间拿起几串泛着油光的烤串,玄铁签尾端缠了圈棉布防烫,“我去送几串给师傅尝尝,辛苦大师姐和林师兄盯着火候。” 林浩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张师妹!保管跟你烤的一样香!” 苏清鸢也点了点头,拿起长筷学着翻动肉串,动作虽生疏却格外认真。 张灵言端着烤串走到船头,姜玉浪正背着手看云,闻到香味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好香!这是什么?” “师傅您尝尝,” 张灵言递过一串,“小青用幽冥火焰烤的,比寻常炭火多了点清冽气。” 姜玉浪咬了一大口,肉汁在嘴里爆开,甜香混着清冽感直冲天灵盖,顿时眉开眼笑:“绝了!有小青这‘专属烤火工’,往后为师有福了!” 他正吃得欢,身后突然传来林浩的急喊:“张师妹快来!大师姐把肉串翻得太勤,油都滴光啦!” 张灵言回头一看,苏清鸢举着长筷,正无措地望着滋滋冒油的肉串,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看它总渗油,怕烤不熟……” “师姐别慌,” 张灵言笑着喊回去,“等肉边发焦再翻,油汁锁在肉里才嫩呢!” 姜玉浪嚼着烤串乐呵:“咱们清鸢啊,练剑是一把好手,烤串还得跟灵言学。” 不一会儿,张灵言回到烤架旁,见苏清鸢和林浩已经烤好不少肉串,正用荷叶细心包着,忍不住夸道:“大师姐和林师兄学得真快!……” 姜玉浪叼着一串烤串,蹲在船头吃得不亦乐乎,油汁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也不在意:“咱们青云宗往后有口福了! 灵言啊,以后宗门大比,你就支个烤架,保管能把其他宗门的弟子馋哭!” 飞舟上的弟子们围着烤架抢串吃,连苏清鸢都被香味勾得吃了两串,林浩更是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偷藏松果的松鼠。 烤红薯和小青更是吃的头也不抬,是谁说凤凰真火不好养的! 这是谣传,绝对是谣传! 还没到青云宗,张灵言的烤串已经成了全船弟子的念想,连负责掌舵的弟子都忍不住回头问:“灵言师妹,明天还烤不?” 终于,十天后,飞舟缓缓降落在青云宗山门前。 只见山门巍峨,由巨大的青石建成,上面刻着 “青云宗”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透着一股古朴庄重的气息。两旁的迎客弟子见飞舟归来,连忙上前行礼:“恭迎宗主,恭迎各位师兄师姐回宗!” 姜玉浪抹了把嘴,把最后一块肉串塞进嘴里,才捋着胡须意气风发地领着众人下了飞舟:“都起来吧。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张灵言,往后就是我关门弟子了,你们得叫师姐。” 迎客弟子们闻言,目光齐刷刷落在张灵言身上。 站在右侧的圆脸弟子刚要见礼,旁边高个弟子却轻嗤一声,眼神在她布衣上扫了个来回:“掌门新收的关门弟子,怎么穿得跟外门杂役似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静。张灵言袖袋里的烤红薯 “啾” 地炸毛,差点扑出去啄人,被她死死按住 —— 这小火鸡如今最听不得 “杂役” 二字,总觉得在骂自己毛糙。 苏清鸢眉头微蹙:“王师兄,小师妹刚从秘境出来,尚未更换核心弟子服。” 高个弟子撇撇嘴,没再说话,却故意往旁边挪了半步,摆出不愿与之为伍的架势。 姜玉浪眼尾扫到这幕,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赵峰,去库房取几套,亲传弟子服送到主峰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峰脖子一缩,悻悻应道:“是,掌门。” 一行人刚走上石阶,进入山门,就见个穿月白道袍的少年冲过来,差点撞到张灵言。 少年看清是姜玉浪,慌忙行礼:“师傅!您可回来了! 我新练的‘流云剑法’总差口气,您快指点指点我!” 正是姜玉浪的三徒弟楚风。 他话音刚落,忽然闻到张灵言身上的肉香,鼻子使劲嗅了嗅:“咦?哪来的肉香味? 林浩拍着楚风肩膀:“楚师兄你晚了!灵言小师妹在飞舟上烤的水蟒串,香得能勾魂,我跟大师姐都学会两招了!” 张灵言被他逗笑,刚要开口,就听姜玉浪敲他脑袋:“就知道吃!这是你小师妹张灵言,还不快见礼。” 楚风这才注意到张灵言,连忙作揖:“见过小师妹!” 眼睛却还黏在她袖袋上,“师妹你这烤串…… 回头教教我呗?我用珍藏的雪芽茶跟你换!” 张灵言笑嘻嘻道:三师兄,飞舟上还剩两串烤水蟒,藏在荷叶里呢,给你尝尝?” 楚风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哪还顾得上什么剑法,连忙点头:“要要要!多谢小师妹!” 第23章 听竹轩里把身安,清风伴竹好入眠 说话间路过演武场,几个练剑的弟子见掌门过来,纷纷收剑行礼。 姜玉浪看着楚风那副馋样,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转向苏清鸢和楚风,叮嘱道:“清鸢,楚风,灵言刚入宗门,对这里还不熟悉,你们俩多照拂着点。 清鸢,你带灵言去主峰的‘听竹轩’安顿下来,那处环境清幽,离为师和你们几位师兄的住处都近,方便照应。” 苏清鸢连忙应道:“是,师傅。” 楚风也收起馋相,拍着胸脯道:“师傅放心,有我和大师姐在,定不会让小师妹受委屈!” 张灵言感激地朝姜玉浪和两人笑了笑:“多谢师傅,多谢大师姐,多谢三师兄。” 姜玉浪摆了摆手:“去吧,早些安顿好,熟悉熟悉环境。” 苏清鸢领着张灵言往听竹轩走去,楚风也乐呵呵地跟在一旁。 听竹轩果然如姜玉浪所说,环境清幽雅致,院中有一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十分悦耳。 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古朴,桌椅书架一应俱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竹香。 “小师妹,这里还合心意吗?” 苏清鸢笑着问。 张灵言连连点头:“太合心意了,多谢大师姐。” 楚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咂咂嘴道:“还是师傅偏心,这听竹轩可是宗门里数一数二的好住处,比我那‘风吟小筑’雅致多了。” 苏清鸢嗔了他一眼:“就你话多,赶紧帮小师妹把东西规整一下。” 三人忙活了一阵,将张灵言的简单行李收拾妥当。 苏清鸢又细细叮嘱了一些宗门的规矩和注意事项,才和楚风离开。 终于安顿下来了!张灵言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四肢舒展着,感受着被褥上阳光晒过的暖意,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这些日子过得,简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前一刻还在秘境里,为了自保和张静安斗智斗勇,手里攥着那张能决定生死的欠条,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下一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磕了三个响头成了青云宗掌门的关门弟子,连带着那百万灵石的烫手山芋,都变成了能安身立命的筹码。 张灵言闭着眼,指尖还能想起磕在石阶上的闷响,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玄铁长老那淬了冰的声音,还有姜玉浪笑眯眯拍她肩膀时的力度。从秘境的步步惊心,到飞舟上烤串时的烟火气,再到此刻听竹轩里的清幽…… 短短数月,竟像是过了半生。 “小青,烤红薯,咱们真的有地方落脚了。” 张灵言喃喃自语,手腕上的小青 “嘶” 地蹭了蹭她的皮肤,袖袋里的烤红薯也发出细微的 “啾啾” 声,像是在回应她的感慨。 胡思乱想间,倦意像潮水般涌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竹香与阳光味。 那些紧张、算计、忐忑,都随着呼吸渐渐消散,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张灵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染上橘红。 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神清气爽。 手腕上的小青懒洋洋地缠在她手臂上,像是也刚睡醒,轻轻蹭了蹭她的肌肤。袖袋里的烤红薯则没了动静,想来是睡熟了。 张灵言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的竹林。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光影晃动,别有一番韵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苏清鸢温和的声音:“小师妹,醒着吗?该去用晚膳了。” 张灵言连忙应道:“醒着呢,大师姐稍等,我这就来。”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抄起小青,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门。 苏清鸢依旧是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暮色中,宛如画中之人。 “小师妹你刚入宗门,晚膳就在膳堂吃,我带你过去认认路。” “好,多谢大师姐。” 张灵言笑着应道,挽着大师姐的胳膊往外走。 路上,不时有弟子经过,见到苏清鸢都恭敬地行礼问好,看向张灵言的目光则带着好奇。 两人来到弟子堂,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弟子。 楚风正和一个身着灰布衣衫、面容沉稳的青年坐在一起,桌上摆了好几个菜,两人吃得正香。楚风一眼就看到了她们,连忙挥手:“大师姐,小师妹,这边来!” 她们走过去,在楚风旁边的空位坐下。 苏清鸢笑着介绍:“这位是你二师兄,奚磊。” 奚磊放下筷子,朝张灵言颔首示意,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默默打量这位新来的小师妹。 张灵言连忙行礼:“二师兄好。” 张灵言心中腹诽:等等,这名字好耳熟呀! “嗯,坐吧。” 奚磊声音低沉,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她们刚坐下,楚风就把一盘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糕点推到张灵言面前:“小师妹,尝尝这个,这是咱们弟子堂的招牌桂花糕,味道很不错。” 奚磊在一旁补充道:“这桂花糕用的是后山灵泉灌溉的桂树花瓣,蒸制时又加了些蜜露,性子温和,很适合刚入宗门的弟子调理气息。” 张灵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中带着清冽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时,丹田竟微微发热。 她眼睛一亮,朝两人笑了笑:“多谢二师兄指点,多谢三师兄,真的很好吃,而且吃完感觉很舒服。” 楚风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我跟厨房的李师傅可是老熟人,这桂花糕每次都是特意给我留的。” 奚磊轻咳一声:“吃你的吧,别总说些没正经的。” 嘴上虽这般说,却把一盘清蒸灵鱼推到张灵言面前,“这鱼产自前山寒潭,刺少肉嫩,补而不燥,你多吃点。” 苏清鸢也跟着给张灵言夹了些青菜:“灵谷和时蔬都是晨露未曦时采摘的,蕴含的灵气最是纯粹。” 张灵言看着面前堆起的小半碗菜,心里暖融融的。 她小口慢嚼,还时不时给小青投喂一些! 感受着食物里流淌的温和灵气,终于觉得自己在异世终于有家了…………! 喝着灵酒楚风笑嘻嘻的说道:小师妹你多吃些,这些都是师傅吩咐专门给你准备的! 张灵言刚把嘴里的灵蔬嚼碎,就听见楚风报出名字,吓得她喉咙一紧,赶紧捂着嘴使劲往下咽,跟吞了个没嚼烂的馒头似的,好半天才顺过气。 第24章 姚童郝丹加管竹,命途坎坷泪潸潸 她瞪着溜圆的眼睛瞅着楚风,心里的弹幕已经刷屏到停不下来:不是吧不是吧!楚风?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哦豁 —— 这不就是《修仙之凤唳九天》里那个被女主一颗破丹药骗得晕头转向,恨不得给人当牛做马的憨憨吗? 她偷偷用余光瞟了眼旁边正温柔剥虾的苏清鸢,又飞快瞥了眼淡定挑鱼刺的奚磊,脑子里的剧情自动开始循环播放:二师兄要沦为舔狗最后被心魔搞死? 三师兄要为颗破丹勇闯禁地送人头?至于大师姐,之前在秘境已经知道些情况,就不多想了。 这哪是青云宗啊,这分明是师兄们的大型作死现场加悲情连续剧拍摄基地啊! “小师妹?你这表情怎么跟见了啥稀奇玩意儿似的?” 楚风举着酒碗凑过来,一股酒气混着桂花糕的甜味扑面而来,差点把张灵言熏得打个趔趄。 张灵言猛地回神,干笑两声:“没、没啥,就是觉得三师兄这名字…… 挺有气势的!”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气势个锤子哦,明明是憨憨本憨! 苏清鸢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微凉:“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脸都白了。” 张灵言赶紧摇头,瞥见苏清鸢纤细的手腕,赶紧移开视线。 这么温柔的大师姐,可不能让她出事。 还有二师兄,看着挺靠谱一人,怎么就成了舔狗专业户? 袖袋里的烤红薯突然啄了她手心一下,像是在嘲笑她的大惊小怪。 张灵言捏了捏小家伙的脑袋,心里暗骂:笑啥笑,再笑把你做成真烤红薯,撒上孜然辣椒面那种! 楚风又塞给她一块桂花糕:“多吃点,看你吓得,是不是觉得咱们宗门卧虎藏龙?” 张灵言咬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想:藏龙卧虎没看出来,藏着一群未来的悲情角色倒是真的。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 看来不是做梦,那问题来了:她现在收拾行李跑路还来得及吗? 可再看看师兄师姐们真诚的笑脸,她又默默把跑路的念头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好歹也是有剧情先知的人了,反正自己跟张静安也有仇,有空学学炼丹,说不定能改写这帮憨憨的命运呢? 先给二师兄泼盆冷水让他清醒清醒,最后把三师兄的丹药换成巴糖豆…… 嗯,想想还挺带感! 她嚼着桂花糕,越想越觉得靠谱,突然 “噗嗤” 一声乐了出来,吓得楚风一口酒差点呛进鼻子里:“小师妹你咋了?中邪了?” “没没没,” 张灵言赶紧摆手,笑得一脸神秘,“就是觉得…… 咱们宗门的未来,可期!” 内心却在狂笑:等着吧各位,本炮灰要逆袭成拯救师兄师姐的女诸葛啦! 到时候看我怎么手撕了张静安这个祸害,改写我的悲惨命运……! 她正想得带劲,忽然想起还没有问问,另外几位师兄的名字,赶紧拽了拽楚风的袖子:“那四师兄、五师兄、六师兄叫啥啊?” 楚风咽下嘴里的酒,掰着手指头数:“老四姚童,老五郝丹,老六管竹。” 张灵言听完,嘴里的桂花糕差点顺着嘴角滑下去,赶紧用手接住,眼睛瞪得溜圆。 老四姚童,老五郝丹,老六管竹…… 我的妈呀!四师兄是那个被男主揭穿巨灵族血脉,然后被人群起而攻之的倒霉蛋? 五师兄是那个被男主嘲笑炼丹天赋差,生出执念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的冤大头? 六师兄是那个在秘境被困两百年,出来后师门都没了的可怜虫? 张灵言拍了拍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抓狂:这宗门是被下了诅咒吗?怎么就没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她偷偷低下头,用只有自己和小青能听到的声音,默默给手腕上的小青传音:“小青啊小青,你说咱们现在收拾东西跑路,还来得及么?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巨型悲剧制造机,再待下去,指不定咱们也得被卷进这些倒霉事里!” 小青闻言,脑袋一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差点把整个眼球都露出来。 它吐了吐信子,幽幽地传音道:“你这次在秘境得罪了焚天宗这个修真界第一大宗门,等你离开青云宗,估计还没跑出三百里地,就被人家的追杀令给钉在墙上了,哪还用得着等什么剧情杀?” 张灵言听完,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耷拉着肩膀,嘴角撇得能挂个油壶。她望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灵鱼汤,突然觉得这汤的味道都带着股悲壮。 “唉……” 张灵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合着我这是进了个死胡同啊? 跑也跑不得,留着还得天天提心吊胆地,给这帮师兄师姐们续命?” 这青云宗还是自己带着一百万上品灵石,主动入坑的!…… 袖袋里的烤红薯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三圈,心里的小剧场已经演到和小青争宠三百回合。 它用意念冲张灵言嚷嚷,声音脆生生的像裹了蜜糖:“主人主人!那小蛇就是嫉妒我跟你契约了!它故意说丧气话打击你呢!” 张灵言脑子里突然炸出这串声音,差点把嘴里的灵酒楚风脸上。 她嘴角抽了抽,用意念回怼:“你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能跟我唠嗑啊?” 烤红薯立刻委屈巴巴地哼唧:“我这不是急着给你打气嘛!你想啊,你连焚天宗那伙眼高于顶的家伙都敢怼,还怕书里那俩谈恋爱脑的男女主?” 它故意把声音拔高半度,眼角余光瞟着小青,那架势明摆着是说给旁听的蛇听。 小青果然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吐着信子用蛇语嘀咕:“聒噪。” 声音只有张灵言能听见,带着股子不屑。 烤红薯委屈地扒拉张灵言的衣襟,“你想啊,只要咱们下手快,保证师兄师姐们个个能活到大结局! 到时候你就是青云宗的救世主,想吃多少好吃的就有多少! 你的这些师兄,师姐对你好,等你改变他们的命运后就安心在这儿养老不是挺好的嘛!” 这话倒是说到了张灵言心坎里。她瞅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灵鱼汤,突然觉得浑身是劲,用意念拍板:“行!就按你说的…… 呃,大体方向来! 第25章 主殿之中赠奇珍,众人欢笑乐翻尘 实则都从明天起,咱们就是青云宗的防坑小分队!” 烤红薯立刻欢呼雀跃:“耶!那我当队长!” “想得美,” 张灵言用意念敲它脑袋,“我是队长,你顶多算个侦察兵。” 小青在旁边凉凉地插了句蛇语:“还侦察兵?怕不是个只会啃红薯的吃货兵。” “你才吃货!你全家都吃货!” 烤红薯炸毛的声音快掀翻张灵言的天灵盖,“我跟主人契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盘着呢!” 张灵言被这俩活宝吵得脑壳疼,干脆夹起一块灵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用意念吼:“都给我消停点!再吵就把你们俩都扔进丹炉炼丹!” 瞬间,脑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灵言偷偷用余光瞥了眼手腕上装死的小青,又摸了摸怀里气鼓鼓的烤红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楚风见她脸上忽晴忽雨,纳闷地问:“小师妹你咋了?刚才还笑呢,这会儿又跟谁置气?” 张灵言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想通了!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搞事业嘛!” 张灵言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灵鱼肉塞进嘴里,这次嚼得格外用力:“不就是改剧情吗?多大点事儿!从明天起,本姑娘就是青云宗的‘剧情修正机’,谁也别想按剧本走!” 一步步来,不急…… 个鬼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第二天,张灵言跟在苏清鸢身后,前往主殿拜见宗门长辈,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自己丹田破碎、还是五色灵根的事,想必在青云宗早不是秘密了,指不定各位长老和高层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 “宗主怎么收了个小废柴” 的疑惑。 刚踏进主殿门槛,就感觉到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有探究,有惊讶,还有几分了然。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殿中站定,规规矩矩地朝着主位上的姜玉浪深深一揖:“弟子张灵言,见过师傅。” 话音刚落,她眼角余光瞥见两侧长老们的目光,又连忙转向他们,挨个躬身行礼:“见过各位长老,见过各位前辈。” 一套礼节做下来,她后背都沁出了薄汗,生怕哪个动作不到位失了规矩。 姜玉浪看着她略显拘谨却一丝不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清了清嗓子开口:“灵言,来,我给你介绍。 这位是掌管藏经阁的墨书长老,学识渊博;这位是负责戒律的站言长老,铁面无私;那位是丹堂的玄鹤长老,炼丹术出神入化……” 张灵言随着姜玉浪的介绍,再次一一恭敬行礼,每到一位长老面前,都微微屈膝,双手交叠于腹前,动作标准又认真。心里却还在打鼓,就怕哪位长老突然问起她的灵根和丹田。 介绍完,姜玉浪话锋一转,看向众人:“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我这小徒儿如今丹田破碎,修炼艰难!虽然是五色灵根修士。 但她心性坚韧,且在入我青云宗时,自愿捐献了一百万上品灵石,为宗门添了不少助力。 这份气度,不少修士都及不上。”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几秒。 几位长老和高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的惊讶更甚。 谁也没想到,这么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丫头,居然能拿出一百万上品灵石。 环赐长老最先从惊讶中回过神,他 “啪” 地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说:“好!有胆识! 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天赋异禀的修士,却少见这般有魄力的丫头!”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铜环,扔到张灵言面前,“这是老夫早年用赤铜锻造的护环,虽不起眼,却能挡下元婴期修士的三次全力一击,给你防身!” 环赐长老的话刚落地,风扬长老就慢悠悠地接过话头,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笑着说:“老环还是这么粗鲁,小姑娘家家的,哪用得着这么笨重的东西。” 他将玉佩递到张灵言手中,“这枚传讯玉佩你收着,宗门内外,只要捏碎它,老夫便能知晓你的方位,保你周全。” 墨书长老也走上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这《异灵根修炼纪要》虽不是什么绝世秘籍,但里面记载了不少特殊灵根的修炼心得,或许能对你有所启发。” 玄鹤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塞到张灵言怀里:“这是老夫炼制的‘凝神丹’,能帮你稳固心神,在修炼时不易走火入魔。 你丹田受损,修炼本就不易,更要稳住心神才是。” 张灵言双手捧着这些礼物,忙不迭地躬身道谢:“多谢各位长老厚爱,弟子愧不敢当。” 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位白发长老慢悠悠开口:“老夫掌管宗门膳食,没什么珍贵物件,就送你一本《灵食谱》吧! 里面记载了不少用灵材做的吃食,既能饱腹,又能滋养身体,对你这般情况,倒是正好。” 张灵言一听有关于吃食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连忙接过那本《灵食谱》,感激地说:“多谢长老,这份礼物弟子太喜欢了!” 修不修炼的先不说,能的一本食谱也是极好的! 姜玉浪深知这些长老看似随意的馈赠,藏着对后辈的关照,灵言能被这般对待,也算是她的福气。 张灵言心中重重点头!这些老头儿对自己也是费了心思!环赐长老的护环看着笨重,可元婴期修士的三次全力一击,简直是保命的绝佳法器; 风扬长老的传讯玉佩,更是走到哪儿都能有个靠山;墨书长老的古籍、药尘长老的丹药,哪一样不是冲着她的难处来的? 就连掌管膳食的长老,都贴心地送了本《灵食谱》,知道她馋嘴,还想着用吃食帮她滋养身体。 这么一想,她刚才那点紧张劲儿彻底没了,反而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长这么大,除了爸妈,还没人这么为她操心过呢。 正想着,姜玉浪忽然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盒和一枚通体莹润的玉牌,递到她面前。“这些是为师给你的。” 张灵言愣了愣,连忙双手接过。 灵言打开玉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株叶片翠绿、根部泛着金光的灵草,灵气萦绕其上,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千年续灵草,虽不能彻底修复你的丹田,却能滋养经脉,让你的伤势不至于加重,以后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第26章 师兄师姐送好物,小院儿闲谈乐悠悠! 张盯着那株续灵草,眼睛都不会转圈了! —— 千年份的灵草,在外界简直是有价无市,师父居然就这么给了她? 还没等她缓过神,姜玉浪又拿起那枚玉牌:“这枚是青云令,持有它,你可随意出入宗门任何地方,包括禁地。 而且它还有个用处,能抵挡化神期修士的一击。” 张灵言惊得差点把玉盒摔在地上,化神期修士的一击? 那可是能毁天灭地的存在!这玉牌简直是顶级保命符啊! 姜玉浪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些:“修炼的事儿不必勉强,我青云宗还是养得起一个小丫头的。 你既然已上交百万上品灵石,宗门任务也就不必做了! 这句话像股暖流,瞬间涌遍张灵言全身。 她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热,抱着玉盒和玉牌,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点头。 抱着怀里的一堆东西,再次深深鞠躬:“多谢师傅,多谢各位长老,! 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五色灵根丹田破损的小废材,在来青云宗前还十分忐忑。 害怕自己像在焚天宗一样被人欺负,但是我发现自己错了! 正如我当时在如烟秘境外所说:青云宗的人都是,大大的好人!不仅剑法高超,还心胸宽广! 我相信青云宗有师傅和各位长老在,以后一定会成为修真界第一大宗门……! 张灵言将这辈子,老师教给的赞美的话都说了一遍,最后都词穷了! 张灵言夸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听的宗门众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 都感觉刚才的礼物没有白给,不像自己的徒弟,就跟那锯嘴葫芦似得,不提也罢……! 姜玉浪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了,大家的心意灵言都收下了。 灵言,往后在宗门,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向各位长老开口。” 姜玉浪见张灵言眼里闪着光,知道这孩子是真的感受到了大家的善意,微微颔首:“去吧,跟你大师姐回去歇息歇息,往后日子还长。” 张灵言再次向众人行礼感谢后,这才出了主殿……! 散着步等回到听竹轩,刚推开院门就见院里摆着好几样东西。 苏清鸢笑着指了指石桌上的木盒:“这是我给你的,里面是几套新裁的练功服,料子是云蚕丝的,透气还耐磨,你平日里修炼或是走动都方便。” 张灵言打开盒子一看,淡青色的布料泛着柔光,摸起来滑溜溜的,比她身上穿的舒服多了。 “多谢大师姐!” 她抱着衣服直乐,心里盘算着回头用这料子给烤红薯也做个小肚兜。 正说着,奚磊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些亮晶晶的晶石。 “这些是聚灵晶,你屋里摆上几块,能让灵气浓些,修炼时能省力点。” 他说话时还是那副沉稳模样,却细心地把晶石往张灵言屋门口挪了挪。 张灵言瞅着那些在阳光下闪闪烁烁的晶石,像极了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忍不住拿起一块掂了掂:“二师兄,这石头真能聚灵啊?” “嗯,虽不是什么上品,但对你现阶段够用了。” 奚磊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灵食谱》上,补充道,“厨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要想用什么灵材,直接去取就行。” 话音刚落,楚风就摇着扇子晃了进来,手里托着个小巧的银质酒壶:“小师妹,三师兄我别的没有,就这壶‘灵犀酒’拿得出手。 这酒不醉人,喝了能让你脑子转得快些,跟人打交道时准没错。” 他说着还挤了挤眼睛,活像个传授秘诀的江湖郎中。 张灵言刚接过酒壶,就闻到一股清冽的果香,忍不住拧开壶盖抿了一小口 ——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比王府的果酒还好喝。“哇,三师兄这酒太好喝了!” “是吧?” 楚风得意地扬眉,“这可是我用三百年份的灵浆果酿的,全宗门就这一壶。” “多谢大师姐,多谢二师兄,多谢三师兄!” 她往院里石凳上一坐,把烤红薯从袖袋里掏出来放在腿上,“等会儿我烤串给大家尝尝! 我从秘境带来的秘制酱料,刷在灵肉串上,保准香的很!二师兄还没尝过……”, “光吃肉容易上火,” 楚风舔了舔沾着酱料的手指,突然一拍大腿,“我去厨房拿些食材来搭配着烤!” 说罢他拎起竹篮就往厨房跑! 烤红薯 “啾” 一声蹦到张灵言肩膀上,尾巴勾着她的衣领,生怕待会儿被落下。 没一会儿,楚风就提着满满一篮东西回来,有翠绿的灵黄瓜、紫莹莹的葡萄串,还有几个圆滚滚的雪莲果。 “这雪莲果烤着吃应最解腻,” 楚风把水果往石桌上一放,手脚麻利地切片串签,“黄瓜和葡萄直接吃,清清口。” 苏清鸢拿起一串葡萄尝了颗,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还是三师弟想得周到。” 奚磊帮着把雪莲果串架在烤炉边,看着果肉逐渐变得半透明:“这果子性子寒凉,确实能中和肉串的火气。” 楚风正啃着第二串鹿肉串,闻言含糊道:“还是小师妹会吃,这搭配绝了。” 张灵言笑眯眯地给每个人递上水果串,自己也拿起一串黄瓜啃着,烤红薯则抱着块雪莲果,吃得满嘴都是甜汁。 小青也是毫不客气,吃的蛇瞳都亮了几分!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烤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肉香、果香混在一起,惬意得让人不想动弹……。 吃饱喝足,石桌上堆了一堆玄铁签和果核,烤炉里的火也渐渐熄了。 苏清鸢起身收拾残局,奚磊帮忙把竹篮和烤炉收好,楚风打着饱嗝,摇着扇子说:“我得回去睡个午觉,这烤肉太顶饱了……。” “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慢走!” 张灵言站在院门口挥手,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才转身回院。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张灵言往石凳上一坐,烤红薯蜷在她腿上打盹,小肚子鼓鼓的。 张灵言戳了戳小家伙的肚皮,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今天见了长老们,得了不少好东西,师兄师姐们也对她这么好,看来还是要改变青云宗被灭的惨状,才能继续躺平呀! 要是宗门没了,自己去哪儿蹭吃蹭喝,谁还给她送这么多宝贝? 张灵言低头戳了戳趴在手腕上、吃胖了一圈儿的小青,它正盘成个小铜钱,脑袋缩在鳞片里打盹。 “小青,醒醒!问你个事儿。” 小青慢悠悠探出头,吐了吐信子,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美食中回过神。 “如烟秘境现在什么情况?” 张灵言晃了晃手腕,小青被晃得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嘶嘶……” 小青吐着信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秘境稳固得很,里面灵气比外面浓十倍。” “那现在秘境关闭了,我要怎么进去啊?” 张灵言一听秘境状况不错,心里更痒痒了,可一想到进不去,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了几分,手不自觉地揪了揪衣角。 小青吐了吐信子,蛇瞳转了转,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应:“只要你的一滴血滴在我头上,我们就能随时进去?” 小青晃悠着蛇头,尾巴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张灵言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有些怂地缩了缩脖子:“那我一个人在秘境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这现在这炼气二三层的修为,真遇到啥厉害的妖兽,跑都跑不快。” 自己可是惜命得很,这种可能有危险的事,不得不谨慎些。 “那我师傅给的千年续灵草,能不能种在秘境里?” 张灵言摸着怀里的玉盒,“听说灵草在灵气足的地方长得好,说不定还能再长几株,以后炼丹也有得用。” 第27章 息壤引秘境,灵根初觉醒! 小青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嘶嘶…… 可以试试,秘境里有块息壤。” “息壤?!” 张灵言差点从石凳上蹦起来,那可是传说中能让植物疯长的宝贝土! 她连忙追问,“那秘境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比如…… 灵矿之类的?” 小青吐了吐信子,蛇瞳里闪过一丝清醒,尾巴在她手腕上盘了两圈,像是在卖关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嘶嘶…… 赤铜矿、玄铁矿,还有亮晶晶的灵石矿脉。” “灵石矿脉?!” 张灵言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腿上的烤红薯没防备,“咕噜” 一声滚到地上,委屈地 “啾” 了一声。 她慌忙把小家伙抱起来,拍了拍它身上的灰,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那矿脉大不大?有没有被人发现过?” 小青摇了摇头,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嘶嘶…… 很深,藏在山肚子里,只有我能找到路。”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来回踱了两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赤铜矿能做厨具,玄铁矿能打烤架,灵石矿脉更是好东西 —— 有了这玩意儿,宗门的资源就更充裕了,她的烤串事业也能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能换更多好吃的。 可转念一想,她又怂了,脚步顿住,皱着眉嘟囔:“矿脉藏在山肚子里,会不会有啥守矿的妖兽啊? 万一是什么千年老妖,我这点修为,怕是不够塞牙缝的。”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烤红薯,又瞅了瞅手腕上的小青,“你们俩加起来,能打得过吗?” 小青的白眼虽迟但到:“嘶嘶…… 现在秘境没有外人进入,气息纯粹。” 它吐了吐信子,蛇瞳里闪过一丝不屑,“虽然我和这小火鸡因为与你结契实力大减,但是在如烟秘境中我们联手……” 话没说完,就被张灵言突然掏出的铁签子吓了一跳。 只见张灵言摸出根穿肉串用的铁签子,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指尖一戳,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她捏着手指凑到小青面前,又把烤红薯往跟前凑了凑:“别管那么多了,先试试能不能进去再说。 要是真有危险,咱们立马撤回来。” 血珠滴在小青头顶的鳞片上,瞬间化作一道红光,顺着鳞片蔓延开。 怀里的烤红薯也被血雾笼罩,突然 “啾” 地叫了一声,身上冒出淡淡的金光。 张灵言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石板突然变得柔软,像是踩进了棉花堆里。 再睁眼时,周围的竹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氤氲的雾气和浓郁的灵气。 鼻尖萦绕着草木的清香,比宗门里的灵气浓郁十倍不止,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坦。 “哈哈哈哈,我张灵言果然是有福之人!” 她叉着腰大笑两声,差点把怀里的烤红薯扔出去,“这地方也太舒坦了吧,比上次在秘境好太多了!: “这就进来了?” 张灵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红痕。 手腕上的小青正兴奋地吐着信子,蛇瞳里闪着红光,怀里的烤红薯也精神了不少,扑腾着翅膀想从她怀里飞出去。 “看来这法子真管用。” 张灵言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先去找息壤把续灵草种下,然后……” 她搓了搓手,眼睛又开始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灵矿的踪迹,“咱们先说好,要是遇到啥不对劲的,立马往水潭那边跑,知道不?” 张灵言刚把话说完,烤红薯就 “啾” 地叫了一声,扑腾着翅膀从她怀里飞了出去,小爪子在雾气里划拉了两下,像是在探测方向。 小青也从她手腕上滑下来,在前面慢悠悠地领路,蛇尾时不时扫过路边的灵草,带起一串晶莹的露珠。 “等等我啊!” 张灵言连忙跟上,脚底下的草地软绵绵的,踩上去像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比听竹轩的石板路舒服多了。 张灵言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什么宝贝。 路边的野花都带着淡淡的灵光,有的花瓣上还凝结着小小的灵果,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看着就好吃。 “小青,息壤在哪儿啊?” 张灵言追上前,拽了拽小青的尾巴尖,“续灵草可不能耽误,要是蔫了,师傅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小青无奈地叹了口气,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周身突然泛起蓝光。 竟然比之前的蓝光亮就几分:【上来吧,别磨蹭】 张灵言笑嘻嘻地爬上它的背,还不忘拍了拍它的鳞片【还是小青最靠谱】。 小青没应声,心里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尾巴轻轻晃了晃,载着她往山谷游去。 烤红薯显现出本体,跟在张灵言的身后! 穿过灵雾时,张灵言伸手抓了把雾气,凉丝丝的带着灵气,心里刚想着【这雾要是能做成冰棍肯定好吃】,就听到小青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别乱摸,这雾能滋养灵草,被你抓散了可惜】。 “知道啦知道啦”,她嘴上应着,心里却偷偷想【等会儿种完草,就来收集点雾水】。 小青 “哼” 了一声,没再管她,只是稳稳地往前游。 到了息壤所在地,张灵言刚跳下来,就被那片黑土地吸引住了。 泥土泛着油光,踩上去软软的像海绵,还带着暖暖的温度。 她刚掏出续灵草,就感觉指尖传来一阵酥麻 —— 息壤里的灵气正顺着指尖往她体内钻,丹田处那原本沉寂的土系灵根,竟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息壤……】张灵言心里的惊讶还没说完,就被小青接了过去【能滋养灵根,尤其是土系的,你试试运功看看】。 张灵言依言盘膝坐下,将续灵草小心地种进息壤里,刚覆上最后一把土,就感觉一股更浓郁的灵气涌来。 她连忙运转功法,那股灵气顺着经脉直奔丹田,原本黯淡的土系灵根竟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嫩芽,轻轻舒展起来…………。 两个时辰后张灵言缓缓收功,指尖萦绕的灵气渐渐散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能清晰地 “感知” 到丹田内五根灵根的状态 —— 土灵根圆滚滚的,泛着温润的黄光,确实比刚才粗壮了一圈,和旁边摇曳生姿的木灵根几乎不相上下; 火灵根裹着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是链接着烤红薯的气息,活跃度明显高过其他灵根,稳稳地停在炼气三层,快要突破了; 水灵根在最边上,像条安静的小溪,泛着微弱的蓝光,进度也不错,也到炼气三层了 而金灵根则像块蒙尘的铁块,静悄悄的缩在角落,一点动静都没有。 “唉……” 张灵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往地上一坐,伸手戳了戳趴在旁边打盹的小青,“你说我这五根灵根,啥时候才能齐头并进啊?” 第28章 灵根怕烧烤,金灵闪了腰! 小青懒洋洋地睁开眼,蛇瞳扫过她的丹田方向,心里的念头直接传过来:【急什么,你这才修炼多久?能让土灵根追上木灵根,已经算不错了。】 它顿了顿,尾巴尖在息壤上画了个圈,【这息壤对土系最有效,以后多来几趟,说不定能让土灵根当排头兵。】 “排头兵有啥用啊,” 张灵言抓起一把息壤,看着泥土从指缝溜走,“金灵根要是一直不醒,我连把像样的烤串签子都炼不出来。 你看二师兄的飞剑,那可是纯金灵根凝练的,多气派!” 【你就知道烤串签子。】小青翻了个白眼,心里的嫌弃毫不掩饰,【金灵根最认主,得找块上好的庚金矿石刺激一下才行,回头让你二师兄给你弄一块。】 也是,反正以后二师兄都要当张静安的舔狗!与其便宜张静安,还不如给我! “可就算有矿石,我还得从头练起。 张静安就简单多了,一条极品火灵根从头卷到尾,每天有无数资源堆着修炼,现在都快筑基四层了吧? 我呢,光是把土灵根从‘豆芽菜’喂成‘小胖墩’,就耗了这么久。” 还有一个金灵根还是个金疙瘩,躺在我的丹田一点动静没有……! 她掰着手指头数:“木灵根要日日修炼,火灵根要烤红薯帮忙,土灵根靠息壤,水灵根…… 现在也没有幽蓝草喂养了! 金灵根更是连影都摸不着。” 说着,她往小青背上一靠,“你说我当初要是只觉醒一根灵根,是不是早就成高手了?” 【那你就尝不到五色灵根一起运转的滋味了。】小青的声音难得柔和了些,【上次你用木灵根催熟灵果,火灵根烤肉,不是挺顺手的?】 张灵言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上次在这秘境,自己用木灵根让灵草快速生长,回宗门的飞舟上火灵根控制火候,烤出来的肉串外焦里嫩,连一向挑剔的烤红薯都抢着吃。 “可那是偶尔啊,” 张灵言还是蔫蔫的,“真到了打架的时候,我哪有功夫切换灵根?人家张静安一剑劈过来,我还在纠结用土灵根筑墙,还是用水灵根挡一下。” 【那你就练到五根灵根一起动啊。】小青说得理所当然,【我在古籍里见过,五色灵根要是能同调,威力比单灵根强十倍。】 “十倍?” 张灵言一下子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那岂不是比极品灵根还厉害?” 【理论上是这样。】小青甩了甩尾巴,【但前提是你能让它们乖乖听话。】 小青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张灵言猛地一拍大腿,从地上蹦了起来,刚才那点蔫劲儿瞬间跑得无影无踪,眼睛亮得像两颗熟透的灵果。 “乖乖听话有什么难的?想当年我在上大学,放假的时候摆摊卖烤串,连最调皮的小屁孩都能哄得服服帖帖,还治不了这几根灵根?” 张灵言皱了皱眉,把泥团往地上一丢,又拿起根树枝比划着:“不管不管,反正它们都是我身体里的东西,总不能真跟我对着干吧? 再说了,我可是有福之人,怎么会那么倒霉,连自己的灵根都搞不定? 要是它们谁不听话,我就喇开丹田,一刀砍下来烤着吃,都不听话就都砍了,我就一辈子待在这秘境,反正有你和烤红薯陪我,也不无聊! 丹田的几根灵根齐齐都抖了抖”………………! 这个毫不忌口的女主人!太可怕了,啥都烤着吃呀! 张灵言看着这无声的反应,嘴角勾起抹促狭的笑,用树枝敲了敲掌心:“瞧瞧,这就怕了? 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她蹲下身,指尖戳了戳脚边冒芽的灵草,“其实啊,我也不是真要烤了你们。 你看这灵草,浇水就长,晒太阳就旺,多懂事。 你们也学着点,我亏待不了你们 ——” 她话锋一转,眼睛眯成条缝,故意对着丹田中金灵根的位置扬声:“尤其是小金呀,你要是再没有动静,我就让小火直接把你烤了…… 到时候撒上孜然、刷上辣酱,说不定比烤红薯还香呢!” 这话刚落,丹田内突然 “唰” 地闪过一道刺眼的金光 —— 金灵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原本黯淡的表层瞬间亮起细碎的金芒! 虽不算浓郁,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活脱脱一副 “我动了别烤我” 的慌张模样…………。 旁边的火灵根更是兴奋,原本跳动的火苗 “噌” 地窜高半寸,红光里带着跃跃欲试的雀跃,仿佛已经做好了 “烤金灵根” 的准备,连带着张灵言指尖都泛起一丝暖意。 “哟,这就有反应了?” 张灵言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早这样多好,非要逼我出绝招。” 她晃了晃手里的树枝,“不过话说回来,小金你这光闪得挺好看,要是能凝出点金粉,正好给我的烤串当调料,保准增色不少。” 金灵根的金光猛地一滞,像是在纠结 “闪还是不闪”,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亮了亮,算是回应。 火灵根却在一旁 “呼呼” 地跳得更欢,像是在催促 “快出金粉”。 张灵言见状笑得更欢,伸手揉了揉肚子:“跟你们开玩笑呢,哪能真烤灵根。 不过小金你既然醒了,就得好好干活,回头我找二师兄要块庚金矿石给你当玩具,你可得给我长点出息,争取早日能给我炼把烤串专用的金签子。” 张灵言刚说完,就感觉丹田内的金灵根轻轻颤了颤,那道金光虽淡了些,却没完全熄灭,倒像是默认了她的话。 火灵根也收敛了些火苗,只是依旧亮堂堂的,透着股 “任务完成” 的得意。 第29章 土护金光亮,同奔灵脉矿! “这才对嘛。” 张灵言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以后日子才能过得有滋有味。 等回头我把你们都养得壮壮的,咱们就去后山烤灵羊,让你们也沾沾荤腥气。” 张灵言盯着丹田的方向,像是能穿透皮肉看到那几根瑟瑟发抖的灵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木呀,你长得最茂盛,以后就是大哥,得带带弟弟妹妹; 水灵根性子柔,就负责调和气氛;火灵根别总咋咋呼呼的,跟土灵根学学稳重;至于金灵根……” 她顿了顿,像是在琢磨怎么 “安排” 这位最省心的,末了一挥手:“你就当保安,谁敢捣乱就削谁!” 【你这哪是分职责,分明是给它们排座次。】小青看着张灵言骚操作,好悬蛇瞳没掉地上! 关键是这灵根还真就吃她这一套! 五色灵根难有成就,就是因为灵根驳杂,修炼慢还相互影响!…… 木灵根像是听懂了 “大哥” 的名分,叶片轻轻舒展,还往旁边的水灵根凑了凑,像是在示好。 水灵根也挺给面子,漾起一圈柔和的蓝光,悄悄润了润木灵根的根须。 火灵根却不乐意了,火苗 “噌” 地蹿高,红光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 凭啥它要学土灵根那闷葫芦? 土灵根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稳稳地散发着黄光,可张灵言能感觉到,它往火灵根那边挪了半寸,像是在说 “别炸毛,我护着你”。 金灵根依旧是那副冷淡样子,却在张灵言提到 “保安” 时,金光闪了闪,像是在确认 “捣乱的包括外面的妖兽不”。 【你看你看,它们真听进去了!】张灵言兴奋地拍了拍小青的背,【我就说嘛,没有什么是一顿烤串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加顿全羊宴!】 小青吐了吐信子,尾巴尖扫过地上的灵草:【也就你能让灵根信这套。古籍上说五色灵根相生相克,能互不干扰就谢天谢地了,哪见过还排座次认大哥的?】 它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好奇,【不过…… 它们好像真的不打架了。】 张灵言这才察觉到,丹田内的灵气流动顺畅了不少。 以前木灵根一发力,火灵根就跟着起哄,水灵根想降温,其他灵根又来添乱,闹得她运功时总像揣了个乱炖的锅。 可现在 —— 木灵根的绿意往四周一铺,水灵根的蓝光就顺着缝隙流淌,火灵根的红光缩成小小的火苗,在土灵根的黄光里稳稳燃烧,连金灵根都放出细弱的金线,在最外层圈了个圈。 【这…… 这是同调的前兆?】小青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就凭你几句瞎编排?】 “什么叫瞎编排?” 张灵言梗着脖子反驳,手里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这叫人性化管理!你想啊,它们以前打架,不就是因为没名分没分工吗? 现在小木是大哥,小水是调解员,小火负责活跃气氛,小土当后盾,小金做保安,多和谐!” 她说着,试着运转起功法。这次灵气没像以前那样乱撞,反而顺着 “分工” 流动 —— 木灵根提供生机,水灵根疏导经脉,火灵根加速运转,土灵根稳固根基,金灵根则像层保护膜,把灵气裹得严严实实。 “嘿,真不费劲了!” 张灵言惊喜地睁大眼睛,【以前练半个时辰就累得喘,现在感觉能再练三个时辰!】 小青看着张灵言周身渐渐亮起的五色光晕,心里那点怀疑彻底没了。 它活了上千年,见过的天才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没见过谁能靠 “排座次” 让五色灵根和谐共处的。 这丫头的脑回路,怕是比秘境里的灵蛇还要九曲十八弯。 “不过话说回来,” 张灵言忽然皱起眉,戳了戳丹田的位置,“小金啊,你这保安当得也太偷懒了,金线能不能再亮亮点?真遇上妖兽,这点光不够吓唬人的。” 金灵根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金光猛地亮了三分,却又很快暗下去,透着股 “我尽力了” 的委屈。 火灵根在一旁煽风点火,火苗跳得欢:【它就是懒!】 土灵根没说话,只是往金灵根那边靠了靠,黄光裹着金光,竟让那点金线稳固了些。 张灵言看得直乐:“瞧瞧,还是小土懂事。 小金你学着点,别总端着架子。 等回头我给你找块庚金矿石,让你好好长长见识,到时候别说吓唬妖兽,就是给我打把烤串专用的金刷子,都得亮闪闪的!” 金灵根像是被 “金刷子” 三个字打动了,金光又亮了亮,这次没再暗下去。 小青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 —— 或许五色灵根驳杂不是缺点。 就像烤串,单吃羊肉嫌腻,配点青椒洋葱就香得很。 这丫头怕是歪打正着,找到了让灵根互补的法子。 “走吧,现在你的所有灵根都苏醒了,我带你去找灵脉…… 到时候修炼的速度能比现在快十倍……” 小青说着,已经率先往前游去,蛇尾在地上扫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在引路。 “真的假的?十倍?!” 张灵言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刚才还在琢磨给金灵根找矿石的事儿,一听修炼速度能加快十倍,顿时把别的都抛到了脑后,拔腿就跟了上去! “那还等啥?快走快走!有这好事儿,早说啊!” 她一边跑一边拍着肚子,对着丹田的方向喊:“听到没?十倍速度! 你们可得打起精神来,到了灵脉那儿,都给我使劲吸,争取早日让我练到筑基,到时候天天给你们加鸡腿…… 哦不,加灵果! 丹田内的五色灵根像是接收到了指令,木灵根的叶片 “唰” 地展开,水灵根的蓝光变得更亮,火灵根的火苗欢快地跳动着,土灵根稳稳压住阵脚,金灵根也不甘示弱,金光比刚才又亮了几分,五股气息像是约定好了似的,齐齐往丹田中心汇聚,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 【瞧你那点出息,】小青瞥了她一眼,蛇瞳里带着几分嫌弃,却又加快了速度,【这灵脉是秘境的核心,藏在千年古榕的树洞里,有烤红薯在,寻常妖兽都不敢靠近,正好适合你这种修为低微的小修士。】 “修为低微怎么了?” 张灵言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灵根全醒了,以后肯定能追上那些天才! 再说了,我有秘密武器 ——” 她拍了拍怀里的烤红薯,“还有我的灵根兄弟团!” 烤红薯 “啾” 地叫了一声,翅膀扑腾着,带起一阵小小的热风,吹得路边的灵草都弯了腰。:主人,主人,你别听这条蚯蚓的! 小红薯我就觉得主人特别厉害,放眼天下修士谁有主人你厉害?” 五色灵根在主人你的丹田里,都得长成极品五灵根! 什么张静安,什么女主,都是小蚂蚁………… 小青的白眼都快把烤红薯刀死:没想到呀!烤红薯你这马屁拍的,比马都6呀……! 一人一蛇一鸟打打闹闹,往前走着,终于又来到了秘境之心! 周围的灵气越来越浓郁,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泥土芬芳。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丹田内的灵根们也像是受到了感召,开始自行运转起来,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哇,这里的灵气比刚才的息壤那边还浓!” 张灵言忍不住感叹,“灵脉就在这附近了吧?” 小青点了点头,蛇头往前方的一片密林里探了探:“就在那棵最大的古榕下面,那树都活了上万年了,灵脉的灵气都被它吸了不少,咱们正好借借光。” 第30章 古榕洞里练灵根,吵吵闹闹乐翻盆! 刚走进密林,就看到一棵参天古榕,树干粗得十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枝叶繁茂得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天蔽日。 树洞里隐隐透出淡淡的白光,还能听到 “咕嘟咕嘟” 的声音,像是有泉水在流动。 “那就是灵脉?” 张灵言指着树洞,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看着也不怎么样啊,不像我想象中金光闪闪的样子。” 小青顺着张灵言的目光望去,蛇瞳里闪过一丝不屑:【凡俗修士才会觉得灵脉要金光闪闪,真正精纯的灵气都是内敛的。你凑近了闻闻……。】 张灵言将信将疑地往前走了几步,刚靠近古榕,就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像是熟透的灵果混合着晨露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顿时感觉丹田的灵根们都活跃起来,尤其是木灵根,竟发出 “沙沙” 的轻响,像是在欢呼。 “咦?这味道不错啊。” 张灵言咂咂嘴,“比二师兄珍藏的灵茶还好闻。” “这树可真够老的。” 张灵言仰头望了半天,脖子都酸了,“树洞在哪儿啊?我瞅着这树干连条缝都没有。” 小青没说话,只是对着树干吐了吐信子。 刹那间,古榕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最粗壮的那根枝丫缓缓垂下,气根交织成一道天然的阶梯,直通向离地三丈的树洞。 树洞周围的树皮泛起淡淡的绿光,隐约能看到里面流淌的金色灵液,那是灵石矿脉最精纯的灵气凝结而成的。 “厉害啊小青!” 张灵言眼睛发亮,踩着气根往上爬,“这树成精了?还听你指挥?” 【它是如烟秘境的地脉之灵,我当年在这里修行时,帮它挡过雷劫。】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如今借它的树洞用用,自然没问题。】 刚钻进树洞,张灵言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洞壁上嵌满亮晶晶的灵石,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最中间的位置有个泉眼,正汩汩地往外冒着紫色的灵液,落地后化作雾气,在洞内盘旋不散。 丹田的五色灵根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躁动起来,尤其是金灵根,竟发出 “嗡嗡” 的轻颤,金光比之前亮了数倍。 “我的妈呀……” 张灵言咽了口唾沫,直接盘腿坐下,“这地方简直是修炼天堂!小火,小土,小木,小水,小金,都给我敞开了吸!” 话音刚落,木灵根率先发力,翠绿的根须从丹田蔓延而出,在她周身织成一张灵气网,将飘散的雾气尽数收拢。 水灵根紧随其后,蓝色的光晕在灵气网中流转,把驳杂的气息过滤干净。 火灵根和土灵根一左一右护住丹田,红光与黄光交织成盾,防止灵气过于狂暴伤了经脉。 最后轮到金灵根,细碎的金线顺着灵气网游走,所过之处,灵石散发的金光竟被引动,源源不断地汇入她体内。 【这…… 这是五行相生阵!】小青的声音带着震惊,【你这灵根居然能自发结阵?】 张灵言闭着眼专心修炼,没空搭理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石中的灵气顺着金灵根的指引,先被土灵根过滤,再由木灵根转化,水灵根调和,最后经火灵根淬炼,变成最精纯的灵力融入丹田。 原本需要一个时辰才能炼化的灵气,现在半刻钟就搞定了,进度条跟坐火箭似的往上窜。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金灵根的进化终于完成了。 它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在丹田的最外层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金色护罩,将其他灵根保护在里面。 张灵言能感觉到,金灵根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而且还多了一种新的能力 —— 能在瞬间凝聚出锋利的金刃。 “太好了小金!” 张灵言兴奋地喊道,“以后咱们的烤串签子就靠你了!” 丹田内的金灵根闪了闪,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半个时辰后,张灵言缓缓收功,指尖萦绕的五色灵气渐渐消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灵力的充盈 —— 练气四层的壁垒彻底破碎,如今她稳稳站在了练气四层巅峰。 更让她欣喜的是,之前靠幽冥草修补好的丹田,此刻比最初足足大了五倍,里面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三倍不止,运转起来如同溪流汇入江河,顺畅得让她忍不住想哼小曲。 “哈哈哈,我这有福之人果然不假!” 她拍着自己的小腹,笑得眉眼弯弯,“多亏了那幽冥草,不然丹田哪装得下这么多灵力?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搞烧烤事业啊!” 丹田内的五色灵根像是在附和,齐齐发出轻微的嗡鸣,木灵根的叶片舒展得更开,水灵根的蓝光也越发柔和,连最傲娇的金灵根都亮了亮金光。 小青游到张灵言脚边,蛇瞳扫过她周身的气息,语气里带着几分客观:【你这丹田扩容倒是占了大便宜,寻常修士炼气四层的丹田,顶多装你现在一半的灵力。不过别高兴太早,灵根进化可不是靠丹田大就行的。】 “我知道呀,” 张灵言晃了晃腿,兴致勃勃地往下说,“但丹田大了,就能容纳更多灵气滋养它们嘛! 你说,我这五色灵根以后能不能都进化成极品? 到时候小木催熟灵草快如闪电,小火控火精准到分毫,小土筑炉稳如泰山,小水冰镇灵饮透心凉,小金炼签子锋利无比……” 张灵言越说越兴奋,忽然一拍大腿:“对了!说不定还能再长出两条灵根呢! 青色的风灵根负责吹走油烟,紫色的雷灵根当电烤炉,凑个彩虹灵根多气派! 反正五灵根是练,彩虹灵根也是练,多两条还能搞多样化经营!” 【你是不是修炼修傻了?】小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头,蛇瞳里满是不可置信,【寻常修士单灵根都难成气候! 你这五色灵根能同调已经是逆天,再多两条灵根,经脉都得被灵气冲得寸寸断裂! 到时候别说搞烧烤,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 “啾啾~” 旁边的烤红薯突然叫了两声,小脑袋往张灵言怀里钻了钻,翅膀还故意拍了拍小青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炫耀,“主人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呀。 不像某些蛇,自己做不到,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呢~” 这话一出,小青的蛇瞳瞬间竖了起来,尾巴 “啪” 地一下抽在地上,溅起一串灵气火星:【你这小火鸡懂什么?当年我在雷劫下护着古榕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颗蛋里待着!】 “可主人就是做到了呀,” 烤红薯歪着脑袋,小爪子扒拉着张灵言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扎心,“主人的灵根兄弟团多厉害呀,不像某些蛇,只会说风凉话~” “你!” 小青气得吐信子的速度都快了三倍,蛇身绷得笔直,眼看就要和烤红薯吵起来。 烤红薯见小青吃瘪,脑袋高高昂起,尾巴上的绒毛都炸成了蓬松的小伞,模样嚣张极了。 张灵言赶紧一手按住小青,一手抱住烤红薯:“好了好了,别吵了。 小青是担心我,烤红薯也是相信我,都是为我好嘛。” 她揉了揉小青的脑袋,又摸了摸烤红薯的羽毛,笑着打圆场:“说不定真有办法呢?咱们进来这么久,也该出去了,师姐万一到时候来寻我,找不见人该急了! 以后我们再留意,看看有没有让灵根安稳进化的宝贝! 到时候彩虹烤炉搞起来,给你们俩开小灶,烤灵蛇肉串和烤火鸡肉串怎么样?” 小青:“……” 谁要吃自己的肉串! 烤红薯却眼睛一亮:“啾啾!那我要放双倍孜然!” 小青被它这没骨气的样子气到差点翻白眼,尾巴一甩,没好气地往树洞深处游去:【赶紧走,再磨蹭天黑都出不去了!】 第31章 古树缔约结新缘,灵宠拌嘴趣连连! 张灵言跟着小青往树洞外走,路过那道气根阶梯时,特意停下脚步,对着参天古榕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古树前辈借我灵脉修炼,这份恩情我记着了,以后有空…… 呃,以后我会常来给您浇点灵泉水的!” 她说着,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玉瓶,往树根处倒了些之前收集的雾水。 那雾水刚接触到土壤,古榕突然发出一阵愉悦的嗡鸣,垂落的气根轻轻拂过张灵言的头顶,像是在回应她的谢意。 就在这时,张灵言突然感觉丹田内的木灵根剧烈震颤起来,翠绿的光芒透过皮肉映在衣料上,竟与古榕散发的绿光隐隐呼应。 更奇怪的是,她指尖的血液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顺着气根往树干涌去,在树皮上晕开一朵淡绿色的花纹。 “这是……” 张灵言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我的血怎么……” 【它在认主!】小青的声音带着震惊,蛇瞳死死盯着那朵绿色花纹,【古榕是秘境地脉之灵,从不与修士缔结契约,怎么会……】 话音未落,古榕的树干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间,一道温和的意识直接传入张灵言脑海:“吾观汝身具木灵根,且与吾血脉之力相契,愿与汝缔结共生契约,此后汝无需入树洞,亦可引吾灵脉之力修炼。” 张灵言彻底懵了,下意识地看向小青,眉头却先一步皱了起来:“共生契约?等等…… 前辈,我能不能先问一句?” 她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为啥你们都想跟我契约啊? 小青是这样,烤红薯是这样,现在连您也…… 我这修为平平的,实在想不通哪里值得你们另眼相看。” 烤红薯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委屈的 “啾啾” 声: “跟主人契约多好呀”。小青则罕见地沉默了,蛇瞳里闪过一丝复杂,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 古榕的意识带着笑意传来:“汝之血脉特殊,身负幽蓝谷传承,与天地灵物本就亲近,吾与汝契约,乃是顺应天道。” “幽蓝谷?” 张灵言更懵了,“那是啥?之前小青就说它的先祖要他帮我! 我爹娘就普通的皇室子弟,我娘从没跟我提过这地方啊。” 【别装傻了。】小青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你以为我当初为啥会跟你结契?幽蓝谷是上古时期的修仙大族,族人身具先天灵脉,最受天道宠爱,不仅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还能与灵物心意相通。 更重要的是 ——】它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向往,【幽蓝谷修士飞升时,身边缔结契约的灵物都能沾光渡劫,直接跟着位列仙班。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张灵言听得眼睛都直了:“飞升还能带家属?不对…… 我真是这啥幽蓝谷的后人? 可我除了灵根多点,被人嫌弃是小废柴,也没觉得自己多特殊啊。”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烤红薯,又瞅了瞅小青,“你们当初跟我契约,就是奔着以后能飞升?” 烤红薯连忙摇头,小爪子拍着胸脯:“啾啾!我是因为主人烤的肉串好吃!” 小青则别过蛇头,语气有些别扭:【…… 最初是,但后来……】它没说下去,尾巴却轻轻勾了勾张灵言的裤脚。 古榕的意识适时响起:“血脉之力需自行觉醒,汝无需急于求成。 如今契约已结,汝且安心修炼便是。” 张灵言这才回过神,对着古榕认真地再次鞠躬:“既然前辈不嫌弃,那我张灵言就应下这份契约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负前辈厚爱…… 也争取早点搞懂这幽蓝谷是啥玩意儿!” 她话音刚落,树干上的符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一道纤细的绿线从树皮中飞出,钻进她的眉心。 张灵言只觉得脑袋一阵清明,丹田内的木灵根发出 “唰” 的一声轻响,叶片上竟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与古榕的气息彻底连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与如烟秘境之间仿佛多了一条无形的线,就算身在千里之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灵脉的流动。 “太神奇了……” 张灵言喃喃自语,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原来自己身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难怪这些灵物都赶着跟自己契约,这可比中彩票还划算啊! 古榕的气根缓缓收回,树干上的符文也渐渐隐去,只留下一句温和的意思:“汝可随时引吾之力,切记,勿用此力为恶。” “前辈放心!” 张灵言用力点头,“我顶多用来搞搞烧烤事业,保证不做坏事!等以后飞升了,肯定带着您和小青、烤红薯一起走!” 小青在旁边听得嘴角抽搐,却没再像刚才那样反驳,只是尾巴晃了晃,像是默认了她的话。 烤红薯则在她怀里扑腾着翅膀,“啾啾” 叫得更欢了。 张灵言最后看了一眼古榕,跟着小青跃下树干,快步往秘境出口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丹田内的木灵根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来自古榕的灵气,连带着其他灵根都变得活跃起来。 “幽蓝谷…… 飞升……” 张灵言边走边琢磨,嘴角忍不住越翘越高,“看来我这有福之人的人设,还真不是吹的!以后不仅要搞全修仙界最牛的烧烤摊,还得带着我的灵物天团一起上天!” 一道绿光闪过,张灵言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触感便从柔软的灵草变成了熟悉的青石板。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已然站在听竹轩的院子里,周围是熟悉的竹林,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和秘境里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亲切感。 “这就回来了?” 张灵言有些发愣,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烤红薯,又瞅了瞅手腕上的小青,“古榕前辈这传送能力也太厉害了吧,比之前看小说时里写的传送阵还快。” 小青从她手腕上滑下来,在院子里盘成一圈,吐了吐信子:【毕竟是活了上万年的地脉之灵,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张灵言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感觉丹田内的木灵根轻轻颤动起来,一股淡淡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虽然不如秘境里浓郁,却异常精纯,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丹田。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和古榕缔结契约的效果,不用进入秘境,也能吸收灵脉的灵气了。 “哇,真的可以!” 张灵言惊喜地叫道,连忙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开始尝试引动灵气。 果然,灵气流动得十分顺畅,比在宗门其他地方修炼时快了不少。 张灵言正对着竹林畅想未来,手腕上的小青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别以为有了古树滋养就能偷懒,就算它日夜给你输送灵气,你也得勤加修炼。】 “我知道啊,” 张灵言转过身,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你当我傻呀? 古树的灵气顶多算加餐,正儿八经的修为还得靠自己练。 再说了……” 她摸了摸丹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别人练一根灵根就够费劲了,我这五根灵根,就算有灵气滋养,也得一个个伺候到位,哪敢偷懒?” 小青吐了吐信子,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算你有点觉悟。单灵根修士修炼极快,能一门深入,根基扎实。 你这五灵根看似人多势众,若不勤加调和,很容易顾此失彼! “顾此失彼?才不会呢。” 张灵言梗着脖子反驳,随即又笑了起来,搓了搓手,“不过话说回来,别人练一根, 我练五根,这不正好说明我潜力大吗? 以后真要是遇上干架的,别人顶多调动一种灵力,我呢?” 她伸出五根手指,得意地数着:“小木能催出藤蔓捆人,小水能凝冰挡招,小火能放火烧屁股,小土能筑墙防御,小金能挥金刃砍人…… 这不就是妥妥的‘一干五’? 他们一根灵根再厉害,也架不住我五种灵力轮流招呼啊!” 话音刚落,丹田内的五色灵根像是收到了指令,齐齐发出一阵嗡鸣。 “你看你看,它们都赞同我的说法!” 张灵言笑得更欢了,拍了拍肚子,“以后出门打架,我这灵根兄弟团一出手,保管把对手打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防哪一个!” 小青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反驳。 青鸾传承中确有记载:五色灵根同调本就逆天,若真能练到收放自如,以一敌五百……五千也并非不可能。 第32章 石阶步步急,师徒情更密! 这丫头此刻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顶多能以一敌五,哪晓得真相若揭开,尾巴能翘到听竹轩的房梁上去。 小青斜睨着她那副得意模样,暗自嘀咕:且先瞒着吧,等她把五灵根玩得转了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摁住这颗想一步登天的心,免得又冒出些烤灵鹿炼丹之类的荒唐主意。 烤红薯却听得热血沸腾,扑棱着翅膀飞上桌,爪子踩着块灵米糕 “啾啾” 喊:“主人厉害!烤晕他们!” “那是自然!” 张灵言捏着它的尖喙晃了晃,“等我筑基了,先去后山逮只灵鹿试试手,让你们瞧瞧什么叫以一敌五!” 张灵言拍掉裙角草屑,眼珠一转:“修炼得劳逸结合嘛。 三师兄说膳堂新出了桂花灵米糕,去晚了可就被那群饿狼抢光了。” 小青在腕间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除了烧烤签子就是灵食蒸笼,能不能装点修仙者该想的事?】 “民以食为天,修仙者也得祭五脏庙啊。” 张灵言揣起烤红薯就往膳堂跑,裙角扫过石阶上的青苔,带起串细碎的露珠。 “烤红薯在她怀里挣了挣,小脑袋从衣襟里探出来,对着路过的灵植 “啾啾” 叫,小青被她跑得起了波澜,蛇瞳里满是无奈,却还是悄悄吐了口水汽,给她鬓角的碎发降了降温。 小青在她手腕上盘了盘,蛇瞳里带着几分无奈:【就知道吃,你这脑子里除了烧烤就是灵食了。】 一路走着,张灵言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同门,有的行色匆匆地往练功场赶,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功法心得,还有的在灵田边照聊着灵草,一派热闹又有序的景象。 没多久,就到了膳堂。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有灵米的清香,有灵蔬的爽口气味,还有炖灵鸡汤的醇厚香气,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张灵言的肚子忍不住 “咕咕” 叫了起来。 哇,好香啊!” 张灵言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扫视着膳堂里的食物,“果然没白来,这么多好吃的。” 她看着那些精致的灵食,突然想起师傅,眼眶微微一热,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师傅吃了没。 他老人家对我这么好,当初我被张静安和玄铁那老头儿欺负,是师傅收我入门!” 张灵言越想越觉得该给师傅带点吃的,赶紧叫住负责膳堂的弟子:“师弟,给我来两份灵米糕,再打包一份炖灵鸡汤和一些灵蔬,我要带走。” 那弟子见是张灵言,连忙应道:“好嘞,张师姐稍等。” 他手脚麻利地打包好食物,递给张灵言:“张师姐,您的东西都齐了。” 张灵言接过食盒,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谢啦。” 出了膳堂便带着小青和烤红薯,转身往师傅的院子走去。 脚步比刚才快了些,心里想着要让师傅早点吃上热乎的。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冰凉的桌面,才想起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悄悄在衣角蹭了蹭,小声说:“师傅,我给您带了点吃的,您先歇歇,吃点东西吧。” 姜玉浪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的灵光渐渐散去,看到张灵言时,原本沉静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灵言来了,有心了。” 他目光扫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还有食盒上沾染的指纹,忍不住多问了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爬台阶累着了吧?” “不累不累,” 张灵言连忙摆摆手,手腕上的小青被她晃得滑了半寸,她赶紧稳住,笑着说,“这点台阶算啥,就当锻炼身体了。 您看,我现在爬台阶都能引动灵气了呢!” 说着还挺了挺腰,故意让丹田的灵气在指尖晃了晃。 她生怕师傅再提累,赶紧打开食盒,把灵米糕、炖灵鸡汤和灵蔬一一摆出来:“师傅您快尝尝我带的灵米糕,膳堂的师弟说这是用晨露灵米做的,特意给我留的热乎的呢。” 食盒一打开,蒸腾的热气混着香气扑面而来,灵米糕的甜香、鸡汤的醇厚、灵蔬的清冽缠在一起,连院角的古松都像是被惊动,松针轻轻抖了抖。 姜玉浪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了看张灵言布满薄汗的额头 —— 那额角还沾着片从石阶旁带上来的草叶,眼神越发柔和:“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 师傅如今早已辟谷,不吃饭也没事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的草叶,动作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倒是你丹田受过伤,还不会御剑。 这千级石阶对修士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你如今的身子是负担。 日后不必再辛苦跑这一趟,想吃什么,让弟子送来便是。” “嘿嘿,那可不一样。” 张灵言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别人送的哪有我亲手带的香? 再说了,师傅在秘境外救我性命,还收我为关门弟子,这点台阶跟您受的累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呢。” 转而拿起块灵米糕往他嘴边送:“民以食为天嘛! 您就当陪我吃两口嘛,这米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米糕上还冒着丝丝热气,晨露灵米特有的清甜混着她指尖的灵气飘过来。 姜玉浪见小姑娘吃的香甜,终是没再推辞,张口咬了一小口。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抬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草屑,目光落在食盒里剩下的灵蔬上,“这些灵蔬是后山新收的?看着倒新鲜。” “是啊是啊,” 张灵言见师傅愿意吃,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师弟说这是晨露刚浇过的翡翠菜,还有灵泉水泡的玉笋,最适合您这样修炼时清肠了。” 她说着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您多吃点,我听说这翡翠菜还能宁神,对您打坐有好处。” 姜玉浪看着碗里堆起的灵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修行千年,早已不食人间烟火,除了二徒弟跳脱些,门中弟子都是规规矩矩,哪见过这般把灵蔬往师傅碗里堆的架势? 偏这丫头的眼神干净得像山涧清泉,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对食物的热爱! “你这孩子,” 姜玉浪夹起一筷子翡翠菜,看着叶片上还挂着的晨露,“膳堂的弟子怕是被你缠得没辙了,才肯把刚收的新菜给你。” 张灵言被说中心事,嘿嘿笑了两声,往嘴里塞了块灵米糕含糊道:“师弟说我伤了丹田,得多补补,这点菜不算啥。” 两人高高兴兴地吃完一顿饭,张灵言收拾食盒时,目光落在姜玉浪指尖萦绕的淡淡灵气上! 突然想起之前在秘境被张静安,打伤时用大师姐的疗伤丹,忍不住开口:“师傅,我瞅着丹药挺神奇的,您懂炼丹不?能不能教教我呀?” 姜玉浪正用灵力拂去石桌上的碎屑,闻言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为师毕生精力多在剑术与心法上,对炼丹确实了解不多。 不过丹道玄妙,与控火、调和之术相通,你若有兴趣,倒是值得学学。” 姜玉浪沉吟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刻着丹纹的木牌:“丹峰的玄鹤长老乃是宗门炼丹第一人,尤擅炼体修丹药,脾气虽有些古怪,却最是护短。 你拿着这枚木牌去找他,就说是我让你去讨教的,他定会指点你一二。” 张灵言接过木牌,只见上面雕刻的丹纹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她捏着木牌来回翻看,眼睛亮晶晶的:“玄鹤长老?,能被师父称赞,定然是很厉害的!谢谢师父。 张灵言把木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乖乖听话,绝不捣乱! 等我学会了炼丹,先给师傅炼一瓶强身健体的丹药,那徒儿就不打扰师傅了!………… 第33章 静候长老出,翻书悟药谱! 姜玉浪挥了挥手,看着她带着烤红薯和小青转身离去,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告别姜玉浪,张灵言快步往丹峰赶去。 丹峰常年被药雾笼罩,远远望去,整座山峰像蒙着层薄纱,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药香,混着草木的清新,闻着让人精神一振。 刚到丹峰山脚,就看到不少药童抱着药草匆匆往山上走,脚步轻快,神色专注,怀里的药草叶片上还挂着水珠,透着新鲜劲儿。 张灵言放慢脚步默默跟在后面,目光落在那些形态各异的药草上,默默记着它们的模样。 到了半山腰的炼丹房外,几个炼丹弟子正围着一座丹炉忙碌。 一个弟子摇着风箱,炉底的火苗稳定跳动,另一个弟子手持银铲,不时往炉里添入药草,动作娴熟而精准。 丹炉上方升腾着袅袅青烟,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散,带着更浓郁的药香。 张灵言站在不远处的药树下,静静看着他们的操作,眼神专注,生怕错过关键步骤。 这时,肩上的烤红薯扑腾了两下翅膀,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 “啾啾” 声,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半晌,见几个弟子终于停下手头的活计,正擦着额头的汗交流着什么,张灵言赶紧整理了下衣襟,脸上堆起笑眯眯的笑容,快步上前打招呼:“几位师弟好,请问玄鹤长老现在在炼丹房里吗? 我是听竹轩的张灵言,奉师傅之命来拜访长老。” 那个刚才摇风箱的圆脸弟子转过身,见是张灵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拱手行礼:“张师姐稍等!长老正在里间闭关整理丹方呢,吩咐过除非有急事,否则不能打扰。 您要是不着急,就在外间的石凳上歇会儿,我这就去给您倒杯灵茶,等长老出来了我立刻通报。” 他说着,就要往旁边的茶水间走,却被旁边的高个弟子轻轻拉了拉衣袖。 高个弟子对着张灵言温和一笑:“师姐别见怪,长老最近为了炼一炉‘九转还魂丹’, 性子比往常更急躁些,不过师姐既然是奉宗主之命来的,想必长老会愿意见您的。” 正说着,烤红薯突然从张灵言肩上飞下来,扑腾着翅膀落在丹炉边缘,伸着小脑袋往炉里瞅,还对着残留的药香 “啾啾” 叫了两声,像是在点评刚才的丹药。 圆脸弟子被这小家伙逗笑了:“师姐这灵宠倒是活泼,不知是什么灵兽?” 张灵言伸手把烤红薯捞回来,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就它调皮,让师弟见笑了。” 她转头看向两位弟子,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随和,“不必客气,炼丹最忌打扰,长老闭关要紧,我就在这儿等着便是,哪能劳烦师弟们特意忙活。” 张灵言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的丹炉,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不知师弟们能否行个方便? 我初来乍到,对丹道一窍不通,要是能借我两本丹药基础的书籍,趁这功夫看看,等会儿见了长老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闹了笑话。” 高个弟子闻言,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连忙点头:“师姐客气了,这有何难? 书架上那本《百草丹经入门》和《火候浅释》都是基础读物,师姐尽管拿去看,不必客气!” 张灵言笑着接过递来的书,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诚恳道谢:“多谢两位师弟,这份情我记着了。 等以后我烤了新得的灵鹿肉,定给你们送些来尝尝。” 圆脸弟子眼睛一亮,连忙摆手又忍不住笑:“师姐太客气了,能帮上师姐就好。” 张灵言找了个石凳坐下,将烤红薯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翻开《百草丹经入门》。 刚一打开,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书页上绘制着各种灵植、灵草的图案,旁边还标注着它们的性味、功效和生长环境,图文并茂,清晰易懂。 看着这些内容,张灵言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感觉竟跟自己前世学药膳食谱时差不多,都是研究各种食材的特性。 她心中暗暗想着:这灵植灵草,看着倒跟前世的中药差不多,只是功效更神奇些罢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灵言索性静下心来,一页页看了起来。 她看书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凭借着前世练就的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些灵植灵草的模样、特性很快就印在了脑海里。 看到有趣的地方,她还会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着书页,小声嘀咕几句:“原来这凝神草还能用来做灵膳啊,回头试试用它炖个灵鸡汤。” 烤红薯在她腿上打了个哈欠,瞅了瞅书页上的图案,又瞅了瞅张灵言,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没过一会儿就缩成一团,呼呼睡了过去。 小青则静静的缠绕在张灵言的手腕上,蛇瞳半眯,在心里想着:这丫头偶尔也有靠谱的时候! 时间慢慢过去,丹炉边的青烟渐渐淡了,药童们换了一批又一批,连空气里的药香都悄悄换了种味道。 张灵言沉浸在书页的世界里,不知不觉已将《百草丹经入门》翻了大半。 阳光透过炼丹房的窗棂,在她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又慢慢移到她握着书页的手指上,暖洋洋的。 烤红薯在她腿上睡得更沉了,小脑袋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发出两声梦呓般的 “啾啾” 声。 张灵言看着书中关于 “灵草配伍禁忌” 的章节,忽然想起前世学过的中药配伍 “十八反十九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原来不管在哪,这草木的性子倒是有几分相通呢。 她伸了个懒腰,将书轻轻合上,刚想活动活动脖子,就听到里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推开了木门。 里间的木门 “吱呀” 一声推开,玄鹤长老的红袍下摆先探了出来,跟着冒出个顶着乱糟糟白发的脑袋。 他鼻子嗅了嗅,视线像老鹰似的锁定张灵言,“姜玉浪的小徒弟? 张灵言连忙站起身,将烤红薯往怀里拢了拢,拱手行礼:“弟子张灵言,见过玄鹤长老。 奉师傅之命,特来向长老请教炼丹之术。”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枚刻着丹纹的木牌递了过去。 “行了行了,少来这些虚礼。” 玄鹤长老挥手拍开她递木牌的手,红袍袖子扫过石桌,带起一阵药香,“老夫问你:你既带着信物前来,为何不直接来找老夫?” 张灵言笑嘻嘻的,实话实说道:“听师弟说您正在炼丹的关键时刻,灵言不敢打扰。 想着先借两本基础丹书看看,等您忙完了再说,总没有礼貌嘛! 要是惹您不高兴,我不得被人笑话?” 她说着,晃了晃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百草丹经入门》,书页上的药草插画被阳光照得透亮。 再说能在您这丹峰看看书也挺好的! 怀里的烤红薯似乎被这阵仗惊醒,探出小脑袋 “啾” 地叫了声,又被她按了回去。 玄鹤长老瞅着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那本翻开的丹书,花白的眉毛挑了挑:“还算有点眼力见。 知道炼丹最忌中途被扰,比你那只会死炼丹的师兄强些。” 老头儿哼了声,转身往丹炉走,“既然等了这么久,就别站着了,过来看看这炉刚成的‘凝气丹’。” 张灵言眼睛一亮,赶紧跟上,嘴里还不忘接话:“师傅常说长老您的丹术是宗门一绝,让我来了务必多听多学,可不敢懈怠。” 玄鹤长老脚步顿了顿,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却没回头:“少拍老夫马屁,等会儿辨错了药草,有你好受的。” 张灵言笑咪咪的,快步凑到丹炉边。 刚炼好的凝气丹正躺在白玉盘里,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莹光,药香清冽又醇厚。 张灵言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长老,这凝气丹看着就比膳堂的灵米糕精致,闻着也香。” 玄鹤长老斜睨她一眼:“就知道吃。看好了,这架子上摆着的都是炼丹常用的灵草,你要是能在一炷香内把它们分清楚,说出各自的药性,老夫就教你怎么处理药草。” 第34章 药草手中挑,丹炉第一烧 张灵言看了眼这个傲娇的小老头儿道:那晚辈试试! 说着,她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株叶片细长、带着淡淡清香的灵草,自信地说:“这是龙须草,性温,能调和丹药的烈性,就像煮汤时放的姜片,能去腥味。” 玄鹤长老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张灵言又拿起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草:“这是紫韵草,性寒,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不过不能多放,不然丹药会太寒,就像做菜时盐放多了会咸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地辨认着其他灵草,语速又快又准,还时不时用些做菜的例子来比喻,听得旁边的药童们暗暗佩服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张灵言刚好把最后一株灵草辨认完毕。 玄鹤长老看着她,眼里露出一丝赞许:“没想到你这丫头还真有点本事,比老夫想象的强多了。” 张灵言笑嘻嘻地说:“还是长老您的灵草长得好,特征明显,我才能认出来。” 玄鹤长老被她逗笑了,哼了一声:“油嘴滑舌。行了,跟我来,教你怎么处理这些药草。” 张灵言在心中腹诽:得意到……!这理论知识,对于过目不忘的我来说,轻松拿捏……! 张灵言跟着玄鹤长老走到处理药草的石台前,看着上面摆放的各种工具,心里暗暗嘀咕:这处理药草的架势,倒有点像高考前做生物实验时解剖标本,只不过工具更精致些。 玄鹤长老拿起一把银质小刀,指着旁边的龙须草:“处理药草第一步是去杂,就像你挑拣灵米里的石子,得把枯黄老叶和根部的泥块都剔除干净。” 玄鹤长老手腕轻转,刀刃贴着草茎游走,枯黄的叶片纷纷落下,动作利落得像在表演。 张灵言拿起小刀学着比划,心里却在快速回忆书中的步骤 —— 前世备战高考时,她连化学实验步骤都能倒背如流,这点处理药草的流程自然不在话下。 张灵言指尖捏着龙须草,刀刃稳稳地贴着草茎滑动,枯黄的叶片应声而落,连带着根部的细沙也被刮得干干净净。 “嗯,还行。” 玄鹤长老瞥了一眼,嘴上不饶人,手里却拿起另一株紫韵草,“这紫韵草得去芯,它的花芯带毒,就像处理河豚得摘掉内脏,一步都不能错。” 张灵言盯着紫韵草的花芯,想起书中 “紫芯有毒,触之发麻” 的记载,指尖凝聚起一丝水灵根灵力,轻轻包裹住花芯,再用小刀沿着边缘一挑,整朵花芯就被完整取了出来,连一点汁液都没溅出。 旁边的药童看得瞪大了眼睛:“师姐好厉害!我第一次处理紫韵草时,被花芯的汁液溅到手上,麻了整整一天呢。” 张灵言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紫韵草:“这就跟做菜似得,关键是得看是那个师傅教的! 你看长老教的仔细,我们只要记住花芯的位置和毒性,下手稳点就行。” 玄鹤长老拿起火灵草,突然提高了声音:“这火灵草最考功力,得用灵力烘干水分,还不能破坏里面的火属性,既要烤熟又不能烤焦。” 张灵言眼睛一亮,这可不就是她的强项? 她指尖燃起一簇小火苗,温度控制得刚刚好,在火灵草周围盘旋。 草叶上的水珠慢慢蒸发,草茎却依旧保持着翠绿,还隐隐透出更浓郁的火灵气。 玄鹤长老捋着胡子,看着她熟练的手法,眼底的吃惊与赞许藏不住了:“没想到你这丫头不仅嘴甜,手也还算巧。 看来姜玉浪那老东西运气不错,你确实是块学炼丹的料。” 张灵言把处理好的火灵草递过去,心里乐开了花 —— 这处理药草比做高考模拟题轻松多了,看来只要理论扎实,实操也能水到渠成。 “既然基础活儿练得差不多,就来试试炼炉‘清心散’。” 玄鹤长老往丹炉里添了把灵炭,火苗 “腾” 地蹿起半尺高,“看好火候,按方才教的顺序投药,要是敢炸了我的宝贝丹炉,就去后山劈三个月柴。” “长老我可劈不动柴,要不我给您干点儿别的……” 张灵言赶紧拽住玄鹤长老的袖子,指尖还沾着点药草的碎末,“我烤灵鹿肉一绝,保证外焦里嫩,撒上您这丹峰的清心草粉,比劈柴下饭多了!” “你这丫头 ——” 玄鹤长老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花白的眉毛拧成个疙瘩,可红袍袖子却没甩开,“老夫炼丹几百年年,还缺你一口烤肉?” 话虽硬邦邦,手里却把装灵炭的袋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少贫嘴,先把这炉丹炼明白。 真炸了炉,就罚你给丹峰的药圃除一个月草,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接地气’。” 张灵言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应道:“除草好啊!我小时候前还帮外祖母除过菜园子呢,保证把那些杂草根都刨得干干净净,顺便给灵草松松土,说不定长得比您用灵力催的还旺!” 玄鹤长老被她这番话逗得胡子直颤,转身往丹炉里添了块灵晶:“少油嘴滑舌,看好了 —— 投龙须草要趁火苗转青时,早一刻药性散,晚一刻就焦了,一定要注意火候!。” 他嘴上教训着,眼神却瞟向她捏着药草的手,见她指尖凝着丝灵力稳住药草,嘴角偷偷勾了勾。 张灵言指尖捏着龙须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中火苗。眼见橘红色的火焰边缘泛起青芒,她手腕轻抖,灵草便如柳絮般飘进丹炉,恰好落在焰心上方三寸处。 “还算有点眼色。” 玄鹤长老背着手绕炉踱步,红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药渣,“接着投紫韵草,记住要捻成碎末,力道重了会滞涩药性,轻了又散不开,跟你揉面团醒面一个道理。” 第35章 灵根忽作乱,丹串似糖串! 张灵言依言取出紫韵草,指尖灵力化作细筛,将草叶碾得簌簌落进玉盘。 谁知刚要投炉,忽觉丹田灵气微微一荡 —— 原是方才处理药草时耗了些灵力,此刻指尖竟有些发颤。 她连忙深吸口气,借着吐纳稳住气息,可那把碎草还是偏了半寸,落在炉壁上烫出焦痕。 “毛手毛脚的!” 玄鹤长老伸手在炉壁上一抹,焦痕便化作青烟散去,“炼丹如走钢丝,差一分火候都不成。 你那点小聪明在丹炉前没用,得沉下心来 ——” 话音未落,忽闻炉中 “滋啦” 轻响,原来张灵言趁他说话时,已补投了一撮紫韵草,且精准地落在焰心处。 “长老您看,这不就补上了?” 张灵言笑眯眯地晃了晃玉盘,“就像烤灵鱼时烤焦了边,赶紧翻面撒点柠檬汁中和一下,味道照样不差。” 玄鹤长老被她这套说辞噎得胡子直翘,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歪理比你手上的力气还大。 看好了,该加冰魄叶了,得用竹镊子夹着送进去,不然寒气碰着火气准炸炉 ——” 话没说完,见她已经捏着竹镊子夹了叶片,慢悠悠往炉里伸。 “慢着!” 玄鹤长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谁让你夹着叶梗的?得用灵力托举,放入丹炉,才不会被寒气伤着 ——” 张灵言赶紧调整姿势用灵力包裹投入炼丹炉,果然见炉里不再滋滋作响。 张灵言心虚的眨了眨眼:“差点弄错了,还好长老您盯着呢,不然这炉丹真要成‘清心炭’了。…………” 半晌过去丹炉突燃 “嗡” 地晃了晃,喷出团白雾。 等烟雾散去,白玉盘里躺着三粒歪歪扭扭的丹药,虽不圆润,却泛着奇异的蓝光。 “这…… 这是清心散?” 张灵言捏起一粒,丹药竟在指尖转了个圈。 张灵言在心中放着烟花:第一次炼丹就成功了,我果然是个天才! 小青听着这自恋的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玄鹤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是下下品丹药,但还不错 “再炼一炉,这次注意火候。” 张灵言立马挺直腰板,重新备药时格外仔细,连紫韵草的碎末都捻得比刚才匀净。 投药时盯着炉中火苗 —— 这火焰全凭修士火灵根催动的灵力维持,强弱全在一念间。 见焰心泛起金芒,她忙将灵力凝成细流,托着冰魄叶缓缓送进去。 这次丹炉没再出岔子,只是中途她怕火候不足,悄悄将灵力催旺了半分,火苗 “腾” 地蹿高半寸,吓得她赶紧收了收力。 玄鹤长老在旁看得清楚,却没作声,只抱着胳膊瞅着。 等第二炉丹药出炉,白玉盘里的五粒丹药虽仍不算周正,却比刚才圆了些,蓝光也凝实了不少。 “嗯,中下品。” 玄鹤长老拈起一粒掂了掂,“灵力催得太急是画蛇添足,火候够了就别瞎折腾,跟你烤串似的,火太旺肉就柴了。” 张灵言吐了吐舌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 这进度,离烤灵鹿肉时能顺带炼点调味丹药不远了。 “再炼一炉!” 玄鹤长老将丹药放回玉盘,指尖在炉沿上敲了敲,“这次盯着焰心的颜色,别光顾着催灵力。” 张灵言重燃炉火时,特意将灵炭摆得匀匀的。 投龙须草时盯着焰心泛起的银芒,指尖灵力托着草叶悬在半空,等了三息才缓缓送入。 紫韵草捻得比前两炉更碎,投炉时借着气流让碎末均匀散开,连玄鹤长老都忍不住 “嗯” 了一声。 可到投冰魄叶时,她又犯了老毛病 —— 怕寒气不足,竟多夹了半片叶。 丹炉里 “咕嘟” 响了声,最后凝结的四粒丹药上多了圈白霜,蓝光也淡了些。 “贪心不足!” 玄鹤长老用指节敲她的脑门,“药草配伍讲究恰到好处,多一分寒滞,少一分火燥,跟你调酱料似的,盐多了齁得慌。” 张灵言捂着额头嘿嘿笑,第四炉时果然严格按分量投药。 这次丹炉没出任何岔子,只是成丹时她手快,提前掀开炉盖想看究竟,结果丹药沾了点炉灰,光泽打了折扣。 “急什么?” 玄鹤长老慢悠悠地擦着丹药,“好饭不怕晚,好丹也得等炉温自散。 你这性子,得在丹炉前多磨磨。” 等到第五炉时,张灵言像是突然开了窍。 投药时眼不眨地盯着焰心流转的七彩光晕,灵力托着药草起落得稳稳当当,连催动火焰的灵力都掐得分毫不差。 玄鹤长老背着手绕到她身后,花白的眉毛悄悄挑了挑,却没说话。 丹炉 “嗡” 的一声轻颤时,张灵言按捺住激动,等了足足一刻钟才收了灵力。 白雾散去的瞬间,满室药香骤然变得清冽醇厚 —— 白玉盘里躺着八粒圆滚滚的丹药,蓝光凝成剔透的琉璃色,在阳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竟没有一粒残缺。 第36章 灵根乱闯闹丹房 歪打正着串冰糖! “中品!” 玄鹤长老拈起一粒对着光看,声音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硬的说道“总算开窍了。 再来最后一炉,稳住心神。” 这一次,张灵言却突然加快了动作。 备药时指尖翻飞如蝶,灵力流转间带起阵阵清风! 张灵言正专注地炼着第六炉丹药,指尖灵力托着冰魄叶刚要送入炉中,忽然觉得丹田一阵空落 —— 方才连炼五炉早已耗空火灵根灵力,她还没来得及调息,其余灵根竟突然齐齐发力,一股混杂着水汽与草木气息的灵力猛地撞向丹炉! “咔嚓!” 炉底突然发出脆响,原本稳定的青焰瞬间炸开,火苗 “腾” 地蹿到三尺高,丹炉盖 “嘭” 地弹上天,带着十几粒半成品丹药直直射向房梁,“噗噗” 几声嵌进木梁缝隙里。 “好家伙!” 张灵言反应极快,拽着玄鹤长老往后跳了三大步,眼睁睁看着房梁上的丹药滴溜溜转着,表层竟慢慢渗出琉璃色的光,几粒丹药顺着木纹滑下来,竟连成了串,像极了街头卖的糖葫芦。 玄鹤长老吹胡子瞪眼,张灵言赶紧指挥木灵根,将丹药缠成糖葫芦给带了下来! 张灵言接住药串,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心虚地挠了挠头:“长老…… 您看这事儿闹的,本来想给您露一手,没想到灵根它自己闹脾气了。” 她举着那串丹药,笑得一脸讨好,“不过您瞧,歪打正着串成这样,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发个新剂型呢?就叫‘糖葫芦丹’,孩子们肯定爱嚼。” 小木还在药串上绕了个蝴蝶结,翠绿的藤蔓缠着蓝光流转的丹药,倒真有几分俏皮。 玄鹤长老盯着那蝴蝶结,气得手指都在抖:“开发新剂型?你这是要把丹峰的脸都丢到山下市集去!” 他伸手夺过药串,却见藤蔓缠着的地方,丹药灵力竟比刚才更凝实了些,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冷哼,“也就你有五色灵根,能想出用灵藤缠丹药的馊主意,换了旁人,老夫早把他扔去药田喂灵虫了!” 张灵言见他没真动气,赶紧凑过去帮他顺气:“您消消气,下次我一定看好灵根,保证让它们乖乖听话。 再说这丹药串着也挺好,您看啊,揣在怀里不占地方,赶路时想清心了,揪一粒放嘴里,跟吃蜜饯似的,多方便。” 玄鹤长老被她这番话堵得噎了噎,突然指着房梁上还嵌着的几粒丹药:“那剩下的呢?难不成还要让你的灵藤上去编个花篮?” 张灵言眼睛一亮:“长老您这主意好啊!” 见玄鹤长老眼刀飞过来,她赶紧改口,“我开玩笑的! 这就让小木把剩下的取下来,保证一粒不浪费!” 说着赶紧指挥小木攀上桌梁,卷须轻巧地一勾,就把剩下的丹药都收了回来。 玄鹤长老看着她忙前忙后,突然没好气地笑了:“罢了罢了,你这丫头,歪门邪道比正经本事多。 这串‘糖葫芦’留着,让你那剑痴师傅瞧瞧,他收的好徒弟,把炼丹炉折腾成糖画摊了!” 张灵言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盘算着:等回去真用木灵力编个小篮子装丹药,说不定师傅见了还觉得别致呢。 “行了,你也学得差不多了。” 玄鹤长老将那串 “糖葫芦丹” 扔回给张灵言,转身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几本书。 “这几本《丹方考略》《灵草配伍精要》《控火百诀》,回去好生琢磨,别净想些稀奇古怪的点子,以后少来烦我。” 张灵言双手接过书,随意翻了翻,眼睛就亮了 —— 这可比早上那两个弟子给的要珍贵的多! 本着出门不捡就算丢的原则,她抱着书往玄鹤长老身边凑了凑,笑得像只讨食的小狐狸:“长老您真是体恤后辈,不过您看啊,我这光有书也不行,实践出真知嘛。” 玄鹤长老眼皮跳了跳斜睨着她:“你又打什么主意?” “哪敢打主意啊。” 张灵言搓了搓手,眼神瞟向旁边的药架,“就是吧,我这刚入门,连最基础的龙须草、紫韵草都认不全,要是能给点样品回去对照着书看,肯定事半功倍。 再说了,您这丹炉是上古珍品,我哪敢用? 要是能有个小些的练手炉,我保证天天勤学苦练,绝不偷懒!” 玄鹤长老被她这番话绕得头晕,刚想拒绝,却见她抱着书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死嘴你到是拒绝她呀! 拒绝不了! 玄鹤长老没好气地哼了声:“就你理由多!” 转身从药柜里抓了把龙须草、半捆紫韵草,和一些基础草药。 又从角落里拖出个巴掌大的迷你丹炉,“这些够你霍霍一阵子了,你赶紧走,再敢来讨东西,就把你那串‘糖葫芦丹’全塞你嘴里!” 张灵言连忙接住草药和小丹炉,笑得见牙不见眼:“多谢长老!您真是丹道界的活菩萨,等我炼成了上品丹,第一个就孝敬您!” 她生怕玄鹤长老反悔,揣起东西就往门口跑,“长老留步,我回去一定好好练功,不辜负您的厚望!” 玄鹤长老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扬声喊道:“记住别用灵藤编篮子装丹药!像什么样子!” 门外传来张灵言清脆的回应:“知道啦 —— 保证用正经玉瓶装!” 玄鹤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罢了,随她去吧。” 张灵言让小青缠上手腕,指尖在本命空间的入口处轻轻一点,装着草药、小丹炉和那串 “糖葫芦丹” 的布袋便化作一道微光钻了进去。 她拍了拍空荡荡的手心,哼着自编的炼丹小调,溜溜达达往听竹轩晃 —— 路过膳堂时还不忘顺了两串刚烤好的灵果干,嚼得嘎嘣脆。 第37章 竹亭甩出 “糖葫芦”,丹炉烤出 “清心符” 刚到听竹轩门口,就见青石板路上落着片莹白的衣袂。 苏清鸢正坐在竹亭里翻书,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发间,玉簪上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股温润的书卷气。 “大师姐!” 张灵言几步蹦过去,从本命空间里摸出个玉瓶,“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我自己炼制的“清心散……” 苏清鸢抬眸时,睫毛像沾了层光:“这是什么?清心散!” 她接过玉瓶打开,却没见着寻常清心散的蓝光,反倒闻到股混合着草木香的清甜气,“这和平时我见过的,好像不一样……” “当当当当!” 张灵言献宝似的掏出那串 “糖葫芦丹”,翠绿藤蔓缠着的丹药在阳光下流转着琉璃光,“玄鹤长老指导我炼的‘加强版’,你瞧这卖相,是不是比普通丹药好看多了? 苏清鸢结结巴巴道:小师妹……你……你……你第一天就成丹了!? 张灵言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师姐,我这就是瞎练的,看这卖相就知道了…… 苏清鸢听这么一解释,收回刚刚掉地上的下巴! 小师妹以后若是能成为炼丹大师,将来必定前途光明…………。 不过看着这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丹药,指尖轻轻碰了碰丹药,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确实别致,有创意! 张灵言正往苏清鸢手里塞灵果干,就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奚磊和楚风一前一后绕过竹林走了过来。 奚磊手里拎着个食盒,见着竹亭里的两人,扬了扬下巴:“小师妹,中午没见你来膳堂,特意给你带了份灵菇焖饭。” 楚风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接话:“还有刚出炉的灵米糕,甜口的,大师姐也尝尝?” 张灵言眼睛一亮,几步蹦过去接过食盒:“还是你们懂我! 玄鹤长老那丹房连口水都没有,我正饿得发慌呢。” 她掀开食盒,灵菇的鲜香混着灵米的清香扑面而来,顿时觉得手里的灵果干不香了。 奚磊瞥见苏清鸢手里的 “糖葫芦丹”,挑眉道:“大师姐你这是哪儿来什么新花样? 五颜六色的丹药?还串成串儿卖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张灵言得意地晃了晃药串,“这叫‘便携装清心散’,赶路时揣兜里,想吃就揪一粒,比玉瓶方便多了。” 楚风凑过来瞅了瞅,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看着倒像山下卖的糖球,就是不知道吃起来甜不甜。” “胡闹。” 苏清鸢笑着把药串收进玉盒,“这是灵言炼废了又救回来的丹药,药效还在,就是模样别致些。” 楚风和奚磊同款震惊脸:小师妹不是丹田破碎的小废柴么? 不是五色灵根的小废物么?! 怎么还能炼丹?! 还在第一天就练出丹药了……! 就是不知道五师弟要是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张灵言看着二人呆滞的脸,伸手将二人的下巴合上,继续干饭…………! 苏清鸢转向奚磊,笑着问道,“你们刚从演武场回来?” 奚磊点头:“嗯,练了套新剑法,正想找小师妹比划比划,看你这架势,现在是炼丹一道有天赋?” “那是!” 张灵言扒了口灵菇焖饭,含糊不清地说,“我现在也是会炼丹的人了,等我炼出上品丹,给你们的剑淬淬灵,保证砍起妖兽来更顺手。” 楚风拍手道:“那太好了!我那把铁剑早就该换换了,要是能淬上点甜味儿的丹药,砍妖兽时说不定还能当糖吃……” 话没说完就被奚磊敲了下脑袋。 “就知道吃。” 奚磊转向张灵言,“说真的,你上午没去膳堂,师傅说你去找玄鹤长老学炼丹,大师姐还念叨你是不是被玄鹤长老罚劈柴了,我们这才赶紧给你送吃的来。” 前几年五师弟跟着玄鹤长老学炼丹的时候,被玄鹤长老罚着砍了一年的柴! 现在也才能炼制三阶丹药……! 张灵言默默腹诽:五师兄呀,五师兄!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干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 张灵言甩了甩脑子里,对老五的同情,冲苏清鸢眨了眨眼:“还是师姐疼我。不过我可没被劈柴,玄鹤长老还夸我控火天赋好呢,不信你们看这个 ——” 她从袖子里摸出《控火百诀》,“长老特意传我的秘籍,还是孤本呢。” 奚磊凑过去翻了两页,咋舌道:“玄鹤长老可真舍得,这书连掌门都借过三次。 你到底给老头灌了什么迷魂汤?” “哪用灌迷魂汤。” 张灵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主要是我天赋异禀,一学就会。” 苏清鸢笑着摇了摇头,把灵米糕往张灵言面前推了推:“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明日要是有空,我陪你练练控火诀,你那灵根特殊” 张灵言嘴里塞着米糕,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有师姐指导,我肯定进步更快!” 她又往奚磊和楚风手里各塞了块米糕,“师兄你们也吃,不要客气! 大家吃完饭后,便各自回了院子。 苏清鸢要去整理新到的宗门典籍,奚磊惦记着演武场的新剑法,楚风则捧着剩下的灵米糕,说要去给后山的灵猴尝尝鲜。 张灵言揣着玄鹤长老给的迷你丹炉,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听竹轩走,路过膳房时还不忘顺了两个刚出炉的烤红薯,热气透过布巾熨得手心暖融融的。 回到院中,张灵言找了处石凳坐下,把烤红薯放在袖子里,指尖在腕间小青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血线从指尖渗出,滴落在小青光洁的鳞片上。 血珠刚触到鳞片,就化作一道红光没了进去,小青猛地抬起头,蛇眼亮得像是淬了火,周身腾起淡淡的青雾。 “走了。” 张灵言轻声说。话音刚落,青雾便将她裹住,眼前光影一晃,再睁眼时已站在古榕的树洞里。 与上次不同,这次刚站稳,脚下就传来熟悉的温润感 —— 古榕粗壮的根系竟在她落地前悄然铺成软垫,树洞里的微光也比往常亮了些,像是在特意迎接。 “看来用精血与小青相引,再加上和老榕树的契约,进出秘境倒是方便多了。” 张灵言笑着往树洞深处走,烤红薯的甜香混着草木清气漫开来,引得栖息在枝桠间的灵鸟都探出头。 找了块被月光磨得光滑的青石坐下,先把烤红薯掰成三半,用灵力催散热气,递了份给绕在手腕的小青,一份给了烤红薯:“喏,你的份,吃完陪我练功。” 小青吐了吐信子,凑过去小口啃着,蛇瞳眯成了月牙。 张灵言自己捧着另一半,边吃边取出《控火百诀》。 树洞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百倍,书页上的朱砂注解在微光中慢慢浮动,像是有无数小火苗在字里行间跳跃。 “小木,你带着小土它们在丹田内好好修炼,别总往外窜。” 张灵言拍了拍小腹,丹田处顿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 木灵根化作的小木正缠着土灵根的小土们闹腾,被这一拍才乖乖缩了回去,只留几片嫩叶在丹田内壁轻轻摇晃。 张灵言低头看向小腹,丹田处的五条灵根跟打了鸡血似的,闹腾得厉害 —— 火灵根像团烧得正旺的赤焰,滋滋往外蹦火星; 水灵根翻涌着清蓝浪涛,拍得周围灵力哗哗响; 小木所化的木灵根疯长着翠绿藤蔓,差点缠上火灵根的尾巴; 金灵根闪着刺眼的银芒,时不时往其他灵根上撞! 土灵根聚成的小土们虽沉稳些,却也像揣了颗闷雷,褐玉般的光团忽明忽暗。 五条灵根你来我往,跟在擂台上比武似的,闹得她丹田都微微发烫。 “小青,给我一把匕首。” 张灵言忽然沉下脸,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 小青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却还是从本命空间里卷出把银亮的匕首,刃口在树洞里的微光下泛着寒光。 张灵言攥着匕首往小腹前一竖,刃尖离衣料不过半寸:“谁再敢在我的丹田闹事,我就砍了谁!” 第38章 师父面前显灰脸,一餐一闹乐无边 这话一出,丹田的五条灵根齐齐抖了抖,闹腾的动静瞬间消了大半 —— 火灵根的火星啪嗒掉了回去,缩成团温顺的小火苗; 水灵根的浪涛退成了平静的浅滩,连哗哗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小木的藤蔓赶紧往回缩,叶片都吓得卷了起来; 金灵根的银芒黯淡了不少,乖乖贴在丹田壁上不敢动弹; 小土们更是直接钻进土灵根的光团里,只露出几个圆滚滚的小脑袋偷偷张望。 它们终于想起被这个爱吃烤灵根的女魔头支配的恐惧 —— 上次金灵根不肯觉醒,她就差点将小金挖出来,吓得金灵根立马发芽了…… 现在它们各自占据丹田的一角,乖乖地进行着修炼,互不打扰,只有灵气流转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丹田内回荡。 张灵言感受到丹田内安稳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钻研《控火百诀》,指尖的火苗随着她的心意,时而变大时而缩小,越发得心应手。 时间在控火诀的光影中淌成蜜糖,五条灵根像被吹足了气的琉璃泡,把丹田撑得圆滚滚晃悠悠。 指尖火苗如流萤渐熄,张灵言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丹田内五条灵根正裹着残余灵气打盹 —— 火灵根缩成煤球似的小火炭,水灵根在浅滩上漂着片枯叶当枕头,木灵根藤蔓缠成毛线团,金灵根银芒弱得像萤火虫尾巴,唯有土灵根还在咕嘟咕嘟冒灵壤泡泡,把圆脑袋们拱得直咂嘴。 “行了行了,都歇着吧。” 张灵言朝丹田轻轻拍了拍,小青立刻从腕间滑下,蛇身缠成玉镯大小,鳞片上的青雾裹着她打了个旋。 古树枝丫绿光闪过的刹那,听竹轩的竹帘恰被夜风吹起,交白月光如碎银般泼了满院,竹影在青石板上织成镂空的筛子,筛得落在石凳上的烤红薯皮都泛着珍珠光。 “罢了罢了,先睡要紧。”张灵言甩甩发胀的脑袋,倒头就睡……! 腕间的小青蛇蜷成玉镯模样,鳞片上的青雾凝成薄薄一层光晕,将所有可能的声响都隔绝在外……。 天快亮时,张灵言伸了个懒腰,骨节舒展的声响都透着慵懒的惬意。 小青在她掌心蹭了蹭,化作灰色小火鸡模样的烤红薯突然扑腾着翅膀,一屁股坐进她的靴筒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 这是它新学会的撒娇姿势。 “走了,给师傅送饭去。” 张灵言拎着靴筒把它倒出来,小家伙立刻抖着灰毛追上来,用尖喙去啄小青盘在腕间的尾巴。 小青 “嘶” 地吐了吐信子,尾巴轻轻一甩,精准抽在烤红薯的屁股上,打得它踉跄着扑进晨雾里,溅起一串带着火星的喷嚏。 一人一蛇一鸡往膳堂挪步时,烤红薯总爱趁张灵言不注意,突然展开翅膀往她肩头飞 —— 可惜每次都差半寸,像团灰扑扑的柳絮撞在她后背,然后委屈地蹲在地上啄石子。 小青看得直乐,尾巴尖在张灵言手腕上打着拍子,活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杂技。 到了膳堂,杂役刚把食盒摆好,烤红薯就扑腾着钻进蒸笼底下。 那里还残留着热乎气,正合它这团小火鸡的心意。 张灵言刚拿起食盒,就听 “嗷” 的一声,小家伙被蒸笼烫得蹦出来,灰毛都炸成了蒲公英,偏偏还嘴硬地啄起碟灵果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再闹就把你扔进灵米粥里煮了。” 张灵言屈指弹它的脑袋,却被它顺势叼住指尖,用带火星的舌头轻轻舔了舔 —— 这是它偷学的讨好招数。 旁边的小青看得翻白眼,尾巴卷住张灵言的手指往回扯,传音道:“别惯着这小无赖”。 往静心苑走的路上,烤红薯突然对着路边的野菊花猛冲过去。 想展示新练的 “喷火术”,结果喷出的火星太弱,只把阵法中的花瓣燎得卷了边,自己反倒被花粉呛得直打嗝,每打一下就从喙里冒出个小烟圈。 张灵言笑得直摇头,刚要开口调停,就见烤红薯突然挣脱束缚,一头撞进路边的蒲公英丛。霎时间白绒纷飞,沾了它满身,远远看去像团会移动的蒲公英,连小青都看呆了,忘了继续 “教训” 它。 张灵言一天被这团火弄的都麻木了!当时在如烟秘境就有种预感,这小东西不安分! 烤红薯你立刻回来!要是再耽误我给师傅送饭,看我怎么削你! 烤红薯见张灵言生气了,搜的一下钻回袖带装死! 半个时辰后,离静心苑还有丈许远,烤红薯突然对着院墙猛扇翅膀,想抢先飞进去报信。 谁知院墙布着微弱的结界,“咚” 的一声把它弹了回来,正好摔进张灵言怀里,灰毛上的蒲公英绒全蹭到她衣襟上。 苑内的姜玉浪早感知到这阵热闹,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打坐。 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周身的灵力随着呼吸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沉静的气场。 见她们进来,姜玉浪缓缓收了功,故意板起脸,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灵言,你这一大早上怎么将自己弄的满脸灰!” 张灵言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蹭到些灰黑色的印记,想必是方才烤红薯扑进怀里时沾染上的。 她无奈地笑了笑,将食盒递过去:“还不是烤红薯闹的,路上没少折腾。” 第39章 星火燎原初学闹,灵果喻道藏机巧! 姜玉浪接过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后,灵米粥的香气、灵菇炒肉的油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吧,先吃饭。” 张灵言挨着石凳坐下,师徒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餐, 晨光在石桌上慢慢挪动,食盒里的灵菇炒肉见了底,张灵言刚放下筷子,姜玉浪便开口问道:“昨天让去找玄鹤长老,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还好,” 张灵言拿起茶壶给两人续水,指尖故意在壶嘴顿了顿,“就是他老人家考较我控火术,炼的那炉清灵丹,成丹率不高。” 张灵言一边给姜玉浪倒茶,一边回答,“不过后来慢慢找到些感觉,最后总算练成了八成的成丹率。” 姜玉浪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撞在石桌上,茶水洒了满地! 张灵言放下茶壶,指尖还沾着温热的水汽,她看着姜玉浪紧绷的下颌线,忍不住想笑:“那些丹药徒儿还分给了师姐他们,让她们试试药效!。” “普通弟子,一年能上手炼丹已经是不错了!你第一天就八成!” 姜玉浪猛地拍了下石桌,震得空碟都跳了跳,话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溢出来。 姜玉浪盯着张灵言,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 指尖却在袖摆下悄悄攥紧 —— 谁能想到,当初为了那一百万上品灵石,硬着头皮接下的这个五色灵根小徒弟,竟藏着这般逆天的炼丹天赋。 想当初,其他宗门长老们都笑话他捡了个烫手山芋,天下谁人不知,五色灵根这辈子都修炼不出什么名堂…… 自己都做好了让这丫头待在宗门养老的打算,每日教些基础吐纳,能平安长大就好。 抱着散养的心态,任凭这小丫头折腾,没想到呀!没想到!…… 可现在…… 八成的成丹率,还是第一天炼丹!………… 那些人捧着的极品火灵根,炼丹三年也才勉强达到五成丹率! 将来要是焚天宗那些老东西知道灵言有如此天赋…… 估计鼻子都要被气歪。 姜玉浪越想越觉得畅快! 当时焚天宗的玄铁长老为了包庇,那个极品火灵根的弟子,在如烟秘境外亲自同意,这小丫头脱离焚天宗…………! 姜玉浪端起茶杯,又猛地放下,茶水溅出更多,却丝毫不在意。 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她正专注地给小青顺毛,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这丫头从始至终都没抱怨过过去的遭遇,只是默默努力……! “好,好啊!” 姜玉浪连说两个好字,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灵言,你这天赋,可不能埋没了。 从明日起,你不必再亲自前来给师傅送饭!好好专研丹道。 师傅放心,我一定努力…………! 张灵言回到听竹轩时,苏清鸢已在竹亭中等候。 “师姐来得真早。” 张灵言挨着石凳坐下,掏出两个灵果,递给苏清鸢一个…… 一边吃着灵果,一边掏出《控火百诀》 腕间的小青顺着衣袖滑到桌上,盘成圈安静地伏着,蛇眼偶尔扫过书页上的朱砂批注。 “长老说我控火时太急躁,让我好生研读。” 张灵言把书页摊开,朱砂批注在晨光里泛着暖意,她边说边咬了口灵果,果肉在齿间爆汁的脆响,混着竹亭外的鸟鸣,倒比刻意营造的静谧更让人舒心。 腕间的小青顺着衣袖滑到石桌上,鳞片蹭过书页时带起阵细微的沙沙声。 它盘成圈安静伏着,蛇眼偶尔扫过那些扭曲的朱砂符文,尾巴尖却不安分地轻轻敲着桌面。 苏清鸢指着书页上 “火随心动” 四字:“你看这里,说的不是让灵力强压,是要顺着火焰的脉息走。 就像你手里的灵果,熟了自然会甜,急着催熟反而会涩。” 她说话时,指尖凝出的小火苗正随着话音轻轻起伏,一跳一跳的! 张灵言转了转眼珠子,“火随心动”?这四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她瞅着师姐指尖那团温顺的火苗,忽然觉得手痒。 既然火能随心,那惊一惊它会怎样? 念头刚落,她悄悄捏了个诀,火灵根的灵力在掌心骤然翻涌。 “腾” 的一声,半尺高的火焰猛地窜起,赤红的火苗带着噼啪爆响的火星,像条张牙舞爪的小火龙,直冲着苏清鸢的方向扑去。 苏清鸢正专注于讲解,冷不丁被这股热气浪逼得睫毛一颤。 她指尖那团原本起伏有序的小火苗,像是被惊雷劈中般,“噗” 地缩成个火星子,随即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在她指尖委屈地蜷了蜷。 “你这丫头 ——” 苏清鸢往后仰身时,鬓角的流苏扫过石桌,带倒了装灵果核的空碟,清脆的碎裂声里,她又气又笑地瞪着张灵言,“刚学了点皮毛就敢拿师姐试手?” 张灵言看着那缕消散的青烟,笑得肩头直颤,掌心的火焰却没立刻收回去,反倒故意让火苗歪歪扭扭地晃悠,模仿刚才苏清鸢被吓愣的模样:“师姐别生气哈,刚才师姐说火随心动呢嘛! 我就是想看看,师姐的火苗,它会不会跟着心动。”哈哈哈! 苏清鸢咬着灵果,看她眼里那点没藏住的狡黠,终是没忍住笑出声:“算,怎么不算?只不过再敢胡闹,我就用我这,冰灵根给你这火灵根降降温,让它冻成冰棍儿!。” “谁让师姐说火随心动呢,我就是想看看,师姐的火苗,它会不会跟着心动嘛!师姐不要生气哦。” 张灵言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调皮。 “哈哈哈!”“那我就多谢师姐,” 张灵言歪着头,一本正经地接话,“火做的冰棍应该挺好吃…… 到时候我就少修炼一根,正正好好,省得它们在我丹田里头总打架。” “你呀。” 苏清鸢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指尖带着冰灵根特有的微凉触感,“心思净用在这些歪处了。 赶紧看《控火百诀》,这页讲的‘星火燎原’之术,对你日后炼丹调控火势大有裨益。” 张灵言眨了眨眼,乖乖把目光移回书页。 师姐实在是好玩,没过片刻又忍不住开口:“师姐,你说这‘星火燎原’,是不是跟我刚才放的那团火差不多?就是规模小了点?” 第40章 星火渐稳别师姐,树洞闭关试新招! 苏清鸢闻言,指尖凝出的小火苗轻轻一跳:“差远了。你那是蛮力驱使,而‘星火燎原’讲究的是由点及面,以微弱星火引动燎原之势,看似轻柔,实则后劲十足。 就像……” 她顿了顿,看向石桌上的灵果,“就像这灵果,从一颗种子到挂满枝头,靠的不是一朝一夕的急功近利,是日积月累的滋养。” 张灵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试着调动灵力,指尖也凝出一点星火。 那星火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她按照书上所说,小心翼翼地引导着。 忽然,星火 “噗” 地一下散开,化作点点火星,虽没形成燎原之势,却也比刚才的火苗多了几分灵动。 “有点意思。” 张灵言眼睛一亮,又试了一次。 苏清鸢在一旁静静看着,时不时提点一句:“灵力再收一收,太散了…… 对,就是这样,让星火聚而不爆……”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学习,竹亭里时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落在摊开的《控火百诀》上,那些晦涩的文字仿佛也变得生动起来。 小青在书页旁盘着,偶尔吐吐信子,认真听着她们的对话。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 张灵言看着自己指尖终于能稳定凝聚的星火,脸上满是成就感:“师姐,你看!我是不是进步很快?” 苏清鸢笑着点头:“你这丫头,悟性高,就是太爱耍小聪明。” 她将《控火百诀》合上,“今日就到这儿吧,日后有问题再来找我! 今日与你讨论控火,我也有些感悟,就先回去闭关几日,说不定能在控火术上再进一步。” “师姐要闭关呀?” 张灵言有些意外,随即笑着说,“那祝师姐闭关顺利,早日突破!” 这几日我也要闭关,好好练习练习! 苏清鸢对她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听竹轩。 莹白的衣袂在夕阳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随着苏清鸢的离开,听竹轩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小青偶尔吐信子的轻响。 张灵言收起指尖的星火,眼神一动,转身便朝着房间走去。 小青我们走! 熟稔地刺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沁出,毫不犹豫地按在小青的脑门儿上。 那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熟练。 血珠渗入小青鳞片的瞬间,青雾骤然腾起,将张灵言裹在其中。 光影流转间,她已站在了古榕树的树洞里。 熟悉的温润感从脚下传来,古榕的根系依旧贴心地铺成软垫。 张灵言拍了拍小腹,安排道:“小木,带着小土它们好好修炼,别偷懒……。” 丹田处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五条灵根像是得到了指令,乖乖地在丹田内盘绕起来,各自吸纳着树洞里浓郁的灵气,开始了自主修炼。 木灵根化作的藤蔓轻轻摇曳,火灵根的火苗稳定跳动,水灵根的浪涛缓缓起伏,金灵根的银芒柔和闪烁,土灵根的光团沉稳旋转,互不打扰,秩序井然。 安排好一切,张灵言找了块光滑的青石坐下,望着树洞深处那片朦胧的微光发起了呆。 腕间的小青见张灵言半天没有动静,用蛇信子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腕,蛇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传音道:“丫头,你在想什么? 张灵言回过神,低头看着小青,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炼丹太慢了,不知道能不能像做大锅菜似地炼丹。” 这念头一出,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颇有股说干就干的架势。 张灵言意念一动,借助与小青的契约关系,轻松打开了属于小青的本命空间,从里面取出在玄鹤长老那里软磨硬泡要来的巴掌大的炼丹炉,又摸出十份草药,整整齐齐地摆在青石上。 接着又,伸手从袖子里掏出缩成一团装死的 “烤红薯”,在它脑袋上敲了敲:“别装了,该你干活儿了,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凤凰真火。” 烤红薯被戳了戳,不情不愿地扑腾了两下翅膀,灰扑扑的羽毛下隐隐透出点红光,显然是不太乐意动弹。 小青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蛇瞳翻着白眼刺激凤凰真火道:“主人,这小火鸡一天就知道吃。 现在估计都退化了,以后能烤烤肉串儿就挺不错的。 炼丹你还是别指望它了……” 烤红薯的瞌睡瞬间就没了,原本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灰扑扑的羽毛根根竖起,气场瞬间两米八。 它冲着小青 “咯咯” 狂叫,骂骂咧咧的声音里满是怒火,翅膀一挥就喷出一簇带着金纹的火焰,怒视着小青:“你这笨蛇,再胡说,我就让主人吃烤蛇肉!” “嘿,你还敢威胁我?” 小青也来了脾气,吐着信子就想往前凑,却被张灵言一把拦住。 张灵言一把揪住炸毛的烤红薯,眉头一挑:“行了,吵什么吵? 小青说的对!你要是没用,我就将你扔到万年冰山去,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烤红薯被张灵言揪着后颈,瞬间蔫了下去,翅膀耷拉着,眼里的怒火也变成了委屈,“咯咯” 叫着委委屈屈地辩解:“主人,是笨蛇先说我的!呜呜呜呜,一副白莲花的样儿”!。 小青在一旁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蛇眼里满是 “你看你不行吧” 的嘲讽。 张灵言没理会它们的小动作,将烤红薯往炼丹炉旁一放:“少废话,赶紧干活。 要是炼不出丹药,别说万年冰山,我让你天天跟着小青喝凉水。” 烤红薯委屈地蹭了蹭张灵言的手指,还是乖乖变回本体的样子 —— 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凤凰,悬浮在丹炉的下方。 这次的火焰虽不如刚才怒极时旺盛,却稳了不少,金色纹路在火焰中缓缓流转,倒有了几分正经炼丹的样子。 小青在一旁看得直咂舌,蛇瞳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嘴硬地传音给张灵言:“也就现在装装样子,等会儿指不定就掉链子了。” 第41章 丹炉初鸣凝上品,大锅妙法显神通! 张灵言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盯着丹炉。 炉内的草药在凤凰真火的灼烧下,很快就散发出各种不同的香气,有草木的清香,也有根茎的醇厚,混杂在一起,倒真有几分像是在做大锅菜时的味道。 张灵言往里面放着草药,一边盯着炉内的变化,一边时不时地用灵力卷起药草调整位置,忙得不亦乐乎。 “左边那株凝露草再烤烤,还没出汁呢。” 张灵言指挥着,指尖灵力微动,将那株顽固的药草拨到火焰更旺的地方。 烤红薯像是听懂了,翅膀轻轻扇了扇,丹炉下的火焰便往左边偏了偏,精准地罩住那株凝露草。 没过片刻,凝露草果然渗出晶莹的汁液,与旁边的赤心花粉末融在一起,泛起淡淡的红光。 张灵言眼睛一亮,赶紧又扔进一把月见草:“这个要慢火烘,别烤焦了!” 烤红薯这次倒是听话,火焰瞬间收了收,金色纹路变得柔和许多,像层温暖的纱罩裹住月见草。 小青游到丹炉边缘,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炉壁,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变化,蛇眼里难得露出几分认真 —— 虽说嘴上不饶人,但它也不想这锅 “大杂烩” 真的砸了。 炉内的药香越来越浓郁,渐渐从杂乱的混合香变得醇厚统一。 张灵言能感觉到灵力与草药的气息正在融合,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期待:“差不多该凝丹了,烤红薯,火再稳点,别让灵力乱了。” 烤红薯似是回应般,发出一声轻啼,丹炉下的凤凰真火忽然凝聚成一个旋转的火环,将整个丹炉托在中间,火焰的温度均匀得惊人。 张灵言见状,连忙掐了个凝丹诀,引导着炉内的药气往中心汇聚。 小青在一旁紧张地吐着信子,蛇身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树洞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张灵言念诀的低吟,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厚重的药香,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丹炉深处悄然成型。 “再加把劲…… 就快成了……” 张灵言额角渗出细汗,指尖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口,连小青什么时候爬到她肩膀上都没察觉。 终于,丹炉内传来一阵清脆的 “叮” 声,伴随着浓郁的药香猛然炸开。 张灵言心中一喜,连忙撤去灵力,片刻后揭开炉盖 —— 二十颗圆润饱满的凝神丹静静躺在炉底,表面泛着莹润的光泽,隐隐有流光转动,竟是一阶上品的成色! “成了!真的成了!” 张灵言激动地拿起一颗凝神丹,入手温凉,药香醇厚,比她之前小心翼翼炼制的丹药品质还要好上几分。 “哈哈哈!我就说我张灵言是有福之人!” 十成的丹率!哈哈哈,我不愧是个炼丹小天才! 她在丹炉前转了两圈,裙摆扫过地面扬起几缕灰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朝角落里的小青喊道 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凝神丹,仰着脑袋狂笑,那得意的模样,活像天下第一,“小青你看你看,这天下没有懒办法,只有好办法! 这大锅菜式炼丹法,果然比慢吞吞的老办法强!” 说着,她一把抱起旁边还在晃悠的烤红薯,使劲往怀里揣,差点把这小家伙勒得喘不过气:“哎哟我的乖宝!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她对着烤红薯灰扑扑的脑袋一顿猛亲,口水差点沾湿人家的羽毛,“看看这凤凰真火,多带劲! 比那些极品火灵根的火强多了! 简直是吊打他们那些天才的存在! 回头我就去给你烤肉串儿,让你吃个够!” 烤红薯被张灵言勒得直翻白眼,却又忍不住得意,小翅膀扑腾着往她脸上蹭,嘴里 “咯咯” 叫着,附和着说道“那是当然,主人!我可不只是会烤串儿!”。 它故意往小青那边扭了扭脑袋,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差点没把小青气晕过去。 小青在一旁看得直抽嘴角,蛇瞳里写满了 “没眼看”, 它尾巴尖狠狠拍了下地面,传音道:“主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这破火鸡也就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好夸的?” “你懂什么!”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像护犊子似的瞪了小青一眼,“我们家烤红薯这叫深藏不露!再说了,能炼出二十颗上品丹,就是本事!” 张灵言眼珠转了转,忽然笑眯眯地低头对怀里的烤红薯说:“烤红薯呀,有些酸溜溜的小蛇还不服气呢!要不我们再试一次,让它瞧瞧你的真本事?” 烤红薯听了张灵言的话,又被 “不服气” 三个字刺激到,“腾” 的一下再次变回本体 —— 那只巴掌大的金色小凤凰,周身瞬间燃起熊熊的凤凰真火,金色的纹路在火焰中流转。 比刚才炼丹时还要旺盛几分,显然是卯足了劲要证明自己。 小青在一旁撇了撇嘴,虽然没说话,但蛇瞳里还是透着几分不以为然,显然觉得这只是巧合。 自己活了千年,从未听过如此离谱的事情^^!…… 张灵言见状,笑得更开心了,连忙从一边的石案上取出准备好的五份药材,一股脑地倒进炼丹炉里,对着烤红薯说道:“这次咱们来五份药材,让小青看看,你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烤红薯鸣叫一声,回应着张灵言的话,翅膀一扇,将炼丹炉托得更高,凤凰真火也变得更加稳定。 张灵言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炉内的变化,时不时地调整着药材的位置,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炼丹炉内再次散发出浓郁的药香,比刚才更加醇厚。 小青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虽然依旧嘴硬,但蛇瞳里还是多了几分好奇和期待。 终于,炼丹结束的 “叮” 声再次响起。张灵言迫不及待地揭开炉盖,里面密密麻麻地躺着一堆丹药。她仔细一数,竟有 48 颗!其中 40 可是上品,5 可是中品,只有 3 可是下品……!。 “怎么样,小青?” 张灵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们家烤红薯厉害吧!这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能做到的!” 烤红薯也得意地在炼丹炉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变回灰毛小火鸡的模样,蹦到张灵言的肩膀上,对着小青 “咯咯” 叫了两声,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小青看着那些丹药,尤其是那 40 颗上品丹药,蛇瞳里闪过一丝惊讶,虽然还是没说话,但尾巴尖却不自觉地耷拉了下来,显然是被烤红薯的实力折服了。 张灵言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把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玉瓶,一边不停地夸奖着烤红薯:“太棒了烤红薯!回头我一定给你好好加餐,让你吃个够!” 第42章 拒取根本守底线,秘境新途识为凭! ”这时,古榕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苍老与欣慰:“恭喜主人丹道有成。” 这声音仿佛从树身深处传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张灵言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树树,你醒啦。” 古榕继续说道:“老树我活了上万年,见过的炼丹奇才也不少,但像主人这般,用如此特别的方法,还能有这般成效的,倒是头一个。” 张灵言兴奋道:树树你也看道拉,都是烤红薯厉害! 而在张灵言的丹田内,五条灵根再次齐齐一抖,彼此间用灵识交流着。 木灵根化作的藤蔓轻轻晃动:“这女魔头太可怕了,一次炼丹就有这么多上品丹,我们要是不好好修炼,还不知道会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呢。” 火灵根的火苗剧烈跳动了几下,像是在认同木灵根的话:“可不是嘛,她连大锅菜式的炼丹法都能成,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咱们可得加把劲,别被她嫌弃了。” 水灵根的浪涛翻涌着:“之前还想着偷懒呢,现在看来是万万不行了,赶紧修炼吧,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她拿去当炼丹的辅料了。” 金灵根和土灵根也纷纷传递出类似的想法,五条灵根瞬间都卯足了劲,疯狂地吸纳着周围的灵气,修炼的劲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足。 张灵言还在和古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丝毫没察觉到自己丹田内五条灵根的小九九……! 张灵言和古榕又聊了几句,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对了老树,你活了万年,有没有听说过大一些能存放大量丹药的容器? 这玉瓶虽好,装这么多丹药有点挤。 古榕沉默片刻,树干上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个通体翠绿、带着木纹的玉盒缓缓滑出:“这是老树用自身树心精华所制的储物盒,存放万颗丹药不成问题! 不仅能恒温保存丹药,还能缓慢滋养药性,主人且用着。” “这我可要不了!” 张灵言连忙摆手拒绝,眼神里满是认真, “树心可是你的根本,要是你没了树心对你肯定不好。 我就是找个大点的容器,哪能要你这么珍贵的东西。” 张灵言默默腹诽:我就是再爱宝贝,也不能要别人的心!…… 灵言小心翼翼地把玉盒推回树干缝隙旁,生怕碰坏了这精致的物件:“你还是赶紧收回去吧,不然我心里都不踏实。 实在不行,我多找几个玉瓶就是了,总能装下的。” 古榕的声音带着几分讶异,似乎没想到张灵言会拒绝:“主人不必担心,老树修行万年,树心精华早已可再生,这不过是常年积累的边角料所制,不碍事的。” “边角料也不行。” 张灵言态度坚决,“再不起眼的东西,只要是你的根本相关,就不能随便给人。 我可不能为了个储物盒,让你伤了根基。” 小青也从她怀里探出头,蛇瞳里带着几分赞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 别人不知道,它可清楚得很。当年它误闯秘境之心,为老树抵挡雷劫时! 曾亲眼见过老树在月圆之夜吞吐树心精华,那团绿光里裹着的,分明是老树积攒了万年的生命力。 所谓的 “边角料”,不过是老树怕主人过意不去的说辞,真要是剥离下来,少说也得耗损它几百年修为。 古榕沉默了许久,树干上的缝隙慢慢合上,玉盒被收了回去。 再开口时,它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暖意:“主人这份心意,老树心领了。 既然主人不愿收,老树再想别的法子便是。” 张灵言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咱们有的是办法,不用这么破费。 她搓了搓手指,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你…… 我每次进入这秘境都要戳破手指将血按在小青的脑门儿上…… 实在是我的手指头快经不起这么折腾了,我怕多来几次会贫血! 还影响修炼,老树你活了这么久,见多识广,可有其他办法能让我进出秘境方便些?” 说着,她还把手指伸出来给古榕看,指尖上果然留着几个浅浅的小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还是能看出频繁受伤的痕迹。 小青在一旁也点了点头,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手指,附和她的话,显然它也觉得每次让主人按一脑门儿血不太好。 张灵言眼巴巴地望着古榕,眼中满是期待,就盼着它能给出个好法子。 小青也仰着脑袋,圆溜溜的蛇瞳一眨不眨,像是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答案。 古榕的枝丫轻轻晃动了几下,像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它开口说道:“主人有所不知,这秘境与小青的本命空间相连,而你与小青有契约在身,血液便是契约的凭证,所以才能通过这种方式进入。不过,确实有其他办法可以替代。” 张灵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办法?快说说。” “你可以取一缕自己的灵识,注入小青的本命空间印记中。” 古榕缓缓解释道,“灵识与你同根同源,同样能证明你的身份,而且不会像血液那样需要频繁损耗身体。 只是注入灵识时需要格外小心,不能有丝毫杂念,否则容易损伤灵识。” 张灵言听得连连点头:“这个方法好!灵识而已,总比天天戳手指强。那具体我该做什么?” 古榕顿了顿,抖落几片翠绿的叶子,继续说道:“注入时务必心无旁骛,若中途分心,灵识丝线断裂,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反噬自身。 待你与印记彻底契合,日后便能随心所欲进出这如烟秘境。” 古榕的树干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绿光,绿光化作一个复杂的符文,悬浮在张灵言面前:“你只需凝神静气,将灵识凝聚成丝,按照这个符文的轨迹,注入小青的脑门儿上即可。 以后再想进入秘境,只需用灵识触碰这个符文印记,便能直接进来了。”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依言照做。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灵识小心翼翼地凝聚成一缕细丝,慢慢朝着那道绿光符文探去。 小青也很配合,乖乖地趴在张灵言的手心里,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张灵言额头渗出细汗,终于将灵识丝按照符文轨迹注入了小青的脑门儿上。 只见小青的脑门上闪过一道微弱的光,随即消失不见。 第43章 灵根齐心来相助,冲破壁垒路路通! “成了吗?” 张灵言睁开眼睛,有些紧张地问。 古榕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成了。主人的灵识很纯净,做得很好。 你现在可以试试,用灵识触碰小青脑门上的印记。” 张灵言依言用灵识轻轻一碰,果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吸力传来,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晃,她已经站在了秘境之外的听竹轩里。 她又试了一次,瞬间又回到了秘境中。 “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戳手指了!” 张灵言高兴得一只手抓住小青在空中画了几个圆,小青被甩得发晕,蛇瞳里转着圈圈,身体软哒哒地挂在她手上,像条被玩坏的绸带。 “这下可解放了我的手指头,多谢老树!” 古榕的枝丫轻轻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谢意,树洞里的光斑也跟着跳跃起来,满是欢快的气息。 而在张灵言的丹田内,五条灵根将外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见小青被甩得晕头转向,它们顿时吓得齐齐一缩,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小木率先反应过来,原本还在慢悠悠吸收灵气的藤蔓猛地加速舞动,周身绿光爆闪,竟在这紧张时刻 “咔嚓” 一声冲破了壁垒,一举达到炼气六层! 它用灵识给其他灵根传递消息:“快!咱们赶紧修炼,要是被主人注意到咱们偷懒,指不定会被怎么折腾呢!小青就是前车之鉴啊!” 小土紧随其后,光团旋转的速度快得像个陀螺,拼尽全力吸收着周围的灵气,灵识里满是急切:“说得对!主人这疯劲儿太吓人了,我可不想被她抓着甩圈圈!我也要突破,我要变得更强,至少能扛住她两下折腾!” 小火的火苗 “噌” 地蹿高半尺,熊熊燃烧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加把劲加把劲! 突破了就能有更多力量保护自己,可不能像小青那样任人拿捏!” 小金和小水也不敢懈怠,一个银芒闪烁,一个浪涛翻滚,都卯足了劲冲击着各自的壁垒,整个丹田内灵气翻腾,一派热火朝天的修炼景象。 张灵言丝毫没察觉到丹田内的动静,她把晕乎乎的小青放在地上,揉了揉它的脑袋:“抱歉啊小青,太高兴了没忍住。” 小青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子,吐着信子,翻着白眼,用脑袋轻轻撞了撞张灵言的脚踝,蔫趴趴说道: “知道了,但下次别这样了”。 古榕看着这一幕,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主人倒是活力满满。如今灵根们修炼得如此卖力,也是件好事。” 张灵言这才感应到丹田内的灵气波动,惊讶地挑了挑眉:“咦?它们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努力?” 她仔细探查了一下,当发现小木突破到炼气六层时,眼睛一亮:“不错啊小木! 居然突破了!看来你们都很有潜力嘛! 好好修炼,回头给你们找更好的修炼资源!” 听到这话,五条灵根修炼得更起劲了!这女魔头满意就好……! 张灵言耐着性子在秘境又待了十天,眼看着小土、小火接连冲破炼气六层的壁垒,就连最后才 “破土发芽” 的小金都在昨日傍晚银芒大盛,成功突破! 她悬着的心刚要放下,视线落在丹田角落那团浅蓝色光雾上时,眉头又忍不住拧了起来。 水灵根依旧卡在练气五层巅峰,那层无形的壁垒像是被铸了铁,任凭它拼尽全力冲撞,始终纹丝不动。 “嘭!” 小金突破后还带着余劲的银芒在半空炸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它晃了晃凝聚得愈发凝实的银色光带,率先冲着小水发难:“我说小水,你是不是偷懒了? 连我这最后突破的都赶上来了,你咋还在原地踏步?” 小土的土黄色光团跟着上下颠簸,发出闷闷的笑声:“就是就是,你看你那光雾稀稀拉拉的,哪有半点突破的样子? 再磨磨蹭蹭,怕是要被主人当成废柴扔了!” 小火的火苗蹿得老高,热浪几乎要灼到旁边的小水:“急死火了!突破就跟捅破层窗户纸似的,你咋就这么费劲? 再不动弹,我可要拿火烤烤你这滩死水了! 连一向沉稳的小木都晃了晃藤蔓,叶片摩擦发出 “沙沙” 的声响,带着几分嫌弃:“身为灵根,就得有灵根的样子。 慢吞吞的跟个蜗牛似的,真是拖咱们后腿!” 四条灵根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的灵识像针一样扎向小水。 浅蓝色的光雾剧烈颤抖起来,裹在里面的水珠疯狂撞击着壁垒,却因为太过急躁,反而让滞涩感愈发严重,连带着周围的灵气都变得紊乱起来。 够了!” 张灵言拍拍丹田,带着几分怒意。 “都是同源灵根,互相拆台像什么样子!” 小木四个顿时噤声,光团都蔫了下去。 张灵言这才转向瑟瑟发抖的小水,放柔了语气:“别理它们,你的性子本就温和,没必要跟它们比速度。 慢慢来,总能找到突破的法子。”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旁边四个蔫头耷脑的灵根,语气沉了沉:“要不你们四个帮帮小水? 都是一起修炼的伙伴,互相扶持是应该的。” 小金最先不乐意,金色光带拧成一团:“主人,凭啥让我们帮它? 它自己不争气……”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灵言冷飕飕的眼神扫得缩了缩脖子,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小土嘟囔着:“帮就帮,不过要是它还是突破不了,可别怪我们没尽力。” 小火和小木也跟着点头,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这女魔头的话不敢不听。 四个灵根不情不愿地围到小水身边。小木率先释放出木系灵气,翠绿色的藤蔓轻轻缠绕上浅蓝色的光雾,带来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小土散发出土黄色的光晕,将周围的灵气凝聚成一股柔和的气流,缓缓推向小水; 小火收敛了灼热的气息,放出一丝温和的火属性能量,像催化剂一样促进着灵气的流转; 小金则将金色光带铺展开,形成一个小小的结界,防止灵气外泄。 起初,小水还有些怯懦,在其他灵根的灵气涌入时微微瑟缩。 但渐渐地,它感受到了伙伴们真实存在的助力,浅蓝色的光雾开始慢慢舒展。 一个时辰后,丹田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清亮的水流声。 第44章 丹峰巧换百种药,落霞伴归听竹轩! 浅蓝色的光雾剧烈翻涌,之前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在多种灵气的共同作用下,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随着裂痕越来越大,一股纯净的水系灵气喷涌而出,小水的光雾瞬间变得凝实而饱满,练气六层的气息扩散开来。 “成了!” 张灵言惊喜地喊道。 小水欢快地在丹田内旋转起来,浅蓝色的光雾中还泛起了小小的水花,像是在庆祝自己的突破。 小金、小土、小火和小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没说话,但光团的晃动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张灵言哈哈大笑,摸了摸小青的蛇头:“小青呀,你看!我果然是个有福之人! 灵根们都这么给力,接二连三地突破,以后咱们肯定能在这修仙界闯出一片天地!” 小青被她摸得脑袋微微后仰,翻了个明显的白眼,心中腹诽: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有福之人? 怕不是个 “甩锅” 有福之人吧! 刚才水灵根们卡在瓶颈期,是谁急得抓耳挠腮,最后还是靠其他灵根一起发力才突破! 还有上次,为了试验灵识传送,把我甩得七荤八素,现在倒好,功劳全成她的了。 时间差不多了,张灵言摸出三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递了一个给小青,一个递给小火鸡! 自己捧着另一个啃得香甜。 焦糖色的糖汁顺着指尖往下滴,她吸溜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小青,吃完这红薯咱们就走啦,秘境虽好,总待着也不是事儿。” 小青看着那烤红薯,用尾巴卷起来小口小口地啃着。 心里却还在嘀咕:就知道吃,刚才那股子闯荡的劲头呢? 张灵言很快吃完了红薯,擦了擦手,走到古榕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老树,这次多亏了你,灵根们才能有这么大的进步。 我要走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古榕的枝丫轻轻摇曳,树洞里的光斑闪烁不定,苍老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去吧,有空就回来,我这里灵力充足,适合灵根们静心修炼。 只是主人你那五条灵根性子各异,如今虽有长进,却还需打磨。 尤其小金刚突破便有些傲气,小水性子偏软,主人你境界还太低,往后在外历练,还得注意安全。” 它顿了顿,一根粗壮的枝丫缓缓垂下,尖端沾着一滴晶莹的露珠:“这滴‘凝露’你收着,遇着灵气稀薄之地,可让灵根们吸收,能抵得上三月苦修。” 张灵言连忙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露珠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她精神一振。 张灵言再次躬身行礼:“多谢老树厚爱,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一阵绿光闪过,张灵言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出现在听竹轩。 张灵言脚刚落地,就闻到听竹轩里熟悉的竹香,混杂着廊下那盆兰草的淡香,让她瞬间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啃红薯的烤红薯,笑着捏了捏它的尾巴尖:“最近我在秘境闭关修炼,都没好好吃饭……” 张灵言咂咂嘴,眼神里满是对美食的向往:“这世间,唯有美男和美食不可辜负。 咱们先去填饱肚子再说!走,膳堂走起!” 小火鸡闻言,立刻把嘴里的红薯皮咽了下去,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赞同。 一人一蛇一火快步来到膳堂,刚进门就被各种香气包围。 张灵言眼睛一亮,瞬间被琳琅满目的菜肴吸引,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口气点了琥珀灵猪排、清蒸玄水鱼、清炒云芝苗,还要了一大碗灵米蒸出的香喷喷的玉粒饭。 小青和小火鸡则被她放在桌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碟专门为它们准备的冰灵虾干。 小青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张灵言只顾干饭的样子,蛇瞳嫌弃。 “这丫头,就不懂优雅是什么东西!” 张灵言吃得不亦乐乎,幸福感爆棚地说:“还是膳堂的饭菜好吃,在秘境里啃烤红薯都快吃不出其他味道了!。” 一顿饭下来,张灵言吃得肚滚腰圆,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她还不忘打包了两盘精致的糕点,一盘桂花灵糕,一盘绿豆仙酥,打算留着当零食吃。 “走啦,小青,咱们去丹峰瞧瞧。” 张灵言抱起“烤红薯”,抓起小青,拎着打包的糕点,晃晃悠悠地往丹峰走去。 路上,清风拂面,带着淡淡的花香,张灵言心情格外舒畅,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丹峰上云雾缭绕,药香弥漫,远远就能看到一座座炼丹炉在霞光中泛着红光。 张灵言熟门熟路地穿过药田,来到玄鹤长老的炼丹房外,轻轻叩了叩门环。 “进来吧。” 屋内传来苍老却洪亮的声音。 张灵言推门而入,只见玄鹤长老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株紫叶灵草仔细端详。 她笑嘻嘻地走上前,把两盘糕点递了过去:“长老,尝尝我带的新出炉的糕点,味道不错呢。” 玄鹤长老抬眼看到糕点,眼睛一亮,放下灵草接过盘子:“你这丫头,今日知道带糕点来看我,又想干什么?。” 玄鹤长老拿起一块桂花灵糕放进嘴里,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嗯,膳堂的糕点味道确实好吃。” 张灵言顺势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五十颗莹润的丹药:“长老,我想用这些丹药,再加上这两盘糕点,跟您换些药材。” 玄鹤长老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还未吃完的糕点,捋着胡须笑了:“你这丫头倒是会算账。罢了,看在你这糕点合我口味的份上,跟我来药库挑吧。” 张灵言跟着玄鹤长老来到药库,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药材,眼睛都亮了。 她精挑细选了许久,最终挑了一百份适合灵根修炼的药材,有增强木系灵气的青灵藤,有稳固土系根基的黄精块,还有能激发火系潜能的焰心草…… 等她抱着药材走出药库时,已是落霞漫天,橙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边天,把丹峰染成了一幅绚丽的画卷。 “多谢长老割爱!” 张灵言笑着作揖,怀里的药材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 玄鹤长老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下次尽量少来……” 张灵言让小青将药材收入本命空间,拎着空了的糕点盒,带着 “烤红薯” 和小青,慢悠悠地往听竹轩走去。 第45章 百万灵石偿旧诺,主殿重逢暗流簸! 一夜好眠,晨光透过竹窗洒进听竹轩,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灵言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丹田内的灵根们也安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小火还时不时往小金身边凑,被小金嫌弃地撞开,显然经过一夜的休整,个个精力十足。 张灵言起身洗漱完毕,从膳堂打包了几份精致的午膳,有香气扑鼻的灵菇炖鸡、清爽可口的凉拌灵菜,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灵米羹。 小火鸡扑腾着翅膀抢到一块鸡皮,被小青用尾巴卷走塞进口中,张灵言笑着拍了拍它们的脑袋:“就知道抢,给师父的可不能少。” 说着给它们各分了一小块,带着这两吃白饭的,拎着食盒往姜玉浪的院子走去。 张灵言轻轻推开院门,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自己静静坐在石凳上,等着姜玉浪。 姜玉浪睁开眼睛,闪身来到院子里:无奈地看着小徒弟,把食盒里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灵言来了,都说了不用你日日送膳过来,为师已然辟谷,不必你日日辛苦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果然还是小徒弟和大徒弟贴心,不像那几个小子! 真是一点不孝顺,就知道修炼……! “师父快来尝尝!” 张灵言端出碗灵米羹,放在姜玉浪跟前! 自己捧着碗坐在石凳上,呼噜呼噜吃得喷香,“您辟谷归辟谷,闻闻香味也行啊,就当给弟子的饭搭子撑场面了。” “昨天我用聚气丹换了一百种药材,玄鹤长老吃了我两盘糕点,还说……” 姜玉浪听后,不住地点头称赞:“不错不错,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和行动,为师很是欣慰。 “没想到,自己这小徒儿居然得了玄鹤那倔老头儿的眼! 就是不知道玄鹤能承担几次,你的瞎折腾……!” 反正霍霍的又不是自己,于是笑眯眯的叮嘱道:炼丹一道,本就需要不断尝试和探索,你有这份天赋,是好事。” 就在师徒两人吃得正香的时候,姜玉浪身上的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姜玉浪拿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只见玉简上浮现出一行行字迹。 “樊长老传来的消息,焚天宗的莫长老带着几名弟子来了,已经到了山门处,樊长老让我们过去一趟。” 姜玉浪放下传讯玉简,语气平静地说道。 张灵言正啃着灵菇,听到这话动作一顿,随即眼睛一亮,嘴里的灵菇都忘了嚼,含糊不清地问:“焚天宗?他们来干嘛?” 姜玉浪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收起玉简,缓缓道:“应该是来还赔偿给你的灵石。” “真的?!” 张灵言瞬间把灵菇咽下去,差点噎着,连忙拍了拍胸口,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可是百万上品灵石啊!师父,咱们快走!” “吃瓜这种事情,怎么能不积极!” 姜玉浪嘴角上扬,拉都拉不下来:“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有了这笔灵石,宗门的药田和丹房都能好好修缮一番了。” 他说着,顿时站起来!起身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张灵言更是兴奋得直跺脚,飞快地把小火鸡塞进怀里,还用衣襟盖住:“师父,我们快走!可别让他们等急了。” “着急什么,” 姜玉浪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但语气里的轻快却藏不住,“做事要稳重,不过是见个面…………。” 可他自己已经率先迈步往院外走去。 “这可是百万上品灵石呢!” 张灵言快步跟上,踮着脚往院外望, “我也好久没见我的姐姐了,真是想死我了!哈哈哈。” 姜玉浪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笑意:“一会你在边上看着,见机行事,小心些。” “放心吧师父,我就是想我的财神姐姐了” 张灵言拍着胸脯,“见客人说客气话!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说着便跟着姜玉浪往外走,张灵言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楞是把师傅跟丢了。 小火鸡在怀里扑腾了两下,被她按住脑袋:“老实点,别捣乱,要是敢捣乱,今天晚上就炖鸡汤补补……” 姜玉浪见自己的小徒弟,没有跟上来…………! 今天这是没有小徒弟在场,办不成,这才转头回去找了找。 没想到小徒弟竟威胁起怀里的灵宠,无奈地笑着唰的打开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好了,别吓唬它了,走吧,去看看焚天宗的人到底还有什么事。” 两人快步朝着主殿走去,一路上,弟子们见宗主和张灵言行色匆匆,都纷纷避让。 张灵言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低头对着怀里的小火鸡嘀咕:“听到没,师父都替你求情了,这次就先饶了你,要是再不安分,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烤红薯,乖乖地缩在她怀里,不再扑腾。 姜玉浪走在一旁,听着徒弟和小火鸡的 “对话”,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那嘴都弯的有些变形了!。 殿梁上悬着的青铜灯盏轻轻晃动,将檀香的青烟搅成一缕缕银丝。 青云宗的樊长老,和范长老在一旁作陪。 焚天宗的莫长老喝了口茶便放下,杯底与案几相碰有声。 他身后,张静安和几名曾在秘境追杀张灵言的弟子垂头站着,身形挺拔却显紧绷。 虽然是为了静安师妹的事儿而来,但毕竟是因自己一时冲动! 连累得宗门长老亲自登门赔罪,实在是丢脸,几人垂着的头压得更低,指尖都暗暗攥紧了。 张静安鬓边的银簪斜斜插着,明明是规整的样式,此刻却像是透着股不服气的倔劲。 姜玉浪带着张灵言走入,玄色广袖扫过门槛,炉中积灰扬起。 腰间玉佩轻响,张灵言跟在身后,双手拢在袖中,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莫长老远道而来,本宗主有失远迎:望莫长老不要见怪! “姜宗主。” 莫长老缓缓起身,拱手作揖,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一月前小徒静安在秘境鲁莽,伤了贵宗弟子,此事是我焚天宗管教不严。 今日特地带她前来,一是赔罪,二是履约送上赔偿。” 他解下储物袋,放在案几上! 灵光溢出,“百万上品灵石,还请清点。” 第46章 灵石惹得长老颤,烤串勾来众人馋! 那灵光刚一漫出来,姜玉浪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指尖在袖管里蜷了蜷 —— 要知道青云宗库房里的上品灵石加起来,还不够这袋子里的零头。 虽说我青云宗稳居修真界前十之列,可剑修宗门哪是一般的烧资源? 剑冢里的灵剑要温养淬炼,剑气需灵石催化,连日常修炼的剑坪都得用灵玉铺底,弟子们练剑损耗的剑气需要灵石补充,哪一样不花钱? 简直就是个填不满的吞灵窟啊…………! 要不自己何必日日辟谷呢,是那灵兽肉吃着不香,还是那灵果吃着不甜? 哎~~~谁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为了宗门付出了多少,一切只是为了面子硬撑罢了……! 姜玉浪的手指在袖管里差点没忍住打一套剑指诀,喉咙里像卡着团灵力似的,那句 “让我瞧瞧” 在舌尖滚了三圈,愣是被他用修为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姜玉浪朝樊长老和范长老扬了扬下巴,声音平稳得像是刚打坐完,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他差点当场化身灵石痴汉的冲动! 朝樊长老和范长老扬了扬下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辛苦两位长老清点一二。” 话刚说完,指尖就在扶手上轻轻叩起来,那频率活像在数袋子里的灵石…… 樊长老早就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到案前,眼睛瞪得比茶杯还圆:“好家伙! 这成色,怕是刚从矿脉里挖出来的吧?” 范长老也凑过去,捋着胡须的手都在发抖,两人头挨着头数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九十一、九十二……” 姜玉浪端起茶杯抿了口,余光却始终没离开那袋子,听见两人数到 “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时,他差点把茶杯捏碎 —— 还好樊长老紧接着喊了声 “一百万整”! 他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差点弯成了“翘嘴”,又赶紧往下压了压。 “数目无误。” 姜玉浪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莫长老有心了,辛苦莫长老走这一遭了。” “数目无误便好。” 莫长老朝后偏头。 张静安上前,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不甘。 张静安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 要不是师父以门规与日后的仙途相逼,自己怎么会向这个毁了自己大好前程的贱人低头? 那日在秘境,若不是这贱人耍诈,输的人怎么会是自己,自己又怎么会如此丢脸! 可此刻,张静安只能逼着自己吐出那句违心的话,咬牙切齿道:“此前之事,是我过错,特来向妹妹致歉。 希望妹妹能原谅姐姐,莫要再同姐姐与众位师兄计较!”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屈辱。 张灵言依旧低着头,双手拢在袖中,指尖却微微动了动。 就这?原书里风光无限的女主就这点能耐? 当初在秘境里对自己下死手的时候多嚣张,如今一句轻飘飘的 “是我过错” 就想揭过? 张灵言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小青的头顶,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快意。 好好好,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看着张静安这副屈辱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比修炼突破还让她觉得爽快。 张灵言故意笑咪咪道:姐姐说笑了,众位师兄今日前来道歉。 妹妹十分过意不去,毕竟要不是因为姐姐,师兄们又怎会追杀我? 姐姐如今已兑现百万灵石赔偿,妹妹又怎么会再计较…………! 站在张静安身后的几位师兄闻言,脸上的苦涩与尴尬愈发浓重,却只是垂着头抿紧了唇。 其中一人悄悄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 —— 要不是静安师妹非要争那口气,现在怎会闹到他们师兄弟每人赔二十万上品灵石的地步…………!? 这话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在青云宗面前自曝家丑,更显丢脸? 另一人眼角的肌肉跳了跳,心里暗骂:二十年宗门任务的供奉加起来才够这笔数,往后怕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份亏,怕是要记到下辈子了。 几人都低着头,谁也没敢开口,可那紧锁的眉头、紧绷的下颌线,早已将不满写在脸上,对张静安的怨怼像颗种子,在心底发了芽,挡都挡不住! 张灵言看着几位师兄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甜甜的笑容,心中暗暗高兴:果然,在利益面前,再深的同门情谊也经不住敲打。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的算盘怕是早就打得噼啪响了,张静安往后在焚天宗,怕是要被这几位师兄处处提防着。 张灵言面上却愈发柔和,甚至朝几位师兄微微颔首邀请道:“几位师兄,我的烤串儿十分特别,是用灵木枝串着灵兽肉,再刷上特制的灵草酱料烤出来的,滋味独特。 不知几位师兄是否有兴趣,随我去尝尝?” 几位师兄闻言,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不约而同地看向莫长老。 他们心里清楚,在这种场合,若是擅自答应,怕是不合时宜,可张灵言的邀请听起来又让人有些心动,毕竟最近为了凑齐赔偿的灵石,很久没尝过什么好东西了。 以后几十年都要过得紧巴巴,下次有好吃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莫长老略一沉吟,想着如今赔偿的事已了,这小丫头如此懂事,倒让焚天宗的面上好看了些! 若是拒绝,反倒显得焚天宗太过小家子气,便点了点头:“既然张小友盛情邀请,几位师侄便留下叨扰片刻吧。” 张灵言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指尖在腰间的传讯玉牌上轻轻一点,分别给几人发了简讯出去:“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林浩师兄,我在主殿请焚天宗的几位师兄吃烤串,你们快来听竹轩。,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发完简讯,她才转向几位长老和宗主,微微躬身道:“师父,各位长老,徒儿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去听竹轩了!” 姜玉浪挥挥手:“去吧,好好招待客人。 ”张灵言便带着焚天宗的几位师兄,一同离开主殿,朝着听竹轩的方向走去。 张静安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一路上,张灵言与几位师兄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看似随意的话语里,不着痕迹地打探着焚天宗的近况。 张静安跟在队伍末尾,始终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眼神里满是对张灵言的不满与警惕。 半个时辰后,就闻到前方传来阵阵烤肉的香气,夹杂着灵草的清冽气息,显然是听竹轩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闻到香味,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脸上的拘谨也消散了不少。 张灵言侧头看向他们,笑着说道:“前面就是听竹轩了,我师姐她们已经在那边备好了,灵炭烤架和新鲜的灵兽肉,还有几样秘制的灵草酱料,保证各位师兄吃得满意。” 说话间,几人已来到听竹轩外。 只见院中竹架上挂着几串肥瘦相间的灵兽肉,下方燃着灵木炭,火苗跳跃,将肉串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激起阵阵香气。 刚到听竹轩院外,就见二师兄正用真火调试烤架温度,灵木炭烧得通红,映得他脸颊发亮。 第47章 竹院烤串掀尴尬,怨火暗烧妒心发! 三师兄蹲在旁边整理食材,玉盘里码着切好的灵兽肉,旁边几个玉瓶敞开着,灵草酱料的香气丝丝缕缕飘出来。 “灵言,你们可算来了!” 大师姐从竹屋里走出,手里还拿着两串刚穿好的肉串,“我刚串好两串试试味,快来帮忙。” 林浩师兄则在院角的泉眼处,用灵力引着灵泉水冰镇灵果,水珠在他指尖凝成细雾,落在果子上晶晶发亮。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见这阵仗,脸上的拘谨淡了不少。 一位师兄凑近烤架,看着二师兄指尖跳跃的真火,忍不住赞道:“青云宗的控火术果然精妙,这般稳定的火势,烤出来的肉定是外焦里嫩。” 二师兄笑着扬了扬下巴:“等会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张灵言注意到二师兄额角渗出细汗,显然维持真火稳定耗费不少灵力,她悄悄抬了抬手腕,缠在上面的小青蛇立刻会意,吐了吐信子。 张灵言戳了戳小青的蛇头,传音道:“赶紧去帮帮我二师兄,用你的幽冥火添点力,别烧太旺了,稳住火候就行。” 小青蛇尾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身形一晃便从手腕滑下,化作一道蓝影窜到烤架旁。 它对着炭火吐出一小簇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看似微弱,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瞬间让灵木炭的温度变得更加均匀,连跳动的火苗都平稳了许多。 二师兄只觉灵力消耗骤减,低头见小青蛇盘在烤架腿上,正用脑袋蹭着幽蓝火焰玩,顿时恍然,笑着朝张灵言扬了扬眉:“小师妹你这小蛇倒是机灵。” 林浩笑嘻嘻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串刚冰镇好的灵果,插话道:“奚师兄,你可别小看这小蛇,灵言师妹的这小蓝蛇之前在如烟秘境,可救了她一命呢。 当时我和大师姐在,千尺崖底。 就是它护着灵言小师妹,要不小师妹早就……! 张灵言在一旁听着,转了转眼珠子。 在心中默默腹诽:在心中默默腹诽:焚天宗那几位脸色都快绷不住了吧?………… 焚天宗的这几位,我就默默问问尴尬不? 林浩师兄你有嘴,会说你就多说点! 我们大家都喜欢听…………!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闻言,脸色的笑容顿时卡成了石雕,尴尬的脚指头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谁不知道如烟秘境千尺崖正是,张静安和他们几人一起,追杀张灵言之地~……? 林浩这话说得敞亮,却像根细针戳破了席间微妙的平衡。 一位师兄下意识瞥了眼张静安,见她握着肉串的指节泛白,忙低下头假装研究烤架。 另一位则端起石桌上的灵泉水猛灌两口,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尴尬像层薄雾,悄无声息地漫过竹院,连幽冥火跳动的节奏都慢了半拍。 林浩还浑然不觉,把灵果往焚天宗师兄手里塞:“尝尝这个,冰镇过的灵葡萄,甜得很!” “林浩师弟你的烤串儿怎么样了?” 苏清鸢端着刚调好的酱料走过来,温婉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灵言刚烤好的五花兽肉串,快拿去分给大家。” 她自然地挡在林浩身前,给焚天宗的师兄们各递了一串,笑意温和,“几位师兄别拘束,咱们修士修炼本就枯燥,偶尔聚聚吃些东西,也算难得的清闲……。” 竹院的热闹从午后一直延续到日暮。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越聊越投缘,二师兄讲起青云宗后山的灵植趣闻,他们便说起焚天宗剑冢的奇事,偶尔争论起剑招与丹术的优劣,最后总以 “喝酒喝酒” 收尾。 林浩抱着酒坛给众人添酒,时不时被苏清鸢调侃两句,笑得一脸憨直。 张灵言烤串的手法愈发娴熟,幽冥火在小青蛇的操控下温顺得很,烤出的肉串带着淡淡的灵火香气。 张灵言把刚烤好的疾风豹肉串分给众人,唯独跳过了竹廊角落的张静安 —— 并非刻意冷落,实在是转身时眼里只装着,伸手讨串的林浩和二师兄,压根没留意到那个安静的身影。 张静安自己都记不清坐了多久,手里的肉串早已凉透。 她看着院中央围坐的众人,听着他们笑谈时的高声,忽然觉得自己像粒不小心落进棋盘的石子,与周遭的棋子格格不入。 直到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漫过竹梢,焚天宗的传讯玉符终于亮起。 几位师兄这才惊觉时辰不早,纷纷起身告辞,临走时还不忘打包两串烤好的肉干,说是回去给师弟们尝尝鲜。 “改日定要再来讨教!” 一位焚天宗的师兄拱手笑道。 张灵言挥挥手:“随时欢迎,我这烤架可一直等着呢。” 奚磊和楚风两人笑着应下,送众人前去客院休息。 众人笑着远去,张静安跟在最后,像个被遗忘的影子,无人在意。 张灵言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景象,悄悄对身旁的大师姐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狡黠 —— 看来这听竹轩的热闹,没白张罗。 以后这几个人对,张静安怕是会……,以后有好戏看了! 张静安一下午都憋着气,指尖掐得掌心发疼。 自从十二岁那年测出自己是极品火灵根,她便是焚天宗最受瞩目的天才,师父宠着,师兄们让着,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宗门里的资源任她挑选,连长老们都要对她和颜悦色,这般被人晾在角落、视作空气的滋味,她从未尝过。 尤其是张灵言那个贱人,那个她一直瞧不上眼的 “废柴”,如今竟成了青云宗的香饽饽。 烤串儿时众人围着她转,谈笑时句句不离她的名字,连她养的那条小蓝蛇都比自己受关注。 张静安越想越气,脚步猛地顿住,银簪在发间晃了晃,折射出冷冽的光。 张灵言仰头笑时,鬓边碎发被风掀起的模样,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眼里。 凭什么? 凭她那几条破灵根? 凭她耍手段骗来的关注? 张静安猛地攥紧拳头,指节 “咯吱” 作响,银簪在发间剧烈晃动,几乎要被她周身翻涌的戾气震落。 “张师妹,磨磨蹭蹭做什么?” 前面的师兄不耐烦地回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 这几日为了她的事,他们不仅赔了灵石,还在青云宗矮了半截,此刻早已没了好脸色。 这句话像桶滚油,浇在张静安心头的怒火上。 张静安猛地抬头,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不是对着那位师兄 —— 她死死盯着竹院里那个还在举着烤串说笑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张灵言!!! 你以为这样就能压过我? 你以为青云宗的追捧能让你忘了自己的斤两? 第48章 焚天请柬邀比斗,藏书阁内探秘术! 张静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快步跟上队伍。 夜风卷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像一面写满怨毒的战旗。 走在客院的石板路上,张静安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脚下碾的不是石子,而是张灵言那张笑得刺眼的脸。 总有一天,她要让张灵言跪在自己面前,亲手拔了那条蛇的毒牙,把今日受的所有冷遇、所有轻视,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股疯狂的执念在她胸腔里炸开,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连指尖的血迹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两日后焚天宗众人在樊长老的笑脸下,圆圆满满的送走了! 焚天宗的飞舟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时,张灵言正蹲在听竹轩的石阶上喂小青和烤红薯。 灵蛇吐着分叉的舌头卷走她指尖的灵果碎,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啧,这就走了?” 二师兄用铁签剔着牙,“我还以为张静安要闹到天翻地覆呢。” 大师姐将最后一串烤剩的灵鸡翅扔进食盒,淡淡道:“越是憋着的火,烧起来越烈……。 张静安这几日受尽冷待,又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往后怕是要把账都算在灵言头上。” 张灵言指尖在小青的蛇头轻轻一点,小青的蛇信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腹:“怕她不成?” 她抬眼看向大师姐,眉眼弯弯带笑,“师姐放心吧,不必在意她那点弯弯绕……” “倒是焚天宗那几位师兄,回去怕是要对张静安愈发不满咯!。” 毕竟二十万上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往后日日看着她,怕不是要把肠子都悔青?” 正说着,林浩师兄从主殿方向匆匆走来,手里捏着块传讯玉牌:“宗主让你们去趟主殿,说是莫长老临走前提了句,想请我们青云宗,去焚天宗参加每五年一次开放的深渊秘境。” “深渊秘境?” 张灵言挑眉,“我看是鸿门宴吧。” 不过管他呢,只要是宴席,我就挺喜欢吃的……! 三师兄,你喜不喜欢吃席? 林浩见张灵言嘻嘻哈哈的,摇了摇头撤了! 师傅召唤,几人不敢怠慢,便匆匆赶往主殿。 主殿内,姜玉浪正摩挲着案上的玉简,见几人进来,抬了抬眼:“莫长老的意思,是刚好每五年一次的,深渊秘境快要开启,他就提前送了请柬! 让各大宗门的弟子切磋切磋,增进情谊,比比那个宗门的弟子在秘境中寻得的宝物多。” 姜玉浪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灵言,你丹田受损,灵根驳杂! 为师叫你前来就是问问你的意思,半年后的深渊秘境试炼,你可留在宗门休息……。” 张灵言心里 “咯噔” 一下,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角。 头大如斗 —— 自己现在才刚炼气六层,别说张静安那早已筑基四层的修为,就算是焚天宗随便一个内门弟子,怕是都能轻松碾压自己。 张静安这个女人,到时肯定会针对自己! 哎怎么办,原书里张静安的舔狗特别多……!我的二师兄就是其中一条……! 奚磊就是在深渊秘境中,采摘天香果时受伤被张静安所救,然后变成了张静安的舔狗!…… 只是可惜,舔狗舔狗,舔道最后一无所有! 灵言在心中默默给二师兄画了个大大的感叹号……! 似有若无的嫌弃,让奚磊疑惑的摸摸头。 张灵言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暗暗叹了口气:“师父,弟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留在宗门多好。 不用面对焚天宗那些探究的目光,不用对上张静安淬了毒似的眼神,更不用在切磋台上丢人现眼,这才符合自己的养老愿望……。 可……可是!事情是自己搞出来的,现在人家特意来下请柬,不上也得上!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怕什么,干就完了! 于是张灵言笑咪咪的抬起头时,眼底已没了犹豫:“师父,弟子想去见识见识,毕竟往些年在焚天宗,尽是端茶倒水了,宗门盛会,秘境历练却也不曾见过! 要不是姐姐想杀我,我也就没有机会遇到师父和各位师姐师兄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二师兄急了:“小师妹,你疯了?你现在这情况去了就是挨揍!” 张灵言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不去救你,你以后就得当一辈子舔狗……! 大师姐苏轻鸢也蹙眉:“灵言,此事非同小可,焚天宗这请柬,明摆着是冲着你来的,何必去蹚这浑水?” 张灵言苦笑一声:“正是冲着我来的,我才更该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与张静安的恩怨。” 指尖在袖袋里轻轻碰了碰小青的鳞片,“若是我躲了,反倒显得咱们青云宗怕了他们。 再说了,他们越是想让我难堪,我偏要去看看,这焚天宗的宗门深渊秘境试炼,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弟子想好了。” 张灵言挺直脊背,坚定道:“弟子修为虽浅,但也知晓宗门荣辱。 就算打不过,弟子也不会给青云宗丢脸。” 张灵言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 弟子总觉得,焚天宗此次邀我们前去,未必只是为了切磋那么简单。” 姜玉浪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随队前往吧,到时候去看看,不进入秘境便是……。” 张灵言看着姜玉浪关切的眼神,心里暖了几分:“多谢师父。” 几人领命退出主殿,三师兄还在念叨:“你这丫头,就是倔! 到时候我定寸步不离跟着你,看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张灵言望着远处焚天宗飞舟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道:张静安,半年后,咱们深渊秘境见。 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人,赶紧说道:“二师兄,你们等会谁有空?能不能御剑带我前往藏书阁?” 奚磊点了点头:“我有空,正好我也想去翻翻新到的剑谱,带你一程便是。” 张灵言应了声 :“多谢二师兄”,便跟着奚磊踏上飞剑。 御剑树上,风声呼呼作响,奚磊问道:“小师妹,你这急着去藏书阁,是想找什么?” 张灵言望着下方掠过的亭台楼阁,回道:“我想找找有没有关于低阶修士对战高阶修士的技巧,还有焚天宗火灵根修士的功法弱点。 或者看看眼缘,有没有合适我修炼的术法!” 奚磊恍然:“咱们青云宗的藏书阁虽说比第一大宗门,但关于各大门派的基础资料倒也齐全。 尤其是三楼,专门放着各宗门的术法解析,你去那儿准能找到有用的。” 说话间,飞剑已落在藏书阁前。 这座藏书阁通体由青楠木建成,共分五层,每层都布有防护阵法,门口还有两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看守。 “进去吧,记得登记,别乱闯禁制,阵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师兄叮嘱道。 张灵言点点头,走进藏书阁。 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与书卷的陈旧气息。 一楼是基础功法区,不少外门弟子正在埋头抄写。 张灵言径直走向楼梯,朝着三楼而去。 刚踏上三楼台阶,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 二师兄说的没错,这层楼的防护比一二楼严密得多。 张灵言摸了摸袖袋,低声道:“小青,就在三楼,你小心些……。” 张灵言在书架间穿梭片刻,忽然停下脚步,对着袖袋摸了摸小青的头道:“小青,发挥你本事的时候到了。 帮我找找有关炼丹、画符、炼器、阵法的书,不管高低阶,有用的都……” 手腕上的小蛇突然滑了出来,化作尺许长的模样,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微光。 它吐了吐信子,尾巴卷住张灵言的手腕,脑袋却转向东侧的书架。 “那边有?” 张灵言眼睛一亮,跟着小青往东侧走去 第49章 玉简认主入神魂,秘境备战燃火魂! 只见最角落的书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小青顺着书架爬上去,尾巴尖轻轻点了点一本封面破损的书。 张灵言抽出来一看,封面上写着《杂学汇录》,翻开第一页便是 “低阶速绘符法三式”。 “好家伙,这都能被你找到。” 她摸了摸小青的脑袋,又让它继续搜寻。 接下来半个时辰,小青像是长了双透视眼,总能从杂乱的书堆里挑出有用的。 先是一本《火灵根修士法器相克图谱》,接着是《三阶以下阵法破解要诀》,甚至还找到本《残丹利用秘术》。 楼梯口的脚步声渐渐近了,是位捧着竹简的灰袍长老。 他扫了眼张灵言,见她盯着墙上的《青云阵法源流图》看得专注,便没多问,径直走向西侧书架。 张灵言松了口气,等长老走远,赶紧拽了拽袖袋:“小青,继续。” 幽蓝小蛇再次溜出,这次竟直接顺着书架缝隙钻了进去。 不过片刻,就用尾巴勾出本薄册,封面写着《瞬发符基础手诀》。 张灵言翻开一看,里面用朱砂标注着简化手势,正是她急需的低阶速攻法门。 一人一蛇配合愈发默契。 小青凭借身形灵活,总能钻进书架深处翻找,遇到被阵法封印的书箱,便用尾巴尖叩击特定纹路 —— 那是它刚才在楼梯扶手上偷学的解阵手法。 张灵言则守在一旁,接过书就蹲在地上快速浏览,遇到关键处便用留影石录下来,指尖翻动书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半年以后张静安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要卷起来! 额角渗出细汗也顾不上擦。 日头渐斜时,张灵言怀里的书已积了厚厚一堆。 小青趴在她肩头,吐着信子舔她的耳垂,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灵言笑着摸出颗灵果喂给它,忽然瞥见窗外掠过一抹熟悉的剑光 —— 是二师兄来接自己了。 抱着书往外走的时候,由于坐得太久,双腿发麻,刚迈出两步便一个踉跄,怀里的书堆 “哗啦” 散了一地。 张灵言下意识伸手去扶书架,额头却结结实实磕在棱角上,疼得眼冒金星。 温热的血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散落的书卷间。 其中一滴不偏不倚,落在那枚从书堆里滚出来的蓝色玉简上。 “嗤 ——” 玉简突然发出一声轻响,表面泛起幽蓝的涟漪。 张灵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枚玉简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化作一道流光窜进她眉心。 “唔!” 张灵言猛地捂住额头,只觉识海一阵刺痛,疼的她次牙咧嘴的,仿佛有无数细碎的符文在疯狂涌入。 小青吓得从她肩头窜起,对着空荡荡的地面嘶嘶直叫,尾巴尖焦急地拍打她的手背。 传音到:丫头,你怎么了,没事吧!? “怎么了?” 二师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见张灵言蹲在地上,忙快步上前,“摔着了? 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 ——要小心些!” 话没说完,就见张灵言缓缓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底竟浮着一层淡淡的蓝光,眉心处还残留着一点幽蓝的印记,像枚微型的玉简图案。 “小师妹?” 奚磊伸手想碰张灵言的额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张灵言晃了晃脑袋,那股刺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脑子陌生的文字。 她低头看向地面,那枚蓝色玉简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滴血迹印在青楠木地板上。 “没、没事。” 张灵言捡起散落的书,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就是摔了一跤,玉简…… 好像不见了。” 二师兄皱眉打量四周:“什么玉简?我帮你找找。” “不用了。” 张灵言按住他的手,忽然想起刚才涌入识海的文字,其中一段分明写着 “血契认主,隐于神魂”, 这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将,玉简给弄识海里了怎么办! 现在也拿不出来,只能回去再想办法,等弄出来了再还回来。 心头猛地一跳,“许是滚到哪个角落了,回头再来找吧,天色不早了。” “今天就到这儿。” 张灵言将最后一本《火灵根弱点详解》塞进怀里,“这些够我忙一阵子了。” 小青 “嘶” 了一声,蜷回她手腕上。 张灵言抱着书堆跟着奚磊走到登记处,长老见她借的全是杂学典籍,忍不住多问了句:“丫头是喜欢看些杂谈?这些书对剑修助益不大……。” “多谢长老关怀,弟子灵根驳杂,就是想找找有没有其他方式能辅助修炼。” 张灵言躬身行礼,抱着书快步走出藏书阁。 飞剑腾空时,手腕上传来满足的呼噜声,张灵言低头看了眼,手指轻轻摸了摸蛇头:“别偷懒,等会儿回去了,我给你吃好吃的。” 奚磊将张灵言送到听竹轩后,眉头仍没松开,盯着她额角那道浅浅的血痕叮嘱道:“你今日在藏书阁摔那一下看着不轻,回去赶紧用灵泉水敷敷,要是头晕脑胀或是识海发疼,千万别硬撑,立刻发灵讯给我。” 张灵言抱着书点点头,眼底漾着暖意:“知道啦二师兄,我又不是瓷娃娃,没那么娇气。” “你呀,丹田的伤还没有好。” 奚磊无奈地敲了敲她的书堆,“别仗着自己现在没事儿就不当回事,修炼之人最忌识海受损。 我就在隔壁竹院,有事喊一声我就能听见。” 直到看着奚磊的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暮色里,张灵言才抱着书走进听竹轩。 刚把书堆放在案上,小青就从她袖袋里窜出来,顺着桌腿爬到食盒旁,尾巴尖对着里面的灵果不停晃动。 “今日辛苦你了,多吃点。” 张灵言笑着打开食盒,摸出颗朱红的火灵果递过去,又给袖袋里的烤红薯喂了一个灵果,自己则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目光落在案上那堆书上。 闭目休息片刻后,拜托道:小青在院外挂个闭关的牌子,我们去秘境修练……! 一切准备妥当后,开启了隔绝阵法!再次穿回了如烟秘境……! 张灵言指尖刚触到古榕粗糙的树皮,浓密的枝叶便簌簌作响,垂落的气根如长者的手指般轻拂过她的发顶。 “主人倒是比上次沉稳多了。” 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那隔绝阵法的波动瞒不过老树的感知,这次打算在秘境待多久?” 张灵言笑咪咪的看着老树道:这次会久一些,大概会待几个月吧! 走进树洞内,拍了拍丹田:小灵根们,赶紧起来自己修炼了……!” 灵言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郁:“小木你是知道的,当初我就是在秘境试炼的时候,被张静安刺碎了丹田……” “现在张静安给我下了战帖,邀请我半年后前往深渊秘境试炼。” 张灵言的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如今张静安已经筑基四层的修为,而你们才炼气六层……” 话还没说完,丹田内的灵气便剧烈翻涌起来。几条灵根一听 “张静安” 三个字,过往“家”被刺破的痛感瞬间涌上,愤怒如潮水般蔓延。 木灵根的根须猛地绷直,随即紧紧缠绕在一起,像是在攥紧拳头,对着空气狠狠挥舞,仿佛在隔空教训那个仇人。 火灵根 “腾” 地蹿起,焰苗 “噼啪” 作响,却刻意收敛了火势,在原地剧烈晃动,根须拧成一团,满是不甘与怒火。 第50章 蓝简傲娇藏玄机,灵根愤起争朝夕! 金灵根不再撞击丹田壁,而是用根须快速地摩擦着自身,发出 “沙沙” 声,像是在磨砺锋芒,准备随时应战。 土灵根使劲收缩身体,将自己团成一团,又猛地舒展,根须带着一股冲劲! 水灵根在一旁快速旋转,激起一圈圈灵气涟漪,根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愤怒的弧线。 灵根们在丹田内乱舞,彼此碰撞间溅起细碎的灵光,全是愤愤不平的劲儿。 但这股怒火没持续多久,它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下一秒,所有灵根猛地转向周围的灵气,根须张开到最大,疯狂地吞咽着精纯的灵气。 丹田内光芒骤盛,各色灵气被搅成一团,却井然有序地钻进灵根深处。 它们把那股子骂骂咧咧的火气全憋在了修炼里,每一次灵气流转都带着股狠劲,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在半年内冲上去,让张静安好看。 见灵根们自己在修炼,张灵言便闭眼感受,之前自己跑到脑子里面的蓝色玉简,看看怎么能拿出来! 张灵言的意识沉入识海,刚瞧见那枚蓝色玉简悬浮在识海中央,晃晃悠悠的! 张灵言伸出手,向着玉简抓去。 谁知玉简跟长了眼似的,“嗖” 地往后飘了半尺,还故意转了个圈,光纹闪得跟翻白眼似的。 “还挺傲娇。” 张灵言憋着笑又往前凑,指尖都快碰到玉简边沿了,玉简突然斜着窜出去,撞在识海壁垒上弹回来,正好擦着她的意识指尖飞过,带起的气流跟故意逗弄似的。 张灵言索性停在原地不动,盯着玉简看。 那家伙倒好,悬在半空左右晃悠,像是在说 “来抓我呀”! 可等她真要动,又 “咻” 地飘远,光纹绷得笔直,这活脱脱一个欠收拾的熊孩子!。 “还挺傲娇。” 她正琢磨着,忽然想起下午在藏书阁翻到的古籍残页 ——“血契认主,隐于神魂”。 意识小人儿猛地叉起腰,下巴抬得老高:“小竹片子,赶紧给我下来!” 见玉简还在晃悠,张灵言眉毛一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跟我滴血认主了。 现在这是我的识海,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玉简像是被戳中痛处,光纹猛地一缩,却依旧飘在半空不肯靠近。 “要是再不安分点儿,” 张灵言故意拖长调子,脚边的神识气流都带了股狠劲,“我一辈子都不来识海看你,随便你在这儿积灰发霉。 反正你已经认主,我猜……要是我有事,你也跑不了,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呗。” 她说着就转身要走,故意叹气要退出识海。 玉简果然急了,“啪” 地停在她眼前。 张灵言眼疾手快,反手就一巴掌拍过去。 玉简被拍得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光纹 “嗡嗡” 震得厉害,像是气到发抖。 等它晕乎乎稳住身形,竟乖乖往下落了半尺,没再躲闪。 “这才像话!” 张灵言叉着腰往前凑了凑,见玉简虽垂着光纹,却还是梗着不肯靠近,突然伸手又拍了一下。 这次没太用力,却故意往它最亮的那块玉面拍去,“让你犟,再犟?” 玉简 “嗖” 地缩了缩,光纹抖得更凶,却没再往后飘。 张灵言眨了眨大眼珠子:这小玩意儿瞧着有趣!还挺有人性的……! 张灵言索性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玉简边缘轻轻晃了晃:“刚才不是挺能跑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谁知这一晃竟晃出了脾气,玉简猛地往她手背上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张灵言挑眉,抬手作势要拍,玉简立马僵住,光纹都收得紧紧的,活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再收拾几次,保管你服服帖帖。” 张灵言故意把声音放得沉,指尖在玉简上敲了敲,“赶紧你的真本事亮出来,你要是个废品,我就把你拴在灵根上,让它们天天给你‘挠痒痒’!……。” 蓝色玉简猛地抖了抖,像是被 “废品” 两个字刺中,光纹瞬间绷得笔直。 它没再跟张灵言较劲,“嗖” 地飞向上方,悬在识海中央转了个圈,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下一秒,玉简猛地爆发出耀眼的蓝光,将整个识海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些原本杂乱无章地分布在玉简上的陌生文字,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突然如潮水般涌动起来。 它们争先恐后地朝着张灵言的神魂深处钻去,在那里勾勒出无数玄奥的阵纹,每一道阵纹都蕴含着奇特的韵律,看得张灵言心神剧震。 紧接着,蓝色玉简的传承如画卷般在她脑海中铺展开来。 三千种基础阵基排布清晰可见,从最简单的一阶迷踪阵,到复杂精妙的七阶锁灵阵……,它们的演化图谱一步步呈现,条理分明,让张灵言对各种阵法的来龙去脉有了全新的认识。 更让张灵言惊喜的是,传承中还有几处用朱砂标注的破阵捷径,简洁明了,直指阵法要害。 就像迷踪阵那页,朱砂笔在阵眼旁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旁边标注着 “此处灵力流转最缓,以金灵根锐劲破之,三息可解”; 七阶锁灵阵的图谱边缘,更是用朱砂圈出三个不起眼的节点,批注着 “三星同破,阵法自溃,切记需土灵根稳住地脉,以防阵法反噬”。 张灵言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搜索相关记忆,那些曾经看过的《青云阵法源流图》残篇碎片突然浮现 —— 残篇里提到迷踪阵 “灵枢弱于艮位”,正与朱砂标注的 “灵力流转最缓处” 相呼应。 而关于锁灵阵 “三星定脉” 的记载,也恰好能和三个节点的标注相互印证。 那些过去晦涩难懂的字句,此刻像是被点亮的灯盏,瞬间豁然开朗。 张灵言越看越心惊,这玉简里的传承竟能补全残篇的缺憾,两者相互映照,让自己对阵法的理解瞬间通透了数倍。 就在这时,传承图谱的尽头忽然浮现出一个发着微光的小人,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 小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如今老夫这阵法已传承下去,压在识海千年的执念,便也该散了……” 随着话音,小人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身形也渐渐透明。 张灵言心中一慌,意识小人儿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前辈!您等等!” 见小人的身影愈发稀薄,她又急忙补充,“晚辈张灵言,既得您这般珍贵的传承,愿尊称您一声师……” 第51章 火团藏技显神通,唤兽寻材共赴功! 话未说完,那发光小人已化作点点光尘,融入识海的蓝色玉简中。 唯有一句温和的 “好…… 好……” 仿佛还在识海深处回荡,带着释然与欣慰。 直到蓝光渐渐收敛,玉简重新变回那枚安静的蓝色玉简,悬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张灵言好一阵儿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玉简的光纹,这次它没躲,只是微微颤了颤,倒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张灵言刚退出修炼状态,意识从识海抽离,就见一团灰色的的毛团子 “嗖” 地飞了过来。 烤红薯嘴里叼着根铁签子,上面穿着烤好的肉串儿,油光锃亮的,还冒着热气。 它扑到张灵言跟前,把肉串往她手里一递,声音甜得发腻:“主人,主人!你终于醒了……” 张灵言下意识接过烤串,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听烤红薯继续茶言茶语道:“你这次半个月都没有动静,我好担心你呀,每天都在这儿守着,生怕你出什么事……” “呵。” 旁边传来一声冷笑,小青吐着信子,在一边翻着白眼,“这半个月都是本蛇烤串儿养活你这团火,每天忙前忙后,你倒好,就知道在旁边偷懒打盹。” 它用尾巴尖指了指烤红薯,对着张灵言说道:“现在主人醒了,就又开始装乖巧,真是会邀功。” 烤红薯被戳穿,火苗 “腾” 地窜高了些,像是有点心虚,却还是强嘴道:“我…… 我也帮忙扇风了呀!没有我控制火候,肉串能这么香吗?” “哦?那昨天是谁把鸡翅烤成炭球的?” 小青挑眉反问。 烤红薯顿时语塞,火苗蔫蔫地矮了下去,委屈巴巴地看向张灵言,像是在求安慰。 张灵言看着它们斗嘴,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节目表演,忍不住笑出了声,咬了一口肉串,香气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也不掺和它们的斗嘴,就默默吃着肉串。 等两小只吵累了,都停下来喘着气,眼巴巴地看着张灵言。 她这才摸了摸烤红薯的头:“好了好了,都有功,你们都辛苦了,尤其是小青!这肉串确实挺香的。” 吃饱喝足,一夜好眠! 张灵言一觉醒来,晨光透过树洞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伸了个懒腰,腰间的袖袋动了动,烤红薯顶着半片压扁了半边羽毛的脑袋钻出来,打了个带着肉香的哈欠,火苗蔫蔫地晃了晃。 “醒了?” 张灵言笑着戳了戳它的火苗,“昨晚的肉串还没消化完?” 烤红薯 “啾啾” 一声,往张灵言手心蹭了蹭,又扭头看向蜷在张灵言手腕水上的小青。 小青正盘成个蓝玉镯子似的,听见动静,尾巴尖慢悠悠扫了扫她的手腕,迷迷糊糊地说 道“本蛇还没睡够”。 张灵言起身活动了下身体,给自己掐了个除尘诀,就觉丹田一阵温热。 她凝神内视,见几条灵根正把灵气搅得团团转,金灵根的锋芒比之前更锐了些,土灵根的根须也粗壮了半分。 这几条小灵根,倒是勤快! 一人一蛇一火享受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后,张灵言靠在由树枝编制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烤红薯蜷在张灵言腿上,肚子鼓鼓的,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小青则盘在桌角,正用尾巴尖拨弄着一颗没吃完的灵果核,玩得不亦乐乎。 张灵言愣了愣神,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 丹药肯定是要继续练的,之前炼的那些疗伤丹和聚气丹所剩不多,深渊秘境试炼危机四伏,没有足够的丹药傍身可不行。 可问题是,药材不够了 —— 上次在玄鹤长老那儿换的药材肯定不够,尤其是炼制聚气丹的凝露草,更是只有十来株。 还有就是阵法,玉简里的传承虽然精妙,但要真正运用到实战中,还需要材料来刻画阵盘。 七阶锁灵阵需要用玄铁打造阵基,再镶嵌上三颗上品灵石才能启动; 迷踪阵的阵盘则得用百年桃木心,据说这样才能让阵法的迷幻效果更持久。 可这些材料,自己如今手里是一样都没有。 “药材…… 材料……” 张灵言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自己修为低微,宗门每月发放的月例根本不够买这些东西,总不能一直向师傅伸手要吧……!? 小青白眼都要翻出秘境了,蛇瞳里满是嫌弃:丫头,你现在守着一整个如烟秘境,居然还愁没有炼丹的材料?…………! 张灵言瞬间回过神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抱着小青晃了晃,懊恼道:“瞧我这脑子,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还得是小青!” 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如烟秘境里可是有着丰富的资源,不说别的,单是之前在秘境中见到的那些奇花异草,就有不少是炼丹的好材料。 张灵言拍了拍自己二两重的脑子,愁眉苦脸道:“可是自己现在只剩下五个月,除去前往深渊秘境路上花的时间…… 只有最多四个月的时间来准备了。” 四个月,要在如烟秘境里找到足够的药材和材料,还要炼制出足够的丹药、刻画好阵盘,时间根本不够……! 烤红薯嗖的一声飞到张灵言的跟前,火苗 “腾” 地窜高半寸,急声道:“主人!主人! 我可以帮你找草药呀!我是凤凰真火,本身就有丹道与炼器的传承!” 它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语气里满是骄傲:“找些炼丹用的草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藏在石缝里的千年雪莲,我也能闻出味儿来!” 张灵言一听,眼珠子都亮了几分,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火把! 一把将烤红薯捧在手心儿,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团毛茸茸的火苗:“你说什么?你还有这本事?” 在张灵言的眼中,此刻的烤红薯哪里是灰毛小火鸡,简直是浑身发光的小凤凰! 之前是我造次了呀! 第52章 金盆换宝乐哈哈,食材药材全拿下! 张灵言又惊又喜,手指忍不住在它软乎乎的绒毛上蹭了蹭,“早就知道烤红薯厉害,你可真是团好火呀!。” 烤红薯被夸得浑身火苗都泛着粉色,在她手心里打了个滚,尾巴尖翘得老高:“那是!我可是凤凰真火……” 话没说完,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完全弄明白传承的来历,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哼哧哼哧地晃火苗。 “哈哈哈哈哈!” 张灵言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揉了把烤红薯的绒毛,“小青呀!我就说我是有福之人,你看这不是天降帮手嘛!” 小青在一旁盘成圈,蛇瞳里翻着大大的白眼,尾巴尖不耐烦地敲着地面。 它 “嘶嘶” 吐着信子,腹诽着: “刚才是谁愁得脸都皱成包子的”, 可瞥见烤红薯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又忍不住用尾巴勾过片树叶,“啪” 地拍在烤红薯脑门上。 烤红薯 “嗷” 地一声蹦起来,火苗瞬间涨成红球:“小青你干嘛!” “再烧起来把草药燎了,看主人怎么收拾你。” 小青的声音透过神识传来,带着点凉凉的嘲讽。 烤红薯果然蔫了,缩成团毛茸茸的灰球,委屈巴巴地蹭张灵言的手腕。 张灵言笑着把它揣回袖袋:“好了好了,别闹了!现在就光有烤红薯一个,找的草药肯定不够!” 张灵言眼珠一转,转动着自己那二两重的脑子,忽然拍了下手:“嗯,有了!” 张灵言看向小青,又拍了拍袖袋里的烤红薯,说道:“我和小青先出去,到宗门换些食材,顺便看看能不能淘换点用得上的药材种子。 烤红薯,你负责把如烟秘境里能管事儿的,灵兽都集合到古榕跟前来,等我们回来…… 我给它们讲讲道理,让它们也来搭把手!” 袖袋里的烤红薯猛地探出头,晃了晃翅膀,确认道:“管事儿的灵兽? 比如上次偷你灵果的那只红毛猴?还有住在北边的晓月狼…………?” “对,就是秘境里面的动物们!” 张灵言点头,“秘境里的动物肯定比咱们熟悉这里的草药和矿石,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小青在一旁吐了吐信子,蛇瞳里带着点怀疑, “那些家伙哪有那么好说话”,? 女人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但也没反对,只是用尾巴尖勾了勾张灵言的裤脚:走吧,先出秘境!。 张灵言捏了个诀,指尖泛起淡青色灵光,触碰到秘境入口的结界时,那层如水的光幕泛起涟漪。 出了秘境,张灵言率先去了膳堂。 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掌勺的王师傅正抡着大铲翻炒铁锅里的妖兽肉,油星子溅得老高。 “王师傅!” 张灵言笑眯眯地凑过去,“给我来五十斤腌制好的妖狼里脊,要切成长条的,方便串签子。” 王师傅头也不抬:“又是你这小丫头,好久没见了来膳堂吃饭了。” 一边说话,一边手下却麻利地用荷叶包起里脊,“要不要再加点五花妖猪肉? 烤出来滋滋冒油,香得能勾魂。” “要要要!” 张灵言眼睛发亮,“再来十斤脆骨,还有那个…… 上次师兄们抢着吃的七彩菌菇,给我来一大筐!” 小青在她肩头吐了吐信子,用尾巴尖戳戳她的腰:买这么多,你打算开流水席? 张灵言拍开它的尾巴,又指着案台上的翅羽:“这个也来一百只! 对了王师傅,有现成的签子吗?要最长最粗的那种。” 王师傅数着肉串的功夫,突然压低声音:“后山刚送来批冰藏的雪鱼肉,烤着吃比狼肉嫩,就是贵点。” 他瞅了眼张灵言怀里的玉牌,“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算你半价。” “真的?” 张灵言连忙掏钱,“先来十斤!不够我再回来拿!” 等她拎着八大包食材出门时,手腕都被勒出了红痕。 赶紧让小青将东西收到空间,小青懒洋洋地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儿:这下好了,烤红薯见了这些,怕是要把秘境的树都燎了。 出了膳堂,张灵言带着小青,脚步轻快地往交易阁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肩头的小青懒洋洋地吐着信子,蛇瞳里映着沿途来往的弟子,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交易阁是宗门内弟子们交换物品的地方,共分三层,一层主要进行些普通的药材、矿石交易,二层则是丹药、符箓之类的,三层最为神秘,据说只有达到一定修为的弟子才有资格进入。 张灵言径直走进交易阁一层,刚一进门,浓郁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负责接待的弟子见她是生面孔瞅着她这造型 —— 两手空空,肩头却盘着条青蛇! 蛇脑袋正嫌弃地躲开飘来的药味,时不时往张灵言耳后缩,活像个被药香熏得犯愁的小机灵,眼睛里的疑惑能装一箩筐,但还是堆着笑迎上来 “这位师姐,您这是…… 有什么需要的?”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换东西的。” 张灵言腾出只手把小青往肩头顺了顺,从空间袋里掏东西,谁知手一滑,“哐当” 一声巨响……! 不是玉瓶,竟是个金光闪闪、刷着金漆的铜脸盆砸在大厅的红木柜台上,盆底的牡丹花纹被震得簌簌发抖,盆沿还挂着半片没擦净的金漆。 负责接待的弟子嘴角猛地一抽,眼珠子瞪得跟核桃似的。 他在交易阁待了五年,见过用玉瓶装丹药的,见过用锦盒盛灵药的,甚至见过用竹筒装符纸的! 可从没见过有人拿刷金漆的铜脸盆当容器 —— 这脸盆看着比掌柜的茶缸还花哨,怕不是把家里的洗脸盆儿拿来装丹药了? 张灵言赶紧把金漆脸盆往怀里搂,盆沿刮得衣襟 “刺啦” 响,尴尬地笑:“刚、刚才那是意外,你看这个!” 她手忙脚乱地从盆里摸出个玉瓶,盆底却 “咕噜噜” 滚出颗沾着灰的野果,正好落在弟子脚边。 弟子接过玉瓶时手还在抖,刚打开塞子,眼睛 “唰” 地亮了,跟俩夜明珠似的:“这是…… 聚气丹?还是上品!” 他猛地拔高声音,引得周围弟子都转头来看,“掌柜的您看! 这位师姐用金脸盆装丹药,怕不是把家底都带来了!” 负责的执事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瞅了瞅那金光闪闪的铜脸盆,又瞅了瞅张灵言怀里露出来的盆沿,突然 “噗嗤” 笑了:“小姑娘这装丹药的家伙什,比丹药还惹眼啊。 说吧,想用这些‘宝贝’换啥?” “我要凝露草种子、玄铁碎屑,还有百年桃木心边角料!” 张灵言说得斩钉截铁,怀里的金漆脸盆跟着晃了晃,盆沿的金漆又掉了一小块,正好落在执事的布鞋上。 执事低头瞅了瞅鞋上的金漆,又看了看那脸盆里隐约露出的丹药,嘴角抽得更欢了:“你这金脸盆里,怕不是藏了个小药铺?” 张灵言脸一红,刚想解释,肩头的小青突然用尾巴尖勾住她的头发,往旁边拽了拽,心里吐槽:这傻丫头再晃下去,金漆都快掉成白脸盆了! “那、那我这一瓶二十颗中品聚气丹,能换多少?” 张灵言把玉瓶往柜台上一放,手还在抖 —— 刚才抱脸盆太使劲,现在胳膊有点酸。 管事捋着胡须盘算:“十斤凝露草种子、五斤玄铁碎屑,再加一斤桃木心边角料,咋样?” 张灵言眼睛一亮,跟俩发光的铜铃似的,突然想起啥 又从金漆脸盆里掏东西,这次没掉野果,却摸出个沾着药渣的砂锅,里面歪歪扭扭躺着十颗疗伤丹。 “还有这个!上品疗伤丹!” 她举着砂锅,跟举着啥稀世珍宝,“换不换?不换我、我就拿它炖烤红薯了!” 管事瞅着那砂锅,又瞥了眼旁边闪瞎眼的金漆脸盆,嘴角的笑意快绷不住了:“换!换! 五加两斤种子、两斤碎屑,送你个空白玉盘! 不过我说丫头,你这金脸盆下次还是留着洗脸吧,装丹药太屈才了。” 第53章 采购换料忙不停,金盆趣事数不清! 张灵言抱着换来的东西,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把金漆脸盆往柜台上一放,盆沿的金漆又震掉了一小片。 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位师兄,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管事捻着胡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猜着她大概还有别的需求,便笑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可是还需要些别的……。” “是这样的,” 张灵言指了指金漆脸盆,“这里面还有些丹药,有聚气丹,也有疗伤丹,品级有中品也有上品。 我想把这些所有丹药都换了,除了刚才说的那些,我还想换些刻画阵盘的东西,比如阵旗、阵盘底座啥的,还有上品灵石,您看行不行?” 负责接待的弟子在一旁听得直咋舌,这金漆脸盆里到底藏了多少丹药啊,居然还要换这么多东西。 管事闻言,挑了挑眉,走到金漆脸盆旁,伸手往里扒拉了几下。 只见里面果然还有不少玉瓶,密密麻麻地堆着,粗略一看,怕是有十几瓶。 他拿起一瓶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竟是上品聚气丹,比刚才那瓶品质还要好上几分。 “你这小师妹,倒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执事笑了笑,“这些丹药加起来,换你要的刻画阵盘的材料和上品灵石倒是够了。 不过阵旗和阵盘底座品质有好有坏,你想要什么样的?” 张灵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当然是越好的越好! 最好是能承受住高阶阵法力量的,上品灵石也越多越好!” 执事捋着胡须盘算片刻:“这样吧,这些丹药我全要了,给你五十面玄铁阵旗、二十个乌木阵盘底座,再加上三百块上品灵石,如何?” 张灵言听得心花怒放,这可比她预想的要多得多,连忙点头:“好!好!就这么定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脸盆里的丹药全都倒出来,让执事清点。 负责接待的弟子在一旁帮忙,看着那一堆堆的丹药,眼睛都直了,心想这师姐怕不是个炼丹狂魔吧。 清点完毕,管事让人把张灵言要的东西都取了来。 五十面玄铁阵旗闪着寒光,二十个乌木阵盘底座纹理细腻,三百块上品灵石更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张灵言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储物袋,差点把储物袋撑破。 张灵言抱着金漆脸盆,乐呵呵地对管事说:“多谢这位师兄!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执事摆了摆手,笑道:“下次再有这么好的丹药,还来我这儿换。 对了,你这金脸盆真该洗洗了,里面都快成药渣盆了。” 张灵言脸一红,抱着金漆脸盆转身就跑,嘴里还念叨着:“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洗!”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负责接待的弟子忍不住对管事说:“执事师兄,这师姐也太有意思了,用金脸盆装丹药,还换了这么多东西。” 执事笑了笑:“这师妹就传说中,掌门前些日子收的那个丹田破损的,五色灵根小废柴! 没想到炼丹术不错,就是这装丹药的品味有点特别。 虽然她身上的灵气波动弱,但有如此炼丹天赋,将来说不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张灵言一路小跑,出了交易阁,肩头的小青用尾巴尖拍了拍她的脸颊,翻着白眼嘲笑她刚才的窘迫。 张灵言瞪了它一眼,笑着说:“笑什么笑,这次收获这么大,值了…………!” 与此同时,如烟秘境的古榕树下正闹得不可开交。 烤红薯站在最高的枝桠上,爪子里攥着半块灵果干,对着树下龇牙咧嘴的红毛猴喊:“主人说了,去古榕报到就有好吃得! 你再呲牙,我把你偷藏的蜜桃全烧了!” 红毛猴抱着胳膊蹲在石头上,突然抓起颗野果砸过去:“凭什么听你的?上次你还燎了我的尾巴!” “那是你抢主人的聚气丹在先!”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躲开,火苗 “腾” 地窜高,“晓月狼都答应了,就你磨蹭!” 树后传来一声狼嚎,银灰色的晓月狼缓步走出,脖颈上还挂着烤红薯塞的灵草串:“它不去我去,听说人类的‘食物’比灵兔还好吃。” 红毛猴眼珠一转,突然蹦到狼背上:“谁说我不去?我要坐在最前面听!” 烤红薯刚想反驳,就见东边的灌木丛里钻出群刺猬,西边的溪流中浮起几只玄龟,连上次偷啄它火苗的锦鸡都带着雏鸟来了。 烤红薯顿时挺起胸脯,清了清嗓子:“都排好队!主人回来要检查的!” 夕阳透过榕树叶洒下光斑,落在叽叽喳喳的灵兽们身上。 烤红薯蹲在枝桠上数着数,忽然发现少了最关键的角色 —— 住在北边悬崖的墨麟豹,那家伙据说藏着片千年灵芝园。 它拍了拍翅膀,决定亲自去 “请”,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红毛猴:“看好场子,丢了东西唯你是问!” 张灵言带着小青回到秘境时,正撞见烤红薯被只花斑豹追得嗷嗷叫。 那墨麟豹身姿矫健,皮毛在夕阳下泛着油光,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印痕,显然是动了真怒。 “住手!” 张灵言大喊一声,连忙运转灵力。 张灵言丹田处的金灵根率先响应,一道锐利的金光射向墨麟豹的前爪,逼得它暂缓了攻势。 紧接着,木灵根的力量顺着地面蔓延,无数青藤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手臂,迅速缠向墨麟豹的嘴,让它无法再发出凶狠的咆哮。 土灵根也没闲着,墨麟豹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松软,让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水灵根化作一道水箭,“嗖” 地射向墨麟豹的眼睛,虽没伤到它,却也让它一时睁不开眼。 火灵根则在旁边蓄势待发,火苗跳跃着,仿佛随时准备给墨麟豹来一下。 烤红薯趁机扑到张灵言肩头,火苗蔫蔫地晃了晃,委屈巴巴地说:“主人,墨麟豹它不让我去找灵芝,还想抢我的灵果干!” 第54章 邀约灵兽寻好物,美味在前干劲足! 张灵言眼珠子转了转,连忙把烤红薯从肩头捧到掌心,软声安慰道:“烤红薯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指尖轻轻拂过烤红薯的背,忽然发现不对劲,“哎呀,你这背上的羽毛怎么少了三根?” 烤红薯委屈地把脑袋埋进张灵言掌心,火苗蔫得像根快熄灭的蜡烛:“就是那只花斑豹抓的! 它一爪子拍过来,我躲闪不及……” 张灵言抬眼看向墨麟豹,故意板起脸:“你看看你,把我家烤红薯欺负得,连羽毛都掉了。 这三根羽毛可是它最喜欢的,平时碰都不让碰呢。” 墨麟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它明明是被这小火团先挑衅的,怎么反倒成了它的不是? 这简直太不讲道理了!居然欺负豹…………! 墨麟豹气得浑身的花斑都快竖成了尖刺,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怒吼,脑袋使劲地摇晃着,想要争辩。 可嘴还被青藤牢牢绑着,任凭它怎么龇牙咧嘴,也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尖牙在藤条后面徒劳地磨着,发出 “咯吱咯吱” 的轻响。 那模样,就像个受了委屈却没法开口辩解的孩子,又气又急,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烤红薯在张灵言掌心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火苗还故意往上窜了窜 张灵言强忍着笑意,伸手拍了拍墨麟豹的脑袋:“好啦!好啦。 我只是想请你和秘境里的其他伙伴们帮个忙,找些草药和矿石,事成之后,我用美味的烤肉招待大家,怎么样?” 墨麟豹瞪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似乎还在生气,但也没再挣扎,只是尾巴不耐烦地在地上扫来扫去,卷起一阵尘土。 看样子,是默认了张灵言的提议。 红毛猴在一旁看得直乐,还不忘插嘴:“就是就是,墨麟豹你就认了吧,谁让你把人家羽毛弄掉了呢。” 墨麟豹猛地转头瞪向红毛猴,要不是嘴被绑着,估计一口就咬过去了。 红毛猴吓得赶紧躲到晓月狼身后,只敢露出个脑袋偷偷看。 张灵言摇了摇头,这俩真是一对活宝。 她指尖微动,木灵根轻轻运转,缠在墨麟豹嘴上的青藤慢慢松动,终于解开了。 刚获得 “话语权” 的墨麟豹,立刻对着红毛猴低吼一声,吓得红毛猴又往晓月狼身后缩了缩。 然后它转向张灵言,委屈地呜咽了几声,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冤屈。 “好啦,回去给你们都加烤肉。” 张灵言笑着安抚道! 一听有烤肉,墨麟豹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转身朝着秘境之心的方向走去,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尾巴尖扫了红毛猴一下。 红毛猴 “嗷” 了一声,却也不敢再多嘴,乖乖地跟了上去。 烤红薯在张灵言掌心晃了晃翅膀,得意极了。 小青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中默默腹诽:这届灵兽可真难带。 一人众灵兽浩浩荡荡地往古榕下的空地赶,一路上热闹非凡。 刺猬们滚得飞快,背上的尖刺时不时勾住红毛猴的尾巴,惹得红毛猴连连尖叫;晓月狼驮着玄龟,步伐稳健,只是玄龟时不时伸长脖子,慢悠悠地啃一口路边的灵草; 墨麟豹走在最前面,尾巴甩得欢快,偶尔还停下来等后面慢吞吞的小家伙们。 终于到了古榕下的空地,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灵兽。 张灵言一到,大家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像是在欢迎她。 “都安静点!” 烤红薯从张灵言掌心飞出来,落在古榕的枝桠上,清了清嗓子,“我主人有话要说!” 灵兽们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张灵言。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各位伙伴,这次请大家来,是想请大家帮个忙。 我需要一些草药和矿石,用来炼丹和刻画阵盘,应对接下来的深渊秘境试炼。 张灵言原本带着笑意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张灵言伸手抚过古榕粗糙的树干,掌心能感受到树脉传来的温和脉动 —— 那是结契后与秘境同生共死的联结。 说到这里,她忽然低头看了眼缠在手腕上的小青,蛇鳞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光。 “但我必须告诉大家,现在我与古榕和小青已经结契了。” 话音刚落,古榕的枝叶突然沙沙作响,无数叶片转向同一个方向,像是在无声呼应,“如果我出事,那以后如烟秘境也不会存在。” 烤红薯的火苗猛地一颤,从枝桠上扑棱下来,翅膀还带倒了片叶子,落在张灵言的肩头:“主人不会出事的!你要是出事,我、我就把那坏女人的头发燎成秃瓢!” 张灵言被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它的火苗:“别总想着燎东西。” 张灵言话锋一转,“我有个姐姐叫张静安,之前就在秘境里要杀我,我想大家应该都有见过! 现在她又约我,几个月后去深渊秘境试炼,想要弄死我……” 话没说完,红毛猴突然抓起颗野果砸向旁边的石头,愤愤道:“就是那个偷摘我灵果,还骂你‘贱人’的女人? 上次我看见她偷偷往溪流里撒怪东西,害得鱼群晕了三天!” 张灵言见红毛猴这捧哏,十分配合赞赏的说道:估计你说的就是她,之前还在秘境对着石头磕头求凤凰真火契约她! 后来真火与我结契! “我也不知道怎么与它们解除契约。” 张灵言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随即又变得坚定! “为了能保住如烟秘境,保住大家的家,我必须赢。” 张灵言抬眼看向围拢的灵兽们,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大家在这如烟秘境里生活了这么久,肯定比我熟悉这里的情况,要是能帮我找到那些东西。 我保证,每天都给大家准备美味的烤肉和灵果 —— 而且是加了灵蜂蜜的那种!” 众灵兽一听有好吃的,还能收拾张静安那个坏女人那还犹豫啥。 红毛猴 “嗖” 地一下蹿上树,脚滑踩着片烂叶子,“啪嗒” 摔成个四脚朝天,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往草药多的地方冲; 刺猬们团成刺球滚下坡,有只滚太快撞到石头上,弹起来砸在另一只刺猬身上,俩刺球顿时缠成一团解不开! 墨麟豹转身太急,尾巴勾住锦鸡的尾羽,拖着人家跑了三步才发现,吓得赶紧松尾,结果锦鸡 “咯咯” 叫着追得它绕树三圈。 第55章 火团吊藤急炸毛,刺猬放屁熏翻鸟 “哎,大家等一下!” 张灵言笑得直不起腰,扬手叫住乱窜的灵兽,“先垫垫肚子!” 张灵言从空间袋里翻出膳堂买的肉串、灵菇和酱料,还有半袋沾着露水的灵果,“烤红薯搭架子,小青帮忙递东西!” 烤红薯一听要干活,火苗 “腾” 地蹿高半尺,扑棱着翅膀往空地落,结果翅膀勾住古榕藤蔓,被吊成倒挂的小火团,急得火苗乱晃:“主人救我!再吊会儿要成炭了!” 小青慢悠悠卷来三根树枝往石板上一放,刚触到石板就被烤红薯的火苗燎得冒青烟。 “用玄铁签!” 张灵言赶紧掏出一把铁签往地上撒,“叮叮当当” 的脆响惊得刺猬们集体缩成刺球。 红毛猴抓起铁签往石板缝里戳,铁签 “咚” 地弹回来砸在它脑门上,疼得它抓起铁签就往墨麟豹屁股戳,被人家一尾巴扫飞进灵果堆,脑袋上顶着个烂苹果。 墨麟豹刚插稳一根铁签,红毛猴突然蹦出来撞它,俩家伙滚进刺球堆,被扎得 “嗷嗷” 叫 —— 墨麟豹花斑上沾着半颗草莓,红毛猴尾巴尖挂着片刺猬刺…………。 小胖刺猬用尖刺推铁签,用力过猛连刺带签卡在石板缝里,急得原地打滚时放了个屁,臭得锦鸡雏鸟集体翻白眼。 张灵言刚帮它拔出铁签,这家伙举着签子追打锦鸡,结果撞在玄龟背上,晕乎乎转了三圈儿,把铁签插进了龟壳缝。 小青用尾巴尖拨正歪掉的铁签,瞥见根直溜的突然往自己头上插,没插稳的铁签 “啪” 地砸在鼻子上,疼得它吐着信子转圈,蛇瞳里满是委屈。 烤红薯好不容易挣开藤蔓,拍塌红毛猴搭的歪架子,结果架子砸在自己头上,火苗被压得矮了半截,活像个被踩扁的灯笼……。 一番鸡飞狗跳后,三个歪歪扭扭的铁架总算立起来。 张灵言刚把肉串架上去,红毛猴抢过鸡翅就往火上凑,烫得它蹦着喊 “甜面酱”,手一抖把鸡翅扣在墨麟豹脸上,糊得人家成了花脸猫。 小胖刺猬勾翻酱料罐,半罐甜面酱全扣在墨麟豹背上,这家伙舔了舔嘴角,突然甩头把酱甩到红毛猴脸上 —— 那猴子居然伸出舌头舔得津津有味,气得墨麟豹扑过去抢肉串。 玄龟慢吞吞爬过来,张灵言往它壳里放了串烤灵菇。 老龟 “咔哒” 合上壳,再打开时灵菇香得冒泡,刺猬们顿时挤成一团,刺球缠在一起滚来滚去,像堆会动的毛栗子。 烤红薯蹲在架子边偷吃肉串,被张灵言抓个正着,它赶紧把肉串塞给墨麟豹:“给它尝的!” 结果肉串掉在墨麟豹鼻子上,吓得这家伙蹦起三尺高,撞塌了一半架子…………! 夕阳把古榕影子拉得老长,塌了的架子上肉串滋滋冒油,玄铁签映得灵兽们脸红扑扑的。 红毛猴顶着苹果啃鸡翅,墨麟豹满脸甜面酱追刺猬,小青缠着铁签当跳绳,烤红薯正跟地上的肉串搏斗。 张灵言靠在榕树下笑得流泪,突然觉得深渊秘境的试炼算什么 —— 就这群活宝,怕是能把张静安的头发编成烤肉串………………!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烤红薯的火苗 “腾” 地窜起半尺高,烫得张灵言猛地弹坐起来。 小家伙扑棱着翅膀在她眼前盘旋,尖声嚷嚷:“再睡懒觉,灵草都要被晨露泡烂了! 红毛猴昨晚偷藏的蜜饯都快被刺猬啃光了!” 这话刚落,树后就传来 “吱吱” 的尖叫。 红毛猴攥着啃剩的鸡骨头,正跟三只刺猬抢夺半袋灵果,被刺得蹦起来三尺高,却死死护着怀里的果子不肯撒手。 墨麟豹从树影里走出来,一尾巴将红毛猴扫进刺球堆,琥珀色的瞳仁扫过乱作一团的灵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喧闹瞬间平息。 “分组行动!” 张灵言铺开图谱,指尖重重戳在标记上,“红毛猴带刺猬找草药,尤其是凝露草和醒神草; 墨麟豹去北边悬崖采玄铁碎屑,那里的矿石最纯; 小青跟我去溪流,查清张静安之前到底撒了什么鬼东西。” 红毛猴一听要干活,立马精神起来,主动凑到张灵言身边,指着图谱上的草药标记,拍着胸脯 “吱吱” 叫,像是在保证一定能找到。 墨麟豹也从树影里走出,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眼神里满是 “交给我没问题” 的笃定。 红毛猴叼起图谱,冲刺猬们一招手,带着它们就往草药多的地方跑。 路上,小胖刺猬发现一株凝露草,红毛猴赶紧过去帮忙,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杂草,生怕弄坏了草药。 墨麟豹在北边悬崖上,为了采到最纯的玄铁碎屑,它不顾崖壁陡峭,灵活地在岩石间跳跃。 找到矿石后,它用利爪小心地刨着,把碎屑都叼进藤筐,满满一筐才往回赶,回来时还不忘带上朵千年灵芝,想着给张灵言补补。 溪边,小青仔细探查着水底,很快就发现了那个琉璃瓶。 张灵言看着瓶底的粉末,眉头紧锁,小青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别担心,有大家在呢。 红毛猴虽然调皮,却也实打实帮了大忙。 它找到不少醒神草,虽然被铁皮熊追得狼狈,但还是紧紧护着草药不松手。 最后在墨麟豹的帮忙和张灵言的沟通下,顺利换回了醒神草…………! 夕阳西沉时,看着古榕下堆成小山的藤筐,张灵言心里暖暖的。 这些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成果,有这么多伙伴帮忙,再难的事好像都变得容易了。 第56章 炼丹炸炉满脸灰,烟熏妆发自己吹! “多亏了大家帮忙,咱们才能这么快凑齐材料!” 张灵言笑着对众灵兽说,“等忙完,一定好好犒劳大家!” 红毛猴 “吱吱” 欢呼,墨麟豹也摇着尾巴,烤红薯的火苗更是欢快地跳动着,大家都为能帮上忙而开心。 有大家在身边,张灵言对接下来的试炼充满了信心。 夕阳西沉时,古榕下的藤筐堆得像座小山,张灵言看着这满眼的收获,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红毛猴带刺猬们找的草药,不仅有炼丹必备的凝露草、醒神草,还有不少能辅助修炼的珍稀灵草,满满当当装了五大筐。 小胖刺猬从筐里滚出颗拳头大的朱果,献宝似的递过来:“这个埋在醒神草下面,闻着就很补!” 张灵言接过来,指尖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灵气,这一颗,抵得上张灵言自己苦修半个月。 墨麟豹叼回的藤筐更惊人,里面的玄铁碎屑闪着冷光,还有几块完整的玄铁原石,足够她刻画好几个高阶阵盘。 最顶上那朵千年灵芝,伞盖厚实,灵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用来炼丹,至少能炼出五炉上品聚气丹,够她修炼用很久了。 溪边找到的琉璃瓶虽藏着隐患,但小青在附近探查时,还发现了片水晶矿脉,那些晶莹的水晶是画符的好材料,硬度和灵气传导性都绝佳,比她之前用的符纸好上百倍。 张灵言清点着这些东西,心里清楚,有大家帮忙找来的这些,她修炼、炼丹、学阵法、画符的资源根本不用愁。 修炼缺灵气?朱果、灵芝能顶上; 炼丹缺药材?筐里的灵草多到用不完; 刻画阵盘缺矿石?玄铁足够她折腾; 画符缺材料?水晶矿脉能供她用到进阶。 “有你们在,我啥资源都不缺了。” 张灵言笑着摸了摸身边墨麟豹的头,“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红毛猴 “吱吱” 叫着,像是在催她赶紧用这些好东西。 烤红薯的火苗也欢快地跳动,撒娇卖萌的!。 有这么多充足的资源打底,张灵言对提升修为、精进各项技艺充满了底气。 半月后…………,张灵言在如烟秘境中的收获已颇为可观。 草药方面,经红毛猴和刺猬们的搜寻,共集齐了近百种,其中炼丹常用的凝露草、醒神草各有数十株,还有朱果、千年灵芝等珍稀灵草十余株,足够支撑她炼制多炉高阶丹药。 矿石与材料上,墨麟豹从北边悬崖带回了大量玄铁碎屑,足有二三百斤! 另有几块完整的玄铁原石;小青在溪流附近发现的水晶矿脉,也开采出了上百块水晶,为画符提供了充足原料。 这些资源涵盖了修炼、炼丹、刻画阵盘和画符所需,数量充足且品质上乘,让张灵言无需再为资源发愁,得以全身心投入到提升自身实力中! 张灵言决定先从炼丹开始,毕竟草药充足,这可是提升实力的一大助力。 她在古榕下支起丹炉,准备炼制聚气丹。 红毛猴好奇心重,蹲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尾巴时不时甩到丹炉上,被烫得 “吱吱” 乱叫。 “别捣乱!” 张灵言哭笑不得,把红毛猴赶到一边。 可这猴子哪肯老实,趁张灵言不注意,抓起一把灵草就往丹炉里扔,“我帮你加速!” 它大喊着。 张灵言还没来得及阻止,丹炉里瞬间冒出一股黑烟,伴随着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放鞭炮似的。 “完了完了!” 张灵言赶紧打开丹炉,只见里面的灵草已经焦黑,聚气丹的影子都没见着,倒是蹦出几只被烤得黑乎乎的虫子,慌不择路地乱飞,有一只直接撞在了墨麟豹的鼻子上,把这家伙吓得连连后退。 “你个捣蛋鬼!” 张灵言瞪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红毛猴子! 毛猴自知闯祸,缩着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张灵言,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扔进去的灵草。 一人一猴就这麽盯着一头炸了毛的,黑脸默默对视! 在对方眼里看见自己的样子后,都不愿相信这刺眼的造型……! 小青带着刚从水晶矿脉扒来的半筐碎水晶回来,尾巴尖还卷着块鸽子蛋大的紫水晶。 它刚绕过古榕树根,就见张灵言和红毛猴僵在丹炉旁 —— 两人脸上都蒙着层黑烟,头发根根倒竖,活像两簇被雷劈过的灌木丛。 张灵言瞪圆的眼睛在黑脸上只剩两圈白,红毛猴缩着脖子蹲在地上,嘴里叼的灵草叶还在轻轻颤动。 更滑稽的是墨麟豹,这家伙正用爪子捂着鼻子原地打转,尾巴炸成蓬松的大毛球,时不时对着空气哈气,像是刚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小青吐着信子歪过头,蛇瞳里写满困惑。 它把水晶筐往地上一放,紫水晶 “当啷” 滚到张灵言脚边。 见没人理它,小青突然用尾巴卷起块碎水晶,“啪” 地拍在红毛猴脑门上。 红毛猴被惊一哆嗦,嘴里的灵草掉在地上。 张灵言总算回过神,刚要开口给小青“讲道理”就,见小青突然对着两人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 蛇类翻白眼本就诡异。 它还特意把瞳孔缩成细线,眼白翻得几乎盖住整个眼眶,活像块被人踩扁的银元宝。 “你还笑!” 张灵言气笑了,伸手要去抓小青,却被它灵活躲开。 小青蹿到墨麟豹背上,尾巴勾住豹耳朵轻轻一拽,询问刚才的闹剧。 墨麟豹委屈地蹭蹭它的脖子,鼻尖还在微微抽动,显然没从虫子撞脸的阴影里走出来。 红毛猴趁机抓起地上的灵草,想偷偷扔进丹炉销毁证据,却被张灵言一把按住脑袋。 “还敢动?” 张灵言伸手在猴脑门上戳了个黑印,“今天非得让你尝尝炼丹失败的苦果 —— 这筐水晶归我了,你去给我把刺猬们找回来!” 红毛猴 “吱吱” 抗议,却被小青用尾巴抽了抽屁股。 它耷拉着脑袋往林子里钻,路过墨麟豹时还不忘做个鬼脸,结果被人家一爪子拍在屁股上,蹦得比丹炉炸时还高。 张灵言叉着腰笑出声,脸上的黑烟簌簌往下掉,她还梗着脖子冲小青和墨麟豹扬下巴:“你们懂什么,这是最新潮的烟熏妆! 以前瞧见伙房;里烧火的姑娘都这么画,衬得眼睛多有神采。” 话音刚落,就见小青的尾巴尖在身后卷成个麻花,原本碧蓝的鳞片都泛出层粉晕。 小青先是用爪子捂住嘴,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闷响,忽然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喷出来,翡翠色的信子吐得飞快,连声道:“主人您眼角还挂着火星子呢! 哪有姑娘家把自己弄得,跟刚从灶膛里爬出来似的?” 墨麟豹本是蹲在石上舔爪子的,这会儿也绷不住了。 它先是耳朵抖了抖,银灰色的胡须翘得老高,忽然前爪一软,竟从石头上出溜下来,尾巴在地上扫得尘土飞扬。 墨麟豹不像小青那样咋咋呼呼,只是胸腔里发出震山摇的轰鸣,每声笑都带着股豹子特有的粗嘎,尾巴尖还时不时抽打到旁边的桃树,震得花瓣落了张灵言满身。 张灵言被笑得发窘,抬脚想去踹小青,却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个趔趄。 张灵言手忙脚乱扶住旁边的丹炉,那炉子本就被之前的爆炸震得松动,这会儿被她一撞,“哐当” 一声歪倒在地,滚出半炉焦黑的药渣,正好溅了她一裙摆。 第57章 丹炉起风波,活宝争功多! 张灵言抹了把脸,指尖蹭下的黑灰正好落在鼻尖,活脱脱粘了颗煤球,逗得刺猬们笑得更欢, 有只小胖刺猬笑得太用力,“咕噜” 从树根上滚了下来,刺上的野果汁溅了红毛猴一尾巴。 红毛猴正对着墨麟豹鼻尖的草屑龇牙,冷不丁被果汁淋了尾巴,顿时炸毛似的蹦起来,抓着身边的气根就往上蹿。 那气根像是长了眼睛,轻轻一荡便把红毛猴甩到张灵言面前,猴爪上沾着的玄铁碎屑 “啪嗒” 掉在张灵言手背上,凉得她一哆嗦。 “古榕这手‘抛猴’绝技,练得越发娴熟了。” 张灵言对着古榕晃了晃手腕,掌心的叶形印记微微发烫,树干上的纹路跟着动了动,像是在偷笑。 她转身看向丹炉,炉底还残留着刚才炸炉的黑渣,像撒了层芝麻糊。 其实以张灵言的丹术,三阶丹药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刚才纯属被红毛猴突然扔进的朱果,打乱了节奏 —— 那猴子总觉得 “越补的东西扔进去丹药越厉害”, 上次还把墨麟豹叼来的玄铁原石当配料,害得整炉丹药硬得能砸核桃。 “看好了,这次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炼丹。”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可脸上的黑灰跟着动,活像块会说话的炭。 张灵言从藤筐里拎出一份炼制清蕴丹的材料,根本不用称量,随手抓了把凝露草扔进炉里,古榕的气根立刻送来股清凉的灵气,把草叶上的露水都凝成了珍珠似的水珠。 红毛猴在旁边的气根上荡秋千,突然探头探脑地往炉边凑,被另一条气根轻轻敲了下脑袋,委屈地 “吱吱” 叫着,却不敢再乱动乱跳。 墨麟豹蹲在旁边,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的气流竟恰好帮着炉火转了个向,把两种药材的灵气搅得更匀了。 “嘿,你俩今儿倒是机灵。” 张灵言挑眉,指尖在丹炉上敲了三下。 老榕树的枝叶 “沙沙” 作响,周围的气根悄然收紧,形成个密不透风的灵气罩,连刺猬们的笑声都隔在了外面。 张灵言能清晰地 “听” 到药材在炉内舒展的声音,就像听见古榕树叶的沙沙声一样亲切,指尖的叶形印记随着呼吸轻轻发亮,将这份默契悄然传递。 不过两刻钟,丹炉里飘出股清甜味,张灵言刚要开炉,袖袋里面睡觉的烤红薯突然指着炉口 “主人!……主人不要!” 狂叫。 张灵言探头一瞧,好家伙,不知何时混进炉里的噬灵虫被灵气裹成了个黑球,正随着丹药一起转呢! “烤红薯,搭个手。” 张灵言话音刚落,就见一团灰扑扑的影子 “扑棱棱” 从袖带里飞出来,翅膀还没完全展开,就一头撞在丹炉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主人!主人!…… 不要着急!你是最棒的!我来帮你!” 灰毛小火鸡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伸着小翅膀,抱着张灵言的裤腿子,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往她腿上蹭, 撒娇的劲儿差点让她绷不住脸上的严肃。它身上的绒毛隐隐泛起金红色的微光,那是凤凰真火在体内蠢蠢欲动的征兆。 “别添乱,该你发力了。” 张灵言轻轻晃了晃腿,目光盯着炉内 —— 此刻正是炼丹的关键时刻,蕴气丹刚要凝出丹纹,半点差错都容不得。 就像一锅菜,已经到了要起锅了最是关键! “烤红薯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猛地幻化出自己的真身! 就说一直着火的凤凰挺直小身板,原本灰扑扑的绒毛瞬间腾起金红色的火焰,整个身子化作一团灵动的火苗,扑向丹炉。 那团噬灵虫似乎察觉到危险,黑球突然膨胀半分,竟想往丹药上扑。 “拦住它!” 张灵言指尖灵力一催,丹田的火灵根知道自己一直等着,现在这讨好 “女魔头” 的机会来了,瞬间沸腾起来。 它在经脉里欢快地奔腾,带着灼热的气息直冲丹炉,沿途的灵力都被它搅得躁动不安,像是在喊着 “看我的看我的”。 等我帮这 “女魔头” 搞定这破虫子,到时候我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能压过其他几条灵根! 往后她炼丹、御敌,第一个想到的准是我!火灵根越想越得意,火苗都蹿得更高了些。 火灵根化作道火线射进炉内,“腾” 地在虫球与丹药间炸开层火网。 小火鸡所化的火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顿了顿,随即也 “噼啪” 叫着往上凑,像是在跟火灵根较劲。 “别添乱!” 张灵言眉心微动,火灵根立刻收敛了些气焰,火网却收得更紧了。 它知道这位主儿脾气不好,上次自己冒失差点烤糊了她的肉串儿,差点被这女魔头 “噶了用来加菜”,这次说什么也得表现得乖巧些。 噬灵虫在火网里疯狂冲撞,黑球撞得火焰 “嗡嗡” 作响。 火灵根却不急不躁,把火网织得密不透风,还故意往灰毛小火鸡那边挪了挪,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 你这毛团哪有我懂主人的心思。 烤红薯哪肯示弱,扑棱着带火的翅膀在旁边转圈,时不时用焰尾撩拨虫球,发出 “咯咯” 的挑衅声。 张灵言看得头大,刚想喝止,就见火灵根突然收缩火网,将虫球裹得像颗黑煤球,火苗 “噌” 地窜高半尺,竟是想速战速决。 “稳着点!” 张灵言低喝一声,火灵根立马怂了,火势降下去大半,委屈巴巴地在虫球表面舔舐,活像只被训斥的小狗。 倒是烤红薯趁机扑上去,用焰爪在虫球上扒拉了两下,向张灵言邀功。 而丹田那边,其他几条灵根见火灵根这般卖力讨好女魔头,瞬间缠成一个团,对着火灵根骂骂咧咧。 木灵根尖着嗓子喊:“就它能!上次是谁差点烤糊主人的肉串儿?这会儿倒装起勤快了!” 水灵根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想独占功劳,门儿都没有! 等会儿看它搞砸了,主人怎么收拾它!” 土灵根闷声闷气地补了句:“别吵了,看它能不能成……” 语气里却满是不服气。 第58章 灵根齐聚开批斗乐子真不少! 水灵根被烫得抖了抖,慢悠悠地漾开圈水纹,清泉灵力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说 “你瞎扑腾啥”。 这一下可把小火惹毛了,它索性把浑身灵力都泼出去,丹炉里的火焰瞬间变成金红色,把清蕴草烤得 “滋滋” 冒灵气,差点把药材都烤焦。 小火却在丹田里撒欢,赤色灵力围着水灵根转圈,还故意用热气蒸它的水汽:“瞧见没?主人都得靠我!你除了会玩水还会干啥?” 水灵根被烦得不行,清泉灵力突然往外一扩,一股凉意顺着经脉窜到掌心,把丹炉的温度降了半分。 就听小火在丹田里发出 “嗷” 的一声,像是被冷水浇了似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你敢泼我?!” 小火气得原地打转,刚想再发力,却见张灵言已经开始凝结丹药。 它赶紧收敛脾气,乖乖输送着温和的灵力,心里却还在盘算:“这次先放过你,等炼出极品丹药,看我怎么当老大!” “你敢泼我?!” 小火气得原地打转,刚想再发力,却见张灵言已经开始凝结丹药。它赶紧收敛脾气,乖乖输送着温和的灵力! 心里却还在盘算:“这次先放过你,等炼出极品丹药,看我怎么当老大!” 这话刚在心里念叨完,丹田角落里突然传来 “窸窸窣窣” 的响动。 土灵根裹着层黄土疙瘩,率先从角落里滚出来,棕褐色的灵力里还沾着几粒碎石子,它用灵力戳了戳旁边的木灵根:“听见没?这小火心眼子比蚁穴还多。” 木灵根正晃着翠绿的灵力枝条发呆,被戳得一个激灵,叶片似的灵力簌簌作响:“可不是嘛,整天惦记着当老大,上次还偷摸烧了我半片灵叶。” 它说着,枝条往金灵根那边凑了凑,后者正用金属光泽的灵力打磨自己,闻言 “咔哒” 一声弹了弹边角:“争来争去有啥用?真要论本事,还得看谁能帮主人淬炼法器。” 水灵根被这阵仗惊得漾开圈大水纹,刚想劝大家别吵,就见土、木、金三灵根突然往一块儿凑。 土灵根的黄土裹住木灵根的枝条,金灵根的金属光泽缠上土疙瘩,三股灵力拧成麻花,又被水灵根溅出的水汽打湿,活像根沾着泥浆的铜绿藤条。 小火正得意洋洋等着夸赞,转头瞧见这堆缠成一团的家伙,顿时炸了毛:“你们凑啥热闹?想打架不成?” 话音刚落,那团 “藤条” 突然 “啪” 地挺直,土、木、金三色灵力往外一扩,竟撑出根三尺来长的棍子,水灵根的水汽在表面凝成层水膜,阳光透过丹田照进来,活脱脱一根镶着彩钻的金箍棒。 “吵死了!” 土灵根的声音从棍子中段冒出来,带着股土腥味,“就你会折腾? 上次主人炼丹你咋不帮忙,都是烤红薯在做事,你忘了?” 木灵根的枝条在棍尖晃了晃:“还有我!上次非要跟我比谁长得快,把我新抽的灵芽都烤焦了!” 金灵根最是不客气,金属灵力 “噌” 地弹出个尖刺:“前天偷我灵金磨丹炉,以为谁不知道?” 水灵根在棍身转了圈水纹,算是附和。 小火被骂得脸都红透了,赤色灵力 “呼呼” 往外冒,却被那根 “金箍棒” 怼得连连后退:“你们…… 你们以多欺少!” “谁让你心眼子多过蜂窝!” 土灵根带头起哄,几人裹着棍子往小火跟前凑,灵力碰撞着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活像群围着猎物叫骂的野猴子。 小火气得在丹田里乱窜,赤色灵力撞得丹田壁 “咚咚” 响,偏那根彩色棍子追着它打,金灵根的尖刺时不时蹭过它的灵力,土灵根还故意往它身上泼泥点子。 张灵言突然觉得丹田一阵翻腾,忍不住 “嘶” 了声:“这又是咋了……” 她指尖灵力探进去,正瞧见小火被根花花绿绿的棍子追得团团转……!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拍了拍丹田的位置,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丹田不想要了,我就帮你们挖开! 一天天的闹腾什么!” 这话刚落,丹田里瞬间鸦雀无声。 那根还在追着小火打的彩色金箍棒 “啪嗒” 一声软了下来,土灵根的黄土疙瘩吓得掉了层皮,木灵根的枝条蔫头耷脑地垂着,金灵根弹出的尖刺 “唰” 地收了回去,连水灵根的水膜都吓得缩成了个小水球。 四个灵根缠在一起,瑟瑟发抖得像团被雨淋湿的乱麻。 小火也僵在原地,赤色灵力的火苗 “噗” 地矮了半截,刚才的嚣张气焰跑得无影无踪,缩着身子不敢动弹,连看都不敢看那团乱麻一眼。 张灵言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深处那股紧绷的安静,像是一群闯了祸的孩子被抓了现行。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指尖灵力在丹田边缘敲了敲:“再敢闹腾,下次炼丹就不用你们帮忙了,全让烤红薯上。” 这话一出,灵根们抖得更厉害了。 木灵根的枝条轻轻碰了碰小火的灵力,像是在示意它赶紧认个错。 小火委屈地晃了晃火苗,却被金灵根用灵力怼了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都怪你挑事。 土灵根颤巍巍地往张灵言的灵力那边凑了凑,棕褐色的灵力里滚出几粒小石子,像是在讨好。 水灵根也赶紧漾开圈温顺的水纹,把那团乱麻润得湿哒哒的,看着倒有几分可怜。 张灵言哼了一声,收回了探入丹田的灵力:“好好待着!再敢作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丹田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灵根们缠在一起微微发抖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小火才敢小心翼翼地晃了晃赤色灵力,见没再听到张灵言的声音,才偷偷往那团乱麻瞥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其他灵根投来的埋怨目光。 吓得它赶紧把头转了回去,缩在角落里装鹌鹑。 张灵言终于一波三折地练完了一炉丹药,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丹炉里静静躺着的清蕴丹,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喃喃自语:“小青呀我果然是有福之人,这么多捣乱的丹药还是练成了……” 小青和往常一样,熟练的翻着白眼…… 第59章 丹炉滚滚灵根吵,乱中取巧阵光摇 丹炉里的清蕴丹还散发着温吞的药香,张灵言抬手擦去额角薄汗,指尖刚触到微凉的炉壁,就听得丹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 不用看也知道,那群刚消停没多久的灵根又在窝里斗了。 她对着趴在肩头的小青叹气,指尖拨了拨丹炉边缘的灰烬:“小青呀,你说我是不是真有福气? 被这群活宝捣乱还能炼成丹。” 小青抖了抖翠绿的鳞片,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双豆豆眼翻出个标准的白眼,腹诽到 “你怕不是对福气有什么误解”。 张灵言被逗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炼丹这活儿早就被她摸透了,可刚才灵根们在丹田里你撞我我挤你,害得自己灵力差点走岔的滋味还没散尽。 张灵言从丹炉里捻出几粒清蕴丹,像抛糖豆似的扔进嘴里,丹药化开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开来。 几只灵兽闻到香味,立刻围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腿边蹭来蹭去。 张灵言笑着往它们嘴里各塞了一粒,心里嘀咕:“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喂饱肚子再说。” 说干就干,张灵言拍了拍手站起身,吆喝一声:“张师傅美食摊儿再次营业!” 话音刚落,就见她从储物袋里 “哗啦” 甩出一堆食材,五花肉、脆骨、青菜摆了满满一地,连之前囤的灵菇都拿了出来。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张灵言先是找出几根干净的玄铁签子,一边指挥着毛茸茸的雪团兽和刺猬军团帮忙穿串儿,看着雪白的小爪子笨拙地捏着肉片往签子上戳,一边喊来小红猴子和烤红薯负责生火! “小火狐注意火候,别跟上次似的把肉串烤成炭球!” 张灵言自己则搬来个小石桌,唰唰地调制起特制酱料,蒜蓉、灵椒、蜂蜜按比例拌匀,香气瞬间飘出老远。 几只灵兽顿时兴奋起来,雪团兽加快了穿串的速度,圆滚滚的身子因为着急还打了个趔趄;小火狐吐出温和的灵火,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爪子,眼睛盯着肉串闪闪发光。 张灵言看着它们忙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上的酱料调制得愈发认真。 吃饱喝足,她望着墙角堆成小山的阵盘材料,心里的小算盘 “噼啪” 打响:技多不压身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得给这群精力旺盛的灵根找点正经事做,省得整天在丹田里拆家。 “上次得了那本阵法传承,在识海里画三阶阵盘跟玩似的,” 张灵言摸着下巴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丹炉,“怎么一到现实里就手生? 该不是被土灵根的泥巴糊住了灵力吧?” 话音刚落,丹田突然 “咚” 地一声闷响。 木灵根晃着还带焦痕的枝条撞开土灵根的疙瘩,叶片 “哗啦啦” 拍得震天响:“主人在说你呢! 上次把泥巴甩我灵叶上,害得我光合作用都慢了半拍!” 土灵根不服气地滚了滚,硬壳上还留着之前打架的擦痕,却梗着脖子嚷嚷:“总比小火强! 上次炼丹把我新结的土晶都烤化了!” 张灵言翻了个白眼,这俩活宝上次吵架的余怒果然还没消。 她刚想闭目养神,肩头的小青突然用尾巴尖戳了戳她的眉心,顺着灵力望去,只见小火的赤色火苗正追着金灵根的尖刺跑……! 嘴里还嚷嚷着 “上次你戳破丹炉怎么不算账”,活脱脱上次丹田里追打的复刻版。 “行了别闹了!” 张灵言用灵力敲了敲丹田壁,看着灵根们瞬间僵住的怂样,忍不住好笑,“正好我要刻阵盘,你们谁来帮忙?” 这话一出,丹田立刻炸开锅。金灵根弹出尖刺 “咔咔” 磨得发亮,上次戳破丹炉的尖刺还带着点药垢:“选我选我! 刻阵盘得用锋利家伙,我这尖刺比刻刀还利索!” 小火气得火苗直冒黑烟,上次被追打的委屈劲儿全上来了:“你那破尖刺除了闯祸还会干啥? 要不是我用文火稳住灵力,主人早把你熔成废铁了!” 张灵言懒得理会它们的争吵,抓起刻刀蘸了点灵力,刚要在三阶坯料上落刀,丹田突然传来一阵灵力乱晃。 木灵根的枝条勾着水灵根的水线捣乱,土灵根趁机往小火尾巴上甩泥巴,吓得张灵言手一抖,阵纹瞬间歪成了蚯蚓。 “水灵根快救场!” 张灵言急得喊。 水灵根的水洼 “哗啦” 泼出股水线,上次被折腾得还没缓过劲,水势没稳住,结果用力太猛,把坯料冲得直晃悠,歪掉的阵纹晕成了水墨画。 金灵根赶紧用尖刺去拨,谁知上次打架磕钝的尖刺还发僵,“咔哒” 一声戳出个小洞。 “笨蛋!用泥巴补啊!” 土灵根把黄土疙瘩砸过去,上次补丹炉裂缝的经验派上了用场!,“上次主人就是这么救的急!” “都给我消停点儿!” 张灵言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混乱场面跟上回灵根们裹成一团棍子追打小火时简直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指挥,“金灵根勾边,别学上次戳丹炉那样莽撞; 水灵根控水量,上次淹了丹田的账还没算; 木灵根织灵网,再乱长就扣你灵草; 土灵根填缝隙,别跟堆散沙似的;小火…… 去角落罚站供暖!上次让你罚站还没记性?” 灵根们被训得蔫头耷脑,却乖乖照做。 金灵根的细线绷得笔直,水灵根的水线细如发丝,木灵根的灵丝织成网,土灵根把缝隙填得平平整整,小火蹲在角落当暖气片,还偷偷用余光给大家鼓劲儿 —— 上次闹事后被集体教训,总算懂了团结的好处。 最后一笔落下时,金灵根突然打了个哆嗦 —— 上次被小火烧得还没好透,尖刺一抖划歪了半寸。 眼看坯料要废,小火急得喷出金边文火,竟把歪纹烤成个漂亮的弧度,刚好接上阵眼,跟上次大家合力平息闹剧时的默契如出一辙。 坯料 “嘭” 地炸开灵光,灵气旋涡转得比丹炉送风还快。 张灵言举着刻刀傻乐,手心全是汗。 丹田里已经乐翻了天,金灵根踩着土灵根跳踢踏舞,木灵根给小火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水灵根的水洼漂着金灵根的鳞片,活像上次闹事后和好的庆祝现场。 第60章 阵盘灵光破瓶颈,羁绊同频悟修行! “这次算你们歪打正着。” 张灵言戳了戳阵盘,灵气 “哗啦啦” 涌出来,“以后这阵盘归你们管,再敢像上次那样拆家,就关进去反省!” 灵根们瞬间定住,互相使着眼色装乖,跟上次被抓包时的怂样一模一样。 小青在肩头 “嘶嘶” 笑,尾巴尖扫过阵盘灵光,又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默默腹诽:“这群活宝,没救了”。 张灵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指尖敲了敲灵光闪闪的阵盘:“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 你管我的阵盘是怎么做好的,反正灵气运转顺畅得很,比识海里画的还带劲儿呢!” 张灵言说着往嘴里又丢了粒清蕴丹,甜味在舌尖散开,“再说了,这群活宝吵归吵,关键时刻倒是不含糊,比某些只会翻白眼的小家伙靠谱多了。” “小青呀,我早就给你说过,我是有福之人,” 张灵言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小青的下巴,看着它舒服得眯起眼睛,又忍不住调侃,“你看看我,炼丹有灵根们吵吵闹闹当‘监工’, 开美食摊儿有灵兽们跑前跑后当‘帮工’,刻阵盘还有这群活宝兜底,就算过程鸡飞狗跳,结果不都顺顺当当的?” 张灵言晃了晃手里的阵盘,灵光在指尖跳跃,“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你呀就别羡慕啦!” 话音刚落,张灵言指尖的阵盘灵光突然 “嗡” 地一声暴涨,暖金色的光晕顺着她的指尖爬向眉心。 张灵言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觉脑海中像是有层蒙尘的琉璃被骤然擦亮 —— 那些被灵根吵闹搅乱的思绪、被刻阵盘时的手忙脚乱占据的心神,此刻竟如退潮般散去,露出一片澄澈空明。 张灵言忽然想起刚才刻阵盘时的混乱:金灵根的尖刺戳出小洞时的慌张,土灵根甩泥巴补洞时的笨拙, 小火急中生智用文火烤正歪纹时的急切…… 这些曾让她头疼的 “捣乱” 场景,此刻在识海中一一浮现,竟都裹着一层温暖的光。 灵根们吵归吵,却从未真正掉过链子; 灵兽们笨归笨,穿串时的认真劲儿半点不假。 张灵言一直以为自己是 “被迫” 应对这些混乱,可细想起来,正是这些吵吵闹闹的羁绊,让她在炼丹时稳住灵力,在刻阵盘时突破滞涩,在无数次手忙脚乱中摸到了修行的脉络。 “原来如此……” 张灵言喃喃自语,丹田内突然涌起一股温热的灵力流转。 这股力量不同于以往刻意运转时的刚硬,倒像春日融雪般温柔,顺着经脉缓缓漫延。 张灵言感觉自己像沉入了温水池,每一寸经脉都被这股暖流浸润,之前练气六层时卡在瓶颈处的滞涩感,竟如冰遇暖阳般消融。 窗外的月光正慢慢隐入山后,第一缕晨光爬上窗棂,恰好落在她手中的阵盘上。 阵盘上的灵光与晨光交织,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向张灵言的眉心。 识海中,那本阵法传承古籍不再是冰冷的图谱,书页上的阵纹竟与丹田内灵根们的灵力轨迹渐渐重合 —— 金的锐、木的生、水的柔、火的暖、土的稳,五种灵力看似杂乱,实则暗合五行相生之理! 正如自己与灵根、灵兽们的相处,吵吵闹闹中藏着最自然的平衡。 “修行哪是单打独斗……” 顿悟如潮水般涌来,张灵言终于明白,自己执着于 “识海画阵盘更顺”,却忽略了现实中灵根们的互动才是最鲜活的修行。 就像炼丹需要小火的文火、刻阵盘需要金灵根的尖刺,自己的修为突破,从来都离不开这些 “活宝” 的助力。 所谓福气,不过是接纳这份吵闹的羁绊,与它们同频共振罢了。 随着这个念头落下,丹田内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原本还在互相挤搡的灵根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金灵根的金属光泽缠上木灵根的枝条,水灵根的水汽润入土灵根的黄土,小火的赤色火苗在最中心轻轻跳动,五种灵力不再冲撞! 而是像拧麻花般交织成圆,自发形成一个旋转的灵气漩涡。 旋涡越转越快,周围的天地灵气被源源不断地吸入,顺着张灵言的毛孔涌入体内。 张灵言感觉经脉在 “嗡嗡” 作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烟花在体内绽放。 张灵言低头内视,只见丹田内的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原本淡青色的灵力渐渐染上了莹白色,练气六层的壁垒 “咔嚓” 一声碎裂,紧接着是七层、…… ! 直到第八层的屏障被灵气旋涡轻松冲开,一股沛然的力量在体内奔腾,连带着识海都变得清明开阔,之前模糊的修行感悟此刻清晰如镜。 “突破了……” 张灵言地睁开眼,晨光已洒满树洞。 肩头的小青早已没了之前的傲娇,蛇瞳瞪得溜圆,尾巴尖激动地拍打张灵言的脸颊,幽蓝的鳞片在晨光下闪着兴奋的光泽。 烤红薯扑腾着灰扑扑的小翅膀,绒毛上还沾着没散尽的热气,一颠一颠跑到张灵言脚边。 这只由凤凰真火幻化的小火鸡歪着脑袋,豆大的黑眼珠滴溜溜转,先偷偷瞥了眼张灵言肩头的小青,才用翅膀扒拉着张灵言的裤腿,声音甜得能齁出蜜:“主人~您突破时的灵光比晚霞还好看呢~” 烤红薯故意抖了抖翅膀上的火星子,“刚才那灵气涌过来的时候,我这凤凰真火的本源都跟着发烫,肯定是主人您最疼我,连突破都特意滋养我的灵力呢~” 见张灵言弯起嘴角,烤红薯立刻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钻,小爪子扒着衣襟可怜巴巴道:“不像某些灵根只会吵吵闹闹,昨天主人刻阵盘差点把坯料戳坏,还是我悄悄用火气稳住的呢~” 说着眼珠瞟向丹田方向,声音却更甜了,“以后主人炼丹我守炉,刻阵盘我暖坯,晚上还能给您当暖手宝,保证比冷冰冰的鳞片贴心~” 张灵言要不是定力好,差点被这波茶里茶气的争宠逗得笑出声。 张灵言戳了戳小火鸡毛茸茸的脑袋:“就你心眼多,刚才穿串儿偷懒被雪团兽告状怎么不提?” 指尖却忍不住顺了顺它的灰毛。 第61章 三月苦修阶位进,双宠五灵闹嚷嚷! 烤红薯立刻委屈地耷拉着翅膀,火星子都蔫了半截:“主人~我那是在攒力气给您暖阵盘呀~” 眼角余光瞥见丹田方向传来灵力波动,赶紧又往张灵言怀里蹭了蹭,“ 主人您闻,我身上还有您烤串儿的香味呢,这可是独属于我们的小秘密~” 那暗戳戳宣示主权的小模样,逗得小青在肩头 “嘶嘶” 直笑,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它的脑袋。 丹田内的灵根们哪肯示弱,小火的火苗 “呼” 地蹿高:“主人别听它胡说!明明是我的文火最关键!” 金灵根也弹出尖刺抗议,整个树洞顿时被热热闹闹的争宠声填满。 张灵言抱着怀里装乖的小火鸡,感受着丹田内的吵闹,觉得这炼气八层的新境界,果然热闹得超乎想象。 之后的三个月里,张灵言的小院几乎天天飘着药香与灵光。 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开始卷天卷地卷小命模式! 炼丹时就把烤红薯架在丹炉边当 “活体温控器”,刻阵盘时则让灵根们轮流上阵熟悉新灵力。 起初金灵根总嫌新坯料太硬,刻不了三刀就闹脾气,被张灵言用 “再偷懒就让烤红薯给你‘暖’尖刺” 威胁了几次才乖乖听话。 小火倒是对四阶丹药的火候把控热情高涨,只是偶尔会和烤红薯争风吃醋 —— 每次丹炉升温时,两只小家伙总会偷偷比拼谁的火焰更稳定,最后往往把丹房熏得乌烟瘴气,还得靠水灵根的水汽来救场。 烤红薯这三个月没少耍小聪明,它发现张灵言炼制四阶清蕴丹时需要恒定火力,就故意把自己的凤凰真火收得只剩一层暖光……! 可怜巴巴地说:“主人您看,我把本源火都藏起来了,这样就不会像某些莽撞火苗那样烧坏药材啦。” 转头却趁张灵言不注意,用翅膀拍灭小火偷偷燎向药材的火苗……。 木灵根倒是成了最大惊喜,它发现用灵叶包裹阵盘坯料能让灵力更亲和,三个月里愣是练出了 “灵叶编织阵基” 的绝活,连土灵根都忍不住用黄土给它堆了个 “最佳辅助” 小奖杯。 水灵根则开发出了新技能,能精准控制水滴在阵纹上的滚动轨迹,帮张灵言解决了高阶阵盘的灵力疏导难题。 三个月后,丹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丹鸣。 张灵言揭开改良过的九孔丹炉,十份四阶清蕴丹整整齐齐地躺在玉盘中,每颗都泛着莹润的光泽,药香纯净得没有一丝杂味。 张灵言拿起一颗仔细检查,嘴角忍不住上扬 —— 十成成丹率,而且丹药品质比三个月前提升了整整一个品级。 “看来新灵力掌控得差不多了。” 张灵言刚说完,丹田内就传来欢呼。 小火的火苗兴奋地转着圈,金灵根用尖刺在玉盘边敲出胜利鼓点, 木灵根还特意编了个药草花环送过来。 烤红薯扑腾着翅膀落在玉盘旁,用脑袋蹭张灵言的手腕:“主人您看!还是我控温最稳吧? 刚才最后收火的时候,要不是我用本源火托了一把,某些急性子火苗准得把丹药烤焦。 ” 说着还斜睨了一眼丹田方向,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张灵言笑着弹了弹它的脑袋:“知道你立功了,今晚给你加灵米串。” 张灵言转头看向墙角堆叠的阵盘,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说起来,这三个月阵盘刻画收效也十分不错! 现在我闭着眼都已经能刻画四阶阵盘了,木灵根的灵叶阵基和水灵根的疏导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指尖拂过一枚灵光流转的四阶聚灵阵盘,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就是这五阶阵盘,简直跟买彩票似得,三个月里只中过几次奖。 上次好不容易快成了,金灵根非要炫耀尖刺锋利度,结果在最后一个阵眼上多划了一刀,直接报废。” 丹田内的金灵根立刻不服气地 “咔咔” 敲起尖刺:“明明是土灵根填缝时手抖!把阵纹间隙堵死了!” 土灵根委屈地滚了滚:“那是小火的火苗烤太烫,我才没拿稳!” 小火的火苗 “呼呼” 冒热气:“都怪烤红薯总在旁边煽风点火!” 烤红薯立刻挺胸脯,用翅膀拍了拍胸脯:“我那是在给主人的灵力保温呢~不像某些灵根关键时刻掉链子~” 说着还往张灵言手边凑了凑,“主人您放心,等我凤凰真火再精进点,给您的五阶阵盘加层本源火罩,保准比买彩票靠谱~…………!” 张灵言看着又开始吵闹的一宠一灵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灵言刚把新刻好的四阶阵盘摆稳,耳边就炸开了熟悉的吵闹声。 烤红薯扑腾着灰毛翅膀,正用爪子扒拉着她腰间的储物袋,嘴里叽叽喳喳喊着:“明明是我控的火候最稳!阵盘灵光才这么亮!” 丹田内的小火立刻不服气地 “呼呼” 冒热气,赤色火苗在玉佩里翻涌:“要不是我稳住阵眼灵力,你那点火焰早把坯料烤裂了!” 金灵根跟着 “咔咔” 敲起尖刺:“刻阵纹的时候是谁手抖?还得我来修边!” 木灵根的枝条从玉佩里探出来,偷偷缠上张灵言的手腕撒娇,水灵根则泼了点水汽在烤红薯羽毛上,逗得它炸了毛。 张灵言看着又开始吵闹的一宠一灵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场景每天都要上演八百遍,从炼丹到刻阵盘,就没有它们不争的话题。 张灵言伸手将肩头的小青轻轻捧到掌心,指尖温柔地抚过它幽蓝的鳞片,那里还沾着清晨的露水。 “小青呀,你说我这日子像是在和八百个人过似得……” 话音未落,烤红薯就扑腾着飞到她手背上,小脑袋使劲蹭她的指尖:“主人我是凤凰真火! 不是八百个人!灵根们加起来才算五个呢!” 丹田内的灵根们顿时更热闹了,土灵根用黄土堆了个 “5>1” 的小沙堆,被小火一口火苗烧成了黑炭。 张灵言被逗得弯起嘴角,无奈地摸了摸小青的头:“吵吵闹闹的,从早到晚就没个安生时候。” 第62章 英叔符法学个样,石桌炸开花满堂! 小青吐了吐信子,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在安慰。 张灵言把小青放回肩头,目光扫过桌上的丹药和墙角的阵盘,突然一拍自己二两重的脑子:“是时候研究研究画符是怎么回事!”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本边角卷起的《符箓入门精要》,盘腿坐在软垫上,一手轻轻拍着小青的脖颈,指尖顺着它顺滑的鳞片反复摩挲,另一手抓着个瓷瓶。 时不时倒出颗清蕴丹丢进嘴里,嚼得 “咔嚓” 作响,把丹药当糖豆似的吃得香甜。 小青被张灵言撸蛇动作,嫌弃的翻着白眼,脑袋微微扬起,喉咙里发出细微的 “嘶嘶” 声,头顶的蓝色鳞片被摸得频率太高,都快像是要掉色了,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烤红薯见状,扑腾着翅膀飞到她腿上,用脑袋拱了拱张灵言拿书的手,翅膀指着书页上的符纹图案,“主人! 主人!你现在又要干什么?” “这叫引雷符,画好了能引天雷呢。” 张灵言翻开书页给它看,指尖点在符纹的关键节点上,“画符得用灵墨和符笔,灵力要顺着笔尖均匀流淌,不能断也不能乱。” 烤红薯耷拉着小脑袋,翅膀无精打采地垂着,火星子都蔫蔫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小鼻音:“主人都是我读书少不会画符…… 不能帮上主人的忙! ,我只会烤烤东西练练丹药……” 说着还偷偷抬眼瞟了瞟张灵言的表情,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张灵言简直没眼看!这茶里茶气的小模样,和刚才争着邀功的样子判若两鸡。 她伸手捏了捏烤红薯的脸颊肉,没好气道:“少来这套,刚才是谁扑腾着翅膀说要控火的?” 烤红薯立刻顺势往张灵言掌心蹭了蹭,尾巴尖轻轻扫着她的手腕:“那不是怕主人辛苦嘛~要是主人画符需要暖墨,我随时都在呀~” 丹田内的小火听得 “呼呼” 冒火星子,火苗都气得打卷:“装模作样!刚才茶里茶气的是谁忘了?” “那是意外!” 烤红薯立刻挺胸脯反驳,转头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张灵言,“主人您别听它的,我保证这次一定乖乖的,就在旁边给您暖着手腕还不行吗?” 说着还用翅膀轻轻拍了拍张灵言拿符笔的手腕,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逗得小青在肩头 “嘶嘶” 翻着白眼…………。 张灵言低头看了半晌《符箓入门精要》,指尖在复杂的符纹图谱上反复滑动,眉头却越皱越紧,嘴里嘟囔着:“感觉嘛,没什么头绪…… 这灵力流转的节点怎么看都像迷宫。” 放下符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烤红薯赶紧用翅膀给张灵言扇了扇风,小火也识趣地调低了火苗温度。 就在这时,张灵言突然一拍脑门,眼睛亮得像淬了灵光:“哎!我想起来了!” 张灵言猛地坐直身子,兴奋地拍了下手,“自己上辈子不是在电视里见过英叔画符嘛! 那手腕翻转间黄符翻飞,朱砂笔走龙蛇不带半分滞涩,起笔时凝神静气如渊渟岳峙,落笔时雷霆万钧似有罡风相随,每一笔都透着斩妖除魔的凛然正气,那手法、那气势,简直帅到炸屏! 说是行云流水都不够形容,分明是把玄奥道韵都融在腕力里了,666 的程度简直刻进 dNA 里!” 烤红薯歪着脑袋眨眨眼,显然没听懂什么是 “电视” 和 “英叔”,只是见主人高兴,也跟着扑腾翅膀 “咯咯” 附和。 丹田内的金灵根好奇地弹出尖刺,在空气中画了个问号,水灵根也冒泡问:“英叔是谁?比主人还会画符吗?” “那可不!” 张灵言越说越起劲,拿起符笔在空中比划着,“人家画符前都要凝神静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哪像这书上写的这么磨磨唧唧。 而且画完还要念念有词,最后‘啪’地一下拍出去,威力老强了!” 张灵言边说边模仿着记忆中的姿势,手腕用力一顿,差点把符笔甩出去。 小青在肩头吐了吐信子,像是在疑惑这丫头突然抽什么疯。 张灵言却来了兴致,重新蘸了灵墨:“不管了!咱也试试英叔那路子! 烤红薯稳住灵力,小火控制灵墨温度,金灵根准备好笔锋!” 随着她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各就各位。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电视里的画面,手腕一抖,符笔在符纸上快速游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不对不对,好像是别的词……” 张灵言边画边嘀咕,笔尖的灵力却意外地顺畅,比刚才按照书本画时灵动了不少。 最后一笔落下,张灵言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啪” 地一声拍在符纸上,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砰” 的一声巨响炸开,张灵言身前的青石桌突然四分五裂,碎石子混着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 桌上的符纸、灵墨、瓷瓶全都被震飞,几颗清蕴丹像弹珠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装灵墨的砚台更是直接崩成了两半,墨汁溅得满墙都是黑点点。 烤红薯吓得瞬间炸毛,扑腾着翅膀钻进张灵言怀里,脑袋埋在张灵言衣襟里瑟瑟发抖,连头顶的火星子都吓得熄灭了大半。 小青也警惕地立起身子,幽蓝的眼睛盯着满地狼藉,信子快速吞吐着。 丹田内的灵根们更是乱成一团,小火的火苗 “呼呼” 狂跳,像是被吓得不轻; 金灵根的尖刺急促地敲打着丹田壁,发出 “咔咔咔” 的慌乱声响;水灵根赶紧涌出大片水汽,试图扑灭飞溅的火星; 土灵根则急得用黄土在丹田内滚来滚去,像是在心疼那张被震碎的石桌。 张灵言愣了半晌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怀里抖成筛子的烤红薯,又看了看满地的碎石头和墨渍,嘴角抽了抽:“这…… 这英叔画符也没说会炸桌子啊?” 张灵言伸手捡起一张被碎石划破的符纸,上面的聚灵符纹早已乱成一团,灵力却还在疯狂乱窜,吓得张灵言赶紧用灵力将其压制住。 烤红薯从她怀里探出头,委屈巴巴地 “咯咯” 叫着:“主人…… 桌子它炸了…… 灵米串还没给呢……” 丹田内的小火也带着哭腔冒热气:“都怪主人乱念咒语!肯定是词说错了才炸的!” 金灵根跟着敲尖刺附和:“就是就是!书上根本没说要拍桌子!” 张灵言心虚地拍了拍小青的头,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它冰凉的鳞片,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第63章 符炸石飞尘漫卷,灵锅沸沸溢鲜香! 张灵言又抓了抓被炸得乱糟糟的头发,发丝间还沾着点碎石末子,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 这时,院角的古榕突然晃了晃枝叶,一根带着清露的枝条轻轻垂下,将那本被震飞的《符箓入门精要》稳稳递到她面前,书页上还沾着片翠绿的叶子。 “谢啦老树” 张灵言接过书。 指尖刚碰到封面就打了个激灵 —— 书页上居然用灵墨新添了几行小字,像是有人用灵力写上去的:“画符需心手合一,不要急躁。” 张灵言这才发现,古榕的根系不知何时悄悄蔓延到了石桌残骸旁,正用须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碎石。 张灵言翻开《符箓入门精要》,盯着新出现的批注若有所思。 她指尖划过 “心手合一” 四个字,突然想起刚才画符时确实感觉,灵力在符纹末端有些滞涩,被自己强行用拍桌子的力道压了下去,恐怕就是这一下才引发了爆炸。 张灵言抬头看向古榕,只见老榕树冠轻轻摇晃,叶片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点头确认。 “看来还是得慢慢来。” 张灵言叹了口气,把书盖在自己的灰头土脸上! 又过了半晌,张灵言趴在土台边翻着《符箓入门精要》,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依旧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她烦躁地把书往旁边一推,肚子突然 “咕噜噜” 叫了起来。 “都说没什么烦恼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张灵言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眼睛一亮,“如果有,那就再吃一顿!” 这话刚说完,烤红薯立刻从张灵言怀里抬起头,翅膀兴奋地扑腾着:“主人要做灵米串吗?我可以帮忙控火!” 丹田内的小火也 “呼呼” 冒起热气,火苗欢快地跳动着:“烤灵鱼!用我的文火烤最香!” 金灵根则弹出尖刺,在空气中比划着烤肉串的样子,显然也被勾起了食欲。 张灵言一拍大腿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就这么定了!今天不画符了,今天试试火锅!”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那些被刚才炸桌子动静吓得跑远的灵兽们,此刻正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瞅。 红毛猴子抓着树枝荡秋千似的荡进古榕的范围,圆滚滚的刺猬蜷成球滚到张灵言脚边,皮毛油亮的墨麟豹子则优雅地迈着步子走进来! 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雪狐、灵鹿也陆陆续续出现在院门口,显然是被美食的动静吸引了回来。 众灵兽里,浑身雪白的小雪狐胆子最大,它抖了抖蓬松的尾巴,踩着轻盈的步子跑到张灵言面前,仰着小脑袋率先发问:“什么是火锅呀? 是比灵米串还好吃的东西吗?” 它的声音软乎乎的,听得张灵言心都化了。 红毛猴子也抓着树干蹦跶到她面前,手里还攥着颗野果,叽叽喳喳地附和:“对呀对呀,火锅是什么?有烤串儿香吗?” 刺猬则在一旁 “咕噜噜” 地转着圈,似乎也在好奇这个新鲜名词。 张灵言被它们好奇的模样逗笑了,弯腰摸了摸小雪狐的脑袋:“火锅可比烤串热闹多了! 就是把各种食材往滚烫的汤里涮,想吃什么涮什么,暖乎乎的特别舒服。” 张灵言说着从储物袋里翻出两个,之前在听竹轩做饭用的大锅,锅底还刻着精致的花纹,“你们看,这就是火锅,等会儿添上灵泉水,煮开了就能涮肉吃。” 烤红薯见状不乐意了,扑腾着翅膀挡在火锅前:“主人!那我的控火技能怎么办?火锅不需要火吗?” 张灵言笑着安抚它:“当然需要! 火锅得用文火慢慢煮,你的凤凰真火控温最稳了,这活儿非你莫属!” 烤红薯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胸脯,火星子都亮了几分。 小火在丹田内 “呼呼” 抗议,张灵言赶紧补充:“小火负责烧热水,保证汤底咕嘟咕嘟冒热气……!” 金灵根则主动弹出尖刺,帮着把灵兽肉切成薄片。 木灵根送来新鲜的灵菜,水灵根涌出清澈的灵泉水注入火锅、 连土灵根都用黄土堆了几个小土凳,让灵兽们能坐下来等着吃。 小雪狐蹲坐在小土凳上,尾巴圈成个毛茸茸的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铜火锅,嘴里小声嘀咕:“火锅…… 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红毛猴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野果丢进火锅旁的盘子里,仿佛这样就能快点吃到美食。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景象,觉得这火锅派对可比画符有趣多了,等会儿一定要让大家尝尝她秘制的灵汤底料。 张灵言眼珠一转,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个黄铜小锅,笑着对众灵兽说:“咱们搞两个锅底! 一个不辣的灵草清汤,一个加了灵椒的麻辣锅,想吃哪种涮哪种!” 说着便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玉瓶,拔开塞子往第一个铜锅里滴了三滴琥珀色的灵汤底料。 刚接触灵泉水就 “咕嘟” 冒起细小的气泡,一股清冽的香气瞬间散开,引得小雪狐忍不住往前凑了凑,鼻尖轻轻抽动着。 另一个铜锅则被她倒进半勺赤红的灵椒酱,瞬间腾起辛辣的香气,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暖色。 “这是用千年灵草熬的汤底,涮灵肉最鲜了。” 张灵言边说边往清汤锅里,丢了片巴掌大的灵兽肉片,肉片在沸水里翻了个滚就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转又夹起块灵菇丢进麻辣锅,红色的汤汁立刻 “咕嘟咕嘟” 裹住食材,辣香混着肉香飘得更远了。 烤红薯蹲在两个火锅中间,用翅膀小心翼翼地扇动着凤凰真火,左边火焰温吞如暖阳,右边火苗却带着点躁动,把两锅汤煮得各有风情,连锅底的花纹都被映照得清晰可见。 红毛猴子突然 “吱吱” 叫着蹦到树上,摘下几颗通红的灵果丢进盘子里,又抓着藤蔓荡到张灵言肩头,抢过她手里的长筷子就往麻辣锅里戳。 刚夹起片烫得滋滋冒油的肉片,就被辣得直吐舌头,抓着头皮在张灵言肩头蹦来蹦去,逗得大家直笑。 张灵言笑着咬了口灵果,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灵鹿见状也低头用鹿角轻轻蹭张灵言的手背,像是在讨食。 第64章 火锅沸沸灵根闹,粥香袅袅晨光晓 “别急,都有份。”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翻出个竹篮,里面装满了切好的灵菜和灵兽肉串。 “金灵根帮着把灵果切小块,木灵根用叶子铺几个小盘。” 金灵根立刻弹出尖刺,灵活地将灵果切成月牙状,木灵根则舒展枝条,让翠绿的灵叶在土凳上摆成整齐的小碟子。 豹子不知何时叼来块石板,乖巧地放在两锅中间当菜板,尾巴还得意地甩了甩。 小火在丹田内 “呼呼” 催着,张灵言赶紧夹起清汤锅里烫好的肉片,吹凉后递到小雪狐嘴边。 小家伙试探着舔了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嗷呜一口叼住肉片,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白花。 可当它闻到麻辣锅的香气,又忍不住迈着小碎步凑过去……! 刚伸出鼻子嗅了嗅就被辣得打了个喷嚏,连忙缩回头埋进张灵言怀里蹭脸。 墨麟豹优雅地踱步过来,用脑袋轻轻蹭张灵言的手腕。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显然也被香味勾住了。 刺猬蜷在土凳上,看着大家吃得热闹,突然团成个刺球滚到火锅边,背上的尖刺不小心勾住了块掉落的灵菜。 它急得在原地打转,刺球上的灵菜晃来晃去,逗得红毛猴子在树上笑得前仰后合。 张灵言赶紧伸手帮它取下灵菜,还特意烫了片软嫩的灵鱼肉放在它面前的叶子上。 谁知刺猬尝了口麻辣锅里的灵菇,瞬间浑身尖刺都竖了起来,团成球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小鼻子还在不停抽动。 古榕的枝条突然垂下来,往清汤锅里丢了几颗圆润的青果,往麻辣锅里丢了串红果,青果一入沸汤就裂开小口,飘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红果则在辣汤里化开,让汤汁颜色更艳了。 张灵言挑出一颗青果尝了尝,果肉清甜中带着一丝回甘! 刚咽下去就感觉丹田灵力微微涌动,忍不住笑道:“老树你还藏着好东西呢!” 古榕的叶片轻轻晃动,回应她的夸奖。 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清汤锅飘着灵草香,麻辣锅腾着红雾,各色食材在沸水中翻滚。 红毛猴子学聪明了,用树叶包着麻辣肉片吃,结果被烫得直拍肚子; 小雪狐守着清汤锅,谁靠近就呲牙凶谁;墨麟豹则两锅都沾点,吃口辣的就赶紧舔口灵泉水。 连丹田内的灵根们都借着张灵言的视线 “围观” 得津津有味,金灵根还敲着尖刺给红毛猴子加油。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景象,手里举着刚烫好的灵米糕,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火锅派对,比琢磨什么秘境试炼要舒服的多……! 吃饱喝足的众灵兽,相互依偎着在古榕的树荫下打盹儿。 红毛猴子蜷在树杈上,嘴里还叼着半颗灵果; 小雪狐把脑袋埋在张灵言的膝头,尾巴盖住小肚皮轻轻起伏; 墨麟豹趴在灵鹿身边,前爪搭在对方的鹿角上,呼吸均匀; 刺猬则团成个刺球,滚到古榕的根系旁,被灵气包裹着呼呼大睡。 古榕的叶片沙沙作响,洒下柔和的绿光,把整个树阴都罩在暖洋洋的灵气里…………! 张灵言靠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符箓入门精要》,眼皮渐渐发沉。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却悄悄聚在一处,开始狗狗祟祟地商量起来。 自从发现主人身边的灵兽越来越多,它们早就暗戳戳地比起了内卷。 木灵根的枝条率先晃了晃,叶片簌簌作响:“小木先说! 以后主人肯定会收越来越多的灵宠,咱们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迟早要被比下去!” 它说着还用枝条拍了拍旁边的土灵根,“你上次堆的小奖杯都歪了,还好意思当最佳辅助?” 土灵根委屈地滚了滚黄土:“那不是小火总烤我的土堆嘛!” 小火的火苗立刻蹿高半寸:“明明是你填阵盘缝的时候手抖!还好意思怪我?” 金灵根 “咔咔” 敲着尖刺帮腔:“就是!上次刻五阶阵盘报废,就是你土灵根拖后腿!” 水灵根赶紧涌出点水汽打圆场:“都别吵!现在说正事呢……! 趁着这些灵兽吃饱了犯困,咱们得赶紧提升技能! 小木你灵叶编织得不错,下次试试编个灵纹网,帮主人稳固符纸; 小金你打磨尖刺时再精细点,刻符笔锋得更顺滑; 小火控制火候要更稳,别总跟烤红薯争风吃醋; 小土你…… 你少手抖就行。” 它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水珠,“我最近练了精准控水,下次主人画符我帮着润墨,保证比灵兽们只会卖萌强!” 木灵根立刻附和:“对!咱们要趁着它们只会吃喝玩乐的时候,偷偷练出绝技! 以后主人炼丹,刻阵盘,画符都离不开咱们,到时候灵米串、灵果糕,肯定先给咱们分!” 五条灵根越说越兴奋,金灵根甚至开始打磨尖刺练起了速刻,小火则控制火苗跳起舞来,连最腼腆的土灵根都用黄土堆出了 “加油” 两个字。 张灵言在树下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没发现丹田内正上演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内卷大戏。 古榕的叶片轻轻晃动,像是看透了灵根们的小心思,悄悄往张灵言眉心送了缕灵气,帮她滋养着灵力,也守护着这方小院的热闹与温馨。 第二天的晨曦透过古榕繁茂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灵言是在一阵饭菜香的裹挟中悠悠醒来的! 鼻腔里充斥着灵米的清甜和灵兽肉的醇厚香气,让她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张灵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顺着香气望去,只见小青正盘在临时搭起的石灶旁,尾巴尖卷着个木勺,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里的灵米粥。 原来是小青从本命空间拿出了食材,不仅有饱满圆润的灵米,还有切成小块的灵兽肉和几颗色泽鲜亮的灵菇,此刻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源源不断地飘散开来。 “主人你醒啦?” 小青见她醒来,立刻转过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我学着你上次的样子熬了灵米粥,应该快好了。” 第65章 卅二符成灵气流 笑看朱砂绘新筹! 张灵言走过去在石灶旁坐下,看着小青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 很快,小青就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递过来,灵米颗颗饱满,灵兽肉炖得软烂入味,灵菇的鲜香更是融入了每一粒米中。 张灵言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浓郁的香气在舌尖蔓延开来,灵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她浑身都舒畅起来。 吃着香喷喷的灵米粥,张灵言一边享受,一边发自内心的夸赞:“小青呀,你现在的成长真是越来越快了,简直让人惊叹! 现在小青,熬的灵米粥比我第一次做的都好吃!” 不知是不是错觉,被夸奖的小青蓝色的鳞片都比之前更加亮了几分,尾巴在身后开心地轻轻摆动着,脸颊也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能帮到主人就好。” 张灵言看着它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丹田内的五条灵根也骚动起来,金灵根 “咔咔” 敲着尖刺,像是在鼓掌;木灵根伸出枝条轻轻晃动,仿佛在表达赞叹; 小火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水灵根则凝结出一颗晶莹的水珠,土灵根也堆起个小小的土堆,像是在为小青点赞。 只有那烤红薯酸溜溜的说道:“主人!对不起! 到底是我没用,明明是凤凰真火,却只会被小火衬得像团普通暖炉,没为主人炼出惊天丹药,现在连小青都能熬粥了,我这凤凰真火难道只能用来烤串儿暖肚子吗?” 话音刚落,它表皮下跃动的金色火焰都黯淡了几分,连带着周围的灵气都染上了委屈的味道。 张灵言听见这带着哭腔的抱怨,和身边的小青齐齐翻了个白眼。 她放下粥碗,用手指戳了戳那团委屈巴巴的烤红薯,没好气地说:“赶紧吃完饭干活,少演戏了! 上次是谁偷偷用凤凰真火给灵果催熟,结果把半筐灵桃烤成焦糖味的?还好意思说自己只会暖肚子…………?” 吃完了饭,张灵言终于又满血复活,她将石灶收拾干净,从储物袋里取出符纸、朱砂和刻符笔,在古榕树荫下铺好石板,继续研究起画符来。 张灵言抓了抓头发,要是按照书上的方法按部就班地练,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画出像样的符来! 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符箓入门精要》,眉头微微蹙起。 而且昨天画符失败,也有小家伙们在丹田内吵吵闹闹让自己分心的原因,好好一张符纸直接废了! 还把自己炸得像是被雷劈过似的,头发都炸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头,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头皮发麻。 思来想去,自己还是要延续昨天画符的思路 —— 试着把英叔那套讲究 “心诚则灵、步罡踏斗” 的画符方法,和《符箓入门精要》里记载的灵力运转法门结合起来。 书上的方法太过刻板,英叔的口诀又少了具体的灵力操控技巧,说不定两者融合能撞出新门道。 张灵言边想边用脚尖在地面画出简易的步罡图,心里默念着从古籍残页上记下的口诀,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起来。 今天要尝试的是一阶速行符,需要精准控制灵力在符纸上的流转速度,对笔锋和火候的配合要求极高。 她深吸一口气,先在心里默念三遍 “都不准捣乱,否则……!” 说着配合地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手指还故意捏了捏刻符笔的笔杆,发出轻微的 “咔嚓” 声。 烤红薯和小青见状,立刻识趣地后退三米远,一个缩在古榕树根的角落里假装研究蚂蚁,一个盘成圈把脑袋埋进尾巴里,连鳞片都绷得紧紧的。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更是齐齐抖了抖,金灵根的尖刺都吓得收了半寸,土灵根直接滚到水灵根身后,五条灵根瞬间缠绕在一起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彻底没了动静。 张灵言满意地眨了眨眼,这才开始动手。 她指尖握住刻符笔,凝神静气地蘸取朱砂,手腕轻悬在符纸上方。 可刚落笔没几笔,就因灵力输出不稳,笔尖的朱砂突然晕开,在符纸上洇出一团红渍,第一张符纸宣告报废。 张灵言无奈地摇摇头,换了张新符纸重新开始。 这次她格外小心,可到了步罡踏斗时,脚下不慎踩错方位,体内灵力瞬间紊乱,笔尖猛地一顿,在符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折线,第二张符纸又废了…………。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换了第三十二张符纸。 她调整呼吸,让体内灵力顺着手臂缓缓汇聚于笔尖,目光紧紧锁定符纸中央的位置,不敢有丝毫分神。 随着灵力逐渐凝聚,张灵言手腕微沉,笔尖稳稳落在符纸上,朱砂在灵力的牵引下划出第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踩着步罡图的方位缓缓移动脚步,每一步都踏得精准沉稳,口中同时低声念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 笔尖在符纸上不断游走,时而疾走如飞,时而轻缓细腻,灵力随着笔画的转折不断调整着输出的强度与速度。 当笔尖行至符眼处,张灵言按照《符箓入门精要》的记载骤然放缓灵力输出,同时踏出最后一步罡步,体内灵力瞬间与口诀产生共鸣。 就在这时,丹田内那团火似有感应,一缕温暖的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漫出,绕着刻符笔转了一圈,将笔杆烘得温热。 握着笔的手指顿时灵活了不少,原本略有滞涩的朱砂瞬间变得流畅,符眼处甚至泛起淡淡的金光。 张灵言心中一喜,顺势将最后一笔收完! 手腕轻抬,整张速行符立刻腾起蒙蒙灵光,在空中轻轻颤动,灵气流转比之前尝试的任何一次都要顺畅,显然是成功了! “成了!” 张灵言忍不住低呼一声,看着符纸上流转的灵光,心里盘算着:等以后自己靠这融合的法子成了画符高手,画出来的符威力又强又特别,走到哪都能唬住一群人,想想就觉得带劲! 张灵言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张泛着灵光的速行符,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符纸上流转的灵力,像握着一团活泼的风。 她转头看向缩在树根旁的小青和烤红薯,扬了扬手里的符纸,眼底闪着得意的光:“小青瞧见没?第三十二张就成了! 我张灵言果然是有福之人,画符天赋这东西,藏都藏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6章 灵符内卷终有获,暖粥烤串伴眠安! 小青闻言立刻从尾巴里探出头,蓝色的蛇瞳转了转,熟练地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我就知道这丫头,又要说她那八百次的台词! 嘴上却还是顺着张灵言说:“主人厉害是厉害,就是这笑声快把树上的鸟都吓跑了。” 烤红薯在一旁哼哧一声,把自己滚到张灵言的脚边,身上的金色火焰却忍不住跳得老高,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暖了几分:“主人!主人!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你就是个天才!张静初那个坏女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说着还故意往张灵言脚边蹭了蹭,表皮的火焰 “噼啪” 响了两声,像是在为自己的话助威。 张灵言已经习惯了烤红薯突如其来的激昂,弯腰戳了戳它的小脑子,没好气地笑:烤红薯呀! 还是你会说话!不像某些蛇只会翻白眼! 张灵言与烤红薯一唱一和的,差点儿让小青不好意思在这个家待下去……! 张灵言笑着把速行符揣进怀里,“走,试试效果去。” 她往空地上走了两步,将符纸往腰间一拍,灵力瞬间顺着经脉涌遍全身。 脚下像是生了团轻云,身体突然变得轻盈无比,张灵言试着往前跑了两步,身影 “嗖” 地窜出老远,带起的风把古榕树的叶子都吹得沙沙作响。 “哇,好快!” 张灵言惊喜地转了个圈,却没注意脚下的石子,脚踝一崴,整个人踉跄着撞向树干。 眼看就要撞得鼻青脸肿,丹田内的木灵根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根赶紧伸展出一缕嫩芽,顺着经脉缠上张灵言的手臂,一股柔和的力道轻轻一拉! 她顺势站稳,只是额头还是蹭到了树皮,留下个浅浅的绿印。 “谢啦小木。” 张灵言揉着额头笑道。 木灵根的枝条在丹田内轻轻晃了晃,得意的看着其他四条灵根……! 其他灵根默契的缠绕在一起,骂骂咧咧,骂骂咧咧的!…… 小青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啧啧,刚夸完就出洋相,这速行符怕不是‘摔跤符’变的? 要是被张静初那女人看到,又要笑你三天三夜。” 张灵言伸手摘下一片树叶丢过去,小青赶紧滚到一边,翻着白眼抗议:“主人欺负蛇!我说的是大实话!” 烤红薯和其他灵兽在旁边看得咯咯直笑,翅膀尖儿开心地卷成了小圈圈上下翻飞。 张灵言再次安慰自己:没事儿!没事儿!偶尔出点小岔子根本不算什么。 指尖轻轻摩挲着符纸边缘,感受着里面流转的灵力,越想越激动:自己要是把这 “速行符” 练得炉火纯青,以后上山采药再也不用走得脚酸,赶路时脚底生风多惬意! 更妙的是,要是哪天能回到现代,这符简直是出行神器 —— 堵车?不存在的! 出门往身上一贴,比跑车还快,连油钱都省了,想想都觉得浑身带劲。 心中激动的火苗越烧越旺,张灵言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眼神里满是干劲儿。 她再次回到石桌旁,将刚收好的符纸、朱砂和刻符笔重新取出,动作麻利地铺开符纸。 脚下踏着之前画好的步罡图步子,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口中低声念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的咒语! 右手握着刻符笔在符纸上流畅游走,左手则精准地掐着相应的法决,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符纸。 旁边的小青见她这般投入,也安静地守在石桌旁,时不时用尾巴尖儿轻轻扫过散落的朱砂粉末,帮她保持桌面整洁。 烤红薯则趴在石桌一角,表皮的金色火焰稳定地跳动着,散发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像是在为张灵言的灵力运转提供微弱的助力。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石桌旁的符纸越堆越高。 张灵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偶尔抬手用袖子随意擦一下,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符纸上。 从速行符到防御符,再到简单的攻击符,她尝试着画各种各样的一阶符篆,每画成一张,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晾干,看着符纸上流转的灵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经过一天的忙碌,夕阳再次染红天际时,张灵言终于在石桌旁摞下了百十张符篆。 这些符篆大小不一、用途各异,每张都泛着淡淡的灵光,灵力流转虽不算顶尖,却都稳定纯粹,显然都是成功的作品。 张灵言放下刻符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痛麻木的手腕,看着眼前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青赶紧爬过来,用尾巴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手臂,蓝色的蛇瞳里满是不可置信:“现在这丫头还是炼气期,居然画了这么多符! 如此的强度就是金丹后期的画符高手也经不起这般消耗,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啊? 而这还是大家口中五色灵根的小废材?” 这丫头虽然脑回路清奇,想法天马行空,但这份执着和韧劲,却是很多修士都比不上的! 如此天赋,要是一直保持这份坚韧,突破至筑基期以后,说不定真能开启青鸾一族的传承…… !那她还真是飞升有望呀!” 卷了一整天,指尖的刻符笔都快握不住了,实在是卷不动了。 张灵言抖着酸痛的手,带上跺麻的脚,拖着疲惫的身躯,一米五、一米七地朝着树洞挪去,每走一步都感觉浑身的骨头在抗议。 小青和烤红薯看着张灵言那副累垮了的样子,刚才心里的腹诽瞬间消失不见,赶紧跟在她身后,用尾巴轻轻托着她的胳膊,帮她减轻些负担。 走到树洞门口,张灵言一屁股坐在铺好的兽皮垫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小青从本命空间赶紧掏出早上煮好的灵米粥,还细心地用灵力温着,粥碗边缘泛着淡淡的白汽,灵米的清香瞬间在树洞里弥漫开来。 它又费力地拖出个小陶罐,里面是以前偷偷攒下的烤串,灵兽肉串在玄铁签上,表皮还带着焦香,显然是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快趁热吃点,垫垫肚子。” 小青用尾巴把粥碗推到张灵言面前,蓝色的蛇瞳里满是关切。 烤红薯也赶紧凑过来,表皮的金色火焰轻轻舔了舔烤串,让香味更加浓郁,瓮声瓮气地说:“主人快吃,吃完了有力气睡觉,明天再卷也不迟!” 第67章 符篆盈囊赴市朝,朱砂换得锐锋摇 张灵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闻到食物的香气顿时清醒了几分。 她拿起灵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入腹中,带着淡淡的灵力暖意,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又拿起一串烤串咬了一口,灵兽肉的鲜嫩和灵木的清香在舌尖散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还是你们心疼我,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儿是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 吃饱喝足后,张灵言终于回血,月色渐浓时,张灵言已经把百十张符篆分门别类捆扎好,装进铺着灵棉的储物袋。 她坐在洞府石床上,借着壁灯的光晕清点清单:速行符三十张、防御符二十五张、引火符二十张,还有刚摸索成功的清心符二十多张。 指尖划过每张符纸边缘的灵光,心里盘算着明天坊市的行情。 “小青,明天去宗门交易阁得换些高阶朱砂,普通朱砂画二阶符总差点意思。 ” 张灵言转头看向蜷在石桌上的小青,对方正用尾巴缠着颗夜明珠把玩,“再看看有没有品相好的符纸,最好是加了云蚕丝的那种,据说能让灵力留存更久。” 张灵言伸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个拳头大的灵果,果皮泛着淡淡的霞光。 她擦了擦灵果上的绒毛,咬了一大口,清脆的果肉在嘴里发出 “咔咔” 的声响。 张灵言一边嚼着灵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等我到时候将雷暴符研究透彻,一定要将张静安炸成猪头! 要不是她当初在如烟秘境里到处散播我是废材的谣言,害我被师兄师姐们一起追杀,我现在也不用这么卷!” 小青的尾巴尖儿兴奋地卷成圈,听到张静安的名字时,鳞片都竖了起来:“就是!那个张静安最不是东西,上次还想伤害主人,害你掉落山崖。 等主人画好了雷暴符,定要让她尝尝厉害!” 烤红薯也跟着 “呼呼” 冒火:“到时候我用凤凰真火帮你助燃,保证把她的头发都炸成卷毛!”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怎么设计张静安,聊到下次宗门小比要如何扬眉吐气,又说到换了高阶朱砂后要画哪些厉害符篆。 树洞外的月色越来越浓,银辉透过枝叶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网。 灵石散发出来的光晕渐渐柔和,张灵言的声音越来越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石桌上捆扎整齐的符篆,又看了看还在兴奋讨论的小青和烤红薯,忽然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不行了……” 她往石床上倒去,脑袋刚碰到软乎乎的兽皮枕,就迷迷糊糊道,“明天还要去坊市…… 先睡觉……” 小青正说得兴起,见她脑袋一歪就没了动静,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见没反应,便悻悻地住了口。 它用尾巴把散落的符纸往石桌里推了推,又将夜明珠挪到石床边,柔和的光芒刚好照亮她的睡颜。 烤红薯也收敛了火焰,小心翼翼地蹭到石床脚边,像个暖炉似的蜷成一团。 夜色渐深,树洞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张灵言的嘴角还微微扬着,在梦里已经把雷暴符贴到了张静安身上,将张静安炸成了灰头土脸!……!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也安静下来,木灵根的枝条轻轻搭在其他灵根上,守护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光刚钻进树洞,烤红薯就 “咕噜” 一声滚到石床边,用温暖的火焰轻轻舔了舔张灵言的脚踝。“主人!该起床去坊市啦! 张灵言猛地睁开眼,打了个激灵坐起来,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摸了摸怀里的储物袋,符纸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走走走!今天一定要换到最好的朱砂!” 熟悉的动作,一通操作后,张灵言时隔三月再次出现在听竹轩! 张灵言赶紧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前往宗门的交易阁! 刚走到交易阁门前,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嚣裹住 朱红色的阁门敞开着,里面往来的修士摩肩接踵 —— 穿灰布短打的杂役弟子背着竹篓叫卖刚采的灵草。 青布道袍的外门弟子站在玉台前展示闪烁灵光的法器,还有穿月白长衫的内门弟子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个黑陶炉,炉口飘出的丹香混着符纸的朱砂味,在空气中酿成独特的气息。 “让让!让让!新鲜出炉的聚气丹!” 一个杂役弟子推着木车穿梭,车上陶罐里的丹药泛着莹润的白光,引得周围外门弟子纷纷驻足。 “师兄看看我的云纹符纸?加了三百年云蚕丝的!” 摆摊的外门弟子举着符纸吆喝,阳光透过符纸的纹路,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张灵言拉紧藤筐往里挤,小青盘在她肩头,蓝色蛇瞳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群:“当心些,可这里人多手杂,别让人碰坏了你的符篆。” 烤红薯则在她脚边灵活地躲闪,时不时用鼻子嗅嗅摊位上的物品:“主人快看!那边有卖朱砂的!” 顺着烤红薯示意的方向望去,角落里的摊位前摆着排朱砂罐,罐口贴着不同品级的标签。 张灵言眼睛一亮,刚要挤过去,就被个穿青衫的交易阁管事快步迎住,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原来是灵言师姐,您可是稀客! 今日来交易阁,是想换些什么好物?” 周围几个正在交易的弟子听到 “灵言师姐” 四个字,都下意识停下动作,偷偷朝这边望来 —— 谁不知道这位可是掌门亲传的关门弟子。 据传是个丹田破损的五色灵根的废材,虽说修炼无望,平时不常露面,可身份尊贵得很。 “我要换高阶朱砂和云蚕丝符纸。” 张灵言将藤筐放在柜台上,掀开灵棉露出里面的储物袋。 她先掏出个玉瓶,倒出三十枚圆滚滚的聚气丹,丹药落地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丹香瞬间弥散开来。 “这是我用灵谷和百年丹参炼的聚气丹,二阶上品丹药。” 管事拿起丹药对着光看了看,连连点头:“师姐亲手炼的丹药就是不一样,品相绝佳! 三十枚聚气丹,换您五罐上品朱砂如何?” 他知道掌门对这位关门弟子宝贝得很,交易时总想着多照看几分。 第68章 交易获宝遇境疑,灵言归轩盼大比! 张灵言又从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盘,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光:“这是一阶防御阵盘,能抵挡筑基初期修士的三次攻击。” 她指尖在阵盘上轻轻一点,木盘立刻浮起层淡金色的光膜。 管事眼睛微亮,接过阵盘仔细检查,语气愈发客气:“师妹竟还精通阵道? 这阵盘阵纹规整,灵力流转顺畅,换一罐上品朱砂,再加二十张云蚕丝符纸,您看可行?” “还有这些符篆。” 张灵言将捆好的符篆摆在柜上,速行符的灵光如流水般波动,防御符则泛着沉稳的土黄色光晕。 “三十张速行符、二十五张防御符,还有二十张引火符和清心符。” 管事一张张翻看,指尖划过符纸边缘的灵光,忍不住赞叹:“师姐年纪轻轻,符道竟有这般造诣! 炼气期弟子能把一阶符篆画得如此稳定已是难得,您这手艺,便是筑基期的弟子也未必及得上。 这些符篆,换您三罐极品朱砂,再添一套紫楠木刻符笔架和三支狼毫刻符笔如何?” 管事转身从货架上取下朱砂罐,红亮的朱砂在罐中泛着光泽,“这极品朱砂掺了赤铁矿髓,还加了些凝神草汁,画二阶符时不仅灵力流转顺畅,还能静心凝神呢,就是画三阶符也是极好的!。” 张灵言看着罐中细腻的朱砂,又摸了摸柔软的云蚕丝符纸和精致的刻符笔架,嘴角忍不住上扬:“多谢管事费心了。” 她将换来的物品小心收进储物袋,又买了些修复刻符笔的灵胶,才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准备离开。 在宗门的交易阁逛完一圈后,张灵言看着储物袋里满满当当的收获,心情格外舒畅。 她先是拐去了宗门膳堂,刚到门口就闻到了熟悉的灵米粥香气和烤肉的滋滋声。 膳堂的老伯见是她,笑着招呼:“灵言丫头今天来得巧,刚出炉的灵鹿肉串,还热乎着呢!” 张灵言笑着应道:“李伯,给我来一百斤灵鹿肉串,再打包一百份份灵米甜粥和五十份灵兽肉包。” 张灵言熟练地从袋里摸出几枚中品灵石递过去,这是她每次来膳堂的标配,灵鹿肉串鲜嫩多汁,灵米甜粥则带着淡淡的花香,暖胃又滋养灵力。 李伯手脚麻利地将食物打包好,用荷叶包着递过来,还额外塞了两颗灵枣:“拿着路上吃,看你这阵子清瘦了不少,得多补补。” 张灵言接过食物连声道谢,又风风火火地往主峰方向赶。 裙摆扫过石阶上的青苔,手里的荷叶包还冒着热气,一路小跑带起的风卷着竹香,老远就听见她的声音飘进院子。 师傅姜玉浪的院子坐落在主峰半山腰,院门外种着大片的修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张灵言熟门熟路地推开竹门,就见姜玉浪正坐在石桌旁煮茶,银壶里的灵水咕嘟冒泡,袅袅茶香混着竹香飘散在空气中。“师傅,我来啦!” 掌门姜玉浪抬头见是她,眼中露出笑意,放下手中的茶荷:“灵言你出关了? 看这急吼吼的样子,定是刚从交易阁回来。收获如何?” 张灵言几步凑到石桌旁,献宝似的把储物袋里的极品朱砂罐和云蚕丝符纸都掏了出来,推到师傅面前:“您看您看!换了七罐上品朱砂,还有二十张云蚕丝符纸! 管事说我这符篆品相好,还额外添了凝神草呢!” 姜玉浪指尖轻轻敲了敲朱砂罐,目光却落在她手腕上,语气柔和了几分:“先别急着说这些。 来,把手伸出来,让师傅看看你丹田恢复得如何了。” 张灵言乖乖地伸出手腕,看着师傅指尖搭上自己的脉门,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探入丹田。 她能感觉到那股灵力在丹田内轻轻流转,扫过五条安静蛰伏的灵根。 片刻后,姜玉浪收回手,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你这丹田灵气虽比上次稳固些,境界已经稳固在练气一层! 日后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练气二层……!” 张灵言心里奇奇怪怪的,满是疑惑地睁大眼睛:“师傅,这不可能啊! 张灵言在心中腹诽:我前几日打坐时明明感觉到灵力瓶颈松动,已经顺利突破到练气八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灵言急忙运转灵力,掌心瞬间腾起一团莹润的灵光,灵力波动清晰可辨,“您看这灵力浓度,还是炼气一层? 难道是我修炼出了岔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丹田位置,那里只有温暖的灵力流动,并无丝毫滞涩之感。 说着,她悄悄运转起传音术,在心里对肩头的小青问道:“小青,我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怎么会说我还是炼气一层?” 小青的蛇瞳转了转,也用传音术回应:“主人,这个我不太清楚呀。 平时感应您的灵力波动,明明比之前强了好多,按理说早就突破了。 会不会是师傅的探查术出了问题?等我晚上回去翻翻看之前收藏的古籍,说不定能找到原因。” 姜玉浪看着她掌心的灵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若有所思地抚了抚胡须:“怪事…… 按这灵力强度,确实远超练气一层。 可方才探入你丹田时,却分明感应到练气一层的灵气波动……” 姜玉浪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罢了,许是你在如烟秘境受损后,丹田自行形成了某种灵气壁垒,能隐藏真实境界。 这样也好,省得旁人窥探。” 张灵言捧着温热的灵茶,小口啜饮着,心里的疑惑渐渐散去,反而多了几分窃喜。 原来自己的丹田还有这等妙用? 那下次宗门大比,定能让张静安大吃一惊! 她又和师傅聊了聊今天在交易阁遇到那个大方管事的事儿,还有三个月后深渊秘境试炼的打算。 姜玉浪耐心听着,时不时提点张灵言几句,符道和修行上的要点,尤其叮嘱她用新朱砂画雷暴符时要稳住灵力,不知不觉夕阳已经西斜。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记得按时修行,莫要懈怠。” 姜玉浪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张灵言乖巧地应下,捧着喝剩的半杯灵茶,踏着落日的余晖回了听竹轩。 第69章 符炸狼窝椒味飘,灵兔追屁乐逍遥呀! 回到听竹轩时,暮色已漫过竹梢。 张灵言刚把 “闭关” 灵牌往门楣上挂,就见小青蛇 “嗖” 地缠上木牌,尾巴卷着灵牌左右摇摆,淡青色的警戒灵光被搅得像团乱晃的萤火虫。 “祖宗你悠着点!这灵牌要是坏了,咱俩下个月就得去给丹房倒药渣!” 张灵言踮脚把蛇揪下来塞进袖袋,抄起桌上还冒热气的烤红薯,转身就往进了如烟秘境! 刚进秘境没走多远,张灵言正啃着灵糕画速行符,突然感觉脚背一阵发痒。 低头一看,三只圆滚滚的雪团似的灵兔正抱着她的鞋啃得欢,三瓣嘴沾着红薯渣,眼睛瞪得溜圆。 “喂!这是云纹靴不是胡萝卜!” 张灵言刚把灵兔扒拉下去,又有只拖着大尾巴的银狐窜出来,叼起她掉在地上的灵糕就跑,跑两步还回头冲她歪脑袋,尾巴翘得比秘境的灵草还高。 到了树洞外,张灵言铺开云蚕丝符纸准备画雷暴符,小青突然从外面窜回来,身后跟着一串儿 “小尾巴”—— 两只扑棱着翅膀的彩羽鸡、一只抱着松果的胖松鼠,还有那只偷红薯皮的银狐,正探头探脑地往洞府里瞅。 “小青,你这是把秘境动物园都招来了……?” 张灵言刚拿起刻符笔,彩羽鸡突然扑腾着翅膀飞上桌,爪子在朱砂罐里踩出串红脚印,把符纸印得像幅抽象画。 “小!青!管管你的狐朋狗友!,要不然明天我就炖了它们…………” 张灵言手忙脚乱赶鸡,却见胖松鼠抱着松果 “啪嗒” 掉在符纸上,松果滚出的纹路竟让雷暴符的灵光瞬间亮了三分。 “嘿,歪打正着?” 小青支棱起脑袋,用尾巴拍了拍银狐的脑袋,银狐立马叼来片沾着露水的灵叶,乖巧地放在石桌上,仿佛在邀功。 接下来的日子彻底乱了套……! 张灵言画防御符时,灵兔总往符纸上蹦,把土黄色灵光踩成星星点点; 画引火符时,彩羽鸡会对着符纸扇翅膀,把火星扇得满洞府飞; 最离谱的是银狐,居然学会了用尾巴卷着刻符笔瞎画,画出的符篆歪歪扭扭,却莫名带着股灵动的气息。 某天张灵言正在打坐,突然感觉丹田灵气乱晃,睁眼一看差点气晕 —— 小青正带着银狐和灵兔围着她的丹田转圈,胖松鼠举着松果往她肚子上敲,彩羽鸡则在一旁 “咯咯” 叫着打节拍,活像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你们这是在给我跳大神呢?” 她一把将这群捣蛋鬼扒拉开,却发现丹田的灵气竟比之前沉稳了不少,连隐藏的修为都稳固了几分。 张灵言叫上小青它们一起去秘境逛逛,心里早憋着个大招 —— 要给新改良的符篆搞场 “实战演练”。 刚在秘境深处选好片空地,张灵言就掏出叠画得花里胡哨的符篆。 上次被灵兽们搅出来的抽象符纹给了她灵感,新画的 “连环爆炎符” 边缘缠着螺旋状雷纹,朱砂里还掺了灵椒粉 —— 这是她从膳堂偷学的 “加料秘方”。 “小青看好了,这可是加了墨莲汁、松果灰和断魂椒粉的升级版! 威力翻倍还带麻辣 buff!” 她刚念完口诀举着符纸要扔,银狐突然从树后窜出来,一口叼住符纸尾巴就往十米外的狼窝冲,跑起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活像揣了两颗窜天猴。 “卧槽你个捣蛋鬼!那是狼窝不是靶场!” 张灵言的惊呼还没落地,符篆 “轰” 地炸开团火球,紧接着 “噼啪” 窜起丈高的雷网,空气中瞬间飘来股焦糊的麻辣味。 三只刚出窝的青狼被劈得毛炸成刺球,脑门上还沾着雷网电出的小卷毛,灰头土脸地嗷嗷叫。 转身就往密林里冲,慌不择路撞断了七八棵灵树,跑在最后的那只狼尾巴尖还冒着青烟,边跑边用爪子挠屁股,显然被灵椒粉辣得不轻。 银狐蹲在远处歪脑袋,前爪还在地上画圈圈,仿佛在说 “你看威力多大,还给它们加了麻辣味”。 接下来的 “定向风刃符” 实验更热闹。 张灵言特意选了块两人高的巨石当靶子,刚把符纸摆在石前,胖松鼠突然抱着松果从树上蹦下来,一屁股坐在符纸上。 符纸 “唰” 地燃起灵光,本该劈向巨石的风刃突然转了向,刮起道旋转风柱直冲灵兔窝。 三只雪团似的灵兔被卷得在空中转圈圈,顺带着把窝边的灵草全薅秃了,连埋在草下的胡萝卜干都被卷上了天。 落地时灵兔们晕头转向,抱着张灵言的裤腿直打晃,三瓣嘴还在吧唧吧唧嚼着风里卷来的红薯渣,其中一只居然还打了个带着红薯味的饱嗝…………。 最离谱的是改良版 “闪光符”。 为了测试夜间效果,张灵言特意等到天黑,掏出的符纸上还画了只龇牙笑的鬼脸。 刚点燃符纸就炸出满天金星,金光里还飘着 “嘿嘿” 的嘲讽灵纹 —— 这是张灵言想起英叔电影所产生的灵感,自创的恶作剧符文。 正在附近觅食的狼群被闪得集体懵圈,绿幽幽的狼眼瞬间变成迷茫的豆豆眼,有只傻狼盯着自己尾巴上沾的光屑龇牙咧嘴,结果尾巴一甩抽在自己脸上,疼得它原地转了三圈。 更绝的是那两只彩羽鸡,被强光一照突然亢奋起来,扑腾着翅膀在狼群里乱窜,鸡毛飞得比符光还灿烂,有根鸡毛精准落在狼王头顶,把威风凛凛的狼王变成了 “戴鸡毛冠的傻大个”。 张灵言看得直拍大腿,刚掏出 “静音符” 想给狼们降降噪,小青突然兴奋地用尾巴指天空。 只见被闪光符惊动的灵鸟群从林子里飞出来,黑压压一片遮了半个月亮,鸟粪 “噼里啪啦” 掉了狼群一头一脸。 原本威风凛凛的青狼们瞬间破功,顶着一脑袋白点点夹着尾巴逃窜,跑最快的那只还被地上的鸡毛滑了个趔趄,四脚朝天露出雪白的肚皮,半天没翻过身来。 连续三天 “炸街” 下来,秘境里彻底鸡飞狗跳。 张灵言走到哪儿都有 “跟屁虫”:被风刃符薅秃窝的灵兔抱着她脚踝要安家,其中一只还试图往她靴子里塞胡萝卜干; 被闪光符闪傻的狼见了她就绕道走,路过时还会下意识用爪子挡眼睛; 银狐和胖松鼠天天蹲在张灵言符纸堆旁等实验,胖松鼠甚至学会了用松果敲石桌打节拍; 彩羽鸡则学会了在她画符时跳 “助威舞”, 时不时还贡献几根带露水的鸡毛当 “符材”,搞得张灵言的符纸上总沾着几根羽毛。 第70章 灵符戏狼迷雾散 云谷雷踪初乍现! 张灵言蹲在树洞前清点符纸,看着满地沾着鸡毛和松果印的符篆,突然灵机一动。 张灵言把银狐叼来的灵叶撕碎掺进朱砂,又抓了把灵兔送的胡萝卜干粉拌匀,决定试试这 “灵兽联名款” 符篆的威力。 “小青看好了,今天咱们搞个温柔点的实验。” 张灵言举起刚画好的 “迷踪香雾符”,符纸上还沾着根彩羽鸡掉落的尾羽,“这玩意儿能催生出幻境迷雾,专门对付那些不识趣的家伙。” 话音刚落,胖松鼠突然吱吱叫着往密林里窜。 张灵言探头一看,只见五只青狼正从林间缓步走出,领头的狼王头顶还沾着上次没清理干净的鸟粪,绿幽幽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她迅速捏碎符篆,淡紫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雾里飘着灵草甜香,还混着胡萝卜干的甜味。 狼群刚踏入雾中就晃了晃脑袋,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张灵言躲在树后偷看,差点笑出声来。 幻境里的狼王正对着块石头鞠躬,仿佛在朝拜什么神山; 两只年轻的狼围着空气转圈,时不时对着虚空龇牙,像是在跟看不见的对手搏斗; 最逗的是上次被辣到的那只狼,居然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空气,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像是在啃无形的红薯。 银狐突然窜进雾里,叼着狼王的尾巴往外拖。 狼王被拽得一个趔趄,幻境瞬间破碎,它看清状况后气得嗷嗷叫,却不敢再追,只是对着雾团龇牙咧嘴,最后夹着尾巴带着狼群灰溜溜跑了。 “行啊你,还知道落井下石。” 张灵言笑着揉了揉银狐的脑袋,却发现这家伙嘴角沾着点白色粉末,“你偷吃香雾符的材料了?” 银狐心虚地歪过头,尾巴悄悄把脚边的胡萝卜干粉扒到树后……。 这时小青突然从袖袋里窜出来,对着东边的山谷方向吐信子,淡蓝色的灵光急促闪烁。 张灵言顺着它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山谷尽头的云层翻涌,隐约有雷光闪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 —— 那是秘境的禁地雷云谷,据说里面藏着上古雷纹,但从来没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走,去看看热闹。” 张灵言把银狐塞进怀里,招呼灵兔和彩羽鸡跟上,“要是能弄到雷纹碎片,咱们的雷暴符威力能翻三倍!” 刚靠近雷云谷边界,就听见 “噼啪” 的炸响。 谷口的巨石上蹲着只浑身裹着电光的玄鸟,正用尖喙梳理带雷火的羽毛,每抖一下就有细碎的雷丝落在地上,把青草炸出一个个小黑坑。 “好家伙,这是传说中的雷羽玄鸟!” 张 灵言捂住嘴才没叫出声,“它的尾羽做符笔,画出来的雷符能引天雷!” 张灵言刚掏出 “隐身符” 想悄悄靠近,胖松鼠突然兴奋地蹦起来,抱着松果就往玄鸟那边冲。 玄鸟被惊动,猛地转头喷出道雷柱,松果瞬间被劈成焦炭,胖松鼠吓得抱着脑袋窜回来,蓬松的尾巴都炸成了球形。 “你个惹祸精!” 张灵言赶紧把松鼠塞进怀里,却见玄鸟展开翅膀,无数带着电光的羽毛像箭雨般射过来。 张灵言慌忙甩出十张防御符,金光组成的护盾被雷羽打得噼啪作响,眼看就要碎裂。 危急关头,银狐突然从张灵言怀里窜出去,叼起地上的焦炭松果往玄鸟脸上扔。 玄鸟被砸得偏过头,趁这间隙,彩羽鸡扑腾着翅膀冲向玄鸟,把几根沾着朱砂的鸡毛甩到它眼睛上。 “就是现在!” 张灵言掏出改良版的 “麻痹符”,这符里掺了灵兔送的安眠草汁,专门克制飞禽。 符纸在玄鸟脚边炸开,淡绿色的雾气裹着电光升腾,玄鸟扑腾了几下翅膀,渐渐瘫软在地,羽毛上的雷光慢慢熄灭。 张灵言刚想去拔玄鸟的尾羽,就见小青对着玄鸟的翅膀吐信子。 走近一看才发现,玄鸟翅膀下藏着枚鸡蛋大小的雷纹晶核,正散发着柔和的蓝光。 “发达了!” 张灵言小心翼翼地取下晶核,指尖触到晶核的瞬间,无数古老的雷纹图案在脑海中闪过,“这玩意儿比尾羽值钱十倍!” 哈哈哈!小青呀:我果然是有福之人,出来挨顿雷劈都得捡个宝贝! 小青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自恋的女人了!默默翻着白眼:主人!你说的对…………! 张灵言刚得了宝贝心情十分好,哼着歌儿……! 银狐突然对着谷内嚎叫,张灵言往深处望去,只见雷云翻滚的山谷中央,隐约有座悬浮的石台,台上似乎刻着巨大的雷纹阵。 张灵言刚想进去探索,却发现天色暗了下来,秘境边界传来熟悉的钟声 —— 这是天黑的信号,现在进去肯定不安全。 “下次再来探险!” 张灵言把晶核和几根掉落的雷羽收好,对着玄鸟挥挥手,“你的羽毛借我们用用,下次给你带灵椒粉味的坚果!” 带着一群 “战利品” 往回走时,张灵言突然发现银狐的尾巴上沾着片发光的鳞片,彩羽鸡的翅膀下还夹着颗会冒电光的小石子。 在秘境到处霍霍了大半个月,张灵言的 “符篆和阵盘的实验” 几乎传遍了每个角落。 附近的灵兽们彻底被这位画风清奇的修士征服,要么变成了张灵言的美食粉 —— 毕竟她总能搞出灵椒粉坚果、红薯味灵糕这些新奇吃食; 要么迫于 “女魔头” 的威慑力 —— 谁也不想再体验雷暴符加麻辣 buff 的双重攻击。 导致只要张灵言去秘境闲逛时,就像个街溜子似的,后面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灵兽尾巴。 这天张灵言刚踏出树洞,就见上次被整蛊的狼王带着三只小狼蹲在路口,嘴里叼着新鲜的灵草,见她过来就把草往她脚边推,绿眼睛里满是讨好。 胖松鼠从树上蹦下来,把松果往张灵言兜里塞,银狐则不知从哪叼来只肥美的灵兔,吓得灵兔蹬着后腿直哆嗦。 “停!不准搞野味!” 张灵言赶紧把灵兔放走,却见那兔子跑出去没两步又折回来,蹲在张灵言脚边啃起了胡萝卜干 —— 敢情也是个 “投敌叛变” 的。 彩羽鸡扑腾着翅膀落在张灵言肩上,把沾着露水的鸡毛蹭了张灵言一脖子,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 “灵兽大军” 拖着浆果的刺猬、抱着灵草的小鹿、甚至连上次被雷劈的玄鸟都来了,嘴里叼着片闪着雷光的羽毛,乖巧地放在她面前。 “你们这是要跟我混饭吃啊?” 张灵言哭笑不得地掏出储物袋,把刚做的灵米糕分给大家。 银狐叼起块糕点突然往雷云谷方向跑,回头冲张灵言摇尾巴,像是在邀请她去新地方探险。 张灵言看着它尾巴上那片发光鳞片,突然想起悬浮石台上的雷纹阵 —— 说不定这些灵兽早就发现了秘境的秘密,只是在等一个能解开谜团的人。 第71章 灵宠争宠扰幽境, 雷纹阵乱现趣颜! 树洞里,一只灰毛小火鸡正绕着石桌转圈,火苗顶端的小舌头气鼓鼓地喷着火星。 烤红薯看着洞口被灵兽们围得水泄不通,主人的笑声混着狼嚎、鸟鸣、松鼠吱吱声传进来,气得烤红薯在符纸上踩出一串焦黑的脚印。 本火本是主人的心尖尖,论辈分比小青这嫡长子低了半阶,自己可向来是主人身边最受宠的存在。 从前主人画符时总把自己托在指尖暖朱砂,打坐时就让她窝在丹田温灵气,哪曾见过这等阵仗? “吱吱歪歪吵死了!” 烤红薯猛地窜到洞口,对着外面的银狐喷出簇火星。 银狐被烫得嗷呜一声跳开,尾巴上的鳞片却因此亮得更甚,反倒引来张灵言的注意:“别闹烤红薯,银狐在给咱们带路呢。” 主人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烤红薯更委屈了。 它瞥见灵兔正往主人手里塞胡萝卜干,玄鸟的雷光羽毛被主人宝贝地收进符袋,连那只总偷灵糕的胖松鼠都能趴在主人肩头啃坚果,而自己只能在树洞里看着 —— 再这样下去,主人眼里哪还会有她这个嫡长女的位置? 烤红薯突然盯上银狐尾巴上的发光鳞片,火苗突然蹿高半寸。 它记得古籍上说过,雷纹晶核遇至阳火种会显现完整图谱,那些灵兽不就是仗着有鳞片引路才讨主人欢心? 等主人去雷云谷探险时,它非要让那些家伙看看,谁才是主人最得力的帮手! 烤红薯做出了一个决定,火苗轻轻摇曳着凑近正盘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用只有灵宠间能听懂的传音方式急切说道:“小青,你就眼睁睁看着那些野灵兽围着主人转? 它们哪有咱们跟主人亲! 雷云谷那雷纹阵肯定藏着大秘密,咱们得先一步帮主人解开,让主人知道还是咱们最可靠!” 小青吐了吐信子,淡青色的灵光闪烁了几下,显然也对那群围着主人献殷勤的灵兽有些不满。 小青尾巴尖轻轻敲了敲张灵言的手腕,悄悄回应烤红薯的提议。 烤红薯见状更来劲了,火苗都快蹭到小青的鳞片上:“我知道雷纹晶核得靠至阳火种才能完全激活,到时候我来引动火种,你用你的灵纹之力护住主人! 咱们悄悄比那些灵兽先找到雷纹阵的关键,让它们知道谁才是主人身边真正的得力助手!” 小青微微点头,蛇瞳里闪过一丝认同。 它顺着张灵言的手腕滑到袖袋里,给了烤红薯一个 “就这么办” 的眼神。 烤红薯得意地晃了晃火苗,悄悄隐回张灵言的衣襟下,只露出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到了雷云谷该怎么大显身手。 张灵言丝毫没察觉袖袋里两只灵宠的小算盘,正跟着光轨往前快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没想到这鳞片还有这用处,有了光轨引路,就不怕在雷云谷里迷路了。” 张灵言丝抬手摸了摸衣襟下微微发烫的位置,只当是烤红薯在取暖,浑然不知一场由 “争宠” 引发的秘境探险小插曲即将上演。 刚踏入雷云谷腹地,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地上的石子都带着微微的麻意。 光轨在一座悬浮石台下方停住,石台边缘缠绕着紫色雷丝,正噼啪作响地往地面滴落电光。 张灵言刚想踏入雷纹阵,银狐突然纵身跃起,踩着岩壁上的凸起往上窜,尾巴上的鳞片发出强光,在石台上投射出个模糊的入口轮廓。 “这小家伙还挺能干。” 张灵言刚夸了一句,衣襟下的烤红薯突然 “噗” 地喷出簇火星,烫得她赶紧捂住衣襟。 小青趁机从袖袋窜出,用尾巴卷着她的手腕往岩壁上甩,淡青色的灵纹瞬间在石壁上铺开,竟搭出了道闪烁着灵光的石阶。 “哟,你们俩也来帮忙了?” 张灵言笑着踏上石阶,没注意身后的银狐对着小青龇牙,而烤红薯的火苗正对着银狐的尾巴尖较劲。 胖松鼠抱着松果想跟上,却被灵兔们挤得原地打转,玄鸟在头顶盘旋两圈,突然俯冲下来叼走松鼠的松果,往石台上扔去 —— 敢情灵兽们也开始暗中较劲了。 石台中央的雷纹阵比想象中更复杂,无数银色纹路像活蛇般游走,组成个巨大的六边形图案。 张灵言刚把雷纹晶核放在阵眼,烤红薯突然从张灵言衣襟窜出,化作团小火球扑向晶核。 橘红色火焰遇上蓝色晶核,瞬间激发出刺眼的光芒,阵纹突然加速流转,竟把银狐尾巴上的鳞片吸了过来,牢牢粘在阵眼边缘。 “嘿,还真能激活!” 张灵言正看得入神,突然听见银狐的嗷呜声。 只见它想把鳞片拽下来,却被阵纹牢牢吸住,整个身子悬在半空荡秋千,尾巴被扯得笔直,活像挂在晾衣绳上的狐狸干。 胖松鼠蹲在旁边拍爪子笑,被玄鸟一翅膀扇得滚了个圈。 小青突然对着阵纹吐信子,淡蓝色灵纹与银色雷纹纠缠在一起,阵眼突然射出道光柱直冲天际。 张灵言慌忙祭出防御符,却见光柱里飘落下无数雷纹碎片,烤红薯兴奋地冲上去接,结果被碎片烫得嗷嗷叫,在石台上蹦来蹦去,活像只被点燃的火鸡……。 “都别闹!” 张灵言刚想喝止,阵纹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银狐趁机挣脱鳞片,却因为惯性撞在阵眼上,把雷纹晶核撞得滚出阵外。 失去核心的雷纹阵瞬间失控,无数雷丝像鞭子般抽下来,把灵兽们抽得东躲西藏:灵兔们抱头蹲防,胖松鼠钻进石缝只露个尾巴,玄鸟被雷丝劈得羽毛倒竖,活像只炸毛的乌鸡。 张灵言的奇葩造型瞬间亮相 —— 她下意识举起防御符挡在头顶,结果符纸被雷丝劈得炸开,半截符纸粘在她脑门上,活像戴了顶歪歪扭扭的纸冠; 原本束好的头发被雷丝劈得根根倒竖,发梢还冒着青烟,活似顶着个炸开的蒲公英; 最绝的是张灵言为了躲雷丝,一屁股坐在胖松鼠掉落的松果堆上,裙摆沾着的松果壳随着动作哗啦啦响,配上她脸上被雷纹熏出的黑印,活脱脱一个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 “符篆小疯子”。 第72章 雷纹淬体惊变生,木灵携雷化符胆! 灵兔们看傻了眼,抱着胡萝卜干的爪子停在半空。 玄鸟差点笑掉下巴,翅膀一歪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连悬在半空的银狐都忘了挣扎,盯着张灵言的发型直晃脑袋。 张灵言气得想骂人,刚抬手想把脑门上的符纸扯下来,又一道雷丝劈来,把她的袖子劈得卷了边! 露出的胳膊上还沾着几片被雷火燎焦的鸡毛 —— 不知什么时候被彩羽鸡蹭上的。 “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都做成灵宠干!” 张灵言顶着一头 “爆炸头” 吼道,结果说话时不小心吸进嘴里一缕青烟,呛得张灵言直咳嗽,脑门上的纸冠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小青赶紧从她手腕窜到肩头,用尾巴帮她扫掉头发上的火星,尾巴尖扫过她的脸颊,把黑印蹭得更花了,活像给她画了道滑稽的胡须。 烤红薯也顾不上争宠了,赶紧窜回她衣襟下帮她暖着被雷丝冻得发凉的身子,只是火苗忍不住抖了抖 —— 主人这造型,比她上次炸了丹炉时还狼狈。 张灵言看着这群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的小家伙,再想想自己现在的模样,突然觉得又气又好笑,索性一屁股坐在石台上,顶着 “蒲公英头” 开始清点损失:“我的防御符啊…… 还有这新做的裙摆……” 就在这时,滚到石台边缘的雷纹晶核突然发出蓝光,似乎在提醒着众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顶着这副奇葩造型站起身:“先解决阵纹再说,回头再收拾你们这群看热闹的!” 说罢还不忘拍掉裙摆上的松果壳,结果一抬手,脑门上的纸冠 “啪嗒” 掉在地上! 小青突然灵光一闪,尾巴尖急不可耐地蹭着张灵言的手腕,用灵宠传音急切说道:“主人快拿雷暴符和攻击阵盘!这阵纹的雷霆能锤炼法器,错过就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它还特意对着阵眼吐了口信子,淡蓝色灵光撞上雷丝,激起一串噼啪作响的火花。 而随着这道灵光与雷丝碰撞,张灵言体内原本平和运转的木灵根灵力突然躁动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般涌向指尖。 她刚想冲过去捡晶核,一道碗口粗的雷柱突然从阵眼劈下,正正落在她脚边。 张灵言被气浪掀得往后踉跄,胳膊肘重重磕在石台上,兜里的雷羽玄鸟尾羽掉出来,瞬间被雷光裹住。 奇怪的是,雷柱没伤到她分毫,反倒顺着尾羽窜上她的指尖,像条小蛇般钻进她的指缝。 更奇异的是,这道雷丝与她体内躁动的木灵根灵力相遇,竟像水滴汇入溪流般交融在一起,原本带着草木清香的灵力瞬间染上了丝丝雷电气息。 “嘶 ——” 张灵言倒吸口凉气,只觉指尖传来酥麻的暖意,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陌生的符纹,那些之前在雷纹晶核里见过的古老图案,此刻竟变得清晰无比。 张灵言下意识抬手在空中虚画,指尖竟拖出淡淡的雷丝,画出的雷符纹路比之前工整十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符纸突然自行点燃,在掌心炸出朵迷你雷花。 而体内的木灵根在雷丝的滋养下,正悄然发生着异变,原本代表草木的青绿色灵力中,开始缠绕起代表雷霆的银白色丝线,木灵根正在向雷之力木灵根转变。 “这是…… 引雷符的进阶画法?” 张灵言惊讶地看着指尖,更让她震惊的是体内灵力的变化,刚才那道雷劈不仅帮她打通了与雷纹的感应,竟还让她的木灵根开始变异! 烤红薯从张灵言衣襟探出头,火苗突然变得碧蓝,亲昵地蹭着她的手腕,刚才雷柱劈下时,正是它用火种护住了主人的经脉,才让灵根变异过程没有损伤身体。 小青也兴奋地吐着信子,蛇瞳里映着阵纹的银光。 它显然察觉到了张灵言体内的变化,尾巴一卷,把滚圆的晶核勾回来,晶核接触到张灵言带雷丝的指尖,突然 “咔哒” 裂开道缝,里面飘出枚指甲盖大小的雷纹玉简,悬浮在张眼前缓缓展开。 玉简散发的光芒落在张灵言身上,加速着木灵根的变异,青绿色与银白色的灵力在她体内交织流转,形成独特的循环。 张灵言想起之前在藏书阁的玉简,要滴血认主,赶紧咬破手指将血甩到玉简上! 只见一道白光一闪,那玉简自动钻进张灵言识海:“雷纹淬体,符力自生,引天地雷霆,化己身符胆……” 张灵言瞬间明白,这雷纹阵哪是什么藏宝图,分明是座天然的符修淬体阵! 刚才那几道雷劈看似凶险,实则在帮自己洗练经脉,更意外促成了木灵根的变异,让她拥有了这罕见的雷之力木灵根! 难怪玄鸟守在这里 —— 这是在守护秘境的传承! 银狐叼着纸冠跑回来,见张灵言指尖绕雷丝,突然把尾巴上的鳞片扯下来递过去。 鳞片接触雷丝的瞬间化作银光,融入张灵言画符的指尖,这下再画雷符时,符纸上自动浮现出玄奥的雷纹,连朱砂都省了。 而变异后的雷之力木灵根让她对雷纹的感知更加敏锐,画符时灵力运转比以往顺畅了数倍。 胖松鼠也懂事地把松果往阵眼扔,松果炸开的粉末竟让失控的阵纹平复了些。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这是淬体阵?” 张灵言恍然大悟,赶紧从储物袋掏出三叠雷暴符和几个攻击阵盘,想起小青的提醒,干脆将阵盘往阵眼旁一放,“正好试试小青说的锤炼之法!” 阵盘刚接触雷丝就剧烈震动,边缘的纹路被雷光镀上层银边,威力竟肉眼可见地涨了几分。 而张灵言将体内的雷之力木灵根灵力注入阵盘,让阵盘上不仅有雷纹,还浮现出草木生长的纹路,攻防一体的特性初显。 顶着炸毛的头发盘腿坐下,按玉简心法运转灵力,指尖雷丝渐渐融入丹田。 此时木灵根的变异已基本完成,雷之力木灵根正式成型,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既能调动草木之力,又能引动雷霆之力,两种力量相辅相成。 烤红薯趴在她心口,用火种温养新生的 “符胆”,小青则盘在她头顶,用灵纹挡住多余的雷柱,时不时还甩尾巴调整阵盘的角度,让雷霆能均匀淬炼法器,也让张灵言更好地稳固变异后的灵根。 第73章 符胆初成惊雷颤 毛团闹剧暖晨烟 雷丝在阵眼盘旋成银亮的漩涡,将攻击阵盘托在半空缓缓旋转。 张灵言指尖掐诀,按玉简心法引导丹田内的青白银丝流转,每一次灵力周天运转,都能感觉到雷之力与草木气在经脉中愈发交融无间。 烤红薯的碧蓝火苗突然蹿高半寸,在心口位置化作暖融融的光团。 随着光团起伏,张灵言丹田处的 “符胆” 竟泛起淡金色光晕,与阵盘上的雷纹产生奇妙共鸣。 阵盘边缘的草木纹路突然舒展,像是久旱逢雨的藤蔓般攀上雷纹,两种力量交织处迸出细碎的灵光。 “吱吱!” 胖松鼠抱着松果窜到阵眼旁,见阵盘震动得愈发厉害,急得用尾巴拍打地面。 银狐见状甩了甩尾巴,将几片带着雷电气息的鳞片甩向阵盘。 鳞片触到光纹的瞬间化作星点,竟让躁动的阵盘平稳了许多,雷丝也随之变得温顺起来。 小青突然从头顶探下身,蛇瞳紧盯着张灵言指尖:“主人,试着用木灵根催发阵盘生机!” 它吐出口青绿色信子,在半空画出草木生长的符文,“雷纹主攻,草木主守,二者相生才能让阵盘圆满。” 张灵言依言调动体内青绿色灵力,顺着指尖注入阵盘。 原本只有雷纹闪烁的阵盘上,突然冒出点点嫩绿,细如发丝的藤蔓沿着雷纹脉络生长,将银白雷丝缠绕其中。 当第一片巴掌大的灵叶在阵盘中央舒展时,整个雷纹阵突然发出嗡鸣,周围的雷光尽数汇入阵盘,在盘面凝成枚巴掌大的雷木双生符印。 阵纹里的雷丝不再狂暴,像温柔的水流般环绕着张灵言,把雷纹玉简的知识一点点刻进她的识海。 那些被雷光包裹的雷暴符开始自行重组纹路,攻击阵盘更是嗡嗡作响,原本普通的木材边缘竟泛起了金属光泽。 等张灵言再次睁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失控的雷纹阵恢复平静,悬浮石台上的六边形图案闪着柔和的银光。 张灵言抬手画符,雷符刚成就在掌心化作雷纹印记,印在手腕上 —— 这是符修梦寐以求的 “雷纹符胆”! 而体内的雷之力木灵根灵力运转自如,轻轻一动,指尖就能同时浮现草木与雷霆的光影。 旁边的阵盘已彻底蜕变,表面布满活灵活现的雷纹与草木纹,轻轻一碰就能引动周围的气流。 张灵言笑着将雷灵珠收入丹田温养,刚要起身却发现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焦叶,而灵兔们正抱着胡萝卜干蹲在石台上,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好了,别蹲在这里当石像了。” 张灵言拍了拍裙摆站起身,将淬炼好的阵盘递给小青把玩,“都瞧仔细了,这可是本姑娘…… 哎哟!” 话没说完,她踩着片被雷火烤焦的枯叶脚下一滑,差点以脸着地的姿势摔回石台。 亏得银狐眼疾手快用尾巴勾住她的腰带,才让她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勉强稳住,头发上沾着的焦叶趁机纷纷飘落,正好掉在仰头看戏的灵兔们脑袋上。 “吱吱吱!” 胖松鼠笑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松果从怀里滚出来,“咚” 地砸在银狐尾巴上。 银狐吃痛甩尾巴,结果把张灵言的纸冠扫到半空,纸冠旋转着飘落,不偏不倚扣在蹲前排看戏的灵兔脑门上,活像给它戴了顶滑稽的学士帽。 “笑什么笑!” 张灵言扶着石台站直,刚想摆出威严模样,就见小青叼着阵盘绕着她转圈,阵盘上的雷光扫过她炸毛的头发,瞬间让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竖得笔直,活像顶着个蒲公英鸡毛掸子。 张灵言气呼呼地去抓小青,却忘了掌心还沾着雷灵草的汁液,指尖刚碰到蛇尾就被电得 “嘶” 了一声,指尖冒出的小火花正好点燃了飘到眼前的焦叶。 “呼 ——” 张灵言赶紧吹灭鼻尖前的小火苗,脸颊被熏得黑一道白一道。 烤红薯见状从衣襟钻出来,碧蓝火苗在张灵言脸上扫来扫去想帮忙清理,结果把她的刘海燎得卷了边,活像烫了个失败的羊毛卷。 这下连一直端庄的玄鸟都忍不住扑棱翅膀,笑声震得枝头落叶纷纷,几片叶子正好粘在张灵言沾满草木灰的发髻上。 “再笑我就正好试试这雷电之力好不好使!” 张灵言气鼓鼓地叉腰,却没注意到被银狐叼回来的纸冠上还沾着片雷灵草叶子,叶子上的细毛蹭得张灵言脖子发痒,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喷嚏威力十足,不仅把头发上的焦叶全喷飞,还让指尖残留的雷丝炸出串迷你雷花,正好劈在胖松鼠滚到脚边的松果上。 “咔嚓” 一声,松果炸开,香喷喷的松子溅得满地都是。 灵兔们瞬间忘了嘲笑这搞笑的女人,争先恐后地扑过去抢松子,几只兔子为了颗最大的松子在地上滚作一团,把石台边缘的雷纹晶核碎片都撞得叮当响。 银狐趁机用爪子勾走那颗最大的松子,叼到张灵言面前邀功,尾巴尖还不忘扫掉她肩头的草屑。 张灵言看着这群举着胡萝卜干蹦跶的小家伙,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卷得像羊毛毡的刘海,顶着一头炸开的 “蒲公英” ,突然笑咪咪地拍了拍小青的脑袋:“小青呀!你看我就说吧!” 她得意地晃了晃指尖缠绕的雷丝,银青色的光丝在阳光下闪闪烁烁,“我可真是有福之人,走到哪都有奇遇,真是万事不愁……!” 张灵言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上沾着的草屑纷飞如雪,脑袋上的焦叶也跟着抖了抖:“现在我的灵根也升级成雷木双生啦,以后画符炼丹肯定事半功倍!” 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胸脯,结果动作太大,让藏在衣襟里的烤红薯 “咕噜” 滚到地上,碧蓝火苗急得在原地转圈,活像个找不到家的小灯笼。 小青翻着标志性的白眼,蛇瞳里明晃晃写着 “嫌弃”,却还是尾巴一勾把烤红薯卷回张灵言怀里。 它看着顶着一脸草木灰、头发炸得像鸡窝的主人,又瞟了瞟那乱七八糟的脸,到了嘴边的吐槽突然咽了回去 —— 毕竟主人刚才被雷劈得那么惨,现在就…………。 “嘶嘶。” 小青敷衍地晃了晃脑袋,算是点头应和,尾巴尖却故意扫过张灵言的刘海,把几根翘得最高的头发压下去,结果刚碰到就被静电 “啪” 地电了一下,吓得它赶紧缩回尾巴,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主人的手腕。 第74章 广场嬉闹烟尘绕 古榕摇叶迎归巢! 胖松鼠见状 “吱吱” 笑着扔来颗松果,正好砸在张灵言的 “爆炸头” 上,松果弹了弹滚到银狐脚边。 银狐叼起松果抛了抛,用爪子扒开果壳,把最大的松子叼给张灵言,像是在奖励她的 “乐观精神”。 灵兔们也跟着起哄,举着胡萝卜干在她脚边转圈,把她的裙摆都蹭上了不少胡萝卜屑。 “看看看看,连小家伙们都知道夸我!” 张灵言笑得更欢了,把松子塞进嘴里嘎嘣脆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 “走啦走啦,带着我的‘幸运宝贝’们,咱们回去秘境之心休息,吃好的补补!一顿不行就两顿…………” 张灵言一手揣着烤红薯,一手拎着小青的尾巴,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大步流星往前走,发丝间的细雷时不时炸出点银花,把跟在后面的灵宠们逗得一路欢腾。 就这样一群的灵兽跟着张灵言呼啦啦的回了秘境之心的古榕树广场。 胖松鼠跑得太急,在广场石板上打了个趔趄,抱着松果滚到银狐脚边,把银狐吓得炸起一尾巴毛。 灵兔们踩着胡萝卜干碎屑一路打滑,像群圆滚滚的橘色小炮弹,“咚” 地撞在张灵言腿上,把她撞得踉跄了下才站稳。 古榕晃动着枝叶,像是被这阵仗惊得抖了抖。 千万片叶子 “哗啦” 作响,有几片调皮的直接飘下来,精准盖在胖松鼠的脑袋上,把它变成了顶着绿帽子的 “松果骑士”。 树身的鎏金纹路憋不住似的突突跳,在地上织出歪歪扭扭的光毯,活像块没铺平的皱巴巴桌布。 “好了好了,到地方了别疯跑!” 张灵言刚揉了揉被撞疼的膝盖。 烤红薯的碧蓝火苗就 “嗖” 地窜到张灵言头顶,在乱糟糟的发丝间蹦迪似的跳。 火苗尖 “噼啪” 炸着小火花,把张灵言几缕没理顺的头发烫成了卷曲的小弹簧,远远看去像顶着个炸开的扫把。 最肥的灵兔举着啃剩的胡萝卜头跳出来,耳朵还卷着可笑的波浪卷。 它先是蹦到张灵言脚边,使劲往她怀里的烤红薯凑,模仿自己勇敢蹭火苗的壮举。 结果没掌握好距离,“嗷” 地被烫得蹦起半尺高,落地时还顺拐了三步,逗得所有灵兽都笑翻了。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看热闹,见大家都在表演,习惯性的翻着白眼! “你们这群小坏蛋,合起伙来笑话我是吧?” 张灵言假装生气地叉腰。 结果刚一抬手,指尖的雷丝就 “啪” 地炸在自己脑门上,把头发炸得更蓬松了。 这一下连古榕都忍不住了,叶片 “哗哗” 笑得直抖,落下满地的叶屑…………! 笑闹了一阵儿,灵兔们顶着满脑袋叶屑打哈欠。 胖松鼠瘫在石板上露出白肚皮喘气。 银狐优雅地舔着爪子整理被笑乱的毛发,终于算是消停了下来。 古榕的枝叶渐渐平复,却故意飘下片大叶子,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 “爆炸头”,像是在安慰又像在调侃。 张灵言气呼呼地扒掉头上的碎叶,从腰间解下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往广场中央的石桌上猛地一抖。 “哗啦啦” 一阵乱响,水灵灵的灵果滚得满桌都是,有颗桃子还调皮地滚到桌边,“咚” 地砸在胖松鼠肚子上。 油光锃亮的兽肉带着血水滑出来,差点溅到探头探脑的灵兔脸上。 几捆带着露珠的青菜缠成一团,把石桌堆得像座歪歪扭扭的小山。 张灵言捡起颗滚到手边的樱桃,对着围拢过来的灵兽们晃了晃,清了清嗓子交代道。 “小青,带着灵兔们把这些灵果洗干净,记得去溪涧接活水,不许偷懒用灵雾糊弄 —— 上次你用灵雾洗葡萄,洗出来全是皱巴巴的葡萄干!” 小青吐着分叉的信子,尾巴在张灵言手腕上轻轻拍了拍应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樱桃,趁她不注意飞快吐信子卷走,三两口嚼得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又扭头看向刚从树后钻出来的红毛猴,这家伙爪子上还沾着树胶,看见石桌上的兽肉立刻两眼放光。 “红毛,你力气大,负责把兽肉切成小块。 拿好这块青石刀,千万别学上次那样用爪子剁,差点把自己的爪子当排骨剁下来!” 红毛猴抓了抓毛茸茸的脑袋,咧嘴露出尖牙接过石刀,抱着兽肉跑到旁边的石板上 “咔咔” 剁起来。 剁着剁着就开始分心,把肉块抛到空中想表演高难度接食,结果没接稳,肉块 “啪” 地糊在脸上,把它变成了满脸油光的花脸猴,逗得灵兽们 “吱吱” 直笑,嘴里的胡萝卜干都喷了出来。 看着这一群活宝们,张灵言无奈地摇摇头! 转身看见烤红薯的碧蓝火苗正踮着脚尖,(如果火苗有脚尖的话),偷偷往石桌角落的蜂蜜罐凑,火苗尖都快碰到罐口了。 张灵言伸手弹了弹烤红薯的脑门儿:“你就在这儿乖乖看着食材,不许偷吃,尤其是那罐蜂蜜! 上次你偷喝蜂蜜把自己灌成了冒甜气的小火球,差点把我的布裙点着,要是再犯,今晚就让你当灯笼,不许吃饭!” 烤红薯吓得火苗 “嗖” 地缩了回去,委屈巴巴地在原地转了两圈。 可等张灵言转身交代其他灵兽时,它又偷偷摸摸挪到蜂蜜罐旁,用火苗尖沾了点蜂蜜,满足地在石桌上滚了滚,火苗都甜得颤了颤。 交代完这一切,张灵言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和叶末,转身朝着古榕树根部的树洞走去。 钻进树洞,张灵言先舀起一捧清冽的灵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泉水瞬间冲开脸上的黑灰,顺着下巴滴落在石盆里,晕开一圈圈灰黑色的涟漪。 张灵言拿起软布巾仔细擦拭,连耳后和脖颈都没放过,擦着擦着瞥见水面倒影里自己花脸猫似的模样,忍不住 “噗嗤” 笑出声,刚擦干净的脸颊又沾上了细碎的水珠。 等洗去最后一丝灰迹,张灵言对着洞壁光滑的石壁照了照,镜中的少女脸蛋白净,唯有额头还留着一小块被雷丝炸出的淡红印子,像颗俏皮的胭脂痣。 第75章 灵力梳发添娇俏,灵兽备餐乐逍遥! 接下来就是最棘手的头发了,张灵言看着自己那蓬炸得像鸡窝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要是在现代,要搞好这一头爆炸头,高低得去理发店找托尼老师折腾两小时,什么离子烫、柔顺剂轮番上阵,说不定还得剪个清爽的层次…………。 一顿操作猛如虎,银子得花两千五,最后还得听托尼老师吹半小时彩虹屁,说这新发型衬得脸小了一圈…………。 可现在哪有什么理发店,只有满手的灵力和半吊子的整理诀,一切都得靠自己! 张灵言对着石镜里炸毛的倒影撇撇嘴,认命地搓了搓指尖,心里嘀咕:“托尼老师诚不欺我,这炸毛头果然是世纪难题!” 指尖凝聚起青白色的灵力,张灵言开始回忆整理诀的图谱。 先屈起食指与中指夹住一缕最翘的发丝,引草木气顺着发梢缓缓游走,像现代护发素似的浸润每根发丝。 接着拇指与无名指相扣,雷灵力化作细密的银线,轻轻将炸开的毛躁压平! 这力道得拿捏得刚刚好,重了怕烤焦头发变成 “金毛狮王”,轻了又压不住这群倔强的 “发梢叛逆分子”。 刚理顺左侧的头发,右侧的碎发又 “唰” 地竖了起来,活像故意跟自己作对。 张灵言气鼓鼓地对着乱发轻呵一声:“哎呀!! 再闹我就直接变身托尼老师,把你们全剪了,让你们变成光头强同款!” 话音刚落,石盆里的泉水突然晃了晃,映出她瞪着头发的模样,那严肃中带着点傻气的样子,逗得她自己先 “噗嗤” 笑出了声。 这一笑灵力差点岔了道,幸好及时稳住心神,让雷灵与草木气在发间交织成温柔的光网,一点点将所有碎发都收编归队。 等最后一缕头发服帖地垂在肩头,她抬手摸了摸顺滑的发丝,比现代理发店的效果还自然三分。 对着石镜转了个圈,确认没有漏网之鱼的炸毛,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省了两千五不说,还不用听托尼老师唠叨,张灵言对着倒影眨眨眼,指尖的灵力轻轻一弹,给发梢缀上几颗细碎的光粒,权当是给自己的 “tony 灵” 手艺加了个小装饰。 心里得意:“本托尼灵手艺不比人类差嘛!” 一通捯饬下来,连额角那点淡红印子都被灵力滋养得淡了许多。 再次照镜子时,石壁里的少女眉眼弯弯,发丝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的光粒随着动作轻轻闪烁,活像落了片会发光的星子。 张灵言哼着现代流行的《好运来》,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指尖绕着发梢转了两圈,转身走出树洞准备去看看那群活宝灵兽把食材折腾成了什么样。 不说满汉全席,这准备好的食材却也是多种多样。 水灵灵的灵果摆了满满几十盘,就是有几颗被咬了小口子,像是画了个滑稽的笑脸; 切好的兽肉码得整整齐齐,就是红毛猴的脸上还沾着肉末,活像贴了两撇小胡子,它自己还对着石盘里的倒影臭美; 带着露珠的青菜也被分门别类放好,就是有几根被灵兔当成玩具啃得坑坑洼洼,活像被老鼠啃过的草稿纸; 连烤红薯的火苗都乖乖待在石灶里,安静地舔舐着锅底,就是火苗尖偷偷舔了口旁边的蜂蜜罐,甜得火苗都打了个颤,差点把自己燎成了爱心形状。 张灵言笑眯眯地闪现在小青的身后,看着它用尾巴指挥灵兔们摆放灵果,尾巴一甩差点把灵兔扫飞! 灵兔在空中划出一道橘色抛物线,稳稳落在胖松鼠怀里,把胖松鼠压得 “吱吱” 叫! 张灵言忍不住夸奖道:“小青你可真是得了我的真传,把这群小家伙管得‘服服帖帖’ 这准备工作做得比我预想的好多了,厉害!厉害!以后这做饭的事儿就交给我的小青厨神了! 就凭你这指挥才能,将来开个灵兽饭庄都得排队等位,到时候我给你当首席品鉴官!” 这通夸奖跟不要钱似的砸过来,小青顿时被夸得七荤八素。 它脑袋晕乎乎地晃了晃,尾巴得意得快翘到天上去,吐着信子在张灵言手腕上绕了三圈,还特意挺了挺胸膛,连蓝色的鳞片都变得深了些,像是在努力彰显自己的 “厨神气场”。 小青在心中得意地晃着脑袋:哈哈哈女人,算你有眼光! 要是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本蛇爱听! 今天的你格外让本蛇顺眼,比平时那炸毛样可爱多了…………! 原来被人崇拜夸奖是这种滋味,比偷喝蜂蜜还甜,难怪那烤红薯总爱抢功劳,丹田里的那几条灵根平时也偷偷内卷…… 这感觉确实上头! 小青正美滋滋地畅想自己将来执掌 “灵兽饭庄” 的威风模样,尾巴尖却没注意勾到了石桌布,“哗啦” 一声,半盘灵果跟着桌布滑了下来。 幸好银狐反应快,用尾巴一卷接住大半,剩下的滚了一地,被灵兔们一拥而上抢着啃,有的灵兔为了抢一颗灵果还撞在了一起,变成了滚来滚去的 “兔肉团子”,场面顿时又乱成一团。 小青的得意笑容僵在脸上,鳞片的颜色瞬间浅了三分,心虚地往张灵言身后缩了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偷偷用尾巴尖把掉在脚边的一颗灵果往自己这边勾了勾。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混乱又好笑的场面,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拍了拍小青的脑袋:“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小心点就是。” 接着张灵言扬声指挥道:“墨麟豹,你速度快,带着红毛猴子们去找些枯树枝来,咱们今晚烤肉吃,记得拣干的带回来,可别跟上次似的捡些湿木头,烤得浓烟滚滚把自己熏成了‘黑煤球’,洗了三天都没洗干净!” 墨麟豹 “嗷呜” 叫了一声应下,甩了甩尾巴示意红毛猴跟上。 红毛猴刚把脸上的肉末擦干净,一听有烤肉吃,顿时兴奋得抓耳挠腮,蹦蹦跳跳地跟在墨麟豹身后往树林里跑! 跑没两步还差点被地上的石子绊倒,一个趔趄差点撞在墨麟豹屁股上,引得灵兔们一阵 “吱吱” 偷笑,笑得最欢的那只还不小心把嘴里的胡萝卜干喷了出来,正好落在胖松鼠的脑袋上……。 第76章 篝火暖融千缕暮色,轻辞灵兽再踏征途!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天空,给秘境之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古榕树的叶子在夕阳下泛着金光,随风轻轻摇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晚餐伴奏。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坛在膳堂买的的灵果酒,给自己留了一坛,其他的分给了众灵兽…………,笑着举起杯子:“来,小家伙们,今天咱们不聊修炼不聊麻烦,就好好放松,不醉不归!” 银狐舔了舔石碗里的灵果汁,尾巴欢快地摇了起来;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吐着信子舔了舔张灵言杯沿的酒渍,结果被酒气熏得脑袋晕乎乎打了个晃; 胖松鼠抱着松果蹲在张灵言脚边,眼巴巴看着烤肉,嘴里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烤肉烤得外焦里嫩,张灵言给每只灵兽都分了一块,红毛猴吃得最快,满嘴油光还不忘抢胖松鼠手里的那块,两个小家伙围着火堆追跑起来,火星被踩得四处飞溅。 张灵言靠在古榕树下,抿着灵果酒,看着眼前欢腾的景象,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张灵言随手摘下片榕树叶,用灵力卷成哨子,吹起了现代的歌谣,跑调的旋律在秘境里回荡,灵兽们却听得格外认真,连烤肉都忘了吃…………。 夜幕降临,星星在天空中眨着眼睛,篝火越烧越旺,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张灵言和灵兽们依偎在一起,有的灵兽已经打着小呼噜睡着了,红毛猴抱着一块没吃完的烤肉,脑袋一点一点地蹭在墨麟豹背上! 胖松鼠蜷成个毛球,滚到了火堆边,被温暖的火苗烘得发出舒服的 “吱吱” 声。 张灵言打了个哈欠,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笑着揉了揉身边银狐的脑袋:“真是美好的一晚啊……” 说着,张灵言也靠在古榕树上,在温暖的篝火和灵兽们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古榕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清脆的鸟鸣声把张灵言从睡梦中唤醒,张灵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银狐柔软的尾巴,小青还缠在这个手腕上睡得正香,尾巴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红毛猴抱着烤肉骨头滚到了张灵言脚边,嘴里还嘟囔着梦话,大概还在梦里抢吃的。 张灵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小家伙们。 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篝火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余温还带着淡淡的烤肉香。 胖松鼠被响声惊动,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到张灵言就 “吱吱” 叫着扑过来,顺着张灵言的裤腿爬到肩头,把毛茸茸的脑袋蹭在自己脸上。 张灵言笑着摸了摸胖松鼠的脑袋,开始动手准备早餐。 用灵力引了些清泉,洗干净剩下的灵果和青菜,又烤了几个灵米馒头。 刚把馒头摆上桌,红毛猴就揉着眼睛凑过来,看到馒头立刻精神了,伸手就想抓,结果被张灵言轻轻拍了下手背:“洗手去!昨天抢烤肉的油还在爪子上呢。” 红毛猴委屈地 “嗷” 了一声,还是乖乖跑去泉水边洗手,洗到一半就和路过的灵兔玩起了泼水,溅得满身是水。 早餐时,张灵言看着围坐在一起的灵兽们,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放下手里的馒头,认真地开口:“小家伙们,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正在抢馒头的红毛猴和胖松鼠停了下来,银狐竖起耳朵,小青也从张灵言手腕上抬起头,吐着信子看着张灵言。 “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帮忙,” 张灵言笑着看向一群小可爱们,“还有墨麟豹,每次跑腿找树枝都最快,上次被熏成黑煤球也没抱怨; 红毛猴虽然爱抢吃的,但摘果子、搬东西的时候最积极;银狐总帮大家收拾烂摊子,胖松鼠…… 好吧你负责卖萌也很重要!…………” 张灵言每说一句,对应的灵兽就晃了晃脑袋,红毛猴还得意地拍了拍胸脯,结果拍到了沾着馒头屑的爪子,把碎屑拍得满脸都是。 张灵言拿出手帕帮红毛猴擦脸,继续说:“我要去深渊秘境历练了,那里有点危险,不能带你们一起去。” 烤红薯一听得意极了!以前这些连个庶子都不是的小东西,总是和自己这个嫡长女争宠… 烤红薯在心中腹诽:哼,看看这些小可怜样儿,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呢? 平时争宠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现在还不是只能眼巴巴看着?也不瞧瞧自己那点本事,深渊秘境那种地方哪是你们能去的? 也就本凤凰真火这样又能干又贴心的嫡长女,才能陪主人共赴险地~再说了,主人都说了,带着我能随时吃热乎的,还能当移动小火炉,这可是实打实的重要性! 哪像某些只会抢吃的、卖萌的,关键时刻半点用没有~不过呀,看在你们这么舍不得主人的份上,本凤凰真火以后会好好 “照顾” 小青的! 省得小青又毛手毛脚的翻着白眼,给主人添麻烦,你们就放心吧!小东西们~ 烤红薯心里正盘算着,还故意朝红毛猴吐了吐信子,惹得红毛猴 “嗷” 地一声跳起来,差点把石桌掀翻。 张灵言赶紧按住激动的红毛猴:“深渊秘境危险,你们留在这儿更安全,小青能帮我处理些灵植问题,烤红薯嘛……” 张灵言看了眼石灶里还在认真热气的烤红薯,笑着说,“带着烤红薯能随时吃热乎的,还能当个移动小火炉呢。” “大家别难过呀,” 张灵言揉了揉它们的脑袋,眼眶有点发热,“我历练完就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带深渊秘境的特产,听说那里的灵果比咱们这的甜十倍!”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摸出几个用灵力加固的护身符,给每只灵兽都系在身上,“这个能保护你们,遇到危险就会发光,以后你们可以在秘境之心活动,有事古榕会帮你们的………………。” 说着张灵言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张灵言别过脸偷偷抹了下眼角 —— 明明是来告别的,怎么反而比灵兽们还想哭。 没办法,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这么多毛茸茸的小可爱,尤其是它们此刻耷拉着耳朵、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转回来,强装轻松地捏了捏红毛猴的脸颊:“乖啦,我又不是不回来,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第77章 灵言困入认主圈, 万兽嗷嗷待食欢……! 话音刚落,红毛猴突然朝银狐和疾风豹眨了眨眼,又用爪子拍了拍胖松鼠的脑袋 —— 刚才张灵言转身拿护身符时,它们几个正围着石桌 “叽叽咕咕” 地凑在一起! 银狐用尾巴拍了三下桌面,墨麟豹低鸣两声,胖松鼠举着松果点了点头,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什么。 这会儿见张灵言说完,红毛猴立刻蹦到她面前,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其他灵兽,接着转身从树洞里拖出块磨得光滑的灵玉,郑重地用爪子推到张灵言脚边。 它指着灵玉,又指着张灵言的眉心,然后把银狐的爪子拉到灵玉上按了按,自己也踮着脚把爪子放上去,嘴里 “叽里呱啦” 地说着,尾巴还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把所有灵兽和张灵言都圈在里面。 银狐立刻会意,用尾巴卷住张灵言的手腕往灵玉上靠,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像是在强调红毛猴的意思; 墨麟豹走上前,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灵玉,又蹭了蹭张灵言的手背,低吼一声,眼神格外认真; 胖松鼠也举着松果凑过来,把松果放在灵玉旁边,小爪子学着红毛猴的样子拍了拍灵玉,像是在做 “见证”。 几只灵兔也围过来,用鼻子齐蹭灵玉边缘,配合着红毛猴的比划点头。 红毛猴见大家都跟上了节奏,更起劲了,它跳上石桌,指着灵玉发光的纹路,又指着自己的胸口,最后用力指向张灵言,动作连贯又急切……! 张灵言二两重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手舞足蹈的红毛猴,又看看围着灵玉点头的众灵兽,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血鹰 —— 结果血鹰只是歪了歪脑袋,用翅膀拍了拍灵玉。 她彻底懵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这…… 这…… 这…… 大家这是在干啥?…… 啥意思呀! 喂! 我上学的时候没学兽语啊,这比修炼最难的清心诀还难懂!” 手腕上的小青看着张灵言那,清澈又迷茫的小眼神,尾巴尖不耐烦地抖了抖,索性在她手腕上翻了个标准的白眼,心里腹诽:没用的女魔头,平时装得挺聪明,关键时刻怎么比胖松鼠还笨。 吐槽归吐槽,它还是认命地顺着张灵言的手臂滑下来,尾巴尖点了点红毛猴,又点了点灵玉,最后说道:大家说舍不得你,想要与你结契,认你当主人。 “你是说…… 它们……它们都想……用灵玉跟我结契?” 张灵言盯着那幅灵魂画手级别的简笔画,突然恍然大悟,指着灵玉的手抖个不停,“你们没必要! 你们大家实在是没有必要………………” 张灵言在心中疯狂腹诽:完了完了,这下可闯大祸了! 刚才光顾着感动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 秘境之心这地方藏龙卧虎,谁都不知道这儿藏着多少只灵兽? 刚才光是围过来的就有几千上万只灵兽,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没露面的? 这要是结契了,岂不是相当于在灵兽界官宣 “我张灵言要当大冤种了…………? 张灵言偷偷瞥了眼远处古榕树后隐约晃动的影子,感觉至少藏着几百双眼睛在偷看,顿时头皮发麻:这要是真按 “认主” 的规矩来,以后岂不是得管这几千上万只灵兽的饭……!? 红毛猴一顿能啃三个灵果还不够,疾风豹吃起肉来跟无底洞似的,胖松鼠更是见啥囤啥,到时候别说历练了…………! 光是每天喂饱这些小东西就得把我自己给累死,要不然就是它们被饿死…………! 这!这!这!我实在是养不起呀! 别说是我一个人,就是御兽门一整个宗门的灵兽加起来估计也才一两万只! 这让我一个人,我是真怕将灵兽们耽误了……! 张灵言越想越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头发:不行,不行,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会害了大家的,得想个办法委婉拒绝…… 可看着红毛猴亮晶晶的眼睛和银狐期待的小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干着急地在心里哀嚎:早知道就不该夸它们可爱,现在好了,把自己套进去了吧! 这哪是结契,这分明是签下了一辈子的责任啊…………! 可是在这么多灵兽的眼皮子底下,我还怎么跑路? 不说几千上万只灵兽的包围圈密不透风,光是红毛猴那堪比猎犬的鼻子,我跑出去三里地就得被追回来。 以后再见不是更尴尬?指不定还得被冠上 “始乱终弃” 的罪名,在灵兽界留下千古骂名……。 哎呀老天爷,这还真是甜蜜的负担,甜蜜到让人想原地挖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张灵言目光无意间扫过手腕上的小青,突然看到小青鳞片反射的灵玉光芒,脑子里 “叮” 的一声炸开 —— 对啊! 张灵言猛地拍了下大腿,差点把旁边的胖松鼠吓一跳,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 上次在藏经阁翻到的《上古灵契大全》里分明写过,修行者一生最多只有契约三只灵兽的机会! 这不仅是天地规则限制,更要命的是,要是神识不够辽阔,强行多契约哪怕一只,都会导致识海紊乱,轻则灵力暴走,重则变成痴痴傻傻的废人! 这不正好嘛! 张灵言在心里总算松了口气,露出为难的神色:不是我不愿契约大家,实在是天地规则难违啊……”! 张灵言挠了挠乱头发,发丝间的细雷 “啪” 地炸出个小火花,把自己吓了一跳。 她对着围过来的灵兽们摊手,一脸 “这事真不怪我” 的无奈:“你们是不知道,上次在藏经阁翻那本《上古灵契大全》,字密得跟灵兔窝的草似的 ——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修士一辈子最多只能契约三只灵兽,这可是实打实的规矩。” 胖松鼠举着松果凑到她眼前,尾巴扫得她手背发痒。 张灵言拿起松果掂量掂量,指着果壳上的缝:“瞧见没?修士的识海就跟这松果壳似的,最多能稳稳当当装三颗松子。 多塞一颗?‘咔嚓’就裂缝,灵力乱窜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搞不好就得炸毛。” “现在小青和烤红薯已经占了两个名额,剩下的名额满打满算只有一个。 我自己现在还是炼气期的小废柴,神识薄得像层窗户纸!” 张灵言一边解释,一边偷偷观察灵兽们的反应。 “可眼前这么多热情的小家伙,红毛猴一顿能啃三个灵果,疾风豹吃起肉来没够,真要是都契了,别说以后养活大家,怕是连我自己也得陪着你们一起饿成纸片儿……” 灵兔们竖着耳朵听得认真,最肥的那只还踮着脚往她怀里蹭。张灵言笑着捏了捏它的耳朵:“真变傻了,我哪还能记得你们爱吃啥? 红毛猴要吃带血丝的兽肉,胖松鼠藏松果的树洞在第三棵榕树下,灵兔们最爱蜜渍胡萝卜干 —— 这些我全得忘光,到时候说不定拿石头当灵果喂你们。” 第78章 戏精灵言遇拆台 ,众兽认主意更坚! 解释到这儿,张灵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不是我不愿意契约大家,是契约规则不允许! 书上说多契就会变傻,到时候我傻呆呆的,也没有办法陪大家在秘境里炸街了…………! 怕是连自己都得靠你们喂饭了……” 这话说的言辞恳切,既说了规则限制,又暗暗点出 “管饭压力”,简直是完美。 张灵言盯着灵玉上跳动的光芒,看着灵兽们期待的眼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样一来,既能保住 “不忍心让大家失望” 的好印象,又能顺理成章地减少契约数量,最多再契一只,以后管饭压力直接一剪没……! 至于那些没被选上的,那也不是自己故意的,实在是天地规则如此! 它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未来的 “饭票” 变傻子吧? “你们这么好…… 可我……” 张灵言故意拖长语调,眼眶适时地红了,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灵玉,把 “无奈” 二字演得淋漓尽致。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用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抽了下她的手背,吐着信子像是在说 “戏精”,但还是配合地低下了头。 红毛猴见她半天没动静,凑过来用脑袋蹭她的胳膊,嘴里发出委屈的 “呜呜” 声。 银狐也跟着低下头,尾巴蔫蔫地垂在地上。 张灵言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了各位小宝贝,我实在是养不起呀! 以后我多给大家带些好吃的……!抱歉抱歉! 这些解释的话果然慢慢奏效,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红毛猴举着的爪子停在半空,似乎在想象她傻呆呆的样子; 银狐抬起头,眼里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担忧; 连一直沉稳的墨麟豹都低吼一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像是在说 “那还是算了”。 张灵言看着它们懵懂又心疼的样子,继续趁热打铁:“所以…… 我不能和大家都结契…… 总不能让你们跟着个傻主人挨饿吧?” 张灵言特意加重了 “挨饿” 两个字,成功看到红毛猴和胖松鼠都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这下好了,不仅不用管几千只灵兽的饭,还能落个 “为大家着想” 的好名声! 不知道这天地规则是不是为自己设置的,简直是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张灵言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表面上却依旧愁云惨淡,等待着灵兽们 “懂事” 地主动放弃。 就在张灵言演戏演得正起劲的时候,红毛猴突然停止了委屈的呜咽,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突然蹦到小青面前。 它指着张灵言,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绒毛,然后做出一个爪子划开掌心的动作,嘴里发出 “叽里呱啦” 的急促叫声,尾巴还焦急地拍打着地面,像是在询问什么重要的事。 小青被它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用尾巴尖点了点张灵言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古榕树的方向,吐着信子回应了几句。 红毛猴听完立刻兴奋地 “嗷” 了一声,原地蹦得老高,还冲银狐和疾风豹使劲点头,爪子不停比划着 “幽蓝谷” 的口型 —— 虽然张灵言听不太懂兽语,但 “幽蓝谷” 这三个字的发音却异常清晰。 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瞬间警觉起来:这红毛猴怎么突然提起幽蓝谷? 果然,红毛猴确认完消息,立刻转身扑到张灵言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灵玉上按,同时对着其他灵兽发出响亮的 “嗷呜” 声。 银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尾巴重新摇成小扇子;墨麟豹也挺直了身子,用鼻尖蹭着灵玉边缘; 连远处古榕树后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显然藏着的灵兽们也被惊动了。 小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顺着张灵言的胳膊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别解释了,你那幽蓝谷血脉能无视灵契数量限制,这些家伙刚才是在确认这事呢。” 张灵言的愁云惨淡在脸上僵住了,心里的胜利手势 “啪” 地碎成了渣:合着她演了半天,全白忙活了? 怎么会这样?! 这该死的血脉,怎么还有这种“福利”! 我这特殊的血脉呀!你怎么偏偏这时候掉链子! 张灵言看着眼前重新燃起期待的灵兽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 这下好了,不仅要管饭,还得管一大家子的饭了! 人呀就是不能得意的太早! 自己这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刚才还在心里偷偷比胜利手势,转瞬间就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算了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没办法了! 张灵言伸出两只小爪子揉了揉发僵的脸,试图把那副 “被迫营业” 的表情揉开,指尖还残留着灵玉的冰凉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群眼神亮晶晶的小家伙,做着最后的挣扎,语气也严肃起来:“我有个仇人你们大家都是知道的。 就是我的亲姐姐,第一修真宗门的天骄弟子张静安! 我的那位姐姐可是极品火灵根,现在说不定已经突破筑基五层了,…… 她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这次我去深渊秘境,她必然会派人埋伏,甚至可能亲自下手。 大家与我结契,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所以跟我结契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会遇到危险,到时候可能连灵果都吃不上,还得时刻提心吊胆。” 红毛猴听到 “张静安” 三个字,立刻炸了毛,爪子攥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凶狠的 “呜呜” 声,还对着空气挥了挥爪子,像是在驱赶想象中的敌人; 银狐也收起了摇尾巴的动作,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用尾巴轻轻缠住张灵言的手腕,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表态; 墨麟豹更是上前一步,用身体护住张灵言的侧后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摆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张灵言看着它们瞬间切换的保护模式,心里一暖,又带着几分不忍:“她是第一宗门的核心弟子,上次差点把我杀死在这如烟秘境,我若有事,你们也会被牵连的……” 话没说完,胖松鼠突然捡起地上的松果,硬塞进她手里,小爪子拍着她的手背,又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像是在说 “我不怕火,我肉多”; 天空的血鹰也盘旋而下,用翅膀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发出尖锐却坚定的鸣叫,仿佛在宣誓会护她周全。 第79章 灵契光绽结仙契,萌宠相随共险途! 红毛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灵玉,塞进她掌心按得紧紧的,又指了指自己和其他同伴,再狠狠跺了跺脚,像是在说 “我们不怕她,敢来就揍她”。 银狐则用尾巴卷过灵玉,往张灵言手腕的契印上靠,蓝光在它的尾巴尖闪烁,像是在强调契约的决心。 小青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别白费力气了,这群小家伙认定你了。 再说你那位姐姐的火灵根虽强,可秘境里水系灵植多,正好能克制她,有银狐的冰系灵力和墨麟豹的速度帮忙,未必讨不到好处。” 张灵言被说得一愣,低头看着掌心的灵玉和松果,突然觉得这 “甜蜜的负担”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不就是养几千只灵宠嘛……!。 张灵言发挥着演技,无奈的揉了揉红毛猴炸毛的脑袋:“行吧,既然你们都不怕,那以后咱们就是共进退的战友了! 不过说好,打架归打架,找食材的任务还是得红毛猴负责!” 红毛猴以为是表扬,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完全没听出话里的 “压榨” 意味。 银狐在一旁用尾巴捂住嘴,像是在偷笑,却被张灵言抓了个正着,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你也别笑,到时候得靠你用冰灵力对付火焰术法呢。” 红毛猴已经兴奋地拽着张灵言的手按在了灵玉上。 冰凉的灵玉接触到指尖的瞬间,突然爆发出柔和的蓝光,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开来,在她手腕上形成一个精致的花纹,与小青的契印交相辉映。 周围的灵兽们见状,立刻欢呼起来,红毛猴蹦到石桌上手舞足蹈,银狐对着蓝光发出愉悦的轻鸣,胖松鼠甚至激动地把松果都扔到了地上。 “这…… 这就成了?” 张灵言目瞪口呆地看着手腕上的花纹,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与周围每只灵兽都建立起了微妙的联系。 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红毛猴的兴奋、银狐的喜悦,还有胖松鼠那点因为弄丢松果的小懊恼。 小青用尾巴尖戳了戳张灵言的脸颊,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先让你高兴两秒……!让我等会儿好好看看你这有福之人的…………!)“别傻愣着了,幽蓝谷血脉本就是灵兽亲和体质,契约数量无上限,以前没告诉你是怕你仗着这本事胡来。”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好了,几千张嘴的饭辙都归你管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演苦情戏。” 灵言欲哭无泪地蹲下身,看着围过来蹭她手心的灵兽们,心里默默盘算:深渊秘境的灵果得摘最甜的,烤肉得烤最大只的,还得多找些水系灵植备着,以防我那位好姐姐的火焰偷袭…… 张灵言突然一把抓住正蹦跶的红毛猴,严肃地说:“结契可以,但说好啊,以后摘灵果、找水系灵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红毛猴以为是什么好差事,立刻拍着胸脯点头,还冲其他灵兽 “嗷呜” 叫了两声,像是在宣布新任务。 张灵言看着它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的郁闷消散了大半。 或许这样也不错,有这么多小可爱陪着闯秘境,就算要面对那位难缠的原书女主,应该也会更有底气吧? 银狐似乎看穿了张灵言的心思,用尾巴卷住她的手腕往灵玉蓝光最盛处拉,示意她完成最后的契约仪式。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握紧灵玉,感受着与每只灵兽建立起的联系,轻声说:“那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要互相照顾哦。” 话音刚落,灵玉的蓝光突然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契约法阵,连远处古榕树后藏着的灵兽们都被光芒笼罩。 张灵言抬头望着这壮观的景象,突然觉得,就算要面对张静安的追杀、要管几千只灵兽的饭,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毕竟,这么多毛茸茸的小可爱组成的 “保镖团”,可是多少修行者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法阵光芒稳定后,红毛猴第一个蹦跳着冲进蓝光里。 它站在法阵中央,兴奋地对着张灵言挥手,周身瞬间被淡金色的契链缠绕,与张灵言手腕上的花纹产生共鸣。 不过片刻功夫,契链化作光点融入它体内,红毛猴摸了摸胸口,对着张灵言咧嘴一笑,蹦蹦跳跳地跑出法阵,还不忘回头对着古榕树方向招手,像是在叫下一个伙伴。 紧接着,银狐优雅地步入法阵。 蓝光在它周身流转,冰蓝色的灵力与法阵光芒交织成美丽的光带,它抬头望着张灵言,眼神温柔又坚定。 随着契链成型,银狐的尾巴尖多了一抹与张灵言契印相同的蓝色花纹,它对着张灵言轻轻点头,转身走出法阵时,还特意用尾巴扫了扫刚要冲进法阵的胖松鼠,像是在提醒它别莽撞。 胖松鼠抱着松果小心翼翼地走进蓝光,小家伙显然有些紧张,小爪子紧紧攥着松果。 法阵光芒包裹它时,松果突然发出淡淡的绿光,与契链一同融入它体内。 完成契约后,胖松鼠惊喜地发现松果变得晶莹剔透,它举着松果蹦出法阵,兴奋地绕着张灵言转圈,小尾巴翘得老高。 墨豹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法阵,强大的气息让蓝光都泛起涟漪。 它站在法阵中央低吼一声,契链如水流般缠绕上它矫健的身躯,额间浮现出银色的契约印记。 完成结契后,它走到张灵言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确认联系,随后才转身走到一旁守护着法阵。 天空中的血鹰盘旋而下,展开翅膀落在法阵边缘。 蓝光顺着它的羽翼流淌,锐利的鹰眼在契约完成时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翅膀上多了几道蓝色纹路。 它对着张灵言鸣叫一声,振翅飞到古榕树的枝干上,像是在为后续的灵兽指引方向。 第80章 榕树送暖撑危局, 灵力疯涨炸肚皮! 一只接一只的灵兽有序地走入法阵。 灵兔们排着小队,依次在蓝光中留下粉色的契印。 几只小山狸互相推搡着进入法阵,完成结契后又勾肩搭背地跑开。 连平时躲在石缝里的小灵蛇都游了出来,在法阵中化作流光与张灵言建立联系。 赶上最后一波儿进入阵法的是一群食晶灵蚁,它们黑压压一片从地底钻出,像流淌的墨色溪流般涌入法阵。 这些小家伙体型虽小,却带着精纯的土系灵力,成千上万只同时缔结契约,瞬间在法阵中掀起灵力浪潮。 张灵言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体内的灵力被契链拉扯得剧烈晃动,脑袋像被塞进了旋转的漩涡,眼前阵阵发黑。 她咬着牙强撑着,手腕上的契印烫得惊人,幽蓝谷血脉带来的亲和之力正高速运转,却依旧快跟不上这庞大的契约需求。 每只食晶灵蚁完成契约,都有一丝细微却密集的灵力线接入她的识海,成千上万丝灵力线交织成网,几乎要将她的神识撑破。 “撑住……” 张灵言下意识地扶住身边的古榕树树干,树皮传来温润的暖意,一股醇厚的木系灵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像清泉般抚平她翻涌的灵力。 古榕树的枝叶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在张灵言周围形成淡绿色的灵气屏障,帮她分担着契约带来的压力。 要不是有古榕一直为她输送灵气,就算是幽蓝谷血脉,估计也要在这最后一波契约浪潮中爆体而亡了……。 每只灵兽完成契约后都会自动离开法阵,给后面的同伴腾位置,食晶灵蚁们也不例外。 完成契约的小家伙们排着队钻出法阵,爬到张灵言脚边转了圈,像是在道谢,随后便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充满了奇妙的默契,哪怕是最混乱的灵蚁潮,也没打乱契约的节奏。 张灵言站在法阵边缘,感受着体内不断增加的温暖联系,手心微微发烫。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只灵兽的情绪:红毛猴的雀跃、银狐的安心、胖松鼠的欢喜,还有食晶灵蚁群那片细微却整齐的 “嗡鸣” 情绪,以及那些陌生灵兽的好奇与信任。 这种被无数生命信赖的感觉,让张灵言之前的焦虑彻底烟消云散。 当最后一只食晶灵蚁钻入地底,天空中的契约法阵开始缓缓收缩。 蓝光如潮水般回落,顺着无形的契链涌入每只灵兽体内,最后凝聚成一点莹白光芒,轻轻落在张灵言手腕的契印上。 那精致的花纹骤然亮起,随后又恢复成柔和的淡蓝色,仿佛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灵力波动。 张灵言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被身旁的墨豹麟及时用身体抵住。 她抬手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识海里一片温热,无数细碎的情绪如同星子般闪烁,那是所有灵兽传递来的安心与依赖。 古榕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完成这庞大的契约仪式而庆贺,叶片上的露珠顺着枝干滑落,在张灵言脚边汇聚成一汪小小的灵泉。 “总算…… 结束了?” 张灵言哑着嗓子问道,指尖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契印,能感受到里面流淌的温暖灵力。 小青从她肩头跃下,尾巴尖点了点灵泉水面,淡绿色的涟漪扩散开来:“幽蓝谷血脉的潜力果然超乎想象,这么多灵兽同时契约,换做寻常修士早就神识崩溃了。” 它转头看向古榕树,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不过这次多亏了老榕树帮忙,不然你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话音刚落,张灵言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浑身一震,整个人 “嗷” 地蹦起半尺高,差点一头撞上古榕树的树干。 她捂着肚子原地蹦跶,脸涨得通红:“哎哟我去!什么情况?肚子里像揣了个窜天猴要炸啊!” 丹田处的灵力像是突然喝了假酒,疯疯癫癫地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原本温顺的灵力流瞬间变成脱缰野马,一会儿在胳膊里玩激流勇进,一会儿在腿肚子跳迪斯科,把张灵言折腾得手舞足蹈,活像个被按了启动键的稻草人。 “这是什么情况!灵力造反啦!” 张灵言抱着脑袋原地转圈,头发被灵力气流吹得根根倒竖,活脱脱一个炸毛的红毛猴亲戚。 张灵言能清晰感觉到灵力在疯狂膨胀,就像往气球里拼命打气,生怕下一秒就要 “嘭” 地炸开,把她变成秘境里第一朵人形烟花。 就在张灵言上窜下跳难受得直跺脚时,周围的灵兽们彻底慌了神。 红毛猴抱着张灵言的胳膊急得 “嗷呜” 乱叫,爪子在她衣袖上抓出好几个毛球。 银狐用尾巴不停拍打她的后背,冰蓝色灵力小心翼翼地往她体内探,结果被狂暴的灵力弹得尾巴尖直发麻。 胖松鼠举着松果在张灵言脚边团团转,急得把松果啃出好几个牙印,连最爱惜的宝贝都顾不上了。 “小青!主人她这是咋啦?” 红毛猴终于想起找嫡长子求助,扒着小青的尾巴使劲摇晃,“是不是契约太多灵宠把脑子烧糊涂了?” 银狐也用脑袋蹭着小青的脖颈,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眼神里满是 “快想想办法” 的焦急。 一群灵兔围着小青蹦跳,小山狸们更是爬到树上往下丢野果,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帮张灵言缓解痛苦。 小青被晃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挣脱红毛猴的 “死亡摇晃”,尾巴尖卷着胡须使劲儿回忆:“别吵!让我想想…… 长辈曾经提起过,幽蓝谷血脉传承里的契约……” 小青盯着张灵言身上翻腾的灵力光雾,突然一拍脑门,“对了!是血脉特殊性! 幽蓝谷后人每契约一万只灵兽,就能触发血脉馈赠,直接吸收契约产生的灵力洪流,一次性提升一到两个小境界!” 红毛猴眨巴着圆眼睛:“那她咋疼得跟被马蜂蛰了似的?” 第81章 灵根拧棍转得欢 疼得灵言直叫唤! “笨蛋,” 小青用尾巴敲了敲红毛猴的脑袋,“灵力暴涨跟拔苗助长似的,能不疼吗? 不过这是好事,而且这馈赠一生最多只能提升一个大境界,好好珍惜吧。” 话音未落,张灵言突然 “哎哟喂” 一声蜷在地上,浑身抽搐得像条刚被钓上岸的鱼,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瞬间浸透了衣襟。 张灵言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灵力搅得翻江倒海,眼眶、鼻孔、嘴角陆续渗出细密的血珠,活像个被血染红的布娃娃。 “疼疼疼疼疼!” 张灵言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手指在地上抠出五道深沟,“小青!你怎么不早说……! 契约灵兽我这哪是馈赠啊!这是老天爷嫌我活太久给我发催命符呢……!” 体内五条灵根被灵力撑得突突直跳,每一寸都像被打气筒强行吹胀的气球,随时可能 “啵” 地炸开……。 危急关头,五条灵根像是突然开了窍,竟互相缠绕起来,拧成一根亮晶晶的彩色灵根棍子,在丹田里面 “咻咻” 转着圈,像个迷你旋风分离器似的加速吸收灵力……。 慢慢的原本横冲直撞的灵力洪流,被这根 “灵根棍” 搅得服服帖帖,顺着螺旋纹路乖乖钻进灵根深处,张灵言顿时感觉肚子里的 “窜天猴” 威力减弱了大半。 红毛猴吓得往张灵言嘴里塞松果,银狐急得用冰灵力给她敷额头,结果冰碴刚碰到皮肤就被灵力烫得冒白烟。 就当张灵言疼得眼白翻得快遮住瞳孔时,那些在经脉里撒野的灵力像是被泼了桶冰水的疯狗,瞬间蔫了下去,顺着血管慢悠悠地流淌起来。 丹田内五条灵根拧成的彩色棍子发出 “咔吧咔吧” 的轻响,像解开的麻花辫般缓缓舒展开,每根灵根被撑大的部位都泛起珍珠似的温润光泽,原本紧绷如鼓的经脉也跟着松弛下来。 张灵言眼眶里的血珠凝成血滴滚落,鼻孔和嘴角的血迹慢慢结痂,七窍流血的惨状总算止住了。 就在这时,丹田猛地 “嗡” 地一声轻颤,一股比刚才更醇厚的灵力从深处涌来! 狠狠撞向卡在炼器九层的瓶颈上—— 就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层困扰张灵言练气九重的无形壁垒像被踹开的破门板般四分五裂,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过,像是经脉的小河变的大了一些……! 灵力流淌过来的经脉被冲刷得更加宽阔坚韧,张灵言的修为 “嗖” 地一下蹿到了炼气十层,只差一点儿就要突破筑基了…………! 渐渐的,随着境界的提升,张灵言浑身都泛起淡淡的灵光。 像个蓝哇哇的小人儿,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张灵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还挂着血珠和泪痕,活脱脱一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哆嗦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突然 “噗嗤” 笑出声:“好家伙…… 升个级跟渡劫似的,差点把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毁了! 刚才五条灵根拧成棍转圈圈的时候,我还以为它们要在我肚子里跳大绳呢! 一天天的真是有太多惊喜! 前一秒还在担心上万只灵兽的饭辙,后一秒就被灵力按在地上摩擦着升级,这秘境日子过得比翻书还刺激!” 红毛猴见张灵言笑了,立刻凑上来用毛茸茸的爪子扒拉她的衣袖,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呼噜声。 它刚才急得直转圈,这会儿见主人没事,竟学着银狐的样子往张灵言脸上蹭,把她下巴上的血渍蹭得满脸都是,活像给她画了个滑稽的腮红。 银狐优雅地踱到张灵言手边,用尾巴尖卷过一片沾着灵泉露水的阔叶,轻轻按在她渗血的嘴角。 冰凉的露水混着草木清香沁入皮肤,让她疼得抽抽的脸颊舒服了不少。 胖松鼠则抱着完整的松果跑过来,献宝似的塞进张灵言掌心,小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 “吃点甜的就不疼啦”。 “你们这是组团来送温暖啊?” 张灵言被逗得眉开眼笑,捏了捏红毛猴的耳朵,又挠了挠银狐的下巴,“不过红毛猴你这‘洗脸服务’也太潦草了,再蹭下去我就得顶着花脸见人了。” 烤红薯在一旁看着红毛猴和银狐围着张灵言撒娇争宠,气得身上幻化出的灰色羽毛都染上了几分绯红,尾巴尖的绒毛直哆嗦。 它 “嗖” 地一下蹿到张灵言摊开的手心,用脑袋蹭着张灵言的指尖,奶声奶气地茶言茶语道:“主人偏心~刚才明明是我最先发现你灵力紊乱的,怎么现在只摸它们呀? 红毛猴把你脸蹭成花猫,银狐就递片破叶子,哪有我贴心,一直守在你身边呢~” 红毛猴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对着烤红薯龇牙咧嘴,像是在说 “你个小不点懂什么”。 银狐则优雅地甩了甩尾巴,用冰蓝色的眼睛斜睨着烤红薯,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家伙。 张灵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争风吃醋逗得哈哈大笑,赶紧用另一只手也托住烤红薯,指尖轻轻梳理它泛红的羽毛:“好好好,我们烤红薯最贴心了,刚才肯定担心坏了吧?” 张灵言挨个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脑袋,“你们都是我的乖宝贝,谁也不偏心~” 烤红薯被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心里却在偷偷哀叹:哎,现在主人后宫灵宠千千万,连土里钻的食晶灵蚁都能沾光结契,这往后要是真搞雨露均沾…………! 我这小身板哪争得过红毛猴那厚脸皮的,还有银狐那装优雅的家伙? 到时候怕是连主人指尖的毛都摸不到了,得赶紧想个办法巩固我嫡长女的地位才行! 烤红薯悄悄用爪子扒拉张灵言的手指,把脑袋往她掌心更深的地方钻,活像要在这方寸之地占山为王。 第82章 灵宠争宠添趣话 ,灵脉异动引灵蜥! 烤红薯的小动作没瞒过小青的火眼金睛,它尾巴尖一翘,心里暗骂这小东西耍心机。 只见小青 “嗖” 地一下缩小身躯,变得跟手链粗细,灵活地缠上张灵言的左手手腕,还特意把脑袋搭在她的脉搏处,摆出一副 “我最亲近主人” 的姿态。 银灵蛇见状也不甘示弱,悄无声息地游过来,顺着张灵言的袖口缠上她的右手手腕,冰凉的鳞片轻轻蹭着她的皮肤,眼神里满是 “主人的右手归我守护” 的宣告。 张灵言低头看着左右手腕上一青一银两条小蛇,再瞅瞅掌心里把脑袋埋得严严实实的烤红薯,顿时哭笑不得:“你们这是把我当成灵宠专用宝座了? 左手右手手心都占满,这是打算让我举着你们走路吗?” 张灵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把掌心里的烤红薯和右手腕上的银灵蛇都揣进宽大的袖袋,还特意把袋口系了个松松的结。 做完这一切才抬手摸了摸左手腕上小青的脑袋,指尖划过它冰凉的鳞片:“还是你最乖,知道给我留只手干活。” 小青得意地在张灵言手腕上蹭了蹭,尾巴尖骄傲地翘了起来。 张灵言晃了晃手里的松果,突然坐直身体拍了下大腿:“差点忘了正事儿!我的修为是不是真升级了?” 张灵言试着往指尖聚起灵力,淡蓝色的光晕瞬间在掌心亮起,比之前浓郁了整整三倍,连空气都泛起微微的灵力波动。 张灵言吓得赶紧收手,吐了吐舌头:“乖乖,这灵力稠得能当胶水用了,看来刚才那通罪没白受。” 小青从她左手手腕探出头,尾巴尖点了点她手腕的契印:“知道心疼灵力了?刚才是谁疼得直骂这是老天爷发的催命符?” 小青绕着她的手腕转了圈,语气里带着调侃,“别人修炼是打坐吐纳,你倒好,靠当万兽食堂总管就能升级,说出去怕是要让那些苦修几十年的老修士气吐血。” “气吐血才好呢,” 张灵言撑着地面站起身,虽然浑身骨头还在隐隐作痛,腰杆却挺得笔直,“能靠‘躺平’升级谁乐意苦哈哈修炼啊! 再说我这一万只灵兽小弟可不是摆设 —— 以后谁敢惹我,就让红毛猴偷光他们的灵米,让食晶灵蚁啃坏他们的法器,看谁还敢笑话我!” 张灵言刚把狠话撂完,脚下的土地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刚才被她抠出深沟的地方,竟冒出几缕淡绿色的灵气,像小草似的往她脚边钻。 “这又是啥情况?不会吧,还来呀!…………” 张灵言赶紧往后挪了挪,生怕又来一波灵力 “家暴”。 红毛猴却好奇地凑过去,用爪子扒拉着泥土,结果被一股灵气弹得往后翻了个跟头,四脚朝天的样子逗得张灵言直乐。 小青从张灵言手腕上探出头,蛇信子快速吞吐着:“是你突破时溢出的灵力激活了地下的灵脉,这如烟秘境的土地比你想象的更有灵性,幽蓝血脉也比你想象的强大…………!。” 小青话音刚落,周围的树木突然沙沙作响,叶片上凝结的露珠纷纷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溪流里还泛着点点灵光。 银狐优雅地跳上一块岩石,对着远处的山谷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 没过多久,就见黑压压的一片从山谷那边飞来,仔细一看,竟是成千上万只灵鸟,它们翅膀上都带着灵光,盘旋在张灵言头顶,像是在为她庆贺。 “我的天,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张灵言看得目瞪口呆,“它们…… 它们不会也想来蹭我的灵力吧?” 张灵言现在对灵力这东西可是又爱又怕,刚才那番折磨让她心有余悸。 “这是灵根升级后催生的灵植精华,” 小青解释道,“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个移动的灵泉,在这如烟秘境,能让周围的灵植快速生长,结出的果实也带有灵力。” 它绕着张灵言的手腕转了圈,“以后上万只灵兽的饭辙不用愁了,你随便吐口口水都在这如烟能种出灵米来。” “那我岂不是成了移动的肥料?” 张灵言翻了个白眼,不过心里却松了口气。 之前她还在担心怎么养活这么多灵兽,现在看来,这如烟秘境还真是个宝藏地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地面震动得更加厉害了。 “又怎么了?” 张灵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是来了什么厉害的妖兽吧?” 她赶紧把胖松鼠和红毛猴都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的山谷里冲出一股巨大的烟尘,烟尘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张灵言看清那是一只巨大的土黄色蜥蜴,它身长十几米,背上还驮着一座小小的山包,山包上长满了奇花异草。 “这是…… 土灵蜥?”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传说中守护灵脉的妖兽,与古榕一样的存在!怎么会突然出现?” 土灵蜥慢慢停在张灵言面前,巨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土灵蜥低下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然后张开嘴,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土黄色珠子,珠子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浓郁的土系灵力。 张灵言持续蒙圈中,眨巴着还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那颗悬浮在半空的土黄色珠子,又看了看土灵蜥庞大的身躯,小声嘀咕:“这又是干啥?送珠子给我玩吗? 可这玩意儿看着就沉甸甸的,万一这土灵蜥又缠上我咋办?” 丹田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张灵言低头摸了摸肚子,就感觉那根土灵根像是打了鸡血,在丹田里头疯狂翻腾,还一个劲儿往土灵珠散发的灵力上凑,活脱脱一副追星小迷妹的模样。 更逗的是,它还在丹田角落里堆起了好几个土黄色的小土堆,远远看去竟像是一颗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好家伙,这土灵根是成精了?” 张灵言捂着肚子憋笑,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其他四条灵根正缠成一团,虽说没长眼睛,但那股子嫌弃劲儿隔着肚皮都能透出来。 尤其是水灵根,还故意往火灵根旁边凑了凑,像是在抱团取暖远离土灵根这 “显眼包”。 第83章 血换灵珠藏玄机 ,凝心花开灵根闹! “它这是在给你送礼?” 小青惊讶地说,“看来你的血脉不仅能契约灵兽,还能得到妖兽的认可,这下你在这秘境里可算是横着走了。” 张灵言犹豫了一下,试探着伸出手……。 自己想要拒绝,奈何自家孩子不争气呀! 指尖刚碰到珠子,一股温和的灵力就像春天的细雨般涌入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尤其是那根土的灵根,立刻欢快地震动起来,竟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与珠子的灵力遥相呼应。 感觉之前升级时被撑得发胀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原本有些生涩的灵力运转也变得顺滑起来。 更神奇的是,地面下那些淡绿色的灵气似乎受到了珠子的吸引,纷纷朝着她汇聚过来,在她脚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旋涡。 张灵言举着珠子,感觉手心暖暖的,她看着土灵蜥说:“这珠子…… 我真的可以收吗? 你是有什么条件?毕竟天上掉馅饼的事可不常见。” 前世的反诈 App 不是白白下载的,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好处总是要多些警惕。 土灵蜥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巨大的脑袋点了点,然后用鼻子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山包。 张灵言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山包上有一株半开的紫色花朵,花朵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看起来非凡品。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苍老的声音通过契约纽带在她脑海中响起:“主人,那是凝心花,能凝聚周围的灵气,这土灵蜥是想和你做交易,用这颗土灵珠换你的血滋养它背上的灵植。” 张灵言一听这声音就笑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古榕,她在心里回应道:“老榕树,你早不吭声晚不吭声,这时候才出来揭秘啊。” 张灵言能清晰感觉到契约那头传来一阵温和的波动,像是古榕在无奈地叹气。 古榕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不是在帮你留意周围动静嘛。这土灵蜥守护秘境灵脉千年,背上的山包是秘境灵植最集中的地方,只是近年灵脉有些枯竭,凝心花才迟迟不能绽放。 主人你的幽蓝谷血脉蕴含着特殊的生命之力,你的血液能让这些灵植重焕生机,对咱们也有好处。” 张灵言恍然大悟,她看了看手里的土灵珠,又看了看土灵蜥背上的凝心花,心里打起了算盘。 这土灵珠一看就不是凡物,温润的灵力透过指尖往血脉里钻,丹田的土灵根都快激动得跳迪斯科了。 之前自己不过滴了两滴血在幽冥草上,那草就跟疯了似的窜高三尺,现在不就是再流点儿血嘛! 虽说自己血珍贵得很,损耗多了自己怕是要晕,但跟土灵珠比起来简直血赚。 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我这血就是行走的灵泉、万能的肥料啊! 契约灵兽要靠它稳固联系,催生灵植要靠它当催化剂,干啥都离不开我这血。 早知道当初就该给我的血明码标价,按滴收费都能发家致富了!” “交易可以,”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对着土灵蜥晃了晃手里的土灵珠,同时用意念跟古榕同步想法,“但我有条件。 除了这土灵珠归我,以后这些灵植结了果,我要优先挑选三成! 而且我可没空天天来给它们滴血,最多一个月来一次,一次只给三滴,多一滴都没有。” 土灵蜥晃了晃巨大的脑袋,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在认真思考。 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转了转,视线在张灵言手里的土灵珠和背上的凝灵花间来回切换,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它猛地用前爪拍了拍胸脯,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那声音震得周围树叶都簌簌作响,显然是干脆地答应了条件。 土灵蜥还特意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手心,像是在做友好的保证。 张灵言见交易达成,心里松了口气,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匕首,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三滴晶莹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血珠滴在凝灵花的花瓣上,血珠刚一接触花瓣,就迅速渗了进去,花瓣瞬间变得更加鲜艳欲滴。 “这就完事儿了?” 张灵言看着自己指尖快速愈合的伤口,忍不住嘀咕,“看来这幽蓝谷血脉的恢复力还真不是盖的。” 张灵言把银匕首收起来,刚想再说点什么,就感觉手里的土灵珠突然变得温热起来,珠子上的纹路再次亮起,这次不再是短暂的闪烁,而是稳定地发光,在张灵言掌心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这是…… 契约印记?” 张灵言惊讶地看着掌心的印记,转头问小青,“难道我和土灵蜥也建立契约了?” 小青凑过来闻了闻,点了点头:“这是平等契约的印记,看来土灵蜥是真心认可你了。” 管他呢,已经养了一万头灵宠,不在乎多养一个……! 张灵言一个愣神的功夫,就见凝灵花整株突然 “啵” 地一声完全绽放,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舒展开来,像是撑开了一把精致的小伞,中间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露珠落地的瞬间,周围的灵气浓度骤然提升了好几倍,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这下都不淡定了,土灵根直接蹦到露珠散发的灵气里打滚,火灵根冒着火苗转圈,水灵根化作小水滴蹦跶,连最沉稳的金灵根和木灵根都忍不住轻轻颤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张灵言感觉体内灵力又开始蠢蠢欲动,这次却没有之前的疼痛感,反而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经脉里的滞涩感都消散了不少,更让她心惊的是,丹田深处竟传来熟悉的悸动 —— 居然又有要突破的征兆! 第84章 灵根敛气根基稳 ,秘境辞行别意深! “不行!不行!” 张灵言心里一紧,赶紧盘膝坐下,双手快速结印,将体内奔腾的灵力强行压制下去。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心法口诀:“半年内连破九层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要是急着冲到筑基期,根基肯定稳不住,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张灵言能感觉到五条灵根都在抗议,尤其是刚得到滋养的土灵根,还在丹田里头一个劲儿冲撞,像是在催促她顺势突破。 张灵言闭着眼睛,一边运转心法压缩灵力,一边在心里威胁躁动的灵根:“都给我老实点!你们要是再捣乱,是不是日子不过了?” “你们以为突破是过家家吗?” 张灵言故意加重语气,“现在急着突破,根基就像没夯实的土墙,风一吹就倒! 以后遇到厉害的妖兽,咱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别说吸收灵气,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问题! 真要到了那一步,你们连喝西北风都赶不上热的!” 五条灵根像是被她的狠话镇住了,冲撞的力道明显减弱,尤其是土灵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缩到一边,只是还在不甘心地轻轻颤动。 张灵言见状又放缓语气安抚:“乖啦乖啦,突破的事不急,等咱们把根基打牢了,别说筑基期,以后结丹、元婴都不是问题! 现在先把这些灵气好好消化,别浪费了凝心花的好意。” 灵根们这才彻底安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将其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储存起来。 周围浓郁的灵气被缓缓吸入体内,顺着经脉滋养着每一处角落。 原本因快速升级而有些脆弱的经脉,在灵气的浸润下渐渐变得坚韧,丹田内的灵力也愈发凝练,像是从浑浊的溪水变成了澄澈的清泉。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张灵言才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周身萦绕的灵光渐渐散去。 她感觉体内灵力比之前更加凝练,经脉也变得更加坚韧,虽然没能突破筑基期,但修为在炼气十层又稳固了不少。 起来。 “呼 —— 总算稳住了。” 张灵言在心中默默为自己擦汗,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膝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哎!这日子太富裕了也不太好受,灵气多到快溢出来,还得费劲压制着不能突破,换了别的修士怕是要羡慕哭。” 张灵言低头看了看掌心尚未完全消退的契约印记,又瞥了眼身边乖乖趴着的土灵蜥,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说来说去现在还活着就行,管它突破快还是慢,至少没像契约万只灵宠那样被灵力按在地上摩擦,这就值了!” 小青顺着张灵言的手腕游到肩头,尾巴尖点了点她的脸颊:“没想到你还挺有定力,换成别人早就被这突破的诱惑冲昏头脑了。” 它吐了吐蛇信子,“不过你刚才威胁灵根的样子倒是挺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它们断绝关系呢。” “那不是没办法嘛,” 张灵言无奈地耸耸肩,“这些灵根一个个跟没见过灵气似的,不吓吓它们根本镇不住。” “你是没感觉到,刚才土灵根差点在我丹田里头开派对,再闹下去我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张灵言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喝了口灵泉水,冰凉的泉水滑过喉咙,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土灵蜥见她恢复精神,突然站起身,用鼻子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山包。 张灵言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惊讶地发现刚才还半开的凝心花已经完全绽放,花瓣上的露珠虽然已经落地,但花朵周围萦绕的灵气却更加浓郁了! 连带着山包上其他的灵植都舒展了叶片,看起来生机勃勃。 “这效果也太快了吧?” 张灵言忍不住惊叹,“才三滴血而已,居然能让这些灵植变化这么大,我这血果然是万能肥料!” 张灵言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转头问小青,“你说我要是把血滴在灵米种子上,是不是能种出高产灵米?这样上万只灵兽的饭辙就彻底不用愁了!” 小青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精打细算,不过你的血太过珍贵,用来种灵米简直是大材小用。” “再说灵米吸收不了这么浓郁的生命之力,说不定会直接爆体而亡。” 小青晃了晃脑袋,“古榕说这凝灵花吸收了你的血液,以后会定期凝聚灵气露珠,到时候收集起来浇灌灵植正好,既不浪费又能保证效果。” 张灵言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契约印记,突然叹了口气缓声说道:“今日一早我本就要离开如烟秘境的,结果被这土灵蜥和凝灵花耽搁,现在又过去了一天,再不走怕是赶不上深渊秘境的试炼了…………。” 她看了眼身边围着的灵兽们,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舍,“但这凝心花的露珠不能没人收集,灵植也得有人照看。” 张灵言蹲下身拍了拍红毛猴的脑袋,又指了指胖松鼠和几只灵兔:“红毛猴,你机灵,带着它们几个负责每日收集凝心花的灵气露珠,再找片沃土把带来的灵果灵蔬种子种下,以后大家的口粮就靠你们了。” 红毛猴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见张灵言眼神认真,立刻用力点头,还学着张灵言的样子拍了拍胸脯。 接着她转向不远处趴在岩石上的疾风豹和盘旋在半空的血鹰:“疾风豹速度快,血鹰视力好,你们俩带着族群里修为高的灵兽,负责守护这片灵植区的安全,别让不长眼的妖兽来捣乱。” 墨麟豹低吼一声算是应下,血鹰则俯冲下来在她肩头盘旋一周,发出清亮的鸣叫。 最后张灵言走到土灵蜥面前,轻轻抚摸着它粗糙的皮肤:“你就在这儿守护灵脉和凝心花,我每月会来一次滴血,到时候再给你们带好吃的灵米。” 土灵蜥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表达不舍。 古榕也通过契约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叶片轻轻拂过张灵言的头顶,像是在送别。 一切安排妥当后,张灵言把胖松鼠塞给她的松果和银狐送的阔叶都收进储物袋,又把掌心的烤红薯揣进怀里,对着依依不舍的灵兽们挥了挥手:“我走啦,你们要好好听话,等我下次来检查成果!” 红毛猴突然抱住张灵言的裤腿不肯撒手,胖松鼠跳到她肩上死死扒着衣领,灵鸟们盘旋在张灵言的头顶,连银狐都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腕,土灵蜥更是用翅膀轻轻盖住她的身子,像是不想让她离开…………。 第85章 闭关出笼遇师姐,膳堂相谈笑意甜! 张灵言鼻子一酸,这些粘人的小东西! 蹲下身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又不是不回来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话虽如此,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小青在她手腕上蹭了蹭:“走吧,再不走天黑了。” 张灵言吸了吸鼻子,最后看了眼这片乌泱泱的灵宠们,狠心掰开红毛猴的爪子,心中默念出秘境的口诀。 身后传来灵兽们的呜咽声,张灵言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舍不得离开了。 穿过最后一道光幕,熟悉的竹林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正是她居住的听竹轩。 张灵言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对着手腕上的小青笑道:“总算回来了,今天晚上睡个好觉。” 小青吐了吐蛇信子,尾巴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腕,对这番话深表认同。 “最近在秘境天天鸡飞狗跳的,不是被灵力按在地上摩擦,就是跟灵兽们斗智斗勇,” 张灵言揉着酸胀的肩膀往屋里走,“今天晚上总算能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稳睡觉,什么突破、试炼,明天再说!” 张灵言踢掉鞋子甩上门,怀里的烤红薯还带着余温,被她随手放在床头。 思考完毕,张灵言带着手腕上的小青和床头的烤红薯飞快扑向柔软的床铺,脑袋刚沾到枕头就发出满足的喟叹。 连日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甚至没力气脱掉外衣,不过半刻钟就鼾声四起,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青蜷在她手腕上,也闭上眼开始打盹,整个听竹轩都沉浸在安稳的寂静里。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张灵言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一夜好眠让她容光焕发,秘境的惊心动魄仿佛都成了遥远的梦。 张灵言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外衣。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目光落在床头已经凉透的灵米糕上,就是旧社会的 “喜儿” 也没自己这么可怜…… 今天可得去膳堂好好打牙祭。” 张灵言麻利地起身换了身干净的青色道袍,对着铜镜简单梳理了头发,手腕上的小青也醒了过来,懒洋洋地舒展着身体……。 刚走出听竹轩,清晨的微风带着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一振。 通往膳堂的石板路上已有不少弟子往来,三三两两低声说着话。 张灵言一路走着,不时有相熟或不熟的师弟师妹看到她,都友善地颔首问好:“灵言师姐早!” 她有些意外,自己入青云宗虽已有半年,却大半时间在闭关,平日里也极少在宗门内走动,没想到大家竟还记得自己,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暖意。 半个时辰后,穿过两道月洞门,远远就闻到膳堂飘来的香气,米粥的软糯、肉包的油香还有灵蔬的清爽在鼻尖萦绕,勾得张灵言脚步都快了几分。 藏在袖带里的烤红薯不知被什么惊动,竟在袖带里胡乱扑腾了几下,惊得小青猛地抬起头,对着袖袋吐了吐蛇信子。 张灵言无奈地拍了拍袖口:“别闹,到地方给你找好吃的。” 刚踏进膳堂,负责盛饭的李师弟就眼睛一亮,手里的长勺都差点掉在锅里:“灵言师姐可算露面了! 好久不见你来膳堂,快看看想吃些什么,师弟给你多盛点! 今天有刚蒸好的灵麦馒头,还有炖得酥烂的灵鸡汤呢!” 张灵言看着食案上冒着热气的饭菜,馋得直咽口水,这比自己刚来青云宗的伙食要好很多! 刚要开口点菜,就见小青从肩头滑到桌面,对着一碟油炸灵虫探了探脑袋,吓得旁边盛饭的小师妹 “呀” 地叫了一声。 张灵言连忙把小青捉回手腕上,不好意思地对李师弟笑了笑:“给我来三碗灵米粥,十个肉包,再来三小碟清炒灵笋,麻烦李师弟了。” “师姐客气啥!” 李师弟麻利地盛好饭菜,还特意多浇了两勺灵鸡汤,“快找地方坐下吃吧,一会儿人多了就没位置了。” 张灵言看着盛好的饭菜,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刚要开吃,就见大师姐苏轻鸢走了进来。 苏轻鸢身着月白道袍,墨发用一根玉簪轻松挽起,步履轻缓地穿过堂内弟子,目光一扫就锁定了张灵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小师妹,你可算闭关结束了。” 苏轻鸢走到她身边,抬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前些日子听师傅说你在潜心闭关修炼,大家都惦记着你呢。” 张灵言眼睛一亮,猛地转身来,脸上笑开了花:“大师姐!你也出关啦!” 她兴奋地拍了下手,“我还以为要等好久才能见到你呢! 对了对了,二师兄和三师兄怎么样了?他们也出关了吗?” 苏轻鸢被她活泼的样子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急性子。 老二老三前几天就出关了,这几日天天在我跟前念叨你呢。” “太好了!” 张灵言高兴地跳了跳,“那咱们正好聚聚!不过大师姐,我看不如先给师傅送饭菜过去吧? 刚才听李师弟说今天有师傅爱吃的桂花糕呢!送完饭咱们再叫上二师兄和三师兄,去我那听竹轩小聚,怎么样?” “正合我意。” 苏轻鸢笑着点头,“我刚才也跟李师弟说了要单独备一份给师傅。” 她转头对一旁的李师弟道:“师弟,麻烦你帮我们多打包些饭菜,灵鸡汤、灵麦馒头、清炒灵笋都要,分量足些。给师傅那份记得多放几块桂花糕。” 李师弟连忙应道:“好嘞,苏师姐、灵言师姐稍等,我这就去准备,保证把饭菜打包得妥妥的!” 说着就麻利地忙活起来,用干净的食盒分装饭菜。 张灵言看着苏轻鸢,心里乐开了花,自己刚出关就遇到大师姐,二师兄和三师兄也都出关了! 还有师傅惦记着自己,这日子真是太圆满了。 张灵言低头看了眼袖中探头探脑的烤红薯,嘱咐道:“一会儿去师傅那儿,你们两个安分点儿! 要是惹师傅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第86章 歪瓜裂枣藏真章 师傅担心试锋芒! 小青在手腕上翻着白眼:“你当本蛇不知道么!师傅的院子规矩多,哪用得着你提醒。” 烤红薯在袖袋里轻轻动了动,默默点头附和。 它默默回忆起上次去那老头儿的院子,自己好奇蹭了下墙角的阵法,结果被电得浑身冒热气,差点变成真?烤鸡,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 这次说什么也得乖乖待着,绝对不乱动了。 不一会儿,李师弟就把打包好的饭菜递了过来,两大一小三个食盒,沉甸甸的。 苏轻鸢接过食盒,对张灵言笑道:“走吧,先去师傅那里,送完饭咱们就去叫老二老三。” 张灵言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跟着苏轻鸢走出膳堂,上了苏轻鸢的飞剑。 苏轻鸢掐了个剑诀,飞剑便载着两人腾空而起,朝着主峰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张灵言低头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竹林和亭台,忍不住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声音大得差点把旁边的飞鸟震晕过去…………! “啊 !太舒服了!—— 终于能出来放风了!闭关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得快长出蘑菇了!” 一路疾驰,不过片刻就来到主峰姜玉浪的院子外。 苏轻鸢收起飞剑,两人落在院门前的石阶上。 张灵言熟练地将两个装着她们和师弟师兄们聚餐饭菜的大食盒收入储物袋,只留下给师傅的那个小巧食盒由苏轻鸢提着。 师姐妹两人这才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姜玉浪正坐在石桌旁翻看着一卷古籍,闻言被逗得胡子翘了翘:“你这丫头,鼻子倒灵。” 姜玉浪放下书卷,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眼底带着笑意,“看这气色,近来修行没偷懒?” 张灵言立刻挺胸抬头,学着大师姐的模样拱手作揖,却没站稳差点顺拐:“多谢师傅关心!弟子日夜苦修,不敢偷懒!” 说着偷偷朝苏轻鸢挤眼睛,手指还在背后比划 “侥幸” 二字。 姜玉浪被她逗笑的眼神忽然沉了沉,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说正事。再过差不多一月,深渊秘境试炼就要开启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为师需闭关稳固修为,这次试炼宗门已安排玄风长老和墨尘长老随队前往。” 苏轻鸢轻轻拉了拉张灵言的衣袖,正色道:“师傅,秘境凶险,小师妹之前受过伤,要不师傅还是再劝劝小师妹…… 她留在宗门更稳妥些?” 张灵言在心里默默为大师姐比了个超大的心,赶紧接话道:“师傅和大师姐不必担心我!我早就偷偷准备好啦! 全是我自己做的呢!你们看了保准吓一跳!” 她拍着胸脯晃了晃储物袋,叮叮当当作响,“这里面可有我的压箱底宝贝,从阵盘到符篆再到丹药,一条龙服务包您满意!” 说着张灵言 “哗啦” 一声解开储物袋,像展示宝贝似的把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巴掌大的防御阵盘骨碌碌滚到姜玉浪脚边,上面还沾着点木屑; 黄橙橙的火球符、绿油油的解毒符堆成小山,其中几张歪歪扭扭的符篆一看就是她自己画的 “独家作品”; 最后倒出个圆鼓鼓的药瓶,“砰” 地撞在石桌上,滚出几粒圆滚滚的疗伤丹,看着倒像糖豆。 姜玉浪手里的茶杯 “咔哒” 一声磕在石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指尖一缩,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 他瞪大了眼睛,花白的眉毛惊得根根竖起,连下巴上的长胡子都跟着颤了颤。 老人家盯着石桌上那堆 “宝贝” 半天没合上嘴,嘴角抽了又抽,心里直嘀咕:这丫头莫非偷偷拜了哪个杂货铺老板为师? 阵盘边缘还带着没打磨的毛边,符篆上的灵力歪歪扭扭跟没睡醒似的,最离谱的是这丹药 —— 圆润是挺圆润,可哪有疗伤丹做得跟糖豆似的? 这要是丢进弟子堆里,怕是能被当成零嘴抢光! 苏轻鸢更是瞪圆了眼睛,伸手拿起一张画得像蚯蚓爬的符篆,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小师妹…… 这符篆你确定能炸敌人,不是炸自己?” 苏轻鸢看着那沾着木屑的阵盘,又瞅了瞅那些歪瓜裂枣的符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张灵言赶紧把 “宝贝” 往怀里拢,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放心!我试过的! 就是上次画符不小心把桌角烧了个洞,炼丹时锅底结了层黑炭而已!” 张灵言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吞进肚子里。 姜玉浪看着张灵言怀里露出来的半截阵盘,忽然重重咳嗽两声,弯腰捡起脚边的防御阵盘,指尖嫌弃地捻掉上面的木屑:“咳…… 准备得倒是挺周全。 既然这样,让为师瞧瞧你这‘杰作’灵不灵。” 姜玉浪本想随便注入点灵力试试,没成想指尖刚触到阵盘,那粗糙的木盘突然 “嗡” 一声轻颤,淡青色光晕 “唰” 地炸开,瞬间撑出个半透明护罩,把石桌连人带茶杯罩得严严实实。 姜玉浪下意识弹了弹护罩,“咚” 的一声闷响,他手指竟被弹得发麻,桌上飘起的茶热气撞在罩子上,乖乖绕了个圈又落回茶杯里。 姜玉浪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拍了下石桌:“好家伙!看着跟柴火疙瘩似的,这护罩稳固度竟达到五阶阵盘水准! 宗门弟子能用到三阶就不错了,你这丫头倒是藏着本事!” 说着他又捏起那张歪歪扭扭的雷电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犹豫半天还是注入了灵力。 就听 “噼啪” 一声脆响,符篆上突然窜出串银蓝色小火花,不像别的雷电符那样胡乱劈砍,反倒像长了眼睛似的,“咻” 地精准落在石桌角落。 在姜玉浪刚画的棋盘残局上炸出三个整整齐齐的焦黑小坑,正好把对方的将棋位置炸得稀巴烂。 姜玉浪倒吸一口凉气,捻着符篆的手指都在抖:“这…… 这歪瓜裂枣的符篆居然带准头?! 虽然雷声大雨点小,但这雷电劲儿专克阴邪,秘境里那些玩意儿最怕这个!” 第87章 师傅赠宝嘱行早,徒弟巧计引财到! 姜玉浪越看越激动,抓起那粒糖豆似的疗伤丹就往嘴里丢,刚嚼两下眼睛瞬间亮了 —— 清苦药味里裹着丝清甜,灵力像温水似的顺着喉咙往下淌,刚才被茶水烫红的指尖竟悄悄消了肿。 姜玉浪 “啪” 地一拍大腿,胡子都笑飞了:“哈哈哈!我就说我没看走眼! 这丫头看着毛手毛脚,手里活儿比谁都实在! 这阵盘护得牢,符篆打得准,丹药还带着回甘,比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强十倍!” 姜玉浪把阵盘和符篆往张灵言面前一推,笑得眼角皱纹都堆成了花:“之前是师傅小瞧你了! 就凭这些宝贝,别说带你去秘境,让你当小队长都够格!” 姜玉浪转头对苏轻鸢挤眼睛,“瞧见没?就算灵言修为不高,有这些东西………… 此次去秘境试炼应该不成问题…………! 张灵言被夸得脸颊通红,挠着头嘿嘿直笑,偷偷冲苏轻鸢比了个 “耶” 的手势。 小青在她腕间得意地挺了挺脖子,尾巴尖还拍了拍那枚阵盘。 苏轻鸢看着石桌上焦黑的棋坑,又瞅了瞅护罩里还在冒热气的茶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小师妹确实藏着本事,只是这符篆…… 下次可别对着师傅的棋盘试了。” 姜玉浪大手一挥:“无妨无妨!棋盘炸了再画!” 姜玉浪盯着张灵言的储物袋满眼期待,“丫头还有啥宝贝?再掏出来让师傅看看!” 张灵言眼睛一亮正要掏,被苏轻鸢赶紧拉住:“师傅,三日后还要出发呢,让小师妹回去好好准备吧。” 姜玉浪这才作罢,乐呵呵地挥手,袖子一扬,两枚晶莹剔透的天雪玲果便落在石桌上,果皮上还沾着细碎的冰晶:“拿着,这是给你们两个的。” 苏轻鸢看到天雪玲果瞬间睁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紧:“师傅这…… 这可是天雪玲果啊! 是我青云宗的至宝,平时宗门的花销还得靠卖灵果赚取灵石,这么珍贵的东西……” 姜玉浪摆摆手打断苏清鸢,把一枚天雪玲果推给张灵言:“秘境试炼危险,这果子能凝神静气,尤其是灵言修为刚到炼气二层,之前还受过伤,灵力根基不稳,吃了吧关键时刻能保你们一命。” 张灵言捧着冰凉的天雪玲果,忽然眼睛一亮,刚才的酸涩劲儿全跑了,指尖戳了戳果皮上的冰晶:“师傅师傅!这玲果是不是摘下来就得赶紧卖?我摸着这灵气好像在慢慢跑呢!” 她把果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而且是不是只能整颗卖?要是遇到买不起整颗的修士,不就浪费了?” 苏轻鸢见她瞬间从红眼眶切换到好奇模式,无奈地摇摇头。 姜玉浪倒来了兴致:“你这丫头倒观察仔细。确实,天雪玲果摘下来后灵气保鲜期短,最多三十日就会流失三成,而且必须整颗售卖,不然灵气散得更快。” “那咱们亏大了呀!” 张灵言突然一拍大腿,怀里的果子差点掉出来,“师傅您看!我能做那种迷你保鲜阵盘! 就像给果子穿件小衣服,把灵气锁在里面,保鲜期肯定能延长到百日!”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而且我还能把玲果做成灵果干、灵果汁! 用我的提纯符篆去涩留甜,一小袋灵果干能当零食,一小瓶灵果汁能兑水喝,这样既能卖整颗的,也能卖分装的,买得起的人不就多了?” 张灵言忽然攥紧拳头,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等我试炼回来了就开始做!这次去秘境正好能宣传宣传! 您想啊,半年前我刚被师傅救下时,还是副走路都打晃的蔫样,现在能蹦能跳还能画符炼丹,可不就是多亏了天雪玲果养着灵气?” 苏轻鸢听得很是认同,伸手替张灵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小师妹,秘境试炼主要是历练,宣传的事先别急着吆喝,小心被其他宗门笑话咱们像卖货郎。” “这你就不懂了大师姐!” 张灵言晃了晃手指,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小青,“这叫‘实战营销’!用我这活生生的例子说话,比派弟子去市集喊破喉咙都管用……!” 姜玉浪笑得胡子都在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做生意的点子。 不过…… 倒确实是个好主意。” 他摸着下巴沉吟道,“等你从秘境平安回来,师傅就把库房钥匙给你,再调两个擅长记账的弟子给你打下手,咱们青云宗的天雪玲果生意,就交给你这‘活财神’折腾了!” “保证完成任务!” 张灵言 “啪” 地立正敬礼,怀里的天雪玲果硌得她肚子都疼了! 姜玉浪摆摆手:“拿去拿去!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别说两颗灵果,就是库房里的存货都任你折腾。” 姜玉浪看了看天色,催促道,“时辰不早了,快跟你大师姐回去准备吧,别忘了把你的宝贝阵盘符篆都检查仔细,到了秘境你们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 张灵言抱着果子和宝贝储物袋,拉着苏轻鸢恭敬地向姜玉浪行了一礼,“师傅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准备!” 两人转身退出院门,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轻快又雀跃。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姜玉浪拿起石桌上的空茶杯,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 真是有趣。 不知日后焚天宗的人,是否会后悔…………!哈哈哈!”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石桌上,那枚被遗忘的疗伤丹渣子,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刚走出没几步,张灵言就迫不及待掏出天雪玲果,“咔嚓” 咬了一大口,冰晶般的果皮在齿间碎裂,清甜的汁水混着灵气瞬间在舌尖炸开。 她含糊不清地咂咂嘴,先揪下一小块果肉递到手腕边:“小青快尝尝,师傅给的宝贝果子!” 小青立刻探出头,飞快地卷走果肉,尾巴尖开心地翘成了小问号。 她又从袖袋里摸出烤红薯,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小块:“你也来一口,沾沾灵气长得更壮实!” 烤红薯欢快地蹭了蹭张灵言的指尖,小口小口啃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另一颗玲果递到苏轻鸢面前:“大师姐快吃!这果子甜丝丝的还带灵气,师傅特意给咱的,可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心意!” 第88章 师兄师姐暖心间 ,阵盘符箓备周全! 苏轻鸢看着小师妹嘴角沾着的果渣、一手的果汁印,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接过玲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轻鸢最是喜欢张灵言这股鲜活劲儿,连吃东西都这么热热闹闹的。 轻轻咬了一口,清凉的灵气顺着喉咙往下淌,果然神清气爽,就像这丫头带来的朝气一样,总能让人心情明朗起来。 张灵言三两口就啃完了果子,连果核都仔细收进储物袋:“这果核说不定能种出小树苗!等我回来就试试,以后咱宗门的天雪玲果就有吃不完的存货啦!” 张灵言拍了拍鼓鼓的储物袋,拉着苏轻鸢加快脚步,“走快点大师姐!回去我还要给我的阵盘再贴两张加固符,这次秘境试炼,咱不光要平安回来,还得带着满袋子灵草和订单回来!” 苏轻鸢无奈又好笑地被她拉着走,指尖拂过袖间的灵力纹路,脚下的飞剑嗡鸣着加速升空。 清风卷起两人的衣袂,越过层层叠叠的云霭,听竹轩的飞檐翘角很快出现在视野下方。 飞剑稳稳落在听竹轩的青石板院坝上,刚收起灵力,就见廊下两道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奚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灵米糕,楚风则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显然已等候多时。 “大师姐,小师妹!” 奚磊先一步开口,眼睛在张灵言身上转了两圈,“听说你们去见师傅了?秘境试炼的事定下来了?” 楚风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张灵言那只明显更鼓的储物袋上,好奇道:“小师妹你出关了?看你这精气神,难道又琢磨出什么新宝贝了?” 张灵言把储物袋晃了晃,笑着眨眼睛得意的道:“秘密!等会儿给你们惊喜!” 赶紧拉着苏轻鸢往屋内走 奚磊早就搬好了竹凳,楚风则打开布包,里面竟是些用油纸包好的烤灵鱼和卤灵豆:“我刚从膳堂顺的,想着你们回来肯定饿了。” 他把吃食一一摆在石桌上,“师傅没说秘境里有什么要格外注意的吗?听说这次焚天宗也派了不少弟子参加。” 苏轻鸢抬手接过奚磊递的热茶,灵雾缭绕的瓷杯在掌心微微发烫,指尖轻叩杯沿道:“师傅最近要闭关稳固修为,这次试炼由玄风长老和墨尘长老随队前往。” 苏轻鸢抬眼看向三人,“三日后清晨在山门外集合启程,咱们还有时间再做些准备。” 奚磊闻言直点头:“玄风长老的御风术出神入化,墨尘长老更是精通阵法,有两位长老同行,安全更有保障了!只是……” 张灵言好奇的道:“只是什么?” 张灵言正用灵力搅动着碗里的鸡汤,闻言停下动作,眨着眼睛看向奚磊。 楚风在一旁接口道:“只是小师妹你刚来宗门不久,可能还不了解 —— 墨尘长老是宗门最为严厉的长老,尤其是对晚辈的阵法造诣要求极高! 上次有个师弟布阵时弄错了灵纹顺序,被他罚在阵盘前站了三天三夜呢!” 张灵言听完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用灵力舀起一勺鸡汤试了试温度:“师兄们不必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再严肃的人能有咱们师傅脾气古怪? 张灵言眼珠一转,笑得狡黠,“到时候我多向墨尘长老请教阵法问题,他看我态度诚恳,说不定还会指点我几招呢!再说我这次闭关就是研究阵法……” 说着忽然一拍储物袋,“当!当!当!当!” 三枚绣着青云纹的储物袋凭空悬浮在石桌上,“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你们看看!” 张灵言一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轻点储物袋:“这里面有我给你们准备的丹药、阵盘和符箓! 大师姐的是清心丹和防御阵盘,能在打斗时稳住心神; 二师兄的是聚力丹和预警阵盘,配合你的防御术更稳妥; 三师兄的是迅捷符和追踪阵盘,追踪妖兽或灵草时能用得上! 我自己捣鼓的东西刚才师傅已经亲自试验过了,效果保证没有问题,还有可能会有惊喜哦!” 苏轻鸢伸手接过属于自己的储物袋,灵力探入便感受到里面温润的灵力波动,不由得挑眉:“这清心丹的丹纹比上次更凝练了,你连丹火控制都精进了?” 苏轻鸢细细探查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灵力托出的物品在石桌上堆成小堆,“怎么这么多…… 十瓶丹药、二十个阵盘,还有上百张符篆! 小师妹!你这是把自己攒的家底都掏空了吗?” 奚磊迫不及待打开储物袋,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阵盘和丹药瓶,惊得嘴里的灵米糕都掉了:“这…… 这预警阵盘竟有五种不同灵纹! 每种都刻着备用阵眼,你到底熬了多少个通宵才做出来的? 这些东西都足够抵我领的五年宗门份例了!” 楚风也倒出袋中物品,指尖拂过符箓上流转的灵光,发现每张迅捷符边缘都隐有金纹:“这是…… 叠灵符? 一张顶普通符箓三倍灵力!小师妹你这手艺都能去宗门坊市当大师傅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符篆,眉头微蹙,“小师妹你也太有财了,这些光是材料得多少灵石?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收了不太好吧……” 张灵言见三人一脸凝重,赶紧摆手:“哎呀你们别想太多! 这些都是我用练手剩下的边角料做的,阵法纹路也是简化过的基础款,不值什么灵石的!” 她拿起一块阵盘往石桌上敲了敲,“你看这阵盘底座,都是用废弃灵木打磨的,能省不少材料呢!” 苏轻鸢哪里会信,指尖抚过阵盘上细腻的灵纹:“边角料能做出这么规整的灵纹衔接?你这丫头就是嘴硬。” 她把物品重新收进储物袋,语气带着暖意,“既然是小师妹的心意,咱们就收下,等从秘境回来,师兄师姐再给你寻更好的材料。” 奚磊立刻点头:“对!我上次在妖兽巢穴捡的玄铁还剩不少,回来给你炼个阵盘底座!” 楚风也跟着应和:“我去坊市给你淘些稀有符纸,保证比你现在用的好十倍!” 张灵言被说得眼睛一亮,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能收下我就开心啦!” 她端起碗一口气喝完灵鸡汤,“快抓紧时间准备吧,三天后咱们还要一起出发呢!” 第89章 符篆暖心藏情谊 ,留影石里藏妙计! 楚风握着储物袋的手在石桌下默默抖得像打摆子,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连带着袖摆都跟着轻轻颤动。 他低头用灵力悄悄托起袋中一张叠灵符,指尖刚触到符纸边缘的金纹,就被那股醇厚的灵力惊得眼皮直跳。 这小师妹简直是壕无人性呀! 就这一袋子符篆,往坊市一摆能换三套上品法器,够他省吃俭用攒三年的! 楚风偷偷用余光瞟了眼正喝汤的张灵言,心里的小人儿已经激动得原地蹦高 —— 以后定要把小师妹的大腿抱牢了,最好能挂在她腰上那种! 他赶紧运转灵力传音给奚磊,声音都带着颤音:“二师兄二师兄!快掐我一下! 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刚才捏自己胳膊三把都没醒,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吃小师妹的软饭? 这饭也太香了吧!” 奚磊刚端起茶杯准备抿一口,收到传音时手一抖,滚烫的灵茶水差点泼在衣襟上。 他慌忙用灵力稳住茶杯,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甚至还不忘对张灵言温和笑笑,暗地里却咬牙切齿地用灵力回传:“你小子小声点! 什么软饭硬饭的,这是小师妹看重咱们同门情谊!” 眼角却控制不住地偷偷瞟向张灵言,见张灵言正低头和腕间小青说话,才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心里早已盘算开来 —— 回头就把那柄淬炼了三年的玄铁灵剑送她防身,剑穗上再缀个聚灵玉佩,定要比焚天宗那些花架子强十倍!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喝水,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显然被楚风那句 “吃软饭” 说得有些心虚。 石桌上的灵粥渐渐煮好了,灵泉水的清甜混着灵米的甘冽在空气中弥漫。 张灵言舀起一勺甜汤递到手腕边,对小青说:“慢点喝,烫着呢!” 小青吐着信子轻轻卷过勺子,张灵言又从袖袋里摸出烤红薯,“你也不许抢小青的,这半块是你的。” 烤红薯欢快地蹭了蹭张灵言的指尖,张灵言捏着烤红薯的羽毛嗔怪道:“再闹就不给你加灵蜜了!” 说着还故意把红薯往小青那边凑了凑,引得小青吐着信子拍她手腕,张灵言与小青和烤红薯斗着嘴,浑然不觉奚磊和楚风的暗中交流。 苏轻鸢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噙着笑意。 自己在师傅的院子里早已见识过小师妹这般鲜活模样,此时看着张灵言边吃边和灵宠斗嘴的样子,自己也舀起一勺灵粥慢慢品尝。 灵米的清甜混着灵力滑入喉咙,熨帖得五脏六腑都暖融融的,不知不觉间碗里的灵粥已见了底,拿起一块卤灵豆慢慢嚼着,眼神里满是轻松惬意。 楚风正埋头吃着清炒灵笋,灵力催动的竹筷夹得飞快,偶尔有灵笋的汁水沾在嘴角,他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又抓起一把灵豆抛进嘴里。 吃到兴起时,楚风突然放下竹筷,用干净的棉布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说起来,咱们这次去秘境,要是撞上焚天宗的人可咋整?” 他往嘴里塞了颗灵果,“这次那张静安肯定不安好心…………! 咱们小师妹修为还太低,真遇上了怕是要吃亏。” 奚磊闻言停下筷子,眉头微微蹙起:“焚天宗的烈火诀确实霸道,尤其是他们少宗主,听说已经筑基中期了,真要动手咱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看向苏轻鸢,“大师姐剑法好,或许能牵制住对方的主力,但咱们得提前想好退路。” 张灵言听到 “张静安” 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斗志,感觉自己又有了动力。 她立刻把烤红薯往袖袋里一塞,兴奋的道:“怕他们干啥!我新做的迷阵符里掺了冰蚕丝,专克火属性灵力,到时候把阵盘一布,保管让他们在雾里转圈圈!” “而且我还有防御阵盘,真打起来咱们进阵里歇着,看他们能奈我何!” 苏轻鸢放下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小师妹的阵法确实能派上用场,但不到万不得已别轻易冲突。 师傅说了,秘境试炼以历练为主,真遇到麻烦,咱们先避其锋芒,等出了秘境交由两位长老来处理……。 张灵言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眼睛瞪得溜圆。 赶紧在储物袋里摸索片刻,掏出几块巴掌大的莹白石头,随即笑的一脸狡黠,嘴角弯弯的样子像个小反派似得:“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我好像有办法了!” 张灵言举起手里的留影石晃了晃,“这留影石里可有好东西!” 楚风凑近一看,好奇道:“这里面能有啥?” 张灵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些留影石里面都有张静安的黑料! 你们看,这块是张静安当时在如烟秘境里面签下欠条的傻样,那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 这块是她在秘境里面生气踹石头,结果被石头弹得跳脚的糗态;最搞笑的是这块,” 张灵言举起一块留影石笑得直不起腰,“张静安对着块破石头磕头,一直叫着‘真火大人,您就契约了我吧’,那虔诚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石头成精了呢!” 奚磊闻言也来了兴趣:“竟有这事?张静安平时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糗事。” 苏轻鸢看着那些留影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莞尔道:“这倒是真的,我都快忘了这些事了。小师妹你居然还保留着这些东西,心思倒是细腻。” 张灵言嘿嘿一笑,把留影石往储物袋里塞了塞:“那可不!我当时就觉得这些画面肯定有用,果然派上用场了吧!这叫有备无患!” 张灵言眼珠一转,平时二两重的脑子,此刻暴涨到五两重,现在格外好使笑的坏兮兮的道:“咱们可以将这些张静安的‘英姿’多多复印!趁着还有三天时间,复印个几百份份拿去坊市卖! 就标上‘修真界第一宗门焚天宗天才美人弟子(才怪)契约灵兽的珍贵影像’,我想肯定能吸引不少人,卖些灵石不成问题!” 第90章 磕头踹石成爆款 ,低调售卖怕人猜! 楚风听得眼睛发亮,笑的一脸兴奋:“这主意好啊!既能赚灵石,又能挫挫张静安的锐气,一举两得!” 苏轻鸢无奈地摇摇头:“小师妹你这想法倒是新奇,但售卖他人私密影像终究不妥,万一被焚天宗知道了,怕是会引发两派争端。” 张灵言撇撇嘴,手指戳着留影石委屈道:“大师姐~这些影像都是张静安在众目睽睽下干的事儿,当时好多修士都看见了! 咱们这哪是卖私密影像呀,这叫‘修真界防坑指南之焚天宗显眼包实录’,让其他宗门的师弟师妹们提前见识见识,免得以后被他那‘天才美人’的虚名骗了……! 上赶着跟她组队吃大亏!这可是积德行善呢!” 楚风在一旁使劲点头:“小师妹说得对! 就冲他踹石头被弹飞那傻样,也得让大家瞧瞧他的真实实力!” 苏轻鸢被这俩一唱一和逗得哭笑不得,指尖轻点张灵言的额头无奈道:“真是怕了你们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少复印些,悄悄在坊市角落卖了就行,别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张灵言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差点从竹凳上蹦起来,立刻点头如捣蒜:“好耶!谢谢大师姐!保证低调!” 楚风立刻凑过来,拍着胸脯道:“小师妹,我和二师兄陪你去! 到时候我负责望风,帮你扛装留影石的箱子,你就专心吆喝卖货,咱们分工明确,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奚磊也点头附和:“楚风说得对,多个人多份照应,坊市人多眼杂,咱们得小心些。 而且我认识个卖符纸的摊主,能借他的角落摆个小摊,不容易引人注意。” 张灵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太好了!有你们帮忙肯定能顺利卖完! 我现在就准备画个小招牌,保证生意兴隆!” 苏轻鸢看着三人干劲十足的样子,叮嘱道:“记住一定要低调,别闹出动静,傍晚准时回来汇合。” “放心吧大师姐!” 三人异口同声应道。 小青在心中默默腹诽这个幼稚的主人后,刚想蜷回张灵言手腕上打盹,便听到烤红薯比张灵言还兴奋的道:“主人!主人!带上我!带上我……! 我能帮你暖着留影石,还能在摊前滚两圈吸引客人!” 张灵言在心中默默叹口气:哎,不管是人还是灵宠,在吃瓜和看热闹这事儿上,果然最有动力。 她无奈地捏了捏烤红薯的小尖嘴:“带你带你,可不许在坊市乱滚,被人当成灵食买走了我可不救你!” 张灵言把留影石往储物袋里一塞,对楚风和奚磊挥挥手,“师兄们咱们走,争取天黑前把生意做完!” 张灵言几人一起出现在山下的杂货铺前,楚风熟门熟路地找到店主,先掏出五百枚下品灵石拍在柜台上:“老板,给我来一百个空白留影石,要品质最好的那种!” 店主见是大客户,连忙笑眯眯地搬来一箱子留影石。 随后几人找了处僻静的竹林,迅速分工合作。 张灵言拿出原始留影石注入灵力当模板,楚风负责摆放空白留影石组成复刻阵,奚磊则在四周布下隔音阵防止动静外泄。 动作飞快地进行复刻,灵力流转间,空白留影石上渐渐浮现出张静安的糗态。 就连一直装高冷的小青都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用尾巴尖帮着把复刻好的留影石归拢到一起,时不时还偷偷瞟两眼石上的画面,尾巴尖绷得笔直。 烤红薯则在一旁当监工,滚来滚去检查每个留影石的复刻效果:“这个画面有点糊!主人再补点灵力!” 张灵言被它指挥得团团转,却也笑得不亦乐乎。 不到半个时辰,一百份留影石就复刻完毕,整整齐齐码在木盒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楚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搞定!这下既能完成任务,又能赚灵石买材料了!” 奚磊收起隔音阵,对张灵言点头:“走吧,去借的摊位看看,争取早点卖完早点回。” 张灵言抱着沉甸甸的木盒,脚步轻快地往坊市走去,夕阳透过竹叶洒在几人身上,带着几分秘密行动的雀跃…………。 张灵言几人刚在 “灵符小铺” 角落摆好摊,楚风就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突然拽了拽张灵言的袖子:“小师妹快看! 那边有个穿焚天宗外门服的!要不要收摊躲躲?” 张灵言探头一看,乐了:“怕啥!她没戴令牌,说不定是来买咱们‘秘录’的呢!” 说着就拿起块留影石晃了晃,故意提高嗓门,“走过路过别错过! 焚天宗独家趣闻,看天才师姐如何‘虔诚问道’!” 这话刚落,就有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过来,指着招牌歪头问:“姐姐,‘趣闻影像’是能看画儿吗?比话本还好看?” 张灵言把留影石递过去:“何止好看!是会动的画儿! 你看这位大姐姐对着石头磕头,像不像你家阿爹求雨时的样子?” 小姑娘噗嗤笑出声,灵力注入后突然拍手:“娘亲!快来! 这有焚天宗的姐姐拜石头!比戏文里的还逗!” 她娘拎着菜篮子过来,本想拉走女儿,瞥见留影石里的画面却顿住了:“这不是去年抢我家阿儿灵草的张静安吗? 好家伙,还有这出! 多少灵石? 给我来两块!回去让阿儿解解气!” 张灵言连忙招呼道:“放心不贵不贵!五十枚下品灵石一块,这里有不同画面的,您随便挑选!” 妇人闻言爽快掏出钱袋,数了十二枚中品灵石拍在桌上:“就要磕头和踹石头那两块!多的不用找了,算给你们添个彩头!就该让这种人出出洋相!” 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叔也凑过来,咬着糖葫芦含糊道:“给我也来一块! 几个月前就是她买我糖葫芦没给钱,说‘天才从不吃凡俗之物’,我倒要看看天才拜石头啥样!” 楚风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悄悄对奚磊说:“二师兄,这张静安仇家不少啊,在咱们青云宗这么远的地方,都有这么多受害者……! 咱们这算替天行道了吧?” 第91章 摆摊热销遇插曲 ,灵石换得衣和玉! 正热闹时,烤红薯突然 “咕噜” 滚到个蓝袍修士脚边。 那修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乐了:“这小火鸡倒是机灵?还会自己跑路?” 烤红薯急得用灵力喊:“买留影石!看张静安磕头!可好笑了!” 修士一愣,随即大笑:“这灵宠比影像还有趣!给我来块最贵的!” 张灵言连忙摆手:“都一个价!五十枚下品灵石!送您个小火鸡表演打滚儿!” 烤红薯立刻在桌上滚了三圈,逗得众人哄堂大笑。 小青本来盘在手腕上装高冷,见众人看得入迷,悄悄用尾巴勾住块留影石往自己跟前拉。 结果没抓稳,石头 “啪嗒” 掉在地上,灵光瞬间亮起,张静安磕头的画面在半空投影出来。 路过的修士都围了过来:“这啥?焚天宗天才美女弟子拜石头?” 奚磊赶紧用灵力收了投影,张灵言却趁机吆喝:“最后十块!错过今天,再想看天才出糗就得等明年啦!” 人群里突然挤进来个戴帷帽的修士,声音尖尖的:“你们这是诽谤焚天宗!我要上报给掌门!” 楚风立刻挡在前面:“客官慎言!这是众目睽睽下的真事儿,我们只是如实记录,再说您不买别挡着别人生意啊!” 那修士被众人瞪得发虚,嘟囔着 “等着瞧” 溜走了。 楚风凑到张灵言耳边:“八成是焚天宗外出历练的弟子,咱们快收摊吧!” 张灵言把玩着最后几块留影石笑眯眯道:“最后几块啦!错过可就没啦!”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修突然出现在摊位前,宽大的斗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让人看不清容貌。 她扫了眼桌上的留影石,声音沙哑道:“这些我都要了。” 说着抛出一个储物袋,不等张灵言反应就转身融入人群,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张灵言愣了愣才打开储物袋,里面竟整整齐齐码着数十块上品灵石! 张灵言瞬间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在心里疯狂呐喊:发财了!发财了!这麽多的灵石够买多少高阶阵盘材料啊! 张灵言偷偷戳了戳留影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张静安呀张静安,多亏有了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楚风和奚磊凑过来看见灵石,眼睛瞪得比烤红薯还圆。 楚风伸长脖子盯着储物袋里的灵石,手指忍不住戳了戳袋口,声音都变调了:“我的天!上品灵石! 这么多块!现在的人都这么有钱么? 卖几块石头就赚这么多? 早知道咱们去年就不该去挖灵草,天天被毒虫咬得满腿包!” 奚磊摸着下巴连连咋舌:“可不是嘛!有了小师妹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体验,一枚辟谷丹掰成八瓣儿吃的日子了! 楚风想起往事脸一红,挠挠头对张灵言说道:“小师妹快把灵石收好了,别露了财,咱们赶紧走吧!” 张灵言把最后几块留影石包好塞进储物袋,笑着对剩下的客人摆手:“今日售罄啦!想要的下次赶早!” 收拾摊位时钱袋沉甸甸的! 奚磊把摊位还给老摊主,老者笑着捋胡子:“你们这生意做的,比我卖符纸还火! 下次再来借地方,不收你们摊位费……!” 三人拎着空木盒往回走,楚风哼着小曲数灵石:“小师妹,咱们用这钱买高阶阵盘材料吧,保证让张静安在秘境里吃不了兜着走!” 张灵言拍着钱袋笑道:“没问题!” 收拾妥当后,几人拐进不远处的 “聚宝阁”。 雕花木门刚推开,就闻到一股混合着朱砂、灵木和玉石的清润灵力香。 柜台后陈列着层层叠叠的锦盒,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货架上,给各式材料镀上了层柔光。 掌柜是个戴青玉方巾的清瘦老者,手指修长干净,见他们进来便拱手笑道:“三位小友可是有什么需要的? 今儿刚到了几样好东西 —— 辰州来的朱砂磨得细如粉尘,画阵符不易溃散! 云纹符纸掺了冰蚕丝,水火不侵;还有刻阵盘用的玄铁精,里面凝了天然阵纹,稍作打磨就能用。” 张灵言眼睛一亮,立刻蹲在柜台前扒拉锦盒:“掌柜的,我要十叠云纹符纸,就得这种泛着银光的! 还有五盒辰州朱砂,要带金红光泽的那种! 对了,那个玄铁阵盘底座给我留着,纹路越密越好!” 她一边挑一边念叨,指尖在符纸上轻轻划过,灵力触碰到符纸瞬间泛起细碎的银光,看得专注极了。 楚风悄悄拽了拽奚磊的袖子,两人往柜台另一侧挪了挪。 楚风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个鼓囊囊的钱袋:“二师兄,你看咱们前阵子攒的灵石,加上卖阵符赚的那笔,正好能给小师妹添件防御装备。 她那件宗门弟子服防御灵力都快耗尽了。” 奚磊点点头,也掏出个钱袋晃了晃:“我这儿还有些,上次卖警戒符的钱一直没动。 你看那件云锦彩衣,上面绣着七星防御阵,灵气波动多稳。” “彩衣好看是好看,” 楚风咂咂嘴指向另一边的玉镯,“但秘境里磕磕碰碰的,玉镯更实用! 你看那个玄玉护心镯,里面嵌着防御灵纹,遭攻击时能自动护主,比彩衣轻便多了。” 两人正低声争执,掌柜见状笑着走过来:“两位小友是想给这位小师妹挑防御法器? 那可巧了,刚收了件‘流霞锦’彩衣,用云霞丝混着防御灵线织的,轻如鸿毛,还能随灵力变色; 另有只‘玄水护心镯’,玉心嵌了水纹防御阵,防御效果很是不错。” 楚风和奚磊两人眼睛同时亮了。 奚磊伸手拿起彩衣,锦缎在灯光下流转着粉紫霞光,轻轻一抖便浮现出细密的防御符文:“这彩衣灵力亲和,小师妹布阵时穿也不碍事。” 楚风则拿起玉镯,触手冰凉温润,注入一丝灵力便见玉心泛起水纹光晕:“这镯子能贴身戴着,遇袭时反应更快!”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都买了!” 第92章 坊市赠宝遇窘局,小师妹卖丹笑眯眯! 这时张灵言挑完材料回头,正好看见两人往柜台上放彩衣和玉镯,顿时愣住了:“二师兄、三师兄,你们买这个干啥? 用卖留影石的钱买阵盘材料就够了呀!” 楚风挠挠头笑道:“这可不是卖留影石的钱,是咱们之前攒的灵石! 秘境里危险,总不能让你光靠阵盘硬扛。” 这彩衣防冲击,玉镯护心口,早该给你添装备了!” 奚磊也点头:“小师妹,你穿上试试,这些钱攒了好久就等机会给你买件好东西。” 张灵言摸着流光溢彩的彩衣,又掂了掂冰凉的玉镯,鼻尖突然有点热:“你们…… 你们自己不添点东西吗?上次说要买的加固符纸还没买呢!” 烤红薯突然从她怀里蹦出来,扒着彩衣蹭了蹭,用灵力喊:“好看!好看!主人穿这个像小仙女!” 小青也从手腕滑下来,尾巴尖勾住玉镯晃了晃,像是在说 “这个也不错”。 掌柜在旁边看得直笑:“三位小友情谊深厚啊!这彩衣和玉镯算你们友情价,收五百上品灵石就好。” 一听这五百上品灵石,楚风手里的钱袋差点儿掉在柜台上,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撞翻身后的货架; 奚磊也僵在原地,手指捏着彩衣的边角微微发白,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五百上品灵石! 他们俩卖了半年阵符加起来才攒了三百出头,这价钱简直像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僵硬地对视一眼,眼底满是 “完了” 的绝望,赶紧用灵力裹着声音传音。 奚磊先急了:“怎么办?咱们俩的钱加起来还差两百多! 总不能跟小师妹说钱不够吧? 小师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买了!” 楚风咬着牙皱眉:“是啊,刚还拍胸脯说够呢,这脸丢大了!早知道刚才只挑一样了……” 楚风急得抓耳挠腮,目光扫过储物袋时突然一亮,“有了!小师妹今早塞给我澈储物袋有那么多好东西,那玩意儿在坊市能卖高价!” 等会儿小师妹买好材料你们先走,我回来把东西卖给掌柜,应该能凑够差额!” 奚磊眼睛也亮了亮:“这主意行!我的储物袋也给你,小师妹弄的好东西,肯定有人要!” 到时候你动作快点,别让小师妹察觉。” 两人飞快传音完毕,立刻换上若无其事的表情,楚风弯腰捡起钱袋笑道:“掌柜的,五百就五百,先让我小师妹选东西吧! 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将两人挤眉弄眼、偷偷传音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蛇瞳里满是疑惑。 它悄悄用灵力裹着声音传给张灵言:“主人,你的两个师兄一直在嘀嘀咕咕,还挤眉弄眼的,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刚才听到他们说‘钱不够’‘卖东西’,要不要我去偷听?” 张灵言正对着彩衣上的花纹傻笑,闻言愣了一瞬,脑海里突然闪过师兄们刚才僵硬的笑容、发白的指尖,还有那句 “咱们攒的灵石够”! 以青云宗剑修的家底,哪来这么多灵石买高价法器? 死去的人情世故突然开始复苏,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瞟向两人紧握的钱袋,嘴角的笑意保持的与之前一样。 张抱着彩衣和玉镯,故意提高声音对掌柜说:“掌柜的,这彩衣和玉镯我很喜欢,但我突然想起阵盘材料还没挑够,先把这两样放着,我选完材料再说好不好?” 楚风和奚磊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不自然了,楚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师妹喜欢就先买了!”。 张灵言却装作没听见,转身蹲回材料区,手指在符纸上慢慢划过,心里却在飞快盘算:师兄们肯定是钱不够了,刚才传音是在想办法凑钱…… 她悄悄摸了摸装着上品灵石的储物袋,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对着柜台喊道:“掌柜的,我还要这些材料! 另外,把彩衣和玉镯的账算到我头上,用这个付钱!” 说着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哗啦” 一声倒出几十块上品灵石,还有十几只精致的小玉瓶,瓶身泛着淡淡的药香灵光。 张灵言笑眯眯地对掌柜道:“这些丹药是我平时练手攒的,麻烦您帮忙估个价,抵剩下的账就行。 心中默默感慨:师兄们以后得富养,不能让师兄们再为了灵石发愁! 更不能让三师兄为了一颗丹药,就对张静安死心塌地的! 做我张灵言的师兄,以后我保证让他们把丹药当糖豆吃…………! 掌柜见张灵言掏出丹药,眼睛顿时亮了,丹药到是好东西,平时不愁卖! 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戴上白手套小心拿起一瓶:“小友还带了丹药?这可得让鉴丹师瞧瞧。” 说着对后堂喊了声,“老陈,来掌掌眼!”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从后堂走出,正是聚宝阁的鉴丹师。 掌柜每瓶取出一颗莹润的丹药,用玉盘托着送到他面前,老陈捏着丹药放在鼻尖一闻,又用灵力探了探,突然眼睛瞪得溜圆:“这是…… 凝神丹?不对,灵气更纯! 还有这护脉丹,丹纹都快凝成玉质了! 小姑娘你这丹药品质,至少是四阶上品!” 楚风和奚磊看得目瞪口呆,楚风拽了拽奚磊的袖子,声音发哑:“小师妹她…………” 奚磊喉咙动了动,心里又暖又酸,原来小师妹早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丹药!” 老陈咂咂嘴,“这瓶是四阶凝神丹,药力醇厚,一颗能值五块上品灵石!” 他又拿起另一瓶,打开后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这是五阶上品回春丹!杂质极少,一颗至少十块上品灵石!” 两人飞快清点,最后掌柜笑着报数:“一共十四瓶丹药,一百四十颗四阶凝神丹,二十颗五阶上品回春丹,算下来四阶丹药七百上品灵石,五阶丹药两百上品灵石,丹药总共九百上品灵石!” 张灵言被夸得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儿,却摆手道:“就是瞎练的,能抵账就行。” 心里却乐开了花:炼丹果然是个暴富的行业呀! 这些丹药是用如烟秘境采的灵草炼的,成本不过十块上品灵石,居然能卖九百块上品灵石! 哈哈哈!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发愁灵石的问题了! 第93章 灵石换材藏暖晴,携罐归轩叙路程! 掌柜和老陈飞快核算完,笑着拱手:“丹药加灵石,总共一千一百七十三块上品灵石,不仅够付彩衣玉镯的五百上品灵石,还多出来不少!小友要换成灵石还是存着?” 张灵言指了指楚风和奚磊:“换成加固符纸和银线草,给我师兄们添装备!” 说着目光扫过柜台,突然眼睛一亮,指向角落的一只玉冠和个白色铃铛,“那两件也包起来! 玉冠雕工精细,灵气足,师傅平时打坐戴正好能安神;铃铛声音清透,挂在大师姐的剑穗上肯定好看!” 那玉冠是羊脂白玉雕成,上面缀着细小的灵珠,轻轻晃动就流转着温润光泽; 白色铃铛泛着月华般的柔光,碰一下发出 “叮铃” 脆响,余音袅袅。 楚风凑近一看,挠头道:“这玉冠看着不便宜吧?师傅要是知道你乱花钱……” 张灵言却拍拍储物袋:“用赚来的钱给师傅和大师姐买礼物,不算乱花!再说师傅总说打坐时灵识易散,这玉冠有安神功效呢。” 奚磊也点头附和:“大师姐的剑确实缺个像样的配饰,这铃铛灵气纯,配她的灵剑正好。” 掌柜笑着取下玉冠和铃铛:“小友有心了!这玉冠是暖玉所制,内置安神阵,五十上品灵石; 铃铛是月光石打磨的,能清心静气,三十上品灵石,算你们八十上品灵石!” 张灵言爽快点头:“成交!都算在账上!” 楚风和奚磊站在旁边,看着张灵言细心挑选礼物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愧。 楚风小声对奚磊说:“咱们本来想给小师妹买装备,结果反倒让她又破费了。” 奚磊摇摇头:“怕是刚才我们商量的时候,被小师妹知道了……。” 掌柜麻利地打包好彩衣、玉镯、玉冠和铃铛,又搬来一大摞加固符纸和银线草:“加固符纸二十张,银线草五捆,都按进价算!剩下的灵石给您装袋里了。” 张灵言接过东西分给两人,楚风拎着符纸,奚磊抱着材料,看着张灵言把玉冠往烤红薯头上一扣,又把铃铛系在小青尾巴上试大小,两人忍不住笑起来。 正忙着打包时,张灵言突然脚下一凉,低头就见个拳头大的黑漆漆的罐子正 “咕噜噜” 滚过来,一边滚还一边轻微颠簸,像个瘸腿儿的迷你小丹炉,最后稳稳停在她脚边。 罐口用红布紧紧封着,上面绣着几缕歪歪扭扭的金线符文,看着倒有几分年头。 “咦?这啥呀?” 张灵言刚想伸手去碰,罐子突然轻轻震了震,吓得烤红薯顶着玉冠 “嗷” 一声蹦到她肩上,小青尾巴上的铃铛 “叮铃铃” 响个不停。 奚磊弯腰捡起罐子翻看:“看着像个旧丹炉的迷你款,就是这符文…… 有点眼熟又说不上来。” 楚风凑过来闻了闻:“一股土腥味儿混着药香,不会是装过什么灵植种子吧?” 掌柜在旁边捋着胡须笑道:“哦这是前阵子收的老物件,据说是从废弃药庐捡的,姑娘要是喜欢,就送给姑娘了!” 张灵言盯着罐子上的符文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想说 “不用了”,那罐子却突然又滚了滚,红布封口轻轻颤动,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挠似的。 小青戴着铃铛的尾巴对着罐子轻轻晃了晃,喉咙里发出 “嘶嘶” 的轻响,铃铛跟着 “叮” 地响了一声。 “这罐子还挺有意思!” 张灵言越看越好奇,根据穿越以来,什么东西都粘着自己的经验,指不定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就多谢掌柜了,说不定这小罐子能装我的留影石呢!” 小青赶紧用尾巴把罐子塞进储物袋,几人拎着大包小包的材料、彩衣和玉镯,和楚风、奚磊往回走。 烤红薯顶着玉冠在她怀里晃悠,小青尾巴上的铃铛时不时响一声,三人的笑声混着铃声,在夕阳下回了青云宗。 听竹轩内,竹影疏斜映着窗纱,案上的云雾茶还冒着袅袅热气,大师姐苏清鸢早已端坐于竹椅上等候。 她一身月白剑袍衬得身姿挺拔,指尖轻叩茶盏边缘,目光不时望向门外,显然是盼着几人归来。 忽闻院外传来说笑之声,苏清鸢眼底泛起笑意,起身迎了出去。 “大师姐!” 张灵言率先扑过来,仰头笑得眉眼弯弯,烤红薯也跟着 “吱吱” 叫了两声,像是在打招呼。 苏清鸢揉了揉张灵言的头顶,目光扫过三人手中的东西,温声问道:“坊市之行还顺利?瞧你们这满载而归的模样,定是收获不小。” “是呀!是呀!” 楚风立马接话,把符纸包往身侧一放,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兴奋,“大师姐你是没看见!咱们带的那些留影石,一摆出来就围了好多修士!都争着抢着要!” 奚磊笑着补充:“而且小师妹特别贴心! 用卖留影石赚的灵石,不仅给咱们添了秘境要用的加固符纸、银线草,还记着给师傅和大师姐买礼物呢! 师傅的安神玉冠、大师姐的月光石铃铛,都是小师妹特意挑的,说要让大家都能用到趁手的东西!” 苏清鸢听得眼中暖意更浓,看向张灵言的目光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捏了捏张灵言的脸颊:“小师妹有心了,还记着给师傅和我带礼物。” 她说着轻轻一挥手,一个绣着青云纹的布包,放在案上打开,里面整齐叠放着三套符纸、几瓶疗伤丹药,还有三张绘制精细的秘境地图。 “这是两日后去历练要用到的东西 —— 宗门提前准备好的份例,地图标注了秘境里的安全路线和灵植分布,你们各自收好吧……。” 几人围坐在竹案旁,一边喝着温热的云雾茶,一边聊着历练的计划 —— 楚风提议先去地图标注的灵植区采集,奚磊补充要多留意秘境里的妖兽踪迹,张灵言则说可以在路上再炼些辅助修炼的丹药。 烤红薯趴在张灵言腿上,时不时 “吱吱” 叫两声,像是在附和;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竹轩里点起了莹白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洒在几人身上。 直到案上的茶水凉透,几人才停下话题,各自收好东西离去。 第94章 蓝衣列阵分层级,师兄递果暖心脾 两日后,天刚蒙蒙亮,张灵言便揣着小青,抱着缩成一团的烤红薯往宗门前赶。 远远就见平日里空旷的广场上已聚起不少人影,清一色的淡蓝色宗门服饰在晨风中飘动,剑穗、符袋、灵草筐等物件错落其间。 空气中满是修士们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灵力气息,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整齐肃穆之感。 等张灵言来到宗门前集合前往秘境的地方时,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从统一的淡蓝色服饰中分清了弟子层级 —— 广场中央虽未刻意划分区域,但弟子们已自发按身份站成几列! 亲传弟子、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的服饰差异十分明显。 亲传弟子服饰上有银线绣成的青云纹路,从衣领延伸至袖口,走动时纹路似有流光闪动! 腰间还配有同色镶银边的腰封,腰封上挂着刻有各自峰名的玉佩,比如苏清鸢腰间的玉佩就刻着 “青云峰” 三字,温润的白玉与淡蓝服饰相衬,更显清雅。 内门弟子的服饰则是纯色淡蓝,仅在衣襟处绣有一道细窄的银线,没有腰封与玉佩,只在腰间挂着简单的布制符袋,袋口用麻绳系着,虽朴素却也整洁。 外门弟子的服饰最是简洁,淡蓝色布料上未加任何纹饰,连符袋都是宗门统一发放的灰色粗布款,边角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缝线痕迹。 张灵言一眼就在亲传弟子的队伍里看到了苏清鸢的身影 —— 大师姐身着带有青云银纹的淡蓝剑袍,身姿挺拔地站在前列,指尖轻握剑柄,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飞舟,仿佛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她刚想快步走过去,就被身旁突然传来的议论声吸引。 “听说这次深渊秘境比往年危险,万毒谷的人还在附近活动,长老们特意加派了护卫呢!” “可不是嘛,我昨儿听师傅说,秘境里的妖兽最近格外狂躁,好像是受了什么邪气影响……” “能来参加试炼的都是各宗门的佼佼者,咱们可得小心,别落了青云宗的脸面!” 根据目测,此次青云宗参加深渊秘境试炼的大约有百人。 张灵言悄悄数了数,其中大多数是亲传弟子,他们身着带银纹的淡蓝服饰,周身灵力浑厚,腰间的玉佩与法器隐隐散发灵光,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苦修。 内门弟子也占了不小比例,纯色淡蓝服饰虽不如亲传弟子那般亮眼,却也个个精神抖擞,腰间的符袋鼓鼓囊囊,显然带足了试炼所需的物资。 只有极少数外门弟子,他们穿着无纹饰的淡蓝服饰,站在队伍的最边上组成一个小队,眼神里满是对秘境的好奇与敬畏。 “小师妹,发什么呆呢?快站过来!” 苏清鸢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灵言回过神,赶紧快步穿过人群,站回青云峰亲传弟子的队伍中,刚好站在楚风和奚磊身旁。 两人同样穿着带青云银纹的淡蓝服饰,楚风的腰封上挂着 “青云峰” 玉佩,奚磊则在袖口别了一枚小小的灵草徽章 —— 那是他擅长辨识灵植的标志。 刚站稳,手心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碰了碰 —— 三师兄楚风悄悄塞给张灵言一个灵果,那灵果通体赤红,表皮泛着淡淡的灵光,还带着新鲜的果香。 “小师妹你早上没来得及去膳堂吧,吃个果子能补充灵力。” 楚风压低声音说道。 一边说着,楚风又小声补充:“师傅让我们多照看你,深渊秘境可比你之前去的如烟秘境危险多了。” 张灵言接过火灵果,悄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捧着灵果,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火灵果的果肉清甜多汁,入口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灵力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带银纹的淡蓝服饰,又摸了摸怀里的烤红薯,小声说:“三师兄放心,我这次肯定乖乖的,不会给大家添麻烦。” 奚磊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着补充:“小师妹,要是真遇到危险,记得躲在我和三师弟身后,我们会保护你的。” 几人正小声说着话,广场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钟声 ——“咚!咚!咚!” 三声厚重的钟声过后,一位身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长老,和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长老,出现在高台上,两人周身灵力波动沉稳,一看就是修为高深之辈。 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穿着淡蓝服饰的弟子都恭敬地看向高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诸位弟子,此次深渊秘境试炼,关乎你们的修行之路,更关乎青云宗的声誉。” 墨尘长老的声音虽不洪亮,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秘境之中,妖兽横行,更有其他宗门的弟子一起试炼,“你们务必谨慎行事,以安全为重。” 秘境历练所得需上交三成给宗门! “若遇不可敌之险,即刻捏碎求救令牌,宗门会派人接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身着统一淡蓝服饰的弟子,继续说道:“此次试炼为期三月,三月后,无论是否找到心仪的灵植或法器,都必须回到传送阵集合。” “记住,青云宗的弟子,既要勇猛精进,更要懂得量力而行。” 终于约摸半盏茶后,长老的叮嘱结束。 他刚走下高台,前方停靠的飞舟上突然出现几道身影。 那几人身着深青色宗门服饰,腰间挂着刻有 “执法” 二字的玄铁令牌,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连之前悄悄交谈的弟子都立刻噤声,目光敬畏地望向飞舟。 其中一位执法弟子目光扫过下方队伍,沉声开口:“请各峰大师兄清点人数,确认无误后,带领弟子有序上飞舟,即刻出发前往深渊秘境!” 话音落下,各峰的大师兄纷纷应声。 苏清鸢也转身看向青云峰的弟子,轻声道:“大家排好队,报数清点。” 弟子们立刻整齐站成一列,依次报数,声音清晰响亮。 很快,各峰人数清点完毕,均无遗漏。 “人数齐全,可登舟!” 各峰大师兄齐声向执法弟子汇报。 “好,大家上飞舟!出发!” 执法弟子一声令下。 第95章 舟行三日闲,大家社交篇! 弟子们按亲传、内门、外门的顺序,有序地朝着飞舟走去。 苏清鸢带着青云峰弟子跟在队伍中,楚风和奚磊依旧护在张灵言两侧。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摸了摸手腕上的小青,跟着队伍踏上飞舟。 飞舟甲板宽阔,能容纳三百余人,弟子们按区域站好后,执法弟子催动灵力,飞舟缓缓升空,朝着深渊秘境的方向飞去,淡蓝色的宗门服饰在风中飘动,渐渐消失在天际。 飞舟冲破云层时,张灵言趴在甲板边缘,看着下方渐渐缩小的青云宗轮廓,怀里的烤红薯也探着脑袋 “吱吱” 叫,小爪子扒着她的衣襟,活像个好奇的小毛球。 楚风站在张灵言身旁,一手扶着腰间的玉佩,一手护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被高空的风吹得站不稳:“小师妹,别靠太近,小心风大。” 奚磊则在一旁整理灵草,时不时抬头叮嘱两句,眼里满是无奈 —— 这小师妹自上了飞舟就没闲着,一会儿摸遍甲板上的符文,一会儿又对着飞舟的船帆研究半天,精力旺盛得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雀儿……。 飞舟行驶到第三日,张灵言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小青,终于按捺不住 —— 那些在藏书阁复刻的书籍上的字都快被自己的汗渍泡花了。 想当初在如烟秘境,自己卷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每天天不亮就指挥小青它们去采灵草,深夜还守着丹炉跟火焰 “谈心”,连小青和烤红薯都跟着她啃了大半年冷干粮,差点把蛇牙都磨平了。 如今好不容易不用 “内卷”,能坐着飞舟看云,这不是难得的 “修仙版旅游” 是什么? 张灵言偷偷瞥了眼身旁的两位师兄,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三师兄楚风正拿着佩剑擦得锃亮,别人要是夸他一句 “剑法好”,他能把剑递过去让人家随便看。 二师兄奚磊更绝,刚有人说 “灵草浇了灵泉水能长得更快”,他立马掏出小本本记下来,那认真劲儿,仿佛人家说的是 “灵草能结出灵石”…………。 张灵言想起之前看过的那本《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小说,就暗暗叹气! 日后要是他们单独和张静安相处,就这两位师兄的单纯劲儿,到时候指不定被人卖了还帮着数灵石呢! “不行!就算是为日后自己能安稳在青云宗养老,得赶紧给他们上堂‘社交课’!” 张灵言一拍大腿,吓得烤红薯 “吱” 地蹦起来。 张灵言赶紧把小兽按回怀里,凑到楚风和奚磊身边,晃了晃手里的灵茶包:“二师兄、三师兄,咱们去其他峰串串门呗?” “这飞舟上的师兄师姐,以后都是修仙路上的‘人脉资源’,现在打好关系,之后在秘境里遇到妖兽,说不定人家也愿意和我们共同御敌呢!” “哎呀,你们懂什么!” 张灵言把灵茶包往两人手里塞了塞,还特意给烤红薯梳了梳背上的绒毛,让它看起来像个 “社交小助手”。 “咱们带着灵茶去,又不是空手蹭吃蹭喝!” “再说了,你们总不能一辈子只认识青云峰的人吧?” “以后遇到张静安那种‘画饼大师’,人家说什么你们信什么,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楚风和奚磊对视一眼,虽然没完全听懂 “画饼大师” 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小师妹一脸 “我都是为你们好” 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组正式出道 ——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走在前面当 “社交担当”,楚风拎着灵茶包当 “后勤小弟”,奚磊揣着小本本准备记录 “社交心得”,浩浩荡荡开启了 “串舱之旅”。 第一站是赤霞峰的舱室。 刚推开门,就见赤霞峰弟子围坐在火盆旁淬炼法剑,火星子 “噼里啪啦” 溅在淡蓝色服饰上,又被防护符文弹开。 张灵言立刻露出标准的 “社交微笑”,抱着烤红薯走上前:“赤霞峰的师兄们好!我是青云峰的张灵言,带了点灵茶 —— 听说你们炼剑费嗓子,这茶润喉,喝了能多劈十下妖兽!” 赤霞峰大师兄接过灵茶,指尖捏着茶包笑出声:“灵言师妹这话说得,比我们师傅还会鼓励人。” 张灵言眼睛一亮,立马抓住机会,伸手把身后的楚风往前面一推,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楚风推得趔趄一步。 她赶紧扶了一把,嘴上却没停:“冯师兄您可别夸我!我三师兄之前就跟我说,赤霞峰的师兄们各个腿长一米八,站在那儿跟挺拔的青松似的,剑法更是厉害到能劈断山间的巨石!” 这话一出口,赤霞峰的弟子们都忍不住笑了,纷纷看向楚风。 楚风脸上虽泛起些微红,却没显得局促,他放下手里的剑布,对着赤霞峰弟子们拱了拱手,声音沉稳:“小师妹这话太夸张了,大家别当真。” “上次劈木桩那事,其实是师傅特意选了质地较软的灵木,而且我前前后后练了近十日,才能做到一剑劈成八段,日后还是要多加练习才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赤霞峰弟子们手中的法剑上,又补充道:“我刚才看各位师兄淬炼剑法时,剑招利落、灵力集中,尤其是冯师兄刚才那记横劈,剑气都能稳住不四散,这才是真功夫。” “要是论剑法,该是我向各位师兄请教才对。” 这话既坦诚又谦逊,赤霞峰弟子们听了都觉得舒服。 刚才那高个子弟子走上前,拍了拍楚风的肩膀:“楚师弟太客气了!能沉下心练十日把软木劈成八段,这份耐心就比不少人强。” “我刚才那招横劈,总觉得收尾时灵力有点散,你要是不介意,咱们正好可以互相探讨探讨?” 楚风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求之不得!我最近练剑也总觉得收尾不够稳,正想找机会向人请教呢!” 两人说着就凑到一旁,拿起木剑比划起来,其他赤霞峰弟子也围了过去,时不时插嘴提些建议,原本还带点生疏的氛围,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张灵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 还好三师兄调整得快,这大方又谦逊的样子,可比刚才那局促劲儿强多了! 她赶紧掏出玉露果,往火盆边一放:“各位师兄,练剑费体力,咱们边烤灵果干边聊,这果子甜,补充灵力也快!” 说着就把果片架在火上,烤红薯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果片,小爪子在地上扒拉着,时不时想伸过去偷摸,都被张灵言用指尖轻轻弹开:“别捣乱,等师兄们先尝了再说!”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舱室里的气氛越发热闹。 从赤霞峰出来时,楚风手里还攥着刚跟赤霞峰弟子探讨剑法时画的剑招草图,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第96章 碧水学草趣,多峰结友喜! 奚磊则在小本本上补记了 “赤霞峰灵火可辅助烘干灵草” 的小贴士,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张灵言抱着吃饱灵果干、懒洋洋打盹的烤红薯,心里盘算着下一站 —— 碧水峰,据说那里的弟子最擅长灵植培育,正好能让奚磊多学些本事。 刚走到碧水峰舱室门口,就闻到一股清润的水汽混着灵草香扑面而来。 推开门一看,舱室里摆着六七个青瓷缸,缸里养着的水蕴草舒展着嫩绿水叶,几位碧水峰女弟子正围在桌旁,用玉勺将灵泉水缓缓倒入盛着灵草汁液的瓷碗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张灵言眼睛一亮,抱着烤红薯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真切的赞叹:“师姐们也太会养灵草了吧!这水蕴草的叶子亮得能映出人影,比我炼丹房里那几株蔫蔫的强太多了!要是把它放在丹炉旁,说不定能净化杂气,让丹药品质再提一提呢!” 正在倒灵泉水的碧水峰弟子闻言,停下动作笑着回头,发间别着的水纹银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师妹过奖啦,水蕴草本就喜湿,用灵泉水养着才长得精神。” 说着,她从桌旁端起一杯冒着细雾的灵泉茶递过来,“刚泡的灵泉茶,能润喉清心,你们尝尝。” 张灵言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微凉,赶紧把奚磊拉到身前:“师姐,这是我二师兄奚磊,他最痴迷灵植培育了,上次还把快枯死的银线草救回来呢!你们要是有灵草养护的难题,问他准没错!” 奚磊被说得眼睛发亮,立马掏出小本本,语气里满是求知欲:“师姐,我最近总琢磨不好灵草和灵泉水的配比,就像这水蕴草,要是天气变凉,是不是得减少浇水次数?” “还有,要是遇到灵力稀薄的地方,能不能给它喂点稀释的凝气丹液?” 这一连串问题问得精准,碧水峰弟子顿时来了兴致,拉着奚磊凑到青瓷缸旁,指着水蕴草的根系细细讲解:“你说的没错,天气凉时根系吸收慢,浇水多了容易烂根;至于凝气丹液,得按一比十的比例稀释,每月喂一次就够了……” 两人一聊就入了迷,连楚风都忍不住凑过去听,时不时还帮着递递记录用的纸笔。 张灵言则在一旁跟其他碧水峰弟子聊起秘境情况,得知她们知道几处隐蔽的灵植生长点,还特意记在自己的丹方本上:“以后在秘境里要是看到这些灵草,咱们互相喊一声,省得被妖兽捷足先登!” 一位碧水峰弟子笑着点头:“没问题!要是遇到需要炼丹的紧急情况,也能找你帮忙呢!” 从碧水峰出来时,张灵言怀里多了两株水蕴草幼苗,手里还捧着人家送的小瓶灵泉水;奚磊的小本本记满了灵植培育技巧,连走路都在小声念叨 “灵泉水温控制在二十度最佳”;楚风则和碧水峰弟子约好,下次一起交流 “剑招如何避开灵植生长区” 的技巧。 刚走没几步,张灵言就忍不住压低声音跟两位师兄嘀咕:“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碧水峰师姐又温柔又厉害,不仅教咱们这么多本事,还送灵泉水,这人脉不就攒下来了?以后在秘境里遇到难处,喊一声肯定有人帮!” 楚风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刚才师姐说的灵植点,正好能帮咱们避开危险区域,比咱们瞎闯强多了。” 奚磊也附和:“就是就是!除了大师姐和小师妹,其他峰的师妹们也这么靠谱,以后培育灵草再也不用愁了!” 两人说得正热闹,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三位刚从百草峰出来的女弟子正含笑看着他们。 其中一位别着药草发带的百草峰弟子,捂着嘴小声笑:“这青云峰的师兄师妹也太可爱了,不过是聊了几句,就把咱们夸得这么好。” 另一位穿淡蓝服饰的女弟子也笑道:“那个抱着小兽的灵言师妹,眼睛亮闪闪的,一看就特别真诚,以后在秘境里遇到,肯定跟她们组队!” “噗嗤 ——” 一声轻笑传来,张灵言回头一看,正好对上三位女弟子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微红,赶紧把烤红薯往身前抱了抱,像只被抓包的小松鼠。 楚风反应快,立马拱手笑道:“刚才是我们几个随口闲聊,让各位师姐见笑了。” 奚磊也跟着点头:“以后要是有灵植和草药搭配的问题,还得向各位师姐请教。” 三位女弟子被他们的坦诚逗笑,其中一位百草峰弟子摆摆手:“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同门,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灵言师妹,你不是说想炼新的疗伤丹吗?明天可以来百草峰舱室,我给你讲讲几种草药的搭配禁忌!” 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赶紧点头:“真的吗?太谢谢师姐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说着还不忘拉上奚磊,“二师兄也一起去,正好问问灵草和草药能不能混种!” 就这样,一场 “小声嘀咕” 反倒让他们又结识了几位同门,连后续的交流计划都定好了。 张灵言摸了摸怀里睡熟的小青,心里美滋滋的 —— 看来这 “社交课” 没白上,不仅攒了人脉,还学了本事,以后就算遇到张静安那样的人,有这么多同门帮忙,也不怕被骗了!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又陆续去了惊雷峰、百草峰和执法峰。 在惊雷峰,楚风跟着学了 “用雷电之力淬炼剑刃” 的小技巧;在百草峰,张灵言不仅学到了草药搭配知识,还跟人家交换了好几张疗伤丹方;就连最严肃的执法峰,都被张灵言带的 “防妖兽干扰符纸” 打动,跟他们分享了秘境里的妖兽活动规律。 这天清晨,张灵言刚跟百草峰弟子学完草药炮制,就看到苏清鸢站在甲板上练剑。 月白剑袍在晨风中舒展,剑光如流霜般划过空气,每一招都透着沉稳利落。 练完最后一式,苏清鸢收剑而立,额角沁出的细汗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张灵言哒哒哒的跑过去,递上一块冰凉的灵玉:“大师姐,快擦擦汗!” “对了,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 玄风长老不是在飞舟上吗?” “她的御风术可厉害了,咱们一起去拜访她呗!” “你平时忙着处理宗门事务,很少有机会跟长老请教,正好趁这机会问问御风术辅助剑法的技巧!” 第97章 玄风授技解剑疑,墨尘一提师兄急! 苏清鸢接过灵玉,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笑着点头:“也好,我确实想向玄风长老请教些控风技巧,之前练剑时总觉得身法还能再精进些。” 两人刚走到玄风长老的舱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轻柔的风声。 推开门一看,玄风长老正坐在窗边,指尖轻扬,将窗外飘进来的落叶卷成一个个小小的风团,再轻轻放在窗台上,摆成整齐的圆圈。 火红色长裙垂落在蒲团上,衬得她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霞光。 “玄风长老!” 张灵言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欢喜,“我们来给您问安啦!” 玄风长老抬头,看到苏清鸢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清鸢也来了?快坐。” 苏清鸢与张灵言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长老,晚辈近日练剑时,总觉得身法与灵力的衔接不够顺畅,想向您请教些控风技巧,还望您不吝赐教。” 她说完便起身站直,静静等候回应。 玄风长老放下手中的动作,指了指身旁的蒲团:“你先坐下,我跟你说说控风与身法的关联 —— 咱们练剑时,灵力多集中在手臂,却忽略了下肢与气流的配合。” “你试试将三成灵力分到脚踝,顺着我这舱室里的气流提气,感受一下身体与风的呼应。” 苏清鸢依言坐下,按照玄风长老的指引,缓缓将灵力注入下肢。 玄风长老指尖轻动,舱室里的气流渐渐变得清晰,围绕着苏清鸢的脚踝轻轻流转。 “对,就是这样,别刻意对抗气流,顺着它的方向调整脚步。” 玄风长老耐心指导着,时不时用指尖轻点苏清鸢的膝盖,纠正她的姿势。 “你看,这样迈出的步子,既省灵力,又能让身法更轻盈,正好能补上你刚才说的‘衔接不畅’的问题。” 苏清鸢跟着调整动作,果然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之前练剑时的滞涩感消散了大半。 她停下动作,再次躬身:“多谢长老指点,晚辈茅塞顿开!”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张灵言才轻轻走上前,眼睛亮晶晶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长老,您教得也太清楚了吧!我刚才看着大师姐调整姿势,都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流变顺了!” “而且您刚才说的‘顺着气流提气’,大师姐一学就会 —— 您不仅御风术厉害,教人的本事也这么强!” 张灵言顿了顿,又看向苏清鸢,笑着补充:“大师姐刚才跟着长老练的时候,身法比之前在甲板上练剑时轻盈多了!” “要是以后实战,肯定能更快避开妖兽的攻击,再配上您的剑法,简直太厉害了!” 这番话既没打断教学,又精准接住了刚才的指导内容,听得玄风长老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丫头,倒是看得仔细。” 她看向苏清鸢,眼中满是欣慰,“清鸢悟性高,一点就透。我这里有本早年整理的《御风浅释》,里面记了些御风术辅助剑法的实战技巧,你拿回去,结合今天教你的内容多练,肯定能有收获。” 说着,玄风长老从储物戒指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苏清鸢。 苏清鸢双手接过,郑重道谢:“多谢长老!晚辈一定好好研读,勤加练习。” 张灵言这时又凑到玄风长老跟前,小声说:“长老,我刚才看您指导大师姐,也学到了不少 —— 以后我练控风时,是不是也能像大师姐这样,用下肢配合气流呀?” 玄风长老揉了揉她的头顶:“你这丫头倒是会举一反三。等清鸢练熟了,你们可以互相切磋,控风术多交流才进步快。” 从玄风长老的舱室出来时,苏清鸢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本《御风浅释》,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 张灵言跟在她身旁,脚步轻快:“大师姐,刚才长老教你的技巧也太有用了吧!我看着都觉得厉害,以后你练剑肯定更厉害了!” 苏清鸢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是啊,多亏你拉着我来拜访长老。你刚才说得也很得体,既夸了长老,又没打扰教学!”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舱室走,小青从张灵言手腕上探出头,吐了吐信子,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景象。 飞舟平稳地行驶在云层间,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满是温馨的暖意 —— 不知不觉间,半月时光已过,张灵言带着两位师兄和苏清鸢,几乎把飞舟上各峰的舱室、公共活动的甲板、储物区都逛了个遍,认识了不少同门,唯独还没去拜访过墨尘长老。 倒不是不想去,实在是那位长老总捧着阵法典籍,周身自带 “生人勿近” 的学术气场,几人心里都有点打怵,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当晚回到青云峰专属舱室,张灵言笑眯眯地提议:“咱们明天去拜访墨尘长老吧?他精通阵法,说不定能教咱们些实用的防护技巧。” 话刚说完,奚磊手里的灵草笔记 “啪嗒” 掉在地上。 他慌忙捡起来,挠着头干笑:“啊?明天啊…… 那个啥,小师妹,我明天要跟碧水峰的师妹们整理灵植笔记,还得按‘浇水’‘施肥’‘驱虫’分类,不然到了秘境找灵草容易乱…… 就不去了哈!” 其实他心里早打了鼓:墨尘长老上次在宗门课上,光问 “灵草与阵法如何搭配” 就把三个弟子问得哑口无言,我这灵植知识,要是被抽查了可咋整? 楚风也赶紧跟着点头,手里的剑招草图都捏皱了:“对对对!小师妹,我明天约了赤霞峰师兄切磋‘雷电淬剑式’,上次收尾总觉得差口气,得趁最后几天练熟!” “要不你也别去了,咱们该学的都学了,不差这一次……”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心里嘀咕:墨尘长老最看重 “逻辑严谨”,上次我问 “阵法能不能挡妖兽”,被他拉着讲了半个时辰 “阵法强度与妖兽灵力的换算公式”,这要是再去,指不定又要被 “上课”! 第98章 清心茶暖解劳肠,灵言问阵胆气张! 张灵言看着两人急着找借口的模样,心里有点犯嘀咕:这俩师兄咋回事? 平时串门挺积极的,一提到墨尘长老就打退堂鼓,墨尘长老真的有那么可怕? 张灵言转头看向苏清鸢,眼里还带着一丝期待,可苏清鸢却从储物袋里掏出羊皮卷,轻轻叹了口气:“灵言,我明天得去执法峰核对试炼名单,还要确认疗伤丹、防御符的数量,宗门的事不能耽误,也没法陪你去了。”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发怵:墨尘长老对 “规则” 格外执着,上次宗门大典,就因为她的剑穗歪了半寸,被提醒 “细节决定阵法成败,剑穗亦需规整”,要是去拜访,指不定要被挑出多少 “不严谨” 的地方。 听着三人都有 “正当理由”,张灵言心里的紧张很快散去,反倒莫名升起几分期待 —— 师兄师姐们都有事,那自己单独跟墨尘长老请教! 之前听玄风长老提过,墨尘长老手里有不少失传的阵法典籍,说不定还能解答自己对阵法的疑惑。 张灵言越想越兴奋,拍了拍胸脯说:“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去!这次肯定能从墨尘长老那学到不少本事!” 小青似乎察觉到她的雀跃,缠上她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像是在附和。 苏清鸢见她不仅没失落,反而满眼期待,赶紧补充叮嘱:“那你记得多听少说,墨尘长老讲阵法时别打断,要是他问你‘符文相生原理’,不知道就说‘回去琢磨’,别硬撑!” 楚风和奚磊也跟着点头:“对!遇到不懂的别慌,回来咱们一起查典籍!” 三人嘴上叮嘱得认真,心里却都松了口气:还好不用去面对长老的 “学术拷问”。 次日清晨,张灵言早早收拾妥当,揣上用灵泉水泡的清心茶包,还特意带了个空白小本本 —— 她打定主意,要把墨尘长老讲的阵法知识都记下来,回头也好跟师兄师姐们 “炫耀” 一番,让他们知道错过多少好东西。 刚走到墨尘长老的舱室走廊,就听到里面传来 “沙沙” 的翻书声,张灵言不仅没紧张,反而加快了脚步:长老肯定在研究阵法,正好能请教! 她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叩门:“墨尘长老,晚辈青云峰张灵言,前来给您问安……” “进来吧。” 舱室内传来严肃的声音,张灵言推开门,只见墨尘长老正坐在案前研究符文木牌,指尖在木牌纹路间轻轻滑动,像是在感知灵力流转,案上还摆着好几卷阵法典籍。 她躬身行礼,双手递上茶包,语气里满是期待,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长老早安!这是晚辈带的清心茶,用灵泉水泡的,您研究阵法累了可以尝尝。对了,晚辈一直想请教您,阵法怎么才能快速判断阵眼位置呀?” 她顿了顿,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看起来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声音轻了些却格外真诚:“其实…… 弟子之前丹田受过损,灵根资质也不算好,比起其他同门,进境一直慢些。此次前往深渊秘境,弟子总怕自己能力不够,不仅没法帮到师兄师姐,还会给青云宗丢脸…… 所以才想多学些阵法技巧,至少能在自保的同时,不给大家拖后腿。” 小青似默默在心中翻着白:这个女人胆子比秘境都大,现在到是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没办法,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不敢视而不见! 随后认命从手腕上爬下来,缠上张灵言的手背轻轻蹭了蹭,冰凉的鳞片带着安抚的暖意。 张灵言说完抬眼看向墨尘长老,笑的一脸的澄澈。 那笑意里裹着实打实的热望,眼尾微微弯起时,像把晨光都揉进了眼底 —— 她攥着笔的指尖还带着几分因紧张未散的轻颤,却执意把空白小本本往前递了递,连带着声音都透着股不肯认输的劲儿:“长老,我知道自己资质差,可我不怕花时间!您讲的每一句我都记牢,哪怕晚上熬夜琢磨,也肯定能学会!” 墨尘长老原本正绷着 “千年老冰块” 的脸,指尖在符文木牌上划得那叫一个严肃,心里还暗戳戳想:又是个卖惨求关照的,修真界哪有那么多捷径可走? 可下一秒瞥见张灵言那模样,他嘴角的弧度差点没绷住 —— 这姑娘笑起来眼尾弯得像月牙,攥着笔的指尖却抖得跟得了 “阵法恐惧症” 似的,小本本被捏得边角都起了褶,偏递出去的动作又硬撑着 “我超坚定”,活像只攥着松果怕被抢,却还敢跟老鹰对视的小松鼠。 更让他憋笑的是手背上那小青:先是用冰凉的鳞片蹭张灵言手腕,蹭得姑娘偷偷松了口气,紧接着竟尾巴尖一甩,“啪嗒” 一下扫掉了案上的半块墨锭。 墨尘长老皱眉刚要开口,就见这小蛇跟没事蛇似的,飞快把尾巴缩回去,还抬头用那双绿豆眼偷偷瞪了他一眼…………! “这蛇精怕不是成精时顺带偷学了‘人情世故’?” 墨尘长老心里直犯嘀咕,再看张灵言,小姑娘压根没注意到墨锭掉了,还在举着小本本往前凑,声音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混着点没藏住的颤音,听得他莫名觉得好笑:合着这丫头是 “外强中干” 型?表面硬撑 “我能行”,手和声音早出卖了她,还带个 “蛇形助攻” 来帮忙,比宗门里那些只会送礼的弟子有趣一些…………! 墨尘长老终是没绷住,指尖点了点案上的阵法典籍,语气里的严肃淡了大半:“坐吧,先给你讲基础的‘聚灵阵’阵眼排布。” 这话刚落,就见张灵言眼睛 “唰” 地亮了,跟见了糖的孩子似的,立马乖乖坐在矮凳上,小本本摊得平平整整,笔尖悬着随时准备记录,连腰杆都不自觉挺了三分。 等墨尘长老开始讲解,张灵言的反应更是让他忍俊不禁 —— 讲到关键处,她会不自觉往前倾,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嘴里还小声附和:“原来如此!长老您太厉害了,这么复杂的纹路您一讲我就懂了!” 那语气里的真诚,比宗门里最会拍马屁的弟子都要自然,听得墨尘长老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讲课时的语速都慢了些,生怕她没跟上。 小青与烤红薯秘密传音道:你说咱们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墨尘长老不是很可怕么?就离谱…………? 烤红薯只回了小青一个白眼…………! 第99章 日学三卷阵典深,阵法天赋惊墨尘! 讲到阵法纹路的转折处,墨尘长老故意停了停,想看看张灵言有没有认真听。 结果刚顿两秒,张灵言就急了,攥着笔的手轻轻晃了晃:“长老,您怎么不讲了呀?是不是我刚才没记好?我再翻翻笔记,您等等我!” 说着就低头飞快翻小本本,那慌乱的模样,倒让墨尘长老心里软了软 —— 这丫头虽资质不算好,可这份认真劲儿,比好些天赋高却敷衍了事的弟子强多了。 只是偶尔,张灵言也会问些 “小问题”。 比如指着阵图上的线条问:“长老,这个纹路要是画歪一点点,会不会整个阵法都失效呀?” 或是 “要是灵泉水不够,用普通的泉水代替行不行呀?” 问题虽浅显,却透着股实实在在的求知欲。 墨尘长老起初还会耐心解答,到后来竟主动补充细节,甚至拿过她的小本本,用指尖在纸上比划:“你看这里,要顺着灵力流转的方向画,不然就会像堵了水的河道,灵气过不去。” 一旁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看着主人一脸认真记笔记的模样,忍不住用意识传音:“主人,你不是早就会画聚灵阵了吗?怎么现在跟第一次学似的?” 张灵言指尖顿了顿,悄悄用意识回了句:“你懂什么,墨尘长老讲的细节更精妙,而且…… 多听几遍总能发现新东西嘛!” 这话刚落,就见墨尘长老看过来,她立马露出乖巧的笑容:“长老,您刚才说的我都记好了,您再讲下一个知识点吧!” 不过一天光景,舱室里的阵法典籍换了三卷,墨尘长老看向张灵言的眼神,早没了最初 “应付五色灵根弟子” 的敷衍,反倒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惊讶 —— 上午讲聚灵阵时,他故意漏提一处灵气流向的隐晦转折,本想等她画错了再指正,没成想张灵言握着笔顿了顿,抬头时眼里带着疑惑:“长老,若是把这里的纹路往东南方向偏半分,是不是能让灵气循环更顺?我刚才试着在纸上描了描,感觉那样聚灵速度能快一成。” 墨尘长老当时手里的茶盏都晃了晃,低头看她摊开的小本本,只见空白处果然画着两条对比纹路,偏折的那道旁还标注着 “灵气循环顺畅度 + 10%”。 他这才惊觉,这丫头哪是 “资质不佳”,分明是在阵道上藏着天赋 —— 普通弟子能把他讲的内容记全就不错了,她竟还能举一反三,甚至算出优化后的效果。 到了午后讲 “防御阵”,墨尘长老故意拿出一卷残缺的古阵图,说:“这图少了半段阵眼,你试试能不能补全。” 他本没抱期望,毕竟连好些内门弟子都栽在这道题上,可张灵言盯着图看了盏茶的功夫,笔尖飞快动了起来,不仅补全了阵眼,还在旁边写:“此处若用玄铁符文代替普通木牌,防御能抗住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只是需要多耗三成灵力。” 墨尘长老凑过去一看,补全的阵眼严丝合缝,连灵力消耗的计算都分毫不差。 他心里那杆秤彻底歪了 —— 早上还觉得这是个 “五色灵根的小废柴”,现在只觉得是自己看走了眼,这分明是块被灵根耽误的 “阵道璞玉”! 他甚至忍不住想:若她灵根好些,说不定用不了几年,就能在阵道上超过自己。 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早看呆了,趁墨尘长老翻典籍的空档,赶紧传音:“主人!你上午补聚灵阵的时候,明明比上次跟我显摆时厉害多了!还有那防御阵,你之前不是说古阵图难吗,怎么现在跟玩似的?” 张灵言笔尖没停,悄悄回传音:“这叫‘在什么人面前装什么样’,墨尘长老懂的多,我不得拿出真本事?再说了,他讲的细节能帮我完善之前的想法,这才叫双赢。” 这话刚落,就见墨尘长老拿着一卷泛黄的典籍走过来,语气里带着难得的郑重:“灵言,这卷《上古阵道精要》你拿着,里面有不少高阶阵法的解析,你下午补阵眼的思路,跟书里记载的古法竟有七分像,好好琢磨,日后在阵道上定有成就。” 张灵言接典籍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声道谢,墨尘长老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对 “五色灵根” 的偏见也没了 —— 管她灵根好不好,单论这份阵道天赋和钻研劲儿,就比宗门里那些 “天才弟子” 强多了!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从深渊秘境回去,得跟掌门好好说说,把这丫头调到阵道阁来,别浪费了好苗子。 接下来的几日,张灵言几乎每天都会准时去墨尘长老的舱室请教。 有时是带着前一天练习时遇到的疑惑,捧着画满符文草图的小本本追问; 有时是之前特意准备烤得喷香的栗子糕,笑着说 “长老您研究阵法费脑子,吃点甜的补补”; 偶尔还会把自己新炼的凝气丹带来,小心翼翼地说 “弟子炼的丹虽不算极品,但能缓解灵力消耗,您要是累了可以试试”。 更让墨尘长老惊喜的是张灵言的进步速度。 前几日她尝试刻画五阶阵盘时,还总在符文衔接处出错,灵力稍有不稳就会导致阵盘碎裂,往往要反复尝试七八次才能成功一次,每次失败后都要对着碎盘琢磨半天。 可这几天在墨尘长老的指点下,她不仅能熟练完成五阶阵盘的刻画,手法还愈发娴熟 —— 指尖灵力控制得又稳又匀,符文线条流畅得几乎没有断点,连最容易出错的 “阵眼衔接处”,都能一次成型。 这天午后,张灵言又在舱室里练习刻画阵盘。 墨尘长老坐在一旁,看着她手持阵笔,笔尖泛着淡淡的灵力微光,在阵盘上快速勾勒符文。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一个完整的五阶防护阵盘就完成了,注入灵力后,阵盘周围泛起均匀的淡蓝色光罩,没有丝毫灵力外泄。 “长老您看!” 张灵言举起阵盘,眼里满是雀跃,“这次不仅没碎,光罩还比之前均匀多了!” 墨尘长老接过阵盘,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符文,赞许地点头:“进步很快,灵力控制和符文布局都比之前精准多了。你再试试用今天教的‘灵力分流法’,试着在阵盘上多加一道辅助符文,看看能不能提升防护强度。” 第100章 符文相融光渐显,阵盘泛金喜心间! 张灵言听话地接过阵盘。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墨尘长老教的方法,将灵力分成两股。 一股维持基础阵纹,一股小心地刻画辅助符文。 起初还有些生涩,可随着指尖的移动,她渐渐找到了感觉。 辅助符文与基础阵纹完美融合,阵盘光罩瞬间厚了一层,还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放下阵笔的那一刻,张灵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清晰的感悟 —— 之前刻画五阶阵盘时那种 “吃力感” 消失了。 她的脑海里甚至隐约浮现出六阶阵盘的符文轮廓。 虽然那轮廓还很模糊,却让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已经隐约能摸到六阶阵道的边了! 她忍不住激动地说:“长老!我好像…… 好像能感觉到六阶阵盘的纹路了!虽然还不清楚,但就是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墨尘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说:“能摸到六阶的边,说明你不仅掌握了技巧,还悟到了阵道的精髓!不错不错,这几天的努力没白费!” 墨尘长老原本刻板的作息,早已被这股鲜活的气息打破。 以往他清晨只专注研究阵法,如今却会特意留一盏刚泡好的灵泉茶,等着张灵言来。 之前弟子们请教问题,他总是严肃地指出 “这里不对”“那里逻辑不通”。 可面对张灵言,哪怕她最初把符文画得歪歪扭扭,他也会耐着性子说 “没关系,咱们再改改”。 他甚至还会亲手握着张灵言的手,在纸上画出标准的纹路。 连其他峰的弟子都察觉到了墨尘长老的变化。 有次赤霞峰的弟子去请教阵法问题,刚进门就看到墨尘长老正笑着接过张灵言递来的栗子糕。 墨尘长老还叮嘱张灵言:“下次别带这么多,你自己也得留着补灵力”。 那赤霞峰弟子吓得以为自己走错了舱室。 等请教完问题,墨尘长老不仅没像往常那样严厉纠错,反而温和地说 “思路不错,就是细节再注意些”。 这让那赤霞峰弟子出门后还忍不住跟同伴感慨:“墨尘长老最近是不是心情特别好?连说话都温和了不少!” 短短几天下来,墨尘长老被张灵言哄得脸上的 “严肃” 都淡了不少。 他的嘴角时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活像个被晚辈讨喜的长辈。 有时张灵言没来,他还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淡蓝色身影,他才又低下头继续讲解。 只是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连玄风长老路过舱室时,都忍不住打趣:“老墨,你这舱室最近倒是热闹,以前可没见你对哪个弟子这么有耐心。” 墨尘长老嘴上反驳 “不过是这丫头肯学”,耳朵却悄悄红了。 张灵言看着墨尘长老日渐柔和的态度,心里也暗自觉得好笑。 这天从舱室出来,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着信子像是在好奇她的心思。 她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小青的脑袋,在心里默默嘀咕。 她想:要说哄人,前世我张灵言什么难缠的甲方没遇见过? 有的甲方挑三拣四,一会儿嫌方案不够新颖,一会儿又说预算太高。 最后那些甲方还不是被我用 “细节把控”“贴心服务” 哄得连连点头。 如今面对墨尘长老,不过是多些耐心、多份真诚,偶尔带点小礼物。 这位看似严肃的长老就卸下心防了。 更别说自己还真学到了东西,这阵道进步比预想中还快。 看来认真做事总能有回报。 她晃了晃手里墨尘长老刚送的《阵法实战图谱》,心里满是感慨。 她想:说起来,这位长老也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 “小老头儿”。 他看似要求严格,其实最吃 “真诚” 这一套。 以前弟子们怕他严厉不敢靠近。 可只要肯主动迈出一步,就会发现他不过是想把知识好好传授下去。 正想着,就看到苏清鸢、楚风和奚磊迎面走来。 苏清鸢笑着问:“灵言,你这几天跟墨尘长老学阵法,收获怎么样?” 楚风也凑过来,好奇地说:“我昨天看到墨尘长老对你笑了!以前我去请教问题,他都没对我笑过!” 奚磊也跟着点头,说:“听说其他峰的师兄说,墨尘长老最近对大家的态度都温和了不少,是不是你跟长老说了什么呀?” 张灵言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图谱,又掏出自己刚刻好的五阶阵盘。 她说:“秘密!不过你们看,我现在刻五阶阵盘可熟练了,长老说我都快摸到六阶的边了!你们要是想跟墨尘长老请教,我可以帮你们问问呀!” 三人眼睛瞬间亮了,纷纷点头:“好呀好呀!” 张灵言看着他们期待的模样,心里偷偷想。 她想:看来以后不仅自己能跟长老学本事,还能带着师兄师姐们一起。 这 “人脉” 算是彻底攒牢了,连带着自己的阵道也进步这么多,简直是双赢! 又过了两日,飞舟终于抵达深渊秘境附近。 这天清晨,墨尘长老把张灵言叫到舱室。 他递给张灵言一个绣着阵法符文的布囊。 他说:“这里面是一套简易防护阵符,还有我写的使用说明,在秘境里遇到危险,按说明布置就能挡住不少妖兽。你灵根虽不算顶尖,但心思细、肯钻研,这几天阵道进步这么快,以后定能在阵法上走出自己的路。” 张灵言双手接过布囊,心里满是感动,躬身行礼。 她说:“多谢长老!弟子一定好好保管,不辜负您的期望!” 墨尘长老笑着点头,又叮嘱。 他说:“秘境里万事小心,要是遇到解不开的阵法难题,就捏碎这个传讯符,我会尽量帮你。你现在离六阶阵道不远了,回去后多练习,说不定下次见面,你就能刻出六阶阵盘了。” 这天傍晚,飞舟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 执法弟子的声音传遍整个飞舟:“明日辰时抵达深渊秘境,请各峰弟子检查物资,整理法器,做好试炼准备!” 张灵言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渐渐染上橙红的晚霞。 她手里拿着灵果干慢慢吃着。 楚风、奚磊和苏清鸢坐在她身旁。 三人手里翻看着这些天攒下的笔记、丹方和剑招图。 张灵言脸上满是对接下来见到 “姐姐” 的期待。 第101章 秘境外围人声喧,烤摊提议引欢颜! “马上就能到秘境外围了!” 张灵言咬了口灵果,笑得眉眼弯弯,“咱们不仅认识了这么多朋友,还学了这么多本事,有大师姐的剑法、二师兄的灵植技巧、三师兄的新剑招,还有玄风长老教的控风术,都是有大收获!” 第二日清晨,飞舟缓缓降落在深渊秘境外的空地上。 刚一落地,舱门打开的瞬间,喧闹的人声就扑面而来 —— 空地上早已聚集了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青云宗的淡蓝色服饰、赤霞宗的火红色衣袍、碧水门的青绿色裙摆交织在一起,像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 执法堂的弟子站在空地中央的高台上,手持扩音符,声音洪亮地再次提醒:“各位弟子注意! 深渊秘境将于五日后正式开启,这五日请大家在指定区域搭建营帐,熟悉周边环境,切勿擅自靠近秘境入口,以免遭遇危险!” 话音刚落,下方就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众人陆续走下飞舟,张灵言刚踏上地面,就看到碧水峰的几位师姐朝她挥手:“灵言师妹!这里!” 她笑着拉着苏清鸢几人走过去,碧水峰师姐晃了晃手里的灵草筐:“我们刚发现附近有几株野生的凝露草,正好能用来炼疗伤丹,要不要一起去采?” 奚磊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呀!我还能帮你们辨别灵草品质!” 不远处,楚风也被赤霞峰的师兄们围了起来,大家手里都拿着剑招草图,热烈地讨论着 “雷电淬剑式” 的改进方法; 苏清鸢则被几位各门派的大师姐围住,交流着秘境试炼的分组策略和应急方案。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小青在她手腕上轻轻蹭了蹭,她忍不住笑着感慨:“没想到咱们在飞舟上攒下的人脉,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空地上,有人在搭建营帐,灵力催动的木架 “嗡嗡” 作响;有人在生火炼药,丹炉冒出的青烟带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人在切磋术法,剑光与灵力碰撞的 “噼啪” 声不绝于耳。 张灵言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突然想起之前姜玉浪跟自己闲聊时提过的 “秘境外围摆摊赚钱” 的点子 —— 当时师傅还开玩笑说 “要是能搞个烧烤摊,准能赚翻”,张灵言当时只当玩笑听,可现在看着这么多弟子奔波忙碌,肚子里肯定缺口热乎的,这不就是赚赚灵石的好机会嘛! 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拽着身边正研究灵草的奚磊就往苏清鸢和楚风的方向跑,连小青都被张灵言拽得在手腕上打了个圈。 “大师姐!三师兄!我有个赚钱的好主意!” 张灵言跑得气喘吁吁,一开口就带着满满的兴奋,“你们看这么多人,大家忙着搭营帐、练术法,肯定没功夫弄热乎吃的!咱们搞个烧烤摊怎么样?卖烤灵肉、烤灵果干,再配点灵泉水泡的茶,准能赚钱!” 苏清鸢刚跟其他门派的大师姐聊完分组策略,听到 “烧烤摊” 三个字愣了愣:“烧烤摊?这能行吗?咱们是来参加秘境试炼的,摆摊会不会太……” “怎么不行!” 张灵言赶紧打断,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咱们有灵肉 —— 之前在飞舟上攒了不少妖兽肉,用灵火烤了喷香; 二师兄还能帮忙找些能烤的灵植,比如甜浆果、脆灵菇,烤出来又甜又嫩; 三师兄力气大,能帮忙搭烤架、生火; 大师姐你负责收钱就行,你长得好看又有气势,没人敢捣乱!” “对了,咱们再叫上林浩师兄吧!林浩师兄力气大还细心,之前在飞舟上帮着搬灵草就特别靠谱,让他来帮忙搬运灵肉、整理摊位,还能跟三师兄一起维持秩序,咱们人手就更够了!” 张灵言再次说出让人无法拒绝的话:各位师兄师姐,赚到灵石比什么都香! 奚磊闻言眼睛一亮,下意识掏出小本本:“对!林浩师弟还懂些储物术,能帮忙存放灵肉和灵植,省得咱们来回跑!” “灵植方面我没问题!脆灵菇在附近就能找到,甜浆果还能裹层蜂蜜烤,肯定受欢迎!而且灵植搭配烤肉,还能中和油腻,算‘养生烧烤’,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楚风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剑招图都忘了收:“叫上林浩师兄再好不过了!咱们搭烤架、搬东西能快不少! 搭烤架、生火交给我和林浩师兄!我们能用灵力控制火候,保证烤得外焦里嫩,不会烤糊!” “要是有人想插队或者搞事,我们俩一起维持秩序,也更稳妥!” 苏清鸢看着三人兴致勃勃的模样,又想了想林浩师兄平日稳重可靠的样子,再看空地上确实有不少弟子揉着肚子四处张望,无奈又好笑地点头:“行吧,叫上林浩师弟也好,多个人手更方便。 不过得先说好,摆摊不能耽误熟悉环境和准备试炼!” “没问题!大师姐放心,加上我的秘制酱料,保证让咱们的烧烤摊成为全场最火的!” 张灵言立马拍胸脯保证,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小星星,“我这酱料可是用灵蜂蜜、百草峰的香辛叶、还有碧水门特有的凝露汁调的,之前在飞舟上试给二师兄他们尝过,连玄风长老都夸过香呢!” “刷在灵肉上烤,既能去腥提鲜,还带着淡淡的灵植清香,绝对跟别人的不一样!” 奚磊一听,立马凑过来点头附和:“对对对!小师妹的秘制酱料,抹在烤灵果上都特别好吃,要是刷在灵肉上,肯定更绝!” 楚风也跟着搓手:“那感情好!有这秘制酱料,咱们的烧烤肯定能卖得让大家抢着要!” 苏清鸢看着张灵言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本还有些顾虑的心思也放了下来,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酱料的事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材料跟我们说,咱们一起找。” 大家先去准备吧!我去找林浩师兄商量。 第102章 多派弟子争相买,烧烤摊火映山边! 说着就往不远处的营帐区跑,没一会儿就找到林浩跟他快速解释:“林浩师兄,我们要搞烧烤摊卖秘制酱料烤灵肉,既能帮大家解决吃饭问题,还能赚灵石当秘境备用金,你要不要一起?” 林浩听着张灵言的话,又闻到瓷罐里的香味,笑着点头:“这主意不错!我正好没别的事,一起搭把手!” 他看着瓷罐里的酱料,忍不住称赞:“灵言师妹考虑得真周全,有这秘制酱料,咱们的烧烤摊肯定能成!” 半个时辰后,几人在摊位汇合,张灵言赶紧把秘制酱料摆出来,取出之前在青云宗膳堂准备的几千斤灵肉,还有灵蔬灵果均匀刷酱:“得腌半个时辰才入味!” 林浩师兄帮忙串肉,每串大小均匀;奚磊裹甜浆果蜂蜜;楚风检查烤架火候;苏清鸢铺灵布摆瓷盘 —— 分工明确,很快就把摊位收拾得有模有样。 灵布刚在摊位上铺开,张灵言就踮着脚把墨尘长老送的酱料瓷罐摆好,罐口一掀,灵蜂蜜混着香辛叶的气息立马飘了出去。 碧水峰的林薇师姐刚凑过来想夸香,就见楚风手忙脚乱地调火候 —— 他把灵力催得太急,烤架 “呼” 地窜起半尺高的火苗,串好的灵肉都被燎得发焦,黑糊糊的像块炭。 “三师兄!火太大啦!再烤就成炭渣了!” 张灵言赶紧冲过去拽他袖子,手腕上的小青被热气熏得吐了吐粉信子,还往她袖口缩了缩;怀里的烤红薯也跟着 “咕噜” 滚出来,落在烤架旁的灵草垫上,差点被火星燎到绒毛。 “哎哟烤红薯!你可别乱跑!” 张灵言赶紧把它抱回来,烤红薯蹭了蹭她的手心,又转头朝楚风的方向 “哼” 了声 —— 圆滚滚的身子歪了歪,还抖了抖绒毛,那嫌弃的模样明摆着在说 “笨手笨脚”。 楚风挠着头满脸尴尬,耳朵都红了:“这、这!一想到有灵石赚,师兄就控制不住我自己,灵力都飘了!” 这话逗得林薇师姐笑出了声:“楚风师兄,你这‘灵石控’属性也太明显了!” 苏清鸢这时正蹲在旁边摆瓷盘,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赶紧递过块布巾:小师妹,先把烤红薯抱远些,别把调料打翻了;三师弟,你先歇会儿,我来调火候。” 她指尖凝出缕温和的灵力,轻轻扫过烤架下的灵木炭,窜起的火苗立马温顺下来,看得楚风直咋舌:“还是大师姐靠谱!我一沾‘赚钱’就慌神!” 正说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三个穿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银铃的弟子走了过来 —— 是玄天阁的人,衣摆一动,银铃就 “叮铃叮铃” 响。 领头的柳月师姐笑着走近,目光落在烤架上:“这位师妹,你们这烤串闻着好香,灵肉串怎么卖呀?我们练了一上午音律术,嗓子干肚子饿,正想找点热乎的!” 张灵言看见美人师姐,眼睛立马亮了,举着串刚刷好酱的灵肉串凑过去,声音软乎乎的像裹了蜜:“这位师姐!灵肉串十块下品灵石,买五串送灵泉茶哦!这灵肉是用妖兽后腿肉做的,嫩得很,还裹了墨尘长老指点我调的秘制酱料呢!” 柳月被她的热情逗笑,掏出灵石:“那先来十串灵肉、五串甜浆果!正好我们师兄弟五人,一人两串,再要五杯灵泉茶。” “好嘞!林浩师兄,快帮柳月师姐拿灵泉茶!” 张灵言转头喊,正站在旁边整理竹篮的林浩赶紧应下,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茶杯,还差点把灵泉水洒出来:“柳月师姐稍等!茶马上就好!” 苏清鸢则接过柳月递来的灵石,仔细数好后放进袋里,还不忘叮嘱:“师姐要是觉得不够,随时再要,我们食材还多着呢!” 柳月刚接过烤串咬了口,眼睛就亮了:“这酱料太绝了!灵肉嫩得能飙汁,我们阁里的灵食讲究清淡,这烤串香得刚好,吃完嘴里还留甜!” 刚给玄天阁弟子递完烤串,又有两个穿深绿色短打的少年挤过来,衣摆上绣着谷穗纹 —— 是落云谷的弟子。 其中叫赵磊的少年拍了拍桌子,嗓门响亮:“师妹!给我们来八串脆灵菇!我们刚在附近打理灵田,老远就闻见香味了,一路跑过来的!” “好!二师兄,脆灵菇串准备好了吗?” 张灵言喊着,正蹲在旁边串灵菇的奚磊立马举着串站起来,灵菇串上还裹着层薄蜜:“早备好啦! 赵师兄,这脆灵菇我们还裹了点灵蜂蜜,烤着吃更甜!” 他边说边把灵菇串递给楚风,又跟赵磊聊起来:“听说你们落云谷新培育的‘脆心菇’特别嫩?我之前听师父说,那菇烤着吃能爆汁!” 赵磊接过烤好的灵菇串咬了口,嚼得滋滋响:“你们这烤菇火候太准了! 外脆里嫩,还裹着蜜香,我们谷里的灵菇常用来煮汤,没想到烤着吃这么绝,回去我也试试!” 这边正聊得热闹,又有四个穿橙红色劲装、肩扛巨斧的弟子走过来 —— 是金霞派的,个个身材魁梧,往摊位前一站,差点把阳光都挡住。 领头的周虎嗓门洪亮得像打雷:“小姑娘!给我们来二十串灵肉串! 我们哥几个练了一上午斧法,饿坏了,一人十串都不够吃!” 楚风一看他们的体型,赶紧从竹篮里多抽了十几串灵肉串,往烤架上一放,笑着说:“周师兄别急,马上就好!我们这灵肉串管够,保准你们吃得饱!” 金霞派弟子围着烤架看新鲜,周虎瞥见缩在张灵言怀里的烤红薯,伸手就戳了戳它的表皮:“这圆滚滚的灵宠还会控火?刚才我看见它帮着调火候了,比我们派的火符好用多了!” 烤红薯立马往张灵言怀里缩了缩,晃了晃身子,一脸嫌弃地在心里吐槽:“大惊小怪!本凤凰真火用来烤串,都算屈才了!就这点见识,还敢戳我!” 张灵言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赶紧打圆场:“周师兄,它就是有点傲娇,您别见怪!” 周虎刚接过灵肉串,咬了一大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痛快!我们派的吃食多是大块肉,吃着豪放,你们这烤串裹着酱,香得更勾人,一口一串停不下来!” 第103章 忆昔社畜多苦怨,今靠手艺赚银钱! “小师妹,快帮我刷点酱!这灵肉串快烤好了!” 楚风喊着。 张灵言赶紧撸起袖子,拿着小刷子往灵肉串上刷酱,酱料裹得均匀,还溅了楚风一脸。 楚风抹着脸哀嚎:“小师妹!你这是刷酱还是泼酱啊!我这脸都快成酱碟了!”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被酱料香味勾得吐信子,却不小心蹭到酱,赶紧缩回去舔爪子,活像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贼。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奚磊这时正帮着林浩给客人递烤串,看见周虎盯着烤红薯看,还凑过来打趣:“周师兄,你可别再戳它了,上次我想摸它,它差点用火星烧我头发!” 说着还掀了掀刘海,露出一撮微微卷曲的头发。 金霞派弟子笑得直拍大腿。 烤红薯听见这话,又抖了抖绒毛,像是在说 “谁让你手欠”。 林浩揉着酸掉的胳膊:“下次我再也不维持秩序了,胳膊都快举断了!” 奚磊则摸着肚子:“早知道多留几串烤菇自己吃,刚才光顾着卖,一口没尝!” 夕阳西下时,摊位前的人终于散得差不多。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跟苏清鸢几人一起回了青云宗的营帐。 刚在木桌旁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储物袋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一阵脆响,下品灵石瞬间堆成小土山,中品灵石在旁闪着温润光泽。 连烤红薯都从她怀里溜下来,凑到灵石堆旁好奇地拱了拱。 “我的天!居然卖了七千三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上千块中品灵石!” 张灵言捧着一堆灵石,高兴的眼睛弯成了灵石的形状,一闪一闪的! 前世她在职场当牛马时,天天加班改方案,哪见过靠卖烤串儿赚这么多 “现钱”? 她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以前当社畜时,要是能赚这么多,我也不用天天看甲方脸色了!还是修仙好,靠手艺赚钱真痛快! “虽然不如自己炼丹,卖符来钱快,但是这也是门手艺,以后回去交给青云宗的弟子,师傅也不必再为灵石发愁…………”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灵石纹路,冰凉触感让心里更暖,抬头就见楚风凑过来。 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手舞足蹈差点摔着:“这么多?我的天! 以前我天天琢磨赚灵石,现在才懂,不是不努力,是努力方向不对!早知道摆摊个烤串儿这么赚,我早干了!” 说着就伸手摸中品灵石,刚碰到就被苏清鸢轻轻拍手背:“别急着摸,先想怎么分,别光顾着乐。” 张灵言看着三师兄咋咋呼呼的模样,又瞥了眼护着灵石的烤红薯,忍不住笑了 —— 前世连奖金都要跟同事勾心斗角,现在却能和伙伴们一起赚灵石,这种踏实温暖,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把烤红薯抱回怀里,笑眯眯道:“今天能赚这么多,全靠大家一起忙活,一会儿分灵石,每个人都有份,谁都不能少!” 烤红薯像是听懂了,在她怀里蹭了蹭,还朝楚风的方向晃了晃身子,活像在帮她 “镇场”。 林浩揉着酸胳膊凑过来:“我就递递东西,不用多分……”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灵言打断:“不行!林浩师兄维持秩序喊哑了嗓子,奚磊师兄串灵菇没歇过,大师姐收钱摆盘忙前忙后,少了谁都不行!” 苏清鸢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着把灵石分成几堆:“还是灵言想得周全,咱们按出力多少分,公平又热闹。” 苏清鸢按出力多少把灵石分好,张灵言先把两千下品灵石和三百块中品灵石推到苏清鸢面前:“大师姐,你统筹全局最辛苦,这是你的!” 又给楚风递了一千五下品灵石和两百中品灵石:“三师兄烤串控火没歇过,买新剑的钱够啦!” 最后给林浩和奚磊各塞了一千下品灵石和一百五十中品灵石,“林浩师兄维持秩序、奚磊师兄串灵菇,都辛苦啦!” 林浩捏着灵石,原本揉着酸胳膊的手瞬间不疼了,眼睛亮得像沾了光:“哎?这么多!早知道赚钱这么快,我刚才就不喊累了!” 楚风更是直接蹦起来,把灵石揣进怀里拍了拍,之前咋咋呼呼的模样全没了,满是兴奋:“够买把好剑了! 小师妹,明早咱们啥时候出摊啊?我现在就去准备灵肉串!” 奚磊摸着肚子,看着手里的灵石也笑了:“早知道卖烤串这么赚,我刚才就该留几串自己吃,也不至于现在饿得咕咕叫!” 他凑到张灵言身边,好奇地问:“小师妹,明早咱们还卖脆灵菇不?我去多采点,再裹层灵蜂蜜,肯定更受欢迎!” 林浩也跟着凑过来,之前揉着酸胳膊的劲儿全没了,满是期待:“我收回之前的话!什么‘下次不维持秩序’,明早我第一个来! 保证把队伍排得整整齐齐,谁都别想插队!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那模样活像刚打了胜仗的小兵,哪还有半点之前喊累的样子。 张灵言看着他们满血复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明早辰时出摊,咱们提前半个时辰来准备食材,灵肉、灵菇、甜浆果都得多备点,昨天好多师兄师姐没买到呢!” 烤红薯在她怀里蹭了蹭,像是在附和,还朝楚风的方向晃了晃身子,像是在说 “这次可别再把火调大了”。 苏清鸢笑着把自己的灵石收起来:“我明早来帮忙摆瓷盘、收钱,再带点灵泉水,昨天的灵泉茶不够卖呢!” 楚风立马应下:“烤串的事交给我!这次我肯定不慌神,保证烤得外焦里嫩,再也不烤成炭渣了!” 张灵言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了!明早我让小青帮忙熬上几锅灵米海鲜粥! 之前在飞舟上攒了些深海灵虾干和瑶柱,煮进灵米粥里鲜得很,配着烤串吃解腻又暖胃,肯定受欢迎!” 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了吐粉信子,还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应下 “任务”—— 因为自己也想喝海鲜粥了…………!绝对不是害怕这女魔头的摧残! 第104章 夜散消食出营帐 偶遇焚舟戏语扬 奚磊摸着肚子,听得直咽口水:“灵米海鲜粥?听着就香!明早我一定早点来,先蹭一碗垫垫肚子!” 林浩也笑着点头:“有粥配烤串,咱们的摊位肯定更火!我明早提前来搭个小灶台,专门热粥!”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便各自散去,只盼着第二天早点来出摊。 次日天刚蒙蒙亮,青云宗的营帐区就热闹起来。 张灵言带着小青,早早地支起灶台,小青缠绕在灶台边,用微弱的灵力帮忙控温,灵米、灵虾干、瑶柱在锅里咕嘟咕嘟翻滚,鲜香味儿飘得老远。 楚风扛着烤架过来,还特意带了块新的铁网:“这次保证不烤焦!” 苏清鸢和林浩忙着摆瓷盘、搭粥桶,奚磊则提着满满一篮新鲜灵菇,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的灵菇特别嫩,裹上蜂蜜烤,肯定比昨天还好吃!” 辰时一到,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 玄天阁的柳月师姐一过来,就被粥香勾住了脚步:“灵言师妹,这是什么呀?闻着好鲜!” 张灵言笑着舀起一碗粥:“师姐尝尝!灵米海鲜粥,配烤串吃解腻!” 柳月接过尝了一口,眼睛立马亮了:“太鲜了!再来两碗粥,十串灵肉串!” 金霞派的周虎更是直接,一过来就喊:“小姑娘!先来三碗粥,二十串灵肉串!昨天没吃够,今天得多来点!” 楚风忙着烤串,铁网上的灵肉串滋滋冒油,裹着独家酱料,香味儿比昨天更浓; 奚磊串着灵菇,还不忘给排队的弟子推荐:“试试这个脆灵菇串,裹了灵蜂蜜,甜滋滋的!” 林浩维持着秩序,还帮着递粥递串:“大家别挤,粥管够,烤串也管够!” 苏清鸢收钱收得手都软了,笑着说:“灵言,咱们的粥和烤串太受欢迎了,灵米都快不够用了!” 张灵言一边帮小青擦去灶台上的粥沫,一边笑:“没事!下午我再去采买些灵米和海鲜干货,明天接着卖!” 到了中午,粥桶和烤串都卖空了好几回。 楚风擦着汗,看着空荡荡的竹篮,笑着说:“今天比昨天还火!都是托了灵米海鲜粥的福!” 奚磊也点头:“可不是嘛!好多弟子都是冲着重阳来的,说昨天的烤串没吃够,今天还要再吃!”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是欢喜 —— 靠着独家调料和灵米海鲜粥,不仅生意更火了…………! 苏清鸢把最后一份灵石塞进储物袋时,帐外的天已经黑得跟墨汁似的,营区里的灵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帐篷布,把楚风的影子映得跟个歪脖子葫芦似的。 “今天忙得腰都快断了,不如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苏清鸢刚提议,楚风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双手举得比烤架还高:“好啊好啊!再待在帐篷里,我浑身骨头都要锈成铁串了!”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站起身,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着粉信子跟打哈欠似的,活像个刚摸鱼完的小懒虫。 几人刚踏出帐篷,就听见远处 “轰隆” 一声 —— 抬头一看,一艘黑得跟炭烤灵肉似的飞舟正往下落,船身上的焚天宗火焰图腾,远看跟没擦干净的锅灰似的,甲板上穿暗红衣服的弟子走动,活像一群会动的干辣椒。 “哟,焚天宗的‘黑炭船’到了!” 楚风眯着眼瞅,还不忘调侃,“这船漆刷得也太省了,跟被雷劈过似的!” 林浩憋笑憋得肩膀抖:“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奚磊揉了揉刚吃饱还有点鼓的肚子,满不在乎:“听见就听见,咱们先去营区逛一圈消食,说不定还能看看别家宗门的热闹!” 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走,脚下的青草沾着夜露,踩上去 “咯吱” 响,跟咬脆灵菇似的。 可没走三步,张灵言突然跟被烫到似的停住 —— 后背上那道视线,怨毒得能把灵米粥都冻成冰碴子,不用想都知道,准是她那位 “好姐姐” 张静安。 她缓缓抬头,果然看见飞舟甲板上站着个穿暗红衣裙的身影,正死死盯着她,那眼神跟要把她当烤串啃似的。 可等张灵言看过去,张静安又飞快移开视线,假装跟身边弟子说话,肩膀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连裙摆都在偷偷抖 ——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冻着了,其实是气得慌。 张灵言当场翻了个大白眼,白眼翻得差点看见后脑勺:“这位姐姐能不能有点新花样?盯人跟盯烤串似的,生怕我跑了?” 怀里的烤红薯像是听懂了,突然轻轻撞了撞她的手心,跟在点头附和,还偷偷往飞舟方向瞥了眼,活像在评估 “能不能偷偷烤焦她的裙摆”。 “怎么了,灵言?” 苏清鸢注意到她的异样,赶紧问。 张灵言把烤红薯往怀里紧了紧,笑着说:“没事,就是我那‘好姐姐’又在给我‘眼神杀’了。咱们继续走,别跟她一般见识 —— 跟她置气,还不如想想明天烤多少灵肉串!” 小青也凑趣,吐着信子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说 “别理她,我帮你咬她裙角”。 楚风压根没察觉刚才的暗流涌动,还指着远处的灵灯咋咋呼呼:“你们看碧水门的营区!挂的灯笼跟糖葫芦似的,真好看!下次咱们出摊,也挂两串,保准吸引人!” 转眼到了第三天,天刚蒙蒙亮,张灵言一行人就跟打了鸡血的灵鸡似的,嗷嗷叫着支起摊位。 楚风扛着烤架跑过来,灵木炭往里面一塞,指尖灵力 “唰” 地一点,火苗 “噌” 地窜起来,他拍着胸脯跟发誓似的:“今天保证不烤焦!再烤焦我就把烤架啃了!连铁网都不剩!” 说着还凑过去闻了闻,差点被烟呛得打喷嚏,活像只被烟熏着的笨熊。 第105章 细摆粥盘赛绣工 ,泉茶映纹趁晓风! 苏清鸢端着瓷盘走过来,摆盘子的动作比绣娘穿针还细致,边摆边笑:“昨天灵米海鲜粥不够卖,今天我煮了三大锅,就算来一百个人都够喝!” 她还特意把灵泉茶倒进青花瓷壶里,壶身上的云纹映着晨光,看得人心里敞亮。 奚磊提着满满一篮新鲜灵菇,灵菇上还沾着露水,他边走边念叨:“今天的灵菇嫩得能掐出水!裹上灵蜂蜜烤,保准比昨天还香!” 说着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脑袋一歪差点把灵菇串蹭到脸上,沾了点露水在鼻尖,活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林浩则搬着两盏灵灯过来,灵灯上绘着青云宗的云鹤图腾,他轻轻一挥手便挂好了,擦着汗笑:“这灵灯一挂,咱们摊位跟过年似的!保准比别家显眼!” 果然,暖黄的灯光一照,路过的弟子都忍不住往这边看,活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 辰时一到,摊位前立马排起了长队,跟条弯弯曲曲的长龙似的,从摊位这头能排到营区那头。 玄天阁的柳月师姐刚走近,就被粥香勾得脚步都挪不动了,笑着摆手:“灵言师妹!先来三碗粥,再要十串灵肉串!昨天的粥鲜得我晚上都在想!” 她腰间的银铃 “叮铃” 响,跟粥香混在一起,格外好听。 金霞派的周虎更是夸张,人还没到嗓门先到,跟打雷似的:“小姑娘!给我来五碗粥!二十串灵肉串!昨天吃了十串没够,今天得多来点 —— 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能装下一头妖兽!” 他边说边拍肚子,“咚咚” 响,活像面小鼓。 落云谷的赵磊也提着个小竹篮过来,里面装着新培育的 “脆心菇”,笑着递过去:“灵言师妹,这是我们谷里刚培育的灵菇,给你加在粥里提鲜!今天要是卖得好,下次我再带新灵植来,保准让你粥香飘十里!” 说着还眨了眨眼,跟个献宝的小顽童似的。 可没一会儿,张灵言就瞥见不远处有几个焚天宗弟子在徘徊,跟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时不时朝这边张望,眼神里的不怀好意都快溢出来了。 顺着他们的视线一看,果然看见张静安站在树荫下,穿得跟朵暗红的毒花似的,正冷冷地盯着摊位,嘴角的嘲讽能挂起半斤冰,活像只躲在洞里的老鼠,只敢偷偷瞪人,不敢出来。 有个焚天宗弟子壮着胆子,凑到排队的弟子身边,阴阳怪气地说:“哎,你们听说没?这烤串的酱料是用劣质灵植做的,吃了容易坏修为,你们还敢买啊?”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说完还得意地挑眉,以为能吓走众人。 结果这话刚说完,周虎 “噌” 地就转过身,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嗓门比刚才还大:“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昨天吃了十串灵肉串,今天精神头好得能扛着巨斧劈山! 再敢造谣,我把你当灵肉串烤了!连调料都不给你放!” 他边说边往前迈了一步,那魁梧的身材把焚天宗弟子吓得往后退了三步,脸都白了,跟涂了面粉似的,赶紧灰溜溜地跑了,脚步踉跄得像只被追着打的兔子,连鞋都差点跑掉。 这一幕把周围人都逗笑了,排队的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昨天我吃了烤串,今天修炼都顺畅了!” “就是!焚天宗的人怎么还干造谣的事?也太没品了!” 说着还忍不住往张静安的方向看,眼神里满是嫌弃,跟看块脏石头似的。 张静安站在树荫下,听见这些议论,脸 “唰” 地就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接着又变得铁青,跟块生铁块。 周围的弟子们指指点点,声音不大却句句都能传到她耳朵里:“你看那女的,刚才就一直盯着人家摊位看,肯定是她让那弟子造谣的!” “也太小心眼了吧?人家生意好就嫉妒,还搞这种小动作!” “听说之前她还跟张灵言师妹不对付,现在看来,人品是真差!” 这些话像针似的扎进张静安心里,她气得浑身都在抖,裙摆都被攥得变了形,却不敢发作 —— 周围都是各宗门的弟子,要是闹起来,丢的是焚天宗的脸,长老们肯定饶不了她。 她只能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张灵言一眼,转身想走,结果走得太急,差点被树根绊倒,狼狈得像只落荒而逃的野鸡。 张灵言正拿着小刷子给灵肉串刷酱,酱料在肉串上均匀铺开,油光锃亮的模样看得人直咽口水。 她眼角余光把张静安那套 “从铁青脸到落荒而逃” 的戏码看得明明白白,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连刷酱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 这就气成这样?后面还有更 “惊喜” 的呢! 就在这时,缠在她手腕上的小青突然动了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用意识传音过来,声音里的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了,跟个刚发现糖的小屁孩似的:“主人主人! 我刚才竖着耳朵听呢!好多人都在议论留影石的事! 说有人看见张静安之前对着块破石头又拜又求的英姿,还有人拿出留影石给大家看,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这肯定是咱们之前卖的黑料起作用了!太解气啦!” 小青说着,还吐了吐粉信子,活像在为自己的 “情报工作” 邀功。 张灵言刷酱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用意识回应:“哦?留影石都传开了? 看来我这好姐姐的‘光辉事迹’,是要传遍整个秘境外围了。 她之前总想着给我使绊子,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被人议论的滋味 —— 这就当是先收点利息,后面的‘大礼’还没送呢!” 怀里的烤红薯像是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轻轻撞了撞张灵言的胳膊,用意识传音凑趣:“主人!早知道留影石这么管用,我之前就该多‘不小心’把火星溅到她的头上,让她拜个闪电头出来!” 张灵言忍不住笑了,用手指轻轻挠了挠烤红薯的羽毛:“你呀,就知道凑热闹。 不过这次算你立功,等忙完了给你烤灵薯干吃。” 烤红薯立马不闹腾了,乖乖缩在她怀里,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毛球。 第106章 “瓜”比灵串更解馋,张静安的脸发寒! 小青还在兴奋地补充:“主人你没看见!刚才有人看了留影石,还说‘原来焚天宗的弟子喜欢拜石头啊’,笑得可大声了!张静安要是听见,脸肯定得气绿!” 张灵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继续给灵肉串刷酱,心里盘算着:留影石只是开始,等进了秘境,她那位好姐姐要是还敢找事,保管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楚风端着刚烤好的灵肉串走过来,盘子里的灵肉串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他见张灵言笑得眼睛都弯了,好奇地凑过来,脑袋歪得跟个问号似的:“小师妹,你笑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今天生意好,特别开心?” 张灵言摇了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张静安逃走的方向,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灵肉串特别香,而且今天的瓜也格外好吃!之前我们卖张静安的黑料,你看现在,她拜石头的事都传开了,刚才还有人拿着留影石到处传呢,比咱们的烤串还受欢迎!” 楚风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跟发现新烤串配方似的:“哟!这么解气?早知道我刚才就该多看会儿热闹!难怪刚才看见焚天宗的弟子都低着头走,原来都是因为这事儿!” 他说着还忍不住乐了,差点把手里的烤串晃掉:“这瓜确实比灵肉串还香!下次咱们再有这‘好料’,可一定得喊上师兄我一起乐呵乐呵!” 张灵言被他逗笑,推了推他的胳膊:“快把烤串给客人吧,别让大家等急了!再聊下去,周虎师兄该过来催了!” 楚风这才反应过来,乐呵呵地端着烤串跑了,嘴里还念叨着:“等会儿忙完了,我也去听听这瓜!” 张灵言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的烤红薯,忍不住笑出声 —— 有这么一群活宝伙伴,连看张静安闹笑话都更有意思了…………! 接连热闹了几天的秘境外围,终于迎来了深渊秘境开启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营区里的弟子就陆续往秘境入口的广场赶,各宗门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五颜六色的衣袍汇成一片流动的海洋,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张灵言一行人也早早收拾妥当,围坐在帐篷里最后清点了一遍这几天赚的灵石 —— 苏清鸢将储物袋倒在石桌上,下品灵石堆得像座小丘,中品灵石则在旁闪着温润的光。 “不算零散的,光下品灵石就有两万一千多块,中品灵石也有三千多块!” 苏清鸢数完,笑着看向众人,“没想到试炼前摆几天摊,倒赚了比宗门十年月例还多的钱。” 楚风凑过来扒拉了两下灵石,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够我换把新斧刃,再买两壶高阶淬体酒了!” 林浩也笑着点头:“我分到的一千八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两千块中品灵石,刚好我还需要买几颗高阶疗伤药,秘境里用得上。” 话音刚落,张灵言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两瓶封装好的高阶疗伤药,递到林浩面前,笑着说:“林浩师兄,我之前炼丹多炼了几瓶,这两瓶你拿着。秘境里危险,多备点疗伤药总是好的,也省得你再花灵石买了。” 那药瓶是淡青色的瓷瓶,瓶身上还贴着 “青毒丹” 的标签,一看就是精心炼制的。 林浩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留着用啊!” “我还有呢!” 张灵言把药瓶往他手里塞,“我炼丹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多备两瓶,咱们在秘境里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苏清鸢也笑着帮腔:“灵言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秘境里多份保障总是好的。” 林浩这才收下药瓶,挠着头笑:“那我就谢谢灵言师妹了!以后在秘境里遇到妖兽,我肯定冲在前面!” 楚风凑过来打趣:“哟,林浩师兄这是得了好处,要卖命了?早知道我也说要买疗伤药,让小师妹也送我两瓶!” 张灵言翻着白眼:“要是我之前给的不够,我再现场给三师兄你炼两瓶 ?—— 不过你得先保证,别再把灵肉串烤焦了!” 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 奚磊则摸着下巴笑:“落云谷的赵师兄还说,等秘境结束要跟咱们合伙摆摊,到时候赚的肯定更多 —— 不过现在先把灵石收好不误试炼。” 张灵言把属于自己的那份灵石妥帖收进储物袋,怀里的烤红薯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用意识传音:“主人,下次摆摊能不能多烤点灵植串?我还没吃够呢!” 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了吐粉信子附和,活像两个盼着零食的小馋鬼。 几人说笑间将灵石收好,便跟着人流往广场走去。 刚到广场边缘,就看见焚天宗的弟子们聚在东侧,暗红的衣袍格外显眼,只是比起其他宗门的热闹,焚天宗的队伍却透着股压抑 —— 不少弟子都低着头,偶尔抬头时,眼神还会不自觉地往张静安的方向瞟,带着点想笑又不敢笑的意味。 张静安站在焚天宗队伍里,脸色比前几天更差了,眼眶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被 “拜石头” 的黑料闹得没睡好。 她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队伍后面缩了缩,却正好对上张灵言的视线,眼神里的怨毒又深了几分,只是没敢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瞪,生怕又引来看热闹的目光。 “哟,这不是焚天宗的张师姐吗?怎么躲在后面啊?” 楚风凑到张灵言身边,故意压低声音调侃,“该不会是怕大家再提留影石的事吧?” 张灵言忍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瞎说,小心被焚天宗的长老听见。” 怀里的烤红薯却轻轻撞了撞她,用意识传音:“主人,张静安肯定是气坏了!你看她脸都绿了!” 第107章 焚天定规传声远,众修分批入渊浅 没过多久,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走来几位白发长老。 其中一位穿暗红长袍、腰间系着焚天宗令牌的长老站到台前,清了清嗓子,浑厚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整个广场:“诸位弟子静一静!今日深渊秘境开启,老夫先讲清规则 —— 秘境之内妖兽众多,秘境核心区域有至宝,但也有禁制,修为低于筑基期者不得入内。” “秘境开启时间为三个月,三个月后无论是否找到宝物,都需从出口离开,逾期未出者,将被秘境禁制吞噬!” “若遇到危险可以提前捏碎秘境玉牌离开秘境…… 散修我们不负责发放玉牌,是否进入请自己考虑。” 长老顿了顿,又补充道:“各宗门按辈分依次进入,先为大宗门,后为中小宗门,最后是散修。” “进入后需各自为战,不得故意残杀其他宗门弟子,否则出秘境后,我等不会轻饶!” 话音刚落,广场上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弟子都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神里满是期待。 随着焚天宗长老一声 “秘境开启!”,广场中央高台上的五位长老齐齐上前一步。 穿暗红长袍的焚天宗长老居左,右侧分别站着青云宗、碧水门、落云谷与玄铁派的长老。 五人周身同时泛起不同色泽的灵力光晕,红色炽烈、青色灵动、蓝色温润、黄色厚重、黑色沉稳。 五道灵光交织成网,齐齐对着虚空按去! 只听 “嗡” 的一声闷响,原本空无一物的广场中央,空气突然像水波般剧烈震颤,一道黑色缝隙应声裂开。 缝隙起初只有手指粗细,却在五人灵力的持续注入下飞速扩张,不过数息便扯出一道十丈宽、二十丈高的巨大门户。 门户边缘萦绕着流光般的灵力纹路,内里并非漆黑一片,反而能清晰看见成片参天古木的轮廓。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从门内涌溢而出,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淡淡的妖兽气息。 连广场边缘的弟子都能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酥麻暖意 —— 这便是深渊秘境的入口,比寻常秘境入口大了近十倍,气势磅礴得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 最先进入的是玄天阁、金霞派等大宗门的弟子。 玄天阁弟子们腰间的银铃 “叮铃” 作响,有序地踏入秘境。 金霞派的周虎扛着巨斧走在最前面,还不忘回头朝张灵言挥了挥手:“小师妹!咱们秘境里见!要是遇到妖兽,我帮你劈了它!” 张灵言笑着点头回应,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秘境门户中。 很快就轮到青云宗入场。 张灵言正低头整理着腰间的法器袋,指尖刚触到装着青毒丹的瓷瓶,身旁的奚磊却忽然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眼神往队伍后方递了个示意。 张灵言会意,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放慢脚步,等队伍往前挪了两步,两人便落在了青云宗队伍最后的空隙里 —— 身前是其他宗门排队的弟子,身后是负责维持秩序的宗门执事,刚好形成一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奚磊见四周无人留意,才从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把灵剑。 剑身呈淡青色,剑柄上缠着防滑的灵布,剑鞘上还刻着简单的防御符文,一看就是精心打造的。 “小师妹,这把剑你拿着。” 奚磊将灵剑递到张灵言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细心。 “咱们宗门的万剑崖得筑基期才能进去选剑,你现在还没到修为,秘境历练手里没趁手的兵器可不行。” “秘境里危险多,妖兽、禁制都难防,这把剑是我闲时打造的,能劈能防,你先拿着防身,等以后进了万剑崖,再选更好的剑。” 张灵言看着手中的灵剑,指尖触到剑鞘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她抬头看向奚磊,笑着道谢:“二师兄,谢谢你!这把剑我一定会好好用的,等从秘境出来,我再还给你!” “不用还!” 奚磊连忙摆手,挠着头笑,“我还有别的兵器,这把剑就当是我给你送的秘境礼物,你用着顺手就好!” 怀里的烤红薯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用意识传音:“主人,这把剑好漂亮!” 小青也吐了吐粉信子,缠在灵剑上绕了一圈, “检查” 兵器,惹得两人都笑了。 苏清鸢这时走了过来,看到张灵言手中的灵剑,笑着说:“二师弟想得真周到,灵言有这把剑,咱们也能放心些。” 楚风也凑过来,看着灵剑眼睛一亮:“哟,二师兄你还藏着这好东西!早知道我也跟你要一把了!” 奚磊笑着拍了他一下:“谁让你自己不趁手打造,天天想着用宗门的剑!” 几人说说笑笑,跟着青云宗的队伍走到秘境入口前。 望着门内涌动的灵光与隐约的古木阴影,苏清鸢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三人,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长老们之前提过,深渊秘境入口有随机传送禁制,咱们进去后大概率会被分到不同区域,到时候没法立刻汇合。” “所以记住,进入后先找安全的地方稳住身形,用传讯符互相报平安 —— 千万别急着找对方,秘境里的妖兽和禁制都藏在暗处,先自保最重要,别逞强。” 三人立刻一同接话:楚风拍着胸脯,声音最响亮:“大师姐放心! 张灵言握紧手中刚接过的灵剑,剑鞘上的防御符文贴着掌心,传来淡淡的暖意。 她对着几人笑眯眯道:“我也会小心的,你们别担心我。” 四人相视一笑,没再多说,跟着前方的青云宗弟子依次踏入秘境门户。 刚穿过那层萦绕的灵光,张灵言就觉得周身突然泛起一阵失重感,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 —— 原本在身旁的苏清鸢、楚风几人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秒便被不同方向的灵光漩涡裹住,眨眼间消失在视野里。 她自己也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往秘境深处坠去,耳边只剩下气流掠过的呼啸声。 最后是散修们,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带着几分谨慎与期待,陆续走进秘境。 随着最后一位散修进入,秘境门户的光芒渐渐减弱。 焚天宗长老再次抬手,将门户缩小到仅容一人通过的大小。 留下几位弟子守在入口,防止有人中途闯入。 第108章 琼花满境喜吟吟,速归秘境摇救兵! 失重感持续了不过数息,张灵言正想调动灵力稳住身形,下一秒便被一片柔软包裹 —— 没有预想中的落地冲击,反而像跌进了蓬松的云团,鼻尖瞬间灌满清甜的香气。 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落在一朵巨大的花瓣上,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紫色,比她整个人还要宽,而支撑着花瓣的花茎粗得像水桶,笔直向上延伸,顶端的花萼托着层层叠叠的花瓣,竟有寻常树木那般高大。 “果然如大师姐说的一样,一进来就分开了……” 张灵言撑着花瓣坐起身,环顾四周,心头不由泛起惊叹 —— 入目之处全是这样 “花树”,密密麻麻连成一片花海,粉紫、浅黄、莹白的巨大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着秘境深处的微光,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空气中除了花香,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灵力波动,比秘境外围浓郁数倍,吸一口都觉得经脉舒畅。 她顺着花茎滑到地面,蹲下身仔细打量最近的一朵 “花树”—— 花朵中心的花蕊呈金红色,细如发丝的花丝上沾着点点金粉,花瓣背面还带着淡绿色的纹路,摸上去质地厚实,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气。 “这是…… 赤蕊琼花?” 张灵言忽然眼前一亮,伸手轻轻捻下一点花蕊上的金粉,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自己曾在宗门的《百草经》里见过记载:赤蕊琼花是炼制 “元婴丹” 的核心材料,寻常只在灵气极浓的古地生长,花瓣可入药,花蕊上的金粉更是能中和丹药里的燥性,让丹药药效提升三成。 尤其是这种长到树木粗细的赤蕊琼花,至少已生长百年,灵气更纯,比寻常琼花珍贵数倍 —— 在外面那可是一花难求,多少炼丹师为了一片花瓣能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当场掏法器比划,如今倒好,成片成片长在这儿,跟路边的野草似的! 张灵言捏着金粉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睛亮得能反光,活像突然撞见满桌烤肉的饿死鬼,忍不住原地蹦了三下,还差点被花茎绊倒。 她捂着胸口碎碎念,声音都飘了:“我就说嘛!我张灵言天生就该待在秘境里!在外面摆摊卖烤串,跟人砍价砍得嗓子冒烟,赚那点灵石够买啥?来这儿倒好,摔一跤都能砸中百年琼花,这运气,比师兄们烤串不糊还离谱!” 说着还伸手 rua 了把小青的脑袋,把蛇头揉得歪歪扭扭,“以后别摆摊了,咱们专职闯秘境,发财指日可待!” 小青被揉得吐着粉信子 “嘶嘶” 叫,像是在抗议,怀里的烤红薯也跟着晃了晃,用意识传音:“主人,那以后还烤灵植串吗?” 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张灵言盯着眼前成片的赤蕊琼花,突然垮了脸 —— 这么多宝贝,她一个人收,怕是收完头发都白了,总不能只捡这点就走,那也太亏了! 她眼珠 “滴溜溜” 一转,突然拍了下手,跟想起什么惊天妙招似的,连忙把小青从手腕上扯下来,又把烤红薯往花茎上一放,跟交代重大任务似的压低声音:“小青你机灵点,谁靠近就吐口毒液吓唬吓唬,别真伤着人,咱们是来收宝贝的不是来打架的! 红薯幻化成其他的摸样,有人来就晃花穗报警,你们俩先在这儿望风,千万别让别人把宝贝抢了!” 张灵言顿了顿,又神神秘秘地补充:“我回如烟秘境摇人,把红毛猴子那家伙喊来 —— 它爬树快,摘花蕊一绝;再叫上墨麟豹他们,让它盯着周围,谁敢来抢就龇牙吓他们! 到时候咱们把琼花全收了,炼丹大家都有份……! 话音刚落,她指尖迅速掐了个传送诀,周身泛起一层淡蓝色的灵光,对着虚空轻轻一点,一道小巧的秘境入口瞬间浮现。 张灵言也不耽误,脚下轻轻一蹬,整个人像片羽毛似的闪身钻了进去,入口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小青盘在花茎上,和烤红薯一起警惕地盯着四周。 刚穿过传送通道,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耳边还传来阵阵细碎的动静 —— 这里正是如烟秘境的古榕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棵参天古榕树,树干粗壮得要十几人合抱,枝丫向四周延伸,像一把巨大的绿伞,繁茂的叶片间还萦绕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广场的空地上,不少灵宠正趁着这股灵气修炼:红毛猴子蹲在树杈上,爪子里抓着颗灵果,一边啃一边吐着灵气泡泡;墨麟豹趴在树荫下,周身裹着黑色灵光,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还有几只巴掌大的灵鸟,围着古榕的根系盘旋,不时啄食落在地上的灵叶…… 张灵言已经一个月没来这儿了,灵宠们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红毛猴子啃完灵果,抬头晃了晃脑袋,突然瞥见站在广场入口的身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果核 “噗” 地喷了出去,尖叫着从树杈上蹦下来:“主人!是主人回来啦!” 这一嗓子跟炸了锅似的,原本在修炼的灵宠们瞬间炸了毛:墨麟豹猛地站起身,尾巴竖得笔直,迈着大长腿就往这边跑,爪子踩得地面 “哒哒” 响;灵鸟们扑棱着翅膀,围着张灵言不停转圈,叽叽喳喳地叫着;连躲在树根下睡觉的圆滚滚的土灵鼠,也探着脑袋钻出来,摇着小短腿往她脚边凑。 一时间,整个古榕广场全是灵宠们的动静,热闹得跟开派对似的。 张灵言没工夫多寒暄,弯腰摸了摸扑到脚边的土灵鼠,语速飞快地开口:“大家别闹,情况紧急!我在深渊秘境发现大片百年赤蕊琼花,是练元婴丹的好材料,但我一个人收不完,还得防着别人抢,急需你们帮忙!” 第109章 灵宠大军齐出征,裂地虎见秒怂萌! 张灵言话音刚落,红毛猴子就已经蹦到她肩头,爪子拍着胸脯喊:“主人放心!摘花蕊的活儿交给我,爬树我最快!” 墨麟豹也凑上前,用大脑袋蹭了蹭她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在说 “护场交给我,谁敢来就咬谁”。 灵鸟们叽叽喳喳地围着她飞,其中一只还叼着她的衣袖,像是在催她赶紧出发。 土灵鼠则晃着圆滚滚的身子,钻到她脚边,用小爪子拍了拍地面,似乎在说能帮忙挖藏在土里的花根。 连原本趴在远处的几只灵狐,也竖着耳朵跑过来,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愿意去的跟我走!动作快点!” 张灵言见大家积极性爆棚,一边掐传送诀,一边高声补充。 “放心,这次活儿干完,我给你们烤十串灵植串当奖励,红毛还能多要两串灵果干,墨麟豹的淬体灵泉也管够!” 这话一出,灵宠们更兴奋了 —— 红毛猴子爪子拍得更响,墨麟豹尾巴都晃了起来。 张灵言周身淡蓝色灵光刚亮起,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到古榕树下,指尖凝聚灵力轻轻一划,三滴泛着灵光的精血落在掌心。 她将精血轻轻按在古榕树粗糙的树干上,低声叮嘱:“古榕,等土灵犀从矿脉回来,把这三滴精血给它,让它补补气血。” 古榕树叶片轻轻晃动,像是应下了她的嘱托。 解决完这事,张灵言转身对着广场上跃跃欲试的灵宠们挥手:“想帮忙的都跟上!” 话音刚落,原本分散在广场各处的灵宠们瞬间动了 —— 除了之前凑上来的红毛猴子、墨麟豹等,远处草丛里的灵兔、石缝里的灵蛇、甚至树梢上的灵蝉都纷纷涌来。 转眼间就汇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粗略数去竟有三千多只。 红毛猴子率先跳上张灵言肩头,墨麟豹紧随其后护在她身侧。 灵鸟们扑棱着翅膀在头顶盘旋,土灵鼠钻进她衣兜,其余灵宠们则或跑或飞,紧紧跟在她身后。 张灵言看着这支 “灵宠大军”,眼底满是笑意,掐紧传送诀钻进新打开的入口。 三千多只灵宠也跟着鱼贯而入。 传送入口闭合的瞬间,古榕广场恢复安静,只留下几片被风吹落的榕树叶,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灵光。 传送的光晕还未完全消散,眨眼的瞬间,张灵言便带着三千灵宠大军一同出现在深渊秘境的花海中。 刚站稳脚跟,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小青急促的 “嘶嘶” 声 —— 循声望去,只见十几头浑身覆盖着黑纹的 “裂地虎” 正围着花茎打转。 每头老虎都有丈许高,獠牙外露,爪子在地面抓出深深的划痕,显然是想把小青和烤红薯当成猎物。 小青盘在花茎顶端,吐着粉信子警惕地盯着裂地虎,却因对方数量太多不敢轻举妄动。 烤红薯则缩在花瓣上,幽蓝的叶子紧紧裹着本体,连原本微微晃动的根须都绷得笔直。 就在这时,裂地虎中领头的那只突然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龇牙咆哮,目光却扫到了张灵言身后的灵宠大军 —— 三千多只灵宠瞬间散开,红毛猴子站在张灵言肩头龇牙咧嘴,墨麟豹往前一步,周身黑色灵光暴涨,喉咙里发出震得地面发颤的低吼。 灵鸟们成群结队飞向天空,遮住了半边天。 土灵鼠从张灵言衣兜里钻出来,身后跟着上百只同类,密密麻麻地趴在地面上。 连灵兔们都支棱着耳朵,爪子里攥着尖锐的灵草…… 原本凶神恶煞的裂地虎,见到这阵仗瞬间蔫了 —— 领头的裂地虎尾巴猛地夹在腿间,原本瞪得溜圆的眼睛缩成了缝,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往后缩,活像被主人教训的小猫咪。 其余十几头裂地虎更夸张,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肚皮贴紧地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哪还有半分刚才围攻的嚣张劲儿。 烤红薯一见张灵言带着帮手出现,瞬间活了过来 —— 翠绿的叶子 “唰” 地展开,根须兴奋地在空中晃来晃去,还不忘用意识对着小青喊:“小青!主人来救咱们啦!” 说着,它还从花瓣上滚了滚,蹭掉了刚才吓得沾上的泥土,活像个受了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迫不及待要跟张灵言告状。 小青也立马松了劲,蛇尾一卷,“嗖” 地从花茎上滑下来,精准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吐着粉信子 “嘶嘶” 叫:你要是再回来晚点,就见不到本蛇了! 这边小青刚缠稳,烤红薯就滚到张灵言脚边,用叶子轻轻蹭张灵言的鞋尖,意识传音里满是 “委屈巴巴” 的调子:“主人~刚才这些大老虎好凶哦,围着我们转了好久,还用爪子扒花茎,差点把我晃下去呢~” 它这话刚落,趴在地上的裂地虎们身子就是一抖,领头的那只耳朵都耷拉到了地上。 烤红薯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 “茶里茶气” 地说:“我都把叶子裹得紧紧的了,它们还盯着我看,好像要把我当烤红薯啃呢~小青都吓得不敢动了,还好主人你来得快,不然我们……” 这话一出,十几头裂地虎抖得更厉害了,有的甚至把脑袋埋进了土里,连尾巴都不敢露出来 —— 哪还有半分刚才围猎的凶样,活像一群做错事怕被打屁股的小学生。 张灵言被烤红薯这副模样逗笑,弯腰捡起它揣进怀里,又抬手挠了挠手腕上小青的下巴,语气软乎乎的:“好啦好啦,咱们不委屈啦!是我回来晚了,以后肯定把你们护得妥妥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地上抖成一团的裂地虎,眼底瞬间多了几分 “护崽家长” 的强势,却没了之前的冷意,反而带着点嘻嘻哈哈的狡黠 像个反派欺负老实人似得!! —— 在她这儿,自家灵宠受了惊,那必须讨个说法,但也犯不着真欺负妖兽,刚好还能 “顺点” 宝贝,一举两得! 张灵言往前蹦了两步,蹲在领头裂地虎面前,伸手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哎哟,这不是刚才凶巴巴的大老虎嘛?怎么现在跟被雨浇了的小猫似的,连头都不敢抬啦?” 领头裂地虎被戳得缩了缩脖子,爪子紧紧抠着地面,心里直骂:这女人怎么还动手动脚! 第110章 裂地虎腹诽明抢,灵宠阵威慑难抗! 张灵言才不管它的憋屈,故意把怀里的烤红薯往上举了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语气却带着点 “得寸进尺” 的狡黠:“你瞧瞧你瞧瞧,我家红薯刚才吓得羽毛都蔫了半边,小青的信子都抖得没力气了,就拿点普通灵核哪够赔?” 张灵言伸出手指,一条一条数着:“第一,上品灵石得有,不多要,一亿块就行 —— 少一块都别想走! 第二,你们藏的那些百年灵草、千年兽丹,别藏着掖着了,全拿出来; 第三,我听说裂地虎爪子能炼极品防御符,你们刚褪下来的旧爪壳,也得给我凑个百八十个!” 说着,她还冲墨麟豹眨了眨眼,拔高声音补充:“要是拿不出来,我家墨麟豹最近正缺兽皮当垫子,刚好你们这一身毛看着就暖和 ——” 墨麟豹立马配合地低吼一声,吓得裂地虎们又是一哆嗦。 领头的裂地虎气得爪子都在抖,腹诽个不停:明明是你们闯进来占了地盘,现在还敢要赔偿! 这女人又护短又贪财,简直不讲理! 可它瞅了瞅周围虎视眈眈的灵宠大军 —— 灵鸟们都快俯冲下来了,土灵鼠也在它脚边打洞,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要被 “欺负” 成什么样。 领头的裂地虎气得爪子都在抖,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心里腹诽个不停:明明是你们带着一群灵宠闯进来占了地盘,还倒打一耙要赔偿! 一亿上品灵石? 百八十个爪壳? 这女魔头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女人又护短又贪财,简直不讲理到了极点! 可它眼角余光扫过周围 —— 灵鸟们在头顶盘旋,翅膀扇动的风都带着压迫感; 土灵鼠已经在它脚边挖了个小坑,尖爪子若隐若现; 墨麟豹更是盯着它的脖子,那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要被这群 “恶霸” 欺负成什么样,领头裂地虎越想越委屈,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哀嚎:这哪是讨赔偿,这分明是明抢啊! 憋屈了好一会儿,领头裂地虎偷偷用尾巴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 “呜呜” 交流:“这女人太狠了,咱们打不过…… 怎么办?” 旁边的裂地虎们你看我我看你,有的晃了晃脑袋,有的用爪子扒了扒地面,最后都蔫蔫地 “呜呜” 回应 —— 确实打不过,灵宠大军数量太多,硬拼只会吃亏。 可一亿上品灵石和百八十个爪壳哪凑得出来? 它们攒了几百年的家底,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就在裂地虎们急得团团转时,张灵言抱着烤红薯,好整以暇地盯着它们,还时不时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商量好了没? 再磨蹭下去,我家灵宠们可要饿了 —— 它们饿了,可就不一定能管住自己了哦~” 这话一出,墨麟豹又配合地低吼一声,吓得裂地虎们浑身一僵。 最终,领头裂地虎只能认命地耷拉着脑袋,转身对着同伴们 “呜呜” 叫了几声。 很快,十几头裂地虎纷纷动了起来 —— 有的从山洞方向叼来一捆捆百年灵草,有的吐出珍藏的兽丹,还有的扒出积攒的上品灵石(虽然只有一百万块),最后更是凑了二百多个旧爪壳,堆在张灵言面前。 领头裂地虎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张灵言,“呜呜” 叫着,像是在说 “真的只有这么多了,再多没有了”。 张灵言看着堆在面前的灵草、兽丹和灵石,眼尾都笑成了灵石的形状 —— 这哪是赔偿,分明是送上门的 “零花钱”! 她扫了眼裂地虎们蔫头耷脑的模样,心里门儿清:这些 “小花猫” 肯定把大半家底都掏出来了。 张灵言也不磨蹭,抬手对着空气一挥,淡蓝色的灵光裹着地上的宝贝,“嗖” 地一下消失不见 —— 全被送进了如烟秘境古榕的树洞里,那儿安全又能存东西,比揣在自己储物袋里靠谱多了。 处理完宝贝,张灵言抱着烤红薯,笑眯眯地凑到领头裂地虎面前,语气甜得像裹了层蜜:“我这人最是好说话啦,你们这么懂事,我也不能亏待你们。 既然交了‘伙食费’,不如跟我契约? 以后跟着我,有灵草吃、有灵石拿,等我以后飞升,还能带着你们一起去仙界耍耍,怎么样?” 领头裂地虎盯着眼前这张笑盈盈的脸,心里跟炸了锅似的翻江倒海:这女人看着弱不禁风,周身灵力波动稀稀拉拉,撑死了也就练气一二层! 就这修为,在秘境里连只低阶妖兽都打不过,要不是仗着身后那三千多只灵宠撑场面,自己一口妖气都能把她吹得连影都不剩! 可它越想越不对劲 —— 不对啊! 练气期修士的灵宠契约位最多也就一两个,她倒好,身边光跟着的就有红毛猴子、墨麟豹,刚才还凭空召唤出那么多灵宠,这数量都快赶上中型妖兽族群了! 更离谱的是,她刚才挥挥手就把宝贝送没了,那灵光波动分明是秘境传送的气息 —— 练气期修士哪有本事开辟专属秘境? 领头裂地虎的爪子下意识地抠了抠地面,脑子里突然闪过老祖宗传下来的传说:万年前有个幽蓝谷族群,族人体内流着特殊血脉,不仅能跟万兽无障碍沟通,契约灵宠还没有数量上限,甚至能以自身灵力开辟秘境! 难道…… 难道眼前这女人就是幽蓝谷的后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领头裂地虎的心脏就 “咚咚” 狂跳 —— 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自己亏了,而是赚大发了! 跟着有幽蓝谷血脉的主人,以后不仅不用担心被别的妖兽欺负,还能跟着蹭灵气、蹭资源,说不定真能跟着飞升! 想到这儿,领头裂地虎的脸瞬间变了 —— 刚才还满是憋屈和嫌弃,嘴角往下撇得能挂油壶,现在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亮晶晶的黑宝石,耳朵 “唰” 地一下支棱起来,连尾巴都忍不住轻轻晃了晃,活像川剧变脸似的,前一秒还是 “苦大仇深”,后一秒就成了 “惊喜万分”:别说掏家底当赔偿,就算以后天天驮着她赶路、帮她守着灵草,那都值啊! 这波哪里是吃亏,分明是捡着天大的便宜了! 第111章 虎群从前凶巴巴,收完秒变乖娃娃! 它生怕自己想错,赶紧压低声音,用只有裂地虎能听懂的 “呜呜” 声往身后凑,把 “这女人可能是幽蓝谷血脉” 的猜测一股脑儿告知手下。 这话一出,原本蔫头耷脑的裂地虎们瞬间炸了 —— 刚才还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现在一个个眼睛亮得能反光,连原本凶巴巴的脸都软了下来。 最夸张的是旁边一头年轻的裂地虎,原本耷拉的耳朵 “唰” 地立起来,那双圆溜溜的卡姿兰大眼睛直接弯成了爱心形状,还故意往张灵言身边凑了凑,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裤腿,活像只讨摸的小奶猫。 其他裂地虎也不甘示弱,有的蹲坐在地上,尾巴温顺地绕着爪子,有的甚至主动把剩下的几颗灵核叼到张灵言脚边,一脸谄媚地 “呜呜” 叫着,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围猎时的凶样,活脱脱一群等着被 “收编” 的乖宝宝。 张灵言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伸手又戳了戳领头裂地虎毛茸茸的脑袋,调侃道:“怎么?你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连带着你这些小弟也跟着‘变脸’,是觉得我这提议不好,还是在打什么小算盘啊?” 见裂地虎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张灵言笑得更开心了,掏出一块莹白的契约灵玉。 她指尖轻轻一划,一滴泛着灵光的精血滴落在灵玉上,灵玉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在空中悬浮着,分出十几道细小的光丝,精准地缠上每一头裂地虎的额头。 不过片刻功夫,光丝便融入裂地虎体内,契约灵玉也化作一道白光钻进张灵言手心 —— 契约成了! 张灵言能清晰地感受到与十几头裂地虎之间的联系,连它们此刻 “开心又激动” 的情绪都能感知到。 张灵言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摸了摸手腕上小青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看我果然是有福之人!不仅得了这么多灵草、灵石,还顺手收了十几个强力帮手。 以后在深渊秘境试炼,有它们带路找资源、打妖兽,咱们可就轻松多了,哈哈哈!” 小青一如既往的对着张灵言翻着白眼:这女人真是自恋! 烤红薯盯着自家主人那副 “人逢喜事精神爽” 的模样,小火鸡似的身子气得直扑棱翅膀,油光水滑的羽毛都炸起了几根,在心里疯狂吐槽:就这招 “拐妖兽当苦力” 的本事,我主人要是去摆摊卖 “收徒秘籍”,指定比烤灵植串赚得多! 现在倒好,刚收了这群虎大哥,我这 “灵宠界嫡长女” 的位置,怕是要从 “独得恩宠” 变成 “雨露均沾” 了,以后灵果干都得少分半颗! 张灵言可没工夫琢磨烤红薯的小心思,她看着眼前老老实实站成一排的裂地虎,忍不住在心里偷着乐,腹诽道:这花海的看护妖兽,都被我骗的连裤衩子都没了,现在还得帮我数钱…… 呃不是,还得帮我摘花,说出去都得让人笑。 不过说真的,这些裂地虎倒是实在,契约了就乖乖听话,连半点脾气都没有,瞧这壮实的身板,等会儿搬花、捆花肯定利索,比红毛猴子那毛躁样靠谱多了,选它们当帮手还真没选错! 张灵言越想越满意,伸手拍了拍领头裂地虎的脑袋,那力道轻得跟摸毛绒玩具似的:“别站着当木桩啦,抓紧摘花!早干完早下班,回头给你们发‘灵草点心’,管够!” 领头裂地虎立马 “呜呜” 应和,脑袋还往她手心蹭了蹭,那温顺劲儿,跟昨天龇牙咧嘴要咬人的模样判若两虎,活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其他裂地虎也跟着点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 显然 “灵草点心” 这四个字,比啥都管用。 张灵言见 “糖衣炮弹” 起效,立马开始分配任务,活像个摆烂的包工头:“红毛!你带着灵鸟小分队上树摘花蕊,记住了 —— 敢偷吃金粉,你这个月的灵果干就全给小青当零食!” 红毛猴子刚蹦到花茎一半,一听这话 “嗖” 地就停住了,爪子拍着胸脯保证:“主人放心!我要是偷吃一口,我就把尾巴上的毛都拔了!” 说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花顶上蹿,灵鸟们也跟着俯冲,叼花瓣的动作快得能出残影 —— 生怕慢一步,红毛猴子真把它们的份也抢了。 接着她又转向墨麟豹,语气瞬间软了八度:“墨墨,你去入口当保安,看见生人先吼一声就行,别动手啊 —— 咱们今天主打一个‘peace and love’,别把花给踩坏了!” 墨麟豹立马站起身,尾巴竖得跟旗杆似的,迈着大长腿往入口走,那严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在守护什么绝世珍宝,其实就是怕耽误主人 “度假”。 最后张灵言看向裂地虎们,笑得跟个奸商似的:“你们力气大,负责给琼花分类打包,花瓣归花瓣,花蕊归花蕊 —— 要是把花瓣压烂了,点心就减半啊!” 裂地虎们立马行动,那只年轻的裂地虎还主动叼来藤蔓,蹲在地上整理花瓣。 它用鼻子轻轻拱花瓣,动作轻得跟怕碰碎玻璃似的,庞大的身躯蜷成一团,活像个怕做错事的小学生。 其他裂地虎也跟着学,爪子捏花瓣的力道比捏棉花还轻,连尾巴都紧紧贴在身侧,生怕不小心扫到花瓣 ——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 “山林霸主” 的威风,活脱脱一群 “乖猫学徒”。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 “全员忙疯” 的场面,突然觉得站着有点累,干脆从储物袋里开始 “掏家底”。 先摸出一碟灵果,颗颗水灵得能掐出水,还泛着灵光。 接着掏出青瓷茶壶,掀开盖子的瞬间,茶香混着花香飘了老远,连蜜蜂都往这边飞。 最后竟直接掏出一张折叠躺椅和小方桌,“啪” 地展开,往树荫下一坐,倒了杯茶慢悠悠抿着,活像来秘境 “度假” 的游客,哪还有半点 “探险修士” 的样子。 要不是自己摇来了三千(划掉,实际十几头虎 + 猴 + 豹)“得力干将”,这摘花打包的活儿,指不定得自己蹲在花海里头啃灵果干加班! 只可惜小青不懂:“会借东风省力气,别跟自己较劲儿” —— 家人们见势不对就要立马摇人,不像某些愣头青硬扛,这不,帮手一到,自己直接从 “苦力工” 升级成 “监工 + 度假客”,我张灵言是多么机智呀!哈哈哈哈……! 第112章 秘境野餐趣,摘花又移树! 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看着这阵仗,吐着粉信子 “嘶嘶” 叫:“主人,你确定咱们是来摘宝贝的,不是来野餐的?” 烤红薯被放在桌角,盯着灵果直流口水,小脑袋蹭着张灵言的衣袖,意识传音都带着软糯:“主人!灵果分我一颗呗!我保证不跟红毛猴子说你偷偷吃独食!” 张灵言笑着捏了颗灵果递过去,还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放心,少不了你的,等会儿给大家分‘下午茶’!” 这话刚好被红毛猴子听见,它立马停下动作,叽叽喳喳喊:“主人!我也要!我摘花蕊摘得最快,我要两颗!” 张灵言摆了摆手:“再吵就给你半颗!” 红毛猴子立马闭嘴,爪子却更快了,生怕慢一步灵果就没了。 裂地虎们倒是专心,就是偶尔抬眼瞅一眼树荫下的张灵言,眼神里满是疑惑 —— :这主人就是不一样!别人来秘境抢宝贝,她来秘境喝茶晒太阳? 就这样,一边是 “全员忙到飞起”,一边是 “主人悠闲摸鱼”,连风吹过花海都带着股 “鸡飞狗跳” 的热闹劲儿。 不过半个时辰,空地上就堆起了十几堆琼花,花瓣堆得跟小山似的,花蕊被烤红薯用翅膀护得整整齐齐,连一片碎屑都没有。 张灵言喝光最后一口茶,伸了个懒腰,指尖敲了敲桌面,突然眼睛一亮 —— 刚才光顾着摘花,倒把长远的事儿忘了! 她 “啪” 地一拍手,喊得声音都比平时亮了三分:“对了小青!去拔十几棵树过来! 不光是搭架子防受潮,待会儿让墨麟豹把这些树带回去,种在如烟秘境的古榕旁边!” 小青正盘在桌腿上打盹,一听这话立马醒了,吐着粉信子 “嘶嘶” 问:“种…… 种树?” “笨蛇!” 张灵言戳了戳它的脑袋,笑得眼睛都弯了,“你想啊,这赤蕊琼花在这儿长得这么好,肯定是靠这些树的根须护着灵气! 咱们把树移栽到如烟秘境,以后想摘琼花不用再跑这么远,想要多少有多少,还能让古榕帮着养着,多省事!” 这话一出口,烤红薯都忘了吃灵果,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心里嘀咕:算这女人有点远见,以后不用跟着跑秘境摘花,在家就能蹭琼花灵气,倒也不错。 红毛猴子也探着脑袋往下喊:“主人!那我以后是不是能在树上搭窝?摘花蕊更方便!” 张灵言白了它一眼:“先把今天的活干完,再想搭窝的事儿!” 小青在一旁听着,尾巴悄悄卷了卷,心里暗自发笑:幸好自己早早就跟这女人绑在一块儿了! 就她这雁过拔毛的性子,连片花海都能薅得干干净净,护宝的妖兽被连兽带全部家底都被她搜刮了! 现在连树都不肯放过,换作旁人怕是要被她 “榨” 得底朝天! 不过…… 哈哈哈哈,这斤斤计较、一点好处都不落下的模样,本蛇还真喜欢! 放眼整个修仙界,能把 “占便宜”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计划得明明白白的,也就她了! 心里乐完,小青也不耽误,“嗖” 地蹿出去,尾巴一卷就缠住一棵碗口粗的树,“咔嚓” 一声就给拔了,连带着树根上的泥土都小心翼翼护着 —— 生怕伤了根,移栽不活。 没一会儿就拖着十几颗带土的树干回来,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蹭了蹭张灵言的脚踝,活像在邀功:“你看!根都没断!” 墨麟豹立马从入口处跑过来,尾巴轻轻扫了扫树干,又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传音保证 “没问题”。 领头裂地虎也凑过来,“呜呜” 叫着,像是想帮忙搬树干 —— 毕竟这可是以后 “长期饭票” 的保障,得好好干活! 见一切都收拾好,张灵言终于从躺椅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鼓囊囊的大袋子 —— 一个袋子里装着串好的灵植烤串,油光锃亮的,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另一个袋子里则是新鲜的灵果,颗颗饱满,比之前拿出来的还要大一圈。 “大家辛苦啦!先歇会儿,烤串灵果管够!” 张灵言说着就把袋子往地上一放。 红毛猴子立马 “嗖” 地蹿下来,爪子抓起两串烤串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含糊喊:“主人!这烤串比上次的还香!” 烤红薯也蹦到袋子旁,用翅膀扒拉过一颗灵果,小口啄着,心里嘀咕:算主人有点良心,还知道给大家发 “辛苦费”。 裂地虎们也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叼起烤串,生怕咬坏了签子,那只年轻的裂地虎吃得太急,还被烫得 “呜呜” 叫了两声,引得其他灵宠一阵哄笑。 小青盘在张灵言脚边,也叼过一串烤串,尾巴轻轻晃着,心里暗笑:也就这女人,能把秘境干活变成 “野外聚餐”,不过…… 这烤串味道确实不错。 大家边吃边歇,阳光透过花海洒下来,暖融融的。 灵鸟们吃完灵果,还在花丛间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场面热闹又惬意。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张灵言才拍了拍手:“好啦,歇够了咱们收工!” 她先把折叠躺椅和小方桌收进储物袋,动作麻利得很。 接着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灵光,对着空地上的琼花和树干轻轻一挥 —— 只见那些堆得像小山似的赤蕊琼花、裹着金粉的花蕊,还有十几颗带土的树干,瞬间被灵光裹住,“嗖” 地一下就消失不见,全被送进了如烟秘境的古榕旁。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飞到张灵言肩头,小脑袋还蹭了蹭她的脸颊,意识传音里满是满足:“主人,下次还来秘境‘干活’呗!有烤串有灵果,比在听竹轩待着有意思多了!” 张灵言伸手挠了挠烤红薯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嘴上却故意逗它:“就你机灵,知道跟着来秘境能蹭吃蹭喝!下次再这么积极,给你多烤两串灵植串,加双倍蜂蜜!” 烤红薯一听,立马兴奋地扑棱起翅膀,连羽毛都亮了几分,活像个被顺毛的小毛球。 第113章 花二顶人闹笑话,灵宠别后虎伴驾! 小青也盘到张灵言手腕上,吐着粉信子 “嘶嘶” 笑:“附议!下次来还让红毛摘花蕊,它爬树快,就是偶尔脚滑 —— 不过接住花瓣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这话刚落,刚啃完烤串的红毛猴子就蹦了过来,爪子扯着张灵言的衣角,得意地晃尾巴:“那是!我摘花蕊的速度,比灵鸟飞还快!下次我还能帮着搬琼花!” 说着还想展示 “力气”,结果伸手去碰旁边的花茎,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自己晃倒,引得裂地虎们 “呜呜” 憋笑,庞大的身躯抖得跟筛糠似的。 张灵言笑着拍了拍红毛猴子的脑袋,又摸了摸凑过来的墨麟豹,心里满是畅快 —— 这才来深渊秘境第一天,不仅收了满坑满谷的赤蕊琼花,连带着十几颗能移栽的琼花树也打包了,还契约了一群力气大又听话的裂地虎当帮手,简直是开局即巅峰! 张灵言默默叹了口气:修为是硬伤呀! 自己练气期的修为,幽蓝谷血脉这事儿,要是被有心人盯上,灵宠们说不定还得跟着自己受牵连。 好在现在有裂地虎这群 “大块头” 护着,倒不如先把墨麟豹、红毛猴子它们送回如烟秘境,古榕在那儿守着,比跟着自己 “提心吊胆” 安全多了。 张灵言抬头看了眼渐渐西斜的太阳,花海在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灵宠们围在身边叽叽喳喳,连风都带着热闹的劲儿。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指尖泛起淡蓝色灵光,却没急着打开回秘境的入口,反而蹲下身,挨个摸了摸红毛猴子和墨麟豹的脑袋:“墨墨、红毛,还有灵鸟们,你们先回如烟秘境去,帮我照顾好大家! 琼花和琼花树还等着你们帮忙看着,古榕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红毛猴子立马愣了,爪子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圆:“主人!我不回去!我能帮你摘花、帮你望风!上次你被妖兽堵着,还是我喊来灵鸟们帮忙的呢!” 墨麟豹也凑过来,用脑袋轻轻拱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尾巴垂下来,活像个舍不得分开的 “大宝宝”,连灵鸟们都落在她肩头,叽叽喳喳的,表达着: “我们也想留下”。 红毛猴子咬着嘴唇,看了眼身边的墨麟豹,又看了眼肩头的灵鸟,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只是还不忘叮嘱:“那…… 那主人你要早点回来! 别让别的妖兽欺负你!要是遇到麻烦,就回如烟秘境喊我!” 墨麟豹也蹭了蹭她的胳膊,像是在 “拉钩” 保证,才慢慢退到一旁。 张灵言笑着点头,指尖灵光暴涨,一道大大的秘境入口浮现在眼前,对着它们摆了摆手:“快进去吧!别让古榕等急了 —— 灵鸟们记得帮古榕多啄啄树叶,给琼花挡挡太阳哦!” 红毛猴子立马 “嗖” 地钻了进去,还回头喊:“主人!灵肉串别忘了!” 墨麟豹和灵鸟们也跟着走了,入口闭合前,还能看见灵鸟们叼着几片灵叶,像是要给古榕当 “礼物”。 那只年轻的裂地虎凑过来,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低低 “呜呜” 叫了两声,只是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张灵言顶得踉跄。 其他裂地虎见状,庞大的身躯抖得花瓣都落了几片,显然是在 “哄笑” 它毛躁。 张灵言扶着额头笑,忽然想起还没问过领头裂地虎的名字,便朝着站在最前面的裂地虎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个事儿 —— 你们平时都怎么称呼彼此?你有名字吗?” 领头裂地虎愣了愣,慢慢凑到张灵言面前,低下头 “呜呜” 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旁边的年轻裂地虎也跟着 “呜呜” 附和,张灵言琢磨了半天,心里有了数:“你们族群里没有专门的名字,大家都叫‘裂地虎’?” 领头裂地虎立马点了点头,尾巴轻轻晃了晃,算是应下。 张灵言默默摸了摸脑袋,看着眼前这群庞大却温顺的裂地虎,缩着脖子听话的模样,跟家里撒娇的小猫没两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长得凶,性子倒软,跟小花猫似的可爱! 既然没有名字,那我给你们取一个吧?” 裂地虎们立马 “呜呜” 应下,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连那只年轻的裂地虎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张灵言。 张灵言指着领头裂地虎,笑着说:“你是老大,以后就叫‘花大’,又顺口又好记!” 花大立马 “呜呜” 叫了两声,脑袋还蹭了蹭她的手心,显然是喜欢这个名字。 接着张灵言又指着旁边的年轻裂地虎:“你看着年纪小,就叫‘花二’,后面的依次叫花三、花四…… 这样你们彼此也能分清,多方便!” 裂地虎们听完,纷纷 “呜呜” 欢呼起来,花二兴奋地用爪子拍了拍地面,差点把泥土溅到张灵言裤腿上。 它见状赶紧收了爪子,缩着脖子 “呜呜” 两声,明显是在道歉。 张灵言直笑:“没事没事,以后注意点就行。” 烤红薯在张灵言肩头扑棱着翅膀,意识传音里满是好奇:“主人,为什么叫‘花’开头啊?它们身上又没有花纹!” 张灵言笑着捏了捏它的小脑袋:“因为它们刚才在花海旁边,而且跟‘小花猫’似的乖,叫‘花大’‘花二’多贴切!” 小青也盘在手腕上 “嘶嘶” 笑:“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比‘裂地虎一号’‘裂地虎二号’好听多了。” 取完名字,张灵言看了眼天色,觉得还早,便对着花大说:“花大,这深渊秘境你应该很熟悉吧?现在你驮着我,咱们去附近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宝贝,顺便熟悉熟悉路线。” 花大立马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后背放平,生怕摔着张灵言,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她坐得更稳。 张灵言扶着花大的脖子,慢慢爬了上去,坐稳后拍了拍它的后背:“走吧,别太快,咱们慢慢逛!” 花大 “呜呜” 应下,迈开步子往前走,花二和其他裂地虎跟在后面,排成整齐的队伍,活像支 “护驾小队”。 第114章 灵宠装乖躲 “盘问”?猛虎卖力获丹珍 小青盘在手腕上,趁着张灵言没注意,悄悄用意识给烤红薯传音,尾巴还偷偷晃了晃:“哎你发现没?现在主人有花大当坐骑,我总算能喘口气啦! 之前在如烟秘境,我明明是‘嫡长子’的排面,结果天天干‘小厮’的活儿 —— 她爬个坡要我缠树干当扶手,找灵草要我探路防虫子,连烤串缺调料,都得我去扒灵椒!” 说着吐了吐粉信子,语气里哪儿是委屈,分明是 “终于解放” 的小得意。 烤红薯听完,立马扑棱了下翅膀,羽毛都抖了抖,意识传音满是带笑的 “委屈”:“可不是嘛! 主人之前喊我‘红薯宝贝’,甜得能粘住毛,转头就让我帮红毛挡灵果核 —— 那猴子扔核跟玩弹弓似的,砸得我翅膀痒兮兮的! 还有上次晒灵草,她让我用身子挡太阳,我这嫡长女的娇贵身子,天天客串‘晒草架’‘挡箭牌’,结果灵果干才给我半颗! 现在有花大它们在,咱们总算能歇会儿,不用再当‘免费苦力’啦!” 小青 “嘶嘶” 笑出了声,故意提高点音量:“不过说真的,花大这背比红毛靠谱多了,稳得很!以后驮主人、搬东西的活儿,就交给它们啦!咱们呀,只管跟着蹭吃蹭喝享清福!” 这俩眉来眼去的样子,刚好被张灵言瞥见,她笑着戳了戳小青的脑袋:“你们俩又在偷偷说什么呢?” 小青立马收了之前的 “得意”,尾巴软乎乎地缠上她的手腕,“嘶嘶” 两声跟蚊子哼似的,活像在撒娇:“没有没有,我们在夸花大的背比红毛的猴背稳,坐上去比摇椅还舒服!” 一旁的烤红薯也赶紧拢了拢翅膀,小脑袋转向远处的花海,装作认真观察 “有没有灵果偷偷长出来” 的样子。 只是圆滚滚的身子还在悄悄晃,藏在羽毛下的小爪子紧张地抠着花大的鬃毛,那心虚得快把尾巴尖露出来的模样,惹得张灵言直笑!! 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还装?你俩那点小心思,我闭着眼睛都能猜着!” 玩笑过后,张灵言拍了拍花大的脖子:“咱们抓紧走,争取天黑前找个地方落脚。” 花大 “呜呜” 应下,迈着稳健的步子往前,十几头裂地虎跟在身后,庞大的身躯踩得地面 “咚咚” 轻震,活脱脱一副 “秘境大哥巡街” 的炸街阵仗 —— 路过丛生的荆棘丛,裂地虎们会主动用爪子扒开通道,就是花二太着急,一爪子下去把荆棘枝甩到了花三脸上,惹得花三 “呜呜” 瞪它; 遇到挡路的矮树,花大轻轻一撞就开辟出路径,路过的小妖兽吓得 “嗖” 地躲进草丛,连尾巴尖都不敢露出来,生怕被这 “虎群大队” 当成 “路上的小零食”。 她立马指着那片草药对花二喊:“花二,带几头虎过去挖,记得轻点儿,别跟刨土坑似的把根须弄断了!” 花二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立马 “呜呜” 招呼身后的花三、花四,几个庞大的身影踮着脚尖往坡上挪 —— 明明体型跟小山头似的,却特意放轻了脚步,连爪子扒土都跟挠痒痒似的,生怕碰坏了草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跟之前差点把张灵言顶踉跄的毛躁样判若两虎。 没一会儿,花二就叼着一丛完整的凝露草跑回来,尾巴得意地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把草药轻轻放在张灵言面前,还低头 “呜呜” 两声,像是在说 “快夸我快夸我”。 张灵言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做得好,比红毛摘花蕊还细心 —— 上次红毛摘花蕊,差点把花茎都揪断了。” 这话让花二更兴奋了,转身又带着其他裂地虎去挖剩下的草药,连之前被 “哄笑” 的毛躁劲儿都收了,每一株草药都护得跟宝贝似的,生怕沾了一点土。 一路上,只要是张灵言看上的炼丹草药,都由花二带着几头裂地虎负责采摘 —— 遇到长在岩石缝里的 “石生花”,花二会用爪子小心地抠岩石,结果爪子劲没控制好,“啪” 地弹飞一小块石头,正好砸在自己脑门上,疼得它立马停下动作,用爪子抱着脑袋 “呜呜” 转圈,活像只被砸懵的大猫; 碰到沾着晨露的 “冰叶兰”,它还特意张开宽大的爪子挡在草药上方,想护住珍贵的露水,结果一阵风刮来,露水没挡住,倒把自己额前的鬃毛吹得乱蓬蓬的,贴在脸上跟个炸毛的狮子似的,惹得花三、花四在旁边 “呜呜” 憋笑,连尾巴都在偷偷晃。 张灵言坐在花大背上,手里把玩着刚采的凝露草,看着身后忙前忙后还时不时出糗的裂地虎们,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她摸了摸储物袋,心里嘀咕:这群虎虽然毛躁,但干活倒是卖力,对待自己人,可不能跟对外面的妖兽似的抠抠搜搜 —— 之前红毛猴子跟墨麟豹跟着自己,哪回不是有灵果有烤串?裂地虎刚加入,也得给点 “福利” 才行。 想到这儿,张灵言突然喊停:“花二,你们先过来歇会儿!” 花二正蹲在地上扒拉一株草药,一听这话立马抬头,脑袋还没完全抬起来,又差点撞在旁边的石头上,稳住身形后才屁颠屁颠跑过来,身后的花三、花四也跟着凑过来,十几头裂地虎围着张灵言,跟一群等着投喂的大狗狗似的。 张灵言笑着从储物袋里掏出十几个小玉瓶,每个瓶子上都刻着淡淡的丹纹,她把瓶子挨个递给裂地虎:“这是‘聚力丹’,你们平时练体能用,每次吃一颗就行,别跟红毛似的一次吞半瓶,容易上火。” 花二率先叼过玉瓶,好奇地用爪子扒拉了两下,瓶身碰到爪子发出 “叮叮” 的声儿,它吓得赶紧把瓶子往怀里搂,生怕摔碎了。 花大叼过玉瓶时,眼睛都直了 —— 它活了这么久,只听说过人类修士的丹药金贵,之前遇到的修士别说给丹药,不抢它们的灵晶就不错了! 现在这 “抠门女魔头”(花大私下偷偷给张灵言起的外号,毕竟她连琼花树都要移栽走)居然主动给丹药,还是每人一瓶! 花大低头蹭了蹭玉瓶,心里疯狂嘀咕:我就说跟着主人没错! 之前还担心她跟别的人类一样小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大方! 看来我花大的眼光比花二那毛躁货好多了! 第115章 分丹乐融融?寻洞暂歇工 其他裂地虎也跟花大一样,叼着玉瓶舍不得放下。 花二甚至把玉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结果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差点把瓶子喷出去,吓得它赶紧用爪子按住,那紧张的模样跟护着宝贝似的。 张灵言看着它们的样子,忍不住笑:“放心,这丹药还有不少,以后好好干活,少不了你们的!” 花大立马 “呜呜” 叫了两声,还特意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像是在表忠心。 连之前偷偷起的 “抠门女魔头” 外号,都在心里悄悄改成了 “大方好主人”。 这时,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嘶嘶” 笑:“你倒大方,之前给我灵果干都只给半颗,现在给裂地虎丹药倒是痛快,合着我们‘老人’就没份儿?” 张灵言被它逗笑,伸手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两个小玉瓶,一个递到小青面前,一个晃了晃逗烤红薯:“哪能忘了你们俩?喏,这个是你的,小青 —— 别跟上次似的,把丹药跟灵椒放一块儿,回头又说我丹药辣。” 小青立马吐着粉信子缠过玉瓶,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然下次扒灵椒,我就故意多带点辣的。” 烤红薯早就扑棱着翅膀凑过来,盯着张灵言手里的玉瓶眼睛发亮,意识传音里满是期待:“主人主人!我的呢?我也想要!早知道我也装新来的,说不定能多要两瓶丹药!” 张灵言笑着把玉瓶递到它面前,还捏了捏它的翅膀:“别装了,这瓶给你 —— 不过你要是能跟花二似的好好采草药,下次我多给你留一瓶,还加灵果干。” 烤红薯立马叼过玉瓶,小身子挺得笔直,翅膀还规整地贴在身体两侧,活像个刚领了任务的小士兵,连之前炸毛的羽毛都顺帖了。 惹得裂地虎们 “呜呜” 笑出声,花二还忍不住用爪子拍了拍地面,差点把自己的玉瓶碰倒。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忍不住笑:“放心,以后只要好好干活,丹药、灵果、烤串都少不了你们的!” 话音刚落,花大突然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一道温和的意识传进张灵言脑海:“主人,天快黑了,我知道附近有个洞府,是之前来秘境历练的修士开辟的,我们族群有时候会去那休息,里面还有暗室,安全得很,咱们去那儿落脚吧?” 张灵言眼睛一亮 —— 之前还担心随便找个山洞不安全,没想到花大还有这 “秘密据点”! 她立马点头:“好啊!那咱们赶紧过去,别等天黑了看不清路。” 花大 “呜呜” 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一个方向走,走之前还特意回头看了眼花二,叮嘱它看好玉瓶。 花二立马挺胸抬头,叼着玉瓶跟在后面,只是走了两步就忍不住用爪子扒拉两下瓶子,结果没注意脚下,差点被小石子绊倒,引得花三在后面 “呜呜” 偷笑。 一行人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的树林突然开阔起来,一块平整的山壁出现在眼前,山壁中间有个半人高的洞口,洞口还隐约能看到人工开凿的痕迹。 花大走到洞口前停下,又传音道:“就是这儿了,里面很干净,我们之前来的时候还收拾过,暗室在最里面,用石头挡着,推开就能进去。” 张灵言跳下来,刚想进去看看,烤红薯突然扑棱着翅膀飞进洞口,没一会儿又飞出来,意识传音里满是惊喜:“主人!里面有石桌!还有干草堆!” 小青也从张灵言手腕上滑下来,“嗖” 地蹿进洞里,很快就探出头,吐着粉信子 “嘶嘶” 说:“确实有暗室,石头后面是空的,还挺宽敞 —— 就是有点黑,主人多放几颗夜光石就可以了,之前在如烟秘境,你不是囤了不少嘛!” 张灵言笑着点头,从储物袋里摸出五六颗拳头大的夜光石,往洞里一抛,石头落地后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把整个山洞照得清清楚楚,连石桌上的纹路都能看清。 众人跟着走进山洞,花二和几头裂地虎主动把堆在角落的干草拢到一起,铺成柔软的 “床铺”。 花大则用爪子轻轻推着洞口的碎石,把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 烤红薯叼着自己的丹药瓶,飞到石桌上,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在角落,还特意用翅膀挡着,生怕被碰到。 小青则盘在石桌腿上,尾巴扫着桌面上的灰尘,时不时 “嘶嘶” 指挥花三把干草铺得更整齐些,活像个 “监工”。 等山洞打理得差不多,张灵言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四个阵盘,走到洞口,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摆放好。 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灵光,对着阵盘轻轻一点,灵光顺着阵盘蔓延开来,形成一道透明的光罩,将洞口牢牢护住。 她又掏出几块灵石嵌进阵盘凹槽里,拍了拍手:“好了,这是防御阵,要是有妖兽或修士靠近,阵盘会自动报警,咱们在里面能安心休息。” 花大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安心。 裂地虎们也纷纷趴在干草堆上,把脑袋埋进爪子里,显然是累坏了。 张灵言打了个哈欠,靠在石桌旁的干草堆上。 小青盘到她手腕上,烤红薯也飞过来,落在她肩头,没一会儿就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但即便奔波了一天,张灵言也没敢完全放松 —— 根据多年的小说经验告诉自己,秘境里不只是有妖兽! 比起妖兽,心怀叵测的人类修士才更危险,张灵言只是闭目养神,耳朵却始终留意着洞外的动静,连储物袋里的防御符都捏得近了些。 第116章 筑基修士寻机扰,练气灵根待战昭! 没过多久,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突然从洞外传来,夹杂着脚步声,离洞口越来越近。 “…… 这地方有阵法波动,说不定里面藏着宝贝!” “小声点!别惊了里面的人 —— 看阵仗不像大宗门的,咱们俩筑基期压阵,那俩练气期的去探探!” 张灵言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绷紧,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切换成戒备状态,指尖已经悄悄凝聚起灵光。 她没立刻出声,而是用眼神示意小青 —— 小青立马会意,尾巴轻轻一勾,悄无声息地滑到洞口,贴着光罩仔细听着,粉信子快速吞吐,连修士身上的灵力波动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肩头的烤红薯突然轻轻动了动,不是调整姿势的慵懒,而是被陌生气息惊扰的紧张 —— 它小脑袋猛地抬起,翅膀微微炸开,意识传音急促地传过来:“主人!外面有人类!灵力好杂!” 张灵言指尖一弹,一道微弱的灵光打在石桌上,原本柔和的夜光石瞬间暗了几分,避免洞内光线外泄暴露情况;同时她对着花大递了个眼神,嘴型无声道:“让兄弟们藏好,别出声。” 花大立马抬起头,原本耷拉的耳朵瞬间竖起,对着其他裂地虎低低 “呜呜” 了两声 —— 那些原本趴着的裂地虎瞬间起身,庞大的身躯悄悄贴到洞壁阴影里,爪子按在地面,眼神锐利地盯着洞口,连呼吸都放轻了,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小青这时爬了回来,吐着粉信子 “嘶嘶” 低语:“外面四个散修,两个筑基中期,两个练气七层,正围着阵法敲敲打打找阵眼,还说要破阵抢东西呢。” 这话刚落,张灵言突然笑的一脸反派样儿,嘴角弯起的弧度看着人畜无害,眼底却藏着点狡黠:“既然有人不让咱们好好休息,那我就出去看看 —— 正好试试我这练气大圆满,到底是什么档次。” 她这话刚在心里落音,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 “骚动”—— 五条灵根像是听到了信号,瞬间活跃起来。 火灵根率先蹦跶着,灵火裹着热气往丹田壁上撞土灵根)也跟着翻滚,扬起细碎的土屑;金灵根闪着冷光,在灵根间来回蹭水灵根)绕着其他灵根转圈圈,溅起点点水光; 连平时最安静的变异雷木灵根,也晃着枝丫,叶尖还隐隐泛着淡紫色的雷光。 五条灵根你撞我碰,兴奋劲儿快从丹田溢出来:“终于有表现机会了!女魔头要干架,咱们可得好好露一手!” 花大立马急了,凑过来用脑袋蹭她胳膊,意识里满是 “危险” 的担忧。 张灵言拍了拍它的脑袋,从储物袋里摸出块莹白的留影石,又掏出之前那把淬灵短刃别在腰间,顺手把留影石塞给花二:“花大你们就在里面待着,我叫你们再出手 —— 诺,这留影石拿着,记得把本仙女拍得漂亮些,尤其是待会儿动手的时候,别把我拍糊了!” 花二愣愣接过留影石,爪子小心捧着,还没琢磨明白 “拍漂亮” 是啥意思,就见张灵言抬手对着阵盘一点,防御阵瞬间开了道小口。 她理了理衣角,故意放慢脚步走出洞口,脸上还挂着那副无害的笑:“几位朋友,深夜围着我的洞府敲敲打打,是想要吃席了?” 洞外四个散修愣了愣,见出来的只是个练气二层的小姑娘,原本的警惕瞬间变成轻视。 那个粗哑嗓子的筑基修士嗤笑一声:“哪来的小丫头片子? 没人告诉你秘境很危险吗? 识相的就把洞里的宝贝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旁边的练气修士也跟着起哄:“就是!别以为装大宗门的人就能唬住我们,筑基期的修士,你见过几个?” 张灵言没恼,反而晃了晃手腕上盘着的小青 —— 小青配合地吐了吐粉信子,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腕,她笑得更甜了,语气却带着点怼人的脆劲儿:“宝贝?什么宝贝? 我在洞里歇脚,连灵草都没多采几根,哪来的宝贝? 就算真有宝贝,那也是我凭本事找到的,跟你们这群半夜撬别人洞府的,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落,旁边的练气修士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张灵言又接着笑:“再说了,筑基期修士我见得不多,但像你们这样,围着个练气期小姑娘抢东西的,倒是头一回见 —— 传出去,不怕别人笑你们筑基期的脸,都丢光了?” 这话戳中了散修的痛处,粗哑嗓子的修士脸色一沉:“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别跟她废话,先把人拿下,洞里的宝贝自然是咱们的!” 说着就摸出个黑铁锤,灵力灌注进去,锤头瞬间泛出黑光,朝着张灵言砸过来。 张灵言不仅没躲,反无聊的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淬灵长剑悄悄转了个圈,刃光在夜色里闪了闪:“哎呀,我平时可是个好孩子,从来不好意思主动去打劫别人 —— 毕竟抢东西多掉价啊!可现在倒好,有人主动上门来打劫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对着洞口方向一挥,指尖灵光闪过,原本半开的防御阵瞬间收起,地上的四枚阵盘 “嗖” 地飞回她手里 —— 她掂了掂阵盘,嘴角撇了撇,故意小声嘀咕:“一看这几个散修就是穷鬼,穿得破破烂烂,法器也就那样,还不值得我用阵盘跟他们耗!” 这话刚好被旁边的练气修士听到,气得他脸都绿了:“你敢骂我们是穷鬼?今天非要把你手里的阵盘和宝贝都抢过来!” 说着举着短剑就想冲上来,张灵言却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手臂一扬,淬灵长剑带着灵光,朝着黑铁锤的柄部劈过去 —— 粗哑嗓子的修士没料到张灵言动作这么快,只听 “噌” 的一声,剑身擦着锤柄划过,差点把他握锤的手割到,吓得他赶紧收力往后退。 第117章 哑嗓锤落惊淬灵,留影石晃拍虎臀! 粗哑嗓子修士踉跄后退时,手里的黑铁锤 “哐当” 砸在地上,锤头磕到石块迸出火星,他盯着张灵言手里泛着冷光的淬灵长剑,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里终于没了之前的轻视,只剩掩饰不住的惊愕:“你…… 你这剑是淬灵法器? 练气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引动灵力的宝贝!” 张灵言没接话,只是笑嘻嘻地手腕一转,淬灵长剑在掌心挽了个圆润的剑花,剑身划破空气发出 “咻” 的轻响,剑刃上还沾着刚才劈锤柄时蹭到的铁屑。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 “噼里啪啦” 的电流声 —— 正是之前被变异雷木灵根劈中的筑基修士! 他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原本束着的头发被雷劈得根根竖起,像极了炸毛的鸡窝,几缕烧焦的发丝还挂在耳边,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他的脸更是没法看:左脸颊沾着一大块黑灰,右嘴角还挂着半片草屑,衣服前襟被雷劈出个碗口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内衫,袖口和裤脚也撕裂成布条,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最狼狈的是,他腰间的储物袋被雷光炸裂了一道口子,两颗灰扑扑的下品灵石滚在地上,他想去捡,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尖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雷光,连握稳拳头都费劲,显然是被雷劈得经络发麻,余劲还没消。 “妈的!小丫头片子你敢用雷劈我?” 这炸毛筑基修士又疼又怒,额角青筋突突跳,他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刀,刀身还沾着泥土,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张泛黄的 “疾风符”。 哆嗦着拍在自己的裤腿上 —— 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淡青色灵光,裹住他的双腿,他的身形立马快了几分,脚尖点地朝着张灵言背后扑去,长刀带着风声劈向她的后心,嘴里还骂骂咧咧:“今天非把你这雷劈人的邪门玩意儿砍了不可!” 张灵言一脸嫌弃的笑道:“没用的穷鬼!你现在太辣眼睛 —— 头发炸得像鸡窝,衣服破得像乞丐,还好意思举着把破刀砍人?我都怕你这刀没砍到我,先自己断了!” 这话彻底戳中了炸毛修士的痛处,他本就因被雷劈而狼狈不堪,此刻被当众嘲讽,怒火瞬间烧红了眼睛,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凶,连手抖都忘了:“你敢骂我穷鬼?敢嫌我辣眼睛?今天非要把你劈成两半,让你知道筑基期的厉害!” 他猛地加快速度,长刀劈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刀刃划破空气发出 “呼呼” 的风声,连周围的草木都被气浪吹得晃动。 可他越暴怒,动作越变形 —— 原本瞄准张灵言后心的长刀,因为情绪激动偏了方向,朝着她的肩膀劈去。 张灵言早有防备,脚尖轻轻点地,身形如同柳絮般往旁边飘开,刚好避开长刀,她还故意伸手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恶:“啧啧,这么大的火气,是因为没见过像样的法器,急眼了?” 炸毛修士见一击未中,更是气急败坏,他握着长刀转身,又朝着张灵言劈过来,嘴里嘶吼着:“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嘲讽!今天不把你砍趴下,我就不姓王!” 可他的动作已经没了章法,长刀挥舞得乱七八糟,甚至差点碰到旁边的粗哑嗓子修士,吓得粗哑嗓子赶紧往旁边躲:“你疯了?连我都要砍?”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小丫头!” 炸毛修士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他不管不顾地朝着张灵言冲过来,连脚下的路都没看清 —— 可他刚扑到离张灵言三步远的地方,脚下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 “咔嚓” 声 —— 原本平整的地面竟从缝隙里冒出密密麻麻的土刺! 这些土刺约莫手指粗细,顶端泛着土黄色灵光,“嘶啦” 一声就勾破了他的裤脚,尖锐的刺尖还在他小腿上划了道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破布条。 “谁干的?!” 炸毛修士疼得猛地跳脚,差点摔在地上,他低头怒视地面,就见张灵言指尖凝着一团土黄色灵光,嘴角还挂着促狭的笑:“想偷袭?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啊。” 话音刚落,水灵根的灵力顺着土刺蔓延,在他脚边凝成十几道晶莹的水箭,“咻咻” 地射向他的手腕 —— 水箭虽小,却带着锐利的灵力,“噗噗” 两声就扎进他的皮肉里,他疼得 “啊” 地叫出声,手里的长刀 “哐当” 再次脱手,滚到了花大的脚边 而金灵根的灵力早已候在旁,一道淡金色的灵光闪过,对着刀身轻轻一划,“噌” 的一声脆响,原本就有缺口的刀刃上又多了道深痕,刀刃瞬间崩开个小豁口,彻底成了废铁。 火灵根还趁机甩了道橘红色的小火苗,落在他破衣服的衣角上,“滋滋” 地烧着布料,冒出的青烟呛得他直咳嗽,引得洞里的花二举着留影石 “呜呜” 憋笑,爪子一抖,留影石还晃了晃,差点拍到裂地虎花三的屁股。 “兄弟们,别跟她废话!用符篆弄死她!” 粗哑嗓子筑基修士见状,急得额头冒汗,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张暗红色的 “烈焰符”! 指尖灵力灌注进去,符纸瞬间燃起熊熊火焰,火焰顺着符纸边缘蔓延,甚至烤得他手指发疼,他猛地将符纸朝着张灵言扔过去 —— 火焰在空中化作一团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张灵言的面门,嘴里还放狠话:“练气期也敢嚣张?这火球能把你烤成焦炭!” 张灵言看着迎面而来的火球,非但没躲,反而往前踏了半步,脸上挂着 “好说好话” 的笑,语气却带着霸道的调侃:“哎呀,终于舍得用点像样的符篆了? 有什么真本事就赶紧使出来,别藏着掖着 ——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要是再敢浪费本姑娘的符篆,待会儿连你那破铁锤都得给我留下!” “你说什么?!” 粗哑嗓子修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 旁边的炸毛修士本就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更是气得手抖,指着张灵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 你这死丫头! 这符篆是我的!怎么就成你的了?还敢说浪费?我看你是疯了!” 第118章 冰锥惊雷身前坠 ,柳絮身形避锋锐! 瘦高个练气修士也跟着急了,他举着短斧,声音发颤却硬撑着凶狠:“你一个练气二层的修士,居然敢这么狂妄!王前辈的烈焰符能烧穿岩石,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筑基期的实力!” 最胖的练气修士则悄悄往后挪了挪,眼神里满是怯意 —— 他刚才亲眼看到炸毛修士被雷劈得狼狈不堪,此刻哪还敢上前。 张灵言却没理会他们的怒斥,丹田内的火灵根和水灵根早已躁动起来。 她抬手对着火球轻轻一推,火灵根的橘红色灵光瞬间裹住火球,竟硬生生将火球的轨迹扭转了几分! 火球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轰” 的一声砸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树干瞬间被烧得焦黑,树皮噼啪作响,冒出滚滚浓烟,连树叶都被烤得卷曲发黄。 “看吧,我就说你浪费符篆。” 张灵言摊了摊手,一脸 “惋惜”,“这么好的烈焰符,居然只烧了棵树,早知道还不如给我留着炼丹用 —— 毕竟你这穷鬼,也用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 这话彻底点燃了散修们的怒火。 粗哑嗓子修士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张符篆,一张 “冰锥符”、一张 “惊雷符”,指尖灵力疯狂灌注:“你别得意! 这冰锥能冻住你的灵力,惊雷能劈碎你的护盾,今天非要杀了你,让你知道筑基期的厉害!” 说着就将 “冰锥符” 往地上一按,地面瞬间凝结出十几根尖锐的冰锥,朝着张灵言的脚踝刺去。 炸毛修士也捡起地上的断刀,虽然刀身布满缺口,却依旧嘶吼着冲过来:“我不信你这邪门的本事能一直用!今天非要跟你拼了,就算同归于尽,也不让你好过!” 他的动作依旧笨拙,断刀挥舞得乱七八糟,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 两个练气修士见状,也硬着头皮上前 —— 瘦高个摸出最后一张 “捆仙索符”,黑色丝线在空中盘旋,朝着张灵言的手腕缠去; 最胖的练气修士则举着短斧,朝着张灵言的后背劈过来,嘴里喊着 “前辈们都上了,我们不能怂”,可斧刃连张灵言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土刺绊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张灵言应对得游刃有余 —— 她脚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避开冰锥,同时金灵根的淡金色灵光闪过,瞬间切断了黑色丝线; 水灵根则凝出一道水箭,精准射向最胖练气修士的斧柄,“噗” 的一声,水箭带着灵力将斧柄震得发麻,短斧 “哐当” 掉在地上。 打斗中,粗哑嗓子修士越打越心惊 —— 他扔出 “惊雷符”,雷光刚凝聚就被变异雷木灵根的淡紫色雷光打散; 想靠近劈砍,又被张灵言的淬灵长剑逼得连连后退,剑身上的雷光每次划过,都让他手臂发麻。 他喘着粗气骂:“你这小丫头是不是怪物?练气期哪有这么多灵力?打了这么久还不枯竭!” 炸毛修士的断刀更是被长剑劈得彻底报废,他扶着树干直喘气,盯着张灵言的丹田位置,眼神里满是恐惧:“你…… 你的丹田怎么回事?看起来比筑基期的还大!经脉也比我们坚韧,我的刀砍在你护盾上,居然弹开了!” 张灵言笑着擦了擦剑上的灰尘,剑尖雷光闪烁:“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我这灵力啊,别说打你们四个,再打十个都够!” 说着她突然动了,身形如残影般冲到粗哑嗓子修士面前 —— 粗哑嗓子刚摸出 “爆元符”,想提升修为拼死一搏,就被长剑劈中手腕,“爆元符” 掉在地上,火灵根点燃符纸,“轰隆” 一声将他掀飞。 他摔在地上,满脸黑灰,疼得龇牙咧嘴:“我的手!我的经脉!你……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话刚说完,就看到花大带着裂地虎围了上来,庞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去路,虎爪按在地上发出 “咯吱” 声,吓得他瞬间没了底气。 炸毛修士见状,腿一软就跪了下来,赶紧摆手:“别杀我!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东西,不该放狠话!求你放了我吧!” 两个练气修士更是直接瘫坐在地,瘦高个哭着说:“我们就是跟着前辈混的,不是故意要抢你的东西!求你别用灵根劈我们,我们怕疼!” 张灵言收了灵根和长剑,指尖的灵光渐渐消散,她看着散修们鼻青脸肿、衣衫破烂的狼狈样子,脸上的 “无辜” 笑容褪去,眼神多了几分冷冽 —— 她当然知道,这种贪心的散修放回去,说不定会在秘境里继续作恶,甚至可能找同伴来报复,留下后患。 “哎呀,本姑娘早就说了,不许浪费我的符篆 —— 你看,好好的烈焰符烧了树,惊雷符劈了空气,多可惜啊!” 张灵言话锋一转,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调侃,多了几分压迫感,“不过你们想就这么走了,也太便宜了吧?” 散修们刚松下去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粗哑嗓子修士咬着牙,强撑着硬气:“你…… 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已经认输了!” 炸毛修士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再被雷劈一次,头发上的焦糊味飘得更远。 张灵言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花大上前。 花大立马会意,带着两头裂地虎走到散修面前,庞大的身躯挡住了他们的退路,虎爪按在地上发出 “咯吱” 声,眼神里满是凶光。 散修们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就在这时,张灵言突然眨了眨眼,嘴角重新勾起笑容,可这笑容落在散修眼里,却比刚才的冷冽更让人发怵:“给你们两条路选,想好了再回答哦。”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散修们紧张得攥紧拳头的样子,才慢悠悠开口:“第一条路 —— 死。” “什么?!” 四个散修齐齐一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粗哑嗓子修士的身体晃了晃,刚才硬撑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炸毛修士更是吓得差点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两个练气修士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花大的虎爪挡住了去路。 第119章 炸毛修士先屈膝 跪求生路弃顽违 还没等其他人缓过劲来,炸毛修士突然反应过来,他猛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选第二条路!我选第二条路!求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额头很快磕出了血印,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 在秘境里丢了性命,可比什么都惨。 张灵言笑眯眯地看向另外三人,眼神扫过他们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粗哑嗓子修士咬了咬牙,看了眼旁边瑟瑟发抖的两个练气修士,又看了眼花大虎视眈眈的样子,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 我也选第二条路。” 两个练气修士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恐惧和妥协,他们也赶紧跪倒在地,连声说:“我们选第二条路!求前辈给我们一条活路!” 见四人都选了第二条路,张灵言才慢悠悠说出条件:“第二条路很简单 —— 除了你们身上的衣服,其他东西全部留下,包括储物袋、法器、符篆,连一枚灵石都不能剩。”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声音也多了几分狠厉:“另外,你们得互相废了对方的丹田,然后立刻离开这处秘境,永远不许再踏进来 —— 放心,废了丹田死不了,只是以后没法再修炼罢了,总比死了强,对吧?” “什么?!废丹田?!” 粗哑嗓子修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甘 —— 修士没了丹田,就像鸟儿没了翅膀,这辈子都完了! 他刚想反驳,就见张灵言指尖闪过一丝淡紫色雷光,变异雷木灵根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吓得他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炸毛修士更是面如死灰,他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又想起刚才被雷劈的痛苦,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 比起死,废了丹田至少还能活着。 他率先掏出身上的储物袋,扔在地上,又把腰间的断刀也推了过去,声音沙哑地说:“我…… 我把东西都留下,我愿意废丹田。” “现在,该废丹田了。” 张灵言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抱着胳膊,笑咪咪地看着他们,“我不插手,你们互相动手 —— 记住,别想着耍花样,要是敢留手,就别怪我按第一条路处理。” 散修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粗哑嗓子修士先动了手 —— 他对着炸毛修士的丹田,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狠下心,一道微弱的灵力打了过去。 炸毛修士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捂着丹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接着是炸毛修士对粗哑嗓子修士动手,两个练气修士也互相废了丹田 —— 过程中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现实的妥协。 很快,四个散修都倒在地上,捂着丹田痛苦地呻吟,丹田处的灵力波动彻底消失,显然是真的废了。 “很好,看来你们很听话。” 张灵言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花二示意了一下,“把东西收起来。” 花二立马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散修们留下的东西都装进一个大储物袋里,还不忘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张灵言最后警告道:“记住,离开秘境后,不许再打其他修士的主意,也不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没遵守约定,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们。” 散修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丹田,一步一步地往远处走,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炸毛修士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断刀,眼神里满是不甘,却最终还是咬着牙离开了。 看着他们彻底消失在树林里,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嘶嘶” 感叹:“你这次倒是够狠,废了他们的丹田,以后他们再也不能修炼了。” 张灵言笑了笑,从花二手里接过储物袋,掂量了两下:“对坏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 这样既能避免他们以后报复,也能让他们没法再在秘境里作恶,一举两得。” 花二举着留影石凑过来,“呜呜” 地邀功,留影石里记录下了散修们互相废丹田的画面,还有他们痛苦呻吟的样子。 张灵言接过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拍得不错,尤其是他们犹豫着动手的时候,把那纠结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张灵言摸了摸花二毛茸茸的耳朵,指尖划过它软乎乎的绒毛,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笑眯眯道:“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这些东西你们分了 —— 花二,你刚才拍得好,先给你挑两枚上品灵石;花大,你带着兄弟们守着,也给你和其他裂地虎留些灵草干;小青,这里有张寒冰符,正好适合你;烤红薯,剩下的下品灵石给你当零嘴。” 说着,张灵言打开储物袋,先拿出两枚泛着莹润光泽的上品灵石递给花二 —— 花二眼睛一亮,赶紧用爪子捧着,生怕掉了; 又摸出几包干燥的灵草,递给花大,花大叼着灵草,对着其他裂地虎 “呜呜” 叫了两声,显然很满意; 接着取出那张泛着寒气的寒冰符,递给小青,小青尾巴一卷就收了起来,“嘶嘶” 道:“算你有良心。”; 最后抓了一把下品灵石,放在烤红薯面前,烤红薯立马扑过去,用翅膀抱着灵石,开心地 “啾啾” 叫。 张灵言看着一地的战利品,习惯性的摸了摸小青的头:小青呀,你看我果然………… 能一打五!哈哈哈哈! 小青的白眼都翻到一半了,没想到今天这人居然改台词了…………! 分完东西,张灵言拍了拍手:“好了,剩下的符篆和法器我先收着,以后能用得上。大家先把洞口的杂物清理干净,断刀、破布什么的都收拾好,别留下痕迹,清理完就回来休息 —— 明天还要去东边山谷呢。” 烤红薯也扑棱着翅膀落在张灵言肩头,意识传音里满是崇拜:“主人你太厉害了!不仅打得过他们,还能让他们自己废了丹田,再也不敢来捣乱!” 张灵言捏了捏它的翅膀:“在秘境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伤害,只有让他们彻底失去作恶的能力,才能真正安心…………。” 第1章 前一秒,阳光沙滩大美男,下一秒就:受伤落崖要玩儿完! 为什么! 啊!…… 如烟秘境,千尺崖边! 张灵言,你可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自己,谁让你是父亲与夫人的心头肉呢! 明明我才是王府的嫡长女,明明我才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这一切都怪你娘那个贱人! 都怪她,要不是她。父王怎会忘了我的母妃! 要不是你和你娘这两个贱人,家中的下人又怎会拜高踩低! 是你娘抢了我母妃的位置,是你这贱人抢了我的一切!我要你生不如死! 发泄完后,张静安一剑刺入张灵言的丹田! 啊!黑夜中,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惊醒了秘境中的飞鸟,…… 来人,将这贱人扔下悬崖! 我要让她被灵兽啃食,死无全尸! 是!师姐 月光洒下大地,红衣女子宝剑上的血珠滴落在一旁的灵草上! 灵草突然泛起幽蓝光芒,将滴落的鲜血尽数吸收。 被师兄们架着的张灵言突然剧烈咳嗽,一口黑血喷在崖边碎石上。 张静安瞳孔骤缩,提着剑逼近:“这贱人命可真硬,丹田都被我刺穿了还不死?!” 张静安脸上挂着癫狂之色,再次狠狠一剑刺入灵言的身体! 一袭白衣的外门弟子服,被宝剑刺的成了血色的布条! 鲜血顺着嘴角再次喷出,身旁的灵草再次被鲜血浇灌! 灵草光芒大盛,幽蓝的光晕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张灵言身下的地面开始龟裂,无数藤蔓破土而出,缠绕住在场所有人的脚踝。 “不好!快退!” 为首的男子宝剑出鞘,奋力砍向缠绕的藤蔓,可那些藤蔓被斩断后竟又迅速生长。 张静安被藤蔓勒得几乎窒息,她拼尽全力将剑刺入脚下地面,试图借力挣脱,却见张灵言缓缓抬起头。 此刻的张灵言双眼空洞无神,手上浮现出幽兰色的纹路,宛如蛛网般蔓延至整个手掌。 她轻轻一挥手,一抹蓝色的幽光喷涌而出,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这……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一名弟子惊恐地大喊。随着雾气扩散,众人只觉浑身发冷,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撕扯着他们的灵魂。 张静安强忍着恐惧,咬牙道:“一定是这贱人使的妖法!杀了她!” 可话音未落,张灵言周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将众人震飞出去。 张静安重重摔在石壁上,口中腥甜,眼前金星直冒。 当她再次勉强睁开眼时,只见张灵言悬浮在空中,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似龙非龙,似兽非兽,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整个秘境都在剧烈摇晃,千尺崖边的碎石不断坠落。 当张言灵散发蓝色幽光后,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张灵言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崖壁上零星生长的荧光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身体像是被碾碎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丹田处,那被利剑贯穿的伤口仿佛成了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噬着她仅存的灵力。 “咳咳……”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苔藓上,身下不知何时铺展开一层细密的藤蔓,将她与冰冷的岩石隔绝开来。 那些藤蔓泛着淡淡的幽蓝,与之前在崖边见到的灵草光芒如出一辙。 幽冥草的异香还在鼻尖萦绕,张灵言的脑海里又掀起了记忆的惊涛骇浪。 那些关于张静安的片段,此刻变得异常清晰。 她想起来了,张静安确实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母亲刚进王府时,张静安的母妃还在世,只是身子骨一直不好。 那时的张静安,不像现在这般癫狂,虽然对自己带着疏离,却也从未有过恶意。 两人偶尔在花园里遇见,张静安还会递给自己一块精致的糕点。 记忆中,有一年王府检测灵根,张静安被测出是罕见的极品火灵根。 测灵师当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说她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父王听后,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当即赏赐了张静安无数珍稀的修炼资源。 从那以后,张静安在王府的地位越发尊崇! 而自己,当时测出的居然是差的五色灵根,与张静安的极品火灵根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根据野史记录,五灵根最高的成就是炼气三层! 自己这五色灵根与极品元素灵根的稀缺程度,不能说很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在这片修仙大陆,灵根是修士吸纳天地灵气的根基,品级从高到低分为天、地、人三级。 天级灵根最为罕见,又细分为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其中极品灵根百年难遇,是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存在。 这类灵根纯净度极高,吸纳灵气的速度是普通灵根的十倍不止,修炼时几乎不会遇到瓶颈! 就像张静安的极品火灵根,天生与火焰元素共鸣,施展火系法术时威力倍增,难怪测灵师会激动得老泪纵横。 地级灵根次之,虽不如天级灵根霸道,却也各有妙用。 比如地级上品的金灵根,在炼器一道上天赋异禀! 地级中品的水灵根,对水系法术的掌控远超常人。拥有地级灵根的修士,只要资源充足,大多能在中年前进入金丹期,成为一方小有名气的强者。 而人级灵根最为普遍,修炼速度缓慢,瓶颈重重。 其中最尴尬的便是五色灵根,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混杂,看似包罗万象,实则驳杂不纯。 吸纳灵气时五种元素相互冲撞,往往刚吸入一缕木系灵气,就被火系灵气抵消大半,修炼十年可能还抵不上天级灵根修士一月的进境。 原主测出五色灵根时,测灵师只是摇了摇头,说句 “勉强能踏入仙途”,父王眼中的失望也就不难理解了 ——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五色灵根几乎等同于 “废物” 的代名词。 自己修炼了十年了还在炼气一层,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突破炼气二层! 更重要的是,灵根品级直接决定了修士能进入的宗门等级。 顶级宗门如焚天宫,只招收天级灵根修士;二流宗门多收地级灵根;而人级灵根修士,大多只能进入三流宗门,甚至沦为外门弟子,终生与大道无缘。 那时的张灵言还不懂这些,只觉得姐姐很厉害,以后一定能成为很厉害的修仙者。 后来,张静安的修炼速度果然快得惊人,短短几年就突破了多个境界,成为王府乃至整个修仙界都小有名气的天才少女。 无数人羡慕王府有这样一位前途无量的嫡长女,说她将来必定能进入顶级宗门,成为一方巨擘。 可随着张静安的名气越来越大,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渐渐变了。 尤其是母亲去世后,张静安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嫉妒,有怨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极品火灵根…… 第一宗门……” 张灵言喃喃自语,脑海里的碎片还在不断拼凑。 就在这时,更庞大的记忆洪流席卷而来。 那是属于 “自己” 的记忆,不是这个世界的张灵言,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她记得前一秒,阳光沙滩大帅哥,下一秒就:受伤落崖要玩儿完?! 第2章 魂穿小炮灰,灵蛇缔结 “不是吧……” 张灵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这是…… 穿越了?” 老天我这是渡个假,给自己渡到修真界来了? 她猛地想起,自己穿越前,正在看一本名为《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小说。 书里的女主角就是张静安,一个拥有顶级火灵根、一路逆袭成为修仙界传奇的女子。 而书里也有一个叫张灵言的角色,是女主角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资质奇差的五色灵根修士,因为嫉妒女主角,不断给她使绊子,最后被女主角亲手斩杀,下场凄惨。 “原来…… 我穿到了这本书里?还成了那个活不过三集的炮灰女配?” 张灵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呜呜呜,我的阳光、沙滩、大美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张静安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哎 原主这个小可怜。这是出场一级都没活过呗! 在原着里,张灵言确实因为嫉妒张静安,做了很多蠢事,最后引来了杀身之祸。 可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书里那个愚蠢的张灵言啊! “不行,我不能像书里写的那样死去!” 张灵言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对美男的不舍。 既然老天让自己穿越到了这里,还让自己觉醒了幽蓝谷的秘密,那自己就绝不能坐以待毙。 张静安又如何?极品火灵根又怎样? 就算她是书里的女主角,自己也要逆天改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但张灵言立刻就被现实狠狠的打脸了:张灵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发软,丹田处更是传来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银针在扎! 她挣扎着打算站起来,双手撑在湿滑的苔藓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可刚抬起半寸,丹田处的剧痛就骤然加剧,像是有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眼前瞬间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咳咳……” 她狼狈地倒回苔藓上,胸腔里翻涌着腥甜,刚才回忆起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冲撞。 一条小臂粗细的小蓝蛇正盘踞在岸边的青石上,碧幽幽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蛇身鳞片在潭水的映照下流转着细碎的银芒,宛如缀满了星辰。 见她醒来,小蓝蛇吐着鲜红的信子,身子如一道蓝色闪电般滑下青石,穿过湿漉漉的苔藓,灵巧地来到她的身侧。 它停下脚步,脑袋微微抬起,碧幽幽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探究,又像是在确认她的状况。 那鲜红的信子一吐一收,在幽暗的崖底划出细微的红影,与它身上的蓝银光芒形成鲜明对比。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条充满灵性的小蛇,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 她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反而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可心底的疑惑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你…… 你是谁?”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潭水的滴落声掩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虚弱。 小蓝蛇似乎被她的声音惊动,吐信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它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凑了凑,用冰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像是在回应她的疑问,又像是在传递一种安抚的信号。 张灵言怔怔地看着它,一时间忘了言语。 这条蛇的举动太过奇特,完全不像她认知中那些阴冷的爬行动物,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与温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似乎能听懂自己的话,只是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回应。 潭水轻轻荡漾,映得小蓝蛇身上的银芒越发璀璨。 张灵言看着它那双清澈的碧眼,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 小蓝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的手背,冰凉的鳞片贴着滚烫的肌肤,竟奇异地驱散了几分灼痛感。 它吐着分叉的信子,用脑袋轻轻拱着她的下巴,碧幽幽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担忧。 然后小蛇突然立起上半身,蛇瞳中碧光流转,竟泛起与幽冥草相似的幽蓝光晕。 它张开嘴,一枚米粒大小、通体剔透的蓝色内丹缓缓浮现在舌尖,内丹周围萦绕着细碎的电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张灵言还没反应过来,那枚内丹就化作一道蓝光,径直飞入她的眉心。 刹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她仿佛看到了无数画面:深潭底部的千年灵脉,青鸾展翅时的绚烂霞光,还有小蓝蛇从破壳到成长的点点滴滴。 与此同时,她丹田处的伤口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原本枯竭的经脉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泉。 小蓝蛇的身体泛起越来越亮的蓝光,蛇身在她手腕上缠绕成一个奇特的结印,鳞片上的银芒与她眉心间的蓝光遥相呼应。 “这是……” 张灵言震惊地发现,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蓝蛇的情绪 —— 有担忧,有信任,还有一种跨越种族的亲近。 她试着在心里默念 “谢谢你,小蛇蛇”,手腕上的小蛇立刻蹭了蹭她的皮肤,像是在回应 。 随着结印越来越亮,一道淡蓝色的契约符文从两人相连之处浮现,一半融入张灵言的眉心,一半没入小蓝蛇的额头。 当符文彻底消失的瞬间,张灵言感觉自己与小蓝蛇之间多了一条无形的纽带,彼此的气息开始交融,连呼吸都变得同步起来。 小蓝蛇的体型缩小了几分,鳞片上的银芒却更加温润,它亲昵地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像是一枚精致的蓝色手镯。 她下意识地看向手腕上的小蓝蛇,刚在心里浮现出 “你是谁” 的念头,一道稚嫩却清晰的声音便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青。” 张灵言惊得差点坐起来,丹田的刺痛都忘了大半。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在心里回应:“小青?你姐姐素贞呢?。” “素贞姐姐,她……。”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过! 张灵言差点没忍住笑,居然真的有素贞! 蛇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你的身体很糟糕,丹田被废了,经脉也断了好几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张灵言刚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了几分:“那还有救吗?” “有我在,死不了的。” 小青的声音沉稳了许多,“这潭底有千年灵脉,还有幽冥草,只要吸收足够的灵气,你的丹田或许能重塑。而且你的五色灵根…… 很特别。” “特别?” 张灵言愣了愣,“不是说五色灵根是最没用的吗?” 第3章 幽蓝秘辛,吃货契灵 “那是他们不懂。” 小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五色灵根包罗万象,只是很难掌控。 但你体内有幽蓝谷的血脉,正好能调和五行之力。 等你恢复了,我教你修炼我们青鸾一族的功法,比那个什么焚天宫的破功法厉害多了。” 张灵言的心猛地一跳:“你知道幽蓝谷?” 这书上,也没写小蓝蛇救原主的事儿呀! “当然,” 小青的声音低落下来,“我是青鸾的守护灵,幽蓝谷的先祖曾救过我的母亲。 张灵言紧接着在心里追问:“那你为什么要与我结契?” 小青的蛇瞳在幽暗的潭边闪了闪,声音里带着一丝悠远的意味:先祖曾留下遗训,若遇能让幽冥草觉醒的幽蓝谷后人,便与之结契,助其重振家族荣光!。” 懵逼的张灵言更加懵逼了,只感觉自己那二两重的脑子,承受不起这上万斤的信息呀! 先祖遗训?幽蓝谷后人?重振家族荣光?这些词汇像乱码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头晕眼花。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些暂时消化不了的信息甩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不管了,还活着就算成功! “那个,小蛇蛇,” 张灵言在心里试探着呼唤,“我现在…… 该做什么?” 小青的声音立刻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嫌弃:“先养好伤。你丹田的伤口虽然有灵脉滋养,但断裂的经脉需要慢慢修复。 我先教你一段最基础的吐纳口诀,能帮你吸收潭水里的灵气。” 说着,一段晦涩却流畅的口诀便传入张灵言的脑海,仿佛刻在灵魂深处一般,让她下意识地跟着默念起来。 随着口诀流转,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那些原本无形的灵气,像是受到了牵引,缓缓向她聚拢而来。 只是这些灵气刚靠近,就因为她体内五色灵根的驳杂而开始冲撞,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别急,” 小青连忙提醒,“用意念引导它们顺着经脉走,想象着幽蓝谷的血脉在调和它们,就像…… 就像你在吃饭,喝水一样,让五种味道和谐共存。” 张灵言被这个比喻逗得差点笑出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她按照小青说的,集中意念去引导灵气,虽然过程磕磕绊绊,灵气在经脉里走得歪歪扭扭,还时不时引发一阵刺痛,但确实有一部分灵气成功被丹田吸收了,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不错不错,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小青的声音带着鼓励,“你比那些被宠坏的天级灵根修士有韧性多了。” 张灵言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虽然累得够呛,但心里却升起一丝成就感。 不管这五色灵根以前多被人看不起,不管自己是不是炮灰女配,现在自己居然学会了修炼! 这要是在现代,自己就是最牛的存在! 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潭水上方传来石子坠落的 “扑通” 声,紧接着是隐约的说话声。 “师姐,扔了这么多石子,我们都在这崖边守了两天了,都没什么动静,那丫头肯定是活不成了。” “哼,算她命贱。” 张静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走了,别让这晦气的地方耽误了我们寻找秘境核心。” 声音渐渐远去,张灵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瘫在苔藓上,大口喘着气,刚才强撑着引导灵气的疲惫感此刻汹涌而来,让她眼皮都有些发沉。 “他们走了就好。” 小青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这两天他们在崖边徘徊,灵气都被搅得紊乱了,现在总算能安心吸收灵气了。” 张灵言在心里应了一声,调整了下呼吸,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吐纳口诀上。 有了之前的尝试,这次她明显熟练了些,虽然五色灵根依旧在相互冲撞,但她能感觉到幽蓝谷的血脉在慢慢发挥作用,像一只无形的手,将那些乱窜的灵气一点点捋顺。 “对,就是这样,让木灵根的温润包裹住火系灵气的燥烈,用水灵根的柔和平衡金灵根的锐利……” 小青在一旁耐心指导,声音一如既往地嫌弃。 随着灵气一点点被丹田吸收,张灵言感觉丹田处的刺痛减轻了不少,原本像无底洞一样的伤口,似乎被注入了一丝生机,开始缓缓修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缠绕在身下的藤蔓,正源源不断地将灵脉的灵气传递给她,与潭水的灵气相互配合,形成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灵言再次停下吐纳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崖壁上的荧光苔藓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透过崖顶缝隙洒下的微光。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力气恢复了一些,虽然还不能站起来,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浑身发软了。 “看来这灵脉的效果不错。” 张灵言在心里对小青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喜悦。 小青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嫌弃的说道:“这才刚开始呢。等你的经脉修复得差不多了,我就带你去潭底看看,那里的灵脉更浓郁,还有幽冥草的本体,对你的恢复大有裨益。” 张灵言心中一动,想起那株在崖边因她的鲜血而光芒大盛的灵草,好奇地问:“幽冥草到底是什么来头?” “幽冥草是幽蓝谷的伴生灵草,能聚灵,能疗伤,更能提高灵根品阶……” 小青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神秘,“等你实力够了,自然会知道。” 张灵言没有追问,她知道现在急也没用。 她看了看手腕上像手镯一样缠着的小青,心想穿越过来也不错,最起码白的一手镯! 要不是它救了自己,真想试试烤蛇肉是什么感觉! 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小青察觉到张灵言危险的想法,猛地从她手腕上弹起,蛇身直立,碧幽幽的竖瞳死死盯着她,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你你…… 你居然想烤了我?!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是你的契约伙伴!” 我等了五百年,等来了个惦记着烤蛇肉的吃货! 小青气鼓鼓地晃了晃脑袋,蛇信子飞快地吐着,像是在平复心里的惊涛骇浪。 它盯着张灵言苍白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没藏好的馋意,突然觉得先祖的遗训是不是掺了假 —— 哪有重振家族荣光的后人,一开口就想着把守护灵架在火上烤啊? 张灵言被它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在心里讪讪地想:我就随便想想,至于这么大反应嘛。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气呼呼地用脑袋撞了撞她的手背:“随便想也不行!我可是青鸾守护灵,一身是宝,烤了我简直是暴殄天物! 再说了,我这蛇肉可不是谁都能吃的,小心吃了会拉肚子!” 张灵言被它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饿昏头了,你这么厉害,烤了确实可惜。” 她眼珠一转,补充道:“炖汤应该更好喝!” “你还说!” 小青刚潜入潭水半寸,闻言猛地抬起头,碧幽幽的竖瞳里满是控诉,蛇尾在水面拍打出一连串水花,“一旦我死了,或是我离开这烟秘境,这秘境就会消失……” 张灵言在心里有了一丝兴趣,随口问道:“这秘境和你还有关系?” 小青的蛇身微微绷紧,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沧桑:“这如烟秘境本就是青鸾一族用本命灵力凝结的空间,我作为最后一只青鸾守护灵,是秘境的灵力源。 若是我不在了,秘境失去灵力支撑,自然会土崩瓦解。” 它顿了顿,吐了吐信子:“而且这秘境里藏着幽蓝谷的传承,还有无数灵草灵药,都是你重振家族的根基。 所以不光你要好好活着,我也得护好自己,不然咱们俩要是有谁出了岔子,这些宝贝可就全没了。” 说到宝贝,张灵言瞬间精神了,眼睛都亮了几分:“你是说这秘境的宝贝是给我的?” 小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劲儿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要不是蛇无法翻白眼,估计现在白眼都翻上天了! 第4章 这是剧情发生了偏移?不管了活着就挺好的! 小青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不然呢? 这秘境本就是幽蓝谷先祖和我们青鸾一族共同守护的,我等了 500 年才等来一个你,这些宝贝不给你给谁?” 张灵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可身上的伤又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她在心里狂喜呐喊:“我这是一穿越就继承了一个秘境! 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谁!我果然是有福之人!哈哈哈” 她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之前被张静安追杀的憋屈、沦为炮灰女配的郁闷,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她忍不住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地面,虽然动作幅度不大,却难掩那份得意。 她越想越得意,在心里忍不住哼起了小曲,那股子嚣张劲儿挡都挡不住:“天老大,地老二,哪有灵言我厉害! 刚穿越就抱上金大腿,还继承了这么个宝贝秘境,以后这修仙界,说不定就得看我的了!” 小青看着她这副模样,蛇瞳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点纵容,它用尾巴尖戳了戳张灵言的胳膊:“瞧你那点出息,一个秘境就把你乐成这样。 等你见到幽蓝谷的真正传承,怕是要晕过去。” “那更好啊!” 张灵言在心里笑得更欢了,“越多越好,最好能让我原地飞升,到时候看张静安还怎么嚣张!” 小青翻了个白眼(如果蛇能翻白眼的话),没好气地说:“飞升哪有那么容易,先把你这破身子养好再说吧。我去抓灵鱼了,再傻笑下去,灵鱼都要跑光了。” 说着,它扭了扭蛇身,“扑通” 一声跳进潭里,溅起的水花打在张灵言脸上,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好心情。 张灵言摸了摸脸上的水珠,看着潭水里小青灵活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 一穿越就有秘境、有契约伙伴,这运气,简直没谁了! 潭水泛起层层涟漪,小青的身影在水中灵活穿梭,银蓝色的鳞片偶尔闪过水面,像坠入碧波的星辰。 张灵言趴在岸边,看着它矫健的身姿,肚子又不争气地 “咕咕” 叫了起来。 没过多久,小青顶着三条银光闪闪的灵鱼浮出水面,尾巴一甩就将鱼抛到岸边的平石上。 那些灵鱼落地后还在蹦跶,鳞片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隐隐能看到灵气在鱼肉间流转。 “这些是月光灵鱼,只在灵脉汇聚的水域活动,肉质细嫩,最适合补气血。” 小青盘在石头上,用尾巴尖指着最大的那条鱼,“这条给你,剩下两条我留着当零食。” 张灵言看着那巴掌大的灵鱼,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三条鱼还不够我塞牙缝呢,你居然还要留两条当零食?” “你懂什么。” 小青立刻炸毛,蛇身绷得笔直,“ 这月光灵鱼生长缓慢,十年才长一寸,我守着这潭水五百年,也才攒下这么点存货。 要不是看你快饿死了,才不会拿出来呢。” 它说着,忽然张开嘴喷出一小簇淡蓝色的火焰,火苗落在灵鱼身上,竟精准地燎去了鱼鳞,连内脏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火焰温度不高,却带着奇特的焦香,把鱼肉表层烤得微微泛黄,油脂顺着鱼皮的纹路渗出,在石头上积成小小的油珠。 张灵言的口水差点流下来,之前还想着烤蛇肉,现在觉得灵鱼好像更诱人。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伸手想去拿烤鱼,却被小青用尾巴拦住:“急什么,还没放灵椒呢。” 只见它游回潭边,衔来几株叶片发紫的小草,用牙齿嚼碎了抹在鱼身上。 那草刚接触到鱼肉,就冒出丝丝白雾,一股辛辣中带着清香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把张灵言的食欲勾到了顶点。 张灵言心中腹诽:看来这也是个吃货! 张灵言再也忍不住,不顾烫嘴抓起灵鱼就咬了一大口。 只有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入口即化! 鱼肉鲜嫩得像是含着一汪清泉,紫雾椒的辛辣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鱼肉的清甜,咽下时还带着一股暖流滑入丹田,原本刺痛的伤口竟泛起阵阵暖意。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三两口就把一条灵鱼吃得干干净净,连鱼骨都嚼碎咽了下去。 吃完后只觉得浑身舒畅,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原本枯竭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多了几分韧性。 小青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吞吃着剩下的灵鱼。 阳光透过崖顶的缝隙洒下来,在它银蓝色的鳞片上流动,竟透出几分祥瑞之气。 张灵言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没想到你不仅能打架能治病,还是个好厨子。” “那是自然。” 小青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青鸾一族不仅擅长控火,还懂药膳之道,这点小本事算什么。 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秘境深处,那里有千年雪莲和赤血芝,炖出来的汤才叫真正的美味。” “还有好吃的?” 张灵言眼睛一亮,瞬间把 “重振家族荣光” 抛到了脑后,满脑子都是灵草灵药做的美食,“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 “至少得等你能站起来走路。” 小青用尾巴敲了敲她的膝盖,“你现在经脉断裂,灵力运转都困难,出去只会被秘境里的低阶灵兽欺负。” 提到灵兽,张灵言才想起这如烟秘境是修仙界的历练之地,按《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剧情,秘境里不仅有灵草,还有不少凶猛的妖兽,甚至藏着能让人修为大增的上古遗迹。 原着里张静安就是在秘境中得到了凤凰真火的传承,才奠定了她顶级强者的根基。 “对了小青,” 她忽然想起一事,在心里问道,“这秘境里是不是有凤凰真火?” 小青的动作顿了一下,蛇瞳微微收缩。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凤凰真火?” “我猜的。” 张灵言含糊其辞,总不能说自己是从书里看来的,“毕竟青鸾和凤凰都是神鸟,这秘境既然和你们有关,说不定藏着凤凰的传承。” 小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凤凰真火确实在秘境里,但那不是谁都能碰的。 上古时期凤凰与青鸾争斗,凤凰真火被青鸾先祖封印在秘境核心,只有同时拥有幽蓝谷血脉和青鸾契约的人才能靠近,否则只会被烧成灰烬。” 张灵言心里疑惑,这么说来,按小青的说法,原书女主张静安根本不可能得到凤凰真火!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穿越,导致剧情发生了偏移?不管了,自己现在不是还活着嘛! 第5章 灵鱼疗伤痛,真火起疑云 她正想得入神,忽然感觉手腕一凉,小青不知何时缠了上来,蛇头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别想那么多,先养好伤。 等你能引动幽蓝谷血脉,我就带你去核心区域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压制你五色灵根驳杂的方法。” 张灵言点点头,不再多想。 她闭上眼睛,按照小青教的吐纳口诀开始调息,这次灵气冲撞的感觉明显减弱了许多,大概是灵鱼的灵力在发挥作用。 张灵言能感觉到那些五色灵气在幽蓝谷血脉的调和下,正像溪流汇入江河般缓缓流入丹田,滋养着受损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崖壁上的荧光苔藓重新亮起,将潭水映照成一片梦幻的幽蓝。 小青盘在她手边睡得正香,蛇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鳞片上的银芒忽明忽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原本因经脉断裂而泛白的指尖,此刻竟透出淡淡的粉色。 张灵言试着调动一丝灵力,发现原本阻塞的经脉畅通了少许,虽然依旧微弱,却真实地存在着。 “看来这灵鱼和灵脉果然有用。” 她在心里自语,嘴角忍不住上扬,“等我恢复了实力,一定要让张静安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小青忽然醒了过来,蛇头警惕地望向崖壁深处:“有人来了。” 张灵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张静安又回来了? “师姐,我们走了几天,兜兜转转竟然又回了这里……”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耐烦,脚步声在崖壁间回响,“这如烟秘境也太邪门了,明明按着地图走的,怎么总在原地打转?” “闭嘴!” 一道清脆却带着威严的女声响起,“要不是你刚才非要去追那只狡兔兽,我们怎么会偏离路线?再敢多嘴,就自己留在这喂妖兽!” 男子立刻噤声,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灵言屏住呼吸,借着荧光苔藓的微光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两个身着青色宗门服饰的弟子正沿着崖壁走来,为首的女子身姿挺拔,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看气度像是带队的师姐。 “他们是青云宗的弟子。” 小青的声音在张灵言脑海中响起,蛇瞳紧紧盯着那两人。 “青云宗在一流宗门里排得上前十,门下弟子主修剑术,行事还算正派,但也最看重灵草灵药,要是被他们发现这潭水的灵脉,肯定会动手抢夺。” 张灵言的心沉了下去,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根本不是这两个修士的对手。 她下意识地往苔藓深处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的身影藏在岩石的阴影里。 那名青云宗师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手示意师弟停下,目光锐利地扫向潭边:“谁在那里?” 张灵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那师姐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她藏身的方向,灵力在剑身流转,发出轻微的嗡鸣。 “师姐,会不会是妖兽?” 年轻男子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四处张望。 师姐没有说话,一步步逼近潭边,目光在岸边的平石上扫过,当看到那些残留的鱼鳞和火堆灰烬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人!而且刚离开没多久。” 她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放在鼻尖轻嗅,忽然脸色微变:“这是…… 月光灵鱼的气息?” 年轻男子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月光灵鱼?那可是稀罕物! 能在这种地方找到月光灵鱼,说明附近肯定有灵脉!” “闭嘴!” 师姐低喝一声,眼神变得更加警惕,“这里肯定有人。” 她缓缓走向潭边,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潭水突然掀起一阵巨浪,小青如一道蓝色闪电般从水中跃出,蛇身在空中暴涨数倍,碧幽幽的竖瞳死死盯着两人,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妖兽!” 年轻男子吓得后退一步,短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师姐却临危不乱,长剑挽了个剑花,灵力注入剑身,发出刺眼的青光:“不过是条灵蛇,也敢在此放肆!” 她手腕一扬,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小青,小青却灵活地侧身躲过,尾巴一甩就掀起数道水箭,直逼两人面门。 师姐挥剑格挡,水箭撞在剑身上炸开,溅得她满身水花。 “有点意思。” 师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灵蛇竟有筑基期的修为,看来这潭水确实不简单。 师弟,拿下它!” 年轻男子立刻反应过来,短剑上燃起橙色火焰,显然是修炼了火系功法,他大喝一声冲向小青:“区区小蛇,也敢阻拦我青云宗办事!” 小青冷哼一声,蛇身在空中盘旋,银蓝色的鳞片泛起幽光,潭水随着它的动作剧烈翻涌,无数冰锥从水中凝结而出,射向年轻男子。 男子猝不及防,被冰锥擦中手臂,顿时渗出鲜血,疼得他龇牙咧嘴。 “废物!” 师姐见状骂了一句,亲自提剑上前,剑光如练,与小青战在一处。 一时间,剑气与水浪交织,冰锥与火焰碰撞,整个崖底都回荡着兵器交击的脆响。 张灵言缩在崖壁阴影里,看得眼皮直跳。 她瞅着小青虽然靠着潭水地利占了几分上风,但那师姐的剑光越来越密,像织了张青森森的网,逼得小青只能左躲右闪。 再看那狗狗祟祟的师弟,正捂着胳膊往师姐身后缩,手里还攥着张符箓,看那样子是想搞偷袭。 “完了完了,这俩家伙加起来能凑出半套组合拳,小青一个打俩怕是要吃亏。” 张灵言在心里急得直转圈,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苔藓,“它那蛇尾刚才被剑气扫了下,现在游起来都带点歪,再打下去非得被削成蛇段不可!” “可我上去能干啥?一个炼气一层,还丹田破碎的小废物,还不够人一个眼刀子的!” 张灵言猛地拍了下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上去送人头吗?我这丹田刚长好点肉,挨一剑怕是直接原地飞升 —— 哦不,是原地去世。” 第6章 险中一声喝,哭成小白莲 “要不喊句‘警察叔叔救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这修仙界哪有警察,怕不是要被当成疯婆子给砍了。” 眼看小青被师姐一剑逼得撞在崖壁上,鳞片都蹭掉了几片,张灵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瞅着那师姐虽然厉害,却总在师弟要下死手时故意挡一下,显然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再看那秘境玉简,还安安稳稳地揣在怀里 —— 要是小青挂了,谁给她捉鱼呀! 啊不是,谁带她找凤凰真火啊! “拼了!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阴影里蹦出来,嗓子眼里挤出这辈子最中气十足的吼声:“小青!莫要伤了他们…… 双方都停战……” 喊完她就后悔了,只见那师姐和小青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她,眼神里全是 “你谁啊” 的迷茫。 张灵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张灵言你个傻缺,这下好了,人家要是不搭理你,你岂不是成了秘境里第一个被尴尬死的穿越者?”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激战中的两人一蛇都下意识地停了动作。 小青委屈地甩了甩受伤的蛇尾,不甘不愿地退回张灵言身边,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重新缠上她的手腕,只是碧幽幽的眼睛还死死瞪着那两人。 青云宗师姐长剑依旧指着她们,眉头紧锁:“你究竟是谁?这灵蛇为何会听你的命令?” 张灵言缓缓站起身,刻意让对方看到自己染血的衣襟和苍白的面容,姿态放得极低:“师姐误会了,我与这灵蛇只是萍水相逢。 它本是这潭水的守护者,许是见我受伤可怜,才留我在此养伤。 刚才之事,全是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挡在小青身前,将那道明显的伤口藏在衣袖里。 师姐的目光在她和小青之间来回扫视,忽然冷笑一声:“萍水相逢?那它为何会为你与我青云宗为敌?” “许是…… 舍不得这潭里的月光灵鱼吧。” 张灵言顺势接话,故意露出几分窘迫,“我这几日全靠它抓鱼果腹,它护着我,约莫是怕我死了没人陪它玩耍。” 果然,师姐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她看向晕在崖壁下的师弟,又看了看张灵言手腕上气息虚弱的小青,权衡片刻后缓缓收剑入鞘:“你是谁?” 张灵言心头一紧,暗自思忖该如何作答。 若是照实说自己是穿来的炮灰女配,怕是会被当成疯子;可编个身份,又怕被对方看出破绽。 她定了定神,脸上露出几分苦涩:“师姐唤我灵言便可,只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师姐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目光在她染血的衣襟上停顿片刻:“散修?看你的穿着,倒像是哪个宗门的外门弟子。 而且这灵蛇对你言听计从,绝非萍水相逢那么简单。” 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美女你那么聪明干什么,要是脑子好用,能不能卖我点……。 张灵言强作镇定,声音越发低沉:“实不相瞒,我原是青木门的弟子,只是宗门去年遭了妖兽袭扰,早已散了。 这灵蛇…… 是我在逃亡路上救的,许是念着几分恩情,才一直跟着我。” 师姐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张灵言的眼底:“还在说谎?” 张灵言吓的一抖,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困惑:“师姐何出此言?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句句属实?” 师姐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两步,周身的灵力隐隐波动起来! 张灵言默默想着:美女我错了,美女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 随即便挤出几滴眼泪,眼珠子一转哭哭唧唧道:“师姐你就别问了,我说出来也是没有人信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腕上的小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碧幽幽的蛇瞳里满是疑惑,默默腹诽 “你这又是唱的哪出”。 师姐被她这阵仗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原本锐利的目光缓和了几分,眉头却依旧皱着:“你先别哭,有话好好说。” “我说了师姐也不会信的。” 张灵言抽噎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张灵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自己现在还太弱小,离开秘境要是继续待在焚天宗,一定会被张静安那些舔狗弄死! 青云宗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好歹是一流宗门,规矩再严也比在焚天宗天天提心吊胆强,说不定还能借他们的势力挡挡张静安的风头。 “师姐……” 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委屈,“我也不想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师姐的神色,见对方眉头紧锁,显然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心里顿时有了底。 “是我的姐姐带着同门师兄们追杀我,” 张灵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颤抖,“她还刺碎了我的丹田……” 这话一出,连腕上的小青都愣住了,蛇瞳微微收缩 —— 这女人怎么突然说真话了? 第7章 泣诉焚天恨,秘探剑骨眠 张灵言却像是没察觉到小青的惊讶,自顾自地往下说,眼泪这次是真的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和她都是焚天宗的弟子,她是天之骄女,我是人人嫌弃的五色灵根。 她一直觉得我碍眼,尤其是在她得了宗门重用后,更是容不下我……” 她抬手按住小腹,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像是在印证她的话:“这次进秘境前,她找到我说要带我找机缘。 我傻乎乎地信了,结果她把我骗到悬崖边,说我不配做她的妹妹,抬手就废了我的丹田,还让师兄们把我推下去…… 若不是小青救我,我早就成了崖底的枯骨了。”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泣不成声,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穿越以来的步步惊心,被追杀的狼狈,丹田破碎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泪水。 师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的剑柄暴露了她的情绪。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姐姐是谁?” “张静安。” 张灵言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焚天宗如今最受重视的亲传弟子,据说已经筑基期三层了。” 师姐的眉头猛地皱起:“张静安?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据说她在年轻一辈里天赋极高,没想到竟如此心狠手辣。” 她走到张灵言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丹田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丹田破碎虽难修复,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青云宗有一株千年续灵草,或许能帮你重聚灵力,只是……” “师姐我就是个小废柴,无人在意我的死活!” 张灵言苦笑一声,擦干眼泪,“我知道续灵草有多珍贵,怎敢奢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 师姐打断她,眼神变得坚定,“青云宗虽不如焚天宗势大,却也容不得这种残害同门的事。 你随我回去,续灵草的事,我会向师门禀明,就算求不到,也定会为你寻一条出路。” 张灵言愣住了,没想到师姐会这么说。 她看着对方眼中的真诚,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张灵言和师姐费力地将那个师弟拖进山洞,靠着冰冷的岩壁喘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她在心中暗暗思索:这么有正义感的是谁呢? 莫不是书中的那个女二号?被原书女主和男主杀害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她努力回忆着《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剧情,书中确实有个名叫苏清鸢的青云宗女弟子,天资出众且心怀正义,是除了张静安之外最亮眼的女性角色。 按书中描写,苏清鸢后来因发现张静安盗取宗门秘宝,被张静安联合男主设计陷害,最终惨死在秘境之中,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当时她看书时还为这个角色意难平了好几天,没想到如今竟可能和她遇上了。 小青懒洋洋地吐了吐信子,蛇瞳里带着几分茫然:“我在这秘境500年,我怎么可能认识? 不过青鸾一族的古籍里提过天生剑骨!,我看她到是天生剑骨,只是现在似乎剑骨还在沉睡……” “剑骨还在沉睡?” 张灵言心头一震,这个信息在原书中从未提及。 她记得《修仙之凤唳九天》里明明白白写着苏清鸢是天生剑骨,修炼剑功法诀事半功倍,怎么会是沉睡状态? 小青似乎被她的反应勾起了兴致,蛇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青鸾古籍记载,天生剑骨者万中无一,但若出生时受过阴寒之气侵蚀,剑骨便会陷入沉睡。 需得遇火属性天灵根之人以心头血温养,方能觉醒。 否则终其一生,最多只能发挥三成天赋。” 心头血温养?张灵言瞳孔骤缩。 原书中苏清鸢虽被誉为青云宗奇才,却始终在剑道上差了张静安一线,原来症结竟在这里! 可书中从未提过她需要什么心头血,更没说过她有火属性天灵根的友人…… “那她的剑骨还有机会觉醒吗?” 张灵言急切地追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若苏清鸢能觉醒剑骨,或许就能避开惨死的结局? “难。” 小青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火属性天灵根本身就稀有,愿意付出心头血的更是凤毛麟角。 何况……” 它顿了顿,蛇瞳转向洞外,“方才那位姑娘身上有极淡的冰魄寒气,怕是幼年时受过极重的寒毒。” 冰魄寒气?张灵言脑中轰然一响。 她突然想起书中对苏清鸢身世的模糊描写 —— 据说她是被青云宗掌门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自幼体弱畏寒。 当时只当是寻常设定,如今想来,竟是寒毒侵蚀了剑骨! 张灵言正用布巾给师弟擦拭脖颈的冷汗,听到小青提起火属性天灵根心头血,忽然想起苏清鸢那抹在剑光里的苍白,忍不住追问:“除了火属性天灵根心头血,可还有其他办法?” 小青的蛇瞳在昏暗的山洞里闪了闪,像是在翻找尘封的记忆:“青鸾古籍里提过三种法子,只是每种都比心头血更难。” 它顿了顿,蛇尾轻轻敲了敲岩壁,“第一种是用千年火龙的逆鳞熬汤,需得是刚蜕下的活鳞,带着龙炎余温那种。但火龙早在三百年前就被修仙界联手灭了,现在连鳞片化石都难找。” 张灵言刚燃起的希望又灭了大半:“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更玄乎。” 小青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要在月圆之夜,于极阳之地的灵脉节点,用自身精血引动剑骨共鸣。可极阳之地早就被各大宗门圈成禁地,哪轮得到外人随便用? 而且引动共鸣时稍有不慎,就会被灵脉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 “那第三种……” 张灵言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第三种倒是相对稳妥,却最看机缘。” 小青的蛇头转向洞外那片被月光染成银白的潭水,“需得找到蕴含‘南明离火’的异宝,日日佩戴在身,让离火灵气慢慢温养剑骨。 只是南明离火乃上古神火,就算是一缕残焰,也得在古墓深处或是妖兽巢穴里才有机会碰到。” 张灵言听得直皱眉,这三种法子听起来比登天还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忽然想起刚才吃月光灵鱼时,丹田处那股暖流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 —— 自己的五灵根里,好像就有一丝微弱的火属性灵气。 “如果…… 如果用我的五灵根火属性灵气,慢慢温养呢?” 她试探着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蛇头:“你疯了?五灵根的火属性驳杂不堪,就像掺了沙子的火星,别说温养剑骨,怕是会把她的经脉搅得更乱!” 第8章 青鳞映月,崖底暂安身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张灵言透心凉。 她望着洞外苏清鸢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书中那个场景 —— 苏清鸢最后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半块被剑气劈开的冰魄珠,而张静安正踩着她的剑,在男主怀里笑得得意。 “只要不死,总会有办法的。” 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至少比坐等着看好。” 就在这时,昏迷的师弟忽然哼唧一声,睫毛颤了颤。 张灵言连忙俯身查看,只见他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眨了眨:“师…… 师姐?” “哎呦喂,可算是醒了!” 张灵言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却还是松了口气……! 连忙扶着他的胳膊往石壁上靠了靠,“你都昏迷大半天了,再不醒,你师姐回来怕是要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师弟这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师姐,愣了愣才想起之前的打斗,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是你?你对我师姐做了什么?”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对她做什么的吗?” 张灵言指了指自己染血的衣襟,又指了指他腰间的伤口! “你师姐去给你抓月光灵鱼了,让我在这儿看着你。 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躺在崖壁下喂妖兽呢。”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身影拨开洞口的藤蔓,苏清鸢提着几条银光闪闪的月光灵鱼站在那里,额角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从潭里上来。 她看到洞口的两人一蛇,以及地上散落的几片青鳞,眉头微挑:“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张灵言和师弟同时愣住,尤其是师弟,盯着苏清鸢手里的鱼,嘴唇动了动:“师姐,你……” “你被灵蛇所伤,虽不致命,但灵蛇的寒气会滞涩经脉,月光灵鱼的灵力正好能化解。” 苏清鸢走进山洞,将鱼扔在火堆旁的石板上,利落地抽出短剑处理起来,“刚才在潭边听到动静,就知道你们没闲着。” 小青从张灵言腕上滑下来,凑到鱼旁嗅了嗅,蛇瞳里闪着兴奋的光:“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带几条回来。” 苏清鸢瞥了它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不打不相识呀,小蓝蛇。” 小青没有理会,只是默默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这个小废材限制了我的修为,本蛇还用受这委屈…… 鱼肉在火上渐渐烤出金黄的油脂,香气弥漫在整个山洞里,驱散了崖底的湿冷。 苏清鸢将烤得外焦里嫩的鱼分成四份,递给张灵言时特意多给了一块:“你丹田受损,多补补。” 张灵言接过鱼肉,指尖触到温热的鱼皮,心里也暖烘烘的。 师弟捧着鱼肉狼吞虎咽,吃到一半突然停住,看向张灵言,耳根微红:“之前…… 对不住了,我不该怀疑你。” “都是小事。” 张灵言咽下嘴里的鱼,笑着摆摆手,“再说你也是担心师姐。” “师姐,你寒毒没犯吧?刚才打斗那么久……” “无妨,有冰魄珠压着。” 苏清鸢摸了摸腕上的冰蓝色珠子,语气轻松,“倒是你们,刚才对付妖兽用了不少力气,吃完赶紧休息。” 山洞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 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竟有种难得的安宁。 张灵言看着苏清鸢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传说中的女二号,比书中描写的更鲜活温暖。 第二天清晨,崖底的荧光苔藓还沾着露水,苏清鸢已将行囊捆扎妥当。 灵言,” 苏清鸢的声音比昨日温和些,“这山洞虽简陋,却隐蔽安全。 你丹田受损最需静养,不如暂且留在此处。”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布包递过去,“这里有十天的辟谷丹和些基础疗伤药,我带着师弟去寻秘境之心了。” 第9章 废柴小灵根精进,潭底寻宝 张灵言捏紧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瓶瓶罐罐的轮廓,心里微微一动。 她抬眼看向苏清鸢,目光真诚:“多谢苏师姐,来日我定会前往青云宗拜谢师姐。” 她故意说出 “青云宗” 三个字,想看看苏清鸢的反应。 果然,对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普通的宗门名字。 “不必客气。” 苏清鸢淡淡道,“你安心养伤便是……。” “小青,这秘境还有多久会关闭?” 张灵言停下运转灵力的动作,睁开眼看向腕上的小青。 小青慵懒地舒展了下蛇身,吐了吐信子,幽绿的蛇瞳在昏暗的山洞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这如烟秘境每十年开启一次,每次持续三个月。 从这次开启时间算起,如今已过了一月,若按往常规律,再有两个月左右便会关闭。 不过这秘境向来诡异,有时也会提前或推迟关闭,谁能说得准呢。” 张灵言重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运转灵力。 这一次,她摒弃了所有杂念,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处,感受着那缕微弱灵力的流动。 每运转一个周天,钻心的疼痛便如潮水般袭来,可她紧咬下唇,硬是一声不吭,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 小青安静地趴在她的手腕上,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蛇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这丫头,倒是有几分韧劲。” 它默默运转自身灵力,通过尾巴与张灵言相连的部位,为她输送了一丝温和的力量,助力她抵御疼痛,稳定灵力的运转。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灵言体内的灵力有了些许变化,那原本如散沙般驳杂的灵力,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竟开始有了一丝凝聚的迹象,虽然微弱,却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个月的时间在潜心修炼中悄然流逝。 张灵言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顺畅流转的灵力,自己的木灵根居然已经炼气二层巅峰! 火灵根也已经变得凝时,隐隐约约要突破至炼气一层! 眼中难掩欣喜,经过这些时日的苦修,受损的经脉已修复得七七八八,丹田处的刺痛也减轻了许多! 那股凝聚的灵力虽依旧微弱,却如同燎原的星火,带着蓬勃的生机。 “看来这苏清鸢留下的疗伤药,效果确实不错。” 张灵言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与一个月前那个虚弱不堪的自己判若两人。 她摩挲着空了的药瓶,忽然咂咂嘴,“要是再多点儿就好了,哎!还是要学会炼丹以后才有吃不完的糖豆儿!” “那是丹药不是糖豆儿!” 腕上的小青猛地抬起头,蛇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这 500 年算是白等了! 青鸾古籍里哪页写过把凝气丹当糖豆嚼的?” 张灵言被它怼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这不都长得圆滚滚的嘛…… 而且甜丝丝的挺好吃的!。” 小青气得用蛇头撞了撞她的手腕:“那是用五十年灵草炼的!你当是路边的野果子?” 它晃了晃脑袋,像是懒得跟她计较,“算了,跟你这凡胎俗子说不清。 你的经脉已无大碍,现在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 张灵言立刻来了精神,把丹药的事抛到脑后,眼中山发出兴奋的光,“哪里?” “跟我来便是。” 小青说完,便从她腕上滑下,朝着洞外的潭水游去。 张灵言连忙跟上,只见小青在潭水边停下,蛇尾指向幽深的潭底:“这潭底可不简单,不仅灵脉比上面浓郁数倍,还有幽冥草的本体,对你的丹田恢复大有裨益。” “幽冥草本体?” 张灵言心中一动,她曾在前世的小说中见过关于幽冥草的记载,据说其本体蕴含着极深的阴寒灵力,若能善加利用,对修复丹田有着奇效。 可她刚兴奋没两秒,就像被泼了盆冷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可是我不会游泳啊!要是我会游泳,当初也不至于在海边被淹死,还来了这个小世界。 也不会被张静安她们推下悬崖时那么狼狈,更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惨样子……” 小青看着她这副模样,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翻着白眼道:“谁让你下水游了?有我在,还能让你淹死不成?” 第10章 坐着泡泡船探深潭,灵草助力修丹田 它摆动了一下蛇尾,一股淡蓝色的灵力在它周身萦绕,“我会用灵力为你筑起一道屏障,不仅能隔绝潭水,还能带你在水里自由移动,比你自己游泳快多了。” 张灵言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救星:“真的?那太好了! 小青,你看果然认怂的女人最好命!” 小青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傲娇地扭过蛇头:“少拍马屁,赶紧的,耽误了时辰,幽冥草的灵力散了,有你哭的时候。” 张灵言连忙点头,乖巧地站在原地,等着小青施术。 只见小青蛇身猛地一震,周身的淡青色灵力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一个透明的泡泡,将张灵言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好了,抓紧我。” 小青的声音在泡泡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张灵言依言伸出手,紧紧抓住小青的身体。 随着小青摆动蛇尾,包裹着她的泡泡缓缓沉入潭水之中。 刚进入潭水时,张灵言还紧张得闭紧了眼睛,可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水的压力,反而觉得泡泡里温暖又舒适,她这才慢慢睁开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只见潭水里布满了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水草,各种奇形怪状的鱼儿在身边游过,还有五彩斑斓的珊瑚礁,美得像一幅画。 张灵言不由得看呆了,原来潭底竟是这般景象。 这比自己花门票去海洋馆,划算! 张灵言盯着一条长着透明翅膀的鱼,心里乐开了花。 那鱼扇着翅膀从泡泡旁游过,鳞片折射出彩虹般的光,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省钱又省力,果然!我张灵言就是有福之人! 她忍不住在泡泡里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要知道以前去趟海洋馆,光是门票钱就够她买一只帝王蟹了,哪像现在,免费看这么奇幻的水底世界,还顺便能修复丹田,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哈哈哈哈!她越想越得意,差点笑出声音来。 小青听着这既自恋又没心没肺的嘀咕,蛇瞳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用尾巴拍了拍她的手背:“能不能正经点? 再磨蹭下去,别说幽冥草,怕是连草根都见不着了。”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她们是来疗伤的,不是来观光的! “知道啦知道啦。” 张灵言收敛了些笑意,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那些游来游去的鱼儿,“你看那条鱼,长得跟我以前在纪录片里见过的安康鱼似的,就是颜色鲜艳多了。 还有那个珊瑚,居然会发光,比海洋馆里的好看一百倍!” 小青被她气得差点呛水,索性不再理她,闷头往前游。 蛇尾摆动的速度加快,泡泡在水里划出一道浅浅的水痕,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 张灵言见小青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乱说话,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四处乱瞟。 忽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岩壁上,长着一丛丛散发着淡淡蓝色气息的草,那些蓝气在水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小青,那是不是幽冥草?” 她指着那丛草,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小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蛇瞳微微一缩:“总算还有点眼力见。没错,那就是幽冥草的本体。” 它放慢速度,带着泡泡缓缓靠近岩壁,“小心点,幽冥草周围的灵力比较霸道,别乱碰。” 张灵言连忙点头,眼睛紧紧盯着那丛幽冥草。 只见那些草的叶子呈暗紫色,叶片边缘泛着黑蓝色的光晕,根部深深扎在岩壁的缝隙里,周围的水流都带着一丝凉意。 “这就是能修复丹田的幽冥草啊……” 张灵言兴奋极了,心里充满了期待。 只要吸收了这幽冥草的灵力,她的丹田说不定就能彻底修复,以后在这个世界也有个自保之力!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道:“别高兴得太早。 幽冥草的灵力阴寒至极,若是吸收不当,轻则经脉冻伤,重则丹田彻底报废。 等会儿我会帮你引导灵力,你跟着我的节奏来,不许擅自做主。” “知道了,我听你的。” 这修真界果然危险! 张灵言乖巧地应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等修复了丹田,她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赶上张静安,然后报丹田破碎之仇……! 小青没再说话,只是摆动蛇尾,将泡泡停在离幽冥草不远的地方。 它蛇身微微一震,周身的青色灵力再次扩散开来,在幽冥草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结界,将那些霸道的阴寒灵力暂时隔绝开来。 “准备好了吗?”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准备好了。” 浓郁的灵脉气息和幽冥草散发的阴寒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张灵言的体内,在她的引导下,缓缓流向丹田。 起初,丹田处还有些刺痛,但随着灵力的不断滋养,那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张灵言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那原本破碎的壁垒,似乎在一点点地修复、凝聚。 小青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蛇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有不开眼的妖兽前来打扰。 它看着张灵言全身心投入修炼的模样,心里暗道:这丫头虽然总把丹药当糖豆,好在修炼时还算靠谱,总算没辜负我这 500 年的等待。 第11章 潭底功成破壁垒,水剑初鸣战巨蟒 十天的时间在潭底的静谧中悄然流逝。 张灵言周身的灵力气旋愈发浓郁,原本泛着蓝色的幽冥草光晕,此刻已被她的灵力染上淡淡的蓝色。 她丹田处的破碎壁垒早已修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坚韧,这修复后的丹田坚固无比,容量比之前大了五倍! 只是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变化,甚至看着还是丹田破碎的样子,这奇妙的变化只有她自己与小青能看出来。 丝丝缕缕的水灵根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 —— 那是突破至炼气二层初期才有的征兆。 “呼 ——” 她缓缓收功,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浊气,周身的灵力泡泡随之一颤,竟有细碎的冰花在泡泡内壁凝结又消融。 腕上的小青难得没有毒舌,只是用蛇头蹭了蹭她的手背:“不错,五灵根能在十天内单突破水灵根,青鸾古籍都没记载过这种怪事。” 张灵言活动着手腕,只觉浑身灵力充盈,抬手时竟有细小的水纹在指尖流转:“或许是幽冥草的阴寒灵力,正好和我的水灵根相契?” 她试着调动灵力,能清晰感受到五倍容量的丹田中灵力奔涌,泡泡外的潭水突然掀起小小的漩涡,吓得几条荧光鱼慌忙逃窜。 “别玩了。” 小青甩了甩尾巴,结界外的幽冥草已变得枯黄,原本浓郁的黑气只剩零星几点,“这草的灵力被你吸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也没有用了。” 张灵言这才注意到幽冥草的变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不会把这草的灵力吸完了,它之后不会枯死吧?” “放心,百年后还能再长出来。” 小青摆了摆蛇头,结界缓缓散去。 “倒是你,突破后气息不稳,得赶紧出去稳固境界。 而且……” 它突然竖起蛇身,蛇瞳警惕地望向潭水深处,“这几日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咱们,刚才你突破时,那股窥探的气息更浓了。” 张灵言心头一慌,苟命要紧! 连忙收敛气息:“是妖兽吗?” “不好说,这潭底深处连我都没去过。” 小青的声音压低了些,“快走吧,再晚就麻烦了。” 它摆动蛇尾,灵力泡泡调转方向,朝着潭面快速上升。 张灵言回头望了眼幽深的潭底,狗狗祟祟的躲在小青的后面,总觉得黑暗中藏着双眼睛,正幽幽地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刚钻出水面,阳光洒在脸上的瞬间,张灵言突然浑身一震 —— 丹田处竟传来熟悉的刺痛,却比从前更尖锐,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张灵言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起剑诀,周身的水灵根灵力突然沸腾起来,在她掌心凝结成一柄半透明的水剑。 “这是……” 张灵言惊得说不出话。她从未学过剑法,可这套剑诀却像是刻在骨子里,每一个手势都流畅自然。 小青绕着她转了两圈,蛇瞳里满是惊奇:“是水灵根突破引发的灵力具象化!你这丫头,难道还是个剑道奇才?” 话音未落,潭水突然剧烈翻涌,一条水桶粗的黑色水蟒破水而出,猩红的信子直喷毒液。 张灵言下意识挥出水剑,水剑撞上毒液的瞬间炸开,化作漫天水箭,竟将水蟒的鳞片射得噼啪作响。 “是护草妖兽!” 小青嘶声提醒,“它被幽冥草的灵力吸引,等了十天就等着捡漏呢!” 张灵言稳住身形,掌心再次凝结水剑。 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经脉中的水灵根灵力比从前凝练了数倍,运转间竟带着风雷之声。 她想起小青说的 “灵脉反噬”,突然明白 —— 这哪是反噬,分明是幽冥草的灵力与灵脉气息结合,硬生生把她的水灵根逼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来得正好!”张灵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我只会吃饭吗!“刚突破就送上门来练手,这妖兽倒是懂事!” 水蟒被激怒,庞大的身躯猛地砸向水面,掀起丈高的水浪。张灵言脚尖一点,借着水浪的力道腾空而起,手中水剑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水蟒双目。 她丹田内五倍容量的灵力奔涌不息,水灵根的清凉气息顺着经脉流转,让她在高速移动中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张静安带着人欺负我时,我只能狼狈逃窜,如今一只妖兽也敢来撒野,真当我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张灵言心里憋着一股火,这股火混杂着穿越以来的委屈、被废丹田的愤懑,此刻尽数化作剑上的灵力。 张灵言不管不顾,心中就一个字“莽!…………干就完了!” 第12章 异世搏杀:从死战到烤串儿 水蟒察觉到危险,猛地偏头躲开,水剑擦着它的鳞片划过,激起一串火星。 水蟒怒极,长尾如钢鞭般横扫而来,所过之处的树木应声断裂。 张灵言借着水浪再次腾空,手腕翻转间,水剑化作数道水丝,如灵蛇般缠向水蟒的七寸。 “就是现在!” 小青突然喷出幽冥火,火舌虽未伤到水蟒,却让它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转瞬即逝的停顿,足够张灵言完成致命一击。 张灵言将丹田内的灵力催至极致,能清晰感觉到,那坚固如铁的丹田壁微微震颤,仿佛在为她呐喊助威。 水丝瞬间凝聚成一柄丈长的水剑,带着潭水的轰鸣刺向水蟒七寸。 “噗嗤” 一声,水剑没入三寸有余。 水蟒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在潭中疯狂翻滚,激起的水花将岸边的岩石都冲刷得噼啪作响。 张灵言和小青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山洞石壁上,喉头一阵腥甜。 但她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迹,死死盯着水中的动静,使用木灵力幻化成,手指粗细的藤蔓,狠狠禁锢住水蟒。 只见水蟒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肚皮朝上浮在水面,猩红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 小青游到她身边,用蛇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行啊你,这股狠劲倒是比以前像样多了。” 张灵言捂着胸口站起身,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望着水蟒的尸体,突然笑了出来。 这笑声里有释然,有畅快,更有对穿越异世以来的发泄! 张灵言惨白着一张小脸儿毫无形象地笑道:“哈哈哈哈,还活着就行!” 小青见她还是从前那副神经兮兮的模样,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里 —— 这股子不靠谱的气质没丢就好,不然真要怀疑这丫头被水莽夺舍了! 张灵言听见小青的腹诽,忽然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惦记了两个月的烤蛇肉,今天总算能开荤了。” 小青闻言打几个寒颤:主人,我开玩笑的!哈哈哈! 见张灵言不理它赶紧转移话题:“可惜了这水蟒胆,是炼制解毒丹的好材料。” 小青绕着水蟒尸体转了两圈,语气里满是可惜,“不过它的蛇鳞倒是能做件不错的防御法器,你刚突破,正好用得上。” 张灵言闻言眼睛一亮,即得一堆肉,又得一保命的防御法器不错不错! 我果然是有福之人! 小青只能在一旁默默翻着白眼,蛇瞳中是止不住的嫌弃……! 张灵言想起储物袋里,还有苏清鸢留下的匕首,连忙取出来蹲下身处理蛇鳞。 五倍容量的丹田让她恢复速度极快,刚才的撞击伤已无大碍,灵力在经脉中流转自如。 就在她剥下最后一片蛇鳞时,潭水突然再次翻涌,不过这次并非妖兽作祟,而是两道身影踏着水浪而来。为首的青色衣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正是寻着动静赶回的苏清鸢。 “灵言!你没事吧?” 苏清鸢落在岸边,看到地上的蛇鳞和张灵言嘴角的血迹,眉头瞬间皱起,“这是…… 你独自杀了这水蟒?” 跟在后面的师弟林浩,更是惊得张大嘴巴,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不是个丹田破碎的小废柴么?怎么可能……” 张灵言收起匕首,笑眯眯的看着林浩,心中腹诽:要不是吃人犯法,我真像把你那死嘴片下来红烧! 灵言收回视线,故意让自己的气息显得有些虚浮,扶着石壁慢慢站起:“是小青帮了大忙,我只是侥幸捡了个便宜。” 张灵言眨了眨眼 —— 这丹田的秘密,暂时还不能让外人知道。 苏清鸢的目光在她和小青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放缓:“先回山洞休息,我在灵植林找到了些凝神草,正好给你修复经脉。” 张灵言点头道谢后,跟着她们往山洞走。 只见小青双瞳蓝光一闪,巨大的水莽肉山就被收入了本命空间。 几人路过潭边时,张灵言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水潭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小青突然用尾巴勾了勾她的手指,传音道:“刚才那窥探的气息,好像跟着水蟒的死消失了。” 张灵言现在哪里还管那些,刚才那一架打的真是痛快! 现在自己早就饿了,天下唯美食和美男不可辜负……! 进了山洞,张灵言眼睛一亮。洞壁凹进去的石台上还留着上次生火的灰烬,旁边堆着些干燥的松针,正好能引火。 她摸出打火石刚要动作,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小青:“你的本命空间能保鲜不?” 小青正盘在石笋上吐信子,闻言翻了个白眼:“本蛇的空间可是自带寒雾的,别说放几天,冻上三年五载都新鲜。” 话虽如此,还是乖乖张开嘴,将水蟒肉山从空间里挪出来一小块 —— 约莫有二三十斤,足够三人一蛇好好吃一顿……。 张灵言顿时眉开眼笑,摸出苏清鸢给的匕首开始处理蛇肉。 刀刃划过之处,淡青色的蛇血滴在地上,竟冒起丝丝白烟。“这蛇肉里还含着灵力呢。” 张灵言啧啧称奇,将切好的肉块串在削尖的树枝上,“烤着吃肯定香!” 林浩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忍不住插嘴:“你、你竟把四阶妖兽当凡肉烤?这要是让宗门长老看见 ——” “看见正好啊。” 张灵言头也不抬,往肉串上撒着小青递过来的香料,“他们要是想吃,我分他们两串便是。” 她晃了晃手里的肉串,油星子溅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再说了,放坏了才叫暴殄天物呢。” 苏清鸢坐在火堆另一侧,正用灵火烘干凝神草。 听到这话,她忽然轻笑一声:“你说得对,修行本就该顺应本心。” 小青不理会几人的斗嘴,吐出一缕幽冥灵火落在烤串下方,温度瞬间变得均匀起来。 蛇肉的焦香很快弥漫在山洞里。张灵言咬下第一口时,只觉肉质鲜嫩弹牙,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丹田,竟比凝神草的药效还要温和。 她眼睛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说:“这、这比铁板鱿鱼还好吃!” 第13章 烤串香飘引豺狼,拳打脚踢送它亡 小青凑过来想叼走一串,张灵言赶紧抓起两串肉串在空中挥了挥。 待烤串稍微晾凉后这才递给小青:“喏,给你。刚烤好太烫,凉了些才不烫嘴,小心点吃,别烫坏了你的舌头。” 张灵言把烤串递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青立刻兴奋地凑上前,蛇信子快速地舔了舔烤串,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块,满足地眯起了蛇瞳。 “唔,果然好吃,比我之前做的月光灵鱼也不差!” 张灵言调戏完小青后,自己也拿起一串大快朵颐,边嚼边含糊道:这要是花钱买,得把自己吃穷! 这水蟒肉蕴含着灵力,吃起来不仅美味,还能滋养身体,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一边吃,一边留意着洞外的动静,虽然小青说那窥探的气息消失了,但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苏清鸢将烘干的凝神草收进玉瓶,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见张灵言吃得香甜,苏清鸢也赶紧加入一起炫肉。 这灵言师妹虽看似随性,却有着难得的通透,不像宗门里其他人,总被规矩束缚得束手束脚……! 林浩看着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虽觉得将四阶妖兽烤来吃太过荒唐,但那诱人的香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想到宗门规矩,他又强装镇定地别过脸,只是那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张灵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故意把肉串举高了些,让香味飘得更远:“林师兄,要不要来一串?这水蟒肉可是大补,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林浩猛地转过头,脸涨得通红:“谁、谁要吃这种东西!简直是胡闹!” 话虽如此,脚步却没挪动,显然是有些动摇了。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风吹草动,不同于寻常的风声,带着一种诡异的呼啸。张灵言瞬间停下咀嚼,眼神一凛:“不对劲!” 苏清鸢也立刻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望向洞口:“是妖气,而且不止一只。” 小青将没吃完的烤串丢回本命空间,蛇瞳中蓝光乍现:“比刚才那水蟒的气息要弱些,但数量不少,正往这边聚拢。” 林浩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纠结烤串的事了,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难道是闻到香味被吸引来的?” 张灵言扔掉手里的竹签,拍了拍手:“我最讨厌的事就是有人打扰我吃饭……! 管它是被什么吸引来的,来了就别想走!正好尝尝其他妖兽的味道。” 说罢揉了揉吃撑的小肚子! 话音刚落,洞口便窜进来几只形似野狗的妖兽,它们皮毛呈灰黑色,嘴角流着涎水,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洞内的几人,散发着贪婪的光芒。 “是暗影豺!” 苏清鸢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率先朝着最前面的那只暗影豺刺去。 张灵言也不含糊,保命要紧!赶紧双手快速结印,水灵力在她掌心汇聚成数道水箭,随着她的挥手,精准地射向另外一只暗影豺。“小青,掩护我!” 小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蓝影,口中喷出幽冥火,火舌在洞口形成一道火墙,阻挡了后续赶来的暗影豺。 林浩虽然心里虽然遗憾,没吃上烤串儿,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思考美食的时候,他挥动着手中的法锤,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只暗影豺砸去。 法锤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落在暗影豺的头上,那暗影豺呜咽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张灵言见状,笑着喊道:“林师兄,不错嘛,看来这水蟒肉没白让你闻香味!” 林浩脸一红,刚想反驳,就见又一只暗影豺扑了过来,他连忙收起心思,专心应对。 洞内瞬间陷入一片混战,兵器碰撞声、妖兽的嘶吼声、火焰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 张灵言一边应对着眼前的暗影豺,一边留意着洞口的情况,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可能还有更多的妖兽赶来。 眼角余光瞥见苏清鸢挥剑时带出的青色灵力,又看了看林浩法锤上闪烁的土黄色光晕,指尖凝聚的水灵力悄然散去大半。 张灵言故意放慢结印速度,让水箭的威力刚好能穿透暗影豺的皮毛,却不伤及要害,逼得那些妖兽只能嘶吼着原地打转。 “林浩师弟!速战速决!” 苏清鸢一剑挑飞两只暗影豺,青裙在火光中划出利落的弧线,“这些畜生在拖延时间,恐怕有更大的麻烦在后头。” 张灵言应了声好,突然将水灵力化作藤蔓缠住最凶的那头豺狼,故意露出个破绽。 林浩果然如她所料,举着法锤从斜侧砸来,两人配合着将那畜生砸得脑浆迸裂。 “多谢林师兄解围。” 她笑眯眯地拱手。 这林浩虽古板,倒还有几分良善之心,看来这青云宗的确是个好去处。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喷出的幽冥火突然弱了三分,给几只漏网的暗影豺留出空隙。 张灵言顺势甩出两道水鞭,看似慌乱实则精准地,将它们抽向苏清鸢的剑锋,既显得自己力有不逮,又没耽误清理战场。 盏茶功夫后,最后一只暗影豺被苏清鸢钉在洞壁上。 林浩拄着法锤大口喘气,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突然发现张灵言脚下竟没沾半点血迹,不由得愣了愣神。 “发什么呆?” 张灵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残留的水汽让林浩打了个激灵,“再不走,血腥味引来更厉害的妖兽,咱们今晚就得在这儿开篝火晚会了。” 第14章 抽中长枝往东闯,求驮被怼没商量 苏清鸢用剑鞘拨开洞口的火墙,目光扫过被幽冥火灼烧的焦黑地面:“这些暗影豺的獠牙有倒钩,寻常妖兽不会主动招惹它们,除非……” 苏清鸢忽然顿住话头,望向秘境深处那团隐约发光的雾气,“除非是秘境之心的灵力波动惊动了它们。” “秘境之心?” 林浩眼睛一亮,法锤上的光芒都亮了几分! 张灵言心里一动,想起小青曾说过秘境之心有凤凰真火。 她踢了踢脚边的豺狼尸体,故意装出好奇的模样:“那地方危险吗?要是有比水蟒还厉害的妖兽,我可不去凑热闹。” “秘境之心的守护兽百年才苏醒一次,” 苏清鸢收起长剑,青色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今年恰逢沉睡期,正是探寻的好时机。” 苏清鸢看向张灵言,眼神里带着担忧,“你丹田受损,若是不愿前去也没关系……” “去去去!” 张灵言连忙摆手,故意让声音透着几分贪财,“说不定能捡着什么宝贝呢?就算没有宝贝,摸两块灵石也好啊。” 小青在她手腕上轻轻蹭了蹭,翻着白眼嘲笑她拙劣的演技。 张灵言反手按住袖口,指尖传来鳞片的冰凉触感,忽然想起潭底那一闪而逝的光泽 —— 或许和秘境之心有关。 林浩颓丧道:“也不知道那秘境之心到底在哪儿,我和师姐兜兜转转找了两月,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张灵言闻言眨了眨大眼睛:“师姐,我听说过一个破除打圈儿的办法,就是抽签。” 苏清鸢饶有兴致地挑眉:“哦?这倒是新鲜,说来听听。” “就是找几根不一样长的树枝,咱们仨各抽一根,抽到最长的就听谁的,往他说的方向走,保准能走出这循环。” 张灵言说着,就蹲下身在旁边的灌木丛里扒拉起来,很快捡了三根长短不一的树枝,去掉叶子递了过去,“来,苏师姐先抽。” 林浩将信将疑:“这法子能行吗?听起来也太随意了。” “试试呗,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总比在这儿瞎转悠强。 ” 张灵言把树枝林浩他面前递了递,“说不定就歪打正着了呢。” 苏清鸢笑着接过树枝,随手抽了一根,是中等长度的。 林浩犹豫了一下,也抽了一根,是最短的。最后剩下那根最长的,自然就归了张灵言。 “看来今天得听我的了。” 张灵言举起那根最长的树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觉得往东边走准没错,刚才我好像看到那边有光闪了一下。” 林浩撇撇嘴:“你这也就是运气好,我才不信这抽签真能管用。”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张灵言往东边走去。 苏清鸢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也跟了上去。 她心里无所谓,反正秘境之心的宝物可遇不可求! 走了约莫四个时辰,眼前的景象是之前走了多次,都没有遇到的。 原本杂乱的树木变得整齐起来,地上还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脚印,像是有人走过。 林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真、还真走出来了?这抽签的法子也太神了吧!” 张灵言得意地瞥了他一眼:“那是,我这办法可是经过实践检验的。” 其实她心里清楚,哪是什么抽签的功劳,是她手腕上的小青在指路! 小青在她手腕上蹭了蹭,心里暗自腹诽:这丫头真能吹……!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方突然出现一片迷雾,雾气浓郁得化不开,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张灵言实在是走不动了,自己现在又累又饿!走了这大半天,已经是自己的极限! 张灵言脚步一顿,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揉着酸胀的小腿,对苏清鸢和林浩说:“苏师姐我不行了,再走下去腿都要废了,咱们歇会儿吧?” 苏清鸢见状,自然没意见,从储物袋里取出干粮和水:“正好看看这迷雾的动向,先歇歇脚。” 林浩早就想歇脚了,一听这话赶紧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接过苏清鸢递来的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张灵言接过苏清鸢递来的水囊,喝了两口才缓过劲,心里嘀咕:哎呀妈呀,好悬给自己饿死! 将干粮递给小青一块后,自己才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几人围坐在一起休息。 眼珠一转,她戳了戳手腕上的小青:“小青,你看我这腿实在没力气了,接下来能不能劳烦你载我一段?” 小青气的蛇瞳都睁大了几分,蛇信子烦躁地吐出半寸,心里怒吼:女人,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我可是堂堂幽冥蛇,先祖曾随上古战神征战四方,怎么能屈尊当坐骑?传出去要被整个蛇族笑掉鳞片的! “就当是帮我个忙嘛。” 张灵言轻轻摸着它的鳞片,指尖带着灵力的暖意,软声细语道,“等出去了,我给你烤你最爱的灵鱼,保证外酥里嫩,鱼肚子里塞满你上次念叨的蜜灵果碎。” 小青的尾巴尖悄悄抖了一下,蜜灵果混着灵鱼油脂的香气在脑海里打转。 但它还是梗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直接装死 —— 就算灵鱼再香,也不能丢了幽冥蛇的骨气……! 任凭张灵言怎么晃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就是纹丝不动,蛇鳞都绷得像块铁板。 张灵言也不废话,突然收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小青呀……,我不该强求你驮我,你解除你我之间的契约吧!” 小青气的眼珠子乱转,蛇瞳里的蓝光都闪得像要炸开! 它猛地抬起头,用尾巴狠狠抽了下张灵言的手腕 —— 这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我等了 500 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从蛋壳里就被族老念叨 “要找个命定之人缔结契约”,为此拒绝了多少同族美蛇的示好? 蛇蛇我有几个 500 年可以浪费……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解除契约? 解除了我怎么对得起,拒绝过的同族美蛇? 难道要告诉他们 “我把等了五百年的主子气跑了”? 第15章 秘境外围遇奇葩,灵言哭戏顶呱呱 小青将蛇瞳转的飞快,都快轮出火星子了。 半晌后不得不妥协,用蛇头轻轻撞了撞张灵言的手腕,算是同意了。 张灵言见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揉了揉小青的头:“小样,我还拿捏不了你。” 小青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化作丈长身形,低伏下身子。 张灵言笑着爬上去,拍了拍它的背:“多谢小青啦,等出去了,好吃的管够。” 苏清鸢和林浩看着这一幕,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再也不用走路了,林浩率先祭出自己的飞剑,脚下泛起光晕:“这下能快点走了。” 苏清鸢也拔出长剑,立在剑身上,对张灵言说:“我们跟上了。” 张灵言趴在小青背上,笑着点头:“好嘞,走着! 小青驮着张灵言在前,苏清鸢和林浩在后,穿梭在迷雾之中。 小青的速度不慢,与苏清鸢和林浩的御剑速度不相上下,几人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一路倒也安稳。 期间,他们也曾遇到过一些低阶妖兽的骚扰,但都被苏清鸢和林浩轻松解决。 张灵言则在小青背上悠哉地看着,偶尔还会暗搓搓放冷箭杀妖兽,惹得林浩时不时地瞪她几眼,却也无可奈何。 半月后,迷雾渐渐稀薄,前方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 几人终于来到秘境之心的外围,这里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清香。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张灵言几人对视一眼,放慢了速度。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容貌娇俏,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傲气,正是女主张静安。 她身边跟着几个男子,一个个对她嘘寒问暖,眼神中满是讨好,活脱脱的一群舔狗。 “静安师妹,你看这秘境之心的外围都这么气派,灵气比其他地方浓郁数倍,里面肯定有不少宝贝,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给你抢过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谄媚地说道。 另一个男子也连忙附和:“就是,静安师妹天赋这么高,只有那些顶级的宝贝才配得上你。” 张静安正微微抬着下巴,享受着身边男子们的殷勤追捧,眼角余光却瞥见张灵言几人姗姗而来,脸上的得意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复杂的神情。 她帕子捏得死紧,指尖泛白如骨,踩着碎步前移,语调甜得发腻:“妹妹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姐姐这些日子担心死你了。” 眼风扫过身后男子,果然见他们看向张灵言的目光添了层审视。 话锋陡转时,她眼尾的轻蔑像淬了毒的针:“倒是你,与这凶妖为伍,就不怕给宗门蒙尘吗!?” 张灵言抖了抖鸡皮疙瘩,那嗲气刺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喜欢演戏装白莲花是吧,她赶紧偷偷向苏清鸢传音。 指尖在大腿上重重一掐,转瞬泪涌如泉,惨白着小脸儿,声音委屈得听着伤心,闻着落泪的到:“姐姐怎能血口喷人,呜呜……” 眼角余光瞥见苏清鸢袖口微光,便知留影石已动。 “千尺崖那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更显可怜,泪水糊了满脸,“你带三位师兄堵我,说我抢了你在王府的风头 ——” “姐姐你还…… 呜呜呜,” 她哽咽着,好不容易才挤出后面的话,“他们断我双腿,你亲手把剑捅进我丹田!” “你说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把我踹下万丈悬崖………………!” 话音未落,张灵言 “扑通” 坠地,捂着小腹在地上蜷缩成团,哭声撕心裂肺:“若非千年雪莲续命,我早成崖底枯骨了啊!” “你是我的亲姐姐呀!你要我的丹田就直接跟我说,妹妹给你就是了呀! 呜呜……” 她捶打着地面,哭得肝肠寸断,“但是姐姐你不该带着外人来强抢的,呜呜……” 张静安脸白如纸,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残枝:“你血口喷人!” “我丹田碎得像蛛网似的,如何骗人 ——” 张灵言的哭声陡然清亮,“我身上还有剑伤未愈,是姐姐你的本命剑留下的!” 张灵言抬眼看向张静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心里冷笑:小白莲,我看你怎么演戏。 张静安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气又急,发髻都散了几缕,却偏偏说不出一句有力的辩解,只能反复地喊着:“不是我!是她胡说!是她诬陷我!” 可那慌乱的模样,在张灵言声情并茂的控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张灵言趴在地上,透过泪眼朦胧的缝隙看着张静安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日众位师兄师姐都在,都是正派人士,请大家为我做主呀呜呜呜呜……” 张灵言朝着周围扫了一圈,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恳求! 张静安见状,心中更是慌乱,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只会越来越被动。 她强装镇定,对着身边的几个男子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这妹妹定是在秘境被妖兽吓的满口胡言,还不赶紧把她带走……!” 可那几个男子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动。刚才张灵言的控诉太过真切,他们心里早已生了疑,如今哪还敢轻易上前。 其中一个稍微理智些的男子,犹豫着开口:“静安师妹,这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不如先让这位师妹把话说清楚?” “误会?哪来的误会!” 张静安气急败坏地喊道,“她就是嫉妒我,故意编排这些谎话来毁我名声!”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见大家大多面露怀疑,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静安身上,众人窃窃私语,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似的钻进张静安耳朵里,让她越发焦躁不安。 张静安只觉得浑身冰凉,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难受至极。 张灵言见戏演的差不多了,哭声渐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丹田已毁,如今只是想要个公道! 以后我修练无望,如今只想要点灵石傍身! 只要姐姐赔偿我一千万上品灵石,我就不再提被姐姐和几位师兄追杀一事!” 第16章 欠条一张惹火起,血腥味来岔路急 “你做梦,一千万上品灵石!你值这么多灵石么!” 张静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脸色涨得通红,那可是能让任何一个宗门都肉痛的数目,张灵言这小废物分明是故意刁难。 “呜呜…… 我丹田被毁,一辈子都无法修炼,我的一辈子都毁了呀,” 张灵言又开始抽泣,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看向张静安,“姐姐要是觉得我要的灵石太多,就将自己的丹田毁了,我就原谅姐姐,也不再追究几位师兄!” “荒唐!” 张静安气得浑身发抖,丹田是修士的根本,毁了丹田就等于成了废人,她怎么可能愿意,“你这是故意寻衅!” “我只是想找个公平的解决办法罢了,” 张灵言委屈地瘪瘪嘴,转而看向张静安身边的几个男子,声音清亮了些。 “要不这样,我将这一千万上品灵石给你们,你们可有人愿意自毁丹田,替我姐姐承担这份过错?” 方才还觉得张灵言狮子大开口的几人,瞬间噤声,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装死。 自毁丹田?那还不如杀了他们,谁会为了这点灵石赔上自己的修行之路。 张灵言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委屈:“你们看,你们自己都不愿为了一千万上品灵石毁了丹田……! 那我失去的可是一辈子的修行前途啊,要一千万上品灵石很过分吗?”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不少人看向张静安的眼神里多了些指责。 是啊,人家小姑娘一辈子都毁了,要一千万上品灵石似乎也不算多。 张静安被众人看得如芒在背,她知道自己落入了张灵言的圈套,可偏偏无力反驳。 她咬着牙,眼神怨毒地看向张灵言:“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灵石!” “那就是没得谈了?” 张灵言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来只能出了秘境,请宗门长辈来评评理了,相信长老们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她说着,就要转身再次坐在了小青身上,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嘤嘤嘤的哭! 看着好不可怜,苏清鸢赶紧小跑着上前安慰。 张静安心里咯噔一下,若是让宗门长辈知道了这事,就算她能自证清白,也难免落个管理下属不严、同门失和的罪名,对她的名声损害极大。 张静安死死盯着张灵言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沉默半响后,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千万上品灵石太多了,最多 100 万上品灵石,爱要不要!” 张灵言闻言,心里泛起一丝笑意,面上却装作犹豫的模样,片刻后点头:“也罢,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就退让一步。” 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张静安刚松了口气,就听张灵言补充道:“不过,这 100 万上品灵石可得立刻给我。” “我现在没这么多灵石。” 张静安咬着牙说道,“先欠着。” “欠着?” 张灵言挑眉,“空口无凭可不行,得写张欠条。” 她转头看向周围的人,“还请众位做个见证。” 众人纷纷点头,张静安虽满心不愿,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拒绝,只能憋屈地找来纸笔,在众人的注视下写下欠条,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张灵言接过欠条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张静安收回手时,张灵言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张静安腰间的储物袋。 “你干什么!” 张静安又惊又怒,伸手就要去抢。 “别动。” 张灵言将储物袋举高,对着众人朗声道,“今日多谢众位仗义执言,为我做主。 这储物袋里的东西,就当是利息了,大家看着分了吧。” 张静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灵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你你……你简直是强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张灵言笑着将储物袋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有几件法器、一些丹药和不少中品灵石。 “大家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清鸢率先上前拿起一件法器,见没人反对,其他人也纷纷动手挑选。 最后,大家默契的把里面的灵石都留了下来,还给了张灵言,各自拿着分到的东西,心满意足都默默围在张灵言身边,隐隐护着张灵言……。 张灵言掂了掂手里的灵石,又看了看气得脸色发紫的张静安,笑着挥了挥手里的欠条:“姐姐,记得尽快把剩下的灵石还清哦。” 说完,便骑着小青,和众人一起,头也不回地往秘境之心深处走去…………! 张静安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应声碎裂,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尽。 张灵言和小青乐滋滋的传音道:小青将这欠条和流影石收好,以后这就是我的脱离焚天宗的宝贝! 张灵言刚骑着小青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石块碎裂的脆响。 她回头瞥了眼气炸了毛的张静安,忽然对着空气扬了扬手里的欠条:“诸位师兄师姐可得帮我记着 —— 要是这欠条成了废纸,我下次只能去我姐姐的丹房搬丹炉抵债了。” 周围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苏清鸢忽然凑近道:“灵言你这招够狠,焚天宗里谁不知道张静安最宝贝她那间丹房。” 张灵言挑眉笑了笑,指尖在储物袋口敲了敲:“比起她当初带人毁我丹田时的狠劲,这点利息算客气的。” 话音刚落,腰间的留影石突然微微发烫,她赶紧摸出来一看,里面正清晰记录着张静安方才怒踹岩石的模样,连石块崩裂时溅起的尘土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灵言传音给小青道:“把流影石里的画面拓三份,回头咱们找个灵讯铺卖了 —— 就冲我姐姐这张脸,保管能卖个好价钱。” 小青吐了吐分叉的舌头,蛇瞳里闪着狡黠的光:“没问题! 一行人嘻嘻哈哈,一边走一边闲聊。秘境历练倒也和谐! 张灵言被一个圆脸师姐逗得笑出声,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前面一个刀疤脸师兄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岔路皱眉:“左边有血腥味。” 第17章 幻境之中众人癫,灵言撒腿跑得欢 众人顿时收了笑意,苏清鸢握紧法剑往前走了两步:“是妖兽厮杀,还是……” “不像。” 张灵言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指尖捻起一缕飘来的风,“血腥味里混着焚天宗的清心散味,应该是张静安的人。” “怕什么。” 张灵言晃了晃手里的欠条,忽然笑了,“咱们手里有‘尚方宝剑’! 真要是追上来,就给他们念念这欠条上的字 —— 我猜他们听了,保准比见了妖兽还跑得快。” 话音刚落,左边的密林里果然传来脚步声。 小青立刻竖起脑袋,蛇尾悄悄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却见张灵言突然对着林子喊:“几位师兄是来送灵石的吗?我这儿还等着用呢!” 林子里的脚步声猛地顿住。过了半晌,才有个男声硬邦邦地传来:“张师妹别开玩笑了,我们是来……” “是来替我姐姐还债的?” 张灵言故意提高声音,“那可太好了!我这就把欠条拿出来对对账 —— 哦对了,流影石里还有我姐姐踹石头的英姿,你们要不要先睹为快?” 这话一出,林子里彻底没了动静。 众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苏清鸢凑到她耳边低语:“你这招真是绝了,比我的法剑还管用哈哈哈……。” 至此之后的几天,身后再也没有被人窥视的目光,连林间的风都变得轻快起来。 张灵言索性让小青放慢了速度,一行人说说笑笑,倒像是在秘境里春游。 离秘境之心越近,空气里的暖意就越浓,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推着众人往前。 转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 一片通红的谷地映入眼帘,正中央悬浮着一团跳动的火焰,约莫拳头大小,火苗蹿动间竟像是只振翅的小凤凰,这便是凤凰真火……? “那就是凤凰真火!” 有人忍不住低呼,眼睛里满是渴望。 脚刚踏进秘境之心的范围,张灵言就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怪声。 她回头一瞅,当场懵在原地 —— 圆脸师姐正抱着块石头啃得津津有味,边啃边含糊不清地喊:“这灵晶真甜!比灵言师妹的烤串还香!” 嘴角沾着的泥渣掉在衣襟上,她浑然不觉,反倒吃得更起劲儿了。 林浩正举着个树枝在烤串,一边烤,一边流口水! 张灵言扶额,真真儿是没眼看! 刀疤脸师兄挥舞着重刀,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看招!我的‘劈柴十八式’可不是白练的!” 他一会儿蹦起来劈向虚空,一会儿蹲下身砍向地面,那模样活像在跟看不见的柴火较劲,额头上还因为太激动冒出了汗珠。 苏清鸢更离谱,手里举着片叶子,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撒着什么,嘴里念叨着:“再加点凝神草,这炉丹药准能成极品!” 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叶子,仿佛真有一炉香喷喷的丹药在她面前。 而另一边,张静安一行人也没好到哪去。 张静安跪在地上,对着一块焦黑的石头连连磕头,发髻散了一半,几缕头发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嘴里却还恭敬地喊着:“真火大人,求您跟我契约吧!我一定好好待您!” 她身边的其他师兄,有的围着棵树转圈,嘴里嘟囔着 “真火怎么跑树上去了”;有的则对着自己被燎得卷起来的袖子傻笑,好像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张灵言看得目瞪口呆,戳了戳肩头的小青,一脸懵逼地问:“小青,他们这是咋了?中邪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青吐了吐分叉的舌头,蛇瞳满是嫌弃,真是没见识:“他们这是中了凤凰真火设下的幻境” “原来是中了幻境呀!” 张灵言恍然大悟,眼睛一亮,流露出搞事情的兴奋! 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留影石,对准张静安一行人忙活起来,“这么精彩的画面可不能错过,回头拿给其他人瞧瞧,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姐姐这‘虔诚’的模样。” 她边拍边乐,还不忘调整角度:“哎哎,那个师兄转得再快点,我好把你那傻乐的样子拍清楚点。 姐姐,再磕重点,表情再虔诚点,这才是求真火的样子嘛,对对对,再磕几个!。” 张静安还在对着那块黑黢黢的石头哐哐磕头,额角都磕出红印子了,嘴里还在卖力喊:“真火大人,您就应了我吧!” 张灵言举着留影石拍得正欢,手腕突然被小青用尾巴尖戳了戳。 她再次转头一瞧,差点笑出声 —— 苏清鸢正举着片巴掌大的绿叶,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恭恭敬敬作揖,素白的裙角沾着草屑,鬓边还别着根蒲公英,那股子一本正经的模样,活像在跟空气拜把子。 “哈哈,苏清鸢师姐这投入劲儿,必须给你拍个特写!” 张灵言笑得肩膀直抖,转着留影石把这画面框进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后要把这些影像配上唢呐版《百鸟朝凤》循环播放。 张灵言拍得兴起,压根没留意远处石缝里藏着只灰毛小火鸡 —— 那家伙歪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留影石转,活像村口蹲点看稀罕事的老大爷。 “真火大人!您就答应我吧!” 张静安磕得更起劲了,“我给您备了雕花玉盒当窝,再去寻万年火髓给您下饭,保准助您进阶!” 张灵言一听这话,举着留影石的手猛地顿住,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三圈:小青这凤凰真火,居然还得吃万年火髓当零嘴? 小青用尾巴尖点了点她的手背,慢悠悠解释:凤凰真火以天地异火为食,若想养得旺,非得万年火髓滋养不可…… “得嘞,这火咱不找了!” 张灵言手一松,留影石 “啪嗒” 掉进袖袋,一把捞起还在作揖的苏清鸢就往外冲,跑得带起一阵风,差点把苏清鸢鬓边的蒲公英吹飞。 小青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身上的蛇鳞都快被吹飞:这丫头抽什么风?前一秒还拍得欢,后脚就跟被狗撵似的? “小青快走!” 张灵言头也不回,抱着苏清鸢跑得更快了,“这凤凰真火谁爱养谁养去!就我这兜里比脸还干净的灵石储备,养团火以后就得天天喝西北风!” 小青赶紧用尾巴缠住她的手腕:“可凤凰真火能炼丹啊!能炼器啊!随便炼个丹药……” “炼个屁!” 张灵言跑的更快了,“先不说万年火髓多少钱,就我这水平,怕是得把自己炼进去!” 我养个你就废老劲了,等以后我没饭吃了,你好歹还能炖汤,我养团火能干啥?……! 快跑,快跑,以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只要我跑的快,麻烦就追不上我……! 说完张灵言抱着苏清鸢,跑的飞快。 小青也只能用蛇尾卷起一旁的林浩,将人拖走……! 一人一蛇飞快的跑路……! 第18章 灰鸡急得蹦成团,灵言收它叫烤甜! 石缝里的灰毛小火鸡见张灵言要溜,急得在石缝里蹦成个灰扑扑的毛团 —— 它等了千年,好不容易盼来个幽蓝谷血脉的有缘人,哪能让这块到嘴的肥肉飞了! 只见它猛地从石缝里蹿出来,灰扑扑的羽毛突然炸开,露出底下金红相间的绒毛,活像块撒了芝麻的烤红薯。“站住!不要跑……” 一声奶气又带着点急眼的童音炸响,张灵言吓得脚下打滑,抱着苏清鸢差点顺坡滚下去。 “你这灰毛掸子成精了?” 张灵言瞪着那只火鸡,“还会说人话?你是肯德基还是麦当劳派来的卧底? 灰毛小火鸡气得脖子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圆滚滚的身子气得直晃悠:“什么肯德基麦当劳!本真火大人的名号,三界哪个不知?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 凤凰真火幻化的小火鸡,用爪子在石缝里刨出个小坑,叼出许多鸽蛋大的红石头:“本大人的火髓不用你找!这是刚下的‘火蛋’,够吃一年了!” 话音刚落,石头 “啪嗒” 掉地上,“腾” 地冒出幽蓝火苗,把周围的枯草燎得卷成了方便面。 张灵言抱着苏清鸢往后缩了缩:“你这是火鸡中的战斗鸡啊! 还会下岩浆蛋?孵出来是不是能直接当灶台使,以后涮火锅可就方便了!” 灰色小火鸡气得都变成了粉红色,翅膀一抬露出腋下两撮白毛:“看清楚!本真火是凤凰化身!你十八辈祖奶奶当年还求着本大人……” 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嗝,“噗” 地喷出串火星,把自己脑门上的灰毛燎成了卷毛,顿时蔫得像只泄了气的烤鸭,耷拉着脑袋啄了啄自己的卷毛。 张灵言笑的前俯后仰,都快岔气了! 好半响儿终于恢复些力气,给小青传音道:小青准备!一、二、三、跑路! 凤凰真火见几人跑的更快了,赶紧飞扑着追了上来! 嗓子眼里挤出哭腔:“别跑啊!我还会炼丹呢! “本大人真的吃的少,干活儿好!养我不用火髓,灵米就行!陈米也行!实在不行,辟谷丹掰碎了喂我都成!” 小青在旁边甩了甩尾巴:“哪有真火吃灵米的?怕不是只冒牌货。” 眼看着就要出秘境之心的幻境范围,再不追就没有机会了! “我还会暖被窝!” 小火鸡 “嗖” 地蹿到张灵言脚边,肚皮一翻露出雪白的绒毛,“冬天揣怀里比暖手宝还热乎,还能顺便给你烤红薯!” 说着就往地上一躺,把地面烤得滋滋响,真飘出股烤红薯的甜香。 张灵言被这小火鸡的动作逼停了,脚脖子突然被一团温热的东西缠住。 低头一瞧,那灰毛小火鸡正用翅膀抱着她的脚踝,圆滚滚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别跑了行不行? 我给你当免费暖炉还不行吗?冬天烤栗子夏天烤玉米,全年无休那种!” 张灵言被这一哭一笑闹得没了脾气,瞅瞅脚边掉眼泪的小火鸡,又摸摸怀里还在傻笑的苏清鸢,突然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现在一团火都要卷到这种地步么! 被赖上的张灵言只能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收了你这碰瓷的!” 她咬破指尖挤出滴血珠,刚要按到小火鸡额头上,却被对方猛地躲开。 “得用这个!” 小火鸡叼来片闪着金光的羽毛,正是刚才被燎卷的那撮,“契约得用本大人的本命羽,不然显得我多掉价……” 话没说完就被张灵言一把按住脑袋,血珠 “啪” 地印在它额间,瞬间化作个火焰纹样的印记。 “从今往后你就叫…… 烤红薯吧。” 张灵言拍板决定,完全没理会烤红薯炸毛的抗议。 她捏了捏烤红薯的翅膀:“先变回去,别让人看出破绽。” 烤红薯委屈地 “哼” 了一声,化作团金红相间的火苗钻进她袖袋,只留根灰羽毛露在外面晃悠。 张灵言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实力,护不住这凤凰真火!只能低调点儿了! 只能抱着苏清鸢,带着小青和林浩转身往回走,再次踏进秘境之心范围就打了个激灵 —— 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刚才还在磕头的张静安正举着石头对着空气喊 “成交”。 几个修士模样的人影在雾里晃悠,全都眼神呆滞地重复着动作。 装睡!” 张灵言对着身后的小青和烤红薯(刚从袖袋探出头)比了个手势,自己先往地上一坐,扯了根草茎叼在嘴里,眼睛半眯半睁地瞅着动静。 苏清鸢被她按在怀里,不明所以地揪着她的头发玩。 小青尾巴一甩缠上旁边的树干,假装被幻境迷惑的样子,只有尾巴尖悄悄勾着张灵言的衣角。 烤红薯从袖袋里探出个脑袋,正想说话,就被张灵言用眼神怼了回去。 过了半日,随着最后一缕迷雾被晨光撕开,秘境之心的幻境终于彻底消散。 那些刚从迷茫中回过神的修士们,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再瞅瞅彼此手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草编小人,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又好笑的神情。 大家焚天宗的天骄张静安,一直对着块黑石头磕头! 众人纷纷默契的,拿出留影石记录! 张灵言贼兮兮地盯着还举着石头的张静安,小声与手腕上的小青嘀咕:“这傻子还没醒呢?” 话音刚落,就见张静安突然 “啊” 的一声,手里的石头 “哐当” 掉在地上,她捂着脑袋蹲下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我…… 我刚才好像在跟一块石头讨价还价?” 这话说完,周围的修士们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有个认识张静安的修士打趣道:“张师妹,你那真火大人呢?没跟你一起出来?” 张静安的脸 “唰” 地红透了,她猛地想起自己对着石头磕头许诺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头看到张灵言,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刚想开口辩解,却见张灵言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 正是那枚留影石。 “姐姐,别害羞啊,” 张灵言晃了晃留影石,笑得不怀好意,“你对着石头磕头的英姿,我们可都帮你记录下来了,要不要现在欣赏一下?” 第19章 趣事儿刚落幕,恩怨又开场 张静安吓得连连摆手,转身就想溜之大吉,却被小青甩着尾巴轻轻一卷,像拎小鸡似的拉了回来。 她那张脸红得能滴出汁儿,活像个被晒裂的红瓤西瓜,梗着脖子硬撑:“我那是…… 那是在修炼一种特殊功法!对,就是功法!” 惹的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半个时辰后,远处突然传来 “嗷呜” 一声怪叫。只见林浩一脸迷茫地坐在地上,手里攥着几根用树枝串着的野草,嘴角沾着的草屑还在随风飘,活脱脱一只偷吃完草料的傻羊。 他愣愣地瞅着手里的 “串儿”,又瞅瞅周围憋笑的众人,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下大腿:“我…… 我刚才好像在撸串儿?” 这话一出,刚歇下去的笑声又像炸开的炮仗。 张灵言拽着苏清鸢的袖子,两人笑得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林浩师兄,你这幻境撸串儿倒是挺接地气,就是这‘食材’得给差评!” 林浩挠着后脑勺,把野草扔得老远,快步凑到苏清鸢身边,小声嘀咕:“师姐,我没做啥丢人现眼的事吧?” “放心,也就对着野草啃得比谁都香,没别的。” 张灵言拍着他的肩膀,憋着笑说道…………! 就在此时秘境之心突然泛起淡淡的蓝光,像块快要没电的夜明珠,明摆着半个月后就要关门谢客。 众人见状都不敢再耽搁,纷纷加快脚步朝着秘境出口赶去,要是在秘境关闭前没有出去就要在这秘境独自生存10年,等等待下一次秘境的开启了…………! 袖袋里的灰毛小火鸡安分了不少,只是偶尔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没人知道这只不起眼的小火鸡,就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凤凰真火……。 一行人紧赶慢赶,总算在秘境关闭前,一窝蜂似的离开了秘境! 刚踏出秘境结界,迎面而来的风裹挟着山门外清润的草木气,混着石阶上青苔的微腥扑面而来。 各宗门长老或宗主,早已按捺着焦灼等候在阶旁,焚天宗为首的玄铁长老目光如炬,率先落在张静安身上! 见张静安虽面带窘色,衣襟沾着秘境的泥痕,气息却匀稳悠长,苍劲的眉峰微不可察地松了半分,沉声道:“静安,此次秘境之行还顺利?” 张静安刚要屈膝行礼回话,喉间的话音尚未出口,就被一阵压抑的抽噎声生生截断。 张灵言正扶着结界边缘的青石壁慢慢站直,素白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踉跄着退了几步,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苍白如纸,鬓边碎发被冷汗濡湿,几缕贴在颤抖的下颌线上。 下一刻,她竟跌跌撞撞扑到玄铁长老面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素色裙摆扫过石阶扬起细尘,带着哭腔的声音里裹着惊悸! 却字字咬得清晰:“长老!弟子…… 弟子在秘境中遭人追杀,求长老为弟子做主啊!呜呜呜……” 玄铁长老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铁灰色的袍袖无风自动。 张灵言忽然又 “噗通” 一声重重磕头,泪水混着额角的血痕淌下,在脸颊冲出两道触目的沟壑:“弟子坠崖醒来时,丹田已如破裂如蜘蛛网一般…… 求长老明鉴!” 张灵言刻意将声音提高了两分,发颤的尾音在山间荡开,让周围其他宗门的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其他宗门的长老们,早已在刚才就收到弟子传音,此刻看张静安的眼神顿时染上几分探究。 青云宗掌门姜玉浪捻着长须,眼角的余光扫过空处,分明是想看修真界第一大宗门的热闹! —— 这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发髻散乱,实在可怜呀!。 “小姑娘莫怕。” 他清了清嗓子,折扇 “唰” 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你且说说,是谁如此歹毒,竟对无辜之人下此狠手,竟然废人丹田?” 有姜玉浪带头,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是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秘境中残害无辜!” “焚天宗素来严明,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张静安脸色骤变,腰间佩剑的穗子被攥得死紧,银牙咬得下唇发白:“妹妹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攀崖时脚下打滑坠崖,关我何事!” 张灵言惨白着一张小脸,瑟缩着身子:姐姐,莫要担心! 妹妹我只是说出实情罢了,姐姐是宗门天骄,妹妹只是求个公道罢了!不会与姐姐争什么的!呜呜…………呜……! 如果姐姐觉得妹妹冤枉了姐姐,那还请姐姐当着大家的面解释清楚:“那为何我坠崖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影是你?” 张灵言猛地抬起泪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目光却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向张静安,“难不成姐姐现在又要否认了,当时你们就在悬崖边?” 话音落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石阶旁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其他宗门的修士们交头接耳,看向张静安的眼神里,探究渐渐掺了些怀疑,甚至有几道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亲姐姐杀亲妹妹的戏码,果然好看……! 玄铁长老的脸色越发难看,铁青中泛着铁灰。 他指尖的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 张静安是焚天宗这一辈最有天赋的弟子,离凝结金丹指日可待,道心纯粹,是宗门未来的砥柱。 若是被冠上残害同门的污名,不仅她的道途尽毁,整个焚天宗的声誉都要蒙尘。 “灵言,莫要胡言。” 玄铁长老重重沉下脸,声音像淬了冰的玄铁,裹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秘境之中本就凶险,云雾缭绕处视线不明,坠崖之事时有发生,许是你看错了。” 他伸出手,枯瘦的指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想扶张灵言起来,掌心的温度却隔着半寸距离就透着疏离,“先回宗门,让丹堂长老给你看看伤势,莫要在此喧哗,污了各宗长老的眼。 张静安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往日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几缕,垂在颊边轻轻颤抖,清冷出尘的气度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撕扯得荡然无存。 她望着张灵言哭得可怜兮兮的脸,喉间像堵着滚烫的烙铁,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 她从未想过,自己已经答应陪她百万上品灵石! 可这贱人会当着众人的面,用如此阴狠的招数将她拖入泥沼,让自己下不来台。 姜玉浪却浑笑嘻嘻道:“玄铁长老也别着急,就让这小丫头说说清楚!想必其他人也都很好奇。” 众人再次附和,是呀!是呀!让我们也见识见识焚天宗的天骄,平日里的相处之道……! “多谢姜宗主与其他宗门的长老仗义执言!” 张灵言忽然转向青云宗掌门,泪水涟涟的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只是那笑意凄凄惨惨:“只是我的姐姐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的天骄,离凝结金丹指日可待,而我如今……” 张灵言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声音陡然低下去,像断了线的风筝坠入深渊,“如今只是一个丹田尽毁的废人了……!” 第20章 吃瓜遇变数,玉浪被缠住 张灵言吸了吸鼻子,肩膀耸得像寒风中的枯叶:“现在我 说的再多,宗门长老也不会信的…… 毕竟,谁会为了一个废人……,去苛责一个天骄呢?” 青云宗掌门姜玉浪折扇 “唰” 地展开,遮住半张笑得灿烂的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全写在眉梢姑娘放心,就算玄铁长老不为你做主,我青云宗乃至在场各宗,也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张灵言:仿若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膝盖在石阶上挪了半尺,朝着姜玉浪重重磕了个头,额角的血痕蹭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刚进入秘境,我就被姐姐和几位师兄打成重伤,更是被姐姐亲手刺碎丹田。 而后被师兄们联手扔下悬崖…… 姜玉浪折扇 “唰” 地收拢,感叹道:原来如此,还真是可怜呀! 张灵言继续道:青云宗果然是名门正派,好人多! 晚辈在悬崖下,就是被贵宗的苏师姐和林师兄所救,他们不仅赠我疗伤丹药,还为我挡了秘境里的妖兽,才让我侥幸活命……” 她话锋一转,把青云宗上上下下夸得如沐春风,连守门的弟子都一定是 “慧眼识珠的义士”。 姜玉浪一听这话,腰板瞬间挺得笔直,感觉自己的影子都比平时长了半截,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他忍不住捋了捋不存在的长须,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活像只开屏的孔雀:“你若有委屈大可说出来,本宗主今日便为你主持公道,定不叫好人受了冤屈!” 张灵言眼睛一亮,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浮木,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姜掌门!我现在被亲姐姐和几位师兄所伤,丹田尽毁已是废人,往后再留在焚天宗,怕是小命难保! 只要玄铁长老点头,我便可脱离焚天宗……” 她仰起泪脸,目光里满是孺慕与期盼,“您如此大度善良,能不能…… 能不能收我为徒? 哪怕是外门弟子都行,徒儿愿以命相报,感激您的救命之恩!” 姜玉浪摇着折扇的手猛地一顿,扇骨 “咔哒” 撞在掌心,那股子得意劲儿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盯着张灵言那张写满 “孺慕” 的脸,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味儿来 —— 这哪是讨公道,分明是把他青云宗架在火上烤! 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这瓜吃得太投入,竟把自己卷进来了! 周围的长老们哪能错过这出好戏,昆仑墟的长老捂着笑疼的肚子,拐杖在石阶上戳得笃笃响:“姜掌门真是‘慧眼识珠’,这等‘缘分’都能撞上,赶紧收下这可怜的小丫头吧!” 万法阁的掌门更是笑得直抹眼泪:“我就说姜兄别老爱凑热乎,这下好了,热乎凑成自个儿身上的火了吧?” 各宗门的笑声像撒了把豆子,噼里啪啦在山间炸开,个个眼神里都明晃晃写着 “喜闻乐见”。 玄铁长老本就铁青的脸,此刻简直能滴出墨来。 他狠狠剜了张静安等人一眼 —— 若不是这丫头办事不牢靠,怎会被人抓住把柄? 随即又把淬了冰的目光砸向姜玉浪,牙缝里挤出的话像是从铁砧上敲下来的:“姜宗主,你非要插手我焚天宗的家事?” 姜玉浪已被灵言高高架起,现在肯定是不能这时候认怂。 强撑着把折扇摇得更快,试图挽回吃瓜人的面子。 他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语气却带着几分硬撑的理直气壮:“话可不能这么说,玄铁长老。 这孩子既对我青云宗有感恩之心,又有投师之意,本宗主若是拒之门外,岂不是寒了天下修士的心?” 说罢俯身看向张灵言,语气越发和蔼,像是在哄自家晚辈:“你且起来说话,只要你说的句句属实,别说收你为徒,便是让你入我青云宗核心弟子之列,也并非不可。” 张灵言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掉,可那双偷偷抬起来的眼睛里,却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笑意。 她飞快地瞟了眼气得浑身发抖的玄铁长老,又扫过面无血色的张静安,声音哽咽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却字字清晰如刀:“多谢师傅!弟子敢发心魔誓! 我张灵言今日所言: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这心魔誓掷地有声,倒让周围的笑声小了些。 玄铁长老的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沉默片刻,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随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不愿再回焚天宗,一心想另寻出路,本长老也不强留。 从今日起,你张灵言,便不再是我焚天宗弟子。” 张灵言脸上的泪水瞬间止住,似乎没料到玄铁长老会如此干脆,随即又涌上狂喜,对着玄铁长老磕了个头,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多谢长老成全!” 张灵言像是生怕玄铁长老反悔似的,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裙摆上的泥灰都没来得及拍,就屁颠屁颠儿小跑到姜玉浪身边。 她怀里像是藏着什么宝贝,双手紧紧护着,眼神却瞟向刚走到石阶拐角的张静安,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 下一刻,张灵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高高举起,纸页边缘的褶皱里还沾着秘净的湿泥。 “师傅!” 她脆生生喊了一声,把纸递到姜玉浪面前,眼眶又红了,“徒儿身无长物,唯有这个能孝敬您。 这欠条是姐姐在秘境中亲手签下的,说是对徒儿的补偿……” 姜玉浪眯眼一看,那纸上果然有张静安的朱砂印鉴,墨迹还带着几分潮湿,分明是新写不久。 张灵言突然转向张静安,声音笑的甜甜的,温温柔柔的开口道:“姐姐!如今妹妹我,就要前往青云宗侍奉师傅,报答师傅的收留之恩,路途遥远总需盘缠。 还请姐姐归还欠条上的一百万上品灵石,我好给师傅交伙食费,总不能空着手拜师门,让外人笑话师傅!?” 张静安猛地回头,脸色由白转青,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你…… 你……你!” 姐姐以后也不必再喊冤。” 张灵言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纸,笑得无辜又可怜,“若不是你们在秘境中做了亏心事,又怎会当着其他师兄师姐们的面,你会给我写下这补偿的欠条? 当时在场的李师兄、王师兄,吴师姐等人可都能作证呢……。” 她随口报出两个名字,都是焚天宗里和张静安素有嫌隙的弟子。 姜玉浪一听 “一百万上品灵石”,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方才还装出来的稳重荡然无存,双手抖的跟抽筋似得,连声音都带着颤音:“一百万?上品灵石?”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宝贝,可这么大手笔的 “拜师礼” 还是头一回见,在修真界最穷的就是他们剑修……! 姜玉浪顿时觉得,收这个徒弟简直是捡了个聚宝盆。 张灵言将师傅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感慨:呼……!前世看小说时,都说剑修是最穷的!还好赌对了…… 姜玉浪猛地一拍张灵言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到了一起:“灵言你如此懂事,愿意将全部身家都交给为师,为师也不能委屈了你!” 第21章 拜师风波定,飞舟载喜行 他折扇往掌心一敲,笑眯眯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姜玉浪的关门弟子,日后回去有你几个师兄和清鸢护着你!没人敢给你气受!” 张灵言眼前瞬间亮了,像是黑夜里突然点燃的火把。 她 “噗通” 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石阶上发出闷响:“多谢师傅!徒儿定当为师傅肝脑涂地!” 玄铁长老的脚步顿在石阶尽头,背对着众人的手猛地攥紧,指缝里漏出的气音像是寒风刮过铁器!一张脸气的成了紫色! 张静安此刻百口莫辩,那朱砂印鉴是真的!欠百万上品灵石也是真的! 但是自己当时只是想稳住这贱人,等回了宗门再收拾她! 没想到,这贱人这会儿居然将欠条当着其他宗门长老们的面拿了出来! 姜玉浪安慰完新手的小徒弟,笑眯眯的朝着玄铁长老道:“玄铁长老稍等,” 他慢悠悠晃着折扇,目光在玄铁长老紧绷的背影上打了个转,话里带着藏不住的得兴奋! “这欠条上的一百万上品灵石,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还有贵宗天骄弟子的朱砂印鉴,还请玄铁长老速速结清,我等就回青云宗了!”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好让周围还沉浸在吃瓜的各宗门长老,都听得清楚:“灵言如今是我姜玉浪的关门弟子,她的事就是我青云宗的事。 这灵石若是迟迟不到位,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说,焚天宗这么大个宗门,怕是影响不好!” 玄铁长老猛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可姜玉浪却浑然不惧,依旧笑咪咪道:“玄铁长老也别恼,咱们都是名门正派,讲究的就是一个言而有信。 依我看,不如就定下日子,让令徒把灵石送到青云宗,也省得大家为此伤了和气,你说呢?” 说着,他还拍了拍身旁张灵言的肩膀,那姿态,笃定了玄铁长老不敢不认这账。 张灵言也适时地露出一副怯生生又委屈的模样,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瞟一眼玄铁长老,更显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玄铁长老胸口起伏,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玉浪,你别太过分!” “哎,玄铁长老这话就不对了,” 姜玉浪摆了摆手,“我这可不是过分,是为了公道。 再说了,一百万上品灵石对焚天宗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总不能让天下人,笑话修真界第一大宗门居然赖账吧。” 他这话堵得玄铁长老哑口无言,周围的修士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他们早已通过门下弟子得知,张灵言将法器丹药等分给他们的弟子的事儿! 都等着看焚天宗如何应对这局面。 玄铁长老知道,今日这事若是不应下,焚天宗的脸面算是彻底要丢尽了。 以后焚天宗再无信誉可言……!罢了这欠灵石的又不是自己,到时候就让宗主头疼去! 玄铁长老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霜气:“一月之内必将灵石送往青云宗!”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宽大的袍袖扫过石阶,带起一阵冷风,吹得周围修士的衣袂猎猎作响。 “回宗!” 他冷喝一声,率先迈步往宗门的飞舟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憋屈。 焚天宗的弟子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像被霜打蔫的茄子,快步跟在后面。 张静安走在最后,经过张灵言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眼神里淬着冰,又藏着一丝不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去。 那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带着几分落寞,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 姜玉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折扇 “啪” 地合上,拍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成了!” 他得意地转头看向张灵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徒儿,放心,有师傅在,这一百万上品灵石,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张灵言连忙屈膝行礼,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师傅!师傅您真是太厉害了!” 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这一步棋总算走对了,不仅脱离了焚天宗,还攀上了青云宗这棵大树,往后就可以安心养老了!。 周围的长老们见好戏落幕,纷纷围拢上来,脸上还带着看热闹的余兴。 昆仑墟的长老嘴角含笑,轻轻捻着他那花白的山羊胡,眼角的笑纹因为笑容而愈发深刻,仿佛堆积成了一道道褶子。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姜掌门啊,您可真是有天大的好福气啊! 不仅收了如此一个七窍玲珑、天赋异禀的徒弟,还顺带赚了整整百万上品灵石,这可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啊!真是可喜可贺啊!” 一旁的万法阁掌门则是悠然地摇着手中的玉麈,那玉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他的心情一般轻松愉快。 他的语气里同样充满了调侃之意:“姜兄,您这哪里是吃瓜群众啊,分明就是蹲点守候,然后捡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元宝啊! 不过呢,话说回来,那焚天宗的老家伙们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向来最是记仇了。 您可得多留几个心眼儿,别让这看似便宜的好事儿,最后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面对两人的调侃,姜玉浪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他潇洒地将手中的折扇往袖子里一揣,然后把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两位放心吧!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那焚天宗本就理亏在先。他们好歹也是修真界的第一大宗门,总不至于如此没有气度,会耍赖不认账吧?”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扬声朝众人作揖:“今日多谢各位见证,我等这便回青云宗了,改日再摆酒款待!” 话音刚落,姜玉浪袖袍一挥,一艘流光溢彩的中型飞舟凭空显现,船舷上雕刻的青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姜玉浪率先踏上飞舟,转身朝张灵言等青云宗弟子招手:“都上来吧,随本宗主回宗!” 苏清鸢牵着张灵言的手跟上,走到船舷边时,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道:“小师妹,你今日这步棋走得也太险了。 方才若师傅没松口收你,你打算怎么办?” 张灵言吐了吐舌头,嘻嘻哈哈道:“大师姐,我也是被逼到绝路了呀。 今日若不脱离焚天宗,往后怕是小命儿都保不住。 至于那百万灵石,本就是身外之物,能借此报答师傅收留之恩,已是最好的归宿。” 林浩扛着他那柄发锤,傻愣愣地凑过来:“灵言小师妹,你就真信焚天宗会乖乖送灵石? 他们那么大个宗门,要是装傻充愣,咱们也不能真打上山门吧?” 张灵言被他逗笑了:“林师兄放心,师傅既敢应下,自有他的道理。 再说还有昆仑墟、万法阁的长老们看着,第一大宗门总不能当众耍赖,砸了自己的招牌呀…………。”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闲时便各自找地方打坐修炼。 飞舟行至半途,张灵言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拍了拍手腕上缠着的小青。 小青接收到信号,蛇瞳眨了眨,本命空间微微一动,一块用油纸包好的大约五十斤的,水蟒肉块就落在了张灵言身边。 “呀,差点忘了,” 张灵言拍了拍肉块,眼里闪着光,“这是在秘境水潭里收的水蟒肉,当时让小青保存在它的本命空间里保鲜,现在无聊正好能烤串! 这秘境里的水蟒肉质细嫩,烤着吃最香了!” 张灵言转头叫道:“林师兄,咱们烤水蟒串吃吧?” 第22章 飞舟烤串趣,初入青云事! 一听烤串,林浩瞬间眼睛都亮了! 赶紧回应道:没问题,交给我吧灵言小师妹! 林浩乐呵呵地从储物袋里甩出一个折叠烤架,“哐当” 一声展开时还带着秘境的泥土气,他搓着手嘿嘿笑:“早就等着这口呢! 在秘境时就馋小师妹的烤串,当时还嘴硬说教你,如今可算有口福了!” 张灵言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麻利地拆开油纸,将水蟒肉切成拇指宽的肉块,用淬过火的玄铁签串起。 刚把肉串架上烤架,手腕上的小青突然昂起脑袋,“嘶” 地吐了吐信子,口中吐出一簇幽蓝色的火焰,稳稳裹住炭火,温度瞬间升得恰到好处。 “小青这幽冥火焰用来烤肉正好!” 张灵言刚夸完,袖袋里突然拱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是那只灰毛小火鸡 “烤红薯” 。 它扑腾着翅膀冲火焰 “啾啾” 叫,脖子伸得老长 —— 原来自家小火鸡早被香味勾醒! “主人!我也能烤!” 烤红薯急得直蹦,胸脯的绒毛都快竖起来了。 张灵言赶紧按住它,指尖在它脑门上轻轻一弹传音道:“你是凤凰真火,这时候显出本体,我可护不住你。” 烤红薯委屈地耷拉着脑袋,气哼哼地把头埋回袖袋,只留个毛茸茸的屁股对着外面,逗得苏清鸢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边林浩已经拎着陶罐凑过来,往肉串上刷了层秘境采的蜂蜜,油脂一遇热便滋滋作响,混着肉香飘得满船都是。 “小师妹,你这酱料里加了啥?闻着比上次在秘境吃的还香!” 苏清鸢走过来,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亮闪闪的,目光紧紧盯着烤串,喉间轻轻滚动着,显然是馋坏了。 张灵言笑着翻动火上的肉串,幽蓝火焰舔过肉面,烤得外皮微焦内里多汁:“加了点秘境独有的香茅草,带点清甜味。” 说话间拿起几串泛着油光的烤串,玄铁签尾端缠了圈棉布防烫,“我去送几串给师傅尝尝,辛苦大师姐和林师兄盯着火候。” 林浩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张师妹!保管跟你烤的一样香!” 苏清鸢也点了点头,拿起长筷学着翻动肉串,动作虽生疏却格外认真。 张灵言端着烤串走到船头,姜玉浪正背着手看云,闻到香味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好香!这是什么?” “师傅您尝尝,” 张灵言递过一串,“小青用幽冥火焰烤的,比寻常炭火多了点清冽气。” 姜玉浪咬了一大口,肉汁在嘴里爆开,甜香混着清冽感直冲天灵盖,顿时眉开眼笑:“绝了!有小青这‘专属烤火工’,往后为师有福了!” 他正吃得欢,身后突然传来林浩的急喊:“张师妹快来!大师姐把肉串翻得太勤,油都滴光啦!” 张灵言回头一看,苏清鸢举着长筷,正无措地望着滋滋冒油的肉串,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看它总渗油,怕烤不熟……” “师姐别慌,” 张灵言笑着喊回去,“等肉边发焦再翻,油汁锁在肉里才嫩呢!” 姜玉浪嚼着烤串乐呵:“咱们清鸢啊,练剑是一把好手,烤串还得跟灵言学。” 不一会儿,张灵言回到烤架旁,见苏清鸢和林浩已经烤好不少肉串,正用荷叶细心包着,忍不住夸道:“大师姐和林师兄学得真快!……” 姜玉浪叼着一串烤串,蹲在船头吃得不亦乐乎,油汁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也不在意:“咱们青云宗往后有口福了! 灵言啊,以后宗门大比,你就支个烤架,保管能把其他宗门的弟子馋哭!” 飞舟上的弟子们围着烤架抢串吃,连苏清鸢都被香味勾得吃了两串,林浩更是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偷藏松果的松鼠。 烤红薯和小青更是吃的头也不抬,是谁说凤凰真火不好养的! 这是谣传,绝对是谣传! 还没到青云宗,张灵言的烤串已经成了全船弟子的念想,连负责掌舵的弟子都忍不住回头问:“灵言师妹,明天还烤不?” 终于,十天后,飞舟缓缓降落在青云宗山门前。 只见山门巍峨,由巨大的青石建成,上面刻着 “青云宗” 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透着一股古朴庄重的气息。两旁的迎客弟子见飞舟归来,连忙上前行礼:“恭迎宗主,恭迎各位师兄师姐回宗!” 姜玉浪抹了把嘴,把最后一块肉串塞进嘴里,才捋着胡须意气风发地领着众人下了飞舟:“都起来吧。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张灵言,往后就是我关门弟子了,你们得叫师姐。” 迎客弟子们闻言,目光齐刷刷落在张灵言身上。 站在右侧的圆脸弟子刚要见礼,旁边高个弟子却轻嗤一声,眼神在她布衣上扫了个来回:“掌门新收的关门弟子,怎么穿得跟外门杂役似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静。张灵言袖袋里的烤红薯 “啾” 地炸毛,差点扑出去啄人,被她死死按住 —— 这小火鸡如今最听不得 “杂役” 二字,总觉得在骂自己毛糙。 苏清鸢眉头微蹙:“王师兄,小师妹刚从秘境出来,尚未更换核心弟子服。” 高个弟子撇撇嘴,没再说话,却故意往旁边挪了半步,摆出不愿与之为伍的架势。 姜玉浪眼尾扫到这幕,折扇在掌心敲了敲:“赵峰,去库房取几套,亲传弟子服送到主峰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峰脖子一缩,悻悻应道:“是,掌门。” 一行人刚走上石阶,进入山门,就见个穿月白道袍的少年冲过来,差点撞到张灵言。 少年看清是姜玉浪,慌忙行礼:“师傅!您可回来了! 我新练的‘流云剑法’总差口气,您快指点指点我!” 正是姜玉浪的三徒弟楚风。 他话音刚落,忽然闻到张灵言身上的肉香,鼻子使劲嗅了嗅:“咦?哪来的肉香味? 林浩拍着楚风肩膀:“楚师兄你晚了!灵言小师妹在飞舟上烤的水蟒串,香得能勾魂,我跟大师姐都学会两招了!” 张灵言被他逗笑,刚要开口,就听姜玉浪敲他脑袋:“就知道吃!这是你小师妹张灵言,还不快见礼。” 楚风这才注意到张灵言,连忙作揖:“见过小师妹!” 眼睛却还黏在她袖袋上,“师妹你这烤串…… 回头教教我呗?我用珍藏的雪芽茶跟你换!” 张灵言笑嘻嘻道:三师兄,飞舟上还剩两串烤水蟒,藏在荷叶里呢,给你尝尝?” 楚风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哪还顾得上什么剑法,连忙点头:“要要要!多谢小师妹!” 第23章 听竹轩里把身安,清风伴竹好入眠 说话间路过演武场,几个练剑的弟子见掌门过来,纷纷收剑行礼。 姜玉浪看着楚风那副馋样,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转向苏清鸢和楚风,叮嘱道:“清鸢,楚风,灵言刚入宗门,对这里还不熟悉,你们俩多照拂着点。 清鸢,你带灵言去主峰的‘听竹轩’安顿下来,那处环境清幽,离为师和你们几位师兄的住处都近,方便照应。” 苏清鸢连忙应道:“是,师傅。” 楚风也收起馋相,拍着胸脯道:“师傅放心,有我和大师姐在,定不会让小师妹受委屈!” 张灵言感激地朝姜玉浪和两人笑了笑:“多谢师傅,多谢大师姐,多谢三师兄。” 姜玉浪摆了摆手:“去吧,早些安顿好,熟悉熟悉环境。” 苏清鸢领着张灵言往听竹轩走去,楚风也乐呵呵地跟在一旁。 听竹轩果然如姜玉浪所说,环境清幽雅致,院中有一片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十分悦耳。 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古朴,桌椅书架一应俱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竹香。 “小师妹,这里还合心意吗?” 苏清鸢笑着问。 张灵言连连点头:“太合心意了,多谢大师姐。” 楚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咂咂嘴道:“还是师傅偏心,这听竹轩可是宗门里数一数二的好住处,比我那‘风吟小筑’雅致多了。” 苏清鸢嗔了他一眼:“就你话多,赶紧帮小师妹把东西规整一下。” 三人忙活了一阵,将张灵言的简单行李收拾妥当。 苏清鸢又细细叮嘱了一些宗门的规矩和注意事项,才和楚风离开。 终于安顿下来了!张灵言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四肢舒展着,感受着被褥上阳光晒过的暖意,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这些日子过得,简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前一刻还在秘境里,为了自保和张静安斗智斗勇,手里攥着那张能决定生死的欠条,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下一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磕了三个响头成了青云宗掌门的关门弟子,连带着那百万灵石的烫手山芋,都变成了能安身立命的筹码。 张灵言闭着眼,指尖还能想起磕在石阶上的闷响,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玄铁长老那淬了冰的声音,还有姜玉浪笑眯眯拍她肩膀时的力度。从秘境的步步惊心,到飞舟上烤串时的烟火气,再到此刻听竹轩里的清幽…… 短短数月,竟像是过了半生。 “小青,烤红薯,咱们真的有地方落脚了。” 张灵言喃喃自语,手腕上的小青 “嘶” 地蹭了蹭她的皮肤,袖袋里的烤红薯也发出细微的 “啾啾” 声,像是在回应她的感慨。 胡思乱想间,倦意像潮水般涌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竹香与阳光味。 那些紧张、算计、忐忑,都随着呼吸渐渐消散,意识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张灵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染上橘红。 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神清气爽。 手腕上的小青懒洋洋地缠在她手臂上,像是也刚睡醒,轻轻蹭了蹭她的肌肤。袖袋里的烤红薯则没了动静,想来是睡熟了。 张灵言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的竹林。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光影晃动,别有一番韵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苏清鸢温和的声音:“小师妹,醒着吗?该去用晚膳了。” 张灵言连忙应道:“醒着呢,大师姐稍等,我这就来。”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抄起小青,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门。 苏清鸢依旧是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暮色中,宛如画中之人。 “小师妹你刚入宗门,晚膳就在膳堂吃,我带你过去认认路。” “好,多谢大师姐。” 张灵言笑着应道,挽着大师姐的胳膊往外走。 路上,不时有弟子经过,见到苏清鸢都恭敬地行礼问好,看向张灵言的目光则带着好奇。 两人来到弟子堂,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弟子。 楚风正和一个身着灰布衣衫、面容沉稳的青年坐在一起,桌上摆了好几个菜,两人吃得正香。楚风一眼就看到了她们,连忙挥手:“大师姐,小师妹,这边来!” 她们走过去,在楚风旁边的空位坐下。 苏清鸢笑着介绍:“这位是你二师兄,奚磊。” 奚磊放下筷子,朝张灵言颔首示意,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默默打量这位新来的小师妹。 张灵言连忙行礼:“二师兄好。” 张灵言心中腹诽:等等,这名字好耳熟呀! “嗯,坐吧。” 奚磊声音低沉,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她们刚坐下,楚风就把一盘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糕点推到张灵言面前:“小师妹,尝尝这个,这是咱们弟子堂的招牌桂花糕,味道很不错。” 奚磊在一旁补充道:“这桂花糕用的是后山灵泉灌溉的桂树花瓣,蒸制时又加了些蜜露,性子温和,很适合刚入宗门的弟子调理气息。” 张灵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中带着清冽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时,丹田竟微微发热。 她眼睛一亮,朝两人笑了笑:“多谢二师兄指点,多谢三师兄,真的很好吃,而且吃完感觉很舒服。” 楚风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我跟厨房的李师傅可是老熟人,这桂花糕每次都是特意给我留的。” 奚磊轻咳一声:“吃你的吧,别总说些没正经的。” 嘴上虽这般说,却把一盘清蒸灵鱼推到张灵言面前,“这鱼产自前山寒潭,刺少肉嫩,补而不燥,你多吃点。” 苏清鸢也跟着给张灵言夹了些青菜:“灵谷和时蔬都是晨露未曦时采摘的,蕴含的灵气最是纯粹。” 张灵言看着面前堆起的小半碗菜,心里暖融融的。 她小口慢嚼,还时不时给小青投喂一些! 感受着食物里流淌的温和灵气,终于觉得自己在异世终于有家了…………! 喝着灵酒楚风笑嘻嘻的说道:小师妹你多吃些,这些都是师傅吩咐专门给你准备的! 张灵言刚把嘴里的灵蔬嚼碎,就听见楚风报出名字,吓得她喉咙一紧,赶紧捂着嘴使劲往下咽,跟吞了个没嚼烂的馒头似的,好半天才顺过气。 第24章 姚童郝丹加管竹,命途坎坷泪潸潸 她瞪着溜圆的眼睛瞅着楚风,心里的弹幕已经刷屏到停不下来:不是吧不是吧!楚风?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哦豁 —— 这不就是《修仙之凤唳九天》里那个被女主一颗破丹药骗得晕头转向,恨不得给人当牛做马的憨憨吗? 她偷偷用余光瞟了眼旁边正温柔剥虾的苏清鸢,又飞快瞥了眼淡定挑鱼刺的奚磊,脑子里的剧情自动开始循环播放:二师兄要沦为舔狗最后被心魔搞死? 三师兄要为颗破丹勇闯禁地送人头?至于大师姐,之前在秘境已经知道些情况,就不多想了。 这哪是青云宗啊,这分明是师兄们的大型作死现场加悲情连续剧拍摄基地啊! “小师妹?你这表情怎么跟见了啥稀奇玩意儿似的?” 楚风举着酒碗凑过来,一股酒气混着桂花糕的甜味扑面而来,差点把张灵言熏得打个趔趄。 张灵言猛地回神,干笑两声:“没、没啥,就是觉得三师兄这名字…… 挺有气势的!”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气势个锤子哦,明明是憨憨本憨! 苏清鸢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微凉:“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脸都白了。” 张灵言赶紧摇头,瞥见苏清鸢纤细的手腕,赶紧移开视线。 这么温柔的大师姐,可不能让她出事。 还有二师兄,看着挺靠谱一人,怎么就成了舔狗专业户? 袖袋里的烤红薯突然啄了她手心一下,像是在嘲笑她的大惊小怪。 张灵言捏了捏小家伙的脑袋,心里暗骂:笑啥笑,再笑把你做成真烤红薯,撒上孜然辣椒面那种! 楚风又塞给她一块桂花糕:“多吃点,看你吓得,是不是觉得咱们宗门卧虎藏龙?” 张灵言咬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想:藏龙卧虎没看出来,藏着一群未来的悲情角色倒是真的。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 看来不是做梦,那问题来了:她现在收拾行李跑路还来得及吗? 可再看看师兄师姐们真诚的笑脸,她又默默把跑路的念头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好歹也是有剧情先知的人了,反正自己跟张静安也有仇,有空学学炼丹,说不定能改写这帮憨憨的命运呢? 先给二师兄泼盆冷水让他清醒清醒,最后把三师兄的丹药换成巴糖豆…… 嗯,想想还挺带感! 她嚼着桂花糕,越想越觉得靠谱,突然 “噗嗤” 一声乐了出来,吓得楚风一口酒差点呛进鼻子里:“小师妹你咋了?中邪了?” “没没没,” 张灵言赶紧摆手,笑得一脸神秘,“就是觉得…… 咱们宗门的未来,可期!” 内心却在狂笑:等着吧各位,本炮灰要逆袭成拯救师兄师姐的女诸葛啦! 到时候看我怎么手撕了张静安这个祸害,改写我的悲惨命运……! 她正想得带劲,忽然想起还没有问问,另外几位师兄的名字,赶紧拽了拽楚风的袖子:“那四师兄、五师兄、六师兄叫啥啊?” 楚风咽下嘴里的酒,掰着手指头数:“老四姚童,老五郝丹,老六管竹。” 张灵言听完,嘴里的桂花糕差点顺着嘴角滑下去,赶紧用手接住,眼睛瞪得溜圆。 老四姚童,老五郝丹,老六管竹…… 我的妈呀!四师兄是那个被男主揭穿巨灵族血脉,然后被人群起而攻之的倒霉蛋? 五师兄是那个被男主嘲笑炼丹天赋差,生出执念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的冤大头? 六师兄是那个在秘境被困两百年,出来后师门都没了的可怜虫? 张灵言拍了拍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抓狂:这宗门是被下了诅咒吗?怎么就没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她偷偷低下头,用只有自己和小青能听到的声音,默默给手腕上的小青传音:“小青啊小青,你说咱们现在收拾东西跑路,还来得及么?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巨型悲剧制造机,再待下去,指不定咱们也得被卷进这些倒霉事里!” 小青闻言,脑袋一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翻得差点把整个眼球都露出来。 它吐了吐信子,幽幽地传音道:“你这次在秘境得罪了焚天宗这个修真界第一大宗门,等你离开青云宗,估计还没跑出三百里地,就被人家的追杀令给钉在墙上了,哪还用得着等什么剧情杀?” 张灵言听完,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耷拉着肩膀,嘴角撇得能挂个油壶。她望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灵鱼汤,突然觉得这汤的味道都带着股悲壮。 “唉……” 张灵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合着我这是进了个死胡同啊? 跑也跑不得,留着还得天天提心吊胆地,给这帮师兄师姐们续命?” 这青云宗还是自己带着一百万上品灵石,主动入坑的!…… 袖袋里的烤红薯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三圈,心里的小剧场已经演到和小青争宠三百回合。 它用意念冲张灵言嚷嚷,声音脆生生的像裹了蜜糖:“主人主人!那小蛇就是嫉妒我跟你契约了!它故意说丧气话打击你呢!” 张灵言脑子里突然炸出这串声音,差点把嘴里的灵酒楚风脸上。 她嘴角抽了抽,用意念回怼:“你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能跟我唠嗑啊?” 烤红薯立刻委屈巴巴地哼唧:“我这不是急着给你打气嘛!你想啊,你连焚天宗那伙眼高于顶的家伙都敢怼,还怕书里那俩谈恋爱脑的男女主?” 它故意把声音拔高半度,眼角余光瞟着小青,那架势明摆着是说给旁听的蛇听。 小青果然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吐着信子用蛇语嘀咕:“聒噪。” 声音只有张灵言能听见,带着股子不屑。 烤红薯委屈地扒拉张灵言的衣襟,“你想啊,只要咱们下手快,保证师兄师姐们个个能活到大结局! 到时候你就是青云宗的救世主,想吃多少好吃的就有多少! 你的这些师兄,师姐对你好,等你改变他们的命运后就安心在这儿养老不是挺好的嘛!” 这话倒是说到了张灵言心坎里。她瞅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灵鱼汤,突然觉得浑身是劲,用意念拍板:“行!就按你说的…… 呃,大体方向来! 第25章 主殿之中赠奇珍,众人欢笑乐翻尘 实则都从明天起,咱们就是青云宗的防坑小分队!” 烤红薯立刻欢呼雀跃:“耶!那我当队长!” “想得美,” 张灵言用意念敲它脑袋,“我是队长,你顶多算个侦察兵。” 小青在旁边凉凉地插了句蛇语:“还侦察兵?怕不是个只会啃红薯的吃货兵。” “你才吃货!你全家都吃货!” 烤红薯炸毛的声音快掀翻张灵言的天灵盖,“我跟主人契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盘着呢!” 张灵言被这俩活宝吵得脑壳疼,干脆夹起一块灵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用意念吼:“都给我消停点!再吵就把你们俩都扔进丹炉炼丹!” 瞬间,脑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灵言偷偷用余光瞥了眼手腕上装死的小青,又摸了摸怀里气鼓鼓的烤红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楚风见她脸上忽晴忽雨,纳闷地问:“小师妹你咋了?刚才还笑呢,这会儿又跟谁置气?” 张灵言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想通了!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搞事业嘛!” 张灵言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灵鱼肉塞进嘴里,这次嚼得格外用力:“不就是改剧情吗?多大点事儿!从明天起,本姑娘就是青云宗的‘剧情修正机’,谁也别想按剧本走!” 一步步来,不急…… 个鬼啊!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第二天,张灵言跟在苏清鸢身后,前往主殿拜见宗门长辈,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自己丹田破碎、还是五色灵根的事,想必在青云宗早不是秘密了,指不定各位长老和高层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 “宗主怎么收了个小废柴” 的疑惑。 刚踏进主殿门槛,就感觉到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有探究,有惊讶,还有几分了然。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殿中站定,规规矩矩地朝着主位上的姜玉浪深深一揖:“弟子张灵言,见过师傅。” 话音刚落,她眼角余光瞥见两侧长老们的目光,又连忙转向他们,挨个躬身行礼:“见过各位长老,见过各位前辈。” 一套礼节做下来,她后背都沁出了薄汗,生怕哪个动作不到位失了规矩。 姜玉浪看着她略显拘谨却一丝不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清了清嗓子开口:“灵言,来,我给你介绍。 这位是掌管藏经阁的墨书长老,学识渊博;这位是负责戒律的站言长老,铁面无私;那位是丹堂的玄鹤长老,炼丹术出神入化……” 张灵言随着姜玉浪的介绍,再次一一恭敬行礼,每到一位长老面前,都微微屈膝,双手交叠于腹前,动作标准又认真。心里却还在打鼓,就怕哪位长老突然问起她的灵根和丹田。 介绍完,姜玉浪话锋一转,看向众人:“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我这小徒儿如今丹田破碎,修炼艰难!虽然是五色灵根修士。 但她心性坚韧,且在入我青云宗时,自愿捐献了一百万上品灵石,为宗门添了不少助力。 这份气度,不少修士都及不上。”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几秒。 几位长老和高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的惊讶更甚。 谁也没想到,这么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丫头,居然能拿出一百万上品灵石。 环赐长老最先从惊讶中回过神,他 “啪” 地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说:“好!有胆识! 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不少天赋异禀的修士,却少见这般有魄力的丫头!”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铜环,扔到张灵言面前,“这是老夫早年用赤铜锻造的护环,虽不起眼,却能挡下元婴期修士的三次全力一击,给你防身!” 环赐长老的话刚落地,风扬长老就慢悠悠地接过话头,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笑着说:“老环还是这么粗鲁,小姑娘家家的,哪用得着这么笨重的东西。” 他将玉佩递到张灵言手中,“这枚传讯玉佩你收着,宗门内外,只要捏碎它,老夫便能知晓你的方位,保你周全。” 墨书长老也走上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这《异灵根修炼纪要》虽不是什么绝世秘籍,但里面记载了不少特殊灵根的修炼心得,或许能对你有所启发。” 玄鹤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塞到张灵言怀里:“这是老夫炼制的‘凝神丹’,能帮你稳固心神,在修炼时不易走火入魔。 你丹田受损,修炼本就不易,更要稳住心神才是。” 张灵言双手捧着这些礼物,忙不迭地躬身道谢:“多谢各位长老厚爱,弟子愧不敢当。” 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位白发长老慢悠悠开口:“老夫掌管宗门膳食,没什么珍贵物件,就送你一本《灵食谱》吧! 里面记载了不少用灵材做的吃食,既能饱腹,又能滋养身体,对你这般情况,倒是正好。” 张灵言一听有关于吃食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连忙接过那本《灵食谱》,感激地说:“多谢长老,这份礼物弟子太喜欢了!” 修不修炼的先不说,能的一本食谱也是极好的! 姜玉浪深知这些长老看似随意的馈赠,藏着对后辈的关照,灵言能被这般对待,也算是她的福气。 张灵言心中重重点头!这些老头儿对自己也是费了心思!环赐长老的护环看着笨重,可元婴期修士的三次全力一击,简直是保命的绝佳法器; 风扬长老的传讯玉佩,更是走到哪儿都能有个靠山;墨书长老的古籍、药尘长老的丹药,哪一样不是冲着她的难处来的? 就连掌管膳食的长老,都贴心地送了本《灵食谱》,知道她馋嘴,还想着用吃食帮她滋养身体。 这么一想,她刚才那点紧张劲儿彻底没了,反而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长这么大,除了爸妈,还没人这么为她操心过呢。 正想着,姜玉浪忽然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盒和一枚通体莹润的玉牌,递到她面前。“这些是为师给你的。” 张灵言愣了愣,连忙双手接过。 灵言打开玉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株叶片翠绿、根部泛着金光的灵草,灵气萦绕其上,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千年续灵草,虽不能彻底修复你的丹田,却能滋养经脉,让你的伤势不至于加重,以后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第26章 师兄师姐送好物,小院儿闲谈乐悠悠! 张盯着那株续灵草,眼睛都不会转圈了! —— 千年份的灵草,在外界简直是有价无市,师父居然就这么给了她? 还没等她缓过神,姜玉浪又拿起那枚玉牌:“这枚是青云令,持有它,你可随意出入宗门任何地方,包括禁地。 而且它还有个用处,能抵挡化神期修士的一击。” 张灵言惊得差点把玉盒摔在地上,化神期修士的一击? 那可是能毁天灭地的存在!这玉牌简直是顶级保命符啊! 姜玉浪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些:“修炼的事儿不必勉强,我青云宗还是养得起一个小丫头的。 你既然已上交百万上品灵石,宗门任务也就不必做了! 这句话像股暖流,瞬间涌遍张灵言全身。 她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热,抱着玉盒和玉牌,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点头。 抱着怀里的一堆东西,再次深深鞠躬:“多谢师傅,多谢各位长老,! 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五色灵根丹田破损的小废材,在来青云宗前还十分忐忑。 害怕自己像在焚天宗一样被人欺负,但是我发现自己错了! 正如我当时在如烟秘境外所说:青云宗的人都是,大大的好人!不仅剑法高超,还心胸宽广! 我相信青云宗有师傅和各位长老在,以后一定会成为修真界第一大宗门……! 张灵言将这辈子,老师教给的赞美的话都说了一遍,最后都词穷了! 张灵言夸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听的宗门众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 都感觉刚才的礼物没有白给,不像自己的徒弟,就跟那锯嘴葫芦似得,不提也罢……! 姜玉浪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了,大家的心意灵言都收下了。 灵言,往后在宗门,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向各位长老开口。” 姜玉浪见张灵言眼里闪着光,知道这孩子是真的感受到了大家的善意,微微颔首:“去吧,跟你大师姐回去歇息歇息,往后日子还长。” 张灵言再次向众人行礼感谢后,这才出了主殿……! 散着步等回到听竹轩,刚推开院门就见院里摆着好几样东西。 苏清鸢笑着指了指石桌上的木盒:“这是我给你的,里面是几套新裁的练功服,料子是云蚕丝的,透气还耐磨,你平日里修炼或是走动都方便。” 张灵言打开盒子一看,淡青色的布料泛着柔光,摸起来滑溜溜的,比她身上穿的舒服多了。 “多谢大师姐!” 她抱着衣服直乐,心里盘算着回头用这料子给烤红薯也做个小肚兜。 正说着,奚磊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些亮晶晶的晶石。 “这些是聚灵晶,你屋里摆上几块,能让灵气浓些,修炼时能省力点。” 他说话时还是那副沉稳模样,却细心地把晶石往张灵言屋门口挪了挪。 张灵言瞅着那些在阳光下闪闪烁烁的晶石,像极了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忍不住拿起一块掂了掂:“二师兄,这石头真能聚灵啊?” “嗯,虽不是什么上品,但对你现阶段够用了。” 奚磊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灵食谱》上,补充道,“厨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要想用什么灵材,直接去取就行。” 话音刚落,楚风就摇着扇子晃了进来,手里托着个小巧的银质酒壶:“小师妹,三师兄我别的没有,就这壶‘灵犀酒’拿得出手。 这酒不醉人,喝了能让你脑子转得快些,跟人打交道时准没错。” 他说着还挤了挤眼睛,活像个传授秘诀的江湖郎中。 张灵言刚接过酒壶,就闻到一股清冽的果香,忍不住拧开壶盖抿了一小口 ——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比王府的果酒还好喝。“哇,三师兄这酒太好喝了!” “是吧?” 楚风得意地扬眉,“这可是我用三百年份的灵浆果酿的,全宗门就这一壶。” “多谢大师姐,多谢二师兄,多谢三师兄!” 她往院里石凳上一坐,把烤红薯从袖袋里掏出来放在腿上,“等会儿我烤串给大家尝尝! 我从秘境带来的秘制酱料,刷在灵肉串上,保准香的很!二师兄还没尝过……”, “光吃肉容易上火,” 楚风舔了舔沾着酱料的手指,突然一拍大腿,“我去厨房拿些食材来搭配着烤!” 说罢他拎起竹篮就往厨房跑! 烤红薯 “啾” 一声蹦到张灵言肩膀上,尾巴勾着她的衣领,生怕待会儿被落下。 没一会儿,楚风就提着满满一篮东西回来,有翠绿的灵黄瓜、紫莹莹的葡萄串,还有几个圆滚滚的雪莲果。 “这雪莲果烤着吃应最解腻,” 楚风把水果往石桌上一放,手脚麻利地切片串签,“黄瓜和葡萄直接吃,清清口。” 苏清鸢拿起一串葡萄尝了颗,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还是三师弟想得周到。” 奚磊帮着把雪莲果串架在烤炉边,看着果肉逐渐变得半透明:“这果子性子寒凉,确实能中和肉串的火气。” 楚风正啃着第二串鹿肉串,闻言含糊道:“还是小师妹会吃,这搭配绝了。” 张灵言笑眯眯地给每个人递上水果串,自己也拿起一串黄瓜啃着,烤红薯则抱着块雪莲果,吃得满嘴都是甜汁。 小青也是毫不客气,吃的蛇瞳都亮了几分!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烤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肉香、果香混在一起,惬意得让人不想动弹……。 吃饱喝足,石桌上堆了一堆玄铁签和果核,烤炉里的火也渐渐熄了。 苏清鸢起身收拾残局,奚磊帮忙把竹篮和烤炉收好,楚风打着饱嗝,摇着扇子说:“我得回去睡个午觉,这烤肉太顶饱了……。” “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慢走!” 张灵言站在院门口挥手,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才转身回院。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张灵言往石凳上一坐,烤红薯蜷在她腿上打盹,小肚子鼓鼓的。 张灵言戳了戳小家伙的肚皮,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今天见了长老们,得了不少好东西,师兄师姐们也对她这么好,看来还是要改变青云宗被灭的惨状,才能继续躺平呀! 要是宗门没了,自己去哪儿蹭吃蹭喝,谁还给她送这么多宝贝? 张灵言低头戳了戳趴在手腕上、吃胖了一圈儿的小青,它正盘成个小铜钱,脑袋缩在鳞片里打盹。 “小青,醒醒!问你个事儿。” 小青慢悠悠探出头,吐了吐信子,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美食中回过神。 “如烟秘境现在什么情况?” 张灵言晃了晃手腕,小青被晃得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嘶嘶……” 小青吐着信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秘境稳固得很,里面灵气比外面浓十倍。” “那现在秘境关闭了,我要怎么进去啊?” 张灵言一听秘境状况不错,心里更痒痒了,可一想到进不去,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了几分,手不自觉地揪了揪衣角。 小青吐了吐信子,蛇瞳转了转,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应:“只要你的一滴血滴在我头上,我们就能随时进去?” 小青晃悠着蛇头,尾巴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张灵言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有些怂地缩了缩脖子:“那我一个人在秘境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这现在这炼气二三层的修为,真遇到啥厉害的妖兽,跑都跑不快。” 自己可是惜命得很,这种可能有危险的事,不得不谨慎些。 “那我师傅给的千年续灵草,能不能种在秘境里?” 张灵言摸着怀里的玉盒,“听说灵草在灵气足的地方长得好,说不定还能再长几株,以后炼丹也有得用。” 第27章 息壤引秘境,灵根初觉醒! 小青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嘶嘶…… 可以试试,秘境里有块息壤。” “息壤?!” 张灵言差点从石凳上蹦起来,那可是传说中能让植物疯长的宝贝土! 她连忙追问,“那秘境里还有什么好东西?比如…… 灵矿之类的?” 小青吐了吐信子,蛇瞳里闪过一丝清醒,尾巴在她手腕上盘了两圈,像是在卖关子。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嘶嘶…… 赤铜矿、玄铁矿,还有亮晶晶的灵石矿脉。” “灵石矿脉?!” 张灵言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腿上的烤红薯没防备,“咕噜” 一声滚到地上,委屈地 “啾” 了一声。 她慌忙把小家伙抱起来,拍了拍它身上的灰,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那矿脉大不大?有没有被人发现过?” 小青摇了摇头,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嘶嘶…… 很深,藏在山肚子里,只有我能找到路。”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来回踱了两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赤铜矿能做厨具,玄铁矿能打烤架,灵石矿脉更是好东西 —— 有了这玩意儿,宗门的资源就更充裕了,她的烤串事业也能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能换更多好吃的。 可转念一想,她又怂了,脚步顿住,皱着眉嘟囔:“矿脉藏在山肚子里,会不会有啥守矿的妖兽啊? 万一是什么千年老妖,我这点修为,怕是不够塞牙缝的。”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烤红薯,又瞅了瞅手腕上的小青,“你们俩加起来,能打得过吗?” 小青的白眼虽迟但到:“嘶嘶…… 现在秘境没有外人进入,气息纯粹。” 它吐了吐信子,蛇瞳里闪过一丝不屑,“虽然我和这小火鸡因为与你结契实力大减,但是在如烟秘境中我们联手……” 话没说完,就被张灵言突然掏出的铁签子吓了一跳。 只见张灵言摸出根穿肉串用的铁签子,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指尖一戳,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她捏着手指凑到小青面前,又把烤红薯往跟前凑了凑:“别管那么多了,先试试能不能进去再说。 要是真有危险,咱们立马撤回来。” 血珠滴在小青头顶的鳞片上,瞬间化作一道红光,顺着鳞片蔓延开。 怀里的烤红薯也被血雾笼罩,突然 “啾” 地叫了一声,身上冒出淡淡的金光。 张灵言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石板突然变得柔软,像是踩进了棉花堆里。 再睁眼时,周围的竹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氤氲的雾气和浓郁的灵气。 鼻尖萦绕着草木的清香,比宗门里的灵气浓郁十倍不止,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坦。 “哈哈哈哈,我张灵言果然是有福之人!” 她叉着腰大笑两声,差点把怀里的烤红薯扔出去,“这地方也太舒坦了吧,比上次在秘境好太多了!: “这就进来了?” 张灵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红痕。 手腕上的小青正兴奋地吐着信子,蛇瞳里闪着红光,怀里的烤红薯也精神了不少,扑腾着翅膀想从她怀里飞出去。 “看来这法子真管用。” 张灵言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先去找息壤把续灵草种下,然后……” 她搓了搓手,眼睛又开始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灵矿的踪迹,“咱们先说好,要是遇到啥不对劲的,立马往水潭那边跑,知道不?” 张灵言刚把话说完,烤红薯就 “啾” 地叫了一声,扑腾着翅膀从她怀里飞了出去,小爪子在雾气里划拉了两下,像是在探测方向。 小青也从她手腕上滑下来,在前面慢悠悠地领路,蛇尾时不时扫过路边的灵草,带起一串晶莹的露珠。 “等等我啊!” 张灵言连忙跟上,脚底下的草地软绵绵的,踩上去像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比听竹轩的石板路舒服多了。 张灵言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什么宝贝。 路边的野花都带着淡淡的灵光,有的花瓣上还凝结着小小的灵果,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看着就好吃。 “小青,息壤在哪儿啊?” 张灵言追上前,拽了拽小青的尾巴尖,“续灵草可不能耽误,要是蔫了,师傅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小青无奈地叹了口气,蛇瞳里闪过一丝嫌弃,周身突然泛起蓝光。 竟然比之前的蓝光亮就几分:【上来吧,别磨蹭】 张灵言笑嘻嘻地爬上它的背,还不忘拍了拍它的鳞片【还是小青最靠谱】。 小青没应声,心里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尾巴轻轻晃了晃,载着她往山谷游去。 烤红薯显现出本体,跟在张灵言的身后! 穿过灵雾时,张灵言伸手抓了把雾气,凉丝丝的带着灵气,心里刚想着【这雾要是能做成冰棍肯定好吃】,就听到小青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别乱摸,这雾能滋养灵草,被你抓散了可惜】。 “知道啦知道啦”,她嘴上应着,心里却偷偷想【等会儿种完草,就来收集点雾水】。 小青 “哼” 了一声,没再管她,只是稳稳地往前游。 到了息壤所在地,张灵言刚跳下来,就被那片黑土地吸引住了。 泥土泛着油光,踩上去软软的像海绵,还带着暖暖的温度。 她刚掏出续灵草,就感觉指尖传来一阵酥麻 —— 息壤里的灵气正顺着指尖往她体内钻,丹田处那原本沉寂的土系灵根,竟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息壤……】张灵言心里的惊讶还没说完,就被小青接了过去【能滋养灵根,尤其是土系的,你试试运功看看】。 张灵言依言盘膝坐下,将续灵草小心地种进息壤里,刚覆上最后一把土,就感觉一股更浓郁的灵气涌来。 她连忙运转功法,那股灵气顺着经脉直奔丹田,原本黯淡的土系灵根竟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嫩芽,轻轻舒展起来…………。 两个时辰后张灵言缓缓收功,指尖萦绕的灵气渐渐散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能清晰地 “感知” 到丹田内五根灵根的状态 —— 土灵根圆滚滚的,泛着温润的黄光,确实比刚才粗壮了一圈,和旁边摇曳生姿的木灵根几乎不相上下; 火灵根裹着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是链接着烤红薯的气息,活跃度明显高过其他灵根,稳稳地停在炼气三层,快要突破了; 水灵根在最边上,像条安静的小溪,泛着微弱的蓝光,进度也不错,也到炼气三层了 而金灵根则像块蒙尘的铁块,静悄悄的缩在角落,一点动静都没有。 “唉……” 张灵言长长地叹了口气,往地上一坐,伸手戳了戳趴在旁边打盹的小青,“你说我这五根灵根,啥时候才能齐头并进啊?” 第28章 灵根怕烧烤,金灵闪了腰! 小青懒洋洋地睁开眼,蛇瞳扫过她的丹田方向,心里的念头直接传过来:【急什么,你这才修炼多久?能让土灵根追上木灵根,已经算不错了。】 它顿了顿,尾巴尖在息壤上画了个圈,【这息壤对土系最有效,以后多来几趟,说不定能让土灵根当排头兵。】 “排头兵有啥用啊,” 张灵言抓起一把息壤,看着泥土从指缝溜走,“金灵根要是一直不醒,我连把像样的烤串签子都炼不出来。 你看二师兄的飞剑,那可是纯金灵根凝练的,多气派!” 【你就知道烤串签子。】小青翻了个白眼,心里的嫌弃毫不掩饰,【金灵根最认主,得找块上好的庚金矿石刺激一下才行,回头让你二师兄给你弄一块。】 也是,反正以后二师兄都要当张静安的舔狗!与其便宜张静安,还不如给我! “可就算有矿石,我还得从头练起。 张静安就简单多了,一条极品火灵根从头卷到尾,每天有无数资源堆着修炼,现在都快筑基四层了吧? 我呢,光是把土灵根从‘豆芽菜’喂成‘小胖墩’,就耗了这么久。” 还有一个金灵根还是个金疙瘩,躺在我的丹田一点动静没有……! 她掰着手指头数:“木灵根要日日修炼,火灵根要烤红薯帮忙,土灵根靠息壤,水灵根…… 现在也没有幽蓝草喂养了! 金灵根更是连影都摸不着。” 说着,她往小青背上一靠,“你说我当初要是只觉醒一根灵根,是不是早就成高手了?” 【那你就尝不到五色灵根一起运转的滋味了。】小青的声音难得柔和了些,【上次你用木灵根催熟灵果,火灵根烤肉,不是挺顺手的?】 张灵言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上次在这秘境,自己用木灵根让灵草快速生长,回宗门的飞舟上火灵根控制火候,烤出来的肉串外焦里嫩,连一向挑剔的烤红薯都抢着吃。 “可那是偶尔啊,” 张灵言还是蔫蔫的,“真到了打架的时候,我哪有功夫切换灵根?人家张静安一剑劈过来,我还在纠结用土灵根筑墙,还是用水灵根挡一下。” 【那你就练到五根灵根一起动啊。】小青说得理所当然,【我在古籍里见过,五色灵根要是能同调,威力比单灵根强十倍。】 “十倍?” 张灵言一下子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那岂不是比极品灵根还厉害?” 【理论上是这样。】小青甩了甩尾巴,【但前提是你能让它们乖乖听话。】 小青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张灵言猛地一拍大腿,从地上蹦了起来,刚才那点蔫劲儿瞬间跑得无影无踪,眼睛亮得像两颗熟透的灵果。 “乖乖听话有什么难的?想当年我在上大学,放假的时候摆摊卖烤串,连最调皮的小屁孩都能哄得服服帖帖,还治不了这几根灵根?” 张灵言皱了皱眉,把泥团往地上一丢,又拿起根树枝比划着:“不管不管,反正它们都是我身体里的东西,总不能真跟我对着干吧? 再说了,我可是有福之人,怎么会那么倒霉,连自己的灵根都搞不定? 要是它们谁不听话,我就喇开丹田,一刀砍下来烤着吃,都不听话就都砍了,我就一辈子待在这秘境,反正有你和烤红薯陪我,也不无聊! 丹田的几根灵根齐齐都抖了抖”………………! 这个毫不忌口的女主人!太可怕了,啥都烤着吃呀! 张灵言看着这无声的反应,嘴角勾起抹促狭的笑,用树枝敲了敲掌心:“瞧瞧,这就怕了? 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她蹲下身,指尖戳了戳脚边冒芽的灵草,“其实啊,我也不是真要烤了你们。 你看这灵草,浇水就长,晒太阳就旺,多懂事。 你们也学着点,我亏待不了你们 ——” 她话锋一转,眼睛眯成条缝,故意对着丹田中金灵根的位置扬声:“尤其是小金呀,你要是再没有动静,我就让小火直接把你烤了…… 到时候撒上孜然、刷上辣酱,说不定比烤红薯还香呢!” 这话刚落,丹田内突然 “唰” 地闪过一道刺眼的金光 —— 金灵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原本黯淡的表层瞬间亮起细碎的金芒! 虽不算浓郁,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活脱脱一副 “我动了别烤我” 的慌张模样…………。 旁边的火灵根更是兴奋,原本跳动的火苗 “噌” 地窜高半寸,红光里带着跃跃欲试的雀跃,仿佛已经做好了 “烤金灵根” 的准备,连带着张灵言指尖都泛起一丝暖意。 “哟,这就有反应了?” 张灵言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早这样多好,非要逼我出绝招。” 她晃了晃手里的树枝,“不过话说回来,小金你这光闪得挺好看,要是能凝出点金粉,正好给我的烤串当调料,保准增色不少。” 金灵根的金光猛地一滞,像是在纠结 “闪还是不闪”,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亮了亮,算是回应。 火灵根却在一旁 “呼呼” 地跳得更欢,像是在催促 “快出金粉”。 张灵言见状笑得更欢,伸手揉了揉肚子:“跟你们开玩笑呢,哪能真烤灵根。 不过小金你既然醒了,就得好好干活,回头我找二师兄要块庚金矿石给你当玩具,你可得给我长点出息,争取早日能给我炼把烤串专用的金签子。” 张灵言刚说完,就感觉丹田内的金灵根轻轻颤了颤,那道金光虽淡了些,却没完全熄灭,倒像是默认了她的话。 火灵根也收敛了些火苗,只是依旧亮堂堂的,透着股 “任务完成” 的得意。 第29章 土护金光亮,同奔灵脉矿! “这才对嘛。” 张灵言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大家分工合作,各司其职,以后日子才能过得有滋有味。 等回头我把你们都养得壮壮的,咱们就去后山烤灵羊,让你们也沾沾荤腥气。” 张灵言盯着丹田的方向,像是能穿透皮肉看到那几根瑟瑟发抖的灵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木呀,你长得最茂盛,以后就是大哥,得带带弟弟妹妹; 水灵根性子柔,就负责调和气氛;火灵根别总咋咋呼呼的,跟土灵根学学稳重;至于金灵根……” 她顿了顿,像是在琢磨怎么 “安排” 这位最省心的,末了一挥手:“你就当保安,谁敢捣乱就削谁!” 【你这哪是分职责,分明是给它们排座次。】小青看着张灵言骚操作,好悬蛇瞳没掉地上! 关键是这灵根还真就吃她这一套! 五色灵根难有成就,就是因为灵根驳杂,修炼慢还相互影响!…… 木灵根像是听懂了 “大哥” 的名分,叶片轻轻舒展,还往旁边的水灵根凑了凑,像是在示好。 水灵根也挺给面子,漾起一圈柔和的蓝光,悄悄润了润木灵根的根须。 火灵根却不乐意了,火苗 “噌” 地蹿高,红光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 凭啥它要学土灵根那闷葫芦? 土灵根像是没听见似的,只是稳稳地散发着黄光,可张灵言能感觉到,它往火灵根那边挪了半寸,像是在说 “别炸毛,我护着你”。 金灵根依旧是那副冷淡样子,却在张灵言提到 “保安” 时,金光闪了闪,像是在确认 “捣乱的包括外面的妖兽不”。 【你看你看,它们真听进去了!】张灵言兴奋地拍了拍小青的背,【我就说嘛,没有什么是一顿烤串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加顿全羊宴!】 小青吐了吐信子,尾巴尖扫过地上的灵草:【也就你能让灵根信这套。古籍上说五色灵根相生相克,能互不干扰就谢天谢地了,哪见过还排座次认大哥的?】 它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好奇,【不过…… 它们好像真的不打架了。】 张灵言这才察觉到,丹田内的灵气流动顺畅了不少。 以前木灵根一发力,火灵根就跟着起哄,水灵根想降温,其他灵根又来添乱,闹得她运功时总像揣了个乱炖的锅。 可现在 —— 木灵根的绿意往四周一铺,水灵根的蓝光就顺着缝隙流淌,火灵根的红光缩成小小的火苗,在土灵根的黄光里稳稳燃烧,连金灵根都放出细弱的金线,在最外层圈了个圈。 【这…… 这是同调的前兆?】小青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就凭你几句瞎编排?】 “什么叫瞎编排?” 张灵言梗着脖子反驳,手里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这叫人性化管理!你想啊,它们以前打架,不就是因为没名分没分工吗? 现在小木是大哥,小水是调解员,小火负责活跃气氛,小土当后盾,小金做保安,多和谐!” 她说着,试着运转起功法。这次灵气没像以前那样乱撞,反而顺着 “分工” 流动 —— 木灵根提供生机,水灵根疏导经脉,火灵根加速运转,土灵根稳固根基,金灵根则像层保护膜,把灵气裹得严严实实。 “嘿,真不费劲了!” 张灵言惊喜地睁大眼睛,【以前练半个时辰就累得喘,现在感觉能再练三个时辰!】 小青看着张灵言周身渐渐亮起的五色光晕,心里那点怀疑彻底没了。 它活了上千年,见过的天才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从没见过谁能靠 “排座次” 让五色灵根和谐共处的。 这丫头的脑回路,怕是比秘境里的灵蛇还要九曲十八弯。 “不过话说回来,” 张灵言忽然皱起眉,戳了戳丹田的位置,“小金啊,你这保安当得也太偷懒了,金线能不能再亮亮点?真遇上妖兽,这点光不够吓唬人的。” 金灵根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金光猛地亮了三分,却又很快暗下去,透着股 “我尽力了” 的委屈。 火灵根在一旁煽风点火,火苗跳得欢:【它就是懒!】 土灵根没说话,只是往金灵根那边靠了靠,黄光裹着金光,竟让那点金线稳固了些。 张灵言看得直乐:“瞧瞧,还是小土懂事。 小金你学着点,别总端着架子。 等回头我给你找块庚金矿石,让你好好长长见识,到时候别说吓唬妖兽,就是给我打把烤串专用的金刷子,都得亮闪闪的!” 金灵根像是被 “金刷子” 三个字打动了,金光又亮了亮,这次没再暗下去。 小青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 —— 或许五色灵根驳杂不是缺点。 就像烤串,单吃羊肉嫌腻,配点青椒洋葱就香得很。 这丫头怕是歪打正着,找到了让灵根互补的法子。 “走吧,现在你的所有灵根都苏醒了,我带你去找灵脉…… 到时候修炼的速度能比现在快十倍……” 小青说着,已经率先往前游去,蛇尾在地上扫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在引路。 “真的假的?十倍?!” 张灵言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刚才还在琢磨给金灵根找矿石的事儿,一听修炼速度能加快十倍,顿时把别的都抛到了脑后,拔腿就跟了上去! “那还等啥?快走快走!有这好事儿,早说啊!” 她一边跑一边拍着肚子,对着丹田的方向喊:“听到没?十倍速度! 你们可得打起精神来,到了灵脉那儿,都给我使劲吸,争取早日让我练到筑基,到时候天天给你们加鸡腿…… 哦不,加灵果! 丹田内的五色灵根像是接收到了指令,木灵根的叶片 “唰” 地展开,水灵根的蓝光变得更亮,火灵根的火苗欢快地跳动着,土灵根稳稳压住阵脚,金灵根也不甘示弱,金光比刚才又亮了几分,五股气息像是约定好了似的,齐齐往丹田中心汇聚,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 【瞧你那点出息,】小青瞥了她一眼,蛇瞳里带着几分嫌弃,却又加快了速度,【这灵脉是秘境的核心,藏在千年古榕的树洞里,有烤红薯在,寻常妖兽都不敢靠近,正好适合你这种修为低微的小修士。】 “修为低微怎么了?” 张灵言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灵根全醒了,以后肯定能追上那些天才! 再说了,我有秘密武器 ——” 她拍了拍怀里的烤红薯,“还有我的灵根兄弟团!” 烤红薯 “啾” 地叫了一声,翅膀扑腾着,带起一阵小小的热风,吹得路边的灵草都弯了腰。:主人,主人,你别听这条蚯蚓的! 小红薯我就觉得主人特别厉害,放眼天下修士谁有主人你厉害?” 五色灵根在主人你的丹田里,都得长成极品五灵根! 什么张静安,什么女主,都是小蚂蚁………… 小青的白眼都快把烤红薯刀死:没想到呀!烤红薯你这马屁拍的,比马都6呀……! 一人一蛇一鸟打打闹闹,往前走着,终于又来到了秘境之心! 周围的灵气越来越浓郁,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泥土芬芳。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丹田内的灵根们也像是受到了感召,开始自行运转起来,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哇,这里的灵气比刚才的息壤那边还浓!” 张灵言忍不住感叹,“灵脉就在这附近了吧?” 小青点了点头,蛇头往前方的一片密林里探了探:“就在那棵最大的古榕下面,那树都活了上万年了,灵脉的灵气都被它吸了不少,咱们正好借借光。” 第30章 古榕洞里练灵根,吵吵闹闹乐翻盆! 刚走进密林,就看到一棵参天古榕,树干粗得十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枝叶繁茂得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天蔽日。 树洞里隐隐透出淡淡的白光,还能听到 “咕嘟咕嘟” 的声音,像是有泉水在流动。 “那就是灵脉?” 张灵言指着树洞,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看着也不怎么样啊,不像我想象中金光闪闪的样子。” 小青顺着张灵言的目光望去,蛇瞳里闪过一丝不屑:【凡俗修士才会觉得灵脉要金光闪闪,真正精纯的灵气都是内敛的。你凑近了闻闻……。】 张灵言将信将疑地往前走了几步,刚靠近古榕,就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像是熟透的灵果混合着晨露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顿时感觉丹田的灵根们都活跃起来,尤其是木灵根,竟发出 “沙沙” 的轻响,像是在欢呼。 “咦?这味道不错啊。” 张灵言咂咂嘴,“比二师兄珍藏的灵茶还好闻。” “这树可真够老的。” 张灵言仰头望了半天,脖子都酸了,“树洞在哪儿啊?我瞅着这树干连条缝都没有。” 小青没说话,只是对着树干吐了吐信子。 刹那间,古榕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最粗壮的那根枝丫缓缓垂下,气根交织成一道天然的阶梯,直通向离地三丈的树洞。 树洞周围的树皮泛起淡淡的绿光,隐约能看到里面流淌的金色灵液,那是灵石矿脉最精纯的灵气凝结而成的。 “厉害啊小青!” 张灵言眼睛发亮,踩着气根往上爬,“这树成精了?还听你指挥?” 【它是如烟秘境的地脉之灵,我当年在这里修行时,帮它挡过雷劫。】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如今借它的树洞用用,自然没问题。】 刚钻进树洞,张灵言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洞壁上嵌满亮晶晶的灵石,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最中间的位置有个泉眼,正汩汩地往外冒着紫色的灵液,落地后化作雾气,在洞内盘旋不散。 丹田的五色灵根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躁动起来,尤其是金灵根,竟发出 “嗡嗡” 的轻颤,金光比之前亮了数倍。 “我的妈呀……” 张灵言咽了口唾沫,直接盘腿坐下,“这地方简直是修炼天堂!小火,小土,小木,小水,小金,都给我敞开了吸!” 话音刚落,木灵根率先发力,翠绿的根须从丹田蔓延而出,在她周身织成一张灵气网,将飘散的雾气尽数收拢。 水灵根紧随其后,蓝色的光晕在灵气网中流转,把驳杂的气息过滤干净。 火灵根和土灵根一左一右护住丹田,红光与黄光交织成盾,防止灵气过于狂暴伤了经脉。 最后轮到金灵根,细碎的金线顺着灵气网游走,所过之处,灵石散发的金光竟被引动,源源不断地汇入她体内。 【这…… 这是五行相生阵!】小青的声音带着震惊,【你这灵根居然能自发结阵?】 张灵言闭着眼专心修炼,没空搭理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石中的灵气顺着金灵根的指引,先被土灵根过滤,再由木灵根转化,水灵根调和,最后经火灵根淬炼,变成最精纯的灵力融入丹田。 原本需要一个时辰才能炼化的灵气,现在半刻钟就搞定了,进度条跟坐火箭似的往上窜。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金灵根的进化终于完成了。 它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在丹田的最外层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金色护罩,将其他灵根保护在里面。 张灵言能感觉到,金灵根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而且还多了一种新的能力 —— 能在瞬间凝聚出锋利的金刃。 “太好了小金!” 张灵言兴奋地喊道,“以后咱们的烤串签子就靠你了!” 丹田内的金灵根闪了闪,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半个时辰后,张灵言缓缓收功,指尖萦绕的五色灵气渐渐消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灵力的充盈 —— 练气四层的壁垒彻底破碎,如今她稳稳站在了练气四层巅峰。 更让她欣喜的是,之前靠幽冥草修补好的丹田,此刻比最初足足大了五倍,里面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三倍不止,运转起来如同溪流汇入江河,顺畅得让她忍不住想哼小曲。 “哈哈哈,我这有福之人果然不假!” 她拍着自己的小腹,笑得眉眼弯弯,“多亏了那幽冥草,不然丹田哪装得下这么多灵力?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搞烧烤事业啊!” 丹田内的五色灵根像是在附和,齐齐发出轻微的嗡鸣,木灵根的叶片舒展得更开,水灵根的蓝光也越发柔和,连最傲娇的金灵根都亮了亮金光。 小青游到张灵言脚边,蛇瞳扫过她周身的气息,语气里带着几分客观:【你这丹田扩容倒是占了大便宜,寻常修士炼气四层的丹田,顶多装你现在一半的灵力。不过别高兴太早,灵根进化可不是靠丹田大就行的。】 “我知道呀,” 张灵言晃了晃腿,兴致勃勃地往下说,“但丹田大了,就能容纳更多灵气滋养它们嘛! 你说,我这五色灵根以后能不能都进化成极品? 到时候小木催熟灵草快如闪电,小火控火精准到分毫,小土筑炉稳如泰山,小水冰镇灵饮透心凉,小金炼签子锋利无比……” 张灵言越说越兴奋,忽然一拍大腿:“对了!说不定还能再长出两条灵根呢! 青色的风灵根负责吹走油烟,紫色的雷灵根当电烤炉,凑个彩虹灵根多气派! 反正五灵根是练,彩虹灵根也是练,多两条还能搞多样化经营!” 【你是不是修炼修傻了?】小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头,蛇瞳里满是不可置信,【寻常修士单灵根都难成气候! 你这五色灵根能同调已经是逆天,再多两条灵根,经脉都得被灵气冲得寸寸断裂! 到时候别说搞烧烤,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 “啾啾~” 旁边的烤红薯突然叫了两声,小脑袋往张灵言怀里钻了钻,翅膀还故意拍了拍小青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炫耀,“主人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呀。 不像某些蛇,自己做不到,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呢~” 这话一出,小青的蛇瞳瞬间竖了起来,尾巴 “啪” 地一下抽在地上,溅起一串灵气火星:【你这小火鸡懂什么?当年我在雷劫下护着古榕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颗蛋里待着!】 “可主人就是做到了呀,” 烤红薯歪着脑袋,小爪子扒拉着张灵言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扎心,“主人的灵根兄弟团多厉害呀,不像某些蛇,只会说风凉话~” “你!” 小青气得吐信子的速度都快了三倍,蛇身绷得笔直,眼看就要和烤红薯吵起来。 烤红薯见小青吃瘪,脑袋高高昂起,尾巴上的绒毛都炸成了蓬松的小伞,模样嚣张极了。 张灵言赶紧一手按住小青,一手抱住烤红薯:“好了好了,别吵了。 小青是担心我,烤红薯也是相信我,都是为我好嘛。” 她揉了揉小青的脑袋,又摸了摸烤红薯的羽毛,笑着打圆场:“说不定真有办法呢?咱们进来这么久,也该出去了,师姐万一到时候来寻我,找不见人该急了! 以后我们再留意,看看有没有让灵根安稳进化的宝贝! 到时候彩虹烤炉搞起来,给你们俩开小灶,烤灵蛇肉串和烤火鸡肉串怎么样?” 小青:“……” 谁要吃自己的肉串! 烤红薯却眼睛一亮:“啾啾!那我要放双倍孜然!” 小青被它这没骨气的样子气到差点翻白眼,尾巴一甩,没好气地往树洞深处游去:【赶紧走,再磨蹭天黑都出不去了!】 第31章 古树缔约结新缘,灵宠拌嘴趣连连! 张灵言跟着小青往树洞外走,路过那道气根阶梯时,特意停下脚步,对着参天古榕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古树前辈借我灵脉修炼,这份恩情我记着了,以后有空…… 呃,以后我会常来给您浇点灵泉水的!” 她说着,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玉瓶,往树根处倒了些之前收集的雾水。 那雾水刚接触到土壤,古榕突然发出一阵愉悦的嗡鸣,垂落的气根轻轻拂过张灵言的头顶,像是在回应她的谢意。 就在这时,张灵言突然感觉丹田内的木灵根剧烈震颤起来,翠绿的光芒透过皮肉映在衣料上,竟与古榕散发的绿光隐隐呼应。 更奇怪的是,她指尖的血液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顺着气根往树干涌去,在树皮上晕开一朵淡绿色的花纹。 “这是……” 张灵言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我的血怎么……” 【它在认主!】小青的声音带着震惊,蛇瞳死死盯着那朵绿色花纹,【古榕是秘境地脉之灵,从不与修士缔结契约,怎么会……】 话音未落,古榕的树干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间,一道温和的意识直接传入张灵言脑海:“吾观汝身具木灵根,且与吾血脉之力相契,愿与汝缔结共生契约,此后汝无需入树洞,亦可引吾灵脉之力修炼。” 张灵言彻底懵了,下意识地看向小青,眉头却先一步皱了起来:“共生契约?等等…… 前辈,我能不能先问一句?” 她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为啥你们都想跟我契约啊? 小青是这样,烤红薯是这样,现在连您也…… 我这修为平平的,实在想不通哪里值得你们另眼相看。” 烤红薯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委屈的 “啾啾” 声: “跟主人契约多好呀”。小青则罕见地沉默了,蛇瞳里闪过一丝复杂,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 古榕的意识带着笑意传来:“汝之血脉特殊,身负幽蓝谷传承,与天地灵物本就亲近,吾与汝契约,乃是顺应天道。” “幽蓝谷?” 张灵言更懵了,“那是啥?之前小青就说它的先祖要他帮我! 我爹娘就普通的皇室子弟,我娘从没跟我提过这地方啊。” 【别装傻了。】小青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你以为我当初为啥会跟你结契?幽蓝谷是上古时期的修仙大族,族人身具先天灵脉,最受天道宠爱,不仅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还能与灵物心意相通。 更重要的是 ——】它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向往,【幽蓝谷修士飞升时,身边缔结契约的灵物都能沾光渡劫,直接跟着位列仙班。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张灵言听得眼睛都直了:“飞升还能带家属?不对…… 我真是这啥幽蓝谷的后人? 可我除了灵根多点,被人嫌弃是小废柴,也没觉得自己多特殊啊。”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烤红薯,又瞅了瞅小青,“你们当初跟我契约,就是奔着以后能飞升?” 烤红薯连忙摇头,小爪子拍着胸脯:“啾啾!我是因为主人烤的肉串好吃!” 小青则别过蛇头,语气有些别扭:【…… 最初是,但后来……】它没说下去,尾巴却轻轻勾了勾张灵言的裤脚。 古榕的意识适时响起:“血脉之力需自行觉醒,汝无需急于求成。 如今契约已结,汝且安心修炼便是。” 张灵言这才回过神,对着古榕认真地再次鞠躬:“既然前辈不嫌弃,那我张灵言就应下这份契约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负前辈厚爱…… 也争取早点搞懂这幽蓝谷是啥玩意儿!” 她话音刚落,树干上的符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绿光,一道纤细的绿线从树皮中飞出,钻进她的眉心。 张灵言只觉得脑袋一阵清明,丹田内的木灵根发出 “唰” 的一声轻响,叶片上竟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与古榕的气息彻底连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与如烟秘境之间仿佛多了一条无形的线,就算身在千里之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灵脉的流动。 “太神奇了……” 张灵言喃喃自语,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原来自己身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难怪这些灵物都赶着跟自己契约,这可比中彩票还划算啊! 古榕的气根缓缓收回,树干上的符文也渐渐隐去,只留下一句温和的意思:“汝可随时引吾之力,切记,勿用此力为恶。” “前辈放心!” 张灵言用力点头,“我顶多用来搞搞烧烤事业,保证不做坏事!等以后飞升了,肯定带着您和小青、烤红薯一起走!” 小青在旁边听得嘴角抽搐,却没再像刚才那样反驳,只是尾巴晃了晃,像是默认了她的话。 烤红薯则在她怀里扑腾着翅膀,“啾啾” 叫得更欢了。 张灵言最后看了一眼古榕,跟着小青跃下树干,快步往秘境出口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丹田内的木灵根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来自古榕的灵气,连带着其他灵根都变得活跃起来。 “幽蓝谷…… 飞升……” 张灵言边走边琢磨,嘴角忍不住越翘越高,“看来我这有福之人的人设,还真不是吹的!以后不仅要搞全修仙界最牛的烧烤摊,还得带着我的灵物天团一起上天!” 一道绿光闪过,张灵言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触感便从柔软的灵草变成了熟悉的青石板。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已然站在听竹轩的院子里,周围是熟悉的竹林,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和秘境里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亲切感。 “这就回来了?” 张灵言有些发愣,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烤红薯,又瞅了瞅手腕上的小青,“古榕前辈这传送能力也太厉害了吧,比之前看小说时里写的传送阵还快。” 小青从她手腕上滑下来,在院子里盘成一圈,吐了吐信子:【毕竟是活了上万年的地脉之灵,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张灵言活动了一下筋骨,突然感觉丹田内的木灵根轻轻颤动起来,一股淡淡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虽然不如秘境里浓郁,却异常精纯,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丹田。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和古榕缔结契约的效果,不用进入秘境,也能吸收灵脉的灵气了。 “哇,真的可以!” 张灵言惊喜地叫道,连忙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开始尝试引动灵气。 果然,灵气流动得十分顺畅,比在宗门其他地方修炼时快了不少。 张灵言正对着竹林畅想未来,手腕上的小青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别以为有了古树滋养就能偷懒,就算它日夜给你输送灵气,你也得勤加修炼。】 “我知道啊,” 张灵言转过身,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你当我傻呀? 古树的灵气顶多算加餐,正儿八经的修为还得靠自己练。 再说了……” 她摸了摸丹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别人练一根灵根就够费劲了,我这五根灵根,就算有灵气滋养,也得一个个伺候到位,哪敢偷懒?” 小青吐了吐信子,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算你有点觉悟。单灵根修士修炼极快,能一门深入,根基扎实。 你这五灵根看似人多势众,若不勤加调和,很容易顾此失彼! “顾此失彼?才不会呢。” 张灵言梗着脖子反驳,随即又笑了起来,搓了搓手,“不过话说回来,别人练一根, 我练五根,这不正好说明我潜力大吗? 以后真要是遇上干架的,别人顶多调动一种灵力,我呢?” 她伸出五根手指,得意地数着:“小木能催出藤蔓捆人,小水能凝冰挡招,小火能放火烧屁股,小土能筑墙防御,小金能挥金刃砍人…… 这不就是妥妥的‘一干五’? 他们一根灵根再厉害,也架不住我五种灵力轮流招呼啊!” 话音刚落,丹田内的五色灵根像是收到了指令,齐齐发出一阵嗡鸣。 “你看你看,它们都赞同我的说法!” 张灵言笑得更欢了,拍了拍肚子,“以后出门打架,我这灵根兄弟团一出手,保管把对手打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防哪一个!” 小青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反驳。 青鸾传承中确有记载:五色灵根同调本就逆天,若真能练到收放自如,以一敌五百……五千也并非不可能。 第32章 石阶步步急,师徒情更密! 这丫头此刻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顶多能以一敌五,哪晓得真相若揭开,尾巴能翘到听竹轩的房梁上去。 小青斜睨着她那副得意模样,暗自嘀咕:且先瞒着吧,等她把五灵根玩得转了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摁住这颗想一步登天的心,免得又冒出些烤灵鹿炼丹之类的荒唐主意。 烤红薯却听得热血沸腾,扑棱着翅膀飞上桌,爪子踩着块灵米糕 “啾啾” 喊:“主人厉害!烤晕他们!” “那是自然!” 张灵言捏着它的尖喙晃了晃,“等我筑基了,先去后山逮只灵鹿试试手,让你们瞧瞧什么叫以一敌五!” 张灵言拍掉裙角草屑,眼珠一转:“修炼得劳逸结合嘛。 三师兄说膳堂新出了桂花灵米糕,去晚了可就被那群饿狼抢光了。” 小青在腕间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除了烧烤签子就是灵食蒸笼,能不能装点修仙者该想的事?】 “民以食为天,修仙者也得祭五脏庙啊。” 张灵言揣起烤红薯就往膳堂跑,裙角扫过石阶上的青苔,带起串细碎的露珠。 “烤红薯在她怀里挣了挣,小脑袋从衣襟里探出来,对着路过的灵植 “啾啾” 叫,小青被她跑得起了波澜,蛇瞳里满是无奈,却还是悄悄吐了口水汽,给她鬓角的碎发降了降温。 小青在她手腕上盘了盘,蛇瞳里带着几分无奈:【就知道吃,你这脑子里除了烧烤就是灵食了。】 一路走着,张灵言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同门,有的行色匆匆地往练功场赶,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功法心得,还有的在灵田边照聊着灵草,一派热闹又有序的景象。 没多久,就到了膳堂。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有灵米的清香,有灵蔬的爽口气味,还有炖灵鸡汤的醇厚香气,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张灵言的肚子忍不住 “咕咕” 叫了起来。 哇,好香啊!” 张灵言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扫视着膳堂里的食物,“果然没白来,这么多好吃的。” 她看着那些精致的灵食,突然想起师傅,眼眶微微一热,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师傅吃了没。 他老人家对我这么好,当初我被张静安和玄铁那老头儿欺负,是师傅收我入门!” 张灵言越想越觉得该给师傅带点吃的,赶紧叫住负责膳堂的弟子:“师弟,给我来两份灵米糕,再打包一份炖灵鸡汤和一些灵蔬,我要带走。” 那弟子见是张灵言,连忙应道:“好嘞,张师姐稍等。” 他手脚麻利地打包好食物,递给张灵言:“张师姐,您的东西都齐了。” 张灵言接过食盒,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谢啦。” 出了膳堂便带着小青和烤红薯,转身往师傅的院子走去。 脚步比刚才快了些,心里想着要让师傅早点吃上热乎的。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冰凉的桌面,才想起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悄悄在衣角蹭了蹭,小声说:“师傅,我给您带了点吃的,您先歇歇,吃点东西吧。” 姜玉浪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的灵光渐渐散去,看到张灵言时,原本沉静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灵言来了,有心了。” 他目光扫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还有食盒上沾染的指纹,忍不住多问了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爬台阶累着了吧?” “不累不累,” 张灵言连忙摆摆手,手腕上的小青被她晃得滑了半寸,她赶紧稳住,笑着说,“这点台阶算啥,就当锻炼身体了。 您看,我现在爬台阶都能引动灵气了呢!” 说着还挺了挺腰,故意让丹田的灵气在指尖晃了晃。 她生怕师傅再提累,赶紧打开食盒,把灵米糕、炖灵鸡汤和灵蔬一一摆出来:“师傅您快尝尝我带的灵米糕,膳堂的师弟说这是用晨露灵米做的,特意给我留的热乎的呢。” 食盒一打开,蒸腾的热气混着香气扑面而来,灵米糕的甜香、鸡汤的醇厚、灵蔬的清冽缠在一起,连院角的古松都像是被惊动,松针轻轻抖了抖。 姜玉浪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了看张灵言布满薄汗的额头 —— 那额角还沾着片从石阶旁带上来的草叶,眼神越发柔和:“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 师傅如今早已辟谷,不吃饭也没事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的草叶,动作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倒是你丹田受过伤,还不会御剑。 这千级石阶对修士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你如今的身子是负担。 日后不必再辛苦跑这一趟,想吃什么,让弟子送来便是。” “嘿嘿,那可不一样。” 张灵言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别人送的哪有我亲手带的香? 再说了,师傅在秘境外救我性命,还收我为关门弟子,这点台阶跟您受的累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呢。” 转而拿起块灵米糕往他嘴边送:“民以食为天嘛! 您就当陪我吃两口嘛,这米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米糕上还冒着丝丝热气,晨露灵米特有的清甜混着她指尖的灵气飘过来。 姜玉浪见小姑娘吃的香甜,终是没再推辞,张口咬了一小口。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抬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草屑,目光落在食盒里剩下的灵蔬上,“这些灵蔬是后山新收的?看着倒新鲜。” “是啊是啊,” 张灵言见师傅愿意吃,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师弟说这是晨露刚浇过的翡翠菜,还有灵泉水泡的玉笋,最适合您这样修炼时清肠了。” 她说着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您多吃点,我听说这翡翠菜还能宁神,对您打坐有好处。” 姜玉浪看着碗里堆起的灵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修行千年,早已不食人间烟火,除了二徒弟跳脱些,门中弟子都是规规矩矩,哪见过这般把灵蔬往师傅碗里堆的架势? 偏这丫头的眼神干净得像山涧清泉,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对食物的热爱! “你这孩子,” 姜玉浪夹起一筷子翡翠菜,看着叶片上还挂着的晨露,“膳堂的弟子怕是被你缠得没辙了,才肯把刚收的新菜给你。” 张灵言被说中心事,嘿嘿笑了两声,往嘴里塞了块灵米糕含糊道:“师弟说我伤了丹田,得多补补,这点菜不算啥。” 两人高高兴兴地吃完一顿饭,张灵言收拾食盒时,目光落在姜玉浪指尖萦绕的淡淡灵气上! 突然想起之前在秘境被张静安,打伤时用大师姐的疗伤丹,忍不住开口:“师傅,我瞅着丹药挺神奇的,您懂炼丹不?能不能教教我呀?” 姜玉浪正用灵力拂去石桌上的碎屑,闻言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为师毕生精力多在剑术与心法上,对炼丹确实了解不多。 不过丹道玄妙,与控火、调和之术相通,你若有兴趣,倒是值得学学。” 姜玉浪沉吟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刻着丹纹的木牌:“丹峰的玄鹤长老乃是宗门炼丹第一人,尤擅炼体修丹药,脾气虽有些古怪,却最是护短。 你拿着这枚木牌去找他,就说是我让你去讨教的,他定会指点你一二。” 张灵言接过木牌,只见上面雕刻的丹纹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她捏着木牌来回翻看,眼睛亮晶晶的:“玄鹤长老?,能被师父称赞,定然是很厉害的!谢谢师父。 张灵言把木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乖乖听话,绝不捣乱! 等我学会了炼丹,先给师傅炼一瓶强身健体的丹药,那徒儿就不打扰师傅了!………… 第33章 静候长老出,翻书悟药谱! 姜玉浪挥了挥手,看着她带着烤红薯和小青转身离去,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告别姜玉浪,张灵言快步往丹峰赶去。 丹峰常年被药雾笼罩,远远望去,整座山峰像蒙着层薄纱,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药香,混着草木的清新,闻着让人精神一振。 刚到丹峰山脚,就看到不少药童抱着药草匆匆往山上走,脚步轻快,神色专注,怀里的药草叶片上还挂着水珠,透着新鲜劲儿。 张灵言放慢脚步默默跟在后面,目光落在那些形态各异的药草上,默默记着它们的模样。 到了半山腰的炼丹房外,几个炼丹弟子正围着一座丹炉忙碌。 一个弟子摇着风箱,炉底的火苗稳定跳动,另一个弟子手持银铲,不时往炉里添入药草,动作娴熟而精准。 丹炉上方升腾着袅袅青烟,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散,带着更浓郁的药香。 张灵言站在不远处的药树下,静静看着他们的操作,眼神专注,生怕错过关键步骤。 这时,肩上的烤红薯扑腾了两下翅膀,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 “啾啾” 声,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半晌,见几个弟子终于停下手头的活计,正擦着额头的汗交流着什么,张灵言赶紧整理了下衣襟,脸上堆起笑眯眯的笑容,快步上前打招呼:“几位师弟好,请问玄鹤长老现在在炼丹房里吗? 我是听竹轩的张灵言,奉师傅之命来拜访长老。” 那个刚才摇风箱的圆脸弟子转过身,见是张灵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拱手行礼:“张师姐稍等!长老正在里间闭关整理丹方呢,吩咐过除非有急事,否则不能打扰。 您要是不着急,就在外间的石凳上歇会儿,我这就去给您倒杯灵茶,等长老出来了我立刻通报。” 他说着,就要往旁边的茶水间走,却被旁边的高个弟子轻轻拉了拉衣袖。 高个弟子对着张灵言温和一笑:“师姐别见怪,长老最近为了炼一炉‘九转还魂丹’, 性子比往常更急躁些,不过师姐既然是奉宗主之命来的,想必长老会愿意见您的。” 正说着,烤红薯突然从张灵言肩上飞下来,扑腾着翅膀落在丹炉边缘,伸着小脑袋往炉里瞅,还对着残留的药香 “啾啾” 叫了两声,像是在点评刚才的丹药。 圆脸弟子被这小家伙逗笑了:“师姐这灵宠倒是活泼,不知是什么灵兽?” 张灵言伸手把烤红薯捞回来,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就它调皮,让师弟见笑了。” 她转头看向两位弟子,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随和,“不必客气,炼丹最忌打扰,长老闭关要紧,我就在这儿等着便是,哪能劳烦师弟们特意忙活。” 张灵言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的丹炉,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不知师弟们能否行个方便? 我初来乍到,对丹道一窍不通,要是能借我两本丹药基础的书籍,趁这功夫看看,等会儿见了长老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闹了笑话。” 高个弟子闻言,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连忙点头:“师姐客气了,这有何难? 书架上那本《百草丹经入门》和《火候浅释》都是基础读物,师姐尽管拿去看,不必客气!” 张灵言笑着接过递来的书,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诚恳道谢:“多谢两位师弟,这份情我记着了。 等以后我烤了新得的灵鹿肉,定给你们送些来尝尝。” 圆脸弟子眼睛一亮,连忙摆手又忍不住笑:“师姐太客气了,能帮上师姐就好。” 张灵言找了个石凳坐下,将烤红薯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翻开《百草丹经入门》。 刚一打开,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药草的气息扑面而来,书页上绘制着各种灵植、灵草的图案,旁边还标注着它们的性味、功效和生长环境,图文并茂,清晰易懂。 看着这些内容,张灵言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感觉竟跟自己前世学药膳食谱时差不多,都是研究各种食材的特性。 她心中暗暗想着:这灵植灵草,看着倒跟前世的中药差不多,只是功效更神奇些罢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灵言索性静下心来,一页页看了起来。 她看书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凭借着前世练就的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些灵植灵草的模样、特性很快就印在了脑海里。 看到有趣的地方,她还会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点着书页,小声嘀咕几句:“原来这凝神草还能用来做灵膳啊,回头试试用它炖个灵鸡汤。” 烤红薯在她腿上打了个哈欠,瞅了瞅书页上的图案,又瞅了瞅张灵言,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没过一会儿就缩成一团,呼呼睡了过去。 小青则静静的缠绕在张灵言的手腕上,蛇瞳半眯,在心里想着:这丫头偶尔也有靠谱的时候! 时间慢慢过去,丹炉边的青烟渐渐淡了,药童们换了一批又一批,连空气里的药香都悄悄换了种味道。 张灵言沉浸在书页的世界里,不知不觉已将《百草丹经入门》翻了大半。 阳光透过炼丹房的窗棂,在她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又慢慢移到她握着书页的手指上,暖洋洋的。 烤红薯在她腿上睡得更沉了,小脑袋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发出两声梦呓般的 “啾啾” 声。 张灵言看着书中关于 “灵草配伍禁忌” 的章节,忽然想起前世学过的中药配伍 “十八反十九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 原来不管在哪,这草木的性子倒是有几分相通呢。 她伸了个懒腰,将书轻轻合上,刚想活动活动脖子,就听到里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推开了木门。 里间的木门 “吱呀” 一声推开,玄鹤长老的红袍下摆先探了出来,跟着冒出个顶着乱糟糟白发的脑袋。 他鼻子嗅了嗅,视线像老鹰似的锁定张灵言,“姜玉浪的小徒弟? 张灵言连忙站起身,将烤红薯往怀里拢了拢,拱手行礼:“弟子张灵言,见过玄鹤长老。 奉师傅之命,特来向长老请教炼丹之术。”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枚刻着丹纹的木牌递了过去。 “行了行了,少来这些虚礼。” 玄鹤长老挥手拍开她递木牌的手,红袍袖子扫过石桌,带起一阵药香,“老夫问你:你既带着信物前来,为何不直接来找老夫?” 张灵言笑嘻嘻的,实话实说道:“听师弟说您正在炼丹的关键时刻,灵言不敢打扰。 想着先借两本基础丹书看看,等您忙完了再说,总没有礼貌嘛! 要是惹您不高兴,我不得被人笑话?” 她说着,晃了晃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百草丹经入门》,书页上的药草插画被阳光照得透亮。 再说能在您这丹峰看看书也挺好的! 怀里的烤红薯似乎被这阵仗惊醒,探出小脑袋 “啾” 地叫了声,又被她按了回去。 玄鹤长老瞅着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那本翻开的丹书,花白的眉毛挑了挑:“还算有点眼力见。 知道炼丹最忌中途被扰,比你那只会死炼丹的师兄强些。” 老头儿哼了声,转身往丹炉走,“既然等了这么久,就别站着了,过来看看这炉刚成的‘凝气丹’。” 张灵言眼睛一亮,赶紧跟上,嘴里还不忘接话:“师傅常说长老您的丹术是宗门一绝,让我来了务必多听多学,可不敢懈怠。” 玄鹤长老脚步顿了顿,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却没回头:“少拍老夫马屁,等会儿辨错了药草,有你好受的。” 张灵言笑咪咪的,快步凑到丹炉边。 刚炼好的凝气丹正躺在白玉盘里,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莹光,药香清冽又醇厚。 张灵言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长老,这凝气丹看着就比膳堂的灵米糕精致,闻着也香。” 玄鹤长老斜睨她一眼:“就知道吃。看好了,这架子上摆着的都是炼丹常用的灵草,你要是能在一炷香内把它们分清楚,说出各自的药性,老夫就教你怎么处理药草。” 第34章 药草手中挑,丹炉第一烧 张灵言看了眼这个傲娇的小老头儿道:那晚辈试试! 说着,她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株叶片细长、带着淡淡清香的灵草,自信地说:“这是龙须草,性温,能调和丹药的烈性,就像煮汤时放的姜片,能去腥味。” 玄鹤长老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张灵言又拿起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草:“这是紫韵草,性寒,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不过不能多放,不然丹药会太寒,就像做菜时盐放多了会咸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地辨认着其他灵草,语速又快又准,还时不时用些做菜的例子来比喻,听得旁边的药童们暗暗佩服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张灵言刚好把最后一株灵草辨认完毕。 玄鹤长老看着她,眼里露出一丝赞许:“没想到你这丫头还真有点本事,比老夫想象的强多了。” 张灵言笑嘻嘻地说:“还是长老您的灵草长得好,特征明显,我才能认出来。” 玄鹤长老被她逗笑了,哼了一声:“油嘴滑舌。行了,跟我来,教你怎么处理这些药草。” 张灵言在心中腹诽:得意到……!这理论知识,对于过目不忘的我来说,轻松拿捏……! 张灵言跟着玄鹤长老走到处理药草的石台前,看着上面摆放的各种工具,心里暗暗嘀咕:这处理药草的架势,倒有点像高考前做生物实验时解剖标本,只不过工具更精致些。 玄鹤长老拿起一把银质小刀,指着旁边的龙须草:“处理药草第一步是去杂,就像你挑拣灵米里的石子,得把枯黄老叶和根部的泥块都剔除干净。” 玄鹤长老手腕轻转,刀刃贴着草茎游走,枯黄的叶片纷纷落下,动作利落得像在表演。 张灵言拿起小刀学着比划,心里却在快速回忆书中的步骤 —— 前世备战高考时,她连化学实验步骤都能倒背如流,这点处理药草的流程自然不在话下。 张灵言指尖捏着龙须草,刀刃稳稳地贴着草茎滑动,枯黄的叶片应声而落,连带着根部的细沙也被刮得干干净净。 “嗯,还行。” 玄鹤长老瞥了一眼,嘴上不饶人,手里却拿起另一株紫韵草,“这紫韵草得去芯,它的花芯带毒,就像处理河豚得摘掉内脏,一步都不能错。” 张灵言盯着紫韵草的花芯,想起书中 “紫芯有毒,触之发麻” 的记载,指尖凝聚起一丝水灵根灵力,轻轻包裹住花芯,再用小刀沿着边缘一挑,整朵花芯就被完整取了出来,连一点汁液都没溅出。 旁边的药童看得瞪大了眼睛:“师姐好厉害!我第一次处理紫韵草时,被花芯的汁液溅到手上,麻了整整一天呢。” 张灵言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紫韵草:“这就跟做菜似得,关键是得看是那个师傅教的! 你看长老教的仔细,我们只要记住花芯的位置和毒性,下手稳点就行。” 玄鹤长老拿起火灵草,突然提高了声音:“这火灵草最考功力,得用灵力烘干水分,还不能破坏里面的火属性,既要烤熟又不能烤焦。” 张灵言眼睛一亮,这可不就是她的强项? 她指尖燃起一簇小火苗,温度控制得刚刚好,在火灵草周围盘旋。 草叶上的水珠慢慢蒸发,草茎却依旧保持着翠绿,还隐隐透出更浓郁的火灵气。 玄鹤长老捋着胡子,看着她熟练的手法,眼底的吃惊与赞许藏不住了:“没想到你这丫头不仅嘴甜,手也还算巧。 看来姜玉浪那老东西运气不错,你确实是块学炼丹的料。” 张灵言把处理好的火灵草递过去,心里乐开了花 —— 这处理药草比做高考模拟题轻松多了,看来只要理论扎实,实操也能水到渠成。 “既然基础活儿练得差不多,就来试试炼炉‘清心散’。” 玄鹤长老往丹炉里添了把灵炭,火苗 “腾” 地蹿起半尺高,“看好火候,按方才教的顺序投药,要是敢炸了我的宝贝丹炉,就去后山劈三个月柴。” “长老我可劈不动柴,要不我给您干点儿别的……” 张灵言赶紧拽住玄鹤长老的袖子,指尖还沾着点药草的碎末,“我烤灵鹿肉一绝,保证外焦里嫩,撒上您这丹峰的清心草粉,比劈柴下饭多了!” “你这丫头 ——” 玄鹤长老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花白的眉毛拧成个疙瘩,可红袍袖子却没甩开,“老夫炼丹几百年年,还缺你一口烤肉?” 话虽硬邦邦,手里却把装灵炭的袋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少贫嘴,先把这炉丹炼明白。 真炸了炉,就罚你给丹峰的药圃除一个月草,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接地气’。” 张灵言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应道:“除草好啊!我小时候前还帮外祖母除过菜园子呢,保证把那些杂草根都刨得干干净净,顺便给灵草松松土,说不定长得比您用灵力催的还旺!” 玄鹤长老被她这番话逗得胡子直颤,转身往丹炉里添了块灵晶:“少油嘴滑舌,看好了 —— 投龙须草要趁火苗转青时,早一刻药性散,晚一刻就焦了,一定要注意火候!。” 他嘴上教训着,眼神却瞟向她捏着药草的手,见她指尖凝着丝灵力稳住药草,嘴角偷偷勾了勾。 张灵言指尖捏着龙须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中火苗。眼见橘红色的火焰边缘泛起青芒,她手腕轻抖,灵草便如柳絮般飘进丹炉,恰好落在焰心上方三寸处。 “还算有点眼色。” 玄鹤长老背着手绕炉踱步,红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药渣,“接着投紫韵草,记住要捻成碎末,力道重了会滞涩药性,轻了又散不开,跟你揉面团醒面一个道理。” 第35章 灵根忽作乱,丹串似糖串! 张灵言依言取出紫韵草,指尖灵力化作细筛,将草叶碾得簌簌落进玉盘。 谁知刚要投炉,忽觉丹田灵气微微一荡 —— 原是方才处理药草时耗了些灵力,此刻指尖竟有些发颤。 她连忙深吸口气,借着吐纳稳住气息,可那把碎草还是偏了半寸,落在炉壁上烫出焦痕。 “毛手毛脚的!” 玄鹤长老伸手在炉壁上一抹,焦痕便化作青烟散去,“炼丹如走钢丝,差一分火候都不成。 你那点小聪明在丹炉前没用,得沉下心来 ——” 话音未落,忽闻炉中 “滋啦” 轻响,原来张灵言趁他说话时,已补投了一撮紫韵草,且精准地落在焰心处。 “长老您看,这不就补上了?” 张灵言笑眯眯地晃了晃玉盘,“就像烤灵鱼时烤焦了边,赶紧翻面撒点柠檬汁中和一下,味道照样不差。” 玄鹤长老被她这套说辞噎得胡子直翘,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歪理比你手上的力气还大。 看好了,该加冰魄叶了,得用竹镊子夹着送进去,不然寒气碰着火气准炸炉 ——” 话没说完,见她已经捏着竹镊子夹了叶片,慢悠悠往炉里伸。 “慢着!” 玄鹤长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谁让你夹着叶梗的?得用灵力托举,放入丹炉,才不会被寒气伤着 ——” 张灵言赶紧调整姿势用灵力包裹投入炼丹炉,果然见炉里不再滋滋作响。 张灵言心虚的眨了眨眼:“差点弄错了,还好长老您盯着呢,不然这炉丹真要成‘清心炭’了。…………” 半晌过去丹炉突燃 “嗡” 地晃了晃,喷出团白雾。 等烟雾散去,白玉盘里躺着三粒歪歪扭扭的丹药,虽不圆润,却泛着奇异的蓝光。 “这…… 这是清心散?” 张灵言捏起一粒,丹药竟在指尖转了个圈。 张灵言在心中放着烟花:第一次炼丹就成功了,我果然是个天才! 小青听着这自恋的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玄鹤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是下下品丹药,但还不错 “再炼一炉,这次注意火候。” 张灵言立马挺直腰板,重新备药时格外仔细,连紫韵草的碎末都捻得比刚才匀净。 投药时盯着炉中火苗 —— 这火焰全凭修士火灵根催动的灵力维持,强弱全在一念间。 见焰心泛起金芒,她忙将灵力凝成细流,托着冰魄叶缓缓送进去。 这次丹炉没再出岔子,只是中途她怕火候不足,悄悄将灵力催旺了半分,火苗 “腾” 地蹿高半寸,吓得她赶紧收了收力。 玄鹤长老在旁看得清楚,却没作声,只抱着胳膊瞅着。 等第二炉丹药出炉,白玉盘里的五粒丹药虽仍不算周正,却比刚才圆了些,蓝光也凝实了不少。 “嗯,中下品。” 玄鹤长老拈起一粒掂了掂,“灵力催得太急是画蛇添足,火候够了就别瞎折腾,跟你烤串似的,火太旺肉就柴了。” 张灵言吐了吐舌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 这进度,离烤灵鹿肉时能顺带炼点调味丹药不远了。 “再炼一炉!” 玄鹤长老将丹药放回玉盘,指尖在炉沿上敲了敲,“这次盯着焰心的颜色,别光顾着催灵力。” 张灵言重燃炉火时,特意将灵炭摆得匀匀的。 投龙须草时盯着焰心泛起的银芒,指尖灵力托着草叶悬在半空,等了三息才缓缓送入。 紫韵草捻得比前两炉更碎,投炉时借着气流让碎末均匀散开,连玄鹤长老都忍不住 “嗯” 了一声。 可到投冰魄叶时,她又犯了老毛病 —— 怕寒气不足,竟多夹了半片叶。 丹炉里 “咕嘟” 响了声,最后凝结的四粒丹药上多了圈白霜,蓝光也淡了些。 “贪心不足!” 玄鹤长老用指节敲她的脑门,“药草配伍讲究恰到好处,多一分寒滞,少一分火燥,跟你调酱料似的,盐多了齁得慌。” 张灵言捂着额头嘿嘿笑,第四炉时果然严格按分量投药。 这次丹炉没出任何岔子,只是成丹时她手快,提前掀开炉盖想看究竟,结果丹药沾了点炉灰,光泽打了折扣。 “急什么?” 玄鹤长老慢悠悠地擦着丹药,“好饭不怕晚,好丹也得等炉温自散。 你这性子,得在丹炉前多磨磨。” 等到第五炉时,张灵言像是突然开了窍。 投药时眼不眨地盯着焰心流转的七彩光晕,灵力托着药草起落得稳稳当当,连催动火焰的灵力都掐得分毫不差。 玄鹤长老背着手绕到她身后,花白的眉毛悄悄挑了挑,却没说话。 丹炉 “嗡” 的一声轻颤时,张灵言按捺住激动,等了足足一刻钟才收了灵力。 白雾散去的瞬间,满室药香骤然变得清冽醇厚 —— 白玉盘里躺着八粒圆滚滚的丹药,蓝光凝成剔透的琉璃色,在阳光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竟没有一粒残缺。 第36章 灵根乱闯闹丹房 歪打正着串冰糖! “中品!” 玄鹤长老拈起一粒对着光看,声音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硬的说道“总算开窍了。 再来最后一炉,稳住心神。” 这一次,张灵言却突然加快了动作。 备药时指尖翻飞如蝶,灵力流转间带起阵阵清风! 张灵言正专注地炼着第六炉丹药,指尖灵力托着冰魄叶刚要送入炉中,忽然觉得丹田一阵空落 —— 方才连炼五炉早已耗空火灵根灵力,她还没来得及调息,其余灵根竟突然齐齐发力,一股混杂着水汽与草木气息的灵力猛地撞向丹炉! “咔嚓!” 炉底突然发出脆响,原本稳定的青焰瞬间炸开,火苗 “腾” 地蹿到三尺高,丹炉盖 “嘭” 地弹上天,带着十几粒半成品丹药直直射向房梁,“噗噗” 几声嵌进木梁缝隙里。 “好家伙!” 张灵言反应极快,拽着玄鹤长老往后跳了三大步,眼睁睁看着房梁上的丹药滴溜溜转着,表层竟慢慢渗出琉璃色的光,几粒丹药顺着木纹滑下来,竟连成了串,像极了街头卖的糖葫芦。 玄鹤长老吹胡子瞪眼,张灵言赶紧指挥木灵根,将丹药缠成糖葫芦给带了下来! 张灵言接住药串,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心虚地挠了挠头:“长老…… 您看这事儿闹的,本来想给您露一手,没想到灵根它自己闹脾气了。” 她举着那串丹药,笑得一脸讨好,“不过您瞧,歪打正着串成这样,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发个新剂型呢?就叫‘糖葫芦丹’,孩子们肯定爱嚼。” 小木还在药串上绕了个蝴蝶结,翠绿的藤蔓缠着蓝光流转的丹药,倒真有几分俏皮。 玄鹤长老盯着那蝴蝶结,气得手指都在抖:“开发新剂型?你这是要把丹峰的脸都丢到山下市集去!” 他伸手夺过药串,却见藤蔓缠着的地方,丹药灵力竟比刚才更凝实了些,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冷哼,“也就你有五色灵根,能想出用灵藤缠丹药的馊主意,换了旁人,老夫早把他扔去药田喂灵虫了!” 张灵言见他没真动气,赶紧凑过去帮他顺气:“您消消气,下次我一定看好灵根,保证让它们乖乖听话。 再说这丹药串着也挺好,您看啊,揣在怀里不占地方,赶路时想清心了,揪一粒放嘴里,跟吃蜜饯似的,多方便。” 玄鹤长老被她这番话堵得噎了噎,突然指着房梁上还嵌着的几粒丹药:“那剩下的呢?难不成还要让你的灵藤上去编个花篮?” 张灵言眼睛一亮:“长老您这主意好啊!” 见玄鹤长老眼刀飞过来,她赶紧改口,“我开玩笑的! 这就让小木把剩下的取下来,保证一粒不浪费!” 说着赶紧指挥小木攀上桌梁,卷须轻巧地一勾,就把剩下的丹药都收了回来。 玄鹤长老看着她忙前忙后,突然没好气地笑了:“罢了罢了,你这丫头,歪门邪道比正经本事多。 这串‘糖葫芦’留着,让你那剑痴师傅瞧瞧,他收的好徒弟,把炼丹炉折腾成糖画摊了!” 张灵言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盘算着:等回去真用木灵力编个小篮子装丹药,说不定师傅见了还觉得别致呢。 “行了,你也学得差不多了。” 玄鹤长老将那串 “糖葫芦丹” 扔回给张灵言,转身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几本书。 “这几本《丹方考略》《灵草配伍精要》《控火百诀》,回去好生琢磨,别净想些稀奇古怪的点子,以后少来烦我。” 张灵言双手接过书,随意翻了翻,眼睛就亮了 —— 这可比早上那两个弟子给的要珍贵的多! 本着出门不捡就算丢的原则,她抱着书往玄鹤长老身边凑了凑,笑得像只讨食的小狐狸:“长老您真是体恤后辈,不过您看啊,我这光有书也不行,实践出真知嘛。” 玄鹤长老眼皮跳了跳斜睨着她:“你又打什么主意?” “哪敢打主意啊。” 张灵言搓了搓手,眼神瞟向旁边的药架,“就是吧,我这刚入门,连最基础的龙须草、紫韵草都认不全,要是能给点样品回去对照着书看,肯定事半功倍。 再说了,您这丹炉是上古珍品,我哪敢用? 要是能有个小些的练手炉,我保证天天勤学苦练,绝不偷懒!” 玄鹤长老被她这番话绕得头晕,刚想拒绝,却见她抱着书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死嘴你到是拒绝她呀! 拒绝不了! 玄鹤长老没好气地哼了声:“就你理由多!” 转身从药柜里抓了把龙须草、半捆紫韵草,和一些基础草药。 又从角落里拖出个巴掌大的迷你丹炉,“这些够你霍霍一阵子了,你赶紧走,再敢来讨东西,就把你那串‘糖葫芦丹’全塞你嘴里!” 张灵言连忙接住草药和小丹炉,笑得见牙不见眼:“多谢长老!您真是丹道界的活菩萨,等我炼成了上品丹,第一个就孝敬您!” 她生怕玄鹤长老反悔,揣起东西就往门口跑,“长老留步,我回去一定好好练功,不辜负您的厚望!” 玄鹤长老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扬声喊道:“记住别用灵藤编篮子装丹药!像什么样子!” 门外传来张灵言清脆的回应:“知道啦 —— 保证用正经玉瓶装!” 玄鹤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罢了,随她去吧。” 张灵言让小青缠上手腕,指尖在本命空间的入口处轻轻一点,装着草药、小丹炉和那串 “糖葫芦丹” 的布袋便化作一道微光钻了进去。 她拍了拍空荡荡的手心,哼着自编的炼丹小调,溜溜达达往听竹轩晃 —— 路过膳堂时还不忘顺了两串刚烤好的灵果干,嚼得嘎嘣脆。 第37章 竹亭甩出 “糖葫芦”,丹炉烤出 “清心符” 刚到听竹轩门口,就见青石板路上落着片莹白的衣袂。 苏清鸢正坐在竹亭里翻书,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发间,玉簪上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连翻书的动作都带着股温润的书卷气。 “大师姐!” 张灵言几步蹦过去,从本命空间里摸出个玉瓶,“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我自己炼制的“清心散……” 苏清鸢抬眸时,睫毛像沾了层光:“这是什么?清心散!” 她接过玉瓶打开,却没见着寻常清心散的蓝光,反倒闻到股混合着草木香的清甜气,“这和平时我见过的,好像不一样……” “当当当当!” 张灵言献宝似的掏出那串 “糖葫芦丹”,翠绿藤蔓缠着的丹药在阳光下流转着琉璃光,“玄鹤长老指导我炼的‘加强版’,你瞧这卖相,是不是比普通丹药好看多了? 苏清鸢结结巴巴道:小师妹……你……你……你第一天就成丹了!? 张灵言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师姐,我这就是瞎练的,看这卖相就知道了…… 苏清鸢听这么一解释,收回刚刚掉地上的下巴! 小师妹以后若是能成为炼丹大师,将来必定前途光明…………。 不过看着这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丹药,指尖轻轻碰了碰丹药,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确实别致,有创意! 张灵言正往苏清鸢手里塞灵果干,就听身后传来脚步声,奚磊和楚风一前一后绕过竹林走了过来。 奚磊手里拎着个食盒,见着竹亭里的两人,扬了扬下巴:“小师妹,中午没见你来膳堂,特意给你带了份灵菇焖饭。” 楚风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接话:“还有刚出炉的灵米糕,甜口的,大师姐也尝尝?” 张灵言眼睛一亮,几步蹦过去接过食盒:“还是你们懂我! 玄鹤长老那丹房连口水都没有,我正饿得发慌呢。” 她掀开食盒,灵菇的鲜香混着灵米的清香扑面而来,顿时觉得手里的灵果干不香了。 奚磊瞥见苏清鸢手里的 “糖葫芦丹”,挑眉道:“大师姐你这是哪儿来什么新花样? 五颜六色的丹药?还串成串儿卖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张灵言得意地晃了晃药串,“这叫‘便携装清心散’,赶路时揣兜里,想吃就揪一粒,比玉瓶方便多了。” 楚风凑过来瞅了瞅,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看着倒像山下卖的糖球,就是不知道吃起来甜不甜。” “胡闹。” 苏清鸢笑着把药串收进玉盒,“这是灵言炼废了又救回来的丹药,药效还在,就是模样别致些。” 楚风和奚磊同款震惊脸:小师妹不是丹田破碎的小废柴么? 不是五色灵根的小废物么?! 怎么还能炼丹?! 还在第一天就练出丹药了……! 就是不知道五师弟要是知道了,该作何感想!……………! 张灵言看着二人呆滞的脸,伸手将二人的下巴合上,继续干饭…………! 苏清鸢转向奚磊,笑着问道,“你们刚从演武场回来?” 奚磊点头:“嗯,练了套新剑法,正想找小师妹比划比划,看你这架势,现在是炼丹一道有天赋?” “那是!” 张灵言扒了口灵菇焖饭,含糊不清地说,“我现在也是会炼丹的人了,等我炼出上品丹,给你们的剑淬淬灵,保证砍起妖兽来更顺手。” 楚风拍手道:“那太好了!我那把铁剑早就该换换了,要是能淬上点甜味儿的丹药,砍妖兽时说不定还能当糖吃……” 话没说完就被奚磊敲了下脑袋。 “就知道吃。” 奚磊转向张灵言,“说真的,你上午没去膳堂,师傅说你去找玄鹤长老学炼丹,大师姐还念叨你是不是被玄鹤长老罚劈柴了,我们这才赶紧给你送吃的来。” 前几年五师弟跟着玄鹤长老学炼丹的时候,被玄鹤长老罚着砍了一年的柴! 现在也才能炼制三阶丹药……! 张灵言默默腹诽:五师兄呀,五师兄!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干什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 张灵言甩了甩脑子里,对老五的同情,冲苏清鸢眨了眨眼:“还是师姐疼我。不过我可没被劈柴,玄鹤长老还夸我控火天赋好呢,不信你们看这个 ——” 她从袖子里摸出《控火百诀》,“长老特意传我的秘籍,还是孤本呢。” 奚磊凑过去翻了两页,咋舌道:“玄鹤长老可真舍得,这书连掌门都借过三次。 你到底给老头灌了什么迷魂汤?” “哪用灌迷魂汤。” 张灵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主要是我天赋异禀,一学就会。” 苏清鸢笑着摇了摇头,把灵米糕往张灵言面前推了推:“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明日要是有空,我陪你练练控火诀,你那灵根特殊” 张灵言嘴里塞着米糕,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有师姐指导,我肯定进步更快!” 她又往奚磊和楚风手里各塞了块米糕,“师兄你们也吃,不要客气! 大家吃完饭后,便各自回了院子。 苏清鸢要去整理新到的宗门典籍,奚磊惦记着演武场的新剑法,楚风则捧着剩下的灵米糕,说要去给后山的灵猴尝尝鲜。 张灵言揣着玄鹤长老给的迷你丹炉,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听竹轩走,路过膳房时还不忘顺了两个刚出炉的烤红薯,热气透过布巾熨得手心暖融融的。 回到院中,张灵言找了处石凳坐下,把烤红薯放在袖子里,指尖在腕间小青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道极细的血线从指尖渗出,滴落在小青光洁的鳞片上。 血珠刚触到鳞片,就化作一道红光没了进去,小青猛地抬起头,蛇眼亮得像是淬了火,周身腾起淡淡的青雾。 “走了。” 张灵言轻声说。话音刚落,青雾便将她裹住,眼前光影一晃,再睁眼时已站在古榕的树洞里。 与上次不同,这次刚站稳,脚下就传来熟悉的温润感 —— 古榕粗壮的根系竟在她落地前悄然铺成软垫,树洞里的微光也比往常亮了些,像是在特意迎接。 “看来用精血与小青相引,再加上和老榕树的契约,进出秘境倒是方便多了。” 张灵言笑着往树洞深处走,烤红薯的甜香混着草木清气漫开来,引得栖息在枝桠间的灵鸟都探出头。 找了块被月光磨得光滑的青石坐下,先把烤红薯掰成三半,用灵力催散热气,递了份给绕在手腕的小青,一份给了烤红薯:“喏,你的份,吃完陪我练功。” 小青吐了吐信子,凑过去小口啃着,蛇瞳眯成了月牙。 张灵言自己捧着另一半,边吃边取出《控火百诀》。 树洞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百倍,书页上的朱砂注解在微光中慢慢浮动,像是有无数小火苗在字里行间跳跃。 “小木,你带着小土它们在丹田内好好修炼,别总往外窜。” 张灵言拍了拍小腹,丹田处顿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 木灵根化作的小木正缠着土灵根的小土们闹腾,被这一拍才乖乖缩了回去,只留几片嫩叶在丹田内壁轻轻摇晃。 张灵言低头看向小腹,丹田处的五条灵根跟打了鸡血似的,闹腾得厉害 —— 火灵根像团烧得正旺的赤焰,滋滋往外蹦火星; 水灵根翻涌着清蓝浪涛,拍得周围灵力哗哗响; 小木所化的木灵根疯长着翠绿藤蔓,差点缠上火灵根的尾巴; 金灵根闪着刺眼的银芒,时不时往其他灵根上撞! 土灵根聚成的小土们虽沉稳些,却也像揣了颗闷雷,褐玉般的光团忽明忽暗。 五条灵根你来我往,跟在擂台上比武似的,闹得她丹田都微微发烫。 “小青,给我一把匕首。” 张灵言忽然沉下脸,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 小青虽不知她要做什么,却还是从本命空间里卷出把银亮的匕首,刃口在树洞里的微光下泛着寒光。 张灵言攥着匕首往小腹前一竖,刃尖离衣料不过半寸:“谁再敢在我的丹田闹事,我就砍了谁!” 第38章 师父面前显灰脸,一餐一闹乐无边 这话一出,丹田的五条灵根齐齐抖了抖,闹腾的动静瞬间消了大半 —— 火灵根的火星啪嗒掉了回去,缩成团温顺的小火苗; 水灵根的浪涛退成了平静的浅滩,连哗哗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小木的藤蔓赶紧往回缩,叶片都吓得卷了起来; 金灵根的银芒黯淡了不少,乖乖贴在丹田壁上不敢动弹; 小土们更是直接钻进土灵根的光团里,只露出几个圆滚滚的小脑袋偷偷张望。 它们终于想起被这个爱吃烤灵根的女魔头支配的恐惧 —— 上次金灵根不肯觉醒,她就差点将小金挖出来,吓得金灵根立马发芽了…… 现在它们各自占据丹田的一角,乖乖地进行着修炼,互不打扰,只有灵气流转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丹田内回荡。 张灵言感受到丹田内安稳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钻研《控火百诀》,指尖的火苗随着她的心意,时而变大时而缩小,越发得心应手。 时间在控火诀的光影中淌成蜜糖,五条灵根像被吹足了气的琉璃泡,把丹田撑得圆滚滚晃悠悠。 指尖火苗如流萤渐熄,张灵言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丹田内五条灵根正裹着残余灵气打盹 —— 火灵根缩成煤球似的小火炭,水灵根在浅滩上漂着片枯叶当枕头,木灵根藤蔓缠成毛线团,金灵根银芒弱得像萤火虫尾巴,唯有土灵根还在咕嘟咕嘟冒灵壤泡泡,把圆脑袋们拱得直咂嘴。 “行了行了,都歇着吧。” 张灵言朝丹田轻轻拍了拍,小青立刻从腕间滑下,蛇身缠成玉镯大小,鳞片上的青雾裹着她打了个旋。 古树枝丫绿光闪过的刹那,听竹轩的竹帘恰被夜风吹起,交白月光如碎银般泼了满院,竹影在青石板上织成镂空的筛子,筛得落在石凳上的烤红薯皮都泛着珍珠光。 “罢了罢了,先睡要紧。”张灵言甩甩发胀的脑袋,倒头就睡……! 腕间的小青蛇蜷成玉镯模样,鳞片上的青雾凝成薄薄一层光晕,将所有可能的声响都隔绝在外……。 天快亮时,张灵言伸了个懒腰,骨节舒展的声响都透着慵懒的惬意。 小青在她掌心蹭了蹭,化作灰色小火鸡模样的烤红薯突然扑腾着翅膀,一屁股坐进她的靴筒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 这是它新学会的撒娇姿势。 “走了,给师傅送饭去。” 张灵言拎着靴筒把它倒出来,小家伙立刻抖着灰毛追上来,用尖喙去啄小青盘在腕间的尾巴。 小青 “嘶” 地吐了吐信子,尾巴轻轻一甩,精准抽在烤红薯的屁股上,打得它踉跄着扑进晨雾里,溅起一串带着火星的喷嚏。 一人一蛇一鸡往膳堂挪步时,烤红薯总爱趁张灵言不注意,突然展开翅膀往她肩头飞 —— 可惜每次都差半寸,像团灰扑扑的柳絮撞在她后背,然后委屈地蹲在地上啄石子。 小青看得直乐,尾巴尖在张灵言手腕上打着拍子,活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杂技。 到了膳堂,杂役刚把食盒摆好,烤红薯就扑腾着钻进蒸笼底下。 那里还残留着热乎气,正合它这团小火鸡的心意。 张灵言刚拿起食盒,就听 “嗷” 的一声,小家伙被蒸笼烫得蹦出来,灰毛都炸成了蒲公英,偏偏还嘴硬地啄起碟灵果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再闹就把你扔进灵米粥里煮了。” 张灵言屈指弹它的脑袋,却被它顺势叼住指尖,用带火星的舌头轻轻舔了舔 —— 这是它偷学的讨好招数。 旁边的小青看得翻白眼,尾巴卷住张灵言的手指往回扯,传音道:“别惯着这小无赖”。 往静心苑走的路上,烤红薯突然对着路边的野菊花猛冲过去。 想展示新练的 “喷火术”,结果喷出的火星太弱,只把阵法中的花瓣燎得卷了边,自己反倒被花粉呛得直打嗝,每打一下就从喙里冒出个小烟圈。 张灵言笑得直摇头,刚要开口调停,就见烤红薯突然挣脱束缚,一头撞进路边的蒲公英丛。霎时间白绒纷飞,沾了它满身,远远看去像团会移动的蒲公英,连小青都看呆了,忘了继续 “教训” 它。 张灵言一天被这团火弄的都麻木了!当时在如烟秘境就有种预感,这小东西不安分! 烤红薯你立刻回来!要是再耽误我给师傅送饭,看我怎么削你! 烤红薯见张灵言生气了,搜的一下钻回袖带装死! 半个时辰后,离静心苑还有丈许远,烤红薯突然对着院墙猛扇翅膀,想抢先飞进去报信。 谁知院墙布着微弱的结界,“咚” 的一声把它弹了回来,正好摔进张灵言怀里,灰毛上的蒲公英绒全蹭到她衣襟上。 苑内的姜玉浪早感知到这阵热闹,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打坐。 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周身的灵力随着呼吸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沉静的气场。 见她们进来,姜玉浪缓缓收了功,故意板起脸,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灵言,你这一大早上怎么将自己弄的满脸灰!” 张灵言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蹭到些灰黑色的印记,想必是方才烤红薯扑进怀里时沾染上的。 她无奈地笑了笑,将食盒递过去:“还不是烤红薯闹的,路上没少折腾。” 第39章 星火燎原初学闹,灵果喻道藏机巧! 姜玉浪接过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后,灵米粥的香气、灵菇炒肉的油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吧,先吃饭。” 张灵言挨着石凳坐下,师徒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餐, 晨光在石桌上慢慢挪动,食盒里的灵菇炒肉见了底,张灵言刚放下筷子,姜玉浪便开口问道:“昨天让去找玄鹤长老,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还好,” 张灵言拿起茶壶给两人续水,指尖故意在壶嘴顿了顿,“就是他老人家考较我控火术,炼的那炉清灵丹,成丹率不高。” 张灵言一边给姜玉浪倒茶,一边回答,“不过后来慢慢找到些感觉,最后总算练成了八成的成丹率。” 姜玉浪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撞在石桌上,茶水洒了满地! 张灵言放下茶壶,指尖还沾着温热的水汽,她看着姜玉浪紧绷的下颌线,忍不住想笑:“那些丹药徒儿还分给了师姐他们,让她们试试药效!。” “普通弟子,一年能上手炼丹已经是不错了!你第一天就八成!” 姜玉浪猛地拍了下石桌,震得空碟都跳了跳,话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溢出来。 姜玉浪盯着张灵言,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 指尖却在袖摆下悄悄攥紧 —— 谁能想到,当初为了那一百万上品灵石,硬着头皮接下的这个五色灵根小徒弟,竟藏着这般逆天的炼丹天赋。 想当初,其他宗门长老们都笑话他捡了个烫手山芋,天下谁人不知,五色灵根这辈子都修炼不出什么名堂…… 自己都做好了让这丫头待在宗门养老的打算,每日教些基础吐纳,能平安长大就好。 抱着散养的心态,任凭这小丫头折腾,没想到呀!没想到!…… 可现在…… 八成的成丹率,还是第一天炼丹!………… 那些人捧着的极品火灵根,炼丹三年也才勉强达到五成丹率! 将来要是焚天宗那些老东西知道灵言有如此天赋…… 估计鼻子都要被气歪。 姜玉浪越想越觉得畅快! 当时焚天宗的玄铁长老为了包庇,那个极品火灵根的弟子,在如烟秘境外亲自同意,这小丫头脱离焚天宗…………! 姜玉浪端起茶杯,又猛地放下,茶水溅出更多,却丝毫不在意。 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她正专注地给小青顺毛,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这丫头从始至终都没抱怨过过去的遭遇,只是默默努力……! “好,好啊!” 姜玉浪连说两个好字,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灵言,你这天赋,可不能埋没了。 从明日起,你不必再亲自前来给师傅送饭!好好专研丹道。 师傅放心,我一定努力…………! 张灵言回到听竹轩时,苏清鸢已在竹亭中等候。 “师姐来得真早。” 张灵言挨着石凳坐下,掏出两个灵果,递给苏清鸢一个…… 一边吃着灵果,一边掏出《控火百诀》 腕间的小青顺着衣袖滑到桌上,盘成圈安静地伏着,蛇眼偶尔扫过书页上的朱砂批注。 “长老说我控火时太急躁,让我好生研读。” 张灵言把书页摊开,朱砂批注在晨光里泛着暖意,她边说边咬了口灵果,果肉在齿间爆汁的脆响,混着竹亭外的鸟鸣,倒比刻意营造的静谧更让人舒心。 腕间的小青顺着衣袖滑到石桌上,鳞片蹭过书页时带起阵细微的沙沙声。 它盘成圈安静伏着,蛇眼偶尔扫过那些扭曲的朱砂符文,尾巴尖却不安分地轻轻敲着桌面。 苏清鸢指着书页上 “火随心动” 四字:“你看这里,说的不是让灵力强压,是要顺着火焰的脉息走。 就像你手里的灵果,熟了自然会甜,急着催熟反而会涩。” 她说话时,指尖凝出的小火苗正随着话音轻轻起伏,一跳一跳的! 张灵言转了转眼珠子,“火随心动”?这四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她瞅着师姐指尖那团温顺的火苗,忽然觉得手痒。 既然火能随心,那惊一惊它会怎样? 念头刚落,她悄悄捏了个诀,火灵根的灵力在掌心骤然翻涌。 “腾” 的一声,半尺高的火焰猛地窜起,赤红的火苗带着噼啪爆响的火星,像条张牙舞爪的小火龙,直冲着苏清鸢的方向扑去。 苏清鸢正专注于讲解,冷不丁被这股热气浪逼得睫毛一颤。 她指尖那团原本起伏有序的小火苗,像是被惊雷劈中般,“噗” 地缩成个火星子,随即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缕极淡的青烟,在她指尖委屈地蜷了蜷。 “你这丫头 ——” 苏清鸢往后仰身时,鬓角的流苏扫过石桌,带倒了装灵果核的空碟,清脆的碎裂声里,她又气又笑地瞪着张灵言,“刚学了点皮毛就敢拿师姐试手?” 张灵言看着那缕消散的青烟,笑得肩头直颤,掌心的火焰却没立刻收回去,反倒故意让火苗歪歪扭扭地晃悠,模仿刚才苏清鸢被吓愣的模样:“师姐别生气哈,刚才师姐说火随心动呢嘛! 我就是想看看,师姐的火苗,它会不会跟着心动。”哈哈哈! 苏清鸢咬着灵果,看她眼里那点没藏住的狡黠,终是没忍住笑出声:“算,怎么不算?只不过再敢胡闹,我就用我这,冰灵根给你这火灵根降降温,让它冻成冰棍儿!。” “谁让师姐说火随心动呢,我就是想看看,师姐的火苗,它会不会跟着心动嘛!师姐不要生气哦。” 张灵言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调皮。 “哈哈哈!”“那我就多谢师姐,” 张灵言歪着头,一本正经地接话,“火做的冰棍应该挺好吃…… 到时候我就少修炼一根,正正好好,省得它们在我丹田里头总打架。” “你呀。” 苏清鸢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指尖带着冰灵根特有的微凉触感,“心思净用在这些歪处了。 赶紧看《控火百诀》,这页讲的‘星火燎原’之术,对你日后炼丹调控火势大有裨益。” 张灵言眨了眨眼,乖乖把目光移回书页。 师姐实在是好玩,没过片刻又忍不住开口:“师姐,你说这‘星火燎原’,是不是跟我刚才放的那团火差不多?就是规模小了点?” 第40章 星火渐稳别师姐,树洞闭关试新招! 苏清鸢闻言,指尖凝出的小火苗轻轻一跳:“差远了。你那是蛮力驱使,而‘星火燎原’讲究的是由点及面,以微弱星火引动燎原之势,看似轻柔,实则后劲十足。 就像……” 她顿了顿,看向石桌上的灵果,“就像这灵果,从一颗种子到挂满枝头,靠的不是一朝一夕的急功近利,是日积月累的滋养。” 张灵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试着调动灵力,指尖也凝出一点星火。 那星火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她按照书上所说,小心翼翼地引导着。 忽然,星火 “噗” 地一下散开,化作点点火星,虽没形成燎原之势,却也比刚才的火苗多了几分灵动。 “有点意思。” 张灵言眼睛一亮,又试了一次。 苏清鸢在一旁静静看着,时不时提点一句:“灵力再收一收,太散了…… 对,就是这样,让星火聚而不爆……”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学习,竹亭里时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落在摊开的《控火百诀》上,那些晦涩的文字仿佛也变得生动起来。 小青在书页旁盘着,偶尔吐吐信子,认真听着她们的对话。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 张灵言看着自己指尖终于能稳定凝聚的星火,脸上满是成就感:“师姐,你看!我是不是进步很快?” 苏清鸢笑着点头:“你这丫头,悟性高,就是太爱耍小聪明。” 她将《控火百诀》合上,“今日就到这儿吧,日后有问题再来找我! 今日与你讨论控火,我也有些感悟,就先回去闭关几日,说不定能在控火术上再进一步。” “师姐要闭关呀?” 张灵言有些意外,随即笑着说,“那祝师姐闭关顺利,早日突破!” 这几日我也要闭关,好好练习练习! 苏清鸢对她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听竹轩。 莹白的衣袂在夕阳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随着苏清鸢的离开,听竹轩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小青偶尔吐信子的轻响。 张灵言收起指尖的星火,眼神一动,转身便朝着房间走去。 小青我们走! 熟稔地刺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沁出,毫不犹豫地按在小青的脑门儿上。 那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熟练。 血珠渗入小青鳞片的瞬间,青雾骤然腾起,将张灵言裹在其中。 光影流转间,她已站在了古榕树的树洞里。 熟悉的温润感从脚下传来,古榕的根系依旧贴心地铺成软垫。 张灵言拍了拍小腹,安排道:“小木,带着小土它们好好修炼,别偷懒……。” 丹田处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五条灵根像是得到了指令,乖乖地在丹田内盘绕起来,各自吸纳着树洞里浓郁的灵气,开始了自主修炼。 木灵根化作的藤蔓轻轻摇曳,火灵根的火苗稳定跳动,水灵根的浪涛缓缓起伏,金灵根的银芒柔和闪烁,土灵根的光团沉稳旋转,互不打扰,秩序井然。 安排好一切,张灵言找了块光滑的青石坐下,望着树洞深处那片朦胧的微光发起了呆。 腕间的小青见张灵言半天没有动静,用蛇信子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腕,蛇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传音道:“丫头,你在想什么? 张灵言回过神,低头看着小青,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炼丹太慢了,不知道能不能像做大锅菜似地炼丹。” 这念头一出,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颇有股说干就干的架势。 张灵言意念一动,借助与小青的契约关系,轻松打开了属于小青的本命空间,从里面取出在玄鹤长老那里软磨硬泡要来的巴掌大的炼丹炉,又摸出十份草药,整整齐齐地摆在青石上。 接着又,伸手从袖子里掏出缩成一团装死的 “烤红薯”,在它脑袋上敲了敲:“别装了,该你干活儿了,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凤凰真火。” 烤红薯被戳了戳,不情不愿地扑腾了两下翅膀,灰扑扑的羽毛下隐隐透出点红光,显然是不太乐意动弹。 小青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蛇瞳翻着白眼刺激凤凰真火道:“主人,这小火鸡一天就知道吃。 现在估计都退化了,以后能烤烤肉串儿就挺不错的。 炼丹你还是别指望它了……” 烤红薯的瞌睡瞬间就没了,原本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灰扑扑的羽毛根根竖起,气场瞬间两米八。 它冲着小青 “咯咯” 狂叫,骂骂咧咧的声音里满是怒火,翅膀一挥就喷出一簇带着金纹的火焰,怒视着小青:“你这笨蛇,再胡说,我就让主人吃烤蛇肉!” “嘿,你还敢威胁我?” 小青也来了脾气,吐着信子就想往前凑,却被张灵言一把拦住。 张灵言一把揪住炸毛的烤红薯,眉头一挑:“行了,吵什么吵? 小青说的对!你要是没用,我就将你扔到万年冰山去,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烤红薯被张灵言揪着后颈,瞬间蔫了下去,翅膀耷拉着,眼里的怒火也变成了委屈,“咯咯” 叫着委委屈屈地辩解:“主人,是笨蛇先说我的!呜呜呜呜,一副白莲花的样儿”!。 小青在一旁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蛇眼里满是 “你看你不行吧” 的嘲讽。 张灵言没理会它们的小动作,将烤红薯往炼丹炉旁一放:“少废话,赶紧干活。 要是炼不出丹药,别说万年冰山,我让你天天跟着小青喝凉水。” 烤红薯委屈地蹭了蹭张灵言的手指,还是乖乖变回本体的样子 —— 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凤凰,悬浮在丹炉的下方。 这次的火焰虽不如刚才怒极时旺盛,却稳了不少,金色纹路在火焰中缓缓流转,倒有了几分正经炼丹的样子。 小青在一旁看得直咂舌,蛇瞳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嘴硬地传音给张灵言:“也就现在装装样子,等会儿指不定就掉链子了。” 第41章 丹炉初鸣凝上品,大锅妙法显神通! 张灵言没接话,只是专注地盯着丹炉。 炉内的草药在凤凰真火的灼烧下,很快就散发出各种不同的香气,有草木的清香,也有根茎的醇厚,混杂在一起,倒真有几分像是在做大锅菜时的味道。 张灵言往里面放着草药,一边盯着炉内的变化,一边时不时地用灵力卷起药草调整位置,忙得不亦乐乎。 “左边那株凝露草再烤烤,还没出汁呢。” 张灵言指挥着,指尖灵力微动,将那株顽固的药草拨到火焰更旺的地方。 烤红薯像是听懂了,翅膀轻轻扇了扇,丹炉下的火焰便往左边偏了偏,精准地罩住那株凝露草。 没过片刻,凝露草果然渗出晶莹的汁液,与旁边的赤心花粉末融在一起,泛起淡淡的红光。 张灵言眼睛一亮,赶紧又扔进一把月见草:“这个要慢火烘,别烤焦了!” 烤红薯这次倒是听话,火焰瞬间收了收,金色纹路变得柔和许多,像层温暖的纱罩裹住月见草。 小青游到丹炉边缘,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炉壁,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变化,蛇眼里难得露出几分认真 —— 虽说嘴上不饶人,但它也不想这锅 “大杂烩” 真的砸了。 炉内的药香越来越浓郁,渐渐从杂乱的混合香变得醇厚统一。 张灵言能感觉到灵力与草药的气息正在融合,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期待:“差不多该凝丹了,烤红薯,火再稳点,别让灵力乱了。” 烤红薯似是回应般,发出一声轻啼,丹炉下的凤凰真火忽然凝聚成一个旋转的火环,将整个丹炉托在中间,火焰的温度均匀得惊人。 张灵言见状,连忙掐了个凝丹诀,引导着炉内的药气往中心汇聚。 小青在一旁紧张地吐着信子,蛇身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树洞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张灵言念诀的低吟,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厚重的药香,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丹炉深处悄然成型。 “再加把劲…… 就快成了……” 张灵言额角渗出细汗,指尖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口,连小青什么时候爬到她肩膀上都没察觉。 终于,丹炉内传来一阵清脆的 “叮” 声,伴随着浓郁的药香猛然炸开。 张灵言心中一喜,连忙撤去灵力,片刻后揭开炉盖 —— 二十颗圆润饱满的凝神丹静静躺在炉底,表面泛着莹润的光泽,隐隐有流光转动,竟是一阶上品的成色! “成了!真的成了!” 张灵言激动地拿起一颗凝神丹,入手温凉,药香醇厚,比她之前小心翼翼炼制的丹药品质还要好上几分。 “哈哈哈!我就说我张灵言是有福之人!” 十成的丹率!哈哈哈,我不愧是个炼丹小天才! 她在丹炉前转了两圈,裙摆扫过地面扬起几缕灰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朝角落里的小青喊道 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凝神丹,仰着脑袋狂笑,那得意的模样,活像天下第一,“小青你看你看,这天下没有懒办法,只有好办法! 这大锅菜式炼丹法,果然比慢吞吞的老办法强!” 说着,她一把抱起旁边还在晃悠的烤红薯,使劲往怀里揣,差点把这小家伙勒得喘不过气:“哎哟我的乖宝!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她对着烤红薯灰扑扑的脑袋一顿猛亲,口水差点沾湿人家的羽毛,“看看这凤凰真火,多带劲! 比那些极品火灵根的火强多了! 简直是吊打他们那些天才的存在! 回头我就去给你烤肉串儿,让你吃个够!” 烤红薯被张灵言勒得直翻白眼,却又忍不住得意,小翅膀扑腾着往她脸上蹭,嘴里 “咯咯” 叫着,附和着说道“那是当然,主人!我可不只是会烤串儿!”。 它故意往小青那边扭了扭脑袋,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差点没把小青气晕过去。 小青在一旁看得直抽嘴角,蛇瞳里写满了 “没眼看”, 它尾巴尖狠狠拍了下地面,传音道:“主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这破火鸡也就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好夸的?” “你懂什么!”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像护犊子似的瞪了小青一眼,“我们家烤红薯这叫深藏不露!再说了,能炼出二十颗上品丹,就是本事!” 张灵言眼珠转了转,忽然笑眯眯地低头对怀里的烤红薯说:“烤红薯呀,有些酸溜溜的小蛇还不服气呢!要不我们再试一次,让它瞧瞧你的真本事?” 烤红薯听了张灵言的话,又被 “不服气” 三个字刺激到,“腾” 的一下再次变回本体 —— 那只巴掌大的金色小凤凰,周身瞬间燃起熊熊的凤凰真火,金色的纹路在火焰中流转。 比刚才炼丹时还要旺盛几分,显然是卯足了劲要证明自己。 小青在一旁撇了撇嘴,虽然没说话,但蛇瞳里还是透着几分不以为然,显然觉得这只是巧合。 自己活了千年,从未听过如此离谱的事情^^!…… 张灵言见状,笑得更开心了,连忙从一边的石案上取出准备好的五份药材,一股脑地倒进炼丹炉里,对着烤红薯说道:“这次咱们来五份药材,让小青看看,你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烤红薯鸣叫一声,回应着张灵言的话,翅膀一扇,将炼丹炉托得更高,凤凰真火也变得更加稳定。 张灵言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炉内的变化,时不时地调整着药材的位置,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炼丹炉内再次散发出浓郁的药香,比刚才更加醇厚。 小青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虽然依旧嘴硬,但蛇瞳里还是多了几分好奇和期待。 终于,炼丹结束的 “叮” 声再次响起。张灵言迫不及待地揭开炉盖,里面密密麻麻地躺着一堆丹药。她仔细一数,竟有 48 颗!其中 40 可是上品,5 可是中品,只有 3 可是下品……!。 “怎么样,小青?” 张灵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们家烤红薯厉害吧!这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能做到的!” 烤红薯也得意地在炼丹炉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变回灰毛小火鸡的模样,蹦到张灵言的肩膀上,对着小青 “咯咯” 叫了两声,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小青看着那些丹药,尤其是那 40 颗上品丹药,蛇瞳里闪过一丝惊讶,虽然还是没说话,但尾巴尖却不自觉地耷拉了下来,显然是被烤红薯的实力折服了。 张灵言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把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玉瓶,一边不停地夸奖着烤红薯:“太棒了烤红薯!回头我一定给你好好加餐,让你吃个够!” 第42章 拒取根本守底线,秘境新途识为凭! ”这时,古榕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苍老与欣慰:“恭喜主人丹道有成。” 这声音仿佛从树身深处传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张灵言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树树,你醒啦。” 古榕继续说道:“老树我活了上万年,见过的炼丹奇才也不少,但像主人这般,用如此特别的方法,还能有这般成效的,倒是头一个。” 张灵言兴奋道:树树你也看道拉,都是烤红薯厉害! 而在张灵言的丹田内,五条灵根再次齐齐一抖,彼此间用灵识交流着。 木灵根化作的藤蔓轻轻晃动:“这女魔头太可怕了,一次炼丹就有这么多上品丹,我们要是不好好修炼,还不知道会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呢。” 火灵根的火苗剧烈跳动了几下,像是在认同木灵根的话:“可不是嘛,她连大锅菜式的炼丹法都能成,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咱们可得加把劲,别被她嫌弃了。” 水灵根的浪涛翻涌着:“之前还想着偷懒呢,现在看来是万万不行了,赶紧修炼吧,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她拿去当炼丹的辅料了。” 金灵根和土灵根也纷纷传递出类似的想法,五条灵根瞬间都卯足了劲,疯狂地吸纳着周围的灵气,修炼的劲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足。 张灵言还在和古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丝毫没察觉到自己丹田内五条灵根的小九九……! 张灵言和古榕又聊了几句,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对了老树,你活了万年,有没有听说过大一些能存放大量丹药的容器? 这玉瓶虽好,装这么多丹药有点挤。 古榕沉默片刻,树干上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个通体翠绿、带着木纹的玉盒缓缓滑出:“这是老树用自身树心精华所制的储物盒,存放万颗丹药不成问题! 不仅能恒温保存丹药,还能缓慢滋养药性,主人且用着。” “这我可要不了!” 张灵言连忙摆手拒绝,眼神里满是认真, “树心可是你的根本,要是你没了树心对你肯定不好。 我就是找个大点的容器,哪能要你这么珍贵的东西。” 张灵言默默腹诽:我就是再爱宝贝,也不能要别人的心!…… 灵言小心翼翼地把玉盒推回树干缝隙旁,生怕碰坏了这精致的物件:“你还是赶紧收回去吧,不然我心里都不踏实。 实在不行,我多找几个玉瓶就是了,总能装下的。” 古榕的声音带着几分讶异,似乎没想到张灵言会拒绝:“主人不必担心,老树修行万年,树心精华早已可再生,这不过是常年积累的边角料所制,不碍事的。” “边角料也不行。” 张灵言态度坚决,“再不起眼的东西,只要是你的根本相关,就不能随便给人。 我可不能为了个储物盒,让你伤了根基。” 小青也从她怀里探出头,蛇瞳里带着几分赞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 别人不知道,它可清楚得很。当年它误闯秘境之心,为老树抵挡雷劫时! 曾亲眼见过老树在月圆之夜吞吐树心精华,那团绿光里裹着的,分明是老树积攒了万年的生命力。 所谓的 “边角料”,不过是老树怕主人过意不去的说辞,真要是剥离下来,少说也得耗损它几百年修为。 古榕沉默了许久,树干上的缝隙慢慢合上,玉盒被收了回去。 再开口时,它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暖意:“主人这份心意,老树心领了。 既然主人不愿收,老树再想别的法子便是。” 张灵言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咱们有的是办法,不用这么破费。 她搓了搓手指,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还有一事,想要请教你…… 我每次进入这秘境都要戳破手指将血按在小青的脑门儿上…… 实在是我的手指头快经不起这么折腾了,我怕多来几次会贫血! 还影响修炼,老树你活了这么久,见多识广,可有其他办法能让我进出秘境方便些?” 说着,她还把手指伸出来给古榕看,指尖上果然留着几个浅浅的小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还是能看出频繁受伤的痕迹。 小青在一旁也点了点头,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手指,附和她的话,显然它也觉得每次让主人按一脑门儿血不太好。 张灵言眼巴巴地望着古榕,眼中满是期待,就盼着它能给出个好法子。 小青也仰着脑袋,圆溜溜的蛇瞳一眨不眨,像是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答案。 古榕的枝丫轻轻晃动了几下,像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它开口说道:“主人有所不知,这秘境与小青的本命空间相连,而你与小青有契约在身,血液便是契约的凭证,所以才能通过这种方式进入。不过,确实有其他办法可以替代。” 张灵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办法?快说说。” “你可以取一缕自己的灵识,注入小青的本命空间印记中。” 古榕缓缓解释道,“灵识与你同根同源,同样能证明你的身份,而且不会像血液那样需要频繁损耗身体。 只是注入灵识时需要格外小心,不能有丝毫杂念,否则容易损伤灵识。” 张灵言听得连连点头:“这个方法好!灵识而已,总比天天戳手指强。那具体我该做什么?” 古榕顿了顿,抖落几片翠绿的叶子,继续说道:“注入时务必心无旁骛,若中途分心,灵识丝线断裂,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反噬自身。 待你与印记彻底契合,日后便能随心所欲进出这如烟秘境。” 古榕的树干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绿光,绿光化作一个复杂的符文,悬浮在张灵言面前:“你只需凝神静气,将灵识凝聚成丝,按照这个符文的轨迹,注入小青的脑门儿上即可。 以后再想进入秘境,只需用灵识触碰这个符文印记,便能直接进来了。”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依言照做。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灵识小心翼翼地凝聚成一缕细丝,慢慢朝着那道绿光符文探去。 小青也很配合,乖乖地趴在张灵言的手心里,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张灵言额头渗出细汗,终于将灵识丝按照符文轨迹注入了小青的脑门儿上。 只见小青的脑门上闪过一道微弱的光,随即消失不见。 第43章 灵根齐心来相助,冲破壁垒路路通! “成了吗?” 张灵言睁开眼睛,有些紧张地问。 古榕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成了。主人的灵识很纯净,做得很好。 你现在可以试试,用灵识触碰小青脑门上的印记。” 张灵言依言用灵识轻轻一碰,果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吸力传来,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晃,她已经站在了秘境之外的听竹轩里。 她又试了一次,瞬间又回到了秘境中。 “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戳手指了!” 张灵言高兴得一只手抓住小青在空中画了几个圆,小青被甩得发晕,蛇瞳里转着圈圈,身体软哒哒地挂在她手上,像条被玩坏的绸带。 “这下可解放了我的手指头,多谢老树!” 古榕的枝丫轻轻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谢意,树洞里的光斑也跟着跳跃起来,满是欢快的气息。 而在张灵言的丹田内,五条灵根将外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见小青被甩得晕头转向,它们顿时吓得齐齐一缩,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小木率先反应过来,原本还在慢悠悠吸收灵气的藤蔓猛地加速舞动,周身绿光爆闪,竟在这紧张时刻 “咔嚓” 一声冲破了壁垒,一举达到炼气六层! 它用灵识给其他灵根传递消息:“快!咱们赶紧修炼,要是被主人注意到咱们偷懒,指不定会被怎么折腾呢!小青就是前车之鉴啊!” 小土紧随其后,光团旋转的速度快得像个陀螺,拼尽全力吸收着周围的灵气,灵识里满是急切:“说得对!主人这疯劲儿太吓人了,我可不想被她抓着甩圈圈!我也要突破,我要变得更强,至少能扛住她两下折腾!” 小火的火苗 “噌” 地蹿高半尺,熊熊燃烧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加把劲加把劲! 突破了就能有更多力量保护自己,可不能像小青那样任人拿捏!” 小金和小水也不敢懈怠,一个银芒闪烁,一个浪涛翻滚,都卯足了劲冲击着各自的壁垒,整个丹田内灵气翻腾,一派热火朝天的修炼景象。 张灵言丝毫没察觉到丹田内的动静,她把晕乎乎的小青放在地上,揉了揉它的脑袋:“抱歉啊小青,太高兴了没忍住。” 小青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子,吐着信子,翻着白眼,用脑袋轻轻撞了撞张灵言的脚踝,蔫趴趴说道: “知道了,但下次别这样了”。 古榕看着这一幕,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主人倒是活力满满。如今灵根们修炼得如此卖力,也是件好事。” 张灵言这才感应到丹田内的灵气波动,惊讶地挑了挑眉:“咦?它们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努力?” 她仔细探查了一下,当发现小木突破到炼气六层时,眼睛一亮:“不错啊小木! 居然突破了!看来你们都很有潜力嘛! 好好修炼,回头给你们找更好的修炼资源!” 听到这话,五条灵根修炼得更起劲了!这女魔头满意就好……! 张灵言耐着性子在秘境又待了十天,眼看着小土、小火接连冲破炼气六层的壁垒,就连最后才 “破土发芽” 的小金都在昨日傍晚银芒大盛,成功突破! 她悬着的心刚要放下,视线落在丹田角落那团浅蓝色光雾上时,眉头又忍不住拧了起来。 水灵根依旧卡在练气五层巅峰,那层无形的壁垒像是被铸了铁,任凭它拼尽全力冲撞,始终纹丝不动。 “嘭!” 小金突破后还带着余劲的银芒在半空炸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绩。 它晃了晃凝聚得愈发凝实的银色光带,率先冲着小水发难:“我说小水,你是不是偷懒了? 连我这最后突破的都赶上来了,你咋还在原地踏步?” 小土的土黄色光团跟着上下颠簸,发出闷闷的笑声:“就是就是,你看你那光雾稀稀拉拉的,哪有半点突破的样子? 再磨磨蹭蹭,怕是要被主人当成废柴扔了!” 小火的火苗蹿得老高,热浪几乎要灼到旁边的小水:“急死火了!突破就跟捅破层窗户纸似的,你咋就这么费劲? 再不动弹,我可要拿火烤烤你这滩死水了! 连一向沉稳的小木都晃了晃藤蔓,叶片摩擦发出 “沙沙” 的声响,带着几分嫌弃:“身为灵根,就得有灵根的样子。 慢吞吞的跟个蜗牛似的,真是拖咱们后腿!” 四条灵根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的灵识像针一样扎向小水。 浅蓝色的光雾剧烈颤抖起来,裹在里面的水珠疯狂撞击着壁垒,却因为太过急躁,反而让滞涩感愈发严重,连带着周围的灵气都变得紊乱起来。 够了!” 张灵言拍拍丹田,带着几分怒意。 “都是同源灵根,互相拆台像什么样子!” 小木四个顿时噤声,光团都蔫了下去。 张灵言这才转向瑟瑟发抖的小水,放柔了语气:“别理它们,你的性子本就温和,没必要跟它们比速度。 慢慢来,总能找到突破的法子。”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旁边四个蔫头耷脑的灵根,语气沉了沉:“要不你们四个帮帮小水? 都是一起修炼的伙伴,互相扶持是应该的。” 小金最先不乐意,金色光带拧成一团:“主人,凭啥让我们帮它? 它自己不争气……”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灵言冷飕飕的眼神扫得缩了缩脖子,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小土嘟囔着:“帮就帮,不过要是它还是突破不了,可别怪我们没尽力。” 小火和小木也跟着点头,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这女魔头的话不敢不听。 四个灵根不情不愿地围到小水身边。小木率先释放出木系灵气,翠绿色的藤蔓轻轻缠绕上浅蓝色的光雾,带来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小土散发出土黄色的光晕,将周围的灵气凝聚成一股柔和的气流,缓缓推向小水; 小火收敛了灼热的气息,放出一丝温和的火属性能量,像催化剂一样促进着灵气的流转; 小金则将金色光带铺展开,形成一个小小的结界,防止灵气外泄。 起初,小水还有些怯懦,在其他灵根的灵气涌入时微微瑟缩。 但渐渐地,它感受到了伙伴们真实存在的助力,浅蓝色的光雾开始慢慢舒展。 一个时辰后,丹田内突然爆发出一阵清亮的水流声。 第44章 丹峰巧换百种药,落霞伴归听竹轩! 浅蓝色的光雾剧烈翻涌,之前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在多种灵气的共同作用下,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随着裂痕越来越大,一股纯净的水系灵气喷涌而出,小水的光雾瞬间变得凝实而饱满,练气六层的气息扩散开来。 “成了!” 张灵言惊喜地喊道。 小水欢快地在丹田内旋转起来,浅蓝色的光雾中还泛起了小小的水花,像是在庆祝自己的突破。 小金、小土、小火和小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没说话,但光团的晃动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张灵言哈哈大笑,摸了摸小青的蛇头:“小青呀,你看!我果然是个有福之人! 灵根们都这么给力,接二连三地突破,以后咱们肯定能在这修仙界闯出一片天地!” 小青被她摸得脑袋微微后仰,翻了个明显的白眼,心中腹诽: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有福之人? 怕不是个 “甩锅” 有福之人吧! 刚才水灵根们卡在瓶颈期,是谁急得抓耳挠腮,最后还是靠其他灵根一起发力才突破! 还有上次,为了试验灵识传送,把我甩得七荤八素,现在倒好,功劳全成她的了。 时间差不多了,张灵言摸出三个热乎乎的烤红薯,递了一个给小青,一个递给小火鸡! 自己捧着另一个啃得香甜。 焦糖色的糖汁顺着指尖往下滴,她吸溜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小青,吃完这红薯咱们就走啦,秘境虽好,总待着也不是事儿。” 小青看着那烤红薯,用尾巴卷起来小口小口地啃着。 心里却还在嘀咕:就知道吃,刚才那股子闯荡的劲头呢? 张灵言很快吃完了红薯,擦了擦手,走到古榕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老树,这次多亏了你,灵根们才能有这么大的进步。 我要走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古榕的枝丫轻轻摇曳,树洞里的光斑闪烁不定,苍老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去吧,有空就回来,我这里灵力充足,适合灵根们静心修炼。 只是主人你那五条灵根性子各异,如今虽有长进,却还需打磨。 尤其小金刚突破便有些傲气,小水性子偏软,主人你境界还太低,往后在外历练,还得注意安全。” 它顿了顿,一根粗壮的枝丫缓缓垂下,尖端沾着一滴晶莹的露珠:“这滴‘凝露’你收着,遇着灵气稀薄之地,可让灵根们吸收,能抵得上三月苦修。” 张灵言连忙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露珠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她精神一振。 张灵言再次躬身行礼:“多谢老树厚爱,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一阵绿光闪过,张灵言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出现在听竹轩。 张灵言脚刚落地,就闻到听竹轩里熟悉的竹香,混杂着廊下那盆兰草的淡香,让她瞬间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啃红薯的烤红薯,笑着捏了捏它的尾巴尖:“最近我在秘境闭关修炼,都没好好吃饭……” 张灵言咂咂嘴,眼神里满是对美食的向往:“这世间,唯有美男和美食不可辜负。 咱们先去填饱肚子再说!走,膳堂走起!” 小火鸡闻言,立刻把嘴里的红薯皮咽了下去,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赞同。 一人一蛇一火快步来到膳堂,刚进门就被各种香气包围。 张灵言眼睛一亮,瞬间被琳琅满目的菜肴吸引,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口气点了琥珀灵猪排、清蒸玄水鱼、清炒云芝苗,还要了一大碗灵米蒸出的香喷喷的玉粒饭。 小青和小火鸡则被她放在桌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碟专门为它们准备的冰灵虾干。 小青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张灵言只顾干饭的样子,蛇瞳嫌弃。 “这丫头,就不懂优雅是什么东西!” 张灵言吃得不亦乐乎,幸福感爆棚地说:“还是膳堂的饭菜好吃,在秘境里啃烤红薯都快吃不出其他味道了!。” 一顿饭下来,张灵言吃得肚滚腰圆,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她还不忘打包了两盘精致的糕点,一盘桂花灵糕,一盘绿豆仙酥,打算留着当零食吃。 “走啦,小青,咱们去丹峰瞧瞧。” 张灵言抱起“烤红薯”,抓起小青,拎着打包的糕点,晃晃悠悠地往丹峰走去。 路上,清风拂面,带着淡淡的花香,张灵言心情格外舒畅,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丹峰上云雾缭绕,药香弥漫,远远就能看到一座座炼丹炉在霞光中泛着红光。 张灵言熟门熟路地穿过药田,来到玄鹤长老的炼丹房外,轻轻叩了叩门环。 “进来吧。” 屋内传来苍老却洪亮的声音。 张灵言推门而入,只见玄鹤长老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株紫叶灵草仔细端详。 她笑嘻嘻地走上前,把两盘糕点递了过去:“长老,尝尝我带的新出炉的糕点,味道不错呢。” 玄鹤长老抬眼看到糕点,眼睛一亮,放下灵草接过盘子:“你这丫头,今日知道带糕点来看我,又想干什么?。” 玄鹤长老拿起一块桂花灵糕放进嘴里,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嗯,膳堂的糕点味道确实好吃。” 张灵言顺势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五十颗莹润的丹药:“长老,我想用这些丹药,再加上这两盘糕点,跟您换些药材。” 玄鹤长老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还未吃完的糕点,捋着胡须笑了:“你这丫头倒是会算账。罢了,看在你这糕点合我口味的份上,跟我来药库挑吧。” 张灵言跟着玄鹤长老来到药库,看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药材,眼睛都亮了。 她精挑细选了许久,最终挑了一百份适合灵根修炼的药材,有增强木系灵气的青灵藤,有稳固土系根基的黄精块,还有能激发火系潜能的焰心草…… 等她抱着药材走出药库时,已是落霞漫天,橙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边天,把丹峰染成了一幅绚丽的画卷。 “多谢长老割爱!” 张灵言笑着作揖,怀里的药材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 玄鹤长老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下次尽量少来……” 张灵言让小青将药材收入本命空间,拎着空了的糕点盒,带着 “烤红薯” 和小青,慢悠悠地往听竹轩走去。 第45章 百万灵石偿旧诺,主殿重逢暗流簸! 一夜好眠,晨光透过竹窗洒进听竹轩,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灵言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丹田内的灵根们也安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小火还时不时往小金身边凑,被小金嫌弃地撞开,显然经过一夜的休整,个个精力十足。 张灵言起身洗漱完毕,从膳堂打包了几份精致的午膳,有香气扑鼻的灵菇炖鸡、清爽可口的凉拌灵菜,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灵米羹。 小火鸡扑腾着翅膀抢到一块鸡皮,被小青用尾巴卷走塞进口中,张灵言笑着拍了拍它们的脑袋:“就知道抢,给师父的可不能少。” 说着给它们各分了一小块,带着这两吃白饭的,拎着食盒往姜玉浪的院子走去。 张灵言轻轻推开院门,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自己静静坐在石凳上,等着姜玉浪。 姜玉浪睁开眼睛,闪身来到院子里:无奈地看着小徒弟,把食盒里的菜肴摆得满满当当:“灵言来了,都说了不用你日日送膳过来,为师已然辟谷,不必你日日辛苦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果然还是小徒弟和大徒弟贴心,不像那几个小子! 真是一点不孝顺,就知道修炼……! “师父快来尝尝!” 张灵言端出碗灵米羹,放在姜玉浪跟前! 自己捧着碗坐在石凳上,呼噜呼噜吃得喷香,“您辟谷归辟谷,闻闻香味也行啊,就当给弟子的饭搭子撑场面了。” “昨天我用聚气丹换了一百种药材,玄鹤长老吃了我两盘糕点,还说……” 姜玉浪听后,不住地点头称赞:“不错不错,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和行动,为师很是欣慰。 “没想到,自己这小徒儿居然得了玄鹤那倔老头儿的眼! 就是不知道玄鹤能承担几次,你的瞎折腾……!” 反正霍霍的又不是自己,于是笑眯眯的叮嘱道:炼丹一道,本就需要不断尝试和探索,你有这份天赋,是好事。” 就在师徒两人吃得正香的时候,姜玉浪身上的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姜玉浪拿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只见玉简上浮现出一行行字迹。 “樊长老传来的消息,焚天宗的莫长老带着几名弟子来了,已经到了山门处,樊长老让我们过去一趟。” 姜玉浪放下传讯玉简,语气平静地说道。 张灵言正啃着灵菇,听到这话动作一顿,随即眼睛一亮,嘴里的灵菇都忘了嚼,含糊不清地问:“焚天宗?他们来干嘛?” 姜玉浪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收起玉简,缓缓道:“应该是来还赔偿给你的灵石。” “真的?!” 张灵言瞬间把灵菇咽下去,差点噎着,连忙拍了拍胸口,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可是百万上品灵石啊!师父,咱们快走!” “吃瓜这种事情,怎么能不积极!” 姜玉浪嘴角上扬,拉都拉不下来:“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有了这笔灵石,宗门的药田和丹房都能好好修缮一番了。” 他说着,顿时站起来!起身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张灵言更是兴奋得直跺脚,飞快地把小火鸡塞进怀里,还用衣襟盖住:“师父,我们快走!可别让他们等急了。” “着急什么,” 姜玉浪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但语气里的轻快却藏不住,“做事要稳重,不过是见个面…………。” 可他自己已经率先迈步往院外走去。 “这可是百万上品灵石呢!” 张灵言快步跟上,踮着脚往院外望, “我也好久没见我的姐姐了,真是想死我了!哈哈哈。” 姜玉浪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笑意:“一会你在边上看着,见机行事,小心些。” “放心吧师父,我就是想我的财神姐姐了” 张灵言拍着胸脯,“见客人说客气话!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说着便跟着姜玉浪往外走,张灵言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楞是把师傅跟丢了。 小火鸡在怀里扑腾了两下,被她按住脑袋:“老实点,别捣乱,要是敢捣乱,今天晚上就炖鸡汤补补……” 姜玉浪见自己的小徒弟,没有跟上来…………! 今天这是没有小徒弟在场,办不成,这才转头回去找了找。 没想到小徒弟竟威胁起怀里的灵宠,无奈地笑着唰的打开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好了,别吓唬它了,走吧,去看看焚天宗的人到底还有什么事。” 两人快步朝着主殿走去,一路上,弟子们见宗主和张灵言行色匆匆,都纷纷避让。 张灵言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低头对着怀里的小火鸡嘀咕:“听到没,师父都替你求情了,这次就先饶了你,要是再不安分,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烤红薯,乖乖地缩在她怀里,不再扑腾。 姜玉浪走在一旁,听着徒弟和小火鸡的 “对话”,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那嘴都弯的有些变形了!。 殿梁上悬着的青铜灯盏轻轻晃动,将檀香的青烟搅成一缕缕银丝。 青云宗的樊长老,和范长老在一旁作陪。 焚天宗的莫长老喝了口茶便放下,杯底与案几相碰有声。 他身后,张静安和几名曾在秘境追杀张灵言的弟子垂头站着,身形挺拔却显紧绷。 虽然是为了静安师妹的事儿而来,但毕竟是因自己一时冲动! 连累得宗门长老亲自登门赔罪,实在是丢脸,几人垂着的头压得更低,指尖都暗暗攥紧了。 张静安鬓边的银簪斜斜插着,明明是规整的样式,此刻却像是透着股不服气的倔劲。 姜玉浪带着张灵言走入,玄色广袖扫过门槛,炉中积灰扬起。 腰间玉佩轻响,张灵言跟在身后,双手拢在袖中,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莫长老远道而来,本宗主有失远迎:望莫长老不要见怪! “姜宗主。” 莫长老缓缓起身,拱手作揖,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一月前小徒静安在秘境鲁莽,伤了贵宗弟子,此事是我焚天宗管教不严。 今日特地带她前来,一是赔罪,二是履约送上赔偿。” 他解下储物袋,放在案几上! 灵光溢出,“百万上品灵石,还请清点。” 第46章 灵石惹得长老颤,烤串勾来众人馋! 那灵光刚一漫出来,姜玉浪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指尖在袖管里蜷了蜷 —— 要知道青云宗库房里的上品灵石加起来,还不够这袋子里的零头。 虽说我青云宗稳居修真界前十之列,可剑修宗门哪是一般的烧资源? 剑冢里的灵剑要温养淬炼,剑气需灵石催化,连日常修炼的剑坪都得用灵玉铺底,弟子们练剑损耗的剑气需要灵石补充,哪一样不花钱? 简直就是个填不满的吞灵窟啊…………! 要不自己何必日日辟谷呢,是那灵兽肉吃着不香,还是那灵果吃着不甜? 哎~~~谁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为了宗门付出了多少,一切只是为了面子硬撑罢了……! 姜玉浪的手指在袖管里差点没忍住打一套剑指诀,喉咙里像卡着团灵力似的,那句 “让我瞧瞧” 在舌尖滚了三圈,愣是被他用修为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姜玉浪朝樊长老和范长老扬了扬下巴,声音平稳得像是刚打坐完,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他差点当场化身灵石痴汉的冲动! 朝樊长老和范长老扬了扬下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辛苦两位长老清点一二。” 话刚说完,指尖就在扶手上轻轻叩起来,那频率活像在数袋子里的灵石…… 樊长老早就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到案前,眼睛瞪得比茶杯还圆:“好家伙! 这成色,怕是刚从矿脉里挖出来的吧?” 范长老也凑过去,捋着胡须的手都在发抖,两人头挨着头数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九十一、九十二……” 姜玉浪端起茶杯抿了口,余光却始终没离开那袋子,听见两人数到 “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时,他差点把茶杯捏碎 —— 还好樊长老紧接着喊了声 “一百万整”! 他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差点弯成了“翘嘴”,又赶紧往下压了压。 “数目无误。” 姜玉浪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莫长老有心了,辛苦莫长老走这一遭了。” “数目无误便好。” 莫长老朝后偏头。 张静安上前,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不甘。 张静安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 要不是师父以门规与日后的仙途相逼,自己怎么会向这个毁了自己大好前程的贱人低头? 那日在秘境,若不是这贱人耍诈,输的人怎么会是自己,自己又怎么会如此丢脸! 可此刻,张静安只能逼着自己吐出那句违心的话,咬牙切齿道:“此前之事,是我过错,特来向妹妹致歉。 希望妹妹能原谅姐姐,莫要再同姐姐与众位师兄计较!”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屈辱。 张灵言依旧低着头,双手拢在袖中,指尖却微微动了动。 就这?原书里风光无限的女主就这点能耐? 当初在秘境里对自己下死手的时候多嚣张,如今一句轻飘飘的 “是我过错” 就想揭过? 张灵言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小青的头顶,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快意。 好好好,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看着张静安这副屈辱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比修炼突破还让她觉得爽快。 张灵言故意笑咪咪道:姐姐说笑了,众位师兄今日前来道歉。 妹妹十分过意不去,毕竟要不是因为姐姐,师兄们又怎会追杀我? 姐姐如今已兑现百万灵石赔偿,妹妹又怎么会再计较…………! 站在张静安身后的几位师兄闻言,脸上的苦涩与尴尬愈发浓重,却只是垂着头抿紧了唇。 其中一人悄悄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 —— 要不是静安师妹非要争那口气,现在怎会闹到他们师兄弟每人赔二十万上品灵石的地步…………!? 这话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在青云宗面前自曝家丑,更显丢脸? 另一人眼角的肌肉跳了跳,心里暗骂:二十年宗门任务的供奉加起来才够这笔数,往后怕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份亏,怕是要记到下辈子了。 几人都低着头,谁也没敢开口,可那紧锁的眉头、紧绷的下颌线,早已将不满写在脸上,对张静安的怨怼像颗种子,在心底发了芽,挡都挡不住! 张灵言看着几位师兄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甜甜的笑容,心中暗暗高兴:果然,在利益面前,再深的同门情谊也经不住敲打。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的算盘怕是早就打得噼啪响了,张静安往后在焚天宗,怕是要被这几位师兄处处提防着。 张灵言面上却愈发柔和,甚至朝几位师兄微微颔首邀请道:“几位师兄,我的烤串儿十分特别,是用灵木枝串着灵兽肉,再刷上特制的灵草酱料烤出来的,滋味独特。 不知几位师兄是否有兴趣,随我去尝尝?” 几位师兄闻言,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不约而同地看向莫长老。 他们心里清楚,在这种场合,若是擅自答应,怕是不合时宜,可张灵言的邀请听起来又让人有些心动,毕竟最近为了凑齐赔偿的灵石,很久没尝过什么好东西了。 以后几十年都要过得紧巴巴,下次有好吃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莫长老略一沉吟,想着如今赔偿的事已了,这小丫头如此懂事,倒让焚天宗的面上好看了些! 若是拒绝,反倒显得焚天宗太过小家子气,便点了点头:“既然张小友盛情邀请,几位师侄便留下叨扰片刻吧。” 张灵言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指尖在腰间的传讯玉牌上轻轻一点,分别给几人发了简讯出去:“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林浩师兄,我在主殿请焚天宗的几位师兄吃烤串,你们快来听竹轩。,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发完简讯,她才转向几位长老和宗主,微微躬身道:“师父,各位长老,徒儿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去听竹轩了!” 姜玉浪挥挥手:“去吧,好好招待客人。 ”张灵言便带着焚天宗的几位师兄,一同离开主殿,朝着听竹轩的方向走去。 张静安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一路上,张灵言与几位师兄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看似随意的话语里,不着痕迹地打探着焚天宗的近况。 张静安跟在队伍末尾,始终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眼神里满是对张灵言的不满与警惕。 半个时辰后,就闻到前方传来阵阵烤肉的香气,夹杂着灵草的清冽气息,显然是听竹轩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闻到香味,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脸上的拘谨也消散了不少。 张灵言侧头看向他们,笑着说道:“前面就是听竹轩了,我师姐她们已经在那边备好了,灵炭烤架和新鲜的灵兽肉,还有几样秘制的灵草酱料,保证各位师兄吃得满意。” 说话间,几人已来到听竹轩外。 只见院中竹架上挂着几串肥瘦相间的灵兽肉,下方燃着灵木炭,火苗跳跃,将肉串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激起阵阵香气。 刚到听竹轩院外,就见二师兄正用真火调试烤架温度,灵木炭烧得通红,映得他脸颊发亮。 第47章 竹院烤串掀尴尬,怨火暗烧妒心发! 三师兄蹲在旁边整理食材,玉盘里码着切好的灵兽肉,旁边几个玉瓶敞开着,灵草酱料的香气丝丝缕缕飘出来。 “灵言,你们可算来了!” 大师姐从竹屋里走出,手里还拿着两串刚穿好的肉串,“我刚串好两串试试味,快来帮忙。” 林浩师兄则在院角的泉眼处,用灵力引着灵泉水冰镇灵果,水珠在他指尖凝成细雾,落在果子上晶晶发亮。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见这阵仗,脸上的拘谨淡了不少。 一位师兄凑近烤架,看着二师兄指尖跳跃的真火,忍不住赞道:“青云宗的控火术果然精妙,这般稳定的火势,烤出来的肉定是外焦里嫩。” 二师兄笑着扬了扬下巴:“等会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张灵言注意到二师兄额角渗出细汗,显然维持真火稳定耗费不少灵力,她悄悄抬了抬手腕,缠在上面的小青蛇立刻会意,吐了吐信子。 张灵言戳了戳小青的蛇头,传音道:“赶紧去帮帮我二师兄,用你的幽冥火添点力,别烧太旺了,稳住火候就行。” 小青蛇尾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身形一晃便从手腕滑下,化作一道蓝影窜到烤架旁。 它对着炭火吐出一小簇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看似微弱,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瞬间让灵木炭的温度变得更加均匀,连跳动的火苗都平稳了许多。 二师兄只觉灵力消耗骤减,低头见小青蛇盘在烤架腿上,正用脑袋蹭着幽蓝火焰玩,顿时恍然,笑着朝张灵言扬了扬眉:“小师妹你这小蛇倒是机灵。” 林浩笑嘻嘻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串刚冰镇好的灵果,插话道:“奚师兄,你可别小看这小蛇,灵言师妹的这小蓝蛇之前在如烟秘境,可救了她一命呢。 当时我和大师姐在,千尺崖底。 就是它护着灵言小师妹,要不小师妹早就……! 张灵言在一旁听着,转了转眼珠子。 在心中默默腹诽:在心中默默腹诽:焚天宗那几位脸色都快绷不住了吧?………… 焚天宗的这几位,我就默默问问尴尬不? 林浩师兄你有嘴,会说你就多说点! 我们大家都喜欢听…………!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闻言,脸色的笑容顿时卡成了石雕,尴尬的脚指头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谁不知道如烟秘境千尺崖正是,张静安和他们几人一起,追杀张灵言之地~……? 林浩这话说得敞亮,却像根细针戳破了席间微妙的平衡。 一位师兄下意识瞥了眼张静安,见她握着肉串的指节泛白,忙低下头假装研究烤架。 另一位则端起石桌上的灵泉水猛灌两口,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尴尬像层薄雾,悄无声息地漫过竹院,连幽冥火跳动的节奏都慢了半拍。 林浩还浑然不觉,把灵果往焚天宗师兄手里塞:“尝尝这个,冰镇过的灵葡萄,甜得很!” “林浩师弟你的烤串儿怎么样了?” 苏清鸢端着刚调好的酱料走过来,温婉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灵言刚烤好的五花兽肉串,快拿去分给大家。” 她自然地挡在林浩身前,给焚天宗的师兄们各递了一串,笑意温和,“几位师兄别拘束,咱们修士修炼本就枯燥,偶尔聚聚吃些东西,也算难得的清闲……。” 竹院的热闹从午后一直延续到日暮。 焚天宗的几位师兄越聊越投缘,二师兄讲起青云宗后山的灵植趣闻,他们便说起焚天宗剑冢的奇事,偶尔争论起剑招与丹术的优劣,最后总以 “喝酒喝酒” 收尾。 林浩抱着酒坛给众人添酒,时不时被苏清鸢调侃两句,笑得一脸憨直。 张灵言烤串的手法愈发娴熟,幽冥火在小青蛇的操控下温顺得很,烤出的肉串带着淡淡的灵火香气。 张灵言把刚烤好的疾风豹肉串分给众人,唯独跳过了竹廊角落的张静安 —— 并非刻意冷落,实在是转身时眼里只装着,伸手讨串的林浩和二师兄,压根没留意到那个安静的身影。 张静安自己都记不清坐了多久,手里的肉串早已凉透。 她看着院中央围坐的众人,听着他们笑谈时的高声,忽然觉得自己像粒不小心落进棋盘的石子,与周遭的棋子格格不入。 直到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漫过竹梢,焚天宗的传讯玉符终于亮起。 几位师兄这才惊觉时辰不早,纷纷起身告辞,临走时还不忘打包两串烤好的肉干,说是回去给师弟们尝尝鲜。 “改日定要再来讨教!” 一位焚天宗的师兄拱手笑道。 张灵言挥挥手:“随时欢迎,我这烤架可一直等着呢。” 奚磊和楚风两人笑着应下,送众人前去客院休息。 众人笑着远去,张静安跟在最后,像个被遗忘的影子,无人在意。 张灵言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景象,悄悄对身旁的大师姐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狡黠 —— 看来这听竹轩的热闹,没白张罗。 以后这几个人对,张静安怕是会……,以后有好戏看了! 张静安一下午都憋着气,指尖掐得掌心发疼。 自从十二岁那年测出自己是极品火灵根,她便是焚天宗最受瞩目的天才,师父宠着,师兄们让着,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宗门里的资源任她挑选,连长老们都要对她和颜悦色,这般被人晾在角落、视作空气的滋味,她从未尝过。 尤其是张灵言那个贱人,那个她一直瞧不上眼的 “废柴”,如今竟成了青云宗的香饽饽。 烤串儿时众人围着她转,谈笑时句句不离她的名字,连她养的那条小蓝蛇都比自己受关注。 张静安越想越气,脚步猛地顿住,银簪在发间晃了晃,折射出冷冽的光。 张灵言仰头笑时,鬓边碎发被风掀起的模样,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眼里。 凭什么? 凭她那几条破灵根? 凭她耍手段骗来的关注? 张静安猛地攥紧拳头,指节 “咯吱” 作响,银簪在发间剧烈晃动,几乎要被她周身翻涌的戾气震落。 “张师妹,磨磨蹭蹭做什么?” 前面的师兄不耐烦地回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 这几日为了她的事,他们不仅赔了灵石,还在青云宗矮了半截,此刻早已没了好脸色。 这句话像桶滚油,浇在张静安心头的怒火上。 张静安猛地抬头,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却不是对着那位师兄 —— 她死死盯着竹院里那个还在举着烤串说笑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张灵言!!! 你以为这样就能压过我? 你以为青云宗的追捧能让你忘了自己的斤两? 第48章 焚天请柬邀比斗,藏书阁内探秘术! 张静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快步跟上队伍。 夜风卷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像一面写满怨毒的战旗。 走在客院的石板路上,张静安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脚下碾的不是石子,而是张灵言那张笑得刺眼的脸。 总有一天,她要让张灵言跪在自己面前,亲手拔了那条蛇的毒牙,把今日受的所有冷遇、所有轻视,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股疯狂的执念在她胸腔里炸开,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连指尖的血迹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两日后焚天宗众人在樊长老的笑脸下,圆圆满满的送走了! 焚天宗的飞舟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时,张灵言正蹲在听竹轩的石阶上喂小青和烤红薯。 灵蛇吐着分叉的舌头卷走她指尖的灵果碎,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啧,这就走了?” 二师兄用铁签剔着牙,“我还以为张静安要闹到天翻地覆呢。” 大师姐将最后一串烤剩的灵鸡翅扔进食盒,淡淡道:“越是憋着的火,烧起来越烈……。 张静安这几日受尽冷待,又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往后怕是要把账都算在灵言头上。” 张灵言指尖在小青的蛇头轻轻一点,小青的蛇信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指腹:“怕她不成?” 她抬眼看向大师姐,眉眼弯弯带笑,“师姐放心吧,不必在意她那点弯弯绕……” “倒是焚天宗那几位师兄,回去怕是要对张静安愈发不满咯!。” 毕竟二十万上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往后日日看着她,怕不是要把肠子都悔青?” 正说着,林浩师兄从主殿方向匆匆走来,手里捏着块传讯玉牌:“宗主让你们去趟主殿,说是莫长老临走前提了句,想请我们青云宗,去焚天宗参加每五年一次开放的深渊秘境。” “深渊秘境?” 张灵言挑眉,“我看是鸿门宴吧。” 不过管他呢,只要是宴席,我就挺喜欢吃的……! 三师兄,你喜不喜欢吃席? 林浩见张灵言嘻嘻哈哈的,摇了摇头撤了! 师傅召唤,几人不敢怠慢,便匆匆赶往主殿。 主殿内,姜玉浪正摩挲着案上的玉简,见几人进来,抬了抬眼:“莫长老的意思,是刚好每五年一次的,深渊秘境快要开启,他就提前送了请柬! 让各大宗门的弟子切磋切磋,增进情谊,比比那个宗门的弟子在秘境中寻得的宝物多。” 姜玉浪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灵言,你丹田受损,灵根驳杂! 为师叫你前来就是问问你的意思,半年后的深渊秘境试炼,你可留在宗门休息……。” 张灵言心里 “咯噔” 一下,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角。 头大如斗 —— 自己现在才刚炼气六层,别说张静安那早已筑基四层的修为,就算是焚天宗随便一个内门弟子,怕是都能轻松碾压自己。 张静安这个女人,到时肯定会针对自己! 哎怎么办,原书里张静安的舔狗特别多……!我的二师兄就是其中一条……! 奚磊就是在深渊秘境中,采摘天香果时受伤被张静安所救,然后变成了张静安的舔狗!…… 只是可惜,舔狗舔狗,舔道最后一无所有! 灵言在心中默默给二师兄画了个大大的感叹号……! 似有若无的嫌弃,让奚磊疑惑的摸摸头。 张灵言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暗暗叹了口气:“师父,弟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留在宗门多好。 不用面对焚天宗那些探究的目光,不用对上张静安淬了毒似的眼神,更不用在切磋台上丢人现眼,这才符合自己的养老愿望……。 可……可是!事情是自己搞出来的,现在人家特意来下请柬,不上也得上!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怕什么,干就完了! 于是张灵言笑咪咪的抬起头时,眼底已没了犹豫:“师父,弟子想去见识见识,毕竟往些年在焚天宗,尽是端茶倒水了,宗门盛会,秘境历练却也不曾见过! 要不是姐姐想杀我,我也就没有机会遇到师父和各位师姐师兄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二师兄急了:“小师妹,你疯了?你现在这情况去了就是挨揍!” 张灵言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我要是不去救你,你以后就得当一辈子舔狗……! 大师姐苏轻鸢也蹙眉:“灵言,此事非同小可,焚天宗这请柬,明摆着是冲着你来的,何必去蹚这浑水?” 张灵言苦笑一声:“正是冲着我来的,我才更该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与张静安的恩怨。” 指尖在袖袋里轻轻碰了碰小青的鳞片,“若是我躲了,反倒显得咱们青云宗怕了他们。 再说了,他们越是想让我难堪,我偏要去看看,这焚天宗的宗门深渊秘境试炼,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弟子想好了。” 张灵言挺直脊背,坚定道:“弟子修为虽浅,但也知晓宗门荣辱。 就算打不过,弟子也不会给青云宗丢脸。” 张灵言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 弟子总觉得,焚天宗此次邀我们前去,未必只是为了切磋那么简单。” 姜玉浪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随队前往吧,到时候去看看,不进入秘境便是……。” 张灵言看着姜玉浪关切的眼神,心里暖了几分:“多谢师父。” 几人领命退出主殿,三师兄还在念叨:“你这丫头,就是倔! 到时候我定寸步不离跟着你,看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张灵言望着远处焚天宗飞舟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道:张静安,半年后,咱们深渊秘境见。 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人,赶紧说道:“二师兄,你们等会谁有空?能不能御剑带我前往藏书阁?” 奚磊点了点头:“我有空,正好我也想去翻翻新到的剑谱,带你一程便是。” 张灵言应了声 :“多谢二师兄”,便跟着奚磊踏上飞剑。 御剑树上,风声呼呼作响,奚磊问道:“小师妹,你这急着去藏书阁,是想找什么?” 张灵言望着下方掠过的亭台楼阁,回道:“我想找找有没有关于低阶修士对战高阶修士的技巧,还有焚天宗火灵根修士的功法弱点。 或者看看眼缘,有没有合适我修炼的术法!” 奚磊恍然:“咱们青云宗的藏书阁虽说比第一大宗门,但关于各大门派的基础资料倒也齐全。 尤其是三楼,专门放着各宗门的术法解析,你去那儿准能找到有用的。” 说话间,飞剑已落在藏书阁前。 这座藏书阁通体由青楠木建成,共分五层,每层都布有防护阵法,门口还有两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看守。 “进去吧,记得登记,别乱闯禁制,阵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师兄叮嘱道。 张灵言点点头,走进藏书阁。 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与书卷的陈旧气息。 一楼是基础功法区,不少外门弟子正在埋头抄写。 张灵言径直走向楼梯,朝着三楼而去。 刚踏上三楼台阶,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 二师兄说的没错,这层楼的防护比一二楼严密得多。 张灵言摸了摸袖袋,低声道:“小青,就在三楼,你小心些……。” 张灵言在书架间穿梭片刻,忽然停下脚步,对着袖袋摸了摸小青的头道:“小青,发挥你本事的时候到了。 帮我找找有关炼丹、画符、炼器、阵法的书,不管高低阶,有用的都……” 手腕上的小蛇突然滑了出来,化作尺许长的模样,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微光。 它吐了吐信子,尾巴卷住张灵言的手腕,脑袋却转向东侧的书架。 “那边有?” 张灵言眼睛一亮,跟着小青往东侧走去 第49章 玉简认主入神魂,秘境备战燃火魂! 只见最角落的书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小青顺着书架爬上去,尾巴尖轻轻点了点一本封面破损的书。 张灵言抽出来一看,封面上写着《杂学汇录》,翻开第一页便是 “低阶速绘符法三式”。 “好家伙,这都能被你找到。” 她摸了摸小青的脑袋,又让它继续搜寻。 接下来半个时辰,小青像是长了双透视眼,总能从杂乱的书堆里挑出有用的。 先是一本《火灵根修士法器相克图谱》,接着是《三阶以下阵法破解要诀》,甚至还找到本《残丹利用秘术》。 楼梯口的脚步声渐渐近了,是位捧着竹简的灰袍长老。 他扫了眼张灵言,见她盯着墙上的《青云阵法源流图》看得专注,便没多问,径直走向西侧书架。 张灵言松了口气,等长老走远,赶紧拽了拽袖袋:“小青,继续。” 幽蓝小蛇再次溜出,这次竟直接顺着书架缝隙钻了进去。 不过片刻,就用尾巴勾出本薄册,封面写着《瞬发符基础手诀》。 张灵言翻开一看,里面用朱砂标注着简化手势,正是她急需的低阶速攻法门。 一人一蛇配合愈发默契。 小青凭借身形灵活,总能钻进书架深处翻找,遇到被阵法封印的书箱,便用尾巴尖叩击特定纹路 —— 那是它刚才在楼梯扶手上偷学的解阵手法。 张灵言则守在一旁,接过书就蹲在地上快速浏览,遇到关键处便用留影石录下来,指尖翻动书页的速度越来越快…………! 半年以后张静安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要卷起来! 额角渗出细汗也顾不上擦。 日头渐斜时,张灵言怀里的书已积了厚厚一堆。 小青趴在她肩头,吐着信子舔她的耳垂,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灵言笑着摸出颗灵果喂给它,忽然瞥见窗外掠过一抹熟悉的剑光 —— 是二师兄来接自己了。 抱着书往外走的时候,由于坐得太久,双腿发麻,刚迈出两步便一个踉跄,怀里的书堆 “哗啦” 散了一地。 张灵言下意识伸手去扶书架,额头却结结实实磕在棱角上,疼得眼冒金星。 温热的血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散落的书卷间。 其中一滴不偏不倚,落在那枚从书堆里滚出来的蓝色玉简上。 “嗤 ——” 玉简突然发出一声轻响,表面泛起幽蓝的涟漪。 张灵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枚玉简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化作一道流光窜进她眉心。 “唔!” 张灵言猛地捂住额头,只觉识海一阵刺痛,疼的她次牙咧嘴的,仿佛有无数细碎的符文在疯狂涌入。 小青吓得从她肩头窜起,对着空荡荡的地面嘶嘶直叫,尾巴尖焦急地拍打她的手背。 传音到:丫头,你怎么了,没事吧!? “怎么了?” 二师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见张灵言蹲在地上,忙快步上前,“摔着了? 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 ——要小心些!” 话没说完,就见张灵言缓缓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底竟浮着一层淡淡的蓝光,眉心处还残留着一点幽蓝的印记,像枚微型的玉简图案。 “小师妹?” 奚磊伸手想碰张灵言的额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张灵言晃了晃脑袋,那股刺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脑子陌生的文字。 她低头看向地面,那枚蓝色玉简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滴血迹印在青楠木地板上。 “没、没事。” 张灵言捡起散落的书,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就是摔了一跤,玉简…… 好像不见了。” 二师兄皱眉打量四周:“什么玉简?我帮你找找。” “不用了。” 张灵言按住他的手,忽然想起刚才涌入识海的文字,其中一段分明写着 “血契认主,隐于神魂”, 这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将,玉简给弄识海里了怎么办! 现在也拿不出来,只能回去再想办法,等弄出来了再还回来。 心头猛地一跳,“许是滚到哪个角落了,回头再来找吧,天色不早了。” “今天就到这儿。” 张灵言将最后一本《火灵根弱点详解》塞进怀里,“这些够我忙一阵子了。” 小青 “嘶” 了一声,蜷回她手腕上。 张灵言抱着书堆跟着奚磊走到登记处,长老见她借的全是杂学典籍,忍不住多问了句:“丫头是喜欢看些杂谈?这些书对剑修助益不大……。” “多谢长老关怀,弟子灵根驳杂,就是想找找有没有其他方式能辅助修炼。” 张灵言躬身行礼,抱着书快步走出藏书阁。 飞剑腾空时,手腕上传来满足的呼噜声,张灵言低头看了眼,手指轻轻摸了摸蛇头:“别偷懒,等会儿回去了,我给你吃好吃的。” 奚磊将张灵言送到听竹轩后,眉头仍没松开,盯着她额角那道浅浅的血痕叮嘱道:“你今日在藏书阁摔那一下看着不轻,回去赶紧用灵泉水敷敷,要是头晕脑胀或是识海发疼,千万别硬撑,立刻发灵讯给我。” 张灵言抱着书点点头,眼底漾着暖意:“知道啦二师兄,我又不是瓷娃娃,没那么娇气。” “你呀,丹田的伤还没有好。” 奚磊无奈地敲了敲她的书堆,“别仗着自己现在没事儿就不当回事,修炼之人最忌识海受损。 我就在隔壁竹院,有事喊一声我就能听见。” 直到看着奚磊的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暮色里,张灵言才抱着书走进听竹轩。 刚把书堆放在案上,小青就从她袖袋里窜出来,顺着桌腿爬到食盒旁,尾巴尖对着里面的灵果不停晃动。 “今日辛苦你了,多吃点。” 张灵言笑着打开食盒,摸出颗朱红的火灵果递过去,又给袖袋里的烤红薯喂了一个灵果,自己则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目光落在案上那堆书上。 闭目休息片刻后,拜托道:小青在院外挂个闭关的牌子,我们去秘境修练……! 一切准备妥当后,开启了隔绝阵法!再次穿回了如烟秘境……! 张灵言指尖刚触到古榕粗糙的树皮,浓密的枝叶便簌簌作响,垂落的气根如长者的手指般轻拂过她的发顶。 “主人倒是比上次沉稳多了。” 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那隔绝阵法的波动瞒不过老树的感知,这次打算在秘境待多久?” 张灵言笑咪咪的看着老树道:这次会久一些,大概会待几个月吧! 走进树洞内,拍了拍丹田:小灵根们,赶紧起来自己修炼了……!” 灵言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郁:“小木你是知道的,当初我就是在秘境试炼的时候,被张静安刺碎了丹田……” “现在张静安给我下了战帖,邀请我半年后前往深渊秘境试炼。” 张灵言的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如今张静安已经筑基四层的修为,而你们才炼气六层……” 话还没说完,丹田内的灵气便剧烈翻涌起来。几条灵根一听 “张静安” 三个字,过往“家”被刺破的痛感瞬间涌上,愤怒如潮水般蔓延。 木灵根的根须猛地绷直,随即紧紧缠绕在一起,像是在攥紧拳头,对着空气狠狠挥舞,仿佛在隔空教训那个仇人。 火灵根 “腾” 地蹿起,焰苗 “噼啪” 作响,却刻意收敛了火势,在原地剧烈晃动,根须拧成一团,满是不甘与怒火。 第50章 蓝简傲娇藏玄机,灵根愤起争朝夕! 金灵根不再撞击丹田壁,而是用根须快速地摩擦着自身,发出 “沙沙” 声,像是在磨砺锋芒,准备随时应战。 土灵根使劲收缩身体,将自己团成一团,又猛地舒展,根须带着一股冲劲! 水灵根在一旁快速旋转,激起一圈圈灵气涟漪,根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愤怒的弧线。 灵根们在丹田内乱舞,彼此碰撞间溅起细碎的灵光,全是愤愤不平的劲儿。 但这股怒火没持续多久,它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下一秒,所有灵根猛地转向周围的灵气,根须张开到最大,疯狂地吞咽着精纯的灵气。 丹田内光芒骤盛,各色灵气被搅成一团,却井然有序地钻进灵根深处。 它们把那股子骂骂咧咧的火气全憋在了修炼里,每一次灵气流转都带着股狠劲,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在半年内冲上去,让张静安好看。 见灵根们自己在修炼,张灵言便闭眼感受,之前自己跑到脑子里面的蓝色玉简,看看怎么能拿出来! 张灵言的意识沉入识海,刚瞧见那枚蓝色玉简悬浮在识海中央,晃晃悠悠的! 张灵言伸出手,向着玉简抓去。 谁知玉简跟长了眼似的,“嗖” 地往后飘了半尺,还故意转了个圈,光纹闪得跟翻白眼似的。 “还挺傲娇。” 张灵言憋着笑又往前凑,指尖都快碰到玉简边沿了,玉简突然斜着窜出去,撞在识海壁垒上弹回来,正好擦着她的意识指尖飞过,带起的气流跟故意逗弄似的。 张灵言索性停在原地不动,盯着玉简看。 那家伙倒好,悬在半空左右晃悠,像是在说 “来抓我呀”! 可等她真要动,又 “咻” 地飘远,光纹绷得笔直,这活脱脱一个欠收拾的熊孩子!。 “还挺傲娇。” 她正琢磨着,忽然想起下午在藏书阁翻到的古籍残页 ——“血契认主,隐于神魂”。 意识小人儿猛地叉起腰,下巴抬得老高:“小竹片子,赶紧给我下来!” 见玉简还在晃悠,张灵言眉毛一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跟我滴血认主了。 现在这是我的识海,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玉简像是被戳中痛处,光纹猛地一缩,却依旧飘在半空不肯靠近。 “要是再不安分点儿,” 张灵言故意拖长调子,脚边的神识气流都带了股狠劲,“我一辈子都不来识海看你,随便你在这儿积灰发霉。 反正你已经认主,我猜……要是我有事,你也跑不了,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呗。” 她说着就转身要走,故意叹气要退出识海。 玉简果然急了,“啪” 地停在她眼前。 张灵言眼疾手快,反手就一巴掌拍过去。 玉简被拍得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光纹 “嗡嗡” 震得厉害,像是气到发抖。 等它晕乎乎稳住身形,竟乖乖往下落了半尺,没再躲闪。 “这才像话!” 张灵言叉着腰往前凑了凑,见玉简虽垂着光纹,却还是梗着不肯靠近,突然伸手又拍了一下。 这次没太用力,却故意往它最亮的那块玉面拍去,“让你犟,再犟?” 玉简 “嗖” 地缩了缩,光纹抖得更凶,却没再往后飘。 张灵言眨了眨大眼珠子:这小玩意儿瞧着有趣!还挺有人性的……! 张灵言索性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玉简边缘轻轻晃了晃:“刚才不是挺能跑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谁知这一晃竟晃出了脾气,玉简猛地往她手背上撞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股不服气的劲儿。 张灵言挑眉,抬手作势要拍,玉简立马僵住,光纹都收得紧紧的,活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再收拾几次,保管你服服帖帖。” 张灵言故意把声音放得沉,指尖在玉简上敲了敲,“赶紧你的真本事亮出来,你要是个废品,我就把你拴在灵根上,让它们天天给你‘挠痒痒’!……。” 蓝色玉简猛地抖了抖,像是被 “废品” 两个字刺中,光纹瞬间绷得笔直。 它没再跟张灵言较劲,“嗖” 地飞向上方,悬在识海中央转了个圈,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下一秒,玉简猛地爆发出耀眼的蓝光,将整个识海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些原本杂乱无章地分布在玉简上的陌生文字,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突然如潮水般涌动起来。 它们争先恐后地朝着张灵言的神魂深处钻去,在那里勾勒出无数玄奥的阵纹,每一道阵纹都蕴含着奇特的韵律,看得张灵言心神剧震。 紧接着,蓝色玉简的传承如画卷般在她脑海中铺展开来。 三千种基础阵基排布清晰可见,从最简单的一阶迷踪阵,到复杂精妙的七阶锁灵阵……,它们的演化图谱一步步呈现,条理分明,让张灵言对各种阵法的来龙去脉有了全新的认识。 更让张灵言惊喜的是,传承中还有几处用朱砂标注的破阵捷径,简洁明了,直指阵法要害。 就像迷踪阵那页,朱砂笔在阵眼旁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旁边标注着 “此处灵力流转最缓,以金灵根锐劲破之,三息可解”; 七阶锁灵阵的图谱边缘,更是用朱砂圈出三个不起眼的节点,批注着 “三星同破,阵法自溃,切记需土灵根稳住地脉,以防阵法反噬”。 张灵言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搜索相关记忆,那些曾经看过的《青云阵法源流图》残篇碎片突然浮现 —— 残篇里提到迷踪阵 “灵枢弱于艮位”,正与朱砂标注的 “灵力流转最缓处” 相呼应。 而关于锁灵阵 “三星定脉” 的记载,也恰好能和三个节点的标注相互印证。 那些过去晦涩难懂的字句,此刻像是被点亮的灯盏,瞬间豁然开朗。 张灵言越看越心惊,这玉简里的传承竟能补全残篇的缺憾,两者相互映照,让自己对阵法的理解瞬间通透了数倍。 就在这时,传承图谱的尽头忽然浮现出一个发着微光的小人,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 小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如今老夫这阵法已传承下去,压在识海千年的执念,便也该散了……” 随着话音,小人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身形也渐渐透明。 张灵言心中一慌,意识小人儿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前辈!您等等!” 见小人的身影愈发稀薄,她又急忙补充,“晚辈张灵言,既得您这般珍贵的传承,愿尊称您一声师……” 第51章 火团藏技显神通,唤兽寻材共赴功! 话未说完,那发光小人已化作点点光尘,融入识海的蓝色玉简中。 唯有一句温和的 “好…… 好……” 仿佛还在识海深处回荡,带着释然与欣慰。 直到蓝光渐渐收敛,玉简重新变回那枚安静的蓝色玉简,悬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张灵言好一阵儿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玉简的光纹,这次它没躲,只是微微颤了颤,倒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张灵言刚退出修炼状态,意识从识海抽离,就见一团灰色的的毛团子 “嗖” 地飞了过来。 烤红薯嘴里叼着根铁签子,上面穿着烤好的肉串儿,油光锃亮的,还冒着热气。 它扑到张灵言跟前,把肉串往她手里一递,声音甜得发腻:“主人,主人!你终于醒了……” 张灵言下意识接过烤串,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听烤红薯继续茶言茶语道:“你这次半个月都没有动静,我好担心你呀,每天都在这儿守着,生怕你出什么事……” “呵。” 旁边传来一声冷笑,小青吐着信子,在一边翻着白眼,“这半个月都是本蛇烤串儿养活你这团火,每天忙前忙后,你倒好,就知道在旁边偷懒打盹。” 它用尾巴尖指了指烤红薯,对着张灵言说道:“现在主人醒了,就又开始装乖巧,真是会邀功。” 烤红薯被戳穿,火苗 “腾” 地窜高了些,像是有点心虚,却还是强嘴道:“我…… 我也帮忙扇风了呀!没有我控制火候,肉串能这么香吗?” “哦?那昨天是谁把鸡翅烤成炭球的?” 小青挑眉反问。 烤红薯顿时语塞,火苗蔫蔫地矮了下去,委屈巴巴地看向张灵言,像是在求安慰。 张灵言看着它们斗嘴,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节目表演,忍不住笑出了声,咬了一口肉串,香气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也不掺和它们的斗嘴,就默默吃着肉串。 等两小只吵累了,都停下来喘着气,眼巴巴地看着张灵言。 她这才摸了摸烤红薯的头:“好了好了,都有功,你们都辛苦了,尤其是小青!这肉串确实挺香的。” 吃饱喝足,一夜好眠! 张灵言一觉醒来,晨光透过树洞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伸了个懒腰,腰间的袖袋动了动,烤红薯顶着半片压扁了半边羽毛的脑袋钻出来,打了个带着肉香的哈欠,火苗蔫蔫地晃了晃。 “醒了?” 张灵言笑着戳了戳它的火苗,“昨晚的肉串还没消化完?” 烤红薯 “啾啾” 一声,往张灵言手心蹭了蹭,又扭头看向蜷在张灵言手腕水上的小青。 小青正盘成个蓝玉镯子似的,听见动静,尾巴尖慢悠悠扫了扫她的手腕,迷迷糊糊地说 道“本蛇还没睡够”。 张灵言起身活动了下身体,给自己掐了个除尘诀,就觉丹田一阵温热。 她凝神内视,见几条灵根正把灵气搅得团团转,金灵根的锋芒比之前更锐了些,土灵根的根须也粗壮了半分。 这几条小灵根,倒是勤快! 一人一蛇一火享受完一顿丰盛的早餐后,张灵言靠在由树枝编制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烤红薯蜷在张灵言腿上,肚子鼓鼓的,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小青则盘在桌角,正用尾巴尖拨弄着一颗没吃完的灵果核,玩得不亦乐乎。 张灵言愣了愣神,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 丹药肯定是要继续练的,之前炼的那些疗伤丹和聚气丹所剩不多,深渊秘境试炼危机四伏,没有足够的丹药傍身可不行。 可问题是,药材不够了 —— 上次在玄鹤长老那儿换的药材肯定不够,尤其是炼制聚气丹的凝露草,更是只有十来株。 还有就是阵法,玉简里的传承虽然精妙,但要真正运用到实战中,还需要材料来刻画阵盘。 七阶锁灵阵需要用玄铁打造阵基,再镶嵌上三颗上品灵石才能启动; 迷踪阵的阵盘则得用百年桃木心,据说这样才能让阵法的迷幻效果更持久。 可这些材料,自己如今手里是一样都没有。 “药材…… 材料……” 张灵言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自己修为低微,宗门每月发放的月例根本不够买这些东西,总不能一直向师傅伸手要吧……!? 小青白眼都要翻出秘境了,蛇瞳里满是嫌弃:丫头,你现在守着一整个如烟秘境,居然还愁没有炼丹的材料?…………! 张灵言瞬间回过神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抱着小青晃了晃,懊恼道:“瞧我这脑子,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还得是小青!” 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如烟秘境里可是有着丰富的资源,不说别的,单是之前在秘境中见到的那些奇花异草,就有不少是炼丹的好材料。 张灵言拍了拍自己二两重的脑子,愁眉苦脸道:“可是自己现在只剩下五个月,除去前往深渊秘境路上花的时间…… 只有最多四个月的时间来准备了。” 四个月,要在如烟秘境里找到足够的药材和材料,还要炼制出足够的丹药、刻画好阵盘,时间根本不够……! 烤红薯嗖的一声飞到张灵言的跟前,火苗 “腾” 地窜高半寸,急声道:“主人!主人! 我可以帮你找草药呀!我是凤凰真火,本身就有丹道与炼器的传承!” 它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语气里满是骄傲:“找些炼丹用的草药,没有问题的,就算是藏在石缝里的千年雪莲,我也能闻出味儿来!” 张灵言一听,眼珠子都亮了几分,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火把! 一把将烤红薯捧在手心儿,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团毛茸茸的火苗:“你说什么?你还有这本事?” 在张灵言的眼中,此刻的烤红薯哪里是灰毛小火鸡,简直是浑身发光的小凤凰! 之前是我造次了呀! 第52章 金盆换宝乐哈哈,食材药材全拿下! 张灵言又惊又喜,手指忍不住在它软乎乎的绒毛上蹭了蹭,“早就知道烤红薯厉害,你可真是团好火呀!。” 烤红薯被夸得浑身火苗都泛着粉色,在她手心里打了个滚,尾巴尖翘得老高:“那是!我可是凤凰真火……” 话没说完,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完全弄明白传承的来历,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哼哧哼哧地晃火苗。 “哈哈哈哈哈!” 张灵言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揉了把烤红薯的绒毛,“小青呀!我就说我是有福之人,你看这不是天降帮手嘛!” 小青在一旁盘成圈,蛇瞳里翻着大大的白眼,尾巴尖不耐烦地敲着地面。 它 “嘶嘶” 吐着信子,腹诽着: “刚才是谁愁得脸都皱成包子的”, 可瞥见烤红薯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又忍不住用尾巴勾过片树叶,“啪” 地拍在烤红薯脑门上。 烤红薯 “嗷” 地一声蹦起来,火苗瞬间涨成红球:“小青你干嘛!” “再烧起来把草药燎了,看主人怎么收拾你。” 小青的声音透过神识传来,带着点凉凉的嘲讽。 烤红薯果然蔫了,缩成团毛茸茸的灰球,委屈巴巴地蹭张灵言的手腕。 张灵言笑着把它揣回袖袋:“好了好了,别闹了!现在就光有烤红薯一个,找的草药肯定不够!” 张灵言眼珠一转,转动着自己那二两重的脑子,忽然拍了下手:“嗯,有了!” 张灵言看向小青,又拍了拍袖袋里的烤红薯,说道:“我和小青先出去,到宗门换些食材,顺便看看能不能淘换点用得上的药材种子。 烤红薯,你负责把如烟秘境里能管事儿的,灵兽都集合到古榕跟前来,等我们回来…… 我给它们讲讲道理,让它们也来搭把手!” 袖袋里的烤红薯猛地探出头,晃了晃翅膀,确认道:“管事儿的灵兽? 比如上次偷你灵果的那只红毛猴?还有住在北边的晓月狼…………?” “对,就是秘境里面的动物们!” 张灵言点头,“秘境里的动物肯定比咱们熟悉这里的草药和矿石,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小青在一旁吐了吐信子,蛇瞳里带着点怀疑, “那些家伙哪有那么好说话”,? 女人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但也没反对,只是用尾巴尖勾了勾张灵言的裤脚:走吧,先出秘境!。 张灵言捏了个诀,指尖泛起淡青色灵光,触碰到秘境入口的结界时,那层如水的光幕泛起涟漪。 出了秘境,张灵言率先去了膳堂。 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掌勺的王师傅正抡着大铲翻炒铁锅里的妖兽肉,油星子溅得老高。 “王师傅!” 张灵言笑眯眯地凑过去,“给我来五十斤腌制好的妖狼里脊,要切成长条的,方便串签子。” 王师傅头也不抬:“又是你这小丫头,好久没见了来膳堂吃饭了。” 一边说话,一边手下却麻利地用荷叶包起里脊,“要不要再加点五花妖猪肉? 烤出来滋滋冒油,香得能勾魂。” “要要要!” 张灵言眼睛发亮,“再来十斤脆骨,还有那个…… 上次师兄们抢着吃的七彩菌菇,给我来一大筐!” 小青在她肩头吐了吐信子,用尾巴尖戳戳她的腰:买这么多,你打算开流水席? 张灵言拍开它的尾巴,又指着案台上的翅羽:“这个也来一百只! 对了王师傅,有现成的签子吗?要最长最粗的那种。” 王师傅数着肉串的功夫,突然压低声音:“后山刚送来批冰藏的雪鱼肉,烤着吃比狼肉嫩,就是贵点。” 他瞅了眼张灵言怀里的玉牌,“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算你半价。” “真的?” 张灵言连忙掏钱,“先来十斤!不够我再回来拿!” 等她拎着八大包食材出门时,手腕都被勒出了红痕。 赶紧让小青将东西收到空间,小青懒洋洋地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儿:这下好了,烤红薯见了这些,怕是要把秘境的树都燎了。 出了膳堂,张灵言带着小青,脚步轻快地往交易阁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肩头的小青懒洋洋地吐着信子,蛇瞳里映着沿途来往的弟子,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交易阁是宗门内弟子们交换物品的地方,共分三层,一层主要进行些普通的药材、矿石交易,二层则是丹药、符箓之类的,三层最为神秘,据说只有达到一定修为的弟子才有资格进入。 张灵言径直走进交易阁一层,刚一进门,浓郁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负责接待的弟子见她是生面孔瞅着她这造型 —— 两手空空,肩头却盘着条青蛇! 蛇脑袋正嫌弃地躲开飘来的药味,时不时往张灵言耳后缩,活像个被药香熏得犯愁的小机灵,眼睛里的疑惑能装一箩筐,但还是堆着笑迎上来 “这位师姐,您这是…… 有什么需要的?”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换东西的。” 张灵言腾出只手把小青往肩头顺了顺,从空间袋里掏东西,谁知手一滑,“哐当” 一声巨响……! 不是玉瓶,竟是个金光闪闪、刷着金漆的铜脸盆砸在大厅的红木柜台上,盆底的牡丹花纹被震得簌簌发抖,盆沿还挂着半片没擦净的金漆。 负责接待的弟子嘴角猛地一抽,眼珠子瞪得跟核桃似的。 他在交易阁待了五年,见过用玉瓶装丹药的,见过用锦盒盛灵药的,甚至见过用竹筒装符纸的! 可从没见过有人拿刷金漆的铜脸盆当容器 —— 这脸盆看着比掌柜的茶缸还花哨,怕不是把家里的洗脸盆儿拿来装丹药了? 张灵言赶紧把金漆脸盆往怀里搂,盆沿刮得衣襟 “刺啦” 响,尴尬地笑:“刚、刚才那是意外,你看这个!” 她手忙脚乱地从盆里摸出个玉瓶,盆底却 “咕噜噜” 滚出颗沾着灰的野果,正好落在弟子脚边。 弟子接过玉瓶时手还在抖,刚打开塞子,眼睛 “唰” 地亮了,跟俩夜明珠似的:“这是…… 聚气丹?还是上品!” 他猛地拔高声音,引得周围弟子都转头来看,“掌柜的您看! 这位师姐用金脸盆装丹药,怕不是把家底都带来了!” 负责的执事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瞅了瞅那金光闪闪的铜脸盆,又瞅了瞅张灵言怀里露出来的盆沿,突然 “噗嗤” 笑了:“小姑娘这装丹药的家伙什,比丹药还惹眼啊。 说吧,想用这些‘宝贝’换啥?” “我要凝露草种子、玄铁碎屑,还有百年桃木心边角料!” 张灵言说得斩钉截铁,怀里的金漆脸盆跟着晃了晃,盆沿的金漆又掉了一小块,正好落在执事的布鞋上。 执事低头瞅了瞅鞋上的金漆,又看了看那脸盆里隐约露出的丹药,嘴角抽得更欢了:“你这金脸盆里,怕不是藏了个小药铺?” 张灵言脸一红,刚想解释,肩头的小青突然用尾巴尖勾住她的头发,往旁边拽了拽,心里吐槽:这傻丫头再晃下去,金漆都快掉成白脸盆了! “那、那我这一瓶二十颗中品聚气丹,能换多少?” 张灵言把玉瓶往柜台上一放,手还在抖 —— 刚才抱脸盆太使劲,现在胳膊有点酸。 管事捋着胡须盘算:“十斤凝露草种子、五斤玄铁碎屑,再加一斤桃木心边角料,咋样?” 张灵言眼睛一亮,跟俩发光的铜铃似的,突然想起啥 又从金漆脸盆里掏东西,这次没掉野果,却摸出个沾着药渣的砂锅,里面歪歪扭扭躺着十颗疗伤丹。 “还有这个!上品疗伤丹!” 她举着砂锅,跟举着啥稀世珍宝,“换不换?不换我、我就拿它炖烤红薯了!” 管事瞅着那砂锅,又瞥了眼旁边闪瞎眼的金漆脸盆,嘴角的笑意快绷不住了:“换!换! 五加两斤种子、两斤碎屑,送你个空白玉盘! 不过我说丫头,你这金脸盆下次还是留着洗脸吧,装丹药太屈才了。” 第53章 采购换料忙不停,金盆趣事数不清! 张灵言抱着换来的东西,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把金漆脸盆往柜台上一放,盆沿的金漆又震掉了一小片。 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位师兄,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管事捻着胡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猜着她大概还有别的需求,便笑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可是还需要些别的……。” “是这样的,” 张灵言指了指金漆脸盆,“这里面还有些丹药,有聚气丹,也有疗伤丹,品级有中品也有上品。 我想把这些所有丹药都换了,除了刚才说的那些,我还想换些刻画阵盘的东西,比如阵旗、阵盘底座啥的,还有上品灵石,您看行不行?” 负责接待的弟子在一旁听得直咋舌,这金漆脸盆里到底藏了多少丹药啊,居然还要换这么多东西。 管事闻言,挑了挑眉,走到金漆脸盆旁,伸手往里扒拉了几下。 只见里面果然还有不少玉瓶,密密麻麻地堆着,粗略一看,怕是有十几瓶。 他拿起一瓶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竟是上品聚气丹,比刚才那瓶品质还要好上几分。 “你这小师妹,倒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执事笑了笑,“这些丹药加起来,换你要的刻画阵盘的材料和上品灵石倒是够了。 不过阵旗和阵盘底座品质有好有坏,你想要什么样的?” 张灵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当然是越好的越好! 最好是能承受住高阶阵法力量的,上品灵石也越多越好!” 执事捋着胡须盘算片刻:“这样吧,这些丹药我全要了,给你五十面玄铁阵旗、二十个乌木阵盘底座,再加上三百块上品灵石,如何?” 张灵言听得心花怒放,这可比她预想的要多得多,连忙点头:“好!好!就这么定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脸盆里的丹药全都倒出来,让执事清点。 负责接待的弟子在一旁帮忙,看着那一堆堆的丹药,眼睛都直了,心想这师姐怕不是个炼丹狂魔吧。 清点完毕,管事让人把张灵言要的东西都取了来。 五十面玄铁阵旗闪着寒光,二十个乌木阵盘底座纹理细腻,三百块上品灵石更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张灵言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储物袋,差点把储物袋撑破。 张灵言抱着金漆脸盆,乐呵呵地对管事说:“多谢这位师兄!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执事摆了摆手,笑道:“下次再有这么好的丹药,还来我这儿换。 对了,你这金脸盆真该洗洗了,里面都快成药渣盆了。” 张灵言脸一红,抱着金漆脸盆转身就跑,嘴里还念叨着:“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洗!”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负责接待的弟子忍不住对管事说:“执事师兄,这师姐也太有意思了,用金脸盆装丹药,还换了这么多东西。” 执事笑了笑:“这师妹就传说中,掌门前些日子收的那个丹田破损的,五色灵根小废柴! 没想到炼丹术不错,就是这装丹药的品味有点特别。 虽然她身上的灵气波动弱,但有如此炼丹天赋,将来说不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张灵言一路小跑,出了交易阁,肩头的小青用尾巴尖拍了拍她的脸颊,翻着白眼嘲笑她刚才的窘迫。 张灵言瞪了它一眼,笑着说:“笑什么笑,这次收获这么大,值了…………!” 与此同时,如烟秘境的古榕树下正闹得不可开交。 烤红薯站在最高的枝桠上,爪子里攥着半块灵果干,对着树下龇牙咧嘴的红毛猴喊:“主人说了,去古榕报到就有好吃得! 你再呲牙,我把你偷藏的蜜桃全烧了!” 红毛猴抱着胳膊蹲在石头上,突然抓起颗野果砸过去:“凭什么听你的?上次你还燎了我的尾巴!” “那是你抢主人的聚气丹在先!”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躲开,火苗 “腾” 地窜高,“晓月狼都答应了,就你磨蹭!” 树后传来一声狼嚎,银灰色的晓月狼缓步走出,脖颈上还挂着烤红薯塞的灵草串:“它不去我去,听说人类的‘食物’比灵兔还好吃。” 红毛猴眼珠一转,突然蹦到狼背上:“谁说我不去?我要坐在最前面听!” 烤红薯刚想反驳,就见东边的灌木丛里钻出群刺猬,西边的溪流中浮起几只玄龟,连上次偷啄它火苗的锦鸡都带着雏鸟来了。 烤红薯顿时挺起胸脯,清了清嗓子:“都排好队!主人回来要检查的!” 夕阳透过榕树叶洒下光斑,落在叽叽喳喳的灵兽们身上。 烤红薯蹲在枝桠上数着数,忽然发现少了最关键的角色 —— 住在北边悬崖的墨麟豹,那家伙据说藏着片千年灵芝园。 它拍了拍翅膀,决定亲自去 “请”,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红毛猴:“看好场子,丢了东西唯你是问!” 张灵言带着小青回到秘境时,正撞见烤红薯被只花斑豹追得嗷嗷叫。 那墨麟豹身姿矫健,皮毛在夕阳下泛着油光,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印痕,显然是动了真怒。 “住手!” 张灵言大喊一声,连忙运转灵力。 张灵言丹田处的金灵根率先响应,一道锐利的金光射向墨麟豹的前爪,逼得它暂缓了攻势。 紧接着,木灵根的力量顺着地面蔓延,无数青藤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手臂,迅速缠向墨麟豹的嘴,让它无法再发出凶狠的咆哮。 土灵根也没闲着,墨麟豹脚下的土地突然变得松软,让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水灵根化作一道水箭,“嗖” 地射向墨麟豹的眼睛,虽没伤到它,却也让它一时睁不开眼。 火灵根则在旁边蓄势待发,火苗跳跃着,仿佛随时准备给墨麟豹来一下。 烤红薯趁机扑到张灵言肩头,火苗蔫蔫地晃了晃,委屈巴巴地说:“主人,墨麟豹它不让我去找灵芝,还想抢我的灵果干!” 第54章 邀约灵兽寻好物,美味在前干劲足! 张灵言眼珠子转了转,连忙把烤红薯从肩头捧到掌心,软声安慰道:“烤红薯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指尖轻轻拂过烤红薯的背,忽然发现不对劲,“哎呀,你这背上的羽毛怎么少了三根?” 烤红薯委屈地把脑袋埋进张灵言掌心,火苗蔫得像根快熄灭的蜡烛:“就是那只花斑豹抓的! 它一爪子拍过来,我躲闪不及……” 张灵言抬眼看向墨麟豹,故意板起脸:“你看看你,把我家烤红薯欺负得,连羽毛都掉了。 这三根羽毛可是它最喜欢的,平时碰都不让碰呢。” 墨麟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它明明是被这小火团先挑衅的,怎么反倒成了它的不是? 这简直太不讲道理了!居然欺负豹…………! 墨麟豹气得浑身的花斑都快竖成了尖刺,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怒吼,脑袋使劲地摇晃着,想要争辩。 可嘴还被青藤牢牢绑着,任凭它怎么龇牙咧嘴,也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尖牙在藤条后面徒劳地磨着,发出 “咯吱咯吱” 的轻响。 那模样,就像个受了委屈却没法开口辩解的孩子,又气又急,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烤红薯在张灵言掌心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火苗还故意往上窜了窜 张灵言强忍着笑意,伸手拍了拍墨麟豹的脑袋:“好啦!好啦。 我只是想请你和秘境里的其他伙伴们帮个忙,找些草药和矿石,事成之后,我用美味的烤肉招待大家,怎么样?” 墨麟豹瞪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似乎还在生气,但也没再挣扎,只是尾巴不耐烦地在地上扫来扫去,卷起一阵尘土。 看样子,是默认了张灵言的提议。 红毛猴在一旁看得直乐,还不忘插嘴:“就是就是,墨麟豹你就认了吧,谁让你把人家羽毛弄掉了呢。” 墨麟豹猛地转头瞪向红毛猴,要不是嘴被绑着,估计一口就咬过去了。 红毛猴吓得赶紧躲到晓月狼身后,只敢露出个脑袋偷偷看。 张灵言摇了摇头,这俩真是一对活宝。 她指尖微动,木灵根轻轻运转,缠在墨麟豹嘴上的青藤慢慢松动,终于解开了。 刚获得 “话语权” 的墨麟豹,立刻对着红毛猴低吼一声,吓得红毛猴又往晓月狼身后缩了缩。 然后它转向张灵言,委屈地呜咽了几声,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冤屈。 “好啦,回去给你们都加烤肉。” 张灵言笑着安抚道! 一听有烤肉,墨麟豹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转身朝着秘境之心的方向走去,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尾巴尖扫了红毛猴一下。 红毛猴 “嗷” 了一声,却也不敢再多嘴,乖乖地跟了上去。 烤红薯在张灵言掌心晃了晃翅膀,得意极了。 小青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中默默腹诽:这届灵兽可真难带。 一人众灵兽浩浩荡荡地往古榕下的空地赶,一路上热闹非凡。 刺猬们滚得飞快,背上的尖刺时不时勾住红毛猴的尾巴,惹得红毛猴连连尖叫;晓月狼驮着玄龟,步伐稳健,只是玄龟时不时伸长脖子,慢悠悠地啃一口路边的灵草; 墨麟豹走在最前面,尾巴甩得欢快,偶尔还停下来等后面慢吞吞的小家伙们。 终于到了古榕下的空地,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灵兽。 张灵言一到,大家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像是在欢迎她。 “都安静点!” 烤红薯从张灵言掌心飞出来,落在古榕的枝桠上,清了清嗓子,“我主人有话要说!” 灵兽们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张灵言。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各位伙伴,这次请大家来,是想请大家帮个忙。 我需要一些草药和矿石,用来炼丹和刻画阵盘,应对接下来的深渊秘境试炼。 张灵言原本带着笑意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张灵言伸手抚过古榕粗糙的树干,掌心能感受到树脉传来的温和脉动 —— 那是结契后与秘境同生共死的联结。 说到这里,她忽然低头看了眼缠在手腕上的小青,蛇鳞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光。 “但我必须告诉大家,现在我与古榕和小青已经结契了。” 话音刚落,古榕的枝叶突然沙沙作响,无数叶片转向同一个方向,像是在无声呼应,“如果我出事,那以后如烟秘境也不会存在。” 烤红薯的火苗猛地一颤,从枝桠上扑棱下来,翅膀还带倒了片叶子,落在张灵言的肩头:“主人不会出事的!你要是出事,我、我就把那坏女人的头发燎成秃瓢!” 张灵言被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它的火苗:“别总想着燎东西。” 张灵言话锋一转,“我有个姐姐叫张静安,之前就在秘境里要杀我,我想大家应该都有见过! 现在她又约我,几个月后去深渊秘境试炼,想要弄死我……” 话没说完,红毛猴突然抓起颗野果砸向旁边的石头,愤愤道:“就是那个偷摘我灵果,还骂你‘贱人’的女人? 上次我看见她偷偷往溪流里撒怪东西,害得鱼群晕了三天!” 张灵言见红毛猴这捧哏,十分配合赞赏的说道:估计你说的就是她,之前还在秘境对着石头磕头求凤凰真火契约她! 后来真火与我结契! “我也不知道怎么与它们解除契约。” 张灵言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随即又变得坚定! “为了能保住如烟秘境,保住大家的家,我必须赢。” 张灵言抬眼看向围拢的灵兽们,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大家在这如烟秘境里生活了这么久,肯定比我熟悉这里的情况,要是能帮我找到那些东西。 我保证,每天都给大家准备美味的烤肉和灵果 —— 而且是加了灵蜂蜜的那种!” 众灵兽一听有好吃的,还能收拾张静安那个坏女人那还犹豫啥。 红毛猴 “嗖” 地一下蹿上树,脚滑踩着片烂叶子,“啪嗒” 摔成个四脚朝天,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往草药多的地方冲; 刺猬们团成刺球滚下坡,有只滚太快撞到石头上,弹起来砸在另一只刺猬身上,俩刺球顿时缠成一团解不开! 墨麟豹转身太急,尾巴勾住锦鸡的尾羽,拖着人家跑了三步才发现,吓得赶紧松尾,结果锦鸡 “咯咯” 叫着追得它绕树三圈。 第55章 火团吊藤急炸毛,刺猬放屁熏翻鸟 “哎,大家等一下!” 张灵言笑得直不起腰,扬手叫住乱窜的灵兽,“先垫垫肚子!” 张灵言从空间袋里翻出膳堂买的肉串、灵菇和酱料,还有半袋沾着露水的灵果,“烤红薯搭架子,小青帮忙递东西!” 烤红薯一听要干活,火苗 “腾” 地蹿高半尺,扑棱着翅膀往空地落,结果翅膀勾住古榕藤蔓,被吊成倒挂的小火团,急得火苗乱晃:“主人救我!再吊会儿要成炭了!” 小青慢悠悠卷来三根树枝往石板上一放,刚触到石板就被烤红薯的火苗燎得冒青烟。 “用玄铁签!” 张灵言赶紧掏出一把铁签往地上撒,“叮叮当当” 的脆响惊得刺猬们集体缩成刺球。 红毛猴抓起铁签往石板缝里戳,铁签 “咚” 地弹回来砸在它脑门上,疼得它抓起铁签就往墨麟豹屁股戳,被人家一尾巴扫飞进灵果堆,脑袋上顶着个烂苹果。 墨麟豹刚插稳一根铁签,红毛猴突然蹦出来撞它,俩家伙滚进刺球堆,被扎得 “嗷嗷” 叫 —— 墨麟豹花斑上沾着半颗草莓,红毛猴尾巴尖挂着片刺猬刺…………。 小胖刺猬用尖刺推铁签,用力过猛连刺带签卡在石板缝里,急得原地打滚时放了个屁,臭得锦鸡雏鸟集体翻白眼。 张灵言刚帮它拔出铁签,这家伙举着签子追打锦鸡,结果撞在玄龟背上,晕乎乎转了三圈儿,把铁签插进了龟壳缝。 小青用尾巴尖拨正歪掉的铁签,瞥见根直溜的突然往自己头上插,没插稳的铁签 “啪” 地砸在鼻子上,疼得它吐着信子转圈,蛇瞳里满是委屈。 烤红薯好不容易挣开藤蔓,拍塌红毛猴搭的歪架子,结果架子砸在自己头上,火苗被压得矮了半截,活像个被踩扁的灯笼……。 一番鸡飞狗跳后,三个歪歪扭扭的铁架总算立起来。 张灵言刚把肉串架上去,红毛猴抢过鸡翅就往火上凑,烫得它蹦着喊 “甜面酱”,手一抖把鸡翅扣在墨麟豹脸上,糊得人家成了花脸猫。 小胖刺猬勾翻酱料罐,半罐甜面酱全扣在墨麟豹背上,这家伙舔了舔嘴角,突然甩头把酱甩到红毛猴脸上 —— 那猴子居然伸出舌头舔得津津有味,气得墨麟豹扑过去抢肉串。 玄龟慢吞吞爬过来,张灵言往它壳里放了串烤灵菇。 老龟 “咔哒” 合上壳,再打开时灵菇香得冒泡,刺猬们顿时挤成一团,刺球缠在一起滚来滚去,像堆会动的毛栗子。 烤红薯蹲在架子边偷吃肉串,被张灵言抓个正着,它赶紧把肉串塞给墨麟豹:“给它尝的!” 结果肉串掉在墨麟豹鼻子上,吓得这家伙蹦起三尺高,撞塌了一半架子…………! 夕阳把古榕影子拉得老长,塌了的架子上肉串滋滋冒油,玄铁签映得灵兽们脸红扑扑的。 红毛猴顶着苹果啃鸡翅,墨麟豹满脸甜面酱追刺猬,小青缠着铁签当跳绳,烤红薯正跟地上的肉串搏斗。 张灵言靠在榕树下笑得流泪,突然觉得深渊秘境的试炼算什么 —— 就这群活宝,怕是能把张静安的头发编成烤肉串………………!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烤红薯的火苗 “腾” 地窜起半尺高,烫得张灵言猛地弹坐起来。 小家伙扑棱着翅膀在她眼前盘旋,尖声嚷嚷:“再睡懒觉,灵草都要被晨露泡烂了! 红毛猴昨晚偷藏的蜜饯都快被刺猬啃光了!” 这话刚落,树后就传来 “吱吱” 的尖叫。 红毛猴攥着啃剩的鸡骨头,正跟三只刺猬抢夺半袋灵果,被刺得蹦起来三尺高,却死死护着怀里的果子不肯撒手。 墨麟豹从树影里走出来,一尾巴将红毛猴扫进刺球堆,琥珀色的瞳仁扫过乱作一团的灵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喧闹瞬间平息。 “分组行动!” 张灵言铺开图谱,指尖重重戳在标记上,“红毛猴带刺猬找草药,尤其是凝露草和醒神草; 墨麟豹去北边悬崖采玄铁碎屑,那里的矿石最纯; 小青跟我去溪流,查清张静安之前到底撒了什么鬼东西。” 红毛猴一听要干活,立马精神起来,主动凑到张灵言身边,指着图谱上的草药标记,拍着胸脯 “吱吱” 叫,像是在保证一定能找到。 墨麟豹也从树影里走出,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眼神里满是 “交给我没问题” 的笃定。 红毛猴叼起图谱,冲刺猬们一招手,带着它们就往草药多的地方跑。 路上,小胖刺猬发现一株凝露草,红毛猴赶紧过去帮忙,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杂草,生怕弄坏了草药。 墨麟豹在北边悬崖上,为了采到最纯的玄铁碎屑,它不顾崖壁陡峭,灵活地在岩石间跳跃。 找到矿石后,它用利爪小心地刨着,把碎屑都叼进藤筐,满满一筐才往回赶,回来时还不忘带上朵千年灵芝,想着给张灵言补补。 溪边,小青仔细探查着水底,很快就发现了那个琉璃瓶。 张灵言看着瓶底的粉末,眉头紧锁,小青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她别担心,有大家在呢。 红毛猴虽然调皮,却也实打实帮了大忙。 它找到不少醒神草,虽然被铁皮熊追得狼狈,但还是紧紧护着草药不松手。 最后在墨麟豹的帮忙和张灵言的沟通下,顺利换回了醒神草…………! 夕阳西沉时,看着古榕下堆成小山的藤筐,张灵言心里暖暖的。 这些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成果,有这么多伙伴帮忙,再难的事好像都变得容易了。 第56章 炼丹炸炉满脸灰,烟熏妆发自己吹! “多亏了大家帮忙,咱们才能这么快凑齐材料!” 张灵言笑着对众灵兽说,“等忙完,一定好好犒劳大家!” 红毛猴 “吱吱” 欢呼,墨麟豹也摇着尾巴,烤红薯的火苗更是欢快地跳动着,大家都为能帮上忙而开心。 有大家在身边,张灵言对接下来的试炼充满了信心。 夕阳西沉时,古榕下的藤筐堆得像座小山,张灵言看着这满眼的收获,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红毛猴带刺猬们找的草药,不仅有炼丹必备的凝露草、醒神草,还有不少能辅助修炼的珍稀灵草,满满当当装了五大筐。 小胖刺猬从筐里滚出颗拳头大的朱果,献宝似的递过来:“这个埋在醒神草下面,闻着就很补!” 张灵言接过来,指尖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灵气,这一颗,抵得上张灵言自己苦修半个月。 墨麟豹叼回的藤筐更惊人,里面的玄铁碎屑闪着冷光,还有几块完整的玄铁原石,足够她刻画好几个高阶阵盘。 最顶上那朵千年灵芝,伞盖厚实,灵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用来炼丹,至少能炼出五炉上品聚气丹,够她修炼用很久了。 溪边找到的琉璃瓶虽藏着隐患,但小青在附近探查时,还发现了片水晶矿脉,那些晶莹的水晶是画符的好材料,硬度和灵气传导性都绝佳,比她之前用的符纸好上百倍。 张灵言清点着这些东西,心里清楚,有大家帮忙找来的这些,她修炼、炼丹、学阵法、画符的资源根本不用愁。 修炼缺灵气?朱果、灵芝能顶上; 炼丹缺药材?筐里的灵草多到用不完; 刻画阵盘缺矿石?玄铁足够她折腾; 画符缺材料?水晶矿脉能供她用到进阶。 “有你们在,我啥资源都不缺了。” 张灵言笑着摸了摸身边墨麟豹的头,“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红毛猴 “吱吱” 叫着,像是在催她赶紧用这些好东西。 烤红薯的火苗也欢快地跳动,撒娇卖萌的!。 有这么多充足的资源打底,张灵言对提升修为、精进各项技艺充满了底气。 半月后…………,张灵言在如烟秘境中的收获已颇为可观。 草药方面,经红毛猴和刺猬们的搜寻,共集齐了近百种,其中炼丹常用的凝露草、醒神草各有数十株,还有朱果、千年灵芝等珍稀灵草十余株,足够支撑她炼制多炉高阶丹药。 矿石与材料上,墨麟豹从北边悬崖带回了大量玄铁碎屑,足有二三百斤! 另有几块完整的玄铁原石;小青在溪流附近发现的水晶矿脉,也开采出了上百块水晶,为画符提供了充足原料。 这些资源涵盖了修炼、炼丹、刻画阵盘和画符所需,数量充足且品质上乘,让张灵言无需再为资源发愁,得以全身心投入到提升自身实力中! 张灵言决定先从炼丹开始,毕竟草药充足,这可是提升实力的一大助力。 她在古榕下支起丹炉,准备炼制聚气丹。 红毛猴好奇心重,蹲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尾巴时不时甩到丹炉上,被烫得 “吱吱” 乱叫。 “别捣乱!” 张灵言哭笑不得,把红毛猴赶到一边。 可这猴子哪肯老实,趁张灵言不注意,抓起一把灵草就往丹炉里扔,“我帮你加速!” 它大喊着。 张灵言还没来得及阻止,丹炉里瞬间冒出一股黑烟,伴随着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放鞭炮似的。 “完了完了!” 张灵言赶紧打开丹炉,只见里面的灵草已经焦黑,聚气丹的影子都没见着,倒是蹦出几只被烤得黑乎乎的虫子,慌不择路地乱飞,有一只直接撞在了墨麟豹的鼻子上,把这家伙吓得连连后退。 “你个捣蛋鬼!” 张灵言瞪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红毛猴子! 毛猴自知闯祸,缩着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张灵言,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扔进去的灵草。 一人一猴就这麽盯着一头炸了毛的,黑脸默默对视! 在对方眼里看见自己的样子后,都不愿相信这刺眼的造型……! 小青带着刚从水晶矿脉扒来的半筐碎水晶回来,尾巴尖还卷着块鸽子蛋大的紫水晶。 它刚绕过古榕树根,就见张灵言和红毛猴僵在丹炉旁 —— 两人脸上都蒙着层黑烟,头发根根倒竖,活像两簇被雷劈过的灌木丛。 张灵言瞪圆的眼睛在黑脸上只剩两圈白,红毛猴缩着脖子蹲在地上,嘴里叼的灵草叶还在轻轻颤动。 更滑稽的是墨麟豹,这家伙正用爪子捂着鼻子原地打转,尾巴炸成蓬松的大毛球,时不时对着空气哈气,像是刚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小青吐着信子歪过头,蛇瞳里写满困惑。 它把水晶筐往地上一放,紫水晶 “当啷” 滚到张灵言脚边。 见没人理它,小青突然用尾巴卷起块碎水晶,“啪” 地拍在红毛猴脑门上。 红毛猴被惊一哆嗦,嘴里的灵草掉在地上。 张灵言总算回过神,刚要开口给小青“讲道理”就,见小青突然对着两人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 蛇类翻白眼本就诡异。 它还特意把瞳孔缩成细线,眼白翻得几乎盖住整个眼眶,活像块被人踩扁的银元宝。 “你还笑!” 张灵言气笑了,伸手要去抓小青,却被它灵活躲开。 小青蹿到墨麟豹背上,尾巴勾住豹耳朵轻轻一拽,询问刚才的闹剧。 墨麟豹委屈地蹭蹭它的脖子,鼻尖还在微微抽动,显然没从虫子撞脸的阴影里走出来。 红毛猴趁机抓起地上的灵草,想偷偷扔进丹炉销毁证据,却被张灵言一把按住脑袋。 “还敢动?” 张灵言伸手在猴脑门上戳了个黑印,“今天非得让你尝尝炼丹失败的苦果 —— 这筐水晶归我了,你去给我把刺猬们找回来!” 红毛猴 “吱吱” 抗议,却被小青用尾巴抽了抽屁股。 它耷拉着脑袋往林子里钻,路过墨麟豹时还不忘做个鬼脸,结果被人家一爪子拍在屁股上,蹦得比丹炉炸时还高。 张灵言叉着腰笑出声,脸上的黑烟簌簌往下掉,她还梗着脖子冲小青和墨麟豹扬下巴:“你们懂什么,这是最新潮的烟熏妆! 以前瞧见伙房;里烧火的姑娘都这么画,衬得眼睛多有神采。” 话音刚落,就见小青的尾巴尖在身后卷成个麻花,原本碧蓝的鳞片都泛出层粉晕。 小青先是用爪子捂住嘴,喉咙里发出 “咯咯” 的闷响,忽然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喷出来,翡翠色的信子吐得飞快,连声道:“主人您眼角还挂着火星子呢! 哪有姑娘家把自己弄得,跟刚从灶膛里爬出来似的?” 墨麟豹本是蹲在石上舔爪子的,这会儿也绷不住了。 它先是耳朵抖了抖,银灰色的胡须翘得老高,忽然前爪一软,竟从石头上出溜下来,尾巴在地上扫得尘土飞扬。 墨麟豹不像小青那样咋咋呼呼,只是胸腔里发出震山摇的轰鸣,每声笑都带着股豹子特有的粗嘎,尾巴尖还时不时抽打到旁边的桃树,震得花瓣落了张灵言满身。 张灵言被笑得发窘,抬脚想去踹小青,却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个趔趄。 张灵言手忙脚乱扶住旁边的丹炉,那炉子本就被之前的爆炸震得松动,这会儿被她一撞,“哐当” 一声歪倒在地,滚出半炉焦黑的药渣,正好溅了她一裙摆。 第57章 丹炉起风波,活宝争功多! 张灵言抹了把脸,指尖蹭下的黑灰正好落在鼻尖,活脱脱粘了颗煤球,逗得刺猬们笑得更欢, 有只小胖刺猬笑得太用力,“咕噜” 从树根上滚了下来,刺上的野果汁溅了红毛猴一尾巴。 红毛猴正对着墨麟豹鼻尖的草屑龇牙,冷不丁被果汁淋了尾巴,顿时炸毛似的蹦起来,抓着身边的气根就往上蹿。 那气根像是长了眼睛,轻轻一荡便把红毛猴甩到张灵言面前,猴爪上沾着的玄铁碎屑 “啪嗒” 掉在张灵言手背上,凉得她一哆嗦。 “古榕这手‘抛猴’绝技,练得越发娴熟了。” 张灵言对着古榕晃了晃手腕,掌心的叶形印记微微发烫,树干上的纹路跟着动了动,像是在偷笑。 她转身看向丹炉,炉底还残留着刚才炸炉的黑渣,像撒了层芝麻糊。 其实以张灵言的丹术,三阶丹药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刚才纯属被红毛猴突然扔进的朱果,打乱了节奏 —— 那猴子总觉得 “越补的东西扔进去丹药越厉害”, 上次还把墨麟豹叼来的玄铁原石当配料,害得整炉丹药硬得能砸核桃。 “看好了,这次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炼丹。”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可脸上的黑灰跟着动,活像块会说话的炭。 张灵言从藤筐里拎出一份炼制清蕴丹的材料,根本不用称量,随手抓了把凝露草扔进炉里,古榕的气根立刻送来股清凉的灵气,把草叶上的露水都凝成了珍珠似的水珠。 红毛猴在旁边的气根上荡秋千,突然探头探脑地往炉边凑,被另一条气根轻轻敲了下脑袋,委屈地 “吱吱” 叫着,却不敢再乱动乱跳。 墨麟豹蹲在旁边,突然打了个喷嚏,喷出的气流竟恰好帮着炉火转了个向,把两种药材的灵气搅得更匀了。 “嘿,你俩今儿倒是机灵。” 张灵言挑眉,指尖在丹炉上敲了三下。 老榕树的枝叶 “沙沙” 作响,周围的气根悄然收紧,形成个密不透风的灵气罩,连刺猬们的笑声都隔在了外面。 张灵言能清晰地 “听” 到药材在炉内舒展的声音,就像听见古榕树叶的沙沙声一样亲切,指尖的叶形印记随着呼吸轻轻发亮,将这份默契悄然传递。 不过两刻钟,丹炉里飘出股清甜味,张灵言刚要开炉,袖袋里面睡觉的烤红薯突然指着炉口 “主人!……主人不要!” 狂叫。 张灵言探头一瞧,好家伙,不知何时混进炉里的噬灵虫被灵气裹成了个黑球,正随着丹药一起转呢! “烤红薯,搭个手。” 张灵言话音刚落,就见一团灰扑扑的影子 “扑棱棱” 从袖带里飞出来,翅膀还没完全展开,就一头撞在丹炉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主人!主人!…… 不要着急!你是最棒的!我来帮你!” 灰毛小火鸡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伸着小翅膀,抱着张灵言的裤腿子,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往她腿上蹭, 撒娇的劲儿差点让她绷不住脸上的严肃。它身上的绒毛隐隐泛起金红色的微光,那是凤凰真火在体内蠢蠢欲动的征兆。 “别添乱,该你发力了。” 张灵言轻轻晃了晃腿,目光盯着炉内 —— 此刻正是炼丹的关键时刻,蕴气丹刚要凝出丹纹,半点差错都容不得。 就像一锅菜,已经到了要起锅了最是关键! “烤红薯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猛地幻化出自己的真身! 就说一直着火的凤凰挺直小身板,原本灰扑扑的绒毛瞬间腾起金红色的火焰,整个身子化作一团灵动的火苗,扑向丹炉。 那团噬灵虫似乎察觉到危险,黑球突然膨胀半分,竟想往丹药上扑。 “拦住它!” 张灵言指尖灵力一催,丹田的火灵根知道自己一直等着,现在这讨好 “女魔头” 的机会来了,瞬间沸腾起来。 它在经脉里欢快地奔腾,带着灼热的气息直冲丹炉,沿途的灵力都被它搅得躁动不安,像是在喊着 “看我的看我的”。 等我帮这 “女魔头” 搞定这破虫子,到时候我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能压过其他几条灵根! 往后她炼丹、御敌,第一个想到的准是我!火灵根越想越得意,火苗都蹿得更高了些。 火灵根化作道火线射进炉内,“腾” 地在虫球与丹药间炸开层火网。 小火鸡所化的火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顿了顿,随即也 “噼啪” 叫着往上凑,像是在跟火灵根较劲。 “别添乱!” 张灵言眉心微动,火灵根立刻收敛了些气焰,火网却收得更紧了。 它知道这位主儿脾气不好,上次自己冒失差点烤糊了她的肉串儿,差点被这女魔头 “噶了用来加菜”,这次说什么也得表现得乖巧些。 噬灵虫在火网里疯狂冲撞,黑球撞得火焰 “嗡嗡” 作响。 火灵根却不急不躁,把火网织得密不透风,还故意往灰毛小火鸡那边挪了挪,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 你这毛团哪有我懂主人的心思。 烤红薯哪肯示弱,扑棱着带火的翅膀在旁边转圈,时不时用焰尾撩拨虫球,发出 “咯咯” 的挑衅声。 张灵言看得头大,刚想喝止,就见火灵根突然收缩火网,将虫球裹得像颗黑煤球,火苗 “噌” 地窜高半尺,竟是想速战速决。 “稳着点!” 张灵言低喝一声,火灵根立马怂了,火势降下去大半,委屈巴巴地在虫球表面舔舐,活像只被训斥的小狗。 倒是烤红薯趁机扑上去,用焰爪在虫球上扒拉了两下,向张灵言邀功。 而丹田那边,其他几条灵根见火灵根这般卖力讨好女魔头,瞬间缠成一个团,对着火灵根骂骂咧咧。 木灵根尖着嗓子喊:“就它能!上次是谁差点烤糊主人的肉串儿?这会儿倒装起勤快了!” 水灵根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想独占功劳,门儿都没有! 等会儿看它搞砸了,主人怎么收拾它!” 土灵根闷声闷气地补了句:“别吵了,看它能不能成……” 语气里却满是不服气。 第58章 灵根齐聚开批斗乐子真不少! 水灵根被烫得抖了抖,慢悠悠地漾开圈水纹,清泉灵力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说 “你瞎扑腾啥”。 这一下可把小火惹毛了,它索性把浑身灵力都泼出去,丹炉里的火焰瞬间变成金红色,把清蕴草烤得 “滋滋” 冒灵气,差点把药材都烤焦。 小火却在丹田里撒欢,赤色灵力围着水灵根转圈,还故意用热气蒸它的水汽:“瞧见没?主人都得靠我!你除了会玩水还会干啥?” 水灵根被烦得不行,清泉灵力突然往外一扩,一股凉意顺着经脉窜到掌心,把丹炉的温度降了半分。 就听小火在丹田里发出 “嗷” 的一声,像是被冷水浇了似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你敢泼我?!” 小火气得原地打转,刚想再发力,却见张灵言已经开始凝结丹药。 它赶紧收敛脾气,乖乖输送着温和的灵力,心里却还在盘算:“这次先放过你,等炼出极品丹药,看我怎么当老大!” “你敢泼我?!” 小火气得原地打转,刚想再发力,却见张灵言已经开始凝结丹药。它赶紧收敛脾气,乖乖输送着温和的灵力! 心里却还在盘算:“这次先放过你,等炼出极品丹药,看我怎么当老大!” 这话刚在心里念叨完,丹田角落里突然传来 “窸窸窣窣” 的响动。 土灵根裹着层黄土疙瘩,率先从角落里滚出来,棕褐色的灵力里还沾着几粒碎石子,它用灵力戳了戳旁边的木灵根:“听见没?这小火心眼子比蚁穴还多。” 木灵根正晃着翠绿的灵力枝条发呆,被戳得一个激灵,叶片似的灵力簌簌作响:“可不是嘛,整天惦记着当老大,上次还偷摸烧了我半片灵叶。” 它说着,枝条往金灵根那边凑了凑,后者正用金属光泽的灵力打磨自己,闻言 “咔哒” 一声弹了弹边角:“争来争去有啥用?真要论本事,还得看谁能帮主人淬炼法器。” 水灵根被这阵仗惊得漾开圈大水纹,刚想劝大家别吵,就见土、木、金三灵根突然往一块儿凑。 土灵根的黄土裹住木灵根的枝条,金灵根的金属光泽缠上土疙瘩,三股灵力拧成麻花,又被水灵根溅出的水汽打湿,活像根沾着泥浆的铜绿藤条。 小火正得意洋洋等着夸赞,转头瞧见这堆缠成一团的家伙,顿时炸了毛:“你们凑啥热闹?想打架不成?” 话音刚落,那团 “藤条” 突然 “啪” 地挺直,土、木、金三色灵力往外一扩,竟撑出根三尺来长的棍子,水灵根的水汽在表面凝成层水膜,阳光透过丹田照进来,活脱脱一根镶着彩钻的金箍棒。 “吵死了!” 土灵根的声音从棍子中段冒出来,带着股土腥味,“就你会折腾? 上次主人炼丹你咋不帮忙,都是烤红薯在做事,你忘了?” 木灵根的枝条在棍尖晃了晃:“还有我!上次非要跟我比谁长得快,把我新抽的灵芽都烤焦了!” 金灵根最是不客气,金属灵力 “噌” 地弹出个尖刺:“前天偷我灵金磨丹炉,以为谁不知道?” 水灵根在棍身转了圈水纹,算是附和。 小火被骂得脸都红透了,赤色灵力 “呼呼” 往外冒,却被那根 “金箍棒” 怼得连连后退:“你们…… 你们以多欺少!” “谁让你心眼子多过蜂窝!” 土灵根带头起哄,几人裹着棍子往小火跟前凑,灵力碰撞着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活像群围着猎物叫骂的野猴子。 小火气得在丹田里乱窜,赤色灵力撞得丹田壁 “咚咚” 响,偏那根彩色棍子追着它打,金灵根的尖刺时不时蹭过它的灵力,土灵根还故意往它身上泼泥点子。 张灵言突然觉得丹田一阵翻腾,忍不住 “嘶” 了声:“这又是咋了……” 她指尖灵力探进去,正瞧见小火被根花花绿绿的棍子追得团团转……!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拍了拍丹田的位置,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丹田不想要了,我就帮你们挖开! 一天天的闹腾什么!” 这话刚落,丹田里瞬间鸦雀无声。 那根还在追着小火打的彩色金箍棒 “啪嗒” 一声软了下来,土灵根的黄土疙瘩吓得掉了层皮,木灵根的枝条蔫头耷脑地垂着,金灵根弹出的尖刺 “唰” 地收了回去,连水灵根的水膜都吓得缩成了个小水球。 四个灵根缠在一起,瑟瑟发抖得像团被雨淋湿的乱麻。 小火也僵在原地,赤色灵力的火苗 “噗” 地矮了半截,刚才的嚣张气焰跑得无影无踪,缩着身子不敢动弹,连看都不敢看那团乱麻一眼。 张灵言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深处那股紧绷的安静,像是一群闯了祸的孩子被抓了现行。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指尖灵力在丹田边缘敲了敲:“再敢闹腾,下次炼丹就不用你们帮忙了,全让烤红薯上。” 这话一出,灵根们抖得更厉害了。 木灵根的枝条轻轻碰了碰小火的灵力,像是在示意它赶紧认个错。 小火委屈地晃了晃火苗,却被金灵根用灵力怼了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都怪你挑事。 土灵根颤巍巍地往张灵言的灵力那边凑了凑,棕褐色的灵力里滚出几粒小石子,像是在讨好。 水灵根也赶紧漾开圈温顺的水纹,把那团乱麻润得湿哒哒的,看着倒有几分可怜。 张灵言哼了一声,收回了探入丹田的灵力:“好好待着!再敢作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丹田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灵根们缠在一起微微发抖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小火才敢小心翼翼地晃了晃赤色灵力,见没再听到张灵言的声音,才偷偷往那团乱麻瞥了一眼,却正好对上其他灵根投来的埋怨目光。 吓得它赶紧把头转了回去,缩在角落里装鹌鹑。 张灵言终于一波三折地练完了一炉丹药,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丹炉里静静躺着的清蕴丹,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喃喃自语:“小青呀我果然是有福之人,这么多捣乱的丹药还是练成了……” 小青和往常一样,熟练的翻着白眼…… 第59章 丹炉滚滚灵根吵,乱中取巧阵光摇 丹炉里的清蕴丹还散发着温吞的药香,张灵言抬手擦去额角薄汗,指尖刚触到微凉的炉壁,就听得丹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 不用看也知道,那群刚消停没多久的灵根又在窝里斗了。 她对着趴在肩头的小青叹气,指尖拨了拨丹炉边缘的灰烬:“小青呀,你说我是不是真有福气? 被这群活宝捣乱还能炼成丹。” 小青抖了抖翠绿的鳞片,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双豆豆眼翻出个标准的白眼,腹诽到 “你怕不是对福气有什么误解”。 张灵言被逗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炼丹这活儿早就被她摸透了,可刚才灵根们在丹田里你撞我我挤你,害得自己灵力差点走岔的滋味还没散尽。 张灵言从丹炉里捻出几粒清蕴丹,像抛糖豆似的扔进嘴里,丹药化开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开来。 几只灵兽闻到香味,立刻围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腿边蹭来蹭去。 张灵言笑着往它们嘴里各塞了一粒,心里嘀咕:“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喂饱肚子再说。” 说干就干,张灵言拍了拍手站起身,吆喝一声:“张师傅美食摊儿再次营业!” 话音刚落,就见她从储物袋里 “哗啦” 甩出一堆食材,五花肉、脆骨、青菜摆了满满一地,连之前囤的灵菇都拿了出来。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张灵言先是找出几根干净的玄铁签子,一边指挥着毛茸茸的雪团兽和刺猬军团帮忙穿串儿,看着雪白的小爪子笨拙地捏着肉片往签子上戳,一边喊来小红猴子和烤红薯负责生火! “小火狐注意火候,别跟上次似的把肉串烤成炭球!” 张灵言自己则搬来个小石桌,唰唰地调制起特制酱料,蒜蓉、灵椒、蜂蜜按比例拌匀,香气瞬间飘出老远。 几只灵兽顿时兴奋起来,雪团兽加快了穿串的速度,圆滚滚的身子因为着急还打了个趔趄;小火狐吐出温和的灵火,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爪子,眼睛盯着肉串闪闪发光。 张灵言看着它们忙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上的酱料调制得愈发认真。 吃饱喝足,她望着墙角堆成小山的阵盘材料,心里的小算盘 “噼啪” 打响:技多不压身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得给这群精力旺盛的灵根找点正经事做,省得整天在丹田里拆家。 “上次得了那本阵法传承,在识海里画三阶阵盘跟玩似的,” 张灵言摸着下巴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丹炉,“怎么一到现实里就手生? 该不是被土灵根的泥巴糊住了灵力吧?” 话音刚落,丹田突然 “咚” 地一声闷响。 木灵根晃着还带焦痕的枝条撞开土灵根的疙瘩,叶片 “哗啦啦” 拍得震天响:“主人在说你呢! 上次把泥巴甩我灵叶上,害得我光合作用都慢了半拍!” 土灵根不服气地滚了滚,硬壳上还留着之前打架的擦痕,却梗着脖子嚷嚷:“总比小火强! 上次炼丹把我新结的土晶都烤化了!” 张灵言翻了个白眼,这俩活宝上次吵架的余怒果然还没消。 她刚想闭目养神,肩头的小青突然用尾巴尖戳了戳她的眉心,顺着灵力望去,只见小火的赤色火苗正追着金灵根的尖刺跑……! 嘴里还嚷嚷着 “上次你戳破丹炉怎么不算账”,活脱脱上次丹田里追打的复刻版。 “行了别闹了!” 张灵言用灵力敲了敲丹田壁,看着灵根们瞬间僵住的怂样,忍不住好笑,“正好我要刻阵盘,你们谁来帮忙?” 这话一出,丹田立刻炸开锅。金灵根弹出尖刺 “咔咔” 磨得发亮,上次戳破丹炉的尖刺还带着点药垢:“选我选我! 刻阵盘得用锋利家伙,我这尖刺比刻刀还利索!” 小火气得火苗直冒黑烟,上次被追打的委屈劲儿全上来了:“你那破尖刺除了闯祸还会干啥? 要不是我用文火稳住灵力,主人早把你熔成废铁了!” 张灵言懒得理会它们的争吵,抓起刻刀蘸了点灵力,刚要在三阶坯料上落刀,丹田突然传来一阵灵力乱晃。 木灵根的枝条勾着水灵根的水线捣乱,土灵根趁机往小火尾巴上甩泥巴,吓得张灵言手一抖,阵纹瞬间歪成了蚯蚓。 “水灵根快救场!” 张灵言急得喊。 水灵根的水洼 “哗啦” 泼出股水线,上次被折腾得还没缓过劲,水势没稳住,结果用力太猛,把坯料冲得直晃悠,歪掉的阵纹晕成了水墨画。 金灵根赶紧用尖刺去拨,谁知上次打架磕钝的尖刺还发僵,“咔哒” 一声戳出个小洞。 “笨蛋!用泥巴补啊!” 土灵根把黄土疙瘩砸过去,上次补丹炉裂缝的经验派上了用场!,“上次主人就是这么救的急!” “都给我消停点儿!” 张灵言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混乱场面跟上回灵根们裹成一团棍子追打小火时简直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指挥,“金灵根勾边,别学上次戳丹炉那样莽撞; 水灵根控水量,上次淹了丹田的账还没算; 木灵根织灵网,再乱长就扣你灵草; 土灵根填缝隙,别跟堆散沙似的;小火…… 去角落罚站供暖!上次让你罚站还没记性?” 灵根们被训得蔫头耷脑,却乖乖照做。 金灵根的细线绷得笔直,水灵根的水线细如发丝,木灵根的灵丝织成网,土灵根把缝隙填得平平整整,小火蹲在角落当暖气片,还偷偷用余光给大家鼓劲儿 —— 上次闹事后被集体教训,总算懂了团结的好处。 最后一笔落下时,金灵根突然打了个哆嗦 —— 上次被小火烧得还没好透,尖刺一抖划歪了半寸。 眼看坯料要废,小火急得喷出金边文火,竟把歪纹烤成个漂亮的弧度,刚好接上阵眼,跟上次大家合力平息闹剧时的默契如出一辙。 坯料 “嘭” 地炸开灵光,灵气旋涡转得比丹炉送风还快。 张灵言举着刻刀傻乐,手心全是汗。 丹田里已经乐翻了天,金灵根踩着土灵根跳踢踏舞,木灵根给小火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水灵根的水洼漂着金灵根的鳞片,活像上次闹事后和好的庆祝现场。 第60章 阵盘灵光破瓶颈,羁绊同频悟修行! “这次算你们歪打正着。” 张灵言戳了戳阵盘,灵气 “哗啦啦” 涌出来,“以后这阵盘归你们管,再敢像上次那样拆家,就关进去反省!” 灵根们瞬间定住,互相使着眼色装乖,跟上次被抓包时的怂样一模一样。 小青在肩头 “嘶嘶” 笑,尾巴尖扫过阵盘灵光,又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默默腹诽:“这群活宝,没救了”。 张灵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指尖敲了敲灵光闪闪的阵盘:“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 你管我的阵盘是怎么做好的,反正灵气运转顺畅得很,比识海里画的还带劲儿呢!” 张灵言说着往嘴里又丢了粒清蕴丹,甜味在舌尖散开,“再说了,这群活宝吵归吵,关键时刻倒是不含糊,比某些只会翻白眼的小家伙靠谱多了。” “小青呀,我早就给你说过,我是有福之人,” 张灵言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小青的下巴,看着它舒服得眯起眼睛,又忍不住调侃,“你看看我,炼丹有灵根们吵吵闹闹当‘监工’, 开美食摊儿有灵兽们跑前跑后当‘帮工’,刻阵盘还有这群活宝兜底,就算过程鸡飞狗跳,结果不都顺顺当当的?” 张灵言晃了晃手里的阵盘,灵光在指尖跳跃,“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你呀就别羡慕啦!” 话音刚落,张灵言指尖的阵盘灵光突然 “嗡” 地一声暴涨,暖金色的光晕顺着她的指尖爬向眉心。 张灵言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觉脑海中像是有层蒙尘的琉璃被骤然擦亮 —— 那些被灵根吵闹搅乱的思绪、被刻阵盘时的手忙脚乱占据的心神,此刻竟如退潮般散去,露出一片澄澈空明。 张灵言忽然想起刚才刻阵盘时的混乱:金灵根的尖刺戳出小洞时的慌张,土灵根甩泥巴补洞时的笨拙, 小火急中生智用文火烤正歪纹时的急切…… 这些曾让她头疼的 “捣乱” 场景,此刻在识海中一一浮现,竟都裹着一层温暖的光。 灵根们吵归吵,却从未真正掉过链子; 灵兽们笨归笨,穿串时的认真劲儿半点不假。 张灵言一直以为自己是 “被迫” 应对这些混乱,可细想起来,正是这些吵吵闹闹的羁绊,让她在炼丹时稳住灵力,在刻阵盘时突破滞涩,在无数次手忙脚乱中摸到了修行的脉络。 “原来如此……” 张灵言喃喃自语,丹田内突然涌起一股温热的灵力流转。 这股力量不同于以往刻意运转时的刚硬,倒像春日融雪般温柔,顺着经脉缓缓漫延。 张灵言感觉自己像沉入了温水池,每一寸经脉都被这股暖流浸润,之前练气六层时卡在瓶颈处的滞涩感,竟如冰遇暖阳般消融。 窗外的月光正慢慢隐入山后,第一缕晨光爬上窗棂,恰好落在她手中的阵盘上。 阵盘上的灵光与晨光交织,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向张灵言的眉心。 识海中,那本阵法传承古籍不再是冰冷的图谱,书页上的阵纹竟与丹田内灵根们的灵力轨迹渐渐重合 —— 金的锐、木的生、水的柔、火的暖、土的稳,五种灵力看似杂乱,实则暗合五行相生之理! 正如自己与灵根、灵兽们的相处,吵吵闹闹中藏着最自然的平衡。 “修行哪是单打独斗……” 顿悟如潮水般涌来,张灵言终于明白,自己执着于 “识海画阵盘更顺”,却忽略了现实中灵根们的互动才是最鲜活的修行。 就像炼丹需要小火的文火、刻阵盘需要金灵根的尖刺,自己的修为突破,从来都离不开这些 “活宝” 的助力。 所谓福气,不过是接纳这份吵闹的羁绊,与它们同频共振罢了。 随着这个念头落下,丹田内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原本还在互相挤搡的灵根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金灵根的金属光泽缠上木灵根的枝条,水灵根的水汽润入土灵根的黄土,小火的赤色火苗在最中心轻轻跳动,五种灵力不再冲撞! 而是像拧麻花般交织成圆,自发形成一个旋转的灵气漩涡。 旋涡越转越快,周围的天地灵气被源源不断地吸入,顺着张灵言的毛孔涌入体内。 张灵言感觉经脉在 “嗡嗡” 作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烟花在体内绽放。 张灵言低头内视,只见丹田内的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原本淡青色的灵力渐渐染上了莹白色,练气六层的壁垒 “咔嚓” 一声碎裂,紧接着是七层、…… ! 直到第八层的屏障被灵气旋涡轻松冲开,一股沛然的力量在体内奔腾,连带着识海都变得清明开阔,之前模糊的修行感悟此刻清晰如镜。 “突破了……” 张灵言地睁开眼,晨光已洒满树洞。 肩头的小青早已没了之前的傲娇,蛇瞳瞪得溜圆,尾巴尖激动地拍打张灵言的脸颊,幽蓝的鳞片在晨光下闪着兴奋的光泽。 烤红薯扑腾着灰扑扑的小翅膀,绒毛上还沾着没散尽的热气,一颠一颠跑到张灵言脚边。 这只由凤凰真火幻化的小火鸡歪着脑袋,豆大的黑眼珠滴溜溜转,先偷偷瞥了眼张灵言肩头的小青,才用翅膀扒拉着张灵言的裤腿,声音甜得能齁出蜜:“主人~您突破时的灵光比晚霞还好看呢~” 烤红薯故意抖了抖翅膀上的火星子,“刚才那灵气涌过来的时候,我这凤凰真火的本源都跟着发烫,肯定是主人您最疼我,连突破都特意滋养我的灵力呢~” 见张灵言弯起嘴角,烤红薯立刻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钻,小爪子扒着衣襟可怜巴巴道:“不像某些灵根只会吵吵闹闹,昨天主人刻阵盘差点把坯料戳坏,还是我悄悄用火气稳住的呢~” 说着眼珠瞟向丹田方向,声音却更甜了,“以后主人炼丹我守炉,刻阵盘我暖坯,晚上还能给您当暖手宝,保证比冷冰冰的鳞片贴心~” 张灵言要不是定力好,差点被这波茶里茶气的争宠逗得笑出声。 张灵言戳了戳小火鸡毛茸茸的脑袋:“就你心眼多,刚才穿串儿偷懒被雪团兽告状怎么不提?” 指尖却忍不住顺了顺它的灰毛。 第61章 三月苦修阶位进,双宠五灵闹嚷嚷! 烤红薯立刻委屈地耷拉着翅膀,火星子都蔫了半截:“主人~我那是在攒力气给您暖阵盘呀~” 眼角余光瞥见丹田方向传来灵力波动,赶紧又往张灵言怀里蹭了蹭,“ 主人您闻,我身上还有您烤串儿的香味呢,这可是独属于我们的小秘密~” 那暗戳戳宣示主权的小模样,逗得小青在肩头 “嘶嘶” 直笑,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它的脑袋。 丹田内的灵根们哪肯示弱,小火的火苗 “呼” 地蹿高:“主人别听它胡说!明明是我的文火最关键!” 金灵根也弹出尖刺抗议,整个树洞顿时被热热闹闹的争宠声填满。 张灵言抱着怀里装乖的小火鸡,感受着丹田内的吵闹,觉得这炼气八层的新境界,果然热闹得超乎想象。 之后的三个月里,张灵言的小院几乎天天飘着药香与灵光。 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开始卷天卷地卷小命模式! 炼丹时就把烤红薯架在丹炉边当 “活体温控器”,刻阵盘时则让灵根们轮流上阵熟悉新灵力。 起初金灵根总嫌新坯料太硬,刻不了三刀就闹脾气,被张灵言用 “再偷懒就让烤红薯给你‘暖’尖刺” 威胁了几次才乖乖听话。 小火倒是对四阶丹药的火候把控热情高涨,只是偶尔会和烤红薯争风吃醋 —— 每次丹炉升温时,两只小家伙总会偷偷比拼谁的火焰更稳定,最后往往把丹房熏得乌烟瘴气,还得靠水灵根的水汽来救场。 烤红薯这三个月没少耍小聪明,它发现张灵言炼制四阶清蕴丹时需要恒定火力,就故意把自己的凤凰真火收得只剩一层暖光……! 可怜巴巴地说:“主人您看,我把本源火都藏起来了,这样就不会像某些莽撞火苗那样烧坏药材啦。” 转头却趁张灵言不注意,用翅膀拍灭小火偷偷燎向药材的火苗……。 木灵根倒是成了最大惊喜,它发现用灵叶包裹阵盘坯料能让灵力更亲和,三个月里愣是练出了 “灵叶编织阵基” 的绝活,连土灵根都忍不住用黄土给它堆了个 “最佳辅助” 小奖杯。 水灵根则开发出了新技能,能精准控制水滴在阵纹上的滚动轨迹,帮张灵言解决了高阶阵盘的灵力疏导难题。 三个月后,丹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丹鸣。 张灵言揭开改良过的九孔丹炉,十份四阶清蕴丹整整齐齐地躺在玉盘中,每颗都泛着莹润的光泽,药香纯净得没有一丝杂味。 张灵言拿起一颗仔细检查,嘴角忍不住上扬 —— 十成成丹率,而且丹药品质比三个月前提升了整整一个品级。 “看来新灵力掌控得差不多了。” 张灵言刚说完,丹田内就传来欢呼。 小火的火苗兴奋地转着圈,金灵根用尖刺在玉盘边敲出胜利鼓点, 木灵根还特意编了个药草花环送过来。 烤红薯扑腾着翅膀落在玉盘旁,用脑袋蹭张灵言的手腕:“主人您看!还是我控温最稳吧? 刚才最后收火的时候,要不是我用本源火托了一把,某些急性子火苗准得把丹药烤焦。 ” 说着还斜睨了一眼丹田方向,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张灵言笑着弹了弹它的脑袋:“知道你立功了,今晚给你加灵米串。” 张灵言转头看向墙角堆叠的阵盘,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说起来,这三个月阵盘刻画收效也十分不错! 现在我闭着眼都已经能刻画四阶阵盘了,木灵根的灵叶阵基和水灵根的疏导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指尖拂过一枚灵光流转的四阶聚灵阵盘,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就是这五阶阵盘,简直跟买彩票似得,三个月里只中过几次奖。 上次好不容易快成了,金灵根非要炫耀尖刺锋利度,结果在最后一个阵眼上多划了一刀,直接报废。” 丹田内的金灵根立刻不服气地 “咔咔” 敲起尖刺:“明明是土灵根填缝时手抖!把阵纹间隙堵死了!” 土灵根委屈地滚了滚:“那是小火的火苗烤太烫,我才没拿稳!” 小火的火苗 “呼呼” 冒热气:“都怪烤红薯总在旁边煽风点火!” 烤红薯立刻挺胸脯,用翅膀拍了拍胸脯:“我那是在给主人的灵力保温呢~不像某些灵根关键时刻掉链子~” 说着还往张灵言手边凑了凑,“主人您放心,等我凤凰真火再精进点,给您的五阶阵盘加层本源火罩,保准比买彩票靠谱~…………!” 张灵言看着又开始吵闹的一宠一灵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灵言刚把新刻好的四阶阵盘摆稳,耳边就炸开了熟悉的吵闹声。 烤红薯扑腾着灰毛翅膀,正用爪子扒拉着她腰间的储物袋,嘴里叽叽喳喳喊着:“明明是我控的火候最稳!阵盘灵光才这么亮!” 丹田内的小火立刻不服气地 “呼呼” 冒热气,赤色火苗在玉佩里翻涌:“要不是我稳住阵眼灵力,你那点火焰早把坯料烤裂了!” 金灵根跟着 “咔咔” 敲起尖刺:“刻阵纹的时候是谁手抖?还得我来修边!” 木灵根的枝条从玉佩里探出来,偷偷缠上张灵言的手腕撒娇,水灵根则泼了点水汽在烤红薯羽毛上,逗得它炸了毛。 张灵言看着又开始吵闹的一宠一灵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场景每天都要上演八百遍,从炼丹到刻阵盘,就没有它们不争的话题。 张灵言伸手将肩头的小青轻轻捧到掌心,指尖温柔地抚过它幽蓝的鳞片,那里还沾着清晨的露水。 “小青呀,你说我这日子像是在和八百个人过似得……” 话音未落,烤红薯就扑腾着飞到她手背上,小脑袋使劲蹭她的指尖:“主人我是凤凰真火! 不是八百个人!灵根们加起来才算五个呢!” 丹田内的灵根们顿时更热闹了,土灵根用黄土堆了个 “5>1” 的小沙堆,被小火一口火苗烧成了黑炭。 张灵言被逗得弯起嘴角,无奈地摸了摸小青的头:“吵吵闹闹的,从早到晚就没个安生时候。” 第62章 英叔符法学个样,石桌炸开花满堂! 小青吐了吐信子,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在安慰。 张灵言把小青放回肩头,目光扫过桌上的丹药和墙角的阵盘,突然一拍自己二两重的脑子:“是时候研究研究画符是怎么回事!”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本边角卷起的《符箓入门精要》,盘腿坐在软垫上,一手轻轻拍着小青的脖颈,指尖顺着它顺滑的鳞片反复摩挲,另一手抓着个瓷瓶。 时不时倒出颗清蕴丹丢进嘴里,嚼得 “咔嚓” 作响,把丹药当糖豆似的吃得香甜。 小青被张灵言撸蛇动作,嫌弃的翻着白眼,脑袋微微扬起,喉咙里发出细微的 “嘶嘶” 声,头顶的蓝色鳞片被摸得频率太高,都快像是要掉色了,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烤红薯见状,扑腾着翅膀飞到她腿上,用脑袋拱了拱张灵言拿书的手,翅膀指着书页上的符纹图案,“主人! 主人!你现在又要干什么?” “这叫引雷符,画好了能引天雷呢。” 张灵言翻开书页给它看,指尖点在符纹的关键节点上,“画符得用灵墨和符笔,灵力要顺着笔尖均匀流淌,不能断也不能乱。” 烤红薯耷拉着小脑袋,翅膀无精打采地垂着,火星子都蔫蔫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小鼻音:“主人都是我读书少不会画符…… 不能帮上主人的忙! ,我只会烤烤东西练练丹药……” 说着还偷偷抬眼瞟了瞟张灵言的表情,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张灵言简直没眼看!这茶里茶气的小模样,和刚才争着邀功的样子判若两鸡。 她伸手捏了捏烤红薯的脸颊肉,没好气道:“少来这套,刚才是谁扑腾着翅膀说要控火的?” 烤红薯立刻顺势往张灵言掌心蹭了蹭,尾巴尖轻轻扫着她的手腕:“那不是怕主人辛苦嘛~要是主人画符需要暖墨,我随时都在呀~” 丹田内的小火听得 “呼呼” 冒火星子,火苗都气得打卷:“装模作样!刚才茶里茶气的是谁忘了?” “那是意外!” 烤红薯立刻挺胸脯反驳,转头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张灵言,“主人您别听它的,我保证这次一定乖乖的,就在旁边给您暖着手腕还不行吗?” 说着还用翅膀轻轻拍了拍张灵言拿符笔的手腕,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逗得小青在肩头 “嘶嘶” 翻着白眼…………。 张灵言低头看了半晌《符箓入门精要》,指尖在复杂的符纹图谱上反复滑动,眉头却越皱越紧,嘴里嘟囔着:“感觉嘛,没什么头绪…… 这灵力流转的节点怎么看都像迷宫。” 放下符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烤红薯赶紧用翅膀给张灵言扇了扇风,小火也识趣地调低了火苗温度。 就在这时,张灵言突然一拍脑门,眼睛亮得像淬了灵光:“哎!我想起来了!” 张灵言猛地坐直身子,兴奋地拍了下手,“自己上辈子不是在电视里见过英叔画符嘛! 那手腕翻转间黄符翻飞,朱砂笔走龙蛇不带半分滞涩,起笔时凝神静气如渊渟岳峙,落笔时雷霆万钧似有罡风相随,每一笔都透着斩妖除魔的凛然正气,那手法、那气势,简直帅到炸屏! 说是行云流水都不够形容,分明是把玄奥道韵都融在腕力里了,666 的程度简直刻进 dNA 里!” 烤红薯歪着脑袋眨眨眼,显然没听懂什么是 “电视” 和 “英叔”,只是见主人高兴,也跟着扑腾翅膀 “咯咯” 附和。 丹田内的金灵根好奇地弹出尖刺,在空气中画了个问号,水灵根也冒泡问:“英叔是谁?比主人还会画符吗?” “那可不!” 张灵言越说越起劲,拿起符笔在空中比划着,“人家画符前都要凝神静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哪像这书上写的这么磨磨唧唧。 而且画完还要念念有词,最后‘啪’地一下拍出去,威力老强了!” 张灵言边说边模仿着记忆中的姿势,手腕用力一顿,差点把符笔甩出去。 小青在肩头吐了吐信子,像是在疑惑这丫头突然抽什么疯。 张灵言却来了兴致,重新蘸了灵墨:“不管了!咱也试试英叔那路子! 烤红薯稳住灵力,小火控制灵墨温度,金灵根准备好笔锋!” 随着她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各就各位。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电视里的画面,手腕一抖,符笔在符纸上快速游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不对不对,好像是别的词……” 张灵言边画边嘀咕,笔尖的灵力却意外地顺畅,比刚才按照书本画时灵动了不少。 最后一笔落下,张灵言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啪” 地一声拍在符纸上,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砰” 的一声巨响炸开,张灵言身前的青石桌突然四分五裂,碎石子混着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 桌上的符纸、灵墨、瓷瓶全都被震飞,几颗清蕴丹像弹珠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装灵墨的砚台更是直接崩成了两半,墨汁溅得满墙都是黑点点。 烤红薯吓得瞬间炸毛,扑腾着翅膀钻进张灵言怀里,脑袋埋在张灵言衣襟里瑟瑟发抖,连头顶的火星子都吓得熄灭了大半。 小青也警惕地立起身子,幽蓝的眼睛盯着满地狼藉,信子快速吞吐着。 丹田内的灵根们更是乱成一团,小火的火苗 “呼呼” 狂跳,像是被吓得不轻; 金灵根的尖刺急促地敲打着丹田壁,发出 “咔咔咔” 的慌乱声响;水灵根赶紧涌出大片水汽,试图扑灭飞溅的火星; 土灵根则急得用黄土在丹田内滚来滚去,像是在心疼那张被震碎的石桌。 张灵言愣了半晌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怀里抖成筛子的烤红薯,又看了看满地的碎石头和墨渍,嘴角抽了抽:“这…… 这英叔画符也没说会炸桌子啊?” 张灵言伸手捡起一张被碎石划破的符纸,上面的聚灵符纹早已乱成一团,灵力却还在疯狂乱窜,吓得张灵言赶紧用灵力将其压制住。 烤红薯从她怀里探出头,委屈巴巴地 “咯咯” 叫着:“主人…… 桌子它炸了…… 灵米串还没给呢……” 丹田内的小火也带着哭腔冒热气:“都怪主人乱念咒语!肯定是词说错了才炸的!” 金灵根跟着敲尖刺附和:“就是就是!书上根本没说要拍桌子!” 张灵言心虚地拍了拍小青的头,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它冰凉的鳞片,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第63章 符炸石飞尘漫卷,灵锅沸沸溢鲜香! 张灵言又抓了抓被炸得乱糟糟的头发,发丝间还沾着点碎石末子,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 这时,院角的古榕突然晃了晃枝叶,一根带着清露的枝条轻轻垂下,将那本被震飞的《符箓入门精要》稳稳递到她面前,书页上还沾着片翠绿的叶子。 “谢啦老树” 张灵言接过书。 指尖刚碰到封面就打了个激灵 —— 书页上居然用灵墨新添了几行小字,像是有人用灵力写上去的:“画符需心手合一,不要急躁。” 张灵言这才发现,古榕的根系不知何时悄悄蔓延到了石桌残骸旁,正用须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碎石。 张灵言翻开《符箓入门精要》,盯着新出现的批注若有所思。 她指尖划过 “心手合一” 四个字,突然想起刚才画符时确实感觉,灵力在符纹末端有些滞涩,被自己强行用拍桌子的力道压了下去,恐怕就是这一下才引发了爆炸。 张灵言抬头看向古榕,只见老榕树冠轻轻摇晃,叶片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点头确认。 “看来还是得慢慢来。” 张灵言叹了口气,把书盖在自己的灰头土脸上! 又过了半晌,张灵言趴在土台边翻着《符箓入门精要》,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依旧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她烦躁地把书往旁边一推,肚子突然 “咕噜噜” 叫了起来。 “都说没什么烦恼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张灵言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眼睛一亮,“如果有,那就再吃一顿!” 这话刚说完,烤红薯立刻从张灵言怀里抬起头,翅膀兴奋地扑腾着:“主人要做灵米串吗?我可以帮忙控火!” 丹田内的小火也 “呼呼” 冒起热气,火苗欢快地跳动着:“烤灵鱼!用我的文火烤最香!” 金灵根则弹出尖刺,在空气中比划着烤肉串的样子,显然也被勾起了食欲。 张灵言一拍大腿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就这么定了!今天不画符了,今天试试火锅!”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那些被刚才炸桌子动静吓得跑远的灵兽们,此刻正探头探脑地往院里瞅。 红毛猴子抓着树枝荡秋千似的荡进古榕的范围,圆滚滚的刺猬蜷成球滚到张灵言脚边,皮毛油亮的墨麟豹子则优雅地迈着步子走进来! 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雪狐、灵鹿也陆陆续续出现在院门口,显然是被美食的动静吸引了回来。 众灵兽里,浑身雪白的小雪狐胆子最大,它抖了抖蓬松的尾巴,踩着轻盈的步子跑到张灵言面前,仰着小脑袋率先发问:“什么是火锅呀? 是比灵米串还好吃的东西吗?” 它的声音软乎乎的,听得张灵言心都化了。 红毛猴子也抓着树干蹦跶到她面前,手里还攥着颗野果,叽叽喳喳地附和:“对呀对呀,火锅是什么?有烤串儿香吗?” 刺猬则在一旁 “咕噜噜” 地转着圈,似乎也在好奇这个新鲜名词。 张灵言被它们好奇的模样逗笑了,弯腰摸了摸小雪狐的脑袋:“火锅可比烤串热闹多了! 就是把各种食材往滚烫的汤里涮,想吃什么涮什么,暖乎乎的特别舒服。” 张灵言说着从储物袋里翻出两个,之前在听竹轩做饭用的大锅,锅底还刻着精致的花纹,“你们看,这就是火锅,等会儿添上灵泉水,煮开了就能涮肉吃。” 烤红薯见状不乐意了,扑腾着翅膀挡在火锅前:“主人!那我的控火技能怎么办?火锅不需要火吗?” 张灵言笑着安抚它:“当然需要! 火锅得用文火慢慢煮,你的凤凰真火控温最稳了,这活儿非你莫属!” 烤红薯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胸脯,火星子都亮了几分。 小火在丹田内 “呼呼” 抗议,张灵言赶紧补充:“小火负责烧热水,保证汤底咕嘟咕嘟冒热气……!” 金灵根则主动弹出尖刺,帮着把灵兽肉切成薄片。 木灵根送来新鲜的灵菜,水灵根涌出清澈的灵泉水注入火锅、 连土灵根都用黄土堆了几个小土凳,让灵兽们能坐下来等着吃。 小雪狐蹲坐在小土凳上,尾巴圈成个毛茸茸的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铜火锅,嘴里小声嘀咕:“火锅…… 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红毛猴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野果丢进火锅旁的盘子里,仿佛这样就能快点吃到美食。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景象,觉得这火锅派对可比画符有趣多了,等会儿一定要让大家尝尝她秘制的灵汤底料。 张灵言眼珠一转,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个黄铜小锅,笑着对众灵兽说:“咱们搞两个锅底! 一个不辣的灵草清汤,一个加了灵椒的麻辣锅,想吃哪种涮哪种!” 说着便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玉瓶,拔开塞子往第一个铜锅里滴了三滴琥珀色的灵汤底料。 刚接触灵泉水就 “咕嘟” 冒起细小的气泡,一股清冽的香气瞬间散开,引得小雪狐忍不住往前凑了凑,鼻尖轻轻抽动着。 另一个铜锅则被她倒进半勺赤红的灵椒酱,瞬间腾起辛辣的香气,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暖色。 “这是用千年灵草熬的汤底,涮灵肉最鲜了。” 张灵言边说边往清汤锅里,丢了片巴掌大的灵兽肉片,肉片在沸水里翻了个滚就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转又夹起块灵菇丢进麻辣锅,红色的汤汁立刻 “咕嘟咕嘟” 裹住食材,辣香混着肉香飘得更远了。 烤红薯蹲在两个火锅中间,用翅膀小心翼翼地扇动着凤凰真火,左边火焰温吞如暖阳,右边火苗却带着点躁动,把两锅汤煮得各有风情,连锅底的花纹都被映照得清晰可见。 红毛猴子突然 “吱吱” 叫着蹦到树上,摘下几颗通红的灵果丢进盘子里,又抓着藤蔓荡到张灵言肩头,抢过她手里的长筷子就往麻辣锅里戳。 刚夹起片烫得滋滋冒油的肉片,就被辣得直吐舌头,抓着头皮在张灵言肩头蹦来蹦去,逗得大家直笑。 张灵言笑着咬了口灵果,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灵鹿见状也低头用鹿角轻轻蹭张灵言的手背,像是在讨食。 第64章 火锅沸沸灵根闹,粥香袅袅晨光晓 “别急,都有份。”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翻出个竹篮,里面装满了切好的灵菜和灵兽肉串。 “金灵根帮着把灵果切小块,木灵根用叶子铺几个小盘。” 金灵根立刻弹出尖刺,灵活地将灵果切成月牙状,木灵根则舒展枝条,让翠绿的灵叶在土凳上摆成整齐的小碟子。 豹子不知何时叼来块石板,乖巧地放在两锅中间当菜板,尾巴还得意地甩了甩。 小火在丹田内 “呼呼” 催着,张灵言赶紧夹起清汤锅里烫好的肉片,吹凉后递到小雪狐嘴边。 小家伙试探着舔了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嗷呜一口叼住肉片,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白花。 可当它闻到麻辣锅的香气,又忍不住迈着小碎步凑过去……! 刚伸出鼻子嗅了嗅就被辣得打了个喷嚏,连忙缩回头埋进张灵言怀里蹭脸。 墨麟豹优雅地踱步过来,用脑袋轻轻蹭张灵言的手腕。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显然也被香味勾住了。 刺猬蜷在土凳上,看着大家吃得热闹,突然团成个刺球滚到火锅边,背上的尖刺不小心勾住了块掉落的灵菜。 它急得在原地打转,刺球上的灵菜晃来晃去,逗得红毛猴子在树上笑得前仰后合。 张灵言赶紧伸手帮它取下灵菜,还特意烫了片软嫩的灵鱼肉放在它面前的叶子上。 谁知刺猬尝了口麻辣锅里的灵菇,瞬间浑身尖刺都竖了起来,团成球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小鼻子还在不停抽动。 古榕的枝条突然垂下来,往清汤锅里丢了几颗圆润的青果,往麻辣锅里丢了串红果,青果一入沸汤就裂开小口,飘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红果则在辣汤里化开,让汤汁颜色更艳了。 张灵言挑出一颗青果尝了尝,果肉清甜中带着一丝回甘! 刚咽下去就感觉丹田灵力微微涌动,忍不住笑道:“老树你还藏着好东西呢!” 古榕的叶片轻轻晃动,回应她的夸奖。 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清汤锅飘着灵草香,麻辣锅腾着红雾,各色食材在沸水中翻滚。 红毛猴子学聪明了,用树叶包着麻辣肉片吃,结果被烫得直拍肚子; 小雪狐守着清汤锅,谁靠近就呲牙凶谁;墨麟豹则两锅都沾点,吃口辣的就赶紧舔口灵泉水。 连丹田内的灵根们都借着张灵言的视线 “围观” 得津津有味,金灵根还敲着尖刺给红毛猴子加油。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景象,手里举着刚烫好的灵米糕,觉得这烟火气十足的火锅派对,比琢磨什么秘境试炼要舒服的多……! 吃饱喝足的众灵兽,相互依偎着在古榕的树荫下打盹儿。 红毛猴子蜷在树杈上,嘴里还叼着半颗灵果; 小雪狐把脑袋埋在张灵言的膝头,尾巴盖住小肚皮轻轻起伏; 墨麟豹趴在灵鹿身边,前爪搭在对方的鹿角上,呼吸均匀; 刺猬则团成个刺球,滚到古榕的根系旁,被灵气包裹着呼呼大睡。 古榕的叶片沙沙作响,洒下柔和的绿光,把整个树阴都罩在暖洋洋的灵气里…………! 张灵言靠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符箓入门精要》,眼皮渐渐发沉。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却悄悄聚在一处,开始狗狗祟祟地商量起来。 自从发现主人身边的灵兽越来越多,它们早就暗戳戳地比起了内卷。 木灵根的枝条率先晃了晃,叶片簌簌作响:“小木先说! 以后主人肯定会收越来越多的灵宠,咱们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迟早要被比下去!” 它说着还用枝条拍了拍旁边的土灵根,“你上次堆的小奖杯都歪了,还好意思当最佳辅助?” 土灵根委屈地滚了滚黄土:“那不是小火总烤我的土堆嘛!” 小火的火苗立刻蹿高半寸:“明明是你填阵盘缝的时候手抖!还好意思怪我?” 金灵根 “咔咔” 敲着尖刺帮腔:“就是!上次刻五阶阵盘报废,就是你土灵根拖后腿!” 水灵根赶紧涌出点水汽打圆场:“都别吵!现在说正事呢……! 趁着这些灵兽吃饱了犯困,咱们得赶紧提升技能! 小木你灵叶编织得不错,下次试试编个灵纹网,帮主人稳固符纸; 小金你打磨尖刺时再精细点,刻符笔锋得更顺滑; 小火控制火候要更稳,别总跟烤红薯争风吃醋; 小土你…… 你少手抖就行。” 它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水珠,“我最近练了精准控水,下次主人画符我帮着润墨,保证比灵兽们只会卖萌强!” 木灵根立刻附和:“对!咱们要趁着它们只会吃喝玩乐的时候,偷偷练出绝技! 以后主人炼丹,刻阵盘,画符都离不开咱们,到时候灵米串、灵果糕,肯定先给咱们分!” 五条灵根越说越兴奋,金灵根甚至开始打磨尖刺练起了速刻,小火则控制火苗跳起舞来,连最腼腆的土灵根都用黄土堆出了 “加油” 两个字。 张灵言在树下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没发现丹田内正上演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内卷大戏。 古榕的叶片轻轻晃动,像是看透了灵根们的小心思,悄悄往张灵言眉心送了缕灵气,帮她滋养着灵力,也守护着这方小院的热闹与温馨。 第二天的晨曦透过古榕繁茂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灵言是在一阵饭菜香的裹挟中悠悠醒来的! 鼻腔里充斥着灵米的清甜和灵兽肉的醇厚香气,让她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张灵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顺着香气望去,只见小青正盘在临时搭起的石灶旁,尾巴尖卷着个木勺,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里的灵米粥。 原来是小青从本命空间拿出了食材,不仅有饱满圆润的灵米,还有切成小块的灵兽肉和几颗色泽鲜亮的灵菇,此刻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源源不断地飘散开来。 “主人你醒啦?” 小青见她醒来,立刻转过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我学着你上次的样子熬了灵米粥,应该快好了。” 第65章 卅二符成灵气流 笑看朱砂绘新筹! 张灵言走过去在石灶旁坐下,看着小青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 很快,小青就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递过来,灵米颗颗饱满,灵兽肉炖得软烂入味,灵菇的鲜香更是融入了每一粒米中。 张灵言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浓郁的香气在舌尖蔓延开来,灵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她浑身都舒畅起来。 吃着香喷喷的灵米粥,张灵言一边享受,一边发自内心的夸赞:“小青呀,你现在的成长真是越来越快了,简直让人惊叹! 现在小青,熬的灵米粥比我第一次做的都好吃!” 不知是不是错觉,被夸奖的小青蓝色的鳞片都比之前更加亮了几分,尾巴在身后开心地轻轻摆动着,脸颊也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能帮到主人就好。” 张灵言看着它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丹田内的五条灵根也骚动起来,金灵根 “咔咔” 敲着尖刺,像是在鼓掌;木灵根伸出枝条轻轻晃动,仿佛在表达赞叹; 小火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水灵根则凝结出一颗晶莹的水珠,土灵根也堆起个小小的土堆,像是在为小青点赞。 只有那烤红薯酸溜溜的说道:“主人!对不起! 到底是我没用,明明是凤凰真火,却只会被小火衬得像团普通暖炉,没为主人炼出惊天丹药,现在连小青都能熬粥了,我这凤凰真火难道只能用来烤串儿暖肚子吗?” 话音刚落,它表皮下跃动的金色火焰都黯淡了几分,连带着周围的灵气都染上了委屈的味道。 张灵言听见这带着哭腔的抱怨,和身边的小青齐齐翻了个白眼。 她放下粥碗,用手指戳了戳那团委屈巴巴的烤红薯,没好气地说:“赶紧吃完饭干活,少演戏了! 上次是谁偷偷用凤凰真火给灵果催熟,结果把半筐灵桃烤成焦糖味的?还好意思说自己只会暖肚子…………?” 吃完了饭,张灵言终于又满血复活,她将石灶收拾干净,从储物袋里取出符纸、朱砂和刻符笔,在古榕树荫下铺好石板,继续研究起画符来。 张灵言抓了抓头发,要是按照书上的方法按部就班地练,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画出像样的符来! 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符箓入门精要》,眉头微微蹙起。 而且昨天画符失败,也有小家伙们在丹田内吵吵闹闹让自己分心的原因,好好一张符纸直接废了! 还把自己炸得像是被雷劈过似的,头发都炸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头,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头皮发麻。 思来想去,自己还是要延续昨天画符的思路 —— 试着把英叔那套讲究 “心诚则灵、步罡踏斗” 的画符方法,和《符箓入门精要》里记载的灵力运转法门结合起来。 书上的方法太过刻板,英叔的口诀又少了具体的灵力操控技巧,说不定两者融合能撞出新门道。 张灵言边想边用脚尖在地面画出简易的步罡图,心里默念着从古籍残页上记下的口诀,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起来。 今天要尝试的是一阶速行符,需要精准控制灵力在符纸上的流转速度,对笔锋和火候的配合要求极高。 她深吸一口气,先在心里默念三遍 “都不准捣乱,否则……!” 说着配合地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手指还故意捏了捏刻符笔的笔杆,发出轻微的 “咔嚓” 声。 烤红薯和小青见状,立刻识趣地后退三米远,一个缩在古榕树根的角落里假装研究蚂蚁,一个盘成圈把脑袋埋进尾巴里,连鳞片都绷得紧紧的。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更是齐齐抖了抖,金灵根的尖刺都吓得收了半寸,土灵根直接滚到水灵根身后,五条灵根瞬间缠绕在一起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彻底没了动静。 张灵言满意地眨了眨眼,这才开始动手。 她指尖握住刻符笔,凝神静气地蘸取朱砂,手腕轻悬在符纸上方。 可刚落笔没几笔,就因灵力输出不稳,笔尖的朱砂突然晕开,在符纸上洇出一团红渍,第一张符纸宣告报废。 张灵言无奈地摇摇头,换了张新符纸重新开始。 这次她格外小心,可到了步罡踏斗时,脚下不慎踩错方位,体内灵力瞬间紊乱,笔尖猛地一顿,在符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折线,第二张符纸又废了…………。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换了第三十二张符纸。 她调整呼吸,让体内灵力顺着手臂缓缓汇聚于笔尖,目光紧紧锁定符纸中央的位置,不敢有丝毫分神。 随着灵力逐渐凝聚,张灵言手腕微沉,笔尖稳稳落在符纸上,朱砂在灵力的牵引下划出第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踩着步罡图的方位缓缓移动脚步,每一步都踏得精准沉稳,口中同时低声念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 笔尖在符纸上不断游走,时而疾走如飞,时而轻缓细腻,灵力随着笔画的转折不断调整着输出的强度与速度。 当笔尖行至符眼处,张灵言按照《符箓入门精要》的记载骤然放缓灵力输出,同时踏出最后一步罡步,体内灵力瞬间与口诀产生共鸣。 就在这时,丹田内那团火似有感应,一缕温暖的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漫出,绕着刻符笔转了一圈,将笔杆烘得温热。 握着笔的手指顿时灵活了不少,原本略有滞涩的朱砂瞬间变得流畅,符眼处甚至泛起淡淡的金光。 张灵言心中一喜,顺势将最后一笔收完! 手腕轻抬,整张速行符立刻腾起蒙蒙灵光,在空中轻轻颤动,灵气流转比之前尝试的任何一次都要顺畅,显然是成功了! “成了!” 张灵言忍不住低呼一声,看着符纸上流转的灵光,心里盘算着:等以后自己靠这融合的法子成了画符高手,画出来的符威力又强又特别,走到哪都能唬住一群人,想想就觉得带劲! 张灵言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张泛着灵光的速行符,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符纸上流转的灵力,像握着一团活泼的风。 她转头看向缩在树根旁的小青和烤红薯,扬了扬手里的符纸,眼底闪着得意的光:“小青瞧见没?第三十二张就成了! 我张灵言果然是有福之人,画符天赋这东西,藏都藏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6章 灵符内卷终有获,暖粥烤串伴眠安! 小青闻言立刻从尾巴里探出头,蓝色的蛇瞳转了转,熟练地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我就知道这丫头,又要说她那八百次的台词! 嘴上却还是顺着张灵言说:“主人厉害是厉害,就是这笑声快把树上的鸟都吓跑了。” 烤红薯在一旁哼哧一声,把自己滚到张灵言的脚边,身上的金色火焰却忍不住跳得老高,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暖了几分:“主人!主人!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你就是个天才!张静初那个坏女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说着还故意往张灵言脚边蹭了蹭,表皮的火焰 “噼啪” 响了两声,像是在为自己的话助威。 张灵言已经习惯了烤红薯突如其来的激昂,弯腰戳了戳它的小脑子,没好气地笑:烤红薯呀! 还是你会说话!不像某些蛇只会翻白眼! 张灵言与烤红薯一唱一和的,差点儿让小青不好意思在这个家待下去……! 张灵言笑着把速行符揣进怀里,“走,试试效果去。” 她往空地上走了两步,将符纸往腰间一拍,灵力瞬间顺着经脉涌遍全身。 脚下像是生了团轻云,身体突然变得轻盈无比,张灵言试着往前跑了两步,身影 “嗖” 地窜出老远,带起的风把古榕树的叶子都吹得沙沙作响。 “哇,好快!” 张灵言惊喜地转了个圈,却没注意脚下的石子,脚踝一崴,整个人踉跄着撞向树干。 眼看就要撞得鼻青脸肿,丹田内的木灵根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根赶紧伸展出一缕嫩芽,顺着经脉缠上张灵言的手臂,一股柔和的力道轻轻一拉! 她顺势站稳,只是额头还是蹭到了树皮,留下个浅浅的绿印。 “谢啦小木。” 张灵言揉着额头笑道。 木灵根的枝条在丹田内轻轻晃了晃,得意的看着其他四条灵根……! 其他灵根默契的缠绕在一起,骂骂咧咧,骂骂咧咧的!…… 小青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啧啧,刚夸完就出洋相,这速行符怕不是‘摔跤符’变的? 要是被张静初那女人看到,又要笑你三天三夜。” 张灵言伸手摘下一片树叶丢过去,小青赶紧滚到一边,翻着白眼抗议:“主人欺负蛇!我说的是大实话!” 烤红薯和其他灵兽在旁边看得咯咯直笑,翅膀尖儿开心地卷成了小圈圈上下翻飞。 张灵言再次安慰自己:没事儿!没事儿!偶尔出点小岔子根本不算什么。 指尖轻轻摩挲着符纸边缘,感受着里面流转的灵力,越想越激动:自己要是把这 “速行符” 练得炉火纯青,以后上山采药再也不用走得脚酸,赶路时脚底生风多惬意! 更妙的是,要是哪天能回到现代,这符简直是出行神器 —— 堵车?不存在的! 出门往身上一贴,比跑车还快,连油钱都省了,想想都觉得浑身带劲。 心中激动的火苗越烧越旺,张灵言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眼神里满是干劲儿。 她再次回到石桌旁,将刚收好的符纸、朱砂和刻符笔重新取出,动作麻利地铺开符纸。 脚下踏着之前画好的步罡图步子,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口中低声念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的咒语! 右手握着刻符笔在符纸上流畅游走,左手则精准地掐着相应的法决,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符纸。 旁边的小青见她这般投入,也安静地守在石桌旁,时不时用尾巴尖儿轻轻扫过散落的朱砂粉末,帮她保持桌面整洁。 烤红薯则趴在石桌一角,表皮的金色火焰稳定地跳动着,散发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像是在为张灵言的灵力运转提供微弱的助力。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石桌旁的符纸越堆越高。 张灵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偶尔抬手用袖子随意擦一下,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符纸上。 从速行符到防御符,再到简单的攻击符,她尝试着画各种各样的一阶符篆,每画成一张,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晾干,看着符纸上流转的灵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经过一天的忙碌,夕阳再次染红天际时,张灵言终于在石桌旁摞下了百十张符篆。 这些符篆大小不一、用途各异,每张都泛着淡淡的灵光,灵力流转虽不算顶尖,却都稳定纯粹,显然都是成功的作品。 张灵言放下刻符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酸痛麻木的手腕,看着眼前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青赶紧爬过来,用尾巴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手臂,蓝色的蛇瞳里满是不可置信:“现在这丫头还是炼气期,居然画了这么多符! 如此的强度就是金丹后期的画符高手也经不起这般消耗,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啊? 而这还是大家口中五色灵根的小废材?” 这丫头虽然脑回路清奇,想法天马行空,但这份执着和韧劲,却是很多修士都比不上的! 如此天赋,要是一直保持这份坚韧,突破至筑基期以后,说不定真能开启青鸾一族的传承…… !那她还真是飞升有望呀!” 卷了一整天,指尖的刻符笔都快握不住了,实在是卷不动了。 张灵言抖着酸痛的手,带上跺麻的脚,拖着疲惫的身躯,一米五、一米七地朝着树洞挪去,每走一步都感觉浑身的骨头在抗议。 小青和烤红薯看着张灵言那副累垮了的样子,刚才心里的腹诽瞬间消失不见,赶紧跟在她身后,用尾巴轻轻托着她的胳膊,帮她减轻些负担。 走到树洞门口,张灵言一屁股坐在铺好的兽皮垫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小青从本命空间赶紧掏出早上煮好的灵米粥,还细心地用灵力温着,粥碗边缘泛着淡淡的白汽,灵米的清香瞬间在树洞里弥漫开来。 它又费力地拖出个小陶罐,里面是以前偷偷攒下的烤串,灵兽肉串在玄铁签上,表皮还带着焦香,显然是色香味俱全的样子……。 “快趁热吃点,垫垫肚子。” 小青用尾巴把粥碗推到张灵言面前,蓝色的蛇瞳里满是关切。 烤红薯也赶紧凑过来,表皮的金色火焰轻轻舔了舔烤串,让香味更加浓郁,瓮声瓮气地说:“主人快吃,吃完了有力气睡觉,明天再卷也不迟!” 第67章 符篆盈囊赴市朝,朱砂换得锐锋摇 张灵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闻到食物的香气顿时清醒了几分。 她拿起灵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入腹中,带着淡淡的灵力暖意,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又拿起一串烤串咬了一口,灵兽肉的鲜嫩和灵木的清香在舌尖散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还是你们心疼我,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儿是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 吃饱喝足后,张灵言终于回血,月色渐浓时,张灵言已经把百十张符篆分门别类捆扎好,装进铺着灵棉的储物袋。 她坐在洞府石床上,借着壁灯的光晕清点清单:速行符三十张、防御符二十五张、引火符二十张,还有刚摸索成功的清心符二十多张。 指尖划过每张符纸边缘的灵光,心里盘算着明天坊市的行情。 “小青,明天去宗门交易阁得换些高阶朱砂,普通朱砂画二阶符总差点意思。 ” 张灵言转头看向蜷在石桌上的小青,对方正用尾巴缠着颗夜明珠把玩,“再看看有没有品相好的符纸,最好是加了云蚕丝的那种,据说能让灵力留存更久。” 张灵言伸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个拳头大的灵果,果皮泛着淡淡的霞光。 她擦了擦灵果上的绒毛,咬了一大口,清脆的果肉在嘴里发出 “咔咔” 的声响。 张灵言一边嚼着灵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等我到时候将雷暴符研究透彻,一定要将张静安炸成猪头! 要不是她当初在如烟秘境里到处散播我是废材的谣言,害我被师兄师姐们一起追杀,我现在也不用这么卷!” 小青的尾巴尖儿兴奋地卷成圈,听到张静安的名字时,鳞片都竖了起来:“就是!那个张静安最不是东西,上次还想伤害主人,害你掉落山崖。 等主人画好了雷暴符,定要让她尝尝厉害!” 烤红薯也跟着 “呼呼” 冒火:“到时候我用凤凰真火帮你助燃,保证把她的头发都炸成卷毛!”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怎么设计张静安,聊到下次宗门小比要如何扬眉吐气,又说到换了高阶朱砂后要画哪些厉害符篆。 树洞外的月色越来越浓,银辉透过枝叶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网。 灵石散发出来的光晕渐渐柔和,张灵言的声音越来越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石桌上捆扎整齐的符篆,又看了看还在兴奋讨论的小青和烤红薯,忽然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不行了……” 她往石床上倒去,脑袋刚碰到软乎乎的兽皮枕,就迷迷糊糊道,“明天还要去坊市…… 先睡觉……” 小青正说得兴起,见她脑袋一歪就没了动静,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见没反应,便悻悻地住了口。 它用尾巴把散落的符纸往石桌里推了推,又将夜明珠挪到石床边,柔和的光芒刚好照亮她的睡颜。 烤红薯也收敛了火焰,小心翼翼地蹭到石床脚边,像个暖炉似的蜷成一团。 夜色渐深,树洞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张灵言的嘴角还微微扬着,在梦里已经把雷暴符贴到了张静安身上,将张静安炸成了灰头土脸!……!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也安静下来,木灵根的枝条轻轻搭在其他灵根上,守护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光刚钻进树洞,烤红薯就 “咕噜” 一声滚到石床边,用温暖的火焰轻轻舔了舔张灵言的脚踝。“主人!该起床去坊市啦! 张灵言猛地睁开眼,打了个激灵坐起来,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摸了摸怀里的储物袋,符纸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走走走!今天一定要换到最好的朱砂!” 熟悉的动作,一通操作后,张灵言时隔三月再次出现在听竹轩! 张灵言赶紧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前往宗门的交易阁! 刚走到交易阁门前,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嚣裹住 朱红色的阁门敞开着,里面往来的修士摩肩接踵 —— 穿灰布短打的杂役弟子背着竹篓叫卖刚采的灵草。 青布道袍的外门弟子站在玉台前展示闪烁灵光的法器,还有穿月白长衫的内门弟子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个黑陶炉,炉口飘出的丹香混着符纸的朱砂味,在空气中酿成独特的气息。 “让让!让让!新鲜出炉的聚气丹!” 一个杂役弟子推着木车穿梭,车上陶罐里的丹药泛着莹润的白光,引得周围外门弟子纷纷驻足。 “师兄看看我的云纹符纸?加了三百年云蚕丝的!” 摆摊的外门弟子举着符纸吆喝,阳光透过符纸的纹路,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张灵言拉紧藤筐往里挤,小青盘在她肩头,蓝色蛇瞳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群:“当心些,可这里人多手杂,别让人碰坏了你的符篆。” 烤红薯则在她脚边灵活地躲闪,时不时用鼻子嗅嗅摊位上的物品:“主人快看!那边有卖朱砂的!” 顺着烤红薯示意的方向望去,角落里的摊位前摆着排朱砂罐,罐口贴着不同品级的标签。 张灵言眼睛一亮,刚要挤过去,就被个穿青衫的交易阁管事快步迎住,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原来是灵言师姐,您可是稀客! 今日来交易阁,是想换些什么好物?” 周围几个正在交易的弟子听到 “灵言师姐” 四个字,都下意识停下动作,偷偷朝这边望来 —— 谁不知道这位可是掌门亲传的关门弟子。 据传是个丹田破损的五色灵根的废材,虽说修炼无望,平时不常露面,可身份尊贵得很。 “我要换高阶朱砂和云蚕丝符纸。” 张灵言将藤筐放在柜台上,掀开灵棉露出里面的储物袋。 她先掏出个玉瓶,倒出三十枚圆滚滚的聚气丹,丹药落地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丹香瞬间弥散开来。 “这是我用灵谷和百年丹参炼的聚气丹,二阶上品丹药。” 管事拿起丹药对着光看了看,连连点头:“师姐亲手炼的丹药就是不一样,品相绝佳! 三十枚聚气丹,换您五罐上品朱砂如何?” 他知道掌门对这位关门弟子宝贝得很,交易时总想着多照看几分。 第68章 交易获宝遇境疑,灵言归轩盼大比! 张灵言又从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盘,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光:“这是一阶防御阵盘,能抵挡筑基初期修士的三次攻击。” 她指尖在阵盘上轻轻一点,木盘立刻浮起层淡金色的光膜。 管事眼睛微亮,接过阵盘仔细检查,语气愈发客气:“师妹竟还精通阵道? 这阵盘阵纹规整,灵力流转顺畅,换一罐上品朱砂,再加二十张云蚕丝符纸,您看可行?” “还有这些符篆。” 张灵言将捆好的符篆摆在柜上,速行符的灵光如流水般波动,防御符则泛着沉稳的土黄色光晕。 “三十张速行符、二十五张防御符,还有二十张引火符和清心符。” 管事一张张翻看,指尖划过符纸边缘的灵光,忍不住赞叹:“师姐年纪轻轻,符道竟有这般造诣! 炼气期弟子能把一阶符篆画得如此稳定已是难得,您这手艺,便是筑基期的弟子也未必及得上。 这些符篆,换您三罐极品朱砂,再添一套紫楠木刻符笔架和三支狼毫刻符笔如何?” 管事转身从货架上取下朱砂罐,红亮的朱砂在罐中泛着光泽,“这极品朱砂掺了赤铁矿髓,还加了些凝神草汁,画二阶符时不仅灵力流转顺畅,还能静心凝神呢,就是画三阶符也是极好的!。” 张灵言看着罐中细腻的朱砂,又摸了摸柔软的云蚕丝符纸和精致的刻符笔架,嘴角忍不住上扬:“多谢管事费心了。” 她将换来的物品小心收进储物袋,又买了些修复刻符笔的灵胶,才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准备离开。 在宗门的交易阁逛完一圈后,张灵言看着储物袋里满满当当的收获,心情格外舒畅。 她先是拐去了宗门膳堂,刚到门口就闻到了熟悉的灵米粥香气和烤肉的滋滋声。 膳堂的老伯见是她,笑着招呼:“灵言丫头今天来得巧,刚出炉的灵鹿肉串,还热乎着呢!” 张灵言笑着应道:“李伯,给我来一百斤灵鹿肉串,再打包一百份份灵米甜粥和五十份灵兽肉包。” 张灵言熟练地从袋里摸出几枚中品灵石递过去,这是她每次来膳堂的标配,灵鹿肉串鲜嫩多汁,灵米甜粥则带着淡淡的花香,暖胃又滋养灵力。 李伯手脚麻利地将食物打包好,用荷叶包着递过来,还额外塞了两颗灵枣:“拿着路上吃,看你这阵子清瘦了不少,得多补补。” 张灵言接过食物连声道谢,又风风火火地往主峰方向赶。 裙摆扫过石阶上的青苔,手里的荷叶包还冒着热气,一路小跑带起的风卷着竹香,老远就听见她的声音飘进院子。 师傅姜玉浪的院子坐落在主峰半山腰,院门外种着大片的修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张灵言熟门熟路地推开竹门,就见姜玉浪正坐在石桌旁煮茶,银壶里的灵水咕嘟冒泡,袅袅茶香混着竹香飘散在空气中。“师傅,我来啦!” 掌门姜玉浪抬头见是她,眼中露出笑意,放下手中的茶荷:“灵言你出关了? 看这急吼吼的样子,定是刚从交易阁回来。收获如何?” 张灵言几步凑到石桌旁,献宝似的把储物袋里的极品朱砂罐和云蚕丝符纸都掏了出来,推到师傅面前:“您看您看!换了七罐上品朱砂,还有二十张云蚕丝符纸! 管事说我这符篆品相好,还额外添了凝神草呢!” 姜玉浪指尖轻轻敲了敲朱砂罐,目光却落在她手腕上,语气柔和了几分:“先别急着说这些。 来,把手伸出来,让师傅看看你丹田恢复得如何了。” 张灵言乖乖地伸出手腕,看着师傅指尖搭上自己的脉门,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探入丹田。 她能感觉到那股灵力在丹田内轻轻流转,扫过五条安静蛰伏的灵根。 片刻后,姜玉浪收回手,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你这丹田灵气虽比上次稳固些,境界已经稳固在练气一层! 日后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练气二层……!” 张灵言心里奇奇怪怪的,满是疑惑地睁大眼睛:“师傅,这不可能啊! 张灵言在心中腹诽:我前几日打坐时明明感觉到灵力瓶颈松动,已经顺利突破到练气八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灵言急忙运转灵力,掌心瞬间腾起一团莹润的灵光,灵力波动清晰可辨,“您看这灵力浓度,还是炼气一层? 难道是我修炼出了岔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丹田位置,那里只有温暖的灵力流动,并无丝毫滞涩之感。 说着,她悄悄运转起传音术,在心里对肩头的小青问道:“小青,我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怎么会说我还是炼气一层?” 小青的蛇瞳转了转,也用传音术回应:“主人,这个我不太清楚呀。 平时感应您的灵力波动,明明比之前强了好多,按理说早就突破了。 会不会是师傅的探查术出了问题?等我晚上回去翻翻看之前收藏的古籍,说不定能找到原因。” 姜玉浪看着她掌心的灵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若有所思地抚了抚胡须:“怪事…… 按这灵力强度,确实远超练气一层。 可方才探入你丹田时,却分明感应到练气一层的灵气波动……” 姜玉浪端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罢了,许是你在如烟秘境受损后,丹田自行形成了某种灵气壁垒,能隐藏真实境界。 这样也好,省得旁人窥探。” 张灵言捧着温热的灵茶,小口啜饮着,心里的疑惑渐渐散去,反而多了几分窃喜。 原来自己的丹田还有这等妙用? 那下次宗门大比,定能让张静安大吃一惊! 她又和师傅聊了聊今天在交易阁遇到那个大方管事的事儿,还有三个月后深渊秘境试炼的打算。 姜玉浪耐心听着,时不时提点张灵言几句,符道和修行上的要点,尤其叮嘱她用新朱砂画雷暴符时要稳住灵力,不知不觉夕阳已经西斜。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记得按时修行,莫要懈怠。” 姜玉浪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张灵言乖巧地应下,捧着喝剩的半杯灵茶,踏着落日的余晖回了听竹轩。 第69章 符炸狼窝椒味飘,灵兔追屁乐逍遥呀! 回到听竹轩时,暮色已漫过竹梢。 张灵言刚把 “闭关” 灵牌往门楣上挂,就见小青蛇 “嗖” 地缠上木牌,尾巴卷着灵牌左右摇摆,淡青色的警戒灵光被搅得像团乱晃的萤火虫。 “祖宗你悠着点!这灵牌要是坏了,咱俩下个月就得去给丹房倒药渣!” 张灵言踮脚把蛇揪下来塞进袖袋,抄起桌上还冒热气的烤红薯,转身就往进了如烟秘境! 刚进秘境没走多远,张灵言正啃着灵糕画速行符,突然感觉脚背一阵发痒。 低头一看,三只圆滚滚的雪团似的灵兔正抱着她的鞋啃得欢,三瓣嘴沾着红薯渣,眼睛瞪得溜圆。 “喂!这是云纹靴不是胡萝卜!” 张灵言刚把灵兔扒拉下去,又有只拖着大尾巴的银狐窜出来,叼起她掉在地上的灵糕就跑,跑两步还回头冲她歪脑袋,尾巴翘得比秘境的灵草还高。 到了树洞外,张灵言铺开云蚕丝符纸准备画雷暴符,小青突然从外面窜回来,身后跟着一串儿 “小尾巴”—— 两只扑棱着翅膀的彩羽鸡、一只抱着松果的胖松鼠,还有那只偷红薯皮的银狐,正探头探脑地往洞府里瞅。 “小青,你这是把秘境动物园都招来了……?” 张灵言刚拿起刻符笔,彩羽鸡突然扑腾着翅膀飞上桌,爪子在朱砂罐里踩出串红脚印,把符纸印得像幅抽象画。 “小!青!管管你的狐朋狗友!,要不然明天我就炖了它们…………” 张灵言手忙脚乱赶鸡,却见胖松鼠抱着松果 “啪嗒” 掉在符纸上,松果滚出的纹路竟让雷暴符的灵光瞬间亮了三分。 “嘿,歪打正着?” 小青支棱起脑袋,用尾巴拍了拍银狐的脑袋,银狐立马叼来片沾着露水的灵叶,乖巧地放在石桌上,仿佛在邀功。 接下来的日子彻底乱了套……! 张灵言画防御符时,灵兔总往符纸上蹦,把土黄色灵光踩成星星点点; 画引火符时,彩羽鸡会对着符纸扇翅膀,把火星扇得满洞府飞; 最离谱的是银狐,居然学会了用尾巴卷着刻符笔瞎画,画出的符篆歪歪扭扭,却莫名带着股灵动的气息。 某天张灵言正在打坐,突然感觉丹田灵气乱晃,睁眼一看差点气晕 —— 小青正带着银狐和灵兔围着她的丹田转圈,胖松鼠举着松果往她肚子上敲,彩羽鸡则在一旁 “咯咯” 叫着打节拍,活像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你们这是在给我跳大神呢?” 她一把将这群捣蛋鬼扒拉开,却发现丹田的灵气竟比之前沉稳了不少,连隐藏的修为都稳固了几分。 张灵言叫上小青它们一起去秘境逛逛,心里早憋着个大招 —— 要给新改良的符篆搞场 “实战演练”。 刚在秘境深处选好片空地,张灵言就掏出叠画得花里胡哨的符篆。 上次被灵兽们搅出来的抽象符纹给了她灵感,新画的 “连环爆炎符” 边缘缠着螺旋状雷纹,朱砂里还掺了灵椒粉 —— 这是她从膳堂偷学的 “加料秘方”。 “小青看好了,这可是加了墨莲汁、松果灰和断魂椒粉的升级版! 威力翻倍还带麻辣 buff!” 她刚念完口诀举着符纸要扔,银狐突然从树后窜出来,一口叼住符纸尾巴就往十米外的狼窝冲,跑起来屁股一扭一扭的,活像揣了两颗窜天猴。 “卧槽你个捣蛋鬼!那是狼窝不是靶场!” 张灵言的惊呼还没落地,符篆 “轰” 地炸开团火球,紧接着 “噼啪” 窜起丈高的雷网,空气中瞬间飘来股焦糊的麻辣味。 三只刚出窝的青狼被劈得毛炸成刺球,脑门上还沾着雷网电出的小卷毛,灰头土脸地嗷嗷叫。 转身就往密林里冲,慌不择路撞断了七八棵灵树,跑在最后的那只狼尾巴尖还冒着青烟,边跑边用爪子挠屁股,显然被灵椒粉辣得不轻。 银狐蹲在远处歪脑袋,前爪还在地上画圈圈,仿佛在说 “你看威力多大,还给它们加了麻辣味”。 接下来的 “定向风刃符” 实验更热闹。 张灵言特意选了块两人高的巨石当靶子,刚把符纸摆在石前,胖松鼠突然抱着松果从树上蹦下来,一屁股坐在符纸上。 符纸 “唰” 地燃起灵光,本该劈向巨石的风刃突然转了向,刮起道旋转风柱直冲灵兔窝。 三只雪团似的灵兔被卷得在空中转圈圈,顺带着把窝边的灵草全薅秃了,连埋在草下的胡萝卜干都被卷上了天。 落地时灵兔们晕头转向,抱着张灵言的裤腿直打晃,三瓣嘴还在吧唧吧唧嚼着风里卷来的红薯渣,其中一只居然还打了个带着红薯味的饱嗝…………。 最离谱的是改良版 “闪光符”。 为了测试夜间效果,张灵言特意等到天黑,掏出的符纸上还画了只龇牙笑的鬼脸。 刚点燃符纸就炸出满天金星,金光里还飘着 “嘿嘿” 的嘲讽灵纹 —— 这是张灵言想起英叔电影所产生的灵感,自创的恶作剧符文。 正在附近觅食的狼群被闪得集体懵圈,绿幽幽的狼眼瞬间变成迷茫的豆豆眼,有只傻狼盯着自己尾巴上沾的光屑龇牙咧嘴,结果尾巴一甩抽在自己脸上,疼得它原地转了三圈。 更绝的是那两只彩羽鸡,被强光一照突然亢奋起来,扑腾着翅膀在狼群里乱窜,鸡毛飞得比符光还灿烂,有根鸡毛精准落在狼王头顶,把威风凛凛的狼王变成了 “戴鸡毛冠的傻大个”。 张灵言看得直拍大腿,刚掏出 “静音符” 想给狼们降降噪,小青突然兴奋地用尾巴指天空。 只见被闪光符惊动的灵鸟群从林子里飞出来,黑压压一片遮了半个月亮,鸟粪 “噼里啪啦” 掉了狼群一头一脸。 原本威风凛凛的青狼们瞬间破功,顶着一脑袋白点点夹着尾巴逃窜,跑最快的那只还被地上的鸡毛滑了个趔趄,四脚朝天露出雪白的肚皮,半天没翻过身来。 连续三天 “炸街” 下来,秘境里彻底鸡飞狗跳。 张灵言走到哪儿都有 “跟屁虫”:被风刃符薅秃窝的灵兔抱着她脚踝要安家,其中一只还试图往她靴子里塞胡萝卜干; 被闪光符闪傻的狼见了她就绕道走,路过时还会下意识用爪子挡眼睛; 银狐和胖松鼠天天蹲在张灵言符纸堆旁等实验,胖松鼠甚至学会了用松果敲石桌打节拍; 彩羽鸡则学会了在她画符时跳 “助威舞”, 时不时还贡献几根带露水的鸡毛当 “符材”,搞得张灵言的符纸上总沾着几根羽毛。 第70章 灵符戏狼迷雾散 云谷雷踪初乍现! 张灵言蹲在树洞前清点符纸,看着满地沾着鸡毛和松果印的符篆,突然灵机一动。 张灵言把银狐叼来的灵叶撕碎掺进朱砂,又抓了把灵兔送的胡萝卜干粉拌匀,决定试试这 “灵兽联名款” 符篆的威力。 “小青看好了,今天咱们搞个温柔点的实验。” 张灵言举起刚画好的 “迷踪香雾符”,符纸上还沾着根彩羽鸡掉落的尾羽,“这玩意儿能催生出幻境迷雾,专门对付那些不识趣的家伙。” 话音刚落,胖松鼠突然吱吱叫着往密林里窜。 张灵言探头一看,只见五只青狼正从林间缓步走出,领头的狼王头顶还沾着上次没清理干净的鸟粪,绿幽幽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她迅速捏碎符篆,淡紫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雾里飘着灵草甜香,还混着胡萝卜干的甜味。 狼群刚踏入雾中就晃了晃脑袋,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张灵言躲在树后偷看,差点笑出声来。 幻境里的狼王正对着块石头鞠躬,仿佛在朝拜什么神山; 两只年轻的狼围着空气转圈,时不时对着虚空龇牙,像是在跟看不见的对手搏斗; 最逗的是上次被辣到的那只狼,居然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空气,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像是在啃无形的红薯。 银狐突然窜进雾里,叼着狼王的尾巴往外拖。 狼王被拽得一个趔趄,幻境瞬间破碎,它看清状况后气得嗷嗷叫,却不敢再追,只是对着雾团龇牙咧嘴,最后夹着尾巴带着狼群灰溜溜跑了。 “行啊你,还知道落井下石。” 张灵言笑着揉了揉银狐的脑袋,却发现这家伙嘴角沾着点白色粉末,“你偷吃香雾符的材料了?” 银狐心虚地歪过头,尾巴悄悄把脚边的胡萝卜干粉扒到树后……。 这时小青突然从袖袋里窜出来,对着东边的山谷方向吐信子,淡蓝色的灵光急促闪烁。 张灵言顺着它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山谷尽头的云层翻涌,隐约有雷光闪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 —— 那是秘境的禁地雷云谷,据说里面藏着上古雷纹,但从来没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走,去看看热闹。” 张灵言把银狐塞进怀里,招呼灵兔和彩羽鸡跟上,“要是能弄到雷纹碎片,咱们的雷暴符威力能翻三倍!” 刚靠近雷云谷边界,就听见 “噼啪” 的炸响。 谷口的巨石上蹲着只浑身裹着电光的玄鸟,正用尖喙梳理带雷火的羽毛,每抖一下就有细碎的雷丝落在地上,把青草炸出一个个小黑坑。 “好家伙,这是传说中的雷羽玄鸟!” 张 灵言捂住嘴才没叫出声,“它的尾羽做符笔,画出来的雷符能引天雷!” 张灵言刚掏出 “隐身符” 想悄悄靠近,胖松鼠突然兴奋地蹦起来,抱着松果就往玄鸟那边冲。 玄鸟被惊动,猛地转头喷出道雷柱,松果瞬间被劈成焦炭,胖松鼠吓得抱着脑袋窜回来,蓬松的尾巴都炸成了球形。 “你个惹祸精!” 张灵言赶紧把松鼠塞进怀里,却见玄鸟展开翅膀,无数带着电光的羽毛像箭雨般射过来。 张灵言慌忙甩出十张防御符,金光组成的护盾被雷羽打得噼啪作响,眼看就要碎裂。 危急关头,银狐突然从张灵言怀里窜出去,叼起地上的焦炭松果往玄鸟脸上扔。 玄鸟被砸得偏过头,趁这间隙,彩羽鸡扑腾着翅膀冲向玄鸟,把几根沾着朱砂的鸡毛甩到它眼睛上。 “就是现在!” 张灵言掏出改良版的 “麻痹符”,这符里掺了灵兔送的安眠草汁,专门克制飞禽。 符纸在玄鸟脚边炸开,淡绿色的雾气裹着电光升腾,玄鸟扑腾了几下翅膀,渐渐瘫软在地,羽毛上的雷光慢慢熄灭。 张灵言刚想去拔玄鸟的尾羽,就见小青对着玄鸟的翅膀吐信子。 走近一看才发现,玄鸟翅膀下藏着枚鸡蛋大小的雷纹晶核,正散发着柔和的蓝光。 “发达了!” 张灵言小心翼翼地取下晶核,指尖触到晶核的瞬间,无数古老的雷纹图案在脑海中闪过,“这玩意儿比尾羽值钱十倍!” 哈哈哈!小青呀:我果然是有福之人,出来挨顿雷劈都得捡个宝贝! 小青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自恋的女人了!默默翻着白眼:主人!你说的对…………! 张灵言刚得了宝贝心情十分好,哼着歌儿……! 银狐突然对着谷内嚎叫,张灵言往深处望去,只见雷云翻滚的山谷中央,隐约有座悬浮的石台,台上似乎刻着巨大的雷纹阵。 张灵言刚想进去探索,却发现天色暗了下来,秘境边界传来熟悉的钟声 —— 这是天黑的信号,现在进去肯定不安全。 “下次再来探险!” 张灵言把晶核和几根掉落的雷羽收好,对着玄鸟挥挥手,“你的羽毛借我们用用,下次给你带灵椒粉味的坚果!” 带着一群 “战利品” 往回走时,张灵言突然发现银狐的尾巴上沾着片发光的鳞片,彩羽鸡的翅膀下还夹着颗会冒电光的小石子。 在秘境到处霍霍了大半个月,张灵言的 “符篆和阵盘的实验” 几乎传遍了每个角落。 附近的灵兽们彻底被这位画风清奇的修士征服,要么变成了张灵言的美食粉 —— 毕竟她总能搞出灵椒粉坚果、红薯味灵糕这些新奇吃食; 要么迫于 “女魔头” 的威慑力 —— 谁也不想再体验雷暴符加麻辣 buff 的双重攻击。 导致只要张灵言去秘境闲逛时,就像个街溜子似的,后面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灵兽尾巴。 这天张灵言刚踏出树洞,就见上次被整蛊的狼王带着三只小狼蹲在路口,嘴里叼着新鲜的灵草,见她过来就把草往她脚边推,绿眼睛里满是讨好。 胖松鼠从树上蹦下来,把松果往张灵言兜里塞,银狐则不知从哪叼来只肥美的灵兔,吓得灵兔蹬着后腿直哆嗦。 “停!不准搞野味!” 张灵言赶紧把灵兔放走,却见那兔子跑出去没两步又折回来,蹲在张灵言脚边啃起了胡萝卜干 —— 敢情也是个 “投敌叛变” 的。 彩羽鸡扑腾着翅膀落在张灵言肩上,把沾着露水的鸡毛蹭了张灵言一脖子,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 “灵兽大军” 拖着浆果的刺猬、抱着灵草的小鹿、甚至连上次被雷劈的玄鸟都来了,嘴里叼着片闪着雷光的羽毛,乖巧地放在她面前。 “你们这是要跟我混饭吃啊?” 张灵言哭笑不得地掏出储物袋,把刚做的灵米糕分给大家。 银狐叼起块糕点突然往雷云谷方向跑,回头冲张灵言摇尾巴,像是在邀请她去新地方探险。 张灵言看着它尾巴上那片发光鳞片,突然想起悬浮石台上的雷纹阵 —— 说不定这些灵兽早就发现了秘境的秘密,只是在等一个能解开谜团的人。 第71章 灵宠争宠扰幽境, 雷纹阵乱现趣颜! 树洞里,一只灰毛小火鸡正绕着石桌转圈,火苗顶端的小舌头气鼓鼓地喷着火星。 烤红薯看着洞口被灵兽们围得水泄不通,主人的笑声混着狼嚎、鸟鸣、松鼠吱吱声传进来,气得烤红薯在符纸上踩出一串焦黑的脚印。 本火本是主人的心尖尖,论辈分比小青这嫡长子低了半阶,自己可向来是主人身边最受宠的存在。 从前主人画符时总把自己托在指尖暖朱砂,打坐时就让她窝在丹田温灵气,哪曾见过这等阵仗? “吱吱歪歪吵死了!” 烤红薯猛地窜到洞口,对着外面的银狐喷出簇火星。 银狐被烫得嗷呜一声跳开,尾巴上的鳞片却因此亮得更甚,反倒引来张灵言的注意:“别闹烤红薯,银狐在给咱们带路呢。” 主人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烤红薯更委屈了。 它瞥见灵兔正往主人手里塞胡萝卜干,玄鸟的雷光羽毛被主人宝贝地收进符袋,连那只总偷灵糕的胖松鼠都能趴在主人肩头啃坚果,而自己只能在树洞里看着 —— 再这样下去,主人眼里哪还会有她这个嫡长女的位置? 烤红薯突然盯上银狐尾巴上的发光鳞片,火苗突然蹿高半寸。 它记得古籍上说过,雷纹晶核遇至阳火种会显现完整图谱,那些灵兽不就是仗着有鳞片引路才讨主人欢心? 等主人去雷云谷探险时,它非要让那些家伙看看,谁才是主人最得力的帮手! 烤红薯做出了一个决定,火苗轻轻摇曳着凑近正盘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用只有灵宠间能听懂的传音方式急切说道:“小青,你就眼睁睁看着那些野灵兽围着主人转? 它们哪有咱们跟主人亲! 雷云谷那雷纹阵肯定藏着大秘密,咱们得先一步帮主人解开,让主人知道还是咱们最可靠!” 小青吐了吐信子,淡青色的灵光闪烁了几下,显然也对那群围着主人献殷勤的灵兽有些不满。 小青尾巴尖轻轻敲了敲张灵言的手腕,悄悄回应烤红薯的提议。 烤红薯见状更来劲了,火苗都快蹭到小青的鳞片上:“我知道雷纹晶核得靠至阳火种才能完全激活,到时候我来引动火种,你用你的灵纹之力护住主人! 咱们悄悄比那些灵兽先找到雷纹阵的关键,让它们知道谁才是主人身边真正的得力助手!” 小青微微点头,蛇瞳里闪过一丝认同。 它顺着张灵言的手腕滑到袖袋里,给了烤红薯一个 “就这么办” 的眼神。 烤红薯得意地晃了晃火苗,悄悄隐回张灵言的衣襟下,只露出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到了雷云谷该怎么大显身手。 张灵言丝毫没察觉袖袋里两只灵宠的小算盘,正跟着光轨往前快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没想到这鳞片还有这用处,有了光轨引路,就不怕在雷云谷里迷路了。” 张灵言丝抬手摸了摸衣襟下微微发烫的位置,只当是烤红薯在取暖,浑然不知一场由 “争宠” 引发的秘境探险小插曲即将上演。 刚踏入雷云谷腹地,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地上的石子都带着微微的麻意。 光轨在一座悬浮石台下方停住,石台边缘缠绕着紫色雷丝,正噼啪作响地往地面滴落电光。 张灵言刚想踏入雷纹阵,银狐突然纵身跃起,踩着岩壁上的凸起往上窜,尾巴上的鳞片发出强光,在石台上投射出个模糊的入口轮廓。 “这小家伙还挺能干。” 张灵言刚夸了一句,衣襟下的烤红薯突然 “噗” 地喷出簇火星,烫得她赶紧捂住衣襟。 小青趁机从袖袋窜出,用尾巴卷着她的手腕往岩壁上甩,淡青色的灵纹瞬间在石壁上铺开,竟搭出了道闪烁着灵光的石阶。 “哟,你们俩也来帮忙了?” 张灵言笑着踏上石阶,没注意身后的银狐对着小青龇牙,而烤红薯的火苗正对着银狐的尾巴尖较劲。 胖松鼠抱着松果想跟上,却被灵兔们挤得原地打转,玄鸟在头顶盘旋两圈,突然俯冲下来叼走松鼠的松果,往石台上扔去 —— 敢情灵兽们也开始暗中较劲了。 石台中央的雷纹阵比想象中更复杂,无数银色纹路像活蛇般游走,组成个巨大的六边形图案。 张灵言刚把雷纹晶核放在阵眼,烤红薯突然从张灵言衣襟窜出,化作团小火球扑向晶核。 橘红色火焰遇上蓝色晶核,瞬间激发出刺眼的光芒,阵纹突然加速流转,竟把银狐尾巴上的鳞片吸了过来,牢牢粘在阵眼边缘。 “嘿,还真能激活!” 张灵言正看得入神,突然听见银狐的嗷呜声。 只见它想把鳞片拽下来,却被阵纹牢牢吸住,整个身子悬在半空荡秋千,尾巴被扯得笔直,活像挂在晾衣绳上的狐狸干。 胖松鼠蹲在旁边拍爪子笑,被玄鸟一翅膀扇得滚了个圈。 小青突然对着阵纹吐信子,淡蓝色灵纹与银色雷纹纠缠在一起,阵眼突然射出道光柱直冲天际。 张灵言慌忙祭出防御符,却见光柱里飘落下无数雷纹碎片,烤红薯兴奋地冲上去接,结果被碎片烫得嗷嗷叫,在石台上蹦来蹦去,活像只被点燃的火鸡……。 “都别闹!” 张灵言刚想喝止,阵纹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银狐趁机挣脱鳞片,却因为惯性撞在阵眼上,把雷纹晶核撞得滚出阵外。 失去核心的雷纹阵瞬间失控,无数雷丝像鞭子般抽下来,把灵兽们抽得东躲西藏:灵兔们抱头蹲防,胖松鼠钻进石缝只露个尾巴,玄鸟被雷丝劈得羽毛倒竖,活像只炸毛的乌鸡。 张灵言的奇葩造型瞬间亮相 —— 她下意识举起防御符挡在头顶,结果符纸被雷丝劈得炸开,半截符纸粘在她脑门上,活像戴了顶歪歪扭扭的纸冠; 原本束好的头发被雷丝劈得根根倒竖,发梢还冒着青烟,活似顶着个炸开的蒲公英; 最绝的是张灵言为了躲雷丝,一屁股坐在胖松鼠掉落的松果堆上,裙摆沾着的松果壳随着动作哗啦啦响,配上她脸上被雷纹熏出的黑印,活脱脱一个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 “符篆小疯子”。 第72章 雷纹淬体惊变生,木灵携雷化符胆! 灵兔们看傻了眼,抱着胡萝卜干的爪子停在半空。 玄鸟差点笑掉下巴,翅膀一歪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连悬在半空的银狐都忘了挣扎,盯着张灵言的发型直晃脑袋。 张灵言气得想骂人,刚抬手想把脑门上的符纸扯下来,又一道雷丝劈来,把她的袖子劈得卷了边! 露出的胳膊上还沾着几片被雷火燎焦的鸡毛 —— 不知什么时候被彩羽鸡蹭上的。 “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都做成灵宠干!” 张灵言顶着一头 “爆炸头” 吼道,结果说话时不小心吸进嘴里一缕青烟,呛得张灵言直咳嗽,脑门上的纸冠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小青赶紧从她手腕窜到肩头,用尾巴帮她扫掉头发上的火星,尾巴尖扫过她的脸颊,把黑印蹭得更花了,活像给她画了道滑稽的胡须。 烤红薯也顾不上争宠了,赶紧窜回她衣襟下帮她暖着被雷丝冻得发凉的身子,只是火苗忍不住抖了抖 —— 主人这造型,比她上次炸了丹炉时还狼狈。 张灵言看着这群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的小家伙,再想想自己现在的模样,突然觉得又气又好笑,索性一屁股坐在石台上,顶着 “蒲公英头” 开始清点损失:“我的防御符啊…… 还有这新做的裙摆……” 就在这时,滚到石台边缘的雷纹晶核突然发出蓝光,似乎在提醒着众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顶着这副奇葩造型站起身:“先解决阵纹再说,回头再收拾你们这群看热闹的!” 说罢还不忘拍掉裙摆上的松果壳,结果一抬手,脑门上的纸冠 “啪嗒” 掉在地上! 小青突然灵光一闪,尾巴尖急不可耐地蹭着张灵言的手腕,用灵宠传音急切说道:“主人快拿雷暴符和攻击阵盘!这阵纹的雷霆能锤炼法器,错过就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它还特意对着阵眼吐了口信子,淡蓝色灵光撞上雷丝,激起一串噼啪作响的火花。 而随着这道灵光与雷丝碰撞,张灵言体内原本平和运转的木灵根灵力突然躁动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般涌向指尖。 她刚想冲过去捡晶核,一道碗口粗的雷柱突然从阵眼劈下,正正落在她脚边。 张灵言被气浪掀得往后踉跄,胳膊肘重重磕在石台上,兜里的雷羽玄鸟尾羽掉出来,瞬间被雷光裹住。 奇怪的是,雷柱没伤到她分毫,反倒顺着尾羽窜上她的指尖,像条小蛇般钻进她的指缝。 更奇异的是,这道雷丝与她体内躁动的木灵根灵力相遇,竟像水滴汇入溪流般交融在一起,原本带着草木清香的灵力瞬间染上了丝丝雷电气息。 “嘶 ——” 张灵言倒吸口凉气,只觉指尖传来酥麻的暖意,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陌生的符纹,那些之前在雷纹晶核里见过的古老图案,此刻竟变得清晰无比。 张灵言下意识抬手在空中虚画,指尖竟拖出淡淡的雷丝,画出的雷符纹路比之前工整十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符纸突然自行点燃,在掌心炸出朵迷你雷花。 而体内的木灵根在雷丝的滋养下,正悄然发生着异变,原本代表草木的青绿色灵力中,开始缠绕起代表雷霆的银白色丝线,木灵根正在向雷之力木灵根转变。 “这是…… 引雷符的进阶画法?” 张灵言惊讶地看着指尖,更让她震惊的是体内灵力的变化,刚才那道雷劈不仅帮她打通了与雷纹的感应,竟还让她的木灵根开始变异! 烤红薯从张灵言衣襟探出头,火苗突然变得碧蓝,亲昵地蹭着她的手腕,刚才雷柱劈下时,正是它用火种护住了主人的经脉,才让灵根变异过程没有损伤身体。 小青也兴奋地吐着信子,蛇瞳里映着阵纹的银光。 它显然察觉到了张灵言体内的变化,尾巴一卷,把滚圆的晶核勾回来,晶核接触到张灵言带雷丝的指尖,突然 “咔哒” 裂开道缝,里面飘出枚指甲盖大小的雷纹玉简,悬浮在张眼前缓缓展开。 玉简散发的光芒落在张灵言身上,加速着木灵根的变异,青绿色与银白色的灵力在她体内交织流转,形成独特的循环。 张灵言想起之前在藏书阁的玉简,要滴血认主,赶紧咬破手指将血甩到玉简上! 只见一道白光一闪,那玉简自动钻进张灵言识海:“雷纹淬体,符力自生,引天地雷霆,化己身符胆……” 张灵言瞬间明白,这雷纹阵哪是什么藏宝图,分明是座天然的符修淬体阵! 刚才那几道雷劈看似凶险,实则在帮自己洗练经脉,更意外促成了木灵根的变异,让她拥有了这罕见的雷之力木灵根! 难怪玄鸟守在这里 —— 这是在守护秘境的传承! 银狐叼着纸冠跑回来,见张灵言指尖绕雷丝,突然把尾巴上的鳞片扯下来递过去。 鳞片接触雷丝的瞬间化作银光,融入张灵言画符的指尖,这下再画雷符时,符纸上自动浮现出玄奥的雷纹,连朱砂都省了。 而变异后的雷之力木灵根让她对雷纹的感知更加敏锐,画符时灵力运转比以往顺畅了数倍。 胖松鼠也懂事地把松果往阵眼扔,松果炸开的粉末竟让失控的阵纹平复了些。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这是淬体阵?” 张灵言恍然大悟,赶紧从储物袋掏出三叠雷暴符和几个攻击阵盘,想起小青的提醒,干脆将阵盘往阵眼旁一放,“正好试试小青说的锤炼之法!” 阵盘刚接触雷丝就剧烈震动,边缘的纹路被雷光镀上层银边,威力竟肉眼可见地涨了几分。 而张灵言将体内的雷之力木灵根灵力注入阵盘,让阵盘上不仅有雷纹,还浮现出草木生长的纹路,攻防一体的特性初显。 顶着炸毛的头发盘腿坐下,按玉简心法运转灵力,指尖雷丝渐渐融入丹田。 此时木灵根的变异已基本完成,雷之力木灵根正式成型,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既能调动草木之力,又能引动雷霆之力,两种力量相辅相成。 烤红薯趴在她心口,用火种温养新生的 “符胆”,小青则盘在她头顶,用灵纹挡住多余的雷柱,时不时还甩尾巴调整阵盘的角度,让雷霆能均匀淬炼法器,也让张灵言更好地稳固变异后的灵根。 第73章 符胆初成惊雷颤 毛团闹剧暖晨烟 雷丝在阵眼盘旋成银亮的漩涡,将攻击阵盘托在半空缓缓旋转。 张灵言指尖掐诀,按玉简心法引导丹田内的青白银丝流转,每一次灵力周天运转,都能感觉到雷之力与草木气在经脉中愈发交融无间。 烤红薯的碧蓝火苗突然蹿高半寸,在心口位置化作暖融融的光团。 随着光团起伏,张灵言丹田处的 “符胆” 竟泛起淡金色光晕,与阵盘上的雷纹产生奇妙共鸣。 阵盘边缘的草木纹路突然舒展,像是久旱逢雨的藤蔓般攀上雷纹,两种力量交织处迸出细碎的灵光。 “吱吱!” 胖松鼠抱着松果窜到阵眼旁,见阵盘震动得愈发厉害,急得用尾巴拍打地面。 银狐见状甩了甩尾巴,将几片带着雷电气息的鳞片甩向阵盘。 鳞片触到光纹的瞬间化作星点,竟让躁动的阵盘平稳了许多,雷丝也随之变得温顺起来。 小青突然从头顶探下身,蛇瞳紧盯着张灵言指尖:“主人,试着用木灵根催发阵盘生机!” 它吐出口青绿色信子,在半空画出草木生长的符文,“雷纹主攻,草木主守,二者相生才能让阵盘圆满。” 张灵言依言调动体内青绿色灵力,顺着指尖注入阵盘。 原本只有雷纹闪烁的阵盘上,突然冒出点点嫩绿,细如发丝的藤蔓沿着雷纹脉络生长,将银白雷丝缠绕其中。 当第一片巴掌大的灵叶在阵盘中央舒展时,整个雷纹阵突然发出嗡鸣,周围的雷光尽数汇入阵盘,在盘面凝成枚巴掌大的雷木双生符印。 阵纹里的雷丝不再狂暴,像温柔的水流般环绕着张灵言,把雷纹玉简的知识一点点刻进她的识海。 那些被雷光包裹的雷暴符开始自行重组纹路,攻击阵盘更是嗡嗡作响,原本普通的木材边缘竟泛起了金属光泽。 等张灵言再次睁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失控的雷纹阵恢复平静,悬浮石台上的六边形图案闪着柔和的银光。 张灵言抬手画符,雷符刚成就在掌心化作雷纹印记,印在手腕上 —— 这是符修梦寐以求的 “雷纹符胆”! 而体内的雷之力木灵根灵力运转自如,轻轻一动,指尖就能同时浮现草木与雷霆的光影。 旁边的阵盘已彻底蜕变,表面布满活灵活现的雷纹与草木纹,轻轻一碰就能引动周围的气流。 张灵言笑着将雷灵珠收入丹田温养,刚要起身却发现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焦叶,而灵兔们正抱着胡萝卜干蹲在石台上,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好了,别蹲在这里当石像了。” 张灵言拍了拍裙摆站起身,将淬炼好的阵盘递给小青把玩,“都瞧仔细了,这可是本姑娘…… 哎哟!” 话没说完,她踩着片被雷火烤焦的枯叶脚下一滑,差点以脸着地的姿势摔回石台。 亏得银狐眼疾手快用尾巴勾住她的腰带,才让她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勉强稳住,头发上沾着的焦叶趁机纷纷飘落,正好掉在仰头看戏的灵兔们脑袋上。 “吱吱吱!” 胖松鼠笑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松果从怀里滚出来,“咚” 地砸在银狐尾巴上。 银狐吃痛甩尾巴,结果把张灵言的纸冠扫到半空,纸冠旋转着飘落,不偏不倚扣在蹲前排看戏的灵兔脑门上,活像给它戴了顶滑稽的学士帽。 “笑什么笑!” 张灵言扶着石台站直,刚想摆出威严模样,就见小青叼着阵盘绕着她转圈,阵盘上的雷光扫过她炸毛的头发,瞬间让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竖得笔直,活像顶着个蒲公英鸡毛掸子。 张灵言气呼呼地去抓小青,却忘了掌心还沾着雷灵草的汁液,指尖刚碰到蛇尾就被电得 “嘶” 了一声,指尖冒出的小火花正好点燃了飘到眼前的焦叶。 “呼 ——” 张灵言赶紧吹灭鼻尖前的小火苗,脸颊被熏得黑一道白一道。 烤红薯见状从衣襟钻出来,碧蓝火苗在张灵言脸上扫来扫去想帮忙清理,结果把她的刘海燎得卷了边,活像烫了个失败的羊毛卷。 这下连一直端庄的玄鸟都忍不住扑棱翅膀,笑声震得枝头落叶纷纷,几片叶子正好粘在张灵言沾满草木灰的发髻上。 “再笑我就正好试试这雷电之力好不好使!” 张灵言气鼓鼓地叉腰,却没注意到被银狐叼回来的纸冠上还沾着片雷灵草叶子,叶子上的细毛蹭得张灵言脖子发痒,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喷嚏威力十足,不仅把头发上的焦叶全喷飞,还让指尖残留的雷丝炸出串迷你雷花,正好劈在胖松鼠滚到脚边的松果上。 “咔嚓” 一声,松果炸开,香喷喷的松子溅得满地都是。 灵兔们瞬间忘了嘲笑这搞笑的女人,争先恐后地扑过去抢松子,几只兔子为了颗最大的松子在地上滚作一团,把石台边缘的雷纹晶核碎片都撞得叮当响。 银狐趁机用爪子勾走那颗最大的松子,叼到张灵言面前邀功,尾巴尖还不忘扫掉她肩头的草屑。 张灵言看着这群举着胡萝卜干蹦跶的小家伙,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卷得像羊毛毡的刘海,顶着一头炸开的 “蒲公英” ,突然笑咪咪地拍了拍小青的脑袋:“小青呀!你看我就说吧!” 她得意地晃了晃指尖缠绕的雷丝,银青色的光丝在阳光下闪闪烁烁,“我可真是有福之人,走到哪都有奇遇,真是万事不愁……!” 张灵言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上沾着的草屑纷飞如雪,脑袋上的焦叶也跟着抖了抖:“现在我的灵根也升级成雷木双生啦,以后画符炼丹肯定事半功倍!” 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胸脯,结果动作太大,让藏在衣襟里的烤红薯 “咕噜” 滚到地上,碧蓝火苗急得在原地转圈,活像个找不到家的小灯笼。 小青翻着标志性的白眼,蛇瞳里明晃晃写着 “嫌弃”,却还是尾巴一勾把烤红薯卷回张灵言怀里。 它看着顶着一脸草木灰、头发炸得像鸡窝的主人,又瞟了瞟那乱七八糟的脸,到了嘴边的吐槽突然咽了回去 —— 毕竟主人刚才被雷劈得那么惨,现在就…………。 “嘶嘶。” 小青敷衍地晃了晃脑袋,算是点头应和,尾巴尖却故意扫过张灵言的刘海,把几根翘得最高的头发压下去,结果刚碰到就被静电 “啪” 地电了一下,吓得它赶紧缩回尾巴,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主人的手腕。 第74章 广场嬉闹烟尘绕 古榕摇叶迎归巢! 胖松鼠见状 “吱吱” 笑着扔来颗松果,正好砸在张灵言的 “爆炸头” 上,松果弹了弹滚到银狐脚边。 银狐叼起松果抛了抛,用爪子扒开果壳,把最大的松子叼给张灵言,像是在奖励她的 “乐观精神”。 灵兔们也跟着起哄,举着胡萝卜干在她脚边转圈,把她的裙摆都蹭上了不少胡萝卜屑。 “看看看看,连小家伙们都知道夸我!” 张灵言笑得更欢了,把松子塞进嘴里嘎嘣脆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 “走啦走啦,带着我的‘幸运宝贝’们,咱们回去秘境之心休息,吃好的补补!一顿不行就两顿…………” 张灵言一手揣着烤红薯,一手拎着小青的尾巴,顶着乱糟糟的发型大步流星往前走,发丝间的细雷时不时炸出点银花,把跟在后面的灵宠们逗得一路欢腾。 就这样一群的灵兽跟着张灵言呼啦啦的回了秘境之心的古榕树广场。 胖松鼠跑得太急,在广场石板上打了个趔趄,抱着松果滚到银狐脚边,把银狐吓得炸起一尾巴毛。 灵兔们踩着胡萝卜干碎屑一路打滑,像群圆滚滚的橘色小炮弹,“咚” 地撞在张灵言腿上,把她撞得踉跄了下才站稳。 古榕晃动着枝叶,像是被这阵仗惊得抖了抖。 千万片叶子 “哗啦” 作响,有几片调皮的直接飘下来,精准盖在胖松鼠的脑袋上,把它变成了顶着绿帽子的 “松果骑士”。 树身的鎏金纹路憋不住似的突突跳,在地上织出歪歪扭扭的光毯,活像块没铺平的皱巴巴桌布。 “好了好了,到地方了别疯跑!” 张灵言刚揉了揉被撞疼的膝盖。 烤红薯的碧蓝火苗就 “嗖” 地窜到张灵言头顶,在乱糟糟的发丝间蹦迪似的跳。 火苗尖 “噼啪” 炸着小火花,把张灵言几缕没理顺的头发烫成了卷曲的小弹簧,远远看去像顶着个炸开的扫把。 最肥的灵兔举着啃剩的胡萝卜头跳出来,耳朵还卷着可笑的波浪卷。 它先是蹦到张灵言脚边,使劲往她怀里的烤红薯凑,模仿自己勇敢蹭火苗的壮举。 结果没掌握好距离,“嗷” 地被烫得蹦起半尺高,落地时还顺拐了三步,逗得所有灵兽都笑翻了。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看热闹,见大家都在表演,习惯性的翻着白眼! “你们这群小坏蛋,合起伙来笑话我是吧?” 张灵言假装生气地叉腰。 结果刚一抬手,指尖的雷丝就 “啪” 地炸在自己脑门上,把头发炸得更蓬松了。 这一下连古榕都忍不住了,叶片 “哗哗” 笑得直抖,落下满地的叶屑…………! 笑闹了一阵儿,灵兔们顶着满脑袋叶屑打哈欠。 胖松鼠瘫在石板上露出白肚皮喘气。 银狐优雅地舔着爪子整理被笑乱的毛发,终于算是消停了下来。 古榕的枝叶渐渐平复,却故意飘下片大叶子,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 “爆炸头”,像是在安慰又像在调侃。 张灵言气呼呼地扒掉头上的碎叶,从腰间解下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往广场中央的石桌上猛地一抖。 “哗啦啦” 一阵乱响,水灵灵的灵果滚得满桌都是,有颗桃子还调皮地滚到桌边,“咚” 地砸在胖松鼠肚子上。 油光锃亮的兽肉带着血水滑出来,差点溅到探头探脑的灵兔脸上。 几捆带着露珠的青菜缠成一团,把石桌堆得像座歪歪扭扭的小山。 张灵言捡起颗滚到手边的樱桃,对着围拢过来的灵兽们晃了晃,清了清嗓子交代道。 “小青,带着灵兔们把这些灵果洗干净,记得去溪涧接活水,不许偷懒用灵雾糊弄 —— 上次你用灵雾洗葡萄,洗出来全是皱巴巴的葡萄干!” 小青吐着分叉的信子,尾巴在张灵言手腕上轻轻拍了拍应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樱桃,趁她不注意飞快吐信子卷走,三两口嚼得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又扭头看向刚从树后钻出来的红毛猴,这家伙爪子上还沾着树胶,看见石桌上的兽肉立刻两眼放光。 “红毛,你力气大,负责把兽肉切成小块。 拿好这块青石刀,千万别学上次那样用爪子剁,差点把自己的爪子当排骨剁下来!” 红毛猴抓了抓毛茸茸的脑袋,咧嘴露出尖牙接过石刀,抱着兽肉跑到旁边的石板上 “咔咔” 剁起来。 剁着剁着就开始分心,把肉块抛到空中想表演高难度接食,结果没接稳,肉块 “啪” 地糊在脸上,把它变成了满脸油光的花脸猴,逗得灵兽们 “吱吱” 直笑,嘴里的胡萝卜干都喷了出来。 看着这一群活宝们,张灵言无奈地摇摇头! 转身看见烤红薯的碧蓝火苗正踮着脚尖,(如果火苗有脚尖的话),偷偷往石桌角落的蜂蜜罐凑,火苗尖都快碰到罐口了。 张灵言伸手弹了弹烤红薯的脑门儿:“你就在这儿乖乖看着食材,不许偷吃,尤其是那罐蜂蜜! 上次你偷喝蜂蜜把自己灌成了冒甜气的小火球,差点把我的布裙点着,要是再犯,今晚就让你当灯笼,不许吃饭!” 烤红薯吓得火苗 “嗖” 地缩了回去,委屈巴巴地在原地转了两圈。 可等张灵言转身交代其他灵兽时,它又偷偷摸摸挪到蜂蜜罐旁,用火苗尖沾了点蜂蜜,满足地在石桌上滚了滚,火苗都甜得颤了颤。 交代完这一切,张灵言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和叶末,转身朝着古榕树根部的树洞走去。 钻进树洞,张灵言先舀起一捧清冽的灵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泉水瞬间冲开脸上的黑灰,顺着下巴滴落在石盆里,晕开一圈圈灰黑色的涟漪。 张灵言拿起软布巾仔细擦拭,连耳后和脖颈都没放过,擦着擦着瞥见水面倒影里自己花脸猫似的模样,忍不住 “噗嗤” 笑出声,刚擦干净的脸颊又沾上了细碎的水珠。 等洗去最后一丝灰迹,张灵言对着洞壁光滑的石壁照了照,镜中的少女脸蛋白净,唯有额头还留着一小块被雷丝炸出的淡红印子,像颗俏皮的胭脂痣。 第75章 灵力梳发添娇俏,灵兽备餐乐逍遥! 接下来就是最棘手的头发了,张灵言看着自己那蓬炸得像鸡窝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要是在现代,要搞好这一头爆炸头,高低得去理发店找托尼老师折腾两小时,什么离子烫、柔顺剂轮番上阵,说不定还得剪个清爽的层次…………。 一顿操作猛如虎,银子得花两千五,最后还得听托尼老师吹半小时彩虹屁,说这新发型衬得脸小了一圈…………。 可现在哪有什么理发店,只有满手的灵力和半吊子的整理诀,一切都得靠自己! 张灵言对着石镜里炸毛的倒影撇撇嘴,认命地搓了搓指尖,心里嘀咕:“托尼老师诚不欺我,这炸毛头果然是世纪难题!” 指尖凝聚起青白色的灵力,张灵言开始回忆整理诀的图谱。 先屈起食指与中指夹住一缕最翘的发丝,引草木气顺着发梢缓缓游走,像现代护发素似的浸润每根发丝。 接着拇指与无名指相扣,雷灵力化作细密的银线,轻轻将炸开的毛躁压平! 这力道得拿捏得刚刚好,重了怕烤焦头发变成 “金毛狮王”,轻了又压不住这群倔强的 “发梢叛逆分子”。 刚理顺左侧的头发,右侧的碎发又 “唰” 地竖了起来,活像故意跟自己作对。 张灵言气鼓鼓地对着乱发轻呵一声:“哎呀!! 再闹我就直接变身托尼老师,把你们全剪了,让你们变成光头强同款!” 话音刚落,石盆里的泉水突然晃了晃,映出她瞪着头发的模样,那严肃中带着点傻气的样子,逗得她自己先 “噗嗤” 笑出了声。 这一笑灵力差点岔了道,幸好及时稳住心神,让雷灵与草木气在发间交织成温柔的光网,一点点将所有碎发都收编归队。 等最后一缕头发服帖地垂在肩头,她抬手摸了摸顺滑的发丝,比现代理发店的效果还自然三分。 对着石镜转了个圈,确认没有漏网之鱼的炸毛,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省了两千五不说,还不用听托尼老师唠叨,张灵言对着倒影眨眨眼,指尖的灵力轻轻一弹,给发梢缀上几颗细碎的光粒,权当是给自己的 “tony 灵” 手艺加了个小装饰。 心里得意:“本托尼灵手艺不比人类差嘛!” 一通捯饬下来,连额角那点淡红印子都被灵力滋养得淡了许多。 再次照镜子时,石壁里的少女眉眼弯弯,发丝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的光粒随着动作轻轻闪烁,活像落了片会发光的星子。 张灵言哼着现代流行的《好运来》,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指尖绕着发梢转了两圈,转身走出树洞准备去看看那群活宝灵兽把食材折腾成了什么样。 不说满汉全席,这准备好的食材却也是多种多样。 水灵灵的灵果摆了满满几十盘,就是有几颗被咬了小口子,像是画了个滑稽的笑脸; 切好的兽肉码得整整齐齐,就是红毛猴的脸上还沾着肉末,活像贴了两撇小胡子,它自己还对着石盘里的倒影臭美; 带着露珠的青菜也被分门别类放好,就是有几根被灵兔当成玩具啃得坑坑洼洼,活像被老鼠啃过的草稿纸; 连烤红薯的火苗都乖乖待在石灶里,安静地舔舐着锅底,就是火苗尖偷偷舔了口旁边的蜂蜜罐,甜得火苗都打了个颤,差点把自己燎成了爱心形状。 张灵言笑眯眯地闪现在小青的身后,看着它用尾巴指挥灵兔们摆放灵果,尾巴一甩差点把灵兔扫飞! 灵兔在空中划出一道橘色抛物线,稳稳落在胖松鼠怀里,把胖松鼠压得 “吱吱” 叫! 张灵言忍不住夸奖道:“小青你可真是得了我的真传,把这群小家伙管得‘服服帖帖’ 这准备工作做得比我预想的好多了,厉害!厉害!以后这做饭的事儿就交给我的小青厨神了! 就凭你这指挥才能,将来开个灵兽饭庄都得排队等位,到时候我给你当首席品鉴官!” 这通夸奖跟不要钱似的砸过来,小青顿时被夸得七荤八素。 它脑袋晕乎乎地晃了晃,尾巴得意得快翘到天上去,吐着信子在张灵言手腕上绕了三圈,还特意挺了挺胸膛,连蓝色的鳞片都变得深了些,像是在努力彰显自己的 “厨神气场”。 小青在心中得意地晃着脑袋:哈哈哈女人,算你有眼光! 要是会说话你就多说点,本蛇爱听! 今天的你格外让本蛇顺眼,比平时那炸毛样可爱多了…………! 原来被人崇拜夸奖是这种滋味,比偷喝蜂蜜还甜,难怪那烤红薯总爱抢功劳,丹田里的那几条灵根平时也偷偷内卷…… 这感觉确实上头! 小青正美滋滋地畅想自己将来执掌 “灵兽饭庄” 的威风模样,尾巴尖却没注意勾到了石桌布,“哗啦” 一声,半盘灵果跟着桌布滑了下来。 幸好银狐反应快,用尾巴一卷接住大半,剩下的滚了一地,被灵兔们一拥而上抢着啃,有的灵兔为了抢一颗灵果还撞在了一起,变成了滚来滚去的 “兔肉团子”,场面顿时又乱成一团。 小青的得意笑容僵在脸上,鳞片的颜色瞬间浅了三分,心虚地往张灵言身后缩了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偷偷用尾巴尖把掉在脚边的一颗灵果往自己这边勾了勾。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混乱又好笑的场面,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拍了拍小青的脑袋:“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小心点就是。” 接着张灵言扬声指挥道:“墨麟豹,你速度快,带着红毛猴子们去找些枯树枝来,咱们今晚烤肉吃,记得拣干的带回来,可别跟上次似的捡些湿木头,烤得浓烟滚滚把自己熏成了‘黑煤球’,洗了三天都没洗干净!” 墨麟豹 “嗷呜” 叫了一声应下,甩了甩尾巴示意红毛猴跟上。 红毛猴刚把脸上的肉末擦干净,一听有烤肉吃,顿时兴奋得抓耳挠腮,蹦蹦跳跳地跟在墨麟豹身后往树林里跑! 跑没两步还差点被地上的石子绊倒,一个趔趄差点撞在墨麟豹屁股上,引得灵兔们一阵 “吱吱” 偷笑,笑得最欢的那只还不小心把嘴里的胡萝卜干喷了出来,正好落在胖松鼠的脑袋上……。 第76章 篝火暖融千缕暮色,轻辞灵兽再踏征途!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天空,给秘境之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古榕树的叶子在夕阳下泛着金光,随风轻轻摇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晚餐伴奏。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坛在膳堂买的的灵果酒,给自己留了一坛,其他的分给了众灵兽…………,笑着举起杯子:“来,小家伙们,今天咱们不聊修炼不聊麻烦,就好好放松,不醉不归!” 银狐舔了舔石碗里的灵果汁,尾巴欢快地摇了起来;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吐着信子舔了舔张灵言杯沿的酒渍,结果被酒气熏得脑袋晕乎乎打了个晃; 胖松鼠抱着松果蹲在张灵言脚边,眼巴巴看着烤肉,嘴里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烤肉烤得外焦里嫩,张灵言给每只灵兽都分了一块,红毛猴吃得最快,满嘴油光还不忘抢胖松鼠手里的那块,两个小家伙围着火堆追跑起来,火星被踩得四处飞溅。 张灵言靠在古榕树下,抿着灵果酒,看着眼前欢腾的景象,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张灵言随手摘下片榕树叶,用灵力卷成哨子,吹起了现代的歌谣,跑调的旋律在秘境里回荡,灵兽们却听得格外认真,连烤肉都忘了吃…………。 夜幕降临,星星在天空中眨着眼睛,篝火越烧越旺,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张灵言和灵兽们依偎在一起,有的灵兽已经打着小呼噜睡着了,红毛猴抱着一块没吃完的烤肉,脑袋一点一点地蹭在墨麟豹背上! 胖松鼠蜷成个毛球,滚到了火堆边,被温暖的火苗烘得发出舒服的 “吱吱” 声。 张灵言打了个哈欠,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笑着揉了揉身边银狐的脑袋:“真是美好的一晚啊……” 说着,张灵言也靠在古榕树上,在温暖的篝火和灵兽们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古榕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清脆的鸟鸣声把张灵言从睡梦中唤醒,张灵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银狐柔软的尾巴,小青还缠在这个手腕上睡得正香,尾巴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红毛猴抱着烤肉骨头滚到了张灵言脚边,嘴里还嘟囔着梦话,大概还在梦里抢吃的。 张灵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小家伙们。 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篝火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余温还带着淡淡的烤肉香。 胖松鼠被响声惊动,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到张灵言就 “吱吱” 叫着扑过来,顺着张灵言的裤腿爬到肩头,把毛茸茸的脑袋蹭在自己脸上。 张灵言笑着摸了摸胖松鼠的脑袋,开始动手准备早餐。 用灵力引了些清泉,洗干净剩下的灵果和青菜,又烤了几个灵米馒头。 刚把馒头摆上桌,红毛猴就揉着眼睛凑过来,看到馒头立刻精神了,伸手就想抓,结果被张灵言轻轻拍了下手背:“洗手去!昨天抢烤肉的油还在爪子上呢。” 红毛猴委屈地 “嗷” 了一声,还是乖乖跑去泉水边洗手,洗到一半就和路过的灵兔玩起了泼水,溅得满身是水。 早餐时,张灵言看着围坐在一起的灵兽们,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放下手里的馒头,认真地开口:“小家伙们,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正在抢馒头的红毛猴和胖松鼠停了下来,银狐竖起耳朵,小青也从张灵言手腕上抬起头,吐着信子看着张灵言。 “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帮忙,” 张灵言笑着看向一群小可爱们,“还有墨麟豹,每次跑腿找树枝都最快,上次被熏成黑煤球也没抱怨; 红毛猴虽然爱抢吃的,但摘果子、搬东西的时候最积极;银狐总帮大家收拾烂摊子,胖松鼠…… 好吧你负责卖萌也很重要!…………” 张灵言每说一句,对应的灵兽就晃了晃脑袋,红毛猴还得意地拍了拍胸脯,结果拍到了沾着馒头屑的爪子,把碎屑拍得满脸都是。 张灵言拿出手帕帮红毛猴擦脸,继续说:“我要去深渊秘境历练了,那里有点危险,不能带你们一起去。” 烤红薯一听得意极了!以前这些连个庶子都不是的小东西,总是和自己这个嫡长女争宠… 烤红薯在心中腹诽:哼,看看这些小可怜样儿,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呢? 平时争宠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现在还不是只能眼巴巴看着?也不瞧瞧自己那点本事,深渊秘境那种地方哪是你们能去的? 也就本凤凰真火这样又能干又贴心的嫡长女,才能陪主人共赴险地~再说了,主人都说了,带着我能随时吃热乎的,还能当移动小火炉,这可是实打实的重要性! 哪像某些只会抢吃的、卖萌的,关键时刻半点用没有~不过呀,看在你们这么舍不得主人的份上,本凤凰真火以后会好好 “照顾” 小青的! 省得小青又毛手毛脚的翻着白眼,给主人添麻烦,你们就放心吧!小东西们~ 烤红薯心里正盘算着,还故意朝红毛猴吐了吐信子,惹得红毛猴 “嗷” 地一声跳起来,差点把石桌掀翻。 张灵言赶紧按住激动的红毛猴:“深渊秘境危险,你们留在这儿更安全,小青能帮我处理些灵植问题,烤红薯嘛……” 张灵言看了眼石灶里还在认真热气的烤红薯,笑着说,“带着烤红薯能随时吃热乎的,还能当个移动小火炉呢。” “大家别难过呀,” 张灵言揉了揉它们的脑袋,眼眶有点发热,“我历练完就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带深渊秘境的特产,听说那里的灵果比咱们这的甜十倍!”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摸出几个用灵力加固的护身符,给每只灵兽都系在身上,“这个能保护你们,遇到危险就会发光,以后你们可以在秘境之心活动,有事古榕会帮你们的………………。” 说着张灵言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张灵言别过脸偷偷抹了下眼角 —— 明明是来告别的,怎么反而比灵兽们还想哭。 没办法,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这么多毛茸茸的小可爱,尤其是它们此刻耷拉着耳朵、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转回来,强装轻松地捏了捏红毛猴的脸颊:“乖啦,我又不是不回来,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第77章 灵言困入认主圈, 万兽嗷嗷待食欢……! 话音刚落,红毛猴突然朝银狐和疾风豹眨了眨眼,又用爪子拍了拍胖松鼠的脑袋 —— 刚才张灵言转身拿护身符时,它们几个正围着石桌 “叽叽咕咕” 地凑在一起! 银狐用尾巴拍了三下桌面,墨麟豹低鸣两声,胖松鼠举着松果点了点头,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什么。 这会儿见张灵言说完,红毛猴立刻蹦到她面前,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其他灵兽,接着转身从树洞里拖出块磨得光滑的灵玉,郑重地用爪子推到张灵言脚边。 它指着灵玉,又指着张灵言的眉心,然后把银狐的爪子拉到灵玉上按了按,自己也踮着脚把爪子放上去,嘴里 “叽里呱啦” 地说着,尾巴还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把所有灵兽和张灵言都圈在里面。 银狐立刻会意,用尾巴卷住张灵言的手腕往灵玉上靠,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呜咽,像是在强调红毛猴的意思; 墨麟豹走上前,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灵玉,又蹭了蹭张灵言的手背,低吼一声,眼神格外认真; 胖松鼠也举着松果凑过来,把松果放在灵玉旁边,小爪子学着红毛猴的样子拍了拍灵玉,像是在做 “见证”。 几只灵兔也围过来,用鼻子齐蹭灵玉边缘,配合着红毛猴的比划点头。 红毛猴见大家都跟上了节奏,更起劲了,它跳上石桌,指着灵玉发光的纹路,又指着自己的胸口,最后用力指向张灵言,动作连贯又急切……! 张灵言二两重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手舞足蹈的红毛猴,又看看围着灵玉点头的众灵兽,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血鹰 —— 结果血鹰只是歪了歪脑袋,用翅膀拍了拍灵玉。 她彻底懵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这…… 这…… 这…… 大家这是在干啥?…… 啥意思呀! 喂! 我上学的时候没学兽语啊,这比修炼最难的清心诀还难懂!” 手腕上的小青看着张灵言那,清澈又迷茫的小眼神,尾巴尖不耐烦地抖了抖,索性在她手腕上翻了个标准的白眼,心里腹诽:没用的女魔头,平时装得挺聪明,关键时刻怎么比胖松鼠还笨。 吐槽归吐槽,它还是认命地顺着张灵言的手臂滑下来,尾巴尖点了点红毛猴,又点了点灵玉,最后说道:大家说舍不得你,想要与你结契,认你当主人。 “你是说…… 它们……它们都想……用灵玉跟我结契?” 张灵言盯着那幅灵魂画手级别的简笔画,突然恍然大悟,指着灵玉的手抖个不停,“你们没必要! 你们大家实在是没有必要………………” 张灵言在心中疯狂腹诽:完了完了,这下可闯大祸了! 刚才光顾着感动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 秘境之心这地方藏龙卧虎,谁都不知道这儿藏着多少只灵兽? 刚才光是围过来的就有几千上万只灵兽,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没露面的? 这要是结契了,岂不是相当于在灵兽界官宣 “我张灵言要当大冤种了…………? 张灵言偷偷瞥了眼远处古榕树后隐约晃动的影子,感觉至少藏着几百双眼睛在偷看,顿时头皮发麻:这要是真按 “认主” 的规矩来,以后岂不是得管这几千上万只灵兽的饭……!? 红毛猴一顿能啃三个灵果还不够,疾风豹吃起肉来跟无底洞似的,胖松鼠更是见啥囤啥,到时候别说历练了…………! 光是每天喂饱这些小东西就得把我自己给累死,要不然就是它们被饿死…………! 这!这!这!我实在是养不起呀! 别说是我一个人,就是御兽门一整个宗门的灵兽加起来估计也才一两万只! 这让我一个人,我是真怕将灵兽们耽误了……! 张灵言越想越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头发:不行,不行,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会害了大家的,得想个办法委婉拒绝…… 可看着红毛猴亮晶晶的眼睛和银狐期待的小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干着急地在心里哀嚎:早知道就不该夸它们可爱,现在好了,把自己套进去了吧! 这哪是结契,这分明是签下了一辈子的责任啊…………! 可是在这么多灵兽的眼皮子底下,我还怎么跑路? 不说几千上万只灵兽的包围圈密不透风,光是红毛猴那堪比猎犬的鼻子,我跑出去三里地就得被追回来。 以后再见不是更尴尬?指不定还得被冠上 “始乱终弃” 的罪名,在灵兽界留下千古骂名……。 哎呀老天爷,这还真是甜蜜的负担,甜蜜到让人想原地挖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张灵言目光无意间扫过手腕上的小青,突然看到小青鳞片反射的灵玉光芒,脑子里 “叮” 的一声炸开 —— 对啊! 张灵言猛地拍了下大腿,差点把旁边的胖松鼠吓一跳,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 上次在藏经阁翻到的《上古灵契大全》里分明写过,修行者一生最多只有契约三只灵兽的机会! 这不仅是天地规则限制,更要命的是,要是神识不够辽阔,强行多契约哪怕一只,都会导致识海紊乱,轻则灵力暴走,重则变成痴痴傻傻的废人! 这不正好嘛! 张灵言在心里总算松了口气,露出为难的神色:不是我不愿契约大家,实在是天地规则难违啊……”! 张灵言挠了挠乱头发,发丝间的细雷 “啪” 地炸出个小火花,把自己吓了一跳。 她对着围过来的灵兽们摊手,一脸 “这事真不怪我” 的无奈:“你们是不知道,上次在藏经阁翻那本《上古灵契大全》,字密得跟灵兔窝的草似的 ——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修士一辈子最多只能契约三只灵兽,这可是实打实的规矩。” 胖松鼠举着松果凑到她眼前,尾巴扫得她手背发痒。 张灵言拿起松果掂量掂量,指着果壳上的缝:“瞧见没?修士的识海就跟这松果壳似的,最多能稳稳当当装三颗松子。 多塞一颗?‘咔嚓’就裂缝,灵力乱窜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搞不好就得炸毛。” “现在小青和烤红薯已经占了两个名额,剩下的名额满打满算只有一个。 我自己现在还是炼气期的小废柴,神识薄得像层窗户纸!” 张灵言一边解释,一边偷偷观察灵兽们的反应。 “可眼前这么多热情的小家伙,红毛猴一顿能啃三个灵果,疾风豹吃起肉来没够,真要是都契了,别说以后养活大家,怕是连我自己也得陪着你们一起饿成纸片儿……” 灵兔们竖着耳朵听得认真,最肥的那只还踮着脚往她怀里蹭。张灵言笑着捏了捏它的耳朵:“真变傻了,我哪还能记得你们爱吃啥? 红毛猴要吃带血丝的兽肉,胖松鼠藏松果的树洞在第三棵榕树下,灵兔们最爱蜜渍胡萝卜干 —— 这些我全得忘光,到时候说不定拿石头当灵果喂你们。” 第78章 戏精灵言遇拆台 ,众兽认主意更坚! 解释到这儿,张灵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不是我不愿意契约大家,是契约规则不允许! 书上说多契就会变傻,到时候我傻呆呆的,也没有办法陪大家在秘境里炸街了…………! 怕是连自己都得靠你们喂饭了……” 这话说的言辞恳切,既说了规则限制,又暗暗点出 “管饭压力”,简直是完美。 张灵言盯着灵玉上跳动的光芒,看着灵兽们期待的眼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样一来,既能保住 “不忍心让大家失望” 的好印象,又能顺理成章地减少契约数量,最多再契一只,以后管饭压力直接一剪没……! 至于那些没被选上的,那也不是自己故意的,实在是天地规则如此! 它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未来的 “饭票” 变傻子吧? “你们这么好…… 可我……” 张灵言故意拖长语调,眼眶适时地红了,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灵玉,把 “无奈” 二字演得淋漓尽致。 小青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用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抽了下她的手背,吐着信子像是在说 “戏精”,但还是配合地低下了头。 红毛猴见她半天没动静,凑过来用脑袋蹭她的胳膊,嘴里发出委屈的 “呜呜” 声。 银狐也跟着低下头,尾巴蔫蔫地垂在地上。 张灵言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了各位小宝贝,我实在是养不起呀! 以后我多给大家带些好吃的……!抱歉抱歉! 这些解释的话果然慢慢奏效,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红毛猴举着的爪子停在半空,似乎在想象她傻呆呆的样子; 银狐抬起头,眼里的期待慢慢变成了担忧; 连一直沉稳的墨麟豹都低吼一声,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像是在说 “那还是算了”。 张灵言看着它们懵懂又心疼的样子,继续趁热打铁:“所以…… 我不能和大家都结契…… 总不能让你们跟着个傻主人挨饿吧?” 张灵言特意加重了 “挨饿” 两个字,成功看到红毛猴和胖松鼠都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这下好了,不仅不用管几千只灵兽的饭,还能落个 “为大家着想” 的好名声! 不知道这天地规则是不是为自己设置的,简直是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张灵言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表面上却依旧愁云惨淡,等待着灵兽们 “懂事” 地主动放弃。 就在张灵言演戏演得正起劲的时候,红毛猴突然停止了委屈的呜咽,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突然蹦到小青面前。 它指着张灵言,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的绒毛,然后做出一个爪子划开掌心的动作,嘴里发出 “叽里呱啦” 的急促叫声,尾巴还焦急地拍打着地面,像是在询问什么重要的事。 小青被它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用尾巴尖点了点张灵言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古榕树的方向,吐着信子回应了几句。 红毛猴听完立刻兴奋地 “嗷” 了一声,原地蹦得老高,还冲银狐和疾风豹使劲点头,爪子不停比划着 “幽蓝谷” 的口型 —— 虽然张灵言听不太懂兽语,但 “幽蓝谷” 这三个字的发音却异常清晰。 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瞬间警觉起来:这红毛猴怎么突然提起幽蓝谷? 果然,红毛猴确认完消息,立刻转身扑到张灵言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灵玉上按,同时对着其他灵兽发出响亮的 “嗷呜” 声。 银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尾巴重新摇成小扇子;墨麟豹也挺直了身子,用鼻尖蹭着灵玉边缘; 连远处古榕树后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显然藏着的灵兽们也被惊动了。 小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顺着张灵言的胳膊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别解释了,你那幽蓝谷血脉能无视灵契数量限制,这些家伙刚才是在确认这事呢。” 张灵言的愁云惨淡在脸上僵住了,心里的胜利手势 “啪” 地碎成了渣:合着她演了半天,全白忙活了? 怎么会这样?! 这该死的血脉,怎么还有这种“福利”! 我这特殊的血脉呀!你怎么偏偏这时候掉链子! 张灵言看着眼前重新燃起期待的灵兽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 这下好了,不仅要管饭,还得管一大家子的饭了! 人呀就是不能得意的太早! 自己这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刚才还在心里偷偷比胜利手势,转瞬间就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算了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没办法了! 张灵言伸出两只小爪子揉了揉发僵的脸,试图把那副 “被迫营业” 的表情揉开,指尖还残留着灵玉的冰凉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群眼神亮晶晶的小家伙,做着最后的挣扎,语气也严肃起来:“我有个仇人你们大家都是知道的。 就是我的亲姐姐,第一修真宗门的天骄弟子张静安! 我的那位姐姐可是极品火灵根,现在说不定已经突破筑基五层了,…… 她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这次我去深渊秘境,她必然会派人埋伏,甚至可能亲自下手。 大家与我结契,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所以跟我结契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会遇到危险,到时候可能连灵果都吃不上,还得时刻提心吊胆。” 红毛猴听到 “张静安” 三个字,立刻炸了毛,爪子攥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凶狠的 “呜呜” 声,还对着空气挥了挥爪子,像是在驱赶想象中的敌人; 银狐也收起了摇尾巴的动作,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用尾巴轻轻缠住张灵言的手腕,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表态; 墨麟豹更是上前一步,用身体护住张灵言的侧后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摆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张灵言看着它们瞬间切换的保护模式,心里一暖,又带着几分不忍:“她是第一宗门的核心弟子,上次差点把我杀死在这如烟秘境,我若有事,你们也会被牵连的……” 话没说完,胖松鼠突然捡起地上的松果,硬塞进她手里,小爪子拍着她的手背,又指了指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像是在说 “我不怕火,我肉多”; 天空的血鹰也盘旋而下,用翅膀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发出尖锐却坚定的鸣叫,仿佛在宣誓会护她周全。 第79章 灵契光绽结仙契,萌宠相随共险途! 红毛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灵玉,塞进她掌心按得紧紧的,又指了指自己和其他同伴,再狠狠跺了跺脚,像是在说 “我们不怕她,敢来就揍她”。 银狐则用尾巴卷过灵玉,往张灵言手腕的契印上靠,蓝光在它的尾巴尖闪烁,像是在强调契约的决心。 小青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别白费力气了,这群小家伙认定你了。 再说你那位姐姐的火灵根虽强,可秘境里水系灵植多,正好能克制她,有银狐的冰系灵力和墨麟豹的速度帮忙,未必讨不到好处。” 张灵言被说得一愣,低头看着掌心的灵玉和松果,突然觉得这 “甜蜜的负担”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不就是养几千只灵宠嘛……!。 张灵言发挥着演技,无奈的揉了揉红毛猴炸毛的脑袋:“行吧,既然你们都不怕,那以后咱们就是共进退的战友了! 不过说好,打架归打架,找食材的任务还是得红毛猴负责!” 红毛猴以为是表扬,立刻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完全没听出话里的 “压榨” 意味。 银狐在一旁用尾巴捂住嘴,像是在偷笑,却被张灵言抓了个正着,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你也别笑,到时候得靠你用冰灵力对付火焰术法呢。” 红毛猴已经兴奋地拽着张灵言的手按在了灵玉上。 冰凉的灵玉接触到指尖的瞬间,突然爆发出柔和的蓝光,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开来,在她手腕上形成一个精致的花纹,与小青的契印交相辉映。 周围的灵兽们见状,立刻欢呼起来,红毛猴蹦到石桌上手舞足蹈,银狐对着蓝光发出愉悦的轻鸣,胖松鼠甚至激动地把松果都扔到了地上。 “这…… 这就成了?” 张灵言目瞪口呆地看着手腕上的花纹,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与周围每只灵兽都建立起了微妙的联系。 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红毛猴的兴奋、银狐的喜悦,还有胖松鼠那点因为弄丢松果的小懊恼。 小青用尾巴尖戳了戳张灵言的脸颊,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先让你高兴两秒……!让我等会儿好好看看你这有福之人的…………!)“别傻愣着了,幽蓝谷血脉本就是灵兽亲和体质,契约数量无上限,以前没告诉你是怕你仗着这本事胡来。”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好了,几千张嘴的饭辙都归你管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演苦情戏。” 灵言欲哭无泪地蹲下身,看着围过来蹭她手心的灵兽们,心里默默盘算:深渊秘境的灵果得摘最甜的,烤肉得烤最大只的,还得多找些水系灵植备着,以防我那位好姐姐的火焰偷袭…… 张灵言突然一把抓住正蹦跶的红毛猴,严肃地说:“结契可以,但说好啊,以后摘灵果、找水系灵植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红毛猴以为是什么好差事,立刻拍着胸脯点头,还冲其他灵兽 “嗷呜” 叫了两声,像是在宣布新任务。 张灵言看着它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的郁闷消散了大半。 或许这样也不错,有这么多小可爱陪着闯秘境,就算要面对那位难缠的原书女主,应该也会更有底气吧? 银狐似乎看穿了张灵言的心思,用尾巴卷住她的手腕往灵玉蓝光最盛处拉,示意她完成最后的契约仪式。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握紧灵玉,感受着与每只灵兽建立起的联系,轻声说:“那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要互相照顾哦。” 话音刚落,灵玉的蓝光突然冲天而起,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契约法阵,连远处古榕树后藏着的灵兽们都被光芒笼罩。 张灵言抬头望着这壮观的景象,突然觉得,就算要面对张静安的追杀、要管几千只灵兽的饭,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毕竟,这么多毛茸茸的小可爱组成的 “保镖团”,可是多少修行者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法阵光芒稳定后,红毛猴第一个蹦跳着冲进蓝光里。 它站在法阵中央,兴奋地对着张灵言挥手,周身瞬间被淡金色的契链缠绕,与张灵言手腕上的花纹产生共鸣。 不过片刻功夫,契链化作光点融入它体内,红毛猴摸了摸胸口,对着张灵言咧嘴一笑,蹦蹦跳跳地跑出法阵,还不忘回头对着古榕树方向招手,像是在叫下一个伙伴。 紧接着,银狐优雅地步入法阵。 蓝光在它周身流转,冰蓝色的灵力与法阵光芒交织成美丽的光带,它抬头望着张灵言,眼神温柔又坚定。 随着契链成型,银狐的尾巴尖多了一抹与张灵言契印相同的蓝色花纹,它对着张灵言轻轻点头,转身走出法阵时,还特意用尾巴扫了扫刚要冲进法阵的胖松鼠,像是在提醒它别莽撞。 胖松鼠抱着松果小心翼翼地走进蓝光,小家伙显然有些紧张,小爪子紧紧攥着松果。 法阵光芒包裹它时,松果突然发出淡淡的绿光,与契链一同融入它体内。 完成契约后,胖松鼠惊喜地发现松果变得晶莹剔透,它举着松果蹦出法阵,兴奋地绕着张灵言转圈,小尾巴翘得老高。 墨豹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法阵,强大的气息让蓝光都泛起涟漪。 它站在法阵中央低吼一声,契链如水流般缠绕上它矫健的身躯,额间浮现出银色的契约印记。 完成结契后,它走到张灵言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确认联系,随后才转身走到一旁守护着法阵。 天空中的血鹰盘旋而下,展开翅膀落在法阵边缘。 蓝光顺着它的羽翼流淌,锐利的鹰眼在契约完成时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翅膀上多了几道蓝色纹路。 它对着张灵言鸣叫一声,振翅飞到古榕树的枝干上,像是在为后续的灵兽指引方向。 第80章 榕树送暖撑危局, 灵力疯涨炸肚皮! 一只接一只的灵兽有序地走入法阵。 灵兔们排着小队,依次在蓝光中留下粉色的契印。 几只小山狸互相推搡着进入法阵,完成结契后又勾肩搭背地跑开。 连平时躲在石缝里的小灵蛇都游了出来,在法阵中化作流光与张灵言建立联系。 赶上最后一波儿进入阵法的是一群食晶灵蚁,它们黑压压一片从地底钻出,像流淌的墨色溪流般涌入法阵。 这些小家伙体型虽小,却带着精纯的土系灵力,成千上万只同时缔结契约,瞬间在法阵中掀起灵力浪潮。 张灵言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体内的灵力被契链拉扯得剧烈晃动,脑袋像被塞进了旋转的漩涡,眼前阵阵发黑。 她咬着牙强撑着,手腕上的契印烫得惊人,幽蓝谷血脉带来的亲和之力正高速运转,却依旧快跟不上这庞大的契约需求。 每只食晶灵蚁完成契约,都有一丝细微却密集的灵力线接入她的识海,成千上万丝灵力线交织成网,几乎要将她的神识撑破。 “撑住……” 张灵言下意识地扶住身边的古榕树树干,树皮传来温润的暖意,一股醇厚的木系灵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像清泉般抚平她翻涌的灵力。 古榕树的枝叶轻轻摇曳,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在张灵言周围形成淡绿色的灵气屏障,帮她分担着契约带来的压力。 要不是有古榕一直为她输送灵气,就算是幽蓝谷血脉,估计也要在这最后一波契约浪潮中爆体而亡了……。 每只灵兽完成契约后都会自动离开法阵,给后面的同伴腾位置,食晶灵蚁们也不例外。 完成契约的小家伙们排着队钻出法阵,爬到张灵言脚边转了圈,像是在道谢,随后便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充满了奇妙的默契,哪怕是最混乱的灵蚁潮,也没打乱契约的节奏。 张灵言站在法阵边缘,感受着体内不断增加的温暖联系,手心微微发烫。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只灵兽的情绪:红毛猴的雀跃、银狐的安心、胖松鼠的欢喜,还有食晶灵蚁群那片细微却整齐的 “嗡鸣” 情绪,以及那些陌生灵兽的好奇与信任。 这种被无数生命信赖的感觉,让张灵言之前的焦虑彻底烟消云散。 当最后一只食晶灵蚁钻入地底,天空中的契约法阵开始缓缓收缩。 蓝光如潮水般回落,顺着无形的契链涌入每只灵兽体内,最后凝聚成一点莹白光芒,轻轻落在张灵言手腕的契印上。 那精致的花纹骤然亮起,随后又恢复成柔和的淡蓝色,仿佛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灵力波动。 张灵言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被身旁的墨豹麟及时用身体抵住。 她抬手按着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识海里一片温热,无数细碎的情绪如同星子般闪烁,那是所有灵兽传递来的安心与依赖。 古榕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完成这庞大的契约仪式而庆贺,叶片上的露珠顺着枝干滑落,在张灵言脚边汇聚成一汪小小的灵泉。 “总算…… 结束了?” 张灵言哑着嗓子问道,指尖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契印,能感受到里面流淌的温暖灵力。 小青从她肩头跃下,尾巴尖点了点灵泉水面,淡绿色的涟漪扩散开来:“幽蓝谷血脉的潜力果然超乎想象,这么多灵兽同时契约,换做寻常修士早就神识崩溃了。” 它转头看向古榕树,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不过这次多亏了老榕树帮忙,不然你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话音刚落,张灵言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浑身一震,整个人 “嗷” 地蹦起半尺高,差点一头撞上古榕树的树干。 她捂着肚子原地蹦跶,脸涨得通红:“哎哟我去!什么情况?肚子里像揣了个窜天猴要炸啊!” 丹田处的灵力像是突然喝了假酒,疯疯癫癫地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原本温顺的灵力流瞬间变成脱缰野马,一会儿在胳膊里玩激流勇进,一会儿在腿肚子跳迪斯科,把张灵言折腾得手舞足蹈,活像个被按了启动键的稻草人。 “这是什么情况!灵力造反啦!” 张灵言抱着脑袋原地转圈,头发被灵力气流吹得根根倒竖,活脱脱一个炸毛的红毛猴亲戚。 张灵言能清晰感觉到灵力在疯狂膨胀,就像往气球里拼命打气,生怕下一秒就要 “嘭” 地炸开,把她变成秘境里第一朵人形烟花。 就在张灵言上窜下跳难受得直跺脚时,周围的灵兽们彻底慌了神。 红毛猴抱着张灵言的胳膊急得 “嗷呜” 乱叫,爪子在她衣袖上抓出好几个毛球。 银狐用尾巴不停拍打她的后背,冰蓝色灵力小心翼翼地往她体内探,结果被狂暴的灵力弹得尾巴尖直发麻。 胖松鼠举着松果在张灵言脚边团团转,急得把松果啃出好几个牙印,连最爱惜的宝贝都顾不上了。 “小青!主人她这是咋啦?” 红毛猴终于想起找嫡长子求助,扒着小青的尾巴使劲摇晃,“是不是契约太多灵宠把脑子烧糊涂了?” 银狐也用脑袋蹭着小青的脖颈,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眼神里满是 “快想想办法” 的焦急。 一群灵兔围着小青蹦跳,小山狸们更是爬到树上往下丢野果,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帮张灵言缓解痛苦。 小青被晃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挣脱红毛猴的 “死亡摇晃”,尾巴尖卷着胡须使劲儿回忆:“别吵!让我想想…… 长辈曾经提起过,幽蓝谷血脉传承里的契约……” 小青盯着张灵言身上翻腾的灵力光雾,突然一拍脑门,“对了!是血脉特殊性! 幽蓝谷后人每契约一万只灵兽,就能触发血脉馈赠,直接吸收契约产生的灵力洪流,一次性提升一到两个小境界!” 红毛猴眨巴着圆眼睛:“那她咋疼得跟被马蜂蛰了似的?” 第81章 灵根拧棍转得欢 疼得灵言直叫唤! “笨蛋,” 小青用尾巴敲了敲红毛猴的脑袋,“灵力暴涨跟拔苗助长似的,能不疼吗? 不过这是好事,而且这馈赠一生最多只能提升一个大境界,好好珍惜吧。” 话音未落,张灵言突然 “哎哟喂” 一声蜷在地上,浑身抽搐得像条刚被钓上岸的鱼,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瞬间浸透了衣襟。 张灵言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灵力搅得翻江倒海,眼眶、鼻孔、嘴角陆续渗出细密的血珠,活像个被血染红的布娃娃。 “疼疼疼疼疼!” 张灵言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手指在地上抠出五道深沟,“小青!你怎么不早说……! 契约灵兽我这哪是馈赠啊!这是老天爷嫌我活太久给我发催命符呢……!” 体内五条灵根被灵力撑得突突直跳,每一寸都像被打气筒强行吹胀的气球,随时可能 “啵” 地炸开……。 危急关头,五条灵根像是突然开了窍,竟互相缠绕起来,拧成一根亮晶晶的彩色灵根棍子,在丹田里面 “咻咻” 转着圈,像个迷你旋风分离器似的加速吸收灵力……。 慢慢的原本横冲直撞的灵力洪流,被这根 “灵根棍” 搅得服服帖帖,顺着螺旋纹路乖乖钻进灵根深处,张灵言顿时感觉肚子里的 “窜天猴” 威力减弱了大半。 红毛猴吓得往张灵言嘴里塞松果,银狐急得用冰灵力给她敷额头,结果冰碴刚碰到皮肤就被灵力烫得冒白烟。 就当张灵言疼得眼白翻得快遮住瞳孔时,那些在经脉里撒野的灵力像是被泼了桶冰水的疯狗,瞬间蔫了下去,顺着血管慢悠悠地流淌起来。 丹田内五条灵根拧成的彩色棍子发出 “咔吧咔吧” 的轻响,像解开的麻花辫般缓缓舒展开,每根灵根被撑大的部位都泛起珍珠似的温润光泽,原本紧绷如鼓的经脉也跟着松弛下来。 张灵言眼眶里的血珠凝成血滴滚落,鼻孔和嘴角的血迹慢慢结痂,七窍流血的惨状总算止住了。 就在这时,丹田猛地 “嗡” 地一声轻颤,一股比刚才更醇厚的灵力从深处涌来! 狠狠撞向卡在炼器九层的瓶颈上—— 就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层困扰张灵言练气九重的无形壁垒像被踹开的破门板般四分五裂,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过,像是经脉的小河变的大了一些……! 灵力流淌过来的经脉被冲刷得更加宽阔坚韧,张灵言的修为 “嗖” 地一下蹿到了炼气十层,只差一点儿就要突破筑基了…………! 渐渐的,随着境界的提升,张灵言浑身都泛起淡淡的灵光。 像个蓝哇哇的小人儿,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张灵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还挂着血珠和泪痕,活脱脱一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她哆嗦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突然 “噗嗤” 笑出声:“好家伙…… 升个级跟渡劫似的,差点把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毁了! 刚才五条灵根拧成棍转圈圈的时候,我还以为它们要在我肚子里跳大绳呢! 一天天的真是有太多惊喜! 前一秒还在担心上万只灵兽的饭辙,后一秒就被灵力按在地上摩擦着升级,这秘境日子过得比翻书还刺激!” 红毛猴见张灵言笑了,立刻凑上来用毛茸茸的爪子扒拉她的衣袖,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呼噜声。 它刚才急得直转圈,这会儿见主人没事,竟学着银狐的样子往张灵言脸上蹭,把她下巴上的血渍蹭得满脸都是,活像给她画了个滑稽的腮红。 银狐优雅地踱到张灵言手边,用尾巴尖卷过一片沾着灵泉露水的阔叶,轻轻按在她渗血的嘴角。 冰凉的露水混着草木清香沁入皮肤,让她疼得抽抽的脸颊舒服了不少。 胖松鼠则抱着完整的松果跑过来,献宝似的塞进张灵言掌心,小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 “吃点甜的就不疼啦”。 “你们这是组团来送温暖啊?” 张灵言被逗得眉开眼笑,捏了捏红毛猴的耳朵,又挠了挠银狐的下巴,“不过红毛猴你这‘洗脸服务’也太潦草了,再蹭下去我就得顶着花脸见人了。” 烤红薯在一旁看着红毛猴和银狐围着张灵言撒娇争宠,气得身上幻化出的灰色羽毛都染上了几分绯红,尾巴尖的绒毛直哆嗦。 它 “嗖” 地一下蹿到张灵言摊开的手心,用脑袋蹭着张灵言的指尖,奶声奶气地茶言茶语道:“主人偏心~刚才明明是我最先发现你灵力紊乱的,怎么现在只摸它们呀? 红毛猴把你脸蹭成花猫,银狐就递片破叶子,哪有我贴心,一直守在你身边呢~” 红毛猴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对着烤红薯龇牙咧嘴,像是在说 “你个小不点懂什么”。 银狐则优雅地甩了甩尾巴,用冰蓝色的眼睛斜睨着烤红薯,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家伙。 张灵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争风吃醋逗得哈哈大笑,赶紧用另一只手也托住烤红薯,指尖轻轻梳理它泛红的羽毛:“好好好,我们烤红薯最贴心了,刚才肯定担心坏了吧?” 张灵言挨个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脑袋,“你们都是我的乖宝贝,谁也不偏心~” 烤红薯被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心里却在偷偷哀叹:哎,现在主人后宫灵宠千千万,连土里钻的食晶灵蚁都能沾光结契,这往后要是真搞雨露均沾…………! 我这小身板哪争得过红毛猴那厚脸皮的,还有银狐那装优雅的家伙? 到时候怕是连主人指尖的毛都摸不到了,得赶紧想个办法巩固我嫡长女的地位才行! 烤红薯悄悄用爪子扒拉张灵言的手指,把脑袋往她掌心更深的地方钻,活像要在这方寸之地占山为王。 第82章 灵宠争宠添趣话 ,灵脉异动引灵蜥! 烤红薯的小动作没瞒过小青的火眼金睛,它尾巴尖一翘,心里暗骂这小东西耍心机。 只见小青 “嗖” 地一下缩小身躯,变得跟手链粗细,灵活地缠上张灵言的左手手腕,还特意把脑袋搭在她的脉搏处,摆出一副 “我最亲近主人” 的姿态。 银灵蛇见状也不甘示弱,悄无声息地游过来,顺着张灵言的袖口缠上她的右手手腕,冰凉的鳞片轻轻蹭着她的皮肤,眼神里满是 “主人的右手归我守护” 的宣告。 张灵言低头看着左右手腕上一青一银两条小蛇,再瞅瞅掌心里把脑袋埋得严严实实的烤红薯,顿时哭笑不得:“你们这是把我当成灵宠专用宝座了? 左手右手手心都占满,这是打算让我举着你们走路吗?” 张灵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把掌心里的烤红薯和右手腕上的银灵蛇都揣进宽大的袖袋,还特意把袋口系了个松松的结。 做完这一切才抬手摸了摸左手腕上小青的脑袋,指尖划过它冰凉的鳞片:“还是你最乖,知道给我留只手干活。” 小青得意地在张灵言手腕上蹭了蹭,尾巴尖骄傲地翘了起来。 张灵言晃了晃手里的松果,突然坐直身体拍了下大腿:“差点忘了正事儿!我的修为是不是真升级了?” 张灵言试着往指尖聚起灵力,淡蓝色的光晕瞬间在掌心亮起,比之前浓郁了整整三倍,连空气都泛起微微的灵力波动。 张灵言吓得赶紧收手,吐了吐舌头:“乖乖,这灵力稠得能当胶水用了,看来刚才那通罪没白受。” 小青从她左手手腕探出头,尾巴尖点了点她手腕的契印:“知道心疼灵力了?刚才是谁疼得直骂这是老天爷发的催命符?” 小青绕着她的手腕转了圈,语气里带着调侃,“别人修炼是打坐吐纳,你倒好,靠当万兽食堂总管就能升级,说出去怕是要让那些苦修几十年的老修士气吐血。” “气吐血才好呢,” 张灵言撑着地面站起身,虽然浑身骨头还在隐隐作痛,腰杆却挺得笔直,“能靠‘躺平’升级谁乐意苦哈哈修炼啊! 再说我这一万只灵兽小弟可不是摆设 —— 以后谁敢惹我,就让红毛猴偷光他们的灵米,让食晶灵蚁啃坏他们的法器,看谁还敢笑话我!” 张灵言刚把狠话撂完,脚下的土地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刚才被她抠出深沟的地方,竟冒出几缕淡绿色的灵气,像小草似的往她脚边钻。 “这又是啥情况?不会吧,还来呀!…………” 张灵言赶紧往后挪了挪,生怕又来一波灵力 “家暴”。 红毛猴却好奇地凑过去,用爪子扒拉着泥土,结果被一股灵气弹得往后翻了个跟头,四脚朝天的样子逗得张灵言直乐。 小青从张灵言手腕上探出头,蛇信子快速吞吐着:“是你突破时溢出的灵力激活了地下的灵脉,这如烟秘境的土地比你想象的更有灵性,幽蓝血脉也比你想象的强大…………!。” 小青话音刚落,周围的树木突然沙沙作响,叶片上凝结的露珠纷纷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溪流里还泛着点点灵光。 银狐优雅地跳上一块岩石,对着远处的山谷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 没过多久,就见黑压压的一片从山谷那边飞来,仔细一看,竟是成千上万只灵鸟,它们翅膀上都带着灵光,盘旋在张灵言头顶,像是在为她庆贺。 “我的天,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张灵言看得目瞪口呆,“它们…… 它们不会也想来蹭我的灵力吧?” 张灵言现在对灵力这东西可是又爱又怕,刚才那番折磨让她心有余悸。 “这是灵根升级后催生的灵植精华,” 小青解释道,“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个移动的灵泉,在这如烟秘境,能让周围的灵植快速生长,结出的果实也带有灵力。” 它绕着张灵言的手腕转了圈,“以后上万只灵兽的饭辙不用愁了,你随便吐口口水都在这如烟能种出灵米来。” “那我岂不是成了移动的肥料?” 张灵言翻了个白眼,不过心里却松了口气。 之前她还在担心怎么养活这么多灵兽,现在看来,这如烟秘境还真是个宝藏地方。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地面震动得更加厉害了。 “又怎么了?” 张灵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是来了什么厉害的妖兽吧?” 她赶紧把胖松鼠和红毛猴都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的山谷里冲出一股巨大的烟尘,烟尘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张灵言看清那是一只巨大的土黄色蜥蜴,它身长十几米,背上还驮着一座小小的山包,山包上长满了奇花异草。 “这是…… 土灵蜥?” 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传说中守护灵脉的妖兽,与古榕一样的存在!怎么会突然出现?” 土灵蜥慢慢停在张灵言面前,巨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土灵蜥低下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然后张开嘴,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土黄色珠子,珠子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浓郁的土系灵力。 张灵言持续蒙圈中,眨巴着还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那颗悬浮在半空的土黄色珠子,又看了看土灵蜥庞大的身躯,小声嘀咕:“这又是干啥?送珠子给我玩吗? 可这玩意儿看着就沉甸甸的,万一这土灵蜥又缠上我咋办?” 丹田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张灵言低头摸了摸肚子,就感觉那根土灵根像是打了鸡血,在丹田里头疯狂翻腾,还一个劲儿往土灵珠散发的灵力上凑,活脱脱一副追星小迷妹的模样。 更逗的是,它还在丹田角落里堆起了好几个土黄色的小土堆,远远看去竟像是一颗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好家伙,这土灵根是成精了?” 张灵言捂着肚子憋笑,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其他四条灵根正缠成一团,虽说没长眼睛,但那股子嫌弃劲儿隔着肚皮都能透出来。 尤其是水灵根,还故意往火灵根旁边凑了凑,像是在抱团取暖远离土灵根这 “显眼包”。 第83章 血换灵珠藏玄机 ,凝心花开灵根闹! “它这是在给你送礼?” 小青惊讶地说,“看来你的血脉不仅能契约灵兽,还能得到妖兽的认可,这下你在这秘境里可算是横着走了。” 张灵言犹豫了一下,试探着伸出手……。 自己想要拒绝,奈何自家孩子不争气呀! 指尖刚碰到珠子,一股温和的灵力就像春天的细雨般涌入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尤其是那根土的灵根,立刻欢快地震动起来,竟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与珠子的灵力遥相呼应。 感觉之前升级时被撑得发胀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原本有些生涩的灵力运转也变得顺滑起来。 更神奇的是,地面下那些淡绿色的灵气似乎受到了珠子的吸引,纷纷朝着她汇聚过来,在她脚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旋涡。 张灵言举着珠子,感觉手心暖暖的,她看着土灵蜥说:“这珠子…… 我真的可以收吗? 你是有什么条件?毕竟天上掉馅饼的事可不常见。” 前世的反诈 App 不是白白下载的,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好处总是要多些警惕。 土灵蜥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巨大的脑袋点了点,然后用鼻子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山包。 张灵言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山包上有一株半开的紫色花朵,花朵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看起来非凡品。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苍老的声音通过契约纽带在她脑海中响起:“主人,那是凝心花,能凝聚周围的灵气,这土灵蜥是想和你做交易,用这颗土灵珠换你的血滋养它背上的灵植。” 张灵言一听这声音就笑了,不用看也知道是古榕,她在心里回应道:“老榕树,你早不吭声晚不吭声,这时候才出来揭秘啊。” 张灵言能清晰感觉到契约那头传来一阵温和的波动,像是古榕在无奈地叹气。 古榕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不是在帮你留意周围动静嘛。这土灵蜥守护秘境灵脉千年,背上的山包是秘境灵植最集中的地方,只是近年灵脉有些枯竭,凝心花才迟迟不能绽放。 主人你的幽蓝谷血脉蕴含着特殊的生命之力,你的血液能让这些灵植重焕生机,对咱们也有好处。” 张灵言恍然大悟,她看了看手里的土灵珠,又看了看土灵蜥背上的凝心花,心里打起了算盘。 这土灵珠一看就不是凡物,温润的灵力透过指尖往血脉里钻,丹田的土灵根都快激动得跳迪斯科了。 之前自己不过滴了两滴血在幽冥草上,那草就跟疯了似的窜高三尺,现在不就是再流点儿血嘛! 虽说自己血珍贵得很,损耗多了自己怕是要晕,但跟土灵珠比起来简直血赚。 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我这血就是行走的灵泉、万能的肥料啊! 契约灵兽要靠它稳固联系,催生灵植要靠它当催化剂,干啥都离不开我这血。 早知道当初就该给我的血明码标价,按滴收费都能发家致富了!” “交易可以,”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对着土灵蜥晃了晃手里的土灵珠,同时用意念跟古榕同步想法,“但我有条件。 除了这土灵珠归我,以后这些灵植结了果,我要优先挑选三成! 而且我可没空天天来给它们滴血,最多一个月来一次,一次只给三滴,多一滴都没有。” 土灵蜥晃了晃巨大的脑袋,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在认真思考。 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转了转,视线在张灵言手里的土灵珠和背上的凝灵花间来回切换,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它猛地用前爪拍了拍胸脯,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那声音震得周围树叶都簌簌作响,显然是干脆地答应了条件。 土灵蜥还特意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手心,像是在做友好的保证。 张灵言见交易达成,心里松了口气,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匕首,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三滴晶莹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血珠滴在凝灵花的花瓣上,血珠刚一接触花瓣,就迅速渗了进去,花瓣瞬间变得更加鲜艳欲滴。 “这就完事儿了?” 张灵言看着自己指尖快速愈合的伤口,忍不住嘀咕,“看来这幽蓝谷血脉的恢复力还真不是盖的。” 张灵言把银匕首收起来,刚想再说点什么,就感觉手里的土灵珠突然变得温热起来,珠子上的纹路再次亮起,这次不再是短暂的闪烁,而是稳定地发光,在张灵言掌心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这是…… 契约印记?” 张灵言惊讶地看着掌心的印记,转头问小青,“难道我和土灵蜥也建立契约了?” 小青凑过来闻了闻,点了点头:“这是平等契约的印记,看来土灵蜥是真心认可你了。” 管他呢,已经养了一万头灵宠,不在乎多养一个……! 张灵言一个愣神的功夫,就见凝灵花整株突然 “啵” 地一声完全绽放,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舒展开来,像是撑开了一把精致的小伞,中间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露珠落地的瞬间,周围的灵气浓度骤然提升了好几倍,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 丹田内的五条灵根这下都不淡定了,土灵根直接蹦到露珠散发的灵气里打滚,火灵根冒着火苗转圈,水灵根化作小水滴蹦跶,连最沉稳的金灵根和木灵根都忍不住轻轻颤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张灵言感觉体内灵力又开始蠢蠢欲动,这次却没有之前的疼痛感,反而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经脉里的滞涩感都消散了不少,更让她心惊的是,丹田深处竟传来熟悉的悸动 —— 居然又有要突破的征兆! 第84章 灵根敛气根基稳 ,秘境辞行别意深! “不行!不行!” 张灵言心里一紧,赶紧盘膝坐下,双手快速结印,将体内奔腾的灵力强行压制下去。 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心法口诀:“半年内连破九层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要是急着冲到筑基期,根基肯定稳不住,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张灵言能感觉到五条灵根都在抗议,尤其是刚得到滋养的土灵根,还在丹田里头一个劲儿冲撞,像是在催促她顺势突破。 张灵言闭着眼睛,一边运转心法压缩灵力,一边在心里威胁躁动的灵根:“都给我老实点!你们要是再捣乱,是不是日子不过了?” “你们以为突破是过家家吗?” 张灵言故意加重语气,“现在急着突破,根基就像没夯实的土墙,风一吹就倒! 以后遇到厉害的妖兽,咱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别说吸收灵气,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问题! 真要到了那一步,你们连喝西北风都赶不上热的!” 五条灵根像是被她的狠话镇住了,冲撞的力道明显减弱,尤其是土灵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缩到一边,只是还在不甘心地轻轻颤动。 张灵言见状又放缓语气安抚:“乖啦乖啦,突破的事不急,等咱们把根基打牢了,别说筑基期,以后结丹、元婴都不是问题! 现在先把这些灵气好好消化,别浪费了凝心花的好意。” 灵根们这才彻底安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将其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储存起来。 周围浓郁的灵气被缓缓吸入体内,顺着经脉滋养着每一处角落。 原本因快速升级而有些脆弱的经脉,在灵气的浸润下渐渐变得坚韧,丹田内的灵力也愈发凝练,像是从浑浊的溪水变成了澄澈的清泉。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张灵言才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周身萦绕的灵光渐渐散去。 她感觉体内灵力比之前更加凝练,经脉也变得更加坚韧,虽然没能突破筑基期,但修为在炼气十层又稳固了不少。 起来。 “呼 —— 总算稳住了。” 张灵言在心中默默为自己擦汗,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膝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哎!这日子太富裕了也不太好受,灵气多到快溢出来,还得费劲压制着不能突破,换了别的修士怕是要羡慕哭。” 张灵言低头看了看掌心尚未完全消退的契约印记,又瞥了眼身边乖乖趴着的土灵蜥,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说来说去现在还活着就行,管它突破快还是慢,至少没像契约万只灵宠那样被灵力按在地上摩擦,这就值了!” 小青顺着张灵言的手腕游到肩头,尾巴尖点了点她的脸颊:“没想到你还挺有定力,换成别人早就被这突破的诱惑冲昏头脑了。” 它吐了吐蛇信子,“不过你刚才威胁灵根的样子倒是挺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它们断绝关系呢。” “那不是没办法嘛,” 张灵言无奈地耸耸肩,“这些灵根一个个跟没见过灵气似的,不吓吓它们根本镇不住。” “你是没感觉到,刚才土灵根差点在我丹田里头开派对,再闹下去我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张灵言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喝了口灵泉水,冰凉的泉水滑过喉咙,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土灵蜥见她恢复精神,突然站起身,用鼻子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山包。 张灵言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惊讶地发现刚才还半开的凝心花已经完全绽放,花瓣上的露珠虽然已经落地,但花朵周围萦绕的灵气却更加浓郁了! 连带着山包上其他的灵植都舒展了叶片,看起来生机勃勃。 “这效果也太快了吧?” 张灵言忍不住惊叹,“才三滴血而已,居然能让这些灵植变化这么大,我这血果然是万能肥料!” 张灵言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转头问小青,“你说我要是把血滴在灵米种子上,是不是能种出高产灵米?这样上万只灵兽的饭辙就彻底不用愁了!” 小青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会精打细算,不过你的血太过珍贵,用来种灵米简直是大材小用。” “再说灵米吸收不了这么浓郁的生命之力,说不定会直接爆体而亡。” 小青晃了晃脑袋,“古榕说这凝灵花吸收了你的血液,以后会定期凝聚灵气露珠,到时候收集起来浇灌灵植正好,既不浪费又能保证效果。” 张灵言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契约印记,突然叹了口气缓声说道:“今日一早我本就要离开如烟秘境的,结果被这土灵蜥和凝灵花耽搁,现在又过去了一天,再不走怕是赶不上深渊秘境的试炼了…………。” 她看了眼身边围着的灵兽们,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舍,“但这凝心花的露珠不能没人收集,灵植也得有人照看。” 张灵言蹲下身拍了拍红毛猴的脑袋,又指了指胖松鼠和几只灵兔:“红毛猴,你机灵,带着它们几个负责每日收集凝心花的灵气露珠,再找片沃土把带来的灵果灵蔬种子种下,以后大家的口粮就靠你们了。” 红毛猴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见张灵言眼神认真,立刻用力点头,还学着张灵言的样子拍了拍胸脯。 接着她转向不远处趴在岩石上的疾风豹和盘旋在半空的血鹰:“疾风豹速度快,血鹰视力好,你们俩带着族群里修为高的灵兽,负责守护这片灵植区的安全,别让不长眼的妖兽来捣乱。” 墨麟豹低吼一声算是应下,血鹰则俯冲下来在她肩头盘旋一周,发出清亮的鸣叫。 最后张灵言走到土灵蜥面前,轻轻抚摸着它粗糙的皮肤:“你就在这儿守护灵脉和凝心花,我每月会来一次滴血,到时候再给你们带好吃的灵米。” 土灵蜥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表达不舍。 古榕也通过契约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叶片轻轻拂过张灵言的头顶,像是在送别。 一切安排妥当后,张灵言把胖松鼠塞给她的松果和银狐送的阔叶都收进储物袋,又把掌心的烤红薯揣进怀里,对着依依不舍的灵兽们挥了挥手:“我走啦,你们要好好听话,等我下次来检查成果!” 红毛猴突然抱住张灵言的裤腿不肯撒手,胖松鼠跳到她肩上死死扒着衣领,灵鸟们盘旋在张灵言的头顶,连银狐都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腕,土灵蜥更是用翅膀轻轻盖住她的身子,像是不想让她离开…………。 第85章 闭关出笼遇师姐,膳堂相谈笑意甜! 张灵言鼻子一酸,这些粘人的小东西! 蹲下身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又不是不回来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话虽如此,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小青在她手腕上蹭了蹭:“走吧,再不走天黑了。” 张灵言吸了吸鼻子,最后看了眼这片乌泱泱的灵宠们,狠心掰开红毛猴的爪子,心中默念出秘境的口诀。 身后传来灵兽们的呜咽声,张灵言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舍不得离开了。 穿过最后一道光幕,熟悉的竹林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正是她居住的听竹轩。 张灵言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对着手腕上的小青笑道:“总算回来了,今天晚上睡个好觉。” 小青吐了吐蛇信子,尾巴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腕,对这番话深表认同。 “最近在秘境天天鸡飞狗跳的,不是被灵力按在地上摩擦,就是跟灵兽们斗智斗勇,” 张灵言揉着酸胀的肩膀往屋里走,“今天晚上总算能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稳睡觉,什么突破、试炼,明天再说!” 张灵言踢掉鞋子甩上门,怀里的烤红薯还带着余温,被她随手放在床头。 思考完毕,张灵言带着手腕上的小青和床头的烤红薯飞快扑向柔软的床铺,脑袋刚沾到枕头就发出满足的喟叹。 连日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甚至没力气脱掉外衣,不过半刻钟就鼾声四起,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青蜷在她手腕上,也闭上眼开始打盹,整个听竹轩都沉浸在安稳的寂静里。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张灵言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一夜好眠让她容光焕发,秘境的惊心动魄仿佛都成了遥远的梦。 张灵言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外衣。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目光落在床头已经凉透的灵米糕上,就是旧社会的 “喜儿” 也没自己这么可怜…… 今天可得去膳堂好好打牙祭。” 张灵言麻利地起身换了身干净的青色道袍,对着铜镜简单梳理了头发,手腕上的小青也醒了过来,懒洋洋地舒展着身体……。 刚走出听竹轩,清晨的微风带着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一振。 通往膳堂的石板路上已有不少弟子往来,三三两两低声说着话。 张灵言一路走着,不时有相熟或不熟的师弟师妹看到她,都友善地颔首问好:“灵言师姐早!” 她有些意外,自己入青云宗虽已有半年,却大半时间在闭关,平日里也极少在宗门内走动,没想到大家竟还记得自己,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暖意。 半个时辰后,穿过两道月洞门,远远就闻到膳堂飘来的香气,米粥的软糯、肉包的油香还有灵蔬的清爽在鼻尖萦绕,勾得张灵言脚步都快了几分。 藏在袖带里的烤红薯不知被什么惊动,竟在袖带里胡乱扑腾了几下,惊得小青猛地抬起头,对着袖袋吐了吐蛇信子。 张灵言无奈地拍了拍袖口:“别闹,到地方给你找好吃的。” 刚踏进膳堂,负责盛饭的李师弟就眼睛一亮,手里的长勺都差点掉在锅里:“灵言师姐可算露面了! 好久不见你来膳堂,快看看想吃些什么,师弟给你多盛点! 今天有刚蒸好的灵麦馒头,还有炖得酥烂的灵鸡汤呢!” 张灵言看着食案上冒着热气的饭菜,馋得直咽口水,这比自己刚来青云宗的伙食要好很多! 刚要开口点菜,就见小青从肩头滑到桌面,对着一碟油炸灵虫探了探脑袋,吓得旁边盛饭的小师妹 “呀” 地叫了一声。 张灵言连忙把小青捉回手腕上,不好意思地对李师弟笑了笑:“给我来三碗灵米粥,十个肉包,再来三小碟清炒灵笋,麻烦李师弟了。” “师姐客气啥!” 李师弟麻利地盛好饭菜,还特意多浇了两勺灵鸡汤,“快找地方坐下吃吧,一会儿人多了就没位置了。” 张灵言看着盛好的饭菜,带着小青和烤红薯,刚要开吃,就见大师姐苏轻鸢走了进来。 苏轻鸢身着月白道袍,墨发用一根玉簪轻松挽起,步履轻缓地穿过堂内弟子,目光一扫就锁定了张灵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小师妹,你可算闭关结束了。” 苏轻鸢走到她身边,抬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前些日子听师傅说你在潜心闭关修炼,大家都惦记着你呢。” 张灵言眼睛一亮,猛地转身来,脸上笑开了花:“大师姐!你也出关啦!” 她兴奋地拍了下手,“我还以为要等好久才能见到你呢! 对了对了,二师兄和三师兄怎么样了?他们也出关了吗?” 苏轻鸢被她活泼的样子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急性子。 老二老三前几天就出关了,这几日天天在我跟前念叨你呢。” “太好了!” 张灵言高兴地跳了跳,“那咱们正好聚聚!不过大师姐,我看不如先给师傅送饭菜过去吧? 刚才听李师弟说今天有师傅爱吃的桂花糕呢!送完饭咱们再叫上二师兄和三师兄,去我那听竹轩小聚,怎么样?” “正合我意。” 苏轻鸢笑着点头,“我刚才也跟李师弟说了要单独备一份给师傅。” 她转头对一旁的李师弟道:“师弟,麻烦你帮我们多打包些饭菜,灵鸡汤、灵麦馒头、清炒灵笋都要,分量足些。给师傅那份记得多放几块桂花糕。” 李师弟连忙应道:“好嘞,苏师姐、灵言师姐稍等,我这就去准备,保证把饭菜打包得妥妥的!” 说着就麻利地忙活起来,用干净的食盒分装饭菜。 张灵言看着苏轻鸢,心里乐开了花,自己刚出关就遇到大师姐,二师兄和三师兄也都出关了! 还有师傅惦记着自己,这日子真是太圆满了。 张灵言低头看了眼袖中探头探脑的烤红薯,嘱咐道:“一会儿去师傅那儿,你们两个安分点儿! 要是惹师傅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第86章 歪瓜裂枣藏真章 师傅担心试锋芒! 小青在手腕上翻着白眼:“你当本蛇不知道么!师傅的院子规矩多,哪用得着你提醒。” 烤红薯在袖袋里轻轻动了动,默默点头附和。 它默默回忆起上次去那老头儿的院子,自己好奇蹭了下墙角的阵法,结果被电得浑身冒热气,差点变成真?烤鸡,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 这次说什么也得乖乖待着,绝对不乱动了。 不一会儿,李师弟就把打包好的饭菜递了过来,两大一小三个食盒,沉甸甸的。 苏轻鸢接过食盒,对张灵言笑道:“走吧,先去师傅那里,送完饭咱们就去叫老二老三。” 张灵言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跟着苏轻鸢走出膳堂,上了苏轻鸢的飞剑。 苏轻鸢掐了个剑诀,飞剑便载着两人腾空而起,朝着主峰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张灵言低头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竹林和亭台,忍不住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声音大得差点把旁边的飞鸟震晕过去…………! “啊 !太舒服了!—— 终于能出来放风了!闭关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得快长出蘑菇了!” 一路疾驰,不过片刻就来到主峰姜玉浪的院子外。 苏轻鸢收起飞剑,两人落在院门前的石阶上。 张灵言熟练地将两个装着她们和师弟师兄们聚餐饭菜的大食盒收入储物袋,只留下给师傅的那个小巧食盒由苏轻鸢提着。 师姐妹两人这才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姜玉浪正坐在石桌旁翻看着一卷古籍,闻言被逗得胡子翘了翘:“你这丫头,鼻子倒灵。” 姜玉浪放下书卷,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眼底带着笑意,“看这气色,近来修行没偷懒?” 张灵言立刻挺胸抬头,学着大师姐的模样拱手作揖,却没站稳差点顺拐:“多谢师傅关心!弟子日夜苦修,不敢偷懒!” 说着偷偷朝苏轻鸢挤眼睛,手指还在背后比划 “侥幸” 二字。 姜玉浪被她逗笑的眼神忽然沉了沉,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说正事。再过差不多一月,深渊秘境试炼就要开启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为师需闭关稳固修为,这次试炼宗门已安排玄风长老和墨尘长老随队前往。” 苏轻鸢轻轻拉了拉张灵言的衣袖,正色道:“师傅,秘境凶险,小师妹之前受过伤,要不师傅还是再劝劝小师妹…… 她留在宗门更稳妥些?” 张灵言在心里默默为大师姐比了个超大的心,赶紧接话道:“师傅和大师姐不必担心我!我早就偷偷准备好啦! 全是我自己做的呢!你们看了保准吓一跳!” 她拍着胸脯晃了晃储物袋,叮叮当当作响,“这里面可有我的压箱底宝贝,从阵盘到符篆再到丹药,一条龙服务包您满意!” 说着张灵言 “哗啦” 一声解开储物袋,像展示宝贝似的把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巴掌大的防御阵盘骨碌碌滚到姜玉浪脚边,上面还沾着点木屑; 黄橙橙的火球符、绿油油的解毒符堆成小山,其中几张歪歪扭扭的符篆一看就是她自己画的 “独家作品”; 最后倒出个圆鼓鼓的药瓶,“砰” 地撞在石桌上,滚出几粒圆滚滚的疗伤丹,看着倒像糖豆。 姜玉浪手里的茶杯 “咔哒” 一声磕在石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得他指尖一缩,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 他瞪大了眼睛,花白的眉毛惊得根根竖起,连下巴上的长胡子都跟着颤了颤。 老人家盯着石桌上那堆 “宝贝” 半天没合上嘴,嘴角抽了又抽,心里直嘀咕:这丫头莫非偷偷拜了哪个杂货铺老板为师? 阵盘边缘还带着没打磨的毛边,符篆上的灵力歪歪扭扭跟没睡醒似的,最离谱的是这丹药 —— 圆润是挺圆润,可哪有疗伤丹做得跟糖豆似的? 这要是丢进弟子堆里,怕是能被当成零嘴抢光! 苏轻鸢更是瞪圆了眼睛,伸手拿起一张画得像蚯蚓爬的符篆,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小师妹…… 这符篆你确定能炸敌人,不是炸自己?” 苏轻鸢看着那沾着木屑的阵盘,又瞅了瞅那些歪瓜裂枣的符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张灵言赶紧把 “宝贝” 往怀里拢,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放心!我试过的! 就是上次画符不小心把桌角烧了个洞,炼丹时锅底结了层黑炭而已!” 张灵言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吞进肚子里。 姜玉浪看着张灵言怀里露出来的半截阵盘,忽然重重咳嗽两声,弯腰捡起脚边的防御阵盘,指尖嫌弃地捻掉上面的木屑:“咳…… 准备得倒是挺周全。 既然这样,让为师瞧瞧你这‘杰作’灵不灵。” 姜玉浪本想随便注入点灵力试试,没成想指尖刚触到阵盘,那粗糙的木盘突然 “嗡” 一声轻颤,淡青色光晕 “唰” 地炸开,瞬间撑出个半透明护罩,把石桌连人带茶杯罩得严严实实。 姜玉浪下意识弹了弹护罩,“咚” 的一声闷响,他手指竟被弹得发麻,桌上飘起的茶热气撞在罩子上,乖乖绕了个圈又落回茶杯里。 姜玉浪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拍了下石桌:“好家伙!看着跟柴火疙瘩似的,这护罩稳固度竟达到五阶阵盘水准! 宗门弟子能用到三阶就不错了,你这丫头倒是藏着本事!” 说着他又捏起那张歪歪扭扭的雷电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犹豫半天还是注入了灵力。 就听 “噼啪” 一声脆响,符篆上突然窜出串银蓝色小火花,不像别的雷电符那样胡乱劈砍,反倒像长了眼睛似的,“咻” 地精准落在石桌角落。 在姜玉浪刚画的棋盘残局上炸出三个整整齐齐的焦黑小坑,正好把对方的将棋位置炸得稀巴烂。 姜玉浪倒吸一口凉气,捻着符篆的手指都在抖:“这…… 这歪瓜裂枣的符篆居然带准头?! 虽然雷声大雨点小,但这雷电劲儿专克阴邪,秘境里那些玩意儿最怕这个!” 第87章 师傅赠宝嘱行早,徒弟巧计引财到! 姜玉浪越看越激动,抓起那粒糖豆似的疗伤丹就往嘴里丢,刚嚼两下眼睛瞬间亮了 —— 清苦药味里裹着丝清甜,灵力像温水似的顺着喉咙往下淌,刚才被茶水烫红的指尖竟悄悄消了肿。 姜玉浪 “啪” 地一拍大腿,胡子都笑飞了:“哈哈哈!我就说我没看走眼! 这丫头看着毛手毛脚,手里活儿比谁都实在! 这阵盘护得牢,符篆打得准,丹药还带着回甘,比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强十倍!” 姜玉浪把阵盘和符篆往张灵言面前一推,笑得眼角皱纹都堆成了花:“之前是师傅小瞧你了! 就凭这些宝贝,别说带你去秘境,让你当小队长都够格!” 姜玉浪转头对苏轻鸢挤眼睛,“瞧见没?就算灵言修为不高,有这些东西………… 此次去秘境试炼应该不成问题…………! 张灵言被夸得脸颊通红,挠着头嘿嘿直笑,偷偷冲苏轻鸢比了个 “耶” 的手势。 小青在她腕间得意地挺了挺脖子,尾巴尖还拍了拍那枚阵盘。 苏轻鸢看着石桌上焦黑的棋坑,又瞅了瞅护罩里还在冒热气的茶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小师妹确实藏着本事,只是这符篆…… 下次可别对着师傅的棋盘试了。” 姜玉浪大手一挥:“无妨无妨!棋盘炸了再画!” 姜玉浪盯着张灵言的储物袋满眼期待,“丫头还有啥宝贝?再掏出来让师傅看看!” 张灵言眼睛一亮正要掏,被苏轻鸢赶紧拉住:“师傅,三日后还要出发呢,让小师妹回去好好准备吧。” 姜玉浪这才作罢,乐呵呵地挥手,袖子一扬,两枚晶莹剔透的天雪玲果便落在石桌上,果皮上还沾着细碎的冰晶:“拿着,这是给你们两个的。” 苏轻鸢看到天雪玲果瞬间睁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紧:“师傅这…… 这可是天雪玲果啊! 是我青云宗的至宝,平时宗门的花销还得靠卖灵果赚取灵石,这么珍贵的东西……” 姜玉浪摆摆手打断苏清鸢,把一枚天雪玲果推给张灵言:“秘境试炼危险,这果子能凝神静气,尤其是灵言修为刚到炼气二层,之前还受过伤,灵力根基不稳,吃了吧关键时刻能保你们一命。” 张灵言捧着冰凉的天雪玲果,忽然眼睛一亮,刚才的酸涩劲儿全跑了,指尖戳了戳果皮上的冰晶:“师傅师傅!这玲果是不是摘下来就得赶紧卖?我摸着这灵气好像在慢慢跑呢!” 她把果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而且是不是只能整颗卖?要是遇到买不起整颗的修士,不就浪费了?” 苏轻鸢见她瞬间从红眼眶切换到好奇模式,无奈地摇摇头。 姜玉浪倒来了兴致:“你这丫头倒观察仔细。确实,天雪玲果摘下来后灵气保鲜期短,最多三十日就会流失三成,而且必须整颗售卖,不然灵气散得更快。” “那咱们亏大了呀!” 张灵言突然一拍大腿,怀里的果子差点掉出来,“师傅您看!我能做那种迷你保鲜阵盘! 就像给果子穿件小衣服,把灵气锁在里面,保鲜期肯定能延长到百日!”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而且我还能把玲果做成灵果干、灵果汁! 用我的提纯符篆去涩留甜,一小袋灵果干能当零食,一小瓶灵果汁能兑水喝,这样既能卖整颗的,也能卖分装的,买得起的人不就多了?” 张灵言忽然攥紧拳头,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等我试炼回来了就开始做!这次去秘境正好能宣传宣传! 您想啊,半年前我刚被师傅救下时,还是副走路都打晃的蔫样,现在能蹦能跳还能画符炼丹,可不就是多亏了天雪玲果养着灵气?” 苏轻鸢听得很是认同,伸手替张灵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小师妹,秘境试炼主要是历练,宣传的事先别急着吆喝,小心被其他宗门笑话咱们像卖货郎。” “这你就不懂了大师姐!” 张灵言晃了晃手指,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小青,“这叫‘实战营销’!用我这活生生的例子说话,比派弟子去市集喊破喉咙都管用……!” 姜玉浪笑得胡子都在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做生意的点子。 不过…… 倒确实是个好主意。” 他摸着下巴沉吟道,“等你从秘境平安回来,师傅就把库房钥匙给你,再调两个擅长记账的弟子给你打下手,咱们青云宗的天雪玲果生意,就交给你这‘活财神’折腾了!” “保证完成任务!” 张灵言 “啪” 地立正敬礼,怀里的天雪玲果硌得她肚子都疼了! 姜玉浪摆摆手:“拿去拿去!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别说两颗灵果,就是库房里的存货都任你折腾。” 姜玉浪看了看天色,催促道,“时辰不早了,快跟你大师姐回去准备吧,别忘了把你的宝贝阵盘符篆都检查仔细,到了秘境你们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 张灵言抱着果子和宝贝储物袋,拉着苏轻鸢恭敬地向姜玉浪行了一礼,“师傅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准备!” 两人转身退出院门,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轻快又雀跃。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姜玉浪拿起石桌上的空茶杯,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 真是有趣。 不知日后焚天宗的人,是否会后悔…………!哈哈哈!”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石桌上,那枚被遗忘的疗伤丹渣子,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刚走出没几步,张灵言就迫不及待掏出天雪玲果,“咔嚓” 咬了一大口,冰晶般的果皮在齿间碎裂,清甜的汁水混着灵气瞬间在舌尖炸开。 她含糊不清地咂咂嘴,先揪下一小块果肉递到手腕边:“小青快尝尝,师傅给的宝贝果子!” 小青立刻探出头,飞快地卷走果肉,尾巴尖开心地翘成了小问号。 她又从袖袋里摸出烤红薯,小心翼翼地喂了一小块:“你也来一口,沾沾灵气长得更壮实!” 烤红薯欢快地蹭了蹭张灵言的指尖,小口小口啃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另一颗玲果递到苏轻鸢面前:“大师姐快吃!这果子甜丝丝的还带灵气,师傅特意给咱的,可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心意!” 第88章 师兄师姐暖心间 ,阵盘符箓备周全! 苏轻鸢看着小师妹嘴角沾着的果渣、一手的果汁印,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接过玲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轻鸢最是喜欢张灵言这股鲜活劲儿,连吃东西都这么热热闹闹的。 轻轻咬了一口,清凉的灵气顺着喉咙往下淌,果然神清气爽,就像这丫头带来的朝气一样,总能让人心情明朗起来。 张灵言三两口就啃完了果子,连果核都仔细收进储物袋:“这果核说不定能种出小树苗!等我回来就试试,以后咱宗门的天雪玲果就有吃不完的存货啦!” 张灵言拍了拍鼓鼓的储物袋,拉着苏轻鸢加快脚步,“走快点大师姐!回去我还要给我的阵盘再贴两张加固符,这次秘境试炼,咱不光要平安回来,还得带着满袋子灵草和订单回来!” 苏轻鸢无奈又好笑地被她拉着走,指尖拂过袖间的灵力纹路,脚下的飞剑嗡鸣着加速升空。 清风卷起两人的衣袂,越过层层叠叠的云霭,听竹轩的飞檐翘角很快出现在视野下方。 飞剑稳稳落在听竹轩的青石板院坝上,刚收起灵力,就见廊下两道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奚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灵米糕,楚风则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显然已等候多时。 “大师姐,小师妹!” 奚磊先一步开口,眼睛在张灵言身上转了两圈,“听说你们去见师傅了?秘境试炼的事定下来了?” 楚风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张灵言那只明显更鼓的储物袋上,好奇道:“小师妹你出关了?看你这精气神,难道又琢磨出什么新宝贝了?” 张灵言把储物袋晃了晃,笑着眨眼睛得意的道:“秘密!等会儿给你们惊喜!” 赶紧拉着苏轻鸢往屋内走 奚磊早就搬好了竹凳,楚风则打开布包,里面竟是些用油纸包好的烤灵鱼和卤灵豆:“我刚从膳堂顺的,想着你们回来肯定饿了。” 他把吃食一一摆在石桌上,“师傅没说秘境里有什么要格外注意的吗?听说这次焚天宗也派了不少弟子参加。” 苏轻鸢抬手接过奚磊递的热茶,灵雾缭绕的瓷杯在掌心微微发烫,指尖轻叩杯沿道:“师傅最近要闭关稳固修为,这次试炼由玄风长老和墨尘长老随队前往。” 苏轻鸢抬眼看向三人,“三日后清晨在山门外集合启程,咱们还有时间再做些准备。” 奚磊闻言直点头:“玄风长老的御风术出神入化,墨尘长老更是精通阵法,有两位长老同行,安全更有保障了!只是……” 张灵言好奇的道:“只是什么?” 张灵言正用灵力搅动着碗里的鸡汤,闻言停下动作,眨着眼睛看向奚磊。 楚风在一旁接口道:“只是小师妹你刚来宗门不久,可能还不了解 —— 墨尘长老是宗门最为严厉的长老,尤其是对晚辈的阵法造诣要求极高! 上次有个师弟布阵时弄错了灵纹顺序,被他罚在阵盘前站了三天三夜呢!” 张灵言听完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用灵力舀起一勺鸡汤试了试温度:“师兄们不必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再严肃的人能有咱们师傅脾气古怪? 张灵言眼珠一转,笑得狡黠,“到时候我多向墨尘长老请教阵法问题,他看我态度诚恳,说不定还会指点我几招呢!再说我这次闭关就是研究阵法……” 说着忽然一拍储物袋,“当!当!当!当!” 三枚绣着青云纹的储物袋凭空悬浮在石桌上,“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你们看看!” 张灵言一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轻点储物袋:“这里面有我给你们准备的丹药、阵盘和符箓! 大师姐的是清心丹和防御阵盘,能在打斗时稳住心神; 二师兄的是聚力丹和预警阵盘,配合你的防御术更稳妥; 三师兄的是迅捷符和追踪阵盘,追踪妖兽或灵草时能用得上! 我自己捣鼓的东西刚才师傅已经亲自试验过了,效果保证没有问题,还有可能会有惊喜哦!” 苏轻鸢伸手接过属于自己的储物袋,灵力探入便感受到里面温润的灵力波动,不由得挑眉:“这清心丹的丹纹比上次更凝练了,你连丹火控制都精进了?” 苏轻鸢细细探查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灵力托出的物品在石桌上堆成小堆,“怎么这么多…… 十瓶丹药、二十个阵盘,还有上百张符篆! 小师妹!你这是把自己攒的家底都掏空了吗?” 奚磊迫不及待打开储物袋,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阵盘和丹药瓶,惊得嘴里的灵米糕都掉了:“这…… 这预警阵盘竟有五种不同灵纹! 每种都刻着备用阵眼,你到底熬了多少个通宵才做出来的? 这些东西都足够抵我领的五年宗门份例了!” 楚风也倒出袋中物品,指尖拂过符箓上流转的灵光,发现每张迅捷符边缘都隐有金纹:“这是…… 叠灵符? 一张顶普通符箓三倍灵力!小师妹你这手艺都能去宗门坊市当大师傅了!” 他掂了掂手中的符篆,眉头微蹙,“小师妹你也太有财了,这些光是材料得多少灵石?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收了不太好吧……” 张灵言见三人一脸凝重,赶紧摆手:“哎呀你们别想太多! 这些都是我用练手剩下的边角料做的,阵法纹路也是简化过的基础款,不值什么灵石的!” 她拿起一块阵盘往石桌上敲了敲,“你看这阵盘底座,都是用废弃灵木打磨的,能省不少材料呢!” 苏轻鸢哪里会信,指尖抚过阵盘上细腻的灵纹:“边角料能做出这么规整的灵纹衔接?你这丫头就是嘴硬。” 她把物品重新收进储物袋,语气带着暖意,“既然是小师妹的心意,咱们就收下,等从秘境回来,师兄师姐再给你寻更好的材料。” 奚磊立刻点头:“对!我上次在妖兽巢穴捡的玄铁还剩不少,回来给你炼个阵盘底座!” 楚风也跟着应和:“我去坊市给你淘些稀有符纸,保证比你现在用的好十倍!” 张灵言被说得眼睛一亮,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能收下我就开心啦!” 她端起碗一口气喝完灵鸡汤,“快抓紧时间准备吧,三天后咱们还要一起出发呢!” 第89章 符篆暖心藏情谊 ,留影石里藏妙计! 楚风握着储物袋的手在石桌下默默抖得像打摆子,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连带着袖摆都跟着轻轻颤动。 他低头用灵力悄悄托起袋中一张叠灵符,指尖刚触到符纸边缘的金纹,就被那股醇厚的灵力惊得眼皮直跳。 这小师妹简直是壕无人性呀! 就这一袋子符篆,往坊市一摆能换三套上品法器,够他省吃俭用攒三年的! 楚风偷偷用余光瞟了眼正喝汤的张灵言,心里的小人儿已经激动得原地蹦高 —— 以后定要把小师妹的大腿抱牢了,最好能挂在她腰上那种! 他赶紧运转灵力传音给奚磊,声音都带着颤音:“二师兄二师兄!快掐我一下! 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刚才捏自己胳膊三把都没醒,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吃小师妹的软饭? 这饭也太香了吧!” 奚磊刚端起茶杯准备抿一口,收到传音时手一抖,滚烫的灵茶水差点泼在衣襟上。 他慌忙用灵力稳住茶杯,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甚至还不忘对张灵言温和笑笑,暗地里却咬牙切齿地用灵力回传:“你小子小声点! 什么软饭硬饭的,这是小师妹看重咱们同门情谊!” 眼角却控制不住地偷偷瞟向张灵言,见张灵言正低头和腕间小青说话,才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心里早已盘算开来 —— 回头就把那柄淬炼了三年的玄铁灵剑送她防身,剑穗上再缀个聚灵玉佩,定要比焚天宗那些花架子强十倍!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喝水,耳根却悄悄泛起红,显然被楚风那句 “吃软饭” 说得有些心虚。 石桌上的灵粥渐渐煮好了,灵泉水的清甜混着灵米的甘冽在空气中弥漫。 张灵言舀起一勺甜汤递到手腕边,对小青说:“慢点喝,烫着呢!” 小青吐着信子轻轻卷过勺子,张灵言又从袖袋里摸出烤红薯,“你也不许抢小青的,这半块是你的。” 烤红薯欢快地蹭了蹭张灵言的指尖,张灵言捏着烤红薯的羽毛嗔怪道:“再闹就不给你加灵蜜了!” 说着还故意把红薯往小青那边凑了凑,引得小青吐着信子拍她手腕,张灵言与小青和烤红薯斗着嘴,浑然不觉奚磊和楚风的暗中交流。 苏轻鸢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嘴角噙着笑意。 自己在师傅的院子里早已见识过小师妹这般鲜活模样,此时看着张灵言边吃边和灵宠斗嘴的样子,自己也舀起一勺灵粥慢慢品尝。 灵米的清甜混着灵力滑入喉咙,熨帖得五脏六腑都暖融融的,不知不觉间碗里的灵粥已见了底,拿起一块卤灵豆慢慢嚼着,眼神里满是轻松惬意。 楚风正埋头吃着清炒灵笋,灵力催动的竹筷夹得飞快,偶尔有灵笋的汁水沾在嘴角,他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又抓起一把灵豆抛进嘴里。 吃到兴起时,楚风突然放下竹筷,用干净的棉布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说起来,咱们这次去秘境,要是撞上焚天宗的人可咋整?” 他往嘴里塞了颗灵果,“这次那张静安肯定不安好心…………! 咱们小师妹修为还太低,真遇上了怕是要吃亏。” 奚磊闻言停下筷子,眉头微微蹙起:“焚天宗的烈火诀确实霸道,尤其是他们少宗主,听说已经筑基中期了,真要动手咱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看向苏轻鸢,“大师姐剑法好,或许能牵制住对方的主力,但咱们得提前想好退路。” 张灵言听到 “张静安” 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了斗志,感觉自己又有了动力。 她立刻把烤红薯往袖袋里一塞,兴奋的道:“怕他们干啥!我新做的迷阵符里掺了冰蚕丝,专克火属性灵力,到时候把阵盘一布,保管让他们在雾里转圈圈!” “而且我还有防御阵盘,真打起来咱们进阵里歇着,看他们能奈我何!” 苏轻鸢放下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小师妹的阵法确实能派上用场,但不到万不得已别轻易冲突。 师傅说了,秘境试炼以历练为主,真遇到麻烦,咱们先避其锋芒,等出了秘境交由两位长老来处理……。 张灵言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眼睛瞪得溜圆。 赶紧在储物袋里摸索片刻,掏出几块巴掌大的莹白石头,随即笑的一脸狡黠,嘴角弯弯的样子像个小反派似得:“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我好像有办法了!” 张灵言举起手里的留影石晃了晃,“这留影石里可有好东西!” 楚风凑近一看,好奇道:“这里面能有啥?” 张灵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些留影石里面都有张静安的黑料! 你们看,这块是张静安当时在如烟秘境里面签下欠条的傻样,那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 这块是她在秘境里面生气踹石头,结果被石头弹得跳脚的糗态;最搞笑的是这块,” 张灵言举起一块留影石笑得直不起腰,“张静安对着块破石头磕头,一直叫着‘真火大人,您就契约了我吧’,那虔诚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石头成精了呢!” 奚磊闻言也来了兴趣:“竟有这事?张静安平时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糗事。” 苏轻鸢看着那些留影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莞尔道:“这倒是真的,我都快忘了这些事了。小师妹你居然还保留着这些东西,心思倒是细腻。” 张灵言嘿嘿一笑,把留影石往储物袋里塞了塞:“那可不!我当时就觉得这些画面肯定有用,果然派上用场了吧!这叫有备无患!” 张灵言眼珠一转,平时二两重的脑子,此刻暴涨到五两重,现在格外好使笑的坏兮兮的道:“咱们可以将这些张静安的‘英姿’多多复印!趁着还有三天时间,复印个几百份份拿去坊市卖! 就标上‘修真界第一宗门焚天宗天才美人弟子(才怪)契约灵兽的珍贵影像’,我想肯定能吸引不少人,卖些灵石不成问题!” 第90章 磕头踹石成爆款 ,低调售卖怕人猜! 楚风听得眼睛发亮,笑的一脸兴奋:“这主意好啊!既能赚灵石,又能挫挫张静安的锐气,一举两得!” 苏轻鸢无奈地摇摇头:“小师妹你这想法倒是新奇,但售卖他人私密影像终究不妥,万一被焚天宗知道了,怕是会引发两派争端。” 张灵言撇撇嘴,手指戳着留影石委屈道:“大师姐~这些影像都是张静安在众目睽睽下干的事儿,当时好多修士都看见了! 咱们这哪是卖私密影像呀,这叫‘修真界防坑指南之焚天宗显眼包实录’,让其他宗门的师弟师妹们提前见识见识,免得以后被他那‘天才美人’的虚名骗了……! 上赶着跟她组队吃大亏!这可是积德行善呢!” 楚风在一旁使劲点头:“小师妹说得对! 就冲他踹石头被弹飞那傻样,也得让大家瞧瞧他的真实实力!” 苏轻鸢被这俩一唱一和逗得哭笑不得,指尖轻点张灵言的额头无奈道:“真是怕了你们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少复印些,悄悄在坊市角落卖了就行,别让人知道是你干的! 张灵言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差点从竹凳上蹦起来,立刻点头如捣蒜:“好耶!谢谢大师姐!保证低调!” 楚风立刻凑过来,拍着胸脯道:“小师妹,我和二师兄陪你去! 到时候我负责望风,帮你扛装留影石的箱子,你就专心吆喝卖货,咱们分工明确,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奚磊也点头附和:“楚风说得对,多个人多份照应,坊市人多眼杂,咱们得小心些。 而且我认识个卖符纸的摊主,能借他的角落摆个小摊,不容易引人注意。” 张灵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太好了!有你们帮忙肯定能顺利卖完! 我现在就准备画个小招牌,保证生意兴隆!” 苏轻鸢看着三人干劲十足的样子,叮嘱道:“记住一定要低调,别闹出动静,傍晚准时回来汇合。” “放心吧大师姐!” 三人异口同声应道。 小青在心中默默腹诽这个幼稚的主人后,刚想蜷回张灵言手腕上打盹,便听到烤红薯比张灵言还兴奋的道:“主人!主人!带上我!带上我……! 我能帮你暖着留影石,还能在摊前滚两圈吸引客人!” 张灵言在心中默默叹口气:哎,不管是人还是灵宠,在吃瓜和看热闹这事儿上,果然最有动力。 她无奈地捏了捏烤红薯的小尖嘴:“带你带你,可不许在坊市乱滚,被人当成灵食买走了我可不救你!” 张灵言把留影石往储物袋里一塞,对楚风和奚磊挥挥手,“师兄们咱们走,争取天黑前把生意做完!” 张灵言几人一起出现在山下的杂货铺前,楚风熟门熟路地找到店主,先掏出五百枚下品灵石拍在柜台上:“老板,给我来一百个空白留影石,要品质最好的那种!” 店主见是大客户,连忙笑眯眯地搬来一箱子留影石。 随后几人找了处僻静的竹林,迅速分工合作。 张灵言拿出原始留影石注入灵力当模板,楚风负责摆放空白留影石组成复刻阵,奚磊则在四周布下隔音阵防止动静外泄。 动作飞快地进行复刻,灵力流转间,空白留影石上渐渐浮现出张静安的糗态。 就连一直装高冷的小青都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用尾巴尖帮着把复刻好的留影石归拢到一起,时不时还偷偷瞟两眼石上的画面,尾巴尖绷得笔直。 烤红薯则在一旁当监工,滚来滚去检查每个留影石的复刻效果:“这个画面有点糊!主人再补点灵力!” 张灵言被它指挥得团团转,却也笑得不亦乐乎。 不到半个时辰,一百份留影石就复刻完毕,整整齐齐码在木盒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楚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搞定!这下既能完成任务,又能赚灵石买材料了!” 奚磊收起隔音阵,对张灵言点头:“走吧,去借的摊位看看,争取早点卖完早点回。” 张灵言抱着沉甸甸的木盒,脚步轻快地往坊市走去,夕阳透过竹叶洒在几人身上,带着几分秘密行动的雀跃…………。 张灵言几人刚在 “灵符小铺” 角落摆好摊,楚风就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突然拽了拽张灵言的袖子:“小师妹快看! 那边有个穿焚天宗外门服的!要不要收摊躲躲?” 张灵言探头一看,乐了:“怕啥!她没戴令牌,说不定是来买咱们‘秘录’的呢!” 说着就拿起块留影石晃了晃,故意提高嗓门,“走过路过别错过! 焚天宗独家趣闻,看天才师姐如何‘虔诚问道’!” 这话刚落,就有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过来,指着招牌歪头问:“姐姐,‘趣闻影像’是能看画儿吗?比话本还好看?” 张灵言把留影石递过去:“何止好看!是会动的画儿! 你看这位大姐姐对着石头磕头,像不像你家阿爹求雨时的样子?” 小姑娘噗嗤笑出声,灵力注入后突然拍手:“娘亲!快来! 这有焚天宗的姐姐拜石头!比戏文里的还逗!” 她娘拎着菜篮子过来,本想拉走女儿,瞥见留影石里的画面却顿住了:“这不是去年抢我家阿儿灵草的张静安吗? 好家伙,还有这出! 多少灵石? 给我来两块!回去让阿儿解解气!” 张灵言连忙招呼道:“放心不贵不贵!五十枚下品灵石一块,这里有不同画面的,您随便挑选!” 妇人闻言爽快掏出钱袋,数了十二枚中品灵石拍在桌上:“就要磕头和踹石头那两块!多的不用找了,算给你们添个彩头!就该让这种人出出洋相!” 旁边卖糖葫芦的大叔也凑过来,咬着糖葫芦含糊道:“给我也来一块! 几个月前就是她买我糖葫芦没给钱,说‘天才从不吃凡俗之物’,我倒要看看天才拜石头啥样!” 楚风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悄悄对奚磊说:“二师兄,这张静安仇家不少啊,在咱们青云宗这么远的地方,都有这么多受害者……! 咱们这算替天行道了吧?” 第91章 摆摊热销遇插曲 ,灵石换得衣和玉! 正热闹时,烤红薯突然 “咕噜” 滚到个蓝袍修士脚边。 那修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乐了:“这小火鸡倒是机灵?还会自己跑路?” 烤红薯急得用灵力喊:“买留影石!看张静安磕头!可好笑了!” 修士一愣,随即大笑:“这灵宠比影像还有趣!给我来块最贵的!” 张灵言连忙摆手:“都一个价!五十枚下品灵石!送您个小火鸡表演打滚儿!” 烤红薯立刻在桌上滚了三圈,逗得众人哄堂大笑。 小青本来盘在手腕上装高冷,见众人看得入迷,悄悄用尾巴勾住块留影石往自己跟前拉。 结果没抓稳,石头 “啪嗒” 掉在地上,灵光瞬间亮起,张静安磕头的画面在半空投影出来。 路过的修士都围了过来:“这啥?焚天宗天才美女弟子拜石头?” 奚磊赶紧用灵力收了投影,张灵言却趁机吆喝:“最后十块!错过今天,再想看天才出糗就得等明年啦!” 人群里突然挤进来个戴帷帽的修士,声音尖尖的:“你们这是诽谤焚天宗!我要上报给掌门!” 楚风立刻挡在前面:“客官慎言!这是众目睽睽下的真事儿,我们只是如实记录,再说您不买别挡着别人生意啊!” 那修士被众人瞪得发虚,嘟囔着 “等着瞧” 溜走了。 楚风凑到张灵言耳边:“八成是焚天宗外出历练的弟子,咱们快收摊吧!” 张灵言把玩着最后几块留影石笑眯眯道:“最后几块啦!错过可就没啦!”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修突然出现在摊位前,宽大的斗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让人看不清容貌。 她扫了眼桌上的留影石,声音沙哑道:“这些我都要了。” 说着抛出一个储物袋,不等张灵言反应就转身融入人群,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张灵言愣了愣才打开储物袋,里面竟整整齐齐码着数十块上品灵石! 张灵言瞬间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在心里疯狂呐喊:发财了!发财了!这麽多的灵石够买多少高阶阵盘材料啊! 张灵言偷偷戳了戳留影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张静安呀张静安,多亏有了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楚风和奚磊凑过来看见灵石,眼睛瞪得比烤红薯还圆。 楚风伸长脖子盯着储物袋里的灵石,手指忍不住戳了戳袋口,声音都变调了:“我的天!上品灵石! 这么多块!现在的人都这么有钱么? 卖几块石头就赚这么多? 早知道咱们去年就不该去挖灵草,天天被毒虫咬得满腿包!” 奚磊摸着下巴连连咋舌:“可不是嘛!有了小师妹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体验,一枚辟谷丹掰成八瓣儿吃的日子了! 楚风想起往事脸一红,挠挠头对张灵言说道:“小师妹快把灵石收好了,别露了财,咱们赶紧走吧!” 张灵言把最后几块留影石包好塞进储物袋,笑着对剩下的客人摆手:“今日售罄啦!想要的下次赶早!” 收拾摊位时钱袋沉甸甸的! 奚磊把摊位还给老摊主,老者笑着捋胡子:“你们这生意做的,比我卖符纸还火! 下次再来借地方,不收你们摊位费……!” 三人拎着空木盒往回走,楚风哼着小曲数灵石:“小师妹,咱们用这钱买高阶阵盘材料吧,保证让张静安在秘境里吃不了兜着走!” 张灵言拍着钱袋笑道:“没问题!” 收拾妥当后,几人拐进不远处的 “聚宝阁”。 雕花木门刚推开,就闻到一股混合着朱砂、灵木和玉石的清润灵力香。 柜台后陈列着层层叠叠的锦盒,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货架上,给各式材料镀上了层柔光。 掌柜是个戴青玉方巾的清瘦老者,手指修长干净,见他们进来便拱手笑道:“三位小友可是有什么需要的? 今儿刚到了几样好东西 —— 辰州来的朱砂磨得细如粉尘,画阵符不易溃散! 云纹符纸掺了冰蚕丝,水火不侵;还有刻阵盘用的玄铁精,里面凝了天然阵纹,稍作打磨就能用。” 张灵言眼睛一亮,立刻蹲在柜台前扒拉锦盒:“掌柜的,我要十叠云纹符纸,就得这种泛着银光的! 还有五盒辰州朱砂,要带金红光泽的那种! 对了,那个玄铁阵盘底座给我留着,纹路越密越好!” 她一边挑一边念叨,指尖在符纸上轻轻划过,灵力触碰到符纸瞬间泛起细碎的银光,看得专注极了。 楚风悄悄拽了拽奚磊的袖子,两人往柜台另一侧挪了挪。 楚风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个鼓囊囊的钱袋:“二师兄,你看咱们前阵子攒的灵石,加上卖阵符赚的那笔,正好能给小师妹添件防御装备。 她那件宗门弟子服防御灵力都快耗尽了。” 奚磊点点头,也掏出个钱袋晃了晃:“我这儿还有些,上次卖警戒符的钱一直没动。 你看那件云锦彩衣,上面绣着七星防御阵,灵气波动多稳。” “彩衣好看是好看,” 楚风咂咂嘴指向另一边的玉镯,“但秘境里磕磕碰碰的,玉镯更实用! 你看那个玄玉护心镯,里面嵌着防御灵纹,遭攻击时能自动护主,比彩衣轻便多了。” 两人正低声争执,掌柜见状笑着走过来:“两位小友是想给这位小师妹挑防御法器? 那可巧了,刚收了件‘流霞锦’彩衣,用云霞丝混着防御灵线织的,轻如鸿毛,还能随灵力变色; 另有只‘玄水护心镯’,玉心嵌了水纹防御阵,防御效果很是不错。” 楚风和奚磊两人眼睛同时亮了。 奚磊伸手拿起彩衣,锦缎在灯光下流转着粉紫霞光,轻轻一抖便浮现出细密的防御符文:“这彩衣灵力亲和,小师妹布阵时穿也不碍事。” 楚风则拿起玉镯,触手冰凉温润,注入一丝灵力便见玉心泛起水纹光晕:“这镯子能贴身戴着,遇袭时反应更快!”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都买了!” 第92章 坊市赠宝遇窘局,小师妹卖丹笑眯眯! 这时张灵言挑完材料回头,正好看见两人往柜台上放彩衣和玉镯,顿时愣住了:“二师兄、三师兄,你们买这个干啥? 用卖留影石的钱买阵盘材料就够了呀!” 楚风挠挠头笑道:“这可不是卖留影石的钱,是咱们之前攒的灵石! 秘境里危险,总不能让你光靠阵盘硬扛。” 这彩衣防冲击,玉镯护心口,早该给你添装备了!” 奚磊也点头:“小师妹,你穿上试试,这些钱攒了好久就等机会给你买件好东西。” 张灵言摸着流光溢彩的彩衣,又掂了掂冰凉的玉镯,鼻尖突然有点热:“你们…… 你们自己不添点东西吗?上次说要买的加固符纸还没买呢!” 烤红薯突然从她怀里蹦出来,扒着彩衣蹭了蹭,用灵力喊:“好看!好看!主人穿这个像小仙女!” 小青也从手腕滑下来,尾巴尖勾住玉镯晃了晃,像是在说 “这个也不错”。 掌柜在旁边看得直笑:“三位小友情谊深厚啊!这彩衣和玉镯算你们友情价,收五百上品灵石就好。” 一听这五百上品灵石,楚风手里的钱袋差点儿掉在柜台上,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撞翻身后的货架; 奚磊也僵在原地,手指捏着彩衣的边角微微发白,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五百上品灵石! 他们俩卖了半年阵符加起来才攒了三百出头,这价钱简直像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僵硬地对视一眼,眼底满是 “完了” 的绝望,赶紧用灵力裹着声音传音。 奚磊先急了:“怎么办?咱们俩的钱加起来还差两百多! 总不能跟小师妹说钱不够吧? 小师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买了!” 楚风咬着牙皱眉:“是啊,刚还拍胸脯说够呢,这脸丢大了!早知道刚才只挑一样了……” 楚风急得抓耳挠腮,目光扫过储物袋时突然一亮,“有了!小师妹今早塞给我澈储物袋有那么多好东西,那玩意儿在坊市能卖高价!” 等会儿小师妹买好材料你们先走,我回来把东西卖给掌柜,应该能凑够差额!” 奚磊眼睛也亮了亮:“这主意行!我的储物袋也给你,小师妹弄的好东西,肯定有人要!” 到时候你动作快点,别让小师妹察觉。” 两人飞快传音完毕,立刻换上若无其事的表情,楚风弯腰捡起钱袋笑道:“掌柜的,五百就五百,先让我小师妹选东西吧! 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将两人挤眉弄眼、偷偷传音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蛇瞳里满是疑惑。 它悄悄用灵力裹着声音传给张灵言:“主人,你的两个师兄一直在嘀嘀咕咕,还挤眉弄眼的,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刚才听到他们说‘钱不够’‘卖东西’,要不要我去偷听?” 张灵言正对着彩衣上的花纹傻笑,闻言愣了一瞬,脑海里突然闪过师兄们刚才僵硬的笑容、发白的指尖,还有那句 “咱们攒的灵石够”! 以青云宗剑修的家底,哪来这么多灵石买高价法器? 死去的人情世故突然开始复苏,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瞟向两人紧握的钱袋,嘴角的笑意保持的与之前一样。 张抱着彩衣和玉镯,故意提高声音对掌柜说:“掌柜的,这彩衣和玉镯我很喜欢,但我突然想起阵盘材料还没挑够,先把这两样放着,我选完材料再说好不好?” 楚风和奚磊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不自然了,楚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师妹喜欢就先买了!”。 张灵言却装作没听见,转身蹲回材料区,手指在符纸上慢慢划过,心里却在飞快盘算:师兄们肯定是钱不够了,刚才传音是在想办法凑钱…… 她悄悄摸了摸装着上品灵石的储物袋,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对着柜台喊道:“掌柜的,我还要这些材料! 另外,把彩衣和玉镯的账算到我头上,用这个付钱!” 说着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哗啦” 一声倒出几十块上品灵石,还有十几只精致的小玉瓶,瓶身泛着淡淡的药香灵光。 张灵言笑眯眯地对掌柜道:“这些丹药是我平时练手攒的,麻烦您帮忙估个价,抵剩下的账就行。 心中默默感慨:师兄们以后得富养,不能让师兄们再为了灵石发愁! 更不能让三师兄为了一颗丹药,就对张静安死心塌地的! 做我张灵言的师兄,以后我保证让他们把丹药当糖豆吃…………! 掌柜见张灵言掏出丹药,眼睛顿时亮了,丹药到是好东西,平时不愁卖! 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戴上白手套小心拿起一瓶:“小友还带了丹药?这可得让鉴丹师瞧瞧。” 说着对后堂喊了声,“老陈,来掌掌眼!” 很快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从后堂走出,正是聚宝阁的鉴丹师。 掌柜每瓶取出一颗莹润的丹药,用玉盘托着送到他面前,老陈捏着丹药放在鼻尖一闻,又用灵力探了探,突然眼睛瞪得溜圆:“这是…… 凝神丹?不对,灵气更纯! 还有这护脉丹,丹纹都快凝成玉质了! 小姑娘你这丹药品质,至少是四阶上品!” 楚风和奚磊看得目瞪口呆,楚风拽了拽奚磊的袖子,声音发哑:“小师妹她…………” 奚磊喉咙动了动,心里又暖又酸,原来小师妹早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丹药!” 老陈咂咂嘴,“这瓶是四阶凝神丹,药力醇厚,一颗能值五块上品灵石!” 他又拿起另一瓶,打开后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这是五阶上品回春丹!杂质极少,一颗至少十块上品灵石!” 两人飞快清点,最后掌柜笑着报数:“一共十四瓶丹药,一百四十颗四阶凝神丹,二十颗五阶上品回春丹,算下来四阶丹药七百上品灵石,五阶丹药两百上品灵石,丹药总共九百上品灵石!” 张灵言被夸得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儿,却摆手道:“就是瞎练的,能抵账就行。” 心里却乐开了花:炼丹果然是个暴富的行业呀! 这些丹药是用如烟秘境采的灵草炼的,成本不过十块上品灵石,居然能卖九百块上品灵石! 哈哈哈!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发愁灵石的问题了! 第93章 灵石换材藏暖晴,携罐归轩叙路程! 掌柜和老陈飞快核算完,笑着拱手:“丹药加灵石,总共一千一百七十三块上品灵石,不仅够付彩衣玉镯的五百上品灵石,还多出来不少!小友要换成灵石还是存着?” 张灵言指了指楚风和奚磊:“换成加固符纸和银线草,给我师兄们添装备!” 说着目光扫过柜台,突然眼睛一亮,指向角落的一只玉冠和个白色铃铛,“那两件也包起来! 玉冠雕工精细,灵气足,师傅平时打坐戴正好能安神;铃铛声音清透,挂在大师姐的剑穗上肯定好看!” 那玉冠是羊脂白玉雕成,上面缀着细小的灵珠,轻轻晃动就流转着温润光泽; 白色铃铛泛着月华般的柔光,碰一下发出 “叮铃” 脆响,余音袅袅。 楚风凑近一看,挠头道:“这玉冠看着不便宜吧?师傅要是知道你乱花钱……” 张灵言却拍拍储物袋:“用赚来的钱给师傅和大师姐买礼物,不算乱花!再说师傅总说打坐时灵识易散,这玉冠有安神功效呢。” 奚磊也点头附和:“大师姐的剑确实缺个像样的配饰,这铃铛灵气纯,配她的灵剑正好。” 掌柜笑着取下玉冠和铃铛:“小友有心了!这玉冠是暖玉所制,内置安神阵,五十上品灵石; 铃铛是月光石打磨的,能清心静气,三十上品灵石,算你们八十上品灵石!” 张灵言爽快点头:“成交!都算在账上!” 楚风和奚磊站在旁边,看着张灵言细心挑选礼物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愧。 楚风小声对奚磊说:“咱们本来想给小师妹买装备,结果反倒让她又破费了。” 奚磊摇摇头:“怕是刚才我们商量的时候,被小师妹知道了……。” 掌柜麻利地打包好彩衣、玉镯、玉冠和铃铛,又搬来一大摞加固符纸和银线草:“加固符纸二十张,银线草五捆,都按进价算!剩下的灵石给您装袋里了。” 张灵言接过东西分给两人,楚风拎着符纸,奚磊抱着材料,看着张灵言把玉冠往烤红薯头上一扣,又把铃铛系在小青尾巴上试大小,两人忍不住笑起来。 正忙着打包时,张灵言突然脚下一凉,低头就见个拳头大的黑漆漆的罐子正 “咕噜噜” 滚过来,一边滚还一边轻微颠簸,像个瘸腿儿的迷你小丹炉,最后稳稳停在她脚边。 罐口用红布紧紧封着,上面绣着几缕歪歪扭扭的金线符文,看着倒有几分年头。 “咦?这啥呀?” 张灵言刚想伸手去碰,罐子突然轻轻震了震,吓得烤红薯顶着玉冠 “嗷” 一声蹦到她肩上,小青尾巴上的铃铛 “叮铃铃” 响个不停。 奚磊弯腰捡起罐子翻看:“看着像个旧丹炉的迷你款,就是这符文…… 有点眼熟又说不上来。” 楚风凑过来闻了闻:“一股土腥味儿混着药香,不会是装过什么灵植种子吧?” 掌柜在旁边捋着胡须笑道:“哦这是前阵子收的老物件,据说是从废弃药庐捡的,姑娘要是喜欢,就送给姑娘了!” 张灵言盯着罐子上的符文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想说 “不用了”,那罐子却突然又滚了滚,红布封口轻轻颤动,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挠似的。 小青戴着铃铛的尾巴对着罐子轻轻晃了晃,喉咙里发出 “嘶嘶” 的轻响,铃铛跟着 “叮” 地响了一声。 “这罐子还挺有意思!” 张灵言越看越好奇,根据穿越以来,什么东西都粘着自己的经验,指不定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就多谢掌柜了,说不定这小罐子能装我的留影石呢!” 小青赶紧用尾巴把罐子塞进储物袋,几人拎着大包小包的材料、彩衣和玉镯,和楚风、奚磊往回走。 烤红薯顶着玉冠在她怀里晃悠,小青尾巴上的铃铛时不时响一声,三人的笑声混着铃声,在夕阳下回了青云宗。 听竹轩内,竹影疏斜映着窗纱,案上的云雾茶还冒着袅袅热气,大师姐苏清鸢早已端坐于竹椅上等候。 她一身月白剑袍衬得身姿挺拔,指尖轻叩茶盏边缘,目光不时望向门外,显然是盼着几人归来。 忽闻院外传来说笑之声,苏清鸢眼底泛起笑意,起身迎了出去。 “大师姐!” 张灵言率先扑过来,仰头笑得眉眼弯弯,烤红薯也跟着 “吱吱” 叫了两声,像是在打招呼。 苏清鸢揉了揉张灵言的头顶,目光扫过三人手中的东西,温声问道:“坊市之行还顺利?瞧你们这满载而归的模样,定是收获不小。” “是呀!是呀!” 楚风立马接话,把符纸包往身侧一放,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兴奋,“大师姐你是没看见!咱们带的那些留影石,一摆出来就围了好多修士!都争着抢着要!” 奚磊笑着补充:“而且小师妹特别贴心! 用卖留影石赚的灵石,不仅给咱们添了秘境要用的加固符纸、银线草,还记着给师傅和大师姐买礼物呢! 师傅的安神玉冠、大师姐的月光石铃铛,都是小师妹特意挑的,说要让大家都能用到趁手的东西!” 苏清鸢听得眼中暖意更浓,看向张灵言的目光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捏了捏张灵言的脸颊:“小师妹有心了,还记着给师傅和我带礼物。” 她说着轻轻一挥手,一个绣着青云纹的布包,放在案上打开,里面整齐叠放着三套符纸、几瓶疗伤丹药,还有三张绘制精细的秘境地图。 “这是两日后去历练要用到的东西 —— 宗门提前准备好的份例,地图标注了秘境里的安全路线和灵植分布,你们各自收好吧……。” 几人围坐在竹案旁,一边喝着温热的云雾茶,一边聊着历练的计划 —— 楚风提议先去地图标注的灵植区采集,奚磊补充要多留意秘境里的妖兽踪迹,张灵言则说可以在路上再炼些辅助修炼的丹药。 烤红薯趴在张灵言腿上,时不时 “吱吱” 叫两声,像是在附和;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竹轩里点起了莹白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洒在几人身上。 直到案上的茶水凉透,几人才停下话题,各自收好东西离去。 第94章 蓝衣列阵分层级,师兄递果暖心脾 两日后,天刚蒙蒙亮,张灵言便揣着小青,抱着缩成一团的烤红薯往宗门前赶。 远远就见平日里空旷的广场上已聚起不少人影,清一色的淡蓝色宗门服饰在晨风中飘动,剑穗、符袋、灵草筐等物件错落其间。 空气中满是修士们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灵力气息,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整齐肃穆之感。 等张灵言来到宗门前集合前往秘境的地方时,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从统一的淡蓝色服饰中分清了弟子层级 —— 广场中央虽未刻意划分区域,但弟子们已自发按身份站成几列! 亲传弟子、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的服饰差异十分明显。 亲传弟子服饰上有银线绣成的青云纹路,从衣领延伸至袖口,走动时纹路似有流光闪动! 腰间还配有同色镶银边的腰封,腰封上挂着刻有各自峰名的玉佩,比如苏清鸢腰间的玉佩就刻着 “青云峰” 三字,温润的白玉与淡蓝服饰相衬,更显清雅。 内门弟子的服饰则是纯色淡蓝,仅在衣襟处绣有一道细窄的银线,没有腰封与玉佩,只在腰间挂着简单的布制符袋,袋口用麻绳系着,虽朴素却也整洁。 外门弟子的服饰最是简洁,淡蓝色布料上未加任何纹饰,连符袋都是宗门统一发放的灰色粗布款,边角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缝线痕迹。 张灵言一眼就在亲传弟子的队伍里看到了苏清鸢的身影 —— 大师姐身着带有青云银纹的淡蓝剑袍,身姿挺拔地站在前列,指尖轻握剑柄,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飞舟,仿佛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她刚想快步走过去,就被身旁突然传来的议论声吸引。 “听说这次深渊秘境比往年危险,万毒谷的人还在附近活动,长老们特意加派了护卫呢!” “可不是嘛,我昨儿听师傅说,秘境里的妖兽最近格外狂躁,好像是受了什么邪气影响……” “能来参加试炼的都是各宗门的佼佼者,咱们可得小心,别落了青云宗的脸面!” 根据目测,此次青云宗参加深渊秘境试炼的大约有百人。 张灵言悄悄数了数,其中大多数是亲传弟子,他们身着带银纹的淡蓝服饰,周身灵力浑厚,腰间的玉佩与法器隐隐散发灵光,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苦修。 内门弟子也占了不小比例,纯色淡蓝服饰虽不如亲传弟子那般亮眼,却也个个精神抖擞,腰间的符袋鼓鼓囊囊,显然带足了试炼所需的物资。 只有极少数外门弟子,他们穿着无纹饰的淡蓝服饰,站在队伍的最边上组成一个小队,眼神里满是对秘境的好奇与敬畏。 “小师妹,发什么呆呢?快站过来!” 苏清鸢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张灵言回过神,赶紧快步穿过人群,站回青云峰亲传弟子的队伍中,刚好站在楚风和奚磊身旁。 两人同样穿着带青云银纹的淡蓝服饰,楚风的腰封上挂着 “青云峰” 玉佩,奚磊则在袖口别了一枚小小的灵草徽章 —— 那是他擅长辨识灵植的标志。 刚站稳,手心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碰了碰 —— 三师兄楚风悄悄塞给张灵言一个灵果,那灵果通体赤红,表皮泛着淡淡的灵光,还带着新鲜的果香。 “小师妹你早上没来得及去膳堂吧,吃个果子能补充灵力。” 楚风压低声音说道。 一边说着,楚风又小声补充:“师傅让我们多照看你,深渊秘境可比你之前去的如烟秘境危险多了。” 张灵言接过火灵果,悄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捧着灵果,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火灵果的果肉清甜多汁,入口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灵力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带银纹的淡蓝服饰,又摸了摸怀里的烤红薯,小声说:“三师兄放心,我这次肯定乖乖的,不会给大家添麻烦。” 奚磊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着补充:“小师妹,要是真遇到危险,记得躲在我和三师弟身后,我们会保护你的。” 几人正小声说着话,广场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钟声 ——“咚!咚!咚!” 三声厚重的钟声过后,一位身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的长老,和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长老,出现在高台上,两人周身灵力波动沉稳,一看就是修为高深之辈。 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穿着淡蓝服饰的弟子都恭敬地看向高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诸位弟子,此次深渊秘境试炼,关乎你们的修行之路,更关乎青云宗的声誉。” 墨尘长老的声音虽不洪亮,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秘境之中,妖兽横行,更有其他宗门的弟子一起试炼,“你们务必谨慎行事,以安全为重。” 秘境历练所得需上交三成给宗门! “若遇不可敌之险,即刻捏碎求救令牌,宗门会派人接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身着统一淡蓝服饰的弟子,继续说道:“此次试炼为期三月,三月后,无论是否找到心仪的灵植或法器,都必须回到传送阵集合。” “记住,青云宗的弟子,既要勇猛精进,更要懂得量力而行。” 终于约摸半盏茶后,长老的叮嘱结束。 他刚走下高台,前方停靠的飞舟上突然出现几道身影。 那几人身着深青色宗门服饰,腰间挂着刻有 “执法” 二字的玄铁令牌,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连之前悄悄交谈的弟子都立刻噤声,目光敬畏地望向飞舟。 其中一位执法弟子目光扫过下方队伍,沉声开口:“请各峰大师兄清点人数,确认无误后,带领弟子有序上飞舟,即刻出发前往深渊秘境!” 话音落下,各峰的大师兄纷纷应声。 苏清鸢也转身看向青云峰的弟子,轻声道:“大家排好队,报数清点。” 弟子们立刻整齐站成一列,依次报数,声音清晰响亮。 很快,各峰人数清点完毕,均无遗漏。 “人数齐全,可登舟!” 各峰大师兄齐声向执法弟子汇报。 “好,大家上飞舟!出发!” 执法弟子一声令下。 第95章 舟行三日闲,大家社交篇! 弟子们按亲传、内门、外门的顺序,有序地朝着飞舟走去。 苏清鸢带着青云峰弟子跟在队伍中,楚风和奚磊依旧护在张灵言两侧。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摸了摸手腕上的小青,跟着队伍踏上飞舟。 飞舟甲板宽阔,能容纳三百余人,弟子们按区域站好后,执法弟子催动灵力,飞舟缓缓升空,朝着深渊秘境的方向飞去,淡蓝色的宗门服饰在风中飘动,渐渐消失在天际。 飞舟冲破云层时,张灵言趴在甲板边缘,看着下方渐渐缩小的青云宗轮廓,怀里的烤红薯也探着脑袋 “吱吱” 叫,小爪子扒着她的衣襟,活像个好奇的小毛球。 楚风站在张灵言身旁,一手扶着腰间的玉佩,一手护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被高空的风吹得站不稳:“小师妹,别靠太近,小心风大。” 奚磊则在一旁整理灵草,时不时抬头叮嘱两句,眼里满是无奈 —— 这小师妹自上了飞舟就没闲着,一会儿摸遍甲板上的符文,一会儿又对着飞舟的船帆研究半天,精力旺盛得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雀儿……。 飞舟行驶到第三日,张灵言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小青,终于按捺不住 —— 那些在藏书阁复刻的书籍上的字都快被自己的汗渍泡花了。 想当初在如烟秘境,自己卷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每天天不亮就指挥小青它们去采灵草,深夜还守着丹炉跟火焰 “谈心”,连小青和烤红薯都跟着她啃了大半年冷干粮,差点把蛇牙都磨平了。 如今好不容易不用 “内卷”,能坐着飞舟看云,这不是难得的 “修仙版旅游” 是什么? 张灵言偷偷瞥了眼身旁的两位师兄,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三师兄楚风正拿着佩剑擦得锃亮,别人要是夸他一句 “剑法好”,他能把剑递过去让人家随便看。 二师兄奚磊更绝,刚有人说 “灵草浇了灵泉水能长得更快”,他立马掏出小本本记下来,那认真劲儿,仿佛人家说的是 “灵草能结出灵石”…………。 张灵言想起之前看过的那本《修仙之凤唳九天》的小说,就暗暗叹气! 日后要是他们单独和张静安相处,就这两位师兄的单纯劲儿,到时候指不定被人卖了还帮着数灵石呢! “不行!就算是为日后自己能安稳在青云宗养老,得赶紧给他们上堂‘社交课’!” 张灵言一拍大腿,吓得烤红薯 “吱” 地蹦起来。 张灵言赶紧把小兽按回怀里,凑到楚风和奚磊身边,晃了晃手里的灵茶包:“二师兄、三师兄,咱们去其他峰串串门呗?” “这飞舟上的师兄师姐,以后都是修仙路上的‘人脉资源’,现在打好关系,之后在秘境里遇到妖兽,说不定人家也愿意和我们共同御敌呢!” “哎呀,你们懂什么!” 张灵言把灵茶包往两人手里塞了塞,还特意给烤红薯梳了梳背上的绒毛,让它看起来像个 “社交小助手”。 “咱们带着灵茶去,又不是空手蹭吃蹭喝!” “再说了,你们总不能一辈子只认识青云峰的人吧?” “以后遇到张静安那种‘画饼大师’,人家说什么你们信什么,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楚风和奚磊对视一眼,虽然没完全听懂 “画饼大师” 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小师妹一脸 “我都是为你们好” 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组正式出道 ——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走在前面当 “社交担当”,楚风拎着灵茶包当 “后勤小弟”,奚磊揣着小本本准备记录 “社交心得”,浩浩荡荡开启了 “串舱之旅”。 第一站是赤霞峰的舱室。 刚推开门,就见赤霞峰弟子围坐在火盆旁淬炼法剑,火星子 “噼里啪啦” 溅在淡蓝色服饰上,又被防护符文弹开。 张灵言立刻露出标准的 “社交微笑”,抱着烤红薯走上前:“赤霞峰的师兄们好!我是青云峰的张灵言,带了点灵茶 —— 听说你们炼剑费嗓子,这茶润喉,喝了能多劈十下妖兽!” 赤霞峰大师兄接过灵茶,指尖捏着茶包笑出声:“灵言师妹这话说得,比我们师傅还会鼓励人。” 张灵言眼睛一亮,立马抓住机会,伸手把身后的楚风往前面一推,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楚风推得趔趄一步。 她赶紧扶了一把,嘴上却没停:“冯师兄您可别夸我!我三师兄之前就跟我说,赤霞峰的师兄们各个腿长一米八,站在那儿跟挺拔的青松似的,剑法更是厉害到能劈断山间的巨石!” 这话一出口,赤霞峰的弟子们都忍不住笑了,纷纷看向楚风。 楚风脸上虽泛起些微红,却没显得局促,他放下手里的剑布,对着赤霞峰弟子们拱了拱手,声音沉稳:“小师妹这话太夸张了,大家别当真。” “上次劈木桩那事,其实是师傅特意选了质地较软的灵木,而且我前前后后练了近十日,才能做到一剑劈成八段,日后还是要多加练习才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赤霞峰弟子们手中的法剑上,又补充道:“我刚才看各位师兄淬炼剑法时,剑招利落、灵力集中,尤其是冯师兄刚才那记横劈,剑气都能稳住不四散,这才是真功夫。” “要是论剑法,该是我向各位师兄请教才对。” 这话既坦诚又谦逊,赤霞峰弟子们听了都觉得舒服。 刚才那高个子弟子走上前,拍了拍楚风的肩膀:“楚师弟太客气了!能沉下心练十日把软木劈成八段,这份耐心就比不少人强。” “我刚才那招横劈,总觉得收尾时灵力有点散,你要是不介意,咱们正好可以互相探讨探讨?” 楚风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求之不得!我最近练剑也总觉得收尾不够稳,正想找机会向人请教呢!” 两人说着就凑到一旁,拿起木剑比划起来,其他赤霞峰弟子也围了过去,时不时插嘴提些建议,原本还带点生疏的氛围,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张灵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 还好三师兄调整得快,这大方又谦逊的样子,可比刚才那局促劲儿强多了! 她赶紧掏出玉露果,往火盆边一放:“各位师兄,练剑费体力,咱们边烤灵果干边聊,这果子甜,补充灵力也快!” 说着就把果片架在火上,烤红薯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果片,小爪子在地上扒拉着,时不时想伸过去偷摸,都被张灵言用指尖轻轻弹开:“别捣乱,等师兄们先尝了再说!”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舱室里的气氛越发热闹。 从赤霞峰出来时,楚风手里还攥着刚跟赤霞峰弟子探讨剑法时画的剑招草图,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 第96章 碧水学草趣,多峰结友喜! 奚磊则在小本本上补记了 “赤霞峰灵火可辅助烘干灵草” 的小贴士,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张灵言抱着吃饱灵果干、懒洋洋打盹的烤红薯,心里盘算着下一站 —— 碧水峰,据说那里的弟子最擅长灵植培育,正好能让奚磊多学些本事。 刚走到碧水峰舱室门口,就闻到一股清润的水汽混着灵草香扑面而来。 推开门一看,舱室里摆着六七个青瓷缸,缸里养着的水蕴草舒展着嫩绿水叶,几位碧水峰女弟子正围在桌旁,用玉勺将灵泉水缓缓倒入盛着灵草汁液的瓷碗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张灵言眼睛一亮,抱着烤红薯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真切的赞叹:“师姐们也太会养灵草了吧!这水蕴草的叶子亮得能映出人影,比我炼丹房里那几株蔫蔫的强太多了!要是把它放在丹炉旁,说不定能净化杂气,让丹药品质再提一提呢!” 正在倒灵泉水的碧水峰弟子闻言,停下动作笑着回头,发间别着的水纹银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师妹过奖啦,水蕴草本就喜湿,用灵泉水养着才长得精神。” 说着,她从桌旁端起一杯冒着细雾的灵泉茶递过来,“刚泡的灵泉茶,能润喉清心,你们尝尝。” 张灵言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微凉,赶紧把奚磊拉到身前:“师姐,这是我二师兄奚磊,他最痴迷灵植培育了,上次还把快枯死的银线草救回来呢!你们要是有灵草养护的难题,问他准没错!” 奚磊被说得眼睛发亮,立马掏出小本本,语气里满是求知欲:“师姐,我最近总琢磨不好灵草和灵泉水的配比,就像这水蕴草,要是天气变凉,是不是得减少浇水次数?” “还有,要是遇到灵力稀薄的地方,能不能给它喂点稀释的凝气丹液?” 这一连串问题问得精准,碧水峰弟子顿时来了兴致,拉着奚磊凑到青瓷缸旁,指着水蕴草的根系细细讲解:“你说的没错,天气凉时根系吸收慢,浇水多了容易烂根;至于凝气丹液,得按一比十的比例稀释,每月喂一次就够了……” 两人一聊就入了迷,连楚风都忍不住凑过去听,时不时还帮着递递记录用的纸笔。 张灵言则在一旁跟其他碧水峰弟子聊起秘境情况,得知她们知道几处隐蔽的灵植生长点,还特意记在自己的丹方本上:“以后在秘境里要是看到这些灵草,咱们互相喊一声,省得被妖兽捷足先登!” 一位碧水峰弟子笑着点头:“没问题!要是遇到需要炼丹的紧急情况,也能找你帮忙呢!” 从碧水峰出来时,张灵言怀里多了两株水蕴草幼苗,手里还捧着人家送的小瓶灵泉水;奚磊的小本本记满了灵植培育技巧,连走路都在小声念叨 “灵泉水温控制在二十度最佳”;楚风则和碧水峰弟子约好,下次一起交流 “剑招如何避开灵植生长区” 的技巧。 刚走没几步,张灵言就忍不住压低声音跟两位师兄嘀咕:“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碧水峰师姐又温柔又厉害,不仅教咱们这么多本事,还送灵泉水,这人脉不就攒下来了?以后在秘境里遇到难处,喊一声肯定有人帮!” 楚风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刚才师姐说的灵植点,正好能帮咱们避开危险区域,比咱们瞎闯强多了。” 奚磊也附和:“就是就是!除了大师姐和小师妹,其他峰的师妹们也这么靠谱,以后培育灵草再也不用愁了!” 两人说得正热闹,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三位刚从百草峰出来的女弟子正含笑看着他们。 其中一位别着药草发带的百草峰弟子,捂着嘴小声笑:“这青云峰的师兄师妹也太可爱了,不过是聊了几句,就把咱们夸得这么好。” 另一位穿淡蓝服饰的女弟子也笑道:“那个抱着小兽的灵言师妹,眼睛亮闪闪的,一看就特别真诚,以后在秘境里遇到,肯定跟她们组队!” “噗嗤 ——” 一声轻笑传来,张灵言回头一看,正好对上三位女弟子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微红,赶紧把烤红薯往身前抱了抱,像只被抓包的小松鼠。 楚风反应快,立马拱手笑道:“刚才是我们几个随口闲聊,让各位师姐见笑了。” 奚磊也跟着点头:“以后要是有灵植和草药搭配的问题,还得向各位师姐请教。” 三位女弟子被他们的坦诚逗笑,其中一位百草峰弟子摆摆手:“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同门,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灵言师妹,你不是说想炼新的疗伤丹吗?明天可以来百草峰舱室,我给你讲讲几种草药的搭配禁忌!” 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赶紧点头:“真的吗?太谢谢师姐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说着还不忘拉上奚磊,“二师兄也一起去,正好问问灵草和草药能不能混种!” 就这样,一场 “小声嘀咕” 反倒让他们又结识了几位同门,连后续的交流计划都定好了。 张灵言摸了摸怀里睡熟的小青,心里美滋滋的 —— 看来这 “社交课” 没白上,不仅攒了人脉,还学了本事,以后就算遇到张静安那样的人,有这么多同门帮忙,也不怕被骗了!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又陆续去了惊雷峰、百草峰和执法峰。 在惊雷峰,楚风跟着学了 “用雷电之力淬炼剑刃” 的小技巧;在百草峰,张灵言不仅学到了草药搭配知识,还跟人家交换了好几张疗伤丹方;就连最严肃的执法峰,都被张灵言带的 “防妖兽干扰符纸” 打动,跟他们分享了秘境里的妖兽活动规律。 这天清晨,张灵言刚跟百草峰弟子学完草药炮制,就看到苏清鸢站在甲板上练剑。 月白剑袍在晨风中舒展,剑光如流霜般划过空气,每一招都透着沉稳利落。 练完最后一式,苏清鸢收剑而立,额角沁出的细汗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张灵言哒哒哒的跑过去,递上一块冰凉的灵玉:“大师姐,快擦擦汗!” “对了,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 玄风长老不是在飞舟上吗?” “她的御风术可厉害了,咱们一起去拜访她呗!” “你平时忙着处理宗门事务,很少有机会跟长老请教,正好趁这机会问问御风术辅助剑法的技巧!” 第97章 玄风授技解剑疑,墨尘一提师兄急! 苏清鸢接过灵玉,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笑着点头:“也好,我确实想向玄风长老请教些控风技巧,之前练剑时总觉得身法还能再精进些。” 两人刚走到玄风长老的舱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轻柔的风声。 推开门一看,玄风长老正坐在窗边,指尖轻扬,将窗外飘进来的落叶卷成一个个小小的风团,再轻轻放在窗台上,摆成整齐的圆圈。 火红色长裙垂落在蒲团上,衬得她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霞光。 “玄风长老!” 张灵言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欢喜,“我们来给您问安啦!” 玄风长老抬头,看到苏清鸢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清鸢也来了?快坐。” 苏清鸢与张灵言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长老,晚辈近日练剑时,总觉得身法与灵力的衔接不够顺畅,想向您请教些控风技巧,还望您不吝赐教。” 她说完便起身站直,静静等候回应。 玄风长老放下手中的动作,指了指身旁的蒲团:“你先坐下,我跟你说说控风与身法的关联 —— 咱们练剑时,灵力多集中在手臂,却忽略了下肢与气流的配合。” “你试试将三成灵力分到脚踝,顺着我这舱室里的气流提气,感受一下身体与风的呼应。” 苏清鸢依言坐下,按照玄风长老的指引,缓缓将灵力注入下肢。 玄风长老指尖轻动,舱室里的气流渐渐变得清晰,围绕着苏清鸢的脚踝轻轻流转。 “对,就是这样,别刻意对抗气流,顺着它的方向调整脚步。” 玄风长老耐心指导着,时不时用指尖轻点苏清鸢的膝盖,纠正她的姿势。 “你看,这样迈出的步子,既省灵力,又能让身法更轻盈,正好能补上你刚才说的‘衔接不畅’的问题。” 苏清鸢跟着调整动作,果然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之前练剑时的滞涩感消散了大半。 她停下动作,再次躬身:“多谢长老指点,晚辈茅塞顿开!”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张灵言才轻轻走上前,眼睛亮晶晶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长老,您教得也太清楚了吧!我刚才看着大师姐调整姿势,都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流变顺了!” “而且您刚才说的‘顺着气流提气’,大师姐一学就会 —— 您不仅御风术厉害,教人的本事也这么强!” 张灵言顿了顿,又看向苏清鸢,笑着补充:“大师姐刚才跟着长老练的时候,身法比之前在甲板上练剑时轻盈多了!” “要是以后实战,肯定能更快避开妖兽的攻击,再配上您的剑法,简直太厉害了!” 这番话既没打断教学,又精准接住了刚才的指导内容,听得玄风长老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丫头,倒是看得仔细。” 她看向苏清鸢,眼中满是欣慰,“清鸢悟性高,一点就透。我这里有本早年整理的《御风浅释》,里面记了些御风术辅助剑法的实战技巧,你拿回去,结合今天教你的内容多练,肯定能有收获。” 说着,玄风长老从储物戒指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苏清鸢。 苏清鸢双手接过,郑重道谢:“多谢长老!晚辈一定好好研读,勤加练习。” 张灵言这时又凑到玄风长老跟前,小声说:“长老,我刚才看您指导大师姐,也学到了不少 —— 以后我练控风时,是不是也能像大师姐这样,用下肢配合气流呀?” 玄风长老揉了揉她的头顶:“你这丫头倒是会举一反三。等清鸢练熟了,你们可以互相切磋,控风术多交流才进步快。” 从玄风长老的舱室出来时,苏清鸢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本《御风浅释》,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 张灵言跟在她身旁,脚步轻快:“大师姐,刚才长老教你的技巧也太有用了吧!我看着都觉得厉害,以后你练剑肯定更厉害了!” 苏清鸢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是啊,多亏你拉着我来拜访长老。你刚才说得也很得体,既夸了长老,又没打扰教学!”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舱室走,小青从张灵言手腕上探出头,吐了吐信子,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景象。 飞舟平稳地行驶在云层间,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满是温馨的暖意 —— 不知不觉间,半月时光已过,张灵言带着两位师兄和苏清鸢,几乎把飞舟上各峰的舱室、公共活动的甲板、储物区都逛了个遍,认识了不少同门,唯独还没去拜访过墨尘长老。 倒不是不想去,实在是那位长老总捧着阵法典籍,周身自带 “生人勿近” 的学术气场,几人心里都有点打怵,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当晚回到青云峰专属舱室,张灵言笑眯眯地提议:“咱们明天去拜访墨尘长老吧?他精通阵法,说不定能教咱们些实用的防护技巧。” 话刚说完,奚磊手里的灵草笔记 “啪嗒” 掉在地上。 他慌忙捡起来,挠着头干笑:“啊?明天啊…… 那个啥,小师妹,我明天要跟碧水峰的师妹们整理灵植笔记,还得按‘浇水’‘施肥’‘驱虫’分类,不然到了秘境找灵草容易乱…… 就不去了哈!” 其实他心里早打了鼓:墨尘长老上次在宗门课上,光问 “灵草与阵法如何搭配” 就把三个弟子问得哑口无言,我这灵植知识,要是被抽查了可咋整? 楚风也赶紧跟着点头,手里的剑招草图都捏皱了:“对对对!小师妹,我明天约了赤霞峰师兄切磋‘雷电淬剑式’,上次收尾总觉得差口气,得趁最后几天练熟!” “要不你也别去了,咱们该学的都学了,不差这一次……”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心里嘀咕:墨尘长老最看重 “逻辑严谨”,上次我问 “阵法能不能挡妖兽”,被他拉着讲了半个时辰 “阵法强度与妖兽灵力的换算公式”,这要是再去,指不定又要被 “上课”! 第98章 清心茶暖解劳肠,灵言问阵胆气张! 张灵言看着两人急着找借口的模样,心里有点犯嘀咕:这俩师兄咋回事? 平时串门挺积极的,一提到墨尘长老就打退堂鼓,墨尘长老真的有那么可怕? 张灵言转头看向苏清鸢,眼里还带着一丝期待,可苏清鸢却从储物袋里掏出羊皮卷,轻轻叹了口气:“灵言,我明天得去执法峰核对试炼名单,还要确认疗伤丹、防御符的数量,宗门的事不能耽误,也没法陪你去了。”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发怵:墨尘长老对 “规则” 格外执着,上次宗门大典,就因为她的剑穗歪了半寸,被提醒 “细节决定阵法成败,剑穗亦需规整”,要是去拜访,指不定要被挑出多少 “不严谨” 的地方。 听着三人都有 “正当理由”,张灵言心里的紧张很快散去,反倒莫名升起几分期待 —— 师兄师姐们都有事,那自己单独跟墨尘长老请教! 之前听玄风长老提过,墨尘长老手里有不少失传的阵法典籍,说不定还能解答自己对阵法的疑惑。 张灵言越想越兴奋,拍了拍胸脯说:“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去!这次肯定能从墨尘长老那学到不少本事!” 小青似乎察觉到她的雀跃,缠上她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像是在附和。 苏清鸢见她不仅没失落,反而满眼期待,赶紧补充叮嘱:“那你记得多听少说,墨尘长老讲阵法时别打断,要是他问你‘符文相生原理’,不知道就说‘回去琢磨’,别硬撑!” 楚风和奚磊也跟着点头:“对!遇到不懂的别慌,回来咱们一起查典籍!” 三人嘴上叮嘱得认真,心里却都松了口气:还好不用去面对长老的 “学术拷问”。 次日清晨,张灵言早早收拾妥当,揣上用灵泉水泡的清心茶包,还特意带了个空白小本本 —— 她打定主意,要把墨尘长老讲的阵法知识都记下来,回头也好跟师兄师姐们 “炫耀” 一番,让他们知道错过多少好东西。 刚走到墨尘长老的舱室走廊,就听到里面传来 “沙沙” 的翻书声,张灵言不仅没紧张,反而加快了脚步:长老肯定在研究阵法,正好能请教! 她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叩门:“墨尘长老,晚辈青云峰张灵言,前来给您问安……” “进来吧。” 舱室内传来严肃的声音,张灵言推开门,只见墨尘长老正坐在案前研究符文木牌,指尖在木牌纹路间轻轻滑动,像是在感知灵力流转,案上还摆着好几卷阵法典籍。 她躬身行礼,双手递上茶包,语气里满是期待,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长老早安!这是晚辈带的清心茶,用灵泉水泡的,您研究阵法累了可以尝尝。对了,晚辈一直想请教您,阵法怎么才能快速判断阵眼位置呀?” 她顿了顿,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看起来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声音轻了些却格外真诚:“其实…… 弟子之前丹田受过损,灵根资质也不算好,比起其他同门,进境一直慢些。此次前往深渊秘境,弟子总怕自己能力不够,不仅没法帮到师兄师姐,还会给青云宗丢脸…… 所以才想多学些阵法技巧,至少能在自保的同时,不给大家拖后腿。” 小青似默默在心中翻着白:这个女人胆子比秘境都大,现在到是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没办法,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不敢视而不见! 随后认命从手腕上爬下来,缠上张灵言的手背轻轻蹭了蹭,冰凉的鳞片带着安抚的暖意。 张灵言说完抬眼看向墨尘长老,笑的一脸的澄澈。 那笑意里裹着实打实的热望,眼尾微微弯起时,像把晨光都揉进了眼底 —— 她攥着笔的指尖还带着几分因紧张未散的轻颤,却执意把空白小本本往前递了递,连带着声音都透着股不肯认输的劲儿:“长老,我知道自己资质差,可我不怕花时间!您讲的每一句我都记牢,哪怕晚上熬夜琢磨,也肯定能学会!” 墨尘长老原本正绷着 “千年老冰块” 的脸,指尖在符文木牌上划得那叫一个严肃,心里还暗戳戳想:又是个卖惨求关照的,修真界哪有那么多捷径可走? 可下一秒瞥见张灵言那模样,他嘴角的弧度差点没绷住 —— 这姑娘笑起来眼尾弯得像月牙,攥着笔的指尖却抖得跟得了 “阵法恐惧症” 似的,小本本被捏得边角都起了褶,偏递出去的动作又硬撑着 “我超坚定”,活像只攥着松果怕被抢,却还敢跟老鹰对视的小松鼠。 更让他憋笑的是手背上那小青:先是用冰凉的鳞片蹭张灵言手腕,蹭得姑娘偷偷松了口气,紧接着竟尾巴尖一甩,“啪嗒” 一下扫掉了案上的半块墨锭。 墨尘长老皱眉刚要开口,就见这小蛇跟没事蛇似的,飞快把尾巴缩回去,还抬头用那双绿豆眼偷偷瞪了他一眼…………! “这蛇精怕不是成精时顺带偷学了‘人情世故’?” 墨尘长老心里直犯嘀咕,再看张灵言,小姑娘压根没注意到墨锭掉了,还在举着小本本往前凑,声音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混着点没藏住的颤音,听得他莫名觉得好笑:合着这丫头是 “外强中干” 型?表面硬撑 “我能行”,手和声音早出卖了她,还带个 “蛇形助攻” 来帮忙,比宗门里那些只会送礼的弟子有趣一些…………! 墨尘长老终是没绷住,指尖点了点案上的阵法典籍,语气里的严肃淡了大半:“坐吧,先给你讲基础的‘聚灵阵’阵眼排布。” 这话刚落,就见张灵言眼睛 “唰” 地亮了,跟见了糖的孩子似的,立马乖乖坐在矮凳上,小本本摊得平平整整,笔尖悬着随时准备记录,连腰杆都不自觉挺了三分。 等墨尘长老开始讲解,张灵言的反应更是让他忍俊不禁 —— 讲到关键处,她会不自觉往前倾,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嘴里还小声附和:“原来如此!长老您太厉害了,这么复杂的纹路您一讲我就懂了!” 那语气里的真诚,比宗门里最会拍马屁的弟子都要自然,听得墨尘长老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讲课时的语速都慢了些,生怕她没跟上。 小青与烤红薯秘密传音道:你说咱们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墨尘长老不是很可怕么?就离谱…………? 烤红薯只回了小青一个白眼…………! 第99章 日学三卷阵典深,阵法天赋惊墨尘! 讲到阵法纹路的转折处,墨尘长老故意停了停,想看看张灵言有没有认真听。 结果刚顿两秒,张灵言就急了,攥着笔的手轻轻晃了晃:“长老,您怎么不讲了呀?是不是我刚才没记好?我再翻翻笔记,您等等我!” 说着就低头飞快翻小本本,那慌乱的模样,倒让墨尘长老心里软了软 —— 这丫头虽资质不算好,可这份认真劲儿,比好些天赋高却敷衍了事的弟子强多了。 只是偶尔,张灵言也会问些 “小问题”。 比如指着阵图上的线条问:“长老,这个纹路要是画歪一点点,会不会整个阵法都失效呀?” 或是 “要是灵泉水不够,用普通的泉水代替行不行呀?” 问题虽浅显,却透着股实实在在的求知欲。 墨尘长老起初还会耐心解答,到后来竟主动补充细节,甚至拿过她的小本本,用指尖在纸上比划:“你看这里,要顺着灵力流转的方向画,不然就会像堵了水的河道,灵气过不去。” 一旁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看着主人一脸认真记笔记的模样,忍不住用意识传音:“主人,你不是早就会画聚灵阵了吗?怎么现在跟第一次学似的?” 张灵言指尖顿了顿,悄悄用意识回了句:“你懂什么,墨尘长老讲的细节更精妙,而且…… 多听几遍总能发现新东西嘛!” 这话刚落,就见墨尘长老看过来,她立马露出乖巧的笑容:“长老,您刚才说的我都记好了,您再讲下一个知识点吧!” 不过一天光景,舱室里的阵法典籍换了三卷,墨尘长老看向张灵言的眼神,早没了最初 “应付五色灵根弟子” 的敷衍,反倒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惊讶 —— 上午讲聚灵阵时,他故意漏提一处灵气流向的隐晦转折,本想等她画错了再指正,没成想张灵言握着笔顿了顿,抬头时眼里带着疑惑:“长老,若是把这里的纹路往东南方向偏半分,是不是能让灵气循环更顺?我刚才试着在纸上描了描,感觉那样聚灵速度能快一成。” 墨尘长老当时手里的茶盏都晃了晃,低头看她摊开的小本本,只见空白处果然画着两条对比纹路,偏折的那道旁还标注着 “灵气循环顺畅度 + 10%”。 他这才惊觉,这丫头哪是 “资质不佳”,分明是在阵道上藏着天赋 —— 普通弟子能把他讲的内容记全就不错了,她竟还能举一反三,甚至算出优化后的效果。 到了午后讲 “防御阵”,墨尘长老故意拿出一卷残缺的古阵图,说:“这图少了半段阵眼,你试试能不能补全。” 他本没抱期望,毕竟连好些内门弟子都栽在这道题上,可张灵言盯着图看了盏茶的功夫,笔尖飞快动了起来,不仅补全了阵眼,还在旁边写:“此处若用玄铁符文代替普通木牌,防御能抗住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只是需要多耗三成灵力。” 墨尘长老凑过去一看,补全的阵眼严丝合缝,连灵力消耗的计算都分毫不差。 他心里那杆秤彻底歪了 —— 早上还觉得这是个 “五色灵根的小废柴”,现在只觉得是自己看走了眼,这分明是块被灵根耽误的 “阵道璞玉”! 他甚至忍不住想:若她灵根好些,说不定用不了几年,就能在阵道上超过自己。 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早看呆了,趁墨尘长老翻典籍的空档,赶紧传音:“主人!你上午补聚灵阵的时候,明明比上次跟我显摆时厉害多了!还有那防御阵,你之前不是说古阵图难吗,怎么现在跟玩似的?” 张灵言笔尖没停,悄悄回传音:“这叫‘在什么人面前装什么样’,墨尘长老懂的多,我不得拿出真本事?再说了,他讲的细节能帮我完善之前的想法,这才叫双赢。” 这话刚落,就见墨尘长老拿着一卷泛黄的典籍走过来,语气里带着难得的郑重:“灵言,这卷《上古阵道精要》你拿着,里面有不少高阶阵法的解析,你下午补阵眼的思路,跟书里记载的古法竟有七分像,好好琢磨,日后在阵道上定有成就。” 张灵言接典籍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声道谢,墨尘长老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对 “五色灵根” 的偏见也没了 —— 管她灵根好不好,单论这份阵道天赋和钻研劲儿,就比宗门里那些 “天才弟子” 强多了!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从深渊秘境回去,得跟掌门好好说说,把这丫头调到阵道阁来,别浪费了好苗子。 接下来的几日,张灵言几乎每天都会准时去墨尘长老的舱室请教。 有时是带着前一天练习时遇到的疑惑,捧着画满符文草图的小本本追问; 有时是之前特意准备烤得喷香的栗子糕,笑着说 “长老您研究阵法费脑子,吃点甜的补补”; 偶尔还会把自己新炼的凝气丹带来,小心翼翼地说 “弟子炼的丹虽不算极品,但能缓解灵力消耗,您要是累了可以试试”。 更让墨尘长老惊喜的是张灵言的进步速度。 前几日她尝试刻画五阶阵盘时,还总在符文衔接处出错,灵力稍有不稳就会导致阵盘碎裂,往往要反复尝试七八次才能成功一次,每次失败后都要对着碎盘琢磨半天。 可这几天在墨尘长老的指点下,她不仅能熟练完成五阶阵盘的刻画,手法还愈发娴熟 —— 指尖灵力控制得又稳又匀,符文线条流畅得几乎没有断点,连最容易出错的 “阵眼衔接处”,都能一次成型。 这天午后,张灵言又在舱室里练习刻画阵盘。 墨尘长老坐在一旁,看着她手持阵笔,笔尖泛着淡淡的灵力微光,在阵盘上快速勾勒符文。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一个完整的五阶防护阵盘就完成了,注入灵力后,阵盘周围泛起均匀的淡蓝色光罩,没有丝毫灵力外泄。 “长老您看!” 张灵言举起阵盘,眼里满是雀跃,“这次不仅没碎,光罩还比之前均匀多了!” 墨尘长老接过阵盘,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符文,赞许地点头:“进步很快,灵力控制和符文布局都比之前精准多了。你再试试用今天教的‘灵力分流法’,试着在阵盘上多加一道辅助符文,看看能不能提升防护强度。” 第100章 符文相融光渐显,阵盘泛金喜心间! 张灵言听话地接过阵盘。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墨尘长老教的方法,将灵力分成两股。 一股维持基础阵纹,一股小心地刻画辅助符文。 起初还有些生涩,可随着指尖的移动,她渐渐找到了感觉。 辅助符文与基础阵纹完美融合,阵盘光罩瞬间厚了一层,还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放下阵笔的那一刻,张灵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清晰的感悟 —— 之前刻画五阶阵盘时那种 “吃力感” 消失了。 她的脑海里甚至隐约浮现出六阶阵盘的符文轮廓。 虽然那轮廓还很模糊,却让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已经隐约能摸到六阶阵道的边了! 她忍不住激动地说:“长老!我好像…… 好像能感觉到六阶阵盘的纹路了!虽然还不清楚,但就是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墨尘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说:“能摸到六阶的边,说明你不仅掌握了技巧,还悟到了阵道的精髓!不错不错,这几天的努力没白费!” 墨尘长老原本刻板的作息,早已被这股鲜活的气息打破。 以往他清晨只专注研究阵法,如今却会特意留一盏刚泡好的灵泉茶,等着张灵言来。 之前弟子们请教问题,他总是严肃地指出 “这里不对”“那里逻辑不通”。 可面对张灵言,哪怕她最初把符文画得歪歪扭扭,他也会耐着性子说 “没关系,咱们再改改”。 他甚至还会亲手握着张灵言的手,在纸上画出标准的纹路。 连其他峰的弟子都察觉到了墨尘长老的变化。 有次赤霞峰的弟子去请教阵法问题,刚进门就看到墨尘长老正笑着接过张灵言递来的栗子糕。 墨尘长老还叮嘱张灵言:“下次别带这么多,你自己也得留着补灵力”。 那赤霞峰弟子吓得以为自己走错了舱室。 等请教完问题,墨尘长老不仅没像往常那样严厉纠错,反而温和地说 “思路不错,就是细节再注意些”。 这让那赤霞峰弟子出门后还忍不住跟同伴感慨:“墨尘长老最近是不是心情特别好?连说话都温和了不少!” 短短几天下来,墨尘长老被张灵言哄得脸上的 “严肃” 都淡了不少。 他的嘴角时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活像个被晚辈讨喜的长辈。 有时张灵言没来,他还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淡蓝色身影,他才又低下头继续讲解。 只是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连玄风长老路过舱室时,都忍不住打趣:“老墨,你这舱室最近倒是热闹,以前可没见你对哪个弟子这么有耐心。” 墨尘长老嘴上反驳 “不过是这丫头肯学”,耳朵却悄悄红了。 张灵言看着墨尘长老日渐柔和的态度,心里也暗自觉得好笑。 这天从舱室出来,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着信子像是在好奇她的心思。 她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小青的脑袋,在心里默默嘀咕。 她想:要说哄人,前世我张灵言什么难缠的甲方没遇见过? 有的甲方挑三拣四,一会儿嫌方案不够新颖,一会儿又说预算太高。 最后那些甲方还不是被我用 “细节把控”“贴心服务” 哄得连连点头。 如今面对墨尘长老,不过是多些耐心、多份真诚,偶尔带点小礼物。 这位看似严肃的长老就卸下心防了。 更别说自己还真学到了东西,这阵道进步比预想中还快。 看来认真做事总能有回报。 她晃了晃手里墨尘长老刚送的《阵法实战图谱》,心里满是感慨。 她想:说起来,这位长老也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 “小老头儿”。 他看似要求严格,其实最吃 “真诚” 这一套。 以前弟子们怕他严厉不敢靠近。 可只要肯主动迈出一步,就会发现他不过是想把知识好好传授下去。 正想着,就看到苏清鸢、楚风和奚磊迎面走来。 苏清鸢笑着问:“灵言,你这几天跟墨尘长老学阵法,收获怎么样?” 楚风也凑过来,好奇地说:“我昨天看到墨尘长老对你笑了!以前我去请教问题,他都没对我笑过!” 奚磊也跟着点头,说:“听说其他峰的师兄说,墨尘长老最近对大家的态度都温和了不少,是不是你跟长老说了什么呀?” 张灵言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图谱,又掏出自己刚刻好的五阶阵盘。 她说:“秘密!不过你们看,我现在刻五阶阵盘可熟练了,长老说我都快摸到六阶的边了!你们要是想跟墨尘长老请教,我可以帮你们问问呀!” 三人眼睛瞬间亮了,纷纷点头:“好呀好呀!” 张灵言看着他们期待的模样,心里偷偷想。 她想:看来以后不仅自己能跟长老学本事,还能带着师兄师姐们一起。 这 “人脉” 算是彻底攒牢了,连带着自己的阵道也进步这么多,简直是双赢! 又过了两日,飞舟终于抵达深渊秘境附近。 这天清晨,墨尘长老把张灵言叫到舱室。 他递给张灵言一个绣着阵法符文的布囊。 他说:“这里面是一套简易防护阵符,还有我写的使用说明,在秘境里遇到危险,按说明布置就能挡住不少妖兽。你灵根虽不算顶尖,但心思细、肯钻研,这几天阵道进步这么快,以后定能在阵法上走出自己的路。” 张灵言双手接过布囊,心里满是感动,躬身行礼。 她说:“多谢长老!弟子一定好好保管,不辜负您的期望!” 墨尘长老笑着点头,又叮嘱。 他说:“秘境里万事小心,要是遇到解不开的阵法难题,就捏碎这个传讯符,我会尽量帮你。你现在离六阶阵道不远了,回去后多练习,说不定下次见面,你就能刻出六阶阵盘了。” 这天傍晚,飞舟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 执法弟子的声音传遍整个飞舟:“明日辰时抵达深渊秘境,请各峰弟子检查物资,整理法器,做好试炼准备!” 张灵言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渐渐染上橙红的晚霞。 她手里拿着灵果干慢慢吃着。 楚风、奚磊和苏清鸢坐在她身旁。 三人手里翻看着这些天攒下的笔记、丹方和剑招图。 张灵言脸上满是对接下来见到 “姐姐” 的期待。 第101章 秘境外围人声喧,烤摊提议引欢颜! “马上就能到秘境外围了!” 张灵言咬了口灵果,笑得眉眼弯弯,“咱们不仅认识了这么多朋友,还学了这么多本事,有大师姐的剑法、二师兄的灵植技巧、三师兄的新剑招,还有玄风长老教的控风术,都是有大收获!” 第二日清晨,飞舟缓缓降落在深渊秘境外的空地上。 刚一落地,舱门打开的瞬间,喧闹的人声就扑面而来 —— 空地上早已聚集了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青云宗的淡蓝色服饰、赤霞宗的火红色衣袍、碧水门的青绿色裙摆交织在一起,像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 执法堂的弟子站在空地中央的高台上,手持扩音符,声音洪亮地再次提醒:“各位弟子注意! 深渊秘境将于五日后正式开启,这五日请大家在指定区域搭建营帐,熟悉周边环境,切勿擅自靠近秘境入口,以免遭遇危险!” 话音刚落,下方就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众人陆续走下飞舟,张灵言刚踏上地面,就看到碧水峰的几位师姐朝她挥手:“灵言师妹!这里!” 她笑着拉着苏清鸢几人走过去,碧水峰师姐晃了晃手里的灵草筐:“我们刚发现附近有几株野生的凝露草,正好能用来炼疗伤丹,要不要一起去采?” 奚磊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呀!我还能帮你们辨别灵草品质!” 不远处,楚风也被赤霞峰的师兄们围了起来,大家手里都拿着剑招草图,热烈地讨论着 “雷电淬剑式” 的改进方法; 苏清鸢则被几位各门派的大师姐围住,交流着秘境试炼的分组策略和应急方案。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小青在她手腕上轻轻蹭了蹭,她忍不住笑着感慨:“没想到咱们在飞舟上攒下的人脉,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空地上,有人在搭建营帐,灵力催动的木架 “嗡嗡” 作响;有人在生火炼药,丹炉冒出的青烟带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人在切磋术法,剑光与灵力碰撞的 “噼啪” 声不绝于耳。 张灵言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突然想起之前姜玉浪跟自己闲聊时提过的 “秘境外围摆摊赚钱” 的点子 —— 当时师傅还开玩笑说 “要是能搞个烧烤摊,准能赚翻”,张灵言当时只当玩笑听,可现在看着这么多弟子奔波忙碌,肚子里肯定缺口热乎的,这不就是赚赚灵石的好机会嘛! 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拽着身边正研究灵草的奚磊就往苏清鸢和楚风的方向跑,连小青都被张灵言拽得在手腕上打了个圈。 “大师姐!三师兄!我有个赚钱的好主意!” 张灵言跑得气喘吁吁,一开口就带着满满的兴奋,“你们看这么多人,大家忙着搭营帐、练术法,肯定没功夫弄热乎吃的!咱们搞个烧烤摊怎么样?卖烤灵肉、烤灵果干,再配点灵泉水泡的茶,准能赚钱!” 苏清鸢刚跟其他门派的大师姐聊完分组策略,听到 “烧烤摊” 三个字愣了愣:“烧烤摊?这能行吗?咱们是来参加秘境试炼的,摆摊会不会太……” “怎么不行!” 张灵言赶紧打断,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咱们有灵肉 —— 之前在飞舟上攒了不少妖兽肉,用灵火烤了喷香; 二师兄还能帮忙找些能烤的灵植,比如甜浆果、脆灵菇,烤出来又甜又嫩; 三师兄力气大,能帮忙搭烤架、生火; 大师姐你负责收钱就行,你长得好看又有气势,没人敢捣乱!” “对了,咱们再叫上林浩师兄吧!林浩师兄力气大还细心,之前在飞舟上帮着搬灵草就特别靠谱,让他来帮忙搬运灵肉、整理摊位,还能跟三师兄一起维持秩序,咱们人手就更够了!” 张灵言再次说出让人无法拒绝的话:各位师兄师姐,赚到灵石比什么都香! 奚磊闻言眼睛一亮,下意识掏出小本本:“对!林浩师弟还懂些储物术,能帮忙存放灵肉和灵植,省得咱们来回跑!” “灵植方面我没问题!脆灵菇在附近就能找到,甜浆果还能裹层蜂蜜烤,肯定受欢迎!而且灵植搭配烤肉,还能中和油腻,算‘养生烧烤’,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楚风也跟着点头,手里的剑招图都忘了收:“叫上林浩师兄再好不过了!咱们搭烤架、搬东西能快不少! 搭烤架、生火交给我和林浩师兄!我们能用灵力控制火候,保证烤得外焦里嫩,不会烤糊!” “要是有人想插队或者搞事,我们俩一起维持秩序,也更稳妥!” 苏清鸢看着三人兴致勃勃的模样,又想了想林浩师兄平日稳重可靠的样子,再看空地上确实有不少弟子揉着肚子四处张望,无奈又好笑地点头:“行吧,叫上林浩师弟也好,多个人手更方便。 不过得先说好,摆摊不能耽误熟悉环境和准备试炼!” “没问题!大师姐放心,加上我的秘制酱料,保证让咱们的烧烤摊成为全场最火的!” 张灵言立马拍胸脯保证,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小星星,“我这酱料可是用灵蜂蜜、百草峰的香辛叶、还有碧水门特有的凝露汁调的,之前在飞舟上试给二师兄他们尝过,连玄风长老都夸过香呢!” “刷在灵肉上烤,既能去腥提鲜,还带着淡淡的灵植清香,绝对跟别人的不一样!” 奚磊一听,立马凑过来点头附和:“对对对!小师妹的秘制酱料,抹在烤灵果上都特别好吃,要是刷在灵肉上,肯定更绝!” 楚风也跟着搓手:“那感情好!有这秘制酱料,咱们的烧烤肯定能卖得让大家抢着要!” 苏清鸢看着张灵言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本还有些顾虑的心思也放了下来,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酱料的事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材料跟我们说,咱们一起找。” 大家先去准备吧!我去找林浩师兄商量。 第102章 多派弟子争相买,烧烤摊火映山边! 说着就往不远处的营帐区跑,没一会儿就找到林浩跟他快速解释:“林浩师兄,我们要搞烧烤摊卖秘制酱料烤灵肉,既能帮大家解决吃饭问题,还能赚灵石当秘境备用金,你要不要一起?” 林浩听着张灵言的话,又闻到瓷罐里的香味,笑着点头:“这主意不错!我正好没别的事,一起搭把手!” 他看着瓷罐里的酱料,忍不住称赞:“灵言师妹考虑得真周全,有这秘制酱料,咱们的烧烤摊肯定能成!” 半个时辰后,几人在摊位汇合,张灵言赶紧把秘制酱料摆出来,取出之前在青云宗膳堂准备的几千斤灵肉,还有灵蔬灵果均匀刷酱:“得腌半个时辰才入味!” 林浩师兄帮忙串肉,每串大小均匀;奚磊裹甜浆果蜂蜜;楚风检查烤架火候;苏清鸢铺灵布摆瓷盘 —— 分工明确,很快就把摊位收拾得有模有样。 灵布刚在摊位上铺开,张灵言就踮着脚把墨尘长老送的酱料瓷罐摆好,罐口一掀,灵蜂蜜混着香辛叶的气息立马飘了出去。 碧水峰的林薇师姐刚凑过来想夸香,就见楚风手忙脚乱地调火候 —— 他把灵力催得太急,烤架 “呼” 地窜起半尺高的火苗,串好的灵肉都被燎得发焦,黑糊糊的像块炭。 “三师兄!火太大啦!再烤就成炭渣了!” 张灵言赶紧冲过去拽他袖子,手腕上的小青被热气熏得吐了吐粉信子,还往她袖口缩了缩;怀里的烤红薯也跟着 “咕噜” 滚出来,落在烤架旁的灵草垫上,差点被火星燎到绒毛。 “哎哟烤红薯!你可别乱跑!” 张灵言赶紧把它抱回来,烤红薯蹭了蹭她的手心,又转头朝楚风的方向 “哼” 了声 —— 圆滚滚的身子歪了歪,还抖了抖绒毛,那嫌弃的模样明摆着在说 “笨手笨脚”。 楚风挠着头满脸尴尬,耳朵都红了:“这、这!一想到有灵石赚,师兄就控制不住我自己,灵力都飘了!” 这话逗得林薇师姐笑出了声:“楚风师兄,你这‘灵石控’属性也太明显了!” 苏清鸢这时正蹲在旁边摆瓷盘,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赶紧递过块布巾:小师妹,先把烤红薯抱远些,别把调料打翻了;三师弟,你先歇会儿,我来调火候。” 她指尖凝出缕温和的灵力,轻轻扫过烤架下的灵木炭,窜起的火苗立马温顺下来,看得楚风直咋舌:“还是大师姐靠谱!我一沾‘赚钱’就慌神!” 正说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三个穿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银铃的弟子走了过来 —— 是玄天阁的人,衣摆一动,银铃就 “叮铃叮铃” 响。 领头的柳月师姐笑着走近,目光落在烤架上:“这位师妹,你们这烤串闻着好香,灵肉串怎么卖呀?我们练了一上午音律术,嗓子干肚子饿,正想找点热乎的!” 张灵言看见美人师姐,眼睛立马亮了,举着串刚刷好酱的灵肉串凑过去,声音软乎乎的像裹了蜜:“这位师姐!灵肉串十块下品灵石,买五串送灵泉茶哦!这灵肉是用妖兽后腿肉做的,嫩得很,还裹了墨尘长老指点我调的秘制酱料呢!” 柳月被她的热情逗笑,掏出灵石:“那先来十串灵肉、五串甜浆果!正好我们师兄弟五人,一人两串,再要五杯灵泉茶。” “好嘞!林浩师兄,快帮柳月师姐拿灵泉茶!” 张灵言转头喊,正站在旁边整理竹篮的林浩赶紧应下,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茶杯,还差点把灵泉水洒出来:“柳月师姐稍等!茶马上就好!” 苏清鸢则接过柳月递来的灵石,仔细数好后放进袋里,还不忘叮嘱:“师姐要是觉得不够,随时再要,我们食材还多着呢!” 柳月刚接过烤串咬了口,眼睛就亮了:“这酱料太绝了!灵肉嫩得能飙汁,我们阁里的灵食讲究清淡,这烤串香得刚好,吃完嘴里还留甜!” 刚给玄天阁弟子递完烤串,又有两个穿深绿色短打的少年挤过来,衣摆上绣着谷穗纹 —— 是落云谷的弟子。 其中叫赵磊的少年拍了拍桌子,嗓门响亮:“师妹!给我们来八串脆灵菇!我们刚在附近打理灵田,老远就闻见香味了,一路跑过来的!” “好!二师兄,脆灵菇串准备好了吗?” 张灵言喊着,正蹲在旁边串灵菇的奚磊立马举着串站起来,灵菇串上还裹着层薄蜜:“早备好啦! 赵师兄,这脆灵菇我们还裹了点灵蜂蜜,烤着吃更甜!” 他边说边把灵菇串递给楚风,又跟赵磊聊起来:“听说你们落云谷新培育的‘脆心菇’特别嫩?我之前听师父说,那菇烤着吃能爆汁!” 赵磊接过烤好的灵菇串咬了口,嚼得滋滋响:“你们这烤菇火候太准了! 外脆里嫩,还裹着蜜香,我们谷里的灵菇常用来煮汤,没想到烤着吃这么绝,回去我也试试!” 这边正聊得热闹,又有四个穿橙红色劲装、肩扛巨斧的弟子走过来 —— 是金霞派的,个个身材魁梧,往摊位前一站,差点把阳光都挡住。 领头的周虎嗓门洪亮得像打雷:“小姑娘!给我们来二十串灵肉串! 我们哥几个练了一上午斧法,饿坏了,一人十串都不够吃!” 楚风一看他们的体型,赶紧从竹篮里多抽了十几串灵肉串,往烤架上一放,笑着说:“周师兄别急,马上就好!我们这灵肉串管够,保准你们吃得饱!” 金霞派弟子围着烤架看新鲜,周虎瞥见缩在张灵言怀里的烤红薯,伸手就戳了戳它的表皮:“这圆滚滚的灵宠还会控火?刚才我看见它帮着调火候了,比我们派的火符好用多了!” 烤红薯立马往张灵言怀里缩了缩,晃了晃身子,一脸嫌弃地在心里吐槽:“大惊小怪!本凤凰真火用来烤串,都算屈才了!就这点见识,还敢戳我!” 张灵言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赶紧打圆场:“周师兄,它就是有点傲娇,您别见怪!” 周虎刚接过灵肉串,咬了一大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痛快!我们派的吃食多是大块肉,吃着豪放,你们这烤串裹着酱,香得更勾人,一口一串停不下来!” 第103章 忆昔社畜多苦怨,今靠手艺赚银钱! “小师妹,快帮我刷点酱!这灵肉串快烤好了!” 楚风喊着。 张灵言赶紧撸起袖子,拿着小刷子往灵肉串上刷酱,酱料裹得均匀,还溅了楚风一脸。 楚风抹着脸哀嚎:“小师妹!你这是刷酱还是泼酱啊!我这脸都快成酱碟了!”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被酱料香味勾得吐信子,却不小心蹭到酱,赶紧缩回去舔爪子,活像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贼。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奚磊这时正帮着林浩给客人递烤串,看见周虎盯着烤红薯看,还凑过来打趣:“周师兄,你可别再戳它了,上次我想摸它,它差点用火星烧我头发!” 说着还掀了掀刘海,露出一撮微微卷曲的头发。 金霞派弟子笑得直拍大腿。 烤红薯听见这话,又抖了抖绒毛,像是在说 “谁让你手欠”。 林浩揉着酸掉的胳膊:“下次我再也不维持秩序了,胳膊都快举断了!” 奚磊则摸着肚子:“早知道多留几串烤菇自己吃,刚才光顾着卖,一口没尝!” 夕阳西下时,摊位前的人终于散得差不多。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跟苏清鸢几人一起回了青云宗的营帐。 刚在木桌旁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储物袋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一阵脆响,下品灵石瞬间堆成小土山,中品灵石在旁闪着温润光泽。 连烤红薯都从她怀里溜下来,凑到灵石堆旁好奇地拱了拱。 “我的天!居然卖了七千三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上千块中品灵石!” 张灵言捧着一堆灵石,高兴的眼睛弯成了灵石的形状,一闪一闪的! 前世她在职场当牛马时,天天加班改方案,哪见过靠卖烤串儿赚这么多 “现钱”? 她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以前当社畜时,要是能赚这么多,我也不用天天看甲方脸色了!还是修仙好,靠手艺赚钱真痛快! “虽然不如自己炼丹,卖符来钱快,但是这也是门手艺,以后回去交给青云宗的弟子,师傅也不必再为灵石发愁…………”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灵石纹路,冰凉触感让心里更暖,抬头就见楚风凑过来。 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手舞足蹈差点摔着:“这么多?我的天! 以前我天天琢磨赚灵石,现在才懂,不是不努力,是努力方向不对!早知道摆摊个烤串儿这么赚,我早干了!” 说着就伸手摸中品灵石,刚碰到就被苏清鸢轻轻拍手背:“别急着摸,先想怎么分,别光顾着乐。” 张灵言看着三师兄咋咋呼呼的模样,又瞥了眼护着灵石的烤红薯,忍不住笑了 —— 前世连奖金都要跟同事勾心斗角,现在却能和伙伴们一起赚灵石,这种踏实温暖,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把烤红薯抱回怀里,笑眯眯道:“今天能赚这么多,全靠大家一起忙活,一会儿分灵石,每个人都有份,谁都不能少!” 烤红薯像是听懂了,在她怀里蹭了蹭,还朝楚风的方向晃了晃身子,活像在帮她 “镇场”。 林浩揉着酸胳膊凑过来:“我就递递东西,不用多分……”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灵言打断:“不行!林浩师兄维持秩序喊哑了嗓子,奚磊师兄串灵菇没歇过,大师姐收钱摆盘忙前忙后,少了谁都不行!” 苏清鸢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着把灵石分成几堆:“还是灵言想得周全,咱们按出力多少分,公平又热闹。” 苏清鸢按出力多少把灵石分好,张灵言先把两千下品灵石和三百块中品灵石推到苏清鸢面前:“大师姐,你统筹全局最辛苦,这是你的!” 又给楚风递了一千五下品灵石和两百中品灵石:“三师兄烤串控火没歇过,买新剑的钱够啦!” 最后给林浩和奚磊各塞了一千下品灵石和一百五十中品灵石,“林浩师兄维持秩序、奚磊师兄串灵菇,都辛苦啦!” 林浩捏着灵石,原本揉着酸胳膊的手瞬间不疼了,眼睛亮得像沾了光:“哎?这么多!早知道赚钱这么快,我刚才就不喊累了!” 楚风更是直接蹦起来,把灵石揣进怀里拍了拍,之前咋咋呼呼的模样全没了,满是兴奋:“够买把好剑了! 小师妹,明早咱们啥时候出摊啊?我现在就去准备灵肉串!” 奚磊摸着肚子,看着手里的灵石也笑了:“早知道卖烤串这么赚,我刚才就该留几串自己吃,也不至于现在饿得咕咕叫!” 他凑到张灵言身边,好奇地问:“小师妹,明早咱们还卖脆灵菇不?我去多采点,再裹层灵蜂蜜,肯定更受欢迎!” 林浩也跟着凑过来,之前揉着酸胳膊的劲儿全没了,满是期待:“我收回之前的话!什么‘下次不维持秩序’,明早我第一个来! 保证把队伍排得整整齐齐,谁都别想插队!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那模样活像刚打了胜仗的小兵,哪还有半点之前喊累的样子。 张灵言看着他们满血复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明早辰时出摊,咱们提前半个时辰来准备食材,灵肉、灵菇、甜浆果都得多备点,昨天好多师兄师姐没买到呢!” 烤红薯在她怀里蹭了蹭,像是在附和,还朝楚风的方向晃了晃身子,像是在说 “这次可别再把火调大了”。 苏清鸢笑着把自己的灵石收起来:“我明早来帮忙摆瓷盘、收钱,再带点灵泉水,昨天的灵泉茶不够卖呢!” 楚风立马应下:“烤串的事交给我!这次我肯定不慌神,保证烤得外焦里嫩,再也不烤成炭渣了!” 张灵言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了!明早我让小青帮忙熬上几锅灵米海鲜粥! 之前在飞舟上攒了些深海灵虾干和瑶柱,煮进灵米粥里鲜得很,配着烤串吃解腻又暖胃,肯定受欢迎!” 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了吐粉信子,还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应下 “任务”—— 因为自己也想喝海鲜粥了…………!绝对不是害怕这女魔头的摧残! 第104章 夜散消食出营帐 偶遇焚舟戏语扬 奚磊摸着肚子,听得直咽口水:“灵米海鲜粥?听着就香!明早我一定早点来,先蹭一碗垫垫肚子!” 林浩也笑着点头:“有粥配烤串,咱们的摊位肯定更火!我明早提前来搭个小灶台,专门热粥!”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便各自散去,只盼着第二天早点来出摊。 次日天刚蒙蒙亮,青云宗的营帐区就热闹起来。 张灵言带着小青,早早地支起灶台,小青缠绕在灶台边,用微弱的灵力帮忙控温,灵米、灵虾干、瑶柱在锅里咕嘟咕嘟翻滚,鲜香味儿飘得老远。 楚风扛着烤架过来,还特意带了块新的铁网:“这次保证不烤焦!” 苏清鸢和林浩忙着摆瓷盘、搭粥桶,奚磊则提着满满一篮新鲜灵菇,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的灵菇特别嫩,裹上蜂蜜烤,肯定比昨天还好吃!” 辰时一到,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 玄天阁的柳月师姐一过来,就被粥香勾住了脚步:“灵言师妹,这是什么呀?闻着好鲜!” 张灵言笑着舀起一碗粥:“师姐尝尝!灵米海鲜粥,配烤串吃解腻!” 柳月接过尝了一口,眼睛立马亮了:“太鲜了!再来两碗粥,十串灵肉串!” 金霞派的周虎更是直接,一过来就喊:“小姑娘!先来三碗粥,二十串灵肉串!昨天没吃够,今天得多来点!” 楚风忙着烤串,铁网上的灵肉串滋滋冒油,裹着独家酱料,香味儿比昨天更浓; 奚磊串着灵菇,还不忘给排队的弟子推荐:“试试这个脆灵菇串,裹了灵蜂蜜,甜滋滋的!” 林浩维持着秩序,还帮着递粥递串:“大家别挤,粥管够,烤串也管够!” 苏清鸢收钱收得手都软了,笑着说:“灵言,咱们的粥和烤串太受欢迎了,灵米都快不够用了!” 张灵言一边帮小青擦去灶台上的粥沫,一边笑:“没事!下午我再去采买些灵米和海鲜干货,明天接着卖!” 到了中午,粥桶和烤串都卖空了好几回。 楚风擦着汗,看着空荡荡的竹篮,笑着说:“今天比昨天还火!都是托了灵米海鲜粥的福!” 奚磊也点头:“可不是嘛!好多弟子都是冲着重阳来的,说昨天的烤串没吃够,今天还要再吃!”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是欢喜 —— 靠着独家调料和灵米海鲜粥,不仅生意更火了…………! 苏清鸢把最后一份灵石塞进储物袋时,帐外的天已经黑得跟墨汁似的,营区里的灵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帐篷布,把楚风的影子映得跟个歪脖子葫芦似的。 “今天忙得腰都快断了,不如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苏清鸢刚提议,楚风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双手举得比烤架还高:“好啊好啊!再待在帐篷里,我浑身骨头都要锈成铁串了!” 张灵言抱着烤红薯站起身,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着粉信子跟打哈欠似的,活像个刚摸鱼完的小懒虫。 几人刚踏出帐篷,就听见远处 “轰隆” 一声 —— 抬头一看,一艘黑得跟炭烤灵肉似的飞舟正往下落,船身上的焚天宗火焰图腾,远看跟没擦干净的锅灰似的,甲板上穿暗红衣服的弟子走动,活像一群会动的干辣椒。 “哟,焚天宗的‘黑炭船’到了!” 楚风眯着眼瞅,还不忘调侃,“这船漆刷得也太省了,跟被雷劈过似的!” 林浩憋笑憋得肩膀抖:“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奚磊揉了揉刚吃饱还有点鼓的肚子,满不在乎:“听见就听见,咱们先去营区逛一圈消食,说不定还能看看别家宗门的热闹!” 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走,脚下的青草沾着夜露,踩上去 “咯吱” 响,跟咬脆灵菇似的。 可没走三步,张灵言突然跟被烫到似的停住 —— 后背上那道视线,怨毒得能把灵米粥都冻成冰碴子,不用想都知道,准是她那位 “好姐姐” 张静安。 她缓缓抬头,果然看见飞舟甲板上站着个穿暗红衣裙的身影,正死死盯着她,那眼神跟要把她当烤串啃似的。 可等张灵言看过去,张静安又飞快移开视线,假装跟身边弟子说话,肩膀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连裙摆都在偷偷抖 ——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冻着了,其实是气得慌。 张灵言当场翻了个大白眼,白眼翻得差点看见后脑勺:“这位姐姐能不能有点新花样?盯人跟盯烤串似的,生怕我跑了?” 怀里的烤红薯像是听懂了,突然轻轻撞了撞她的手心,跟在点头附和,还偷偷往飞舟方向瞥了眼,活像在评估 “能不能偷偷烤焦她的裙摆”。 “怎么了,灵言?” 苏清鸢注意到她的异样,赶紧问。 张灵言把烤红薯往怀里紧了紧,笑着说:“没事,就是我那‘好姐姐’又在给我‘眼神杀’了。咱们继续走,别跟她一般见识 —— 跟她置气,还不如想想明天烤多少灵肉串!” 小青也凑趣,吐着信子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说 “别理她,我帮你咬她裙角”。 楚风压根没察觉刚才的暗流涌动,还指着远处的灵灯咋咋呼呼:“你们看碧水门的营区!挂的灯笼跟糖葫芦似的,真好看!下次咱们出摊,也挂两串,保准吸引人!” 转眼到了第三天,天刚蒙蒙亮,张灵言一行人就跟打了鸡血的灵鸡似的,嗷嗷叫着支起摊位。 楚风扛着烤架跑过来,灵木炭往里面一塞,指尖灵力 “唰” 地一点,火苗 “噌” 地窜起来,他拍着胸脯跟发誓似的:“今天保证不烤焦!再烤焦我就把烤架啃了!连铁网都不剩!” 说着还凑过去闻了闻,差点被烟呛得打喷嚏,活像只被烟熏着的笨熊。 第105章 细摆粥盘赛绣工 ,泉茶映纹趁晓风! 苏清鸢端着瓷盘走过来,摆盘子的动作比绣娘穿针还细致,边摆边笑:“昨天灵米海鲜粥不够卖,今天我煮了三大锅,就算来一百个人都够喝!” 她还特意把灵泉茶倒进青花瓷壶里,壶身上的云纹映着晨光,看得人心里敞亮。 奚磊提着满满一篮新鲜灵菇,灵菇上还沾着露水,他边走边念叨:“今天的灵菇嫩得能掐出水!裹上灵蜂蜜烤,保准比昨天还香!” 说着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脑袋一歪差点把灵菇串蹭到脸上,沾了点露水在鼻尖,活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林浩则搬着两盏灵灯过来,灵灯上绘着青云宗的云鹤图腾,他轻轻一挥手便挂好了,擦着汗笑:“这灵灯一挂,咱们摊位跟过年似的!保准比别家显眼!” 果然,暖黄的灯光一照,路过的弟子都忍不住往这边看,活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 辰时一到,摊位前立马排起了长队,跟条弯弯曲曲的长龙似的,从摊位这头能排到营区那头。 玄天阁的柳月师姐刚走近,就被粥香勾得脚步都挪不动了,笑着摆手:“灵言师妹!先来三碗粥,再要十串灵肉串!昨天的粥鲜得我晚上都在想!” 她腰间的银铃 “叮铃” 响,跟粥香混在一起,格外好听。 金霞派的周虎更是夸张,人还没到嗓门先到,跟打雷似的:“小姑娘!给我来五碗粥!二十串灵肉串!昨天吃了十串没够,今天得多来点 —— 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能装下一头妖兽!” 他边说边拍肚子,“咚咚” 响,活像面小鼓。 落云谷的赵磊也提着个小竹篮过来,里面装着新培育的 “脆心菇”,笑着递过去:“灵言师妹,这是我们谷里刚培育的灵菇,给你加在粥里提鲜!今天要是卖得好,下次我再带新灵植来,保准让你粥香飘十里!” 说着还眨了眨眼,跟个献宝的小顽童似的。 可没一会儿,张灵言就瞥见不远处有几个焚天宗弟子在徘徊,跟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时不时朝这边张望,眼神里的不怀好意都快溢出来了。 顺着他们的视线一看,果然看见张静安站在树荫下,穿得跟朵暗红的毒花似的,正冷冷地盯着摊位,嘴角的嘲讽能挂起半斤冰,活像只躲在洞里的老鼠,只敢偷偷瞪人,不敢出来。 有个焚天宗弟子壮着胆子,凑到排队的弟子身边,阴阳怪气地说:“哎,你们听说没?这烤串的酱料是用劣质灵植做的,吃了容易坏修为,你们还敢买啊?”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说完还得意地挑眉,以为能吓走众人。 结果这话刚说完,周虎 “噌” 地就转过身,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嗓门比刚才还大:“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昨天吃了十串灵肉串,今天精神头好得能扛着巨斧劈山! 再敢造谣,我把你当灵肉串烤了!连调料都不给你放!” 他边说边往前迈了一步,那魁梧的身材把焚天宗弟子吓得往后退了三步,脸都白了,跟涂了面粉似的,赶紧灰溜溜地跑了,脚步踉跄得像只被追着打的兔子,连鞋都差点跑掉。 这一幕把周围人都逗笑了,排队的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昨天我吃了烤串,今天修炼都顺畅了!” “就是!焚天宗的人怎么还干造谣的事?也太没品了!” 说着还忍不住往张静安的方向看,眼神里满是嫌弃,跟看块脏石头似的。 张静安站在树荫下,听见这些议论,脸 “唰” 地就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接着又变得铁青,跟块生铁块。 周围的弟子们指指点点,声音不大却句句都能传到她耳朵里:“你看那女的,刚才就一直盯着人家摊位看,肯定是她让那弟子造谣的!” “也太小心眼了吧?人家生意好就嫉妒,还搞这种小动作!” “听说之前她还跟张灵言师妹不对付,现在看来,人品是真差!” 这些话像针似的扎进张静安心里,她气得浑身都在抖,裙摆都被攥得变了形,却不敢发作 —— 周围都是各宗门的弟子,要是闹起来,丢的是焚天宗的脸,长老们肯定饶不了她。 她只能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张灵言一眼,转身想走,结果走得太急,差点被树根绊倒,狼狈得像只落荒而逃的野鸡。 张灵言正拿着小刷子给灵肉串刷酱,酱料在肉串上均匀铺开,油光锃亮的模样看得人直咽口水。 她眼角余光把张静安那套 “从铁青脸到落荒而逃” 的戏码看得明明白白,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连刷酱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 这就气成这样?后面还有更 “惊喜” 的呢! 就在这时,缠在她手腕上的小青突然动了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用意识传音过来,声音里的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了,跟个刚发现糖的小屁孩似的:“主人主人! 我刚才竖着耳朵听呢!好多人都在议论留影石的事! 说有人看见张静安之前对着块破石头又拜又求的英姿,还有人拿出留影石给大家看,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这肯定是咱们之前卖的黑料起作用了!太解气啦!” 小青说着,还吐了吐粉信子,活像在为自己的 “情报工作” 邀功。 张灵言刷酱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用意识回应:“哦?留影石都传开了? 看来我这好姐姐的‘光辉事迹’,是要传遍整个秘境外围了。 她之前总想着给我使绊子,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被人议论的滋味 —— 这就当是先收点利息,后面的‘大礼’还没送呢!” 怀里的烤红薯像是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轻轻撞了撞张灵言的胳膊,用意识传音凑趣:“主人!早知道留影石这么管用,我之前就该多‘不小心’把火星溅到她的头上,让她拜个闪电头出来!” 张灵言忍不住笑了,用手指轻轻挠了挠烤红薯的羽毛:“你呀,就知道凑热闹。 不过这次算你立功,等忙完了给你烤灵薯干吃。” 烤红薯立马不闹腾了,乖乖缩在她怀里,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毛球。 第106章 “瓜”比灵串更解馋,张静安的脸发寒! 小青还在兴奋地补充:“主人你没看见!刚才有人看了留影石,还说‘原来焚天宗的弟子喜欢拜石头啊’,笑得可大声了!张静安要是听见,脸肯定得气绿!” 张灵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继续给灵肉串刷酱,心里盘算着:留影石只是开始,等进了秘境,她那位好姐姐要是还敢找事,保管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楚风端着刚烤好的灵肉串走过来,盘子里的灵肉串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他见张灵言笑得眼睛都弯了,好奇地凑过来,脑袋歪得跟个问号似的:“小师妹,你笑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今天生意好,特别开心?” 张灵言摇了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张静安逃走的方向,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灵肉串特别香,而且今天的瓜也格外好吃!之前我们卖张静安的黑料,你看现在,她拜石头的事都传开了,刚才还有人拿着留影石到处传呢,比咱们的烤串还受欢迎!” 楚风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跟发现新烤串配方似的:“哟!这么解气?早知道我刚才就该多看会儿热闹!难怪刚才看见焚天宗的弟子都低着头走,原来都是因为这事儿!” 他说着还忍不住乐了,差点把手里的烤串晃掉:“这瓜确实比灵肉串还香!下次咱们再有这‘好料’,可一定得喊上师兄我一起乐呵乐呵!” 张灵言被他逗笑,推了推他的胳膊:“快把烤串给客人吧,别让大家等急了!再聊下去,周虎师兄该过来催了!” 楚风这才反应过来,乐呵呵地端着烤串跑了,嘴里还念叨着:“等会儿忙完了,我也去听听这瓜!” 张灵言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的烤红薯,忍不住笑出声 —— 有这么一群活宝伙伴,连看张静安闹笑话都更有意思了…………! 接连热闹了几天的秘境外围,终于迎来了深渊秘境开启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营区里的弟子就陆续往秘境入口的广场赶,各宗门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五颜六色的衣袍汇成一片流动的海洋,连空气里都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张灵言一行人也早早收拾妥当,围坐在帐篷里最后清点了一遍这几天赚的灵石 —— 苏清鸢将储物袋倒在石桌上,下品灵石堆得像座小丘,中品灵石则在旁闪着温润的光。 “不算零散的,光下品灵石就有两万一千多块,中品灵石也有三千多块!” 苏清鸢数完,笑着看向众人,“没想到试炼前摆几天摊,倒赚了比宗门十年月例还多的钱。” 楚风凑过来扒拉了两下灵石,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多?够我换把新斧刃,再买两壶高阶淬体酒了!” 林浩也笑着点头:“我分到的一千八百块下品灵石,还有两千块中品灵石,刚好我还需要买几颗高阶疗伤药,秘境里用得上。” 话音刚落,张灵言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两瓶封装好的高阶疗伤药,递到林浩面前,笑着说:“林浩师兄,我之前炼丹多炼了几瓶,这两瓶你拿着。秘境里危险,多备点疗伤药总是好的,也省得你再花灵石买了。” 那药瓶是淡青色的瓷瓶,瓶身上还贴着 “青毒丹” 的标签,一看就是精心炼制的。 林浩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留着用啊!” “我还有呢!” 张灵言把药瓶往他手里塞,“我炼丹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多备两瓶,咱们在秘境里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苏清鸢也笑着帮腔:“灵言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秘境里多份保障总是好的。” 林浩这才收下药瓶,挠着头笑:“那我就谢谢灵言师妹了!以后在秘境里遇到妖兽,我肯定冲在前面!” 楚风凑过来打趣:“哟,林浩师兄这是得了好处,要卖命了?早知道我也说要买疗伤药,让小师妹也送我两瓶!” 张灵言翻着白眼:“要是我之前给的不够,我再现场给三师兄你炼两瓶 ?—— 不过你得先保证,别再把灵肉串烤焦了!” 一句话逗得众人都笑了。 奚磊则摸着下巴笑:“落云谷的赵师兄还说,等秘境结束要跟咱们合伙摆摊,到时候赚的肯定更多 —— 不过现在先把灵石收好不误试炼。” 张灵言把属于自己的那份灵石妥帖收进储物袋,怀里的烤红薯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用意识传音:“主人,下次摆摊能不能多烤点灵植串?我还没吃够呢!” 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吐了吐粉信子附和,活像两个盼着零食的小馋鬼。 几人说笑间将灵石收好,便跟着人流往广场走去。 刚到广场边缘,就看见焚天宗的弟子们聚在东侧,暗红的衣袍格外显眼,只是比起其他宗门的热闹,焚天宗的队伍却透着股压抑 —— 不少弟子都低着头,偶尔抬头时,眼神还会不自觉地往张静安的方向瞟,带着点想笑又不敢笑的意味。 张静安站在焚天宗队伍里,脸色比前几天更差了,眼眶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被 “拜石头” 的黑料闹得没睡好。 她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队伍后面缩了缩,却正好对上张灵言的视线,眼神里的怨毒又深了几分,只是没敢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瞪,生怕又引来看热闹的目光。 “哟,这不是焚天宗的张师姐吗?怎么躲在后面啊?” 楚风凑到张灵言身边,故意压低声音调侃,“该不会是怕大家再提留影石的事吧?” 张灵言忍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瞎说,小心被焚天宗的长老听见。” 怀里的烤红薯却轻轻撞了撞她,用意识传音:“主人,张静安肯定是气坏了!你看她脸都绿了!” 第107章 焚天定规传声远,众修分批入渊浅 没过多久,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走来几位白发长老。 其中一位穿暗红长袍、腰间系着焚天宗令牌的长老站到台前,清了清嗓子,浑厚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整个广场:“诸位弟子静一静!今日深渊秘境开启,老夫先讲清规则 —— 秘境之内妖兽众多,秘境核心区域有至宝,但也有禁制,修为低于筑基期者不得入内。” “秘境开启时间为三个月,三个月后无论是否找到宝物,都需从出口离开,逾期未出者,将被秘境禁制吞噬!” “若遇到危险可以提前捏碎秘境玉牌离开秘境…… 散修我们不负责发放玉牌,是否进入请自己考虑。” 长老顿了顿,又补充道:“各宗门按辈分依次进入,先为大宗门,后为中小宗门,最后是散修。” “进入后需各自为战,不得故意残杀其他宗门弟子,否则出秘境后,我等不会轻饶!” 话音刚落,广场上就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弟子都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神里满是期待。 随着焚天宗长老一声 “秘境开启!”,广场中央高台上的五位长老齐齐上前一步。 穿暗红长袍的焚天宗长老居左,右侧分别站着青云宗、碧水门、落云谷与玄铁派的长老。 五人周身同时泛起不同色泽的灵力光晕,红色炽烈、青色灵动、蓝色温润、黄色厚重、黑色沉稳。 五道灵光交织成网,齐齐对着虚空按去! 只听 “嗡” 的一声闷响,原本空无一物的广场中央,空气突然像水波般剧烈震颤,一道黑色缝隙应声裂开。 缝隙起初只有手指粗细,却在五人灵力的持续注入下飞速扩张,不过数息便扯出一道十丈宽、二十丈高的巨大门户。 门户边缘萦绕着流光般的灵力纹路,内里并非漆黑一片,反而能清晰看见成片参天古木的轮廓。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从门内涌溢而出,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淡淡的妖兽气息。 连广场边缘的弟子都能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酥麻暖意 —— 这便是深渊秘境的入口,比寻常秘境入口大了近十倍,气势磅礴得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 最先进入的是玄天阁、金霞派等大宗门的弟子。 玄天阁弟子们腰间的银铃 “叮铃” 作响,有序地踏入秘境。 金霞派的周虎扛着巨斧走在最前面,还不忘回头朝张灵言挥了挥手:“小师妹!咱们秘境里见!要是遇到妖兽,我帮你劈了它!” 张灵言笑着点头回应,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秘境门户中。 很快就轮到青云宗入场。 张灵言正低头整理着腰间的法器袋,指尖刚触到装着青毒丹的瓷瓶,身旁的奚磊却忽然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眼神往队伍后方递了个示意。 张灵言会意,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放慢脚步,等队伍往前挪了两步,两人便落在了青云宗队伍最后的空隙里 —— 身前是其他宗门排队的弟子,身后是负责维持秩序的宗门执事,刚好形成一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奚磊见四周无人留意,才从储物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把灵剑。 剑身呈淡青色,剑柄上缠着防滑的灵布,剑鞘上还刻着简单的防御符文,一看就是精心打造的。 “小师妹,这把剑你拿着。” 奚磊将灵剑递到张灵言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细心。 “咱们宗门的万剑崖得筑基期才能进去选剑,你现在还没到修为,秘境历练手里没趁手的兵器可不行。” “秘境里危险多,妖兽、禁制都难防,这把剑是我闲时打造的,能劈能防,你先拿着防身,等以后进了万剑崖,再选更好的剑。” 张灵言看着手中的灵剑,指尖触到剑鞘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她抬头看向奚磊,笑着道谢:“二师兄,谢谢你!这把剑我一定会好好用的,等从秘境出来,我再还给你!” “不用还!” 奚磊连忙摆手,挠着头笑,“我还有别的兵器,这把剑就当是我给你送的秘境礼物,你用着顺手就好!” 怀里的烤红薯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用意识传音:“主人,这把剑好漂亮!” 小青也吐了吐粉信子,缠在灵剑上绕了一圈, “检查” 兵器,惹得两人都笑了。 苏清鸢这时走了过来,看到张灵言手中的灵剑,笑着说:“二师弟想得真周到,灵言有这把剑,咱们也能放心些。” 楚风也凑过来,看着灵剑眼睛一亮:“哟,二师兄你还藏着这好东西!早知道我也跟你要一把了!” 奚磊笑着拍了他一下:“谁让你自己不趁手打造,天天想着用宗门的剑!” 几人说说笑笑,跟着青云宗的队伍走到秘境入口前。 望着门内涌动的灵光与隐约的古木阴影,苏清鸢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三人,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长老们之前提过,深渊秘境入口有随机传送禁制,咱们进去后大概率会被分到不同区域,到时候没法立刻汇合。” “所以记住,进入后先找安全的地方稳住身形,用传讯符互相报平安 —— 千万别急着找对方,秘境里的妖兽和禁制都藏在暗处,先自保最重要,别逞强。” 三人立刻一同接话:楚风拍着胸脯,声音最响亮:“大师姐放心! 张灵言握紧手中刚接过的灵剑,剑鞘上的防御符文贴着掌心,传来淡淡的暖意。 她对着几人笑眯眯道:“我也会小心的,你们别担心我。” 四人相视一笑,没再多说,跟着前方的青云宗弟子依次踏入秘境门户。 刚穿过那层萦绕的灵光,张灵言就觉得周身突然泛起一阵失重感,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 —— 原本在身旁的苏清鸢、楚风几人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秒便被不同方向的灵光漩涡裹住,眨眼间消失在视野里。 她自己也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往秘境深处坠去,耳边只剩下气流掠过的呼啸声。 最后是散修们,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带着几分谨慎与期待,陆续走进秘境。 随着最后一位散修进入,秘境门户的光芒渐渐减弱。 焚天宗长老再次抬手,将门户缩小到仅容一人通过的大小。 留下几位弟子守在入口,防止有人中途闯入。 第108章 琼花满境喜吟吟,速归秘境摇救兵! 失重感持续了不过数息,张灵言正想调动灵力稳住身形,下一秒便被一片柔软包裹 —— 没有预想中的落地冲击,反而像跌进了蓬松的云团,鼻尖瞬间灌满清甜的香气。 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落在一朵巨大的花瓣上,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紫色,比她整个人还要宽,而支撑着花瓣的花茎粗得像水桶,笔直向上延伸,顶端的花萼托着层层叠叠的花瓣,竟有寻常树木那般高大。 “果然如大师姐说的一样,一进来就分开了……” 张灵言撑着花瓣坐起身,环顾四周,心头不由泛起惊叹 —— 入目之处全是这样 “花树”,密密麻麻连成一片花海,粉紫、浅黄、莹白的巨大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着秘境深处的微光,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空气中除了花香,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灵力波动,比秘境外围浓郁数倍,吸一口都觉得经脉舒畅。 她顺着花茎滑到地面,蹲下身仔细打量最近的一朵 “花树”—— 花朵中心的花蕊呈金红色,细如发丝的花丝上沾着点点金粉,花瓣背面还带着淡绿色的纹路,摸上去质地厚实,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气。 “这是…… 赤蕊琼花?” 张灵言忽然眼前一亮,伸手轻轻捻下一点花蕊上的金粉,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自己曾在宗门的《百草经》里见过记载:赤蕊琼花是炼制 “元婴丹” 的核心材料,寻常只在灵气极浓的古地生长,花瓣可入药,花蕊上的金粉更是能中和丹药里的燥性,让丹药药效提升三成。 尤其是这种长到树木粗细的赤蕊琼花,至少已生长百年,灵气更纯,比寻常琼花珍贵数倍 —— 在外面那可是一花难求,多少炼丹师为了一片花瓣能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当场掏法器比划,如今倒好,成片成片长在这儿,跟路边的野草似的! 张灵言捏着金粉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睛亮得能反光,活像突然撞见满桌烤肉的饿死鬼,忍不住原地蹦了三下,还差点被花茎绊倒。 她捂着胸口碎碎念,声音都飘了:“我就说嘛!我张灵言天生就该待在秘境里!在外面摆摊卖烤串,跟人砍价砍得嗓子冒烟,赚那点灵石够买啥?来这儿倒好,摔一跤都能砸中百年琼花,这运气,比师兄们烤串不糊还离谱!” 说着还伸手 rua 了把小青的脑袋,把蛇头揉得歪歪扭扭,“以后别摆摊了,咱们专职闯秘境,发财指日可待!” 小青被揉得吐着粉信子 “嘶嘶” 叫,像是在抗议,怀里的烤红薯也跟着晃了晃,用意识传音:“主人,那以后还烤灵植串吗?” 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张灵言盯着眼前成片的赤蕊琼花,突然垮了脸 —— 这么多宝贝,她一个人收,怕是收完头发都白了,总不能只捡这点就走,那也太亏了! 她眼珠 “滴溜溜” 一转,突然拍了下手,跟想起什么惊天妙招似的,连忙把小青从手腕上扯下来,又把烤红薯往花茎上一放,跟交代重大任务似的压低声音:“小青你机灵点,谁靠近就吐口毒液吓唬吓唬,别真伤着人,咱们是来收宝贝的不是来打架的! 红薯幻化成其他的摸样,有人来就晃花穗报警,你们俩先在这儿望风,千万别让别人把宝贝抢了!” 张灵言顿了顿,又神神秘秘地补充:“我回如烟秘境摇人,把红毛猴子那家伙喊来 —— 它爬树快,摘花蕊一绝;再叫上墨麟豹他们,让它盯着周围,谁敢来抢就龇牙吓他们! 到时候咱们把琼花全收了,炼丹大家都有份……! 话音刚落,她指尖迅速掐了个传送诀,周身泛起一层淡蓝色的灵光,对着虚空轻轻一点,一道小巧的秘境入口瞬间浮现。 张灵言也不耽误,脚下轻轻一蹬,整个人像片羽毛似的闪身钻了进去,入口眨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小青盘在花茎上,和烤红薯一起警惕地盯着四周。 刚穿过传送通道,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耳边还传来阵阵细碎的动静 —— 这里正是如烟秘境的古榕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棵参天古榕树,树干粗壮得要十几人合抱,枝丫向四周延伸,像一把巨大的绿伞,繁茂的叶片间还萦绕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广场的空地上,不少灵宠正趁着这股灵气修炼:红毛猴子蹲在树杈上,爪子里抓着颗灵果,一边啃一边吐着灵气泡泡;墨麟豹趴在树荫下,周身裹着黑色灵光,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还有几只巴掌大的灵鸟,围着古榕的根系盘旋,不时啄食落在地上的灵叶…… 张灵言已经一个月没来这儿了,灵宠们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红毛猴子啃完灵果,抬头晃了晃脑袋,突然瞥见站在广场入口的身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果核 “噗” 地喷了出去,尖叫着从树杈上蹦下来:“主人!是主人回来啦!” 这一嗓子跟炸了锅似的,原本在修炼的灵宠们瞬间炸了毛:墨麟豹猛地站起身,尾巴竖得笔直,迈着大长腿就往这边跑,爪子踩得地面 “哒哒” 响;灵鸟们扑棱着翅膀,围着张灵言不停转圈,叽叽喳喳地叫着;连躲在树根下睡觉的圆滚滚的土灵鼠,也探着脑袋钻出来,摇着小短腿往她脚边凑。 一时间,整个古榕广场全是灵宠们的动静,热闹得跟开派对似的。 张灵言没工夫多寒暄,弯腰摸了摸扑到脚边的土灵鼠,语速飞快地开口:“大家别闹,情况紧急!我在深渊秘境发现大片百年赤蕊琼花,是练元婴丹的好材料,但我一个人收不完,还得防着别人抢,急需你们帮忙!” 第109章 灵宠大军齐出征,裂地虎见秒怂萌! 张灵言话音刚落,红毛猴子就已经蹦到她肩头,爪子拍着胸脯喊:“主人放心!摘花蕊的活儿交给我,爬树我最快!” 墨麟豹也凑上前,用大脑袋蹭了蹭她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在说 “护场交给我,谁敢来就咬谁”。 灵鸟们叽叽喳喳地围着她飞,其中一只还叼着她的衣袖,像是在催她赶紧出发。 土灵鼠则晃着圆滚滚的身子,钻到她脚边,用小爪子拍了拍地面,似乎在说能帮忙挖藏在土里的花根。 连原本趴在远处的几只灵狐,也竖着耳朵跑过来,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愿意去的跟我走!动作快点!” 张灵言见大家积极性爆棚,一边掐传送诀,一边高声补充。 “放心,这次活儿干完,我给你们烤十串灵植串当奖励,红毛还能多要两串灵果干,墨麟豹的淬体灵泉也管够!” 这话一出,灵宠们更兴奋了 —— 红毛猴子爪子拍得更响,墨麟豹尾巴都晃了起来。 张灵言周身淡蓝色灵光刚亮起,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到古榕树下,指尖凝聚灵力轻轻一划,三滴泛着灵光的精血落在掌心。 她将精血轻轻按在古榕树粗糙的树干上,低声叮嘱:“古榕,等土灵犀从矿脉回来,把这三滴精血给它,让它补补气血。” 古榕树叶片轻轻晃动,像是应下了她的嘱托。 解决完这事,张灵言转身对着广场上跃跃欲试的灵宠们挥手:“想帮忙的都跟上!” 话音刚落,原本分散在广场各处的灵宠们瞬间动了 —— 除了之前凑上来的红毛猴子、墨麟豹等,远处草丛里的灵兔、石缝里的灵蛇、甚至树梢上的灵蝉都纷纷涌来。 转眼间就汇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粗略数去竟有三千多只。 红毛猴子率先跳上张灵言肩头,墨麟豹紧随其后护在她身侧。 灵鸟们扑棱着翅膀在头顶盘旋,土灵鼠钻进她衣兜,其余灵宠们则或跑或飞,紧紧跟在她身后。 张灵言看着这支 “灵宠大军”,眼底满是笑意,掐紧传送诀钻进新打开的入口。 三千多只灵宠也跟着鱼贯而入。 传送入口闭合的瞬间,古榕广场恢复安静,只留下几片被风吹落的榕树叶,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灵光。 传送的光晕还未完全消散,眨眼的瞬间,张灵言便带着三千灵宠大军一同出现在深渊秘境的花海中。 刚站稳脚跟,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小青急促的 “嘶嘶” 声 —— 循声望去,只见十几头浑身覆盖着黑纹的 “裂地虎” 正围着花茎打转。 每头老虎都有丈许高,獠牙外露,爪子在地面抓出深深的划痕,显然是想把小青和烤红薯当成猎物。 小青盘在花茎顶端,吐着粉信子警惕地盯着裂地虎,却因对方数量太多不敢轻举妄动。 烤红薯则缩在花瓣上,幽蓝的叶子紧紧裹着本体,连原本微微晃动的根须都绷得笔直。 就在这时,裂地虎中领头的那只突然抬起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龇牙咆哮,目光却扫到了张灵言身后的灵宠大军 —— 三千多只灵宠瞬间散开,红毛猴子站在张灵言肩头龇牙咧嘴,墨麟豹往前一步,周身黑色灵光暴涨,喉咙里发出震得地面发颤的低吼。 灵鸟们成群结队飞向天空,遮住了半边天。 土灵鼠从张灵言衣兜里钻出来,身后跟着上百只同类,密密麻麻地趴在地面上。 连灵兔们都支棱着耳朵,爪子里攥着尖锐的灵草…… 原本凶神恶煞的裂地虎,见到这阵仗瞬间蔫了 —— 领头的裂地虎尾巴猛地夹在腿间,原本瞪得溜圆的眼睛缩成了缝,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往后缩,活像被主人教训的小猫咪。 其余十几头裂地虎更夸张,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肚皮贴紧地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哪还有半分刚才围攻的嚣张劲儿。 烤红薯一见张灵言带着帮手出现,瞬间活了过来 —— 翠绿的叶子 “唰” 地展开,根须兴奋地在空中晃来晃去,还不忘用意识对着小青喊:“小青!主人来救咱们啦!” 说着,它还从花瓣上滚了滚,蹭掉了刚才吓得沾上的泥土,活像个受了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迫不及待要跟张灵言告状。 小青也立马松了劲,蛇尾一卷,“嗖” 地从花茎上滑下来,精准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吐着粉信子 “嘶嘶” 叫:你要是再回来晚点,就见不到本蛇了! 这边小青刚缠稳,烤红薯就滚到张灵言脚边,用叶子轻轻蹭张灵言的鞋尖,意识传音里满是 “委屈巴巴” 的调子:“主人~刚才这些大老虎好凶哦,围着我们转了好久,还用爪子扒花茎,差点把我晃下去呢~” 它这话刚落,趴在地上的裂地虎们身子就是一抖,领头的那只耳朵都耷拉到了地上。 烤红薯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 “茶里茶气” 地说:“我都把叶子裹得紧紧的了,它们还盯着我看,好像要把我当烤红薯啃呢~小青都吓得不敢动了,还好主人你来得快,不然我们……” 这话一出,十几头裂地虎抖得更厉害了,有的甚至把脑袋埋进了土里,连尾巴都不敢露出来 —— 哪还有半分刚才围猎的凶样,活像一群做错事怕被打屁股的小学生。 张灵言被烤红薯这副模样逗笑,弯腰捡起它揣进怀里,又抬手挠了挠手腕上小青的下巴,语气软乎乎的:“好啦好啦,咱们不委屈啦!是我回来晚了,以后肯定把你们护得妥妥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地上抖成一团的裂地虎,眼底瞬间多了几分 “护崽家长” 的强势,却没了之前的冷意,反而带着点嘻嘻哈哈的狡黠 像个反派欺负老实人似得!! —— 在她这儿,自家灵宠受了惊,那必须讨个说法,但也犯不着真欺负妖兽,刚好还能 “顺点” 宝贝,一举两得! 张灵言往前蹦了两步,蹲在领头裂地虎面前,伸手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哎哟,这不是刚才凶巴巴的大老虎嘛?怎么现在跟被雨浇了的小猫似的,连头都不敢抬啦?” 领头裂地虎被戳得缩了缩脖子,爪子紧紧抠着地面,心里直骂:这女人怎么还动手动脚! 第110章 裂地虎腹诽明抢,灵宠阵威慑难抗! 张灵言才不管它的憋屈,故意把怀里的烤红薯往上举了举,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语气却带着点 “得寸进尺” 的狡黠:“你瞧瞧你瞧瞧,我家红薯刚才吓得羽毛都蔫了半边,小青的信子都抖得没力气了,就拿点普通灵核哪够赔?” 张灵言伸出手指,一条一条数着:“第一,上品灵石得有,不多要,一亿块就行 —— 少一块都别想走! 第二,你们藏的那些百年灵草、千年兽丹,别藏着掖着了,全拿出来; 第三,我听说裂地虎爪子能炼极品防御符,你们刚褪下来的旧爪壳,也得给我凑个百八十个!” 说着,她还冲墨麟豹眨了眨眼,拔高声音补充:“要是拿不出来,我家墨麟豹最近正缺兽皮当垫子,刚好你们这一身毛看着就暖和 ——” 墨麟豹立马配合地低吼一声,吓得裂地虎们又是一哆嗦。 领头的裂地虎气得爪子都在抖,腹诽个不停:明明是你们闯进来占了地盘,现在还敢要赔偿! 这女人又护短又贪财,简直不讲理! 可它瞅了瞅周围虎视眈眈的灵宠大军 —— 灵鸟们都快俯冲下来了,土灵鼠也在它脚边打洞,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要被 “欺负” 成什么样。 领头的裂地虎气得爪子都在抖,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心里腹诽个不停:明明是你们带着一群灵宠闯进来占了地盘,还倒打一耙要赔偿! 一亿上品灵石? 百八十个爪壳? 这女魔头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女人又护短又贪财,简直不讲理到了极点! 可它眼角余光扫过周围 —— 灵鸟们在头顶盘旋,翅膀扇动的风都带着压迫感; 土灵鼠已经在它脚边挖了个小坑,尖爪子若隐若现; 墨麟豹更是盯着它的脖子,那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要被这群 “恶霸” 欺负成什么样,领头裂地虎越想越委屈,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哀嚎:这哪是讨赔偿,这分明是明抢啊! 憋屈了好一会儿,领头裂地虎偷偷用尾巴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 “呜呜” 交流:“这女人太狠了,咱们打不过…… 怎么办?” 旁边的裂地虎们你看我我看你,有的晃了晃脑袋,有的用爪子扒了扒地面,最后都蔫蔫地 “呜呜” 回应 —— 确实打不过,灵宠大军数量太多,硬拼只会吃亏。 可一亿上品灵石和百八十个爪壳哪凑得出来? 它们攒了几百年的家底,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就在裂地虎们急得团团转时,张灵言抱着烤红薯,好整以暇地盯着它们,还时不时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商量好了没? 再磨蹭下去,我家灵宠们可要饿了 —— 它们饿了,可就不一定能管住自己了哦~” 这话一出,墨麟豹又配合地低吼一声,吓得裂地虎们浑身一僵。 最终,领头裂地虎只能认命地耷拉着脑袋,转身对着同伴们 “呜呜” 叫了几声。 很快,十几头裂地虎纷纷动了起来 —— 有的从山洞方向叼来一捆捆百年灵草,有的吐出珍藏的兽丹,还有的扒出积攒的上品灵石(虽然只有一百万块),最后更是凑了二百多个旧爪壳,堆在张灵言面前。 领头裂地虎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张灵言,“呜呜” 叫着,像是在说 “真的只有这么多了,再多没有了”。 张灵言看着堆在面前的灵草、兽丹和灵石,眼尾都笑成了灵石的形状 —— 这哪是赔偿,分明是送上门的 “零花钱”! 她扫了眼裂地虎们蔫头耷脑的模样,心里门儿清:这些 “小花猫” 肯定把大半家底都掏出来了。 张灵言也不磨蹭,抬手对着空气一挥,淡蓝色的灵光裹着地上的宝贝,“嗖” 地一下消失不见 —— 全被送进了如烟秘境古榕的树洞里,那儿安全又能存东西,比揣在自己储物袋里靠谱多了。 处理完宝贝,张灵言抱着烤红薯,笑眯眯地凑到领头裂地虎面前,语气甜得像裹了层蜜:“我这人最是好说话啦,你们这么懂事,我也不能亏待你们。 既然交了‘伙食费’,不如跟我契约? 以后跟着我,有灵草吃、有灵石拿,等我以后飞升,还能带着你们一起去仙界耍耍,怎么样?” 领头裂地虎盯着眼前这张笑盈盈的脸,心里跟炸了锅似的翻江倒海:这女人看着弱不禁风,周身灵力波动稀稀拉拉,撑死了也就练气一二层! 就这修为,在秘境里连只低阶妖兽都打不过,要不是仗着身后那三千多只灵宠撑场面,自己一口妖气都能把她吹得连影都不剩! 可它越想越不对劲 —— 不对啊! 练气期修士的灵宠契约位最多也就一两个,她倒好,身边光跟着的就有红毛猴子、墨麟豹,刚才还凭空召唤出那么多灵宠,这数量都快赶上中型妖兽族群了! 更离谱的是,她刚才挥挥手就把宝贝送没了,那灵光波动分明是秘境传送的气息 —— 练气期修士哪有本事开辟专属秘境? 领头裂地虎的爪子下意识地抠了抠地面,脑子里突然闪过老祖宗传下来的传说:万年前有个幽蓝谷族群,族人体内流着特殊血脉,不仅能跟万兽无障碍沟通,契约灵宠还没有数量上限,甚至能以自身灵力开辟秘境! 难道…… 难道眼前这女人就是幽蓝谷的后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领头裂地虎的心脏就 “咚咚” 狂跳 —— 要是真的,那可就不是自己亏了,而是赚大发了! 跟着有幽蓝谷血脉的主人,以后不仅不用担心被别的妖兽欺负,还能跟着蹭灵气、蹭资源,说不定真能跟着飞升! 想到这儿,领头裂地虎的脸瞬间变了 —— 刚才还满是憋屈和嫌弃,嘴角往下撇得能挂油壶,现在眼睛瞪得溜圆,像两颗亮晶晶的黑宝石,耳朵 “唰” 地一下支棱起来,连尾巴都忍不住轻轻晃了晃,活像川剧变脸似的,前一秒还是 “苦大仇深”,后一秒就成了 “惊喜万分”:别说掏家底当赔偿,就算以后天天驮着她赶路、帮她守着灵草,那都值啊! 这波哪里是吃亏,分明是捡着天大的便宜了! 第111章 虎群从前凶巴巴,收完秒变乖娃娃! 它生怕自己想错,赶紧压低声音,用只有裂地虎能听懂的 “呜呜” 声往身后凑,把 “这女人可能是幽蓝谷血脉” 的猜测一股脑儿告知手下。 这话一出,原本蔫头耷脑的裂地虎们瞬间炸了 —— 刚才还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现在一个个眼睛亮得能反光,连原本凶巴巴的脸都软了下来。 最夸张的是旁边一头年轻的裂地虎,原本耷拉的耳朵 “唰” 地立起来,那双圆溜溜的卡姿兰大眼睛直接弯成了爱心形状,还故意往张灵言身边凑了凑,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裤腿,活像只讨摸的小奶猫。 其他裂地虎也不甘示弱,有的蹲坐在地上,尾巴温顺地绕着爪子,有的甚至主动把剩下的几颗灵核叼到张灵言脚边,一脸谄媚地 “呜呜” 叫着,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围猎时的凶样,活脱脱一群等着被 “收编” 的乖宝宝。 张灵言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伸手又戳了戳领头裂地虎毛茸茸的脑袋,调侃道:“怎么?你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连带着你这些小弟也跟着‘变脸’,是觉得我这提议不好,还是在打什么小算盘啊?” 见裂地虎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张灵言笑得更开心了,掏出一块莹白的契约灵玉。 她指尖轻轻一划,一滴泛着灵光的精血滴落在灵玉上,灵玉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在空中悬浮着,分出十几道细小的光丝,精准地缠上每一头裂地虎的额头。 不过片刻功夫,光丝便融入裂地虎体内,契约灵玉也化作一道白光钻进张灵言手心 —— 契约成了! 张灵言能清晰地感受到与十几头裂地虎之间的联系,连它们此刻 “开心又激动” 的情绪都能感知到。 张灵言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摸了摸手腕上小青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看我果然是有福之人!不仅得了这么多灵草、灵石,还顺手收了十几个强力帮手。 以后在深渊秘境试炼,有它们带路找资源、打妖兽,咱们可就轻松多了,哈哈哈!” 小青一如既往的对着张灵言翻着白眼:这女人真是自恋! 烤红薯盯着自家主人那副 “人逢喜事精神爽” 的模样,小火鸡似的身子气得直扑棱翅膀,油光水滑的羽毛都炸起了几根,在心里疯狂吐槽:就这招 “拐妖兽当苦力” 的本事,我主人要是去摆摊卖 “收徒秘籍”,指定比烤灵植串赚得多! 现在倒好,刚收了这群虎大哥,我这 “灵宠界嫡长女” 的位置,怕是要从 “独得恩宠” 变成 “雨露均沾” 了,以后灵果干都得少分半颗! 张灵言可没工夫琢磨烤红薯的小心思,她看着眼前老老实实站成一排的裂地虎,忍不住在心里偷着乐,腹诽道:这花海的看护妖兽,都被我骗的连裤衩子都没了,现在还得帮我数钱…… 呃不是,还得帮我摘花,说出去都得让人笑。 不过说真的,这些裂地虎倒是实在,契约了就乖乖听话,连半点脾气都没有,瞧这壮实的身板,等会儿搬花、捆花肯定利索,比红毛猴子那毛躁样靠谱多了,选它们当帮手还真没选错! 张灵言越想越满意,伸手拍了拍领头裂地虎的脑袋,那力道轻得跟摸毛绒玩具似的:“别站着当木桩啦,抓紧摘花!早干完早下班,回头给你们发‘灵草点心’,管够!” 领头裂地虎立马 “呜呜” 应和,脑袋还往她手心蹭了蹭,那温顺劲儿,跟昨天龇牙咧嘴要咬人的模样判若两虎,活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其他裂地虎也跟着点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 显然 “灵草点心” 这四个字,比啥都管用。 张灵言见 “糖衣炮弹” 起效,立马开始分配任务,活像个摆烂的包工头:“红毛!你带着灵鸟小分队上树摘花蕊,记住了 —— 敢偷吃金粉,你这个月的灵果干就全给小青当零食!” 红毛猴子刚蹦到花茎一半,一听这话 “嗖” 地就停住了,爪子拍着胸脯保证:“主人放心!我要是偷吃一口,我就把尾巴上的毛都拔了!” 说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花顶上蹿,灵鸟们也跟着俯冲,叼花瓣的动作快得能出残影 —— 生怕慢一步,红毛猴子真把它们的份也抢了。 接着她又转向墨麟豹,语气瞬间软了八度:“墨墨,你去入口当保安,看见生人先吼一声就行,别动手啊 —— 咱们今天主打一个‘peace and love’,别把花给踩坏了!” 墨麟豹立马站起身,尾巴竖得跟旗杆似的,迈着大长腿往入口走,那严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在守护什么绝世珍宝,其实就是怕耽误主人 “度假”。 最后张灵言看向裂地虎们,笑得跟个奸商似的:“你们力气大,负责给琼花分类打包,花瓣归花瓣,花蕊归花蕊 —— 要是把花瓣压烂了,点心就减半啊!” 裂地虎们立马行动,那只年轻的裂地虎还主动叼来藤蔓,蹲在地上整理花瓣。 它用鼻子轻轻拱花瓣,动作轻得跟怕碰碎玻璃似的,庞大的身躯蜷成一团,活像个怕做错事的小学生。 其他裂地虎也跟着学,爪子捏花瓣的力道比捏棉花还轻,连尾巴都紧紧贴在身侧,生怕不小心扫到花瓣 ——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 “山林霸主” 的威风,活脱脱一群 “乖猫学徒”。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 “全员忙疯” 的场面,突然觉得站着有点累,干脆从储物袋里开始 “掏家底”。 先摸出一碟灵果,颗颗水灵得能掐出水,还泛着灵光。 接着掏出青瓷茶壶,掀开盖子的瞬间,茶香混着花香飘了老远,连蜜蜂都往这边飞。 最后竟直接掏出一张折叠躺椅和小方桌,“啪” 地展开,往树荫下一坐,倒了杯茶慢悠悠抿着,活像来秘境 “度假” 的游客,哪还有半点 “探险修士” 的样子。 要不是自己摇来了三千(划掉,实际十几头虎 + 猴 + 豹)“得力干将”,这摘花打包的活儿,指不定得自己蹲在花海里头啃灵果干加班! 只可惜小青不懂:“会借东风省力气,别跟自己较劲儿” —— 家人们见势不对就要立马摇人,不像某些愣头青硬扛,这不,帮手一到,自己直接从 “苦力工” 升级成 “监工 + 度假客”,我张灵言是多么机智呀!哈哈哈哈……! 第112章 秘境野餐趣,摘花又移树! 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看着这阵仗,吐着粉信子 “嘶嘶” 叫:“主人,你确定咱们是来摘宝贝的,不是来野餐的?” 烤红薯被放在桌角,盯着灵果直流口水,小脑袋蹭着张灵言的衣袖,意识传音都带着软糯:“主人!灵果分我一颗呗!我保证不跟红毛猴子说你偷偷吃独食!” 张灵言笑着捏了颗灵果递过去,还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放心,少不了你的,等会儿给大家分‘下午茶’!” 这话刚好被红毛猴子听见,它立马停下动作,叽叽喳喳喊:“主人!我也要!我摘花蕊摘得最快,我要两颗!” 张灵言摆了摆手:“再吵就给你半颗!” 红毛猴子立马闭嘴,爪子却更快了,生怕慢一步灵果就没了。 裂地虎们倒是专心,就是偶尔抬眼瞅一眼树荫下的张灵言,眼神里满是疑惑 —— :这主人就是不一样!别人来秘境抢宝贝,她来秘境喝茶晒太阳? 就这样,一边是 “全员忙到飞起”,一边是 “主人悠闲摸鱼”,连风吹过花海都带着股 “鸡飞狗跳” 的热闹劲儿。 不过半个时辰,空地上就堆起了十几堆琼花,花瓣堆得跟小山似的,花蕊被烤红薯用翅膀护得整整齐齐,连一片碎屑都没有。 张灵言喝光最后一口茶,伸了个懒腰,指尖敲了敲桌面,突然眼睛一亮 —— 刚才光顾着摘花,倒把长远的事儿忘了! 她 “啪” 地一拍手,喊得声音都比平时亮了三分:“对了小青!去拔十几棵树过来! 不光是搭架子防受潮,待会儿让墨麟豹把这些树带回去,种在如烟秘境的古榕旁边!” 小青正盘在桌腿上打盹,一听这话立马醒了,吐着粉信子 “嘶嘶” 问:“种…… 种树?” “笨蛇!” 张灵言戳了戳它的脑袋,笑得眼睛都弯了,“你想啊,这赤蕊琼花在这儿长得这么好,肯定是靠这些树的根须护着灵气! 咱们把树移栽到如烟秘境,以后想摘琼花不用再跑这么远,想要多少有多少,还能让古榕帮着养着,多省事!” 这话一出口,烤红薯都忘了吃灵果,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心里嘀咕:算这女人有点远见,以后不用跟着跑秘境摘花,在家就能蹭琼花灵气,倒也不错。 红毛猴子也探着脑袋往下喊:“主人!那我以后是不是能在树上搭窝?摘花蕊更方便!” 张灵言白了它一眼:“先把今天的活干完,再想搭窝的事儿!” 小青在一旁听着,尾巴悄悄卷了卷,心里暗自发笑:幸好自己早早就跟这女人绑在一块儿了! 就她这雁过拔毛的性子,连片花海都能薅得干干净净,护宝的妖兽被连兽带全部家底都被她搜刮了! 现在连树都不肯放过,换作旁人怕是要被她 “榨” 得底朝天! 不过…… 哈哈哈哈,这斤斤计较、一点好处都不落下的模样,本蛇还真喜欢! 放眼整个修仙界,能把 “占便宜”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计划得明明白白的,也就她了! 心里乐完,小青也不耽误,“嗖” 地蹿出去,尾巴一卷就缠住一棵碗口粗的树,“咔嚓” 一声就给拔了,连带着树根上的泥土都小心翼翼护着 —— 生怕伤了根,移栽不活。 没一会儿就拖着十几颗带土的树干回来,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蹭了蹭张灵言的脚踝,活像在邀功:“你看!根都没断!” 墨麟豹立马从入口处跑过来,尾巴轻轻扫了扫树干,又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传音保证 “没问题”。 领头裂地虎也凑过来,“呜呜” 叫着,像是想帮忙搬树干 —— 毕竟这可是以后 “长期饭票” 的保障,得好好干活! 见一切都收拾好,张灵言终于从躺椅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鼓囊囊的大袋子 —— 一个袋子里装着串好的灵植烤串,油光锃亮的,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另一个袋子里则是新鲜的灵果,颗颗饱满,比之前拿出来的还要大一圈。 “大家辛苦啦!先歇会儿,烤串灵果管够!” 张灵言说着就把袋子往地上一放。 红毛猴子立马 “嗖” 地蹿下来,爪子抓起两串烤串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含糊喊:“主人!这烤串比上次的还香!” 烤红薯也蹦到袋子旁,用翅膀扒拉过一颗灵果,小口啄着,心里嘀咕:算主人有点良心,还知道给大家发 “辛苦费”。 裂地虎们也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叼起烤串,生怕咬坏了签子,那只年轻的裂地虎吃得太急,还被烫得 “呜呜” 叫了两声,引得其他灵宠一阵哄笑。 小青盘在张灵言脚边,也叼过一串烤串,尾巴轻轻晃着,心里暗笑:也就这女人,能把秘境干活变成 “野外聚餐”,不过…… 这烤串味道确实不错。 大家边吃边歇,阳光透过花海洒下来,暖融融的。 灵鸟们吃完灵果,还在花丛间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场面热闹又惬意。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张灵言才拍了拍手:“好啦,歇够了咱们收工!” 她先把折叠躺椅和小方桌收进储物袋,动作麻利得很。 接着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灵光,对着空地上的琼花和树干轻轻一挥 —— 只见那些堆得像小山似的赤蕊琼花、裹着金粉的花蕊,还有十几颗带土的树干,瞬间被灵光裹住,“嗖” 地一下就消失不见,全被送进了如烟秘境的古榕旁。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飞到张灵言肩头,小脑袋还蹭了蹭她的脸颊,意识传音里满是满足:“主人,下次还来秘境‘干活’呗!有烤串有灵果,比在听竹轩待着有意思多了!” 张灵言伸手挠了挠烤红薯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嘴上却故意逗它:“就你机灵,知道跟着来秘境能蹭吃蹭喝!下次再这么积极,给你多烤两串灵植串,加双倍蜂蜜!” 烤红薯一听,立马兴奋地扑棱起翅膀,连羽毛都亮了几分,活像个被顺毛的小毛球。 第113章 花二顶人闹笑话,灵宠别后虎伴驾! 小青也盘到张灵言手腕上,吐着粉信子 “嘶嘶” 笑:“附议!下次来还让红毛摘花蕊,它爬树快,就是偶尔脚滑 —— 不过接住花瓣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这话刚落,刚啃完烤串的红毛猴子就蹦了过来,爪子扯着张灵言的衣角,得意地晃尾巴:“那是!我摘花蕊的速度,比灵鸟飞还快!下次我还能帮着搬琼花!” 说着还想展示 “力气”,结果伸手去碰旁边的花茎,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自己晃倒,引得裂地虎们 “呜呜” 憋笑,庞大的身躯抖得跟筛糠似的。 张灵言笑着拍了拍红毛猴子的脑袋,又摸了摸凑过来的墨麟豹,心里满是畅快 —— 这才来深渊秘境第一天,不仅收了满坑满谷的赤蕊琼花,连带着十几颗能移栽的琼花树也打包了,还契约了一群力气大又听话的裂地虎当帮手,简直是开局即巅峰! 张灵言默默叹了口气:修为是硬伤呀! 自己练气期的修为,幽蓝谷血脉这事儿,要是被有心人盯上,灵宠们说不定还得跟着自己受牵连。 好在现在有裂地虎这群 “大块头” 护着,倒不如先把墨麟豹、红毛猴子它们送回如烟秘境,古榕在那儿守着,比跟着自己 “提心吊胆” 安全多了。 张灵言抬头看了眼渐渐西斜的太阳,花海在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灵宠们围在身边叽叽喳喳,连风都带着热闹的劲儿。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指尖泛起淡蓝色灵光,却没急着打开回秘境的入口,反而蹲下身,挨个摸了摸红毛猴子和墨麟豹的脑袋:“墨墨、红毛,还有灵鸟们,你们先回如烟秘境去,帮我照顾好大家! 琼花和琼花树还等着你们帮忙看着,古榕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红毛猴子立马愣了,爪子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圆:“主人!我不回去!我能帮你摘花、帮你望风!上次你被妖兽堵着,还是我喊来灵鸟们帮忙的呢!” 墨麟豹也凑过来,用脑袋轻轻拱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尾巴垂下来,活像个舍不得分开的 “大宝宝”,连灵鸟们都落在她肩头,叽叽喳喳的,表达着: “我们也想留下”。 红毛猴子咬着嘴唇,看了眼身边的墨麟豹,又看了眼肩头的灵鸟,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只是还不忘叮嘱:“那…… 那主人你要早点回来! 别让别的妖兽欺负你!要是遇到麻烦,就回如烟秘境喊我!” 墨麟豹也蹭了蹭她的胳膊,像是在 “拉钩” 保证,才慢慢退到一旁。 张灵言笑着点头,指尖灵光暴涨,一道大大的秘境入口浮现在眼前,对着它们摆了摆手:“快进去吧!别让古榕等急了 —— 灵鸟们记得帮古榕多啄啄树叶,给琼花挡挡太阳哦!” 红毛猴子立马 “嗖” 地钻了进去,还回头喊:“主人!灵肉串别忘了!” 墨麟豹和灵鸟们也跟着走了,入口闭合前,还能看见灵鸟们叼着几片灵叶,像是要给古榕当 “礼物”。 那只年轻的裂地虎凑过来,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低低 “呜呜” 叫了两声,只是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张灵言顶得踉跄。 其他裂地虎见状,庞大的身躯抖得花瓣都落了几片,显然是在 “哄笑” 它毛躁。 张灵言扶着额头笑,忽然想起还没问过领头裂地虎的名字,便朝着站在最前面的裂地虎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个事儿 —— 你们平时都怎么称呼彼此?你有名字吗?” 领头裂地虎愣了愣,慢慢凑到张灵言面前,低下头 “呜呜” 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旁边的年轻裂地虎也跟着 “呜呜” 附和,张灵言琢磨了半天,心里有了数:“你们族群里没有专门的名字,大家都叫‘裂地虎’?” 领头裂地虎立马点了点头,尾巴轻轻晃了晃,算是应下。 张灵言默默摸了摸脑袋,看着眼前这群庞大却温顺的裂地虎,缩着脖子听话的模样,跟家里撒娇的小猫没两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长得凶,性子倒软,跟小花猫似的可爱! 既然没有名字,那我给你们取一个吧?” 裂地虎们立马 “呜呜” 应下,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连那只年轻的裂地虎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张灵言。 张灵言指着领头裂地虎,笑着说:“你是老大,以后就叫‘花大’,又顺口又好记!” 花大立马 “呜呜” 叫了两声,脑袋还蹭了蹭她的手心,显然是喜欢这个名字。 接着张灵言又指着旁边的年轻裂地虎:“你看着年纪小,就叫‘花二’,后面的依次叫花三、花四…… 这样你们彼此也能分清,多方便!” 裂地虎们听完,纷纷 “呜呜” 欢呼起来,花二兴奋地用爪子拍了拍地面,差点把泥土溅到张灵言裤腿上。 它见状赶紧收了爪子,缩着脖子 “呜呜” 两声,明显是在道歉。 张灵言直笑:“没事没事,以后注意点就行。” 烤红薯在张灵言肩头扑棱着翅膀,意识传音里满是好奇:“主人,为什么叫‘花’开头啊?它们身上又没有花纹!” 张灵言笑着捏了捏它的小脑袋:“因为它们刚才在花海旁边,而且跟‘小花猫’似的乖,叫‘花大’‘花二’多贴切!” 小青也盘在手腕上 “嘶嘶” 笑:“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比‘裂地虎一号’‘裂地虎二号’好听多了。” 取完名字,张灵言看了眼天色,觉得还早,便对着花大说:“花大,这深渊秘境你应该很熟悉吧?现在你驮着我,咱们去附近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宝贝,顺便熟悉熟悉路线。” 花大立马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后背放平,生怕摔着张灵言,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她坐得更稳。 张灵言扶着花大的脖子,慢慢爬了上去,坐稳后拍了拍它的后背:“走吧,别太快,咱们慢慢逛!” 花大 “呜呜” 应下,迈开步子往前走,花二和其他裂地虎跟在后面,排成整齐的队伍,活像支 “护驾小队”。 第114章 灵宠装乖躲 “盘问”?猛虎卖力获丹珍 小青盘在手腕上,趁着张灵言没注意,悄悄用意识给烤红薯传音,尾巴还偷偷晃了晃:“哎你发现没?现在主人有花大当坐骑,我总算能喘口气啦! 之前在如烟秘境,我明明是‘嫡长子’的排面,结果天天干‘小厮’的活儿 —— 她爬个坡要我缠树干当扶手,找灵草要我探路防虫子,连烤串缺调料,都得我去扒灵椒!” 说着吐了吐粉信子,语气里哪儿是委屈,分明是 “终于解放” 的小得意。 烤红薯听完,立马扑棱了下翅膀,羽毛都抖了抖,意识传音满是带笑的 “委屈”:“可不是嘛! 主人之前喊我‘红薯宝贝’,甜得能粘住毛,转头就让我帮红毛挡灵果核 —— 那猴子扔核跟玩弹弓似的,砸得我翅膀痒兮兮的! 还有上次晒灵草,她让我用身子挡太阳,我这嫡长女的娇贵身子,天天客串‘晒草架’‘挡箭牌’,结果灵果干才给我半颗! 现在有花大它们在,咱们总算能歇会儿,不用再当‘免费苦力’啦!” 小青 “嘶嘶” 笑出了声,故意提高点音量:“不过说真的,花大这背比红毛靠谱多了,稳得很!以后驮主人、搬东西的活儿,就交给它们啦!咱们呀,只管跟着蹭吃蹭喝享清福!” 这俩眉来眼去的样子,刚好被张灵言瞥见,她笑着戳了戳小青的脑袋:“你们俩又在偷偷说什么呢?” 小青立马收了之前的 “得意”,尾巴软乎乎地缠上她的手腕,“嘶嘶” 两声跟蚊子哼似的,活像在撒娇:“没有没有,我们在夸花大的背比红毛的猴背稳,坐上去比摇椅还舒服!” 一旁的烤红薯也赶紧拢了拢翅膀,小脑袋转向远处的花海,装作认真观察 “有没有灵果偷偷长出来” 的样子。 只是圆滚滚的身子还在悄悄晃,藏在羽毛下的小爪子紧张地抠着花大的鬃毛,那心虚得快把尾巴尖露出来的模样,惹得张灵言直笑!! 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还装?你俩那点小心思,我闭着眼睛都能猜着!” 玩笑过后,张灵言拍了拍花大的脖子:“咱们抓紧走,争取天黑前找个地方落脚。” 花大 “呜呜” 应下,迈着稳健的步子往前,十几头裂地虎跟在身后,庞大的身躯踩得地面 “咚咚” 轻震,活脱脱一副 “秘境大哥巡街” 的炸街阵仗 —— 路过丛生的荆棘丛,裂地虎们会主动用爪子扒开通道,就是花二太着急,一爪子下去把荆棘枝甩到了花三脸上,惹得花三 “呜呜” 瞪它; 遇到挡路的矮树,花大轻轻一撞就开辟出路径,路过的小妖兽吓得 “嗖” 地躲进草丛,连尾巴尖都不敢露出来,生怕被这 “虎群大队” 当成 “路上的小零食”。 她立马指着那片草药对花二喊:“花二,带几头虎过去挖,记得轻点儿,别跟刨土坑似的把根须弄断了!” 花二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立马 “呜呜” 招呼身后的花三、花四,几个庞大的身影踮着脚尖往坡上挪 —— 明明体型跟小山头似的,却特意放轻了脚步,连爪子扒土都跟挠痒痒似的,生怕碰坏了草药,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跟之前差点把张灵言顶踉跄的毛躁样判若两虎。 没一会儿,花二就叼着一丛完整的凝露草跑回来,尾巴得意地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把草药轻轻放在张灵言面前,还低头 “呜呜” 两声,像是在说 “快夸我快夸我”。 张灵言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做得好,比红毛摘花蕊还细心 —— 上次红毛摘花蕊,差点把花茎都揪断了。” 这话让花二更兴奋了,转身又带着其他裂地虎去挖剩下的草药,连之前被 “哄笑” 的毛躁劲儿都收了,每一株草药都护得跟宝贝似的,生怕沾了一点土。 一路上,只要是张灵言看上的炼丹草药,都由花二带着几头裂地虎负责采摘 —— 遇到长在岩石缝里的 “石生花”,花二会用爪子小心地抠岩石,结果爪子劲没控制好,“啪” 地弹飞一小块石头,正好砸在自己脑门上,疼得它立马停下动作,用爪子抱着脑袋 “呜呜” 转圈,活像只被砸懵的大猫; 碰到沾着晨露的 “冰叶兰”,它还特意张开宽大的爪子挡在草药上方,想护住珍贵的露水,结果一阵风刮来,露水没挡住,倒把自己额前的鬃毛吹得乱蓬蓬的,贴在脸上跟个炸毛的狮子似的,惹得花三、花四在旁边 “呜呜” 憋笑,连尾巴都在偷偷晃。 张灵言坐在花大背上,手里把玩着刚采的凝露草,看着身后忙前忙后还时不时出糗的裂地虎们,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她摸了摸储物袋,心里嘀咕:这群虎虽然毛躁,但干活倒是卖力,对待自己人,可不能跟对外面的妖兽似的抠抠搜搜 —— 之前红毛猴子跟墨麟豹跟着自己,哪回不是有灵果有烤串?裂地虎刚加入,也得给点 “福利” 才行。 想到这儿,张灵言突然喊停:“花二,你们先过来歇会儿!” 花二正蹲在地上扒拉一株草药,一听这话立马抬头,脑袋还没完全抬起来,又差点撞在旁边的石头上,稳住身形后才屁颠屁颠跑过来,身后的花三、花四也跟着凑过来,十几头裂地虎围着张灵言,跟一群等着投喂的大狗狗似的。 张灵言笑着从储物袋里掏出十几个小玉瓶,每个瓶子上都刻着淡淡的丹纹,她把瓶子挨个递给裂地虎:“这是‘聚力丹’,你们平时练体能用,每次吃一颗就行,别跟红毛似的一次吞半瓶,容易上火。” 花二率先叼过玉瓶,好奇地用爪子扒拉了两下,瓶身碰到爪子发出 “叮叮” 的声儿,它吓得赶紧把瓶子往怀里搂,生怕摔碎了。 花大叼过玉瓶时,眼睛都直了 —— 它活了这么久,只听说过人类修士的丹药金贵,之前遇到的修士别说给丹药,不抢它们的灵晶就不错了! 现在这 “抠门女魔头”(花大私下偷偷给张灵言起的外号,毕竟她连琼花树都要移栽走)居然主动给丹药,还是每人一瓶! 花大低头蹭了蹭玉瓶,心里疯狂嘀咕:我就说跟着主人没错! 之前还担心她跟别的人类一样小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大方! 看来我花大的眼光比花二那毛躁货好多了! 第115章 分丹乐融融?寻洞暂歇工 其他裂地虎也跟花大一样,叼着玉瓶舍不得放下。 花二甚至把玉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结果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差点把瓶子喷出去,吓得它赶紧用爪子按住,那紧张的模样跟护着宝贝似的。 张灵言看着它们的样子,忍不住笑:“放心,这丹药还有不少,以后好好干活,少不了你们的!” 花大立马 “呜呜” 叫了两声,还特意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像是在表忠心。 连之前偷偷起的 “抠门女魔头” 外号,都在心里悄悄改成了 “大方好主人”。 这时,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嘶嘶” 笑:“你倒大方,之前给我灵果干都只给半颗,现在给裂地虎丹药倒是痛快,合着我们‘老人’就没份儿?” 张灵言被它逗笑,伸手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两个小玉瓶,一个递到小青面前,一个晃了晃逗烤红薯:“哪能忘了你们俩?喏,这个是你的,小青 —— 别跟上次似的,把丹药跟灵椒放一块儿,回头又说我丹药辣。” 小青立马吐着粉信子缠过玉瓶,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然下次扒灵椒,我就故意多带点辣的。” 烤红薯早就扑棱着翅膀凑过来,盯着张灵言手里的玉瓶眼睛发亮,意识传音里满是期待:“主人主人!我的呢?我也想要!早知道我也装新来的,说不定能多要两瓶丹药!” 张灵言笑着把玉瓶递到它面前,还捏了捏它的翅膀:“别装了,这瓶给你 —— 不过你要是能跟花二似的好好采草药,下次我多给你留一瓶,还加灵果干。” 烤红薯立马叼过玉瓶,小身子挺得笔直,翅膀还规整地贴在身体两侧,活像个刚领了任务的小士兵,连之前炸毛的羽毛都顺帖了。 惹得裂地虎们 “呜呜” 笑出声,花二还忍不住用爪子拍了拍地面,差点把自己的玉瓶碰倒。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忍不住笑:“放心,以后只要好好干活,丹药、灵果、烤串都少不了你们的!” 话音刚落,花大突然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一道温和的意识传进张灵言脑海:“主人,天快黑了,我知道附近有个洞府,是之前来秘境历练的修士开辟的,我们族群有时候会去那休息,里面还有暗室,安全得很,咱们去那儿落脚吧?” 张灵言眼睛一亮 —— 之前还担心随便找个山洞不安全,没想到花大还有这 “秘密据点”! 她立马点头:“好啊!那咱们赶紧过去,别等天黑了看不清路。” 花大 “呜呜” 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一个方向走,走之前还特意回头看了眼花二,叮嘱它看好玉瓶。 花二立马挺胸抬头,叼着玉瓶跟在后面,只是走了两步就忍不住用爪子扒拉两下瓶子,结果没注意脚下,差点被小石子绊倒,引得花三在后面 “呜呜” 偷笑。 一行人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的树林突然开阔起来,一块平整的山壁出现在眼前,山壁中间有个半人高的洞口,洞口还隐约能看到人工开凿的痕迹。 花大走到洞口前停下,又传音道:“就是这儿了,里面很干净,我们之前来的时候还收拾过,暗室在最里面,用石头挡着,推开就能进去。” 张灵言跳下来,刚想进去看看,烤红薯突然扑棱着翅膀飞进洞口,没一会儿又飞出来,意识传音里满是惊喜:“主人!里面有石桌!还有干草堆!” 小青也从张灵言手腕上滑下来,“嗖” 地蹿进洞里,很快就探出头,吐着粉信子 “嘶嘶” 说:“确实有暗室,石头后面是空的,还挺宽敞 —— 就是有点黑,主人多放几颗夜光石就可以了,之前在如烟秘境,你不是囤了不少嘛!” 张灵言笑着点头,从储物袋里摸出五六颗拳头大的夜光石,往洞里一抛,石头落地后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把整个山洞照得清清楚楚,连石桌上的纹路都能看清。 众人跟着走进山洞,花二和几头裂地虎主动把堆在角落的干草拢到一起,铺成柔软的 “床铺”。 花大则用爪子轻轻推着洞口的碎石,把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 烤红薯叼着自己的丹药瓶,飞到石桌上,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在角落,还特意用翅膀挡着,生怕被碰到。 小青则盘在石桌腿上,尾巴扫着桌面上的灰尘,时不时 “嘶嘶” 指挥花三把干草铺得更整齐些,活像个 “监工”。 等山洞打理得差不多,张灵言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四个阵盘,走到洞口,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摆放好。 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灵光,对着阵盘轻轻一点,灵光顺着阵盘蔓延开来,形成一道透明的光罩,将洞口牢牢护住。 她又掏出几块灵石嵌进阵盘凹槽里,拍了拍手:“好了,这是防御阵,要是有妖兽或修士靠近,阵盘会自动报警,咱们在里面能安心休息。” 花大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安心。 裂地虎们也纷纷趴在干草堆上,把脑袋埋进爪子里,显然是累坏了。 张灵言打了个哈欠,靠在石桌旁的干草堆上。 小青盘到她手腕上,烤红薯也飞过来,落在她肩头,没一会儿就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但即便奔波了一天,张灵言也没敢完全放松 —— 根据多年的小说经验告诉自己,秘境里不只是有妖兽! 比起妖兽,心怀叵测的人类修士才更危险,张灵言只是闭目养神,耳朵却始终留意着洞外的动静,连储物袋里的防御符都捏得近了些。 第116章 筑基修士寻机扰,练气灵根待战昭! 没过多久,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突然从洞外传来,夹杂着脚步声,离洞口越来越近。 “…… 这地方有阵法波动,说不定里面藏着宝贝!” “小声点!别惊了里面的人 —— 看阵仗不像大宗门的,咱们俩筑基期压阵,那俩练气期的去探探!” 张灵言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绷紧,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切换成戒备状态,指尖已经悄悄凝聚起灵光。 她没立刻出声,而是用眼神示意小青 —— 小青立马会意,尾巴轻轻一勾,悄无声息地滑到洞口,贴着光罩仔细听着,粉信子快速吞吐,连修士身上的灵力波动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肩头的烤红薯突然轻轻动了动,不是调整姿势的慵懒,而是被陌生气息惊扰的紧张 —— 它小脑袋猛地抬起,翅膀微微炸开,意识传音急促地传过来:“主人!外面有人类!灵力好杂!” 张灵言指尖一弹,一道微弱的灵光打在石桌上,原本柔和的夜光石瞬间暗了几分,避免洞内光线外泄暴露情况;同时她对着花大递了个眼神,嘴型无声道:“让兄弟们藏好,别出声。” 花大立马抬起头,原本耷拉的耳朵瞬间竖起,对着其他裂地虎低低 “呜呜” 了两声 —— 那些原本趴着的裂地虎瞬间起身,庞大的身躯悄悄贴到洞壁阴影里,爪子按在地面,眼神锐利地盯着洞口,连呼吸都放轻了,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小青这时爬了回来,吐着粉信子 “嘶嘶” 低语:“外面四个散修,两个筑基中期,两个练气七层,正围着阵法敲敲打打找阵眼,还说要破阵抢东西呢。” 这话刚落,张灵言突然笑的一脸反派样儿,嘴角弯起的弧度看着人畜无害,眼底却藏着点狡黠:“既然有人不让咱们好好休息,那我就出去看看 —— 正好试试我这练气大圆满,到底是什么档次。” 她这话刚在心里落音,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 “骚动”—— 五条灵根像是听到了信号,瞬间活跃起来。 火灵根率先蹦跶着,灵火裹着热气往丹田壁上撞土灵根)也跟着翻滚,扬起细碎的土屑;金灵根闪着冷光,在灵根间来回蹭水灵根)绕着其他灵根转圈圈,溅起点点水光; 连平时最安静的变异雷木灵根,也晃着枝丫,叶尖还隐隐泛着淡紫色的雷光。 五条灵根你撞我碰,兴奋劲儿快从丹田溢出来:“终于有表现机会了!女魔头要干架,咱们可得好好露一手!” 花大立马急了,凑过来用脑袋蹭她胳膊,意识里满是 “危险” 的担忧。 张灵言拍了拍它的脑袋,从储物袋里摸出块莹白的留影石,又掏出之前那把淬灵短刃别在腰间,顺手把留影石塞给花二:“花大你们就在里面待着,我叫你们再出手 —— 诺,这留影石拿着,记得把本仙女拍得漂亮些,尤其是待会儿动手的时候,别把我拍糊了!” 花二愣愣接过留影石,爪子小心捧着,还没琢磨明白 “拍漂亮” 是啥意思,就见张灵言抬手对着阵盘一点,防御阵瞬间开了道小口。 她理了理衣角,故意放慢脚步走出洞口,脸上还挂着那副无害的笑:“几位朋友,深夜围着我的洞府敲敲打打,是想要吃席了?” 洞外四个散修愣了愣,见出来的只是个练气二层的小姑娘,原本的警惕瞬间变成轻视。 那个粗哑嗓子的筑基修士嗤笑一声:“哪来的小丫头片子? 没人告诉你秘境很危险吗? 识相的就把洞里的宝贝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旁边的练气修士也跟着起哄:“就是!别以为装大宗门的人就能唬住我们,筑基期的修士,你见过几个?” 张灵言没恼,反而晃了晃手腕上盘着的小青 —— 小青配合地吐了吐粉信子,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腕,她笑得更甜了,语气却带着点怼人的脆劲儿:“宝贝?什么宝贝? 我在洞里歇脚,连灵草都没多采几根,哪来的宝贝? 就算真有宝贝,那也是我凭本事找到的,跟你们这群半夜撬别人洞府的,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落,旁边的练气修士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张灵言又接着笑:“再说了,筑基期修士我见得不多,但像你们这样,围着个练气期小姑娘抢东西的,倒是头一回见 —— 传出去,不怕别人笑你们筑基期的脸,都丢光了?” 这话戳中了散修的痛处,粗哑嗓子的修士脸色一沉:“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别跟她废话,先把人拿下,洞里的宝贝自然是咱们的!” 说着就摸出个黑铁锤,灵力灌注进去,锤头瞬间泛出黑光,朝着张灵言砸过来。 张灵言不仅没躲,反无聊的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淬灵长剑悄悄转了个圈,刃光在夜色里闪了闪:“哎呀,我平时可是个好孩子,从来不好意思主动去打劫别人 —— 毕竟抢东西多掉价啊!可现在倒好,有人主动上门来打劫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对着洞口方向一挥,指尖灵光闪过,原本半开的防御阵瞬间收起,地上的四枚阵盘 “嗖” 地飞回她手里 —— 她掂了掂阵盘,嘴角撇了撇,故意小声嘀咕:“一看这几个散修就是穷鬼,穿得破破烂烂,法器也就那样,还不值得我用阵盘跟他们耗!” 这话刚好被旁边的练气修士听到,气得他脸都绿了:“你敢骂我们是穷鬼?今天非要把你手里的阵盘和宝贝都抢过来!” 说着举着短剑就想冲上来,张灵言却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手臂一扬,淬灵长剑带着灵光,朝着黑铁锤的柄部劈过去 —— 粗哑嗓子的修士没料到张灵言动作这么快,只听 “噌” 的一声,剑身擦着锤柄划过,差点把他握锤的手割到,吓得他赶紧收力往后退。 第117章 哑嗓锤落惊淬灵,留影石晃拍虎臀! 粗哑嗓子修士踉跄后退时,手里的黑铁锤 “哐当” 砸在地上,锤头磕到石块迸出火星,他盯着张灵言手里泛着冷光的淬灵长剑,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里终于没了之前的轻视,只剩掩饰不住的惊愕:“你…… 你这剑是淬灵法器? 练气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引动灵力的宝贝!” 张灵言没接话,只是笑嘻嘻地手腕一转,淬灵长剑在掌心挽了个圆润的剑花,剑身划破空气发出 “咻” 的轻响,剑刃上还沾着刚才劈锤柄时蹭到的铁屑。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 “噼里啪啦” 的电流声 —— 正是之前被变异雷木灵根劈中的筑基修士! 他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原本束着的头发被雷劈得根根竖起,像极了炸毛的鸡窝,几缕烧焦的发丝还挂在耳边,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他的脸更是没法看:左脸颊沾着一大块黑灰,右嘴角还挂着半片草屑,衣服前襟被雷劈出个碗口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内衫,袖口和裤脚也撕裂成布条,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最狼狈的是,他腰间的储物袋被雷光炸裂了一道口子,两颗灰扑扑的下品灵石滚在地上,他想去捡,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尖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雷光,连握稳拳头都费劲,显然是被雷劈得经络发麻,余劲还没消。 “妈的!小丫头片子你敢用雷劈我?” 这炸毛筑基修士又疼又怒,额角青筋突突跳,他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刀,刀身还沾着泥土,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张泛黄的 “疾风符”。 哆嗦着拍在自己的裤腿上 —— 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淡青色灵光,裹住他的双腿,他的身形立马快了几分,脚尖点地朝着张灵言背后扑去,长刀带着风声劈向她的后心,嘴里还骂骂咧咧:“今天非把你这雷劈人的邪门玩意儿砍了不可!” 张灵言一脸嫌弃的笑道:“没用的穷鬼!你现在太辣眼睛 —— 头发炸得像鸡窝,衣服破得像乞丐,还好意思举着把破刀砍人?我都怕你这刀没砍到我,先自己断了!” 这话彻底戳中了炸毛修士的痛处,他本就因被雷劈而狼狈不堪,此刻被当众嘲讽,怒火瞬间烧红了眼睛,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凶,连手抖都忘了:“你敢骂我穷鬼?敢嫌我辣眼睛?今天非要把你劈成两半,让你知道筑基期的厉害!” 他猛地加快速度,长刀劈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刀刃划破空气发出 “呼呼” 的风声,连周围的草木都被气浪吹得晃动。 可他越暴怒,动作越变形 —— 原本瞄准张灵言后心的长刀,因为情绪激动偏了方向,朝着她的肩膀劈去。 张灵言早有防备,脚尖轻轻点地,身形如同柳絮般往旁边飘开,刚好避开长刀,她还故意伸手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嫌恶:“啧啧,这么大的火气,是因为没见过像样的法器,急眼了?” 炸毛修士见一击未中,更是气急败坏,他握着长刀转身,又朝着张灵言劈过来,嘴里嘶吼着:“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嘲讽!今天不把你砍趴下,我就不姓王!” 可他的动作已经没了章法,长刀挥舞得乱七八糟,甚至差点碰到旁边的粗哑嗓子修士,吓得粗哑嗓子赶紧往旁边躲:“你疯了?连我都要砍?”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小丫头!” 炸毛修士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他不管不顾地朝着张灵言冲过来,连脚下的路都没看清 —— 可他刚扑到离张灵言三步远的地方,脚下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 “咔嚓” 声 —— 原本平整的地面竟从缝隙里冒出密密麻麻的土刺! 这些土刺约莫手指粗细,顶端泛着土黄色灵光,“嘶啦” 一声就勾破了他的裤脚,尖锐的刺尖还在他小腿上划了道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破布条。 “谁干的?!” 炸毛修士疼得猛地跳脚,差点摔在地上,他低头怒视地面,就见张灵言指尖凝着一团土黄色灵光,嘴角还挂着促狭的笑:“想偷袭?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啊。” 话音刚落,水灵根的灵力顺着土刺蔓延,在他脚边凝成十几道晶莹的水箭,“咻咻” 地射向他的手腕 —— 水箭虽小,却带着锐利的灵力,“噗噗” 两声就扎进他的皮肉里,他疼得 “啊” 地叫出声,手里的长刀 “哐当” 再次脱手,滚到了花大的脚边 而金灵根的灵力早已候在旁,一道淡金色的灵光闪过,对着刀身轻轻一划,“噌” 的一声脆响,原本就有缺口的刀刃上又多了道深痕,刀刃瞬间崩开个小豁口,彻底成了废铁。 火灵根还趁机甩了道橘红色的小火苗,落在他破衣服的衣角上,“滋滋” 地烧着布料,冒出的青烟呛得他直咳嗽,引得洞里的花二举着留影石 “呜呜” 憋笑,爪子一抖,留影石还晃了晃,差点拍到裂地虎花三的屁股。 “兄弟们,别跟她废话!用符篆弄死她!” 粗哑嗓子筑基修士见状,急得额头冒汗,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张暗红色的 “烈焰符”! 指尖灵力灌注进去,符纸瞬间燃起熊熊火焰,火焰顺着符纸边缘蔓延,甚至烤得他手指发疼,他猛地将符纸朝着张灵言扔过去 —— 火焰在空中化作一团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张灵言的面门,嘴里还放狠话:“练气期也敢嚣张?这火球能把你烤成焦炭!” 张灵言看着迎面而来的火球,非但没躲,反而往前踏了半步,脸上挂着 “好说好话” 的笑,语气却带着霸道的调侃:“哎呀,终于舍得用点像样的符篆了? 有什么真本事就赶紧使出来,别藏着掖着 ——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要是再敢浪费本姑娘的符篆,待会儿连你那破铁锤都得给我留下!” “你说什么?!” 粗哑嗓子修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 旁边的炸毛修士本就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更是气得手抖,指着张灵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 你这死丫头! 这符篆是我的!怎么就成你的了?还敢说浪费?我看你是疯了!” 第118章 冰锥惊雷身前坠 ,柳絮身形避锋锐! 瘦高个练气修士也跟着急了,他举着短斧,声音发颤却硬撑着凶狠:“你一个练气二层的修士,居然敢这么狂妄!王前辈的烈焰符能烧穿岩石,今天非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筑基期的实力!” 最胖的练气修士则悄悄往后挪了挪,眼神里满是怯意 —— 他刚才亲眼看到炸毛修士被雷劈得狼狈不堪,此刻哪还敢上前。 张灵言却没理会他们的怒斥,丹田内的火灵根和水灵根早已躁动起来。 她抬手对着火球轻轻一推,火灵根的橘红色灵光瞬间裹住火球,竟硬生生将火球的轨迹扭转了几分! 火球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轰” 的一声砸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树干瞬间被烧得焦黑,树皮噼啪作响,冒出滚滚浓烟,连树叶都被烤得卷曲发黄。 “看吧,我就说你浪费符篆。” 张灵言摊了摊手,一脸 “惋惜”,“这么好的烈焰符,居然只烧了棵树,早知道还不如给我留着炼丹用 —— 毕竟你这穷鬼,也用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 这话彻底点燃了散修们的怒火。 粗哑嗓子修士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张符篆,一张 “冰锥符”、一张 “惊雷符”,指尖灵力疯狂灌注:“你别得意! 这冰锥能冻住你的灵力,惊雷能劈碎你的护盾,今天非要杀了你,让你知道筑基期的厉害!” 说着就将 “冰锥符” 往地上一按,地面瞬间凝结出十几根尖锐的冰锥,朝着张灵言的脚踝刺去。 炸毛修士也捡起地上的断刀,虽然刀身布满缺口,却依旧嘶吼着冲过来:“我不信你这邪门的本事能一直用!今天非要跟你拼了,就算同归于尽,也不让你好过!” 他的动作依旧笨拙,断刀挥舞得乱七八糟,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 两个练气修士见状,也硬着头皮上前 —— 瘦高个摸出最后一张 “捆仙索符”,黑色丝线在空中盘旋,朝着张灵言的手腕缠去; 最胖的练气修士则举着短斧,朝着张灵言的后背劈过来,嘴里喊着 “前辈们都上了,我们不能怂”,可斧刃连张灵言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土刺绊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张灵言应对得游刃有余 —— 她脚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避开冰锥,同时金灵根的淡金色灵光闪过,瞬间切断了黑色丝线; 水灵根则凝出一道水箭,精准射向最胖练气修士的斧柄,“噗” 的一声,水箭带着灵力将斧柄震得发麻,短斧 “哐当” 掉在地上。 打斗中,粗哑嗓子修士越打越心惊 —— 他扔出 “惊雷符”,雷光刚凝聚就被变异雷木灵根的淡紫色雷光打散; 想靠近劈砍,又被张灵言的淬灵长剑逼得连连后退,剑身上的雷光每次划过,都让他手臂发麻。 他喘着粗气骂:“你这小丫头是不是怪物?练气期哪有这么多灵力?打了这么久还不枯竭!” 炸毛修士的断刀更是被长剑劈得彻底报废,他扶着树干直喘气,盯着张灵言的丹田位置,眼神里满是恐惧:“你…… 你的丹田怎么回事?看起来比筑基期的还大!经脉也比我们坚韧,我的刀砍在你护盾上,居然弹开了!” 张灵言笑着擦了擦剑上的灰尘,剑尖雷光闪烁:“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我这灵力啊,别说打你们四个,再打十个都够!” 说着她突然动了,身形如残影般冲到粗哑嗓子修士面前 —— 粗哑嗓子刚摸出 “爆元符”,想提升修为拼死一搏,就被长剑劈中手腕,“爆元符” 掉在地上,火灵根点燃符纸,“轰隆” 一声将他掀飞。 他摔在地上,满脸黑灰,疼得龇牙咧嘴:“我的手!我的经脉!你……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可话刚说完,就看到花大带着裂地虎围了上来,庞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去路,虎爪按在地上发出 “咯吱” 声,吓得他瞬间没了底气。 炸毛修士见状,腿一软就跪了下来,赶紧摆手:“别杀我!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东西,不该放狠话!求你放了我吧!” 两个练气修士更是直接瘫坐在地,瘦高个哭着说:“我们就是跟着前辈混的,不是故意要抢你的东西!求你别用灵根劈我们,我们怕疼!” 张灵言收了灵根和长剑,指尖的灵光渐渐消散,她看着散修们鼻青脸肿、衣衫破烂的狼狈样子,脸上的 “无辜” 笑容褪去,眼神多了几分冷冽 —— 她当然知道,这种贪心的散修放回去,说不定会在秘境里继续作恶,甚至可能找同伴来报复,留下后患。 “哎呀,本姑娘早就说了,不许浪费我的符篆 —— 你看,好好的烈焰符烧了树,惊雷符劈了空气,多可惜啊!” 张灵言话锋一转,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调侃,多了几分压迫感,“不过你们想就这么走了,也太便宜了吧?” 散修们刚松下去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粗哑嗓子修士咬着牙,强撑着硬气:“你…… 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已经认输了!” 炸毛修士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生怕再被雷劈一次,头发上的焦糊味飘得更远。 张灵言没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花大上前。 花大立马会意,带着两头裂地虎走到散修面前,庞大的身躯挡住了他们的退路,虎爪按在地上发出 “咯吱” 声,眼神里满是凶光。 散修们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就在这时,张灵言突然眨了眨眼,嘴角重新勾起笑容,可这笑容落在散修眼里,却比刚才的冷冽更让人发怵:“给你们两条路选,想好了再回答哦。”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散修们紧张得攥紧拳头的样子,才慢悠悠开口:“第一条路 —— 死。” “什么?!” 四个散修齐齐一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粗哑嗓子修士的身体晃了晃,刚才硬撑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炸毛修士更是吓得差点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两个练气修士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花大的虎爪挡住了去路。 第119章 炸毛修士先屈膝 跪求生路弃顽违 还没等其他人缓过劲来,炸毛修士突然反应过来,他猛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选第二条路!我选第二条路!求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额头很快磕出了血印,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恐惧 —— 在秘境里丢了性命,可比什么都惨。 张灵言笑眯眯地看向另外三人,眼神扫过他们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粗哑嗓子修士咬了咬牙,看了眼旁边瑟瑟发抖的两个练气修士,又看了眼花大虎视眈眈的样子,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 我也选第二条路。” 两个练气修士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恐惧和妥协,他们也赶紧跪倒在地,连声说:“我们选第二条路!求前辈给我们一条活路!” 见四人都选了第二条路,张灵言才慢悠悠说出条件:“第二条路很简单 —— 除了你们身上的衣服,其他东西全部留下,包括储物袋、法器、符篆,连一枚灵石都不能剩。”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声音也多了几分狠厉:“另外,你们得互相废了对方的丹田,然后立刻离开这处秘境,永远不许再踏进来 —— 放心,废了丹田死不了,只是以后没法再修炼罢了,总比死了强,对吧?” “什么?!废丹田?!” 粗哑嗓子修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甘 —— 修士没了丹田,就像鸟儿没了翅膀,这辈子都完了! 他刚想反驳,就见张灵言指尖闪过一丝淡紫色雷光,变异雷木灵根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吓得他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炸毛修士更是面如死灰,他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又想起刚才被雷劈的痛苦,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 比起死,废了丹田至少还能活着。 他率先掏出身上的储物袋,扔在地上,又把腰间的断刀也推了过去,声音沙哑地说:“我…… 我把东西都留下,我愿意废丹田。” “现在,该废丹田了。” 张灵言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抱着胳膊,笑咪咪地看着他们,“我不插手,你们互相动手 —— 记住,别想着耍花样,要是敢留手,就别怪我按第一条路处理。” 散修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粗哑嗓子修士先动了手 —— 他对着炸毛修士的丹田,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狠下心,一道微弱的灵力打了过去。 炸毛修士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捂着丹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接着是炸毛修士对粗哑嗓子修士动手,两个练气修士也互相废了丹田 —— 过程中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现实的妥协。 很快,四个散修都倒在地上,捂着丹田痛苦地呻吟,丹田处的灵力波动彻底消失,显然是真的废了。 “很好,看来你们很听话。” 张灵言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花二示意了一下,“把东西收起来。” 花二立马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散修们留下的东西都装进一个大储物袋里,还不忘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张灵言最后警告道:“记住,离开秘境后,不许再打其他修士的主意,也不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没遵守约定,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们。” 散修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丹田,一步一步地往远处走,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炸毛修士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留下的断刀,眼神里满是不甘,却最终还是咬着牙离开了。 看着他们彻底消失在树林里,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嘶嘶” 感叹:“你这次倒是够狠,废了他们的丹田,以后他们再也不能修炼了。” 张灵言笑了笑,从花二手里接过储物袋,掂量了两下:“对坏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 这样既能避免他们以后报复,也能让他们没法再在秘境里作恶,一举两得。” 花二举着留影石凑过来,“呜呜” 地邀功,留影石里记录下了散修们互相废丹田的画面,还有他们痛苦呻吟的样子。 张灵言接过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拍得不错,尤其是他们犹豫着动手的时候,把那纠结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 张灵言摸了摸花二毛茸茸的耳朵,指尖划过它软乎乎的绒毛,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笑眯眯道:“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这些东西你们分了 —— 花二,你刚才拍得好,先给你挑两枚上品灵石;花大,你带着兄弟们守着,也给你和其他裂地虎留些灵草干;小青,这里有张寒冰符,正好适合你;烤红薯,剩下的下品灵石给你当零嘴。” 说着,张灵言打开储物袋,先拿出两枚泛着莹润光泽的上品灵石递给花二 —— 花二眼睛一亮,赶紧用爪子捧着,生怕掉了; 又摸出几包干燥的灵草,递给花大,花大叼着灵草,对着其他裂地虎 “呜呜” 叫了两声,显然很满意; 接着取出那张泛着寒气的寒冰符,递给小青,小青尾巴一卷就收了起来,“嘶嘶” 道:“算你有良心。”; 最后抓了一把下品灵石,放在烤红薯面前,烤红薯立马扑过去,用翅膀抱着灵石,开心地 “啾啾” 叫。 张灵言看着一地的战利品,习惯性的摸了摸小青的头:小青呀,你看我果然………… 能一打五!哈哈哈哈! 小青的白眼都翻到一半了,没想到今天这人居然改台词了…………! 分完东西,张灵言拍了拍手:“好了,剩下的符篆和法器我先收着,以后能用得上。大家先把洞口的杂物清理干净,断刀、破布什么的都收拾好,别留下痕迹,清理完就回来休息 —— 明天还要去东边山谷呢。” 烤红薯也扑棱着翅膀落在张灵言肩头,意识传音里满是崇拜:“主人你太厉害了!不仅打得过他们,还能让他们自己废了丹田,再也不敢来捣乱!” 张灵言捏了捏它的翅膀:“在秘境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伤害,只有让他们彻底失去作恶的能力,才能真正安心…………。” 第120章 观图唠嗑忧师兄, 誓抢救援不让道! 花二立马举着留影石,帮着收拾地上的断刀; 花大带着其他裂地虎,用爪子把散落在地上的破布和碎石扒到旁边的树丛里; 小青则绕着洞口转了一圈,用灵力抹去打斗留下的痕迹; 烤红薯抱着灵石,一边啃一边帮忙捡小石子。 很快,洞口就清理得干干净净,再也看不出刚才打斗的痕迹。 张灵言重新将阵盘布置好,又加了枚预警符,确保任何靠近的修士或妖兽都能提前察觉。 她靠回干草堆,小青盘到她手腕上,烤红薯落在她肩头,花二和花大也带着其他裂地虎,趴在旁边的干草堆上休息。 第二天的晨光刚透过树叶缝钻进来,洞府里就响起 “咚” 的一声 —— 不是别的,是烤红薯醒了没抓稳,从张灵言肩头滚下来,正好砸在花二的爪子上。 它扑棱着翅膀爬起来,嘴里 “啾啾” 叫得又急又委屈,翅膀尖还沾着根花二掉的绒毛,活像只刚从鸡毛堆里爬出来的小团子。 张灵言被这动静闹醒,一睁眼就看见烤红薯正跟花二的爪子 “吵架”,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小笨蛋,醒了不会好好飞?非要表演个‘自由落体’?” 小青也在她手腕上打了个哈欠,尾巴扫过她手背时还带了点嫌弃:“总算没再半夜来抢东西的穷鬼,不然我尾巴都要扫断了 —— 昨天那散修的破符篆,烧树都嫌烟大。” 花大迷迷糊糊醒过来,伸爪子蹭张灵言膝盖时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她戳得跳起来; 花二则举着留影石凑过来,“呜呜” 晃了晃,留影石里还在循环播放昨天炸毛修士被雷劈成鸡窝头的画面,连他嘴角挂着的草屑都看得清清楚楚。 其他裂地虎醒了更热闹,有对着晨光舔爪子的,有互相蹭脑袋蹭得差点摔跤的,活像一群刚放出来的大型毛绒玩具。 边吃边唠时,张灵言翻出磨毛的秘境地图:“中午能到东边山谷,二师兄说不定正被灵兔追。” 一想到二师兄,她戳着地图叹气:“可别像小说里那样遇危险!尤其不能让张静安救 —— 那家伙救完能吹到长老那,二师兄还得天天道谢,多掉价!要救也得我来!” 烤红薯扑棱翅膀往地图凑,花二举留影石拍 “搜救区”。 张灵言摸了摸花二:“赶紧找!等二师兄被妖兽堵,我一剑劈了救场,不给张静安露脸机会!” 小青调侃:“放心,我卷着二师兄藏你身后,让张静安只看虎屁股。” 张灵言白它一眼:“别磨蹭,吃完出发!” 话音刚落,众人立马行动:烤红薯飞起来撞了石桌,叼着灵果核还砸中花二; 花二揣好留影石,被自己爪子绊得趔趄; 花大想装威严喊队伍,结果打了个哈欠。 张灵言无奈收了地图,刚要走就发现袖子被烤红薯塞满灵果核,只能笑着骂句 “小笨蛋”,带着一行人出了洞府。 秘境山道上,花大扫开杂草开路,低阶妖兽闻风躲窜。 一行人走走停停采灵材,过程却闹得好笑:溪边采凝露草时,烤红薯以为张灵言在玩,扑过来把晨露拍她满脸,还 “啾啾” 邀功,被她笑骂 “这是灵材不是玩具”; 找到五十年份紫纹草,花三扒土太用力,石子砸中花二脑袋,花二委屈叫着还不忘守在坡下盯动静,偶尔走神看虫子。 没半个时辰,连罕见的月影草都被花大蹭树时弄了出来。 烤红薯飞到果树上啄灵果,揣进小兜全掉了还不知道,叼着一颗喂张灵言,被她点着脑袋笑:“小笨蛋,零食全掉了。” 往后又赶了两天路,这天清晨,前方终于出现一片郁郁葱葱的山谷 —— 正是地图上标注的 “青雾谷”。 张灵言赶紧掏出磨得边角发毛的地图,指尖点着谷口标记笑:“可算到了!你看这标注,低阶灵植种类多到数不清,还有几处标了‘伴生灵晶’的地方!” 小青凑过来扫了眼地图,尾巴尖戳了戳 “灵植密集区” 的字样:“二师兄那家伙,上次跟你说做梦都想找片灵植多的地方,这下他要是在这儿,指不定正蹲在哪个草丛里专注采灵草。” 花大也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意识里满是 “找二师兄” 的期待;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飞到谷口的歪脖子树上,“啾啾” 叫着往谷里望,像是在帮着探路; 花二则举着留影石,对着谷口和地图拍了拍,像是在记录 “抵达目标点”。 张灵言收了地图,摸了摸腰间的淬灵长剑,脚步轻快往谷里走:“按二师兄对植物的那股专注劲儿,他要是来了这儿,肯定不会错过那些稀有灵植 —— 说不定咱们顺着灵植多的地方找,就能撞见他捧着灵草研究品相呢!” 刚进谷口,就闻到浓郁的草木灵气,路边随处可见之前没采到的青纹草、露心花,连石头缝里都冒出几株嫩芽。 花三忍不住用爪子扒了扒路边的灵草,被张灵言笑着拦住:“先找二师兄,找到他再一起采!” 烤红薯突然从树上飞下来,叼着张灵言的袖子往谷深处拽,还 “啾啾” 叫着,像是发现了什么。 张灵言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隐约有片灵草被人整理过,草叶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 显然是刚被人采过没多久,旁边还留着半块没吃完的灵米饼,正是二师兄常带的那种。 “看来咱们来对地方了!” 张灵言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往那边走,“这整理灵草的手法,果然很二师兄,连灵米饼都没带走,他肯定就在这附近!” “走,加快脚步!” 张灵言不再慢悠悠寻路,脚步轻快地往妖兽声传来的方向赶去,心里满是担忧 —— 千万别是二师兄遇到麻烦,一定要赶在前面护住他! 烤红薯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紧紧扒着她的肩头,“啾啾” 叫着示意周围安全; 花二则把留影石揣进兜里,跟在花大身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往前跑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妖兽嘶吼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 “锵锵” 声。 张灵言心里一沉,拨开挡路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攥紧了淬灵长剑 —— 只见奚磊正持着灵剑与一头通体黑鳞的巨蟒缠斗,那巨蟒鳞片泛着冷光,头顶还长着一根暗金色独角,吐着分叉的信子,每一次甩尾都震得周围草木翻飞,赫然是头金丹期的黑鳞独角蟒! “怎么会是金丹期妖兽?” 张灵言低声惊呼,按秘境地图标注,青雾谷最高只有筑基期妖兽,这头黑鳞蟒明显不该出现在这里。 第121章 巨蟒逞凶天地骇,符光裹焰把威拆! 场中,奚磊打得格外艰难。他的灵剑泛着淡蓝色灵光,每一剑都精准刺向巨蟒的鳞片缝隙,可黑鳞坚硬如铁,灵剑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痕,还被巨蟒的尾巴狠狠扫中肩头,他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敢停,左手迅速摸出张灵言之前给的 “金刚符” 拍在身上,淡金色灵光裹住全身,勉强挡住巨蟒又一次扑击。 “还剩最后一枚阵盘……” 奚磊咬着牙,从储物袋里摸出枚刻着复杂纹路的阵盘 —— 正是张灵言之前塞给他的 “困灵阵盘”。 他指尖灵力灌注,阵盘 “嗡” 地亮起红光,落在巨蟒脚下,几道红色光绳瞬间缠住巨蟒的身体,可巨蟒猛地发力,光绳竟被绷得节节作响,眼看就要断裂。 “奚师兄撑住!” 张灵言刚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小青拽住了手腕。 她顺着小青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张静安正带着五六个修士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眼神淡漠地看着场中打斗,突然对着奚磊扬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要挟:“奚磊师兄,你这撑不了多久吧?只要你同意,杀了张灵言,我就立刻救你 —— 你放心,我可以立天道誓言,绝不反悔!………… 如何?” 这话像道惊雷,让张灵言瞬间僵住,连烤红薯都停下了 “啾啾” 声,紧紧扒着她的肩头。 山坡上的林师兄更是脸色一变,急忙看向张静安:“张师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奚师兄和张灵言他俩是亲师兄妹,他怎么会……” “闭嘴,轮不到你说话。” 张静安冷冷打断他,目光依旧锁在奚磊身上,等着他的答复。 场中,奚磊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震 —— 巨蟒正挡在他身前,他根本看不到不远处的张灵言,却能清晰想起师妹塞给他阵盘时的叮嘱 “师兄,遇到危险就用这个,我会尽快找到你”。 他咬着牙抹去嘴角血迹,抬头看向山坡上的张静安,字字铿锵如铁:“绝不可能!张灵言是我师妹,我护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她?你想救就救,不救便罢,别用这种龌龊手段要挟我!” 话音落,他猛地发力,将仅剩的灵力灌注到灵剑上,狠狠劈向巨蟒的眼睛,哪怕手臂因灵力透支而发抖,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 “好一个‘绝不可能’!” 张静安脸色沉了沉,语气更冷,“那你就等着被这妖兽吞了吧,我们看戏就是。” “张静安这混蛋!” 张灵言气得浑身发颤,握着长剑的手都在抖,“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刚要冲出去,小青又拽住她:“别急!奚师兄现在还能撑,我们贸然上去会打乱他的节奏,先看巨蟒的破绽!” 场中,困灵阵盘的光绳终于 “咔嚓” 断裂,巨蟒愤怒嘶吼,张开大口对着奚磊喷出黑色毒液。 奚磊迅速侧身躲开,毒液落在地上,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他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灵剑光芒黯淡,身上的金刚符灵光也快消散,可他依旧握紧剑柄,盯着巨蟒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 他知道,一旦倒下,不仅自己要命丧蛇口,还会让张静安的阴谋得逞。 山坡上,林师兄再也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张师妹,你太过分了!就算你不救,我也要去!” 说着就要往下冲,却被张静安身边的修士拦住。 张灵言哪管什么战术,打架就凭一股狠劲 —— 干就完了! 她 “唰” 地收剑,左手探进储物袋猛地一拽,“哗啦!” 半人高的粗麻布袋砸在地上震起烟尘,袋口崩开的瞬间,红黄蓝绿各色符篆裹着灵光倾泻而出,高阶符篆甚至在空中炸开细碎的电光。 看得小青尾巴直竖:“你这哪是带符篆,是扛了座移动军火库吧?!” “二师兄缩后面!护好自己别露头!金刚符贴心口,补灵丹嚼三颗!灵力不够就喊!” 张灵言扯着嗓子喊,右手抓满 “烈火符” 往空中一扬,指尖灵光 “嘭” 地炸成火球,符纸瞬间化作三道丈高火柱,像火龙探爪似的直扑巨蟒双眼! 黑鳞蟒被烧得 “嘶 ——” 地狂啸,庞大身躯猛地后缩,原本缠向奚磊的尾巴 “啪” 地拍碎地面,震得碎石飞溅,奚磊趁机往后退了数步,总算脱离险境。 余光瞥见巨蟒尾巴反扫向裂地虎,张灵言眼疾手快摸出 “地刺符”“困灵符” 两张叠在一起,往地上狠狠一按:“花大带兄弟们围外圈!看住坡上的人!” 话音落,巨蟒脚下 “唰唰唰” 冒出三尺长的尖刺,同时红光缠绕成绳,死死缠住巨蟒后腿! 黑鳞蟒发力挣扎,尖刺虽没破鳞,却扎得它痛吼,尾巴硬生生停在半空,裂地虎们趁机往后撤开。 烤红薯扒着她肩头 “啾啾” 急叫,提醒她巨蟒吐毒液,张灵言反手摸出 “护盾符”“净水符” 同时激活,淡蓝色光罩 “嗡” 地展开,毒液溅在罩上瞬间汽化。 她揉了揉烤红薯的头:“抓紧!别掉下去!” 说着抓起一把 “冰锥符”,手指连弹,符纸化作上百根冰锥,“嗖嗖” 射向巨蟒鳞片缝隙! 冰锥撞上黑鳞没刺穿,却瞬间结起厚冰,冻得巨蟒动作迟滞,连吐信子都慢了半拍。 “不长眼的孽畜!今天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符篆海!” 张灵言咬牙狠喝,伸手从麻袋里抓出 “雷暴符”“爆炎符”“破甲符” 一把混在一起,指尖灵光 “噼啪” 炸响,符纸瞬间裹满雷光与火焰。 她转头对着奚磊大喊:“二师兄你先撤!这波炸完它就得残!” 胳膊一甩,符纸像流星雨似的砸向巨蟒头顶独角。 奚磊看着师妹扔出的混合符篆,又看了眼巨蟒躁动的模样,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同时握紧灵剑紧盯战场,准备随时支援:“师妹你也小心!它要是挣扎就喊我!” 山坡上的人彻底疯了 —— 张静安原本抱胸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脸色黑得能滴墨:“她哪来这么多高阶符篆?还能混着用?这不合常理!” 旁边修士们炸了锅:“我的天!一麻袋高阶符篆还这么甩?这丫头是符篆宗亲传吧?!” 林师兄眼睛都直了,喃喃道:“这哪是豪横,这是离谱!奚师兄今天捡回条命啊……” 编辑分享 奚磊会如何回应张静安的要挟? 张灵言会怎么做? 最后奚磊他们成功战胜巨蟒了吗? 第122章 符炸蟒角烟尘漫,金丹妖兽仍未残! 话音刚落,混合符篆撞上巨蟒独角,“轰隆 ——!” 一声巨响,雷光与火焰炸开十丈范围,独角瞬间被炸得焦黑开裂,黑鳞蟒痛得 “嘶嘶” 狂啸,庞大身躯在地上翻滚,压塌了一片树木,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张灵言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金丹期的妖兽果然厉害!自己撒出去的可是四阶五阶的改良符篆,半袋子都快空了,这孽畜居然还能挣扎嘶吼 —— 换作筑基期的妖兽,早就被炸得灰都不剩了! 张灵言踩着烟尘往前冲,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金丹期的妖兽果然邪乎!自己撒出去的可是四阶五阶的改良符篆,半袋子都见了底,这孽畜居然还能嘶吼挣扎 —— 换作筑基期的妖兽,早被这波符篆炸得连灰都找不到了! 可没等她再多想,地上的黑鳞蟒突然停下翻滚,脑袋微微低垂,原本凶狠的眼神竟透出几分怯懦,分叉的信子快速吞吐,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低鸣,不再有之前的狂躁,反而像只受惊的兽类,对着张灵言轻轻晃了晃受伤的独角 —— 竟是在求饶!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奚磊握着灵剑的手顿住,山坡上的张静安脸色更难看,连修士们的议论声都停了;只有烤红薯 “啾啾” 叫着,似乎在鄙夷这妖兽的怂样。 张灵言也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抬手又摸出张 “雷暴符” 攥在手里:“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刚才追着我二师兄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符纸在她指尖泛起雷光,黑鳞蟒吓得又往后缩了缩,低鸣声更显卑微,连尾巴都悄悄卷了起来。 “主人!别杀它!” 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突然开口,尾巴尖指向远处的密林,“这深渊秘境危险重重,黑鳞蟒是金丹后期妖兽,要是能收了它,日后就是个得力帮手!况且你看后面 —— 张静安还在坡上盯着呢,别在这浪费符篆!” 张灵言顺着小青的目光瞥了眼山坡,果然见张静安正死死盯着这边,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算计。 她捏着雷暴符的手顿了顿,心里快速盘算:这黑蛇蟒已是金丹后期,刚才半袋子高阶符篆都没弄死它,真要硬拼,就怕它不管不顾!要是这黑蛇自爆,那就玩完了……,还容易被张静安捡漏;再说秘境里确实危机四伏,有这么个妖兽当挡箭牌,也能省不少事。 想通这些,张灵言收了雷暴符,上前一步盯着黑鳞蟒,语气冷硬:“想活可以,从此认我为主,敢叛我,我定让你魂飞魄散!” 黑鳞蟒像是听懂了,急忙点头,脑袋在地上轻轻磕了两下,喉咙里的低鸣也变得温顺起来。 片刻后,张灵言指尖凝聚起暗金色灵光,与之前和烤红薯、小青签订平等契约时的柔和白光截然不同 —— 这灵光带着明显的压制性,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契约符文。 她抬手将符文按向黑鳞蟒的额头,冷声开口:“此为主宠契约,我为主,你为宠,若有二心,契约反噬,神魂俱灭!” 黑鳞蟒浑身一颤,却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暗金色符文钻进额头,鳞片下瞬间蔓延开淡金色纹路,像锁链般缠满全身。 契约达成的瞬间,张灵言清晰感受到与黑鳞蟒的连接 —— 不是平等的心意相通,而是绝对的掌控,她甚至能通过契约直接感知到黑鳞蟒的畏惧与顺从。 “这契约……” 奚磊在一旁看得惊讶,“和你之前跟小青、烤红薯签的不一样?” 张灵言点头,收回手:“它是金丹后期妖兽,野性难驯,平等契约镇不住,只能用主宠契约约束 —— 毕竟是差点伤了你的妖兽,可不能给它留太多余地。” 黑鳞蟒趴在地上,脑袋贴紧地面,连之前的低鸣都不敢发出,鳞片因紧张微微颤抖,显然已完全臣服。 张灵言刚要开口让它起身,就见山坡上的张静安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眼底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 他被张灵言收妖兽的场面气得冲昏了头,竟忘了花大还带着十几头裂地虎守在坡下路口,猛地一挥袖:“走!别在这看她得意!” 说着就带着八名修士往坡下冲 —— 这八人里,张静安已是筑基五层修为(队伍最高),其余四人是筑基初期,还有三个炼气期修士,论账面实力,算一支小型修士小队。 可刚冲到坡底,花大突然往前踏了一步!作为领头的筑基后期裂地虎,它体型本就比同类庞大一圈,此刻微微弓起脊背,浑身棕毛炸开,筑基期妖兽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发出 “吼 ——” 的威慑声,震得周围草木簌簌晃动。 身后的十几头裂地虎也立马跟上,其中七八头赫然是筑基后期修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剩下几头虽为炼气期,却也紧紧跟着筑基期同伴,呈扇形将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十几双幽绿的眼睛齐刷刷锁定张静安一行人,七八头筑基期裂地虎同时刨动爪子,地面被划出深深的坑印,泥土飞溅间,筑基期妖兽特有的凶戾气息扑面而来 —— 这哪是普通妖兽拦路,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妖兽小队! 张静安身后的修士瞬间吓得僵在原地,那三个炼气期修士里,有两个甚至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张、张师妹!” 那个圆脸炼气期修士声音发颤,死死拉着张静安的衣角,“这可是七八头筑基期裂地虎啊!咱们就八个修士,还有三个是炼气期,硬闯就是送死!要不…… 咱们绕路吧?” 第123章 石上调息观虎阵,淤青渐散现险兆! “怕什么!” 张静安虽也被七八头筑基期裂地虎的威压惊得心头一跳,掌心冒出汗来,但怒火很快压过恐惧,她猛地掏出灵剑,剑尖直指花大,强撑着气势嘴硬的喊:“不过是些妖兽,就算有筑基期又如何?咱们可是宗门天骄,还能被一群畜牲拦着?给我冲过去!” 可话音刚落,花大突然带头往前逼近半米,七八头筑基期裂地虎也跟着往前挪步,筑基期威压叠加在一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威慑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几个修士吓得死死攥住武器,手指发白,却没一个敢动 —— 他们很清楚,别说七八头筑基期裂地虎,就算只有一半,他们这些人也未必能赢,更别提还有其他裂地虎在侧。 尤其是那三个炼气期修士,脸色惨白,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来裂地虎的注意。 林师兄是筑基初期,他感受着周围浓郁的妖兽威压,急得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张师妹,您冷静点!筑基期裂地虎的皮糙肉厚,而且它们是兽类,不怕疼,真打起来咱们讨不到好!那三个炼气期师弟根本扛不住,要是出了意外,回去没法交代啊!张灵言让它们在这拦着,说不定是前面有危险,不如听她的,再等等?” 可张静安根本听不进去,他盯着花大身后不远处的张灵言,又想到自己(筑基六层)竟被对方压过风头,连金丹妖兽都被收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猛地举起灵剑,将筑基五层的灵力灌注到极致,朝花大的爪子狠狠砍去:“滚开!别挡我的路!” 花大虽没料到对方真敢下死手,却凭借筑基后期妖兽的敏锐反应,在灵剑即将碰到爪子的瞬间,猛地往后撤步,同时爪子往旁边一偏 —— 灵剑 “唰” 地擦着它的爪尖划过,重重砍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碎石! 惊险躲过攻击的花大瞬间炸毛,对着张静安发出更凶狠的 “吼” 声,身后的裂地虎也立马收紧包围圈,原本留着的缝隙瞬间被堵死,七八头筑基期裂地虎往前逼近,将张静安一行人死死围在中间,獠牙闪着寒光,显然只要他们再动一下,就会立刻发起攻击。 张静安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 他本想趁花大躲闪的间隙冲过去,却没料到裂地虎的反应这么快! 那三个炼气期修士吓得腿都软了,紧紧缩在后面,连灵剑都快握不住;四个筑基初期修士也脸色凝重,握着武器的手微微发抖,不敢轻易挑衅。 张静安握着灵剑的手也紧了紧,却不敢再贸然动手 —— 真打起来,他或许能突围,但身后的修士肯定要遭殃,到时候回去没法向宗门交代。 林师兄趁机又劝:“张师妹,别硬撑了!裂地虎守在这就是不让咱们走,咱们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 张静安咬着牙,狠狠瞪了花大一眼,又看向远处的张灵言,眼底满是不甘,却只能恨恨地收起灵剑:“好!我倒要看看,她能拦我们多久!” 说着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修士们中间,警惕地盯着周围的裂地虎,再也不敢提 “冲过去” 的话。 张灵言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转头便快步走向奚磊,伸手轻轻撩开他肩头的衣料 —— 那里还留着黑鳞蟒尾巴扫过的淤青,虽没流血,却也泛着深紫色。 “二师兄,刚才光顾着打妖兽,忘了给你处理伤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个瓷瓶,倒出两粒乳白色的丹药递过去,“这是活血丹,你先吃了,能快点散淤。” 奚磊接过丹药吞下,笑着点头:“不碍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倒是你,刚才一通激发符篆,肯定耗了不少灵力吧?” 张灵言揉了揉眉心,确实感觉丹田有些发空 —— 刚才扔出去的四阶、五阶改良符篆,每一张都要灌注不少灵力,半袋子撒出去,她的灵力已耗损了大半。 她瞥了眼被裂地虎围着、暂时作不了妖的张静安,又看了看乖乖趴在一旁的黑鳞蟒,便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确实有点累,我调息片刻,恢复点灵力。花大盯着那边,别让他们耍花样;小青,你帮我留意周围动静。” 小青缠在她手腕上点了点头,烤红薯则跳到她腿上,乖乖缩成一团。 张灵言闭上眼睛,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开始运转灵力调息,周围的灵气缓缓向她聚拢,与不远处张静安一行人的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张灵言缓缓睁开眼睛,指尖灵光散去,丹田内的灵力已恢复七八成,浑身也透着一股轻松。 她伸了个懒腰,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小巧的玉杯,又摸出个温着的灵茶壶,倒出两杯泛着清香的灵茶,递了一杯给奚磊:“二师兄,尝尝这个,是我之前在宗门兑换的云雾灵茶,能解乏。” 奚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顿时觉得浑身舒畅,连肩头的淤痛感都轻了不少。 紧接着,张灵言又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串烤得金黄的兽肉串,还冒着热气,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之前烤的火灵狐肉,用灵草腌过,味道不错。” 她递了两串给奚磊,自己也拿起一串啃了起来,烤红薯闻到香味,立马从她腿上跳下来,围着她 “啾啾” 叫着要吃的,张灵言笑着掰了一小块肉喂给它。 两人两兽慢悠悠吃着烤串、喝着灵茶,吃饱喝足后,张灵言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头看向趴在不远处的黑鳞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过来,变小点!到我脚踝上待着,别显眼。” 黑鳞蟒闻言,立马温顺地爬过来,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收缩 —— 鳞片层层叠叠地收拢,原本碗口粗的躯干渐渐变细,最后缩成手指粗细、半米长的模样,通体黑鳞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着竟有几分小巧。 它顺着张灵言的裤腿慢慢往上缠,最后乖巧地绕在她的脚踝处,脑袋轻轻搭在鞋面,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惹张灵言不满。 (这女魔头的符篆也太多了,但凡换个人………… 哼!) 第124章 关切假面藏锋尖,一唱一和戳痛点! 张灵言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侧头看向身边的奚磊,笑眯眯的建议道:“二师兄,走吧,咱们去看看山坡上的师兄们、师姐们,刚才闹了一场,说不定他们还没缓过来,需不需要咱们帮忙搭把手。” 奚磊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张灵言 —— 小师妹眼底的坦然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瞬间明白过来:这哪是真的想帮忙,分明是在为自己抱不平! 刚才黑鳞蟒追着自己打的时候,张静安一行人就在山坡上看着,半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如今小师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张静安他们难堪,替自己讨回点公道。 奚磊心里泛起暖意,顺着张灵言的话点头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想问问他们,刚才看我们跟妖兽打斗,是不是有什么应对经验想分享 —— 毕竟大家都是修仙之人,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他特意加重了 “互相帮衬” 四个字,眼底的笑意却带着几分了然 —— 小师妹的心思,他懂,也愿意陪着她这么做。 两人并肩继续往山坡上走,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势。 张静安远远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更沉了 —— 他哪听不出这话里的讽刺,却偏偏没法反驳,只能死死攥着拳头,看着两人一步步走近。 待张灵言与奚磊走到近前,张灵言停下脚步,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 “担忧”,眼神扫过被裂地虎围在中间的修士们,语气带着几分天真的关切:“各位师兄师姐,刚才我和二师兄在下面休整,远远看到你们被这么多裂地虎围着,心里还挺着急的 —— 你们没事吧?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呀?” 她说着,还故意歪了歪头,眼底满是 “单纯无辜”,仿佛真的只是来关心他们的安危,半点没提刚才张静安要硬闯、甚至对花大动手的事。 缠在她手腕上的小青悄悄用尾巴尖碰了碰她的皮肤,像是在憋笑;脚踝处的黑鳞蟒也轻轻动了动,似乎在配合她的 “表演”。 奚磊站在一旁,忍着笑意,配合着补充道:“是啊,刚才看裂地虎把你们围得挺紧,我们还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 要是需要帮忙疏散裂地虎,或者需要疗伤丹药,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可以先借给你们。” 他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储物袋,语气诚恳,与张灵言的 “无辜” 相得益彰。 这话一出,张静安身后的修士们瞬间面露尴尬 —— 尤其是那三个炼气期修士,头埋得更低了,他们很清楚,这些裂地虎本就是张灵言的,对方现在这么说,分明是在故意 “提醒” 他们刚才的狼狈。 四个筑基初期修士也互相递了个眼神,没敢接话,生怕说错话再引火上身。 张静安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他死死盯着张灵言,咬牙切齿地开口:“不用你假好心!我们自己能解决!” 可话一出口,就觉得底气不足 —— 他们现在被裂地虎围着,连动都不敢动,哪有 “自己解决” 的能力? 林师兄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对着张灵言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多谢灵言师妹和奚磊师兄关心,我们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冲动,惊扰了裂地虎…… 等它们消了气,我们就没事了。” 他说着,还悄悄拉了拉张静安的衣角,示意他别再冲动。 张灵言像是没听出张静安话里的怒气,依旧笑眯眯的:“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们会被裂地虎吓到呢 —— 毕竟这些裂地虎里有不少筑基后期的,要是真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顿了顿,故意看向张静安,“对了,姐姐,刚才我好像看到你要对花大动手?幸好花大反应快,不然要是伤了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它解释呢。” 这话瞬间戳中了张静安的痛处,他刚要发作,却被林师兄死死按住。 张灵言看着他憋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是不是我看错了?姐姐怎么会对花大动手呢?肯定是刚才打斗的动静太大,我看花眼了。” 说着,还对着奚磊眨了眨眼,奚磊配合着点头:“说不定真是看错了,张师姐毕竟是筑基五层,怎么会跟一头妖兽计较呢。” 两人一唱一和,把张静安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没法反驳 —— 要是承认自己对花大动手,只会更丢人;要是否认,又像是默认了自己 “不敢跟妖兽计较”,怎么都讨不到好。 周围的修士们也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任由张灵言二人 “调侃”。 见张静安气得浑身发抖,周围修士也都低着头不敢吭声,气氛里的尴尬与紧绷渐渐散去,张灵言才收了脸上的 “无辜” 笑意,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看向张静安:“姐姐,玩笑归玩笑,我最后真诚问一次 —— 你们到底要不要我和二师兄帮忙疏散裂地虎?要是不需要,我们马上就离开,到时候密林里再冒出来什么妖兽,可就没人帮你们了。” 这话一出,林师兄立马抬头,眼神里满是急切 —— 他很清楚,没有张灵言的指令,裂地虎绝不会轻易放行,而且秘境里的危险确实未知,有张灵言在,无疑多了层保障。 可张静安还是咬着牙,刚要拒绝,就见张灵言抬手,腕间的小青顺势递过来一块莹白的留影石,石面上还泛着淡淡的灵光。 “对了,忘了跟各位说,” 张灵言晃了晃手里的留影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刚才从我来这山谷,到姐姐你要我师兄杀了我,到姐姐对花大动手,再到现在的僵持,我都让小青用留影石录下来了。” 这留影石的内容要是传回宗门,各位觉得各宗长老们会怎么看?” 第125章 裂地虎威漫山岗,众修颤栗失主张! 林师兄脸色瞬间变了,急忙拉着张静安的胳膊,压低声音劝:“张师妹!别任性了!留影石要是真交上去,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那三个炼气期修士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灵言师妹!我们愿意让你帮忙!我们听你的!” 四个筑基初期修士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 他们可不想因为张静安的冲动,影响自己在宗门的前途。 张静安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又盯着张灵言手里的留影石,最终还是松了口气,脸色铁青地开口:“你想怎么样?” 张灵言收起留影石,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条理清晰地说出条件:“很简单,三个条件,你们答应了,我立马让花大撤开;要是不答应,那咱们就耗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她顿了顿,先看向张静安,语气带着几分冷意:“第一,上次在如烟秘境,姐姐你故意引妖兽想杀我,最后赔了我一百万上品灵石,这事咱们暂且不提。 但这次,你挑唆宗门师兄对我动手 —— 虽然没成,但这笔账得算,你再赔我一百万上品灵石,这事就算过。” 张静安一听要再赔一百万上品灵石,瞬间急了:“你狮子大开口!我哪有那么多灵石!” “有没有是你的事,答应不答应是我的条件,” 张灵言不为所动,继续说,“第二,刚才你对花大挥剑,虽没伤到它,却也是实打实的冒犯。 你不仅要亲自给花大赔礼道歉,态度必须诚恳,还得赔偿花大一百颗四阶妖兽内丹 —— 就当是给它的‘惊吓补偿’,让它补补灵气。” 这话一出,张静安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 给妖兽道歉就算了,还要赔一百颗四阶妖兽的内丹!…… 那这接下的两个月就啥也不用干了……! 可看着林师兄不断使眼色,还有留影石的威胁,张静安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没敢反驳。 张灵言见状,目光更冷了些,说出第三个条件:“第三,光道歉赔偿还不够,得让你记住教训。 你得受花大一掌 —— 放心,我会提前跟花大说清楚,让它收着力道,只伤皮肉不损根基,顶多让你疼上几天,算是给你一个警醒,以后别再动不动就对我的好朋友动手。” “什么?!” 张静安这下彻底炸了,猛地后退一步,指着张灵言怒喊,“你敢让妖兽打我?我可是筑基六层修士!” 张灵言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语气也冷了下来:“既然姐姐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奚磊,语气轻松:“二师兄,咱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 大师姐他们还在等着,咱们还得去秘境深处找灵植呢。” 说着,她又对着坡下的花大扬声喊:“花大!我们走了!你们随便 —— 要是有人再敢挑衅,不用客气,按你们的规矩来就行!” 花大立马对着张静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 “吼” 声,十几头裂地虎也跟着低吼,七八头筑基后期裂地虎同时释放威压,瞬间将张静安一行人笼罩 —— 那三个炼气期修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四个筑基初期修士也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不停发抖,连林师兄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张静安看着张灵言真的转身要走,又感受着周围越来越强的妖兽威压,心里咯噔一下 —— 要是张灵言走了,他们被十几头筑基期裂地虎围着,迟早要出事! 他急忙上前一步,咬着牙喊:“等等!我答应!第三个条件我答应!” 张灵言脚步顿住,回头看了张静安一眼,就这麽笑眯眯的瞧着,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们的下文。 林师兄赶紧上前,对着张灵言陪笑道:“灵言师妹,张师妹就是一时冲动,现在想通了,三个条件我们都答应!快让花大收了威压吧,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师弟们快撑不住了。” 张静安看着递到面前的符纸和灵笔,手指微微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她现在哪有那么多灵石和内丹,可要是不答应,不仅要被裂地虎围着,留影石的事也没法善了。 最终,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写欠条!” 说着,一把抓过符纸和灵笔,眼神死死盯着纸面,像是要把符纸盯出个洞来,却还是不得不一笔一划地写下欠条内容,最后不情愿地按上自己的灵力印记,将欠条递给张灵言。 张灵言接过欠条,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坡下的花大喊:“花大,收了威压,过来准备动手 —— 五成力!” 花大低吼一声,缓缓收起威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山坡,在张静安面前站定,庞大的身躯再次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花大在张静安面前站定,硕大的脑袋微微低下,似乎在确认攻击位置。 它抬起覆盖着厚实棕毛的右掌,掌风裹挟着筑基后期的灵力,却刻意收了大半力道 —— 正如张灵言所说,只留五成力针对皮肉。 “砰!” 虎掌稳稳落在张静安胸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冲击力。 张静安只觉一股钝痛瞬间传遍胸腔,像是被巨石砸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坡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 ——” 一口鲜血从她嘴角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张静安捂着胸口,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手臂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原本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涣散,只剩浓浓的屈辱与不甘。 林师兄和其他修士赶紧围上去,有人递上疗伤丹,有人帮忙搀扶,却没一个人敢抬头看张灵言 —— 他们很清楚,这事是张静安先挑起来的,如今的结果,已是张灵言手下留情。 编辑分享 第126章 红薯跟唱夸歌甜,花大腹诽耳难掩! 张灵言慢悠悠走过去,瞥了眼狼狈的张静安,脸上依旧挂着浅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提醒:“姐姐,这一掌是让你记住,以后别再随便招惹不该惹的人 —— 我的朋友,包括花大,都不是你能随意动手的。” 她说着,将欠条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储物袋,又对着花大挥了挥手:“花大,带着兄弟们跟上,咱们该去秘境深处了。” 花大低吼一声,带着十几头裂地虎跟在张灵言身后,庞大的队伍却走得悄无声息,只留下满地狼藉。 张灵言走到山坡边缘,忽然回头,对着还在搀扶张静安的林师兄等人笑眯眯道别:“各位师兄师姐,我们就先走啦! 秘境里危险多,你们可得好好保重 —— 对了,姐姐你可得好好保重,出了秘境可别忘兑现哦,要不然我会亲自前往焚天宗要账的…………!” 说完,张灵言不再看众人难看的脸色,转身与奚磊并肩往密林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烤红薯蹲在奚磊肩头,小青缠在张灵言腕间,脚踝处的黑鳞蟒轻轻晃动,一派轻松惬意,与身后山坡上的狼狈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静安靠在冰冷的岩石上,胸口的钝痛跟被黑鳞蟒尾巴抽了似的,一阵比一阵钻心。 她盯着张灵言和奚磊远去的背影,指甲都快把掌心掐穿了,鲜血渗出来糊了一手,她却跟没感觉似的 —— 那两人走得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身后裂地虎群还跟 “保镖队” 似的迈着正步,看得她肺都快气炸了。 可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放句狠话,腿却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试了三次都摔回石头上,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没入密林,心里把张灵言的名字嚼得稀碎:张灵言!你给我等着!下次再见面,我非得把你和你师兄一起废了! 而另一边的张灵言,早把身后的 “怨毒雷达” 关得死死的。 她蹦得跟个刚偷喝了灵酒的兔子似的,走两步还得踢飞块小石子,脑子里全是 “救了怨种二师兄 + 敲到灵石 = 躺平计划进度条 + 10%” 的快乐公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行!这么开心必须得唱首带劲的!” 她突然停下脚步,清嗓子的动静跟刮大风似的,接着双手往腰上一叉,张口就吼起改编版《好汉歌》,调子跑得比秘境里偷灵果的猴子还野,却透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爽劲儿:“大河向东流啊!秘境里的恶人咱敢斗啊!(嘿呀嘿呀嘿呀!)” 一嗓子下去,缠在她手腕上的小青瞬间僵成了一根 “蛇形玉镯”,蛇瞳里写满 “救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运转灵力,在自己周围布了层比金丹防护罩还厚的 “五感屏蔽罩”,连尾巴尖都不敢动一下,假装自己是条刚被晒干的蛇干 —— 它算是看明白了,主人一开心就开启 “魔音模式”,这《好汉歌》被唱得比黑鳞蟒打喷嚏还刺耳,与其被震得脑壳疼,不如装死到底! 张灵言却越唱越起劲儿,脚还跟着打拍子,把 “躺平” 的得意全揉进歌词里:“灵石到手咱不愁啊!躺平计划往前凑啊!(嘿嘿嘿嘿嘿!)说揍咱就揍啊!张静安她也得低头啊!怨种二师兄安全喽啊!小青红薯跟咱走啊!(吼嘿!)” 蹲在奚磊肩头的烤红薯跟打了鸡血似的,小爪子扒着奚磊的衣领晃得他脖子都快酸了,脆生生跟着吼:“啾!路见不平咱敢出头啊!(主人接!)” 见张灵言接了 “妖兽见了咱都抖啊!(嘿呀!)”,它又兴奋地蹦跶:“主人最牛!这歌比灵鸟叫得甜!比花大吼得还震天!” 这话刚落,跟在后面的花大猛地停下脚步,硕大的虎头往旁边一偏,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尾巴尖烦躁地扫着地上的落叶,把落叶都扫出了个小坑,腹诽道:这小毛球怕不是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 这《好汉歌》被唱得调子能绕秘境三圈,还 “甜”?还 “震天”?这分明是 “魔音穿脑”! 旁边几头裂地虎也纷纷点头,有的还偷偷用爪子捂住耳朵(爪子蜷成小团往耳后扒拉),眼神里满是 “这小东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张静安还能装” 的嫌弃! 奚磊听得额角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看着张灵言唱到 “灵植灵石咱都有啊! 青云躺平咱不愁啊!(嘿嘿嘿嘿!)” 时还抬手比了个 “耶” 的手势,忍了又忍,终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温和笑容,小心翼翼地劝:“小师妹啊,你这歌是唱得够带劲,可刚才跟张静安谈判、指挥花大,肯定累了吧? 我储物袋里还有温着的灵茶水,比你上次说的‘神仙水’还好喝,要不要喝一口歇会儿?” 奚磊心里却在疯狂叹气:小师妹唱的嗯很有气势…………!就算了,怎么还越唱越上头?这调都快把密林里的妖兽招来的!以后还是多让她练符篆、训妖兽,唱歌这事儿,就算了吧!再听下去,我怕我筑基期的灵力都要被震得紊乱了! 张灵言却没听出他的 “求生欲”,眼睛一亮,立马凑过去,差点把奚磊逼得往后退:“好啊好啊!二师兄你太贴心了! 不过我一点都不累!你听这歌多带劲,唱完我都觉得灵力都顺了! 你想啊,咱们解决了张静安,又没让你受伤,我这躺平计划,再攒点灵石就能实现了! 到时候我在青云宗天天睡懒觉,谁叫我我都不起,灵茶配点心,日子过得比师傅还舒服!” 说着,张灵言接过奚磊递来的灵茶壶,“咕咚” 喝了一大口,又忍不住哼起副歌:“大河向东流啊!青云躺平咱不愁啊!(嘿呀嘿呀嘿呀!)” 这次调子跑得更离谱,都快跑到隔壁妖兽谷了。 连烤红薯都愣了愣,小声嘀咕:“啾?刚才好像不是这个调…… 不过主人唱的都好听!我再跟一遍 —— 青云躺平咱不愁啊!” 小青:“……” 它默默把 “五感屏蔽罩” 又加厚了五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管它《好汉歌》还是啥歌,只要主人还在唱,我就一直装死!耳朵 “躺平” 了,我才能 “躺平”! 第127章 夕照林歇布三阵,得意炫技靠装备! 太阳渐渐西落,橘红色的霞光把密林的影子拉得老长,连空气都比正午时凉了几分。 张灵言终于唱累了,刚才那股子叉腰吼歌的嗨劲儿像被风吹跑似的,脚步慢得跟刚逛完三天三夜集市、腿都快断了似的,连垂在身侧的手都软塌塌的,嘴里还小声哼着《好汉歌》尾调 —— 调子歪得能把原唱从坟里薅出来打一架,没了之前 “魔音穿脑” 的气势,倒像只没吃饱的小妖兽在哼哼,听得旁边草叶都跟着打颤。 “不行了不行了,嗓子干得能喷火!再唱下去我就得原地飞升成‘哑嗓子仙’了,歇会儿歇会儿!” 她揉着喉咙,跟个被扎破的气球似的蔫了下来,转头看向奚磊时,眼睛突然亮得像两颗刚挖出来的灵晶石 —— 旁边山脚有块平整空地,还靠着棵粗壮大树,简直是 “歇脚风水宝地”,连风都比别处温柔点。 奚磊心里 “唰” 地松了口气,手都悄悄拍了拍胸口,面上却还维持着温和笑容:“正好,这地方看着安全,咱们就在这儿休整。” 他偷偷瞥了眼周围的密林,刚才一路上,连躲在树洞里的妖兽都在 “偷偷搬家”,估摸着是被小师妹的跑调歌声吓着了,现在总算能清静会儿,不用再担心被 “魔音” 攻击。 张灵言点点头,伸手往储物袋里一掏,“哗啦” 一下摸出三四个巴掌大的阵盘 —— 有青黑色刻满防御灵纹的,有银灰色嵌着预警晶石的,还有个土黄色画着隐匿符文的,堆在手心跟堆了堆带花纹的小点心似的。 她蹲在地上,先把青黑防御阵盘往空地中央一放,手指轻轻一点,灵力刚注进去,阵盘灵纹 “唰” 地亮了,淡蓝色光罩一圈圈扩散,没一会儿就把空地罩得严严实实,连风都透不进来,跟扣了个巨大的琉璃碗; 接着又把银灰预警阵盘往光罩外摆了一圈,晶石 “叮” 地闪了下微光,连周围十米内草叶晃一下都能感应到,比宗门的巡逻弟子还灵敏; 最后把土黄隐匿阵盘往树底下一塞,阵盘贴着地面没了踪影,连光罩的灵气波动都淡了大半,活脱脱一个 “隐身术大师”。 “搞定!防御、预警、隐匿全安排上,别说筑基期妖兽,就算来个金丹期的,也得先跟阵盘较劲半小时!” 张灵言拍着手站起身,还故意绕着光罩走了一圈,踢了踢边缘的预警阵盘,见晶石又闪了闪,才满意地往后退,那得意劲儿,跟刚凑齐了一套极品阵盘、马上要去卖钱似的。 缠在她手腕上的小青 “嗖” 地撤了 “五感屏蔽罩”,蛇瞳里满是 “重见天日” 的轻松,尾巴尖悄悄伸过去,帮她把嘴角沾着的灵饼碎屑扫掉,心里却腹诽:也就二师兄惯着你,换个人早戳穿你 “靠装备装大佬” 的小把戏了,还较劲半小时,明明是你刻的阵盘够赖皮! 可它刚放松没两秒,就瞥见奚磊肩头的烤红薯 —— 那小毛蛋子正兴奋地蹦跶,爪子扒着奚磊的衣领,脆生生喊:“啾!主人太厉害啦!这么多阵盘!唱歌也好听!比灵鸟叫得还甜!下次还唱好不好?我还能跟着一起吼,保证比花大的吼声还响!” 这话刚落,跟在后面的花大 “噔噔噔” 往后退了三步,硕大的虎头对着烤红薯翻了个 “肉眼可见” 的白眼,尾巴尖烦躁地扫着地上的落叶,把落叶都扫出了个小坑,腹诽道:这小毛球怕不是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刚才那调子跑得能绕秘境三圈,还 “甜”?还 “比我吼得响”?这分明是 “魔音穿脑”! 旁边几头裂地虎也跟着往后退,有的还偷偷用爪子捂住耳朵(爪子蜷成小团往耳后扒拉),跟避瘟疫似的,生怕张灵言突然又开嗓,把它们的虎耳朵震聋。 张灵言没注意到妖兽们的 “避嫌” 小动作,她一屁股瘫坐在空地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个水囊,“咕咚咕咚” 喝了大半,又摸出块灵饼啃得满脸碎屑,活像个刚偷吃完灵果的小馋猫。 她晃了晃脚踝,对着缠在上面的黑鳞蟒抬了抬下巴:“小青,你跟花大它们先去旁边歇着,今晚让小黑守夜 —— 它是金丹期妖兽,感官比咱们灵,有动静绝对能第一时间察觉,比宗门的守夜长老还靠谱!” 黑鳞蟒立马温顺地从她脚踝滑下来,身体微微舒展了些,脑袋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手背,像是在应下 “守夜任务”; 接着便爬到光罩边缘,盘成一圈,黑亮的鳞片在霞光下泛着微光,眼睛半眯着,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 活脱脱一个 “尽职尽责的蟒形守卫”,连尾巴都不敢随便晃,生怕错过动静。 张灵言见它就位,刚要开口,就听奚磊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小师妹你今天好厉害!居然连金丹后期的黑鳞蟒都能收服,还把张静安那伙人治得服服帖帖,你才练气二层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话憋了一路,从看到张灵言指挥黑鳞蟒开始,就满肚子好奇,这会儿总算找到机会问出口,眼睛里都带着 “求科普” 的光。 张灵言嚼着灵饼的动作顿了顿,咽下嘴里的食物,摆了摆手,笑得一脸 “坦诚”:“二师兄你可别夸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全靠装备撑着呢 —— 之前刻的符篆、攒的阵盘,还有丹药,都是靠这些‘外挂’才撑到现在,要是没这些,我早被妖兽追着跑了!” 张灵言说着,还故意往奚磊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从今天开始,你就有了一个超级厉害的小师妹!以后出去别人问起,你就说‘我师妹啊,练气二层就能收拾金丹妖兽,还能把筑基期修士治得没脾气’,多有面子!” 到时候别人肯定得羡慕你,说‘奚磊师兄运气真好,有这么厉害的小师妹’!” 她边说边抬手比了个 “厉害” 的手势,手指还翘着小拇指,脸上的笑容跟偷了灵蜜似的甜,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嘴角还沾着点灵饼碎屑,活像个刚得了糖的小孩。 缠在她手腕上的小青看不过去,尾巴尖又悄悄伸过去,帮她把碎屑扫掉,心里却腹诽:也就二师兄惯着你,换个人早戳穿你 “靠装备装大佬” 的小把戏了,还羡慕,别人怕是会以为二师兄被你忽悠了! 第128章 林间闲语分好物,虎群排班护夜安! 奚磊被张灵言这副 “求夸” 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无奈道:“好好好,我家小师妹最厉害。 以后出去我肯定这么说,保证让你成为青云宗的‘小名人’,到时候宗门长老说不定都得找你请教怎么刻阵盘呢!” 他嘴上顺着,心里却觉得好笑 —— 这小师妹明明有真本事,偏要把功劳全推给 “装备”,还爱耍点小俏皮,倒比宗门里那些拘谨的师兄师姐可爱多了,就是有时候有点 “小嘚瑟”。 张灵言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刚打磨好的灵晶石,立马拍着奚磊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奚磊手里的灵饼拍掉:“二师兄你太够意思了!以后我有好东西都分你一半 —— 比如上次我烤的火灵狐肉,虽然有点焦,但味道还是不错的,下次再烤了先给你留两串!” 她边说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我刻的符篆,要是你出去历练,我多给你塞几张防御符,保证你平平安安的,就算遇到妖兽,也能靠符篆撑到救援来!” 蹲在奚磊肩头的烤红薯也跟着凑热闹,爪子扒着奚磊的耳朵小声喊:“啾!主人还会烤灵果干! 超甜的!比秘境里的灵蜜还甜!二师兄你有口福啦!下次主人烤灵果干,我帮你多要两块!” 花大在旁边听着,悄悄翻了个白眼,尾巴尖扫得更用力了 —— 上次那火灵狐肉烤得半焦,咬都咬不动,也就这小毛球和二师兄能夸 “好吃”,换它宁愿啃生肉!还有那灵果干,甜得发苦,也就这小毛球能吃得下去! 张灵言没管花大的腹诽,又往奚磊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小算计,像只在打坏主意的小狐狸:“而且啊二师兄,有我这么厉害的小师妹跟着,你以后也不用怕被其他宗门的人欺负了! 要是有人敢找茬,我掏出符篆就扔,再让小黑(黑鳞蟒)出来露个脸,小黑那么凶,保管他们吓得掉头就跑,连狠话都不敢说!” 到时候你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跑,多威风!” 她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 “我超靠谱” 的模样,胸脯拍得 “砰砰” 响,差点把自己拍得咳嗽。 奚磊笑着点头,配合着她的话:“是是是,有小师妹在,我以后出门都有底气了,再也不怕被其他宗门的人欺负了。” 他看了眼天色,又补充道,“不过天色不早了,你刚才唱了那么久,嗓子肯定累了,也该歇会儿了,晚上好踏实睡觉,明天才有精神找灵植。” 心里却在想:有这小师妹在,以后的历练怕是不会无聊了,就是得多准备点灵茶水,免得她唱累了又喊嗓子干,还得帮她收拾 “小嘚瑟” 后的烂摊子。 张灵言点点头,又咬了口灵饼,含糊不清地说:“知道啦二师兄!我吃完这口就靠会儿,等会儿小黑守夜,咱们就能安心睡了 —— 明天还得找灵植呢,可不能耽误我攒‘躺平资金’!等我攒够了钱,就回青云宗天天睡懒觉,谁都别想叫我起来!” 她说着,眼睛又开始打哈欠,眼角挤出的眼泪快赶上灵泉滴了,脑袋晃悠得像挂在枝头、风一吹就掉的果子,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栽倒睡着,可指尖却悄悄凝了丝灵力,对着不远处的花大默默传音:“花大,安排你手下那几个‘懒蛋虎’轮流三班守夜,别让它们趁我睡觉摸鱼! 还有,盯紧小黑那黑蚯蚓 —— 它要是敢趁我闭眼动歪心思,你就先给它一爪子,不用客气,打坏了我赔它两顿妖兽内丹!” 传音刚落,正低头用爪子扒拉落叶、偷偷把落叶堆成 “小枕头” 准备打盹的花大身子猛地一僵,硕大的虎头 “唰” 地抬起来,斜眼瞥了眼光罩边盘着的黑鳞蟒,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好家伙!这女人看着迷糊,实则比宗门里的督查长老还精! 我刚把 “枕头” 堆好,就被她抓包了,还想偷会儿懒?做梦! 还有那黑蚯蚓,明明是金丹期妖兽,却被这个凶残的丫头片子管得死死的,以后怕是连打个盹都得先打报告,哪还有心思动小心思?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它心里吐槽归吐槽,还是对着身后的裂地虎们低嚎了一声 —— 声音不高,却带着 “再摸鱼就扣饭” 的威严。 正趴在地上蹭肚皮的几头裂地虎立马弹了起来,尾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乖乖凑了过来。 花大用虎头蹭了蹭左边那头虎的耳朵(意思是 “你第一班”),又用爪子指了指右边的方向(意思是 “去那边盯着”),尾巴还在地上划了三道杠(意思是 “三班倒,别想偷懒”)。 那三头被点到的裂地虎瞬间耷拉着耳朵,一脸 “我太难了” 的委屈,其中一头还偷偷用爪子扒拉了下花大的爪子,像是在求 “能不能少值一班”,结果被花大一个瞪眼吓得立马缩回爪子,慢吞吞地往指定位置挪,走两步还回头看一眼花大,活像被老师抓去罚站的学生。 花大没理会手下的 “摸鱼请求”,又悄悄瞥了眼黑鳞蟒 —— 小黑正盘在光罩边,眼睛半眯着,看起来老老实实,可尾巴尖却在偷偷晃,还趁花大不注意,往旁边的草丛里扫了片叶子,像是在给自己 “扇风降温”。 花大心里又补了句腹诽:哼,装得挺像!以为尾巴尖晃我看不见?要是敢动歪心思,我不仅给你一爪子,还得让主人扣你下个月的妖兽内丹,让你只能啃草根! 这边花大忙着安排守夜,张灵言已经嚼完了最后一口灵饼,把水囊塞回储物袋,往大树上一靠,脑袋一歪就开始打盹 —— 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灵植…… 要最大的…… 灵石…… 越多越好…… 躺平……”,嘴角带着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显然是在做 “躺平美梦”。 第129章 夜歇密林盼灵植,偶遇火宗换行踪! 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见她睡着,悄悄把身体缠得紧了些,像是在帮她挡风,蛇瞳里满是 “总算不用听她唱歌了” 的放松,还偷偷用尾巴尖盖住了自己的耳朵,生怕张灵言半夜突然哼歌。 奚磊看着她睡得香甜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掏出件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又往光罩边挪了挪,离黑鳞蟒和裂地虎群更近了些 —— 虽然知道有它们守夜安全,可他还是想多照看着点小师妹,免得她睡熟了滚到地上,毕竟这小师妹睡觉不老实,上次在宗门宿舍还差点滚下床。 蹲在他肩头的烤红薯也安静下来,小脑袋靠在他的脖子上,跟着打了个哈欠,小声嘀咕:“啾…… 主人睡得好香…… 明天找灵植…… 我要帮主人找最大的…… 还要帮主人尝一尝…… 甜不甜……”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密林里的风声变得轻柔,只有裂地虎们偶尔低嚎两声(像是在给自己 “提神”),还有黑鳞蟒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的声音(像是在 “抱怨” 守夜太无聊)。 花大靠在光罩外的大树上,一边盯着周围的动静,一边腹诽着 “黑心老板” 张灵言和 “潜在风险” 黑鳞蟒,尾巴却老老实实地守在指定位置 —— 它可不敢真的偷懒,毕竟这女人连 “黑蚯蚓动小心思” 都能想到,要是发现自己摸鱼,指不定会怎么收拾我们! 一夜无事,密林里只偶尔传来几声妖兽远嚎,被守夜的裂地虎低嚎压下,黑鳞蟒全程没挪过地方 —— 显然是被花大的 “死亡凝视” 盯得不敢动。 天快亮时,第一缕晨光透过树叶落在光罩上,淡蓝色光晕泛着柔和微光,总算到了出发的时候。 张灵言是被烤红薯急慌慌的叫声闹醒的:“啾!主人快起!东边有灵植香味!好浓!说不定是千年份的!” 小家伙爪子扒着她脸颊,眼睛亮得像淬了光。 张灵言猛地睁开眼,昨晚的困意瞬间消散,连嘴角的口水都忘了擦:“千年份?!” 她一骨碌坐起来,摸了摸手腕上还在睡的小青,顺手把它塞进袖口 —— 怕等会儿有动静吵醒它,又耽误找灵植。 张灵言走在中间,手里把玩着灵晶珠,时不时跟奚磊唠两句:“二师兄,你说迷雾林里会不会有万年灵植啊?要是能找到,我直接把‘躺平计划’提前十年!” 奚磊刚要回答,就见黑鳞蟒突然停下脚步,尾巴尖对着前方轻轻晃了晃 —— 这是发现动静的信号。 花大立马警觉起来,压低身子往前探,裂地虎们也跟着围成圈,把张灵言和奚磊护在中间。 张灵言握紧长剑,刚要往前走,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还夹杂着 “我的灵草!”“是我先看到的!” 的争执。 “听着不像妖兽,倒像是修士?” 奚磊皱了皱眉。 张灵言悄悄拨开草丛,探头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 前方空地上,三个穿着 “烈火宗” 服饰的弟子正围着一株灵草拉扯,一个瘦高个拽着草叶,一个矮胖子抱着草根,还有个圆脸弟子在旁边急得跳脚,手里的玉铲都快挥到自己脸上了。 “好家伙,抢灵草都抢得这么投入,比烤红薯抢灵果还积极!” 张灵言没忍住吐槽,声音不大,却被那瘦高个听见了。 瘦高个猛地回头,看到张灵言一行人,尤其是花大那庞大的体型,吓得手一松,灵草 “啪嗒” 掉在地上,被矮胖子趁机抱在怀里。 “你、你们是谁?!” 瘦高个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举起灵剑,“这是我们烈火宗的地盘,你们不许过来!” 张灵言挑了挑眉,故意往前迈了一步,花大跟着低吼一声,吓得三个烈火宗弟子连连后退,圆脸弟子手里的玉铲都掉在了地上。 “烈火宗的地盘?这秘境啥时候成你们家后花园了?” 张灵言笑着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灵草,“不过这株‘青纹草’也就三百年份,值得你们这么抢? “烈火宗的地盘?这秘境啥时候成你们家后花园了?” 张灵言笑着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青纹草,指尖捏着草叶转了圈,故意晃了晃,“不过说真的,这株青纹草也就三百年份,茎秆都有点蔫了,值得你们三个大男人扯着头发抢?” 瘦高个脸一红,刚要反驳,就见张灵言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往他们凑了凑,连肩膀上的烤红薯都配合地歪着脑袋,一副 “要分享大秘密” 的模样:“实不相瞒,我知道个地方,藏着成片的千年灵植,连叶片上都挂着灵晶露,采一株够你们在宗门换千颗上品灵石,你们感不感兴趣?” 这话一出,三个烈火宗弟子瞬间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眼睛瞪得比灵晶珠还圆。 矮胖子猛地往前凑了两步,差点撞在张灵言身上,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是哪个宗门的?千年灵植真的有?在、在哪儿啊?” 圆脸弟子也急得跳脚,伸手想去拽张灵言的袖子,被花大冷冷一瞪,又赶紧缩了回去,只敢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青纹草。 张灵言故意卖关子,把青纹草揣回储物袋,慢悠悠地摸出块灵饼啃了口,才晃了晃手里的灵晶珠:“青云宗张灵言。至于千年灵植在哪儿 —— 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张灵言嚼完最后一口灵饼,指尖弹掉衣襟上的碎渣,把灵晶珠揣回袖袋时,话锋突然一转,目光扫过烈火宗三人急切的脸:“说起来,我还有件事要问你们 —— 你们谁见过我大师姐苏清鸢?玄色劲装束腰,背后斜挎柄宽刃灵剑,说话带风,跟人动手时剑气能劈碎半人高的石头。” 这话刚落,瘦高个先愣了愣,矮胖子挠着头没接话,只有圆脸弟子眼睛眨了眨,像是有点印象,却又不敢确定。 张灵言见状,手往储物袋里一探,摸出块巴掌大的留影石,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轻一挥手。 “嗡” 的一声轻响,留影石表面泛起淡青色灵光,紧接着,一道玄色身影从石中 “跃” 出 —— 正是苏清鸢。与楚风二人! 留影石的光映在三人脸上,瘦高个猛地拍了下大腿:“见过!三天前在南边的灵植坡,我亲眼见这位师姐追一头偷灵草的赤焰狐!那狐狸跑得比箭还快,师姐提着剑在后面追,剑气扫得路边的灌木丛都断成了两截!” 第130章 天道为凭不忽悠,胖瘦三兄跑东头! 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半步,却没急着追问去向,反而把留影石往石头上一放,指尖敲了敲石面:“既然你们见过,那正好 —— 咱们做笔交换。你们把我大师姐往哪走了、路上有没有提什么去处(比如哪片林子、哪处山谷)、有没有说要找什么人,都跟我讲清楚,我就把千年灵植的具体位置告诉你们。” 矮胖子往前挤了挤,眼睛死死盯着张灵言手里的秘境图,手指却悄悄在身后掐了个传音诀,对着瘦高个和圆脸弟子压低声音传讯:“哥几个别冲动!万一这小丫头片子骗咱们咋办?她就练气二层,哪来的千年灵植消息?指不定是画张假图糊弄咱们,想套咱们的消息!” 圆脸弟子心里本就犯嘀咕,被这话一提醒,立马跟着传讯:“对啊对啊!万一她给的是假位置,咱们白跑一趟不说,还要浪费在秘境的时间,这不亏大了!” 瘦高个皱着眉,一边盯着张灵言的神色,一边回传讯:“先别急,看看她反应。要是真有诚意,肯定敢立天道誓言 —— 天道誓言骗不了人,一撒谎就会遭反噬!” 三人眼神交流间,张灵言早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没点破,只是把秘境图往石上一放,抱着胳膊笑:“怎么?三位这是不信我?” 瘦高个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拱手道:“灵言师妹,不是我们不信,只是千年灵植非同小可,咱们秘境历练本就危机四伏,要是消息不实,我们不仅白费功夫,还可能因找灵植误了宗门任务。不如这样 —— 你若敢立天道誓言,说所给的千年灵植位置属实,且没故意隐瞒危险,我们便把苏师姐的行踪全说清楚,绝无半分隐瞒!” 这话一出,矮胖子和圆脸弟子立马点头附和,眼睛紧紧盯着张灵言,生怕她退缩。 奚磊在旁边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替张灵言辩解,却见张灵言抬手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坦荡的笑:“立天道誓言?没问题!” 张灵言往前踏出半步,抬手对着头顶虚空,指尖凝起一缕莹白灵光,声音清亮却不含半分犹豫:“我张灵言,以自身道心为凭,立天道誓言:今日所告知烈火宗三位道友的千年灵植位置,句句属实,绝无虚假。若违此誓,愿受天道反噬!” 话音落,空中突然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天道印记,比之前更清晰几分,悬在张灵言头顶片刻才消散。 烈火宗三人脸色彻底松下来,瘦高个深吸一口气,也上前一步,抬手立誓:“我李燃,代表烈火宗此队,立天道誓言:今日所告知青云宗张灵言道友关于苏清鸢师姐的行踪,皆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绝无编造;凡知晓的细节,尽数相告,不藏半分。若违此誓,愿受天道反噬!” 矮胖子和圆脸弟子也跟着上前,先后立誓,空中接连闪过两道淡金色印记,与张灵言的印记呼应,证明三人誓言生效。 张灵言见此,从储物袋里掏出张手绘的秘境图,展开铺在石头上,指尖点着图中一处标红的山谷:“千年灵植据说是在东边,就在这‘凝露谷’,谷中长满千年青纹草、百年紫芝,还有几株千年份的凝魂草 —— 比你们抢的三百年青纹草珍贵十倍。我们本就是之前要去的。” 张灵言见三道淡金色天道印记先后消散,手往储物袋里一探,掏出张手绘秘境图铺在石上,指尖点着图中红标山谷:“千年灵植在东边‘凝露谷’,谷外有石墙溪流挡妖兽,里面有千年灵植 —— 比你们现在抢的三百年青纹草珍贵百倍!” 李燃凑过来急问:“谷里有高阶妖兽吗?我们怕遇到迷雾兽。” 张灵言摇头。 张灵言把地图递李燃:“找不到路就看太阳,凝露谷在东边。” 李燃刚接过地图,反手从储物袋摸出块木牌递来:“这是断木坡到黑瘴林的路线,标了妖兽多的路段,你们找苏师姐能用。” 李燃攥着地图跟俩同门对视一眼,揣着 “暴富梦” 三步并作两步往东边窜,跑出去十步还不忘回头喊:“灵言师妹!要是灵植是真的,以后我们三人见了青云宗绝不抢灵草!” 张灵言叼着灵饼挥挥手,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先管好你们那抢草的手再说!” 话音刚落,就被袖口传来的 “嘶嘶” 声戳了戳手腕 —— 小青不知啥时候醒了,正用尾巴尖扒拉她的衣袖,蛇瞳里满是嫌弃,腹诽道 “刚才那三个人抢草的蠢样,比你五音不全的歌还辣眼睛”。 “别扒拉了,再扒灵饼渣掉你头上。” 张灵言把小青拎出来放肩膀上,转头冲奚磊挑眉,“二师兄,咱们也出发?争取天黑前赶到断木坡,省得晚上又听裂地虎打呼 —— 上次那花五的呼噜声,差点把我灵晶珠震掉地上!” 说着还拍了拍旁边黑鳞蟒的脑袋,“小黑,从起今儿你当我的坐骑,带我赶赶路程!” 小黑猛地闭紧眼,漆黑的蛇瞳里翻涌着 “屈辱”,腹诽的话像憋不住的雾气往外冒:“可恶的小丫头!当年本蛇在迷雾林横着走,一口能吞整头野猪,如今竟要给你个炼气期的当脚力!等本蛇恢复巅峰实力,定要让你天天跪舔灵晶,还得用灵植汁给我梳鳞片!敢使唤本蛇?等着瞧!” 腹诽完,它尾巴尖极不情愿地晃了晃,动作僵硬得像被按了开关。 慢吞吞伏下身子时,厚重的鳞片都绷得发紧,明显在跟自己较劲。 直到瞥见张灵言摸向储物袋的手,才不情不愿地把脑袋往她手边蹭了蹭 —— 眼神里满是 “要不是为了养伤和灵晶,本蛇才不搭理你” 的敷衍,活像被迫营业、只盼着领工钱的伙计。 奚磊这边,花五倒主动凑过来,粗声粗气地低嚎两声,脑袋还往奚磊胳膊上蹭,明摆着是上次驮人得了半块灵饼,这次想再讨点好处。 奚磊无奈笑着摸了摸花五的耳朵:“多谢你了,咱们抓紧赶路。” 俩人刚坐上坐骑,就见蹲在奚磊肩头的烤红薯突然扑腾着翅膀往张灵言头发里钻。 小爪子扒着她的发簪啾啾叫:“主人!我也要坐小黑…………!” 第131章 黑蟒耍滑想颠人,剑蹭七寸秒变乖魂! 小黑驮着张灵言走得故意磕磕绊绊,眼瞅着路边有块凸起的小石子,明明尾巴一摆就能绕开,却故意慢半拍往前蹭。 张灵言屁股被颠得一颠,差点把嘴里的灵饼渣喷出来。 小黑心里暗爽得不行:“让你使唤本蛇!颠死你才好!” 可还没爽两秒,就见张灵言慢悠悠从腰间摸出柄灵剑 —— 正是上次奚磊送她的那把,剑刃泛着冷光。 她没说话,就用剑脊在小黑的七寸位置轻轻蹭了蹭,力道不大,却像根冰锥戳在小黑的 “命门” 上。 小黑的鳞片瞬间绷紧,刚才还晃得得意的尾巴尖 “唰” 地僵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 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丫头的符篆丹药都是用麻袋装,要不是自己修为高估计连鳞片没剩下! 它立马收敛所有小心思,腰腹发力调整方向,不仅稳稳绕开了小石子,连路边的杂草都刻意压低身子避开,生怕再颠着张灵言。 尾巴尖还假模假样地晃了晃,活像在讨好 “女魔头”,心里却在哀嚎:“完了完了!这丫头连七寸都敢碰!面子重要,小命更重要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招惹她的师兄,现在倒好,成了她的‘专属坐骑’!” 接下来的路,小黑走得比花五还稳当,连路面上的落叶都要扫开才肯迈步。 张灵言坐在它背上,嚼着灵饼跟奚磊唠嗑:“二师兄,你说大师姐要是见着咱们带了这么多‘帮手’,会不会夸我能干?” 奚磊刚要回答,就见小黑突然打了个趔趄 —— 不是故意的,是真被路边窜出来的松鼠吓了一跳。 生怕再颠着张灵言,赶紧用尾巴撑住地面稳住身子,紧张得鳞片都泛了白。 张灵言瞥了它一眼,把剩下的半块灵饼丢给它:“算你聪明,你吃吧。” 小黑立马叼住灵饼,心里却更委屈了:“终于吃上了一口吃食,本蛇的身为金丹巅峰尊严呢?” 一路磕磕绊绊(准确说,是小黑战战兢兢),总算在夕阳西下时到了断木坡。 天边的晚霞把树林染成橘红色,连黑瘴林方向飘来的淡黑瘴气,都被镀上了层诡异的金边。 张灵言从黑背上跳下来,腿刚沾地,就感觉脚踝一凉 —— 小黑自觉的 “唰” 地缩成了手指粗细,黑亮的蛇身缠在她的脚踝上! 奚磊也从花五背上下来,揉了揉发酸的腿,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皱了皱眉:“小师妹,现在天快黑了,黑瘴林里瘴气会更浓,而且夜间妖兽活跃,咱们要是现在进去找师姐,不仅容易迷路,还可能遇到危险。 不如先在这儿露营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再进林找人,你看怎么样?” 张灵言正弯腰拍掉裙摆上的草屑,感受着脚踝上小黑的小动作,听见这话,直起身笑眯眯地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二师兄说得对!我正想着呢,赶了一天路,确实该休息一晚!等明日太阳出来雾气散些再出发。 话音刚落,张灵言往后退了半步,手往背后的大储物袋里一探,“哗啦” 拎出三个鼓囊囊的粗麻布袋,往奚磊面前一递,袋子口没扎紧,还滚出两粒泛着青灵光的丹药。 “二师兄,昨日我给你的丹药什么的你应该差不多用完了,我再给你一些!” 张灵言拍了拍最左边的麻布袋,里面传来丹药碰撞的脆响,“这袋是‘清灵丹’和‘护心丹’,疗伤补灵力都能用,你敞开了吃; 中间这袋是符篆,有避瘴的、御敌的,还有能炸晕妖兽的‘惊雷符’,你拿个几十张防身;最右边这袋是迷你阵盘,遇到危险丢地上就能布个防御阵,比你硬扛安全多了!” 奚磊看着面前三个快比他胳膊粗的麻布袋,眼睛都直了 —— 他早就知道小师妹囤货多,却没想到大方到直接送三袋,连推辞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张灵言把袋子往他怀里塞:“拿着拿着! 我多的很,咱们找师姐也要保护好自己,可不能在外物上掉链子!” 奚磊伸手去接,刚碰到麻布袋就 “哎哟” 一声 —— 三袋东西压得他胳膊瞬间沉了几分,手腕都往下坠,赶紧用另一只手托住,心里直嘀咕:“这小师妹是给我了多少东西?比上次给的还沉!” 鼻尖飘来丹药的清香味,混着粗麻布的土味,竟莫名让人安心,现在看着眼前这三袋,才后知后觉:自己以前跟小师妹比,以前过得是啥日子…………! “我奚磊…… 怕不是上辈子救了银河系,才遇到这么豪横的小师妹吧!” 奚磊心里又暖又好笑,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却舍不得把袋子放下,甚至开始脑补以后的日子:以后小师妹说动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绝不撵鸡! 要是遇到妖兽,他肯定第一个冲上去挡着 —— 毕竟拿着这么多 “救命物资”,不表现好点都说不过去!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在心里对着天比划发誓:“我奚磊对天发誓!以后小师妹说东,我绝不往西!我保证当最合格的听众!不让小师妹受半分委屈 —— 谁让她太豪横了,还不顾一切救了我…………!” 发誓完,奚磊赶紧把麻布袋往怀里挪了挪,生怕晃洒了里面的宝贝丹药,连走路都变成了小碎步。 路过花五身边时,花五想蹭蹭他,都被他小心翼翼躲开:“别碰别碰!这可是小师妹给的‘宝贝袋’!” 张灵言瞅着他这副宝贝模样,忍不住笑:“二师兄,你别把袋子抱那么紧,里面丹药结实着呢!” 奚磊立马点头:“那也得小心,万一撒了多可惜!” 缠在张灵言脚踝上的小黑,闻着丹药味心里正酸,见奚磊这副模样,更是腹诽:“至于吗?不就是三袋破丹药!本蛇要是恢复实力,比这好十倍的灵晶都能找到!” 当晚众人简单吃了些东西:灵饼掰成小块配着烤红薯偷藏的半块肉干,油香混着麦香格外解馋。 奚磊在溪边架起小锅煮灵茶,水汽裹着茶香飘散开,连花五都凑过来嗅了嗅,差点把锅掀翻 —— 还好奚磊手快,不然今晚就得喝 “虎毛味灵茶”。 烤红薯蹲在石头上,一边偷偷啄肉干碎屑,一边用翅膀挡着食物,警惕地盯着花五的大脸:“不许过来!这是我的肉干!你要吃找主人要去!” 花五委屈地甩甩尾巴,只能转头去啃灵饼! 第132章 帐边唠嗑争宠位,瘴林瞎转找队友! 吃罢饭,张灵言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开始安排守夜:“花大带两只裂地虎守东边,离黑瘴林近,有动静别硬扛,喊人就行 —— 你那‘死亡凝视’对妖兽没用,别瞎瞪; 花五守西边,上次石甲兽偷你储物袋的事儿记着点!再打瞌睡我就把你灵饼全给小黑!” 花五立马直起身子,耳朵都竖起来了。 张灵言又低头戳了戳缠在脚踝上的小黑:“你就待在我帐篷边,别乱跑。真有妖兽来,你先叫醒我,再装怂也不迟 —— 反正你装怂比谁都像。” 小黑尾巴尖勾了勾她的裤脚,心里腹诽:“要不是为了灵晶,本蛇才不待在这儿当‘脚踝挂件’!” 安排完,张灵言转身去收拾茶具,没注意到肩膀上的小青和脚边的烤红薯正偷偷传音。 小青用尾巴尖碰了碰烤红薯的爪子,传音里满是得意:“听见没?主人‘后宫’虽多,还不是得去林子里吹冷风守夜?也就咱们俩能待在主人身边,暖烘烘的还不用干活!” 烤红薯立马凑过来,传音声音都快飘起来:“那可不!咱们是主人的‘开国元勋’!想当初在宗门,守夜是我的活儿,驮主人去药圃是你的活儿,现在好了,那些‘新来的’全得干苦力,咱们嫡长子和嫡长女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哈哈哈哈!” 它说着还故意拍了拍翅膀,溅起的肉干渣精准掉在小黑头上。 小黑气得吐了吐信子,却不敢发作 —— 怕张灵言真把它灵晶扣了,只能委屈地把脑袋埋进张灵言裤管里。 小青跟着轻笑,传音里带着点 “长辈” 的傲气:“以前你守夜时,总被夜露打湿羽毛,活像只落汤鸡;我驮主人时,还得躲着她那跑调的歌,生怕被熏晕。现在啊,轮到小黑他们受着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找不到大师姐,主人该着急了,咱们明天也多留意点灵植香味 —— 说不定三师兄偷藏了灵果,能闻着味儿找到人。” 烤红薯立马点头,叼起一块灵饼渣递过去:“那是!等找到了大师姐,主人肯定赏我灵果干,到时候分你半块 —— 就半块啊,多了没有!” 第二天一早,众人匆匆吃过早饭,就往黑瘴林深处走。 小黑驮着张灵言,比昨天走得还快,尾巴尖晃个不停 —— 显然还惦记着 “找到人赏十颗灵晶” 的事儿,连路过的野兔都没敢招惹。 烤红薯蹲在张灵言肩头,时不时用鼻子嗅两下,嘴里碎碎念:“灵植香味呢?千年灵植跑哪儿去了?三师兄是不是把灵果全吃了?” 奚磊拿着李燃给的木牌在前面带路,遇到瘴气浓的地方,就掏出避瘴符往众人身上贴 —— 贴到小黑时,小黑还故意扭了扭身子,结果符纸贴歪了,一半粘在鳞片上,一半垂在外面,活像戴了个 “歪脖符”。 可这一找,就找了两天。 第一天,他们顺着灵植坡往深处走,翻遍了每一片长着灵草的土坡,连楚风最爱挖的 “凝露草” 都找到了几株 —— 可惜全被啃了一半,烤红薯还对着草桩子抱怨:“三师兄也太馋了!就不能给我留一口?” 却没见着半个人影。 第二天,他们沿着溪边找,连溪底的石头都翻了,只找到一块刻着 “青云” 二字的玉佩碎片 —— 奚磊辨认出是楚风常戴的那块,还调侃道:“还好没丢全,不然咱们连‘寻人启事’都没法写了。” 可顺着溪流往上走,还是没找到人。 到了第二天傍晚,众人在一片空地上露营,张灵言坐在火堆旁,手里捏着那块玉佩碎片,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模样。 火堆噼啪作响,映得她眉头皱成一团,连烤红薯递过来的灵果干都没接 —— 烤红薯还以为灵果干不好吃,自己咬了一口,结果酸得直咧嘴:“呸!这灵果干怎么比主人的歌还酸!” 小青盘在她手腕上,察觉到她情绪不对,难得没吐槽,只是用尾巴尖轻轻蹭她的手背,传音安慰:“主人别担心,大师姐那么厉害,三师兄那么机灵,肯定没事的 —— 说不定三师兄偷藏了灵果,正躲在哪个地方吃独食呢!” 张灵言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玉佩碎片,心里的担忧像潮水似的往上涌:“我不是担心他们应付不了妖兽,是担心……” 她顿了顿,“我得罪了张静安,她会不会对师姐和三师兄下手?” 张灵言越想越慌,声音都有点发紧,“要是因为我,连累了师姐和三师兄…… 那我……” 她话没说完,就见奚磊走过来,把一杯温热的灵茶递到她手里,还故意逗她:“放心,师姐要是遇到张静安,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 张灵言接过灵茶,温热的杯子暖了手心,看着眼前这群 “吵吵闹闹却靠谱” 的伙伴,心里的担忧稍稍散了些。 张灵言接过灵茶,温热的杯子暖了手心,看着眼前这群 “吵吵闹闹却靠谱” 的伙伴,心里的担忧稍稍散了些。 可谁能想到,这一找,又找了三天 —— 三天里,烤红薯把鼻子都快闻失灵了,从一开始能嗅出三里外的灵植香,到后来连眼前的 “青纹草” 都认错,差点把毒草当灵植啄;小黑为了十颗灵晶,每天驮着张灵言跑得比裂地虎还快,鳞片都磨亮了三分,却连苏清鸢和楚风的影子都没见着;奚磊手里的木牌都快被翻烂了,连 “石甲兽常出没的石头缝” 都查了,只找到半块楚风吃剩的灵果核。 到了第五天傍晚,众人在一片枯树林里露营,张灵言看着火堆旁蔫蔫的烤红薯 —— 小家伙正用爪子揉鼻子,嘴里嘀咕 “灵植香怎么都变成糊味儿了”,又看了看旁边直甩尾巴的小黑,心里的焦虑又涌了上来。 奚磊还在研究路线,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按李燃说的,灵植坡往黑瘴林深处走,应该有片‘凝魂花海’,说不定师姐他们去那儿了,咱们明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灵言打断:“二师兄,你先歇会儿。” 她转身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瓷瓶,往灵茶里倒了点粉末,又搅拌了两下,才把杯子递过去,笑得格外 “和善”:“这是我家传的安神茶,喝了能睡个好觉,明天才有精神找师姐。” 第133章 设誓赌斗玩套路,引兽控蚁镇黑蟒! 奚磊没多想,接过杯子就喝了 —— 毕竟小师妹连三袋物资都能大方送,还能害他不成? 可刚喝完没半炷香,就觉得眼皮发沉,脑袋晕乎乎的,他指着张灵言,话都说不利索:“你…… 你这茶里……” 话没说完,就 “咚” 地一声倒在草地上,睡得比花五还沉。 旁边的烤红薯瞬间精神了,扑腾着翅膀飞到张灵言肩头,传音道:“主人!你给二师兄喝了啥?他怎么睡这么快?比我偷喝灵酒还醉得快!” 小黑也凑过来,尾巴尖勾了勾张灵言的裤脚,眼里满是 “这丫头又耍什么花样” 的警惕。 张灵言把奚磊往帐篷里挪了挪,才解释:“是我炼制的安神丹,磨成粉混在茶里了 —— 我要想其他办法找人了!” 她转头看向小青和花大,语气严肃起来:“小青,你待在帐篷里,盯着二师兄,别让他翻身滚到地上;花大,你带两只裂地虎守在帐篷外,别吵醒二师兄。” 张灵言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又往帐篷里看了一眼 —— 奚磊睡得正香,小青正用尾巴尖帮他赶蚊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点。 “小黑呀,” 她蹲下身,把灵晶往小黑面前递了递,语气带着点调侃,“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气,觉得跟着我委屈了你 —— 想当初你也是迷雾林里能一口吞野猪的主儿,现在却要当我的坐骑,心里肯定憋着劲儿呢。” 小黑盯着她掌心里的灵晶,尾巴尖不自觉晃了晃,却故意把头扭到一边,心里腹诽:“算你有点眼光!本蛇可是金丹巅峰的黑鳞蟒,要不是为了灵晶,才不跟你这炼气期的小丫头混!” 可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等着她往下说。 张灵言见状,忍不住笑了:“要不我们打个赌?要是我不靠任何外物 —— 不用符篆、不用丹药、不用灵剑,也能打败你,那你以后就乖乖跟着我,别再有小心思;要是我输了,我就把我储物袋里的灵晶全给你,再给你找十株千年灵植补身体,怎么样?” 这话一出,小黑瞬间直起身子,漆黑的蛇瞳里满是惊喜,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这死丫头大言不惭!她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不靠外物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就算我现在修为只剩三成,收拾她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它尾巴尖飞快地扫过地面,故意用鼻孔对着张灵言,装作不屑的样子,嘴里却吐出人言 —— 这还是它第一次在张灵言面前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傲气:“赌就赌!谁怕谁!你可别后悔!” 张灵言挑眉:“我从不后悔。不过口说无凭,咱们得立下天道誓言,谁也不能耍赖。” 小黑立马点头,心里却在偷笑:“立下誓言更好!等你输了,灵晶和灵植都是我的,到时候我恢复了修为,看你还敢不敢使唤我!” 只见张灵言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灵力,对着夜空轻声道:“我张灵言,以天道为证,今日与黑鳞蟒小黑打赌,若我不靠外物打败它,小黑需诚心跟随我;若我输了,愿将所有灵晶与十株千年灵植赠予小黑,绝不反悔!” 话音刚落,夜空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誓言已然生效。 小黑也学着她的样子,尾巴尖凝聚起一缕黑色灵力,对着夜空吼道:“我小黑,以天道为证,今日与张灵言打赌,若她不靠外物打败我,我便诚心跟随她;若她输了,我要她所有灵晶与十株千年灵植,绝不反悔!” 金光再次闪过,誓言彻底立下。 张灵言看着小黑得意洋洋叼灵晶的样子,突然勾了勾嘴角,慢悠悠道:“好,那你便先看着 —— 看看我怎么‘不靠外物’让你服帖。”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翻,十瓶圆滚滚的瓷瓶 “哗啦” 落在掌心,瓶身上 “引兽丹” 三个大字格外显眼。 小黑叼灵晶的动作一顿,心里莫名发慌:“你…… 你拿引兽丹干什么?咱们不是要比试吗?你想叫妖兽来帮忙?这不算‘不靠外物’!” 它刚想后退,就见张灵言手指微微用力,“咔嚓” 几声,十瓶引兽丹的瓷瓶全被捏碎,暗红色的药粉簌簌落在地上,瞬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香 —— 这味道,连百里外的妖兽都能吸引过来! “张灵言!你干什么!你疯了不成!” 小黑瞬间炸毛,尾巴尖的黑色灵力都快绷不住了,“引兽丹引来的妖兽最少有成千上万只!你想让咱们都被妖兽围攻吗?快把药粉收起来!” 它一边吼,一边往后退,生怕下一秒就有妖兽冲过来把它当点心。 张灵言压根没理会小黑急得转圈的慌张,指尖对着半空一弹,莹白的契约玉佩 “唰” 地飘起 —— 刻满复杂纹路的玉佩瞬间亮起,莹白色的光罩像被吹胀的巨型灯笼,“嘭” 地一下罩住这方天地,连地面的草叶都裹上了层微光,活像给这片林子搭了个发光的 “妖兽收容站”。 下一秒,林子里就传来 “哗啦啦” 的声响,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妖兽浩浩荡荡往光罩里涌:最前头是密密麻麻的毒蚂蚁,黑黢黢的蚁潮铺在地上,爬动的 “沙沙” 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蚂蚁沾了黑瘴林的迷幻毒,刚进光罩就集体犯了迷糊,有的把张灵言的靴子当 “毒蘑菇” 啃,有的围着空丹药瓶转圈,还有的甚至爬到大黑鳞片上,把冰凉的鳞片当 “灵晶” 舔,气得小黑尾巴尖乱甩,却又怕踩死蚂蚁影响契约,只能憋屈地原地跺脚。 “别耽误事!” 张灵言手捏契约诀,指尖灵力 “嗖嗖” 往玉佩里灌,同时腾出另一只手,抓过身边写着 “狂补丹” 的瓷瓶 —— 拧开盖子就往嘴里倒,丹药苦得她五官皱成一团,咽下去的瞬间,丹田 “嗡” 的一声炸开:五条灵根跟疯了似的转起来,金灵根转得像高速运转的小风扇。 设誓赌斗玩套路,引兽控蚁镇黑蟒木灵根晃得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狗尾巴草,连平时最懒、转起来跟蜗牛似的水灵根,都快转出残影了,灵力顺着指尖涌成细细的光丝,缠上一只又一只毒蚂蚁,把它们的意识慢慢纳入契约范围。 第134章 五灵狂转契妖兽,毒蛟毒蝎破罩瞅! 可妖兽来得比灵力补得还快:蚁潮还没契约完,几百只灰毛兔又 “呼啦啦” 蹦进来,兔子耳朵上沾着亮晶晶的毒草汁,一进光罩就喷起淡绿色的迷幻雾,把光罩里的空气都染成了浅绿色。 这些兔子被毒雾冲昏了头,有的把散落的 “快补丹” 当胡萝卜啃,嚼得满脸药粉,还对着张灵言竖兔子耳朵,像是在说 “好吃!再来一颗”; 有的则抱着小黑的尾巴,把黑色的尾巴毛当 “灵果干” 扯,疼得小黑龇牙咧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反击都不敢 —— 生怕一动就把兔子惊跑,影响契约进度。 张灵言哪敢耽误,左手捏着契约诀没停,指尖灵力光丝瞬间分成几十股,像细密的蛛网缠向每一只灰毛兔,把它们躁动的意识往契约里拽; 右手在储物袋里一通乱摸,摸出瓶贴着 “暴补丹” 的瓷瓶,连盖子都顾不上拧,直接用牙咬开,仰头就往嘴里倒。 酸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可咽下去的瞬间,丹田 “嗡” 的一声炸开,金木水火土五条灵根竟齐齐浮现在丹田虚影中,疯了似的疯狂旋转起来 —— 金灵根最先爆发出光芒,通体泛着冷冽的银白色,转得像一柄高速运转的小飞剑,“嗡嗡” 声里,每转一圈就有一缕锋利的灵力顺着光丝缠向兔子,瞬间压制住它们因迷幻毒产生的躁动,让契约纹路能更快烙进意识; 木灵根紧随其后,嫩绿色的根须舒展着,像被狂风催着的藤蔓,疯狂绕圈时还不断冒出细小的嫩芽,嫩芽脱落就化作温润的灵力,悄悄修补着光丝上被毒雾腐蚀出的小缺口,让契约始终保持稳固; 水灵根则泛着剔透的淡蓝,转起来像团不停滚动的小水珠,偶尔溅出几滴灵力落在丹田边缘,缓解着灵根高速旋转带来的灼热感,让灵力输出更顺畅。 火灵根最是张扬,橙红色的火焰裹着根须,转得像个迷你火球,火星随着旋转不断溅出,落在灵力光丝上,竟让光丝多了层灼热感 —— 碰到兔子耳朵上的毒草汁时,“滋滋” 两下就把毒液化解,避免毒雾顺着光丝反噬张灵言; 土灵根则沉稳许多,土黄色的根块敦实厚重,转得虽慢些,却每转一圈都带着一股厚重的灵力,像地基似的托着其他四条灵根,哪怕同时契约上百只兔子,丹田的灵力运转也没出现丝毫紊乱,稳稳扛住了突然增加的负荷。 五条灵根在丹田内交织旋转,银、绿、蓝、橙、黄五种光芒搅在一起,映得张灵言的脸颊都泛着淡淡的彩光。 可没等她松口气,又一批毒蜥蜴爬了进来,吐着分叉的舌头往兔子堆里挤 —— 张灵言赶紧摸出瓶 “急补丹”,倒出几颗塞进嘴里,嚼得 “咯吱” 响。 丹药化作暖流涌入丹田,五条灵根像是被注入新活力:金灵根转得更快,银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木灵根的藤蔓缠成了小漩涡,嫩芽冒得更密; 水灵根的水珠滚得更欢,连火灵根的火星都亮了几分,土灵根的厚重感也更足,灵力顺着光丝涌得更猛,连带着毒蜥蜴也被一并缠进了契约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灵言的动作越来越快:左手契约诀捏得翻飞,光丝织成的网不断扩大; 右手换丹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狂补丹”“暴补丹”“急补丹” 的空瓶随手就丢,有的没吃完就被兔子撞得撒了一地药粉,有的刚咬开盖子就滚到脚边。 空丹药瓶在她面前越堆越多,从一开始的两三只,慢慢堆成了小土坡,有的瓶子还沾着灵根逸散的微光,被兔子当成玩具踢来踢去。 丹田的五条灵根始终没停下疯狂旋转,可光芒却渐渐弱了些 —— 金灵根的银芒淡了点,木灵根的嫩芽冒得少了,水灵根的水珠不再飞溅,火灵根的火星弱了下去,土灵根的厚重感也减了几分。 张灵言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地上的药粉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脸色也从红润慢慢变成了淡淡的苍白 —— 这次没有古榕的灵力帮忙,一两万只妖兽的契约力像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每多契约一只,五条灵根的负担就重一分,连指尖的光丝都比之前细了些……。 之前有古榕帮忙稳着灵力输出,现在全靠她自己和五条灵根硬扛,丹田的灼热感越来越强,连指尖的光丝都开始微微颤抖。 “主人!你脸白得跟纸似的!” 蹲在旁边的烤红薯终于看出不对劲,扑腾着翅膀飞到张灵言肩膀上,小脑袋蹭得她脸颊发痒。 可还没等她回应,林子里突然传来 “嘶 ——” 的震耳嘶吼,一条水桶粗的毒蛟从树丛里钻出来,黑紫色鳞片泛着冷光,嘴角滴着墨绿色毒液,竟是元婴期修为! 它尾巴一甩就撞在光罩上,震得光罩 “嗡嗡” 响,连地面都跟着颤; 紧接着,一只磨盘大的毒蝎爬进来,深褐色螯钳沾着剧毒,一钳子下去就夹碎了几只毒蚂蚁,金丹期威压散开,让周围的兔子都缩成了毛球。 这俩货还带着黑瘴林妖兽的通病 —— 毒蛟刚站稳就犯了迷幻症,对着空气嘶吼 “本蛟是黑瘴林霸主!都给我献灵晶!”,尾巴乱甩差点把自己甩倒; 毒蝎更离谱,毒雾上头后,竟把小黑的尾巴当成 “灵晶柱”,抱着就啃,疼得小黑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 —— 生怕一动就激怒这俩高阶妖兽。 张灵言咬牙想催灵力,可丹田的五条灵根却慢了下来:金灵根的银芒暗了半截,木灵根的嫩芽不再冒,水灵根的水珠凝在原地,火灵根的火星快灭了,土灵根的根块都开始发颤。 她刚想摸 “顶补丹”,胸口突然一闷,喉咙里涌上腥甜 ——“噗” 的一口鲜血吐在空丹药瓶上,染红了白色瓷瓶,看着格外刺眼。 “主人!” 烤红薯急得炸毛,浑身 “唰” 地亮起金光,普通羽毛变成火红,翅膀飘着点点火星,竟显现出凤凰真火形态! 它慌慌张张扇动翅膀,一道金光 “嘭” 地罩住张灵言,把周围的毒雾全挡在外面。 可它第一次用这么强的力量,没控制好力道:一道金光甩出去,没打毒蛟,反而把毒蝎的螯钳烫得 “吱吱” 叫,吓得毒蝎抱着螯钳原地转圈; 又一道金光扫过,把毒蛟尾巴上的毒液烧得 “滋滋” 冒黑烟,气得毒蛟对着空气乱吼,却不敢靠近金光半分 —— 原来这元婴毒蛟竟是个 “怕火怂货”! 第135章 万兽归契暂解忧,灵力反哺烫身流! 张灵言被这笨笨的护主模样逗笑,苍白的脸上多了点血色。 她抓紧机会摸出一瓶 “顶补丹”,仰头全倒进嘴里,丹药刚入腹,丹田的五条灵根瞬间被激活:金灵根的银芒重新刺眼,像柄出鞘的小剑疯狂旋转; 木灵根的藤蔓猛地舒展,径直缠向毒蛟,把它的身体缠得结结实实; 水灵根的水珠 “唰” 地溅开,浇灭了周围的毒雾,让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火灵根的火星借烤红薯的金光燃得更旺,变成小火苗舔舐着契约光丝; 土灵根的根块涨大一圈,稳稳托住所有灵力,光丝 “唰” 地缠向毒蛟和毒蝎。 可毒蛟和毒蝎哪肯轻易就范 —— 毒蛟尾巴拼命甩动,把地面抽得坑坑洼洼,想挣断木灵根的藤蔓; 毒蝎螯钳虽然受伤,却还是对着光丝猛夹,夹得光丝 “嗡嗡” 作响。 张灵言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泛白的嘴唇被她咬得发乌,连带着嘴角的血丝都显得更刺目 ——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快成功时的反扑! 没一会儿,喉咙里又涌上一股腥甜,比上次更浓烈,张灵言死死咬着牙没吐出来,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团暗红。 她猛地抬手,将剩下的半瓶 “顶补丹” 全倒在掌心,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 丹药的苦涩混着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她却像没尝着似的,眼里只剩狠劲:“想跑?没那么容易!” 丹田的五条灵根像是被她这股狠劲点燃,金灵根的银芒突然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旋转速度快得出现残影; 木灵根的藤蔓瞬间加粗,像铁绳似的勒住毒蛟,连它鳞片的缝隙都缠得死死的; 火灵根的火苗窜起半尺高,顺着藤蔓往毒蛟身上烧,烫得它 “嘶嘶” 直叫; 土灵根的根块猛地往下一沉,托着所有灵力往光丝里灌,让光丝变得跟手指粗,牢牢钉在毒蛟和毒蝎身上。 毒蛟察觉她的狠劲,突然发狂似的撞向光罩,想同归于尽,可刚动一下,金灵根的灵力就像刀子似的扎进它的意识,疼得它浑身抽搐。 张灵言趁着这瞬间的空隙,指尖光丝 “唰” 地钻进毒蛟和毒蝎的意识深处,契约纹路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狠劲,一点点往深处烙 —— 哪怕灵力反噬得她胸口像被撕裂,她也没松半分劲,直到契约纹路彻底印在两只妖兽的意识里,才缓缓松了口气,指尖的光丝却还在微微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时辰后,最后一只毒蜥蜴被契约完,林子里的妖兽终于越来越少。 当张灵言捏碎最后一道契约诀时,她 “咚” 地坐在地上,五条灵根的光芒彻底收敛,丹田的灼热感也慢慢退去。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周围乖乖趴在地上的一两万只妖兽 —— 毒蚂蚁缩成小团,灰毛兔舔着嘴角药粉,毒蛟缩在角落不敢靠近烤红薯,毒蝎抱着螯钳装死 —— 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等下灵力反哺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黑瘴林外围,一群来自不同宗门的修士正躲在树后,看着眼前的景象满脸震惊。 穿蓝衣服的修士哆哆嗦嗦抓着树干:“我的天!刚才那是什么?上万只妖兽跟疯了似的往林子里冲,连元婴期毒蛟都出动了!” 旁边穿灰衣服的修士咽了口唾沫,眼神却亮得很:“肯定是有重宝出世!不然妖兽不会这么躁动!我听说黑瘴林深处有上古秘境,说不定宝就在里面!” “可…… 可连元婴毒蛟都搞不定,咱们进去不是送死吗?” 穿红衣服的修士缩着脖子,声音发颤。 灰衣服修士却摆了摆手,眼珠转了转:“急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你看那边 ——” 他悄悄指了指不远处的灌木丛,“刚才我看见清风宗那几个小子也在这儿盯着,还有落日门的人,他们肯定也想抢宝!” 蓝衣服修士愣了愣:“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宝被别人拿走吧?” 灰衣服修士冷笑一声,压低声音:“笨!咱们先在这儿等着,让清风宗和落日门的人去探探情况!他们要是能活着出来,咱们就跟着捡漏;要是他们栽在里面,咱们也能知道里面有多危险,省得自己送命!” 这话一出,其他修士都连连点头 —— 既想占便宜,又不想冒险,这主意再好不过。 穿红衣服的修士赶紧往灌木丛里缩了缩:“那咱们就躲在这儿?要是妖兽再出来怎么办?” 灰衣服修士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妖兽现在安静得很,肯定是被里面的宝镇住了!咱们只要别出声,等别人探完路,好处就来了!” 一群人瞬间达成共识,纷纷往树后缩得更紧,只留着眼睛死死盯着黑瘴林深处,等着看谁会第一个忍不住去探情况。 不过一刻钟,张灵言刚把嘴角血迹蹭在袖子上,丹田突然跟被泼了滚烫岩浆似的 —— 之前契约妖兽那回灵气反哺算开胃菜,这次一两万只妖兽的灵力一起涌来,直接成了决堤的泥石流! 她还没来得及喊 “卧槽”,整个人就被灵力顶得 “嗖” 地离地,后背 “咚” 地撞上老树干,树皮渣子嵌进衣服里,疼得她倒抽冷气,眼泪先飙了出来:“怎么比上次还狠!” 灵力根本不给她缓冲的机会,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胳膊被撑得跟吹胀的猪膀胱似的,袖子 “刺啦” 裂成布条,晃悠着像挂了俩破麻袋; 腿不受控制地蹦跶,一会儿往前踢踹到石头,一会儿往后蹬踩扁丹药瓶,活像个被电打了的蚂蚱; 最要命的是灵力往脑袋里冲,她瞬间七窍流血 —— 鼻血顺着下巴滴成线,混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连耳朵眼、眼角都渗着血丝,头发被灵力冲得根根竖起,活像个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炸毛鸡,狼狈得连亲妈都认不出。 第136章 灵力疯涌助筑基,五色根基耀丹邸!! “主人!你脸跟调色盘似的!” 烤红薯扑过来想帮她擦脸,刚靠近就被灵力弹飞,“啪” 地贴在小黑背上,俩活宝一起滚了圈。 小黑甩着尾巴想拽张灵言,爪子刚碰到她的手,就被烫得 “嘶” 地缩回,龇牙咧嘴:“这灵力疯了!你赶紧引去冲筑基,再折腾下去你得散架!” 张灵言哪用它说 —— 早疼得想找个地缝钻,干脆不再压抑修为,咬着牙捏诀引灵力往丹田聚。 可灵力太杂太猛,刚引到一半就跑偏,一股劲往肚子里冲,她 “嗝” 地打了个饱嗝,竟喷出股灵力,把面前的空丹药瓶吹得漫天飞; 又一股灵力往脚上冲,她 “嗖” 地往前滑,脸 “啪” 地贴在泥地里,嘴巴里塞满土渣,混着血咽下去,又腥又涩,疼得她 “嗷呜” 直叫,心里却骂:“上次撞石头,这次吃土,下次能不能换个软点的着陆点!” 周围的妖兽早往后遛,毒蛟往树后缩,尾巴把树皮拍得 “啪啪” 响; 毒蝎赶紧缩壳,连螯钳都不敢露; 灰毛兔们挤成一团,有的还偷偷啃她掉在地上的头发,被灵力烫得蹦起来。 反哺的灵力还在涌,张灵言丹田像个快撑爆的气球,五条灵根被激得疯狂旋转 —— 金灵根闪得刺眼,木灵根藤蔓钻出体表缠成乱麻,水灵根水珠在她脸上乱滚,火灵根火苗燎得她衣服冒烟,土灵根根块在丹田沉得像铅,五种光芒混着血光,把她衬得又惨又诡异。 “要筑基了!” 张灵言疼得浑身冒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血珠滴在地上,可丹田处的异动却越来越清晰 —— 反哺的灵力不再横冲直撞,竟开始顺着她捏诀的方向,慢慢往丹田中央汇聚,像无数条小溪流往湖心奔涌。 她太清楚普通修士筑基的艰难了:多少人砸光家底买筑基丹,就为了用丹药的温和灵力稳住根基,稍有不慎就会根基碎裂,修为尽废。 可她不一样,这一两万只妖兽反哺的灵力,比最好的筑基丹还醇厚十倍,涌进丹田时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托起了根基的雏形。 最先成型的是根基的轮廓,像个半透明的圆球状,刚一出现就泛着淡淡的莹光。 可下一秒,丹田内的五条灵根突然躁动起来 —— 金灵根率先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精准地融入根基,让原本莹白的根基边缘瞬间镀上了层冷冽的银边; 紧接着,木灵根的嫩绿色光芒也涌了过去,在根基表面缠上了层细密的绿纹,像给圆球裹了层翡翠藤蔓; 水灵根不甘示弱,淡蓝色的光芒化作水珠,在根基内部缓缓流转,让整个圆球多了几分灵动; 火灵根的橙红色火苗跳跃着融入,根基表面顿时泛起温暖的橘光,与银边、绿纹相映成趣; 最后,土灵根的土黄色光芒沉稳地铺开,像给根基打了层厚实的底色,让整个圆球瞬间变得稳固无比。 短短几息间,原本单一莹白色的筑基根基,竟变成了银、绿、蓝、橙、黄五色交织的模样 —— 银色的边、绿色的纹、蓝色的流转、橙色的暖光、黄色的底色,五种颜色互不冲突,反而完美融合,在丹田内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比普通筑基的光芒亮了十倍不止,连周围的灵力都跟着泛起五色涟漪! 躲在小黑耳后的小青,眼睛瞬间瞪得比绿豆还圆,尾巴尖的蓝色鳞片直接炸成了小刺球。 它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爪子扒着小黑的耳朵 “嗖” 地窜起,像颗小炮弹似的砸在烤红薯泛着金光的脖子上,小脑袋凑到烤红薯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急,却抖得跟打摆子似的:“烤红薯!快、快看主人! 是五色!千年难遇的五色筑基啊! 普通完美筑基跟这比,就是土疙瘩比夜明珠!” 说着激动得忘了轻重,小爪子 “唰” 地扣住烤红薯的脖子,越勒越紧,恨不能把自己挂在上面。 烤红薯原本还想装傲娇,结果脖子一紧差点背过气,金色的羽毛瞬间炸毛,翅膀扑腾得跟抽风似的,眼睛瞪得溜圆,舌头都忍不住吐出来半截,声音也变了调:“小、小青!松…… 松爪!本火要被你勒成烤火鸡了!” 它想甩飞小青,又怕动静太大吵到张灵言,只能憋屈地晃了晃脖子,连火星都弱了几分,“本火早就知道主人厉害…… 但你再勒,本火就没法见证主人的高光时刻了!” 小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了松爪子,却还是紧紧扒着不放,小脑袋在烤红薯脖子上蹭得跟拨浪鼓似的,尾巴甩得飞快:“对不起对不起! 我太激动了,不枉费本蛇等了她五百年呀! 你看主人的根基,银芒亮得能当镜子,绿纹跟活的似的,连灵力都绕着她转!以后主人肯定能打遍黑瘴林无敌手!” 说着又忍不住攥紧爪子,烤红薯脖子一紧,再次露出痛苦面具,小声哀嚎:“祖宗…… 轻点儿!再勒本火就要翻白眼了!” 小黑在旁边看得直甩尾巴,忍不住用爪子拍了拍小青的背:“别欺负烤红薯了,小心它等下用真火烫你尾巴。” 小青这才彻底松开爪子,却还是贴着烤红薯的脖子不肯挪窝,眼睛死死盯着张灵言丹田的五色光芒,连尾巴尖都在跟着发光:“主人现在肯定在忍疼吧?你看她汗都把衣服打湿了。” 烤红薯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没好气地说:“疼也值!等她稳固好根基,下次遇到毒蛟,本火一口真火就能把那怂货烤了!” 话刚落,张灵言丹田的五色光芒突然暴涨,周围的灵力温顺得像乖猫,顺着根基纹路慢慢流转,显然筑基到了最关键的顺利阶段 —— 小青又激动得想攥爪子,吓得烤红薯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再遭 “锁喉杀”。 第137章 五色筑基灵根耀,众宠演闹外敌绕! 更让张灵言惊喜的是灵根的变化:金灵根的银芒纯得像镜面,之前边缘的细碎杂光全没了,摸上去像块温润的银玉; 木灵根的藤蔓裹着层淡淡的莹光,嫩芽刚冒出来就带着生机,再也不会轻易枯萎; 水灵根的水珠凝成了小晶球,流转时没有半点滞涩,连带着经脉都觉得清爽; 火灵根的火苗变成了纯净的橘红色,温度更高却能收放自如,不会再轻易燎到衣服; 土灵根的根块涨大了一圈,颜色深了几分,像块埋在土里的老玉,沉稳得能稳住所有躁动的灵力 —— 五条灵根的品质,都跟着五色筑基一起,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眼皮越来越重,她知道自己撑不住要晕过去了,强撑着抬眼看向围过来的妖兽和烤红薯,声音虚弱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都…… 都给我看住小黑…… 别让它乱跑…… 还有…… 你们不要露出破绽!轮流给我轰出些动静,不要让外面的人……” 话没说完,最后一个字还卡在喉咙里,头就一歪彻底晕了过去,手无力地垂落在满是药粉的地上。 烤红薯赶紧扑到她身边,小爪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确认只是昏迷才松了口气,随即猛地转过身,对着周围的妖兽们拔高声音嚷嚷:“都听到主人的话了没! 第一,看好小黑,不准它瞎晃!第二,轮流制造动静,不准露出破绽,别让外面的人知道主人晕了!” 它一边说一边扑到毒蛟面前,用翅膀拍了拍它的鳞片:“你先来!用尾巴撞树,动静别太小,也别太大,像刚才打架似的!” 毒蛟缩了缩脖子,慢悠悠地走到老树干前,尾巴 “咚” 地撞了一下,力道没控制好,竟把树干撞得晃了晃,几片枯叶 “哗啦啦” 掉下来。 烤红薯赶紧喊停:“轻点!你想把树撞倒吗?外面的人听到得以为里面塌了!” 毒蛟委屈地甩了甩尾巴,这次只敢用尾巴尖轻轻拍树干,发出 “啪啪” 的闷响。 旁边的毒蝎也爬了过来,举着螯钳想帮忙,烤红薯赶紧指挥:“你用螯钳敲石头!别夹碎,就敲出‘笃笃’的声!” 毒蝎点点头,螯钳对着一块大石头 “笃笃” 敲了起来,可敲着敲着就忘了劲,“咔嚓” 一声把石头夹掉一角,细碎的石子滚得满地都是。 烤红薯气得跳脚:“说了别夹!是敲!你想暴露位置吗?” 小黑蹲在张灵言身边,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尾巴不耐烦地扫了扫地面:“一群笨蛋,连个动静都不会制造。” 烤红薯立刻转头瞪它:“你还好意思说!主人特意让看住你,你要是敢乱跑,我就让上万只兔子啃你的尾巴!” 小黑立刻把尾巴往身后一收,嘟囔着 “谁要乱跑”,却也没再反驳 —— 毕竟刚见识过张灵言突破时的狠劲,现在惹这群 “护主狂魔”,自己讨不到好。 灰毛兔们也凑了过来,围着烤红薯蹦跶,像是在请命。 烤红薯眼睛一亮,指着远处的灌木丛:“你们去踩树枝!一起蹦,弄出‘沙沙’的响,跟妖兽在里面窜似的!” 兔子们立刻 “呼啦啦” 地冲过去,围着灌木丛蹦跶起来,树枝被踩得 “沙沙” 作响,混着毒蛟撞树的 “啪啪” 声、毒蝎敲石头的 “笃笃” 声,倒真像里面还在闹腾,没让外面的人起疑。 远处躲着的修士们听得里面动静不断,灰衣服修士皱了皱眉:“怎么里面还在响?难道至宝还没定主?” 穿蓝衣服的修士赶紧拉着他往后退:“再等等!里面动静没停,说明还在打斗,咱们现在进去就是送菜!” 一群人又缩回了树后,压根没料到,林子里的 “动静”,全是一群妖兽笨拙执行命令的结果,而他们觊觎的 “至宝”,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张灵言的意识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穿过混沌的黑暗后,突然坠入一片澄澈的蓝光里 —— 脚下是泛着粼粼波光的幽蓝溪流,溪水倒映着漫天流转的星云,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蓝金色光点,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浸了灵泉。 她猛地低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变得透明,能看见血管里流淌的淡蓝色灵力,而远处传来的悠扬笛声,正随着风轻轻裹住她的意识,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 眼前的景象骤然展开,像一幅被缓缓拉开的巨幅画卷:成片的幽蓝古树拔地而起,树干上缠绕着会发光的藤蔓,藤蔓顶端缀着的花苞每绽放一次,就洒下一缕淡蓝雾气,雾气落在地面,竟生出一片片巴掌大的灵植,叶片上清晰地印着金木水火土五种灵纹。 树下的石台上,几个穿着流云般蓝裙的女子正盘坐修炼,她们掌心悬浮着的灵根虚影格外夺目 —— 银白的金灵根像淬了月光,嫩绿的木灵根缠着露珠,剔透的水灵根泛着涟漪,橙红的火灵根跳着暖光,厚重的土灵根裹着晶砂,五种颜色交织成流转的光带,细看之下,光带边缘竟还萦绕着极淡的紫金雷纹,像藏在云层后的闪电。 一阵风吹过,光带轻轻晃动,雷纹也跟着流转,落在旁边的灵田里,竟让刚抽穗的灵谷又饱满了几分。 张灵言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拉回注意力 —— 只见田埂上跑过来几个孩童,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五六岁,每个人掌心都悬浮着小小的灵根虚影,正围着灵田嬉戏打闹。 “阿澈,你看我的火灵根!”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抬手甩出一缕小火苗,火苗在空中转了个圈,竟化作一只迷你火鸟,轻轻落在灵谷穗上,不仅没烧坏谷粒,反而让谷粒的光泽更亮了。 叫阿澈的小男孩不服气地扬起下巴,掌心金灵根一闪,凝出一把小剑,小剑在空中舞了个剑花,轻轻挑起飞落在地的灵叶,又小心翼翼地放回灵田。 “你的火灵根只会好看,我的金灵根能帮灵植除虫呢!” 他说着,小剑又挥了挥,将灵叶上的一只小虫子挑走,动作认真得像个小大人。 第138章 紫气孕根谷中宁,外敌突袭战火生! 不远处的石亭里,几位白发长老正围坐在一起讲法,他们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卷泛着蓝光的古籍,书页上印着复杂的灵根纹路。 “咱们幽蓝谷的先天彩虹灵根,是天地馈赠的至宝。” 最年长的长老手指轻轻点在古籍上,“你们看,这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相生相克,寻常修士修其一便难如登天,可咱们的灵根能自行调和,修炼速度比外界快三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待你们修为到了金丹,五行灵根之力交融,便能引动雷灵根 —— 这紫金雷纹,便是雷灵根的雏形。” 围坐在长老身边的族人听得入迷,一个年轻修士忍不住问道:“长老,那鸿蒙灵根又是如何孕育的呢?” 长老笑着捋了捋胡须,抬头望向祭坛上空的鸿蒙紫气:“待雷灵根稳固,你们需以自身灵力滋养先天灵根,再引鸿蒙紫气入体,让紫气与灵根交融。 届时,先天灵根得后天之力滋养,雷灵根借紫气之力升华,方能孕出鸿蒙灵根。 有了鸿蒙灵根,不仅能反哺大地,让灵植生长更快,还能顺着星云路飞升,成为真正的修仙者。” 此时的幽蓝谷,处处都是安居乐业的景象:溪边,妇人洗完衣服,随手引动水灵根,溪水便自动凝成水珠,将衣服上的水珠吸干; 田埂上,农夫催动土灵根,灵田便自行翻土,无需费力;就连山谷口的守卫,也只是悠闲地坐在石凳上,偶尔引动金灵根,凝出一道光盾,防备着外界的野兽 —— 他们从没想过,外界的修士会对幽蓝谷虎视眈眈。 消息渐渐传到了外界。 有修士偶然路过幽蓝谷附近,看到谷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又听说幽蓝族人修炼速度极快,还能引动雷灵根,顿时心生羡慕。 “我修炼五年才到炼气中期,听说幽蓝谷的孩童修炼一年就能到炼气后期,这差距也太大了!” “听说他们还有鸿蒙紫气,能反哺大地,要是能得到紫气,咱们的修炼之路必将事半功倍!” 越来越多的修士知道了幽蓝谷的存在,起初只是羡慕,可随着时间推移,羡慕渐渐变成了贪婪 —— 他们开始琢磨,如何才能将幽蓝谷的灵根和鸿蒙紫气据为己有。 三年后,幽蓝谷的三个年轻族人提出要外出历练。 族人们虽有顾虑,可也知道修士需经历练才能成长,便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还特意叮嘱他们,切勿暴露幽蓝谷的秘密。 三个年轻族人信心满满地离开了谷,可他们没料到,外界的修士早已对幽蓝谷虎视眈眈。 他们刚走出不远,就被一群修士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幽蓝谷的人吧?” 为首的修士眼神阴鸷,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刀,“听说你们有先天彩虹灵根,还有鸿蒙紫气? 快说!幽蓝谷在哪?紫气如何获取?” 三个年轻族人心中一紧,赶紧摇头:“我们只是普通修士,不知道什么幽蓝谷和鸿蒙紫气!” 可修士们哪里肯信,直接动手将他们制服,押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里。 山洞里阴暗潮湿,血腥味弥漫。 修士们将三个年轻族人绑在石柱上,拿起鞭子狠狠抽打:“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废了你们的灵根!” 鞭子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可三个年轻族人咬紧牙关,始终不肯开口。 为首的修士见状,冷笑一声,拿出一枚黑色的丹药:“这是蚀灵丹,吃了它,灵根会一点点被腐蚀,疼得生不如死。 你们要是还不说,我就把丹药喂给你们!” 其中一个年轻族人实在受不了折磨,浑身颤抖着说:“我…… 我说…… 我们是幽蓝谷的人,谷里有先天彩虹灵根,还有鸿蒙紫气…… 紫气在祭坛上空的古树上……” 其他两个族人想阻止,却被修士们死死按住。 得到消息后,为首的修士笑得格外狰狞:“很好!有了这个消息,咱们就能夺取幽蓝谷的至宝了!” 他立刻召集了更多的修士,带着法器,朝着幽蓝谷的方向进发。 而此时的幽蓝谷,还沉浸在宁静之中。 孩童们依旧在灵田边嬉戏,长老们还在石亭里讲法,妇人们在溪边洗衣,农夫们在田里劳作。 没人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逼近。 可就在这时,空气中的暖意突然被刺骨的寒意取代。 原本吹在身上暖洋洋的风,瞬间变得冰冷,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皮肤发疼。 画面像被打碎的镜子般扭曲,原本澄澈的溪流突然变得浑浊,水面上泛起一层黑色的泡沫,溪水里浮起的不再是漫天流转的星云,而是一把把染血的兵器 —— 长刀、长剑、法器碎片,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水面上,血腥味顺着水流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张灵言猛地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 山谷外,黑压压的修士正涌过来,他们手里举着泛着寒光的法器,有的法器上还沾着血迹,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凶狠,像一群饿狼扑向羔羊。 “抓住幽蓝族人!夺取鸿蒙紫气!” 嘶吼声此起彼伏,震得山谷里的树叶簌簌掉落,连祭坛上空的鸿蒙紫气,都开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古树下的守护神兽凤凰和青鸾瞬间警觉,它们展开巨大的羽翼,挡在山谷前。 凤凰的羽翼燃着熊熊火焰,像一道火墙,将第一批冲过来的修士挡住;青鸾则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尖喙啄出一道道风刃,将修士们手里的法器劈成碎片。 族人们也纷纷反应过来,他们迅速聚集在祭坛周围,催动掌心的先天彩虹灵根 —— 金灵根凝成的长剑泛着冷光,木灵根缠成的藤蔓像毒蛇般探出,水灵根聚成的水墙挡住了修士的攻击,火灵根燃起的烈焰将山谷包围,土灵根筑起的土墙坚不可摧。 可修士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涌来。 法器碰撞的轰鸣声、修士的嘶吼声、族人的反抗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宁静的幽蓝谷,瞬间变成了战场。 一个年轻族人的手臂被修士的长刀划伤,鲜血滴在地上,竟让周围的灵植瞬间枯萎 —— 外界修士的兵器上,都淬了能破坏灵根的毒药。 “族长!修士太多了,咱们撑不住了!” 年轻族人忍着疼痛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第139章 凤鸾振翅焰冲天,秘境光门映谷巅! 凤凰再次发出震耳的啼鸣,羽翼上的火焰突然暴涨,将半个山谷都裹在火里。它转头对着青鸾唳叫一声,青鸾立刻会意,双翼展开,青色的灵光与凤凰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光门 —— 这是通往秘境的门,是族人们最后的希望。 “快带族人进秘境!” 凤凰的声音带着燃烧般的灼热,“我与青鸾会守住秘境入口,绝不让修士伤害你们!” 可就在光门即将闭合时,三个外出历练的年轻族人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他们脸色苍白,身上还带着被拷打的伤痕 —— 有的胳膊上留着深深的鞭痕,结痂的伤口还在渗血; 有的脸上印着淤青,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最年轻的那个,左腿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之前被折磨时伤了筋骨。 其中一个名叫阿烈的族人咬着牙,眼里满是血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外面还有我们的仇人! 那些害我们、逼我们说出秘密的修士还在!我去去就回,一定要为咱们受的苦报仇!” 另外两个族人阿风和阿泽也跟着点头,阿风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没错!他们毁了我们的安宁,还想夺取鸿蒙紫气,我们得将他们欠我们的,一点一点拿回来!” 阿泽则看向秘境里的族人,眼神里满是愧疚:“族长、长老,等我们报了仇,就回来陪大家守着幽蓝谷!” 他们没等族人们阻止,没等老族长伸出的手碰到他们的衣角,就趁着光门没关严,像三道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刚出山谷,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刺痛 —— 原本绿油油的灵田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灵谷散落在地上,被修士的靴子踩得稀烂; 溪边的洗衣石上沾着族人的血迹,原本澄澈的溪水早已被染成暗红; 石亭里的古籍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还被修士们用脚狠狠碾压;而祭坛上空的鸿蒙紫气,此刻正被几个修士用特制的法器牵引,淡金色的紫气不断被吸进法器里,像被强行夺走的生命。 “住手!” 阿烈嘶吼着冲过去,掌心的金灵根瞬间凝成一把长剑,朝着牵引紫气的修士刺去。 可那些修士早有防备,一个穿着黑袍的修士抬手甩出一道黑色的灵力,直接将阿烈的长剑震碎,还将他狠狠击飞出去。阿烈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却还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就在这时,他看见老族长从秘境光门的缝隙里冲了出来 —— 老族长的头发早已被鲜血染透,身上的蓝袍破了好几个洞,手里还握着半块泛着蓝光的灵根碎片,显然是为了保护族人,强行冲破了光门的微弱屏障。 “你们快回秘境!这里有我!” 老族长嘶吼着,掌心的鸿蒙灵根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朝着修士们砸去。 可修士们太多了,一把淬毒的长刀从背后刺穿了老族长的胸膛,老族长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那个捅刀的修士,嘴角溢出鲜血,最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手里的灵根碎片也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族长!” 三个年轻族人目眦欲裂,泪水混合着鲜血从脸颊滑落。 他们看着老族长的尸体被修士们随意踢到一边,看着族人的灵植被烧毁,看着幽蓝谷的一切都在被毁灭 —— 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因为他们当初没能守住秘密,都是因为他们的冲动和贪念! “是我们害了族长!是我们毁了家园!” 阿风崩溃地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悔恨。 阿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是死,也要让这些修士付出代价!” 阿烈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早已收住,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他看向阿风和阿泽,缓缓开口:“我阿烈,以自身灵魂献祭天地,愿以我幽蓝血脉为引,让所有伤害幽蓝族人、掠夺鸿蒙紫气之人,仙途尽毁,永世不得飞升!” 阿风和阿泽对视一眼,也跟着跪了下来,掌心的灵根开始燃烧,淡蓝色的火焰包裹着他们的身体:“我阿风,以自身灵魂献祭天地,愿同阿烈所言,让作恶之人付出代价!” “我阿泽,以自身灵魂献祭天地,愿以我之死,护幽蓝血脉最后一丝生机!” 话音刚落,三个年轻族人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飘出,化作三道淡蓝色的光带,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上刻满了幽蓝谷的灵根纹路,金木水火土五种灵纹环绕着紫金雷纹,散发出令人敬畏的力量。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想要逃离,可阵法的光芒早已将他们笼罩,根本无法挣脱。 “自爆!” 阿烈的声音从光带里传出,带着最后的决绝。 三道光带突然猛地收缩,然后瞬间炸开 —— 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修士狠狠掀飞,那些牵引鸿蒙紫气的法器瞬间被震碎,淡金色的紫气重新回到祭坛上空; 染血的溪水被炸开的力量净化,重新变得澄澈; 被践踏的灵田上,竟重新冒出了嫩绿的芽尖;而那些作恶的修士,身体在自爆的力量中不断扭曲,他们的灵根被蓝光灼烧,修为一点点消散,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我的灵根!我的修为!” 自爆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幽蓝谷,连秘境光门后的族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看着那三道蓝光,泪水无声地滑落,却不敢再冲出去 —— 他们知道,三个年轻族人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幽蓝谷争取最后的生机。 蓝光渐渐散去,三个年轻族人的身体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三缕淡淡的灵根气息,萦绕在祭坛上空,像是在守护着老族长的尸体,守护着这片残破却依旧带着希望的土地。 而那些幸存的修士,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他们的灵根被毁,仙途尽毁,只能瘫在地上,绝望地哀嚎。 张灵言看着这悲壮的一幕,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三缕灵根气息,却什么也抓不到。 第140章 紫气扎根融血脉,牺牲换得传承延! 也就是从这时起,幽蓝谷的血脉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 之前族人虽能隐藏修为,却需刻意催动血脉之力,可在三个年轻族人自爆牺牲后,他们残留的灵根气息与族人血脉中的鸿蒙紫气彻底交融,竟让 “隐藏修为” 成了血脉的本能。 秘境里,一个刚突破筑基的族人低头看自己的掌心,原本该外放的灵力竟自动收敛,在外界修士眼中,他依旧是炼气后期的模样; 连年幼的孩童,掌心灵根虚影浮现时,外人也只能看到普通五行灵根的微弱光芒,再也窥探不到先天彩虹灵根的特殊。 更重要的是,那分散在族人血脉中的鸿蒙紫气,也因这场牺牲彻底扎根。之前紫气只是暂时依附,而现在,它像融入土壤的种子,与族人的血脉共生共荣。 秘境的灵田上,一个妇人指尖滴落的血珠落在土里,竟让枯萎的灵植重新焕发生机;孩童们嬉戏时不小心划伤手掌,渗出的血珠里带着淡金色光点,落在石头上,石头竟慢慢蒙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 这是鸿蒙紫气在血脉中觉醒的迹象,也是三个年轻族人用生命换来的传承。 渐渐的,丹田处的刺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扎着灵根,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酸麻的痛感。 张灵言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现实里拽,幽蓝谷的景象在眼前飞速模糊 —— 秘境光门的蓝光、祭坛上空的灵根气息、孩童们的脸庞,都像被揉碎的水墨画,一点点消散在黑暗里。 可即便如此,脑海里的画面却愈发清晰:三个年轻族人自爆时刺眼的蓝光、老族长倒在血泊里的身影、幽蓝谷从炊烟袅袅到断壁残垣的落差,还有最后族人眼中那点不肯熄灭的生机,像烙印似的刻在张灵言的意识里。 “这不是梦……” 她在心里喃喃,指尖还残留着想抓住灵根气息的空落感,“这是血脉里的记忆,是我该守的责任。” 恍惚间,张灵言突然想起如烟秘境里的相遇 —— 那时小青还盘在她手腕上,傲娇地吐槽她灵力弱,烤红薯则抱着灵果干不肯松手,连古榕也是对自己多加照顾……!!难怪如烟秘境的妖兽们基本都知道幽蓝谷血脉的事儿!! 而小黑和二师兄他们,却没有察觉出我带着那么多裂地虎的异常!想来是以为我与裂地虎之间达成的交易,所以裂地虎群才会护着我!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脱离梦境的瞬间,张灵言的丹田深处,却在发生着她未曾察觉的变化 —— 一颗只有灰尘大小的种子,正藏在五色灵根的缝隙间,泛着极淡的紫金光泽。 每当她脑海里闪过幽蓝谷的雷电灵根画面,种子就会轻轻颤动,像饿极了的幼兽,悄悄吸走她丹田中逸散的雷电之力。 那力量本是她突破时残留的,微弱却精纯,被种子吸收后,它表面的紫金纹路就会清晰一分,像在慢慢苏醒。 而原本舒展的五条灵根,此刻竟罕见地缠绕在一起,金灵根的银芒黯淡了不少,木灵根的藤蔓蜷缩着,水灵根的水珠不再流转,火灵根的火苗只剩一点火星,土灵根的根块也微微发颤,活像遇到天敌的幼兽,瑟瑟发抖地往丹田深处缩。 它们似乎能感知到那颗种子的存在,却又不敢靠近,只能用彼此缠绕的方式寻求安全感,连之前运转自如的灵力,都变得滞涩起来。 “唔……” 张灵言疼得闷哼一声,意识终于冲破了梦境的束缚。 眼前不再是幽蓝谷的景象,而是黑瘴林枯树林里的露营地 —— 火堆还在噼啪作响,火星溅落在枯枝上,烤红薯正蹲在她身边,小脑袋一下下蹭着她的手背,嘴里嘀咕着 “主人怎么睡这么久,都快错过守夜了”;小黑则趴在不远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却时不时往她这边瞥一眼,眼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张灵言挣扎着想坐起来,丹田处的刺痛却还没完全消退,抬手揉了揉小腹,只觉得内里有些发沉,却没多想 —— 只当是突破筑基后灵力尚未完全稳固。 她不知道,那颗吸收了雷电之力的种子,已经在她的丹田深处扎了根,而五条灵根的异常,也只是个开始。 “主人,你终于醒啦!” 烤红薯见她睁眼,立刻扑到她肩头,翅膀拍得张灵言脸颊发痒,“刚才你一直在皱眉头,还掉眼泪,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灵言摸了摸烤红薯的脑袋,指尖触到它温热的羽毛,心里的沉重稍稍散去:“不是噩梦,是…… 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她抬头看向帐篷的方向,奚磊还在沉睡,小青应该还在守着他;远处的裂地虎趴在地上打盹,花大则警惕地盯着树林深处。 夜风裹着黑瘴林特有的湿冷,吹得树梢 “沙沙” 作响,却吹不散林外那片黑压压的人影。 张灵言悄悄扒开帐篷的破洞往外看,瞳孔忍不住缩了缩 ——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聚集在林外的修士竟多了近三倍,各色宗门服饰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法器的灵光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像一片闪烁的鬼火,把原本昏暗的林地照得忽明忽暗。 最前排的修士握着法器的手都泛了白,目光却死死盯着林子里的动静。 有个穿落日门红衣的修士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刚要抬手释放探查术,就被身边的同伴猛地拽了回来:“你疯了?没看见林子里那几只裂地虎的影子吗?还有刚才那声毒蛟吼,你想当第一个送死的?” 红衣修士悻悻地缩回手,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没敢再动 —— 谁都清楚,黑瘴林里的妖兽本就凶戾,此刻又跟受了什么感召似的聚在一起,贸然进去就是羊入虎口。 两边就这么僵着,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有修士开始小声议论,声音里满是不甘:“总不能一直耗着吧,万一错过什么重宝就可惜了………………? 小黑刚瞥见张灵言招手的动作,身体瞬间僵成了根黑铁棍子 —— 鳞片都下意识绷紧,连腹部贴地的软鳞都硬邦邦的,活像被冻住了似的。 “完了!完了!这女魔头肯定是要算打赌的账了!” 它在心里疯狂哀嚎,之前那点 “金丹巅峰黑鳞蟒” 的傲气早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慌。 刚才她捏碎引兽丹时的狠劲、扛着灵力反哺吐血时的眼神、连元婴毒蛟都能摁住的能耐,哪一点像个好惹的? 自己之前还敢腹诽她 “炼气期小丫头”,现在想想,简直是在阎王跟前说大话! 第141章 筑基余波尚未散,黑蛇认错领差遣 小黑尾巴尖悄悄往身后收了收,原本能灵活卷住灵晶的尾尖,此刻却跟打了结似的,连扫过地面石子都没了力气。 之前挺得比旗杆还直的蛇头,也慢慢耷拉下来,漆黑的蛇瞳里没了半分凌厉,反而泛着点水光,藏在眼睑下的瞳孔偷偷往张灵言那边瞟,又赶紧缩回去,生怕被看出自己的慌乱。 小黑爪子在地上抠出三道浅痕,慌得尾巴尖都快卷成麻花了,连平时引以为傲的黑鳞都绷得发颤,活像条被冻僵的泥鳅。 它 “啪嗒” 一下把脑袋贴在地上,鼻尖蹭着张灵言的裤脚,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主人!小黑知道错了!之前是小蚯蚓有眼无珠 —— 不对,是小蟒蛇有眼无珠!” 说着还故意把身子往张灵言脚边缩了缩,鳞片蹭得草叶沙沙响:“您哪是炼气期小丫头啊,您是深藏不露的大佬!之前我腹诽您,那是我脑子进了黑瘴林的迷魂雾,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蛇计较!” 为了表忠心,它还特意把尾巴绕到张灵言脚踝上,轻轻蹭了蹭,活像只讨欢心的猫。 张灵言被它这副怂样逗笑,故意板起脸:“哦?之前是谁说,就算只剩三成修为,收拾我跟捏蚂蚁似的?” 小黑身子一僵,赶紧把尾巴收回来,爪子在地上扒拉着,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那是我吹牛!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主人您是神龙,我是小蚯蚓,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摁住!” 它急得吐信子的频率都快了,连之前叼在嘴里的灵晶都忘了咽,“以后您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兔子我绝不抓蜥蜴,您让我守帐篷我绝不偷溜 —— 求主人原谅小黑这一回!” 旁边的烤红薯看不下去了,扑腾着翅膀飞到小黑头顶,爪子在它鳞片上扒拉:“你之前不是挺横吗?还敢跟主人打赌,现在怎么跟个受气包似的?” 小黑想反驳,却又不敢,只能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尾巴尖蔫蔫地垂在地上。 张灵言憋着笑,蹲下身戳了戳小黑的脑袋:“行了,别装可怜了。我又没说要跟你算账。” 小黑猛地抬头,蛇瞳里满是惊喜,刚想欢呼,就听张灵言接着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小黑头上,它猛地抬头,漆黑的蛇瞳里瞬间亮起光,尾巴都忘了抖,差点直接蹦起来:“主人您不怪我了?那赌约……” 刚想欢呼着喊 “小命保住了”,就见张灵言慢悠悠地竖起手指,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张灵言收起笑意,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指尖轻轻点了点帐篷的方向,“在这秘境里,你负责保护我二师兄奚磊。不许再耍任何小心思 —— 别想着趁我不在偷溜,也别想着敷衍了事应付差事。” 小黑刚放松的身子瞬间又僵住,蛇瞳里的光一下子暗了大半,可还没等它辩解,就听张灵言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二师兄有半点儿事儿,不管是被妖兽咬了一口,还是被修士蹭破点皮,哪怕是睡觉翻身摔在地上 —— 我就把你身上的鳞片一片片剥下来,再把你剁成小段,扔进锅里煮蛇羹! 到时候,连烤红薯都能分一碗,让它尝尝‘金丹巅峰蟒肉’是什么味!” 旁边的烤红薯一听,立刻扑腾着翅膀飞到张灵言肩头,爪子拍得胸脯 “砰砰” 响,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火球:“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尝尝蛇羹了!小黑你要是敢偷懒,我就帮主人烧火,保证煮得香!” 一旁缠在张灵言手腕儿上的小青连眼皮都懒得睁开,碧绿的瞳孔藏在眼睑下,心里满是不屑:“哼,这黑家伙真是给蛇丢脸! 想当初还敢与主人一较高下,现在倒好,对着主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它轻轻晃了晃尾巴尖,鳞片反射着微光,“主人现在修为提升突破筑基,我借着重生契约的灵力,修为也恢复到金丹初期了。 要是这黑蚯蚓敢偷懒耍滑,或者让二师兄受半点伤,就别怪本蛇不顾同族情面,用藤蔓把它捆成粽子,扔给毒蚂蚁当点心!” 张灵言自然没错过小青细微的动作,也猜到它心里的想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她抬手摸了摸小青的脑袋,语气带着点调侃:“小青,辛苦你多盯着点小黑,要是它敢偷懒,你就替我好好‘教训’它。” 小青这才缓缓睁开眼,尾巴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手指,算是应下了。 它瞥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小黑,眼神里满是嫌弃:“主人放心,有我在,这黑家伙翻不出什么浪花。” 迷雾森林上空,之前因张灵言筑基亮起的七彩宝光正缓缓减弱,漫天彩晕跟被风吹散的似的慢慢收拢,只留一缕淡淡的灵力余波在林间飘着,跟没睡醒的游魂似的。 这余波缠在枝叶间晃了晃,连临时营地的空气都跟着打了个哈欠。 张灵言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整理灵植袋,小青缠在她手腕上,尾巴跟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绸带似的,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那姿态活像个给主子递台阶、还顺便摆架子的傲娇管家。 它斜睨着缩在旁边草堆里的小黑,碧绿眼珠里写满 “看傻子” 三个大字,慢悠悠开口还带点阴阳怪气:“主人放心,有我在,这黑煤球翻不出什么浪花。 它要是敢偷懒,我直接用藤蔓把它捆成粽子,扔去给毒蚂蚁当‘自动滚蛋玩具’—— 说不定蚂蚁还嫌它肉少呢。” 小黑吓得尾巴尖都快卷成弹簧,脑袋埋得快贴到地面,耳朵却支棱得跟雷达似的偷听,心里疯狂吐槽:“我招谁惹谁了!不就刚才和主人打赌输了嘛!至于拿毒蚂蚁吓唬我?还嫌我肉少?我这叫苗条! 再说了,你一个爬藤蔓的,凭啥看不起我爬地面的!” 可一想到小青如今是金丹初期的 “大佬”,自己连三成金丹实力都没有,真闹起来怕是连 “粽子馅” 都算不上,只好继续当鹌鹑,把委屈往肚子里咽,连尾巴都不敢晃一下。 第142章 毒蝎传讯修士至,灵宠听令布巧计! 就在这时,守在营地外围的毒蝎匆匆爬回来,螯钳上沾着点枯枝碎屑,跟刚巡完逻还蹭了身草叶的哨兵似的。 它压低声音汇报,那嗓门跟怕被蚊子听见似的:“外面吵得跟菜市场似的!那群修士见宝光弱了,说要找‘宝贝源头’,正跟没头苍蝇似的往咱们这边冲呢!” “一群瞎猫碰死耗子,还碰得挺积极。” 张灵言放下灵植袋,眉头轻轻一皱,指尖敲了敲膝盖,跟在盘算今晚吃什么似的。 “小蝎,你带八成的灵宠去把他们打发了 —— 别伤人,沾染上因果! 用之前布在林子外围的迷阵困着就行,让他们在里面转圈圈,别惊扰了还在帐篷里睡美容觉的二师兄。” 毒蝎立刻举着螯钳应下,那模样跟领了军令状的将军似的,刚转身要去召集灵宠,一阵急促的扑棱翅膀声突然响起。 烤红薯跟颗被弹弓射过来的小炮弹似的 “嗖” 地落在张灵言肩头,羽毛炸得跟个刚出锅的小绒球。 它嗓门压得低却亮,跟在说悄悄话又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主人!等等!我在树顶盯梢时,看到那个坏女人张静安了!她身边不是之前那几个焚天宗的人,带了几十上百个散修,正跟偷鸡的黄鼠狼似的绕着林子往这边摸呢!” 张灵言眼睛一亮,跟看到糖的小朋友似的,伸手把烤红薯抱在怀里,手指头轻轻挠着它的下巴,笑得眼睛都弯了:“还是我的烤红薯眼尖!这次立大功了!” 说着就从储物袋里摸出颗裹着灵光的千年灵果干,跟递糖果似的递到烤红薯嘴边。 烤红薯啄着灵果干,小脑袋还故意往小黑和毒蝎那边晃了晃,活像领了奖状在同学面前偷偷炫耀的小朋友,那眼神跟在说 “你看我有,你没有” 似的。 小黑看得眼睛直放光,尾巴尖忍不住晃了晃又赶紧停下,心里羡慕得不行:“早知道盯梢有灵果干,我刚才就不装鹌鹑了!早知道我也去树顶蹲点,说不定还能顺便抓只虫子当零食!” 毒蝎也举着螯钳愣在原地,心里委屈巴巴:“我还去外围探查了呢,怎么连句夸奖都没有?难道我长得不如烤红薯可爱?” 张灵言假装没看见俩灵宠的小心思,转头看向缩在营地角落、存在感快赶上影子的毒蛟,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跟在盘算怎么骗小朋友帮忙似的。 “小蛟,你把修为压到金丹期,别暴露元婴实力。悄悄绕到张静安身后,把她和身边的同伙儿捉进来 —— 记住,别惊动那些散修,到时候有他们给我当挡箭牌,我们开溜………………。” 毒蛟立刻从角落里爬出来,庞大的身躯轻轻一缩,竟比刚才小了一圈,跟被放了气的气球似的,黑紫色鳞片的光芒也暗了几分。 原本让人忌惮的元婴威压收得干干净净,只剩金丹期修士的灵力波动。 它甩着尾巴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手背,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跟终于能上战场、第一次办事一定要让主人满意似的。 “你们俩办完事后,小蝎就带剩下的灵宠去秘境找宝贝。” 张灵言摸了摸毒蛟的脑袋,补充道,还故意提高了点声音,跟在喊开饭似的。 “找到好灵草、好果子,回来给你们分丹药 —— 谁找得多,谁分得多。” 这话一出,毒蝎和毒蛟的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探照灯,连小黑都忍不住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跟在说 “我也想去,我也能找” 似的。 小青则缠回张灵言手腕上,碧绿的瞳孔盯着营地外,尾巴尖时不时扫过小黑的脑袋,提醒道:“别走神,要是出了错,你灵果干别想了,蛇羹倒可能有一份 —— 我还能帮你选个好看的锅。” 小黑吓得赶紧挺直身子,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千万别出错,灵果干不能丢,蛇羹更不能有!我还没尝过灵果干呢!” 这话一出,毒蝎和毒蛟的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探照灯,连小黑都忍不住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打了鸡血的说 “主人放心我会保护好主人的二师兄的”。 小青则缠回张灵言手腕上,碧绿的瞳孔盯着营地外,尾巴尖时不时扫过小黑的脑袋,提醒道:“别走神,要是出了错,你灵果干,丹药啥的别想了,蛇羹倒可能有一份 —— 我还能帮你选个好看的锅。” 小黑吓得赶紧挺直身子,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千万别出错,灵果干不能丢,蛇羹更不能有!我还没尝过灵果干呢!” 营地外的林子却没这么安生,简直跟开了宗门联欢会似的,吵得树叶都跟着晃,连枝头的麻雀都被惊得叽叽喳喳飞开,像是在吐槽 “这群人比咱们还吵”。 最开始还只有散修围着宝光余波打转,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散修举着锈迹斑斑的长刀,跟举着块废铁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宝贝啊宝贝,快出来让我看看,我保证就摸一下!” 后来清风宗的弟子穿着青布道袍,揣着拂尘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留着三缕山羊胡的中年修士。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八度,生怕别人听不见:“诸位道友,此宝光异象非凡,定是上古灵物出世!我清风宗乃名门正派,愿牵头探查,届时发现宝贝,必当按道统规矩分配 —— 当然,我宗出力最多,当多分三成,这叫按劳分配,懂吗?” 他说着还故意甩了甩拂尘,结果不小心把旁边一棵灌木的叶子扫了下来,砸在自己脚背上,差点没站稳,赶紧装作没事人似的挺直腰板。 这话刚落,落日门的弟子就不乐意了。 他们穿着橙红相间的劲装,腰间别着短刀,咋咋呼呼挤到前面。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嗓门跟敲锣似的:“李道友这话就不对了!你们清风宗就会耍嘴皮子,刚才谁躲在树后不敢出来,还偷偷往嘴里塞防毒丹?” “要我说,还是得靠我落日门的刀术开路,宝贝该我们多分!” 他说着就拔出短刀,想耍个帅,结果刀鞘没拔利索,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割到。 赶紧把刀收了回去,假装整理腰带。 第143章 黑瘴林探宝起争端,宗门散修各怀贪! 穿得破破烂烂的散修也插不上话,只好举着刀在旁边喊:“咱们也出力了!不能光你们宗门分!到时候宝贝少了,咱们散修也得有份!” 背着药篓的散修更实在,盯着宝光余波的方向,手都快攥紧了药篓带子,跟生怕宝贝长腿跑了似的:“不管谁多分,先找到宝贝再说啊! 再磨蹭,宝光都散没了,到时候咱们都得喝西北风!” 最开始大家还惦记着,黑瘴林的瘴气和妖兽有多厉害,都想让别人出头。 直到有个落日门弟子刚往前迈两步,还嘀咕 “会不会有瘴气中毒,我还没娶媳妇呢”,可一看到清风宗领头的悄悄把剩下的防毒丹揣进了兜里,又听到有人喊 “刚才看到灵物灵光往那边飘了,跟小灯笼似的”,瞬间把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 清风宗弟子率先把拂尘一甩,装作镇定地往前走,嘴里还喊着:“我宗为探宝先锋,尔等随后!” 结果走了没两步,拂尘的穗子缠上了树枝,他一使劲,差点把自己拽得摔个狗啃泥,赶紧让身边的弟子帮忙解开,假装是在整理拂尘。 落日门弟子不甘示弱,拔出短刀跟在后面,喊着:“别想抢先!我们来开路!” 有个弟子太急,差点踩了前面清风宗弟子的脚后跟,两人差点吵起来,最后被其他弟子拉开了。 散修的呼喊像颗火星子,一下点燃了林外的火药桶。 清风宗那山羊胡修士气得拂尘都抖了起来,指着落日门壮汉的鼻子骂:“你这话是故意找茬! 我清风宗修士讲究以柔克刚,怎会跟你们似的只会舞刀弄枪? 再说刚才躲在树后的是你家弟子,别往我们头上扣帽子!” “放屁!” 落日门壮汉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腰间短刀 “哐当” 一声撞在腰带上:“我落日门弟子哪个不是敢打敢拼的好汉?倒是你们,刚才宝光最盛的时候,谁吓得把罗盘都扔了?” 两边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飞了一地,连旁边的散修都忘了要宝贝的事,凑在跟前看起了热闹。 有个穿灰布衫的散修还嫌不够乱,扯着嗓子喊:“依我看,你们俩宗门都别争了!有本事谁先闯进林子里,宝贝就归谁!” 这话刚说完,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 谁都没忘林子里还有毒蝎和毒蛟。 刚才那声毒蛟吼的威慑还在耳边,没人愿意当第一个送死的。 山羊胡修士干咳两声,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落日门壮汉也收了脾气,挠了挠头,假装看起了天上的月亮。 而另一边,张静安正带着几十号散修,猫着腰在灌木丛里穿行。 她穿了件不起眼的灰布裙,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双透着算计的眼睛。 走在她身边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散修,手里握着把开山斧,压低声音问:“张姑娘,咱们真要往林子里闯? 刚才那毒蛟吼听得人头皮发麻,万一宝贝没抢到,再把命搭进去可咋整? 再说也不知道里头有没有护着宝贝的妖兽,咱们这点人……” “怕什么?” 张静安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劲:“不过是些守着宝贝的妖兽罢了,难道还能比修士厉害?刚才那七彩宝光多盛,里头定是万年灵植出世,咱们趁清风宗和落日门那帮人不敢动,先摸进去把宝贝拿到手!” 她顿了顿,从储物袋里摸出几瓶红色丹药,分给身边的散修:“这是爆力丹,能暂时提升三成修为。只要拿到灵植和秘境宝贝,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比跟着外头那帮人瞎等强百倍!” 散修们接过丹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刚才还犹豫的横肉修士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张姑娘放心!只要能拿到宝贝,就算遇着妖兽,咱们也跟它拼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原本怯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贪婪。 可他们没注意到,身后的密林里,一双黑紫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毒蛟将身体藏在粗壮的树干后,鳞片与树皮颜色融为一体,只有尾巴尖偶尔轻轻晃动,像根随风摆动的枯枝。 它按张灵言的吩咐,将元婴威压收得干干净净,只释放出微弱的金丹期灵力,刚好能让张静安等人放松警惕。 就在张静安带着散修快要摸到营地外围时,毒蛟突然动了。 它像道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绕到队伍后方,尾巴猛地一甩,带起一阵劲风。 最末尾的两个散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尾巴卷住了腰,嘴被一团粘稠的毒液堵住,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 前面的张静安察觉到不对劲,猛地转身,手里的长剑瞬间出鞘:“谁在后面?!” 可刚转过身,就见毒蛟庞大的身躯挡在面前,黑紫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嘴里吐着分叉的信子,眼神里满是凶戾。 “金、金丹期毒蛟?!” 张静安吓得后退半步,手里的剑都抖了起来。 她之前只听说林子里有元婴毒蛟,却没想到还有金丹期的。 身边的散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武器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毒蛟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猛地扑了上去。 它的动作快如闪电,尾巴横扫,一下子就打倒了四五个散修;嘴里喷出的毒液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散修们吓得四处逃窜,可毒蛟早已布下了灵力结界,他们怎么跑都跑不出这片林子,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张静安见状,心里暗道不好。 她知道自己不是毒蛟的对手,转身就要往林外跑。 可刚跑两步,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 —— 低头一看,竟是几根深绿色的藤蔓从地面枯枝堆里钻出来,像活过来的蛇似的,紧紧勒住了她的脚踝,连裤脚都被勒得发皱。 “什么东西?!” 张静安惊得浑身一僵,挥着长剑就要砍向藤蔓,可藤蔓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灵活地避开剑锋,还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缠了半寸。 她能清晰感觉到藤蔓上带着的冷意,却连操控藤蔓的人影都没看见,只觉得周围的灌木丛里,仿佛藏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冷冷盯着她。 第144章 异兽护主显威光,转移阵地避祸殃! 张静安用力挣扎,可藤蔓越缠越紧,勒得她脚踝生疼,连跑动都变得艰难。 她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匕首,就要割断藤蔓。 可匕首刚碰到藤蔓,一道凌厉的风刃突然从斜后方袭来,“当啷” 一声将匕首打落在地,刀刃插进旁边的泥土里,还在微微颤动。 张静安惊得往后跳了半步,猛地抬头看向风刃袭来的方向 —— 只见浓密的枝叶间,只有树影晃动,连个人影都没有,可刚才那道风刃的力道,明显是修士所为。 紧接着,烤红薯幻化成一只飞鹰扑棱着翅膀从树影里飞出来,却故意停在离张静安十几步远的树枝上,嘴里叼着半颗灵果干,只敢对着张静安凶巴巴地喊:“坏女人!敢动这里的东西?没门!这林子可是有‘主’的,不是你想来就来、想抢就抢的地方!” 小黑也没敢直接现身,只从树后探出半截尾巴,漆黑的鳞片在月光下闪了闪,故意释放出一丝金丹期的灵力威压,声音从树影后传出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冷意:“识相的就乖乖待着,不然…… 后果你承担不起。” 它特意不露面,就是为了让张静安摸不清虚实,以为暗处藏着更多厉害角色。 张静安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凭空出现的藤蔓、精准的风刃,还有只敢远远叫嚣的烤红薯,瞬间明白过来 —— 这林子里藏着的人不仅实力强,还特别谨慎,从头到尾都没露面,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 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咬着牙朝着空无一人的灌木丛喊:“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正面较量!” 回应她的,是藤蔓突然收紧的力道 —— 勒得她小腿发麻,差点栽倒在地。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又往高处飞了飞,声音更凶了:“我家主子才懒得跟你较量!你再废话,藤蔓就把你捆去喂毒蛟!” 它故意提 “毒蛟”,就是为了用之前的威慑镇住张静安。 张静安看着不远处还在扑杀散修的毒蛟,又感受着脚踝上越来越紧的藤蔓,心里彻底没了底。 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讨不到好处,可还是不死心,趁着烤红薯说话的间隙,突然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烟雾弹,往地上一扔 —— 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视线。 “想跑?” 树影后的小黑立刻察觉,尾巴猛地甩向烟雾区,却只缠住了张静安的一片衣袖。 张静安狠下心,直接扯断衣袖,跌跌撞撞地往林外跑,连回头都不敢。 藤蔓没再追,只悄悄缩回了枯枝堆里 —— 藏在灌木丛深处的小青,碧绿的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张静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烟雾外,才敢轻轻晃了晃尾巴尖。 烤红薯气得直跺脚:“就这么让她跑了?太便宜她了!” 小黑也从树后探出头,看着地上的断袖,漆黑的蛇瞳里闪过一丝算计,慢悠悠道:“急什么?她慌慌张张往林外跑,等会儿保准会跟清风宗、落日门那帮修士迎面撞上。” 到时候她一身狼狈,还丢了半片衣袖,那些人肯定会以为是她抢了宝贝想跑,少不了要跟她纠缠一番 —— 咱们正好能趁这个功夫脱身。 走吧,主子该等急了。” 烤红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拍着翅膀道:“还是你聪明!让她去跟那些人狗咬狗!” 小青也悄悄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缠上小黑的尾巴,跟着往营地方向走。 此时营地这边,张灵言早已从大树后走出来,正站在帐篷旁等着他们。 见小黑三人回来,她没多问张静安的去向,只朝不远处打盹的花大抬了抬下巴。 那只身形庞大的裂地虎立刻醒过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帐篷边,用前爪小心翼翼地勾起帐篷角落,再慢慢将帐篷收拢 —— 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连帐篷里的被褥都没弄乱。 张灵言则走到奚磊的帐篷前,见奚磊还在沉睡,呼吸平稳,便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安神玉符,贴在帐篷内壁,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的防护结界,确认没有疏漏后,才对花大低声道:“把帐篷收进储物袋,动作轻点,别吵醒他。” 花大温顺地点点头,用爪子将收拢的帐篷卷成一团,小心地递到张灵言面前。 张灵言接过帐篷,随手收进储物袋,又转头对毒蝎和毒蛟道:“你们俩在前面开路,注意避开林外的修士,往迷雾森林方向走。” 小黑,你和小青护着二师兄,我们走。” 毒蛟率先钻进密林,用身体拨开挡路的枯枝,在前面开辟出一条隐蔽的小路; 小黑则用尾巴轻轻卷起帐篷,跟在后面,小青缠在帐篷杆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烤红薯飞在最上方,时不时往下传递路况; 张灵言走在最后,每走几步就会回头看一眼,还会在经过的路上布下几道隐蔽的隔绝符,防止留下灵力痕迹。 奚磊依旧在花大的背里沉睡,丝毫没察觉自己正被小心地护着转移。 夜风裹着树叶的清香吹过来,林外隐约传来修士争吵的声音,却越来越远。 张灵言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黑漆漆的密林,那里正是迷雾森林中心的方向 —— 据说里面常年被浓雾笼罩,还有各种诡异的幻境,连金丹期修士都不敢轻易深入,据说里面有洗灵草。 据说,洗灵草拥有着逆天改命的神奇功效。 它能够洗去修炼者经脉中的杂质,那些因长期修炼而积累在经脉壁上,阻碍灵力顺畅运转的污垢,在洗灵草的药力作用下,会如同冰雪遇暖般渐渐消融,使经脉变得更加坚韧、通畅,为吸纳和储存灵力提供更为宽阔的空间。 更为惊人的是,洗灵草甚至可以洗去一条灵根。 修炼之人皆知,灵根越少,资质越好。 四灵根以上,资质下等; 三灵根属于中等; 双灵根则为上等,而单灵根更是被称为天灵根,是各大宗门竞相争抢、全力培养的顶级天才。 对于那些多灵根、资质平庸的修炼者而言,洗灵草无疑是他们打破命运枷锁、踏上修行巅峰的希望之光。 一旦成功洗去一条灵根,不仅修炼速度会大幅提升,对于灵力的感悟和掌控也会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原本遥不可及的高阶境界,也会因此变得触手可及。 第145章 落叶为毡营暂定,同心符毁愁难平 正因为洗灵草有着如此超凡的功效,才引得无数修士为之疯狂。他们不惜深入险地,在危机四伏的秘境中探寻,只为求得一株洗灵草,改变自己的修炼命运。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花大的脖颈,低声道:“花大,麻烦你加快点速度,咱们早点到安全的地方。” 花大轻轻晃了晃脑袋,脚步微微加快,却依旧保持着平稳,没有丝毫颠簸。 这一路走得格外安静,只有花大的脚步声、枝叶摩擦的轻响,还有烤红薯偶尔的轻鸣。 毒蛟和赐灵狐轮流探路,遇到难缠的荆棘丛,毒蛟会用尾巴小心扫开;碰到可能藏有妖兽的草丛,赐灵狐会先上前探查。 小黑和小青牢牢守着奚磊,连一只靠近的飞虫都不放过。 烤红薯飞累了就落在张灵言肩头打盹,偶尔惊醒还会迷迷糊糊问一句 “到了没”,惹得张灵言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 不知不觉间,两个时辰过去了。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雾气也淡了些,能隐约看到前方有一片相对空旷的林地,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像天然的地毯。 毒蛟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张灵言和花大轻轻晃了晃尾巴,示意这里暂时安全。 花大温顺地停下脚步,慢慢俯下身,让张灵言能轻松跳下来。 张灵言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腰,对众人道:“先在这儿歇会儿,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说着就从储物袋里取出帐篷,花大立刻上前帮忙,用前爪小心地扶住帐篷杆,配合着张灵言将帐篷撑开。 小黑和小青则小心翼翼地把奚磊安置在帐篷里面,还特意垫了几层柔软的干草,防止奚磊醒来后觉得硌得慌。 众人终于能松口气,赐灵狐趴在落叶上伸了个懒腰,优雅又可爱; 毒蛟则蜷缩在帐篷旁,闭上眼睛打盹,庞大的身躯刚好能挡住清晨的凉风。 烤红薯直接扑到张灵言怀里,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张灵言靠在树干上,眼皮越来越重,刚要睡着,就听到帐篷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小师妹…… 小师妹?……” 奚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透着点迷茫,“我怎么睡着了?” 张灵言猛慢悠悠开眼,心里默默吐槽:我的怨种二师兄!你可算醒了! 这一路花大驮着我,还得小心护着你,我全程提心吊胆防修士追上来,你倒好,睡还挺香,口水都快把花五和小黑淹了!真是被人扔河里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心也太大了…………! 吐槽归吐槽,张灵言还是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懒腰的时候抻得骨头 “咔咔” 响,才慢悠悠走进帐篷:“二师兄呀,你可算醒了!昨晚你睡得也太沉了,打雷都吵不醒你!” 张灵言往奚磊身边一坐,故意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昨晚突然妖兽暴动,一群妖兽疯了似的往迷雾森林跑,我打又打不过,多亏花大驮着咱们,一路狂奔才甩开那些妖兽,跑了大半夜才找到这个安全的地方。我刚坐下想歇会儿,你就醒了,我都快吓死了……” 奚磊揉了揉眼睛,看着帐篷外泛白的天色,又看了看张灵言 “疲惫” 的样子,顿时满脸愧疚:“啊?妖兽暴动?花大还驮着咱们跑了一路?我咋一点都没察觉?还让小师妹你和花大受累了……” 说着就要起身,结果刚坐起来就晃了晃,显然还没完全清醒,“那…… 那花大呢?它没受伤吧?我们现在安全了吗?小黑他们呢?” 张灵言强忍着笑意,指了指帐篷外:“放心吧,安全了。花大在外面歇着呢,一点事都没有。小黑他们也在外面守着,你再缓会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跑了一晚上肯定饿了。” 说着就转身走出帐篷,刚掀开门帘就看到小黑和小青在偷偷憋笑,花大则趴在不远处,见她出来还友好地晃了晃尾巴。 她瞪了小黑一眼,小黑立刻低下头,假装研究地上的落叶,小青则缠到树干上,假装看风景。 张灵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松了口气 —— 好在奚磊没多问,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块灵米糕,刚要转身,就听到烤红薯的声音:“主人,奚磊师兄醒了?他没发现咱们昨晚收拾张静安的事吧?” “放心,他啥都不知道。” 张灵言敲了敲烤红薯的脑袋,“赶紧吃点东西,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呢。” 说着就拿着灵米糕和一些灵果走进帐篷,心里默默想着:希望二师兄接下来能长点心眼儿……! 张灵言咬着雾隐果,果肉的清甜在舌尖散开,看着奚磊手里啃得只剩果核的灵果,忍不住又递过去一颗:“二师兄,再吃一个。 对了,咱们现在连大师姐的影子都没见着,你说咱们怎么才能尽快找到她们啊?” 张灵言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果皮带霜的纹路,语气里带着点担忧,“我入门晚,也不知道你们以前一起出任务,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寻人方法,比如能感应到同门气息的符,或者一喊就能听见的法器?” 奚磊接过灵果,指尖在果皮上轻轻划了一下,霜纹瞬间泛起细碎的灵光,他盯着灵光看了两秒,才缓缓开口:“特殊方法不是没有,宗门特制的‘同心符’就行,只要同门在千里内,捏碎符纸就能感应到对方的方位。”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把灵果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可这秘境太邪门了,我进来第二天就试了,符纸刚碰到指尖就化成灰,连半分感应都没留下,跟被什么东西吞了似的。” “这么邪乎?” 张灵言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灵果都忘了啃,“那传讯符呢?平时咱们在宗门后山历练,传讯符不是挺好用的吗?” “这儿可不一样,” 奚磊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果肉,“上次我在黑瘴林边缘,见着个落日门的修士,急着联系同门,一连捏碎三张传讯符,结果一张都没发出去,最后那张还炸了,把他手里的灵晶都崩飞了,气得他差点把法器砸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秘境像是有层看不见的屏障,所有修士的传讯手段到这儿都不管用,跟废柴没两样。” 第146章 帐内萌宠添欢趣,灵悟忽逢修境疑 张灵言听得咋舌,刚要说话,就见帐篷帘被轻轻顶开,小黑的脑袋探了进来,尾巴上还卷着片沾着露水的树叶,谄媚道:“主子,奚磊师兄,你们聊啥呢? 我刚在外面捡了片‘宝贝叶子’,说不定能当书签用!” 话音刚落,烤红薯也扑棱着翅膀飞进来,嘴里叼着半根干草,嚷嚷着:“我也要听!我也要听!刚才听到‘炸了’,是不是有好吃的炸灵晶啊?” 奚磊被这俩活宝逗得笑出声,无奈道:“哪有什么炸灵晶,就是在说秘境传讯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又看向张灵言,压低声音道,“对了,我之前听宗门长老讲课时提过,据说魔族有办法在这种地方传递消息 —— 他们能用魔气当媒介,把消息裹在魔气里,融进周围的能量场,不管空间多紊乱都能传出去。” “魔气?” 张灵言眼睛一亮,刚要追问,就被奚磊摆手打断。 “你可别想,” 奚磊赶紧说道,“先不说咱们没魔气,就算有,那玩意儿沾着就麻烦。 上次宗门有个外门弟子,在边境历练时误碰了魔族残留的魔气,差点走火入魔,最后还是长老用了三颗清心丹,才把他救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更严肃了些,“而且咱们要是用魔气传讯,被其他宗门的人看见,不得把咱们当成魔族奸细? 到时候别说找大师姐,估计得先被一群人追着打,那可就麻烦了。” 张灵言捏着灵果的手指顿了顿,赶紧点头应着:“好,我知道了,肯定不碰那东西。” 嘴上说得乖巧,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什么魔气危险、名门正派忌讳,说到底还不是看有没有用? 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传讯手段不也一样? 之前在幽蓝谷,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修士,不也因为动了贪念,抢起鸿蒙紫气来比谁都狠,最后闹得两败俱伤? 说到底,哪分什么魔族还是修仙,心术不正,就算顶着 “正派” 的名头,也跟邪魔歪道没两样。 张灵言捏着灵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果肉的清甜还在舌尖打转,可心思早就飘到了 “魔气传讯” 上。 她悄悄抬眼瞥了眼奚磊,见他正低头啃着灵果,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擦拭果核上的果肉,显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走神,才松了口气,把心里的想法又翻出来琢磨 —— 奚磊性子太耿直,满脑子都是宗门规矩,要是跟他说 “魔气未必比灵气低级”,指不定要被他拉着讲半天 “正邪之分”,还是先自己琢磨清楚再说。 她咬了口灵果,冰凉的果肉顺着喉咙滑下,突然想起之前在幽蓝谷感应雷电灵根的场景 —— 当时周围的灵气像活过来似的,围着她的丹田打转,连最细微的灵力波动都能清晰感知。 那魔气能融入能量场传讯,灵气不也能吗?之前总想着 “传讯符”“同心符” 这些现成的法器,怎么就没想到自己的灵根呢? 张灵言的眼睛突然亮了,手里的灵果 “啪嗒” 一声掉在干草上都没察觉。 她猛地攥紧拳头,丹田处的五色灵根竟跟着轻轻颤动 —— 对呀! 魔气和灵气不都是天地间的能量吗? 谁规定魔气能做的事,灵气就不行? 魔族能用魔气裹着消息传递,她凭什么不能用灵气? 之前突破筑基时,她能操控五种灵气融合,现在只要把大师姐的灵力气息记在心里,再让灵气顺着秘境的能量场扩散出去,说不定就能感应到大师姐的位置!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有道灵光突然劈开了迷雾,张灵言只觉得脑子里 “嗡” 的一声,丹田处的灵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五种颜色的灵光在她指尖若隐若现,连周围空气中的灵气都跟着波动起来,帐篷里的干草屑都被轻轻托起,围着她转了个小圈。 “呃…… 小师妹?” 奚磊啃完灵果,刚抬头想跟张灵言说话,就看到她这副 “魂不守舍” 的样子 —— 眼睛瞪得溜圆,嘴角还沾着点灵果汁,可眼神却像放空了似的,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灵光,连掉在地上的灵果都没捡。 他刚想伸手拍她一下,就见张灵言突然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二师兄!我知道怎么找大师姐了!” 奚磊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果核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人都懵了:“啊?怎么找?” 可话刚说完,他就看到张灵言的气息突然变了 —— 原本平和的灵力突然变得格外凝练,丹田处隐隐透出五色灵光,连帐篷里的灵气都往她身边汇聚,那模样,分明是…… 顿悟了? 奚磊人都麻了,眼睛瞪得比张灵言还大,心里疯狂刷屏:不是吧?吃个灵果还能顿悟? 这是把灵果当 “顿悟丹” 吃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只听说极品灵根,单灵根的天才会顿悟,从没听说过五色灵根的修士能有这待遇! 之前宗门里还传小师妹是 “五色灵根小废柴”,可这顿悟的架势,哪像废柴? 分明比宗门里的内门天才还离谱! “小师妹你……” 奚磊指着张灵言,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你这是…… 顿悟了?就吃个灵果的功夫?” 奚磊赶紧凑上前,盯着张灵言的指尖,眼睛瞪得溜圆:“你…… 你这半个时辰,不仅顿悟了,还精进了灵力?” 他伸手探了探张灵言周身的灵力,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灵力比之前凝练了至少三成!小师妹,你这哪是顿悟,你这是开了窍啊!” 可话音刚落,他又皱起眉,满脸疑惑,“不对啊,你的修为怎么还是练气三层?这也太奇怪了!” 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捏着灵果的手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这个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我之前丹田破碎过的原因吧。” 她声音轻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这丹田就跟漏气似的,不管吸收多少灵气,总有一部分存不住,修为也就一直卡在练气三层……” 第147章 十里灵网织晨景,一缕莲香引路前! 奚磊一听,顿时慌了,赶紧摆手安慰:“小师妹你别灰心!丹田破碎又不是不能修复! 我多帮你寻些天才地宝,像洗灵草、补天芝这些,说不定就能把丹田补好! 假以时日,你肯定能突破筑基,甚至比师兄师姐还要厉害!” 缠在帐篷杆上的小青听着这话,碧绿的瞳孔里满是无奈,心里默默同情:哎!这老实男人也太好骗了! 主人的丹田早就修复好了,修为没涨只是虚幻罢了,她这修为不是想要几层就几层?,他还真信了 “丹田漏气” 的说法。 怪不得主人说你最容易被张静安骗,这心思也太单纯了! 张灵言被奚磊的真诚逗得心里一暖,赶紧岔开话题,掩饰住眼底的笑意:“可能是之前想不通魔气和灵气的关系,突然就想通了吧。 对了二师兄,咱们现在就试试用灵气找大师姐!” 张灵言站起身,丹田处的五色灵根轻轻转动,绿灵光在她指尖跳动,像颗鲜活的翡翠,“我记着大师姐的灵力气息,带着水灵气的温润,还夹着点清莲香,只要把灵气顺着秘境的能量场扩散出去,说不定很快就能感应到她!” 奚磊这才被转移了注意力,把担忧暂时压下去,看着张灵言自信的样子,心里只剩下惊叹:之前嘲笑张灵言是 “废柴” 的人,要是看到这场景,估计得把舌头咬下来! 他赶紧点头,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好!咱们现在就试!要是真能成,咱们找大师姐就容易多了!” 说着就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帐篷帘,生怕耽误了这 “天胡开局” 的机缘,连掉在地上的灵果核都忘了捡。 张灵言跟着奚磊走出帐篷,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林间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影。 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指尖的绿灵光渐渐变得浓郁。 “二师兄,你们别说话,我试试。” 张灵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专注,“我需要集中精神,把灵气顺着秘境的能量场扩散出去。” 奚磊赶紧点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小黑和烤红薯也乖乖站在旁边,连尾巴都不敢晃一下; 花大趴在不远处,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张灵言,像个忠诚的护卫。 张灵言静下心来,脑海里开始回放与苏清鸢相处的点点滴滴 —— 大师姐教她辨识灵草时,指尖萦绕的水灵气带着清莲香; 一起在宗门后山练剑时,大师姐的灵力波动温和却坚定; 甚至上次她不小心崴了脚,大师姐用灵力为她舒缓时,那股温润的灵气还带着点淡淡的药香。 这些记忆像细碎的光点,在她脑海里汇聚,而她的灵力也跟着慢慢扩散 —— 不同于其他修士只能释放少量灵气探查,张灵言凭借五倍丹田的容量和筑基期的灵力掌控力,灵气像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融入周围的能量场,顺着林地的脉络往远处延伸。 雾气被灵气轻轻推开,树叶上的露珠在灵气拂过时轻轻颤动,连地上的枯枝都仿佛被唤醒,传递着远处的灵力波动。 要是换做其他修士,这么大范围的灵气扩散,早就灵力耗尽,可张灵言的丹田像个源源不断的泉眼,五种灵气在丹田中调和,不断为探查的绿灵光补充能量,只是半个时辰过去,她的额头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 “还没感应到吗?” 奚磊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忍不住着急,却又不敢打扰,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小黑也凑到张灵言脚边,尾巴轻轻蹭了蹭她的裤腿,像是在安慰; 烤红薯则飞到她肩头,翅膀轻轻扇动,为她驱散周围的薄雾。 张灵言的指尖微微发颤,灵气探查的范围已经延伸到十里之外,可除了零星的妖兽气息和杂乱的灵力波动,根本没有苏清鸢的踪迹。 她咬了咬牙,心里闪过一丝放弃的念头,可一想到大师姐可能还在等着他们,又重新集中精神 —— 再试试,再往远处探探!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却熟悉的灵力波动,顺着灵气网传了回来! 那波动带着水灵气的温润,还夹着淡淡的清莲香,虽然很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却和她记忆里大师姐的灵力气息一模一样! 张灵言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惊喜的光芒,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却毫不在意,激动地抓住奚磊的胳膊:“二师兄!我感应到了!我感应到大师姐的气息了!” 奚磊被她抓得一懵,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在哪?离咱们远不远?” “有点远,大概在五百里外的方向,而且联系很微弱,像是被雾气或者什么东西挡住了。” 张灵言说着,抬手在空中一挥,丹田处的绿灵光瞬间涌出,在她指尖凝聚成一只巴掌大的灵蝶 —— 灵蝶的翅膀泛着淡淡的绿光,翅膀上的纹路和苏清鸢灵力的波动一模一样,“我用灵气凝聚了灵蝶,它能跟着大师姐的气息走,咱们赶紧跟上,别让气息断了!” 灵蝶扇动着翅膀,在张灵言面前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密林深处飞去,速度不快,刚好能让他们跟上。 花大立刻温顺地俯下身,张灵言踩着它的前爪,稳稳坐在宽阔的背脊上,之前的疲惫仿佛被花大身上的温热驱散,她伸手抓住花大颈间的鬃毛,轻声道:“花大,麻烦你跟着灵蝶走。” 花大轻轻晃了晃脑袋,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庞大的身躯在林间穿梭,却丝毫没有碰伤树枝。 奚磊这边,小黑也主动缠上他的腿,尾巴轻轻一卷将他带离地面,稳稳托在自己背上 —— 小黑的鳞片虽然冰凉,却异常平稳,奚磊伸手抓住小黑的身体,脸上满是期待,连之前的担忧都被抛到了脑后:“小黑,辛苦你了,咱们跟上灵蝶!” 小黑吐了吐信子,加快速度跟在花大身后,时不时用尾巴扫开挡路的枯枝,为自己和奚磊清理出通道。 第148章 晨雾散时寻路远,夜浓力尽暂栖营! 烤红薯则飞在灵蝶旁边,翅膀扇动着驱散周围的薄雾,像是在为灵蝶引路,还时不时回头喊:“花大!小黑!快点!别跟丢了!” 花大轻轻 “吼” 了一声回应,脚步又快了几分; 小黑也跟着晃了晃尾巴,紧紧跟在后面。 清晨的薄雾在他们身后渐渐散开,阳光越来越亮,灵蝶的绿光在林间穿梭,像是一道希望的指引,带着骑在花大背上的张灵言、伏在小黑身上的奚磊,还有飞舞的烤红薯,朝着苏清鸢的方向前进。 “二师兄,咱们得快点,大师姐的气息很弱,说不定遇到了麻烦!” 张灵言坐在花大背上,朝着身后的奚磊喊道,指尖的灵力还在不断为灵蝶补充能量,确保它不会消散。 奚磊趴在小黑背上点头,手里握紧了佩剑:“放心,有我在,要是遇到妖兽或者不长眼的修士,我来挡着!” 他看着前面飞舞的灵蝶,又看了看稳稳托着自己的小黑,心里满是感慨 —— 之前还担心找不到大师姐,没想到小师妹不仅想出用灵气找人的法子,连灵宠们都这么给力,这 “五色灵根小废柴” 的名头,真是太冤枉她了! 灵蝶在前面飞着,偶尔会停下来调整方向,显然是在确认气息的位置。 张灵言坐在花大背上,眼睛死死盯着灵蝶,生怕它突然消散; 小黑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鼻子不停嗅着,感知着周围的妖兽气息; 烤红薯则时不时飞到高处,探查前方的路况,发现有荆棘丛就赶紧回来提醒。 就这样,一行人跟着灵蝶,朝着密林深处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们身上,虽然前路未知,可能还藏着危险,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 只要跟着灵蝶,就能找到大师姐,就能和她汇合,到时候,他们就能一起在秘境里寻找宝贝,一起平安离开! 灵蝶的绿光在夜色里晃得像颗快没电的灯笼,密林的雾气跟着凑热闹,浓得能当嚼,夜风一吹,树叶 “沙沙” 响得跟谁在背后说悄悄话似的,偶尔还掺两句妖兽的嚎叫,听得人后颈发凉。 一行人赶了快四百里路,花大的蹄子踩在落叶上,从 “轻手轻脚” 变成了 “咚咚砸地”,活像扛着一袋石头; 小黑更惨,鳞片失去光泽不说,托着奚磊的尾巴都快打卷了,吐着信子抱怨:“早知道赶路这么累,当初就不该吃那么多灵晶,现在浑身沉得跟灌了铅似的!” 张灵言坐在花大背上,指尖的灵力弱得快掐断,给灵蝶补能的动作慢得像树懒。 她那五倍丹田就算是个大水库,这么一整天不停往外抽水,也早见底了,此刻丹田空得能跑马,五色灵根蔫头耷脑的,跟晒蔫的菜叶子似的。 “小师妹,要不歇会儿?” 奚磊趴在小黑背上,屁股被鳞片硌得发麻,看着灵蝶的绿光快变成萤火虫,又瞅见张灵言脸色白得像糊了层粉,赶紧劝,“夜里妖兽都出来遛弯了,咱们瞎闯万一成了妖兽夜宵,可就见不着大师姐了!” 张灵言咬着牙摇头,摸出枚补灵丹往嘴里塞 —— 往常这玩意儿跟 “灵力快充” 似的,今天却跟吃了颗糖似的,丹田就暖了一下,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她心里一慌,指尖的灵蝶 “晃了晃”,绿光瞬间暗了半截,差点直接 “关机”。 “不行…… 得跟紧…… 大师姐的气息快没了……” 张灵言的声音飘得像蚊子叫,眼前突然发黑,耳边的风声、嚎叫全变成了 “嗡嗡” 声。 她想抓花大的鬃毛稳住,结果手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体 “吱溜” 一下往侧边滑,眼看就要栽下去,活像个没坐稳的汤圆。 “小师妹!” 奚磊吓得魂都飞了,差点从小黑背上蹦起来; 小黑也急了,尾巴跟个小鞭子似的往张灵言身边甩,想捞她一把,结果没捞着人,倒把奚磊的衣角卷住了,差点把他掀下去。 花大反应最快,猛地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背往下压,跟个缓缓降落的热气球似的。 烤红薯也扑棱着翅膀冲过来,想用翅膀托住张灵言,结果力气太小,反而被张灵言的胳膊带得打了个转,差点撞树上,嘴里还喊:“主人!撑住!我来救你 —— 哎呀!” 张灵言靠在花大软乎乎的鬃毛上,缓了半天才睁开眼,脸色白得能当反光板,嘴唇也没了血色:“我…… 我没事…… 就是灵力空了…… 补灵丹也不管用……” 她想再摸颗丹药,结果手指连储物袋的带子都勾不住,只能无力地耷拉着,活像只泄了气的玩偶。 奚磊赶紧从小黑背上跳下来,快步跑过去探她的脉搏,摸了半天差点以为摸错了地方,慌得嗓门都变了:“小师妹!你别硬撑了!灵力耗尽还瞎折腾,丹田该炸了! 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天塌下来也不赶路了!” 小黑吐着信子,用尾巴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手,吐槽里带着点心疼:“女魔头你也太拼了,再这么下去,我这尾巴都快拖不动你二师兄了 ——哎!哎!哎!你别瞪我啊,我说的是实话!” 奚磊刚想反驳,就见烤红薯飞到灵蝶旁边,鼓着腮帮子往灵蝶身上吹灵力,结果吹得太猛,灵蝶晃得更厉害了,他赶紧闭嘴,生怕再添乱。 张灵言看着眼前吵吵闹闹却满是担忧的一群 “活宝”,又看了看快变成 “绿豆光” 的灵蝶,终于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 那就…… 休息吧……” 奚磊松了口气,赶紧指挥大家找地方。 花大小心翼翼地把张灵言扶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暖乎乎的肚皮上,跟个天然沙发似的; 小黑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回来时尾巴上卷着几根带刺的树枝,得意地说:“我布了个‘防妖兽阵’,谁来扎谁!” 结果刚说完,就被烤红薯踩了尾巴,疼得它 “嘶” 了一声,差点把树枝甩飞。 这时,一直默默跟在最后的毒蛟突然动了。 它慢悠悠地晃到张灵言身边,庞大的身躯轻轻一卷,就把众人护在了中间。 紧接着,一股若有若无却极具威慑力的气息从它身上散开 —— 那是属于元婴期妖兽的威压,像层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周围数十米,远处的妖兽嚎叫突然停了,连夜风都仿佛温顺了几分。 第149章 夜享暖意林间靠,晨逢奇寒遇冰堡! 毒蛟还特意用灵力传了句话,声音带着点傲娇的低沉:“有本蛟在,这破林子里的玩意儿,没谁敢过来捣乱。” 说完,它晃了晃脑袋,黑紫色的鳞片在夜色里泛着微光,特意凑到张灵言面前,尾巴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掌,活像只求夸的大宠物,连眼神都软了几分。 可转头看向小黑和烤红薯时,毒蛟立刻换了副模样 —— 它故意把元婴威压又释放了一丝,尾巴不屑地扫了扫地面,眼神里满是 “你们不行吧” 的挑衅。 小黑瞬间炸毛,吐着信子想反驳,可一碰到毒蛟的威压,又蔫蔫地缩了缩尾巴,只能在心里嘀咕:“臭蛟龙!不就是修为高点吗!得意什么!” 烤红薯也赶紧飞到张灵言肩头,不敢再跟毒蛟对视,嘴里小声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也能护着主人……” 张灵言看着毒蛟这副 “只对自己软、对别人凶” 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知道你厉害啦,辛苦你了。” 毒蛟一听,尾巴晃得更欢了,连鳞片都亮了几分,活像只被夸了的大狗狗。 张灵言看着眼前吵吵闹闹却满是担忧的一群 “活宝”,又看了看快变成 “绿豆光” 的灵蝶,终于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 那就…… 休息吧……” 奚磊松了口气,赶紧指挥大家找地方。 花大小心翼翼地把张灵言扶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暖乎乎的肚皮上,跟个天然沙发似的; 小黑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回来时尾巴上卷着几根带刺的树枝,得意地说:“我布了个‘防妖兽阵’,谁来扎谁!” 结果刚说完,就被烤红薯踩了尾巴,疼得它 “嘶” 了一声,差点把树枝甩飞。 毒蛟则守在最外围,庞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把元婴威压维持在刚好能威慑妖兽、又不影响众人休息的程度,偶尔还会用尾巴把靠近的枯枝扫开,颇有点 “护院大将” 的架势。 烤红薯从储物袋里叼出被褥,铺在地上时还差点把干草弄撒,最后还是奚磊帮忙才铺好。 奚磊坐在张灵言旁边,摸出摸出枚凝神果递过去,跟献宝似的:“这是我攒了三个月贡献点换的,能稳住丹田,比你的补灵丹管用!” 张灵言乖乖张嘴咽下,清凉感一滑进喉咙,丹田处的不适感果然轻了些,忍不住笑了:“二师兄多谢你了…………。” 夜色越来越深,雾气浓得连花大的影子都快看不清了。 花大庞大的身躯挡在张灵言身前,把夜风挡得严严实实; 小黑和烤红薯挤在旁边,一个用尾巴当 “小被子” 盖在张灵言手上,一个用翅膀扇着风驱赶蚊子; 奚磊靠在树旁,手里握着佩剑,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动静,结果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 毒蛟则守在最外面,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灵蝶,确保绿光没消散,才又低下头,继续当 “守护神”。 张灵言躺在被褥上,看着头顶模糊的树影,听着身边小黑的 “呼噜声”、烤红薯的 “梦话”(大概是在说灵果真甜)、奚磊偶尔的 “惊醒”,还有毒蛟轻轻的呼吸声,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她隐约觉得丹田处的紫金种子轻轻动了一下,一股暖乎乎的能量缓缓散开,顺着经脉流遍全身,灵力耗尽的疲惫感悄悄退了些 —— 只是这细微的动静,无论是快睡着的奚磊,还是挤在一起打盹的灵宠们,都没察觉。 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晨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地上织成淡淡的金色光斑。 张灵言是被林间的鸟鸣声吵醒的,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丹田处的灵力虽然没完全恢复,却也比昨晚充盈了不少,五色灵根轻轻颤动,带着久违的活力。 “终于活过来了!” 张灵言从被褥上跳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活像只刚充完电的小兔子,“二师兄,咱们赶紧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奚磊刚揉着眼睛醒来,就见张灵言蹦蹦跳跳地收拾被褥,忍不住笑了:“你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昨晚还蔫得跟霜打的菜似的,今天就活蹦乱跳的。” 小黑也从旁边的草丛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尾巴甩得飞快:“主子醒了就好,再歇下去,我尾巴都快忘了怎么托人了!” 毒蛟则守在灵蝶旁边,见张灵言醒来,黑紫色的眼睛亮了亮,尾巴尖轻轻晃了晃,颇有点 “求表扬” 的意思。 众人很快收拾好东西,花大温顺地俯下身,让张灵言稳稳坐在背上; 小黑也托着奚磊,跟在花大身后;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飞到张灵言肩头,嘴里还叼着半颗昨晚没吃完的灵果。 灵蝶的绿光比昨晚亮了些,在前面缓缓飞舞,指引着方向。 一行人刚出发没多久,张灵言就觉得不对劲 —— 林间的风突然变凉了,而且越来越冷,明明是清晨,却像寒冬腊月似的,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白雾。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纳闷道:“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冷?咱们修士不是不惧寒冷酷热吗?” 奚磊也皱起眉,伸手摸了摸手臂,确实能清晰感觉到寒意:“这地方不对劲,这冷意像是能钻进骨头里,连灵力都挡不住。” 话音刚落,就见烤红薯 “嗖” 地一下,钻进了张灵言的袖子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声音含糊地说:“主人,好冷!我帮你暖着,你也别冻着了!” 张灵言笑着拍了拍袖子,能感觉到里面小小的身子在轻轻发抖,心里默默为自己之前决定带着烤红薯的英明决定点赞! 随着深入密林,寒意越来越重,众人的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花大的蹄子踩在地上,偶尔会结出一层薄霜; 小黑的鳞片上也凝了些白霜,托着奚磊的尾巴都慢了几分; 毒蛟虽然不怕冷,却也下意识地把身体缩了缩,黑紫色的鳞片在冷空气中泛着冷光。 “前面好像有东西!” 走在最前面的毒蛟突然停下脚步,用灵力传音道。 众人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的雾气中,隐约有一道透明的屏障 —— 那是一道结界,结界表面泛着淡淡的蓝光,像层薄薄的冰膜,将密林分成了两半。 第150章 奇界隔出两重天,藤缠人反被电蔫! 张灵言赶紧让花大停下,从背上跳下来,走到结界前仔细观察。 这结界的能量波动很奇特,带着淡淡的寒意,而且异常坚固,她试着用灵力触碰,指尖刚碰到结界,就被一股冷意弹了回来,连灵力都被冻得微微发僵。 “这结界好强!” 奚磊也凑过来,皱着眉道,“而且结界对面……” 他话没说完,众人就被结界对面的景象吸引了 —— 结界另一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没有寒冷,反而弥漫着温暖的灵气,地上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有的花瓣泛着灵光,有的草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甚至能看到几株罕见的千年灵植,在灵气中轻轻晃动。 而远处,有一棵高大的白色果树,树干洁白如玉,树枝上没有叶子,却挂着一个又一个白色的果子 —— 那些果子像一个个饱满的蚕蛹,表面泛着淡淡的白光,在灵气中轻轻晃动,看起来格外奇特。 “大师姐的气息!” 张灵言突然眼睛一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之前感应到的苏清鸢的灵力气息,正是从那棵白色果树上的一个果子里传出来的! 而且这气息比昨晚清晰了不少,虽然依旧微弱,却能确定,苏清鸢就在那个白色果子里! “真的?!” 奚磊激动地抓住张灵言的胳膊,“大师姐在那个果子里?那咱们赶紧打破结界,救她出来!” 小黑也兴奋地晃着尾巴,吐着信子道:“主子,我来试试!我用尾巴撞开结界!” 烤红薯也从张灵言的袖子里探出头,嚷嚷道:“我也帮忙!我用灵力烧结界!” 张灵言却摇了摇头,拉住小黑:“别着急,这结界很奇怪,而且对面的果子也不对劲,大师姐的气息虽然在果子里,却没有危险的感觉,咱们得先弄清楚这结界和果子的来历,再动手救大师姐,免得伤了她。” 她看着结界对面的白色果树,心里满是疑惑 —— 这果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大师姐的气息会在果子里?而且这结界,到底是保护大师姐,还是困住她? 毒蛟也凑到结界前,用鼻子轻轻嗅了嗅,传音道:“这结界的能量波动很古老,像是化神强者布下的。” 张灵言感觉头皮都要被自己薅秃了,手指把衣角揪得皱成咸菜干,连声音都带着点破音:“这不对啊!出发前宗门长老拍着胸脯说,这秘境是‘元婴以下的秘境’ 化神强者来都得被弹成烟花,怎么现在冒出个化神结界?长老们是拿咱们当小白鼠涮呢?” 张灵言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结界表面 —— 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窜上来,冻得她一激灵,连丹田处的五色灵根都跟打摆子似的颤,活像见了猫的耗子,显然是被化神威压吓着了。 身旁的奚磊瞬间皱紧眉头,手 “唰” 地按在腰间佩剑上,眼神里的难以置信快溢出来了:“化神强者?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限制于元婴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的秘境么? 长老们之前还说,修为越高的在这秘境限制越大!这怎么可能会出现化神强者留下的结界! 难道这结界是…… 老古董级别的?比咱们宗门岁数都大?” “就算是老古董,化神大佬闲得慌吗?来秘境布个结界当摆设?” 张灵言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想装淡定,结果刚吸一半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喷嚏,“而且大师姐还困在里面的果子里呢! 这化神结界跟铜墙铁壁似的,咱们连靠近都难,难不成要喊‘芝麻开门’?” 奚磊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结界前虚虚一探 —— 指尖刚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来,震得他手指发麻,连剑柄都差点没握住。 他龇牙咧嘴地甩了甩手,转头看向张灵言,语气里满是苦水:“这结界也太狠了!我这灵力试探跟挠痒痒似的,它倒好,直接给我来个‘反弹攻击’!小师妹,你之前能感应到大师姐,要不你再试试? 说不定你的灵蝶有‘破结界的法子?” 张灵言点点头,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丹田处的五色灵根缓缓转动,绿灵光顺着指尖悄悄蔓延 —— 可刚触碰到结界,就被一股更猛的寒意逼了回来,连灵识都像是被冻住的冰棍,半天挪不动一步。 她猛地睁开眼,脸色白得跟糊了面粉似的:“不行!这结界不仅挡灵力,还会‘冻灵识’!我就隐约感觉到大师姐还在,连她是不是在果子里还不确定!” 张灵言刚说完,就见结界表面的蓝光突然 “咕嘟” 冒了个泡 ——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道白花花的藤蔓跟长了眼睛似的,“唰” 地从结界里窜出来,跟两条灵活的面条似的,一条缠上她的手腕,另一条直奔奚磊的腰! “我靠!这结界还玩偷袭?不讲武德啊!” 张灵言吓得差点蹦起来,脑子里瞬间闪过宗门长老说的 “秘境很安全”,心里把这话翻来覆去吐槽了八百遍 —— 安全个鬼!这分明是带主动攻击技能的 “老阴批结界”! 张灵言反应倒快,丹田处的雷木灵根 “嗡” 地转起来,青绿色的藤蔓 “唰” 地从掌心冒出来,跟长了脚似的缠上不远处的大石头,一端死死拽住自己的手腕 —— 等于给身体装了个 “安全绳”。 那白色藤蔓还想把她往结界里拖,结果刚碰到张灵言藤蔓上的雷灵气,瞬间跟被电打了的猫似的,“噼里啪啦” 直抖,藤蔓尖卷成小圈圈,连缠在她手腕上的部分都跟沾了开水似的,“嗖” 地一下弹开,活像怕被再电第二下似的,赶紧缩回到结界里,连结界表面的蓝光都颤了颤。 “哟呵?这就怂了?” 张灵言挑着眉晃了晃手腕,刚才被缠过的地方还留着点凉,可架不住心里的得意劲儿往上冒 —— 张灵言故意把带着雷灵气的藤蔓往结界边又凑了凑,看着结界里的白色藤蔓跟躲瘟神似的往回缩,差点笑出声,“早知道本姑娘的雷木灵根是‘电蚊拍’属性,刚才就该直接给你先来一下,省得你搞偷袭!” 第151章 奚磊被缠成蛹态,雷阵难破结界碍! 张灵言叉着腰,跟个打赢了架的小骄傲似的,还不忘对着结界翻个白眼吐槽:还以为你多厉害,结果连点雷灵气都扛不住,这 “老古董” 怕不是个纸老虎? 亏得自己刚才还紧张得揪衣角,现在看来,也就偷袭这点本事了! 张灵言正得意地对着结界 “耀武扬威”,想再放句狠话过过瘾,结果眼角余光瞥见奚磊那边 —— 好家伙! 另一条白色藤蔓跟瞅准了软柿子捏似的,不仅没像同伴那样怕雷,反而更 “嚣张”,卷着奚磊的腰就往结界里拖。 奚磊握着灵剑 “唰唰” 砍了好几下,结果那白色藤蔓跟砍不断的橡皮筋似的,不仅没断,反而越缠越紧,把他腰勒得跟捆粽子似的,连佩剑都差点脱手。 更气人的是,藤蔓还故意晃了晃梢头,跟举着战利品似的,透着股 “你同伴不行” 的得意劲儿。 “小师妹救我! 这藤蔓是铁做的吧? 我剑都砍卷刃了! 它还敢晃尾巴嘲讽我!” 奚磊一边挣扎一边喊,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藤蔓拽得脚不沾地,“嗖” 地一下拖进了结界里 —— 拖走时,藤蔓还特意把他往张灵言这边 “晃了晃”,像是在炫耀 “到手的猎物”,气得张灵言差点把手里的雷藤蔓直接甩过去。 “二师兄你行不行啊!” 张灵言赶紧收了刚放下的心,声音里带着急劲儿,刚想催动雷木灵根冲过去帮忙,就见奚磊被藤蔓拽得脚不沾地,跟个被拖走的麻袋似的,“嗖” 地一下就被拉进了结界里 —— 藤蔓拖着他穿过结界时,还故意放慢速度,梢头得意地晃来晃去,跟举着战利品游街似的,透着股 “你救不了他” 的挑衅劲儿。 结界 “啪” 地一声合上,只留下张灵言举着还带着雷灵气的藤蔓,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 得,刚摆脱危险,队友就没了! 她赶紧回过神,双手扒着结界表面使劲敲:“二师兄!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可结界像隔了层厚厚的棉花,连里面的动静都传不出来。 张灵言急得头发都动了动,凑到结界前睁大眼睛往里看 —— 这才清清楚楚瞧见里面的场景:奚磊被藤蔓拖到白色果树下,像捆货物似的往树枝上一挂,藤蔓飞快地缠上他的四肢、躯干,眨眼间就把他裹成了圆滚滚的 “蚕蛹”,只露个脑袋在外面,跟树上挂着的白色果子一模一样。 缠完还不算,那藤蔓居然还故意晃了晃挂着奚磊的树枝,让他跟着 “荡秋千” 似的来回晃,梢头甚至凑到奚磊脸前挑衅地晃了晃,活像在耀武扬威说 “服不服”。 奚磊气得在 “蚕蛹” 里瞪圆了眼,嘴巴一张一合的,显然在喊着让张灵言别冲动,可张灵言连半点声音都听不见,只看见他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都冒了出来,跟被堵住嘴的小兽似的又急又气。 “这破藤蔓还敢欺负人!” 张灵言看得火冒三丈,攥着雷藤蔓的手都在抖,丹田处的雷木灵根 “嗡嗡” 转得更急,指尖的雷灵气 “噼里啪啦” 响个不停,“等我破开这破结界,非得把你电成烤藤蔓不可!” 刚一说完,就见结界里的藤蔓又开始不安分 —— 它居然用梢头戳了戳奚磊的脑袋,跟逗弄小动物似的,气得张灵言瞬间把 “温和试探” 抛到脑后。 “跟你客气你还蹬鼻子上脸是吧!” 张灵言咬牙一挥手,储物袋 “哗啦” 一声掉出七八个麻袋,袋子上还沾着如烟秘境的泥土,“早知道这结界是个硬茬,特意把之前用雷电淬炼的阵盘符篆都带来了,今天就给你开个‘阵盘派对’!” “跟你客气你还蹬鼻子上脸是吧!” 张灵言看着结界里戳奚磊脑袋的藤蔓,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猛地一挥手 —— 储物袋 “哗啦” 一声,七八个灰扑扑的麻袋砸在地上,袋口还露出半截刻着雷纹的木片,沾着的如烟秘境泥土簌簌往下掉,“早知道这结界是个硬茬,特意把之前用雷灵力泡了三天、又在雷暴里淬过的阵盘全带来了,今天就给你开个‘雷暴派对’,让你知道什么叫‘电疗套餐’!” 她蹲下身,手指飞快地扯开最上面的麻袋绳 ——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个巴掌大的阵盘,黑檀木底座上刻满了青蓝色雷纹,纹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电光,摸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麻意,这可是她当初耗了半个月灵力才炼出来的 “压箱底宝贝”。 张灵言捏起一个阵盘,对着阳光晃了晃,雷纹反光里还能看见自己气鼓鼓的脸,忍不住嘀咕:“这是给我那好姐姐准备的,今天全给你玩儿了………………!” 张灵言手脚麻利地把阵盘在结界前摆成三排,间距分得匀匀的,跟摆祭品似的,又从另一个麻袋里掏出黄符 —— 符纸上的朱砂咒印混着雷灵气,画得歪歪扭扭,还是她当初画废了三十多张才成的。 张灵言踮着脚,把符篆一张张贴在阵盘中央的凹槽里,指尖灵力一送,符纸 “腾” 地燃起青蓝色火焰,雷纹瞬间亮得刺眼,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 “噼里啪啦” 响。 “雷灵之力,听我号令 —— 给我炸!” 张灵言往后跳了两步,双手结印,声音刚落,第一个阵盘 “嗡” 地弹起半寸,一道胳膊粗的雷弧 “嗖” 地窜出来,带着 “滋滋” 的电流声往结界上撞 —— 那雷弧泛着耀眼的青蓝色,沿途还把地上的小石子都劈成了粉末,看着就威力十足。 张灵言攥着拳头,眼睛瞪得溜圆:“给我破!看你还怎么嚣张!” 结果下一秒,结界表面突然泛起一层淡蓝色的水波纹,像刚被风吹过的湖面,刚好把雷弧裹在中间 —— 就见雷弧在水波纹里 “滋滋” 挣扎了两下,青蓝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最后 “啵” 地一声,连个响都没留下,就跟被水浇灭的火苗似的,彻底没了踪影。 而那水波纹晃了晃,居然还往张灵言这边推了半寸,透着股 “就这” 的嘲讽劲儿。 张灵言:“???” 第152章 雷阵耗尽心难降,探得藤隙召宠忙! 她怀疑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 —— 阵盘已经暗了下去,黑檀木底座上的雷纹跟失了魂似的,连点麻意都没了。 “不可能!这阵盘连如烟秘境的铁甲熊都能电得直蹦,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小烟花’?” 张灵言不信邪,冲过去抓起剩下的十几个阵盘,一股脑全往结界前扔。 有的阵盘没摆稳,骨碌碌滚到了石头缝里,她还特意伸手扒拉出来,重新摆好。 有的符篆没贴牢,按在阵盘上还使劲拍了拍,生怕再出岔子。 “这次给你上‘加强版’!看你还怎么吞!”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灵力往指尖涌。 二十多个阵盘同时亮起,密密麻麻的雷弧跟织成了一张网似的,从四面八方往结界上撞。 “噼里啪啦” 的电流声震得林间树叶都往下掉,连远处的鸟都吓得扑棱棱飞走了。 这阵仗,别说破结界,就算是座小山,也得被劈成焦土。 可结界还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 —— 水波纹瞬间扩大,像张开了一张大网,把所有雷弧全兜了进去。 雷弧在水波纹里挣扎得更厉害,青蓝色光芒把整个结界都照得发亮。 可没过三秒,光芒就一点点变暗,最后连 “滋滋” 声都没了。 等水波纹恢复平静,地上的阵盘全暗了,有的甚至裂开了小缝,跟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彻底成了废品。 张灵言看着满地 “阵亡” 的阵盘,又瞥了眼结界里还在晃奚磊的藤蔓。 先是对着阵盘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吐槽:张灵言啊张灵言,你这波操作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 大师姐困在果子里没眉目,二师兄又被挂成 “蚕蛹”,现在连压箱底的阵盘都全送了 “人头”。 再这么莽下去,下一个被裹成果子的就是你! 但吐槽归吐槽,她攥紧的拳头没松,眼底反而更亮了。 “不过没关系!葫芦娃最后也救成爷爷了!你这破结界和破藤蔓,还能比蛇精还难搞?” 她踢了踢脚边的废阵盘,心里有了新主意:阵盘不行就换法子,我倒要看看你这藤蔓到底有多大能耐! 接下来两天,张灵言干脆在结界旁扎了临时营地。 白天她故意在结界周围来回走动。 时而用雷木灵根的藤蔓戳戳结界,时而往远处扔灵果引诱。 果然,只要她走出结界百米范围,里面的白色藤蔓就会跟没看见似的,懒洋洋垂在树枝上。 可一旦她靠近到百米内,藤蔓就会 “唰” 地窜到结界边,跟要扑出来似的。 她还特意做了标记,一点点往后退、往前凑,反复测试了几十次。 终于摸清规律:这藤蔓最多只能伸出结界二百米范围,再远就没了动静。 而且只要她不主动攻击,藤蔓也只敢在结界边缘晃悠,不敢真的冲出来。 “原来你也有软肋!” 张灵言拍了拍手,看着手里画满距离标记的树皮,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既然藤蔓活动范围只有二百米,那只要引着它往远处伸,说不定能找到结界的薄弱点! 她转头看向结界里还在 “荡秋千” 的奚磊,比了个 “放心” 的手势。 “二师兄再等等,这次咱不做葫芦娃,做抓蛇精的‘总策划’,肯定把你救出来!” 张灵言拍了拍手,看着手里画满距离标记的树皮,突然咧嘴一笑。 对着密林深处喊了一嗓子:“自己一个人搞不赢你,一堆人还搞不赢你么!小的们,该你们干活了!” 话音刚落,密林里瞬间 “哗啦啦” 涌出一片热闹身影。 先是十几只皮毛金黄、额间带黑纹的裂地虎(花大)迈着蹄子跑出来,每只都有小牛犊那么大,毛茸茸的尾巴甩得跟小鞭子似的,踩得落叶 “沙沙” 响。 紧接着,七八只浑身雪白、尾巴尖带粉毛的赐灵狐窜了出来,耳朵尖竖着淡蓝色灵纹,跑起来时尾巴像团蓬松的雪球,还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身边的灵草。 小青吐着信子缠上一根粗枝,身后跟着几十条翠绿灵蛇,蛇鳞在阳光下泛着莹光。 最后是毒蛟(小胶)晃着庞大的身躯走在中间,黑紫色鳞片泛着冷光,腹下还沾着些秘境的湿泥。 身后跟着十来只半大的 “小毒蛟”—— 这些小家伙通体青黑,鳞片还带着淡淡的光泽,虽没成年毒蛟那么庞大,却也有半人高,嘴里时不时吐出小团黑紫色雾气,跟在毒蛟身后排成一列,活像 “小护卫队”。 再加上几十只扑棱着彩色羽翼的灵鸟落在周围树上叽叽喳喳,凑足百十只灵宠,把结界外围围得满满当当,活像场 “灵宠总动员”。 “小青带蛇群守右侧,小胶领着手下控中路,花大们列防御阵,赐灵狐绕后!” 张灵言指着结界,指挥得有模有样。 “都离结界三百米站好,一会儿听我号令,各显神通!我就不信,咱们百只灵宠还拆不了这破结界!” 灵宠们立马行动。 十几只裂地虎(花大)排成两排,前蹄在地上刨出浅坑,金色灵力裹住蹄子,像套了层发光的铠甲,时不时低吼一声,震得周围树叶往下掉,活像群蓄势待发的小坦克。 赐灵狐们则灵巧地钻进草丛,雪白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尾巴尖的淡蓝色灵纹亮起,悄悄在藤蔓可能延伸的方向布下细碎的灵雾 —— 这是它们的独门技能,能削弱敌人的灵力。 小青领着几十条灵蛇缠上右侧的大树,尾巴尖勾着枝丫,翠绿灵力在蛇身上 “嗡嗡” 转,蛇信子吐得飞快,盯着结界方向。 毒蛟趴在中路,黑紫色灵力从鼻尖冒出来,凝成一团团小雾,身后的小毒蛟们也跟着吐出黑紫色雾气,雾气在中路汇成一道薄薄的雾墙,腹下的爪子轻轻刨地,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树上的灵鸟们则叼着小石子和带火的枯枝,翅膀扇得飞快,眼睛死死盯着结界。 张灵言看得满意,从储物袋里掏出折叠躺椅 “啪” 地展开。 摸出灵茶倒上,又把烤红薯从袖子里掏出来。 小家伙刚一露脸,就看见灵宠们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自己却被揣在怀里没事干。 顿时急得爪子乱蹬,小脑袋凑到张灵言脸前,声音又尖又急。 “主人!主人!你看它们都有活干!小青管放毒,小胶带手下扔冰刺,花大们还能踹土墙,我呢我呢?” “我可是灵宠里的嫡长女,怎么能闲着!” 第153章 藤伸三百施突袭,众宠轮战耗其力! 张灵言被它急得直晃的小脑袋逗笑,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头顶:“你急什么?这秘境多古怪,结界连化神级力量都能吞,你凑太近万一受伤怎么办?” “我才不怕!” 烤红薯挺着圆滚滚的身子,尾巴尖冒出一小团火苗,像是在展示实力,“我会火攻! 之前在如烟秘境,我还帮你烧过妖兽巢穴呢! 这次我也能烧藤蔓,保证把它烤成‘烤藤条’!” 说着还往结界方向凑了凑,小爪子扒着张灵言的胳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张灵言赶紧把它往怀里按了按,指了指结界周围散着的寒气:“你没看见这结界周围多冷? 连小胶的冰雾都散不开待在我身边,你身上暖烘烘的,正好给我当个‘小暖炉’ —— 要不过不了多久,我就得被这寒气冻僵,到时候谁指挥它们救二师兄?” 烤红薯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主人说得有道理,可还是有点不甘心,小尾巴蔫蔫地垂了下来,嘴里小声嘀咕:“那好吧…… 但我得盯着! 要是藤蔓敢过来,我就用最大的火喷它!” 说着还往张灵言怀里缩了缩,只露出个小脑袋,眼睛死死盯着结界方向,活像个随时待命的 “预备役小战士”。 就在这时,结界里的白色藤蔓突然 “唰” 地窜出来,居然伸到了三百米外,朝着最前面的一只裂地虎缠去!“我靠!这藤蔓居然能伸三百米!” 张灵言一口灵茶差点喷出来,心里庆幸留了心眼,“还好没让你们靠太近,这结界真够阴险的! 张灵言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心里又惊又气:我之前反复试探了几十次,它每次都卡在二百米就缩回去,原来是在装怂藏实力! 这结界也玩儿的太花了,居然还会 “扮猪吃老虎”! 那花大反应极快,低吼一声,前蹄往地上一踏,金色灵力 “轰” 地炸开,一道土墙从地上冒出来,刚好挡住藤蔓。 可藤蔓没退,反而分出十几根小藤蔓,像爪子似的往赐灵狐的方向抓去 —— 却没料到,赐灵狐们早在二百米边界布下了灵雾,藤蔓刚碰到灵雾,动作就慢了半拍,淡蓝色灵纹在雾里闪了闪,藤蔓上的绿光都暗了几分。 “动手!” 张灵言喊了一嗓子,心里还在暗骂:还好之前让赐灵狐在老边界布了灵雾,不然今天真得被这阴险藤蔓偷袭成功! 小青立马甩动尾巴,几十条灵蛇同时喷出翠绿的毒液,像下雨似的洒向藤蔓 —— 毒液落在藤蔓上,“滋滋” 地冒白烟,藤蔓瞬间抖了抖,缠向灵蛇的动作又慢了半拍; 毒蛟也不含糊,黑紫色灵力凝成十几道冰刺,“嗖嗖” 射向藤蔓根部,身后的小毒蛟们则同步喷出小冰刺,虽然威力不如毒蛟,却胜在数量多,密密麻麻扎向藤蔓的分叉处,冰刺扎进藤蔓的瞬间,黑紫色寒气顺着藤蔓往结界里蔓延,把藤蔓尖都冻成了白色; 赐灵狐们则趁机绕到藤蔓侧面,爪子拍向藤蔓,淡蓝色灵纹印在藤蔓上,像贴了层 “减速符”,让藤蔓的扭动越来越慢。 树上的灵鸟们把嘴里的石子、带火枯枝往藤蔓上扔,虽然没多大威力,却把藤蔓晃得左摇右晃; 十几只裂地虎轮流上前踹藤蔓,金色灵力裹着蹄子踹在藤蔓上,把藤蔓踹得往回弯,有的藤蔓甚至被踹出小裂口,绿色汁液顺着裂口往下滴;小毒蛟们还时不时用身体撞向藤蔓,青黑的鳞片蹭得藤蔓上全是黑紫色雾气,进一步削弱它的灵力。 “好样的!” 张灵言喝了口灵茶,开始言语输出,顺便对着藤蔓吐槽:“装得挺像啊! 之前跟我装二百米极限,现在暴露三百米实力了? 以为这样就能偷袭成功? 告诉你,我们‘百宠军团’可不吃你这套!花大们的蹄子能踹得你开花,小青的蛇群能毒得你冒泡,小胶和手下的冰刺能冻得你僵硬,赐灵狐的灵雾能让你动不了,再敢嚣张,把你拆成藤条烧火!” 结界裂开的缝隙没维持两秒就 “唰” 地合上,水波纹重新笼罩表面,只剩几根断藤在地上冒着青烟 —— 显然这结界还藏着后手,没那么容易彻底攻破。 张灵言盯着重新闭合的结界,咬了咬牙:“看来得打持久战了!” 接下来两天,秘境里每天都上演着热闹又憋屈的拉锯战 —— 天刚亮,张灵言就抱着烤红薯坐在躺椅上,指挥灵宠们 “轮班骚扰”:小青带着蛇群往结界上喷毒液,绿色汁液顺着水波纹往下滑,虽渗不进去,却能留下一道道印子; 毒蛟和小毒蛟们每隔半个时辰就喷一次冰雾,把结界外围冻得结满白霜,连周围的野草都裹着冰碴;十几只裂地虎则轮流用蹄子踹结界,“砰砰” 声震得树叶簌簌掉,活像在敲 “起床钟”; 赐灵狐们更损,绕着结界撒灵雾,淡蓝色雾气裹着结界,让里面的藤蔓看不清外面动静; 灵鸟们还叼着灵果核往结界上扔,“哒哒” 声跟打鼓似的。 结界里的白色藤蔓起初还硬撑着反击 —— 只要灵宠们靠得近,就 “唰” 地伸出来缠,可每次刚突破三百米,就被小青的雷鞭抽、毒蛟的冰刺扎,折腾半天不仅没伤到灵宠,还得消耗不少灵力。 到了下午,藤蔓就开始 “摆烂”,不管灵宠们怎么骚扰,都蔫蔫地垂在树上,连动都懒得动。 “哟?这就歇菜了?” 张灵言嚼着灵果,对着结界喊,“之前偷袭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 现在怎么跟没吃饭似的? 我看你这藤蔓,怕是连三岁小孩的力气都不如!” 烤红薯也跟着凑热闹,从张灵言怀里探出头,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就是就是!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那棵果树烤了!让你连家都没有!” 赐灵狐们配合地围着结界转圈,尾巴尖的灵纹闪得飞快,还时不时用爪子拍结界,发出 “啪啪” 的挑衅声; 裂地虎们则低吼着,前蹄在地上刨出深坑,一副 “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撞你” 的架势。 第154章 留影石前演废柴,追杀将至逼底牌! 藤蔓被激得够呛,“唰” 地伸出十几根藤条,朝着灵宠们晃了晃,却没敢真的冲出来 —— 显然是烦了灵宠们的围攻。 张灵言见状,笑得更欢了:“怎么?就敢晃两下?有本事你出来啊!我让小青给你留两根雷鞭,保证电得你舒舒服服!” 就这样,每天都重复着 “灵宠骚扰→藤蔓闭战→激将法逼战→藤蔓虚晃→灵宠再骚扰” 的循环,结界里的藤蔓肉眼可见地变得萎靡 —— 之前翠绿的藤条现在泛着黄,连伸出来的速度都慢了不少,每次反击后都得歇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灵宠们也累得不轻:小青的蛇群喷毒液喷得嘴角泛白,毒蛟的冰雾都没之前浓了,裂地虎们踹结界的蹄子都磨出了印,赐灵狐们的灵雾也淡了几分,只有烤红薯精力旺盛,每天都准时喊 “烤果树”,成了 “激将法主力”。 可张灵言心里的焦虑却越来越重 —— 每天夜里,她都会试着用灵识感应大师姐,之前还能隐约感觉到微弱的生命力,可这两天,那股气息越来越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有好几次,她甚至能感觉到大师姐的灵识在轻轻颤抖,像是在求救。 天刚蒙蒙亮,张灵言就被灵鸟们 “叽叽喳喳” 的叫声吵醒 —— 往常这个时候,灵宠们早该按计划轮班骚扰结界了,可今天却格外热闹,连睡着的裂地虎都被惊醒,抬头往密林方向张望。 张灵言揉了揉眼睛,抱着烤红薯站起身,顺着灵宠们的目光看去 —— 只见密林里突然冲出一道狼狈的身影,一身白衣沾满泥土和血迹,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不是张静安是谁? 她脸色惨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血丝,手里的长剑都断了半截,孤身一人踉跄着往前跑,身后的密林里隐约传来妖兽嘶吼和修士的喊杀声,显然是刚从追杀中逃出来。 “张静安?” 张灵言愣了一下,心里的小算盘瞬间 “噼里啪啦” 响起来:正愁没辙破结界和藤蔓的僵局,这不就送上门个 “变数”? 她悄悄给灵宠们传音:“都别出声,看我演场戏!” 小青立马让蛇群缠回树上,毒蛟和小毒蛟们也收敛了气息,赐灵狐们钻进草丛,只露出尾巴尖的灵纹,活像群配合 “演员” 的 “幕后工作人员”。 张静安跑近了才看见结界前的张灵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冲过来,声音带着哭腔:“灵言妹妹!快帮姐姐!后面有追杀我的人!他们为了秘境宝贝,连杀心都起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看,眼神里满是恐惧,显然是被追怕了。 张灵言盯着张静安苍白却依旧透着倔强的脸,心里暗笑:就你这多疑的性子,跟你是死敌这么多年,我要是轻易答应,你不得怀疑我憋着坏? 她慢悠悠从储物袋里摸出块留影石,“啪” 地激活,还故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表情活像被逼着干活的小丫鬟。 烤红薯立马 get 到主人的意思,从张灵言怀里探出头,用小爪子稳稳托住留影石,镜头精准对准张静安,尾巴尖的火苗还晃了晃,像是在调整 “拍摄角度”,那模样比专业的 “摄像师” 还敬业。 “姐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张灵言故意垮着脸,声音软乎乎的, “我就是个五灵根的小废柴,现在不过练气二三层的小修士,连个三阶妖兽都打不过,哪有本事帮姐姐挡追杀者啊?” 她指了指张静安,语气带着 “崇拜”:“姐姐可是修仙界第一宗门的天才,筑基六层的强者,哪用得着我这小废柴妹妹帮忙?” 张静安脸色一僵,抓着张灵言胳膊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怀疑 —— 她太了解张灵言了,这妹妹向来鬼点子多,有那么多的符篆阵盘,这绝不可能是她那抠门师傅给的,怎么可能真的甘心当 “废柴” 定然是有什么秘密……! 可眼下追杀者逼近,张静安也没时间多想,只能咬着牙劝:“灵言妹妹,之前是姐姐不对,只要你帮姐姐这一次,我以后肯定补偿你!咱们是姐妹,你不能见死不救!” “可我真管不了啊,静安姐姐!” 张灵言摊了摊手,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我连你们为了啥宝贝追杀都不知道,万一帮错了人,岂不是给我自己惹麻烦?” 再说了,我还得在这儿守着结界救大师姐呢,哪有空管别的事?” 说完她直接躺回躺椅,拉过个灵草编的小毯子盖在腿上,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养神,心里却在偷笑:就不信你不上钩,等会儿追杀者来了,看你这姐姐还能装多久! 张静安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可又没辙 —— 她确实不敢轻易相信张灵言,万一这妹妹趁机摆她一道,那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握着断剑的手紧了紧,显然是在盘算要不要自己硬拼。 就在这时,密林里的声响越来越近,一道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张静安!你跑不了了!把秘境里的宝贝交出来,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只见为首的黑衣修士扛着把大刀,身后跟着几百上千个修士和几百只獠牙外露的妖兽,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 这些人显然就是追杀张静安的势力,一个个眼神凶狠,盯着张静安像是盯着猎物。 张静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往张灵言身边凑了凑,可看着张灵言闭目养神的样子,又咬了咬牙 —— 她知道,灵言妹妹肯定在看戏,要是自己不拿出点 “诚意”,这妹妹绝对不会出手。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张灵言小声说:“灵言妹妹,我知道你想找的大师姐,只要你帮姐姐挡住这些追杀者,我就把帮你一起找寻,妹妹你就帮帮姐姐吧!” 要是我死了,写给你的欠条就没人认了………… 那可是百万上品灵石!够青云宗十年的消耗了!” 第155章 戏演废柴藏暗锋,反抛灵植乱追兵踪! 张灵言闭着眼睛,嘴角偷偷勾了勾,心里给烤红薯传音:“看见没?这姐姐就上钩了! 继续拍,把她的话都录下来,免得她反悔!” 烤红薯立马晃了晃尾巴,留影石的光芒亮了亮,显然是在 “重点录制”。 张灵言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睛,故作惊讶地说:“真的吗,静安姐姐?你可别骗我这小废柴妹妹,我可经不起折腾!” 修士们可没耐心等她们姐妹磨叽,扛着大刀就冲了过来:“别废话了!张静安,今天要么交宝贝,要么死!” 张静安吓得赶紧躲到张灵言身边,抓着她的胳膊急切道:“灵言妹妹!你赶紧想想办法出手呀! 再不出手,咱们都要被他们杀了!” 张灵言却没动,反而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慢悠悠的:“静安姐姐,急什么呀? 我看他们也不是不讲理 —— 你到底抢了别人什么宝贝,赶紧拿出来还给人家,这不就万事大吉了? 我这练气三层的小废柴,真的帮不了你呀!” “就是!还是你妹妹聪明!” 为首的黑衣修士立马附和,扛着大刀往前迈了两步,“张静安,别跟我们装糊涂! 秘境里的‘那晚发出七彩宝光的宝贝’明明被你拿走了,赶紧交出来,我们立马就走,不跟你多纠缠!” 张灵言笑眯眯的,为自己默默点了个赞,要不是将锅甩给张静安。现在被追杀的就是自己的…………! 张静安气得脑子都要炸了,脸色涨得通红,对着修士们吼道:“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七彩宝光的宝物’! 你们追了我三天三夜,我都说了无数遍了,没有宝物!没有宝物!是你们自己找错人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是被这无妄之灾逼到了极点。 张灵言却像是没看见张静安的急态,依旧笑眯眯地闭上眼睛,靠在躺椅上晃了晃腿:“姐姐,你看,办法我都告诉你了 —— 交出宝物,他们自然放过你。 你不愿意交,我也没辙呀!总不能让我这小废柴,替你挡这些筑基期的修士吧?” 她说着还拍了拍怀里的烤红薯,“你说是吧,红薯?” 烤红薯立马配合地 “叽叽” 叫了两声,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活像在附和主人的话。 张静安看着油盐不进的张灵言,又看了看逼近的修士,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 她知道,张灵言就是故意的,故意拿这话逼她,可眼下她确实拿不出所谓的 “七彩宝物”,只能眼睁睁看着修士们越来越近,心里又急又恨,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张灵言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心里跟开了个戏台似的,锣鼓喧天全是吐槽:好家伙! 这才多大点儿功夫,“焚天宗天骄” 的金字招牌就跟贴了层保鲜膜似的,一遇追杀直接 “过期作废”! 这群人眼里哪儿还有什么身份高低,怕不是满脑子都在想 “杀了张静安,宝贝就到手”,简直把 “修真界强者为尊” 完成了 “修真界抢宝优先”! 她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才没笑出声 —— 再这么看热闹,万一追杀者真冲过来,自己这 “练气小废柴” 的戏码就得演砸,到时候别说救二师兄,怕是得跟张静安一起被捆成 “双拼蚕蛹” 挂树上! 眼珠子 “滴溜溜” 转了两圈,张灵言赶紧用灵力传音,语气里故意掺了点 “委屈” 和 “不耐烦”,活像被人搅了好事的小刺猬:“静安姐姐!我在这儿蹲了三天三夜,头发都快熬白了,就想琢磨着怎么破这破结界好取里面的宝贝呢! 你没瞅这结界里的动静?刚才还泛着绿光,估摸着藏着不少凶险,我都不敢轻易靠近!” 她顿了顿,手还故意往结界方向虚指了指,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本来二师兄说去前面林子联系青云宗的师兄弟来搭把手,结果你倒好,跟逃难似的一头撞过来,这下好了,他人还没找着,倒先引来了一群‘抢宝疯子’! 你快赶紧走,别在我这儿碍眼 —— 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他们的大刀,再被你连累,咱俩都得成妖兽的下酒菜!” 张灵言话音刚落,张静安瞳孔突然一缩 —— 她猛地反应过来:刚才从头到尾,只看见张灵言和她那堆灵宠,说好去联系同门的奚磊,居然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这一下,她心里的慌乱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隐秘的得意:原来张灵言是真的没靠山!奚磊不在,她一个练气期的 “小废柴”,就算有灵宠也撑不了多久! 张静安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张灵言若有似无的视线,随即猛地转过身,对着逼近的修士们扬声开口,声音清亮得能传遍整个林间:“各位道友且慢!” 黑衣修士扛着大刀的动作顿住,身后的人群也跟着停了下来,个个眼神警惕地盯着她。 张静安深吸一口气,抬手直指结界内部,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急切,甚至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诸位先瞧结界里面!傻子才盯着我手里这点东西 —— 那里面满地望不到头的,可不都是高阶灵植?” 众人下意识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 —— 透过泛着蓝光的结界,果然清晰看见里面的景象:地面上铺满了紫叶金边的凝露草,开着粉白小花的洗髓花在灵气中轻轻晃动,连百年难遇的星纹草都成片生长,有的灵植叶片上还挂着灵光,一看就比外面的凡品珍贵百倍。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呼,有人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眼神死死盯着结界内的灵植,连呼吸都变重了。 见众人注意力彻底被勾住,张静安才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 “慷慨”:“诸位追杀我,无非是为了秘境宝物。可宝物只有一件,我今日就算交出去,也只会让一人得利,剩下的道友岂不是白跑一趟? 但诸位再看 —— 结界里除了那棵结满灵果的宝树,还有这满地高阶灵植!今日只要咱们合力破界,灵果大家分,灵植也任诸位挖取,比抢我手里这一件宝物划算多了!” 张静安顿了顿,见有人已经忍不住搓手,继续趁热打铁道:“我愿以身上宝物,换大家一同破界:想换宝物的,稍后取了灵果、挖了灵植咱们再议; 不想换的,摘几颗灵果、挖几株高阶灵植带回去,也能让修为再进一层,总不算白来这深渊秘境一趟!” 第156章 反向劝诫燃贪火,修士掏器破界锁! 这话一出,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 有人踮脚往结界里瞅宝树,有人紧盯着里面成片的星纹草,连之前最凶的几个修士,脸上的凶光都淡了不少,显然在盘算 “灵植 + 灵果” 的双重诱惑。 张静安见状,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冷了几分,眼神扫过人群:“可若是诸位道友执意要抢,那我也只能认了 —— 今日我若魂灯溟灭,我焚天宗定会追查到底! 到时候谁伤了我,谁夺了宝,一个都跑不了!” 她刻意加重 “焚天宗” 三个字,果然看见不少人脸色微变 —— 谁都知道焚天宗护短,真要是逼死了他们的天骄,后续的报复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真的被她这 “结界内高阶灵植 + 宝树灵果 + 师门威胁” 的组合拳搅得松动起来,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一门心思琢磨怎么破界。 张静安偷偷瞥了眼身后的张灵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张灵言,你想坐山观虎斗? 我偏要借这些人的贪心和结界里的灵植当筹码,先把破界的力借过来,看你这 “小废柴”,还能装多久! 张灵言在心里差点把巴掌拍得震天响:好家伙!这原书女主果然是开了 “忽悠外挂” 吧?居然还懂 “胡萝卜加大棒” 的套路! 先用结界里的灵植灵果勾着这群人的贪心,再把焚天宗的招牌往天上一挂当威胁,一套组合拳下来,把这群抢宝疯子忽悠得跟没头苍蝇似的,比我这装 “练气小废柴” 的戏码还精彩十倍! 她偷偷摸了摸怀里的烤红薯,小家伙正暖乎乎地缩在她衣襟里,尾巴尖的小火苗偶尔蹭蹭她的手。 张灵言心里乐开了花:真是谢谢静安姐姐雪中送炭!一会儿破界要是出了事儿,那也是你撺掇的,跟我这 “路过打酱油、顺便看个热闹” 的小废柴可没半毛钱关系! 不过嘛,戏得做全套,不假意拦一下,怎么显得我 “单纯善良没心机”,又怎么能把这群人的贪欲彻底勾得冒火呢? 想到这儿,张灵言赶紧往前凑了两步,故意趔趄了一下,像是被地上的石头绊到,声音瞬间带上刻意的慌张,还往结界方向缩了缩肩膀,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活像刚被妖兽追过、吓破了胆的小可怜:“各位道友! 别、别听静安姐姐的!这结界真的太危险了,我、我都快被它吓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摆手,手腕上的银镯子晃得 “叮当” 响,眼神却 “不小心” 往结界里瞟了好几眼 —— 先扫过成片的星纹草,又飞快瞥了眼宝树上的灵果,语气里都快挤出眼泪了:“我跟二师兄在这儿守了三天三夜,什么雷阵、符篆、都用上了,别说破界了,连结界边都没敢多站! 每次指尖刚碰到结界,就被冻得发麻,灵力都差点冻僵!” 现在二师兄都不见了,指不定是被结界里的东西抓进去了,说不定、说不定都被缠成粽子挂树上了,大家可别冒险啊!” 这话刚说完,人群里不仅没安静,反而跟炸了锅似的更骚动了 —— 站在前排的一个胖修士,眼睛盯着结界里的星纹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小声跟身边人嘀咕:“那里面的宝贝肯定是极品!不然能有这么强的结界护着?” 旁边一个瘦高个搓着手笑,声音都透着兴奋:“师兄不见了怕什么?依我看啊,说不定是他偷偷破了个小缝进去,想独吞宝贝呢!咱们赶紧破界,别让他占了先!” 还有人已经开始摸储物袋,显然在找破界的法器,连之前最警惕的几个修士,眼神里都只剩 “宝贝” 俩字。 张灵言偷偷用余光瞅着这阵仗,心里都快笑疯了:得嘞!这 “反向劝诫” 效果直接拉满! 嘴上却更着急了,甚至偷偷掐了把怀里的烤红薯 —— 小家伙疼得 “叽叽” 叫了一声,她立马借坡下驴,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别去啊!那结界不仅能冻灵力,连灵识都能冻住!我上次试着用灵识探进去,没一会儿就跟被冻成冰棍似的,半天缓不过来!” 里面还有会偷袭的白藤蔓,上次差点把我缠成粽子拖进去,要不是我灵宠拼命救我,我、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呢!你们去了要是出事儿,可怎么办啊!” 她越说 “危险”,众人往前凑的脚步越近,连之前犹豫的黑衣修士都扛着大刀往前挪了挪,刀把上的黑布都被他攥得发皱,眼里闪着光:“越危险越有好宝贝!小姑娘你胆小就一边待着,我们这么多人,还破不了一个破结界?” 说着就招呼身边的人:“都把家伙拿出来!一会儿听我口令,咱们一起攻结界,谁先破开口子,先让他摘株星纹草!” 张灵言见状,赶紧 “害怕” 地往后退,脚后跟不小心磕到刚才掐烤红薯时蹲过的石头,还故意吸了吸鼻子,鼻尖泛红(其实是憋笑憋的),一副 “我很弱小但我想沾点光” 的模样,声音又软又虚:“那、那你们可得小心…… 不光是结界冻人,我之前还看见里面的宝树会抽枝条打人!” 我、我就在这儿等着,要是你们破了界,记得分我株最普通的灵植就行…… 你们千万别靠太近啊!” 这话一出口,修士们非但没退,反而个个眼睛更亮了 —— 会打人的宝树?那说明树里灵气更足说不定已经开启灵智了,结的灵果肯定更珍贵! 黑衣修士扛着大刀往前站了站,粗着嗓子喊:“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一棵破树?都把家伙拿出来,今天非得把这结界砸开不可!” 话音刚落,众修士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从储物袋里掏家伙 —— 胖修士摸出个脸盆大的青铜锤,锤身上刻满火纹,往地上一墩,“咚” 的一声震得树叶都掉; 瘦高个掏出张泛黄的符篆,符纸上画着狰狞的雷兽,灵力一灌,符篆 “腾” 地燃起紫火; 还有人拿出转盘似的阵盘,往地上一放,阵盘立马转出金光,十几道剑气围着阵盘打转…… 第157章 锤砸符炸界不慌,藤窜冰裹人乱撞! “动手!” 黑衣修士一声喊,胖修士率先抡起青铜锤,往结界上砸去 —— 青铜锤裹着熊熊烈火,“轰” 地撞在结界的水波纹上,火光照得半个林子都亮了,可水波纹只晃了晃,连个印子都没留,青铜锤反而被弹回来,胖修士没稳住,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锤柄都震得发烫。 瘦高个紧跟着甩出演武符,雷兽符篆 “嗖” 地飞出去,在结界前炸开一团雷光,“噼里啪啦” 的电流声震得人耳朵疼,可结界的水波纹像是吸雷的海绵,雷光刚碰到就被裹进去,连点 “滋滋” 声都没剩,水波纹反而更亮了几分,透着股 “就这” 的嘲讽劲儿。 拿阵盘的修士也急了,催动阵盘往结界上送剑气 —— 十几道金光剑气跟箭似的往结界射,可刚碰到水波纹,就跟被冻住似的,慢慢慢地没了光芒,最后 “啵” 地一声消散,阵盘都暗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力。 接下来半个时辰,林子里就跟开了场 “法器烟花大会” 似的 —— 有人扔出会爆炸的火弹,火弹在结界上炸开,连烟都没冒就没了; 有人拿出带倒刺的锁链,想勾住结界扯出缝,结果锁链刚碰到结界就被冻住,一扯就断; 还有人试着用灵力硬撞,结果灵力刚到结界前就被冻得发僵,手都麻了半天。 张灵言坐在躺椅上,本来还端着灵茶慢悠悠喝,看着看着,茶都忘了喝 —— 眼前这群人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波接一波往上冲,废了无数法宝,结界却跟没事人似的,水波纹晃都晃得越来越慢,活像在打盹。 烤红薯也从她怀里探出头,尾巴尖的火苗晃来晃去,像是在看笑话,嘴里还小声嘀咕:“这结界比主人的雷藤还厉害,他们跟挠痒痒似的……” 就在这时,张静安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怀疑:“我们攻击了这么久,也没见什么会打人的枝条啊!” 她扫了眼众人,又看向张灵言,语气里满是挑拨:“我看啊,估计是张灵言不想我们攻破结界,怕我们拿了灵植灵果,到时青云宗连汤都喝不上!” 她二师兄之前跟她在一起,现在不见了,指不定是去找青云宗的人来破结界,想独吞好处,才故意说什么枝条打人,吓唬我们!” 这话一出,不少修士都转头看向张灵言,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 张静安见状,故意往前迈了两步,离结界只有十几米远 —— 她站了会儿,见结界没反应,藤蔓也没出来,立马抬高声音:“你们看!根本就没危险!之前都是她骗你们的!” 我们离结界近些,集中火力,肯定能成功!” 说着,张静安又往前挪了两步,几乎快贴到结界的水波纹,还故意伸手虚虚碰了碰结界表面,笑着说:“你们瞧,结界连点寒气都没散,哪有她说的那么吓人?” 众修士本来就急得慌,见张静安没事,顿时信了她的话,一个个往前凑 —— 胖修士扛着青铜锤,瘦高个攥着新的符篆,几百号人挤在结界边缘,密密麻麻的,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张灵言看着修士们跟赶集似的往结界边凑,急得在躺椅上差点坐不住,你们被抓走我还怎么救我二师兄和师姐他们。 张灵言赶紧拔高声音劝道:“大家不要听我姐姐的!这结界真的有危险,会吃人的!快回来呀!我二师兄就是这么不见的!” 她一边喊一边往前探身子,手还使劲挥着,银镯子晃得 “叮当” 响,活像在救即将掉沟里的人。 可修士们眼里只有结界里的灵植灵果,哪听得进她的话? 胖修士甚至回头冲她摆摆手:“小姑娘别啰嗦!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没事!” 说着还扛着青铜锤往前挤了挤,生怕待会儿抢不到灵植。 没一会儿,几百号修士就全挤在了结界边缘,密密麻麻的跟赶集似的,有的还踮着脚往结界里瞅,嘴里念叨着 “星纹草归我”。 “灵果我要三个”,连黑衣修士都忍不住摸了摸腰间的大刀,眼里满是期待。 张静安站在最前面,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统领千军的将军,转头对着众人喊:“一会儿听我口令,咱们一起发力,肯定能破了这结界!” 到时候灵植灵果,大家凭本事拿!”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激动:“三 —— 二 —— 一 ——” “动手” 两个字还没喊出来,突然,结界表面的水波纹 “咕嘟” 一下,冒出个拳头大的泡。 紧接着,无数道白花花的藤蔓跟疯了似的,从结界里 “唰” 地窜出来! 这些藤蔓比之前偷袭奚磊的粗了三倍,表面还裹着层薄冰,尖头像淬了毒似的,直奔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缠去! “妈呀!有藤蔓!” 最前面的瘦高个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符篆 “啪” 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可刚迈一步,脚踝就被藤蔓缠了个结实,“嗖” 地一下被往结界里拖。 他手忙脚乱地抓身边人的衣服,结果连带着三四个修士一起被拽得往前踉跄,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胖修士反应快,抡起青铜锤就往藤蔓上砸,可青铜锤刚碰到藤蔓,就被藤蔓上的薄冰冻住,“咔嚓” 一声,锤柄居然断了! 胖修士愣了愣,看着手里的半截锤柄,又看了眼缠过来的藤蔓,吓得魂都飞了,大喊:“这藤蔓是铁做的?!快跑啊!” 张灵言坐在躺椅上,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手里的灵茶杯都晃得差点洒了,心里满是无语:好家伙!这真是应了那句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刚才嗓子都快喊哑了,你们倒好,一个个跟抢年货似的往结界边凑,现在被藤蔓缠了吧?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多喝两杯灵茶呢! 她正腹诽着,就见张静安跟被猫追的老鼠似的,刚才那股 “统领千军” 的淡定全没了,转身就想往后退。 可脚刚抬起来,一道胳膊粗的白藤蔓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唰” 地缠上了她的腰。 张静安使劲挣扎,手里的断剑往藤蔓上砍,可剑刃刚碰到藤蔓,就被上面的薄冰冻得发麻,“当啷” 一声,剑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越来越近、尖头像要戳进她脸的藤蔓,吓得声音都变调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快救我!谁来救我啊!” 我是焚天宗天骄,救了我举荐他加入焚天宗………………!” 第158章 残兵剩将凑一堆,众人愁得直叹气! 可修士们早就自顾不暇了 —— 有的被藤蔓缠住胳膊,跟被绑了粽子似的往结界里拖。 有的被缠住腿,在地上跌跌撞撞地爬,头发都被藤蔓勾得乱七八糟。 还有个修士连胡子都被藤蔓缠上了,一边拽胡子一边惨叫,活像在演一出闹剧。 整个结界边缘跟被狂风扫过的麦秆似的,哭喊声、惨叫声、藤蔓 “唰唰” 的缠绕声混在一起。 热闹得跟菜市场被掀了摊子,还加了层 “杀猪音效” 似的。 张灵言默默叹了口气,心里嘀咕:算我倒霉!先救下来再说,真要没了,焚天宗指不定还得赖我头上! 可这原书女主命这么硬,哪能这么容易没?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暴雷符 —— 之前练手画废的,现在倒派上了用场。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声音,带着点 “恨铁不成钢” 的语气喊:“都别瞎叫了!防御!不想被拖进去当‘藤蔓点心’的就赶紧躲!” 话音刚落,张灵言指尖灵力一送,几张暴雷符 “嗖” 地飞出去,跟长了翅膀似的,精准地落在缠人最凶的那几根藤蔓上。 “噼啪!” 暴雷符瞬间炸开,青蓝色的雷弧跟蜘蛛网似的裹住藤蔓,电流声震得林间树叶都往下掉。 那藤蔓刚碰到雷电之力,瞬间跟被开水烫了的蛇似的,“滋滋” 直抖,表面的薄冰 “咔嚓” 碎了一地,缠在修士身上的力道也瞬间松了。 被缠住腰的张静安反应最快,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头发上还挂着几根藤蔓碎渣,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嘴里还不忘喊:“快!快再扔几张符篆!别让藤蔓再出来!” 可她刚跑两步,结界里突然 “唰” 地窜出更粗的藤蔓 —— 这根藤蔓比之前的粗了一倍,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小倒刺,直奔张静安后背缠去! 张灵言都来不及提醒,就见藤蔓 “啪” 地缠住了张静安的胳膊,倒刺直接勾住了她的衣袖,疼得她 “啊” 地叫了一声。 “救我!这次真的救我!” 张静安使劲往后拽,可藤蔓的力道越来越大,把她往结界里拖得直踉跄。 剩下的修士们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敢上前? 一个个往后缩,连胖修士都攥着半截锤柄往后退,嘴里念叨:“这藤蔓太凶了!救不了!真救不了!” 张灵言看着被藤蔓一点点拖向结界的张静安,心里暗笑:得,该来的还是来! 她故意往前凑了两步,装作着急的样子:“静安姐姐!我没符篆了!你再坚持坚持!” —— 这原书女主,也该吃点苦头了! 没一会儿,张静安就被藤蔓拖到了结界边,她死死抓住身边一棵小树的树干,树干都被她拽得晃了晃。 可藤蔓的力道太大,“咔嚓” 一声,树干断了! 张静安尖叫着被藤蔓 “嗖” 地拖进了结界,只留下一只掉在地上的鞋子。 还有结界里传来的 “放开我!焚天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的喊声,渐渐变小。 等藤蔓缩回结界,水波纹恢复平静,地上的几百人队伍就只剩下三十多人,个个灰头土脸的 —— 有的衣服被藤蔓勾破了,露出里面的补丁。 有的脸上沾着泥土,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胖修士手里还攥着半截锤柄,气喘吁吁地往张灵言这边凑,嘴里还喊:“小姑娘!你这符篆真厉害!还有吗?再给我几张防身!”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 “残兵败将” 的模样,又瞥了眼结界边那只孤零零的鞋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哎!本想着让你们这群人帮忙破个界、救个二师兄,结果倒好,人没救出来不说,还浪费我几张暴雷符! 这符篆就算是练手画的,那也是我耗了灵力弄出来的啊! 可转念一想,之后破结界还得靠这些人当 “先锋”,总不能把关系闹僵。 她赶紧压下心里的肉疼,清了清嗓子,故意露出一副 “大方” 的模样,对着剩下的三十多个修士喊:“大家别慌!我身上也就只剩这几张暴雷符了,刚才用的都是咱们青云宗新研制出来的,威力还算过得去 —— 日后诸位要是需要,可随时前往青云宗兑换,保准给大家算便宜些!” 先画个饼稳住你们再说,真要兑换,那也得等我回宗门再想办法! 见修士们的注意力果然被 “青云宗新研制符篆” 吸引,张灵言赶紧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大家现在赶紧往后退!都退到刚才我的那些朋友们守着的位置去!” 这藤蔓绑了这么多人,吸收了修士的灵力,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更厉害,到时候再靠近,可就真成‘藤蔓点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躺椅那边退,还不忘补了句,带着点 “恨铁不成钢” 的无奈:“早就给你们说过这结界很邪门,你们非不听劝,非得往跟前凑,现在好了吧?” 静安姐姐被抓,大家还折了这么多人,要是再不听话,咱们今天可都得栽在这儿!” 胖修士攥着半截锤柄,赶紧跟着往后退,嘴里还不忘问:“小姑娘,那咱们之后咋办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被抓的人被藤蔓裹成果子吧?你那青云宗的符篆,真能对付这藤蔓? 他这话一出,剩下的修士们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眼巴巴盯着张灵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有个瘦修士擦了擦脸上的泥,小声嘀咕:“刚才看那藤蔓怕雷电,可前面那层结界跟铜墙铁壁似的,符篆连藤蔓都只能暂时打退,哪能破得了结界啊?” 这话瞬间戳中了众人的心事,刚才还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 “沙沙” 声。 有人盯着结界里成片的高阶灵植,叹了口气:“这结界要是破不了,别说救不救人,连眼前的宝贝都摸不着!” 另一个修士也跟着抱怨,语气里满是委屈:“咱们进入秘境都快一个月了,不是在躲妖兽,就是在砍杀妖兽,别说什么七彩宝物,连块像样的灵玉都没捡到!” 现在让咱们放弃这满地的宝物,这不是白来一趟吗?” 第159章 贪念引祸起,冰藤骤袭卷修士! “就是啊!” 胖修士也跟着点头,掂了掂手里的半截锤柄,“我为了来这秘境,把家里传的青铜锤都带来了,结果锤柄断了,宝贝还没见着,哪能就这么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不甘心,有的蹲在地上盯着结界里的星纹草,有的围着张灵言转圈,连之前最胆小的修士都忍不住说:“小姑娘,你再想想办法! 既然藤蔓怕雷电,咱们能不能多凑点雷属性的法器,先把藤蔓打退,再想办法破结界?总不能让这一个月的罪白受了!” 张灵言看着众人 “既想放弃又舍不得宝物” 的纠结模样,心里偷乐:果然,只要有宝贝勾着,这群人就不会轻易走! 她故意皱起眉头,装作思考的样子,手指轻轻敲着躺椅扶手:“办法倒是能想想,可雷属性法器哪那么好凑?而且这结界连雷阵都能吞,就算打退藤蔓,破界也难啊……” 她话没说完,胖修士就赶紧接话:“我储物袋里还有两张雷符!虽然不是青云宗的,但也能凑活用!” 其他修士也纷纷点头,有的说有雷属性的玉佩,有的说能催动少量雷灵力,一时间,原本愁眉苦脸的众人,又燃起了 “搏一把” 的劲头,眼里的贪欲又亮了起来。 烤红薯从张灵言怀里探出头,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小声嘀咕:“这些人怎么跟猫见了鱼似的,一提到宝贝就忘了怕啦?” 张灵言悄悄捏了捏它的爪子,心里盘算:正好,你们想搏一把,我也能借你们的力再探探结界的底细,说不定还能顺道救回二师兄,一举两得! 众人还围着张灵言七嘴八舌商量着 —— 胖修士正翻找储物袋里的雷符,瘦修士在清点自己的雷属性玉佩,连最胆小的修士都在琢磨怎么催动雷灵力,完全没注意到结界方向的动静。 突然,结界表面的水波纹 “咕嘟咕嘟” 疯狂冒泡,像是沸腾的开水,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无数道白花花的藤蔓就跟暴雨似的,从结界里 “唰” 地窜出来,铺天盖地往人群里缠! 这些藤蔓比之前更粗、更密,表面的倒刺泛着冷光,还裹着一层薄薄的冰雾,连空气都被冻得 “滋滋” 响,瞬间就把小半个林子都罩住了! “不好!” 张灵言刚喊出声,丹田处的小木就跟有了感应似的,“嗡” 地一下飞出来,翠绿的藤蔓飞快展开,像个圆滚滚的绿茧,把张灵言裹得严严实实。 刚裹好,几根藤蔓就 “啪” 地撞在绿茧上,倒刺刮得绿茧 “沙沙” 响,小木的藤蔓也被冻得微微发颤,却死死护着张灵言没让她受伤。 张灵言在绿茧里气得直咬牙 —— 刚才好不容易救回来几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又被藤蔓缠上了! 有个修士刚摸到雷符,就被藤蔓缠住手腕,“嗖” 地往结界里拖; 胖修士攥着半截锤柄想反抗,结果被三根藤蔓同时缠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嗷嗷喊救命; 没一会儿,剩下的三十多人就又被缠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个跑得慢的,躲在树后瑟瑟发抖。 “这群藤蔓没完没了了是吧!” 张灵言看着被拖进结界的修士,又想起还挂在树上的二师兄和被抓的张静安,一股火 “噌” 地冒上来,也顾不上危险了。 她指尖灵力一催,小木的绿茧 “唰” 地散开,张灵言伸手就抓住一根缠向自己的藤蔓,顺着藤蔓就往结界里爬,嘴里还喊:“我倒要看看,这结界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藏着什么鬼东西,敢这么嚣张!” 烤红薯从她怀里探出头,尾巴尖甩了甩,小爪子紧紧抓着张灵言的衣襟,尖声喊:“主人!危险啊!别进去!里面有好多藤蔓!” 张灵言却没停,顺着藤蔓爬得更快了 —— 她能清晰感觉到,藤蔓另一端传来熟悉的灵力波动,像是二师兄的,还有一丝微弱的、属于大师姐的气息! “放心!我去去就回!” 张灵言一边爬一边对烤红薯说,心里却发了狠:这次一定要摸清你这老古董结界的底细,把二师兄和大师姐救出来,等我抓住你,把你这破材劈下来烤串儿!! “主人,我来帮你!” 烤红薯的声音变得又细又急,带着一丝害怕,却半点不敢耽搁。 飞快的化作一只血红的发簪! 化作发簪的它,像一道红色闪电,“嗖” 地从张灵言怀里飞出来,拼命朝着她的方向飞去,连空气都被划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此时,那几道白色冰刺都快碰到她的衣领了! 千钧一发之际,红簪精准地飞到张灵言头顶,“咔嗒” 一声,稳稳地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刚一固定,簪身的火焰纹路就 “唰” 地亮起,一道薄薄的红色光罩瞬间笼罩住张灵言的全身 —— 那光罩带着烤红薯独有的温暖气息,刚好挡住了扑来的白色冰刺。 冰刺一碰到光罩,就像被开水烫到似的,“滋滋” 直冒白烟,冰刺瞬间融化成水,藤蔓本身也拽着张灵言飞快地往回缩,连带着结界边缘的水波纹都颤了颤。 眨眼的功夫到了结界边,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波纹,张灵言只觉手腕被藤蔓拽得一紧,下一秒便和其他被缠的修士一起,像被凶兽拖拽的猎物,“嗖” 地一下被拖进了结界里。 刚穿过水波纹,刺骨的寒气便如冰刃般扎进皮肉,还好头顶血红发簪瞬间亮起暖光罩护住要害,她才没被冻得灵力滞涩 —— 而身边的修士们早已乱作一团。 身侧的胖修士被藤蔓粗暴甩在冻土上,手腕勒出的红痕渗着血丝,怀里仅剩的半张雷符飞旋落地,刚要去捡,就被一根藤蔓带着冰刺碾成焦黑碎屑。 他盯着碎屑,嘴唇哆嗦着发出绝望的闷响:“完了…… 全完了……”; 不远处,有个修士被藤蔓缠成 “蚕蛹” 往树枝上吊,胸腔被勒得剧烈起伏,嘴角溢出血丝,却连惨叫都发不出; 张静安更是没了之前的嚣张,藤蔓勒得她脸色青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眼神里只剩对死亡的恐惧,拼尽全力也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 整个结界里,满是绝望的挣扎。 第160章 雷缠巨树破危境,灵蝶寻踪救同门! 旁边的胖修士见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额头还在流血,急得冲张灵言喊:“小姑娘!快动手啊!它要把我们都吊上去吸灵力!” 他哪懂张灵言的盘算,只觉得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唯有张灵言,在一片混乱中动作利落得惊人。 她指尖雷灵气瞬间凝聚,猛地挣开缠在手腕上的藤蔓,立刻呲着小白牙,冲不远处的白色巨树挥了挥手,语气像在跟老熟人唠嗑:“老劈柴,别忙着‘打包快递’,先接我个招呼啊!” 说话间,她指尖灵力飞快释放,青绿色的灵力藤像道闪电般直奔白色巨树,“唰” 地一下就紧紧缠绕在树干上 —— 她要的就是快,既怕树灵突然对修士下死手,更怕自己被这怪树扔出结界,那样别说救二师兄,恐怕连结界的门都进不来了。 白色巨树的主藤蔓原本正忙着将修士往树枝上吊,听到张灵言的声音,动作猛地一顿。 顶端的花苞缓缓转向她,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连周围拖拽修士的藤蔓都慢了半拍 —— 显然没料到会把她拖进来。 短暂停顿后,主藤蔓挥了挥,没去管缠在树干上的灵力藤,反而让其他藤蔓加快速度吊修士,缠向张灵言的藤蔓也悄悄退开,显然想先清完 “蝼蚁” 再对付她。 张灵言笑眯眯,目光紧盯着树干上的灵力藤 —— 能清晰感受到树灵传递来的抗拒力道,那股带着冰冷的排斥感,反而让她心里有了底:这老东西果然忌惮她的雷电之力,暂时不敢对她动手。 可身后的动静却越来越 “热闹”,树灵像是被她的举动惹急了,主藤蔓挥得又快又狠,将绑住的修士一个一个往树干方向拽,白色藤蔓像织网似的裹住他们,没一会儿就缠成了圆滚滚的蚕蛹。 胖修士被缠得最夸张,活像个巨型汤圆,只露个脑袋在外头,还在嘟囔:“救命呀!我这肚子勒得慌,等会儿吐了弄脏你藤蔓,可别赖我!……”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现在救人要紧! 闭上眼将指尖剩余的灵力已缓缓散开,淡绿色的光点在空中汇聚,很快凝聚出几十上百只巴掌大的灵蝶 —— 这是她凭借记忆凝聚的寻踪灵蝶,专门用来寻找青云宗弟子,每一只都带着同门灵力的印记。 灵蝶刚一成形,就扇动着薄翅四处飞散。 张灵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它们的动向 —— 只见几乎所有灵蝶都朝着树上的 “蚕蛹” 飞去,有的停在缠着修士的蚕蛹上轻轻颤动,有的围着中间枝桠打转(那里正是奚磊的方向); 只有少数两三只灵蝶朝着结界外飞去,没飞多远翅膀就开始发颤,显然是感应不到同门气息。 更让人揪心的是,多数灵蝶的翅膀都在慢慢变得透明,扇动的力道越来越弱,有的甚至往下坠了两下 —— 结界内的寒气和树灵的灵力干扰太强,灵蝶撑不了多久就要消散了! 张灵言盯着那些快透明的灵蝶,心里咯噔一下:得,看这架势,青云宗的师兄弟怕是一半都成了这 “老劈柴” 的 “储备粮”,再不动手,别说救二师兄,连同门的 “蚕蛹” 都要被吊成 “风干腊肉” 了! 她赶紧咬着牙凝聚雷电之力,指尖的雷弧 “噼里啪啦” 响得跟放小鞭炮似的,还故意往灵蝶飞扑的那串 “蚕蛹” 方向晃了晃 —— 心里暗戳戳算计:老木头,你不是喜欢缠人吗?看你枝丫扛不扛得住我的 “电击疗法”! 果然,雷弧刚碰到枝丫,那根歪歪扭扭的树枝就跟被踩了电门似的抖了起来,“咔嚓咔嚓” 的裂响听得人牙酸,挂在上面的 “蚕蛹” 跟熟透的果子似的往下掉! 张灵言眼疾手快,赶紧分化出好几道灵力藤,跟撑开的小网似的在下面接,嘴里还不忘碎碎念:“慢点慢点!都是同门,摔坏了还得我治,我这灵力都快见底了,可没空当‘跌打医生’!” 有个 “蚕蛹” 掉得太急,灵力藤没接住,“咚” 的一声砸在地上,里面传来闷闷的喊声:“师妹!轻点儿!我这腰本来就不好,再砸一下直接废了!” 张灵言赶紧跑过去,用灵力藤小心翼翼把人拉到身边,又往 “蚕蛹” 上裹了一丝雷电 —— 这雷力不强,刚好能让藤蔓松开,又不会电到里面的人,她还特意叮嘱:“别乱动啊!这雷跟‘解绳器’似的,你一挣扎,说不定电到你头发,到时候成了‘爆炸头’可别赖我!” 就这么接了十几个 “蚕蛹”,张灵言感觉自己快忙成个陀螺了:左手要控雷劈枝丫,右手要分灵力接人,眼睛还得盯着天上没掉的 “蚕蛹”,连脚边的石子硌了鞋都没空管。 更要命的是,连续折腾下来,她的灵力消耗得跟打开闸门的洪水似的,丹田处空落落的,跟被掏光了零食的储物袋,连抬手都觉得胳膊沉得像挂了俩灌满水的葫芦。 她下意识催动画境里的灵根,丹田里那几条灵根跟接到紧急任务似的,“刷拉刷拉” 转得飞快 —— 木灵根转得跟小风扇似的,叶子都快甩飞了; 火灵根冒着火苗转,跟个迷你风火轮; 就连平时最懒的土灵根,都滚得跟陀螺似的嗡嗡响。 可没用啊!这灵根转得再快,也赶不上她往外泼灵力的速度,跟个漏底的水桶似的 —— 刚攒起点木灵力,转头就得用来撑灵力藤接 “蚕蛹”; 火灵力刚冒头,又得补到雷弧里防止劈歪; 土灵力更惨,只够给脚下的石子垫个缓冲,连让她站稳都费劲。 张灵言在心里哀嚎:不是吧!平时你们转得比蜗牛还慢,现在需要你们了,倒跟个半吊子似的!早知道当初就好好打磨你们,也不至于现在跟 “临时抱佛脚” 似的慌! “主人!你脸咋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的?” 烤红薯在发簪里探出头,尾巴尖的火苗晃得跟快没电的手电筒,“我咋听见你肚子里有‘唰拉唰拉’的声儿? 张灵言没力气跟烤红薯掰扯灵根的事儿,只能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别…… 别瞎想…… 是我灵根…… 在‘加班’…… 赶不上…… 消耗……” 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瞥见又一个 “蚕蛹” 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从枝丫上往下掉,她赶紧伸手催出灵力藤去接,可丹田空荡荡的,灵力跟挤牙膏似的半天冒不出多少! 刚成型的灵力藤 “啪” 地断成两截,“蚕蛹”“咚” 的一声砸在地上,只有外层藤蔓被震得颤了颤,里面连点动静都没有 —— 显然修士已经快被吸成 “风干腊肉”……! 连痛呼的力气都没了,只偶尔能看见 “蚕蛹” 微微起伏,证明人还吊着口气。 张灵言心里一紧,刚想将人拖过来,发簪形态的烤红薯就 “嗖” 地飘到她头顶,用簪尾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活像在替她挠头着急,还不忘用细弱的声音嘀咕:“完了!完了! 这位师兄都快成‘腊肉干’了,再晚一步,咱们救的就是‘人形标本’了!主人你灵根能不能加把劲,别再‘摸鱼’了!” 第161章 枝丫坠 “蛹” 慌,丹药续命狂! 张灵言在心里默默点头:可不是嘛!都快成 “风干腊肉” 了,哪还有力气哼唧? 等会儿解藤蔓的时候得轻点,别把人晃散架了! “主人!你悠着点!你要是灵力耗光,咱们俩都得变‘烤红薯配蚕蛹’!到时候那老劈柴说不定还得给咱们俩挂一根枝丫上,多丢人啊!” 烤红薯在发簪里急得直跺脚,尾巴尖的火苗晃得跟快灭的蜡烛似的,还不忘对着天上掉 “蚕蛹” 的方向吐槽。 “你看这群‘蚕蛹’!一个个跟熟透的果子似的往下砸,连点挣扎都没有,再挂会儿真成‘腊肉串’了! 还有那老劈柴,枝丫跟不要钱似的往出长,挂这么多‘蚕蛹’是想开‘空中腊肉铺’啊?这明摆着是把你当‘灵力充电宝’榨,再这么下去,你灵根都得跟你闹‘罢工’!” 张灵言听着烤红薯的吐槽,心里跟敲鼓似的:可不是嘛!这群 “蚕蛹” 掉得比雨点还急,里面的人却跟 “木头疙瘩” 似的,老劈柴的枝丫跟疯长的野草似的,她这灵力消耗得比倒出去的水还快,丹田里的灵根转得都快冒火星子了,还是赶不上趟。 张灵言盯着又往下掉的 “蚕蛹”,左手刚用灵力藤接住一个,右手还得控着雷弧劈枝丫,整个人忙得跟个被抽了发条的木偶似的,连低头摸储物袋的空都没有。 自己还是太弱了呀!五倍的丹田干不过一根藤蔓…………!。 眼瞅着丹田里的灵根转得都快冒火星子了,灵力却还是跟断了流的小溪似的,她急得直咬牙,赶紧对着头顶的发簪喊:“烤红薯!快! 储物袋里有回灵丹,往我嘴里塞!跟吃糖豆儿似的,多塞几颗!” 烤红薯一听指令,压根没等张灵言多嘱咐,“嗖” 地从发簪里探出头,尾巴尖的火苗晃得跟精准导航的小旗子似的:“收到!主人您张嘴 —— 我爪子稳着呢,保证不送错地方!” 话音刚落,它就预判似的往储物袋冲,小爪子早记得袋口绳结的位置,爪子尖轻轻一挑就把绳结解开,比张灵言自己开袋还快,里面的回灵丹 “哗啦啦” 滚出来时,它还机灵地用尾巴圈住几颗,免得滚得满地都是,活像个熟练的 “丹药分拣员”。 “来啦来啦!” 烤红薯用爪子稳稳托着颗丹药,翅膀(虽然小得快看不见)还轻轻扇了两下保持平衡,精准飞到张灵言嘴边 —— 它早算好了距离,既不会凑太近被咬住,又能让丹药刚好掉进嘴里,半点不耽误。 张灵言赶紧张嘴,丹药 “啪嗒” 一声掉进嘴里,她嚼都没嚼就往下咽,跟吞硬糖似的,还含糊不清地喊:“再来!一颗不够!灵根还在‘喘气’呢!” 烤红薯一听这话,立马把尾巴圈着的两颗丹药挪到爪子边,干脆用尾巴尖卷了一颗递过去,还特意把丹药蹭了蹭张灵言的嘴角示意 “接着”。 可刚递过去,张灵言突然要伸手接从枝丫上掉下来的 “蚕蛹”,脑袋晃了一下,另一颗没拿稳的丹药眼看要掉 —— 没等张灵言慌,烤红薯尾巴一甩就把丹药捞了回来,先把手里的那颗稳稳送进她嘴里,还调侃:“主人您别急!丹药又跑不了,先接好‘蚕蛹’,我帮您盯着药!灵根‘喘气’也得慢慢来,咱不差这一秒!” 就这么连塞了五六颗回灵丹,张灵言感觉丹田处终于有了点暖意,灵根转得也没那么 “费劲” 了,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当初炼丹时多练了几炉,不然现在真得坐以待毙! 普通人这么吃,早被丹药里的灵力撑得爆体而亡了,也就她这五灵根体质特殊,跟个 “灵力收纳袋” 似的,多少灵力都能兜住,还半点不费劲,说起来也算歪打正着的优势。 “主人!够了没?再吃下去,你丹田里的灵根都要‘撑着’了!” 烤红薯叼着一颗丹药,尾巴尖都在抖,声音里满是慌神,“刚才我看见你咽丹药的时候,脖子都鼓了一下,跟吞了个小石子似的!再说了,真要再吃,万一…… 万一你这出事怎么办!” 可张灵言哪顾得上这些?她刚用灵力藤拽住一个往下掉的 “蚕蛹”,另一只手的雷弧还得盯着快断的枝丫,嘴里含糊喊着:“别说了!快点喂我丹药! 没看见我快撑不住了吗?灵根都快转不动了!” 话刚落,就见又一根枝丫 “咔嚓” 裂得更大,上面的两个 “蚕蛹” 直直往下坠,她赶紧分出灵力去接,手都开始发颤 —— 连续救人早把灵力耗得见底,之前吃的丹药跟泼进沙漠的水似的,刚补点就没了。 烤红薯没办法,只能叼着丹药往她嘴边送,还不忘碎碎念:“这已经吃了两瓶了!真的没事么?” 张灵言赶紧张嘴,丹药 “啪嗒” 进嘴,嚼都没嚼就咽,眼睛还盯着天上的 “蚕蛹”,手忙脚乱地用雷弧劈断缠人的藤蔓:“管不了那么多!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就这么着,她一边催着灵力拽 “蚕蛹”,一边跟炫糖似的连着炫了几瓶丹药,到最后,丹药咽下去都没了之前的暖意,丹田处只剩空荡荡的沉,她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丹药好像对自己起不了多少作用了! 可眼瞅着最后几个 “蚕蛹” 还挂在枝丫上,她咬着牙又催出最后一丝灵力,雷弧 “噼里啪啦” 响得有气无力,总算把最后一根枝丫劈得晃了晃,上面的 “蚕蛹” 稳稳落在灵力藤上。 张灵言赶紧操控藤蔓,把所有救下的青云宗师兄师姐们都往自己身边挪,还用微弱的雷电之力在周围围了个圈 —— 怕藤蔓再缠过来,也怕有人没缓过来摔着。 丹田里的灵根这会儿也没了之前 “加班” 的慌慌张张,反倒全部紧紧缠绕在一起,像拧成了一股细麻绳似的,慢悠悠地转着吸收零星灵力,活像累瘫后连动都懒得动的小陀螺; 嘴里还泛着丹药的苦味,她喘着粗气嘀咕:“总算…… 把青云宗的人都摘下来了…… 再晚一步,我就撑不住了……” 烤红薯赶紧从发簪形态变回来,小爪子扒着她的衣襟,尾巴尖的火苗弱得跟萤火虫似的:“主人!你咋样啊? 别吓我!早说让你别吃那么多,现在好了吧? 脸白得跟那老劈柴的藤蔓似的!你丹田里的灵根没闹脾气吧?” 张灵言没力气回怼,只能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旁边摞成小山的 “蚕蛹”,声音轻得跟蚊子叫:“先…… 先别管我…… 看看他们还…… 还有气儿没…… 别救了半天,救了堆‘腊肉干儿’……!” 第162章 魔神气炸 “囤粮” 空,天雷送暖救灵穷! 而此刻,白色巨树内部的树洞里,一团黑乎乎、跟漏了气的黑雾似的魔神残魂,正飘在枝丫根系间。 俩模糊的 “眼珠子” 死死盯着外面骤减的 “蚕蛹”,魂体气得跟开水似的 “咕嘟咕嘟” 冒黑烟,连飘都飘不稳了。 刚才他还美滋滋指挥藤蔓缠新修士,魂手里还 “捏” 着个小本本,盘算着 “今天吸三个,明天吸五个,不出半个月就能冲破封印”。 结果转头一瞅,自己辛苦 “打包” 的 “储备粮” 居然少了一大半,枝丫上光秃秃的,跟被人薅了毛的鸡似的! “这可恶的小丫头!缺大德了!” 魔神残魂在树洞里飘来飘去,魂音又尖又颤,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还时不时撞在树干上,疼得他魂体缩成一团:“本尊当年也是叱咤一方的魔神!现在沦落到来这儿‘囤粮’。” “好不容易诱捕这么多修士,就等着吸完灵力变完整,结果这小丫头仗着雷电克我,居然把本尊的‘口粮’救走了几十个!可恶!太可恶了!” 他越说越气,操控着几根细藤蔓往张灵言方向甩,可藤蔓刚碰到雷电圈就 “滋啦” 冒白烟。 吓得他赶紧把藤蔓收回来,还对着藤蔓骂:“没用的东西!连个小丫头都挡不住!养你有啥用!” 骂完藤蔓,他又飘到树洞深处,对着一块布满裂纹的封印石转圈,魂体忽大忽小,跟个漏气的气球似的。 “等着!反正现在你们也出不去本尊布下的结界,等本尊找到你雷电的弱点!” “定要把你也缠成‘蚕蛹’,还得给你缠最紧的藤蔓,让你知道得罪本尊的下场!到时候连你怀里那只小火苗都一起烤了!” 张灵言瘫在地上,感觉浑身骨头都跟被拆了重装似的,连抬根手指头都费劲。 丹田空得能跑马,灵根转得比老黄牛拉磨还慢,心里的小剧场早就哭天抢地开演了:“老天爷啊!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 “想当年我在现代,好不容易熬出头!每天抱着冰西瓜看剧,放假去海边瞅大美男,日子过得比蜜甜!” “结果一睁眼穿到这破修仙界,阳光沙滩没见着,大美男变成了二师兄这‘憨憨’。” “每天不是被妖兽追,就是跟藤蔓斗,现在还得在这破结界里当‘人型起重机’救‘蚕蛹’,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越想越委屈,嘴角都快撇到耳根了,连带着看旁边的烤红薯都觉得可怜。 “你说咱俩招谁惹谁了?你原本在如烟秘境当‘小火霸王’,跟着我之后,天天要么当‘小摄像师’拍张静安,要么当‘小暖炉’给我捂手。” “现在还得陪我在这挨冻,早知道当初就不把你捡回来了,让你在秘境里天天啃灵果多好!” 烤红薯刚用小爪子帮她拍掉衣襟上的泥土,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尾巴尖的火苗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主人你可别这么说!跟着你才有灵果干吃呢!在秘境里我天天跟兔子抢灵果,还得躲着铁甲熊,哪有现在舒服!” “再说了,你要是不在,我哪能看见这么多‘蚕蛹’师兄啊,有的师兄被缠得圆滚滚的,跟我之前偷吃的灵果糕似的!” 张灵言被它逗得差点笑出声,可一想到还挂在树上的奚磊和没找到的大师姐,还有那个躲在树洞里骂骂咧咧的老劈柴,又瞬间垮了脸。 “舒服个屁!你没听见那老劈柴说要把我缠成‘蚕蛹’吗?到时候我跟那些师兄似的,被挂在树上吸灵力,你就只能当‘烤红薯干’了!” “我现在就想回青云宗,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养老,谁爱抢宝谁抢,谁爱打打杀杀谁去,我只想躺平啊!” 烤红薯和张灵言主宠两人默契的朝着天空喊道:“老天爷呀…… 这日子没法过了……!” 话音还飘在半空没散,原本被结界压得灰蒙蒙的天空,竟突然透出点晶莹的亮 —— 不是之前的冷光,是带着水汽的、像被擦干净的琉璃似的透亮。 张灵言揉了揉眼,还以为是自己灵力耗光出现了幻觉。 烤红薯却晃着尾巴尖喊:“主人!天好像变了!不是老劈柴弄的黑糊糊的样儿!” “哪能啊,” 张灵言还在吐槽,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泥灰,“说不定是那老劈柴又耍新花样,想骗咱们,好趁机用阴招儿……” “咔嚓 ——!” 一声脆响劈碎了她的话。 紧接着,东边的天空突然滚来一团深紫色的雷云,云团里亮闪闪的,像是藏了无数把碎刀子。 张灵言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道雷就 “咔嚓” 炸在她脚边,冻土被炸得飞溅,泥块子 “啪嗒” 砸在她后脑勺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还没等她躲,雷云像是认准了她似的,一道道雷跟疯了的鞭子似的,朝着她批头盖脸砸下来! 第一道雷擦着她的胳膊过,袖口 “滋啦” 烧出个大洞,焦糊味瞬间飘进鼻子。 第二道雷劈在她面前的断树上,树干 “轰隆” 断成两截,碎木片溅得她满脸都是,嘴角还被划了道小口子。 第三道雷更狠,直接砸在她脚边的石堆上,碎石子跟暗器似的弹起来,砸得她膝盖生疼,差点跪坐在地上。 张灵言头发被雷劈得炸起来,跟顶了个鸡窝似的,脸上又是泥又是灰,还沾着几片碎树叶。 原本就打了补丁的棉袄更是被烧得东破一块西破一块,露出里面皱巴巴的里衣。 她一边抱着头往断树后缩,一边还得护着怀里的烤红薯,整个人狼狈得跟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点急促。 可奇怪的是,疼归疼,她丹田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暖意 —— 原本纹丝不动的灵根,竟开始慢悠悠地转起来,像是被雷电唤醒的小陀螺! 之前空得发慌的丹田,也渐渐被一股微弱的灵力填满,连胳膊上被雷擦到的灼痛感,都变成了舒服的麻痒。 “哎?这雷……” 张灵言愣了愣,随即傻笑着咧开嘴,不顾还在往下劈的雷电,朝着天空喊道:“谢谢老天爷!再多来点儿雷电!不够不够!” 第163章 丹炉狂吸雷光电,魔神气到直拍脸:丫头咋只盯我黑气看? 喊完,她直接把储物袋往地上一倒,“哗啦啦” 的声响里,各种阵盘、符篆、法器全滚了出来 —— 圆形的聚灵阵盘还沾着点灰尘,方形的防御符篆叠得整整齐齐,还有那柄断了个尖儿的短剑、缺了个口的玉如意,摆了满满一地,真跟开小铺子似的。 其中那个黑漆漆的瘸腿儿丹药炉子最显眼,炉身上还留着像是之前炼丹时烧出的焦痕,三条腿断了一条,歪歪地靠在别的法器上。 张灵言伸手把丹炉抓在手心,不知怎么回事儿,指尖刚碰到炉身的焦痕,就像触到了温温的泉水似的,一股熟悉的暖意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爬 —— 这感觉她太熟了! 不是外来的陌生力量,倒像是从自己身体里拆出来的一部分似的,暖得熨帖,连带着心跳都跟着慢了半拍。 “主人!你手里的炉子在发光!” 烤红薯突然指着丹炉喊,尾巴尖的火苗晃得更亮了。 张灵言低头一看,果然,丹炉身上的焦痕里透出淡淡的金芒,像是藏在黑夜里的星星,连断了的那条腿上,都绕着圈微弱的光,原本歪歪扭扭的模样,竟莫名多了点灵气。 就在这时,丹炉突然轻轻晃了晃,张灵言只觉得手心一轻,那小瘸腿儿竟慢慢从她手里浮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慢悠悠地转,断了的腿随着旋转划出细碎的光弧,后来转得越来越快,炉身的金芒也越来越盛,像个小太阳似的悬在她头顶。 更神奇的是,随着它旋转加速,头顶雷云里的雷电像是被牵了线似的,一道道朝着丹炉的方向汇聚 —— 原本劈向地面的雷,竟拐了个弯往炉口钻,淡紫色的雷光裹着金芒,在炉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看得张灵言和烤红薯都瞪大了眼睛。 “这…… 这是在吸雷?” 烤红薯的火苗都忘了晃,声音里满是震惊。 张灵言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幻觉 —— 丹炉悬浮在雷云正下方,炉口张开一道小小的光缝,七成的雷电之力都被它吞了进去,剩下的三成落在地上的法器上,连之前的威力都减了大半。 炉身的焦痕在雷电的滋养下,竟慢慢褪去黑色,露出底下淡金色的炉体,断腿的接口处还冒出细细的光丝,像是要重新长出腿来似的! “啊!!这邪门的小丫头在搞什么鬼!” 白色巨树里的魔神残魂都快无语了,黑雾在树洞里疯狂翻滚,连声音都带着烦躁,“本尊在这深渊秘境几千年了,从未见过打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它之前还想靠藤蔓和黑雾抓张灵言好好教训一顿,可现在看着丹炉吸雷的架势,连伸出去的藤蔓都缩了回去 —— 它们魔族最惧的就是雷电,这小丫头不仅引来雷云,还搞出个能吸雷的炉子,再这么下去,别说教训这丫头了,自己凝聚了几千年的残魂都要被雷劈散了! 魔神残魂气得在树洞里撞来撞去,原本用来困住众人的结界,都因为它的烦躁开始出现晃动几下。 魔神残魂盯着悬浮的丹炉,魂体气得冒黑烟:“该死!这炉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居然能引雷吸雷!本尊绝不能让你得逞!” 说着,它猛地将所有黑雾都灌进巨树的根系,树干上瞬间长出无数带刺的藤蔓,朝着丹炉和张灵言的方向疯狂抽打,连地面都被藤蔓掀得翻起冻土,像是要把这片地方彻底搅碎! 藤蔓带着尖刺 “噼里啪啦” 抽过来,比刚才雷电劈落的动静还吓人 —— 粗的藤蔓跟水桶似的,抽在断树上能直接砸出个窟窿; 细的藤蔓跟鞭子似的,裹着黑灵气往张灵言身上缠,连地面都被掀得冻土翻飞,石子儿混着碎木片到处乱溅,活像要把这地儿翻过来重新种一遍。 张灵言看得人都麻了,往断树后缩了缩,连吐槽的劲儿都快没了:“不是吧老劈柴! 你这是跟藤蔓较上劲了?抽这么狠,是想把树抽秃还是想把我抽成‘红薯干’啊?” 话刚落,一根细藤蔓就擦着她的耳朵过去,“啪” 地抽在断树上,树皮都被刮下来一大块,吓得她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差点撞到烤红薯。 “主人小心!这藤蔓上有黑灵气!沾到得疼半天!” 烤红薯尾巴尖的火苗晃得飞快,一边帮张灵言挡着飞过来的小石子,一边盯着藤蔓骂,“老劈柴你作弊! 打不过就放藤蔓,有本事跟小瘸腿儿的雷比划比划啊!” 可没等烤红薯骂完,就见白色巨树的树洞里突然 “咕嘟” 冒起黑紫色雾气,那雾气跟活过来似的,顺着树洞爬出来,在半空中聚成个模糊的人影 —— 浑身裹着黑紫色的气,连五官都看不清楚,只有两团红光在雾气里晃,像极了暗处的野兽眼睛。 “小丫头…… 别以为你能招来雷电…… 本尊就怕了你……” 魔神残魂的声音从雾气里传出来,又尖又哑,还带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你今日敢毁了本尊几千年的努力…… 本尊要弄死你……” 张灵言原本还缩着身子躲藤蔓,听见这话猛地抬头,揉了揉眼睛 —— 不是吧!!!这黑紫色雾气,这恨不得吃人的架势,不就是之前穿越前小说里,里看到的对魔神的描述吗? 书中说魔神满身黑紫气,性情暴戾,喜欢听好话,性格刚直,干架那是干点过要干,干不过就想玉对方同归于尽,眼前这货简直如假包换的魔神呀!!! 她刚想喊烤红薯赶紧躲,可盯着那黑紫色雾气看了两秒,突然眼睛一亮:“哎?烤红薯你快看! 这魔神的黑气是黑紫色的耶! 比宗门后山那片紫罗兰还好看! 你说这颜色是天生的,还是修炼修出来的?” 烤红薯正紧张得火苗都快灭了,一听这话差点呛到:“主人!都啥时候了你还关心颜色!这是魔神啊!会吃人的那种!不是让你欣赏的花花草草!” “我知道是魔神啊,” 张灵言伸手戳了戳旁边飘过来的一缕黑雾,发现没什么感觉,更放心了,还不忘跟烤红薯分享,“可你不觉得这黑紫色很特别吗? 比我之前画符用的墨汁好看多了,要是能弄点回去当颜料,画出来的符肯定特别酷!” 半空中的魔神残魂都懵了 —— 他活了几千年,还是头回见有人见了自己不害怕,反而关心黑气颜色好不好看,还想弄回去当颜料? 这小丫头怕不是个傻子吧! 第164章 魔要动手反被缠,签完名还收藤蔓! 气得他黑紫色雾气都开始翻涌,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你你!你竟敢羞辱本尊! 本尊要把你和那只小火苗一起,缠成‘蚕蛹’挂在树上,吸光你们的灵力!让你们知道得罪本尊的下场!” 说着,他操控着黑紫色雾气往张灵言扑过来,还顺便让藤蔓长得更粗,想把两人彻底困住。 可张灵言压根没慌,反而指着雾气跟烤红薯说:“你看你看!他生气的时候,雾气颜色更深了!跟熟透的葡萄似的!太有意思了!” 烤红薯:“……” 主人的心也太大了,这时候还有心情研究魔神黑气的颜色,怕不是被雷劈傻了吧! 张灵言原本还缩着身子躲藤蔓,听见这话猛地抬头,揉了揉眼睛 —— 不是吧!!! 这黑紫色雾气,这恨不得吃人的架势,不就是之前穿越前小说里看到的对魔神的描述吗? 书中说魔神满身黑紫气,性情暴戾,喜欢听好话,性格刚直,干架那是打得过要干,打不过就想跟对方同归于尽,眼前这货简直如假包换的魔神呀!!! 更让张灵言激动的是,她当初看小说时,最稀罕的就是魔神这种不服就干的暴脾气,觉得比那些扭扭捏捏的正派角色酷一百倍! 现在真人就在眼前,她瞬间把危险抛到脑后,眼睛亮得跟冒光似的,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慌乱,反倒笑得眉眼弯弯,满眼欢喜地往前凑了两步:“你就是魔神大人??天呐!这也太太太帅了吧!!!比小说里写的还带感!” 这话一出口,不仅烤红薯懵了,连半空中的魔神残魂都顿了顿,黑紫色雾气僵在原地,像是没反应过来 —— 这小丫头刚才还怕藤蔓怕得躲,怎么见了自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没等魔神回神,张灵言 “唰” 地从储物袋里甩出一张画符用的黄纸,还摸出支朱砂笔,颠颠地举到雾气面前,语气满是期待:“哎呀魔神大大,你先不要生气嘛! 咱们有话好好说!我超喜欢你这种不服就干的性格,你能不能先帮我签个名啊? 就签‘魔神大人’就行,要是能再画个小黑雾当落款,那就更完美了!” 烤红薯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尾巴尖的火苗都忘了晃,赶紧拽了拽张灵言的衣角:“主人!你疯啦!他是魔神啊! 不是你小说里的偶像!他要吃人的!你还跟他要签名?” “怕什么!” 张灵言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眼睛还盯着魔神的雾气不放,“小说里都说了,魔神虽然凶,但最讲规矩,只要不真的惹毛他,他才不会随便吃人呢!再说了,我这么崇拜他,他肯定舍不得对我动手!” 半空中的魔神残魂彻底懵了,黑紫色雾气晃来晃去,像是在消化这离谱的展开 —— 活了几千年,他见过怕他的、恨他的、想杀他的,还是头回见追着他要签名,还说崇拜他的! 这小丫头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气得他黑紫色雾气都开始疯狂翻涌,连声音都带着点破音:“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本尊要杀了你!谁要给你签名!” 可骂归骂,他却没立刻动手,大概是实在被这离谱的要求整懵了,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发火还是先拒绝签名。 张灵言见魔神残魂半天没动作,只在半空翻涌着黑紫色雾气,连之前凶巴巴的藤蔓都停了抽打,胆子又大了些。 她小心翼翼抬起头,举着黄纸的手往前递了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讨好:“魔神大大…… 你看我也没惹你生气,就是想要个签名嘛,又不费事儿……” 话刚落,就见半空中的黑紫色雾气突然开始旋转,转速越来越快,原本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 —— 先是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接着是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尾还缠着淡淡的紫雾,身上裹着件暗紫色长袍,领口袖口绣着看不懂的玄奥纹路,明明没露脸,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酷劲儿。 等雾气彻底散去,露出一张清冷的脸,眉梢微微上挑,眼神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却半点不凶,反倒像画里走出来的冰山美人。 张灵言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朱砂笔差点掉地上:“哇…… 魔神大大你居然是大美女!比号称修真界第一美人的张静安还好看一万倍……!” 没等她再多说,美女模样的魔神抬手轻轻一挥,指尖飘出缕黑紫色雾气,落在张灵言举着的黄纸上。 雾气散去时,纸上已经多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字 “魔神”,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雾团,跟张灵言想要的落款一模一样。 张灵言赶紧把黄纸叠好,小心翼翼塞进贴身的衣兜里,生怕被风吹走,笑得眉眼都挤在了一起:“谢谢魔神大大!我肯定好好收着,以后谁问我要我都不给!” 魔神残魂 “哼” 了一声,周身的雾气又开始翻涌,眨眼间就变回了之前模糊的雾团模样,声音也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却少了几分戾气:“本尊千千万万面,你看到的,只是本尊在你心里的样子。” 张灵言心里瞬间炸开了花,默默嘀咕:也太厉害了吧! 还能根据别人的想法变样子,难怪小说里有人说魔神是凶巴巴的壮汉,有人说魔神是奶乎乎的小孩,原来全是大家自己的想象! 这么酷又这么厉害,果然是我喜欢的魔神大人! 旁边的烤红薯早就看傻了,尾巴尖的火苗僵在半空,好半天才缓过神,拽了拽张灵言的衣角:“主人…… 这魔神也太奇怪了吧!居然真给你签名了,还变美女…… 她不会是想骗你放松警惕,再把你抓起来吧?” “你想啥呢!” 张灵言拍开它的爪子,满眼都是对魔神的崇拜,“魔神大大才不是那种人! 她要是想抓我,早就动手了,哪会给我签名啊! 再说了,就算她想抓我,这么酷的魔神,我也心甘情愿!” 半空中的雾团似乎听到了她的话,轻轻晃了晃,没说话,却悄悄把之前缠在周围的藤蔓收了回去 —— 大概是连魔神自己都没想到,活了几千年,居然会栽在一个追着要签名的小丫头手里,还不忍心对她动手。 第165章 替魔神出头立誓言,雾团泛金光暖心间 张灵言见魔神不仅给了签名,还收了藤蔓,立马变得更狗腿,手忙脚乱从储物袋里往外掏东西 —— 先是 “哗啦” 一声拽出折叠躺椅! 这还是前几天她在秘境里偷懒晒太阳用的,椅面铺着软乎乎的灵棉,展开后还带着点阳光的暖意。 接着又摸出个小巧的紫砂壶和两个玉杯,从储物袋角落翻出一小罐灵茶叶,动作麻利得跟开茶馆似的。 “魔神大大您先坐!这躺椅可舒服了,我前几天躺上面晒太阳,差点睡过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躺椅往魔神雾团旁边挪了挪。 又熟练地往紫砂壶里注满灵泉水,指尖凝出点微弱灵力加热,没一会儿,壶口就飘出淡淡的茶香,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魔神残魂的雾团飘在躺椅上方,顿了顿,像是在打量这新奇玩意儿,过了几秒,才缓缓落在椅面上 —— 雾团刚好占了小半张椅子,还轻轻晃了晃,竟真有几分 “休息” 的模样。 张灵言端着泡好的灵茶,小心翼翼递到雾团旁边,玉杯里的茶水清澈透亮,还飘着几片嫩绿的茶叶:“魔神大大您尝尝这灵茶,是我二师兄送我的,喝着特别解乏!” “对了,我还有个事儿想问您 —— 您怎么会在这深渊秘境里呀?” “还有您之前说,我毁了您几千年的努力,那到底是啥努力呀?” 这话一问,躺椅上的雾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出魔神沙哑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不少,还带着点淡淡的怅然:“本尊当年…… 是被一群修士联手封印在此。” 他们怕本尊出去再次复兴魔族,后打乱修真界的秩序,就将本尊骗到这处不见天日的深渊秘境,用上古阵法将本尊的魂魄拆分,只留这缕残魂困在这巨树里,靠着吸收秘境里的灵气存活。 张灵言捧着玉杯,听得眼睛都睁大了,指节因为用力捏着杯沿微微泛白:“啊?还有这种事!那些修士也太过分了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连眼神都亮了几分,“不管是魔族还是人族,亦或是妖族,这都是天地自然而生的灵族啊!” “凭什么他们觉得您会打乱秩序,就把您封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没有谁能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更没有谁能剥夺另一个种族活下去的权利!” 这话一出口,躺椅上的雾团猛地顿住,黑紫色雾气都停止了翻涌,像是被狠狠戳中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飘起来一点,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轻颤:“你…… 竟会这么想?” “几千年来,所有修士都觉得本尊是灾星,是该被消灭的存在,连妖族见了本尊都躲着走,你却……” “那是他们没搞清楚情况!” 张灵言打断它,语气愤愤不平,“就因为您是魔族,就给您扣上‘嗜杀’的帽子,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还抢您的本命灵晶,这跟强盗有啥区别!” “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也得跟他们拼命!” 旁边的烤红薯也赶紧点头,尾巴尖的火苗晃得飞快:“主人说得对!之前在如烟秘境,有修士抢小兔子的灵果,主人还帮小兔子抢回来呢!” “不管是啥族,只要没做错事,就不该被欺负!” 张灵言没理会烤红薯的附和,继续对着雾团说:“魔神大大,您放心!以后要是再有人说您坏话,我帮您怼回去!” “要是他们还敢动手,我就用小瘸腿儿的雷劈他们!” 她说着,还拍了拍胸口,模样认真得不行,仿佛已经把保护魔神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躺椅上的雾团静静飘了许久,黑紫色雾气里竟透出点淡淡的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传出声音,比之前温柔了太多,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小丫头…… 本尊活了几千年,还是头回有人跟本尊说这些…… 你还真是有趣!!” 张灵言见魔神语气软下来,赶紧趁热打铁,往前凑了凑,眼睛里满是好奇:“那魔神大大…… 您之前为啥要抓我青云宗的师兄师姐呀?” “他们都是好人,也没抢您的灵晶,您抓他们干啥呀?” 躺椅上的雾团轻轻晃了晃,黑紫色雾气里的金光淡了些,声音也带了点无奈:“本尊困在这巨树里几千年,魂魄残缺得厉害,只能靠吸收生灵的纯净灵力修补。” “之前那些修士闯进秘境,身上带着的灵力比秘境里的灵气纯多了,本尊也是没办法,才让藤蔓把他们缠起来,想慢慢吸点灵力…… 没想着要伤他们性命。” “可那些师兄被缠得跟‘蚕蛹’似的,看着就疼!” 烤红薯突然插了句嘴,尾巴尖的火苗还模仿藤蔓缠人的样子。 “我还看见有师兄被缠得脸都白了,你这哪是‘慢慢吸’,明明是想把他们吸成‘灵力干’!” 魔神残魂立马飘起来一点,黑紫色雾气晃得跟揣了兔子似的,像是急着辩解:“本尊没吸多少!也就吸了一点点!” “等秘境快关闭时本尊自会送些灵植弥补他们…………” 顿了顿,它的声音又低了些,还带着点理不直气不壮的劲儿,“再说了,那些修士闯进秘境,本就带着抢宝贝的心思,本尊吸他们点灵力,也算是…… 算是收点‘过路费’!” “哎哟哟,魔神大大您还会收‘过路费’呢!” 张灵言听完 “噗嗤” 笑出声,手里的玉杯都晃出了点茶水。 “那您这‘过路费’也太狠了吧?人家修士带的灵力,说不定是用来保命的,您一吸,他们连跑都跑不动了,跟抢钱似的!” 旁边的烤红薯也赶紧凑过来,尾巴尖的火苗模仿着收钱的动作,叽叽喳喳道:“就是就是!收‘过路费’哪有您这样的!” “上次主人在镇上买灵果,摊主收‘过路费’还送颗小果子呢!” “您倒好,只吸灵力不送东西,还把人缠成‘蚕蛹’,这是‘霸王过路费’!” 雾团被怼得飘在半空僵住,黑紫色雾气都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才憋出句:“本尊…… 本尊后来不是打算送灵植吗?” “只是还没送,就被你这小丫头搅和了!” 说着,它还往张灵言方向飘了飘,像是在撒娇似的,“而且那些修士带的灵力多着呢,吸一点点又不影响,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第166章 一人一火一雾愁,丹炉送契解烦忧! 雾团被怼得飘在半空僵住,黑紫色雾气都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才憋出句:“本尊…… 本尊后来不是打算送灵植吗?只是还没送,就被你这小丫头搅和了!” 说着,它还往张灵言方向飘了飘,像是在撒娇似的,“而且那些修士带的灵力多着呢,吸一点点又不影响,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本尊被困在这儿,又出不去…… 这深渊秘境冷得跟冰窖似的,连只飞鸟都不肯来,本尊只能修补完整神魂才能离开这寒冰般的鬼地方……” “几千年了…… 本尊连太阳都快忘了长啥样了……” 说到最后,它的声音越来越低,黑紫色雾气都蔫蔫地垂了点,像是想起了千年的孤寂,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安静下来。 张灵言脸上的笑容也收了收,伸手轻轻碰了碰雾团,语气软下来:“对不起啊魔神大大,我之前不知道您这么难…… 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怼您了。” 烤红薯也凑过来,尾巴尖的火苗轻轻蹭了蹭雾团,小声说:“那…… 那以后我陪您晒太阳呀!” “等您补好神魂,我带您去看主人说的海边,听说那儿的太阳暖乎乎的,比秘境舒服多了!” 雾团轻轻晃了晃,黑紫色雾气里透出点微光,像是在擦眼泪似的:“你们…… 你们真的愿意带本尊出去?” 张灵言刚想响亮地应一声,手却不自觉抓了抓头顶 —— 那头发被之前的雷电炸得根根直立,跟顶了个乱糟糟的鸡窝似的,指尖蹭到焦发梢还疼了一下。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光说愿意有啥用啊?魔神大大现在就剩一缕残魂,补全神魂还得靠吸灵力,照这么 “慢慢吸”,鬼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去! 她皱着眉蹲下来,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嘴里还小声嘀咕:“不行不行…… 靠魔神大大自己补魂也太慢了,这深渊秘境本来就没多少生灵,之前的师兄师姐们又被我救走了,总不能再去抓无辜的妖兽吧?” 烤红薯也跟着蹲下来,尾巴尖的火苗蔫蔫地垂着,没了之前的活泼:“是啊主人,总不能真让魔神大大再等上几千年吧?到时候咱们说不定都成老妖精了……” 雾团飘在两人旁边,黑紫色雾气也没了之前的光亮,安安静静的,像是也在发愁。 就这样一人一火一雾团,围着地上的圈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连周围的风都变得安静,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枯枝断裂声 —— 到底该怎么才能让魔神快点补全神魂,离开这破秘境呢?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 “嗡” 的一声轻响,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之前吸雷的小瘸腿儿丹炉正慢慢悠悠往下飘。 炉身的金芒已经褪去,又变回了那个黑漆漆、缺了条腿的破旧模样,只是炉身上还沾着点没散的雷光,像是刚吃饱饭打了个饱嗝。 它飘到张灵言面前,顿了顿,然后轻轻落在她摊开的手心里,凉丝丝的触感刚传来,炉底突然亮起一阵金黄的印迹。 那印迹像是活过来似的,顺着张灵言的手心往上爬,最后在她手腕上凝成个小小的丹炉图案,一闪之后就没了踪影。 张灵言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彻底麻木了 —— 她盯着手腕上消失的图案,又看了看手心里的小瘸腿儿,嘴角抽搐了两下:“不是吧…… 这年头连丹炉都会自己主动契约,还自己找主人了?”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捡个破炉子都能捡着个‘自动绑定款’?” 烤红薯凑过来,尾巴尖的火苗戳了戳丹炉,又戳了戳张灵言的手腕,一脸震惊:“主人!这是…… 这是法器主动认主的契约印啊!” “一般只有神器才会主动认主,这小瘸腿儿居然是个宝贝?” 雾团也飘过来,黑紫色雾气围着丹炉转了两圈,声音里满是惊讶:“这炉子…… 竟有自主意识?还能主动契约?难怪它能吸雷电,果然不简单。” 张灵言看着手心里安安静静的丹炉,突然瘫坐在地上,摆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默默感叹:“算了算了,毁灭吧!反正都这样了,多一个自动绑定的丹炉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反正我这穿越后的日子,早就离谱得没边了,再离谱点也无所谓了!” 可就在张灵言盯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丹炉印记发呆时,脑子里突然 “叮” 的一声,像是有根弦被拨动了 —— 对呀!她之前看《修仙之凤唳九天》那本小说时,里面不是写过吗? 上古神器修炼出自主神魂后,能容纳其他魂体附身,只要双方愿意,魂体就能借着神器的力量离开困境! 张灵言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手心里的丹炉都差点被甩出去,眼睛亮得跟冒光似的,盯着雾团大喊:“魔神大大!我有办法了!咱们不用等你补全神魂也能出去!” 烤红薯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主人你咋了?刚才还说要毁灭,现在咋跟打了鸡血似的?” 雾团也飘过来,黑紫色雾气里满是疑惑:“什么办法?你想到怎么帮本尊出去了?” “对!” 张灵言举起手心里的小瘸腿儿,指了指炉身,“我之前看的一本古籍里写,像小瘸腿儿这种有自主意识的神器,能让魂体附身在上面!” “只要它愿意,你就能借着它的力量离开这深渊秘境,等出去了再慢慢补全神魂,多方便!” 这话一出口,雾团和烤红薯都愣住了。 烤红薯凑到丹炉旁边,尾巴尖的火苗戳了戳炉身:“小瘸腿儿,你愿意让魔神大大附身在你身上吗?” 丹炉像是听懂了,炉身轻轻晃了晃,炉底透出的微弱金光越来越亮,顺着炉身慢慢往上爬,最后在炉口上方凝聚成个巴掌大的金色小娃娃 —— ! 小家伙扎着两个圆滚滚的发髻,穿着件绣着火焰纹路的小肚兜,肉乎乎的小手小脚晃来晃去,眼睛亮得跟两颗小太阳似的。 开口就是奶声奶气的童音:“主人!你是需要我带那团黑雾附身在我的炉身上呀?” 第167章 小腿儿同意愿相助,魔神许方解困途! 张灵言吓了一跳,赶紧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小娃娃,生怕他摔下去,眼睛都看直了:“小瘸腿儿?你居然能化形!还这么可爱!” 她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小娃娃的发髻,软乎乎的跟棉花似的,手感好得不行。 烤红薯也凑过来,尾巴尖的火苗轻轻蹭了蹭小娃娃的衣角,好奇地问:“小娃娃,你就是小瘸腿儿的灵体呀?之前怎么不出来跟我们打招呼?” 小娃娃眨了眨眼睛,小手抓了抓肚兜的带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我还没吸收够雷电之力,化形会累,现在吸饱啦,就能出来跟主人说话啦!” 他说着,还扭头看向飘在旁边的雾团,歪着脑袋问:“你就是主人要帮的黑雾呀?你想住在我的炉子里吗?我的炉子可舒服啦,里面还有暖暖的灵力呢!” 雾团看着眼前的小娃娃,黑紫色雾气都温柔了不少,声音也放轻了:“嗯…… 本尊想借你的炉子离开这里,等出去了,本尊就不打扰你了。” 张灵言赶紧摸了摸小娃娃的头,笑眯眯地说:“小腿儿,你能不能帮魔神大人呀?你放心,要是你不方便,我们也不勉强你,大不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张灵言怕小腿儿不愿意,语气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小心翼翼 —— 毕竟是人家的 “家”,总不能强迫人家收留别人。 小腿儿小手揪着肚兜的边角,眼睛亮晶晶地转了转,奶声奶气地开口:“我最喜欢炼丹啦…… 虽然我还没真正练过丹,每次看主人对着别的炉子忙活,我都偷偷着急呢!” 只要主人答应,以后炼丹都用我,不许再用别的炉子…… 还有还有,那黑雾要是愿意把自己知道的魔族丹方、炼丹方法都教给我,我就同意让他住进来!” 这话一出口,张灵言立马笑开了花,赶紧把小娃娃往怀里拢了拢哄道:“这有啥难的!以后我炼丹只找你,别的炉子就算再好,我也不用!” 之前用别的炉子炼丹,还总被二师兄笑‘炼出的丹药能当弹丸’,以后有你帮忙,我肯定能炼出最好的丹药!” 雾团飘在旁边,黑紫色雾气轻轻晃了晃,心里暗自嘀咕:丹方算什么,比起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再煎熬不知道多少岁月,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它声音里满是爽快:“魔族丹方和炼丹术?没问题!本尊活了几千年,见过的魔族丹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等出去后,本尊慢慢教你,保证让你学会最正宗的魔族炼丹术!” 说着,她猛地挥了下 “手”,只见结界里那些原本长在断树旁、石缝中的灵植,突然连根拔起,化作一道道绿光往丹炉方向飘来,最后轻轻落在张灵言脚边,堆成了一小堆 —— 有带着露珠的凝露草,有开着紫色小花的幻心兰,还有几株罕见的墨叶莲,都是炼丹的好材料。 “既然你喜欢炼丹,等出去这秘境,这些灵植本尊也当做给你的谢礼!” 雾团的声音里满是大气,对它来说,在这深渊里待了几千年,这些灵植早就见怪不怪,能换得离开的机会,再送点灵植根本不算什么。 小腿儿一看脚边的灵植,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笼,立马从张灵言手里跳下来,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凝露草的叶子,开心地拍起了手:“哇!好多灵植!这些都能用来炼丹吗?太好了!以后我就能跟主人一起炼丹啦!” 烤红薯凑过来,尾巴尖的火苗戳了戳墨叶莲,羡慕地说:“小娃娃你运气也太好了吧!不仅能学魔族炼丹术,还能收这么多灵植,我都快羡慕哭了!” “我才不是占便宜!” 小腿儿撅了撅嘴,又赶紧把灵植往丹炉方向挪了挪,像是怕被抢走,“这是魔神大大给我的谢礼,是我帮忙的报酬!” 说着,他还扭头看向张灵言,眼睛里满是期待,“主人,咱们赶紧把灵植收起来,以后炼丹就能用啦!” “好好好!” 张灵言赶紧点头,刚要弯腰收灵植,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赶紧抬头看向雾团,语气带着点急切:“对了魔神大大!还有件事想麻烦您 —— 您之前把我师兄师姐们缠成‘蚕蛹’了,您看能不能先放了他们呀?他们被裹着那么久,时间长了我怕他们把脸憋得通红,要是憋出事儿来,回去宗门长老该说我了!” 雾团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黑紫色雾气轻轻晃了晃,声音里满是爽快:“瞧本尊这记性,差点把这事儿忘了!放了他们没问题,反正本尊也不需要再吸他们的灵力了!” 说着,它对着巨树的方向挥了挥手,只见树上缠绕的藤蔓瞬间松动,像退潮似的往下缩,地上那些裹着修士的 “蚕蛹” 也跟着散开,露出里面昏昏沉沉的众人 —— 有的脑袋还耷拉着,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他们被藤蔓裹得久了,灵力有点虚,” 魔神残魂的声音软了些,又从雾气里飘出几株带着微光的天灵花,落在张灵言面前,“等会儿你给他们喂一株天灵花,一个时辰就能醒了,醒了再喝点灵泉水,很快就能恢复。” 张灵言赶紧捡起天灵花,心里暖暖的:“谢谢魔神大大!您想得真周到!” 见这事安排妥当,雾团也不再犹豫,慢慢往丹炉飘去,化作一缕淡淡的黑紫色雾气,轻轻钻进了炉口。 小腿儿见状,也化作一道金光钻回炉里,没过一会儿,丹炉炉身就透出淡淡的金紫交加的光,看起来格外和谐。 张灵言抱着丹炉,指尖还能摸到炉身残留的温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波儿血赚啊!高阶灵植能堆成小假山,还有修仙界人人梦寐以求的洗灵草! 魔神签名能当传家宝,连捡的破丹炉都成了 “神器!!神器呀道友们!!………… 便是焚天宗也只有两件神器!”,说出去谁信我前几天还在跟藤蔓玩 “拔河”? 连人人争抢的洗灵草都一大堆……! 张灵言越想越乐,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丹炉,跟摸自家宠物似的:“以后咱就是有神器的人了,低调!低调!’!” 第168章 烤红薯戳手怨偏心,凝露草递嘴解醋心! 这话刚落,怀里的丹炉突然轻轻晃了晃,炉口飘出缕极淡的黑雾 —— 魔神残魂大概是被她晃得睡不着,传音吐槽:“小丫头,本尊还在里面呢,是想把本尊晃成‘黑雾奶茶’?” 张灵言吓得赶紧收了动作,脸一红,假装咳嗽:“咳咳,这不是跟神器培养感情嘛!” 旁边的烤红薯见张灵言对着丹炉傻笑,尾巴尖的火苗戳了戳她的手背,传音抱怨:“主人你偏心!有了新神器就忘了我!?” 张灵言这才想起怀里的小家伙,赶紧从储物袋摸出颗亮晶晶的凝露草,递到它嘴边:“少不了你的!” 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她突然想起古阵的事儿,后背一凉 —— 能布出这种困魔神的阵,指不定藏着啥大人物,要是暴露魔神大大,指不定又要上惹上麻烦…………! 张灵言赶紧把烤红薯往怀里一揣,传音到:“烤红薯啊,咱跟你说个事儿,魔神大大的事儿咱得烂在肚子里,谁问都不能说!” 尤其别提签名,不然那些自以为自己是正道想修士知道了咱们就完,说不好青云宗都得被我们连累! 到时候把咱当叛徒日子就没有安宁的时候了!” 烤红薯正盯着地上的天灵花流口水,尾巴尖的火苗都快凑到花瓣上了,被她这么一叮嘱,吓得火苗 “嗖” 地缩回去,赶紧用小爪子拍了拍胸脯,传音回她:“主人放心!我嘴严着呢!” 不过…… 要是二师兄问起为啥藤蔓突然放了他们,咱咋说啊? 总不能说咱跟那巨树藤蔓唠嗑唠出感情了吧?” 张灵言脑子里突然 “咯噔” 一下 —— 对啊!自己现在的修为对外才炼气三层,搁那儿都是个打酱油的小废柴,说出去谁信我能打败缠人的藤蔓? 张灵言脚步一顿,己之前就有模拟魔族的传讯功法,能幻化成灵蝶寻人,眼睛瞬间亮了:“有了!我可以说自己是走投无路,用了各种外力还不管用,最后急得没办法,突发奇想,想起那套模拟魔族的传讯功法,抱着试试的心态向神灵许愿求救!” 想着就算引不来帮手,化只灵蝶飞出去报信也好,结果灵蝶刚扑棱着翅膀飞起来,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对着灰蒙蒙的天喊‘老天爷要是真有灵,就劈道雷救救我们’!” “没想到啊!我话刚落音,天上突然飘来一团深紫色的雷云,原本被结界压得沉沉的天,瞬间就暗了下来,雷丝在云里绕得跟乱麻似的,‘咔嚓’一声!一道雷直接劈在最粗的那根藤蔓上,藤蔓瞬间就蔫了,跟被开水烫过的面条似的软在地上!” 没等烤红薯接话,张灵言又笑眯眯的说道:“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呢,天上又‘咔嚓!咔嚓!’连劈了好几道雷!” 那些缠在师兄们身上的细藤蔓、绕在断树上的粗枝丫,全被雷劈得焦黑,断成一截截掉在地上,连带着周围缠人的藤蔓丛,都被劈出片空地来!” 蹲在脚边的烤红薯听得眼睛都直了,尾巴尖的火苗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传音吐槽:“主人,你这说的跟亲眼看见似的,会不会演戏演的太过了?” 张灵言弯腰捏了捏它毛茸茸的耳朵,压低声音回:“本来就是我‘亲历’的!细节当然得说全!” “对了!后来那巨树里还站着个模糊的身影呢!” 张灵言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赶紧补充,语气说得斩钉截铁:“我当时吓得眯着眼看,就见那棵白色巨树的树干中间,飘着个人影,看不清穿啥颜色的衣服,只能看见个大概的轮廓,好像还对着我这边晃了晃手 —— 反正这就是事实!绝对不是我瞎编的!” 张灵言刚把 “巨树人影” 的细节添进说辞,脑子里又灵光一闪 —— 得把托付的事儿说具体,这样才更像真的!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 “天机不可泄露” 的神秘模样,接着往下说:“而且啊,那树里的前辈还开口说话了呢!他说自己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人,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后代过得好不好,想让我帮他去看看家人,要是能把他的消息捎到,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从树里飘出一个小牌子!只说这是个能应急用的物件,让我拿着当凭证 ——” 到时候要是有必要,我就随便拿块牌子糊弄过去! 张灵言刚把 “巨树人影” 的说辞在心里捋顺,指尖还没来得及从怀里的木牌上挪开,突然一拍大腿:“光顾着琢磨说辞了,正事都忘了!赶紧给大家喂天灵花、喝灵泉水,等师兄师姐们醒了…… 还得在秘境里历练呢!” 张灵言赶紧收好小腿儿,掏出天灵花和灵泉水,对着眼前上千人开始投喂 —— 一手递花瓣,一手倒泉水,动作不停歇。 烤红薯在旁帮忙递瓶递花,尾巴尖的火苗忙得直晃。 两人一宠从日头偏西忙到暮色沉沉,连歇口气的空都没有,最后总算把所有人喂完,唯独没给张静安喂。 直起身子时,张灵言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烤红薯更是瘫在张灵言的腿上,呼呼大睡,主宠两人累够呛! 没等张灵言歇多久,周围的青云宗弟子就慢慢有了动静 —— 先是离得近的一位师兄手指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随后更多同门陆续清醒,有的撑着地面坐起身,有的靠在断树旁打坐,开始运转灵力恢复体力; 旁边其他宗门的修士见状,也有醒后打量灵植的,张灵言却只盯着自家青云宗的人,生怕同门出状况。 张灵言见状,强撑着酸麻的胳膊站起身,先对着清醒的青云宗弟子扬声说:“师兄师姐们要是缓过来了,麻烦往空地上挪一挪,咱们青云宗的人聚在一块儿,也好互相照应!” 同门们大多点头应下,扶着身边的师兄弟或师姐,慢慢往空地走,彼此还会顺手扶一把没站稳的同伴。 第169章 藤蔓缠人急冒汗,望天求雷笑料满! 接着她又转向青云宗里还没醒透的弟子,指尖凝出自己最擅长的温和木灵力 —— 这灵力不伤身,刚好能托住人。 张灵言小心翼翼地用灵力裹住一位昏迷的师姐,轻轻将人托起来往空地送,又依次把剩下的未醒同门一一挪过去,确保每个青云宗弟子都在视线能及的范围内。 来回跑了十几趟,她额角的汗又冒了出来,胳膊更是酸得发颤,却还是咬牙把青云宗众人安置妥当。 等忙完这些,张灵言的目光才落在青云宗大师姐苏清鸢身上 —— 大师姐刚醒没多久,正靠在树上闭目调息,脸色还有些苍白。 张灵言轻手轻脚走过去,在大师姐身边坐下,顺手把一旁的灵泉水瓶递过去:“师姐,喝点水缓缓?咱们青云宗的人都安置好了,您放心。” 苏清鸢握着刚接过的灵泉水,目光落在张灵言沾着泥土的衣角和略显凌乱的头发上 —— 小师妹刚才忙着安置众人,额角还挂着细汗,袖口也蹭上了不少灰尘,连说话时都带着点轻微的气喘。 她不由放柔了语气,伸手轻轻拂去张灵言肩上的碎土,带着几分心疼问道:“小师妹,总算见你歇下来了。我听二师弟说,是你凝练出寻灵蝶探路,最后还想办法救了我们所有人?你这小丫头,遇到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顾着自己?快跟师姐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灵言心里默默腹诽:来了来了,该问的还是躲不过! 她立马往苏清鸢身上蹭了蹭,声音软得能掐出蜜:“师姐~你是不知道,我进秘境那天倒霉透顶! 脚刚落地,‘嗷呜’一声 —— 十几只裂地虎把我围了!那牙亮得哟,比二师兄磨了三天的剑还闪,吓得我差点把储物袋里的蜜饯丹都甩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胳膊,虽然累得抬不高,却还特意皱着眉模仿裂地虎的凶样:“我当时都没睡醒,打又打不过,急得直跺脚! 后来瞅着它们盯着我丹药瓶的眼神,我灵机一动 —— 掏出攒了半个月的聚气丹,颤巍巍递过去:‘虎哥虎姐,商量下?我每天给一瓶丹药,你们当我保镖,咋样?’” 苏清鸢刚喝口水,闻言差点呛着:“裂地虎还能跟人做交易?” 谁说不能!” 张灵言眼睛一亮,语速都快了些,“那领头的裂地虎闻了闻丹药,居然点头了!后来每天我一掏瓶子,它们就蹲我跟前,尾巴扫着地跟烤红薯要吃的似的,特乖! 有回遇着毒蜘蛛偷袭,我刚摸符篆,虎哥‘啪’一下就把蜘蛛拍飞了,连旁边的灵草都没碰断 —— 比二师兄练剑时还准!” 张灵言顿了顿,又垮着脸补充:“再后来就遇到二师兄啦!你都不知道,当时二师兄正跟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斗法呢 —— 那东西被我取名小黑,长得跟团煤球似的,还会喷毒是金丹后期妖兽,还挺厉害!!” “最气人的是张静安他们!站在旁边光看着不帮忙就算了,还威胁二师兄,要二师兄发誓他们出手后二师兄找机会杀了我! 我当时气得不行,扛着阵盘、怀里揣着符篆就冲上去了!直接把小黑炸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说到这儿,张灵言眼睛一亮,得意地拍了拍胸脯:“你猜怎么着?这小黑居然主动要跟我契约! 说跟着我有丹药吃,比在秘境里瞎晃强多了! 我想着有个景丹后期的灵宠帮忙也不错,就应下来了!” 楚风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 “今焚天宗张静安,欠青云宗张灵言百万上品灵石,出秘境后三月内还清……!” 几个字写得重重的像是要将这欠条儿戳破,末尾还是上次欠条一模一样的签名,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小师妹你可真行! 又是百万上品灵石,就算是焚天宗也得肉疼好一阵,估计出了秘境后,焚天宗的人知道这事儿,得被你气个半死!” 张灵言看二师兄三师兄笑,自己也跟着一起乐,往苏清鸢肩上又靠了靠 —— 累得没力气坐直,全靠大师姐撑着点,声音软乎乎还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谁让我的‘好姐姐’心术不正,又是焚天宗的宝贝疙瘩,我要是少要了,岂不是对不起她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嘛!” 这话一出,楚风先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咳了两声都没憋住:“哈哈哈哈!小师妹你这话太实在了! 也就你敢这么跟焚天宗的人讨价还价,跟着你一起,真是有意思!” 苏清鸢也被逗得弯了嘴角,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手背,眼底满是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几人围着看那张欠条,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连周围刚醒透的弟子听见,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原本疲惫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不少。 笑了好一会儿,苏清鸢才收住笑意,看向张灵言,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又心疼:“好了,别光顾着笑了。小师妹,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救的我们? 当时我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雷声,醒来就见你在忙前忙后。” 张灵言听师姐问起,先叹了口气,胳膊撑着膝盖想坐直点,结果没力气又 “咚” 地垮回去,还差点撞到苏清鸢的胳膊,声音带着点 “破罐子破摔” 的无奈:“还能咋救啊? 当时看着你们被藤蔓缠得跟裹了层铁壳似的,动都动不了,我那点儿灵力,连给藤蔓挠痒痒都不够! 后来瞅着藤蔓被雷劈到就缩,才知道它们怕这个,可我哪儿有引雷的本事啊!” “我翻遍了储物袋,符篆扔出去跟扔糖豆似的没用,阵盘摆到一半藤蔓还差点把自己缠进去,真是一点辙都没有!” 张灵言一边说一边抬手拍了下大腿,没力气拍响,只轻轻 “啪” 了一声,“最后没办法了 ——”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语气也拔高了八度,手还对着天上比划着作揖的样子,“我就对着天上喊‘老天爷您老人家行行好! 我师兄师姐都快被藤蔓缠成蚕蛹下酒了,要是真有灵,就劈道雷救救我们吧!以后我多做好事儿,少吃点蜜饯丹还不行嘛!’” 第170章 雷云救场超及时,灵植美食双加持! “结果你猜咋着?” 张灵言又垮下脸,挠着头一副 “连自己都不敢信” 的懵样,头发都被挠得乱了两缕,“我话音刚落,天上‘唰’地就飘来团深紫色雷云,跟专程来救场似的! 没等我反应,‘咔嚓’一道雷就劈在最粗的藤蔓上! 那藤蔓瞬间就蔫了,跟被开水烫过的面条似的,软趴趴的! 后来还看见白色巨树里飘着树灵前辈,他飘到我跟前就说‘小姑娘,多亏你引雷劈断藤蔓,帮我解了这束缚’,说着就塞给我这木牌,还指了指旁边的灵植,说‘你们刚被藤蔓缠了这么久,灵力都虚得很,这些灵植里有天灵花,摘点喂给大家,再打坐一晚,明天灵力就能恢复大半!” 张灵言没察觉周围的动静,越说越兴奋,手还指着不远处的灵植丛,声音都亮了点:“我当时听了眼睛都直了! 一边揣木牌一边点头,生怕前辈反悔! 后来按前辈说的,先给大家喂天灵花醒神,又摘了些灵植收好 —— 说真的,手里攥着木牌和灵植,跟揣了宝贝似的! 这老天爷也太给面子了,不仅送雷救场,还让前辈送灵植补灵力,简直是‘双重福利’! 所以说啊,人在做天在看,多做好事儿准没错,说不定哪天好运就‘打包’来啦!” 楚风听得拍了下大腿,这次终于拍响了,还疼得龇了下牙,却依旧笑得欢:“我的天!小师妹你这运气也太绝了! 不仅求来雷,还能得前辈送灵植补灵力! 以后咱宗门外出,高低得让你当‘好运担当’!” 他说着还凑过来,小声问:“哎小师妹,那灵植咱明天找出口前,我能不能先摘点? 我现在浑身虚得很,说不定能多撑点力气!” “老三!你在说什么!” 楚风话音刚落,一道带着点严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 奚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手就往楚风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带着点斥责的意味,“小师妹辛辛苦苦救了我们,咱们连份像样的谢礼都没给,现在倒好,前辈特意送给小师妹的灵植,你还好意思开口要?” 楚风被拍得一缩脖子,挠着头嘿嘿笑:“我、我就是随口问问……” 奚磊没再理他,转而笑眯眯地看向张灵言,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小师妹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小子就是脑子直。 等明天找出口前,二师兄帮你摘灵植,保证给你挑最鲜嫩的,绝不让旁人碰你的东西!” 张灵言被奚磊这反差逗得忍不住笑,点了点头:“谢谢二师兄,不用那么麻烦,够我用就行啦,要是师兄们需要随便摘! 其他道友需要的话也可以按照外面的办价来换。” 旁边的苏清鸢默默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修士 —— 刚才楚风开口时,有几人的眼神明显亮了亮,此刻被奚磊点破后,又悄悄低下了头。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果然人心都是贪婪的,若不是二师弟刚才那番话,点明灵植是前辈送给灵言的,只怕这些灵植最后能不能落到灵言手里,都还是未知数。 烤红薯传音道:主人这里的灵植八成都被你放到古榕那儿了,你为什么不将这些送给大家? 张灵言摸了摸烤红薯的小脑袋传音道:在他们眼里我救了他们什么都不要,会很奇怪! 等明天我再想办法将灵植分给大家就是了。 烤红薯传音道:主人真聪明! 张灵言也在心中默默感慨:二师兄这次经历了藤蔓危机,感觉心眼子都长了不少,居然还能察觉到周围人的心思,及时帮自己解围。 再看看旁边还在为刚才的事不好意思的楚风,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 也就三师兄还是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想啥全写在脸上,倒也纯粹。 苏清鸢收回目光,笑着打圆场:“好了,二师弟说得对,灵植是前辈送给灵言的,自然由灵言做主。 咱们先歇会儿,吃点东西垫垫,明天才有力气找出口。” 张灵言立马应下,从储物袋里翻出个小巧的玉壶,又摸出几盏茶杯,倒了杯灵茶递给苏清鸢、奚磊和楚风,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口 —— 灵茶入口清甜,瞬间缓解了不少疲惫。 可刚放下茶杯,肚子就 “咕噜” 叫了一声,之前忙着救人、讲述,没顾上饿,现在放松下来,连番消耗带来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光顾着说话,现在才觉得饿坏了。” 说着,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梨花木小桌子,轻轻展开,又接二连三地往外拿吃的:油亮亮的酱灵兔腿、裹着芝麻的酥脆灵米糕、晶莹剔透的腌灵果,还有用荷叶包着的灵菇肉饺,甚至还有一小罐甜滋滋的灵蜜膏,摆了满满一桌子,香气瞬间飘了出来。 “这些都是我出发前准备的,灵兔腿顶饿,灵菇饺鲜得很,大家别客气,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一起吃!” 几人围坐在小桌子旁,一边吃一边闲聊,偶尔还会给周围眼巴巴看着的自家宗门弟子分点灵果,气氛热闹又温馨。 吃饱喝足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苏清鸢提议大家找个避风的地方打坐休息,顺便用灵植辅助恢复灵力。 张灵言收起小桌子和空食盒,和苏清鸢、奚磊、楚风一起打坐调息。 夜色渐深,秘境里只有虫鸣和偶尔的风声,众人都沉浸在灵力恢复中,期待着第二天能顺利找到结界出口。 等第二天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时,张灵言率先睁开眼 —— 经过一夜打坐和充足的食物补充,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浑身都轻快了不少,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旁边的奚磊、楚风和苏清鸢也陆续醒来,楚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着说:“睡得真舒服! 昨天吃的灵兔腿太顶饱了,现在一点都不饿!” 奚磊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看向张灵言:“小师妹,咱们先去摘灵植,再找出口?” 第171章 众人送财送物她不要,只盼欠条儿能到账! 张灵言笑着应下,几人刚走到灵植丛旁,周围的修士就主动围了过来 —— 有其他宗门的弟子,也有散修,大家都笑着说:“张师妹,我们也来帮忙摘吧!多个人多份力,早点摘完也能早点找出口!” 显然,昨天张灵言救了众人的事,还有她愿意分享灵植的态度,已经让大家对她多了不少好感。 奚磊和楚风还想客气两句,张灵言已经笑着点头:“那就麻烦大家啦!一会儿摘完,咱们一起分!” 众人一听,更有干劲了,纷纷动手采摘灵植 —— 有人小心地挖取带根的灵植,用事先备好的油纸小心包裹;有人仔细梳理灵植叶片,将枯萎的部分轻轻掐掉; 还有人主动分拣,把天灵花和其他补灵力的灵植分开摆放,生怕弄混了影响效用。 没一会儿工夫,原本茂盛的灵植丛就被采摘得干干净净,大家捧着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灵植,围到张灵言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点不好意思。 这时,一位穿着青木门服饰的中年修士率先往前站了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递到张灵言面前,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张师妹,这灵植是树灵前辈特意送给你的,我们本来不该多要,可大家刚经历过藤蔓缠绕,灵力损耗太大,确实需要灵植补一补。 这里面是五十块上品灵石,不算多,就当是我们青木门买灵植的钱,你可千万别嫌弃!”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位散修也赶紧掏出灵石,跟着说:“张师妹,我这儿有三十块上品灵石,虽然少了点,但也是我的心意! 昨天多亏你引雷救了我们,不然我们说不定还被藤蔓缠着,哪有机会摘灵植啊!”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有的掏灵石,有的拿出自己珍藏的低阶丹药或符篆,七嘴八舌地说:“张师妹,我们宗门也出灵石!” “我这儿有几张防御符,要是你不嫌弃,也能换点灵植!” 一时间,各种财物递到张灵言面前,堆得像个小山似的。 张灵言看着眼前的灵石和宝物,赶紧摆了摆手,将大家的手一一推了回去,眼底满是真诚的笑意:“各位道友,你们千万别这样! 昨天要不是有大家一起想办法牵制藤蔓,我一个人就算能引雷,也未必能顺利救到所有人 —— 这份情,可不是几块灵石能算清的!” 而且刚才摘灵植的时候,大家都那么卖力,有的道友还特意帮我整理灵植,生怕损坏了,这份心意我已经记在心里了!” 她顿了顿,拿起几株整理好的灵植,分给面前的修士:“这些灵植,大家一人两株,不管是天灵花还是其他补灵力的,都够大家先用着恢复灵力。” 至于灵石和宝物,你们都收回去 —— 咱们能一起在秘境里共渡难关,就是缘分,哪能让大家再花钱买灵植啊! 真要是收了你们的东西,我心里才过意不去呢!” 说着,她又拿起灵植,挨个分给周围的修士,不管是大宗门弟子还是散修,都一视同仁。 大家看着手里的灵植,又看了看被张灵言推回来的灵石,心里都热乎乎的 —— 原本以为要花大价钱才能换点灵植,没想到张灵言不仅没收钱,还主动把灵植送到大家手里,这份大气和善良,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生敬佩。 那位青木门的中年修士看着手里的灵植,忍不住感慨:“张师妹,你这真是…… 太让我们佩服了!以后要是青云宗有需要,我们青木门绝不含糊!” 其他修士也跟着点头,纷纷表示以后要和张灵言交好,甚至还有人当场说:“以后谁再敢说张师妹是‘废柴’,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张灵言在众人心中的好感度瞬间拉满,之前那些偷偷议论她的人,此刻也都满脸钦佩,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认可。 苏清鸢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欣慰 —— 小师妹,不仅运气好,心思还这么通透,知道用善意换人心,比那些只知道争抢的修士强多了。 奚磊和楚风也跟着笑,楚风还凑过来小声说:“小师妹,你这波操作也太牛了!以后咱们青云宗出去,也能多些朋友了!” 就在大家热闹地分灵植时,有人突然小声说:“你们看,焚天宗的张静安好像还没醒……”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张静安还躺在之前的地方,脸色苍白,连呼吸都比旁人弱了些。 旁边的焚天宗弟子急忙解释:“我们刚才已经摘了天灵花喂给张师姐了,她可能要晚点才能醒……” 大家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 这次秘境之行,所有人都有收获:有的得了灵植,有的解了危机,有的还和其他宗门结了善缘,唯独张静安,不仅没得到好处,还至今昏迷不醒,成了众人中最特殊的一个。 张灵言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张静安躺在断树阴影里,浅色的宗门服饰上还沾着泥土,原本精致的眉眼此刻紧紧蹙着,连嘴唇都没了往日的红润。 焚天宗的弟子蹲在旁边,手里攥着空了的天灵花根茎,脸上满是焦急,却不敢随便挪动她 —— 毕竟是宗门里娇养的天才,万一出了岔子,谁都担不起责任。 张灵言看着她躺在断树阴影里那副虚弱模样,心里忍不住默默鄙夷:真是祸害活千年,都被藤蔓缠成那样了还能撑着不死。 不过转念一想,又悄悄松了口气 —— 只要张静安能活着出这深渊秘境,自己那百万上品灵石就跑不了。 毕竟当初写欠条时,可是把 “出秘境后三月内还清” 写得明明白白,还有张静安亲手签名呢。 张灵言偷偷拍了拍储物袋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欠条,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就是不知道焚天宗的底蕴够张静安跟自己玩儿几次,要是下次再我让抓住机会,说不准还能再讨笔 “赔偿”。 第172章 众人齐心破结界反被吞噬,默默相求魔神也没门儿! 周围的修士见张灵言蹲在那儿半天没动静,还以为她在担心张静安,有位散修忍不住开口:“张师妹,别太担心了,焚天宗的人会照看好他们师界的,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弄开结界,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吧。” 张灵言这才回过神,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泥土,笑着点头:“是啊,咱们还是先顾着找路要紧。” 张灵言刚跟着众人走到出口结界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 这结界比之前的厚了足足三倍,表面泛着白色的光,还时不时闪过几道诡异的纹路,一看就坚固异常。 张灵安伸手碰了碰结界,指尖传来一阵冰冷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赶紧缩了回来。 “这结界也太硬了!” 楚风试着用剑砍了一下,剑刃撞在结界上,只发出 “当” 的一声脆响,连道痕迹都没留下,反而震得他手腕发麻,“之前咱们是被绑进来的没费多大劲儿,现在这结界怕是更难对付!” 周围的修士也都皱起了眉,有位散修无奈地说:“要是只有张师妹一个人,肯定炸不开这结界。 要不…… 咱们所有人一起攻击? 大家先分成几组,将力量集中在前面的人身上,由最前面的人一起发力试试?”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苏清鸢立马站出来,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张灵言身上。 她缓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肩膀,声音放得柔和:“小师妹,你虽只有练气三层,但之前引雷立了大功,对特殊力量的感知比我们敏锐。 一会儿你不用跟我们一起站在最前面发力,先在旁观察就好 —— 若是我们能打破结界最好,要是不能,你从旁盯着结界的变化,说不定能给我们提供新思路。” 张灵言心里一动,觉得这提议很稳妥。 自己修为确实低,强行站在前面发力,不仅帮不上太多忙,还可能拖后腿。 在旁观察反而能更清晰地看到结界的弱点,于是立马点头:“好,听师姐的!我一定仔细盯着,有发现就及时告诉大家!” 张灵言往后退了两步,走到相对靠前但又安全的位置:烤红薯也从她怀里探出头,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传音道:“主人,我也帮你看着! 要是有什么问题我立马告诉你!” 张灵言被逗得差点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行!咱们俩一个看结界,一个防偷袭,堪称‘最佳摸鱼组合’!” 这边刚分工完毕,苏清鸢就把众人分成了三组:五位金丹期修士站在最前面,挺胸抬头跟要上战场似的;筑基期修士在中间,手搭着前面人的肩膀,活像串糖葫芦;练气期修士在最后,攥着符篆东张西望,比赶集还热闹。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苏清鸢高声喊道,眼神坚定地看着最前面的几人,“第一次别用全力,先三成力试探!要是结界咬咱们灵力,也好及时收手!” “准备好了!”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期待。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中回荡,碎石子顺着岩壁滚落,扬起阵阵灰尘。 众人紧紧盯着结界,可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 结界表面的白色光芒剧烈闪烁,那些原本隐匿的诡异纹路像是被唤醒的毒蛇,快速扭动着,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五道金色灵力层层包裹。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金色灵力就如同被烈日炙烤的冰雪,一点点被吞噬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结界重新恢复成之前坚不可摧的模样,甚至连表面的光泽都变得更加耀眼。 “这结界的吞噬力也太强了!” 天剑门的青年修士猛地收回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腕还在微微发颤,“我的灵力刚触碰到结界,就感觉被一股极强的吸力扯着,根本没办法集中发力,就跟泥牛入海似的,连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飞音阁的女修士也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没错,这结界太过诡异。 我试着用灵力试探它的边界,可刚一接触,灵力就像是流入了无边大海,连反馈都没有,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照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耗尽灵力,恐怕也打不破它。”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发了众人的议论。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出不去,等秘境彻底关闭,咱们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里?” 一位练气期的散修脸色惨白,声音都带着颤抖。 “之前张师妹能引雷炸开那奇怪的树藤,这次能不能再试试?” 有人将目光投向张灵言,带着一丝希冀。 “不一样的!刚才那巨树虽然厉害,但是可能惧怕雷电之力,现在的结界的有很强的吞噬力!这出口结界太邪门了,引雷说不定也没用!” 另一位修士立马反驳,语气里满是担忧。 “早知道就不进来凑热闹了!现在倒好,宝贝拿到了,命却快保不住了!” 还有人开始抱怨,脸上满是懊悔。 一时间,山谷里满是嘈杂的议论声,焦虑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张灵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沉甸甸的。 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摸了摸怀里的丹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传音:“魔神大大,你见多识广,看着结界,您是否有办法?” 丹炉轻轻晃了晃,魔神残魂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传入张灵言的脑海:“小丫头,不是本尊不帮你。 之前本尊能操控枝丫藤蔓,也只是借助这养界树的力量,最多只能延伸出结界三百米,根本没办法突破结界本身。 这出口结界是上古时期留下的阵法,比封印本尊的阵法还要复杂,本尊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连完整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哪有本事破开它?” 张灵言听完,暗自拍了拍自己二两重的脑瓜子,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 她怎么忘了这一茬?要是魔神大大能破开结界,之前早就离开这深渊秘境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第173章 引雷超顺溜,师兄遭雷揍! 不过转念一想,张灵言又有些犹豫:之前魔神大大说过,借助小瘸腿儿的力量能离开秘境,可现在小瘸腿儿要帮忙攻击结界,要是最后真能出去,总不能把魔神大大留下吧? 毕竟是自己答应要带他离开的,不能言而无信。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清鸢突然提高声音,压下了众人的议论:“大家别慌!现在慌也没用!既然我们能进来,就一定有办法出去。刚才只是第一次试探,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会找到结界的弱点!” 苏清鸢的话像是给众人灌了杯热灵茶,原本慌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修士们,总算稍微定了定神。 楚风立马跟着帮腔,拍着胸脯喊:“大师姐说得对!咱们这么多人,就算堆也能把结界堆出个缝!张师妹,你再好好瞅瞅,这结界有没有哪里长得‘歪瓜裂枣’,比如纹路断了茬、颜色不一样啥的?” 张灵言盯着结界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瞪酸了,心里却在打小算盘:这结界跟铁疙瘩似的,全破开估计得等到秘境关门,要是能砸出个 “狗洞” 大小的口儿,让大家钻出去也行啊! 可怎么砸呢?之前引雷挺管用,要不…… 再求求老天爷? 她琢磨着,突然清了清嗓子,迈着 “壮士赴死” 的步子走到人群最前面,手一挥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大家都往后退退! 退到十步开外!一会儿要是雷云来了,别被雷劈着头发,到时候顶着鸡窝头出去,多丢人!” 众人一听 “雷云”,立马跟躲瘟疫似的往后窜,连楚风都把剑扛在肩上,往后退了三步还不忘探头:“小师妹,你可得跟天道好好唠,别让雷劈偏了砸着我!我这剑还没来得及开刃呢!” 张灵言没搭理他,对着天空先整了整衣襟,然后 “扑通” 一声弯腰,姿势虔诚得跟拜财神似的,嗓门也拔高了八度:“亲爱又伟大的天道大人! 您老人家在不在呀? 小弟子张灵言,带着一群可怜巴巴的道友,被困在这破结界里啦!” 这结界冷得跟冰窖似的,风一吹都能冻掉鼻子,您就行行好,降道雷云帮我们炸开个口儿呗!” 张灵言顿了顿,怕天道嫌诚意不够,又赶紧补充:“您放心!只要能出去,我立马给您搞供奉!灵果、灵米、灵泉水,您爱吃啥我给您摆啥!” 要是您不嫌弃,我还帮您修个天道庙,天天给您上香,逢年过节再给您贴个红对联,保证让您在天上有面子!” 旁边的烤红薯听得尾巴尖火苗都快笑歪了,传音道:“主人,您这是跟天道‘画饼’呢!咱们连自己的灵果都不够吃,还给他修庙呀?” 张灵言没工夫理它,接着对着天空 “表忠心”:“天道大人,我知道您最仁慈了!之前您还帮我劈过藤蔓呢,这次肯定也能帮我们!” 要是您觉得供奉不够,我还能帮您宣传宣传,让青云宗的弟子都知道您的好,以后出门都给您带小礼物!” 这话刚说完,天空突然 “咔嚓” 一声,一道紫色雷电跟闪光灯似的闪过,原本还万里无云的天,瞬间飘来一朵巨大的雷云,黑沉沉的跟块脏抹布似的,还时不时窜出几道雷丝,看得众人都傻了眼。 “我的天!还真求来了?” 楚风张大嘴巴,手里的剑差点掉地上,“小师妹,你这嘴是开了光吧?比宗门的祈福符还管用!” 飞音阁的女修士也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我活了这么大,还是头回见有人跟天道讨价还价还成功的…… 张师妹这本事,不去当‘天道代言人’可惜了!” 张灵言自己也愣了愣,随即喜出望外,对着天空又鞠了一躬:“谢谢天道大人!您真是太够意思了!出去后我肯定说话算话,给您修庙!” 雷云像是听懂了张灵言的话,又 “咔嚓” 响了一声,一道粗壮的紫色雷电跟喝醉了似的,直直朝着结界劈了过去! 众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就见那结界的波纹瞬间剧烈晃动起来,活像被扔进石子的池塘,一圈圈涟漪疯狂往外扩,连表面的白光都晃得人眼晕,可晃了半天,居然连道裂纹都没炸出来,跟挠痒痒似的。 “不是吧?这雷是没吃饭吗?” 楚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喊出声,“之前劈藤蔓的时候挺厉害的,怎么到结界这儿就‘拉胯’了?” 楚风话音刚落,天空突然 “咔嚓” 一声脆响,一道比刚才细点、却精准无比的雷电,跟长了眼睛似的,直直朝着楚风劈了下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楚风浑身一僵,头发瞬间炸成了鸡窝,根根直立,还冒着淡淡的黑烟。 紧接着,他猛地咳嗽几声,嘴里吐出几口黑烟,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神都有些发懵,活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煤球。 “我滴个娘!天道还记仇啊!” 青木门的中年修士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却还是漏出了 “嘿嘿” 的笑声。 “三师兄!你这头发挺时髦啊,跟宗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的枝丫似的!” 青云宗的一位年轻弟子笑着调侃,引得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楚风摸了摸自己炸毛的头发,又吐了口黑烟,委屈得差点哭出来:“我就是随口说一句,至于劈我吗?这雷也太小心眼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生怕再被雷劈中,嘴里赶忙道歉:“是我错了,天道大人对不起!” 心中默默腹诽 “以后再也不吐槽天道了,太吓人了!” 张灵言也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楚风的肩膀:“三师兄,你这是‘嘴欠’遭雷劈,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 话刚说完,天空又 “咔嚓咔嚓” 连响几声,雷云像是把对楚风的 “不满” 都撒在了结界上,接连劈下几道雷电,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狠。 张灵言和其他人一样,一边吃楚风的瓜,一边讨论着雷云! 第174章 劈破结界近在眼前,一众灵宠吓成团! 天空又 “咔嚓咔嚓” 连响几声,雷云像是这结界刺激到了,一直都劈不开,这要是回去给天道交不了差怎么办……?! 又接连劈下几道雷电,一道比一道粗,就像是蟒蛇在天空跳舞似得。 结界的波纹晃得更厉害了,跟快被摇散架的秋千似的,表面的纹路都扭曲成了麻花,可就是硬撑着没破,跟块嚼不烂的牛皮糖似的。 张灵言一看急了,赶紧抱着烤红薯跑到旁边,踮着脚对着天空挥手,嗓门比之前还大:“天道大人!加油啊!再使劲点!这结界不经劈,您再劈一下肯定能破!等出去了,我给您多加两盘灵果!” 烤红薯也跟着凑热闹,尾巴尖的火苗晃得跟加油棒似的,小声喊:“天道大人加油!劈它!把它劈成渣渣!” 雷云像是真被这 “加油声” 刺激到了,“轰隆” 一声巨响,云层里瞬间窜出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电,带着 “噼里啪啦” 的声响,直直朝着结界最中间劈了过去! 这一下力道十足,结界的波纹瞬间炸了开来,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连地面都跟着颤了颤。 而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小青和花大它们一群灵宠,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 “咔嚓!” 又是一道雷电劈下,这次结界终于撑不住了,“哗啦” 一声炸出个黑漆漆的洞,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过去。 张灵言一看喜出望外,赶紧对着天空鞠了一躬:“谢谢天道大人!您太厉害了!出去后我肯定说话算话!” 众人也跟着欢呼起来,争先恐后地朝着洞口跑去。 张灵言拉着烤红薯,又摸了摸怀里的丹炉,笑着说:“咱们也走!总算能出去了!” 丹炉轻轻晃了晃,魔神残魂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小丫头,你这‘加油’的本事,比引雷还管用。” 张灵言笑了笑,跟着众人往洞口走,心里却在想:还好天道给面子,不然今天真得困在这儿了。 以后可得多攒点灵果,万一哪天再求天道,也好有东西 “上供”。 结界的波纹晃得更厉害了,跟快被摇散架的秋千似的,表面的纹路都扭曲成了麻花,可就是硬撑着没破,跟块嚼不烂的牛皮糖似的。 张灵言一看急了,赶紧拉着烤红薯跑到旁边,踮着脚对着天空挥手,嗓门比之前还大:“天道大人!别跟三师兄一般见识!您继续劈结界,等出去了,我给您多加两盘灵果,再给您烧两炷香!” 烤红薯也跟着凑热闹,尾巴尖的火苗晃得跟加油棒似的,小声喊:“天道大人加油!劈结界!别理那个嘴欠的!” 雷云像是真被这 “加油声” 安抚了,“轰隆” 一声巨响,云层里瞬间窜出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电,带着 “噼里啪啦” 的声响,直直朝着结界最中间劈了过去! 这一下力道十足,结界的波纹瞬间炸了开来,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连地面都跟着颤了颤。 而在结界外不远处的草丛里,小青和花大它们一群灵宠,早就吓得缩成了一个个团。 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最近老是劈雷! 小青把身子盘成个球,脑袋埋在里面,连鳞片都在发抖; 花大更夸张,直接把爪子都收了起来,活像只蔫掉的小猫咪;一群裂地虎可怜兮兮的呜呜低吼! 其他灵宠也没好到哪儿去,有的躲在石头后面,有的钻到草丛里,一个个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刚还笑着给天道 “表忠心” 的张灵言,突然身子一歪,脸色瞬间白得跟结界的白光似的。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她忍不住捂住脑袋,蹲在地上直哼哼。 “哎哟…… 我的头……” 张灵言咬着牙,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心里把这突发状况骂了八百遍 —— 这都要出去了,怎么还来这么一出? 怀里的烤红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尾巴尖的火苗立马收了起来,焦急地蹭着她的脖子:“主人!你咋了?是不是被雷劈到影子了?” 众人的笑声也戛然而止,苏清鸢赶紧跑过来,蹲下身扶住张灵言,语气满是担忧:“小师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奚磊也凑过来,伸手想探她的脉搏,却被张灵言猛地弹开 —— 此刻她的识海里,那枚之前在宗门藏书阁捡到的蓝色玉简,像是突然被按了 “苏醒键”,在识海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一会儿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会儿又窜到识海深处 “捣乱”,活像个调皮捣蛋的猴子。” 楚风也忘了自己炸毛的头发,凑过来急得直搓手,脑瓜子里还蹦出个不靠谱的主意:“要不…… 我给你按按太阳穴?我娘说头疼按太阳穴管用!或者我再喊两声天道大人,让它给你送道‘止疼雷’?” 说着就要伸手,被苏清鸢一把拍开:“别瞎胡闹!小师妹现在疼得厉害,你那两下子别再给按出别的毛病,还喊天道?你忘了刚才被劈的事儿了?” 楚风立马缩回手,摸了摸自己炸毛的头发,讪讪地笑:“我这不是着急嘛……” 话音刚落,天上的雷云突然安静下来,之前还时不时闪两下的雷电彻底没了动静,就这么黑乎乎一团悬在半空,活像个蹲在墙头看热闹的 “吃瓜群众”,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张灵言,看得众人心里发毛。 “这雷云咋不动了?该不会是在看张道友吧?” 一位散修小声嘀咕,引来旁边人纷纷点头。 可还没等众人议论完,更离奇的事儿发生了 —— 张灵言突然双脚离地,慢悠悠地往空中飘去! 一开始还只是飘到半人高,后来越飘越高,直到跟结界齐平才停下。 紧接着,她浑身开始散发淡淡的蓝光,从脚尖到头顶,连头发丝都裹着层蓝光,活像从动画片里跑出来的蓝精灵,还是 “会飞的蓝精灵”! 第175章 结界缚身蓝光漫,雷云初助解危难! 更诡异的是,张灵言飘到结界前时,身体突然被一股力量拽着往结界贴去,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块,整个人牢牢粘在结界上,蓝光还顺着结界纹路慢慢扩散,把结界都染成了淡蓝色。 而她自己,却疼得浑身发僵 —— 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根细针,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连张开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眼睛,无助地看着天上的雷云。 张灵言现在自己懵了……!我现在是怎么个事儿? “我的天!小师妹这是成精了?还是被结界‘看上’了?” 楚风瞪大了眼睛,指着张灵言喊,忘了自己之前被雷劈的阴影。 苏清鸢也懵了,伸手想把张灵言拉下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只能焦急地喊:“小师妹!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奚磊皱着眉,摸了摸下巴:“这蓝光…… 不像是邪祟的力量,倒像是某种…… 某种共鸣? 可小师妹咋不说话? 该不会是被结界控制了吧?” 旁边的修士彻底炸开了锅,场面乱得跟菜市场似的:穿青木门服饰的修士掏出黄符,手忙脚乱地往符上画咒,嘴里还念叨着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活像要驱邪。 有位散修扛着把大刀,摆出要砍结界的架势,却又怕伤着张灵言,迟迟不敢动手。 还有个戴眼镜的修士,掏出块留影石,踮着脚对着张灵言猛拍,嘴里还喊着 “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奇景!回去能卖个好价钱!” “主人!你咋不说话啊!你别吓我!” 张灵言怀里的烤红薯急得在她衣襟里乱窜,尾巴尖的火苗都快哭了,它赶紧探出头,对着下面喊,“苏师姐!二师兄! 主人不能说话!她疼得厉害,连动都动不了!” 这话一出,众人更慌了。 苏清鸢脸色发白,对着结界喊:“小师妹!你再坚持会儿,我们想办法救你下来!” 楚风也急了,举着剑对着结界比划:“这破结界!快把小师妹放下来!不然我砍了你!” 可刚说完,他就想起之前被雷劈的事儿,赶紧缩了缩脖子,小声补充,“…… 当然,要是天道不同意,当我没说。” 这话像是给雷云提了醒,原本悬在半空 “看热闹” 的雷云突然动了 —— 云层里闪过几道亮闪闪的雷丝,跟伸懒腰似的,然后 “咔嚓” 一声,一道不算粗的雷电直直朝着结界劈了过去! 众人吓得赶紧闭眼,生怕伤着张灵言,结果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睁眼一看,那道雷电刚好落在张灵言身边的结界上,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更神奇的是,雷电落下后,张灵言身上的蓝光突然亮了不少,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她骨头缝里的疼像是被稀释了似的,减轻了大半,终于能勉强动了动手指,对着下面的苏清鸢轻轻晃了晃。 “有效果!” 奚磊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对着雷云使劲挥手,“天道大人!再劈一下!轻点儿!就刚才那力道,别伤着小师妹!” 雷云像是听懂了,又 “咔嚓” 一声劈下一道雷电,位置比刚才还准,刚好落在张灵言另一侧的结界上。 这次,张灵言身上的蓝光猛地闪了一下,她甚至能慢慢转动脖子,看向下面的众人,虽然还是说不出话,但眼神里的痛苦明显少了很多。 旁边的修士都看傻了,之前掏符篆的青木门修士停下手里的动作,喃喃道:“这…… 这雷云还真听话?真是天道有眼呀!” 扛大刀的散修也放下武器,挠着头笑:“早知道天道这么好说话,刚才就该让张道友多跟它唠唠,也省得咱们瞎着急。” 戴眼镜的修士更是激动,举着留影石对着雷云猛拍,嘴里喊着 “天道配合拍奇景!这留影石能卖翻倍的价钱了!” “主人!你能动了!太好了!” 张灵言怀里的烤红薯激动得尾巴尖火苗直晃,对着雷云喊,“谢谢天道大人!您劈得真准!比二师兄练剑时还准!” 雷云像是被夸高兴了,云层里的雷丝闪得更欢,又 “咔嚓咔嚓” 连劈了几道雷电,每道都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落在结界上,连张灵言的头发丝都没碰到。 而在张灵言的识海里,那枚蓝色玉简像是闻到了 “美食” 的小馋猫,疯狂吸收着结界散逸出的阵法力量,原本淡蓝色的玉简变得越来越亮,还在识海里欢快地转着圈,活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随着雷电一道接一道落下,结界表面的水波纹晃动得越来越厉害,活像被扔进了搅拌机的果冻,一圈圈涟漪疯狂往外扩,连表面的淡蓝色光芒都晃得人眼晕。 之前还凶得能吞噬灵力的结界,此刻吞噬之力慢慢变弱,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的壮汉,连雷电落在上面都没再像之前那样 “硬抗”,反而开始微微颤抖。 “快看!结界的力气变小了!” 一位修士指着结界喊,眼睛里满是兴奋,“之前它能吞了我们所有人的灵力,现在连雷电都扛不住了!” 奚磊也激动得直搓手,对着雷云喊:“天道大人!再加把劲!它快撑不住了!” 楚风更是举着剑,跟着雷云的节奏喊 “加油”,活像个现场助威的 “啦啦队员”,早就忘了之前被雷劈的阴影。 张灵言能清晰地感觉到结界对自己的吸力越来越弱,身上的蓝光也慢慢收敛,骨头缝里的疼彻底消失,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丹炉,传音道:“魔神大大,我好像快吸饱了,结界也快撑不住了。” “再等等,” 魔神残魂的声音带着点期待,“等你吸够阵法力量,就能彻底压制住结界的吞噬力,到时候出去就更稳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张灵言识海里的蓝色玉简突然像断了电的小马达,“咔嗒” 一下停了吸收,表面的光芒也柔和下来,接着 “嗖” 地一下钻回识海深处,贴在识海壁上一动不动,活像个吃饱喝足后倒头就睡的小胖墩,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第176章 结界受雷显华门,再次破阶众誉存! 而结界这边,像是被玉简的动静 “点燃” 了似的,表面的纹路突然开始疯狂转动,快得能拉出残影,原本扭曲的线条慢慢变得规整,像被梳子梳过的毛线,顺着同一个方向绕圈。 就在这时,天上的雷云突然 “咔嚓” 一声炸响,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电直直落下,跟天神扔下来的 “巨斧” 似的,精准劈在结界正中间的小洞口上! “我的妈呀!天道大人这是下狠手了!” 楚风吓得往后蹦了三步,举着剑的手都在抖,却又忍不住探头看,“别把结界劈碎了啊!咱们还得从这儿出去呢!” 可下一秒,众人就看呆了 —— 那道雷电落在小洞口后,没有炸开,反而像水流似的钻进洞口里,结界上的金光瞬间亮了三倍,小洞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一开始只能容一个人侧着身子过,眨眼间就宽得能并排站两个人,最后竟扩成了一道能容三个人并肩走的大门! 门边上还泛着淡淡的金光,连门框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活像个精心打造的 “修仙界 VIp 通道”,连走进去都透着股 “尊贵” 的味儿。 “这…… 这也太气派了吧?” 一位散修张着嘴,手里的留影石都忘了举,“之前还以为能钻个狗洞出去就不错了,没想到天道大人还给咱们整个‘大门’!”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半空中的张灵言慢悠悠往下飘,像片被风吹落的羽毛,身上的蓝光还在轻轻闪烁,落地时稳得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可刚站稳,她突然 “咦” 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指尖竟泛着淡淡的灵力光晕,丹田里的灵根转得比之前快了三倍,浑身都透着股轻快劲儿,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 我突破了?” 张灵言愣了愣,赶紧内视丹田,只见原本筑基三层的灵力壁垒彻底破碎,丹田处的灵力变得更加浓郁,居然是筑基四层! 她差点笑出声,心里嘀咕:这波血赚!被结界粘了会儿,不仅没受伤,还突破了! 张灵言赶紧用灵力稳固筑基期的气息,只留练气四层的灵力波动在外,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刚突破了一小层。 “恭喜张师妹突破!” 苏清鸢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走过来,“刚进秘境时你还是练气三层,这才没多久就到练气四层了,真是厉害!” 奚磊也跟着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师妹天赋不错!以后好好修炼,肯定能超过咱们!” 楚风更是凑过来,一脸羡慕:“小师妹你也太幸运了!被结界粘了会儿都能突破,早知道我也让结界粘粘,说不定能直接冲到金丹期!” 这话一出,立马引来苏清鸢的白眼:“你要是想被雷劈第二次,尽管去试试。” 楚风赶紧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说话。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围过来恭喜,有的夸她天赋好,有的说她运气棒,还有位青木门的修士递过一瓶丹药:“张师妹,这是我们宗门的聚气丹,你刚突破,用这个稳固修为正好!之前多亏你救了我们,这点心意你可别嫌弃!” 张灵言赶紧接过丹药,小心地收进储物袋,笑着道谢:“谢谢各位道友,也谢谢这位前辈!我只是运气好,刚好赶上了突破的契机,哪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 她话锋一转,看向众人,语气变得认真,“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秘境的试炼才是最重要的事儿。咱们在这结界里折腾了这么久,耽误了不少时间,大家还是赶紧出了结界,到外面再商议后续的试炼安排,免得错过关键时机。” “张师妹说得对!” 青木门的中年修士率先赞同,收起手里的法器,“秘境里变数多,早一步出去,就能早一步规划,省得再出什么岔子。” 其他修士也纷纷点头,刚才的热闹劲儿渐渐褪去,都开始惦记起试炼的事儿,毕竟来秘境的主要目的是获取机缘,不是围着结界看热闹。 众人收拾好东西,跟着张灵言往金光大门走去,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 “唔” 的一声轻响 —— 是张静安醒了。 张静安缓缓睁开眼睛,灵力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只见众人都围着张灵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恭喜突破”“多亏你救了我们”,热闹得跟众星捧月似的。 “凭什么?” 张静安心里瞬间冒起一股火气,各种咒骂在脑子里翻涌:这个张灵言,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废柴,凭什么能引雷破结界?凭什么能突破?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她转?自己可是焚天宗的天才,筑基后期修为,却落得个昏迷不醒、无人问津的下场,这太不公平了! 张静安越想越气,忍不住想撑着地面站起来,想质问众人凭什么这么对她。 可刚一用力,就感觉浑身发软,灵力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根本用不上劲 —— “啪叽” 一声,她没撑住,又重重摔回地上,脸颊直接贴在了冰冷的泥土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围的修士压根没注意到她,有的在讨论试炼路线,有的在检查自己的宝物,连个看她一眼的人都没有。 楚风甚至还踩着她旁边的石头路过,差点把碎石子踢到她身上,嘴里还哼着小调:“突破好啊突破妙,突破能吃灵兔腿……” 只有焚天宗的弟子看到了,赶紧跑过来,却没伸手扶她,反而皱着眉,像是拖着个累赘似的,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半拖半拽地往大门走。 其中一个弟子还小声抱怨:“师姐,你怎么现在才醒?大家都要走了,你再不醒,我们都要把你留在这儿了!” 张静安被拽得胳膊生疼,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拖着走。 她看着前面被众人簇拥的张灵言,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心里暗暗发誓:张灵言,你给我等着!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一定要让你好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废柴! 而被众人围着的张灵言,压根没心思关注身后的张静安。 她正跟苏清鸢和奚磊讨论着试炼的事儿,烤红薯从她怀里探出头,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小声传音:“主人,那个张静安摔地上了,没人管她,好惨哦……哈哈哈哈!。” 第177章 出结界楚风狂炫空气!枯树下惊爆“姐姐”毒计 张灵言淡淡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她自己不小心,跟咱们没关系。 咱们还是赶紧出结界,找其他地方的宝贝,别再耽误时间了, 秘境开启的时间有限!。” 说着,她加快脚步,率先踏出了金光大门。 众人跟着她一起走出结界,当脚踏上结界之外的土地时,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 外面虽然依旧寒冷,却比在结界内好了太多,空气清新还有阳光的照射,跟结界内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刚迈出金光大门的楚风,甚至夸张地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冻得通红的脸皱成一团:“哎哟喂!可算呼吸到正常空气了! 我感觉自己在结界中都要被冻僵了…………! 这话众人都纷纷认同的点头,又纷纷讨论起张灵言刚才求天道的事儿。 可笑声没持续多久,有人就挠着头犯了难:“话说回来,咱们接下来该咋走啊? 总不能一直扎堆儿吧?”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上千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纠结。 穿青木门服饰的那个中年修士率先开口,手里还下意识摩挲着之前没送出去的符篆:“我觉得一起走稳妥! 这深渊秘境实在兄凶险,万一遇到啥什么危险,人多力量大啊!” 他话音刚落,就有个扛着大刀的散修反驳,嗓门比打雷还响:“拉倒吧! 一起走? 咱们一千多号人,真要是遇到宝贝,还不得抢破头? 上次在低阶秘境,就因为一块破灵石,俩宗门差点打起来,更别说这深渊里的好东西了!” “就是就是!” 旁边戴眼镜的修士赶紧附和,怀里还紧紧抱着留影石,生怕被人碰着,“我还想找株千年灵草炼丹药呢,要是跟着大部队,等赶到地方,估计连草叶子都剩不下!” 大家嘀嘀咕咕,有说要组队的,有喊着要单独行动的,还有人琢磨着跟相熟的道友搭伙,乱糟糟一片。 最后,所有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张灵言身上,连之前摔得灰头土脸的张静安,都忍不住抬头看过来 —— 毕竟刚才是她引雷破结界,还莫名其妙突破了,大伙都觉得她脑子灵光,肯定有好主意。 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张灵言,倒一点不慌,还伸手摸了摸怀里烤红薯的脑袋,笑得眯起了眼:“大家别急啊,咱们好不容易来趟深渊秘境,可不是来这儿吵架的。”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个人都听清:“我知道大伙要么有宗门任务,要么想找自己的机缘。 咱们一千多号人,要是跟赶大集似的挤在一起,先不说宝贝够不够分 —— 就说吃饭,咱们得带多少干粮? 万一走散了,还得花时间找人,多耽误事儿啊!” “而且这深渊秘境邪得很,咱们要是分成小队,灵活多了。 比如宗门弟子,跟自己宗门的人一队,遇到危险还能互相照应,毕竟都熟悉宗门的功法,配合起来也顺手; 要是想单独找机缘的 ——”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那些跃跃欲试的散修,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那就自己保重! “行!就听张道友的!” 青木门的中年修士率先表态,对着张灵言拱了拱手,“我们青木门弟子这就走了!” “我们也赶紧动身!” 扛大刀的散修一挥胳膊,几个相熟的散修立马跟上,脚步都透着急切。 戴眼镜的修士也推了推眼镜,抱着留影石闷头往一边走,生怕被人耽误了功夫。 众人纷纷收拾东西,简单道了声别就各奔东西,时不时有人路过张灵言时,顺口说句 “多谢张道友”“后面多保重”。 就在这时,三个穿着普通修士服饰的散修互相递了个眼神,悄悄拉了拉张灵言的衣袖,把她引到旁边一棵枯树下,避开了众人的目光。 为首的瘦高个散修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声音压得很低:“张道友,这次能从结界里出来,全靠你引雷破阵,我们哥仨实在感激不尽。” 旁边矮胖的散修也跟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颗粗糙的灵石,红着脸说:“我们都是普通散修,没什么值钱东西,这点灵石您别嫌弃,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张灵言赶紧摆手,笑着说:“大家都是在秘境里历练,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些灵石你们自己留着用,秘境里处处需要灵力,比我更用得上。” 瘦高个散修见状,也不勉强,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留影石,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张道友,灵石您不肯收,那这个您一定得拿着。 我们哥仨之前在秘境中,碰巧撞见张静安找散修密谋,她放话说,只要有人能在秘境里除掉您,出去后就推荐那人进焚天宗内门,还会给一大笔修炼资源。” 瘦高个散修见状,也不勉强,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留影石,指尖都在发颤,把石头往张灵言手里塞:“张道友,灵石您不肯收,那这个您一定得拿着! 这留影石里录下了当时的对话,在场的散修还有十几个,虽然大多没敢应下来,但保不齐有心思活络的会动心。 而且这次散修入深渊秘境的可有两三千人,万一有人被张静安的条件诱惑,您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您跟青云宗的人一起历练,可得多提防着张静安,她看着斯斯文文,心思却歹毒得很!” 张灵言赶紧接过留影石,小心翼翼收进储物袋,对着三个散修郑重拱了拱手:“三位道友肯特意提醒我,还把这么重要的证据给我,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你们放心,我会多加小心的。” 说着,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瓷瓶,分别递给三人,“这是四阶聚气丹,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在秘境里恢复灵力、稳固修为都能用得上,就当我谢三位的提醒了。” 三个散修愣了愣,接过瓷瓶打开一看,浓郁的药香瞬间飘了出来,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灵力舒畅。 瘦高个散修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张道友!这…… 这四阶丹药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第178章 拒拆分宗门齐心聚,找灵草众人定行迹! “拿着吧,” 张灵言笑着摆手,“秘境凶险,多份保障总是好的。 你们快赶路吧,注意安全。” 三个散修实在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丹药,对着张灵言连连道谢,才匆匆离开。 张灵言看着三人的背影,转身回到青云宗的队伍里。 楚风立马凑过来,挠着头问:“小师妹,他们跟你说啥呢? 神神秘秘的,还塞给你留影石,里面记录了什么?” 张灵言嘴角勾起一抹笑,眯着眼晃了晃储物袋的方向:“能是什么? 自然是我那‘好师姐’的‘手笔’ —— 这留影石里,可是我向她要一百万上品灵石的铁锤证据。” 这话一出,奚磊和苏清鸢瞬间秒懂,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 楚风也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我就知道! 肯定又是张静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不是嘛,” 张灵言收起笑意,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她在秘境中收买散修,想让人在秘境里对我动手,还许诺进焚天宗内门的好处。 苏清鸢脸色沉了沉:“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歹毒,竟然敢公然买凶! 奚磊也点头附和:“没错,而且这次秘境里散修有两三千人,保不齐真有人被诱惑,咱们得小心些! 张灵言看着众人担忧的神色,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安慰道:“没事儿,大家别这么紧张。 其实我刚才还在想,要不咱们分开走? 我这边可能会遇到麻烦,别连累了其他峰的师兄弟。” 这话刚说完,周围的青云宗弟子立马炸了锅。 碧水峰的一个圆脸弟子率先开口,嗓门清亮:“小师妹说啥呢! 咱们都是青云宗的人,哪能说分开就分开! 你遇到麻烦,我们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百草峰的弟子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药锄:“就是! 我们百草峰带了不少疗伤药,真遇到事儿,还能帮大家治伤呢! 一起走才稳妥,分开了反而容易被逐个盯上!” 其他峰的弟子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反对分开的声音,眼神里满是坚定。 苏清鸢看着这一幕,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师妹,你忘了? 我们青云宗从建宗起,就有一条规矩 —— 弟子之间,无论哪个峰,都要相互帮助、共渡难关。 现在你可能面临危险,我们更没有分开的道理。” 奚磊也补充道:“师姐说得对,人多力量大,一起走不仅能护着你,遇到机缘也能互相照应,总比各自为战强。” 楚风更是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剑:“就是就是! 小师妹你就别想分开了,咱们这么多人,就算张静安找再多散修来,我们青云宗的人也不惧!” 张灵言看着眼前这群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师兄弟,心里暖暖的,原本的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笑着点了点头:“好! 那我听大家的,咱们就一起走! 既然大家愿意同行,我自然也不再拒绝。” 随即她转向苏清鸢,语气诚恳地问道,“大师姐,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想要寻找的灵植,或是特定的机缘吗? 咱们既然一起行动,要是有目标,也好朝着一个方向找,省得走冤枉路。” 苏清鸢轻轻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其他弟子,眼神带着询问。 奚磊、楚风还有碧水峰、惊雷峰的弟子们也纷纷摇头,楚风还挠着头笑:“我没啥特别想要的,能跟着大伙一起历练,顺便捡点宝贝就成!” 惊雷峰的弟子也附和:“我们主要是来积累实战经验的,有没有特定机缘都无所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百草峰服饰、背着药篓的年轻弟子见大家都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站了半步,小声开口:“各位师兄师姐,我…… 我来秘境之前得到一个消息,听说这深渊秘境中可能生长着焰泽飞草。” 他顿了顿,见众人都看过来,赶紧补充道:“这焰泽飞草是炼制八品温灵丹的主药,要是能找到,不仅能给宗门添份助力,咱们百草峰还能试着培育,到时可交给丹峰的长老炼制温灵丹,到时候大家修炼遇到灵力阻滞需要突破,都能用得上。 只是…… 只是我不知道这灵草具体长在什么地方,也不确定秘境里是不是真的有,所以刚才没好意思说……” 话没说完,旁边另一个百草峰弟子立马眼睛一亮:“对啊! 我也听说过焰泽飞草! 据说这草只长在温热的沼泽边,还会随着火焰气息移动,找起来不容易,但要是能找到,绝对是大机缘!” 张灵言听得心头一动,八品温灵丹的效用她早有耳闻,不仅能疏通灵力,还能稳固修为,对现在的青云宗弟子来说确实是急需的宝贝。 她看向苏清鸢,笑着说:“大师姐,既然百草峰的师弟们有这个目标,咱们不如就把寻找焰泽飞草当成首要方向? 要是能找到,对大家都有好处,就算暂时找不到,路上遇到其他机缘,咱们也能顺手探寻。” 苏清鸢点了点头,眼神温和地看向那几个百草峰弟子:“这主意好,既能帮到宗门,也能给大家谋福利。 咱们接下来就往可能有温热沼泽的地方走,路上多留意焰泽飞草的踪迹。” “太好了!谢谢大师姐!谢谢小师妹!” 百草峰的弟子们顿时喜出望外,赶紧从药篓里掏出灵草图谱,翻到焰泽飞草那一页,递给周围的弟子,“大家看,这就是焰泽飞草的样子,叶子是火红色的,根须上还带着金色的绒毛,遇到火焰会发光,很好辨认!” 众人围着图谱看得认真,张灵言刚想凑过去再仔细瞧瞧,手腕突然一凉。 她低头一看,只见小青不知何时从地上钻了回来,尾巴一甩就缠上了她的手腕,圆溜溜的蛇瞳半眯着,活像只刚睡醒的懒猫。 张灵言戳了戳小青冰凉的鳞片,就听见小青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股没睡醒的慵懒:“看你们终于有目标了,本蛇也松口气。 这破秘境找东西,我既不会闻气味也不会认草,跟着瞎晃也是浪费力气,先睡会儿养养精神。 对了,你回头问问花大跟蝎子,它们说不定知道点啥。” 话音刚落,小青就把脑袋往张灵言的袖口一缩,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一圈冰凉的鳞片贴在手腕上,跟戴了个蛇形手镯似的。 第179章 小蛟忆光指方向,群兽现身乱了场! 张灵言还没来得及吐槽,怀里的烤红薯也动了。 小家伙探出头,看了眼缠在主人手腕上的小青,又瞅了瞅周围热闹的人群,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也顺着张灵言的衣襟往袖子里钻,声音软乎乎的:“主人,小青都睡了,我也有点困…… 我在你袖子里打个盹,要是遇到焰泽飞草,你喊我一声,我用火苗帮你验证!” 话刚说完,张灵言的袖子就鼓了个小小的包,还传来细微的 “呼呼” 声,显然是小家伙已经睡熟了。 “这俩懒虫!” 张灵言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花大和蝎子。 张灵言赶紧对众人道:大家稍等我一下…………! 花大正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草叶,时不时抬头看看队伍的方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蝎子则趴在花大的背上,钳子耷拉着,连尾巴上的毒针都没了往日的精神。 张灵言赶紧走过去,蹲在花大面前,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花大,别扒草了,问你个事儿!你知道焰泽飞草不?就是一种红叶子、带金绒毛的草,长在温热沼泽边的那种。” 花大被戳得一愣,抬起头眨了眨圆眼睛,爪子还停在半空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红叶子?金绒毛? 没印象…… 不过温热沼泽我知道! 之前跟着你跑的时候,好像闻到过那种暖乎乎、带点怪味的气息,就是不知道具体在哪儿。” 它话音刚落,周围的灵宠们就炸了锅。 圆滚滚的寻宝鼠从花大的爪子缝里钻出来,小爪子抱着一颗松果,叽叽喳喳地喊:“红叶子!我见过红叶子!上次在一棵大树下,有片叶子红得发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草!” 带翅膀的小灵鸟也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张灵言的肩膀上,声音清脆:“我知道沼泽!我之前飞过一片冒着白气的地方,下面全是泥,特别热! 就是没敢靠近,不知道有没有草!” 另一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也滚了过来,声音闷闷的:“我在泥里打过滚!那里的泥是温的,就是没看到红草…… 不过我闻到过香香的味道!” 灵宠们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却没几句有用的信息。 张灵言正哭笑不得,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小毒蛟正扒拉着妈妈的尾巴,小脑袋凑在妈妈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张灵言赶紧走过去,笑着问:“小蛟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呀?跟妈妈说什么呢?” 小毒蛟的妈妈是只通体翠绿的大毒蛟,闻言抬头看了看张灵言,又拍了拍小毒蛟的脑袋:“这孩子,刚才跟我说,去年在莱林沼泽的时候,好像见过会发光的东西。” 小毒蛟被点名,赶紧从妈妈身后探出头,小爪子抓着妈妈的鳞片,小声说:“是呀主人!去年妈妈带我去莱林沼泽找水喝,我晚上看到远处有红红的光在闪,好像是从草上发出来的! 我想凑过去看,结果妈妈说危险,拉着我就走了,等我再回头看的时候,光又没了……” 张灵言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那你还记得莱林沼泽的方向吗?跟咱们现在要找的温热沼泽,会不会是一个地方呀?” 小毒蛟歪着脑袋想了想,指了指蝎子刚才示意的方向,小声说:“好像就是那边!当时妈妈带我走的方向,跟现在蝎子指的方向差不多!而且莱林沼泽的泥也是温的,还冒着白气呢!” 趴在旁边的蝎子一听,立马凑过来,尾巴上的毒针晃了晃:“这么说,我闻到的硫磺味,就是从莱林沼泽飘来的?那咱们要找的焰泽飞草,说不定就在莱林沼泽里!” 花大也赶紧跑过来,兴奋地甩着尾巴:“太好了!有小蛟蛟的线索,咱们就不用瞎找了!赶紧出发吧,我都等不及要帮主人挖草了!” 张灵言笑着摸了摸小毒蛟的脑袋:“小蛟蛟真厉害!等找到了焰泽飞草,主人给你找最好吃的灵鱼!” 话音刚落,她便转头朝着不远处的花大挥了挥手,语气轻快:“花大,过来搭个便车!” 正蹲在地上扒草的花大耳朵一竖,立马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跑过来,温顺地伏在地上,还特意把背放平了些,生怕颠着张灵言。 张灵言轻巧地跨坐在花大背上,手拍了拍它的脖子,一边调整坐姿,一边朝着苏清鸢等人兴奋地喊道:“大师姐!我知道焰泽飞草的消息了!小蛟蛟说去年在莱林沼泽见过会发光的红草,那地方就是温热沼泽,跟蝎子指的方向一模一样!” 她这话还没喊完,周围的草丛和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 随着小毒蛟 “嗷呜” 一声轻应,花大身后的十几头裂地虎率先走了出来,接着是趴在石头上的蝎子,带着一群毒蝎慢悠悠爬过来; 大毒蛟则从草丛里游出,翠绿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 更远处,身形庞大的巨岩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毒蜥吐着分叉的舌头,灵鹰扑棱着翅膀落在巨岩兽的背上…… 足足几十头高阶妖兽,浩浩荡荡跟在花大身后,往那儿一站,周身的灵气波动都带着威慑力,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好像变低了。 这一幕让青云宗的弟子们瞬间骚动起来。 除了奚磊依旧淡定地站在原地,甚至还伸手理了理衣领,其他弟子瞬间绷紧了神经。 百草峰那个背着药篓的年轻弟子,手忙脚乱地把药锄横在身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紧紧盯着巨岩兽的爪子,连退了两步; 惊雷峰的两个弟子直接掏出了长剑,剑鞘碰撞发出 “哐当” 声,他们双脚分开站成防御姿势,手指死死按在剑柄上,指腹都泛了白,呼吸都放轻了; 连一向沉稳的苏清鸢,都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右手按在腰间的玉佩上 —— 那是她的防御法器,指尖已经凝聚了一丝灵力,随时能激发防护罩。 “小师妹,这些妖兽……” 碧水峰的圆脸弟子声音发紧,嘴唇都有些发白,他小心翼翼地往苏清鸢身边凑了凑,“它们怎么跟着你过来了?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之前在宗门典籍里看过,秘境里的高阶妖兽都很护地盘,这么多聚在一起,万一攻击咱们……” 第180章 丹撒一地引兽喜,众人看呆叹豪举! 张灵言一看众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赶紧安慰众人:“大家别紧张,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咱们的。” 说着,她对着花大挥了挥手,“花大,打个招呼。” 花大立马晃了晃脑袋,带着十几头裂地虎对着众人憨憨地低吼一声,声音不仅没有敌意,反而带着点讨好,像是怕吓到大家似的。 连尾巴都轻轻晃了晃,还特意把爪子收了收,生怕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弟子。 可弟子们还是没放松警惕 —— 百草峰的弟子偷偷往旁边挪了挪,离毒蜥远了些。 惊雷峰的弟子依旧举着剑,只是握剑的手稍微松了点。 谁见过这么多高阶妖兽乖乖听话的?这场景,比在宗门里见到化神长老还让人惊讶。 碧水峰的一个师妹双眼满是崇拜,开口说道:“小师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张灵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笑眯眯地从储物袋里一挥手。 “哗啦” 一声,一大盆五颜六色的丹药出现在地上 —— 淡黄色的健骨丹圆润饱满,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绿色的淬体丹带着点透明感,里面好像有雾气在流转。 红色的毒灵丹则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看着就灵气十足。 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连周围的妖兽都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花大鼻子动了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健骨丹。 小毒蛟从妈妈身后探出头,尾巴尖晃了晃,显然是被灵鱼味的凝元丹吸引了。 张灵言蹲下身,拿起一颗健骨丹,递到花大嘴边:“花大,这个给你,吃了能让你跑得更快,以后驮我也更轻松。” 花大立马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生怕咬到张灵言的手,嚼的时候还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音,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显然是吃得很开心。 接着,张灵言又拿起一颗淬体丹,递给大毒蛟:“大蛟姐,这个适合你,能帮你稳固修为。” 大毒蛟温顺地低下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张灵言的手,才一口吞了丹药,尾巴还轻轻扫了扫张灵言的衣角,像是在道谢。 她一颗一颗地分着丹药,动作熟练又自然:给蝎子递毒灵丹时,还特意提醒它 “慢点吃,别噎着”。 给小毒蛟凝元丹时,小家伙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差点咬到张灵言的手指,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连最小的寻宝鼠,都分到了一颗小巧的聚气丹,它抱着丹药,爬到张灵言的肩膀上,小口小口地啃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张灵言,眼睛亮闪闪的。 这一幕彻底让弟子们看呆了。 百草峰的年轻弟子盯着那盆丹药,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药锄差点掉在地上:“那…… 那不是三阶健骨丹吗?我上个月申请了三颗,宗门长老说丹药紧缺,只给了我一颗,还让我省着点用。张师妹居然用来喂妖兽?这一颗健骨丹,够我修炼半个月了!” “还有淬体丹!” 惊雷峰那个举着剑的弟子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爹是金丹期修士,我一年都只能从他那儿拿到五颗淬体丹,每次用的时候都跟宝贝似的。 张师妹这一盆,起码有几百颗吧?这也太豪横了!” 碧水峰的圆脸弟子更是夸张,他凑到奚磊身边,小声问:“奚师兄,张师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不是说是丹田破碎后被掌门救回咱们青云宗的么? 用高阶丹药喂妖兽,这手笔,比咱们宗主还大方吧?” 奚磊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 他们几个亲师兄师姐,早就知道张灵言手里有不少丹药,却没想到她会这么 “大手笔”,把高阶丹药当灵宠的零食。 众人看着张灵言毫不在意地分着丹药,再看看妖兽们温顺的模样,终于明白过来 —— 难怪这些高阶妖兽这么听话,换谁天天能吃到高阶丹药,都会乖乖听话啊! 之前的警惕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好奇。 “大家现在放心了吧?” 张灵言拍了拍手,站起身,拍掉了裙摆上的泥土,“这一路到莱林沼泽还得走好几天,咱们靠脚走太费时间,还容易累。 让它们驮着咱们,既能省力气,还能快点到地方,路上大家看到什么灵植它们也能帮忙……”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花大驮我,它跑得稳;大毒蛟体型大,驮百草峰的师弟们正好,你们的药篓也能放在它背上; 巨岩兽力气大,驮惊雷峰的师兄弟,你们的法器也能有地方放; 灵鹰可以带几个轻装的弟子,从空中探路,看看前面有没有危险。大家觉得怎么样?” 说到这儿,张灵言看向小黑,丢给小黑一枚丹药,用识海传音:“小黑,你驮着大师姐,她修为高,路上要是遇到危险,你们也能互相照应。” 小黑立马会意,走到苏清鸢面前,温顺地伏在地上,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像是在邀请她上来。 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真的能坐吗?” 百草峰的年轻弟子小心翼翼地问,眼睛盯着大毒蛟的背,显然是有些心动。 得到张灵言的点头后,他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大毒蛟的鳞片 —— 冰凉又光滑。 大毒蛟还特意放慢了呼吸,生怕吓到他。 他这才放心地爬上去,坐在大毒蛟的背上,还兴奋地拍了拍:“居然真的不沉!还挺稳的!” 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 惊雷峰的弟子收起长剑,小心翼翼地爬上巨岩兽的背。 巨岩兽还特意把背放平了些,让他们坐得更舒服。 碧水峰的弟子则跟着灵鹰飞到空中,坐在灵鹰背上。 苏清鸢也松了口气,走到奚磊身边,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我多虑了,没想到小师妹居然能让这么多高阶妖兽听话。” 她顿了顿,又问道:“你刚才一点都不紧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第181章 载兽启途寻仙草,途中收宝喜眉梢! 奚磊笑了笑,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 —— 她正坐在花大背上,伸手摸了摸小毒蛟的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我之前知道她有十几头灵宠朋友,却没想到有这么多,更没想到她会用高阶丹药当‘零食’。”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以她的性子,能让这些灵宠听话,也不奇怪。” 很快,众人都稳稳当当坐上了灵宠。 张灵言拍了拍花大毛茸茸的脖子,脆生生喊:“出发!争取十天到莱林沼泽!” 花大像是接了什么天大的指令,立马撒开四蹄往前冲,爪子踩在枯叶上 “哒哒” 响,还跟开了 “避障雷达” 似的 —— 路边凸起的小石子、湿滑的泥坑,全被它精准绕开, 背上的张灵言连晃都没晃一下,怀里的烤红薯还在呼呼睡大觉,尾巴尖的小火苗随着步伐轻轻颠,活像个会动的小灯笼。 跟在后面的大毒蛟就稳重多了,翠绿的身子贴着地面慢悠悠滑,速度不算快却稳得离谱。 百草峰那几个背着药篓的弟子坐在它背上,起初还紧绷着身子, 后来见大毒蛟连路过的灵草都特意绕着走,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开始凑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焰泽飞草:“你说那焰泽飞草真能跟着火焰动? 要是咱们拿张师妹的灵宠烤红薯的火苗引它,会不会直接跳进药篓里啊?” 另一个弟子赶紧摆手:“别瞎说!万一烤红薯的火苗太旺,把灵草烤焦了咋办? 到时候丹峰长老得追着咱们打!” 这话逗得众人直笑,连大毒蛟都像是听懂了,尾巴尖轻轻扫了扫弟子的衣角,像是在附和。 最有意思的是巨岩兽,它迈着沉重的步子跟在最后,每走一步都能让地面轻轻颤一下,身上的岩石还时不时掉点小碎石。 惊雷峰的几个弟子坐在它背上,起初还规规矩矩的, 后来见巨岩兽脾气好,忍不住伸手摸它身上的岩石 —— 有的石头光滑得像打磨过,有的还带着亮晶晶的晶石碎屑。 一个瘦高个弟子摸得兴起,还凑过去敲了敲,结果 “咚” 的一声,手被硌得生疼,龇牙咧嘴地揉着手:“好家伙!这比咱们宗门的练剑石还硬! 要是拿来炼法器,肯定特别结实!” 巨岩兽像是听到了夸奖,脚步都轻快了些,连掉碎石的频率都少了。 众人原本还担心路上会遇到麻烦,毕竟张静安之前收买了散修, 谁知道走了两天,别说追杀的人了,连敢靠近的都没有。 有次路过一片灵草丰茂的山坡,几个散修正蹲在地上挖草, 抬头看见浩浩荡荡的妖兽队伍 —— 花大领头,身后跟着十几头裂地虎,大毒蛟吐着信子,蝎子带着一群毒蝎爬得整齐,还有巨岩兽慢悠悠压阵, 吓得手里的铲子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往树林里躲,嘴里还喊:“妈呀!这是哪家的大佬带了这么多高阶妖兽! 咱们赶紧跑,别被当成灵草挖了!” 看着散修慌不择路的样子,楚风趴在小黑背上笑得直拍腿:“哈哈哈哈!他们居然把咱们当成抢灵草的了! 不过这阵仗,别说散修了,就算是宗门队伍也得绕着走!” 更让大家惊喜的是,第三天傍晚,他们在一条溪流边遇到了青云宗其他峰的弟子 —— 有负责采集灵矿的矿峰弟子,还有带着法器来试炼的器峰弟子。 那些弟子正围着篝火煮灵粥, 抬头看见这么多妖兽,先是吓了一跳, 等看清骑在花大背上的张灵言,立马围了上来。 矿峰一个圆脸弟子举着块刚挖的铁矿石,兴奋地喊:“小师妹!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带着这么多妖兽,也太威风了!” 张灵言笑着解释:“我们要去莱林沼泽找焰泽飞草,能炼温灵丹的那种。” 这话一出,所有青云宗弟子眼睛都亮了 —— 温灵丹能疏通灵力,不管是修炼还是突破都用得上, 矿峰弟子立马把铁矿石塞进储物袋:“找焰泽飞草?算我们一个! 我们矿峰虽然不会认草,但挖草的铲子多啊!” 器峰弟子也跟着点头:“我们还带了探测法器,能找灵气浓郁的地方,说不定能帮上忙!” 没一会儿,青云宗的弟子就基本汇合了,原本的妖兽队伍旁边,又多了一群扛着铲子、拿着法器的修士,浩浩荡荡的,更热闹了。 不过张灵言也没放松警惕 —— 这几天赶路时,她总觉得有几道鬼鬼祟祟的目光在盯着队伍。 有次傍晚扎营,她看到远处树林里有个黑影探头探脑,手里还拿着个罗盘似的东西,像是在观察妖兽的数量。 小青从她袖口钻出来,蛇瞳眯了眯:“主人,要不要我去把他抓过来? 敢盯着咱们,肯定没好事!” 张灵言却摇了摇头,指了指正在溪边帮百草峰弟子清洗灵草的花大:“不用,他要是只是远远看着,没敢凑过来,就不用管。 咱们现在人多妖兽多,他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要是真敢犯到咱们跟前,再收拾他也不迟。” 说着,张灵言从储物袋里掏出颗灵果,丢给正在旁边打滚的小毒蛟:“别光顾着玩,帮我盯着点,要是有陌生人靠近,就喊一声。” 小毒蛟叼着灵果,点了点头,尾巴尖晃了晃,乖乖蹲在帐篷门口当起了 “哨兵”。 一路上,大家不仅没遇到危险,还收获了不少灵植 —— 大家在妖兽的 “护航” 下,放心地挖了不少三阶、四阶灵草,有的还发现了几株罕见的冰丝花; 矿峰弟子则在溪流边找到了一处灵矿脉,挖了不少高品质的玄铁矿石; 就连楚风,都在一棵古树下捡了个拳头大的灵情菇,拿去拍卖大约能得一百上品灵石,乐得他逢人就显摆:“你看你看!这灵情菇能卖不少灵石呢! 早知道跟着小师妹,我之前也不用在结界里冻得跟冰棍似的!” 众人听了都笑,心里越发觉得,当初决定不抛弃张灵言,真是太对了 —— 不仅有妖兽护航,还能捡宝贝, 这样的历练,比单独行动舒服多了! 众人还在围着楚风的灵情菇打趣, 张灵言摸了摸储物袋 —— 之前分给灵宠和弟子们不少丹药,现在自己只剩下寥寥几盆,心里琢磨着:“灵植倒是不少,丹药却快见底了,得抽空炼一批才行。” 她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怀里还揣着个宝贝 —— 那只巴掌大、里面住着魔神大人和 小腿儿,之前一直没机会用,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 第182章 小腿儿唤出炼丹灵,火凤添薪极品成! 张灵言眼睛瞬间亮了,拍了拍炼丹炉的顶:“哎哟,把你这宝贝给忘了! 之前一直没机会用,今天刚好试试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炼丹炉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她, 炉身还微微发热,活像个迫不及待要干活的小机灵鬼。 张灵言赶紧找了个僻静的山坡, 刚把帐篷搭好,就把迷你炼丹炉放在地上。 她对着炉口小声喊:“小腿儿,该干活啦!” 话音刚落,炼丹炉 “嗖” 地一下变大,眨眼间就成了半人高的大家伙, 炉身上的花纹闪着淡淡的金光,圆滚滚的炉身看着像个穿了金纹外套的小胖墩,特别可爱。 炉盖 “咔嗒” 一声自动掀开,还对着张灵言晃了晃炉口, 小腿儿奶奶声奶气说道 “主人!主人!快把材料放进来,我准备好了!” 周围的灵宠立马围了过来 —— 花大蹲在帐篷门口,把大脑袋往帐篷里探了探, 圆眼睛直勾勾盯着炼丹炉,尾巴还轻轻晃着; 大毒蛟则盘在帐篷外,翠绿的身子把帐篷围了半圈,吐着信子警惕地盯着四周; 就连平时懒懒散散的小青,都从张灵言袖口钻出来,缠在她手腕上,看着炉子里的动静。 “主人!主人!我来帮你!” 怀里突然传来一阵奶声奶气的喊, 烤红薯顶着一撮小火苗从张灵言衣襟里钻出来,翅膀扑棱了两下, 突然 “呼” 地一下展开翅膀 —— 原本巴掌大的小毛球,瞬间幻化成半米高的火凤凰模样, 羽毛全是金灿灿的火焰,连周围的空气都暖和了不少, 尾巴尖的火焰更是旺得能照亮整个帐篷。 它扑棱着翅膀飞到炼丹炉旁边,对着炉口喷出一小簇凤凰真火……! 小腿儿炉身 “嗡” 地一声轻响,炉底瞬间燃起淡金色的火苗, 烤红薯立马凑过去,对着炉底又补了一小簇凤凰真火。 两种火焰交织在一起,不仅没互相抵消,反而让火候变得更稳, 不大不小刚好把灵植裹住,连一丝烟都没冒出来。 张灵言本还担心第一次用小腿儿炼丹会手忙脚乱, 毕竟她之前用普通炼丹炉炼五阶丹药时,十颗里能出一颗极品就不错了, 基本都是炼制的上品丹药!。 可没想到有了小腿儿和烤红薯的配合,火候把控得精准无比, 她只需要偶尔用指尖凝出一点灵力,调整一下灵植的融合速度, 剩下的全靠两个小家伙自动操作。 没一会儿,一股浓郁的丹香就从炉子里飘了出来, 那香味又清又醇,带着淡淡的甜意,飘得满山都是, 连远处围着灵情菇打趣的弟子们都闻到了,纷纷停下说笑,朝着帐篷的方向探头:“这味儿也太香了吧! 是啥好东西啊?比丹峰长老炼的丹还香!” 有几个弟子想凑过来看看,刚走近帐篷, 就被守在外面的大毒蛟晃了晃尾巴,吓得赶紧往后退 —— 谁也不想被毒蛟的尾巴扫一下, 那滋味可不好受。 就在这时,炼丹炉突然 “叮” 地响了一声, 炉身的金光瞬间亮了几分。 张灵言赶紧凑过去看,只见炉子里的灵植已经融成了一团莹白的药汁, 药汁表面正缓缓凝结出一颗颗圆润的丹丸 —— 更让她惊喜的是, 每颗丹丸表面都慢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 纹路缠绕着丹丸,像给丹药披了层精致的金纱,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光。 “丹纹!居然是丹纹!” 张灵言忍不住叫出了声, 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瓷瓶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之前在宗门听丹峰长老说过,只有极品丹药才会凝结出丹纹, 六阶丹药能出丹纹的更是少见,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用小腿儿炼丹就炼成了! 她小心翼翼地盯着炉子里的丹药,看着丹纹越来越清晰, 心里的激动都快溢出来了:“这绝对是六阶极品凝神丹! 普通炼丹师炼五阶丹药连上品都难, 现在居然直接炼出带丹纹的六阶极品, 小腿儿和烤红薯也太厉害了吧!” 花大听到张灵言的喊声,赶紧把头探进帐篷, 看到炉子里带丹纹的丹药,尾巴晃得更欢了, 还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胳膊,像是在为她高兴; 小青也凑到炉口,对着带丹纹的丹药吐了吐信子,眼里满是好奇; 烤红薯则扑棱着翅膀落在张灵言肩膀上,得意地晃了晃尾巴:“主人你看! 我的真火有用吧!下次炼丹我还帮你!” 花大立马更警惕了,对着想靠近的弟子们低吼一声, 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大毒蛟也配合地抬起头,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 吓得几个想凑过来的弟子赶紧往后退,嘴里还念叨 “得得得,我们不靠近, 你别生气啊!看小师妹这动静,肯定炼出好东西了!” 就连平时最调皮的楚风,也只是站在远处闻着香味,不敢往前挪一步 —— 他可还记得前两天想偷摸花大的耳朵, 被花大追着跑了半座山的事儿, 更别说现在花大护着的还是小师妹……! 张灵言坐在帐篷里,盯着炉子里带丹纹的六阶极品丹药, 心里忍不住盘算起来:“六阶极品凝神丹,这六阶上品的丹药虽然不算宝贝, 不过五千上品灵石。 但是极品的丹药确是万中难求一……! 现在一颗六阶的极品最少能卖十万上品灵石, 现在我一炉能炼五十颗,就是五百万上品灵石! 这下发大财了!” 张灵言兴奋地摸了摸小青的头,笑得合不拢嘴:“咱们炼出带丹纹的极品丹药了,以后再也不愁灵石不够用啦! 真的太好了…… 我的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小青啊! 你看我早就给你说过…… 我张灵言就是有福之人……” 她越说越激动,手劲都不自觉大了些,把小青的脑袋揉得跟面团似的,连鳞片都被摸得泛出了一层柔光。 第183章 六阶丹药引狂喜,魔神一语破危机! 小青被她摸得脑袋都快平了,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吐槽:“主人能不能先把丹药装起来!再摸下去我的头都要被你摸秃了!到时候别的蛇看到我,还以为我是条没毛的泥鳅!” 它想往旁边躲躲,可缠在张灵言手腕上的绳子却被攥得紧紧的,只能认命地耷拉着脑袋,任由张灵言揉来揉去。 “哎哟!光顾着高兴,差点忘了装丹药!” 张灵言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松开小青,手忙脚乱地掏出几个空瓷瓶。 可刚要伸手去接炉子里的丹药,就被烤红薯抢先一步 —— 只见它扑棱着火焰翅膀,飞到炼丹炉上方,尾巴尖的真火轻轻一扫,那些带丹纹的凝神丹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一颗接一颗 “嗖” 地飞进瓷瓶里,连一颗都没掉在地上。 “厉害啊烤红薯!” 张灵言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夸赞道。 烤红薯立马得意地昂起头,翅膀扇得更欢了,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主人你看!我不仅会烧火,还会装丹药!下次你炼药,我还帮你!” 说着,它还对着小青晃了晃尾巴,那模样像是在炫耀 “你只会被摸头,我却能帮主人干活”。 小青气得对着它吐了吐信子,心里嘀咕:“不就是装个丹药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还会帮主人盯梢呢!” 可这话它只敢在心里说,毕竟上次跟烤红薯吵架,最后被烤红薯用真火燎了尾巴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发烫。 没一会儿,五十颗带丹纹的六阶极品凝神丹就全装好了。 张灵言拿起一个瓷瓶,对着阳光晃了晃,看着里面圆润饱满、泛着金光的丹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五百万上品灵石啊…… 这要是拿到拍卖行,不得被抢疯了?” 她越想越开心,忍不住抱着瓷瓶转了个圈,差点撞到旁边的炼丹炉。 小腿儿赶紧晃了晃炉身,提醒张灵言 “小心点主人,别把我撞倒了”。 张灵言立马停下脚步,摸了摸小腿儿的炉顶,抱着亲了一口:“对不起啊小腿儿,差点把你忘了。你可真厉害!这次多亏了你和烤红薯,不然我可炼不出这么好的丹药。” 小腿儿轻轻 “嗡” 了一声,炉身上的花纹闪了闪,奶声奶气的说 “主人不用客气,下次炼丹还找我哦!”。 此刻,小腿儿内部的魔神残魂正盯着炉外的身影,语气里满是疑惑,在心里嘀咕:“这小丫头倒是沉得住气,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明明骨龄不过十四,还是最废的五色灵根,怎么能炼出六阶极品丹药?” 要知道,六阶丹药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炼的 —— 就算是宗门里的元婴期炼丹师,想炼出六阶上品丹药都得小心翼翼,更别说带丹纹的极品了! 而且炼制六阶丹药需要的灵力,起码得元婴期修士才能支撑,这小丫头明明只有练气四层,灵力薄得跟纸似的,刚才炼丹时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灵力输出稳得吓人。 更让魔神惊讶的是,刚才丹药凝结丹纹时,他明显感觉到有一丝微弱的天道气息萦绕在炉边 —— 那是只有与天道建立微弱联系的人,才能引来的 “丹运”,多少老炼丹师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这小丫头居然轻松就做到了! “实在是有趣…… 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份镇定,倒不像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 魔神残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了眼外面还在琢磨灵石的张灵言,终于决定直接传音 —— 这小丫头光顾着高兴,怕是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下一秒,魔神的声音直接钻进张灵言脑海。 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小丫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炼出的六阶丹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张灵言愣了愣,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为啥?我自己炼的丹药,换点灵石改善生活,难道还犯法了?” “犯法?” 魔神残魂冷笑一声,“你以为六阶极品丹药是路边的野草?就凭你练气四层、五色灵根的资质,在别人眼里能炼出二阶丹药都算天赋异禀!” 突然拿出六阶极品丹药,别人只会觉得你手里有丹方、有秘宝,或者有特殊的炼丹秘法 —— 到时候散修会来抢,大宗门会来逼问,青云宗那点实力,根本护不住你!” 这话像一盆冷水,“哗啦” 浇在张灵言头上,刚才那股子 “发财” 的兴奋劲瞬间没了踪影。 张灵言攥着瓷瓶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连带着瓷瓶都微微发颤 —— 是啊,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己的 “底细”? 练气四层、五色灵根,这在别人眼里就是 “废柴” 资质,别说六阶极品丹药,就算拿炼制三阶上品丹药,都得引来一堆质疑,更别提能让化神修士眼红的六阶极品丹药了! 她越想越后怕,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指尖都有些发凉:“要是真把丹药拿去卖,说不定刚出拍卖行,就被人堵在巷子里抢;要是被大宗门知道,他们肯定会抓我去逼问丹方,到时候别说我自己,连青云宗的师兄师姐们都得受牵连……” 自己之前光顾着高兴得意了,连最基本的风险都没考虑,现在想想,自己刚才的想法简直蠢得离谱。 “我怎么这么鲁莽?” 张灵言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脸上的兴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后怕,“明明知道秘境里人心复杂,还想着高调卖丹药,这跟把‘我有宝贝’写在脸上有什么区别? 还好魔神大大提醒得及时,不然真要栽大跟头了。” 张灵言赶紧抬起头,对着小腿儿的方向,语气满是真诚,连声音都比刚才软了几分:“多谢魔神大大您的提醒! 要是没有您,我现在还傻呵呵地盘算着卖丹药,根本没意识到有多危险。” 说着,她还下意识把小腿儿往怀里紧了紧,像是怕怠慢了偶像”。 第184章 残魂一诺成依靠,灵宠环护掩天机! 小腿儿内部的魔神残魂听到这声 “认错”,先是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傲娇的轻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受用:“哼,算你这小丫头还有点良心。 本尊提醒你,也是不想刚找到个有点意思的小家伙,就这么没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只要出了这秘境结界,本尊即便只是残魂,护你一二也不成问题。” 这话一出,张灵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 “咯噔” 一下,随即炸开了花 —— 魔神大大这是…… 要给她当靠山?! 她之前只觉得魔神残魂神秘又厉害,把对方当成 “偶像”,没想到现在偶像居然主动说要护着她! 张灵言忍不住攥紧了衣角,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连耳朵尖都红了,在心里疯狂欢呼:“啊!被偶像护着的感觉也太爽了吧! 以后谁还敢欺负我?有魔神大大当靠山,就算遇到化神、天灵修士都不用怕了!” 张灵言甚至忍不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生怕是在做梦 —— 毕竟,能让曾经叱咤风云的魔神残魂主动护着,这可是谁都没这待遇! 张灵言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带了点雀跃:“那…… 那就多谢魔神大大了!以后要是真遇到麻烦,我可就靠您了!” “哼,少跟本尊来这套。” 魔神残魂的声音依旧傲娇,可仔细听能发现,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你只要别太蠢,别主动招惹那些惹不起的人,本尊还能让你安稳些。” 说完,他就没再传音,只留张灵言一个人在帐篷里偷偷乐。 张灵言抱着小腿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连之前的懊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 “靠山惊喜” 冲得没影了。 小青见她这副模样,疑惑地蹭了蹭她的手腕,深怕张灵言一惊一乍的傻了: “主人怎么突然这么开心”;烤红薯也扑棱着翅膀,好奇地盯着她,尾巴尖的火苗晃来晃去。 张灵言摸了摸俩灵宠的脑袋,笑得眼睛都眯了:“以后咱们有魔神大大靠山啦!” 烤红薯兴奋的对小青道:“主人答应带魔神大人离开深渊秘境,现在魔神大人愿意护着主人…… 真是太好了!” 帐篷外,花大依旧蹲在门口,圆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耳朵时不时动一下,连飞过的小虫都逃不过它的注意; 大毒蛟盘在帐篷左侧,翠绿的身子几乎与周围的草丛融为一体,吐着信子感知着附近的气息; 巨岩兽、蝎子等灵宠也分散在帐篷周围,形成了一圈隐形的 “防护网”,任何靠近的人都别想逃过它们的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楚风的大嗓门,带着几分好奇:“小师妹!你在帐篷里干嘛呢? 刚才那香味也太香了,是不是在炼丹啊?” 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朝着帐篷这边走来。 苏清鸢的声音很快打断了他,带着几分温和的提醒:“三师弟,别胡说! 小师妹要是在忙,咱们别打扰她。” 紧接着,苏清鸢的声音又朝着帐篷方向传来,语气轻柔:“小师妹,师姐和师兄们方便进来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张灵言心里一动,赶紧把装着五十颗丹药的大瓷瓶倒出两颗,其他的直接塞进如烟秘境的古榕树洞,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把倒出的两颗六阶极品丹药放进去 —— 她早就想好要找个借口掩盖丹药的来源,“偶遇小雪狐获赠宝贝” 刚好是个完美的理由! 做好准备后,她对着帐篷外兴奋的道:“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你们快进来!我刚好有好事要跟你们说!” 话音刚落,帐篷帘就被轻轻掀开,苏清鸢、奚磊和楚风走了进来。 张灵言立马装作一副 “发了大财” 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手里举着那个小瓷瓶,语气里满是兴奋:“大师姐、师兄们,你们看! 刚才我在附近散步的时候,遇到了之前我帮过的小雪狐,它居然给了我一个瓷瓶!” “我刚才一打开瓷瓶,那丹香瞬间就飘出来了,比丹峰长老炼药的香味还浓!我凑近一看,妈呀 —— 里面装着两颗六阶丹药,而且居然有丹纹! 是六阶的极品丹药啊! 哈哈哈,咱们这下可发财了!” 她说着,还特意把瓷瓶的盖子打开一条缝 —— 一股清醇的丹香立马弥漫开来,比刚才炼丹时的味道淡了些,却依旧勾人,连帐篷外的花大都忍不住往里面探了探头。 楚风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伸着脖子盯着瓷瓶,连呼吸都放轻了:“丹纹?!小师妹你没看错吧?六阶极品丹药啊!” 苏清鸢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打开,借着帐篷里的光仔细看 —— 两颗丹药圆润饱满,泛着莹白的光泽,表面缠绕着细密的金色丹纹,在光线下轻轻闪着,确实是六阶极品丹药无疑。 她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这小雪狐也太大方了! 六阶极品丹药,就算是大宗门的核心弟子都不一定能轻易拿到,它怎么会突然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张灵言早就编好了说辞,装作一脸得意的样子,拍了拍胸脯:“那可不! 之前小雪狐被其他妖兽围攻,腿都被咬伤了,是我冲上去用符箓打跑了妖兽,还给了它好些三阶丹药和灵果疗伤呢!” “它肯定是记着我的好,才把这宝贝送给我!不过说起来,这丹药看着不像是灵宠能自己有的,说不定是谁遗落在秘境里,被小雪狐捡到了! 现在它送给我,那就是咱们青云宗的东西了!” 奚磊闻言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说得对,秘境里确实常有修士遗失宝物,既然是小雪狐送给你,那就是你的机缘,也是咱们青云宗的运气。” “带丹纹的六阶丹药,药效比普通六阶上品强五倍不止,一丹难求,服下一颗即便是化神强者,都能瞬间恢复大半灵力。小师妹,那你一定要好好收着。” 楚风也立马收起了之前的羡慕,拍着胸脯保证:“小师妹说的对!这就是咱们青云宗的宝贝! 你放心好好收着,咱们青云宗的人都知道轻重,肯定替你保密,绝不让外人知道你有这好东西!” 第185章 藏丹不外露机巧,炼气化力破障牢! 张灵言心里一暖,对着楚风弯了弯眼睛:“谢谢三师兄!其实我也没想自己留着,等咱们这次从秘境出去,把丹药带回去给师傅,由师傅来分配给需要的师兄师姐们,这样才更合适。” 苏清鸢闻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肩膀:“小师妹,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不过眼下还是先好好收着,毕竟莱林沼泽里说不定有危险,有这丹药在,咱们也多份保障。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小师妹你好好休息。 咱们再有两日也就快到莱林沼泽了,我去给其他弟子打个招呼,让大家早点收拾好,明日好赶路。” 奚磊跟着点头,对着张灵言叮嘱:“好好休息,有花大它们守着,安全方面不用操心。” 楚风也挥了挥手,还不忘打趣:“小师妹别光顾着高兴,记得把丹药藏好,可别被灵宠偷了!” 说着,三人就转身走出了帐篷,帐篷帘被轻轻放下,外面很快传来苏清鸢召集弟子的声音,渐渐远去。 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张灵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指尖能感觉到肌肉的僵硬 —— 刚才装 “发大财” 装得太投入,脸都快笑僵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在睡袋上,眼神也沉了下来。 “弱就是原罪啊……” 她低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要是我修为够高,能有元婴期、化神期的实力,哪用得着这么费劲编借口? 炼出六阶丹药又怎么样?根本不用怕别人抢,也不用靠魔神大大的保护……” 刚才魔神提醒她 “青云宗护不住你” 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让她心里一阵发紧。 她摸了摸怀里的小腿儿,又看了看手腕上安静趴着的小青,还有肩膀上打盹的烤红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以后我定要努力修炼! 不管是五色灵根还是筑基四层,都不能成为限制我的理由! 只有我自己变强了,才能真正护住身边的人,护住这些宝贝,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隐藏自己的能力!” 张灵言径直走到中央,盘腿坐下,双手迅速结好修炼印诀。 没有多余的犹豫,她闭上眼,意念一动,体内五条灵根瞬间被调动起来 —— 金色的金灵根、绿色的木灵根、蓝色的水灵根、红色的火灵根、黄色的土灵根,像是早已准备就绪,齐齐开始运转。 以往修炼本就顺畅的灵根,此刻更是毫无滞涩,五种颜色的灵力在经脉里快速游走,互不干扰却又默契配合。 帐篷外的天地灵气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争先恐后地透过缝隙钻进来,顺着她的毛孔涌入体内,被五条灵根疯狂吸收 —— 金灵根吞纳着锐利的金属灵气,木灵根裹住生机盎然的草木灵气,水灵根卷走柔润的水汽灵气,火灵根攫取炽热的炎系灵气,土灵根吸附厚重的大地灵气。 灵气在丹田内快速转化,变成她自身的灵力,原本就充盈的丹田很快变得更加饱满,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带着微微的灼热感,却让她浑身舒畅。 守在门口的花大抬了抬脑袋,见她修炼专注,便又安静趴下,只留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肩膀上的烤红薯也不闹腾了,尾巴尖的火苗轻轻晃着,安静陪着她。 张灵言完全沉浸在修炼中,只觉灵力越来越盛,五条灵根运转得越来越快,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越来越猛,连帐篷里的空气都仿佛跟着流动起来。 她没去想修炼了多久,只专注于引导灵力循环,每一次循环,都让她感觉体内的力量又强了一分。 直到苏清鸢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小师妹,还没睡吗?我煮了灵米粥。” 张灵言才缓缓收了印诀,睁开眼时,眸底还残留着一丝灵力的微光。 她抬手感受了下体内充盈的灵力,嘴角微扬 —— 这一次修炼,灵力又扎实了不少。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她朝着帐篷外应道:“谢谢大师姐,我这就来!” 第二日天还未亮,张灵言就被花大粗重的呼吸弄醒 —— 这家伙趴在帐篷外,尾巴尖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连平时最精神的耳朵都耷拉着,显然是提前感受到了沼泽的燥热。 等众人收拾妥当骑上灵宠,晨雾刚散,阳光就透着树叶缝隙砸下来,落在身上已经带着灼人的温度,跟之前山林里的清凉截然不同。 一路疾行,风里的湿气越来越重,黏在皮肤上像裹了层油脂。 到第十天中午,花大突然停下脚步,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鼻子里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气。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风就从沼泽方向卷来,带着腐殖土的腥气,却被更霸道的灼热感压得死死的 —— 那不是暖炉的温意,是刚掀开的蒸笼里扑出的热浪,裹着火星子往人毛孔里钻,刚吸一口就烫得喉咙发疼。 “卧槽!这什么鬼天气!” 楚风最先喊出声,他本就怕热,此刻额头上的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刚擦完又渗出一层,贴身的衣袍很快就湿透了,贴在背上黏腻得难受。 惊雷峰的弟子握着剑柄的手也满是汗水,剑鞘都滑得快要握不住,他们下意识想运转灵力降温,可灵力刚碰到体表,就被热浪烘得散了大半,反倒让体内更燥,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张灵言从花大背上跳下来,刚落地就感觉鞋底传来一阵灼烫 —— 地面被晒得发烫,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像是被煮得沸腾,吸进肺里全是热意。 她捻起一把泥土,指尖刚碰到就赶紧缩回手,土块滚烫得能烫红皮肤,哪还有半分沼泽土该有的冰凉? 抬头往沼泽深处看,雾气都被染成了橘红色,像是被烈火烤着,那股灼热气息从雾里涌出来,带着股焦糊味,连远处的草木都蔫蔫的,叶子边缘卷着焦边,显然是被高温烤得快枯死了。 “这暖焰气也太离谱了!” 百草峰的年轻弟子背着药篓,脚步踉跄了一下,药篓里的灵草叶子都开始发蔫,他赶紧掏出水壶想喝口水,可水壶刚打开,里面的水就带着股温热,喝下去不仅没解渴,反倒让胸口更燥,“典籍里没说这么热啊! 再这么下去,咱们没找到焰泽飞草,先被烤成人干了!” 第186章 毛团突现释威压,兽群秒怂露怯颜! 小毒蛟趴在大毒蛟背上,鳞片都失去了光泽,蔫蔫地把脑袋埋进母亲脖子下,连尾巴尖都不晃了 —— 它本就怕火,此刻被热浪裹着,浑身鳞片都烫得发疼,时不时发出委屈的 “嗷呜” 声。 大毒蛟也焦躁起来,翠绿的瞳孔里满是不安,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想找块阴凉地,可周围全是滚烫的空气,连影子都透着热气,根本无处可躲。 奚磊的额角也渗着汗,他抬手擦了擦,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大家别慌,先把湿布蒙在脸上降温,尽量少运转灵力 —— 这热浪能吞噬灵力,越运转越燥。”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块湿布分给众人,自己先蒙住口鼻,可即便这样,吸入的空气依旧滚烫,胸口像压着块烧红的石头,闷得人喘不过气。 苏清鸢的裙摆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腿上很不舒服,她望着沼泽深处那片橙红色雾气,眉头拧得更紧:“这热度不对劲,比典籍记载的至少翻了三倍,恐怕焰沼下面的暗火提前躁动了。” 话音刚落,沼泽左侧的草丛突然传来 “窸窣” 声,紧接着,十几只浑身冒火的焰齿兽钻了出来 —— 它们的皮毛燃着火星,嘴里吐着滚烫的气息,每走一步,地面都被踩出浅浅的焦痕,显然是这高温让它们变得更暴躁了。 “是焰齿兽!” 惊雷峰的弟子大喊一声,刚想拔出长剑,却发现手心全是汗,剑柄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怎么攥都往下溜,最后只能用尽全力死死扣着剑柄,指节绷得发白,连胳膊都在微微发抖 —— 活像攥着块烫手的烙铁,丢也不是,握也不是。 领头的焰齿兽显然没把这群 “手忙脚乱的人类” 放在眼里,对着众人龇了龇冒火的獠牙,喉咙里发出 “咕噜咕噜” 的低吼,下一秒,猛地喷出一团火球 —— 那火球比之前预想的大了一圈,裹着滚烫的热浪,“呼” 地飞来,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纹,落在地上 “嘭” 地炸开,溅起的火星子跟小鞭炮似的,烫得众人赶紧往后退,有个碧水峰弟子没躲开,裤脚被火星燎到,瞬间烧出个小洞。 混乱中,张灵言袖口里突然传来一阵 “窸窸窣窣” 的动静,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嗖” 地飞了出来 —— 正是烤红薯! 它大概是被外面的热浪和吵闹声弄醒了,翅膀还没完全展开,就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尾巴尖那簇小火苗蔫蔫的,像是也被热得没了精神。 可等它看清眼前龇牙咧嘴的焰齿兽,还有地上炸开的火星子,小眼睛突然亮了 —— 嘿,居然有人敢在它面前玩 “小火球”?这不是班门弄斧嘛! 只见烤红薯扑棱着半米大的翅膀,飞到半空中,先是对着焰齿兽的方向歪了歪脑袋,像是在 “打量”,然后突然挺起小胸脯,尾巴尖的火苗 “噌” 地一下旺了几分,悄悄释放出一丝凤凰真火的威压 —— 那威压看着不起眼,却带着上古神兽的威慑力,像一股无形的风,轻轻扫过焰齿兽群。 下一秒,搞笑的一幕发生了: 领头的焰齿兽刚准备喷第二团火球,感受到威压的瞬间,喉咙里的 “咕噜” 声突然卡住,火球硬生生憋了回去,连冒火的獠牙都蔫了几分,原本凶巴巴的眼神瞬间变得 “惊恐”,往后退了两步,爪子在滚烫的地面上刨了刨,像是在 “思考人生”。 其他焰齿兽更夸张,有的直接趴在了地上,尾巴夹得紧紧的,连身上的火星子都灭了大半; 有的对着烤红薯的方向 “呜呜” 叫着,声音委屈得像被欺负的小狗; 还有一只胆子小的,居然转身想跑,结果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旁边的树上,晕乎乎地晃了晃,然后 “啪嗒” 一声摔在地上,露出肚皮装死 —— 活脱脱一副 “大佬饶命” 的模样。 众人都看呆了,楚风忘了擦脸上的汗,张着嘴:“这…… 这小毛球干啥了?焰齿兽咋突然怂了?” 就在这时,张灵言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奶声奶气的传音,带着浓浓的得意劲儿:“主人!主人!我厉害吧!我就轻轻放了点威压,它们就不敢动啦!刚才那只兽还想喷火呢,跟我比差远啦!” 张灵言愣了愣,低头看向空中挺胸抬头的烤红薯 —— 小家伙翅膀绷得直直的,小脑袋昂得高高的,连尾巴尖的火苗都跟着晃出 “嚣张” 的弧度,那一脸 “我超厉害快夸我” 的模样,让她忍不住 “噗嗤” 笑出了声。 她抬起手,对着烤红薯招了招:“来来来,过来。” 烤红薯立马扑棱着翅膀飞过来,稳稳落在张灵言的掌心,还不忘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她的手指,传音里满是期待:“主人主人,我是不是超棒!是不是最厉害?” “是是是,我们烤红薯最棒了!” 张灵言笑眯眯地揉了揉它圆滚滚的脑袋,指尖触到那蓬松的绒毛,软乎乎的像团暖云,连带着掌心都沾了点暖意,没留神把小家伙揉得翻了个滚,露出肚皮上雪白的毛毛。 烤红薯被揉得舒服极了,小短腿蹬了蹬,心里美得冒泡 —— 它偷偷往张灵言手腕上瞥了眼,见小青正蔫蔫地缠在上面,尾巴尖还时不时扫过鳞片,蛇瞳翻着白眼,立马用识海给小青传音,语气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小青小青! 你看到没! 还得是我这个‘嫡长女’厉害吧!随便放个威压就搞定妖兽,主人还揉我脑袋呢! 你刚才就只会躲在主人手腕上装死,连个火星子都不敢喷,啥忙都没帮上!” 小青被这话气的翻了个白眼,吐了吐信子,也用识海回怼,声音都带了点炸毛:“得意什么! 要不是主人刚才拦着,我早就用毒液把那些焰齿兽的尾巴都给燎了! 你也就是靠威压吓唬吓唬小喽啰,真遇到厉害的妖兽,你那点小火苗连人家的毛都烧不动!” “我才不怕!” 烤红薯立马挺起小胸脯,尾巴尖的火苗 “噌” 地窜高半寸,却没留神燎到了张灵言的袖口,赶紧又蔫蔫地缩回去,嘴硬道,“我有凤凰真火!烧得它们屁滚尿流,连家都找不着!” 第187章 灵宠避火萌态显,阵盘亮相笑料添! 俩小家伙在识海里吵得热火朝天,张灵言却没察觉,只以为烤红薯在掌心蹭来蹭去是撒娇,还笑着又揉了揉它的脑袋:“你这小家伙,怎么还动来动去的?” 她抬头看向周围的灵兽 —— 花大还守在队伍外围,耳朵警惕地竖着,却时不时用爪子挠挠滚烫的地面,像是在 “踩缝纫机”; 大毒蛟盘在不远处,翠绿的鳞片在热浪里泛着光,尾巴尖却偷偷沾了点泥水,往自己身上抹,试图降温;蝎子带着毒蝎们趴在地上,团成一团,活像个 “毒蝎丸子”,显然也被热得没了精神; 只有灵鹰还在半空中盘旋,时不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就是飞得有点低,像是怕被热浪烫到翅膀。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对众灵兽道:“接下来要进沼泽深处,里面温度更高,还有焰沼暗火,怕火的就留在沼泽边缘守着,等我们回来;不怕火的就跟着我们一起进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话音刚落,蝎子立马带着毒蝎们往后退了退,退得太急,还差点把旁边的毒蝎撞翻,活像一群 “逃难的团子”—— 它们本就怕火,刚才在边缘都快被烤得脱水了,留在外面正好; 大毒蛟也晃了晃脑袋,吐了吐信子,尾巴尖又沾了点泥水,显然也不想再往热处凑;只有花大、灵鹰和小黑往前凑了凑,花大还特意把爪子收了收,怕踩疼地上的毒蝎,眼神里满是 “愿意跟着” 的坚定。 张灵言满意地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巴掌大的防御阵盘 —— 阵盘是淡金色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边缘还镶嵌着几颗亮晶晶的灵石,阳光一照,灵石闪得跟小彩灯似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转过身,对着苏清鸢、奚磊和楚风扬了扬手里的阵盘:“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我这里还有些防御阵盘。 咱们还不知道到焰泽飞草生长的地方还有多远,沼泽里又到处是危险,我想了个主意 —— 咱们分成各峰亲传弟子,每个峰的亲传弟子控制一块阵盘,大家轮流发力,在队伍周围套上十层防御。” 张灵言话还没说完,楚风就 “嗖” 地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阵盘的眼神比看到灵情菇还亮 —— 上次秘境前张灵言可没少给他送阵盘,基础防御的、抗毒的、甚至还有能挡妖兽冲撞的,结果全被他在对付黑纹豹和后续遇到的妖兽时用得底朝天,最后连块能凑合用的阵盘都没剩,后来他还跟奚磊吐槽 “宝贝用得太快,心疼得晚上睡不着”。 这会儿见又有新阵盘,他下意识搓了搓手,语气都带了点急:“小师妹!这阵盘…… 比上次你送我的抗冲撞款还精致吧? 我上次那批可太顶用了,抗毒阵盘挡了毒蛛三次喷射,防御阵盘扛了黑纹豹两下扑击,可惜最后对付黑纹豹首领时全耗光了灵力,后来想修都没材料,我还心疼了好几天呢!”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接,手刚伸到一半,被奚磊轻轻拍了回去,还不忘调侃:“急什么? 上次是谁拿到一整麻袋阵盘,才在秘境多长时间你就给用空了,还跑来跟我哭丧说‘没宝贝护着,以后遇到妖兽只能靠跑’?” 楚风手一缩,脸瞬间红了,却还是嘴硬:“那不是情况紧急嘛! 黑纹豹首领都快把我逼到悬崖边了,不用阵盘难道用脸接? 再说了,上次那批阵盘质量是真的好,抗冲撞款被黑纹豹撞了都没裂,这次这高阶款,肯定更耐用!” 他偷偷瞄了眼张灵言手里的阵盘,又补充道,“我这次肯定省着用,绝不像上次似的!” 张灵言看着他这副紧张模样,忍不住笑眯眯道:“没事三师兄,不用这么宝贝。 阵盘只要没被妖兽的攻击直接爆开,后续你找些基础的灵石、阵纹石当材料,我帮你修修就能继续用,不用总担心用坏了没得换。” 这话刚落,楚风眼睛 “噌” 地亮了,比看到灵情菇时还激动,手立马往储物袋里掏:“真的?那小师妹上次我那几块耗光灵力的,还能修好吗?我都没舍得扔,裹了三层灵布收着呢!” 结果手伸到一半,才想起旧阵盘在行李最里面,这会儿掏出来得翻半天,又赶紧缩回去,急得直搓手,脸上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周围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矿峰那个亲传弟子 “嗖” 地挤到前面,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张师妹这也太神了吧? 不仅炼丹厉害,连阵盘都会修? 我之前只听说你丹道天赋很厉害,阵道是什么时候偷偷学的啊? 难道是在来秘境的飞舟上,缠着陆墨尘长老硬学的?我听说墨尘长老最烦别人烦他,你居然能让他教你?” 碧水峰那个借过阵盘的小师妹也跟着点头,眼睛瞪得溜圆:“对啊对啊!阵道比丹道难多了,我哥在阵峰熬了两年,才勉强会刻个基础防御阵纹,上次还把阵盘刻炸了,差点烧了头发!” 这话一出,弟子们都齐刷刷盯着张灵言,连苏清鸢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奚磊也挑了挑眉,显然很高兴大家对小师妹的喜爱! 张灵言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道:“也不算专门学过,就是之前在宗门藏书阁翻到几本阵道典籍,闲着没事就看了看,后来跟墨尘长老请教过几次修复方法 —— 不过我没缠他,就是每次给他带点我炼的清心丹,或是茶水点心什么的。他就愿意多讲两句了。” 这话更让弟子们惊掉下巴了 —— 藏书阁的阵道典籍,好多人翻两页就头疼,张灵言居然能看明白,还靠 “丹药贿赂” 让脾气最火爆的墨尘长老教她阵道!这操作也太秀了! 苏清鸢见大家没有意见,又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各峰的师弟师妹们来领一下阵盘,领完后赶紧熟悉,咱们尽快出发前往莱林沼泽深处。” 。 第188章 阵盘分授齐备战,灵宠各司护队前! 说着,苏清鸢从张灵言手里接过剩余的阵盘,有条不紊地分发给各峰弟子。 弟子们有序上前领取,拿到阵盘后,都迫不及待地研究起来,有的试着注入灵力,有的互相交流阵盘纹路,场面热闹又有序。 楚风领到阵盘后,更是宝贝得不行,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时不时拿出来摸两下,生怕出一点差错。 奚磊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多说什么。 很快,所有弟子都领到了阵盘,也基本熟悉了操作方法。 苏清鸢看了一眼众人,朗声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出发吧!” 张灵言吩咐道:“灵鹰在前面探路,花大辛苦你驮着我;小黑和小青负责保护队伍两侧,大毒蛟断后,大家注意保持队形,有情况及时说!” “明白!” 众人齐声应和,纷纷将灵力注入手中的阵盘。 淡金色的光芒从阵盘上亮起,顺着复杂的纹路蔓延开来,一层薄薄的透明防护罩缓缓展开,十层防御叠加在一起,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整个队伍笼罩其中。 灵鹰率先振翅,朝着莱林沼泽深处飞去,翅膀在雾气中划出一道淡淡的弧线。 花大也迈开沉重的脚步,稳稳地驮着张灵言走在队伍前方,每一步都踩得扎实,避免陷入松软的淤泥。 小黑跟在队伍左侧,耳朵竖得笔直,鼻子时不时嗅一嗅周围的空气,警惕地感知着潜在的危险;小青则缠在张灵言的手腕上,翠绿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信子时不时吐出来,探查着周围的气息。 大毒蛟游在队伍最后,庞大的身躯在淤泥中滑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身后的动静。 众人跟随着灵鹰的方向,一步步向沼泽深处行进。 刚开始,周围的雾气还比较稀薄,能勉强看清前方几十米远的景象,脚下的淤泥也不算太深,走起来虽有些费力,却还能保持稳定的速度。 可越往里走,情况就越发复杂。 雾气渐渐变得浓稠,像刚熬好的米糊似的,又黏又白,将整个队伍裹得严严实实,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五米,前面人的背影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靠听脚步声辨认方向。 有个百草峰的女弟子没注意脚下的淤泥深浅,脚步不稳,往前踉跄了一下,幸好及时扶住旁边弟子的胳膊才站稳,吓得她赶紧停下脚步,嘴里还念叨:“这雾也太浓了! 再走下去,咱们都要成‘雾里仙人’了!” 更糟的是,雾气里还裹着灼人的热浪,吸进肺里像灌了热水,烫得人喉咙发疼。 防护罩被热浪烤得微微发烫,表面泛起一层扭曲的光晕,阵盘也跟着变热,握在手里像揣了个小火炉。 负责操控阵盘的弟子们不得不轮流用灵力降温,手心的汗把阵盘都浸湿了,滑得快要握不住。 有个惊雷峰的弟子实在撑不住,灵力注入慢了半拍,防护罩瞬间晃了晃,引得旁边的人赶紧补注灵力,才勉强稳住。 楚风见状,主动接过对方的阵盘:“你先歇会儿,我来盯会儿,等会儿换你。” 那弟子感激地点点头,靠在旁边的枯树上,掏出凝元丹往嘴里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来。 就这样,众人在浓雾、热浪与淤泥中艰难跋涉,一晃三天过去。 灵鹰几乎把莱林沼泽深处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找到焰泽飞草的踪迹 —— 连典籍里提到的 “橙红雾气聚集处” 都找了好几处,结果要么是灼热的焰沼,要么是空荡荡的泥地,连飞草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这三天里,大家倒是采了不少三四阶的低阶火系灵植,还有少量五、六阶的高阶灵植。 楚风的储物袋都快被填满了,里面装着火焰草、赤心花,还有几株罕见的焰绒藤,他一边整理一边念叨:“虽说没找到焰泽飞草,这些灵植炼丹也能用,不算白跑一趟。” 矿峰弟子则捡了不少被暗火烤得坚硬的 “焰纹石”,说回去能用来铸剑,硬度比普通矿石高不少,倒是让队伍里因没找到目标灵植的沮丧少了些。 张灵言更是把 “出门不捡就算丢” 的原则贯彻到底,连带着几只灵宠都成了她的 “收集小帮手”:灵鹰在高空盘旋时,只要看到隐蔽在焰沼旁的灵植,就会俯冲下来用爪子轻轻勾住灵草的叶子示意; 小黑鼻子灵,能嗅出埋在浅泥下的根茎类灵植,找到后就用爪子小心刨出,叼到张灵言面前; 连缠在手腕上的小青,都能分辨出灵植的好坏,遇到品级低的杂草会吐信子提醒,遇到好货就顺着手臂滑下去,用尾巴卷着灵植拖回来。 更重要的是,这三天里,她丹田中的火灵根竟在主动吸收火气修炼! 沼泽里浓郁的天然火气,对火灵根而言简直是绝佳的修炼养料 —— 火灵根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不断主动牵引周围的火气,一点点吸入自身,原本纤细的灵根形态,在持续吸收火气后变得愈发饱满,短短三天竟 “长胖” 了一圈,灵根表面的红光也比之前亮了不少。 修炼时,火灵根还会主动配合张灵言运转灵力,帮她隔绝掉多余的湿热,让她不仅没受沼泽环境困扰,反而因火灵根的修炼加持,脚步始终轻快,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灵植的位置,收集灵植时事半功倍。 这会儿她打开储物袋清点,里面满满当当装了近三分之二,哪止半袋 —— 除了常见的火焰草、赤心花,还有几十株能炼 “清心火莲丹” 的赤焰莲,甚至找到几株五阶的 “焰心草”,叶片上还泛着淡淡的灵光,是炼 “火元丹” 的关键材料; 更惊喜的是,小黑还刨出了几株 “暗火灵芝”,长在焰沼边缘的枯木上,通体暗红,是罕见的六阶辅助灵植,能中和丹药里的火毒。 张灵言把暗火灵芝拿出来给苏清鸢看,笑嘻嘻道:“大师姐你看,有这些妖兽帮忙我得了好些火系灵植,这些灵植攒着,回去既能炼火元丹、清心火莲丹自己用,就算没找到焰泽飞草,也不算白来这沼泽一趟。” 苏清鸢看着她储物袋里堆得冒尖的灵植,忍不住打趣:“也就你有这耐心,还能让妖兽跟着一起帮忙,换了别处,别说六阶的暗火灵芝,怕是连三阶的焰心草都未必能找着。” 第189章 三日跋涉身俱惫,木舟化形众心慰! 这天傍晚,雾气终于淡了些,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下来,给沼泽镀上了一层暖光。 但三天的跋涉早已让众人疲惫不堪 —— 非丹峰的弟子受火灵根躁动影响最大,不少人赤脚走了一路,脚底磨出的水泡破了又起,沾了泥后疼得龇牙,还得时不时压制丹田的火气,脸色苍白得吓人; 负责控阵的非丹峰弟子更是灵力消耗大半,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小黑也没了往日的精神,趴在地上耷拉着耳朵,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楚风递过去它最喜欢的灵果,它也只是闻了闻,就把头扭到一边,连啃都懒得啃。 唯独烤红薯和张灵言、丹峰十几人状态轻松 —— 烤红薯精力十足,活蹦乱跳的没受半点影响,一会儿围着楚风的脚边转圈,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他沾满泥的裤腿; 一会儿又跑到大毒蛟旁边,踮着脚尖想够它背上的鳞片,被大毒蛟轻轻用脑袋顶开,也不生气,转身又蹦到张灵言面前,用爪子扒拉她的衣角,像是在催促她赶紧休息。 张灵言和丹峰弟子则脸色红润,虽也有疲惫,却远没到旁人的程度,甚至还能帮着扶一把体力不支的其他弟子。 碧水峰小师妹看着烤红薯和丹峰众人的状态,羡慕得不行:“还是有火灵根好啊!你们走了三天跟没事人似的。 张灵言看在眼里,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停下脚步,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手还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哪儿是赶路啊,分明是集体 “烤红薯”! 再这么走下去,焰泽飞草没见着,大伙儿先被这热浪烤成 “人干” 了,尤其是碧水峰那小师妹,刚才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再走两步怕是要直接栽泥里。 更要命的是,这三天控阵跟 “撒灵力” 似的,阵盘里的能量快见底了,刚才防护罩晃那一下,差点没把我魂吓飞 —— 要是真遇上金丹期的妖兽,这些阵盘怕不是要坚持不住了! 到时候别说找飞草了,咱们得先找地方躲妖兽! 张灵言又偷偷瞟了眼旁边正揉腰的法峰弟子,心里继续吐槽:得赶紧找个地方让大家歇口气,总不能真让大伙儿光着脚在泥里 “跳踢踏舞” 吧? 可我要是再掏飞舟,之前掏灵植、掏丹药,都快成 “移动宝库” 了,再露宝贝,保不齐楚风那家伙要追着我问 “小师妹你还有啥没掏出来”。 不行不行,太打眼了! 还是让大师姐出面稳妥,她是掌门亲传弟子大弟子,掌门的大师姐,拿出飞舟大家只会觉得 “不愧是大师姐,就是有备无患”,肯定没人怀疑到我头上,完美! 想到这儿,张灵言故意咳嗽两声,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揉腿、擦汗的功夫,猫着腰悄悄挤到苏清鸢身旁,飞快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木舟模型,又塞过去一袋沉甸甸的上品灵石 —— 灵石袋碰到苏清鸢手心时还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赶紧用灵力裹紧声音传音,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大师姐大师姐,这飞舟是我之前在坊市买下的,还特意多备了一千上品灵石! 我这会儿再拿出来,大家也得追问,太惹眼了! 你看大伙儿都快撑不住了,能不能…… 你懂的!” 苏清鸢默默腹诽:之前我只知道小师妹有钱! 只是没想到小师妹,不只是有钱,而是好有钱!!!!哎!终究是我这个大师姐浅薄了。哈哈哈………… 张灵言听着传音,赶紧对着苏清鸢悄悄眨了眨眼,还比了个 “拜托拜托” 的口型。 苏清鸢压下心里的惊讶,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大家都累坏了吧?我出发前师傅特意给了我个备用小行飞舟,怕咱们在秘境里遇到麻烦,咱们先上去歇会儿,补完灵力再继续找焰泽飞草。” 说着,苏清鸢把木舟模型往地上一放,掏出张灵言给的上品灵石,一颗一颗往凹槽里填 —— 阳光照在灵石上,泛着细碎的光,看得旁边弟子都直瞪眼。 她指尖凝起灵力轻轻一点,木舟 “嗡” 地一声亮起淡金色的光,跟吹气球似的慢慢变大,最后变成一艘能容纳一百多人的飞舟:船身是温润的梨木色,还带着淡淡的木头香,船舱里摆着好几张打磨光滑的木椅,甚至角落还有个小小的储物格,比在泥地里跋涉舒服了不止一点。 “哇!大师姐居然有飞舟!还是掌门给的!” 碧水峰小师妹眼睛都亮了,忘了腿疼,第一个蹦跳着冲过去,其他弟子也跟着围上来,一边惊叹一边往船上走。 众人坐定后,张灵言掏出一捧凝元丹分给大家:“大家都补补灵力,歇一晚。灵鹰刚才传消息,西北方向有片橙红雾气,颜色比之前见的都浓,说不定焰泽飞草就在那儿,等明日咱们过去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感知丹田 —— 火灵根像是知道不用再在泥里 “踩坑”,正慢悠悠吸收着周围的火气,灵根表面的红光轻轻闪烁,偶尔还蹭蹭旁边的木灵根,活像个撒欢的小团子。 分完丹药,张灵言看着众人或闭目调息、或小声闲聊,自己也不敢在飞舟上炼丹 —— 怕灵力波动引来沼泽里的妖兽,便起身走到控制飞舟的灵力卡槽旁坐下。 卡槽里的上品灵石正随着飞舟的运转慢慢黯淡,没一会儿就化作细碎的灵力消散,看得她心都麻了起来。 张灵言抬手轻轻挼着缠在手腕上的小青,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小青冰凉的鳞片,小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这时,小青突然微微抬起脑袋,翠绿的竖瞳往上翻了翻,活像个人类翻白眼的模样,还悄悄用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张灵言的手腕,吐槽:主人你也太抠门了!之前给大家分丹药、分阵盘的时候大方得很,怎么这会儿连几块灵石都心疼成这样? 张灵言感受到小青的小动作,低头看了眼它那副 “嫌弃” 的模样,忍不住用灵力裹着声音悄悄传音:“小青呀,你不懂…… 我能炼丹,缺了灵植还能去采,炼出来的丹药也能分给大家; 阵盘用完了还能再画…… 可我练不成灵石啊! 你看这卡槽,一颗上品灵石眨眼就没了,我看着这消耗速度,只感觉经费在熊熊燃烧,心疼得慌!” 说着,她还轻轻叹了口气,挼着小青脑袋的动作又重了点,像是在宣泄心里的 “肉疼”。 第190章 沼泽循环无新象,弟子暴躁怨声扬! 小青听完,吐了吐信子,没再戳她,只是懒洋洋地缠回她手腕上,像是默认了这个理由,又像是懒得跟 “抠门主人” 计较。 楚风刚吃完灵果,转头就看见张灵言一脸 “生无可恋” 的模样,忍不住凑过去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脸色不对劲儿?” 张灵言听见声音,缓缓转过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没事儿,三师兄……” 她顿了顿,眼神又飘回灵力卡槽,声音都带上了点委屈:“就是…… 你说这灵石怎么消耗得这么快啊…… 才歇了这么会儿,都用掉好几颗了…… 呜呜…… 我现在看着这卡槽,只感觉是在烧钱呀!” 说着,她还轻轻叹了口气,连挼小青的动作都慢了几分,活像个心疼家产的小管家。 楚风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饱满的青纹灵果,塞到张灵言手里:“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 飞舟本来就耗灵石,反正师傅给的灵石能让大家舒舒服服歇一晚,总比在泥地里遭罪强,再说咱们找到焰泽飞草,到时候卖了钱,还怕赚不回这些灵石?” 他拍了拍张灵言的肩膀,又道:“你要是缺灵石,我的灵石全部给你。 走了走了,别在这儿盯着卡槽心疼了,咱们去找大师姐和二师兄喝茶,我这儿还有之前带的云雾茶,正好解解乏。” 张灵言捏着手里的青纹灵果,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情缓和了些,她剥开灵果外皮,咬了一大口,果肉清甜多汁,“咔嚓咔嚓” 嚼得津津有味,摆了摆手,三师兄我不要你灵石,走吧咱们喝茶去。 经过楚风的插科打诨,刚才的委屈和心疼也消散了大半。 她点了点头,跟着楚风往苏清鸢那边走,手腕上的小青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为 “有灵果吃” 开心。 苏清鸢和二师兄正坐在飞舟角落喝茶,见两人过来,笑着招手:“正好,小师妹过来尝尝这云雾茶,三师弟带的这茶还挺香醇。” 张灵言在旁边坐下,接过苏清鸢递来的茶杯,温热的茶水入口,带着淡淡的清香,搭配着手里的灵果,心里的最后一点肉疼也彻底没了 —— 好像灵石消耗的事儿,也没那么让人难受了。 夜色渐深,沼泽里的雾气又浓了些,飞舟缓缓停在一片相对安全的水域上空。 众人大多已经睡熟,只有灵鹰在飞舟上空盘旋警戒,大毒蛟则在水下守护。 张灵言靠在灵力卡槽旁,感受着丹田中安静修炼的火灵根,又看了看身边睡得正香的烤红薯,还有手腕上乖乖待着的小青,心里安慰自己 —— 只要能找到焰泽飞草,这些灵石消耗,不算什么。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张灵言是被灵鹰清脆的 “嘎嘎” 大嗓门叫醒的 —— 这灵鹰大概是昨晚守夜太无聊,清晨醒了就跟开了嗓似的,叫得比三师兄的声音还大。 张灵言揉着惺忪的眼睛坐起身,低头一看,差点笑出声:烤红薯蜷在她腿边,小翅膀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尾巴尖那点火苗跟快没电的小夜灯似的,忽闪忽闪; 手腕上的小青更绝,缠成个翡翠小圈圈,信子吐得跟打盹儿点头似的,脑袋时不时往张灵言手背上磕一下,活像个上课犯困的小学生。 张灵言轻手轻脚起身,刚走到飞舟甲板,就听见楚风的大嗓门传来:“看我这招‘惊雷破风斩’!哎哎哎,李师弟你躲啥啊,我这是比划又不是真砍!” 抬头一瞧,楚风正举着剑跟剑峰弟子比划,剑舞得虎虎生风,就是差点把旁边晒干粮的弟子头发燎了。 那弟子一边躲一边喊:“三师兄您悠着点!您这剑风比沼泽热浪还烫,再挥两下我头发都要成‘烤串’了!” “小师妹醒啦!” 楚风一见张灵言,立马收了剑,颠颠跑过来,脸上笑出褶子,“昨晚睡飞舟跟睡软云似的,比在泥地里舒服一百倍!现在我浑身是劲,别说焰齿兽了,就是来只焰齿兽王,我也能给它薅秃毛!”。 张灵言笑着点头,目光飘到灵力卡槽,刚看一眼就心疼的不行 —— 原本满满一袋上品灵石,现在只剩十几块躺在里面,每块都黯淡得跟蒙了灰似的,摸起来凉飕飕的,一点灵力波动都快没了。 她捧着灵石,心疼得嘴角直抽:“这飞舟是喝灵石长大的吧?一晚就造没这么多!” “好了小师妹,先别心疼灵石了。” 苏清鸢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也坚定,“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剩下的灵石撑不了多久,咱们得抓紧时间继续前进,争取尽快找到焰泽飞草。”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众人朗声道:“大家都收拾一下,咱们现在就出发,继续往西北方向走,灵鹰已经确认过,那边的橙红雾气最浓,焰泽飞草大概率就在那附近!” 众人纷纷从飞舟上跳下来,踩在滚烫又松软的沼泽泥地上。 苏清鸢收了飞舟,大家刚落地,一股热浪就裹着腐殖土的腥气扑面而来,烫得人忍不住龇牙咧嘴。 楚风刚走两步,鞋底就沾了厚厚的一层泥,走起来 “啪嗒啪嗒” 响,他忍不住抱怨:“这破泥地也太坑了!走一步陷半步,再这么走下去,我鞋子都要被泥给吞了!” 说着还抬脚甩了甩,结果差点把自己甩得摔进泥里,幸好被奚磊一把拉住。 张灵言把烤红薯抱在怀里,又摸了摸手腕上的小青,叮嘱道:“你们俩跟紧点,这沼泽里危险,别乱跑。” 烤红薯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像是在点头答应;小青也吐了吐信子,缠得更紧了些。 就这样,众人开始了艰难的徒步之旅。 可接下来的两天,情况比之前更糟糕 —— 周围的景象仿佛陷入了循环,除了橙红雾气和泥泞沼泽,连一点变化都没有,更别说焰泽飞草的影子了。 非火灵根弟子们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小事就能炸毛。 炼器峰那弟子,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抱怨:“这破地方到底有没有尽头啊!我的脚都磨起水泡了,再找不到焰泽飞草,我干脆躺这儿算了!” 说着就停下脚步,一脸烦躁地揉着脚踝。 第191章 莱林沼泽冒怪状,众人暴躁陷迷网 法峰那弟子头发依旧炸得像 “鸡毛掸子”,这会儿更是连走路都带着火气,谁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就立马瞪过去:“走路没长眼啊!再碰我一下试试!” 吓得旁边的弟子赶紧躲开,生怕被他缠上。 就连之前还能劝劝大家的矿峰弟子,这会儿也没了耐心。 有次两人又因为路线吵了起来,一个说往南走,一个说往北走,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就动手打起来,最后还是苏清鸢和奚磊一起拉着,才没让冲突升级。 张灵言和其他火灵根弟子倒是还好,沼泽里的火属性灵气让他们虽然不是很舒服,时间长了还有助于滋养自己的火灵根,走起来也轻松不少。 可看着身边越来越暴躁的众人,张灵言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 这情况确实不太对劲,就算找不到焰泽飞草,大家也不该暴躁到这种程度。 一直温和宽容的苏清鸢,这会儿也察觉到了异常。 她停下脚步,皱着眉对众人说:“大家先歇会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按路程算,咱们早就该到沼泽中心了,可现在不仅没见到焰泽飞草,连周围的环境都没变化,而且大家的脾气…… 好像比平时暴躁太多了。” 奚磊也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师姐说得对,这事儿确实蹊跷。之前我还以为是大家赶路太累,可现在看来,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咱们的情绪。” 就在这时,张灵言手腕上的小青突然绷紧了身体,翠绿的鳞片微微泛着冷光,它用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张灵言的手腕,传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主人…… 这两天越来越邪门了!本来按灵鹰探的路,早该到沼泽中心了,可现在咱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似的,连焰泽飞草的影子都没有!” 而且你发现没,大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刚才那俩矿峰弟子,平时关系挺好的,现在居然能吵着要动手,太不正常了! 更要命的是…… 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脉压制! “血脉压制?” 张灵言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摩挲着小青冰凉的鳞片,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她之前只觉得众人情绪异常、路线诡异,却没往 “血脉压制” 上想 —— 小青是变异灵蛇,祖辈还是一直侍奉青鸾的存在,血脉本就比普通妖兽精纯,能让它感受到压制的存在,绝非等闲之辈。 张灵言下意识抬头扫过周围的橙红雾气,雾气像是活过来似的,在她眼前轻轻翻滚,隐约能看到雾气深处有模糊的影子晃动,可再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她心中默念:难怪这两日总感觉怪怪的,明明走了那么久,却像没前进一样,而且大家的情绪也不对劲,我之前还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简单…… 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搞鬼? 还是说,这莱林沼泽深处,藏着比焰齿兽更可怕的存在? 她刚想再追问小青,脚边突然传来一阵 “窸窸窣窣” 的动静。 低头一看,花大正用大脑袋轻轻蹭她的裤腿,平时圆溜溜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耳朵耷拉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表达不安。 紧接着,趴在不远处的大毒蛟也抬起了脑袋,翠绿的瞳孔里满是警惕,尾巴尖在泥地上快速扫动,吐着信子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主人!我也感觉到了!” 花大的声音突然在张灵言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颤抖,“那股气息好可怕,压得我浑身都没力气,连嗅觉都变得迟钝了!” 刚才我想闻闻周围有没有妖兽,结果只闻到一股…… 一股很古老的味道,比沼泽里的腐泥味还难闻! 大毒蛟也紧跟着传音,声音里满是凝重,还带着一丝困惑:“没错主人,这是血脉上的压制!我上次在烤红薯释放威压对付焰齿兽的时候,隐约感受过类似的感觉 —— 就像是上古神兽的威压!” 可那次烤红薯的威压很直接,带着火焰的灼热感,这次的却不一样,不仅若有若无,还裹着一股焚烧一切的气息,比烤红薯之前的气息强太多了! 好像对方只要动一动念头,我就根本没法反抗! 张灵言听到 “上古神兽威压” 时,瞳孔微微一缩 —— 烤红薯的本体是凤凰真火,本就是上古神兽,它的威压能震慑普通妖兽很正常,可这沼泽里的未知存在,居然也有类似的威压,还带着焚烧一切气息,这就太不寻常了。 张灵言看着围在身边、一个个露出不安模样的灵宠,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 连灵宠们都集体感受到了血脉压制,说明这绝非偶然。 她抬头看了看浓得化不开的橙红雾气,又看了看身边歇着的众人:楚风还在跟烤红薯抢灵果,只是没了之前的活力,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勉强; 苏清鸢正和奚磊低声交谈,眉头皱得紧紧的,时不时往雾气深处张望,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显然也在焦虑; 其他弟子要么低头揉着酸痛的脚踝,要么烦躁地踢着地上的泥块,有两个甚至因为 “谁先喝水” 的小事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看来这事儿真的不简单。”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看来这莱林沼泽很刺激呀! 张灵言还没琢磨完,丹炉里突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轻哼,魔神残魂的声音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傲娇,慢悠悠钻进她脑海:“小丫头,别在那儿瞎琢磨了,这地方邪门得很。” 顿了顿,语气终于多了点正经,却依旧带着股 “本尊见多识广” 的拽劲儿,“本尊刚才感知了下,这雾气里藏着点龙息的味儿 —— 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蛟龙,是正儿八经的真龙!若这地方真是真龙陨落的地界,你可得小心点,被龙族的怨念,缠上了可有得受!” “真龙?!” 张灵言瞳孔地震,脑子里 “嗡” 的一声,瞬间开启 “自我吐槽模式”—— 完了完了! 张灵言啊张灵言,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 之前还觉得自己 “出门不捡就算丢” 的原则超厉害,现在看来,你这是 “不闯祸就难受” 啊! 第192章 火龙执念气息缠,弟子抢宝闹泥潭! 她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力道没控制好,“啪” 的一声响,把旁边啃灵果的烤红薯都吓了一跳,小爪子里的灵果差点掉地上。 张灵言盯着自己的手,心里疯狂哀嚎:你说你好好的,在宗门里炼丹、画阵盘多舒服,就算练不出化神期,当个 “咸鱼在青云宗养老” 也挺好啊! 非要带着大家来这破沼泽找什么焰泽飞草,现在倒好,不仅没找到草,还可能撞上真龙的怨念 —— 这下大家都得玩完,这哪是找灵草,这是找 “罪受” 啊! 想到这儿,她又偷偷摸了摸小腿儿,小声在心里嘀咕:魔神大大,您老人家能不能靠谱点? 早知道有龙息,您咋不早点说啊! 现在说出来,我除了后悔,还能咋办? 魔神残魂像是听到了她的吐槽,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本尊之前没仔细感知,还以为只是普通妖兽的气息。” 再说了,要不是你非要来这破地方,本尊用得着费劲儿感知这些? 小丫头,与其在这儿怨天尤人,不如想想怎么保住小命 —— 真遇上怨念,本尊可不会次次都帮你擦屁股。 张灵言被怼得没脾气,只能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苏清鸢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是担心接下来的行程,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师妹,你说这是怎么搞得!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沼泽呀,说不定去其他方向已经寻到更多宝物。” 张灵言扯了扯嘴角,心里苦笑道,赶紧安抚苏清鸢:大师姐,不要着急,说不定前面就有收获了! 哎!要是告诉大师姐,咱们可能闯进了真龙陨落的地方,还被怨念影响了,大师姐会不会直接懵掉? 没办法,她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跟着众人继续往前走。 可这一路,氛围越来越压抑 —— 沼泽里的橙红雾气更浓了,连呼吸都觉得喉咙发紧; 慢慢的包括火灵根弟子们的所有人,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刚才还在为 “谁先喝水” 吵架,没走几步又因为 “谁踩了谁的鞋” 拌嘴,连平时最沉稳的奚磊,都忍不住皱着眉呵斥了两句。 就这么磨磨蹭蹭走了一天,眼看天快黑了,众人都累得不行,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突然,矿峰的一个弟子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泥地里大喊:“快看!那是五阶的焰心草!”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株通体火红的灵草长在泥地里,叶片上还泛着灵光,正是五阶焰心草 —— 虽然不如焰泽飞草珍贵,但也是炼火元丹的好材料。 可还没等大家高兴,两个碧水峰的弟子突然冲了过去,一人抓住焰心草的一端,谁都不肯松手。 “这是我先看到的!” 其中一个弟子涨红了脸,使劲往自己这边拽,“我炼丹正好缺这个!” 另一个弟子也不甘示弱,力气比他还大,直接把焰心草拽得弯了腰:“明明是我先指出来的!凭什么给你!”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直接动手推搡起来。 一个没站稳,两人双双摔进泥地里,浑身沾满了泥巴,可还是没松开焰心草,反而闹得更凶了。 “你居然推我!” “是你先抢的!” 旁边的弟子想拉架,结果还被误伤,差点也摔进泥里。 张灵言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离谱 —— 不就是一株五阶灵植吗?至于闹成这样? 她揉了揉太阳穴,刚想走过去拉架,脑子里突然蹦出大毒蛟之前的话:“那股压制类似烤红薯释放的上古神兽威压!” 她眼前一亮,又很快垮下来 —— 之前烤红薯对付焰齿兽是没办法,现在对付同门弟子,万一威压没控制好,把人吓出个好歹怎么办? 可看着那俩弟子还在泥地里滚作一团,焰心草都快被拽断了,张灵言咬了咬牙: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总比他们内讧受伤强! 她赶紧朝着不远处正蹲在石头上啃灵果的烤红薯大喊:“烤红薯!快过来帮帮忙!用你之前对付焰齿兽的办法,轻轻放一点点威压就行,别太用力!” 烤红薯嘴里还叼着半块灵果,听见喊声立马抬起头,小眼睛亮晶晶的 —— 终于又能轮到它大显身手了! 它赶紧把灵果往嘴里一塞,嚼都没嚼两下就咽下去,扑棱着翅膀 “嗖” 地飞过去,还不忘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对着那两个弟子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丝凤凰威压 —— 生怕力气太大,真把人吓哭了。 那两个弟子正闹得凶,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像是被什么顶级凶兽盯上了似的,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原本涨红的脸 “唰” 地变得煞白,手里的焰心草 “啪嗒” 掉在地上,连推搡的动作都僵住了,活像被施了定身术。 张灵言趁机冲过去,一手一个把他们从泥地里拽起来,没好气道:“现在清醒了?不就是一株焰心草吗? 犯得着在泥里滚成‘泥猴’?要是真把灵草拽断了,你们俩谁都别想拿到!”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满身的泥巴,又看了看周围弟子们憋笑的表情,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小声道歉:“对不起…… 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就控制不住自己……” 张灵言叹了口气,心里也明白,这不是他们的错 —— 真龙的怨念就像无形的毒素,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修士和妖兽,时间越长,影响就越严重,刚才那两个弟子,不过是被影响得更明显罢了。 等那两个弟子蔫蔫地退到一边清理泥巴,张灵言才悄悄退到角落,对着正蹲在她肩膀上梳理羽毛的烤红薯传音:“烤红薯,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啊? 之前在山林里的时候,你释放威压还得憋半天劲,怎么到了这沼泽里,轻轻一下就有这么大效果?” 烤红薯歪着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传音回去:“主人,我也不知道呀! 就是感觉在这种燥热的环境里,身体里好像有股暖暖的力气在冒出来,比平时有精神多了!” 之前释放威压还要攒好久的劲,现在就像…… 就像打喷嚏一样轻松! 而且我还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有好多跟我一样的 “小火苗”,它们好像很喜欢我,会主动凑过来跟我玩! 第193章 为了宗门同伴愿冒险,提议让人一同安众颜! 张灵言听得眼睛一亮 —— 烤红薯本体是凤凰真火,这沼泽里火属性灵气浓郁,还有天然的燥热环境,说不定正好能激发它的血脉力量! 可转念一想,现在不知道那团红雾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真龙怨念的核心,还是其他更可怕的存在? 总不能一直耗下去,再拖下去,大家的情绪迟早要彻底失控。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现在也顾不得隐藏烤红薯是凤凰真火的事情了! 经过刚才的事儿,想隐瞒也瞒不住了!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泛着淡金色光芒的防御阵盘,快步走到苏清鸢面前,把阵盘递了过去:“大师姐,这些防御阵盘你拿着。 咱们不能一直耗在这儿,越拖越危险,我想带着烤红薯去前面的红雾里探查一下 —— 说不定能对付红雾里的东西,就算遇到危险,它的速度也快,咱们也能及时退回来。” “不行!” 苏清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眉头皱得紧紧的,“那红雾里情况不明,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咱们连救援都来不及!” 旁边的奚磊和楚风也赶紧附和:“小师妹,大师姐说得对! 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要去也是咱们一起去!” 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都不同意张灵言单独行动。 张灵言知道大家是担心她,心里暖暖的,嘻嘻哈哈道:“人多目标太大,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烤红薯的威压只有它释放才有效果,其他人去了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被影响,到时候反而更危险。 大家就没有发现,最近大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么!…………”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丹峰的大师兄元墨站了出来,他面色沉稳,对着众人抱了抱拳道:“我看这样吧,我跟张师妹一起去。 我是丹峰大师兄,火灵根纯度最高,受影响较小,而且我擅长炼制防御类丹药,万一遇到危险,也能帮张师妹抵挡一阵。 张师妹带着烤红薯探查,我负责掩护,这样既安全,也能尽快查清红雾里的情况。” 苏清鸢攥着剑的手紧了又紧,指尖泛白 —— 她哪能放心让小师妹和大师兄去冒险? 可看着周围弟子们愈发烦躁的神情,有的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扯着衣角、瞪着同伴,再想到真龙怨念越拖越烈的影响,她心里清楚,耗下去只会让所有人都陷入危险。 “只能这样了。”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沉稳,“小师妹,元墨师弟,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立刻退回来! 我们就在这里守着,随时准备支援!” 张灵言手脚麻利地爬上烤红薯的背,柔软的羽毛裹着暖意,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另一边,元墨站上血鹰的背 —— 那只通体血红的雄鹰展开翅膀,足有两米宽,眼神锐利如刀,稳稳地落在元墨面前。 元墨翻身坐上血鹰背,对张灵言递了个放心的眼神:“张师妹,咱们出发。” 好!” 张灵言应了一声,拍了拍烤红薯的脖子,“烤红薯,慢慢飞,注意观察周围。” 烤红薯扇动翅膀,缓缓升空,血鹰紧随其后。 众人站在地面上,仰着头,目光紧紧追随着空中的两道身影,直到它们渐渐靠近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橙红雾气。 楚风不放心的喊道:“小师妹!小心点!平安回来!” 张灵言在空中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众人还站在原地挥手,心里默念:一定要平安回来,不能让大家担心。 随后,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红雾 —— 雾气翻滚着,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吞噬靠近的一切。 烤红薯的飞行很稳,带着张灵言慢慢进入红雾范围。 刚一进去,一股强烈的灼热感就扑面而来,比沼泽地面的热浪更甚,像是瞬间掉进了烧红的熔炉里。 张灵言赶紧运转灵力,配合着烤红薯身上的凤凰火膜抵御热浪,可额头上还是很快渗出了汗水。 旁边的元墨情况更不容乐观,血鹰的翅膀扇动频率明显慢了些,羽毛上甚至沾了些细碎的火星。 元墨咬着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清暑丹服下,又给血鹰喂了一颗灵草,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转头对张灵言喊道:“小师妹,这红雾里的火属性灵气太杂,还带着怨念,咱们飞得慢些,小心被影响心智!” 张灵言点头应下,刚想让烤红薯再放慢些速度,突然感觉到身下的烤红薯轻轻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火苗忽明忽暗。 她心里一紧,赶紧传音:“烤红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烤红薯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惑,在她脑海中响起:“主人,周围的‘小火苗’好奇怪,有的热得烫人,有的却冷得刺骨,它们还在往我身上撞……” 张灵言心里咯噔一下 ——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 “冷得刺骨的小火苗”,肯定是真龙的怨念在作祟。 她刚想提醒元墨注意,小腿儿里突然传来魔神残魂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小丫头,让烤红薯再提高点警惕,这怨念比我想象的更狡猾,已经开始试探你们了!” 眼下前有未知的怨念试探,后无退路,张灵言脑子飞速运转 —— 硬拼肯定不行,求饶又太掉价,不如试试 “虚张声势”! 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翻滚的红雾大声喊起来,声音故意拔高,带着几分装出来的底气:“底下的真龙前辈! 我不知道您当年为什么会在此处陨落,也无意打扰您的安息! 可我和我的师兄弟们只是来寻一株焰泽飞草,绝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喊完这话,红雾依旧翻滚,甚至有更浓的灰雾从地面冒出来,像是在表达不满。 张灵言心里发虚,却硬着头皮继续 “胡说八道”:“您老别冲动啊!您看看我身下是谁!” 她拍了拍烤红薯的脖子,故意让烤红薯释放出更多凤凰火,“没错!我身下的是凤凰真火! 上古神兽凤凰的火焰,您老总该听说过吧? 咱们都是上古神兽一脉,也算有点渊源,没必要为了一株灵草伤了和气!” 第194章 血鹰伤得冒火星,元墨死扛不愿一人先行! 这话刚喊完,周围飞扬的热浪突然停滞了一瞬 —— 连带着那些 “冷得刺骨的小火苗” 都没了动静,仿佛真的在 “思考” 她的话。 可下一秒,红雾翻滚得更加剧烈,一股比之前更灼热的气息猛地从雾里冲出来,带着股不甘的怒火,连烤红薯身上的凤凰火都被激得 “噌” 地窜高半尺,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糟了!这是把它惹毛了!” 张灵言赶紧抱紧烤红薯的脖子,可即便有凤凰火庇护,她也感觉脸颊被烤得发烫。 旁边的元墨和血鹰更惨 —— 血鹰的羽毛被热浪燎得冒出青烟,发出痛苦的嘶鸣,元墨的衣袍袖子也被火星溅到,瞬间烧出个小洞,他赶紧用灵力扑灭,却还是被烫得皱紧眉头:“小师妹!这招不管用啊!它更生气了!” 烤红薯也慌了,尾巴尖的火苗抖个不停,传音道:“主人!它的‘冷火苗’变得好凶,在撞我的火膜!我快撑不住了!” 张灵言心里也急,可嘴上还是硬撑着,对着红雾又喊:“前辈!有话好好说啊! 您要是有什么心愿,说不定我能帮您完成!比如…… 比如帮您找个好地方安葬? 或者给您烧点灵草当祭品?您别动手啊!” 烤红薯也慌了,尾巴尖的火苗抖个不停,传音道:“主人!它的‘冷火苗’变得好凶,在撞我的火膜!我快撑不住了!” 张灵言心里也急,目光扫过元墨和摇摇欲坠的血鹰,突然咬了咬牙,对着血鹰大声喊道:“血鹰!你先带元墨师兄撤离!这里太危险,你们在这儿我会分心,根本没法专心应对!” 元墨一愣,立马摇头反驳:“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要走一起走!” 他刚想让血鹰靠近张灵言,一道更粗的灰雾突然从红雾里窜出,直朝着血鹰的翅膀拍去。 烤红薯反应极快,赶紧喷出一团凤凰火挡住灰雾,可自己却被反震得晃了晃,张灵言差点从它背上摔下去。 “元墨师兄你别固执了!” 张灵言稳住身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你们已经受了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有烤红薯,至少能多撑一会儿,你们先出去跟大师姐汇合,再想办法支援我!要是咱们都被困在这儿,谁都别想出去!” 烤红薯也赶紧传音给血鹰:“快带元墨走!我能保护主人!你们在这儿只会拖后腿!” 血鹰似乎也明白情况危急,发出一声低鸣,不顾元墨的阻拦,强行扇动翅膀往后退。 元墨看着张灵言的身影在红雾中越来越小,心里又急又愧,却只能咬牙喊道:“小师妹!你一定要撑住!我们很快就回来帮你!” 魔神残魂在她小腿儿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嫌弃:“小丫头,你这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厉害! 真龙哪需要这些?你再这么说,咱们今天都得栽在这儿! 让烤红薯把凤凰火收一收,别硬碰硬,先往后退!” 看着元墨和血鹰的身影渐渐退出红雾范围,张灵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周围的红雾就像疯了一样翻滚起来,无数道灰雾从雾里窜出,朝着她和烤红薯扑来。 烤红薯的火膜被撞得 “嗡嗡” 作响,尾巴尖的火苗都暗淡了不少,传音道:“主人!它好像知道我们只剩两个人了,变得更凶了!” 张灵言握紧拳头,手指头咔啦咔啦的响着 —— 管他什么真龙秘密、上古恩怨! 她还没替原主收拾掉张静安那个两面三刀的家伙,还没带着小青、烤红薯这些契约灵宠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绝不能交代在这破沼泽里!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对着翻滚的红雾再次大喊,声音比之前更响亮,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蠢龙!难怪你会陨落! 都被人弄死了那么多年,还在这儿耀武扬威个什么劲儿!” 这话刚喊完,红雾翻滚得更凶,几道灰雾直接撞在烤红薯的火膜上,发出 “砰砰” 的声响,烤红薯差点没稳住身形。 张灵言却没退缩,继续喊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凤凰真火会心甘情愿跟随我? 上古神兽凤凰何等高傲,凭什么认我这个五色灵根的修联废柴为主? 还有你这怨念困在这儿这么久,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能不能完成你的心愿,让你早日安息?”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让疯狂翻滚的红雾停滞了一瞬。 那些扑向火膜的灰雾也停在半空,像是在 “思考” 她的话。 烤红薯趁机喘了口气,尾巴尖的火苗微微亮了些,传音道:“主人!它好像被你说动了!” 张灵言心里一喜,知道这话戳中了真龙怨念的要害 —— 不管是上古神兽还是陨落的真龙,总归有自己的执念。 她继续趁热打铁:“我知道你肯定有未了的心愿,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重的怨念!你要是信我,就先停下攻击,咱们好好谈谈!我要是能帮你,绝不含糊;要是帮不了,你再动手也不迟!总比你困在这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强!” 小腿儿里的魔神残魂忍不住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嫌弃,多了几分认可:“小丫头,算你有点脑子,知道抓它的执念。不过别太掉以轻心,这怨念狡猾得很,说不定还在试探你。” 张灵言没理会魔神残魂的调侃,紧紧盯着前方的红雾。 过了好一会儿,红雾渐渐散开了些,一道粗粗的灰雾缓缓飘到火膜前,像是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龙头形状。 虽然没有眼睛,可张灵言能感觉到,它的 “目光” 正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疑惑。 烤红薯紧张地绷紧了翅膀,尾巴尖的火苗绷得笔直,传音道:“主人,它好像要说话了!”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对着灰雾沉声道:“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 灰雾轻轻晃了晃,周围的空气突然传来一阵波动,几缕灰雾在空中凝聚、勾勒,慢慢形成了几个扭曲却能辨认的字:为什么…… 凤凰真火会自甘堕落…… 认你为主……? 第195章 龙怨步步紧相撩,微光映得幼龙飘! 张灵言心里悄悄舒了口气 ,还有的谈就行! 不管是真龙还是怨念,看来最在意的还是同为上古神兽的,凤凰真火的选择! 她早就料到对方会追问,脸上立马堆起胸有成竹的笑,故意拖长了语调:“自然是我血脉特殊! 你以为上古凤凰会随便认主? 我这血脉,连天地灵气都得让着三分,凤凰真火跟着我,那是找对了靠山!” 这话半真半假,现在唯一能活下去的就是血脉的事情,这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但是现在顾不得了,先唬住这龙的怨念再说! 烤红薯也很配合地扇动翅膀,让凤凰火亮了几分,佐证张灵言的话。 灰雾在空中停顿了很久,龙头形状的雾气微微晃动,像是在权衡真假。 过了好一会儿,更多灰雾汇聚过来,重新勾勒出一行字,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若你真是那天地万物都宠爱的血脉…… 就复活我的孩子…… 只要我的孩子复活…… 我便放你们离开…… 你…… 能做到吗? “复活你的孩子?!” 张灵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 自己来这修仙界还不满一年,复活术这种传说中的本事,别说会了,连听都只在古籍碎片里见过! 这哪是提要求,简直是为难人! 她赶紧在心里喊魔神残魂:“魔神大大! 救命啊! 复活术我一个小废柴哪会啊! 这怨念是想逼死我吧?” 魔神残魂沉默了片刻,语气也严肃起来:“这真龙怨念的执念比我想的深…… 它的孩子应该是陨落时一同死去的,连魂魄都可能散了。 你先别慌,跟它拖延时间,就说需要先见到它孩子的遗骸,才能判断能不能复活 —— 先把它引到藏骸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突破口。” 张灵言眼睛一亮,赶紧定了定神,对着灰雾道:“复活不是小事! 我得先看看你孩子的遗骸,知道它陨落时的状态,才能判断能不能动手! 要是魂魄都散得没影了,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没用啊! 你先带我去见它,咱们再从长计议!” 灰雾又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她的话是否可信。 烤红薯悄悄传音:“主人,它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我再放点火威压吓吓它?” 张灵言赶紧摇头:“别!现在不能刺激它!再等等!” 又过了片刻,灰雾终于动了 —— 龙头形状缓缓转身,朝着红雾更深处飘去,同时在空中留下一行字:跟我来…… 若你敢骗我…… 你们谁都别想走…… 张灵言松了口气,拍了拍烤红薯的脖子:“跟上它!小心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烤红薯点了点头,扇动翅膀跟上去,火膜始终绷得紧紧的 —— 她知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恐怕藏着这真龙陨落的真正秘密,危险程度,比之前还要高得多。 一人一宠跟着灰雾往红雾深处飞,越往里走,周围的灼热感反而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微凉气息,不像沼泽的湿冷,更像是玉石散发的温润凉意。 红雾也变得稀薄了些,能勉强看清前方几米远的景象 —— 地面不再是泥泞的沼泽,而是渐渐变成了干燥的岩石地,偶尔能看到几株叶片泛着红光的火系灵草,在昏暗里透着鲜活的亮色。 烤红薯扇动翅膀的频率慢了些,尾巴尖的火苗欢快地晃了晃,传音道:“主人!这里的火灵草好香!它们的‘小火苗’在跟我打招呼呢!” 张灵言也感觉到了,体内的火灵根像是遇到了知音,轻轻震颤着,连呼吸都带着股暖意,之前赶路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就这样飞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红雾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拨开,彻底散开 —— 一片开阔的山谷赫然出现在眼前。 张灵言和烤红薯都惊得停下动作,眼睛瞪得溜圆 —— 这里哪还有半点沼泽的影子? 山谷地面是平整的青石板,缝隙里挤着各式各样的火系灵植:有叶片卷成小喇叭的焰心草,有开着细碎小红花的火绒草,还有几株藤蔓缠绕的赤焰藤,藤蔓上挂着晶莹的红色小果,处处透着生机。 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奇异的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像是天然的符文,守护着这片山谷。 空气中没有沼泽的湿腐气息,反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气,是火系灵草开花的味道,吸一口都觉得精神一振。 “这地方…… 简直是火系灵植的宝库啊!” 张灵言忍不住惊叹,目光扫过山谷,突然被山谷东侧的一处山洞吸引 —— 山洞入口被几株高大的灵草遮挡着,而在灵草旁边,十几株通体火红、叶片边缘泛着金边的灵草正迎风轻晃,正是他们一行人苦苦寻找的焰泽飞草! “焰泽飞草!好多株!” 张灵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烤红薯也扑棱着翅膀飞过去,在焰泽飞草上方盘旋,尾巴尖的火苗亮得像小太阳:“主人!这些草的‘小火苗’好强!比之前见过的都厉害!” 灰雾也飘到山洞入口处,没有再往前,只是静静地停着,像是在默认他们的惊喜,又像是在提醒 —— 别忘了之前的约定 灰雾飘到山洞入口处,没有再往前,只是静静悬着,龙头形状微微晃动,像是在默认他们的惊喜,又像是在无声提醒 —— 别忘了复活幼龙的约定。 张灵言盯着焰泽飞草看了好一会儿,才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强行将目光挪开,深吸一口气转向灰雾,语气恢复了认真:“焰泽飞草我看到了,多谢你带我们找到这里。 但咱们之前说好的,我帮你想办法复活孩子,你放我们离开。 现在,你的孩子呢?” 灰雾似乎满意她的识趣,缓缓朝着山谷中央飘去。 张灵言和烤红薯赶紧跟上,只见山谷正中央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红色岩石,岩石表面光滑得像镜子,上面刻着模糊的龙形图案,与周围岩石的纹路连在一起,透着古老的气息。 等他们走到岩石前,灰雾一道细弱的分支轻轻落下,落在岩石中央一个巴掌大的凹槽里 —— 凹槽里铺着一层雪白柔软的绒毛,像是某种灵兽的绒毛,历经多年依旧蓬松! 绒毛中间,一枚淡灰色的蛋形化石静静躺着,化石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微光,像蒙了层轻纱,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的小龙轮廓,龙鳞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正是真龙幼崽的遗骸。 第196章 龙怨闻言怒火撩,黑雾扑来气势嚣! 张灵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生怕呼吸太急吹散了那层微光。 她能感觉到,化石里藏着一丝微弱却顽强的气息,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那应该就是幼龙残留的魂魄。 烤红薯也凑过来,尾巴尖的火苗放得极柔,小声传音:“主人,它好小啊…… 气息好弱,像快熄灭的小灯。” 张灵言轻轻点头,心里也泛起一丝沉重 —— 这只幼龙还没孵化就随着母亲陨落,魂魄被困在这里这么久,能留存到现在已是奇迹。 她转头看向灰雾,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它的魂魄还在,但已经很微弱了。复活很难,我只能说尽力试试。你能接受吗?” 这话刚说完,原本平静悬着的灰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龙头形状变得扭曲,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连山谷里的火系灵草都像是被冻住般,停止了晃动。 几道粗重的灰雾朝着张灵言扑来,带着滔天的怒火,在空中勾勒出扭曲的字:你敢骗我……! “别激动!别激动!” 张灵言吓得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连忙摆了摆,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没骗你啊! 复活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事,我总不能跟你说大话吧? 我先试试看,说不定能找到办法呢!” 烤红薯也赶紧挡在张灵言身前,尾巴尖的火苗绷得笔直,对着灰雾发出低低的鸣叫。 灰雾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依旧紧绷着,像是在审视她的诚意。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只能试试。 她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枚蛋形化石上,指尖轻轻抬起,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碰了上去 —— 化石的触感不像石头那样冰冷坚硬,反而带着一丝温润,像是裹着一层薄绒的暖玉。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化石的瞬间,化石表面的微光突然亮了几分,里面蜷缩的小龙轮廓似乎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还有救……” 张灵言心都颤了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 有反应就好!这说明幼龙的魂魄还能感知外界,不是完全消散的状态!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啊!有反应又怎么样?她压根儿不会什么复活秘术啊! 她赶紧在心里疯狂呼唤:“魔神大大!你快想想办法!这龙蛋有反应了,可我不会复活术啊!你不是活了那么久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它?” 魔神残魂的声音慢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无奈:“小丫头,本尊会的是魔族的复活秘术,用的是魔气,这真龙幼崽是神圣血脉,沾了魔气只会魂飞魄散,你想害死它?” “那怎么办啊!” 张灵言急得抓了抓头,头发都被抓得乱糟糟的,“总不能看着它再次消散吧? 刚才灰雾都快把我吃了,要是救不了它,咱们俩都得栽在这儿! 我这死脑子,快想办法啊!” 她盯着龙蛋,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古籍里看到的记载,可不管是炼丹术还是阵法,都没有能复活魂魄的办法,唯一沾点边的 “聚魂丹”,还需要极其稀有的 “聚魂花”,她连见都没见过。 而且龙蛋连孵化都没完成,就算有聚魂丹,怎么给一颗蛋吃丹药?这根本不现实! 灰雾见她半天没动静,又开始微微翻滚,冰冷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盯得张灵言浑身发麻,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就在她快要被逼得没办法时,脑子里突然 “像是被玉简轻轻撞了一下” 玉简?!—— 她真是要被自己蠢死!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她的五色灵根的幽蓝谷血脉,此血脉特殊,血液能给枯萎的植物注入生机,之前如烟秘境时也靠血液稳住土灵蜥,说不定对这龙蛋也有用! 张灵言眼前一亮,也顾不上多想,赶紧伸手摸向腰间的储物袋,掏出奚磊之前送的那把小巧的短剑 —— 这剑锋利又轻便,平时用来削灵果都不费劲,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她左手捏着食指指尖,右手稳稳攥着剑柄,深吸一口气后对着指尖轻轻一划 —— 可刀刃实在太锋利,她手劲没控制好,口子竟比预想中深了半分,鲜红的血液瞬间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 “嘶 —— 好疼!” 张灵言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没忍住飙出来。 但看着龙蛋表面渐渐黯淡的微光,她咬咬牙,赶紧蹲下身,将流血的食指凑到龙蛋上方,让温热的血液一滴滴落在那层薄薄的微光上。 第一滴血液刚碰到龙蛋,就像被海绵吸收般瞬间融入微光中。 下一秒,化石表面的光芒突然暴涨,淡红色的光晕扩散开来,将整个岩石都笼罩其中,里面蜷缩的小龙轮廓清晰得仿佛能看清龙鳞的纹路,连细小的爪子都微微蜷动,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壳而出! 第二滴血液落下,周围岩石上的古老纹路突然 “活” 了过来,淡金红色的光流顺着纹路游走,汇聚成一道光柱,缓缓注入龙蛋,小龙的尾巴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这股力量! 第三滴血液渗入时,山谷里的火系灵草突然疯狂摇曳,赤焰藤的藤蔓朝着龙蛋方向伸展,焰泽飞草释放出的火属性灵气凝成细小的光带,源源不断地涌向化石,小龙的翅膀展开了些,气息明显强了几分。 第四滴血液落下,龙蛋表面的微光开始发烫,像是有生命在里面苏醒,小龙的脑袋微微抬起,似乎在朝着张灵言的方向 “看” 来! 当第五滴血液顺着指尖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鲜红的弧线,刚触碰到龙蛋表面微光的瞬间 —— “轰隆!” 整个山谷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青石板缝隙里的灵草被震得左右摇晃,岩石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洞顶都有细碎的石块掉下来。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淡红色光芒从龙蛋中冲天而起,像一柄穿透云层的光剑,瞬间将洞顶的岩石都映得通红,连空气中的火属性灵气都变得沸腾起来,灼热感扑面而来。 一直悬在旁边、原本平静的灰雾,此刻突然疯狂翻滚起来! 第197章 灰雾卷出龙珠来!龙蛋裂开冒小龙! 像是被红光点燃的火焰,灰雾剧烈搅动,形成一道旋转的灰黑色旋涡,旋涡中心不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过了片刻,一道火红色的光球从旋涡中缓缓飘出 —— 那光球约莫成年人拳头大小,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灰雾! 却挡不住里面透出的温润红光,光芒流转间,竟像有水流在光球表面涌动,仔细一看,光球中央裹着一颗通体火红的珠子,珠子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龙纹,正是消失已久的真龙龙珠! 龙珠刚脱离灰雾旋涡,就像挣脱了束缚般,瞬间挣脱光球的包裹,化作一道火红的流光,在空中盘旋一圈,像是在确认龙蛋的位置,随后径直朝着龙蛋飞去。 它轻轻贴在化石表面,没有发出丝毫碰撞声,反而像水滴融入大海般,顺着龙蛋表面的微光缓缓渗入 ! 先是龙珠的尖端,再是中段,最后整个龙珠都没入龙蛋,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光痕,顺着小龙的轮廓游走,最终融入小龙的心脏位置。 “这是…… 真龙龙珠!” 张灵言看得目瞪口呆,手指的疼痛早已被震撼取代 —— 她曾在古籍里见过龙珠的记载,传说龙珠是真龙力量的核心,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灵力,没想到这真龙怨念竟将龙珠守护至今,还愿意用它来唤醒幼龙! 随着龙珠彻底融入,龙蛋的变化愈发惊人:原本淡灰色的化石外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里面雪白如玉的蛋壳,蛋壳上渐渐浮现出淡金色的龙纹,纹路沿着蛋壳蔓延,最终在顶端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龙头图案。 蛋壳内部,小龙的身体越来越清晰,淡红色的灵光包裹着它的身体,能看到它细小的爪子轻轻蜷缩,翅膀微微颤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一股鲜活的生命气息,正从龙蛋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旁边的灰雾漩涡渐渐停止了旋转,颜色也越来越淡,原本浓郁的灰黑色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萤火虫般围绕着龙蛋轻轻飞舞,像是在守护这来之不易的新生。 烤红薯扑棱着翅膀飞到张灵言身边,尾巴尖的火苗亮得像小太阳,传音道:“主人!小龙活了!它的气息好温暖,还舒服!” 小青看着张灵言没有反应,赶紧传音道:主人,你快问问它逆鳞的消息!说不定能救你大师姐!若是错过,便是再难寻了! 张灵言看着那些渐渐稀薄的光点,回过神来想起师姐苏清鸢之前被寒气气所伤,小青说火龙逆鳞能解寒毒、疗重伤,这可是助大师姐恢复剑骨的好机会! 她赶紧对着光点急切地追问:“火龙前辈!请等一下!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她双手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语气里满是恳求,眼眶也忍不住泛红:“我师姐苏清鸢,寒气伤了身子,寒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伤人胫骨。 晚辈听说,火龙逆鳞蕴含的至阳之力能救她!您的逆鳞可还在?若您肯相助,晚辈发誓,此生必定照顾好小龙,陪它长大,绝不让它受半点伤害,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话音落下,围绕龙蛋的光点突然停顿了下来,不再继续消散,反而缓缓汇聚成一道模糊的光影,光影中似乎能看到龙头的轮廓,像是在认真倾听她的请求。 烤红薯也乖乖地闭了嘴,尾巴尖的火苗轻轻晃动,生怕打扰了这关键的时刻。 张灵言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道光影,手心都渗出了汗 —— 这不仅是救大师姐的希望,绝不能落空! 就在这时,龙蛋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咔嗒” 一声轻响,蛋壳顶端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 紧接着,一只淡红色的小爪子从缝隙里伸了出来,爪子尖泛着淡淡的金光,随后,一个小小的龙头探了出来 —— 小龙通体淡红,鳞片像被染上了朝霞,一双圆溜溜的金色眼睛,正好奇地看着张灵言。 更让人惊喜的是,小龙嘴里还叼着一片巨大的火红色龙鳞 —— 龙鳞约莫巴掌大小,边缘泛着金色的光晕,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正是真龙逆鳞! 小龙扑棱着还没长齐的翅膀,从蛋壳里摇摇晃晃地跳出来,一步步挪到张灵言面前,将逆鳞轻轻放在她的手心,奶声奶气地开口:“主人…… 母亲说这就是她的逆鳞…… 之前一直在我身下养养…… 能治病病…… 给主人救救……” 张灵言看着手心温热的逆鳞,又看了看眼前乖巧的小龙,眼眶瞬间红了 —— 她没想到,真龙前辈不仅愿意唤醒幼龙,还特意留下逆鳞帮她救师姐。 那些围绕龙蛋的光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情,轻轻落在小龙和张灵言身上,像是在温柔告别,随后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烤红薯凑过来,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小龙的脑袋,小声道:“小火龙以后我罩着你!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小龙眨了眨金色的眼睛,亲昵地蹭了蹭烤红薯的尾巴,萌得张灵言心都化了 ,手指上还残留着逆鳞的温热,眼前是两个毛茸茸、软乎乎的小家伙相互依偎的模样,连之前应对真龙怨念的紧张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胸腔的柔软。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小龙像是认出了她指尖的气息,主动凑过来,用还带着蛋壳温度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触感软得像团暖绒,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火属性灵气,温温的不烫人。 张灵言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它的头顶,看着它舒服得眯起眼睛、尾巴尖轻轻晃悠的模样,笑得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小火龙,既然你是由你母亲的坚持才得以新生,连龙珠都甘愿献祭,这份‘执念’与‘生机’,倒是难得。” 张灵言指尖轻轻划过小龙背上细密的鳞片,目光落在它胸口微微起伏的位置 —— 那里隐约能看到龙珠融入后留下的淡红光晕,像一颗跳动的小太阳! “之前你母亲的怨念困在沼泽这么久,说到底还是盼着你能‘活’过来,不如就叫你‘念生’吧?念念不忘,终得新生,也算是不辜负你母亲的一片心意。” 第198章 念生认主萌又乖,熬汤遇着闪电蹿! “念生……” 小龙歪着小脑袋,像是在琢磨这个名字,过了一会儿,突然对着张灵言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谢谢主人!” 那软乎乎的声音裹着淡淡的火灵气,听得张灵言心都要化了,忍不住又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把人萌得不行。 烤红薯也跟着凑过来,用翅膀轻轻拍了拍念生的背。 心中默默腹诽:主人这次总算取了个正常的名字! 于是高兴道:“念生!以后咱们就是伙伴啦!我带你认识小青和花大,它们肯定也喜欢你!” 小青见真龙怨念已消,悬着的心刚放下! 又想起苏清鸢的寒毒,赶紧给张灵言传音:“主人!你现在赶紧用灵泉水加木之灵力,给大师姐熬制驱寒汤! 这逆鳞效力虽强,但寒毒在体内久了会扎根,再拖就来不及了!” 张灵言一听,瞬间清醒 —— 这逆鳞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宝贝,可不能浪费! 她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迷你小铁锅,又倒出清甜的灵泉水,指尖泛起淡绿色的木灵力,刚要往锅里输,忘了自己的木灵根早和雷灵根融在了一起。 木灵力刚触到水面,锅里突然 “噼里啪啦” 炸起小闪电,淡蓝色的火花在水面蹦跶,溅起的水珠都带着电,吓得念生往后缩了缩小脑袋,连烤红薯都往后退了两步。 张灵言盯着锅里乱蹿的小闪电,手都僵住了,麻溜给小青传音:“小青!这咋还漏电了?好好的驱寒汤,再熬下去要成‘电击汤’了!” 小青也懵了,盘在张灵言手腕上快速晃了晃脑袋:“主人,传承里只说木灵根配灵泉水熬汤,没说雷木混搭的情况啊!” 张灵言看着锅里还在 “滋滋” 冒火花的水,咬咬牙:“管它呢!先熬着!大不了到时候我先尝,要是没把我电出好歹,再给大师姐喝!” 说着又往锅里加了点灵泉水,结果闪电更欢了,小铁锅都跟着轻轻震动,活像个迷你电炒锅。 张灵言一边盯着锅里时不时炸响的小闪电,一边跟小青闲聊,眼角余光瞥见念生正跟烤红薯追着一只发光的灵虫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忍不住笑着传音:“小青,你说咱们以后咋养念生啊? 它可是真龙幼崽,还是个宝宝,总不能跟烤红薯似的,给点灵果就打发了吧?” 小青盘在张灵言手腕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闹作一团的俩小家伙,吐了吐信子:“主人,小火龙和烤红薯都是火系神兽,按传承记载,最好的养料是千年甚至万年火髓,能滋养它的真龙血脉。” 不过看它现在跟烤红薯玩得欢,估计平时除了火髓,跟养烤红薯也差不了多少,灵果、火系灵草应该都能吃。 “火髓?” 张灵言一听,刚放松的眉头又拧了起来,愁得嘴角都往下耷拉,“我上哪儿找那玩意儿去啊!” 以前就烤红薯一个,不挑嘴好养活,现在多了个念生,还是刚出生的小宝宝,总不能委屈了它。 再苦不能苦孩子,可这火髓比焰泽飞草还稀有,咱们总不能再闯个火山秘境吧? 说着还叹了口气,连控制灵力的手都慢了半拍,锅里又 “噼里啪啦” 炸起一串闪电,溅得她手背上都是麻酥酥的。 正发愁呢,就见念生突然停住脚步,跟烤红薯嘀咕了两句,俩小家伙立马凑到山谷角落的红色岩石旁,烤红薯用翅膀扒拉,念生用小爪子刨,居然合力搬起一块比念生还大的火红石头,一颠一颠地飞到张灵言面前,石头表面还泛着淡淡的暖意。 “主人!主人!” 念生把石头轻轻放在张灵言掌心,奶声奶气地喊,“你是说要找这个么?” 张灵言盯着掌心拳头大的火红石头,石头触感温润,还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火属性灵气,连丹田的里面的小火都立马来了精神,笑眯眯问道:“念生真厉害!这是什么呀?你在哪儿找着的?” 念生晃了晃小脑袋,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懵懂:“我不知道呀……” 说着指了指自己心口龙珠的位置,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我心口这里告诉我的,它说这个能给我吃,还能给主人用!” 烤红薯也凑过来,用翅膀拍了拍石头,得意道:“是我帮念生一起搬过来的!刚才我们追虫子的时候,念生突然说这里有好东西,一挖就挖出这个啦!” 张灵言心里一动,赶紧用灵力探查石头 —— 里面的火灵气纯净又浓郁,比她见过的任何火系灵材都要醇厚,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火髓么! 还是天然形成的原生火髓,比炼制过的还要珍贵! 她又惊又喜,忍不住把念生抱起来揉了揉:“我的乖念生,真是个小福星!这下咱们再也不用愁火髓的事儿啦!” 小青也凑过来打量着火髓,传音道:“主人,这应该是当年真龙前辈储存的火髓,藏在岩石里滋养念生的蛋壳,难怪念生能感知到。” 有了这个,不仅念生的血脉能得到滋养,以后给烤红薯补身体也能用,一举两得! 张灵言眼睛一亮,抱着念生的手都紧了些,当即拍板:“走!咱们先动手挖火髓!小青你先盯着锅,别让汤熬糊了!” 说着一个转身就到了如烟秘境,留下小青盘在锅边,盯着时不时炸个小闪电的汤,还得防着烤红薯伸着小脑袋往锅边凑 —— 这家伙闻着香味,口水都快滴进锅里了。 不过片刻功夫,张灵言就从如烟秘境带了二十几个帮手:有之前帮过忙的土灵蜥,还有几只擅长挖洞的石甲鼠,甚至连红毛猴子那小家伙都来了,叽叽喳喳地围着山洞转,活像一支 “挖宝小分队”。 刚到红色岩石旁,土灵蜥就率先用爪子刨了刨地面,发出 “咚咚” 的闷响,石甲鼠们则凑到岩石缝隙里,小爪子飞快地扒拉碎石,红毛猴子则在旁边用袋子装,防止有火髓被遗漏。 张灵言也没闲着,搓着自己那发财的小手,露出了和灵石一样的眼神! 我要发了!哈哈哈…………! 第199章 分丹挖髓干劲强,喝汤竟然 “冒电光”! 张灵言一边自己挖,一边指挥大家一起挖! 大家都小心些,别弄坏了火髓! 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之前炼制的六阶极品丹药,给每个灵宠都分了一颗。 土灵蜥嚼着丹药,尾巴都翘了起来,挖得更卖力了! 石甲鼠们捧着丹药,塞进颊囊里,小眼睛亮晶晶的,连动作都快了三分。 张灵言拍了拍手,笑着保证:“大家辛苦啦! 等这次历练结束,我就回如烟秘境,再给你们炼些更好的丹药,管够! 灵宠们一听,顿时更兴奋了,土灵蜥甚至直接用身体撞向岩石,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差点把旁边的念生吓得钻进张灵言怀里。 不过一个时辰,山洞里大部分火髓就被挖了出来,堆在一旁像小山似的,红彤彤的泛着暖意,看得张灵言眉开眼笑。 刚把火髓和灵宠们送走,看着它们揣着丹药欢天喜地地消失在深远秘境,小青的传音就急匆匆传来:“主人!汤好啦!再不来,烤红薯就要把锅掀了!” 张灵言赶紧凑到锅边,就见锅里的驱寒汤泛着淡红色的光晕,表面时不时窜出个指甲盖大的小闪电,“噼里啪啦” 地炸着,溅起的小水花带着淡淡的灵气,落在锅沿上还冒着白烟。 她咽了口唾沫,毕竟这汤熬得一波三折,还带着 “电属性”,心里多少有点发怵,但为了大师姐的安危,还是得先试试毒。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才敢送进嘴里。 刚入口,一股清甜中带着暖意的味道就在舌尖散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暖到了丹田。 紧接着,丹田里面的火灵根和木灵根突然 “活” 了过来 —— 火灵根像是被点燃了小火焰,轻轻跳动着,木灵根则舒展着 “枝叶”,和火灵根缠在一起,像是在跳舞。 “哇!真是美味呀!” 张灵言眼睛一亮,忍不住又舀了一勺,几口下去,丹田的动静越来越大。 原本安分的火灵根开始 “呼呼” 地冒小火星,木灵根则泛着淡淡的绿光,两根灵根缠在一起,东倒西歪的,活像喝醉了酒似的,在丹田里面 “打晃”。 张灵言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灵气,可下一秒,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头发梢开始冒起了小火花,眉毛尖甚至泛着一丝蓝光,说话的时候,嘴里还飘出个小闪电,“啪” 地一声炸在面前的空气中,吓得旁边的念生往后缩了缩。 “主人,你、你头发冒烟啦!” 念生奶声奶气地喊道,小爪子指着张灵言的头发,眼里满是惊讶。 烤红薯也凑了过来,歪着小脑袋,用翅膀碰了碰张灵言的头发,结果被头发梢的小火花烫了一下,“嗷” 地叫了一声,赶紧往后退,尾巴尖的火苗都蔫了几分,委屈巴巴地看着张灵言。 张灵言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摸了摸头发,入手滚烫,还能感受到细微的电流。 她心里咯噔一下,对着小青传音:小青!我这咋回事啊? 灵根跟喝醉了似的,还开始‘放电’了! 小青盘在锅把手上,看着张灵言头发冒烟、嘴里冒闪电的模样,憋笑道:“主人,你这是灵根吸收了汤里的灵气和雷属性力量,太兴奋了! 估计是你刚才喝得太急,灵根消化不了,才闹成这样。 主人你赶紧坐下来调息,别让灵根再‘撒酒疯’了,不然待会儿你可能要变成‘人形电灯泡’! 旁边的念生和烤红薯看得目瞪口呆,念生甚至凑到张灵言面前,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冒蓝光的眉毛,结果被电流麻了一下! 赶紧缩回爪子,对着张灵言眨了眨金色的眼睛,兴奋得说 “主人你好厉害!”。 张灵言翻着白眼,一边努力安抚 “喝醉” 的灵根,一边在心里吐槽:这驱寒汤也太离谱了,不仅能驱寒,还能把灵根喝醉,要是给大师姐喝,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啊! “小青,先把这汤收到你本命空间,温度别散了,等大师姐来了再给她趁热喝。” 张灵言起身,指了指锅里还泛着淡红光晕的驱寒汤,生怕再出什么意外,赶紧让小青保管。 小青应了一声,尾巴尖泛出淡蓝色的灵光,轻轻一卷,就把小铁锅连汤带锅收进了本命空间,动作麻利得很。 这边刚收拾完,一只泛着浅蓝色光晕的灵蝶就扑棱着翅膀飞了回来,停在张灵言的指尖,“嗡嗡” 叫了两声 —— 正是之前去带路的灵蝶之一。 张灵言一看就明白了,笑着道:“太好了,大师姐她们再有一刻钟就到了!” 她心情一松,一手抄起盘在手腕上的小青,让它缠在自己胳膊上,一手轻轻抱起凑过来的念生,又对着不远处正追着灵虫玩的烤红薯喊:“烤红薯,别玩了!走,咱们去迎一迎大师姐!” 烤红薯一听,立马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跟在张灵言身边,尾巴尖的火苗欢快地晃着。 直到这会儿,张灵言才有时间好好欣赏这山谷的景色。 之前光顾着挖火髓、熬汤,没来得及细看,如今放慢脚步,才发现这地方简直是个世外桃源 ! 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细碎的红色小花,踩上去软软的。 周围的岩石上爬满了赤焰藤,藤蔓上挂着的红色小果晶莹剔透,月光透过薄雾洒下来,在果实上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十几株焰泽飞草长在山谷东侧,叶片在风中轻轻晃动,泛着金边的边缘像镀了层光。 布灵!布灵的! 其他的四阶五阶灵植随处可见,甚至连七阶的鸢蓝花都有上百朵,蓝盈盈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微微蓝色灵光,看得人眼馋。 张灵言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身边的小青和烤红薯说:“小青、烤红薯,再怎么说,这些灵植‘见面分一半’,这么多高阶灵植可不能浪费! 先采些贵重的收着,其他等大师姐她们来了再一起分! 小青吐了吐信子,缠在张灵言胳膊上点头:“主人说得对,七阶鸢蓝花和焰泽飞草最珍贵,先采这两种,其他的后面再收拾。 张灵言默默的看着单纯的小灵宠们:人心不古,太多的宝物会让人心不平的! 到时候出了秘境上交份例,也容易惹麻烦! 第200章 念生化簪藏鬓边,猛记石洞未平心忙乱! 烤红薯也兴奋地 “嗷” 了一声,扑棱着翅膀就往焰泽飞草那边飞,还不忘用翅膀小心翼翼地护住叶片,生怕碰坏了。 两人一宠刚要动手,怀里的念生突然扭动了一下,小爪子扒拉着张灵言的衣襟,晃着小脑袋也要帮忙:“主人,我也帮你采!” 说着就想从张灵言怀里跳下去,小短腿还没伸直,就被张灵言一把按住。 张灵言看着这个晃来晃去、连站都站不稳的龙宝宝,忍摸了摸:“念生小宝宝,你乖哦,这些灵植有小刺,别扎到你。 而且等会儿大师姐她们就来了,咱们先把你藏起来好不好?” 念生歪着小脑袋,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要藏呀?大师姐她们不好吗?” 张灵言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耐心解释:“不是不好,只是你是真龙幼崽,身份太特殊,先不让太多人知道,对你更安全。 你会不会幻化其他模样呀?比如变小点,藏在我身上?” 小火龙虽然没完全懂 “特殊”“安全” 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张灵言认真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我会!母亲教过我幻化!” 说着身子轻轻一晃,淡红色的灵光裹住它的身体,原本半尺长的小龙瞬间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根食指粗的火红色小龙发簪 —— 龙身蜿蜒,鳞片清晰可见,龙首朝上,金色的眼睛还亮闪闪的,活灵活现,正好能插在头发上。 念生幻化完,轻轻一跳,就落在了张灵言的头顶,稳稳地插在发髻上,还奶声奶气地传音:“主人,这样可以吗?会不会掉下来呀?” 张灵言伸手摸了摸头顶的小龙发簪,触感温润,还能感受到念生轻轻的颤动,忍不住笑了:“太可以了!这样又好看又安全,谁都发现不了你!” 一旁的小青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传音调侃:“主人,你这发簪可是独一份的‘真龙牌’,出去能羡煞旁人。” 烤红薯也凑过来,用翅膀碰了碰小龙发簪,好奇地问:“念生,你变成发簪还能吃灵果吗?等会儿我分你一半!” 头顶的小龙发簪轻轻晃了晃,算是回应,惹得张灵言笑得更欢了。 说笑间,三人已经开始采摘灵植。 张灵言掏出储物袋,小心翼翼地将焰泽飞草连根挖起,避免损伤根系; 小青则用尾巴卷住鸢蓝花的花茎,轻轻一扯就将整朵花摘下,还不忘把周围的灵草也顺带收了; 烤红薯最调皮,一边帮忙递灵植,一边偷偷啃赤焰藤上的红色小果,吃得嘴角都沾了果汁,活像个偷糖吃的小馋猫。 不一会儿,储物袋就装了大半,张灵言看着满袋的高阶灵植,心里美滋滋的 —— 这次莱林沼泽之行,不仅化解了真龙怨念,找到了焰泽飞草,还多了念生这个小伙伴,简直是满载而归! 正想着,远处传来了苏清鸢等人的脚步声,张灵言赶紧收好储物袋,摸了摸头顶的小龙发簪,笑着迎了上去:“大师姐,你们可算来了,快看看这山谷的灵植,咱们这次可发财了!” 大家一路上只顾着担心张灵言,跟着灵蝶埋头赶路,夜里光线暗,压根没注意周围的景象。 这会儿得了张灵言的提醒,才纷纷抬头打量 —— 月光下,赤焰藤的红色小果泛着银光,焰泽飞草的金边叶片随风轻晃,七阶鸢蓝花像一片蓝色的星海,连脚下青石板缝隙里的小红花都透着灵气。 丹峰的弟子忍不住惊呼:“我的天!这么多高阶灵植!七阶鸢蓝花居然有上百朵,这要是炼成丹,能卖不少灵石!” 矿峰弟子也凑到岩石旁,摸了摸上面的纹路,惊叹道:“这地方灵气也太浓了,比咱们宗门的修炼室还舒服!” 苏清鸢快步走到张灵言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关切:“小师妹,你怎么样?在红雾里没遇到危险吧?” 她目光扫过张灵言全身,生怕她哪里受伤,看到她头顶的小龙发簪时,还愣了一下,疑惑道:“这发簪是新的?看着倒是别致。” 张灵言心里一慌,赶紧笑着打岔:“没事没事!有烤红薯帮忙,一点危险都没有,那灵物我好好收着呢! 这发簪是刚才在山谷里捡的,看着好看就戴上了。” 头顶的小龙发簪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配合她的话,惹得张灵言心里暗自捏了把汗。 奚磊也走上前,目光沉稳地打量着周围,沉声道:“这里灵气浓郁,又有股温和的特殊气息,暂时算是安全的。 小师妹,你刚才在红雾里遇到的异常,具体是什么情况?没伤到你吧?” 张灵言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脑子里飞速梳理说辞 —— 只提灰雾与化解过程,绝口不碰其他。 她定了定神,轻声道:“红雾里裹着股能扰人心神的怪气,走进去总觉得在绕圈。 幸好烤红薯的气息能压得住那股怪气,我们跟着它往深处走时,遇到一团灰雾拦路,费了些功夫才化解掉,也算是没白跑这一趟。” 她故意说得简洁,一边说还一边给烤红薯递了个眼神。 烤红薯立马心领神会,扑棱着圆滚滚的身子飞到众人面前,尾巴尖的火苗 “呼呼” 晃得欢快,活像在邀功,惹得碧水峰那女弟子忍不住笑:“原来烤红薯才是隐藏的小能手! 平时看着软乎乎的,关键时候这么靠谱。” 楚风兴奋道:“我的天!小师妹你也太厉害了! 连红雾里的古怪都能搞定,还找到了这满是宝贝的山谷,回去宗门师傅再也不用为宗门的修炼资源发愁了!” 说着就凑到张灵言跟前,眼睛亮晶晶的:“红雾里除了灰雾,还有啥新鲜玩意儿不?有没有藏着灵虫之类的好东西?” 张灵言真是服了自己的三师兄,问题太多我不想编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那红雾里面有火呀! 就是那种把人胡子都烤焦的火!说着放出一个火焰法术,将楚风的好奇心彻底湮灭! 三师兄呀!还有水呢!你要不要试试!张灵言笑眯眯的看着楚风,看得楚风抖了抖! 楚风默默的怀疑自己:自己好像没得罪小师妹呀! 一团人笑成一团,张灵言突然一个激灵:糟糕!山洞内刚才挖火髓打得洞还没有恢复…………! 第201章 夜驻山洞布守营 丹泽灵宠愈旧疼! 张灵言赶紧给小青传音道:小青,赶紧去将山洞稍微恢复一下! 小青翻着白眼腹诽道:粗心大意的女魔头,这家没有我小青得散! 一边飞快的将山洞中的痕迹抹除! 等笑声歇了些,张灵言才转向苏清鸢,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提议:“大师姐,现在天色确实太晚了,大家赶了一天路,又跟着灵蝶绕了好几圈,早就累得脚底板发疼。 前面我来的时候瞧见个山洞,里面干燥又宽敞,咱们这么多人挤挤也能容下。 而且距离秘境关闭还有一个月,也不急着这一晚赶路,不如先休息一晚养养精神,明日再好好收拾山谷里的灵植,顺便看看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能用上的东西,你看怎么样?” 苏清鸢还没开口,奚磊先点头附和:“小师妹说得在理,疲劳状态下容易出纰漏,休息好才能更稳妥。 我这就带矿峰弟子去检查山洞,看看有没有妖兽巢穴或者暗藏的机关。” 说着就招呼两个矿峰弟子,拎上探测法器往山洞方向走,那俩弟子还不忘揣上矿石罗盘一起去查探. 不过片刻功夫,奚磊就从山洞方向走了回来,对着众人颔首道:“山洞里很安全,没有妖兽痕迹,也没发现机关,里面空间足够大,大家可以放心进去休息。” 众人一听,都松了口气,苏清鸢当即拍板:“既然安全,那大家就赶紧收拾东西,跟着二师弟往山洞走。” 说着便率先迈步,张灵言跟在她身边,其他弟子也纷纷互相搀扶,跟着往山洞方向挪动。 连之前打没有精神的弟子都精神了些,脚步轻快了不少。 到了山洞门口,张灵言看向正甩着尾巴的小黑和盘踞在一旁的大毒蛟,温声道:“今晚就辛苦你们俩在门口守夜了,有异常及时通知我。” 小黑立马低呜一声,尾巴晃得更欢,回应道:没问题主人。 大毒蛟也轻轻点了点头,翠绿的瞳孔警惕地扫过周围,姿态愈发沉稳。 安排好守夜的事,众人便陆续走进山洞。 张灵言趁着大家忙着找地方铺行李、整理灵植的功夫,悄悄从人群里退了出来,轻手轻脚走到不远处的灵鹰身边。 灵鹰正单脚站在一块岩石上,另一只受伤的翅膀微微收拢,之前被热浪燎伤的羽毛已经简单处理过,却还是能看到残留的焦痕,连梳理羽毛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张灵言放轻脚步走近,生怕惊扰到它,随后轻轻蹲下身,对着灵鹰轻声传音道:“小飞飞,你怎么样?翅膀还疼不疼?” 灵鹰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温和,对着张灵言轻轻叫了一声,传音回应:“主人,我没事,只是翅膀有点沉,不碍事。” 话虽这么说,它轻轻扇动翅膀时,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张灵言看着那处焦痕,心里满是心疼! 灵鹰之前跟着元墨在红雾里受了伤,一直没好好疗伤,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安全地方,得赶紧帮它处理才行。 张灵言想了想,抬头看向不远处灵气更浓郁的灵草丛,对着苏清鸢传音道:“大师姐,外面灵草多,灵气比山洞里更足,我带灵鹰出去外面给它疗伤,这样恢复得快些!” 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灵鹰愣了一下,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张灵言站起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又悄悄往山洞里望了一眼,见众人还在忙着整理行李,便带着灵鹰悄悄出了山洞。 刚走到灵草丛旁,借着山谷里浓烈的灵气遮掩,张灵言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之前炼制的六阶极品丹药 ! 丹药泛着淡金色光晕,还没完全拿出来,就被跟过来的烤红薯瞅见了。 小家伙立马扑棱着翅膀凑过来,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丹药,口水都快滴到灵草叶子上了,尾巴尖的火苗晃得比平时快了三倍,嘴里还 “嗷呜嗷呜” 小声叫着,活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馋猫。 张灵言被它逗笑,赶紧先给烤红薯递了一颗:“别急,少不了你的。” 又摸了摸头顶的小龙发簪,传音道:“念生,这颗给你。” 小龙发簪轻轻晃了晃,一道淡红光晕闪过,丹药就悄无声息地被收了进去,还传来念生软乎乎的 “谢谢主人”。 缠在胳膊上的小青也凑过来,吐了吐信子,张灵言笑着给它也放了一颗在掌心。 想起守在门口的小黑、大毒蛟,还有花大他们,张灵言又赶紧传音叫它们过来,趁着没人注意,给每只灵宠都分了一颗。 看着手里瞬间空了大半的药瓶,张灵言数了数 —— 之前炼制的五十颗六阶极品丹药,这一下分完,现在就只剩四颗了。 轻轻摸了摸头顶的小龙发簪,指尖还残留着丹药的温意,默默在心里叹气:养这些小家伙果然是个 “吞金兽”! 六阶丹药说分就得分,以后还得更努力炼丹、找资源才行,不然哪够它们造的。 不过看着灵鹰接过丹药后,翅膀的颤抖都轻了些,烤红薯抱着丹药蹲在灵草上吃得欢,张灵言又觉得值了! 这些灵宠都是陪着她闯过难关的伙伴,多花点资源算什么,只要它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血鹰吞下丹药后,便静静站在灵草丛中,闭上眼睛开始吸收药力。 山谷里浓郁的灵气顺着它的羽毛缝隙往体内钻,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它受伤翅膀上的焦痕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耷拉的羽毛也重新变得蓬松有光泽,扇动时不仅没了之前的颤抖,连力度都恢复了大半。 灵鹰睁开眼,对着张灵言轻轻叫了一声,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神采,显然恢复得不错,剩下的只需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彻底痊愈。 张灵言见血鹰没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招呼着灵宠们:“咱们该回去了,别让大家担心。” 烤红薯立马叼着没吃完的丹药残渣,扑棱着翅膀跟上来。 小黑和大毒蛟也回到山洞门口继续守夜,花大则晃着大脑袋,慢悠悠跟在最后。 张灵言摸了摸头顶的小龙发簪,轻声传音道:“念生,咱们也回去休息了。” 小龙发簪轻轻晃了晃,算是回应。 第202章 晓起分食山洞间 ,私语疗寒解旧艰! 回到山洞时,大部分弟子已经靠在石壁上睡熟,只有苏清鸢还坐在角落,借着灵草的微光整理着法器。 见张灵言回来,苏清鸢抬头笑了笑:“回来了?灵鹰怎么样了?” 张灵言在苏清鸢身边坐下,小声道:“好多了,再休息几天就能好。” 苏清鸢点点头,又递过来一块灵果干:“刚给你留的,垫垫肚子,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张灵言笑眯眯的接过灵果干,心里暖暖的。 一边吃一边和苏清鸢闲聊了几句,便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休息。 忙活了一天,她也确实累了。 第二天一早,张灵言是被烤红薯的 “嗷呜” 声叫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坐起身,就见烤红薯正围着一堆灵果打转,尾巴尖的火苗晃得欢快。 小黑则趴在洞口,嘴里叼着几只新鲜的灵虫,显然是一早出去找的 “早餐”! 头顶的小龙发簪轻轻晃了晃,传来念生软乎乎的声音:“主人,天亮啦!” 山洞里的弟子们也陆续醒了过来,楚风伸着懒腰,大嗓门响彻山洞:“睡得真舒服!比在沼泽泥地里强一百倍!” 奚磊则已经拿出了储物袋里的干粮,开始分发给众人。 张灵言走到苏清鸢身边,见她正在摆弄着几个玉盒,好奇道:“大师姐,这是要装灵植吗?” 苏清鸢笑着点头:“嗯,等会儿吃完早膳,咱们就去采摘山谷里的灵植,这些玉盒正好能用来装,免得损坏了灵植的灵气。” 不一会儿,众人就围坐在山洞中央,开始吃早膳 :有灵果、干粮,还有楚风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灵米糕,虽然简单,却吃得格外香甜。 烤红薯蹲在张灵言身边,一边啃着灵果,一边时不时给她递一颗! 小青缠在张灵言胳膊上,也小口吃着灵果干。 念生则从发簪形态变回小红蛇模样,趴在张灵言腿上,小口啃着一小块灵米糕,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惹得旁边的弟子忍不住小声惊叹:“这小家伙也太可爱了吧!” 张灵言赶紧打岔:“这是我的念生,是一只发簪。” 众人也没多问,继续说说笑笑地吃着早膳,阳光透过山洞缝隙照进来,洒在众人身上,满是温馨的日常气息。 吃完早膳,苏清鸢拍了拍手道:“大家收拾一下,咱们现在就去采摘灵植,注意别破坏灵草的根系,采完后咱们再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众人纷纷应下,拎着玉盒、储物袋,说说笑笑地走出山洞,楚风还不忘招呼烤红薯:“走啊烤红薯!跟我一起采灵果,我给你找最甜的!” 烤红薯晃了晃尾巴,却没立刻跟上,而是转头看向张灵言,等她的指令。 张灵言对着烤红薯悄悄摆了摆手,示意它先跟着众人去,自己则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 等大部分人都走出山洞,张灵言快步上前,轻轻挽住苏清鸢的手臂,声音压得低低的:“大师姐,采摘灵植的事情有二师兄、三师兄他们盯着,肯定没问题,你先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是很重要的事。” 苏清鸢愣了一下,见张灵言眼神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便点了点头,对着前面的奚磊喊了一声:“二师弟,我们稍后就来,你们先小心采摘。” 奚磊回头应了声 “好”,便带着众人继续往灵草丛走去。 待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山谷拐角,张灵言才对着守在洞口的小黑和大毒蛟传音:“你们俩看好洞口,别让任何人进来,也别靠近,我们在里面说会儿话。” 小黑低呜一声点头,大毒蛟也缓缓挪动身体,将洞口挡得更严实了些。 张灵言拉着苏清鸢走到山洞深处的角落,这里避开了洞口的光线,显得格外安静。 张灵言神神秘秘的,先让苏清鸢坐下,自己则蹲在她面前,双手轻轻攥着,叹了口气! 赌一把:鼓足勇气,过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大师姐,我听说…… 你小时候被寒气所伤,那寒气一直留在体内,影响了你的修炼,甚至还伤了根基,对不对?” 苏清鸢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沉默了片刻,心里默默琢磨:这事儿只有师傅和几位长老和几位师弟知道,小师妹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师傅跟她说的? 可师傅向来不会轻易透露弟子的私事…… 苏清鸢压下心里的疑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都是小时候的旧事了,这么多年过去,早就没大碍了,修炼也没受太大影响,小师妹不必担心。” 顿了顿,她又看向张灵言,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今日你特意找我单独说这个,是有什么事儿吗?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言,担心我? 张灵言见苏清鸢不愿多提,心里也明白她是不想让别人担心,可想到那枚真龙逆鳞,想到苏清鸢这些年可能忍受的痛苦,她还是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言辞恳切道:“大师姐,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可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我找你,是因为我有能治好你寒毒的办法,真的! 苏清鸢看着张灵言认真的模样,心里猛地一震 ! 师傅为了自己的寒毒,寻遍了大半个修真界,找了二十多年都没找到彻底根治的办法,那些珍贵的驱寒药材、至阳灵物,最多只能暂时压制寒气,根本无法根除。 小师妹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能治好寒毒的办法? 莫不是这次红雾中的东西,小师妹她要私下给我! 苏清鸢先是满眼震惊,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实在是不敢相信,困扰自己多年的顽疾,竟会从小师妹口中听到 “能治好” 的可能。 紧接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悄然爬上心头。 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万一…… 万一小师妹说的是真的呢? 这么多年的隐忍与坚持,难道真的能有尽头? 第203章 多年旧伤被治好,觉醒剑骨改命! 激动的情绪渐渐涌上来,让苏清鸢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快了些。 她看着张灵言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笃定与真诚,不像是在开玩笑。 正要开口追问,话还没说完,就见张灵言对着缠在胳膊上的小青眨了眨眼,小青尾巴尖泛出淡蓝光晕! 下一秒,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小锅就从它的本命空间里飘了出来,稳稳落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 小锅刚一出现,一股精纯的至阳气息就扑面而来,比之前任何驱寒灵物都要浓郁,温暖得让苏清鸢体内盘踞多年的寒气都忍不住轻轻颤动,甚至有了一丝要退缩的迹象。 更有趣的是,锅里的淡红色汤汁还在轻轻翻滚,时不时 “噼里啪啦” 炸出个小闪电,淡蓝色的火花在汤面蹦跶,溅起的水珠带着细碎的灵光,看得苏清鸢愣了一下 :这汤怎么还带电? 张灵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大师姐,这是我用灵泉水和特殊法子熬的驱寒汤,就是…… 我灵根有点特殊,熬的时候不小心掺了点雷木元素进去,所以会炸小闪电。 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你要不要先尝一口试试?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停。 张灵言说着还特意递过去一个玉勺,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生怕这 “带电” 的汤让大师姐受了罪。 苏清鸢看着小锅里泛着红光、时不时冒闪电的汤,又看了看张灵言紧张的模样,心里暖意更甚 。 小师妹显然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哪怕汤看着有点 “特别”,这份心意也让她无法拒绝。 苏清鸢接过玉勺,轻轻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才送进嘴里。 刚入口,一股温暖的气流就顺着喉咙滑进体内,瞬间驱散了胸腔的凉意。 紧接着,那股暖意开始在四肢百骸游走,所到之处,原本冰冷僵硬的经脉都变得柔软起来,连多年来盘踞在丹田旁的寒气都在悄悄消融。 更奇妙的是,汤里还夹杂着淡淡的雷木元素 ~! 雷元素带着细微的麻意,像温柔的小锤子,轻轻拓宽着狭窄的经脉! 木元素则像春雨般,慢慢修复着被寒气侵蚀多年的经脉损伤,舒服得让苏清鸢忍不住轻轻喟叹出声。 她没停,又舀了几勺汤喝下,一碗汤很快见了底。 可刚放下玉勺,就觉得体内的雷元素突然活跃起来……小闪电顺着经脉窜动,先是头发梢开始冒起细微的火花! 接着眉毛尖也泛出淡蓝光晕,说话时嘴里甚至飘出个小闪电,“啪” 地一声炸在面前的空气里,吓得张灵言赶紧伸手帮大师姐拂掉头发上的火星。 张灵言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这模样跟之前灵根 “喝醉” 时简直如出一辙,头发被电得微微炸起,衣角还沾着几点焦痕,看着格外狼狈。 体内传来的舒适感和灵力波动让苏清鸢没空在意这些,赶紧盘腿坐下,双手结印,闭上眼睛开始打坐消化汤里的能量。 张灵言守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既担心雷元素会让大师姐不适,又期待驱寒汤能真的起效。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师姐,见对方眉头偶尔皱起,赶紧伸手帮她拂掉偶尔从发梢冒出来的小闪电,指尖触到还带着微弱电流的发丝,自己都忍不住 “嘶” 了一声,却还是不敢挪开半步。 一刻钟刚过,苏清鸢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 —— 原本萦绕在她周身、三年未动分毫的筑基五层气息,像被点燃的引线般,猛地向上窜动! 先是筑基五层的壁垒 “咔嚓” 一声碎裂,灵力瞬间涌到六层,紧接着没等停下,又 “轰” 地冲破七层屏障,最后在筑基八层的境界稳稳停下! 这股灵力太过汹涌,甚至在她周身形成了淡金色的灵力漩涡,山洞里的灵草碎屑都被卷得漫天飞舞! 身上原本沾着的焦痕,在灵力冲刷下渐渐消退,连炸毛的头发都被灵力抚平了大半。 张灵言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 这哪是普通的突破!? 简直像揣了个小太阳在体内,连空气都跟着变热了! 等灵力像奔涌的潮水般在苏清鸢体内循环一周,缓缓归于平静时,她身上的气质都变了! 原本因寒毒显得有些清冷的气场,多了几分温润的灵力光泽,眼神也变得更加明亮灵动,连站起时的动作都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苏清鸢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灵力,还有丹田旁几乎完全消散的寒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攥了攥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经脉里顺畅流动,再也没有之前被寒气阻滞的滞涩感 。 这是她盼了三年都没盼来的突破! 苏清鸢站起身,快步走到张灵言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小师妹…… 谢谢你…… 这寒毒困扰我这么多年,修为三年没寸进,我都快放弃了…… 没想到今天不仅寒毒消了!修为还连涨三阶…… 这份恩情,大师姐记一辈子!” 张灵言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加了真龙逆鳞的驱寒汤,不仅彻底治好了大师姐的寒毒,居然还让大师姐连破三阶! 甚至提前觉醒了剑骨! 要知道原书里,大师姐就是因为寒毒缠身,剑骨始终无法觉醒,才会被男女主有机可乘,夺走剑骨沦为背景板。 如今剑骨觉醒,等大师姐彻底稳固境界,实力定会突飞猛进,再也不会重蹈原书覆辙! 张灵言压下心里的激动,脸上漾开灿烂的笑容,对着苏清鸢真心实意地恭喜:“恭喜大师姐修为连破三阶,还成功觉醒剑骨!” 以后再也不用受寒毒困扰,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剑骨?” 苏清鸢愣住了,握着张灵言的手都顿了顿,眼里满是疑惑,“什么剑骨?我从未听说过自己有剑骨啊。” 第204章 秘境谷里双添喜:灵植满仓剑骨生! 张灵言无奈地扶了扶额,心里暗叹 —— 大师姐和二师兄一样,都是实诚人,连自己的特殊体质都没察觉。 要不是你有剑骨,宗门的人会心甘情愿为你耗费无数天材地宝?! 就算师傅舍得,也难保其他人没有意见! 张灵言赶紧解释:“看来大师姐平时太专注修炼,都没留意自己的异常 !刚才你突破的时候,我明明看到有一道红光从你体内闪过,之前在藏书阁翻古籍时看到过,像你这样突破时伴生异象的,大概率是觉醒了剑骨! 不过古籍里说剑骨觉醒是白色光晕,大师姐你这红光…… 莫不是这驱寒汤里的特殊能量,让剑骨变异了? 苏清鸢被说得心头一紧,赶紧闭上眼,集中精神探查自己的识海:以往空荡的识海中央,此刻正漂浮着一根通体火红色的骨头,骨头形状修长,像一柄缩小的长剑,表面还泛着淡淡的红光! 散发着与她灵力同源的温暖气息,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这根 “剑骨” 正在缓慢吸收周围的灵气,与她的经脉渐渐相连。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震惊:“我的识海里…… 真的有一根火红色的‘剑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灵言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笑眯眯的拍了拍大师姐的手:“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好事啊!” 觉醒剑骨可是百年难遇的机缘,大师姐你这火红色剑骨看着就不一般,以后修炼剑修功法,肯定比别人快好几倍! 说着,张灵言心里更踏实了: 有了这觉醒的火灵剑骨,大师姐的命运,算是彻底改写了。 苏清鸢还沉浸在识海中火灵剑骨的震撼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剑骨传来的温暖灵力。 听到张灵言的话,她才缓缓回过神,脸上露出释然又感激的笑容:小师妹,多亏了你这驱寒汤,不仅治好了我的寒毒,还让我有了这么大的机缘。 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大师姐一定帮你! 张灵言笑着摆手:大师姐客气啦!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对了,大师姐你现在寒毒已经好了,状态也不错,不如咱们出去看看大家采收灵植的情况? 苏清鸢被她逗笑,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并肩走出山洞,刚到山谷入口,就见一片热闹景象。 弟子们分成几拨,有的蹲在灵草丛旁,小心翼翼地用铲子挖取焰泽飞草,生怕损伤根系。 有的踮着脚采摘鸢蓝花,将花瓣轻轻放进玉盒里;还有的在整理采收好的灵植,分类装进储物袋,忙得不亦乐乎。 楚风正抱着一大束赤焰藤,跟烤红薯讨价还价:“烤红薯,你把那几颗红果给我,我待会儿给你抓灵虫吃,怎么样?” 烤红薯晃了晃尾巴,把怀里的赤焰果往身后藏了藏,嘴里 “嗷呜” 两声,像是在说 “不够”,引得周围弟子都笑了起来。 小黑蹲在一旁,帮着碧水峰的女弟子搬运灵植,时不时用鼻子顶一顶散落的玉盒。 大毒蛟则盘踞在灵植堆旁,充当 “守护者”,防止路过的妖兽靠近,翠绿的瞳孔扫过全场,颇有威慑力! 花大晃着大脑袋,把采到的灵草往张灵言面前送,悄咪咪的在邀功。 “大师姐!小师妹!你们来啦!” 奚磊最先看到两人,放下手里的铲子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株泛着金光的灵草,“这是刚采到的金纹草,能用来炼制稳固境界的丹药,正好给大师姐稳固筑基八层的修为。” 苏清鸢接过金纹草,感激道:“辛苦你了二师弟,大家也都累了吧?” “不累!” 众弟子齐声应道,脸上满是兴奋 —— 这么多高阶灵植,回去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宗门兑换,都是大收获。 张灵言和苏清鸢也赶紧加入采收队伍,张灵言负责辨认灵植品级,把高阶灵植挑出来单独存放。 苏清鸢则用灵力小心包裹灵植,防止灵气流失,两人配合默契,效率极高。 烤红薯也凑过来帮忙,用翅膀轻轻拨开灵草,找出藏在下面的赤焰果!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时不时提醒她:“主人,那边还有几株七阶鸢蓝花,别漏了。” 头顶的小龙发簪轻轻晃了晃,念生传音道:“主人,我能帮你找灵植,我能感觉到它们的气息。” 张灵言笑着回应:“好呀,那念生帮我留意有没有隐藏的灵草。” 太阳渐渐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山谷里,给灵草和弟子们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直到天色快黑,众人终于停下手中的活 —— 谷中的灵植已经采收大半,高阶灵植基本都被收进储物袋,只剩下些低阶灵草散落在地面上,等着日后的有缘人。 张灵言笑眯眯道:“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天色不早了,咱们先把灵植运回山洞,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看看山谷里还有没有其他宝贝,顺便想想接下来的行程。” 众人纷纷应下,开始搬运灵植,山谷里的脚步声、说笑声,伴着夕阳的余晖,格外温馨。 等所有人把灵植运进山洞,又按品级分类整理妥当,天已经完全黑了。 张灵言从储物袋里取出提前备好的灵米和白天采的新鲜灵果,分给众人,大家围坐在山洞中央,点上温和的灵火,一边吃灵米粥、啃灵果,一边听苏清鸢安排后续计划:“这里灵气浓郁又安全,秘境关闭还有一个月,咱们不用急着赶路。 从明天起,矿峰弟子先整理好采集的火属性岩石,之后也安心修炼! 百草峰弟子负责照料灵植,同时利用灵草辅助大家稳固境界。 其他人各自找合适的位置修炼,争取在离开前能有突破! 众人齐声应和,眼里满是期待 —— 这样的修炼环境,在宗门里可遇不可求。 第二天一早,山洞外的空地上就布满了修炼的身影。 苏清鸢找了处靠近灵草丛的地方盘膝坐下,刚突破筑基八层的灵力还未完全稳固,她运转心法,引导周围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 让她意外的是,体内的火灵剑骨竟自发散出红光,像个小漩涡般主动吸收灵气,原本需要数日才能稳固的境界,不过半日就彻底扎根,甚至隐隐有向上攀升的迹象。 她心中一动,索性放开身心,任由剑骨引导灵气运转,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似乎…………! 第205章 秘境灵浓助突破,传宠辞谷踏归程。 要将这无形的壁垒焚烧殆尽,这是自己二十年来修炼从来未曾遇到的感觉! 随着剑骨在识海中生成后,现在的修练是之前的数百倍! 山洞里的灵火每天都亮着,灵米粥的香气、灵气运转的微光、偶尔传来的突破时的灵力波动,交织成热闹又专注的修炼氛围。 烤红薯蹲在张灵言身边,尾巴尖的火苗随着她的灵力节奏轻轻晃动,偶尔帮她拂开落在肩头的灵草碎屑。 小黑和大毒蛟守在周围,防止妖兽靠近,闲暇时也会吸收灵气修炼,身上的气息愈发沉稳! 念生则待在小龙发簪里,一边吸收灵气成长,一边帮张灵言留意周围的灵气变化,时不时传音提醒:“主人,东边灵草丛的灵气更浓,你可以挪过去些。” 张灵言则坐在山洞入口的岩石上,双目轻阖,直接运转心法引导周围的灵气 —— 丹田内的五株灵根在龙鳞汤的滋养下愈发鲜活,此刻感知到浓郁灵气,瞬间苏醒过来。 木灵根率先缠绕住一缕灵气,水灵根紧跟着分出支流争抢,火灵根、金灵根、土灵根也不甘示弱,纷纷伸展根须 “抢夺” 灵气,五株灵根在丹田内相互缠绕又彼此较劲,活像一群闹着要吃糖的小家伙。 虽然她突破需要的灵气是常人的五倍,可山谷里的灵气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流,顺着周身经脉涌入丹田,在五株灵根的 “争抢” 中被快速转化。 原本按外界修炼速度,至少要三年才能突破的筑基四层壁垒,在持续的灵气冲击下,竟在第十日就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 这样的进度,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其他弟子也各有收获:奚磊本就卡在筑基六层瓶颈,换做在宗门,没个两年根本别想突破,可在这里,借着火属性岩石散发的灵气辅助,第十七日便成功迈入筑基七层! 楚风性子跳脱,以往修炼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次却耐下心来,在灵果和灵粥的滋养下,从筑基五层稳步进阶到筑基六层,比他自己预期的快了整整两年时间! 百草峰的林月擅长用灵草辅助修炼,不仅自己用一月时间突破到筑基四层(放在外界至少需两年),还帮着三位炼气期弟子突破瓶颈,让他们提前迈入筑基期! 就连矿峰最内向、修炼进度最慢的李岩,也借着火元素灵气的契合,从炼气九层突破到筑基一层: 这一步,他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要苦修三年才能做到。 最令人震惊的当属大师姐:苏清鸢 ! 她坐在灵草丛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红色灵光,原本刚突破不久的筑基八层,竟在剑骨的助力和浓郁灵气的滋养下,一路飙升到筑基十层,距离筑基大圆满仅剩一步之遥。 要知道,从筑基八层到十层,在外界至少需要十年苦修,可苏清鸢只用了一月,这样的速度,简直打破了修真界的常规。 她睁开眼,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火属性灵力,灵力中还夹杂着剑骨的锋锐气息,比一月前强盛了数倍,连眼神都变得更加凌厉有神。 张灵言也缓缓收功,丹田内的五株灵根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对外显露的练气五层气息稳定而厚重,只有她自己清楚,丹田深处的真实修为早已突破筑基,只是刻意隐藏了境界。 她笑着感受体内的灵力 —— 虽然突破时消耗了五倍灵气,但在龙鳞汤残留能量和山谷灵气的双重加持下,进阶过程格外顺畅。 放在外界,以她五倍灵气的消耗,单是从练气四层到练气五层,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可现在筑基四层到筑基五层后期,只用了一月。 思绪飘回一年前,那时她还是个被人嘲笑的练气二层五色灵根 “小废物”,差点儿被张静安杀死。 可短短一年时间,她在大家眼中不仅连破三阶,从练气二层跃至练气五层,还契约了一众灵宠、掌握了炼丹术,这样的成长速度,便是那些天赋异禀的单系天灵根天才,也未必能做到。 想到这里,她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曾经的嘲笑与轻视,都会成为自己前进的动力! “太好了!咱们这次不仅收获了灵植和岩石,修为还涨了这么多!” 楚风率先欢呼起来,举起双手兴奋地拉着奚磊嘚瑟! “放在宗门,我至少要两年才能到筑基六层,现在一个月就成了,回去师傅肯定要给咱们记大功!” 众人也纷纷笑着分享突破的喜悦,话语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 谁也没料到,这趟秘境之行,竟能让他们的修炼速度提升这么多。 苏清鸢看了眼天色,忽然开口:“大家安静些,咱们得抓紧时间收拾 —— 明日就是秘境关闭的日子,今晚必须整理好所有东西,明早一早就离开。” 众人闻言,立刻收起笑意,开始有条不紊地打包灵植、岩石,将所有收获分门别类装进储物袋,生怕遗漏任何一件。 忙碌到深夜,所有东西终于收拾妥当。 第二日清晨,众人聚集在山洞外,手里都捏着宗门发放的传送符。 “都准备好了吗?” 苏清鸢高声问道,见众人点头,便率先捏碎传送符 。 一道白光闪过,她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 其他弟子也纷纷效仿,捏碎传送符,一道道白光在山谷中亮起,接连消失在原地。 张灵言没有立刻捏碎传送符,而是悄悄退到一旁,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温润的契约玉佩。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专门用来传送灵宠。 她指尖注入一缕灵力,玉佩瞬间亮起淡绿色的光芒,她对着玉佩轻声传音:“小黑、大毒蛟、花大…… 都过来吧。” 话音刚落,几道身影从周围的灵草丛、岩石后窜出 —— 小黑摇着尾巴跑到她脚边,大毒蛟缓缓从沼泽里爬出来,烤红薯扑棱着翅膀落在她肩头,花大则晃着大脑袋跟在最后。 张灵言轻轻抚摸着契约玉佩,眼中满是温柔:“我要离开秘境了,先把你们传送到如烟秘境,那里很安全,等我处理好宗门的事,就去找你们。” 第206章 蓝光送宠离秘境,墨尘惊察境阶升! 说完,张灵言加大灵力注入,玉佩爆发出强烈的蓝光,将所有灵宠笼罩其中。 灵宠们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没有挣扎,只是依依不舍地看着她 ! 花大等低呜了一声,大毒蛟带轻轻点了点头。 片刻后,蓝光光闪烁,照耀着整个秘境,灵宠们的身影逐渐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原地,被传送至了如烟秘境。 确认灵宠们都已安全传送,张灵言才松了口气! 随即在心中对着魔神残魂传音:“魔神大大,灵宠们都送出去了,我要开始离开秘境了,现在就带您一起出去。” 张灵言能清晰感觉到,魔神残魂的气息瞬间波动了一下,显然是按捺不住激动,可片刻后又恢复平稳,传来淡淡的回应:“好。” 那语气故作平静,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被困秘境几千年,终于要重见外界,任谁都难以完全平复心绪。 张灵言心里美滋滋的,这次的秘境之行收获颇丰。 现在就是要做最后一件事儿了,和魔神残魂一样平复完自己的心情,确认所有事儿都没有遗漏后,才握紧手中的传送符,指尖用力捏碎。 “咔嚓” 一声轻响,传送符化作漫天光点,瞬间将她包裹。 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天旋地转间,周围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快速切换: 山谷的灵草、山洞的轮廓、沼泽的水光接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白光。 白光彻底消散时,张灵言脚刚沾到秘境外的青石板,就被一阵嘈杂又紧绷的气息拉回现实。 空地中央摆满了各宗门的标识旗,青云宗的青云旗、烈火门的赤焰旗、碧水阁的蓝纹旗、焚天宗的紫白旗…… 每面旗下都围着不少人,大半是手持玉简的长老,正低头反复核对名单,指尖的灵光在玉简上扫过,动作急得带了风。 高台上的秘境法阵还亮着淡金色光晕,法阵中央悬浮的水镜清晰映着 “一辰后秘境关闭” 的提示,篆体字随着时间流逝微微闪烁,像在倒数着生死界限。 若时辰到了还没见人,只能等待下一次秘境开启了! 张灵言没敢多耽搁,赶紧找到青云宗的旗帜。 刚到旗边,就见墨尘长老站在桌前,手里捏着枚记录收获的玉牌,桌案上整齐叠着几袋弟子上交的储物袋,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眉眼间透着长老该有的严肃,倒不像之前那样板得跟铁板似的…………! 现在至少没让人一看就觉得 “不敢靠近”。 “墨尘长老,弟子张灵言,上交此次秘境试炼三成收获。” 她把自己的储物袋递过去,特意将袋口留了道浅缝,方便长老用灵识查验,免得还得拆开折腾。 墨尘长老接过储物袋,先是用指尖扫了扫袋口的灵光:这一扫,他心里先 “咦” 了? 八阶的焰泽飞草,还有鸢蓝花的清灵气息,竟还有许多四阶五阶的灵植? 墨尘长老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捏着储物袋的手指轻轻掂了掂,分量也比刚收的那几个弟子多了近一成,心里暗忖:这丫头倒会挑,没白去秘境一趟。 可当他抬眼看向张灵言,灵识下意识扫过她的气息时,原本平静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讶异,捏着玉牌的手都差点滑了! 入秘境时这丫头明明还是练气二层,气息虚浮得跟刚引气成功似的,亲传弟子里属她的五色灵根根基最弱,怎么才三个月,气息就稳得跟扎了根似的,还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墨尘长老心里跟揣了只乱撞的灵雀似的:这进度也太离谱了! 同批弟子能在秘境里突破一阶,都得被夸 “天赋好”,这丫头倒好,直接连跨三阶,莫不是有了什么机缘! 再看这储物袋里的灵植矿石,数量质量都拔尖,她怕不是在秘境里找到了什么隐藏的灵植园?还是捡着了前辈留下的储物戒? 越想,他脸上那点严肃就越绷不住,眼神里的探究快藏不住了 —— 活像在看什么 “修真界奇闻”。 张灵言被墨尘长老这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后背都悄悄冒了层薄汗,脑子里瞬间开始 “脑补小剧场”:完了完了! 墨尘长老这眼神不对劲啊! 不会是发现魔神大大了吧? 他不会要喊执法阁的人来抓我吧? 还是要把我关到禁闭室,逼我交出魔神? 张灵言颤抖着在心中演完了,一部短剧! 后悄悄传音给魔神残魂:魔神大大我看着长老的眼神儿好像不对劲! 等会儿有情况你就先撤! 不用管我,反正我就是个小废材,您千万要保重!…… 魔神残魂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小丫头,就算有事儿本尊也会护你周全的! 张灵言越想越慌,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硬着头皮扯出个比哭还勉强的笑: 嘴角僵得跟抹了灵胶似的,眼神还忍不住往墨尘长老的手瞟,生怕他下一秒就掏出捆仙绳:“墨、墨尘长老…… 弟子已将三成收获上交…… 您、您查验一下?……” 墨尘长老这才回过神 —— 自己刚才盯着人家弟子看的时间有些长了,眼神还直勾勾的,怕是把人吓着了!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指尖在储物袋口又扫了一遍灵识,故作镇定地说:“够了,收获足额,品级也不错。” 说着,他飞快地用玉牌在张灵言的弟子铭牌上一点,记录下 “收获已交”,心里还在吐槽自己:墨尘啊墨尘,你都活了快五百年了,怎么还跟个刚见着新奇事儿的小修士似的,丢不丢长老的脸! 他抬眼时,语气也软了点,摆了摆手:“没别的事就去集合吧,明日统一返程。回去记得稳固境界,别光顾着突破,根基得扎牢。” 张灵言一听这话,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发现魔神!看来小腿儿的丹炉封印还挺管用! 她赶紧点头应道:“是,谢长老提醒!” 说完,抱着怀里安静看戏的烤红薯,赶紧开溜! 没走几步,就瞅见青云宗的集合地点,大师姐苏清鸢正站在最前面,手里捏着玉简核对人数。 张灵言加快脚步冲过去,刚到队伍边儿上,就被楚风拽住了胳膊:“小师妹,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方才大师姐还问了两回,生怕你在秘境里耽搁了! 下次你快点儿的,别让人担心!” 奚磊站在旁边,手里递过来颗圆滚滚的灵果,果皮泛着粉白光泽,还带着刚摘下来的微凉:“刚从储物袋里拿的,还新鲜,你先垫垫肚子。” 张灵言也不客气,指尖刚碰到灵果的微凉表皮,就咔嚓咬下一大口,甜津津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一边嚼一边含糊地回答楚风:“哎三师兄呀!你说人和人是不是不一样?” 第207章 秘境趣谈揭糗态 灵蝶急赴探困途! 张灵言又咬了口灵果,果肉的清甜在舌尖散开,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在秘境里那些妖兽都乖的跟小猫儿似得,只要丹药管够,他们还驮着我走,见着高阶灵植还会用爪子扒出来递我呢! 你说怎么有的师兄,一进入秘境就被妖兽追着跑,听说把一麻袋的阵盘和符篆都用光了,最后还是靠着爬树才躲过去? 真是让人担心~ 这话刚说完,楚风的脸 “唰” 地红到耳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指尖捏着自己的剑,谁能想到,他在秘境被各种妖兽追着跑、阵盘撒了一路的糗事,居然被小师妹现在提起! 旁边的奚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脸颊通红,赶紧低头假装整理玉简,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连耳尖都泛了红。 楚风慌忙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青瓷茶杯,指尖灵光一闪,倒了杯冒着热气的灵茶递过去,声音都有点发紧:“哈哈哈! 哈哈哈!那个小师妹呀! 灵果甜,你慢点吃,喝茶喝茶! 这灵茶是我特意留的,解腻! 张灵言接过茶杯,凑到嘴边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怀里的烤红薯也跟着蹭了蹭她的下巴,尾巴尖的火苗晃了晃,小声传音附和:“那是因为有的人温柔、善良、大方! 妖兽都愿意跟我亲近呢! 楚风和奚磊对视一眼,心里都默默腹诽:可不是嘛! 你把丹药当糖豆喂妖兽,别说亲近了,妖兽就算帮你挖矿都乐意! 可嘴上还是得顺着她的话:“对!小师妹说得对!也就你性子好,换了别人,哪能让妖兽这么听话!” 张灵言听了楚风这话,又咔嚓咬下一大口灵果,甜汁沾在嘴角也不在意,笑眯眯地晃了晃脑袋:“哪是故意耽搁呀! 跟着保护我的妖兽太多了:有只通人性的玄纹熊,还特意把它藏的蜂蜜塞给我,我要离开秘境,自然得跟它们挨个告别,你瞧,这才出来晚了些。” 楚风听得愣了愣,刚想夸张灵言几句,好拜托张灵言修复阵盘的事儿,就见奚磊先叹了口气,有些担心的说道:“别光顾着说妖兽了,刚才大师姐去帮着清点人数,林浩师弟和几个外门弟子还没出秘境呢。” 玄风长老已经带着两个执法弟子去秘境入口处接应了,只是…… 他抬头看了眼高台上的水镜,眉头皱了皱,“水镜上的时间越来越近,怕是要赶不及。” 张灵言咬下最后一口灵果,把果核随手收进储物袋,目光立刻投向高台 —— 现在距离秘境关闭不过半个时辰了,淡金色的光晕又暗了几分,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时间紧迫。 她攥了攥手心,突然拉起奚磊:“现在时间紧迫,三师兄你先在这照看着队伍,顺便跟大师姐说一声,我和二师兄去入口处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忙!” 奚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玉简差点掉在地上,慌忙稳住身形:“哎?可玄风长老已经去了,咱们去了能帮上什么? 而且秘境入口的禁制快收紧了,靠近了有危险! “放心,我用灵蝶试试,不会有事儿的!” 张灵言脚步没停,“我在秘境里跟妖兽打交道时,摸清了入口附近的几处薄弱禁制,说不定能帮上忙,只是需要二师兄你帮我护法!” 楚风在旁边急道:“小师妹!你别冲动啊!玄风长老说了不让弟子靠近入口!” 可张灵言已经拉着奚磊跑出了好几步,只回头挥了挥手:“三师兄放心,我有分寸,不会闯祸的!” 两人快步往秘境入口赶,越靠近越能感受到空气里的压抑:原本丈许宽的秘境出口,此刻淡金色的光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边缘已经开始虚化,像被风吹皱的锦缎,时不时闪过细碎的灵力火花,那是禁制即将闭合的征兆。 玄风长老站在入口旁,指尖凝聚的灵光忽明忽暗,正试图稳住光膜,见张灵言和奚磊跑来,眉头拧得更紧:“不是让你们在队伍里等着吗?这里危险!” “长老,我能或许能传讯给里面被困的师弟们!” 张灵言没多解释,不等玄风长老再开口,直接在入口旁盘膝坐下,双手快速结印! 掌心泛起淡蓝青色灵光,随着印诀变换,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灵蝶从灵光里飞出来,翅膀上带着细碎的灵力光点,像撒了把星星。 “去,找到里面的人类修士,带他们往出口来。” 张灵言轻声低语,灵蝶似听懂了一般,成群结队地往秘境入口的光膜里钻,有几只撞到虚化的边缘,瞬间化作光点消散,剩下的却依旧执着地往里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台上水镜的 “半个时辰” 已经变成 “三刻钟”。 张灵言额角渗出细汗,原本红润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凝聚灵蝶的手也开始微微发颤 ! 维持这么多灵蝶传递消息,对她来说,灵力消耗得太快了。 就算是五个丹田也不够用呀! 奚磊在旁边看得心焦,见她嘴唇都没了血色,赶紧从储物袋里掏丹药 —— 他手指翻飞,一瓶瓶瓷瓶被打开,圆滚滚的聚气丹、回灵丹像糖豆似的往张灵言嘴里送,“快咽下去,小师妹别硬撑!” 第一瓶丹药刚喂完,他立刻拧开第二瓶,动作快得没停过,瓶底的丹药哗啦啦往她掌心掉,还有几颗滚落在青石板上,泛着莹白的灵光。 周围原本关注入口的人,渐渐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烈火门的红袍长老停下了施法,碧水阁的女弟子也忘了抹眼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灵言和奚磊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 “那丫头才练气五层吧?” 有人忍不住低呼,“这么多回灵丹,就算是筑基修士也得慢慢炼化,她怎么敢这么吞?” “练气期修士的经脉多脆弱啊,这么喂丹药,不怕经脉撑爆吗?” 另一个宗门的长老皱着眉,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玉简,“玄风长老怎么不管管?这丫头是想拼命?” 连玄风长老自己都停了手,看着张灵言苍白却依旧坚定的侧脸,眼神复杂 —— 他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有点跳脱的丫头,关键时候竟这么敢拼。 第208章 玄风探体窥异禀,灵蝶携丹闯毒境! 玄风长老目光闪了闪,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好奇:这丫头能这么硬撑,莫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 他悄悄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灵力,轻轻往张灵言肩头探去 :本是想试探她的经脉状况,可这缕灵力刚触到她的衣料,就像被无形的漩涡吸住,瞬间顺着她的经脉钻了进去! 玄风长老脸色微变,刚想收回灵力,却发现那缕灵力早已被张灵言的身体 “吞” 得干干净净,连半点痕迹都没剩下。 而张灵言自己丝毫没察觉,依旧皱着眉维持灵蝶,只是掌心的灵光似乎比刚才亮了些,原本发颤的手指也稳了几分 ! 她竟在无意识间,疯狂吸收了玄风长老注入的灵力,用来支撑灵蝶传讯。 “找到了……” 就在这时,张灵言突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从疲惫中缓过的沙哑,却难掩激动,“灵蝶找到了林浩师兄他们!” 她抬眼看向玄风长老,眼神里满是急切,“他们被困在一片幻境里,周围全是灰黑色的毒雾,那些毒雾会往修士识海里钻,好多师弟都眼神发直,像是灵智被侵蚀了!” 林浩师兄正用灵力护着他们,可他的灵力也快撑不住了! 玄风长老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对张灵言体质的好奇全被抛到脑后,他攥紧了拳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灰黑雾、蚀灵智、困幻境…… 这是万毒门的手法!” 他们最擅长用毒雾布幻境,专门针对秘境里的修士,好抢夺他人的试炼收获! 他抬头看向光膜,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难怪林浩他们迟迟没出来,竟是中了万毒门的阴招!” 周围的人一听 “万毒门”,顿时炸开了锅 ! 万毒门素来行事阴狠,之前就有宗门弟子在秘境里栽过他们的跟头,只是没想到这次竟藏在莱林秘境里。 烈火门的红袍长老脸色一沉:“玄风长老,要不要我们派弟子帮忙?” 万毒门的幻境棘手得很,单靠林浩他们,怕是护不住那么多弟子! 玄风长老刚要开口,就见张灵言掌心的灵光突然剧烈闪烁,无数灵蝶从光膜里飞了出来,翅膀上沾着淡淡的灰雾,刚飞出就化作光点消散。 张灵言身子晃了晃,脸色又白了几分,指节攥得发白,却咬着牙撑着说道:“长老…… 灵蝶还看到了其他宗门的师兄弟!” 仙音们的几个女弟子靠在树旁,烈火门的两个修士正挥剑砍毒雾,可都没撑多久…… 还有,这灵蝶寻人的法子,是我在秘境里偶然所悟的, 只是弟子灵力低微,灵蝶撑不了多久,现在该怎么办啊? 她话音刚落,玄风长老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他扫了眼周围青云宗弟子,和其他人,又抬头往不远处的墨尘长老方向喊了声:“墨尘长老!带弟子过来!” 待墨尘长老带着几个核心弟子快步走来,玄风长老才看向张灵言,语气坚定:“你虽灵力弱,但你幻化的灵蝶,能穿透幻境传讯,已是关键!” 我和墨尘长老,再加上青云宗众弟子,一起往你体内注灵力! 我们同修青云一脉,灵力属性相近,或许能帮你稳住灵蝶,甚至让灵蝶带破幻境的法子进去! 张灵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自疑惑:自己根本没修行青云宗的功法,体内灵力是跟着小青学的偏门路子,哪算 “同修一脉”? 可看着玄风长老急切的眼神,又想起幻境里被困的人,张灵言把疑惑咽了回去 —— 现在救人要紧,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试再说!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心里跟念顺口溜似的给自己打气:“林浩师兄你挺住啊!还有我那‘好姐姐’张静安,千万不能死呀!” 张灵言越想越急,感觉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里面还有自己的 “好姐姐)! 只能默默咬牙道:“尤其是你张静安!你现在的给我活着出来,你要是没了,我那百万上品灵石不就打水漂了?” 再说你可是原书女主,你死了这世界不知道会不会咔嚓一下裂了? 我这小废材好不容易才活下来,可不能再搞幺蛾子! 想到这儿张灵言叹口气,暗自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哎,想我以前的牛马生活都比现在轻松,现在来到这书中的修仙界,居然要全力救自己的仇人,呜呜呜!” 这事儿还没地方说理去! 缠在手腕上的小青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内心疯狂吐槽:“服了服了!外面毒雾都快把人裹成球了,您还在这儿想东想西算来算去,心比烤红薯的火苗还大!” 先顾着凝聚灵蝶行不行? 张灵言赶紧把 “灵石”“世界崩塌” 的杂念甩到脑后,深吸一口气沉下心 —— 掌心立刻泛起暖光,五株灵根总算不闹了,乖乖凑在一起往外送灵力。 片刻后,一只巴掌大的灵蝶振翅飞出,翅膀上金青黄蓝红五道灵光转着圈闪,跟缀了串小彩灯似的。 “二师兄,解毒丹!” 张灵言轻声喊奚磊,目光却紧盯着灵蝶和秘境光膜,半点不敢分神。 奚磊反应极快,手一翻就摸出两瓶解毒丹到在张灵言掌心,轻声鼓励道:“小师妹,不要勉强!” 张灵言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缕细弱灵力,轻轻将丹药化为粉末,动作快得没敢停 —— 紧接着手腕微转,丹药化成的淡青色粉末,像雾似的裹在灵蝶翅膀上。 “去!” 张灵言对着灵蝶轻喝,左手轻轻一扬,灵蝶立刻振翅往光膜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左手控灵蝶、右手化丹药,加上刚才的消耗,两边灵力同时耗损,张灵言脸色瞬间白得跟纸似的。 张灵言只觉得眼前发花,左手控灵蝶的灵力都在微微发颤,右手撑着地面! 可一想到幻境里还等着解毒丹的人,她狠狠咬了咬下唇 —— 疼意瞬间驱散了几分眩晕,她干脆闭上眼,把外界的脚步声、说话声全摒在耳外,只剩一缕灵识紧紧跟着那只灵蝶。 第209章 灵蝶撞雾弹回来,众人全破禁开! 识海里,灵蝶正悬在毒雾幻境前,翅膀上的五彩灵光被毒雾压得发暗,好几次想往里钻,都被雾里的禁制弹了回来。 张灵言的心跟着提了起来,指尖下意识收紧 —— 左手掌心的暖光忽明忽暗,她赶紧分出一丝残存的灵力,顺着灵识送过去,给灵蝶补了层灵光:“再找找,肯定有薄弱处……” “不好!她灵力快撑不住了!” 玄风长老一眼就看出张灵言的现在的险境:左手掌心的光都快散了,当即对着身后高声喊:“青云宗弟子听令!都过来! 给张灵言输送灵力!别让灵蝶断了联系! 话音刚落,奚磊第一个冲过来,双手抵在张灵言的后背,淡青色灵力顺着掌心涌过去! 五六个青云宗弟子也立刻围成圈,手掌贴在前人背上连成灵力链:淡青色光带像水流似的,顺着奚磊的手源源不断汇入张灵言体内。 墨尘长老站在圈外,指尖凝着灵力,轻轻点在张灵言肩膀,帮她稳住丹田躁动的灵根:“别慌,小丫头,专注控灵蝶就好!” 有了同门的灵力支援,张灵言瞬间觉得丹田暖了起来,左手掌心的暖光重新亮了几分,连送向灵蝶的灵识都更稳了。 她暗暗松了口气:灵识里的灵蝶得了补的灵光,又借着同门支援的间接助力,翅膀振得更有力了。 可半刻钟过去,灵蝶围着那缕微弱波动的禁制缝隙冲了三次,每次刚碰到,缝隙就被毒雾重新合上,五彩灵光甚至被震得褪了层色。 “怎么回事?” 奚磊忍不住低声问,后背输送灵力的手都在发紧。 他眼尖瞥见高台上的水镜,“秘境关闭” 的字样旁,光晕只剩一指宽,光膜边缘的火星都快连成一片了。 张灵言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左手的灵力都在发抖,灵识里灵蝶的灵光越来越暗,她急得嗓子发紧:“禁制太韧了!灵蝶撞不开!” 眼看秘境要关,幻境里的人还没救出来,她突然想起丹田深处的魔神残魂,赶紧在心里传音:“魔神大大!灵蝶破不开禁制,秘境要关了,怎么办啊!” 识海里沉默了两秒,魔神残魂的声音带着安抚,认真说道:“小丫头别慌! 时间紧,别找什么花里胡哨的法子,一力降十会! 让灵蝶把所有灵光聚在一点,对着那缝隙全力撞! 灵言知道魔神残魂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法子要耗掉所有灵力,要是没成,不仅人救不了,自己还得灵力枯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可现在没别的办法,不管有用没用,先用了再说! 张灵言咬牙应道:“好!多谢!” 不在墨迹立刻调动自己的所有灵力,连带着大家输送的灵力,一股脑往左手涌去: 丹田的五株灵根知道这次女魔头认真了,现在正是他们灵根表现的机会! 火灵根的火星裹着水灵根的水珠,金灵根和土灵根凝出细锐的光丝,全缠在木灵根上,汇成一股混杂着五彩的灵力,顺着灵识送向灵蝶。 “聚!” 张灵言低喝一声,灵识里的灵蝶瞬间收拢翅膀,五彩灵光全凝在头顶,像聚成了一颗小小的光弹。 墨尘长老突然皱起眉,指尖的灵力顿了顿:“这灵力波动…… 不对!” 可没等他细想,张灵言已经推着灵蝶,朝着那道禁制缝隙撞了过去。 “破!” 轰隆一声闷响从秘境深处传来,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光弹撞上缝隙的瞬间,毒雾剧烈翻涌,灰黑色雾团里炸开一圈刺目的五彩光晕,那股反冲力顺着灵力链猛地往外荡 ! 抵在张灵言后背的奚磊率先被弹飞,踉跄着撞在身后的弟子身上! 连成圈的青云宗弟子像被无形的手推开,一个个摔坐在地;连玄风长老都被震得后退两步,指尖的灵力瞬间散了大半! 只有墨尘长老反应快,及时出手护住众弟子! “破!” 识海里传来一声闷响,光弹撞上缝隙的瞬间,毒雾剧烈翻涌,灰黑色的雾团里炸开一圈五彩光晕 —— 禁制竟真的被撞开一道半尺宽的口子! 张灵言根本顾不上周围的动静,只觉得丹田像被生生撕裂,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可她咬着牙攥紧拳头,凭着最后一口气将灵识往灵蝶上压去。 之前同门输送的灵力还剩残温,她强行调动起来,让那只灵蝶分出数十道细碎灵光,在空中凝成新的小灵蝶:数十只五彩灵蝶振翅盘旋,很快凑成清晰的字样:“速速离开秘境!” 灵蝶群载着提示往秘境深处冲,翅膀上的解毒丹粉末撒得更密,毒雾碰到淡青色粉末就滋滋冒白烟 —— 既在灰雾里清出一条能落脚的通路,又有十几只灵蝶凑在一起,用五彩灵光拼出 “速速离开秘境” 的字样,明晃晃悬在林浩等人头顶。 林浩和张静安等人,本来还举着剑抵挡余毒,见灵蝶组成的字,眼神骤然一凛,立刻反应过来:“快!捏碎传送玉符立刻出秘境!动作快!”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其他修士们也看到了灵蝶的提示,纷纷摸出腰间的传送玉符 —— 之前宗门分发的保命符,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众人见禁制已破,通路又被灵蝶清出,再不敢耽搁,指尖用力一捏,玉符瞬间迸出淡白光晕,将每个人裹成半透明的光茧。 最先捏碎玉符的弟子,光茧一晃就朝着秘境出口飘去,紧接着,一个个光茧顺着灵蝶清出的通路,接连往出口方向移动,没一会儿就只剩林浩还在殿后,确认没人落下后,才捏碎自己的玉符跟上。 秘境外,张灵言的灵识紧紧跟着那些光茧 —— 直到感应到最后一个光茧穿过禁制缺口、落在秘境出口的空地上,她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 这口气一松,丹田处的撕裂感瞬间翻涌上来,五脏六腑像被揉成一团,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 “哇 ——” 张灵言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殷红的血珠溅在散落的灵力光点上,染得那些微光都变了色。 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耳边的呼喊声也变得模糊,她想撑着地面站起来,手臂却软得没力气,身体直挺挺地往前倒去。 第210章 软被暖床疼没散,财迷心念账要算! 再次有知觉时,张灵言只觉得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脑瓜子嗡嗡的疼! 身下是软乎乎的木床,盖在身上的被子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张灵言费力地掀了掀眼睫,朦胧的光线里,先看到的是床头挂着的青云宗弟子服,青白色的布料垂在那里,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晃。 “醒了?可算醒了!” 手腕上突然传来小青的传音,语气里满是担忧,“你都睡一天一夜了,再不醒,我都要以为你要把自己睡过去了!” “一天一夜……?” 张灵言嗓子干得发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刚想动一下,丹田就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是灵力透支后留下的后遗症,比上次被雷劈还难受~~~·。 “小师妹你别动!” 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苏清鸢端着一个陶碗快步走进来,见她睁着眼,脸上立刻露出松快的神色,“玄风长老说你灵力亏空太狠,还伤了内腑,得好好养着。 这是百草峰熬的补灵丹粥,你尝尝! 张灵言眨了眨眼,又揉了揉脑袋才慢慢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这是,在青云宗的弟子帐篷里! 那现在应该是众人从秘境出来后,暂时在外面扎营休整。 没耽误事儿就好,张灵言笑眯眯地伸过手,小心接过陶碗。 指尖碰到温热的碗壁,心里暖融融的:“谢谢大师姐!” 喝了一口,灵草的清苦混着米粥的甜香在嘴里散开,丹田的酸痛都轻了些。 张灵言一边小口喝粥,一边忍不住八卦,眼睛亮晶晶的:“大师姐,大家都没事儿吧? 林浩师兄他们没受伤吧? 咱什么时候回青云宗呀?我都想师傅了……” 苏清鸢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心里又软又疼! 伸手替她拢了拢被子,声音放得更柔:“别急,都没事。 林浩他们就受了点皮外伤,喝了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墨尘长老说大家都受了累,明日天一亮再启程回宗,正好让你多歇一天。 “明日呀……” 张灵言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粥碗都晃了晃:“那焚天宗呢?他们走了没有啊? 我还得找他们要账呢! 说着就想掀被子坐起来,急得跟怕人跑了似的。 苏清鸢见状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轻却稳,又无奈又好笑地叹道:“小师妹!你别急啊! 焚天宗走不了 :他们有十几个弟子在幻境里中了毒,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而且他们本就是深渊秘境的守护者,得留到最后清点秘境情况才能走。 你先好好恢复,等你精神好些了,还怕找不到人要账吗? 张灵言被按回床上,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丹田,才不甘心地撇撇嘴:“也是…… 那等我喝完这粥再去找我的 “好姐姐” 要账。” 只要张静安活着出了秘境,那这“世界”就暂时没事儿了~~! 她欠自己的灵石可不能再打水漂了! 旁边小青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用蛇信子戳了戳她的手腕,传音吐槽:“就知道惦记你的灵石,现在满脑子都是要账,要钱不要命的丫头!” 张灵言笑眯眯的给小青传音道:小青呀!我救了张静安她们性命,是一回事儿! 但是她欠我的灵石又是一回事儿! 我现在还不能弄不死她,找她要账有什么错! “是是是,你有理!” 小青翻了个白眼,蛇尾轻轻甩了甩,“不知是谁昨天把自己搞到吐血昏倒,现在倒有精神跟我掰扯这些,口是心非的劲儿,玄铁石都没你嘴硬!” 两人传音的功夫,张灵言已经捧着陶碗喝完了最后一口灵粥,放下碗筷,只觉得丹田处的酸痛轻了不少,连说话的力气都足了些。 伸手拍了拍苏清鸢的手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大师姐,我感觉现在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你陪我去找玄风长老和墨尘长老呗? 我得跟他们说说焚天宗欠我一百万上品灵石欠条,还有之前答应给宗门的六阶极品丹药的事儿,免得回头他们不认账!” 苏清鸢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伸手又探了探她的脉搏,语气里满是担忧:“小师妹,你刚醒过来,内腑还没好全,不再歇会儿吗?其他的事儿也不急于一时。” “哎呀!大师姐,就一会儿!” 张灵言拉着她的袖子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事儿不早点说,我心里不踏实! 万一焚天宗回头找借口赖账,我一个小弟子可跟他们掰扯不过,有长老帮我作证就不一样了! 张灵言眼巴巴地看着苏清鸢,那模样让苏清鸢实在没法拒绝,最终只能无奈点头:“好好好,我陪你去,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必须立刻回来休息,知道吗?” “知道啦!谢谢大师姐!” 张灵言立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快得让苏清鸢都来不及拦,只能赶紧伸手扶着她,怕她脚下不稳摔着。 看着小师妹眼里满是 “要账” 的兴奋,苏清鸢忍不住好笑地摇了摇头。 小师妹什么都好,就是不太注意自己的身子,总是风风火火的。 手腕上的小青被晃得够呛,蛇身缠得紧了些,传音吐槽:“你慢点!刚醒过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等会儿再摔一跤,灵石没要到先又躺回去,我可不管你!” 张灵言戳了戳小青道:啰嗦的小蛇! 蹦蹦跳跳的喊道:“大师姐,咱们快点,要是今天不将这事办妥,咱还得再找机会,多麻烦呀!” 两人很快到了玄风长老的帐篷前,苏清鸢先停住脚,轻轻掀了掀帐帘,低声道:“玄风长老,弟子苏清鸢、张灵言求见。” 帐内传来玄风长老清润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像浸了清泉的玉石:“进来。” 掀帘进去,张灵言瞬间被帐内的身影晃了晃眼 —— 玄风长老正站在案旁,身着青金色流云纹道袍,墨色长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玄风长老一如二十来岁的美人姐姐。 第211章 五色灵根陈秘事 血脉初露隐危机! 即使手指捏着查看秘境灵力的玉牌,侧脸线条也精致得像仙女儿,连垂落的袖口银线流苏,都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出雅致的弧度。 墨尘长老依然严肃站在她身侧,倒显得多了几分威严。 张灵言赶紧收回目光,拉着苏清鸢躬身行礼:“弟子张灵言、苏清鸢,见过玄风长老、墨尘长老!” “起来吧。” 玄风长老抬手示意,指尖莹白如玉,声音里带着长辈的温和,“灵言刚醒,脸色还白着,先坐会儿,不用拘谨。” 她指了指案旁的梨花木凳,目光扫过张灵言时,清润的眼底藏着几分关切,倒让张灵言原本的紧张少了大半。 张灵言直起身,眼睛亮闪闪的,小手一挥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三样东西,一一摆在案上:一张用符纸做的欠条,叠得整整齐齐!两块泛着淡蓝光的留影石。还有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飘着淡淡的丹香。 “长老,弟子今日来,是想跟您二位禀报:” 张灵言指着案上的东西,语气认真又带着点小紧张,“之前秘境里,焚天宗的张静安师姐她挑唆二师兄杀我! 还以焚天宗内门弟子的名额买通散修杀我,被我发现,同意赔偿弟子百万上品灵石,这欠条就是她亲手写的,上面还有她的灵力印记。” 玄风长老伸手拿起欠条,指尖捏着欠条边缘,指节轻轻颤了颤: 看清上面 “百万上品灵石” 的字样时,她清润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欢喜:“果然是一百万上品灵石…… 现在总算能理解掌门为什么非要收这个小丫头当亲传弟子了!就这运气和不吃亏的本事,哪个宗门不爱啊!” 她晃了晃手里的欠条,语气带了点吐槽:“想我堂堂玄风长老,每月宗门俸禄也就一千上品灵石,日子过得紧巴巴,连支新的玉簪都舍不得买,你这丫头倒好,竟然还能再次坑焚天宗百万灵石,有趣!有趣!” 说着,玄风长老笑的越发温柔,眼尾弯出精致的弧度,伸手轻轻拍了拍张灵言的肩膀:“你这孩子还真是心细,知道把欠条和留影石都收好,还特意来跟我们禀报,省得回头焚天宗不认账。 不错不错,是个机灵的! 哈哈哈的笑声清脆又好听,让帐内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一旁的墨尘长老,原本紧抿的嘴角悄悄松了点弧度,眼底的严肃淡了几分 —— 他虽没说话,但听到 “秘境偶然得六阶极品丹药” 时,指尖轻轻动了动,看向张灵言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见长老们认可了欠条的事,张灵言赶紧又指了指留影石:“长老您看,这留影石里能看到当时秘境的情况,还有张静安承认算计我的话,不怕她回头赖账。” 玄风长老拿起留影石注入灵力,帐内亮起的水镜里,秘境的混乱场景、张静安的话语清晰可见。 她看完后,清润的眼底多了几分凝重:“这焚天宗弟子行事倒是霸道,狠辣,还好你机灵没吃大亏。” 旁边的墨尘长老也凑过来细看,眉头渐渐拧起,等水镜暗下去后,他突然开口:“秘境凶险,寻常弟子连高阶灵草都难碰到,你一个五色灵根,竟能偶然得到六阶极品丹药……” 话没说完,但眼底的疑惑和审视很明显 :这等机缘太过罕见,实在不像是 “偶然”。 墨尘长老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突然灵光一闪,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莫不是…… 传说中能引动天地鸿蒙紫气的‘幽兰谷血脉’? 这种体质的人,天生容易遇到机缘,还能跟妖兽亲近,虽看着是五色灵根,实则暗藏玄机!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顿时升起担忧:这丫头要是真有特殊体质,怕是会引来其他宗门觊觎! 青云宗怕是护不住她,看这丫头的摸样似乎还不知情! 我青云宗如此的机缘,必须要好好把握! 看来回宗后必须跟掌门详谈此事! 张灵言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还美滋滋的喝着灵茶呢! 如果张灵言知道墨尘长老的想法,只会默默吐槽自己的演技. 墨尘长老压下心思,脸上又恢复了几分沉稳,对着张灵言开口道:“灵言师侄,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晓了,焚天宗那边的事,我们会处理,你不用操心。 你们切记,接下来不要离开自己的休息区,也别跟其他宗门的人过多接触,明日一早咱们就回青云宗。 现在你刚醒,身子还虚,先回去休息吧。 张灵言一听长老们会帮忙处理,顿时笑眯眯的点头:“谢谢玄风长老! 谢谢墨尘长老!弟子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休息!” 说着拉着苏清鸢,又躬身行了一礼,高高兴兴的走了! —— 有美人长老和墨尘长老帮忙,这下百万灵石总跑不了了,六阶极品丹药也移交出去了! 帐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玄风长老拿起桌上的白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眨了眨美眸,笑眯眯的看向墨尘长老:“墨尘长老,刚才看你神色不对,可是有什么发现?” 墨尘长老叹了口气,眉头重新拧起,目光落在帐外青云宗弟子休息区的方向,语气凝重:“还不确定…… 但这丫头太过特殊,五色灵根却能得六阶丹药、控灵蝶破禁制,还能让妖兽贴身跟随,若真是‘那特殊之人’,那就是握着重宝啊! 可她修为尚浅,这重宝握得住是机缘,握不住…… 不仅她自身难保,还可能给青云宗引来灭顶之灾。 回宗后,这事必须跟掌门详谈,看掌门如何定夺了! 玄风长老听着,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是…… 这丫头看着机灵,却总不管不顾往前冲,咱们得多盯着点,别让她出事才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第212章 收拾东西回宗门,飞舟上面聊御行! 张灵言无事一身轻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小青,我昨天厥过去了。我吐得的血呢?不要被其他人发现我的秘密才好! 小青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道:你现在知道着急了? 昨天逞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张灵言心虚的呵呵一笑,我那不是为了救人嘛。 小青看着张灵言那心虚的样子,没好气的抬了抬头:我知道你血液的重要性,早就提前帮你用瓶子装起来收到我的本命空间里了! 张灵言接过小青递过来装着血液的玉瓶,眼前差点儿一黑! 满满一瓶子血呀,家人们! 就这血量,未来三年都不用欠“土灵蜥”账了! 张灵言笑眯眯的夸奖了小青一通,后将血送到了如烟秘境。自己则继续消化昨天的“后遗症” 烤红薯悄悄念生传音酸溜溜道:这个小青真是有心计,我们两个在主人晕倒的时候,将主人放在主人心尖尖儿上。 他倒好,不过就是接了主人的几滴血。就在主人跟前显摆…………! 念生现在就是烤红薯的迷弟,大姐大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大姐大你说的对,小青他就是不关心主人。只关心主人的身外之物! 三个小家伙各自传音,叽叽喳喳的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张灵言终于满血复活,看见三个小东西,眯着眼头一点一点的……! 张灵言抓出最老实的念生,笑眯眯的哄道:小念生,你一晚上没睡,干什么去了? 烤红薯和小青还来不及阻止,念生迷糊的交了底:主人!昨晚小青和大姐大吵架,念生劝了一晚上……哈~好困! 张灵言教育道:烤红薯和小青教坏念生,扣除今天的丹药奖励。都睡觉吧…………! 小青和烤红薯对视一眼,震惊的看着念生,现场表演起目瞪口呆:昨天晚上明明你自己一直来回拱火,我们才会吵一晚上的好吗! 张灵言简直哭笑不得,这后宫争宠的戏码终究是演到了自己的跟前。 后宫佳丽三个就玩这一套,以后十万灵宠我可怎么活哦! 魔神见张灵言终于处理完小灵宠们的官司,便像张灵言道别:小丫头,现在你也没事儿了。 这些日子,多谢你神器的蕴养,本尊要回魔界了。 这颗弑灵珠就留给你吧,日后若是有空可来魔界找本尊。 有弑灵珠在,魔界无人敢拦你! 另外本尊这里有的魔修的功法一本,留给你!闲暇时可以练练看! 张灵言疑惑不以,魔修功法? 魔神大大:人族不是只能修习灵修功法么,魔灵两种功法同修回爆体而亡的! 魔神残魂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尊看你的根骨,适合修我魔族功法。 好好修练吧! 记着,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小命,本尊走了~~~! 张灵言看着手上的那“弑灵珠”,和“天魔圣体”的功法秘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原来魔神早已猜到自己的身份,还留下了宝物给自己。 正在张灵言胡思乱想之际,传讯玉简亮了起来:小师妹赶紧来大师姐的营帐用早膳,等会儿就要回宗了! 张灵言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见没有什么遗漏便前往大师姐的营帐。 刚到帘前,就听见 “嗒嗒” 轻响 —— 苏清鸢正用玉勺轻轻刮着碗边的粥渍,见她进来,眼底弯起笑:“小师妹,快来用早膳。 案上灵米糕码得整齐,火葚缀在碟边像小红宝石,灵髓粥冒着细弱的热气,那盘灵虫酥最诱人,表皮的油星子凝着,没半分张扬。 “谢谢大师姐!” 张灵言快步凑过去,指尖轻轻捏起一块灵米糕。 刚吃了两口,楚风的声音就扬着传进来:“小师妹!大师姐!你们收拾好了没,执法堂的师弟通知,一刻钟后启程. 张灵言赶紧端起灵米粥,三下两下的喝完。 帮着苏清鸢一起收拾打理,一切准备妥当后一起上了飞舟! 张灵言上了飞舟,在甲板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望着下方渐渐缩小的深渊秘境的,脑子里慢慢过着最近的事:自己又是劈树救人,又是对战真龙怨念,还当着大家的面释放灵蝶…………! 张灵言呀!张灵呀!这就是你这脑瓜子能干的事儿! 一天逞什么能! 要是当年围攻“幽蓝谷”的那些人,发现了自己的血脉秘密~ ~ ~! 张灵言抖了抖~ ~ ! 别人最起码还能御剑飞行,你自己只能靠两条腿儿?! 苍天呀,时间能够倒流我张灵言一定低调一点~ ~。 奚磊和楚风看见小师妹的脸色一会青,一会儿红的十分不解。 楚风小声与奚磊道:二师兄!你看小师妹她那脸色变来变去,不会是之前血吐多了“贫血吧!” 二人赶紧走到张灵言身边坐下:小师妹?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张灵言抬眼瞅着两位师兄,把茶杯往腿上拢了拢,苦着脸叹口气:“二师兄,三师兄,我就是在琢磨…… 御剑飞行是不是一定要筑基后才能学啊?” 楚风一听,立刻笑出了声,身子往她这边凑了凑:“小师妹你这就不知道啦! 御剑看的是灵力浑厚程度,不是非得筑基! ”他手指在甲板上画了个圈,“我之前在藏经阁翻古籍见过,只要灵力够撑住剑,就能御剑,修仙界默认筑基后学,是怕练气弟子灵力不够摔着 —— 你想啊,半空中掉下来多疼!” 张灵言眼睛 “唰” 地亮了,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热茶水溅出几滴在袖口,她都没顾上擦:“真的?那我现在要是灵力够,也能学?” 心里偷偷松了口气:正愁找不着学御剑的借口,三师兄这话简直是及时雨! 奚磊在旁边看着她眼底的光,轻轻咳了声,慢悠悠补了句:“话是这么说,但宗门的‘灵剑崖’每半年才开一次,只有筑基弟子能去选剑。 而且小师妹你现在才练气五层,就算了天赋异禀,灵力撑死够让剑飘起来,想载人飞?怕是飞不出三丈远就会灵力脱力。” 张灵言脸上的笑瞬间垮下来,盯着奚磊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里腹诽:二师兄你这嘴也太毒了! 跟三师兄比起来,简直是 “冰碴子嘴”!她鼓了鼓腮帮子,故意拖长了语调:“二师兄,你这三十六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零下十八度的话呀?我刚燃起来的劲儿,全被你浇灭了!” 第213章 感到不安想御剑,其中隐情难明言! 奚磊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看了看楚风,眼神里满是疑惑:“小师妹…… 什么是三十六度?零下十八度又是什么?” 他修仙这么多年,只知道灵力有寒热属性,从没听过用度数形容体温的,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楚风在旁边笑得直拍腿,指着奚磊道:“二师兄你这就跟不上小师妹的思路啦!她这是说你说话太凉,像冰窖!” 苏清鸢从像玄风长老处,出来便遇到了张灵言三人笑作一团! “大师姐!”张灵言赶紧招呼道:大师姐,我想像你请教个事儿。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在练气期进入“灵剑崖? 苏清鸢指尖的玉笺轻轻晃了晃,目光沉了沉:“若想打破常规提前进入,唯有立下山门认可的重大贡献 :比如寻回失传的宗门典籍,或是在妖兽潮中护住重要灵脉。 只是近百年来,练气期弟子灵力微薄,连踏入高阶秘境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做出这般功绩。 张灵言听得直噘嘴,烦躁地抓了抓发髻,束发的木簪都歪了半截:心中腹诽道“御剑飞仙至关重要,以我现在外露的修为和资质。 十年八年都未必有机会!……” 哎!,泄了气般垂下手。 苏清鸢盯着张灵言可怜兮兮的模样,忽然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 —— 小师妹,你在深渊秘境中的表现又是助我们突破。在最后还救了那么多人! “你若写下详细经过,我们一起同受你恩惠的弟子联名作证,向宗门长老会提交申请,就说想以此次功绩换取灵剑崖的临时准入权: 师傅素来看重弟子的应变与心性,玄风长老又知你底细,说不定真能成。” 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能不能麻烦陪我一起去找其他师兄弟。 张灵言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伸手就攥住苏清鸢的胳膊,晃得人眼晕:“真的吗大师姐! 那你们能不能陪我找其他师兄弟签字呀?我一个去,有点不好意思~ ~ ~!” 苏清鸢被晃得指尖儿都颤了颤,刚要开口,楚风先凑过来揉了把张灵言的头顶:“小师妹这撒娇劲儿,别说找师兄弟,就是让师傅把自己的宗门份例给你都有可能!” 奚磊也摸着下巴点头,笑眯眯道:“小师妹不必客气!“ 你在深渊秘境数次救大家于险境,还将自己炼制的丹药与妖兽交换让我们少受了不少累! 大家都想来感谢你,只是上次你受伤了。大家不好意思打扰你,所以…………! 说干就干三人被张灵言拉着各峰的房间都走了一遍,不过半日功夫就已经收集好了联名书! 张灵言拿着 “联名书” 笑得见牙不见眼,来到了墨尘长老的房间! 木门被她轻轻推开时,还带着点雀跃的力道,联名书被她捏在手里,边角都随着脚步轻轻晃。 墨尘长老还是和之前一样,有点儿严肃, 指尖正捏着笔在玉简上批注,眉头微蹙着,可桌上还摆着一杯灵茶,其实很好相处。 张灵言狗腿儿的拿出准备的灵果、点心,木盒往案上一放,盖子掀开时,灵果的甜香立马飘了出来:“墨尘长老,您尝尝!这灵果是在秘境摘的,还带着露气呢!”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软乎乎的,满是讨好:“墨尘长老,这次深渊秘境之行,辛苦您和玄风长老了 !您俩在秘境外守着,我们在里面都安心不少,遇到小麻烦时,一想到有您二位在,就觉得不怕了 ! 您俩为了我们这些弟子,真是费了不少心!”(一通彩虹屁~~ ) 说罢,张灵言把联名书往长老面前推了推,眼神里满是期待:“弟子想回宗门后,去‘灵剑崖’碰碰运气…… 您看,这是师兄弟们给我签的联名书,上次秘境我也尽力帮了忙,能不能通融通融呀?” 墨尘长老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脸乖巧的小姑娘,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又拿起联名书,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名,语气没了平时的严肃,反倒带了点温和:“你倒会找帮手。 知道灵剑崖禁制不一般吗? 练气期进去,若不是天骄,会称不住的! 也不会有灵剑择你为主,你可将此次深渊秘境的功劳换别的奖励。” 张灵言立马点头,笑得更甜了:“弟子知道!但是还是想一试,请长老成全!” 墨尘长老又看了看这个小丫头,有点儿拿不准是不是自己和玄风长老被骗了:有没有可能,这丫头早就知道自己的血脉特殊,在耍我们?! 张灵言被墨尘长老一个眼神看得发毛,尴尬的笑了笑:还请长老成全! 墨尘长老收回目光:这事我一人说了不算,待回宗禀明掌门后再做定夺。 张灵言赶紧道谢:多谢长老,那弟子就不打扰了。弟子告退………………! 怎么样?怎么样! 苏清鸢几人见张灵言出来,便围了上来:小师妹!墨尘长老怎么说? 张灵言叹着气,两手一摊:我不知道。墨尘长老说要回去咱们后,由师傅和宗门其他长老一起商议~ ~! 张灵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重新打起精神来: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今天多谢你们了!走我们回去打坐修练去! 楚风垮着一张帅脸,哀嚎一声:不是吧!小师妹!我们刚刚才升了一阶,休息几天再练功不迟呀! 要不咱明天卖卖烤串儿啥的,赚点儿灵石? 张灵言挽着苏清鸢的胳膊,笑嘻嘻的问苏清鸢;大师姐!你这次在秘境中破了几阶来着? 我好像记不清了,三师兄你记得么? 张灵言这话犹如当胸一剑,扎的楚风毫无反抗之力! 第214章 苦修返宗接传召,论功行赏定剑崖机缘! 奚磊现在总算是理解小师妹说的:三十六度的体温,说出零下十八度的话。太扎心! 二十日光阴像掌心里的灵气般悄然溜走。 张灵言几乎把自己钉在了飞舟的修炼榻上,五条灵根运转时总比旁人费力,她便将上品灵石攥在掌心,看着精纯灵气顺着指缝渗进经脉,化作暖流淌过四肢百骸。 案头那堆叠得半人高的灵石,渐渐成了细碎的灰白残渣,风一吹就簌簌落在青砖缝里,像为她的执着撒了层薄霜。 在五条灵根的的疯狂修炼下,张灵言的几千块上品灵石牺牲成了渣渣! 直到晨光漫过青云宗的白玉山门,她才松了口气好在这一路没有什么意外! 张灵言攥着袖口追上墨尘长老,眼底还带着未消的修炼乌青,装乖买萌道:玄风长老,灵剑崖的事…… 您千万记得,弟子真的想试试。” 玄风长老回头拍了拍她的肩,声音软了些:“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先回听竹轩歇着,有消息传你。” 等到张灵言到院儿里,午膳的灵粥还冒着热气,腰间的玉简忽然亮起暖白微光。 指尖刚触到玉简,师傅姜玉浪温和的声音便钻了进来:“灵言,即刻来主峰议事殿。” “难道是要论功行赏,也不知道能不能去选把剑,有点儿小紧张! 又伸手摸了摸小青的脑袋,“小青、烤红薯,这次你们在家看家,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灵果吃。” 说罢抓起外袍就往外冲! “小师妹,别急。” 刚跨出门,奚磊的声音就从半空飘下来。 他立在一柄青锋飞剑上,衣摆被风拂得轻轻晃,见张灵言风风火火的模样,眉眼弯成了月牙:“师傅怕你走路上主峰太远,特意让我来接你。” 张灵言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 她正发愁自己要走一个时辰山路,说不定还会迟到,现在有二师兄的飞剑,半刻钟就能到! 她快步踏上飞剑,抓着奚磊的衣袖笑嘻嘻道谢:“多谢二师兄!我正怕自己走太慢,让师傅等急了呢!” 飞剑划破云层往主峰去,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议事殿外。 殿门推开时,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白玉柱泛着灵光,姜玉浪坐在主位的云纹椅上,指尖摩挲着一枚墨玉扳指,神色沉静;墨尘长老与玄风长老分坐两侧,正低头似在商议着什么。 苏清鸢立在左侧玉阶旁,素白袖口垂着,见她来便轻轻点头;楚风则在另一侧挤眉弄眼,偷偷笑嘻嘻的 —— 显然两人已等了好一会儿。 恰在此时,姜玉浪抬眼扫过殿门,见奚磊与张灵言进来,便先对墨尘长老开口,声音沉稳:“墨尘长老,关于灵言想入灵剑崖的事,你和玄风长老之前提的推测,再跟我说说。” 墨尘长老当即从侧席起身,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掌门,我与玄风长老返程时反复琢磨,灵言这孩子的体质实在特殊 —— 五灵根本是修炼大忌,她却进境不慢,且天生能与妖兽亲近,这与古籍中记载的‘幽兰谷血脉’颇为相似。 只是这血脉绝迹太久,我们不敢断定,若贸然声张,恐引其他宗门觊觎。” 玄风长老也跟着补充:“我也留意到,她修炼时周围灵气会格外浓郁,而且她炼丹的天赋和阵法的天赋实在是太过恐怖,实在是在不是普通五色灵根该有的天赋。 但血脉的事没有实证,贸然下结论不妥。” 姜玉浪指尖摩挲玉扳指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峰微蹙 —— 他忽然想起往日见张灵言她一天便能炼丹,而且灵力也不似普通的炼气期的弟子! 突破的速度比单灵根弟子还快,当时只当是她丹田受损,修炼后灵力特殊,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奇怪! 倒和 “幽兰谷血脉” 有几分相似。 姜玉浪见张灵言四人已经到齐,姜玉浪赶紧将几个徒弟叫进殿内。 张灵言、奚磊、和苏清鸢、楚风并肩垂首,衣摆扫过青砖的声响在殿内轻轻荡开:“弟子拜见师傅,见过各位长老。” “起来吧。” 姜玉浪指尖虚抬,目光先落在苏清鸢身上,语气软了几分,“清鸢,听说你在秘境中解了困扰多年的寒毒,如今灵力运转可还顺畅? 若修炼上遇到瓶颈,不必硬撑,随时来我书房寻我。” 苏清鸢闻言,垂首躬身应道:“谢师傅关心,弟子如今经脉通畅,修炼已无滞涩,后续若有难处,定当向师傅请教。” 姜玉浪微微颔首,又转向奚磊,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奚磊,这次秘境之行,你一路护着师弟师妹,遇险时沉着应对,没让任何人受伤,这份沉稳很是难得。 回去后我让人给你送些‘凝气灵草’,助你稳固刚突破的境界。” 奚磊温和一笑,拱手道谢:“多谢师傅赏赐,护持同门本是弟子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最后,姜玉浪的目光落在楚风身上,见他正偷偷摸了摸鼻尖,忍不住带了点笑意:“老三,你机灵过人,在秘境里帮灵言周旋妖兽、收集灵材,也立了不少功。 说说看,想要什么赏赐? 只要宗门有的,都能满足你。” 楚风眼睛一亮,立马挠了挠头,笑嘻嘻道:“师傅!弟子想多要些炼丹的药材,或是刻画阵盘的材料:小师妹炼丹和阵法很厉害,弟子想让小师妹有空闲的时候帮我练练丹药或是符篆这些保命的东西!” 张灵言在旁听见,忍不住默默翻了个白一眼:“三师兄!你是会安排的!哈哈哈,只要你需要,师妹我随时!” 楚风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多谢小师妹,师兄我以后就靠你了!” 姜玉浪见两人嘻嘻哈哈,眼底笑意更浓,摆了摆手:“这点小事还用求?师傅同意了。 你自己去内事阁领就行!” 楚风连忙点头,还不忘冲奚磊挤了挤眼:“谢师傅! 待逐个问完三个徒弟,姜玉浪才转向张灵言,神色稍显严肃:“至于灵言,你想入灵剑崖选剑,宗门并非不能考虑, 但有一事要跟你说清楚 :练气期入崖本就不合规矩,若要破例,需用你这次深渊秘境的功劳来换,包括找灵植、助同门、与妖兽周旋的功绩,你可愿意?” 第215章 剑崖之允承师意,暖膳辞罢晨赴锋! 张灵言眼睛一亮,这麽容易就成了? 忙点头激动到:“弟子愿意!只要能去灵剑崖,用什么换都成!” “你先别急着应。” 姜玉浪抬手按住她,语气郑重,“灵剑崖内禁制森严,练气期弟子进去,稍有不慎便会被灵气反噬,而且九成九不会有灵剑认主,甚至可能伤了根基。” 即便如此,你还是决定要去? 张灵言攥了攥手,眼底满是坚定:“师傅,弟子知道危险,但御剑飞仙是我一直的心愿,灵剑崖是最好的机会,我想试试!” 见她态度坚决,姜玉浪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好,那宗门便准你去。 练气期进去虽不合规矩,但灵剑崖的灵剑最认主,若你真有特殊机缘,或许能引动灵剑共鸣。 即便没有,也当给你一次历练机会。 五日后的灵剑崖选剑,你随其他弟子一同前往。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只是崖内禁制非同小可,你身子扛不住,进去后务必跟紧其他弟子,若觉不适,立刻退出,切不可逞强。” 张灵言愣了愣,随即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师傅!您说真的?我真能去灵剑崖了?” “嗯,好好准备。” 姜玉浪眼底漾起浅笑,“别太激动,先坐下。” 议事结束后,姜玉浪却叫住四人:“清鸢、奚磊、楚风、灵言,你们留一下。” 待其他长老提着衣摆离开,殿内只剩师徒五人,他才上前两步,目光落在张灵言身上,语气沉了几分:“灵言入灵剑崖的事,不可大意! 你初来宗门时,我给你的那枚‘防御令牌’、还有其他长老送你的‘防御法器’,都记得带上,崖内灵气紊乱,万一遇到突发状况,这些法器能帮你挡一挡。” 张灵言指尖下意识眨了眨眼,只是她如今已悄悄修到筑基五层后期,寻常禁制根本伤不到她,却一直瞒着师傅和师兄师姐。 听着姜玉浪反复叮嘱,她鼻尖忽然有点酸,低头小声应道:“弟子记住了,谢谢师傅。” 心里却默默愧疚:这血脉的事儿,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玉浪没察觉她的心思,转头看向苏清鸢三人:“你们也多帮着灵言看看,有缺的东西及时跟我说。时候不早了,一起吃顿晚膳再走。” 几人跟着姜玉浪往后院走,院子里种着几株晚香玉,暮色里飘着淡淡的香气,石桌上已摆好了碗筷,瓷碗里的灵米粥冒着热气,旁边还有烤得金黄的灵兔、清炒的灵菇,都是些家常却滋补的灵膳。 刚坐下,楚风就率先拿起勺子舀了勺粥,还没咽下去,就伸筷子去夹烤灵兔:“师傅这炖的灵兔太最香了!小师妹,你少吃点,给师兄留块腿肉!” 张灵言哪会让他,当即用筷子挡住他的手:“灵兔腿我要吃,你吃兔头…………!” 说着就夹起一块兔腿肉放进师傅碗里,还冲楚风呲了呲小白牙。 楚风撇撇嘴,刚要反驳,苏清鸢却夹了一筷子灵菇放进张灵言碗里:“别闹,灵菇补灵气,你选剑前要多吃点。” 奚磊也笑着帮楚风夹了块兔排:“好了,都有份,别抢了。” 姜玉浪看着几个徒弟闹作一团,拿起勺子舀了碗粥,眼底满是暖意:“灵言,选剑那天不用紧张,灵剑认主看缘分,尽力就好不要勉强。” 张灵言嘴里吃着灵菇,笑眯眯的点头:“嗯!师傅放心!” 楚风见她这模样,又忍不住调侃:“小师妹你慢点吃,别噎着!” 张灵言瞪他一眼,刚要回怼,差点儿呛着了。 苏清鸢连忙递过茶水,奚磊无奈摇头:“三师弟,你就别逗她了。” 一顿晚膳吃得热热闹闹,直到暮色渐深,几人才起身告辞。 楚风还惦记着师傅,偷偷将自己的准备的储物袋放在桌上,被张灵言抓个正着:“三师兄!你背刺我们…………!” 其他人这才想起给师傅带的秘境收获,纷纷将自己准备的储物袋留下。 楚风摸了摸头,嘿嘿笑道:“这不是之前忘记了嘛,我还以为~~ ~!小师妹你别生我气,有空帮师兄画点符篆行不…………!”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外走,苏清鸢和奚磊跟在后面,偶尔劝两句,姜玉浪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石阶尽头,才转身回了院子。 五日后天还未亮透,晨雾裹着灵剑崖的凛冽灵气漫下来,崖壁如被巨斧劈开,青灰色岩石上闪着点点莹光 :那是千年灵剑散出的微光,顺着崖壁缝隙蜿蜒向上,像装着彩灯的阶梯。 楚风揣着两袋灵果走在最前,时不时回头叮嘱:“小师妹,等会儿进去别乱跑。” 释放自己的灵力,要是有灵剑愿意选择你,你就契约! 契约灵剑时会产生剑气,剑气与剑气像碰撞会产生,剑气流所以你要小心! 要是这次不行,你筑基后还能再去。 张灵言笑嘻嘻的吃着灵果:好!我知道了三师兄,要是实在有危险我就跑。 你就放心吧,我最爱惜自己的小命儿了! 楚风翻了个白眼,无情拆穿道:逞强将自己累晕倒的人,干说爱惜自己…………! 奚磊现在对于三师弟和小师妹拌嘴这事儿,已经渐渐麻木了:“这次来的都是筑基期弟子,小师妹!你别受他们影响,安全第一。” 张灵言看了看这次要进入 “灵剑崖” 的其他人,刚点头应下,就见崖边立着个穿墨色法袍的长老,须发皆白,眉间刻着两道深纹,正是负责此次选剑的凌虚长老。 他手里捏着名册,目光扫过人群时顿了顿,指尖在名册上敲了敲,喉间发出一声低叹:“往年灵剑崖开启,最多不过三、五个弟子敢来尝试! 这次倒好,来了十三个: 看来宗门这代年轻人,倒是比往届有血性。” 第216章 讥声绕耳皆不惧,入崖方见剑鸣幽!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张灵言身上,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的轻视几乎要溢出来。 凌虚长老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心里冷笑:果然是走了掌门的关系! 一个练气五层的五色灵根,也敢来灵剑崖凑热闹? 这不是浪费宗门资源,更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张灵言正和师兄们闲聊缓解紧张,忽然觉出一道刺人的视线落在身上,像针扎似的。 她抬头望去,正好对上凌虚长老冷冰冰的目光,那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张灵言悄悄叹了口气,耸了耸肩心里默默腹诽:罢了罢了,天才的路果然不好走,每次都要被人当成走后门的废柴 —— 等会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赋! “都安静些!” 凌虚长老清了清嗓子,展开名册开始点名,“筑基一层李青!” “在!” 一个高个弟子应声站出,腰间别着柄铁剑,神色激动。 “筑基一层王玥!” “弟子在!” …… 名册上的名字一个个念过,被叫到的弟子都挺胸抬头,唯有念到 “张灵言” 时,凌虚长老的声音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练气五层,张灵言?”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十几个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张灵言身上,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楚风当即往前站了半步,刚要开口,就被奚磊悄悄拉了拉衣袖 —— 奚磊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急,免得给张灵言惹麻烦。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出一步,拱手道:“弟子张灵言在此。” 凌虚长老上下打量她一番,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张弟子,灵剑崖内灵气紊乱,筑基期弟子进去都要谨慎,你一个练气五层…… 莫不是觉得,靠些旁门左道,就能让灵剑认主?” 这话里的 “旁门左道”,明着是说她靠掌门关系,周围弟子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张灵言握了握拳:嘿!我这可爱的小脾气! 刚要讲讲道理,就听百草峰的李师兄喊道:“凌虚长老!张师妹在秘境里多次救了我们,立了大功,能来灵剑崖是凭自己的功劳,可不是靠关系!” “哦?” 凌虚长老挑眉看向楚风,“李师侄,你倒是护着她。可功劳归功劳,修为归修为,练气期进灵剑崖,若是伤了根基,谁来担责?” 奚磊这时上前一步,温和却坚定地开口:“长老,小师妹师妹虽修为不高,但心性坚韧,且对灵气感知远超常人,此次选剑她自有分寸,若真有危险,她自会应对!” 张灵言上前一步,笑眯眯道:“长老放心,弟子自己的生死自会负责!要是需要长老出手,也请长老救其他人………!” 凌虚长老盯着两人看了片刻,冷哼一声:“罢了,掌门都点头的事,我也不多说。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进去后若出了岔子,可别怨宗门没提醒!” 说着,他抬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青铜令牌,往崖壁上一按 —— 只听 “轰隆” 一声,崖壁中间裂开一道石门,门内涌出浓郁的灵气,带着淡淡的剑鸣,石门上方刻着三个古字:灵剑崖。 “进去吧,三个时辰后,石门会自动打开,没找到灵剑的弟子,立刻出来。” 凌虚长老收回令牌,目光再次扫过张灵言,带着几分警告,“尤其是某些弟子,别逞能,保命要紧。” 张灵言没再理会他的蛐蛐,跟着其他弟子往石门走去。 楚风在她身后鼓励道:“小师妹,别理那老头,等会儿选把厉害的灵剑,打他的脸!” 张灵言跟着人流跨过石门,刚迈进去就被一股扑面而来的灵气裹住 —— 比秘境深处的灵气还要浓郁数倍,吸一口都觉得丹田微微发热,。 她回头望了眼,身后的石门正缓缓合拢,晨雾被隔绝在外,崖内的光亮却越来越盛,根本没有半分 “凶险之地” 该有的幽暗。 她好奇地抬眼打量,只见整座灵剑崖内部像被掏空的玉窟,四壁的岩石上嵌着成千上万柄灵剑,有的斜插在青灰色石缝里,灵光如跳动的青焰! 有的悬浮在半空,剑身上裹着银霜似的光晕,轻轻颤动着发出细碎的剑鸣,像无数根细弦在耳边轻弹。 更有几柄通体莹白的长剑,灵光顺着剑穗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光洼,踩上去竟像踩在软云里,半点不硌脚。 “这地方…… 也太好看了吧?” 张灵言忍不住挠了挠下巴 —— 师傅和凌虚长老都提过灵剑崖危险,可眼下除了灵气浓得有些晃眼,连个禁制的影子都没见着,难不成危险藏在那些灵剑里? 她正琢磨着,身边的弟子们已经按捺不住,纷纷散开。 不远处那个叫王玥的高个弟子,直奔一柄丈长的阔剑而去,伸手刚要触碰,那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芒,“嗡” 的一声将他弹出去两步,王玥踉跄着站稳,脸上又惊又喜:“好强的灵气!这柄剑肯定是上品!” 还有几个弟子围在一柄泛着蓝光的短剑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时不时伸手试探,却都被剑身上的灵光挡了回来。 张灵言刚想往左侧那柄飘着淡紫灵光的短剑走,就觉出身后有人跟着 —— 回头一看,正是百草峰的李浩,他双手背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在自己侧后方,眼神落在周围的灵剑上,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身影。 “李师兄,” 张灵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冲他笑了笑,“这里这么多灵剑,您赶紧去寻自己的机缘呀,总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李浩闻言,脚步顿了顿,眉头微蹙,语气却格外诚恳:“张师妹,上次秘境里你救了我,还分了我疗伤的丹药,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灵剑崖内虽看着平静,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突发状况,我若丢下你去寻剑,过不了自己这关! 他这话倒让张灵言愣了愣 —— 上次秘境本是顺手为之,她都快忘了,没成想李浩竟记这么牢。 张灵言无奈地摆了摆手:“李师兄,那都是小事,再说我也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您真不用……” 第217章 放过我!也放过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李浩已经走到那柄淡紫灵光的短剑旁,伸手轻轻碰了碰剑鞘,短剑发出一声温顺的轻鸣,灵光柔和了几分。 他回头看向张灵言,眼神依旧坚定:“师妹先选,我帮你看着周围。等你选好剑,我再找自己的不迟。” 张灵言看着他这副 “劝不动” 的模样,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暖烘烘的 —— 修仙界多的是为了机缘争得头破血流的人,像李浩这样重情重义的,倒少见。 她也不再多劝,转身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那些灵光各异的灵剑,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 直到她走到崖内深处,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五条灵根不知怎么的,兴奋的在丹田打着璇儿! 张灵言想了想这种感觉,好像是麻烦的味道~ ~ ~! 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换两个方向! 可还没等她走远,脚下的岩石猛地晃了一下! 紧接着,“轰隆” 一声闷响从崖顶传来,泛着银白寒光的剑气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卷成了好几道龙卷风似的气柱,刮得周围的灵剑 “叮叮当当” 乱响。 “怎么回事?!” 有人惊呼一声,话音刚落就被剑气卷得踉跄后退,怀里抱着的剑穗都被吹飞了半截。 李青刚抓住那柄阔剑的剑柄,就被气柱带着转了个圈,抱着剑滚了两圈才稳住;还有个弟子没抓稳剑,直接被剑气吹得像断线风筝似的往石门方向飘,吓得大喊 “救我! 啊! duangd 一声,状在了崖壁上…………”! 张灵言也被刮得头发乱飞,“怎么回事?!” 有人惊呼一声,话音刚落就被剑气卷得踉跄后退,怀里抱着的剑穗都被吹飞了半截。 李青刚抓住那柄阔剑的剑柄,就被气柱带着转了个圈,抱着剑滚了两圈才稳住! 还有个弟子没抓稳剑,直接被剑气吹得像断线风筝似的往石门方向飘,吓得大喊 “救我”! 张灵言也被刮得,成了“白发魔女的造型”。 眼看自己就要被气柱带起来,她赶紧指尖飞快掐诀,淡紫绿色的木灵力顺着指缝冒出来,眨眼缠成根手腕粗的藤蔓! “啪嗒” 一下缠在面前那柄淡紫灵光的短剑剑柄上: 这可是她刚才没选成的剑,现在先借个力稳住再说! 可她刚攥紧藤蔓,突然觉得指尖麻了一下 ~ ~ ~ 坏了! 刚才情急之下没控制好灵力,丹田深处的雷电之力顺着木灵力窜了出去,悄悄缠上了短剑! 下一秒,那柄原本温顺的短剑突然 “嗡” 的一声炸了毛! 淡紫灵光瞬间炸成了烟花似的,剑柄猛地往上一抬,差点把张灵言拽得飞起来。 紧接着,短剑跟通了灵似的,一会儿往左边石墙撞,一会儿往右边光洼里扎,还时不时甩着藤蔓把旁边悬浮的小剑撞得 “叮叮当当” 响,活像得了多动症的小青。 “祖宗!我是想拉着你稳点,不是让你带我蹦迪啊!” 张灵言被拽得东倒西歪,一手抓着藤蔓一手乱挥,看着短剑往石墙冲过去,赶紧喊,“停!再撞墙你剑鞘都要裂了!” 可短剑压根不听,反而带着藤蔓往另一道剑气龙卷风的方向凑,吓得张灵言赶紧运起灵力往回拽,一人一剑在剑气里拉扯起来,活像在跳一支混乱的 “剑气华尔兹”。 可这短剑像是跟她较上了劲,非但没停下,反而尾巴尖的灵光闪了闪,拽着藤蔓就往不远处那道最大的剑气龙卷风冲! 那风柱里裹着的银白剑气都快凝成实质,连旁边悬浮的灵剑都被卷得转着圈飞,一看就凶险得很。 “哎哎哎!”错了错了! 那边是龙卷风不是游乐场啊! 张灵言急得手忙脚乱,脚尖都快离地了,只能死死攥着藤蔓喊,“咱不去凑那热闹行不行?我给你找宝贝还不行吗? 拜托你,别想不开。 放过我!也放过你…………! 不远处的李浩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追上去,就被两柄慌不择路的长剑撞了个趔趄! 这俩剑像是被剑气吓慌了神,直直往他怀里扑,把他的衣衫都划成了布条子在风中摇曳。 等他好不容易推开缠人的灵剑,再抬头时,就眼睁睁看着张灵言被那柄淡紫短剑拽着,像挂在风筝线上的小蚂蚱似的! “嗖” 一下就往龙卷风方向飘远了,连那声 “啊 ——” 的呼唤都越来越弱,飘在剑气里打了个转就没影了。 “张师妹!” 李浩急得直跺脚,赶紧运起灵力往那边追,脚下的岩石被踩得 “噔噔” 响。 可跑着跑着他突然发现,周围原本乱飘的灵剑竟全都 “弃他而去”~ ~! 不管是之前围着李青转的阔剑,还是缩在角落的小短剑,这会儿都跟得了指令似的,“叮叮当当” 地朝着张灵言消失的方向追,连石缝里嵌着的剑都要往外拔,活像一群追着糖跑的小孩。 “哎?你们怎么都往那边去啊!” 李浩愣了一下,脚步却没停,心里更急了 —— 连灵剑都往张灵言那边凑,指不定那边有啥更危险的事! 他赶紧加快速度,绕过几道乱窜的剑气,可还是眼睁睁看着张灵言的身影越来越小,只能扯着嗓子喊:“张师妹!你抓紧藤蔓!我马上就来!” 这边的张灵言还在跟短剑 “谈判”。眼看离龙卷风越来越近,风里的剑气都刮得她脸颊发疼,她赶紧换了副讨好的语气,软乎乎地喊:“小紫剑~好剑剑~咱不去那边行不行? 你看你这灵光多好看,撞进去多可惜呀? 短剑没理她,反而拽着藤蔓加速,差点把她的头发吹成炸开的蒲公英。 张灵言又赶紧改口:“飞剑小宝贝! 我知道你厉害,可咱没必要跟龙卷风比谁更疯啊! 等出去了我给你擦剑鞘,用最好的灵布擦! 这话刚说完,短剑突然晃了晃,像是犹豫了一下! 可也就一秒钟,它又拽着藤蔓往龙卷风冲,还故意甩了甩剑柄,把张灵言晃得差点吐出来。 “不是吧!给你擦剑都不行?” 张灵言没辙了,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喊,“那叫你小祖宗总行了吧!小紫剑祖宗! 咱拐弯! 啊!再往前冲我就要被吹成干尸了!” 第218章 小紫剑祖宗!咱说好的选剑呢? 可这紫剑压根不吃 “甜言蜜语” 这一套,依旧不管不顾地带着她 “一路向北”! 直冲着那道最大的剑气龙卷风去! 张灵言闭着眼认命,心里把这剑骂了八百遍,可手里的藤蔓却不敢松 —— 万一松了,她真就成断线风筝了。 可就在张灵言以为自己要被卷进龙卷风里时,突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 “叮叮当当” 的响动,跟过年放小鞭炮似的。 她眯眼回头一看,差点眼珠子掉出来! —不知啥时候起,身后竟跟了一串灵剑! 有之前那柄泛着蓝光的短剑,有李青没抓住的阔剑,还有无数没主人的小剑,跟在她身后排着队,像是追星似的,有的还互相撞来撞去,差点把旁边的小剑撞飞。 “我的天!这么多剑…… 就算把我扎成刺猬也用不完啊!” 张灵言看着那串 “跟屁虫” 似的灵剑,牙都快咬碎了,手心直冒冷汗: 这要是哪柄剑没控制好,她身上不得多好几个窟窿? 张灵言赶紧眯起眼,盯着手里的藤蔓,对着那柄淡紫短剑凑近乎:“小紫剑祖宗,咱商量个事儿呗? 你看后面这么多‘小弟’跟着,多显眼啊,万一引来啥危险咋办? 要不咱让它们别跟着了? 张灵言心中默默的想:管不管用再说,总比看着它们跟来跟去强啊! 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藤蔓,试图用 “温柔攻势” 说服这柄倔强的剑。 可短剑压根没理她的 “苦口婆心”,反而拽着藤蔓又往前飘了飘,像是在说 “少废话,跟着我就行”。 “不是吧!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张灵言急得直冒汗,可又不敢松藤蔓。 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后的灵剑队伍越来越长,连崖壁上嵌着的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都 “哐当” 一声掉下来,摇摇晃晃地跟在队尾,活像个赶不上队伍的老头。 半刻钟后:不是…… 你们这是啥意思啊?” 张灵言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刚想再往前挪两步,那柄淡紫短剑突然晃了晃,拽着藤蔓的力道一下就松了! 那柄紫色的灵剑,它像是终于逛够了,慢悠悠地往地面飘! 还不忘回头 “嗡” 了一声,像是在催张灵言赶紧跟上。 张灵言赶紧指尖掐诀,把缠在剑柄上的藤蔓收了回来,藤蔓还恋恋不舍地蹭了蹭剑鞘,才化作淡绿色光点散进她掌心。 她脚一沾地,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使劲跺了跺脚下的岩石:“呼!还是地上踏实! 刚才飘得我胃都快翻过来了! 抬手对着耳边的碎发薅了两把,又把后脑勺翘起来的发梢往下按了按,直到摸着手感顺溜了些,才慢慢睁开大眼睛 。 可这一眼看过去,她先是愣了两秒,接着赶紧抬手揉了揉眼睛,连揉了三下,还凑到眼前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怀疑自己眼花了。 “不……不是吧!……” 张灵言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往后退了半步,脚底下还差点拌到自己。 刚才跟在她身后的那群灵剑,这会儿竟全都围了上来! 淡蓝短剑飘在她左边,剑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袖! 李青那柄阔剑杵在她右边,剑穗还晃悠悠地扫她的手背。 连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都 “哐当” 一声杵在她脚边,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最绝的是,这些剑竟自发围成了个圈,把她牢牢圈在中间,剑尖都隐隐对着她,有的还 “嗡嗡” 地轻鸣,活像一群押着人质的 “剑土匪”。 “天塌了呀!” 张灵言瞬间垮了脸,双手往两边一摊,对着圈外的小紫剑喊,“小紫剑祖宗!咱说好的选剑呢? 怎么现在变成我被剑绑架了啊! 我这小身板经不起你们戳啊,真把我扎成筛子,你们连个擦剑的人都没有了! 她一边喊,一边偷偷往圈外挪了挪脚,可刚动一下,旁边的淡蓝短剑就往前凑了凑,剑尖抵着她的衣角。 张灵言立马僵住,哭丧着脸嘀咕:“不是吧,你们还带看管的? 这哪是选剑啊,这是被剑选来当人质了吧! 而那柄淡紫短剑却飘到圈中央,转了个圈,灵光闪了闪,像是在 “宣布” 什么 —— 周围的灵剑立马都安静下来,连剑鸣都轻了几分! 只有那柄古剑还在 “哐当哐当” 地晃,像是在鼓掌附和。 张灵言看着这阵仗,心里更慌了:这剑到底想干啥啊?! 眼角突然瞥见前面十丈远的地面亮了一下: 不是灵剑崖里常见的单色灵光,而是裹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像把彩虹揉碎了铺在地上,晃得人眼睛都有点花。 那光没持续多久,却慢慢飘起一柄灵剑 :剑身长约三尺,剑鞘上缀着细碎的光粒,跟撒了把星星似的,剑格处还嵌着颗鸽卵大的彩晶! 阳光(哦不对,是灵剑灵光)照上去,折射出的光差点晃瞎她的眼,一看就是传说中 “削铁如泥、灵气满溢” 的七彩绝世神剑! 可偏偏这 “绝世神剑” 没个正经样 —— 不是稳稳悬着耍帅,反倒跟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似的,在半空里一蹦一跳的:先往上窜半尺,再轻轻往下落,剑穗还跟着甩来甩去, 偶尔碰到旁边的空气,还会 “叮” 一声轻响,活像在蹦跶着打招呼,半点 “大王气场” 都没有,反倒透着股憨劲儿。 张灵言盯着那蹦跶的七彩神剑,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灵果! 脑子里瞬间串起了线:前面有 “剑土匪” 把她圈起来看管,现在又冒出来个蹦跶的 “七彩剑大王”,这不就是把她当 “祭品” 献给大王吗?! “实锤了!绝对实锤了!” 张灵言都快要哭了! 双手捂脸又偷偷从指缝里看 :圈着她的灵剑们 “嗡嗡” 声更响了,连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都不 “哐当” 了,直挺挺地对着七彩神剑的方向,剑穗微微晃动,像是在 “行礼”。 淡蓝短剑还凑过来碰了碰她的胳膊,像是在催她 “赶紧过去见大王”。 第219章 要是她们不喜欢你,你也来不了本王的面前! “我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张灵言心里疯狂吐槽,“别人来灵剑崖是选剑,我倒好,直接成了剑界的‘贡品’!早知道带两袋灵果来,好歹给‘大王’上供也能讨个好啊!现在倒好,就带了一身乱头发,连个见面礼都没有!” 正嘀咕着,那柄蹦跶的七彩神剑像是注意到她了,突然停下跳跃,剑尖转了个方向,对着她的位置 “嗡” 了一声!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脚尖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吓得浑身一哆嗦 —— 手猛地攥成拳,差点又把木灵力逼出来。 低头一看,那柄七彩神剑不知啥时候蹦到了她脚边,剑穗扫着她的鞋尖,跟小猫蹭人似的,半点 “吃人剑王” 的凶狠样都没有。 没等她反应过来,神剑突然 “嗖” 地往上窜,在她眼前绕了个圈,接着 “嘭” 一下涨大了一圈 —— 剑身长到快两米,差点把张灵言顶得往后趔趄;可下一秒又 “咻” 地缩小,缩成只有手掌大小,轻飘飘落在她摊开的手心里,剑格上的彩晶闪了闪,像在眨眼睛。 “我的天…… 这是剑版金箍棒吧?” 张灵言盯着掌心的小神剑,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它在她手心里又蹦了两下,一会儿变成长剑戳了戳她的袖口,一会儿缩成短剑滚到她指尖,活像个在展示新玩具的小孩,旁边围观的灵剑们都 “嗡嗡” 轻鸣,像是在鼓掌叫好。 张灵言看着它上蹿下跳的模样,突然反应过来 —— 这哪是要吃她啊,分明是带着 “节目” 来讨好她! 她心里的慌劲儿消了大半,试探着抬起手,轻声问道:“七彩剑…… 你好啊?那个…… 你愿不愿跟我离开这灵剑崖?外面世界这么大,咱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这话刚说完,掌心的七彩神剑突然 “嗡” 地一声炸出强光,瞬间变回三尺长剑,在她面前上下飞窜了三圈,剑穗甩得 “叮叮” 响,活像个听到春游消息的孩子。 张灵言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它的 “兴奋”—— 剑身上的灵光都亮得晃眼,连周围的剑气都温顺了几分。 可没蹦跶两下,神剑突然停在她面前,剑身轻轻垂了垂,像是叹了口气。 张灵言正纳闷,脑子里竟隐隐传来一道软乎乎的意念 ——【终于…… 终于有人懂我了!我这剑灵当得也太憋屈了,不能主动跟人契约,只能在这儿等有缘人,等了几千年才等到你这么个不把我当 “祭品” 的!出去不易啊!】 张灵言愣了愣,下意识眨了眨眼:“你…… 你能跟我说话?” 神剑立马又蹦了蹦,意念更急切了:【不是说话!是意念传音!快!赶紧滴血认主!本剑是感觉你的气息很舒服,本王的子民们都很喜欢你!】 要是她们不喜欢你,你也来不了本王的面前! 旁边的淡紫短剑像是听懂了,赶紧凑过来蹭了蹭张灵言的手腕,其他灵剑也纷纷让开道路,连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都 “哐当” 一声往后退了退,像是在 “助攻”。 张灵言看着眼前热情的七彩神剑,又看了看周围 “懂事” 的灵剑们,突然哈哈哈大笑:“合着我不是被绑架当祭品,是被你们选来当‘剑主人’了啊?早说嘛,吓我半天!” 笑够了,她也不磨蹭,对着指尖 “嘶” 地咬了一口 —— 疼得她龇牙咧嘴,才挤出一小滴殷红的血珠。 抬手往七彩神剑的剑格上一按,血珠刚碰到那颗彩晶,就跟被磁铁吸住似的 “嗖” 地钻了进去。 下一秒,七彩神剑猛地 “嗡” 了一声,剑身上的光瞬间炸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光晕层层叠叠往外荡,把整个灵剑崖深处照得跟白昼似的,连岩壁上的石缝都亮得能看见里面嵌着的小石子。 之前缩在角落的锈古剑都被这光晃得 “哐当” 一声翻了个身,像是在凑热闹。 更奇的是,七彩神剑 “咻” 地往上涨,从手掌大小涨到一人多高,剑穗上的光粒飘在空中,像撒了一把会发光的小星星。 张灵言伸手摸了摸剑柄,还没等她说话,就见之前跟着她的蓝剑、紫剑、红剑 “叮叮当当” 地冲了过来,围着七彩神剑绕圈 —— 蓝剑蹭了蹭它的剑鞘,紫剑往它剑身上靠,连最调皮的红剑都乖乖贴在它旁边,像是在 “认大哥”。 这些灵剑一碰到七彩神剑的光晕,就跟被吸收了似的,化作一道道彩色光点融进七彩剑里。 原本就璀璨的剑身瞬间更亮了,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灵气香,剑身上还隐隐能看见无数小剑的虚影在流转。 张灵言看见七彩神剑耀眼夺目,忍不住伸手刚攥住七彩剑柄,手掌 “噌” 地窜起股热流! 跟着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沸的灵泉里 —— 成百上千道力量顺着掌心往身体里钻,不是温吞的流淌,是带着尖刺的猛冲! 她 “嘶” 地倒抽口冷气,感觉胳膊里的经脉像被野马踹了似的,突突直跳,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疼。 “呜!这是捅了剑窝子了吧!” 张灵言疼得直咧嘴,那股劲儿在体内横冲直撞,一会儿往手腕血管里钻,一会儿又往脚踝骨缝里挤,连指尖都麻得发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些乱窜的力道撑爆。 哪儿还敢耽搁? 张灵言 “噗通” 一声盘腿坐下,屁股刚沾到冰凉的岩壁,赶紧双手按在膝头掐诀,脑子里疯狂默念静心咒:“稳住稳住!万剑齐发也不能真把我扎成骷髅眼儿啊!” 可话音刚落,又一道剑气擦着心脏处的经脉冲过去,疼得她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的冷汗 “唰” 地就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220章 就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丹田突然 “嗡” 地炸响!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丹田突然冒起股温意。 她下意识凝神内视,好家伙,五条灵根竟凑在一块儿,跟抱团取暖似的紧挨着! 木灵根是嫩生生的青藤,缠成个小圈把其他灵根护在里面; 火灵根是团窜动的小红火苗,凑在藤圈外侧 “噼啪” 晃; 金灵根碎得像星子,沾在藤叶上闪; 水灵根是层淡蓝水膜,裹着最中间的土灵根:那土灵根跟块小土疙瘩似的:敦敦实实压在底下,竟真的 “抱成一团”,对着那些横冲直撞的剑气开始疯狂吸收”! 木灵根最先动的手,藤尖儿跟长了眼睛似的,飞快缠住一道最凶的剑气,跟吸糖水似的往自己身上拽,青藤瞬间亮得发透。 火灵根也不示弱,火苗往前一扑,“舔” 着四散的碎剑气,把那些扎人的尖刺熔成温乎乎的光流! 金灵根更绝,星子们转得飞快,像筛子似的把光流里的躁劲儿全筛出去,只留下纯得发闪的灵力 水灵根赶紧裹住这些灵。力,慢悠悠往丹田导,生怕走快了又乱了套! 最后土灵根稳稳托住,一点一点往丹田中央的鸿蒙种子推 . 那架势,活像一群小孩儿在给大哥送粮。 可体外的疼一点儿没减! 张灵言感觉浑身都在被看不见的小剑穿来穿去,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可体内却热得像烧火。 她视线开始发虚,耳边嗡嗡作响,撑着地面的手也越来越软,肩膀控制不住地往后倒,后脑勺眼看就要磕在岩壁上! 这次没等她稳住,身子一沉,“咚” 地一声磕在石面上,眼前瞬间黑成一片,连 “再撑会儿” 的念头都没来得及收尾,人就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丹田突然 “嗡” 地炸响! 耀眼夺目的紫光猛地从她丹田处破体而出,不是之前柔和的光晕,是带着冲击力的光浪,顺着她的衣襟漫到体外! 把整个洞窟角落都照得发紫,连旁边的七彩神剑都被这光推得晃了晃,剑穗上的光粒跟着簌簌作响。 昏迷中的张灵言没法内视,那生根在丹田的,鸿蒙种子的变化却在疯狂继续 ! 之前紧紧裹着的种皮 “咔” 地裂开道清晰的缝,嫩绿色的小芽先顶着种皮冒出来,接着两瓣叶片慢悠悠舒展。 薄得像刚蜕的蝉翼,风一吹就轻轻晃,叶片上细密的紫红色叶脉透着光。 那些被五条灵根处理好的灵力,像是没了意识阻碍,正疯狂往丹田涌,每道灵力钻进种子! 叶片就展开一分,从指甲盖大小慢慢长到拇指宽,连丹田周围的经脉都被紫光泡得发软! 之前闷在胸口的痛感,顺着紫光一点点散进空气里。 七彩神剑 “咻” 地飘到张灵言身边,剑身在她丹田上方轻轻悬着! 剑身上的七色光晕缠上紫光,像两股颜色的绸带绕在一起,看着就亲昵。 这时,神剑里的剑灵突然在心里 “摸下巴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缘分呀! 本剑活了几千年,快把自己等发霉了,总算又遇到个带鸿蒙紫气的人! 难怪之前那些小家伙跟见了蜜的蜂似的,凑着她蹭来蹭去 !” 本剑灵见着她也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将自己唤醒! 剑灵越想越明白,剑穗晃得跟打节拍似的,连语气都带了点恍然大悟的雀跃:“之前还纳闷,怎么淡紫短剑敢凑上去碰她手腕! 锈古剑都愿意主动让路,要知道那老锈货平时连动都懒得动! 现在想来果然是,神剑有灵啊!! 咱们这些灵剑,对天道眷顾之人最敏感不过! 没想到这丫头体内居然也有鸿蒙紫气! 那玩意儿对咱们灵剑的滋养,比喝了百年份的灵泉还管用! 说着,剑灵还忍不住 “咂摸” 了一下: 剑身上的光晕亮了亮,像是在感受紫光的暖意:“几千年没尝过这滋味儿了! 日后有鸿蒙紫气,本剑灵修炼能事半功倍,比闷在灵剑崖啃石头强百倍! 这丫头藏得也够深,要不是万剑之力逼得鸿蒙种子冒头,本剑还得再等不知道多少年,哪能这么快就找到个‘移动鸿蒙紫气库’!…………” 一刻钟就在剑灵的碎碎念里过去。 之前契约七彩神剑时炸开的能量,像被无形的引力拽着! 顺着紫光一点点往张灵言丹田钻,最后全被鸿蒙种子的叶片 “吞” 了进去! 叶片上的紫红色叶脉更亮了,连周围的灵气都跟着往她体内涌。 淡紫短剑凑在旁边,剑尖时不时碰一下紫光,像在 “捡漏” 沾点余温; 锈古剑也滚过来,剑身蹭了蹭张灵言的衣角,暗金色纹路闪了闪,像是在 “打卡” 见证。 “唔……” 张灵言突然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眼。 刚醒过来还有点迷糊,她先摸了摸后脑勺 ——“嘶!” 疼得她龇牙,“好家伙,磕这一下还真不轻,好痛!” 说着撑着地面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没觉得晕,倒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揣了团暖乎乎的棉花。 张灵言下意识摸向丹田,只感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往上窜 。 不是之前的灼痛感,是舒服得让人想叹气的暖意! 她赶紧凝神内视,这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发财了!这是…… 筑基七层?!” 前不久自己才蹦跶到筑基五层,怎么晕了一觉就连跳两层? 张灵言又捏了捏胳膊,再摸了摸磕痛的后脑勺儿 。 不是在做梦,疼是真疼,修为突破也是真突破! 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倍,五条灵根在丹田周围转得欢,丹田深处还透着股淡淡的暖意,连灵力流转都比以前顺溜,跟换了个 “新丹田” 似的。 张灵言下意识摸了摸手腕,才反应过来,这次来“灵剑崖”没带着小青他们! 真是遗憾呀! 自己现在就是“锦衣夜行”,没有小青和自己分享喜悦怪不习惯的! *^_^* 就在张灵言想东想西的时候,脑子里传来: “傻丫头,才发现啊?” 剑灵的意念突然冒出来,带着点傲娇,“刚才契约时散的能量全被你身体吸了,连带着其他灵剑的灵力也补了你不少,不突破才怪!” 你这体质倒特殊,吸收灵力比旁人快好几倍。 张灵言听得满意极了,自己就喜欢听这好消息! 七彩神剑晃了晃剑柄,剑穗扫过张灵言的手背,痒得张灵言嘿嘿直笑,“你现在拥有了本王,就等于拥有了这灵剑崖里成千上万柄剑 !” 第221章 你还人情,凭啥让本王的子民凑数! 以后出去闯荡,这些小家伙随你调用!” 张灵言眼睛都亮了,这次可真是发财了呀!不枉自己痛的亲妈都不认识自己了……! 难怪都说这“灵剑崖”十分危险,这要是一不小心就得被“千刀万剐”~ ~ ~! 张灵言赶紧伸手抱住七彩神剑的剑柄(虽然有点沉),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家伙! 这哪是选剑,我这是捡了个剑群首领啊! 行,以后就叫你‘小七’了,跟着我,保准让你见遍天下好玩的! “谁要叫这么随便的名字!本剑之前的名讳是……? “想不起来了” 小七不满地晃了晃,却还是乖乖停在她手里,“不过…… 看在你让本大王终于能出去的份上,勉强忍了!” “张师妹!你在哪啊?!” 张……师妹!你在哪儿! 张灵言刚把小七往掌心拢了拢,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赶紧回应:“李师兄!我在这边!就在拐口这儿!” 话音刚落,小七突然亮起一阵微光。 原本流转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七彩剑身,竟慢慢褪了色,那些亮眼的光晕像被抽走的丝线般渐渐淡去! 最后变成了之前带着她乱飞的那柄淡紫短剑的模样! 连剑鞘上爬着的银纹、剑穗末梢的小珠子都分毫不差,活脱脱一个 “紫剑替身”。 小七的剑穗僵了僵,又轻轻晃了晃,一道带着懵的意念飘进张灵言脑子里:“哎?我怎么变样了? 刚才还亮堂堂的呢! 没等张灵言开口,小七又补了句,语气里藏着点 “本王自有考量” 的傲娇:“罢了罢了,本王就是觉得,不能在旁人面前随便露本体。 本王的本体太惹眼,万一被贪心的家伙盯上,岂不是要给你添麻烦! 张灵言盯着悬浮在眼前的 “小紫剑”,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剑鞘。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小七变成本来就跟着我的紫剑模样,就算被李师兄或者其他人看见,也只会以为是我选的剑。 总比露出自带 “彩虹特效” 的本体强: 自己现在实力不足,这要是被有心之人看见…………。 张灵言对着剑鞘小声夸奖:“你真是机灵,先这么装着,等没人了再变回来! 我还是喜欢你嚣张跋扈的样子! 小七轻轻蹭了蹭张灵言的指尖,还故意晃了晃剑柄,得意的确认自己的新模样没问题,才乖乖落在张灵言手心。 石道那头传来脚步声,混着布料 “哗啦哗啦” 的响! 李浩扶着岩壁拐过来时,张灵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额角汗混着血珠往下淌,几道浅伤口沾着石屑。 原本挺括的外袍被划得跟拆了线的布偶似的,衣摆撕成七八条布条条! 走一步就跟着甩一下,袖口还挂着片碎布,风一吹直往他脸前飘,连衣领上都粘了根草屑,活像刚从剑堆里打了个滚。 张灵言赶紧把笑憋回去,抬手拢碎发时还是没忍住:“李师兄,您这造型…… 是刚跟灵剑们‘切磋’了布料手艺?布条条都快能当飘带用了。” 李浩刚要开口,手一抬,袖口碎布正好飘到眼前挡了视线! 李浩慌忙扒拉掉,耳尖都红了:“咳,刚才追灵剑时被剑气扫到,外袍就成这样了…… 还沾了片不知道哪儿来的剑穗。” 李浩抬了抬鞋尖,果然挂着半片蓝剑穗,晃来晃去的,活像鞋上挂了个小铃铛。 张灵言忍着笑,从储物袋里摸出颗圆滚滚的复原丹递过去! 指尖悄悄蹭了蹭掌心的淡紫短剑,压低声音用意念传音:“小七,你帮着瞅瞅,有没有合适李师兄的剑? 他这趟来灵剑崖,总不能光带一身‘布条纪念品’回去,好歹让他契约一把,别白跑一趟呀。 小七的剑穗顿了顿,淡紫灵光轻轻裹着李浩转了圈,像在掂量什么 没一会儿,一道带着点嫌弃的意念飘回来:“他资质一般得很,灵根就三条还不算太纯,身上灵气也弱,哪有灵剑会主动选他? 刚才跟着他的那两柄,还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没跑呢! 张灵言听着小七的嫌弃,赶紧用意念软乎乎地劝:“我不管嘛! 好歹凑够十把,也算是我还了他这趟舍命找我的人情。 你想呀,不欠因果,日后我带着你们这群‘剑小弟’飞升,路上也少些牵绊不是……! 小七的剑穗 “唰” 地晃了晃,淡紫灵光都炸起几缕,还有这回事儿? “你还人情,凭啥让本王的子民凑数”? 还要十把! 又不是路边捡石子,哪有那么多不挑人的灵剑! 张灵言心里默默腹诽:好家伙,现在连灵剑都这么不好哄了? 干笑两声凑到小七跟前,语气里满是 “彩虹屁”:“呵呵…… 好小七,咱哪能跟小石子比呀! 你可是灵剑崖的剑王,放眼这崖里,哪柄灵剑不得听你号令? 别说凑十把,就是再多,你一声令下,它们还不得乖乖凑过来?哪用得着费劲找! 小七的淡紫灵光闪了闪,剑穗翘了翘,显然是被 “剑王” 这称呼哄得舒坦了。 它 “深吸一口气”:虽说灵剑不用呼吸,可那晃悠的剑穗愣是晃出了几分勉为其难的架势! 意念飘进张灵言脑子里:“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会说的份上,本王就帮你这一次! 下不为例啊! 说着剑穗猛地往石道两侧甩了甩,一道带着威严的意念扩散开,“速来!” 石道里立马有了动静,几柄灵剑直接飞了过来。 青灵剑从岩壁阴影里掠出来,剑身泛着浅淡青光,贴着地面飘过来时带起细风,“咻” 地就到了小七旁边。 另一柄墨色灵剑更机灵,贴着墙根嗡了声确认安全,立马朝着小七的方向窜过来,半点不拖沓。 连最远那柄银白小剑都飞得飞快,泛着温润银光,收敛灵光时也藏不住仙阶灵剑的细腻质感,路过李浩脚边时稳稳停了停,又轻捷地飘到小七身侧。 小七趁李浩没注意,淡紫灵光轻轻晃了晃,意念递到张灵言跟前 “瞧见没 神级的剑基本都融入本王的剑身了! 现在这些都是些仙阶灵剑 虽比不得神级 但也不算差了! 第222章 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居然捡漏了圣剑! 张灵言心里一动,赶紧用意念回 “那神剑们岂不是都算你小弟?你到底是什么品级啊”。 小七的剑穗瞬间翘得更高,灵光都亮了几分又赶紧压下去,语气满是傲娇 “哼 那是自然 本剑王可是圣剑! 圣剑! 张灵言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居然捡漏了圣剑! 张灵言使劲儿将自己乱跳的小心脏按了按,深呼吸几下…………! 我现在需要小青,急需与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这时旁边的李浩突然动了动,他撑着岩壁慢慢坐直,活动了下胳膊,眼里满是惊喜:“哎?这丹药也太管用了!才片刻功夫,浑身力气就回来了,胸口的疼也轻得差不多了!” 他抬头就见张灵言攥着柄紫剑,嘴角还带着笑,赶紧挠了挠头,把袖口挂着的碎布又拨了拨。 那布片晃悠着差点扫到地面,活像挂了片小旗子,“多谢张师妹的丹药,不然我还没这么快恢复。” 张灵言赶紧收住想跟小七唠 “圣剑” 的心思,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紫剑:“李师兄没事就好! 我刚找着这柄紫色灵剑,瞧着跟我有缘,就顺手契约了。 现在时间不多,石道里剑气还没散,你看那边飘着的灵剑 ——”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剑群,“你试试?说不定有合心意的。 话刚说完,那十几柄仙阶灵剑半点没给面子 —— 青灵剑本来正贴着岩壁转圈圈,听见动静直接往石缝里钻,灵光都快藏没了; 墨灵剑更直接,“嗡” 了声像是在反驳,被小七的灵光轻轻 “敲” 了下剑柄,才不情不愿地飘起来; 连最远那柄银白灵剑都往后退了半尺,剑身转了个方向,像是不愿沾到李浩的气息。 李浩没察觉这份抗拒,搓着手凑过去,刚伸手指想碰青灵剑,那剑 “咻” 地往后飘了一尺,还差点撞翻旁边的小石子; 他愣了愣又去碰墨灵剑,墨灵剑干脆转了个身,把剑柄对着他,活像 “懒得看”。 张灵言赶紧打圆场:“许是仙阶灵剑更认缘分,李师兄别着急,再试试。” 同时用意念跟小七急:“你别总让它们躲啊,先让它们过来,不然太明显了!” 小七 “哼” 了声,剑穗猛地晃了晃,淡紫灵光带着威压往灵剑群里扫去。 原本躲得老远的灵剑瞬间像是被无形的线拽住,“咻咻” 地往李浩这边飞过来 ! 有的绕着他胳膊转圈,有的飘到他眼前晃了晃,还有的蹭着他衣角往上窜,十几柄剑密密麻麻围在他身边,织了个半圈的剑圈。 李浩吓得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摆手:“哎哎!别凑这么近啊!我怕碰着你们,我这袖口碎布再被绞碎,可就丢人了!” 他往旁边躲了半步,灵剑竟也跟着挪,连头发丝都被剑穗扫了两下,慌得他差点顺拐。 小七 “哼” 了声,剑穗晃了晃,淡紫灵光裹住三柄最 “没脾气” 的灵剑。 青的、墨的、银白的,逼着它们往李浩跟前挪。 青灵剑被裹得没法躲,只能蔫蔫地蹭了蹭李浩的指尖,灵光弱得像快灭了。 墨灵剑凑过来时还 “嗡” 了声,像是在跟小七 “抱怨”。 银白灵剑最傲娇,飘到李浩掌心后,灵光只闪了一下就收得干干净净,活像 “完成任务就行”。 李浩只觉得指尖一暖,三柄剑竟稳稳落在他手里,他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捧着剑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张师妹!这、这成了? 我居然契约上了? 而且一下三柄! 以往来灵剑崖的,能契约一把都算烧高香了,我这是……? 他说着还捏了捏自己的脸,疼得龇牙,“不是做梦啊!” 张灵言在心里默默腹诽:你要是知道这三柄是被圣剑逼着才认主的,怕是得哭。 要不是小七压着,这些仙阶灵剑连碰都不愿碰你。 面上小嘻嘻的恭喜道:“李师兄别多想,这都是机缘!恭喜李师兄能契约仙阶灵剑!” 李浩这才缓过神,捧着剑嘿嘿笑,眼角都弯了:“可不是嘛!我之前连普通灵剑都没敢多盼,哪想到能捞着仙阶的,还是三柄!这运气真是撞大运了!” 说着他瞥见张灵言手里的紫剑,好奇追问,“对了师妹,你这柄紫剑瞧着灵气足,是什么品阶啊?” 张灵言没隐瞒,如实道:“这是神级灵剑,跟我也算有缘。” 李浩听了倒没多想,只笑着摆手:“嗨,机缘这东西本就因人而异,就像我这次能契约三把仙阶灵剑,也是托了机缘的福。那更要恭喜师妹了!神级灵剑可比我的仙阶稀罕多了!” 两人正说着,石道深处突然传来三声厚重的钟声 —— 这是灵剑崖关闭前半个时辰的提醒信号。 李浩赶紧把三柄灵剑收进储物袋,拍了拍衣角:“张师妹,我们得赶紧走了,晚了怕出不去了。” 张灵言点点头,带着小七跟在他身后,往出口方向走。 一路上不时撞见其他来寻剑的弟子,大多面带倦色,有的胳膊被剑气划了浅伤,有的灵气紊乱得扶着岩壁喘气。 张灵言见了,赶紧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瓷瓶,倒出几粒复原丹递过去:“大家先吃了缓一缓,这丹药能补点灵气,也能止些轻伤。” 弟子们接过丹药连忙道谢,有的吃完后缓过劲,便主动搭着旁边人的肩膀,有的扶着胳膊,相互搀扶着往前挪,原本零散的队伍慢慢凑成了小群。 就这样走了约莫半柱香的路程,前方突然传来低低的呻吟声。 两人和旁边的弟子赶紧加快脚步走近,只见两个弟子瘫在地上,情形比之前的人重得多! 一个捂着左臂,指缝里还渗着血,灵气在他臂间乱蹿,脸色惨白得没半点血色,显然是经脉被剑气伤了; 另一个则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按着丹田,嘴唇发青,连喘气都带着虚浮,一看就是丹田受了重创。 这伤得太重了……” 旁边有弟子小声叹气。 第223章 看来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老头儿! 张灵言蹲下身,先抬手引了缕灵剑崖的残留灵气,让淡淡的灵光裹住周身,借着这层遮掩,才悄悄从储物袋角落摸出个不起眼的暗纹木盒 —— 盒面没半点装饰,只边缘磨得有些光滑。 她指尖快速掀开盒盖,倒出四颗莹白的六阶极品复原丹,赶紧给两人各喂了两颗:“这丹药治不好根,但能稳住伤势,别让灵气再乱冲。” 喂完又抬手顺着两人的经脉轻揉,帮他们顺了顺紊乱的灵气。 看着两人脸色渐渐褪去几分惨白,呼吸也平稳些,张灵言才松了口气。 其他弟子见状也赶紧过来搭手,有的小心扶着重伤弟子的胳膊,有的在旁撑开灵气罩,护着他们不让残余剑气再侵扰,一群人相互搀着,往出口挪! 灵剑崖的石门 “吱呀” 洞开,崖内森凉的剑灵气涌出来,弟子们陆续往外走,个个狼狈! 直到脚踩实地面、感受到灵气里的安稳,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大家或衣袍破洞渗血、攥着灵剑指节发白,或头发沾着石屑、靠同伴搀扶才站稳,还有人靴底磨破滴血,仍死死护着怀里灵剑。 其中两个弟子惨状最触目:一个左臂绷带浸满暗红血渍,被半架着才勉强立住,臂间灵气乱蹿;另一个双手按紧丹田,嘴唇青乌,靠灵气温托才踉跄迈步,正是之前瘫在地上、丹田受创的两人。 凌虚长老站在崖边石阶上,捏着泛光名册,刚有弟子急报:“长老!这两位师兄被剑气所伤,多亏张师姐拿复原丹稳住伤势!” 他点头扫过两人灵气,确认无性命之忧,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张灵言,眼底闪过一丝吃惊,没想到练气期的她竟能及时稳住这般重伤! 随即松了口气:灵剑崖剑气凶戾,稍不慎便经脉尽断、殒命当场,还好张灵言出手,没让惨剧发生,更没惊扰崖下古剑灵脉。 李浩捧着三柄灵剑上前,外袍被划的七零八落! 青墨银三色灵光在他怀里缠成淡罩,连周身狼狈都压下去几分:“长老,弟子契约三柄仙阶灵剑,已用自身灵气初步温养。” 这话刚落,周围弟子瞬间静了静,随即低低的惊叹声涌开:“三柄?仙阶?我连普通灵剑的边都没摸着!” “李浩师兄平时修为资质看着平平,怎么这次能让三柄仙阶剑认主?” “也太好运了吧……” 交头接耳的声音裹着羡慕,飘得满阶都是。 凌虚长老握着灵笔的手顿了顿,笔尖悬在名册上空,抬眼审视李浩,这弟子往日在宗门试炼中成绩中等,灵气纯度也寻常,怎么会得三柄仙阶灵剑青睐? 他眉梢微蹙,心里犯嘀咕:仙阶灵剑认主最看缘法,可三柄同时认主,未免太过蹊跷。 但看李浩怀里灵剑灵光安稳,确实是自愿认主的模样,便也不再多问,提笔在名册上写下 “三柄仙阶灵剑”! 又抬眼叮嘱:“仙阶剑难得,你资质寻常却得此厚缘,回去后须日日以纯灵温养,莫让杂气扰了剑心,白费了这机缘。” 李浩忙点头应下,捧着剑退到一旁,脸上掩不住笑意。 张灵言往前站,发丝凌乱、袖口沾石粉,袖中淡紫灵剑敛尽光华,只裹层薄紫雾。 张灵言先扫了眼那两位正调息的重伤弟子,见两人呼吸虽浅却平稳,灵气没再乱蹿,才放下心,转头对凌虚道:“回长老,弟子契约的是柄仙剑。” 周围弟子瞬间炸了,惊呼声比之前更响:“练气期能契约仙剑?这不合常理啊!” “不是说张师姐是五色灵根吗?这种灵根连普通灵剑都难引动,怎么会有仙剑主动认主?” “之前还传五色灵根修炼慢、难获机缘,这…… 这也差太多了!” 有人下意识攥紧自己的普通灵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凌虚长老的目光落在剑鞘金丝纹路上,心头一震。 凌虚长老暗暗腹诽,老头我又不是老眼昏花:灵剑崖打开时,崖内虽有传说中沉睡圣剑的气息,却远不如这剑鞘里的灵气凛冽 —— 这哪是普通仙剑,分明是藏在崖内的一柄神剑! 神剑带着上古杀伐的沉郁灵气,千年间能引它认主的,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个,还全是单灵根的顶尖天才,宗主是单金灵根,当年都没这福气! 怎么如今竟认了个练气期的五色灵根为主? 罢了罢了,修仙界本就各人有机缘,强行探究反而容易引祸,何况这丫头能全须全尾从灵剑崖出来,已是万幸,若是她出了差池,宗主那边追问起来,老夫还真难交代。 凌虚长老越想越蹊跷,却也知道再多看下去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索性收回目光,指尖灵笔落下,在名册上写下 “仙剑一柄”。 张灵言被凌虚那探究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紧,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暗自攥了攥拳头:小七! 怎么回事儿,凌虚长老怎么一直盯着我们…………! 我们不会露馅儿吧! 小七晃了晃自己:不会的!不要忘了本王可是圣剑! 见凌虚长老登记好了,张灵言才偷偷松了口气! 刚才凌虚长老那目光,差点把她紧张的,五色灵根都吓出 “灵光紊乱” 了! 还好,还好!没被发现就好!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五色灵根的小废柴居然契约了圣剑! 那当年覆灭 “幽蓝谷” 的那些人,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放过青云宗…………! 凌虚长老抬手打淡金灵印拢住声响,声音沉得压过所有议论:“灵剑崖的事儿绝不可外泄!若是引夺宝者、扰剑灵脉,外传者严惩!” 张灵言悄悄瞟了凌虚长老一眼:这人看着我这麽久,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但是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看来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老头儿! 张灵言忙点头应下,手中小七轻轻晃了晃:你这小丫头真是大惊小怪的……! 登记完,石阶下楚风快步走来,手里从储物袋里摸出颗莹润的天雪玲果,:“小师妹,你可算出来了!刚听人说你在崖里救了重伤的师兄弟,你自己没受伤吧? 这次你契约了仙剑,这可太厉害了! 第224章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楚风把灵果递过去,笑嘻嘻补充:“这是师傅让我带给你的,你刚经历过灵剑崖试炼,正好用得上。” 张灵言接过天雪玲果,指尖触到果子的微凉,嘻嘻哈哈:“谢谢二师兄,谢谢三师兄,我没事! 奚磊拉过张灵言上下打量,见她确实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接着提议道“恭喜小师妹你得此机缘,没受伤就好!我们送你回听竹轩吧,顺路给你讲讲御剑的口诀和方法,你回去后试着引气入剑,慢慢练习就行” 楚风立刻凑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张灵言,眼底带着促狭的笑:“小师妹,你可别硬撑啊! 练气期学御剑哪那么容易,我当初第一次引气,差点把剑钉在树上。 你要是到时手忙脚乱,把剑引得歪歪扭扭,三师兄我绝对不笑话你 ! 顶多等老四老五他们回来,跟他俩学个热闹! 张灵言被楚风逗得忍不住瞪了一眼,手里的灵果往他胳膊上轻敲了一下:“三师兄放心,我是不会将剑钉树上……。” 奚磊在旁边看着两人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干脆放慢了脚步,让两人有功夫拌嘴。 见两人终于吵闹的差不多了,奚磊笑着说道:小师妹,我们再示范一次给你看。老三,我带着小师妹跟在你后面,你飞慢点儿。 楚风嘻嘻哈哈道:“没问题!” 说着指尖一勾,腰间仙剑 “噌” 地跳出剑鞘,稳稳悬在脚边。 他故意踩得仙剑晃了晃,朝张灵言挤眼:“小师妹可瞧仔细,别学我当年把剑戳进石缝里拔不出!” 奚磊无奈地笑了笑:“少贫嘴,赶紧起势。” 转头又对张灵言轻声道:“跟着他的轨迹提气,不用急。” 张灵言吭着天雪玲果,看着楚风脚下仙剑泛出的淡光,忍不住点头应下。 就这样三人一路,回了听竹轩! 奚磊带着张灵言踩在银纹仙剑上,楚风在旁晃悠悠跟着,剑上灵光划破暮色,没半柱香就到了听竹轩门口。 落地时奚磊先扶了张灵言一把,指尖还带着剑上的余温:“小师妹,今天灵剑崖试炼辛苦了,先早点休息,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就找我和老三。” 楚风立刻凑过来,笑嘻嘻拍了拍张灵言的肩:“对!小师妹你可要加油,”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传讯玉符晃了晃,“刚忘说了,老四老五他俩传讯回来,过几日就回宗了!” 张灵言笑着点头,目送两人御剑离开,才转身推门进院。 一进房间就把自己扔在床上,浑身骨头都透着松快,可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烤红薯小青和念生各自找到自己的位子,张灵言一手抱着烤红薯,一手摸了摸小青的脑袋这才沉沉睡去! 念生也幻化回自己的本体,趴在张灵言的脑袋上安静的修炼……! 天还没亮透,院子里的石凳还沾着露水,张灵言就揉着眼睛从屋里窜了出来。 昨晚抱着烤红薯睡着时满脑子都是 “能飞” 的念头,这会儿醒了,手脚都跟长了痒筋似的,满院子找小七。 “小七小七!快出来!” 张灵言蹲在剑鞘旁,手指跟戳糯米团子似的,把黑紫剑鞘戳得 “呵呵呵” 响。 剑鞘里突然 “嗡” 地炸出阵轻响,小七裹着层七彩的光晕飘出来,剑身上流云纹闪得飞快 ! 那频率那幅度,被张灵言吵醒后翻了个大白眼,连剑穗都耷拉着,透着股 “大清早的扰剑好眠” 的嫌弃。 可张灵言眼里只有 “御剑起飞” 四个字,搓着手跟见着糖的小孩似的,踮着脚就往剑脊上踩。 左脚刚沾着冰凉的剑面,还没等右脚跟上,小七突然跟被踩了猫尾巴似的,剑身在半空猛地 “晃悠” 一下,一个没注意。 张灵言 “哎哟” 一声,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标准的 “屁股墩儿” 姿势砸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手忙脚乱地揉着屁股,。 “嘶…… 我的尾椎骨哟!” 她揉着发麻的屁股,头顶突然飘来念生奶声奶气的声音,软乎乎的却扎得人耳朵疼:“主人,大早上不睡觉,练习摔剑干什么呀?” “疼疼疼!撒手!” 张灵言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摘下来! 结果刚一抬手,发髻被扯得歪到一边,几缕碎发贴在满是汗的额头上,活像刚从泥里捞出来的。 她脸更红了,刚想辩解自己那是 “战术性撞竹”,旁边突然飘来一阵凉气。 小青盘在竹枝上,蛇信子 “嘶嘶” 吐着,竹枝被她压得微微晃荡,几片竹叶飘落在她的鳞片上,她却直接翻出大半的白眼! 鳞片都透着嫌弃,却还是破得积极的出主意:“你放心飞,让烤红薯在下面接着你 ! 反正她是一团火,摔着也不疼。” 这话刚落,烤红薯 “嗖” 地一个闪身飞到张灵言脚边,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热情地蹭她的裤腿,还不小心撞得旁边的竹笋晃了晃:“主人放心!我昨天刚练了‘接物十八式’! 你就算从竹梢上掉下来,我也能给你兜得严严实实!” 张灵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就…… 谢谢烤红薯了啊。” 结果半个时辰过去,院子里的竹林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 “哎哟” 和 “噗通” 声。 张灵言扶着青竹直喘气,竹身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些燥热,可丹田的灵力被折腾得七七八八,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张灵言的外袍沾满了泥点,裤腿还被竹枝勾破个口子,露出的脚踝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摔的。 而烤红薯更惨,直接瘫在青石板上,圆滚滚的身子瘪了一半,身上还沾着几道张灵言的鞋印,有气无力地哼哼:“主…… 主人…… 我再也接不动了…… 我肚子里的土,都快比好吃的多了……” 小青在一旁看得直扶额:“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两人正瘫着,小念生突然从张灵言的发髻上跳下来,抱着她的手腕晃个不停,撒娇道:“主人主人,念生饿了! 火髓!好吃的! 烤红薯一听,立马支棱起半个身子,跟着哼哼:“主人!我也饿…… 我要吃……!” 第225章 用你的话说,这不是有手就行? 张灵言叹着气掏出个暖乎乎的火髓,刚递过去,小念生就抱着啃得满嘴冒火星。 她一边给烤红薯递火髓,一边伸手给小青递了个灵糕,自己啃着灵果挼着小青的头! 小青默默叹气:本蛇的头看要被盘包浆了! 张灵言一边啃着灵果,一边垮着脸叹气:“小青啊,你说我这是怎么了?二师兄教我的口诀和方法,我背得滚瓜烂熟,怎么就是学不会御剑飞行呢?” 小青吐了吐蛇信子,心里默默腹诽:还能怎么了?你这女魔头炼丹能炼出六阶的极品丹药,画符都能整活儿! 我怎么知道你偏偏栽在御剑上? 这小小的御剑飞行,不是只要是个修士就能学会! 用你的话说,这不是有手就行么! 想归想,嘴上却不好再扎张灵言的心窝子。 只能跟着张灵言一起叹了口气,竹枝被两人的气息吹得轻轻晃,主宠俩同款耷拉着脑袋,活像两只泄了气的团子。 张灵言伸手摸了摸小七的剑柄,震得旁边的竹叶簌簌往下掉。 张灵言心里默默腹诽:早知道古代学个 “驾照” 也太难了……! 休息片刻后,张灵言又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竹叶:“不行!我一定要尽快学会御剑飞行!” 说着就去抓小七,结果刚踩上去,飞了两圈她又 “哎哟” 一声,朝着烤红薯扑过去,这次烤红薯没接住,两人一起滚成了个泥球~~ ~ ! “够了够了!” 小七终于忍不住了,剑灵的声音直接在张灵言脑子里炸开,带着点抓狂的意味,“你这丫头的鸿蒙紫气是假的吧? 别人有鸿蒙紫气要么开天辟地要么修炼飞升,你倒好,跟我这柄剑较上劲了,摔得我剑脊都疼! 以后你要是这么出去御剑,本大王的面子往哪儿搁!” 张灵言缩了缩脖子,像是犯错的小学生没敢吭声。 小七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笨死了!你不是能幻化藤蔓吗? 把自己绑在剑上! 飞跟捆粽子似的,看你还摔不摔! 挂袋灵石在剑柄上,本大王带着你飞!” 张灵言眼睛一亮,赶紧抬手捏了个诀,几缕翠绿的藤蔓从指尖冒出来。 缠缠绕绕把自己腰和腿都绑在了小七剑身上,活像个被挂在剑上的小粽子。 又将自己的储物袋装上灵石挂在小七的剑柄上! 小七满意地 “嗡” 了一声,带着她就往天上窜。 刚开始张灵言被风吹的睁不开眼,耳边风呼呼响,后来给自己打了个御风决。 睁开眼一看,院子里的石凳都变小了,小青还在石桌上抬着头看,烤红薯则在地上蹦蹦跳跳地喊 “主人好高!比烤红薯还高!”。 小七带着她上下翻飞,一会儿绕着桂花树转圈圈,一会儿又低空掠过花丛,藤蔓绑得结实,张灵言愣是没再摔下来。 半个时辰后:小七稳稳落在地上,张灵言解开藤蔓,脚一沾地就叉着腰笑:“我会飞啦!哈哈哈,我学会御剑飞行了!” 头顶的念生打了个哈欠:“终于不摔了,我爪子都抓酸了。” 小青从石桌上滑下来,慢悠悠缠上她的手腕,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烤红薯默默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张灵言笑眯眯地摸了摸小青的头,又拍了拍小七的剑柄,剑穗晃得跟小尾巴似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你们没看见!小七刚才那速度,风都追不上!” 比大师姐她们的剑飞的还要快! 小青吐了吐蛇信子,实在看不得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慢悠悠扎心道:“主人,你是飞的挺快的,就是…… 有些许影响你的形象了。” 它顿了顿,故意抬眼瞟了瞟张灵言沾着泥点的外袍和歪歪扭扭的发髻,“我们都知道你摔了一早上,理解你不容易。 可要是被其他师兄师姐看见 :你头发乱得像鸡窝,裤腿还破着个洞,飞起来的时候藤蔓还飘在后面…… 其他人会不会笑话你,我们就不知道了。” 张灵言脸上的笑瞬间僵了僵,手还停在小七的剑柄上,过了两秒才梗着脖子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你想啊,真遇到危险,那还不是我跑的最快? 形象能当饭吃吗?能保命吗! 小青眨了眨眼,居然被这番歪理绕住了,默默点头:“好像…… 也对。在危险里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张灵言嘴上硬撑着,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可不是嘛! 刚才光顾着高兴会飞了,现在一琢磨,别人御剑是衣袂飘飘、发丝飞扬,怎么看怎么仙! 自己倒好,腰上缠藤蔓跟捆粽子似的,飞的时候藤蔓还在后面飘,活像挂了串累赘,确实有点磕碜。 张灵言拍了拍小七的剑柄,取下储物袋打算给小青和烤红薯去膳堂买些食材,带去如烟秘境看看大家:打开的瞬间,张灵言的眼睛 “唰” 地瞪圆了,手指在袋里扒拉半天,里面的灵石少了大半。 “不对啊…… 我刚才明明塞了一千块上品灵石进去的!” 除了掉出颗念生之前落下的浆果核,啥也没有。 这一下,张灵言脑子里 “嗡” 的一声,刚才的得意劲儿全没了,捂着自己拔凉拔凉的小心脏直跺脚:“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啊!五百上品灵石没了?!” 师傅特批每月五块上品灵石,师兄他们一月也才三块。 这几百块,抵得上自己几十年的份例,师兄们得跑上百次任务才能攒出来! 张灵言越想越心痛:“现代的汽车是烧油,怎么到了修仙界,御剑飞行是烧灵石啊!还烧得这么狠!要不是家里祖上有矿,谁经得起这么造?!” 张灵言一把攥住小七的剑柄,咬牙切齿道:“小七!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用我自己的灵力驱动,也没这么费! 这次怎么半个时辰就造没五百块上品灵石! 小七被她攥得一僵,剑穗瞬间蔫耷拉下来,剑身上的纹路闪得支支吾吾,明显透着心虚,在她掌心轻轻晃了晃辩解:“本王不知道!以往都是主人用自己的灵力,本王哪懂灵石消耗的门道!” 顿了顿,它居然还敢小声吐槽,剑穗蹭了蹭张灵言的手指,带着点不服气:“再说…… 本王也不知道你这么抠门儿啊…… 不就几百块灵石吗?” 话音刚落,小七像是怕被张灵言反驳,又立马硬气起来,剑身在她掌心轻轻震动,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哼!你先别管灵石! 就说刚才本王带着你飞的快不快吧! 风都追不上你,比你师兄师姐的剑还利落!” 张灵言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可不是嘛! 谁让自己偏偏学不会御剑,只能靠小七带飞,现在连质问都没了底气。 张灵言盯着小七蔫蔫的剑穗,气鼓鼓地松了手。 狠狠揉了把剑柄:“罢了罢了!跟你说不清!” 第226章 活脱脱给自己绑了个 “御剑安全带” 念生看着张灵言可怜兮兮的脸色,又摸了摸自己饿的扁扁的肚子,飞到张灵言肩膀上:主人!念生好饿! 小青和烤红薯佩服的看着念生:这小东西真是勇呀,没见女魔头脸色不好嘛……! 张灵言抬手将念生抱在手上,伸手打算再掏块火髓:没办法,再苦不能苦孩子…………! 张灵言抬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小脸儿,深吸一口气,又掏出一千上品灵石装在一起,递出去时手都在抖:去吧!去吧!将膳堂的好吃的都买回来………! 小青接过储物袋,盘坐在烤红薯的背上,只留下一句:主人放心,灵石花不完我绝不回来……! 张灵言听着小青这扎心的话,无奈的挥挥手:去吧! 花不完别回来,让我再缓一会儿。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烤红薯驮着小青回来了! 张灵言早已通过小青的本命空间,看到堆积如山的食材,就知道小青果然是说到做到,一块灵石都没留下~~ ~! 收拾好自己心疼的情绪,将小七挂在自己腰上,小青和念生找准自己的位置,抱起烤红薯一个闪身去了如烟秘境。 如烟秘境古榕树旁,花大他们正趴在枝桠上晒翅膀,红猴子抱着野果啃得满脸汁,毒胶蜷在树根旁舔爪子。 张灵言挥挥手打了招呼:“我带好吃的来了!小青你们分一下!” 话刚落,不等大家回应,她一把放下烤红薯和念生,解下腰间藤蔓就往小七剑柄上缠,三两下把自己手腕和剑柄绑在一起,活像怕剑飞跑似的,转身就往雷谷冲:“我去雷谷练御剑,一会儿回来!” 刚冲进雷谷,张灵言踩着小七就想往上提气,可结果左脚没踩稳,脚尖在剑脊上滑了一下,整个人 “哎哟” 一声往前扑,手还没来得及抓剑柄,屁股先砸在草地上,疼得她倒抽冷气,手忙脚乱摸屁股:“嘶…… 这草看着软,怎么跟垫了石头似的!” 小七剑穗晃了晃,满是嫌弃:“是你自己脚笨,跟草有什么关系?” 张灵言不服气,爬起来重新站上去,这次把藤蔓往手腕上又绕了两圈,攥紧剑柄喊口诀:“天地灵气,御我剑身 —— 起!” 剑总算飘起来了,可刚离地面三尺,小七突然晃了晃(故意的),张灵言重心一歪,整个人往侧边摔,胳膊肘蹭在泥地上,立马红了一片。 她撑着草地坐起来,看着胳膊上的泥印子,气鼓鼓瞪了眼小七:“你故意的吧!” “谁让你灵力忽高忽低,本王稳不住!” 小七嘴硬,却悄悄往张灵言那边挪了挪。 张灵言揉着胳膊爬起来,这次学乖了,双腿分开站得更稳,可刚飞出去两丈远,雷谷里一阵风刮过,小七被吹得转了个圈,她没跟上转速,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 “咚” 地磕在草地上,眼前都冒金星。 “疼疼疼!” 她捂着后脑勺坐起来,头发里还沾了草屑,刚想骂,就见小七飘过来,剑穗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脑勺,既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憋笑。 张灵言没好气地把它推开,第三次站上去,这次死死盯着剑身,连呼吸都放轻了。 飞了一圈还算稳,她刚想咧嘴笑,突然想试试拐弯,可结果灵力往右边送多了,小七 “唰” 地往旁边偏,她没抓住平衡,整个人从剑上滑下来,摔了个 “狗啃泥”,下巴蹭在草地上,嘴里还进了草。 “呸呸呸!” 张灵言吐掉嘴里的草,抬头就见小七在旁边 “嗡” 个不停,明显是在笑。 她气极了,爬起来抓过剑就往地上戳:“不练了!摔得我浑身疼!” 可戳完又想起楚风的话:“练气期学御剑哪那么容易,我当初差点把剑钉在树上”,又咬咬牙把剑拔起来:“不行!再练!摔死也不能让他笑话!” 这次刚飞起来,张灵言没敢乱动,可小七突然往前窜,张灵言没抓住剑柄,整个人往后仰! 全靠手腕上的藤蔓吊着,脚在半空乱蹬,像只被挂住的兔子,急得她大喊:“慢点儿!我要掉下去了!”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小七才慢悠悠减速,结果她一松劲,还是 “啪” 地摔在地上,这次直接摔进了草丛,头发缠满了草叶,跟个稻草人似的。 从艳阳高照到夕阳把云彩染成橘红色,雷谷里的惨叫声就没停过:张灵言摔得鼻青脸肿,左边脸颊沾着草屑,右边额角肿了个包! 外袍被树枝勾得破了好几个洞,连绑在身上的藤蔓都磨起了毛。 直到最后一次摔在草地上,她爬起来拍了拍灰,再踩上小七时居然稳了! 不仅稳,还越飞越猛,别人御剑是慢悠悠飘,她直接让小七加速,剑身在低空擦着草尖飞,风把她的碎发吹得乱飞,活像在 “飙剑”,连雷谷的小鸟都被她惊得乱飞。 等她御剑飞回古榕树广场时,所有人都看呆了 ! 张灵言居然不是站在剑上,而是盘腿坐在剑面中央,腰间缠着一道藤蔓! 一头牢牢绑着自己腰,一头系在小七剑柄上,活脱脱给自己绑了个 “御剑安全带”,连剑飞起来时藤蔓都绷得直直的。 红毛猴子嘴里的野果都 “啪嗒” 掉在地上,花大笑得虎躯止不住的抖,蜂蜜罐差点从爪子上滑下去; 大毒胶难得地抬起头,尾巴尖指了指她的 “安全带”,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新花样”; 小青缠在树枝上,看了眼她的造型,慢悠悠吐了吐蛇信子:“至少没再摔成泥球了…………!” 张灵言却盘腿坐得稳稳的,拍了拍腰间藤蔓得意道:“这叫安全第一!这个叫安全带,御剑怎么能少?再说了,我这‘飙剑’技术,没安全带哪行?” 说着还让小七慢慢转了个圈,藤蔓跟着晃了晃,活像开车时的安全带预警,逗得念生拍手喊:“主人好厉害!” 红毛猴子赶紧蹦到剑边,爪子扒着剑沿晃个不停:“我也要飞!我要坐在主人旁边!” 第227章 没办法家大业大的 平时也没时间陪大家玩儿,张灵言笑眯眯把他抱上剑,又幻化出一段短藤蔓给猴子系在腰上:“抓好了,别掉下去!” 小七 “嗡” 地轻响一声,缓缓升空,红毛猴子吓得爪子攥紧藤蔓,嘴里却兴奋的直喊:“再快点!比血鹰飞得还快!” 接着轮到小青,她慢悠悠缠上张灵言的手腕,尾巴尖却悄悄勾住剑柄:“我不用安全带,别晃就行。” 结果剑刚飞起来,小青的鳞片就绷得发亮,尾巴缠得更紧了! 张灵言看得偷笑,也不点破,只让小七飞得稳些,掠过古榕树顶时,还摘了片红叶给小青玩。 花大想飞却怕高,只在地面跟着跑;毒胶蹲在树根上,看着天上的剑晃尾巴;烤红薯则跟在后面,圆滚滚的身子追得气喘吁吁。 就这么带着小青、红毛猴子挨个坐了一圈又一圈是过山车,直到星光洒满整个如烟秘境,连风都变凉了,张灵言才 “驾” 着小七慢慢落地。 兴奋劲儿一过去,张灵言就觉得肚子 “咕咕” 叫得震天响,手捂着肚子直咧嘴:“小青小青!早上准备的吃食呢?我饿的前胸贴后背!” 话音刚落,就见烤红薯 “嗖” 地从石桌旁钻出来,用翅膀做出个喇叭的形状。 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上 —— 菜 ——!开 —— 饭 ——!” 等灵宠们都蜷在石桌上打盹,连最闹腾的红毛猴子都抱着灵果睡熟了,张灵言才揉着脑袋往古榕树洞走,别人聚餐后歇着,她倒好,还得 “加班” 炼丹。 刚进洞就往石台上一蹲,掏出自己的小丹炉:“小腿儿,出来干活啦!” 话音刚落,那巴掌大的丹炉 “嗡” 地飘起来,炉身上浮现出个圆乎乎的小团子,正是小腿儿的器灵。 小团子蹭了蹭张灵言的指尖,奶声奶气传音:“主人,你现在是要炼丹么?” 张灵言苦笑着点点头,默默叹了口气,没办法家大业大的,这么多灵宠要养:“辛苦你了小腿儿!” 小腿儿高兴的绕着张灵言飞了几圈,传音里满是雀跃:“不辛苦!我喜欢炼丹,还能跟主人待在一起!” 张灵言笑咪咪的点头:之前有小腿儿加持,她才能炼出六阶极品复原丹,如今境界提了些,想来也更容易些。 张灵言干脆把深渊秘境收的草药,和最近这几个月红毛猴子和墨麒豹们收集到的药材,全倒出来! 刚想分拣,就见小腿儿的光团 “嗖” 地窜过去,片刻就将灵植分好,还传音邀功:“主人你看!我分的比上次快!” 张灵言对于小腿儿的过分优秀,十分赞赏:“咱们小腿儿真是越来越厉害啦!” 指尖引动灵火时,张灵言明显觉得轻松多了,以前炼五分六阶丹还得捏着诀不敢松,现在灵火顺着指尖流进炉底,连晃都不晃。 小腿儿也配合,炉身稳稳托着五份草药,还时不时用小光团拨弄两下,把草药翻得匀匀的,传音碎碎念:“这片凝露草要多烘一会儿,不然药效出不来~” 张灵言看着炉里的草药慢慢融化,心里痒:“要不试试七品?管他成不成,先折腾折腾!” 说着就往其中一炉加了点深渊采的 “爆炎草”,结果刚放进去,小腿儿的光团突然晃了晃,炉火 “腾” 地窜高半寸,它还调皮传音:“主人注意力集中!我要加速啦!” 明摆着就是故意逗她! 张灵言手忙脚乱使用火灵根提速,指尖火灵力往炉底一按,无奈的威胁道:“小腿儿!你别闹!” 爆炎草性子烈,烧糊了咱俩都没果子吃!你要是再调皮,我就换其他丹炉炼丹! 小腿儿立马慌了,光团蔫蔫地贴在炉边,传音带着委屈:“主人别生气嘛,我就想看看主人能不能接住…… 我这就调回去!” 说着就把炉火压回原来的高度,炉身还轻轻 “咚” 了一声,配套传音软乎乎认错:“主人对不起,我不闹了~” 半个时辰过去,丹炉突然飘出股浓烈的药香,张灵言刚想掀盖,小腿儿就 “嗖” 地把炉盖顶开,十颗圆滚滚的暴灵丹躺在炉底,泛着淡紫色的光,竟是七阶中品! 它还抢先传音欢呼:“主人!成啦成啦!是七阶中品!我就知道主人能行!” 张灵言瞬间蹦起来,差点撞在榕树洞顶上,手忙脚乱把丹药捧起来:“七阶!这可是元婴真君才敢炼的玩意儿!我居然成了?” 她抱着小腿儿的丹炉就开始 “彩虹屁”:“我的小腿儿呀!你也太厉害了吧!没有你,我现在最多也就炼炼五阶丹,哪能摸到七阶的边儿!” 说着还往炉口塞了颗火髓果,小腿儿的小光团立马裹住果子,传音里满是得意:“那是!我可是主人的小腿儿!不过火髓果好好吃~” 炉身都闪着得意的光,连炉脚都轻轻翘了翘,活像个被夸飘了的小屁孩。 接下来几天,张灵言直接在树洞里 “安营扎寨”,从三四阶的凝气丹到六阶的护心丹,再往七阶冲,刚开始炼七阶丹还得盯着火候! 后来练熟了,在烤红薯和小腿儿的配合下,能一次性炼五份草药的七阶丹药! 直到几天后,丹炉 “嗡” 地一声,飘出的药香比之前更浓,掀开炉盖一看,五份草药居然炼出了五十颗七阶上品暴灵丹! 丹炉 “嗡” 的余震还没散,张灵言盯着炉底那五十颗泛着金纹的七阶上品暴灵丹,眼睛都直了 ! 上次二十颗上品就够她惊喜半天,这次居然全部都是上品丹药! 手指刚碰到丹药的微凉,就听 “呼” 的一声,烤红薯顶着圆滚滚的身子冲过来,翅膀拍得石桌 “哒哒” 响。 “主人主人!是我!是我跟小腿儿配合得好!” 烤红薯的火芯亮得像小太阳,凑到张灵言跟前邀功,翅膀还故意指了指丹炉,结果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旁边装灵果干的盘子扫到地上。 它赶紧用翅膀勾住盘子,又挺胸抬头:“我这次把凤凰真火控得特别稳!小腿儿调火候的时候,我还帮着补了两口火呢!” 小腿儿的光团在旁边晃了晃,传音里带着点不服气:“明明是我算准了爆炎草的药性!” 俩小家伙立马要拌嘴,张灵言刚想劝,突然觉得丹田一阵发烫 ! 第228章 现在妥妥一致对外! 小火在丹田里头疯狂转圈圈,这俩臭不要脸的:就欺负我火灵根没张嘴,没法给主人传音。 每次炼丹最累的是我,控火最稳的也是我,结果功劳全被它们抢了! 哼!太过份了! 下次我小火非得故意把火调偏点,让你们炼出黑乎乎的‘炭丸’才解气!” 火灵根的味气刚冒出来,丹田里头其他四条灵根立马有了动静! 现在的它们早过了,之前互相较劲的内部竞争阶段,现在妥妥一致对外。 木灵根晃着细细的须须蹭了蹭小火,金灵根 “叮” 地弹了下火花应和,水灵根赶紧冒了个小水泡裹住小火降温,连最木讷的土灵根都裹了团软乎乎的土气托着小火,怕它转得太急摔着。 四条灵根围着小火转,活像在丹田里头 “旋转抗疫”,热闹得不行。 更逗的是鸿蒙之气,它晃着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两片嫩叶子,慢悠悠凑过来,主动跟五条灵根缠绕在一起转圈圈。 要问它为啥掺和?还能为啥!就是玩儿,主打一个合群,图个陪伴热闹。 五条灵根见连刚长叶的鸿蒙老大都来帮衬,转得更起劲儿了,热流、灵光、土气裹在一块儿,把丹田搅得跟开联欢会似的。 一天天的没个消停的时候,威胁道:“行了!都别闹腾了! 再转下去我都要被你们晃散,一会儿炼不了丹,谁都没好果子吃!” 这话一出,丹田立马安静下来。 五条灵根连带那刚长两片叶子的鸿蒙之气都瑟瑟发抖! 都想起张灵言之前 “再闹就自刨丹田,将他们都砍下来凉拌” 的狠话,火灵根的热流瞬间弱了半分,木灵根的须须也耷拉下来,连最跳脱的金灵根都没再弹火花,整个丹田瞬间没了动静。 张灵言揉着肚子叹气,刚压下灵根的闹腾,又想起另一件事。 她掰着手指琢磨,之前入深渊秘境时,自己的符篆和阵法才刚摸透五阶门槛,如今境界提到筑基七层,炼丹都能出七阶上品,符篆和阵法说不定也有进步。 可转念又皱起眉,手边连张符纸、半盒朱砂都没有,更别说刻画阵盘的灵玉!玄铁,矿石到是有不少! 现在是想试都没处试。 “主人!主人!” 烤红薯突然拍着翅膀凑过来,撒娇道:“既然要符纸朱砂,不如咱们去山下的陵青城逛一逛? 我上次听其他修士说,那城里有好几家专门卖灵植和炼器材料的铺子,说不定还有你要的东西! 念生从张灵言头发里探出头,小手抓着她的发梢晃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去城里就能吃好吃的!我听人说陵青城的糖糕裹着灵蜜,咬一口能甜到尾巴尖儿!” 出了如烟秘境时,夕阳正斜斜挂在山尖,金红的光把山道染得暖融融的 ! 算着时辰是下午,张灵言早从储物袋里拎出食盒,里面是她特意用秘境灵植炖的灵菇汤,还有烤红薯帮忙烘的灵米糕,都是师傅姜玉浪爱吃的。 驾着小七落地时,紫剑还特意收敛了灵光,只余下淡淡的紫气缠在剑身上。 刚到姜玉浪的居所,推开门就见师傅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翻看着古籍. 目光却先落在她身后的紫剑上,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眼底微亮:“小徒儿,你怎么来了?这便是你契约的仙阶灵剑?” “是呀师傅,它叫小七。” 张灵言笑嘻嘻的迎上去,把食盒放在桌上,“这次多亏了师傅和长老们,同意弟子提前去灵剑崖试炼!现在已经学会御剑飞行了。” 说着伸手碰了碰小七的剑柄,小七剑穗轻轻晃了晃,算是给张灵言面子! 姜玉浪放下书卷,接过她递来的汤碗,又看向她:“听你师兄们说,你除了炼丹不错,连符道和阵道也有些天赋? 你三师兄说:去深渊秘境中使用的阵盘和符篆虽然稀奇古怪,但是十分好用!哈哈哈!” 语气里满是欣慰。 张灵言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也就是自己瞎捉摸练得,是三师兄夸张了! 不过炼丹的草药在深渊秘境采了不少,正好够我用一阵,所以明日想去陵青城,买些符纸、朱砂,还有刻画阵盘要用的灵玉和其他玄铁,试试能不能把符道和阵道再提一提。” 姜玉浪点点头,指尖在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个巴掌大的玄色面具 —— 面具上刻着淡淡的云纹,触手微凉。 这是你师公当年留下的,戴在脸上能变幻容貌,练虚以下的修士看不出破绽。” 他把面具递过去,语气带着叮嘱,“陵青城修士杂,你虽能御剑,也别露了真容惹麻烦,买材料时多比对几家,莫要漏富裕。” 张灵言接过面具,眼睛忽然一亮 ! 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自己这便宜师傅,对自己可真是偏爱!师公留下的宝贝说给就给,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她想着之前把两百万灵石都捐给青云宗时,师傅还劝她留些给自己用,现在又给这么贵重的面具,这份心意可太实在了。 当下就暗下决心:等这次下山卖了丹药,赚了灵石,得多给师傅留些,让师傅也过得不再紧巴巴的。 “谢谢师傅!” 她把面具小心收进贴身的储物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两人就着晚膳聊了会儿,姜玉浪又提醒她 “城中禁止御剑”“遇到争执别硬扛”,直到暮色漫上来,烤红薯都开始打哈欠,张灵言才带着灵宠们告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灵言就醒了。 把玄色面具往脸上一戴,镜中原本的模样瞬间变成了个眉眼清秀的普通修士模样。 她踩着小七往陵青城赶,刚到城门口就收起了剑 ! 果然见城墙上贴着 “禁止御剑飞行” 的告示,旁边还有两位修士守着,正提醒往来修士收剑步行。 进了城,眼前的盛况让念生忍不住 “哇” 了一声:青石板铺的大街上挤满了人,挑着灵果担子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灵蜜糖糕嘞!百年蜂巢酿的蜜!” “新鲜的灵植!炼丹入药都好用!” 的喊声混在一起! 街边的铺子前挂着各色幌子,有的写着 “百年灵植”,有的画着符纸图案,还有的摆着泛光的阵盘零件; 偶尔能看见穿着不同宗门服饰的修士擦肩而过,有的在讨价还价,有的在交流修炼心得,连空气里都飘着灵蜜的甜香和药材的清苦。 第229章 谈生意这事儿,先要沉得住气! “主人你看!糖糕铺!” 烤红薯突然指着不远处的铺子喊,翅膀还拍了拍张灵言的胳膊。 张灵言顺着它指的方向看,果然见那家铺子里排着长队,蒸笼冒出来的热气里都裹着灵蜜的甜香,队伍里还有修士拿着灵果干,像是准备换糖糕。 她笑着拍了拍念生的头:“先去买材料,买完就给你买糖糕,还让你挑最甜的。” 说着就往街深处走,没多久就看见了 “百宝阁” 的招牌 . 阁楼足足有三层,木质的门面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灵植图案,门檐下挂着两盏红灯笼,晃悠悠的! 门口站着两位身着青衣的修士,腰间别着短刀,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进出的人,却没刻意刁难,只对携带法器的修士多问两句。 推开门,里面比外面更热闹:一层摆着各色灵植、矿石和基础丹药,货架上分类标注得清清楚楚. “一阶凝气丹”“二阶灵草” 的牌子明明白白! 货架前围满了挑选的修士,有的拿着灵草比对,有的跟伙计问价格,声音不算吵,却透着股烟火气! 柜台后站着位留着山羊胡的掌柜,穿着藏青色长衫,正拿着算盘核对着账目,时不时抬头应答修士的询问,语气温和又不失分寸.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药材的气息,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张灵言没急着看符纸和阵盘材料,先走到丹药区 。 她想知道如今七阶丹药的行情,毕竟自己炼了不少丹药,以后要是想卖,也免得被坑。 现在自己炼的除了七阶是上品,其他全是极品,到底值多少钱,她根本没谱,所以才想着先问 “买价”,也好估算自己的存货值多少。 她悄悄攥了攥手心,调整了下呼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掌柜的,请问七阶上品的丹药怎么卖? 还有六阶的极品丹药,五阶、四阶这些极品丹药,要是批量买,价格几何?能少些吗?” 掌柜闻言愣了愣,放下算盘抬头看她,眼神里多了点惊讶:寻常修士问批量,大多是问三阶四阶的普通丹药,问极品还连跨四到六阶的,倒是少见。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回话:“道友要是真心批量买,我就给你实价。 四阶极品丹药,五十枚上品灵石一颗;五阶极品丹药,五百上品灵石一颗。 六阶极品丹药,五千上品灵石一颗。 至于七阶上品丹药,一万上品灵石一颗。 要是买满十万上品灵石的货,能给您按九五折算。 这话一出来,张灵言感觉自己的嘴角瞬间就想往上翘,得用手偷偷按着才能勉强压下去。 心里已经炸开了锅:我的天!四阶极品就五十一颗?比我以前卖的四阶上品翻了十倍! 五阶五百一颗,那我储物袋里那几千颗五阶极品,不就几十万了? 还有六阶极品,如烟秘境中存着一麻袋,一颗五千! 这要是全卖了,别说给师傅留养老钱,连青云宗都能盘下来! 握了握有点儿抖的手,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些! 还故意装出 “替宗门采买” 的沉稳模样:“掌柜的,我是帮宗门采买,量肯定不少。 这里人多眼杂,能否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比如后院或者待客室,咱们把具体要的数量和折扣再敲定下? 旁边的烤红薯和小青早就看出她开心,悄悄用翅膀蹭了蹭她的胳膊,传音小声说:“主人,你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啦!” 张灵言瞪了它一眼,用口型比 “别说话” 心里却还在疯狂算账:这下可真是发大财了!等我卖了丹药,就让小七带着我飞上三天三夜,我也不心疼! 掌柜见她谈吐实在,不像是随口问问,便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前辈跟我来后院待客室,我再给您拿份详细的价目表,咱们慢慢说。” 说着就起身引她往后院走 后院待客室比前堂雅致得多,梨花木桌案上摆着盏青釉茶盏,旁边燃着的檀香是三阶凝神香,烟气绕着房梁上悬着的灵晶灯慢慢飘。 张灵言坐下后端起茶盏,浅啜了口灵芽茶,茶水清润回甘,刚压下几分赶路的燥意,便笑眯眯开口:“掌柜的,您这里既卖丹药,那是否也收丹药?” 高掌柜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指腹在杯沿摩挲片刻,心里飞快盘算:这修士戴着面具,却特意要到后院单独谈,显然不是来买寻常丹药的 ! 看他气度沉稳,说话有恃无恐,怕是要卖的丹药数量不少,品质还得是上乘,否则断不会这般迂回。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讶异,放下茶杯时脸上笑容依旧温和。 慢悠悠回道:“回客人的话,咱们百宝阁做的是修士间的买卖,自然不单卖丹药。 若是有品质上乘的丹药,收也是收的,只是收价会比售价略低些,毕竟要留些利润空间,还请客人见谅。” 张灵言闻言暗自松了口气:来陵青城前,她特意找守城修士打听了,百宝阁是城里最大的交易阁,背后还有化神修士坐镇,寻常小铺子根本吃不下自己手里的存货。 如今确认对方收丹药,悬着的心才算落地,面上却不动声色 ! 谈生意这事张灵言可太熟了,先要沉得住气! 她指尖轻轻一挥手,四支琉璃瓶便稳稳落在梨花木桌案中央:瓶身通透,分别装着四阶、五阶、六阶的极品丹药,颗颗圆润泛光! 最后一支淡紫色瓶身里,正是七阶上品暴灵丹,瓶壁还凝着层薄薄的药雾,清苦药香顺着瓶口细缝慢慢飘出来。 “掌柜的先验验货。” 张灵言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验完了咱们再谈价,您看方便?” 高掌柜的目光落在琉璃瓶上时,瞳孔忍不住微微一缩 —— 单看瓶中丹药的光泽和药雾,就知道绝非凡品。 他连忙放下茶杯,对着门外扬声唤道:“快请李老过来!” 转头又对张灵言致歉,“客人勿怪,这般品阶的丹药,得劳烦阁里首席炼丹师李老鉴定,他老人家看丹从未走眼,既能出准数,也免得委屈了道友的好丹。” 第230章 就是!这次我要出的丹药有点儿多! “自然,您安排便是。” 张灵言随意摆了摆手,袖口却悄悄动了动 :烤红薯好奇地探了个火芯子出来,正盯着桌上的琉璃瓶晃悠。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灰布长衫的老者缓步走进来。 他头发半白,下颌留着短须,手里拄着根刻满丹纹的木杖,杖头嵌着颗暖玉,正是百宝阁的首席炼丹师李老。 他刚进门,目光便先落在桌案的琉璃瓶上,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凝住,快步上前拿起最左边装着四阶丹药的瓶子。 李老指尖泛起淡金色的验丹灵光,缓缓从瓶身扫过。 灵光触到丹药的瞬间,竟泛起一层细碎的金纹 ! 他心里猛地一跳:活了近百年,验过的丹药没有上千也有八百,还从没见过灵光刚触丹就生金纹的,这品质怕是不一般! 他又将瓶子对着灵晶灯的光,眯眼端详片刻。 丹体通透得能看见芯里流转的纯光,连一丝杂色都没有,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四阶极品,丹纹满溢,连丹芯都透着纯光,是顶尖水准。” 说罢放下四阶瓶,又拿起五阶丹药的瓶子。 验丹灵光扫过,同样泛起金纹,他心里的讶异又深了一分:五阶也能炼到这般纯?这炼丹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接着拿起六阶瓶查验,金纹比前两瓶更盛,他眉头不自觉舒展 :三阶丹药连出极品,还都是顶尖水准,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到最后拿起那支淡紫色的七阶瓶时,他的指尖都微微发颤。 光是瓶壁凝着的药雾,就比寻常七阶丹浓郁数倍,他深吸一口气:千万别出岔子,若是七阶也能有这水准,那可真是天大的惊喜! 验丹灵光裹着紫瓶绕了三圈。 瓶中药雾竟与灵光缠在一起,凝成淡淡的金紫色光晕 。 他瞳孔骤缩:金紫光晕!这是丹药纯度超九成五才有的异象,比阁里之前收的最好的七阶上品丹还要强! 李老小心翼翼倒出一颗暴灵丹放在掌心。 丹药触到皮肤的瞬间,竟自发散出细微的灵力波动,像有生命一般。 他对着灵晶灯看了又看,丹身上的纹路细密规整,连丹气都透着清润,良久才长叹一声。 转头对高掌柜颔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惊叹:“全是真的!四阶到六阶皆是满纹极品,丹体无一丝杂气! 七阶上品暴灵丹纯度超九成五,比咱们之前收的上品丹药成色还好,已经接近于极品了!!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补了句:“这般丹术,怕是元婴期的炼丹师都未必能及啊!” 心里却在琢磨:筑基期修士能有这丹术!看来这少年,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高掌柜听到 “接近于极品” 时,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上前对着张灵言拱了拱手:“道友深藏不露! 张灵言撑着桌沿起身,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半真半假地忽悠道:“哈哈哈…… 多谢掌柜的谬赞了! 其实这些五阶、六阶还有七阶的丹药,都是我师傅炼制的,他老人家炼丹多年,确实丹药品质很好。 只有那瓶四阶丹药,是我自己炼制的。” 这话一出,李老先是愣了愣,随即心里了然:原来高阶丹药是前辈所炼,但这少年能炼出四阶极品,已是极为难得! 修仙界里,炼丹师本就稀少,大多连三阶普通丹药都炼不明白,能稳定出四阶丹药的,放眼整个陵青城周边,也找不出几个! 这少年能随意炼制出四阶极品丹药,绝对是天才炼丹师的料子! 高掌柜心里更是瞬间转过好几个念头:丹药珍贵,尤其是极品丹药,向来是有价无市。 而能炼出极品丹药的炼丹师,比丹药更难得! 眼前这道友虽只认了四阶极品,但能有炼出高阶丹药的师傅,自身又是筑基期就能炼四阶极品的天才,这样的人绝不能得罪,得好好交好! 他看向张灵言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真切的热络,连语气都亲近了不少:“道友太谦虚了!筑基期能炼出四阶极品,已是天赋异禀,将来必定能成顶尖炼丹师!” 说罢,他转头看向还在一旁琢磨的李老,挥了挥手:“李老,辛苦您的,这里没什么事了,您先去忙吧。” 李老回过神,对着张灵言微微颔首,又朝高掌柜点了点头,才拄着丹杖缓步离开 —— 走之前,还忍不住多看了眼张灵言,显然是把这个 “天才少年” 记在了心里。 高掌柜也顺势坐下,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道友也知道,咱们百宝阁收丹向来比售价低三成,今日道友带来的丹药品质顶尖,我再做主多让一成。 就按低两成算 :四阶极品丹药,四阶上品灵石一颗。 五阶极品,四百一颗,六阶极品,四千一颗。 至于七阶上品,属高阶丹药,便九千上品灵石一颗,您看如何? 张灵言耳朵刚接住 “四十”“四百” 的数,心里的算盘就跟装了风火轮似的转得比计算器还快! 表面却笑得一脸淡定:“掌柜的实在!这价格我没意见!” 话音刚落,她又挠了挠后脑勺,戴着面具看不清脸红,可耳朵尖都透着不好意思,慢慢伸出右手,小心翼翼比了个孤零零的手指头尖儿。 高掌柜愣了愣,顺着她的手指琢磨:“道友是说…… 还想再涨一成?” “不是!不是,” 张灵言连忙摆手:“就是!这次我要出的丹药有点儿多!” 高掌柜见张灵言只是比了个手指头,还以为是对价格不满意! 见张灵言要多卖些丹药,悬着的那颗心瞬间落回肚子里,当即拍着桌案笑:“道友放心!别说是‘有点儿多’,就是再多咱们百宝阁也吃得下!” 张灵言闻言收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比划的弧度,心里默默嘀咕: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哦……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这就给你 “多” 到够本,毕竟这些丹药堆在古榕那儿也怪占地方的,能换成灵石就好! 第231章 没办法只能给师傅扣 “金锅” 了! 心里的小算盘刚打完,张灵言手腕轻轻一扬,灵力裹着几样东西 “咚” 地落在青砖地上:几个半人高的粗麻布袋鼓鼓囊囊! 袋口漏出颗圆润的四阶丹药,滚在地上还泛着淡光! 旁边摆着两个铜制脸盆,里面密密麻麻堆着六阶极品丹药,莹白的丹体挤在一起,差点漫出盆沿! 最边上立着四个琉璃玉瓶,瓶身贴着纸条,写着 “七阶暴灵丹”,正是之前验过的七阶上品丹。 她还特意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沿,笑眯眯地补充:“掌柜的 四阶极品丹药一万颗,全在那俩麻袋里! 五阶极品丹药五千颗,装了剩下的麻袋。 六阶极品丹药五百颗,刚好装满这俩脸盆;至于七阶上品丹药,不多,就五十颗,分装在这几个玉瓶里。 高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端起来的茶杯 “哐当” 撞在桌沿,茶水洒了满手也没察觉。 他瞪着地上的麻袋和脸盆,又看了看张灵言笑眯眯的脸,嘴巴张得能塞进颗灵果,好半天才哆嗦着伸出手指:“一、一万颗四阶?五、五千颗五阶?” 话没说完,目光扫过铜盆和玉瓶,喉结狠狠动了动,声音都带了颤,“五、五百颗六阶…… 五、五十颗七阶?” 他这辈子收过的极品丹药加起来,都没眼前这零头多 ! 一万颗四阶堆在麻袋里,看着跟装灵米似的;五千颗五阶压得青砖都微微凹陷;更别说五百颗六阶挤在铜盆里,连盆沿都快漫出来了!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换做其他炼丹师,别说用麻袋,就是用最顶级的暖玉瓶装都嫌委屈! 这位倒好,直接拿装粮食的麻袋、盛灵汤的铜盆来装,还说得跟报菜儿名似的轻松! 张灵言见他半天没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掌柜的?还收吗?要是收不了,我下次再来也行。” “收!怎么不收!到手的丹药怎么能让它飞了…………!” 高掌柜猛地回神,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忙用灵力稳住发抖的手。 指尖飞快掐诀传音 :声音急得都变调了,“小刘!小刘!赶紧来后院待客室!” 不过片刻,木门就被 “砰” 地撞开! 一个扎着青布巾、满脸稚气的小伙计冲了进来,跑得满头汗,粗布短褂都湿透了,喘着粗气问:“掌柜的您叫我?出、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有人来砸场子?” 他一边说一边攥紧腰间的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过房间,直到看见地上的麻袋和脸盆,才愣了愣,“这、这是…… 装的啥啊?” “砸什么场子!比砸场子要紧百倍!” 高掌柜一把抓过小刘的胳膊,急得直晃。 声音压得低却发颤,“你现在就去库房,把所有玉瓶、玉盒全搬来!” 不管是装丹的、装灵植的,连装玉佩的盒子都别落下!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再去隔壁‘玲珑阁’‘聚宝斋’,跟他们说,百宝阁要收所有玉瓶玉盒,不管多少,全部都要!” 让他们立马打包送来,快去!晚了我扣你这个月工钱! 小刘被晃得头晕,却听明白了百宝阁这次要发财了!瞬间瞪圆了眼,忙不迭点头:“掌柜的放心!我这就去!保证把所有玉瓶都给您搬回来!” 说着脚下踉跄了两步,转身就往外冲,连门都忘了关,风似的跑没了影。 安排好后高掌柜又赶紧上前两步,小心翼翼摸了摸麻袋的布料,生怕把里面的丹药蹭坏了,脸上的热络比之前浓了十倍:“前辈…… 您、您这数量也太实在了! 咱们赶紧清点,我让人把灵石和灵晶都备好,绝不让您等久! 张灵言以前看小说,听说修仙界有极品灵石,于是试探的问:掌柜的,你这儿有极品灵石么? 高掌柜眨了眨眼,立马反应过来 :能拿出这么多极品丹药的人,换极品灵石再正常不过。 当即笑道:“自然有的前辈!咱们这儿兑换比例是 1 颗极品灵石换 1000 颗上品,中品则是 1颗上品换 1000 中品,这次不扣您手续费!” 他掰着手指快速算账,“您这丹药总数是四百八十五万上品灵石,您想换多少极品灵石?” “先换四千颗极品灵石吧。” 张灵言琢磨着 ! 四千颗极品正好抵四百万上品,剩下的再换些中品灵石,刚好日常用。” 小青见张灵言沉浸在灵石中无法自拔,只能传音道:主人,你不买些材料准备些符篆、阵盘? 收到小青的传音,张灵言总算从灵石的快乐中短暂的清醒过来。 赶紧对着高掌柜补充道:“对了掌柜,我还需要些材料 。 符纸五阶、六阶的各一万张,七阶的要五百张! 上品朱砂十盒,极品朱砂五盒;刻灵刀十把,得是玄铁锻造的! 还有元仙铁,要一千斤。你百宝阁可有这些? 这话一出,高掌柜刚端起来的茶杯差点又摔了。 脑子都懵了!这到是是什么人:符纸五阶、六阶的各一万张! 这数量比百宝阁一年的符纸销量还多! 上品朱砂十盒、极品五盒,刻灵刀十把,再加一千斤元仙铁? 难道这位前辈的师傅,是隐世的大能? 嘴上却半点不敢怠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其他人来买,咱们确实不会一次性出这么多量,但前辈您开口,别说这些,就是再多些,我也能让人从总阁调货!” 张灵言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赶紧端起桌上的茶水假装自己很忙的喝了一口: “掌柜别误会,这些都是我师傅要的,他老人家喜欢研究符道和阵道,用量大。” 这话半真半假 ! 师傅姜玉浪确实懂些阵道,但更多是她自己想试试高阶符篆。 今天卖了这麽多丹药,又买这麽多东西,没办法只能给师傅扣 “金锅” 了! 张灵言在心中默默像姜玉浪道歉:“对不起了师傅!” 希望师傅头够铁,能承受的起自己给的技能。 “原来如此!” 高掌柜恍然大悟,心里对张灵言的师傅更是好奇 !能教出筑基期炼四阶极品丹药的徒弟、还能拿出这么多高阶丹药,这位隐世大能怕是至少是炼虚期大能!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前辈放心,您要的材料,半个时辰内准能备好! ”符纸是最新一批的五阶云纹纸,朱砂里还掺了灵血,刻灵刀是玄铁混着陨铁造的,元仙铁也是刚到的新货,纯度绝对够!” 第232章 这细致劲儿没白费! “那就多谢掌柜了。” 张灵言笑眯眯地拱手道谢。 约莫一个时辰后,高掌柜快步走过来,手里托着两个精致的戒指盒:一个是玄铁打造,盒面刻着细密的储灵纹;另一个是乌木材质,边缘嵌着淡青色的玉石。 他将盒子递到张灵言面前,笑着解释:“前辈,您要的东西全装在储物戒指里了 —— 玄铁这枚装灵石,乌木这枚装材料,都是阁里品质最好的储物戒,能防潮防灵力损耗,您用着方便。” 张灵言打开玄铁盒,一枚暗银色的储物戒躺在丝绒上。 她指尖贴上去,灵力探入瞬间便摸清了里面的数目:四千颗极品灵石整齐码在戒内空间的一侧,旁边堆着五十万上品灵石,还有一小堆泛着淡白光的中品灵石,正好二十万颗。 “材料钱原本是三十二万一千五百枚上品灵石,我给您抹了零头,算三十二万上品。” 高掌柜指着乌木盒补充,“五阶、六阶符纸各一万张,七阶五百张,都用防潮符裹着放在乌木戒的左侧! 朱砂、刻灵刀和一千斤元仙铁在右侧,元仙铁还单独隔了个小空间,免得刮花其他东西。” 还有十个玉盒是送给前辈日后用来装丹药的!” 张灵言又查了乌木戒,果然材料分类规整,连刻灵刀的皮鞘都没蹭到符纸,忍不住点头:“掌柜办事真细致,比我自己收拾得还妥帖。多谢!” 高掌柜见她眉眼舒展,心里便知这细致劲儿没白费! 能拿出这么多极品丹药的人,往后定是百宝阁的重要主顾,得好好维系。 他当即抬手一挥,一个描金托盘凭空出现,上面放着张烫红漆的邀请帖,封皮印着 “百宝阁拍卖会” 五个篆字。 “前辈,十日后我百宝阁会举办季度拍卖会,届时会有不少稀有的灵植、法器,还有几枚高阶丹方。” 高掌柜将托盘递过去,笑容更显热络,“这份请帖送给您,您到时若是方便,可来看看热闹,凭帖还能进贵宾席。” 张灵言接过邀请帖,指尖触到烫金纹路时心里一动 —— 上辈子在凡间连普通拍卖会都没去过,更别说修仙界的! 光想想那些只在典籍里见过的灵植、法器,就觉得新鲜。 她连忙将请帖收进乌木戒,再次拱手:“多谢掌柜美意!十日后我一定来!” 话音刚落,烤红薯早就等不及了,火芯子急得直晃,连忙传音:“主人!快走吧快走吧!灵蜜糖糕要凉了!咱们去东街买双倍蜜的,还要多买几块!” 念生也在头上传音,簪子在头上轻轻点头:“对呀对呀!要热乎的!” 张灵言被他俩逗笑,伸手揉了揉烤红薯的火芯子:“知道你俩馋了,这就去。” 随即对高掌柜道了别,“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十日后再叨扰掌柜。” 高掌柜连忙送到门口,笑着叮嘱:“前辈慢走!十日后我在贵宾席候着您!” 张灵言刚摆完手,袖口就被烤红薯扯得直晃,火芯子凑到她耳边嚷嚷:“主人!东街糖糕铺的队都快排到巷尾啦!再磨蹭热乎的都被抢光了!” 发间的念生也跟着急,簪头玉珠蹭得她耳廓痒,传音软乎乎的:“主人!咱们快走吧!” “知道!知道,这就冲!” 张灵言被俩活宝催得笑出声,刚走了几步,小七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冒出来,语气里还带着点不确定:“主人,左后方茶肆二楼有个人盯着你,你自己小心些。” 张灵言脚步一顿,眼角余光往茶肆扫:竹帘后就露个灰袍角,再定睛看时,那角布料 “嗖” 地缩回去了,跟躲猫猫似的。 她心里犯嘀咕:我这面具戴得严严实实,连面容都遮住了,怎么还能被人盯上? “肯定是百宝阁的人!” 烤红薯立马压低声音,火芯子绷得跟小木棍似的,“咱们拿了那么多灵石,他们准是后悔了,想偷偷跟着抢回去!” “你可别瞎猜。” 张灵言戳了戳它冒热气的火芯,“人家要是想抢,早让化神修士出来拦了,犯得着躲茶肆里当缩头乌龟?” 再说了,刚给我请帖呢,总不能转头就打自己脸吧。” 张灵言又气又笑的跟小家伙儿们斗嘴解闷,刚好走到糖糕铺前,赶紧递上灵石:“老板,二十块蜜糖糕,每块都裹三层灵蜜!多裹的算我加钱!” 等蒸笼掀开,甜香扑得满脸都是,她把糖糕往灵宠面前一递,瞬间把跟踪的事儿抛到脑后,“先吃!吃饱了再琢磨是谁盯着!” 接下来的半日,张灵言带着灵宠把 “逛吃” 俩字贯彻到底:在灵果铺买冰雾果,烤红薯咬一口被凉得直打颤,火芯子飘出两朵小火星,把冰雾果表面的果霜烤出小水珠,滴在爪子上还赶紧舔,像是小馋鬼! 又在烤肉摊要了五十串灵鹿肉,路过灵酪坊,买了几十盒芒果灵酪,烤红薯抱着小铜碗吃。 酪汁沾到嘴角,它用翅膀擦,结果越擦越花,把半边脸都涂成了淡黄色,活像顶了朵小黄花…………! 路过 “珍衣楼” 时张灵言眼睛一亮:“进去挑衣服!” 伙计刚迎上来,已经伸手摸上了那匹水绿云纹锦,指尖蹭过布料的顺滑触感,忍不住感叹:“这料子真舒服,做广袖裙肯定好看!” “主人你昨天还说青布衫耐脏,今天就变卦了!” 烤红薯趴在她肩头吐槽! “你懂什么!” 张灵言赶紧把它扒拉下来,指尖点着布料给它解释,“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 再说这出来一趟,不得给师傅他们一人买几身儿新衣服? 师傅总穿那件灰布袍,都洗得发白了;师兄弟们练剑总磨破衣衫,也该换批结实的;还有大师姐,女孩子嘛就是要美美的!” 说着她就扎进衣料堆里:给师傅选了匹墨色暗纹锦,要做件宽袖长袍,衬得沉稳! 给师兄弟们挑了耐磨的青布混纺,做短衫长裤,方便练剑。 给师姐选了浅粉蝉翼纱,还配了条珍珠腰带。 自己也没落下,除了那匹水绿云纹锦,还拿了块月白暗纹绸做短衫,连没见面的老四和老五都有份。 第233章 小七,给我收拾他! 一个时辰后,等张灵言把怀里的衣料和布料往柜台上一放,伙计清点完,笑着报数:“前辈您选的都是上好料子,一共是十三万八千五百三十上品灵石 ,算您整数十三万八” “行,结账!” 张灵言爽快地掏出乌木储物戒,指尖一动就转过去十三万八千上品灵石,脸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这财富自由的感觉就是爽呀!哈哈哈! 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灵宠们瞬间僵住的反应。 等出了珍衣楼,灵宠们的传音就跟炸了锅似的在识海里响起来 : 小七的声音满是气炸的委屈:“这丫头难道是被人夺舍了?! 之前我带她飞半个时辰,消耗了五百上品灵石,她跟我吹胡子瞪眼的! 非要自己学御剑飞行’,结果摔得鼻青脸肿都不肯松口!现在买些穿的用的,一下子花了十三万八!十三万八啊!够我带她飞几个月了! 小青和烤红薯也跟着疑惑:“就是啊!平时这女魔头可是抠门儿的很!不知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是主人现在看着很开心呀!” 念生软乎乎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大家的吐槽,它缠在张灵言发间,蹭了蹭她的耳廓,“主人还没忘给我们买礼物呢 ! 给我加流苏,给烤红薯买了最爱吃的各种好吃的,还给小七挑了剑穗…………! 接下来两日,张灵言把陵青城逛了个底朝天! 主宠一行人好好在陵青城潇洒了几天:先去灵植园买种子,又去去戏楼听 “剑修斩妖” 的小调,烤红薯听得激动,拍着翅膀叫好………………! 第三日清晨,天刚亮,张灵言就把新衣服、灵植种子和给师傅的 “盆栽” 塞进储物戒,踩着小七往青云宗飞。 风裹着青枫林的叶子扫过脸颊,剑穗上的铃铛叮当作响,烤红薯趴在她肩头,爪子里还攥着最后半块灵蜜饯,碎屑掉得张灵言衣领里全是。 “主人!你让它把蜜饯收起来!” 小七一边稳着剑鞘,一边在识海里吐槽,“碎屑都飘进我剑鞘缝里了,麻烦死了!” 烤红薯立马把蜜饯往怀里一揣,火芯子哼了声:“小气鬼!就这点碎屑,还能堵着你御剑?” 张灵言正想劝架,突然一道金光从下方枫林窜出,直扑她后背! 小七反应极快,猛地侧身翻飞,带着她险险躲过 —— 金光擦着衣袖掠过,打在旁边枫树上,树干瞬间灼出个黑窟窿,焦糊味飘得满鼻都是。 “砰!” 小七稳稳落在地面,烤红薯吓得手一松,灵蜜饯滚进草丛,火芯子绷得笔直:“谁!谁偷袭!” 小青缠上张灵言手腕,蛇信子飞快扫着四周,警惕道:“有三道气息,都是金丹期!” “躲在暗处的孬种!有本事出来!别跟老鼠似的缩着!” 张灵言刚吼完,三道黑影从头顶枫树枝桠间坠落,为首的灰袍人抬手就朝她拍来,掌心泛着暗黑色的灵力,带着股腥气。 衣袂带风砸在地面,扬起一圈尘土 —— 正是三个裹着灰袍的道人,兜帽压得极低,脸上还蒙着黑纱,连眼睛都遮了大半,破破烂烂的袍角还沾着草屑。 张灵言摸了摸焦糊的衣袖,新衣服的角还卷着火星,瞬间冷笑出声:“几只穿破布的老鼠,还敢蒙着脸 —— 是长得丑到见不得人,怕吓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吧?” “小子!你找死!” 其中一个灰袍人被戳中痛处,掌风更急,眼看就要拍在张灵言胸口。 “修士也敢玩偷袭?不讲武德!” 张灵言低骂一声,左手飞快从储物戒摸出两张六阶爆炸符,指尖灵力一引,符纸 “轰” 地燃起来,她抬手就往灰袍人掌心怼去 ——“给你尝尝六阶符的滋味!” “嘭!” 爆炸符在两人之间炸开,火光裹着气浪把灰袍人震得后退三步,黑纱都被烧破个洞! 张灵言借着反冲力往后跳开,右手抄起小七,剑鞘在地面一点,剑光 “唰” 地出鞘,直刺灰袍人咽喉:“小七,给我收拾他!” “嘭!” 爆炸符在两人之间炸开,火光裹着气浪把灰袍人震得后退三步,黑纱被烧破个洞,露出半张泛青的脸。 张灵言借着反冲力往后跳开,右手一把抄起小七,剑鞘在地面 “笃” 地一点,剑光 “唰” 地出鞘直刺灰袍人咽喉:“小七,给我收拾他!” 可那灰袍人也算激灵,眼看剑光要到喉间,猛地往旁边一滚,连破袍都蹭破了角,堪堪躲过这一击。 他爬起来时眼底满是惊色,掌心瞬间凝出一团黑雾,带着刺鼻的腥气朝张灵言甩来:“筑基期也敢逞能?尝尝我的蚀骨雾!” 黑雾蔓延得极快,转眼就到了跟前。 张灵言急中生智,左手摸出两张空白符纸往面前一挡,灵力催动下符纸瞬间燃成火团,“呼” 地一下把黑雾烧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股焦臭味。 “就这点伎俩?” 她嘴上逞能,心里却发虚 —— 这还是第一次跟金丹期修士正面对打,手里的剑法全是瞎比划。 说着她又抄着小七冲上去,脑子里满是前世看英叔电影里砍僵尸的模样:先横着往灰袍人腰腹扫,再竖着朝肩头劈,剑光晃得人眼晕,可没一招能沾到对方衣角。 小七在识海里快憋不住了,语气满是嫌弃:“主人!你这是劈柴还是砍人?别瞎挥了,赶紧放几张符篆拖三息,放开心神,我教你御剑!” 张灵言脸一红,赶紧摸出三张五阶烈焰符往地上一甩,“轰” 的一声燃起三道火墙,暂时拦住灰袍人。 “三息!记住三息!” 她默念着放开心神,瞬间感觉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指尖涌入剑身 —— 小七的剑意竟直接融进了她的动作里! 灰袍人刚冲破火墙,就见张灵言的剑光突然变了:不再是杂乱的劈砍,而是带着一股凌厉的劲儿,剑尖斜挑,精准对着他持雾的手腕刺去。 他惊得浑身一僵,这剑意哪像个没学过剑法的筑基修士?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筑基期,怎么会有这般剑意?” 第234章 想活命也可以,但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旁边两个灰袍人也看傻了,对视一眼后咬牙道:“这小子太妖孽,决不能留!一起上!” 两人抽出短刀,刀身淬的绿光更浓,一左一右朝张灵言夹击而来。 张灵言耳尖一动,左手飞快甩出四张符纸:两张捆灵符缠向左边灰袍人的脚踝,两张冰冻符冻住右边人的刀身,同时传音给灵宠:“小青、烤红薯!拖住他们!” “收到!” 烤红薯周身火光大盛,原本圆滚滚的小身子竟慢慢幻化出半大的凤凰雏形! 金红色羽翼展开带着灼热气流,尾羽飘着火星,纯粹的凤凰真火顺着羽毛缝隙往外冒,连空气都被烤得发烫! 它扇动翅膀,一道火舌直扑左边灰袍人:“想偷袭我主人?先接我一招!” 为首的灰袍人,瞥见烤红薯的形态和真火,瞳孔骤缩,连疼都忘了:“凤、凤凰真火?!这小子居然有凤凰血脉的灵宠!” 他先是震惊,随即咧嘴狂笑,黑纱下的眼睛闪着贪婪的光:“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单这凤凰真火,就够咱们换百万上品灵石!” “我让你笑!” 烤红薯被这笑声惹恼,翅膀猛地一扇,一道更粗的金红色火舌直怼为首灰袍人的胳膊。 那灰袍人慌忙躲闪,可凤凰真火速度太快,还是擦到了他的袖口:“滋啦” 一声,破袍瞬间燃成灰烬,胳膊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灼伤,疼得他惨叫出声:“啊!我的胳膊!” 烤红薯悬在半空,火羽晃了晃,满是嘲讽:“继续笑呀?不是爱笑么!再笑我把你这破袍子全烧了!” 另一边的小青也没闲着,见右边灰袍人被冰冻符冻住刀身,趁机顺着地面溜到他脚边,尾巴一缠就卷住他的脚踝! 蛇信子对着他小腿 “嘶” 地吐了口毒液: 淡绿色的毒液刚沾到裤子,就蚀出个小洞,皮肤瞬间红肿溃烂开来。 “敢打主人的主意,先让你尝尝我的毒!” 小青奶凶地喊着,尾巴越缠越紧,把灰袍人缠得动弹不得。 而张灵言这边,借着小七的剑意已经彻底压制住面前的灰袍人:剑光一闪挑飞他手里的黑雾囊! 撇见这人些人都被灼伤了还想着抢灵宠,眼底最后一点犹豫也散了:“既然敢偷袭不讲武德,就别怨我下手狠!”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小七的剑光瞬间调转方向,“噗嗤” 一声刺穿了灰袍人的丹田! “啊 ——!” 为首灰袍人发出凄厉的惨叫,体内灵力瞬间溃散,金丹在丹田内碎成齑粉,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上,黑纱彻底滑落,露出张满是惊恐的脸。 旁边两个灰袍人看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刀 “当啷” 掉在地上,腿肚子直打颤。 左边那个被捆灵符缠着的,连挣扎都忘了,结结巴巴道:“这、这是什么怪物…… 不过筑基期,杀金丹跟宰鸡似的……” 张灵言提着小七走过去,剑光上的血珠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她冷冷盯着两人,语气没带一丝温度:“你们谁先上,还是一起来?” “不、不敢!前辈饶命!” 两人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 “咚咚” 响,“我们是被黑风阁阁逼的!不是真心想截您!” “对!对!我们现在就退出!再也不敢拦路抢劫了!求前辈放我们一条活路!” “对!对!” 另一个人赶紧跟着附和,声音都在发飘,“我们就是小喽啰! 平时只敢抢些低阶修士,我们都是被阁主逼得没办法才来的! 现在就退出黑风阁,再也不敢拦路抢劫了!求前辈放我们一条活路! 张灵言缓缓抽出小七,剑身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滴落,在地面晕开小团血花。 她垂眸看着跪地求饶的两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心里飞快盘算:黑风阁?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路数,还能逼着手下截杀修士,八成是个规模不小的劫掠组织。 要是今天放了他们,回头指不定又会去祸害别的修士,更别提他们还知道自己有凤凰真火的灵宠 . 万一跑回去报信,引来更多黑风阁的人,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放了你们?” 张灵言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刚才你们挥刀砍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留活路?” 她抬剑往前递了递,剑尖离长脸灰袍人的咽喉只有寸许,“说!为什么我会成为你们的目标?别跟我扯‘随机选的’这种鬼话!” 长脸灰袍人被剑尖的寒气逼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前、前辈饶命!我们选您…… 是因为您的修为‘不高’,只有筑基期,看着好对付……” 他咽了口唾沫,偷瞄了眼张灵言的脸色,见没立刻发怒,才敢继续说,“还、还有,那天您从百宝阁出来时,是高掌柜亲自送您到门口的! 百宝阁从不轻易送客人,我们猜您定是在阁里换了不少宝贝……! 另一个圆脸灰袍人见状,赶紧抢着坦白,“这几天您在城中又是去珍衣楼买衣料,又是去灵植园挑种子,动静不小,我们早就盯着您了! 想着您修为低还出手阔绰,定是肥羊…… 所以才在您返程时拦路……! 烤红薯扇着金红色的翅膀飘到她肩头,火芯子晃得跟小灯笼似的,满是嫌弃地对着两人嚷嚷:“你们这些坏人!放了你们岂不是白挨我一顿烧?我尾巴上的火星还没凉呢!” 它说着还故意喷了口小火苗,落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烧出个小黑坑,吓得两人又往地上缩了缩。 小青也缠上张灵言的手腕,蛇信子轻轻扫过,声音带着警惕:“主人,他们说不定在说谎!黑风阁要是真这么好退出,哪会用‘逼’的借口?” 张灵言眼底闪过一丝认同,随即抬眼看向两人,语气更沉:“想活命也可以,但得依我两个条件。” 跪在地上的两人一听有活路,立马抬起头,眼里满是希冀,连磕带碰地说:“前辈请讲!只要能活命,我们什么都答应!” 第235章 你们是兄弟就得整整齐齐! “第一,把你们知道的黑风阁底细全说出来:阁主是谁、据点在哪、还有多少人手,半字都不能漏。” 张灵言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发白的脸,又补充道:“第二,带我去你们黑风阁的据点,要是敢耍花样……” 她没说完,烤红薯就配合地喷了道火舌,把旁边一根枯枝瞬间烧成了灰烬,“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两人脸上的希冀瞬间僵住,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为难:去黑风阁据点,这不等于送死吗? 可再看看地上废了修为的同伙,又看看张灵言手里泛着冷光的剑,还有那只吐着凤凰真火的灵宠,哪里敢说半个 “不” 字? “我、我们说!我们全说!” 左边的灰袍人赶紧往前挪了挪,头埋得更低,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前辈!黑风阁阁主是个元婴初期的修士,叫厉千刀,据点在东边的黑风峡谷里!” 里面大概五十多个手下,大多是筑基期,除了我们兄弟三人,就剩三个金丹期的头领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瞟张灵言的脸色,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 腹诽道:蠢货!阁主早就是元婴后期了,阁里藏着的十二名金丹修士哪是能随便说的? 等把你骗到黑风峡谷,让阁主和各位头领出手,定要把你这小子扒皮抽筋,连那只凤凰灵宠都炖了! 张灵言指尖摩挲着剑柄,目光早落在他滴溜乱转的眼上 :这眼神躲躲闪闪,哪像是说实话的样子? 没当场戳穿,反而慢悠悠从储物戒里摸出三个巴掌大的阵盘,往地上 “啪” 地一甩:“嗡” 的一声,淡蓝色的光罩瞬间升起,把三个灰袍人分别罩在里面,连气息都隔绝开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 左边的灰袍人慌了,隔着光罩拍了拍,光罩却纹丝不动。 张灵言没理他,提着小七走到另一个长脸灰袍人面前,剑尖轻轻搭在他的丹田处,脸上笑得眯起眼,语气却冷得发寒:“我觉得他没说实话 !你觉得呢?” 长脸灰袍人浑身一抖,冷汗 “唰” 地就下来了,心里疯狂腹诽:这魔头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能看透人心? 刚才老三说的明明天衣无缝啊! 他嘴唇哆嗦着,刚想跟着附和 “是、是实话”,就见张灵言的眼神骤然变冷。 “看来你也不想说实话。” 张灵言的声音没了笑意,指尖微微用力,小七的剑光 “噗” 地就刺穿了长脸人的丹田! “啊 ——!” 凄厉的惨叫撞在光罩上,闷响传得老远,长脸人捂着丹田倒在地上,灵力像泄洪似的散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哼都哼不出声了。 旁边光罩里的左边灰袍人看得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 刚才还觉得能骗过去,现在才知道,这主儿根本不吃 “撒谎求饶” 这套! 他牙齿打颤着,连腹诽的心思都没了,只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命。 声音带颤抖:“我说!我这次全说真的!” 阁主不是元婴初期,是元婴后期! 阁里也不是三个金丹,是十二个! 还有黑风峡谷里布了迷魂阵,进去的人都会被幻听缠上……” 他越说越急,把藏着的底细全抖了出来,连黑风阁藏赃物的地方都没敢瞒。 他越说越急,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藏着的赃物地点都抖了出来:“赃物、赃物藏阁主那里!” 有灵晶、丹药,还有抢来的法器!我真的全说了!前辈饶命啊……! 张灵言垂眸看着他,指尖摩挲着小七的剑鞘,刚才还带着点笑意的眼神,此刻早没了温度。 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 “今天天气不好”:“可惜啊,说太晚了,你们是兄弟就得整整齐齐!” 话音刚落,她右手猛地一送,小七的剑光 “噗嗤” 一声刺穿了圆脸灰袍人的丹田。 暗黑色的灵力瞬间从伤口溃散,像被扎破的墨气球,溅在旁边的青草上,把叶片都染得发乌。 “啊 ——!” 圆脸灰袍人发出比之前更凄厉的惨叫,身体蜷成一团,手捂着丹田处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很快就浸透了他的灰袍。 没一会儿,他的惨叫声就弱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呻吟,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 金丹期的修为,彻底废了~! 张灵言指尖一勾,地上的阵盘便 “嗖” 地飞回掌心,被她随手收进储物戒。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左边灰袍人,语气没了之前的冷厉,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除了黑风峡谷,你们黑风阁还有别的据点吗?”?” 几个灰袍人连忙摇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还带着没散的颤音:“没、没有!真没有! 整个黑风阁就只有黑风峡谷一个据点! 阁主说峡谷地势险,还有迷魂阵挡着,安全得很,没必要再弄别的地方! 他生怕张灵言不信,还伸手赌咒:“我要是撒谎,就让刚才那凤凰真火把我烧得连灰都不剩!” 张灵言没说话,只是盯着灰袍人的眼睛,看他瞳孔里满是恐惧,连半点闪躲的神色都没有,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有黑风峡谷一个据点! 原本还担心他们要是有多个窝点,今天废了这几个,回头又从别的据点冒出来一群人找麻烦,现在看来,只要搞定黑风峡谷,至少能清净一阵子! 张灵言倒没嫌弃,把灵石和丹药分门别类收好,连那两把短刀都没放过 ! 毕竟淬了毒,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她检查了三遍,确认储物袋里没藏暗格,才把东西全塞进自己的乌木储物戒,拍了拍手:“行了,你们待着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烤红薯和小青立马跟上,小七也化作剑光缠上她的手腕。 三个灰袍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枫林深处,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眼神里就冒出怨毒的光。 “大哥,咱们得赶紧给阁主传讯!” 没被废修为的那个压低声音,“这小子废了咱们俩兄弟,还抢了储物袋,阁主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那小子!” 第236章 我这三师兄啥都好,就是这嘴……! “对!” 被废了丹田的为首灰袍人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个传讯符,“我现在就发消息,让阁主在黑风峡谷设伏,等这小子自投罗网!” 他指尖刚要注入灵力,一道冷光突然从树后窜出 —— 正是去而复返的张灵言! “果然,不该对你们这种人抱有半分善念。” 张灵言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小七已经出鞘,剑光一闪就刺穿了拿传讯符的手,传讯符 “啪” 地掉在地上,被她一脚踩碎。 三个灰袍人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喊救命,烤红薯已经喷出道金红色的凤凰真火,瞬间裹住了最前面的人 !“滋啦” 一声,人瞬间没了声息,连骨灰都没剩下多少。 “主人,我这火够干净吧?” 烤红薯晃了晃翅膀,语气里还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小青则缠上想逃跑的那个灰袍人,尾巴一紧就勒断了对方的喉咙,动作干脆利落:“省得他们再去祸害别人。” 张灵言没说话,只是看着最后一个灰袍人被凤凰真火烧尽,又让小青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没留下任何血迹和痕迹,才松了口气。 “走,回青云宗。” 她抬手召出小七,将自己绑在剑上。驾着小七朝青云宗飞去。 小七的紫气刚掠过青云宗山门的青石牌坊,剑穗上的铃铛还在叮当作响,张灵言手腕上的传讯符就亮了! 大师姐苏清鸢温软的声音裹着灵力飘进识海:“小师妹!回山了就来晚风阁一聚,老四和老五回来了” “嚯!青云宗另外俩‘大冤种’师兄终于回巢了?” 张灵言眼睛亮得像淬了灵晶光。 指尖在小七剑柄上轻轻一拍,语气里满是憋不住的耍帅劲儿:“小七!给我冲!让他俩看看,你主人我现在是‘御剑界的颜值与技术双担当’!” 话音未落,小七剑身上的紫气 “嗡” 地凝实,竟裹成了层半透明的光带,像道淡紫色的流星往晚风阁窜 ! 剑穗上的银铃被风扯得 “叮铃哐啷” 响,却没半点杂乱! 掠过青枫林时,带起的枫叶没往上飘,反倒绕着张灵言转了个圈,才慢悠悠落地,活像特意给她搭的 “出场特效”。 张灵言单手扶着剑柄,另一只手还不忘把衣摆往下按了按,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这速度、三师兄不得羡慕的眼珠子都直了! 也就两三个呼吸的功夫,晚风阁的院门就到了。 张灵言解开腰间的藤蔓,正要往里走就听见一阵憋笑! 抬头一看,三师兄楚风正斜靠在院角的枇杷树上,手里转着颗青灵果,果皮泛着脆生生的绿光,被他转得像道小旋风。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连手里的灵果都差点掉下来,:“小师妹! 你这是什么新的御剑方式,要将自己绑在剑上?” 张灵言脸一热,伸手拍了拍小七的剑柄解释道:“这叫‘安全御剑,有始有终’!你就说我飞的快不快吧! 要是二师兄你当初学御剑飞行时,能想到将自己绑在剑上,也许就不会将自己摔的鼻青脸肿了。 “嘿!你这小丫头,” 楚风被怼得笑出声,把手里的青灵果抛给她,“那不是当时刚学御剑飞行嘛,摔跤是正常的!” 哎,你别光顾着跟我斗嘴,快进来! 张灵言笑嘻嘻地接过灵果,指尖蹭着果皮的清甜,边走边啃 。 脆生生的果肉嚼着满是汁水,刚咬到核儿,就踩着晚风阁的青石板门槛进了院。 抬眼就见石桌旁围坐着三人:二师兄靠在椅背上晃着茶杯,另外两个陌生身影一坐一站,茶香混着淡淡的丹火气息飘过来。 “小师妹来了?快过来。” 苏清鸢笑着招手,先指了指坐在桌边的青年,“这是老五郝丹,最擅长炼丹,刚从南疆寻了批火灵草和朱果露回来,正好能炼几炉清灵丹!” 这位是老四姚童,常年在外寻灵植,对各地草木习性最熟。 张灵言这才看清两人模样:郝丹穿件浅灰短褂,袖口沾着点丹砂痕迹,指尖还留着刚揉过丹坯的薄粉,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小梨涡,看着格外亲和。 姚童则是月白长衫,腰间挂着个绣满草木纹的囊袋,头发用木簪挽着,眉眼清俊,周身透着股沉稳劲儿。 她赶紧把灵果核扔进储物戒,对着两人规规矩矩拱手:“四师兄好!五师兄好!早就听大师姐说五师兄炼丹厉害,以后要是炼药遇到难题,可得跟您多请教!” 郝丹看着这小师妹挺可爱的,便将自己前几天才新炼制的“清心丹”递给张灵言:既然小师妹你对炼丹感兴趣,这丹药就送给你做见面礼。 张灵言笑着伸手稳稳接住瓷瓶,晃了晃还能听见丹药碰撞的轻响,立马笑嘻嘻道谢:“谢谢五师兄!这礼物我可太喜欢了!” 一旁的楚风突然摸了摸后脑勺,眼神先扫过苏清鸢,又飘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奚磊:“哎?你们没告诉老五,咱们这小师妹的炼丹天赋有多妖孽吗?” 半年前就自己琢磨着炼出四阶丹药了,上次我们去秘境历练,还送了我们好些呢! 这话一出口,张灵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伸手扯了扯楚风的袖子,还给他使了个眼色! 可楚风半点没 get 到,反倒眨了眨眼,一脸纳闷地问:“小师妹你扯我干啥?我说的是实话啊!” 张灵言闻言,当场对着楚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腹诽:我这三师兄啥都好,就是这嘴……! 赶紧笑着圆场,晃了晃手里的瓷瓶:“五师兄您别听三师兄瞎吹!我那都是用的野路子,你不必放在心上。 郝丹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神下意识闪了闪,连带着声音都轻了些:“没、没有…… 小师妹能炼出四阶丹,已经很厉害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己至今还未练出过“四阶丹药”。 这时姚童忽然站起身,他从腰间草木纹囊袋里摸出个油纸包,把纸包轻轻放在石桌上:“小师妹!这是极北冰雾草,揉碎了加进丹炉能稳火。”送给你做见面礼。 张灵言敢接接话:“谢谢四师兄!我上次炼药差点把丹炉炸了,正愁没东西稳火呢!” 掏出储物戒指,笑嘻嘻的晃了晃:“对了!四师兄和五师兄刚回来,我这次去陵青城也没空手,我也有礼物送给大家!” 第237章 师傅果然知道了! 话音刚落,张灵言手腕一翻,一道灵光从戒中窜出、 梨花木案几 “哐当” 一声落稳在石桌旁,桌面光溜得能映出枇杷树的影子,比院里原有的石桌还大上一圈。 紧接着她胳膊一甩,先抓出五摞叠得齐整的衣裳,“啪嗒” 一声摆在案几上,每一摞都快堆到她膝盖高! 布料颜色还都照着几人的喜好来:深褐的耐脏、墨绿的耐磨、浅蓝的清爽,连苏清鸢喜欢的月白和奚磊常穿的浅灰都没落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又掏出五个绣着不同花样的食盒,挨个儿排开在衣裳旁边 ! 胖兔子绣的装着桂花糕,青竹纹的塞着五香肉脯,连最小的那个梅花盒里,都满是裹着糖霜的核桃蜜饯,盒盖没盖严,甜香 “嗖嗖” 往众人鼻子里钻。 楚风第一个凑过去,伸手戳了戳案几上的衣裳摞,眼睛瞪得溜圆:“哎?小师妹你这是把陵青城的布庄和点心铺搬空了?这摞衣裳比我三年置办的还多!” 苏清鸢也惊讶地捂了捂嘴,指尖碰了碰月白色的衣料,软乎乎的触感蹭过指尖:“小师妹!你……你哪来这么多灵石买这些?” 姚童站在一旁,看着案几上堆得像小山似的礼物,指尖悄悄攥了攥草木纹囊袋 。 他腹诽的话快溢到嘴边:不是说小师妹丹田破碎、还是五色灵根,连修炼都无望吗?怎么不仅能炼四阶丹,还能买这么多好东西?这 “废材” 人设怕不是装的? 郝丹更懵,他盯着那摞深褐色的衣裳,手指无意识蹭了蹭袖口的丹砂印 :小师妹不是师傅去年在如烟秘境外面捡的“焚天宗”的弟子吗?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奚磊没说话,只是默默喝着茶水:小师妹能凝聚出修真界无人能做到的,“灵蝶”就不是普通的人!想必和祖父讲过的那个故事有关。 奚磊笑着道谢:你们管那麽多做什么,谢谢小师妹,这些衣服二师兄很喜欢! 奚磊这话一落,楚风立马跟着点头:“就是!管那么多干啥,小师妹贴心就完了!” 。 张灵言被逗笑,刚要接话,突然 “呀” 了一声,抬手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 赶紧摸向储物戒,指尖灵光一闪,一张烫金镶边的帖子就落在掌心。 帖子上印着 “百宝阁拍卖会” 五个篆字。,边角还缀着细碎的灵晶,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这次去陵青城,百宝阁的人给了我张拍卖会邀请函,六天后开始,听说有不少稀罕东西。” 她把邀请函递到众人面前,眼里闪着好奇,“大师姐、各位师兄,你们谁有空?咱们一起去看看呗?” 楚风第一个凑过看看:“百宝阁的拍卖会?!听说持邀请函的能在二楼的包间拍卖!要是没有邀请函需要十枚上品灵石的入门费,还只能在一楼的大厅参加拍卖” 苏清鸢接过邀请函轻轻摩挲,眼底带着笑意:“百宝阁的拍卖会素来难得,正好我也想看看有没有适合稳固剑意的材料,一起去也好。” 姚童闻言也微微点头:“我或许能寻些极北没有的灵植种子,算我一个。” 郝丹则眼睛亮了亮 ,说不定拍卖会上能碰到一些好的丹方,忙不迭点头:“我也去!到时候还能帮小师妹看看炼丹相关的物件。” 奚磊放下茶杯,语气温和:“我陪你们一起,说不定能遇到与自己有缘的东西,大家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 “太好了!” 张灵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咱们约定五日后出发?提前一天去,我还能再找百宝阁的掌柜再打听看看具体有什么!“ 我等会儿要去给师傅送礼服,顺便跟师傅报备下。” 之后几人围着案几,你一块桂花糕我一口肉脯,说说笑笑吃了大半晌。日头渐渐西斜,苏清鸢才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大家回去歇着吧,五日后卯时在山门汇合。” 张灵言跟着众人一起出了”晚风阁“驾着小七去了,师傅姜玉浪的院子。 院门 “吱呀” 一声开了,姜玉浪一身素白道袍立在门内,手里还捏着本翻到一半的《剑意灵诀》,见她拎着食盒,眼底漫开点浅淡笑意:“进来吧,刚还想着你回山该来寻我了。” 张灵言跟着进院,目光扫过石桌上那盏热茶,先把食盒放在旁边,才抬手拍了拍储物戒 :灵光闪过,一摞叠得齐整的衣裳便落在了石凳上。 最上面那件是墨色锦缎面,滚着银线云纹,料子看着就软和又挺括,正合姜玉浪平日里的穿着喜好。 “师傅,我这次去陵青城,给您挑了几件衣裳。” 她指尖碰了碰衣料,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您常穿的那几件都洗得泛白了,这料子耐穿,还不沾灰,您修炼时穿也方便。” 姜玉浪拿起最上面的墨色锦袍,指尖拂过银线云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你倒有心。” “该谢师傅才是。” 张灵言忽然站直了些,语气认真起来,“上次您给我的那枚面具,我下山时用着特别方便,没被人看出我样子, 谢谢您,师傅。” 话说完,张灵言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却反复默念:“瞒不住的,师傅这么通透,早晚会察觉……” 咬了咬牙,抬手摸向储物戒,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储物袋便落在掌心。 张灵言将储物袋轻轻递到姜玉浪面前,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紧张:“师傅,这里面是三千极品灵石,是徒儿攒下的,特意孝敬您的。” 姜玉浪放下茶杯时,杯底与石桌轻碰发出 “当” 的一声,在满院桂香里显得格外轻。 他指尖悬在杯沿片刻,终是落在石桌上,指节轻轻敲了敲那枚黑色储物袋,叹气声里裹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软:“小徒儿呀……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实诚?” 他抬眼时,目光扫过张灵言攥得发白的衣角,又落回她紧绷的肩线,语气放得更柔:“你以后的路不好走,我们青云宗的路也不好走!” 张灵言呼吸一顿:师傅果然知道了! 第238章 未来的路或许艰难,但绝非你一人独行。 深深叹了口气,张灵言歉意道:“抱歉师傅!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不想日后连累青云宗!” 此次前来就是与师傅辞行的:五天后我们师兄妹,要去陵青城参加 “百宝阁的拍卖会”,待完成大家的心愿后,弟子就离开,绝不连累青云宗,还请师傅准许! 姜玉浪闻言,指尖在储物袋上轻轻一点,并未收起,而是抬眼看向张灵言,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她故作轻松的表象,直抵那颗因担忧而紧绷的心。 他没有立刻回应辞行之事,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小徒儿,你可知我青云宗开派祖师,道号为何?” 张灵言一愣,虽不明所以,还是老实回答:“徒儿记得,是‘青云子’祖师。” “不错。” 姜玉浪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处缥缈的云海,似在追忆久远的往事。 “青云祖师在世时,已是近两千年前的事了。” 他老人家曾游历四方,见识广博,晚年曾留下一则隐秘的札记,非历代掌门不得观阅。 那札记中,提及了一个极为古老、几乎被视为传说的地方 ——“幽蓝谷”。 听到 “幽蓝谷” 三个字,张灵言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她血脉深处的秘密,她从未对师门任何人提起过! 姜玉浪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平和地继续道:“札记中言,幽蓝血脉,承天地之幽秘,蕴造化之蓝光,其力非凡,然易遭天妒人窥。” 祖师曾预言,后世若有幽蓝血脉现世,必引风波,亦可能…… 是修真界一线变数之机。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张灵言身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温和:“你初入宗门时,灵根不显,丹田破碎。” 可是后来见你炼丹、悟性,乃至身边灵宠皆不凡,更印证了几分。 你以为,为师,还有你师兄师姐,当真对你身上的异常毫无察觉吗? 张灵言怔在原地,喉咙有些发紧:“师傅…… 你们…… 早就知道了?” “并非全知,但有所感。” 姜玉浪微微一笑。 “青云宗虽不是第一大宗,却也有自己的传承和骨气。” 祖师遗训中亦曾暗喻,若他日幽蓝血脉入我青云,非祸乃缘,宗门当竭力护持,共担因果。 共担因果!这四个字如同重锤,敲在张灵言心上。 她一直怕自己会给青云宗带来灭顶之灾,却从未想过,在师门的传承中,她的存在竟被赋予了如此不同的意义。 “可是…… 焚天宗势大,灭我‘幽蓝谷’之家族,他们绝不会罢休的!” 我留在宗门,日后我血脉之事暴露,只会……” 张灵言急切地道,声音里带着愧疚与不安。 姜玉浪抬手,止住了她的话,神色变得郑重:“灵言,你既拜入我青云宗门下,便是青云宗弟子。” 宗门庇护弟子,天经地义。 若因弟子身负隐秘,便畏缩不前,甚至将弟子推出去以求自保,那我青云宗还有何颜面存于天地之间? 有何道统可言? 他站起身,走到张灵言面前,将那个装着三千极品灵石的储物袋轻轻推回她手中:“这灵石,你自己留着。” 你的路需要资源,宗门虽不富庶,却还没到要依靠弟子牺牲来维系的地步。 “师傅……” 张灵言握着那沉甸甸的储物袋,指尖微颤,眼眶有些发热。 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被师父这番话语悄然移开了一道缝隙。 “至于辞行之事,休要再提。” 姜玉浪语气斩钉截铁。 “五日后,你与你师兄师姐同去陵青城,堂堂正正地去参加拍卖会。” 记住,你是我青云宗的弟子,无论面对谁,背后都有师门为你撑腰。 福祸与共,并非一句空话。 他看着眼前眼眶微红的徒弟,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鼓励:“去吧,好好准备拍卖会之事。” 别忘了,你还有一群可以依靠的师兄师姐,还有我这个师傅。 未来的路或许艰难,但绝非你一人独行。 张灵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郑重地对着姜玉浪行了一个大礼:“徒儿…… 明白了!多谢师傅!灵言…… 定不负师门!”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有彷徨和犹豫,而是充满了坚定。 心中的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解开。 她不是孤身一人,她的师门,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坚韧,既然青云宗不负我,我必带青云宗走出那写定的结局! 离开姜玉浪的院子时,张灵言感觉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抬头望向晚霞满天的苍穹,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 五日后,卯时,青云宗山门。 晨光熹微,青石牌坊下,几道身影已然聚齐。 苏清鸢一袭月白劲装,清丽飒爽; 奚磊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温和; 姚童和郝丹也早早到来,脸上带着期待。 楚风最后一个晃悠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灵果啃着,含糊道:“没迟到吧?小师妹呢?可别又研究什么新式御剑法把自己捆树上了。” 话音刚落,就听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一道紫色流光 “嗖” 地划破晨雾,稳稳停在众人面前,正是张灵言和小七。 只见她今日换了身利落的青色短打,发髻高束,脸上戴着姜玉浪所赠的面具,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果然又幻化出了一条闪烁着灵光的藤蔓 “安全带”,将自己与小七的剑柄牢牢系在一起。 “三师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张灵言跳下飞剑,解开 “安全带”,得意地拍了拍小七的剑鞘,“我这是安全第一!” 再说了,论速度,你们谁追得上我? 楚风把果核一扔,哈哈大笑:“得了吧!就你这绑得跟粽子似的,还速度?待会儿别被我超过去哭鼻子!” “哼!那就比比看!” 张灵言一跃重新踏上小七,灵光藤蔓瞬间缠绕,“师兄师姐们,我先走一步,陵青城门口等你们!” 话音未落,小七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紫气大盛,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残影,“咻” 的一声便消失在远方天际,只留下被剑风带起的落叶在空中打旋。 第239章 “百宝阁”我来了! “嚯!这小师妹,速度太快了!难道将自己绑在剑上能提升速度?” 楚风咋舌,赶紧召出自己的飞剑,“大师姐,二师兄,四师弟五师弟,咱们也快跟上,可不能真让小师妹等久了!” 苏清鸢忍俊不禁,无奈摇头:“你们两个呀……走吧,我们也出发。”几人纷纷御剑而起,化作数道流光追去。 一路上,张灵言将“快”字发挥到了极致。小七仿佛与她心意相通,在云层中穿梭自如,时而贴地疾飞,掠过树梢,带起阵阵狂风; 时而直冲云霄,破开云海,留下一条清晰的轨迹。 她甚至还有闲暇回头望去,只见楚风在后面拼命追赶,衣袂翻飞,却始终被拉开一段距离。 “三师兄——加油啊!你的剑是不是该上点油了?”张灵言笑嘻嘻地传音过去。 楚风气喘吁吁的声音立刻回响在她识海:“小师妹你等着!等我到了陵青城,非把你那‘安全带’拆了不可!” 姚童和郝丹看着前方那几乎变成一个小紫点的身影,相视一笑。 郝丹感叹:“小师妹这御剑之术,真是……别具一格,又快又稳。” 姚童点头附和:“天赋异禀。”奚磊虽未说话,但眼中也含着一丝笑意,默默加快了速度,护在苏清鸢身侧。 不过半个多时辰,陵青城那宏伟的城墙已然在望。张灵言第一个按下剑光,在城门外不远处轻盈落地,解开“安全带”,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 没过多久,楚风等人也相继抵达。 楚风一落地就冲到张灵言面前,作势要抓她的藤蔓:“快给我看看,你这到底是什么宝贝,速度这么快!” 张灵言灵巧地躲到苏清鸢身后,探出头做个鬼脸:“就不给!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苏清鸢笑着拦住楚风:“好了,别闹了。先进城找个地方落脚吧。”一行人缴纳了入城灵石,走进熙熙攘攘的陵青城。 张灵言对这里已是熟门熟路,主动提议道:“大师姐,我知道几家不错的客栈,环境清静,价格也公道。 不如你们先去找地方安顿?我去一趟百宝阁,找高掌柜打听下拍卖会的具体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宝贝或者规矩。 ”苏清鸢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那你速去速回,注意安全。” “放心吧大师姐!”张灵言应了一声,对几位师兄挥挥手,身形一闪,便汇入人流,朝着百宝阁的方向快步走去。 “百宝阁”我来了! 张灵言戴上那枚能改变气息容貌的普通面具,再次变成了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筑基修士。 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气派的百宝阁门前。刚踏进大门,眼尖的伙计小刘就认出了她 ,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比上次还要热情十倍:“前辈!您可来了!掌柜的天天念叨您呢,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就把她往内厅引。 高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一抬头看见张灵言,眼睛顿时亮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绕过柜台快步走来,拱手笑道:“哎呀,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里面坐! 小刘,快去沏最好的灵茶来!”两人在内厅坐下,寒暄几句后,张灵言也不绕弯子,直接手腕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沓符篆和几个造型各异的阵盘,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高掌柜,这次来,除了参加拍卖会,还想跟贵阁再做笔生意。 这些是我师傅近日绘制的符篆和刻画的阵盘,多是五阶,也有少量六阶的,品质嘛……应该还过得去,掌柜的看看能否入眼?”高掌柜定睛一看,呼吸都微微一滞。 只见那些符纸灵光内蕴,笔触流畅自然,隐隐构成玄奥的图案,无一不是五阶极品,甚至有几张六阶的,灵压让他这个筑基修士都感到心悸。 那些阵盘更是材质上乘,刻纹精细无比,核心处灵力流转圆融,显然也是极品货色!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张五阶“金盾符”,指尖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坚实防御之力,又看了看一个刻画着繁复火焰纹路的五阶“烈焰阵盘”,忍不住赞叹:“前辈这‘过得去’也太谦虚了!这全是极品啊! 尤其是这六阶的‘敛息符’和‘小聚灵阵盘’,放在平时都是压轴的宝贝!”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快速盘算了一下,报出一个非常公道的价格:“前辈,这些符篆和阵盘,我们百宝阁全收了!价格就按市面极品价的九成五算,您看如何? 五阶极品符篆每张五十上品灵石,阵盘每件五百上品灵石; 六阶的符篆每张八百上品灵石,阵盘每件三千上品灵石。”张灵言对行情也有所了解,知道这个价格很厚道,便爽快点头:“就按掌柜说的办。 ”交易顺利完成,又是一笔不小的灵石入账。张灵言这才切入正题:“高掌柜,我这次主要是为拍卖会而来,不知此次拍卖可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又有哪些值得关注的宝贝? ”高掌柜心情大好,知无不言:“规矩嘛,主要有三条:其一,价高者得,落锤无悔! 其二,拍卖场内禁止任何形式的争斗,违者将被驱逐并列入黑名单! 其三,若是资金不足,可用等值宝物现场抵押估价,但需支付一成的估价费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至于宝贝……这次确实有几件稀罕物。” 说着,他直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张灵言:“这是此次拍卖会的大致清单,虽然不是最终版本,但重头戏都在上面了。 前辈可以先看看,若有特别感兴趣的,到时候好多做些准备。”张灵言道谢接过,神识沉入玉简,快速浏览起来。 清单上的物品琳琅满目,从珍稀灵草、高阶丹药、极品法器到罕见炼器材料、古老功法玉简,应有尽 将这几样记在心里,张灵言收回神识,再次向高掌柜道谢:“多谢掌柜,这清单很有用。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明日拍卖会上再见。” 第240章 少城主今日红光满面,是又得了什么新奇的……宠物吗? “前辈慢走!届时恭候大驾!”高掌柜亲自将张灵言送到门口。 离开百宝阁,张灵言摘下面具,恢复了本来容貌和气息,快步向师兄师姐们落脚的“悦来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房间,师兄师姐们都在。 张灵言兴奋地拿出玉简:大师姐,师兄,我拿到拍卖会的清单了! 有好几样看起来不错的东西!”她将玉简递给苏清鸢,几人围在一起用神识查看。 张灵言迫不及待地指着自己看中的几样:“你们看这个冰心雪莲,炼制成丹药说不定对大师姐的剑意稳固有帮助; 这块空冥石,是阵盘的好材料! 这个幻影分身神通,三师兄你肯定喜欢,跑路……啊不是,是身法更灵活!还有这个古剑残片,我感觉有点特别……” 楚风最先咋呼起来:“幻影分身!这个好这个好!小师妹懂我!到时候谁还抓得住我楚风?” 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幻化出几个分身,把对手耍得团团转的场景了。 郝丹则对冰心雪莲很感兴趣:“这雪莲品相极好,若是能拍下,小师妹或许能尝试炼制一炉‘雪莲清心丹’,对修炼时静心凝神大有裨益。” 姚童看着空冥石,眼中也有光芒闪烁:“这么大一块空冥石,确实难得。” 苏清鸢比较沉稳,指了指那件压轴物品:“这‘上古秘境残图’虽只是疑似,但若为真,价值不可估量。不过,竞争必然激烈,我们需量力而行。” 她看向张灵言,温柔一笑,“小师妹,那古剑残片既然与你有缘,只是这拍卖会争抢的人多,到时我们大家为你凑一凑,倒是可以争取一下。 只是这拍卖会争抢的人多, 张灵言笑嘻嘻的豪气道:灵石大家放心,小师妹我有的是! 楚风突然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小师妹,你快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多少灵石?到时候可别跟我们抢啊!” 张灵言立刻护住自己的储物戒,一脸“警惕”:“三师兄!打听女孩子的私房钱是不道德的!” 奚磊无奈地挡住玩闹的两人,眼中带着纵容的笑意。 苏清鸢看着打闹的师弟师妹,和旁边含笑讨论的姚童、郝丹,柔声道:“好了,别闹了。既然清单已看,明日的拍卖会上,切莫冲动。 翌日,百宝阁拍卖行门前车水马龙,华光流转。 各大宗门的弟子、散修高手、世家子弟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灵宝的气息和隐隐的竞争氛围。 张灵言一行人来到气派的大门前,正准备出示邀请函进入,旁边却传来一个略显刺耳的傲慢声音:“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青云宗的几位吗? 怎么,三年前宗门大比没垫底,攒下点灵石,也敢来百宝阁见世面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腰缠玉带的年轻男子,正搂着一位打扮妖娆的女修,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来。 正是陵青城城主之子,赵琥。 此人资质平平,却仗着城主父亲的势力,在陵青城一带向来横行霸道。 楚风眉头一皱,刚要反唇相讥,张灵言却悄悄拉了他一下,自己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当是谁这么吵,原来是赵少城主。” 少城主今日红光满面,是又得了什么新奇的……宠物吗?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瞟,赵琥怀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修。 那女修脸色顿时难看,赵琥也被噎了一下,怒道:“放肆!你说谁是宠物?”“哎呀,少城主别误会。” 张灵言眨眨眼,“我是看这位姑娘……衣着鲜艳,活泼可爱,像只金丝雀似的,夸她呢。” 识海里,烤红薯狂笑:“主人!金丝雀是关在笼子里的!哈哈哈!” 小青冷静补刀:“准确说,是供人玩赏的。” 赵琥气得脸色发青,他身边的随从喝道:“大胆!竟敢对少城主不敬! 你们有邀请函吗? 没有就滚去一楼挤着! 赵琥这才找到由头,得意洋洋地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邀请函,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看见没?这可是百宝阁的贵宾帖! ”本少主今日要在二楼雅间参与竞拍!你们呢?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吧! 念生悄悄传音给张灵言:(“主人,他那张帖子颜色与百宝阁掌柜送给你的不一样……”) 张灵言抬眼看了看:反正我们的是百宝阁亲自送的,颜色不同应该是在不同位置的区分。没事儿! 楚风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就是张破帖子。” 小师妹,咱们的帖子呢? 拿出来给少城主‘鉴赏’一下,别让人家觉得咱们青云宗连门都进不去,那多丢份儿啊! 张灵言慢悠悠地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张烫金镶边、灵光流转的邀请函。 阳光照射下,帖子上的灵晶折射出七彩光芒,其精致华美程度,瞬间将赵琥手中那张金边请帖比了下去,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喏,少城主,您给掌掌眼,看看我们这帖子,够不够格进二楼?” 张灵言语气依旧无辜,还特意将帖子正面亮出,上面龙飞凤舞的“百宝”二字和下方一个小小的“甲”字标记,清晰可见。 这一亮,不仅赵琥和他怀里的女修僵住了,连周围一些识货的修士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低声议论起来:“百宝帖!还是甲字号的!” “我的天,百宝阁最高级别的贵宾帖!” 据说只有阁主极为看重的大主顾,或者身份极其尊贵的人才能拿到! “整个拍卖场甲字号包厢也不过三间!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甲字帖?” “那城主之子拿的不过是普通的金帖,只能去乙字或丙字包厢,这差距……”赵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死死盯着那张“百宝甲字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怀里的女修更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他的手,看向张灵言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身后的随从们也面面相觑,气势全无。 第241章 哈哈哈!傻眼了吧! 张灵言和楚风等人其实并不太清楚这帖子的具体分级,只是觉得高掌柜给的帖子肯定不差。 见众人反应如此之大,尤其是赵琥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楚风虽然不明所以,但丝毫不妨碍他继续发挥:“咦?少城主,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我们这帖子太‘破’,入不了您的眼,还是……不认识啊?” 烤红薯在识海里兴奋地喷着小火星:“哈哈哈!傻眼了吧!让他装!” 小青翻了个白眼幽幽道:“看来主人的帖子比他的鸟笼子高级多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百宝阁执事服饰、气息沉稳的中年人快步从门内走出,目光一扫,立刻精准地定格在张灵言手中的甲字帖上。 他脸上瞬间堆起无比热情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张灵言面前,深深一揖:“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在下是本次拍卖会的执事,姓王。 几位贵客持有甲字帖,请随我来,甲字一号包厢早已为您几位预备妥当!”这态度,与刚才赵琥等人进门时伙计程式化的引导截然不同,那是真正对待顶级贵宾的礼遇。 王执事说完,侧身做出“请”的姿势,看都没看旁边脸色铁青的赵琥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苏清鸢涵养好,只是微微颔首。 楚风则得意地冲赵琥扬了扬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二楼见咯,少城主~” 张灵言也收起帖子,对王执事礼貌一笑:“有劳执事带路。” 在众人或羡慕或惊讶的目光中,张灵言一行人在王执事的亲自引领下,步入拍卖行,直接朝着最高层的甲字包厢走去。 赵琥站在原地,感受着四周若有若无的嘲讽目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刚才的嚣张气焰被彻底踩进了泥里。 他狠狠一跺脚,几乎是咬着牙低吼:“我们走!即便是甲字包厢的请帖又怎么样!” 天下谁人不知“青云宗是个穷逼剑修宗门!”” 带着女修和随从,灰溜溜地快步走进拍卖行,却再也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扬。 张灵言几人刚跨进拍卖行的木门,楚风就 “嚯” 地一声停住脚,眼睛瞪得溜圆:“乖乖!这比百宝阁果然是陵青城第一的交易所!真是气派呀!” 苏清鸢等人也跟着点头:眼前的一楼大厅哪是 “人多”,简直是挤得满当当。 青石板地被擦得亮堂堂的,映着头顶挂着的一串灵晶灯,暖黄的光洒下来,把各色人影叠在地上晃。 几个修士在一起小声议论:“听说这次有失传的丹方?要是能拍着,回去师父准得夸我!” 旁边的几个女修们捂着嘴笑,淡蓝纱衣飘呀飘,其中一个踮着脚往前面瞅:“师妹们!别光顾着说,先找个近点的位置,不然待会儿看不见拍品!” 最忙活的是穿青布短打的小伙计,抱着木盘在人群里钻! 张灵言瞅着大厅放置的灵木架,心里不禁暗自感叹!:这尺寸,装的怕不是挺大的灵植? 自己得练多少丹药,才才能买的起这么气派的家具! “大家快走吧,咱们去包厢里再说。” 苏清鸢笑着拉住张灵言的手,目光扫过大厅中央的舞台,“这黑檀木舞台倒少见,边缘还嵌了白灵晶。” 张灵言顺着看过去 , 可不是嘛! 舞台板光溜溜的,雕着缠枝莲纹,嵌在缝里的白灵晶闪着细光,中央的白玉展示台比她半个人还高,罩着层淡蓝色的防护阵,里面隐约能看见几株灵草的绿尖儿! 姚童也凑过来,指尖轻点:“那阵法是六阶护灵阵,能保拍品的灵气,百宝阁倒舍得下本。” 几人跟着上了二楼,刚拐过走廊,“几位贵客,甲字包厢到啦!” 王执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楚风又感叹起来:“哎哟!这‘甲一’包厢的门框还镶着上品灵石!这也太豪了” 推开门的瞬间,烤红薯从张灵言怀里探出头,火芯子晃了晃传音道:“哇!这里香乎乎的!” 几个小家伙儿还是第一次进拍卖会,在一边叽叽喳喳讨论! 只有小七无聊的翻了个白眼。 张灵言也觉得舒服很多,包厢比楼下雅间宽多了。 靠窗摆着张梨花木长桌,铺着墨色绒布,手一摸软乎乎的。 六把圈椅的椅垫是云丝棉的,楚风一屁股坐上去,还故意晃了晃,对着奚磊挑眉:“二师兄,你看这椅垫!比你打坐的蒲团软十倍!” 奚磊没说话,只伸手摸了摸,眼底也带了点笑意。 没等坐热,门外就传来脚步声,是之前门口迎人的小伙计小刘,端着个红木托盘,笑得眉眼弯弯:“几位前辈,这是掌柜特意留的灵芽茶,用后山的山泉水煮的,还温着呢。” 把青瓷茶杯挨个递过去,又摆上一碟冰雾果、一碟核桃蜜饯,“这冰雾果是今早刚摘的,您尝尝,咬着脆甜,还能解腻。” 张灵言接过茶杯,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顺口问:“这灵芽茶闻着挺特别!多谢了!” 小刘眼睛一亮:“前辈您客气了!,有事儿就拉铃即可” 刚抿了口茶,清甜还在舌尖,张灵言的眼角余光突然扫到窗外 ! 二楼走廊上,一个穿黑色长袍的人带着两个老者正往 “甲三” 包厢走。 那人戴了顶宽檐帽,帽檐压得极低,把脸遮得只剩一截苍白的下巴,像是风一吹,人就要散了! “小师妹,发什么愣呢?” 楚风把一颗冰雾果塞到她手里,“快吃!这果子咬着冰丝丝的,比你上次买的还甜!” 张灵言笑嘻嘻的接过,指尖蹭过果子上的薄霜,刚要回话,楼下突然传来 “叮铃” 一声脆响: 那声音清透,裹着灵力飘遍整个拍卖行,连包厢里的凝神香气息都压下去几分。 紧接着,一道温柔却清亮的女声传上来,软乎乎的却很有穿透力:“各位贵客!百宝阁季度拍卖会,感谢大家今日拨冗到来!” 几人齐刷刷看向楼下舞台 ,只见一个穿水绿襦裙的女子缓步走上台,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纹,走动时像有流光在裙角晃。 第242章 可不是赵琥嘛! 外罩一层半透的白纱,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衬得身姿纤细却不柔弱。 发间簪着支灵玉钗,钗头坠着两颗小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 手里捏着个鎏金铃铛,铃铛上刻着缠枝莲纹,刚才那声脆响就是从这儿来的。 这正是百宝阁的首席女拍卖师,林舒婉。 林舒婉往舞台中央一站,原本还嗡嗡的一楼大厅瞬间静了大半,连后排踮脚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 林舒婉笑着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鎏金铃铛,声音依旧温和:“小女林舒婉,今日由我为大家主持拍卖。” 本次拍卖会共备了一百件拍品,从三阶灵植到上古功法残卷,从极品丹药到符篆,还有各位或许感兴趣的丹方、炼器材料 —— 话不多说,咱们现在就开拍!” 话音刚落,舞台侧面的小伙计就端着个铺着红布的木盘走上台,木盘里放着件淡青色的法衣,衣料上绣着玄龟纹,纹路里还嵌着细若发丝的银线,泛着淡淡的灵光。 “第一件拍品,玄龟纹法衣。” 林舒婉的指尖轻轻点过法衣,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这件法衣经过六阶炼器师炼制,核心嵌了玄龟甲碎片,防御力诸位可以放心!” 寻常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能直接挡下,就算是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也能卸去七成力道,保得主家性命无忧。 更难得的是,它轻便不压身,修炼、赶路穿都合适。 这话一出,一楼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激动:“元婴一击能卸七成?这法衣也太顶了吧!” 我上次在别的交易阁见的同类法衣,最多挡金丹中期! 林舒婉等议论声稍歇,才笑着报出价格:“玄龟纹法衣,起拍价五十枚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五枚上品灵石 —— 现在,竞价开始!” “六十!” 第一个报价声立马从一楼前排传出来,是个穿灰袍的散修。 “七十!” 紧接着就有人跟价,是个穿赤焰门红袍的修士。 “一百!” 又一个声音插进来,这次是那几个女修。 楚风和姚童扒着包厢的窗台往下看,楚风道:“这法衣不错啊!能挡元婴一击!” 苏清鸢轻轻摇头,手里还端着灵芽茶,语气冷静:“咱们是青云宗亲传弟子,宗门早给咱们备了防御法器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灵石。” 郝丹也点头,指尖碰了碰桌上的蜜饯碟:“是啊,灵石得留着拍后面的东西,那才是要紧的。” 张灵言咬着冰雾果点头,眼睛还盯着楼下的竞价:“对,咱们得把灵石用在刀刃上。这法衣虽好,可咱们用不上,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楼下的竞价还在继续,价格一路往上飘:“一百八!”“两百!”“两百五!” 最后,那个一开始喊 “六十” 的灰袍散修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点发颤:“两百八十!” 这话一出,一楼瞬间静了 。 刚才跟价的人都皱着眉算了算,显然觉得这个价格超出预期,没人再跟。 林舒婉笑着看了圈大厅,手里的鎏金铃铛又 “叮” 地响了一声:“两百八十枚上品灵石一次, 两百八十枚两次!”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两百八十枚三次!成交!”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几件三阶丹药、四阶灵植接连上场,竞价不算激烈,大多在几百到一千上品灵石间敲定。 楚风扒着窗台看了会儿,打了个哈欠:“都是些寻常货色,咱们青云宗药园里都有,没意思。” 姚童也点头:“等后面的丹方和古剑残片,那些才是要紧的。” 张灵言没搭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目光又悄悄往甲三包厢的方向扫了眼 ! 那扇门依旧关得严实,像个没动静的闷葫芦。 就在这时,林舒婉的声音突然提了几分,带着明显的郑重:“各位贵客,接下来这件拍品,可是咱们今日的‘小高潮’上九阶冰心雪莲!” 这话一出,连楚风都瞬间直起了腰。 舞台侧面的小伙计端着个白玉托盘走上台,托盘里铺着层冰丝绒,一朵半开的雪莲静静躺在上面。 那雪莲通体莹白,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连托盘周围都凝着层薄霜,明明是暖融融的拍卖行,却仿佛有寒气从台上飘下来。 更奇的是,雪莲中心的花蕊里,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气,那是纯粹的灵气凝出来的。 “九阶冰心雪莲,各位应该都知道它的用处。” 林舒婉的指尖悬在雪莲上方,没敢碰那层薄霜,“无论是剑修稳固剑意、刀修打磨刀心,还是寻常修士突破境界时稳住心神,它都能起到奇效!” 尤其是卡在瓶颈的修士,用它炼制成丹,破境几率能提三成! 一楼瞬间静了,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紧接着,有人倒吸凉气:“九阶!这可是九阶灵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能稳剑意还助破境?剑修宗门怕是要抢疯了!” 林舒婉等这阵惊叹过去,才缓缓报出价格:“冰心雪莲,起拍价五万枚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枚上品灵石 , 竞价开始!” “五万一千!” 第一个报价声从一楼中间传来,是个穿青袍的剑修,手按在剑柄上,眼神死死盯着台上的雪莲。 “一万三千!” 立马有人跟价,这次是个穿紫袍的修士,看服饰像是某个中等宗门的长老。 “五万五!” 又一个声音插进来,价格一路往上跳,没一会儿就破了十万。 苏清鸢的指尖轻轻攥紧了茶杯,眼底闪过丝意动 。 青云宗是修真界主修剑道的宗门,这冰心雪莲对青云宗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 可没等她开口,旁边的奚磊就轻轻摇了摇头:“十万了,已经超出我们的预算。宗门给的修炼资源有限,得留着给后面更要紧的东西。” 郝丹也点头:“是啊大师姐,后面还有失传丹方,那对宗门炼丹更有用。” 苏清鸢轻轻 “嗯” 了声,眼底的光暗了暗,刚要移开目光,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傲慢声音从二楼传来:“十一万!” 几人抬头一看 , 可不是赵琥嘛! 第243章 可咱们没有这麽多灵石啊! 他正靠在乙字包厢的窗边,怀里搂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修,手里把玩着个玉佩,语气满是不屑:“不就一朵破雪莲嘛,十万都拿不出来,还敢来拍卖会?” 一楼的剑修们脸色都沉了,却没人敢跟 。 谁都知道赵琥是陵青城城主之子,家底厚,跟他抢就是找不痛快。 林舒婉笑着看向二楼:“乙字包厢的客人出价十一万,还有更高的吗?” 就在这时,张灵言放下灵果开口,声音清亮,裹着点灵力飘下去:“十五万!” 整个拍卖行瞬间静了。楚风猛地转头看她:“小师妹!你疯了?十五万! 这都够我们几十年的宗门份例了!” 苏清鸢也急了:“小师妹,别跟了!” 张灵言却没回头,眼睛盯着台上的冰心雪莲,语气很轻却很坚定:“大师姐,这雪莲对你有用,不能让。” 张灵言知道大师姐总是为宗门着想,自己的这些师兄们都是修炼剑道! 这雪莲自己不能让: 未来艰险师傅愿意带着整个青云宗陪自己一起堵自己绝不能输。 一楼的议论声又炸了:“那是谁啊?敢跟赵公子抢东西?”“好像是青云宗的人,刚才进甲字包厢的!”“青云宗不是穷吗?怎么敢出十五万?” 赵琥的脸瞬间黑了,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驳他的面子,当即吼道:“十六万!” 怀里的女修也娇滴滴地蹭他胳膊:“公子~别让那穷酸宗门的人抢了您的东西嘛,那雪莲配您才合适~” 张灵言连眼皮都没抬:“二十万。” “你们!” 赵琥气得脸都青了,女修还在旁边撒娇:“公子~他欺负人!您快给他点颜色看看!” 赵琥咬了咬牙,像是下了狠心:“二十五万!我看你还怎么跟!” 这价格一出来,连林舒婉都愣了愣 。 二十五万上品灵石,已经远超冰心雪莲的市价了,毕竟九阶的炼丹是可是凤毛麟角! 楚风拉着张灵言的胳膊:“小师妹,别跟了!二十五万啊!咱们犯不着为了一朵雪莲跟他置气!” 姚童也劝道:“是啊小师妹,后面还有更重要的拍品,灵石不能这么花!” 张灵言却摇了摇头,刚要开口,二楼突然传来一个冷沉沉的声音,不是赵琥的包厢,而是 —— 甲三号! “三十万。” 那声音很轻,却像块冰砸进了热锅里,整个拍卖行瞬间鸦雀无声。 张灵言猛地转头看向甲三包厢,门依旧关着,可那声音里的寒意,却让张灵言都有点发僵 。 是之前那个穿黑长袍的人?他怎么也抢雪莲? 赵琥的脸瞬间白了,他再横,也只能放弃,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必须拍下。 林舒婉反应过来,连忙道:“甲三贵客出价三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心:“三十五万。” “嘶 ——” 一楼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甲三包厢的门动了动,那个冷沉沉的声音又传出来:“四十万。” “小师妹!” 苏清鸢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带了急,“别跟了!四十万!咱们几个的灵石都没这么多!” 奚磊也开口了,语气很沉:“小师妹,听师兄的,放弃吧。” 张灵言看看大家:“大师姐,你为宗门做了那么多,这朵雪莲我必须给你拍下来。” 她转头看向甲三包厢:“四十五万!” “四十五万!我的天!” 一楼有人喊了出来,“这甲一号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甲三的贵客还会跟吗?” 甲三包厢沉默了片刻,那个冷沉沉的声音又响了:“五十万。” 张灵言的手心都出汗了,这拍卖会果然是刺激! 自己储物戒里的灵石够是够,可五十万已经超过她的底线了。等会儿还有其他的东西要拍! 烤红薯在旁边急得直转圈:“主人,咱们真的不能再跟了!后面还有上古秘境残图,那才是关系到你宗门机缘的!” 张灵言却突然笑了,她想起师傅给她的面具,想起师兄弟们护着她的样子,想起苏清鸢每次给她留的灵果 ! 这些都不是灵石能换的,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楼下喊:“六十万!” 这一次,连林舒婉都惊呆了,手里的鎏金铃铛差点掉在地上。 甲三包厢彻底没了动静,仿佛刚才的竞价从未发生过。 赵琥坐在乙字包厢里,脸青一阵白一阵,怀里的女修也不敢再撒娇了。 林舒婉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六、六十万枚上品灵石一次 , 六十万两次 ~”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甲三包厢的方向,见没动静,才重重敲下木槌,“六十万三次!成交!” 林舒婉敲下木槌的声音还在拍卖行里回荡,甲字一号包厢里却一片死寂。 楚风张着嘴,手里的灵果“啪嗒”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都没察觉。郝丹扶着额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姚童默默掏出一个算盘(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随身带这个),手指飞快地拨弄,越算脸越白。 奚磊虽然还是那副沉稳样子,但紧握的茶杯指节已经发白。 苏清鸢更是急得眼圈都红了,一把抓住张灵言的胳膊:“小师妹!你……六十万上品灵石!我们……我们就是把青云宗后山的灵植全卖了也凑不齐啊!” 楚风也急得跳脚:“完了完了!冰心雪莲是拍到了,可咱们的钱袋子漏了大洞啊!姚童的空冥石、郝丹的古丹方、你的古剑残片,还有压轴的那张图,可都还没着落呢!” 奚磊虽然还是那副沉稳样子,但紧握的茶杯让整个手掌发白。 苏清鸢更是急得眼圈都红了,一把抓住张灵言的胳膊:“小师妹!你……六十万上品灵石!我们……我们就是把青云宗后山的灵植全卖了也凑不齐啊!” 楚风也急得跳脚:“完了完了!冰心雪莲是拍到了,可咱们没有这麽多灵石啊!” 姚童的空冥石、郝丹的古丹方、还有小师妹你的古剑残片,还有压轴的那张图,可都还没着落呢!” 张灵言在报价时的豪气干云,此刻也化为了沉重的现实压力,让她脸色微微发白。 第244章 左右互搏术,画符新思路! 张灵言反手用力拍拍苏清鸢的手背,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豪迈:“大师姐别慌!灵石的事儿,交给我!你们帮我护法,顺便盯着下面的拍卖,千万别错过了好东西!” 话音未落,她已动手 “清理战场”。 只听得 “哗啦” 一阵响,面前梨花木长桌上那些精致的灵果碟、蜜饯盘、茶壶茶杯全被她扫到一边,空出好大一块地方! 奚磊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摔碎的青玉茶壶,心疼得直抽气:“小师妹你轻点!” 张灵言充耳不闻,像变戏法一样从储物戒里 “哐哐哐” 掏出几大沓质地均匀的空白符纸、好几盒流光溢彩的顶级朱砂、还有一支符笔,一股脑儿堆在桌子上。 动作麻利得像是摆摊多年的老师傅。 “三师兄!大师姐!各位师兄!这些零嘴儿你们先拿着吃,别客气!” 张灵言一边说,一边把扫到旁边的果盘往他们怀里塞,自己则一站在桌前,铺开符纸,蘸饱朱砂,“这桌子我先征用一下!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灵石不够,符篆来凑!” 众人:“???” 楚风看得目瞪口呆,嘴里的蜜饯都忘了嚼:“小、小师妹!你你你…… 现在画符?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现在身上还有大约七百万上品灵石。” “现在,我能画多少是多少!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 张灵言把怼楚风的话抛在脑后,指尖按在符纸上瞬间沉下心,左脚突然往斜前方踏出半步,脚尖点在青砖上竟泛出丝淡金光晕,步子看着古怪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律。 刚触到朱砂的笔尖不再发颤,丹田处却突然亮起五道微光,金、木、水、火、土五条灵根竟顺着经脉往外窜,绕着她的手臂缠成半透明的光带,连符笔都被裹得发亮。 “这步法…… 从没见过啊?” 奚磊悄悄碰了碰姚童的胳膊,传音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 “你看她胳膊上那五道光,是灵根吧?哪有画符时灵根往外跑的?还绕着符笔转,这也太怪了! 姚童死死盯着张灵言的动作,眼底满是困惑,回传音时连手中的算盘都叮叮轻响:“何止怪!二师兄你看小师妹刚踏下一步,火灵根就往指尖窜,还跟烤红薯飘的火焰缠在一起 !” 朱砂都烫得冒烟了,符纸居然没糊? 反而符纹亮得刺眼,这到底是啥画法?我读遍宗门典籍都没见过! 两人传音的功夫,张灵言又踏出第二步,右脚落在青砖上泛出层浅绿紫光晕。 雷木灵根像是被这步引着,往符纸里渗了丝灵气,原本泛白的符纸边缘竟润出层淡绿紫,连纸上歪歪扭扭刚起笔的符纹,都跟着自动顺了顺。 烤红薯扑在张灵言的肩头,火芯子一颠一颠的,每次火焰飘出,张灵言指尖的火灵根就亮一分,两道火缠在一起,把朱砂烘得暖融融的,却半点没伤着符纸。 “嚯!小师妹你这符纸…… 咋还冒绿光?胳膊上那是啥玩意儿?” 楚风凑过来探头,手差点儿碰到光带~ ~ ~ ! 郝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楚风的嘴,连拖带拽把人拉到窗边,压低声音道:“二师兄,你干什么?小师妹这画符方式怪得很,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 楚风扒着郝丹的手,含糊不清地嘟囔:“我就看看…… 小师妹画符时胳膊绕光带,步子还一颠一颠的…… 挺搞笑的…………” 苏清鸢赶紧掐了个传音诀,声音裹着灵力飘进几人识海:“大家都别闹了,不要打扰小师妹画符。楼下空冥石要开拍了,咱们做好拍卖准备。” 苏清鸢的传音刚落,楼下林舒婉的声音就裹着灵力飘上来,比之前介绍普通拍品时多了几分郑重:“各位贵客,接下来这件拍品,巴掌大的高阶空冥石”! 此石产自极北冰渊底层,需以玄火炼化三月方能取出,是刻画八阶以上防御阵、传送阵的核心材料,连大宗门的阵法师都趋之若鹜!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 “八阶阵核心材料?!” 姚童猛地攥紧腰间的草木纹囊袋,囊袋上凸起的叶脉绣纹深深嵌进掌心,指尖在粗糙的布面上磨得发红。 他为了凑齐五阶防御阵盘的材料,前阵子在极北冰原冻得差点丢了半条命,也没找到这么大块的空冥石。 奚磊见他肩膀都绷成了弓,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传音压得极低:“别急,先看局势,大师姐有分寸。…………” 张灵言耳尖捕捉到 “大师姐有分寸” 几个字,指尖的符笔瞬间收了灵光,楼下甲字二、三号的竞价声还在飘,赵斌在乙字包厢里的动静虽听不清,可想想他之前攥着金边帖的嚣张样,指不定还在盯着后面的拍品。 张灵言抬眼扫了圈桌上堆着的符纸,心里飞快盘算:今天这拍卖会藏龙卧虎,别说甲字包厢的客人,就是赵斌背后的城主府,也未必缺灵石,以自己现在手里的存货,真要抢秘境残图,怕是…………! 张灵言干脆往后退了半步,避开窗台的视线,将注意力彻底从拍卖场抽离。 闭了闭眼,小学时蹲在电视机前的画面突然冒出来:老式彩电里正演武侠剧,周伯通 “左右互搏术” 耍得风生水起,特别厉害! 自己当时觉得酷毙了,搬个小板凳趴在茶几上就练,左手拿铅笔圈圆,右手拿钢笔描方,圆画成土豆,方缺了个角,橡皮擦都用秃了三块~ ! 后来放学回家不写作业先练这个,直到初中时能左手抄语文课文、右手算数学题,两只手的字迹还能分得清。 “连同时写字都能搞定,画符应该也成!” 她睁开眼,眼底没了犹豫,左手捏狼毫、右手攥紫毫,指腹蹭过冰凉的笔杆时,还能想起当年铅笔杆磨出的薄茧。 朱砂碟往桌心一推,两只笔同时蘸满丹砂,笔尖悬在符纸上时,丹田内的灵根竟先有了反应,金灵根往左手窜,像当年握铅笔时手腕不自觉的稳劲。 雷木灵根缠向右手,莫名贴合拿符笔的力道;烤红薯放出火焰在中间绕了圈,把朱砂烘得温度刚好。 第245章 这不是把 “肥羊” 两个字刻在脑门上吗? 张灵言指尖翻飞,左手腕转得快些,像抄课文时赶速度;右手压得略重,跟算数学题时怕写错似的。 最奇的是雷木灵根,竟顺着她当年练手的习惯,在两张符纸间窜来窜去! 左边朱砂浓了,就引点到右边,右边灵气弱了,就从左边匀些过来,比她当年用两只手同时写字时的 “左右手配合” 还默契。 烤红薯趴在她肩头,火芯子颤巍巍的,偷偷往识海里传音,连带着小青和念生都凑了过来:“主人这手活儿比戏法还厉害!上次看街头杂耍的变戏法,都没这么利所!” 小青缠在张灵言手腕上,蛇信子轻轻扫过符纸边缘,这次没反驳接话:“这小丫头每次都能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次炼药炸丹炉,这次又双笔同时画符,下次指不定还能琢磨出啥新花样。” 念生从张灵言头发里探出头,小手抓着发梢晃悠,声音甜滋滋的:“主人好厉害呀!” 三人一宠传音闹得热闹,小七却没掺合,它从张灵言腰间的剑光里悄悄窜出,化作一柄寸许长的紫色小匕首,悄没声儿地飘在窗沿上,灵光一闪一闪的,警惕着拍卖会的人。 “成了!” 张灵言放下双笔,指尖碰了碰刚画好的 “五阶速行符”,符纸亮着淡蓝光晕,连空气都跟着轻了几分。 刚想再铺新符纸,苏清鸢突然轻咳一声,将握成拳头的手,深吸一口气默默祈祷:不要再有人加价! 片刻后,楼下林舒婉敲了木槌,恭喜咱们甲字一号拍下空冥石,六十三万上品灵石…………! 张灵言微微一笑手腕一扬,二十张六阶符纸 “哗啦” 铺了满桌,比刚才五阶的纸页厚了一倍,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灵光。 左右开弓抓起符笔,左手狼毫蘸的是掺了灵血的极品朱砂,右手紫毫点的是混了雷纹粉的丹砂,这次要画的是 “六阶金刚符” 和 “六阶烈焰符”,比五阶难了不止一个档次,符纹要多三道 “锁灵纹”,还得在收尾时注入灵根之力。 闭了闭眼,再次开启左右互搏的架势:左手狼毫落纸,先勾 “金刚符” 的 “镇岳纹”,笔锋压得极重,朱砂在纸上洇出细痕;右手紫毫同时起 “烈焰符” 的 “燎原纹”,手腕转得飞快,丹砂划出的线条带着火星似的。 丹田内五条灵根立马跟上:金灵根往左手窜,裹着狼毫笔稳了笔锋,“镇岳纹” 的弧度瞬间齐整,没再像刚才练手时歪歪扭扭! 雷木灵根缠向右手,紫毫笔尖泛出浅绿紫光,“燎原纹” 的分叉处竟自动补上了细碎的雷弧;火灵根在中间打了个转,把两碟朱砂烘得温度刚好,既不稠到堵笔,也不稀到晕墨。 “嚯!小师妹这是………… 要干什么!这样消耗自己的灵力……!” 楚风扒着窗台的手撑得发白,刚想凑过去细看,就被郝丹拽住,郝丹攥着算盘的手指把木珠捏得 “咯吱” 响,眼神却直勾勾盯着符纸:“别吵!你看小师妹右手的‘燎原纹’,居然裹着雷弧!六阶符还能这么画?” 张灵言压根没工夫管他俩的惊叹,指尖翻飞得越来越快。 左手 “金刚符” 画到 “锁灵纹” 时,金灵根突然往符纸里渗了丝灵气,符纹瞬间亮了几分;右手 “烈焰符” 收尾时,雷木灵根绕着笔尖转了圈,补上了最后一道 “锁灵纹” 的缺口。 烤红薯趴在她肩头,火芯子不敢乱晃,只悄悄喷了缕小火苗,帮她烘着快凉的朱砂:“主人,你左手的符快好了!我帮你把朱砂再暖点!” 一个时辰过去,桌上已经叠了几百张六阶符篆,有金罡符、烈焰符,还有几张 “六阶敛息符”,每张符纸都亮着浓淡不一的灵光,堆得像座小光山。 张灵言放下符笔时,胳膊都在发站,指尖沾着的朱砂蹭到了袖口,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符纸上晕开小圈红痕。 她抓起桌边的灵芽茶猛灌一口,茶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呼…… 六阶的果然费灵力,才画二百多张,我丹田都快空了……” 苏清鸢赶紧上前扶着张灵言胳膊往圈椅上坐,指尖触到她发烫的手腕,眉头轻轻皱起:“小师妹!先歇会儿,灵茶我让小刘再送一壶来,你这样透支灵力,身体受不住的。” 郝丹也跟着递过个玉瓶,里面装着凝气丹:“小师妹!这是我在南疆炼的,含着能快些补灵力,你先吃上两颗。” 张灵言含了颗凝气丹,刚想伸手再够符纸,楚风已经把符笔往旁边挪了挪,塞给她块冰雾果:“别画了别画了!” 再画下去你得晕在这儿! 刚才大师姐都说了,空冥石和幻影分身都拍下了,还剩下五百万灵石,够拍秘境残图了! 再说宝贝没拍到就没拍到,不要紧的。 缠在手腕上的小青抬了抬头,蛇瞳扫过张灵言这副蔫蔫的虚弱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个蠢丫头!就知道死撑着画符! 难道忘了之前在山道上截杀咱们的,是黑风阁的人? 那伙人眼里只认值钱的东西,连金丹修士都敢派出来抢宝,怎么可能放过拍卖会这种地方! 尾巴尖儿轻轻敲了敲张灵言的手腕儿,心里越想越急:咱们进包厢时亮了甲字帖,明晃晃告诉所有人咱们是青云宗的。 刚才又一口气拍下空冥石、幻影分身………… 连古剑残片都跟人抢,这不是把 “肥羊” 两个字刻在脑门上吗? 黑风阁肯定盯着拍卖会的动静,等下散场了,他们要是在外面堵咱们,这丫头现在灵力虚得连张六阶符都快画不完整,到时候难道靠烤红薯那点火星子打架? 小青身体突然绷成细弦,狠了狠心在心里做了决定:罢了,等会儿定有一场恶仗要打,总不能看着这丫头栽在黑风阁手里和夺宝的人手中。 身体突然泛起层淡墨蓝光晕,鳞片下隐隐渗出丝金红!那是它攒了百年的本命精血! 一滴米粒大的金红精血从她七寸处浮起,带着细微的蛇鸣,它心里默默道:只有本蛇帮你一把,替你提前激发传承,助你一臂之力,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第246章 我现在严重怀疑,焚天宗那些人就是眼瞎! 话音刚落,那滴金红精血像有了意识,“嗖” 地扑向张灵言的手腕,没入皮肤时连丝血痕都没留。 张灵言只觉手腕猛地一暖,那暖意顺着经脉窜得飞快,瞬间撞进丹田 —— 原本空得发疼的丹田,像被温泉浇透! 之前枯竭的灵力突然 “嗡” 地醒了,顺着精血的暖流翻涌起来,连带着五条灵根都跟着震颤,雷木灵根的浅绿紫光带更是直接缠上了丹田的灵力团,像在梳理乱麻。 更奇的是识海 :之前像蒙了层雾的阻隔,突然 “咔嗒” 响了声,裂开道细缝,无数细碎的传承碎片从缝里涌进来! 有更精妙的符纹画法,还有操控灵根的诀窍,甚至连之前练的左右互搏术,都多了种 “灵根分控” 的新用法! 这些碎片像投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转眼就融进了识海,连画符时的生涩感都淡了大半。 张灵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只觉浑身经脉里像涌着股滚烫的溪流,连指尖都透着股奇异的麻痒。 而小青失去了一滴本命精血,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这变化来得太突然,却又顺理成章得让张灵言心头发颤。 丹田内原本细碎的灵力,不知何时竟汇成了奔腾的小川,撞得丹田壁微微发烫! 之前画符耗空的灵气缺口,像被打开了闸门,周遭空气中的灵气疯狂往她体内钻,连梨花木桌上符纸的灵光都被吸得淡了几分。 更让她震惊的是五条灵根 ,金灵根在丹田左侧旋成小漩涡,银白灵光裹着灵气往深处沉。 水灵根绕着丹田转,淡蓝水汽润着经脉,火灵根烧得更旺,赤红火焰似的灵气顺着手臂往指尖窜! 土灵根稳在丹田底,土黄灵光托着所有灵气不散。 最特别的是雷木灵根,浅绿紫的光带缠着其他四条灵根,像根纽带似的,把所有灵气拧成一股,疯狂往经脉里输送。 “唔……” 张灵言忍不住闷哼一声,只觉丹田突然胀得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想抬手按住丹田,却发现修为在不受控地飙升 ! 原本的筑基七层,灵气像翻涌的浪潮般冲过瓶颈,瞬间跳到筑基八层!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股更磅礴的灵气撞来,“咔嗒” 一声撞碎了另一层瓶颈,修为稳稳停在了筑基九层! 这动静太大,幸好百宝阁的包厢布下的阵法有防窥视的,否则…………! 楚风最先蹦起来,指着张灵言瞪大了眼:“小师妹?你、你这是…… 进阶了?我现在严重怀疑,焚天宗那些人就是眼瞎!” 奚磊也凑过来,手掐法诀想探张灵言的修为,却皱着眉后退半步:“不对啊…… 我怎么看不透小师妹的修为了?之前明明是练气五层的……” 姚童攥着算盘,眼神里满是疑惑:“难道是我感知错了?刚才好像有股很强的灵气波动……” 郝丹也点头,语气凝重:“不是错觉,那波动至少是筑基期的。” 只有苏清鸢站在一旁,指尖微微攥紧,眼底藏着掩不住的震惊 ! 她看得比其他人更清楚:张灵言进阶时,丹田处竟闪过一瞬七彩的灵气,那颜色驳杂却又纯粹,不似寻常修士的单属性灵气。 反而像融合了金、水、火、土、雷木五条灵根的特质,流转间还带着丝玄奥的韵律。 更让苏清鸢心惊的是,这灵气只闪了一瞬,张灵言周身的气息就猛地收敛,筑基九层的威压像被按下了开关,瞬间回落,最后又停在了练气五层! 若不是自己修为精深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凝结金丹!几乎要以为刚才的筑基波动只是错觉。 张灵言眨了眨眼,活动了下手指,指节处还残留着灵气奔涌的麻痒 ! 张灵言知道这次进阶的动静太大,修为的事恐怕瞒不住了。 但此刻楼下秘境残图的竞价即将开始,黑风阁的威胁也悬在头顶,实在不是解释的好时候。 于是张灵言对着围过来的师兄弟们笑嘻嘻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件小事:“嗨呀,刚才画符入了神,忽然对符道多了点感悟,灵气没控制住就冒头啦。” 楚风就挠着头恍然大悟:“难怪!我就说小师妹你炼丹、布阵都这么厉害,原来早就筑基了!之前故意压着修为,是怕咱们有压力吧?” 这话刚出口,奚磊和郝丹就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伸过手,轻轻捂住了楚风的嘴 —— 奚磊还朝他递了个 “别多问” 的眼神,郝丹则小声嘀咕:“三师兄,先别说这个。” 另一边,姚童从盘子中摸了块裹着灵糕,递到楚风面前,语气温和:“三师兄,你早上就没吃多少,先吃点儿东西垫垫。” 咱们看拍卖会要紧,要不是小师妹,咱们哪能在甲字包厢里坐着,还能安安稳稳看这么多宝贝? 楚风被捂得 “唔唔” 两声,见大家都没追问的意思,才乖乖扒开两人的手,接过灵糕咬了一大口 ” 翻了个白眼,却没再追问,只是含糊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也别光看着,一起吃啊!” 张灵言站在一旁,看着师兄弟们默契的举动暖心一笑。 大家没有追问,而是……而是为我遮掩! 没再多说,张灵言转身拿起桌边的玄狐毫符笔。 指尖刚触到笔杆,就觉丹田内的灵气顺着经脉往指尖流,六阶符篆的画法在脑海里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 之前画六阶时总要反复调整的 “镇岳纹”“燎原纹”,此刻落笔就成,灵气的调配精准到毫厘,连雷木灵根都在自发配合,浅绿紫光带缠着笔尖,帮她稳住了灵气流。 张林言铺开六张符纸,左右开弓不过半刻钟,就叠起一摞灵光饱满的六阶符,比之前画得又快又好。 一刻钟后,张灵言看着桌上的六阶符,心里的念头越发强烈:试试七阶符篆!从储物袋里取出七阶符纸 。 这纸比六阶的厚三倍,表面泛着淡淡的银辉,边缘还留着极北冰蚕丝的纹路,之前一直没敢尝试。 第247章 你平时不是最爱翻我白眼么,真是个傻蛇! 张灵言倒出浓稠的赤砂液,朱砂里掺了千年火莲的粉末,红得发金,沾在笔杆上都凝而不滴。 最后换上玄狐毫笔,笔毛是玄狐尾尖的软毛,能精准控制灵气的输送,是画高阶符的利器。 一切准备就绪,张灵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传承碎片里的七阶 “破阵符” 图谱:最外层是 “裂空纹”,要像闪电劈空似的刚劲! 中间是 “碎阵纹”,需绕着圆心画九圈,每圈的弧度都要差一分。 最核心是 “镇灵纹”,得用细如发丝的灵气勾勒,还要融入雷木灵根的波动,才能破阵时不引动阵眼反噬。 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灵气缓缓运转,五条灵根同时动了 ! 金灵根往笔尖送稳劲,火灵根加热赤砂液,雷木灵根则像根细针,准备引导灵气画 “镇灵纹”。 右手执起玄狐毫,蘸满赤砂液,笔尖悬在七阶符纸上方,停顿了三息。 待灵气流完全平稳,她猛地落笔:“裂空纹” 的第一笔,灵气顺着笔尖往下压,赤砂液在符纸上拖出道金红的线,线尾还带着丝雷弧,是雷木灵根在自发配合。 手腕一转,笔锋陡然变利,像劈柴似的在符纸左侧画了三道交叉的 “裂空纹”,每道纹的末端都微微上翘,刚好对应阵法的三个薄弱点。 画到 “碎阵纹” 时,张灵言忽然皱了皱眉 :灵气流有点不稳,九圈的弧度差一分,稍不注意就会画歪。 她立刻调动雷木灵根,浅绿紫光带缠上笔尖,帮她稳住了灵气流,同时用之前传承里的 “灵根分控” 法,让土灵根往符纸下方送了点灵气,托住了笔尖的重量。 一圈、两圈…… 九圈画完,“碎阵纹” 像朵绽放的金红莲花,每圈的弧度都精准差一分,连苏清鸢几人在旁边看着,都忍不住攥紧了手。 最后是 “镇灵纹”,这是七阶破阵符的核心。 张灵言屏住呼吸,将灵气压到最细,玄狐毫的笔尖几乎要贴在符纸上,画出的纹路细如发丝,金红里裹着丝浅绿紫的雷木灵气。 画到最中间的 “灵眼” 时,她忽然感觉灵气流滞了一下:是赤砂液快干了!她立刻调动火灵根,往笔尖送了丝微弱的火气,刚好让赤砂液保持湿润,又不破坏纹路。 待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的 “镇灵纹” 突然亮了,金红灵光裹着浅绿紫的雷弧,在符纸中心转了个圈,然后整个破阵符都 “嗡” 地响了一声,符纸边缘的银辉突然变亮,还带着丝细微的空间波动。 “成了!” 张灵言睁开眼,指尖微微发颤,额头沁出层薄汗:画这张七阶破阵符,比画十张六阶符还耗灵气。 她拿起符纸,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磅礴力量,轻轻一晃,符纸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颤,连桌上的灵芽茶杯都泛起了细微波纹。 就这样一张、两张…… 两个时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拍卖行里的灵晶灯亮得更盛。张灵言放下玄狐毫,脸色苍白!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看着桌上叠起的一百张七阶破阵符,还有旁边散落的几百张六阶符。 心里满是成就感:不仅成功画出了七阶符,还对 “灵根分控” 和左右互搏术的配合更熟练了,丹田内的灵气也运转得更顺畅,连之前进阶到筑基九层的滞涩感都淡了! 张灵言长长舒了一口气,感到一阵灵力透支后的虚脱,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端起桌上微凉的灵茶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疲惫。 “小师妹,” 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关切传来,“幻影分身神通和空冥石都已经顺利拍下了,价格比预想中还好些。现在就只等最后那副上古秘境的残图了。” “嗯,我知道了,大师姐。” 张灵言点点头,正准备调息片刻,恢复些灵力以应对最后的竞拍。 就在这时,烤红薯焦急的传音在她识海中响起:“主人!主人!你快看看小青!它一直没什么动静,刚才您画符到了关键处,我不敢打扰你……” 张灵言心中一凛,立刻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 只见小青整个墨蓝色的蛇身软软地缠绕在那里,原本光华流转的鳞片此刻黯淡无光,失去了所有神采,小巧的蛇头耷拉着,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沉眠。 “小青!” 张灵言脸色瞬间变了,指尖轻轻触碰它冰凉的鳞片,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立刻通过灵魂契约仔细感知小青的状态。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虚弱、决绝以及深沉守护意念的信息流涌入她的识海! 正是小青献祭本命精血,强行激发传承助她突破的画面和代价! “你……你怎么这么傻! 你平时不是最爱翻我白眼么,真是个傻蛇!” 张灵言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感动。 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七阶复灵丹。 小心翼翼地捏开小青的嘴,将丹药送入它口中,并用自身温和的水木灵力助其化开药力。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开始滋养小青干涸的经脉和受损的本源。 虽然小青的气息依旧微弱,但鳞片上似乎恢复了一丝极淡的光泽,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 张灵言轻轻将小青捧在手心,用指尖极轻地抚摸着它的鳞片,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心疼。 “谢谢你,小青……好好睡一觉,我会找到更多灵药,一定让你尽快恢复过来。” 将陷入沉睡的小青小心地放入怀中的灵盒,那里灵力最是温和,有助于它吸收药力。 就在这时,楼下拍卖台方向,林舒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郑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场,也传入了甲字一号包厢:“各位贵客!让诸位久等了!接下来,将是本次百宝阁拍卖会的最终压轴之物——上古秘境残图!” 整个拍卖场瞬间鸦雀无声,连一楼的窃窃私语都彻底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台上。一股无形的紧张感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第248章 整个拍卖场落针可闻! 林舒婉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诱惑力:“各位贵客,此物非同小可,它并非一件寻常宝物,而是一份……机缘!” 她微微停顿,让这两个字在寂静中回荡,然后才继续道:“传说,这张残图所指向的上古秘境中,不仅蕴藏着惊人的天材地宝,更可能留有……上古飞升仙人的遗迹与其飞升的法门奥秘!” “飞升?!” “飞升法门?!” 一楼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们这个大陆已经有八千多年无人能飞升了!这怎么可能?!”有人激动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百宝阁此话当真?莫不是噱头吧!”也有人提出质疑,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台上,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林舒婉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她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诸位,百宝阁以信誉担保,此传说源自古籍,绝非空穴来风。至于这机缘最终花落谁家,又能否真正勘破其中奥秘……”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二楼那些紧闭的包厢,意味深长地说道:“……自然是属于真正的有缘人和有实力者了。” 她不再多言,玉手轻轻一挥,一名修为明显更高的护卫郑重地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上台。托盘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上面静静躺着一张古朴的、边缘残缺不全的兽皮图卷。 图卷呈暗蓝色,上面勾勒着模糊的山川河流脉络,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神秘气息。 “上古秘境残图,起拍价——一百万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上品灵石!”林舒婉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遍全场,“现在,竞价开始!” 短暂的死寂之后,竞价声如同燎原之火,瞬间从二楼各个包厢炸开! “一百一十万!”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甲字二号包厢传出,直接加了十万 “一百二十万!”丙字一号包厢立刻跟上,语气沉稳。 “一百五十万!”乙字三号包厢(赵琥所在)传来一声带着狠劲的报价,试图以价格压人。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两百万。”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从甲字三号包厢响起,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仿佛在说“闲杂人等可以退散了”。 一楼大厅的修士们早已目瞪口呆,这个级别的竞价,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参与的资格,只能作为看客,心脏跟着报价声砰砰直跳。 “两百一十万。”奚磊在张灵言的示意下,代表甲字一号包厢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 “两百三十万!”甲字二号包厢毫不退让。 “两百五十万。”甲字三号包厢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价格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很快便突破了三百万大关!竞争的焦点完全集中在了二楼,尤其是甲字号的几个包厢之间。乙字包厢的赵琥早已没了声息,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三百二十万!” 乙字三号包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三百五十万。”甲字三号包厢再次沉稳加价,仿佛灵石只是一个数字。 张灵言却攥紧了手心,脑海中闪过小青虚弱的样子,闪过师傅姜玉浪的话,闪过那份对残图莫名的悸动。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光芒,对苏清鸢比了五传音道:“大师姐,跟!……必须拿下!” 苏清鸢看到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虽心中震惊于小师妹为何一定要拿下这东西,但出于绝对的信任,她不再犹豫,清冷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五百万!” 轰——! 整个拍卖场彻底炸开了锅!连一楼的修士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五百万上品灵石!甲字一号疯了?为了一份虚无缥缈的传言居然拍出五百万的天价!” “青云宗……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灵石?!” 甲字三号包厢内,那股冰冷的气息骤然一凝,一股极其恐怖却瞬间被强行收敛的威压透出,显示出其主人内心的剧烈波动。 五百万的价格,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更打乱了他的节奏。 沉默足足持续了十息,就在林舒婉即将开始倒数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和孤注一掷的决绝:“五百五十万。”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甲三包厢竟然跟了!而且还直接加了五十万!这已经不是竞拍,而是近乎赌气的威慑! 甲字一号包厢内,苏清鸢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楚风更是急得差点跳起来传音:“小师妹!不能再跟了!这分明是……” 他话未说完,张灵言却已站起身。 张灵言没有看师兄师姐,目光平静地望向下方展台,声音清晰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报出的不是一个天文数字,而只是一个简单的数目:“六百万。” “嘶——!” 整个拍卖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疯了!彻底疯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绝大多数宗门能承受的极限!乙字包厢的赵琥早已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他包厢也彻底没了声息,这场角逐已与他们无关。 所有的压力,全部压回了甲字三号包厢! “咯吱……” 细微却清晰可闻的、仿佛骨骼错位的声音从甲三包厢内传出。 紧接着,是那个冰冷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任谁都能听出其中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六百一十万。” 他只加了十万!这个加价幅度,与他之前的气势判若两人!这无疑表明,这已是他的极限,甚至可能动用了不该动用的资源! 整个拍卖场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甲字一号包厢的窗口。 窗口后,张灵言在无数道神识的注视下,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第249章 木槌敲定,尘埃落! 张灵言缓缓坐回椅中,甚至没有去看甲三包厢的方向,而是不紧不慢地端起了桌上那杯早已微凉的灵茶,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叶。 然后,在满场死寂的注视下,她浅啜了一口清茶,放下茶杯时,指尖在杯沿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微响。 与此同时,她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传遍了死寂的拍卖场:“七百万。” “轰——!” “七百万上品灵石!!不是下品灵石呀!!” 不知是谁失声喊了出来,这一嗓子如同惊雷,彻底点爆了全场压抑到极致的哗然! “我的天!七百万上品灵石!堆起来是一座山吧?!” “青云宗?!那群穷得叮当响的剑修宗门?!” “连第一宗门“焚天宗”拿出七百万上品灵石也会伤筋动骨,他们什么时候有这种底蕴了?!” “假的吧?是不是百宝阁和他们串通好的?做戏给我们看?” “做戏?你让甲三包厢那位配合做戏试试?刚才那股杀意可不是假的!” 如果说之前的竞价是浪潮,那么此刻,整个拍卖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连林舒婉握着木槌的手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张着嘴,半晌发不出一个音! 七百万上品灵石!只为了一张残破的、传说虚无缥缈的古图! 甲字三号包厢内,再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冷、暴虐、足以让金丹修士神魂冻结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虽一闪即逝,却让整个二楼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 他放弃了。以一种极其耻辱的方式,被对方用近乎碾压的姿态,逼得放弃了。 “七……七百万上品灵石!一次!” “两次!” “三次!成交!” 林舒婉用尽全身力气敲下木槌,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恭喜甲字一号包厢!成功拍得……上古秘境残图!” 木槌落定,尘埃落定。 甲字一号包厢内,苏清鸢等人仿佛虚脱一般。姚童喃喃道:“七百万……小师妹,你……” 话音未落,首席鉴定师李老亲自进来,神色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一丝敬畏。他深深一揖:“宝物有灵,自择其主。恭喜道友得此机缘!交割手续已备好,请随我来。” 一行人来到奢华的后堂交割处。管事早已候着,满脸堆笑地递上玉简账目:“前辈,残图成交价七百万上品灵石。您看如何支付?” 张灵言上前一步,手腕一翻,桌上瞬间出现一厚叠灵光流转的七阶符篆! 正是她刚才耗尽心神绘制的破阵符和烈焰符。 “道友,”张灵言笑眯眯道,“之前高掌柜说可用宝物抵扣。这里是一百张七阶符篆,不知贵阁可否折价?” 管事眼睛猛地瞪圆,拿起一张仔细探查,手指都在发抖:“七阶极品!灵力充盈!若前辈愿意割爱,本阁愿出三万上品灵石一张收购!” “什么?!三万一……” 楚风差点咬到舌头,猛地抓住旁边郝丹的胳膊疯狂摇晃,“老五你听见没!一张符三万!一百张就是三百万!小师妹你画符比我们挖矿快多了啊!” 郝丹被他晃得头晕:“三师兄你别摇了……我算数不好……” 姚童已经“噼里啪啦”拨起了心爱的算盘,默默与大家传音道:“三百万……三百万啊!小师妹!她画符的速度比我们青云宗挖矿快十倍!” 张灵言看了眼痛心疾首的楚风,心中叹了口气:果然青云宗的人太过老实。她果断对管事点头:“可。这里一百张符篆,作价三百万。剩余四百万,我用灵石支付。” 说罢,她拿出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管事正要清点,张灵言却笑眯眯地又推过去五百万上品灵石和另外一百张七阶符篆。 旁边记账的小伙计小刘看傻了,结结巴巴道:“前、前辈!抵扣后只需付四百万灵石就够啦!您这给多了……” 张灵言笑眯眯拍拍他肩膀:“小哥,烦请你帮个忙。用这些多出来的灵石和符篆,尽快帮我买艘速度最快、防御最强的高阶飞舟,不必太大要现成的!” 小刘捧着那堆闪闪发光的灵石和符篆,整个人都僵住了,活像捧着一座烫手的金山,结结巴巴道:“前、前辈!这……这也太多了!一艘顶好的飞舟也就两百万灵石顶天了……” 楚风眼睛瞪得铜铃大,瞟了眼在一旁准备动手的奚磊和郝丹,只能默默传音道:“小师妹你疯了!还买飞舟?!” 张灵言心中叹了口气,现在不是和三师兄斗嘴的时候,迅速传音回道:“等会逃命用!” 楚风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小师妹的深意。 他抬头看看面色沉静但眼神锐利的大师姐苏清鸢,又看看一旁蓄势待发的奚磊和郝丹,以及暗自掐诀警惕四周的姚童,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临战前的紧张。 大家显然都意识到了处境不妙! 约莫一刻钟后,后堂侧门开启,高掌柜亲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伙计,一人捧着那个装着残图的紫檀木盒,另一人则托着一枚雕刻着流云纹的玄黑色飞舟控制核心。 高掌柜将两样东西郑重地放到张灵言面前的桌上,脸上带着商人精明的笑容,语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道友,您要的东西都已备齐。这艘‘乌玄梭’虽不是最大,但速度和隐匿法阵在同类飞舟中堪称顶尖,应该符合您的要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青云宗几人,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诸事已毕,预祝各位一路顺风。也请各位道友,方便时代老夫向贵宗那位前辈问好。” 姚童、郝丹等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张灵言则心领神会,知道高掌柜指的是她之前杜撰的那位“师傅”,她笑着真心实意地拱手道:“高掌柜今日之情,晚辈铭记于心,定会转达。多谢!” 心中默默记下:若以后有机会,定要报答此人情。 这时,奚磊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冷静地对苏清鸢道:“大师姐,现在事情办完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吧。” 苏清鸢立刻点头:“好!” 第250章 表面看是自投罗网,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小伙计小刘赶紧前面带路,几人猫着腰钻进百宝阁后墙根儿一个隐蔽传送正。 白光一闪,再睁眼,已经站在城西一个破院子厢房里,灰噗噗的,蜘蛛网都快糊脸上了。 “咳咳……这百宝阁的传送阵也太寒碜了。”姚童一边挥手扇着灰尘一边嘀咕。 “别贫了,大师姐各位师兄,大家赶紧上飞舟,咱们澈!”张灵言麻利地掏出那枚乌玄梭的控制玉牌,灵力一催:嗡的一声,一艘线条流畅的黑色飞舟出现在院子里,看着就贵。 楚风第一个窜上去:”“这飞舟不错!等咱宗门宽裕了,也给师傅换一艘!” “师姐师兄们,快进来!” 张灵言等大家都舱内,反手关上舱门,灵力瞬间注入控制玉牌。 乌玄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隐匿阵法开启,船身泛起水波般的纹路,缓缓升空,试图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可刚离地不到十丈,异变陡生! “嗤!嗤!嗤!” “被发现了!” 郝丹脸色一白,提醒道。 几乎同时,飞舟左侧的光罩猛地荡漾起剧烈的涟漪! 一道幽绿色的鬼火如同毒蛇般噬咬而来,阴冷的气息隔着光罩都让人汗毛倒竖! “左侧!是百鬼洞的‘幽魂鬼火’!” 姚童疾呼,手中迅速打出几道法决加固防护。 下方城区,更是有数十道剑光、法宝毫光冲天而起,有城主府的制式飞剑,也有其他宗门服饰的修士,如同闻风而动的鬣狗,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大师姐说的是!” 奚磊周身剑气勃发,已站在舱门处,做好了搏杀的准备,“必须找个地方甩掉他们!” “可……可去哪里才安全?” 郝丹看着光罩外密密麻麻的追击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化神老怪锁定了我们,根本甩不掉啊!” 楚风急得抓耳挠腮:“完了完了,这下真成瓮中之鳖了!” 张灵言脑子嗡嗡作响,画符后灵力枯竭的虚脱感像潮水般阵阵涌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看着光罩外密密麻麻的追击灵光和后方那股如影随形、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压,她无奈地默默叹了口气。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界…… 弱肉强食,怀璧其罪,没有半分温情可言。 这场景,瞬间与她梦中那个破碎的“幽蓝谷”重叠在一起! 漫天火光,无数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正道”修士,脸上带着同样的贪婪和狂热,为了那传说中的“鸿蒙紫气”,将幽蓝谷变成了炼狱。 千年万年前如此,今日亦如此! 一股冰冷的决绝取代了之前的慌乱。她一把抹掉眼中因回忆和无力感而涌上的温热泪水,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寒刃 绝不能让幽蓝谷的悲剧,在青云宗身上重演!绝不! “主人……现在我们怎么办?” 烤红薯焦急的传音在她识海中响起,火芯子不安地晃动着,“你们师兄妹都是筑基期,便是再厉害也抵不过他们金丹元婴期的围攻啊!而且还有一名化神老怪锁定着我们……”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硬拼是死路一条,必须智取! 就在这时,烤红薯似乎急中生智,火芯子猛地一亮:“对了主人!咱们直接回【如烟秘境】!那秘境入口隐蔽,那些人肯定找不到!只要进了秘境,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这四个字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张灵言的脑海!但下一秒,她摸了摸烤红薯的小脑袋,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 张林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全力维持飞舟、面色凝重的苏清鸢,以及护在舱门处、剑气勃发的奚磊,还有紧张地盯着外界、准备随时出手的楚风、姚童和郝丹。 我要是走了,他们……就绝无生路。 师兄师姐们无法随她进入如烟秘境。她绝不能抛下他们独自逃生。 “嗡——!” 飞舟猛地一震,右侧光罩再次剧烈荡漾,一道淬毒的乌光擦着船身掠过,险些击中引擎核心。苏清鸢操控飞舟的手微微发颤,显然灵力消耗巨大。 小七化作的剑光缠在张灵言手腕上,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默默传音腹诽:“【这小丫头真是够倒霉的,重情重义是好事,可这也太要命了……】” 但它还是冷静地提醒道:“【主人,还记得黑风各吗?他们的老巢,黑风峡谷!】” 黑风阁! 张灵言瞳孔一缩!是了!之前伏击自己、现在很可能也在追踪者行列的,就是黑风阁的人! 这帮人行事狠辣,老巢隐秘且机关重重……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绝境中劈开的裂缝,骤然清晰! 张灵言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声音斩钉截铁,压过所有爆炸和警报声:“大师姐!改变方向!我们去黑风峡谷!” 这话一出,舱内瞬间一静,连飞舟的嗡鸣和外面的攻击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灵言身上,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奚磊,他眉头紧锁,语气沉稳却带着深深的疑虑:“小师妹,黑风峡谷?如果我没记错,那是黑风阁的老巢。我们对此地一无所知,为何要自投罗网?” “黑风阁?” 苏清鸢操控飞舟的手微微一滞,眼中也露出凝重之色,“是那个行事狠辣、专行劫掠之事的黑风阁?” “正是!” 张灵言重重点头,语速飞快地解释,“就在我来拍卖会之前,在黑风峡谷附近的枫林道,遭到了三黑风阁修士的伏击! 他们就是黑风阁的人! 我侥幸才脱身,还从他们口中逼问出一些情报! “什么?!三个人伏击你?!” 楚风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小师妹你没事吧?!你怎么不早说!” “我没事,细节容后再说!” 张灵言摆摆手,继续道,“正因为和他们交过手,我才知道一些情况!” 黑风阁的老巢黑风峡谷,地势极其险要,终年瘴气弥漫,更布有强大的迷阵和攻击阵法,易守难攻! 他们凭借此地经营多年,连大宗门都轻易不愿招惹! 姚童闻言,若有所思地插话道:“如此险地,我们贸然闯入,岂不是更危险?” “表面看是自投罗网,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张灵言决绝一笑,“大师姐,各位师兄,你们想,如今追杀我们的人都有谁? 第251章 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 城主府、其他宗门修士都牵扯其中! 而且还有那个甲字三号的神秘人,如果我没感觉错,那人应该是化神强者! 我们在拍卖会拍下“古秘境残图”,他定不会罢休。 他们势力庞大人多势众,在开阔地带我们毫无胜算!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抛出核心计划:“但如果我们进入黑风峡谷呢?第一,化神老怪和城主府的人,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往死对头的贼窝里跑,这本身就是一步奇招! 第二,黑风阁的阵法是用来御敌的,对闯入者格杀勿论! 我们进去,正好让后面那群‘疯狗’和黑风阁这条‘地头蛇’先撞上!让他们狗咬狗! 最后我们只需要对付黑风阁的人就好,这便是我们唯一生路. 而且我猜,后面追我们的就有黑风阁的人! 郝丹眼前一亮,接话道:“小师妹的意思是……祸水东引,驱虎吞狼?” “对!” 张灵言点头,“我们不需要打败所有人,我们只需要制造混乱,利用黑风阁的护山大阵和复杂地形周旋,让他们先打起来!” 这期间,就是我们逃脱或者……甚至趁乱做点什么的唯一机会!” “可是……” 楚风还是有些担忧,“黑风阁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引敌人进去?” “这就是关键!” 张灵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们不需要黑风阁‘同意’!我们只需要冲进去,黑风阁就不能置身事外!” 黑风阁的人,不管是要得到宝物,还是保住黑风阁都只能先对付其他人! 毕竟我们几人看起来没有威胁! 苏清鸢听完张灵言条理清晰的分析,眼中的疑虑渐渐被决然取代。 与奚磊交换了一个眼神,奚磊微微颔首,表示此计虽险,但确实是目前绝境中唯一蕴含一线生机的选择。 “好!” 苏清鸢不再犹豫,操控杆猛地一推,飞舟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强行摆脱了两道纠缠的剑光,“就去黑风峡谷! 奚磊、楚风,护住两翼! 姚童、郝丹,准备应对阵法冲击和毒瘴!小师妹,你负责指引方向和阵法应对!” “是!大师姐!” 众人齐声应道,瞬间有了主心骨。 乌玄梭如同燃烧的黑色流星,拖着无数追击的灵光,疯狂冲向远处那片笼罩在灰黑色瘴气中的连绵山脉——黑风峡谷。 然而,化神期修士的恐怖,远超众人想象。 就在飞舟距离黑风峡谷边缘不足百里,已经能隐约看到那如同巨兽獠牙般的险峻山峰时: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 并非来自下方的攻击,而是源自上方虚空! 一只完全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掌,仿佛突破了空间的限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飞舟正上方,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压,狠狠拍下! 这一掌,锁定了整片空间,避无可避! “小心上面!” 奚磊厉声预警,周身剑气勃发到极致,却在那股威压下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苏清鸢脸色煞白,将全身灵力疯狂注入控制玉牌,试图操控飞舟进行极限规避。飞舟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尖鸣,猛地一个近乎垂直的急速下沉,船体在巨大压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砰!!!” 尽管苏清鸢反应已快到极致,飞舟依旧被那黑色巨掌的边缘狠狠扫中! 咔嚓! 护体光罩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应声破碎!飞舟尾部瞬间解体,化作无数碎片激射!整个船体失去平衡,打着旋儿如同陨石般朝着下方一片茂密的原始山林坠落! 剧烈的震荡和灵力反噬让主控飞舟的苏清鸢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惨白。 张灵言在巨震中猛地撞在舱壁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气血翻涌,也是一口鲜血喷出。 她心中一惊:“化神期……果然是化神期!若非大师姐操控及时,若非飞舟本身品质极佳,更有师傅给的护身令牌在关键时刻抵消了大半冲击……我们这几个筑基期,恐怕瞬间就已化为飞灰了!” “轰隆!” 飞舟残骸最终重重砸入一片古木参天的山林中,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激起漫天尘土和碎木。 舱门扭曲变形,奚磊一脚踹开,众人狼狈不堪地冲出飞舟残骸,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楚风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清鸢,姚童和郝丹立刻警惕地布下简易防御阵势。 尘土缓缓散去,一道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宽大的帽檐下,只能看到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巴,以及那双冰冷、漠然,仿佛看待蝼蚁般的眼睛。 一股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呵……” 黑袍下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几个小东西,跑得倒是挺快。 “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 张灵言抹去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站起身,听到这经典的台词,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果然,反派标配台词虽迟但到!自己是个穷逼拍卖会搞不赢,还怪我咯!】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和翻涌的气血,一步踏前,将师兄师姐们护在身后,仰头看向那黑袍人。 “跑?” 张灵言清冷的声音在山林间响起,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镇定,“前辈修为通天,我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只是晚辈不解,以前辈之尊,为何要对我们几个小辈苦苦相逼,甚至不希亲自出手? 黑袍人似乎没料到这修为最低的练气期小丫头敢率先开口,帽檐下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牙尖嘴利。将秘境残图交出来,本座或可给你们一个痛快。” 张灵言无语了,果然是为了残图! 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挣扎”和“不甘”,咬牙道:“残图可以给前辈!但请前辈发誓,得到残图后,需放我师兄师姐安全离开!否则,我宁愿立刻毁掉它!” 第252章 小东西,游戏该结束了! 张灵言一边说着,背在身后的手,却对着身后的师兄师姐们悄悄打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手势 “准备逃黑风峡谷方向” 的暗号! 姚童等人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张灵言的意图。 小师妹在拖延时间,并试图将黑袍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自己身上! “小师妹!” 楚风急得传音。 张灵言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住空中的黑袍人。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必须在其他势力的人赶来之前,利用这化神老怪轻敌的瞬间,搏出一线生机! “走!” 几乎在张灵言眼神一厉的瞬间,无需言语,默契让苏清鸢等人心领神会! “锵!锵!锵!” 数道清脆的剑鸣同时响起! 奚磊的玄铁重剑、楚风的流火剑、姚童的青木剑、郝丹的冰凝剑,四道色泽各异的剑光如同挣脱束缚的蛟龙,瞬间冲天而起! 却不是攻向黑袍人,而是爆发出强烈的灵光和气劲,卷起地面尘土断木,形成一片混乱的灵力屏障,短暂遮蔽了视线! 而就在这灵力爆发的掩护下,张灵言手腕一抖:“小七!我们走!” “嗡——!” 一道凝练至极、宛如实质的紫色剑光应声而出,正是小七! 张灵言纵身一跃,精准地踏上剑身,人剑合一,熟练的绑上“安全带”化作一道快得几乎撕裂空气的紫色闪电,毫不迟疑地朝着近在咫尺的黑风峡谷方向激射而去! 这一下变起仓促,速度更是快得超乎想象! 那空中的黑袍人显然没料到这几个筑基小辈敢主动出手,更没料到其中修为最低炼气期)的小丫头,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御剑速度! 那剑光之纯,速度之疾,绝非普通筑基修士所能及! “嗯?” 黑袍下传来一声轻咦,带着一丝明显的错愕和玩味,“炼气期?竟有如此精纯的剑元和速度?有点意思……” 就这么一刹那的犹豫和判断,给了张灵言宝贵的逃生窗口! “小东西,在本座面前耍花样,你还嫩了点!” 黑袍人冷哼一声,虽觉意外,却并未真正将张灵言放在眼里。 化神期的尊严让他对另外几只“杂鱼”失去了兴趣,在他看来,擒下这个身法诡异、可能身怀重宝的小丫头才是首要目标。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撕裂空间,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张灵言身后不足百丈之处,一只笼罩在黑袍中的大手径直抓向她的后心! 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主人小心!老怪物追上来了!” 小七的剑灵发出急促的预警,剑身剧烈震颤,速度已然飙升到极致,却仍能感受到身后那令人神魂战栗的压迫感在急速逼近! “小七!快!” 张灵言感到后背如同被毒蛇盯上,寒意刺骨。她毫不犹豫,神识探入储物戒,抓出一把极品灵石,看也不看就拍向小七的剑柄:“吃!给我全力燃烧!” “嗡——!” 小七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剑身紫光大盛,仿佛久旱逢甘霖,吞噬灵力的速度暴涨! 得到极品灵石海量精纯灵气的瞬间补充,它的速度竟在原本的极限基础上,再次猛地飙升一截! 化作一道几乎融入空间的淡紫细线蹿了出去,险之又险地拉开了与黑袍大手的一丝距离! “嗖——!” 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后拉出了一道短暂的音爆云! “咦?!” 黑袍人再次发出一声轻咦,这次带上了真正的惊讶,“燃烧灵石提速?” 还是极品灵石? 哼,本座看你还有多少灵石可烧! 黑袍人心中杀意更盛,这小东西居然还敢用灵石羞辱自己,决不可留! 身形再次模糊,速度竟也提升三分,如影随形般紧追不舍。 张灵言伏低身子,感受着耳边呼啸的狂风和身后越来越近的死亡气息,心脏狂跳,却强行保持冷静,传音给小七:“小七,坚持住!” 利用地形和瘴气,遛着他一刻钟! 给大师姐他们争取进入峡谷的时间! “明白主人!看我的!” 小七剑灵回应,剑光猛地一折。 不再直线逃窜,而是如同滑溜的泥鳅,开始绕着黑风峡谷边缘那些陡峭嶙峋、毒瘴弥漫的山峰急速穿梭,时而贴地疾飞,时而钻入浓厚的瘴气之中。 “可恶!” 黑袍人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神识牢牢锁定张灵言! 挥手间轰碎挡路的山石,瘴气靠近他周身三尺便被无形气墙排开。 但地形终究变得复杂,多少延缓了他一丝追击的绝对速度。 而就在张灵言以身作饵,引走最强敌人的同时:下方山林中,苏清鸢强压下伤势,看到紫色剑光成功引开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决然,低喝道:“走!进峡谷计划行事!” 奚磊、楚风、姚童、郝丹四人毫不迟疑,立刻收敛气息,借着密林的掩护,朝着黑风峡谷那险恶的入口方向,悄无声息地急速潜行而去。 而此刻,高天之上的追逐已到了生死关头! 张灵言驾着小七,将速度催谷到极致,在嶙峋的山峰与浓稠的毒瘴间亡命穿梭。 但化神修士的恐怖,绝非仅靠身法能够弥补,就是圣剑也不行! “小东西,游戏该结束了!” 黑袍人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在张灵言身后极近处响起! 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气机瞬间将她牢牢锁定,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泥沼,让小七的速度骤降! 避无可避! 张灵言猛地回头,只见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掌,缠绕着毁灭性的法则波动,已充斥了她整个视野,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当头拍下! 这一掌,比之前击毁飞舟的那掌更加凝实、更加恐怖! “主人!” 小七发出绝望的剑鸣,剑身灵光剧烈闪烁,却无法挣脱空间的束缚。 生死一线间! 张灵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半分犹豫! 她左手闪电般拍向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枚古朴的青色玉佩,正是师尊姜玉浪所赐的保命之物:防御弟子令! 第253章 鸿蒙紫气! 可挡化神攻击! “嗡~ ~ ~!” 令牌应声而碎,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光罩瞬间展开,将张灵言和小七牢牢护在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转,散发炼虚修士的防御气息! 这是姜玉浪封存其中的三道保命剑气之一所化的最强守护! 同时,张右手猛地一扬,竟从储物戒中直接拽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粗麻袋! 袋口张开,里面密密麻麻,赫然是上百个刻画完毕、灵光流转的六阶阵盘! “爆!” 张灵言清叱一声,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点燃了麻袋里所有阵盘的核心! 同时,一把极品灵石被她像撒豆子般扔进麻袋,为阵盘的自毁爆发提供瞬间的能量峰值! 张灵言清叱一声,神识如同精密蛛网,瞬间精准点燃了十个阵盘的核心!同时,一把极品灵石被她闪电般拍入阵眼,为自毁爆发提供瞬间的能量峰值!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轰隆隆~ ~ ~!!!” 黑色巨掌狠狠地拍在了炼虚剑气所化的青色光罩上! 光罩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轰鸣,其上符文疯狂闪烁,竟硬生生扛住了化神一击的大部分威力,坚持了足有十息才轰然破碎! 但这宝贵的十息,为张灵言争取到了至关重要的时间! 几乎在光罩破碎的刹那,那十个被精准引爆的六阶阵盘,化作一股凝聚而狂暴的能量洪流,并非分散冲击,而是如同一柄尖锥,悍然撞向黑色巨掌力量最集中的核心点! 嘭!嘭!嘭! 属性各异的阵法之力在一点爆发、叠加、湮灭!产生的毁灭性能量,成功地将那必杀一掌残余的威力进一步削弱、并将其力量结构搅乱! “噗 ~ ~ ~!” 即便经过两层削弱,恐怖的冲击力依旧让张灵言鲜血狂喷,面如金纸,小七剑光也瞬间黯淡。一人一剑被巨力从空中狠狠砸落,栽向下方山坳! 幸亏腰间那根灵光藤蔓“安全带”牢牢固定,缓冲了部分力道。 “咳咳……我还活着!” 张灵言重重摔在地上,又喷出一口鲜血。 但她强忍剧痛,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那黑袍人悬浮半空,周身气息微乱,袖袍竟被刚才那凝聚一点的阵法爆炸撕裂了一道口子! 虽然他本人毫发无伤,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炼虚期的保命剑气?! 十个六阶阵盘精准协同自爆?!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绝不是姜玉浪收的那个废物弟子! 如此手段层不出穷,还如此奢侈精准?! “小辈!你……找死!!” 黑袍人反应过来,滔天怒意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冲天而起! 张灵言要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震惊! 张灵言强提一口气,双手快如幻影,再次掏出十个阵盘! 这次全是防御与隐匿型!神识精准操控,瞬间布下金光罩、厚土壁、迷雾阵,层层叠加,将自己所在区域笼罩得严严实实,灵气波动混乱。 布阵完毕,张灵言立刻瘫坐在地,吞下丹药,闭目全力调息。小七化作小剑悬浮守护。 阵外,黑袍人看着下方那光华流转、结构精密的复合阵法,脸色阴沉。这阵法虽挡不住他,但破阵需费些手脚,且这丫头底牌诡异…… “哼!本座看你能撑几时!” 黑袍人冷喝,开始攻击外层阵法。 他决定稳扎稳打,不再给对手任何机会。 而这一刻钟的调息时间,正是张灵言用师尊的炼虚保命令牌和精准控制的十连环阵盘,硬生生从化神修士手下抢来的! 张灵言盘坐在阵法核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左手一翻,一把极品灵石已出现在掌心,被她直接置于双膝之上,精纯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体内! 右手则毫不停歇地掏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看也不看就将里面十颗圆润饱满、丹晕流转的七阶“复灵丹” 像吃糖豆儿似的全倒入了口中!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毕竟,她在青如烟秘境修炼恢复时,早已习惯了这种与时间赛跑、近乎挥霍资源的方式来急速补充灵力。 丹药入口即化,磅礴的药力如同决堤洪流,冲向她那近乎干涸的丹田。 几乎在药力触及丹田壁的瞬间,沉寂的五条灵根仿佛饿极了的凶兽,骤然苏醒,开始了疯狂的吞噬! 金灵根锐利,撕扯着灵气! 水灵根绵长,浸润着经脉,火灵根灼热,煅烧着杂质! 土灵根厚重,稳固着根基.最为奇特的雷木灵根,则如同贪婪的触手,疯狂攫取着一切可触及的灵气,甚至隐隐引动了周围阵法中溢散的灵力! 就在五条灵根爆狂运转,近乎贪婪地吞噬着海量灵气与药力,即将超出丹田负荷的临界点时——异变再生! 丹田最深处,那颗一直沉寂无声、仿佛与丹田融为一体的鸿蒙种子,似乎被这极致活跃的灵根之力和精纯能量所触动,竟又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缕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古老、本源气息的鸿蒙紫气,自种子表面悄然逸出。 这缕紫气虽细若游丝,却仿佛拥有着定鼎乾坤的伟力。 它并未参与灵气的争夺,而是如同一位至高无上的调节者,轻柔地拂过狂暴的灵气流和躁动的灵根。 刹那间,原本因能量过于庞大而略显滞涩、冲突的灵力,在这缕紫气的调和下,竟变得无比温顺、圆融,转化效率陡然提升了数倍! 更神奇的是,一部分精纯的能量仿佛受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引导,不再仅仅涌入丹田,而是散入四肢百骸,悄无声息地滋养、强化着张灵言的经脉、骨骼乃至血肉! 这种强化并非粗暴的扩充,而是一种本质上的提纯与升华,使得她的身体能更好地承载和运转这股骤然暴涨的力量。 张灵言内视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剧震! 鸿蒙紫气! 第254章 简直奇耻大辱啊! 我的体内居然有鸿蒙紫气! 为什么以前自己没有发现? 张灵言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她不再试图压制灵根的狂暴,而是彻底放开身心,引导着这被鸿蒙紫气调和后的磅礴能量,疯狂运转周天! “咔嚓……” 膝上又一颗极品灵石化为齑粉。 阵法外,黑袍人正准备加强攻击力度,却猛地察觉到阵内的气息陡然一变! 那股狂暴的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和谐之感,仿佛阵内之人正在经历某种深层次的蜕变! “怎么回事?!” 黑袍人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这气息……不似魔功,却如此诡异!” 此女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不再犹豫,掌中黑气凝聚,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全面爆发,准备一举碾碎这烦人的龟壳! 张灵言摸了摸丹田,感受着五条灵根近乎爆狂的吞噬速度,心中苦笑,却用神识传递出一股决绝的意念:“今天可能是你们最后的晚餐了……能吸收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这意念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灵根们瞬间炸锅! 火灵根窜起的火苗都吓得缩了一下,传递出惊恐的波动:完了完了! 女魔头今天要是被弄死了,咱们真就是吃最后一顿了! 土灵根闻言,厚重沉稳的性子也绷不住了,传递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干!拼了!吃!” 在张灵言这“随意的鼓励”(实则是生死存亡的刺激)下,五条灵根的吸收模式从之前的疯狂直接切换到了爆狂! 膝上那堆极品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最终“噗”的一声化为飞灰! 药力也被急速炼化吸收! 阵法外,黑袍人正准备加强攻击,猛地察觉到阵内那异常狂暴、甚至引动小范围灵气漩涡的吸纳速度,冰冷的瞳孔骤然收缩! “可恶!!这死丫头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便是本尊化神期的灵力吸纳速度,也绝无可能如此之快!她的丹田是无底洞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杀意疯狂滋生。此女绝不可留! 阵内,张灵言对黑袍人的震惊毫不知情。 她强忍着经脉的胀痛,待气息稍稍平复,立刻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如刀。时间不多了!外层阵法在黑袍人加大的攻击下已摇摇欲坠。 她双手快如幻影,再次精准抛出十个攻击型阵盘和十个防御型阵盘,层层加固。 又将一沓灵光闪耀的六阶符篆——烈焰符、金盾符等,如同撒牌般布设在关键节点,构成最后一道防线。 一切安定好后,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做出了那个大胆的决定——她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手一杨取出了那个装着 “上古秘境残图” 的紫檀木盒。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盒盖,眼神决绝。 只要我将这残图的内容彻底记下,烙印在识海,然后立刻将其销毁!黑袍人主要目标就是此图,图毁,或许能搏得一线变数!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指尖用力,掀开了盒盖:嗡~!!! 盒盖开启的刹那,那张古朴残破的兽皮图卷,竟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一股苍茫、古老、仿佛来自洪荒开天辟地之时的浩瀚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阵法空间映照得一片辉煌! 不待张灵言有任何反应,残图竟自动从盒中悬浮而起,化作一道凝实的、蕴含着无尽玄奥符文的金色流光,快得超越了时空概念,“嗖”地一声,在张灵言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没入了她的眉心识海! “什么?!” 张灵言眨着大眼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 而阵外,黑袍人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那金光中蕴含的苍茫古老的磅礴气息,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贪婪精光! “好宝贝!!!果然是了不得的宝物!哈哈哈!本尊定要……” 他狂喜的话音未落,正欲催动全力一击破开这龟壳阵法! 隆!嘭!!! 他蓄满灵力的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张灵言刚刚布下的、掺杂了十张暴雷符的复合防御阵盘之上!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只见阵法光罩上雷光爆闪,无数道儿臂粗的银色闪电如同狂暴的雷蛇反卷而出,顺着他的手臂瞬间窜遍全身! 更有一张被巧妙隐藏在阵眼处的六阶反弹符被触发,将他这一掌的部分威力混合着暴雷符的雷霆之力,加倍奉还! “呃~啊……!” 黑袍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弹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化神高人的风范? 一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被电得根根卷曲竖起,活像顶了个鸟窝,还冒着缕缕青烟;脸上蒙着的黑纱被烧焦了一半,露出下面略显焦黑的皮肤! 最惨的是,他一张嘴,竟不受控制地“噗”地吐出一小口黑烟,带着一股焦糊味儿。 虽然这攻击的实质伤害对于化神修士来说并不算太重,更多是皮外伤,但这份狼狈,这份羞辱,简直前所未有! “你……你……噗!” 黑袍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下方阵法,话都说不利索了,又是一小股黑烟从鼻孔里冒出来。 他心中早已将张灵言千刀万剐了一万遍! 奇耻大辱! j简直奇耻大辱啊! 修炼一千多年,他从未如此想弄死一个人!从来没有! 一个炼气期的小蝼蚁,居然接连让他吃了两次瘪,还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阵法内,张灵言刚勉强压住识海的震荡,就被外界的巨响和雷光惊动。 她抬了抬眼,透过渐渐平息的雷光,正好瞧见了黑袍人那顶着一头爆炸卷毛、满脸焦黑、口鼻冒烟的滑稽模样。 “噗嗤~ ~ ~” 饶是身处绝境,张灵言也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随即,张灵言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第255章 七丹同结,混沌为核! 如此“精彩”的画面,不留个纪念岂不可惜? 她立刻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留影石,飞快地塞到肩头看傻了的烤红薯手里,语速极快地下令:“烤红薯!快!对准外面那老家伙,给我清清楚楚地录下来!特别是他那头新发型和冒烟的鼻子!” “好嘞主人!” 烤红薯哈哈哈大笑,差点儿忘了主人最是喜欢拍留影石。 立刻用小火苗卷住留影石,调整好角度,对准了空中气得快冒烟的黑袍人。 张灵言则清了清嗓子,故意运起灵力,让声音清晰地传了出去,语气充满了戏谑:“喂!上面的老东西!你这新造型挺别致啊! “要不要本姑娘用留影石帮你好好记录一下,回头刻成玉简,送到各大坊市循环播放,让大家都瞻仰一下化神大能的绝世风采?哈哈哈!” 黑袍人:“!!!” “小辈!!!我誓要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恐怖的化神威压如同海啸般爆发,黑袍人彻底疯狂了,周身黑气翻滚,再也不顾什么风度技巧,开始不计消耗地疯狂轰击阵法! 阵内,张灵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更让她心惊的是体内的剧变! 那残图所化的金色流光冲入识海后,并未停歇,竟一路向下,径直撞向丹田深处那颗沉寂的鸿蒙种子! 就在金光触及种子的刹那:嗡!!! 鸿蒙种子仿佛遇到了失散亿万年的故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欣与急切! 它剧烈震颤,表面玄奥的符文层层亮起,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鸿蒙紫气骤然壮大,如同一条苏醒的紫龙,环绕着金色流光盘旋飞舞! 两者交融,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开天辟地之初的磅礴伟力轰然爆发! 张灵言只觉得丹田仿佛要炸开!浩瀚如海的本源能量根本不受控制,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冲刷、拓展、强化着她的经脉、骨骼、窍穴! 她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飙升,几乎在几个呼吸间就冲破了筑基期的壁垒,直达筑基十层大圆满! “呃啊……” 张灵言闷哼一声,感觉身体像个被疯狂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爆开! 但这股力量太过浩瀚精纯,根本不容她拒绝! “呵呵……” 她咬紧牙关,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既然天赐机缘,硬塞给我……那我必是要接住!!! 化神又如何! 只要我今日能结成金丹,便有一战之力! 便是你化神,我张灵言也要撕下你一块肉来! 不再有任何犹豫,生死一线,唯有一搏! 神识猛地探入储物戒,将她所有的积累:堆积的灵石如同不要钱般全部倾倒在双腿周围,瞬间形成一座小小的璀璨的灵山! 同时,她抓起两瓶七阶“圣金丹”,拔开瓶塞,直接将里面圆润饱满、丹晕冲天的灵丹如同糖豆般全部倒入口中! “轰~ ~!!!” 丹药入口即化,配合着海量极品灵石燃烧释放的磅礴灵气,以及体内那鸿蒙金光交融后产生的本源伟力,三股力量汇成一股无法想象的洪流,在她体内轰然引爆! 整个复合阵法空间内,瞬间被刺目欲盲的七彩金光充斥! 光芒之盛,穿透了层层阵法的阻隔,直冲云霄,将半边天都映照得流光溢彩,氤氲升腾,仿佛有绝世异宝出世! “咔嚓嚓……” 张灵言腿边的极品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碎裂、化为齑粉! 灵气被疯狂抽吸,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灵气旋涡,旋涡中心,正是张灵言! 张灵言盘坐其中,宝相庄严,周身毛孔都在喷薄着霞光。 丹田内,能量压缩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令所有人瞠目结舌、颠覆认知的一幕发生了:第一颗金丹,凝! 丹田中心,一颗浑圆剔透,散发着锐利无比、割裂虚空气息的白金金丹率先成型!光芒万丈! 第二颗金丹,凝! 紧接着,一颗生机勃勃,缠绕着青翠藤蔓虚影的青木金丹凝聚而出,散发出绵长生命气息! 第三颗金丹,凝! 一颗幽深如渊,流淌着黑色水光的玄水金丹浮现,气息绵柔浩瀚,深不可测! 第四颗金丹,凝! 一颗炽烈如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赤火金丹跃然而出,狂暴的热力让虚空都扭曲! 第五颗金丹,凝! 一颗厚重如山,弥漫着黄色霞光的戊土金丹稳稳沉淀,散发出无可撼动的沉稳气息! 第六颗金丹,凝! 一颗闪耀着紫色雷光、跳跃着电弧的紫雷金丹劈啪作响地凝聚,充满了毁灭与生机并存的霸道气息! 第七颗金丹,凝! 最终,一颗最为奇特,颜色混沌,仿佛包容万物,又超脱其外,隐隐散发着鸿蒙紫气和残图金光的混沌金丹,于丹田最中央缓缓旋转,成为了七丹的核心! 七颗金丹,分属金、木、水、火、土、雷、混沌! 它们并非散乱分布,而是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围绕着中央的混沌金丹缓缓公转,又各自高速自转,形成一个完美而强大的微型“丹元星系”! 七彩光芒交相辉映,将张灵言的丹田照耀得如同宇宙初开,瑰丽、神秘、强大到令人窒息! 阵外,正疯狂攻击的黑袍人,动作猛地僵住,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了天灵盖!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阵内那冲天的七彩丹霞和感应中那七股截然不同却又和谐统一的恐怖金丹气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大脑一片空白! “七……七颗金丹?!!” 他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荒谬感,“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自古金丹一颗便是大道!她……她她她!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千年来的修仙认知!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了,这简直是……妖孽!旷古烁今的妖孽! 哪怕是万年前的“幽蓝谷”,那个传说中受天道眷顾、惊才绝艳者辈出的神秘古族,其历史上最耀眼的天才,也绝无此等匪夷所思的天赋与机缘! 七丹同结,混沌为核! 这已超出了“天赋异禀”的范畴,近乎于……逆天而行,自成一道! 第256章 她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阵外,黑袍人从极致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那双隐藏在破碎黑纱后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骇然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对打破常理之事的恐惧! “七颗金丹……混沌核心……这、这难道是……” 一个只在最古老禁忌典籍中见过的模糊传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浑身剧震,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不可能!那种传说中的体质……早已灭亡,怎么可能再现于世?!而且是在一个筑基小修身上?!” 他死死盯着那七彩丹霞环绕中、气息仍在疯狂攀升的身影,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此女……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她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这秘密,或许比那上古秘境残图本身,更加惊人! “必须生擒她!必须撬开她的嘴!” 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一切。 黑袍人眼中贪婪与杀意交织,攻击方式骤然一变,从刚才的疯狂轰击,变成了更加诡谲、带着束缚与封印之力的黑雾锁链,试图穿透阵法,直取核心的张灵言! 而阵内,张灵言对外界的一切几乎已无知无觉。 她正沉浸在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中。 七颗金丹已成,但它们并非终点! 海量的灵气、药力、以及那鸿蒙种子与残图金光交融后产生的本源之力,仍在疯狂涌入她的丹田,被那七颗如同微型星系般运转的金丹贪婪地吞噬、炼化! 张灵言的修为,在结成七丹后,并未停滞在金丹初期,而是势如破竹地继续冲击! 金丹二层! 金丹三层! 直到逼近金丹六层的门槛,这股因鸿蒙种子与残图金光交融而引发的恐怖提升势头才渐渐缓和下来。 然而,修为的暴涨仅仅是开始! 就在张灵言七颗金丹彻底稳固,形成完美循环的刹那:“轰隆!!!”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在她识海中炸开! 那层一直封印着她血脉深处、关于“幽蓝谷”本源记忆与传承的无形壁垒,在这股由内而外的、蕴含着一丝鸿蒙气息的磅礴力量冲击下,终于寸寸崩裂! 刹那间,浩瀚如烟海的信息洪流决堤而出,疯狂涌入她的意识! 古老的语言、失传的功法、玄奥的丹方、奇特的阵法、血脉的奥秘、族群的兴衰、乃至……灭族的惨烈与无尽的悲怆!无数画面、声音、情感如同狂暴的海啸,瞬间将她的神魂淹没! “啊~!” 张灵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猛地抱住仿佛要炸开的头颅,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脸色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那不仅仅是信息量过大带来的冲击,更夹杂着血脉觉醒时的剧烈痛苦和那份刻骨铭心的族群记忆带来的灵魂震颤! “主人!” “主人你怎么了?!” 一直紧张守护在旁的烤红薯和念生顿时慌了神! 烤红薯急得火芯子乱颤,绕着张灵言飞来飞去,却不敢轻易触碰她,只能通过契约感受到主人神魂中传来的剧烈波动和痛苦。 念生更是急得快要哭出来,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主人你的头很痛吗?念生……念生帮你吹吹……” 小家伙鼓起腮帮子,对着张灵言的太阳穴小心翼翼地吹着气,虽然这并无实质作用,却饱含着最纯粹的担忧。 烤红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小的火苗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它迅速向念生和小七传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念生!小七!” 主人现在情况非常不妙,肯定是传承觉醒需要时间! 待会儿如果外面那个黑鬼破阵进来,我来燃烧本命真火挡住他! 你和念生立刻带着主人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悬浮在空中的小七闻言,剑身发出一声不满的嗡鸣,傲娇的意念瞬间传回:“哼!你这小火鸡说什么胡话!本剑圣乃堂堂……(它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改口道)……岂是临阵脱逃之辈!” 让一只小凤凰断后,传出去本剑圣的脸往哪搁? 待会儿那老黑鬼交给我来对付! 你们俩小的,带着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赶紧去黑风峡谷找她那些师兄师姐! 虽然语气依旧傲娇,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守护之意,却无比清晰。 “可是小七……” 念生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小七剑光一闪,打断道,“本剑圣答应过,要护她周全!说到做到!” 而此刻,阵外的黑袍人似乎也察觉到了阵内气息的异常波动和那声痛苦的闷哼,攻击变得更加凌厉诡异:“哼!强弩之末,还是修炼出了岔子?给本尊破!” “咔嚓!” 最外层的一道防御阵盘,终于在他持续的攻击下,出现了裂痕!“嗡~~ ~!” 就在阵法光罩剧烈闪烁、即将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 小七所化的紫色小剑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剑鸣,剑身瞬间暴涨数倍,化作一柄门板般宽大的巨剑,剑身流淌着古朴神秘的符文,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 如同最忠诚的壁垒,悍然挡在了蜷缩痛苦、毫无防备的张灵言身前! “烤红薯!带主人走!” 小七的剑灵发出一声决绝的暴喝! “交给我!” 烤红薯没有丝毫犹豫,火芯子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起张灵言,将她稳稳地推向后方焦急万分的念生怀中。 念生伸出小短手,紧紧抱住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张灵言。 看着前方那柄孤零零挡在恐怖黑袍人身前的巨剑,以及为了增强小七力量而开始燃烧本源的烤红薯,大颗大颗晶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砸在张灵言冰凉的脸颊上。 “主人……!你快醒醒啊!呜呜呜……烤红薯……!小七……!” 念生带着哭腔的呼唤,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唳!” 就在这时,烤红薯发出一声高亢清越、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凤鸣! 它不再隐藏,周身火光大盛,原本圆滚滚的小身子在烈焰中猛然舒展、膨胀! 眨眼间,一只翼展数丈、通体燃烧着金红色神圣火焰、尾羽飘逸华美、神骏非凡的凤凰虚影,傲然现身! 第257章 七彩圣剑! 虽然虚影还有些模糊,但那纯粹而高贵的凤凰真火却做不得假! “小七!接火!” 凤凰虚影双翼一振,精纯无比的本源凤凰真火如同洪流般涌向紫色巨剑! 小七剑身一震,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仿佛久旱逢甘霖,原本有些黯淡的剑光瞬间炽烈到极致,剑身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凤凰纹路! “老黑鬼!吃你爷爷一剑!” 小七挟带着凤凰真火之威,凭借苏醒的部分记忆,朝着刚刚击碎最后一道阵法、正狞笑着探手抓来的黑袍人,悍然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朴实无华,却快得超越了思维!剑光过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嗯?器灵?还有凤凰真火?!” 黑袍人瞳孔一缩,闪过一丝惊诧! 但化神期的骄傲让他并未太过在意,不过是无人操控的剑灵,黑袍人随意地挥动笼罩着黑气的袖袍格挡。 “嗤~ ~ ~咔嚓!” 预想中的轻易荡开并未发生! 剑光与袖袍接触的刹那,黑袍人袖袍上强大的灵力防御竟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剑锋蕴含的那丝无物不焚的凤凰真火更是顺势缠绕而上! “什么?!” 黑袍人终于色变,猛地缩手后退,但手背上依旧传来一阵刺痛! 一道细小的血痕浮现,虽然伤口瞬间愈合,但那一丝灼热霸道、仿佛能焚烧神魂的凤凰真火之力,却如同附骨之疽,带来痛彻骨髓的灼烧感! “找死!” 黑袍人彻底暴怒,他居然被一个器灵和一道凤凰虚影所伤!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但这是奇耻大辱! 他周身黑气翻涌,化神威压全面爆发,就要将眼前这柄破剑和那只火鸟虚影碾碎! 小七一剑奏功,但剑身上的灵光也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分。 它毫不退缩,剑锋一转,凝聚残余力量,就要再次挥出! “小七!烤红薯!” 念生看到小七剑光黯淡,烤红薯的虚影也开始波动,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像下雨一样落在张灵言脸上,“主人!快醒醒啊!小七和烤红薯要被打死了!呜呜呜……” 也许是念生带着灵力的眼泪起到了安抚作用,也许是外界剧烈的能量波动和伙伴们决绝的呼唤穿透了识海的混乱…… 正处于传承信息风暴中的张灵言,神魂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心悸和担忧如同冰水浇头,让张灵言瞬间从那浩瀚而痛苦的记忆漩涡中挣脱出了一丝清明! “小七……烤红薯……念生……”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念生哭花的小脸,以及前方那柄灵光黯淡却依旧死死挡在她身前的巨剑,和那只燃烧本源、身形开始虚幻的凤凰虚影! 还有……那个杀意滔天的黑袍人! “混蛋!” 张灵言眼中瞬间布满血丝,一股滔天的怒意和前所未有的清醒席卷全身!传承的痛苦依旧存在,但已被她强行压下! 张灵言艰难地站起身,身形虽还有些摇晃,但脊梁挺得笔直。心中不再是恐惧,而是滔天杀意! 自己穿越来这修仙界,即便遭遇不公,最多也是废人丹田,从未主动想过取人性命! 先是张静安刺穿丹田,后又多次在秘境中买凶要害我性命! 我为了这方世界不被那“原书女主”坍塌波及,都全部忍了下来! 如今,这老东西竟逼得我山穷水尽,差点赔上小七、烤红薯、念生所有伙伴的性命!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锵!” 张灵言猛地抽出奚磊送的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用剑锋划破掌心!滚烫的、带着一丝奇异幽蓝光泽的鲜血瞬间涌出! 她飞身而起,飘至灵光黯淡的巨剑小七身旁,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七!回来!” 巨剑发出一声嗡鸣,瞬间缩小,化作原本的紫色长剑,飞回她滴血的手中。 “烤红薯,你退后。” 张灵言头也不回,对身后燃烧本源的凤凰虚影说道,“看着主人……是怎么宰狗的!” 烤红薯虚影发出一声担忧的轻鸣,但还是依言后撤,将战场交给气息已然大变的张灵言。 黑袍人见状,嗤笑一声:“垂死挣扎!不过小小金丹,以为用血祭就能……” 他话音未落,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张灵言再次举起小七,用锋利的剑刃,狠狠划破自己另一只手掌!更多的鲜血涌出,她却毫不在意,双手紧紧握住小七的剑柄,任由自己那蕴含着一丝幽蓝谷本源血脉的鲜血,如同溪流般浸染剑身! “以我之血,祭我之剑!幽蓝为引,神兵……苏醒!” 张灵言低声吟诵,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古老战歌! “嗡~ ~ ~嗡嗡嗡……!!!” 小七的剑身剧烈震颤起来!瞬间激发出自己的本体“七彩圣剑”发出前所未有的、仿佛龙吟般的嗡鸣! 一道无法形容的璀璨光柱,猛地从小七剑柄处爆发,直冲云霄! 光柱并非单一颜色,而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交织流转,仿佛将天地间所有的虹彩都汇聚于此! 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密如星辰的古老符文生灭沉浮,散发出洪荒、神圣、而又威严无匹的气息! 在这七彩光柱的笼罩下,小七原本紫色的剑身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剑柄处,古朴的纹路层层亮起,化作龙鳞般的质感,紧紧贴合张灵言染血的手掌;剑格向两侧舒展,形如凤凰展翼,左边燃烧着赤红火焰,右边凝结着冰蓝霜华! 剑脊之上,七道颜色各异的脉络如同活过来的灵脉般凸起、延伸,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风、雷七种本源之力,最终在剑尖处汇聚成一点混沌虚无的奇点! 整柄剑,不再是一柄剑,而更像是一件完美无瑕、蕴含天地至理的艺术品,一件只为战斗而生的洪荒神兵! 七彩圣剑! 这才是小七的本来面目! 剑身发出的嗡鸣,不再是清越的剑吟,而是仿佛龙吟凤哕交织,带着无上威严,震得方圆百里的云层为之散开,山川为之共鸣! 第258章 双臂尽失,重创濒死!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以张灵言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连远处正在赶来的各方修士都骇然止步,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这……这是……七彩圣剑?!传说中的……” 黑袍人脸上的惊骇彻底变成了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更高层次力量的恐惧!他仿佛看到了某个只存在于上古壁画中的传说景象!“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认主一个金丹小修?!” 张灵言双手紧握仿佛与血脉相连的圣剑,感受着其中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原本虚弱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充盈,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 “老狗,能死在圣剑之下,是你的荣幸。” 她不再多言,将全身的灵力、幽蓝血脉之力、乃至刚刚觉醒的部分传承意志,全部灌注进七彩圣剑之中! “嗡!” 圣剑发出震彻寰宇的嗡鸣,剑尖所指的虚空,无数细小的幽蓝色符文凭空涌现,汇聚、凝结,最终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笔画如刀、散发着滔天杀伐之气的:“杀” 字! 此字一出,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连远处观战之人想要捡漏的人,仅是目光触及,便觉神魂刺痛,仿佛有无数利剑悬于头顶! “斩!” 张灵言眼神冰冷,毫无波澜,仿佛在审判蝼蚁,手中圣剑对着那拼命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欲要遁走的黑袍人,轻轻一挥! “咻咻咻!” 那巨大的“杀”字骤然崩散,化作成千上万个稍小的“杀”字,每一个都凝练如实质,蕴含着斩灭神魂的恐怖剑意,如同毁灭的洪流,瞬间淹没了黑袍人所在的那片空间! “不!!给本座挡住!” 黑袍人亡魂大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他疯狂嘶吼,将所有护身法宝、本命元气乃至精血毫无保留地燃烧,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黑色光盾! “噗!” 然而,在那蕴含着幽蓝血脉与圣剑之威的“杀”字洪流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化神防御,如同纸糊的窗户,被一捅即破!光盾接连炸碎,恐怖的冲击力狠狠撞在他胸口! 黑袍人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他眼中充满了惊骇、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怎么可能?!我堂堂化神强者……竟被一个金丹小辈……一剑重创! 张灵言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 她眼神依旧冰冷,手腕一翻,第二剑已然挥出!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又是一片“杀”字洪流席卷而去,这一次,剑意更加凝聚,目标直指黑袍人周身要害! “小辈你敢!!” 黑袍人惊怒交加,已然彻底胆寒,他拼命挥舞仅存的左臂抵挡,右臂更是凝聚了毕生功力试图硬撼! “嗤啦!” 剑光闪过,血光迸溅! “啊……!” 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右臂,连同那件护臂法宝,被齐肩斩断,断口处光滑如镜,幽蓝色的剑气缠绕,阻止着任何愈合的可能! 直到此刻,黑袍人心中的傲慢与贪婪才被彻底的恐惧和后悔所取代! “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来追这煞星!这丫头根本就是个怪物!”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张灵言的第三剑,紧随而至! 这一剑,没有丝毫剑光外泄,只有一个凝练到极致的细小“杀”字,悄无声息地印向了黑袍人的左肩。 “不!我愿臣服!我……” 黑袍人彻底崩溃,试图求饶。 但已经晚了。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朽木碎裂的声音。 在黑袍人绝望的目光中,他的左臂,从肩膀开始,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冰雪,又像是风化了万年的沙雕,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化作了最细微的血肉粉末,飘散在风中! 双臂尽失,重创濒死! 黑袍人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如同一条待宰的野狗,从空中坠落。 张灵言持剑而立,脸色苍白如雪,气息紊乱,显然这三剑也消耗巨大。 但她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却未曾减少分毫,剑尖微抬,指向坠落的身影。 全场死寂! “住手!” 就在张灵言眼神冰寒,七彩圣剑即将再次挥下,彻底了结那已无反抗之力的黑袍人性命的刹那,几道急促的厉喝声,裹挟着强横的气息,由远及近,如同惊雷般炸响! 张灵言剑势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远处天际,数道黑影疾驰而来,眨眼间便至近前。 为首的是两名同样身着黑袍、气息渊深莫测的元婴修士! 而他们身后,被灵力锁链束缚、脸色惨白、气息萎靡、身形狼狈不堪的,赫然是:苏清鸢、奚磊、楚风、姚童、郝丹! 大师姐的发髻散乱,嘴角残留着血迹;二师兄奚磊胸前衣襟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渗血;三师兄楚风更是脸色金纸,被一人拎在手中,显然伤势极重! 看到这一幕,张灵言瞳孔骤缩,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刚刚因连番大战而勉强压下的滔天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汹涌而出,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危险,七彩圣剑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随时要饮血! “主人!不要啊!!!” 烤红薯吓得火芯子乱颤,急忙飞到张灵言肩头,用带着哭腔的意念拼命传音,“你的师兄师姐们还在他们手里!硬拼不得啊!主人冷静!” 张灵言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杀意压回心底。 再睁眼时,眸中的血色褪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极致的冰冷与平静。 手腕一翻,七彩圣剑并未收回,但剑尖却微微下垂。 与此同时,她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挥:“嗖!嗖!嗖!” 数道闪烁着七彩光泽、坚韧无比的灵力藤蔓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将地上那个奄奄一息、双臂尽失的黑袍人缠了个结结实实,裹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粽子”。 藤蔓末端收紧,将其如同吊死狗一般,悬挂在了半空中,正好位于双方对峙的中间位置。 做完这一切,张灵言仿佛没事人一般,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又掏出两个玉瓶,拔开塞子,看也不看就将里面圆润饱满、丹晕流转的七阶“复灵丹” 如同倒豆子般全倒入了口中。 第259章 无声的威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精纯的药力化开,让她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 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七阶丹香瞬间扩散开来,让远处围观的一些修士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七阶丹药!还是极品成色!她居然当糖豆吃?! 张灵言对周围贪婪的目光视若无睹,她慢悠悠地将那两个价值连城的玉瓶(正是高掌柜所赠)收好,仿佛只是丢掉了两个空糖罐。 然后,她抬起眼,七彩圣剑的剑尖再次抬起,这一次,精准地指向了挟持着苏清鸢等人的那几名黑袍人。 她的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全场:“今日,我看在我师姐和师兄们的份上,可以……不大开杀戒。” 她顿了顿,剑尖微微一动,指向了那个被藤蔓吊着的、半死不活的黑袍人。 “条件,很简单。” “一,他的命,留下。神魂俱灭,算是为我师兄师姐疗伤的先付利息。” “二,”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那几名挟持者的丹田位置,“你们几个,自毁丹田,废去修为。然后,可以带着你们同伴的……尸体,滚。” 张灵言没有再说下去,但她手中那柄吞吐着七彩剑芒的圣剑,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全员陪葬!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几名黑袍人脸色铁青,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年纪轻轻的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手段如此狠辣,条件如此苛刻! 自毁丹田? 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看着对方手中那柄散发着致命威胁的圣剑,以及那个被像死狗一样吊着的化神同伴……他们毫不怀疑,如果拒绝,这疯丫头绝对敢不顾一切地动手! “狂妄~ ~ ~!!” 一声充满暴怒与不屑的厉喝陡然响起! 只见挟持着楚风的那个年轻黑袍人猛地将昏迷的楚风往身后同伴怀里一推,身形暴起,手中一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剑直指张灵言,金丹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你不过一个金丹蝼蚁!仗着神兵之利,伤我父亲,辱我宗门!现在竟敢大言不惭,要我等自毁丹田?” “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给我死来!” 这名叫宋长今的黑袍人显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地冲向张灵言,誓要将其斩杀,救回父亲! “长今!不要!快退!你不是她的对手!!” 被藤蔓吊着的化神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他比谁都清楚那柄七彩圣剑的恐怖! 然而,已经晚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张灵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手腕轻轻一抖:“杀!” 一个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滔天杀伐之气的幽蓝“杀”字,瞬间从七彩圣剑的剑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却快得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直取宋长今的眉心! 宋长今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他想要闪避,却发现四周的空间仿佛都被那冰冷的杀意冻结,根本避无可避! “竖子敢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那名一直沉默的元婴期黑袍人怒吼一声,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本命精血! 精血在空中化作一柄古朴厚重、散发着苍茫气息的巨剑虚影,带着决绝之势,撕裂虚空,悍然挡在了宋长今与那“杀”字之间! 这柄巨剑虚影,赫然是他的本命法宝所化!为了救下少主,他不惜损耗本源,强行催动! “嗡!” “杀”字与巨剑虚影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破碎的“咔嚓”声。 在那蕴含着幽蓝血脉与圣剑无上锋锐的“杀”字面前,那柄看似坚固无比的巨剑虚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住,便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晶莹的光点,瞬间湮灭! “噗!” 本命法宝被毁,那名元婴期黑袍人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般萎顿下去,脸色瞬间灰败如死,气息急剧衰落,直接从半空中栽落,生死不知! 本命法宝与心神相连,法宝被毁,他遭受的反噬几乎是毁灭性的! 而那道“杀”字,在击碎巨剑虚影后,光芒只是略微黯淡,去势不减,依旧精准地斩向了因巨剑阻挡而获得一丝喘息之机的宋长今! “不~!” 宋长今亡魂大冒,拼命侧身! “嗤!” 血光迸溅! “啊……!” 宋长今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齐根斩断! 断臂在空中就被残留的剑气绞成了血雾! 伤口处幽蓝色的剑气缠绕,剧痛钻心,更断绝了他任何断肢重生的可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张灵言一剑,先毁元婴本命法宝,再断金丹少主一臂! 张灵言持剑而立,七彩圣剑斜指地面,剑身光华流转,睥睨全场。 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此刻却如同被冻僵般的黑袍人余党,以及远处所有围观者。 无声的威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扑通……扑通……” 那几名黑袍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宗主和大长老都在那女魔头剑下非死即残,他们哪还有半分抵抗的勇气? 几人手脚发软,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松开了姚童和郝丹,慌忙冲向重伤的宋长今和昏迷的大长老。 张灵言心念一动,数道柔和的灵力藤蔓蔓延而出,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师兄师姐们全部拉到自己身后安全区域,然后缓缓落在地面。 她迅速掏出一个玉瓶,里面是仅剩的几颗七接疗伤圣药“复灵丹”,递给伤势最重的苏清鸢和奚磊:“大师姐,二师兄,快服下疗伤。” 苏清鸢接过丹药,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心中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 愧疚、无力,以及一丝被深深刺痛的自尊。 第260章 小七,今日,随我……斩神! 奚磊、楚风等人沉默地服下丹药,立刻盘膝调息,但紧握的双拳和紧闭的眼睫,都透露出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他们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非但不能帮小师妹御敌,反而成了她的拖累和软肋! 张灵言没有多言,只是持剑静静守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守护神,为师兄师姐们护法。 正在疗伤的苏清鸢,周身突然爆发出璀璨的赤红色光芒! 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剑意冲天而起! 她体内的天生剑骨,在目睹张灵言那惊才绝艳的剑道、经历生死危机、以及丹药药力的催化下,竟被彻底激发,产生了共鸣与升华! “嗡……!” 剑鸣之声响彻四野!苏清鸢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丹田内灵力漩涡急速旋转,压缩——她竟要在此刻,临阵突破,凝结剑丹! “大师姐!” 奚磊猛地睁开眼,低声道,“大师姐好像要开始结丹了!” 张灵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被更深的凝重取代。 她轻轻点头,声音沉稳:“大师姐,你安心结丹,有我们为你护法,无人可扰。” 然而,苏清鸢结丹引发的浩大天地异象(赤红剑光冲霄,精纯剑意弥漫),如同在黑暗中点燃的明灯,瞬间吸引了所有潜伏的视线! “好机会!那用剑的女娃正在结丹的关键时刻,无法动弹!” 那持神兵的小丫头要分心护法!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三个隐藏在暗处、气息晦涩不明的化神期强者,几乎同时生出了这个念头! 三道恐怖的杀意,如同毒蛇般,从三个不同的方向,瞬间锁定了场中众人! “来了!” 张灵言神识一直外放,瞬间感应到那三道毫不掩饰的化神气息!她眼神一寒,没有丝毫犹豫! “唰!” 她猛地挥手,一个鼓鼓囊囊的粗麻袋出现在空中,袋口张开,上百个刻画完毕、灵光闪耀的阵盘如同天女散花般飞向四面八方! 同时,又一沓灵压惊人的七阶符篆被她精准地甩出,嵌入关键节点! “乾坤无极,万法归宗!阵起!” 随着张灵言一声清叱,所有阵盘和符篆瞬间被激发!“嗡~ ~ ~!” 一道笼罩了方圆百丈、凝聚了防御、隐匿、攻击、幻象等多种效果的复合大阵瞬间成型!光罩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将苏清鸢和正在疗伤的奚磊等人牢牢护在中心! “师兄们大师姐,交给你们了!” 张灵言语速极快,目光扫过奚磊、楚风、姚童、郝丹。 四人虽伤势未愈,但此刻眼神无比坚定,强提灵力,毫不犹豫地分站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结丹中的苏清鸢护在中心,沉声应道:“小师妹放心!除非我等身死,否则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大师姐结丹!” 张灵言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光罩中剑意越来越盛、已到了结丹最关键时刻的苏清鸢,毅然转身,手持七彩圣剑,一步踏出复合大阵! 她独自一人,面对三道疾驰而来、杀意滔天的化神身影! 张灵言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光罩中剑意越来越盛、已到了结丹最关键时刻的苏清鸢,毅然转身,手持七彩圣剑,一步踏出复合大阵! 面对这绝境,张灵言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封的杀意与决绝!她清楚,寻常手段绝无可能同时抗衡三位化神!唯有……倾尽所有,背水一战! “小七,今日,随我……斩神!” 她低喝一声,竟猛地一咬舌尖,逼出一滴蕴含着磅礴生机与一丝幽蓝本源的心头精血!血珠殷红中带着一抹深邃的蓝,如同瑰丽的宝石。“啪!” 精血精准地滴落在七彩圣剑的剑柄之上! “嗡……!” 圣剑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一般,发出一声贯穿天地的激昂剑鸣! 剑柄上的古老符文瞬间亮起,如同苏醒的巨龙鳞片!整柄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华光,七色流转,不再是柔和的光晕,而是化作了撕裂苍穹的炽烈锋芒! 剑身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崩塌,露出漆黑的虚空乱流!一股凌驾于化神之上、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剑意,如同沉睡了万古的至尊,缓缓睁开了冰冷的眼眸! “那是什么?!” “不好!快阻止她!” 正疾驰而来的三位化神强者脸色骤变,从那剑光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但,已经晚了! 张灵言双手握紧仿佛重若星辰、却又与她血脉相连的圣剑,将全身刚刚恢复的灵力、那滴本命精血蕴含的所有能量、以及血脉中沸腾的幽蓝之力、乃至她不屈的战意与守护的决心,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她迎着那三道毁天灭地的攻击,对着前方虚空,斩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强、也是决绝的一剑! 没有特定的目标,因为……皆是目标! “万杀……归宗!” “咻咻咻咻— —!” 随着剑锋划过玄奥的轨迹,无数个凝练如实质、大小不一、却皆蕴含着斩灭神魂、破灭万法意境的幽蓝色 “杀” 字,如同决堤的星河,从剑尖喷涌而出!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这些“杀”字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在空中自行汇聚、组合,瞬间化作三条完全由无数“杀”字构成的剑气洪流,每一条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分别迎向了那三位化神强者! 一条剑气洪流炽热如焚天烈焰,所过之处,空间燃烧! 一条剑气洪流锋锐如亘古寒冰,所过之处,万物冻结! 一条剑气洪流厚重如洪荒山岳,所过之处,虚空塌陷! 这三条“杀”字洪流,仿佛代表了天地间最本源的三种毁灭法则! “联手抵挡!” 三位化神惊骇欲绝,再也顾不得攻击,将所有的护身法宝、本命神通催发到极致,合力布下层层防御! “轰隆隆— —!!!” “杀”字洪流与化神防御轰然相撞! 没有想象中的僵持! 摧枯拉朽! 在那融合了幽蓝精血与圣剑本源的至高剑意面前,三位化神布下的防御光罩、护身法宝,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消融、节节崩碎! 第261章 一剑之威,重创三化神! “不……!” “这不可能!” “啊!” 惊恐的尖叫与绝望的怒吼夹杂在一起! “噗!”“噗!”“噗!” 三位化神强者如遭重击,齐齐喷出漫天鲜血,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深可见骨,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虽未当场陨落,但已然身受重伤,战力十不存一! 一剑之威,重创三化神! 而斩出这逆天一剑的张灵言,也几乎油尽灯枯,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全靠插在地上的圣剑支撑才未倒下。 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干涸,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神魂也因过度透支而阵阵眩晕。 张灵言冰冷的目光,如同万年寒冰,缓缓扫过那三个气息萎靡、狼狈不堪、正欲撕裂空间遁走的化神强者。 尽管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但那双眸子里的杀意与威严,却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令人心悸。 就在三位化神以为逃过一劫,心中稍定之际,一道沙哑却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们耳边炸响:“站住。” 三位化神身形猛地一僵,豁然转身,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少女。 张灵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头的腥甜,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声音逼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压:“想走?留下你们的丹田和储物戒指。” 此话一出,不仅是那三位化神愣住了,连远处暗中观战的所有人,都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留下丹田?! 这比杀了他们还狠!自毁丹田,对于化神修士而言,等同于道基尽毁,生不如死! 留下储物戒指? 那是他们毕生的积累和底蕴! 这条件,苛刻到了极点!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掠夺! 三位化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燃烧,周身气息再次不稳定地波动起来。他们乃是堂堂化神大能,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三位化神几乎要拼死一搏的刹那—— 张灵言忽然明媚一笑。 那笑容,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绽开,宛如在绝境雪原中骤然盛放的幽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 她轻轻抬起手,看似无力地再次握住了插在地上的七彩圣剑的剑柄。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剑柄的瞬间,那原本有些黯淡的剑身,竟极其微弱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闪烁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闪烁,却让所有人如遭雷击,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虽然微弱、却精纯至极、凌驾于他们理解之上的恐怖剑意,再次锁定了他们! 这证明,这丫头……还有一击之力! 哪怕只有一击,也足以拉他们其中一人,甚至更多人垫背! 张灵言保持着那明媚却冰冷的笑容,说出了另一个选择:“或者……形神俱灭。” 声音轻柔,却如同死神的低语,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是舍弃尊严和财富,苟延残喘? 还是赌上性命,拼个鱼死网破? 三位化神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对那柄圣剑和无边杀意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其中一人惨笑一声,率先摘下自己的储物戒指,又猛地一掌拍向自己腹部,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灰败,气息暴跌至谷底!他竟真的自毁了丹田!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当三枚象征着化神大能毕生积蓄的储物戒指被灵力包裹着,颤巍巍地送到张灵言面前时,那三位化神已如同丧家之犬,头也不回地、踉跄着逃走,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张灵言一挥手,将三枚戒指收起。 周围暗处,那些原本想当“黄雀”的修士们,亲眼目睹了三位化神被逼自废丹田的骇人场面,此刻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悄无声息地急速退走,生怕慢了一步引起那女煞星的注意。 强敌暂退,危机似乎解除。 但张灵言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拼命压下喉咙口疯狂上涌的腥甜气血,神识如同风中残烛般扫过四周。 不……我还不能倒下……黑风阁的人肯定在附近窥伺! 还有最先追杀我们的那个黑袍人的同党,也还没有处理干净,此刻定然蠢蠢欲动! 我若此刻倒下,师兄师姐们就危险了!必须……再撑一会儿! 想到此处,张灵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精神一振,竟再次逼出一滴珍贵的本命精血! 这滴精血比之前那滴色泽更深,蕴含的本源之力也更为磅礴,但也让她的脸色瞬间透明了几分,气息愈发萎靡。 “去!” 她手指轻弹,将这滴精血一分为三,化作三道细小的血线,精准地没入因先前守护她而力量消耗过度、伤势不轻的小青、烤红薯和念生的体内! “嗡!” 小青蛇瞳中爆发出璀璨的墨绿色光芒,周身鳞片哗啦作响,原本虚弱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它不仅伤势瞬间痊愈,体内那层因与张灵言契约而被压制的修为封印也轰然冲破,甚至在这股精纯本源之力的滋养下更进一步,直接恢复到了元婴十层大圆满的境界! 妖气凝实无比! 烤红薯周身凤凰真火“轰”地燃烧起来,羽毛变得更加华丽璀璨,一股远超从前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化神初期! 它竟借此契机,血脉更进一步,正式踏入了化神妖修的行列! 最让张灵言意外的是念生!这小家伙吸收了精血后,周身泛起柔和的七彩光晕,原本稚嫩的气息变得深邃起来,竟隐隐透出了元婴初期的灵力波动!显然它的跟脚也极为不凡。 最让张灵言意外的是念生! 这小家伙吸收了精血后,周身泛起柔和的七彩红光,原本稚嫩的气息变得深邃起来,竟隐隐透出了元婴初期的灵力波动! 不愧是火龙血脉! 第262章 留着必是祸患,带着更是累赘。 然而,张灵言那源自“幽蓝谷”的独特血脉,其玄奥之处远不止于修炼天赋,更天生具有遮掩天机、蒙蔽感知的奇异特性。 此刻,在张灵言那蕴含了本源血脉之力的精血滋养下,这股特性也悄然被激发,如同一种无形的烙印,深深影响了与她契约相连的三只灵宠。 就在小青、烤红薯、念生的修为即将突破束缚、气息完全外放的刹那,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晦涩而高渺的力量自然流转,如同为其披上了一层与周遭环境完美融合的“隐身衣”。 它们体内那澎湃的元婴、化神级妖力,瞬间变得温顺而内敛,所有外显的灵力波动被巧妙地压缩、伪装,完美地模拟回了它们先前示人的状态。 在外人感知中,小青依旧是那条灵力微弱的金丹期小蛇,烤红薯也还是那只金丹期的小火鸡,念生也仍是那个气息纯净但修为不显的玉簪。 这精妙的变化,除了与它们心血相连的张灵言,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分毫。 做完这一切,张灵言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鲜血终于从嘴角溢出,支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主人!” 小青反应最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蓝光,瞬间变大,用柔软而坚韧的蛇身稳稳地接住了昏迷的张灵言。 几乎就在张灵言倒下的同时:远处,那个被藤蔓捆成粽子、奄奄一息的黑袍人(宋长今之父)眼中猛地爆发出怨毒与狂喜交织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昏迷的张灵言,神念疯狂传音给远处潜伏的两名元婴期手下:机会!那煞星不行了! 动手!杀了他们! 夺回戒指,为本座和少主报仇! 那两名一直隐匿气息、等待时机的元婴修士,此刻也认为时机已到! 其中那名修为最高的元婴后期老者,脸上路出狰狞之色,体内灵力暗涌,一柄淬毒的幽蓝短刃已然滑入掌心,就要暴起发难! “宗主放心!老夫定要将这群小辈抽魂炼魄,以泄心头之恨!” 就在这杀机即将爆发的千钧一发之际:“锵!!!” 一声清越无比、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秽的剑鸣,如同凤唳九霄,从守护着苏清鸢的复合大阵中心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道赤红如血、凝练如实质的惊天剑柱刺破苍穹! 方圆百里内的火属性灵气疯狂汇聚,天空中火色莲花虚影绽放,道音缭绕! 天道和鸣!完美结丹! 这股突如其来的、蕴含着天道正气与无上剑意的磅礴气息,如同烈日融雪,瞬间冲散了那两名元婴修士凝聚的杀意! 尤其是那天道和鸣的异象,代表着一位受天地眷顾的剑道天才的诞生,对心术不正、心怀杀孽者有着天然的震慑! 那名手握短刃的元婴后期老者,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转为惊疑不定! 完美结丹?一品剑丹?!这……这青云宗又出了一个妖孽! 他与同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与犹豫。 一个妖孽已经如此恐怖,现在又多了个天道认可的剑丹天才……此刻出手,真的能得手吗? 就在他们迟疑的这片刻:苏清鸢已睁开双言,眸中剑光一闪而逝,气息磅礴,成功踏入金丹大道! 苏清鸢睁开双眼,眸中剑光一闪而逝,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 但当她目光扫出阵法,看到阵外被小青托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张灵言,以及远处那两个蠢蠢欲动的元婴修士和被吊着的黑袍人时,脸上的喜悦瞬间被担忧、心疼和冰冷的杀意取代。 “小师妹!” 阵法光罩打开,一直紧守阵眼、为苏清鸢护法的奚磊、楚风、姚童、郝丹等人立刻冲了出来,围到张灵言身边。 看到她那惨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个个心急如焚。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因苏清鸢完美结丹而引动的天道异象尚未完全消散,一丝精纯无比、蕴含着勃勃生机与大道感悟的金色福泽霞光,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恰好笼罩了刚刚冲出阵法的奚磊、楚风、姚童、郝丹四人! 这霞光沐浴周身,四人只觉浑身一暖,先前苦战留下的暗伤、损耗的元气,竟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愈合、恢复! 原本因伤势和灵力枯竭而滞涩的境界壁垒,也在这股天道馈赠的滋养下,变得松动起来,仿佛随时可能突破! 虽然这丝福泽不足以让他们立刻晋级,但让他们的伤势瞬间痊愈了七七八八,状态恢复了大半! 楚风感受到体内久违的力量感,先是惊喜,但看到昏迷的张灵言,愁容又爬上脸庞,“可是小师妹她……” 苏清鸢压下心中焦急,冷静地蹲下身,仔细探查了一下张灵言的伤势,眉头紧锁:“灵力彻底枯竭,神魂透支严重,经脉多处受损!” 必须立刻找一个绝对安全、灵气充沛的地方为她疗伤,否则会伤及根基! 姚童迅速看了看四周荒凉且危机四伏的环境,果断提议:“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动静太大,必会引来更多窥探。” 小师妹之前提过黑风阁的老巢黑风峡谷,那里地势复杂,易守难攻,或许有暂时藏身之处。 我这里有之前小师妹送的疗伤丹药,先给师妹服下稳住伤势,我们立刻出发去黑风峡谷! 楚风闻言,抬手指向不远处被藤蔓吊着的黑袍人、以及更远处生死不知的宋长今和大长老,皱眉道:“那他们怎么办?” 留着必是祸患,带着更是累赘。 还有……” 他收回目光,脸上忧色更重,“……小师妹现在重伤昏迷,我们几个虽然伤势好转,但修为并未完全恢复。 大师姐你刚结丹还需稳固境界! 黑风阁那是狼窝,就凭我们现在这状态,还有小青它们,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苏清鸢沉吟片刻,眼神却愈发坚定起来:“四师弟说得对,留在这里更危险!” 黑风峡谷地势险要,反而容易藏身。 ”苏清鸢目光冰冷地扫过远处生死不知的宋长今和大长老等人,语气果断:“那几人伤势过重,气息奄奄,已无力追赶,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不必再费心力。” 随即目光转向被藤蔓牢牢捆缚、双臂尽废、气息萎靡的黑袍人(宋长今之父),眼神锐利:“但是,他,必须带走!” 第263章 我这黑风谷的‘迎客阵\’,滋味如何? 苏清鸢看向奚磊和楚风,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小师妹拼尽全力才擒下的化神俘虏,是小师妹的‘战利品’,更是可能牵扯重大线索的关键人物。” 小师妹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定要替她看好此人,如何处置,需等小师妹醒来亲自定夺! 楚风一愣,随即恍然,重重点头:“大师姐说得对!这老家伙是小师妹用命换来的,绝不能丢下!二师兄,我们把他看牢了!” “放心!” 奚磊会意,立刻上前,指尖凝聚灵力,在黑袍人惊恐的目光中,迅速在其身上布下数道强力禁制,彻底锁死其残存的灵力运转,然后像提麻袋一样将他拎起。 处理完关键问题,苏清鸢语气斩钉截铁:“至于黑风阁的风险……” 她目光扫向姚童,“小师妹之前留下了上百张威力惊人的七阶符篆!” 我虽刚入金丹,但凝结的是一品剑丹,自问战力不输金丹后期! 凭借这些符篆和峡谷地利,据险而守,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郝丹也握紧了手中的药瓶,重重点头:“对,趁现在其他人还被小师妹之前的威势和大师姐结丹的异象所震慑,不敢轻易靠近,我们速速离开!” 意见统一,众人不再犹豫。 苏清鸢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张灵言抱起。 奚磊拎着被禁制封印的黑袍人,楚风在一旁严密看守。 姚童、郝丹断后,手中已扣紧了阵盘和符篆。 一行人辨认了一下方向,毅然决然地朝着那片笼罩在灰黑色瘴气中的,险恶山脉黑风峡谷,快速潜行而去。 待他们离去约莫十息后,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才从远处山石后悄然遁出,正是那两名侥幸未死的元婴期黑袍人。 他们扶着重伤昏迷的宋长今和大长老身边,脸色无比难看。 “现在怎么办?” 其中一人看着少主和大长老的惨状,声音沙哑地问道。 另一人探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势,眉头紧锁:“伤势极重,丹田虽未彻底被废,但也濒临崩溃,神魂受创,必须立刻找一处隐秘之地为他们稳住伤势!一切……等少主和大长老苏醒后再做定夺。” “那……尊主怎么办?” 先开口那人望向黑风峡谷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擒走尊主的那伙人,尤其是那个煞星,显然也受了重伤,这是救回尊主的最好时机啊!” “糊涂!” 另一人厉声打断,语气带着后怕,“你没看见那伙人临走前的手段吗?尤其是那个刚结丹的女剑修,行事狠辣!” 她们手里还有那么多高阶符篆! 尊主现在就是她们手里最大的护身符! 我们若此刻贸然追上去逼急了她们,她们来个玉石俱焚,先杀了尊主,我们谁能担待得起? 届时大长老和少主苏醒,我们如何交代? 提议救人者闻言,想起苏清鸢那冰冷的眼神和张灵言之前展现的恐怖实力,顿时打了个寒颤,不再言语。 “走!先找个安全地方救人!一切从长计议!” 两人不再犹豫,抱起宋长今和大长老,化作两道遁光,朝着与黑风峡谷相反的方向急速离去。 又过了片刻,就在这片刚刚经历大战、恢复死寂的区域边缘,空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数道身着统一黑色劲装、气息精悍的身影悄然浮现,为首者,正是黑风阁阁主:厉千刀! 他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元婴后期的强横气息。 他身后一名负责侦查的弟子立刻上前禀报:“阁主!那几个青云宗弟子,他们……朝着咱们黑风谷的方向去了!” 厉千刀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哦?闯了祸,不想着远遁千里,反而主动往我这老巢里钻?有意思……真当我黑风阁是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善地吗?” 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计较,冷笑道:“传令下去,启动谷外三层的‘迷踪幻影阵’和‘蚀骨毒瘴阵’,但不必全力阻拦,放他们进来!” 本座倒要看看,这几个丧家之犬,身怀重宝,又挟持着‘贵客’,闯进我这龙潭虎穴,究竟想玩什么花样!吩咐下去,让各堂口暗中戒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手打草惊蛇!本座要……瓮中捉鳖! “是!阁主!” 手下领命,迅速隐去。 厉千刀望向黑风峡谷深处,脸上露出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他隐约感觉到,这几条“小鱼”身上,似乎藏着不小的秘密,或许……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苏清鸢一行人凭借着张灵言之前从黑袍人口中逼问出的零散信息,在复杂险恶的峡谷中艰难穿行。 瘴气弥漫,毒虫潜伏,更有天然形成的迷阵陷阱。 所幸姚童对阵法颇有研究,郝丹精通药理能辨毒障,一行人虽有惊无险,但速度大减,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师姐,这瘴气……似乎有迷魂效果,我感觉灵力运转都有些滞涩了。” 楚风喘着气,脸色不太好。 “坚持住,四师弟,还有多远能到相对安全的区域?” 苏清鸢背紧张灵言,警惕地观察四周。 “根据小师妹的信息,前方不远应有一处废弃的矿洞,易守难攻,曾是黑风阁一处废弃据点。” 姚童指着前方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口。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洞口时,四周石壁突然亮起无数诡异的符文,浓郁的黑雾凭空涌现,瞬间将众人吞没! 黑雾不仅隔绝神识,更带有强烈的腐蚀性,护体灵光发出“滋滋”的声响。 “小心!是阵法!” 苏清鸢厉喝,瞬间祭出数张七阶‘金光护体符’,形成一个金色光罩将众人护住。光罩在黑雾侵蚀下剧烈波动。 “哈哈哈……” 一阵沙哑的笑声从雾中传来,厉千刀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几位贵客远道而来,厉某有失远迎。我这黑风谷的‘迎客阵’,滋味如何?” 苏清鸢心知已入局中,反而冷静下来,朗声道:“黑风阁主,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我等前来,并非为敌,而是想与阁主做一笔交易。” 第264章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几个年轻人! 苏清鸢心知已入局中,反而冷静下来,朗声道:“黑风阁主,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我等前来,并非为敌,而是想与阁主做一笔交易。” “交易?” 厉千刀饶有兴趣地挑眉,挥手暂缓了阵法攻击,“你们闯入我宗重地,还想谈交易?说说看,什么交易能买你们的命?” 他目光贪婪地扫过苏清鸢背后的张灵言和那储物戒指。 苏清鸢强压怒火,微微一笑道:“用这化神期强者,换一个灵气葱郁之地休息几人。如何?” 厉千刀眼中精光闪烁,心中飞快盘算:这伙人确实棘手,尤其那昏迷的丫头和那些符篆阵盘。 硬拼有可以损失惨重,若能兵不血刃得到那化神俘虏和其秘密,再慢慢炮制这几个小辈,岂不更妙? “呵呵,有点意思。” 厉千刀皮笑肉不笑,“灵气浓郁之地可以借,甚至丹药也可以给。 但这俘虏,本就是你们强掠而来,算不得筹码。 想安全离开?可以! 除了这俘虏,再把你们身上所有的储物戒指、还有那昏迷丫头如何重伤化神的秘密留下,本座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不可能!” 楚风怒道。 苏清鸢拦住楚风,冷冷一笑道:“阁主,可以尽管一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凝练如实质的剑意已冲天而起! 化作一道无形的锋芒,精准地锁定雾中厉千刀所在的方向! 与此同时,奚磊、姚童、郝丹。楚风四人仿佛心有灵犀,同时踏前一步。 四人气息瞬间连成一体,虽个体修为不高,但合力之下,竟隐隐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气场。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不知何时已各自扣住了数张灵光氤氲的七阶符篆:爆炎符的炽热、庚金破甲符的锐利、厚土镇封符的沉重……不同属性的恐怖灵压交织在一起,虽引而不发,却比直接施展更令人心悸! 那被奚磊拎在手中、被下了重重禁制的黑袍人,更是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仿佛在提醒厉千刀,逼急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这个“重要筹码”。 厉千刀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几个年轻人! 尤其是那个刚结丹的女娃,心性之沉稳,决断之果决,远超同龄人。 他们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硬抢?或许最终能拿下,但对方临死反扑,自己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黑风阁精锐可能折损大半,更重要的是,那个化神俘虏和可能存在的秘密,很可能就此毁灭! 这绝对不符合他的利益。 厉千刀目光闪烁,脑中飞快权衡利弊。 数息之后,他忽然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打破了死寂:“呵呵……哈哈哈!好!有胆色!不愧是青云宗的高徒!” 厉千刀周身凌厉的气息一收,笼罩四周的黑雾也缓缓散去,露出了真容——一个面容阴鸷、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 他摆了摆手,故作大度道:“既然几位小友如此有诚意,那本座便退一步。寒潭幽穴可以借给你们,丹药也会奉上。” 至于这位‘客人’……”他瞥了一眼黑袍人,“暂且由你们看管也无妨,待他日后再议。 不过,天道誓言必须立下,伤愈之后,不得与我黑风阁为敌! 并且说出那小丫头一剑斩三神的秘密!这是本座的底线。 苏清鸢心中冷笑,知道对方只是暂时退让,另有所图。 但眼下为小师妹争取到疗伤的时间,和空间才是首要目标。 苏清鸢面色不变,颔首道:“可以。但我方亦有底线:疗伤期间,未经允许,黑风阁任何人不得靠近幽穴百丈之内,否则,视同开战,誓言作废!” “成交!”厉千刀爽快应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虚伪的笑容,“来人,带几位贵客去寒潭幽穴!好生招待!” 他特意加重了“招待”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苏清鸢一行人跟随黑风阁弟子,深入峡谷腹地,最终抵达一处位于瀑布之后的隐秘洞穴。 洞穴深处,一汪寒气刺骨的幽潭静静躺在那里,潭水漆黑如墨,却散发出惊人的灵气,四周石壁上凝结着晶莹的冰霜。此处便是“寒潭幽穴”。 苏清鸢立刻在洞口布下重重禁制,奚磊、楚风、姚童、郝丹四人轮流警戒,寸步不离。小青、烤红薯、念生则守在昏迷的张灵言身边,警惕地感应着四周。 苏清鸢将张灵言小心安置在潭边一块光滑的青石上,源源不断地将自身精纯的剑元注入其体内,试图稳住她紊乱的气息,引导那几股冲突的力量。 奚磊等人也将最好的疗伤丹药化开,小心喂服。 然而,三日过去了。 张灵言依旧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如游丝,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只有她手中那团残图所化的微光,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仿佛在与她体内某种力量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楚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是啊大师姐!那厉老鬼肯定没安好心!这地方邪门得很,我昨晚值守时,好像……好像还听到些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仔细听又没了,搞得我心绪不宁的。” 姚童仔细检查着洞口禁制,沉声道:“禁制完好,但此地阵法似乎能潜移默化影响心神。我们需加倍小心。” 苏清鸢收回抵在张灵言后背的手,美眸中忧色更浓。 “我知道此地凶险,但小师妹现在的情况,经不起任何挪动。” 厉千刀虎视眈眈,外面更不知有多少敌人。此地灵气浓郁,是目前唯一能稳住她伤势的地方。 ”苏清鸢语气坚定,“我们再守三日!若三日后小师妹还未好转,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另寻他法!” 与此同时,黑风阁大殿内。 一名灰袍弟子恭敬禀报:“阁主,那几人已在寒潭幽穴呆了三天,毫无动静。我们的人一直远远监视,洞口禁制未曾打开过。” 厉千刀把玩着一枚骨杯,阴冷一笑:“很好。不必惊动他们,让他们好好‘享受’这寒潭灵气吧。” 弟子疑惑:“阁主,那寒潭灵气如此浓郁,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第265章 醒来! “哼,你懂什么?”厉千刀眼中闪过得意之色,“那寒潭乃极阴之地,灵气虽浓远超寻常的地方,却蕴含千年积郁的‘蚀魂幽瘴’! 初时吸纳入体,确能滋养经脉,但只需三五日,瘴气便会侵入神魂,令人心神恍惚,渐生幻象,最终在不知不觉中沉沦,沦为只知吞噬灵气的行尸走肉! 届时,他们心神失守,禁制自破,本座便可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一网打尽,搜魂夺宝!哈哈哈哈!” “阁主英明!” 弟子恍然大悟,连忙奉承。 而此刻,昏迷中的张灵言,她的意识正沉浸在一片无法言喻的奇妙境地。 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缕轻烟,漂浮在一片无始无终、无上无下、混沌未开的鸿蒙虚空之中。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空间的界限,只有最本源的紫气如丝如缕地飘荡,演化着生灭的至理。 张灵言的“目光”所及,看到一颗微尘在寂静中爆炸,迸发出无穷的光与热,化作漫天星辰! 看到星云汇聚,星河旋转,生命在极端的环境中悄然孕育出最初的形态。 看到沧海桑田,大陆板块如浮萍般漂移碰撞,万丈高山隆起又夷为平地…… 这并非简单的“看”,而是以一种超越感官的方式,亲身经历着宇宙的诞生与演变。 每一个瞬间,都有浩瀚如海的信息涌入她的意识,关于能量、物质、规则、生命……的奥秘,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向她展开。 在这宏大的宇宙图景中,一丝微弱的牵引力,将她的意识引向了一个特定的“坐标”。 景象陡然一变! 鸿蒙褪去,她“看”到了一条奔腾不息的蓝色长河,贯穿了无尽时空。长河中,闪烁着无数璀璨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拥有幽蓝血脉的生灵! 张灵言看到了先民们在一片充满灵气的蓝色山谷中筚路蓝缕,建立起辉煌的文明。 看到了他们凭借与生俱来的对水、对空间、对灵魂的独特亲和力,创造出精妙绝伦的功法与阵法! 看到了一代代惊才绝艳的先祖,如何将血脉之力开发到极致,甚至触摸到了时间的边缘…… 她也看到了盛极而衰! 因血脉之力被觊觎而燃起的战火,看到了守护家园的先祖们前仆后继地倒下,蓝色的血液染红了大地,看到了那座世外桃源般的山谷在漫天火光与攻击中崩塌、沉沦,最终只余下断壁残垣和流淌在少数幸存者血脉中的悲歌与传承…… 幽蓝谷的兴衰史,如同一幅磅礴的画卷,在她意识中彻底展开! 与此同时,她体内那一直沉寂的幽蓝血脉,在这段“溯源”之旅中,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开始沸腾、咆哮! 血脉深处,更多被尘封的传承碎片——更精深的功法《幽蓝圣典》、更玄奥的阵道《虚空阵图》、更诡异的秘术《魂牵梦萦》……如同解开了封印,疯狂涌入她的识海! 而一直悬浮在她丹田中央的那颗鸿蒙种子,也在吞吐着鸿蒙紫气,与沸腾的幽蓝血脉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一丝丝更加精纯的本源力量被提炼出来,融入七颗金丹构成的“丹元星系”之中。 七颗金丹运转得越发圆融自如,中央的混沌金丹光芒大放,仿佛在孕育着什么…… 外界五日,张灵言的意识却在鸿蒙与血脉长河中,经历了万载沧桑! 寒潭之中积累千年的蚀魂幽瘴,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化作无数道无形的黑色细丝,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钻出潭水,朝着盘坐于青石上、毫无防备的张灵言缠绕而去! 它们的目标,直指张灵言的神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唳!” 一直假寐般趴在张灵言肩头的烤红薯,猛地睁开双眼,赤红的瞳孔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它对能量,尤其是阴邪属性的能量,感知敏锐到了极致! 那蚀魂幽瘴所化的黑丝刚一出现,它便察觉到了那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没有丝毫犹豫,烤红薯周身凤凰真火轰然爆发! 精纯的本源真火化作一道薄而炽热的火环,以张灵言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滋啦 ~ ~ ~!!!” 一阵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响起! 那些无形的幽瘴黑丝,在至阳至刚的凤凰真火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点燃、净化,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无踪!洞穴内弥漫起一股焦臭的气息。 真火爆发的气息和灼烧的异响,也瞬间惊动了正在闭目调息、抵抗此地无形侵蚀的苏清鸢! “噗……!”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只觉心神巨震,喉头一甜,竟控制不住喷出一小口鲜血! 她之前全力为张灵言疗伤,心神消耗巨大,又需分神抵抗环境中的诡异影响,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气息顿时紊乱。 苏清鸢顾不得自身伤势,目光急扫,立刻看到了烤红薯周身未散的真火余烬,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丝阴冷邪恶、正在迅速消散的气息! “怎么回事?” 苏清鸢心中骇然,这寒潭果然有古怪!竟有能侵蚀神魂的邪物!我已是金丹灵觉,竟也未能提前察觉! 看向四周的师弟们,这一看,更是让她心底一沉! 只见奚磊、楚风、姚童、郝丹四人虽然依旧保持着警戒姿态,但脸上竟都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和恍惚的陶醉之色,眼神也不复平日的清明,仿佛沉溺在某种美妙的幻境之中! 显然都已受到了那幽瘴的严重影响! “醒来!” 苏清鸢强提灵力,蕴含剑意的一声清叱如同惊雷般在四人耳边炸响! 奚磊四人浑身一颤,眼中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后怕与惊怒! “大师姐!我刚才……” 楚风甩了甩头,脸色难看,“好像做了个美梦,差点忘了自己在哪!” “是这潭水!这潭水有问题!能迷惑心神!” 姚童瞬间反应过来,冷汗涔涔。 第266章 老匹夫!吃你楚爷一符! 苏清鸢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此地不可久留!我们都被厉千刀算计了!这寒潭灵气蕴含剧毒,能侵蚀神魂!若非烤红薯警觉,后果不堪设想!必须立刻离开!” “大师姐,现在怎么办?厉千刀肯定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 郝丹焦急道。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分析:“厉千刀故意引我们来此,就是想兵不血刃地拿下我们。如今阴谋被识破,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硬拼我们毫无胜算,唯有趁其不备,现在就走!” “轰隆!” 一声巨响,他们布在洞口的禁制竟被一股巨力强行轰开!碎石纷飞中,厉千刀带着数十名气息彪悍的黑风阁精锐弟子,堵住了洞口,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呵呵呵……几位小友,这深更半夜的,带着重伤的同伴,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厉千刀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周身真火未熄的烤红薯和昏迷的张灵言身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本阁主真是小瞧了那只火雀……哦不,是凤凰真火啊!” 没想到,在这蚀魂幽瘴中浸泡了五日,居然还能保持如此警觉和威力,连化神强者都难以察觉的幽瘴,竟被你看破了! 本座倒是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 “叽叽喳喳!啾啾啾!” 烤红薯气得火羽倒竖,跳到苏清鸢肩头,对着厉千刀就是一通愤怒的鸣叫,虽然众人听不懂鸟语,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恨不得扑上去啄他两下的架势,完美表达了它的意思:“老不要脸的阴险小人!设下这种毒计害人!本火爷差点着了你的道!看我不把你烧成灰!” 苏清鸢将张灵言往身后护了护,手握剑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厉阁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暗中下毒,图谋不轨!今日之事,我青云宗记下了!” 厉千刀闻言,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哈!苏小友,成王败寇,何必说这些天真的话?” 你们闯入我黑风阁重地,挟持我阁贵客,本就死路一条! 本座给你们一个舒服点的死法,你们不领情,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话音一落,身后数十名黑风阁弟子齐齐踏前一步,刀剑出鞘,灵光闪烁,杀气腾腾地将幽穴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苏清鸢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冷冷一笑,清冽的目光直视厉千刀,带着一丝嘲讽:“厉阁主,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敢踏入你这龙潭虎穴,会毫无准备吧?” 厉千刀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但嘴上依旧强硬:“哼!虚张声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准备都是徒劳!” “是不是徒劳,阁主一试便知!” 苏清鸢话音未落,早已蓄势待发的楚风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再无平日的跳脱,只有决绝的杀意! 他手中一张灵光氤氲的七阶‘烈焰焚天符’ 已然激发! “老匹夫!吃你楚爷一符!焚天!” “轰! !!” 符箓脱手即燃,瞬间化作一条狰狞咆哮的火龙! 这火龙并非虚影,而是由极度凝练的南明离火构成,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洞穴石壁被高温灼烧得噼啪作响,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高温,直扑厉千刀面门! 厉千刀脸色微变,他确实没料到对方一上来就是七阶符篆!大意了呀,仓促间,他袖袍一拂,磅礴的元婴巅峰灵力涌出,在身前布下一面厚重的玄黑色灵盾! “嘭!!!” 火龙狠狠撞在灵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炽热的火焰与阴寒的灵力疯狂侵蚀、抵消!僵持不过三息——“咔嚓……噗!” 灵盾竟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随即轰然破碎!火龙虽然缩小了近半,威势大减,但残余的火焰依旧穿透防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厉千刀逼得踉跄后退半步,鬓角的一缕头发竟被烤得卷曲发黄! 厉千刀脸色瞬间铁青,又惊又怒:“好!好!七阶符篆!果然阔绰!但本座就不信,这等宝贝你们能有多少!堪比路边的野草不成?!” “嘿!厉老鬼,一张不够,那就再来点佐料!” 早已准备好的郝丹嘿然一笑,双手齐扬,竟同时甩出了五张灵光闪耀的符篆!正是七阶‘飓风狂岚符’! 郝丹等人并非胡乱激发,而是跟张灵言学的以自身灵力为引,精准操控! 五张狂风符并非分散攻击,而是在空中巧妙交织,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高速旋转的龙卷风刃! 风刃边缘锐利无比,更可怕的是,这道龙卷风恰好将先前楚风那道残余的火龙卷了进去!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 一道缠绕着熊熊烈焰、撕裂一切的火焰龙卷风,以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厉千刀以及他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黑风阁弟子席卷而去!攻击范围瞬间扩大了数倍! “不好!快散开!” 厉千刀终于色变,厉声疾呼!他没想到对方不是符篆多,而是很多! 厉千刀不得不再次全力出手,双掌拍出,化神期的恐怖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鬼手,试图强行捏碎这火焰龙卷!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在狭窄的洞穴通道内回荡,整个山体都在震颤!碎石簌簌落下,烟尘弥漫! 趁此良机,苏清鸢清叱一声:“就是现在!二师弟,三师弟,开路!四师弟,五师弟,护住小师妹两侧!我们冲出去!” 青云宗众人配合默契,化作一道利箭,朝着因爆炸而暂时混乱的黑风阁阵营悍然冲去! 厉千刀挡下这波组合攻击,虽未受伤,但气血一阵翻涌,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看着冲来的几人,尤其是被护在中间昏迷的张灵言,眼中杀机暴涨:“给本座拦住他们!格杀勿论!” “给本座拦住他们!格杀勿论!” 厉千刀一声令下,杀气震天! 数十名黑风阁精锐弟子如同潮水般涌上,刀光剑影、法术灵光瞬间将狭窄的洞穴通道淹没! “冲!” 苏清鸢清叱一声,剑诀一引,身先士卒!苏清鸢虽刚入金丹,但一品剑丹赋予她的凌厉剑意远超同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率先撕开了敌阵的一道缺口! 第267章 我出去迎敌,你们守好根本! “大师姐小心!” 奚磊、楚风、姚童、郝丹四人紧随其后,背靠背结成战阵,将昏迷的张灵言牢牢护在中心。 他们虽只是筑基修为,但凭借张灵言留下的大量高阶符篆(金刚符、爆炎符、冰封符等),不要钱般疯狂砸出,硬生生在修为远超他们的敌人围攻中,杀开了一条血路! 符篆爆炸的轰鸣声、兵刃交击的脆响声、受伤者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峡谷! 主战场的核心,苏清鸢已与厉千刀对上! 厉千刀含怒出手,元婴巅峰的恐怖修为毫无保留,一掌拍出,阴风怒号,鬼影重重,化神威压如山岳般压向苏清鸢! 苏清鸢脸色一白,嘴角溢血,但眼神锐利如剑,毫不退缩! 她将一品剑丹催谷到极致,人剑合一,剑光如匹练,竟以攻代守,硬生生斩碎了漫天鬼影,虽被震得气血翻腾,却半步不退,死死缠住了厉千刀! “小辈!找死!” 厉千刀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一个金丹初期竟如此难缠,剑意之凝练远超他想象! 战况极其惨烈! 青云宗众人且战且退,向峡谷外突围。 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灵力急速消耗。 郝丹焦急地喊道:“小青!烤红薯!护好小师妹!” 两只灵宠紧紧守在张灵言身边,用身体挡开飞溅的法术碎片。 一柄黑沉沉的淬毒飞剑悄无声息地刺向昏迷中张灵言的咽喉!一名黑风阁金丹修士脸上露出狞笑! “啾!!” 烤红薯怒鸣,一口真火喷出,将那飞剑烧得通红扭曲! “嘶!” 小青蛇尾如鞭,闪电般抽出,将那名偷袭者狠狠抽飞,撞在石壁上骨断筋折! 然而,更多的攻击接踵而至! 刀光剑影、毒雾阴雷,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守护圈内的张灵言袭来! 小青蛇瞳中寒光一闪,瞬间传音给烤红薯和念生,语气急促而决绝:“烤红薯!你的凤凰真火至阳至刚,最能克制阴邪,留守核心,护好主人周全!念生,你灵力纯净,擅长滋养,辅助烤红薯稳住主人气息!” 小青它小小的蛇身猛地绷直,散发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凛冽气息:“黑风阁能在此地屹立不倒,其主人绝不可能仅是元婴期修为!” 厉千刀恐怕也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管事! 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趁其背后真正的强者尚未被惊动,撕开一条生路! 我出去迎敌,你们守好根本! 话音未落,小青身形如电,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残影,主动迎向一道劈来的淬毒刀芒! 它不再刻意压制气息,虽未完全展露元婴圆满的修为,但速度与力量陡然提升,蛇尾如鞭,精准地抽在刀身侧面! “铛!” 一声脆响,那柄品质不俗的长刀竟被抽得偏离方向,持刀的黑风阁弟子虎口崩裂,骇然后退! 烤红薯得令,立刻收缩火焰范围,化作一道凝实的金红色火环,将张灵言和念生牢牢护住,至阳之气弥漫,将几缕试图渗透进来的污秽毒气瞬间焚灭。 念生则趴在张灵言胸口,周身散发出柔和的七彩光晕,如同最纯净的灵雨,不断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和受损的神魂。 小青不再隐藏,身形如电,蛇尾幻化出数十道残影,携着凌厉罡风,直取厉千刀要害! 招式精妙狠辣,远超寻常灵兽! 厉千刀正与苏清鸢缠斗,忽觉背后恶风袭来,仓促间回身格挡! “嘭!” 小青的蛇尾与厉千刀的护体罡气狠狠撞在一起!厉千刀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气血翻腾,竟被震得踉跄后退数步,手臂一阵酸麻! 苏清鸢岂会错过这良机? 剑光如虹,直刺其空门! “嗤啦!” 厉千刀躲闪不及,腰间被剑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啊!” 厉千刀又惊又怒,他竟被一金丹一“元婴灵兽”联手击伤!奇耻大辱! “你们找死!” 他暴怒之下,全力催动骷髅法宝,黑气滔天,欲将苏清鸢和小青一并吞噬。 然而,小青身法诡异灵动,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与苏清鸢配合默契,竟将厉千刀逼得手忙脚乱,伤势不断加重! 厉千刀越打越心惊,再拖下去,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肉痛,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射向腰间一枚古朴的黑色骨符,心中厉喝:“恭请老祖出手!” “嗡— —!” 骨符碎裂,两道强大无比的灵压瞬间降临! 战场边缘,空间扭曲,两名身着灰袍、面容枯槁、眼神漠然如死水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 化神期巅峰! 其中一名灰袍人目光扫过战场,落在正与厉千刀激战的小青身上,淡漠开口:“孽畜,聒噪。”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色掌印跨越空间,瞬间印在小青背后! 小青全部心神都在应对厉千刀,根本未料到有化神巅峰偷袭!它只来得及将护体灵光催谷到极致! “噗~ ~!” 灰色掌印无视防御,直接透体而入! 小青如遭雷击,惨叫一声,身形萎靡,从半空坠落,气息瞬间暴跌! 另一名灰袍人则同时对着苏清鸢遥遥一指! 一道凌厉的灰色指风,悄无声息点向苏清鸢后心! 苏清鸢亡魂大冒,死亡危机让她潜能爆发! 她瞬间燃烧本命剑元,左手甩出五张七阶‘紫霄神雷符’! “轰隆!” 雷网与指风碰撞,剧烈抵消! 苏清鸢喷血倒飞,重伤濒危! 千钧一发之际,小七感应危机,发出一声剑鸣,飞入苏清鸢手中,护住其心脉。 与此同时,奚磊、楚风等筑基期,凭借符篆战阵,与数倍金丹修士血战,已是强弩之末,伤亡在即! 就在苏清鸢重伤、小青坠落的混乱当口,一直在暗处密切关注战局的宋长今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他看出被牢牢护在阵中的张灵言是对方的核心,也是最大的弱点! “厉阁主!我等来助你!,我只要救回父亲,其他的随你处置!” 宋长今去而复返,带着手下杀回 他狞笑着指挥手下:“引开那两只灵宠!” “是,少主!” 那名心腹修士阴冷一笑,双手结印,一股无色无味、却能扰动心神的诡异薄雾悄然弥散开来,同时袖中无声无息地射出数道细如牛毛、淬有剧毒的乌光! 第268章 这一看,张灵言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目标却并非念生和烤红薯本身,而是:奚磊、楚风、等人! “郝师兄小心!” 念生心思纯净,灵觉敏锐,第一时间感应到那针对神魂的幻雾和袭向郝丹后心的毒针! 它大急,顾不得许多,周身火红光晕大盛,发出一声清鸣,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屏障瞬间在郝丹和姚童身后张开! 噗!噗!” 毒针打在屏障上,发出腐蚀的声响,却被挡住。 但念生也因此心神一分,守护张灵言的光晕出现了瞬间的波动。 “就是现在!” 宋长今厉喝。 几乎同时!另一名元婴长老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目标直指守护张灵言的烤红薯! 他祭出一柄乌黑骨幡,阴风怒号,化作一只巨大鬼爪抓下! “啾!” 烤红薯怒鸣,凤凰真火冲天而起,化作一面火焰盾牌! 轰!” 鬼爪与火盾双双湮灭。烤红薯成功挡下这一击,并反口喷出一道炽热火箭反击,逼得那长老连连后退。 然而,就在烤红薯被短暂缠住的这一瞬! 那名最初重创小青的化神灰袍人,已再次抬起手,凝聚着死寂灰芒,毫不留情地拍向倒地难以动弹的小青!意图彻底灭杀! “小青!” 烤红薯眼角余光瞥见,肝胆俱裂!它不顾自身空门大开,猛地分出一股本源真火,化作一道火焰长鞭,后发先至,险之又险地抽向灰袍人的手腕! 灰袍人手腕一偏,掌风擦着小青的身体掠过,将地面轰出一个深坑。 小青逃过一劫,但烤红薯却因分心,被对手找到破绽,一道阴寒掌风拍在它身上,闷哼一声,火焰黯淡几分。 就在这所有人都被牵制时、宋长今动了! 他身法催到极致,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并未直接攻击任何人,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阵法中央! “咔嚓!” 刀光一闪!他手中利刃精准无比地斩断了捆绑在他父亲(重伤黑袍人)身上的灵力藤蔓! “爹!” 宋长今一把扶住虚弱的父亲。 紧接着,他猛然转头,充满无尽怨毒与杀意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近在咫尺、依旧昏迷、周身开始泛起奇异银蓝光晕的:张灵言! “贱人!给我爹偿命!” 宋长今汇聚全身灵力,手中长刀发出凄厉的嗡鸣,带着必杀的意志,朝着张灵言的脖颈悍然斩下! 这一刀,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夜空中的月华,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唤,骤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皎洁,如同九天银河垂落,疯狂涌入张灵言体内!“轰~ ~ ~!” 不远处,那口沉寂的寒潭猛然沸腾……! 潭底积郁了千年的极阴灵气混合着纯净的天地灵气,仿佛决堤洪流,冲潭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黑紫色气柱,瞬间将张灵言吞没! 张灵言身下的地面立刻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寒潭里积攒了上千年的阴冷气息被引了出来,变成一股看得见的黑紫色气流,和周围的灵气搅在一起,像个大漩涡一样钻进她身体里! 张灵言的身体像个无底洞,皮肤下面银蓝色的光越来越亮,到处乱窜! 她那头如墨的青丝,从发根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褪去墨色,染上了一层冰冷而璀璨的银蓝! 发丝无风自动,在她身后飘散开来,宛如一道流动的星河。 宋长今的刀锋,已触及她颈侧的皮肤,冰冷的杀机刺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也就在这一瞬间: 张灵言一直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眸中已非黑白,而是一片冰冷、璀璨、如同万古星河流转的银蓝色! “嗡— —!” 她身上银蓝色光芒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古神苏醒,一股浩瀚、古老、威严的气息席卷整个战场! 宋长今斩下的刀锋,被这层看似柔和、实则坚不可摧的银蓝光晕轻轻挡住,再难寸进! 在宋长今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张灵言的身体违背常理地缓缓悬浮而起,银发无风自动。 张灵言无视颈前的刀锋,只是淡漠地抬起了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招。 “铮— —!” 一声清越、欢欣、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的剑鸣,撕裂夜空! 一直被苏清鸢紧握、灵光黯淡的小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七彩光华,欢快地挣脱所有束缚,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彩虹桥梁,瞬间落入张灵言摊开的掌心之中! 张灵言悬浮于空,手握圣剑,银蓝双眸淡漠地俯瞰着眼前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宋长今。 她,终于归来。 月华之下,张灵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仿佛一念之间便可融入风中。 她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顺应着体内奔涌的力量,随意朝着那名正再次攻向苏清鸢的化神灰袍人,挥出了一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银蓝色月牙形剑气,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 那化神灰袍人浑身汗毛倒竖,致命的危机感让他头皮发麻! 怪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施展瞬移神通,身形在原地模糊消失! 然而,还是慢了一线! “嗤— —”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过油脂。 他原本所在的位置,一蓬血雾炸开,他留下的残影手中凝聚的攻击法术连同那只来不及完全遁走的手掌,被那道看似轻柔的剑气掠过,瞬间湮灭成了最细微的肉泥尘埃,飘散在空气中! 百米之外,灰袍人身影踉跄出现,脸色煞白如鬼,右手腕处光秃秃一片,伤口平滑如镜,竟无鲜血流出,只有丝丝银蓝剑气缠绕,阻止着任何愈合的可能! 他看向张灵言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张灵言自己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抬起手看了看,心里疯狂腹诽:“我去!怎么回事儿?我刚才……好像就情急随便挥了一下?那老头不是化神期吗?怎么感觉跟砍瓜切菜似的?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 “噗嗤!” 识海里,小七忍不住笑出了声,剑身在张灵言的掌心轻颤,传来一道带着浓浓戏谑的意念:傻子你倒是低头看看你自己啊!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张灵言闻言,连忙内视丹田。 这一看,张灵言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第269章 但化神修士的底蕴岂容小觑? 只见丹田之内,那七颗原本鸽蛋大小的金丹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七颗龙眼大小、宛如实质、散发着恐怖灵压的元婴小人儿! 金、木、水、火、土、雷、混沌七婴,正围绕着中央的鸿蒙种子缓缓公转,形成一个完美而强大的“元婴星系”! 张灵言的修为,现在已经达到了:元婴五层! “元、元婴五层?!我 ~我什么时候……” 张灵言眼睛瞪得溜圆,脑子有点懵。 她感觉自己就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就元婴了? 还直接跳到了五层? 小七没好气地在她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传音道:哼!你金丹期的时候,靠着咱们俩配合,宰化神不就跟屠狗一样轻松? 现在你可是整整提升了一个大境界!元婴五层! 灵力质量和总量暴涨了何止十倍! 刚才那一下,你连三成的力都没用上呢! 伤个化神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张灵言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试图消化这个离谱的事实:“我之前是金丹期就能打化神……现在元婴五层……那我岂不是……” “别啰嗦了!”小七不耐烦地打断张灵言,剑尖指了指四周:你再搁这儿发呆感慨人生,你的大师姐、师兄们,还有那几只傻乎乎的灵宠,可就真要被人剁成饺子馅儿了! 小七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张灵言。 张灵眼抬头望去,只见苏清鸢正拄着剑勉强站立,嘴角溢血,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无比的震惊和一丝茫然:(苏清鸢内心:小师妹……醒了?元婴五层?一剑断化神之手?我是不是伤太重出现幻觉了?)。 奚磊、楚风等人更是张大了嘴巴,忘了攻击也忘了防御,活像一群受惊的呆头鹅(内心:我是谁?我在哪?小师妹她……)。 而对面,厉千刀、宋长今、以及所有黑风阁和宋长今的手下,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恐、荒谬和难以置信(厉千刀内心:元婴五层?!一剑重伤化神巅峰?!这他妈是什么怪物?!老子到底惹了个什么玩意儿!)。 整个喧嚣的战场,因为张灵言这随手一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张灵言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银蓝色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宋长今和他扶着的黑袍人身上,笑容阴森:“刚才……是谁说要杀我来着?” 张灵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落针可闻的峡谷。 刹那间,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厉千刀额头冷汗涔涔,喉咙发干,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身后的黑风阁弟子们更是两股战战,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兵刃。 宋长今扶着他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两名化神灰袍人也面色凝重到了极点,如临大敌。 张灵言刚才那随手一剑带来的恐惧,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头。 在这死寂般的压抑中,张灵言动了。 张灵言甚至没有看那些敌人一眼,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指尖翠绿色的灵光与跳跃的银色电弧同时闪现,交织成数条柔韧的灵藤,灵藤上还缠绕着细密的雷光,散发出勃勃生机与凛然威严。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恐又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灵藤如同拥有生命般,轻柔地卷住了重伤的苏清鸢、筋疲力尽的奚磊、楚风、姚童、郝丹,以及气息萎靡的小青、烤红薯和念生。 然后,张灵言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一个闲庭信步的园丁在移植花草一般,慢悠悠地、一个接一个地,将她的师兄师姐和灵宠们,从战场各处,安然无恙地“提溜”到了自己身后。 整个过程中,峡谷里静得可怕。 黑风阁和宋长今的人马,包括那两名化神灰袍人在内,竟无一人敢出手阻拦! 甚至连动弹一下都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跟随着张灵言的动作,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将同伴们安置好后,张灵言不慌不忙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阵盘,随手一抛。 阵盘落地,瞬间展开一个光华流转的聚灵阵,精纯的灵气汇聚而来,将苏清鸢等人笼罩其中,助他们快速恢复。 做完这一切,张灵言才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向噤若寒蝉的敌人们。 张灵言明白以自己此刻元婴五层、七婴同修、加之小七在手的实力,若全力爆发,将眼前这些人全部留下也并非不可能。 但……那样做,意味着彻底的杀戮,意味着与黑风阁及其背后势力不死不休! 更意味着将青云宗彻底拖入这场由她身世引发的巨大漩涡中心,成为众矢之的。 “不行……”张灵言眼神微暗:自己不能为了一时痛快,将宗门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师傅和师兄师姐们待我恩重如山,青云宗是我的家,绝不能成为第一战场! 张灵言的目光再次扫过厉千刀和黑风阁众人,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这个黑风阁,作恶多端,正好……可以用来当个“靶子”,替青云宗吸引火力,承担日后的风波!” 想通此节,张灵言心中豁然开朗。 她看向脸色铁青的厉千刀,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接着,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锁链,骤然锁定了扶着重伤父亲的宋长今几人!杀意瞬间弥漫! “差点忘了,还有几只老鼠没清理。” 话音未落,张灵言手腕一抖,小七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七彩剑罡撕裂空气,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宋长今头顶,悍然斩下! 这一剑,快得超出了反应极限! “吾儿小心!” 生死关头,那原本奄奄一息、双臂尽废的黑袍人(宋长今之父)眼中猛地爆射出疯狂与决绝的光芒! 他虽身不能动,物不能取,但化神修士的底蕴岂容小觑?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竟猛地用头撞开身旁的宋长今,同时心念急转,燃烧起近乎枯竭的本命元神! “嗡— —!” 一声沉闷的异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他自身的丹田紫府! 只见一道凝练无比、刻画着无数诡异符文的黑色小盾虚影,竟从他眉心处硬生生挤了出来! 第270章 游刃有余,深不可测啊! 这赫然是他祭炼千年、早已与神魂融为一体的本命防御法宝:‘玄阴魂盾’!此盾无需手持,心念一动即可激发,但代价极大,非魂飞魄散之险绝不会动用! “噗!” 法宝强行离体,黑袍人连喷数口黑血,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瞬间萎靡到了极致,眼看就要神魂崩散! 但就是这搏命之举,换来了刹那的生机! 黑色小盾见风即长,化作一面凝实的刻画着厉鬼图腾的巨盾,间不容发地挡在了宋长今身前! “轰!!!” 张灵言斩出的七彩剑罡,狠狠地劈在了魂盾之上! 巨响震天!魂盾剧烈震颤,盾面上的厉鬼图腾发出凄厉的哀嚎,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更是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纹,几近破碎! 但终究是勉强挡下了这必杀一击! 恐怖的冲击力将后方的宋长今父子如同破麻袋般掀飞,重重砸进山壁,碎石将其掩埋大半。 黑袍人彻底昏死过去,气若游丝。 宋长今虽被护住,也被震得五脏移位,鲜血狂喷,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张灵言轻“咦”一声,收剑而立,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本命魂盾?倒是够狠,也够舍得。看来这老东西,还真有点儿压箱底的东西。” 她并未立刻追击奄奄一息的宋长今父子,仿佛那已是瓮中之鳖。 张灵言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落在了脸色变幻不定的厉千刀身上,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月色:“厉阁主,戏也看了这么久,瓜子也嗑了不少吧?总不能一直让客人唱独角戏呀,是不是该您……亲自上场表演一番了?” 这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同无形的鞭子抽在黑风阁众人心上! “小辈!你不要太过狂妄!” 那名被张灵言斩断一臂的化神灰袍人终究是按捺不住怒火,厉声喝道! 他堂堂化神巅峰,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张灵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电光,骤然锁定在他身上! 没有半分废话,她手腕一抖,小七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速度更快的七彩剑罡已然撕裂虚空,直斩而去! 灰袍人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狂吼一声,仅存的左手祭出一个古朴的铃铛,铃铛上符文狂闪,这是他蕴养了上千年的本命防御法宝! “铛— —!!!!!”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剑罡与铃铛悍然相撞! 僵持不过一瞬“咔嚓……噗!” 在灰袍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古朴的铃铛,竟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灵光湮灭! “噗……!” 本命法宝被毁,灰袍人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口心头精血,脸色瞬间灰败,气息暴跌,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看向张灵言的目光已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张灵言握紧小七,剑尖微抬,似乎就要再次挥剑。 “前辈请留手!” 厉千刀亡魂大冒,急忙躬身喊道,额头冷汗直流! “是在下有眼无珠!不知……不知前辈要晚辈表演什么?但请吩咐!” 他姿态放得极低,再不敢有丝毫倨傲。 张灵言这才散去了剑上的锋芒,目光再次聚焦到厉千刀身上,用下巴点了点宋长今父子藏身的那堆废墟,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仆人倒茶:“那几只吵吵嚷嚷、差点坏了我清净的老鼠,看着实在碍眼。就劳烦厉阁主亲自去清理一下吧,要处理得……干净些。” 厉千刀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张灵言的用意! 这是逼他纳投名状,彻底与宋长今背后的势力撕破脸! 但他敢拒绝吗?他不敢! 眼前这个看似娇俏的少女,实力深不可测,杀化神如剪草! “是!谨遵前辈法旨!” 厉千刀咬牙应下,眼中闪过狠辣,转身对手下厉声道:“黑风卫听令!随我格杀宋长今一伙,一个不留!” 说罢,他亲自带着大批手下,杀气腾腾地冲向那片废墟。 而张灵言,则好整以暇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躺椅,一张小茶几,又摆上一壶氤氲着清香的上等灵茶和几碟灵气盎然的灵果,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仿佛眼前不是尸横遍野的战场,而是自家后花园,她是来度假看戏的。 张灵言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情况。 刚才那几剑看着威风,实则消耗巨大,尤其是调动七颗元婴和鸿蒙种子的力量,对灵气的需求堪称海量。 若是在外界普通地界,天地灵气稀薄,她别说如此挥霍,就是想快速补满丹田都难如登天,与人对战必然束手束脚,胜负难料。 正是靠着这寒潭千年积蓄的极阴灵气作为后盾,自己才能如此挥霍,近乎无限地抽取周围灵气,形成绝对的灵力压制。 这才有了看似轻松写意的碾压之势! 张灵言瞥了一眼那依旧在微微散发寒气的潭口,心中了然。 此地,算是她的半个“主场”了。 那两个化神灰袍人退到远处,脸色难看至极。 断臂的灰袍人暗中传音,充满不甘:“老厉!咱们堂堂化神强者,就……就这么被一个小元婴丫头当众呼来喝去?!” 另一名灰袍人(厉老祖)眼神凝重,缓缓摇头,传音回道:“噤声!那丫头太过邪门儿!而且……刚才她斩你那一剑,我隐隐感觉,她并未用全力。” “什么?!” 断臂灰袍人心中巨震,“未用全力?这怎么可能!” “感觉错不了。” 厉老祖语气沉重,“她斩那黑袍人的魂盾时,杀气盈野,是必杀之心。 但刚才对你,更像是一种……警告和立威。游刃有余,深不可测啊! “那……她这般作为,究竟是何意?” “哼,借刀杀人,清理杂鱼,也是在敲打我们。暂且……静观其变,莫要触怒她。此女,绝非寻常元婴,其背后恐怕不只是青云宗……” 两人沉默下来,再看那悠闲品茶的张灵言时,眼神中已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第271章 心中已自成神! 半个时辰后。 厉千刀浑身煞气地返回,袍角沾满血迹,脸色却有些不太自然。 他快步走到张灵言面前,躬身抱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回禀前辈,宋长今及其党羽共一十七人,那宋长今身边三名元婴期长老拼死自爆,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宋长今逃了!属下无能,请前辈责罚!” 厉千刀略微停顿,声音提高些许,带着表功的意味:“不过,那黑袍人已被属下亲手击毙,神魂俱灭!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储物戒指和储物袋,请前辈过目。” 他双手恭敬地捧上几样物品。 张灵言眼皮都没抬,依旧悠闲地品着茶,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躺椅扶手,仿佛刚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嗯,逃了个小的,虽然美中不足,但总算把老的处理掉了。” 厉阁主辛苦,既然你帮我清除了这些聒噪的老鼠,那之前你们围攻我师兄师姐、以及试图对我不利的事儿……就算了。 厉千刀低着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疯狂腹诽:真他娘的无耻!把老子的黑风谷打得千疮百孔,山头都削平了好几座! 还将两位老祖重伤!现在倒轻飘飘一句‘算了’,反倒像我们欠了你天大的人情似的! 可他脸上却瞬间堆起感激涕零的笑容,语气无比诚恳:“多谢前辈大人大量!不与我等计较!前辈但有吩咐,黑风阁上下万死不辞!” 张灵言看着厉千刀那副憋屈,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好笑:老东西,心里不定怎么骂我呢! 要不是留着你们这帮地头蛇当挡箭牌、吸引宋长今背后势力的怒火还有用,就凭你们敢伤我师姐师兄、还把小青它们打成那样,我早把你这黑风谷掀个底朝天了……! 张灵言脸上却露出更加和煦的笑容,放下茶杯,慢悠悠道:“厉阁主果然厉害,真是辛苦了。” 张灵言顿了顿,笑眯眯道:我看你这黑风谷山清水秀,灵气也还凑合,尤其那口寒潭,挺合我眼缘。 我们师兄师姐伤势未愈,需要个清净地方调养,就在这儿再叨扰几天,不知厉阁主是否欢迎啊? 厉千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煞星果然不肯走……? 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应道:“前辈能屈尊降临,是我黑风谷的荣幸!晚辈求之不得!我立刻命人将寒潭幽穴重新收拾妥当,绝不会让前辈和诸位道友再有半点不适!” “厉阁主果然爽快。” 张灵言满意地点点头,手腕一翻,十个灵光氤氲、刻画精妙的六阶阵盘出现在茶几上,“我们也不是白住的人。这十个阵盘,攻防一体,算是这几日的住宿费和……之前不小心弄坏你们山头的一点补偿,如何?” 厉千刀看到那十个品质极高的六阶阵盘,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和贪婪! 这东西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这煞星出手竟如此阔绰? 他瞬间觉得,似乎……也不是不能忍了? “这……这太贵重了!前辈您太客气了!” 厉千刀嘴上推辞,手却诚实地将阵盘小心收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前辈放心,晚辈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张灵言心中暗笑,知道这“甜枣”喂到位了。 她站起身,对身后调息中的苏清鸢等人道:“大师姐,各位师兄,大家怎么样了,要不我们回寒潭那边静养几日?” 说罢,她不再理会厉千刀,带着众人,在几名黑风阁弟子敬畏的目光中,施施然再次朝着寒潭幽穴的方向走去。 厉千刀躬身相送,直到张灵言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他才缓缓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阴沉无比。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阵盘,又望了望一片狼藉的山谷和受伤的老祖,眼神复杂难明。 几人回到寒潭边的山洞,果然黑风阁的人已经将此处收拾得焕然一新。 不仅血迹污秽被清理干净,还摆放了几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和用以隔断的屏风,石桌上更是摆满了灵气盎然的灵果、清香扑鼻的灵茶以及各类精致吃食,布置得简直像个豪华客栈的上房。 “哇!黑风阁这帮人伺候起人来还挺像回事儿嘛!” 楚风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拿起一个灵果就啃,含糊不清地说:“小师妹,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快说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了?” 张灵言早在进入山洞时,就已悄然内视,发现自己丹田内那七颗璀璨的元婴已然消失不见,修为赫然又回落到了金丹五层! 心中也是惊疑不定,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泄露。 张灵言不动声色,先是快步走到洞口,亲自布下数道强大的隔绝禁制。 沉吟片刻后看了看寒潭,指尖灵巧舞动,从幽深的寒潭中小心翼翼地牵引出一缕极淡的黑色雾气,将其融入阵法之中。 这缕黑雾蕴含着此地特有的阴寒蚀魂气息,能有效干扰甚至隔绝外界的神识探查。 做完这一切,张灵言才笑嘻嘻地转过身,叉着腰,对上一双双充满好奇和崇拜的眼睛,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三师兄,你小师妹我呀……” 张灵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本正经道:“心中已自成神!” 郝丹眨巴着眼睛,一脸懵懂:“小师妹?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你现在已经化神了?” 姚童立刻摇头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师妹你今年才十四岁!怎么可能是化神期老怪!” 奚磊看着张灵言那狡黠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笑着打断两人的猜测:“你们想什么呢?小师妹要是才化神期,怎么可能把那些化神巅峰的老怪物打得抱头鼠窜?逻辑不通嘛!至少要是炼虚境,才能做到!…………?” 苏清鸢也忍俊不禁,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瞎猜了!小师妹,你快别卖关子了,跟大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这把本命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272章 小师妹你……你金丹五层就把化神期当菜砍? 张灵言拉着大家围坐在石桌旁,拿起茶壶给每人倒了一杯灵茶,自己先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和“神秘”,压低声音开始解释:“大师姐,各位师兄,事情是这样的……我现在的修为,的的确确就是金丹五层,如假包换。” “什么?!金丹五层?!” 楚风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小师妹你……你金丹五层就把化神期当菜砍? 那我楚风勤学苦修、日夜不辍算什么? “我现在才筑基五层啊!人比人气死人啊!” 楚风夸张地捶胸顿足,逗张灵言。 楚风这话一出,姚童、郝丹也默默低下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内心疯狂腹诽:“姚童(传音给郝丹):五师弟,我突然觉得咱们这筑基期的修为,在小师妹面前简直跟没修炼一样……不是说小师妹是废柴麽?” 郝丹(传音回姚童,逗带着哭腔):四师兄,别说了……我想回宗门种药田了,修炼太打击人了……! 奚磊(默默加入传音群聊,语气沧桑道:唉,习惯了就好。现摘咱们的大师姐是一品剑丹! 小师妹金丹斩化神……咱们青云宗未来的顶梁主,果然都非常人。 楚风(强行插入传音,愤愤不平道:就是!跟这两个妖孽一比,咱们的努力简直像在玩儿! 不过……嘿嘿,这么厉害的妖孽是咱们师妹!以后出门横着走……! 苏清鸢(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识海,带着一丝笑意:好了,都安静。听小师妹说完。 苏清鸢轻轻敲了敲石桌,将话题拉回正轨:“小师妹,那为什么前几天你对战那名化神期强者时还受了伤,需要苦战。而今天晚上,你看起来……比那天还要厉害得多?简直判若两人?” 众人立刻被点醒,齐刷刷地看向张灵言:“对呀!为什么今天晚上看起来比那天还要厉害!” 张灵言见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知道,是时候抛出那个半真半假、却能解释一切的说法了。 张灵言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辜”,开始解释:“大师姐,各位师兄,其实……有些事儿我自己也稀里糊涂的。” “就是今晚,我昏迷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变成元婴五层了!真的,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然后……然后加上有小七帮忙,我一着急,就……就一剑把那坏人斩了。” 奚磊眉头微皱,抓住了关键:“元婴五层?怎么会突然暴涨一个大境界?这太不合常理了。还有,小七它……我记得它之前似乎灵性未开,如今怎会如此厉害?它到底是什么来历?” 张灵言心虚地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更小了些,带着点“抱歉”:“小七它……它好不是普通的仙剑……它……它是圣剑!” “什么?!圣剑?!” 姚童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像铜铃,“圣剑?!那可是传说中镇压宗门气运的至宝!咱们青云宗能屹立千年不倒,据说就是因为有圣剑守护!小师妹你……你确定……?” 楚风也惊呆了,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悬浮在张灵言身边、此刻光华内敛的小七,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小师妹!你说它……它是圣剑?可是……宗史记载,圣剑不是七彩流光、神圣非凡吗?” 哦对了!刚才它好像确实爆发出过七彩光芒!楚风猛地想起之前的景象,恍然大悟。 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郝丹(传音给姚童):“四师兄,圣剑认主……这可是天大的事!小师妹这机缘也太逆天了!” 姚童(传音回郝丹,依旧激动):“何止逆天!简直是祖师庇佑!难怪小师妹如此厉害!” 奚磊(加入传音,语气凝重):“此事关乎宗门绝密,在外绝不可再提!需立刻禀报师尊!” 苏清鸢:“都安静。小师妹自有她的缘法,此事回宗再议,眼下先弄清状况。” 苏清鸢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再次投向张灵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小师妹,那你刚才说,你现在的确是金丹五层,又是什么意思?” 张灵言适时地叹了口气,小脸垮了下来,带着十足的“困惑”和“委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这个山洞,我、我的修为好像就……又掉回金丹五层了。那股元婴期的力量,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 张灵言摊了摊手,自己也很无奈! 楚风一听,立刻紧张地拉起张灵言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啊?修为还会掉?那小师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是走火入魔了?” 他脸上满是担忧。 众人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切道:“是呀小师妹!你没事吧?” “会不会是透支了本源?” 张灵言看着师兄师姐们脸上毫不作伪的担忧和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点因为隐瞒而产生的心虚也被冲散了不少。 揉了揉确实有些发空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没事儿!真的!就是……” 张灵言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石桌上那些灵果灵食,“就是感觉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紧张的气氛瞬间一松……。 一夜无话,众人安心调息。 在寒潭充沛灵气辅助下,到第二天清晨,大家的伤势已基本痊愈,连重伤的小青和消耗过度的烤红薯、念生也恢复了活力,精神抖擞。 阳光透过山隙照进山洞,张灵言抱膝坐在一块青石上,看着恢复活力的师兄师姐和灵宠们,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 黑风谷绝非久留之地,青云宗暂时也回不去,接下来该去哪儿呢? 张灵言托着腮帮子,有点发愁。 第273章 这简直颠覆了他对炼丹的认知! “主人,别发呆啦!”小青用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张灵言的手腕,传音道,语气带着心有余悸和后怕,“当务之急,是咱们必须得有足够的、顶好的疗伤和恢复丹药呀!” 你看这次多险,要不是主人你之前有先见之明,拼命炼制了那么多丹药、画了那么多符篆备着,就黑风阁给的那点破烂玩意儿,咱们这次可真就要栽大跟头了! 烤红薯也凑过来,火苗蹭着张灵言的手背,传递着依赖的意念:是呀是呀!主人最厉害了! 那些丹药效果真好,我恢复得可快了! 烤红薯转了转眼珠子:就是……就是有点不够吃,下次主人多炼点嘛! 念生软软地附和:嗯!主人的丹药,很好词。 “没错!小七的声音在张灵言识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老气横秋:依本剑看,你们这帮小娃娃,以后打架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炼丹天赋不是挺好的嘛? “主人主人!”烤红薯不知道想起什么,笑嘻嘻道:我最喜欢你用雷劈那些坏蛋的样子了!噼里啪啦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可好玩了!多备点儿符篆,下次咱们可以劈得更久! 张灵言被它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心里暖洋洋的,那点迷茫也消散了不少。 是啊,实力提升固然重要,但“家底”厚实更是保命的关键! 这次能撑过来,确实多亏了之前的积累。 而且……张灵言想起原文里五师兄郝丹的遭遇,五师兄郝丹就是因为被那对狗男女主角嘲笑炼丹术不精,道心受挫,郁郁寡欢。 四师兄姚童则痴迷阵法,这次高价拍下的“幻影分身”神通玉简,正好大家一起参悟,多一份保命手段!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她脑中形成:利用这段相对安全的时间,囤积丹药、修炼神通、提升整体实力! 说干就干!张灵言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正在整理药材的五师兄郝丹身边,笑嘻嘻地说:“五师兄,你炼丹经验最丰富了,接下来有空的话,指导指导我炼丹呗?我想从最基础的丹药开始,重新巩固一下基础。” 郝丹有些疑惑,随即温和地笑道:“小师妹有此心,当然没问题。你想从哪种丹药开始?” “就从最基础的一阶清灵丹开始吧!” 张灵言说着,神识探入储物戒,开始翻找药材。 同时,她心念一动,一尊巴掌大小、通体呈黑金色、三足圆肚、炉身刻画着玄奥火焰云纹的小丹炉出现在张灵言掌心。 丹炉灵光内蕴,看起来十分精致可爱。 “小腿儿,醒醒,开工啦!” 张灵言用指尖轻轻弹了弹炉肚。 丹炉微微震动,炉盖“噗”地轻轻跳开一条小缝,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奶声奶气的意念传了出来:唔……主人……你找我?是要炼制什么丹药? 张灵言笑嘻嘻传音夸奖:“真棒!不过今天我们先温故知新,炼制最基础的一阶‘清灵丹’。” 好哒主人!小腿儿欢快地应道,炉身甚至高兴地围着张灵言的手腕转了个圈儿,灵光闪烁。 这时,张灵言已从储物戒中清点出五十份炼制清灵丹的灵植,整整齐齐码放在石台上。 楚风和姚童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好奇地围了过来。 郝丹看到那堆成小山的灵植,更加疑惑:“小师妹,你拿这么多份灵植是……?” 张灵言对郝丹嘿嘿一笑,眼神却带着一丝认真:“五师兄你看好了,我的丹药都是这样炼制的……!” 话音未落,张灵言眼神一凝,整个人的气质变得专注而沉静。 她左手虚按炉身,灵力微吐,小腿儿瞬间变大,炉内顿时燃起一层淡紫色的纯净炉火,温度均匀而稳定。 紧接着,在郝丹、楚风、姚童三人惊愕的目光中,张灵言右手快如幻影,竟同时抓起五十份灵植,看也不看便投入炉中! 灵植入炉的瞬间,张灵言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一道道繁复古奥、绝非清灵丹所能有的玄妙丹诀,如同行云流水般打入炉内! 炉火随着丹诀变幻摇曳,时而如文火温养,时而如猛火淬炼,精准无比。 药液在炉内飞速提纯、融合,没有丝毫滞涩,更无半点焦糊异味传出。 郝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脑中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手法? 同时处理五十份药材?这丹诀……闻所未闻!!! 清灵丹的炼制何时变得如此……玄奥了? 楚风和姚童虽不通丹道,但也看得眼花缭乱。 只觉得小师妹这炼丹架势,比他们见过的任何炼丹大师都要举重若轻,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和韵律。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炉火渐熄,一股沁人心脾、远超寻常清灵丹的浓郁丹香猛然从炉内爆发出来! 香气甚至引动了寒潭深处沉寂的黑色雾气,使其微微翻滚,仿佛也被这纯净的丹气所吸引! 张灵言轻轻一拍炉身,“嗡”的一声轻响,炉盖开启。 众人迫不及待地探头望去:只见炉底静静躺着半丹炉润饱满、色泽莹白、丹晕流转的丹药! 目测得有几百颗,每一颗都散发着纯净的灵气波动! “全是……一阶极品清灵丹!” 郝丹失声惊呼,声音都带着颤抖! 一炉五十份材料,百分百成丹率,而且全是极品!这简直颠覆了他对炼丹的认知! 姚童使劲拉了拉郝丹的袖子,喃喃道:“老五……这、这丹药是这么炼的?我怎么觉得……咱们以前学的都是假的?” 郝丹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张灵言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师妹!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法?那丹诀绝非清灵丹所有!还有,你是怎么做到同时淬炼五十份药液而丝毫不乱的?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张灵言看着老五眼中,那纯粹的对丹道的狂热与求知欲,心中担忧放了来,默默叹气:还好,五师兄对丹道的赤诚之心未泯,见到更高境界不是嫉妒而是求知,看来……还有抢救的必要和希望! 第274章 必须尽快提升师兄师姐们的实力! 张灵言笑嘻嘻,对郝丹摆摆手:“五师兄你先别急,等我一下,我把手头这些丹药炼完。” 接下来,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张灵言再次开炉。她依次炼制了二阶、三阶……直至七阶的常用丹药。 随着丹药等阶提升,张灵言每次投入的药材份数逐渐减少,神情也越发专注凝重,但手法依旧行云流水,丹成皆是极品,引得郝丹时而惊呼,时而沉思,如痴如醉。 当最后一份七阶丹药完美出炉后,张灵言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无轻松之色。 张灵言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玉盒,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灼热而精纯的灵气弥漫开来,里面静静躺着几株叶片如火焰流淌、脉络似星河闪烁的灵草:正是她们在深渊秘境拼死得来的八阶灵植“焰泽飞草”! “小师妹!你……你这是要炼制八阶丹药?!” 奚磊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八阶丹药!那可是连宗门内丹道第一的玄鹤长老都未必有十足把握能成的宝丹啊!” 张灵言没有回答,这“温灵丹”之所以珍贵无比,位列八阶,正是因为它拥有温养经脉、破除修炼壁垒、甚至能弥补道基损伤的逆天功效! 未来的敌人强大到难以想象,仅靠她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护全所有人。 必须尽快提升师兄师姐们的实力!这炉丹,必须成! 张灵言屏息凝神,将状态调整至巅峰,指尖逼出一缕火焰,落入小腿儿炉中。 炉火瞬间从紫色化为近乎透明的琉璃色,温度高到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烤红薯也幻化出自己的本来形态,漂浮在丹炉下面! “去!” 张灵言将一株“焰泽飞草”投入炉中。 药草入炉的瞬间,竟发出龙吟般的清越之声,药力狂暴无比! 张灵言双手结印如飞,丹诀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额头渐渐沁出细密汗珠。 整个山洞的灵气疯狂向丹炉汇聚,甚至在山洞顶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灵气漩涡! 半刻钟后,一缕沁人心脾、仿佛能洗涤神魂的奇异丹香开始从炉缝中飘出! “不好!丹香太盛,会引来窥探!” 苏清鸢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双手连挥,布下层层叠叠的隔绝禁制,将山洞牢牢封锁。 然而,那丹香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道韵,竟穿透了层层禁制,丝丝缕缕地渗入下方的寒潭之中。 原本沉寂的潭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冒出细密的气泡,那浓郁的黑色雾气再次翻涌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一刻钟过去,张灵言脸色微微发白,灵力消耗巨大,但她眼神依旧锐利,稳稳地操控着炉火与药力融合。 半个时辰后! “嗡— —!!!” 小腿儿丹炉猛然剧震,炉身光华大放!炉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开一道缝隙! 刹那间,山洞内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一道凝实的七彩光柱冲天而起,狠狠撞在苏清鸢布下的禁制上,引得禁制剧烈波动!虚空中甚至隐隐传来仙音缭绕! 浓郁的丹香几乎化为实质,闻之令人精神大振,周身灵力运转都加快了几分! “丹成了!而且是引发天地异象的极品灵丹!” 郝丹激动得浑身颤抖。 光芒渐歇,丹炉平静下来。 张灵言顾不得疲惫,迫不及待地揭开炉盖。 只见炉底,十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液态火焰缓缓流动的丹药静静躺着,丹药表面笼罩着一层七彩光晕,散发出磅礴而温和的灵力波动! “十颗……全是八阶上品温灵丹!” 奚磊声音干涩,充满了震撼。 张灵言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抬眼看了看光芒有些黯淡的小腿儿,又看了看那灵气充沛的寒潭,心中明悟:“若非此地灵气近乎取之不竭,助我支撑到最后,恐怕最多也只能炼出八阶下品,没想到竟成了上品!这寒潭……” 然而,就在大家心神放松的这一刹那:“哗啦!!!” 寒潭中央,那股翻涌的黑色雾气猛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虚空,直接探入丹炉之内! 一把攫取了一颗刚刚炼成的八阶上品温灵丹,然后迅速缩回潭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什么?!” “丹药被抢了!” 众人惊呼,根本来不及反应! 张灵言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盯向那重归“平静”的寒潭深处,心中怒骂:这狗东西,居然敢抢我的丹药! 张灵言强压怒火,一挥手,将丹炉中剩下的八颗温灵丹取出,分给苏清鸢、小青、烤红薯、念生等伤势最终或消耗最大的同伴。 “小师妹,这太珍贵了!” 苏清鸢连忙推辞。 “主人,你先用!” 小青也摇头。 张灵言直接将丹药塞到他们手中,语气不容置疑:“大家不必推辞!丹药炼出来就是用的!” 我能炼成第一次,就能炼成无数次! 以后这八品丹药,在我这儿就跟糖豆儿没什么区别! 众人见张灵言态度坚决,又深知她说一不二的性子,只得感激地收下,立刻服下丹药开始炼化。 这时,小腿儿晃晃悠悠地飘到寒潭上方,炉身对着潭水,传来委屈又气愤的意念:那个可恶的贼!偷了我给主人炼的丹药! 害得主人都没吃到第一颗!我……我要把它的灵气都吸干! 说着,不等张灵言阻止,小腿儿的炉盖“噗”地打开,炉身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 “呼呼呼……!” 霎时间,寒潭中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般,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乳白色气柱,疯狂涌入小腿儿的炉口! 小腿儿的炉肚仿佛是个无底洞,来者不拒! “小腿儿!你在干什么!快回来!危险!” 张灵言大惊失色,这寒潭诡异莫测,岂能胡乱吸收? 张灵言不敢迟疑,立刻幻化出数条坚韧的灵力藤蔓,缠向小腿儿,想将它强行拉回。 然而,就在藤蔓缠上小腿儿炉身的瞬间:那些被小腿儿吸入、未来得及炼化的狂暴灵气,竟像是被某种力量瞬间净化、提纯了一般,变得温顺无比,然后顺着藤蔓,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了张灵言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