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木匠随军》
第1章 本村头条
上林村老钱家今儿真的热闹,本来以为只是老钱家部队当兵的大儿子钱进回来了。
结果还有更劲爆的,同钱家老二钱程定亲好些年的马家武妮,今儿同钱程的大哥钱进商量婚事。
马武妮换对象了,还是亲兄弟,这带点禁忌的消息,长腿一样的在村里跑。
钱家没什么好说的,上林村土生土长,有名的老实人家,家里只有两个儿子。
然后就是马家,那是十几年前搬到村里的,那时候村里今儿来个知青,明儿来个……很多生面孔。
马家这样拖家带口过来的,不是很显眼,后来知青回城了,马家在村里也扎根了。
近几年大环境更好了,没人再拿成分说事了,马家男人一点点冒头了。
一村子的人,竟然大半都同马家有走动了,大伙还都说马家男人为人仗义,性情中人。
马继业自己偶尔喝多了高兴,还同一帮老爷们吹嘘,自家祖上那也是出过武状元的。不过到他这里没落了。
大家都只当是老爷们在一块吹牛逼,都跟着乐呵乐呵就过去了。可马继业确实有点两下身手的。
钱,马两家的亲事,外人都说是马家感念钱家当初照顾之恩。是不是的,还真没人知道底细。
如今出了这事,钱家,马家面上都不好看。
一辈子老实巴交从不出格的钱老实拉着马武妮他爸马继业的手:“大兄弟,钱家同马家的交情快二十年了,武妮那是我们两口子看着长大的,同亲闺女一样。”
跟着就是一句:“我家老二钱程没出息,没福气。可老大钱进还行,马兄弟你要是还看的上这小子,就让钱进同武妮处处。咱们两家的交情不能让钱程这小子给折了,你看还成吗?”
这可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这事还能这么办?老实人不办老实事,这主意贼不着边。
再说了,钱家老二钱程能愿意?这定亲对象还能说换就换?以后你们家两兄弟可怎么相处?
话说钱程做了什么事情?让钱老实没脸面对马继业?屋里的人淡定商量事,屋外看热闹的,已经谣言满天飞了。
钱家大儿子钱进也没想到,他爸妈拍加急电报让他回来竟然是这事。一时间有点扎手呀。
钱进、钱程哥俩相差两岁,马武妮比钱进小一岁,比钱程大一岁,钱家同马家走的近,仨孩子算得上是一块长大的。
尤其是钱进,因为马继业会点粗浅的功夫,钱进从小就跟着马继业身后跑,老崇拜他马叔了。
马武妮呢,从小就待见追在她身后乖巧喊武妮姐的钱程,对吸引了亲爹马继业全部注意力的钱进,从来没有个好脸色。
钱进同马武妮从小就不兑付,全村都知道的事情。
就连钱进出去当兵,都有看不惯马武妮的原因在里面。这两人竟然商量婚事,离谱的很。
让钱进说是因为马武妮有眼不识金镶玉,缺心眼才同他相处不来,钱程这小子嘴甜事事都听马武妮的,这死丫头眼里可不就都是钱程吗。
当初年少无知的时候,钱进那是想过给马叔当上门女婿的,可惜还是黄毛丫头的马武妮是个没眼光的,死活看不上他,非得抬举没有主见的钱程。
那时候钱进没少眼气这俩人,都是两小无猜,怎么就不能是他,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自己给自己找了条出路,当兵去了。
可以说钱进同马武妮之间,因为钱程这个人,前仇旧怨多了去了。
如今让这样的两个人商量婚事。钱进面上崩的紧紧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老复杂了。
尤其是对马武妮,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马武妮你也有落我手里一天。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凭什么我来收拾烂摊子。
钱进的内心深处爽与不爽之间反复蹿跳。暗骂有眼无珠的马武妮,那时候看不上,现在看上了?
他与马武妮的亲事,自从听到这个话,钱进心跳一直在加速中。
钱家二老瞧着钱进半天不吭声,心里焦急,钱老实放下烟袋杆子:“老大你给个痛快话。跟你马叔表个态。”
钱进隐晦的扫一眼马武妮,她啥意思?这‘话’他是给还是不给?
不说两家这些年的情份,不说马武妮在钱家的地位,单单从他钱进同马武妮两人的交情考虑。
他点头应下的话,这丫头翻脸可不会给他留面子的。
他要是不应,马武妮动手的话,场面也不太好看。他还是没有面子。
马武妮不表态,他摸不准马武妮什么心思,一时间沉吟了。心里在叫嚣,反正都没有面子,不如应下,回头娶回家,慢慢收拾马武妮这丫头。
遇到这样的事情,马武妮心情不好,谁还想要搭理本来就看不顺眼的钱进,眼皮都懒得挑钱进一下。
钱程看着马武妮的脸色暗地磨牙。
马武妮心说,钱程不是好东西,钱进更不是好东西,暗地攥拳头。
那边马家的人瞧着气氛停滞了,有些尴尬,这种事情不好强迫的,他们家闺女也不是嫁不出去。
如今钱进出息了,谁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是不是还看的上乡下姑娘?
马武妮他爸马继业开口:“钱家兄弟,让我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孩子们怎么样都不影响咱们哥俩的情谊。”
马继业挺实在的:“强灌的水不甜,不能因为孩子的亲事,反到伤了两家的情份。”
对于钱进这个人,马继业那是稀罕的,可惜自家丫头怎么都同钱进凑不到一块去。
钱进毕竟在外面有些年了,就不能让话撂在这,亲事可以先不谈:“马叔您别这么说,我爸妈什么人,咱们都知道。他们说不出来什么漂亮的话。”
跟着:“这些年我不在家,钱程更是个没成算的,除了读书就是读书,狗屁都不懂。家里家外都是武妮同您帮衬着。要说情份,那也是咱们钱家承情。”
马继业心说,你心里有数就好:“钱进呀,咱们两家的交情,这么说就远了。拿叔当外人。”
钱进扫一眼马武妮,想要探探口风:“钱程这小子肯定是做了混账事,可毕竟他们两个从小的情份……”话说一半钱进自己嘴巴发酸,不愿意承认钱程同马武妮的情份。
马武妮听到这话,抬头眼神扫向钱进,余光都带着刀风的。从小的情份,落到现在这份上?讽刺谁呢?
不用问就知道,钱进看她笑话呢。这小子更不是好东西,从小就处处挤兑她。比钱程还不是东西呢。
钱进被马武妮的眼神扫到,心跳有点快,很自然的就改口:“那个无论什么事情,主要是不能委屈了武妮。”
说完钱进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如今可不是那个当初被小姑娘踹一脚爬不起来的钱进了,为什么对这丫头还是这么窝囊呢。
为什么要看马武妮脸色行事?又不吃他们家饭?钱进心里老憋屈了。
第2章 更劲爆的来了
马继业本来对这亲事没什么心思的,天下男人又不是死光了,我闺女不是非得嫁给钱家小伙子。
可看着钱进瞧自家闺女脸色的德行,他这个过来人,心里就有数了,心说,这亲事也不是不行,闺女将来肯定不受气。
何况钱进那是他看着长大的,要不是当初武妮中意钱程,他更中意钱进当他马家姑爷。
话说他马继业的闺女,嫁给哪家男人都不会受气的。
钱老实听到钱进的话,立刻说道:“马兄弟你听到了,钱进不会委屈武妮的。”
钱进再次看向马武妮。这么解释倒也不是不行。万一马武妮不乐意,还能原回去。也不知道马武妮什么意思?
然后外面的大门被推开,钱程跌跌撞撞的进来,失魂落魄的开口:“哥,你真回来了,还要同武妮定亲?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那是你未来兄弟媳妇。爸妈,你们来真的,不行,我不同意武妮嫁给我哥,武妮那是我媳妇。”
话还没落地,后面跟着进来的孙亚莉扑过来,拽着钱程的袖子:“钱程你说什么呢,武妮是你媳妇,你把我当什么,咱们两个都这样了,你还说这话,你让我怎么办?”
屋里人都被这场面镇住了,安静的很,就听村子外面一大片的抽气声,村民都惊呆了,果然还有更更劲爆的。
就说平白无故的马家同钱家的亲事怎么就换人了呢?怎么钱进这个在部队的都回来了。原来钱程这小子不地道。
大伙都听出来了,这钱程同孙大队长家的丫头不清白了。
大伙震惊的时候,就看到孙大队长同媳妇带着孙家一群人过来了。
我了个去,有大瓜呀,村民都兴奋了。这消息绝对是一手的,最最最劲爆的。孙家,马家对上了。
孙家本来不想把事情闹腾起来,毕竟自家闺女做的事情怪没脸的。
可钱家马家商量事情,竟然没有招呼他们孙家,这就是不给他孙大队长面子,孙家能干吗?这不是追着过来了。
钱老实媳妇不搭理孙家人,气急败坏的拿着鸡毛掸子抽自家不提气的钱程:“你个没出息的,你这么做对的起谁呀。你还有脸不愿意?轮得到你说话吗?”
钱家今儿必须拿出来一个态度,不然没法交代。
钱老头蹲在屋檐下使劲吧嗒烟袋。别看马家人说承他们钱家当初马家在村里立足的情份,其实这些年,马家在村里立足之后,他们钱家都是马家照顾的多。
马继业那是个能耐人,朋友多,对钱家帮衬的更多,武妮这孩子同钱程从小要好,钱程上学都是武妮带着。
如今这事小儿子做的不地道,可他们钱家招惹不起孙家这是事实,难办呀。
钱程比他妈哭的都惨:“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我真不稀罕孙亚莉。武妮,你相信我,你是知道的,我只听你的,从来不搭理别人。”
跟着:“自从出了这事,我一直都找机会同你解释的,可他们不让我见你。”
钱家大娘更气了,不稀罕你瞎招呗什么,孙家是善茬吗?那是他们能惹的人家吗。
孙亚莉也不是傻子,拽着钱程的衣襟哭诉:“难道还是我逼你的不成,你去打听打听谁听说过男人被女人给啥了?你不愿意?你不愿意,咱们能这样。我不活了了。”
说完孙亚莉哭的凄凄惨惨的,场面变成三个人哭了。
场面让人乱的心烦。
钱程同孙亚莉这事马武妮知道的时候,就让家里人按着,没有同钱程见过面。
只是听别人说的时候武妮还算是平静,不稀罕就不稀罕了呗。
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分分合合的。她虽然年岁小,也算是有些见识。
原因挺普通的,马武妮带点记忆来的吗,鉴于家里爹妈太精明,马武妮一点没敢露。闹妖的事情更是一点不敢干。
没办法武妮在吴春梅怀里抱着的时候,村里村外宣传的都是抓特务,村里开会,听的最多的就是谁家什么亲戚,同原来性情不一样,谁家的谁懂的特别多,这样的都被抓起来了。
马武妮听多了这样的事情,吓的说话都比别人家孩子晚,万一开口说多了,被抓走了怎么办。
等马武妮大一点,特务的风过去了,武妮妈吴春梅开始封建迷信,她妈吴春梅,看到谁家孩子,老人,年轻男女出现点变化,都要怀疑的来一句,这不是鬼上身了吧。
马武妮每每听到吴春梅这话,都特别老实,唯恐被亲妈怀疑上。
因为她在村里看到过,那些行为异常的人,被村里大娘按着往人中上扎大锥茬子。想想就疼。
等到马武妮十七八岁,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在时代的浪潮扬帆起航的时候,直接就被马继业给拍那了。
人家马继业说了,家里没有小伙子,你大姐嫁在村里,你二姐招赘子在家,都是为了稳固咱们家在村里的地位。
要不是因为你能干,老三,老四我都不会让她们出去读书。
啥意思,老三老四放跑了,她得留在爸妈身边呗。这还是家里的百年大计了?
马武妮现在还能怕谁呀,肯定不服,反抗的结果就是被马继业给拍那了,原来大环境好了,她也蹦跶不起来。
定亲,马继业说了,成亲以后,你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你随便怎么折腾。
这才有了马武妮同钱程的亲事,马武妮想要以后满世界浪,肯定是要找个老实的,好哄的。
钱进那样一身心眼子的,从来不在马武妮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就定了钱程,倒也不是因为多喜欢,主要是看重这人性子好哄,她马武妮再次想炸刺的时候,钱程不敢拍自己。
可惜还没跑起来呢,亲事先没了。
今儿被钱程同孙亚莉这么直观的冲击,这么劲爆的现场表演,马武妮小脾气瞬间就燃了,莫名其妙头上长草了,叔可忍婶不可忍。
演给她看呢,还是磕碜她呢,马武妮:“闭嘴,你们两个躲开我远点,别在这里给我碍眼。”
这些年了,情份总是有的,马武妮如今伤感情还伤面。
钱进没吭声,看从头到尾都关注着马武妮的神情呢。
钱进心里掂量,以前马武妮对钱程那可是挺好的,亲事真能说放手就放手?
第3章 谁都不好使
钱老实媳妇听见武妮说话,心里就突突的,武妮同钱程定亲早,她是真的把武妮当成闺女看。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找武妮商量,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姑娘的厉害。
钱老实媳妇立刻过去马武妮那边:“小五,武妮呀,你别生气,这事是钱程不对,我让他给你赔不是。”
马武妮对着钱程,那是气恨交加,别说感情只说两人从小的交情,那也不能给她这么大的没脸。
还有就是钱程的蠢,让马武妮暴走,从小同这样的蠢货一块长大,还玩挺好,绝对是这辈子的耻辱。
在其他人看来,马武妮的暴躁可以理解,毕竟姑娘家遇到这种事情,就没有能想的开的。
马武妮没收住脾气:“陪什么陪,拿什么陪,他都把自己陪别人了,我还能回收他吗?真当我们马家姑娘嫁不出去呢。婶子,这可不是讲情面的事情。”
钱程抬头,眼泪鼻涕一大堆,爬过来拽着马武妮:“武妮,你说什呢?我不喜欢孙亚莉你知道的,从小我就不喜欢她,真的跟她在一起,她会欺负死我的。”
钱程:“咱们那是从小到大的情分,咱们都要商量婚事了。武妮姐,亲事不能这么随便算了。”
马武妮越听越上头,她同钱程从小玩的好,这小子斯斯文文的,长的好看,性子也好,乖乖巧巧的讨人稀罕,马武妮总是冲在这小子前面,什么事情都帮着他挡了。
但凡钱程招呼武妮姐,马武妮没有不答应的,可这次不一样,招呼武妮奶奶都不好使了。
看到钱程的德行,马武妮气笑了,是不是真的以为她马武妮好性子呢?她马武妮就是对这小子太好了,让这小子有恃无恐。
以前自己怎么就那么眼神不好使呢,竟然觉得这小子性子好,哈?一脚踢开钱程:“你放心肯定不能这么随便算了。”
说完就把钱程劈头盖脸的一通收拾,揍的钱程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钱程除了吸溜鼻子,躲都不敢躲。武妮姐脾气不好,可头一次这么对他。
钱程妈心疼儿子,可也不敢劝,这小子做错事,活该被收拾。
钱进这个边上看着的,脸上微表情都变了,这丫头说变脸就变脸,说打就打。
过去的时候,这些拳头,那都是马武妮帮着钱程这么打他钱进的。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也就三年风水轮流了,人生呀。
别看马武妮打的是钱程,钱进觉得同打他没什么区别,简直就是当年再现。不过拳头没打在他身上而已。可肌肉记忆疼呀。
马武妮打一下钱程,钱进跟着心里哆嗦一下。
钱进想到要同马武妮谈婚论嫁,下意识的咽口水,摸摸自己的胳膊,锻炼这么多年了,应该能扛住吧。
话说,怎么也得试试扛不扛得住?想到这里,钱进脸红,心里暗骂自己一句,犯贱。这不是上赶着找打吗?
钱程一个读书的,真扛不住了,哭爹喊娘的,以前都是武妮帮着他这样打别人的,今儿他被武妮给打了,真疼呀。
马继业想要拦着,可钱程那小子欠打,嘴上说,不能这样,人坐在那里那是动都没有动。
孙亚莉先是被马武妮的气势镇住了,然后扑上去挡在钱程前面:“马武妮,你个泼妇,你凭什么打人。”
马武妮一脚把人给踹出去了:“不打你,你就给我躲着点。我马武妮没退亲以前,都没你的事。”
这话钱进不愿意听了,双眉一挑,凤眼半眯,里面都是深沉,都已经与他商议亲事了,与老二这段还不算是过去吗?心里对马武妮这句话老不满意了。
孙亚莉想要嚷嚷,‘我同钱程之间比钱程同你亲密,是没你什么事。’
让大队长媳妇把孙亚莉嘴巴给捂住了,小声呵斥孙亚莉:“你这档子事,当传出去好听,给我小声点。”
钱程让马武妮打一顿,两人亲事作罢,他们孙家静等着钱家提亲了。让孙大队长媳妇说,马武妮打的好,情份都打没了,以后她闺女过日子消停。
钱老实根本就不拦着,武妮不揍这兔崽子,他当爹的也得揍。心疼那是真的心疼,可得有这出。
换马继业动手,钱程爬都不见得能爬起来。先让武妮出气再说吧。
村里人外面看热闹,都得说一句,马武妮可真是厉害。这样厉害的婆娘,谁娶都得掂量掂量。
钱程打也挨了,拉着武妮:“武妮姐,我都被你打了,你不能说亲事算了。”
这小子倒也不是一无是处,知道这亲事不能退。
马武妮舒口气,一拳头过去,钱程鼻血都流出来了。
钱程看着马武妮的拳头,一脸震惊,武妮姐真的不心疼他了:“武妮姐”
马武妮:“从今以后,别再提亲事,不然提一次,我揍你一次。”
钱程妈心说,完了完了,武妮性子虽然不算好,可对钱程没说的,动手打人了,可见记恨了。怎么好呀。
孙亚莉被两人这么无视,发狠了:“钱程,都这样了,你还想要同她好?你是不是傻?你口口声声马武妮,我怎么办,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去学校告你。”
钱程这个窝囊玩意听到这话,立刻闭嘴了,拽着马武妮的手也松开了,他怕学校的人知道,他想要上学。
可这样被孙亚莉胁迫,他也不乐意。激动的想要拽马武妮的衣袖,他这些日子找武妮,就是想要武妮帮她把孙亚莉的事情摆平了。
可惜被马武妮甩开了,马武妮看着钱程,眼神阴云密布,就这么点出息,没担当的东西,不退亲还能留着过年不成。
一拍桌子,当时就定了:“马家同钱家的亲事没有了。”钱家兄弟一个她都不稀罕,同钱程占边她都嫌烦。
钱程妈脸色都绿了,武妮可以不要他们家钱程,可两家的亲事不能退。这丫头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些年他们钱家在村里,里里外外全靠马家支应呢,真要是退亲了,得让人戳脊梁骨,说他们钱家忘恩负义。
再说了,你当马家好惹的,孙家能把钱程告到学校去,马家一样能把二儿子告的学都上不了。
第4章 吃相不太好看
说真的,钱老实两口子忌讳马家要比忌讳孙家多。打过交道,所以知道人家马家的成色。
他们家钱程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学生娃,不上学的话在村里自己都养不活自己。
当妈的心思百转,这两家都得稳住了:“武妮呀,别生气,咱们娘俩多少年的情分了,妈舍不得你。”
不然能让老大回来吗,这不是商量老大同武妮的亲事呢吗,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亲事了?咱们不说气话。
马家本来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亲事,马武妮说算了可以,马家没说算了,亲事就还在。
武妮二姐马武菊跟着就哭了,拉着武妮:“退亲,你说的容易,谁不知道你同钱家定亲了,从小就给他们家干这干那的,你为了钱家,在村里惹了多少人,这以后你还能嫁给谁去。”
马武菊那是看上钱进了,有本事,挣工资的,比钱程强,哪找这好事去?
将来还能带着武妮去部队,凭什么不要。以后生了孩子都有口粮的。
关键是武妮刚才暴打钱程,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村里的后生谁还敢娶。不得找个垫背的吗。
马武妮这时候真没想太多,她竟然被绿了,还这么狗血,真的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她马武妮需要靠别人吗?她孩子差口粮吗?
看着马武菊哭哭咧咧的,马武妮怒了:“哭什么哭,天下男人死光了,除了钱家没男人了?亲事我说算就算了,我还能要这么一个怂货?”
怂蛋玩意,遇到事情就知道哭的男人,她看不上了。同这男人占边的,她都膈应。
话说原来怎么没有发现钱程这么怂呢,猪油蒙心了。
钱进心下冷哼,钱家占边的都不稀罕,合着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他,亏得他刚才没有应承,不然得让这丫头磕碜死。
心里怎么就那么不服气呢,钱程这样的,这丫头还惦记着不成?钱进周身散发的冷气,让钱老实都往边上挪了好远。
钱进的脑子,那就是小剧场,钱家人也不能因为钱程一个人,这么一棒子被都打死呀。他差哪了?老纠结了。
偏偏这时候孙家这时候站出来了,一副得便宜卖乖的嘴脸,孙大队长对着马武菊:“马家丫头,你也别哭,你说的也是有道理。我们孙家也不是欺负人的人家,这事说起来,虽然是钱程同我闺女两情相悦,到底是他们两个不对,让武妮这丫头在村里难做了。”
跟着就是一句他自认为很有担当的话:“马武妮呀,这样,我们孙家小子娶你。这事我们孙家负责到底。”
好大的口气,这话说的这个大义凌然,钱家两口子看着孙家,眼睛都绿了。
孙家真敢想,惦记自家的小伙子就算了,竟然还惦记自家的儿媳妇呢?两头吃呀,太不要脸了。
当他们钱家是什么棉花地呢。结仇了,真的结仇了。
村里人也被孙大队长的无耻震惊了,不愧是当队长的,好盘算。
马武妮学了木匠,在县城那边倒腾一个木工队,听说活计挺多的。孙大队长怕是冲着这个来的。
孙家婆娘更是拉着钱老实的婆娘说:“毕竟武妮曾经是钱程的未婚妻,如今要同钱进商议亲事,那可是亲兄弟。你们可真说的出口,都是体面人家,好说不好听的。”
孙大队长跟着就说了:“都是一个村的,兄弟两个换人娶,不好看的。再说了以后让他们兄弟怎么相处?就这样听我的,这样大伙都体体面面的。”
外面的村民都炸锅了,孙大队长这才是不顾体面了吧,这事做的,缺大德了。
马继业从头到尾光听着没开口,掂量着孙大队长,心说你倒是好盘算,也得看我马家乐不乐意。
这事轮不到马继业开口,他们家大姑娘马武艺气疯了,开口就没给孙大队长留脸:“你可真是当大队长的,算盘珠子都打到我们脸上了,你家娶我家姑娘,你家也配?”
马武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家什么主意,看上我我妹子一身好力气能帮着你家干活是吧。美的你。”
二姑娘马武菊也不哭了:“家里没有镜子,就让你儿子撒泡尿照照,还想惦记我家小五?真当我家小五是钱家的窝囊儿子呢,你说惦记就能惦记去?”
姐俩一句一句的挤兑,孙队长下不来台了。
当然了,钱程这个窝囊玩意,也被骂的没脸。毕竟他让孙家惦记到手了。
孙家的女人还是想要脸的,立刻和稀泥:“你们姐儿俩也别这么说,事赶事,到这份上了,我们孙家不站出来善后能怎么办?我们图什么,武妮那毕竟是定过亲的姑娘。我们没嫌弃不是吗?”
马武艺:“我呸,轮得到你们家嫌弃”
孙大队长媳妇恼羞,对着钱老实媳妇:“我儿子娶了武妮,你们钱家还是和和气气的一家子,不至于兄弟成仇,以后他们兄弟还能互帮互助的,钱进还能惦记你们。我真的是为你们好。”
跟着对马武艺、马武菊姐俩:“我还要先说下呢,我家儿子可不是钱家小子,武妮到了我家可不能说打就打人。我儿子……”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说的好像不是你们孙家搅合出来的破事一样。
外面看热闹的,也瞧出来门道了。孙家能看上钱程什么?除了一张脸,干啥啥不行。
这就是惦记上钱进往家里寄的工资了。知道钱家日子好过了,给闺女找个好人家过好日子,捡现成的便宜。
顺便还想要给他们家儿子找个能干的媳妇。孙家这嘴脸可真不好看。
马武妮嗤笑一声,她也不傻,看明白了都是钱财惹的祸:“你可真是好大一张脸,我马武妮轮得到你嫌弃吗?”
马武妮:“就你家那个好吃懒做,没什么德行的儿子,也配?对了,你家姑娘做出来这事也没有什么德行,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村里人听着都解气,对,就是一家子没德行的,不然谁能做出来这么损的事情。
第5章 以身入局
孙大队长恼了:“怎么说话呢,要不是我们孙家厚道,想到这个办法,你以为你一个退亲的姑娘,能找个什么人家。”
有男人给撑腰,孙家的婆娘更是硬气了:“你一个被退亲的姑娘,别给脸不要脸。”
马武妮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关键是这么欺负她的没有过呢:“我还没退亲呢,你闺女那位子还没坐稳呢。我马武妮能文能武,我让你知道知道,我能找什么样的人家。”
钱进听到这,不淡定了,深呼吸,扫一眼马武妮,咋地要吃回头草?
就看着马武妮扫了一眼钱进,两人视线刚好对上了。钱进啥都没看出来,光脸红心跳了。这丫头正眼瞧他了。
马武妮扭头对着孙家:“你真当我好招惹的呢,我马武妮是那么好算计的,你闺女惦记钱家老大在外面挣工资,老两口子在家里收拾田地,能养着钱程读书,图个好将来。钱家日子好,让你闺女享福。你孙家还惦记家里找个不要钱的长工对吧?”
孙大队长也是上厕所脸朝外的汉子,哪能承认:“那不是没有办法吗,孩子,我真是为你考虑。这叫两全其美。老二嫁不成,嫁给老大,这事说出去忒不体面,回头咱们村子的人都要被人笑话的。”
马武妮笑了,这种人合该让他鸡飞蛋打,她马武妮不是成全别人牺牲自己的性子。
再说了,还有损人不利己呢,她可以做:“你闺女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你还敢提‘体面’俩字,咱们村子的人被笑话,也都是因为你这个不体面的闺女。”
跟着马武妮就说了:“钱马两家的婚事继续下去挺好的,钱进我嫁定了。钱家两兄弟怕是不能和睦了。”
钱进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反正不能让马武妮面子掉地上,自从孙家进门,再没开过口的钱进:“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马继业看一眼钱进,自从孙家进门,这小子一句话没说,还以为这小子出去几年,性子变了,窝囊了呢。
现在瞧着还成,就这么一句话,可给了自家姑娘足够的体面,底气。更是给他马继业脸面呢。
马继业一拍桌子:“那就定了。”看着钱进,眼神老温柔了。
说真的,人马继业的气场,比孙大队长足多了。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震惊马武妮就这样定下自己的婚事,不愧是传说家里出过武状元的人家,大姑娘就敢说这话。老二不要了,人家直接要挣工资的老大。
这是把孙家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给截胡了。你惦记的,都有主了。
村里人也有看着钱进的,这小子不地道呀,就这么一句话就把亲事认了?这不是早有所图吧?
话说不至于呀,钱进能看上个村姑?再说了,钱进他们一块长大的伴,谁不知道,钱进同马武妮不和。
孙家还没开口呢,钱程妈开口了:“行行行,只要是武妮当我儿媳妇,老大,老二都行,我都乐意。”
话是这样说,那是为了稳住马家,马武妮嫁给钱进,都是一家人,总不会再去学校告钱程了。
而且,这样也不用再同马家算帐了,这些年欠人家马家的可算不清楚。关键是马武妮这姑娘,钱程妈还是很怵的。
钱程懵了,还能这样吗,顶着一张猪头脸:“不行,我不乐意,武妮是我媳妇,同我定亲的,我们从小就一块玩。哥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同意呢?”
钱程妈不会让大儿子尴尬,开口拦着钱程:“你哥还不是为了你。”
不然大儿子能愿意娶从小就针锋相对的武妮吗。小儿子就是个不省心的。
钱进光看着马武妮了,答应下亲事,心口就一直跳的有点快。都没心思搭理钱程。
钱程那边闹腾开了,什么是为了他,就是狼子野心。钱进比他还不是东西呢。
可惜除了孙亚莉,没人搭理他。
孙家也没想到马武妮能这么横过来一脚,这同预想的不一样,马武妮这姑娘怎么能不要脸面呢?就这么定了亲事?这不是鸡飞蛋打了吗?
就马武妮那么厉害的,真要是跟了钱进,还能让钱进把工资往家里送给一家子花销?怕是以后没这好事了,她闺女跟着钱程吃苦吗?
孙大队长吹胡子瞪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胡闹,丢人,咱们村可做不出来这样丢脸的事情。钱老实,你老实一辈子了。可不能让儿女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钱家的脸面不能放在地上踩。”
别说屋里的钱家,马家人,就是屋子外面看热闹的村民,看着孙队长都跟着唏嘘了,你闺女做的难道不更丢脸吗?都这时候你还想要道德绑架老实人?你哪来的脸说这话。
马武妮看着孙大队长暴躁的德行,心里竟然有些畅快,直接就把孙家另一头的念想也给断了。
对着钱老实媳妇,态度相当拿捏:“我也不是随便你家钱进、钱程都能将就的。”
钱老实媳妇不带磕巴的:“武妮呀,有条件你就提,钱家都答应你。”
马武妮:“这亲事定下以后,你家钱进以后的工资都是我拿着,别人想花一分都不成。”
孙亚莉嫁给钱程图的不就是钱家手头富裕,日子过的好吗,钱进不给家里工资,那不是同村里人一样,都要土里刨食了,等着钱程上学考出去,还要两年呢。
孙亚莉急了:“你凭什么。”
马武妮冷笑一声的,对着孙亚莉:“没名没份的,有你说话的份?”
钱老实媳妇看看没出息的钱程,再看看孙家,这不是走善道的,以后,这个儿子肯定是被媳妇拿捏住。
关键是马武妮,那真不是她能拿捏住的,不答应,小儿子肯定没好。
没有人比得过马武妮实惠的钱家夫妻,更明白马武妮是什么人了。
钱老实媳妇点头就应了马武妮的条件:“行,应该的。以后钱进寄回来的钱都给你。我们两口子家里做点农活能养活自己,至于钱程也不小了,让他自己过日子去。”
反正他们家大小事情以前也都听这个丫头的,没什么区别。
第6章 身份不一样了
这算是对马家的交代,她们钱家欠马家恩情,这亲事不成,不用别人说,她自己都没脸在村里混下去了,忘恩负义,攀高枝,就是他们钱家的标签,得让人戳脊梁骨的。
孙家的人听到钱老实媳妇的话,脸色都绿了。
马武妮嫁给钱进,他们孙家真的就是算盘都落空了,闺女还给了钱家那个除了读书一无是处的儿子。另外,还非常打脸。
他们家闺女可不是供别人读书的冤大头。马家丫头有本事,能供着钱程读书,他闺女不成。
钱家人可恨,也太配合马武妮这个死丫头了,孙家人翻脸了,对着钱家施压:“钱家的,你们家就是这样给我们孙家交代的。”
钱老实媳妇,看看那边的马家人,再看看孙亚莉粘着小儿子不撒手的德行,心说这丫头反正被拿捏住了,今儿总要惹一头的。
到了他们钱家展现风骨的时候了:“我儿子都给你们家了,还要我怎么交代?我家钱程没本事,家里里里外外都靠武妮帮衬呢。没了这个儿媳妇,我能指着谁去?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再说了,我家钱进的亲事,同你们家可没关系。”
跟着看了一眼马武妮的脸色,才说道:“钱程就在这呢,以后家里就这个条件了,你们愿意跟就跟,不跟拉倒。”
逼着老实人说这话,孙家也挺有本事的。
钱老实媳妇心里掂量过了,谁让你孙家闺女自己贴上来的呢。不然我家好好的日子,能到这份上吗,我还搭出去一个儿子呢。
钱老实媳妇那是看孙亚莉一万个不顺眼,那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丫头。
真要是嫁进来,能指着她孝顺他们老两口那是做梦,不伺候她就不错了。
如今还加上了一条,不太检点。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钱老实媳妇心里不清楚吗,他们家老二读书花钱是小事,主要是家里的一摊子事情,都是武妮跟着操持的。离开武妮真不行。
孙大队长被折了面子,冷哼一声,往前一步,气势压人,钱老实媳妇就立刻就站到武妮身后了。
这个儿媳妇什么本事,她真知道,能护住她。
村里人看着唏嘘,心说钱家这个婆娘风骨有,不过不多。
他们钱家在村里人丁单薄,同马家定亲以后,那真是没少得到马家人的帮衬。
要知道马继业那是个敞亮人,朋友多,这几年越发的在村里出头了。
马武妮对着孙亚莉,对着孙大队长半点不怵,站在那里,气势比大队长都足:“我马武妮不算计别人,可算计我也不成,这男人你稀罕你就要吧。”
跟着看向孙亚莉:“有本事你把钱家钱进也这样那样了,他的工资肯定你说了算,我马武妮不是贱皮子,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要。”
跟着看向孙大队长:“有本事,你再弄出来个闺女,嫁给钱进也行。只要你们能把亲事搅黄了。我同钱家没关系了,钱家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
跟着一笑:“不然你家闺女的亲事,你得同我马武妮谈。”
这话能听吗?孙亚莉都被说成女流氓了。关键是,凭什么我闺女的亲事,要同你谈。太霸道了。
孙大队长被说的更不是东西了。别说没有闺女了,有也不能这么随便让人糟践。以后孙家的闺女还怎么说人家?
最最绝的还是,人家马武妮在钱家当家作主,钱程同孙亚莉的亲事,她点头才算。钱老实两口子认可这话。
村里人吸口冷气,得说,马家的姑娘有点东西。
钱进最不开心,当他什么呢。随便什么人塞过来都要的吗?可惜这个功夫没人在意他的想法。
马家两个姑娘看着妹子不怂,开心了,叉腰对着孙大队长媳妇:“让你鸡飞蛋打。”
不过姐俩看着钱进,心说,得看好了这小子,可不能让孙大队长再得了便宜。
钱进被马家两个姑娘看的毛毛的,什么意思。
马家大姑爷拉着媳妇:“你少说两句,那毕竟是大队长。”
马武妮嫌弃这个大姐夫窝囊:“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咋地还打了咱们左脸还得把右脸送上去。”
孙大队长媳妇被气笑了:“姓钱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姑娘好欺负,说到底是你儿子欺负了我们家闺女,给你脸,说是两孩子的亲事,不给你脸,咱们就换个地方见。”
孙大队长在边上不吭声,人家两口子打算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还是想要把脸面兜回来。
马继业那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跟着就说了:“钱家兄弟,这亲事既然说定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你家里的事情也都料理料理。我们不打扰了。”
钱老实两口子心里忐忑,以往他们家的事情,马继业从来都是冲在前面的,到底不一样了。
钱老实:“应该的,应该的。回头让钱进过去家里串门,也让两孩子说说话。”
马家就这样退场了。眼皮都没有扫过孙家那边。可该记住的,马家都记住了。
钱家怎么同孙家交涉,他们马家不掺和。钱家不是一个儿子,他们马家不掺和钱家另一个儿子的婚姻大事。
外面看热闹谁不说一声马继业的气度好。当然了也有说马继业窝囊的,吃这么大的亏就这么认了。
换个人,钱家这样的态度摆出来,那就不会放过机会,肯定要给孙家难看的。
马继业盘算着,这时候退场正好,收拾孙家不在一时,也是想要看看钱进这小子的本事。
钱程那是个怂的指不上,钱老实两口子也是说不出来什么的主。这事撂在这里,其实还是要钱进出面处理。
钱进倒是没想过事情怎么处理,瞧了半天,马武妮这个死丫头走的时候半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这定的什么亲?
感觉就是不太真实,钱进寻思着这事应该再落实一下,不然马武妮眼里没他这个人。
那边孙大队长看着马家走了,心里老亮堂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马继业怵他这个队长。
没看到吗?抢了马家姑爷,马继业屁都没敢放。
第7章 一句话奠定的地位
孙大队长对着钱老实,立刻就横了:“钱兄弟,你这真要换个地方谈这事。”
钱老实送走马家人,往墙根一蹲,窝窝囊囊的怂样子:“大队长,亚莉同钱程的亲事确实是我家高攀了。”
换什么地方谈?最好不谈。没这事。
孙大队长同看热闹的没散呢,心说别看钱老实人怂,事倒是不怂。
孙大队长媳妇以为钱老实怕了呢:“你知道就好,我家亚莉那可是没吃过苦的孩子,跟了你家钱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我们图什么。”
孙老实蹲在地上抽旱烟:“可家里就这个条件。”然后不说话了。
老实人撅人,那也干吧的很,要跟就跟,不跟拉倒。那真是最怂的德行,说的最硬气的话,这也就是穷横。
孙大队长:“钱老实,你同谁耍无赖呢,你这是穷横。”
钱进不会看着亲爹被人为难:“爸,这事我来处理。”
钱老实怪对不起大儿子的:“是爸没本事,没有教好钱程,拖累了你。”
钱进安抚爸妈:“不是大事,孩子教不好,再教就是了。”
跟着看向孙大队长:“家里条件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您。”
孙大队长对着钱进,态度那是不一样的,客气多了:“大侄子,你是明白人。”
钱进也笑呵呵的:“我年岁小,哪就敢说是明白人,在家那几年淘的没边,长辈都骂我是个混的。您别见笑。”
跟着:“钱程的事情还是招呼他们两个一块说清楚,毕竟他们两个在外面做的事情也没有通知过家里。”
孙大队长面上一红,他们家姑娘做的事情,可搁不住这么说:“你这什么意思。”
钱进这时候就把态度摆出来了:“都是大男大女的了,自己的亲事,他们都能说定就定,说算就算,怎么现在让家里买单了?”
跟着怒吼一声:“钱程你给我滚过来,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半点没有给孙大队长面子。
钱程胆小,被唬的一愣,下意识就进屋了。
钱进边说边抽出腰带:“马武妮打你,那是你因为你混账,做事不顾后果,把两姓之好当玩闹。”
钱进对着钱程就抽过去了:“现在我就替咱爸妈告诉你咱们钱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容的下什么样的事情,容不下什么样的事情。你记得,这是我钱家在教你做人。”
就听啪的一声,钱程嗷嗷的叫开了,钱进根本就不管钱程是不也是哭爹喊娘的求饶。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就没有停手的打算。
外面看热闹的听着抽打的声音都替钱程疼,钱进那表情怎么看着跟要拼命似的,明明他是打人的那个。
孙大队长脸色极其难堪:“大侄子你这是打给我看呢。”
这不是在骂钱程,这是在骂他,骂孙家。说孙家不会做人。更不会教孩子。
钱进手上动作不停:“叔,换成你家孩子做了这样的事情,您能不管教?钱家不能教这样的孩子,得管。”
孙大队长确实没管教,还带着闺女上门逼婚了,老脸有点没地方放。脸色阴沉沉的。
钱程哭嚎着躲钱进的抽打:“钱进你公报私仇,我爹都没有打我。”
钱进:“家里老实一辈子,出了你这么一个数典忘祖,还欺负女生的,打死你,我给你偿命就是了。”
钱进那股子狠劲,孙大队长都信了。
村里都知道钱进同马武妮水火不容,突然这两人把亲事定下了,钱进有这想法一点不奇怪,真的要打死钱程,他自己陪命。
可他不相信钱进这能把钱程打死,孙大队长扛得住,心说有本事你就往死了打。
可孙亚莉扛不住了。
她最知道,钱进同马武妮水火不容的关系,这小子不想活了,要拉着钱程当垫背的。
孙亚莉扑过去,不敢拉钱进,主要是拉也拉不住,挡在钱程的前面:“不是,不是他欺负的我,是我,是我,我们两个,我自己乐意的。”
钱进手上的皮带算是不继续了,管钱程可以,替孙家管孩子,他没有这个义务。
不搭理这里两个狗东西,直接对着孙大队长:“叔,虽说这两个都不是东西,这事终归是钱程错的多。他如今也大了,该像个男人一样自己把事情扛起来。”
这话听着没有问题,可对于孙大队长来说问题大了。她闺女的问题,交给钱程扛,一个高中生能怎么扛?
跟着钱进就说了:“你家姑娘是个好的,您教的好,天真质朴,只看重了钱程这个人。”
言外之意,你家姑娘上赶着的,你要我给你们什么交代?你自己家没把孩子教好,你家孩子非得乐意,怨谁呀?
那边钱程鬼哭狼嚎,孙亚莉跟着哭的委屈:“爸,不是钱程的错,不能打了。”
孙大队长多大的本事,也挡不住自家闺女不提气,恨得后槽牙都磨平了:“行吧,我不管了。”
给自己找个台阶,带着人走了。当然了,把孙亚莉给剩下了,这就是要钱家看着办。
钱老实媳妇看着小儿子心疼的不知道如何下手,也不敢怪大儿子下手狠。
今儿,同孙家比的就是谁豁得处去孩子。钱家豁得处去,你看,孙家没辙了。
到这份上,孙亚莉这个儿媳妇,她捏着鼻子也得认了。招呼孙亚莉扶着钱程回屋了。
钱老实这才开口:“老大,这事你看怎么办。”
钱进:“怎么办,你怎么同马家说的就怎么办。”
马武妮开口了,他就不能让马武妮的脸落地上被别人踩。
钱程才走了一半,听到这话,不顾疼痛,怒吼钱进:“你别提马家。”
孙亚莉:“钱程,你别让我恨你。”这时候了还提马家。
钱家婆娘叹口气,终归这孙家姑娘要落到在钱家的,拉着孙亚莉:“钱程做的不对,你别护着他,活该他要被收拾一通的。”
孙亚莉哭,钱家婆娘那边哄,不然怎么办呀。作孽呀。
钱进直接走人了。他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可不帮着别人管儿子。
剩下钱老实两口子对着钱程同孙亚莉,那真是,七零八落的一个气氛。
第8章 前仇旧怨
马家那边,马继业生了五个闺女,大闺女马武艺,比马武妮大了十几岁,嫁在本村。
二闺女马武菊招赘在家,三闺女马武多嫁到县城了,四闺女马武葵上学呢。
在外面的两个闺女回不来,家里几个闺女也够闹腾的。
不用马继业开口,老二马武菊就开始同马武妮说了:“换了,钱程个窝囊玩意,哪点比的上钱进,从小我就说你眼睛不好使。以后别惦记钱程那个鳖孙了。”
马武妮不搭理人,自己一个人回屋了。这种事情,想的再开,心里终归是不太好受的。
亏得缓了好几天了,不然今儿她得把钱程揍半死。
屋里马继业的两个姑爷,小声的说:“这算是咱们被孙家欺负了吧。”
马继业没开口,他婆娘吴春梅开口了:“孙家这几年也是忒狂,看着吧,有炮制他们的时候。”
两个姑爷都不开口了,老丈人是个是个下手狠的,老丈母娘那就是个脑子好用的,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吴春梅轻哼一声:“以后关于孙家的事情,在家里,在外面都不要再提了。钱程是什么人,同咱们家没关系,咱们家的姑爷是钱进。”
重点交代一句:“以前同孙家什么样以后面上还要什么样。”
马家的姑爷、闺女都跟着点头,这就是他们家的女诸葛,心眼比她们都够用。
她妈既然能咽下这口气,那肯定是有收拾孙家的章程了。
吴春梅话没落下呢,钱进就带着东西进门了。
马继业同吴春梅看到钱进拎着东西过来,心里都松口气,这亲事那是真的有眉目了,这才是钱进的态度呢。
吴春梅招呼钱进:“钱进呀,生疏了,来婶子这里,还客气什么。你小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
钱进嘴角上翘,笑容压不住了:“应该的,我过来陪着叔喝两杯,婶子给你添麻烦了。”
吴春梅:“从小你也没少在这边讨吃讨喝的,出去几年怎么还客气上了。”
钱进抿嘴笑的矜持,以前那是沾钱程的光,自己就是个跟脚的,现在不一样了,正主,忍不住咧嘴就笑了:“我在外面这么多年就惦记婶子这手艺。”
屋里马武妮冷哼,这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心眼还多,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哄了她妈多少好吃的。
当初马继业还年轻,就想要个儿子,可惜生了马武艺,马武菊,马武多,马五葵,姐四个一举夺魁之后,好不容易怀上个,生下来还是闺女,起名字都不走心了直接‘马武妮’。
从这就能看出来马家想要个男孩的心思。
那时候钱进愿意往他们家跑,还是个淘小子,马继业稀罕的,把好吃的都给钱进留着,比对自己亲闺女都好。
马家那是把钱进当儿子一样稀罕。
马武妮这个亲闺女能顺下这口气吗?那是把钱进当阶级敌人在斗争的。
别说心智什么的,那时候马武妮心智不多。也别说‘不过就一口吃的’,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吃的代表一切。当然了,现在也就那样。
别说重活一回比别人心眼多,小时候可能比别的孩子心眼多,大了,智商其实都那个水平。
说白了,就是斗心眼老妖精输给了个孩子。
吴春梅被钱进几句话哄的眉开眼笑:“你这孩子,以后想吃你就说,我给你寄过去。”
钱进笑眯眯的,不好意思点头了。主要还是,这事得看马武妮的意思。
然后就四处打量,没看到才定下婚事的姑娘。
马继业拍拍钱进的身板:“这些年没见,你这小子,越来越结实了,不错。家里的事情都处理清楚了。”
钱进就知道考验来了:“嗯,马叔放心,说清楚了。我能有今天,还得感谢马叔,我从小跟着马叔身后学了不少东西,出门之后才发现,艺多不压身。”
说的隐晦,自幼看您行事,有您几分风格。
马继业:“可别这么说,我那都是庄稼把式,你出门不给家里惹祸就成,不然我都愧对钱老弟。”
马家大姑娘马武艺听不懂弯弯绕绕,没有这个耐心,直接询问:“孙家能那么轻易妥协?”
吴春梅白了大闺女一眼,不过没吭声,意思也想听听钱进怎么处理的。
钱进:“我处理的是钱家的事情,管孩子也只能管钱家的孩子。孙家怎么想,怎么教孩子那是他们家的事情,别管是谁犯错就要承担错误。钱程也不小了,作为男人这点担当应该有。”
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意思就是,谁的事,谁平。他不管给别人兜底。
马继业那是满意了,钱程要是有担当,就不会有孙家的事了。
马继业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那也是自家的事情处理好,就撤场了。钱进说在他身上学了不少东西,真的一点没错。
钱进展现的是自己的担当,对她们马家的担当,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孙家的无理要求,他没有责任帮着扛,让钱程自己去折腾吧。
马武艺看着钱进皱眉头,就这小子心眼多,说话都弯弯绕绕的,马武妮这丫头就不喜欢钱进这点。
马继业:“咳咳,你这小子出去几年,不光身板越来越结实了,这脑子也越来越好使了。”主要是更有心眼子了。
钱进这时候也不藏着掖着了,开口直接就是询问马武妮:“叔,这事,到底是委屈了武妮。也不知道武妮心里是不是痛快。”
马继业嗤笑,臭小子绕来绕去的,不愿意顺着这小子话头走:“委屈不委屈的,这亲事还能变?”
跟着:“不过,到底还要你们两个都愿意才好,要不这样,你们两个自己谈谈?”
钱进急慌慌的过来,那肯定是有这个意思的:“我都听武妮的。”然后补充一句:“我都听叔的。”
啥意思?马武妮这要是想不开,家长当家作主那也不是不可以。人家钱进那是有进有退的。
要知道钱进那是相信马继业的眼光的,让马继业挑姑爷,有他钱进在,马家肯定不会看上钱程
吴春梅那也是人精,看出来了,这小子心里有点玩意。而且对武妮算是有心。
说一千道一万,姑爷对闺女上心,才是根本。
第9章 真爷们的家庭地位
钱进这嘴脸,白瞎那张帅脸,还以为出去几年人变了呢,结果还是那个坏小子。
马继业撇嘴挥挥手,意思快走。那真是当钱进亲儿子的,处处给钱进开绿灯。
钱进同马武妮两个人见面,都不用马继业张罗,马武艺马武菊就帮着安排了。
钱进推门进武妮的屋子,没有了刚才在马继业面前的自在,局促的打量一下屋子,脸色就有点红。这算是马武妮的闺房吧,想到这里,心跳就乱了。
稳了稳,才扫一眼上下打量他的马武妮。
两个人也有几年没见了,这丫头好像没什么变化,性子还是那样。
不过身材,下意识的咽口吐沫,腿脚有点发软。到底还是个姑娘。
在钱家的时候,马武妮就打量过钱进,不过几年这小子变化太大了,如今看着竟然人模人样的。
要知道钱进当初在村里的时候,二流子是的,还无赖,坐没有坐相,站没有站相,嬉皮笑脸没个正经。
哈,出去一圈,鸟枪换炮了。人工立体的。至少看着有个人样。
尤其是钱进不开口,愣装深沉的德行,挺有威压的。
可惜吓不到马武妮,瞪眼看向钱进:“你来做什么,退亲的?”
钱进下意识就一句:“那我不敢。”主要是不愿意。
马武妮撇撇嘴,就说这人张嘴就还是原来的德行:“给你胆子,不揍你。说实话。”那口气特别欠。
钱进有点恼,现在给你机会,你也打不过我了,算了,好男不与女斗。
不提亲事,反倒是看马武妮的闺房,貌似不经心的开口:“你不是挺本事的吗?怎么把亲事弄丢了。”
没有提钱程的名字,心里那是有点计较的。不过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分分钟给讽刺回来了。
两个人针锋相对。这场面,这对话,这口气,怎么都那么熟悉呢?这几年的时光,两句话就找回来了一样。
马武妮脸色沉沉的:“所以你来看笑话的?”
钱进就后悔,好不容易说句话,干嘛提这个:“你讲点道理,我还没说什么呢,不得问问吗?咱们好歹一块长大的,你被欺负了,我脸上也无光,你那本事呢。都欺负我用了?”
怎么到钱程这,就歇菜了呢?钱进那是有点气不过的。
马武妮听到这话,气哼哼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能管得了。”
钱进扪心自问,对于马武妮同钱程分开这事,那是乐见其成的,也不能昧着良心让马武妮去把钱程给追回来。
好半天,钱进憋出来一句:“你真没有心思了。对钱程?”问完,自己手心都冒汗了。
提起钱程,马武妮恨恨的:“我是贱皮子吗?”
钱进心里嘀咕,那也不是多贵,从小不就稀罕钱程读书好吗。
钱进:“那,那……”
马武妮:“那什么那,出去几年怎么性子还不利索了,你看不出来孙亚莉贪图你往家里寄钱,能供着他们两个读书吗?告诉你没门。”
钱进脸色难看:“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要同我成亲?”心里怎么那么不痛快。
马武妮瞪眼,这点必须说明白:“谁要同你成亲,是你爸提的要求。”
她对此,那是可有可无的。这时候不矜持住了,以后钱进不得用这个磕碜她。这小子嘴巴毒着呢。
钱进深吸口气:“是,亲事是我们家提的,你呢,你怎么想?”
跟着就说了一句:“算了,什么时候成亲。”
万一马武妮说出来自己不喜欢听的,反倒是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所以问完钱进就反悔了,不如不问。就是没有勇气面对呗。钱进越想的明白,越恨自己便宜。比马武妮还便宜呢。
马武妮终于看了一眼钱进,多少有点扭捏,想起来以前的恩怨,这人不是吊自己呢吧:“真成亲呀,你要是保证不给那两个狗屁玩意钱花,我也可以不用……”
钱进翻脸了,不等马武妮说话:“你什么人,什么身份,你不同我成亲,你凭什么管我的钱袋子?”
要不然马武妮不带见钱进呢,说翻脸就翻脸的狗脾气,阴阳怪气的谁呢?好心当作驴肝肺了。
马武妮怒吼一嗓子:“你傻呀,供着别人花钱。让你读书你不愿意,成天瞎比划,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看看脑子都不好使了。成,成亲,可别说我祸害你。给过你机会后悔的。”
钱进悄悄的把手心的汗抹了:“你说的,这事就定了,我可是从来把你当汉子一样,一口吐沫一个钉的。”
马武妮一噎,你把我当汉子,咱们两个谈亲事,合适吗?
打量一下钱进的身高,衡量一下两人的战力,马武妮那是没有踹人:“少瞧不起女人,我马武妮说的话,本来就一口吐沫一个钉。”
重点我是个女人,不知道钱进听得出来不?真要是论兄弟的话,这亲事,马武妮都觉得玄。
马武妮那是真的后悔这门亲事了,这些年在村里生活淳朴,不愿意同人斗心眼了。
钱进表情都松快不少,这丫头其实还是没多少心眼,很好拐:“那个,到底是一块长大的,好几年没见了,你怎么好像没什么变化。咱们相处倒是同以前差不多。”
你看这人,翻脸快,和缓的也快,话题立刻就变了,马武妮反正跟不上钱进的思路。
马武妮:“差多了,以前,我能同你这样商量?”都是武力镇压的。
钱进抿嘴,这就不是个姑娘。会不会说话呀,知不知道他们要成亲了?不怕把男人吓跑吗?
钱进:“你这样不知道哄男人,以后受气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马武妮冷哼一声:“你试试?受气的还不一定是谁呢?你到时候别哭着回来告状就行。”
态度比钱进嚣张多了。
钱进有点恼羞,这就是被揭短了,当年,年少无知,被马武妮欺负了,没少回家找马继业告状。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马武妮看到他就烦,两人水火不容的根本原因。
别管怎么说,别管谁受气,是他钱进同马武妮的将来。
突然钱进就笑了,这丫头对以后的生活倒是挺有信心的:“我受气也不行,可不能同以前一样了。”
第10章 不消停的前任
马武妮挑眉:“以前怎么了?”
钱进半天没开口,然后:“我先回去了。你等着成亲吧。”总不能说,以前我受气多吧。也不能说,我不是当年的我了,以后我不回家告状了。丢份。
这两人谈过之后,也不知道谁套路了谁。马武妮心情挺复杂的。兜兜转转的竟然同钱进要成亲?
马武妮没好气,对于成亲,那真是没什么心情。钱进这个告状精,怎么就那么不痛快。
看到钱进同马继业他们告辞,大姐马武艺进来询问马武妮:“怎么样,你们谈什么了。没谈崩吧?”
马武妮心不在焉的:“能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他敢谈崩了?”
马武艺对于自家妹子的性子,那也是没法:“怎么没什么好说的,那可是成亲,你们就不商量商量?”
马武妮想了想:“倒是有商量,他要求以后不受气。”
二姐马武菊推门的手,都下不去了,这是能商量的问题吗?钱进从小在马武妮面前,可就没少受气。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钱进为什么还同意这门亲事,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可别是想要把武妮娶进门,然后再报复吧。钱进挺有心眼的,这还真没准。
大姐马武艺想的没有那么阴暗:“你可真本事,你还敢给他气受?你消停点吧,我问你,你以前打他的事情,是不是他还记得呢?”
这小子别是想要把马武妮娶回去,专门报仇吧?你看,马家的姐俩想一块去了。
马武妮就没有多想:“应该没忘,那不是个忌吃不记打的性子。”可既然没忘,怎么还凑过来呢?
马武艺急眼了,也不能看着马武妮掉泥坑里面:“你真打过?”跟着:“打的不多吧?”
马武妮抽抽嘴角,多少有区别吗?:“应该不多吧,没天天打。”
外面马武菊推门进来:“草率了,他是故意想要娶你回家报仇?”
马家大姑娘,二姑娘对视一眼,共情了。
马武妮这时候还是相信自己的力量的:“他敢,他没那本事。”
跟着:“我还没说要祸害他呢?当我是好惹的。真要是这个打算,到时候还不定谁收拾谁呢?”说到最后骄傲了。
马武艺同马武菊一块看着这个傻妹妹,怀疑这些年这个妹子同钱程到底是不是在谈着,怎么看着这是个四六不懂的:“你傻不傻,两口子过日子,那是本事的事吗?力气大没用。”
马武妮:“那什么有用?我同你们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反正我不怕他。”
行吧,只要你不怕钱进,想要嫁,没有排斥就成。只是这话不能让钱进知道,不然这亲事成不成的不好说。
而且,这些年过去了,人家钱进的本事,谁也不知道不是,武妮是不是太自信了。
钱进没有回家,人家去拍电报,打结婚报告了。
马武妮既然应下了婚事,应该就不会变了,这女人信誉还是有的。
钱进那是盘算过的,结婚忒快不了,眼下两人之间还差了点名分上的事情,钱进挺在意这个的。
回家就同钱老实商量,先定亲的事情。
钱老实也没想到还要个形式,不是已经说定了吗,瞧着大儿子凝重的脸色:“定亲呀,行,应该的。我这就请人去马家商量。”
钱进听到这话,眉眼疏朗,脸上线条都柔和了。事情就是该按部就班的来。他钱进的亲事马虎不得。主要是不能怠慢马武妮。
钱进妈看着大儿子心情不错的样子,开口商量:“老大呀,老二那边,孙家的意思……。”
钱进:“孙家的意思,让孙家同钱程商量就成,我要定亲了,忙的很,妈钱程那边要是忙,我这边我自己张罗。”
钱进妈一听这话,立刻就不提钱程的事情了,老大这是要同她生分:“你这孩子你急什么,妈给你张罗。”
跟着还叮嘱钱进:“钱进呀,既然同武妮定亲了,就好好对武妮,你可别记恨以前的事情。”
钱进看过来的眼神,非常复杂,为什么他就是记恨,不能是念念不忘呢?
这一天闹腾下来,马家人精神疲惫,早早就睡下了。
马武妮虽然心大,到底是心里不舒坦,辗转反侧睡不着,恨不得把钱程给拽过来再打一通。
这小子连自己的清白都护不住,他还能干什么。
大晚上的,就听窗户上让人扔了东西,马武妮蹭就起身了。真当她马武妮棉花地呢,欺负到她头上了?
换成一般的姑娘,估计吓坏了,赶紧喊家里人起来仗胆。
可马武妮什么人,女汉子,推开窗子,就要招呼,欺负你姑奶奶头上来了。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就看到大月亮底下,院墙上露出来半个清晰的身影。不是钱程那个孙子是谁?
马武妮吧唧就把窗户关上了,多看一眼都伤神。倒不是其他原因,是怕自己压不住火气,跑出去打死这小子。
墙头上的钱程看到武妮,压着声音:“武妮,你出来,我有话同你说。”
马武妮不搭理人,钱程就往武妮窗子上扔小石子招呼人。烦不胜烦。
马武妮气的咬牙,这么大的动静,别人就算了,自家老子肯定听到了。让钱程这么闹腾下去丢人。
马武妮穿好衣服,气冲冲的出去了,那是准备动手收拾钱程的。
马继业装睡觉没拦着闺女,叹口气,他倒不是愿意看到闺女同钱程藕断丝连。主要是他发现了,外面不止一个人,钱进那小子也在呢。
这时候自己出面打发了钱程,倒不如武妮出面打发钱程。让钱进心里舒服点,所以马继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心里还是担心,万一闺女回心转意了怎么办,询问身边的婆娘:“你说闺女不是吃回头草的吧?”
吴春梅冷哼,这爷们就是沉不住气:“她敢,我打断她的腿。”
跟着还是说了一句:“咱们家姑娘,也不是那个性子。”
武妮能同意与钱进定亲,吴春梅都很惊奇,要知道,依着武妮的性子,就不会再同钱家牵扯不清。看着就烦。
都是孙家搅合的,闺女在气头上呢,当时的决定不是多理智,回头脑子明白了不定怎么着呢。
第11章 爽文大女主
马继业心里松快了,自家婆娘的话可信度还是高的:“我是怕好姑爷折腾没了。”
吴春梅嗤笑:“你真当钱家是什么好去处,我吴春梅的闺女还怕嫁不出去。”
钱老实两口子,也不是真的就老实,那也是权衡利弊的主。
马继业张口结舌的,白天的时候,你看钱进那小子的眼神可不是这样的。这女人心机怎么这么深呢。
他马继业那是真的稀罕钱进,当初同钱家定亲,他就是奔着钱进的,可惜闺女选了钱程,算了,不能提当初。
马武妮出去,钱程激动了,心说,武妮还是心疼他的,愿意听他解释。
跳下墙头,跑过去拉着武妮:“武妮,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搭理我的。”
马武妮一巴掌过去,把钱程推开至少两米:“少凑近乎,我这巴掌可不认人,用巴掌这也是搭理你。”
钱程捂着本来就没有好的猪头脸,没敢后退:“武妮,别打了,没法看了。你用巴掌搭理我,也好过不搭理我。”
跟着凑过来:“武妮咱们私奔吧。武妮姐。”
谁给他的勇气,说出来这样丧心病狂的话?马武妮想要再打人的拳头都停下了:“你说什么?”
怀疑自己听错了,她马武妮什么人,能为了一个小子做出来这样不体面的事情?钱程真的了解她吗?
钱程:“咱们私奔吧,我不喜欢那个孙亚莉,真的。是她一直缠着我,威胁我。咱们走吧。”
马武妮更气了,这是一个男人说的话吗?招呗了,不稀罕,还要招呗另一个。
我好好的姑娘凭什么同你一块过见不得人的日子?当她傻呢?
钱程看着马武妮半天没开口,还以为马武妮心动了:“走吧,武妮姐,钱我都带了。”
马武妮的重点是:“你还偷家里的钱?”这小子手里有多少钱,马武妮心里还是有数的。
钱程拍着胸脯保证:“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武妮姐,我都想好了,咱们私奔,这些钱够我上学这几年用的,等以后我工作了,我养着你。”
马武妮冷笑:“所以你偷你哥给你爸妈养老的钱,准备同你准嫂子私奔?”
可惜大晴天,有月亮,没有乌云,酝酿不出雷,劈不死这个狗东西。
钱程不愿意提这个:“你不是他媳妇,你是我媳妇,咱们早就定亲了,双方家长都认定的。”
马武妮:“双方家长也都同意你去睡孙亚莉着?”家长不同意的你都干了,你提这话有个屁用。
钱程:“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就是被她哄的,真的。”
那肯定是被孙亚莉哄的,可你一个男人,这点定性都没有,还不愿意承担结果,马武妮:“你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跟着就踹了钱程一脚,嘴里还嘀咕着:“我以前眼盲心瞎,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狗东西。”
钱程被打的疼了,佝偻着身子:“你再打,我生气了,你不能再打了,回头跑不动了。”
两个人从小一块玩,两个人有矛盾了,笑笑闹闹的一会就过去,武妮从来没有不原谅过钱程,所以钱程有这个信心,武妮还会同他在一块的。
马武妮看着这样的钱程,失笑一声:“做梦去吧你。”
马武妮跟着伸手:“钱呢”
钱程也不是一点心眼没有:“没带在身上,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钱在哪。”
马武妮威胁钱程:“你是找打是吧。”
钱程狼狈的站起来:“武妮,我带你去找钱。”离开这里,他会同以前一样把武妮哄好的。
马武妮不想便宜了钱程这个孙子:“走,带路。”
这钱不拿出来,还不得便宜孙亚莉那个狗东西。
远处的钱进只看到两个人的互动,隐约听到声音,内容全靠猜,可光看东坐?气的鼻子都歪了。
暗骂马武妮这女人忌吃不记打,这么大的事情,打两下就过去了,真跟着钱程走。搁不住钱程两句好话。
没脑子,气的抬脚就踹了边上的树,疼的自己深吸口气。
到底还是不死心,在这两人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脸上黑的都能滴水了。
都不知道自己跟着她们作甚,图什么?图让自己死心。还是想要再送他们一程?
马武妮跟着钱程都要走到车站了,再不明白这小子什么心思就怪了,后面的钱进也明白了,这两人要私奔。
暗骂马武妮这个完蛋犊子玩意,竟然这样让人哄,女人谈恋爱了,果然没脑子。
钱进闭眼深呼吸,心说,算了,成全这两个狗东西吧。以后自己好好往前看。
马武妮那边直接踹人,忽悠到她头上了,对着钱程:“信不信,上了车,我都能把你从车上踹下去。”
钱程龇牙咧嘴的起来,拽着武妮:“都到这里了,你就跟我走吧,我给家里留信了,说你跟我走了。你这样回去,亲事,名声都没有了。不会有人相信你的。”
马武妮一直都知道钱程有时候蔫坏,心眼不少,可从来不知道,这心思还会用到她头上:“我他妈这些年护着你,就护出来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你敢坑我。”
钱程死皮赖脸的:“打吧,我知道你肯定打我,打不死,你就跟我走。反正钱进不会相信你同我是清白的。”
钱进被前面的动静惊的,睁开眼,就看两人又翻脸了!
不知道前面的人说什么,看着动作,就已经非常上火了。这两人到底还是撕扯不开的吧。
马武妮被钱程的无赖给气笑了,上手,直接把钱程给拽起来,一个反转倒扣着,把钱程头朝下,来了个搜身。
钱程嗷嗷的叫唤,双手着地:“放开我,放开我。”急眼都没用,马武妮力量大,他根本就挣扎不开。
钱程的口袋里面掉出来钱包,马武妮甩开人,查看钱包,搜出了车票扔给了钱程,余下的都搜走了:“我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以后绕着我走。”
马武妮后悔,下手晚了,早这么干多好,就不用大半夜的跑出来这么远了。绝对的力量真好用。
钱进远处有点懵,这算是拥抱吗?脑袋朝下?
第12章 牵手了
武妮拿着钱包扭头就往回家的路走,都没有多看钱程一眼。
钱程没有想到武妮这么绝情,真的不要他了。一时间愣住了。
主要是刚才倒立着让人甩,头晕眼花,还恶心想吐。
钱进本来想着自己是不是把结婚报告撤回来,就看到前面那突然变换的画风,当真是被惊到了。
这女人忒剽悍,也不像是要私奔的相处模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刚好被走出来几米远的马武妮看到。
但凡不是钱进被心思干扰,失神了。都不至于让马武妮给抓个正着。
亏得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别的明亮,不然黑漆漆的,很难看出来是谁的。
钱进看到马武妮自己一个人,没有同钱程走,心情老敞亮了,,一点不觉得尴尬,率先开口:“好巧,大半夜的怎么在这?”
马武妮上下打量钱进:“你也知道大半夜的,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为什么在这?”这钱家的兄弟,可真是忙活。
说话的功夫,钱程已经踉跄的追过来了。
钱进抿嘴,貌似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大半夜的为什么同他在这?”
马武妮扫一眼追过来的钱程:“你瞎呀,你看我们两个是一块的吗?”
可不是一块的吗?我都跟了一路了,钱进不吭声了,牛马不相及的问了一句:“你记仇吗??”
大半夜不睡觉,问这个,马武妮不耐烦:“不记仇。”有仇她都不存着,当时就报。
钱进那句‘所以你这是准备出口气,就原谅他了?’半天没说出口。这女人总是让他乱了分寸。
两个人气氛竟然有点凝滞。
钱程看到钱进,直接下狠招:“哥,你也来了,你来送我同武妮的,我们要私奔了。”
马武妮直接抬胳膊,把钱程给拍飞了:“私奔,他也配。”
真的,钱进想要误会都有点难,毕竟马武妮打的太利索了。别说私奔,更想私刑。
马武妮扭头看向钱进,挑眉,小动作可真是让钱进激动坏了。主要是拍飞钱程的动作太帅。
钱进眉眼舒坦,阴郁一扫而空,只当钱程不存在:“明天我让人来家里提亲。”
马武妮:“随便你,把你家的人看好了,别大半夜的出来扰民。”
跟着甩过去一个钱夹子:“你的钱,拿好了。让你看住了,不能便宜了别人。以后都是我的。”
钱进抿嘴,低头查看钱包,这些年他陆续给家里寄的钱,都在这了。钱程这没出息的。
马武妮走出去几步:“对了,你大半夜的出来,不是同这小子一样,想要同谁私奔的吧。”
钱进瞪眼看着钱程,眼睛里面都冒火了,咬牙同马武妮:“我看上的姑娘,我会正大光明的娶回家。”
然后拎着钱程同马武妮交代:“我先处理一些私事。你等一会,我送你回家。”
马武妮一个人都敢出来,更不怕一个人回去。
还是站在边上等着,那边钱进怒吼钱程:“我寄钱回来是给爸妈的,不是让你拿钱哄女人的。”
不知道钱程那边说了什么,反正钱进没搭理钱程,倒是拎着钱程进了车站,也不知道这哥俩做什么呢。
钱进从车站出来是一个人,直接过来武妮这边:“走吧,我送你回家。”
马武妮回头,没看到钱程,这是准备扔这了?
钱进拉着马武妮走人。
别看动作利索,可手心都冒汗了。这丫头的手不好牵。
马武妮嫌弃的看看两人拉着的手:“你不是还那么胆小吧,话说胆小你夜里跑出来做什么?”
没记错的话,钱进以前夜里都不敢出屋的。
小时候他们三人一块看电影,马武妮带着钱程故意把钱进扔在后面过,就有这么大的积怨。
这小子胆小,不敢回家大半夜的哭爹喊娘,为了这事马武妮还被马继业给收拾了呢。
说起来都是前仇旧怨。
钱进一点不想提过去的事情:“拜你所赐,我现在一个人都敢走夜路了。你最好别提以前,你不记仇,我可记仇的。”
马武妮:“你应该感谢我,还好意思记仇,谁家小伙子不敢走夜路。”
钱进恼羞成怒,吼了一句:“钱程也不敢走夜路,你怎么不把他一个人扔下?”
跟着就后悔了,万一马武妮想起来钱程胆小,回头再去找钱程怎么办。
马武妮瞧着钱进翻脸,就说钱进这人脾气不好,阴晴不定:“谁让你那么烦人。”
钱进一点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反正他同钱程放在一起,就没有好的地方。
话说回来,两人唠着从前的恩怨,牵着的手没有那么紧张了。
钱进没有问马武妮,你为什么没有同钱程走。
马武妮也没有问钱进为什么大半夜的出来。更没有问,你把钱程给扔哪去了。
快到村里的时候,钱进开口:“结婚要等几天,咱们先定亲吧。”
马武妮不以为然:“几天而已,干嘛还要费这个事”
钱进嘴角都扬起来了:“你挺着急嫁给我的吗?”
马武妮抬脚,钱进一个闪身躲开了,马武妮皱眉,竟然踹空了:“你敢躲。”
钱进:“难道我还凑上去让你踹,当我傻?”
我让你随便踹,你能把我当爷们吗?这面不能丢。人家钱进老有主意了。小时候丢的面子,还得攒回来呢。
不然以后哪有一家之主的脸面。
马武妮磨牙,衡量一下,动手的话,自己虽然不至于不是个,肯定要费劲。
钱进:“咱们大男大女的大半夜出来走动,对你一个姑娘到底不好,我不好同马叔交代,先定亲吧。”
言外之意,你一个姑娘以后同不是定亲的男人,还是别出来了。不知道马武妮能不能听懂。
马武妮抬头看向钱进:“我都没有嫌弃你这个大半夜跑出去的男人呢。”
少拿话绕她,当她真傻呢?我那是外在表现,性子直爽。论心眼,至少能同钱进持平的好不好,当年两个人斗的手,就是胜负各半。
跟着看向钱进:“你不是也出去私奔的吧?”
钱进听的上头:“也”重点抓的那是真准。
马武妮:“同你那个不检点的兄弟一样。”说着冷哼一声,把钱进手给甩开了。
钱进又急又怒,尤其是看着撒开的手,一时间有点恼羞:“人家私奔好歹身边有个人呢。我跟谁私奔去?”
说完甩头就走了。言语之间,怨气这个重。
第13章 求娶
钱进懊恼的很,怎么就没有抓稳呢,牵手容易吗?松手干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马武妮吸口气,几个意思,你还真奔着这个走的有啊。你身边没有私奔的人,怨我吗?
话说,这人情绪忒不稳定,结婚真的合适吗?
马继业同吴春梅睡不着,怕闺女真的着了坏小子的道,在大门口里面晃悠半天了。
本来挺不放心的,听到钱进低声怒吼的那一嗓子,两人悄悄的回屋歇着了。
都是过来人,别看就听这么一句,可真的就有点明白了,钱进这小子对他们闺女还是有点心思的吗。年轻人的事情他们不管了。
马武妮回家静悄悄的,看看爸妈那边的屋子,才不信,这么大的动静,他爸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老头当年就把钱进当儿子教,现在应该是更乐意了吧。
钱进回家先在家里把钱程写的纸条摸出来了,扫一眼就给撕了,这小子可真不是东西。
马武妮不提醒他把这东西找出来,一早看不到钱程,别说他,爹妈也得多想。
然后就辗转反侧,睡不着,怎么都睡不着。想的都是马武妮。
最后他就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马武妮不待见自己,明明自己那么好。怎么说都比钱程那小子强。
第二天一大早,钱进就开始张罗去马家提亲的事情,提都没有提钱程的问题。
钱老实两口子瞧着大儿子张罗的热闹,心里都琢磨了,这真的是给小儿子收烂摊子的?
没看到小儿子,老两口子只当小儿子心里不痛快躲了,也没有多问。
马家那边很快就来了村里的有名望的长辈提亲。
马继业同吴春梅高兴坏了,这是钱家的态度,是钱家给马家的尊重。是对武妮的重视。
马继业悄悄同吴春梅叨咕:“我就说钱进这小子行,比那个钱程强多了。”
吴春梅都跟着点头,确实做的不错。
关于定亲的事宜,马家什么意见都没有,条件也没有。
媒人张三姑说什么就是什么,张三姑都说,没见过你们这样好说话的亲家。俩家做亲处处和美。
关键是提前还闹了那么大的事情,钱马两家竟然一点间隙没有。太厚道了。
还提了钱程同孙亚莉的事情,张三姑:“也是钱家真的不错,钱进真是出息,好孩子,你们才愿意把姑娘继续嫁给他们家。”
吴春梅:“主要是两家的情谊在,不能因为孩子们的事情,把交情掰了,也是钱家兄弟想的多,有没有亲事在,咱们家与钱家这些年的交情,也不能说没就没了。”
吴春梅的话稳稳的拿住了态度,张三姑一句都不提钱程了。而且亲事是钱家乐意,马家盛情难却。
马继业瞧着媳妇那边态度摆出来了,立刻就随和的说了:“根本就不用走这些流程,咱们两家什么关系。还要麻烦三姑你跑来跑去的辛苦。”
吴春梅就点头:“两家人坐下吃顿饭,就算是亲事定下了。”
张家三姑心说,这两口子,可真是了不得,比孙家那边深沉多了。
陪着笑脸:“就没见过你们这样做亲的人家,一个什么都不提,一个什么都准备了,钱家的钱进说了,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家具,衣服都准备。钱,以后工资都交给武妮。”
跟着就夸武妮:“你家武妮那是真好,家里家外一把抓,难怪钱家说什么都不放手。”
马继业没开口,吴春梅:“哎呦,她三姑呀,别的就算了,缝纫机真不用,我家武妮什么性子你也知道,那玩意给她就是糟践,钱家的心意咱们明白的,这些东西也不用准备,以后他们小两口过日子,随便他们自己置办。”
大家都是聪明人,工资都交给自家闺女呢,置办什么东西都是虚的,给别人看的。
人家吴春梅,那是里子面子都有了,还折腾这些做什么。
张三姑那张嘴,还没有到钱家回话呢,满村子都知道,钱进同马武妮定亲,下了大本钱了。
钱家一如既往的对马武妮重视。
孙家听到这消息,一点都不高兴。钱进娶马武妮给这么多,钱程娶他们家孙亚莉啥都没有,这传出去丢份。
孙大队长嫌弃闺女不提气,骂也骂了,可能怎么办?这年头作风问题,大队长的闺女也不好嫁。
所以钱家前脚招呼了张三姑,后脚孙家就请人上钱家门了。
话里话外都是两个儿子的亲事,不能落差太大。谁家姑娘都是要脸面的。
孙家找的中间人说出来这话,自己的脸先挂不住了。这是过来仗势欺人的。
毕竟当真要脸面的姑娘,就不能抢别人未婚夫。还弄出来这么不清白的事情。
要让她说,这事,悄没声息的嫁了就算了,非得要脸,那是能要的回来的吗?
钱家的婆子同来人诉苦:“那怎么办,家里就这么个条件,真拿不出来什么东西。而且人马家也没有什么要求。根本就没条件。我们那么说,都是为了面上好听的,其实真的什么都没有。”
中间人看向钱进,想要钱进个保证。
钱进:“我娶媳妇,愿意给媳妇什么,我自己说了算。钱程娶媳妇什么条件,你找钱程商量去。”
钱老实的婆娘看看大儿子,也不敢抱怨,大儿子不愿意给她打圆场,毕竟那是给他们家收拾烂摊子的。
在钱老实婆娘的心里,大儿子对这亲事有怨气。对武妮不满意。
钱程能有什么,钱程自己读书还花家里钱呢。别说中间人,钱老实媳妇都替小儿子发愁。
中间人就这么走了,钱家那是真的没有给孙家面子,更没有给这个中间人面子。
钱老实询问钱进:“孙家这样得罪好吗?”
钱进:“难道我给孙家面子,给钱程娶媳妇?怕是不行,武妮会打死我的。你们也知道,武妮脾气不好,从小我就没少受委屈。”
钱老实的婆娘听到大儿子这话,抽抽嘴角,啥都不敢说了。坐实了,而且确实对这门亲事有怨气。
明知道这样,还让大儿子娶,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大儿子。
马武妮一个镇住了她小儿子,拿捏住了她大儿子的女人。
第14章 怂的硬气
钱老实也不吭声了。钱老实替儿子心酸了,这日子咋过?可怎么看钱进那小子的嘴脸,都不像是不情愿娶的。
反正他从来也没有看懂过这个儿子。
然后钱进就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钱老实两口子羞愧的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钱程这个瘪犊子做事情太混账了。
钱进把钱递给爸妈:“钱程拿走的,武妮给拦回来的。”
钱老实婆娘看到攒了一辈子的家业都在这了,气的坐地上嚎了半声,就自己把嘴巴给捂住了,家丑不可外扬,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气的双手捶地:“供他读书这么多年,怎么就读成这样了。”
钱老实:“羞死个仙人了,人呢,打死他。”
钱进知道,人在家里,老两口也下不去手:“先不提他,不过总不能让他一直过去骚扰人马家。”
钱老实:“不会,不会,够对不起人马家的了。”
钱老实婆娘:“武妮那边,马家那边怎么说的。”
钱进:“马叔教出来的孩子,心思正,性子直,钱给你们拿回来了。”多了没说。
钱老实婆娘:“那是好孩子,那是个心思正的。”估计钱程被收拾了。心疼不起来,暗恨,该,欠收拾。
钱老实叹口气,孙家那边,随便怎么样好了。先稳住大儿子才好。
钱程这事办的,让父母寒心,对不起兄弟情谊,钱进能做到这份上,不容易了。
结果孙家不能这么看着钱家折腾,人家又说了,要钱程、孙亚莉两个,同钱进马武妮一天定亲。
这要求提的,那不是诚心捣乱吗?这事能那么办吗?
咋地这时候体面不要了,不怕村里人传闲话了?孙大队长这要求提的,非常掉价。
钱老实这样的人,都说了:“咱们家也不差这一顿饭,何必非得往一块凑呢。”
孙大队长说的这个体贴:“过日子都不容易,家里条件都有限,钱老弟呀,我这也是体谅你。”
钱老实叹口气,但凡真的体谅我,也不能提这样的要求,你家哪有脸面同马家往一块坐。
你这是生怕我家乱不起来,很干脆的就来了一句:“我做不得主,我得问我家老大钱进的意思。”
孙大队长怎么也没有想到,钱老实如此光棍,一推二六五了:“你好歹是当爹的,孩子出息了,也不能什么都听孩子的。”
钱老实:“我窝囊一辈子了,就这德行了,我家的事情老大在家听老大的。”没说的后半句是,老大不在家听武妮的。
孙大队长智计百出,对于这种一根筋也没有办法。
钱进什么意思,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娶媳妇回来那是给我掌家的,管钱袋子的,不是娶回来恶心她的。不行。”
孙大队长脸色不好看,语带威胁:“钱进你是不是觉得你出息了,村里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钱进:“咱们村里人朴实,看男人有没有出息,就看这男人是不是能护住老婆孩子,队长是这样的不?”
意思我护住了女人的体面才算是出息呢,外面说的再好,老婆孩子让人欺负了,那都不算是出息。
你说这不是把孙大队长给僵住了吗?
看向钱老实两口子,那两口子耷拉着脑袋屁都不带放的,那是一点指不上。
孙大队长那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自家闺女拿下这钱进不比看上那个钱程强吗。
能说怪自己家闺女眼瞎心盲吗?只能怪钱进回来的不是时候,没有给村里姑娘机会。
说起来,马武妮那句话含金量高‘有本事孙家再出来个女人,把钱进给拿下,钱家的事情马武妮不掺和。’
孙大队长那是真的有这个想头,可惜没有这个条件。闺女不给力,生少了。
这点事,钱家没人拿到马家面前去膈应马武妮。该怎么张罗定亲的事情怎么张罗着。
可一个村子住着,哪有传不过去的闲话。
何况马继业在村里的人缘真的不错。没用一顿饭的功夫,一句不落的传到了马继业耳朵里面。
马继业在马武妮面前夸奖钱进:“钱进这小子不错,是个爷们。你看看,现在就知道护着你。”
马武妮不以为然:“您得意他也不是一天半天了,我都怀疑,孙亚莉能同钱程混一块去,是您背后捣鼓的。”
马继业瞪眼,混话,能随便乱说嘛:“你瞎说什么,我是那么坑自己闺女的人吗?”
马武妮:“您知道谁是亲的就成,那是姑爷,不是儿子。看他再怎么顺眼,也是有闺女才有姑爷呢。”
马继业扭头就回屋了,这丫头说话怎么那么不好听。
但凡当年她看上的是钱进,他马继业就不会给二丫头招赘,肯定是把武妮留在家里的。钱进早就是他儿子了。
现在这话肯定是不能说了。二姑爷人也不错,不过同钱进比,那真是差远了。
钱家同马家都不会拖泥带水,主要是怕孙家又作(zuo一声)出来什么事。
第二天上午两家人围着张三姑吃了一顿饭,这亲事算是定下来了。
过程简单迅速,程序一道不差,方方面面体现了钱家对这亲事的重视。
就是速度快的让村里人侧目。
话说钱、马两家的亲事,本来就够让人侧目的了,这点火急火燎的,真不算是什么事了。
聘礼没有自行车,缝纫机,可有手表,有钱进的存折,当着张三姑的面,交到马武妮手上的。
存折上多少钱,张三姑都没有看到。虽然好奇,也没好意思让武妮打开看。
钱家婆娘更是当着张三姑的面,送上五百块钱的彩礼,这钱是武妮自己从钱程身上搜回来的。不拿出来不足以证明他们老两口子的诚意。
心疼吗,怪心疼的,毕竟攒了多少年的家底,可钱老实两口子,乐呵呵的:“武妮你拿着,自己留着置办东西用。”
想开了,没有武妮,这钱到了钱程手里,还不定便宜谁呢,小儿子就是个没算计的傻小子。
张三姑都震惊了,五百块呀,钱老实两口子不哼不哈的竟然这么厚的家底?
难怪孙大队长家的姑娘要死要活的跟着钱程这小子。钱家太殷实了。
第15章 是个心黑的
武妮拿过钱,直接数出来二百递给钱老实两口子:“咱们乡下日子,家里供孩子上学,攒不下什么钱财。这些都是钱进这些年寄给家里的,给你们养老的。这三百我收着,这二百你们拿着,放在身边应急。”
张三姑眼睛都瞪大了,看吧,外面都传马家这个武妮在钱家当家作主,原来只当是传说,毕竟谁家过日子能让外人知道家底?
如今算是知道了,人家马武妮真的就在钱家当家的。家底知道,怎么来的更知道。
而且这孩子大气,数出来二百呢,二百呀。换成谁家姑娘能有这份魄力?
钱进那边看天看地,反正不看这边。这事轮不到他当家作主。
心里那是老有数了,家里多少家底,怎么来的,马武妮都知道。
马继业从来做不了姑娘的主,不然当年定亲就没有钱程那小子什么事。姑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钱老实这两口子拿着钱,一点不高兴,这钱给他们不如不给他们呢。
马武妮说了,这钱留在他们身边应急的,不是给小儿子娶媳妇的,给孙家当彩礼肯定不行。
孙家知道这钱了,肯定要闹腾的。愁死了。
钱老实媳妇,脑子转的快,这事马家不会往外说,只要三姑那张嘴能稳住就行。
所以两口子开始盯着张三姑,那是真的是有求于人的态度。让张三姑先瞒一下才好。
马家大姑娘也没有想到,钱家这么大的诚意,看着三百的彩礼吸口冷气:“我的乖乖隆,我这十几年攒下来,也没有这么多家底。钱进这工资到底多少呀?”
二姐马武菊凑过来:“不然你以为孙家姑娘为什么勾搭钱程。”
跟着就是八卦:“我跟你们说,听说钱程同孙亚莉一个同学,初中毕业在邮电局上班,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说是钱家每个月都有人寄钱。”
要不然说财不外露呢,你看看这就让人惦记上了吧,不然马武妮哪会婚事生变。
马武妮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呢:“你怎么知道的?”
马武菊磕着瓜子:“孙家人说出来的。”
马武妮想起来了,钱程确实有个初中同学在邮局上班,还对钱程挺好的,去钱程学校找过钱程呢。
记得当初那姑娘还说她特别崇拜军人,同钱程要过钱进的联系方式呢。
她怎么会把钱家的消息同孙亚莉说呢?这不对呀?这姑娘不应该自己上手吗?再说了,真要是看钱,那也该冲着钱进去。
马武菊:“想什么呢,你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别想不该想的。”
马武妮瞪一眼马武菊:“你管我。”
马武菊询问马武妮:“你那存折里面多少钱,不比三百块钱少吧。”
马武妮才不傻呢,尤其是有了前车之鉴后,手里多少钱谁都不告诉,还是那句话:“你管我。”
马武菊气的想要捶打马武妮:“你个棒槌,你还防着我。我是你亲姐。”
马武菊:“对了,今天怎么没有看到钱程。”
马武妮也没有看到钱程,四周看了看:“不知道,你不是说,不该管的别管吗。”
马武菊气的不轻:“这你倒是听了,话说钱程不在也挺好的,不然多少有点尴尬。”
跟着就替马武妮发愁,以后兄弟两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有孙亚莉那么一个妯娌,日子咋过。
钱进端了一大碗肉过来,递给马武妮:“你没有胃口怎么的?怎么没吃多少东西。”
马武妮心说,大热的天气,谁吃得下去这么荤的:“没戴过手表,新鲜呢,你怎么会有女士手表在身上,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你不是在外面花花吧?”
马武菊他们看着两个人说话,都躲开这边一点点,尽量给两人私密空间,可惜屋子就这么大,躲不开多少。
姐俩心里替马武妮着急,你戴上手表了,就对男人说这个?这亲事八成要散。这孩子不会哄男人。
钱进咬牙切齿的:“我就不行给你……”跟着一个转折:“给我妈买的。”
马武妮扭头看钱进妈那边,那么大岁数了,戴这个看得懂吗:“婶子的,那给……”
钱进没好气的甩了一句:“我妈不会看表,你戴着吧。”
那样的话,还是自己戴着吧,不然指不定让钱程给哄过去,以后谁知道便宜?
马武妮张嘴想说话,又闭上了。话说不会认表还买什么?
钱进看不得马武妮有话不说:“有话就说,你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
边上马武菊努力的侧耳倾听,想要听听这两人到底说什么呢。
马武妮:“你让我说的,可不许生气,今天怎么没有看到钱程。”
钱进不生气那就不是爷们:“马武妮,你行呀,今儿咱们定亲,你就关注这个了。”
马武妮:“不是我,是我二姐问的,真的,而且你让我说的,我不想开口的。”
气他就算了,还堵后路,钱进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我给他塞公交车上了。”
马武妮好奇了:“去哪?不回来了。”
钱进冷哼:“他要是有这份血性倒是好了呢。我只是把车票帮着检了,没管其他。”
马武妮吸口冷气,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把钱程的钱都掏出来了。奔着私奔走的人,买车票应该是长途吧。
钱程这到了外面怎么回来?就知道钱进不是个好东西。坏主意比钱程多一套。
钱进看着马武妮神色不定,心下不痛快:“怎么,我手里还有一张车票呢,给你?”你追着去?
马武妮眼皮了过来:“好好说话,跟谁横呢?”
那边偷听的姐俩都被吓一跳,心说这么一个心黑的妹夫,自家妹子怎么还不知道软着点,不然以后这软刀子给武妮用上,看这丫头怎么好。
钱进扭头,没搭理马武妮,怕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愿意听的话。
好半天才又开口:“你放心,即便是走着,今晚上也回来了。”
马武妮还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什么立场的:“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顿饭吃的挺好的。”
钱进听到这话,心里缓和了,没有钱程在才吃的好的意思:“真的?”
第16章 男色
马武妮:“难道你乐意这时候看到钱程?还是你以为,我这个场合乐意看到钱程?”
那肯定不愿意,不然自己着急火燎的这两天定亲做什么?那不就是想着消停的把亲事定下吗。
马武妮:“对了,钱程是不是给你介绍过对象?”
钱进挑眉,想起来就气:“不是你的同学,你帮我介绍的吗?”
马武妮被气到了,指着自己鼻子:“你看我像吃这碗饭的?”她能当媒婆?
跟着:“你觉得咱们两个有这份交情。”还介绍对象,我只会给你介绍仇人。
钱进:“没有这事呀?”不知道为什么嘴角有点扬起来了。就说马武妮不是吃饱管闲事的人。
边上关注着这边的马武菊,一不小心看呆了,原来钱进这么好看的吗?
拱了一下边上的马武艺,示意她看过去:“你说武妮是不是眼瞎,多好看的男人。”
马武艺也看着妹夫的脸茫然的:“真不赖。”
马武妮那是一点没看出来钱进好看,瞪一眼钱进,瞎乐什么,值当的吗:“给你介绍过几个?”
钱进:“我又没有相看过,收到信也没有回过,算什么介绍对象?这个你可别冤枉我。”
马武妮心说绕哪去了,我管你如何:“我冤枉你什么,那个邮递员你认识不?”
钱进:“哪个邮递员?让孙亚莉知道钱家有人给寄钱的邮递员,你可别冤枉我。我才查出来的。”
跟着举起双手:“以前没联系,以后也不会有。”
马武妮觉得这事应该是真的,应该同钱进没有关系。人家就随便问问,没想要深究。
钱进看着马武妮不继续,开口说了一句:“我过几天要走了。”
马武妮随便的点头应了一声:“嗯,家里我会看着的。”
钱进心说,你能不能走点心:“我是说,婚礼的事情。”
马武妮终于抬头了:“怎么你还能请假回来?”
钱进抬眼看着马武妮:“那肯定不能,不过你可以过去我那边。”
马武妮:“啊?”她还真是没有这个打算,家里她马武妮凭什么让人惦记,因为她有自己的一摊子事业呢,才刚起步。走不开。
钱进脸色立刻就耷拉下来了:“啊什么啊,不结婚,我凭什么把钱都给你。爱来不来。”
话说的挺硬气的,不过人那是一眼一眼看马武妮:“你会来吧?”有点气虚,带着期许。
可惜这个无情的女人,不会给他温言软语,不吃他这套。
马武妮还没开口呢,钱进怕武妮拒绝立刻就说了:“我结婚可不是家里媒人随便跑两趟,说两句就行的,我得打报告,上面批的。”
软的不好使,这是准备换一招,钱进这心思变化的也是够快。
马武妮倒是真知道这个:“你打了?”
钱进说的,多不情愿一样:“我能敷衍马叔吗,自然是按着规矩来。”
马武妮纠结了,这么正经八本的干什么:“是不是批下来了,就得结婚,看到你结婚的人,不然人家领导说你骗人?”
钱进不吭声,都是你说的,我说的前面肯定是没错的。后面肯定也不能骗人,毕竟骗人那是不对的。
马武妮开始盘算时间:“这就秋收了,家里他们忙不过来,我这……”
钱进听着马武妮有些松动,立刻就说了:“我这批下来也需要时间,秋收过后也行,得赶着点。”
马武妮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你没有哄我?这还能弹性要求。”
怪自己见识不够多,对这方面不够了解。
钱进不顺着马武妮的话题走,人家反问一句:“你不信任我?”
这个问题严重了,钱进:“马武妮,咱们不说其他的,这些年,别管咱们两个关系好,或者不好。我有没有骗过你?”
马武妮不吭声了,虽然烦人了些,骗人那确实没有:“咱们关系就没有好过。”
那边钱进已经去招呼他马叔了,至于是不是骗马武妮,人家没有正面回答。让马武妮自己琢磨去吧。
亲都定了,人肯定跑不了。钱进这小子心思密着呢。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要脸,冲动的青春少年了。
马继业对于钱进的表现,无疑是满意的,对于钱家更是没有话说。
钱家两口子有多少家底拿多少家底,聘自家闺女,那是他们马家的脸面。
所以钱进过来招呼他‘爸’,马继业大嘴一张,笑的都看到后槽牙了。差点眼圈含泪。
更是搂着钱进的肩膀:“你小子好样的,好样的,我就知道早晚是我姑爷。老子不把你当姑爷,老子把你当儿子的。”
吴春梅赶紧过去把马继业给拉走了:“喝多了。”这话能这么说吗,掉面的。
钱进扶着马继业:“我送我爸回去,妈您哪扶的住呀。”人家那是真的不把自己当外人。
一声‘妈’叫的,吴春梅都僵那了。
老二招赘的姑爷,这么多年喊她妈的次数能数过来。二姑爷是个不善表达的,钱进这姑爷不一样。
张三姑边上瞧着两家相处:“可真是看不出来这亲事临时凑的。不愧是外面跑的,钱进可真是会来事。嘴甜。”
马武妮扫一眼那边的两人,心说,她也看不出来那是翁婿,不知道的以为父子呢。她这个定亲主角都显的多余。
那边的张三姑让钱老实两口子给留住了,说什么不让走,热情的让张三姑以为她多受欢迎呢。
钱老实媳妇:“他三姑,你也知道,我们家这点事,如今那是瞒不住什么人的。”
别说村里,在镇上钱家同孙家的事情都是话题,张三姑怪同情钱家的:“你也别这么说,虽然是闹心了点,到底是两个儿媳妇都到家了。”
让张三姑说其实得便宜的还是钱家:“两个儿子的岳家还都是本事人。钱进虽然出息,武妮更不错。孙大队长家的闺女嫁给钱程,那是你们钱程捡到了。你说是不是。”
钱老实叹口气,闷闷的来了一句:“是肯定是,两个儿媳妇都好。亲家们更有本事。”
钱老实媳妇开口:“可他三姑,王不见王呀。你说这事,我愁死了。武妮什么性子,在咱们大队,男人堆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我说她当家作主那不是假的。”
第17章 八卦的最高原则
张三姑也羡慕,武妮在村里那是本事人,在年轻人里面还有威望,娶进门就能撑家的:“能耐儿媳妇谁不稀罕,那不是孙大队长都惦记吗。你家钱进的福气。”
钱老实媳妇:“是呀,可孙大队长的闺女那就好惹了?这两个儿媳妇对上,我,我想想就发愁。”
张三姑感同身受:“来一个就是祖上积德了,来两个那还真不好消受,钱家的,有事你就直说吧。”
钱老实媳妇:“他三姑,就是武妮聘礼这事,还请他三姑你帮着瞒一瞒。”
张三姑低头同钱老实媳妇:“你觉得孙大队长是好糊弄的,还是觉得孙家姑娘是好娶的?钱家的,我是好心才提醒你,你但凡多想想,今儿就不应该为了脸面,拿出来这么多钱。人马家毕竟也没有要彩礼。”
钱老实媳妇一拍大腿,说的都是苦水:“他三姑你哪知道呀?愿意,我肯定是愿意给的,要是我能作主,两个孩子一人二百五,我一分都不留。”
张三姑:“咳咳,那也不用,这数说出去那也不好听。”
钱老实媳妇:“他三姑你不是外人,我敢同你说一句实话,农家过日子,一年到头混个温饱,这钱谁家能攒下?说白了,都是钱进给家里的。武妮嫁给钱进,当着村里人面就说了,以后我家都是武妮说了算,我敢不拿出来吗。”
张三姑就没想到,武妮随便一句话,这两口子当真的:“你还是太老实了,你不拿出来,武妮哪能知道。”
钱老实媳妇差点背过气去,那不是家里有个糟心的钱程,带着钱要同武妮跑路,这钱能瞒住武妮吗,跟谁说去呀。
钱老实媳妇最后窝囊的说道:“我们两口子没这个心眼,不敢哄武妮。武妮要是都拿着,倒也好了。剩下二百,传出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给钱程媳妇吧,武妮知道肯定不干。不给,我也不敢呀。”
跟着:“二姑,你也说了,孙家那也不是好惹的。愁死我了。”
张三姑同情这个钱老实婆娘了,你说遇到两个能气的亲家,也不是什么事都好说。
张三姑:“我懂了,你放心,这话我在心里憋几天。”
钱老实媳妇心说,这是啥话,传出去早晚不是饥荒呀:“她三姑,能……”
张三姑一挥手,特别严肃:“钱老实媳妇,你别说了,真的,我也就能憋几天,多了,我给你保证也是假的。我这嘴那是出了名的藏不住话。可我不骗人。”
能把扯闲话说的如此正气凛然的,也就是张三姑了。
钱老实媳妇心说,等钱程订了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三姑谢谢你了,也只有你能理解我了。”过一关算一关吧。
钱进那是跟着马继业直接回家了的,马武妮讽刺钱进,不知道的以为今天定亲,你招赘过来了呢。
钱进:“你可别乱说,破坏我同二姐夫之间的关系,我从来不惦记二姐夫的家财。”
马武菊的男人憨憨一笑:“那肯定是,我可没有五妹夫的家底。”
毕竟那是三百块钱彩礼呢,当初他们家有三十块钱给他娶媳妇,他都不用招赘出来。
吴春梅直接拿出来五十块钱塞马武妮手里:“好了,你们两个去镇上买点东西。你给钱进买身衣服。定亲急匆匆的,都没来得及准备。”
让这两人在自己眼前晃悠,她闹心。打发远点省心。
钱进那真是挺乐意的:“妈,那我们晚上回家吃饭。”
吴春梅被这声‘妈’给叫的,那也是心口一阵的舒坦。
难怪老头被招呼一声飘了,吴春梅立刻就说了一句:“有没有想吃的,妈给你贴饼子吧,鱼锅贴饼子,妈记得你稀罕这口。”
钱进就知道,老丈母娘喜欢嘴甜的:“妈,不用那么麻烦,自家人,有什么吃什么就行。”
吴春梅又给马武妮塞了点钱:“买钱进喜欢的。”两人被推出去了。
马武菊的男人看的目瞪口呆,老丈母娘可不好哄,这就被拿下了:“亏得这小子平时不在家,不然我不得让他踩脚底下。”
马武菊跟着吸口冷气,谁说不是呢:“当年这小子在咱们家混迹的时候,我们姐几个都排在他后面,何况是你了,但凡不是武妮眼瞎,非得稀罕钱程,那都轮不到你当上门姑爷。”
马武菊的男人感受到招赘姑爷的地位岌岌可危:“几个意思?”
马武菊:“意思就是当年要是武妮同钱进定亲,咱爸就跟着武妮过了,把我们几个都给嫁出去。”
马武菊的男人算是知道连襟在马家的地位了:“合着,我连菜都不是。”
马武艺踢了马武菊一脚,什么都往外说呢:“别听老二成天瞎说。”
马武菊:“我是瞎说吗,你问问马武妮自己,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边吴春梅已经拿着家伙式招呼二姑爷一块出去弄鱼了。她得招待新姑爷。
马武菊男人,憋了半天:“妈,我自己去行。”一声‘妈’脸色憋通红,要不是听着钱进一口一个‘妈’的叫,他都羞于出口。
吴春梅扫一眼二姑爷,心说,家里就得有钱进这样的好姑爷带头,你看看,二姑爷都知道喊妈了:“我跟你一块去,挑一条肥的。”
那边马武艺男人也看着呢,心说,这可真是要变天了,这待遇真的把在家里的两个姑爷给嫉妒到了。
老丈母娘那么智慧的存在都有点上头了。
钱进带着马武妮,两人走着去镇上的合作社,一般人走多半个小时,他们两个脚步快,二十分钟就能到。
可今儿钱进慢悠悠的,马武妮开口不招人待见:“你这外强中干,怎么还虚了。”
钱进就没有见过谁家姑娘如此口无遮拦,敢如此对才定亲的男人开口:“你试过呀?”
说完自己脸红了,后悔自己说话不带脑子。一眼一眼的看马武妮,就怕武妮恼了。
马武妮那是真的没懂:“啊。”这怎么试。
钱进看着马武妮茫然的表情,嘴角都要掀飞了,不懂就挺招人稀罕。
一把拽住马武妮:“不是嫌弃走的慢吗,走,快点。”
第18章
马武妮被拽着走,也没有心思问钱进,试什么了?心说这男人的脸色变来变去的呢。
两人到镇上也没有什么可逛的,想要消费五十块钱,都困难。
这年头的供销社东西不多,马武妮拿着钱,那是真的想要给钱进买点东西的,不然回去没法同爸妈交代。
可惜怎么看,还不如钱进身上穿的呢,所以买什么买?
钱进那边就忙活开了:“那个胶鞋不错,给爸妈一人来一双,那个水鞋也不错,给妈来一双,咱妈怕着凉。那个,那个布料来点,家里做衣服方便,妈喜欢那个,还有那个……”
马武妮看着钱进那架势,忧心忡忡的:“你这是想要攻占我们家?”
钱进让人售货员把东西都拿过来,回了武妮一句:“什么你们家,我们家,不是一家吗?”
马武妮咬牙:“你”就知道这小子狼子野心。
钱进:“我怎么了,我这人实在,既然要成亲的,就得好好相处,你觉得我说的对吧。”
马武妮:“你就说,你想要怎么着?是不是觉得我爸教你功夫留一手呢,想要套出去。”
钱进这个气呀:“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人,我以身入局,我骗你两招庄稼把式?”
马武妮:“咳咳,不然呢。你什么目的,想要怎样?”
这女人这么可恨,我图什么你看不出来?钱进:“我想怎么着,你能听我的?”
马武妮:“不说拉倒。”
钱进:“那我就说说,咱们都定亲了,你对我总不能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吧?我也没有招惹你不是。”
马武妮:“你都要攻占我们家了,你还没有招惹我?钱进我告诉你,你得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姑爷,姑爷懂不懂。不是儿子。”
钱进:“马叔喜欢我,这不怨我,再说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同马叔关系好,你怎么就那么不待见。”
前仇旧恨,彻底爆发了,马武妮:“我为什么不待见你不清楚吗,那是我爸,凭什么对你比对我们几个闺女好,就因为你是个小伙子?”
跟着马武妮细数,那些年受过的闲气:“家里的鸡蛋,我不吃得给你吃,还有那个庄稼把式,我明明力气比你大,凭什么他教你,我都是偷学的。”
老不平衡了,这点破事,憋了多少年了,那时候钱进小,跟他掰扯不清楚。
如今这么大了,还不通情理吗?学我们家东西,还霸占我爸妈?你有没有点自知之明,我能看你顺眼?
钱进心说,早知道,我就不吃那鸡蛋了,谁知道你这么记仇呀,为了个鸡蛋,定亲都能闭眼选钱程。
钱进气势虚了:“功夫我学了,不是也教给你了吗。”
马武妮:“你还说,那是我爸,凭什么我是偷着学。”
钱进那是不敢说,你问你爸呀,我多冤枉:“咱们现在是一家,谁学都一样。再说了,马叔说不定就是教你呢,只是你眼瞎了。所以我成了外人。”
这就是怨马武妮选了钱程,选他的话,哪有这些事。
这话七拐八弯的带着微微的醋味,马武妮:“我多不想不开,让你成内人。”
不是也是了,咋地还想反悔?分分钟两人要谈崩,钱进:“马武妮。”
马武妮:“我现在就是想不开,你想要什么,赶紧说,不然回头我爸妈都得说我小气。”
钱进:“你对我从来不大方。”
就说那鸡蛋,还有庄稼把式的事情,怨他吗?钱进那真是意不平,非常不平。
谁知道女人心思九曲八弯的,竟然记仇到这份上。怪自己年纪小嘴馋,吃了那破鸡蛋吗?现在赔给她行吗?
两人买了一堆的东西,都是给家里人挑的,还有家里使的用的,一大堆。
回去的时候,钱进自己一个人拎着,愣是没有让马武妮拿。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心说这不是毛病吗,两个人拿着多轻省,再说了,她力气本来就大。拿着也不当回事。
马武妮:“你是不是想要在我爸妈面前表现?”
钱进被她一句话,差点给说泄气了,他图的是个这个吗?挺精明的姑娘,怎么在他身上就这么鲁钝。
钱进:“我是那样的人吗?”
马武妮:“怎么不是,小时候一块去掏鸟蛋,我捧了一路,到家门口你就拿过去了,回家功劳全是你的。”
钱进就恨,自己那时候怎么那么聪明。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鸟蛋还送回树上去。谁也别拿。
好半天才收拾好情绪:“这次一样吗,你拎了一路了吗?”
跟着深呼吸,觉得自己蠢,干嘛要说这个,重点那是这个吗?还有就是蛋,他今天同蛋过不去了。
钱进:“小时候的事情你能忘记了吗?”
马武妮:“哈,你是占便宜的那个,你自然是不当回事,想忘记就忘记。”
她能忘吗,那都是后事之师,这辈子的教训。她一个成熟的灵魂,让一个臭小子给忽悠了,奇耻大辱。
看马武妮的表情就知道她怎么想的,钱进恨不得时光倒流,小时候怎么想的,为什么那么蠢。
若是早早知道,他会惦记上马武妮,他肯定把蛋都给马武妮。
钱进:“你都二十了,怎么还把小时候天天挂在嘴边上。”
马武妮看着钱进那也是很暴躁的,怨她吗?:“那不是小时候你给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吗。”
钱进:“哈,你这还知道什么是心理阴影呢,怎么不好好上学。”
马武妮:“上什么上,我不上学也知道什么是仁义道德,礼义廉耻,那两个上学的那不是也没有学出来礼义廉耻吗?”
钱进脸色吧嗒就掉下来了,好好的说什么那两个,念念不忘是不是:“你知道仁义道德就行,咱们可是定亲了。结婚也就差几天而已。”
马武妮抿嘴,然后:“我记着呢。”几句话两人就翻脸了。
钱进眼皮一耷拉,貌似不走心的来了一句:“我怕你后悔。”
马武妮说的咬牙切齿:“哼,我后什么悔,以后你挣钱都是我的,我吃你的喝你的,还能打你孩子。我以前就是想不开,多好的报仇方法,你等着吧你。”
第19章 心思深着呢
钱进听到这话,沉默好半天,然后:“那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说着这话,咧着唇角,一路走的那个春花浪漫呀。眼前都是春暖花开。
知道的他拎着的是包裹,不知道的以为拎着的什么绝世大美女呢,怎么就走的那么轻飘。
在马武妮看来,这男人情绪不稳定:“你好像心情挺好。”
都要有人给他生孩子了,心情能差了吗?钱进:“我这人就稀罕有人惦记我,怎么惦记都成,惦记打我孩子也行,我这不是先把士气整上去吗?”
毕竟想要打我孩子,得先给我生孩子。
马武妮可没有钱进脑子那么活络,真没想那么多,心说没见过这么便宜的:“有毛病。”
那边钱进还哼上歌了,马武妮脸色可不好看了。她的威胁如此让人不当回事吗?
早知道就该买几个石墩子带回来,让他拿着,看他还得瑟不。
两人才进村,就被村里人招呼着回家了,说钱进家里闹腾呢,所以回的钱进家。
钱老实婆娘在院子里面抱着钱程哭呢:“遭罪了,遭罪了,咋就这样。”
钱程抱着他老娘,哭的撕心裂肺的:“还不是你大儿子,他太不是东西了,他把我扔上车的,还同售票员说,我不能中途下车,他同人售票员说,我脑子有问题,扔哪就在哪呆着。”
钱程哭诉:“那听了他的话司机一直给我拉到车站,说一会有人来领我,我只要不走动,就丢不了,他缺德呀。”
跟着咬牙切齿的:“他还不给我钱,你知道我怎么回来的吗,我走回来的,两天多没吃饭了。”
那真的是有点凄惨,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话说两天没吃东西,还有力气哭?这话掺水份了。
钱老实婆娘听到是大儿子收拾小儿子,立刻就不敢数落了,光抱着小儿子心疼了,吧嗒吧嗒掉眼泪:“妈给你弄饭吃,咋就不知道找口吃的呢?”
钱程:“不吃,让我死了算了,他就是诚心的,趁我不在家,武妮就定亲了。这不算。”
你当这是过家家呢,还不算?谁陪着你重新玩过。
钱进都不稀罕搭理她。
钱进这时候不看院子里面的钱程,反而瞧着瞧着马武妮,神情都是讽刺。
马武妮被看的恼羞,就说这男人情绪不稳定,刚才还挺高兴呢,扭脸就变天了,钱进的眼神就像在说,这就是你非要定亲的男人。在说她马武妮没有眼光。
马武妮真的读懂了,气急的对着钱进嘀咕一句:“我还没嫌弃,你们家养出来的狗屁玩意呢。”
两人都对钱程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钱程妈抱着钱程那边哭:“都是我把你给惯坏了,赖我,都赖我。”
钱程这个不要脸的:“妈,那就继续惯着我,这亲事不算。”那是准备撒泼打滚耍无赖的。
钱程妈被儿子气的:“他们的亲事不算,难道你还能让孙家罢手?你自己不检点,你后悔也晚了,早干什么去了。”
钱程:“孙亚莉她哄我的,我不是愿意的,真的,我记起来了,我喝酒了。”
钱程妈更气了:“谁让你去喝的,谁绑着你去的?”
钱程那边哭,钱程妈也哭:“听妈的,以后别提这事了,我同你说,你哥那是帮你收拾烂摊子呢,你再给你哥添堵,他真收拾你,妈也没法开口。咱们不能恩将仇报。”
钱程听了气死了,钱进他才不是帮着自己收拾烂摊子呢:“他耍诈,他从小就绕着武妮转,他那是狼子野心……”
让钱老实一巴掌把话给拍飞了,不然这家庭伦理剧就要上演了。钱进不是那样的孩子。
钱程这孩子,让他们给养歪了,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呢。
钱程妈也劝:“钱程呀,你听话,孙家丫头那可不好招惹,好好过日子吧。”
跟着:“你哥稀罕不稀罕武妮,我们能不知道吗?全村都知道,这俩孩子相处不来。你就是埋汰你哥,也得有个谱。”
说真的,马武妮替钱程叫屈了。她没有那么鲁钝,钱进中意她,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尤其是这两天,钱进的表现还是有点明显的。用现在的认识去想过去的事情,马武妮得承认,自己原来还是想的少了。有点心瞎。
扫一眼钱进,竟然没有好意思正眼对上。脸热的很。
钱进不想听了,他同马武妮有那么多前尘旧怨吗?怎么就全村都能证明他们关系不好?
推开院门:“不好好过日子还能怎么着?他想怎么着?”
钱程扭头看向钱进,眼里都是火气:“你,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没人知道?”
钱进:“什么心思,克己复礼,读书没有读过吗?你自己寡廉鲜耻,别把谁都当成你?”
钱程:“别同我说这些,你钱进没有那么阳春白雪。”
钱进哈了一声:“是你自己不珍惜,礼义廉耻没学全。”
别人听的一头雾水,这哥俩说的都是什么东西。果然是从村子走出去的人,谈话都天书一样。
可钱程明白,钱进是说,他自己把机会递到了别人手里,怨不得他。
钱程:“卑鄙,小人。礼义廉耻,你占哪了?同我定亲的姑娘,你但凡……”
钱程妈赶紧拦住小儿子:“钱进回来了,刚好孙家那边过来商量钱程定亲的事情,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背后拽着钱程:“你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那是家里求着你哥娶的武妮。”
钱程要气死了。钱进心里乐意着呢,偏偏这话同谁说,都没人信。
钱进也很郁闷,我很愿意这门亲事,我中意这个姑娘,别人说没人信,这姑娘自己都不信。
钱进:“尽快吧,我回来的急,在家里待不了几天。”
钱程:“哈,你什么居心,我明白着呢。我同孙家定亲,你这么着急?我的亲事,不用你操心。”
钱进:“你同孙家,定不定亲,我与马武妮的亲事都不会变。你是觉得你惹的起孙家,还是觉得武妮能吃回头草?”
我的亲事如何,同你的亲事没关系。
第20章 看表现
钱程气的,攥拳头捶地。他惹不起孙家,可他能让马武妮回心转意。走着瞧吧。看着钱进眼神都是挑衅。
钱进瞧不上钱程这种光知道叫嚣的:“既然没事,我就过去马家那边了,我媳妇还等着我呢。”
钱程这时候才看到,马武妮就在院子外面呢。
武妮把给钱老实两口子买的东西放在门口:“叔婶,这是给你们买的。”
钱进也没有纠结马武妮的称呼,拽着武妮就走了。留给钱程一个牵着手的背影。
钱程的挑衅,让钱进就那么两个动作给打击的信心全无。
马武妮同钱进没几步就看到孙亚莉站在距离钱家十几步的地方呢,钱进拽着武妮都不搭理孙亚莉。
送武妮出门的钱老实两口子看到孙亚莉,就那么尴尬在那了。
院子里面钱程恨的咬牙切齿的,对着门口的孙亚莉,一点尴尬都没有。
他这几天见识到的东西,已经超出了这么多年的认识,原来身边的人,都不是原来的样子。
原来没有武妮在身边护着他,他啥都不是。孙亚莉也不是温柔解语的姑娘,那是张牙舞爪的魔女。
出门要饭他都不敢开口,武妮在的时候,什么时候让他饿着过。
武妮护着他的时候他同钱进打架,什么时候吃过亏,现在好了,什么都不是他的了。
所以,他的东西,他要夺回来。那么好的武妮,他不能弄丢了。
孙亚莉拽着钱程:“你这几天去哪了,你为什么这样狼狈,谁打的。是不是马武妮,我跟他没完。”
钱程抹一把脸,耷拉着眼皮,都不抬头看孙亚莉:“怎么,这样不好看吗,你不是非得要跟我过吗,我就是这个样子的,同你说,以后也没有钱供我上学了。你愿意跟就跟吧。”
孙亚莉听到这话,气恼的很:“钱程你混蛋,难道我真的就稀罕你的钱吗?”
钱程看向孙亚莉,眼睛里面都是冷寒:“不然呢。你不会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同邮局的吴筱倩好吧。”
孙亚莉听到这话,脸上一阵不自在,然后急急的钱程解释:“你不能听吴筱倩乱说,她嫉妒我,我初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你穿着白衬衣,总是干干净净的,同别的男生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你。打远处一看,眼里都是你。”
钱程听到这里,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哇一声就哭了:“可我的衣服都是武妮洗的.那么白。”
孙亚莉为什么接近他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他以后再也没有武妮亲手洗的白衬衣穿了。
还没有走出去太远的钱进,迈出去的步子,都要把脚下踩出来坑了,怒瞪一眼马武妮。马叔养着你,惯着你,是让你给人洗衣服的?
马武妮好无辜,我就这么一点点优秀,还非得说出来?这算是优点吧?老朴素了。
孙亚莉扑过去,抱着钱程:“我想做那个给你洗衬衣的人,我会洗的更干净的。”
两个人一个哭,一个闹,唱大戏一样。电影里面演的都不如他们演的好。
钱老实两口子都听不下去了。队长闺女的衣服,都是她妈给洗的,村里谁不知道呀?
关键是这两人唱大戏一样在院子里面折腾,邻居都爬墙头看着呢。
他们老两口有点扛不住了,怪丢人的。有啥事不能屋里说,非得让别人看吗?
别管钱程怎么不乐意,别管钱程心里怎么惦记武妮,到底还是屈服了,要同孙家定亲了。
不然孙家的姑娘说是去学校,找领导,看到时候钱程还能不能继续读书。
孙亚莉这绝招再次战胜了钱程的爱情。
回到村里,别说白衬衣,脏了的白衬衣都穿不上。
钱程再次屈服在孙亚莉的威胁之下了。
钱老实媳妇那是满口应下,定亲以后,让钱程好好同孙亚莉过日子。那真是让孙家丫头给拿捏了。
要不是为了让钱程缓一下,还定亲做什么,直接结婚多好。
钱进带着马武妮回家,虽然给二老买了好东西,可马继业同吴春梅一点没高兴,竟然没有两个孩子一样东西?
这两孩子怎么不知道惦记彼此呢,这亲定的,是不是盲目了些。
当爹妈的更愿意看到闺女姑爷相处融洽,彼此惦记。
钱进有眼色,瞧着马继业同吴春梅的脸色,立刻就解释了一句:“爸妈,武妮的东西,等我们以后出门逛的时候再买,咱们镇上东西不多,我瞧着武妮喜欢的应该没有。”
吴春梅挑眉,她闺女有那么挑剔吗?镇上的东西都配不上了?
就听钱进说了:“不过到时候,爸妈你们得同武妮说,给我批点资金。”
说完还抓抓头,那个窘迫的样子呀,让马武妮吸口冷气,就知道这是个装腔作势的。
尤其是在自家爹妈面前。钱进处处都是小心眼。
你看吴春梅立刻就笑了,钱都是自家闺女拿着呢,买不买什么东西不重要。
马继业看着闺女发愁:“你怎么也没有给钱进买,不是给你钱了吗?”
马武妮:“你看看他穿的东西,我能在镇上给他买什么?”
边上马武艺马武菊姐俩都听呆了,你们两个才定亲的要成精了,镇上搁不下了?
跟着就听马武妮说:“你看上的姑爷,买便宜的,那都对不起你的眼光。配不上他。”说完自己打个冷颤。
可马继业愣是被这话说服了,钱进这小子精神,确实应该穿更好的:“那你记得这事。我姑爷配的上最好的。”
最后竟然是马武妮吸口冷气,老头这是让人给迷了心智了,他妈为什么不拿出来大锥茬子给亲爹驱邪呢?
那边钱进就笑,一张脸特别招摇:“主要是叔教的好,叔说我配得上,我就配得上。”
这话说完一眼一眼的看马武妮。
马武菊心说,懂,你配得上马武妮吗?我们也都那么觉得。
好吧,镇上的东西,这两人都不稀罕了,马武艺在边上幽幽的来了一句:“老五,你这是飘了。”
马武妮心说,那也比让别人哄了强。傻不傻?两句话,啥钱都不用花了,哪找这好事去?
第21章 预料到了开头
吴春梅看着几个闺女姑爷,都整整齐齐的,心情大好:“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钱进顺势就说了:“跑了大半天,确实饿了,主要是惦记咱妈的手艺。今儿我有口福了。”
吴春梅看看姑爷给自己买的那些东西,细致到针头线脑,关键是这孩子体贴。觉得自己这桌子菜做的少了,对不住姑爷的这份贴心,应该再添俩菜的。
尽管给买的都是镇上的东西,可吴春梅觉得自己就配镇上的东西,再高级的,她真不配。
还挑眉看了马武妮一眼,心说看把这丫头作的。镇上还配不上她了?
马武妮莫名其妙的,咋地了,怎么感觉亲妈扫过来的眼神不太友善呢?
饭桌上那鱼炖的油汪汪的,马武妮眼看着,鱼腹下面没有鱼刺的肉,被吴春梅送到了钱进的碗里。
吴春梅还眼巴巴的看着钱进:“快尝尝。”
马武妮瞬间就感觉新仇旧恨都来了,当年这小子在自家就这样,他们姐五个都是钱进的配菜。
若是换成现在的日子,也不至于如此,可那时候谁家日子都紧巴巴的,定量的,谁都争那一口吃的。
多老成沉稳的人,饿肚子的时候,都盯着那点吃的,算计那口吃的,过的也是那口吃的。马武妮记忆犹新。
钱进那也不是当年的傻小子了,不能为了口吃的,让媳妇继续记恨下去。鸡蛋,鸟蛋,就够了,不能再添条鱼。
高高兴兴的接过来丈母娘的特殊对待:“妈炖的鱼最入味,这口肉最香。”
然后转眼就把鱼肉送到了马武妮碗里。
马武妮眼神嗖嗖的飘小刀子,咬牙切齿的:“我是为了这块鱼肉吗?”我在乎的那是家里爸妈的态度。
钱进心说,你就盯着这块鱼肉呢:“那是为了什么?”
马武妮:“我是气,你凭什么把我们姐几个踩下去,我们才是亲生的呢。”
钱进就不知道,这份来自老丈人老丈母娘的偏爱,才是他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可老丈人老丈母娘的支持,他能不争取吗?两难了呢。
那边吴春梅拍打马武妮:“你这丫头,怎么还记仇呢,那时候你就挑钱进的刺,现在还挑,钱进是姑爷,自己人,比你这个亲生的都亲。老实点。”
这份偏爱,让钱进想哭,那还能好吗,老丈母娘能镇压媳妇,他镇压不了呀,回头得看媳妇脸色了。
马武妮咬牙,把鱼肉都要戳烂了。给她什么肉,也不是当年那块鱼肉的价值。
马武艺那边嗤笑:“你少来这套,咱们姐几个高兴钱进来家里着呢,只有你想那么多。”
跟着:“吃饭,吃完了,我们还得回家呢。”出来一天了,忙着呢。
马武妮这算是被镇压了,钱进默默吃饭,不敢太嚣张,怕引起媳妇反感。
马继业那是瞧出来点门道的,钱进这小子做姑爷不错,知道看闺女脸色。
吃饭的时候,马继业没开口,没有招惹两个小的,没敢对钱进太好,怕自家丫头逆鳞出来。
主要是怕丫头闹腾,姑爷下不来台。
吃过饭带着钱进去院里面耍两手的时候,对着钱进嘀咕:“家里爷们都这样,你放心,我闺女知道在外面给男人面子,出门了,保准咱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
意思就是进屋以后,那是两口子的事情,面子里子可以稀里糊涂一下。老丈人这就是给马武妮善后呢。
钱进差点笑出来:“爸,我知道,咱们男人就是纸老虎,您都看我妈眼色行事呢。”
然后钱进就知道,在老丈人面前也不能嘴欠了,刚才翁婿两人还有来有往的打,如今不是了,老丈人下手重了。
马继业冷哼一声:“出去这么多年,真本事拿出来呀,怎么软趴趴的,不如我一个老头。”
钱进不敢大意,拿出来牛劲同老丈人打的有来有往的。最后让老丈人一个巧劲给摔趴了。
当然了,肯定有技巧在里面的,让老丈人赢得心情愉悦。
钱进狼狈的爬起来:“叔,你怎么教徒弟还留一手。这招我肯定没有学过。”
马继业心情愉悦:“咳咳,叫什么呢。我这是帮你呢。”
钱进:“都是我爸了,是不是不该留一手了?”一点没看出来帮他了。怎么还耍赖呀。
就听马继业招呼:“武妮,武妮,你男人怎么这么不禁摔,赶紧扶一下。”
然后小声嘀咕:“老子会的都教了,真没留一手。不许乱说。”
钱进都爬起来一半了,听了老丈人招呼武妮,吧唧就趴回去了。
马继业看的眼角都抽抽了。浮夸,演技真的太浮夸了。小声嘀咕:“这招真不是我教的。”
那边武妮黑着脸出来,对着趴在地上的钱进:“该。”
还怒瞪一眼马继业,摔趴了,就摔趴了,喊她干什么?
然后拎着钱进的裤腰带,把人拎起来走的。
马继业同钱进都呆了,谁都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为什么是以这样一种行式结束的呢。
马继业颤抖着手:“不是,闺女。”后面声音都是颤抖的。
钱进被人拎着,激动的嗓子都劈了:“你放开,放开,我能起来。”
武妮才不呢,打开后门,走过小路,顺着陡坡,直接把人扔到河里了。
钱进在水里打滚起身,抹一把脸上的水,就庆幸,幸亏走的后门,没有人看到。
他一个老爷们,被马武妮拎着裤腰带,丢死人了。不是没有办法绝地反杀,可那是媳妇,打赢了也不好看。
吴春梅追出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怪自家老头:“这,这不像样子。你怎么把姑爷打趴了。”
马继业能说,我同姑爷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样子吗,本来想要闺女心疼姑爷一下的,谁知道呢。后果不在预料之内。
吴春梅:“知道你祖上有过武状元,你就非得显摆是吧,把姑爷打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马继业一声都没敢哼。现在不是他把姑爷打跑的问题,是姑爷没准被闺女吓跑了。
套路到自己闺女身上,这话传出去不好听。关键还失败了,睡一个被窝的婆娘都不能说。这锅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第22章 老妖精着了小妖精的道
钱进从河里爬起来,恼羞成怒,爷们的面子,里子都光了,怒瞪马武妮:“你还是不是女人了。”
换一个人,也不能做出来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那是定亲的未婚夫妻关系好不好。
没有两情缱绻,那也该是互相关爱,如今算怎么回事,钱进咬牙切齿的。
马武妮瞧着衬衣贴在胸膛上的钱进,感受到自己原来又生长到青春期了,悄然的扭开脸:“赶紧洗,哪那么多废话。”
钱进那口气发不出来了:“你这狠心的,也不怕我被水呛了。”
马武妮:“你打小在这里扑腾,能把你咋地,没准现在河里还有你的……”
钱进:“闭嘴,闭嘴,你这个女人,闭嘴。”再说肯定没好话。
马武妮:“谁让你这么大了,还在地上打滚的,废话那么多,收拾干净。”
隔着一条小路,马家后门那边的马武菊两口子都能听到这两人的叫骂声。
马武菊的男人忧心忡忡的:“这两人真能顺利结婚?这亲事是不是定的仓促了?”
马武菊倒是淡定了:“没事,谁家两口子不吵吵,他们从小就这样。”
马武菊男人一点不觉得这样的两人能过好日子,毕竟别人吵吵那是光动嘴的,自家这个小姨子从小跟着老丈人身边,会两手。她不光动嘴,还动手的。
马武菊的男人:“这两人怎么看着好像有仇一样。”
马武菊:“那可不是吗,钱进那小子筋骨好,咱爸恨不得钱进那小子是他亲儿子,只要钱进在咱们家,咱爸眼里都看不到家里几个亲闺女。”
跟着:“武妮的功夫,都是咱爸教钱进的时候,偷着学的。别说武妮,我都眼气。为了这点事,武妮看钱进就没有顺眼过。”
马武菊的男人算是明白了:“当初钱马两家定亲,肯定是咱爸没有拧过小姨子。”
不然这个妹夫,从头到尾都是钱进。
马武菊笑了,可不是嘛。没看到吗,钱进同武妮定亲了,最高兴的就是马继业。
外面钱进泡在河里,看出来岸上马武妮的不自在了。
然后低头看看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想法,反正就沉默了。
马武妮感觉脸上有热气,用手扇了两下降温:“赶紧洗,洗完回家。”
这人泡在水里,继续下去的话,没准让老妖精犯禁的。
钱进倒不是不想出来,只不过有点为难,小妖精定力不够,出水要丢丑的,耍赖:“没力气了,没淹死就不错了。你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回家。”
马武妮:“你诚心的,想让我爸收拾我。”能把钱进扔在这里,自己早回家了。
钱进倒不是想要老丈人收拾马武妮,主要是上不去了。
衣服都湿的贴身上了,这时候从水里出去,自己那点心思那不是什么都藏不住了吗。
看看岸上恼怒的马武妮,心说,原来这是个狗屁都不懂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点暗爽。
马武妮怎么崔,他都不着急,还有心思逗人:“着急你下来,再把我拎上去。”
马武妮:“美得你,赶紧上来,信不信,我去猪圈弄猪粪撒上游去。”
钱进深吸口气,这就不是打情骂俏的节奏,有这样败兴的女人吗:“你狠,马武妮,你够狠。”
马武妮:“怕就赶紧滚上来。损招我多着呢。”
能上去早上去了,钱进赖在河里,反正不出去,马武妮真要是回去,那就好了,他还能趁机逃跑呢。
马武妮不走,两人一个河里,一个岸上,逗逗闷子,钱进也觉得特别美好,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马家院子里面的马继业,皱眉对着婆娘:“你怎么教闺女的。”一听就知道是个任吗不懂的。
吴春梅冷着脸:“不是你教的吗。”
马继业不想要背这个锅,两口子扭头谁都不搭理谁了。
吴春梅那也是没想到,从小就定亲的闺女,是个棒槌。感觉这些年的亲,都白定了。
吴春梅也不能让钱进大半夜的泡水里,泡坏了怎么办,隔着大门,招呼小路那边的闺女:“你个不知道深浅的,赶紧给钱进拿衣服出去,先穿你爸的。”
马武妮怒瞪河里的钱进:“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被数落的肯定是我。”
说完甩头走人,钱进在水里,可狼狈了,主要是脸热,怕丈母娘看穿自己的心思。
趁着马武妮走人,赶紧从水里爬出去,甩甩身上的水,找没人的小路回家换衣服了。
马武妮拿着衣服出来,看不到人,又一阵怒气上扬,怒吼一声:“钱进,你耍我是吧。”
所以说眼里看到的见识终究有限。马武妮还是个棒槌。
回屋的时候嘟嘟囔囔的老委屈了。定的什么亲,什么人呀?
马武菊实在是看不过:“为什么你就觉得钱进是耍你呢?”所以马武妮的怒吼,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也听到了。
马武妮瞪眼过去,穷横穷横的:“不然呢?”
马武菊:“换成钱程,你觉得是耍你。”
马武妮皱眉,提这人做什么:“那不能,钱程老实人。至少不会耍我。”
然后姐俩都尴尬了,老实人?能让亲事到这份上?
马武妮:“钱程以后别提了,那也不是个好东西,以前那是我眼瞎。”
马武菊:“那能不能说以前你看钱进也有点眼瞎。”真的,但凡看的过去,都不能点拨这个妹妹。
马武妮:“你什么意思,我眼瞎,你眼也瞎?咱们姐妹一块骂过他,那是公认的不是东西。”
马武菊气的捶自己胸口:“没有的事情,你别瞎说。”逗孩子玩的,怎么就还念念不忘了呢。
马武妮:“你还不承认?”主要是不能承认自己那时候眼瞎。有些事情打死也不能认的。
马武菊:“别提以前,钱程你看错了,钱进肯定也看错了,别管是不是看错,你能不能重新看?你看,爸妈把家里好东西给钱进吃,那是爸妈的问题对不对。”
马武妮瞪眼看着二姐:“你傻了。”
马武菊深呼吸:“你就撇开以前,从现在开始,把钱进当成新认识的男人,看一看。”
马武妮:“有病吧,脑子坏了。”然后施施然的回屋了。
第23章 还是中意的
马武菊气的捶胸,我多余同她掰扯,这个棒槌。
马武菊是没有看到,马武妮的脸色早就红了。她也不傻。只不过是原来对人家钱进不理不睬的,这态度说换就换了,面子上挺过不去的。
谁知道钱进是不是故意埋坑,回头让她掉面子,钱进也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马武妮脑子里面都是刚才河里的男人,得说,被诱惑了。老妖精修炼没到家。
钱进要是知道,如今的待遇,都是小时候抖机灵的坑,也不知道会后悔成什么样子呢。
马武妮屋里,吴春梅看着闺女,也不知道要怎么让闺女开窍。就愁的慌。
同钱程相处的时候,明明这个闺女,也没有这么蠢。哄钱程的时候,小嘴挺好使的,怎么到了钱进这里,就狗屁不通呢。
吴春梅:“妮,钱进是不错,爸妈也中意,可主要还是在你,真的看不上就算了。”
马武妮想到的是刚才钱进在河里打湿后贴在身上的衬衣,还有贴着衬衣里面的腹肌,没说看不上:“挺招欠的,心眼还多。”
至于稀罕与否,马武妮没说,吴春梅那是亲妈,没说看不上,就是还行:“那你就用点心。”
娘俩交流不多,不过表达的意思差不多。
吴春梅从来不觉得自家闺女是个蠢的。别看在外人面前自家闺女是个能动手不动脑子的。
可从小到大,这闺女就没吃过亏,从来没有,说她没心眼,吴春梅那是不相信的。
马武妮心下叹气,她喜欢简单,能一眼看透最好。同人动心眼太累了。
所以当初都不考虑钱进的,这小子忒贼,当然了肯定与那些恩怨有点关系。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动同这小贼动心眼。
想起钱程,爱恨倒是没多少,她感情不是很浓烈。可怨那是真的,好好的,平平稳稳的就不好吗。
算了,多想无益。
钱进回家换好衣服,钱老实找大儿子,明儿孙家过来,把钱程同孙亚莉的亲事定下。
钱老实:“孙家没提什么条件,不过家里招待上,好歹给点面子,那毕竟是队长。”
钱进:“明天我会留在家里的,你去同钱程说清楚,不要闹才好。要我说,这亲事还是看他自己的意思,他不愿意,强行定下,以后怕是也不消停。”
钱老实看看大儿子:“不定亲,孙家能饶了他?孙家丫头要真的闹到了学校,他学都上不了。先这样吧。”
跟着看向大儿子:“就是委屈你了,从小你同武妮就相处不来,可马家也不是好招惹的,孙家能让钱程上不了学,马家一样能让钱程啥都不是。”
这话也就是父子二人的时候能说,所以把钱进的亲事也搭进去了。谁说老实人没有算计的。
钱老实:“你从小就同武妮不对付,爸妈都知道,可没办法呀。你们哥俩的亲事都搭进去了,老大爸妈对不住你。”
钱进听到这话,神色很是古怪:“嗯,别这么想,早晚要成家的。明天还有事,你们也早点歇着吧。”
这反映在钱老实看来,那就是委屈,真的不是很中意这门亲事。对着钱进老愧疚了。
钱进回屋躺着了,家里为了给钱程娶媳妇,盖了四间房子,他回来也算是够住,有自己的房间。
说起来还是沾了马武妮的光,当初这屋子那可是为了钱程同马武妮成亲起的新房。
钱进撇撇嘴有点不是滋味。
那边钱老实婆娘询问钱老实:“怎么样,老大那边怎么说。”
钱老实:“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应该不顺心,当初老大去当兵的时候,对着马家那边咬牙切齿的,瞒得住别人,瞒不住咱们两口子。如今老大为了老二,能捏着鼻子认了这门亲事,真的对不住他。”
钱老实婆娘:“你说明明都是一块长大的,这俩孩子怎么到一块就打,算了,先让老二这关过去再说吧。”
钱进晚上倒是挺老实的,哪也没有去,不过不等于他什么都没干。睡觉以前,他把钱程给锁屋里了。
要不是怕他再出现马武妮面前,没法解释,总不能天天半夜瞎溜达不是,他也不犯不上把钱程关屋里。
钱老实两口子看到钱进锁门,还点头呢:“还是老大有章程。”
那边钱程在屋里都要气疯了:“钱进,你个黑心肝的。你给我打开。”
钱程妈在窗户外面:“钱程消停点吧,回头孙家知道你这么闹腾不好,惹毛了那丫头,她会毁了你的。”
孙亚莉看着对钱程好,可但凡钱程闹腾的厉害,就甩出来一句,走去你学校说清楚。
你看屋里钱程立刻消停了,哭都不敢大声哭。这就是怕去学校。
钱进夸奖钱老实婆娘:“还是您有办法。这小子欠收拾。”
钱老实媳妇:“他从小胆小,吓唬吓唬就老实了。”跟着:“你放心,他怎么也长记性了。”
钱进:“妈,马叔一家对咱们不错,别让钱程过去坏马家姑娘的名声,不然,同咱们翻脸的不光是马家,还有孙家,到时候村里还能容下咱们家吗?”
利害关系要同钱老实两口子说清楚。
钱老实媳妇苦着脸:“还是你明白,妈懂,我会看住了钱程的,回头我就让他带着孙家丫头去上学。你放心。”
那是真的放心了。到时候哪怕武妮没有跟着他去部队,钱程也没法骚扰武妮。
钱进回屋睡觉了,屋里的钱程气的捶墙,钱进这个孙子。
钱家兄弟两个老实了,马武妮也没有睡着觉。家里的狗上半夜叫,下半夜还叫。
马继业闭眼睡觉,只当是钱家兄弟不消停。他一个长辈,不好掺合里面去。
马武菊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想要起来,被马武菊给按住了,有你什么事,瞎搅合。
马武妮被气的半夜起来了,哪来的小贼,敢惦记他们家。
结果打开后门,门外不远的地方是孙亚莉。也亏得这几天都是满月,不然大半夜的,真不好看清楚。
马武妮气不打一处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门口,看门?”最近这些人都癔症了,都改半夜活动了?
第24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孙亚莉瑟瑟发抖,不是怕马武妮,是怕黑:“马武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勾着钱程同你跑路呢。”
马武妮:“你可真是大聪明,我勾着钱程跑,你该去他们家门口看着。”
孙亚莉蹲在地上又冷又怕,惨兮兮的:“你管我。”
马武妮气的,哈:“行,我不管你,我放狗,知道我家狗吗?”
孙亚莉:“你敢,”村里谁不知道,马武妮家的大黄,同马武妮一样横。马武妮的战绩大黄狗功不可没。
马武妮:“你看我敢不敢。”我就想要睡个消停觉,怎么那么难?
孙亚莉吓得撒腿就跑了。
马武妮心疼大黄,没有放狗追人。没见过大半夜这么闹人闹狗的。
马武菊的男人在屋子里面嘀咕:“这还不让人睡消停觉了,这都几天了。”
马武菊看热闹挺乐呵的:“谁不让你睡了?啊,谁不让你睡了?”
马武菊男人立刻闭嘴了。惹不起。
马继业也是没想到,外面等着他闺女的是个姑娘:“这叫什么破事。”
吴春梅:“这才哪到哪,你就是想不开,非得同钱家结亲。”
马继业:“钱进那是个好的。你不是也让人哄的天天傻乐吗?”
吴春梅:“再好,也是钱家的,同钱程是兄弟。”这大概是吴春梅最不满意的地方了,关系复杂。
马继业:“那还不是你宠着那丫头,什么都听她的,不然哪有后面这破事。”
吴春梅听到这话,踹了马继业一脚,马继业算是消停了。屁都没敢放。
有硬功夫管什么用,家里还不是婆娘只手遮天。
第二天孙家同钱家结亲,同样是两家人吃顿饭,不过钱家把马武妮请过去了。
钱老实说了,武妮那是准嫂子,以后一家人,这样的大事武妮不在不好看。
给孙家面子的是,只有马武妮,没有马继业两口子。
钱老实两口子也琢磨了,能镇住孙家的只有马武妮,再说了,那也是为了大儿子。
孙大队长媳妇看到马武妮心里自然不痛快,这就是打他孙家的脸呢。
孙亚莉他妈开口就刁难:“你这丫头,家里有事,怎么还等着请?还不得早早过来张罗着。”
马武妮那是好性子的吗。张嘴就给撅回去了:“有什么好张罗的吗?”
孙大队长媳妇哑然了,没有聘礼,人家张罗什么,这就是戳自家脸面呢。可闺女不提气,能有什么办法。
马武妮挑眉:“这是钱家,怎么做事,我说了算,你放心,以后我会教兄弟媳妇做事的。”
你闺女以后算是落在我手里了。
孙大队长媳妇那真是不能忍了:“你好大的口气,你一个新媳妇,你说了算,你也不怕笑掉大牙。”
马武妮:“婶子,别太激动,我在钱家这些年了,什么做派村里人不是都知道吗?怎么我变成长嫂还能差了。”
孙大队长媳妇:“你。”
马武妮:“我怎么样,今儿婶子你算客人,我不说难听的,你也别逼我让你下不来台,我马武妮不是好惹的,婶子你应该知道吧。不然我马武妮现在应该绕着婶子你转,听婶子你数落我怎么给人当儿媳妇呢。”
是呀,但凡马武妮好拿捏,已经被孙家算计成孙家的儿媳妇了,可不得听孙大队长媳妇摆布吗。
马武妮:“不过婶子你放心,我虽然是长嫂,可毕竟都是年轻人,我不会这么教你家孙亚莉的。”
说完昂着下巴颏子进屋了。人家这个钱家长媳的态度,可真的是太嚣张了。
孙大队长媳妇差点扭头走人。闺女在大门口外面拉着钱程含情脉脉的,你说当妈的硬气的起来吗?
钱进跟着马武妮进屋:“你同我定亲不会是就为了今天扬眉吐气让人喊嫂子吧。”
马武妮挑着眉梢就甩出来一句:“不然你还能有让我更痛快的?”
钱进咬牙切齿的,这女人嘴里一句好话都没有。就不能是看他必成大器吗,不能是情有独钟吗?见色起意也行呀。
钱进的要求真的不高,原因好赖不重要,绕着他就行。起因是他就行。
马武妮上下打量钱进:“收拾打扮好看点。”
钱进口气低沉:“你还想要我同人比?”是个男人都不能忍的。
马武妮:“我是怕别人笑话你,长相不好看。”
钱进分分钟暴躁了。这女人过分了。他长得比钱程周正多了,也就是马武妮眼瞎。
钱老实媳妇过来,询问马武妮:“武妮呀,你看今天四个菜怎么样。”
马武妮:“婶子大差不差,不比别人家差了就成,您做饭吧。”
钱进就扫一眼自家亲妈,真的就老老实实去做饭了。竟然任凭马武妮差遣?
马武妮多少解释了一句:“看什么看,我去做饭那才是让孙家下不来台呢。”
钱进扯扯嘴角:“知道,你那手艺,我见识过。”说完自己去厨房帮着钱老实媳妇烧火了。
这时候,钱程同孙亚莉从外面进院子。
钱程看到马武妮在屋子里面,就那么僵住了,眼圈立刻发红。这样的日子,本来应该是他同马武妮的好日子。
孙亚莉拽了钱程一把:“你看什么看。今天是你同我定亲。”
钱程下意识的往马武妮那边走,孙亚莉眼睛都要瞪圆了,气死了。
马武妮扫两人一眼,没好气的甩出去一句:“看什么看,厨房忙不开了。”
孙亚莉想要怒吼一声,你们钱家本事,今天定亲的姑娘,就得进厨房?有没有这么使儿媳妇的?
钱程嗖就去厨房那边了帮忙了。这就是被训出来了。
孙亚莉更气了,合着不是使唤她的,深呼吸:“你还敢指使钱程?以后我们家钱程……”
马武妮悻悻然,她也没有什么成就感:“你应该谢谢我。没有我,能有这样的钱程吗?”
孙亚莉恨的咬牙切齿:“我感谢你?”
马武妮都不搭理她。可不是嘛,你这可是受益者。人家马武妮直接进屋说正事去了。
孙大队长同孙大队长媳妇同马武妮坐在堂屋,一副这亲事就得同她谈的架势。
钱老实差点自动去门口墙角蹲着。
第25章 更高的追求
这场面,张三姑都有点扛不住。马家这个姑娘的霸道真的名不虚传。
张三姑不得已出来主持:“那个,老实呀,你坐主位,今儿你可是主角。”
何尝不是说,马武妮你给我出去,今儿这日子没地方给你坐。
马武妮那边摆谱,当初怎么让孙家给压制的,今天就怎么把场子找回来了:“叔,你坐,今儿咱们钱家同孙家定亲,以后都是自家人了,怎么自在怎么来。”
孙大队长那张脸同紫茄子一样,但凡不是闺女让人拿捏了,扭头就走。马家这个二杆子,有你什么事。
话说,马继业那是个有本事,有算计的,能让闺女闹这么一场,应该这事算是过去了。
孙大队长心下盘算,马家也就这点算计了,等着吧,今儿这场子他有机会找回来,他孙大队长可不是马继业,城府深着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马武妮就要个痛快,余下的没意思:“琐碎的细节,你们说吧。”人家出去了。
这算是给孙家两口子一个下马威。具体的人家还不愿意掺合呢。
钱老实松口气,武妮这孩子厚道,就不会让他难做,这才开始招呼孙家人。
孙大队长两口子依然没什么脸面就是了,让一个小丫头放话,闺女亲事同她谈,还真就让人给拿捏了。
钱进看到院子里面的武妮,也过来了:“怎么不当家作主了。”
马武妮:“我吃饱了撑的。”跟着看向厨房里面:“你会做饭吧。”
钱进斜眼马武妮,心情不爽:“不会,会也不给你做。”同自己定亲,别就为了今天能拿捏孙家吧?
那就是会,马武妮高兴了:“有吃的就成,我不挑,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做也可以,我这人挺勤快的。”
勤快那是真的,可做饭那是真的废。马武妮做了钱进也不敢吃。
钱进看着厨房帮着老娘做饭的钱程,抿嘴说了一句:“我娶媳妇,也不是让媳妇跟我吃苦受累的。”
跟着:“我跟着马叔在厨房没少转悠。”
马武妮:“我爸去厨房,能让你看到?”
这年头老爷们进厨房要被村里男人笑话的。所以有人心疼媳妇,也都是关着门帮忙。
当年钱进小,或许不明白什么是套路,可如今的钱进那是有点脑子的,马叔怕是故意让他看到的吧。
撇撇嘴:“嗯,马叔说了,男人想吃的好,还得自己会动手,不能让女人拿捏了。”
马武妮忍笑:“我爸说的对。你千万别让我拿捏了。”
钱进能说什么,你爸能不对吗?从小就开始给你铺路了:“那以后你可多听马叔的。”
马武妮:“我一直都听我爸的。”
钱进抿唇,你要是真的什么都听马叔的,没准他们现在都结婚了,孩子都满地跑了。
马武妮:“走吧,不知道今儿的菜谁做的。该吃饭了。”
钱进冷哼,这是惦记钱程做的饭呢吧:“是不是挺遗憾的。”
马武妮确实挺遗憾的,钱程做饭的手艺那是真的不错:“我这人在吃上有些气节的。”
钱进没吭声,心里琢磨什么,那真看不出来。
马武妮嫌弃的扫一眼钱进,小时候招欠,大一点深沉的让人看不透,多想不开同这样的人牵扯上,天天你猜我猜的,累不累?
钱程多好呀,乖巧听话,让学什么学什么,可惜歪了,让人给抢走了。
两人这边说的不算是投缘,可屋里烧火的钱程,看的眼睛冒火,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边孙亚莉羞答答的过去帮着钱程烧火:“我来,你衬衣会脏的。”
钱程没搭理孙亚莉,往灶膛塞了一大把的干树枝,然后就听钱程妈:“哎呀,哎呀,烧糊了。”
马武妮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就掉下来了,可口饭菜怕是没了。
钱程出来的时候,手有点黑,脸上也有点黑,衬衣上有黑印子,还是对着马武妮那边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放心,还有能吃的菜。”
转头又进厨房了。
钱进要不是表情管理还算是可以,怕是比厨房门口的孙亚莉还要脸色难看。
定亲的日子,你不关心定亲对象什么心情,竟然顾着马武妮是不是吃得好?这还了得?
马武妮就是粗神经,那也知道,钱程这一句话,把她给坑里面了。不带这样的。
到了桌子上,谁还能看不出来,有没有能吃的菜。谁用你多嘴了?
犯不上同孙亚莉解释,抢别人男人,那就该糟这样的心。
可钱进那边不行呀,马武妮扭头对着钱进:“钱程这是怕你吃不好?”
钱进‘哈’了一声,糊弄鬼呢?对着马武妮:“是吧。”真的展现出了最大的肚量。
马武妮心说‘是吧?’不‘是吗?’就好。还能含糊过去。再说了,钱程说的话,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结果钱进去厨房那边了。没搭理马武妮。
马武妮心说这性格阴晴不定的男人。
吃饭的时候,张三姑看着桌子上的菜,一模一样的炒土豆,怎么还端上来两盘子:“这”充数呢?桌上已经够四个菜了,不至于呀。
钱进不慌不忙的放下袖子:“刚好有土豆,剩下怕坏了,我多做了一个。”
张三姑心说,这怕是出去久了,不会过日子,土豆那就是怎么放着,一天半天的都坏不了。
孙大队长媳妇只当是钱家怕觉得怠慢人,多做了一个菜。规格上来了,还行吧。
话说家里条件也不差,怎么就不知道换一个呢?哪怕是拍个黄瓜,放点醋,也比两个土豆丝好。这家子人,没有什么成算。
看看边上坐着的马武妮,心下没好气,这桌子上坐的人,有你什么事。
结果钱进那边张罗上了:“大家吃饭吧。”然后看着马武妮。
马武妮看着桌子上,钱进放下的那盘炒土豆丝。刀工是不错,颜色有点差。味道不敢尝试。
主要是钱进的表情,让马武妮对这盘土豆丝怯步。下毒了?
钱老实媳妇看着孙家人的脸色,赶紧招呼孙亚莉过来坐下:“一块吃饭,咱们家虽然不是多富贵,可就一样,别管是家里的谁,婆婆,儿媳妇都在桌子上吃饭。”
第26章 靠手艺俘人
钱老实媳妇更是表态:“我不敢说其他,可在咱们钱家,别管是什么时候,家里什么人,儿媳妇们都同我一块坐桌上吃饭。咱们家男女平等。”
好吧,这家规还不错,至少自家闺女是跟着受益的。难怪马武妮这么嚣张。孙大队长媳妇那是拿起筷子吃饭了。
那边孙大队长喝酒,都没有人陪着,钱进不喝,钱程、钱老实不会喝。桌子上比较冷清。
张三姑那是真的看出来,马家同钱家定亲,钱家同孙家定亲之间的区别了。别看都是定亲,气氛都不一样的。
那边马武妮伸筷子夹菜,奔着自己喜欢的。
然后钱进开口了:“吃呀,我炒的,尝尝。”
没办法,马武妮筷子拐弯了,尝尝就尝尝吧。可这,真不想吃。
张三姑乐呵呵的:“哎呦,我也尝尝,爷们会做饭的可不多。”
关键是还这么坦荡,大方的承认自己会做菜。钱家爷们可真是少有的好,难怪被人抢呢。
那边孙亚莉立刻就说了:“我们家钱程也会做饭,除了土豆丝都是钱程炒的。”
话还没有落地上呢,张三姑:“哎呦,是不是没有放盐。淡了。”
马武妮都要送到嘴的土豆丝,又放回去了。因为什么也不能委屈自己的嘴。
所以马武妮在吃上那点气节即便有,也有限。
钱进夹起菜淡然往嘴里送:“淡吗?我吃着就行。可能个人口味不一样。”
扭头看着马武妮:“你喜欢吃咸的的还是淡的?”
马武妮差点摔碗,我他妈喜欢蛋疼的。吃个饭都让人不消停,能耐的他。
那边钱老实媳妇头大了,这不是钱进不稀罕武妮,故意整武妮呢吧,那还能好吗?
赶紧把武妮碗里的土豆丝给夹出去了,把武妮喜欢的鸡蛋炒韭菜往碗里夹:“吃这个,武妮喜欢吃这个。”
钱进盯着马武妮的筷子,那眼神,怎么都不让人舒服。
马武妮都不带看钱进的,首先我得吃好。吃不好,这亲结不结还两说呢,你看什么看,看也不管用。
这就是一场无声的高地抢夺战。明显钱进吃瘪了。人家马武妮不鸟他。
钱进气的把一盘子土豆丝都给吃了。没放盐,怪没有滋味的。
也不知道自己脑抽什么,就想要看看,马武妮吃谁做的菜?自己做饭手艺不好,是不是马武妮就后悔了。同自己较劲失败了。
看着马武妮吃饭时候,凝重的脸色,钱进在想,是不是真的后悔了?这丫头不至于吧。
话说早知道他不折腾了。感觉怎么就那么慌呢。
那边孙家人瞧着马武妮的脸色,明显就是认为马武妮没放下钱程呢。
不然钱程定亲,马武妮吃饭的时候像死了爹一样?
钱程那边倒是真的知道为什么,吃不好,这对马武妮来说那是大忌。
感觉自己在这个上面下点功夫的话,这事或许就不至于这么糟糕。
只有钱老实两口子,心里压力老大了。吃不好,真的吃不好。
武妮到底哪不高兴了?老大没事去厨房做什么?闲的。问题,你菜也得咸的呀。
饭后,马武妮谁都没搭理,回家了。脸色耷拉的特别不好看。
钱老实媳妇捶钱进:“你给谁难看呢,那是你媳妇,你故意的呀。不知道武妮喜欢吃什么吗?”
钱进脸色更不好看,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马家那边,马继业看到闺女回来脸色难看:“谁给你难看了,孙家?”
马武妮:“他们也配。我觉得我这亲事还是定的仓促了。”
吴春梅气的:“定亲前你干什么吃的,定亲两天你就后悔,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打你。”
马武妮:“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吃不好,嫁什么汉?”
这理由充分的,让那边的马武菊男人胆颤,我这招赘的姑爷能坐稳吗?
吴春梅气的:“再瞎说,信不信我打你,滚回屋去。”
马武妮不敢挑衅她妈,回屋了,心里不痛快,哪也不想去。
吴春梅气的捶胸顿足:“造孽呀,退一次亲不是她的错,退两次亲,传出去好听吗?她是不是不长脑子。”
跟着:“钱进是让她吃不上了,还是让她穿不上了,她就这么来一通。”
那边马武菊就劝着哄着的:“她就这个脾气,您别生气,过一会,她自己就想明白了。”
钱进那是磨着后槽牙进来的,听了两句,足够明白了。马武妮果然不是个东西。
吴春梅看到姑爷,立刻缓和了脸色:“钱进来了,怎么还拎着东西。”
钱进笑吟吟的:“怕与孙家人一块吃饭,武妮吃不好,我这不是弄点菜过来想要露一下手艺,我这可是当年同我爸学出来的,妈一会你也尝尝我手艺。”
吴春梅那心呀,别提了:“哪能让你下厨房,想要吃什么,你说,妈与你二姐一块做。”
钱进拎着菜进厨房,熟悉的同进自家厨房一样:“您同我客气什么,我会什么,能做什么,您还不知道。我这主要是给武妮尝尝。”
那真不知道,可姑爷这么不外道的话,听着贴心:“妈给你打下手。”
然后这两人就进厨房了,钱进这个姑爷也真的放的下身段。在厨房里面自在的同在院子里面溜达一样。
马武菊男人都说:“我瞧着,钱进对武妮,不像没有意思。你说他挣工资的人,这么放得下身段,图什么?”
马武菊:“他图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得学什么,人家挣工资的,还会下厨房呢。”
马武菊男人耷拉着脸色,感觉就是以后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村里大老爷们,干一天活回家都大老爷一样,谁下厨房?除了老岳父。
如今又来了个钱进,你一个挣工资的,你身段这么低,让连襟们怎么办?
钱进做的菜,吴春梅自认大户人家出来的,都没见识过。一个炖白菜,怎么这么多道工序,太复杂了。
而且手法老练,一看就知道会做饭,做的还不错:“我们家武妮可真是好福气。竟然挑了个会做饭的。”
钱进心说,不会做,那丫头能愿意嫁?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第27章 嫁对人了
吃饭的时候,马武妮还不太愿意起来呢,她心里不舒服,过日子不能天天下饭店,以后条件好了,也不行。
两口子都不会做饭吃什么呀?距离能雇佣小保姆过日子,还有些年呢。
马武菊拉着马武妮出来,让马武妮看饭桌:“看看都是你喜欢吃的。”
马武妮扫一眼,色香味全了,挺有食欲。伸筷子尝了一口:“谁的手艺?二姐,妈,学大招了?”惊艳了,绝对惊艳了。
钱进一边摘围裙一边进屋,悻悻然的:“我的。”
马武妮扭头:“你”扭头夹一口菜又尝尝:“真是你的手艺?”惊喜,满满都是惊喜。
马武菊边上作证:“家里没有别人,我,妈,爸的手艺你都知道什么样,还能有谁的。”
马武妮看着钱进那是怦然心动,瞬间坠入爱河,比钱进在河里的时候还诱惑呢:“我这是嫁对人了。”真的嫁对人了。
钱进用这些年的生活智慧,都没有想到,得到马武妮芳心,竟然一招就够了。如此简单。
时光若是能倒流,他首选当厨子。
吴春梅差点气死,没出息的东西,一顿饭就从亲事仓促,变成嫁对人了。但凡你再慎重点,考虑一下别的,吴春梅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钱进更生气,我人好,你看不到,我对你的心意你也看不到。合着你就看手艺呀。关键是早知道,他这手艺,他早亮出来了。
马继业:“真不错,我这姑爷,哪都随我。吃饭,吃饭。”
马武妮可积极了,对着钱进和颜悦色的:“你有这手艺你早说呀,你看吃苦受累的,以后在咱们家,你就属于技术工种,吃苦受累的活都不用你。交给我。”
钱进讽刺马武妮:“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没有这点手艺,哪敢娶媳妇。让人嫌弃吗?”
吴春梅吃不下去了,尴尬呀,姑爷那是都听到了吧。
马武妮不觉得尴尬,人家吃着香,看着做饭的人都顺眼:“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对,以后有儿子了,咱们也好好教,不然不好娶媳妇的。”
因为这点手艺,都考虑同我生儿子了?你看钱进愣是因为这话,脸红了。满脸红霞,臊得慌。
所以男人同女人考虑事情那是不一样的,同样的词,同样的字,在女人嘴里那是名词,在男人听来那是动词。
吴春梅就那么看着姑爷耳朵尖都红了,还给马武妮夹菜。刚才的阴阳怪气也没有了。
再看看那边的闺女,吃的那个心安理得,得说这姑爷便宜,忒好哄了些。
马继业扫一眼钱进,心说怪不给男人争气的。
尝尝味道,得说这手艺不错,同自己有一拼了。这时候就该用手艺,拿捏了这丫头。
钱进那是知道马武妮什么德行了,至少这亲事不会因为自己不会做饭黄了。
要说起来,马武菊的男人这顿饭吃的最有压力,味道多好都没用,他心事重。
村里谁家好爷们在厨房转悠?可家里老丈人转悠,虽然没有外传可家里人都知道,这个不招赘的五妹夫也在厨房拿的出手。你说让自己这个招赘的怎么办?
这饭都要吃不下去了。不,往大了说,他要是不把厨房这摊子拿起来,马家这碗饭他端不上了。
一顿饭,也就是马武妮吃的眉眼舒展,看钱进都是带着光环的。这男人还不错。
吃过饭,钱进假惺惺的要收拾桌子。
这活能让姑爷干吗?吴春梅招呼闺女们干活,拉着钱进去说话。
倒也没有问其他的,主要是问钱进在家里还能呆几天。
马武菊男人听了一耳朵,就闹心:“明明咱妈更想要知道,孙家同钱家定亲的事情,怎么问这个呀。”
马武菊也竖着耳朵听着那边动静呢:“你也说了,那是钱家同孙家的事情,与咱们家没关系,问这个做什么?”
马武菊男人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可刚刚明明老丈母娘同张三姑特意打听这事着。
那边钱进在老丈母娘面前:“我这次是请假回来的,在家不能多呆,不过您放心,结婚报告我已经打了。”
结婚报告都打了,那肯定是要涉及到结婚的事情,钱进:“我这在外面,才刚请假回来,婚假怕是……”这中间为难的地方,钱进同老丈人老丈母娘说了。
马继业:“那咋办,你这报告批了,不然让武妮过去找你。”
吴春梅差点踹马继业两脚,多嘴,咱们是女方,能这么上赶着吗:“你是怎么安排的。”
钱进:“武妮能够过去我那边,认识认识我呆的地方,认识一下我的朋友,战友那肯定是更好。我也想要武妮看看我的工作环境。就是辛苦武妮要来回奔波,也怪我不争气,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让武妮跟我在那边落脚。”
吴春梅听明白了,他有本事了,就带着媳妇随军。目前还不行。
马继业:“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才出去几年,外面哪就那么好落脚。人家那地方听说都是有规定的,没事,武妮跑跑没关系的。”
吴春梅就没见过马继业这么便宜的老丈人,主打一个理解万岁是吧?
钱进也老感激了,果然是我亲老丈人,台阶都给我搭好了:“爸,你放心,顶多两年,我肯定能带着武妮一块过去,就是辛苦爸妈这两年要帮我照看武妮。”
吴春梅眼梢子都要挑飞了,这就跟你走了,谁同意了?这话说的是不是迈过了一步。
那边马继业:“你这孩子同我客气啥,那不是应该的吗?你也别太着急,咱们不怕吃苦受累,可别冒险,只要你条件准许,爸妈同你一块去都行。”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蠢,蠢死了,吴春梅:“说这个还早,毕竟婚还没结呢。”
就不想看马继业了,竟然还把他们两口子搭上了,你知道你姑爷乐意不乐意?当然了,她也不乐意。
钱进就知道老丈母娘不好哄:“妈,我爸妈不顶事,结婚的事情还得麻烦您操持。还有大队那边,您也得帮我看着点,咱们家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就是怕孙队长从中做梗。”
第28章 坑挖的深沉
吴春梅不太懂里面的道道,钱进那边细说结婚报告的事情,吴春梅才知道,原来姑爷结婚不简单,自家姑娘这边那需要审核的。标准是什么咱们不懂,可实事求是肯定得有。
吴春梅:“你放心,这事我盯着,他不敢使坏。我先给他上上弦。”
钱进:“我是鞭长莫及,这边还要靠爸妈。”这还用得着吴春梅乐意不乐意的,这就把事给定了。
然后再看钱进的时候,吴春梅的态度那是真的变了,对这个姑爷真的上心了。
结婚都这样严谨,过日子肯定也不能想一出是一出,这多好的对象呀。过几年还能带着闺女吃公粮。
突然就发现,自家爷们挑姑爷的眼界还是有的。
钱进:“妈,武妮那边,怕是要辛苦些,您在家里多照看了,结婚的事情我想着还是应该抓点紧,要是能过去我那边,让武妮先熟悉熟悉我身边的人还有事,您觉得成吗?”
成呀,肯定成呀,吴春梅还怕钱进在家里娶个媳妇扔一边,自己外面逍遥呢。
武妮能过去钱进那边,让钱进身边的人都知道有武妮这个媳妇,那真是再放心没有了。
你看两句话,就把丈母娘征服了。吴春梅态度已经反转了。
吴春梅:“姑爷想的周到,你们是两口子,早晚要在一起的,虽然不能现在过去,让武妮先过去看看,熟悉熟悉环境那是最好的。”
跟着:“结婚的事情,你安排。你工作上的事情咱们家不懂,可就一样,家里不会给你工作添乱。所以时间上你说了算。不耽误工作为主。”
那真是通情达理的让边上听着的马武菊男人乍舌,自家老丈母娘竟然是这样的人?
为啥在他身上,老丈母娘没有这么明白过呢。
钱进今儿过来那真是满载而归,马武妮那是让他用做饭的手艺给拴上了。
老丈母娘那边又上了一层保险。这婚事总算是把稳了吧。
可惜钱程那小子还在家呢,他得趁着这几天,把钱程那小子给弄走。
既然走读书的路子,就别在家里成天晃悠,这样能读出来什么?这是要把钱程打发的远远的。
钱程那边送走了孙家人,孙亚莉留在钱家,忙前忙后的收拾。
钱老实媳妇那是看了,别看这丫头张罗的厉害,手里没活计,同武妮那就不能比。一个实干派,一个全是嘴炮。
亏得小儿子家里活能抓一把,不然以后两口子日子可不好过。叹口气,以后有小儿子受的。
钱程一个人扎在屋子里面不出来,也不看书,双眼空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孙亚莉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过来这边,可想想,都定亲了,她怕什么:“咱们出去走走吧。”
钱程:“不去,愿意去你自己去吧。”
孙亚莉:“不然咱们看看书,过了年没有几个月就考试了。”
钱程讽刺孙亚莉:“你心思在书本上吗?”
孙亚莉那也是孙家的闺女,性子算不上好:“你想怎么样,亲都定了,你还想着马武妮不成。”
钱程:“你少说这话,我早就同你说过,我就是惦记武妮。”
孙亚莉当时就哭了:“那是你嫂子了,你都有我了。”
钱程气的嗷了一嗓子:“他在家能几天,武妮早晚知道我的好。你要是觉得膈应,你赶紧退亲。”
那是人话吗,钱老实都不干了,进屋就开始抽人:“我让你个混蛋玩意,读书白读了。”都已经定亲了,你还说这话,你是怕老钱家名声太好?
钱进回来的时候家里就这样,乱成一锅粥了。关于钱程的豪言壮语,那也是有所耳闻。
所以人家钱进说了,‘打’解决不了问题,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而且孙家,马家,总不能因为钱程,让家里在村里混不下去。三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钱老实也知道,问题严重了:“老大,那你说怎么办。”
钱进:“既然要走读书的路子,那就让他读书去。”读出去了,以后家里碰面的机会都少。
啊,读书去,还没开学呢?钱老实两口子愁的呀,立刻上火了。
钱进:“既然读书,就好好读,学校距离家里那么远。让他们租房子住吧”
钱老实:“那得花多少钱呀,而且他们住校,一个礼拜回来一次。”
钱进那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两个人住校方便吗?”
怎么不方便,那就是定亲,不是成亲,钱老实婆娘想的多,拉着钱进:“你同武妮那是定亲,不是成婚,你心里有点数,可不能欺负武妮。村里人都看着呢。”
钱进老幽怨了,他倒是想呢,也得有机会呀,关键是他欺负武妮,还有点技术难度的吧:“您想多了。”
钱老实媳妇这才想起来,那倒是想多了,大儿子同武妮不和。就不能凑一块去。
然后看向大儿子:“你也不能做对不起武妮的事。”没法说,你得同武妮亲近一些。
钱进扫一眼自家老娘,眼神老复杂了,憋出来一句:“您觉得我敢?”
钱老实媳妇听到这话,就觉得愧对大儿子:“武妮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首先你得行得正。孩子,多想想你马叔对你的好。武妮更好,妈不骗你。”
钱进冷哼,对,只是对他不太讲道理,小时候那点事情记到现在了。
钱进要归队的前一天,马继业把姑爷招呼过来,热情的招待。
马武妮心说,天天在这边了,还招待?钱进怕都忘记,哪是他家了。
不过知道钱进过来,还是出去老远买回来好几个菜,然后把钱进给扔厨房去了。她得珍惜机会,吃点不一样的。
钱进手艺还是不错的。
马武妮一番操作,吴春梅看的直深呼吸,就这样的姑娘,有人要就不错了。
这姑爷还得他们费点心笼络着,自己跑出去老远淘换回来一个猪后肘。
回家就开始收拾,一直到姑爷把一桌子菜收拾完了,招呼吴春梅吃饭,吴春梅那边还没有忙活完呢。
马武妮还说呢:“妈,你这是做什么好吃的,这么费功夫,一口气折腾那么多肉,吃得完吗。”
第29章 旧事
吴春梅瞪一眼马武妮:“没心没肺,那是给你吃的吗,钱进明天就走了,我给他做点肉干,禁得住存放。”
马武妮一张脸都变色了:“都是给他的?”真的,小时候不美好的记忆重现了。
现在她不差这点肉干,可当年……。
钱进瞧着马武妮的脸色,就知道,这丫头真的记仇:“妈,不用为我费心。路上有卖饭的,天气热,带到部队都该放坏了,放家里,给武妮,还有侄女当零嘴。”
马武妮挑眉,看到吧,带着也没法吃,会坏的。
吴春梅:“我做咸点,不会坏的,也是武妮没有手艺,不然就该是武妮给你准备这些,你可别嫌弃。”
说完眼神瞪眼看着马武妮,敢多说一句试试。
马武妮心说,哈,不光是霸占吃的,还得她给做了。迫于吴春梅的眼神,那是没敢说什么。
钱进那是真的想都不敢想,吃点媳妇都要翻脸了,这要是还需要媳妇动手,那不得分分钟考虑一下亲事?
钱进:“我不在家,家里的事情都是武妮操持,看顾。说起来,应该是我给武妮准备点零嘴,讨媳妇欢心才对。”
就这张嘴,老寡妇都能给哄的春心萌动。可惜马武妮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跟着钱进就说了:“妈,先吃饭,回头这东西我做,我刚好看人做过这个,味道还不错呢。”
跟着看向武妮:“给你多留点,没准因为手艺多惦记我几天。”
扑哧马武菊男人就喷了,这肯定是开玩笑呢吧。这可不像是迫于无奈同小姨子定亲的。
马继业:“给我也留点,下酒肯定不错的。”跟着看向婆娘:“姑爷都知道哄闺女,你就别插手了。”
马武妮:“就是,那可不是我要的,是你姑爷愿意给。”
吴春梅瞪眼:“哈,你们爷俩能耐的,我十斤的后腿肉给你们下酒的?”
钱进心说,丈母娘呀,您对我的好,心意到了就成,真不用这么明白的表示,我这媳妇心里记仇,大事不计较,就计较这点小事。
当年钱进兄弟两个同马武妮一块山上玩,钱进掉沟边上,下面就是掉沟里的野猪,马武妮为了拽钱进,胳膊都划花了。马武妮从来没有提过一句。估计都忘记了。
救命之恩她不当回事,那两个鸡蛋,鸟蛋的反倒是提起来就咬牙切齿。
这肉干,钱进有压力了。
马继业:“按说这顿饭,我该把亲家招呼过来咱们一块热闹热闹,不过听说亲家那边也忙不开,钱进呀,你这出去时间就短不了,在外面好好照看自己。家里的事情你放心,武妮……”会照看的。
钱进没等老丈人说完,拦了话头:“爸,我不在家,武妮还要您帮着多费心照看,大事小情的武妮一个人,全仗着您费心。我爸妈那边,有钱程两口子在身边尽孝,武妮还给老两口子身边留了傍身钱。”
啥啥意思,吴春梅都有点傻。
钱进:“武妮是我媳妇,没有一天福还没有享到,就陪着我吃苦受罪的道理。让武妮在家里,在爸妈身边我放心,这肉我多做几种口味,武妮你尝尝。”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舒坦呢,同钱程定亲的时候,那可是没有过这样的痛快话,自家闺女跟着操心费力的,还要操心钱程上学的事情,你说女人嫁人图啥,钱进甩钱程八条街去。
别说被姑爷拦了话头,那就是被姑爷挤兑几句,马继业都能接受,真的是护着自家闺女的。
马武妮就觉得钱程全靠一张嘴呢,钱家有事情,她还能真的袖手旁观?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说的感性,气氛炒的马继业都拉着钱进,舍不得姑爷走了。
只有马武妮那是吃的尽兴,要说舍不得那是有一些的,尤其是看着桌子上的菜,更舍不得钱进的手艺。
吃过饭钱进去厨房收拾肉干了,看出来了,马武妮那是真的想要点零嘴。
估计肉干吃完了,自己也给忘脖子后面去了。这女人缺心少肺的。
吴春梅倒是知道给闺女姑爷创造在一起唠嗑的机会。让马武妮进厨房给姑爷烧火。
钱进那边一边给锅里的肉犒水,一边调侃马武妮:“听老话说,有懒婆娘不会做饭,男人出门的时候,烙饼给套脖子上,结果等男人回来,懒婆娘饿趴下了,竟然只啃了脖子前面那点饼,你不会……”
马武妮:“你才是懒婆娘呢,术业有专攻,我的特长不在厨房里面而已。”
钱进:“那倒是,谁不知道太平镇那地方你马木匠的手艺,听说做出来的家具送到县城了。”
马武妮:“知道就好。多做点烙饼放着,省的你饿着了有手艺的媳妇。”
钱进忍笑:“不喜欢上学就算了,怎么还学了个木匠的手艺,我是怎么看你也不像个手艺人。”
马武妮翻个白眼:“我也没想到我是个学木匠手艺的人?”
钱进为了同马武妮多呆会:“展开说说。”
马武妮:“我爸对我还是有很大期待的,你知道,十几年前,我爸自称我家八辈儿贫农,可自从分产到户了,气氛变了,我爸又开始说我们家祖上那是出过武状元的。”
钱进:“嗯,后面这个估计是真的,毕竟叔手上的功夫那是真的。”
估计当年那也是特意找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猫着。
马武妮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我家生了‘一举夺魁’四个姑娘,到我这里我爸那是没有心思再生一个了,可他开始相信男女都一样,那是想要我能文能武,寄予我无限期望的.”
钱进很捧场:“重点呢?”这话题绕老远了,可钱进愿意听,马武妮随便说,他都愿意听。
马武妮:“重点就是我文,学不下去,武,也没比上你。”
钱进:“咳咳。”这时候真不用抬举他,他怕马武妮随时翻脸。
自己比马武妮大一岁,懵懵懂懂明白自己的心思的时候,那也是看明白了马武妮对他的不喜,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早早的给自己找了条出路。
第30章 被撩到了
心说,隔开一段时间,别管是自己变了,还是武妮变了,两个人或许都有个可能。
可惜等他再回来探家,马武妮同钱程定亲,钱进都忘记自己那时候什么心情了。反正找茬同马武妮打了一架。
马武妮那也是初中上完,想明白了自己的路,靠读书走出大山,时间太长了,而且太出格一样会被关注到。
所以人家辍学,我早发展起来几年也是一样的,毕竟文化水平自己真的有,马武妮:“初中毕业,我说什么都不去上学了。”
重点是:“我爸为了让我继续学习文化,就吓唬我,不上学就得有手艺。”说完自己都叹口气,路是有,选择性不多。
钱进:“那也不至于是木匠。”明显不适合小姑娘。
马武妮:“我也觉得我不适合做木匠,最适合我的明明就是屠户。”
钱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屠户,怎么想的?适合吗?难道为了吃肉?
马武妮:“可惜这想法说出来,我妈要同我拼命,说是我要当屠户,第一个得拿她练手,下得去手她不拦着。”
别说马武妮,这话把钱进都给吓到了,太丧心病狂了。
马武妮用那种你应该懂的眼神看了钱进一眼:“你懂了吧,在我这能文能武的基础上,学以致用,能选择的就是木匠。好歹这个行当也舞刀弄枪。”
钱进跟着深吸口气,自家媳妇咋这么不容易呢:“这算是学以致用吧。”
马武妮笑了,有点得意:“好在,是金子在哪都是发光的,我虽然手艺学的七七八八,不算是精通,可我能把祖师爷的手艺发扬光大。”
钱进不吝啬的夸奖马武妮:“那肯定是,咱们村里,镇里最好的手艺师傅,那也就是在方圆几里地转悠,你入行就带着他们冲向县城了。了不起,祖师爷肯定是中意你的。”
马武妮虽然不算是蠢,知道故意捧着她说呢,可还是没忍住有点得意,都是自己打下的江山,怪不容易的,难得有人欣赏。
两个人气氛都好了:“你这个态度是对的,支持媳妇创业的男人,都是有远见的,等着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吧。”
钱进:“那肯定是,咱们马师傅将来前途无限。学手艺的时候不容易吧。”
马武妮:“换成别人或许不算容易,我这人你知道脑子聪慧,人见人夸,还有一身好力气,还算是得师傅看重。”
钱进:“你就说你仗着一身力气,学到本事了。”有点不相信。
马武妮有点蔫:“嗯,但凡扛个木头,上山挑个木料什么的,师傅都带着我。很看重。”
余下的那真是没有看重的地方,但凡不是同马继业有私交,人家都不收这么个帮忙的。
师傅张木匠从来不承认马武妮是徒弟,马武妮没本事的时候,张木匠说武妮是帮忙的。
马武妮有本事的时候,张木匠说武妮是打杂的活计,人家收徒弟那也是有章法的,真不乱收。
钱进忍笑很辛苦:“可怜见的,怎么那么心酸呢。这师傅眼界不行。男女都一样才对。”
马武妮倒也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怪丢份的:“你这肉干行了吗,现在闻着味道就不错。”
钱进用筷子夹起来一个,让马武妮先吃着。不过筷子递到马武妮嘴边了。
气氛就有些暧昧。
马武妮就同没感受到一样,光盯着肉干了,美滋滋的嚼嘴里去了:“其实,早知你有这个手艺,我可以不做木匠的。”
钱进愣是没看出来,马武妮的心思,难道真的只看到那肉干了,磨着后槽牙:“谢谢马师傅看得起我。”
马武妮顺着话题:“那也不用么客气的叫,你可能了解的不太明白,我这个马师傅的叫法,真不是恭维。”
是她给人量尺寸的时候,眼神不走直线,二五眼了。大伙戏称她马师傅。
这就没法仔细同别人细说,钱进用正经的口气恭维她马师傅,马武妮那是真的觉得不好消化。
瞬间钱进就笑场了,那笑声说真的,要不是笑话的马武妮,马武妮肯定会觉得声音好听。
可惜,马武妮那是瞬间燃烧了小宇宙,这小子啥都知道,还一本正经的招呼马师傅,太缺德了。
钱进赶紧递给马武妮一块肉干,还是递到嘴边的。
马武妮心下吸口冷气,这小子撩拨起来没完了是吧,大咧咧的吃着肉干,然后马武妮火气暂时消下去了。
仿佛根本就没有那根劲儿一样,我就盯着锅里吃的呢。
钱进就知道了,媳妇翻脸很快,可也很好哄,肉干的力度还是不小的。这玩意得多做点。
至于撩不动,没关系,都定亲了,人跑不了。
马武妮:“笑吧,你随便笑,反正你别招呼我马师傅了。”
钱进:“别人招呼你马师傅可能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的,你一个姑娘还没有出师呢,能拉吧着一伙子人闯出来名号,还让人招呼你一声马师傅,那就是本事。”
马武妮斜一眼钱进,这次应该是真心实意的,不过自己不上当了:“就那样吧。”换一个行当她也能出头。
钱进:“你不想上学,是不是因为怕被拴住了。”钱进也是早早的看出来了,这小山村困不住马武妮。
马武妮心说,要说起来,也就这个人了解自己了。钱程都认为自己学习吃力跟不上,所以不继续求学的。
这年头上学出来,那是包分配的,那是马继业同志的终极理想,恢复祖上荣光。
真上了大学,不是状元,那也相当于春闱榜上有名了。
她要是敢把到手的工作给弄没了,跑去自由飞翔,马继业那大巴掌分分钟招呼她,别管她是闺女还是儿子。
马武妮那也是三思之后,才走了这么一个路子,勉强在马继业那边说得过去。
马武妮摸摸鼻子没说这个问题:“快好了。”
钱进也不纠缠,手脚麻利的出锅。
马武妮从厨房出去的时候,耳根红彤彤的,小手在脸颊前面扇风。还是有被撩到的。亏得钱进没有看出来。不然很丢面的。
第31章
吴春梅的十斤猪后腿肉,也就是弄出来四斤多的肉干,吴春梅弄了油纸包,连着家里的梨干,杏干,收拾了一大兜子都是给钱进的。
虽然没有给钱进做鞋,可鞋垫子一大摞,也都给收拾到兜子里面了。
不用问都是老丈母娘给老丈人做的,先紧着钱进用。
钱进看出来,老丈人那是大脚丫子,鞋垫都大两码的,给他的鞋垫子是裁剪过后,新锁的边。
钱进推辞:“妈,真不用。我们那边什么都不缺。”
吴春梅:“下次,让武妮给你做鞋垫。这个你就先将就着穿。”
钱进抿嘴笑,心说,马武妮做鞋垫,木头的吗?怕是尺寸还要不合适,这女木匠的眼神不太好。
要说起来,相熟的人做亲,也有不太美好的地方,双方太了解了,你看想要帮闺女遮掩一二都不成,钱进那是知道武妮不会针线的。
吴春梅这个老丈母娘愧疚了:“钱进呀,妈对不住你。”
马武妮冷眼看着被装进兜子的猪肉干:“怎么对得起他,我手艺不错,给他做跟棒槌带着防身。”
不会做东西,你好歹会说话呀,钱进可不是钱程那小子好哄,吴春梅:“你会不会说话,边去。”
钱进还是那样微笑,其实他更想要说,武妮挤兑我两句也挺好的。可惜老丈母娘不太懂他这份心思。
钱进回家了,家里钱老实两口子也有话同儿子交代:“以前你没有个媳妇,出去就是几年,说不回来就不回来。现在不一样了,你家里有媳妇了,你得知道回家。”
钱进心说这倒也不用特意叮嘱,他心如今都在家呢。他出去一年回来的时候马武妮定亲了,很难接受,接着几年都没有回来,要不是钱老实拍电报,他还不回来呢。
钱老实:“在外面好好干,别给你老丈人丢人。”都不敢说别给爸妈丢人呢。
钱进:“你们放心,我都懂,家里钱程的学业你们得看着点,没事别让他在家里晃悠,学校呆着,那地方风气好,多沾染沾染也比在家里强。”
钱老实觉得大儿子厚道,顾家,这时候还知道关心家里呢。老二读书能出息,那是条出路。
钱老实:“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你们哥俩都走出村子,咱们钱家就不会有人瞧不起了。”
钱老实媳妇:“你放心家里,武妮这边你上点心就好。武妮那孩子是个本事的,别看是乡下的,不比镇上的姑娘差。钱进呀,妈真不骗你。”
钱进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家里的事情,有事写信给我,或者招呼钱程回来做,毕竟这家以后都是他的,武妮到底是没结婚的大姑娘,在家里马叔都不让她做事,何况到咱们家,既然尊重人家,就得懂这个道理。”
钱老实:“对,对,听你的。”心里琢磨的是,老大啥意思,不想让武妮掺合家里的事情,还是顾及孙家那边?
钱老实想不明白,大儿子自来有主意,听大儿子的没错。
其实马继业不招呼马武妮做家里的事情,主要是嫌弃马武妮啥啥都不会。
马武妮在钱家那也就是过来做个指挥,干个力气活,余下的都是招呼钱程做的。包括且不限于补衣服。
钱老实婆娘着重同钱进商量:“同孙家的婚事,孙家的意思,钱程来年考试过了,就把婚事办了。老大你说呢。”
钱进可不管孙家什么意思:“他们两个愿意没有问题。”
钱老实媳妇:“咱么乡下那不是讲究个长幼有序吗?妈是想着,你同武妮成亲放在什么时候,老大你心里有章程吗?”
钱进脸色终于缓开了些,长幼有序呀:“嗯,您该走动就走动,我这边肯定是愿意尽快的,毕竟这算是咱们对马家的诚意,两家这些年的交情了。”
钱老实听到大儿子乐意早点结婚,心里踏实了:“对,对。可你不在家怎么办?”
钱进:“如果可以,武妮过去我那边成亲也行,不过这要看您同马叔的交情了,您看看怎么同马叔商量合适吧,我这里都可以。”
这话说的,让钱老实两口子愣是弄不懂,大儿子到底是亲事上心还是不上心了。
感觉就是碍于两家的交情,不得不给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办法。
钱老实就有点急的慌:“老大呀,这亲事,既然你当初点头了,就得上心,武妮真的挺好的,爸妈虽然是想要捞老二一把,可也不会坑你。你马叔人不错,对你也好。要不是你同武妮实在合不来,到一块就呛呛,你马叔那是要认你当儿子的。”
钱进确实稀罕马叔,可一点不想给他当儿子,钱进忍不住:“您到底怎么看出来我同武妮不和的。”
钱老实:“那不是全村都知道的事情吗,小时候你同武妮摔跤,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说什么都不去你马叔家。大一点你们两个打架,钱程吓的哭着往家里跑招呼大人拉着。村里谁不知道呀?”
钱进深呼吸,有吗,不就招呼起来两次吗?那时候,他哪天不同马武妮招呼起来两次,而且原因那也都是一言难尽。
晚上钱进怎么都睡不着,月亮虽然不是很圆,可依然亮堂堂的。
钱进起身,出了院门,不知道怎么就溜达到了马家大门口。
想到大半夜的这不太好,钱进转一圈跑后院门口去了。
然后你说巧不巧,马家后门口隔条小路就是河边,钱程坐在河边发呆呢。
不过发呆望着的方向,是马家的方向。
钱进抿抿嘴,心说我要不要去孙家敲敲门,让孙家把姑爷捉回去。
钱进站在那里,走不走是个问题。本来想要招呼马武妮出来的心思,那也没有了。
只是不知道钱程在这里等着,马武妮知不知道?
老话说得好,列女怕缠郎,自己又不在家,到时候马武妮会是什么心思?
要说马武妮那是吃的好,睡的就好,因为自己这亲事,在家里窝了好些天了。
自己的小木匠队才发展起来,费心思的地方多着呢。盘会账,看看手里的钱,盘算着以后的发展,就睡下了。
只能说马武妮心大,睡不着,闹妖的人多了。
第1章 原来是想多了
马继业夜里插后门的时候,看到对面河边的钱程了,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作妖呢。
让人看到对自家闺女名声不好,对钱马两家也不好。
马继业那是不动声色的关上门,没敢睡觉,就在院子里面乘凉呢。
也是看着钱程那小子,怕那小子作妖。更担心自家闺女那边。当人老父亲的这个愁的慌。
结果坏事了,又来一个,马继业没开门看,可也猜个差不多,除了钱进没别人。脚步声自己熟悉。
你说钱家这两小子不是毛病吗,大半夜的不睡觉,稀罕溜达河边。
马继业嘬牙花子了。自家闺女可怎么好,闹起来,闺女名声有害。不闹起来,就这么折腾,那也没好。
关键是钱程这么闹腾,钱进怎么想自家闺女,这要是误会了,闺女的亲事还能好好的吗。
话说自家闺女,还有这样祸水的本事呢?他真的没有看出来。
马继业思来想去,把后门打开了,看到钱进:“咋这时候过来了,舍不得走?”
钱进大大方方的:“就觉得还是应该问问您,咱们家有什么绝招没有。您不会教徒弟的时候留手了吧。”
这借口找的,太假了,就是睡不着,惦记媳妇呗。
马继业哈哈大笑:“教你的时候都没藏手,如今你是我姑爷了,我能藏着吗。”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钱程肯定听得见。马继业主打一个,我就认这一个姑爷,还很心仪。
钱进知道岳父稀罕他,可没想到热情到这份上?
就听马继业招呼钱进:“去武妮屋里坐坐,也不是外人。你们两个相处的好,我看了也高兴。”
钱进都愣了,这个时间点,去媳妇屋里,他想多了还是想少了?
然后就看到马继业的大手抓着他的手腕,半点没松,让是让了,嘴上让的,腿你不能往我闺女屋的方向迈,你不能去的意思。
钱进再看看门口的方向,老丈人这话怕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
可这样也把武妮的名声搭进去了,钱进不愿意:“我真要是去了,爸,你得把我摔散架了出来,您肯定给我下套呢。”
跟着:“武妮什么人呀,在县城带着木工队,一群小伙子围着她转悠,武妮都不带挑眼皮的,谁敢调笑一句,武妮都能把人给摔飞,那一身的好功夫随了您了。村里谁不说咱们家武妮讲规矩。”
马继业就叹口气,这姑爷没误会,还替武妮说话,真的就挺随心的。
外面的钱程听着院子里面的动静,轻哼一声。到底没走。
马武妮甩着脸色出来:“大半夜的,嚷嚷什么,有话不能白天说嘛?”
跟着看向钱进:“你不是还要起早呢吗?不早点回去休息。”
钱进:“嗯,就回去了,我就想要过来同你说一声,我一早就走,你别起早送我。”
马继业同马武妮一块看向钱进,说过送你吗?再说了,你不让人送你,你大半夜的骚扰人?
马继业跟着:“那哪能不起来呢。武妮早点起来。”
马武妮瞪眼看钱进,马继业:“看什么看,早点睡觉,明起早呢。”
钱进被老丈人给送走了,马武妮就知道这狗东西又坑她呢。大门外面什么样,马武妮那是真的不知道。
马继业送走钱进心下就叹气,谁能想到自家这个五姑娘还有这样的行情呢。竟然还挺招人惦记。
吴春梅:“行了,总比嫁不出去好。”
那倒是,要知道,当初马武妮想要当屠夫,两口子阻拦最大的原因就是怕马武妮嫁不出去。
钱进从马家后门进去的,前门出去的。可到底还是绕到后面,把钱程给拎走了,没办法,用嘴巴说,这小子听不懂人话。可以想到钱程那是被武力收伏的。
把钱程给甩回屋子,钱程还在叫嚣:“你看的住我今天,你还能看的住我明天。”
钱进冷哼一声:“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同孙亚莉结婚。”
钱程闭嘴了。他不想同孙亚莉结婚,那就真的同武妮没有未来了。
钱进:“记住了,老老实实读你的书,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你娶什么人,走什么样的路看你自己的本事。可就一样,别挑衅我,不然我肯定能让你先娶了孙亚莉。”
钱程老实了,就知道钱进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阴着呢。
钱进终于能踏实的睡觉了,第二天一大早,钱老实两口子看到钱程也拎着行李包:“你去送你哥呀。”
钱老实心里老安慰了,要知道,这次哥俩在家里都没有说过两句话,没想到感情还是好的,你看不声不响的知道送钱进呢。
钱程:“我去县里上学。早点去,先看书。”说完斜一眼那边坐着吃饭的钱进,他就是被逼无奈。
钱进的意思他懂,想不想同孙亚莉结婚,全凭他自己扑腾。可就一样,不能惦记马武妮。哈。
他也不想自己同孙亚莉牵扯不清的时候,去给马武妮添堵。不是怕了钱进。
除了同武妮结婚,他同谁结婚又有什么区别?
钱程那是憋着一口气呢,他会用最短的时间摆脱孙亚莉,然后身无挂碍的去找武妮。
那样的他才有资格站在武妮姐身边。
钱进不管钱程怎么想,放下碗筷:“不用你们送,我这就走了。”
钱老实有点拘谨的跟在儿子身后:“我同你妈一早没事,送你。”
钱进:“真不用,武妮送我。”
那好吧,钱家老两口不好往前凑了:“那你们多说说话。记得给家里写信,给武妮写信。”
钱程那边已经拎着包裹先走了,不想看钱进惺惺作态。
钱老实:“钱进呀,你放心,家里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武妮那边等完秋,我就同他们家商量,让武妮过去看你,你们在部队把婚先结了。等回头过两年,你带着武妮过去那边。”
钱进:“怕是武妮有自己的想法,您有事多同马叔沟通。”这小子言语之间全是套。
兜进去一个马武妮,那真是不算什么。
钱进在家里没什么东西可拿的,钱老实媳妇这几天光忙着两个儿子的亲事了。
钱进看着他妈:“部队什么都有,不用给我带。”
钱老实媳妇就有点尴尬,确实没想起来这一茬。
钱进抬腿就走,人家过去马家那边了。
第2章 都是套路
吴春梅早早的起来准备了早点,正招呼马武妮:“去找钱进过来吃饭,一会还要赶车呢。”
马武妮老不情愿了:“一大早的,过去干什么,别人看到了说闲话。”
吴春梅:“别找借口……”
钱进大踏步进来了:“妈,让你一早这么为我忙活,我这就走了。”
吴春梅:“吃口东西再走,不差那点功夫。”
跟着又拎出来一个网兜子,里面有几个青苹果还有两个饭盒子。路上吃的。
这还不是苹果下树的季节呢,可非得吃也能吃,乡下人家,有什么就吃什么。
钱进坐在马武妮身边,马武妮明显没有胃口,谁家没事这么早起吃饭,又不是收秋的时候。
钱进吃了一口饼子,喝口汤,比自己做的味道差点,可就是吃着香。
马武妮陪着喝汤,等钱进放下筷子,马继业也出来了,拍拍钱进的肩膀:“好好干。家里有我呢。”
吴春梅想要说两句,让马继业拦住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快走吧。”
钱进同马武妮那是被推出大门的。
钱进拎着兜子:“我来。”
马武妮:“走吧,别真的耽误你坐车。”
钱进:“是不是不习惯起早。”
马武妮:“我是不习惯大半夜被人打扰。”睡不醒谁害的。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很不满意。
钱进:“我就是怕你忘记今天要送我。”
马武妮:“你要是记性不错的话就该知道,我就没想过送你。”
钱进不搭理这个话头,询问马武妮:“秋天的时候你是在家里收秋,还是过去县城那边。”
这是正常唠嗑的节奏,马武妮:“在家收秋,不然我爸妈说我不务正业。”
钱进:“我家那边,孙家应该会过去帮衬,你不用过去,别太累了。”
马武妮挑眉,啥意思,你们家以后只同孙家走动?
钱进:“这家以后都是钱程的,咱们肯定在外面的,你过去,反倒是让孙家多想,以为咱们惦记家业呢。”
那倒也不是不惦记,马武妮:“家业咱们一点不要?”
钱进那是真的没想要,武妮也不是这样的人,就问了一句:“你还惦记什么?”
马武妮:“我听说村里有荒山,我想着弄一片。”
钱进心里琢磨的多了:“你这是想要我跟你回来?”
这话问的太有技巧了。不说你想要留在家里,人家说自己回来。透漏的意思就是,没想过两口子分开。
马武妮:“你别害我,让我爸知道,不得收拾我。我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也不能跟着你走吗?你看日子还是要过的。”
有这个认识就行,反正早晚要在一起的,钱进心下冷哼:“哦。”
马武妮:“你什么意思?”
钱进:“随便你折腾的意思,既然你的户口还在家呢,就用你自己的好了。”
马武妮:“可我这荒山弄下来,栽上树,那是十几年后受益,家里爸妈岁数大了,早晚都是二姐二姐夫的,放在那边我不放心。”小心思还挺多的。
主要是她想同钱进透漏一下,一时半会的她没想跟着钱进走。
钱进听出来没有,听出来了,可人家没表态,人家只听自己想听的那部分,说白了相信自家呗,比信任娘家还多呢。
话说回来自家也有搅屎棍呢:“我家钱程两口子,你就放心了?还是放在你自己手里稳当。”
马武妮:“钱程早晚都要考出去的。”关键是她有的是办法炮制钱程两口子,这手段要是对付自家人,伤感情的。
钱进:“你倒是相信他。”然后不吭声了。
马武妮心说阴阳狗,说变脸就变脸
好半天,钱进:“你看上的荒山,总不会什么都没有吧?”
马武妮:“要不说你脑子好使呢,我现在不是木匠吗,木料都是大伙上山砍的,除了工钱没有什么本钱。村里人盖房子也是这样。可我捉摸着,我这要是长期经营,怕是这条道行不通。”
以后这些东西都要批办走手续的,变成自己的保险,妥妥的等升值。
钱进:“你冲着树去的。”
马武妮:“也不全是,指着自己山场的树,买卖大不了,不过就是自己家能有这么一块山场,心里有底。”
钱进盘算的是,这个女人心多大呀,山场的树都不够折腾了。
他们这边挨着林场呢,荒山上树木林立,谁家盖房子都没有为木材发过愁。
自己要是没点本事,不努力,能降伏住这个女人吗。压力老大了。
钱进:“你说帮着师傅搬搬木头什么的,不是从山里搬吧。”
马武妮就笑了,一猜一个准,不然人家老木匠收自己一个女徒弟图啥呢。不过好处也有,如今马武妮认木料那是一认一个准。
钱进心疼了,力气大,也不是这样用的:“多累呀,你别搬了。我有工资能养你。”
马武妮有点不自在:“我都带木匠队了,还搬什么搬。”
木匠队需要木头更多,马武妮这个贪财的,肯定加班加点给自己存货,没看到吗?存货不算,还要盘算山场呢。
钱进那是了解马武妮的,这就不是一个等着让人养的:“雇人干,我手里有钱,别自己干了,你虽然力气大,到底是个姑娘家。”
马武妮听到这话的重点是:“我就知道你肯定留一手呢,说这些年是不是存了不少。”
钱进牙疼了,能不能正常交流了:“我让你别太累。”
马武妮不会让钱进给绕了:“你到底多少私房?”
跟着还嫌弃钱进多管闲事:“累不累的,管你什么事?你少操心。”
钱进:“怎么不操心,累坏了,没法生孩子了怎么办?”
这话出来,然后两人差点摔起来,还想着生孩子,马武妮能让他调戏了吗。
钱进在想,是让媳妇知道他不是过去的钱进了,还是让着媳妇之间来回衡量。所以打的有点不经心。
马武妮那是看出来了,这小子长本事了,自己好像不是个了,这是力量与技巧的较量。
马武妮很快就停手了:“你这专业到底比野路子强。”
钱进:“谦虚了吧,你才是专业的。我能有现在的身手,都是马叔底子打的好。”
马武妮:“哼,巧言令色。”虽然没输,还是知道自己赢不了的。有点不甘心。
第3章 事业,搞起来
钱进:“回头把钱寄给你,你记得接收,山场的事情,就放在你自己名下,省得以后因为山场,同她们纠缠不清,在大队那边把手续作好。”
马武妮:“知道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钱进:“我会找人问清楚的,除了承包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回头我写信告诉你。你别太辛苦了。”
马武妮:“嗯。”
钱进:“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写信给我。”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没吭声,这小子弯弯绕怎么那么多。
钱进有点不甘心,怎么就没有个回音呢:“家里的事情也可以写信给我。”
说话间车站到了。钱程坐在车上,看着这边半天了。也不知道这两人说的什么,反正看着挺闹心的。
钱进:“记得写信,好了,你回吧,我这就走了。”
马武妮嗤笑:“行。”
也不知道是说会写信,还是惦记回去?钱进那心被揉了一样。
确定了,马武妮肯定是想要回去,不然不会这么痛快的,这认识让钱进差点黑脸。
单手拉住马武妮:“结婚报告下来了,我给你拍电报。”
马武妮:“不是说不急吗。”
钱进:“家里收秋不用你,还是赶紧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处理了吧。”说的这个不经心呀。
马武妮:“到时候再看吧。”
钱进脸色呱唧就耷拉下来了:“随便你。”然后上车了。
马武妮心说狗脸子,说变就变。车上还有钱程坐着呢,马武妮不愿意多看,扭头就走了。
钱进看着马武妮头也不回的走,后槽牙都要磨平了,这是什么女人呀?
钱程在边上说风凉话:“武妮姐对我好的时候,可不会这么……”
钱进瞪眼看向钱程:“这么好,你怎么把亲事折腾没了。”
钱程闭嘴了。钱进也没有能痛快了。哥俩各有各的失落。
车子就挤满了人,很快就要开走了。
钱进看着刚才两人的来时路,后悔了,早知道不甩脸色了,多说会话也挺好的。
反正从小大两人说话都这个调调。没说两句好话就要翻脸的。
结果眼前就出现幻影了。怎么看着好像马武妮呢。
车子都动了,钱进不淡定的喊:“等一下。”
马武妮几步到车窗下面,甩给他一个油纸包:“路上吃吧,记得工资寄给我。”
钱进接过油纸包,嘴角翘起来:“好。”说的这个柔肠百转呀。
钱程冷哼:“你怎么这么便宜。你那工资能买一麻袋这玩意。”
钱进都没有听到钱程说的什么,反正车子走动起来了,都要看不到马武妮了,钱进还回头巴望着呢。
钱程幽幽的:“我就知道你早就惦记武妮了,你看她的眼神从来不清白,你知道你那时候什么身份吗,你无耻,你下流,咱爸妈还口口声声说你都是为了我……”
钱进:“我怎么样?我是帮你收拾烂摊子的,我这是自己的缘份。爸妈能这样说,是因为我这些年克己复礼,让人无可指责。你呢?”
但凡你做的到,你就不会丢了亲事。
钱进说的怎么正义凛然,也抹不掉他那不清白的心思,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人。钱程多一眼都不想看钱进。
钱进看钱程,那也是多看一眼都伤神。
这段时间因为亲事,武妮好几天没进城了,今天过来也是过去张师傅那边看看。
她如今的事业,说是木工队,其实都是散装的。
这年头的人都不富裕,谁家要个新家具,都是请人回家去打,木料都是自家准备的。师傅们挣个工钱而已。
这样的木工队,谁买她马武妮的账?谁有活,谁就单干去了。
马武妮钻的空子是,木工师傅们,总有接不上活的时候,谁闲了,就过来给马武妮干活。
她这里也做家具,遇到哪家着急结婚,她就卖现成的家具。而且不挣几个钱。
人家买家具的人会算计,比自己打家具,贵的太多,人家就不买了,宁愿请师傅回去自己打。也有在马武妮这里买木料的。
马武妮还想着过去破烂摊子上淘换点老家具什么的,指着这个发财,可惜烂木头都没有,就这个小县城,旧家具留着烧火都不会卖给收破烂的。
当然了,收旧家具的除外,不过那个价钱也不低。她没这个本钱。倒是给人做过翻修,补个虫眼,刷个漆料什么的。
马武妮租的这个院子外面,挂了这么一个翻修旧家具,收旧家具的牌子,主要是想捡漏,可惜目前为止没捡到呢。反倒是让人说自己这里是收破烂的地方。
马武妮到了租的大院子,张师傅抬眼扫两眼,没说话,继续干活了,院子里面全是刨花,还有木料味。
马武妮招呼张师傅:“您今天又没有接活。”
张师傅性子挺倔的,可手艺好:“以后都不准备接活了,我在这里干活,也挺好的,一天虽然少挣一毛两毛的,可常年有活。还省的让不懂行的主家指手画脚。”
马武妮听了高兴:“哎呦,那可是美了我了,您要是能常年在咱们这里,回头年底了,我给您把差那一毛两毛的补上。”
张师傅就挤兑一句:“你还是先把这个半死不活的破烂地方收拾出来再说吧,还不定能不能撑到年底呢。”
这边的木料,都是马武妮带着几个小伙子从山上自己背下来的,挣个辛苦钱。指着这些撑起这边确实困难。
所以如今的马武妮其实也就是名声在外,家底没多少。
马武妮拿出来三百块钱:“看您说的,看到没有,钱,咱们有资金了。回头我就去买电锯,咱们以后自己就能处理木料。家具卖不出去,咱们挣加工费都能养活自己。”
那还真是。这年头盖房子的,打寿材的,但凡用木料的地方,都需要先把木头破开,需要粗加工一下。有带子锯那真是能挣加工费的。
张师傅看着马武妮手里的钱:“把自己卖了,谁不开眼花这么多钱买你。”马武妮要是有钱,那些设备早就上了。
马武妮也不生气,还调侃了自己一下:“总有不开眼的。”
第4章 你这么败家你男人知道吗
张师傅:“钱程那小子不是个东西,踹就踹了吧。不是个有担当的,你还年轻,不知道两口子过日子,里里外外全靠你一个人,过的累。吹了也就吹了吧。”
余下的也不知道怎么劝年轻姑娘。
马武妮也没法说,我图的就是没人管我,以后能全世界浪。
当然了现在不存在了,钱进那不是个好说话的。还没咋地呢,就已经在话里话外的勾搭她跟着钱进满世界跑了。
老师傅:“木料要用完了,你既然想要撑下去,指着自己砍那点怕是不成,还是得从林场那边买点存着。还有就是这院子里面,不能开火做饭,夜里也得有个打惊的,小心总是没大错的。”
马武妮点点头:“师傅,您是不是真的看好这个铺子。”
张师傅也不计较马武妮怎么称呼他,反正他不认这个徒弟:“能撑下去就行。”
老头说话不好听,可人一直在这帮衬呢。
马武妮:“师傅,我是想说,不然您入股吧。咱们爷俩一块经营这个铺子。”
张师傅:“我可没钱,没人看上我这个老头子,卖不上你这价去。”
马武妮:“磕碜人呢吗您这不是,您这不是有手艺吗。我虽然不敢保证咱们这铺子挣多少钱,可我敢保证,不会比您出去给人做木匠活挣的少。”
张师傅不上套:“我一个等米下锅的人,我就是有这个心气,也没有这个能耐。”
马武妮:“这不是事,钱我给您继续开着,等年底盘账的时候,咱们最后算帐,毕竟我也在这里干活呢,没要工钱。”
张师傅:“万一不够怎么办?”
这就是不看好自己这个木料加工厂呗,马武妮:“那就来年的工钱抵账呗。入股吗,风险肯定要按股份摊的,这个主要是看您的眼界,看不看好咱们这个行当。”
还在那边同张师傅得吧:“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咱们爷俩也得先小人后君子,说明白了。”
那能不看好吗?你这都要上带子锯了。张师傅:“你说说这个股份。”
马武妮:“我是带资进来的,就是投钱了,我虽然没有技术,可我体力不错,当个好工人吧,然后就是家具的样式,您知道的,我这可眼光不俗。”
张师傅嗤之以鼻,这丫头脸皮够厚的:“你就说怎么分。”
马武妮:“我七您三,您除了出技术,还得管着这边,您别觉得吃亏,我占大头,主要是咱们两个人不能平起平坐,不然以后不好管理,总要听一个人的。”
张师傅:“那咋不是四六呢,你当我傻,我这手艺还是招牌呢。指着你个二五眼师傅哪来的活计,谁买你的家具,你有没有点数?”
你看,谈到利益,爷俩一个比一个计较。
马武妮:“钱,主要是钱,我给你开钱呢,虽然多退少补,可那也是给您发钱。你看,您:拿钱的,我:开钱的,能没点区别吗?”
老头嗤之以鼻:“少来这套,我不要三成,给我两成就成,我帮着你管这边,挣了分我,赔了也得给我工钱。”
人家想要的是旱涝保丰收。就没钻马武妮的套子。
马武妮:“那不行,回头你不好好干,不当回事怎么办。我这钱都投这了。”
张师傅:“我能不乐意钱多,年底多分钱?”再说了,这年头诚信,多重要呀。
马武妮:“那也不行,人说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张木匠倔的很:“不行拉到”不同马武妮废话了。
马武妮怂了:“那行吧,不过我可会给您接活的。”
张木匠:“你放心,我使你也不会手软的。”怎么感觉不像合伙做买卖,像是仇人互相坑家底。
然后张木匠带着马武妮,马武妮带着钱,两人出去买带子锯了。
张木匠那是真的挺能祸祸的,别说彩礼的三百,连马武妮这两年背木头攒的二百块钱都搭进去了。
这钱花的太快了,马武妮磕碜张木匠:“都说岁数大的会过日子,您这不花自己钱,可真下得去手。败的一手好家,难怪师娘从来不让您手里攥钱呢。”
张木匠更损:“你换男人了吗,这个男人挣工资的,你怕啥呀?这点钱而已,看看你那个嘴脸,不是个做大事的。”
马武妮深呼吸:“那也不是这样花的。”
张木匠:“置办全了,省的下次再置办东西,你心疼的抓心挠肝的。一次疼,好过次次疼。”
马武妮深呼吸:“但凡不是您有手艺,您看我能不能这样让您忽悠。我谢谢您,如此为我着想。”
张木匠稀罕的摸着新买的电刨子:“可别说是我忽悠的,你看到好东西那不也走不动路吗,再说了,你那是为了挣钱,谁家挣钱都得舍得下本钱。”
马武妮:“可这是卖身钱。”
张木匠:“可别瞧不起你自己,谁卖给谁不一定呢。”你这么败家,你新找的男人知道吗?
想到这里,张木匠回击一句:“论败家,我不如你。”
马武妮捂着心口回来的,这师傅认的,怎么那么糟心。
好吧,马车把带子锯送过来的,还有电刨子,以及一些,老木匠早就看上的趁手工具,那真是该置办的都置办上了。马武妮看着那些东西,心疼的直吸气,别看五百块钱,一大半还是彩礼,剩下的那都是辛苦赚的,汗水换的,不是手艺钱,那是卖苦力的钱。
几曾何时,惨淡成这样了,五百块钱的消费,揪心巴拉的。
张木匠看着眼前的东西,稀罕的不要不要的,当木匠的终极梦想就是拥有这些工具了:“行了,我也不是光让你花钱的,我去供电所,这边的电得倒腾倒腾。”
跟着:“你看看哪个小子踏实在这边看着点,这都是钱呀,老宝贝了。”
还拍拍马武妮的肩膀:“对了,别吝啬钱,在边上再租个地方,做饭吃,这边能住,不过绝对不能生火。”
马武妮再次吸冷气,这一项项,哪样不需要钱。
送钱进上车的时候,她都不明白,那么嘴欠,情绪不稳定的男人,自己为什么答应了这门婚事?
如今她明白了,她缺钱,她等着彩礼钱发展事业呢。
第5章 当家的不是掌家的
张木匠讥讽马武妮:“看你那沉不住气的模样,十几二十块这点事就办了。”
马武妮:“您说的可真轻巧,十几二十块,您觉得我还能有?”
遇上一个败家的伙计兼师傅,也挺恼人的。
老木匠听到钱,立刻先表明态度:“没有咋办,别看我,我要是有这钱,我还能同你合伙?”
马武妮:“行吧,您先去把电倒腾起来,吃饭,让家里师娘费心点,月底的时候,我连着饭钱一块结了。行吧。”
张木匠:“那能咋办呀?亏得现在家里不差粮食,放在前几年,我跟你说,我愿意,家里都没有粮食。”
马武妮:“我就问一句,您天天不闲着,工钱不少挣,没存下钱?”
张木匠扫一眼马武妮:“存没存下不知道,反正我兜里不会有钱。”
马武妮:“您在家里不掌管钱就算了,怎么连家底都不知道?”这年头男人不当家的少。
张木匠:“怎么花还是我说了算的。只是不拿钱。”
马武妮就哈了一声。
张木匠:“你哈什么哈,你们家你老子,比我强哪去了。”
竟然是恼羞成怒了。马武妮能说什么?
那边运了一马车木头回来的林茂,看到院子里面的东西,惊喜的:“武妮姐,这是什么,哪来的钱?”
马武妮:“稀罕吧,钱咱们是不差的。”
张木匠背着手去办正经事了,嘀咕一句,卖身钱,有什么可得瑟的。
马武妮过去那边看木料:“一大车,怎么没等我,你们几个扛下来,累坏了吧。”
林茂:“强子哥家里要盖房子,说是要上山找点木料,我怕是到时候不好说,就找几个人先弄下来了。”
马武妮:“你想的周到,回头把钱给你,同他们几个分了,你歇着,我把车卸了。”
要说起来人家马武妮那是真的有先天优势,从小力气大。
钱进同马继业练武,人家马武妮就学了蹲马步,只要稳住了下盘,别的什么都不用学,穿上围裙,戴上手套,三小伙子合力装上车的原木,人家马武妮三两下就卸了。
赶车的老孙头见怪不怪:“你这姑娘,这么蛮,谁敢要呀。”
马武妮:“真不用你替我发愁,嫁出去了。”
那边林茂:“武妮姐,早就该甩了钱程,谁家爷们儿养的他那样,咱们哥几个顶顶看不上,以往搭理他,那都是看武妮姐你的面子。”
马武妮:“现在来能耐了,我没退婚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
林茂:“强子哥说,怕你砸手里。”
马武妮差点把手里的原木扔过去,损不损呀:“我还能赖你们几个手里?想美事呢”
老孙头:“咳咳,咋地,还不让人小伙子说句实话了。”
马武妮拿出来两块钱:“叔,辛苦了,这里真不用您主持正义。我嫁的男人好着呢,挣工资的。”
老孙头看看马武妮手里的原木,那是没有说出来‘不知道哪家男人瞎眼了’。
这样厉害的婆娘,谁家男人不掂量掂量,这年头被婆娘打,那是很丢面的事情。
马武妮看着老孙头的马车心动了。要说起来,他们这就还差个马车。曾几何时,她向往的可不是马车。
林茂:“武妮姐,你别看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咱们不会赶车,老孙头也不会借给咱们的。”
梦醒了,马车她都不配拥有,马武妮:“回头有剩下的边角料,咱们就打个车架子,等有钱了咱们也买骡子。”
拖拉机,那就是看见过而已,如今的家底,不敢想。
林茂:“哈哈,其实没什么用,咱们在林子里面转悠,林子到村子,到镇上,有马车道的不多。这玩意不好使。”
马武妮:“有道也没用,没钱了呀,彩礼都搭进去了,回家可别乱说哈。”
林茂乍舌,武妮姐:“真都花了?”那可不是小钱,马叔怕是不知道呢吧?
马武妮指着那边买来的铁嘎达:“嗯,那边都是钱呀。还是卖身钱。”
林茂心疼钱,直嘬牙花子:“武妮姐,你说钱进多想不开,娶你就算了,怎么还给你钱。”
有这么说话的吗,马武妮黑着脸:“你这是想要掰交情。”
林茂:“不是。我就是想说,你说他是不是想要把你娶回去,慢慢报仇呀,当年你当着那么多人摔他个仰八叉,你说他能忘记了。”
钱进忘没忘记不知道,马武妮忘记了,有这么回事吗?
马武妮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不是惦记我吗。”怎么惦记不是惦记。
林茂:“武妮姐,你确定是这个念念不忘?不然你把婚期拖一拖,等咱们把这些钱赚出来,就把彩礼还给他。万一这小子诚心报复怎么办?”
马武妮:“不至于,我这也不值得他搭上一辈子吧,多大仇多大恨?”
林茂:“武妮姐,这你就不懂了,你不知道,男人的报复心有多重,听我的,咱们还是赶紧攒钱吧。”
跟着:“你也是花的忒急,但凡稍为矜持一点,商量一下,我都建议,咱们慢慢攒钱买这些东西。”
马武妮:“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我都攒三年多了,才二百块钱。等咱们把钱攒出来,县城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
林茂看着马武妮的眼神更怪了,所以还是卖身钱?
马武妮:“我就不该帮着你卸车,让你小子有力气七想八想的。”
马武妮让林茂招呼来大强,同两人说了,这边需要人手,以后按月开钱。
目前夜里这边需要人看着,而且这里严禁有火。抽旱烟都不成。夜里让两个人先在这边轮流看一段时间。
她找到合适人,夜里就不用两个小伙子在这边了。
大强同林茂都挺高兴的,能按月给钱,总比他们到处打鹞飞的好,哪找这好事去:“武妮姐,这话说的,我们哥俩在哪住都一样。有活你就说话。白天干活,晚上看看家不算是事。”
马武妮对小伙伴很大方:“你们手里有钱,拿出来,多少钱多少股份,咱们一块干也行。”
第6章 正派人?
两个小伙子羞涩了:“武妮姐,我们什么条件你还不知道,但凡咱们挣的钱,我们两个能存住,咱们自己就把这边支起来了。”还用武妮姐卖身钱,不是,彩礼钱吗?
马武妮:“那你们就跟着姐干,虽然没有股份,可只要咱们这边进项好,年底有奖金。”
大强:“我们乐意跟着武妮姐干,原来的时候咱们手里攒点东西,在村里让人几块钱就买走了,跟着武妮姐,咱们一起送到县城,一趟下来手里多了十几块。我虽然没有攒下钱,可家里这就盖房子了。”
林茂:“你也是傻,手里不攒点钱,盖了房子有什么用?你兄弟好几个呢。那房子到时候怎么分?”
大强嘿嘿一笑:“一样的,家里有房子,说媳妇的时候,省的姑娘嫌弃。”
马武妮同林茂都不开口了,这就是属于不开窍的,不吃亏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林茂:“行吧,你好好的盖房子,娶房好媳妇。”
扭头就与马武妮商量:“武妮姐,大强没什么心眼,就这个性子,房子盖好了,也没有他的份,回头工资您别给冒头了,有这个钱,给我们哥俩存着点,等有对象了,我们自己起房子。”
马武妮:“你倒是有心眼,怎么也不见你把钱存下。”
林茂:“所以让你别给我们手里放多少钱吗?我就是知道我手脚大,存不住钱。”
马武妮:“行吧,不过大强那边,我真要是给的少了,他爸妈能找我家去。”
林茂哼一声:“那就按着村里的给,一年到头谁家能攒下多少钱,十块八块都是多了的。”
马武妮心说,这两小子一个没心眼,一个心眼贼多,话说亏得有林茂帮着大强打算。
三人在院子里面,一直忙到天要黑了,马武妮这边也就刚有个头绪。万事开头难,这话那是再对没有的。
林茂:“武妮姐走吧,今儿大强在这边,我送你回家。”
马武妮:“行吧,好歹雨棚弄好了,不怕因阴天下雨的把这些工具浇湿了,余下的咱们可以慢慢折腾。”
林茂:“张师傅说了,这边用电多,怕是要装个变压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工呢。”
马武妮:“嗯,慢慢来不着急。趁着这段时间,咱们刚好再在院子四周,弄一圈棚子,咱们自己有木头,倒是不用花几个钱。”
仔细算计,其实多少还是要花钱的,这钱不禁花。
说是这么说,那么多钱砸在这里,这要是因为通电的问题停歇不前,马武妮得多上火,早知道就该钱进在家的时候把这事办了。
林茂同马武妮一边盘算这些事情,一块进村。
村口,遇到孙亚莉,这姑娘厉害了,当时就扯舌头:“哈,你可真是有本事,男人才走,就同别人出双入对的。”
马武妮能怕了她:“没有你本事,才定亲的男人就撒出去了,怪大方的。”
孙亚莉被戳了心口窝:“马武妮,你别太过分了,你别忘记了,你是有对象的人,你怎么能同别的男人出去一天。勾勾搭搭的你想要做什么。”
马武妮:“哈,人赃,眼睛脏,心也脏,看什么都脏。我出去同别的男人几天,都不会有你那样的本事。”
跟着询问孙亚莉:“用我说说你是什么本事不?自己什么德行,你是心里没数?”
林茂跟着就起哄:“你撬男人的时候怕是费老劲了吧,还需要勾勾搭搭的?我武妮姐可不是你,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
林茂这小子嘴损:“看上了也不用费心勾搭,勾勾手指就行,当然勾手指不行还能打晕带回去呢。真犯不上勾搭那么费劲。”
跟着:“咱们正派人行事,不用蝇营狗苟”
马武妮扭头看向林茂,你确定你说的那是正派人行事?那她到底要不要做正派人?
孙亚莉:“你们不要脸。”扭头跑了。
林茂嗤笑一声:“你都不是个要脸的,你还讲究这个?”
就剩下马武妮在边上幽幽的看着林茂:“你磕碜我呢,还是磕碜我呢。”
林茂:“没有,我就是告诉她,我武妮姐还用的着勾搭谁?咱们走的就不是那路子。”
马武妮:“我谢谢你,我算是知道我为什么恶名在外了。”
林茂:“有吗,我们可没人说武妮姐你的不好,让我知道谁说你不好,咱们找他去。”
马武妮:“分手吧,走你的。”走慢了,都怕自己忍不住收拾这小子。
林茂:“武妮姐,不是我说你,分手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小心让人误会。”
马武妮抬脚,林茂吓跑了。
马武妮那边磨牙,还有你刚才说的话,更让人误会的吗?我的好名声,都没了。
马武妮在村里同龄人中的地位,那都是一脚一脚踹出来的,不然她一个姑娘,凭什么领着一群小伙子跑山。
才到家门口,钱老实两口子也到了,拉着武妮:“武妮,你放心,我们知道你什么人,不会相信别人那些闲话的,你要是用到我们的地方,只管开口。”
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孙亚莉跑钱家去搬弄是非了。
马继业从院子里面出来,就听到钱家两口子这话:“亲家别惯着她,不像话,一个姑娘嫁,多晚了才回来。”
意思就是让马武妮给钱家一个保证,下次早点回来。外人不说闲话,钱家两口子不会过来说这些。
马武妮哪有精气神同他们扯闲话:“确实不早了,又累又饿,有吃的吗。”
马继业黑脸,说的什么话,那边钱老实媳妇立刻拿出来一个饭盒:“有,有,你尝尝,一直在锅里放着呢。知道你忙,肯定顾不上吃东西。”
马武妮得说,钱家老两口子确实知道怎么心疼人:“你们屋里坐,我洗洗手先吃一口。”
吴春梅心说,难道我不是亲妈,不知道给闺女留饭吗。在自家吃着亲家母给闺女带的饭菜,怎么就那么别扭呢,我这闺女是嫁了还是嫁了?
马武妮,一边洗漱一边就说了:“林茂、强子陪着我转悠一天,林茂那小子回家还不知道有没有饭呢。”
第7章 庙小妖风大
钱老实媳妇:“强子回家未必有吃的,林茂回家肯定有。你放心吃吧。”
马继业听着那边对话,索性不掺和了。自己有点多余呢。吴春梅默默的把自家给闺女留的饭,也端上来。
让亲家亲家母看看,武妮在娘家还是吃的上饭的,真不用这么惦记。
钱家人显然没有想那么多,武妮吃的舒心比什么都强。
钱老实那边看着武妮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武妮呀,这几天上山不?叔这几天闲了,也想一块转转。”
跟着:“就是想着还有几天才收秋呢,闲着也是闲着。”
马继业心里寻思,怕是人家不放心儿媳妇外面跑,要跟着看着点。
马武妮从来不多想:“您多大年岁了,哪能同小年青一样往林子里面钻。”
钱老实:“就是闲不住,你放心,叔不给你扯劲儿。”
马武妮:“我是怕您累到,您跟着去,我高兴着呢,您在林子里面比我们都有经验。”
那边钱老实媳妇高高兴兴的:“明一早,我煮了鸡蛋给你们爷俩带着。”
马继业心说,原来是我想多了,这两口子是真的想要去山里。
自家小闺女在林子里面窜,还是攒了点钱的,这个他知道。
送走了钱老实两口子,吴春梅:“这怕还是为了手里多攒俩钱。”
马继业:“原来的时候,你带着人在林子里窜没人说没人管的,以后你得小心点,孙家可不是好东西,咱们家得小心他背后阴人。”
林子都是村里的,家家盖房子,都从山上砍木头,没人说啥的时候怎么都好,可你要是轮到有人管了,这事就不行。
吴春梅给马武妮碗里夹菜,凉凉的开口:“你放心,他没工夫阴咱们家。”
马继业心说,自家婆娘记仇,这怕是憋着劲的收拾孙家呢:“你这婆娘你做什么了?我同你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这事得往后拖拖。不能着急了。”
马继业:“事办急了,都知道咱们家做的,这不好吧。”
吴春梅:“托个屁,让那婆娘站在我头上拉屎,惯的他。”
那性子可比马继业火爆多了。
马武妮对孙家,那也睁着一只眼呢,防贼总不是办法,抬头:“您做什么了。”
吴春梅:“我一个老娘们能做什么,不过村里这两年,年轻人都长成了,各个都闹着盖房子娶媳妇,可好地方都让孙家的仨亲俩好的占了。你当谁心里能乐意。”
吴春梅这些日子就撺掇这事呢,先恶心恶心孙家再说。
马继业知道这事,可闹腾闹腾能怎么样:“啥意思。”
吴春梅:“啥意思,大队长,那是大家选出来的,能当当,当不好就别当,换能当的人当。大伙选呀。”
这婆娘口气怎么那么大呢,那是你说换就换的。
马继业:“扯淡,你当他大队长那是怎么当上的,这村子里孙家人就占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那是他婆娘家的人,他这个队长换不了。”不然他早下手收拾这个孙子了。
吴春梅抿嘴,这是事实,为啥他这个大队长敢这么猖狂,那就是依仗这个:“那我也得给他添点热闹,我能让他消停了。”
那边马武妮听了个大概,不能放任姓孙的如此嚣张,放下饭碗:“其实吧,也不是就没有办法他。”
马继业:“这么些年了,同他争的,都没争过他,这两家人抱团的。”
吴春梅看着马武妮:“你还能有高见?”
当真是瞧不起马武妮的智商。这样的大事,毛孩子掺合什么。
马武妮:“我确实没什么脑子,可我走的远,有见识,这村里挣外快的就那么几个,还是我带着的。您小瞧谁呢。”
吴春梅:“合着还是我同你爸小瞧你了咋地,说说。”
马继业看着那边娘俩竟然商量着要搬倒大队长,赶紧给她们打住:“别想,这事干不成。指着咱们剩下的这些零散的孤姓,小门户,成不了事,何况心不齐。”
马武妮不这么认为:“这一个大队,三分之一零散的姓氏,三分之一的孙家人,那不是还有三分之一呢吗。孙家婆娘张家的人可不能小瞧了,要我说水浅王八多。嘿嘿”
吴春梅:“这可不好撬,这两家姻亲旧故,绑的挺紧的。那就是孙家背后的依仗。”
马武妮:“撬干嘛呀,张家呀,张家有本事的人也不少,孙大队长媳妇娘家的堂弟不是挺有威望的吗,孙家能出队长,张家那也是大户,不缺人,不缺实力,不配出个队长?”
干嘛呀,咱们又不是想要当队长,咱们是想要孙家当不成队长,让这两家争起来,这不就好办了。
吴春梅拍了一巴掌马武妮:“不愧是我闺女,以后再也不说你光长力气不长脑子了。”
马继业:“张家起来,也未必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吴春梅:“傻不傻,孙张两家都掰了,这队长,那就是谁有能耐谁当。我管他姓什么,先出口气再说。”
马武妮感觉不好,这要是他爸当了队长,她这点事就不好办了:“您不会有心干这个吧,费力不讨好的。”
吴春梅:“你爸当不当的不重要,我管他谁当,先把姓孙的拉下来再说。”
跟着:“看我怎么炮制姓孙的吧。”敢算计我闺女,收拾不死你。
马武妮:“您这要从哪下手。”想要帮着老娘找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吴春梅:“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少掺和。”
主意都是我出的,现在不让我掺合了?
马武妮撇撇嘴回屋歇着了。她干的是体力活,真累,脑力这块,马武妮自认不是强项。挺谦虚的。
马继业就看着家里女人那边吵吵两句,然后媳妇夜里就开始辗转反侧琢磨别的男人。这婆娘那准备开始算计人了。
马继业:“不然我争取争取,我来当队长,省的你费劲巴力的。”
吴春梅:“倒也不至于费劲巴力的,多大的事?就是吧,不知道这个便宜落到谁头上,怕没人能领我这情份。”
马继业能说什么,合着你这心里,孙大队长都已经拉下来了?
第8章
就听那边吴春梅:“你说我筹谋半天,竟然是要做无名英雄,多大的礼,也不知道落谁家。”
马继业:“你可真能耐,说的你把姓孙的拉下来的了一样。”
吴春梅:“你就看着,我即便是不把他拉下来,我也让他脱层皮。就是没有便宜可捞,怕他琢磨到咱们身上。我得想想,这便宜怎么就不能沾点呢?”
马继业心说,我是没有这个脑子,我不配睡不着,瞎琢磨。我还是睡吧。
人家吴春梅办这点事,那真是简单,只是去河边洗了两回衣裳,这事就给弄出来苗头了。
乡下日子,才通电,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一群老娘们洗衣服的时候,谁家有几只耗子都能互通个有无。
谁家的爷们同谁家的婆娘不清白,这样的话题更是村里头条的头条,那些老关系的,都不稀罕说了。
吴春梅也就是提了一个话头,是孙大队长同村里一个寡妇多少年前那么点风言风语。
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没人知道,可这寡妇同孙大队长媳妇的堂弟张有为如今有点不清白,那是真有事。
马武妮她们在林子里面倒腾木头,早出晚归,总能遇到点村里不想让人看到的事情。
这事就是林茂给看到了,回家当笑话同马继业吴春梅说的。
这不是人家吴春梅就抓住这么点消息,人家就整出来事了。
吴春梅洗衣服的时候,就提了个头,说孙大队长年轻也是个人物,那也是被大姑娘小媳妇盯着看的。
一群妇女,扯的都是村里的风流韵事,老掉牙的了。
这边说话的都是村里人,也不避讳人:“哎呦,要说没事我是不信的,当年他还不是孙大队长呢,就是个记工分的,当初一块下地干活,她刘寡妇干的就是最轻省的活计。”
跟着就有人说:“那时候队长穿过一双鞋,一看就不是他婆娘的手艺,哎呦做的可精致了。”
一群妇女这个一句,那个一句,她们就能把老关系给确定了,然后就开始猥琐的笑开了。
不知道孙亚莉什么时候到河边的,端着盆子,气的浑身发抖:“你们胡说。”
一群妇女不能让个黄毛丫头挤兑在这里,就有人说了一句:“是不是胡说,心里总有数的吧。”
一群女人:“哎呦,这丫头懂什么?”你说这不是闲的吗。
然后孙亚莉就跑掉了,这群妇女说的那是老黄历,不当回事,可孙亚莉心里,她爸妈多神圣的存在,怎么会有龌龊事情呢。
吴春梅:“哎呦,这孩子什么时候来的,倒是咱们不修口德了。”
边上的大胖婶儿:“要说是咱们不对搬弄口舌了,可他爸要是修德行,咱们也不能空口白牙的乱说。再说了,她……算了,咱们好歹是当长辈的,糟践她一个孩子也不合适。”
可孙亚莉做了什么,那可真是瞒不住别人的。这群妇女不说,那真的是嘴下留德了。
吴春梅就不好开口了:“好了,散了吧。”大伙都理解,孙亚莉抢了马武妮的男人,吴春梅不搭理她那就是厚道。
这群妇女没事一样回家了,孙亚莉受不得这个,回家就同她妈哭,巴拉巴拉都说了。
孙大队长媳妇以前未见得没听过这些谣言,可这样甩脸上来,还是头一次。
那也是个要强的女人,不得把面子找回来吗,娘家硬气,从来就没受过这份气。
对方还是个寡妇,还同她家堂弟不清白,你说这事她能忍?主要就是没有把王寡妇看在眼里。
带着人就把寡妇家里给砸了。锅都给砸漏了。
乡下日子,锅在一个家庭里面多重要呀,砸锅那是真的结仇的。
再说了,寡妇人家置办起来的家业尤其不容易。
孙大队长媳妇带着人把人打也打了,砸也砸了,威风的让村里人都看不过眼。
王寡妇确实不算是个好东西,可你这也太过了。
一个村子住着,谁没有三亲俩好的,吴春梅跟着大伙一块过去看王寡妇。
被收拾的确实有点凄惨,脸被抓花了,头发被抓乱了,衣服也扯破了。哭都不敢大声哭。
大伙都劝:“你也别同她生气,她男人是大队长,谁惹的起。这些年越发的张狂了,这点事咽了吧。”
说话的这个是家里生了两个闺女还想要继续拼第三胎的刘翠花。
问题村里现在开始计划生育了,村干部找谈话不是一次了,生三胎的路给堵了。
能没有怨气吗,张嘴开口,就没安好心,这不是不用吴春梅开口,水到渠成呀。
吴春梅就叹口气,拍了拍王寡妇的肩膀,啥都不用说,她们家吃那么大的亏,那不是也咽了吗。
人家那是好像说了,可真的什么都没说。
边上的人都同情的看着吴春梅,老马家的闺女才被队长家抢了姑爷,谁不知道呀,这也是受过气的。
大胖婶儿说吴春梅:“要说你也挺厉害的,你说你怎么就忍的了这口气。”
吴春梅:“谁让我家单薄呢,这要是大门大户的,有一家一道的护着,我男人能当队长?我能让人这么打脸。”
那边王寡妇能笼络村里能气的男人,那能是没心眼的吗?
气头上呢,听了这话,动心思了,吴春梅男人不行,她身边的男人行呀,至少能出口气。
而且她男人多,总不能一个都不行。看那婆娘到时候还怎么张狂。
所以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小小的上林村,正在发生一场权力交替。
要说吴春梅做什么了吗?人家什么都没做。可她愣是成果斐然。
马继业看着村里的发展势头,都不敢出门了,你说家里两个女人就两句闲话整出来这么大的事?怎么就那么玄呢。
姓孙的被拉踩的谁都想要当队长,过来他们家拉关系的好几拨了。天天晚上唱大戏一样。
详细的东西,马武妮都是听林茂说的:“武妮姐,你是不知道,张长林那个老货,竟然还因为王寡妇同孙大队长当年那点事吃醋了。说王寡妇还惦记孙大队长。”
马武妮:“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茂对这个可热衷了:“不乱,武妮姐,你听我说,王寡妇就说,‘我惦记怎么了,人家是队长,有本事你也当队长’。”
一句话就把张长林给激起来斗志了。
第9章 又是一不小心
林茂淘气,这话学的惟妙惟肖的。
马武妮忍笑:“然后呢。你怎同你们听到了一样?”
林茂:“武妮姐,你别管是谁听到的,就是这么回事。而且吧,这事,对于王寡妇来说有人为她冲冠一怒她显摆着呢,当时不说,那是没干成。成事了,别人不说她自己都往外说。”
张木匠摇头:“这就是诚心同孙家斗气呢,告诉孙大队长媳妇她不好惹。这寡妇也是猖狂。风气坏了。”
林茂:“然后刘翠花因为不让生第三胎,就闹腾着说村里不公平,说孙大队长以权谋私。”
说村里好房基地都是孙家的,要重新选队长,要选公平公正的人当队长,张长林就顺势起来了,同孙队长争上了吗。这算是他们一家子内斗呀。
马武妮:“大队这么点权力竞争竟然如此激烈,这张家,孙家现在该乱成一锅粥了,要说谁当权都是一家人。”
林茂:“谁当队长都一样,咱们看的是热闹,你说,那王寡妇一个徐娘半老,还有这份能量呢?”
谁说不是呢。孙大队长最生气的还是,说他以权谋私,房基地的事情,孙家占一半,张家就占一半。他们明明就是受益者。
马武妮,大强,林茂,还有钱老实四个人干活时候的闲话。张木匠那就是旁听。
钱老实那是光听了,一句话没有。可心里那是老有数了。
马家那是好欺负的,就这事里面,别管表面如何,反正他不相信,没有马家的手笔,好好的这就换队长了?
马武妮还说呢:“孙大队长到底当了好几年队长了,根深地厚,怕是张长林不是对手。毕竟孙大队长还有孙家支持呢。张家这边总有碍于情面的,所以还是孙大队长赢面大。”
大强这样的老实头都说话了:“张长林也挺能耐的,张家人肯定支持他。再怎么是姻亲,到底不如自家人当队长,再说了,那不是还有王寡妇呢吗,王寡妇可上心这事了。”
马武妮:“王寡妇能有多大的力量?”
林茂那边就笑的贼坏,神神秘秘的:“王寡妇的力量,哈哈,武妮姐你不懂,王寡妇老相好的多了,村头的光棍你知道说出来什么了吗?”
马武妮:“你就痛快的给我说。”
林茂:“老光棍们说了,必须支持张长林,不能白同王寡妇好一场。”
扑哧马武妮就笑了,这可真是够上心的。谁能想到还有这样一份力量呢。
钱老实心说,当着儿媳妇的面,这话题,他听都不能听了。
马武妮木料加工的变压器弄好,接上电的时候,村里的权力更迭也落幕了。
张长林力压孙前大队长。而且王寡妇竞选了妇女主任。不过没成功,让孙家,张家的妇女给扯下去了。
然后吴春梅就被推出来了,得说吴春梅那是比较得人心的,村里人说了,吴春梅做事厚道。
不过吴春梅推了,妇女主任她真干不了。尤其是村里说了计划生育,这工作,她过不去自己这道关。
可这村里选干部,那也是有讲究的,张家当了队长,孙家那是出个二把手的,妇女主任就不能在这两家出了。
不然他们两家都不乐意,村民也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你说这官不当都不行,找不出来这么一个在村里四不靠,只靠谱的人了。
然后吴春梅就说了,她倒是乐意干治保主任,帮着村里人解决一下纠纷,劝劝架,听队长吩咐,管点鸡毛蒜皮的就行。
妇女主任这样的大旗她扛不起来。她没有这份威望,更没有这份魄力。
你看人家这话说的,首先,人家知道围绕着队长转,其次,人家不管事,就在村里有那么个角。
大队长肯定稀罕这样的班底不是。张长林就觉得吴春梅适合在大队工作。
愣是让孙家那边的一个老爷们当妇女主任了,说两个人的工作换换。
而且队长也说了,计划生育头等大事,确实不能让个女人担着。
吴春梅不管这些,高兴高兴的当治保主任了。就没想到,自家还真能分一杯羹。总算是没有白白谋划。
回家就开始给马继业摆官腔。
马继业那也是真不知道,这娘们在家能管理他,如今还能出门管事了:“你有本事。”
吴春梅得瑟了:“就是有本事,我没干那丧良心的活计,还有官当。”
马继业气笑了:“和稀泥的官。”治保主任,说白了,就是和稀泥的。
村里因为一个鸡蛋,一个柴禾垛,房前屋后那点地方那点地方矛盾,谁能说出来个四五到六,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治保主任可不就是和稀泥吗。
人家两口子高高兴兴的小规模庆祝一下,只有马武菊的男人吃的食不知味,老丈母的手段太高了。这辈子他都跑不出马家手掌心。
孙大队长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就被拉下去了,就因为一个王寡妇?他咋那么不信呢。
话说回来,张长林一怒为寡妇,这在村里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队长当的,威望上真的不咋样。
别人不说,王寡妇给张长林拉票,上蹿下跳的联系老相好们,这些老相好们能不说吗?老爷们的破嘴这种事情就不如女人呢。
更别说王寡妇还想当妇女主任这事了,张长林的媳妇能干?
何况还有孙大队长媳妇呢,这事的起源就在这呢。这两家的妇女真不是好惹的。
王寡妇现在也很惨淡。可人家说了,好歹把气出了,她王寡妇那也是村里的人物。而且她张悦鹅的男人不是大队长了。
也就是钱老实两口子在家里瑟瑟发抖,当初同马家不掰交情,那真是在对没有了。
看到没有,孙家,大队长呢,都给干下来了。马家真的不能惹。
武,人家有马继业马武妮爷俩怕谁呀。
文,人家吴春梅那是什么成色,女人都当治保主任了。
马武妮看到亲妈都奉承:“治保主任呀,这可真是,家里还有当官的了。”
跟着:“对了,张叔上位了,不给村民做点什么,也站不住脚呀?”
吴春梅:“那谁知道。”她是真不管事,爱谁折腾谁折腾。
第10章 所图不小
马武妮:“妈,你也是班子里面的人,你这也该露露脸,站住脚,好房基地,那是分没了,收回来也不可能。那不是还有荒山呢吗。林茂说想要承包荒山,不然就分了。你看,家家都要烧柴禾的,有自己的荒山多好呀。”
吴春梅瞪一眼闺女:“荒山都分了,以后你们上哪弄木头去。”傻不傻呀。
马武妮:“看您说的,您都当干部了,我能为了蝇头小利坑自己人吗,不挣钱算什么,那也得支持您工作。再说了,自家有荒山了,谁还去外面弄木头,自家盖房子,有那么几棵树就够了。”
吴春梅怎么那不相信呢?从小就不是这样的孩子。
可张长林上位之后,就面临这么一个问题,你上来什么都不做,谁还拥护你?
何况还是那么一个草台班子,那么一堆人推举出来的。王寡妇的男人们,可靠不住。
大队班子开会的时候,吴春梅这个定位自己不管事,就占个身份的开口了:“说起来,咱们村荒山多,面积大,也不太好管理。家家过冬也得烧柴禾,盖房子用个木头什么的,谁家用多了用少了的,以后怕都是矛盾。”
人家是站在治保主任的位置上考虑事情的,为的也是以后少矛盾纠纷。
张长林就懂了,毕竟那是能选大队长的男人:“对,房基地好的都分下去了,荒山咱们也得家家有份,分到个人手里,让他们自己管理。”
跟着:“各家烧柴,以后盖房子用料,让他们自己商量。这样还避免以后因为荒山发生矛盾。嫂子你这给咱们提醒了,做事就得做在前头。”
那边的老会计就说了:“马家的,你这真是个治保主任的好料子,把矛盾的源头都给解决了,这几年为了盖房子用料,没少解决纠纷。”
说起来老会计那是吴春梅的亲家,大闺女马武艺嫁会计家了。这就是村里,亲连着亲的。想要落脚,当初马继业那也是费心思了。
男妇女主任都说了,嫂子这就是一颗公心,谁不知道您家武妮也惦记柴山呢,也就是您这就是把武妮的后路给堵了。
吴春梅大公无私:“省的她瞎折腾。”
你看这村里就开始分柴山了,柴山,各家各户砍柴烧火的,谁家都不乐意分的远了,运输不方便而且盖房子能用几棵树?各家各户给多了都不愿意,管理着麻烦。
分的时候就把近处的一大片给分了。远处的没人愿意去。
大队这边也得留点山场,这不是刚刚好吗,马武妮那是乐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马武妮那是想要把自己单独拎出去弄个户口,自己要去的荒山,商量一下的。可到底没有这么折腾。
直接找大队去了,她要承包远处的荒山,真金白银的给钱,这也算是给大队一个收入。
张长林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可咋办,你让我们商量商量,你妈知道这事不?”
荒山不值钱,钱要多了不合适,要少了,他才上来,在大队交代不过去。
马武妮:“不知道。张叔,您不是外人,我就要挨着林场那片,也不让您为难,您该怎么算钱怎么算钱,我妈在大队呢,我更不能干占集体便宜的事情。这事可以放到大队开会的时候,同大伙讨论。”
人家马武妮要的是经得住考证。
张长林自认懂了:“叔明白了,你这还是惦记林场那边呢。”
以为马武妮他们惦记人家林场的木头呢,说真的马武妮他们真不用冒那个风险,山高林密的地方多了,估计这些人都没有往山里跑过。荒山那是荒,可不等于没料。
主要是,她可以持续经营。植树可持续性发展,有前景的。
马武妮顺势就应承了:“叔,我是个没出息的。”
吴春梅从新队长嘴里知道的,她傻闺女要花钱弄荒山。
知道的时候,那是真的气跳脚了,一年五十,三十年,一千五,她马武妮拿啥给,一家子都得搭进去,脱鞋就要打孩子。
让老会计给拦住了:“亲家,你别生气,那不是也没有写合同呢吗,这就是先定个价。”
吴春梅坐地上就气哭了:“我对不起老钱家,钱进那就是挣来一座金山也不够她败的。”
得,听出来了,马家不想要这个败家丫头了,没说吗,对不起老钱家,马家那是不认出这个钱的。
所以这事同吴春梅,马继业肯定没关系。换成他们自己家,也算计不来这事,忒败家。
张长林那边心里就松口气,还以为马继业对山林有盘算呢,原来就是小年青有俩钱瞎折腾。
张长林:“嫂子,那山里说真的,即便是出产出来五十块钱,除了你家武妮,别人都运不下来。你也别生气,咱们这就是初步定个数,孩子要是真的非要不可,咱们再降降。”
吴春梅:“多少都不行,那是多少的问题吗?那么大的荒山要来干什么用,还那么远,烧柴禾都不如捡树枝子方便,张口就五十,那是啥概念,好老爷们挣一年,年底能存下十块钱不?惯的,都是惯的,她是个二百五。”
要说那真是这个道理,一年到头都是还饥荒的人家,谁家能存下点?
而且荒山,地界是大,半个山头一两棵果树,管理都费劲,谁家都老嫌弃了。
吴春梅那边哭诉:“我就后悔,钱家给三百块钱彩礼,她是飘了。”
好吧,这彩礼的事情竟然这样露出来了。你看,孙大队长才刚经历了一场人生大变,跟着就又来了一记重击。
钱家小瞧人了,没给孙家彩礼。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亲都定了,这火还得暗上,让人瞧不起了呢。
聘马家的闺女三百彩礼,他们家闺女几十块钱,何其打脸。
大队那边呢,也摸到马武妮的根底了,原来真有钱,三百呢,难怪飘了呢,敢张口一年花五十。
所以村民开会讨论这个时候,五十块钱村里都不要,大伙说一年三十,先给十年的。
马继业差点同人打起来,十块钱都不愿意给。这群不是东西的,摸着她闺女的口袋来,太不是人了。
第11章 演的是真的
可这时候不是你不愿意要,是大伙愿意给,那么远的柴山,这些年那不是就扔着吗,屁的钱都没有出过。
终于有人愿意掏钱了,谁愿意错过?
张长林说了,有钱了,能先把村里小学房顶子修了。
大伙就劝马继业,你闺女都找对象了,你管她干嘛。要管也是钱家管。
钱家两口子什么都听马武妮的,村民大会都一句话没有。
马武妮说了:“别乱说,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写合同,那也是我自己。”
孙亚莉还嚷嚷呢:“钱家也不会出这个钱的。没门。”
最后十五块钱一年承包的,而且大队缺钱,必须一次性先给二十年的。这就是摸着马武妮口袋来的。
马继业骂人了:“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损的,唬弄妇女。”
马武妮还觉得给少了呢:“那多不好,还是三十一年吧。”那就是个傻缺。
最后十五一年,先交二十年的,村里愿意给马武妮承包四十年,剩下十年的过两年再交,那也是估摸着钱进能攒下钱的时间算的。
村里人办这事也很损的。大伙心里都有盘算,那山场有东西也出不来六百块钱。
以后出钱了,那也是马武妮自己归置出来的。搭钱费工,同他们没关系。
马继业差点气蹦了,不是装的,是真的。败家闺女,怎么同姑爷交代。
钱老实在边上一声不吭,别人不知道,他知道,只要木头运下来,哪车没有十块二十块的。
以后他们不能去了,都是儿媳妇自己的了。挣钱多少不说,赔肯定赔不了。
其实不承保下来,他们过去那边砍木头也没人管。心里不踏实而已。
花点钱,心里踏实了。以后山头都是自己的,开山种玉米都是出产。只要勤快肯定来钱。
而且儿媳妇有的是力气,别人觉得费劲,儿媳妇不觉得费劲不是。两口子想的挺开。
马武妮那边:“那我先去筹钱。”
大伙能放马武妮走吗,必须先把合同签了,那边还有人拦着马继业,不让捣乱。
马继业气的不骂马武妮,骂吴春梅,你当个官,你先把闺女卖了,多不好听呀。
马武妮的合同写了四十年,另外十年,那是村民极力争取的,万一以后不签了怎么办?
到底还是马武妮厚道,四十年,十五块钱一年,说不过去的。说是签的时候定价,她有优先权。
啥叫优先权呀,村民根本不懂,心里老不乐意了,哪找第二个大傻子去。
那是乐意马武妮立刻就签的,钱可以先欠着。
连下次签合同的村民代表签字都弄好了,说是大家都乐意。
马武妮看着手都抖,这忒不合规,可这规,真的没有。真的什么都不是很完善。
马武妮心说,我想合规合法的有个证据都不容易呢。这钱花的有点胆战心惊。
那边马继业闹腾着不愿意,还同家里的招姑爷说了:“你放心连累不到你。”
二姑爷挺高兴的,老丈人心里还是有谱的:“爸,武妮也就是冲动……”
马继业:“你不用替她说话,钱家的事情。”
那边孙亚莉就嚷嚷:“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可别说钱家钱家的,钱家不出这钱。”
钱老实开口了:“老大挣钱我们不要了,老大日子自己过呢,不是分家也是分家,这确实同钱家没有关系。”
就差让大队长写个分家单子了。不,是直接让队长写了分家单子了。马武妮替钱进签字的。
那边马继业差点同钱老实打起来。有你这么办事的吗,都说你老实,老实在哪了?
可钱老实委屈呀,这林子真的有钱,以后更值钱。
他现在这么办,那是怕到时候两儿子争这玩意,本来就是人家武妮的东西,说清楚了好。
话说亲家难道真的不知道?钱老实怎么就不信呢?
还是觉得马继业同儿媳妇唱双簧呢。所以钱老实配合了,认了。
这不是扒拉下来,这点玩意就是武妮一个人的,同谁都没有关系。
钱老实更加认为,马继业这就是为了亲闺女保驾护航呢。他能比亲家做的少了吗。
马继业心里还嘀咕呢,钱家那么老实的人,都被马武妮给惹毛了,三百块钱换成谁家能乐意。
对姑爷老愧疚了。
马继业闹的真,村民看着也真,还有人安慰马继业:“马哥,姑爷挣工资的,回头好好同姑爷说说。”
还有人说:“马哥,你放心,等回头村里缓过来,后二十年的合同签不签的能商量。”
马继业谁都不想搭理了。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惦记他姑爷那点工资呢。
马武妮拿着合同,老高兴了。这忒便宜。
回家就让马继业拎着过去钱家了。
钱老实看着马继业,来了一句:“亲家,合着,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马继业老纠结了,难道我说的是假的:“你说的难道是假的?你当我给你演戏呢,我姑爷挣钱不容易?”
钱老实:“我说的是真的,我那是怕这山,回头钱程两口子惦记。马哥,武妮同我没少上山,不会搭钱的。”
马继业:“那也不会挣多少,你当人都是傻的吗,看着吧,但凡你出产了钱,这合同就是狗屁。”
钱老实都不吭声了,没看到前孙大队长说让人给拿下就拿下了吗。
马武妮心里有盘算,人家有后手呢:“孙大队长应出去的房基地,那不是还是别人的吗,村里的合同还是有效应的。”
跟着:“再说了,我这山回头我就带人去植树,真要是出产了,那也是我自己投入了,村里人不服气想要找麻烦可以,先把我投入的部分还给我。咱们讲道理吧。”
马继业:“你这不是找麻烦吗?”
马武妮:“可这想要吃独食,就得担风险。”
马继业不吭声了。你那是什么独食,独自受罪吧。
钱老实:“亲家,不说别的,那边的山场,山高路险,咱们村里人过去那边的少,其实同林场那边距离不算是远,那边的林子树木不多,可绝对不会搭进去钱的,走林场那边的路运出来,不费事。”
第12章 妇唱夫随
钱老实婆娘都说:“老大还挣钱呢,赔了,他们两口也饿不着,亲家,不然就别管他们了。”
马继业能说什么,人家公婆没有意见:“给钱进拍电报,让钱进知道这个事情。”
钱老实:“中,放心,钱进要说敢说什么,我不饶他。”
马继业看看钱老实,啥都没说走了,那个姑爷在自家闺女面前什么成色,他心里多少有点数的,能有什么意见呀。
回家吴春梅同马继业算帐:“你能耐的,我坑你闺女了。”
马继业:“你也不说着点,都是钱,怎么同姑爷交代。你说说彩礼钱就这么没了。”
吴春梅要怎么说,彩礼钱你闺女早就折腾没了。算了还是别说了,怕爷们扛不住。
倒是偷偷的同马武妮问:“还有钱没有。”
马武妮点点头,还能周转开呢,那不是钱进的工资存折还在自己这边吗。
给钱进拍个电报倒是有必要,毕竟要花人家钱了。
第二天马武妮那是先去拍电报,然后就带着人上山了。
钱老实两口子,马继业两口子,还有林茂,大强,一大群的人,还有马武妮在林场同人寻来的树苗。
在村里大张旗鼓的说是去种树了。林茂说树苗老贵了,都是名贵品种。
大强这个老实人还说了,这栽树,不是一年半年的事情,年年都得栽,年年花钱。而且不能保证每棵树都能活。反正这事是个没谱的。
所以这就不是三百块钱的事情,人家还要陆续投入呢。
大强同林茂数落,他们栽树,马武妮给开工资的。所以造势这块,先弄出来了。
回头过几年瞧着马武妮这边出产钱了,想要反悔的人,先要掂量一下,马武妮这边的开销。
怎么算,是不是补偿的起。马继业都说闺女鸡贼,这就是随了吴春梅了。
那边钱进收到马武妮的电报,也是咬牙切齿的,但凡不是花钱需要商量,这丫头都不会搭理自己的。
多久了,从来没有写过信,有他这个人没有他这个人?马武妮根本就没当回事。
然后就是骄傲了,我媳妇一个人在家,折腾的多好,钱虽然没了,家业有了呀。
人家回电报的时候,连着这个月的工资一块寄回去了。
就是多了一句话,问马武妮什么时候过去找他,既然花钱,是不是应该名正言顺一些。
马武妮那是只看前半部分自己愿意看的,后面的谁管你?
倒是钱进说,那边食堂红烧肉味道好,她有点心动,惦记。
钱进那也是意识到了,钱不应该给马武妮的,或许没钱了,这丫头就知道过来找他了。
摸着兜里没剩下的几个钱,心说,下个月我肯定不这么傻了。冲动,冲动了。
然后还要给家里写信,收秋了,武妮那边忙,家里的事情,就别让武妮跟着操心。
还有就是村里的事情,武妮做的决定他全部支持,让钱老实帮衬着武妮些。
干嘛,还欠人家二十年的合同,家里不是有钱吗,先给武妮用,回头他把钱还给家里。
罗嗦的交代了一堆的事情,都是绕着马武妮的。
钱老实收到信,心里挺踏实的,心说,别管这个亲事,儿子愿不愿意,到现在,知道写信关心武妮,支持武妮就挺好。
就是手里的二百块钱,他倒不是不愿意拿出来,主要是怕拿出来之后,回头哥俩掰扯不清。
然后就是儿子这信里怎么像是在说,让武妮过去找他呀?钱老实觉得自己或许理解错了。
最后才想到,或许儿子有为难的地方,或许那边有安排什么的。不过去不行?
可你说,武妮这才弄了山场,忙着呢,哪离开武妮都不成,他怎么开口让武妮过去?老为难了。
钱老实给大儿子去信的时候,隐晦的让大儿子懂事点。
钱进收到信,都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理解错了,他爹让他懂事点,别给马武妮拖后腿,这是什么情况?
那边的小伙子看到钱进盯着信的这个表情:“排长,家里有事?”
钱进摇头,随意的来了一句:“家里婆娘惦记呢。”
小伙子扭头看向排长,眼里都是惊奇:“排长,什么时候有的嫂子?我们怎么不知道。”
钱进看着一群光棍,那感觉老傲气了:“什么都要同你们说嘛,青梅竹马。”
不知道什么时候边上一群的人了:“哦,青梅竹马?”然后大伙就开始起哄,要看看嫂子。
钱进可得瑟了,可就是不敢应,什么时候能看到人?他不敢肯定。
马武妮那是个风筝,线虽然攥在手里了,可怎么飞还是人家说了算。
钱老实那边,拿着二百块钱过去找马武妮:“机会难得,那钱还是先给了把握。”
自家人马武妮不会客气的,爷俩一块过去找新上任的大队长,在大队人家爷俩不是那么说的。
钱老实说了:“我儿子写信说了,欠谁的,都不能欠公家的,钱进同人借钱凑了三百寄回来,先把饥荒堵上。”
大队长,也没想到钱家人这样实诚,这竟然是欠饥荒了。脸上特别臊得慌,他们这是坑了人钱家。
可大队那是真的有钱了,六百块呀。能干多少事情。小学那边能修缮,大队也能修缮,杂七杂八的事情能干一大堆。
张队长心说,这也就是钱家,换成他们家,这样的败家儿媳妇,他是不要的。
钱老实同马武妮把钱给了,合同拿到手,心里那是乐开花了,这爷俩最知道这山场了。
六百块别说后续她们自己的规划,就说现在,三五年里面,那也就出产出来了。
钱老实:“这钱,你记得还给你妈,借你们的钱,咱们家同山场半点关系都没有。”
马武妮乐呵呵的:“记得了,年前就给我妈。”
钱老实:“家里没什么开销,你也不用着急,先忙你自己的。”
意思就说家里同马武妮两口子的事情掰扯开,不掺和。
钱老实还叮嘱马武妮:“那玩意出不出钱的,没人能看到,你心里有数。”
马武妮:“嗯,知道呢。”挣多少,都不用在家里嘀咕,免生是非。
第13章 斗妖精的魄力
钱老实不是怕自家二儿子惦记,那是怕孙家起歪心。搅合的他们家过不好日子。
马武妮最近春风得意,主要是是买卖好,天天有人赶车拉着木头过来加工板材,赚个手工费也足够让他们高兴的。
山上那边,别看一家子上山种树了,可主要是看山上的木材,果树,看山场的面积。
马继业都说,自家闺女有点运气在身上。没想到还挺有发展的。
即便是卖木头也不至于一年搭进去多少。当然了运输这块确实有点困难。
吴春梅心里盘算,难怪闺女惦记着呢,别管做什么,只要收拾出来,那都是钱。话说,得勤快。
可想到六百块,两口子还是闹心。没法同姑爷交代。
倒是马武菊的男人,苦着脸替马武妮发愁,这木头运出去,连个脚力都挣不出来,指着山里的果子,背出去一筐弄个三五块钱够干啥用呢?
就庆幸,老丈人老丈母娘英明,这事他们家不掺合,都是小姨子一个人的。
马武妮就看着山场乐,有些事情同亲爹都不透漏。她这边同林场那边挨着,修土路,费不了多少功夫。
他们这边林子密,物产丰富,村里人在村子边,近处的山场转悠就足足的了,没人跑这么远的地方溜达。
当然也没人同林场打过交道,到人林场那边转悠。所以没人想过同人林场这边修路。
她爸嫌弃她早早签下剩下二十年的合同,马武妮那是高兴的疯了,要知道迟则生变。哪都不缺聪明人。
等自己把路同林场那边修通了。你看这些人还能这么便宜的让她签合同不?
马继业:“买点树苗,都栽上,过个十几年长成材料,只当是存钱了。”
钱老实一声不哼,就那边闷头干活。
武妮做什么的?这边的木料弄到山下,挣个工钱也成。
如今做家具都是用自家备着的木料。所以他们就挣个工钱。
马武妮不是这么看的,以后这些木料都是钱。都得买的。
本来还想着多弄点存着,现在还是让这些树长着吧,长的那是钱。反正都是自己的。
想想自己这算是找到一个能长久发展的事业。
吴春梅发现自家闺女那是有点脑子的,所以大队的事情也愿意回家同马继业,马武妮他们说说。
人家一个男的开展妇女活动都有点成效了。自己一个治保主任,一点动作没有,有点说不过去。
马继业听到婆娘这话,就讽刺了一句:“你不开口,村里就没大事,多稳当,还不知足。”
他们自己人知道,村里孙大队长怎么下去的,就是这婆娘的几句闲话。这女人还想发力呢?还想要干下去谁呀?
吴春梅就不愿意听了,怎么说的自己同祸害一样:“你怎么说话呢。”
马继业闭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开口,村里都是太平的。你折腾什么。
现在的大队长让你瞎折腾才是想不开呢。可惜实话没人愿意听。
马武妮还是支持亲妈的工作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马武妮开始帮着出损招:“其实治保主任,让村子安定和谐,没有纷争,那是您的职责所在。”
吴春梅点头,非常认可这话。
跟着马武妮就说了:“现在没有矛盾让您解决,说明您工作干得好。把工作做在前面了。”
吴春梅做没做事自己还是知道的:“别光喊口号。”
马武妮:“其实村里的矛盾,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尤其是闲话惹事。你看村里的风气,有就传,没有就编,这都是矛盾的源头对不对?”
马继业先笑了。有就传,没有就编,说的怎么那么贴切呢:“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娘俩一块看向马继业,男人传闲话比女人可厉害多了。村里那群老光棍把王寡妇都传成神女了。那是真的吗?
吴春梅:“确实是个问题,这些传闲话的,弄得乌烟瘴气的。”
大队长那不就是两句闲话给干下去的吗?事实摆在这里呢。
马武妮就撺掇亲妈:“所以,你可以开大会,整顿这个。这个同您对口,那是把矛盾扼杀在摇篮里面,以后村子到处都是和谐的,您这个治保主任的成绩,都在这呢。”
吴春梅觉得行:“有点东西,比男人强,想的周到。可以做。”打官腔了。
马继业就边上听着这娘俩,一句比一句不靠谱的规划。这要是不闹笑话那才是见鬼了呢。
吴春梅还是需要闺女在边上支持的:“开大会,我说什么,那么多人,我不太敢。”
马武妮:“您连我爸都能收拾,您怕什么,那群男人绑一块,都没有我爸厉害。”
马继业听着前面的上火,听着后面的那就是败火,看着马武妮眼神都温柔了:“去,怕什么,爷们下面给你镇场子。”
这就是被马武妮撺掇的没有理智了。
得到男人支持,吴春梅感觉她能行。
马武妮对着吴春梅挑眉,你看,搞定了吧。
晚上就敲钟开大会,新上任的张大队长也愿意露这个脸,帮着吴春梅开头:“今儿咱们治保主任说说村里的风气,这个大伙都好好听,咱们村要争先进,做文明大队,靠咱们家家户户共同努力。”
马武妮就同吴春梅小声说:“肯定是找枪手帮着他润笔了,不然他说不出来这话。”
吴春梅心里没底了,她没有这个水平:“我咋办。”
马武妮:“咋办,平时咋办就咋办,洗衣服的时候咋唠嗑,现在就咋唠嗑,实在。”
吴春梅有点怯场,过去都是无名英雄,没这么露脸过:“我心跳的厉害。不然你来吧,我走了。”
那行嘛,马武妮发大招:“妈你就当下面的一群妇女都是勾引我爸的妖精。”
马继业扭头看向倒霉闺女,你这是不想你爸好了。非得祸祸是吧?
吴春梅心口还是跳,不过是气的,站起来,扫视全场,那眼神锐利的,下面立刻就消停了。
还有人说,这当官了就不是一样,怎么看着气势汹汹,要同谁拼命一样。
马武妮低头深藏功与名,可不是要拼命的架势吗。
第14章 欢乐多
吴春梅稳稳神:“咱们村这么多的人家,几十年了都稳稳当当的,争个文明大队不算什么。有没有我这个治保主任,都一样。争上了,那也是大伙的功劳。大是大非咱们心里都有谱,用不着别人指手画脚。”
大伙就愿意听了,你看先把大伙捧上去了,大家心里高兴。
吴春梅这才说:“咱们今儿说说小事,村里人几十年的老交情了,斗气的事情有,可要说事,那真的是屁大点。都是因为闲话,哪有什么正经的事非。咱们争文明大队,不能坏在小事上。”
大队长都跟着点头:“真是这么回事,这都是闲的。”
吴春梅:“所以咱们今天就说说,村里传闲话的事情,有事传没事编,这个不行,没事都给撺掇出来点矛盾。”
大伙就笑,张二姑更是说了:“哎呦,这不让传闲话,咱们干啥。”
扑哧马武妮带头就笑了,你还当成事业咋地。
那群男人也笑了,都是这群女人弄出来的事非。确实该说说。
张二姑:“笑什么笑,大晚上的一块呆着,难道大伙瞪眼对看,哪来那么多正经的事情。”
吴春梅也没想到话题被引到这了:“谁让你非得传闲话了,就不能说说别的。”
张二姑这个光棍呀:“说什么?”
你也是搬弄是非的一员,你不知道咱们都说什么吗?张二姑给吴春梅抛去一个咱们都懂的眼神。
吴春梅半天憋出来一句:“就说说你,烙饼不放油还能那么好吃,到底有什么诀窍。争做文明大队,就该说文明事。”
跟着:“让咱们村里都能吃上好吃省油的烙饼,这多好,文明就是应该从这样的事情做起。大伙都同张二姑学习,张二姑你带个好头,来说说。”
说完自己松口气,这讲话总算是原过去了。这也是个好的开头。
要说张二姑烙饼,那真是村里一绝,关键是不放油还又香又脆,多大的本事。
谁家的妇女不想学这样的本事,跟着起哄:“对,对,二姑你说说,咱们都学学,我们愿意同张二姑学习。”
张二姑被表扬可谦虚了:“哎呦,乱说的,乱说的。”
可挡不住大伙热情非得让张二姑分享一下,现在家里条件好点了,白米细面偶尔也吃的起了。
张二姑也没想到谦虚都不管用了,咋就躲不开了呢?看着不说不行的样子,脸色都绿了。
那边还有人吹捧呢,二姑你就说说吧,我们真的做不出来。你那做饼手艺,出了名的好吃。咱们大伙愿意听,也愿意学。
张二姑气的:“我也做不出来,谁家烙饼不放油,能好吃?”
场面瞬间安静了,啥意思,你都吹出来的本事呀?
不知道谁说了有:“可你不是不放油吗,你说的。”
张二姑没好气的说了实话:“那是我想吃烙饼糊弄婆婆的。多少年的老底非得被你们扒开了,这比传闲话还厉害呢。”
对呀,费油的饭,放在前几年,当婆婆的可不愿意让儿媳妇祸祸。原来是嘴馋想出来的歪招。
马继业当真是忍不住了,笑场了,就说自家这个婆娘不开口,还能太平点。
吴春梅脸色通红,谁能想到张二姑还有这个隐藏技能呢。
这成什么了,抖黑料。
马武妮:“咳咳,孙婶,孙婶腌咸菜脆生生的,那个不用放油,孙婶教教大伙这个。”
张二姑那边气急败坏的嘚嘚:“这样下去不用传闲话,村里那点老故事都得挖出来。传真的就够闹腾了。”
大伙没忍住,都笑场了。可不是嘛,有真的谁去编假的呀。
这会开的,一群人都笑疯了散场的。
马继业那烟袋点着了熄火,点着了熄火,为啥呀,因为光笑了,忘记抽烟了。
亏得张二姑年岁大了,扛得住这波精神攻击。主要是婆婆前几年没了,这事说开了,也就说开了。
吴春梅耷拉着脑袋,后悔听马武妮的。这打击太大了。
张大队长安慰吴春梅:“马家嫂子,我觉得大会开的挺成功的,你看村里气氛多好。而且大伙都挺开心的。”
没说的是,比三一群五一个一伙传闲话有意思多了。这就是大伙一块传的魅力。
吴春梅扫一眼过去:“张二姑能开心?”
张大队长忍笑:“那个,不是大事,张二姑敢说,肯定就想的开。”
马武妮心说,最近半个月村里新闻头条都是张二姑了,这倒是也挺好,自己花钱承包山场的事情肯定就淡出村里人的视线了。
家里张二姑等着吴春梅呢,数落吴春梅:“你说你,当个治保主任怎么还坑人呢。”
吴春梅拉着张二姑老交心了:“我是觉得咱们关系好,我当治保主任了,那不得拉吧着你露脸吗?真的是想要你出风采的。”
张二姑气的瞪眼,问题她真信,但凡这要是真的,她确实出彩了,可不是呀:“我这确实出头了,风采在哪?”
马继业同马武妮都没敢进屋,听到张二姑拍桌子的痛心疾首,爷俩在后院墙根捂着肚子笑得抽筋。
吴春梅心疼自家桌子:“你吹了这么多年了,我就以为是真的呢,谁知道你瞒的这么紧,根本没有这事。你也是,咱俩啥关系,你怎么连我都瞒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差点掰交情,还是张二姑先败下阵来:“算了,不同你一般见识,以后再宣传什么,先同我确定一下,除了烙饼,我还是有其他优点的。”
马武妮哈哈哈就笑开了,真的忍不住了。原来张二姑想要一雪前耻的。话说张二姑的其他优点,传闲话吗?
张二姑走了,没有恼吴春梅,两人没有掰交情,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得说张二姑那是敞亮人。
马继回屋摇头,这女人脑子都在想什么:“你这还是个妇女主任”
马武妮:“爸,你这可就狭隘了,谁说我妈只能宣传妇女这点事了,咱们村谁种的庄稼好,谁家菜园子收拾的好,那不都是话题吗?”
而且这玩意是大家眼睛看到的,不存在弄虚作假。
第15章 被鸡毛掸子追了
吴春梅经过了张二姑的事情,那也是有些胆气了:“对,没有问题,解决什么问题。”人家要继续这个方向。
跟着询问马武妮:“一件不处理,不好吧?”那不得有点功绩吗?
马武妮:“难道还要弄虚作假。”
好吧,那也不至于,吴春梅都做好了,到年底,她一件事情没有解决的准备,让村里和谐下去。
可其实问题还是来了,村里舆论那是好了,确实不编八卦了,可它在触发八卦。
比如孙婶子的咸菜做的好,隔壁老李喜欢吃,老李同老李婆娘干起来了。
老李婆娘询问老李喜欢的到底是咸菜还是孙婶子?你说说,这事非来的,猝不及防呀。
吴春梅这个治保主任真不愁没有活,给人劝架去了。那就不是处理一件,那是很繁杂的。
然后村里老张庄稼种的好,老陆菜园子收拾的好,王寡妇过去了,人家学习种庄稼,收拾菜园子的本事。
老张还好点,老实巴交的人,老张婆娘把王寡妇骂一顿这事就算了。
可老陆一张脸都被婆娘给抓花了。王寡妇进门,老陆婆娘气疯了。
吴春梅再想要宣传谁,谁都不敢上了,怕死了。
马继业就闷头笑,就说自家婆娘不整事正好,整了,那都是事。真不发愁那记录本上,没有处理事件。
这还不算是弄虚作假,可事真是自家婆娘倒腾出来的,你说这怎么算。
马武妮这个大混子,在外面忙了一天的工作,回家看到亲妈,听到村里的风向,那也是怪稀罕的,这么热闹的吗?
吴春梅抱怨闺女:“都是你出的破主意。”
马武妮:“咳咳,这多好,不破不立吗,你看,至少咱们现在传的都是真实发生的,大伙没在瞎编对吧。老劲爆了。”
对你个头呦,吴春梅拿着鸡毛掸子追了马武妮半个村。都是她出的破主意,她还敢看笑话。
这点破事折腾的她天天这家劝,那家劝的。以前随便传闲话,编闲话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热闹过。
她这个治保主任算是忙出名了。
马武妮被收拾了,可村里人挺高兴的,觉得这个活动挺好。
还有人说,过去的时候搓棒子光知道用手搓,现在知道了,还能装麻袋里面用棒槌凿,都是大伙分享出来的生活小妙招。
村里的氛围空前的和谐,当然了,除了个别的闹腾。
张大队长还特意过去镇上,给吴春梅表功了呢,这都是他们大队短期内做出来成绩。
要说全村都高兴,可就是前孙大队长不高兴。
开始的时候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下来了,现在也明白了。他们孙家也就是最近同马家间隙大。
他不相信,这事没有马家的手笔。
孙大队长当权那么多年,那也不是一点手腕没有的。知道事从哪来,人家报复手段那也是快狠准。
所以钱进结婚报告打上去,落实到地方的时候,就卡在镇上那块了。
孙家毕竟是当过队长的人,如今在村里说不上话了,人家直接越过村里在镇上那边给马家下绊子了。
村里都说马家没有问题,马武妮没有没问题,到镇上就有问题了,这怎么回事?
张大队长过来给吴春梅请功,那不是刚刚好吗。这事得说说。
张大队长:“人家姑娘有什么问题?人家姑娘的妈,就是我们村的治保主任,工作深入人心,我就是过来请功的,这就是人心坏了。给人姑娘婚嫁绊子呢。太缺德了。”
跟着张大队长就说了:“我们大队都敢写证明信,咋地你们比我们大队的人还了解事实?”
然后张大队长就不干了,非得找出来谁这么埋汰自家村子,我们那是要争取文明大队的。这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那是我们村的事情。
张队长态度强硬,前孙大队长做的这点事,不兜出来都不行了。
镇上的人也兜不住,你看这事办的,仓促了不是:“那不是言之凿凿吗,我们也是怕……”
张大队长冷哼一声,孙家,马家,钱家那点事,就说个差不多:“就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你们也信?我们村人都看不惯了。”
镇上的人,也不好拿捏了,对前孙大队长怨气老大了。怎么能这么坑人呢?
关键是人家武装部部的人还在呢,这点事他们都不整不明白,让人中间插手,太掉面了。
张大队长还那边说:“姑娘家的婚嫁,一辈子的事情,给人毁了一次,还毁第二次,无中生有,太缺德了。多大仇,这就是人心坏了。”
把孙大队长给按死在坏心眼那了。
一个被村民选下去的前任,一个被村民推举上来的现任,哪个说话有力度,还用问吗?马武妮这边审核,顺利盖上了镇上的大戳子。
张大队长回村子就跑马继业家里表功去了,说了孙大队长做的恶心事。
要说,张大队长确实帮了马家,可他的初衷还是按死了孙家,不能让孙德福这老小子死灰复燃。
不然他以后的工作在村里不好开展,到镇上说话没力度。
吴春梅气的磨后槽牙,就知道孙德福这个老小子不是个东西:“他也是个爷们,当过大队长的人,怎么做事还不如个娘们。”
余下的什么都没说。孙家张家同孙家到底是姻亲,别看现在闹的生分,看着吧,有个契机两家就能和好。村里的事情就这样。
送走了张大队长,吴春梅才拍桌子:“姓孙的,还是没收拾明白他。”
马武妮脑子转的就不是这点事:“我倒是觉得他还是没说到点上,妈回头咱们去镇上,把承包山场的合同备案。”
她不怕别人调查她,一家子清清白白的,她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闹妖的事情一点没有过。
她在意的是自己以后的规划,山场的事情。在马武妮看来,如今的承包合同,太不完善了。手续太敷衍了。
吴春梅:“大会上都通过了,有必要吗?”他们村承包土地都是这样的手续。
马武妮:“有必要的,你当了村里的官,就更有必要,不能让我拖累了你,咱们按着规程走,比别人要更禁得住考究。”
第16章 做事业的女人
主要是她的山场以后那是要做大做强的,人心易变,现在推着,捧着的给自己,以后看到山场出产了,这些人未必还是今天这个态度。
必须去镇上备案。防着前孙大队长这样的人,到时候摘果子。
吴春梅看着闺女为她这个治保主任前思后想的:“我这也不是非得当,你妈不是官迷。”
马武妮:“不当,那也是咱们自己不愿意当,不能让别人泼一身脏水。听我的。”
好吧,跑一趟镇上也不算什么。做事就要周全了,眼下来说,她这钱真的没少花。
吴春梅:“咱们跑一趟镇上不算什么,武妮呀,你看结婚这事你怎么安排,这结婚应该很快就可以了。”
毕竟那大红戳子张队长看着盖上的。这就是没问题了。
马武妮还真没考虑到那么远呢:“这就收秋了,我哪走的开。”
马继业终于开口了:“你咋走不开,家里收秋用你啥了?”
吴春梅就不太愿意了,上赶着送闺女过去,是不是太不拿架子了:“毕竟咱们家是姑娘,太上赶着了也不好。”
马继业:“姑娘怎么了,咱们家姑娘不比小伙子差,钱进那是干什么工作的,就不能有后顾之忧。”
这话说出来,吴春梅同马武妮都不吭声了。
马继业:“马武妮我告诉你,你要是让钱进因为这点事,工作上不专心了,我饶不了你。”
马武妮:“爸,你说实话,是不是钱进又背后告状了。”
马继业:“乱说,我姑爷那是干大事的,就不是那样的人。”
马武菊两口子从外面进来,马武菊男人听到这话的脸色变来变去的,他自从到了马家,就没得到过这样的评语。
马武菊男人语气激动:“爸,没想到,你这么高看我呢。”
哦,那就是误会了,真不是夸二姑爷呢。
吴春梅去厨房做饭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马武妮回屋了,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爷俩互相感动吧。
剩下马武菊对着自家男人:“你也别啥都信?”扭头询问马继业:“爸,我大姐夫做什么好事了。”
人家就不认为那是说自己男人的话。
马继业就没见过这么拆台的闺女,咋地怕家里太和气是不是:“我就说我二姑爷呢。”
马武菊男人凑过来:“可爸,我真的没想到我以后能干什么大事?”
马继业被这话给噎的呀:“别为难自己了,你能把家守好了,那就是最大的本事。”
然后背着手回屋了。他是真的想不出来,二姑爷能有什么大出息。
人比人得扔,自家这二姑爷同钱进那就不能放在一块比。
屋里马继业拿着姑爷的信,眼里都是赞赏,关键是姑爷相信他,什么事都同他这个老丈人通气,他们爷俩算是知心人。他不为姑爷操心,为谁操心呀?
姑爷信里说了,除了自家这个当爹的,别人谁能说动武妮这孩子。要不说姑爷了解他呢。
吴春梅扫一眼自家爷们,心说,姑爷离家这么远,两句话还是能把这爷们哄了。得说一声,姑爷好本事呀。
秋收说来就来了,马武妮那边最近进项不错,都是木料加工这块的。挣个手工费。
想要发展起来,还得自己弄出来家具,可就是手里做家具的师傅还没有,马武妮估计着,秋收过后,想要好置办家具的人不会少。
这几天正在琢磨着,找两位师傅,打几件家具摆着,这个好歹比代加工要赚的多。手里的木料也能变现。
马武妮同张师傅商量:“您这么好的手艺,不做家具,盯着他们破木材大材小用了。”
张师傅斜一眼马武妮:“你就说,你盯上了秋后那点买卖了就成。”
多少年的木匠师傅了,能不知道秋后活计多吗?绕什么弯子。
马武妮:“看您说的,我这主要是想多方面发展。那边那是糙活。您得干点细致的。咱们家木料也不差,对吧。”
人家是老师傅,哄人家手艺,也不容易。
张师傅背着手,带着马武妮,到那边一个石棉瓦搭的工棚里面:“看看,仔细看看,你也是瞎忙,自家这摊子,有什么没什么心里都没数。”
马武妮看到刨好的木方,还有一摞摞的打磨光滑的木板,这就差拼装了:“您这是早有打算。”
张师傅背着手:“那两个小子还算是勤快,光干体力活没啥出息,晚上闲着没事的时候,这俩小子给我打下手,干点糙活练练手,细致的还不行。”
马武妮崇拜了,这就是准备流水线了:“您说呀,我也可以过来帮忙,我帮您抻抻墨斗还是可以的。”
张师傅嫌弃的不要不要的:“你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出来瞎跑什么,不用你。”
跟着:“你是不是对自己那点技术心里没数呀,你也就能挑个木料,真的。”
马武妮黑脸,不带这样埋汰她手艺的:“所以您到底是顾及我的名声,还是嫌弃我的手艺。”
张师傅上下打量马武妮,来了一句:“那还用问?你心里没数。”
马武妮不想开口了,这个问题,过,下一个问题:“咱们再请个师傅?”
张师傅:“张嘴就花钱,好歹先试试水。木料足够的,他们两个小子也肯干,做几个五斗柜先试试怎么样。”
说起来这个,马武妮那就有发言权了,直接掏出来两张图纸,绝对新样式:“尺寸您自己定,样式大概就这样的。”
张师傅没瞧的起马武妮,不过看到图纸神色严肃了,没想到除了挑木料,这丫头还有这手本事呢。样式真不错。
张师傅实事求是的赞了一句:“倒是新颖。”跟着:“卖不动怎么办。”
马武妮对此还是有信心的:“实用,好看,用料也好,怎么能卖不动呢?就做这个。不然凭啥让人买。”
张师傅点点头,总要有一样吸引人的地方,样式新就很不错:“那就试试。不过头一次上手做这款式,不知道实物如何。”
马武妮:“那没事,木料,工钱都是自家的,打出来不如意不好看,只当是给师娘添件家具。”
第17章 不一样的徒弟
马武妮乐呵呵的看着张木匠,那是一幅哄人的德行。
张师傅嫌弃的看着马武妮:“是不是觉得你挺大方?我还要领你的情?我一个木匠师傅,家里摆着个残次品,你磕碜我呢?”
马武妮那是真的没想到张师傅这样理解的:“给我,给我,我结婚留着成吧。我不嫌弃残次品。”
张师傅冷哼:“我这手艺,就没有砸过。”还残次品,磕碜谁呢?
马武妮一点没生气:“那真是太好了,师傅就知道交给您没错的。”
张师傅嫌弃马武妮:“别乱叫,我真不敢当。”
这话题还是接过,下一个,马武妮:“您什么时候开始呀,咱们还是需要掂量的。”
张师傅:“用什么都趁手,做什么都有工具,你急什么。”
做家具,左右都是这些木方子,木板子,料现成的,余下的都快。
马武妮那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张师傅不急。早点下手,多做出来点存着,不好吗?
林茂送马武妮回家的时候:“武妮姐,你别急,师傅心里有数。师傅说了,木匠这活只要有基本功,余下的样式看两眼就会了。咱们早早的做出来,让人看了去,那就没有优势了。”
马武妮点点头,确实如此:“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想到前面去了。”
跟着看向林茂,满脸的惊奇,声音都提高了:“师傅,你叫什么?”
林茂怪不好意思的:“那个,武妮姐,师傅看大强我们两个还成,挺勤快的,就想要拉吧我们一把,说是等完秋不忙了,找个好日子拜师。”
马武妮心里这个不服气呀:“不是说收徒挺严的吗,不是说不轻易收徒吗,怎么这就收了两个?”
林茂看看武妮姐,这就是被师傅拒之门外的,难怪那么激动。比较委婉的说道:“可能我们两个有天分。”
马武妮那个气压:“你们那什么天分?难道我没有天分?”
林茂听到这话,半天没开口,原来武妮姐纠结这个呢?
心说,你拽墨斗挂线都挂不直,你哪来的天分,张师傅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要知道拽线就没有不直的,这不是磕碜人吗?
林茂这小子奸猾,知道怎么安慰马武妮:“武妮姐,你吃亏在性别上了,师傅说了,你要不是个女的,肯定收你。再说了,武妮姐,你是掌握全局的,你就该坐着数钱的,给我们指导大方向的。卖手艺这样没出息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
这么说的话,也对。马武妮心气平和了:“封建,很是要不得,糟践多少好苗子,白瞎我这天分了。”
能说什么呀。林茂头一次沉默了。你也不用这么自信。
马武妮:“你说,这防着别人挺好的,可时间这么紧,能做出来吗。”
林茂:“没有活的时候,我同大强都是用凿子戳窟窿玩的,师傅随手画的,我们都能戳的准。师傅说,回头这些活都交给我们做。”
那真就是很快了。如今的家具榫卯结构多。用钉子的地方少。
两个人把提前的工作都做好,张师傅就去组装,这就是流水线。效率自然是能上来的。张师傅那是有两把刷子的。
马武妮:“别管多忙,明天让你爹妈歇一天,我过去大强那边通知他爸妈一声,先把师傅拜了。这事能拖着吗?”
这年头别管是木匠师傅,瓦匠师傅,那都是正经拜师,不给人打几年下手,都没钱拿的。
哪找他们这样的好事去。她马武妮那不是拜师好几年了,都在师傅门外转悠呢。
张师傅怕是看出来自己这边的前景了,知道百分之二十的钱拿着烫手,才带着这两个小子的。
这也是长远打算,到底还是自己人好用。
家里马继业听说张师傅收徒,那也是看了武妮半天。
当初他卖老脸送闺女过去学手艺的,可惜人家该教教,就是不认徒弟。怎么就收了林茂同大强呢?
他也觉得打脸,看着闺女,眼里的东西不复杂,就是你怎么就不行。
马武妮还是看的明白这眼神的:“您看什么,我天分还是有的,主要是我是女的,师傅不肯破例。”
人家还嫌弃马继业找的师傅不行呢,墨守成规,不懂变通。
马继业心说,你说是就是吧。爷俩有点互看不顺眼。
第二天,林茂爹妈准备了好些东西,高高兴兴的来带着儿子拜师。
可大强爹妈没来,人家不愿意,这年头学手艺,那是没钱的。
大强爹妈说了,他们家指着大强盖房子呢,他学手艺去了,家里怎么办?
让马武妮这个替大强盘算的都不知道怎么收场,真的是什么样的爹妈都有。
看着大强的爹妈,马武妮不嫌弃自家老头了,好歹那是为子女盘算的。
林茂都替大强委屈:“大强在家不占长,不占小。怎么就非得靠着大强养家盖房子?能拜师傅学手艺,那不是大强一辈子的依仗吗,但凡您多为大强想一想,也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大强妈把林茂给撅出来的,说林茂给他们家拆生分。说林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话那就是连着马武妮一块骂呢,不过大强在马武妮那赚钱呢,大强妈不敢明着骂罢了。
你说这事闹的,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同大强说。
马继业也替大强难受,没搭理大强这一家子,安慰闺女:“好了,那不是有我呢吗,我同张师傅说说大强家里的情况。”
这年头拜师,那是通家之好,人家师傅吃饱了撑的教你本事。还是这种爹妈还不领情的。
林茂爸妈都说:“大强这个孩子太厚道了,就可惜这孩子了,没有个人替他盘算。”
就差说大强爸妈算计孩子了。
林茂那边闷闷的生气:“那就是傻,我就说这房子盖了也不会是他的,你看他听吗?”
林茂爸妈看着儿子:“原来是你傻。”但凡不傻,也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劝大强。疏不间亲,懂不懂呀?
马继业领着大强同林茂拜师,张师傅端端正正的坐着,受了两个徒弟的礼。
第18章 管闲事
马继业:“两个孩子不知道好歹,竟然没有同家里说,不然咱们早就过来了。”
林茂爸妈这才开口:“学了手艺,以后这孩子也能混上一口饭吃了,我们得谢谢您能看上他。”
大强那边没人说话,林茂一早来的时候,就同大强把事情说了。
大强好半天憋出来一句:“家里确实差钱,这要不是在武妮这能做工,我也不敢想拜师的事情。”
林茂都不想搭理大强了,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大强苦笑:“不然能怎么办。”
林茂:“怎么办,凉拌,拜师了,不挣钱了,盖房子,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而且你撂家里的钱,够他们折腾的了,要是非说不够,你就去村里打听打听,盖房子能花多少。”
大强那边没吭声,倒是吃饭的时候张师傅对大强说了:“别有压力,该怎么学怎么学,厚道人有厚道人的福报,不过厚道不能没有算计,我既然是你师傅了,就得为你盘算着。”
林茂立刻凑过来:“师傅,你也为我盘算盘算。”
张师傅嫌弃的拍开这个徒弟:“你心眼够多的了,还盘算什么。”
马继业为自己闺女争取:“您既然收徒,两个,三个有什么区别,怎么不一块收了。”
当着人家亲爹,张师傅不能说马武妮不适合做这个,人家说的是:“咱们什么关系,什么交情,即便不是师傅,我那手艺,压箱底的都给武妮。”问题你闺女学的来学不来。
马武妮那也是听出来了,张师傅那是瞧不起她,认为她学不出来呀。
说真的,但凡她能静下心来,手艺肯定能学出来,问题,她不想十几年后靠手艺闻名。
以后这玩意技术更新换代,比她学手艺还快呢。她能看出来好歹,不让人糊弄了就成。
其实看木料这活,她学的挺用心的。这就是入行的基本功。
马武妮:“师傅,您放心,拜不拜师傅,您都是师傅。我从基本功开始学,扎实着呢。”
那不是甩不开了嘛,张师傅半点没有高兴。
马继业扭头差点笑出来。当初为了不让闺女当杀猪的屠夫,才找了老张,让闺女学木匠的。
谁知道把老张折腾成这样。这正经的木匠如今都不做了,听说给闺女看大门呢。
亏了收了两个徒弟,不然手艺都荒废了。马继业都觉得怪对不住老张的。
吃过饭马继业跟着大强他们那边帮把手,想着同武妮一块回村子,结果大强妈还找过来了。
拉着马武妮又哭又闹的,他们家大强不能拜师,他们家大强那是出来挣钱的。
口口声声家里离了大强的钱日子过不下去的。
张师傅就在边上看着呢,但凡不是知道大强是老实孩子,这师傅肯定黄了。
大强局促的站在边上:“妈,妈,你说什么呢。”
大强妈:“你都多大年岁了,能学出来什么,不如好好的干活挣钱踏实。我怕你被人忽悠了。”
马武妮就看出来大强妈的打算了,诚心想要把事情给搅黄了。
看不惯这样的爹妈,劝肯定多余,索性不同她讲道理:“婶子,这地方是张师傅的。学不学手艺你说了算。这里用谁不用谁,张师傅说了算。”
不用你,你哪挣钱去,光想好事了?
大强妈倒是也听的懂:“不是,在这里干活,他非得收徒弟,是不是想要用白工。”
马武妮不惯着她:“是,可这样的白工,除了你家大强,还有的是人愿意来呢。婶子,大强在这呢,你领回去吧。”
大强妈脸色变了又变:“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这就是想要孩子做白工,你们明抢。”
马武妮索性看都不看这边了:“嗯,不是专门欺负你,这样,大强你先带回去。”
那带回去,这一个月十几块钱的好事,还能轮到他们家大强吗?
村里这段日子,谁不羡慕他们家大强有个好工作,多少人同他们家打听,询问这边还用不用人了,排着队想要过来呢。
村里除了收拾庄稼,能挣什么钱,大强妈不敢惹武妮:“不是,武妮,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傅愿意教,我们肯定学,就是这个家里吧,盖房子呢,难呀。”
其实别人再怎么给你撑口袋,那也得自己拿的起来,工钱大强一直都有,可愿不愿意交给这样的家里,还要大强自己说了算的。
他们这群小伙伴能做的,就是嘴严点。
大强确实老实,可老实人,也会心凉的,别人家能学门手艺,家里搭进去多少钱攀关系。
他这里,家里不管就算了,还存心要搅黄,这是没把他当回事的。
大强:“妈家里盖房子的木料都是我砍的,砖瓦也是我买的,这两年陆续攒了二百多,都在你手里呢。”
大强妈防备的看着儿子:“你要做啥你,一家子不要吃不要喝呀,我没钱给你。”这是防着大强拜师花钱呢。
大强苦笑:“一家子也不是我一个人挣钱,怎么就没钱呢,我学两年本事,家里容不下吗?”
大强妈:“这不是盖房子呢吗,你不往家里拿钱,那房子能有你的份?”
大强心里还是有本账的:“那房子不是我盖的吗?我出钱,出东西少吗?”
大强妈半天:“家里谁不是有力出力,有钱出钱,这不是一家子吗?”
大强抿嘴半天:“我出的那些你们都看不见,这样,你们盖房子吧,我不住,我弄回来的木料,砖瓦,你们也别动。钱……。”
大强妈立刻就闹腾开了:“什么钱,哪有钱,你不吃不喝呀?你这孩子同我们生分了呢。木料那是家里的,砖瓦也是家里的,哪就是你的,没门。”
没有木料砖瓦,拿啥盖房子,哪来的房子?说完这些,大强妈走了,儿子都不想要了吧。
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对儿子真狠,不知道的还以为后妈呢。
林茂心说,让这女人知道就好,没有大强哪来的房子,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闹。
可怜大强这些年攒的家底都折腾进去了。
张师傅也没见过这样的父母。怪心疼大强这孩子的。
第19章 国民老丈人
当妈撂下话就这样跑了,大伙都不知道怎么劝大强。
大强:“我就是心里不舒服,都是儿子,当年我大哥学砖瓦匠搭进去不少钱呢,手艺没学成,钱没少花。我妈那时候可不是这个样。”
马武妮他们能顺着这个话头说什么:“大强,好好干吧,自己盖房子也不是多难,回头去大队申请个房基地。”
马继业同张师傅那边嘀咕:“没儿子的难,有儿子的也不容易,都是孩子多闹的。”
张师傅:“活得久见的多,这人心呀,也不都是一样的。老实厚道的总要吃亏些。”
不过对于张师傅来说,还是有些看法的,对林茂那就上心多了,倒不是觉得大强不好。
主要是大强的性子,张师傅怕教一半,大强被家里哄着去干别的了,白搭他的心思。
要知道多少人都是被家庭所累,这个拖累,那是各种各样的。
马继业同武妮回去的时候,就同马武妮说:“从大强家的事情上,你应该多看看那些儿子多的人家,总是有偏颇的,心里有点数。”
马武妮扑哧就笑了:“你放心,同我关系不大,钱家那边,我早就说了,钱进挣钱我拿着,给不给他们,给多少都是我说了算。我也没有指着,老两口能贴补我。”
说完这话,多少有点气虚,欠着老两口二百块钱呢。还得想办法赶紧还上。
马继业那边还嘀咕呢:“早知道爸给你找个没有兄弟的。”为了闺女,人家还是啥都敢想的。
马武妮就笑:“您当是招赘驸马呢。”
马继业挑眉:“你要是留在家里,那不就是招赘驸马?”
说起来还是怨闺女,当初不是非得找钱程定亲,钱进没准就让他哄自家来了。当年,他下了多大的功夫。
马武妮:“您可真敢想。”
马继业:“你这也弄得差不多了,啥时候过去钱进那边。别耽误了结婚,你看看人家那边对这事多上心,特意过来人弄那个介绍信。咱们可不能给钱进拖后腿。”
马武妮:“那不是没有来信呢吗,您这么着急做什么。”
马继业:“你这孩子,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丫头,你这家里也没什么事情,收秋有你大姐夫,二姐夫呢,真不用你,爸也舍不得你受这个苦,不然你过去钱进那边吧。”
马武妮心里软软的,原来老头舍不得她下地掰棒子。
马武妮:“怕是不行,我们得做出来点家具,完秋后结婚的多,我得趁着这波热度,卖出去点大件。不然家具样式,让人给学了去,我这就白瞎了。”
再说了,我还欠着钱家钱呢,结婚真不着急。
马继业也不能说,有你男人挣工资呢,你瞎折腾啥?闺女有点本事立足,马继业觉得比靠男人强。
可见心里那是认同武妮的。
可姑爷那么相信他,有愧姑爷的信任,马继业:“武妮呀,过去结个婚,很快就回来了。不耽误你买卖。”
马武妮眼珠一转:“您是怕这姑爷跑了?”
马继业心说,那跑不了,这点还是有把握的:“夜长梦多吗,钱程那小子,你抓在手里那么多年,还不是让人给撬了。”
跟着:“钱进比钱程出息多了,惦记的人更多。就说孙家,那是够不着钱进,不然你看她是扒着钱进还是钱程?”
马武妮:“爸,你说的都对,不过我得同你说一句,你放心,钱进跑不了,军婚,保护他也保护我。”
马继业眼睛都瞪圆了,这时候你明白了:“那不是还差道手续呢吗?婚,到底还没有呢。闺女走点心。”
马武妮:“原来的时候您可没这么积极,到底是‘人’不一样了。”钱程变钱进,老头那是真高兴了。
马继业:“我们那是为了你,你妈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她心思重,不愿你同你说。”
过来接爷俩的吴春梅就听到这话,心说,我都不知道我夜里翻来覆去呢?这爷们可真行,亲闺女都忽悠。
马武妮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吴春梅:“妈。”
吴春梅:“你们爷俩也是,这么晚才回来。”
马武妮:“我就说咱们家该添个大件,买头骡子怎么样。我们爷俩到时候赶车回来。”
吴春梅:“你少来,当我不知道,你那破地方缺个螺车。我同你说,你爸妈现在过的是你二姐的日子,不能什么都听你的。”
马继业就不愿意听了,他年富力强凭什么过日子看小辈儿脸色:“我还没老呢,凭啥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买,我闺女想买就买。”
吴春梅翻白眼,好像你家多少钱一样,买得起吗你:“看把你能耐的。”
马武妮:“我爸说的对,我爸用看谁脸色过日子,她们几个什么德行我不管不着,可我这边,我爸我妈,我养着。不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马继业听了心里痛快,就说他这个老闺女那是指的上的:“听到没有,我老闺女养我。“
吴春梅:“这话你也信,想要你老闺女养老,你招赘老二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马继业:“那我不管,原来的时候,这话我就听个乐。现在不一样了,我姑爷是钱进,我就让他养老,他不敢不养我。”
那不光是姑爷,那是实际上的师徒。情同父子的。所以马继业有这个底气。
吴春梅气的:“但凡你给人家留下两亩地,你说这话,那也能硬气点,凭啥?”
马继业:“凭我把闺女嫁给他了。”
马武妮那边就笑了,看着马继业那老神在在的德行,心说行吧,至少这婚结了,他爸是真的高兴。
瞧瞧人家那个底气,好长时间里面,马继业没招呼她‘老闺女’了。
马武妮去后院河边洗涮,吴春梅跟着过来:“你要是没想好,就别着急结婚,别听你爸瞎咧咧。”
马武妮搓着衣服同吴春梅感叹:“我现在才知道,我爸对我当初与钱程定亲,一直都不痛快的。”
吴春梅心说,你还知道呢:“咋看出来的。”
马武妮:“我爸今天招呼我‘老闺女’”
第20章 不被信任的关系
然后自己就笑了:“当初说这亲事的时候,我说同钱程定亲,我爸虽然不高兴,也没有说什么。”
吴春梅:“你同人过一辈子,他高不高兴不重要。”
她也不愿意闺女找个样子货,钱程是有出息,会读书,可多少人书读出来了,家里黄脸婆扔身后了。可那时候闺女愿意,他们什么都没说。
这年头遇到这样开通的爸妈,何其有幸。
马武妮:“我爸眼光差不了,钱进这人我也熟悉,挺好的。不过结婚真不着急,我这也是真的走不开。主要是那边修路,我得自己过去看着。”
吴春梅心疼自家丫头了:“一个姑娘摊子铺那么大做什么,你爸催你去结婚,也是心疼你。”
马武妮:“知道,放在别人身上那是累,我这么大的力气,累的到吗?我这就属于释放能量。”
吴春梅气笑了:“乱七八糟说的什么,我同你说,在钱家人面前,不许这么胡说,人家回头说你二杆子。”
马武妮:“他们不敢。”
娘俩那边絮絮叨叨的,吴春梅就说:“这个孙家,毁了你一回亲事,还想要坏你一回亲事,我还是下手太轻了。”
马武妮:“收拾他们一次,他就爬不起来了。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传出去不够丢份的。镇上那边以后他也没脸晃悠了。咱们家还是稳着点,别让人说咱们家睚眦必报。”
吴春梅还是硬气的:“那也不能让人说咱们家窝囊。”
马武妮:“这个肯定不会。”孙大队长怎么下去的,谁家都有聪明人,心里都有点数。等闲谁敢小瞧他们马家。
吴春梅替闺女可惜:“你这脑子,就该好好上学的,你非不听话。”
马武妮:“为了上学,放学每天来回就是二十几里的路,你闺女没出息。要说我还是怪佩服钱程的。”
吴春梅小心翼翼的看着闺女,这不是还没有放下吧:“高中就能住校了,谁让你来回跑了。”
马武妮:“我会的比他们会的多,我还是学手艺吧,过去的事情您也别多想,我这脑子,也就这点小聪明。”
吴春梅避开钱程不提:“那你什么时候去钱进那边看看,别让你爸成天瞎折腾,我听着他说那不靠谱的话,都闹心。”
马武妮:“妈,你说实话,我爸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吴春梅一言难尽的看着闺女:“你爸那是没什么想法,主要是姑爷那边有想法,你怕是不知道,你爸与姑爷通信呢。”
那还真是不知道,马武妮都震惊了:“还有这事,钱进这个小人,肯定他背后撺掇的。”
吴春梅:“你给我消停点,别说我说的,不然回头我什么都不同你说了。”
马武妮:“我爸,是真的不知道哪头亲了。”
吴春梅就笑:“这样也挺好的,说明钱进对这亲事不排斥,对你印象不错,他要是凉凉的,不搭不理的,我还不愿意这门亲事呢,你可别犯傻。”
收秋了嘛,钱家这边钱程回来了,这时候叫秋忙假。
钱老实两口子家里有帮忙的了,可两口子一点没高兴,老紧张了。
你说大儿子不在家,小儿子心里明显还惦记武妮呢,这凑一块还了得吗?
钱老实劝钱程:“你读书忙,家里的事情不用你,回去读书吧。”
别说大儿子不放心小儿子在武妮眼皮子底下晃悠,他也不放心。
钱程闷声闷气的:“这是我的家,我还不能回来了?”对爹妈那是有怨气的。
钱老实媳妇叹口气:“好了,好了,吃饭,先吃饭。”
吃过饭老两口子二话没说,过去孙家那边,把孙亚莉给接来了。让孙家丫头看着这个儿子,比他们看的紧。
孙大队长两口子不满意钱程这个姑爷,对闺女不是多好。可能怎么办?
然后就是钱老实两口子,这事办的挑不出来毛病。那是尽量做到避嫌了。
人家为啥过来接自家闺女?那不就是过去看着钱程的吗。彼此心里都老有数了。
也就是孙亚莉高高兴兴的过去钱家那边了,两人放假都不是一块回家的,婆家来接自己她还挺高兴。
为了儿女,孙大队长也不耍大队长的威风了:“钱家兄弟,我本来想着秋后给两个孩子成亲的,可这钱程读书呢,又怕因为结婚耽误了他读书。这事,还得咱们老哥俩商量着来。”
钱老实都没想到前孙大队长能说出来这么通情达理的话。
孙大队长:“你也别觉得惊奇,我闺女的毕竟同钱程拴在一块呢,男人出息了,我闺女才有好日子过。”
这才是做亲的态度,钱老实:“亲家你放心,家里的事情,忙不过来我找人帮忙,也不会耽误了钱程读书的,结婚的事情,看两个孩子怎么说,若是亚丽愿意,什么时候结婚她说了算。”
这年头定亲摆酒比结婚证都管用,钱家那是没有推诿之意。孙大队长放心了。
孙亚莉她妈瞧不上钱家人,钱老实走了,就嘀咕男人:“你那么客气做什么。”
孙大队长:“你闺女贴着人家儿子,不客气怎么办,到底你闺女要过钱家的日子。你消停点吧。”
孙大队长媳妇打心眼里瞧不上钱家:“他钱家也配。”
然后:“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就没有让人痛快地方?”
前孙大队长何尝不是如此:“以后,还是消停点吧,先把人气攒起来。”
不然也没有办法,马家如日中天,张家同他们孙家关系僵硬,还有王寡妇见缝插针的挤兑报复。如今的孙家当真是四面楚歌。
其实马武妮在家里同钱程也见不到面,早出晚归的不是镇上就是山场那边。
钱老实为了对得起大儿子,秋收都不管了,让婆娘带着小儿子找了钱进的舅舅过来帮忙收秋。
自己陪着武妮去山场。确保钱程不会单独面对武妮。那真是全方位的防范。
他们都相信马武妮不会吃回头草,可真不相信自家儿子。累点,两口子也认了。
马武妮不知道钱老实这点心思:“叔,秋收这么忙,您还是先顾着家里吧。”
第21章 女版鲁智深
钱老实:“家里有你舅舅们帮衬呢,趁着秋收,没有人过来这边,咱们爷俩把路修出来。挨着咱们村子那边的山场都栽上小树,咱们村的人局气,看到小树知道这边是你的山场不会过来的。”
马武妮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秋收了,镇上那边也没有什么活计。
马武妮把林茂大强他们两个也拉上,四个人在这边修路,一条马车能过的土路,倒也不算是费事。
而且马武妮力气大,能解决好多问题。
钱老实看着这样的儿媳妇,那是真的稀罕,能干,还有本事。知道抓钱。孙亚莉根本就没法比。
都想说钱程那是眼瞎心瞎,别说现在后悔,以后更得后悔。
心里琢磨着,这边的活计做好了,还是让武妮去部队那边看看大儿子,结婚的事情还是早点安排上。
武妮身边肯干,有出息的小伙子不少。长眼睛,知道武妮好的更多。
那边林茂:“武妮姐,你歇会,这边我同大强来。你这力气大,也不能这么耗。”
马武妮那是把自己当铲车,吊车用的:“没事,不费力气。”
那就是修路这点活,对武妮来说不算什么。看看才被挪开的大石头,还有半棵树,林茂同大强羞愧了。
他们跟着武妮姐过来,做的都是铲铲土,填填坑的活。力气活都是武妮姐做的。
大强:“武妮姐,你说,倒拔垂杨柳是不是真的,你能做到吗?”这小子最近听评书了。
马武妮抬头看过去,确定大强不是在调侃她,那边,拿着大木头往地上墩,让路基硬实些,手工硬化,也是没谁了。
歇着的时候才开口:“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手臂粗的树苗子我是真的能拔出来。腰粗的,还是放倒搬吧,咱们别费那个体力。”
林茂扑哧就笑了:“咱姐的力气得稀罕着点用。”
马武妮也笑,她就是力气大点,比得上三五个老爷们,余下的真没有。不太夸张。
林茂好奇:“武妮姐,你家祖上真的出过武状元?”
马武妮:“那我真不知道,家里我也没有看到过族谱。”
大强:“马叔不是说你力气大,是祖传的,血脉上带的吗。”
马武妮:“这个有,我大姐说,小时候看到我爷爷双手能拎起装着水的酸菜缸。”
林茂吸口冷气:“那肯定是祖传的好体力,空着的酸菜缸,我都搬不动。”
大强:“那马叔是不是也这样。咱们马叔的身板,比一般爷们都结实。”
马武妮:“这玩意在我们家也挺随机的,你看大姐,二姐她们都挺正常的,就我一个人力气大点。”
林茂:“武妮姐,你力气这么大,是不是特别方便,干什么都得心应手。”
马武妮:“那倒也不是,端碗我都比你们小心,懂吧?我妈从来不用我刷碗。”穿针引线的,都是为了让自己控制力量。不方便的地方也很多。
两孩子跟着点头,懂,一不小心碗就捏碎了。
跟着马武妮就说了:“当然了也有方便的地方,比如,帮着我妈拎个水缸什么的,我们家刷缸比别人家方便,收秋的时候也能帮上忙,余下的,没什么吧。”
大强那就是听个热闹。
林茂那就是听的门道:“武妮姐,你这一身力气,本来就不一般,这人有能行的,就有不在行的,你说这以后你结婚过日子了,不会洗碗,会不会被嫌弃?婆家人可不见得能看到你能搬缸收秋。”
说完小眼神就往钱老实那边瞟。这就是替武妮姐给以后的日子打基础呢。
马武妮就笑,这小子可人疼。
钱老实那是不能跟着听乐子了:“武妮那是有本事的,你们两个小伙子绑一块都没有武妮能干,谁家娶了武妮这样的媳妇,还给拴在厨房里面?”
人家这就是表态了,林茂:“钱叔,您竟然还是个开明的,就不知道钱进是不是这样想的。”
钱老实真不知道钱进怎么想的,心说,不然回头同儿子说说,教教儿子?
钱老实:“那不是有我们老两口子呢吗”好像说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说。
林茂也不穷追猛打,毕竟武妮姐还要过钱家的日子呢。钱家心里有数就成。
偷偷的同武妮说道:“都说钱叔老实,我瞧着老实人不等于没心眼。听听钱叔的回答,可退可进。”
马武妮就笑:“你这小心眼也多留点自己讨媳妇用。”
林茂那边就笑:“等我手艺学出来,攒了钱,娶个镇上的媳妇,虽然不见得比武妮姐能干,可肯定比武妮姐会疼人。”
马武妮:“你能换个捧人的语言吗,能干就别说了,你可以夸我漂亮。”
林茂就笑:“那不行,这要是乱夸女人漂亮,会被人说耍流氓的。”
马武妮:“你竟然还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好干,争取来年娶个漂亮媳妇。”
大强那边都闷头笑了,他也想要娶个媳妇,不漂亮也行。
就是娶媳妇需要盖房子,木料需要自己攒,原来的时候,他们还能砍这边山上的木料。
以后不行了,这边都是武妮姐的,自家山场的木料,估计爸妈不会愿意给他用。有点发愁呢。
大强那是真的心里有点数了,这几天家里收秋,家里人招呼他回去,哥嫂话里话外都是,盖房子你不出力,这房子没你的份。
他妈也说了,你要是学手艺,不往家里拿钱,那就分家。盖房子没有你的份。
所以别看大强准备了整个房子绝大部分的用料,还给家里二百多块钱,可依然什么都落不到。
大强就没说,我其实是挣着工钱的。看出来了,搭进去多少,以后那房子也不见得有他的份。
张师傅说了,现在不是过去了,一边学一边挣钱,不耽误。
这钱大强没有同家里说,就是让武妮姐跟着背黑锅了。大强妈现在都不说武妮好了。说武妮坑了他们家孩子,给她白干活。
家里招呼回去收秋,大强也说忙没回去,心说分家就分家吧,分家了,他就自己在村里申请宅基地,自己攒钱盖房子,大强也知道留自己的心眼了。
第22章 翻不过去的山
四个人在这边修路好几天了,今天就能把链接林场那边的路修通了。
以后他们这边的木料,可以直接用马车运走,树苗也能从这边运过来。
当然了路同林场那边的肯定没法比,每趟运输,都得马武妮跟着,因为她力气大,遇到个沟沟坎坎,或者不好走的地方,能帮着搬一把。
而且这条路不常走,很快就会杂草丛生。
马武妮弄棵朽木在通往林场那边的路上挡一下,等闲两个小伙子肯定是挪不开的。
回头自家马车走的时候,搬开就成。这就是一条私人路线。
钱老实:“林场那边我有认识的人,回头同人护林员说句话,帮着咱们照看点,这边有情况,同咱们说一声就成。”
马武妮:“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这事还得叔来。”
四个人下山的时候,天色都不早了。林茂同大强去镇上,晚上两个人还要帮着张师傅处理木料呢。
马武妮同钱老实一块回村子,钱老实把武妮送到家门口自己才回去。
吴春梅看着忙到天黑回家的闺女:“你这亏得有未来老公爹跟着,不然成天带着小伙子往山上跑。得让人说的多难听。”
马武妮浑不在意:“您放心,就没有人说我作风上的闲话。”
主要是人设立的好,一个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的女人,男人疯了才往前凑呢。
钱家两个兄弟同马武妮定亲,大伙都已经很不理解了。
没听外面说嘛,钱进同马武妮定亲,那是迫于无奈,给钱程收拾烂摊子的。
钱程同马武妮定亲那是从小被马武妮拐了,当然了现在传的更邪乎,说钱程是被马武妮用拳头威胁着定亲的。
不用问马武妮都知道,钱程被威胁定亲的闲话肯定是孙亚莉传出去的。
所以她马武妮混迹在男人堆里,都不会有作风问题,没人能看上马武妮,没人敢多看马武妮。这个同马武妮的长相没关系。
吴春梅:“那你也得悠着点,这可不能做出来让人看不过眼的事情。”
马武妮:“您也不看看,对我,谁敢呀?”
吴春梅咬咬牙:“你也知道你自己难嫁的很,有钱进肯要你,你还是抓紧点吧。”
怎么就扯到这个话题上了。马武妮偷偷询问二姐:“妈怎么了。怎么就看我不顺眼。”
马武菊:“今儿小玲上学回来,带回来一封信,给咱爸的。部队来的。”
马武妮就知道,钱进这小子又给她下绊子了:“除了告状,他还会别的不?从小到大就这么一招。”
马武菊就笑:“那可不敢说,毕竟咱们谁也没看到那信写的什么,话说武妮呀,你定亲了,你就没有收到信。怎么咱爸帮你嫁人了?”
被人调侃了,马武妮:“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小玲呢,放假了。”
马武菊:“丫头片子,让她干活都不去,非得写作业呢。”
马武妮听到这话就翻脸了:“说谁丫头片子呢,你不是丫头片子,你比别人差哪了,来,来,你说说。”
马武菊就闭嘴了,她结婚以后就得了一个闺女,一直也没有怀上,心里总是遗憾的,对孩子肯定差不了,就是嘴巴说话不好听,家里人偏偏就听不得这个。每次都得被撅回来。
小玲听到声音:“五姨。”
马武妮:“在你三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委屈你,委屈了就同五姨说,咱们不吃下眼子食。”
马武菊:“你快消停点吧,你好歹教教她,勤快点,别让人嫌弃。”
马武妮嫌弃的躲开马武菊:“我看,你还是少教小玲一点才好呢。”
马武菊男人,推着好几袋子玉米棒子回来,就听到姐俩那边为了孩子又呛上了。
说真的,小姨子对孩子那是真好。可就一样,乡下孩子,勤快点招人稀罕。
小姨子那理念,她们两口子都接受不了。这孩子教出来,能招人待见吗?
马玲:“不会,四姨对我好着呢,我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用做。四姨夫回家带零嘴都是三份,奶奶一份,四姨一份,我一份。家里的活四姨夫回来也干,没有都扔给四姨。偶尔还带着四姨出去走走。四姨回家都挺高兴的。”
马武妮就点点头:“不错,你四姨是个蠢的,你也多看着点。”
马武菊两口子直接就不说什么了。她们不想懂,这丫头出去到底做什么的呀。
马武菊的男人心说,这老四才结婚两年家里就有这么个东西盯着呢,你说自己在老丈人老丈母娘眼皮子底下,到底多少人盯着。
心里怎么那么发毛呢:“孩子妈,你想吃啥,我给你弄去。”
马武菊扭头看男人:“你做啥亏心事了。”
马武菊男人怎么都没想到是,自己想要表现一下,得到这么一个结果:“瞎说,我哪敢。”所以不是不能,是不敢。
马武妮扫一眼二姐夫一辈子不敢,那也行。
马武菊男人扫一眼那边小姨子的脸色,叹口气,四个小姨子,哪个都够他喝一壶的。
当然了小姨子都顾家,得的好处,那也是真不少。不然外面的人怎么都说他这个招赘的得小姨子实惠了呢。
三小姨子到县里去了,二话没说就把自家闺女带上了,说是舍不得孩子上学来回跑那么远的路。
四小姨子上学呢,每个月还给家里钱呢,根本就不用家里花钱供上学。
五小姨子就更厉害了,挣的钱,让他这个爷们都汗颜,有这个小姨子压着,在这家里他都没有伸腰的机会,啥都比不上人家。
还没能给马家添个男丁,亏得家里对马玲真的挺好的,不然啥时候把自己爷俩踢出去,他都不觉得奇怪。
尤其是同家里的姑爷们比,他就更拿不出手了。
大姐夫虽然是本村的庄稼人,可大姐夫的爹,是村里的会计。
老三找婆家在县里,吃公粮的,比他都不敢比。
老四读书呢,想也知道,不会落在山窝窝里面。
老五的男人就更别说了,那没让他们看到的存折就是一座大山,压的他夜里都睡不好觉。
第23章 树欲静
这要是过年过节,连襟聚在一起,他算个啥?还是个招赘的。
马武菊:“你那是什么脸色,谁给你委屈了。”
马武菊男人:“还用别人给我委屈吗?我们爷俩……”
马武菊嗤笑一声:“我闺女姓马的,你少拐我闺女。”
马武菊男人:“还得生个小子,不然我在家里不踏实。”
马武菊:“想美事呢,那是想有就有的。”你当她不想要儿子吗。
马武菊男人:“不然,我去村里寻个偏方。”
马武菊瞪眼,马武菊男人:“我吃。”这就是招赘的姑爷了。
别人家里没有儿子,压力都在女人身上,到了他这里,没有儿子,压力都在他身上,想到这里幽怨了。
马武菊:“你少来这套,让咱爸妈知道了,还不得我被收拾。有没有的都是缘份,算了咱们不强求的。”
马武菊男人:“可咱爸喜欢小伙子。”不生儿子,他在家里地位岌岌可危。
马武菊:“他自己都没能生儿子,还能怨谁去,大姐那边生了小伙子,也没见咱爸多稀罕,我瞧着还是对马玲更好。”
马武菊男人叹口气:“回头武妮生了孩子,你看着吧,肯定不一样,咱爸看着五妹夫,眼睛都冒星星的。”
马武菊心说,难得这男人还能看出来点东西呢,可这个真不能比。
她都不敢比的:“你这话可真是没说错,我们姐五个绑一块都没有钱进在爸心里的分量,你呀,想开点,千万别为了这个事情较劲。”
马武菊男人彻底不想了。原来人家亲闺女都不是个的。这五妹夫,绝对是他不能招惹的主。
钱进倒也不至于,真的只给老丈人一个人写信,毕竟媳妇才是同他过日子的呢。
不过给马继业写信,那是什么都敢说,啥话都敢哄。到了马武妮这边,就矜持多了。
信是马继业给武妮送过来的,马继业嫌弃闺女:“你还不如个男人呢,人家钱进都知道惦记你,你呢,好歹多写几封信过去,关心关心他的环境,是不是累到了。”
马武妮不想听马继业唠叨:“我要看你姑爷的信了。不然咱们爷俩一块看。”
马继业那才算是从闺女屋里出去了。总不能真的看姑爷给闺女写的信?
外面吴春梅对着马继业:“你好歹也是个长辈,看看你自己把自己给定位的,快成姑爷走狗了。”
马继业着恼了,说的都是什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吴春梅:“有你这么给姑爷办事的吗,知道那是翁婿不知道的,以为你……”拉皮条的呢,真没法说了,丢份。
马继业:“人家钱进确实比她靠谱。”还嫌弃吴春梅:“你怎么教闺女的。”自己男人都不会哄。
吴春梅就拿着钱进给马继业的信看,说真的,牙酸,而且都是套,专门针对马继业这个老岳父的。
难怪自家男人跑前跑后的给姑爷当马前卒。
开头就是让马继业放心,他那边没有那么辛苦,其他战友家里不放心,写信询问是否辛苦,他怕老丈人同马武妮担心,特意告诉一声不辛苦。
字里行间都是在说,没人关心他,马武妮不写信询问辛苦。这就是在告状。
余下的都是哄老丈人,说他惦记马武妮的。
吴春梅深吸口气:“你这姑爷大材呀,耽误了,就应该好好学习的。”
马继业听不出来讽刺,人家骄傲了:“那是,我看中的苗子,学什么都能出息。”
吴春梅直接就闭嘴了。这就是听不进去人话了。
听说狐狸精也有男的,马继业这就是让姑爷给迷惑住了?自家闺女这个亏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那边马武妮也在看信,人家钱进写的矜持,询问马武妮秋收忙不忙,平时在做什么,家里的事情别太操心。句句都是关心,半句不提其他。
马武妮啧啧两声,不操心家里的事情,奔着你去吗。
钱进还说了,马继业不容易,让马武妮没事别气老丈人,多听话。
哈,马武妮差点气乐了,听我爸的,我就打包送去你那边了。你可真敢劝。
然后钱进就说,他们那边的特产,尤其是吃食,形容的马武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个真惦记上了。
马玲探头进来:“五姨,我五姨夫换人了,还会对我那么好吗?”
马武妮:“对咱们马玲不好,这五姨夫咱们也不要了。”
马玲:“那你还惦记我五姨夫吗,原来的那个?还能换回去吗?”
马武妮扫一眼小丫头:“说实话,咱们是一家人,你心里惦记外人知道叫什么吗?”
马玲:“叫吃里爬外,我懂的,三姨夫给我买多少好吃的,也是我三姨亲,我不能吃里爬外。”
马武妮抽抽嘴角,三姐夫听到这话,不知道什么心情:“你吃着三姨夫零嘴的时候,就不要说这话了。”
马玲:“我听五姨的,我五姨夫帅吗?有原来的帅吗。”
马武妮这才认真想想钱进的长相,变好看了:“帅的吧,就是嘴欠。”
马玲呵呵就笑了:“五姨,我不会吃里爬外的,以后前面的五姨夫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的,我也不会帮她捎带东西,一会我就扔灶膛里面,我不看,别人也不会看到。”
看把这个丫头给机灵的。
马武妮心说,钱程可真够出息的,在小丫头身上使劲:“嗯,不错。回头五姨给你买双小白鞋。”
马玲高兴的:“我也不会收别人的东西,我是不会被收买的,五姨的东西我要,我乐意被五姨收买。”
那就是别人买的东西,没有买到心坎上呗。
马武妮把马玲打发走了,吴春梅立刻进来,黑着脸:“钱程想要做什么?你可给我稳住了,看男人,不能光看长相。”
马武妮无言以对,真要是那样的话,钱进是不是也占着长相优势呢?你这咋还分人呢?
马武妮不说钱程,只是说道:“你说我二姐两口子的心眼子是不是都长咱们家马玲身上了,一个这么聪明的闺女她们都摆不平,还想着生两个。哈。”
第24章 风没动
吴春梅还能看不出来马武妮的小心思:“看把你能耐的,你爸虽然说的不全对,可这男人,不能这么大撒手,该笼络你就得笼络。闺女,原来的时候,你稀罕什么爸妈不管你,可现在,既然同钱进定亲了,你就给我好好过日子。”
马武妮:“怎么笼络,他写信,让我别惹我爸生气,多听我爸的。”
跟着:“我怎么听,我爸心里都是钱进,真听我爸的,我还有地位吗?”
吴春梅没忍住扑哧就笑了,钱进这小子也是真贼,这还一环套一环的,不能给姑爷拆台:“说明姑爷心里有你。”
马武妮:“那不是心里有我爸吗?”
吴春梅不是给姑爷挑事,是真的没忍住:“哈哈哈,那是你没有看到姑爷给你爸写的信。”
马武妮就知道丢人丢大了,这小子心里八成没说什么好话。
马武妮:“家里的庄稼都收回来了吗,明天我在家里一天,帮着我二姐夫往家里运。”
吴春梅:“不用你,你二姐夫,大姐夫家里都过来人帮忙了。说真的,不怨你爸,非得把你大姐许给本村,有事那是真的有个帮衬。”
马武妮:“我大姐夫两口子过的好着呢,本来也没有怨过我爸。”
吴春梅:“对了,听说你们那个加工厂得有个手续,你明天还是去看看那个,早点跑下来心里踏实。”
主要是这几天钱程在村里晃悠呢,自家姑娘与这个钱程还是别碰面的好。钱家人防范着这事,马家人也防范着这事呢。吴春梅这是给马武妮没事找事呢。
钱进那信里,虽然没有明说,可也点了好几次了。这姑爷心眼不大。
马武妮:“就怕这个时候,家家都收秋,那边办手续的人不好找。”这年头田间地头就把班上了。
吴春梅:“总要看看的,别让人张师傅一个人熬心血。”
马武妮:“嗯,我听您的,反正家里也不差我一个人。”
余下的马武妮只当是啥都不明白,这样大伙都放心,马玲那小丫头,都开始捎带消息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二天又早早出门了,钱老实知道马武妮去镇上了,才带着儿子去地里收秋。
心里盘算着,钱程这假期还有几天过去。
也就是孙亚莉高高兴兴的,虽然做饭不好吃,可每天做了干粮往地里送。
钱程从头到尾也没有露过一个笑脸。成天耷拉着脸色,也不知道琢磨什么呢。
钱老实婆娘看着都发愁,偷偷的同男人商量:“我怎么看着钱程同亚莉这亲事不靠谱呢。这真能走到结婚。”
钱老实叹口气:“不然呢,不结婚,孙家能饶过他?怪我,早早的给他定亲,觉得放心了,没教过他管住自己裤腰带。”
钱老实婆娘:“他自己管不住自己,弄得现在不情不愿的,你说说,成天耷拉个脸色给谁看呢。”
钱老实:“孙家那闺女都不嫌弃,你嘀咕什么。没准孙家的丫头稀罕耷拉脸色的。”
那不是贱皮子吗,这话钱老实婆娘没能说出口:“你说这大姑娘,稀罕不对人,也是可怜。”
钱老实:“你儿子被人逼着,吓唬的时候,谁可怜你了?武妮这是个有本事的,但凡家里不够硬气,孩子心眼小点,你说武妮现在什么处境。”
说起来,钱老实对孙家绝对是怨的,若不是孙亚莉,他两个儿子能如今这样吗?
钱老实媳妇点点头,男人说的有道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到底是自家孩子,还是盼着她们能把日子过好的,我看着都上火。”
钱老实:“那是你儿子自己作的,什么时候孙家收拾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钱老实婆娘听着就心慌:“你说这孩子非得找罪受,你也是,看着他栽跟头,你好歹说说他,都已经这样了就好好过日子。”
钱老实能说什么,但凡钱程是个听劝的,能走到这份上。胆小怕事没担当。脚下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钱老实:“好好的看着他,等开学了,咱们就都松口气。”
钱老实媳妇:“我这心里呀,真的不踏实,这要是闹出来点什么,那就真的丢大人了。”
钱老实:“回头我同武妮说说,让她去钱进那边,还是大儿子想的周全,不在一块,碰不到面就好了。省的村里人传闲话。你是不知道,我听到好几个二八青子说,就看着钱程怎么把武妮拐走呢。你说这都什么人呀。”
钱老实媳妇能不知道吗,但凡她出去,村里这群女人打听的都是自家这点事。
大伙都说,钱程同马武妮那是从小的情份,真的能说掰开就掰开?这些都是没事闲的,看别人热闹的。
家里人看着,怎么能不着急呢。
马武妮到镇上那是干正事的,同张师傅一块跑木材加工厂的手续。
张师傅在镇上熟悉,马武妮也沾了吴春梅的光,女治保主任在镇上竟然还是名人。
这不是听说马武妮是上林村的,大伙就问一句那个女治保主任的村。还有人说,你们村是男妇女主任。
好吧,那是我妈,你看大伙就热情了。简单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张师傅拿着加工厂的营业执照,乐的脸上褶子都出来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呢。
马武妮:“那上面是我的名字,您这不是瞎乐吗。”
张师傅:“我乐意。”跟着:“走,今儿高兴,让你长长见识去。”
马武妮顺着张师傅的话头:“先说下,不正经的地方我可不去。”
张师傅气的咬牙切齿的,谁家姑娘说的出来这样的话,都是什么虎狼之辞。
然后张师傅家里,后院背眼的地方,马武妮就看到张师傅打出来的高低柜,还有大衣柜。
同马武妮给张师傅的图纸大差不差。而且这手艺,真的精致的很。马武妮都想要拥有一套了。
张师傅:“这些料子都是那两个小子收拾出来的,活计有点糙,不过我想着,咱们这款式新颖,价格也不会太高。这样就刚好。”
太贵了没人买,别说手艺好坏,在村里人看来,没毛茬,摸着光溜,木料禁得住造就是好东西。
第25章 盘活的买卖
马武妮点头,要不说是老师傅呢,可就是嘴欠:“懂,您的手艺,卖不上价去。”
张师傅变脸,这丫头磕碜谁呢,话是那么说的吗?
就听马武妮说:“他们不配拥有您的精致手艺,什么时候我结婚,您给我打一套细致的,我弄点好木料。”
张师傅那是脸色又变回来了,这话还算是能听。
马武妮:“真的很不错了,哪有您说的那么粗糙,能过了您的眼,都是细致活。”
张木匠心里更舒坦了:“你个二五眼的木匠,自然是看什么都差不多的。”
不带这么伤害技术流的,马武妮:“行吧,好歹在您眼里我还算是个木匠。”
张师傅木然,说走嘴了,难怪人说言多必失呢。
张师傅:“东西在这边了,你这是怎么个章程呀。”
马武妮:“弄到咱们那边的院子里面去,过来找师傅打家具的咱们就带着看看。”
张师傅:“怕是不行,人家既然打家具,家里木料肯定就准备好了,能愿意花钱买吗?”
马武妮相当自信:“这不怕,这阵子我在这边看着。”
张师傅挑眉,你看着,我看着有什么区别。你看着店铺,人家就能买你家具了?
然后张师傅就看出来门道了,谁看着这边,谁在这应对买卖,还真就不一样。
马武妮带着林茂那边陪着过来的人说话,遇到着急的,她就带着人看自家家具,不说是卖,只说是给谁谁家打的家具,还不着急用先在这里放着呢。
然后人家就商量先用用可以不,那肯定是可以的。价钱上,稍微就上去点。
然后遇到过来请师父回去打家具的,马武妮就开始说木料,什么木料做什么家具最讲究,什么木料做什么不合适。
谁家弄这玩意,那也是奔着一辈子用的,有的人家一口箱子,那是祖辈传的陪嫁。
既然折腾一次,能不用好的吗?这不就好奇吗,被马武妮言语勾着,勾着,也不知道怎么就不打了。可能觉得家里准备的木料不合适。
主要是马武妮这边的家具样式真的好,还有那用料,让马武妮给吹的呀。
边上的张木匠差点都以为自己见识不够了。他都不知道他用料如此讲究。
那也就是糊弄糊弄不懂行的,不过自家这个家具还是拿得出手的,吹就吹吧。
最后马武妮把人家木料回收了,家具这边他们贴点工钱。你看这买卖就谈成了。
买家具的也算了一笔账,请师傅回家,工钱,吃喝,加在一起,没贵上几块钱。他们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呢。
别看瞧着没挣多少钱,实际上呢,那是赚了的,首先工钱这块,张师傅带着两个徒弟,工用的真不多。那是流水线的制作程序。
这要是过去主家那边做活,肯定费时的,这个手艺人都明白的。你做的快了,人家还嫌弃你做的粗糙呢。所以这个出入他们赚出来了。
其次那是要管吃喝的,买家具的觉得省了。他们卖家具的,这个钱没有,算是挣了。
打家具的赚的不光是工钱,木料还出东西呢。这就相当于盘活了买卖。
林茂同张师傅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马武妮:“你这么折腾下去,咱们镇上的木匠师傅还能有口饭吃吗?”
马武妮:“您这话说的,人家正经木匠师傅,都是出门卖艺,给人盖房子的。咱们这就是小打小闹打个桌椅板凳,不耽误人家师傅们的大买卖。”
张木匠怀疑马武妮在说他不是正经师傅。可没有证据,毕竟人家就是谦虚一下。
马武妮跟着就说了:“知道咱们镇多大吗?再说了,那不是还有县里呢吗。”
张师傅吸口冷气,这丫头惦记的可真野。
马武妮就询问林茂:“手艺你得学,可这也得学,不然你就同张师傅一样,只能卖手艺。”
所以张师傅到底被糟践里面了。可必须承认,他真没有马武妮忽悠人的本事。
林茂不掺和这爷俩的话题,他们那是时刻挤兑一下对方的关系。
林茂:“武妮姐,你放心,我都看着,记住了。”
马武妮:“还得活学活用。太不好说话的,也不用折腾,咱们准备的东西也不多。”
张师傅:“谁说的,只要你能忽悠出去,我就有东西,你再找两个干活的,林茂同大强我们这边做活计。”
马武妮还在趟道的阶段,没想过这样大干:“不是,这么折腾,卖不出怎么办。”
张师傅扫一眼马武妮:“放心,没问题,我们相信你。”尤其是相信你这张嘴。
马武妮指着自己,相信我?什么?
张师傅心说,给你留面子,你还非得问:“相信你能忽悠出去。”不无讽刺呀。
林茂那边就笑:“武妮姐,你放心吧,这就是招牌。那些自己准备木头打家具的,听说这事,怕是都要过来看看的,咱们真材实料,东西不贵。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的,愿意搭上一两块,也比在家陪着折腾几天强。”
马武妮:“行吧,你看看哪个小子踏实,挑两个过来这边给人加工木料。”
林茂:“可以,不过工钱,就按着咱们在村里同大强妈说的那样。”
是不是少了点,不过考虑大强那边,马武妮:“行,回头多给他们几块,就说因为干的好。”
林茂:“都是自家兄弟,这个你放心,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武妮姐,你看我的吧。”
张师傅瞧着林茂真行,这小伙子不错,还能操持事,就多叮嘱两句:“不能抽烟的。”
林茂:“师傅,我知道的。”他们当木匠师傅不抽烟的不少。主家让你歇歇,抽烟就刚好。你光坐着不像话。
可张师傅不让两个徒弟抽烟,主要是考虑到这边都是木材,还有漆料。
马武妮就在这边准备了零嘴,闲着,歇着的时候,抓一把吃。
张师傅嘴上没说,心里那是明白的。到底是姑娘家,心思细。
再看身边两个徒弟的时候,指点林茂的时候就多,大强倒也不是差,主要那是个闷葫芦,肯学,技术型的。
第26章 心机男
张木匠考虑了,只要手艺精湛,口碑出去了,大强也错不了。可论发展,那不如林茂,两人发展方向不一样。
人家当着两个弟子面也这么说:“大强像我,光知道做活,不愿意同人打交道。”
听到师傅说这话,大强那不安的心,都踏实了,不是师傅不稀罕我,是让我安心做事。
林茂那边不用说,通透着呢:“我这人心里不踏实,得师傅处处督促我。”
你看这就是通透,张师傅什么都不说了。对着林茂,那真是尽心尽力的,能教的教,不能教的让林茂自己看。
同马武妮那说的是:“你这都不是一两个人吃饭了,赶紧找个地方做饭。”
马武妮知道自家这个木料加工厂地方不够用了:“知道您心疼师娘。”
张师傅:“我那是为了让你这边像个样子。”
马武妮心说,嘴硬,心疼就心疼怎么还不承认呢。
张师傅老不待见马武妮了,这丫头哪都好,就是多长了一张嘴。
马武妮不觉得自己被老师傅嫌弃了,要说找房子,那是容易,可他们不是缺个住处,是缺地方。
索性把边上的空地同人商量下来了,他们这边木头是有的,隔着七八米的地方,自己弄个木头棚子,中午还能歇歇。
张师傅满意地方商量下来了,不过弄个棚子做饭吃,那是不太愿意的。强硬规定了。那边是那边,这边是这边。那边主要是做木匠活的。里面都是新颖的家具样式。
别看就初步试试水,可手里这点家具,做出来就能卖出去,让张师傅心气老高了。
这边忙活几天,家里收秋就差不多了。马武妮想着下午没事就回家看看。
路过邮局的时候,钱程的初中同学吴筱倩招呼马武妮,说有她的邮包。
马武妮:“我的?”有点诧异。
吴筱倩脸色可傲气了:“不然呢,我招呼你做什么?”态度相当不友善。
行吧,马武妮也不嫌弃,签字,拿着邮包就走。我还不稀罕搭理你呢。
吴筱倩这边不光是甩脸色,人家还有发言:“马武妮,你收的可真利索,怎么不见你给你男人邮寄东西。”
马武妮心说,就知道这女人不死心,惦记钱进呢:“你都说了那是我男人,你管的是不是宽了。”
吴筱倩让人戳破了心事,脸色臊红了:“马武妮,你牛气什么,你不过是仗着你爸妈上一辈的情份,得了这门好亲事。”
马武妮心里不是滋味,要说这事吧,确实有点沾光了。钱进同马继业的关系,比同她关系铁多了。
吴筱倩:“马武妮你既然同钱程退亲了,同钱进定亲了,心里就该惦记应该惦记的人,别让我瞧不起你。”
马武妮被气到了,说的好像我同钱程藕断丝连一样,太磕碜人了:“你这话说的我喜欢听,该惦记谁,惦记谁,定亲的都是有主的,你别惦记。”
吴筱倩不管不顾的:“我惦记什么了?我是好心提醒你。”
马武妮就那么看着吴筱倩:“你惦记什么了,你心里不清楚吗?收起你的好心吧,狗拿耗子。”
大姑娘恨嫁这不算什么,马武妮也不计较吴筱倩,可她心里记恨钱进了,没事这么招人做什么,看看这都什么破事。然后就反思了,我对钱进不好吗?他那边什么都不缺,我给他寄什么,儿女情长。
然后马武妮打开钱进寄过来的包裹,肉干,果干,还有糖,还有一包药材,说是战友家乡淘换来的。
但凡他看到的好东西,能淘换到的好东西,都给她送回来了吧?
马武妮就琢磨那句儿女情长了。有点脸红。嘴上怨钱进婆婆妈妈的。心里怎么想的,只有马武妮明白。
本来这阵子赚钱,想要先把钱家老两口的二百块钱还上的,现在好了直接给钱进寄过去了。
还附赠一句话,别欠战友钱。淘换东西不得花钱吗。还骂了一声钱进败家。
感觉有点赶鸭子上架。东西寄出去了,脑子才清醒点,然后就是欠饥荒了。这男人隔着那么远,怎么还能蛊惑她的钱包?感觉被下药了一样呢。
这得同张木匠他们说了一声:“家具的钱我先用用,回头给补上。”
张木匠:“同我们说这玩意做什么,厂子你的,钱也你的,年底你差我们工钱,分红钱都不成。”
话说得不好听,心那是真好。谁都知道目前的形势看着,他们只有挣钱的份,没有赔钱那么一说。这买卖稳着呢。
林茂:“武妮姐,你又做什么了,钱就没了?是不是挣大钱的买卖。”
马武妮:“算是吧。”钱进那算是饭票,应该是挣钱的买卖,是不是大钱那就不知道了。
原来的时候他们这边的木料,就是个运费钱,现在呢,马武妮自己的山场了,总不能还只给个运费?
本来想着在马武妮那边弄两车木料,好歹马武妮也是个进项。
可现在又变了,这个钱不好赚了。最近过来这边请师傅打家具的人家,都带着木头自己来的,人家用木料贴钱换家具。
一来差不了几块钱,二来这的东西合心意,别的木匠师傅说了,还没打过这样的家具呢。自家那些木料留着没用,可不是都弄到这边了吗。
马武妮这边木料就不用去外面找了。好处就是木料这块,马武妮又赚了点。坏处也有,自己山场的木料,出不来钱了。
必须承认,别管马武妮怎么吹,他们的家具用的什么料子,家具有多好。可谁家打家具能用破玩意,何况这年头只要你肯下力气,谁家都能从山上弄来好木料。
准备的东西都是自家条件准许范围内能弄到最好的。
张师傅,同马武妮都从这些木料里面挑了好的,准备给自家留着用呢。
这几天光顾的挣钱高兴了,林茂过几天才想明白问题:“武妮姐,你那山场可怎么办呀,那么多木头,那么多钱,那不是白瞎里面了吗。”
马武妮一点都不慌,原材料这个问题上,存着就等于存钱:“那是树木,不是牛马牲口,不用吃草,喂料,它长在哪里,就是增产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第27章 猪拱过的回头草
林茂可没有马武妮心态好,替马武妮愁得慌:“可不出产钱,你这六百块钱的饥荒怎么办。”
马武妮:“咱们这边也在挣钱,再说了,我不是还有男人呢吗?”
跟着:“你别替我林子发愁,以后我这林子出产了,你都得替我发愁这么多钱怎么花。”
林茂心说,你这可真敢想:“武妮姐,你可别光想好事。”
马武妮:“是你想的太少了。过去的时候,咱们到山林里面去随便折腾,没人搭理过咱们。”
跟着同林茂说:“你看看现在,自从咱们从那边弄到钱了,这阵子,你看那玩意还好弄吗?以后呢,肯定不会同咱们开始折腾一样的没人管的。而且咱们这才卖出去多少东西,哪到哪呀。”
那确实是,现在想要弄一马车木头下山,老费劲了,不是这问就是那卡的。
竟然是自己想的窄了,林茂承认武妮姐见识够远。
不过家具好像饱和了:“咱们还能卖出去更多?镇子上结婚的可没有几个了,我都打听了。”
马武妮:“其他镇子呢,县里呢,省里呢?我要是多请几个师傅,我这木料还够用吗?我都怕供不应求。”
林茂张着嘴巴看着马武妮:“不愧是我姐,可真敢想。”其他镇子可以问,县里能要他们的家具?
马武妮:“尽管这么想。反正不上税。”
林茂被马武妮说的心活了,未来的舞台原来这么大:“姐,那你说咱们买卖得做多大。”
马武妮心说,吹牛反正不上税的:“你能想到多大,咱们就能做多大。”
林茂:“那我还学手艺做什么?”
还真不能随便吹了,马武妮:“我让你想未来,没让你荒废手艺,我同你说,这人做什么都得有基础,你得把手艺学出来。买卖越大,里面的门道越多,你把他摸透了,咱们这买卖才能长久。好好学,姐指着你并肩闯世界呢。”
林茂:“我是看不了那么远,不明白这么多,可我愿意听武妮姐的,我信你有这份见识。”
这就是信任问题了。人家姐俩说着未来,那真是无限好。
马武妮:“可得好好学,把张师傅压箱底的本事都学来。”
林茂:“武妮姐,你这就是记恨张师傅不收你,对吧,对吧?”
两人都笑了。这话题就轻快多了。
马武妮带着包裹回家,说是钱进给寄来的,别说马继业,连吴春梅的脸色都绿了。
闺女对人家钱进没有这么上心,你说说,人家姑爷往家里寄东西,打脸呀。非常打脸。
马继业对着马武妮:“你到底有什么可忙的?结婚都顾不上了?你一个姑娘,不知道惦记男人,还让你男人惦记你,你说说,你让我怎么面对姑爷?”
真没有那么严重,马武妮想说,我手里没钱,我得挣钱还饥荒。
这话说出来那是火上浇油,在马继业心里,相当于,马武妮给他姑爷钱进败家呢。
马武妮不折腾,姑爷的工资那是稳存,马武妮折腾的越多,姑爷的工资出去的越多。
吴春梅:“这话我得说,马武妮,你得有心。”这样的好男人跑了,看你哪找去。
马武妮也不是一点没做为:“我刚给寄过去二百块钱。”
马继业指着马武妮的鼻子,对着吴春梅:“你看看,你看看,你养的这是闺女吗?做的这是啥事,钱进差的是钱吗?”吴春梅竟然无言以对,这男人啥时候连这个都懂了?你可真是知道心疼你姑爷。
其实这同自己没关系,这玩意真不是教出来的,你倒是知情识趣呢,那不是你闺女也没学会吗?
为了配合马继业,吴春梅含泪把这话认了,说我不会教就是不会教吧。
马武妮为自己辩解一句:“可我差钱呀,我都倾其所有了。”不足以表达心意嘛?
要问用心有多深,钱财代表我的心。不是谁都能让我马武妮舍得拉饥荒的。
马继业明显不理解马武妮对钱进用钱的心有多深,看向吴春梅:“给她钱。”
吴春梅抽抽嘴角,你闺女出手就二百,你知道二百块钱在咱们家是什么级别吗?她能把家底都给武妮吗?
马继业:“给她呀,让她去找钱进,去那边看看,不像话。”
马武妮关注的重点是:“家里有钱呀?”跟着:“那我就去看看?”
吴春梅气的翻白眼了,拿出来一百块钱:“来回路费,给钱进买点好东西,尽够了。”
马武妮心说,这老两口子留心眼了,肯定不止一百块钱:“行吧。”这个勉强呀。
要拿钱,让吴春梅给拿过去了:“把你送上客车,钱给你。”
马武妮捂着心口:“妈,咱们是亲母女,信任呢?难道我能骗你钱?”
吴春梅点点头:“就是因为咱们是亲母女,所以我才不信任你。上车,拿钱,别废话。”
马继业抽抽嘴角,这话他只当没听见,话说终于能同姑爷有个交代了。虽然搭进去一百块钱。
马继业得了闺女的准话,就张罗着吴春梅:“你连夜做点好吃的,给姑爷稍带过去,我明天一早送她去车站。”
马武妮倒也没想这么急:“不用这么急,我那边还没有交代好呢。”
马继业能不急吗?怕马武妮分分钟反悔,立刻就张罗:“真把你自己当回事了?交代什么交代,什么事情人家张木匠办不了。再说了,林茂那也是有担当的孩子,你在不在都一样。”
从来不知道马继业这么看好林茂,这算是临危受命吗?
马武妮:“行,你说是就是吧,我过去钱家那边一趟,问问钱叔钱婶儿是不是捎带东西过去。”
这个可以有,马继业:“这事办的对,行事周到,不过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跑来跑去的,家里都不放心,我帮着你跑一趟。”
话音落地马继业就出去了,都不容马武妮反驳的。
马武妮就明白了,怕是钱程还在家里呢,这是防着他们见面呢。真的就挺多余。
她马武妮能吃回头草吗,还是让猪供过的。
钱家能给钱进捎带什么东西?什么都没有,就一句话,让钱进对武妮好点。
第28章 让人误会的巧遇
还说若是能在部队把婚结了,那就结了。至于为什么不是武妮过来这边,谁也不会挑理的,这是他们亲家之间的默契。
钱程在隔壁听到这话,摔门就出去了。
马武妮竟然真的要过去钱进那边结婚。他们这些年的青梅竹马算什么?
钱老实两口子尴尬,对着马继业解释:“干活累的,明天让他回学校去。”
我闺女都去找姑爷了,倒也不在意钱程去不去学校的。
马继业:“家里没有年轻人干活怎么行,孩子也是心疼你们,就成全他这片孝心吧。”
说两句客气话,马继业就告辞了。心里怪嘀咕的,钱程可别是抽风,过去自家门口蹲着了吧。
自家大门口没有看到钱程,马继业松口气,不然肯定要被村里传闲话的。
到后院走一圈,特意趴着墙头看看河边,也没有看到钱程,马继业才松口气。
那边吴春梅给做吃的呢,其实农家能做出来什么稀罕东西呀,可这就是一份心意。
马春梅带着马武菊同马武菊男人把嫩玉米粒扒下来,用油盐炒了三五斤的,放在白布口袋里面,说是给钱进捎带过去。这算是新鲜的玩意。
然后又把山里摘的野果子,样样给带了一布袋子。
还有自家摘的酸枣酿的醋一桶,枣核凿出来酸枣仁,成人拳头那么一小袋。
板栗,核桃,花生各装二十斤,反正是家里能带的都给带上了,准备了半宿。
看的马武菊男人嘴巴都是酸的,不是嘴馋,那是心酸,老丈人老丈母娘对他可从来没有这样过,这都要把家给搬过去了。
吴春梅那边还在家里踅摸呢:“你说这带的还是有点少。”
马继业:“带多少是多,带多了,也拿不了。武妮人过去,姑爷就高兴。”
吴春梅不以为然,对自家闺女这时候无比的信任:“别人拿不了,你闺女没问题的。”
得,这位口口声声姑爷也就那样,可真轮到心疼姑爷,比谁都上心。闺女都豁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马武菊同马武妮看着院子里面的东西,马武菊:“咱们要搬家?”
马武妮对着吴春梅马继业两口子:“您这是把我当骡子用呢?”她就一双手呢,能带多少东西?
谁家姑娘出门,能带这么多东西,代购吗。代购,这都得加钱的,超重了。
吴春梅:“就没见过你们两个这么不会说话的,钱进在那边苦着呢,家里有点什么给带点什么,怎么说话呢?”
马武菊能说什么,多说一句,她妈得说她舍不得:“哦,那确实不多,让武妮带点钱,回头路上看到好东西再买点。”
真不敢说多,老两口分分钟同她急。
马武菊男人扫一眼东西,就特别的心酸,还是那句话,自己反正没有过这份待遇的。
马武妮:“还带?”跟着:“我这么大包小包的过去,人家以为我逃难的呢。”
吴春梅看着确实不好带,还在寻思怎么把些东西都带上呢:“胡说。”
马武妮:“你们怎么不给我准备个扁担呢,那就更像了。到时候给你们姑爷丢人。”
就问一句,她即便是有点力气,可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带。
马继业的关注点在:“我同你说,你给我拎着去找我姑爷,不许挑着,也不许背着,少来那套。”真的怕给姑爷丢人。
马武菊的男人:“爸,武妮那是力气大,可也不是三头六臂,你让她怎么拎着。”
马武菊那是个话少多办事的:“总有办法的,回头我帮着归拢归拢就能拎着。”
马武妮直接桌子边上去吃饭了,折腾吧,大不了半路上她卖了换钱。
结果马继业那边就说了:“栗子,核桃,还有大枣,那都是我同钱进说过的,你可别弄丢了。余下的都是你妈大半夜收拾出来的。”
马武妮脸色都黑了,都得带着呗,必须带到地方。这是后路都给她抄了。
那边马武菊从屋里拿出来一摞鞋垫子:“大姐我们帮你做的,给钱进捎带过去。”
马武妮:“你们这都能准备。”一夜没合眼咋地?
马武菊:“早就听你们说完秋要过去一趟,我同大姐早就开始准备了。你放心,钱进知道你不会这个手艺,不会挑的,咱们主要是拿出来一个态度。”
这姐俩,就差帮着妹子谈恋爱了。
马武妮能说什么呀,她就说长四双手那也拎不了这么多东西。
没办法,马武菊弄来两个麻袋,东西都装麻袋里面,马武妮一手拎一条麻袋,保准没有问题。
不过就是走起路来,像是移动的小山。马武妮后悔了,不应该答应过去钱进那边的,即便是去,也该是自己偷着去,太麻烦了:“我这过去太突然了,不然我先给那边通个信。”
马继业:“不用费事,地址这边有,过去那边很方便的。爸妈相信你,丢不了。”
马武妮那真是撒出去放心的姑娘。不怕被人欺负,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也不怕她在外面找不到家。
马继业把闺女送到车站的时候都是放心的。
然后看到客车上的钱程,马继业后悔了,想要买一张车票同闺女一块看姑爷。拽着闺女愣是没撒手。
马武妮还以为她爸舍不得她呢,安慰马继业:“爸放心吧,我丢不了,路上也不会把这些东西扔了,保准送到你姑爷眼前。”
马继业哪还担心这些呀,拉着马武妮的手:“闺女,你是爸亲生的,你是去找姑爷的吧。”
马武妮茫然了:“这是啥话,那我能去哪?带着两麻袋呢。”
然后顺着马继业的眼光看过去,钱程,马武妮扭头看看马继业:“合着,您担心我跟人跑了。”
是不是亲爹真得思考一下了。太埋汰人了。
马继业改怀柔了:“武妮呀,爸那是想要跟着你一块养老的,别看你二姐留在家里了,可根上,爸只相信你。”
这都开始让马继业打感情牌了,马武妮:“你相信下去就对了,放心,让你舒舒心心的养老。”
马继业心说,那就应该不会同钱程这个小子跑了。可还是不放心,车子都要走了,还拉着马武妮的手不松开呢。
期期艾艾的:“闺女你知道,钱进在爸心里的分量吧。”
第29章 回头的不是草
马武妮失笑:“知道您心里都是姑爷,不然您也买一张车票,咱们一块过去看看你姑爷。”
那不合适,马继业:“那不行怕是你妈不见我回家,会不放心的。闺女,爸相信你。”
马武妮看着亲爹拽着的胳膊:“那就撒手吧,我以前眼光不行,最近还可以。我也不是一条道跑到黑的倔驴。我又不傻。您也不用担心,有人想要凭武力让您闺女屈服,毕竟也不容易……”
小胳膊抬起来,展现一下肌肉。让老爹放心。只有她制服别人的份。
马继业看着闺女,拎着麻袋还能举起来的胳膊:“这个我还是放心的,也别让人骗了。你脑子不太好使。”
那很是没法继续好好聊天了,马武妮把马继业的手甩开:“回家去吧您。”
马继业看着开走的客车,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若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这两人跑了,他真的对不起姑爷。
所以客车才走远,马继业那是跑着去邮局的,人家不上班,他就蹲门口等着,第一时间给姑爷拍电报过去。
主要交代武妮坐上客车的时间,让姑爷接到武妮,速回电。不然心里真不塌实的。都已经不考虑电报每个字都要花钱了。
谁能想到,这十几天他们看的好好的,送走闺女的时候,同钱程遇到了。太闹心了。这事安排的百密一疏。
钱进那是不知道马武妮同钱程一块坐车出来的,不然肯定比马继业闹心。
村里在镇上的不少,还有在客车站这边卖煮鸡蛋的。看到马武妮同钱程一块坐车,说真的,猜测瞬间想法就多样化了。这不是两人要私奔吧。
知道马继业惯着孩子,可也没想到惯到这份儿上,送私奔的闺女到车站?
问那是没法问的,不问,心里长草了。到底咋回事呢。
马继业没有回村呢,上林村就已经谣言四起了。
孙亚莉那是骑着自行车跑出来的,要准备骑车去县城找钱程,她要看一看,是不是钱程同人私奔了。
不然为什么不是两个人一块上学,孙亚莉骑着自行车,脸上都是泪。
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选了这么一个男人。有点后悔怎么办?
马武妮那边,除了顺着马继业的视线看了钱程一眼,就没有搭理过这个人。
钱程凑过来,站在马武妮身边才说出来一句:“我等了你好些天。”
马武妮嫌弃的躲开钱程一些距离:“恶心巴拉啦的话,你最好掂量一下再开口,我这人脾气不好。别招惹我在车上揍你。”
钱程笑的神经病一样:“你打我也行呀,车上闹事,让人把你扔下车,至少你没有机会去找他。”
马武妮不想搭理这人,你自己走着走着都跑偏了,就各自安好吧:“神经病。”
钱程满脸的失落:“不是也快了。你是不是过去找他结婚的,你不能等等我?我会摆脱孙亚莉的。我知道你讨厌现在的我。”
马武妮:“知道就躲开我远点,文绉绉的废话,你少说两句。”
跟着:“好歹一块长大的,我这人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别说你摆脱孙亚莉的话,从你同孙亚莉搅合到一块开始,咱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可能了。能心平气和的同你说这么几句,冲的也是钱进的面子。”
马武妮是个痛快人:“言尽于此,别招惹我。”
钱程听了武妮的话,要哭不哭的:“武妮姐。”
马武妮:“叫我一声姐,我应了。好好上学去吧。”
你一个背叛者,各奔前程不好吗,弄得我好像那么不是东西呢。马武妮那是打心眼里腻烦这种断不干净的关系。
两人的对话,好多人竖着耳朵听呢,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听着新鲜。马家钱家孙家这点事,三里五屯都有耳闻。
今儿他们见到真人,真事了,一个个的扒着耳朵听,生怕错过了重要的小道消息。这小子竟然还不死心呢。
钱程就在马武妮身边站着,客车拥挤,马武妮想要把这人踹开,都伸不开腿脚。
可以想见,明天村里要有多少流言蜚语。
到县上的时候,钱程不死心的拽着马武妮:“你不能同他领证,你等等我,我很快就能考出去,上大学,咱们不会永远在小山村里面听这些闲言碎语?”
马武妮下车,找到自己的两个麻袋,拎着就走了。认识的心说,哦,原来这两人不是一路要私奔的。
不认识的过来劝钱程:“双手能拎起两个麻袋的姑娘,你多不想开要招惹人家。”
钱程扒拉开这些人,追上马武妮:“武妮姐,你就不能不去吗?咱们从小到大的情分,是假的?”
马武妮:“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喊一嗓子,我男人是当兵的。”
钱程脸色都绿了,这句话搁在现在什么含金量,这要是招呼出来,自己得让人打死。
马武妮扭头就坐上了另一辆大客车。
钱程望着客车远走的方向,耷拉着脑袋去学校了。马武妮这一去,他们之间真的就没什么可能了。
孙亚莉骑自行车慢,直接到学校的,看到钱程在学校里面,没有看到马武妮,心一下就凉快了,自己就坐地上了,蹬自行车累的。
然后孙亚莉就开始抱着头哭,你说自己追着这个男人喜欢,图什么呀?心里一点都不塌实。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变成了笑话。
钱程看到孙亚莉了,尤其是看到孙亚莉坐在地上抱头哭,还是知道过来问一句的:“你哭什么?”
孙亚莉狼狈的看向钱程:“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追的狼狈我也愿意。”
然后推开钱程跑走了。色厉内荏感觉她更像说给她自己听的。
钱程这边呢,动静不小,同学都围着呢,看到了也听到了。
有知道的就询问钱程:“你不是定亲了吗?”这不是原来过来找钱程的姑娘。孙亚莉他们还是认识的。
还有人就是瞎起哄。当然了也有不屑一顾埋头学习的。这都要高考了,在村里定亲,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
不想学习你回家老婆孩子过日子好了。
第30章 狂贼遇到狂徒
然后钱程就被谈话,主要是气氛带动的不好。影响身边的同学。
可人家两人是家里承认的未婚关系,摆酒定亲了,老师能说什么。不许早恋?他们已经超脱恋爱的阶段了。
钱程的压力一下子就大了,不光是家里的,还有来自学校的,同学的。
可他要是不考出去,他还有什么出路。一个乡下种地的怎么同钱进争武妮。
马武妮他是惦记的,可光惦记武妮姐永远不会回头的。他得让武妮姐看到他的好,他得让马武妮后悔。
钱程那也是个狠人,抛开杂念,无视同学的异样眼光,开始沉浸式学习了。礼拜天都不回家的那种。
马继业只给了马武妮一个地址,就把闺女送上车了。
马武妮到车站自己打听怎么找过去,说真的,路上倒车就三次。换一个姑娘,怕是路上都吓哭了。这年头出门太不容易了。坐车都是人挤人的。
马继业那也是忒相信闺女了,马武妮自己都差点蒙圈,尤其是她手里还拎着这么多的东西呢。
中途她的麻袋让人拎过去好几次,马武妮那都是仗着力气大拽回来的。
马武妮看出来了,这些人不是拿错了,而是惦记上她手里的东西了。
马武妮拎过自己的东西坐在屁股底下,眼神冷飕飕的盯着这人。
不光这人没法惦记她马武妮的东西,这人被马武妮盯的,也没法惦记车上别人的东西了。
这人对着马武妮放狠话:“丫头,少管闲事。你要知道有的人不能惹。”
马武妮那是盘算过的,这样的人,三四个自己也不怕。
所以人家挑衅的来了一句:“记着呢。”可就还是盯着这人,这人动一动,马武妮就挑眉。
两人这算是耗上了。
这人气急,一看就是个楞头青:“臭丫头,你等着,下车见。”
车上人挤人的,总有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就有人小声同马武妮嘀咕:“下车赶紧跑,这样的人都不是一个人混的。”
马武妮:“嗯,没事,我家下车就到了。”意思她才是地头蛇呢,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就没见过这么狂的姑娘,有老太太就说,咱们好好的人,不能招惹这玩意。丫头下车就快走。
马武妮只能领情,不过对面的偷儿,对马武妮就掂量多了。他们虽然算是地头蛇,可也是有惹不起的人。
等车到站了,车上那些热心人想要帮衬马武妮下车,省的让坏人缠上。小姑娘出门不容易的。
结果马武妮动都不动,坐在那根本就不走,还是盯着这狂贼。
大伙就知道他们掺合不了这事。一个个的跑的比谁都快,出门在外没人想要给自己招惹是非。
剩下马武妮同这狂贼两个人一块下车。
双脚落地,马武妮手里的麻袋都没有放下,一脚过去先把狂贼给踹翻了:“忍你一路了,要不是车上施展不开,早踹你了。今儿我也教教你,不能惹的人,别瞎招惹。”
五大三粗的壮汉,就那么被踹趴了,边上等着接应狂贼的人,想要围过,都得掂量掂量。
马武妮看向四周:“你不是有同伙吗,咋不来呀。告诉你再不来我可走了,我没空这边陪你等着。”
那人爬起来想要跑,被马武妮扔过去的麻袋给再次打中了,狂贼算是知道遇到硬茬子了。哎呦的打滚。
马武妮过去拎起麻袋,踹了这人一脚:“走哪去,往车站岗亭那边走,快点。烦人。”
这人爬起来求饶:“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也没做什么。”
马武妮:“那是你姑奶奶看的紧,不然你什么都做了。乖乖的,别废话,不然我用麻袋同你说话。”
这人闭嘴了,遇到这么一个活爹,还不如去岗亭那边的派出所呢。这女人下手太黑了。
捂着心口一瘸一拐的往岗亭走,真不敢跑。好几十斤的大麻袋说砸就砸过来呢。边上围着的人,不知道马武妮什么路数,愣是没敢过来。
马武妮这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说其他的,人挤人的上车下车,就把马武妮弄得狼狈不堪,衣服脏,有味道,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灰不溜秋。
别说给钱进长脸,就如今这个形象,任谁看到,都以为遭灾了,过来投奔的呢。
钱进接到老丈人的加急电报,盘算了时间,赶过来车站等着呢。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形象的马武妮。
说真的,能看到人,钱进激动的过去一把就把人抱住了,老焦虑了,主要是怕武妮没有出过门,走丢了怎么办。
然后就是焦灼,接不到人的话,是不是马武妮就同钱程跑路了。
看到人了,钱进的心落地上了,媳妇没跑,是他的。至于媳妇手里大麻袋,还有媳妇前面的壮汉,那都是背景,没入眼。
还好马武妮眼尖,认出来钱进了,不然这里就是武斗场。还以为是坏蛋的同伙呢。
马武妮:“我这还有事呢,你赶紧松开,贼跑了怎么办?”
钱进:“是我草率了,怎么就让你这么来了呢,幸好你找到了。幸好,幸好。”
那边被马武妮盯着的坏蛋,都要哭了,一点都不觉得好,怎么还招来一个穿绿衣服的?完了,完了,肯定完了。
然后就是特别想要说一句,你草率什么呀,这样的女人你撒哪去,都应该放心。
马武妮人困马乏,哪来的好心情同钱进温言细语:“撒手,我手里拎着东西呢。先把前面那个处理了。”
钱进也知道不合适,赶紧撒开:“快放下,我来拿。”然后才看向前面那个。这个是能随便处理的吗?
坏蛋也想哭:“正规渠道行吗,我自己去岗亭那边,不带随便处理的。真的。”
那些早下车,躲着看热闹的,听到这话,都敢站出来拍巴掌了,有位老太太:“恶人还需恶人磨。”
马武妮就那么傻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好像是好人,良民。”
扑哧边上的人笑场了:“姑娘,对不住,对不住,你是好人,我们都看到了,一时不小心,走嘴了。”
钱进那表情也是一言难尽的,先帮着媳妇把人送到该送地方去。这就是人家小夫妻见面的小插曲。
第31章 实力取胜
马武妮在岗亭那边叙述车上这点事的时候,钱进更后怕了,怎么就让马武妮一个人过来了呢。
你说但凡有点什么事,他都没有地方后悔去。
钱进就直接反映情况,这都不是偷,这是明抢,还是团伙作案。这个问题必须彻查。
好吧,问题升级了,那就不是简单能过去的,车站这块,这种问题非常猖獗,可就是处理力度上不去。
他们这个小岗亭力量有限,能做的就是提醒乘车的人员提高警惕。
钱进冷哼,还能让坏蛋横行猖獗了。
人家当时没说什么,带着媳妇走了,可这事记在心里了。
马武妮这才打量一下车站:“你这地方还挺大的。”
钱进就憋那了,一句话没说,马武妮就知道了,这地方是挺大,估计同钱进那边没什么关系。
也对,他那工作,能在繁华地方才是闹呢。
钱进说带着马武妮吃饭,马武妮:“吃什么呀,走吧,早点到地方好好歇着。”
然后马武妮就知道了,钱进呆的地方,真的就同这边的大车站没什么关系,出了城,转车,然后转车,然后搭车至少半个小时的路终于到地方了。
钱进还同马武妮解释:“平时不用这么麻烦的,咱们有车往县上跑。这次你来的急,时间上赶不开,只能搭车,才辗转的多了些。不过这边距离公社不算远,买东西,买生活用品还是方便的。”
马武妮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钱进,困着呢,得眯会。谁还管的了是不是偏僻。
到地方了,钱进给老乡一盒烟:“麻烦您了。”
赶车的老头:“不麻烦,算啥呀,小姑娘挺能气,一路过来什么都没说,没嫌弃咱们这边偏。小伙子,你有福气了。”
钱进摸摸鼻子,扫一眼马武妮,这人一句话没说,没准是已经不想说了。
钱进那边要扛麻袋,里面都是苹果,梨,核桃,栗子什么的,挺有分量的。
钱进都埋怨老丈人,不体谅武妮一个人出门,怎么给带这么多东西。一路上多遭罪呀。
那边马武妮下车,感谢老乡帮忙,过来拎着麻袋:“我来吧。”
钱进多体贴呀:“别,放着我来。”
马武妮翻白眼,然后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好歹别同逃荒的一样,才拎起麻袋,示意钱进带路。
其实形象也没有好到哪去。这一路下来,衣服同酸菜没区别,味道上,形象上都一样。
大门口,站岗的小哥哥眼角眉梢都不带动的,让马武妮心里略安慰,心说自己还不算是太狼狈。没让人侧目。
可转眼那边过来接人的几个小伙子,看到这样的马武妮,张嘴半天,来了一句:“排长,嫂子这是受罪了。”
马武妮低头打量自己,衣服皱巴巴的,透着一股子馊味,确实像逃难的。
抬头看看前面几个小伙子,都开始磨后槽牙了,你们可真含蓄,会不会说话。太不给面子了。
跟着这人就特别会来事的:“嫂子一路辛苦了,我拿,我来拿。”
这些人心里嘀咕,钱排长不太贴,怎么让姑娘拎着东西,话说这个形象,估计钱排长应该对这亲事不太情愿。
这些人眼神里面都是在可怜钱进的,马武妮那是真的看懂了。哈。
马武妮扫一眼,直接胳膊伸平把麻袋送过去,轻声细语的:“辛苦你了。”
说真的,任谁看着马武妮的动作,都认为这麻袋没份量。不然谁能平举麻袋?
然后这小伙子接麻袋过去,结果,丢人了,麻袋砸脚上了。
好几个小伙子瞪眼看过来,怎么不好好拿东西,丢人了吧。
这小伙子有苦难言,看马武妮的时候,那真是不敢轻视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份量,竟然能平举。
看钱进的眼神就更诡异了,苦了他们排长了。
钱进抽抽嘴角,在车站岗亭的时候,那小伙子控诉马武妮用麻袋砸人,说是特别疼的。
马武妮对着小伙子笑呵呵的:“你这脚,受罪了。”
边上几个那是真的听出来了,这绝对是带着内涵的一句话,扑哧就笑了,嫂子长相不出彩,打扮也朴实无华,可性子不是挺好,不过开的起玩笑。
小伙子龇牙咧嘴的:“嫂子,我错了,您一路坐车过来辛苦了。”
马武妮也不同他一般见识:“咳咳,麻袋里面都是我们那的特产,带过来给你们尝个新鲜,带回去你们分分。”
装麻袋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分好了,这麻袋本来也是给钱进拿出去撒份的。
几个小伙子开口谨慎多了:“这么远的路,让嫂子一路给我们带过来,嫂子辛苦了。谢谢嫂子。”
马武妮:“是有点不容易,只要你们吃的喜欢就好,下次我还带。”
钱进:“好了,好了,赶紧拎走,这边有我呢,不用你们献殷勤。”
几个小伙子看着钱进笑,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心里活动泛滥,这要是长相漂亮的嫂子,我们献殷勤也就算了,嫂子长得这般朴实无华,排长小心的是不是过了。
他们还是有点眼界的,找对象那也有点小要求的。排长多虑了。
几个人觉得排长看自家人,有点滤镜。
然后这群人带着马武妮送的特产跑路了,他们拎麻袋的时候,多少有点明白,排长家这嫂子的实力了。
大家想法都差不多,难怪这个形象的嫂子,排长也得好言好语的呢。这就是让人给降伏住了。
马武妮牙疼了,看出来了,被人没瞧上:“我这竟然给你减色了。”
钱进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想要牵马武妮的手,看看自己的穿着不合适,站的笔挺:“那是他们没有眼光。”
跟着:“我带你去招待所,你放心,那边安全的很。”
马武妮黑着脸,低头看看自己:“是我本人安全的很。没看到他们几个那眼神吗。”
钱进看看马武妮,忍不住笑了:“有点狼狈而已。咱们自家人知道你什么人。”
马武妮:“大老远的我过来,就是为了让你看笑话的?”
钱进笑容都要溢出来了:“那不能,我就激动的,嘴瓢了。看到你我是真的高兴。”
第32章 锁定情敌
马武妮:“看你那眼神,像吗?”看乐子,还不承认。
钱进:“我这不是也拎着麻袋呢吗,这边什么都有,爸妈怎么舍得让你路上带这么多东西。”
这话说完,马武妮的火气更重了,带这些东西的时候,家里爸妈眼里可没有她这个闺女,都是钱进这个姑爷。
钱进看着马武妮的脸色就知道不好:“那个一路上还顺利吧。”
这话题也不对,因为为了这个姑爷,他爸都没有交代一路上要转车。
马武妮眼角斜了钱进一下。顺不顺利,你看不出来吗?
钱进那是真的会看马武妮脸色,从小看惯了吗:“那个这边炊事班同志的手艺真的好,你有福气,赶的巧,听说晚上有红烧肉。”
马武妮在火车上睡了一宿的人,吃什么还重要吗?再斜一眼钱进:“去招待所。”
钱进一句话不说了,屁颠屁颠的扛着麻袋给人带路。
前面站岗的小哥哥眼睛还是不眨,不过心里那是明白了,这位排长是个怕媳妇的。尽管这位嫂子容貌很居家。
招待所那边,洗澡那是没有这个条件的,钱进帮忙打了两壶热水。
马武妮洗漱过后,总算是舒口气,感觉舒坦多了。坐车,倒车,小两天,真的折腾不起。
换上一身还不算是土的衣服,相信再出去,肯定没人觉得自己特别安全了。
钱进进屋看到马武妮这装扮被惊艳了:“你这,干嘛打扮这么好。”不太乐意马武妮打扮好了给别人看。钱进这人真的挺小气的,心眼还不大。
他知道马武妮不土,什么样的衣服穿武妮身上,都遮掩不住马武妮的气势。对,不是气质。
可也没有看过马武妮穿的多洋气。头一次看马武妮这么打扮。
马武妮轻哼:“虽然不至于给你怎么露脸,可到底不至于丢人。主要是让那些没见识的看看。”这是想要雪耻的。
钱进拉着马武妮就笑开了:“主要是给我看的。咱们好也不给别人看。犯不上。”
马武妮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在车上蜷缩一宿,我得歇歇。”
钱进:“电报已经给爸那边拍过去了,我今天请假了,我还能去哪呀?”
马武妮就看着钱进冷哼:“去哪?咋地你想要在这里歇着?”咱们两个有这么亲近的关系吗?那真是威胁在面上了。
钱进肯定是想的,不过鉴于马武妮的脸色:“我还是懂礼仪,知进退的。”
主要是马武妮不太乐意他在这边,不然他愿意配合。
那就行,马武妮都不带废话的,关门然后睡觉。真得歇歇,这一路上太不消停了。
钱进站在走廊上,也不说走,也不说敲门,反正就眉眼含笑的站着,心里老敞亮了。
马武妮的破脾气,能愿意来这里找他,还带着那么多的东西来,就说明了一切。
最高兴的还是,给钱程机会,都没能让马武妮跟着他跑路,钱进心里真的塌实了。这媳妇跑不了了。
这时候钱程想的是小时候,马武妮拉着架子车带他去公社看伤,一路过去脚上鞋子上的泥泞,还有马武妮把他从泥坑边上拽上来手上胳膊上的刮伤。忍不住鼻子有点酸。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小时候马武妮因为他,挨得那些训,想到这个,钱进酸不出来了,笑也笑不出来。未来还是坎坷的,马武妮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坎坷。
红烧肉那是要让马武妮吃上的,钱进轻飘飘的走了,回来的时候抱着两个饭盒。
中间该干的事情一点没落下,人家去找上级反映了车站那边的情况。
我媳妇这样有点力气,有点身手的女子在客车上,那是没有被欺负,没有被抢了行李。
换成别人,是不是就等着被恐吓,被抢东西,这性质多恶劣呀。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这就是人家钱进找上级反映的情况。
政委同团长那是重视这个问题的,不过人家也听明白了,钱进这个媳妇身手不一般。
那是单脚踹翻一个壮汉的女壮士。看着钱进的时候,心思有点复杂,确定了,这应该是位勇敢的同志,当然了还想要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女壮士。
钱进反映了情况,余下的就是领导同地方去沟通的事情。没他啥事了。
正事处理完了,人家钱进才带着红烧肉去招待所那边,在门口站了一会,就利索的敲门,然后进去了。
马武妮还没睡好,脸色不太高兴,不过钱进把饭盒打开了:“再睡,夜里该没觉了,这肉还是趁热吃好,你尝尝。”
好吧,这个被钱进吹嘘的红烧肉还是要尝尝的。马武妮那是耷拉着脸色吃的。
然后马武妮眉开眼笑了,这是个精品美食:“你们炊事班的手艺可真不赖。”
跟着就来了一句:“这位师傅年轻嘛,有对象吗?”
钱进脸色都耷拉下来了,你一个有对象的人,为了两块红烧肉就投敌了:“你想干什么,别惦记。”
一顿红烧肉就动心,显得自己这么蠢呢。自己刚才在门边想的那么多呢。马武妮心里,他还是什么份量没有,至少比不上一顿红烧肉。
马武妮:“怎么了,咱们家老四还没有对象呢,这师傅年轻没对象的话,咱们惦记怎么了,老四条件挺好的。”
所以挺好的,上大学的姐姐,你为了一口吃的,准备给嫁了。四姐马武葵知道吗?
所以钱进明白了一件事,以后他的情敌,都锁在厨子这个职业上。错不了。
马武妮倒也不是一点心没长,招呼钱进:“你吃了吗。”
钱进看着饭盒:“没有。”小心思很活跃,这就是两人吃一盒饭的节奏,钱进有点脸红。
然后就看到马武妮把一盒饭,一盒肉,各分一半,一人捧着一个饭盒:“吃吧。”
钱进抽抽嘴角,看看马武妮,心说她到底是对我没有意思呢,还是从头到尾对谁都这样?
第33章 被同情了
让他开口问,你同钱程也这么吃饭?他问不出口,掉价。可不问,心里又不舒坦。
马武妮那边放嘴里一块肉,身心都是那么舒坦,然后才对着钱进:“吃呀,你们炊事班手艺真不错,你问问那个小伙子,到底有对象没有。”
钱进看着饭盒同看着仇人一样,我为什么要给你弄来红烧肉:“你还不死心。”
马武妮:“你知道吃个顺口的多不容易吗,以后是亲戚了,咱们想吃了,串个亲戚就改善伙食了。”
跟着:“告诉你,老四知道这手艺,肯定哭着喊着嫁,我这四姐嘴馋的很。”
钱进:“这话说出去,你也不怕咱妈收拾你,别败坏我大姨子的名声。”
能说庆幸,媳妇幸好是想要嫁大姨子出去换手艺吗?
马武妮撇撇嘴:“吃呀。”好吧,还是知道惦记他吃的。钱进小有安慰。
马武妮吃饱了,有闲工夫唠嗑了:“早知道,我就不给你打钱了,还没有我人先到呢。”
钱进:“没关系,到时候,这钱还是你取,只当是为了路上带着不安全。”
马武妮能说什么,路上确实不太安全。
反正这也不是能后悔的来的事,特意叮嘱钱进:“路上确实不安全,以后你回家可得注意些。”
钱进感觉这饭没法吃了,这话是不是应该他来叮嘱马武妮的。
他清清嗓子:“我是大老爷们,多不长眼的毛贼会盯上我,你才该多注意些。”
马武妮:“你是不知道那些狂徒多张扬,注意些就是了。听话。”
钱进直接闭嘴了,这话题呀:“亏得你机灵,把自己收拾的灰扑扑的,不然这路上麻烦更多。”
换成马武妮闭嘴了,毕竟真不是故意收拾成那样子的。机缘巧合呀。
钱进询问了几句路上的事情,叮嘱马武妮,双拳不敌四腿,敌众我寡,下次可不能冒险了。
马武妮也说了几句:“不是快到站了,我都不招惹那些人,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可年轻姑娘,小媳妇这年头出门还是不安全。让人调戏几句都是轻的。”
说完叹口气,马武妮不光想到了安全问题,更想到了自己的事业,这几年还得猫着,不是时候,大环境不准许。
钱进听的心里后怕,马武妮也是年轻姑娘呢,这么远一个人来,他咋那么心大呢。
怕武妮有心理阴影,赶紧说道:“你那山场你怎么想的就怎么折腾,别怕花钱,我这里的工资还是够用的。”
这话说的让马武妮满意,仔细的同钱进说山场的事情,说木材粗加工那边的事情。
万事开头难,她已经开始了,目前瞧着还不错。
而且她刚才已经决定了,这几年还是折腾山场的好,都是本村本土的人,比去外面扑腾强。
钱进说的那些还是对的,这年头太出挑了容易被人盯上。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
钱进听的也认真,一个姑娘能折腾起来这么一摊子,搭进去的辛苦不用说钱进也知道。
马武妮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虽然我这多少花点钱,不过你放心,年前都回本我不敢说,可顶多就是来年搭辛苦,你相信我,不让你白瞎往里祸祸钱。”
钱进眼睛都不带眨的:“嗯,不信你,我信谁呀。”
再说了,挣钱给你,祸祸我也愿意。后面这话,只能做不能说。怕武妮觉得自己轻佻。
两个人吃饭,气氛就挺好。
钱进还同马武妮介绍身边的那几个人:“他们人不错,嘴欠,也是因为同我熟,你别放在心上。”
马武妮:“能不放在心上吗,毕竟同你那么熟,哪天休息,请出来,我请他们吃饭。”
这点事她还是能排布明白的。当然了也是让人看看,自己真的没有那么灰扑扑的。不说给钱进长脸,可不至于跌份。
钱进挺开心:“那也不用放在心上。你心里‘放着我’就行。”
马武妮都不想搭理这茬,这小子想要做什么,非得说两句骚情的怎么的。这时候说,我心里一直‘防着你’,应该不太好。算了,不说了。
吃过饭,钱进把饭盒刷干净了,马武妮看着天色,心说,这不是想要住在这里吧?
脸色变换不停,心里琢磨,钱进要是提出这个要求的话,她怎么炮制这人。
那边钱进看看手表,对着马武妮:“我特别高兴你过来这边,明天我不能请假陪着你,不过早饭,午饭,晚饭我会带过来陪着你吃的。”
马武妮还没来的说话呢,钱进:“我们有时间规定,我得走了,明天一早过来给你送饭。”
然后起身,抱了一下马武妮,轻声说道:“你别害怕,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了。”
然后迅速撒开,扭头关门,那个利索。
马武妮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扭头看向窗户外面,钱进对着窗户挥手:“你记得关窗户,锁门。”
然后跑了,真的是那种快速的跑。看来时间那是真的挺紧的。
钱进没有跑走三五分钟呢,马武妮就听到军号声了。
心里有点紧张,也不知道钱进跑的够不够快,别因为她犯错误才好,回头马继业知道了,要打死她的。
话说明知道时间紧,干嘛在这里陪着她说废话。她是那种遇到事情就知道害怕的人吗?小瞧谁呢?
马武妮想的挺多,把钱进抱她的事情都给忽略了。
钱进那边那是踩着点回来的,时间卡的正正好。
谁看到他都说一句:“嫂子辛苦了,嫂子人好,性子好。”余下的没有了。
钱进轻哼:“我媳妇什么都好。”至于怎么好,我就不稀罕同你们说。
还有人同钱进说,女人不能看长相,在家能照顾父母,能收拾家里一摊子,那就是咱们的福气。
句句不提钱进媳妇长相气质,可句句都是在可怜钱进这个人,找的对象不太般配。谁说男人不八卦的?
变着花样的安慰钱进的都来了。尤其是知道钱排长媳妇力气有点大的人。心思琢磨的可多了。
钱进心说你们可真是没有眼光,我媳妇好着呢:“休息那天,我媳妇请客。你们记得都过来。”
第34章 娶媳妇
几个大小伙子:“那多不好意思呀,嫂子是实诚人,都给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了。”
钱进扫一眼这群人,眼神有点深沉:“吃人嘴短,回头记得都老实点。尤其是嘴巴,男人嘴甜才能娶漂亮媳妇。”
真心为他们好,反正他钱进从小到大在马武妮面前没沾过便宜。
那个从马武妮手里拎过麻袋的苦笑,谁敢不老实呀,他反正没有单手拎五十斤麻袋,还平举的本事。
小伙子也挺实在的,担忧钱进的未来:“排长,咱们嫂子脾气好不?你没事可别招惹咱们嫂子。”
钱进没听懂,笑眯眯的:“你嫂子脾气好,知道惦记我。”
小伙子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其实女人长相,能不能干都是小事,主要还是性子要好。”
钱进心说,小样,我媳妇长相更好,更能干,你们懂什么。
小伙子,瞧着钱进的神情,可忧虑了。
他就真的看不出来,这位嫂子性子好。挺可怜钱进的,娶的怕是个母老虎,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什么男人嘴甜才能娶漂亮媳妇呀,钱排长那是不得不嘴甜吧。
那样厉害的媳妇,钱排长表现差了,怕是日子都不太好过的。
这群人瞎唠是瞎唠,他们夜里可没有闲着,有任务的。
钱进带着人去摸情况了,既然知道了,他们怎么能看着恶势力猖獗呢,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第二天一早钱进跑着给马武妮送饭,一头一脸的汗水。
马武妮瞧着钱进这个样,多少有点心疼的:“我可以自己在这里吃,不用你这么跑来跑去的。”
钱进:“没事,我请过假的,你在的几天,我洗漱吃饭的时候可以过来这边。”
若是领了结婚证,情况就不一样了。这话钱进没说。难得马武妮眼里有他。
再说了,自己不跑过来,让武妮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就自己一个人在招待所呆着吗?
马武妮想要让钱进慢点吃,可看看手表,啥都没说。跟着钱进的速度吃饭。
看着钱进吃完了,马武妮站起来拉着钱进就走。
钱进还纳闷呢,马武妮上敢拉自己的手了?受宠若惊:“做什么?”
马武妮拽着钱进走的不快,但也不慢:“消化食。”看着外面有人,就把手撒开了。主要是怕影响钱进的工作。
钱进那是怅然若失,这手说牵就牵,说放就放呢。
两人一路说着话,走的不算是快,可到门口的时候,刚好还差几分钟就要训练了。
钱进看向马武妮,心说,这是知道心疼他了?怕他来回跑吗?
马武妮:“我回去收拾收拾,你别来回跑。我自己会安排时间,安排好自己的。”
钱进转身跑了,眼睛里面全是憋不住的笑容。马武妮真的知道心疼他了。不是迫于无奈的定亲,也不是为了打压谁同自己定亲。
武妮肯定是打听了他们的作息时间了。
可回头看的时候,那边马武妮已经走人。黏黏糊糊那是真的没有。可钱进已经知足了。一点点来,他不着急。
昨天跟着钱进一块出去的人,回来看着钱进的眼神都不太一样。
钱排长看着不是傻的,怎么还能笑的如此无忧无虑呢,那可是一位能够一脚踹翻壮汉的奇女子。
钱进可不知道这群人想什么呢,昨天夜里他们就摸清楚这伙人的动向了,同那些长途客车司机核实了具体情况。
今儿白天就把这事利索的办了。还等着消息传出去让这伙人跑了不成。
沿途这一片的小偷小摸,抢劫,路霸,都给收拾了。他们只管抓,审那是另外一个部门的事情。
对于老百姓来说,那真的就是大好事。普通百姓谁敢惹这群车匪路霸。
见他们被抓了,反应上来的情况那真就多了,小到小偷小摸,大到抢劫入室。
听说还有被糟蹋的姑娘,上吊的,跳河的。原来的时候家里都不敢说,如今都告上去了。
这事就不是小事了。那些地方庇护的,都给连窝端了。什么地方势力,不好使了。
马武妮可不知道钱进干的这些事,她就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家从招待所出来,就在附近逛了逛,物产什么的,没有看出来。
倒是家属院门口那边,有零星的本地人在卖菜,都是自家菜园子出产的东西。
马武妮往家属院那边望了一眼,怎么说呢,这地方生活过日子同村里条件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这边的家具好不好卖。安身立命的根本,马武妮还是非常在意的。
马武妮还特意同人打听了一下。为了这个还同人买了两根老黄瓜,这个季节嫩黄瓜没有了。
老农挺实在的:“姑娘,咱们村,就这么大,买家具的没几户。”
马武妮:“那不是有家属院呢吗?”那应该是个有消费能力的地方。
老农:“那就更不用指望了,小件的他们自己那边有,自己就能提供。能过来居家过日子的,都是有家有业带着家当来的。”
好有道理,自己到这边连财路都没有呗,这是一个对自己来说没有发展的地方。
中午马武妮没有等到钱进,也没有饿到她,有人帮着过来送饭。
她虽然不知道钱进去干什么了,可看到了早晨这边出去好几辆大卡车。自己不懂的事情少问,省的给别人给自己找麻烦。
下午马武妮自己出去溜达,回去的时候,还拎着一条做好的鱼,多给五毛钱,让人帮着做出来的。
钱进拎着饭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武妮准备了这个。体贴的让钱进自我感觉非常好。
钱进:“鱼呀,这要是有贴饼子就好了。”
马武妮:“凑合吃吧,我可不是你老丈母娘什么都惯着你。”
钱进那边笑的已经不太矜持了:“这就够惯着我的了。”两个人在一起吃饭,话不多,气氛不错。
马武妮偶尔想,自己过来做什么,就吃两顿饭?
可想想这个气氛,还是别扫兴了,来都来了,说别的扫兴。钱进说中午有任务没能过来。
第35章 口是心非
马武妮看到今天,大门口那边大卡车出去进来的了,也不问钱进去做什么了,瞎打听犯错误犯不上。让钱进只管忙。
然后就快速吃饭,想要多说两句话,那就得在吃饭的时间里面挤。
吃过饭,马武妮把自己带来的材料都递给钱进:“着急结婚吗?怎么我来了你倒是不急了。”
钱进看着东西,手有点烫,心跳的有点快,半天没能开口,马武妮一如既往的不拖泥带水呢。
马武妮:“拿着呀,我在这可找不到地方办这玩意。”
钱进,找回自己的声音:“咳咳,这边结婚的话,到底条件太简陋了。委屈你。不然咱们等过年的时候,我回去,咱们再结婚。”
马武妮抿嘴,你要是早说,我不来这一趟多好。
既然来了,我还能让你过年的时候再折腾一次吗?
到时候请客闹腾,得耽误几天功夫呀。再说了,钱进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手拽着她递过来的材料就没撒开。
所以这人心口不一呀。马武妮抻了抻手上的材料,没抻动,所以你到底几个意思?
这玩意也不敢真用力,现在的纸,不太结实。
马武妮没忍住翻个白眼:“麻溜的,我打听过了,你在这边,咱们可以在这边领证。”
跟着还拿出来一张婚书:“这玩意虽然没有法律效益,可村里认,亲戚认。”马继业同钱老实一块整出来的。
马武妮这算是入乡随俗,这年头村里结婚,领证的少。有婚书的都少。村里人只认摆酒。
钱进看着婚书,喉咙里面挤出来一句:“我都没有签字呢。”然后摸出来笔,刷刷就把自己名字写上了。
唇角扬起来就没耷拉下去过。这真的就落实到位了。
把笔递给马武妮:“你签了吧。”
马武妮被钱进看着,有点紧张,这玩意虽然不具备法律效益,可它在村里,比结婚证还被认可呢。
不签,写这玩意干嘛,签吧。钱进看着马武妮签字,也是口干舌燥的,心口砰砰的跳。
虽然没有长辈见证,到底也是结婚,这算是天地为证吗?心里老浪漫了。
那边马武妮签好字,把婚书同自己开的证明,一块放到信封里面,递给钱进:“赶紧的,走吧。”
钱进那边的诗情画意都没有了,茫然的看向马武妮:“走哪去?”这就是没在状态,飘着呢。
马武妮看着手表:“要到点了。你这怎么一点不积极呢。”
好吧,钱进被人推出去的,让马武妮拽着送到大门口的。然后马武妮利索的转身走人了。
这么大的事情,这么浓情蜜意的时刻,为啥该有的什么都没有呢?
钱进看着马武妮走远了,才揣着信封不甘心的回去了。早知道刚才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
那样的时刻,两个人竟然一句类似表白的话都没有,钱进懊恼的很。
马武妮那边心说,结婚这事算是办完了,回头请客吃饭,自己就该考虑什么时候回家了。
反正在这的话,这边也是自己一个人呆着。
下午的时候,马武妮就打听了木料的价格什么的。其实都没有多少钱的,这边林子比他们那边林子一点不少。
马武妮觉得吧,即便是她有资历随着钱进过来这边了,也要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业。男人女人都一样,自己立不起来,过日子不踏实的。
这边那是真的不太适合发展事业。结论就是还是家里好。
钱进那边办的很顺利,结婚证在哪里领的问题先不说,结婚在这边肯定没有问题。
听说休息时候他们还要请客,指导员直接就说了,那就算是婚礼了。
钱进乐的都合不上嘴了,还是说道:“我得征求女同志的意见。”
好吧,尊重女性,这个没有问题。不过还是特意瞧了钱进一眼。毕竟这位同志的媳妇传说不太一般。
钱进已经被喜悦冲昏头脑了,根本没发现别人怎么看他。反正钱进今天晚上睡了一个最踏实的觉,也是一天一宿出去累的。
次日过去询问武妮婚礼的事情,马武妮能说什么,难道还能推了人家的好意?钱进还要在这工作呢。
马武妮特别的通情达理:“能这么关心咱们,咱们得表示一下感谢,我会多准备点东西的。”
钱进听到这话,嘴巴都笑的合不上了,武妮不光知道心疼自己,还知道替自己盘算了:“不用,到时候咱们过去那边食堂。”毕竟马武妮是新媳妇,这事不能让新媳妇操心。
马武妮听到这话,心说那就更得多准备一些了,太麻烦人家了。
马武妮没同钱进说什么,点点头答应了。
钱进那边那是真的不矜持了,一把抱住马武妮,然后:“那个婚房就在这边准备行不行?”
马武妮瞬间就僵硬了,一把甩开钱进:“你想多了。”
婚礼是婚礼,婚房是婚房,他们到那一步了吗?
想多了吗,结婚了,这还不能想?钱进的胆子,也就到这了。
钱进依然是踩着点进门的,门外马武妮送钱进到大门口。
身边的小伙伴就笑话钱进:“知道你们感情好,你婆娘惯着你,可你好歹是爷们,怎么能天天让婆娘送呢?”
钱进:“嗯。”然后没有了,挺享受让马武妮送的,喜欢马武妮在乎他。有点飘。
看到这样的钱进,大伙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合着他们说什么,这位都没有听进去?
钱进那边飘忽忽的来了一句:“对了记得来吃喜糖。”
大伙瞧着钱进德行,都在想,这婆娘到底多让人放心呀。你让一个女人来回接送你?一点危险意识没有。
话说钱进小伙子长得精神,发展前途好,也难怪女同志大老远的追着过来要结婚。
在外人看来,马武妮这样送来送去的,那就是非常上赶着的表现。
有不懂事的差点询问钱排长,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了?
主要是那天马武妮过来这边的形象,忒深入人心。
感觉钱排长有被绑着成亲的嫌疑。
可看着钱排长这向往的表情,那也不像被逼无奈,就真的弄不明白了呢。
第36章 闪亮登场
他们出去干的活,更让他们知道,一个单身姑娘一路坐车过来这边,呵呵,这人除了身手好,还得长相居家。
所以钱进飘着的时候,身边这些人,心思可多了,就是没人到钱进面前嘀咕而已。
马武妮给钱进寄来的二百块钱,终于到了。钱进看着寄钱的日期,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那时候媳妇就懂给他回礼了呢。
不过也就是看看而已,这钱马武妮直接自己拿过去了。既然结婚了,财产肯定是共同的,我的是我的,你的还得是我的。这点马武妮那是非常坚信的。
然后马武妮开始操持婚礼的事情,在带来的麻袋里面找出来花生,手工剥花生米。
还定了十几条鱼,半片猪肉,一筐子蔬菜,同老乡们说好了,哪天送过来招待所这边。
麻烦人家这边帮着他们办婚礼,你怎么能扣扣索索的呢。
即便是在村里,办个婚礼,也没有这么大的花销。
别看钱是马武妮花的,可嘴里还是嫌弃钱进败家。
钱进知道这事,倒是没敢反驳,承认自己败家,毕竟武妮这么折腾,也是给他做脸呢。在马武妮面前低眉顺眼的,回头就同人显摆:“你们都来,记得多吃点。”
大伙听说有鱼,还有半片肉的时候,都乍舌了。这手比先当大方。
那边几个人心里更寻思了,还要下这么大的本钱,这姑娘是真的看上钱进了。
没见过马武妮本人,光听这些人说的,更是私下嘀咕,到底什么形象的女人呀?成亲,下这么大的本钱。
嫁人这么上赶着。有些事情不用多说,就从事上衡量足够了。所以马武妮在这些人印象中,那是自身条件应该不太出彩的。
钱进的条件摆在那边呢,又是大老远的追来,又是钱呀,肉呀的贴补,你说女同志自身体条件,能什么样吧。
同钱进关系不错的那些人,还知道两人的亲事有家长那边的压力。
大家分析的时候,这些前提之下,大家对马武妮那是不看好的,尤其是模样。
钱进最近飘,那是真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看他的眼神,多少带点同情。
私下里面有人羡慕钱进要娶媳妇了,甚至听到了这样的言语:“你只要豁得出去,你也能娶媳妇。”
这话听着真的很不对味了。言下之意钱进那是豁出去了才娶这么一个女人。
看过马武妮的人,想要说,也没有那么差,可这事实胜于雄辩不是。
一直到休息那天,钱进过去接马武妮过来这边的食堂举办婚礼。两人打扮的倍儿精神,好歹是婚礼吗。
马武妮下身一条藏青色的裤子,脚踩平底小牛皮的鞋子,上衣红白两色格子翻领小款风衣。
钱进一身正装把自己收拾的特别利索,可看到马武妮,自己都看呆了:“真好看。”这是最自白的赞美。
马武妮低头打量自己,应该不差吧:“凑合吧,老四,四姐在县城给置办的。”
钱进下意识的上前两步:“四姐眼界好,主要是我媳妇穿着好看。”气质,真的,马武妮身上不光是气势还有气质。
马武妮没搭理钱进,自己梳头,钱进手心出汗了:“我给你编辫子。”
马武妮斜一眼钱进,我结婚编什么辫子,人家三两下弄了一个低丸子头。整个人精气神都上去了。
用巴掌大的镜子左右照照,示意钱进:“好了出发。”
钱进眼神有点发直,真的就又好看了。结巴了一下:“啊,出发。”
不太理想的就是,两人要把准备的东西拎着,马武妮看着钱进一身衣服,没舍得折腾他。
让钱进拎着花生米,还有一筐菜,自己拎着半片猪肉,同十几条鱼,胳膊伸平了,不至于脏了衣服。
钱进想说,我一个爷们,真不用被如此照顾。可这些东西都自己扛着,回头衣服肯定埋汰了,结婚谁不想干干净净的。主要是怕马武妮嫌弃他。
那就只能让武妮拎着了,人家力气大,不用扛着。
所以过来接人的一群小伙子看到这样组合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钱进身边的姑娘长相那是真好,有人询问身边的人:“排长结婚换人了?”
可排长身边的姑娘力气也是真大,小伙子:“排长怎么同小媳妇一样,让姑娘拎着东西,是不是有点娇弱。”
那边的老同志确认了,这就是钱进要结婚的人。他们竟然是看走眼了,这是个漂亮的:“姑娘长得好,人还不娇气,知道疼人,钱进好福气呢。”
钱进心疼武妮拎着那么重的东西,示意过来接人的:“看着做什么,赶紧接过去呀。”
好吧,那片猪肉,两个人拎着走的。一个人不是搬不动,是不好拿,尤其是做不到同钱排长媳妇那样拎着,不沾身。
两个小伙子回头看了新娘子好几眼。怀疑他们太娇弱了,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还有人在琢磨,就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手,排长这样的,挣扎什么呀,早晚那不都得臣服吗,还用得着捧着哄着的?
钱进同马武妮手上的东西,都让人接过去了,钱进这才把马武妮介绍给大伙。
手上没有那半片猪肉,十几条鱼,马武妮站在那里,任人打量。气质,气势,都拿得出手。
说真的,他们都在愧疚,误区太大了,怎么好意思说人家是乡下姑娘的。
上次三连长的家属过来,那位嫂子是城里当老师的,都没有钱排长这媳妇打扮洋气。
一群小伙子围着马武妮同钱进,都有人询问马武妮在哪里高就了。
钱进那是咧开嘴巴笑,这时候明显没什么智商在线。
马武妮大大方方的:“乡下人,哪有固定工作,这身行头是家里姐妹帮着置办的,你们看着不自在,我自己穿着也不自在。”
那真是看不出来,这身衣服在人家姑娘身上半点维和都没有。自在的很。
而且听听人家这份谈吐,话音落地,大伙都少了那份不自在,人家这就是谦虚呀。
钱进:“大家都随意一些,就同家里妹子一样。我们家武妮随和的很。”
第37章 先婚
不明就里的战友们松口气:“嫂子,还没有谢谢你,那么远的路给我们带来那么多东西呢。”
跟着:“今儿我们又跟着改善伙食了。”
对马武妮有认识的,那是一点没放松,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如今长相气质更不一般了。
马武妮真的就挺随和的:“客气什么,等什么时候我再过来,还给你们带。都是自家的东西。”
好吧,开口就是敞亮人。大伙就都放得开了。
至少这还是个讲道理,知道外面给男人面子的女子。场面话有。
明眼人就能瞧出来一二,你说人家钱进这媳妇穿这身衣服不自在,那是瞎说,头一次穿皮鞋的人都知道,那玩意穿着不自在,可不是不着痕迹的。
钱进骄傲了,自家媳妇多平易近人,同人相处从来不会端着。
人家从来没想过,他媳妇就一个乡下姑娘,端什么端,有什么可端着的。在钱进心里马武妮那是真的哪哪都好。比谁都好。当然了眼光稍微差点。
然后钱进烦恼就来了,媳妇同谁都能说两句,很快打成一片了,钱进心说,你也不用同谁都相处成兄弟。
今天过来这边的还有几位家属院的嫂子,马武妮同这些嫂子们打交道,相处的也是不错。
几位嫂子同马武妮谈的投机,都说,什么时候钱进的爱人过来这边,他们就有伴了。
钱进能说什么,这是个朋友遍天下的女人。比自己这个男人混的开。而且从小就是这样。
他又该努力了,不然早晚被媳妇给拉下。
不过几位嫂子对马武妮也特别好奇,询问武妮:“听说你同钱排长一个大队的,一块长大的?”
这话一点错没有,马武妮:“嗯,我们一个大队的,两家住的近。”
那边的嫂子上下打量马武妮:“你这姑娘也不像乡下长大的。不是因为你穿成什么样,是你这说话,行事,怎么就那么大大方方的。”
马武妮乐呵呵的:“谢谢嫂子们夸我,这比我今儿结婚还让人高兴呢。”
至于自己为什么这么好,那真是不好意思自夸的。揭过去了。
说着还端着茶杯,敬嫂子们一个:“以后我得继大大方方的,对得起嫂子们对我这么高的评价。”
你就说,这能是乡下出来的姑娘?
没看到前阵子过来探亲的,孙排长媳妇吗,说话还揪着前衣襟呢。
没办法,现在的姑娘媳妇们,出过村的都少,别说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所以大伙都觉得马武妮不像是乡下姑娘。
面对嫂子们的夸奖,马武妮:“我觉得吧,可能是这个地方好,我来了两天就变得不一样了,不信你们问问,我头一天来的时候什么形象。”
大伙就跟着笑,马武妮过来的时候,灰扑扑的,还是有闲话传出来的。嫂子们都听说过。
马武妮这就是自我调侃了,避免尴尬。
那边的小伙子们也同钱进那边嘚嘚呢:“差点今天就没有认出来嫂子,确实不一样了。”
钱进顺着媳妇的话头:“难怪嫂子们过来这边之后,气质都变的那么好。原来咱们这地方养人。”
马武妮扭头看钱进,你可真敢说呀。
可挡不住嫂子们高兴呀,瞬间的感受就是,他们同这个新媳妇一样大方爽朗。而且马武妮这气质,气势上都挺让嫂子们稀罕的。
那边几位比较稳得住的连长,心说,这帮傻老娘们,这是被小两口子忽悠住了。
也有城里过来的嫂子,眼睛往这边看了半天,那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气质同这些嫂子们一样大方的。
这里风水再好,她们也养不成那样。而且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钱排长媳妇,同这些嫂子们能一样?
算了还是吃东西吧,今天的伙食还是不错的。
然后晚上对于新婚夫妻来说,那是真的有惊喜了。
招待所那边的客房被几位才认识的嫂子布置了一下,当然了也就是贴了喜字。
钱进还有今天晚上到明天上午的假。这就是结婚。
马武妮那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个单位,这么近人情。
难道还要同钱进同床共枕?这个有点难。
钱进看到大红喜字,那就不是这个心思了,更喜欢自己的工作单位了,太好了,太体贴了,他不好意思提的事情,单位都给安排到位了。
自己还是那个半推半就的呢。没有想法的人,都有想法了。
其实结婚证领了,他就能在这边休息了。这话钱进那是没有同马武妮说的。怕他紧张。
然后就是还有嫂子们把他们送入新房了,这就,这就真的啥都不用他费心了。
等嫂子们走了,钱进收拾床铺上的红枣花生,大大方方的招呼马武妮:“闹腾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马武妮看着钱进这个大尾巴狼,这是能够含糊过去的事情吗:“你就说,你提前真的不知道这个安排。”
钱进装傻:“什么安排?”
马武妮瞪眼,你能不知道什么安排?
钱进装都不好意思装了:“真不知道,不过我就是挺高兴的,不然我还在琢磨,怎么留在屋里呢。”
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跟着钱进那边趴床上笑的直打滚。
本来马武妮还有点紧张的,看着钱进这个德行,紧张情绪都没有了。高兴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
钱进这么一笑,彻底把两人之间的不自在给笑没了了。
马武妮拽钱进起来,从口袋掏出来一把零钱,放在床上:“这是嫂子们塞给我的,咱们归拢一下。”
钱进知道适可而止,他就是想要消除马武妮的紧张,两个人拿出来一个小本子开始记东西。
几位嫂子塞给他们的礼金,还有钱进那边的战友给凑的礼金,数了数竟然有五十块钱呢。
连炊事班那边都给了十块钱,没办法,谁让钱进这个媳妇太大方了呢。
马武妮把账目归拢出来:“这个本子你拿着,记得别人有事的时候,你得还礼。”
钱进眼神灼灼的盯着马武妮:“我哪懂这些,还是你拿着吧,这都是屋里女人的事情。”
马武妮避开这么敏感的话题,还屋里女人?这小子贼心还是有的。
第38章 后爱
马武妮:“我又不在这边过日子,我就是想要给你操持,那也有点困难,你心里有点数。”
钱进听到这话:“等着,我定然是要给你争取到随军资格的。将来有了孩子,我也不能让孩子离我那么远。咱们的孩子,得在咱们身边长大。”
马武妮轻哼一声:“你放心,不会的,没有随军以前,我就不会有孩子。”
意思非常明白,就没想过同你不清白。不知道前进能不能听懂?
钱进能听不懂吗?可不能懂呀,真那样,结婚的意义何在,钱进笑眯眯的:“我会努力的。争取早点让你随军。”
马武妮:“咱们年岁不大,你别瞎折腾,什么都不如你好好的。”慢点来真没有关系,她不争这朝夕。
这终于有点新婚小夫妻的甜蜜不舍了,钱进:“你放心,我珍惜现在的时光着呢。”惦记的人终于眼里有她了,他比以前还要谨慎小心对待自己呢。
为什么在马武妮听来,就句句带点色彩呢。看着钱进都带着防备了。
瞧着马武妮神色不对,钱进:“我知道好好保重自己。”
马武妮就没想过给钱进机会:“知道就行,回去歇着去。”
钱进怎么可能轻易离开,拉着马武妮的手:“你真敢这么做,明儿你知道我得多丢人吗?”
马武妮斜眼看人了:“咋地,非得你明天得瑟一把呗?”
钱进:“不是,至少也不能丢人,我让人说被新媳妇轰出屋子了,你难道就好看了?”
马武妮倒也不想这么出名,退一步:“要面子可以,在屋里,老老实实的。”至少这是正向的闲言碎语。
钱进想说凭什么,明明我就合理合法的。从小到大的地位,让他老老实实的点头了。
婚房,新婚夜,躺在婚床上,身边是心仪的姑娘,还领证了。这些条件加起来,钱进那是睡不着的。
钱进那是有点想入非非的,寂静的夜晚,钱进:“我记得,有一次我摔了,你嫌弃牛车慢,你拉车把我送卫生院的。”
马武妮那是不紧张的,她相信钱进不敢有什么想法,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都要忘记了:“你说我有牛劲儿?”
钱进:“我是说,你背着我多好,干嘛还拉个车,费老劲了。那时候你还没有现在的身高呢。”
钱进怀疑马武妮那时候就嫌弃他,不愿意背着他。
马武妮:“你懂什么,谁知道你摔哪了,就得那么平躺着。”那是常识。
跟着就嫌弃钱进一句:“我那么大的力气,累我一身汗。你怎么就那么不省心,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说说,谁家孩子都淘气,只有你淘的伤害性那么大,还都是伤害你自己。”
钱进眨眨眼看着房顶:“是呀,我怎么那么让你闹心,你怕是就因为这个,不喜欢我吧。后来我可都好好的,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舍不得让马武妮这么累,那么急。发现马武妮嫌弃自己受伤,说这是倒霉体质之后,钱进就不会让自己受伤,怕被马武妮嫌弃。
马武妮啧啧两声,肯定不仅仅因为这个,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这话不好说了,何况还是新婚夜。
总要给钱进几分面子的:“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有点嫌弃。
钱进蹭一下起身:“那就是喜欢?”
马武妮要怎么说,距离喜欢那也还有距离呢:“你这是面子要完要里子?”
这话题一下就危险了。我喜欢你那是能随便说的吗?再说了,说里也亏心呀。没那么喜欢。
马武妮警惕的看向钱进:“老实的屋呆着,是你说的吧?”
钱进再次点头,可其实吧,点头了也就是点头了,这气氛,这环境,再加上这合理合法的关系,钱进还是胆子大了。
口气肯定是弱势的,可动作效率那是强势的,要求那是一点一点提高的。
马武妮那是一退再退,然后退无可退的,败在了钱进的软磨硬泡之下,结果就是睡前说的都是狗屁。
第二天起来那就是一个完整的一道手续不少的结婚过程。
马武妮仰头看着天花板,就不明白,为什么不算是特别好的关系,怎就发展成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的。
这以后怎么处?关系发展的太仓促了些。
钱进一早春风拂面,骚气的让马武妮都不想多看一眼:“滚,离我远点。”开口之后,马武妮就知道了,没多少尴尬。
钱进臭不要脸的很,对着马武妮就是一通指责:“你这就是典型的用完就翻脸。”
扭头人家就来了一句:“咳咳,那个我是怕你饿,我刚才打了粥,你起来吃点。”
马武妮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谁用谁了?她承认,她比不上钱进脸皮厚,没脸争这个,嫌弃的:“不吃。”
钱进多体贴呀:“那不行,多伤身体呀。”
马武妮气的翻白眼,伤身体,哈。难道她的伤,喝粥就能补回来?但凡昨天钱进悠着点,今儿她都不用这样。
钱进那边哄人:“咱爸妈不在身边,我得把你照看好了,吃饱了才有力气。”
马武妮扭头怒怼钱进,说什么呢,想要干什么。什么事情需要力气?
钱进就知道马武妮肯定想歪了:“咳咳,我是想着,有力气了带着你出去走走。”
马武妮那是真的知道这狗东西不能信了:“信你?我就是二百五。”
两人之间的信任,在昨天晚上就用完了。别管钱进现在言语多温和没有伤害,可人还是那个人,又贼又坏。
钱进:“咳咳,你恼什么,我,我,那不是你心疼我吗?”
马武妮对于钱进嘴里说出来的话,那真是不知道怎么反应好了:“放屁。”
钱进:“说脏话,不文明。我老丈人来信说了,咱妈现在可是治保主任,正在争取文明大队呢。”
竟然还敢胡诌白咧,马武妮:“你个大尾巴狼,少扯用不着的。”
钱进:“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他做的那都是合理合法的事情。他不过是不敢大胆的说出来而已。
马武妮黑着脸:“你还敢讲道理了?”
第39章 倒打一耙
钱进秒怂的:“那倒也没有,道理都是你的。我哪说理去。”从小他就知道,不能同马武妮讲道理。
马武妮总是要起床的,不然同这大尾巴狼呆在一个屋子更危险。
然后就更没好气了,你说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卫生问题怎么处理。
洗床单晒床单,那不是在告诉别人你做什么了吗。
可不洗,就这么放着,马武妮也没有那么大的脸,丢死人了。
钱进进屋看到马武妮阴沉的脸色,再看看床单子,虽然吧,可真的挡不住高兴。
马武妮考虑再三:“怎么处理,我带走,你赔人家一床单子。”
钱进:“他们不得说你走的时候偷床单子。”
马武妮黑脸,洗干净晒出去,她是没有这个脸的。她就是小家子气了。
钱进瞧着马武妮脸色不对,安抚马武妮:“你出去溜达一圈,我来处理。”
马武妮:“你处理我就不会丢脸了?”
钱进拍着胸脯保证:“你相信我。”马武妮就是鬼使神差了,明明就没有信任了,偏偏还就听话了。
好吧,马武妮吃饭,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这人倒也是让人有‘相信’的地方。
然后那边招待所的人看马武妮的眼神都是带笑不笑的,马武妮就知道,还是丢人了。
就知道‘相信’这东西不能给钱进。马武妮那是强装镇定,反正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不过对着钱进,那是没有这样好心态的,到底没忍住,捶了两拳,别问为什么不是抬脚踹人?
钱进知道自己不占理,疼的龇牙咧嘴,也没敢委屈。这半日的假,就是带着马武妮找个水质清亮的河边,洗床单子,然后晒床单子。
清澈的小河边就新婚夫妻两个人,可惜钱进想要同媳妇牵牵小手都没有能成功,钱进老幽怨了。
马武妮也没有多开心就是了。
钱进那是力劝马武妮珍惜时光的:“下午我可就去训练了。”
马武妮坐在石头上,看着流淌的河水:“不然呢,你在这里赖着没完了。”
钱进:“马武妮,你是不是不在乎我?别人小夫妻成亲,都是难分难舍的,你看看你什么态度?”都不看他一眼的吗?
马武妮就没想到,钱进还不乐意了,翻脸了:“你知道什么是吃干抹净吗?”
钱进点头,知道,你这不就是吃干抹净翻脸了吗:“我就知道你占完便宜态度就变了。”
让马武妮把晒在河滩上的床单子团吧团吧甩钱进脸上了:“脸呢,我说你吃干抹净翻脸了。”
钱进:“胡说,我就不是那样人。”
跟着人家那边就笑开了:“其实,我……”
马武妮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这厮说不出来什么正经话:“住嘴,还是听我说吧。你在这边好好干,你有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两人在一块,不是为了你抱着锅,我抱着盆出去要饭,总要把日子过好的。”
钱进知道马武妮说的对,可不是没有到那份吗。
看看马武妮,不能让女人嫌弃自己没出息:“那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马武妮:“未来呀,至少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眼里盯着一口吃的。”
跟着:“你的路都趟出来了,好好往下走就行,我的路才开头呢,总不能让人说,我嫁给你,贪图你钱进的工资吧。”
钱进随手扔个石头在水里,为什么不可以呢:“说我贪图你的人,我就没有意见。”
马武妮就笑了:“那我更得努力了,总要让我这个人值得你贪图吧。”
钱进想说,你这样就是最好的。可看着马武妮那笑容,钱进觉得,他什么都愿意听马武妮的:“好。”
只要马武妮高兴,天天这么笑,怎么都好。
当然了,理智回笼的时候,钱进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也没有带着媳妇过来的资历呢。
以后的事情慢慢说吧。等他争取到资格了,才能说其他。不承认自己被马武妮的笑容给蛊惑了。
马武妮终于看向钱进的时候,说出来一句:“那个,这边的事情都差不多了,我想着,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就是过来结婚的,婚结了,她就该回去了。
钱进觉得马武妮太无情无义了,这时候说分别合适吗,口气有点急:“你才来几天?”真的就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钱进觉得自己是个没什么大出息的人,他舍不得马武妮走,恨不得跟着马武妮回家的。
也知道,马武妮肯定看不上没出息的男人。所以自己那边深呼吸,调整情绪。
马武妮:“在这边你也不能出来,还耽误你训练,天天的跑来跑去的,多辛苦呀。”
钱进讽刺的开口:“你倒是体贴我了,可惜不是地方。”
体贴在哪块你觉得是地方?怎么就那么欠呢。钱进的嘴巴,一如既往的不招人喜欢。
马武妮没法继续这个话题了,钱进也没有再提这个话头,不然两人分分钟说崩了。
午饭马武妮同钱进跑出去老远找地方吃的,马武妮送钱进到门口:“好了,该干嘛干嘛吧。”
钱进拉住马武妮的手:“你好歹等下次休息的时候再走,我能送送你。”
马武妮:“你倒是沉的住气,行了这事以后再说。”
钱进跑着走了,手里带着一包喜糖呢。给大伙分分,让大伙沾沾喜气。
一群大老爷们,那话题就丰富多了,反正钱进这样的厚脸皮,都被逼着躲开了。
马武妮那边带着一筐子鸡蛋去家属院那边了,那天认识的嫂子一家十个鸡蛋算做回礼,不多不少刚巧合适,那是一个收不收都无关紧要的分量。
马武妮说的诚恳:“没别的意思,那天嫂子们过去帮忙辛苦了。”这可真是太会来事了,但凡贵重一点,她们都不能收。
关键是那东西,就是平常走动的意思。
马武妮给孩子们抓一把糖块,也不多打扰就告辞了。
你说说,就这个度,这可真是让人好感倍增。
以前谁认识那边的钱排长呀,现在家属院这边的嫂子都认识了,都知道有钱程这么一个人。
第40章 英雄气短
马武妮在嫂子们这边也知道了,每个礼拜都有去城里的车,很方便的。
还有这边的情况,也了解个差不多,马武妮告辞,出大院的时候,嫂子们一块出来送她,马武妮:“我不在这边,嫂子们可得帮我多看着点。”
几个嫂子都笑了:“这糖果然是甜嘴的,嫂子们不白吃你的糖,放心保准给你看好了钱排长。”
还有嫂子说道:“原来有想着帮钱排长介绍对象的,我们都同人家说,钱排长有主了。”
马武妮那边就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家男人还是很本分的。我是说,嫂子们这边有什么事情,记得招呼我一声。”
跟着人家正经八本的来了一句:“还是要谢谢嫂子们,钱排长有主了。”
扑哧,一群嫂子都笑了,这是个挺开朗的小媳妇。
新媳妇怎么就那么敞亮呀,有爽快的嫂子,当场就应下了:“你放心,你不在,你男人还在这边呢,拉不下你。回头等你男人带着你在这边安家,咱们就有伴了。”
说说笑笑的,马武妮才从家属院那边去招待所。马武妮心说,不深交的话,大伙还是相处蛮好的。
钱进晚上过来的时候,马武妮就说了:“明天我坐车去城里。”不是商量,是告知。
钱进脸色不高兴:“真走呀。”这女人太雷厉风行了,结婚了,以后是两个人的事情了,不能好好商量嘛?
钱进心思多深呀,面上不露分毫,心说我慢慢的把这渗透过去。
相比于钱进的不舍,马武妮那是真没怎么走心:“不然呢。”
钱进:“我这结婚了,你走什么走,我这,我这……”我这可以在这边陪着你几天的。这话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马武妮还是知道解释一句的:“我得趁着上冻前,栽一批树苗呢。还有家具那边,这好一段日子了,若是有师傅仿制咱们的家具,估计也出来了,我得给弄点新样式的。”
马武妮没有说出来的是,她在家属院那边也听这些嫂子们说了两句闲言碎语,招待所这边探亲真不是随便你住多久都行的。都是有规定的。
马武妮想的开,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在这里干嘛,让人说赖着多不好听,也影响钱进的工作。走就利索的走。
钱进幽怨的开口:“你什么都想到了,怎么就没有想到我?”我舍不得呢。
钱进什么人,马武妮还是知道的,这画风腔调都不适合他,马武妮:“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我好意思的吗?我不要脸的吗?有的事情就是要含糊,装疯卖傻。
钱进知道拦不住,走就走吧。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那天,你坐车来的时候,是不是同钱程遇到了。”
马武妮就没想到,这事这时候提出来了,她都来了多久了,钱进竟然这时候才开口问:“我还以为你多深的城府呢,竟然能憋到现在。”
跟着:“关键是我那亲爹,对你可真是好呀,”这点破事都能同姑爷说?真的不知道谁亲谁近了。
说到这个,人家钱进可自信了:“那个,主要是咱爸信任你。”
马武妮:“既然信任,你现在说什么?”绕一圈,问题给打回去了。
钱进但凡要脸都不应该再开口了。可这是个不要脸的:“我是想说,别管他说什么,别管他承诺什么,你别信,咱们既然成亲了……”
马武妮叹口气:“我是奔着跟你过日子的。我信他,能跑来同你结婚?”
就不该提钱程这个人。尴尬不尴尬。
钱进:“我是相信你的,我们上林大队的武妮姐,那是一口吐沫一个钉的。”
马武妮伸手就捏钱进的耳朵:“你这破招没完了是吧。”真当这话能绕住她?再说了,她一个姑娘,如今那是媳妇,怎么说都是女性,你天天往爷们上捧,你当我乐意吗?
钱进也不躲,拉着马武妮,口气软了三分:“多陪我一天吧。”说完长睫毛一眼眼的瞟着马武妮。
跟着拽了马武妮的袖子:“就一天。”这就有点犯规了,怎么还用男色哄人呢。还带这种小招数,没记错的话,她年岁比钱进小一岁来着。
马武妮:“少来这套,你当我不知道,明天不走,就得等下礼拜了。我都来了好些天了,这样叨扰不合适,该了解的我都了解了。”探亲也不是让你呆起来没完没了的。
钱进神色认真:“我不哄你,你多呆一天。咱们这里有车去城里的。”
马武妮:“你说说咱们两个在一块,除了互相挤兑就是互相挤兑,非得让我留下,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钱进心说,那你是觉得,我被挤兑的挺开心的:“也有不挤兑的时候。再说了,咱们定亲以后我什么时候挤兑过你,都是你看我不顺眼,挤兑我。”
马武妮都想帮着钱进倒带回忆一下:“那就不可能。”
钱进听到这话,也不辩驳,来了一句:“不说话,多做事,哪来的挤兑,也不会不自在。”
说完拉着马武妮就往床榻那边扑。这就是要多做的事。
结婚后同结婚前。纪律那是不一样的,媳妇探家的时候,他可以在招待所这边。
马武妮对于钱进的不要脸,刷新认识了:“就该让我爸知道知道,你到底多大的出息,省的没事就拿我们姐几个给你垫菜板子。”
钱进心说,我媳妇这时候,要是懂闭嘴,那就更好了。
不过媳妇不懂没关系,他有办法让媳妇闭嘴。
不敢说折腾一夜,可半宿那是有的。
马武妮剩下一口气,闭眼睡觉前:“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走不了了。”
钱进那边闷闷的笑:“情不自禁。”
放屁,可惜马武妮踹人的劲头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马武妮醒来,伸胳膊都费劲,心说,这要是再呆一天,她还能剩口气吗。
钱进出操回来,端着热腾腾的鸡汤:“媳妇,我找老乡买的鸡汤,快喝,这个补。”
马武妮冷哼,我这就是家养的猪,养肥了等你宰的。喝什么喝。
第41章 闹妖精
钱进笑眯眯的,精神抖索:“你不喝,我可喝了。”
马武妮心说爱喝不喝。那边钱进就来了一句:“我这确实需要补补,还是武妮心疼我。”
马武妮听到这话,立刻有力气了,抢过饭盒,自己灌药一样咕咚着喝了。
不是她嘴馋,也不是她需要补,关键是钱进真的不能再补了,她怕自己爬不上车。真的是怕了。
钱进瞧着马武妮喝的香,吃的饱,自己起身走人:“知道你累,不用你送,我不会迟到的,放心。”
然后到底还是抱了马武妮一下,迅速走人了。这体贴的,可真是让人闹心。
马武妮算是看透了,这男人呀,真不是东西。
没得到的时候哄着捧着的,得到了,立刻就变了。别管做什么事情,都奔着那么一个出发点。
唯美,纯情,那都是装饰,都是结婚以前的配料。
中午,马武妮到院子里面晒太阳的时候,这边的招待所,又住进来两位家属,都是过来探亲的。
一位女士是城里的,穿着洋气,看不惯这边的一切东西,嫌东嫌西的。不过就是口音,一言难尽。
另一位朴素大方,言行招人待见多了,特意拿着特产过来这边拜访马武妮。
马武妮听着这位地方口音同那位洋气的嫂子没什么区别,看岁数,都差不多,不太好称呼对方:“太客气了,我来这边也没有几天,这边条件还算是不错,你放心,挺干净的。”
人家小媳妇比马武妮还大方呢:“那有什么挑拣的,肯定比我们乡下利索,我这次过来,就想要怀个孩子。”
马武妮知道这人大方爽朗,那也是被这话给镇住了,能这么超纲的吗。真不用交代这么清楚。
那小媳妇也没有不好意思,开口就是:“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婆婆说了,怀不上不让我回去,反正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那是揣不上娃的。妹子你来多久了,怀上了没?”
马武妮再次被这话给整沉默了。她也是乡下长大的,可这个粗糙的程度还差点。
小媳妇还询问马武妮:“妹子,怀上了还是没怀上,看着你这屋子上还有喜字呢,不是才结婚吧。”
是刚结婚,至于怀上,那真是没有,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
那边城里的姑娘听了两个人的对话:“粗俗。”
跟着就对刚才开口的小媳妇发表意见:“咳咳生孩子,还是要提前计划的。”
跟着走过来介绍自己:“你们好,我是何晓丽。很高兴认识你们。”
马武妮就觉得普通话还得推行,虽然只有他们三个人,可同开全国大会一样:“也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马武妮。”
开口就过来要孩子的小媳妇:“我叫秀儿,赵秀儿。能在这遇到就是缘份。我能问一句吗,生孩子要计划什么呀?”
何晓丽:“是你自己生孩子,不是你婆婆生孩子,怎么能什么都听别人的呢,生了孩子你婆婆能帮你带?还是你男人能帮你带?”
马武妮就看向何晓丽,这还真不能随便给人下定义,人家这话说的多通透呀。计划好了,婆媳矛盾都少了。
可惜赵秀儿不觉得通透,觉得这个何晓丽没脑子:“我生自己的娃,为什么要别人带,我男人在家带娃不挣钱,我们娘俩吃什么。我能生我就能带,再说了,我婆婆在呢,会帮衬我的。”
马武妮觉得,自强不息,这话也对。嫂子岁数小,觉悟高。
何晓丽就不搭理赵秀了,这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何晓丽瞧着马武妮打扮,觉得她应该同马武妮有共同语言:“你做什么工作的。”
别怪人家误会,马武妮的穿着气质还是很唬人的。
马武妮斟酌了一下:“我是手艺人。”
何晓丽眼睛一亮,盯着马武妮的衣服:“裁缝吗,你这衣服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这个嘛,倒也有点关系,她是做装衣服的柜子的,虽然都是手艺,可真不是一回事,要怎么说呢。
马武妮:“谢谢你这么高看我,我真没有这个手艺。嫂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何晓丽就骄傲了:“我呀,在街道上班,天天忙着家长里短的事,可愁得慌的了,你说我要是随军了,可怎么安排工作呀。总不能真的在家里带孩子吧?”
赵秀不高兴了,带孩子了怎么,还看不上带孩子的呀?
马武妮点头:“哦,那确实要提前准备准备。”
跟着:“嫂子这有文化,有才华,应该能安置的。”
何晓丽就高兴了:“哎呀,哪有什么才华,多读几年书而已。”
赵秀那边说两句话就走了。同这个何晓丽就尿不到一个壶里。瞧不起谁呢。
马武妮也不喜欢这么陪着别人说话,累得慌,可这个何晓丽觉得同马武妮投缘,非得在这边东拉西扯的,让马武妮说,这位嫂子文化可能有,肯定不多。
不然怎么连个眉高眼低都看不出来,还不如那个赵秀儿。
她都后悔没展现她的村风村貌,让人误会自己是知心妹妹了。
所以外面赵秀招呼马武妮,哪里能洗涮的时候,马武妮应了一声,特别热情的带着赵秀去河边了。
何晓丽很不高兴,说的好好的被打扰了,嘀咕:“你这也太好说话了。”
马武妮就笑笑:“不是多大事,在屋里闷着也是闷着,你要不要一起去。”
何晓丽:“我可不去,我爱人都准备好了,不需要我动手。”
马武妮就笑,秀恩爱到她头上了。同赵秀一块去河边,呆着清净。
结果到了晚上,钱进过来带着马武妮吃过饭回屋的时候,马武妮就知道白天秀的那算是什么恩爱呀?
晚上才是躲都躲不开的热闹呢。马武妮同钱进听着隔壁的动静,四目相对,都尴尬了。
招待所就这么大,就这么几间屋子,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就隔了那么一堵墙。这年头隔音真没有。
你说说隔壁两个屋子,都闹耗子似的不消停,这不是考验新婚小夫妻的定力吗。
马武妮只能含糊一句,原来真的是为了生孩子来的。
第42章 走心了
钱进哪有这个定力,听马武妮说什么呀,想要给媳妇的体贴都泡汤了,老妖精小妖精都修炼不够火候,没扛住。
第二天马武妮上车的时候,腿脚都是软的:“走就对了,不然我都怕我交代在这……”
钱进过去抱抱武妮,都是舍不得:“我也怕……”
马武妮震惊的抬头,我都没说出来我怕什么呢?那就怕?你怕什么?
跟着就听钱进说了:“生孩子的事情,我考虑过了,不着急。万一有了,我不在身边,你们娘俩交给谁照顾,我都不放心。别管我这里条件如何,至少你要到我身边,咱们再怀孩子。”
马武妮脸色通红,气的,指着钱进的鼻子:“你昨天可不是那么做的。”说的这么好听,这男人的脸彻底不要了。
钱进竟然大言不惭的来了一句:“我心里有数”
马武妮就剩下翻白眼的力气了,你有个球数。扭身就上车了。这地方没法呆了。
钱进也知道留媳妇在身边,情况不准许,怪自己本事不够。男人得上进,就是这时候意识到的。
钱进依依不舍地送马武妮:“到县里要一阵子呢,你好好歇歇,都是我不好。”
现在后悔,是不是有点晚,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马武妮:“别,别说了,你也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
钱进殷勤的看着马武妮:“不然你歇歇再走。”
马武妮恨不得师傅立刻开车,斜一眼狼子野心的狗男人:“你这是想要我老命。”
钱进瞬间就笑了。别管什么时候,别管什么事情,武妮只要开口,他就觉得开心。
两个人不尴不尬的关系,发展到现在,竟然还能同过去一样唠两句,钱进就挺知足。余下的慢慢来。
舍不得送武妮走,可没有办法,眼睛拉丝一样的盯着武妮:“我会争取过年回家的。”
马武妮那是恨不得有把断水剑,同这男人的眼神割开一刀:“那个工作为主。”意思就是真不用非得回去不可。
钱进就不满意,这女人心野,怎么就不知道惦记男人呢?
那边的司机故意给两口子话别的时间,远处看了半天了,看看天色:“钱排长,咳咳,还有没有同嫂子说的,我这可要出发了。”
马武妮脸红,让人笑话了吧。钱进这人,如今是越发的不知道什么叫丢人了。
马武妮:“师傅咱们走吧,不耽误您正事。”
人家司机过来上车,这次真的准备出发了。
钱进追着小跑了几步:“着急做什么,慢点开。”
人家司机就尴尬了,看出来了,钱排长那是真的舍不得新媳妇。这刹车还得踩着。
钱进着看向武妮:“别太累,我这个月工资七十多呢,回头寄给你。”
马武妮扒着车窗:“给我一半,一半你放在手里。”
钱进要开口,马武妮:“该花花,别抠唆了,等过了年,我手里就宽裕了。”
钱进:“那就不要我工资了?”
那怎么可能,马武妮:“你这是没睡醒呢。想好事呢?”
钱进笑的特别不值钱,要就好。人家司机也看出来了,钱排长还不太值钱。
马武妮:“你存折上的钱我动了一些,会给原上的,而且会越存越多。等有条件了,我不用你有随军资格,我也能过来这边。”
到如今才一个月七十块钱的工资,这些年给家里还寄钱,开销总是有点的,还能攒下两千多,这男人是个会过日子的。
钱进听到马武妮说过来陪着他,心口热乎乎的,对于马武妮来说,这就是情话:“照顾好自己呀,让我放心。路上小心。”
马武妮终于有点舍不得了:“我会的,你应该相信我,放心吧。”
好吧,怎么不舍得,也得走了。司机都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东西,怎么就把车开动了呢?
钱进看着车子走了好半天才跑着去训练了。
钱进心里明白,自己在马武妮面前做的再怎么自然,同马武妮之间还是有些小尴尬。
马武妮之所以着急回去,肯定是对两人之间的转变有点不适应。
他也不捅破这点事,都已经结婚了,关系总要突破的,相信下次见面马武妮就适应已婚的关系了。
他们会好好的走下去,哪怕还是同小时候一样吵吵闹闹,那也是要走下去的。
马武妮也是往后看了好远。
真的就是有点恋恋不舍。来的时候,还不是这种心情呢,明明没什么感情的。怎么就变了呢。
先婚后爱的话,那也得有发展情节不是,这也太快了。马武妮把这个归结为结婚证的原因。
开车的司机瞧着家属情绪不好,安慰马武妮:“嫂子,舍不得了吧。我们这个情况就这样,等过几年,能随军了,就不用总是这么分着了。”
马武妮揉揉脸,让自己精神些:“让你看笑话了。”
小同志:“不会,不会,是我多嘴了。而且过来这边探亲的多,我这经常见到这样的场景,嫂子算是最内敛的了。”
马武妮:“不见外才能说两句。”跟着不好意思说了一句:“我也有点舍不得走。”
这个主要是怕自己表现的太冷淡,回头钱进被人笑话了,这厮怕是要写信告状的。
人家小同志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塞了狗粮,心里还是有点扛不住的,还不如不唠嗑呢。
这嫂子可真是大方,来的时候还是小姑娘呢,成亲了就是不一样。‘舍不得’挂在嘴上了。
小同志为了缓解尴尬,也是不想被人撒狗粮,提到了前天带过来的两位嫂子。
马武妮就那么听着,可总觉得心好像落在这边了。不时的回头看看。
原来的时候她对钱进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结婚同不结婚真的就挺不一样的。
同钱进有了夫妻之事这个事情,确实让马武妮有点不适应。别看面上自然,心里极其不自在,所以她走的非常利索。
不然折腾两天才过来,怎么也该多呆几天的。
小同志看着马武妮说什么都提不起劲儿,还心不在焉的,就知道,这位嫂子还没有从分别的情绪中走出来呢。
第43章 一路顺遂
每次有军嫂探亲的时候,送别的时候,总是这样的。
人家一直送马武妮到车站,马武妮不好意思了:“怎么到车站了,是不是耽误你了,对不住,我这走神了。”
心思都在前排长身上,他真的挺理解的:“嫂子客气什么,你大老远的过来,送到车站那不是应该的吗。”
马武妮就知道肯定是钱进同人套交情了。
马武妮:“等回头到家了,我给钱进寄过来零嘴,你记得过去拿,有嫂子送你的。谢谢你跑这么一趟。”
小同志那个笑呀:“好。谢谢嫂子惦记,嫂子一路注意安全。”
跟着:“钱排长挺惦记您的,而且你放心,咱们这边,钱排长除了惦记您,没人可惦记。”
这话说出来,马武妮笑了,这肯定是长期送人离别,送出来的经验,知道小媳妇们心里不放心什么。
人家小同志,看着马武妮上车才走的。回去同钱排长好交代了。
马武妮到了车上身边没有了能信任的人,心才收回来,路要自己走了,可不能再晃神了。
可这脑子里面,都是钱进,笑的,甩脸色的,哄人的,还有小时候两个人闹腾水火不容的。
然后马武妮就骂自己傻。明明是老妖精为什么那时候眼睛里面都是吃的呢。
甩开头不能想了,越想越丢人。可这转脸,还是钱进,包里是钱进准备的零嘴。挺体贴的。
难得马武妮文艺了一把,这叫才下眉头就上心头吧。
然后自己都酸了,没办法,把小账本拿出来了,算账吧,算帐能让她投入,能够尽快从这小妖精的迷魂阵里面出来。
话说,这一路上怎么同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比来的时候松快,售票员也没有变着花样的提醒他们防偷防盗。
这车上气氛好,就总有能说善道的,提起了前几天抓捕车匪路霸的事情。
马武妮听了两耳朵心说严打了吗?这下坐车放心了,盯着自己的账本子继续盘算开了。
话说严打呢,自己要注意什么,怕一不小心被人划到被严打那波。更怕被那些不法之徒盯上。
话说回来,自己这点家业,真不至于如此呢,还是先猥琐发发展吧。
倒车马武妮都熟悉了,到站的时候,马武妮那边还在盘算呢,自己不在的这几天,不知道那边家具卖的怎么样,估计收上来的木头要比钱多。
然后倒车回镇上,折腾又是一天多。这来回的太受罪了。
马武妮到自家木材加工这边,林茂瞧见人,都不忍直视了:“武妮姐,你这是逃难回来的?”
马武妮对着自己也嫌弃的很,一身的馊味:“火车上人挤人的,别提了。”
林茂瞧着马武妮的状况,忍不住询问一句:“姐夫那边都好?”
马武妮:“你想问什么。”
林茂:“我们就想要问一句,你们结婚了吗,那么顺利吗,没打起来吧。”不然何至于逃难一样的回来。
马武妮瞪一眼林茂,不能盼着我点好吗:“真是谢谢你的关心,我们都挺好的。”
结个婚而已,凭什么他们要打起来?
林茂心说,你们在一块不打起来才稀奇呢:“咳咳,那个,那就好,那就好,武妮姐,你先洗漱,歇会。”
马武妮轻哼,臭小子,怕是私下没少议论她还有钱进。
林茂那是被马武妮的眼神镇压住的,不然还不定冒出来什么话呢。
林茂同大强两个人跑去张木匠那边扯闲话:“你说那时候武妮姐看到钱进都嫌弃他晦气,说遇到他就没好事,结果呢,现在两个人成就好事了。我担心他们打起来错了吗?”
两个光棍议论人家的婚姻,你能理解就怪了。
张木匠嫌弃的躲开两个徒弟点:“你们呀,还是赶紧娶个媳妇吧。省的说出去的话让人笑。”
大强跟着就笑,钱进同武妮成亲,他们这些一块长大的,确实没有想到。
马武妮在做饭的那处院子有一间棚子,能歇歇脚的地方。
洗漱过后到隔壁拿了两个大包子啃着,在院子里面转转,她出去好几天了,怎么新家具没有做出来多少。
啃完包子转前院去了。还是自家呆着舒坦。
就看到林茂那边同人吐沫横飞的介绍自家的家具款式新颖,用料不糊弄人呢。
张师傅同大强那边低头干他们手里的活,瞧着也挺忙活的。
那边过来找师傅做家具的人,同林茂谈成了买卖,然后取家具时间竟然是十天以后了。
马武妮被震惊了:“不是,你这是做什么,十天?干嘛?你们有事呀。”
他们爷三,这几天做什么,他们做家具的工艺也没有细致到十天出来一个柜子,会赔的。
林茂就得瑟了:“武妮姐,没办法,咱们的家具现在供不应求了,想要就得排队。”说完都骄傲了。
这里面有武妮姐给的家具样式的功劳,也有张师傅有手艺的功劳,更有他这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劳。
张师傅那边一脸的菜色,他们爷三每天忙到半夜,早就盼着马武妮回来商量事呢。
对着马武妮:“你既然回来了,就别闲着,看看有没有可靠的师傅,请过来两个,帮着准备准备下料的活。林茂那边的活你接过去,别耽误他这边给我打下手。”
马武妮心说,我结婚了,我还没有回家同我爸妈公婆说一声,我这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一群出来挣钱的,真不用指着他们理解,体贴什么的。直接就给马武妮安排活计了。
马武妮为自己争取,坐车一天多,我这不得缓缓呀。然后就缓不了,人家林茂那边已经过去干活了。真的就挺忙的。
家具厂这边,一会就来人,送木料,拉家具,都是提前同人定好的。
马武妮这就接了林茂的活,干上了。
难怪后面院子的大衣柜,高低柜没有几个呢,家具打出来就拉走了。
忙起来,就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茂把账本给马武妮过目,成绩斐然。
马武妮同张师傅商量:“找人手的事情,您干嘛等我来,您作主,找您趁手的就成。”你看看,多耽误功夫。
第44章 兄弟呀
张师傅:“你是管事的,总得同你先商量,我心里倒是有点谱,先同你说一声,我瞧着咱们这样做家具,找师傅,倒也不用非得找手艺哪哪都拿得出手的。”
主要还是看人品,在这干几天心活了,另起炉灶,才是最糟糕的。不过这事也是防不胜防。
有些顾虑,张木匠没说,别说是找来的师傅,就是自己两个徒弟,以后什么心思,他都说不准。
可马武妮心里明镜一样,瘦田无人耕,耕好有人争,任何行业看到利,就会有人挤进来,所以张木匠就没想找精明能干,哪哪都能拿得起来的师傅。
马武妮:“您说,我们听着。”
张师傅那是精打细算过的:“他们两个这段日子做的都是粗活,手艺不说练出来了,多少那是有些精进的。我瞧着能稍微提一提了。”
指着那边的凳子,柜子:“这玩意只要有足够的木料让他们上手,学的很快的。咱们先找两个人接手他们现在的活就成,也不用处处精,就干好一道程序就成。”
这就是流水线作业吗,找人,只干这一样活,真不用非得找木匠:“成,这样咱们花的不是木工钱。”
张师傅点头,这丫头脑子转的快:“我专门挂斗划线,找个差不多的师傅攒家具,基本就成了。”
合着请三人,两个杂工,一个师傅,做三个师傅的活计。师傅同杂工,工钱肯定是不一样的,这样一来省出来一个人的工钱,马武妮:“就按着您说的办。”
张师傅对着林茂同大强交代:“你们两个干活的时候走点心,到时候咱们就能雇五个人供着咱们爷三干活。”
想想怪爽的,过去的时候,大大出名的师傅,也没有这个班底的。
大强不太明白,都是雇人有什么区别。可林茂心里那是有本账的,师傅这么做,也是想要他们尽快上手,当正经师傅呢:“师傅您放心,我们好好学,尽快上手。”
招干杂活的林茂找人就成,可找木匠师傅那是张木匠自己来。
林茂晚上送武妮回家,路上林茂就同马武妮嘀咕:“武妮姐,你说,咱们这家具要是一直销路那么好,咱们是不是可以扩大规模,把公序再分开几道。可以不用请那么多师傅的。”
马武妮点头,成本又降下来了,马武妮就笑,林茂也笑。两人畅想的那是未来。
林茂:“按着张师傅这个排布,不要求样样精,一人一样精就够了,是不是师傅都一样。”
马武妮:“咱们现在折腾的小,还没到那个规模呢,排布不开,先这样规划着,以后规模大了,就是你说的这个模式。所以你找人的时候,用点心。”
林茂激动了,未来太明媚了:“武妮姐,你放心,我找人塌实的,学的快的。”
马武妮:“主要是能用住人。”
林茂:“懂,我也会撑起来的,把能学的都学来。手艺还得在咱们自己手里。”不然排布不开这点技术活。
林茂:“武妮姐,我是真的知道,要先稳扎稳打的学手艺了。这事自己没手艺不行。”
对,你不懂行,想要折腾都得让人糊弄了。马武妮:“张木匠是有本事的,咱们附近的师傅,他挑头。”
林茂自然是知道的,张木匠的手艺在县城都说的出。
林茂:“对了,武妮姐,那个大强妈过来找过大强几次。说是东边的公社煤窑招工,想要大强过去那边下煤窑。”
那是什么好活计?马武妮:“嗯,大强什么心思。”
林茂:“他也不傻,这边学了手艺,还能攒下钱。那边辛苦危险就算了,听她妈那意思,还是替什么人的,到时候工资怕是都得他妈帮着他取。”
马武妮:“大强妈这也是捡老实的拿捏,他们家老大,老三那不都闲着呢吗,怎么就非得招呼大强去煤窑。”
林茂也是没见过这样偏心的妈:“说是想要老三替大强过来这边学手艺,哈,就这大强还说他妈不容易呢。”
马武妮能说什么,帮人也得大强自己愿意,扶的起来:“知道心疼他妈也行,还没有跟着他妈回去。”
跟着就来了一句:“他妈怎么不问问,人家张师傅收徒,是不是愿意收他们家老三呢,还挺能想美事。”
林茂也说了:“我是不能同大强说他爸妈什么,可我能同咱们师傅说,他收徒可不是谁都行的。”
马武妮:“对头,就该这么办。”这两人那是能坏到一块去的。
林茂跟着就叹口气:“问题是大强嫂子给大强提对象呢,是她嫂子的表妹。”
水浅王八多,就这么个小地方,还真啥人都有,马武妮:“她咋这能耐呢,还上美人计了?是不是打听大强挣多少钱了。”
林茂激动了,找到知音了:“武妮姐,我就说这话我只能同你说了,大强那傻小子就信了。还惦记着相对象呢。”
马武妮:“你同我说这个几个意思?”
林茂:“大强那是个傻的,武妮姐,咱们这手艺也没有学多久呢,我们就是学徒,别人家学徒什么待遇,我们哥俩就是什么样。我同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马武妮懂,就是不在外面说,他们有工资拿:“我这怕是要被大强妈怨了。”这锅得她来背。
跟着:“你确定大强能坚持学下去。”最后大强若是被哄回去了,他们落得两面不是人。
林茂:“我同他说了,总得看看这姑娘是冲着你人还是冲着你钱?就这样说。”
行吧,你咋那么坏呢。马武妮提醒林茂:“万一以后大强娶不上媳妇,林茂呀,你是不是得愧疚。”
林茂:“好姑娘多了,总有稀罕大强的人来的。”
马武妮能说什么,这也就是年轻,再长两岁,肯定不会如此,马武妮:“你找对象也是这个标准吧?”
林茂半天没吱声,真要姑娘特别漂亮,冲着我有本事也行:“我这模样中不溜丢的,冲着本事,看我内在也行。”
马武妮咋不知道林茂这么能变通呢。你也不怕大强打死你。回头大强娶不上媳妇,看这个锅谁背?
第45章 半真半假
林茂抓抓头发:“武妮姐,反正不能让大强着了他嫂子的道,那女人不是个善茬。大强他妈那么闹腾,都是他嫂子背后撺掇的。算计的就是大强手里这俩钱。”
马武妮:“行,只要你不觉得费心,大强领你的情,随便你折腾。我得回家歇着了,回来就让你们给扣住了,我家里还等着我呢。”
林茂:“那武妮姐,我先送你回去,大强那边的事情,我先与你通个气。我心里有数的,大强要是扶不起来,我也是瞎折腾,这点我懂。”
那就好,都是人家小哥俩的情谊,马武妮也多掺合。
跟着特别郑重的同林茂说道:“咱们现在就是正经的手艺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同别人发生争执,真的争执了,宁可吃亏,让人说窝囊,也不许闹事。更不能因为别人的事情,让自己打架闹事,二流子的名声出去。”
林茂就那边笑:“知道的,咱们还得靠名声做家具呢。武妮姐你好好歇着,明天早点过去,咱们那边现在忙,好些活等着呢。”
张师傅想要把那边的木料归拢归拢换个地方,他们爷几个忙不开,就等着武妮姐回来呢。
这话还是别说了,不然怕武妮姐明天躲着不去。
马武妮:“林茂,姐同你再说一遍,咱们不惹事。你招人的时候,也着重看这点,一包火柴,一根玉米都不能动人的。咱们那地方本来就招年轻人聚集。有一个不着调的,咱们几个都得给卷进去,让人说一帮不学好的。”
林茂:“武妮姐你放心,那样的人,咱们那样的地方也留不住。我就是帮着大强,也不会强出头的。犯不上为了别人的事情,让我爸妈担心受怕。”
这话算是说道根上了,马武妮怕的是什么,严打。中规中矩的比什么都好。
送马武妮到家门口,林茂回家转一圈,吃个饭也不消停。
林茂妈说,好像惦记着什么的事呢。
林茂脑子确实没闲着,他得好好想想,加工厂那边要找不惹事的,心还得灵,手还要巧,这些自己知道,还要同爸妈打听全面一些,家里爸妈什么人性,品德,都得弄清楚了。家里太难缠的也不合适。
林茂感叹,武妮姐这要求有点高,找对象的时候估计武妮姐都没有这么认真挑过。
林茂爹妈看着儿子到家又走了,惦记的都是工作的事情。
叹口气:“你说,他这份耐心还能对谁呀,你说他要是喜欢武妮,他怎么不说。这要是不喜欢这么殷勤做什么,我看着都着急。”
林茂爸:“就你想得多,茂子从小就同武妮玩的好,没有歪心的。再说了,武妮都有主了。”
林茂妈斜一眼男人,这还不如有歪心呢,是不是傻。
马武妮回家,马继业拉着闺女上下打量,然后就是一句:“你还知道回来?”
真的是天降一口大锅,马武妮指着亲爹:“不是你把我塞上车的?你还能倒打一耙说这话!你知道吗,中途倒车就三回,你也不怕我丢了,你……”
马武妮那是捡不危险的说的,遇到打砸抢的都没有说出来,怕老头真后悔。
马继业拉着老闺女态度立刻就变了:“我老闺女脑瓜好使,不然哪能放心呀。”
吴春梅那边双手端着饺子,愣是一句话没说上,我当妈的事情都让这汉子给抢了。
马武菊男人也懵呀,我老丈人就是这个成色的?在小姨子面前那是真的没啥底线了。
马继业那边绕着马武妮端茶倒水的:“累了吧,爸这几天心里就惦记你,吃不香睡不着的。”
看到闺女回来了,马继业那是真高兴,自家闺女给他长脸了,钱程那小子勾着都没有跑。这话不能说出来,可心里老安慰了。
马武妮看着亲爹,说了一半真的:“我也惦记你,车上吃不好睡不好的。”吃不好睡不着是真的。
马继业理亏,不敢问姑爷那边的事情:“没受委屈吧,钱进知不知道照顾你?他做的不好,你同爸说,爸写信骂他。”
马武妮哈了一声。他爸这话那真是一半真的都没有,还不如自己说一半真的呢。
别说马武妮,吴春梅同马武菊两口子都一块看着马继业,这话谁都不信。
马继业不尴尬:“爸还是知道哪头亲的,闺女呀,家里你们姐几个,数来数去,爸就离不开你,你不在身边,爸心里没底。”
马武菊男人出去端饺子,同马武菊嘀咕:“你说咱爸还跟着咱们过吗?”怎么看着他爸要跟着武妮了呢。
岳父说了,离不开老闺女。
马武菊:“你进屋吃饭,带嘴别带耳朵就对了,那爷俩耍花枪呢。”
话说回来,自从同这个男人成亲,小两口挣钱都是自己拿着的。卖粮食的钱都有他们一份的。真要是他爸跟着武妮过,她也没啥好说的。毕竟自家过自家日子呢。
吴春梅黑着脸进屋,嫌弃这爷俩腻歪:“你们爷俩能说饱了,不用吃饭是吧?”
马继业这才开始让闺女吃饭:“武妮,吃饭,这几天你妈忙里忙外的,就准备给你做好吃的。”
这画风太不对了。马武妮:“您就说,啥事?”不然她心慌。
马继业:“看你说的,爸妈就是没离开过你,惦记你。”
马武妮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老头没看到东西,心里不踏实。
把结婚的那张纸拿出来,马继业搜就给拿过去了,然后就开始哈哈大笑:“好,好,我闺女,我姑爷利索。”
盯着结婚证,恨不得贴脸上了,哪还看得见马武妮呀。心里不踏实的就是这个了吧,这老头可真是没法说了。
马武妮对着吴春梅嘀咕马继业:“我爸就那么稀罕这个姑爷?”眼里都没有她这个刚才还惦记的闺女了!
吴春梅也觉得汉子有点癫:“你那不是看到了吗?”
马武菊调侃自家老爹:“您这是终于把人划拉成自家的了吧。”
马继业:“乱说,我还搭上个闺女呢。”
马武妮:“所以您嫁闺女嫁的这么开心?”谁家嫁闺女这个乐癫的状态。
第46章 真没有
马继业:“这话咋说的,那不能,爸心里难受着呢,你虽然结婚了,那也是家里的人,让你妈给你们收拾出来一间屋子,咱们就在家里住。啥叫嫁不嫁的,爸可从来没说过嫁闺女出去。”
跟着看向马武菊男人:“老二两口子,你们也别担心,老五惦记你们这点家业,他们能在家里住几天,早晚要出去的,家里就是有他们住的地方,就当他们回娘家了。”
跟着:“真要是留在家里,他们也不拖累你们。家里的东西都是你们的,我岁数还不大呢,给武妮重新置办家业能办到。”
这话说的,那真是图谋钱家儿子呢,马武菊:“我们没有意见,你确定钱家没有意见?”
真敢想呀。
弄个姑爷回来,感觉老头年轻二十岁,事业心都起来了。还要奋斗一处家业呢。
马武菊男人愿意不愿意,都得表态:“爸,看你说的,老五两口子以后都是外面的,我能心里没数吗,让老五在家里住着,咱们看着心里放心,您别说家业什么的,我这都不好意思,别说五妹夫,就是武妮都比我出息。”
人家定位还是清楚的:“武妮在家,别说爸,就是我,心里都塌实,咱们家进进出出的年轻人,都是咱们家武妮的伴,武妮在家哪,哪都是人气。”
这要是个小伙子这么夸,没问题,问题她是小姨子,不是小舅子,这个话题掠过。
马武妮两口子不会贪图这点家业,那是明摆着的问题,谁不会说好听话呀。
马继业:“我说真的,你们两口子把家里过起来,挣钱自己拿着,愿意过来吃就过来吃,不愿意过来吃,自己做着吃,我同你妈还有老四老五两个呢,我们慢慢过,即便是养老,也是我们老了以后的事情。”
马武菊:“看您说的,我们结婚以后就是这么说的,咱们也是这样过日子的。您这有了五姑爷,非得重复干什么。”
吴春梅不搭理那边的爷几个说什么,心疼闺女,那么远跑过去结婚:“委屈你了。”
马武妮倒是笑了:“那倒不至于,说不上委屈。那边还挺好的,人也都好打交道。”
跟着:“钱进在那边看着也成,身边有人帮衬。”
马继业眉眼含笑,同说的他儿子一样:“那肯定是,我姑爷性子好,身边就少不了朋友,关键是孩子心里有数。”
然后瞧着马武妮的脸色,询问钱进的事情,问的可仔细了。
别人还没什么,都习惯了马继业对钱进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的,不然武妮小时候为什么瞧着钱进不顺眼。那不就是因为马继业看到钱进,眼里都没有闺女们吗。
可马武菊男人心里苦,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老丈人得意谁,那是显而易见。
想想家里常驻的小姨子,还有年年探亲回家的连襟,他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他是挺乐意老丈人说的那话的,老丈人年岁不算是大,养老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他们小夫妻日子先慢慢过着最好。
可孩子妈,总是愿意过去爸妈那边掺合,他能说什么。
马继业那边看着马武妮瞎乐:“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处得来,钱进是个知道心疼你的。”
吴春梅同马武菊,马武妮听到这话,都抽抽嘴角,您看着好就怎么都好呗。
可要说心疼媳妇,新婚这会能心疼到哪去。吴春梅都不想搭理爷们了。
马继业这时候也心疼闺女了:“听说你那加工厂挺忙的,不然我过去帮衬几天。你在家好好歇歇。”
马武妮:“还能摆弄开,回头忙不开了,我招呼您。”亲爹的体贴不是地方呀。
马武菊男人想说,秋收过后没事了,这一冬闲着也是闲着,不然我过去帮衬一把。
听到小姨子这话愣是没法开口了。还得媳妇回头同小姨子说。
对于马武妮弄加工厂,不带着他们一起挣钱,马武菊男人心里挺有点成见的。
马继业搓搓手:“闺女呀,爸是想着你这同钱进结婚了,领证了,大队这边你说也没人知道,不然咱们办一办。”
马武妮就知道,这老头好言好语的折腾半天,肯定有所图:“钱进都不在家,办什么办,怎么办?我妈这才当了治保主任,回头人家不得说咱们家变相收礼吗?”
马继业:“不是,咱们家这个官,真说不到这个问题,你想多了。”
吴春梅也想说,我宁可不当这个治保主任,我闺女结婚也得热闹不是。
马武妮:“防微杜渐吗?谁能说我妈以后不能当大队长呢对吧?”
马继业同吴春梅一块张着嘴巴看着马武妮,他们真没有这种野望。
你也不用为了堵你爸的念头,啥都往外说。吴春梅:“我真没有这个本事。”
那边马武菊的男人吸口冷气:“咱们家原来还奔着这个努力呢?”
不,没有,真没有,这个不能误会的。
马武菊跟着看向那边的一家三口:“你们藏得深呀,连我都瞒着?”感觉就是被排斥了呢。
吴春梅怒了:“哪有的事,别听她那张破嘴乱说。我疯了我。”
好吧,应该是没有这么上进。马武菊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亲爹亲妈。
马继业拍拍脑袋:“让她带跑偏了,结婚,我们说的是结婚的事情。”
马武妮:“那不是已经结了吗,婚礼也办了,家里就别折腾了。这事我说了算,不折腾就这样了。”
马继业不太乐意。吴春梅考虑的更多的还是闺女的名声。
马武妮:“你姑爷好歹领工资的,这么来回的办不合适,你只当是为了你姑爷。”
为了姑爷,马继业还能接受,那样的话,不办的话也行。
别说马武妮,马武菊男人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老丈人心思都绕着妹夫呢呗,刚才怎么说都不行,现在为了五妹夫,都可以让路了。
马武妮气不过,对着马继业:“您给我一句实话,钱进到底好在哪了?怎么收买的您,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的呢。”
马继业不承认:“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姑爷就不是那样的人。主要是我姑爷人真好。”
第47章 也是没有办法
马武妮:“乱说的吗”她都没好意思说,但凡你们翁婿有一个是女的,您怕是都跟着钱进私奔了。
马武妮同吴春梅吐槽:“要不是我同钱进年岁不一样大,我都怀疑生孩子的时候抱错了。”
吴春梅拍打马武妮,啥都敢说呢?那玩意能错了吗。再说了,你当谁都能有一身好力气的。
马武妮这身力气,那可是祖上血脉带着的,吴春梅就看到过自家老公爹在世的时候,手举酸菜缸。
马继业凑过来娘俩这边,同马武妮商量:“那个,还得过去钱家那边走一趟,怕是也等着你们的消息呢。”
吃过饭,马继业两口子陪着马武妮过去的钱家那边。看到武妮回来,钱老实都松口气:“来回路上还好吧?”
马武妮知道钱老实是知道外面情况的,所以这么问,捡好的说了两句,主要是说两人把证领了。婚礼那边简单操办。
孩子们结婚了,他们当家长的都高兴,主要是心里稳当了。钱老实媳妇拉着马武妮的手,看着马武妮眼睛都冒星星了,这是自家跑不了的金山呀。
钱老实两口子惦记马武妮了,可真没有惦记钱进。
毕竟大儿子出去好些年了,他们都习惯了。没有那么多的关注度。
钱老实先同武妮说说家里这摊子,怕儿媳妇心里不踏实:“武妮回来了,山场这边没事,叔给你看着呢。”
钱老实媳妇更是说了:“耽误你的事情了吧,都是钱进拖累你了。”
马继业都听不下去了,这两口子是不是态度上没转变过来呢:“这两孩子婚都结了,叔什么呀,叫爸。”
再说了,钱进拖累马武妮这话,怎么说的出口的。他反正是听不下去的。到底谁拖累谁呀?有点数没有。
那边钱老实媳妇笑的更不值钱了,让马武妮喊爸妈,她真的是盼了很多年了。
马武妮笑呵呵的,非常自然就招呼来一句:“爸妈,山场那边还得您们多操心,我一时半会的怕是忙不过来。”
那边钱老实同钱老实媳妇高兴的:“好,好。”
然后钱老实媳妇掏出来二十块钱塞马武妮口袋了,没办法就剩下二十了,不然肯定多给点。
钱老实媳妇:“妈回头把你们的屋子给收拾出来,你喜欢住在哪边就住在哪边。”武妮同儿媳妇成亲了,武妮同钱进在家还没有住处呢,也怪尴尬的。
钱老实更是高兴的在屋里转圈:“钱进欺负你,你就说,爸妈肯定跟你站在一边的。”
马武妮:“我信爸妈。收拾屋子的话,不用那么麻烦,我以后在镇上的时候多,钱进不在家,我就在我家里住着,偶尔钱进回来,我家那边宽敞,也能住的。”
马继业的第一反应是,看向钱老实两口子,事能这么办吗?钱家能乐意?
不过对于自家闺女,马继业那是真的另眼相看了,心里有他们的,知道他这点念想。
马武妮就那么淡定的继续说道:“咱们家这边同孙家的婚事也要张罗的,您尽管往宽敞了收拾,不用考虑我们的屋子。”
马继业就听明白了,闺女点钱家两口子呢,武妮住在家里同钱程一块不方便。难怪说住在娘家呢。多好的理由。
啊,你说多委屈马武妮呀,钱老实:“事不是这么办的。孙家的孩子结婚,也不能委屈你。”
马武妮不得不再说的明白点:“自家事,自家知道,咱们家同别人又不一样,就这办吧。”
钱老实两口子这才想到,自家钱程同马武妮一个院子里面也不合适,难怪武妮要住在娘家呢:“那行,听武妮的。”
马继业听到这话,乐在心里了,自家闺女的心眼都用在这了,他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别管因为什么,都结婚了,你还这样住回娘家,那都是公婆胸怀宽广,心疼儿媳妇。
马继业对着钱家两口子老客气了,没法子,闺女硬气的时候,他就得窝囊点,体贴点。
不过钱老实两口子能答应让钱进住在自家,也是考虑到钱程同武妮的关系了,怕是以后碰面心里别扭。
但凡钱进以后常在村里,这两口子也不能答应这事。
马继业也不傻,心里高兴,面上没显还假惺惺的来了一句:“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让孩子们都消停。亲家亲家母,你们放心,儿子,儿媳妇都是你的。”
马武妮扫一眼亲爹,你为了把姑爷哄过去,连亲闺女都埋汰。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在哪都一样,相信孩子们的人品吗。算了,亲爹在钱进的事情上,就没有底线的。
回家的时候,马继业一路都乐癫了,还同马武妮说:“你说咱们家要不要再申请块宅基地,趁着你还在家,给你们起一层房子。”
马武妮:“这个真不用,你住的地方就挺好的,我们姐几个回来有个奔头就行。”
这话说的马继业心里酸涩了,有爹妈在她的闺女们才有个家。
马继业心里琢磨,闺女同姑爷感情应该不错,这是打心眼里认定了要跟着姑爷走的。
马继业:“那也成,回头我把家里房子归拢归拢,你二姐结婚的时候,咱们家起了五间房子,想着你妈我们两个养老,两间屋子就够了,现在看来还是起少了。”
马武妮也觉得少了,老三,老四回来都没有地方住了:“我们姐几个回来有住的地方就成。”
马继业听到这话,更心酸了,老大、老三嫁出去就少有在娘家住的时候,原来是家里没地方。
马继业:“那不行,家里连个窝都没有,谁还奔着你老子来,回头咱们家起厢房,你们要是觉得有你二姐二姐夫不得劲,中间在砌墙。”
马武妮:“您可别折腾了,我们姐几个好着呢。你砌墙让我二姐怎么想。”二姐夫怎么想,就不在马武妮考虑之内。
马继业还是想要折腾的,家里没有闺女的屋子,闺女能愿意回来吗?想要笼络孩子,那要费心思的。
然后对着马武妮来了一句:“闺女,今儿你这事办的漂亮。”
非常认可闺女回娘家住。
第48章 当伙计的老板
马武妮扯扯嘴角,随你心意了呗。马继业那边就龇牙咧嘴的笑,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好心情,闺女姑爷在家里住,真的就半点为难没有。
马继业回家同吴春梅叨咕半宿要盖厢房的事情。高兴的辗转反侧,连吴春梅都高兴,武妮留在家里同老二留在家里那是不一样的。
马武妮从钱家回来就回屋歇着了,这一天怪累得慌。
第二天马武妮一早就过去县城那边了,张木匠说了,这边忙着呢。家里的事情,真的就顾不上。
距离钱进回来探亲还远的很,他们在家怎么住的问题,马武妮顾不上考虑呢。
林茂昨天找的两个人,村口等着马武妮呢,都是熟人,平时跟着马武妮一块上山的小伙子,塌实,能干,肯吃苦。
看到这两个小伙子,马武妮就知道,林茂挑人的时候,用心思了。
两个小伙子同武妮都熟悉:“武妮,来了。”
另一个:“武妮姐,茂子让我们在等着你。”
马武妮大大方方的:“家里去找我也没事,走吧。”
小伙子们抓着脑袋:“主要是怕你为难,你那边用人,能挣一冬的钱,村里好多人都盯着呢。”
马武妮笑笑:“好好干,学会了本事,可不是一冬的事情。”
俩小伙子跟着点头:“我们肯定好好干。”能找个长期活多不容易。村里人谁不羡慕大强同林茂。
两人都是有心眼的,平时过去木材加工厂的时候,肯定是走心了,到张师傅身边,跟了两天人家就能上手了,粗浅的东西拿起来就能干。
张木匠都同马武妮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机灵。干活的时候都走着心呢。
马武妮能带着上山一块挣钱的小伙子,肯定没有偷懒谗猾的:“您还看的过去就成。”
张木匠找来的师傅人也是老实肯干的,手脚麻利,不抽烟。
林茂他们歇着,人家师傅都不歇着,师傅说了,他们这活不算是苦力,没有那么辛苦。
马武妮就看着张木匠笑,您找的这人,有点坑身边的工友。别人歇着您干活,时间长了,别的师傅不会愿意同这位搭伙的,难怪被张木匠找来这边呢。
张木匠:“他就这样,不然也不至于同别人搭不上伙,自己没活干。”
听懂了,这位师傅不合群,有些孤僻。可见张师傅招人的时候用心了。
这边加工厂的人,不是师傅就是跟着师傅学手艺的,只有马武妮是个苦力,那边戴着手套,穿着围裙搬木头呢。
过来这边买家具的都招呼他:“伙计,找你们这的师傅过来,咱们商量点买卖。”
一院子的伙计,闷头干活,不敢笑出声。那是真老板。他们是真伙计。
也怨不得人家买东西的,谁好人家的老板自己当苦力,伙计当师傅?
林茂同张木匠小声嘀咕:“师傅,您可真敢折腾,这样使唤东家的您是头一份。”
张木匠一点都不骄傲,谁好人家伙计没事遛东家玩,那不是没法吗:“让她过来这边干技术活,那是糟践木料,让你们过去那边搬木头,那是糟践工。我能咋办?”
扑哧一声,不知道谁笑了一声。上林村的马师傅怪为难人家张木匠的。
那边马武妮黑着脸同人搭话,这没眼力见的,不忽悠你,忽悠谁呀?
讲价钱的时候,买东西的人上下打量马武妮,还说呢:“这个价钱,这你当的了家吗?”
马武妮鼻子差点气歪了,忽悠少了,我都对不起你这份不信任:“你要是觉得还行,你就赶紧付钱弄走,不然老板来了,还真能不见得愿意这个价钱给你,毕竟这木料用的好,比那边的木料强多了。我是按着那边的价格给你的。”
如今的人真的太实在了,都不用马武妮下大功夫,听到这话,都不带怀疑的,立刻给钱,走人。
还同马武妮说呢:“回头被你们老板呲哒可不关我的事。我也不退货的呀。”
马武妮:“放心,老板离不开我。他也不会找你,我又不知道卖给谁了。”
买家具的用异色的眼神看着马武妮,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同老板关系不清白?这就是想要八卦。
马武妮心说,别用你龌龊的心思瞎琢磨,你怎么就从来没想过,我是老板呢?
马武妮无奈,只能用实力告诉这人,为什么老板离不开她。
双手搬起高低柜放在这人的独轮车上,然后对着人挑眉:“看到没有,因为我一个人顶三个人干活。”
这次没有八卦了,这人张大嘴巴点头:“对,对,换成我是老板,我也不会辞退你。你这女人力气可真大,你不打老板吧?”
马武妮:“打人犯法。”
好吧这人看到马武妮不高兴,不敢多嘴了,这女人他惹不起,这人还用个麻袋,把高低柜的边边角角都包起来,然后推车走人了。这买卖就这么谈成了。
让那边一群干活的讪讪的,笑不出来了。人家当伙计,也是很成功的。还能这么忽悠人?趁着老板不在,赶紧买。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那边林茂看了全程,总结一下自己的不足,凑过来:“武妮姐,我发现我学的还是不到家。”
马武妮:“等咱们家具到了县城,在柜子上贴着价钱,买就买,不买拉倒,就不用这么费事了。”
说是那么说,林茂还是觉得马武妮忽悠人才是真本事呢,必须学。
大强都说:“都是三里五屯的都讲究个人情,还有人家带来木料了,要作价。这个我是真的张不开嘴。”
林茂想的更远:“真要是到了县城,咱们的木料肯定不如现在来的方便。”主要是这边木料便宜。
马武妮:“那你知道,在县城这样的柜子多少钱吗?”
林茂摇头,他没事去县城做什么,再说了,去了也不会问县城的柜子多少钱:“武妮姐这你都知道了?”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县城同公社这边的距离也不算远,还好意思卖两个价钱吗?
马武妮:“这高低柜到了县城至少多卖十块钱。”
林茂听了心情激荡:“那还等什么,十块钱呢,在这边买多少木料。”
第49章 现实不准许
早知道,那些柜子,他都带到县城去卖,卖在这边便宜了呢。背着过去都值当的。
那就不是着急的事情,马武妮:“手里没货,去干什么?再说了,那也得找到合适的人在那边撑着,你倒是能放在那边,可你手里的活还得找人接手。”
她出去一圈之后,就想过了,还是稳扎稳打,等以后大环境好了再发展。
奈何,公社真的太小了,以后想要干大的,需要本金,需要启动资金的。所以多少也得发展,所以目标就是县城。
马武妮:“主要是,我想着你这手艺不能荒废了,多学点没坏处。”
林茂那边都踌躇了,武妮姐除了我竟然没有能信任的人往外派了。感觉责任重大。
林茂:“武妮姐,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手艺。”
好吧也不用这么郑重,主要是县城那边,咱们完全可以提供货源,然后找人代卖,咱们不走零售,走批发。
马武妮这边,一个老木匠,带着一群年轻人,加工厂弄得有模有样的。
然后公社开会的时候,竟然特意找马武妮了,马武妮心说,我是什么人物,开会都有席位了?还是优秀代表。
人家就笑,你这木材加工厂已经不大不小算是个有排面的了。在公社绝对算一个小单位了。
马武妮这才注意到,自己这边一不小心竟然小十个人了。突然就感觉肩膀有点沉,给人发工资的时候,自己手里钱够用吗?
别管怎么说,算是立足了,公社也有马武妮这号人物了。
好处就是,公社的人都熟悉了,坏处就是,他们这边被高度关注了。
都是年轻小伙子,马武妮怕自己一不小心让人划在团伙里面。
马武妮的策略就是,没事自己就凑公社那边去。拉拉关系,汇报一下思想。咱们是好的单位,不是团伙。
最近马武妮除了给自己当伙计,就是在积极表现。
等马武妮能歇一天,去山场那边转转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竟然把厢房起来了。
马武妮:“不是,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盖房子这么快的嘛。”这是盖房子,不是做游戏。
马继业:“你妈如今人缘好得很,家里起厢房,头一天打地基,帮工的二十几个。别说地基了,连咱们山场的山木都帮着运回来了,砖头瓦片什么的,都到位了。第二天这屋子就起来了。”
那是真的够快的,这屋子结实吗?马武妮:“花不少钱吧?”
马继业:“没花多少钱,木头自己的,大伙帮工盖房子,除了砖头瓦片能花几个钱。”
这厢房说起来就起来了,太快了,马武妮:“可听着您怎么不太高兴?”那不是您操持盖的屋子吗?
吴春梅笑呵呵的:“家里女人太能耐,你爸心里有点不自在。”
马继业哼了一声,确实有点:“别以为帮忙的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马武妮立刻就奉承了一句:“那肯定是,没有我爸在后面撑着,我妈那就是小打小闹。”
马继业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你也够能耐的,冲着你来的也不少。”
说完那边自己抽烟去了。马武妮这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冲着她来的,人缘太好,亲爹没有发挥余地了。
这让人怎么说好?马武妮:“别管是冲着谁来的,咱们家过的都是您的名号。您撑着门楣呢。你去外面打听马武妮没人知道,可保准人人都认识马继业。”
马继业扭头看向吴春梅:“听到没有,还没有我闺女会哄人呢。”
吴春梅翻白眼,看把他给矫情的,还哄?也就是马继业愿意顺着闺女说。他自己心里清楚着,如今谁都认识马武妮,马继业还真就排不到前面去。
她这个女治保主任够出名的吧,可依然是马武妮名声在外,她都不敢比的。
吴春梅看着闺女,只觉得骄傲。丫头家,能自己撑起来不容易。
吴春梅:“别搭理你爸,天天瞎祸祸,我还没有嫌弃他,没事瞎折腾,非得起厢房呢。”
马武妮立刻就表态了:“我爸那都是为了我们姐几个,回家有自己的窝。嫁出去的闺女回家没有屋子,让我们怎么在娘家住着?”
马继业那边可骄傲了,看吧,我闺女懂我。想要把孩子笼络到身边,那就得给孩子留个窝。
吴春梅作为女人心思比他们爷俩细多了,能不知道吗,那不是过日子,各有各的为难吗?
马武妮知道吴春梅为难的地方:“你也别觉得我二姐我二姐夫如何,会怎么想。我们也就是回来住住,这些家业以后还不都是他们的,都是给他们置办的。我们还能背着,扛着带走不成。”
马继业:“听听,我闺女都比你懂事。”让马继业选择的话,他都跟着武妮走的。
吴春梅:“你们呀,不是所有的人都你们这大的心。”
马武妮:“那就让那些心眼小的适应适应,时间长了,心就大了。”
跟着:“您别说其他的,不然的话,这家是谁的,怎么分,还不一定呢,我愿不愿意走那也不好说的,再说了,老四还没找对象呢。”
这就是要耍混,吴春梅气的差点拍打马武妮:“你不许同马武葵狼狈为奸,听到没有,你们两个到一块就没好事。”
马武妮:“那得取决于,是不是有人让我不顺心。”
哎呦,吴春梅差点自己气背过气去:“行,行行,你爸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爸只要愿意,随便折腾,我都高兴。”
那就对了,马武妮就没有刺。马继业就那边得瑟,要不说他稀罕马武妮呢,跟着武妮过日子痛快,不会憋屈自己。
吴春梅气的踹了马继业一脚,她难道不知道跟着武妮过日子痛快吗,那不是都是自己生的吗,都是亲闺女吗?
你能看着老二的日子不管咋地。看把他们爷俩能耐的。
那边的马武菊两口子,瞧着家里瞎折腾,那是多少有点心疼钱的。马武菊男人就说了,一个冬天啥进项没有,折腾个什么?
马武菊知道孩子爸那是想说,他也过去武妮那边多少挣点。
可这话武妮没开口,那就没法提。只能当听不懂。
第50章 兜底的
他爸妈折腾的那是他们自己手里的钱,她再怎么招赘在家,也管不上这块呢,毕竟结婚以后,他们小夫妻挣钱就自己拿着呢。
其实心里也是心疼钱的:“武妮说了,置办多少也是你的,她还能搬走。”
听了马武妮这话,心里就还算是平衡,说的也不算是错,终归是他们的家业,老丈人这钱攒着不花,不定给哪个闺女呢。
吴春梅扫一眼那边的屋子,点点马武妮。三口人进屋了。
马继业看到老婆闺女说话,还要看隔壁二姑爷的脸色,心里不痛快:“老子还没老呢,不用我闺女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这话我说了多少遍了。”
吴春梅:“你能耐,可你早晚会老的。消停点吧。”
马继业挺好的心情,不明媚了,现在就这个德行,还指着老了以后:“老子就后悔,早知道都给嫁出去,招什么姑爷?”
马武妮:“别管是招赘,还是出嫁,我们都是你闺女,都得给你养老,没得让你自己不自在,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马武妮说的横:“他们愿意就一块过,不愿意,就分开过。回头等我到了县里,给你们弄个小院,你们去县里跟我过日子去。”
这话说的忒安慰人,万一当真了怎么办?
吴春梅踹了武妮一脚,然后重点:“你这都能折腾到县里了?你这木匠这么来钱的吗?你同妈说句实话,你现在手里多少钱。”
怎么说着说着,就让人套家底了呢?马继业都盯着闺女呢,他也想知道。
马武妮:“钱,是没有多少的,主要是摊子铺的大。我还欠着钱进爸妈二百块钱呢。”
吴春梅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真要是这样,你能惦记在县城弄个小院:“我们还是在家里过吧,听着你的日子也不算是把稳。”
马继业属于心疼闺女那波的,而且相信马武妮,对着吴春梅放话:“你在家里吧,我跟着我老闺女过,我老闺女把我放哪是哪。”
吴春梅斜一眼马继业,看把他给能耐的。
马继业也不问马武妮存多少钱:“真能到县里呀?啥时候?”
马武妮:“早晚要去的,那边肯定得有自己的地方,所以您喜欢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用看别人脸色,我过日子也不是看别人脸色的人。”
爷俩那边乐了,这才是合脾气呢。马武妮大糙得说着以后的规划,马继业在边上笑眯眯的点头,就觉得老闺女哪哪都好。
吴春梅听了半天:“真的能发展到县城呀,公社还不够你扑腾的。”
马武妮:“眼下瞧着还成,大家都奔着新家具的样式来的。这阵子结婚置办家具的也多,过了旺季,肯定就没有这么多的活了。伙计把手艺学了,也不能就那么放着,明年旺季的时候你再雇人可没有这么方便了。”
马继业:“对,人得留住了,靠人,靠手艺赚钱呢。”
马继业:“公社这边地方小了,那就到县城去,县城多大呀,人也多,是不是旺季的,都能养了这些人。”
马武妮点头,就是这样的,主要是这些人要养住,挣多少都是小问题。
马继业:“做了家具往县城运?”
马武妮:“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在那边做家具,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也只能这么跑着了。”
马继业那是急闺女所急,忧闺女所忧:“不然爸买个骡子,反正爸也闲着。”
马武妮摇头:“真要是运的话,靠咱们家一头骡子也不现实。”
马继业就寻思了,这买卖到底多大呀,一头骡子来回跑运输都不够用了?闺女说的还是保守了。
吴春梅那边就瞪一眼马继业,多大的能耐,你就买头骡子,你同我商量了吗?可惜爷俩那边都没人搭理她,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马武妮那边也研究,才盖了厢房还买的起骡子,老头手里挺有点家底的吗?
爷俩对视一眼,笑的可亲近了,可盘算对方手里家底的事一点没露。
马武妮同钱进结婚了,这事吴春梅在大队部给大伙发喜糖,高高兴兴的宣布出去了。
村里人看到钱家两口子还有马继业两口子都说一句恭喜。
钱家那边也高高兴兴的同亲戚们说,老大已经结婚了。
邻居们都送了一把喜糖。
倒不是他们高调,非得把这个事情宣扬的谁都知道,主要是考虑,马武妮同钱进在钱进那边结的婚,可家里这边的人不知道,万一马武妮怀上了,回头村里人说的可就难听了。
所以这就属于不高调都不成的。
村里人诚心祝福马武妮的人很多,因为大伙说了,这下子塌实了,他们两个结婚了,那这马武妮肯定不会再反悔承包山场的事情了,钱进得给兜底。
这些人一直都怕马武妮反悔呢。有钱进挣的工资,这事妥了。
他们村距离公社不算是远,经常有人到公社去,都看到马武妮那个打家具的地方了,根本就不缺木头。
谁家推着木料过去,搭上点钱,就能换家具的。所以马武妮这个山场没啥用。私下好多人都这么说了。
村里这些马武妮那是不知道的,成天在公社给张师傅打下手呢。
天天被几个伙计调侃,不然就多雇个人,省的你一个老板天天给这边打杂。
马武妮随便他们调侃,她干这点活,那就不是雇人能干的过来的。
她是哪里需要往哪里搬。重活累活都是她的,当然了,在她看来也真不费劲。
不过因为人有力气,让人天天遛,马武妮也不太乐意。
张木匠今天又说了:“那边的木头你看看,是不是搬到那边去方便些。有点挡道。”
马武妮昨天才倒腾过来的,耷拉着脸色:“您就说这东西到底放哪合适,一天换一个地方,换你们来试试。”
那边好几个大小伙子低头干活,都不带往这边看的。他们可不掺和。
马武妮诚心诚意的说道:“你要是看不得我闲着,我也不是不能过去给你们帮忙的。”
张木匠避之唯恐不及:“你都这么辛苦了,好好歇会吧,我们这边不用你帮忙。”
第51章 花瓶马武多
林茂扭头笑,还不敢笑出声来,好半天才询问张木匠:“师傅你就说,你故意给武妮姐找活,是不是怕她过来这边帮忙。”
张木匠看一眼马武妮,可不是咋地:“就你聪明,人家大强怎么就知道干活,不会乱说。”
林茂:“师傅,被我猜中了。您怕武妮姐过来,您同我说呀,我来想办法,还用您劳心劳力的。”
张木匠瞪一眼机灵的徒弟,有办法你不早说:“你?行吗。”
林茂那是真的机灵,拍着胸脯应下了:“啊,有事弟子上,你看好了。”
好吧,马武妮终于不用在那边搬木头,挪木板子了。说明白了,她也不是非得给自己找事。
林茂:“武妮姐,你要是没有安排,能不能把这些账单弄一下,咱们这今天收点木头,明天卖点家具的,到底赚了多少,心里也没有个数。”
马武妮:“那是你没数,我心里有数着呢。”那点玩意,路上的功夫心算她都整明白了。
林茂低头看着账本子,虚心求教:“姐,说说,让我也学学。”
马武妮:“行吧,你这是应该多懂点,不过别耽误你干活,过去那边,我给你唠唠。”
林茂那边刨木头,马武妮那边叨咕账本子,花多少,进多少那都是有数的。手里存料多少。
林茂那是真的听懂了,偶尔还能问上一句,那边大强有听但没懂。
张木匠看着两个徒弟,对着大强来了一句:“你呀,就在手艺上使劲吧。”
大强:“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想要靠手艺吃饭。”再说了,这也不是自己的买卖,问那干啥。
张木匠能说什么,手艺好那也是出彩的。能挣口饭吃。
林茂:“武妮姐,最近咱们的家具做出来能送出去七七八八的,你看咱们还继续做吗。”
钱确实赚到了,可继续做的话,可没有订单了,得等着别人来买,那就是不一定能卖出去。
马武妮:“这几天你一边做活,一边送货,还要看着店面,多辛苦点。我过去县城那边看看。有合适的地方,先把家具弄过去看看,万一销路不错,没准张师傅又得让你招人了。”
林茂当仁不让:“好,武妮姐,你放心,家里有我呢。”两个年轻人,眼里都是对未来的向往。
一直说往县城走走,终于要落实下来了吗?
林茂激动:“那肯定行,武妮姐,你该干啥干啥,师傅那边我来搞定,这边还是忙的开的。”
你看人家林茂那是真的知道怎么哄老板,怎么哄师傅,如何有效沟通了。
马武妮看看那边干活的张木匠:“少来这套,你们怕我过去给你们捣乱呗,当我不知道呢?我自己的买卖,我能过去坑自己吗,多余。”
林茂再次笑了,你看人家武妮姐心里有数的很。哪用师傅担心。
马武妮那边拉着林茂嘀咕了半天,主要是让这里干活的人,都消停点。别出去公社瞎晃悠。
最好就是做个老实的乡下本分人。外面形势严峻,坏人多,打击坏人的力度肯定就大。
林茂:“武妮姐你放心吧,上班师傅看着他们,下班我看着他们。让人搂草打兔子的事情,咱们不干,冤枉。”
这话听着别扭,马武妮:“咱们也不是兔子,咱们正经人。”
林茂就想说,真要是那么正经,外面是不是严打你怕什么?
马武妮那是真的读懂林茂的眼神了,恨不得抽小子两下,预防万一懂不懂,好人手段太厉害,让人误会了怎么办?
林茂:“怪我,多嘴,武妮姐,总之你放心,咱们的人有空都老实在院子里面干活,学手艺,不去外面瞎晃悠。”
马武妮:“坏人来了,咱们别吃亏,也别闹太大。”
林茂沉默半天:“武妮姐,你真的放心吧,坏人也长眼睛,不会过来这边的,咱们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但凡不是想不开,都不过来这边招惹咱们。”
你看,就说名声在外吧,他们这么一伙子年轻力壮的群体,好坏都是特殊关照对象。
林茂也明白武妮姐的担忧了:“你放心,回头我就同师傅说,谁多做出来东西,涨钱。”
这样的话,还真放心了,乡下人过日子,但凡有钱,都奔着钱走。等闲不会同钱过不去,请他们出去晃悠,他们都不会去的。
马武妮腾出手来,就奔着县城那边去了,她是来去县城,直接找自家三姐。有熟人,事就好办多了。
马继业的三闺女,马武多,这人没什么心眼,是个傻白甜,不然马武妮也不能让自家马玲看着这两口子。
好在马武多人长得漂亮,个头高挑,身材也不错。别说在村里,在公社那都是出名的美人。
这不是人家因为美貌,把自己嫁县城,男人还有正经工作。在暖水壶厂上班呢。
马武妮只能说,这个三姐夫也是个看脸的。
马武多带着马武妮在县城闲逛小半天了:“哎呀,你到底看什么,我这都陪着你逛了半天了。”
马武妮自然是在着合适的地方,扫一眼马武多:“我都没让你回家下地,你嚷嚷什么。走点路而已,看你矫情的。”
马武多嫌弃马武妮事多,这不是瞎逛吗,浪费鞋底子:“你就说你想做什么,让你三姐夫帮你跑就成。”
马武妮可不相信别人:“那是你男人不是我男人。”指使起来没有那么仗义,主要是不放心三姐夫的眼光。能看上马武多这个花瓶的男人,能指望他什么?
马武多扫一眼马武妮,问了一句,家里人都想知道的问题:“说到男人,你那个没有?”
马武妮不想搭理她,马武多:“我问你话呢,你同钱进以前到底谈没有谈过。”
这叫什么话,她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吗?
马武妮:“你当谁都是你呢,脑子里面除了搞对象就是搞对象。”
马武多不搭理马武妮,搞对象怎么了,我把自己嫁的最好,拉着马武妮八卦:“有过没有?”
马武妮没好气:“没有。”
马武多翻个白眼:“你可真蠢。”近水楼台的,竟然真的没有谈过。
话说,没谈过,还这么快就结婚?她咋那么不相信呢。
第52章 心里有数
马武妮都不想要同她说话了,对于没脑子的马武多,只要换个话题就好:“你那工作还成吗?”
马武多脑子就没有在工作上:“就那样吧,想要转正不容易,工资多少先不说,关键是受气。”
马武妮:“不然你来我这边,给我卖家具。给你开的不会比姐夫赚的少。”
马武多摇头,临时工也好合同工也好,好歹算是县合作社的人,说出去那也是有工作单位的。给个人干,那不算是正经工作。
马武多:“不去,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姐夫他们家瞧不起人,看的不是赚多少,看的是身份地位,没有正经工作他们就瞧不上的。”
在县城住着,没有个正经工作,确实不行,难得马武多长点脑子,马武妮:“那就花钱,赶紧把工作定下来。”
马武多:“你当我不想啊?那不是拿不下来吗?人家说得有名额才行,不然就是接班,比我有能耐的人多了,真有名额也轮不到我,接班就更不用想了。”
马武多同马武妮抱怨工作环境:“我现如今在门市部那边,成天站柜台,那个主任,就愿意用我们这些临时工,她自己成天高人一等。”
跟着:“你是不知道,在批发部的那些临时工,还要跟着装车卸货,更辛苦,我这站柜台的工作,还因为家里关系呢。”
马武妮帮着马武多盘算了,喜欢这个工作,那就做吧,距离下岗好歹二十年呢,到时候马武多这个岁数直接领退休金了:“咱爸认识的人多,回头让咱爸帮你活动活动。”
马武多不觉得这事马继业能帮衬她:“咱爸还能比我那个老公爹能耐?”
马武妮同马继业那是真父女,维护起来不讲道理的:“瞧不起谁呢,那是你爹。再说了,你老公爹是能耐,可你老公爹孩子一大帮呢,安排能轮得到你?还是接班轮得到你?”
马武多就知道,不能在马武妮面前说自家爹妈不好:“咱爸闺女也不少。”咱爸真有这个本事,也轮不到安排她。
马武妮冷哼一声,同马武多翻脸了:“可咱们家的闺女眼界宽,除了你,没人稀罕那破工作。”
怎么说话呢,怎么就那么讨人厌呢。马武多也不想搭理马武妮了。姐俩说翻脸就翻脸了。
马武妮没看到合适的铺子,也嫌弃马武多,直接把人打发了。站你的柜台去吧。
马武多:“你求着我呢,你还翻脸,你讲不讲道理。”扭头走人了。
马武妮琢磨着马武多的工作,还有自己这边的家具,或许能一块解决了。
马武妮直接找到县合作社那边,人家谈买卖去了。
县合作社这边谈过罐头买卖,布匹买卖,那都是采购员干的活,可家具的买卖还是头一次呢。
所以采购那边直接请马武妮过去找领导谈了。他们这边要不要家具,他们做不了主的。
马武妮在这个事情上超级有耐心的,不过多转两个办公室而已。以前在公司,让人支遛的一天跑半个城市她都能扛住。
还真心感叹,现在的领导都是办实事,真办事的。
人家领导认真考虑了,有为难的地方,他们没有卖过这些家具。
马武妮:“咱们县里合作社买东西那是最全的,百货百货肯定是什么货都得有。我们的家具什么样,我也不乱吹,这样,我给您送一套过去,您先用用,看看,您觉得物美价廉,咱们的百货需要,咱们再商量合作。”
这真的就是非常有诚意了。
人领导能收礼吗,赶紧推说:“不合适,这真的不合适。”
马武妮:“不是送礼,您用的好,那就是我的第一单,回头同您收费的。您看不上,我把东西拉走,分文不取。让您看的是我们师傅的工艺。”
这吹的有点大。都不是手艺,是工艺。
人家县合作社的领导听了,还能说什么,你不要倒是你花不起这钱了。
然后第二天人家马武妮就赶着骡车送了一个大衣柜,一个高低柜,还有个碗架子过来县合作社家属院这边。
溜光水滑的家具往家属院那边一放,谁能不稀罕。他们这群上班的职工,那就是消费群体。
县合作社那边要不要家具合作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可家属院那边的订单那是有了。
这群挣工资的都围着马武妮询问,这样的家具多少钱,他们想要个柜子。
衣服能在柜子里面挂起来,比放在箱子里面叠着方便多了。
马武妮乐呵呵的,就知道自己这一脚算是踢出去了:“你们这么多人买,走零售多亏呀,回头我同县合作社谈成了买卖,你们走内部价,便宜好几块呢。”
大伙肯定乐意买便宜的不是,你说说这买卖,内部人员就愿意促成。不合作都得合作。
人家马武妮还说了,哪怕是先合作着,卖的不好,咱们再说呢,先把自己的员工福利弄下来呀。
真的就是众志成城想要同马武妮合作。
县合作社的采购员心说,早知道这么好折腾,我找什么领导,东西能卖出去,那就是王道。
领导那边感受到来自自家员工的压力了。对于马武妮这番操作,那也是记住了。买卖原来可以这样做。
那就上吧,反正在百货那边找个地方,放几个柜子样式就成了。销量问题,看自家员工就知道了,不成问题。
同马武妮商量这个事情的时候,说的很明白,我们先弄一批看看,卖得好就继续合作,卖的不好,以后合作要商量的。人家没有把话说死了。
马武妮乐呵呵的,我就要一个展示的地方,你代卖我都乐意,何况这种走批发的路子。
乐呵呵的就答应了,而且价钱一点不比在村里卖的低,多出来的运费,根本就不用算在里面。
然后就是人家领导看了马武妮送来的家具,确实喜欢的很,要给钱。
马武妮能要吗:“那不行,我说话算话,用的好您给钱,用不好,分文不收,这是咱们武妮家具的承诺。”
也就是没法注册商标呢,不然马武妮连商标都注册了。先给自己弄个名字。要往传承匠心发展的。
第53章 该省省该花花
这玩意怎么算用的好?用的不好?人家领导都笑了。变相收礼,人家也不稀罕。家属院多少人都看着呢。
人家当领导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便宜,砸了自己的口碑名声加仕途。可这怎么算是东西好呢?
马武妮:“你就看,什么时候糟了,朽了,那就是我的家具用料不好。”
这玩意十几二十年也不会朽的,这不是白送是什么:“小同志,你这投机取巧不好。”
马武妮:“我这是诚信,您用的不好,您肯定不能放在咱们合作社卖给老百姓,您这是对工作负责任.”
这话说的家具要不要钱是小事,主要是说到点上了。
县合作社的主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咱们合作社从来不弄糊弄人的东西。”
马武妮:“对了,我姐在咱们县合作社工作,有什么需要您就同她说,她能联系我。您这家具的钱,真不用着急给我,回头咱们单位的职工用上了家具,您同咱们单位职工一块算。您是领导,就不能享受内部价了?”
县联社的领导笑眯眯的点点头,这姑娘年岁不大,办事那是真利索。
马武妮回家运送家具了,马武多那边直接就转正了。
虽然不是最吃香的销售部门,可人家到百货那边了,不在门市这边。这一步跳的,太漂亮了。
马武多的同事都绕着马武多转:“你家里还有这么硬的关系呢,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马武多也不知道他们家有这么硬的实力:“哪有的事情,我这嘴你们还不知道,那是藏不住话的。可能就是赶上机会了。”
心里那是兴奋又慌乱,怎么就真的转正了,难道武妮真的找亲爹跑关系了。他们家有这样的关系?
马武妮雇了两辆螺车送了四套家具过去县合作社那边,全部都内部人员自己消化了。普通员工,想要抢都没有资历。
人家领导当着家属院那边好多人的面,再次拿出来钱递给马武妮了,大伙一样的价格,这叫内部价。
马武妮这次没有推辞,大大方方的收了,还同家属院的职工说:“看到没有,你们领导都信任咱们的家具质量,给钱了,就是认可了。大伙放心买。”
大伙真的就觉得领导都认可了,这家具肯定行。
扭头马武妮就给领导那边送了张木匠自己做的炕桌,还有一个手工小匣子,东西不算是大,不张扬。
可领导那是有见识的,上手就知道,这玩意比那些家具还贵呢。贵在手艺和木料上了。
心说这姑娘年岁不大,还是个会钻营的。
炕桌用料不说,光是那手艺,就知道不一般,那小匣子精致的更是让人爱不释手。这算是送到心坎上了,花钱都愿意拥有。
领导说了,马武多为咱们合作社联系的这项业务,这就是为合作社创收。转正正正当当的理由。
马武多总算是知道这股子春风从哪边来了,竟然是马武妮的光照耀了她。
亲姐妹,说感谢都多余。打的时候,打的凶,亲的时候那也是真亲。
马武多在婆家一下子就挺腰板了,工作转正了,婆家的人情一点没用,这就是娘家有本事。
马武多的婆婆如今看到马武多那是哄着捧着的,对在家里的小马玲更好。特意让马武多回娘家一趟。
马玲回家都说了,以前我就觉得我三姨在家里挺好的,现在觉得我三姨在家里更好了,什么活都不干,奶奶说了,我三姨工作辛苦,以后家里做饭洗衣服的事情都她来。
马武妮现在天天往县城跑,家具天天送,可以说,加工厂这边打多少,就送多少。
难得在家里呢,听到马玲的话,就问:“你三姨呢,真的什么都不干了。”
马玲:“那不能,洗衣服我三姨还是自己洗的。”不过家里的活,我三姨干的确实少了。
马武妮只管问,不管善后的,顶多就是扫一眼听着的吴春梅。眼神里面都是这就是马武多的成色。
吴春梅心说回头就收拾这丫头,真当大奶奶了可不成。婆婆让你三分,你就该回敬六分。这丫头还得教。
你看,马武妮想要收拾马武多,不动声色就办到了。
然后就是马武妮的木材加工厂,又开始招人了,没办法需求太大了。
家具每天都往县城运,可东西还是内部人分呢,根本就没轮到对外销售。可以说是,做多少都能消耗掉。
好几个大小伙子,都是奔着挣钱来的,可这阵子看到钱都没有动力了,太累了。招人吧,没办法了。
林茂兴奋的:“我还以为,咱们在县里要弄个铺子呢,我怎么也得是过去那边压阵的,结果直接就到百货了,咱们连铺子都不用有。”
马武妮:“可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咱们的家具不错,用料好,其实人家看上的主要还是样式新颖实用。你得往这上多琢磨,还有加工厂这边,你得稳着点,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扎实。”
马武妮:“木料那边也得费心,咱们收村里的木料,你也得看看,林场那边,有合适的,咱们过去商量,存一点。”
工艺,用料,都不能让人挑出来毛病,这是长久合作的基础。也是打出好口碑的关键时候。
不然那么多的木匠师傅,凭什么人家百货只同咱们预定家具?人家不能自己组织一波吗。
要让人家一直卖咱们的东西,咱们就得时不时的换新样式。这个你要琢磨的。
还有就是往县合作社那边送的东西,不能光是家具,还有炕桌,地桌这样的,桌椅板凳都得有。
这些小玩意都是林茂同大强练手的玩意。让张师傅说,他都看不上眼。
可没办法,那边要的不是多精巧的工艺。就是这种实用的,家具的。销售量贼好。
这些东西料下好了,大强同林茂他们谁都能敲打上,可以批量生产的。
张木匠如今都不愿意动手了,没办法,他做出来东西,都让马武妮送礼用了。
张木匠说自己就是投机取巧的小人专用师傅。感觉掉价。
第54章 好兆头
马武妮就笑,捧着张木匠说,您这就是开路急先锋,您的手艺可不能丢了,这些粗糙的可以放在百货那边,供应需求。
您这做出来东西,回头咱们弄个专门的铺子,就卖这手艺。
她说的那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听的张木匠羞于见人了。
瞎说八道,这年头也就是能吃饱饭而已,谁能稀罕这份手艺。捧他呢还是磕碜他呢?
张木匠真就不待见这个让他赚大钱的丫头。糟践他的手艺,糟践他的人品。
马武妮:“您就不知道了,没有您这份手艺的对比,谁能明白百货那边实用需求的便宜。”对比中求胜出。
张木匠就吸口冷气:“你这就是奸商。”可奸商赚钱呀。马武妮说了,她用料好。手艺符合大众需求。
张木匠好几天没搭理马武妮,这样挤兑下去,还有他们这些好人家的木匠生存空间吗?
当然了,张木匠本人还不算不算是好人家的木匠,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马武妮这边也陈列张师傅的手艺,不过售价相当高,这么说吧,同样的东西,张师傅出手做的,是两倍到三倍的价钱。爱买不买,她反正不愿意卖的。
人家马武妮介绍的时候说了精益求精,木料好,手艺能传家当古董的。而且还不太愿意卖的那种调调。
张木匠都不敢听马武妮吹,臊得慌,他真没那份手艺呢。
而且一个月卖不出去一套,他都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可真要是卖出去了,那还真就是能吃两月空饷的概念。
张木匠自己都觉得亏心的慌,觉得买他手艺的人眼瞎心瞎。不懂行瞎起哄。可楞就是还有人求着买。
人家马武妮说了,这样的手艺,想买可不容易了,得等。全凭一张嘴。
等啥呀,张木匠根本就没有活,教徒弟呢,没事就挂个墨斗,帮着下下料。
人闲着马武妮都不让他做家具卖钱,说了,这玩意就得抻着,一个月打一件足够了,多了不值钱。
张木匠气的手发抖,手艺放下久了,还能做出来什么?那可真是沉得住气呀。
到过年为止遇到的二百五也有三五个了,张木匠算是看明白了,真有瞎眼的,真有不懂行瞎买的。
反正他拿马武妮工资的时候,不算是心虚就对了。这名声原来真的是吹出去的。
原来的时候,他张木匠那也就是在公社手艺能拿的出去,真要说比别人强,他都不知道强哪了?
可现在,他张木匠就是首屈一指的好手艺。名声在外的那种,县城都首屈一指,听说他师承还很有说头呢,全凭他编外弟子的一张嘴吹出去的。
现在张木匠都不敢同别人唠嗑,尤其是不敢与同行唠嗑,就怕人家问他师承。他说不口。
遇到当年一块学手艺的师兄弟,人家都问一句,师傅还有这本事呢,咋就传你自己了?
张木匠心说,我这算是遇徒不淑。偏偏,那还是编外徒弟,管不了。也管不着。
吹就吹吧,吹吹就习惯了,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反正都是鲁班传承。大差不差也是名师之后。
马武妮这边快过年的时候一个月开出去的工资就二百多。
也就说他们这边光雇工就小二十个人了。那真是一不小心规模大了。
再看进项,虽然发了工资没剩下多少,可那边的木头不少,原材料这块,半年都不用发愁。这算是压着货款了。
马武妮给张师傅算分红,给林茂大强他们都发了红包的,红包多少肯定是有区别的。
林茂看到大强的红包了,自己的红包就没有拿出来,只说一边多的。高高兴兴的帮着大伙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年。
具体得了多少,林茂自己知道,看着马武妮笑的可阳光了。马武妮心说,看这小子精明的。
等过年回家的时候,马武妮手里的钱,还了钱老实两口子以后,也没剩下三五百了。
不过这是三百块钱礼金挣出来之后存下的。动了钱进存折上的钱,也都原上了。这算是落下加工厂那么一大摊子的家业。
算一算小半年千来块的收入,在这时候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
要知道钱进一个月工资才七十块钱,一头猪养一年,卖了还不到一百块钱呢。马武妮才折腾几个月。
马武妮把钱存上,心里老塌实了,山场那边出产不出产的真不着急了。
带着林茂赶车到县城那边,放林茂自己去玩,她带着马五多到百货。
置办了棉大衣三件,马继业同张木匠,钱老实一人一件,给吴春梅同钱进妈买的防寒服,那玩意穿着时髦,不过样式也就那样,让马武妮说,不如棉大衣穿着好看呢。
这年头即便是百货,东西的样式也少的可怜。全民恨不得穿一样的衣服。
家里大大小小的都置办了衣服,然后就是烟酒茶糖,人家是按着内部价给马武妮置办的。
要不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呢,干什么吃什么,自古有这种说法。东西一大堆,真没有花多少钱。
马武多看到大包小包的:“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这话说的,谁家过日子不置办点东西,快过年了懂不懂?马武妮斜一眼过去:“你难道不用准备”
马武多这个缺心眼的:“我们发的福利就七七八八够用了。”家里不用她置办东西。
马武妮:“马玲呆在你家,吃喝都是亲家婶子伺候,咱们家给的是咱们家给的,你难道不用表示表示?”
马武多真就没有走过心:“都是一家人,谁表示都一样,我花这个钱做什么。”
看着马武妮脸色不好看了,马武多立刻改口:“应该表示的,亏得你提醒我了,我这就给我婆婆买去,那个你看我买个防寒服怎么样?”
马武妮心说,你要不是因为这张脸,你就是嫁在乡下,你也不得婆婆喜欢:“你都挣工资了,你买一件呢子大衣怎么了?”
马武多有点舍不得:“我自己都没舍得买呢。”
那才要给你婆婆买,你的外甥女你婆婆都这么帮衬着,回头你生了孩子,不得你婆婆带着吗?
第55章 胜新婚
马武多从马武妮身上,感受到了吴春梅的压力,那边嘀嘀咕咕的:“我这工作可不是他们家安排的,我干嘛这么上赶着。你真事多。”
不过还是给婆婆挑了一件枣红色的呢子大衣,老舍不得了。心口抽抽的慌。
马武妮看她买了,也不同她废话,送马武多回家的时候,顺便把家里给马武多这边准备的东西送过去了。
马武多婆婆笑眯眯的拉着马武妮不让走:“亲家母就是太客气了,将来我孙子孙女过去姥家,那不得亲家母同你们照看吗,难道还要我这样上下打点,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见外。”
来回都是客气话,最后同马武妮说了:“小玲三姨的工作,多亏了亲家侄女,你们是亲姐妹,我就不同你客气。”
马武妮就说了,我自己的姐姐,那不是应该的吗。
两个人说的话,马武多都觉得废话忒多。
可人家马武多婆婆的不客气,就是嘴上说说。送马武妮出门的时候,给马武妮拎的烟酒,明显比去年多了一倍不止,所以人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你说马武多在人家过了两年多了,怎么就没有学出来点眉高眼低呢。
这要不是长得还算是不错。她可怎么办呀。
马武妮那是赶骡车回去的,好家伙马武多婆婆给准备的东西就有半车。
马武多看着那些东西,都觉得大衣买的值,婆婆那是真的给她做脸了。回娘家的时候,她肯定最有面子。
马武妮扫一眼马武多,马武多乖乖的站在婆婆身边:“咳咳,早点回家,别让妈担心。”装的挺好。
马武妮赶车到接了林茂,两个人一块赶车回家。
走的时候都已经飘小雪了,只有两个人,林茂才开口:“武妮姐,你给我五十块钱的红包,是不是多了?”
马武妮:“不多,你好好学,手艺都学到了,把这摊子支楞起来,回头我给你更多。”
林茂就笑:“我不同武妮姐你客气,我会好好干的。”
马武妮递给他一个包裹:“给你的,人家给的内部价,便宜。”除了钱,竟然还有衣服。
林茂打开包裹,县城才流行的款式,还有自家爸妈的,这加一块比红包还多呢。
更高兴了:“我就知道跟着武妮姐没错的。”他也不见外,高高兴兴的收了。
两人一边合计着,过年这点开销,一边说着来年准备怎么发展。
主要是木料这块,现在他们的家具大部分都是送到县城百货的。
拿着自家这边换家具留下那点料,就不太够用。他们得自己准备出来一些。
所以马武妮手里这点钱,要是买料存着,其实也没有多少的。
林茂:“别管怎么说,三月以前应该卖不出去多少的,咱们还照着这个样式做的话,我怕来年卖的没有现在好。”
马武妮听到这话就知道,林茂用心思了:“嗯,所以过年这几天你也多琢磨琢磨。”
林茂抓抓头,他是真没有这份本事的。
马武妮:“咱们这边的人,挣钱了,心思有点活,你多看着点,别惹事。”
林茂:“用人这块,我盯着呢,真有那种不知道好歹的,来年我就说用不了那么多人,先让他们在山场那边干。好过让他们过去公社那边招眼。”
马武妮点头,这样好,还不惹人。林茂还有一个用意,那就是过年闲着也是闲着,带着人去山上弄木料,存在家里,那也是钱。有钱挣,人还给拴住了,多好的事情。
马武妮就笑林茂贼精贼精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漫天的雪花下走过来一个人,身上背着包裹,步伐稳健,身板比值。
林茂赶车:“武妮姐,你看那边的人是不是看着咱们呢,身影是不是有点眼熟?”
马武妮透过雪花看的不太清楚:“是有点眼熟,搭车的吧,你招呼一声一块走。”
然后人到马车边的时候,马武妮同林茂都不开口了,难怪眼熟呢,自家人。
钱进真不吃醋,真的知道林茂同马武妮啥事都没有。
可看着自己心里惦记的人,赶着马车带着一个小伙子,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走,心里那也痛快不到哪去。
马武妮看到是钱进还是有点高兴的,咧着嘴调戏了一句:“呦,谁家帅小伙,要不要搭车呀。”
林茂扭头不说话了,你们可真会玩。
钱进走过来:“车上的帅小伙,也是你这么拐上的?”
林茂挑眉:“咳咳,我还用武妮姐拐吗,我上赶着上车的。”同钱进对视一眼,林茂挑衅的甩过去一个飞眼。
马武妮:“听到没有,不上车可没人载你了。”
钱进利索的把包裹放在车上,还假惺惺的询问林茂:“我来赶车。”
林茂还是知情识趣的:“还是我来吧,你同武妮姐后面唠嗑。”
算这小子还有点眼力见,钱进掏出来一把肉干塞这小子手里:“吃吧。好歹让人甜甜嘴,别随便一拐就上套。”
林茂心说,这就是堵嘴的,让自己好好赶车,少说话。这小子在家时候就不是东西,现在还不是东西。
那就吃吧,钱进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他们加工厂那边,偶尔拿出来的零嘴就有肉干,听说是钱进的手艺。
马武妮同钱进坐在骡车上,马武妮:“你回来怎么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钱进坐的四平八稳,身板比值:“回来给你个惊喜。”
然后扫一眼看看前面赶车的林茂,意思结果就看到你同别人有说有笑的。
马武妮就咧嘴笑:“绷着脸吓唬谁呢,你能吓唬住谁?”
钱进忍不住在马武妮脸上捏了一把,不过首先还是要把马武妮的围脖扒开。掐一把然后赶紧给捂上了:“都忙完了吗?”口气软软的。
前面的林茂龇牙,刚才这小子可不是这个口气。可真酸呀。
马武妮被冰的龇牙咧嘴的,雪花落脖子上怪凉的:“忙差不多了,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净等着过年了。”
钱进咧嘴就笑:“谁说的,我还要陪着咱爹去打猎呢。我还想陪着媳妇置办年货,事多着呢。”
第56章 打样的
马武妮想说别乱来,小心犯错误,想想现在好像还没有那么多的保护动物呢:“你可真是大明白。”
林茂吃着肉干,耳朵可没闲着,也没听到这两人说什么太亲密的话,也没说什么太重要的,可就是感觉吧,他反正像个外人。两口子就是两口子。
车子到村口的时候,林茂把赶车鞭子递给钱进,自己拎着包裹回家了。
钱进扔给林茂一包糖:“辛苦了,你武妮姐没少说你好。”
林茂接了糖,挥挥手就走了,心说,我武妮姐同你说,就用你谢我了?哈。
钱进笑盈盈的拉着武妮的手,同林茂挥手告别。
林茂扫一眼,啥都没说走人了。都是小伙子,都是差不多年岁的,还真就明白钱进那点心思,林茂嗤之以鼻,酸什么,他还酸呢。显摆什么?我同武妮姐在一块的时间,比你同武妮姐在一块的时间还长呢。
想到这里,算了,不同钱进一般见识。换成他是钱进没准也酸。
马武妮可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询问钱进:“会赶车吗?”
钱进技能挺多的,会不会赶车他没说,反正人家让车走起来了,骡子还挺听话的。
后面拉着小媳妇的手,心里还挺美:“我应该给你戴个红头巾的。像不像接亲的,你就是新媳妇。”
马武妮心情也挺美:“红的,倒是喜庆,挺配过年的。”
钱进回头看马武妮一眼笑了,然后马武妮就懂了,这小子想的同自己想的肯定不一样。
想想两人结婚以后,钱进还是头一次回村呢。
马武妮在包裹里面翻翻,找出来给马武菊买的红围脖,人家就围上了。玩吗,她挺配合的。
所以等钱进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围着红头巾的新媳妇坐在马车上呢。
马武妮大大方方的:“还用我再穿个红棉袄吗?给马武菊买的,车上也有。”
钱进愣是让马车停下,回身,就抱了马武妮一下。
马武妮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左右看看,吓的,赶紧把人推开:“你快撒手,这要是让人看到,传出去可了不得。”
钱进不撒手,扎在马武妮脖子上深吸口气,嘟囔一句:“结婚了。”
马武妮:“结婚了也不行,咱们村里这群女人的嘴呀。再说了,结婚了你这样让人看到,那也被批评教育的。”这年代呀,挺保守的。
好吧,钱进不敢抱着了,回头赶车,好歹钱进没有要求马武妮再把红棉袄穿上。
两人把车停在马继业家门口,钱进询问马武妮:“背着你下车。”娶媳妇的规矩,媳妇进门,新郎背着,这是玩起来没完了。
马武妮倒是没有意见,问题是,这是马家不是钱家:“你这是不想要你爸妈好了,我家,这是我家,那就是背着新媳妇下车,那也不是这个大门。或者,我背着你进去?”
钱进挑眉,其实马武妮娶他进门的话,他也没有什么意见的。
好在,院子里面听到动静,马玲从院子里面跑出来:“五姨,你回来了。”
然后机灵的孩子看到,拉着自家老姨手的,立刻招呼钱进:“五姨夫。”
好吧钱进高兴了,没能背着媳妇,拉着媳妇也一样:“走,给五姨夫带路。”
马玲对着家门口一嗓子过去:“我五姨夫回来了。”
马继业听到招呼,穿着一只鞋子就出来了,看到钱进,乐的直拍巴掌:“回来了,回来了好,好。”
这家里气氛一下子就炒起来了。真的,马武妮都没见过,谁家老丈人看到姑爷,高兴成这样的。
吴春梅瞧见前进的包裹就知道,孩子回来先过来这边的,心里的喜悦压都压不住:“先回屋,看看你爸给你们收拾的屋子。”
姑爷虽然是奔着媳妇来的,那也是来的自家,必须兜住了姑爷这份惦记。屋子准备好了,家就是家。
马武妮自己张罗着卸车,一车的东西呢,爸妈眼里除了姑爷没别人了:“二姐,外面车上的东西都卸了,二姐夫把车还了去。”
马武菊男人都没有顾得上同钱进说话,就出来赶车:“放心吧,有我呢。”
然后马武妮拎着一堆的东西,马武菊抱着两个包裹,姐俩就进院子了。
大门口马武菊男人看着院子里面热火朝天,心里老不是滋味了。感觉自己像是被打发出来了一样。
大姐大姐夫同林茂家住的近,听说钱进回来了,也过来这边看钱进。同马武菊男人走碰头。
马武艺男人瞧着这个二妹夫的脸色,立刻就说了:“走,我先同妹夫一块把车还了再来。”
马武菊男人心里算是敞亮点,他们连襟好歹是一样的,马武艺心说,还个车,还用两个大老爷们了?
武菊招赘的男人,能干,肯吃苦,可就是一样,心眼不大,娘们似的。
你也不想想,你是招赘在家的,那是顶门立户当儿子养老的,大姑爷回家,跟着你做鸡毛蒜皮的事情,像话吗?
让嫁出去的姑爷,迁就你一个招赘在家当儿子的,算了,说多了,回头二妹脸上下不来台。
姑爷给自家面子,马继业就不会让姑爷难做,那是方方面面都体贴到了。先告诉钱进,家里有他地方。
更是张罗着:“喝口水,歇歇,就赶紧回家一趟,让你爸妈知道你回来了。晚上招呼着你爸妈一块过来吃饭。”
跟着就招呼马武妮:“给你爸妈带东西了吗,都拿着。让你公婆放心,你们两个早点回来休息。”
钱进大大方方的:“知道的爸。”
武妮心说,人家回自己家,还大包小包的,您倒是会安排,这不是你家的也成了你家的了。
这就是明晃晃的同钱家抢人。
钱进那边对着老丈人还挤眉弄眼的,别说马武妮,马武艺他们都觉得没眼看。
钱进这小子想要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说,还挤眉弄眼的,家里其他几个连襟,这是谁都比不上了?
就看到马继业那边还跟着挑挑眉,啥意思,你们爷俩还有暗号呀?您是老丈人,还有没有点范儿了。
第57章 新高度
吴春梅催着钱进同马武妮赶紧先回钱家那边看看。对着马继业瞪了一眼,看把他高兴的,找不到北了吧。
即便是想要姑爷变成儿子,那也不能太明之眼露的。
钱进带着马武妮到钱家的时候,钱老实两口子那也是才听说大儿子回来的。
小儿子在外面上学,回来也没有几天,孙亚莉一直都在钱家这边呢。
钱进才进大门,钱老实两口子带着小两口也到门口了,钱老实婆娘先打量大儿子,那是看着真的高兴。
然后招呼武妮:“听你爸说,这阵子你忙的很,怎么样,都处理好了没有,还有什么活,你爸在家呢,你只管说。”
马武妮:“都处理好了,年前年后都不用跑来跑去的折腾了。这阵子我爸也跟着忙乎,没闲着,家里都是您辛苦的。”
钱老实媳妇:“我辛苦什么,你爸有事干,我高兴着呢。”
跟着:“都好,那就好,那就好,咱们家年货准备的差不多了,回头我天天做好吃的。”
不过就是家里没有大儿子,大儿媳妇的住处,多少有点尴尬。
可他们家的情况就在这边摆着呢,真要是大儿子大儿媳妇也在家,同钱程这小两口子怎么相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才是真的尴尬呢。
没瞧见钱程看到马武妮,眼神都愣愣的吗?要是能够不见面,最好还是别见面。大家都不用看了闹心。
钱老实媳妇想到这里,非常自然的就开口了:“你们住在那边,就是辛苦你爸妈了。”
钱进扫一眼那边的婆媳,心说倒是不用我尴尬,怎么提这事了。
马武妮:“辛苦什么,我们姐妹几个回家,都得有地方住,我妈也不光是为我们两个忙活。”
孙亚莉扫一眼钱程撇撇嘴,对着马武妮开口说了一句:“你这就好了,结了婚还在自己家。”
马武妮不凉不热的来了一句:“你家里要是有地方,只管带着你男人回去,你放心,钱家这边爸妈开通的很,我带着爸妈过去我娘家那边过年也是一样的。”
孙亚莉脸色难看,她想要回去,新结婚的嫂子未见得愿意让她回去。
她爸妈对她是不错,可同马武妮爸妈对马武妮那是没法比的。家里嫂子也难缠。马武妮这不是挤兑她吗?
马武妮就见不得被孙亚莉挑衅,跟着就来了一句:“怎么家里没有接你们回去过年?”
这就是讨厌了,孙亚莉:“谁家同你们家这么不懂事。嫁出去的闺女还笼络在家。”
马武妮:“千万别这么说,是你没有你们家教出来的懂事。不然你说,你这一身臭毛病,你爸妈教的?”
再说,就是你勾引男人也是你爸妈教的?
然后孙亚莉闭嘴了,这算是被收拾老实了。
钱程看了马武妮好几眼了,这人越来越耀眼了,听说在公社那边都有名号的呢。
等到自己考上了大学,等到自己工作的时候,他还能追上这个人的脚步吗?
斜眼瞧见钱进,扭过头自信就回来了,他总是比钱进要强的吧。但凡马武妮有眼光一定不会再跟着钱进的。
钱程想到这里,心情好多了。
钱进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钱程,询问家里的事情,还忙不忙的过来。
马武妮给爸妈置办的东西,钱进就如同自己置办的一样,给钱老实两口子送过去。
钱老实媳妇瞧着衣服样式就知道,是儿媳妇买的,不是儿子买的,钱进才回家,哪有机会置办这些东西。
一边同儿子说话,一边拉着马武妮的手:“我同你爸,不用你这么费心,瞎花钱。”
马武妮能说什么,钱虽然花的瞎,可不花,你们心里能舒服。我爸留下了人,我就更得大方点。只管换我爸个高兴。
孙亚莉瞧着这边热闹,心里老不自在了。这不是踩自己呢吗,她可没有这么周到,还给公婆买衣服?
转脸想到,自己还是新媳妇呢,凭什么给公婆置办东西,该是公婆给她置办东西才对。
人家脸可大了,开口就是:“我还是新媳妇呢,我的新衣服呢。”
别人不说,钱程脸色先黑了,你什么身份,你同马武妮什么关系,自己同钱进什么关系,你同他们要衣服,你踩的是我你明白吗?
钱程,眼圈都气红了:“你要新衣服,自然有爸妈给新媳妇准备,轮不到别人准备,你同其他人更要不上。”
孙亚莉看着防寒服:“不是一家人吗?”
钱程头一次知道,前队长家的这位姑娘,原来还是个没脸没皮的。突然就想哭,他为什么要娶这么一个人。
马武妮不掺和钱家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掰扯去吧,拉着钱老实两口子:“爸妈,钱进才回来,一路上怕是没合眼,让他先歇着。”
钱老实也尴尬的很,听说马武妮要带着钱进走,立刻就点头:“好,好,先回去歇着。”
钱老实媳妇跟着表态:“明天,你们回家吃饭,你们结婚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也不说办不办的,就是趁着过年的机会,咱们热闹热闹。”
马武妮:“那肯定是要的,都听您的。”
钱进就那么施施然的同马武妮走了。住在哪的问题,不存在争议,不存在不好开口,双方家长有默契。
钱老实同钱老实媳妇心里不是滋味,屋子,家里那是有的,之所以不留大儿子大儿媳妇在家,主要还是考虑家庭关系复杂。
不过瞧着儿子走的精气十足,钱老实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你说这是结婚了,两个人相处的好了吗?我怎么看着你儿子挺乐意到老丈人家里去呢。”
钱程捂着心口:“你们终于看出来了,我就说那人狼子野心。”
钱老实这才看到,小儿子还在身边呢,立刻改口:“瞎说,我那是安慰你妈呢。不然能咋地,家里有地方让你哥结婚吗。当初定亲的时候就讲好了,这屋子是你的。”
钱程就说,怎么孙家没有闹腾要彩礼,原来把房子给出去了,哈。扫孙亚莉的眼神都是冷冷的。
孙亚莉直接就把给钱老实媳妇的防寒服给穿上了,这可是县城百货的东西呢。
第58章 贴心老丈人
钱老实两口子只当看不见:“你们以后结婚房子就是你们的,不过有我们老两口子住的地方。以后我们老两口子肯定是跟着你们两口子过的。”
钱程没说什么,他上学现在还花家里钱呢,老大已经挣钱了,没要家里房子,肯定就是要了房子的给爸妈养老。
钱老实两口子之所以跟着老二过,那也是为了看着这小两口子点,说真的,不放心这两孩子。
若是让他们自己愿意的话,还是跟着武妮过日子踏实。这不是没法子吗。
孙亚莉穿着马武妮买的防寒服还挺高兴,钱程就更加瞧不上孙亚莉的德行。这亲真的是能不成就不能成。
钱老实瞧着孙亚莉,那也是心里叹气,有点心气的,也不能穿马武妮给婆婆买的衣服。话说但凡有点脸皮,也不能做出来,抢人未婚夫的事情。就这样吧。
钱老实媳妇就心疼小儿子,暗骂,该,谁让你把持不住自己,什么套都钻。活该。
钱进同马武妮一块出来,马武妮调侃钱进:“这是不是还要感谢孙亚莉,不然你这不太好就这么出来吧。”
钱进拉着马武妮,意境深远的来了一句:“我要谢她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然后人家就不开口了,没法说,没有孙亚莉,马武妮现在可不会成为他媳妇。
马武妮倒也不傻,不能同钱进说以前,不然这人铁定咬牙切齿:“忘记招呼爸妈过去吃饭了。”
钱进:“我先去厨房跟着咱爸忙活,回头让马玲过来招呼一声就成。走吧。”
估计喊了,也没法过来,家里还有孙亚莉同钱程呢,老两口子怎么过来马家吃饭。
马武妮听到钱进要做饭,心情瞬间美妙了:“好,那快走。”还是很惦记这一口的。
钱进的心情,那是跟着马武妮的心情变换的,看着武妮高兴,他就高兴:“掐你那一把,脸蛋都瘦了,最近是不是没吃好。”
马武妮能说什么,忙的顾不上吃饭:“那肯定是不如你在家做饭吃的顺口。”
跟着就是一句:“我这阵子可惦记你了。”倒是知道该收着收着,没说想你的手艺。
钱进也知道怎么让自己更开心,马武妮怎么说就怎么信:“这几天我在家,好好给你补补。”
然后盯着马武妮肚子就是一句:“你说,怎么就没有怀上呢?”语气略带失落的。
马武妮黑着脸:“不是你说,不想让我怀上的吗。”
还有就是这个话题,为什么钱进能说的这么自然呢。他们两个那是不尴不尬的关系。
要知道当初马武妮回来的急,就是有点不适应两个人已婚关系的变化。
结果这个人才回来就提这事,真就一点不好意思没有。
钱进心思深着呢,他比马武妮还明白这点问题呢,人家那是想要润物细无声,让马武妮适应呢:“我是真那么想的,可到底还是惦记着点别的,你说是不是我技术不行?”
这是要将不要脸进行到底,意思是,怀上了他更高兴,马武妮嗤笑:“你不怀疑是我不行我就挺知足的。”
钱进:“那我还是不敢的,我是觉得吧,技术不行可以多练练。”
马武妮差点把人给踹开,绕了半天,你就在这里等着呢呗。惦记点别的不?这种事情能拿来探讨吗?
这是两个人能够拿出来唠的事情吗?为什么钱进可以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马武妮觉得是自己跟不上流行趋势了。可明明这就是那个保守又含蓄的年代。
钱进看着马武妮,终于含蓄的问了一个问题:“那个,咱们是两口子,住在老丈人家里,咱爸对我肯定是一点忌讳没有的,就是不知道二姐夫有没有什么忌讳,毕竟咱们还年轻呢。你懂吧?”
马武妮那是真的没怎么懂:“我不懂。”眼睛看着钱进,意思你说明白点。
钱进有点急:“你怎么能不懂呢?回头你得问清楚了,万一在家里怀了娃娃,他们不乐意怎么办?”
马武妮这次那是想不懂都不行了,话说怀孕干嘛:“你不是说过几年再有孩子吗”
钱进:“我是那么说的,可这不等于咱们,你知道咱们领证了吧,你要知道……”
马武妮磨牙,真不要脸了,这都敢说了:“我就想要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脸,同我讨论这种问题。”
钱进:“过日子吗,头等大事。”跟着:“咳咳,咱们挺久没见了,结婚三天你就跑了。那个我又是气血方刚的大小伙子……”
马武妮都不想搭理他了,这算什么头等大事,丢人的玩意。
不过因为钱进的不要脸,两个人迅速回到了互相嫌弃的熟悉阶段,隔开几个月的陌生没有了。
有的交情真的就是打出来的,嫌弃出来的。
这个问题钱进没有得到个答案,那真是抓耳挠腮的,乡下过日子,有些规矩他还是懂的。
想要再同马武妮说,他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关键是马武妮脸色真的不好看。从小看这丫头的脸色行事,习惯了。
闺女同姑爷回娘家,很少让两口子睡在一起的。娘家有忌讳的。可他们又不一样,以后都住在老丈人家里呢。
是不是自己当初招赘更方便?
眼看就要到马家院子了,钱进忍了又忍,没忍住:“马武妮我同你说,你不问,回头我问老丈人,你可别说我给你丢脸。”
马武妮眼睛都瞪圆了,这种事情,你敢问老丈人:“你要是有本事,你就问,我服你。”
就不信,钱进能不要脸到这份上,同老丈人好,那也不能什么都敢说出口吧。反正她不相信钱进敢问。
钱进黑着脸进院子的。这女人怎么这样,一点正事办不了。对钱进来说,就这点正事了。
马继业看到姑爷的脸色,立刻就心疼了:“那个,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痛快呀。”
都不用钱进开口,人家马继业老理解了:“钱进呀,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同我说,你也别怪你爸妈,家里不是没条件给你们准备屋子,主要是武妮带累了你,武妮同钱程在一个院子里面晃悠,不像话,我们主要还是考虑到这里,你家那边才给没有给你们准备的婚房。”
第59章 全凭连襟衬托
马继业不用想,都知道,钱家没有钱进的屋子,姑爷一个大小伙子自尊心多强呀,肯定是不高兴了。
这不是,立刻安慰上了。
钱进一个大小伙子,对着马继业:“爸。”声音拐弯了。
马武妮都听出来了,这一声招呼里面,内容太丰富了。什么叫‘说比不说表达的内容多’,马武妮算是懂了。
打个哆嗦,恨不得躲开这两人。
马继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拍着钱进的手:“你看婚房在哪都一样,都是家,将来有了孩子,你妈给带着那不是更方便,武妮在这边,有我们照看,你是不是更放心。”
钱进眉眼舒展,这绝对是亲老丈人,要给他们带孩子呢,就是百无禁忌:“爸,你都给我安排好了,我真的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配合您咱们给他们娘几个做饭去。”
马武妮目瞪口呆,这,这,都不用开口,问题就解决了?
马继业可真是年度最佳贴心老丈人,想姑爷之所想。急姑爷之所急。
钱进抓住机会对着媳妇挑挑眉。意思就是看吧,咱爹不用问,都安排好了。都着急让咱们生孩子了,肯定就没有任何忌讳,毕竟忌讳的话,整不出来孩子。
马武妮扭头都不想搭理他了。得瑟吧你就。
这还不算,吴春梅同马武艺马武菊娘三,竟然把厢房那边还布置了一下,很有几分新婚的气氛。
真的就挺知道钱进那点心思的,这还不是表态是什么,让他们补新婚呢。爹妈对自己都没有这么贴心过。
马武妮进屋的时候嘴角都抽抽了:“我这待遇,我二姐夫知道吗?回头日子过的不舒坦了,可别怨我身上来。”
马武菊翻白眼瞪马武妮:“会不会说话呀,我日子过的好着呢。”
马武艺:“咱妈咱爸比你想的周全,咱妈咱爸说了,小四还没有找对象呢,没有让老二两口子给老四置办嫁妆的道理。”
跟着:“咱爸咱妈还年轻,同你二姐二姐夫这么过也不合适,先分开过,等以后咱爸妈年岁大了,再麻烦你二姐二姐夫。”
马武菊跟着就说了:“意思就是,咱们是两家,你随意,忌讳不到我们家。”
老两口为了钱进,为了家里的和平,那也是费心思了。马武妮心疼自家老爹了。
马武妮:“我二姐夫不会说闲篇吧。”
马武菊:“你少来这套,你二姐夫就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三口人,过自己的日子,乐意着呢。”
然后斜一眼马武妮:“再说了,你啥时候管过他什么心思,你是那样的吗。”
马武妮嗤之以鼻,二姐夫的想法,确实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马武艺:“这样咱们糟也是糟自家爸妈,同老二没关系,放心了吧。”
跟着:“说真的,这一排屋子盖起来,我回娘家都仗义多了。以后家里也有我的屋子了。沾你们光了。”
马武菊:“你怎么说话呢?原来的时候,你少往婆家倒腾东西了,我说什么了吗。”
马武艺:“以后我倒腾,都不用看你脸色,用不着你说什么。我倒腾的爸妈的。”真的就更仗义。
你看姐妹多,也不都是好事,说闹腾起来就闹腾起来,可就一样,别管内部多闹腾,对外那是一致的。
马武艺同马武妮嘀咕:“老二也不傻,咱们家闺女多,别说咱爸现在还干的动,即便是将来咱爸干不动了,咱们几个给爹妈的都尽够花用了。他也不过就是在爸妈身边而已。”
马武艺:“你别多想,咱们姐几个在呢,爸妈不会委屈的。”
马武妮心说,那都不见得用得着他们。我自己爹妈,我干嘛用别人养,看别人脸色。委屈,那也是委屈别人。
马武艺:“咋地我说的不对,还是你想着你养爹妈呢,你是不是傻,这话可别乱说。”
马武妮:“我爸妈干嘛看别人脸色。”
马武艺对马武妮那是真的没啥好说的:“是,不用看别人脸色,看你一个人脸色对吧。”
马武妮翻白眼,不想搭理这个女人了,烦不烦呀?
话说,她也是让钱进给绕进去了,她就不该考虑乱七八糟的。
看着布置的新房,马武妮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钱进看到肯定高兴坏了。
那边钱进在厨房掌勺,马继业给姑爷打下手,你说送骡车回来的,大姑爷二姑爷二人组,在厨房外面那个哀怨呀。
这翁婿是要做什么,他们当姑爷的是进厨房还是不进厨房。
有这么一个乱带头的老丈人,那真是没法再糟心了。
还有这个五妹夫,你这么做了,我们这些连襟可怎么办。
以后这家里女人可就翻天了,说出去他们爷们可不怎么光彩。大队这边大老爷们少有进厨房做饭的。
马武艺的男人对马武菊的男人说:“你说你,你家分开了,你进厨房好歹伺候你老婆闺女,我们一大家子人在一块呢,我进厨房伺候一大家子,还有兄弟媳妇,不净等着让人笑话吗?”
这就是马武艺男人为难的地方,心疼媳妇可以,可他不能在家里兄弟,兄弟媳妇面前丢面不是。
马武菊的男人也跟着吐槽,他也要脸的:“我还是招赘的姑爷呢,你进厨房,顶多说你心疼媳妇,我进厨房,人家保准是说我吃下眼子食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叹口气,可糟心了。各有各的难处。这五妹夫太不是东西了。
不过也就是停顿了那么一瞬,两人就进厨房了,老丈人都在里面呢,他们能不进去吗?
马继业看着进来的两人,还嫌弃呢,打扰他同钱进交流:“你们两个啥都不会,进来也是瞎忙活。”
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跟着:“要说这男人养家,养媳妇,还得你妹夫,工资人家不少挣,给媳妇撑腰,他做的最好。回家人家还能给媳妇弄个顺口的,你说当爷们到这份上,出去谁敢说他没本事。”
你看吧,这还没咋地呢,就把姑爷们放在一块比了,他们哥俩同五妹夫比,真的就是垫底的。
第60章 敲打
原来在老丈人眼里,他们挣钱没有五妹夫多,身份没有人家好,心疼媳妇上,他们还下厨房了。
真的处处比不上五妹夫,这日子怎么过呀。
钱进立刻就开始谦虚:“那是爸瞧得起我。看我哪都好。”
马继业:“那不是爸一个人说了算,咱们村头的孙三,家里大爷一样,吃喝都是婆娘伺候着,出去屁吗不干,媳妇下地砍柴,你当村里爷们就觉得孙三能耐了?村里谁瞧的上他。”
马继业这是说给给姑爷们听的:“男人只要有本事,让老婆孩子吃饱穿暖,你别说下厨房,你就做什么,人家都高看你一眼。”
钱进就不吭声了,老丈人这是敲打两位姐夫呢。
马武艺男人:“爸说的对,这爷们是不是有本事,能不能挺腰板,从来不在是不是进厨房这块,主要还是能赚钱养家,能让老婆孩子吃饱穿暖,这样的爷们出去就没人敢瞧不起。”
钱进:“我得同大姐夫学习,我会努力的。”
马武艺男人瞪一眼钱进,瞎努力什么,你再努力,我们怎么过。
跟着人家就说了:“我们哥几个以后都得同妹夫学。这点妹夫同咱爸一样,做的好。妹夫你也别谦虚。”
马继业就点头,这个大姑爷是个有眼色的,不过光说没用,得对我闺女好。
钱进:“我就说咱们家大姐夫通透,这话说的太对了。也是我大姐有福气,找了大姐夫这么体贴的。”
马武菊男人就瞧出来了,今儿就是家里爷们给他上课呢。
马玲都这么大了,老丈人偶尔在厨房帮着老丈母娘烧火,他都没有去过厨房。
为什么,说白了,还是为了脸面,人越缺什么就越在乎什么。他一个招赘的姑爷,最怕别人嚼舌头,说他在家里没有爷们地位。所以他为了爷们地位,家里琐事都不粘手的。
日子一直这么过,家里也没有人说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妹夫来了,什么都变了,男人不进厨房,那都显的自己不正常了。
马武菊男人算是想明白了,分家这事,不光是为了马武妮,更是为了自家婆娘。
原来的时候一大家子在一块,他不知道心疼媳妇不下厨房就算了,如今三口人过日子了,自己要是还大老爷一样油瓶子倒了不扶,怕是老丈人就不干了。
这不是已经开始敲打他了吗,马家的姑娘,那真是人家老丈人宠着长大的。
马武菊男人:“爸,我来,别的活不行,烧火我还是会的。大姐夫说的对,咱们得同妹夫学。”好歹算是表态了。
马武艺男人同钱进都是心思透亮的,听出来了,今儿就是敲打连襟的。
钱进同马继业那是穿一条裤子的,老丈人的心思他立刻领悟了:“那不行,烧火那是粗活,二姐夫咱们年轻人得与时俱进,不能同爸一样落伍,不会咱们学,不能让人说咱们不会心疼媳妇。”
跟着钱进就说了:“你放心,我会什么,都交给二姐夫,保准让咱们马玲以后舒舒服服的,在家有爹伺候,将来出门子,有好姑爷伺候。咱们得学好了,给将来的姑爷打个样。”
马武艺男人瞪眼,还能这样说,不过这样老二家的为了闺女奋斗,面子好歹有了。
人家钱进又说了:“咱爸做的就不好,会的不全。让咱们这些姑爷都懈怠了。马玲可不能委屈到。”
马武艺男人就那边听着,心说,这马屁拍的,老丈人不得乐懵了。
这话说的,让马继业心旷神怡:“嗯,你们到时候可得给马玲撑腰。我孙女就得这样。”
人家孙女得这样,姑娘不得这样吗?马武艺男人都瞧一眼二妹夫,这人以为分家了,日子就松散了,其实呀,哈。
马武艺男人:“爸,回头我得把家里臭小子也带来,没点手艺,怕是将来娶不到媳妇的。”
马继业:“那肯定是,技多不压身,你看你妹夫,咱们家没出息的马武妮,那不就是冲着这手艺吗。”
咳咳,虽然这是事实,可也不好这么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名声。
马武艺男人同马武菊男人,觉得老丈人挤兑小姨子了。
钱进觉得老丈人挤兑的是他:“爸,这话我不愿意听,武妮主要还是看上我这个人了,重点我这个人。”
马武艺男人心说,你可真敢说,还反驳老丈人呢?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子。
马武菊男人默不吭声,琢磨自己这点事呢,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马继业瞧着钱进,乐呵呵的就改口:“嗯,对,武妮看上你这个人了,同手艺关系不大。”真的就挺违心的。
连襟两个都笑了,这妹夫同老丈人相处可真是自在,难怪老丈人谁都不待见,就捧着这么一个姑爷呢。
马武艺男人心说,争宠这个赛道上,他以后奔着第二争,第一那是想都不敢想了。
话说人家钱进回来,就帮着老丈人收拾了老二家的,那也是真的知道替老丈人办事。
马武艺男人心说,我得努力了,不然以后媳妇回娘家,怕是连地位都没有。第二也不好争呀。
厨房里面四个男人一台大戏,也不知道以后连襟们聚在一块是个什么场景呢。
屋里娘几个试衣服呢,马武妮说买的便宜货,可对于他们来说,县城百货的东西,已经不便宜了。
再加上马玲跟着闹腾,好像今天就过年了一样。家里多了一个人,好像什么都变了。
娘几个今儿吃饭,心情可真是不一样,放桌子都没用她们。
马武艺男人那边抱着碗筷进来,马武艺要接,马武艺男人:“住手,住手,你别给我扯后腿。我就这点表现机会了。”
马武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人在家可不这样。”
吴春梅:“知道你爸为什么稀罕钱进了吧,同你们说,钱进在咱们家,受益的就不是马武妮一个,你们姐妹有一个算一个,都等着过好日子吧。”
马武菊同马武艺一块看着自家老娘:“您把妹夫形容的,这怎么就同神仙下凡一样,还要普渡众生。”
第61章 识时务
吴春梅:“不是我说的,你们自己看着。钱进普渡的那是你们,你们可得对钱进好,当兄弟一样。”
哎呦我的天呀,这妹夫不光征服了他们爸,连亲妈都被征服了。
那边连襟三个都已经说到没有点手艺,不好意思蹬老丈人家大门了。
吃饭的时候,马武艺最高兴:“我竟然没有动手,就能吃上饭了,上次这样的待遇,还是我没出嫁的时候呢。”
说完之后,自己都唏嘘,给人当儿媳妇太不容易了。
这还是自己娘家给力,同婆家相处不错的情况呢。
马武艺看着钱进,那也是眼花一样,难怪她妈说,要当兄弟对待呢。这都是钱进给争取来的呀。
马武艺的男人下意识的看向老丈人的脸色,然后就说了:“是我做的不好,怠慢了小宝他妈。”
马继业那是理解姑爷的好老丈人:“咱们家也不是惯着孩子长大的,男人愿意疼媳妇,那是咱们家孩子有福气,可也不能把男人的脸放在地上踩。”
跟着人家就说了:“你们一大家子裹着过日子,你去灶台上同一群女人抢活,不像话。等以后你们过自己的小日子了,偶尔的看着武艺辛苦去灶房忙活一天,我这闺女就算是嫁对人了。”
马武艺男人那真是对老丈人感激涕零,理解万岁呀:“爸,我想到的您想到了,我没想到的您也想到了,再没有比您更知道心疼我们的了。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多同五妹夫学习,不让武艺辛苦。”
马武菊男人简直就无话可说了,以前不去厨房老丈人给着找了借口,以后不去厨房那真就是不知道心疼媳妇了。
马武菊也明白了,自家老爹要分家,不光是心疼其他的闺女,更是心疼她。
以前家里她们娘俩在厨房忙,在地里忙,在家里还忙。
以后三口人的日子,你心疼媳妇可不就得什么都抓一把吗。
自家这个男人,家里活,那是一点不碰的,以后可不一定了。马武菊也看向钱进,这个妹夫真的不一般。是自家爸挑的,是给她们姐妹撑腰的。
所以马武菊男人讪讪的,一桌人里面显的格格不入。
除了这位,这顿饭吃的还算是不错的。
马武艺男人作为大姐夫:“今儿这算是给咱们家武妮同钱进庆祝新婚的,你们的婚礼不在家举办,咱爸虽然高兴,可到底心里那是有点遗憾的,可今儿咱们算是给补全了。咱们家主要人物都在这里了。”
马武艺:“可惜,我过去招呼钱家叔叔婶子的时候,他们没有过来,说是孙家那边有事情。”
扑哧马武菊就笑了:“大姐夫这是非得踩三妹夫一脚是吧。”
这不是说三妹夫不是主要人物吗。钱家的事情就此不提。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马武艺的男人骄傲了:“三妹那是嫁出去的,怎么能同我们哥三比呢,二妹夫就是咱们家的,五妹夫那就是咱们家童养夫,更别说我了,对吧,我还是在爸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你看人家把自己地位给提上来了。不愧是当大姐夫的,老奸巨猾。
马武菊男人心说,我这个招赘的,怎么同你们两个比,到底还是不一样的。笑容都有些发苦。
马武妮就看着大姐夫说一句:“不要脸是有境界的,姐夫你境界不俗呀。”
然后扫一眼这位二姐夫,不就是个招赘吗,看看他那个德行,弄得小白菜似的。心胸那是一点没有。
钱进抓抓头发:“大姐夫那是当咱们自己人。大姐夫说的也没错。别管是童养夫还是徒弟或者干儿子,反正我是跑不出去咱们家的。”
马武菊男人不算,这两个连襟那是把自己定位了。哄得马继业心花怒放:“有你们哥三在,爸心里托底,这话没错,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主要人物。”
马武妮扫一眼那两个得瑟的:“明天三姐夫就来了。”
马继业立刻闭嘴了:“醉了,醉了。”高兴的。姑爷争着当自家人,说明他做的好。
还没喝呢,马武菊男人那边一句话说不出来,老丈人说喝醉了,他就帮着倒酒了,倒是多少有那么点机灵劲儿了。
这顿饭吃的很是尽兴。
不过马继业的二姑爷吃的愁肠百结就是了,在老丈人面前争宠的这条赛道上,他是真的谁都比不上。
明天老三马武多男人也回来了,人家是上班的他更不敢比,他怎么就那么难呀。
不如老五家的与老丈人投缘,不如老大家嘴巴讨巧,更没有老三家的身份地位,也不知道将来老四家的什么样呢,你说谁能想到他婚姻生活的障碍,是连襟呢。
吃过饭,马武菊家的男人多少有点悟了,到他表现的时候了。
拉着要收拾桌子的姐几个:“你们过去老五她们屋里热闹,剩下的我来,我没五妹夫的好手艺,也没有咱们家大姐夫会打下手,洗洗刷刷的活我来。”
马武菊都震惊了,你来,你从来不碰灶台的活,你会吗?想要说,你哪干得好。
吴春梅拉着闺女们不动手,嘴上还来了一句:“哪能让你动手,还有妈呢,妈来。”
马武菊男人局促半天,讨巧的话不会说,就干干巴巴的:“妈,我来。”
吴春梅心说,我这是动手呢还是不动手呢。
好吧,钱进就懂丈母娘的心思,话说的可好听了:“妈,二姐夫是心疼您呢,我爸都不让您进厨房,我们哥几个在呢,还能被我爸给比下去。我同大姐夫都表现过了,您不能拦着二姐夫表现。这对二姐夫不公平。”
好吧,吴春梅就觉得会说话的钱进,比正在收拾锅碗瓢盆的二姑爷贴心多了:“那妈可得一碗水端平了。”
拽着马武菊就过去武妮的屋子了。任谁都看的出来,这老太太嘴角都翘起来了。
吴春梅不是收拾姑爷,她是心疼闺女,比来比去,就自家二闺女嫁的委屈,偏偏这个姑爷还拿腔拿调的。
总得让这个姑爷明白明白,不能总是这个样子。过日子,你比别人强你端着就算了,你比别人也就那样,你端着个什么,这就是不识时务。
第62章 事教人
要不说钱进她看着顺眼呢,你看看钱进来了,收拾这个二姑爷顺手的事。关键是身份上也合适。
马武妮姐几个高兴,在新房那边说说话,也算是闹腾闹腾屋子。
吴春梅瞧着几个姑娘:“都说我生闺女,没有儿子,谁知道我生闺女的福气?”
马武妮不以为然,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关键是大环境好了:“现在算什么,您的福气在后面呢。”
吴春梅:“就这样,你们都在身边,我就知足了。遇到不省心的儿媳妇,说、说不得,骂、骂不得,还不如闺女呢。”
跟着:“你们几个,我还能说,能骂,我就知足。”
跟着:“关键是我这姑爷让我省心。”不用问特指钱进的。丈母娘疼小女婿,她们不吃醋。
姐三都笑开了,马武菊笑的有些拘谨:“我能留在家里,那也是因为有福气,不说别人,我姐夫家里对儿媳妇算是好的了,可到底不是自家爹妈。我姐哪有我自在。”
其实马武菊也不容易,别人家里那是男人受夹板气,他们家,这样的气都是她受。
外面抬来的媳妇,偶尔能给男人使个小脸色,她呢,她甩脸色,自家爹妈先担心了。她能让自家爹妈跟着闹心吗?
所以马武菊的笑,也带着点苦涩,自己的日子自己知道。
马武艺:“干嘛呀,非得踩我一脚。你怎么不同老五比,她虽然没有留在家里,可比留在家里的还自在呢,你去村里问问,谁不羡慕马武妮的日子。”
吴春梅能怎么说,那是武妮硬气,她就是在钱家,也不会委屈她自己的。
马武菊:“那我倒是也不羡慕她,毕竟她那是以会给男人败家着称的。”
马武妮怒了:“谁,谁传的,怎么可以如此不负责任,我败什么了,我挣多少她们知道吗?”
马武艺:“那你出去同他们说你挣的更多?你去说。”
马武妮到也不傻,家家日子都不好过,过年了,还有过来马继业这边借钱凑个手的呢,她出去显摆自己能挣钱,那不是静等着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马武妮:“败就败吧,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有什么办法,我男人不嫌弃就成。”
马武艺同马武菊姐俩觉得被塞了一嘴狗粮,嫌弃的扭头就走了,这样说话真的太讨厌了。秀恩爱秀他们头上来了。
主要还是知道妹夫半年不在家,得给人家小夫妻留出来说话的空间。这时候别人都是多余的存在。
马继业那边还拉着马武艺男人还有钱进说话呢:“我呀,是真的后悔给老二招赘在家了。”
马武艺男人心说,有了五妹夫,您就说这个,这不是让人心寒吗:“爸,您别这么说,妹夫就是不善言辞。”
马继业:“不是,我不是说你二妹夫不好,我是想着,他这个性子拧巴,若是当初我想的开,把老二嫁给他,帮衬一把他们小夫妻的日子,老二家的肯定比现在好。”
就没有见过谁家老丈人能对姑爷体贴到这份上。马武艺男人惭愧,自己把老丈人想扁了。
马武艺的男人:“咱们家也不能看着老二过去吃苦,爸,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就是有这个魄力,当初的二妹夫他们家都没有一间给我二妹遮风挡雨的屋子。”
真的是娶不起媳妇,才把儿子招赘出来的。可明显二妹夫如今那是忘记当初他们家的情况了。
钱进不会想以前如何,他只会考虑以后应该怎么办:“爸,时间长了,年岁长了,我二姐夫看淡了,这份不自在就没了,您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都有这样的时候。”
马继业就看着钱进,你比老二家的还年轻呢,怎么就没有那份拧巴?人比人得扔。
马武艺的男人也看着钱进,这话谁说都合适,就五妹夫说不合适,你比我们都年轻,你淡定个什么?
马继业:“算了不说了,我如今那是尽力让他们过的自在,也是为了我二闺女。”
老二在家里,明明有爹妈护着,可真过的不算是自在。
小两口子从来不翻脸,为啥呀?因为有他们当长辈的在身边,自家闺女怕他们心里不好受,有气没处发。这些年就看着二闺女的日子越过越气闷。
当爹的那是心疼自家闺女了。
正常小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谁能保证做的都和对方心意,何况老二家的明显也不是什么体贴的男人。
马武艺同钱进那是真没想到,老丈人一个老爷们,心疼闺女,把这些细节都看在眼里。
钱进就说了:“我家武妮上辈子肯定做了了不得的事情,才能有您这样爹,姨姐们心里多塌实呀。”
马家大姑爷看着这位连襟心说,争宠这块,我也不行。这么肉麻的话,五妹夫都能说出口?
就听钱进那边又说了:“爸,您放心,以后您岁数大了,我就是家里的姐妹们的娘家兄弟,会让姐姐们更踏实的。”
马继业拉着钱进,直接就把大姑爷忽略了,为啥稀罕儿子,不是为了自己百年以后的香火,主要还是怕自家闺女没有个娘家兄弟当靠山。被欺负了去,都没有人给撑腰。
钱进这话说到他心坎里面了。
马武艺男人看着老丈人的脸色,心说,完了,我彻底被挤兑出局了。
马继业:“钱进呀,别人说这话,爸那是不信的,你这话爸信,爸信的着你。”
马武艺男人直接出去了,这屋里没有他呆着的地方,他在不在,存在感都不强。屋里的两人眼里没他。
院子里面,马武艺男人拉着马武菊的男人:“看到没有咱们哥俩如今那是一个级别的,共同的敌人在那呢。”
马武菊男人心说,您也是我的敌人,我还不如你呢,我心里也老有数了。
那边马继业拉着钱进,把钱进送回屋的。这老丈人体贴的,那真是让马武妮没眼看。
说真的钱进有点不自在,老丈人送他回婚房,作为姑爷,他真的有压力。
那边的两个连襟,不友好的眼神他也接收到了,可这真不是友好串联的时候。
第63章 心想事成
自家媳妇都说了,以后自家老丈人怎么自在怎么来,他们两口子要给兜底的。
所以他怕谁呀,哪个连襟让老丈人不舒服,他都得上,都得干,必须做好以一敌四的准备。他那是给老丈人当儿子的。
而且他老丈人本来也是把武妮当成小子养大的。
马武妮看到门外的马继业,那也是醉了醉了的,对着钱进嘀咕:“你应该是最被老丈人信任的姑爷了。”
钱进怪不好意思的:“我很愧疚,其实也不用这么信任。”他还是贼心贼胆很多的。
马武妮忍不住笑了。钱进也笑了。
结婚以后,两个人分开那么久,多少有点不自在。这一笑,好像释怀了很多东西。
看看被布置的新婚一样的屋子,钱进:“我老丈人心疼我,我岳母也心疼我。”
马武妮心说,你这光惦记老丈人老丈母娘就够了:“那你还要媳妇做什么?”
钱进臭不要脸的:“吃水不忘挖井人,没有你,他们看不到我。”这话非得这么说的话,倒是也通。
马武妮:“这词似乎不是这么用的。”
钱进转移话题:“这次回村,我人缘好像好了,大家都同我打招呼,特别和气。这就是成家与不成家的不同。这是把我当成成家立业的爷们了。”
马武妮嗤之以鼻,这同成家没关系,主要是同你成家的人不一般:“看到村部旁边的三间教室了吗,咱们村的小学一到三年级,三间房子的瓦片都是你的钱换的,他们看到你不热情看到谁热情呀?”
钱进扭头看过去,确实好像翻新过的:“换的好。主要是咱们家武妮有先见之明,花钱都花到刀刃上了。”
说完揉揉心口,自己会过日子,原来都攒着在这用呢。
马武妮只当没看到钱进的小动作:“行吧,回头别人安慰你的时候,你能挺住就成。”
钱进扑哧就笑了:“我从家里出来,大门口那边咱爸也是这样叮嘱我的,咱爸告诉我,别听别人瞎嘚嘚,武妮心里有数着呢,这些钱没有白花的。”
马武妮跟着也笑了,钱老实这个公爹真的挺想得开的:“听咱爸的没错。”
然后钱进就开始拉马武妮的小手,这个吧,就有点超纲了。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媳妇放松,就是为了这一刻。
马武妮抽回自己的手:“别多想,好好休息。”
钱进哪能让马武妮这么躲过去:“那不是让老岳母带着两位大姨姐白费心思了嘛?”
马武妮瞧着钱进的德行,那真是同外面传的钱进对不上号:“都说你出息,你到底出息在哪了?他们是不是没有见过你这个德行,要点脸吧。”
钱进不以为耻:“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你也瞪大眼睛多看看,别人看我都不错呢。”
说完还给马武妮抛一个媚眼,没道理只有自家媳妇看不见他的优点。
可惜这狐媚之术,在马武妮这里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到底让马武妮按着看了大半夜的账本,两口过日子,柴米油盐的你不知道行嘛?
再说了村里还有人情往来这块呢,他们同钱家那边算是分家了,还是没有分家?以后是个什么章程?
住在老丈人家里,人情往来跟着哪边父母走都不合适,最好还是小两口单独拎出来。
这些琐碎的事情,小夫妻不都得商量一番吗?钱进光想美事可不成。
马武妮那是一桩桩一件件得拿出来讨论,钱进不是没看出来,马武妮就是逃避已经成婚这个事实呢。
可能怎么办呢,慢慢适应呗,他能等这些年,就不在乎多等几天。
钱进听着听着,也有点进入角色了,还把自己那边的开销,人情往来报一报。
马武妮可以不认识他说的人,可得知道这个事,钱花哪去了,家里人得做到心中有数。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竟然能拼凑出来一个家了,马武妮都感叹,这竟然是成家了,人情往来都是他们小夫妻的。
等到马继业的主屋熄灯的时候,钱进挑眉:“你这是杯酒释兵权呀,不动声色把我交际往来摸清楚了。”
马武妮确实有这个心思,润物细无声吗,悄然的就引导过来了。
可惜这男人聪明,才多大的会,就明白自己这点善良的的用心了:“你哪有权,别说的那么大。”
钱进:“一家之主的权,那也是权,你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的吗?自己男人你都哄。”
马武妮:“咱们是夫妻,沟通那是最健康的相处方式。你做一家之主我同意了吗?”
钱进:“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咱们民主一点,投票选一家之主。”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沟通的方式,而且沟通有很多种,名词的动词的,马武妮也算是长见识了。
败在沟通方式,她认识不到位上,胜在她如今是一家之主了。
马武妮不知道自己这算是赢了还是输了。当然了赢也不算是光彩就是了。她竟然靠美色得权了。
第二天一早,马武妮就一个认识,女人更喜欢名词的运用,可同样的词语,听到男人耳朵里面,都能自动变成动词的。所以男人的动手能力都是这么来的吗?
尴尬的是早晨起来,亲妈给弄了鸡汤,这个就有点体贴的过分了。
马武妮那是全程崩着脸,装作什么都不懂的。
钱进这个臭不要脸的,大早晨起来,就陪着马继业去马武妮承包的山场了。不过出门前人家喝了鸡汤。他还需要补吗?
马武妮震惊得看着钱进,你能更不要脸一些吗。吴春梅瞧着闺女的表情,瞧着空了的汤碗,那也是有一种,我在祸害我闺女的错觉。
这是一场无声的,单纯眼神传递的场面。
然后人家钱进就坦荡荡的说了,他常年不在家,里里外外武妮一个人忙活。要让武妮这几天好好歇歇。家里事他来做。好像那鸡汤的事顺手而已。
哈哈,吴春梅反正是,淡然的转身,出去了,当作没送过鸡汤也挺好的。
马武妮能说什么,这小子就是跑路了。还说的那么好听。
人家钱进说的好听,干的也漂亮,同马继业去山里转悠,主要是看了马武妮他们修的那条路,一直到林场那边。
第64章 夫妻哈
村里人轻易不同这些公家人打交道的。可人家钱进不一样,带着老丈人直接找到了林场那边的负责人。
同人套交情,摆困难,马继业都没能听明白姑爷想要做什么。
中午爷俩没回家,在人家林场的食堂吃的饭。
马继业全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林场那边就特别通情达理,说了,只要是马武妮这边的东西运出来,他们这边可以给捎带出去,牛车,骡车的,根本就不用他们费事。
马继业老领情了,多大的情份呀,人家就说帮忙运输了。
可钱进愣是没点头,钱进说了,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想着占公家便宜。
你说那正气凌然的小劲头拿捏的。马继业都当真了。反省自己觉悟低。
马继业拉着姑爷:“这都够好的了,咱们要走人家的路呢,哪找这好事去?”
钱进:“肯定是好事,要不是咱们乡里乡亲的住着,都不能这么帮衬咱们。”
跟着钱进就同林场这边的说了:“可这事真的不能这样干,你们这边的东西贵重,咱们这样一起混着来,别回头让我们把你们带累了。”
人家林场那边的人听明白了,怕到时候林场里面缺东少西的,帮忙运输的被带累。也怕他们自己回头说不清楚。
真的是少有这么正直的人,而且想的特别周全。
马继业就叹气:“武妮一直说,等有钱了咱们自己买头骡子,弄辆螺车。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人家林场的人:“对,拥有自己的运输工具那是最方便的。”
跟着:“咱们林场早些年换了双排座,倒是有一辆拖拉机,走你们那边的路没有问题,可就是拖拉机坏了好几年了。可惜了呢。”
马继业:“啊。”他真没有这个野望,问题也不会开呀。话题怎么就绕到这里了呢,还是自己开的头?
钱进痛心疾首:“坏了,那可真是可惜。咱们这样地方,能拥有一辆拖拉机多不容易。”
林场那边的人跟着点头,可不是嘛,那可是四个轱辘的车呢。
马继业偷偷的同钱进嘀咕:“不可惜,不坏咱们也不会开,何况也买不起。”
林场那边的人就笑了:“若是好车那肯定是贵,如今这开不动,抬不走的,这个倒是真的不算是贵,现在那东西不能动,也就是废铁价。前阵子差点就当废铁给处理了。”
马继业:“哎呦,心疼的我呦。”
钱进:“确实太可惜了,咱们一个公社都没能拥有一辆拖拉机呢,这东西咱们当废铁买了,修一修,修不好,也就搭个手工钱,回头还能卖废铁。”
马继业,同林场那边的人,都有点懵,不是,这也还没有谈成废铁的问题呢。
钱进:“这样好的资源就这样试都不试就扔那边,确实心疼,这样,我们先找车拉着修一修。”
人家还能怎么说,都是为了他们林场的财产操心费力的:“那你们先修,修好咱们再谈别的。”
修好了就是好车的钱,马继业那是不乐意的,这不是明显着占便宜吗。
拉着姑爷不让折腾,干嘛做这些受累不讨好的事情。
钱进:“可以,咱们先试试这车的性能,万一不成,咱们原样给您送回来,您放心,咱们肯定不能占公家的便宜。”
张张罗罗的就开始找车,把趴了两年多的破车给拖拽出来了。
说真的,镇上想要找修拖拉机的修理铺那都没有。这年头还是大车店更流行,那都是给骡子钉掌的。
马继业就发愁,拖出来有什么用?这么精明的钱进,也有缺心眼的时候。太义气了。不过吃人一顿饭而已,真犯不上。
所以钱进晚上回家带回来一坨铁疙瘩,别看这玩意不会走,可依然在村里震撼了。
人家林场的双排座后面拴着钢丝绳给拖拽过来的。这要做啥呀?
送走人家林场的司机,马武妮绕着拖拉机转悠:“这玩意不值钱了吧。”
她手里才不欠饥荒了,挣出来一辆拖拉机,还是有点压力的。
马继业想要拦在姑爷前面,把事情兜揽下来,怕闺女因为花钱的事情,给钱进下不来台。
钱进就抢先说了:“没花钱,修修看,修不好原样还回去。”
马武妮心说,那肯定修不好,先开着过渡一下吧。好歹不花钱。你看人家两口子脑回路就搭一块了。
马继业那边,没有马武妮的好心态,人家的东西就是人家的东西,老操心了:“这不好,修好了,人家还能这个价钱给咱们吗?要我说,就先按着废品价收过来,修不好,咱们还能卖废品,搭点修车费的事。”
马武妮心说,来回拖车就多少钱呀,这账不是这么算的:“那就不要,同他们要修车费,咱们也算是帮着他们解决问题。走人家路呢,给人帮忙那是应该的。”
不能占便宜,那就送人情出去。
马继业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他马继业的闺女,有这么高尚的思想吗。再看看钱进,这两人到一块之后,怎么变了。都这么讲究了?
马武妮先踹了踹车胎:“挺好的竟然没搁坏了。”
钱进:“嗯,听他们说啥都是新换的,就是车不走。”
马武妮心说,这也是个问题:“咱们这边可没有会修车的。”
钱进笑了,既然敢把车拽出来,人家就有本事的:“我知道谁会修车,好手,放心吧。”
行吧,这玩意在外面放着都丢不了,马武妮:“我肯定是放心你的,回头我也是有车族了。”
钱进:“那个,就是修车吧,得买零件,你看,先给我点钱。”他手里的钱肯定不够修车用。
马继业在边上听了一耳朵,瞪一眼自家闺女,晚上就拽着马武妮教育,谁家男人兜里没钱,你怎么能这样呢。
马武妮:“我妈给你兜里装过两块票以上的钱?”都不知道亲爹怎么问得出口的。
马武妮:“修车,那是几百的往里搭,别说钱进口袋没有,我口袋也没有。”
马继业同吴春梅听到这话:“这么多钱呀,不然算了,真要是修不好。咱们不是白搭钱进去了嘛。”
第65章 被哄了
可不是嘛,老两口子不放心了。这一不小心就是大的。这两孩子不太让人省心,马武妮败家,钱进也不遑多让。
晚上吃饭的时候马武菊男人听到这么大的风险,动不动就几百块,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就庆幸分家了,不然这张嘴就几百块的日子,他过的心惊肉跳的。
背地里就同马武菊叮嘱:“咱们就是过乡下日子的,他们挣多少钱我也不嫉妒,所以他们的事情咱们不掺和。”
马武菊心说,你倒是想掺合呢,你看人家拽着你一起了吗?
不过这两人折腾就是大几百,确实让人心跳:“你放心,不会带累咱们的。”
吃过饭,马继业偷偷往钱进手里塞了一把零钱:“爸手里就这么多了。谁都别说,你妈不知道的。”
好吧,这钱拿的,情谊太重了。老丈人的私房呢。
钱进:“钱是小事,主要是您的支持。爸咱们爷俩啥都不说了。”
马继业:“不说了,都懂,都懂。”这要是有配乐,这两人绝对是那首,兄弟呀……。
然后老丈母娘塞给钱进二百块:“拿着先花着。你爸我们的养老钱,赔了,你给我们养老,赚了,钱还我们。”
吴春梅怕钱进有压力:“不给你,你爸肯定也得闹腾,不过你自己知道就成,马武妮都不用告诉。”
钱进听明白了,闺女们都不知道这钱。这是老丈母娘对他的信任。
这钱拿着心里也热乎:“妈,赔了挣了,我都给我爸当儿子养老的。”
吴春梅觉得吧,这话真假先不说,反正把她哄的挺开心的。这钱拿的心里痛快。
而且姑爷没有推辞直接拿了,这就是真的想要给他们养老的。人家拿钱的都没有压力,她给钱的更没有压力了。
过后吴春梅就想了,这是她花钱最开心的一次,就是有点多,老底都给一窝端了。揉揉心口,还是有些舍不得。
那边二姑爷走过来,拿出来十块钱塞吴春梅手里:“妈,马玲这半年的学费还有生活费。前天卖了玉米,这钱给您。”
吴春梅心口堵得慌,你卖玉米有钱了,就得把账算清楚呗:“那是我孙女,我给我孙女花钱用的着你还我?”
二姑爷支支吾吾的:“那不是分开过了嘛?我们养孩子还用您花钱,传出去让人笑话的。”
这就是怕被人说,养不起老婆孩子。你怕被人笑话,你就不怕你老丈人老丈母娘寒心吗?
哪怕是你把这钱买东西送回来,我们还能不明白,这什么情份吗?
这个二姑爷哪都好,就是心胸不开阔,因为招赘的缘故,处处放不开。
尤其是不能同钱进放一块比,人家拿走二百,都没有这么压抑。这钱拿进来竟然没有拿出去开心。
那边钱进瞧着丈母娘的脸色立刻就说了:“二姐夫你就是太客气了,你看我,脸皮多厚,咱妈咱爸的便宜,咱们就该抢着占,你把这钱给妈,回头小心都让我给哄走了。”
马武菊的男人笑了一下:“你哪是哄咱妈,你是哄我呢,你同武妮还能差了咱爸妈这点钱。”
就是呀,你心里不是挺明白的吗?我们老两口子不差这点钱,你倒是别瞎客气呀。
钱进听到这话愣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才拿了老丈母娘二百块钱呢。真的就哄了,抓抓头发,对着老丈母娘笑的可献媚了:“我还是要哄的。”
那边吴春梅拍拍钱进的肩膀:“我同你爸以后老了还得靠着你们呢,你们现在我同客气,将来我是不是也得客客气气的。”话是对二姑爷说的。
马武菊男人听到这话脸色憋的通红:“妈,不是这个意思。”
吴春梅:“好了,是不是这个意思的,就这样吧。”
马武菊男人那是真的老实,啥都没说出来,真的就走了。钱进那也是知道这位二姐夫什么人了。他竟然也有原不了的场。
吴春梅就深呼吸,自己那边消化这点破事,当初给二闺女挑男人的时候,光冲着老实可靠去了,可这老实可靠,那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吴春梅看着钱进:“你应该不是不好意思的,不用妈同你说吧。”
钱进,摸摸口袋:“钱都装起来了,我现在不好意思,也不太好看。您不会后悔了吧?”
吴春梅那点气,那是啥都不剩下了,真的有人让你看着就喜欢:“原来呀,我在家里,没啥见识,觉得老实可靠就挺好,如今我也算是在村里转悠开了,才明白,这人呀,光老实可靠还不行,还得脸皮厚。”
钱进摸摸自己的脸皮,厚到底吧:“您这应该是实心实意夸我呢,我总算是能上榜了。”
吴春梅忍笑:“我是知道你爸为什么只稀罕你了,你是真会哄人。”
钱进:“我爸手上那是真功夫,不拿出来点真本事,我能学到功夫吗?您是不知道,这些年我在外面,能混开,能比别人都走的稳走的快,都是因为我爸把我底子打的好。”
跟着给自己总结了一下:“妈,我这也是靠哄人的真本事学的一身硬功夫。”
吴春梅就笑,自家这个姑爷,这算是两套硬功夫在身吧。哈哈。
人家钱进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老丈母娘换个地方呆着,省的想起不会说话占便宜的二姐夫。
马继业那边同马武妮一块收拾车斗子呢,在这边偷看了半天了。钱进那是真有本事,要知道,搞定吴春梅,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不说其他,咱们就说前大队长,那是人家吴春梅几句话给算计下去的。那是一般的女人吗?
马继业:“看到没有,你妈对我都没有这么大方。你弄加工厂的时候,家里的钱都没有给你拿出来。”
马武妮心说,您这是生怕我不上火,挑拨呢:“你想说什么?”
马继业:“我就说,你男人哄谁,都挺有本事的,你心里有点数。”
马武妮对着马继业深呼吸:“不是你最先让人拿下的吗?”这家里最先扛不住的就是你了。你还好意思让闺女提高防范意识?
第66章 心思玲珑的错
马继业:“我是你爹,我是给你提个醒。我不同他过日子,哄我我高兴。你同他过日子呢,哄你你得心里有数。别傻了吧唧的。”
马武妮深吸口气,不知道怎么说马继业好了,原来你对姑爷的信任,也就是表面那点。
马继业不承认:“我对姑爷那是真的,绝对不只是表面那点。”
所以你这是信任我,马武妮只能这么想了,毕竟只有这没想,能心里舒坦点。
换个话题:“我妈你们两个真的就这点家底了?”
马继业对于这个问题,都不用特意瞒着:“看我做什么?是不是真的就这点,你觉得我能知道?”
不当家的男人,这时候可光明磊落了。
马武妮认可这话:“这是实话。”爷俩对视的一眼里面,真的很多东西。
跟着马武妮拿出来五十块钱,然后又拿回去四十,递给马继业十块:“自己留着花,私房,没了同我要,不能都给你,不小心被我妈一窝端了。”
马继业拿着钱高高兴兴的:“换成两块的,十块的一窝端了爸也心疼。”在这个问题上爷俩能达成一致。
马武妮把十块的也装起来,两块的都变成毛八七的塞给马继业:“那是我妈,钱给我妈,您不能心疼。”
马继业:“主要是怕他查这钱的来处,你知道什么?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好吧,还是有点道理的,要不说人家马继业说跟着五姑娘过日子呢。别的姑娘谁能这么体贴。
人家吴春梅给姑爷二百,马继业在闺女那边弄了个小金库。这属于整存零取。
回家只有老两口的时候,吴春梅就说了,早知道我就该听你的,给武妮同钱进压着定亲,你说老二这日子过的,我就心疼二闺女。
马继业能说什么,大队,公社那么大,不就一个钱进吗:“日子过出来,就好了,你呀瞎操心。以后咱们跟着我老闺女静等着过好日子吧。”
吴春梅听这话就不靠谱:“你光想好过日子。”哪个闺女能真的放手不管。
马继业:“啊,我跟着我老闺女过日子,想说什么说什么,我用看谁脸色。”
马继业:“跟着老二两口子,我一个当爹的说句话,还得看姑爷脸色,怕他多想,老子日子比他还憋屈呢。”
关键是还怕闺女在中间受气,你说说,当爹妈的也为难,马继业想到二姑爷就闹心,在马武妮身上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人家老两口子惦记的就是个放松自在的日子。余下的都是小事。
吴春梅何尝不是如此:“谁说不是呢,你说我好好的日子,愣是弄得家里沉闷闷的,你看这几天,钱进在家,武妮在家,咱们这院子乱糟糟的,都是人气。”
马继业也感叹,谁说不是呢,家里这两天人来人往就没有断过串门子的。一点都不沉闷。
跟着吴春梅甩开手里的抹布:“不同你说了,快过年了,我那边忙着呢。”
马继业:“忙去吧,我去倒腾年货,难得钱进在家几天,我得给他弄点好吃的。姑爷一年到头在外面,不容易,好好给他补补。”
吴春梅抽抽嘴角,二姑爷确实不咋样,可你这个态度,绝对同钱进有关系。
马继业的意思去同林场那边淘换点山货,钱进听到以后,心思就活了:“守着这么大的林子,淘换这玩意做什么,您等着,我先帮着武妮把这个铁疙瘩送修,然后咱们爷俩去山上转转。”
打猎,哪个男人不心动,何况是马继业这样练身手的:“真的,这个好,这个好,咱们爷俩出去就没有空手回来的道理。”
说完还搓搓手,家里没有小伙子,他这点爱好,那都没有人陪着。
以后可不一样了,家里有小伙子了,爷俩啥时候去林子里面转转都行。
马武菊男人看到老丈人笑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心说遇到什么好事了,乐成这样?
不对,自从钱进回来,老丈人那不值钱的笑容好像就没有从脸上下去过。
也不往这边凑合,反正人家爷俩的事情,他向来够不着,也不想掺合。
吴春梅就看到马继业被姑爷哄得飘忽忽的回屋了:“你也有点出息,别搁不住人家两句好话。”
马继业还不服气呢:“你少说我,你比我强到哪去了。我姑爷就是贴心,我们爷俩能玩到一块去。”
你当老丈人的与姑爷玩到一块去,亏你说得出口。
吴春梅也闭嘴了,自己确实也没出息到哪去:“只要他们小两口子好,我乐意这样被忽悠着。”
所以人家那是有前提的。闺女得随心。
说这话的时候,那是看着二闺女屋子的方向的。二姑爷要是能哄的自家马武菊高兴,她也乐意装傻。
马继业:“你倒是想要你二姑爷忽悠你呢?”
这话题就不开心了,没有这样挤兑自家人的。
这个不开心你的话题,把老两口整沉默了,老二的日子还得老二自己过起来,二姑爷那属于性格上的东西,他们能做的都做了,最后变成什么样,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马继业郁闷的撒手不管了:“别说是闺女,就是儿子留在家里,有房有业的有几个,老子不欠他们什么。就这么着吧。”
吴春梅就叹口气,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反正她自问,做的已经足够了。
钱进本来想要找人过来帮着修车的,可车子忒破,需要修的地方太多,零件什么的不方便,所以找人拉走了自家破拖拉机。运费肯定要比找人过来修贵的多。
然后人家就带着老丈人进山了。专职陪着老丈人开心去的。
马武妮听说进山林打猎,那是想要去的,爷俩也想要马武妮跟着,毕竟真打到东西,还是需要马武妮帮着运输的,姑娘力气大,这时候就挺招人待见的。
可马武妮愣是让吴春梅给拦住了,吴春梅瞪眼看着马继业:“我一个闺女,给你们扛包,你是不是亲爹。”
回头姑爷怎么看闺女,这爷们怎么一点脑子都不长。再说让姑爷看到自家闺女生猛,难道就好了?
要说起来吴春梅才是九曲八弯的心思呢。
第67章 翁婿囧相
马武妮心说,我乐意去扛包,可惜亲妈觉得过年了,闺女就得跟着在家里转悠。
钱进带着老丈人笑呵呵的跑了,还给马武妮抛媚眼:“我给你带回来好东西。”
马武妮冷哼,老不待见钱进了。就显摆他了。
估计除了钱进就没人明白吴春梅这点心思。钱进心说,老丈母娘也不容易。
吴春梅倒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把马武妮留在家里,主要是村里那边有事,吴春梅让马武妮跟着过去记点东西。
马武妮还不乐意呢:“怎么还抓壮丁,你自己记。”吴春梅那是识字的。
吴春梅:“你是不是傻,你一个姑娘在公社干事情,方方面面都是事,来的都是公社的人,你借着机会混个脸熟,总比用到人的时候,说不上话强。”
马武妮点点头,非常认可亲妈这话:“我妈可真是越来越场面了。”
吴春梅:“不是为了你们,我费这心眼子。”天天帮着别人解决鸡毛蒜皮的破事,吴春梅早就干够了。
好吧,马武妮给亲妈当跑腿的去了。同公社打交道的地方不少,马武妮过去,比大队长都自在。
马继业跟着姑爷一块跑山,那是真过瘾,爷俩别的不敢折腾,可撵兔子那是拿手本事。
收获很丰厚,就是跑出来的有点远,从山上下来又累又渴,马继业带着的干粮早就跑丢了。
马继业知道,都是因为自己,姑爷就是陪着他闹腾呢,心疼姑爷,怕姑爷饿肚子:“那个,咱们爷俩在外面吃点。”
钱进年轻饿的更快,肚子早就饿了,看着老丈人高兴,就跟着老丈人随便跑了,没想到出来这么远,心说反正丢不了:“听爸的。”
马继业乐呵呵的,要不说稀罕钱进呢,爷俩也能吃到一块,随口询问:“带钱了吧。”
钱进摸摸口袋:“啊。”真不怨他,上山,带钱没有用武之地。
马继业瞧着姑爷的反应:“啊什么?”不用问,没带呗。
跟着摸向自己的口袋,然后抬头尴尬的看向姑爷:“我还是有两毛的。”
因为是上山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私房钱都藏家里了。你说说这事闹的。
钱进不能笑话老丈人口袋没钱,他口袋那不是两毛都没有吗。
人家乐呵呵的给老丈人解围:“我终于过上有人管着口袋的日子了,爸咱们爷俩以后都是一国的。”
你看,这尴尬就这么被钱进给化解了。
马继业立刻就说了:“你说这丫头同他妈学点什么不好,怎么学这个呢,回头我就数落她,男人出去口袋怎么能没钱呢?”
钱进抽抽嘴角,您好意思说吗:“您可不能这么说,今儿出来的急,我钱包没带,我手里那是不断钱的,武妮这方面非常信任我。”给老丈人面子可以,不能把媳妇兜进去。
马继业也扯扯嘴角,我自己闺女我心里能没数吗?那是你说我就能信的?
钱进瞧着老丈人的脸色:“咳咳,咱们爷俩我还能同您藏着掖着,我手里真有钱。”
那更不信了。钱进心说,我尽力了,奈何老丈人不相信,我只能同老丈人一国做个手里没钱的。
爷俩在路边花了两毛钱买了两个烧饼,一人一个,两口吃了,坚持到回家的。
兔子野鸡倒是能换钱,可马继业没舍得卖,都带回家了。这是准备给姑爷补补的。
马继业回家就嘀咕,姑爷手里没钱,他手里也没有钱,出去怪丢份的事情。
吴春梅那也是没想到,姑爷手里竟然没钱,心疼这爷俩饿了一天:“手里有这玩意,你还怕兜里没钱,是不是傻,咋能饿着姑爷呢。”
马继业:“少说没用的,你天天给我兜里三毛两毛的计较,丢不丢人,让姑爷看笑话了。”
吴春梅:“你再怎么说,你兜里也就两毛三毛,去村里打听打听,谁家爷们兜里能有俩毛三毛的装着,知足吧你。”
马继业:“闺女都是跟你学的,我兜里三毛两毛的,你姑爷兜里能不装钱吗?你这娘们,还狡辩。”
吴春梅没话可说了,马武妮那也不是她教的,可这锅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然后人家吴春梅就过去马武妮他们屋子了,对着马武妮:“姑爷是什么人,姑爷能同你爸比吗,姑爷手里得有钱,你别给我小家子气。”
手边要是有东西,吴春梅肯定都开始敲打马武妮了,干的这是什么破事,当妈的还得给背锅。
马武妮把钱进的钱包拿出来,打开给吴春梅看:“看到没有,他手里能断钱吗,他自己出去打猎,才不带钱包的,再说了,跟着我爸呢,带什么钱包,这怨我吗。”
吴春梅感觉自己被挤兑了,合着你怨我不给你爸带钱呗。娘俩瞪眼。
吴春梅扫一眼姑爷的钱包,确实不差钱:“你也心里有点数。”
给男人钱包那么多钱做什么,傻不傻。我就是说说,没让你大撒手。这话怎么同马武妮说呦,愁死老娘了。
马武妮无语,所以你倒是让我给你姑爷手里装钱还是不给你姑爷兜里装钱呀?这怎么还弄不懂了呢。
马武妮嘀咕:“有那么复杂嘛,我怎么弄不懂了呢。”
吴春梅那是拍着心口出去的,糟心呀,教不了了。
吴春梅走了,钱进从外面进来,要笑不笑的德行看着马武妮。
马武妮没好气:“笑什么笑?”
钱进:“老丈母娘的意思我还是明白的,钱得给,怎么花你得有数。”
跟着还嫌弃马武妮:“还用我教你,难怪咱妈操心呢。你看看你把咱妈给憋屈的。”
马武妮瞪一眼钱进:“看把你明白的。”
然后两口子那边就笑开了:“也是巧了,谁能想到你俩都不带钱出门。”
钱进:“我是真的没想到咱爸兜里没钱。”
马武妮跟着就笑。钱进同马武妮那边说爷俩在山上撵兔子的,听的马武妮心旷神怡:“我就说我应该去的。”
钱进:“没事,等回头过了初五,咱们去山里跑一趟。”
马武妮:“去什么去,我妈多讲究的人呀,大正月的能让我去山上祸祸。”
钱进:“那还是听咱妈的,咱们去别的地方玩。”
第68章 长相好看的
马武妮不敢想:“那车就给拖过去就行?真不用咱们管?到时候可别一大笔开销。”
钱进:“你放心他懂的,真要是不值得修,那就真的是废铁了。”
马武妮:“你这关系还挺铁吗。”
钱进:“战友,前年回来的,在家里开了修理铺。手艺都是在部队学的。”余下的都没有说。
马武妮也没有问。钱进的事情说了她就听着,从来不多问。倒不是感情不到位,主要是怕让钱进无意中犯了纪律。
钱进:“有时间带你过去认识认识。”
马武妮:“行呀,什么时候我的家具到了省城,咱也有认识的人了。”
钱进:“那肯定是,别管什么事,只管过去找他。”
马武妮就是那么一说,肯定不能这么随便麻烦人家。
两人说的都是闲话,外面的马继业同吴春梅听不到内容,可听得出来,屋里小两口说的高兴,有话题,心里就挺踏实。这两孩子能过到一块,老父母都安慰。
马继业:“我是真的放心了。要是同老二两口子一样没话说,可真愁人。”
吴春梅:“你可真的是想多了,他们两个即便是说不来,那也不能是消停的。”
要知道钱进同马武妮当初打的全村都看笑话,马武妮追着钱进打的全村鸡飞狗跳。
所以这两人在一块,吴春梅从来不担心冷场,怕的就是太闹腾。现在这样就挺好。
让吴春梅说,钱进这个姑爷,就是马武妮追着打来的。
吴春梅心疼钱进,野鸡野兔子炖了一大锅,在家的几个姑爷一块吃的。马武艺男人还说呢,沾了妹夫的光了。
马武菊男人光吃不开口的。反正他说话,也没有人待见。
转眼就到了过年这天,家里来了一堆的年轻人,都是马武妮同钱进的同学。
来的人各个都调侃马武妮同钱进:“真的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你们两个能在一起,上学的时候不在一个年级,你们两个都能打到一个教室去。认识你们的老师都知道开会把你们分开,说你们两个水火不容。”
这话还没落地上呢,就有人跟着附和:“对呀,那时候钱进差点掉坑里让野猪给供了,还是武妮把钱进拉起来的,武妮回家的时候,胳膊上都是刮蹭的道道。”
也不知道谁这时候说了一句:“钱进那时候红着眼睛吼出来一句,救命之恩都不能抵消你们的恩怨。”
边上一群人都跟着起哄:“那真是深仇大恨,说说说说,你们到底什么恩怨。”
钱进有点脸红,他是想要以身相许的,那不是马武妮看不上他吗:“有你们这样的吗?怎么看了我们闹那么多年还没看够。”
姑娘们还好,小伙子们起哄:“我们就是不明白,你们这么闹腾,怎么闹腾到一个被窝的。”
哎呦,这话可真是让人脸红心跳了,马武妮冷冷的开口:“你们是觉得今年挣钱多了是吧。”
几个小伙子立刻消停了,他们一边大的,都跟着马武妮进山弄过木头:“武妮,咱们什么关系,咱们那是从小到大的交情,钱进如今那是咱们家的招赘姑爷,咱们就是给你撑场面的,省的这小子以后再惹你生气。咱们不能还追着他打不是。”
马武妮轻哼一声,真就没有人绕着被窝这样的字眼说话了。
要知道村里年轻人,勤快点的都跟着马武妮跑过林子,弄过外快的谁敢惹马武妮不痛快,不带着你发财怎么办。
第二则是,人家马武妮摔跤都比男人有力气,他们真不敢惹。摔赢了,赢了女人不光彩,输了,输给了女人更丢人。
那边几个姑娘偷偷的同马武妮说:“我们就说钱进长相更好。”这就是对比钱程说的,不过没人提钱程这个名字。
马武妮不好意思承认的:“乱说,我是看脸的人吗?”
几个姑娘:“不然你看什么,你自己都那么能赚钱了,我们不相信你看上他的工资了。”你看,别看都是乡下人,可人家心里那也是有数的。
马武妮黑着脸看着小伙伴:“我真的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我宁愿你们说我看上他的工资了。看脸那是多出息的事情吗?”这不是说她没脑子吗?
就有个姑娘吃吃的笑了,羞羞答答的来了一句:“总比不好看强吧。”
马武妮气的把围脖甩过去:“出息。”这也就是一块长大的,才什么都敢说。
姑娘嘟着嘴巴:“有出息的话,我就同钱程一块出去读书了。”
说这话气氛立刻冷场了,钱程这个人的名字这时候不合适出现,那姑娘立刻闭嘴,然后:“我就是没出息的那个,看脸的。”
马武妮就仿佛没听到钱程这个名字一样:“那你说说,你稀罕哪个脸好的,咱们帮着你参谋参谋。”
这姑娘拉着马武妮的手:“别人帮我参谋,我肯定不相信,武妮你要是帮我参谋,我还是愿意考虑考虑的,毕竟你可以帮我把人打晕了扛回来。”
几个姑娘哈哈就笑开了。笑话她不害臊。
马武妮那真是彻底黑脸了,我交的什么朋友:“想美事吧你,我才不干这样的事情呢。”
跟着就笑了:“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笑声就更大了。几个姑娘指着马武妮:“你就是这样的人。”
钱进那边几个小伙子:“咱们都是一块长大的,你可别说因为家里才同武妮凑合过日子的,同你说,武妮可不是好招惹的,到时候你可别怨咱们不站在你这边,毕竟你也知道,咱们这一群人都是被追着打的主。”
钱进轻哼一声:“你们还是想想,以后最好别惹我,你们也知道,你们只有被我媳妇追着打的份。”
几个小伙子咬牙切齿的:“你丢不丢人。我们为什么被追着打,那不都是为了护着你吗?”
钱进老不乐意了,你们不护着,我同武妮能有这么大的成见:“我丢什么人,我这就是被媳妇抢回家的,我怕你们说什么。”
几个小伙子都恼了:“你个不要脸的,你得便宜卖乖。”
钱进:“你们刚才不是还这样说呢吗。”
第69章 遍地皆兄弟
你看,武妮那边闹腾,钱进这边闹腾的更开。毕竟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开口就百无禁忌,钱程这个话题除外。
同钱进好不赖的都说,你别看武妮给大队那么多钱,其实这钱不亏的。
这就是怕两人因为钱的事情闹生分了。在这边同钱进说说,省的小夫妻因为这个闹矛盾。
钱进昂着下巴颏子,气场十足,开口就是:“即便是亏了。”
大伙都看着钱进,心说,这是说亏了也没有关系吧。
就听钱进说道:“即便是亏了,我敢有意见吗,你们担心的真多余。”
好吧,这次那是真的压不住场面了,十几个年轻人在小屋子里面,房顶都要给掀翻了,大伙吵吵着,怕媳妇这点事,你怎么就好意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钱进在意别人怎么说吗:“我唯唯诺诺,难道我就能不怕了,还是我说不怕,你们就觉得我不怕了?”
我怎么说,你们还不是认定了我怕媳妇的,所以我就怕了,能怎么样。
不行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边几个姑娘都闹腾:“他脸皮怎么这么厚,原来的时候好像不这样。”
马武妮:“那是你们眼神不好,原来的时候他脸皮就是这么厚,不然为什么我追着他打。”
几个姑娘:“你倒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追着他打”
马武妮能说,我为了两个鸡蛋,为了几个鸟蛋吗,那不是丢人吗:“这问题呀,你们难道不是追着他打的吗?”
好几个姑娘脸红了,他们确实追着钱进后面了,可不是追着打的。这话不好说出来,尤其是现在。
那些心里自在的,扑哧就笑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他们那是瞧着钱进好看,追着跑呢。”
然后这边的姑娘就开始内战了,谁能承认这种事情,怪不好意思的。
还有人问马武妮:“难道你也是看着他好看?”
马武妮张口结舌的,我是老妖精,看着好看就抢窝里去了,我打的真的挺纯洁的。这群没羞没臊的小姑娘。
钱进就看着那边笑了,一点都不矜持,有人就说:“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深,挺好看吧。”
钱进:“是挺好看的。”跟着:“咳咳,我不在家,你们帮衬着武妮点。”
几个小伙子:“那肯定的,你放心,我们也会帮着你看着的。”
好吧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就笑了。
钱进这个大尾巴狼竟然没有反驳,默认了,几个小伙子那是真的服气了:“你可真是,难怪我们娶不上媳妇呢。”
这竟然是真的让他们帮忙看着点武妮。
厢房的屋子里面闹腾的房顶都要掀开了,吴春梅炒了瓜子花生让马继业给送过去:“即便是结婚也就这样了,要不说我姑爷闺女有人气呢。”
尤其是对比隔壁老二的日子,那真是不一样的。老二这个男人呀!
马继业:“当初若是如今这样的情形,别说治保主任,大队长你都选的上。”
吴春梅那是牙疼了,对着老货就是一拳头:“你磕碜谁呢。”当她官迷呢咋地。
马继业就笑,这娘们还知道磕碜呢。不容易呀。
马继业:“都说我家里只有闺女,没有儿子,我生闺女怎么了,谁家有我家闺女这样的人气。”言语之间都是骄傲。
然后人家过去给闺女姑爷送好吃的,热情的劲头别提了,反正马武菊男人听的都牙酸,他家里兄弟过来的时候,老丈人可没有这样过。
那边一群的小伙子看到马继业:“马叔,您放心咱们同武妮哥们一样,肯定不能让钱进欺负我们兄弟。”
马继业出来的时候脸色一点不好看,吴春梅在门外面就听见了,忍不住笑话马继业:“你这闺女同谁都兄弟,你就得瑟了?”
马继业:“这群小子说话没有把门的,老子闺女好着呢。你回头给闺女置办两件好衣服,看上去就像姑娘的。”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站不住,扭头回屋了。
骄傲就那么一瞬间,然后就飞了。亏得还有姑爷呢,不然他老脸扛不住的。
剩下吴春梅在院子里面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马武菊男人心里也不是没有感触的,同样都是闺女姑爷,钱进在外面好几年了,马武妮其实也不算是一直在家,可自己这个在家里好几年的,愣是没有人家人气高。
你说总结来总结去,还是自己是外来的,这群人欺生。
马武菊男人对着马武菊:“我一个外来的他们不亲就算了,你好歹是本村的,他们怎么不同你这么热闹。”
马武菊瞪一眼男人:“我同老五之间差着小十岁呢,中间隔着老三,老四,同他们不是一块长大的,能一样吗。”
跟着:“我要是把我一块长大的都招家来,这么闹腾,你能心里舒坦?”
就想要问一句,这男人是不是不明白自己什么成色,你那脆弱的神经,能扛住?
好吧,马武菊男人想到村里那些同武菊一样年岁的男人或者女人,他拒绝这个想法:“自家过自家的日子,瞎热闹,都是虚的。”
马武菊翻白眼,就知道这男人心眼从来不大。
自己在家强势一点,这男人心里都有小九九的,这日子呀,算了,慢慢过吧。
自己端了炒好的窝瓜仔,栗子,核桃,给武妮那边送过去。
她不是心眼小的人,家里的日子什么样,她心里那是有谱的,爸妈折腾来折腾去,还是为了自家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能放开些,少些这样那样的想头。
话说回来,这男人就是想不开,招不招的哪有那么重要?
然后就是自家爹妈,自己在家又能如何,姐几个一个比一个幺蛾子多,谁家过的好,爹妈保准跟着谁过去,她倒是想要轮到她呢,怕是也难。
尤其是钱进当了姑爷,他爸,那肯定是跟着这个小子的。钱进打小时候,到自家开始,他爸眼里就没有过别人。最常说的就是,这要是他儿子多好。
马武菊心下叹气,自家男人想不明白,爸妈跟着他们,姐几个肯定多顾着他们些。
第70章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你看马玲,到了上学的年岁,老三、二话没说就给带在身边了,你当是因为姐妹情深吗,人家那是心疼爹妈,怕爹妈来回的陪着孩子走十几里的路上学放学。
他们姐几个,都是在公社读的小学,当然了他们那时候村里也没有小学,现在倒是有了。不过爹妈怕耽误孩子,不愿意孩子在村里读书的。
爹妈跟着武妮走了,你看谁还给他们这个脸面。以后的日子真的就自己过了。
可这个男人看不明白,觉得靠着爹妈面子不好看,觉得低人一头。
以后过日子才是真的低人一头呢,你是招赘在家的姐夫,跟着爹妈一块过人家高看你一眼,那是当舅兄的。以后你是谁?
就像今天,以前家里来了人,都过来同他们打声招呼的,自从知道他们两口子同爹妈分开过了,你看谁过来打招呼了。为什么?心里怎么就没点数呢?
那边马武菊的男人还说呢:“这也就是平时不在家里,不然你看他们敢这样成天闹腾不?”
马武菊:“钱进不时常在家,武妮在家呢,原来的时候人家不过来咱们家,那是怕麻烦了咱们,以后你再看,我不说,你只管看着。”
马武菊男人有自己的道理:“可过日子靠这些总是不行的。”
马武菊:“确实不行,可咱们家的厢房怎么起来的,没有武妮这些朋友帮衬能这么快盖上?大强家里盖房子,你看有这样的场景吗?大强妈,天天晚上串门子,找人给家里盖房子帮工,你看他们家有人去吗?”
马武菊男人没吭声,可看的出来怕是没走心的,心里还不服气。
最后马武菊男人:“日子都是一点点过起来的。人气也是一点点攒起来的。”
好吧,马武菊能说什么,有这个心气总比没有这个心气好。
第二天就是过年,吴春梅都被请出厨房了,人家钱进在厨房当大厨,马继业给姑爷打下手。
马武菊男人进来的时候,脸色又红了,好歹知道说什么了:“我去放桌子,一年到头他们娘几个伺候咱们吃吃喝喝的,今儿咱们爷几个干活,让他们娘几个舒坦舒坦。”
马继业还纳闷呢,二姑爷这是分家就开窍了?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分家才对。
那边钱进笑眯眯的接住话头:“二姐夫,我以后得同你学,我得体贴我们家武妮一些。”
马武菊男人又脸红了:“那个也不用,爷们有爷们的事情,这不是过年吗。”
差点说出来要不是你来厨房,我根本就不会过来这边。更怕钱进觉得他是招赘的姑爷,天天收拾锅碗瓢盆。
马继业心说,二姑爷的成色原来还那样儿。
钱进那边乐呵呵的:“二姐夫说的对,女人能给咱们生孩子,咱们那是生不出来的,男人就得做男人该做的事情,爸你放心,我肯定学会伺候月子。”
然后看向马武菊男人:“二姐夫我领会对了吧。”
不等马武菊男人回答,钱进又说了:“二姐夫,你递给我一个盆子,涮一下。”
马武菊男人,刚好手边就有盆子,顺手就递过去了。
然后钱进开口:“二姐夫,那个盐递给我一下,勺子,勺子呢。二姐夫,麻利点,锅糊了。”
然后初放里面就看到马武菊男人一趟趟的溜腿了。钱进那边不慌不忙的支遛着玩,男人该做的事情,哈。看把你教明白了不?
马继业那边就笑了,老二家的这点能耐,在老五家的面前根本就摆布不开。
看看让老五家的给遛的。
等到开饭的时候,马武菊男人觉得这顿饭好像哪哪都有他的身影,吃的倒是真的挺香的。
吃过饭,马武菊男人后知后觉的让妹夫给遛了,幽怨的看过去,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结果吃过饭之后,人家老丈母娘说话了,咱们家三个大老爷们,钱进做饭,你爸打下手,你啥都不会干,收拾收拾桌子吧,不然钱进该说我偏心了。
马武菊男人感觉吃的东西特别顶,怎么就我什么都不会干了,钱进做饭的时候,我可是一会都没闲着。桌子还是他摆放的呢。
钱进可不会说,我二姐夫一直没闲着,人家钱进就带着马玲:“姨父带你放鞭去,咱们热闹热闹。二姐夫你受累了。”
武妮拽着马武菊就跟着出去了,剩下老丈人老丈母娘,马武菊男人心说,我不干谁干?
马继业那边看着钱进折腾二姑爷,钱进还过来这边卖乖:“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保准让二姐夫明白过来怎么给人当姑爷。什么是真男人。”
人家不说上门女婿,可作为姑爷,你拿腔拿调的那不行。
再说了,你也没混到这份上呢不是。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没有就别硬撑着。
老丈人那么江湖义气的爷们,能忍下二姐夫这个性子,那肯定是为了家里二姐,老丈人盼着闺女好的。
老丈人不方便出手的,那就得他来。
所以钱进说当儿子一样给家里闺女们撑腰这话,不是假的。人家都出手了。
马继业心里痛快,他们连襟之间,谁有本事谁收拾谁,那是他们的事情,比他开口强多了,深得他心:“钱进呀,爸就没把你当姑爷,你就是我儿子。”
钱进:“那肯定是,咱们爷俩那什么关系。”然后翁婿两人一块放鞭炮去了。
吴春梅:“你爸往年光看着别人家放鞭炮了,嫌弃家里没有个陪着他闹腾的人,现在好了。”
马武妮看着那边的翁婿,幽幽的来了一句:“我就觉得吧,我这个男人给我爸找的。”
马武菊心思没在这里,一眼一眼的往屋里看呢。自家那个男人,小心眼,回头怕是年都过不好。
马武妮:“原来的时候你招赘在家,不敢同姐夫撒气,怕自家爹妈多想,跟着闹心。男人该受的气,都让你受了,现在你还受这份气做什么,你们两个人过日子,没有爹妈在边上,你还什么都忍着,咋地忍者神龟呀。”
马武菊心酸,自己心里这点事,家里姐妹都看在眼里呢:“你说的什么”
第71章 身份是自己给的
马武妮:“我就说,你就当自己嫁到他们家去了。别人家媳妇什么样,你就什么样。闹腾起来闹腾的也是他们家爸妈,闹腾不到咱们爸妈头上。”
马武菊:“你说的容易,闹腾起来,爸妈就在身边,还不是他们替我闹心。”
老二这日子就是因为这个,越过越憋气的,吴春梅:“我岁数大了,没有那么多讲究,热闹点挺好的,没事干,给你们劝劝架,都当乐呵了。”
马武菊:“您说什么呢,还撺掇我们两口子闹腾咋地。”
马武妮撒开马武菊,拽着吴春梅去门口热闹:“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她喜欢这样,谁都替她操不了那份心。”
吴春梅叹口气。这些年闺女性子就这样了,怪他们不该给孩子招赘,也不尽然。
以后闺女的日子她少掺合,随便他们吧。
年三十晚上,钱进拉着马武妮在村里串游大半夜。
最后到钱老实那边,钱老实两口子看到小夫妻两个:“早点回去吧,年年都这样,你们在家也早早就睡下了。哪有你们年轻人的精气神瞎折腾。”
钱进:“没有在家陪着你们过年,咱们晚上多唠一会。”
钱老实:“回吧,你们走了,我招呼钱程回屋睡觉,不学习就早点歇着。”
屋里四口人看向窗外,钱程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面仰头望着天空,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马武妮就觉得吧,这个钱家,能不来还是不来的好,左右都尴尬。
钱进拉着马武妮回来。在外面串游的年轻人还很多,大半夜的在村里打招呼也就是今儿了。
从钱家出来,钱进放慢脚步:“来年你要是能陪着我过年就好了。”
马武妮:“你哄我爸妈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钱进抿嘴笑,其实这次马武妮过去的时候,钱进那是立功了的,不过怕马武妮担心,钱进没有说:“后年,后年,我一定让咱们一块过年。”
马武妮:“我倒是觉得,啥都不如咱们两个走的稳稳的,一辈子呢,你急什么。”
钱进拉着马武妮的手摩挲的不轻不重,嘴上没说,为什么急,动作上,那是真的啥都说了,反正马武妮那是知道了。
不齿钱进的龌龊思想,就这么一个人,为什么爸妈非得说他有出息,马武妮那是真没看出来。
钱进就知道,马武妮宁可他走的稳一些,两口子不在一起,也不愿意他冒险。心里美滋滋的。
正月初一,钱进给老丈人老丈母娘拜年过后就带着媳妇回钱家了。
别管在哪住,还是钱家的儿子。正月初一不在家,回头村里闲话得满天飞。
马继业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姑爷,半子,到底不是儿子呀。
吴春梅心里也不是滋味,可还是安慰马继业:“知足吧,你都抢过来半个了。”
马继业在屋里转圈,摩挲着手里的烟头:“你看着吧,早晚是我的。”
遇到这样的亲家,那是钱家的福气吗?吴春梅心说,以后我得对钱家老两口子好点,对不住人家呀,自家没安好心。
家里过来拜年串门子的陆续上门,马继业也没空失落了。
村里人过来唠嗑,都问,钱进两口子一会就过来吧?
然后话题就是绕着钱进两口子说的,说钱进的工作,说马武妮的那个木头加工厂。反正人越聚越多。
马继业那声音洪亮的,句句都是他老姑爷。
隔壁马武菊男人反正听的真真的,自家这边也开着门呢,过来的除了孩子就是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人。
马武菊就催男人:“你赶紧的,咱们出去走一圈给人拜年。”
马武菊男人不愿意:“咱们都出去了,万一家里来拜年的怎么办。”
马武菊听的都闹心:“那不是有爸妈在呢吗。”
马武菊男人的意思是他们独门独户的他就是一家之主。自家这边总不好没人的。就是两家的意思。
马武菊能说什么:“行吧,你家里等着吧,我年轻,我得到村里走动一圈。”
心里说,你不老不小的谁过来给你拜年?你都不出去走动,那就更没有人搭理你了。
马武菊男人没动,人家就在家里等着,瓜子花生摆了一堆,来孩子就给人抓一把,给五分钱。
让马武菊说,你就过去爸妈那边给村里过来串门的端茶倒水那也好呀。
可惜这人还是非得要脸。偏偏这脸,不是你要就有的。
还是吴春梅看不过去,招呼隔壁的二姑爷:“马玲他爸,家里来人了,过来帮忙招呼着。”
马武菊男人才局促的过来这边,干巴巴的杵着那边,也不知道说句话,都不知道他干啥来的。
钱进同武妮回来,钱进进门就是:“刚才到老叔,老伯家转了一圈,原来都是在这呢,难怪婶子们把我打发回来了。”
然后就开始给叔伯们倒水,递烟,姿态低的,让马武菊男人都皱眉。
让他说干啥呢,钱进一个外面拿工资的至于的吗?
可人家钱进就这么一个姿态,说的都是来年土地耕种,接地气的很。谁不说一句,钱进虽然在外面,可没有忘本。
还有人询问马武妮,那么大的山场,真的没有打算吗,这就是看到马武妮在外面抓钱的本事了,想要跟风。
自家山场虽然不大,他们闲着也是闲着,人家马武妮吃肉,他们喝口汤还是有的。
这群人为什么在这边聚着不走,那就是都留着心思呢。
马武妮:“我是想着弄点果树的,能卖出去固然好,卖不出去自家有果子吃,也挺好的。”
不敢把话说的太满,跟着:“山上要是有成才的料肯定是要养着的,那玩意早晚都是钱。”
跟着马武妮还说人家林场那边,别管什么树都要修,野生野长,不等于不修枝剪叶的,当然了,这个不用说,谁家柴山也不是直接砍木头烧火。
以后肯定是把那些不太能成材的料收拾了栽种果树。这话题一下子就打开了。
马武菊男人心说,种树,我也是有心得的,可愣是插不上嘴。
第72章 提不起来
还是马继业看不过去了:“要说栽树这事,我们家二姑爷那是有点琢磨的,咱们家武妮秋后栽树的事情,老二家的去过几次。”
马武菊男人欣喜,老丈人还是知道他有点本事的:“那个,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
大伙:“啊。”然后就进行下一个话题了。
庄稼人谁栽树种地没点自己的心得?你说不出来点什么,人家真的不会楞捧着你。关键是你没有这个身份。
过来这边,主要还是同武妮打声招呼,谁不知道武妮的加工厂那边用人,过了年大伙都没有事干先打声招呼。
武妮用人的时候,也好说上话去。
马武菊男人就不说话了,他是明白了,这些人就不是冲着他来的,埋怨老丈母娘招呼他过来做什么?
在这边干撅着吗?那脸色真的不算是好看。
吴春梅能说什么,机会这真的给这个姑爷了,可你自己把握不住你怨谁,甩脸色给谁看?
钱进那边同人唠嗑,天南地北的就没有冷场的时候,他在外面本来就见识广,战友天南地北的都有,风俗习惯都能说上两句。
都要中午了这群人才散场,谁都说钱进这小子出去几年是真的长见识了。
让马武菊男人心酸的是,还有人特意同武妮打招呼,说他们晚上有空就过来串门。
愣是没人把他放在眼里,没人说到他们家过去串门。
马继业看着二姑爷叹气,钱进拽着老丈人进厨房了:“这事,您就让他自己琢磨去,您是长辈,不用照顾谁的情绪。”
让钱进说就是好人惯的,谁都照顾你面子,照顾习惯了。
二姐夫的问题就是老丈人开始没敲打出来。
当然了肯定不能这么说:“您太宠孩子了。”
扑哧吴春梅就笑出来了,这小子坏事做了,好人当了。最后还用了这么一个说法,够恶心人的。
马继业开始还觉得没问题,越想越不是滋味,恼了。追着钱进想要打人,结果钱进跑了。
马继业都愣眼了:“跑了,看到了没有,他跑了。”
吴春梅彻底笑开了:“这是一个真的没有把自己当姑爷的。”
马继业气的:“我还能追着他收拾不成,成什么了?”
吴春梅心说,成父子了呗。你不是挺乐意的吗。
然后马继业去厨房了,铛铛的剁排骨,干的贼起劲:“这小子是不是故意跑路的,就想要我一个人做饭?”
跟着就是一句:“再拿两根大棒骨来,那玩意吃了有劲,得给这小子补补。”
吴春梅不搭理他了,那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这个姑爷才是真的让你惯的没边了呢。还拿两根大棒骨,一头猪有几根大棒骨?
大初一的,吃饭的时候,马武菊男人还是怏怏不乐的。这就有点不懂事了。
马武菊跟着都心情一般。让马继业同吴春梅看了,心里能高兴吗?
吃过饭吴春梅就同马武妮嘀咕:“你说大过年的,他给谁甩脸色呢。”怕给马继业添不痛快,只能同亲闺女叨叨两句。
马武妮:“那不是一直这样吗,你怎么就今年挑刺了?”
吴春梅被闺女给噎了一句,才反应过来,往年二姑爷也这个德行。还不愿意见人。
怎么就今年她挑刺了呢?难道都是她的问题,真的有了钱进这个姑爷,看谁都不顺眼了。
扭头看看钱进,钱进回给丈母娘一个灿烂的微笑,哪哪都那么顺心呢,这就是人比人得扔。
吴春梅:“这不是我的问题,你看看,谁看到钱进能不稀罕。”马武妮能说什么,钱进就是男狐狸精潜质。
钱进:“你们娘俩看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马武妮嗤笑,你不做就够二姐夫喝一壶的了,你还想做什么?
吴春梅看姑爷看呆了,怪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明老三两口子也回来,热闹了。”
马武妮悻悻然的:“有我二姐夫受的了。让他长长见识吧。”
吴春梅感觉不好,这孩子要憋大的。
吴春梅:“你别乱来,你二姐不见得念你的好。”
马武妮双手一摊:“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几个姑爷坐一块,他自己就不自在。”
这话说出来,吴春梅气的拍打马武妮好几下,糟心呢“过去的时候你咋不说呢”吴春梅没问,可眼睛里面就是这个意思。
马武妮:“过去的时候,不是给他面子,那是给你们面子,现在分开过了,谁给谁面子呀,谁还顾着他的脸?该让他认识认识自己了。过个日子,老爷们把自己弄得林黛玉一样,还悲秋伤春的,好人惯的。”
跟着:“他还没有人家林黛玉的家世,才学,容貌也没有。”
吴春梅眨眨眼,林黛玉,谁呀?印象不深呢。
马武妮就知道,这年头吧,真不是谁都知道林妹妹的:“就是说他啥啥都不行。”
吴春梅扬手想打人,还是没收拾到位,不然怎么就什么都敢说。
不过吴春梅回去就琢磨了,为什么以前二姑爷也这样,几个闺女都忍着让着照顾着,可自从这钱进成了姑爷,闺女们心态就变了,对这个老二家的,不那么忍着让着哄着的了。
连她都觉得老二家的不像话。肯定不是钱进的错,毕竟是他们心思变了。
说白了,还是信任问题,得说钱进还是不一样的,在闺女们心里,钱进就是比别人可靠。
想到这里差点掉眼泪。闺女们还是替他们老人考虑的多,还不是怕他们当爹妈的中间为难吗。
马继业瞧着吴春梅脸色不对:“你这婆娘,外面被欺负了咋地?”
吴春梅擦擦眼角:“乱说,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马继业:“嘿嘿那倒是。”跟着:“那你掉什么眼泪,孩子们让你不痛快了。”
吴春梅:“没有,我就是想到,或许当初就该听你的。”
马继业那真是想不来起,当初什么事了:“你这个人,怎么还说这个,家里那么多事,那不都是咱们商量着来吗。你后悔什么,肯定是我当初没做对。”
吴春梅拍了马继业一下:“睡觉。”当初的事情,现在提了也是白瞎。
第73章 以理服人
这就对了,想那么多做什么,睡觉。
大年初二,闺女们回娘家的日子,马家这边就热闹开了,马武艺两口子带着马武多,马武魁一块回来了。
吴春梅看到四闺女,那是真的开心了:“你个不懂事的,大过年的你不回家,在外面瞎折腾什么。”
马武葵过去抱着吴春梅:“那不是想着过年干活人家给钱多吗?”
吴春梅差点抬手打人:“家里差了你钱吗?”
那不能,马武葵:“那不是回来了吗。你再这样,我可走了。”
马武多:“妈,那是张帅去是省城把她抓回来的,不然你看她野的。都没想回家。”
马继业看着三姑爷那是真的激动了:“为了她跑趟省城呀。”这姑爷真不错,能处。
张帅:“咱们家又不差那俩钱,过年不回家,您嘴上不说,能不惦记吗?”
马武多心说,看把他能的,要不是家里婆婆提醒,他能想到这个?
话说回来,婆婆能这么体贴,同她这个工作落实了有关系,同自己给婆婆买的呢子大衣也有关系。看一眼马武妮,心说以后我得多学着点。
哎呦,马武菊男人在边上听着,没敢吭声。
三妹夫这一手他可学不来,小姨子也不会听他的。再说了去省城,别说接人,他都怕把自己丢了。
马继业激动了,我这姑爷们都这么懂事:“老三家的,你这可真是想到爸心里去了。”
马武多男人张帅谦虚了:“我们两口子距离家远,没有大姐夫二姐夫您招呼着趁手,能惦记的也就这点了。我不得多想想,讨您老人家欢心吗?”
这可真是够放得下架子的。就差说,他就是想要讨好老丈人老丈母娘。
马武艺家的大姐夫吸口冷气,他们连襟之间这么卷的吗:“老三呀,你这是要把我们哥俩踩下去,不过你也是排不到前面去的。钱进在呢,咱们哥几个都得靠后。”
卷在钱进这个五妹夫面前那是没用的。马武菊男人光看了,脑子根本不够用。
能不知道吗,马武多介绍了这位妹夫之后,张帅就在琢磨,在老丈人家里,自己怎么定位了。
所以张帅笑呵呵的:“我不比妹夫,咱爸心里知道我惦记家里就成。我也比不上大姐夫得咱爸看重,比不上二姐夫常在爸妈身边。”
哎呦这话说的这个漂亮,把人都给捧起来了。
姑爷们攀比着同家里亲近,当老丈人的高兴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这变化哪来的,可不是钱进当了姑爷之后的变化吗。所以别觉得他对钱进最好,本来就是钱进最好。
过去的时候,他们跟着老二两口子过,马武艺两口子偶尔过来,轻易不在这边吃饭。
如今不是了,老大两口子累了,不想做饭了,想要清净了,带着孩子就过来,赖在这边不走的。
大姑爷说了,武艺这两天累,不想做饭,在娘家躲懒,爸妈,我就是带着孩子陪着的。
吴春梅能说什么,我能不心疼我大闺女吗。再说了,我闺女在家,还带着姑爷,我心里高兴着呢。
以前马武多都是初二当天就走的,怕家里没有地方住,现在马武多说了,我住几天,不耽误上班回去就成。
人家三姑爷跟着就说了:“一年到头,难得你多歇几天,肯定是在咱妈面前更自在。”
主要是家里有地方给马武多住。姑娘才能在家里呆几天,儿女绕膝,吴春梅那就是累也愿意。
马武菊知道姐妹们都在家心里也高兴,这些年能聚在一块的时候有限那么几天,住在一块那真是没有过的。
以前她认为是姐妹嫁的都不远,住在哪都一样,如今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爹妈自己过日子,姐妹们觉得回家仗义了。你看看一个个在家懒着,好像回到了没出嫁的时候。
马武菊心里琢磨明白了,回屋的时候,家里准备的零嘴都倒腾出来,送到马继业同吴春梅那边,让姐妹们随便吃。
连她都带着马玲在这边呆着。
姐妹在一块说的除了男人就是孩子,然后就是议论一下婆婆。
马武菊听着他们唠,就笑:“我这倒是省事了,比你们享福。我在亲妈身边。”
马武艺啧啧嘴:“你那算什么,最有福气还是马武妮,你看看人家,在自家亲妈手底下过日子,身边婆婆还没事就过来送点东西,这也就是怕武妮屋里不方便,不然衣服都要帮着洗了。”
马武多感叹:“女人里面,她都是最享福的。”
马武妮不承认这点:“瞎说。”
马武艺:“那是不是瞎说,多少人都看着呢,你公爹把劈好的柴往家里送,这是生怕家里委屈你呀。”
马武多:“所以回头得同张帅说说,看看我这姐妹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让他心里有点数。”
马武艺:“跟我比比,你就觉得舒坦了。张帅她妈对你够好的了,我发现这人还得混点,你看看马武妮谁敢招惹她。”
马武妮心说,你们怎么还埋汰我:“我那是以理服人,做事站得住脚。你少埋汰我。”
在外面上学的马武葵终于开口了:“我还没有嫁人呢,你们怎么就知道我肯定不如马武妮。”
马武艺,马武菊,马武多:“那大概是不如的,我们是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婆婆能比钱家婶子对儿媳妇更言听计从了。”
马武葵看看姐几个:“用错词了?我们那是婆媳关系融洽。”
原来的时候,钱家同马家就还成,他们对武妮够好,如今吗,那都不是好了。让人说言听计从可不是好事。
马武妮:“主要是我这人招人稀罕,尤其是长辈。”
姐几个都沉默了,这话马武妮说出来不觉得亏心吗。
马武妮这事,怎么说呢,确实受欢迎,不过都是有目的的,都是想要给自家亲戚在马武妮这边找个活干。
要知道,前几年的时候,多少家长都同家里孩子说,少同马武妮一块混。
真的,一点都不给面子的那种嫌弃,毕竟没人想要看到自家大小伙子被个姑娘收拾。
第74章 清醒
所以话题直接变了。都是自家姐妹,还是要给面子的。
马武艺就问唯一没有对象的四妹子:“武葵你这眼看着就要工作了,去哪有谱没有。”
马武葵:“能在省城的机会不大,县城怕是也不容易。”
马武多:“难道你念书这么久还要回公社,那不行。”她一个没上出来的,现在都在县里合作社呢。
马武妮觉得回公社挺好的,外面人杂离家远,他们护不住马武葵:“不然去哪,省城那么大,连个亲人都没有,瞎扑腾什么,在公社有在公社的好处。都是乡里乡亲的护着你还是容易的。”
马武菊不以为然:“她一个大学生,在外面还能被欺负了不成。”上学不就是为了走出穷山沟吗。
马武妮听的差点翻白眼,这话说的,外面你当多消停一样。
马武艺同马武多一块看向马武妮:“你几个意思。”他们出门的时候不多,真不知道外面的环境。家里有大主意,还要多听马武妮的,得承认,她比他们有见识。
马武妮:“不是还没有毕业吗,先看看再说。”
马武艺:“这事回头同爸妈商量一下,武妮见识多少有点,总比咱们在家呆着的强。”
马武葵:“我心里有数的。”家里供她上学,工作的事情不能让家里再操心了。
马武多:“对了,武妮,你这家具在县城挺受欢迎的,不然咱们也弄到省城看看,不行也让武葵去省城……”
这是胡话,马武妮直接给打断了:“我没有想到省城扑腾。武葵的工作,得看分配。这个咱们说了不算。”
马武多:“你不是挺能扑腾的吗。”
马武妮心呵呵,那也得看时候,这几年反正她不敢到处扑腾的,积累点资金,养出来几位好的手艺师傅就是她以后的资本。
马武多:“你是不知道,原来我是合同工,在单位处处不得劲儿,现在……”
这就是轻狂了呀,马武妮:“现在你也别猖狂。”
跟着:“我能把家具送到百货去卖,早晚那边会有更多的人送东西过去。到时候你同别人一样,都得好好工作。”
马武艺:“老三,你还没有武妮看的明白,多听听。好好与人相处,自己先站住脚。”
马武多那边老不服气了:“凭什么。”
这话说的,你说凭什么:“你们百货卖的糕点,是一家的?你们百货卖的布难道不是哪的都有。”
马武多这次老实了。看向马武妮:“你就不能一直这样让他们非你不可吗?”
哎呦,这要求高的,别说你是我姐,你就是我闺女,我也办不到呀。
马武妮:“师傅带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以后什么样,那是我的事情,你自己的工作得你自己立住脚。”
马武葵看着马武多脸色阴沉:“再说不明白就得动手了。”
马武多不废话了,家里这两个妹子,性子有点暴躁不好招惹。不如两个姐姐好说话。
马武艺:“我们说了你就听,不然就让两个小的同你说。”
马武多索性直接出去找马玲玩了。还不忘嘀咕一句:“我人缘好着呢。”
马武艺才询问马武妮:“咋回事,你不是雄心壮志的吗?在外面让人欺负了咋地?”
马武妮:“欺负我?”跟着“我是怕我欺负别人。”然后一不小心被人严打了。
马武菊:“你好好说话,别让家里人着急。你是什么性子马武多那个缺心眼都知道,怎么就好好的不想折腾了,是不是钱进那边有什么想法。”
马武妮:“你们想多了,我就是想要稳扎稳打,走稳点。再说了,我一个县城都摆布不开,我还想去省城?”
马武艺:“那倒也是,你头一次这么有自知之明,我们怪不习惯的。”
马武妮都不想同她们沟通了,怎么着,非得我瞎扑腾呀?你们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你们就敢坐在家里乱说。
还省城,你们坐车去县城看看,一路上什么路况?什么风俗人闻。
两个姐姐去带孩子了,马武葵才开口:“你消停点也挺好的,知道我为什么回家犯怵吗?”
马武妮:“家里让你不自在了。”
马武葵翻个白眼,二姐夫那样的?她都不稀罕出手:“你都在这里呢,我不自在什么,是路上不安生。”
马武妮也是后怕,她怎么把马武葵坐车这个事情给忘记了:“你怎么不早说,回头你上学,我送你。”
马武葵:“那倒也不用,我虽然身手没有你学的好,可也不至于让人吓住。”只不过姑娘家,知道路上不太平,走更稳妥的路线而已。
马武妮急了,马武葵有个屁的身手,真当花架子能吓唬人呀:“那更不行,怕的就是你这样半懂不懂的。”
马武葵:“说的你多懂一样,明哲保身我还是明白的。我又不会强出头。”
马武妮瞪眼,傻不傻呀,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还用强出头?你自己就是那个需要别人出头的。
马武葵不这么认为,她认为马武妮更危险:“人怕出名猪怕壮,你那加工厂在县里都有名气,你出门的时候多长心眼,多带个人。别仗着自己会两下子,就傻大胆。”
马武妮嗤笑我可不是会两下子,我凭仗的那是一身好力气:“知道,放心吧,我就在加工厂猫着,都是乡里乡亲的,能有什么危险。”
马武葵觉得马武妮没听进去,耐心的劝说:“财帛动人心,你别大意。”
马武妮:“我倒是不怕他们打我钱财的主意,我就是有点发愁。”
马武葵:“愁,愁什么?”
马武妮:“我到时候要是把他们打的太重了,你说我还占理吗?他们要是倒打一耙的话,我不会被冤枉了吧。”
马武葵心说,我就多余操心她的事。不想同马武妮沟通了。
可马武妮那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毕竟她那场子里面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自己还有把子力气,真要是去了不长眼的,到时候出手重了,这年头有正当防卫一说吗?别把自己给重点进去才好。
真的是老烦恼了。
第75章 江湖
最近外面挺热闹的,劫匪路霸被抓了一批又一批,县城的二流子也被抓十几个了。
马武妮的加工厂年轻人多,还都是干活光膀子的大小伙子,凑在一块,说笑声都大的惊人,挺受关注的。
马武妮可不想要被人重点关注。
打自己主意的不一定非得是歹人,还有那些想要在正路子上发财的。她这就属于一不小心发展太快了。
所以老老实实的夯实自己的基础吧。
不光是家里人纳闷马武妮怎么突然就消停了,林茂也不明白,过年串门的时候,还同马武妮商量呢:“武妮姐,咱们人手不够用,多找几个帮手才对,怎么看你最近没有这个打算。”
大好形势,怎么不急,那不是条件不准许吗,马武妮:“咱们还是先把张师傅手艺学到手,余下的都不着急。”
林茂:“怎么不着急,百货那边听说已经同别的木匠定了好些小木凳呢,他们现在抢咱们的小买卖,将来谁知道会不会抢咱们大买卖,让我说咱们就该也做些木凳送过去,也没有什么技术难度。”
马武妮摇头,自己吃肉得让人喝口汤。
林茂急了:“这可是咱们闯出来的路子。武妮姐我带着人过去与这人掰扯掰扯。做人,总得讲道理吧。什么钱都挣呢?”
马武妮怕什么?怕的就是这种,能带着人出去找事,身边还有人帮衬的事情,严肃的对着林茂:“给我打住,哪来的人,带谁出去,知道的咱们那是正经木材加工厂,不知道的你这话让人以为你打砸抢呢。”
跟着:“你记住了,这话不准有,这思想更不能有。咱们做人,要老实,老实,再老实。咱们那是学技术的,那是学习型人才。”
马武妮:“因为咱们这边人多,因为咱们这边干活都是年轻人,所以让人说窝囊点,都比让人说惹不起要稳当。”
跟着:“别说被欺负的话,这么一群小伙子,想要欺负咱们的人,都掂量着呢。”
林茂没说的了,以前武妮姐也没有这么胆小,出一趟门,怎么就被人吓住了。
然后就是,武妮姐是认真的,因为武妮姐很少说这么长的话。要格外重视。
马武妮也没法说,我在外面还吓唬住别人了呢,可吓唬住我的东西,你以后就知道了。
马武妮怕林茂听不进去:“那个做木凳的是百货批发站一个主任的亲戚。”
林茂:“啊。”人家还有这层关系?
那就不是他们自己掰扯能掰扯明白的了。林茂这半年在外面跑,还是看出来点名堂的。
马武妮:“啊什么啊,咱们先学手艺,想要在百货这边站住脚,咱们得靠手艺。”
林茂:“那咱们出货供不上,回头百货不用咱们了怎么办?”
是个问题,马当时,没有合适的人,宁可少挣钱,也不能盲目扩张,马武妮:“所以说咱们得靠手艺立足吗。”
东西给百货,他们确实省心省力,可长远打算,也得有自己的地方。什么时候都不能受制于人。
毕竟,今儿是这个批发部主任的亲戚,以后来一个先合作联社主任的亲戚怎么办?
在村里转悠大姐夫二姐夫不太出去走动,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可县城的张帅马武多男人,那是知道点东西的。
连襟几个一块唠嗑的时候,说了点外面的情形,怪吓人的。
马武菊男人听的有点吓到了,外面这么不好混吗:“咋能这样呢,这不太平呀。”
马武妮一个女人,在公社还混的风生水起呢,他们没听说什么呀。
马武艺男人也是心惊肉跳的:“难怪我爸说,在家里种地也挺好呢。”
张帅:“姐夫们,以后出门多长个心眼,搭个伴总是没错的。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钱进听的,余下的哥俩真不招贼惦记。
马武菊男人还说呢:“我这想要出去也没有什么机会,妹夫你放心吧。”
马武艺的男人:“说的都有点不敢出门了。”
钱进没开口说什么,武妮去他那边的时候,遇到的事情,看来是没有同家里说。
他当初带着人出去抓那些劫匪路霸的时候,知道的更清楚。这次整顿力度大,已经好了很多了。
其实不光是外面,村里也乱,有人挣到钱了,有人过年还欠债呢。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的时候,还能自我安慰一下,大家毕竟都一样。谁也没比谁强。
可如今不是,有人过好了,有人还那样,这心里不平衡的,大有人在。
马武妮这边没人过来同她一个小辈张嘴借钱,可马继业那边年前这个两块,那个五块的,撒出去五十多块。
吴春梅的小账本密密麻麻的记着呢。这也是为什么同马武菊两口子分开过。
自家那个招赘的姑爷可扛不住这事。
吴春梅都说,但凡不是马武妮给的孝顺钱多,她也扛不住。一年到头没存下几个,过个年还落下饥荒了。
这不是正月初三一大早起来,村里的王寡妇就闹腾开了,他们家后院的的年货让人给偷了。
听王寡妇说,丢了年前蒸的豆包,年糕,炸豆腐丸子,说是还有二斤肉呢。
这偷也不是什么大贼,看上的东西,真的挺杂的。
王寡妇哭着骂了半个村。太缺德了,年货都丢了,这年还咋过。
吴春梅都跟着不消停,她是治保主任,让她破案她没这个本事,可好歹得安抚住王寡妇不是。
从自家端了一大碗的豆腐丸子过去呢。寡妇失业的,偷谁不好,你偷她。这贼太不长眼了。
吴春梅老不乐意了,大正月的不愿意往外拿东西,早知道这个治保主任不当了。
几个姑爷就笑,老丈母娘的觉悟原来没有那么高。
马继业心说,何止不高呀,你老丈母娘当初那就是怕自己算计那么多一点实惠没有,才捞这么一个治保主任当的。
初心就不正。
吴春梅骂骂咧咧的回来了:“这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寡妇失业的,你说你偷谁不好,你偷她。这也不是什么明白贼。”
马武你:“那您说偷谁,这贼明白呀?”
第76章 闹贼
马武菊听的这话别扭:“偷咱们家?你老闺女那本事,贼都不敢来。”
吴春梅瞪一眼两个闺女:“你们是不知道,连家里晒的红薯干都给偷了。”
马武艺磕着瓜子,满脸的八卦:“偷那么多东西,一点动静没有,王寡妇睡的也太沉了。”
吴春梅不说话了,王寡妇估计夜里就没在家。
然后姐几个都来劲儿了,这才是八卦中的重头戏呢,眼睛亮亮的看着吴春梅,打听内情。
马武菊:“不偷她偷谁?活该。”
马武菊同马武艺点头,可不是嘛,这些东西来路就不正。
跟着村里好几家都说,后院的豆包,年糕让人偷了。这贼是尝到甜头了,收不了手了。
吴春梅那是脚不沾地的往外跑,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这么祸害人,回家脸色都不好看了。
家里闺女姑爷一大帮,难得都在家,她想要好好的给家里孩子做饭。
马武多还说闲篇:“亏得我爸会做饭,不然我回家也没人管我。”
钱进这个臭不要脸的:“三姐,这不是有我呢吗,咱妈忙的那是大事,咱们得支持。”
马武多:“难怪有了你之后,我男人在咱们爸妈面前都排不上号了。原来你是这样的。”
钱进:“三姐,你这是鼓励我呢。”
马武多:“你还是这样的。”震惊,太震惊了。
也就是马武菊男人听到这话,都跟着点头了,可不是嘛,这个妹夫是这样的。
本来村里都传,说这事是村里的不务正业的几个二流子做的,这些事,没抓住人把柄,没看到贼赃。村里人骂两句就算是过去了,只说是年轻人讨人嫌,
可后来有人家里丢钱了。这就不能算是讨人嫌了。
这样的风气还了得吗,大队长开会,这事谁做的,谁站出来,把钱还了,不然就告到派出所了,村里不给兜着。
虽然评选文明大队很重要,可万一是外村的人做的呢。
肯定是没人站出来的,张队长无奈,总不能让人丢了钱的人家就这么认了,这事就捅到了派出所,事大了。
最后村里被带走了一个老光棍子。这都是当初选队长时候,王寡妇身后的生力军。
偷王寡妇豆包年糕的,确实是村里的二流子,可偷钱的是老光棍子,钱给了王寡妇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吴春梅都说,这叫什么破事,你就说说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呢?
关键是就这样的一群人,让她初五以前,一阵的转悠。
马继业也没法说,当初你用人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嫌弃人家王寡妇作风不正派的。
然后大伙就说到了王寡妇这人,可恨,可也有可怜的地方。一个女人但凡有办法,也不会豁出去脸皮,让人戳脊梁骨的。
马武妮:“怎么就不能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呢。”
吴春梅翻个白眼:“她看得上张大队长,前孙大队长,可人家能同她结婚吗?”
马武菊:“那倒是有点不容易,难怪婚姻困难呢。”
马武艺:“看上她的,她看不上人家,不过还图人家给的仨瓜俩枣。这不是蹉跎了。”
马武多:“这也算是个能人,这要是在城里,就这样的,早就让人收拾了。”
吴春梅不愿意自家闺女们盯着王寡妇的事情:“文明大队怕是没戏了。”
还文明大队呢,这要是在公社那边,王寡妇这样的都得进去,村里人情厚,没人揪着这点破事折腾。
马武妮安慰吴春梅:“没关系,咱们再争取。”
吴春梅瞪一眼马武妮,哄傻子呢?有我给你们做饭重要?她是在乎这个的吗?
钱进那是看出来了,村里有富裕的人家,比如自家媳妇,也有真的困难的人家:“日子总是一点点过起来的,想想那几年,咱们吃顿饱的都不容易,如今都有让贼惦记的东西了。”
马继业:“对,这几年日子明显好多了,等大伙都缓缓,攒下家底,谁还惦记谁院里的几个豆包呀。”
几个姑爷捧着老丈人说,以后肯定是越来越好的。
钱进就同老丈母娘说治安的问题,村里的几个二流子总是晃悠也不是个事。
吴春梅:“可不是嘛,偷几个豆包咱们村里处理了就行了,你说能让他们做啥,做啥啥不行。”
钱进那边冥思苦想的,给老丈母娘出主意:“夜里巡逻呢。”
吴春梅皱眉看着钱进,这是想要做啥:“猫给耗子看家护院,你不怕他们把全村后院都给翻了?”
马武妮扑哧就笑了,倒也不至于如此。
钱进那也是没想到,老丈母娘担心这个:“吓唬住他们就不敢了,再说了,这是好事,咱们总要有人带着的。不能让他们几个自己折腾。”
吴春梅就想说,那不是给我自己找事吗。谁带着他们呀,大过年的,没人愿意夜里出来溜达,再说了,也冷呀。
钱进就同老丈母娘说:“村里治安好了。您这工作就出彩了。”
吴春梅对着帮着自己出谋划策的姑爷,也没有办法说,我也没想过多出彩。
可姑爷的心意,要领,硬着头皮:“这个想法好,我得同大队那边说说,组织起来,吓唬吓唬这些小贼,大伙都能睡个安生觉。还是钱进有想法。”
人家得了姑爷的指点,吴春梅又走了,走之前拉着马武妮低声说:“我要是个官迷,我这姑爷那真是个高参。”
然后:“回头你记得同姑爷说,我没有往上走的想法。”
马武妮那是很辛苦忍住笑的:“嗯,知道了,我会说的,你姑爷一不小心,让你当了大队长可怎么好?”
吴春梅皱眉:“你别吓我,咱们家不干那玩意。让他把心思,都用自己工作上。咱家有他一个出头就够了。”然后扭头走了。
钱进觉得自己做的不错:“你们看咱妈精神多好。”
马继业忍不住就笑了:“你妈本来想着过了年就退了,不当这个治保主任了,你就瞎折腾。”
钱进那是真的没想到:“为什么,不是挺好的嘛。”自己给老丈母娘出的主意,那都是积攒声望的。
第77章 歪打正着
马继业:“你妈说了,她这个治保主任能帮着武妮认识几个镇上的人,让你们出去,不至于抹黑,谁都不认识,就足够了。余下的她才不给别人干瞎活呢。”
人家嫌弃治保主任费力不讨好。
钱进老感动了,老丈母娘可真是了不起:“我妈可真了不起,都是为了我们。”
马继业被姑爷说的,打个冷颤:“真没有那么伟大。”
马武妮挤开钱进,唠实在的:“是不是村里那边不顺畅呀。”
马继业:“你妈就是不愿意一个女人跟着瞎掺和,我都没说不乐意,她自己那边还嘀咕上了。”
钱进:“真不是您呀?”
马继业挑眉看向钱进:“小瞧谁呢,爷们,咱们老爷们肚子能撑船的。”
钱进就笑,然后:“我妈在大队混个脸熟,我们都跟着沾光,出去办事认识人总比不认识强。”
马武妮也跟着点头,她加工厂的手续为啥那么顺利,真的就是沾光了。
自家亲妈这个女治保主任,在公社还是挺有名气的。
那边吴春梅同大队长商量带着几个二流子一块在村里巡逻,这事张队长立刻就同意了。他那是个会钻营的,恨这找不是自己想的,这事办出来,那都是政绩。
吴春梅那是不太乐意,他们家武妮同钱进都搭进去了。
年轻人吗,都得出一份力,这样的事情,总不能让岁数大的出来熬夜受累。还得靠谱,正值,村里信得过的人带着这群二八青年。
钱进,马武妮那不是首当其中被选上了吗。连着马武艺男人都跟着夜里巡逻去了。
马武妮属于能镇住这群二流子的,首当其中要带头。
钱进那是什么身份,自然也在其中。都得是带头作用。
马继业心里就不高兴,钱进一年才回来几天呀,小两口在一块想要个孩子呢,怎么就还要出去巡夜。
老二家的才多大,这就开始卖老了?马继业觉得二姑爷这时候就应该挺身而出。一家出一个壮劳力就够了。
还是人家马武多的男人会来事,能看出来老丈人的心思:“五妹夫在家呆不了几天,这出去同村里人混个脸熟的机会必须给我。我也是咱们大队的姑爷,对吧?”
马武妮:“三姐夫,不是你表现的时候,我跟着出去,他们不敢炸刺,那几个可不好摆弄。”
马武多也跟着说:“你一个外乡的年轻姑爷,他们欺负你面生。”
所以人家钱进马武妮大半夜的出去同一群小青年进步去了。
吴春梅同钱进嘀咕:“好好干,大队长说了,回头给你写表扬信。”这玩意对别人没用,可对钱进绝对有用。
本来过年了,大队还有几个打小牌的,因为年轻人都出去巡夜,打牌的人都凑不齐。
这不是正月初五的时候,镇上联合出动抓赌,各个大队都有人被抓了,上林大队就没有。
你说这事多露脸呀,张队长那不值钱的笑容,就没有从脸上下去过。
吴春梅这个治保主任首当其中被表扬了。她提议的夜里巡逻。
他们上林大队若是没有文明大队的名额,别的村,更争取不了。
大队开会的时候,张队长表扬吴春梅,吴春梅怪不好意思的:“那可不是我的本事,我也没有这个号召力,那都是大队长同老会计能把大队这点事摆布开。”
一点官腔都没有,句句实在,张大队长同老会计都愿意同吴春梅这样的人搭班子,真的太省心了。
所以吴春梅说不想干的时候,大队长班子首先就不答应,一个个的轮番做吴春梅的工作。
钱进就发现老丈人老丈母娘人缘太好,那是不利于他们小两口感情的。
你看作为得宠的姑爷,家里谁来了,他都得过去露面,在老丈人身边,彰显一下贴心。
结果就是大半夜的,想要同武妮呆一会,拉拉小手都得争分夺秒的。上半夜表现,下半夜巡逻,没有两口子造娃的时间了。
钱进都怨念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有个自己的地方。”
马武妮就笑:“你不是挺喜欢你老丈人的吗。”
钱进可忧愁了:“大半夜没有人敲门就更好了,不知道咱们年轻精力旺盛吗。”
马武妮差点把人给踹下去。不要脸,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狗东西了。
钱进那边掰手指头算:“我才回来几天,过年大伙一块守夜,初一要早起拜年,初二几个姐夫来了,初三就开始出去夜巡,你想,你自己想想?”那怨念都冲破天际了。
说完还拽着马武妮的袖子摇了摇。这什么节奏,要上天呀。没记错的话,这人比自己大一岁呢。
两口子就需要这么一个缓冲的过程,在钱进这种碎碎念中,马武妮觉得他们就是老夫老妻。
马武妮听着都脸红:“耽误你什么了?”
钱进恬不知耻的说两字:“多了。”
马武妮:“你怎么还同原来一样不要脸。不,你比原来更不要脸。”
钱进:“我这就是怎么想的怎么说,比那些不说瞎想的光明磊落多了,你怎么就看不到我的优点。”
你这优点,都因为你这张破嘴飞了,没法看到。再说了,你那是优点吗?还是你对优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钱进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就喜欢那种娘们唧唧啥都不说,心里闷事的。”
这简直就是恶人先告状马武妮:“你块歇着吧。人你那叫内敛,深沉,你个学渣。”
钱进听不得学渣这俩字,因为学霸是马武妮曾经的定亲对象:“马武妮,你说清楚。我就知道,我……”
让男人闭嘴其实夜挺简单的,马武妮目前就掌握了至少两种技巧。
过后马武妮低声说道:“我也是学渣。”跟着:“般配。”你看,还是知道钱进的爆点在哪的。
马继业心说,家里来人了,姑爷没有出来呢。
吴春梅就搭话:“他们夜里巡逻呢,让他们先歇下了。”
张大队长看着厢房那边:“两孩子都不容易,别人那是一冬一冬家里猫着,就这几天出去巡夜,他们那是一年就歇这么两天,还要出去巡逻。还不让人小两口子好好歇会。嫂子,就不该安排这两孩子巡夜。”
第78章 防备
你看外人都体谅了,若是钱进听到这话,肯定狂点头的。
马继业一拍脑门:“我这真没想到。”感觉有点对不住姑爷的信任。
跟着反应过来,说错话了,赶紧补救:‘他们年轻,出去走走怎么了。’
张大队长都笑了,你这是真的处处想要显摆姑爷,都懂。
张大队长过来,那就是劝吴春梅继续当这个治保主任的。
张大队长说的诚恳,劝吴春梅,能在大队是多难得的机会。好处说了一大堆。
吴春梅不动心,人家就想要帮着闺女带孩子。
张大队长:“老嫂子那不是还没有怀上呢吗,再说了,不耽误老嫂子你做什么。”
朱会计都说,能搭班子不容易,他们这样的班子更不容易,你就冲着我们老哥俩,只当是给我们老哥俩帮忙了。
你说吴春梅还愣是没法开口了。这两人不想再多个人分权。毕竟吴春梅真不贪恋这玩意。
张队长:“好歹老嫂子你等等,等有合适的人了,咱们再商量。”
吴春梅:“行吧。”不然能说什么。
朱会计那是大队的老人,认可吴春梅的工作:“多少年了,这治保主任都没有亲家母你做的和气不伤人,咱们大队的人都愿意给老嫂子面子。”
马继业心说,那是我家婆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两头都觉得她说的是自己人的话。
吴春梅谦虚:“大家都是讲道理的,端公平理,咱们谁都会。”
那可不是,你就是个好和稀泥的,张大队长同朱会计,都是这么想的,可惜这话没法说呀。
送走客人,真的都要后半夜了。
马继业:“咱们这样确实耽误孩子休息,以后晚上插门就别开了。”
那真是为了闺女姑爷的幸福,该想到的都想到了。
想的挺好,人家两口子大半夜打架了,你是治保主任,你能不出去吗?
吴春梅就后悔当初占这个便宜,武妮说了,自己这是九品半的官。
过了破五,这年就算是过完了。
钱进一大早带着马武妮出门,说是去省城见见朋友。
马继业高兴的给姑爷准备了一堆的自家这边的山货:“礼多人不怪,都带着。”
钱进不推辞,高高兴兴的拎着带着媳妇去坐车了。自家东西,送人体面。
马武菊男人心里不是滋味,当初老丈人让自己带着这些回家的时候,他心里觉得可别扭了,感觉就是打发穷亲戚一样。拿的不情不愿,送的更是别别扭扭。
你说钱进一个挣工资的,怎么就收的那么自然呢。瞧着竟然理所当然一样,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这个好心态。
那边吴春梅还嘀咕马继业呢:“你就是瞎大方,钱进走礼,有自己的章程。”
那边三姑爷:“爸,给我留点没,这玩意可不好找,送谁都体面。我同武多回去也得带点。”
马继业听了只有高兴的份,对着吴春梅:“听到没有,没见识。我们爷们心里有数。”
马武菊男人那是彻底明白了,只有自己一个放不开的。
三姑爷张帅感觉马屁拍的不太对,有点招丈母娘不待见,立刻就说了:“那个妈送人怪舍不得,不然咱们炖了吧。这可是野味。”
姑爷想吃,那就炖了吧,可就是吧,钱进没在家,这好歹应该等钱进武妮回来再吃。
看吧,这就是人家钱进在丈母娘心里的份量,吃点好的,都得排在前面。
可这话可怎么说呢,吴春梅不能驳了三姑爷的面子。
马武多那是吴春梅的亲闺女,能不知道她妈的心思吗,心里不是滋味:“就知道吃,不得一家人在一块吃呀。”
张帅立刻就闹腾开了:“妈,你还是偏心五妹夫,我不值一只野兔子。”
吴春梅心说,我姑爷还是值的,尤其是撒娇争宠的三姑爷:“瞎说,我三姑爷好着呢,妈给你炖去。”
你看,知道争宠的孩子有肉吃。
张帅可志得意满了,对着家里人就说,咱妈心里,我是第一位的。
马武多打个哆嗦同身边的二姐,大姐说:“我是学不来这一套的。”
马武艺同马武菊心说,我们也不会来这一套,家里五个闺女,没有一个会这玩意的。没想到,姑爷们一个比一个能耐呦。
结果兔子还没吃上呢,马武妮同钱进开着拖拉机回来了,让马武妮说这就是个破车,声音突突突的。噪音太大。
可在村里,那也是车呀,除了牛车,骡车,驴车,自行车,村里还出现过什么车。
抓那个偷钱的老光棍子去派出所的,都是自行车。
别说自家人,村里人都围着拖拉机转悠,这个说,钱进真了不起,那个说,马武妮这算是赚钱了。
吴春梅那是真的不敢这么得瑟,赶紧就解释,拖拉机是林场的,还没给人家钱呢。
于是大伙又说了,原来是个大窟窿,这马武妮忒败家。
更有人说,钱进太惯着败家的媳妇了。反正,别管怎么回事,这车在村里那是今天的头条。
钱进不愿意别人说自家媳妇不好,就解释:“主要是武妮会开车,真用的上。”
真的没好意思说,我愿意给我媳妇折腾。
钱程也过来看热闹,远远的就那么看着拖拉机,然后看着马武妮。最后扭头回家啃书本了。
他没有给马武妮买拖拉机的本事,可他以后的前途不会比钱进差的。他得让马武妮知道后悔。
他得让马武妮看到他不比钱进差。这就是钱程读书的动力。他除了读书还能有什么出路。
孙亚莉跟着钱程出去一圈,回来就不高兴:“你哥怎么这样,家里日子都不顾,天天绕着那么一个会花钱的媳妇转。家里也没有人管管他。”
钱程就知道,这个孙亚莉当初缠着他,就是因为知道钱进月月往家里寄钱,看吧,露相了:“你要是有本事,你让他绕着你转。”
这话太难听了,孙亚莉眼圈都红了:“钱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钱程冷哼:“实话,你,你家,但凡能让钱进绕着你转,你还会处心积虑的同我定亲?”
孙亚莉都哭了:“我喜欢的是你。”
第79章 开悟了
钱程:“你怕是把你自己都给糊弄住了吧。吴筱倩要不是同你说钱进每个月往家里汇钱,你能处心积虑的算计我?”
孙亚莉脸色苍白:“你什么时候同吴筱倩说话的,那就不是个好人,她挑拨离间,她自己没安好心,你怎么能听她的话呢。”
钱程:“哦,她没安好心。你没听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孙亚莉怒吼一声:“你什么意思?”
钱程:“意思就是你同她一类人,没区别。”
孙亚莉再好的脾气,也急眼了,何况在钱家也半年了,情况也摸清楚了:“钱程,你是不是觉得,你出息了,看不上我了。你想要甩了我。”
她也是大姑娘,小姐妹一起说话的时候,都说对象对她们多好,只有她从头到尾都是钱程的冷脸,凭什么?这不是爆发了。
钱程冷哼,从头到尾我都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没数吗。未婚小夫妻,闹矛盾,男人这个态度,让孙亚莉一个姑娘,心凉,特别的凉。
孙亚莉心说,我能威胁你一次,我就能威胁你一辈子:“你别忘了,你怎么同我定亲的。”
钱程:“没有忘,可如今咱们那是父母承认的定亲关系,有亲近怎么了?你去学校尽管告我好了。”
钱程这个态度竟然是有恃无恐,这真的是孙亚莉没有想到的,亲事,竟然变成钱程的保障了。
孙亚莉:“你不要脸。”
钱程冷哼一声,竟然说出来一句:“哈,我以前就是太要脸了。”他悟了,人就得不要脸,得学钱进。
跟着看向马家那边的方向:“你看,钱进不要脸,钱进日子过的多好。”
钱程这不是悟了,这是黑化了。
再说了,这亲事上,要说不要脸,那不是眼前这俩走在前面了吗。当亲爹妈的,也没有办法把这事洗白清楚的。
孙亚莉目瞪口呆的看着钱程回了屋子。好半天才坐地上哭了。她的亲事这样下去还能作数吗?
一个处处惦记别的女人的男人,结婚了,他能过得好吗?
这都是孙亚莉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那时候她就知道她喜欢钱程,想要同钱程在一起,从来没想过现在的这些烦恼。
所以这人是自己的了,好像又不是自己的。自己到底要来有什么用呢?
钱老实两口子那是被邻居招呼回来的,钱程同孙亚莉两人吵架,邻居都听到了,对于钱程说钱进不要脸的事情,邻居都听不下去了,这样的大哥还要咋地。
你们两个做出来不要脸的事情,钱进帮着收尾,竟然还成了不要脸了,好人真不好当。
邻居同钱老实两口子说了,好好劝劝钱程小夫妻吧。
大儿子大儿媳妇开车回来,钱老实两口子还没高兴呢,家里小儿子小儿媳妇就吵吵起来了。
回家,儿媳妇坐地上嚎啕大哭,钱老实媳妇就糟心的呀,立刻过来哄孙亚莉:“雅丽呀,快别哭了。”
孙亚莉:“你们家太欺负人了。觉得时过境迁了,就不把我当回事了,不把亲事当回事了。”
钱老实媳妇:“雅丽呀,没有的事,亲事你说什么时候成亲就什么时候成亲,咱们年前没有成亲,那是亲家说了,想要等钱程考试之后再说。”
跟着:“你要是觉得成亲好,爸妈那是支持你的,什么时候去领证都行,家里婚礼我们操持。”
说真的,说的挺好的,可钱程能答应吗?他就是答应了,以后不同她好好过日子,她能怎么办。
她能追着钱程一天,还能天天追着钱程吗。别人答应什么都没用,钱程心甘情愿,才是重点。
孙亚莉好像一瞬间就成熟了,以前从来不考虑这些事情的,现在全都考虑进来了,她对结婚惶恐的很。
不知道结婚是对还是错。
尤其是最近钱进同马武妮在村里成天晃悠,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谁知道这两人原来那是见面就对上,如今呢,竟然过的好像还不错。
当然背地里也有人说,马武妮那是悍妇,钱进敢不听吗?
问题孙亚莉知道自己的斤两,她不是悍妇,这半年来,钱程对她不假辞色,学校里面上课,钱程都不搭理她的。
孙亚莉的成绩更是七零八落的,大学她也就是糊弄糊弄家里,自己知道考不上。
真要是能哄着钱程,扒着钱程日子凑合也就凑合了,问题是,她哄不住钱程。
以前没认识到的东西,现在全考虑到了,成熟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孙亚莉没有搭理钱老实两口子,哭着回家了。这亲事,她不要了,现在就这一样,以后更没她的好。
孙亚莉回家同爹妈说了,这亲事算了吧。
前孙大队长气的脑门都要冒烟了:“算了,你为了同钱程那小子在一块,你把名声都搭进去了,你说算了就算了?以后你怎么办,你还能找个什么样的,你当你自己是马武妮呢,没有了钱程还有钱进。”
孙亚莉不愿意听她不如马武妮这话,比她爹还横呢:“可不算了能怎么办,钱程怎么都看不上我,等以后他考上大学,他只会更看不上我。现在不退亲,就等着以后离婚了。”
要说这话那算是明白话,当初孙亚莉闹腾着同钱程定亲的时候,家里人都这么劝过。
可当初孙亚莉那是一句听不进去。现在倒是想明白了,早干嘛去了?
孙德福那是个精明的,自家的糊涂闺女,就想不明白这点事,所以这是遇到高人了:“你最近同什么人一块玩。”
孙亚莉哽咽着开口:“吴筱倩,怎么了。”
孙德福就说,自家缺心眼的闺女不会自己认清楚现实吗:“你不是让人哄了吧。”
自家丫头没心眼,不然当初就不会听了这个吴筱倩的,同钱程这个订了亲的搅合一块。
孙亚莉:“爸,我是想明白了,这么一个心思不在我身上的人,我不稀罕了。”
孙亚莉她妈气的拽着孙亚莉抽了好几下:“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你想明白了,你让你爸脸往哪放,你把你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
第80章 有车族
那真的是有点恨自家闺女的,但凡你早明白点,家里省多少心。
你爸大队长没了,家里因为你的亲事丢了人缘。说起来都是气。孽障呀。
孙亚莉:“总比我真的把一辈子搭进去好。”
这想法对吗,对。可这事那是真的可气。
孙大队长阴沉着脸:“你说,你大学能考上吗?”
孙亚莉低头,倒是说了一句实话:“考不上,我就是看着钱程想要上大学,追着他上的高中,上课跟不上。”
孙大队长闭上眼睛:“那你也得给我好好上。”
孙大队长那是心里伏着猛虎的人。钱程,哈。我闺女的一辈子,不会这么赔进去的。
看着孙大队长阴沉到滴水的脸色,孙亚莉都不敢哭了。更不敢问,为什么呀。
钱老实两口子带着钱程过来的时候,孙大队长笑呵呵的:“两孩子闹矛盾,不是大事,亲家怎么还跟着折腾,是孩子们不懂事了。”
跟着看向钱程:“雅丽不懂事,怎么能在这时候同你闹呢,好好学习去,你们两个好好考,真的上了大学,那是咱们大队的荣耀。你们两个小孩闹着玩的事,这时候都不重要。”
孙亚莉听了急了:“不,我要退亲,这亲事我不愿意了。”
钱老实两口子都懵了,不愿意了,他们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然后脸上的表情:“雅丽呀,让钱程给你赔不是,是他不对,咱们先别激动。”
孙亚莉:“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们再哄我,还是看不上我,你们不会同对马武妮那样对我,我想明白了,你们家我不稀罕。你们家钱程我更不稀罕了。”
让孙大队长媳妇给拍了两巴掌,可孙亚莉坚持退亲,可坚决了。
孙大队长从头到尾和蔼可亲,都是对着钱程嘘寒问暖,让钱程好好学习,说钱程前途不可限量的。
钱程扫一眼孙大队长就觉得后背发凉,他对孙家的了解,那可不是什么好鸟。能这么通情达理?
换成以前的钱程,可能觉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现在的钱程,那是让人算计过,知道这家人品行的。
所以人家警觉心瞬间就提高了。
这怕是在算计什么,想要先稳住自己的。可具体算计什么,那是真的没有看出来。
钱程琢磨了,看不出来人家算计什么,是他还没有这份见识,可谁有这份见识呢?
所以钱程从孙家出来找到了钱进,要说见识,那只能是钱进。
虽然不愿意求这个人,可钱程如今学会了低头,钱进都可以不要脸,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低头?
钱进不耐烦看到钱程的,还是问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钱程:“孙家不是什么好人,我对亲事不满意,想要退亲,孙亚莉也想要退亲。孙德福竟然什么都不说,还让我好好考试,这事不对,我怕他们算计我。”
钱进:“怎么算计?算计你什么?”言外之意,你有什么好算计的。说完还看了马武妮一眼。
马武妮不愿意搭理钱程,随便的敷衍一句:“他总不会傻到要截留你的录取通知书,让她闺女去上大学吧。”
钱进同钱程一块看着马武妮,不是没有可能。钱进严肃了。
钱程:“听说不是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前几年恢复高考的时候,就有这样的事情。”
钱程越琢磨越慌:“孙亚莉学习还没有武妮好呢,上高中都是找的人,可孙家在外面从来不说孙亚莉学习不好。”
钱进扫一眼钱程脸色不算好看:“你既然有防备之心别管他算计什么总不会让他得逞的。”
跟着拽着马武妮:“咱们先走吧。”心里老不痛快了,怎么马武妮一开口就说到点上了。
马武妮也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的,孙家不是好东西,钱程更不是好东西。
至于钱进为什么变脸色,估计是血脉亲缘,钱程被人算计,他自然是不高兴的。
钱进:“还上学的,连点事都不懂。”跟着:“钱程同孙亚莉是不是有个邮局的同学。”
马武妮想起吴筱倩来了,你还别说,孙家要是有什么打算,再加上这个吴筱倩还真是个闭环。
同钱进嘀咕一句,琢磨着自己的事情呢:“你说那拖拉机修好了,能用了,是不是还得同林场那边说一声。”
钱进听到这话题,脸色立刻好了:“行,回头咱们开着过去。”
马武妮:“他们不会看到修好了,就不给咱们了吧。”
钱进就笑:“不给咱们也是应该的,咱们只当是帮着修理了,他们会给修理费的。”
马武妮肯定不愿意,话说钱进是这样好心眼的人吗,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至于钱程的事情,两个人谁都没提,好像都忘记了。
钱进那是想到,马武妮没把钱程放在心上,转眼就琢磨拖拉机了,立刻就高兴了。
两人开着拖拉机去林场,林场那边看到一堆破铁拉出去,好好的拖拉机开回来,那肯定是惦记上的。
可这要是说这车不卖了,他们也说不出口,废铁价肯定不好说了。
钱进:“车子我修好了,总要同咱们说一声。不能不声不响的就那么开着。”
然后还把车子到底哪坏了,花了多少钱修的,说的清楚,一点假没有的。
钱进:“车斗子,还有一些小地方,都是我朋友自己修的,不算钱。这样您看这车是怎么办,您要是觉得我们开走不合适,您把修车费给了,车子我们给您留在这里也可以。”这事做的太仁义了。
尤其是修车费,他们自己修,这点钱肯定修不下来。关键是找不到这么靠谱的师傅。
你说钱进说的越是仁义厚道,他们越不能办这样的事情,衬托的他们太小人行径。
人家主任思考了一番:“当初那是说好了按着破烂价给你们的,可当时你们毕竟没有给钱。如今这车开着能走能跑,我也要同单位交代的,那么多人呢。我再说它是废铁,说不过去。”
跟着:“当然了,当初给你们的时候确实是废铁。你说说这事弄的。”
第81章 焕发青春
钱进:“这车能修好,那也是没想到的事情,终归是好事。您也别为难。这样,这车您该做什么价做什么价。”
马武妮心说白忙活了,还是买不起。
可钱进既然说出去了,她就不会让男人面子落地上,人家磕巴都没打,就这样吧。
结果人家主任也是要脸的人,车子比原来肯定是贵一些。可真没有贵多少。他一个公家单位,还能比不上个人大气。
不过人家说了,钱慢慢给,不着急。但是定价不能是废品。这样对林场也有个交代。
这就让马武妮很高兴,关键是让她现在给也没有钱。能让她先开着过渡一段时间,那是最好了。
人家林场看着钱进两口子厚道,还给了半桶柴油,还有几只废轮胎,拖拉机用的上的都给装车上了。
这钱其实没有多花,这点东西卖废品都值钱,别说都是车上用得上东西了。
自己去买的话,这钱就贵了去了。关键是钱进同马武妮行事,让人林场挑大拇指了。
马武妮开拖拉机带着钱进从林场突啦啦的开回来,一路上可风光了。虽然还没给钱,可这车也是自己的了。
年轻人看到拖拉机,爬上去一块享受风驰电掣,还说钱进,让你媳妇开车带着你,你可真是够丢面的。
钱进就笑,坐在马武妮身边的挡板上,盯着马武妮可高兴了。
自小有什么新东西,都是马武妮先上手的,他喜欢看着马武妮折腾。
钱进大声同身后的人吼:“我媳妇有灵性,什么东西上手就会。”
林茂都听不下去了,也喊了一句:“武妮姐的木工……”
钱进回头瞪一眼林茂,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我媳妇就这一样上手不咋样。
马武妮就不高兴,非得喊着说,让大伙都知道呀?话说回来,拖拉机上,声音小了,听不清楚。
一群凑热闹坐车的,听到了,跟着点头:“对,武妮木工也好,都开加工厂了。”
懂行的,知道内情的,就那边闷头笑,看热闹。武妮的木工,反正师傅都是挂名的。
马武妮气的:“笑什么呢?”
钱进对着媳妇耳边喊:“他们嫉妒你灵性,干什么象什么。”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要说灵性,钱进才是真的灵性呢,小时候捣鼓什么像什么,你弄一遍他一准就会了。
自己这样的算什么灵性。他那是开挂的好不好。
所以马武妮扭头继续开车,感觉钱进就是哄人呢。
年轻人贪图新鲜,颠颠搭搭的跟着坐车,下车的时候,人人都是一脸黑。还笑话钱进光会哄媳妇了。
大家对视上,笑的更疯了,尘土加油烟,那效果一言难尽,可这群年轻人不怕这个,笑疯了。
马武妮心说,这就是穷欢乐。
拖拉机在村里转了好几圈,岁数大的说,这玩意好是好。可就是声大,吃油烟。
年轻人说了,这车比骡车抗造,不用喂料。
年岁大的:“你当这玩意不吃油,没钱它也跑不动,也就是马武妮瞎大方,让喝油的玩意带着你们瞎转悠。”
那不是人家武妮大气吗。钱程看着这边热闹,心里不是滋味。直接回学校了。
读书吧,没有比读书更让他沉浸的事情了。不读书,他找不到出路。
至于孙亚莉,两个人闹掰了,孙亚莉要悔婚,孙家压着不让。
钱程不管孙家的事情,只要不算计自己随便他们折腾。钱程也留了心眼,同那个吴筱倩联络上了。
钱进心疼马武妮:“开车是挺好的,就是受罪,吃了一路的烟。”
说着还掏出来手绢给马武妮擦脸。
马武妮看到这玩意:“你还装着这个?”
钱进:“啊,那不是你给我的吗,换信物的时候包的。”
马武妮扭头,不忍直视,那都是马继业自己倒腾的,算了。这话题揭过。不然怕钱进不依不饶。
至于脸上的黑烟缭绕,那能怎么办,这拖拉机除了自己开,还能找谁开?这可是大件,她不在意,别人在意。
马武妮:“这玩意你给别人开,别人都怕给捣鼓坏了,我不开也没人能弄。”
一句话,人家钱进拉着老丈人马继业开拖拉机跑了。别人不敢开,老丈人可以开车呀。
为了媳妇,钱进可拼了,更是把老丈人捧得,这车除了老丈人别人都不配。
等爷俩回来的时候,人家马继业开拖拉机可丝滑了,男人吗,对这玩意都感兴趣。
人家钱进说了,咱爸岁数不大呢,正是干事业的时候,这车咱爸开着比你开着合适。
分分钟马武妮就被踩脚底下去了。
马继业被姑爷哄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吴春梅更是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信任也太大了。
马继业盘算过了,这车来钱的地方多着呢,闺女那一摊子忙的很,除了给闺女拉东西,这车闲着的时候,就是家里的进项。
姑爷这事办的,太合心意了。哪个男人不想要事业呀。他马继业年岁也不算大。
不说其他的,以后他马继业绝对是村里头一份的。
吴春梅想起自己塞给钱进的二百块钱,觉得磕碜的慌。给少了,姑爷就没有同他们两口子见外。
拖拉机从林场开来,修车就多少钱呀。这姑爷就这么让老丈人开了?
隔壁大队有个当司机的,给县城的单位开车,日子都是大队最好过的。
吴春梅忍不住就把几个姑爷拉出来比一比,其他的都得扔。
马继业那是偶尔想自己要养老的岁数,突然姑爷给弄了这么一出,人家马继业同吴春梅说了,他觉得他还能再干二十年,他们现在生个儿子,他也能给挣来一份家业。
吴春梅气的差点捶死这个老登,这个年岁要孩子,不要脸了。再说了,让姑爷给你养儿子,你说的出口呦?
马继业就笑,他就是那么一说:“我是说我还能给我姑爷挣一份家业。”
不用问都知道,马继业那是要给钱进这个姑爷挣一份家业出来。
吴春梅也不给他泄气,心里却叹气,你招赘了老二当姑爷,你现在要挣一份家业出来,给谁呀?
这话没有同马继业说,同自家老四马武葵唠嗑的时候嘀咕一句。
第82章 竞争激烈
马武葵心说,我爸还不能干啥了呗,以后我们别的闺女都不能孝顺了呗,招赘个姑爷,还掣肘住我爸了。
马武葵:“我还没有找对象呢,谁说我爸招赘了老二,就不能再招赘个老四的?管得着吗他们?”
吴春梅就没见过这么不贴心的闺女,你大学生,你招赘回来,谁信呀:“我不同武妮说,就是怕她炸刺,你怎么也炸刺。”
马武葵:“我爸这日子怎么舒心怎么过,您别当我们是闺女,只当是儿子,娶了媳妇,分出去了,他不是总觉得自己是招赘的不得劲吗,你看把他当儿子一样,别人儿子啥样,他啥样,他心里应该舒坦才是。”
吴春梅看着老四,那个糟心呦,这样折腾,一家子还有好吗?我给你们都招赘在家,我好日子过够了咋地?
跟着就听马武葵说:“您也别说二姐招赘在家的事情,将来我爸你们两个,难道我们就不管了,能比老二管的少了?”
马武葵:“我们姐妹不争,把家业给他们,那是为了让他们照看你们二老。我爸不开心,不痛快,我们让着他们哄着他们图什么?没这出了。”
得,吴春梅那是真不知道,家里几个闺女这么硬气。人家把条件摆的明明白白的,做的好,我们忍你让你,做的不好,你是个屁。
早知道两个小得这么不是东西,她干嘛招赘老二,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吴春梅:“我同你说,你这嘴巴给我稳着点,这话别乱说,你都上学出去了,你能招赘在家?你哄我傻呀,你将来找对象那也得有个娘家兄弟,不然你们姐几个多难。”
马武葵:“钱进不是我爸的姑爷,还是我爸徒弟呢,我差了娘家兄弟吗?”
所以还是钱进这个妹夫给她的底气呗。钱进的份量又重了呢。
吴春梅:“你说早知道你们心里这么想,那时候干嘛非得给武妮定亲。”
马武葵:“我们也纳闷,明明马武妮同钱进看着青梅竹马的,两人天天吵吵,谁知道定亲的是钱程?”
吴春梅能说什么,承认自家闺女没眼光还是承认闺女是个棒槌。
所以当初马家都认为马武妮同钱进要定亲的。
马武葵还说了:“那时候这两人比你同我爸相处都老夫老妻样,吵吵过后,还能商量着来。你说,谁能想到马武妮脑抽的。”
马武葵:“钱进小时候淘气,哪次受伤不是马武妮跑前跑后的?怨我看错了吗?”马武葵还郁闷呢。
吴春梅气的捶打四闺女:“你个破嘴,瞎说什么呢。”
这事娘俩揭过去不提了,都庆幸,幸亏还是钱进。
马继业开车出去帮着村里人拉秸秆,拉柴禾,还有来年要盖房子的人家,他帮着拉砂石料。这就开始赚钱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马继业好像年轻了二十岁。整个人都精神焕发。所以说事业对于男人来说非常重要。
吃饭的时候,马武妮:“爸,先说好,我的活只要有,您得优先,挣钱那是顺便的。”
马继业:“知道,知道,咋那么多事,能耽误你的事吗?”
那边马武菊劝马继业:“爸,你多大的岁数了,别太累了。”
马继业想说,我也没有多大岁数。
话头让四闺女给拦住了,马武葵眼皮都不抬:“爸多大的岁数了,还有个闺女没嫁人呢,就想养老了咋地?爸不出去挣钱,我这嫁妆难道同姐夫们要。”
得,这话一出来,别人想要张嘴的话,那是没法开口了。
马武菊男人差点放下筷子走人。他是想着给武妮开车来着。
可看样子,老丈人没有这个意思。关键是小姨子们不乐意。
吴春梅踹自家四闺女,你能消停点不:“供你上学就不错了,还想要嫁妆,做梦吧你。”
马武葵不光不能消停点,人家还站出来说话了:“今儿除了大姐夫没在这里,都在这里了,爸妈的事情咱们索性拿出来说说。”
吴春梅赶紧拦着闺女:“我们好着呢,说什么说?”
马武菊两口子不开口了,年前给分家了,她心里就踹踹,他们上面的姐仨,有事那也是心里藏着,下面的两个可不是,贼不是东西的。
你招呗他们不痛快了,他们得让你更不痛快。
这时候谁尴尬呀,马武多男人最尴尬,他这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关键是说说老丈人老丈母娘,这是养老问题呗。
老丈人老丈母娘没有儿子,养老自然是闺女的,你说他媳妇是嫁给他的,养老的事情难道还有他的事情?
马武葵:“当初爸妈招赘了二姐,意思是爸妈跟着二姐过,以后二姐二姐夫养老的。”
马武菊男人倒是开口了:“应该的。”
马武葵冷笑:“哪来那么多应该的,要说应该的,爸妈还年轻呢,这不是现在就分出来自己过了吗?”
跟着:“我没有说二姐二姐夫对爸妈不好,谁家儿子多也都是这样的,有给置办家产的,也有不给置办家产的,娶媳妇就分出去呗。”
马武菊脸色不好看,抬头看向三个妹子:“你想说什么?”
马武葵半点不怵,对着马武菊:“你就说,你们两个即便是爸妈的儿子,娶进门的媳妇,爸妈给你们置办的家产,分出去你们委屈你们了吗?”
跟着:“二姐你别开口,二姐夫你说,爸妈同你分家委屈你没有?”
马武菊男人:“没有,咱们家过日子的家伙式都不缺,家里地树都是按人口分的,没少我们一星半点。自从我们结婚,我们两个都是挣的自己拿着。”
马武葵:“那就行,爸妈不是一个闺女,我还没有出嫁,爸还年轻,得给我挣份家业,招赘个姑爷呢。”
马武多开口了,没听说这事呀:“说闹呢?”
马武多男人拽了马武多一下。听不懂就别插嘴。自家媳妇光脸蛋漂亮了,同下面的两个小姨子根本没法比脑子。
钱进:“啥叫招赘不招赘的,二姐在家养的娇气,离不开爸妈,爸妈在家里给置办一份家业,咱们只当是爸妈偏宠二姐了,咱们不争这个,爸妈没给咱们置办家业,咱们就不给爸妈养老了?”
第83章 留脸
这话说的贼漂浪,收尾完美:“我同武妮肯定是不干的。爸妈养老我们有份。”
马武葵露出来个笑脸,这话说的非常好。
马武多男人张帅立刻就说了:“爸妈不偏宠我们家武多,不过养老我们也不能差了,还能让妹夫给比下去。”
这时候表态最重要,看出来了,两个小姨子不是针对他的。
这两天家里多了拖拉机,二姐夫那脸色变来变去的,小姨子们都精明着呢,这是让二姐夫消停点。先敲打上了。
这时候张帅那是真的明白了,二姐夫这个招赘的姑爷不好当,小姨子们不太是个东西。
马武艺黑着脸看着下面的小的,你这么闹腾让你二姐日子怎么过,两口子不是饥荒呀。
马武葵:“大姐,这要是二姐找婆家出去,我们就是小姑子,小姑子都不贴心,我们这是把二姐夫当成自家兄长咯,只当是二姐找婆家过来的,也尝尝小姑子的滋味。”
好处都占了,还想着自己招赘着委屈,没有这个道理。
马武葵:“大姐嫁出去的早。当初嫁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姐夫家说清楚,将来咱们家的二老要闺女奉养,所以大姐,三姐都别争。我找对象的时候要说清楚的,家里爸妈我得赡养。”
马武多这时候开口了:“你凭什么瞧不起人。”主要是她工作都是娘家给的,这时候说养老,有底气。
张帅:“四妹不讲究了,我们也是闺女。我也当自己是儿子的。”
马武妮从头到尾都没开口,那就是认为根本没必要说出来:“爸妈有我呢,闺女留家一个,那是想要个贴心的,随他们高兴。找出去的,招回来的都一样,爸妈都是我的事。别瞎搀和。”
钱进:“我也不当家呀,武妮说怎么就怎么着。”
马继业这个不值钱的,看着钱进:“乱说,我可是跟的你。”
吴春梅:“你没喝就多了。”
马继业:“没喝,也没多,就同老四说的一样,儿子娶媳妇了,也得分出去。我给老二两口子置办了家业,自己蹦跶去吧。咱们两口子自己过,以后养老的事情,他们都是闺女,都是一样的。”
马武艺想说,还是不一样的,你把家业都给老二了,到时候能一样吗?你真当都是你五姑娘呢,能当家作主。
也知道爸妈也就是这么一说,给老二两口子留脸呢,给他们这些闺女留脸呢,他爸心里眼里都是钱进。
马武菊那也是有心气的人:“爸妈放心,我们日子我们自己过,以后你们年岁大了,该当是我照顾的。”
马武葵要说话,马武妮拦了:“爸妈用不用是一回事,事就是这么回事,二姐二姐夫说照顾也是应该的。”
马武菊男人:“本来就是应该的,我就是在家,我爸妈也不能给我这样置办家业。”
有这句话吴春梅心里都痛快多了。
马武菊男人:“我会让武菊跟我过好日子的,爸妈放心。”
其实日子什么样都可以,只要这个招赘的二姑爷,别成天一张别人欠着他的脸,就挺好的。
马武葵不开口了,你知道就行。
吴春梅安慰二姑爷:“家里两个小的闹腾,这些年也是你性子好,忍着他们,惯着她们。”
马武菊男人立刻就说了:“是小姨子们照看我们多,家里大小的事情都是小姨子们帮着照看的的。”
马武葵那是个刺头:“我相信你这话不是嫌弃我们管的多了。”
马武菊:“没完了是不是,你姐夫有这个心眼吗?”
马武葵:“所以我相信他没这个意思,毕竟我同武妮确实帮着家里张张罗罗的,别人家儿子能干的事情,我们当闺女的做的也不差,对吧。”
马继业:“对,对,爸还指着你光宗耀祖呢,好好上学去吧。”
闺女说的话,让他心里确实痛快了,可就是说的多了,回头家里也得闹腾,老二日子还得过呢。
马武多不傻,心里也明白点什么了,人家就开口了:“对了,二姐夫,我们那片有租房子的,价钱不贵,不然你同我二姐在那边租个屋子,带着马玲上学也方便,孩子不用来回跑不受罪。”
张帅闭嘴,一句话不说,马玲在家里的时候,他们家上上下下可没人敢说过一句不好。不嫌弃的。
她媳妇突然这么说什么意思,不管外甥女了?
马武菊真的上火了,这群姐妹没有一个善茬,一个闹腾开,各个都跳出来了吧,跟着爸妈过日子,同自己过日子能一样吗?
原来的时候大伙帮衬你,你不领情,觉得不得志,现在呢,大伙同你分清楚了,你得瑟呀。
家里陪着孩子读书,活谁干?
那边马武葵跟着就说了:“以前没有委屈到马玲,以后也不能委屈到吧,姐夫咱们家可不能委屈孩子。”
我敢委屈到吗,马武菊男人:“让你二姐跟着过去那边陪着马玲读书,家里有我呢,也没有什么活。”
马武菊想说我不去,愣是让马武艺给按那了。
她算是明白妹子们折腾的什么了,你想要让男人知道你的好,你就得先让男人知道你没有的难。
天天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你咋就不知道,你自己有什么呢?
两个小的就这点好,护犊子。
马武菊的男人口口声声不会做饭,你媳妇不在家,陪着孩子去了,你不做饭你饿着吗?看你还会不会?
马武艺开口了:“今儿这事,你们该叫你们大姐夫来的。”
马武菊男人心说,什么意思,以后有事是不是要招呼大姐夫过来主持。
马武妮就笑,大姐那是开窍了,看明白了,开口调侃马武艺:“没事,你放心,三姐夫肯定同大姐夫沟通。”
不怕大姐夫不知道,小姨子们的厉害。都给我老老实实的。
张帅考虑了一下,委委屈屈的:“你是让我沟通还是不让我沟通?”
真的就怕了两个小姨子呢,人家啥都敢干,关键是兜得住。他怕自己会错意。问清楚比较好。
马武多拉着张帅,是逗的时候吗?
钱进不用开口,人家那不是徒弟胜似徒弟的身份就是马继业的后续保障。
第84章 远虑
马武妮其实有点不服气的,我做的比钱进做的好,我对老爹比外人强,为什么大家都不觉得我托底呢。
钱进就那么可靠吗?
马武菊男人也委屈,他什么都没有干,同老丈人一块过日子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过什么,如今好了被分出来了,好像还是他的错。
本来老丈人那点家底他是真的没有惦记的,毕竟这年头谁家都穷,家里有什么底呀。
至于马武妮折腾的那些,马武菊男人从来就没敢惦记过,这个小姨子可不是一般人。
可如今老丈人开着拖拉机,那就不一样了,一天挣多少钱呀。家底肯定能存下的。
马武菊男人想说老丈人同他一块过的时候不盘算以后,自己单过了就开始存家底了。
可说不出口,毕竟拖拉机都是马武妮的,挣钱是挣钱,那也得马武妮愿意给亲爹挣钱。
可不抱怨吧,真的就是不同自己过日子了,老岳父才抖起来的。
真要是心疼他们的日子,怎么就不把这么好的活计让给他呢。谁不知道当司机,那是上等的脸面。
这话不敢说出来,也知道不占理的。
马武葵同马武妮嘀咕:“这个二姐夫怕是怨你,怨咱爸,没有把这么挣钱的东西给他。”
马武妮:“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我用他,他是谁,我不用他,他谁都不是。”
马武葵心说,得我白操心了。这位比自己横。比自己不讲人情。
老二家这个男人,算了,老二自己都没说什么,他们说什么那边都是白搭吗。
再说了,自家爸那是真的开心了,谁都看得出来,那是人家五妹夫哄老丈人玩的,谁管别人怎么想。
让她想,天下她都想要,谁愿意成全她,对吧?
吴春梅看着马继业年轻二十岁一样的雄心壮志:“我这个岁数了,突然就发现,只要你高兴,怎么都成。”
马继业就笑:“我给你挣养老钱去,咱们呀,到时候谁都不搭理他们。”
吴春梅就感叹:“哄人,你敢不搭理你老闺女,还是敢不搭理你四闺女。老底给掀了。”
马继业想到两个小闺女,那是真的高兴,然后发愁,不得瑟了:“那也得先挣钱去。”
好吧,男人到这个岁数了还奋发呢,她能说什么。吴春梅愿意看到马继业精神焕发的样子。
不是她骗着钱进两口子,那是真的得心意。给马武妮干,他们两口子愿意。
姑爷不提给老丈人多少钱,人家给老丈人找了能挣钱,还能看护闺女的差事。你就说说,是不是贴心。
可村里人不这么说,人家说马家祖坟好。
你看看马继业两口子,女人当治保主任了,男人呢,竟然开拖拉机了。
村里还有比这两个人更让人眼红的吗?
吴春梅能说什么,祖坟,他们都不知道在哪。公婆的祖地平整土地的时候,早就偷偷挪地方了,所以同祖坟没关系,主要是姑爷好。
钱老实那边,村里人倒是没有说什么,孙家那边开口了,你说钱进有本事,不帮衬着自家,帮衬着老丈人家这算是怎么回事?
主要是孙德福那个小人,看不得马家好。挑拨之能上线:“亲家呀,你这就看着了。”
钱老实装傻到底:“看什么?”问的可真挚了。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他们能不明白这点道道?
前孙大队长:“亲家,我这也不是挑拨,可毕竟不是招赘,钱进给老丈人买了拖拉机开,就看着你在家下地受累。”
钱老实心说,马继业开拖拉机那是给我儿子干,帮着我儿媳妇呢,给我儿子攒钱呢。
我下地那是跟着我儿媳妇一块挣钱,偶尔还要贴补你闺女呢。我傻,我才让你挑拨呢。
钱老实憨厚一笑:“你也说了我就是个下地的,给我那玩意我也不会开。再说了,家里就这么一个院子,当初说好了给钱程的,钱进回来住哪?”
前孙大队长被憋屈到了,合着还是我把你儿子挤兑出去的:“可住哪,那也是你儿子。”
钱老实:“武妮他爸也是这么说的,亲家这算是说到一块去了。”
前孙大队长这个气,哪说到一块去了。钱老实是不是装的?
钱老实:“亲家,你家里要是有什么活,只管说,咱们乡下人别的没有,力气那是有的。”
实在的让前孙大队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有那么好的儿子,你下什么地?”
钱老实叹口气,抱着脑袋一蹲:“那不是还有钱程上学呢吗?我生的儿子,我总得供养出来,没道理我生的儿子让我儿子去养,说出去丢人的。”
这话真的就一点错都没有,说出去,村里老少爷们都得挑大拇指的,你说孙德福能说什么,人家那么辛苦劳作那是为了供你姑爷上学。
孙大队长:“对,让钱程踏实的上学肯定是没错的。”
钱老实都听出来孙大队长对于钱程上学这个事情的怪异了。刚才还挑拨离间,恨不得他们家闹呢,可分分钟就态度就真诚多了,好像压着脾气,耐着性子哄人一样。
钱程真的考上了,孙德福能有什么好处,他闺女孙亚莉最近闹腾退亲可凶了。
钱老实同婆娘嘀咕:“我知道,咱们儿子好,她闺女才能好,可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他真的就这么愿意钱程考出去呢。怪的很。”
钱老实婆娘:“这亲事,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什么样,你是不知道,雅丽那孩子怕是真的看不上钱程了。原来的时候那孩子看到我还算是懂礼貌。现在,我瞧着那是不想同咱们家有瓜葛了。”
钱老实听到的更多,孙亚莉在外面闹腾的更凶:“那又不提退亲,他们孙家想怎么着?”
老口子那边发愁:“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钱,万一孙家要退亲,咱们怎么办,总得有个应对办法,你说钱程这孩子以后怎么办?退两次亲,以后还能娶到媳妇吗?”
钱老实:“退了,他倒是随心了,我也愿意孩子找个诚心如意的,可就是老大两口子好好的,钱程别再惦记不该惦记的才好。”
第85章 不念过往
所以钱程的亲事,退,他们有退的烦恼,不退有不退的心酸。谁家不愿意让自家儿子过的称心如意呢。
钱进同马武妮呢,一点没有受影响,该干嘛干嘛,钱进说了。他们就该珍惜时光。
而且人家对于同老丈人这边住,终于有不一样的看法了,不方便的地方还是太多了。
钱进唧唧歪歪的时候,马武妮:“难道你想要我一个已婚的女人搬出去一个人住。”
那肯定更不行,两害取其轻,钱进:“你在咱爸妈身边,我自然是最放心的,主要是担心你,身边没有人照顾。”
马武妮冷哼一声,你还是为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钱进:“我比你大一岁呢,那时候……”
马武妮:“别做梦了,那时候也是我拉扯你长大的。”
钱进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马武妮,你可真能耐。”
马武妮:“这会儿你想到比我大了,在你们招待所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呢”
那可是挺不要脸的。没有一点要面子的行为。
钱进一点没觉得磕碜:“我同你说一句,只有我们男人内部知道的实话。”
马武妮好奇了:“还有这种东西呢。”
钱进拿腔拿调的,挑眉:“听不听。”
马武妮:“愿闻其详。”
钱进撇嘴,还愿闻其详,不知道的以为你不是学渣是学霸呢。文绉绉的,有的人就是学不学好像她都比别人看着像那么回事。心酸了。
钱进不承认马武妮是同钱程一块呆的久了,文绉绉的。
马武妮瞧着钱进那边脸色变来变去的:“到底说不说?”男人的事情,她也不是多想知道。
钱进:“说呀,咱们两个是夫妻,别人都不说的话,我得同你说呀。”
马武妮不想听他废话,明明也不是这样的人:“说。”
钱进:“咳咳,在娶媳妇这个事情上,男人没有要脸的。岁数大小都一样。”说完还看了马武妮一眼:“你让我说的。”
马武妮指着钱进:“你一个人埋汰就够了,你可别把男人都埋汰了。”
钱进:“你看我同你说,你又不信,我是男人你是男人?你能有我了解男人吗?我同你说这个,我都相当于背叛了。”马武妮:“你快别丢人了,不要脸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你。你代表不了天下男人。”
钱进:“我要是要脸,我能娶到媳妇吗?我这样怨谁?还不是你,当初你要是有点眼光,哪怕是一点点,我都是高冷男神,我用的着不要脸吗。”
天呀,地呀,这是说的什么,这是谁在猖狂,这话都敢说?
马武妮想要夺门而出,真的,不要脸的境界,算是被这个男人给拿捏了,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出口的。
钱进:“我说的没有道理吗?是不是怨你?”
马武妮:“你不是挺忌讳说当年的吗?”谁给他这份自信的,能怨她?
钱进:“那是年少无知。”
跟着气呼呼地看着马武妮:“你呢,你多没眼光。”放着他这么优秀的不稀罕,没法说了。
马武妮就看着钱进说了一句:“我是怕哄了年少无知的你。”
钱进气的,指着马武妮:“所以你哄更年少无知的……”
钱程这两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马武妮倒也知道给钱进留面子:“除了你我用哄谁?你自己说,我用哄谁?”
这话倒是中听,马武妮除了哄他没有哄过别人。尽管是哄他兜底,背锅的。
钱进:“你就是哄我呢?”明显没有那么生气了。
马武妮:“哄你就对了吗,哄别人犯错误。”
钱进那真是被自己给绕进去的。咬牙切齿的看着马武妮:“你能不这么敷衍吗?我,我就想要问问,你当年到底看不上我什么?”
这话不说出来,钱进那是真的不踏实。
马武妮翻白眼,这是非得要让他自己不痛快呗。说出来难道你能接受?
马武妮:“你说今年我在山上撒点药材种怎么样。”伤感情的话少说为妙。
钱进执着的看着马武妮,非得要个答案。
马武妮坳不过他,那就坦诚一点好了:“能怨我吗?你说说你,淘的没边就算了,小心眼贼多,天天能作出来新花样,同我好走的近的,你哪个没打过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放过话,不让他们同我一块玩。”
钱进眼睛都气红了:“没有的事情。”
马武妮:“那你说,你是不是天天招惹我不痛快。”
钱进:“我那是照顾你,你比我低一年级,我照顾你错了吗?”
马武妮:“你快拉倒吧,你照顾我,带着我爬山,衣服刮破了,我回家挨揍。你照顾我带我下河抓鱼,你掉水里,我拽你回来,我鞋子冲泡了,还是我回家挨揍?”
就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马武妮那真是没少被钱进牵累。这要是喜欢上钱进,那就是她马武妮心里有问题。
一出出的,钱进自己都无语了,有过这事吗?有过的:“我那是想要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马武妮:“我看到的是你倒霉体质,我看到的是你我相克,就不能往一块凑。”
马武妮不是躲不开,问题,她好歹灵魂是成熟的,能看着倒霉孩子犯蠢吗?这不是最后扛下所有的一直是她。
她多想不开,同这样的人捆绑一辈子?
马武妮指着钱进的鼻子:“让你自己说,正常点的姑娘,能想要同你发展什么?”
钱进阴沉着脸:“都是我的错了?”
马武妮:“难道是我的错?”
钱进总结了一句:“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马武妮:“你这话说的,你要往以后看,我现在看你顺眼。”
那就是承认以前看钱进不顺眼。好歹没有说,她还嫌弃钱进这人招惹是非体质呢。
钱进轻哼一声,心里还是不痛快,马武妮这个没眼光的。
然后人家出去找老丈人了。陪着马继业给村里人拉砂石料了。
马继业就发愁:“咱们爷俩给人干活,你这想要挣双份的。”
钱进:“在家武妮也看我不顺眼,还不如出来陪着您呢,我算是看明白了,要不是您惦记我,心里有我,马武妮肯定看我还不顺眼呢。”
第86章 又争又抢
哎呦,你说说,怎么就那么肉麻呢,还心里有他。
马继业:“钱进呀,爸肯定是惦记你的,武妮这个败家玩意不敢看你不顺眼。”
钱进:“为什么是不敢?”
马继业:“她一个指着你工资还账的人,她敢嫌弃你?”
钱进一点没开心,幽怨的看着老丈人:“爸,合着我这人不行,就剩下钱了。”
马继业看着姑爷,那我说啥?没有安慰对呗?
钱进:“爸。”马继业心有点抖,他闺女们都没有这么撒过娇。
马继业:“那肯定不是,不然咱们爷俩能相处这么好吗,咱们都是优秀的人,是马武妮没眼光。”
钱进:“倒也不是一点没有。”
马继业不耐烦了:“你就说,你想要我咋地。”
钱进:“你得让她有眼光。啥都不懂,她还挺有理,我对她好,她说我坑她。”
马继业沉默了,我真的看出来你对我闺女确实好了,问题,你做的那些事呀,缺心眼,确实把我闺女坑了。
可以说,马武妮与钱进不对付,那是马继业与钱进联手造成的,一个前面挖坑,一个后面埋。
马继业对于眼下的境况不敢抱怨说姑爷傻,只能说马武妮傻,怎么连小伙子的心意都看不明白呢。
看着爷俩一块回来,吴春梅:“难怪人家三嫂子特意给我拎了好几颗酸菜过来,你们爷俩可真是实在,给人拉砂石料,还跟着装车卸车。”
钱进:“都是一个大队的。不算什么。我不在家的时候,过来咱们家帮忙的更多。这时候不帮衬人家啥时候去呀。”
马武妮悠哉的开口:“大强家里过两天也拉砂石料,你去吗?”
钱进不得瑟了,就没见过这么添堵的媳妇,对着吴春梅就是一声:“妈。”尾音拐弯了。
吴春梅:“好了钱进这是乡性,那是给你铺路呢,他不在的时候,让大队的人都照顾你。”
马武妮翻白眼,这一家子可真是让钱进给哄的明明白白的。
马武葵跟着马武多两口子走了,马武菊三口自己在那边三间屋子做饭吃,同这边用秸秆做了个篱笆墙,这就是两个院子。
这边四口人开始吃饭。吴春梅带着马武妮做的,主要是吴春梅教闺女点活,省的以后姑爷自己不动手吃不上饭。
马继业:“武妮呀,钱进多好,你别没事看钱进不顺眼。”
马武妮:“我有事看他不顺眼就可以了?”
马继业给姑爷撑腰:“好好说话,你那是什么态度,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咱们不提。我们也没有嫌弃你什么都不懂,连眉高眼低都看不出来。你说你一个姑娘,谁喜欢你,你都看不出来。你……”
马武妮:“不是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吗?我要是天天关注这玩意,我……”
钱进听了闹心:“还有人喜欢你?”
马武妮:“还,你是说有人喜欢我吗?”
吴春梅就开口了:“喜欢什么喜欢,你们都成亲了,给我好好过日子。”
马武妮:“对,我妈就是实在人,不弄那些虚的,过日子咱们不矫情,你们爷俩觉得怎么样?”
马继业都看出来闺女脸色不好看了:“也不敢咋样呀”
钱进那边扫一眼老岳父,对着马武妮:“好好过日子。”
马武妮瞪一眼钱进,这算是消停了。
马继业同吴春梅这才开始吃消停饭。事实证明,爷俩也搞不定马武妮。
等马武妮同钱进回屋了,马继业就感叹:“这孩子感情不好,咱们看着闹心,这孩子感情好,咱们好像也没跟着一块省心。”
吴春梅:“这就是告诉你,少操心。别让你姑爷撺掇的瞎掺和。”
马继业:“精辟,这话精辟,但凡不是干了半年的治保主任,你都没有这份见识。”
吴春梅:“这话那是真的一点不假,你看看那些成天闹腾的人家,都是瞎操心,操闲心闹腾的。老话说得好,不聋不哑不做阿翁,小夫妻过日子,磕磕碰碰的,咱们不掺和,他们自己就好了。”
马继业偷偷的同吴春梅嘀咕:“姑爷告状呢。”
吴春梅翻白眼:“你就听他的,那是你亲闺女。”
马继业:“那也是咱家孩子真的蠢吗,你说从小人家绕着她转悠,她看不懂就算了,还嫌弃人家钱进,你让我怎么说,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丫头。”
吴春梅:“那我也没见过开窍那么早的小伙子,怨咱们家闺女吗?”
从小到大因为钱进,马武妮被家里收拾多少次了,闺女不开窍,那真不是一人之过。
好吧,还是怨不上的,马继业:“钱进回家,还没吃什么好东西呢,他那工作能在家里呆几天,再回来,还不定什么时候呢,家里有好吃的你都给做了,别留着,省着的。”
吴春梅:“那还用你告诉?我不知道心疼你姑爷怎么着,我也明白了,这姑爷同姑爷那也不是一样的。不怪你看钱进处处顺眼,我也觉得钱进哪都好。”
马武妮还没有不舍得呢,这两口子先不舍得姑爷了。
马继业给人拉砂石料,那是管饭的。
马继业都同人说了,不吃了,不吃了,钱进一年到头在家没几天,我回家同姑爷一块吃。
大伙都理解,钱进在家,能呆几天,人家老丈人待见姑爷,愿意陪着:“那等回头他们小夫妻出去做事情了,咱们老哥几个再喝一杯。”
马继业:“那肯定有机会。”
马继业走了,说好话的人有,说的是马继业同姑爷相处的好。
说难听的也有,说的是钱进那样的姑爷,谁家老丈人不哄着捧着的。
你看看他们家二姑爷,一起生活那么多年,马继业这样过没有。
大伙就唏嘘了。同马继业好的人忍不住反驳了一句:“那你说,那个二姑爷同钱进能放一块比吗,换成你,你得意谁,咱们不说别的,钱进小时候就长在马家,这谁不知道。那时候就看出来钱进有出息了?”
这话算是公道的,把一群看着马继业挣钱心里发酸人的嘴巴给堵住了。
马继业两口子能不知道大队这些人什么尿性吗,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
第87章 男人的 秘密
你好了,她们酸两句,你不好了她们挤兑两句。可要说好人坏人,那还真不至于。就是一群吃饱了闲的。
钱进的年假比马武妮她们以为的还长,马武妮:“你这到底什么时候归队。”
钱进:“上次请假那是家里有事,我都两年没回家了,这次婚假算上,能在家里呆几天呢。”具体也不敢说。
马武妮:“早说呀,明天同我去公社那边,整天在家里闲着,都要闲出来蘑菇了。”
钱进抿嘴笑:“我还以为你那边有什么机密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呢。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带我过去看看。”
马武妮哈了一声:“机密,那可不都是机密,就等着你过去把保密措施完善好呢。”
早知道这人在家呆一段时间呢,她早就张罗着开工了。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钱进心里乐呵:“我还以为我拿不出手,你不好意思让人知道我呢。”
马武妮都没有搭理他,心说,等着吧,回头你就知道出去见人的好处了。
马继业听说武妮要带着钱进过去,立刻叮嘱武妮:“钱进在家呆几天,你自己折腾,别拉着钱进给你干活。”
马武妮那边一堆堆的木头,哪哪都是活,钱进过去能闲着嘛?
吴春梅都听不下去了,护着姑爷,那也不是这样护着的,你姑爷不帮着闺女干活,那想要做什么?
亏得没用别人开口,钱进那边拽着老丈人的衣角:“还是要去的。”我一个老爷们帮着媳妇那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他得熟悉武妮的工作环境。
马继业扫一眼姑爷,立刻就改口:“确实应该过去看看,那边乱的很,一群年轻人不好管,钱进过去转转,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都老老实实挣钱养家,别觉得有个活干就高人一等了。”
吴春梅都跟着说:“我也不是说咱们家钱进多有出息,可真的就比那些小年青强。要说咱们钱进比他们挣得多,咱们在外面保家卫国,多荣耀的事情,回家那不是该干什么干什么,知道心疼媳妇,心疼爹妈,你再看看那些人,一个个的回来大爷一样,武妮呀,你早就该说说了。”
要不说人家当治保主任的呢,开口就是问题中心。
钱进脸皮确实够厚,可被岳父岳母这么夸,那也会脸红的:“我做的也不够好,是爸妈看我好,就觉得我哪哪做的都好。他们到底还年轻呢,成家过日子或许就好了。”
跟着:“我同武妮从小在一块,都是受武妮影响。”说完还望着马武妮,那神情羞涩的。
差点让吴春梅破防,这姑爷在家这样就算了,出门可千万别这样,勾勾搭搭的不好看。
马武妮嗤之以鼻,她真没有这份能耐。而且她不吃钱进这套。长得也就那样。说是丹凤眼,就是小单眼皮吗,撩什么撩?
马继业吃这一套,欣慰的看着自家姑爷:“从小看大,你小时候也比他们强。”
马武妮就不想同马继业说话了,反正他姑爷怎么都好呗。
钱进给马继业一个眼神,爷俩就沟通好了,马继业:“咳咳,就这么定了,回头爸一早送你们过去。”
马武妮:“快得了吧,我们还得一大早给你烧热水,烫车,摇车,有这个功夫我们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钱进只要能跟着媳妇过去公社那边,别的没有要求:“爸,你一天到晚不闲着,早晨多睡会,开车都是技术活,缺觉可不行。武妮就是心疼您,不想让您早起,这就是个不会说话的。”
吴春梅拍打马武妮:“难怪人家钱进招人待见,你听听,你说的什么,你再听听人家钱进说的什么。”
马武妮心说,我那不也是一个意思吗,怒吼钱进:“巧言令色。”
吴春梅不用姑爷开口,一巴掌过去:“你个棒槌。”
钱进拽着马武妮就跑了,吴春梅的巴掌落空。
钱进跑到窗根下,隔着窗子:“妈,你这么说我媳妇,我多心疼呀。”
吴春梅那个无语,我拍姑娘肩膀头还不行了?指着钱进,对着马继业:“他,他,他啥意思。”
马继业就那边笑,笑容特别不值钱。
钱进脸不红心不跳的,让屋里的老丈人老丈母娘脸色通红。这孩子,咋还这样呢。
一个院子里面住着的马武菊男人那是真的知道这位妹夫靠什么在老丈人心里扎根的了。真不要脸呀。
打死他也说不出来这样肉麻的话,一个院子这么多人,拉着小姨子的手就跑。还是怕老丈母娘数落小姨子?
老丈母娘还能真打自家亲闺女?你咋就那么能耐呢?显摆你呢?
钱进真的就挺自在的,他护着自己媳妇,不磕碜,遇到二姐夫了,人家还能淡定的同二姐夫打招呼呢。
马武妮那是故作淡定,不然怎么办,让人笑话吗?
回屋关上门,就捶了钱进一通,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呢?
在家里待几天就油滑成这样了,这要是长期在家里呆着,他不得成个大混子吗。
钱进躲着媳妇的追打:“轻点,轻点,别人媳妇捶两下那是打情骂俏,你捶两下,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一点不心疼,又踢过去一脚:“我打你本来也是真的。”
钱进抿嘴:“太不温柔了,我刚才还带着你从屋里跑出来,怕你被咱妈收拾呢。”
马武妮翻白眼:“你做的那点破事,你说,谁温柔的起来。我妈……”算了,掰扯这个没有意义。
钱进幽怨的大眼望着马武妮,眼里都是,那我也不敢说呀。
马武妮被这个表情给气到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威胁你了吗?说””
钱进更委屈了,不说还不行了:“咳咳,你让我说的。说了你不许急。”
这话听着似曾相识,好像钱进没有出去以前,这话不止一次对她说过,马武妮:‘说。’
钱进:“我要是说了,你就不是捶我了,你还不得追着别人捶呀。”
马武妮:“你胡说,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我捶死你一个就够了。”
钱进忍着疼,就笑喷了,就知道马武妮这人混着呢。
第88章 买一送一
外面马武菊男人嘀咕:“也不知道天天的哪来那么多高兴事。”被女人追着打,窝囊的没法看,还笑屁的笑。
马武菊头都没有抬,她也在想,人家的日子怎么就过的那么高兴,每天都能笑。
哪怕是武妮气的跳脚,可至少那是生机勃勃。相比之下自己这日子过的,真的就有点沉闷,压抑。
没看到自家马玲都不在家里呆着吗,不是爸妈那屋,就是马武妮那边。
当然了最多的还是不着家,天天在外面疯跑。
马武妮同钱进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去公社那边,小夫妻轻手轻脚的行动。
钱进隔着窗子招呼马继业:“爸,妈,我把炉子弄好了,热水烧上了,你们多睡会,不用早起,我们去公社吃油饼豆腐脑。”
吴春梅心说,起晚了,让两孩子给他们烧炕,不像话:“这么早。”
钱进:“您别起来,外面都弄好了,我们走了。”
马继业:“我这姑爷真的知道心疼人,这么早起来,就是怕你一早折腾着做饭。”
吴春梅:“你说人家孩子怎么养大的,我这五个闺女,没有一个贴心成这样的。”
马继业:“你懂什么,他爸妈能养出来什么儿子,这都是我给你养的姑爷,从小打的基础。”
吴春梅踹了马继业一下:“你咋那么坏。”
马继业:“怎么说话呢,那是我们爷俩脾气相投。”
马武妮斜眼看钱进,你这是生怕深藏功与名,非得招呼醒二老呗。
钱进就对着二姐夫的屋子,对着马武妮挤挤眼。好吧,马武妮不生气了,要是教育马武菊男人的话,那还行吧。
钱进同武妮手拉着手去公社,真的吃油饼豆腐脑去了。
马武菊男人那真是闹心了,躺在被窝里面怎么都睡不着。你说明天,自己是起来给老丈人烧水烫车还是起来给老丈人烧水烫车呢。
钱进一年到头回来几天,他天天表现,可把自己给坑进去了,太缺德了。
马武菊:“你不会睡觉,翻来覆去的折腾什么?”
马武菊男人:“我头一次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坎不是招赘,是遇到钱进这个妹夫。”
马武菊半天没吭声,心说,招赘这事都不重要了,钱进了不起呀。然后闷头在被窝里面笑了。
马武菊男人苦逼的笑不出来,他在想明天早晨的事情,叹口气,多了一个妹夫,他怎么就那么难呢。
初二的时候马武妮带着钱进过来张木匠这边特意走动过,所以今天在厂子见面大家都是熟人。
新年马武妮头一天过来厂子,收拾卫生,打扫一下而已。
两人还放了一卦炮声。不过加工厂门口外面老远的地方放的。全程在张木匠的监视之下。没办法木材加工厂防火永远是第一位的。
过后三人在厂子里面,大吉大利,开张大吉互相乐呵了一阵子。
张师傅都说了,这阵子家里没什么活计,马武妮要是有什么安排,他们这些人过了破五什么讲究都没有,随时可以开工。
马武妮:“您过年都在这边的,咱们爷仨先唠唠,今儿年咱们加工厂怎么发展,我的想法,您帮着看看,瞧着不合适的,咱们一块商量。”
张木匠:“少来这套,你就说怎么干就行了。”他一个打工的能当了老板的家?那不是笑话吗。少来这套。
钱进那边就笑。手艺上这位老师傅怎么瞧不上马武妮,决策上这位老木匠就怎么相信马武妮。真的就看出来了。
马武妮:“我是怕咱们发展的慢了,让您嫌弃。想着缓一点同您解释解释,这倒是省事了。”
张木匠:“缓一点就缓一点,听你的,让他们把手艺学扎实了,本来也没错。手艺才是立身的根本。”
马武妮就笑:“就知道您高瞻远瞩。有您的支持,我就放心了。”
张木匠扫一眼马武妮,没忍住:“说人听得懂的。”
马武妮被噎的不知道说什么了,钱进忍笑:“您别逗她,我们好歹是您的野生大弟子。”
张木匠对于野生大弟子的说法,那也是头一次听闻:“不是,大弟子,还有野生的,我咋不知呢。”
钱进:“您要是愿意,收入门内,不当大弟子,作为普通弟子,我们也不说什么的。”
张木匠吸口冷气:“那就不能同弟子两个字不沾边吗?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
钱进:“您这就瞧不起人了,我们是真的对这个感兴趣,钻研进去了。我们那是奔着学手艺的。”
张木匠:“还你们?”
然后人家钱进就拉着张木匠过去那边的小院子,拿起来几块张木匠不用的废料,乒乒乓乓几下子就弄出来一张小凳子。还用凿子,弄了粗糙的雕花。哈。
虽然是钉子钉的,可活计做的真不错,张木匠:“你还有这手?”震惊了,比马武妮这个野生大弟子手艺都好。
钱进羞涩的表示:“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我们是夫妻,喜好相近,她会的我能不会?”
张木匠摇头:“真不见得,你媳妇真没有这慧根,这玩意到她手里,真的不会有这样的成果。你相信我。”
钱进看向马武妮,你好歹是传说中的马师傅,凳子都攒不上吗?
马武妮都不搭理这边,我那是不稀罕干这琐碎的玩意。我那是看原材料,看手艺功夫的,我挑刺比谁都强。
钱进不承认自家媳妇手艺不行,那是师傅没好好教:“难道您不是因为男女成见问题,拒之于门外的吗。”
张木匠再次被震撼到了,你媳妇咋都好呗,都是别人的错。实事求是的说罗一句:“这个原因肯定有,可绝对不仅仅如此。”
然后就一言难尽的看着马武妮,然后扭头看向钱进,张木匠:“你这手艺要是愿意拜师,我愿意指点的。”
意思就是我收徒没有那么严苛,你这手艺我都愿意教,不教你媳妇,肯定是你媳妇自己有问题。
问题人家钱进也没工夫不是,可人家钱进说了:“那我媳妇能算咱们编内的弟子不,徒弟媳妇也是徒弟。”
第89章 想多了
钱进想了,他要求不高,买一送一带着媳妇入编也是可以的。
张木匠看看马武妮,再看看钱进,果断的:“你也不指着这个吃饭,学手艺没啥用,还是算了。”
啥意思,每一送一都不行,钱进觉得张木匠不给面子。关键是没眼光,自家媳妇多好呀。
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我有那么差,搭一个进来都不行?”这有点太过分了,挤兑人呢吗这不是。
张木匠也不想惹怒金主,不得已退一步委曲求全:“主要是门户之见,男女之别。”
哈,这时候再说这话,谁还能相信。能再敷衍一些吗。钱进:“这个成见太深了。”
马武妮瞪眼看向两人,拳头都握紧了:“我会在木匠界闻名遐迩的,您会后悔的。”
张木匠心说,你手艺肯定不会的:“那不至于,那不是野生大弟子呢吗”
马武妮黑着脸:‘什么野生,顶多就是编外,编外大弟子。’咋说的那么难听呢。
张木匠非常随和:“你觉得怎么好听就怎么叫,你放心这个我不强求的。”
马武妮觉得这地方呆不下去了,让张木匠回家歇着吧,他们两口子打扫卫生就够了。
拉着钱进问他怎么会木匠活:“你同谁学的,哪个师傅这么有眼界能收了你。”
说完还对着张木匠看,意思就是,比你有眼光多了。
张木匠都要走了,听到这话,也想听听。
钱进:“我就是闲的,有时间就过去库房那边修理这些玩意,工具都有的,时间长了,手艺也就出来了。”
没说的是,听说马武妮学了木匠,他就想要看看这门高深的手艺。
心情好的时候,过去库房那边收拾破烂家具,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过去收拾这些破烂家具。
时间长了,动手能力就上来了,偶尔有废料还能自己动手打两件,不过都是小东西,大件的没有上过手。
别管钱进怎么同张木匠说他为什么了解木匠这个行当,可马武妮在边上脸红了,总觉得钱进的这个喜好,同她拴着呢。
结婚的时候,洞房的时候,马武妮都没有这种悸动,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着钱进的时候,愣是扭头看向了其他的地方。没办法张木匠这个要走的人自动变成了钱进叙事的对象。
钱进:“也是没想到,还能学点手艺呢。”
张木匠听说钱进没人教都能自己悟出来这门手艺,连连感叹:“这玩意真的是天生的,有天分的不用学,没天分的学不会。”
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我这算是天分的?”您真是会说话。
张木匠扭头看向别处,你要是有天分,我可以破除门第之见,男女之别。
马武妮:“哈。”不搭理这两人了。
钱进一边同张木匠做事,一边询问公社这边事情。爷俩絮絮叨叨说的不少。
张木匠叹口气:“公社这边,也不消停,年前的时候小偷小摸的收拾进去一堆。初五,光抓打牌的就好几拨。”
钱进担心厂子这边,都是年轻小伙子,怕是不好管理:“咱们这里都是年轻人,您还得费心……”
张木匠:“咱们这里一群小伙子,倒是没人过来惹是生非。咱们自己内部你也不用担心,一群人,马武妮也能镇住。”
跟着扫一眼钱进:“你媳妇虽然是个姑娘,可我瞧着,别管是咱们这边的年轻人还是外面的年轻人,都没有人把她当姑娘看。”
关键是实力摆着呢,一个姑娘,成天的扛着木头在厂子里面转悠。一般人不敢惹。
钱进就品了,这话到底是夸我媳妇呢还是损我媳妇呢?
或者是为了我们两口子能够好好过日子彼此都放心,安慰我呢?这能算是安慰吗。
马武妮听着更不痛快,我怎么就不是姑娘了:“我们两个好着呢,真不用您老如此费心诋毁我。”
张木匠:“不识好人心。”跟着:“让你男人穿着这身衣服在外面多转几圈,心里踏实。”
钱进:“我只当您夸我人精神了。”
其实都知道怎么回事,张木匠这是想要唬住外面溜达的二流子。
宵小撒野,也都知道挑地方的,他们这边一群人高马大的年轻人,手里不是斧头就是剧的,但凡长点脑子都不会打这边的主意,马武妮:“您就是想多了。”
张木匠对着马武妮:“你这就是莽夫。”爷俩那是谁也瞧不上谁的。
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我顶多就是莽妇。”比张木匠说的还铿锵有力呢。
这真没法说了,以为他夸人呢不成?张木匠那是被马武妮给气走的,早知道,就不在这边帮忙。
两口子在这边归拢一天。钱进还带着马武妮在周边看了看。主要是宣示主权,同这周边的人说,这个女人有主的。
马武妮只当是钱进按着张木匠说的,在周边晃悠唬人呢。
第二天正式上班了,钱进也在这边陪着马武妮干活的。当然了主要还是认识一下,这里的年轻人。
人家钱进往那一站,模样,自认那是出挑的。然后就是手上的本事,钱进拿起来哪样都成。
林茂都得说,这要是补位的话,钱进那真是放哪是哪。有这样的人在,谁请假几天,都不耽误工作。
另外就是,钱进是挣着工资的,他们真比不了。所以有这么一个人在这边晃悠,小伙子们压力老大了。
人比人得扔。本来以为他们自己条件不错的,现在吗,哈哈,不敢说了。
林茂看到钱进竟然连木工都会,那真是有点服气了:“你们那边还能让你学这个?”
钱进看着林茂,回答的相当耐人寻味:“各人爱好,我总得了解自己媳妇喜欢什么。”没有共同语言怎么办?态度有些傲娇。
林茂就哈了一声,你们就秀吧,回头我有了媳妇,看我怎么秀你们一脸。
钱进在这边露了好几手,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谁想要惦记自己媳妇,都得掂量掂量。
让这群小伙子说,钱进真的想多了,马武妮什么人呀?一般人谁敢惦记?
第90章 全靠对手衬托
马武妮倒是觉得钱进在这边挺好的,以往自己的活计,都让钱进抢着干了。她一个大姑娘,再也不用搬着木头到处跑了。
张木匠那边再挤兑自己的时候,人家马武妮就说了,你手艺也就一般般,那不是心灵手巧不用师傅教的都能做您的活吗?
这话嚣张的,张木匠都不愿意搭理他。我就是捧着你男人说呢,你是不是没点自觉?
而且自家男人同给自己干活的男人真的不一样的。自家男人知道心疼人,别管她是不是一身的好力气,都把她当女人看的,重活从来不让她伸手。都是钱进抢着干的。
马武妮都感叹,算是明白为什么女人一定要找个自己的男人了。只有自己的男人才知道疼自己的女人。
钱进抿嘴就笑,我这算是表现到点上了,让媳妇认可了吧。没看到马武妮对着一群小伙子昂着下巴颏:“别觉得你们就能耐了。比你们能耐的多了。”
然后挎着他胳膊溜达的,意思就是他比他们强。自信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正月那是没有人买家具摆设的,可不耽误他们提前备料。尤其是他们这种近似于流水线工艺的家具样式。
马武妮同钱进两个人属于闲着的,人家一块画了两款新的橱柜样子。
还是只有张木匠看了图样,被张木匠认可之后,就开始准备料子,那是看时机准备推出的。不随便亮相。
县城百货那边上班的时候,采购员过来同马武妮说了,他们这次采购只要新样式的大件橱柜同高低柜,余下的桌椅板凳就不要了。
别说马武妮,钱进这个听说过两句这边情况的都知道不对劲,给人递烟,然后套交情。这事吧,信手拈来。比马武妮做的顺畅多了。
私下里面采购员同马武妮透漏,你吃肉别人也得喝汤,这买卖不能兜揽的这么不留缝隙。
马武妮能说什么,他们手艺虽然过硬,可毕竟关系不如别人硬气。有人想要插足这行当。吃独食的黄金时段过去了。
好歹还是他们吃肉别人喝汤呢,就怕时间长了,他们喝汤别人吃肉了。就这样,钱进还给人采购员塞了一条烟过去呢。
林茂从头到尾跟在身边看呢,武妮姐行事他学会了。钱进如何行事他更学会了。
原来有时候他们男人说话做事更随和更方便的。
你看武妮姐一个女人不方便说,不方便做的事情,男人同男人之间,拉着说说话套套交情更方便。
所以林茂对钱进态度变了,难怪这个人比他们混的好呢。他得学。
送走采购员,钱进就同忘记了马武妮他们的烦恼一样,人家就看着自己做的桌椅板凳发愁:“我这桌椅板凳竟然没有人要了。白做了。”
马武妮就笑:“倒也不至于,你只管按着你的喜好做,我们虽然是手艺人,也是买卖人,买卖人谁都有自己的两招,也没都指着百货那边。”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这点还是懂的。
钱进就笑,所以钱进从来不担心马武妮的买卖上的事情,马武妮从小就聪明,这点小阵仗,真不至于就为难住她。
马武妮在距离百货不远的地方,年前就租了门市,一个月才五块钱。
百货这边若是没有变动,马武妮啥话不说,东西该放在百货,一直走批发路线,百货那边若是有变动,她直接就开张大吉批发带零售。
你看她能自产自销的。她的买卖只会越来越好。
钱进在家的时候,成天在加工厂那边晃悠,主要是在检查安全布局这方面了,还帮着马武妮那边弄了院墙。
特意找了老丈人拉了一批砖头过来。这年头盖房子都没有这样折腾的。
马武妮他们干活的时候,人家钱进就自己一个人那边拆原来的围挡。人家钱进说了,这里面都是木头,院墙还是用砖头更保险。
要说起来,那肯定是砖头的比木头的保险,他们加工厂里面都是木料,木屑的。
院子里面张木匠能用规矩拦着,院子外面,谁扔个烟头什么的,真不好说。
张木匠赞成钱进这个举措,都要把钱进夸成一朵花了,说是钱进眼里有武妮,什么事情都看在眼里了,能帮着武妮做的都帮着做了。
马武妮能说什么,这人闲不住,她都没有嫌弃钱进败家呢。
没事瞎花钱,自己这边都是木料,还弄这么一堆砖头回来,不是浪费那是什么。
不过嘴上虽然嫌弃,可有时间就过去钱进那边帮着拆护栏。挖地基,人家两口子干的有声有色的。
大强是个实在孩子:“师傅,不然咱们歇一天,大伙一块过去帮着他们把围墙砌好,也就半天的功夫。”
张木匠斜一眼自家没有慧根的徒弟:“你还是好好干活吧,那边有他们两口子就够了。”
人家两人弄个围栏,郎情妾意的,你过去干嘛,他们有闲工夫折腾呗。再说了,那两个人,有的是力气,一个人都是顶好几个人的好劳力。心疼他们做什么?
大强抓抓头,真的就没有明白,这点活,大伙都伸把手很快就弄完了。干嘛看着不管。
林茂:“大强,咱们听师傅的,以后娶了媳妇咱们就懂了。”
结果人家钱进那是做啥啥都行,一大圈的围墙,愣是两口子给砌出来了。当然了,用了好几天的时间。
马武妮认为百货那边多个竞争对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每天就美滋滋给钱进打下手。
结果,还是有影响的,倒不是她买卖差了,而是买卖更好了。
凡事有对比才有优劣,马武妮这边出来的桌椅板凳,做工更精细,用料更实惠。
想也知道,手艺好的师傅不差活干,犯不上自己打桌椅板凳卖钱。
能找这个空子的,那都是能钻营的师傅,手艺肯定一般。
用料能有马武妮那边实在吗?而且出货不多。在百货那边的销量来看,根本就不够。
马武妮都要笑疯了,可以说新春第一桶金,全凭竞争对手衬托的好。百货不远处的小店,桌椅板凳卖的贼好。
第91章 贼惦记
百货那边,主任都怪不好意思的。这就相当于让人打脸了。还是自己送上去的。
不过人家对着马武妮说的大义凌然:“武妮呀,相信你们自己的技术,不怕任何形式上的竞争。”
马武妮就笑:“对,我们不怕竞争,他们的手艺调价处理,都没有问题。我不会用价格同他们打擂台的。”
因为只要你敢这么办,我外面的桌椅板凳就开始大批发。
别看你是公家的,可你也不能随便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同你嘴上废话,我直接扇你大嘴巴子。
做到这个位置上的县合作社主任,好歹那是有点脑子的:“那不能,咱们的采购走眼了,这批货后,咱们的桌椅板凳还得武妮你那边供应。也是我督导不利。”
马武妮这倒是没说什么:“那么大的合作社,您哪能处处看的过来,能继续合作,我们高兴着呢,那是咱们百货对我们的信任。感激您很。”
挣的是钱,咱们犯不上置气。马武妮说的可诚挚了。
这点破事不到正月十五,竞争对手就败北了。总共也没有折腾一个星期。
不过马武妮还是被带累了,原因就是,这个竞争对手沉不住气,忒眼皮子浅,挣那么点钱,就到处喧嚷。
说里面的利润有多大,说他挣了多少钱。
谁能想到竞争对手是这么一个东西。难怪挣不了大钱。
然后马武妮就被人惦记上了。这人卖个桌椅板凳,总共才一个礼拜,那么点东西,就赚那么多。
马武妮从年前就同百货合作了,而且都是大件。这得挣了多少?
聪明人都看在眼里,自己会算的。多少人吸口冷气呀,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一个数目。
马武妮不承认都不行,因为没有人过来同她核实,大家都是在背后猜,然后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的加工厂。
这不是钱进帮着马武妮把院墙砌好了,大门按上了,那些视线才挡住一二。
林茂同大强他们,为了给钱进同马武妮相处的机会,最近都是下班老早就走人的。
马武妮同钱进把院墙四周收拾干净,两口子还看了气派的院子一圈,才往家里赶,回去的就有点晚,收尾活吗。
钱进拉着马武妮走在回大队的路上,天色暗沉:“早知道,就开拖拉机过来了,好歹有大灯。”
马武妮:“不至于,那不是有手电吗。咱爸把这件家用电器,一早就给揣兜里了。再说了,有月亮呢。”
钱进就笑,手电筒行吧,也算是家用电器。好歹它亮不是。至于月亮,那就是个应景的。
从公社到大队,别人走小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两个十五六分钟就能到家。
中间要路过两个大队,大队之间有一段没有人烟,路两边是林子。
就这么一小段,勉强算是没有人烟的地段,钱进同马武妮就遇到打劫的了。
马武妮都楞了,用震惊的语气询问前面拦着他们道路的一群汉子:“打劫,我?”粗粗看去,至少六个人。
不是,谁遇到截道的,这样的口气?打劫的都生气了:“对就是你,你,怎么,我们不能同你借点钱花?”
比马武妮横多了,用词还这么的讲究,原来这叫借钱,长见识了。
马武妮失笑,肯定是业余的,不然能打劫她吗?提前都不知道做背调的吗?
这群人多想不开:“问题我没有带钱。”谁家好人天天拎着现金跑来跑去的。
马武妮还是善良的:“几位老哥,小兄弟的,遇到急事了难免的,这样几位兄弟咱们算是认识了,回头你过去我那边,姐给你拿十块二十块的应急。”
钱进边上听到皱眉,这够江湖的。
那边的一伙子人也没领情,打听清楚了,你发家了,手里很多钱,十块二十块的打发谁呢:“你几岁呀,你给谁称大姐呢?我们兄弟既然过来了,那就不是这点能打发的。”
跟着边上的人就说了:“小娘们你闷头发大财,没少挣,今儿既然遇到了,就破财免灾吧。”
马武妮黑脸,不愿意听了,还‘小娘们’:“你嘴真埋汰,我记住你了。”愣是没有把借钱的一群汉子放在眼里。
真的就让几个拦路求财的心里不爽了,这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钱进上前拦在马武妮前面:“哥几个,挣钱都不容易,三里五村的住着。今儿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赶紧走吧。”
带头的人失笑,咋地他们就这么没有威胁性吗:“我们知道你,哥几个出来求财的,我们也不愿意伤了和气。”
意思就是,人家不用劝,打定主意求财了,没把钱进当回事。
那就是没得谈了。
马武妮后面已经拎着兜子准备好了,兜里面除了钱就是板砖。
没办法,她一个女生总要有点防身武器的,在钱进身后冷哼一声:“不同他们废话。”说着人家已经冲过去了。
钱进想要拉着都拉不住,太莽撞了,万一这群人有武器呢。钱进哪放心啊。
不放心的结果就是,只能冲在马武妮前面。
然后打劫的被惊倒了,没见过这么猛的,这对贼夫妻,猛的冲过来,比他们还横呢。说动手就动手,不是跑。是奔着他们干呀。
结果就是这对贼夫妻比他们拦路借钱的下手还黑。
那女的兜子抡过来,他们两个兄弟倒下了。相当于倒下一片,效果可惊人了。
那男的,一脚踹一个,他们六个人就倒下四个。这对狗男女,两人抢着打。
带头的看着形势严峻想要跑,被马武妮抡出去的兜子,给拍那就没起来。
另外一个人不等钱进抬脚,直接跪了:“别,别踹,我不敢跑。”
钱进的脚还是踹下去了:“对不住,没收住。”真的太客气了些。
拦路求财的就听那男的还训斥那个女的:“你知不知道危险,你就敢这么楞冲,万一他们有武器呢。”
马武妮不以为然,翻着这六个人的口袋:“这不是没有武器吗。你看我检查过了。”
说真的,眼下的场面,若是有人经过,那是要考虑一下,到底哪波是受害者的。
第92章 正义的力量
钱进那边不依不饶的数落马武妮:“万一呢,你能不能让我放心点。别这么莽撞。”
带头老大爬起来就听到这么一句,郁闷的怼了一句:“没有万一,万一,危险的也是别人。你婆娘都这样厉害了,你还担心个什么?”
马武妮:“你看,他们专业人员给的评语,危险的是他们。你就放心吧。”
钱进气的冷哼:“你还犟嘴,他们的话能信吗?”
拦路劫财的几个不愿意听了,我们的话怎么就不可信了。可惜没人敢插嘴,这两人忒狠。
钱进那边自己管不住马武妮,就找人管:“我会同爸说的,你这样莽撞,以后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出门的。”
打劫的都跟着点头:“千万拦住了,她不出来,我们都安全。”
这话必须得说,这样的女人放出来,那是危害他们这群人,对他们的职业伤害性非常大。
还有个人指控马武妮:“都是三里五村的你下手怎么那么黑,我头肿成包了。我得去卫生所。”
跟着好几个人跟着嚎,说马武妮不讲人情,说打就打。
马武妮同钱进肯定不能惯着这群人,你都敢抢我了,还同我讲人情,以为我是二傻子,还是大傻子?
为了避免他们本公社的人护犊子,马武妮同钱进直接把人给带到县里,送派出所了。人情个屁呀。
一路上这群劫匪都听着钱进苦口婆心劝马武妮要小心谨慎,不能莽撞呢。
可惜这女人油盐不进,明显比他们这群人可怕多了。
放出去伤害的肯定是别人,也不知道,这男的到底觉得这女的哪危险了。
难怪那个女的,开头口气那么惊讶,原来真的是他们打听的不够详细。栽的不冤枉。
派出所这也算是出了大案,大半夜的,都招呼回来加班。
马武妮同钱进配合着做完笔录,天色很晚了,两人走到半路上,马继业就开车过来接了。在家里等的不放心了。
到家听到马武妮这么一说,马继业吓坏了:“亏得有钱进在呢,不然你可咋办。”拉着马武妮上下瞧,都是后怕呢。
马武妮不以为然,还说着自己多英勇:“您该说,要不是有钱进在,那帮劫匪怎么办?”
顺便马武妮还赞扬了一下祖上的大力气血脉。压制性胜利。劫匪说了,以后绕着她走。
马继业吓得脸色都变了,也是气的,这姑娘不知道深浅呢。
对着马武妮就开始咆哮:“你还敢说,谁让你往上冲的,给点钱怎么了,万一他们手里拿着武器怎么办,你有能耐,你能比枪快,谁家没有把链子枪。你怎么那么不省心呢。”
钱进边上敲边鼓:“我就这么说,拦都拦不住,爸你得管管她,哪能这样,多让人不放心。”
马继业:“都是爸没有教好,就说不应该让她学功夫。太让人担心了,学个半吊子,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这不是给人送菜呢吗,以后怎么办呢。”
马武妮就这么被翁婿两人一块给训了一通。主要是让马武妮提高危险意识,说马武妮那点力气,在热武器面前啥都不是。就是在冷兵器面前,也啥都不是。
吴春梅带着脑子考虑事情的:“怕是不是附近公社的吧。”自家公社这边,很少有人没听说过马武妮的。
马武妮不担心自己,更担心没心眼,没本事的马武多:“听着口音像是县里的,回头我让马武多小心点。”
马武菊:“我就说附近公社哪有不知道你的,怎么敢赤手空拳就去打劫你。”
马武菊男人也说,这群人忒不长眼。
钱进听到这话沉默了,所以马武妮若是遇到危险,更要谨慎。那都不是赤手空拳的。
更不能莽撞,钱进:“你听到了没有,但凡对你动手,肯定是有准备的,你不准蛮干。再也不许今天这样了。你让我放心点。”
马武菊男人不开口,心说,别管带什么打马武妮的主意,需要小心的都是别人。这话说出来,怕是妹夫不愿意听,老丈人也会觉得自己不关心小姨子。
索性闭嘴了,也是马武菊男人难得看出来点什么。
马武妮那边被钱进磨叽的:“知道了,我长记性了。”
心说以后我出门都带武器,还是让别人给危险吧。
跟着马武妮就问了一句:“我在外面名声很大吗?”
马武菊:“你竟然没有自知之明?真不容易。咱们大队反正没人敢惹你。”
这让人怎么说,马武妮心下着急,这样严峻的时候,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把自己算坏人一波怎么办。
马武妮:“咱们明天再过去一次县城那边,声明一下,咱们是受害者。”可不能让人把自己误会成二流子什么的。
钱进:“不用,不会错,你放心。”这点底气那是真的有。
本来钱进觉得媳妇住在丈母娘家,特别踏实放心,如今不是了,原来马武妮面对的危险还是很多的。
不等于媳妇比别人有本事,媳妇就没有危险,而且马武妮的危险只会比别人更多。
想到这里,钱进的脸色一直都不好。把马武妮装在口袋里面,钱进都不放心。何况距离他这么远。
马武妮这个缺心眼的,看着钱进脸色不好,回屋还问钱进:“是不是吓到了?”
钱进拉着武妮点点头:“我确实害怕,我不在的时候,若是你遇到这些怎么办?”
马武妮:“你不是应该担心那些劫匪不长眼遇到我怎么办嘛?”有什么可担心的。
钱进:“马武妮我认真同你说,咱们从小一块长大,我知道你聪明,你有力气,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说这个做什么,倒也没有那么优秀。马武妮:“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欺负的。”
钱进:“可我同你说,不一样的,坏人的招数防不胜防,不是你有力气,你聪明就能逢凶化吉的,就能震慑住坏人的。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惦记上你了,诚心算计你,你不能大意。”
马武妮:“这话你都说了一路了,你放心,我都小心。”
第93章 做钢铁一样的女人
钱进:“我都想把你绑在身上,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一直护着你。”
马武妮抱了钱进一下:“你放心,我以后不冲动,没有十足把握我都不同他们动手,再遇到这样借钱的,咱们要钱给钱,要色,那不行。”
钱进喉咙动了一下,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大方,做不到要色给色。该反抗的时候,还是要拒绝的。
这时候他选择相信马武妮的机智还有身手:“敢劫色的,打不死他。”
马武妮忍笑,没有揭穿:“我不光要防着这些明着接近我抢我的人,还要防着那些暗着凑过来的,女的,男的我都防着,尤其是那些试图用男色过来诱惑我的。”
钱进想说你想多了,这个怕是没有,不过防不胜防嘛,马武妮心里有数,知道防着,还是不错的。
钱进点点头:“你说的全面。”跟着:“我还是不放心。”
然后拉着马武妮去院子里面摔跤了。为啥呀,训练马武妮的身手好像比别的都重要。
钱进都后悔自己疏忽了。早知道从他回来那天,就该带着马武妮一起训练的。
劫财的,劫色的,色诱的,一身好身手都能挡回去一半。有什么比让媳妇一身本事,更让人放心的呢。
马武妮也是没想到,钱进折腾一圈下来,竟然选择了这么一个特殊的方式,让他自己放心。
院子里小夫妻叽了哐当的摔跤是什么章程?
马继业同吴春梅,马武菊两口子都站在门口看着,没看懂。
马继业就开口劝钱进:“被刺激到了?还是你们有什么商量不来的事情?不然咱们好好说。”
这动手不是个好的解决办法。
吴春梅:“钱进呀,武妮肯定是错了,让你爸来,你别太辛苦。”
马武菊男人张着嘴巴看着老丈人老丈母娘那边,老五家的就这个待遇?他敢对着马武菊动手一下试试,老丈人能把他给甩篱笆外面去。
马武菊男人结结巴巴的:“你们是不是说错了?”
自己给马武菊一个脸色,老丈母娘就要找茬折腾他一通的,怎么老五家的动手,老丈母娘心疼姑爷累到呢?
马武妮胜券在握的时候,被亲妈这么一句话说的,劲儿都泄了:“有你这样的嘛?我是亲闺女。”
吴春梅嫌弃的不看马武妮,对着钱进:“亲闺女不是东西,我们当爸妈的也不占理,得给姑爷赔不是,你就折腾吧。钱进呀,没事吧。”
那边马继业赶紧过去拉着钱进:“委屈了,同爸说,爸给你出气。”
马武菊男人拍着自己的心口:“也不知道我是后娘生的,还是武妮不是亲生的。”他竟然在这里找到点平衡。
扑哧马武菊就笑出声了,真的,这男人怨气比那边打架的两个还深沉呢?
钱进那是什么人,从小同马武妮一块斗智斗勇斗一身力气,钱进但凡占便宜,那都是马武妮被收拾的。
这都是习惯性思维。
钱进:“爸,我得好好教教武妮,她一个人在家,干这么大的买卖,我真的不太放心。”
跟着痛心疾首的:“早知道,我回家的时候就开始训她。至少得出去让人放心。”
吴春梅心说,你这是嫌弃自己媳妇出去还不够厉害?
马继业吸口冷气,你这是生怕我这个老丈人在家太消停,你媳妇非得出去一个打十个你才放心是吧?
吴春梅也是没眼看:“差不多就行了,她毕竟是姑娘。”再强壮些,还有人要吗?
到时候你不愿意接稍了,我找谁去。真没法说这点事了。
钱进不这么认为,特别认真的说了:“姑娘才应该更多些保护自己的本事。”
对于老丈人老丈母娘的思想,钱进那是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的,关于保护女儿的重要性。
不过鉴于老丈人老丈母娘根深蒂固的思想,钱进觉得这个说教要长期的跟进,一时半会的做不到思想深入交流。
然后马继业就看着姑爷那边教马武妮,怎么踢裆,怎么偷桃,怎么抠眼窝。招招阴损。半点不讲武德,当初他教钱进的时候,真没有这样。
马继业都夹着双腿回屋的,看不下去了。
吴春梅就感叹一句:“他也是真敢教呀,他挺豁得出去自己的。”也不怕两口子打架的时候,这些招用在他身上。
马继业郑重声明:“真不是我教的,我还是讲武德的。”
吴春梅扫一眼马继业,那眼神里面的讽刺多过认可,可也得承认,马继业同人干仗,还是正统的,没有踢裆偷桃这样的损招。
马武菊男人,拽着马武菊回屋的,怕媳妇学了一星半点自己受罪。
他还特别正式的同马武菊说了:“我是男人,我是不会同女人动手的,咱们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然后:“我这辈子都不会同五妹夫比的。”必须承认,他比不过。马武菊男人睡觉都是夹着裆的,今天晚上的震撼太大了。在这个家里,想要争宠太难了。反正他放弃了。
当然了,想要招惹老丈人老丈母娘不痛快,他也得掂量掂量,家里小姨子们的招数,对付他的时候拿出来用一用,他能同谁说理去。
马武菊夜里动一下,马武菊男人都吓一激灵,回头得找神婆收收惊。
马武妮一边同钱进学习,一边无奈:“这些我都会,我这腿全力踢裆,人就废了。”这么暴力真的不好,防卫过当。
钱进:“流氓遇到了,就该废了他。”
马武妮都瞪眼后退,你敢说,我敢做吗?不得收着点吗?你知道严打这个词吗?
钱进那是铁了心,要让马武妮有自保之力,外面两口子摔了大半夜才回屋,马武妮认为钱进还是吓到了。
回头应该请神婆给钱进收收惊,就是不知道吴春梅当了治保主任之后,同神婆还有没有联系。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人家钱进起来,拉着马武妮出去跑步了,钱进的话是这么说的:“除了要会打还得会跑。”
马武妮全程黑脸,这小子这是不想过了。我需要跑吗?
折腾起来没完了是不是,马武妮不配合,奈何,钱进铁了心要带着马武妮跑步,锻炼。
第94章 不该信的不信
人家钱进在这个问题上特别坚持,我不能陪着你随时在你身边,那就得把你锻炼成钢铁一样的女人。有保护自己,让自己不受伤害的本事。
马武妮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确定,要把你自己媳妇锻炼成钢铁一般的女人。”
钱进:“为了你的安全,你放心,只要是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马武妮:“你真伟大。”跟着:“不过你也没有太亏,反正我以前也不是绕指柔。”
钱进拉着马武妮那是笑着跑完全程的。同马武妮在一块,他怎么都开心。
吃饭的时候,马武菊男人都看出来小姨子的低气压了。马武妮不开心,让人这么练开心不起来。
家里人拉着钱进劝,没有这么折腾媳妇的,真的。回头马武妮翻脸了,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钱进摇摇头,满脑子都是忧虑,人家让武妮歇着,自己去公社那边的加工厂了。
让马武妮起来也起不来,多久没有这么高强度运动了,爬不起来了。比昨天打劫匪还累心呢。
马继业还劝马武妮呢,姑爷都是为你好,体谅体谅。
马武妮一个眼梢子过去,马继业抓抓嘴角,跑出去了。劝不了,一个比一个能奈。
钱进主要是去公社那边看看,那群劫匪怎么样了。
人家钱进的身份在这呢,地方庇护什么的,都得考虑一下。
还有就是加工厂那边,人家钱进没找别人,只是同林茂张木匠唠了唠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重点就是厂子这边的安全保障问题。
结果就是钱进走了以后,张木匠那么大岁数了,早起来,还跑两圈呢。得加强身体锻炼。
林茂更是,多忙的时候,早起的时候跑两圈。他跟着武妮姐身边来来去去的,总不能让武妮姐保护他吧。他好歹是个爷们,怎么也不能比武妮姐差了。不是为了谁的硬性要求。
谁能想到这么这么大一个小加工厂,老板竟然还要求员工体质过关呢?
最痛苦的还是张木匠,他都这个岁数了,竟然还要锻炼身体,要求至少跑的不拖后腿。
钱进回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吃过饭,人家雷打不动的带着马武妮摔跤。任何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马继业都心疼闺女了:“咋还当真了呢,这要是怀上了,不得摔没了。”
意思就是劝劝吧,那毕竟是闺女。连怀上这话都说出来了。
吴春梅不以为然:“挺好的,自己本事在手,比靠别人强。姑爷不在家了,她能指着谁去?”
至于怀上的问题,吴春梅心里还是有数的。要是真有了,姑爷比谁都紧张。
马武妮也想了,要不然就把钱进摔趴,让他叫嚣不起来,要不然就想法子,让他折腾不起来。
这样的日子不能过了,这就属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草木皆兵。我舒舒服服的日子,还能天天让人这样折腾。
哪来那么多的坏人,再说这事都出了,谁还总是盯着她。那不是想不开吗。
马武妮不想早起,所以夜里那么累,还勾着钱进做些儿童不宜的事情,为了不被折腾,马武妮也是拼了。看你稀罕绕指柔还是女金刚?
都是消耗体力,咱们选择一种快乐的消耗方式。钱进那是真的非常配合,还乐在其中。
可惜马武妮那是知道什么叫郎心似铁了。
别管晚上怎么热情如火,早晨一样被拽起来跑步的,这是实打实吃饱了撑的。
面对马武妮的怨怼,人家钱进可嚣张了:“有本事你晚上再加把劲儿,没准我就没有精力早起拽你跑步了。”
这对马武妮来说那是挑衅:“你给我等着。”
钱进咧嘴笑,老愿意了。我要白天的女金刚,晚上的绕指柔,媳妇想的还是少了。小孩才做选择呢,他是成熟的男人,两样我都要。
好在钱进这几天冷静多了,心情没有那么紧张了,也知道自己吓到了,再这么折腾下去媳妇都要跑了。
两人歇着的时候,钱进过去挨着马武妮的头蹭了蹭:“是你惯着我,才由着我瞎折腾的。我现在知道,你心里有我了。不过你也得好好锻炼,别让我担心。”
马武妮嫌弃的躲开钱进:“你想多了。”
是不是的人家钱进反正是满足了。
马武妮若是不愿意,谁能拽着她摔跤跑步的,钱进从小就看的明白,想要马武妮顺着你,那得她愿意,不然你做什么都白瞎。
马武妮瞧着钱进的表情,很是不以为然:“你这是哪来的自信。”
钱进咧着嘴笑:“你给的。”
马武妮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她给过这玩意。
扭头对着钱进说了一句:“听说钱程……”
钱进面不改色:“他回来就回来,对你对我的关系没有影响,这就是信任。”
马武妮撇撇嘴:“你但凡说的再稍微慢点,我就信了。”
钱进斜一眼马武妮扭头回家了,不想同这女人说话。
话说能提钱程,说明他们夫妻之间,钱程不是问题了吧。
钱进扪心自问,对于他来说,钱程啥都不是吗?不敢肯定的。
然后回到家,钱进就知道了,看出来自己吓到的还有老丈母娘。
因为老丈母娘拽着他神神秘秘的进行了一场不好意思往外言语的神秘仪式。
仪式闭,老丈母娘拍着钱进的额头:“收惊,收惊了。”
钱进这才敢张嘴开口:“您是治保主任,对吧。”
吴春梅:“瞎说什么,我就是啥,这个咱们也不信。不许说出去,这个不是封建迷信懂不懂。”
您都正式给我收惊了,还说不是封建迷信?吴春梅瞪眼:“是,也是我自己的个人行为,同你没关系。”
马武妮就询问吴春梅:“您这到底是不是封建迷信?治保主任想干,也不好干了。”
吴春梅:“瞎说你个姥姥,我信什么信,我什么都不信。”
马武妮确定了,自家老娘还是信自家姥姥。忍不住就笑了。
换来吴春梅无情的一眼瞪视,马武妮老实了。
钱进那边表情很到位,平平的说了一句:“我是非常坚定的,都是咱妈的个人行为。”
第95章 男人的担当
不行,马武妮笑都忍不住了。被吴春梅打,也得笑。家里气氛那是真的欢乐。
马武菊男人终于意识到点自己同钱进这个妹夫不一样的东西。
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妹夫都放的开,都能让一家子乐呵呵的。哪怕是老爹老娘追着他们打的时候。
换成自己,怕是没脸出屋的事情,钱进都能乐呵呵的调侃两句。叹口气,还是比不上。
正月十五,钱进做了一大桌子的饭,钱进爸妈也被请过来了,马武艺两口子带着公婆一块过来的。
马继业回家的时候,看到姑爷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呢,不用别人插手:“怎么这么热闹。爸帮你打下手。”
钱进:“我做的多,让武妮多招呼些人过来热闹。您也别动手,等着吃饭。”
好吧,只要是姑爷张罗的,马继业都没有问题。
吴春梅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家里热闹,人家姑爷图什么?肯定是为了他们呗。
吃饭的时候,人家钱进就说了,我常年不在,家里爸妈同我媳妇,还要两位姐夫多照看。
马武菊男人还傻的觉得钱进说的不错呢,马武艺男人已经拉着钱进:“那是咱们爸妈,那是我媳妇的妹子,就是我妹子,什么照顾,一家人应该的。”
马武菊男人脸色就耷拉下来了,一个个心眼那么多呢。
话说钱进直接就把老丈人老丈母娘划拉他那边去了。自己这个招姑爷算什么回事。
马武菊男人突然意识到,现在他就是想要争当招姑爷好像都有点困难呢。
马武艺的老公爹是大队的会计,同吴春梅一块在大队呢,也开口了:“钱进呀,你放心,都乡里乡亲的,咱们还能让武妮吃亏。山场的事情你别多心,眼下山场虽然没有出产,可过些年肯定不止这个价钱,你妈就在大队呢,我们不能坑了武妮。”
钱进笑呵呵的同老会计喝酒:“那都是武妮工作上的事情,我帮衬不上多少,全靠大伙帮衬,有您把关肯定是没错的。别说那钱是承包款,就是让我掏钱给学校换瓦,那也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太漂亮了。
就听钱进跟着说道:“平时武妮有个周到不周到的地方,您多提点。有我姐,我姐夫在呢,我们都是您的小辈。”
马继业喝口酒,心说,这话我可说不出来。看着钱进那真是怎么看怎么好,怎么就那么会说话呢。
钱进跟着就说了:“我就想着,花多少钱,挣了,赔了都没有关系,我就想着媳妇在家里,遇到个为难的,招呼一嗓子,乡亲能帮过来帮衬一把。”
哎呦这话说的,马武艺的公爹多喝多了,回去就同儿子说,你这个连襟是个人物,好好处。
马武艺男人心说,那肯定是个人物,听听今儿这话说的,我老丈人老丈母娘反正是被征服了,眼里除了钱进还有他们其他这些姑爷吗?
看看二妹夫憋屈的德行就知道,以后他们连襟日子都不好过了。
马继业同吴春梅更是高兴,都不用钱进干活,拉着钱进就是夸,让钱进放心的。
马武菊男人收拾桌子,收拾家,然后叹口气,默默的回屋了,他就是衬托妹夫的存在。比不了,真的处处都比不了。
马武妮倒是什么都没说,不过晚上非常热情就是了,不知道是为了明天不跑步,还是其他的。
然后第二天,钱进背着包裹竟然说要走了。
马继业:“咋地,走,走哪去?”那真是没想到别的呢。
钱进声音涩涩的:“假期就这么多,爸我归队了。您在家里,武妮您照看着。”
马继业:“你咋不早说呢,啥都没准备呢。”
钱进笑了:“我一个老爷们没什么好准备的,没提前说就是怕影响您心情。”
分别的场面太不舒服了,所以钱进什么都没说。
吴春梅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倒是有心理准备,直接拎出来两个大包:“带着。”
钱进惊讶了:“您,什么时候准备的。”
吴春梅:“从你回来就准备好了。昨天你张罗那么一大桌子,也就是你爸傻吃傻喝的,家里你都放心,你不在家,妈也会让马武妮天天出去跑一圈的,她是个能折腾的,身子骨壮点没什么不好,回头你别嫌弃就成。”
钱进:“妈。”眼圈差点红了。
吴春梅:“家里你放心,在外面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你好好的,让我们放心比什么都强。”
真的,不是故意煽情,吴春梅就是这么想的,可钱进过去抱了老丈母娘一下,这个热情呀,让马武妮都没眼看了。
马武菊男人昨天晚上给自己洗脑大半夜,决定好好同老张人老丈母娘相处,他还是能同五妹夫比肩的。
然后就看到这么一个大的,他即便是再怎么争宠,那也真不敢过去抱老丈母娘,他怕被老丈母娘的鞋子抽飞。
钱进他不讲武德。这让他怎么追得上吗?
钱进:“妈,家里您就是定海神针,我爸,武妮都冲动,您辛苦些。”
吴春梅也没有想到这么点事,姑爷竟然激动成这样,村里那些有儿子的人家,对爹妈都没有这么热情奔放的表达过心意。
吴春梅眼圈都红了:“你放心,有我呢。”拍拍姑爷的肩膀:“好好干。早点把武妮带走。”
马继业对着马武妮嘀咕:“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看上的姑爷,你妈都轻松拿下了。”心酸了呢。
马武妮不齿钱进的邀宠行为:“你捡肉麻的挑的?”
马继业:“那是真情实感,你这孩子怎么性子这么冷,随谁了?”
马武妮觉得自己可能是捡来的,毕竟她不随爹,也不随随便一个拥抱就被感动的妈。
钱进过来马继业这边:“爸,我不在家,家里家外就靠您一个人。”
马武菊男人就在边上呢,心说,我不是男人,还是我不是人。可惜人家翁婿两人同没看到他一样。
马继业:“下次别这样,走提前同爸说。”跟着:“好歹让你妈做顿像样饭。”
然后心疼姑爷:“早知道,就不教你做饭了。”
第96章 比不了
钱进:“那还是得学的,不然娶不到武妮。”然后翁婿两人嘿嘿的笑了。
这真的就是只有人家翁婿两人知道的内部默契了。
马继业开车送姑爷到公社那边坐车。吴春梅给拎着包,自己坐车上了,这是要送钱进到公社。
马武菊男人就觉得他们一家子都是外人。这时候就没有在老丈人老丈母娘的眼睛里面。
还同马武菊说:“钱家的老两口子就这样晾着了。”
马武菊:“你当五妹夫是你咋地,肯定是昨天就同钱家那边说过了。”
马武菊男人:“所以人家亲爹妈都没有这么兴师动众,你说咱爸妈折腾个啥。”
马武菊扫一眼男人,觉得同他他没啥可说的。
马继业开车到钱家门口,老两口子拎着个包裹拿出来,看到马继业同吴春梅要送儿子到公社,那也是震惊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很自然的把包裹递给马武妮:“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担心家里。”
跟着同马继业说:“亲家,你辛苦送一趟,慢点开。”
人家都没有张罗着送钱进到公社呢。
那边马继业:“亲家,亲家母,你们放心,孩子我送到车站。”
钱进同爹妈挥挥手:“你们要照顾好自己,家里的事情……”
钱老实就接过儿子的话:“我们会同武妮商量的,也会同亲家们商量,拿不定主意的,我给你写信。”
那就好。钱进:“钱程考试我怕是没法回来。通知书下来的时候,您同我妈多留心,别管是学校那边,还是邮局那边都多跑几趟。”
跟着:“同钱程说清楚,让他自己留心。”
钱老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儿子交代了:“你放心,我都按着你说的做。”
自己没本事,就多听有本事人的话,肯定没错。
两口子目送儿子坐车走了,钱老实同婆娘嘀咕:“你说这几年了,都是儿子自己背着包走,咱们两个是不是有点怠慢儿子了。”
钱老实婆娘:“不然,咱们走着送他过去公社?”
那多麻烦呀,他们养儿子挺糙的,真没有这么细腻过。
钱老实:“要不说儿子得成家呢,你看现在就不一样了,媳妇送儿子去公社。”
钱老实婆娘跟着点头,至于亲家亲家母,只能选择忽视,不然怎么着?他们是真的觉得没有送到公社那个必要。
人家马继业同吴春梅就不这么觉得,送到公社都不舍得,马继业恨不得送姑爷到县城去坐车。
拉着姑爷的手:“回家提前来电报,爸妈过来接你。”
马继业:“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的都不重要,你最重要。”
马武妮那是彻底给挡在身后了。就是个拎包的,感觉自己都有点多余。
钱进同老丈人老丈母娘也有说不完的话。主要还是针对马武妮的。让老丈人老丈母娘多管着一些。处处都要看仔细。
马武妮心说,你们也就拿我当个话题。我其实真的可以忽略。
送钱进上车的时候,总算是有人想起来马武妮了,吴春梅拽着武妮:“你倒是同钱进说两句,怎么同木头一样。”
满眼都是我这个闺女不行,怎么这点事都不懂。
马武妮都想翻白眼,我倒是想说呢,你们两个一人拉着钱进一只手,有我的地方吗?
算了,车就要开了,还是珍惜时间说两句吧,对着钱进:“照顾好自己。”
钱进直接就把媳妇搂到怀里了,老丈人老丈母娘拉着的手,都松开了。
这保守的年代呀,真见不得这个,马继业立刻就扭身,然后完美的给姑爷闺女挡在了众人视线之后。
马武妮差点笑出来,这哪是翁婿呀,简直就是做坏事互相袒护的哥们。
轻轻拥抱过后,钱进:“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爸妈。我舍不得你。”
马武妮点点头:“我会照顾好爸妈们的,你在外面放心。谢谢你,上次回来的时候,车上气氛特别好。”
钱进怪不好意思的:“是我谢谢你,给我机会表现,或许明年我真的能争取到让你过去我那边的。”
啊,啥意思,升职了了嘛。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倒是矜持的住,现在才说。
可惜钱进已经坐上车了。没法仔细询问。
隔着车窗,车子慢慢的要开走了,马武妮有些舍不得:“吃的在包里。”
吴春梅眼窝都红了:“路上注意安全呀。”
马继业那边眼睛都酸了,原来送人是这样的感觉。怪舍不得的,恨不得跟着姑爷一块去部队。
车走远了,马继业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走,能走立刻给我走,你说这送人的,走的,都是什么心情呀?太难受了。不行,你就过去那边,在附近的大队先安家。”
不舍得让姑爷受这份送别之苦。
马武妮震撼住了,分别确实都不好受,可真没有到这份上呢:“不至于,真不至于,知道您心疼姑爷,也不至于心疼到这个程度,您要是受不住这个离别的场面,让他少回来几趟。”
马继业用指控的眼神看着闺女:“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吴春梅都不愿意听了:“你这孩子前进对你多上心,你怎么就不知道走心呢。”
得竟然还是她的错了,马武妮:“你们这是想要评上林大队好岳父岳母吧。”
马继业:“真评,我也评的上。”人家还骄傲了。
吴春梅心说,以前没有,以后那可说不准了,她觉得自己还是能争取一下的。
马武妮带着马继业同吴春梅过去加工厂那边,吴春梅频频点头,她生了五个闺女怎么了,村里生小伙子的,那不是也给她闺女干活呢吗。
姑娘家自己有点本事没什么不好。尤其是姑爷给修的这个院墙,气派。
自家男人说的祖上荣光,应该也就这样了吧。吴春梅觉得差不多了。不然马继业能这么骄傲吗。
马继业不光看院子,还要看闺女的事业:“你这家具我看着堆了那么多,有把握吗?”这是怕积压货,卖不出去。
马武妮:“这东西也有旺季淡季的。现在存点东西,到了旺季才有货,应该还行。”
至于多行,那就不说了,商业机密。
第97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新样式都已经弄好了,到时候这边的样式即便是被人仿制出来了,她还能新带旧再上一波销售高潮呢。
踏实的干活,培养几个得用的人出来,这就是马武妮眼前的目标。
等什么时候大环境准许了,她就一飞冲天。满世界浪。
过后马继业就发现了,让亲闺女给绕了,马武妮就是没有说什么时候过去姑爷那边,这就是不想去。
马继业背地里同媳妇嘀咕,你说看着两孩子感情挺好的,相处也不错,你闺女怎么就不知道粘着姑爷呢?
吴春梅:“两人好,那也不是非得粘在一块,我闺女有出息,有自己的事业,为什么要追着男人走。”
马继业不说闺女了,瞪眼看着吴春梅:“你这就是心野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吴春梅给收拾了一通,心野的能是她这样吗。
然后人家放话了:“即便是我心野了,你也得给我追上。”
马继业能说什么,明明自己一身的好功夫,可愣是打不过一个知道抓捏挠克的娘们,说出去也丢份,索性这窝囊自己生受了。
别管老两口子私下怎么嘀咕,可马继业风雨无阻的开始接送闺女在公社来回的路上。
即便不是姑爷所托,他马继业也不会为了挣钱,让闺女有危险。父女两人同进同出。
虽然凭自家马武妮的实力,危险的可能是别人。
马武妮那也是没想到,钱进还有这个安排呢,她爸的事业才起步:“真不用这样,您这样一天在村里还能干多少活,别人还用您吗?”
马继业:“不用我,还能用谁,而且我接公社这边的活了,顺路。要知道我这是独行的买卖。”
马武妮那句,油不是钱呀,愣是憋回去了。他爸都没有嫌弃花钱呢,她能说什么。
好在天越来越暖和了,不然多受罪呀。也是心疼老爹。
家里人多,说说笑笑的冲淡了些钱进不在家的小忧伤。
马武妮心情没什么变化,钱进在与不在虽然有差别,不过还能接受,不至于茶不思饭不香的。
吴春梅瞧了闺女一段时间,看闺女什么问题都没有,主要是闺女月事按时来了,就不再关注马武妮了,心里多少那是有点遗憾的。
姑爷不能时常在家,若是能怀上,家里人肯定都高兴。
回来一次没怀上,这怕是要等一个一年半载才能有机会怀孕了。
吴春梅没有同马武妮说什么,怕闺女有压力,偷偷的同钱老实婆娘嘀咕了,例假来了,没怀上。
钱老实媳妇还安慰吴春梅呢,他们年轻,才在一块几天,再说了,着急干什么,等小两口到一块再怀孕更好。
三口人在一块,比什么都强。钱进也知道心疼武妮,不然以为孩子风一吹就大了呢。
吴春梅听到这话,拉着钱老实婆娘的手:“亲家母,我们武妮好福气,我年轻的时候若是婆婆这样说,我也不至于生了五个闺女。”
钱老实媳妇感同身受,他们那个年代过来的媳妇,都是熬成婆的,各有各的不容易:“咱们受过的委屈,说什么也不能让儿媳妇受。”
吴春梅恨不得拉着钱老实媳妇过去马武艺婆家那边串门,让马武艺的婆婆也听听,新时代的婆婆,就应该是这样的。
大队里面最近都在推崇好婆婆,好儿媳妇,什么的。都是吴春梅搞出来的。
人家妇女主任心说,这不就是妇女主任的活计吗,还说干不了妇女主任的活。
钱老实媳妇就被推出来了,说是好婆婆的典范。大大会表扬的时候,马继业舔着脸说了,这要是凭好老丈人,我肯定是能当选。
马武艺的男人起哄:“凭什么没有这个,我老丈人,那就是能评上。”
马武菊男人能说什么,要说家底给的利索,可不就是自家老丈人吗?可让他去争,他没有这个脸。
所以马继业的好老丈人名头,那是大姑爷,大闺女,还有小闺女楞给抢回来的。
大队的人都说,你们家可真会玩,一个好婆婆。一个好老丈人,都是你们家的呗。两人还一人得了一个茶缸子呢。
马继业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自己挺高兴,特意给钱进说了这个事情呢。每天捧着大茶缸子在大队溜达。
人家钱进回信的时候说,应该再多评一个好老丈母娘娘的,吴春梅肯定当选。
日子一晃到了三月初,春暖花未开,马武妮收到钱进的汇款一次,家书两封。
两人虽然距离远了,感情却没有淡,马武妮都开始给钱进写信,说家里的琐事了。能分享生活中的小插曲。
小夫妻有点进入热恋期的迹象。听说钱进那边也挺顺利的。主要是年前年后表现优异。
钱进回到部队,大队这边的表扬信,同县城派出所的表扬信先后脚就到了。说真的升上去的条件凑够了,等的就是机会。
这趟马武妮去县城那边送货,顺便把货款结了。
有马继业开车,林茂都没有跟车过去,毕竟这爷俩在,卸车装车根本就用不到他们。
至于说别的危险,不存在的,让林茂说,这爷俩的本事在县城都能横着走,敢盯上他们爷俩的,都属于不长眼的。结果就有不长眼的把马继业马武妮爷俩给截住了。
马武妮属于轻车熟路型的,人家不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真的一点没慌。就是这个频率有点高。
下车检查拖拉机,前轱辘都掉坑里了,马继业虽然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可更心疼车。
顾不上劫匪,爷俩绕着拖拉机转悠,马继业心口一抽一抽的:“我的车轱辘。”
马武妮对着至少五个劫匪气的骂娘:“你们怎么就这么损呢,截道就说截道,你们挖坑干什么?”多糟践车呀。
马继业更是痛心疾首,这是吃饭的家伙式:“你们知道这车多贵吗?”
几个劫匪那边要开口,马继业招呼马武妮:“武妮呀,先把车给弄出来,这可别爆胎了才好。”
爷俩旁若无人,直接把拦路的给忽略了,马继业上车,马武妮抬车头。
第98章 比劫匪横多了
爷俩就那么水灵灵的在劫匪眼皮子下面搞定了。车子从泥坑倒出去了。
然后人家马继业下车检查车轱辘,看的可仔细了,还拿着抹布擦呀擦的。
马武妮这才对上劫匪。
劫匪那边五双大眼睛看着这边爷俩,开始劫匪头还挺生气,心说这爷俩没把他们看在眼里,怎么还有心思先捣鼓车呢。
结果看到马武妮发力,抬起车头一边,直接就傻眼了,心说:“他们五个人,是不是组织的人少了些。”
马武妮那边就没有给他们寻思的机会:“啥意思,你们是劫车还是劫财。”
里面一个小伙子有点憨,对着马武妮:“我们不劫色。”
马武妮:“你们业务还没开展全面。”
几个劫匪抽抽嘴角,出来一个主事的:“知道马师傅是个有本事的,不过人都说了,双拳难敌四手,马师傅咱们有事好商量,你看借我们们给几个点钱花怎么样。”
马武妮:“不怎么样,我都不认识你们是谁,我借了你们钱,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还,怎么还,回头我朝谁要去。”
劫匪把嘴里的草棍吐出来,斜眼,歪身子:“马师傅这就有点不上道了,我们哥几个借钱,那是瞧得着你,不是县城里面有名有号的人物,我们哥几个都看不上眼。”
跟着还盯着马继业那边,威胁的开口:“马师傅你是有本事,你能跑,可你这老子可不是你那个有点拳脚的男人。”
明晃晃的威胁呢。原来这些人是觉得,身强力壮的钱进不在家,才敢过来打劫的。
马武妮:“我说你们业务不全面,不够专业,你们还不愿意听。打劫你都不提前调研的吗。”
憨的那个小子:“调研是干什么?”
马武妮:“做功课,打前哨的意思。我是说你们这业务不熟练,打听消息太落后了。”
憨子还要说话,让几个脑子灵光的给拦住了:“不废话,马师傅,哥几个就是奔着钱来的,咱们别伤和气,到时候可不好说了。”
马继业看着车子没事,拿着摇把子过来:“我这是让人看不起了。”
马武妮:“你不让动手,不让冒险,不让惹是生非,可不是让人看不起了吗?”
马继业也是没想到,遇到这么一群玩意。你说说,不动手怎么忍的住。
马继业:“他们怎么不截钱进呢?截我干什么,多糟践呀。”立功的机会,姑爷错过了。
马武妮差点翻白眼,原因是钱进因为探家期间帮助地方抓捕劫匪,表扬信都到部队了。
马继业可不是觉得劫匪打劫他有点浪费吗,他这边抓了劫匪能有什么,还是姑爷抓好,抓多了没准就是立功呢。
那边劫匪不耐烦了,主要是这爷俩忒瞧不起人,眼里无人呀。
那边的憨子:“我们做的挺好的,坑挖了好半天呢,你们这不是陷进去了吗。”
马武妮:“你们这队伍也不行,怎么还有缺心眼。”
那边的劫匪恼了:“马师傅,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你包留下,车我们不稀罕,要跑就赶紧跑。不然我们可动手了。”
马继业:“你就放马过来吧,磨磨唧唧没有个痛快劲儿。”
但凡不是怕马武妮抓住他的把柄,以后不好管闺女了,马继业早就动手了。还等着那群鳖犊子玩意动手?
马武妮拉着马继业:“您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谨慎小心,跑为上策吗,钱都是小事。”
马继业:“可我车是大事,我多心疼呀,我天天跑这条路,我没事我拿着铁锹,哪不好走我都垫垫,你看看他们折腾的,我这暴脾气。”
马武妮,哈了一声,说我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个想法:“这坑挖的确实不怎么地道。”
那边一群人:“哈,那咱们就看本事说话。”
两边都这么硬气,肯定是要碰一碰的,结果人家马继业,对着一群抱着脑袋的劫匪:“你们是欺负我老了。”
马武妮踹一脚边上被撂倒的劫匪:“可不是嘛。”跟着:“送去县城吧。”
马继业:“那不行,他们挖的坑,他们得平了。”
跟着:“要我说,就带着他们,把这条路都给垫平了再送县城。”
劫匪心说,您可真狠,一个个的求饶:“不至于,不至于,我们就是闹着玩呢。”
马继业:“瞎说,闹着玩,你在这地方挖坑?”
跟着:“闹着玩,你们手里拿着闷棍,你们这就是欺负我不认识这玩意。”
成王败寇,劫匪在叫嚣,尤其是那个憨子:“打人不打脸,我们认了,不会给你去修路的。”
马继业怎么就看不得这么猖狂的,抬手就要打人,要不是马武妮拉着,回头被抓走的真不一定是谁。
马武妮都劝了:“你们快点把坑给弄平了,不然我可拉不住了。”
总有胆小的,这不是路被填平了,马继业才肯带着人去县城。
就这还不愿意拉着一群劫匪呢,依着马继业的心思,就让他们跟着拖拉机后面走。
是马武妮好说歹说,家里吴春梅还等着呢,他们父女回去晚了,吴春梅不放心,马继业这才同意拉着劫匪去县城的。
人家马继业说了,他的车,就没拽过这么膈应人的玩意。
劫匪被人这样羞辱,那也是有气节的,可惜马武妮就不带同他们废话的。
马继业同意了,他们愿意坐车得坐,不愿意坐车也得坐。
拎起来就扔车上了。一个个困得同待宰的羊羔子一样。
这个绝对比在跟在拖拉机后面走还屈辱。感觉就是被捆的猪一样呢。
到县城派出所的时候,劫匪都掉眼泪了。感觉到安全了了,还是这里塌心,都怕被马武妮爷俩给就地处理了。
还是这里好,这里的人讲理。一群劫匪扑过去诉委屈,那是什么样的盛况。
马继业恼了扒拉开这群人:“你们瞎说什么呢,我们逮来的他们,我们是苦主”
一群劫匪:“这人不讲理,这人下手太黑了。我们顶多是劫匪,我们要是不修路,他就把我们填里面了。”
马武妮:“咳咳,我们不过是一不小心胜利了。”
第99章 因为 我有钱
跟着:“你们不用试图颠倒黑白,我送人过来你们也不是头一波了。”
人家派出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谁能想到,一波比一波厉害呢。
劫匪指着马继业:“可谁家好人,能打一群,我们不服,这人肯定有问题。他也不是好人。”
马继业:“你才不是好人呢,老子村子有名的好人。”
这气势,未必呀。
反正劫匪不这么认为,人家劫匪说了,他们打劫那也是除暴安良,还控诉马继业的恶行,要让他们修从公社到县城的马路,那是好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派出所的能说什么,坏人肯定也不会想这招收拾你们的。
做笔录的时候,人家也询问马武妮一句,怎么盯着你打劫一样。
马武妮说的非常实在:“外传我有钱呀。”
不然还能为了什么。难道我同他们约架不成,父女两个都说了,他们是良民。
派出所这边还是知道马武妮的:“你这就是盛名在外了,自己要小心。”
真的就没有办法反驳这一点,马武妮确实有钱,县城都出名了。
马武妮:“其实都是谣传,竞争对手帮着吹捧吹去的,我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些人也是没有脑子,怎么就信以为真了呢。”
然后人家就看着马武妮的钱袋子:“也不都是谣传。”
马武妮:“才从县合作社那边结款,回去要给人开工资的,到我手里的,还没有到他们手里的多呢。”
所以这个问题就有延展性了:“才结款就被人盯上了,这怕是要再调查调查。”
对呀,没有内贼哪来的外鬼,人家派出所就忙开了。
马武妮:“我这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吗?”
为人民服务不是一句空话。可调查的结果,真的就没有内贼外鬼什么的,纯粹就是嘴巴欠,让人听了去。
这就没有办法了。
马武妮:“这可真是冤枉,我这虽然结款很多,可除去本钱,人工,还有开销,真没剩下多少。”
人家派出所的能说什么,剩下的还是不少的,不然劫匪不盯着你:“劫匪打劫,不会管你是不是本钱还是挣的。你这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存起来吧。”
马武妮:“那不是回去给人开支的吗。”那真是没有办法了。
马继业:“没事,那不是有我呢吗,咱们爷俩在一块,还能吃亏了。”
同志们看着这位:“大爷,您也悠着点,岁数不小了。再说了,您就该直接把人送来这边,怎么还让人修路呢。”
劫匪真没瞎说,那段路上新垫的土层,他们都看过了。
马继业:“他们挖的,不得让他们弄好了,送来这边都是便宜他们了,也就是我奉公守法。”
好吧,您不奉公守法的地方,真不敢让您说了。人家叮嘱马继业:“主要是太危险了,这些人,毕竟动了歪心思,您还是应该第一时间送来这里。”
马继业:“下次,下次我注意”
马武妮心说,我带着一群年轻人都没有被这个部门重点关注,结果带着您,咱们被人重点关注了。真的是想要低调都难。
回去的路上,马武妮嫌弃马继业太高调。
马继业:“就这么着,让这些不长眼的都看看咱们的本事,省的没事就惦记咱们。”
行吧,老头说的也有道理,至少这些人得掂量一二。
然后马武妮同马继业商量,钱进在外面不容易,这事就不要写信的时候提了,省的钱进在外面提心吊胆的。
马继业沉默好半天:“行吧,不过以后你去哪我陪着你到哪。”当爹的亲眼看到危险了,更加不放心马武妮了。
马武妮:“除了您我还能信谁。我胆小着呢。以后我走哪带您到哪。”不带不行呀,这以后一个出去跑,更不容易了。
呵呵,这个马继业真不信。自家闺女就是个野的,从小就这样。
然后:“对了,你也别同你妈说今儿这事。”
马武妮哈哈两声,不说你当我妈就能不知道?
马继业:“至少不能同你妈说,我往前冲了。我应该是拽着你往后跑的。”
关键时候,马继业想起来自己应该是个什么角色了。
马武妮企图让马继业扛起大旗:“难道不是您刚才的样子更英武吗,我好崇拜的。”
马继业没飘:“淡定,淡定,这要是爸再年轻二十年,再来这么几个,当然了,我肯定是打不过的。”
马武妮哈哈就笑开了,自家老爸吹牛也是靠谱的,知道关键时候收着呢:“您放心,您是什么人,我妈心里那是有数的,您护着的是我,我妈怎么会恼呢。”
反正就是没有答应马继业的请求,今儿这事,爷俩肯定要有一个顶在前面。死道友不死贫道。
马继业没想到闺女这时候算计他呢,老忧虑了:“咳咳,那也不能说。”
马武妮乖巧的点点头。不说就不说。
好吧,爷俩达成一致回家了,然后哪有不知道的,人家核实情况的时候,就给公社打电话了。
然后公社同村里核实情况,还要询问马继业这个人的情况。
治保主任吴春梅第一个就知道了。
大半夜的到家,吴春梅给爷俩煮面条,让爷俩吃完,才冷下脸:“怎么回事。”
马继业结结巴巴的:“不是大事。”
那就是有事,吴春梅:“能耐了,这都不是大事了,你说什么是大事。”
马继业老实了,怎么说都不对,一眼一眼的看向马武妮。
马武妮:“主要是没有危险,我们爷俩真挺好的,钱也带回来了。”
吴春梅:“我要的是钱吗?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马继业:“那肯定不是,孩子他妈你别急,真没什么事,有事的那也是不长眼的,打劫我们爷俩的人,你说,你自己说,我们爷俩在一块的时候,危险的能是我们爷俩吗?”
吴春梅:“双拳难敌四手,这话前阵子谁说的。你个不靠谱的,你对得起你姑爷吗?”
那还是对不起的,马继业:“我们爷俩在一块还是有点把握的。你别同姑爷说。”
第100章 震撼到了
马武妮选择闭嘴,让亲爹自己去面对吧。
吴春梅:“让你跟着闺女,那是为了让闺女更安全的,你呢,你怎么做的,你都多大的年岁了,你还那么楞,真要是有个什么事情,闺女还得护着你。”
马继业:“你什么意思,合着你瞧不起我的能耐,你问问,你问问马武妮,我是不是一个顶好几个,我拖累了她吗?我是不是主力。”
吴春梅就知道,这老头不是个靠谱的,套出来了吧,还主力?
马武妮拉着都拉不住马继业这喷薄而出的激情。
吴春梅看向马武妮,马武妮纠结的看着亲爹:“我是说你能耐呢?还是说你冲在前面呢?”哪个都把您卖了呢。
这都是马继业叮嘱她不要说的。
马继业闭嘴了,看着吴春梅:“那个,我就是,确实也不算是老,闺女那不是好好的吗。”
吴春梅:“看把你能奈的。”
马继业:“没有,没有,真没有,我就是一时气愤,你是不知道,咱们家车都能走那不平整的路吗,对吧。”
吴春梅:“那是好几个大小伙子,你一个老头带着一个闺女,你怎么就那么能耐,就非得逞一时之能。就不能先回去找人吗。你怎么那么不省心,还让你护着闺女呢,你倒好,你冲头面去了。”
马继业回来的时候,多意气风发,现在就被收拾的多老实。
马武妮偷偷的想要跑路,都被吴春梅给吼住了:“你以为就没有你的事了?就那么点钱,你得瑟什么,怎么就弄得谁都知道。”
说到这个,马武妮委屈呀,竞争对手不提气,挣点钱宣扬的到处都是,真不怨她。
她都折腾小半年了,挣多少钱家里人都不知道,这还不够低调的吗。
马继业:“你看,她自己也不愿意的不是。”
马武菊两口子大半夜的都被隔壁动静给吵起来了,马武菊:“怎么了的,大半夜的,您训她做什么。”
马武菊男人也讪讪的跟着说了一句:“妈,您别生气,武妮是个靠谱的。”
吴春梅:“靠谱个屁。”
马武菊男人心说,这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那边马武菊已经问了:“妈,好歹先说说什么事情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让邻居听到以为咱们家吵架呢。”
吴春梅那边嘀咕,前阵子武妮同钱进才送进去一批,今儿你爸同武妮又送进去一批。
马武菊男人没听懂:“什么一批,又一批的。”
马继业:“都是一群不长眼的,打劫都不知道提前准备。”
马武菊男人一屁股坐地上了:“遇到打劫了?你打了打劫的?”这剽悍的家风,他到底是多大的够胆,敢在这家里作妖,甩脸色的?后怕呢。
马继业瞧不上二姑爷:“大惊小怪的,还能让打劫的给打了,丢不丢丢人。”
那也没有听说过打了打劫的?马武菊男人觉得这些年,他就没有了解过这家人。
马武菊询问马武妮:“你这到底挣了多少钱,怎么就专门打劫你了。”
然后两口子盯着炕上马武妮的为人名服务背包,马武菊拽过来,打开,里面除了一个水壶,都是钱呀。
马武菊男人咕咚咽口吐沫:“这么大家业了。”真的,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
马武菊声音都失真了,她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难怪遇到打劫的了。”
马武菊男人:“我头一次看到这么多钱。就这么拿回来的?你也太胆大了”
马武妮:“不然怎么回来?”
马武菊男人:“捧着回来?或者,半夜回来。藏着点,躲着点。总不好这么回来吧。”
你这是生怕被人打劫的时候有人救你是吧。马武妮拎着兜子:“我去睡觉了。”
马武菊男人一把拽着小姨子:“睡觉?”怎么就那么淡定呢,一兜子钱呢,就睡觉了?
马武妮:“不然呢。”她没准备给谁分点。
马武菊男人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抱着这么多钱,还能睡着觉?”
让马武菊给按下去一半,捂着男人的嘴巴:“小声点,你生怕招不来贼是吧。”
马武妮:“不然我还瞪眼看着它,瞪一宿?能瞪出来一半咋地?”
马武菊男人说的理所当然:“不应该吗?”换成他反正是睡不着觉的。瞪着眼睛看,都不放心。
马武妮不搭理他直接走人了,当然了,人家拎着兜子走的。
吴春梅也不教训这爷俩了,张罗着睡觉,这都大半夜的了。
马武菊男人都不顾的老丈人老丈母娘为什么半夜生气了,满脑子都是钱,睡不着,说什么都睡不着,遭贼怎么办,被抢劫怎么办。
马武菊比她家男人淡定一些:“你到底睡不睡。”
马武菊男人:“睡什么睡,你还睡得着?”这家人怎么就那么心大呢。
跟着人家起来,穿衣服,然后拿着家里的菜刀出门了。
马武菊:“你干什么去。”不是抢武妮去了吧?不至于,那么多钱,抢过来,他们都知道干什么使。
那边马武菊男人:“我去墙根溜达溜达,我这心里不踏实,以后可别让她把钱拿回来了。”天天这样,他还睡不睡了。
这个男人的胆子一直不大,马武菊心说,不是去抢马武妮就行,睡着了。
不过第二天,马武妮还没有走呢,马武菊就上门了。
说的不是钱,可也是钱的事。自古财帛动人心,这话当真不假的。
马武菊:“你这挺挣钱的。”
马武妮:“挣什么挣,都是别人的,昨天太晚了,才带回家的,不然昨天就该给人开工资。”
马武菊眼睛都亮了,那么多钱都是开工资的,马武妮那边才多少人?这工资得多高?所以在马武妮那边干活应该很挣钱的。
马武菊终于开口了:“你看,你姐夫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是不是让你姐夫过去你那边干点什么,好歹是自己人。”
马武菊觉得这不是事,一家人不需要客气。
以前马武菊男人就提过这事,不过马武菊给拦了,瞎掺和啥呀。可昨天看到那么多钱,终于忍不住了。
第101章 不讲情面
怕的就是这种自己人,马武妮:“我姐夫出去,家里怎么办,一个冬天他都在家里闲着,怎么开春了,家里要收拾地了,他出去干活,你觉得合适吗?”
何况如今马继业在外面开车挣钱呢,家里的事情就更离不开人了。
马武妮说的也算是入情入理。
马武菊:“我那不是怕你那时候你麻烦吗。你这摊子大了,总要有个信得过的。”
马武妮:“你现在就不怕我麻烦了?”
也是怕的,那不是看到钱了吗。马武菊:“你挣钱了,不拉巴自家人,拉巴谁,那么多钱,自家赚不好吗。”
马武妮:“不好,尤其是为了你,更不能折腾,你呀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马武菊恼了,这还是亲姐妹呢,怕她过的更好吗:“那是你姐夫。”
马武妮:“就是我姐夫,我才觉得他应该在家里好好同你过日子。少去外面瞎扑腾,你也别瞎张罗。”
马武妮:“就收拾那么两亩地,你看他回家大爷一样,家里的事情手都不伸。你就合该给他洗衣服做饭呀。这要是挣钱了,他得什么德行?”
马武妮就差没说,心里有没有点数呀?你那么一个男人,也敢往外撒。
马武菊:“可我家日子得过。”
这话说的新鲜,你家是吃不上了,还是喝不上了?马武妮:“那是你们的事情。”
马武妮那是瞧出来了,马武菊不是个明白的,但凡想明白了,都不能开这个口。
一来家里确实离不开人。二姐夫把家里的事情整明白了,赚钱的路子,不用他们开口,马武妮也不能让自家姐夫给她打工。
二来,这个二姐夫确实不是个明白的,真要是飞黄腾达了,家里的媳妇可不一定还是马武菊。
不敲打明白了,马武妮都不会让这个二姐夫出去蹦跶的。
当然了自己有本事能蹦跶出去,马武妮也不能拦着。
马武菊显然不乐意了。亲妹子发达了,不带着自家人,什么意思。
同吴春梅说的时候都掉眼泪了,言语之间都是抱怨:“她就是愿意看着我处处不如人。”
吴春梅叹口气:“你男人给你妹子干活,挣你妹子工资,你觉得你就处处如人了。”
马武菊闭嘴了,到时候她一样不开心,觉得日子不舒坦,需要看自家妹子脸色过日子。
吴春梅就叹口气:“如今家里你爸开车,怕是没有功夫张罗家里的事情,咱们家里的地还要靠马玲他爸收拾呢。”
马武菊想说,我男人不能一辈子拴在地里,可村里谁家男人不是这样,跑出去,能蹦跶起来的不就是一个马武妮吗。
马武菊扪心自问,自家男人能不能蹦跶起来?
明显没有武妮的本事。可看着别人都在外面挣钱,马武菊心里不平衡的。
姐俩为了这点事,面上有点不自在,马武妮那是没有这个觉悟的。
吴春梅同马武妮说这个事情的时候,马武妮:“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饭,真要是让他们满意,怕是我把家底都给他们,让他们随便折腾,那才合适呢。”
吴春梅:“你别犯浑,你给他,他也不敢要,他没那么大的心。总归得做点什么才好。”
马武妮:“着急做什么,马玲都那么大了,他现在才想起来要做点什么?让他自己慢慢想。”
那是真的不愿意管马武菊家里这点破事。
马武妮带着钱去公社的加工厂,给人开工资,大伙看到钱,那是真的美翻了。
只要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干,比那些上班的挣的还多。大队的人询问他们挣多少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捂的严实,没有一个说实话的。
所以大强妈,根本就没有打听出来,他儿子到底挣多少钱。这个都不用马武妮叮嘱,都怕自己工资高,被人惦记上。
工资发下去,马武妮给大家鼓劲:“大家才过年就过来这边帮忙辛苦了,只要大家努力,咱们工资肯定越来越高的。”
跟着就给了林茂二十块钱。
林茂:“这二十块钱,是奖励,大强,我,还有林根,还有孙师傅,一人五块。”
这个太多了,大伙都眼红了:“那个林茂呀,根据什么奖励的,咱们不是嫉妒,就是想要问问,咱们下个月也争取。”
林茂:“你们不问我也会话说的,孙师傅我就不说了,我师傅闲着的时候,人家孙师傅都在干活,这钱肯定有孙师傅一份。”
大伙都服气,这个孙师傅别人歇着他干活,别人吃饭休息他还干活,手里就没有闲着过。
林茂跟着说道:“大强,同林根,你们下班的出去溜达的时候,大强同林根在加班干活,这五块钱就是按着加班费给的,我这里应大家个事,只要是在咱们厂子扎实干活的,多干就多得。”
大伙就调侃:“你说了算吗,林茂,可别干了活没这么回事了。”
马武妮:“林茂说了就算。”
所以没人纠结林茂多得五块钱,因为人家林茂在这个厂子里面,本来就同他们不一样。
大伙都说,午休的时候也跟着干活,五块钱呢,家里油盐酱醋,出份子的钱都够用了。
马武妮倒不是为了让大伙加班什么的,主要是想要用钱把人给拴在厂子里面,省的出去乱跑。
现在外面越发的乱了,到处都是闲散小年青。
公社那边还过来同武妮商量,再用人的话,是不是能用一些公社这边的闲散青年。
马武妮那是真不敢用,都是一个大队的,还时常有个小矛盾呢,这要是来几个外人,这厂子不得乱套呀,内斗就解决不了。
马武妮同公社的人这么说的,确实没有这个能力,然后就是他们本大队那边的闲散青年,也是咱们公社的。
我一个姑娘做事本来就不容易,全靠乡里乡亲的帮衬。
余下的没说,明显公社那边就不太好说话了。
人家重视你,你就应该帮着公社解决一些困难。
马武妮叹口气,一筹莫展,不过让闲散青年过来绝对不行。
公社那边说马武妮到底是个女人,没有魄力。只顾眼前。
马武妮什么都没说,她眼前都要顾不过来了。
第102章 竞争
然后就是公社那边想要组织公社的木匠,也弄个加工厂。
这个就有点欺负人了。马武妮想过自己这个独行买卖肯定不能一直这么吃独食,可没想到抢她饭碗的不是个人,是公社。来头真的很不一般呢。
张木匠回来同马武妮说,公社要放进来的闲散人员,都是家属。
马武妮不愿意,他们可不就处处给马武妮下绊子吗。公社的家具厂,就是这群人撺掇起来的。
马武妮:“没事,我就是应了,这些人也不甘寂寞,回头也得折腾。”
张木匠:“对,他们今儿这样,明儿那样,早晚要折腾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咱们手艺上没怕过人。”
马武妮:“别的咱们一样不怕,我就担心他们明着不行,暗地里折腾。”
张木匠:“那不能够,好歹是公社出头的单位。好歹不至于一点顾忌没有。”
马武妮可不这么认为,同行是冤家,她格局就这么大:“可那也是为了那么几个人吗?”
张木匠不说话了,他老了,他这点能耐不够用了,看人都不好使了。
林茂好半天才开口:“武妮姐,咱们没别的本事,咱们不怕吃苦,能干。咱们踏踏实实挣钱,谁敢坑咱们,就是在砸咱们的饭碗,这事咱们不干。”
林茂这话一说,大伙心思就齐了,他们得盼着厂子好。他们靠着武妮挣钱养家,让孩子到县城读书呢。
他们可没有人脉,把自己弄成铁饭碗,能跟着公社那边一块干,一块挣钱。到时候他们丢的是饭碗子。
不同武妮一块同心协力,哪有机会挣钱去:“对,武妮,咱们都听你的。”
马武妮:“先小人后君子,咱们得有点防人之心。这样,咱们这有地方住,以后咱们排个班,每天留两个值班的,夜里打惊。”
林茂跟着点头,谁知道那群人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大伙轮流一个月也轮不上两天,这个好,防着别人给咱们使绊子。”
跟着:“咱们的厂子,全靠大伙共同同努力了。”
众志成城此时此刻那是真的。
张木匠都说,林茂这算是练出来了。蛊惑人心用的不错。不对,应该说,知道怎么让人齐了。
马武妮:“脑子比手艺好。”
张木匠:“你是说你教的比我教的好。”老木匠的手艺,比不上阴谋诡计了。可受益的是自己徒弟,这事能忍。
马武妮:“您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那边林茂还拉着大强同林山两个亲近的:“别人怎么轮流值班再定,咱们三个必须有一个人在这边。武妮姐还是最信咱们。”
这话说的,他们是自己人,懂,大强:“我就在这边住着,你放心吧。”
林茂:“那也不能可你一个人盯着。他们才开始折腾,一帆风顺,他们不会找咱们麻烦,怕的是以后。这是个长久的事情,咱们得多睁一只眼。”
马武妮那边在同张木匠商量:“手艺上,咱们自然是不怕他们的,我就是怕他们的手艺不行,同咱们打价格战。”
张木匠:“你别绕弯子,你就说怎做。”
马武妮:“我说了您可不能生气。”
张木匠:“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边同我玩心眼。”
马武妮拿出来一包钉子,张木匠黑脸:“这不行,我同你说,咱们手艺人,不能糊弄人的。”
马武妮:“没让您糊弄人,咱们的家具都是榫卯结构,遇到懂行的,知道咱们做的费工费时,用心了。可遇到不懂行的,还说咱们不懂与时俱进,一张凳子,一个钉子都没有。”
马武妮把张木匠的老手艺都要定义成偷工减料了,这能忍。差点把编外徒弟给除名。
还是林茂在边上插科打诨,让张木匠没有那么生气了。
张木匠也是无奈,大环境如此,如今的人,不那么看重老手艺了。叹口气,啥样人都有,这个真没法,马武妮说的都是实话。
马武妮:“我是想着,咱们既然是做家具的,自然是要给顾客多一种选择,与时俱进嘛,钉子咱们也用,不过您放心,手艺不不会丢的,真有识货的,讲手艺的,咱们也有。”
张木匠考虑到要招人了:“那样的话,人够用吗。”这样的时候,招来的人若是有公社那边的怕是更麻烦。
这点马武妮也考虑到了,宁可稳着点,人还是要精简些的好。
马武妮:“尽够的,公社这边我瞧着怎么他们也得折腾一下。”
张木匠:“到底是公社。武妮呀,万一。”老百姓都怕同公家打交道,别说这样争风头的事情了,能争的过吗?想都不敢想的。
马武妮:“没有万一,我这买卖折腾起来不容易。咱们这手艺实打实的。别说不是风雨,真的有咱们也扛得住。”
跟着:“说句咱们爷俩不外传的话。您说,就他们用的那几等人,好事都得让他们折腾黄了。”
态度非常之嚣张,本事要是同她力气一样大,张木匠就踏实了。
张木匠:“你这话说的对,我也不看好他们,可到底对咱们是个障碍,能扛过去最好。”
马武妮:“只当是让他们几个沉浸下来,好好学手艺。”最近都飘了,稳点没什么不好。
张木匠:“要不要给他们降工资。”
马武妮:“眼下,他们对咱们也没有妨碍,先这样吧。即便是真的有些冲击,工资我也不会降下来的,咱们得养着人,别的东西都能花钱置办,可有手艺的人不行呀。这话我只同您说。”
张木匠:“你放心,有你这话,我就懂了,趁着公社那边才来开架子,妨碍不到咱们,赶紧把家具变现,咱们存点钱,心里有底。”
马武妮就笑:“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面了,不光要存钱,我还得存点料。咱们小门小户的,到底不如公社出面的买卖,我怕他们从源头上掐着我。”
张木匠:“你想的对。”
话说原来的时候他们用不了那么多原料,十里八村的木料就够用了。
如今这怎么办,老木匠麻爪了,他没有弄这么大过,真不懂这里面的事情。
得承认自己老了。
第103章 赔本买卖
马武妮弄的新样式家具,本来想要拿出来做一批的。
张木匠同武妮一商量,还是先放一放,人多嘴杂的,漏出去消息不好。
到时候,让公社那边的木匠学了去,给他们弄个开门红,犯不上。
两人商量完,马武妮同林茂那边也说了说,两人商量的就是加工厂这边的问题。
林茂:“懂,咱们趁着现在,抡圆了膀子,弄出来一批好家具,变现。以后艰难了,不至于手里没钱。”
马武妮觉得意思差不多吧,反正就是积累资金:“这边就交给你了。我有我要做的事情。安全上的问题,你也得抓着点。”
主要是怕别人使坏,公社那边要是正经的干买卖他们不怕,可就那么一群好吃懒做的塞过去,好事干不成,坏事不用特意干,都不会好的。
俗话说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吗。
林茂明白武妮的担忧:“武妮姐,你放心,保准不给你拖后腿。”
跟着看向自家厂房的方向,低声同马武妮说:“我也会盯着他们的,私下里面公社的人找他们,我都会留意的。”
真的就比马武妮想的还周全呢。若是有人从他们内部下手,不是不可能的。
马武妮:“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真要是想走,那也是留不住。你心里有数就成。”
林茂磨着后槽牙:“懂,只当是帮着咱们筛选人了。”不然能怎么办,想走的留不住,还能让他们人在曹营心在汉咋地?
马武妮:“对,大浪淘沙嘛。留下的都是精益求精的。”
然后马武妮就过去林场那边,同人定原材料。以后买卖大了,大队,公社收上来那点散料肯定不够的。
而且竞争开始了,储备一些有备无患。
都是打过交道的,人家林场的人知道公社那边要弄个木工队的事情。
就劝马武妮:“那可是公社的木工队,你囤这么多的木头,到时候万一销路被人抢了,你这木头囤这么多,怎么办。”
也是好意,任谁都要考虑一下,一个小姑娘同公社对着干,没有胜算可言。
马武妮:“没钱还有料在呢,倒也不怕这个,我就怕到时候,你们这些料子全都供给公社那边了。”
林场那边的人就笑了:“小同志你想多了。”问题是,他们这边的木料真的足够,足够的,别说一个公社,一个县城都他们都能供应到位。
然后拖拉机的事情,马武妮很不好意思:“怕是要拖一拖了。”钱存木头了。
这不算是什么。人家相当客气,他们手里没有修好的车子,马武妮两口子给修好了。
买车的时候,还是按着拖拉机的价钱,他们对公对私都交代的过去。
事情说好了,马武妮给了定金,签了合同的。马武妮囤的木头,在林场放着,什么时候用,拉回去就好。
这阵子,武妮加工厂的家具,一天两趟的往县城送,马武妮手里着实存了一些钱财。
多少人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让公社那边的事情张罗的更热闹,这些日子一直在收拾场地,招工人。看的人眼热。
这种大好形势下,公社那边的家具厂,如火如荼的就开业了。
家具那是供需,只要做出来,就能卖出去,没看到武妮一个姑娘都能把家具卖到县城吗。
对于公社来说,抢这块肉,那就是到嘴的肉。所以着急开张,晚一天,都是钱飞走了。
公社的家具厂木匠师傅,请了十几位,各个手艺都是在各个大队首屈一指的老师傅。
木料,公社那边在林场弄了一批最好的。工具更是杠杠新。宣传更是处处针对武妮加工厂。
听说家具厂那边的食堂师傅都是公社食堂师傅调配过去的。把马武妮这边比的像是个草台班子。
加工厂那边会计是公社一位副主任的侄女,销售是科员的媳妇,还有打扫卫生的,库房的库管,那真是解决了一大部分公社家属的就业问题。
这点事不用出去打听,人家在家具厂上班的人说的可骄傲了。还顺便挤兑马武妮,没有魄力,不懂乡情。
马武妮能说什么,她一个姑娘确实没有本事养这么多的闲人。事是好事,怕是让这群人给搅合了。
张木匠粗粗的算了一下,十几个老师傅,各个师傅身边配了一个打杂的,还有后勤差不多十个人,这些人的工资算下来一个月得多少。
十几个老师傅,一个月能打几件家具,除了工本费,还有这些杂项开支,这个家具厂还能落下多少钱。
这些玩意都是明面上的,不需要看账老师傅们心里都有一本账的。
最最重要的一点,这家具能卖出去吗?
马武妮考虑过了,公社的买卖,肯定能卖出去的。
所以人家马武妮说了:“抓住咱们的黄金时代,赶紧把手里货都出去。等到他们那边出货的时候,咱们这边势必要被打压一些的。”
林茂不甘心,凭什么,明明他们干的好好的,公社非得横插一杠子。
马武妮:“咱们当初干这行的时候,对于公社的木匠师傅们来说,难道不是横插一杠子,天下的买卖天下人干,有本事就做到行业最好,余下的都不需要。”
林茂得说有道理,当初那些木匠师傅们也是这样看他们的吧。
张木匠看着两人说完了:“那倒是未必,我瞧着,他们那边的家具,不比咱们这边贵上十几二十块,都不够开销。”
这样一看的话,他们虽然不如公社家大业大,可这加工厂能继续下去。
林茂:“那怎么办,他们为什么还开这个家具厂。”
马武妮风凉话就出来了:“人家不是为了解决家属的就业问题吗?”
张木匠:“那是为了解决公社闲散人员的就业问题,别瞎说。可这账算起来真不够用的。”
马武妮:“您还有心思帮着别人算帐呢,人家那么大的公社给兜底,他们怕什么。”
张木匠摇头:“谁的钱都是咱们老百姓的,不能那么造。”
三个人抓紧这段时时间,出了好几批货。
第104章 大鹏乘风起
马武妮同百货结账的时候,百货那边的主任很不好意思的同马武妮说了:“最近,你们那边的家具出货很猛,咱们百货这边销路确实不错,不过暂且也确实不能再多囤了,这些东西占地方,咱们没有那么大的仓库。”
马武妮什么都没说,客客气气的:“自然是听您的安排,这样,您什么时候缺货,给我们来消息,我们随时给你们送货过来。”
至于别的马武妮什么都没说,只当不知道。公社的家具厂准备往这边发货了,马武妮比谁知道的都清楚。
那边的主任可不好意思了:“我是中意你们武妮家具的,合作的一直都很愉快。”
马武妮:“诚信经营,以后咱们会更愉快的。”
那边的主任心里叹气,这可真是没办法,他们是农村合作供销社,人家公社那边找过来了,他们合作社肯定要优先安排的。
马武妮这边的家具确实卖的好,所以他让武妮运来那么多家具在库房存着,已经是对武妮最大的照顾了。
马武妮告别的时候,百货这边的主任还是说了一句:“你一个小姑娘,做事还是要沉着一些,多看看,不能光顾的冲。”
马武妮挥挥手走人了。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听懂。
马武妮不懂就怪了,那么大一个巨人,她能不防范吗。
马继业这两天给钱家那边帮忙呢,没有跟着武妮一同来县城。
林茂开车过来的,同马武妮嘀咕:“还真当咱们不知道,公社那边家具厂的人找过来了呢。”
马武妮:“何必说破呢,没准什么时候咱们还要合作呢。”
林茂:“武妮姐,我怎么就这么不甘心呢,好好的买卖,凭什么他们说插一杠子就插一杠子,咱们还被挤兑了。”
是呀,她也不甘心,可没办法,大环境如此。
马武妮:“只当咱们攒家底了。我感觉咱们要干一票大的,有竞争才有发展吗。”
跟着就笑:“你在百货门口那边找的店铺弄好了吗?”
林茂被说的热血上头:“武妮姐,你放心,没多花钱,还是最显眼的地方,什么时候他们百货开始售卖公社那边的家具,咱们的家具铺子保准立刻开业。”
马武妮:“你得能藏住事,谁都不能说。”
林茂:“武妮姐,你放心,他们说我是孙子,我都不带还嘴的。咱们等着用实力还击他们。”
马武妮:“倒也不至于委屈成那样。”她都不干。她马武妮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
林茂陪着马武妮把钱存上,两个人去看了铺子那边,才回家。
至于马武多那边,马武妮早就让马武多调别的部门去了。县城这边妥妥的。
公社那边,加工厂门口都要被人看热闹了。从开业到如今就没有这样冷清过。
过来这边切割板材的也没有几个,听说,好些人走了门路,到公社那边的家具厂切割板材,那边走关系不用花钱。
马武妮能说什么,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可这公家的买卖就这样,她要是有不花钱的门路,也不会花钱干活。
马武妮这边看着买卖萧条,可实际上,里面该干什么干什么,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
张木匠最近做了几件精致的,木料下好了一批,就差攒起来了。这些都是为了行业竞争准备的。
马武妮说了运送柜子什么的太麻烦了,料弄好了,运送到县城那边。
张木匠带着人过去攒起来就成。
孙木匠就知道,这是有新样式了,东家怕走漏消息。东家精明点挺好的,他能工作更稳定。
他也不瞎打听,带着几个小伙子做自己这边的活计,还心里特别有数的盯着这群小伙子。
他同张木匠说过,他这个性子,能跟着马武妮一块干,养老都行。
人家奔着养老来的,肯定不会弄出来什么事情。
至于小伙子们都是村里出来的,没有什么门路,公社那边的家具厂,根本就没把他们看在眼里。
所以自家这边还算是安稳吧。至少大后方没有乱。
然后公社那边的家具开始往百货那边运了。是百货自己来的车运走的家具。
样式都是按着马武妮他们这边的新样子做的,手工,怎么说呢,都挺不错的,比马武妮他们这边批量做出来的好,比张木匠的手艺差。
这点马武妮还是能看出来的。然后就是这个数量似乎不怎么够。
马武妮粗算了算,这个家具厂好歹也开工一个多月了。十几位老手艺的木匠,打出来的东西,还没有马武妮他们这半个月存的货多呢。
张木匠一只眼睛盯着那边呢,双排座拉出去多少,大概多少柜子,多少高低柜,人家张木匠扫一眼心里就有数:“按说,百货那边销量挺好的,不至于是要的东西少吧。或者他们仓库里面还有。”
林茂拎着烧饼从外面回来:“没有,仓库都空了,人家家具厂那边说了,做多少卖多少,根本就供不上。人家还要招工呢。”
公社家具厂的工人老牛气了,根本就不用打听,消息自动上门。
马武妮:“这都不用打听,挺好。”
林茂算是明白张木匠当初算的账了,确实不够开支,家具打的再好都没用,不挣钱呀。
林茂:“武妮姐你就说,那么多人,一个多月做出来这点东西,他们骄傲显摆个啥,那点钱,还不够给这些人开支呢。”
木料都得白搭进去,林茂觉得当初防备他们有点多余。
马武妮跟着点头,谁说不是呢。
林茂蠢蠢欲动,打败公社家具厂的信心瞬间就爆棚了:“武妮姐,咱们铺子也开张吧。”
马武妮:“先看看,”
林茂:“看,看什么,不是说好,百货卖他们的家具咱们就开张吗。咱们不怕撕破脸。”
马武妮眼神灼灼:“不,姐是想要借一股东风。”
张木匠听的着急:“说人话。”
马武妮:“我估摸着,这家具得涨价。”
张木匠:“还涨,不落?”
马武妮:“若是咱们供应百货那边,肯定只有落没有涨的,可那是公社的家具厂,总不能让公社亏了,看着吧。”
第105章 仗义每是屠狗辈
还有这样的好事呢?新家具厂不是成了他们的东风了吗?林茂眼睛都亮了:“好,好,涨了好,咱们的家具跟着也涨。”
嘿嘿就笑了,关键是他们有便宜的呀。
武妮姐早就盘算到这边了,为了老百姓服务的,提供老百姓的各种需求。公社家具厂的成本得考虑到。
公社那边确实挠头了,第一批家具送出去了,钱也出来了,可赔钱,不赚钱。
十几个师傅带着徒弟那也是真的挺肯干的,可东西就做出来那么多。算一算,不够厂里那么多人的开支。
更别说做家具那些木材的成本了。
马武妮为什么能把家具定价在这个价位还有的赚,赚那么多?还能同百货合作,他们也很纳闷的。
无论做什么肯定是要图一样的,他们不能光挣吆喝,得赚钱养着这群人的。
也有人同马武妮打听这个事情,马武妮同林茂他们统一口径:“我们泥腿子,哪挣到钱呀,能落个工钱就知足。外面传的都是别人猜的。其实我们真没落下什么钱。”
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可到了公社的家具厂那边真的就不挣钱,有人就开始说,马武妮用的木料糊弄人。这个理他立不住脚,因为别管用什么料,都得花钱。
他们公社这边,除去料钱,还是赔钱。怎么都不够本的。诋毁了武妮家具,不等于他们就能赚钱。
林茂就发现公社家具厂那边的人,开始同他们这边的小伙子接触了。这是想要耍贱招了。
尤其是孙师傅那边,都有人找上门了。准备撬行?
林茂最近神色崩的特别紧。他自认这群小伙子都是一块长大的伴,情谊都有,可真要是公社那边招人,正式工的诱惑,能抗住的有几个?那毕竟是铁饭碗。
到时候他们这边什么场景根本就不是秘密。怎么办,怎么把人都留住。
马武妮安慰林茂:“别紧张,咱们有咱们的优势。他们有他们的优势,他们就是抄袭了咱们这边的流程,也不能做到咱们这边这样的管理。那群人就是他们的拖累。”
马武妮就是没看得上那边的管理模式,一时他们能撑住了,赔钱的买卖又能撑多久。
林茂愤愤不平:“我就是不甘心,咱们养出来的人呢。手艺也是咱们这边教的。凭什么别人一哄就走了,不仗义。”
马武妮:“这不是还没有怎么着呢吗?”
等到人真的走了,就晚了。林茂:“那毕竟是公社的家具厂。”这就是没有信心了。知道他们的条件留不住人。
然后孙师傅就过来了,找马武妮。
林茂紧绷着脸色,让孙师傅坐。孙师傅若是走了,他们真的挺闹心的。
孙师傅向来不太喜欢说话,人也不算是八面玲珑:“做啥呀,有活呢,我就是同你们说一声,我在这干的挺好的,我这破性子,到哪也是被排挤的。这边就挺好,我没想走,确实有人找我,我瞧着他们也没安好心。你们提防着些。”
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我就不是端铁饭碗的命。”
林茂真的怎么都没有想到,孙师傅是这样的孙师傅,拉着孙师傅:“孙叔,竟不成想,您是这样的孙叔。您是我亲叔。您真的太仗义了。”
孙师傅对着林茂翻个白眼:“当你亲叔,你当我是多乐意?你又不能保证一直用我。”
这就是有点瞧不起人了。林茂也不恼:“叔,你放心,我努力好好干,争取我说了就算。”
孙木匠瞪眼,你这不是要篡权吗,还能继续?
马武妮:“您是我亲叔,我同您保证,只要我的厂子能干下去,您就是元老级别的师傅。您老了,干不动了,只要您愿意,就是过来打惊,也是您的活。”
这个承诺,那真是太有力了,张木匠溜达着过来:“你也别把话说的太满,你这叔,那也不是什么忒好的东西。”
孙师傅:“我再怎么元老级别,也比不得你这个师傅。你酸什么酸。走了,我干活去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话说回来,你可得提防点,我乐意你一直干下去的。”
话那是一点不好听,事那是真漂亮。
张木匠黑脸,那是,她只要一直干,你就不愁没有活呗,我们都懂。孙木匠都不废话的,直接去干活。
竟然都没有把这个当回事,铁饭碗呢,乡下人多看重这个。换成马继业,都不见得能淡然看待。
可林茂高兴,搓着手:“患难见真情呀,患难见真情,孙叔竟然是这样的,以后我会对孙叔更尊重的。”
村里这群小伙子确实有搁不住诱惑的,而且都是识文断字,认为自己到了公社那边有发展的两个。
林茂气的眼睛都红了:“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老话当真得信。”
马武妮对于这事,也理解,一辈子的事情,他们能扛住,家里都不见得愿意:“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得工作调整一下,不影响咱们。”
林茂:“武妮姐,我是担心,他们那边知道咱们这边的工作流程。到时候……”
这个真不担心,马武妮:“没事,他们那边复杂的很,想要复刻咱们这边,那十几位师傅怕是都不乐意。”龙多四靠,不是雨多就是雨少,没那么好管理的。
到底还是心里不痛快的,林茂:“我觉得咱们团结的就像一家人,结果竟然说走就走,他们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嘛……”
马武妮失笑,走了,自然就没想过再同这边如何,还有什么交情:“你就不动心思。”
林茂:“动什么心思,不说咱们姐俩从小到大的情谊,就说他们给的条件,那也不如咱们这边,再说了,他们挖谁也不会挖我过去的。”
马武妮:“为什么,你可是我带出来的。你的本事,过去当厂长,他们都得供着。”
林茂就笑:“谁不知道咱们姐俩的情份,他们怕把我挖过去,我是你的卧底。”
那肯定是卧底,马武妮都笑了:“那样的话,他们还是有些眼光的。”
第106章 扶摇直上
林茂:“咱们姐俩的情份不说这些,姐,你觉得咱们能撑下去吗。”
马武妮同林茂那是真的敢说:“我倒是觉得他们撑不了五个月。”
啊,林茂都惊呆了,吹的是不是有点大:“姐,你说真的。那是公社组织的,公家的。”
马武妮:“我是真的不看好他们那边,不是说这个买卖不好,也不是说他们的技术不行,我是觉得他们的人凑到一块不行。你看看他们那几等人。好比一锅好料,里面有一群老鼠。”
一只老鼠都能坏一锅粥,何况是一群老鼠,林茂:“师傅都不敢说这话呢。”
马武妮等的机会很快就来了,百货那边需求量大,公社这边出货慢,因为他们不挣钱,所以越发的不肯发货,想要商量一下价钱。
人家百货那边卖的好好的家具,因为是公社的家具厂,才改了进货渠道。
加价什么的真不好商量,为了供的上需求,那边的主任找到马武妮,想要继续合作,不过不如原来的需求量大。
马武妮笑呵呵的就答应了,就一个条件,公社那是为大伙考虑事情的,她不能因为自己赚钱,挡了公社的路,合作可以,价钱得同公社一样。
你看涨价不是她撑的头,好处她一样得。而且人家出发点站的住脚。太仗义了。
百货那边自然是答应的。不过也就是因为答应了,百货把自己撂里面了。
没想到多了一条进货渠道,反倒是价钱涨上去了。都是公家单位,能不商量嘛。总要人家不赔钱不是。
公社那边到底还要继续下去的,不能一直赔,所以商量涨价势在必行。说是人工,木料这些成本都上去了。
百货那边心说,那不是扯淡吗,人家马武妮那边什么都没有涨,涨价纯粹就是被你们打压的。
谁能想到,竞争对手还能带来这样的惊喜,这样的打压,马武妮真扛得住,涨吧,涨吧。
结果那是出人意料的,张木匠都感叹:“钱没少进,可东西没有出去那么多。这事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呢。”
然后人家马武妮的操作相当牛,这个时候,她的家具店铺开张了。
样式新颖的,工艺讲究的,还有适合普通大众的,那真是符合你各种消费理念。只要你进去,只要你有买家具的需求,就能满足你,让你满意带回家。
本来过来百货买家具的人,就都在议论,怎么好好的家具还涨价了。
结果外面铺子的家具还那个价钱,另外还有更便宜的。
当然了,你想要精益求精,人家也有。那不是还有张木匠的手艺撑着门面呢嘛。贵的让人只想看,不想买。
你就说说,谁还没事过来百货这边,一样的东西,花不一样的价钱。
百货那边的人想要找马武妮的麻烦都不行,人家马武妮说了,东西不一样,价位自然不一样,你看,同等价位的东西,我们这里也有。
要说人家马武妮不讲究,同百货竞争,那更不好开口,你们进货渠道都能不一样,你能指责别人另辟蹊径?
关键是,马武妮那边的家具供应的上。什么时候想要家具都有。这点百货那边比不了。
这不光是对公社家具厂的冲击,还是对百货那边的冲击。
马武妮为了这事特意跑人家主任家里一趟,这真不是冲着个人。她这个店铺年前就准备好了。为什么来,肯定是因为马武多,当初工作怎么解决的,不能过河拆桥的。
人家主任这点格局还是有的,那么大的合作社人家管着呢,能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吗。
再说了,人家百货,那是百货,真不是靠着一种货物撑着。
特别敞亮的就说了:“你放心,咱们这是单位,任何事情都是有规章制度的,用人更是如此。”
就是知道,马武多在这边呢,马武妮过来是怕因为这个事情影响了马武多的工作。
事情办的漂亮,人情人家还维护住了。谁敢小瞧马武妮这个女人。主任都得高看马武妮一眼。
至于外面的商铺,那真是托了百货那边家具涨价的福,买卖火爆的不得了。
尤其是平价的那些桌椅板凳,人家说钉子钉的,工艺差,老板姓说了结实就行,多钉几个钉子而已,她们不嫌弃。关键是价钱合适,真的特别受欢迎。
百货那边都没有想到,马武妮能这么操作。
惹他们了吗,没有,人家跟着他们一块涨价了。
而且还吃了这份红利,毕竟谁都知道,武妮家具,百货里面一直在卖的。
说人家手艺不好,工艺不够考究,人家好的东西也有,不过就是价钱够贵。
你就说说人家这个店铺经营的那个火爆,别说一直同百货合作,即便是不合作了,人家也能撑得住。
林茂带着孙师傅同两个年轻人,都驻扎在这边了。
孙师傅都说,没想到还能在县城有吃有喝有活干。
不过就是这点地方不大,打家具的材料,都是在公社那边加工好了,运来的半成品,这边只要拼装组合就行了。
为了不耽误林茂的手艺,林茂那边还要做点细致活,孙师傅偶尔也会指点。
林茂这样,八面玲珑的性子,很难有人不喜欢的。
因为是送过来加工好的料,所以不用每天往这边送家具,马武妮就是偶尔过来这边而已。
县城这边基本上交给林茂打理的,包括同百货那边的买卖。
林茂在县城,马武妮就得在公社,这时候马武妮那是发现林茂的不可或缺了。
林茂在这边的时候,加工厂这边的事情根本就不用马武妮操心的。
所以得找个人,把林茂那一摊子支愣起来,林茂那是她的左膀右臂。
张师傅都说:“还是让林茂回来吧,他不在这边我心里不踏实,公社那边家具厂的人,没少过来咱们这边晃悠,林茂不在,我都不知道同谁商量。”
马武妮指着自己:“我,我没记错的话,我还是老板呢,怎么,我就不值得信任了?”
张木匠:“看着你就没有林茂精明。”
第107章 下黑手
马武妮觉得是自己找的师傅缺心眼,她但凡少两套,能让林茂跟着她干?
不然就是这个师傅故意埋汰她呢。没法同这个师傅沟通了。难怪他们只能做野生的师徒。
张木匠瞧着马武妮不忿的神情,还那边说呢:“你知道,我这人缘还是不错的,我们手艺人之间总是有点交情的。”
马武妮:“您什么意思,歧视我这个手艺人?”不然她怎么就没有这些交情。
张木匠说话这个气人:“我歧视你,你都不算是个手艺人。别打岔。”
马武妮老不高兴了。她怎么就不算是个手艺人了,不算是个手艺人,她能入这行?
张木匠这才说正经事情:“公社那边的师傅们,谁都不服气谁,谁还不是多少年的老手艺了。所以他们想要提高工作效率,那就不可能。”
马武妮跟着笑:“都是老师傅,谁也没人愿意做一道道的抛光下料活计对不对。早就想到了,不然我怎么说,咱们这边的事情,他们学都学不去。”
张木匠:“我就说那不是手艺人,你呀,知道就行,别瞎说,露怯。”
下料那绝对不是没手艺的人能干的事。
马武妮:“反正就是他们谁也不服谁,弄明白咱们这边怎么加工的了,那也复制不来。”
张木匠:“是呀,这些师傅既然过去了,谁能甘心再被退回来,一个个的都在坚持,说咱们这样做的家具不行。都不算是手艺。”
马武妮:“所以他们这是要同咱们打舆论战。贬低咱们。”
张木匠:“这我倒是没明白,不过那些师傅不肯同咱们这样做,肯定就要在外面糟践咱们的手艺,你心里有点数,都是为了自己的饭碗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马武妮懂,那些师傅,还有那些吃家具厂这碗饭的人,想要这份工作,就会不遗余力的打压他们这边。
事关各人利益,都会卯足劲对骠的。爷俩沟通过后,马武妮轻哼一声。
马武妮:“还是得让林茂回来,我同您也觉得沟通不来。”记仇,这算是把刚才张木匠的话给怼回来了。
张木匠被气的差点罢工不干,你说多严肃的时候,她竟然还记得打击报复呢:“你这小肚鸡肠记得同公社家具厂那边用。别光给自己人使。”
马武妮那边思索,挖人,诋毁,都是小人行径呢,这群人可不咋地道。她记仇,那是真的。可也得找到机会,不会蛮干的。
林茂真的回来,所以马继业同吴春梅过去县城那边了。
马继业那是镇场子的,若是有人到县城那边找麻烦,吴春梅的脑子,嘴巴,再加上马继业的武力,马武妮反正是放心的。这两口子那是神仙搭配。
林茂还带了吴春梅几天。吴春梅夸了林茂不止一次。说这孩子灵性。
马继业心说,再好也不如自家姑爷,这婆娘都要投敌变节了。总是说别人家小伙子怎么回事?
林茂回去公社那边,马武妮就说了:“这群人不是啥好玩意,用的招数都是小人行径,咱们得防着他们狗急跳墙。”
林茂心里有数,不是这边形势严峻,武妮姐都不能折腾马叔马婶两口子:“武妮姐,你放心。”
马武妮:“你安排的挺好的,我真的挺放心,可就是怕他们在咱们想不到的环节捣乱。你估摸着哪漏洞大。”
林茂同马武妮倒是什么都说:“武妮姐,你说,会不会是大强那边。”
马武妮:“应该不至于,大强那边不是最稳的吗?”
林茂:“我就是乱想,大强的爸妈,兄嫂,都不是东西,我怕大强被他们说动了。”
跟着:“听说还有人给咱们这边的小伙子,介绍公社的姑娘当媳妇呢。”这些未见得是公社那边的招数,可若是掺合进来一两个,那也是麻烦。
小伙子好,公社的姑娘看上不稀奇,可若是为了别的,手段就太脏了。
马武妮:“他们把咱们这边的人撬过去两个,连合同工都不是,现在还是临时工呢。咱们这边的人,有点脑子都会想想的。”
问题大强脑子一直不够用,林茂反正就是这样认为的。
他在武妮姐面前说大强,总觉得有点背后诋毁人一样,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不过对大强,那是真的多留了心眼的。
张木匠那是人精,看的出来,也只能叹气。林茂那是武妮身边的德永人,同马武妮那是穿一条裤子的。大强同武妮也一块长大的,明显那就是个干活的。
没事的时候就拉着大强唠嗑,师徒两个一边干活一边说话,偶尔张木匠就询问大强,家里怎么打算的,娶媳妇什么想法什么的。
大强挺腼腆的:“家里心事高,说我这工作不错,娶媳妇不着急,想着给我娶个县城的媳妇。”
张木匠心说,好歹自己徒弟:“不然你去县城那边干一段时间,没准就能哄个县城的姑娘,你在公社这边哪找县城的姑娘去。”
大强:“我不想去,我不如林茂会办事,我就想在手艺上拿得出手,我想同师傅学手艺。”
这个想法那是没错的,就听大强羞涩的说道:“我家里人,给我介绍了个县城的姑娘。”
张师傅想要说的话,都咽回去了。你一个公社的学徒穷小子,谁家没事给你介绍县城的姑娘?
再说你那个爹妈,啥好事都给你兄长,兄弟的,真有这好事能惦记你?
张木匠再亲,也不能离间人家爹妈,这话没法开口了。
倒是同林茂嘀咕一句,大强那边有人介绍县城的对象呢,你在县城这么久,就没有姑娘惦记。
林茂多聪明呀,一句话就懂了。张木匠这是让他对这事上心点。也是敲打大强呢。
看看大强那边,林茂抓抓头发,一脸的挫败之色:“没有,县城的姑娘,哪能看上我一个乡下的小伙子,咱们在县城也没有房子,更没有一个体面的工作。县城的姑娘注重这个。”
大强那边抬头半天,然后低头继续干活了。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第108章 都是狐狸精
林茂:“再说了,我给武妮姐看着摊子呢,他们真要是接近我,我也不相信他们是看上我了,我怕他们是套我的。”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若是大强还要上套,那就是缺心眼。
张木匠叹口气,但凡大强能多个心眼,也不至于让他这样操心:“那你还能找到媳妇吗?”
林茂:“等我本事学出来了,还怕没有眼光好的姑娘稀罕我?师傅您可不能看不起自己的徒弟。”
爷俩那边说说笑笑的,可该说的都说了。大强要是非得缺心眼,别人能帮的了一次,还能以后次次帮忙吗。
结果大强那边没出问题,林茂夜里带着人打惊,逮到两个拎着柴油桶放火的,这就是非常恶劣的事件了。
要知道,他们这边可是木材加工厂。防火那是一等一的。
马武妮连夜过来加工厂这边,把人直接送到了县城的派出所,那就是没想同任何人私了。
她这是木材加工厂,若是让他们得逞了,她马武妮怕是就进去了。
公社的人堵着武妮家门想要和解,马武妮都没有点头:“这事做的那不是损,那是触犯了法律的底线。你知道那加工厂里面有打惊的吗,你们知道那里面多少东西吗,买卖竞争可以有,你们这算是什么,这样的人你们还想要包庇?”
跟着马武妮落地有声的说了:“我马武妮不是同自己过不去的人,放了他们,我就是同自己过不去。什么样的人情,能大过我自己去。”
公社那边出面想要和解:“我们也是没有这个脸面过来,可你说说都是咱们公社的,真要是进去了,太丢人了。”
马武妮觉得她同这群人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都要我命了,你们考虑的是丢人?哈。
你没有考虑过,我没有那么圣母,我是以牙还牙的:“真要是咱们公社连这样的人都能容忍,才是丢人呢。别人会当咱们公社是什么地方?”
话不投机半句多,按着马武妮的性子,那是要翻脸的。
可突然就想到了钱进的工作,想到了钱进的性子,马武妮笑呵呵的:“您说的我明白,是我年轻想的不周全,我也是一时气愤冲昏了头。”
这转变太快,过来劝说,说情的人,都有点不相信了。要知道上一秒还是坚决法不容情呢。
马武妮:“都是一个公社的,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造成损失,杀人不过头点地。也是我做的冲动了。不过这事我轻轻的揭过去,你们总得让我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面子。”
公社那边就不太好开口:“那不能,都是一个公社的,谈不上谁的面子,就是谁,咱们公社也得这么护着。”
马武妮听到这话,愣是不开口了。我卖你这么大的面子,你连句实话都没有,那还谈什么谈,态度相当强硬。
公社那边:“你看,这事说起来也都不是外人,几个淘小子,真没有什么坏心思。”
马武妮点头:“年轻气盛吗,都懂,也理解。”这还不算是坏心思,或许哪天到你们家放一把玩,你会换个说法。
马武妮:“所以他们是遇到贵人了,烧了高香,都能劳动您出来保人了,莫不是您家亲戚吧。”
你不说,那就是你的人情,马武妮:“您就说实话,我总得知道点底细。”
这玩意人情能随便承嘛,公社的人慌忙摆手:“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马武妮就笑,你看,是不是轮到自己身上,你连点人情都不愿意承呢。
公社的人低头同马武妮小声说,是办公室主任家的亲戚。让马武妮千万别吭声。
马武妮点点头,难怪呢:“行吧,这事我心里肯定是过不去的,这是同您说,我同样年轻气盛,不过我家还在公社,大队呢,人情往来要走的。这事就这么过去吧,明天我过去县城,这事就算了。”
来人那是真的信了,觉得马武妮那是不得不低头,怕了:“好人做到底,就别等明天了。”
马武妮满脸的不忿:“让他们在里面多呆一宿怎么了,我过分吗?”
公社的人好声好气的同马武妮商量:“咱们反正是送人情,就送到底吧。”
马武妮不情不愿的去县城,马继业脸色都耷拉的,明显不愿意,可不得不去的样子。
马继业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光替闺女担心呢,你说谁能想到,当个木匠还能这么惊心动魄的。
马武妮到了县城,想着同马继业分开行动,马继业哪愿意呀,别说年后打劫的事情,就说现在的事情,马继业恨不得不让马武妮出门。
公社那边的人是吴春梅带回家的,不然你看马继业能给谁面子。
马武妮随着马继业,去了一趟派出所,在那边了解一下案情经过,余下的什么都没说,转了一圈出来了。
马继业:“怎么样,他们怎么说,是不是会使劲的判了他们。”
马武妮叹口气:“我过来,就是想要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马继业听到这话:“凭什么”声音超大了,真的是激动了,想不明白呀。不敢说嫉恶如仇,可这样坑自家人的,那必须收拾。他闺女脾气变了?
马武妮就劝马继业:“你看看,就知道您得激动,不然我不敢告诉你您呢。”
马继业眼珠子都充血了:“是不是你妈?是不是为了工作,马武妮,咱们家不是非得干那个破什么主任。”
马武妮真没想到马继业能把吴春梅给兜进去:“不是,真不是,这事吧,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
反正好歹那是把马继业给劝住了。
马继业气的跺脚,在大门口就放话了:“行呀,有本事就出来,我亲自收拾他们,不打的他们哭爹喊妈,算我马继业无能。”
公社那边怕马武妮变卦,那真的是留心这点事呢,爷俩闹腾这么热闹,都听到了。心里踏实了,马武妮真的办事了。
爷俩回到公社,马武妮没有过去公社那边,公社家具厂的人过来这边了,特别感谢马武妮。
马武妮都没有搭理这些人,很有一种,我弄不过你们,不得不如此的气愤。
第109章 身正不怕怕影子
公社那边的人过来,还留了一大堆的好吃的。说马武妮往长远看,都是公社的加工厂,以后就是一家人。
林茂更是直接把人轰走了。特别委屈。替武妮姐委屈。
公社的人还过来劝马武妮呢,好人都做了,面子也给了多好。这样弄不像话。
马武妮:“我们年轻呀,我们真的做不到,同这样的人和平共处。余下的那是没办法。”
一副被你们打压的不得不如此的德行。
就是马继业家里,两口子都不说话,听说马继业现在还怪吴春梅当个破主任,坑自家闺女呢。
结果一天过去了,人没有放出来。两天过去了,人还是没有放出来,就是走手续也不该如此拖沓。
公社那边的人过来,说武妮做事情不地道,答应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办事?
马武妮拉着人不干了:“我能做的都做了,不想承情,你们就直说。想打击报复你们不用找借口。”
公社的人连忙否认:“没有的事情,是人真的没有放出来。”
马武妮比他们还纳闷呢:“没有放出来,为什么?你们是什么操作,怎么着,我过去谅解他们不够,还要帮着你们把人保出来,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公社的人不相信,你真要是办事了,怎么就还不放出来呢。
马武妮:“我爸,麻袋都准备好了,他们出来就拍板砖。我妈同我爸,现在都不说话,我爸说是我妈为了当官,卖闺女呢,我家都要让你们搅合散了。咋地,我们一家子唱戏给你们玩呢。”
这话公社那边不吭声了,麻袋是不是准备好了,他们不知道,吴春梅的辞职报告,在公社办公室放了两天了,吴春梅都哭了,这个治保主任再干下去家都要散了。
为了这个事情,家里爷们不原谅她,说她卖闺女。是个女人都扛不住这么大的事情,里里外外都是压力。
而且马继业同马武妮在县城那边吵的事情,公社那是有人盯着的。这事假不了。
所以哪个环节出错了呢。为什么人还没有放出来。
马武妮:“本来我这事就该自己咽了的,可现在不行呀,我真的委屈,不找人评理,我这口气怎么办,你们找的谁,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我一个小姑娘,干这点买卖,就挣了那么点辛苦钱,我扛不住这么大的事情。”
谁敢过来当面锣对面鼓的说,那都是能拿到面上说的事情?
马武妮那是真的委屈,真的说了,不能这么埋汰她。她该做的都做了。这事那就不是公社能捂住的。
这事传出去,负面影响太坏了。反正办公室主任,先回家呆着了。
以后什么样不知道,目前,马武妮那是出口气的。
不过在外面,马武妮那是委屈的都不想开口说话了。胜利可以说是全面的。
马武妮志得意满,示弱有时候也是一种攻击。她就想到这。真没有多余的。
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公社的家具厂那边,真的着火了。这个真的不在预料之内。
林茂都带着人过去救火了,没办法,只有他们这边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最多。
马武妮对着公社的人,茫然的喊了一句:“你们这太欺负人了,要栽赃呀。”
别人没想到她呢,她先怕了。这明显就是想要给她扣一顶打击报复的帽子。还说得清楚吗?
公社那边的人:“没有的事情,马武妮,你可不能乱说。”
马武妮:“让我怎么说,不是故意放火,这玩意能烧起来嘛,家具,木材,都是易燃的,这厂子里,火星子都不能有。你们这里没有防火嘛?”
公社那边愣是沉默了。真没有。
林茂急眼了,他们竟然想要坑武妮姐:“武妮姐。”
马武妮:“别慌,该干什么干什么,你只要确保他们确实都老老实实的就好,每个人都问清楚。咱们奉公守法。”
林茂:“这个我敢保证,最近咱们这边缺人手,所有人都在厂子这边,保护厂子,确保没人钻空子呢。”
真的太欣慰了。
马武妮:“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这么大的事情,就不是公社内部能解决的,县局的都下来了。
马武妮首当其冲被带走调查了。没有办法,嫌疑人第一个就锁定她了。
人多嘴杂,公社那边不说马武妮的事情,公社家具厂那边的人齐心合力想要搬倒马武妮,这个挡了他们财路的女人。
人心坏了,为了钱财人品,人性都没了。
马继业急了,怎么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找的人都找了,没有办法呀。
林茂在厂子里面稳着人心,该做什么做什么,还让马继业拉县城一批家具。
林茂对着厂子里面的人大声说:“他们那是遭报应了,咱们身正不怕怕影子邪,武妮姐做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咱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怕他们调查。”
好吧,那确实不怕他们调查,不用人家调查,公社家具厂这边的人自己扛不住了。
事情太大了,压力大,不用别人调查,自己投案了。
不是故意放火,真的就是几个老师傅都是老烟枪,烟袋锅子掉刨花上了。
松木的,不着等着什么呀。
马武妮肯定是无辜的,人家本来就不怕调查。配合工作吗。
不过出来可以,她在里面的时候,那是什么都没说,可什么委屈又像都说了。
人家马武妮可够义气了,我没做坏事,为什么,你们去问公社家具厂那边的谁谁谁,我胆小,我连欺负我的人都不敢怎么样,我敢做什么呀。
所以不用马武妮说,马武妮在这边呆着坦然,自然是不惧的。她没做的事情,非得往她头上扣的话,她还是钱进的媳妇呢。真不怕他们闹腾。
可别人不是这样的,但凡同公社家具厂那边有点事情的,都调查了,他们心虚,心虚就什么都往外说。
包括找马武妮求情的事情。包括威胁马武妮,让她把到武妮木材加工厂放火的人和解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这些人询问马武妮,为什么这边没有你想要和解的记录。
第110章 真金不怕火炼
人家马武妮能说什么,就一句,我胆小,看到你们我什么都不敢说。关键是这边的人,能说什么,能说他们没有看到过武妮过来这边和解吗?那不是同公社一样威胁人了?
所以马武妮说她胆小,什么都不敢说,这话能传出去吗?肯定传不出去。
人家说的是,他们不会徇私枉法的,谁说情都没用。所以马武妮到底有没有说过和解这个事情,真的没人知道。
好啊,人家马武妮还为此作检讨了呢,不该过来试图影响他们的公正廉明。说她错了。
这就相当于再说,她真的给求情了。真的说同意谅解了。
反正这些都是外面传的闲话,一句她都没有说过。造谣都没有她的问题。反正她做的都是真的。
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马继业同吴春梅接闺女回家。马武妮表示她一直相信,会给她清白的,你看这不是啥事没有。
吴春梅心疼闺女,无妄之灾,谁没事去那破地方:“是不是受苦了。”
马武妮:“我就出去半天,配合调差一下。说不上委屈,再说了,也不会委屈我的。”
马继业:“他们就这样凭白诬告你,我不答应的。”
马武妮就笑,我也不答应的,我已经告他们了。
为了一己私利什么都干得出来,破坏社会风气。诬告,扰乱视听,放过真正的罪魁祸首。
吴春梅恨恨的:“恶人自有天收。你看着吧,不会让他们如此猖狂的。太欺负人了。”
马继业阴沉着脸,手里拿着麻袋,随时准备下黑手:“我就收他们。”
马武妮拉着老爹,真不用,她也不是特别好说话的人:“不用,哪用我爸出手,会显得我无能的,他们在乎的无非就是公家那碗饭,我从那地方下手,他们才会觉得疼。你们放心,这点事我自己摆平,心里痛快。”
跟着:“他们现在是铁饭碗,您收拾他们,他们都是公费报销呢,那不行,咱们不能给公家添麻烦。”
马继业:“你说真的。不能绕过他们,那一群都不是好东西。”
马武妮:“说真的,这事就得我自己来,不然都以为我马武妮软柿子呢。以后谁想要拿捏就拿捏一下。”
马继业点头,那倒也是,闺女在外面做事情,就得有雷霆手段。得让人知道厉害,这叫亮相。
马武菊男人难得开口:“要我说,还是在家里,在大队这边,不出去折腾,哪来的这些事情。”
这话说的,太不招人待见了,一家子人都看着他。
马武菊男人不觉得自己错了:“爸妈都担心了。你一个姑娘进去那种地方,让人怎么说,闲话一堆堆的。”
马继业:“哪种地方,你说说,那是哪种地方,谁说的闲话?”
马武菊男人看到情况不妙,立刻边上蹲着去了:“我也是为了小姨子好。”
马武妮:“那是我爸妈担心我,应该的。二姐夫,你一家子人过日子呢,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然后就没搭理这个二姐夫。
马继业也带着闺女回屋了,对于这个二姑爷,没什么好说的:“真的危险,就在家里,爸养着你。”
马武妮:“危险,说明我这个行业有潜力,利润足够动人心,不然哪来的竞争,除非你想要在家里猫着,不同人夺食,不然任何一个行业,都是这样的。”
吴春梅不会让闺女在家里猫着,都成二姑爷那样吗:“你要小心。”
没有拦着闺女,不是养不起闺女,是考虑钱进那是个有出息的,自家闺女在家里,到时候姑爷还能这样一如既往的对待自家闺女?谁都有自己的路。
马继业:“爸陪着你,以后你去哪,爸都跟着,这破车,我不要开了。”
马武妮:“别,千万别,车还是要的,您给我当司机,咱们爷俩一样在一块。不过先说下,不能把我的东西给你另外几个闺女分。”这要先说明白的。
马继业:“听听你说的,伤我心了,你说,从小到大,爸是不是把好东西都留给你,你几个姐,比得上吗。”
马武妮确定,其他的姐几个确实没法同她比,不过另一个人可以:“钱进。”
好吧,马继业:“那不是你们一家子了嘛,顶多那是爸有先见之明,钱进那也是给你存着呢。”
吴春梅都听不下去了:“你快歇着吧。”
钱老实一家子过来看武妮。钱老实媳妇:“受委屈了,回头钱进回来了,让他去给你讨说法。”
钱程跟着担忧的询问:“你没事吧。”
马武妮皱眉打量钱程:“你不是快高考了嘛,为什么在家。”
钱程没吭声,扭头看着门外。这么大的事情,他能不回来吗?
马武妮不想要承这份情:“你赶紧去学校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
不愿意领这份情,可人家确实放下高考那么大的事情赶回来了。
钱老实:“没事,没事,不耽武他去考试,爸会看着的,他有同学在公社上班,也是想着,找找关系。”
马武妮:“爸,放心吧,没事,咱们走得稳,作奸犯科的事情不碰。”
钱老实:“那就好,那就好。你有没有受委屈?”
马武妮:“没有,我就是过去一趟。谈话而已。”
钱程:“那些污蔑你的人,也不能就这么绕了他们,信口开河,下次他们要做什么,要污蔑谁,他们要是这样污蔑公社主任,难道主任也要被调差嘛。”
这话说的阴损,要不说,读书人轻易不能招惹呢。
马武妮懂了,马继业更懂了。收拾这些人,就得从这方面入手,言论谁不会用?
你们用的好,咱们也知道这个厉害。这样的一帮人看以后谁敢用。
钱老实就不好意思开口了,自家儿子脑子确实好事,可就是心眼不太好。
钱程没多呆,他努力这么久,从来么想过放弃高考了。
马继业看着钱程叹口气,这事回来对也不对,两孩子走到今天也是没有缘分“我送你到公社那边坐车。”
钱程嘴巴动了半天,没有拒绝。
这是退亲以来,马叔头一次对他释放善意。
第111章 反手为功
钱程想要多说两句的,可物是人非,说了又能如何。所以钱程话不多。
对于马继业来说,这孩子就是成熟了,能看了。至少比当初退亲时候,哭哭啼啼没个担当的时候强。
当然了同自家姑爷钱进比起来,那还是差得远呢,应该说根本就没得比。
到底为了自家马武妮的事情回来的,得领情,马继业开拖拉机送钱程去县城坐车的。
路上拖拉机声音大,钱程没有办法同马继业交谈。两人就那么一路都沉默着。马继业单纯就是着急回家陪着马武妮。闺女那边他不放心。
钱程那是想要说,没有机会。到了地方,客车还没到,钱程:“马叔,你原来的时候就不喜欢我,我看得出来。”
马继业还没开口,钱程:“可您什么事情都纵着武妮姐,都听她的。是我自己弄丢了机会。”
马继业心说,你都说了我说什么呀:“往前看,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咳咳那个,孙家的闺女也不错。”
这话说的违心,马继业赶紧看看天,别阴天打雷才好。
钱程眼睛里面都是空的,又重复了一遍:“叔,是我自己把武妮姐给弄丢了。”
马继业看着这样的钱程,只能说:“你学了这么多年,心思还是放在学习上,这就高考了,你别想其他。”
这时候说,武妮不是你媳妇还是你嫂子呢,忒刺激孩子,对不住钱老实两口子。马继业这就是厚道了。
钱程:“叔,我会考的很好的,我弄丢的东西,我会自己找回来。”
啥意思,马继业拉着钱程:“不是,东西丢了,就丢了,找她做啥。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就别惦记了。”
钱程:“叔,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比钱进差。同武妮姐定亲的是我,一直是我,怎么就不是我的呢?”
不等马继业说什么,钱程已经坐上了去县城的客车:“叔,我的就是我的,武妮姐喜欢我认定我就够了,您怎么想,您喜欢谁,根本就不重要。”
怎么就不重要了,我闺女同我那是一心的,马继业那个糟心呀,你说,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你做的再好,在我心里,你也比不上钱进,钱进那是我教出来的。
再说了,我这感觉可难受了,感觉背叛了我家姑爷一样。早知道不送这鳖孙来了。
马继业心烦意乱的,都后悔对钱程这么殷勤了,回不回来都是他的事情,自己领个屁的情份。
回家一句都没有敢对马武妮说什么,就是看着闺女的时候偶有发愁。
贝蒂里面还要同吴春梅嘀咕,你说我这个闺女,那是真的哪都挺出息的,可就是我真没看出来有祸害的模样。
吴春梅差点同马继业翻脸:“你骂谁呢,你才祸害呢。”
马继业:“你这人,我能骂自家人吗,问题是我真的没有看出来咱们武妮到底哪里让人念念不忘了?”
马继业跟着说道:“你说这个钱程怎么就死脑筋呢,还是读书人呢?肯定不是咱们闺女的错,是钱程的性子有问题。”
吴春梅半天才开口:“若是念念不忘这个问题,我觉得你问钱程不如去问钱进,你闺女到底怎么好了。”
竟然好像还有点道理,马继业看着马武妮的眼神就更加纠结了。你说我这闺女还真是个祸害,还有让人兄弟萧墙的本事呢?明明长得还没有他们家武多好看呢。
马武妮在家歇了两天,人家就开始亲爹形影不离的继续往外面跑了。
马继业看着闺女憋了两天,有话不说的样子,马武妮都替马继业难受。不用想就知道谁给马继业的烦恼。
马武妮开导马继业:“钱程什么心思不重要,我是没有那个心思的。您闺女那是正经人,从来不屑于那些勾勾搭搭的事情。”
马继业:“那就好那就好,闺女,以后钱程就是多大的出息咱们也不稀罕,主要是那人不行。”
马武妮心说,就知道跑不了这点事,老头还是给钱进打前站,探口风呢:“你放心,他不会比我有出息的。”
马继业心说,你倒是敢想。人家钱程虽然人不咋样,可得承认学的不错,那是上学出去的,你挣多少钱,也没有人家风光。
算了,闺女只要觉得前程不咋样,就还行吧。而且闺女确实出息,在马继业心里马武妮就是最出息的,另外一个就是钱进,余下的都是浮云。出息他也看不见。
偏爱这个东西向来都是有恃无恐的。
公社那边的事情,公社家具厂的事情,这两天的功夫已经在公社,县城这个两个地方,传的沸沸扬扬了。
尤其是诬告马武妮的那几个货,马武妮肯定是不谅解的。你们能为了饭碗,为了钱财昧良心。我还不能为了自己讨公道了?必须给马武妮一个说法。
人家马武妮说了,诬陷我是小事,主要是他们这群人的意图险恶,他们包庇的是什么。
对呀,你诬陷了好人,肯定是包庇了坏人的,什么企图?这个肯定要调查清楚的。
再说了,众口铄金,你们倒是会利用这点,坑个好人进去太容易了。
这次让你们这么轻松的逃过,你们下次诬陷谁?你们是不是想要收拾谁,就可以张嘴诬陷,这个太恶劣了。
马武妮还重点说了,风气,社会风气的问题。这群人带坏的是社会风气。
老百姓多淳朴呀,怎么行事过日子,都是看着咱们公社呢,公社的工作人员风气不好,老百姓学到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来,公社那边就知道马武妮狠了。他们能做带动风气不好的事情吗,这群人真的适合留在公社吗,如今是这个问题。
老百姓看的是热闹,就跟着一块着急了,觉得这样的人多了,以后被冤枉的是他们怎么办。舆论闹腾的就厉害。
可公社那边的人看的是门道,知道马武妮剑指何方。可没人开口,毕竟这群啥都不会的能安排上铁饭碗,可以想象这都是什么人。
马武妮早就想明白了,这种事情抓起来能有多大的事?能判了他们吗?能让他们长教训吗?
第112章 登天梯
所以得让他们知道厉害,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仗势就能欺的。
马武妮要的是公社拿出来态度,人家要的是他们这群混子从公社出去,这样的人不配在公社上班,影响社会风气。
会给老百姓带来坏的带头作用。马武妮这就是来砸饭碗的。
公社那边不能沉默太久,马武妮还等着要说法,老百姓还等着看处理结果呢。
公社那边对于马武妮要的结果,有的人愿意,有的人不乐意。
为什么?不乐意的自然是利益相关,要不是为了安置这群人,都不会有公社的家具厂。他们下去了,能便宜谁。
乐意的,那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一个萝卜一个坑,下去那么多人,自然就意味着,还要继续招人。这不是就能安置其他的人了吗。
马武妮不管他们怎么斗,不管他们怎么平衡算计,也不管他们公社家具厂的火怎么烧的?以后怎么处理,她就盯着这群诬告她的人。
谁当时说了什么,人家有个小本记着呢。不承认,想要含糊过去都不成的。
马武妮说了,她作为公民,那就是盯着这群害群之马的。公社不是姑息养奸的地方,咱们都是淳朴老百姓。
马武妮出招狠,那群人更狠,要知道这群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群人能为了饭碗,想要把马武妮给折腾进去,那就能做出来为了饭碗更不要脸的事情。
为了让马武妮松口,他们堵了马武妮木材加工厂的大门。天天找马武妮求情,哭的很是热闹。
泼皮无赖的招数天天有,祈求不成,翻脸骂街,过后再赔脸道歉,天天都有新招数。
公社那边的领导看到这群人的嘴脸,都知道,这事绝对不能善了了。真的就同马武妮说的一样,这群人带坏了风气。
他们敢这样折腾马武妮,将来就敢这样折腾公社。
马武妮就那么冷眼看着这群人作死,天天过去把公社的领导请来,让他们自己看,养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马武妮更是开口讽刺,公社,也别谁家亲戚都安排。这不是专门打他们自己嘴巴子吗。
这话太挤兑人了。公社的领导好几个都是红着脸走的。
马武妮说了,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了,换成几十年以后,你看这样的有没有人收拾。
那群闹事的,那是摸准了法不责众的大脉,大伙都在背后商量,只要他们齐心协力,谁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法不责众。
马武妮心说,你们几个臭鱼烂虾,也算是‘众’。闹腾吧,闹腾的越凶,那些安排你们工作的人,脸被打的越疼。
等那边的师傅们放出来的时候,这事也告一段落了。这群师傅们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抽烟。而且认错态度特别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谁的烟袋锅子惹的祸。
公社的家具厂离不开这群师傅,师傅们出来了,家具厂就要张罗着开张了,人员精简问题的时候,真的就把这群言之凿凿说马武妮放火的人辞退了。
这群人慌了,没想到公社竟然还有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他们的后台可都硬气的很,怎么就辞退了?铁饭碗才端了几天,说没了就没了。
这群人,这才明白,闹腾马武妮没用,这事马武妮说了不算的。所以他们不闹腾马武妮了,直接过去公社那边闹腾。
他们都是有合同的,凭什么说不用就不用。这群人翻脸比翻书都快。他们可不会给谁面子,包括当初把他们弄进家具厂端铁饭碗人的面子。
公社那边的脸打着打着已经习惯了,不过面对这群人还是有点恼羞成怒。
现成的理由,你们诬告,闹事,哪样都上不得台面,够资格开除了。
可这群人不干,我们都是为了公家的事情,我们做什么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公社也有绝招,谁家亲戚谁去处理。不处理好了,谁都不用回来工作。你看这群人就摆平了。
他们还指着亲戚给他们谋以后呢,若是亲戚都完蛋了,他们更没有着落。
真有那种不管不顾的,那不是还有他们家亲戚处理呢吗,反正公社那是不趟浑水了。
这阵子被这群人闹腾的,声誉太差了。
说起来公社家具厂的师傅们,出来都灰搭搭的,一群老烟枪,弄出来的事情。
确实不是故意的,可后果很严重,不知道他们怎么商量的,还是回顾了现场,现在还有一个师傅在里面呢。
估计出不来了。这群老师傅的心气都下去了,有几个师傅都说不带徒弟了。你说这事闹腾的。
然后就是公社那边的家具厂,是干下去,还是干不下去如今是个问题。
公社家具厂大张旗鼓的做起来了,百货那边的售货渠道,县里那是大力支持的项目。
结果钱没赚到,还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就此打住,他们也没有面子的。
可若是继续干下去,谁也不敢保证就能比原来更好。他们这边是真的没有赚到钱。
何况如今还亏了一堆的原材料呢。就是家具厂的工具损坏那也是一大部分。真的就灰头土脸,没干过一个小姑娘。
所以就有人说,不然咱们去请马武妮过来这边,毕竟都是一个公社的,都是为了给县城百货供应家具,为了劳苦大众。这话说的非常之不要脸,符合的都没有几个。
大伙都沉默了,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话真的不能这么说。
张木匠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毕竟那群师傅同他之间那是有联系的。
林茂听了之后,都闹不懂公社那边想要做什么了:“啥意思,让咱们吃公家饭。把咱们的木材加工厂变成公社的。大伙一块端铁饭碗?”
林茂可是真敢想,还敢做这样的美梦呢?马武妮:“啥意思,让我挣钱给他们花,给他们开工资。”
听听,这就是认识呀。张木匠心说还好,没有被几句好话给冲昏了头脑。
林茂这才拍拍脑袋,缓过来点神色:“对呀,不光是吃公家饭。还得带着那群人挣钱呢。”
第113章 饭碗
马武妮拒绝的干脆:“不干,我也没想过往仕途上发展。”挣自己的钱,干嘛让别人去管束。束手束脚的。
张木匠同林茂都眼巴巴的看着马武妮:“不干就不干,仕途什么图呀?”这个真的没有接触过。
马武妮:“就是我没有想要当官。我这挣点钱挺自在的。”
张木匠:“当官,什么官?他们就是让你过去帮着挣钱。”同当官有什么关系?林茂一样懵懂的看着马武妮,他也不是很懂这里面的事情。
马武妮看着这两人:“吃公家饭,我得有个奔头吧。什么奔头?挣多到少钱都是公家的,所以图钱的话,我自己这边挣的更多。那边挣钱那是不用指着的。铁饭碗,饭那是固定的。
跟着人家就说了:“那我就得图官。对吧,我总不能一样都不图,懂不懂。”
林茂:“怎么当。”原谅他,除了厂长之外,真的就不知道,还能奔着什么了。
马武妮:“挣得多,干得好,自然就升了。”
林茂:“啊,竟然是这样。可升到哪去,厂长还能让谁管。”
马武妮就笑,我这个厂长,还要多听公社那边的指示呢,何况是公社家具厂的厂长了。这小子还得练。
同林茂说了一下公社那边的职位什么的,林茂恍然大悟,他真没有研究过这玩意。原来是这样发展的。
林茂觉得还是挺有点意思的:“姐,可以想想。”
马武妮:“想什么想,我想要赚钱,不费脑子。”
张木匠这话听懂了,看看马武妮:“你现在也没少费脑子,你知道外面人现在怎么说你吗。”
马武妮:“说我?为什么。我最近可老老实实的,我还委屈呢。”
张木匠:“你一个人干翻了公社那么多人,还都是背景深厚的,你去问问,谁敢惹你。你还委屈?你去问问,都知道,你马武妮就不是个受委屈的主。”
林茂边上跟着点头:“这个是真的,闲话一直都有的。”
马武妮索性不给自己辩白了,人家很肯定的鼓励自己:“这战斗力,确实有点超级棒。”
跟着:“不过也没有那么强,都是他们作的。全凭对手成全。”傲娇了,绝对是傲娇了。就说马继业的闺女,那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剩下姐俩的时候,林茂:“姐,真不想想。真要是以后混好了,咱们就不用受这群人的鸟气。”
马武妮:“不想,姐贪财,姐怕回头把自己弄进去。”她这个性子,在仕途这条路上,真的把握不住自己。
林茂觉得吧,武妮姐才是最可靠的,没看到吗,公社的家具厂都办不下去了,他们的家具厂还红红火火的呢:“那还是算了。咱们稳着点。咱们姐俩以后肯定越来越好,至少比公社的家具厂好。”
马武妮贪财这事,林茂那是深信不疑的,那不是为了几个钱,把自己都给卖了吗。
姐俩心照不宣的笑了。
公社那边,不光找了马武妮,还找了吴春梅,孩子不懂事,大人应该明白哪边出路更好。
吴春梅都愣了:“我闺女,正经的工作,真的?”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呢。
大队长都听了心动:“有本事的孩子,到哪都有本事。多好的事情呀。恭喜你,嫂子”
吴春梅激动过后脑子就在线了,这样的好事武妮为啥不答应,还要婉转的找她来周旋。这事她也不能满口应,还是得问清楚才好。
所以一片恭喜声中,吴春梅愣是谦虚了。谁不说吴春梅稳得住。
可回到家,吴春梅就不淡定了,同马继业说了之后,马继业都坐不住了。
马继业从懂事就知道恢复祖上荣光,什么荣光,听说家里出过武状元,自家闺女虽然不是武状元,这要是去了公家单位,好歹也算是同祖宗的工作沾边了。
两口子在家里转圈圈,前前后后的琢磨这点事,马继业:“这要是真的有工作了,同钱进那边是不是也更稳当呀。”
吴春梅那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马继业竟然是先想到了钱进。说起来,武妮同钱进的婚姻稳定才是最该优先考虑的。
跟着马继业又说了:“这要是有工作了,还能跟着钱进去那边过日吗?”
跟着:“两口子长期不在一块,是不是不太好。”
吴春梅真没想过那么多:“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马继业:“什么想法,我闺女好怎么都好。当然了,我闺女同姑爷都好才好,真要是不能过去姑爷那边,工作再好咱们也得想想。”
一个天天把祖上荣光挂在嘴边上的人,到了较真的时候,竟然先考虑姑爷?吴春梅确定了,这爷们对姑爷那是真爱,当亲儿子的。
吴春梅突然就不那么在意武妮端铁饭碗这个事情了,只要你闺女好怎么都好,我还操心个啥,你闺女高兴就成呗。
马继业还那边转圈,琢磨这点事情呢,哪边都放不下去:“你这个女人,怎么不着急呢,多大的事。”
吴春梅斜一眼马继业:“我着急什么,多大的事,左右你闺女高兴就成呗。你心里那不是有谱的吗。”
马继业不转圈了:“要不说你这个女人能当治保主任呢,就比我强,我就没你想得开。”
跟着人家也不琢磨了:“你说的对,我闺女高兴咋都成。”
吴春梅吸口冷气,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听不出来我在讽刺你吗?
好吧两口子对视一眼,谁都不开口了,不是彼此达成意见一致,是互相嫌弃的不想开口了。
等到马武妮从钱家回来,马继业同吴春梅盯着马武妮:“有工作,铁饭碗,你啥意思。”
马武妮:“指着我鼻子说我放火的那群人也是铁饭碗,现在呢?”
马继业怎么都没有想到,马武妮能说这个,那群人现在没饭碗了。所以别管说什么饭碗,那也是别人给的,不如自己有本事,能挣口饭吃。
吴春梅听出来了,这丫头不想要公社的招揽:“别说这个,咱们家不是那样的人,不犯错,饭碗就保的住。”
马武妮双手一摊:“那你就是对自己闺女什么成色心里没数了。”
第114章 支持
马继业:“什么意思?”他闺女什么成色,好着呢。
吴春梅黑着脸:“想想你闺女从小到大挨的收拾。想想你闺女那破脾气。”
马继业不吭声了,为什么被收拾,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什么脾气,除了亲爹,别人眼里那真不是个顺溜孩子。
吴春梅还是劝马武妮一句:“这同那不一样,一辈子的事情,将来你孩子都不一样。”
马武妮:“我这木材加工厂挺好的,怎么发展,怎么规划我说了算,虽然是挣点小钱,那都是辛苦钱,咱们老百姓日子,省出来的。他们找我,肯定图我什么,我能拽着那么一堆人挣钱吗?我有那个本事吗?”
马武妮:“他们都是什么人,什么背景,我凭什么管他们,我管的了他们?能让他们同我这个加工厂的人一样听话吗,做不到,我同前阵子被开除的怕是一条路……”
马继业:“别说了,咱们不操那个心,费劲巴力的,还得让人管。不合适。”
我闺女凭啥做这些,现在这样就挺好的,铁饭碗那是没饭碗的人稀罕,我闺女捧的那是金饭碗。
吴春梅瞪一眼爷俩,没远见,管好了,那就不是一个加工厂的事情。
吴春梅:“妈虽然没什么见识,可妈知道,管好了,以后你管的更多,那就不是一个加工厂的事情。”
马武妮心说,您还没见识吗?
马继业看看闺女:“我闺女愿意就干,不愿意就不干,几个加工厂都不行。”
马武妮:“对,主要是我受不了那个气。”
马继业:“多少个家具厂,都是被人管着的,不自在。闺女别想太多,咱们不去做那个费心费力还要担心被开除的工作。”
马武妮就笑,跟着看向吴春梅:“咱们家有钱进一个就够了,我们两个真的都去给人干活,以后你们岁数大了,孩子大了,真的太拴着身子了。两口子总要有一个顾家的,一个人去奉献就够了。”
马武妮:不是说你们拖累我们,是本来就这样更合适。我要是怀孕了……”
吴春梅听到怀孕这话,立刻就说了:“你早晚要怀孕的,就这样吧,你高兴就好,爸妈也没有教过你太伟大的精神,是我们没教到位置。不是你的错。”
扑哧马武妮就笑了,怎么还自我检讨上了呢。
到底还是觉得可惜的,那可是铁饭碗呢,马继业半夜踹醒吴春梅:“你啥意思,那玩意干好了,还能升官,管更多的人呀。”
吴春梅半夜迷迷糊糊的被问这个,气笑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你不是只要你闺女高兴就行吗?”
半夜都睡不着觉了,在闺女面前还装成那么个态度。可真是长本事了。
马继业:“你懂什么,咱们家祖上那也是出过武状元的,你说咱们家武妮这么错过了。”
吴春梅翻白眼:“你不是还有姑爷吗,不是当儿子的吗,你这么想,你姑爷也就相当于个武官了,对吧。”
马继业:“不是我说,咱们钱进好,你说说连这工作都那么适合咱们家。睡觉,睡觉老子啥都不想了。”
结果马继业做梦说梦话都是一举夺魁,执念到底还是有的。不过没有闺女重要而已。
吴春梅一早起来,对着马武妮:“你爸对你那是真好呀。”
马武妮不以为然:‘亲生的,肯定的’这一点都不怀疑的。
吴春梅就觉得自己多余,人家爷俩才是亲的。然后看着人家爷俩,摇车走人。
马武菊过来搂着吴春梅:“您看什么,不然您也跟着他们一块出去玩。”
吴春梅:“我就是觉得人家爷俩是一家子,我多余。”
马武菊男人听到这话,扭头看向老丈母娘,眼睛里面都是惊惧,点我呢吧,我一直这么觉得的。
老丈母娘难道是看出来了。
马武菊就那么盯着吴春梅,然后看看远处的男人,朗声笑开了。这一家子可真是热闹的很。
大队的人知道,马武妮竟然不想要铁饭碗,马武菊男人知道的时候,下巴颏子都要合不上了。
小姨子这么大的本事呢,人家请了,还不去?感觉错失了一个成仙的机会。
大队的人也在说这个事情,多好的机会丫,整个大队都过来马家劝:“可不能光看钱,铁饭碗呢。”
可不是嘛,他们大队也没有出过几个铁饭碗,在供电所上班的那个孙大炮,过年过节的往家里拎东西,他们家什么都不缺,具体有多少钱,都没人知道,人家一家子都搬到公社去了。
谁不说,铁饭碗好,谁不羡慕孙大炮的工作。你说马家怎么想的,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钱进在外面当兵,娶媳妇都能掏三百块钱聘礼呢。你问问平常人家,一百块钱彩礼就顶天了。
聘礼再多人家告你买卖人口。
马武妮同马继业白天不在家,人家就同吴春梅说,晚上还要过来继续劝。
这都不是一家人的事情了,好像成了一大大队的事情。当然了大队出个吃公家饭的,真的都跟着骄傲。
钱老实两口子那边,被大队的人说:“知道你们管不住武妮这个儿媳妇,可这样的大事,你们怎么能一句话不说呢,你们管不了,你们找钱进呀,让钱进说说,那可是铁饭碗”
钱老实两口子能说什么,但凡武妮答应了,到公社去上班了。
这群人肯定说,那也不是上学出去的,这怕是假的吧,别被糊弄了,不如自己干点事踏实。
乡下人就是这样,你做什么,都有人说。而且说的都非常有道理,都是为了你家操心费力。
钱老实同媳妇过来武妮这边,就是这么说的,让马武妮别管大队的人怎么说,按着自己心思做事情就成,你怎么着决定,大队这群人都不消停,都要折腾,这就是看眼的不嫌注大。
钱家两公婆,那是万事都以马武妮为中心,马武妮怎么说,他们都觉得对。
人家说了,他们听了大伙的意见半辈子都没有听马武妮的这些年过的好,过的顺心如意。
第115章 到手的业绩
这话说的,吴春梅都不敢听了,自家闺女什么德行她心里清楚,真没有这么英明神武。
马继业看到了钱家的态度,自己就更不着急了:“亲家,说真的,确实有点惯着这个丫头,不过只要咱们自家人觉得合适,别人说什么,确实不重要。”
人家马继业还说了:“他就不如亲家想的明白,以后他得同亲家多学学。”你看人家顺便就把钱老实两口子给捧起来了。只能说,双方父母为了闺女儿子都挺拼的。
钱老实媳妇:“咱们家武妮在大队,在公社都是出挑的,我不听武妮的,听一群缺心眼的,才是傻呢。”
钱老实跟着就说了:“不是咱们瞎说,咱们家武妮比谁过的不好,事实说明问题。”
这话太精辟了,吴春梅都觉得自己缺心眼,竟然觉得大伙说的也不错,还要再让马武妮多想想呢。不如人家亲家支持力度高呀。
至于说同钱进说一声,这个还是有必要的,主要是马继业已经同姑爷沟通了。钱进对于马武妮的决定都支持。
马继业电报里面都说姑爷没有原则。人家钱进光骄傲了,他们家马武妮从小就干啥啥出挑。
除了当初给她自家选未婚夫没眼光之外,余下的都挺好。
马武妮收到钱进全力支持的电报,对着马继业他们:“不是说好了,这点事不说吗。”
马继业:“前面的不说,可这个事能不说吗,再说了,这是好事呀。”主要是同姑爷显摆的。
马武妮心说,钱进又不傻,没有之前的事情能有现在的事情吗?这样一说,那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
马继业可不管这些,反正他骄傲的事情,都想要同姑爷分享的。对着马武妮一摊手:“反正都说了。”
马武妮能对着亲爹如何,说就说了呗,她也不是拿不出手。
吴春梅也没见过这样同姑爷献媚的男人,你咋就兜不住点话了呢:“姑爷那是什么工作,你别什么事情都同他说,让他担心家里。”
马继业:“我心里有数。”
钱老实两口子早知道马继业同吴春梅对钱进好,那是真不知道,好到这份上。
闺女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同姑爷说一声的,只因为怕耽误钱进工作,怕钱进分心。
他们要是不对马武妮好点,感觉对不住儿媳妇了。
马武妮拒绝的相当客气,可公社那边的家具厂要怎么办,继续办下去,那是要本金的。
若是家具厂赚钱,这本金也不太难,问题是,这家具厂干了几个月了,它一直赔钱呀。
所以这家剧场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但凡涉及到公家的事情,这些问题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定下来,然后百货那边的家具,供应不上了。
那怎么办,自然是找马武妮继续合作,别说他们自己招人打家具也弄家具厂什么的,费事,而且公社家具厂那就是现成的例子。
真不是看着人家弄得不错,你就能折腾的。
马武妮看着百货的主任,还有带着人过来的马武多,笑容特别的真诚:“您怎么过来了,这一路辛苦了吧。咱们公社这边的路可不是多好走。”
百货那边的主任笑呵呵的:“同咱们武妮家具合作这么久了,一直没有过来这边看过,听武多说要回娘家,我就顺便过来看看咱们武妮家具的厂子。”
跟着人家就说了:“这路确实不太好走,这一年多你们往县城送家具,真的辛苦了,武妮同志,咱们百货感谢你。”
马武妮:“都是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应该的,不说这些。欢迎,欢迎。您是咱们请都请不来的贵客。”
然后马武妮就带着百货那边主任看自家家具的原材料,特意引荐张师傅认识。张师傅的手艺,被马武妮同林茂给夸的,那都不是师傅,那是工匠,大师级别的。轻易不出手的那种。
张木匠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对着这么大的财主了,我是装的深沉点,还是热情点呢。
就怕装的不好,让人看出来自己乡野木匠的底子。
还特意带着人看了,张师傅做出来的家具,那真是精益求精的那种。
虽然没有雕龙画风,可工艺绝对精巧,款式简洁大气。
马武多就偷偷的拽着马武妮嘀咕:“不用太客气,百货那边如今缺货了。公社家具厂的供给跟不上。”
马武妮心说,你不说我心里也有数,让马武多长点心眼。别乱占位。这里面的事情不要瞎掺和。
马武妮那是尽到了地主之谊,半点芥蒂都看不出来。
林茂还过去公社唯一的饭店定了一桌子菜,请百货的主任吃饭,热情的就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人家百货主任,那也不是一般人,真要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就不用跑这么一趟。
那不是他们这边缺货了,定的货不到位,就看着距离百货不远的武妮店铺天天营业了。
百货的主任就开始套交情,讲人情:“他们是老合作伙伴了,即便是公社这边的家具厂供货的时候,他也是顶着压力,与马武妮这边订货的。”
马武妮:“看您说的,那段时间,您能照顾我们的都照顾了,我们心里老领情了。”
林茂那边跟着就说:“您就是我们乡下人说的,身上有人情味。咱们心里都知道您的好。”
关于这点,这位主任不心虚,确实能送的人情都送了。主要是马武妮这人办事真得人心。
马武妮:“您有什么事情您就说,我们能办到的都办。”说完看了一眼陪客马武多。意思不言而喻。
即便是冲着马武多,她也会考虑一二的。这就是人情。
百货的主任:“我知道,你们武妮家具,自己的铺子销量可观,没有什么存货。能给我们百货那边的家具不多,可眼下,我想着,还是请你们家具优先供给我们百货。”
这确实有点为难人,不情之请。
马武妮:“这个事情。”抿嘴,非常为难,毕竟我自己就能卖货了。
林茂那边就开始诉苦:“我们的铺子开起来,也是不容易的,才踢出去一脚呢。主任,您的好我们知道,可您要知道,我们也不容易,我们……”
第116章 惊吓
马武妮:“别说了,听叔的,咱们武妮家具能在县城被认可,那都是因为叔你当初慧眼识货。给了我们马武妮家具机会。现在叔你开口了,我的铺子关了,我都得给叔这个人情。”
这话说的,人情大了去了。关键是林茂这个铺垫,太到位了。你说人家姐俩配合的。让张木匠都感叹,他这个年岁的脑子,跟不上他们年轻人的思路。
他没有马武多的诡计多端,更没有林茂的机灵应变。
马武多在边上看的也是胆战心惊,当初武妮求着百货那边帮着卖家具,现在百货是求着武妮卖家具,这才多久,身份互换了。
她反正是挺震惊的,她都有点适应不过来。
林茂那边叹口气,百般无奈的应下:“武妮姐说了,那就这么办。”
公社主任老感激了,别管这两人是不是唱双簧,确实给足了他脸面。年轻人能做到他们这样不容易。
林茂跟着就来了一句:“可这价钱的事情……”这个得说说的,马武妮只当是没听到,她提不合适,林茂开口干刚刚好。
人家都这么痛快了,公社主任能不敞亮些吗:“我们在百货那边销售的价钱不变,不过提货的价钱再加上0.5.”
那真是不少了。关键是人家卖货的价钱没变。
马武妮这才笑呵呵的开口:“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说,价钱按着公社家具厂那边定的。”
林茂:“是的,我们确实这个意思。不过叔,您能这么照看我们,我们真的领情。”
听着马武妮同林茂那边打配合,张木匠就一个感觉自己老了。就现在这个价格,再加0.5,那是什么价格了?
就听那边三个人客气来客气去的,最后零点五,人家还是涨了。
公社主任能说什么:“这是武妮家具的信誉,值。”
送走这位主任的时候,马武多深吸口气:“你们可真能耐,不过怎么不坐地起价呢。”
马武妮:“我们是互惠互利,又不是为难人。”说的她自己多清白一样。
林茂心说,这利润已经非常不错了,我们不敢涨了,心慌:“信誉,咱们主要是把信誉打出去。”
张木匠就看着林茂同马武妮搭伙作妖,扭头干活去,留下一句,这俩臭不要脸的。
马武妮同林茂觉得这话不是磕碜他们呢,更像是对他们的赞扬。
马武多那边直接去找马继业:“回家吧,我都没想过,还能因为公事被批假回娘家呢。”
马继业:“我也没想到,我闺女回娘家竟然是领导送回来的,好好干,别觉得咱们家多能耐。你那工作得靠你自己站稳脚。”
马武妮这边的风光,不稳定,你看看这半年翻来覆去的。工作安排好了,最好还是靠自己本事在单位立足。
马武多:“知道,知道的,我现在都不管这些了。”
马武妮同林茂那边在商量加工厂的事情:“自家铺子,开起来了,肯定不能就这么撤了,不然就招人。”
自家买卖不能停,百货那边还要供货,明显就是供给不足。得加大生产。
马武妮也知道,他们这边需要人手,才能扩大生产:“宁可少挣,也不能乱招人,稳,咱们一定要稳。”
林茂心说够稳的了,他们招工不光看手艺的。张木匠那边都发愁,谁能想到,他一个看木头的,还要帮着看人,挑人,这都不在他手艺之内了。
然后公社那边就说了,要开宣判大会,让大伙都去看。
从宣判大会回来的时候,林茂他们几个年轻人手脚都是软的。老老实实做人,真的再对没有了。
大强:“被判两年的那个,是不是原来在公社晃悠的那个二流子,好像是因为当街同妇女拉手被判的。”
马武妮:“咳咳,没有那么邪乎,人家说他当街耍流氓。”
那不是没有成功吗?几个小年青脸色还没有缓过来呢,要知道,他们偶尔出去溜达,同这些人也一块玩过的。
马武妮听到几个小子这么说,就来了一句:“‘成功的’怎么宣判的你们不知道?”
好吧,腿又软了。他们现在就感谢这一年多,这边家具厂工作忙,他们没空出去瞎溜达。
这次拉过来宣判的多,还有拉来了就没有拉回去的呢,啥意思?毙了。
林茂算知道武妮姐嘴里的严打是怎么回事了。真的是从严处理。
马武妮:“咱们老老实实干活,踏踏实实做人,严打不严打的同咱们都没有关系。”
问题是,他们都是年轻人,在村里的时候,讨厌事情也做过的,不过是村里人厚道,乡里乡亲的没人上纲上线,都是村里治保主任就给劝和好了。
最让他们害怕的是,村里过年时候偷钱的那个老光棍子还被判了半年呢。几块钱。
大强被吓得不轻,想到被判刑的女流氓:“王寡妇那样的在公社不得……”
让村里一个机灵的小伙子踢了一脚。大强立刻闭嘴不说了,这要是认真追究,那也是女流氓吧。
林茂同马武妮特意同大伙说了,公社人杂,心乱,不比咱们大队,两句闲话说了就说了,没人当回事。
大强脸色通红,他真没有别的意思。王寡妇的事情村里谁不知道,说王寡妇不要脸的有,抓花王寡妇脸的也有,可真没有想把王寡妇送进去。
当然了,前大队长媳妇同现在大队长的媳妇,什么心思咱们就说不好了。
宣判大会的震慑力那是有的,外面混的二八青年都少了。街上混的更没有了。
这些年轻人的家里约束的也厉害。
过去的时候,偷供销社的框子,水果,大家都不觉得是什么事,现在可没人敢了,因为有人偷了供销社的半塑料袋白糖,判了三年。
场子里面干活的小伙子都踏实了,有热闹都不敢凑。所以宣判大会的震慑作用还是有的。
马武妮:“这样吧其实也挺好的。”至少消停多了。那些劫车的,劫道的都得掂量掂量。
回到村里,变化最明显的就是王寡妇,不敢猖狂了,更不敢得罪人了。
第117章
听说每天都讨好队长媳妇,讨好前队长媳妇,讨好那些她勾搭过的男人媳妇,致力于澄清,她真的是清白的,同这些人什么都没有过。
原来的时候谁要是骂她一句,她能同人对骂大半天,现在低头就走人,真不敢凑事。
原因就是宣判大会的时候,有人被判女流氓了。
吴春梅就感叹:“别管是男人女人,都得往好了学,做正派人,你说说,王寡妇那日子是不是过的揪心扒拉的。”
马继业不愿意提王寡妇这人:“自家踏实就行了呗。”
吴春梅扫一眼马武妮拎进来的兜子,踏实啥呀,每次看到马武妮往家里拎钱,她都心口狂跳,好几天睡不着觉,你说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总有铤而走险的,这次判的抢劫的还少吗。
吴春梅瞧着闺女手里的兜子,询问马继业:“问你一句,你是真的会点功夫吧。”
马继业恼了:“你这个女人说什么呢,我还能糊弄你怎么着。”
吴春梅:“我就是怕呀,你说,这村里,要说招人惦记的,除了咱们家,还是咱们家,你睡觉都得睁一只眼。你知道你闺女往那屋子里面放了多少东西吗?”
马继业:“没见识,老子陪着闺女一起回来的。”能不知道多少吗。
然后夜里真的就睡不着了,没事就出去溜达一圈。想想大队的人,三毛五毛的攒钱过日子,自家闺女那都是拎包,拎袋子的回来,虽说是发给别人的多。可那也是过手的钱。
马继业:“以后还是别让闺女带那些玩意回来了,真睡不着呀。”
这要是放在严打以前更危险。吴春梅也睡不着,可能怎么办呢?挣钱谁不愿意呀?
两口子为了家里的钱大半夜大半夜的睡不着,为了这个,马继业家开始垒院墙了。
高墙大院的那种,栅栏真的太没有安全感了。对外两口子只说,距离河边太近了,弄个院墙心里踏实。
村里人心说,这多年你家都是篱笆院子,现在不踏实了?说白了还是手里有俩钱了,折腾的起了。
马武菊男人一脸的苦涩,村里住着,谁家高墙大院的,这不是瞎折腾吗。
主要是考虑,这钱是武妮花的,小姨子都结婚了,这钱他是还还是不还?
同马武菊嘀咕的时候,马武菊一语道破男人的心思:“你放心,她还不至于惦记你这院子呢。”
马武菊男人:“我也不是这话,让人说我占她便宜一样。”
马武菊心说,你可真是又当又立,你难道没占便宜吗,院子收拾什么样,不都是你的吗。
看着自家男人的德行,马武菊啥都没说,跟着吴春梅一块给人做饭去了。
说白了,这院子收拾不收拾,怎么收拾难道是你想就能如何的?多余想,平添烦恼。
乡下人搞点建筑,都是仨亲两好的过来帮忙,自家做点好吃的招待就成。
马继业如今开着拖拉机,谁家的农活他都管,虽然给钱,收的也不多。
还有就是现在大队的人去公社,都搭爷俩的车来来回回的。谁家能不领情,人家马继业家里垒墙,能来的都来了。
别管马继业要多高,那也是一天就帮着搞定了。众人拾柴火焰高。
也就是前孙大队长背后嘀咕,这人可真是骚气起来了。高墙大院了呢。
除了他媳妇也没有人附和他说话,如今大队的年轻人都靠着马武妮的加工厂挣钱呢。马家在大队的声望,不是他们能比的。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几年呀。
孙大队长自己都感叹,做人得意时候莫猖狂,毕竟你也不知道能得意到几时。
孙亚莉最近要考试了,孙德福婆娘心里焦躁,看着马家折腾很是烦心:“他们家折腾什么你还有心思操心,你闺女的事情怎么办,高中毕业,我看着你还是先给她找个工作吧,考大学不咋把握。”
人家钱进天天学,他们家闺女呢,天天玩,也没见怎么用过功,能考上?她都怀疑了。
孙大队长:“哼。”然后什么都没说。跟着叮嘱一句:“我同你说,咱们闺女出息着呢,肯定能考上,你跟谁都得这么说。”
孙德福的婆娘瞪眼看着男人:“你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看考不上回头你脸面怎么办。”
想想都打脸,这个男人怎么不知道给自己留后路呢。
孙大队长:“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
他婆娘气的摔摔打打的出门洗衣服了。
河边就是马继业家那高墙大院心里更不痛快了,可惜原来她在大队,那是遍地知己,如今吗,一个知己都没有。可真是人走茶凉呀。
然后就看到马继业家的二姑爷河边抽烟呢。看着就是一副倒霉样。
孙家的婆娘眼珠子一转:“呦,马玲爸在这呢,你这院子如今越来越气派了。”
马武菊男人抓抓头发,不知道怎么搭话,主要是腰板直不起来,家业不是他置办的。
孙家婆娘对马家这点事心知肚明,对于这个二姑爷什么成色那也是心里有数的,挑拨起来那真是一点不费脑子:“说起来你可真是好眼光,找了个好媳妇,你看看这高宅大院的,咱们大队头一份的了。”
马武菊男人没吭声,也不想搭理这个婆娘,知道她没什么好心。
就听孙德福的婆娘那点又说了:“你那老丈人开着拖拉机,那可是威风了,钱也赚了。你这没少存吧,对了,你老丈人赚钱给你还是给武妮?”这就是挑拨了。
马武菊男人:“我一个爷们还能让老丈人养着。”
孙家婆娘:“那就是没有给你,都给武妮了,那么多钱呢。你这时候要什么骨气,该要还得要,你都招赘他们家了,他们家什么不都应该是你的吗。”
马武菊男人脸色憋的通红:“我媳妇,我闺女,我自己养的起。”
孙家婆娘本意就是让马家不消停的,谁知道遇到个缺心眼:“你这不是缺心眼吗,难怪招赘出来呢。”
马武菊男人差点气死,就介意这点东西了,这女人还翻来覆去的说。
第118章 都不是善茬
马武菊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要脸。我也是个老爷们。我自己能挣钱养活家小。”
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老丈人要是对他真的好,为什么开拖拉机的不是他。
孙家婆娘没好气:“你个招赘的姑爷,你要什么脸。”
这话说完,就让人给扑到河里了。没有误会,不是马武菊男人,一个汉子犯不上同老娘们一般见识。
动手的那是吴春梅,自己跟着滚到河里,抓着孙家婆娘就扇:“我让你嘴巴不留德行,我让你挑拨我们家关系,我让你没安好心。”
孙家婆娘开始的时候还心虚,不敢回嘴,可被打急眼了,新仇旧恨都出来了:“我哪句话说错了。你家能奈,你家姑爷沾什么光了,拖拉机那不是你家马继业开着吗,你怎么没有给你姑爷开。”
放屁,那车是马武妮同钱进买的,马继业开着挣钱,怎么都成,给另一个姑爷,是那么回事嘛。
可钱家那边也在村里呢,这话吴春梅那是没办法开口说的,所以一巴掌过去:“你个不安好心的。”
人家不骂了,闷头打。吴春梅从来不是个怂货。
孙家婆娘打不过吴春梅,嗷嗷的叫唤:“治保主任打人了,治保主任打人了。哭的鬼哭狼嚎的。”
马武菊距离近,最先到,看到自家亲妈同别人打架,自家男人竟然边上看着,一脚过去先把男人给踹河里了:“你看着我妈被打。”
马武菊男人都懵了,我看着咱妈打人呢,你还讲不讲理了。
可惜马武菊都没有停顿的,跟着就去河里了,娘俩一块收拾孙家婆娘,让她没事找事嘴臭。
当初选大队长的时候就说过,这大队里面孙家同张家那是村里的大户,即便是平时有什么意见,关键时候,那也不能帮着外姓的。
所以别管吴春梅马继业在村里人缘多好,同孙家婆娘打起来了,那也占不了什么便宜的。
大伙看着马继业的面子,吴春梅还是治保主任,不敢跟着一块打,赶紧给拉开了。不能看着孙家婆娘被收拾,他们两家都跟着没脸。
孙家婆娘在岸边坐着哭:“太欺负人了,当了治保主任,就敢欺负人了。”
跟着就开始骂,拉着自己的孙家,张家妇人:“拉着我做什么,还不跟我一块打。”
这要是过去,没准就是群架,可现在的孙家婆娘没有这份威望,大伙都劝:“多大点事,说开了就算了,都在气头上呢,还能当真。”
孙家婆娘那是气坏了:“哈,你们一个个的。不是当初……”
孙富贵过来拦住了这婆娘的臭嘴:“你说什么。”这时候说这话,那不是把人都给得罪光了吗,蠢不蠢呀。
吴春梅那边从河里出去,甩甩头发上的水:“你也不用嚎嗓一样的叫唤,我就是不当找个治保主任,我也得收拾你。”
跟着就骂:“你个不留口德的贱人。我家什么样,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你个欠教训的。”
论骂孙家婆娘有一张好嘴:“哈,你才是贱人呢,我要是还让你当成这个治保主任,我这些年我白过了。”
跟着就招呼大队长:“你说说,这样的人怎么当治保主任,她带头打架,打人,你们是不是要包庇她。”
现在的大队长,那是她堂弟,再如何,不能向着外人。
张大队长:“吴姐,老嫂子,你咋这么火气大呢,啥事情不能商量,怎么还动手了。”
吴春梅:“张队长你别说了,我就是治保主任不当,我也不能让这个女人挑拨我们家里,我骂她贱人,她一点都不冤枉,她挑拨我们家庭关系,她想做什么。你问问她图什么。”
马武菊抿嘴,心说武妮不在家,我爸不在家,我们娘俩不得吃亏呀,自家那个男人,马武菊就没有算在内,都这个时候了,连去找个人都不知道,能指着他做什么。
还是林茂爸妈机灵,让人去找马武妮马继业了。
还有人把钱家老两口子给喊来了,想着让他当和事佬,居中调和一下。
钱老实能干的了这事吗?人家两口子过来就说了,是非他们分辨不了,也没有那个身份说和什么,可就一样,动手不行。
两口子没说护着吴春梅,就是在吴春梅身边:“亲家别上火,有事等武妮回来你再闹,不能吃眼前亏的。”
动嘴他们没啥说的,本来就是窝囊人,可动手,肯定得先过他们这关,这算是要拼一把的。
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做事准则。那真是站位分明,都是亲家,你中间立场都没有的吗?
孙家那边看着都上火,都是亲家,钱家什么意思。
孙德福眼神都是阴沉的盯着钱家,钱老实扫到一眼都觉得后脊梁发冷。这是把他们家恨上了。
这前大队长可不好惹,肯定是算计什么呢。
既然拉开了,肯定就不能再动手,毕竟张大队长同老会计都在呢,吴春梅直接就被招呼到大队那边了。
打架确实不对,尤其是你一个治保主任,你是劝人不打架的工作呀。
吴春梅非常爽快:“我也不让大伙为难,这个治保主任我是一直在辞的,这次刚好就辞了吧。”
张大队长:“老嫂子,即便是辞,也不能这个时候辞,咱们都知道你什么人,我那个堂姐,那也不是个善茬,不把你惹急了,你也不能这么冲动。”
老会计都没想到,张大队长能这样开口,竟然帮理不帮亲。
跟着张队长就说了:“这样,咱们拿出来一个姿态,打架毕竟是不对的,别管对错,咱们作为领导,先道个歉。”
吴春梅不乐意,她没错,现在还想收拾孙家婆娘呢。
其实更上火的还是自家那个二姑爷。为啥让人挑拨呢。说白了,还是二姑爷心里不舒坦。小心眼。
吴春梅:“这里没别人,我同你们老哥俩说句掏心的话,我家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老二招赘在家,那是想要给我们老两口子养老的,招赘的姑爷,不比娶回的儿媳妇。”
第119章 另起炉灶
张大队长都点头,村里招赘的人家有几户,矛盾他们都清楚。本来就不好相处,你还挑拨这么一个姑爷,马家能不恨吗。
吴春梅:“我就是心疼我二闺女,今儿哪怕她孙家的婆娘骂我吴春梅,骂我几个闺女,我都不会动手,她不该撺掇我那姑爷呀,老二原来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你们当长辈的都看着呢,你说说这一家子……”
是呀,这可是人家闺女一辈子的婚姻。那个二姑爷耳朵软,真要是听了,跑了。怎么办。
张队长气的:“怎么就那么嘴欠呢,没德行。”不然还能说啥?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这都是老古语。
老会计:“确实不应该,人家小两口子有个矛盾的,你说她图啥。二丫头那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就差说孙德福媳妇欠打了。吴春梅虽然动手了,可人家占据了舆论优势。
马继业同马武妮回来的时候,都没什么事了。马武妮先看看老娘动手吃亏没有。至于骂战,那输赢无所谓。
马继业不能答应这事,要找孙德福要说法。我媳妇打赢了也不行。
张队长拦着,哪能让事情继续闹腾:“老嫂子把人打了,你就消停点吧。”说白了,虽然闹事的是孙德福媳妇,可占便宜的是吴春梅。
马继业:“那是谁打谁的问题吗?谁好人家婆娘嘴那么碎,欠打。”
这话骂的张大队长面上都不好看,那是他堂姐。
老会计这时候就开始劝,大伙都拦着,马继业才算是消停下来,主要是自家这娘俩没吃亏。确实把人给打了。
而且马继业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孙德福两口子给骂的狗血喷头。算是出气了。
然后就是家里这点事了,马武菊男人觉得吧,从头到尾没他啥事。他毕竟什么都没说,立场也算是坚定。
可这事吧,好像同他又扯不开关系。让他说,那是无妄之灾。
想的非常清楚,分析的也算是站得住脚,可就是在马武妮的眼神下,感觉腰板不直。心虚。
马武妮轻笑:“二姐夫,这家里的事情,你心里哪不痛快?”
马武菊男人:“没有,没有,我就在那边坐会,真的,她就过来一通瞎说,我真的啥都没说。”
马武妮:“这我是相信的,毕竟,咱们家做事候到,二姐夫你要是再挑出来点什么事,那真是没天理了。可二姐夫,她为什么找你说。”
马武菊男人:“那我哪知道。”他自己不说,还能管的住别人不说吗。你们家做事,也没有那么厚道。
马武妮:“是我们家做的不够好,让外人觉得你在家里不得志。”
马武菊男人竟然没开口。马武菊都楞了,啥意思,这男人真这么想的:“竟然是我耽误你了,你走吧,哪得志你去哪,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娘俩不拖累你。”
马武菊男人看着媳妇恼了,这才慌了:“没有,没有,小姨子你别添乱。”
马武妮:“我也觉得我在家里添乱,让你走,那是我们家欺负人,这样,我带着爸妈去公社那边。家里你们好好过,你有多大的本事,都没人拦着你,我们那是盼着你们三口过的好的。”
马武妮不是同马武菊男人置气,是长远考虑马武菊的婚姻,两口子长期这样不行,若是没有他们一家子在,他们两口子能相处好,那是再好不过。
万一这样他们还是相处不来,马武菊男人还是天天这个德行,以后两口子离婚了,也怪不到爹妈头上。
马武菊男人:“你说什么呢,我在家就是给爸妈养老的。”不然还叫什么招赘的姑爷。
马武妮:“不用,我爸妈不用任何人养老,她们养闺女不用靠别人。”这话别人说出来,顶多就是口号,可人家马武妮说出来不是口号,人家有这个实力。
马武菊那边扑扑的掉眼泪:“你们走,我也走。”这肯定是气话。
马武妮:“你要是想走,当初没生马玲的时候,你就该当机立断。
啥意思,马武菊男人慌了,小姨子这是觉得离婚离晚了。这是什么言论?
马武妮:“抻着,端着的事情你也别干,能过你就过,过不下去你同他离,家里这摊子家业也是你的,你再招赘,或者找婆家都自己带着。这些年你在家里不容易,我们姐几个心里有数的。”
这话说给马武菊听的,也是说给马武菊男人听的,该给的给你了,可过日子,过的下去就过,过不下去就离,他们家没意见,全凭马武菊自己。
家业那是给马武菊的底气,这样的条件,你为什么要受委屈。
马武菊男人抬眼看向马继业同吴春梅,离婚那是那么轻易说出口的吗。管管这个小姨子吧。
结果马继业同吴春梅谁也没有搭理这个二姑爷,就这么办吧。他们觉得二闺女日子过的憋屈。
闺女的日子,得闺女自己过,有他们在闺女姑爷都不自在,或许他们不在人家倒过好了呢。
马继业看着自家大院子,有点舍不得,一辈子的家业呀。新修的大院墙呢。
马武妮过去同马继业站在一块:“我给你买更好的院子,院墙更高。”
马继业:“老子这辈子就这点家业,说送就送了,你咋那么大方呢?”
马武妮就笑了,老头能这样开口说明心情还成:“早晚不是人家的。”
马继业差点抬手打人。咒老子呢?
马武妮:“跟我走,以后你挣的家业都是我的,我是怕他们占更多的便宜。”
马继业瞬间斗志就起来了:“那倒是,老子还正当年呢,未见得不能再挣一份家业。”
马武妮:“再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这都是你的。”
马继业:“别哄我,老子出去就没想回来,你别瞧不起我,年轻的时候,老子那也是……,算了不同你说了。”
马武妮:“说说呀,怎么就不说了。”
马继业:“说什么,你当你爸我带着一家子到这地方落户,那是容易的事情。”
她们姐妹几个相差十五六岁呢,那是三十多年前,那时候确实不容易。
第120章 翻脸
要说家里亏欠了谁,那肯定不是老二,而是老大,嫁老大的时候,他们夫妻更多的考虑家里了。
马武妮那边给马继业打气:“雏凤清于老凤声,我带着你到公社,你放心,稳稳的。”
马继业郁闷的看一眼老闺女:“说人话。”
马武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代更比一代强,我带着你去公社,保准妥妥的。”
马继业气的差点追着闺女打,那能比吗,现在什么时候,那时候什么时候。
马武妮:“对了,咱们家老家哪的。”
马继业:“肯定是京城的,咱们家祖上那是出过武状元的。”
跟着:“你爷爷都是你太爷爷挑着担逃出来的,你爷爷又挑着我哪太平往哪跑,哪还记得呀。”
马武妮:“你看我就说一代更比一代强,到您这咱们安家了。”
马继业:“你那是安慰吗,祖上出过武状元呢。相比之下,落魄了好不好。”
马武妮心说,我爷爷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难道就一点作为没有,悄无声息的,您还祖上荣光呢,我都怕你们当过土匪。
算了,不刺激自家老爹脆弱的心了,只要现在他心思不在这老宅子上就行。
马武菊那是真的哭了,咋就到了,让爹妈搬走的地步,家里才修了院墙。
这要是传出去,那不是自己容不下爹妈吗,在村里还有什么人缘。这男人太让人寒心了。
马武妮:“哭什么,你就这本事,屁点事就哭,只当爹妈是出去帮我的,你孩子都大了,你还想着让妈帮你带二胎呀,没那么好的事情。”
马武菊:“你,你就是怎么说,这事我也不同意,真要是搬出去,那也是我们搬出去了。”
我们,哈,这就是说,人家两口子要好好的过日子呢。马武妮深吸口气,这么个男人,你还挺上心。
所以马武妮:“你搬哪去,我爸跟着我,那是出去挣大钱的。你拦着的是我们爷几个的锦绣前程,少捣乱。”
马武艺知道这事的时候,就跑回娘家了,从头到尾阴恻恻的看着马武菊两口子,那是真的恼了。
这要换成儿子,能看着亲妈同人在河里滚吗,能有今儿这出吗?都是老二这个男人作出来的。
老二也是可笑,这个时候了,还宝贝这么一个狗东西,还他们,难怪马武妮看不上他们呢。
马武艺:“我是老大,出嫁的早,按说我不应该管家里的事情,可今儿这事,我得说。”
跟着看向马武菊两口子:“你们在家里那是奉养爸妈的,什么是奉养,爸妈这些年吃没有吃你们的孝顺,喝没有喝你们孝顺的酒,孩子给你们带大了,你们过的不顺心,咋地,爸妈造成的,给你们脸大了。”
马武艺男人拉都拉不住,这不是惹人吗。你这么开口,以后同老二一家怎么相处。还回不回娘家了?
马武艺想说的话,那就不是谁能拦住的,她是老大,不能家里的事情都甩给马武妮:“养儿子,给娶媳妇的,有几个做到爸妈这份上的,你们还不痛快,让人说你不得志,咋地,想咋的,你要咋地。”
马武艺:“志,那玩意你有吗,你有个屁的志气。”
马武菊男人:“没有,大姐,哪有的事。”
马武艺:“没有,没有的话孙家婆娘就跟你说这些?”
马武菊男人索性,蹲在门口:“我委屈,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哈,马武艺:“没说,没说就对了?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你日子过的痛快,我问你,家里拖累你了吗,还是怎么着,你凭什么不痛快?”
那真是有点欺负人了,马武艺男人:“你别插手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咱们只管爹妈。”
马武艺:“我为什么不插手,那是我爸妈,我是嫁出来了,可那也是我家。我当初出嫁的时候,没有说过奉养爸妈,所以我现在没有资格同你说,我要同姐几个一块奉养爸妈。可我同你说,那就是我爸妈。”
马武艺男人心说,你这样埋汰自家男人做什么:“养,应该的,都是咱爸妈,怎么奉养我爸妈,就怎么奉养咱爸妈。咱们同武妮他们姐几个一样的。”
这时候不表态,那才是坑自己呢。媳妇太激动了。
马武菊男人被大姨子给骂的,不得不过去马继业那边:“爸,这事我错了,我就是拧巴,可我真不是对着爸妈有想法,我也没有被那婆娘挑拨。”
马武妮:“你还是别说了,我二姐配的上你,你对着我二姐有想法的话,这日子怕是真的没法过了。”
小姨子的威压,让马武菊男人脑门冒汗:“是我自己没本事,我是同我自己拧巴,当初招赘的时候,那也是家里实在穷,娶不起媳妇,我既然招赘出来了,就不该再介意这个,爸妈你们给我次机会。”
这倒是实话,他就是对招赘这个事情,接受的不太好。
马武妮:“你心里清楚就好,你自己没本事,那不是我们家的问题,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这事我也不是针对谁,你们自己好好过吧,爸妈去公社那边给我帮忙。这事我决定的。”
到底还是给马武菊留了脸面,不然你让她在大队还怎么过。其实姐几个看的还是马武菊的态度。马武菊从头到尾就那边哭,没有态度,姐几个能说什么,她们只能退一步,再退一步了。
马武艺不愿意,这是她们的姐几个长大的地方,凭什么爸妈要搬走。
马武妮:“就是这么回事,我天天往大队跑不方便,公社那边我一个人,爸妈不放心。”
马武艺男人赶紧开口:“这不是两全其美吗,爸妈跟着武妮,不用下地,还享福了呢,武妮那是替咱们照顾爸妈呢。二姐夫你在家里辛苦点,家里地树你帮着收拾。”
这话说出来那可真是好听,至少马武菊男人面子能糊上:“那是应该的。”
跟着看向马武妮:“武妮,这些年了,我拿你当妹子看,我就这性子,坏,让我坏我都不会,我就是不会讨好人。”
第121章 仗义
马武妮:“你这话我是信的,你但凡会坏,那也不至于一家子兄弟,只把你自己招赘出来。”
所以你招赘出来,不是我们家的错,那是你们家的问题。
马武艺男人在边上擦汗一把又一把的,算是知道小姨子不给你面子的时候,你啥都不是了。二妹夫,以后这脸面不好捡起来呢。
马武菊男人只能看向自家媳妇,当真是知道小姨子的厉害了,原来的时候,他们啥都不说,怕是根本就没想搭理自己。
看吧,人家把你当回事了,搭理你了,你扛得住吗?
马武妮带着爸妈走,那也不是立刻就能走的,公社那边首先得安排好。这也是给了家里一个缓冲的时间。
房子马武妮早就看好了。不光是他们,加工厂那边也得有小伙子们的宿舍。
马武妮找的房子是前些年大集体的时候,公社的老仓库,屋子够宽敞,院子够大,院墙都是现成的。
当初公社的家具厂就想选址在这边的,不过距离马武妮的木材加工厂太近了,他们也要脸,才避开这里的。
仓库边上的小屋子,都被人买走了,这边没有动是因为价钱,一般人家买不起,拆开卖的话好几家走一个院门大家嫌弃不方便,不然也不至于滞留到现在。
马武妮同公社商量的时候,人家就出了一个合理的价钱,走正规手续办成了。
人家公社的人说了,你这木材加工厂那也是咱们公社的产业支柱,公社肯定会给你提供便利的。
主要原因还是见识过马武妮的本事了,那是一个人整下去一个家具厂的能人。
都是为了工作,没必要为难这样的马武妮。
马继业跟着马武妮看到这么宽敞的地方:“你买来当仓库的。”
马武妮:“正好这地方合适,院子够大,屋子够多,比咱们家的院墙高吧。”
马继业眼圈有点红,这是给自己安家的,这闺女忒办事:“花不少钱吧。”
马武妮:“钱那玩意,留着,让你同我妈睡不着觉不如花了。”
扑哧马继业就笑了,这丫头心里那是真有数。
马继业稀罕这个宽敞的院子,还有大房子:“回头我带人过来,收拾收拾这边,咱们就能搬过来了。”
马武妮:“院子有后门,后面一片空地也是咱们的,回头收拾出来,让我妈种点菜,省的她说住不惯。”
马继业:“好,好,置办家业本来就该这样的。”
马武妮:“马武葵的屋子您得好好收拾,她更挑剔。”
马继业心里那是真的敞亮了:“你们姐俩的屋子,爸都亲自收拾。”
让马继业说,在大队找人帮忙,那是人气,新家也有热度。
吴春梅给拦了:“最近麻烦别人的事情太多,还是找人吧。”
人情积累多了,还不过来的。
马武妮不会让马继业同吴春梅辛苦,带着加工厂的人在这边干了一天,家里白白净净的,窗户都是玻璃的。
玻璃从县城买回来的呢,按窗户他们这些木匠的老本行,然后就是做玻璃的窗子,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新鲜事,大伙都想试试手。
然后林茂就激动的跑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茂才过来,大强还说呢,干活看不到你,吃饭你倒是积极。
大伙都跟着笑,知道林茂同武妮关系好,林茂如果不在这边,肯定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然后就看到林茂拉着张木匠马武妮去别的屋子,蛐蛐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马继业张罗大伙吃饭,反正一桌吃不开的,这边摆了两桌呢。
林茂那是想到了做镜子框,这小子满脑子都是赚钱,马武妮就笑:“小子有前途。”
跟着马武妮就拿出来镶着整身镜的大衣柜图纸。
林茂激动了,这玩意出来,她们武妮家具肯定能更上一层楼:“我姐就是我姐。”
张木匠:“老了,真的老了,我竟然是没想到还能这样。”
马武妮心说,不是你老了,是我见识太超前了:“主要是您也没见过有这样的好东西。”
那是,现在都是巴掌大的小镜子,哪来的整身镜子。他们去县城买玻璃的时候,看到的镜子。
马武妮同林茂都想到了这是个挣钱的买卖。
他们出来吃饭的时候,红光满面,兴奋的,不用想都知道,这家具打出来,肯定是要硬控一阵子家具市场的,可惜不能去省城。
林茂知道有些东西做出来,那就会让人模仿的:“不然咱们先放放。”
马武妮:“你野心还挺大,你能想出来,你当别人想不出来,或许在咱们不知道的地方,这样的家具样式已经有了。”
林茂:“行吧,咱们不贪。”
跟着同马武妮商量:“姐,这边院子大,墙高,咱们不怕费事,你中间弄到围墙,隔出来个院子,咱们在这边弄新家具。”保密措施还是要到位的。
马武妮:“你倒是想的美。”
林茂:“经过这次同公社家具厂的接触,我算是知道了,该藏着的还是得藏着点,这人心呀。”
马武妮:“咱们这边还是不错的。按你说的办。”
到了饭桌上,三人绝口不提新样式的问题。不过话题那也是有的。
那边一群的小伙子:“武妮姐,咱们这边还招人吗,有熟手愿意过来这边。”
熟手,哪来的熟手,肯定是过去瞧着公社那边家具厂干不下去了,想要跑回来的两个小伙子。
马武妮:“你们说晚了,张师傅带了两个师傅过来,都是在公社家具厂那边工作过的,有经验。这样,等咱们下回招人的时候,我招呼你,你再带人过来。”
林茂想说,吃回头草的人,咱们才不用呢。
听到武妮姐这话,也知道和气生财,拒绝也不能太伤人了。不招人就是了。
再说了,孙师傅在县城那边,找的师傅也挺不错的。大伙就唏嘘,那两个小伙子本来是这边最有前途的。
大伙吃过饭,帮着把院子都收拾出来了,马武葵的屋子可以慢慢收拾,吴春梅同马继业的屋子,随时都能搬进去住人。
第122章 阴损
吴春梅稀罕的摸着家具,还有窗户上的玻璃:“地主家也就这样了,我都没有住过这么亮堂的屋子。咱们这没事吧。”
马武妮:“那肯定是没事的,不光是咱们日子过好了,大家的日子都过好了,回头您在公社转转,大部分人家都换成玻璃了。”
吴春梅又不是没来过公社。别人家的窗子,下边是玻璃的,上面还要糊窗户纸呢。有的人家,都是窗户纸。
马武妮:“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看过这么亮堂的,您看着吧,很快大家都会换玻璃的。”
马继业那也是个有脑子的:“你说我弄点玻璃,送到村里怎么样。”
那肯定行呀,谁家有俩钱都愿意添置在屋子上,吴春梅:“你倒是精明上了。”
马武妮就笑:“您只要不耽误我这边拉货就成。”
余下的老爹怎么创业,马武妮那是不掺和的。
吴春梅特意挑了一个好日子搬家,马武艺同马武菊都过来看了,必须承认,老娘那是过来享福的,家里的屋子可没有这边的亮堂,院子,院墙,哈,马武菊心里愧疚都少了。
马武艺男人:“爸妈,这边宽敞,可得有咱们家武艺过来住的地方。”
吴春梅:“那肯定是,大姑爷以后过来公社,就过来这边。妈保准有你住的地方。”
马武艺男人悄悄同老丈母娘买好:“说真的,在这,住武妮的,比在大队住二姐家的,我心里仗义多了。”
吴春梅忍不住笑:“好好干,回头在公社也置办个宅子,不说别的,孩子上学方便。咱们那边就到三年级,早晚还要到公社上学的。”
马武艺男人:“嗯,我心里有数。”
不过眼下他们家没分家呢,这大姑爷的家业不好张罗。
吴春梅:“让小宝过来上学。”
大姑爷考虑了一下拒绝了:“先在家里,主要是我离不开他。”
跟着:“等到公社上学的时候,也得让她跟着家里孩子来回跑,我知道您心疼外孙子,可家里上学的孩子五六个呢。”
吴春梅是个爽快人:“那就一块过来。”
那像话吗?马武艺:“您别管,让小宝同堂兄弟姐妹在一块多玩玩没坏处。就他一个人在姥姥家吃住,回头同兄弟们该有隔阂了。”
马武菊倒是想要马玲过来公社这边上学,县城那边到底是在三姨家里,没有在爸妈家里自在。
马武妮就开口了:“不来就不来吧,家里爸妈也没有功夫管他们,爸要开车,妈要帮着我过去厂子里面帮忙呢。”
马武菊听到这话,也就不好开口了。
马武艺扫一眼马武妮,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讲人情呢。
跟着看向马武菊,确实,爸妈好不容易同你们一家子撕开了,你还弄个孩子过来,有没有谱。
这时候态度拿出来那是对的。马武艺:“你放心,爸妈都跟着你这边了,咱们姐妹不会过来讨人嫌的。”
马武艺男人都偷偷看着这边的姐俩,明显,你们就是针对老二的吗。
在这边热热闹闹的吃一顿饭,这两家人才走。马武菊男人前前后后都看过了,这地方可真好。
还有马武葵的房间,里面家具一水都是新的。自家卖家具的,他们家还没有添件新家具呢,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马武艺瞧着马武菊男人的脸色,那真是没法说什么了。你还酸,不是因为你,算了不说了。为了这个狗东西一家子生闷气。终于躲开了。
家里的事情折腾完,高考都结束了。听说钱程回家好几天了。
马继业最舒心的还是,搬到公社之后,马武妮同钱程分开了,不用一个大队住着,还得看着这两孩子。
不过这天钱程找过来了,马继业的心情呀,阴云密布的,怎么就还不知道避嫌呢。
马武妮看着钱程也不耐烦,可既然过来了肯定有事:“家里爸妈的事情。”
钱程:“不是,我最近同孙家接触感觉不对劲。”
正经事还是要重视的,马武妮到底同钱程一块玩过那么多年呢,知道钱程不会乱说,马武妮:“孙家?”
钱程:“就如芒在背的。”
马继业听不懂了:“啥意思?”
马武妮:“孙德福老谋深算,谁知道他在算计什么,你考试通知书寄到学校还是公社这边。”
钱程:“应该是学校。”
马武妮,那你就去学校那边住着,每天盯着传达室,盯紧了。盯不住自己的通知书,就盯着孙家人。”
跟着:“回头我把爸妈接过来,在公社邮局那边盯着,咱爸识字。而且每天我就让爸去邮局那边坐着,那个吴筱倩想要帮着折腾,那也得有机会。”
至少孙家想要在钱程通知书上搞事情的机会,给他掐掉。
钱程扭头看向窗外,除了马武妮,他还能信谁?
即便是两个人弄的那么生分,关键时候,还是马武妮拿主意的。
钱程:“我这就去县城,家里的事情,你安排。”就走了。
马继业急的转圈,这叫啥事,你这么听话做什么,哎呦捂着心口,闹腾死了。
主要是怕没办法同姑爷交代。闺女同钱程这简短两句话敲定事情的态度,让马继业闹心了。
你说这两人真的没什么吧?谁能对谁这么信任呀?算了,眼下还是钱程的事情重要。得看钱老实两口子的面子。那毕竟是钱进的兄弟。
钱程走了,马继业接了钱老实两口子,两口子就在邮局这边等着,武妮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做。
马继业心说,不光钱程听武妮的,钱家人都听武妮的,他心里塌实点了。
马武妮还特意过去同邮局的领导打招呼了,怕耽误事,我们每天过来等着,有我们的信件直接给就行。
邮电局的所长都说了:“什么急事,不然您说一下,我们可以帮忙直接送到您家里去。”
马武妮说是录取通知书。
邮电局的局长就什么都没说:“你们有时间的话,自己等吧。”
这事从头到尾那个吴筱倩都在边上听着呢。马武妮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你别闹鬼,盯着你呢。
第123章 事业新高度
钱老实询问马武妮:“什么意思,怎么听说是通知书就随便咱们了。”
马武妮没解释什么:“可能是觉得咱们不信任他们。”
钱老实:“那多不合适,咱们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怕别人使坏吗。”
马武妮:“您放心,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想来他也是听说过什么的。这时候钱程的通知书到手最重要。”
钱老实懂了,肯定是哪出过岔子,不然怎么就一点边都不愿意沾了了呢。
马武妮:“咱们该做的都做了,若是还被算计,那就是人家技高一筹。”
钱老实:“咱们这样估计他也不敢折腾。”
马武妮觉得还是应该有点震慑作用的。晚上回家,只剩下自家人的时候,马继业:“闺女,你这什么意思。”
马武妮:“什么,什么意思?您问的是什么?”
马继业:“钱程呀,你什么意思,闺女呀,爸得同你说,你都结婚了,钱进真的挺好的,爸那是想要老了钱进在身边的,主要是钱进对你真的挺好的。”
马武妮一本正经的开口:“你问过钱进吗,随军的话,是不是能带着你们。”
马继业气的咬牙,当我开玩笑呢:“你别捣乱,说正经的呢。”
马武妮:“我同钱进好着呢,不是这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搭理钱程的,那是钱进的兄弟,在这样的事情上我不能让人欺负了他,欺负我男人的兄弟,就是没把我男人放在眼里。”
马武妮:“别的事情,我不会管的。”
有道理吗?有道理,可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事情你插手了,他还能忘了你吗?这情有些藕断丝连。
马继业怕钱程放不下马武妮,回头闹腾起来,闺女在两个兄弟之间,名声不好听。
马继业:“这么着,回头同钱进说的时候,就说是我办的。”
马武妮心说,这慌不高明:“您也没有这个心眼呀。”说出去没人信。
马继业想要打人了:“祖宗,你是我祖宗。”
吴春梅:“武妮说的也有道理,钱程若是过不起来日子,这事咱们肯定不管,可钱程凭本事考来的东西,若是让人算计了,钱进脸上也不好看。再说了还有亲家那边的情份关着呢。”
马武妮:“你们放心吧,孙德福那老憋玩意,早瞧着就不对劲,他都敢在我结婚的事情上作妖了,他还能有什么不敢干的,钱进早就同我说过,防着点他。”
跟着重点交代:“尤其是在钱程考学的事情上。你们忘记了,咱们武葵考学那年,冒名顶替,拿别人通知书的事情。”
马继业:“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这应该不至于,毕竟钱程是男的,孙亚莉是女的。再怎么不严谨也不至于男女不分。”
马武妮:“就怕他拦着通知书,私下给处理了。”孙德福那是一个自己不好,也看不得别人好的人。
打击钱家,打击钱程,没有比在考学的事情上使绊子更让他解气的了。
吴春梅:“那不应该,他要这个姑爷,不就是冲着钱程上学有出息吗。”
马武妮:“问题是孙家的孙亚莉,闹着要退亲呢。看不上钱程了。你们不知道吗?”
马继业感觉事大了:“不知道呀,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你知道。”
马武妮心说,我肯定是知道呀,我公婆什么事情都不瞒着我。
问题我同你们说了,怕你们闹心。你看看,这点事,那不是让这两口子又闹心了。
吴春梅:“村里也没有传出来这样的消息。”
马武妮:“所以说,孙家没憋好屁。”
马继业现在根本就不关心这些问题,他只关心:“武妮呀,钱进说什么时候你能去随军。”
这时候除了随军,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咋好好的亲事就要退了。这不是膈应我姑爷呢吗。马继业老发愁了。钱程的前程关他屁事,他操心的还是自家闺女姑爷。可不能跟着动荡了亲事。
马武妮:“你是我亲爹,我这才置办了大院子,你就要把我打发走?你这是不是有点霸占家产的嫌疑。”
马继业:“你别管这个,回头我就问钱进,什么时候你才能随军,真的不能在村里呆了。”
这么大的事情,武妮知道他不知道,才是最大的bage。
马武妮:“真不用担心,人家钱程考不上大学还能走大专呢,不会在村里,公社的。”那是一个注定要外面跑的男人。
马继业:“你怎么知道?”那眼神看着马武妮嗖嗖的。
马武妮:“我去学校问过。”跟着:“咳咳,主要是问孙亚莉的情况。”
跟着就解释:“真的,真的,孙亚莉学习屁都不是,糊弄着学校没开除她而已,可在村里,她们家都说了,她学习可好了。这事那不是猫腻是什么。”
马继业同吴春梅都不关心这个:“你为什么去问这个,什么时候去的,马武妮我跟你说,有的错误不能犯。”
问题我根本就没有错误:“钱进知道,真的。”
不然能怎么说,发现孙家不对头,她不得提前搜集点消息吗。真要让他们给打个措手不及不成。
钱进在家,那也是这个流程。那不是钱进不在家吗。不得她操心呀。
可这事吧,理智是一回事,其他的又是一回事,想到钱进叽歪的性子,马武妮头皮发麻:“就这样,除了你们谁都不知道,咱们谁都不说了,省事。”
马继业咬牙切齿的,那就是这事姑爷不知道:“你太不对了。”
吴春梅:“你爸说的对,你还是去随军吧,家里折腾个啥,我都怕你把家折腾没了。”
这话说的,她都不是那样不知道轻重的人。再说了真的就是为了防范孙家,帮钱程都是小事,主要是马武妮不想要孙亚莉这样的恶人翻身。
还是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翻身,被顶替的姑娘该当多心酸呀。
马继业最近盯着马武妮非常紧,当然了,爷俩本来就是一起行动的。
然后马继业没事的时候,再跟着木材加工厂干活,主要就是学切割玻璃,给窗户按玻璃的本事,那玩意其实真没什么技术含量。
第124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动手两天,人家马继业就到县城买了玻璃,切割成小块,车上铺着厚厚的棉布回村挣钱了。
还不忘叮嘱马武妮:“别让我操心,知道什么事情吧。”
马武妮:“不然你别挣这个钱了,跟着我吧。”
马继业这时候选择了相信闺女,回家挣钱了。玻璃多亮堂呀,马继业先给大闺女家换上玻璃,然后自家那边。
村里人看出来好处了,跟着就商量着换玻璃,谁不想要家里亮堂?马继业的买卖,根本就不用招揽。村里人排着队等着换玻璃。
忙不过来,马继业把大姑爷都招呼过来一块干。
二姑爷那边看着也眼热,可人家放不开架子,说不愿意拽着老丈人的衣襟儿挣钱。
马武菊心说,随便你吧。看你自己能折腾出来什么。这男人身上的别牛劲儿,怎么就掰不过来呢。
钱家人拿到钱程通知书的时候,马继业带着大姑爷,已经到别的村发展业务了。
用马武艺男人的话说,那多村子呢,谁家手里有闲钱肯定都愿意换玻璃的,多几个人干这个活同他们爷俩没关系,争不了饭碗。意思就是让二妹夫跟着一块干。
可惜人家马武菊男人的气节那是真的有,说什么都不愿意掺合。
马继业爷俩干不过来的时候,马武艺男人的兄弟都跟着一块干活了。
马继业这阵子那是真的没少赚钱。除了工钱,人家还赚着玻璃的差价呢。
至于二姑爷随便他好了,马继业那是真的不想搭理了。
钱家老两口子看着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眼圈都红了,说真的,这些年钱程挺不容易的,拉着钱程:“熬出来了,总算是熬出来了。”
钱程盯着通知书,眼圈也红了,他考上大学了,陪着他一路读书的姑娘已经找不回来了。
钱程平复了心情后,询问老两口子:“邮局那边,没有动静吧。”
钱老实摇摇头,他们真没看出来什么:“你那个同学,倒是挺客气的。”
钱老实媳妇:“她同我们说,她同雅丽是同学,通知书下来,她会给雅丽送过去的,不用我们在这边看着。”
钱老实:“我同你妈听了这话,更不敢离开那边了。亏得这通知书寄到学校那边了。孙家的人眼神阴沉沉的,我瞧着心慌的很。”
钱程同爸妈嘀咕:“孙亚莉她哥嫂,到学校传达室去过好几次,说是帮着孙亚莉取通知书。我瞧着贼头贼脑的,也不像是什么好事。”
钱程“我也没有瞧见孙亚莉的通知书。我们班上,考大专的通知书都下来了。”
钱老实两口子听到这话,都愣了:“那可是邪乎了,听大队的人说,孙家人说孙亚莉考上了。”
三口人对视一眼,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钱老实:“但凡有办法,这样的人家也沾不得。”
跟着看向钱程:“你这事,你错在前头,孙家要是不开口,这亲事咱们家那是没有办法说什么的。”
叹口气拍拍儿子的肩膀:“你以后在这上面,多长点心。”
不用别人说,钱程能长一辈子的记性。这亲事到底还让孙家人攥着呢。
钱老实:“孙家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情,孙德福从来不吃亏的人,能不惹他就别惹他。咱们只当什么都看不出来。”
钱程扫一眼钱老实两口子,低低的应了一声。
钱老实两口子带着钱程回大队了,因为怕孙家人心里的盘算,两口子同钱程回家都没敢乱说。
有村民问的时候,也就说成绩还不错有学上,具体哪个学校同谁都没说。
面对孙德福两口子的时候为难,说吧,怕他们心里不舒服,不说吧,不实在,再以为他们家有什么想法,瞒着什么的。让钱老实两口子可作难了。
钱程:“该怎么说怎么说,现在不是咱们怕他们。”
钱老实:“你知道什么,孙亚莉现在看不上你,这亲事成,那也就成了。不成你以后就自己奔自己的前程去。我这不是怕她因为你这大学又愿意了嘛。”
钱程冷哼,我能让她不乐意一次,就能让她再不乐意一次,哈。随便她好了。
钱老实两口子那是拎着东西带着钱程过去孙家的,礼节周到。
钱老实:“亲家呀,大喜呀。钱程总算是学出来了。”
孙德福皮笑肉不笑的:“大喜,确实大喜,恭喜你呀亲家。”
钱老实:“大喜,大喜,咱们两家的喜事,当初亲家为了让钱程好好学习,两孩子的亲事都给拖后了,钱程这大学考上了,我今儿过来是想要同亲家商量,给两个孩子成亲的事情。”
孙德福:“亲家呀,这上了大学,人家学校还能让他们先结婚?”
钱老实:“这个咱们不懂,可咱们村里结婚,摆酒大家就认,结婚证等他们大学毕业再领也行。亲家你觉得合适吧。”
都是商量的口气,大有孙家怎么说怎么办的意思。
孙家婆娘也是没想到,钱家诚心诚意想要结婚的。
要说钱程考上了大学,他们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姑爷,可闺女闹腾着不稀罕这个姑爷了。你说能怎么办。
这就叫到手的鸭子飞了。这件事里面自家闺女的名声都糟践进去了。他们孙家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两口子心里能痛快嘛?这要是自家闺女考上了,钱家的没考上,他们孙家甩了钱程那也算是扬眉吐气。
可惜这口气没出来。这亲事,对于孙家来说,那就是鸡肋,吃着没味,扔了可惜。
那边孙亚莉回来,都不带正眼看钱程的:“你来做什么,你求着我,我也不会同你结婚的,我现在看不上你了。”
钱程面无表情的吐出来四个字:“求之不得。”
孙亚莉:“你?”
钱程:“咱们两个的事情,结不结随便你。”
钱老实赶紧打圆场:“雅丽呀,你们两个都考上了,多好的事情,别闹小孩子脾气,日子慢慢过。”
孙亚莉:“说的好听,怎么过,你们眼里除了马武妮就是马武妮,光用嘴巴哄我,我呸,我要是早看清楚你们什么德行,求着我,我都不会同钱程好。”
第125章 退亲
钱程盯着孙亚莉:“你要是早点明白多好。”
孙亚莉昂着下巴颏子:“想得美。”跟着:“我要退亲,我自己就能考上好学校,自己找工作,去城里,我干吗,还要这么一个男人。”
说的好像当初哭着喊着要嫁给钱程的不是她一样,孙家老两口子都被气的拍心口。
没办法,这孩子太闹腾,即便是退,那也不能你这么哭着喊着的退,得让钱家拿出来点诚意的。
别看钱家两口子态度卑微求娶,其实这两口子比谁都盼着这亲事不成。
这点认识,孙家人那是有的,村里也有这个认识。
可孙亚莉最近在公社,在县城那边时候多,长见识了,真就看不上钱程这么一个前程未定的穷小子。
等她上学出来,要工作有工作,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要找个乡下人。当初那点爱恋,在钱程的冰冻之下,早就找不到了。
孙家婆娘:“看不上钱程,你还想要找个什么样的。”
孙亚莉:“自然是找城里的,有工作的,有房子的。”竟然还有目标了。
钱程冷笑一声,扭头就走了。这性子,那真是同原来一模一样。
孙家人不说自家闺女的不是,人家说的是:“亲家呀,你看看,钱程这个态度,这两孩子也不像是往好了过的。可就这么让孩子们分开,确实可惜,咱们都是当父母的,……”
钱老实能说什么,一张脸都要哭了:“亲家……”
钱程就回来了,对着孙德福问了一句:“孙亚莉那个成绩,考的不知道什么学校,运气真不错。”
孙德福那是明白人,截取录取通知书不成,没能拿捏了钱程,倒是让钱程拿捏了他们。
钱老实不愿意钱程沾上这事:“雅丽学习一直都好,在你面前谦虚,那是给你面子。那是运气吗?”
钱老实婆娘:“亲家,咱们给孩子们庆祝庆祝。”
孙德福阴沉着脸色:“好聚好散,亲家,孩子们乐意,咱们做亲家,孩子们不乐意,咱们还是一个大队的呢。不能因为孩子的事情,把这么多年的交情掰了。”
钱老实:“那不成,那不成……”
孙德福皱眉,给脸不要脸,这还要拿捏他们家到底不成。
钱老实婆娘实实在在的开口:“姑娘嫁的名声多重要,定亲的时候,钱程就是退亲的,委屈的就是雅丽。俩孩子现在退亲,咱们家就这样一点说头没有,对不起雅丽。”
孙家婆娘:“我们家孩子,自己没长眼。”那真是咬牙说出来的。
钱老实:“到底是咱们对不住雅丽。”说的有点干吧。可亲事到底还是退了。
孙德福气的摔了手里的茶缸子,钱程个毛头小子,敢威胁他。
钱老实两口子就这么走了。不过晚上的时候,钱老实两口子带着张二姑上门了。
当初两人定亲那是有媒人的,如今两人退亲,也得有媒人见证。
孙德福拿出来五十块钱,当初钱家给的彩礼。孙德福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大队的人嚼舌根。
结果钱老实拿出来二百。张二姑先惊呆了。这二百块钱到底还是要给孙家吗,难道是钱家要退亲?
就听孙老实婆娘说了:“我们家钱程不好,雅丽甩了钱程,那是钱程活该,可我家钱程毕竟定过亲,当初雅丽能瞧上钱程,那是雅丽姑娘好,这一定一退的,把雅丽的名声也搭进去了,别管是谁不乐意的,那都是钱程耽误了雅丽。”
这话说的没有毛病,钱老实媳妇:“我知道,亲家不差几个钱,可这是我们两口子攒下的,就这么多了。亲家只当回头雅丽定亲结婚的时候,我给雅丽的添妆。”
孙德福的婆娘看到那二百块钱,心里都没有那么不舒坦了。钱家人还算是会办事。
张二姑跟着就开始和稀泥:“我就没见过谁家退亲,退的如此体面过,一个不用张罗,彩礼退回来了,一个还觉得对不住姑娘,你们两家不做亲,那是孩子们差缘份,当真是顶顶好的两家人。”
这话说的把两家都给捧起来了。就是孙德福面上都好看了些。
孙家推辞半天,可钱老实两口子坚决把钱给孙亚莉了。
在张二姑的见证下,这亲事算是退干净了。
等钱家人走了,孙德福:“定亲的时候都没有给这么多的彩礼,这是磕碜我呢。”
孙家婆娘:“用钱磕碜你,你就是想多了。”孙德福冷哼一声。那是一个走着瞧的表情。
钱家那边,钱老实:“别觉得吃亏了。这亲事能退了,花点钱那也是值,以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
就没有什么同钱程说的了。这孩子都退两回亲了,将来的婚事,在本大队那是很难再找到对象了。
钱程:“这钱,以后我会还给他们的。”
钱老实抬手:“这钱是我自己挣的,同你哥你嫂子没有关系,你只管上学就好。”
自家什么家底他不清楚吗,两百块钱,哪挣去?
钱老实:“你上学不知道,村里变化很大,只要肯吃苦,有门道,不愁赚钱的。”
村里的变化怎么来的,马武妮带来的,钱程抿嘴,心里想什么没人知道。
钱家同孙家的亲事吹了。听说孙亚莉考的可好了,上大专将来下来能当老师的。
张二姑更是把钱,孙两家退亲的事情说的非常体面。
大强吗听说,钱家退孙家二百块钱,立刻就过去孙家提亲了,不过不是给大强,是给她三儿子提亲,冲着的也就是这二百块钱。
孙家婆娘把大强妈给臭骂了一通,拉蛤蟆想吃天鹅肉,我闺女,那是要读书去省城工作的。
大强她妈被羞辱了,特别不高兴,你闺女什么德行,勾搭人家定亲的钱程,现在又退过亲,我家过来提亲,那是给你们孙家面子,不然你家闺女谁要。
这话说的,太损了。
孙家婆娘同大强妈在一块都搂起来了。可这种事情,怎么说,怎么劝。
有人说大强妈想不开,干嘛要娶孙亚莉那样的儿媳妇。
有人说孙家婆娘,同大强妈那样的女人生气犯不上。
第126章 记仇
可两家到底结仇了,钱老实两口子,可闹心了,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同自家有关系,孙德福那样的人不会检讨她闺女品行不端,只会怪别人不好。
所以钱家肯定会被怨上的。这怎么化解?
钱老实媳妇想要上门,让钱老实拦住了:“撇清了就撇清了,孙德福那样的人,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恨着咱们的,防范着吧。”
钱老实媳妇也知道,前孙大队长两口子不是好惹的,不是几句话就能哄好的。
所以这个事情,他们动不如静。两口子在村里行事低调,唯恐被人注意到。
对着孙家那边那是时刻睁着一只眼呢。
一直到,孙家孙亚莉才成亲的兄弟,地里干活的时候,找茬同同钱程吵嘴,那架势一看就是要搞事情。
孙老实当时就把钱程给拍了一巴掌:“滚回家去。”
然后拉着孙家的大小子:“大侄子,钱程就是个四六不懂的玩意,你别同他一般见识。”
让他说更漂亮的话,他也说不出来。反正他先把钱程给弄走了。
孙家的大儿子,找茬找的厉害,嚷嚷着,钱程没种,自己惹事亲爹给人赔礼道歉,还说什么钱程比不上钱进,媳妇都看不上他跑路了。
钱老实媳妇死死的拽着钱程:“他一个庄稼汉,打一架,他还是庄稼汉,你不一样,你有大好前程,你打一架就什么都没有了,孙家那是憋着劲使坏呢,你可不能往里跳。”
钱程,冷飕飕的看着孙家那边:“妈,你不用拽着我,你放心,我不会动手的,我的前程,那是我拼了全部,连媳妇都丢了,换来的。任谁也不能让我错失了机会。”
跟着收拾包裹:“反正早晚都要过去学校那边的,我先走了,在大队这边,孙家还不定使出来什么阴招呢。”
钱老实媳妇点点头,钱程在家,他们睁一只眼睡觉,就是防范孙家的:“你说的对,早晚都要去学校的。”
跟着就进屋,把家里的钱拿出来一百塞给前程:“带着,没有什么比学习重要,考上大学,也得学呢,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在学校立住脚了,给家里来个电报。要电报,别写信。省的让那个吴筱倩又透漏给孙家,找你麻烦。”
钱程拿着钱,知道这一百肯定是钱进给家里的,他的骨气在这一刻那是被粉碎了的。
他需要钱进供养他,他的成绩,那是有钱进托底的,所以他即便将来功成名就,在钱进面前,他算什么。
钱程脸色阴郁,若是不能功成名就,他更什么都不算,所以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钱老实回来,小儿子已经奔着前程去了。
钱老实婆娘:“孙家,咱们算是防着对了,我告诉钱程了,谁都别信。”
钱老实:“让孩子外面长长见识也挺好的,孙家,哈,能耐的他们。”
钱老实媳妇:“但凡钱进在家,咱们也不受这份气。”
钱老实心说,谁在家这气也得受着,自家不占理呀,别看退亲了,给钱了,可到底人家姑娘的名声糟践进去了,孙家记恨,情有可原。
换成自家闺女,自家闺女就不能做出来这人样的事情。
钱老实:“以后绕着孙家走,咱们家老实,就老实到底吧,别给儿孙添乱。”
钱老实媳妇抿嘴,要是没有武妮撑腰,她确实也不敢折腾:“听你的。”
两口子心里认识孙家了。这样的人家,就得绕道走。
马武妮什么心思,马武妮心思黑着呢,能便宜了孙家,她对不起她爸对她的培养。
所以人家马武妮去学校那边,把孙亚莉录取的学校摸清楚了,更是摸清楚了,孙亚莉这通知书的由来。
哈,孙家你就等着吧。
孙德福这人缺德,缺了大德了,挑公社里面最穷的人家下手,把人家姑娘的通知书,花二百块钱给买过来了。
那姑娘哭的眼睛都肿了。可没办法,家里兄长三十了还没娶媳妇呢,二百块钱,就把妹子读了三年的东西换出去了。
姑娘的爹妈说了,读书还要花钱呢,家里真的供不起了。
这年头学费没多少,还有补助呢,可那姑娘爹妈不认,就拉着姑娘要给找对象,要彩礼。
要拿闺女给家里几个光棍娶媳妇。
拿了姑娘的通知书,把姑娘关在家里,根本就不让出去。
这且不说,还给姑娘找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要了一百八的彩礼,过几天就准备把人嫁过去了。
马武妮摸清楚了情况,愣是没吭声,等孙家那边都摆了酒,庆祝闺女考上师范的时候,马武妮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同妇联反映了情况。
提供了姑娘的具体学校,住址,还给姑娘的班主任写了求救信。
你就说说,这番操作下来,那是半点没提孙德福,孙亚莉,可这事最后查到哪,那真是处处离不开孙德福,更离不开孙亚莉,事件那是多恶劣呀。
只要姑娘知道自己到哪个学校去上学,到时候孙亚莉手里的通知书,哈。再说了还有妇联呢。
马武妮也没想让人说好,这事办了,人家就没再出过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学校那边都是县城做家具的老孙头帮着打听的。你就说说,谁能把这事联系到马武妮身上。
这事爆出来了,孙家不承认给过二百块钱,通知书也说没有,至于自家姑娘考上师范的事情,孙德福说了,为了面子瞎说的,不然闺女退亲不好看。
你看看看,钱家还是个契机了。
孙德福不会吃这种闷亏的,这事谁搞他,必须弄清楚,首先就是钱家,钱老实两口子自从钱程得到录取通知书,连公社都没有去过。
至于钱程,公社就没有回过,孙德福一只眼睛一直盯着钱程,等着这小子露面收拾他呢。所以不是钱家。
然后就是马家,马家那边折腾事业,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然后那姑娘那头就传来消息了,是姑娘那头出了问题,被公社妇联知道这件事情了,主要是因为逼着姑娘嫁给老光棍,给儿子换媳妇。
第127章 是谁
然后搂草打兔子,刚好把那姑娘录取通知书被卖了的事情给查到了。
孙德福不信,真有这么巧?
他就有这么巧,关键是这钱还不回来了。
孙德福他们家承认给钱了,那就是承认买通知书了,错误更大。
那姑娘的爸妈那是真的不是东西,死活不退二百块。那不是没有失主吗。
孙德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都栽在自家这个闺女身上了,没办法,学上不了了。
倒不是他不能再弄来一张通知书,是他被人盯上了,谁能相信他没干这事。
关键是以前的事情,万一被翻起来怎么办。他作为前大队长,为什么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做过这种事情?那查起来可没完没了。
孙亚莉闹腾说,都传出去了,不上学多没有面子。
这次孙德福没有惯着闺女,直接在公社那边的合作社给孙亚莉找了个工作,上什么学,上班去吧,人家吴筱倩,那不是初中毕业就在邮局了吗。
孙亚莉不愿意,她要是愿意在供销社上班,干嘛还要上高中。
这话说的,让孙德福都上火,惯的,这就是惯的,你当你爸给你安排工作不求人吗?不用花钱吗?
你爸要是还当着大队长,算了,不说了,遇上不懂事的孩子,能怎么办。
马武妮满意吗,不怎么满意,这单位招工,都不挑人品的吗?什么人都收呢。
话说回来,孙亚莉这样的性子,这样的人品,在供销社那样的地方上班,不用自己出手,工作就能混没了。
真要是留在那边了,那得说孙亚莉改邪归正了。
林茂:“姐,你说,这人遇到个什么样的爸爸,真的不一样,孙德福确实不好,这样不好,那样也不好。可就一样,他是个好爸爸。为了儿子,为了闺女,都尽心尽力了。”
马武妮得承认,林茂见解独到,更得承认,孙德福是个好爹。
跟着林茂就说一句:“其实我觉得大强娶孙亚莉就挺好的,媳妇什么样不说,让大强知道知道,什么是好爹。”
马武妮抽抽嘴角,你可真会拉郎配:“你问过大强的意见没有。”
林茂憋了半天:“至少大强妈没有意见。”
然后两个人没忍住笑了。大强妈贪图孙家的嫁妆,这事满村都知道。
林茂:“武妮姐你不知道,大强的嫂子,给大强又提了个对象,这次是她家的堂妹,不过,那姑娘嫁过人的。”
马武妮:“大强呢,什么心思。”
林茂:“我就看不准他的心思,那样的家,有什么可留恋的,你不知道,自从公社的家具厂完蛋了,大强妈,对大强可好了。大强最近经常回家。”
马武妮心说,这就是缺爱。
林茂:“武妮姐,我听我妈说,大强妈说,他们家大强可能耐了,手艺学出来了,谁家打个什么,都可以的。”
马武妮那是真的没想到。大强这都能出师接活了。
林茂:“咳咳,大强妈还带着饭桌,板凳,到其它公社的集市去卖。”
马武妮都砸吧嘴了,这可真是没想到,你说人家大强回家给家里打点桌椅板凳,这没问题。
集市上的桌椅板凳也不会影响他们的买卖,可问题这事吧,不是这么回事。
这要是大伙都这样做,谁在这里好好上班?
难怪林茂这几天说话都带着大强,原因在这呢,马武妮:“大强怎么说。”
林茂叹气:“大强觉得特别骄傲,有空就回家,原来的时候,大伙晚上加班加点的干点,现在,大强这么一带头,我怕是以后不好说了。”
马武妮知道加班费的事情,所以这群人干活辛苦,加班加点,她都给了厚厚的红包。
这年头没有八小时工作制度一说,这以后可怎么弄。
马武妮:“大强是不是有想法自己单干?”
林茂从来没想过过这种可能,脸色通红:“不可能。”
马武妮先表明态度:“不管是你同大强,想要单干,那都是有脑子的,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恼的。不是你们也会是别人,这碗饭,独吞那是吃不下去的。”
林茂:“我不管大强什么想法,我从来没想过单干,不是觉得我不行,我是觉得我的见识,即便单干也不会比跟着武妮姐好,我想要跟着武妮姐你闯省城,闯更广阔的地方呢。”
跟着:“单干,能做什么,家具,样式都是抄咱们的。我一点都不觉得那样的生活痛快。”
跟着:“我跟着武妮姐,钱也没有少赚,单干也不见得有这个收入。”
马武妮给林茂的确实不少:“傻不傻,你都没有单干过,你怎么知道挣多少。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现在多。”
跟着:“姐把话撂这,别人怎么想法我不管,你林茂若是单干,干好了,咱们姐俩啥都不说,干不好,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依然是姐这边除了姐,说了算话的主。”
林茂:“所以我为什么要单干。这边也是我说了算。”
人家姐俩,那边又开始说关于大强在家里做桌椅板凳的事情了。
说真的,如今大强的手艺,也就是桌椅板凳做的不错,真要是做家具,至少张木匠那是没说他们两个能出师呢。
林茂掂量过自己的手艺,不敢应大活的,也就是别人做的东西,他能看出来好歹的水准。
大强学的扎实,能比他强到哪去?单干那都是扯淡。
两人把这个事情同张木匠说了说,这个事情怎么也得商量着来。
张木匠:“要说起来不是大事,谁家想要两张桌椅板凳,自己有手艺,都是自己打。拿出去换两钱也正常。”
跟着:“这事我来处理。”当师傅的同徒弟沟通,那就方便多了。
马武妮还是相信张木匠的。
林茂:“加工厂那边,我会同其他的人说的。”
马武妮:“咱们工资不低,其他的人,也不会有这个功夫折腾这玩意。”
张木匠:“我新招来的两个师傅,家底厚着呢,嫌弃咱们干的时间长。说休息的时间短。”
跟着:“其他的几个小伙子,手艺凑一块也就能拼一张桌子。”
第128章 拖累
流水线一样的工艺,一个人就会那么一两道手续,真说不上是木匠手艺。
还真不是谁都能拿起来锤子,就能把桌子凳子钉出来的。所以其他人那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这也就是大强同林茂,是张木匠的徒弟,什么活都抓一把。凑合着算是学徒木匠。
当然了也只有大强妈那样不心疼儿子的人,才会好不容易儿子回家,还要大晚上的让儿子干活,给她做木工。
所以大强这个事情,真的是个别。根本就涉及不到其他人。
张木匠同大强开口的时候,没有说关于生意的事情,只是同大强说,他的手艺还没有学出来,这时候应该把心思用在手艺上,做出来的东西自家用还行,卖出去,会糟践自己名声的。
对于学徒来说,这话很严重的,手艺不到家,糟践的是大强的名声,也是糟践师傅的手艺。
大强听到张木匠的话很羞愧,没有什么解释:“师傅。”
张木匠知道这是个老实孩子,花花心思没有,只是家里总是扯后腿:“好好学,你能沉得下心思,手艺上你比林茂学的扎实。”
大强低垂着头,听着张木匠说话,心里老难受了。
跟着张木匠就说了:“你的工资也不少,攒两年,娶媳妇盖房子尽够的,就别琢磨那些偏门了。还是那句话心思放在手艺上,武妮我看着还成,不亏待林茂,以后也不会亏待你。”
张木匠:“我呢是你师傅,我就多说两句,你人老实,不善于同别人打交道,遇到武妮这样的厚道人,你就跟着她身边,将来吃不了亏。哪怕是跟着林茂,他也不会让你吃亏。”
张木匠那是真的苦口婆心的:“你自己出去混饭吃,哪怕是有手艺,也难。你这性子忒老实。”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大强这样的老实人,就跟着厚道人身边挣钱,亏不了他。
大强更羞愧了:“我,我就是,我妈说家里……”
张木匠叹口气:“你妈家里有好几个儿子呢,听说各个都有本事,也是你妈的福气。”
疏不间亲,当师傅的也不能说的太明白。大强但凡不是傻的,就该多想想。
提到兄弟们,大强蔫哒了,他妈最近对他确实不错,可要是比着其他的兄弟,根本就没法比。
他回家打桌椅板凳,他妈说了,卖钱留着给他娶媳妇,其实,家里的好吃的都是给另外两个兄弟的。
大强心里很清楚,他妈对他好,图的就是他的手艺,图的还是他给家里弄钱。可他就是总抱着那么点希望。
有时候大强甚至想,哪怕你是冲着我的手艺,对我好一些,他也挺知足的。想想自己也是怪便宜的。
大强:“师傅,我会好好学手艺的,我不会给师傅丢人的。”
张木匠:“没有那么严重。谁家里不添点东西了,自己做的,好坏都觉得不错。能用就成。”
张木匠:“你家里的事情,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林茂不是说了吗,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们攒了钱,有了房子,自然就娶媳妇了。到时候你回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咱们好好的供孩子读书,咱们缺的,让孩子一样都不缺。”
这也是了解大强这点心思,知道大强就是想要个家。这孩子属于缺爱。
大强愣是掉眼泪了,对,他就是想要一个家,一个对自己好的人,眼里没有别人只有他。
所以师傅说的对,生孩子那就对了。孩子心里肯定只有他。娶媳妇都是顺便的了。
大强吸吸鼻子:“师傅,我知道您说这些都是为我好,您是为我考虑,怕我吃亏。我会好好学手艺的,将来让我儿子跟我学手艺,有吃饭的本事。”
张木匠:“瞎说八道什么呢,你学手艺就算了,我徒孙那是上学,考大学的出息人,你自己没有见识,别带累孩子。”
这么一通骂,愣是把大强给骂笑了:“我听师傅的,供孩子上学。学不好再学手艺。”
张木匠:“会不会说话呀,学不好也得学,那个比咱们学手艺这个出息。别把孩子带歪了。”
大强听了师傅的话,好好学手艺,晚上都不回家了,大强妈拿着家里的馅饺子过来招呼儿子回家都没用。
大强说了,学手艺呢,忙的很。家里的事情,有其他兄弟呢。至于大强妈说,攒钱再盖一处房子的事情,大强根本就没答言,大强知道,再盖了房子,也不是他的。
林茂就在边上看着,瞧着大强出息了,心里特别高兴。心说看大强妈还有什么高招。大强不吃他这套了。
瞧着大强心思稳了,林茂就说了厂子里面的规矩,咱们工作时间长,大家干活积极热情,那是有大红包的,以后改成固定的奖金。只要大伙好好干,年底都有。
可就一样,他们这个活计,工作强度大,休息的时候也需要好好休息,省的干活的时候不能集中精神。
私下接活,卖手艺的事情就算了,太耗神,不能有。毕竟人的精力有限,你私下干活了,工作的时候难免没有精神。
别人听了就笑,干活就累够呛了,工资不少挣,谁没事弄这玩意,丢了工作算谁的。哪大,哪小,他们分的清楚。
可大强听了脸色通红,师傅提前找他说的这些,原来是提点他呢,不然自己这工作可怎么办。
他妈不会考虑他的工作问题的。他妈还撺掇他自己出来单干呢。
所以他这个工作差点又被他妈给弄丢了。他妈就是不想要他学手艺,想要他多挣钱。这个大强心里清楚。
大强找林茂的时候,特意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了,说以后心思会用在学手艺上,不会再回家干私活了。
还同林茂那边感叹:“我也是傻,总想着她或许是真的对我好。我总是想着,都是一样的儿子,怎么我就总是让她不待见。可不待见就是不待见,我要是没点手艺,怕是她根本就不会想起来我。”
林茂听着也心酸,大强妈那样偏心的,真的很少见:“别这么说,你不是坚持住了吗,没有听你妈的。”
第129章 出门在外
大强憋出来一句:“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那个手艺,我自己做不成大件。”不然早就被他妈撺掇着单干了。他本来就耳根子软,容易被他妈左右。
林茂就那么被大强的愤慨憋屈住了。没想到大强竟然还有单干的野心呢。不被人蛊惑只因为手艺不到家。
原来这人比自己有出息多了。这人还需要自己安抚吗?
瞧着大强那边好像受委屈的德行,林茂心说,你没能自立,这个,我是安抚还是不安抚呢。
算了,还是安抚一下吧,毕竟还在这边干活呢,安抚大强好好工作,吸取教训以后别听他妈忽悠就成。
然后扭头就同马武妮说:“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老实人也不全都那么好。反正我有妹妹,我是不会挑老实人嫁的,你说大强这样的,同他过日子,多憋屈。”
林茂:“他自己不提气在家庭阴影里面爬不出来,是不是将来媳妇也得跟着不被待见。可真是坑。”
马武妮就笑,一个人一个缘法:“你放心,你有妹妹的话,老实人也不敢娶。”
林茂听着不对味:“武妮姐,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讽刺我。”
马武妮:“把怀疑去掉。”人家姐俩这边说说笑笑的,倒是没有把大强这个插曲当回事。
林茂说道大强说手艺不到家,不然就被他妈忽悠着单干了,然后感叹:“竟然比我有出息。还有这种野望呢。”
马武妮就笑林茂:“学到了吧,你也长点本事。”
林茂:“不是应该让我妈长点本事吗,她没有忽悠我,怨我吗?”然后姐俩又笑开了。
张木匠同大强那边就看到马武妮同林茂笑得肆意又张扬。
张木匠就说这样的两个人在一块,肯定能干出来一番事业。可惜这不是一对夫妻。
大强好半天才说一句:“当初钱进在家的时候,我们都是跟着钱进同武妮屁股后面跑的。”
张木匠扫一眼傻徒弟:“我又不瞎,就那么两个人,能有什么事情。但凡不瞎的都不能看上马武妮。”
张木匠眼里,自家的徒弟都是好的,不好的只有马武妮这个二五眼的木匠。
大强抿嘴笑,看上也没有用,除了钱进,谁敢招惹马武妮。
钱进从小对马武妮就不一样,那小子心眼多着呢。不然你看看,一般大的只有他混上媳妇了。
至于马武妮,那就不是他们这群小伙子敢肖想的,不是他们看不上马武妮,是不敢看上。他们不配。
没看到吗,马武妮一个小媳妇同他们一群大小伙子一块做事情,愣是半点闲言碎语都没有。
真没人敢把眼睛往武妮那边瞟,一来惹不起马武妮,二来惹不起武妮他爸。三来同钱进都是一块长大的,他们也惹不起钱进。再来还是惹不起呀。
当然了硬件条件他们也不敢招惹马武妮,首先长相,钱程,钱进那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
其次家里态度,钱老实两口子对马武妮什么态度,谁家能做到?两儿子都让马武妮随便挑了。
谁家哄儿媳妇哄到如此地步。
马武妮把这边的事情同林茂交代清楚,就开始操心马武葵的工作问题。姐俩商量过,眼下的大环境,马武葵还是在本乡本土的方便,家里人能看顾到。
马武妮接到马武葵的电报,同马继业说一声就去省城接马武葵了。
马武葵到底还是回公社这边了,留在省城也是可以的,马武葵自己选的回公社。也是提前同家里商量好的。
这边有家人,住着心里踏实。也算是衣锦还乡。用马继业的话说,你在外面混的再好,家里人也不知道。回家这边就挺合适,别人都知道我闺女出息了。
马武妮去省城接马武葵,双手拎着马武葵带回来的书,整整两化肥袋子,马武葵拎着自己的行李姐俩去坐车。
马武妮瞧着身边进进出出的学生:“别人怎么没有那么多书。你的包裹怎么这么多?”
马武葵:“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我这样能拎起两袋子书的妹妹。”
不然你当他们不愿意把书都带走吗。这都是精神财富。
马武妮能说什么,就是当苦力来的。拎着就拎着吧,还顺手把马武葵手里的行李自己扛着。
马武妮一个人来的时候,还算是太平,回去的时候,因为有马武妮跟着,马武葵没有换身上的衣服。
时髦的大姑娘往客车上一坐,售票员就说了:“姑娘,出门在外,不怕磕碜的。”
穿这么打眼做什么,姑娘自己找麻烦,也给他们客车添麻烦。售票员的语气都不太好呢。
边上的大娘也说:“虽然现在坐车比前阵子好多了,可到底还是不踏实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出门,还得搭伴才好。”
人家这都是善意的提醒,马武葵就笑:“我们会小心谨慎的。”然后坦然的坐在马武妮里面了。
售票员瞧着这姑娘没什么作为,心说,这是个听不进去人话的。反正我提醒你了,真的惹上麻烦,他们也跟着闹心。
马武妮看看马武葵的打扮皱眉:“人家是好心。”想着把马武葵怎么收拾的不打眼点。
怪好看的,不好下手。而且看着挺赏心悦目的,马武妮喜欢长相好的,打扮好看的。
马武葵斜一眼马武妮,对这丫头的武力值相当信任:“我又不傻,这不是有你呢吗。”
想想到底是两个大姑娘,马武妮万一打不过人家呢,跟着拿出来一块头巾,想要把脑袋捂一下。
马武妮看看效果,把头巾给摘下来了:“你这是引人注意呢。凑合着,就这样吧。”
马武葵臭得瑟:“没办法,天生丽质,遮挡不住的光芒。你能行吧?”
马武妮懒得理她,不能行,你也得得瑟。碎花连衣裙,披肩发,哈。这年头最流行的打扮。
售票员都笑了:“姑娘家谁不愿意打扮漂漂亮亮的,可得分时候,咱们这边还算是太平的。听说有一段路不太平,有大姑娘小媳妇被拽下车的。”
这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要是能把姑娘吓唬住,老老实实的,大家都太平。
第130章 绝对实力
马武葵认真的同售票员聊天:“没人管吗。”
售票员:“管,怎么没人管。前阵子那不是宣判大会,还收拾了一批人吗。不过总有胆大妄为的,总有觉得他们运气好的。咱们得学会保护自己。”
马武葵点点头:“你说的对。亏得有你们提醒。出门在外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售票员:“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委婉的提醒。不然得罪狠了,我们自己也怕。我们要在这边常来常往呢。”
马武葵跟着就说道:“不会一直这样的。”马武妮也跟着点头,确实不会一直这样。
售票员:“那可是好,我们跑车的那是最愿意太平的,毕竟大伙去哪都自在,才愿意出来转转,我们挣的那是运费呀。大伙都吓的不敢出门了,谁还坐车?”
马武葵就笑,这一笑,那真是好看。
售票员都看呆了:“姑娘,你可千万别笑,回头呀,低头呆着吧。”
这姑娘忒出挑,容易招惹是非。至于身边这位姑娘,虽然长相同样不差,可光那气势就知道,不好惹。
干哪一行的都会看形势的,不该惹的从来不惹。马武妮就属于那种不好惹,气势足的。一般人都长眼,不会招惹她。
车子到一定路段的时候,售票员就提醒大伙,把自己东西带好,看住了。这就是说这段路不太平的。
至于身边的这位大姑娘,你说什么人家都点头,说你说的对,可就是还是那么个招眼打扮。售票员也没有办法。
马武葵靠窗坐着,马武妮坐她外面,马武葵安全感满满的,她身边有马武妮护着,马武葵恨不得眼睛盯着车门子,想要看看什么人,这么横。
以往她出门的时候,可从来不敢这么折腾,她也害怕被人注意到。
马武妮都瞧不过眼了,你这是生怕不惹事是吧:“三姐夫带你回家的时候,你也这么闹腾。”
马武葵左右张望,那就是一个看热闹的态度:“我又不傻,不是你在身边,我都不敢凑热闹。”
马武妮放心了,识时务就好:“知道就好。”真要是傻了吧唧的,一个人也这个德行,以后就不用出门了。
马武葵要靠马武妮保护,心里还不爽呢:“你说,明明你这身力气应该是我的。”
马武妮心说,你哪来的自信:“凭什么?”
马武葵拍拍自己心口:“我这名字,多爷们呀。怎么说家族遗传也该看看这些条件的吧。”
扑哧马武妮就笑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这些年顶着这么一个爷们的名字在外面,怪不容易的,行了,老老实实的,我是你妹妹,不是你姐姐。”
马武葵一点当人家姐的自觉都没有:“回家,我得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以后我嫁人,你还得给我嫁妆,你就是我姐,我是你妹妹。”
马武妮见过不要脸的不少,这也是其中一个:“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马武葵回答的非常严谨:“思考之后说出口的,指着我的工资,过好日子那是不行的,我是为人民服务的,你就牺牲点为我服务吧。马家养你这么大,你不能都为钱进服务吧。”
说的居然还有理有据,马武妮乍一听竟然觉得没什么错误。
跟着给自己醒脑,马武妮:“你还想同钱进比呢?他还给我三百块钱聘礼,上交工资呢。”
马武葵大言不惭:“我不要你的聘金,我工资你要是愿意,我给你也无所谓。钱进奉献,我也是奉献,我们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你最亲的人吗?”
马武妮听完这样的言论,就一句话:“你以后肯定会飞黄腾达的,你相信我。”
马武葵高兴了,眼睛冒光,不愧是亲妹子:“你真有眼光。”
马武妮跟着点头:“因为你同钱进一样不要脸。具备飞黄腾达的基本要求。”家里怎么出了这么两个玩意。
马武葵挑挑眉:“同钱进一样的话,我只当你是夸奖我呢。”能同钱进比肩,那是骄傲,哪怕是不要脸这个特性。
马武妮彻底闭嘴了,她这点脸皮在马武葵面前都不够用,算是看出来了,他们这行的当的,都脸皮死厚。
这两站点,上车的人不多,三五个,看着挺正常的,身板不算是魁梧。马武妮扫一眼就没搭理。
主要是也看不出来是贼是匪?不过倒是有一个挺横的,唬他身边一位有座位的大妈给他让座。
那位大妈不敢招惹这人,立刻就到后面站着了,刚好在马武妮身边。
大妈可能心眼好,瞧着武葵长得俊,站位刚好遮挡住了马武葵那张脸。
任谁一看,这位大妈都是老实的好人。
不过马武妮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抓住了大妈伸过来抓马武葵兜子的手。
这看着像好人的,未必是好人,这话可真对。你说这么一个窝囊的大妈,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马武妮没撒手,大妈惊慌失措,伸出的手撤不回去。两个人就一直这么僵持着。
除了他们两人,连马武葵都不知道这点小动作。
马武妮目视前方,就仿佛没有这么一回事一样。淡定的一批。
眼看到下一站,大妈脸色难看的央求:“姑娘,对不住,我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扶了你一下。我这到站了。”
马武妮终于看向大妈:“下次小心点。”等车停下,售票员喊站点到了,马武妮才撒开攥着大妈的手。
大妈慌乱中下车,从头到尾被马武妮攥住手的那胳膊就没能动过。那姑娘看着就不好惹,原来人家真有本事。
几个人下车,小伙子立刻就围了过来,询问:“得手没有。瞧着是个肥羊。”
大妈颤悠悠的伸出去自己手,都要被人攥扁了,哆哆嗦嗦的:“是个狠的,我都喊不出来疼。”
跟着恨恨的开口:“都看到没有,下次别惹这个女人,太狠了。”然后就开始哎呦,感觉手上的骨头都碎了。
小伙子瞧着大妈那青紫的手:“这年头敢单身出门的漂亮小娘们,就知道简单不了。”
第131章 套路
大妈:“快走吧,这几天这边就别过来了,谁知道这什么人,回头别再把咱们举报了。”
几个人立刻就走人了。
马武葵看着玻璃窗外面的场景:“这位大娘,怎么还同刚才上车的小伙子好像是认识?”
身边的人都看到刚才的场景了,都一块看向玻璃窗外面。
既然认识,为什么还要被小伙子给唬住让座?大伙表情都懵的。
马武妮失笑:“傻不傻?”有猫腻呗。你当人家真的被唬住的,那是让你放松警惕呢。这都是套路。
售票员都松口气:“那就是一伙的。”跟着:“姑娘你没丢东西吧。快检查检查。”
马武妮对着售票员感激一笑:“没事,她应该挺长记性的。”
售票员那是看出来了,这姑娘真有本事,一般人都盯着年轻小伙子,没人注意老大娘。这姑娘就是那种看着不好惹,实际上更不好惹的。从大娘下车开口的时候,售票员就知道了。
他们也是无奈,他们长期在这条路上跑。知道这群人的套路。
那妇女她一直盯着呢,所以那妇女龇牙咧嘴的表情她都看到了。
这群人竟然也有吃瘪,被收拾的时候。该。售票员解释,他们也为难。
马武妮还是理解的:“虽然是小偷小摸,这也够猖狂的了,没人管吗?”
售票员:“小偷小摸的,他们倒是不敢折腾别的。而且他们隔三岔五的捣乱,只要提醒乘客注意些,倒也没有什么大损失。”
马武葵这才听出来,刚才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几个意思。”
售票员就笑,这姑娘可够有福气的,这么危险,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马武妮看着马武葵:“以后出门,不是我,就是咱爸,得有一个陪着你。”
不然都不放心的。傻不傻呀,人家贼都遛一糟了,你这还几个意思?
马武葵还不服气呢:“我出去上学这多年了,也没有用人陪着……”
马武妮一个白眼过去,马武葵闭嘴了,还是小白呢。
车上的人也恍然大悟,这贼不是一个人,是一群,是团伙作案。以后坐车可得小心这些套路了。
下车的时候,马武葵还被售票员提醒,以后坐车,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盯着这些人看。太危险了。
马武妮姐俩,想说还是好人多,可这人明明知道这些人是小偷也没有报警,好像也不算是纯粹的好人。
可你说他们是坏人吧,人家提醒你了,你自己要是棒槌,也怨不上别人。
马武葵:“我这竟然上学回来,分不清楚好歹了。”这售票员不好定位呢。
马武妮点点头,这个姐姐读书读傻了:“在家里咱们对你没有这个要求,以后出去工作了,你还是好好分分吧。”
马武葵不想搭理她了。磕碜人的本事又长进了。两人不纠结售票员算好人还是坏人,高高兴兴的回家。
姐俩也没有过去找马武多,直接回公社那边了。
看到自家学成归来的四闺女,马继业可高兴了:“能在公社工作,那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咱们家这也算是恢复祖上荣光了。”
真没有那么严重,马武葵不得不谦虚:“别说了,我会不敢出门的,真的,我脸皮还没练出来呢。”
马武妮在边上幽幽的开口:“您谦虚了。”脸皮的话,还是够厚的。
马继业高兴的:“脸皮薄什么,咱们家最出息的就是钱进,你是第二个。公社工作那是下基层。咱们……”
马武葵赶紧过去拦着马继业继续说:“咱们就说到这,以后的事情慢慢来。”你敢说我不敢吹呀。
马继业:“听我闺女的,先看看咱们家,以后咱们就在公社这边住了。”
马武葵看到公社的家,再看到自己的屋子,对着马武妮满意了:“住的不错。安排的深得我心。比在村里的时候强,主要是人对了。二姐夫那脸看多了,倒胃口。”
马武妮:“谢谢您给我机会让我表现,你要是对五妹夫有什么想法,也只管说,不让他出现倒您胃口。”
马武葵那边就笑:“这要是在外面,可没有这个条件,宿舍都是双人的,三人的。真的。至于五妹夫吗?呵呵,比你看着下饭多了。”
马武妮黑脸,调戏自家人,你倒是挺有本事的:“咱们不是为了享受,主要是为了建设家乡,回馈社会,会不会说话。你以后好歹在公社工作,组织组织语言吧。”
以后去公社工作了,这些得会说。马继业都跟着点头:“武妮见识多了,你多听听。”
马武葵扯扯嘴角:“这口号喊的可真响,你不去公社发展那真是屈才了。”
马继业不听两个闺女互怼,人家就听自己愿意听的,总结一下:“我这竟然是一家子人才?”
马武葵同马武妮都闭嘴了,不是亲爹都不能有这样的认识。
吴春梅也是听不下去了:“别瞎扯淡,吃饭,赶紧吃饭。”一家四口,不用照顾谁的情绪,确实挺舒心的。
吴春梅都得承认,来公社这边生活,那是对的。关键是以后四闺女上班方便多了。
跟着姐俩说了路上的事情,尤其是说到几个小偷的套路的时候,马武葵那是痛心疾首的。
马继业听到闺女遇到危险:“早知道,我就该跟着一块过去接你的。吓到了吧。”
马武葵:“那样的话,咱们爷三就把这群给端了。”所以吓没有吓到还用问吗?
马继业倒也没有这种仗义之举,主要是为了安全。偷偷看看吴春梅的脸色,一句话没敢说。
还挤眉弄眼的让马武葵消停点,你一个姑娘,这么暴力不好。再说了,你妈面前,要尽量低调。
偷偷的同武妮说:“你四姐怎么还是个棒槌,以后少放出去。”
马武妮都乐疯了。总算是有人看出来马武葵这个棒槌了。
马武葵黑着脸,不想同他们相处了,才回来感觉就被排斥了呢。打击竟然是从家里开始的。
然后人家去公社报道以前,马武妮同吴春梅给马武葵普及了一下公社那边的人事关系。
第132章 有利有弊
马武葵那是受教了,知道在自家地头工作的好处了,有了这些消息,少走多少弯路,那么多坑都是能不踩的。
知道家里人肯定是帮着她提前做功课了,马武葵为表感谢:“等我发工资了,请大伙吃肉。”
马武妮:“你还是攒嫁妆吧。”他们也不稀罕马武葵这炖肉。
吗武葵:“不,坚决不,嫁妆你来,工资我养家。”过日子,她还是知道怎么过的。
扑哧,吴春梅就笑了,不愧是马继业的闺女,都挺会盘算的:“你别算计了,咱们都吃大户吧,你爸就不要脸,你也不用非得把脸面糊上。”
马武葵就没想到亲妈说的如此直白。好吧,那就死皮赖脸的吃吧。谁让马武妮比他们富裕呢。
对着马武妮就是一句:“你也是不容易,我们肯定是死皮赖脸跟着你了。”这竟然还同情马武妮了。
吴春梅瞪眼:“胡说,你自己挣工资呢。多体面的工作。”
马武葵感叹一句:“体面是体面,想要过这样的日子不容易。我肯定是奉公守法的。”
跟着靠向马武妮:“所以过好日子,只能靠你了。”
马武妮踹开马武葵,忙着呢。对于被吃大户的事情,马武妮倒也是有这点自觉的,然后:“我会给你找个靠得住的婆家。”
吴春梅:“对,小伙子绝对要塌实,人品要好。”
马武妮:“我是说,我会帮她找个能让她过好日子的婆家。”她可没有养马武葵一辈子的自觉。
马武葵笑呵呵的:“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那也行,我不挑的,爸妈满意就成。”找不到的话,对不住,要辛苦自家妹子点了。
马武妮听懂了,赖上她了。毕竟帮她找男人这事,那也不算是容易。
马武葵报道那天,马继业特别纠结:“按说我应该开车送你过去。可你说武妮同公社那边闹的好像不太好,我这要是过去,他们会不会给你使绊子?”
闺女上班,那是大事,马继业非常想要送马武葵去公社的。
马武妮瞧出来了,老爹就是想要显摆闺女:“您不开车送她去报到,难道人家就不知道,咱们是一家子?”
她马武妮在公社还是有点声望的,家里什么人,都干什么的,公社不知道的人因该是少数。
跟着忍不住吐槽:“再说了,就这几分钟的距离,开车真不用。”所以纠结个什么。
然后就听外面,林茂来了,林茂推进来一台全新的自行车,对着屋里招呼:“武妮姐,车子放在这里了,没耽误四姐上班吧。”
马武葵听到这话,飞快地跑出去了,脸上的笑容都飞起来了:“这个安排太好了,武妮太贴心了。等姐发工资的时候,请你们吃好的。”
吴春梅黑着脸:“还没开始工作呢,这顿饭都已经答应出去好几遍了。”
过去摸着新自行车,心疼钱了:“上学的时候花钱,怎么上班了,花的更凶了。”
那可不是吗,马武妮也觉得这个姐姐忒费钱。
马继业一点不觉得闺女费钱:“上学时候他爸是种地的,我闺女上班了,他爸开拖拉机了,养的起。”
什么叫惯孩子,这就叫惯孩子。问题是,自行车,真不是他这个当爸的买的。
马武妮看着亲爹,看着亲姐,啥都没说。惯着吧,找婆家以后,就不管了。
马武葵那边,搂着马继业:“我亲爹。”
马武妮:“你记得,你找个会来事的男人回来,你爸一直这么宠着你,你要是找个你二姐夫那样的男人回来,这份宠,那也就到头了。”得提前同马武葵说清楚。
这话让别人听到还了的吗,吴春梅气的呀:“瞎说,你爸对你二姐好着呢。”
能好到哪?想到马武菊那个男人,本来想要给二闺女的东西,都得拿回来一半。
马武葵同马武妮对视一眼,不提二姐夫这个话题了。
马武妮:“找男人很重要,你一个单身大姑娘,到单位后,介绍对象的肯定不少,你得心里有数。”别傻乎乎掺合到别人的阵营斗争里面去。
马武葵:“我也不是孩子,倒也不用你担心。对了,我找对象,你们有什么要求没有?提前说,我会酌情考虑进去的。”
一个大姑娘,说到找对象,竟然半点不害羞,吴春梅:“不省心的玩意。”还酌情?
马继业倒是没有想太多,人家就说了一句:“你稀罕就行。你稀罕的,我同你妈都没有意见。都稀罕。”
马武妮倒是认真的提了一个要求:“最好是个厨子。”家里人的手艺都差点。
吴春梅真的想打人了:“你靠不靠谱?那是找姐夫,不是找厨子。”
马武葵那边斟酌了一二:“说的什么玩意?我都想打她,太不靠谱了。问题是,我竟然觉得是个方向。咱们家做饭的手艺,说真的,差了点。是该有个人提升一下厨艺了。”
马继业拽着马武葵走的,怕吴春梅真的打人,找对象能这么随便吗。为了一口吃的,都从找对象的方向考虑了?
吴春梅没对着马武葵发脾气,对着提出来这个费力要求的马武妮爆发了:“你就不能戴个好头,你……?”
马武妮冤枉死了,她就是一个提议,没有硬性要求的。看着吴春梅都开始到处找扫帚了,跟着也跑路了。
最后马继业对于马武葵找对象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能是厨子,不然你妈要发疯的。”
好吧,别管怎么说,那也是个条件。马武葵听进去了,毕竟不能让亲妈破防。
马武葵去公社报到,还是非常受欢迎的,省城回来的大学生,上林村女治保主任的闺女,公社女木材加工厂的姐姐。他爸还是开拖拉机的,要知道,整个公社就这么一台拖拉机。
这么多光环加身呀,姑娘本身还长得漂亮,穿的时髦,在公社的关注度相当高。
当然了,这样的身份,私下里面说闲话的更多。
不过面上大家都还不错。
职场面和心不和那套,马武葵出入职场就见识到了。
第133章 做好人
毕竟那些被马武妮给收拾回老家务农的人,他们的亲戚还在公社这边呢。他们对马武妮,对马家能有什么好印象。
对着马武葵那就是心照不宣,不可能多欢迎她。工作上不给使绊子就不错了。
一小部分人,暗搓搓的等着看马武葵的热闹呢。
可没想到的是,马武葵被安排在办公室,先熟悉办公室的工作,内定的办公室主任。
倒不是马武葵有人脉,而是这年头的大学生金贵,含金量高。要知道马武葵如今是公社学历最高的。
这姑娘的硬核实力超高,不是别人使绊子就能绊住的,马武葵的履历在县级都被重视的。
马武妮听到这话之后,笑得那个猖狂呀,那些魑魅魍魉,彻底不用担心了。
马武葵:“别笑了,我害怕,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借着我的身份做什么呢。我同你说,奉公守法,不然先办你。”
马武妮:“我就是想说,这可真是没想到。”毕竟上一个办公室主任的亲戚同她恩怨复杂。
然后对着马武葵:“保持住,谁犯法办谁,保准你这辈子事业稳步发展。”
马武葵本人挺塌实低调的,工作中谦虚谨慎,向人求教张得开嘴,对着老前辈更有一张哄人的嘴。
在单位人缘竟然混的不错。工作自然是没得说。
然后马继业就知道闺女在公社工作,同在公社有认识人的区别了。
过去的时候,自己到公社办事递烟给人家,人家抽那是给你面子。
如今不是了,他去接闺女下班,人家递烟给他抽。还要夸两句,教女有方。你家孩子出息。
马继业面上谦虚,心里乐开花了。回家没外人的时候,自己都夸两个闺女出息,给他长脸。
吴春梅都感叹,她当治保主任的时候,确实没有这个身份:“是我没有闺女混的好呀。”
马武葵听到忍不住就笑了:“骄傲吧,闺女也是你们培养出来的。”
吴春梅能说什么,还是嫉妒的,大队的治保主任没有公社的准办公室主任好使。
自家这个爷们,可没有因为他老婆能干出去吹过,骄傲过。闺女能干,这爷们都高兴飘了。
马武妮瞧着马武葵事业发展顺利,私下询问马武葵:“你这上面真没有关系呀?学姐,学长的,是不是打过招呼。”
马武葵不乐意听了,她凭实力,付出了劳动的好不好:“你瞧不起谁呢?我这学了这么多年,办公室文书这点事能有多难,人情世故那是天分……”
马武妮吸口冷气,人情世故还天分,这玩意她有吗:“你这口气够大的,我觉得你还是谦虚点好。咱们塌实的学吧。”
马武葵翻白眼,还是瞧不起她呗:“我不同你说。我在外面打工的时候,那也是看过眉高眼低的。”
马武妮:“行吧,先恭喜你,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我是怕别人给你下套。”
马武葵嗤之以鼻:“那也得我钻呀。”
马武妮知道马武葵夜里都点灯看资料,别看面上轻松,那是真的下功夫了,由衷的说道:“早知道,我不得罪人了。”怕因为自己,给马武葵工作带来困扰。
马武葵:“得罪有得罪的好处,我们新来的好几个人,虽然在不同部门,可都被老同志溜过,我就没有。”
跟着笑呵呵的拉着马武妮的手:“都是因为我有个他们惹不起的妹妹。”万事有利有弊。
马武妮反过来拉着马武葵:“咳咳,咱们不骄傲。”
骄傲什么呀,马武葵:“不过,你说这公社的家具厂,真的就弄不起来了。”
马武妮后退两步,亲姐妹也不能坑她:“咋地,你要去这块折腾?先说下,别拖累我。”
马武葵:“我问问你,带着任务的。你躲什么?”
马武妮:“对你有影响吗?”
马武葵:“我一个新下来的大学生,能有什么发展,准办公室主任,那也不是办公室主任。我要是啥都不行,你当我能走到哪?”
马武妮松口气:“你们那个家具厂,想法是好的,可只要是你们干,就成不了。这个塞个人,那个塞个人,这场子里面有几个正经干活的?多好的买卖养的起这么一拨子闲人?”
说的可真是太实在了,句句都在点上,别说公社家具厂,就是公社这边,食堂的,看门的,打扫卫生的,那都是人情世故。
马武葵:“我真是谢谢你了,说的可真是透彻。”
马武妮:“他们自己能不知道这点事吗?让我过去?养这帮闲人,你说我多想不开?你呀,别趟这浑水。”
马武妮:“别说让我全权负责,我也没有那个魄力,关键是这些人也不会让我有这个魄力,他们弄这个家具厂的初衷,也就是为了这些闲人瞎扯淡的。”
这话说的就过分了,马武葵都不服气了:“总有真正做事的人。”
问题那些做正事的老师傅,各个都各持手艺,谁也不服谁,而且背后都有人。怎么弄。弄谁?
马武妮对着马武葵笑笑:“我看好你呦。”马武葵是真正做事的,马武妮亲眼看到了。所以敢说这话。
马武葵扭头就回屋了。心情不太美妙。
吴春梅听到姐俩对话了,对着马武妮就是一句:“你别瞎招呗她。”
马武妮:“偏心了呀,怎么就是我的错。两个闺女在身边,您得弄平衡了。不然小心我奋起反抗。”
吴春梅:“少给我废话,让老娘不痛快,都给你们轰出去。该干啥干啥去。”
马继业听到婆娘这么不讲道理,忍不住就嘀咕一句:“自从你二姐招赘了男人回家,你妈就没有这么大声的吵吵过,这怎么听着又横了呢。”
能为啥,环境准许了呗,都是自家闺女,谁不了解谁呀?解放天性了。
马武妮:“这老太太。”
马武葵:“那是,她四闺女那可是铁饭碗了,说出去都有牌面,给我妈撑腰呢。”
马武妮差点把狗食盆子给甩过去,得瑟的她。
马武妮的木材加工厂如今在公社一家独大,想要过来这边工作的年轻人多了。所以同马武妮套近乎的人也多。
第134章 行业标杆
马武妮如今人缘那是真好,不用马继业同吴春梅捧着,外面有人捧着她。所以对这两人偏心马武葵,看淡了。
马武妮同林茂张木匠一块商量过,他们这边若是不扩大规模,估计很快就有其他的家具厂开起来。
没有人是傻子,人家就是复刻你的成功路,也会拼一把的。那可是真金白银。
林茂听了这话着急了:“武妮
怪不得当时监测系统的警报声响的是最高级,当时吓得她一激灵,脑瓜子瞬间清醒。
她唯一的亲人,就这么离开世间了,而且叔叔替她规划好了一切,哪怕未来她会难受,会退缩,可依旧替她谋划好了最好的未来。
老爷子当年胆子大,头脑灵活,抓住了时代机遇,白手起家,到我这一代,已经是儿孙满堂,早就退休了。
苏云天笑了笑,对老板的态度很满意——他倒是并不会被对方的马屁吹捧到,但是老板如此低的姿态对于他来说是绝对的好事——对于鎏星城,苏云天毕竟是初来乍到,若是对方不买自己的账,那么他难免要多费不少功夫。
周华导师此话一出,周围的考生一片哗然——有实力就是任性,还没有正式进入学院,就已经获得了一位学院大佬的支持,这前途岂不是一片光明。
薛玉叶并没有觉得不自然,毕竟那么长时间没见面,确实也想念。“你成熟多了。”她说。
南宫璃正欲开口反驳,她又不是君墨渊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想的什么。
原来,林悦和林海姐弟几人,追击到海边后,五姐林莹派来的第二批支援队伍,刚好抵达。
我被冰冷的机械音打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听到她这样说,我的心情完全放松了。至少她比我更懂得花语的涵义。听专业人士的应该没错的。
“什么!雪狮王落雪!”在听到简耽解释了落雪的身份后,众人的眼神再次起了变化,变得比看珍稀动物还要惊奇。
而且足球队内历来都是老队员跟新队员互相不服,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再把时间拉近,十四年前,正是天芷上人一辈子最耻辱的日子。那次事件,也是玉散人与古音修好的最后一次努力。
想不到还没有吸收金色光华自己就陷入到进退不得的境况这巴拉迪看上去有些失忆痴呆但其手段却如此的狠辣。
还没等索思特明白他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可怜的特殊部队队长,拥有总统亲自设计维护的身躯,自认为是基地中最优秀也是最忠诚的战士就这样两眼一翻,昏迷过去。
那宽厚的身影颤了一下,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尹伊一口打断了,他迟疑的看了看尹伊,又看了看旁边敌意更盛的展风,一脸的难以置信。
知道了许多事情后,王平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两个老人家会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就算他们一个耳朵灵敏,另一个生命很长。
林闻博拿了养胃的汤来给林肃,换下他的粥,看着他吃完后才离开。
卫风顺着陈媚所指,开车到了这家老字号羊‘肉’馆,里面生意兴隆,卫风与陈媚走进去的时候恰好里面靠窗的有个两人坐的座位的上客人吃完埋单走了,卫风与陈媚便走了过去。
李公公倒是不客气,这种宣旨的场合他早已驾轻就熟,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这才是生存之道。
第135章 不吃这套
以后的家具市场一段时间内靠的是板材。这个马武妮盯着呢,新设备早晚要引进的。
林茂:“武妮姐,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跟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觉得咱们要精益求精。”
马武妮:“你说的都对,不过我觉得你最近还是考虑一下亲事,家里婶子急。”
林茂:“等我有出息了,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得。
听到梁善连季敏都敢怼,颜诗语不由得惊愕道,刚准备训斥梁善两句却发现梁善竟然理都没理她,竟然向着尤朝艳冲了过去。
走到外面的路边摊,买了几根油条,一边啃着一边朝自己的车子走去,然后开上车子,迅速的朝夏国集团驶去。
三大家族论战,会邀请许多外来的天才弟子助力,同时,三大家族也会给出不菲的资源,来奖励这些表现出众的弟子。
这般仔细想着,沈霍越发觉得林轻远和何所依暧昧不清,再联想起先前的一些事情,便更是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因为高度的原因,艾克森要想再射中对岸的悍马车,就必须得直起身来。
杨延宗眯紧双眼,没有说话,连续两次,若然再有第三次,他自然不会再去。
五分钟之后,一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付玉阶打开车门,匆匆下车,从冷面手里用力接过慕容暖。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就听见外面说什么闹洞房,因为你自己身体原因,不能喝酒,今天很多酒,都是霍渊喝的。
不过,无论情况如何,这也不是林涛现在能够关心的事情,因为林涛现在只想对六级雷系念能师的接触物了解一番,然后取得一份,用以完善手上的雷龙枪。
颜诗语听到这话后却是罕见地沉默下来,犹豫了半天想说什么又支吾着说不出来的样子。
“神武,神武——”,杜月笙焦急地开始呼喊,周围的兄弟们立刻被他惊动,大家不知道杜月笙为什么这么着急。
“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你不动手,我便动手!”陆尘看着洪易说道。
现在张扬很是想知道阵法的威力,要是可以直接击杀恶鬼,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能高兴死。
王月娘着重的打量了一下死者脸上的表现,对着那男人很是客气的点点头:“我是大夫,可以让我看一下吗”无错不跳字。
“血浮屠”和“天兵”的气势滚滚,对着“密宗降魔经幢”不断的冲撞,却并不能将它周身的气势撕破。
东胜真人听完赤剑的话后,便朝着一旁的白兰看去,见其眼中闪出的神采,便已知事情的七七八八,不由得怒声对着南宫逸道。
以陆尘的胆量来说自然是吓坏了,他想躲开,可发现自己的身子根本就动不了,仅是片刻时间,他就被这些肢体围绕。
“魔界界主,你的对手是我!”龙阳直接出现在魔界界主的面前语气冷冷道。
雪铭从地上一下子弹起来,一道雪光闪过,饿狼的爪子被齐根削断,剧烈的疼痛刺激到了饿狼,它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挣脱出来,但是因为断了两只爪子,已经无法再发起攻击,倒在地上血流如注的惨嚎着。
“我命令你们两个,按照杜月笙的意见,全力做好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一句话说完,蒋志清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靠!无缘无故怎么就地震了!”聂风急忙驾驶冥神一号落荒而逃,幸好冥神一号防御超强,那些巨石根本不能将其砸坏,再加上其手中的激光剑,一路斩石破土的冲了出来。
第136章 实力说话
他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王府中,墨锦瑟倒是很想留下,但是他要回去给他师傅回话,早早就离开了,现在在王府的,不过就是乔桥、顾北辰,叶西炀几人。
感受到阳光的照射,沙奈朵眼皮一动,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她就注意到睡在自己身旁的白陌,这个自己心爱的人。
叶明轩低头也望着安蓝,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眼神充满了宠溺。
其实林夕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虽然大家见面都还是一脸笑意,特别是袁母每次过来,真的没有什么好脸色,就像自己欠他们家十五万似的。
看来这个矮老板这次来是下了血本了,竟然对这么多人打起了歪主意。
接下来是午饭时间,白陌估算过了,按照目前的速度,在晚餐之就能到达橙华市了。
叶清绾却理也不理她,径直从她身边掠过,去看了那个已经被扶上床的男子。
来时,一路颠簸,到处荒废,民风彪悍,村民爱理不理。去时,一路平坦,新居耸立,大片大片的桃树茁壮成长,村民带着感恩与深情相送。
每次天谴之后,灵染的灵力都会枯竭一段时间,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这是杀灵染的最好时机。
那种痒,就是普通的痒,可是你不挠它,你就会一直难受,根本承受不住。
再次找卫肖云刷了一波负面情绪之后,在卫肖云幽怨的眼神中,张元背着个包朝着家里走去。
一旁等待的严雨见她完全没有搭话的打算,只好放下口红,嘴唇上下抿了一下,娇笑着凑近陈岁岁。
而其他人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看向了同样被震惊到了的雷神托尔。
那天,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大家都能看到周大人抱着官帽,提着朝服裙踞,撒丫子往家跑的身影。
这间二室一厅是他父母留下的财产,包括楼下的烧烤店,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房子大概有六十平,在曙光城已是极为难得。
而苏鱼掂了掂手中的核心,然后随便找了个方向,将那核心投掷了出去。
这二人皆阖着双瞳,静坐其位,可当画面恍惚转移后,一座颇有西式风格的大殿里,有两把交椅,一把交椅上坐着那个垂着长发的男人,而另一把交椅上,则坐着一位年迈的老者。
这狂暴的一幕,看的屏障后面的涨潮首领额头不由滴落一滴冷汗。
上官秋水目光犀利,一针见血的看着叶明珠,同时她的拐杖猛的跺地,顿时一股超级威压朝着叶明珠笼罩而去。
话音落下,那冷血再次挥舞着血色大枪朝着叶千雪冲了上来,那模样显得极其凶狠。
是光线充足的白天,照得她的眼有些微的不适,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头顶上是雨过天青色的纱幔,正当她想要偏头去看四周的环境时,两只一模一样的脑袋出现在她的眼帘。
傅云中头一回没去哄明槿舒,而是伸手拿了一个草莓,问明槿舒。
千万别怨我,你们问的是搬没了吗我也没说错,是没搬没,只是搬的就剩不值钱的了。
刚才说话的时候,她的笑意甜甜的,很可爱,说起来,她身高也很高,比夏夏稍微矮一两公分的样子,可她和夏夏完全是不同的类型。
“什。。。什么”这句话刚说完,韩百林的双臂就被两个彪形大汉箍住,他挣扎喊道,“我冤枉哪!我真冤枉哪!”声嘶力竭地喊了几声后,他的声音就彻底地飘散在空气里了。
“王总管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突然,苏锦抬眸,带了丝丝疑惑的看向他们。
这边张相思结婚的新闻热闹还没有下去,突然又有媒体报导了另一则劲爆的新闻——商务部长郁庭泽与张语婷将在近日完婚。
这……真的不像现在的他,他该是潇洒的,无谓的,随意的,不该再有任何人,能够撩拨他的心弦。
苏锦挑眉,只听“我出三百两,玉镯归我。”萧姝紧紧盯着苏锦,眼里满是不甘。
族长意识到不对,抱着包裹哆嗦了两下,只听“啪嗒”一声,从包好的一个包裹里掉下一物。
经过统计,此次参加大会的势力加起来一共有七十来个,也就是说一共有七百多名弟子参加此次比赛。
圣阶4转,就是风云无痕这头蛟龙的品阶,攻击力非常可怕,可以秒杀圣阶3转的人类武者。
阵阵清脆的金鸣声响起,急促如骤然落下的雨点,充分显示了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金辰的暴喝起时,金辰身上竟然爆出骇人的金色光华,开始抗拒那从金色御星环上边的的金色虚影内发出的召唤神力。
第137章 漏风棉袄
马武妮:“看来你想学,干嘛学别人呀,我教你,咱们都不是外人,同别人学多见外。”说完马武妮双手一攥,嘎巴乱响。她得活动活动筋骨了。老头把她当儿子的,她可不能让老头失望。
然后马武菊男人回家一瘸一拐的,小姨子教导他怎么收拾媳妇了。招呼都告诉他了,怎么出拳有力度都讲解了,亲身感受的。问题他敢学,可敢
君六瞪大了眼睛,他好歹也是羽卫中的一员,一定非要去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就在秦淮与王家众人一同跌落后,绝死绝命之地裂开的裂缝直通数百米的地面下。
炼药宗的丹药到哪儿都是抢手货,虽然有一些其他宗门也会炼制丹药,但成色和品质就要差远了。所以炼药宗一进来,众人就围了过去,准备交易。
虞诺诺是被一阵打斗声惊醒的,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是渐渐发现不对劲,她甚至能听到刀具碰撞的声音。
言罢,使了个眼神给铁青山,铁青山会意,将紫盒放于主位席位之上。
当的一声,洪秋阳将山谷的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其四周更是沟壑蔓延。
但是就是如此,此时格斯特仍然跟丢了罗南。他只知道罗南跟着那个黑影向灵城而去,但是此时的深夜中他哪还能看到前方的人呢
离尘耳边传来咔嚓一声,随后那只眼睛的表面就如同镜片碎裂一般,密密麻麻的裂痕不断出现,显然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
寻常的灵药,都是没有品阶的,只有年份,但是上了等阶的灵药,想要成熟必须达到一定的年份,否则,是成不了等阶灵药的。
“此乃试刀石!乃天下陨铁打造而成,在其上留下痕迹者,方可入庄!我神刀山庄不留俗客,品刀大会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的。没有把握之人速速离去,不要自取其辱!”两派刀客立在山庄之前,虎视眈眈,扫视众人。
刚刚心一静,体内的灵炁就开始了暴动,沿着十二大经络,奔腾不息,身体也是缓缓升离床面,跌坐在了虚空之中。
我真是没脸见人了,连忙像乌龟缩回壳里那样钻到被子里,蒙住头。
呼,兜了一大圈总算找到了,我抱着坛子长叹一口气,刚要推门便听见暝殇的声音还有我的名字。
谢安泊冷沉地看着她,顾念走过去把那手提袋取了,里面是件礼裙,深秋时节穿这种裙子今天晚上注定是要冻得瑟瑟发抖还要努力强装笑颜地装13了。
“有没有看到老郑他们。”韩魏一边吃东西,一边问道,和李华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主动和对方说话。
一场恶战就这样结束了,叶枫问了一下楚云他们有没有事情,楚云摇摇头没事,叶枫才微微笑着走开,从今晚上的事情看来,叶枫觉得这世界上隐藏着的高手不少,自己需要不断的变大变强。
“你疯了!知不知道差一点你就会被烧的魂都没了!”,他捏住我的脸,盯着我的双眼。
看到唐龙一脸的期待,本来我是想先逗逗他再说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唐龙也是听命与人,其实他跟我们一样,也是给人家办事的。
三头犬很听话的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伸出舌头舔着杰克的手心。
她或许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自然而然地做着情侣之间的一些举动,认为这样坐在男朋友腿上是非常自然的行为。
第138章 试图翻盘
马武妮恼羞,她如今不敢说钱进多清白,可她没必要同钱程掰扯这个:“你别把自己同钱进比,你不配的。他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没有不做人前,没人知道他什么心思,对吧”
这段感情,是钱程自己先背叛的,他是不是忘记,他做过什么了。还敢攀咬别人。
钱程眼圈都红了:“武妮姐,你不公平。”
马武妮耻
“那就,启动这款游戏制作吧!”李方诚在纸上缓缓的写出了四个大字。
难道被发现了那更不可能了,南宫若曦仔细地想了想自己跟踪的全部过程,没有发现一点问题。自己的轻功身法,就算跟踪那些老江湖,在这么远的距离都绝对不可能被发现。
叶重记得有一次曾吩咐过清仙儿,有空来找他,叶重有一件东西要给她看。
所谓十二正经,即是手三条阳经,手三条阴经,足三条阳经,足三条阴经。
叶重、陈治、张武和宋横在一品居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半夜是被人抬入一品居的客房的。
燥热的皮肤瞬间凉爽了,效果比放满屋的冰块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饶是如此,那白雪皑皑的雪地仍然掀动波澜,翻滚浪潮,几乎变成了怒海波涛,雪花纷纷碎裂,冰水混杂空气。
听到“毒道子”这个名字,其它修士心头都是一颤,显然他们以前都听说过这号人物。
凄厉的惨叫声在精怪嘴中响起,沈石皱了下眉头--刺中喉咙还发的出声。
叶天只感觉到脸蛋一阵阵的发热,因为,黑色光团正是照耀在他的身上。
他清楚的看到了铺在他们脚下的白骨路完全是用人的全身骨头打造而成的,其中还有那些头骨也在,看起来极为惨烈。
“你控制一下!!这里是机场!!”夏长安一把捂住林久的嘴巴,白了他一眼道。
萧然也没有想过在五十年内踏入那个地方,他就是想要在这五十年内,历练,提升自己的实力,也好等到返回后,有相应的经验等等。
她也没有太多心思放在这个微不足道的伤口上面,赶紧收拾了一下,想了想,又揣上了爹留给她的那一枚簪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风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组成高手团,突围出去。”有人这般提议。
三位魔法师如同是幽灵般也缓慢的向前移动,其他三位战士则保护着三位魔法师的人身安全。
秦一白的修为自从经过在海底修炼炼丹术的强化后,虽然已经真正的晋级到了化神境界,但如果想要同时逼退两个同级别的化神高手无疑是痴人说梦。
伊恋算什么,如果不是顾卿言花那么多钱砸在她身上,她能有今天
白色的裱纸,红色的画轴,因为被绑住的原因,大伙看不到画中内容,但,绝对的惊世骇俗。
“得了吧,爸也是从你那个年纪过来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苏道年扯了扯嘴角,朝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母亲,你希望他是你的儿子吗”姜欣雨嘴角扯出了一丝弧度。
似乎是看见了弹幕上所有人的议论,那个‘黄子娇一号铁粉’便再次出手,又刷了二十个轮船,短短的几分钟,就让黄子娇赚了一万块钱,直播间也顿时炸了锅。
楼下的患者早已怒不可遏,如果不是协警在这里阻拦着,恐怕早就有人起头砸门进入医院了。
第139章 随军
王庸忙点头应下,其实所谓的场子和地盘,完全属于振东会和猛虎社两方的很少。大多数都是被这两家罩着而已。当然,这里面还有两家在里面的股份,或者别的合作方式,这些都是他所要弄清楚的内容。
至于第一次上门的新顾客。老板们也会在第一时间提示他们。去。自己看看旁边的留言板。那上面有最新的优惠政策还有一些相关的注意事项。
“哼!”穆风怒哼一声,前进脚步未停,猛的一脚朝前踏下,好像踩中那无形的威压,一股刚猛霸道的力量,从其体内涌出,两股能量相交,相互抵消而去。
“己吾那里,毗邻豫州梁国、陈郡,也须安置一部兵马驻守才好。”黄炎细细端量过后,率先出声道。
“我知道了!”吴豪点头应命,随即又跟宋子阳说了几句闲话,这才挂了电话。
西瓜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似的,一个劲儿的拽着我的行李箱不撒手。
吃完之后,三位客人皆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钦佩又惊异地看向黄炎。
“哼,不是人家聪明,而是因为你实在是太笨了!”倪萍儿当然不能放弃这么个绝佳的挖苦时机。
沈桐身体略微前倾。手拿着咖啡杯一颤。差点洒出来。。急忙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轻拭了嘴。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没有逃脱杜菁菁的眼睛。对许夏的关切之情表露无疑。
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另类的兴奋吗,似乎这次“激流”来的比以往更早了一些,叶天高度紧张的身心终于惬意的放松了下来,这种从未有过的另类舒服,刺激的他差点和以往一样抽支烟感悟一会儿了。
“坎瑞托不安全”奈尔菲显然也被斯坦的话吓到了,再加上已经十分疲惫,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
这一晚,三人一直在酒馆聆听吟游诗人的吟唱直到深夜才上楼睡觉,因为白天睡了一整天,巴雷德与卢修斯都没办法睡着,倒是艾德琳白天只睡了一会,晚上的睡眠才不会被影响太多。
两人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冰冷的空气钻入他们的肺腔,使得他们不得不拉上了围巾,遮住鼻子和嘴,但是在奔跑中,这么做让他们呼吸更加困难。
“让我们看看监控!!”君耀始终都很强势,就像他是本杰明的领导一样,后者并没有在意。
无影左岸康夫不敢抗命立即在前面道路,黑手党和旭日杀手组继续开始追。
如果是另有他人,那又会是谁,林山在东瀛国并没有足够的力量,所以他才会选择找千户歧一帮自己调查一番。
若是有灵智的怪物,对万界战场一定非常熟悉,买下来不就能够找到龙骨了吗
所以在知道了李愔做了些什么,尤其是出卖自己事情的时候,张楠对于李愔这个愣货真的恨得是牙根痒痒。
正当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车的鸣叫声,要不了几秒钟的时间,便有警察冲了进来。
“我就是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是段郎,你一直不相信的段郎……”岳灵珊默默地听着段郎有句无句地述说自己的故事。
晏子宁默默吞咽了把口水,默默挺直脊背,装作没有注意到二叔在看自己的样子,始终侧着脸,佯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一路横推,两人化作流星竟然再次回到鬼岛,不用猜也知道是唐安故意引导的。
诸长矜此时已经不想再相信他了,连眼神都懒得给,安安心心写自己的字。
心境开始的空劫,差一点让许晶失控,要不是神木那强大的神力支撑着,这第一劫便让其丧命于此。与此同时,道念承受的则是灵劫。
其中几株梦蝶兰弩侠儿倒是不陌生,记得阿娘的房间里就摆着几株,还有几株自己叫不上名的,这客厅里也有。
可怜的太子看着他那眼神差点没摔倒,不过还是用秘术将二人连同自己一起隐身,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越过警戒线从楼上的窗子进入店铺的二楼,这里是原主人生活起居的地方。
几乎在一瞬间,两股碰撞洪流交加,各种残肢断臂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噢,那只是普通的辣汤,我们仨都喜欢辣的,多弄个清汤怪麻烦的。”她解释。
他将项链挂在自己胸前,那里有一股暖流瞬间爬满了全身,顿时让他感觉精力十足。他似乎明白了,这应该是师姐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
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秦艽缓缓睁开眼睛。她感觉脑袋一阵疼,像是被人用锤子锤了一下。
任务一:男老师今晚来到404宿舍,打算化解红衣学姐的怨念,但红衣学姐提出成亲的过分要求,男老师为了了解这段人鬼情未了,答应和她拜了阴亲。
渐渐的,大船渐渐在那江河的中央沉没到了河底,再也没有了踪迹。
话音刚落,屏风后面等待多时的工作人员,把早已准备好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搬到了大厅。
这些年里,暗卫当中的大多数事务已经从郑光祖的手中转移到了旁人的手中,尽管郑光祖依旧是表面上暗卫的掌控者。
曲霄云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猛然抬起了头,扔掉了手中扇子,潇洒的向她走去。
比如,屋里守着的这个桂姑娘,看着就是识大体懂礼数的,长得也齐整标志,虽然比他七弟差远了,但做个通房、妾室也是足够的了。
最终周九梁七成,曲霄云七成,孟鹤糖六成,张鹤轮六成,栾怼怼五成,曹鹤杨五成,张九灵五成,烧饼四成。
第140章 不带这样玩的
马武葵:“我本来是想说,你拒绝的挺有力度的,既然你不让说,那就算了。”
所以唯一见证了自己清白的人,还选择不开口了是吧。
怎么就那么闹心呢。马武妮仰天长啸。这都是什么人呀。她一个正经女人,怎么就还不被人相信了。
马武妮再接到钱进的信,就是邀请他过去探亲的。这是让马继业给刺激到了。
探什么探,没事干了?马武妮就是这么回的。听风就是雨的,两口子之间的信任呢。
钱进收到媳妇的回信,能说什么,撇撇嘴,媳妇肯定是恼了。都是钱程闹腾的。
话说钱进如今还真就不怎么把钱程放在眼里的,马武妮要是还能瞧上钱程才是怪呢。
不过不等于,他就对马武妮放心了。优秀的男人还是很多的,尤其是马武妮那样的女人身边。钱程算个屁。
想明白了,所以钱进是该更忧虑呢,还是更放心呢?竟然有点整不明白了。
老丈人的来信,让钱程掂量来掂量去的。亏得媳妇在老丈人老丈母娘身边。
孙排长看到钱进这张脸,露出这么一个忧愁的表情,讥讽的来了一句:“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是要升了,觉得自己本事不够。”
钱进听出来酸味了:“我这是收到家书,媳妇心里惦记我,想我了,可惜我回不去。心里愧疚。”
孙排长差点直接踹人,怎么就这么招欠呢,他一个老光棍,还没有升职的希望,听到这话能高兴嘛。
这小子年轻,还有媳妇,关键是升职再往,你说说,嘴欠的后果多严重。
所以钱进被约着去摔跤了,美其名曰加紧锻炼。
别管怎么说,想媳妇是真的,可惜马武妮是个不解风情的,根本就不搭理他,怕是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了吧?
给马武妮写信的时候,钱进又开始介绍这边的炊事班了,甚至说让大姨子一块过来,给大姨子介绍炊事班班长,那个做红烧肉的。
马武妮接到信的时候,扯扯嘴角,扔给马武葵:“看到没有,别觉得这是个好东西,为了个人目的,都开始给你介绍对象了,还是个做饭的。”
马武葵那是真的拿着信看了,为了吊媳妇,也是够拼的,这样的招呼都想得出来:“让钱进把照片寄过来看看,重点尝尝做饭手艺如何,可不能被骗了。”
这竟然是想要相看的意思?马武妮:“你还真想要相看?疯了?”
马武葵心说,我为了你们两口子也是够拼的:“多好的条件呀。”
背地里在想,回头就得给钱进写信,让她记住自己这份成全的心意。需要他们两口子结草衔环的。
吴春梅听到姐俩的对话,气的拿着鸡毛单子追着两个闺女打。
婚姻大事,能因为一口吃的就草率决定吗?坑爹呢?
说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吴春梅再次声明:“不能是个厨子。”
马武葵委屈,她为了谁呀,亲妈怎么不问问原因就抽人:“你姑爷都敢这么做了,你干嘛打我们。”
马武妮:“对,你有本事打那个出主意的。我们都多大了,尤其是我,都嫁出去了,您还抽,小心钱家不答应你。”要打你打没出嫁的马武葵就是了吗?
马武葵听到这话,姐俩差点闹腾起来。
吴春梅:“钱进那是靠谱的孩子,他要是介绍了,那肯定是小伙子足够好,不是你们想的原因,我亏你们两个吃的了,还是亏你们两个花的了,为了口吃的就找人嫁了。”
马武妮:“说的那么难听做什么,我们主要是考虑钱进靠谱,小伙子够好。怎么只能您相信钱进,就不能我们相信钱进?”
谁信呀,反正吴春梅不信,这两个小的,向来不是东西,脑子不正常。
吴春梅冷哼一声,发下狠话:“马武葵我同你说,找对象,厨子绝对不行。”这条路索性给封了。
马武妮瞪眼,怎么就不行了,过年过节的,咱们家跟着改善一下生活那不是挺好的嘛:“你怎么职业歧视。”
马武葵:“是不是太任性了点,万一因为这个条件,错过了好小伙怎么办。”
吴春梅黑着脸,举起鸡毛掸子,两个闺女消停了,不行就不行吧。
反正找对象的事情眼下也考虑不到呢。
倒不是马武葵不想找,主要是公社这个单位,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光给她介绍对象的就好几位同事了。
介绍的对象,不是主任家的侄子,就是某某科长的外甥,哈哈,派系都出来了。
用马武妮的话说,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这都已经不仅仅是相看对象了,竟然还有站位问题。
马继业也没想过闺女找对象太过复杂:“我闺女找对象,也不是卖闺女,不行就算了,咱们不挑这块的。”
马武妮:“这叫政治联姻。”
马继业:“我不搞那玩意,我媳妇的治保主任都不干了,我还搭进去闺女做什么。”
人家用实际行动在证明,他马继业不是官迷。
马武葵咬着下嘴唇忍笑:“对,我听我爸的,其实找个厨子挺好的。”
马继业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向身后,对着两个闺女:“别闹,你妈打你我不拉着。”
那就是说闺女被打活该。毕竟咱们这个条件也不是非得找个做饭的不是。
马武妮还嘲笑马武葵:“这顿打钱进给你挣的。”
马武葵:“所以不能白挨,记得让钱进把相亲对象的照片寄回来,把我的照片也给寄过去。”
马武妮没想到马武葵认真的:“真考虑呀,不过红烧肉真的做的不错。”
然后姐俩那边流口水了。姑娘生平没什么大出息,为了红烧肉可以考虑婚姻的。
即便自己就是公社办公室主任。人家马武葵也不是没有脑子,在公社有这样纷杂的人事烦恼。换个单位大差不差环境都差不多。对象早晚要找的。不如找个不搭边的。钱进给介绍的就挺好。
马武妮对于这点事也看的明白,嘴上调侃马武葵:“你这点喜好,幸好没人知道,不然早就把你卖了。”
第141章 改催生了
马武葵:“瞎说主要是我信任钱进这个妹夫的人品,到哪也是这个原因,绝对不是因为红烧肉。”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马武妮那是知道马武葵什么出息的。
至于照片真没敢给寄过去,马武葵真敢嫁的。
去电报把钱进给数落一通,马武葵亲事上的困扰也说了,意思就是一个,合适的可以给马武葵介绍。但是,不用有职业限制,不是非得找个炊事班的。
钱进看着电报就一个认识,媳妇挣钱了。电报的花销都不介意了呢。
然后就是特别珍惜,以后想要媳妇多搭理他,就该在这方面下手。
武葵这个四姐真是好人,亲姐姐呀。给亲姐姐介绍对象,责无旁贷。
钱进透漏出去,自家有个大学毕业,在公社当办公室主任的大姨姐,而且未来发展可期。心说,就这个条件,对象那不是一抓一大把。
可愣是超出了钱进的预估,就这样好的大姨姐,这群光棍竟然一个来打探消息的都没有。
钱进:“你们都有对象了?”
一群人摇头,找对象哪那么容易。还有人说,家里有没有表姐妹的给介绍一个。
钱进心说,我那大姨子多好呀,大学出来的,工作还是官呢。你们咋回事瞎呀?
真要是去问这群人,为什么不打听自家大姨子,太掉价了。钱进冷哼一声,就一句,你们配吗?
然后一群人摇头:“你大姨子那样的大学生咱们不配,你家不能都上学出来,都当官了。咱们要求不高。”
钱进等眼看这一群人,所以你们真的是不敢高攀?
钱进:“怎么那么没出息,有点没有点追求了。咱们差哪了。怎么就不能找个大学生,单位上班的,官不官的重要吗?”
好几个小伙子:“还是重要的,咱们没有你那么强大的内心,媳妇挣钱给你花,你心安理得的。咱们这样的糙爷们,让媳妇养着,心里含糊。小白脸那也不好当。”
钱进:“怎么就小白脸呢,你们磕碜谁呢,我媳妇从小就比我有本事,我从小吃我媳妇家的习惯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怎么就吃的那么习惯成自然,脸呢?
边上一个嘴损的:“男人的脸,你一个人丢就够了。真不用多加上我们。”
钱进听到这话,气的脸色通红,决定了,不给这群人介绍对象,他们不配。
然后指着自己的脸:“我脸白吗?我媳妇就那么有本事。咋地了。”
然后拽着一群人出去练了。没办法,不练不足以出这口气。
给马武妮写信的时候,愣是没敢说,这边的情况,直说要仔细挑选,给武葵四姐找个上的去台面的。
马武妮回家的时候,马继业就开始催促武妮:“你真的不过去看看钱进,说起来也小半年没见面了。”
马武妮扫一眼马继业,肯定是钱进又写信说什么了:“您这是又给姑爷当跑腿的了。”
马继业还是自持身份的,即便是有那也是没有,何况姑爷那是真的没说什么,挺支持闺女工作的:“瞎说,有闺女才有姑爷呢,这点你爸能不懂?爸主要是考虑你们新婚夫妻,这样总是分着不合适。”
马武妮:“懂,懂到你姑爷那边去了,别瞎操心,给你姑爷挣家底去吧,我心里有数。”
马继业觉得闺女心里怕是没什么数,挣家底重要,两口子感情个更重要,不在一块叫什么两口子。
马继业那还是挺在意闺女的婚姻状况的,钱进他是真的稀罕。这个姑爷不能弄丢了。
所以人家马继业改了,不催马武妮过去看钱进,人家开始催生,对就是催生。
马武妮都懵了:“生孩子,您不是说,孩子要等我们两口子在一块的时候,再生吗,不然孩子爹妈总有一个不在身边,多可怜。”这话,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才说过不久。
马继业:“是呀,可姑爷那边随时都能让你过去,你不得怀几个月吗,先怀上总是没错的。”
马武妮懂了,怀上孩子,需要两个人在一块。这还是想要她过去看看钱进,可真是够煞费苦心的。
若是要评选最贴心老丈人,那真是非马继业莫属了。
这还不算,吴春梅更是说了:“自从咱们绊倒公社这边,我在这里同别人都没什么可说的,人家接送孩子,我这能做什么?”
这年头谁家孩子都一大帮,真没有接接送送的,没有那么娇贵。
这波催生当真是别开生面,马武葵都震惊了。他们家日子过到这份上了,孩子都得接送?
扭头看向马武妮,你到底做什么好事了,让爹妈嫌弃成这样,不是催婚就是催生的?
马武妮失笑一声:“您逗我呢。”您给我爸当助攻,可真出力,都能睁眼说瞎话了?
马武葵跟着就说了:“我去把马玲接来,或者您想要小宝过来?只要您喜欢,我两个姐姐都舍得孩子。”
吴春梅嫌弃的瞪一眼马武葵:“哪都有你的事,我接马玲过来,你是怕你二姐二姐夫太省心是不是?还有那个小宝,那是咱们家的吗。那是姓朱的。”
马武葵指着自己鼻子,气的没说出来什么,合着还是她多事了,她是为了谁?
马武妮岔开话题:“你这话让老大老二听到,那不得哭死。都是闺女,她们就成外人了?”
吴春梅下意识的看向门外,亏得两个闺女没有听见:“我说你们两个呢。”
马武葵:“这个真没有我的事情,我连个男人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吴春梅:“你也说了你连个男人都没有,你骄傲个啥。”
马武葵彻底败北了。亲妈这算是无差别攻击。她帮不了马武妮了。
马武妮对吴春梅还是有两下子的:“要我说呀,您还是操心老三吧,那毕竟结婚两年多了,还没有孩子呢,回头人家可别说你闺女闲话。”
家里催生,马武多,那才是首当其中呢。
吴春梅黑着脸,盯着家里的鸡毛掸子,蠢蠢欲动,怎么就那么讨厌呢,我催你呢。
马武妮看着亲妈手里的鸡毛掸子,也是胆战心惊的:“别动,我懂,我不用你催,回头我就安排上,过去看你姑爷。”
第142章 当家主母
然后苦笑,年前,去部队的时候,马武妮笑话人家小嫂子,过去就为了怀个孩子,谁能想到,扭头就轮到自己了。
这教训告诉咱们,真的不能随便笑话别人,因为没准下次轮到别人笑话你。
吴春梅高兴了,惊喜的看着马武妮:“你说真的,不糊弄我。”
马武妮:“真的,真的,这阵子您消停点,我得慢慢安排。”
马武葵边上看的吸口冷气,为了钱进,自家爹妈真的是什么做得出来。这到底多得人心。
吴春梅是个利索的:“那个破厂子,能有多少事,有什么安排的,我去给你打车票。”
马武妮:“我家里,厂里不得安排吗,您能帮着安排?还能有多少事,您可很敢说”
吴春梅:“瞧不起谁呢,我一个大队的治安都能捯饬开,我捯饬不开你那么几个人。交给我,看我的。”
人家吴春梅,真的就跟着马武妮过去家具厂那边了。想明白了,闺女记挂着家里这边,肯定不会同姑爷好好怀个孩子,她得让马武妮没有后顾之忧。
吴春梅虽然不会会计,可人家那是做过主母的,用人那是真的一点不怵。
还能记一本她自己能明白的账,真的就没有两天,把马武妮厂里那点事给整明白了,这就有点超出马武妮认知了。
自家亲妈学一学的话,账这个事情都不用麻烦外人。
然后马武妮就开始带着吴春梅出入家具厂,管理,记账这块一点点都移交给吴春梅了。
以往竟然是她狭隘了,家里就有能人,她干嘛把自己拴的这么死,弄得这么累。
人家吴春梅接过手没几天就招了一个会计,相当不怕费钱呢。花钱这个事情上,吴春梅比马武妮下得去手。
吴春梅说了,如今她手里有钱,就不能再走账。不然以后说不清楚。
马武妮也不能说这样的话,我是真的放心了。关键是亲妈花自己的钱,瞧着一点不心疼呢。又多一份开支。
话说人家吴春梅这么讲究,为的还是让马武妮放心,过去钱进那边生娃,这边没有后顾之忧。
马继业挣钱回来的时候,人家吴春梅都不稀罕看了。如今她也是事业女性,手底下一帮人的吃吃喝喝要操心呢。
这家庭结构一下子就变了。能耐人,到哪都能吃上饭。人家不当治保主任了,还能给闺女当厂长呢。
而且吴春梅不用羡慕别人家接送孩子了。她有比接送孩子更要紧的事情做。
马继业心说,原来他一不小心又让媳妇给超了。
吴春梅就笑:“老东西,就你那点小心思,我都知道。”
马继业:“那不是我也没说什么吗,咱们主要还是为了孩子,让他们两个早点到一块去,我懂。”你看看好坏都让他说了。
吴春梅:“你说说,这俩孩子感情再好,长期不在一块也不放心。”何况还有钱程那么一个人在其中搅合着,两口子那是真不放心。最主要的还是钱进真的好。马继业吴春梅都没想过换姑爷。
至于马武妮木材加工厂这块,吴春梅就这么接手了,两口子背地里嘀咕的时候,马继业对着吴春梅说了,你闺女对你可真是信任。
吴春梅觉得他们母女之间,信任这玩意用的着说吗,不信任她还能信任谁:“我还能贪了她的?我不都是为了她吗。”
马继业心说,你好几个闺女呢,到时候你要是看着哪个闺女过的不顺心,搭进去点,谁知道呢。这话马继业没说,可那小眼神在吴春梅身上遛了好几圈。
让吴春梅给看出来那么点意思。两口子时间久了,一个眼神,一个眉梢都能窥视一二。
那不是吴春梅对着马继业就开始咆哮。这什么人呀,还给他们母女之挖坑埋钉子。
咋地怕他们母女相处的好咋地。这些年了,她是什么人,马继业你不知道吗,怀疑自己媳妇了?
马继业被咆哮了一通,特别的委屈:“我啥都没说,你就恼了。”
有些事情坚决不能承认的。怕是承认了,那就不是媳妇的咆哮,那是媳妇的炮制。
吴春梅指着马继业的鼻子:“我这么什么都接过来,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为了你闺女能有功夫过去看你姑爷。是不是你成天在家里磨磨唧唧,心疼你姑爷在外面一个人,你说是不是你?”
马继业那是怂的到底:“所以你好好干,别让闺女操心。早点让他们要个孩子。”
这话说的,理都是他的。吴春梅都不想搭理这个爷们了。话说,这也是给她提了个醒,好好的给武妮看着家业,哪个闺女也不能往厂子里面塞。不然她对不住闺女的信任,也不能让这个爷们说出来什么。
所以别管人家马继业多怂,目的那是达到了。他心里,马武妮的事业,那是要帮着看住的。
有吴春梅这样的大将辅佐,马武妮确实闲下来了,能好好的在家里歇几天。
然后林茂就说了,如今他们的家具太畅销,木材需要太大,林场那边确实说过,一个县城的木料都能供应,可现在是隔壁县城也过来这边林场拉木料,所以需求有点供给不上,木料要涨价了。
你看,人家马武妮也没有歇上几天,新的工作就又来了。跑原料,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马武妮就要考虑原料的问题,短期内远处走走,木料供应不成问题的。
可长远看,马武妮还是要引进设备,压缩板,早晚要占领市场的,到时候谁家家具厂也搁不住这种冲击。
这些马武妮都要考虑到的。所以她要找的原材料。除了原木还有其他的。
马武妮想过了,与其让那些疵质的压缩版冲击市场,让那些不知底细的消费者受害,不如她自己来做,做良心的产品。先把质量这个标杆给竖起来。
现在她要说这些,怕是根本就没有人明白。马武妮想钱进了。或许只有同钱进能说道这点抱负。算是抱负吧。
马武妮要出门,马继业立刻就把手头工作都给大姑爷了,外面乱,闺女一个人出门,家里不放心的。
第143章 长见识
人家作为亲爹,还是姑爷委托的照顾马武妮,自然是跟着马武妮的。
马武妮就特别想说,我这样一个武力智力都在线的女人,出门危险的应该是别人。
而且以往的事实足以证明,她是安全的。可惜家里不吃这套。想出去可以,马继业得跟着。
好吧,马武妮倒也没有非得自己一个人出去野的意思。老爹出去走走,开阔开阔眼界没什么不好。只当是自己孝顺老头了,美中不足的是,现在的交通,住宿条件真不好。出门绝对不是享受。
奈何人家马继业兴致盎然,手里有钱,身边有不怕别人打劫的姑娘。
所以这段时间,爷俩满世界的转悠,马继业不差那两张车票钱,到处跟着闺女长见识,那是真的觉得外面世界大了。
原材料还好,都是往林场跑,比较偏僻,价钱上差的不多,主要是运费,成本上没上去多少。
可要跑压缩版的设备,那就是蒙着去找,到处跑着找。而且都是繁华的地方。
在未来不是多高大上的玩意,这年头还真就不好寻。
马继业同马武妮感叹,你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江南,是不是就这感觉了。
马武妮:“首先,咱们手里没那么多钱,其次,骑鹤那多飘逸潇洒,你看看咱们,都要挤成罐头了。”
马继业:“我觉得还成,好歹坐车呢,当初你你爷爷被你太爷爷扁担挑着跑,到了你爷爷,独轮车推着你奶奶同我到处跑。你是咱们家祖辈最出息的,带着我坐车跑。”
你要是非得这么比的话,马武妮觉得自己真算是出息的:“回头我带你到当地最有名的饭店,咱们爷俩搓一顿。”
马继业:“这个可以有。爸支持你。”
你看这爷俩出来,那都是不思归的,有得玩,玩的好。到哪都行。
说到正事的时候,马继业都替闺女挠头:“你说的那玩意能有吗。不然回家爸给你研究。”
马武妮倒也没想要因为自己,让自家亲爹这个岁数还往高工上奔。关键是真的为难他老人家。
安慰马继业马继业:“只当咱们爷俩出来玩了。你看看外面变化多大。”
马继业:“当初我推着手推车带着你妈,你爷奶逃荒过来的时候,确实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觉得走了好久好久,你说现在坐车,两张车票,咱们爷俩能转遍地球。”
倒也不敢如此夸大,毕竟半个中国还没有转过来呢。严格来说,他们也就算是出省了而已。
马武妮听到马继业提到两次过去的事情了,忍不住问了一句:“所以咱们从哪来的。”
马继业:“我哪知道,什么地方都呆不久,过不下去了就走呗。最早的时候你爷说咱们就是挑框过来的。”
马武妮能确定的就是,奶奶是个小脚,不然不能坐独轮车:“我总有一种咱们家出身不咋样的感觉,不然您这个本事,咱们家用得着一路逃荒?”
马继业赶紧把闺女的瞎想给打住,没见过怀疑自家出身不正经的:“瞎说,咱们家根正苗红。”
马武妮扫一眼马继业,她不太相信。
马继业:“真的,这能糊弄人吗,那时候城里闹灾慌,吃树皮都没有,咱们家才从城里出来的。当然了,成分上多少有点问题。”
然后特别强调:“当然了,只是多少有点,问题不大,这不是咱们才辗转在村里落户吗。”
问题不大?马武妮随便马继业那边说。反正她不相信。真要是小问题,谁愿意背井离乡。
马继业瞧着马武妮质疑的态度,急眼了:“你老子没当过土匪,不过那时候路上不太平,逃难路上也不消停,想要找个安家立命的地方那也不容易,路上难免伤了土匪什么的。顶多就是这个。”
马武妮这才看向自家老爹:“真的?”难道没有,把土匪灭了,自己占个山头什么的吗?他们家应该有这个底蕴。
马继业气急败坏的:“真的,别成天觉得你老子是土匪,你老子没有这个本事。再说了,咱们家出过武状元的,能做土匪吗?跌份。”
马武妮:“别小瞧你自己。”啥意思,就是说有做土匪的本事呗,磕碜谁呢?
有这么说话的吗,爷俩差点翻脸。马继业就不明白,自己哪不够奉公守法了。怎么就觉得自家底子差呢,臭丫头。
不过大江南北的转悠,那是真的让马继业开怀,长见识,一直都说沾了闺女的光了。
偶尔还要感叹一句,社会好了,现在出门都方便,放在过去,这么远的跑出来,都不知道能不能还回去。
马武妮也有感叹,放在以后,就这么远的路,高铁,飞机,自驾游,哪个都比现在的交通方便。
而且路况也不是现在这样,真的太遭罪。还好以后越来越好。
爷俩的感叹都很深。马武妮想了,让自家老头好好的长命百岁,见识见识以后的出行条件。
马武妮那是真的体会到这年头出门不容易了,好些地方还要介绍信呢。
要不是出门前,做的准备充足,他们这一路出来早就回去了。
路上坐车,路不好走就算了,好些地方都没有通电呢。而且明明很近的两个城市,因为没有通车,就要绕很远的路。
亏得马武妮是往繁华的地方走,不然更受罪,吃的,住的那就更别说了。
遇到不好走的路,坑坑洼洼的,还要走一段,或者帮着推车。
爷俩出去半个月,其实真没走多少地方。就这马继业还对着武妮说呢:“你这大江南北的走,涨了见识,不会觉得钱进不如意吧。”
马武妮抬头望天:“走了多少的地方,八百里还没有走出来呢。”
马继业:“就说你心野了,八百里还不够,你还要出去多远。”
马武妮:“没有你姑爷出去的远,你放心,他见识比我远多了,真不用您这么替您姑爷着急上火的。”
跟着还讽刺一句:“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家闺女吧,回头您姑爷见识广了,把您闺女甩了。”
马继业:“钱进就不是那样的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好像恋爱了
马武妮瞪眼过,所以你觉得你闺女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亲爹了,有没有这样怀疑自己人的?
马继业赶紧说道:“主要是咱们塌实人家,不能做出来那什么的事情,话说回来,出来这么远了,咱们见的人也不少,还真就没有比我姑爷更出彩的。”
马武妮扭头看着马继业,一脸的震惊,这话也能说出口,不怕被人打回上邻村吗?钱进长相确实挺好的,可真没有好到这份上呢。
她反正是不敢承认这话的。
钱进在马继业眼里竟然真的是天上地上难找到的了呗?
马继业:“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我姑爷本来就好,你看到更好了的吗?”
看到了敢说吗?回头您不得说我,对你姑爷不专一。就马继业如今这个状态,她要敢说看到了,那不得翻脸。
马武妮:“您老什么眼光,您说没有肯定就没有。再说了,我出来长见识的,不是看男人的,我也没有看呀。”
马继业满意了,这才是正确答案呢,不看就对了。
马继业:“幸亏没看,看了也糟心,没有比钱进更好的。闺女不是爸夸你,你眼光就是顶顶好的。”
马武妮:“这话我帮你记着,会同你姑爷说的。我看上的那就不是人,是神。”
说完感觉有点恶心,可惜不敢吐,怕自己老爹误会自己怀孕了,到时候那可真是无限烦恼。
马继业咧嘴笑:“也不用说的太仔细。钱进那是了解我的。”
那就是要说,要同姑爷表功的。多能耐的老丈人。关键是多么惺惺相惜的一对翁婿?马武妮看着马继业,突然就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至少为这对翁婿做点什么,见证一下他们的翁婿感情。
然后马继业跟着马武妮竟然转悠到了钱进的地盘。
钱进看到媳妇同老丈人的时候,激动的跑过去,一把就抱住了老丈人马继业。
马武妮在边上看的嘴角抽抽,她是那个多余的。
马继业看到姑爷,那也是震惊的瞪大一双眼睛,激动的都不撒手了,拉着钱进:“早知道到这里来,爸多带点东西了,这丫头怎么不提前说。”
然后就上上下下的打量钱进:“精神,真精神。我姑爷怎么看都好看。”
马武妮打个哆嗦,知道他们双方都会很高兴,看么想到腻味到这份上:“惊喜懂不懂。”
马继业对马武妮的表扬那是真挚的:“这事办的好。深得我心。”
钱进跟着点头:“要不说我媳妇呢,知道我惦记咱爸。爸一路过来辛苦了吧。应该我回去看您的。”
钱进说话的时候,眼角那是勾着媳妇的,马武妮撇撇嘴,所以姑爷对老丈人的感情不是多纯粹吗,人在曹营心在汉呢。莫名的,好像有点脸红。
钱进眼神同媳妇勾勾搭搭之后,拉着老丈人:“爸,我带着您好好转转。”
马武妮:“不给你添麻烦就成,咱们不住招待所,我在老乡家里找了住的地方。”
钱进:“住在招待所也没有关系。”
那肯定是没关系,你这不是盼着媳妇住招待所呢吗。
马继业对姑爷好,从来不是瞎说,那是想姑爷所想,急姑爷所急:“武妮在这边多呆些日子,回头我自己先回去。”
马武妮:“我带您来给您惊喜的,您这叫什么背叛。”她出来那是办正经事的,可不是过来探亲的。不合适,也不方便。
马继业:“瞎说。”才过来就说分别的事情有些扫兴,三人都不提走的事情。
然后爷三高高兴兴的去吃饭,马武妮带着介绍信来的,不然还真不好招待。
吃过饭,看了钱进的地方,马继业激动的:“真有出息,比咱们家武葵都出息。”
钱进:“都是您教的好。”这话人家钱进不是恭维,他能在部队站住脚,同从小跟着马继业学功夫那是离不开的。
听说钱进的身手是马继业教的,还有人特意过来同马继业想要过两招呢。
马继业岁数大了,不过打两下问题不大,就怕是打输了给姑爷丢人,所以特意询问钱进:“真打,不会给你丢人吧。”
钱进就笑,老丈人干什么事情,都以他这个姑爷为出发点,这份心意难得:“那不能。”
马继业还是怕给姑爷丢份:“不然让武妮上吧,那个保准不丢人。”他闺女天生神力,保准不会输。
马武妮心说,那才是真的输赢都不光彩,都让钱进够出风头呢。
钱进也就笑笑,他不怕出风头不怕丢人,他只不过不愿意媳妇同别人摔跤,那都不是输赢的问题。
钱进嘴巴多会哄人:“您那是真功夫,武妮那就属于先天作弊。他们想要见识的也是真功夫。”
一句话,马继业觉得自己都成宗师级别了,所以马继业那边试了试身手就走了。
晚上住宿的时候,到底马武妮住在了招待所,架不住钱进死缠硬磨。
马继业同人老乡聊的好,主要是聊到木料的问题了,直接同老乡去看木料了。
至于为什么买卖商量的如此迅速,那也是为了给姑爷创造条件。
钱进看着马武妮,激动的有点紧张:“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带着咱爸过来这边。”
马武妮:“你老丈人惦记你。感谢你老丈人吧。你们翁婿之间的情谊可真质朴。”
钱进就抿嘴笑,他不怕被媳妇调侃,然后不开口了,有点多余,想念的表达有更直接的。
马武妮脸都黑了,半年了,多少话要说呢,怎么就直奔主题了。
钱进搂着马武妮,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真的挺想你的。”还没有同马继业说的言语丰富呢。
马武妮不齿钱进的为人:“你那是想我?”
钱进亲了马武妮一口:“就是想你,都是你。”好吧,想就想吧。
两口子能消停说两句话的时候,都是以马武妮再说,省城那边严打的事情。说家具厂那边遇到的事情,还有马武葵找对象的事情。反正零零碎碎的能说大半夜。
钱进听着睡着的,看来训练任务不轻松。马武妮看了钱进好半天,怪好看的。然后也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聚
第二天一大早爷仨一块吃的早饭,马继业看着钱进比看着儿子的眼神都热烈。
钱进但凡说一句,想要马武妮留下,马继业都愿意把闺女打包送人的。
马武妮张罗走人的时候,钱进眼神都是舍不得。不过克制住了。
媳妇来的匆忙,行李都没有带多少。钱进心思透亮,知道肯定不会久呆。
马继业眼圈都红了,埋怨闺女一点不知道心疼姑爷,才来就走,太过份了。
可也知道,他们过来这边临时起意,怕给姑爷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等这边有地方了,早点让武妮过来。”这就是鼓励姑爷,早点把媳妇拐到身边。
钱进有点张不开嘴,分别的时刻,喉咙里面半天都说不出话:“嗯。”
酝酿了好半天,才发出声音:“爸,我就惦记您。”
虽然是知道这话又水份,姑爷肯定更惦记他闺女,不过不耽误马继业感动。
马武妮没有给这两人唧唧歪歪的机会,同钱进挥挥手:“照顾好自己。”拽着老爹就走人了。这已经是行程之外的安排了。
爷俩真的就是过来看看钱进的工作环境就走了,路上马继业舍不得,句句都是他姑爷都瘦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没人心疼,没人照顾。
然后又说马武妮心肠太硬,怎么就说走就走呢。多呆两天也好。
马武妮:“已经不错了,至少你姑爷在这边,刚好遇到了,若是遇到你姑爷不在这边的时候,你来这一趟,真的就只能看看周遭环境了。”
想想刚才分别的时候,姑爷舍不得拽着老丈人,老丈人舍不得姑爷拽着不撒手,马武妮这个外人,把两人分开的,场面真的不算是好看。亏得她当机立断,拽走了马继业。
钱进跑着回去的。瞧着钱进的背影,马武妮也怪舍不得的,不过有亲爹那边替她伤怀了。
爷俩过来这边一次,也没有心思再去其他的地方转悠,直接回家了。
不过马继业回家那可真是厉害了,到处同人说,自己去姑爷那边的事情,为了这个特意回村子呆了两天,就为了显摆过去钱进那边的事情。
马武妮那也是够配合的,让老头吹吧。
倒是钱老实两口子那边,马继业特意过去一趟,主要说,他们不是特意过去的,路过顺便看看孩子。
说钱进那边怎么都好,说钱进的朋友很多,让钱老实两口子别担心。
钱老实两口子就没法说,自从孩子出去,他们真的没担心过,一直以为孩子向来都好。
从来不知道,马继业竟然还担心钱进在外面或许被欺负呢?
话说那孩子从小就是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别人欺负过。钱老实两口子厚道,不会说马继业担心的有点多余。
马继业还给钱老实两口子带了特产回来,说都是钱进给他们捎带回来的。
钱老实两口子抽抽嘴角,亲家这事做的那是非常周到,问题,钱进就不会给他们买这些东西。
不用问就知道,这都是马继业替自家儿子张罗的。
马家那边的心意,钱老实两口子收到了:“亲家,亏得你过去看看钱进,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就是武妮那边,小夫妻肯定有点伤感,也怪钱进不争气,要说早点让武妮过去陪他多好。”
马继业一点不这样认为:“别人没法过去,那是家里没条件让孩子过去。咱们家不一样,我想好了,不住招待所,不住家属院,咱们也能让武妮过去。在那边的大队同人商量一下,住一段时间怎么了?”
还怎么了,孩子吃啥,喝啥,那大队多偏僻,钱进还是说过的。亲家怎么舍得让闺女就这么过去?
亲家对自家儿子好,豁得处去闺女,他们舍不得儿媳妇:“武妮是个出息的,有自己的本事,说出去我都觉得光彩,钱进不能帮衬武妮就算了,还想要拖累武妮,这个我都不答应的。亲家这事不能这么办,这事我不同意。”
这大概是马家同钱家结亲一来,钱家两口子说的最硬气的话了。
马继业没想到,他这么高的招呼,被亲家给否了:“啊,为什么,他们两个在一块多好。”
钱老实:“好什么,以后我孙子孙女怎么办,跟着武妮挺好的,我孙子孙女都都能在县城读书。”
这个问题,马继业竟然还没有想到,满心满眼都是他那受苦身边没有亲人陪伴的姑爷。
马继业:“那还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钱老实:“那也不是多远,孩子说有就有了,亲家你舍得让武妮一个人大着肚子在外面?”
那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毕竟闺女是亲的。
马继业:“那就不随军了?这肯定不行,钱进一个人过的那是啥日子?”
钱老实:“随军还是不一样的,一块住的家属院都是他们自己人,有照顾的。真要是有这个条件,咱们肯定不拦着,让武妮一个人在那边的大队,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行。”
那就是没有随军资格不舍得让他们家武妮过去呗。
马继业老高兴了:“亲家,我就说,不冲着孩子,冲着你们两夫妻,我也是愿意让马武妮嫁给钱进的,真的,我家武妮有福气才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公婆。”
为了这个,马继业逢人就说钱老实两口子一心一意为了马武妮。
钱老实两口子倒也不觉得脸红。他们两口子对着武妮那是真的好。
武妮的山场,马武妮自己都不怎么去,都是钱老实两口子打理的,春季的时候,还嫁接了各种果树,只要山上有小苗的,能嫁接的都给嫁接了。
人家钱老实说了,反正武妮如今也不差这个几钱,多弄点果树,以后自家吃也方便。
等他们夫妻的孩子长大了,果树也有收成了。那是当成自家的山场在打理。
当然了,好林木人家也不忽视,都管理着呢。说了,等什么时候木材加工厂需要了,自家的东西,用着方便。
马武妮也不说给他们两夫妻什么工钱,年节的时候塞过去的,要比钱进给他们老夫妻的还多。
第一百四十六章 靠谁不如靠自己
钱老实两口子,就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务农,日子过的比谁都不差。儿媳妇同儿子都孝顺,何况人家还有一个未来可期的钱程呢。
而且人家钱老实眼里,心里都是有数的,但凡马武妮那边差点什么东西,人家保准立刻就送到。
若不是钱老实两口子有心,能这么及时吗?
要说心态不好的,那就是马武菊男人,务农他觉得屈才了,出去干点什么,又没有那个胆气,干什么都前瞻后顾的。
倒是马武菊说了:“你在家里,我到县城那边陪着马玲读书,就在武妮他们家具店旁边,卖点咱们乡下的山货,我听马武多说,这玩意紧俏的很。”
不是男人指望不上,马武菊也不会自己折腾。眼看和其他姐妹日子都起来了。他们总不能比别人差太多。
要知道当初同爹妈过日子的时候,他们不比谁家差的。
怨谁呀,自己的路都是自己走的,男人那也是自己当初看了点头的。拼自己好了。
就这马武菊男人还嘴硬呢:“那不是倒买倒卖嘛,让人抓进去怎么办?要我说,不如家里好好的种地稳当。”
马武菊:“要你说,要你说,啥都不用干了。看着别人家日子都过起来了,那就没有点想法?干什么都怕这怕那的。日子还不过过了。我们家倒买倒卖的人多了,多抓我一个不多,少抓我一个不少。你稳稳的就成。”
马武菊男人怀疑媳妇在讽刺他,可没有证据。
马武菊男人不愿意马武菊出去抛头露面,唧唧歪歪的:“我一个老爷们……”
马武菊这些年,听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开头,就一句话:“不然你去。”
马武菊男人:“家里这么多地树呢,我哪走得开。地树荒废了会让大队的人笑话的。”
所以马武菊说了:“你看,你还得帮我在家里收山货呢,你更辛苦。”想要男人闭嘴,就得这么来。
马武菊男人觉得妥帖了,没有他可怎么办:“那行,你试试,咱们先收五块钱的。”
马武菊看看这爷们什么都没说,我跑一趟县城你当多容易,坐车不要钱咋地。五块钱的,可真有魄力。
马武菊男人看着媳妇的脸色,纠结了半天,还是劝马武菊保险点:“多了,万一卖不掉怎么办。”
马武菊:“我同马玲在外面租房子,吃住不都得花钱吗,你只当是给我们娘俩带干粮呢。”
五块钱呢,谁家干粮这么贵。过去的时候闺女在县城上学,也没有花这么多钱?
他特别想说,咱们家要是没有那个条件,就让马玲回来,别在县城读书了。太费钱了。
可他要脸,到底没好意思说这话,同老丈人一块过的时候,闺女在县城读书,自己过日子了,闺女去大队读书,说出去那就是他这个爷们没有本事。
劝不住媳妇,自己还得点头同意媳妇出去做买卖,马武菊男人心里挺郁闷的。觉得媳妇还是嫌弃他没有本事。
所以面上答应了,其实根本就没有给马武菊什么帮衬。
马武菊同邻居买了鸡蛋,家里的小米,黄豆,红豆,绿豆,还有杂七杂八咱们乡下人都存着的一些东西,走了五六家花了十几块钱。都是自己一手置办的。
自家的男人,马武菊那是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或许买卖做起来了,这男人就踏实了。
第二天马武菊推着车子带着东西到公社那边,让马继业给送到城里去的。
也没有租铺面,就在马武妮家具店旁边开始摆摊子,这些物价都是马武多帮着定的。
要说起来,她只在家里的时候操心些,到了县城倒是有家里人,都帮忙打理好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在县城陪了马玲一个礼拜,这些东西就出去七七八八,算算手里的钱,本钱回来,还剩下三四块呢,搭上还有剩下的那些东西,娘俩在县城的开销挣出来那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她的摊子小,生意肯定差点,回头大家询问的那些东西,她多带来点,销路肯定比现在好,挣的也会比这个礼拜多。
结果喜人,让马武菊信心十足,这个礼拜回去要多带点货过来。
马继业过来接他们娘俩回家的时候,马武菊整个人都精神多了,同在大队的时候,精气神都不一样。
马继业高兴:“我闺女就该这样,神采飞扬的。”孩子还得走出来看看。
马武菊有点羞涩:“挣的不多,不过够我们娘俩开销。”
马继业:“那就挺好,在家里在外面,咱们也不是吃闲饭的。”
马武菊就笑:“我也是没想到,我能做到这样。说起来,也是武妮武多帮衬我,不然我在县城一个礼拜,都不见得能摸到头脑。”
马继业听了高兴,心里有数就成:“你们亲姐妹,互相帮衬那不是应该的吗。”
马武菊同马继业说着下个礼拜的规划。整个人都是精神的。
马继业支持闺女的工作:“回头我去别的大队,看到山货就帮你收上来,省的你自己跑。回头同你大姐夫也说一声,他在外面帮着人修改门窗,天天在外面转悠,顺路就帮你带回来了。”
那就真的进货都不发愁了,马武菊:“那敢情好。”省了多少功夫,到底是有家人支持的更顺畅。
回家马武菊男人知道挣钱了,还五块多,踌躇满志。在屋里转圈,一圈又一圈的。
然后听到马武菊说,老丈人要帮着收山货,还要大姐夫帮忙,立刻就说了:“这样不好吧。”
马武菊:“又不是外人,怎么不好了。”
马武菊男人半天才开口:“到底咱们才是两口子呢,要我说,咱们就在大队这边,自己收点就算了。”
那样的话能有什么,买卖怎么往大了做?马武菊:“也不是让大姐夫搭钱进去,咱们自己花钱。”
马武菊男人:“再说了,总是麻烦大姐夫也不好,是不是还要给大姐夫点路费。”
马武菊听出来了,这是怕大姐夫在其中骑驴。这男人心眼那是有的,就是有点不直溜。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世界很大
马武菊:“大姐夫帮着我收东西,我给大姐夫辛苦费那不是应该的嘛,大姐夫要了是本分,不要那是情份。再说了,以后我买卖做大了,还能一直让大姐夫帮我吗?”
马武菊男人磕磕巴巴的:“我就觉得都是亲戚,这样不好。”
马武菊没吭声,自己出去收山货了,大队这边谁家有什么东西,她心里都有数的。
至于大姐夫那边,自己的买卖,自家姐妹的事情。为什么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等以后买卖做起来,这个男人想法应该就不会这么多了。
所以吴春梅的担忧那是对的,自家闺女有本事了,那也是问题不断的。
当然了,肯定是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姑爷事这么多。想的这么多。
礼拜一一大早,马继业就过来大队这边接马武菊娘俩,没想到闺女还挺下得去手,竟然半车斗子的山货,连红枣,土豆干这样的玩意都有。
就是自家那个二姑爷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不知道又哪里让他不顺心了。
马继业没有询问着二姑爷,直接问闺女:“咋地了,两口子没有商量好。”
马武菊:“没有,他一个男人瞻前顾后的,等我买卖做起来,他就不会这样了。”
马继业:“你这样不好,还是要好好的同姑爷商量。”两口子过日子,风险那是一块担的。
马武菊:“商量过了,他就是怕麻烦这个,麻烦那个的。还怕麻烦大姐夫同你。”
马继业听懂了,没搭理二姑爷,拉着闺女外孙女就走了。
马武菊男人就怪自家婆娘,怎么什么都同老丈人说,两口子还不能有点体惜话了?
他也不是多思多想,那不是事关钱财吗?可惜没人搭理他了。他的想法也没有人听了。
马武妮在公社那边等着呢,看到马武菊带了这么多的东西:“你这买卖才开始,就放开手脚干了。有魄力”
马武菊:“反正卖不了能拿回家吃,都是过日子能用得到的东西。”
马武妮:“回头我看看询问一下百货那边的采购,他们要是觉得合适,或许会从你这里收购也不一定。”
那真是送东风的,马武菊考虑了一下:“那还还是算了,马武多在那边上班呢,回头别让人说咱们家走后门,影响了武多的工作,我这零卖也挺赚的。”
马武妮终于高看了这位二姐一眼,干什么之前还知道考虑姐妹们的处境呢:“行吧,你心里有数就成。”
马武菊:“嗯,现在就挺好的,需要你们帮忙我也不会客气的。我一大早是咱爸接过来的。”
那不是让老爹带着她同货一块进城,就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吗。换成别人可没有这个条件。
别说什么姐妹富裕了,他们什么光都没有占到,你看看若是换个人,带这么多货怎么进城,是不是坐车就得花个块八毛的。而且那么多东西,亲爹才帮着卸车,装车的。别人可不行。
马武妮:“对了,你家里没事吧,你那个男人不会唧唧歪歪吧。”
让吴春梅给踹了一脚:“你怎么那么多事。”就二姑爷的德行,能不叽歪吗,这不是给二闺女添堵吗。
马武妮那是开口就是喷子,半点不藏着掖着,这个二姐夫她不待见:“我就是提醒她,别把受气当成家常便饭,该说的就得说,男人都是惯的。”
吴春梅火了:“我看你才是让你男人给惯的。还敢说别人。”
马武妮:“我觉得也是,不过这个你得去找钱进说,你说我做什么?”
吴春梅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滚刀筋了,她这个闺女就是。看看二闺女:“别听她瞎嘚嘚,她的日子你过不了。你别学她。”
马武菊能说什么,她也不敢同马武妮比。
马继业在前面开车,突突突的什么都听不到,吴春梅想要数落他这个当爹的什么都不管,他都听不见。
还是马武菊:“我心里有数的,他在家里那么多地树,一大摊子也不容易,我们也没有什么矛盾,都是奔着日子呢。”
马武妮撇撇嘴,你那个男人就是个事妈,你看着吧,消停不了。
话说马武菊自己愿意忍着,别人都是瞎操心。马武妮自己也忙的很,闲事她还不乐意管呢。
这不是人家今天去县城就是过去坐车的,要到其它县城那边看看人家的家具厂什么规模,不能闭门造车,夜郎自大,不然什么时候让人超了,她都不知道。
马继业那是要跟着闺女一块去的,吴春梅跟着过去要把拖拉机开回来。
马武菊看到亲妈都能开着拖拉机跑。心说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对,就是吴春梅开,人家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愣是学会了开拖拉机。
对于她来说唯一的问题就是,摇车不太会,不过也不发愁,回来的时候,刘师傅跟着回来,有人帮着她摇车。
自从马武妮被打劫两次之后,马继业挣多少钱都不如闺女安全重要,一直都跟着马武妮的。
吴春梅更多的帮着闺女把厂子给管理起来了。外面的一摊子事情大多给了林茂。
马武妮更多的是在外面跑。开拓视野。
至于说压缩板的机器,还没有什么眉目呢,这个也不着急,反正他们的家具卖的很不错,做出来多少就能销出去多少。
马继业觉得闺女的加工厂发展就是最好的,今儿跟着马武妮过去其他县城的厂房看过之后,才知道闺女说多出来看看是对的。
人家虽然发展起来的慢,可人家这边的手艺首先真的很不错,然后就是这边的样式真的很漂亮,还有那种复古的,前些年只要看到就要砸了,烧了的物件呢。
这些人真敢干呀,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快了。马继业觉得自己都不太适应了。
马继业悄悄的同马武妮商量:“这个能学吗,别让人砸了。回头别犯错误。”
马武妮:“手艺能学,做这样的款式,就算了。这年头光顾的一家人的肚子就够辛苦了。能使用这种家具的人还是少数。”
再过些年,日子过好了,这些家具还是会流行开的,那时候她再下手也不晚。
第一百四十八章 长远眼光
马继业深以为然:“还是我闺女有眼光。”
主要是这种土财主人家才能拥有的东西,马继业还是不太敢折腾,回头真有个万一的,那不是让人盯上了吗。
土财主那可是比富农成分还高呢。
马武妮:“您多看看,人家那个椅子的框架怎么弄出来的,回头咱们同张木匠说说,看看他能鼓捣不。咱们可以不做这个买卖,可不能不会这手艺。”
现在用不上,将来那也是能用上的。马武妮知道她还是有长远眼光的,而且老手艺不能丢,这样的手艺人,能挖回去一位也好。
马武妮顺便就提了一句:“您要是能忽悠回去一位师傅那就更好了。”
马继业都忍不住瞟一眼自家闺女:“倒不是我不想,是你爹没有这个本事,你高看我了。”
马武妮:“我不着急,十几年二十几年后忽悠回去也成,您得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跟着马武妮就说了:“把对您姑爷那份心思,用在勾搭这些师傅身上十分之一,就够用了。”
马继业差点同马武妮翻脸,说的那是什么话,还够大,亏得都是老头。
马武妮也是没有办法,这要是她给这些老师傅们写信常联系,没准让人说成什么呢,马继业不一样呀,他要是常联系,那就是欣赏,那是意气相投。反正他爸也是朋友遍天下的主。
师傅请回去养着都成,让林茂他们学个七八成手艺那就完美。
马武妮那是带着钱出来玩的,看到喜欢的就买,尤其是木工手艺的小玩意。
马继业稀罕的更是二话不说就掏钱,爷俩都是会败家的。有钱,有闲,马继业想要交朋友,那真是很容易。
所以马继业的小本本上,至少留下十位师傅的联系地址。
马继业:“我交朋友从来没有这么功力过。必须是意气相投的,这可好,这么多人。”
马武妮:“同您意气相投的,那都是正直的人,所以您多留几位的联系地址,因为太正直的人,不容易被拐。”
马继业感觉他被闺女捧起来了。可他还要为了闺女折腰结交那些看不上的。他怎么就那么伟大。
不过马武妮这次出来,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足。她一个买卖家具的竟然一直都没有做过床。
这个真的就是在上林大队生活太久,光知道暖炕,忘记还有床这个事情了。
这不是爷俩回来的时候,马武妮就弄了床的图纸给县城那边送过去了。
他们公社这边都是民房,大家都是盘炕烧柴禾,烧煤的。
倒是县城那边,床肯定好卖。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张木匠看着马武妮急慌慌的送图纸过去,一点都不着急,马武妮想不到,他能想不到吗,不过现实情况就是,床这玩意,还真不好卖。
具体原因就是,如今的屋子大小都不一样,谁家的住房都挤挤插插的,谁家有地方专门放一个尺寸刚好的床?
哪都是有多大的地方?家家都是,多大的地方搭多宽的木板子,能多住几个人才好呢。
不然就是刚好一个单人床的位置,能错开脚就不错了。
安置床的地方,哈哈真的极少数家庭才能办到。销路真的没有多广。
张木匠同马武妮这么一说,马武妮放心很多,还以为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呢:“倒是我太着急了,不过咱们打家具的,卖不出去也不能没有。还是打出来吧。”
张木匠心说,你这不是给人家剽窃的主动提供样式吗。他们这边床榻这玩意不好卖,不等于省城那边不好卖。他们还没有发展到那边呢。急慌慌的折腾这个干什么。
马武妮感觉这说道非常有道理:“图纸都送过去了您才说。”
张木匠:“就当是让他们练手了。”练手是练手,人家张木匠对家具样式的保护,依然到位。
然后县城那边就多了一个挣钱的项目,那就是带着木板什么的,去入户根据卧室面积给人打床。
这事不新鲜,可他们能接这样的活?马武妮那是没有想到的。
管理上还要调整一下,到时候谁出去,谁不出去的,是不是还要有个说法,补贴什么的。
张木匠就说,补贴什么,在哪都是挣工钱的。
马武妮心说那不是有差补呢吗?张木匠瞪一眼马武妮:“都在县城那屁大的地方,少来这套。”
跟着还来了一句:“干活这块,怎么干,我说了算,你别乱插手。你说这玩意,我们木匠这行就没听说过。”
马武妮深吸口气,行吧,我这竟然有点不合适宜了。
人家吴春梅同张木匠一块商量的这点人事安排,根本就不让自家家具厂的人出去。
人家找了外靠,就是介绍信得过的师傅过去安装,他们在这边做好。这样厂子这边就好管理多了。
至于外靠介绍的师傅挣多少,那是他们同主家的事情,他们店铺这边不负责任的。
这样的话有坏处,那就是这活容易丢,很轻易就被外靠接活的人自己揽过去,毕竟他们这边的床样式简单。
有手艺的师傅看两眼就会。
不过吴春梅不怕这个,人家吴春梅说了,他们这边的店铺做活计,那是管售后的。
别管什么时候家具坏了,或者走胶了。你找,我们都给你负责到底。
你找别人家师傅做的,他能应你这个吗?你看优势一下就出来了。
而且张师傅说了,他们这样做也是做人留一线,给那些师傅们留余地呢。他们做不好,把活丢了,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家具厂占领了舆论优势。
要不说人老成精呢,让这两人一倒腾,里子面子,那是都有了。
马武妮看不到的地方,家具厂就这么腾飞了一步,这都开始涉及到售后了。
询问吴春梅:“你就不怕别人找来呀。”
吴春梅:“找什么找,咱们真材实料的东西,手艺杠杠的,摔都摔不散,三五年里面都没有问题,我怕什么。”
张木匠跟着点头,他们的手艺确实信得过:“这就是信任。”
吴春梅:“我这不是看你们做的多,说的多了吗,对咱们自家的手艺还能心里没数了,放心,不是大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售后
所以真的就没有影响买卖。而且好像还有人专门过去他们店铺买家具,就是为了吴春梅承诺的售后。
这可真是没想到的一波广告。
百货那边想要说,你们的售后能不能到我们那边,马武妮就笑笑,我们卖出去的我们负责,批发出去的按说应该也负责的。
可问题是,你们百货不愿意做这种售后嫌弃麻烦。
就这么点问题,到了百货那边,都要开个会,成立一个小组,商量小半个月,最后还不一定商量成什么样呢。所以马武妮都不用开口拒绝,他们自己扯皮就没完没了的。
马武妮的木材加工厂,在附近的县城发展那是最好的,最有潜力的。
让马武妮意外的还是吴春梅真的是潜力无限,多大的摊子,人家都能稳得住。不愧是生出来她马武妮的女人。
马武妮带着林茂在外面跑了一圈之后,外面的事情少有林茂搞不定的。
有这么两个能人的帮衬,马武妮突然就发现自己好像闲下来了。还能跟着马继业出去给别人家的窗户换玻璃呢。
马武艺的男人也没有想到,小姨子闲着没事能愿意陪着他们出来换玻璃。
这位大姐夫佩服马武妮这个小姨子:“你觉得咱爸我们这个买卖,能不能同你的买卖一样,发展起来。”
马武妮认真思考了一番:“想法那是不错的,发展空间也有,技术你们这还算是成,启动资金,算了这个不考虑。主要是发展方向,这个要掌握。”
大姐夫:“不是,小姨子,咱们说点能懂的。”换成丈母娘,肯定让小姨子说人话。
马武妮:“那就是慢慢先干着,等什么时候有这个需求了,你这个买卖自然就起来了。”
社会发展起来,需求就来了。你现在倒腾的再好,大家手里没钱,置办不起,那也是白搭。
马武妮:“你看看现在盖房子的人家,做窗户都是玻璃的。这些老旧房屋早晚变成新房子的。”
马继业:“可咱们只会换玻璃,不会木匠。要知道,新房子的大窗户,都是木匠们做的。”
大姐夫:“对,人家木匠学咱们换玻璃,上手就成。咱们学人家木匠,那真不是一时半会的能学会的,再说了,我同爸都这个岁数了,学不出来。”
马武妮嫌弃这两人没见识:“现在是木头窗户,以后呢,你当木匠就到头了?”
马继业同大姐夫一块看着马武妮,除了木头窗户还能有别的窗户?他们真的没见识:“说说。”
马武妮:“算了,说不明白,你们先干着吧。”
没见识过的人不会明白,以后别说门窗,就是房子更新换代的速度那也是快的眼花缭乱。
马继业:“你不是忽悠你姐夫呢吧。”
马武妮:“忽悠什么,只要肯干,只要肯琢磨,怎么可能没有前途。”
难道二姐夫那样家里呆着的,什么都在琢磨阶段的,能更有发展?
马武妮:“还有人能比你更早知道这方面的变化。”
大姐夫:“那倒是。过去的时候,我们就光换小玻璃块,现在我们都换成大玻璃了,还是那种能推拉开的。”
马继业:“确实是,这些样式,技术,确实发展挺快的。”
大姐夫:“还有的人家,不光是窗户,连门上都换了一小块玻璃。”
跟着:“我不着急,我就当是练手艺了。”说完这话,自己都踏实下来了。
马武妮:“可不是嘛,我这不是还学了几年木匠手艺吗。”
这话题马继业同大姐夫都不吭声了,不是学几年的问题,是你没有木匠手艺。
马武妮瞪眼看这两个卡壳的人,不承认她的手艺呀:“怎么?”
马继业:“没怎么,你说得对,只要肯干,肯钻研,怎么都不会太差。”
大姐夫跟着点头:“要不说,我服气咱们家武妮呢,那是敢想敢干,大姐夫有你一半出息我就知足。”
马武妮冷哼一声:“我妈也知足。”
马继业:“咳咳。”挤眉弄眼的对着马武妮,那是你大姐夫,怎么就不知道给他留点面子呢。
马武妮:“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大姐夫:“对,对,我爸妈也这么说的。”你看这就是大姐夫,人家半点不生气的。小姨子确实比自己本事,他对比自己有本事的人都服气。
爷三收工回去的时候,大姐夫看到卤肉还买了一大块:“小姨子,别嫌弃,这家的卤肉好吃。大姐夫不同你见外说乱七八糟的,就是想要让你尝尝。”
马武妮那是一点不客气,我给你干了半天活,没有工资的,拿你点卤肉合适:“你就是感谢我,说说其他的,我也能扛住,这卤肉我带回去一半,剩下的给我外甥。”
马继业就笑,大姑爷花小钱办大事,挺会来事的。
在大队那边放下马武艺男人,爷俩开车回公社了。
人家马武妮路上还同马继业说呢:“看到没有,这就是态度,人家我大姐夫好歹知道领情。”
意思就是你那个二姑爷这点都不懂。不在东西多少,大姐夫心里有数。
所以不带着你二姑爷玩,别开口,开口也不带。
马继业:“你大姐夫从小跟着在大队晃悠的爹,人情世故自然是通透的。你二姐夫什么条件,能见识过什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性子,也不能都怪他,是环境造成的。”
马武妮急眼了:“还是咱们家的错,没有给他足够发挥的舞台。”
马继业:“那不能够。可有些东西,很难改变的。怪我,当初想的窄,没给你二姐好好挑个男人。如今孩子都那么大了,看着他们两口子感情也还行。你说咱们能怎么办?”
马武妮:“您还想怎么办?您二闺女同意吗?”
马继业:“别挤兑老子,让他们两口子慢慢折腾吧,反正我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马武妮心说,我也不能看着他们饿肚子不是:“我二姐折腾的还不错。”
马继业:“看看吧,你那个二姐夫心眼真的不大。”
然后这个话题就变了,说老二家的事情,总是让人压抑,使不上劲儿。
第一百五十章 这也算是信任
吴春梅最近几天都盯着马武妮呢,不为了其他的,那不是马武妮同马继业过去钱进那边了吗,这都要小一个月了。吴春梅那是盼着闺女怀上,更怕闺女怀上。
你说这要是怀不上让人闹心,怀上了也心疼闺女身边没有个男人。
同马继业嘀咕自己这点心思,马继业:“你这个娘们就是想的多,怀上了,我不是亲姥爷咋地,我照顾你生了五个,我还能照看不了我闺女了”
吴春梅气的自己给自己心口顺气,这个棒槌,就多余同他说。
马继业:“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觉得我伺候不好你。”
吴春梅:“我是说你伺候不好你闺女。”
马继业:“你胡说。”不依不饶的就开始针对吴春梅。他怎么就照看不好最倚重的闺女了。
吴春梅:“你闺女身边缺的是孩子爹,不是孩子姥爷。”
马继业闭嘴了:“那倒是。”跟着:“你说到底怀没有怀上。”
所以你看,问题回到开始了吧,两口子一块发愁,这怀上了发愁,怀不上更加发愁。
所以马武妮最近觉得家里气氛怪。她身上的关注度是不是有点高:“我没有犯错吧,怎么这么看着我。”
还是觉得最近她太闲了,难道她应该去发展事业?
吴春梅:“就是看着你最近清闲了些,没怎么往工作上拼。”
马武妮:“我生理期都不能歇着了?”是不是对她太狠了点。
吴春梅:“生理期?”
这声音大的,马武妮都以为自己不应该有生理期呢:“不行吗。”
吴春梅:“你怎么不早说,我也没有看到你去厕所。你上个月不是这几天。”
马武妮:“前阵子出去的时候,赶上下雨,着凉了。”
吴春梅:“你确定是着凉了”
马武妮:“不然呢,还能绝经吗,我这个岁数不至于。”
吴春梅气的想要打人,家里一个个的怎么都是棒槌。
马武妮后知后觉的来了一句:“你不是以为我有了吧?”自己都没当真,开玩笑呢。
吴春梅:“不应该吗,你都结婚一年多了。”
马武妮指着自己的鼻子:“可我同我男人在一块才多久,我这要是有了才是奇怪吧。”
吴春梅没法说,你上次不是过去看姑爷了吗?
马武妮懂了,这就是盼着她一次就有呢?是不是她姑爷想的太能耐了些。
扭头就回屋了,不想搭理这些催生的人了。他们都大男大女的了,难道连避孕这点事都不懂了。
马继业过去敲闺女的窗户:“别搭理你妈,神经兮兮的,有没有的咱们家都不着急。”
马武妮信了他的邪。
那边马继业两口子偷偷商量:“你说怎么就没有怀上呢,不然让武妮去看看老中医。”
马继业:“应该不至于,咱们武妮体格子一般小伙子都比不了。生孩子肯定没问题。”
跟着就来了一句:“不然我让钱进去看看大夫。”
吴春梅:“你说的出口,你姑爷的体格子,那是一般小伙子比得上的吗?”
所以这样体格子的两口子为什么结婚一年多了还没有怀上呢。你说这老两口子寻思大半夜。真的就睡不着了。
最后马继业总结了:“到底还是距离太远了。”吴春梅点头,怀孩子,最基本的条件还是两人得在一块。
跟着人家马继业就来了一句:“我撺掇不了她过去找我姑爷,我还撺掇不了她发展事业了?”
吴春梅:“你什么意思。”这爷们憋着劲儿的收拾闺女呢?
马继业:“我觉得你闺女的事业该再进一步了,咱们应该再发展一个木材加工厂,姑爷那边的木材就挺好的。”
吴春梅:“真有你的老头子,那丫头满脑子都是钱,肯定会考虑的。”
你说说聪明的吴春梅在这个问题上都不理智了。马继业也是没想到,这么不靠谱的提议,得到婆娘赞扬了。
所以干劲十足,推动闺女的事业再创新高峰。
马武妮听到老两口的提议,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定定神,看着老两口子:“去其他地方发展,还要再弄个木材加工厂,你们怎么想的,不是怕我忙的没时间生孩子,去看你姑爷吗,怎么还让我再弄个加工厂。你们认真的?”
跟着:“让人给哄了,还是遇上什么事了。”不然就是让人把爹妈换了。
臭丫头,瞎说什么呢?马继业:“我同你妈,那是能轻易让人哄了的吗?”
吴春梅:“就是,你说的那是什么,我同你爸那是看出来了,你呀是个有本事的,有能耐的,你既然有本事,我们就不能让你委屈着。武妮呀,你只管往前冲,爸妈帮你看家。”
哎呀我的妈呀,怎么就通情达理成这样了?这不对头呀。
马武妮上上下下打量这老两口,怀疑的询问:“你们不是想要谋我家业吧,要给你们哪个闺女。”
这里里外外寻思之后,马武妮觉得他们可能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谋夺家产呢。
吴春梅差点上鸡毛掸子,谋算是有,可不是为了哪个闺女?那是为了姑爷。
马武妮看着吴春梅的动作,下意识躲开:“不是就不是吗,好好说,干嘛要动手,我好好的我这说再弄一个就再弄一个,我也得有个方向呀。那是创业,那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能随便吗?”
吴春梅冷哼,这时候你倒是谨慎了。当初你弄木材加工厂的时候,你同谁商量了,那不是说弄就弄了一个。
马继业:“那要什么方向,咱们家总共认识多少地方,你还想去哪。再弄一个自然是要距离钱进近一些的地方。这样好歹咱们能看顾的过来,你说呢?”
吴春梅看着马继业,这人机灵那是有的,不过不多。这不是把他们的心思亮在闺女面前了吗。
马武妮这算是明白了,原来根底在这呢:“你们可真是能耐了,为了你们姑爷,那都不考虑家业了。说弄这玩意就弄这玩意。知道要投进去多少钱吗?”
吴春梅:“多少钱,那也是能挣来的。别说用不着的,挣多少不敢说,赔肯定是赔不了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理解万岁
对,人家现在手里管着家具厂呢,知根知底,马武妮忽悠都忽悠不了了。
可这也太仓促了,马武妮:“太草率了。”
马继业那边给马武妮吹彩虹屁:“闺女,相信你自己的本事,你能办到。”
马武妮:“问题是,人生地不熟的,我跑过去那边折腾,你们也不怕我把自己搭进去。”
马继业:“瞎说,别说你自己的本事,那就是其他的,哪有人生地不熟,钱进不是在那边呢吗。”
马武妮:“您可真是贴心的好岳父”跟着:“不过这事别提了,我既便是发展,过去那边,也不能让你姑爷搭进去。”
跟着:“我做的事情,让人搅合上他,万一拖累了你姑爷的名声,你们都不会放过我。”
吴春梅:“你考虑的非常对,这事最好还是别用咱们家钱进的名。姑爷那工作,就该是明明白白的。”
马继业立刻跟着点头:“闺女,爸妈相信你,凭你自己一样能折腾出来名堂,你看咱们这边的家具厂,你不就是自己折腾起来的。”
马武妮都不想要同这两口子说话了。你们怕是真以为捧两句,我就找不到北了吧。
那玩意能轻易的折腾吗。要知道当初她折腾木材加工厂的时候,那是钱进的聘礼,还有自己攒的钱都搭进去了。多大的魄力,多大的心力。
马继业同吴春梅同马武妮说了好半天,最后竟然没有一个准确的认识:“她什么意思。”
吴春梅作为大方向的掌舵者,淡定的回复:“没事,多说说她,就有意思了。”
马继业怀疑的看着媳妇:“你不是真的想要给你哪个闺女谋家产吧,我同你说,那是武妮的。”
吴春梅差点拿着鸡毛掸子谋杀亲夫,她是那样的人吗?
武妮不是她闺女怎么着,再说了,这些年了。作为一个当妈的,她不敢说绝对公平,可对于每个闺女,那都是一样的付出心力。
可从来没有把这个闺女的东西贴补给另一个闺女的。那成什么了。
那不是给他们姐妹之间下蛆吗?但凡明智的父母都不能那么干。
马继业:“我就是说说,给你提个醒,你怎么还当真。”
吴春梅:“想你都不该这么想。你这是给我打预防针呢,你这是给闺女守家业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女两个穿一条裤子。”
这话说的多不好听,马继业:“那不是看你现在能奈吗。”
吴春梅:“我给武妮看厂子,武妮给我工资呢。我真要是贴补闺女,你挣的钱,我的工资,足够用了,能用武妮的东西贴补别人吗,我吴春梅这辈子都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
跟着:“我生的闺女虽然都没什么大出息,可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再说了,马继业觉得马武妮靠得住,难道她就没有这点见识了,她自己更清楚,他们老两口子以后还得指着马武妮。
这话才说完,马武多就过来家里找钱了。还是大数目。
吴春梅听到马武多这狂妄的要求:“你说什么。”
马武多兴奋的比划着:“单位家属院要分到个人手里,要拿钱的,我瞧上个大院子。”
吴春梅冷哼,大院子,真敢想,:“你瞧上那就能是你的?”
马武多:“我想着找武妮去活动活动,还有就是我手里钱也不多。”
那就是要让人帮着办事还要帮着掏钱。吴春梅就没有让马武多开口,直接拒绝了:“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另外,这种事情你自己多大的本事就办多大的事。你让武妮掺合进去做什么,这人情最后你让武妮怎么还。”
马武多不乐意了,她妈怎么这个态度:“您说的是什么,我们那是姐妹。”
吴春梅:“别说是姐妹,我是你妈都不行。这事我都不同意。再说了,你们不是住楼房呢吗?你还惦记家属院做什么?”你多大的能耐你自己心里没数了?
马武多支支吾吾的不开口,吴春梅:“你给我说清楚。”
马武多:“那不是同公婆一块住吗。我想这我们两个住多方便呀。”
吴春梅真的气到了:“哈,看把你给能耐的,我问你,家属院买了,你是让你公婆搬出去,还是你自己搬出去。”
马武多不敢开口了。肯定是想要公婆搬出去呗。
吴春梅气的把马武多给骂的狗血喷头:“你还嫌弃公婆了,你当你自己什么东西,吃什么,怎么过日子你都弄不明白的玩意,你还敢自己瞎蹦跶,有公婆在你们身边帮衬,那是你的福气。”
跟着就对着马武多一顿输出:“别说我不借给你,马武妮那边你也不用过去,家里的亲戚我都打招呼不会借给钱的,老老实实给我回家过日子去,不知足的东西。”
马武多男人张帅过来接媳妇的时候,就听到了后半场,都没敢进屋。
媳妇要买家属院他是知道的,说道让爹妈搬出去的事情,两口子肯定是没有商量好。
就不知道,自家老丈母娘这么给力,把媳妇给骂成这个德行。
要不然说找个明白的岳父岳母那也是当姑爷的福气呢。
也不能一直这么听着,瞧着差不多了,人家张帅进屋了,没说媳妇一句不对,只说自己做的不够好,让马武多在家里觉得不舒服,不然哪来的这些事。
吴春梅那是知道姑爷什么人的,但凡不是自家闺女长相好,都找不到这样的好姑爷。
对马武多男人当丈母娘的永远哄着捧着:“你成天在外面忙,还不是为了她,你哪能顾得那么多。她就是个欠收拾的,以后有这样的事情你回家同我说,别看这她瞎折腾。”
跟着:“是我对不住亲家、亲家母。”
张帅:“妈,您别这么说,我爸妈也是愿意弄个小院子的,他们喜欢种种菜,养养鸡,说是挺好的,只当是帮着我们多留个地方。”
吴春梅:“那是亲家母为你们盘算的。买不买的那是亲家母说了算。可你们住在爸妈身边那是应该的。养你们这么大,不就是为了上年岁之后身边有人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 里外之分
这话说的那真是让人舒坦,张帅就觉得当初娶马武多,那也不光是色迷心窍。
自家爹妈都说,他走狗屎运,遇到了通情达理的人家,姑娘差不到哪去。
张帅利索的认错:“是,妈说的对,都是我贪图舒坦,瞎折腾。”
半句马武多的不是都没有说。人家张帅全扛下来了。马武多那边还叫嚣:“有你什么事。”
张帅拉着媳妇:“你少了说两句,本来就是我的事,让你折腾,你都没有这个心眼。”
就这份护着媳妇的劲头,才是最打动吴春梅的,毕竟姑爷护着的是自己的蠢闺女。
吴春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马武多:“我闺女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不用替她瞒着。”
张帅:“妈,真是我瞎撺掇的,不然武多都没有这个心眼。您别同她生气。”那是真的把责任都给扛下来了。
吴春梅:“不说这个,反正不许你们瞎折腾。妈给你做好吃的去。”
姑爷是个明白人,这些事情不用说,姑爷都懂。马武多那是个蠢的,说了也不懂。白说。
吴春梅索性不费这个心思了,收拾马武多,还得自己出手。
张帅这个小子那是真的会顺竿爬的:“那敢情好,妈,我都觉得我有五妹夫的待遇了。您说,我是不是追上五妹夫在您心里的地位了?”
没见过这么顺势争宠的,吴春梅就笑:“瞎说,你比你五妹夫待遇高多了。”
张帅叹口气:“我虽然有点飘,可这话还是哄不住我的。我心里那也是有点数的人。”
这么皮实的姑爷,也是少找,把吴春梅给逗的笑的合不拢嘴了,要说会哄人,自家这个三姑爷不遑多让。
就冲着这个姑爷,自己也得把闺女收拾明白了,不然对不起人家。
马武多被拍打好几下呢,钱没借到就算了,还被收拾了一通,这男人倒是挺高兴。心里老不服气了。
一直到马武葵下班回来,马武多才算是找到能说话的人,那边同马武葵嘀咕好半天。
马武葵知道自家三姐什么德行,也听明白了:“要我说你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我三姐夫的心眼子不用使就能耍的你团团转。你说你成天瞎折腾个什么,知道自己缺心眼就老实点。”
马武多能愿意听这话:“你说谁缺心眼呢,我怎么缺心眼了。”
马武葵闭嘴不开口了,她妈说过,他们家老大虽然不聪明,好歹不傻。
到了老二,老三,那真是少了生心眼子给她们。亏得她同老五还算是正常,不然这一家子扛事的都没有。
马武多还不干呢,怎么马武葵都瞧不起她:“你说说,我错哪了,你也说了,你三姐夫心眼多,心眼多的人能看上我个缺心眼的。”
她想说的是她不缺心眼。信任的是他们家男人的眼光。
马武葵扫一眼马武多:“那是色迷心窍,你也就是长得好点,不然你说……”
马武多不听了,虽然这是赞美,可贬低她的智商,她不同意,同马武葵打起来了。
张帅都不知道怎么拉着姐俩别打架。你说这他一个老爷们怎么插手,一个媳妇,一个小姨子。
吴春梅气的头疼,当着姑爷的面呢,太不像话了,把姐俩给唬住:“多大的了,非得这么丢人。”
马武葵捋顺一下头发:“说她缺心眼,她还不承认。您说,我说错了吗?”
马武多委屈,光是这点事吗:“她说我男人娶我,是色迷心窍。”
吴春梅愣是看看三姑爷张帅,听到这话,然后没开口。这个回应对马武多的伤害有点大。
啥意思,那就是觉得马武葵说的对呗。马武多:“你们,你们……”
张帅也尴尬,自家媳妇的一张脸,那是真的挺让他着迷的。小姨子说的也不算是错。
马武多那是真的傻白甜,都这样了,还问出来一句:“你们什么意思,怎么都不吭声。”
马武葵都不想搭理她,这就是用实力在整明她的缺心眼。还用说吗?
吴春梅:“咳咳,你妹子夸你长得好,你还瞎得瑟什么。”这就属于不知足。占一样得了呗。她都没嫌弃呢。
马武多脑子确实不够用,不知道怎么绕的:“可她骂我男人。”
张帅感谢媳妇的维护,问题真的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动嘴,媳妇真不是小姨子的对手。这算是吃亏了。
吴春梅也是发愁,你说同样养的姑娘,这个怎么就那么对不起姑爷呢:“那是夸你。”
马武多:“我咋听着不像呢?”
张帅:“小姨子,你姐长得确实好看,可我更看重你姐心里有我。什么时候都维护我。”
跟着就拉着马武多:“她一个对象都没有的丫头懂什么,咱们不同她一般见识。”
马武多昂着脖子,终于抬头挺胸了:“对。”她可是有人维护的。
马武葵对着张帅这个姐夫半点没客气:“你也说得出口。”
马武多:“本来就是,先给自己找个男人吧,你懂什么,你姐夫才不肤浅呢,不看脸的。”
不看脸的人能娶你,图啥?图傻。
马武葵不能这么挤兑马武多,可马武多挤兑她身边缺了一个男人。尤其是让人两口子一块挤兑,马武葵恼了:“马武妮。”
马武多吓得后退一步:“你喊马武妮做什么,她有自己的男人,不像你女光棍。你喊她也没用,她还能帮着你打我?”
马武葵:“马武多你找打。”
马武妮看到这场姐妹大战:“那我也不能给你当打手吧。”
马武葵:“打谁?打了她,她那张破嘴能闭上吗,还有他那个脑子不聪明的光看脸的男人。”
张帅:“小姨子,你恼怒也不能人身攻击呀。”
马武多:“你还人身攻击。是你们人身攻击我。”
马武多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马武妮那边安抚哪个都不合适。
张帅看的都笑疯了,你看家里姐妹多,真的足够热闹。
吴春梅就那么拍额头,让姑爷看笑话了。怎么就不能消停点,打打闹闹的不能没外人的时候吗?
马武妮不得已,震慑住两个闹腾的:“那你喊我做什么。”
第一百五十三章 知足常乐
扫一眼看热闹的三姐夫:“虽然不能帮你们打自家姐妹,可要是打男人还是可以的。”
马武多立刻护着张帅:“不可以,你们说他看脸就算了,怎么还能动手呢,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人家张帅站在媳妇身后,得瑟的对着马武葵:“你看,我就说你姐那是心里有我。”人家两口子用实际行动在让马武葵吃瘪。还顺便秀了一波恩爱。
马武葵气的鼻子都冒烟了,对着马武妮:“给你男人去电报,给我介绍的厨子,我应了。”
不至于,姐妹斗嘴而已,马武妮:“不,不,不能冲动。我打三姐夫一顿给你出气。”
马武多护着自家男人:“凭什么。”
吴春梅那是真的急眼了,拿着鸡毛掸子就抽马武多:“有你这么刺激她的吗,真的找个厨子,我收拾你们两个。”
对着张帅挤眉弄眼的,为了安抚住受刺激的马武葵,得收拾马武多。还不能让姑爷恼,当妈的怎么那么难。
马武多同张帅懂了,为了马武葵不嫁给厨子,他们唱双簧也得唱。
马武葵挑眉,舒口气,还没有办法你们了,对着那边被收拾的两口子:“下次说话小心点,收拾你们两个我还是能办到的。”
马武多委屈了:“妈,她故意的,她都是心眼子。你中计了。”
吴春梅叹气,谁让你没心眼子还招惹人呢。少说两句才少吃亏,这闺女怎么就没明白呢。
张帅懂了,他招惹不起小姨子,拽着媳妇回屋了:“我们暂避锋芒。”
跟着还劝马武多:“等以后她找了对象,就不能用这个威胁咱们了。”
马武多对着马武葵咆哮:“你给我等着。”这是听进去了。
马武葵冷哼一声:“怕你,现在能收拾你们两个,下次我还能收拾你们。”马武多就是个缺心眼。
吴春梅对着四闺女皱眉:“差不多得了。”非得让姑爷知道,自己闺女缺心眼咋地。对着马武葵还挤眉弄眼的。
甚至小声说道:“她能嫁出去,你省多少心,你还是哄着你姐夫点吧。”
马武葵:“我,都是你们惯的。”
张帅那边还要哄老丈母娘:“咱们家呆着怎么都顺心,也热闹,妈还是咱们家气氛好。”
吴春梅看着手里仰着的鸡毛掸子:“你是觉得鸡毛掸子亲切?”
张帅:“那倒也不至于。”跟着:“妈,武多那边,亏得有您在,有些话,我同她说不如您同她说好使。咱们家武多性子直,心眼少,想的没有那么远。”
跟着:“所以我跟她过日子心里踏实。我同武多日子过的挺好的,挺顺心的,妈你放心。”
吴春梅:“姑爷呀,不用你这么替她说话,我闺女我知道什么东西,你同她过日子确实不用动心眼,可外面一摊子都得你自己扛着,姑爷辛苦你了。”
有丈母娘的理解,这还算事吗?张帅:“有您这句话,我乐在其中,何况我扛着什么,我媳妇我高兴着呢。”
跟着说就了家里买家属院的事情:“倒不是说不需要买。只是咱们家已经有了住宅的筒子楼了。那些家属院都是有人住着的,即便是卖肯定是也是优先他们的。”
所以这事不光是有钱能办到的,还事关人情。
你横刀过去,让人怎么说,这里面的事情张帅没有说,可吴春梅都懂:“别听武多的,你爸妈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都多。这事,买不买的,她们心里有数。”
张帅:“我也是那么想的,我爸妈要是遇到合适的肯定会出手的,到时候什么都不用我们说,他们肯定会安排的。到时候也不用我们安排什么。”
吴春梅心说,这小伙子看上马武多那真是马武葵说的色迷心窍了。就这心眼子,马武多十个落一块都不是对手。
跟着张帅就说了一句:“您不会嫌弃我心眼多吧。”
吴春梅:“两口子都是傻子,我外孙外孙女以后靠谁?姑爷,妈就稀罕你有盘算。真的。”
张帅:“能排在五妹夫前面?”
这话说的,你说这姑爷,愣是让这个严肃的话题,结束的如此戏剧。
马继业都说,都是人才。他选姑爷的眼光就败在老二家一个身上了。
吴春梅:“我是真的没想到能有这么一天,姑爷都开始争宠了。你说当初对着老二家的那张脸,我是怎么都没想到?”
马继业:“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不提能行吗?
马继业:“老二带着孩子在县城那边摆摊过日子。你说老二家的你能帮就帮一把,不能帮好歹别拖后腿。”
吴春梅:“他做啥了”
马继业:“大姑爷高高兴兴的帮着老二收了点山货,二姑爷话里话外的不用大姑爷帮衬。”
跟着:“他自己能行,倒也不说什么,你说他弄点破菜叶子,为了个好人缘,嗨,我都怕老二上火。”
吴春梅气的哆嗦,闺女干点什么容易吗,摊上这么一个爷们,可真是没法过了。
马继业要是说这么多,那就肯定比这个严重的多。
不过吴春梅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行,让他折腾吧,老二早就该上火了。”
跟着:“现在咱们插手管,也落不到好。再说了,你我活着能管,你我以后不在了谁管她。”
马继业:“你什么意思。”
吴春梅:“能管就管,管不了就当断则断。好过祸害你二闺女一辈子。就是咱们管的多了,让你二闺女总觉得凑合着能过。”
马武多回来了,好歹留宿一宿,姐仨跑一个屋子里面去了。
马武多嘀嘀咕咕的埋怨:“借钱不给就算了,还给我抽了一顿,这样的娘家哪是靠山。”
马武葵:“知足吧你,真给你,那才是麻烦呢,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以后记得点。”
马武多:“你一个家里吃家里住,啃老的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马武葵:“我没嫁人,我吃家里我应该的。”
马武多气的捶炕。
马武妮看着他们两个打够了:“睡觉。”
马武葵:“你睡得着呀,二姐夫成天这么折腾,你们说二姐心里怎么想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亲姐妹
马武葵那是不明白二姐什么心思的,换成她这样的男人,哪远滚哪去,惯的。
即便是马武多,那也不是个性子好的,他们这样的人家,出二姐这么一个性子的也不容易。
马武多一如既往的不带脑子:“她能怎么想,她男人好着呢。”
这次让一个不动脑子的给说对了。姐仨对视一眼,这话他们都认同。可有什么办法呢?
马武葵:“你说当初二姐也不是这样的。”
马武妮:“一个人一个过法,她觉得牺牲很伟大,自我感动呢吧。”这话略带讽刺,不然马武妮不理解,为何马武菊非得哄着捧着那么一个玩意,娘家又不是不提气。
不说现在,就是以前,她十岁的时候,动手就能吊打这个二姐夫。
再说了,自家老爹,从来就没有孬了过。真不用指着姑爷如何。背靠这样的娘家,日子非得过成这样,就是人怂。
自我感动,同自己玩呀,马武多:“那不是有病吗。”
马武妮差点跟着点头,突然就发现马武多也没有多蠢,你看今天,句句说在点上了。
马武葵瞧着马武多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你呢,赶紧怀一个吧,回头你日子比你二姐还不好过呢。”
马武多:“我怕什么,我有工作,能养活我自己。再说了,那也不不一定是我的问题。”
这个态度虽然有点嚣张,不过脑子思路还是对的,两口子的问题就该两口子解决,别把什么事情都给自己一个人扛。
马武葵大学出来的,思想也没有马武多这么洒脱:“我就说三姐夫光看脸了,你除了脸,要哪没哪。”
马武多:“马武妮都没有说我错了,你竟然这样说我。”所以你看家里马武妮的话,还是很重要的。
老三,老四,姐俩彻底打起来了。还是马武妮仗着力气大给拉开的。
马武多够不着马武葵,就指着马武妮鼻子:“你拉偏架,她说的什么你没听见吗。”
马武妮就嫌弃马武多,人菜瘾大:“我不拉偏架,你早就让她按扁了。”
马武葵不屑的甩甩手:“我说她,她还不服气。”还敢动手,我能怕她,从小就是个嘴炮。
马武妮就对着马武葵:“你真是谦虚了,嘴炮她也不是你的对手。你也说了,这是个随时都能怀孕的。你还敢同她动手?”跟着:“小心她赖你手。”
马武葵这算是不搭理马武多了。赖自己手里是小事,万一因为这点事,张嘉退货就不好了。
隔壁睡着的张帅心说,两个小姨子这比小舅子还厉害呢。
别看现在向着他说,真要是他敢炸刺,信不信怎么收拾马武多的,就怎么收拾他。不,肯定收拾的更厉害。
张帅看的明白着呢。亏得老丈人老丈母娘英明神武,不然他这个姐夫,怕是没有那么好当。
所以张帅奉承老丈人老丈母娘的时候更上心了,当然了对着小姨子们,那也是谦逊,守礼,非常有兄长风范。
马武多没能从娘家拿走钱。可张帅拿走了,还是五百。绝对的大数目。
人家吴春梅对姑爷说了:“真有合适的,别因为钱错过了。别同马武多说这钱,那就是个坏事的玩意。”
张帅哪能收老丈母娘的钱:“妈,用到了,我再过来取,我爸妈手里那是有的。用不到我们小两口呢。”
说完抓抓自己后脑勺,算计爹妈手里钱不是多光彩。
吴春梅点点姑爷的脑门,有心眼比没心眼强:“用不到给我送回来就是了。”那就是留着后手。
这钱不能都不合适。人家吴春梅说了:“不用同我客气,这钱同你两个小姨子没关系,我给马武妮干活的工资,还有你爸开拖拉机,给人换玻璃挣的,我们自己的钱。”
张帅顺竿爬:“那就是我们自己的。”这话说的,让吴春梅心里这个踏实:“对,就是你们自己的。”
送走了三姑爷,吴春梅同马继业检讨:“我这人,也是个好哄的。以后家里钱你拿着吧。”
马继业看看自家的婆娘:“拿出去五百,还是六十,让我当家了,你可真本事。”
吴春梅想想自家存款,也有点心里没底:“那不是以后还挣呢吗,对了,你可别让姑爷再哄了。”
马继业嗤之以鼻:“你当我是你呢?谁能哄我?”
吴春梅撇撇嘴,谁也别说谁,你姑爷需要钱,都不用哄你,你就是那么便宜的老丈人。
不过想想自己没抗住,让人弄过去五百,那是闭嘴了,什么都不说了。
马武妮同马武葵知道吗?这俩玩意精明着呢,马武妮撺掇马武葵:“你这嫁妆又少五百。”
马武葵:“没事,他们还挣呢。不是有你呢吗。”指着爹妈给她攒嫁妆,能有多少?她心里老有数了。
为啥让着马武多,就怕她回家闹腾,马武妮嫁自己一个,嫁妆随便自己折腾,万一多一份马武多再婚的,自己就不好商量了。人家马武葵就是这么说的。
马武妮指着马武葵的鼻子:“你这都算计,你去办公室可是屈才了。”
马武葵:“我也觉得屈才,所以我在努力工作,放心,我会更进一步的。不过你不能拖后腿。”
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同我有什么关系。”
马武葵向往的看着远处,伸出一只手向往着天空:“你要让我吃喝富足,生活富裕,不用羡慕别人,不受金钱的诱惑,我才能清清白白做事,更进一步,更进一步。”
指着马武妮:“任重道远,你好好努力。”
马武妮:“我是不是还得给你找个男人,让你不被男色诱惑,还要保你感情顺利,让你不会人性扭曲。”
马武葵点点头:“这样的话肯定更完善一些。我愿意配合的。”
马武妮扭头就跑了。马武多是个不要脸的,马武葵就是个臭不要脸的。
马武葵撇撇嘴,好像跑了,你能躲得开一样。哼。上班去了。
张帅爸妈那边瞧着儿媳妇从娘家回来,消消停停不折腾了,心里就有数了。
亲家亲家母那是明白人,肯定是教育自家这个儿媳妇了。不然自家这个儿媳妇啥都摆在脸上,上蹿下跳折腾,他们能心里没数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们愿意给儿子置办一份家业是一回事,儿媳妇不愿意同他们一块住又是一回事。说真的,儿媳妇那点心思,让她们心凉,心里不痛快。
看着儿媳妇消停了,他们想要置办家业的心思倒是重了。
背地里询问儿子:“你媳妇回趟娘家,让你老丈人数落明白了。”
张帅那是会当儿子会当丈夫的。对着亲爹亲妈:“武多就是个没心眼的。你们不用同她一般见识。”
张帅妈能不知道自家儿媳妇没心眼吗:“偏向着你媳妇。”
张帅对着自家爹妈,表情到位,情绪到位:“我是嫌弃她,你们自己说,但凡她多少有点心眼,这事你们能用她费心。置办家业,咱们家谁不比她心思多。”
这话老两口听着舒坦,即便是知道儿子哄他们呢。她们老两口子心里有数,给儿子置办家业上,从来不含糊。
张帅爸赶紧让自己清醒清醒,不能让儿子哄的团团转:“你老丈人怎么说的。”
张帅:“还用我老丈人出手?我老丈母娘就搞定了,就问武多一句,没有您,我们下班能吃上饭,还是会过日子。”
张帅还挑眉,托着他妈的胳膊,特别指出:“您,就是您。”
张帅妈心里更舒坦了,亲家母明白人呀。这些年她对儿媳妇的好,总算是有人懂。
跟着张帅就说了:“老丈母娘又问了,人情往来,没有你婆婆你能弄明白不?生孩子,带孩子,指着你,我都怕我外孙,外孙子受委屈。”
张帅:“您是不知道,一顿臭骂,我平时不好说的,我老丈母娘都给数落个遍,还动鸡毛掸子了。”
张帅妈:“回头家里的好茶叶,好红糖都给你丈母娘送过去,有她这句话,我受多大的辛苦都心甘情愿。明白呀。不过动手你可不对,你咋不拦着呢,那是你媳妇。”
张帅爸觉得这话听百分之三十都多:“你哄你妈倒是有两手。”
张帅:“是真这么说的,鸡毛掸子都挨上了。不信回头你们看看。”
尽管不是因为这是挨的打。可不耽误人家张帅给老丈母娘脸上贴金。
跟着人家还拿出来五百块钱:“老丈母娘偷着给的,不让我媳妇知道,让我该出手就出手。听你们的。”
张帅爸都高兴了:“你丈母娘有见识,咱们家不差这点钱,该出手你爸就会出手的,回头给你老丈母娘送回去。”
张帅妈:“当初我就看出来了,马家那是明白人家,遇到这样的人家,闺女糊涂也糊涂不到哪去。”
张帅抿嘴就笑。张帅爸也知道,让儿子套路了,可高兴,还是高兴:“你媳妇真不知道。”
张帅:“嗯,没看到蔫头耷拉脑的吗。我丈母娘说了,那是个坏事的玩意。啥都不用让她知道。让我都听你们的。”
张帅爸那是笑着回屋的,得承认,给儿子娶媳妇也好,给闺女找婆家也好,娶儿媳妇,看人家很重要。
这样明白事理的亲家母少了多少的矛盾。
马武多那是真不知道人家三口说什么呢,反正看着自家婆婆的时候,心虚,还得讨好。
不讨好以后谁帮她带孩子,想到这里,更怂了,一块过就一块过吧。自己也离不开人家。
所以张帅是不是说谎,老两口子一瞧就看出来,这个儿媳妇脸上真的什么都能看出来。
说她没心眼那都是好听的。闹不好这就是个缺心眼。
还能听到儿媳妇嘀咕,我对他们多好,怎么就没人支持我,我娘家是个指不上的。
你就说说,五百块钱,愣是给姑爷了,不让闺女知道,亲家母这到底什么气魄?服了。知人善任。
张帅看着家里没有因为这点事鸡飞狗跳,那是松口气的。不然院子买不到,还让楼上楼下的看笑话,那才是乐子呢。
收秋的时候,钱程又回来了。你说这人没事就刷一下存在感。
家里的气氛又紧张了一下。不过他们现在住公社这边,轻易不回大队那边的。
马继业同吴春梅就多观察了马武妮的情绪,倒是没有上次钱程回来那么紧张。
不过钱老实两口子也以家里秋收为由,不来公社这边了。
马武妮愣眼看着这群人,心说,别说钱程回来,即便是钱程回来追她,她还能把钱程当回事怎么着,怎么防贼一样防着她呢,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可钱程那是真的旧情难忘,一次次的被拒绝之后,一次次的过来试图勾引马武妮同他跑路。
马武妮都怀疑这小子中心病了,不是对她有什么感情,纯粹的回来了,顺嘴问一句。
钱程路上拦住的马武妮:“你跟着我走的话,至少不会一年一年的看不到男人面。”
这话好像随口说的,老朋友开的玩笑一样。可里面的认真,也有。
马武妮:“有的人见一面,比天天见招人稀罕。我不同你废话,你好歹上学的,你不知道你这行为很不要脸吗。”
钱程:“开玩笑都不行吗?再说了,要脸的话,钱进能娶我未婚妻吗。”
马武妮不开玩笑,认真的回了一句:“那是你弄丢的了未婚妻。”
钱程脸色惨白,假装玩笑都装不下去了:“如今对于我来说,孙亚莉已经不是困扰了。”
马武妮:“我是嫌弃你。同孙亚莉关系不大。”跟着:“别废话了,讨打你就直说,我成全你。”
钱程索性耍赖了:“你打吧,打不死我还来。反正从小到大,我也没少被你打。”
没见过这么轴的。马武妮那是真的成全他了,一脚过去,钱程飞了。
好在落在草甸子上了。不然这一脚下去不废,也得摔废了。感谢草甸子。
钱程晕乎半天才缓过来:“你真打,不念旧情。”
马武妮被恶心够呛,哪来的旧情,扭头就走人了。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可两人的互动,有人看到了。这群闲人不说马武妮把钱程踹飞了。他们说钱程被马武妮给弄在草甸上了。
你就说说,这样的闲话出去,让人浮想联翩,马五妮什么名声。
第一百五十六章 走心
马继业知道外面传言的时候,急的嘴上起泡,气钱程没事瞎折腾,多少年前的黄历了,怎么还折腾。
都去上大学了,没事少回来,让这个事情淡下去,不好吗。兄弟喜欢一个姑娘,传出去好听怎么着。
马继业从来没有反思过,知道兄弟喜欢一个姑娘不好听,为什么当初答应武妮同钱进的亲事。这就是待见同不待见的区别。
这点破事,马继业对着马武妮那是想说不敢说。一时间家里气氛紧张。
马武妮气的更是横眉冷对,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这么不会说话。有这么乱传的吗?但凡这年头能告他诽谤,马武妮早就告了。好歹你们传真的呀。
马继业的忧愁永远绕着他姑爷的:“你说这点事,我这不同姑爷说,回头传到姑爷耳朵里面不像话,可说了,姑爷心里也不高兴呀。这群吃饱了撑的不干人事的。”
马武妮翻白眼,就这么点闲话而已,值当你同你姑爷通风报信吗:“那就别说。”
那是不说就没事的吗。马继业:“你真同那个钱程没什么吧。”
马武妮气急眼了:“我是那么没谱的人吗,别人说就算了,你们知道实情的,怎么还这么问。”
吴春梅对着马武妮:“你也是,你踹他去哪不好,你踹他去草甸子上。”
马武妮这个委屈呀,我踹死就对了。
林茂看到马武妮都忍不住笑:“武妮姐别不高兴了,都是咱们厂里的混小子瞎说的,故意闹腾你呢。”
马武妮也是头一次知道,闲话的源头在这里:“他们?坑我呢?”
林茂:“可不是嘛,没事,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我都没有恼,你就别恼了。”
马武妮皱眉:“有你啥事?”真心的,马武妮不是很明白,这里面还能牵扯到林茂?
林茂对着马武妮笑的极其不好意思:“他们说的是,钱程都被你弄草甸子上了,我要是不努力,草甸子都没有我的份。”说完扭头,笑喷走的。
马武妮气的头昏脑胀的,这群不是东西的。嘴巴怎么就那么欠呢。有拿姑娘名声开玩笑的吗。
即便你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也不能这么乱开玩笑呀。
然后厂子里面就开始整顿了,不知道谁说的还好,知道了还不收拾你们,当真以为小媳妇的闲话那么好传呀。
毁人名誉天打雷劈。马武妮那是雷霆手段。
小伙子们马武妮收拾怕了,知道自己嘴巴惹的祸。过去给马武妮道歉。
马武妮痛心疾首:“媳妇家名声多重要,有你们这么缺德的吗,造谣一张嘴,避谣跑断腿懂不懂。”
小伙子们:“那不是武妮你,我们才敢开玩笑的吗,知道你不生气。”关键是,传武妮这些,根本就不会有人信的?大家都当玩笑,才敢开。
那是你们乱开玩笑的理由吗?马武妮气的扣了他们每个人五块钱工资。叫你们不知道闭嘴。
钱老实两口子过来,对着武妮就是道歉:“都是钱程这个没谱的,我们同他说了,以后都不用回来。”
马武妮觉得这样最好,钱程这个孙子,以后肯定收拾他:“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钱老实两口子看看马武妮点点头:“不管了,以后都不管他了。”
马继业心说,那是儿子,真不用这就不管了。再说了这话也不可信。
然后两口子同马武妮说,给钱进拍电报了,解释清楚了。让武妮别上火。不光他们知道武妮什么人,满大队都知道武妮什么人,根本就没人信这事。
所以满大队都知道这点闲话了。马武妮不知道该哭该笑,这被信任的无奈呀。
马继业同吴春梅真的没想到这两口子做事这么利索,这点事给姑爷拍电报了,解释的清楚吗?
早知道,自己给姑爷去电报了。好歹能说清楚点点。
马继业眼巴巴的看着亲家钱老实:“不会因为怕花钱,电报没说清楚吧。”
钱老实:“不会,不会,说的很清楚。”跟着:“钱程那是我们没有教好。对不住亲家。”
钱老实媳妇:“听说孙家的丫头嫁人了,钱程也是被刺激到了。”这个解释太牵强了。
马武妮现在考虑的是,钱进既然知道,自己要怎么写信解释一下。真的太愁人了。
要知道钱进的醋劲还是不小的。钱程滚蛋了,给马武妮留下的烂摊子,那还是有的。
尤其是写信同钱进解释的时候,钱进竟然没有回信。马武妮心说难道真的生气了。不至于呀,生气也该问清楚才对。
结果别管是信还是电报,都没有回。
钱进吃醋不回电报的机会不大,所以钱进那边肯定是有事情。
马武妮自认为是个心大的,可这次还是担心了。钱进的工作那都是带着危险性的,还这么久没有消息。马武妮最近数钱算帐都有点走神。
她琢这点事情,还没法同家里人敞开了说。自己担心就算了。还让他们跟着担心做什么。
马武妮也不敢总是给钱进拍电报,怕犯了钱进那边的纪律。
这点事天天琢磨,夜里马武妮都开始失眠了。
心里还嘀咕呢,钱进什么时候走进心里的,这竟然还惦记的睡不着觉了。
马武妮等的心焦气燥,心说去年秋收过后自己过去的钱进那边,不然自己过去那边等,或者多少有点消息什么的。
马武妮这边做准备,要过去钱进那边看看,结果钱进的电报过来了。
主要是让马武妮别担心的。
跟着钱进的信也来了,信上说的就多了,关于钱程的,关于马武妮身边那些小伙子的,醋那是真的醋。
马武妮心说,你倒是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了,可我担心的事情一句没提。
算了,可能是有纪律不能随便提,给钱进写信的时候,马武妮就说了,让他平日多训练。把身体锻炼好。
马武妮私心认为,真本事在手,出去干什么都让家里人放心点。不知道钱进听懂没有。
可钱进收到信,不这么认为,心说什么意思,现在的体格伺候不好她了?
人家给媳妇写信,就这么直白的说了,我身体好着呢。收拾你没有问题。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情谊
差点把马武妮给气背过气去,多于关心他。写信的时候把钱进给骂个狗血喷头,心里装不下别的事情了,就这么点破事怎么着。平时多训练,战时少流血,不懂吗?
好吧钱进终于体会到了媳妇字里行间那么点关心。咧开嘴笑了好几天。
写信的时候还嫌弃马武妮,说话拐弯抹角,一点不直白,要不然他能误会吗?
马武妮把信团吧团吧烧了。真的看的人上火。
然后就后悔了,后面写的什么没看到呢?
本来不想询问钱进后面的内容了,可万一有重要的事情呢,没办法,拍电报过去,说看信的时候,被蜡烛给烧了,后面写的什么没看到。
重要的话,电报说一声,不重要的话就算了。
钱进能说什么,重要还是不重要?他立功了。算了,这要是特意说一声显得自己浅薄。
至于说邀请马武妮过去那边探亲的事情,钱进也没好意思提。
因为钱老实给钱进写信了。说的都是马武妮加工厂那边的事情,说的是马武妮现在多忙,让钱进懂事点,别给媳妇扯后腿,天天在老丈人面前给你媳妇穿小鞋。
钱进看着爹妈写的东西,再看看马武妮的电报。心里老不是滋味了。他还成了扯后腿了。
给媳妇写信的时候,斟酌多了,不敢乱抱怨,也不好意思乱要求,不过惦记那是字里行间都有的。
马武妮知道这人好好的,心里不担心他,到也不再夜里睡不好了。能把心思都放在买卖上了。
新款的家具床榻,让她最近收入不小。
马继业又开始天天跟着闺女后面了,看着闺女每天过去公社的储蓄所存钱,马继业就怕闺女被人盯上。
你说当初让闺女学木匠的时候,谁能想到收入这样大。
当然了开支也是大的。屯一批木料,这钱就出去一半。这是马武妮的原话。
不过吴春梅同马继业都不相信。他们家老闺女心眼多着呢。经济上这点事,对他们老两口子谁都没有交过底。
眼看到年节下的时候,家里几个闺女都来了,老大男人在公社左右给人换玻璃,小日子过的富足。
没看到吗,马武艺穿的戴的,比马武妮都时髦。
马继业就稀罕大姑爷,挣钱了舍得给媳妇花用。这大姑爷挑的好,没事就同吴春梅得瑟。
老三两口子过来的时候拎着大包小包的,挣工资的钱不多,胜在稳当铁饭碗,尤其是带来的那些东西,一看就不是马武多置办的。那是亲家母帮着置办的。
说明马武多同婆婆相处不错。这个比什么都强。公婆开明,这对闺女的小家来说那是最好的。
吴春梅满意这两口子,然后就是马武葵虽然没对象,可工作出色,自家过来提亲的更是多不胜数,对这个闺女她也满意。
至于马武妮,轮不到他们不满意,他们两口子站在闺女面前,马武妮能满意就成。
然后就是二姑爷二闺女,你说闺女在县城,小买卖做的还不错,穿着打扮也看的过去。
可二姑爷呢,衣服那是县城的衣服,鞋子也是新的,可愣是揣着个袖子,佝偻个腰。看着比马继业岁数差不多。
马武菊让她精神点,他还那边犟:“我就是个乡下的泥腿子,我就穿什么也这个德行。我没给谁丢人。”
马武葵嗤笑,你还挺骄傲呗:“他这是想要一条道跑到黑。”
马武妮:“马武菊能收拾他,你少操心。”然后就不往那边看了。
马武菊这个气,谁说你丢人了。可你就不能打起精气神吗,一家子在一块你跟受气的一样,你想怎么着。
吴春梅就说马武菊:“你这买卖是不是太辛苦了,不然你租个铺子,省的风吹日晒的,我瞧着有捞头。”
马武菊:“等过完年我再看看,说起来我这买卖能有成色,还是多亏了咱爸,还有大姐夫,三妹夫帮衬呢。要不是他们帮着我忙前忙后的,我自己可忙不过来,淘不到那么好的货,也找不到那么好的买家。”
吴春梅心说,我这闺女放哪哪行,干啥都拿得出手。就冲这张嘴,那也是个能成事的。
然后就看到那边的二姑爷,你就没什么说的吗?
马武菊男人一句话不说,都是别人的好,没他啥事了呗?
马武艺男人:“一家人,说这个做什么,顺手的事情。”
马武多男人更是说了:“我帮着他们找到二姐那边,他们还感谢我呢,说没有我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山货,是我谢谢二姐。”
马继业:“好了,你们这样互相帮衬,我是真高兴。”
那边马武菊男人一句话不说,心里老不高兴了,那买卖他也没少操心费力的,怎么就好像没有他什么事了呢。
你就不想想,你自己的买卖,你想别人夸你什么,还感谢你不成。
可马武菊男人不那么想,他觉得老丈人一家看不到他的好。他觉得自己多余,他被排挤了。
没看到吗,老大,老三的男人都被老丈母娘哄着捧着的。他呢,谁搭理他了。
同马武菊嘀咕的时候,马武菊就叹气,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招赘的姑爷,捧着你做什么,你还不得过去捧着大姐夫同三妹夫吗。
再说了,家里买卖,那不是姐夫妹夫帮衬了嘛,你就一句话没有?
马继业:“今年钱进不在家,不过厨房这块,还是我们爷几个包了。你们娘几个出去转转。”
马武艺男人立刻说了:“今年我可是学了一手,让我也亮亮手艺,不能比咱爸表现的差了。”
马武多男人:“那得比试一番了,大姐夫我也不错的。”
轮到马武菊男人:“我给你们烧火。”他倒是会做饭了。这一年媳妇不在家,他自己给自己捣鼓吃的,可味道那真是没有。也做不出来像样的东西。
马继业就心疼自家二闺女了。大过年的,大家都奔着高兴,只要马武菊自己不说什么,马继业两口子自然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马武葵那边拉着姐几个回屋说话了。
马武艺同马武多他们说的都是马武葵的婚姻。
第一百五十八章 会不会说话
马武妮那边算账呢,明天厂子放假,她要给开工资,发奖金,还有福利。
马武葵:“饶了我吧,反正我这也算是晚婚晚育了,索性咱们就别着急了。”
马武多:“你到底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公社没有合适的,我在县城给你找。”
马武菊:“咋地,公社都装不下你了,这么大的公社找不到一个你随心的男人。”
这话怎么说的,马武艺都不喜欢听了:“你在县城卖山货的时候,就这样同人说话的。”
马武菊不以为然,自家姐妹,还要虚伪客气嘛:“我这说的不是实话吗。”
马武妮:“实话不好听,你自己都不喜欢听,怎么还说别人呢。”
马武菊:“我说什么了。”
马武妮:“你说马武葵看不上公社的男人,即便是事实,你说出来也不合适。”
马武菊黑脸了:“你们几个什么意思。针对我呢。嫌弃我见识小,只能在县城卖货是吧。”
马武妮:“大姐在大队没出来过,我们也没有嫌弃她见识小。”
马武菊:“那就是针对我。”
马武葵:“二姐,我找对象的事情,我会上心的,真要是遇到合适的,别管是公社的,大队的,还是省城的,都能处处,可要是不合适,不管是哪的,都一样。”这话说的很客气了。
马武艺:“老二你消停点吧,武葵在公社工作,你说她看不上公社的小伙子,这话传出去,以后武葵还怎么在公社工作,说你两句你还不喜欢听,干啥呀,不依不饶的,你没见识你还有理了。”
马武多:“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别管说什么,都是为了武葵找对象的事情。”
马武菊:“我哪句话说,她看不上公社的男人了。”
马武妮还没有开口呢,让马武艺给拦住了话头:“咋地,你是觉得你在县城呆几天,我都听不懂说话了。”
马武菊这算是不开口了。别人说她,她都能怼,马武艺不行,一来马武艺是大姐,二来马武艺从来没出过大队。她说马武艺瞧不起她不合适。
那边马武妮气的冷哼,咋地别人还不能说她了。
马武菊感受到那份不自在了,不是自己家,怎么都不舒坦。
这话没敢同马武艺说,同马武多嘀咕。姐妹五个,你还要弄个小团体?
马武多这个人,就不适合扯闲话,人家可真情实感了:“你觉得不自在了?那就对了,当初我找对象了,回到你家的时候也觉得不自在,不过现在好多了。毕竟武妮的家,她对象不在。再说了,钱进这个妹夫同别人都不一样,他就是回来我也怪自在的。”
马武菊:“我怠慢你了。”
马武多:“那倒是没有,就是不如咱们一家人的时候自在,你现在不是也这么觉得吗?”
马武菊彻底被憋屈到了。她刚才说的,感觉不自在,没法否认。
家里都知道马武多这人没什么脑子,她不同马武多一般见识。
马武艺听到了只当没听到,她比马武多认识还深刻呢,在钱进同马武妮的家那可不一样。
可必须承认,同自家爸妈都挣钱,进项不少也有关系。
那边几个连襟在初放陪着马继业折腾,一大盆的粉炖肉外加酸菜血肠,闷大米饭。
马武多男人张帅先流口水了:“爸,这比炒几个好吃。”
那边马武艺的男人就说了:“那是,这可都是别人挑好的送给咱爸的。黑猪肉。”
跟着补充一句:“半扇肉呢,爸回头给我带回去点。”
马武多男人眼馋黑猪肉:“我的也有吧。”
马武菊男人一眼一眼往锅里看,这要是放在原来,都是自己的。现在吗,要,自己都不好意思要了。
马继业:“拿什么拿,回头让你妈做好了,你们拿回家现成的。”
马武艺男人:“还是爸您惦记我们,血肠我也得带点,听说还有人给武妮送了野兔子,您也给我点。”
马继业终于扭头看向大姑爷:“人家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才倒腾娘家东西呢,你一个姑爷你怎么也这么张的开嘴。”
马武艺:“您不是我爸吗,我同您客气什么,再说了,我同您养的闺女也没差多少。”
张帅:“爸,我也不能比我大姐夫差了,他有的我得有,他没有的我也得有。武多我们两个吃公粮的,挣的有数,您可不能委屈到我们。”这还带哭穷的。
马武艺男人气的:“你也知道你吃公粮的,你争这个?”
马武多男人非常自然的点头:“啊。”我就争。
马继业:“有,有,都有。”
马武菊男人默默的不吭声,以前的时候给他们姐几个东西,马继业都象征性的询问一下他们两口子的意见。如今老丈人看都不看他,说答应就答应了。这真的是处处都不一样了。
吃饭的时候,马武葵给几个姐夫们端饭:“做饭是你们的,收拾是我的。知道你们这些成了家的不容易。”
马武艺男人:“小姨子,不敢,不敢,我们不如你辛苦。”
谁敢招呗当了干部的小姨子,扭头看向马武妮,这个更惹不起:“我们来,我们自己来。”
马武菊男人心说幸亏钱进没在家,不然收拾桌子的事情肯定是支配给他了。
马继业:“你们这一年都不容易,谁都不用你们,我自己来。”
这是瞎说,谁能看着老丈人干活不动手。
一顿饭吃的挺高兴,不过喝酒的时候老丈人就遗憾了,钱进没有在家。
气氛一下子就沉默了,没办法钱进在老丈人心里的地位,那是不可动摇的。谁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马武艺就感叹,钱进别管在哪都与我们同在。让吴春梅给拍打好几下,会不会说话呀。
马武妮:“行了,你姑爷电报都拍过来了,让我陪着您喝一个。”
马继业:“真的,我就知道,我姑爷心里有我。”
连襟三个听到这话都酸了。什么叫你姑爷心里有你呀,五妹夫心里那是有马武妮。
也亏得武妮心大。换个人肯定吃醋的。马武葵都说:“爸不带你这么抢戏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都不是俗人
马继业:“姑爷干啥呢,怎么没回来呀,什么时候回来,电报里面说没有说。”马武葵说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身边的姐妹就对着马武葵说了:“看到没有,别看钱进人不在家,可但凡提到钱进,咱爸眼里根本就看不到别人。”
马武葵能说什么,这玩意她也从来没敢同钱进争过。
马武妮那也是真服气了,老爹心里他们姐几个都是外人:“你知道电报是按着字收钱的吗,这要是什么都交代清楚,你姑爷挣那点钱都拍电报玩了。”
马继业瞪眼看着马武妮,这点事还计较了:“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我姑爷拍电报的钱都没有,你成天不是瞎忙吗?”
马武菊男人听到这话,感觉气都喘不过来了,咋地一样的姑爷,您就对钱进一个人体贴呢。
让您闺女养姑爷都说的如此光明正大了?是这个意思没错吧。马武妮忙忙活活一年,难道就为了让钱进这个姑爷,随便拍电报玩?
马武艺男人也心酸,看看马武多男人张帅,哥俩说了:“爸,您就是再多给我们两只野鸡都弥补不了这份伤害,偏心也不能这样。姑爷都是一样的。”
你看着就是他们同马武菊男人的不一样,人家有什么说什么?
马继业不明所以,做的挺公平的,怎么就偏心了。几个姑爷怎么还逗上了。
马武多男人瞧出来老丈人的迷茫了,立刻点明白了:“我们不干活,让武多养着,您能这样对我们?”
马武菊男人拍拍心口,这就是他的心声呀。可惜他不敢这样哼。毕竟人家马武多男人铁饭碗,挣工资的。
马继业:“好好的大老爷们凭什么不干活让女人养着,你们同钱进一样吗,钱进那是工作,那是保家卫国,别说挣着工资呢,不挣工资都行,那是荣誉。你们能比吗?”
跟着看向几个姑爷:“听话,别闹,爸对你们都是一样的。”这话真的没人信了。
马武艺不用自家男人开口,自己就说了:“我还是觉得因为那是钱进。”
马继业:“瞎说,我就不是那样的人,主要那是正经事。”
被几个姑爷看的马继业有点脸红,对着马武妮:“都是因为你小气。”
马武妮对如此亲爹,只能来了一句:“您可真是大方。”
跟着看向几个姐夫:“你们不知道吧,那不是半片黑猪肉,那是一整头的黑猪肉,剩下的半片都做成肉干给钱进邮寄过去了。”
看你还怎么说,你不是个偏心的。
马武艺男人,瞪眼看着老丈人,这还藏私了:“爸。”
马武多男人跟着就是一声震惊的:“爸。”那满脸都是,您怎么能哄我?
马武妮同马武葵品评,三姐夫好演技,难怪能把马武多哄回家。
好吧,马继业:“急什么,我还定了一头黑猪呢,明天,明天就送过来,你们一人半片。”
马武葵这个凑事的:“好像不够分呢。”二姐夫不招待见,也是个角,不能不分吧。
马继业看着两个闺女,有你们这么拆台的吗?我省钱,攒家业,还不是给你们的。
那边姐几个不搭理他们闹腾,自己吃自己的,还弄了两杯果酒,都是微醺状态。
马武多扭头看到过来这边一眼,对着马继业:“都给我带回家。”
马武艺头都不抬,人家就一句话:“少了我的也不成。”
跟着看向马武妮:“你家还有啥?”
马武妮看着一群劫匪一样的姐妹,对着吴春梅:“你干嘛生这么多丫头。”
吴春梅:“我不生她们能有你?”这话太经典了。
马武妮没办法,她妈生娃肯定是对的,不然不能有她们,所以:“看上什么,你们自己拿。”
够大方了吧。马武葵都摇头:“我得赶紧找个男人,又错过去一波。”
马武艺同马武多她们笑了,这么大方的妹子不好找的。
那边马武艺看着唯一没出嫁的妹妹:“武葵呀,你找对象,大姐给你陪嫁,全新的铺盖,四套。”
跟着傻笑:“你姐夫挣钱了,好多。”这年头姑娘出嫁,两套被褥的陪嫁,马武艺给四套,那真是不少。
马武多能输了吗,她破家也不差,家底也不少:“哈,武葵你找对象,我给你锅碗瓢盆,暖壶,水杯,大水缸全套的,少了使得用的你找我,你姐夫有家底。”
马武葵看看她们杯子里面的酒,确定了,喝多了,赶紧拿出来笔记本:“按个手印吧。”
姐俩看着白纸黑字:“哈,我们能亏了你。”真的就签名了。
那边马武葵拉着马武妮:“你也顺便签一个。”
马武妮:“我没答应你什么,我签什么签?”这玩意还能搂草打兔子,不合适的。
马武葵:“还是要签的,一样的姐妹,能少了你吗,来吧,家具全套的。另外我想起来什么,回头添上。”
打砸抢也就这样了,马武妮:“你们说实话,是不是你们几个商量好的,给我套上呢。”
马武菊:“我肯定没同他们商量,我有什么给什么。”
马武葵:“心意到了就成,我不挑。”
跟着看向马武妮:“你看,我也没有让你连着男人一块给我找,我这挺厚道的。”
马武妮赶紧就签了,还强调了一句:“没有帮你找男人这条。”这是怕被赖上。
马武葵抱着账本:“爸妈,看我多孝顺,都是帮你们省钱呢,黑猪肉随便弄,都分给他们没关系。”
马武妮吸口冷气,这可真是败的一手好家。
第二天马武葵一大早就拿着笔记本让他们看:“别说我借酒生事,你们自己答应的。”
清醒地方的时候,得同他们再确定一下,省的这群姐妹忘记了。
马武艺:“小瞧谁呢。就是我答应的。”
马武多:“你能用多少,我家存的就够了。”
马武妮那边黑着脸:“别搭理我。”
马武葵乐呵呵的跟着马武妮,给马武妮当会计去了。发工资,发奖金,还要发福利呢。
马武多嘀咕:“马武葵那自行车都是马武妮给买的。”
马武艺:“你还想给你补一个咋地。”
第一百六十章 兔子不吃窝边草
马武多就不好意思看看马武妮那边:“我倒也没有那么想,毕竟我这工作也是亏了她。当然了,她要是非得给我补一个,我也是乐意的。”
马武艺看着马武多:“你倒也是真不客气,敢想。”
马武菊心里不是滋味。本来,武妮跟着爸妈过,爸妈跟着他们两口子过的,这些,算了,武妮的性子,挣来一座金山也不会是她们的。她也不敢惦记。
马武艺看着马武菊:“你耷拉脸色做什么,你家里她填补的少了,家,厢房,院墙,啊。”做人要知足,别看那些惦记不去的,看看你自己已经有了的。
所以当姐妹的心里都有数的。马武菊那点心思,瞒不住人。自己硬扛着脸面而已。
马武艺倒是缓和了一下,主要是为了让这姐几个心里平衡:“我都没有抱怨我出嫁早了。”
当然了,人家马武艺心里清楚,自家男人能把日子过的这么好,那也是亲爹马继业带出来的。
沾的一样是马武妮的光。不然那样的手艺,谁学了谁能挣钱。
为啥要给马武葵陪嫁,那不就是为了给爹妈补贴点吗。他们能出力的地方也就在这了。
她不把这点事说在面上,就当没有这回事了咋地。这个二妹子怕是同妹夫过日子过久了,人情大道理都不懂了。
马武菊就觉得姐妹们过的都好了。她什么都不出低人一等一样。
所以等武妮同武葵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马武菊就说了:“等回头请客的席面我来。”
马武艺没说什么,马武多:“二姐,你这么客气做什么,谁来都一样。”
马武菊心说,我不要脸面的吗,没听到大姐怎么点我吗?对着马武多笑笑:“武葵出嫁,我高兴。”
马武艺没吭声,可总算是对马武菊满意了,这样的态度就对了。
马武葵:“我怎么听着你们几个这话,咱们家好像聘不起闺女了一样,还要大伙攒钱凑份子。”
马武妮瞪一眼马武葵,好像不是你挑起来的一样,有本事你把笔记本上的签字撕了:“知足吧你,还挑。”
马武葵叹口气,她属于望梅止渴:“行吧,我是挺知足的,问题我想要得到你们这些,我还差了个男人。”
就差了那么一步,这姐几个的东西就能到手了。
这时候姐几个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一块看着马武葵,她真好意思开口呀。说的也不算错。
马武妮:“这个我们真给不起。自己慢慢找吧,不着急。反正,我这家具肯定是越做越好的。你要是三十还没嫁出去,没准到时候我能给你凑一套明清的家具。”
马武妮自认,自己还是很大方的,那玩意木料,工艺,都要求超高的。
马武葵恼了:“马武妮你会不会说话,你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呢,我不稀罕你的明清家具。”
三十嫁不出去,家里别的让人指指点点吗,这什么姐妹呀,咒她呢。
马武多:“你嚷什么,你不想当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你倒是给自己找个男人呀。”
跟着人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马武葵:“长相也不丑,你怎么那么废物。”连个男人都没有。
要说这个问题,姐几个里面也就是人家马武多有发言权了。毕竟只有她的男人是自己找的。
马武葵抿嘴,扭头就走人了。有这么挤兑人的吗,上学的时候,谁耳提面命不让自己找对象的。
现在没有男人,竟然挤兑她了。前世不修,这辈子当姐妹的吧。
马武菊对马武多:“你也不骄傲个什么,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马武多委屈,她说的不是实话吗:“我也没说什么?她怎么还气上了。”
马武艺看着几个小的就愁得慌:“行了,你对这个棒槌说了也白说,催婚这事,我们来就行,老三呀,你还是想想怎么同三妹夫生个孩子吧。”
马武妮扑哧就笑了。所以老三,老四一个被催生一个被催婚,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马武艺看着马武妮:“你笑什么,你除了有个男人,你有孩子咋地?”
马武妮:“我就是回家取点东西,你们忙。”怎么还无差别攻击了,合着她同老三,老四一个弦上的。
出去拽着马武葵又走了。这家女人多了,龙潭虎穴一样。
马武葵都有点不敢回家了,过年呢,感觉压力那么大呢。不就差了一个男人吗,竟然被马武多那样的人嘲笑了。
马武妮:“没事,你看咱们厂里就不缺好小伙子,你要是觉得能凑合,我给你挑一个。”
马武葵一点不领情,悻悻然:“我倒是能凑合,我怕爸妈打死你。”
马武妮心说,我多余开导你:“我真的谢谢你了。”好吧,这姐俩其实也不是那么亲密无间。
马武妮开车出来的,给人发完福利,特意同林茂一块,开车给大伙送回村的。
然后又带着林茂武葵跑去县城百货那边扫货,家里使的用的,家里人穿的,弄了一大堆。
挣钱了吗,总要家里人都高兴高兴的。至于那群要账的姐妹,算了,只当哄爸妈开心了。
林茂那边的东西马武妮也帮着挑了一大堆,林茂那是一点不客气,他武妮姐不差钱。
马武葵捡自己喜欢的,挑了一大堆,她妹妹也不差钱。
付钱的都是马武妮,马武葵大大方方的:“我瞧见了,你们两个分了好多的钱。我就是吃大户的。”
马武妮:“吃就吃,不用嚷嚷,没让你付钱。”
林茂那边就笑:“武葵姐,我也是吃大户的。”马武妮不想搭理这两个东西。
马武葵:“林茂呀,不是我说你,你武妮姐没少挣,你别手软,多攒点老婆本。”
林茂点点头,看看自己还差什么,趁着机会赶紧买:“我听武葵姐的,不会手软的。”
马武葵:“你喊我四姐就成。名字就别喊了。”
马武妮都替马武葵闹心,这名字老爹也是真会取。找不到对象,同这爷们一样的名字有一定的关系。
回到公社的时候,把马家姐妹送回家,林茂自己开拖拉机回村了。
马武葵看着林茂的背影:“林茂这小子不错呀,能独当一面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惊喜来的太快
马武妮防备的看着马武葵:“你可别祸害他。兔子不吃窝边草。”
马武葵恼羞成怒,她虽然差了个男人,那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你乱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马武妮:“不是就好,人家林茂想要娶个知情识趣的,温柔大方的,能照顾她的美女。”
马武葵:“我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大可放心。问题是,我怎么就不知情识趣了,温柔大方我不够格吗?或者你说我不是美女?”这要是不说清楚,姐俩没完。
马武妮嗤笑一声,甩出来一句:“你名字不好听。”
这是挑剔的理由吗,马武葵分分钟暴躁了,这就是她的逆鳞:“马武妮我同你拼了。”
马武妮那边拎着好几个大包裹还被马武葵从后面扑过来。愣是稳住了下盘,没倒。
让在院子里面拔鸡毛的连襟几个看的心惊肉跳。怎么在家里打,在外面还打。现在算怎么回事,可从外面打回来了?
这过年家里确实热闹,姐几个不是这个同那个打起来,就是那个同这个打起来,都没有消停的时候。
让他们非常纳闷的是,别管他们姐几个怎么打。外人别掺和,掺合进去准是你的错。人家姐几个还是好的。
吴春梅瞧着闹腾疼的院子,气的头发都要飞起来了:“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难怪连个对象都没有,有没有点正行了。给我下来。”
马武妮跟着怒吼一声:“你给我下去。”
马武葵委屈,对着吴春梅就告状:“她骂我。”跟着:“他骂我名字不好听。”
院子里里面的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了。确实不太好听。这不算是骂人。
只有马继业从屋里出来:“谁说的,谁说你名字不好听了,他们嫉妒。听爸的,这名字多霸气。好着呢。”
跟着看向马武妮:“你个没见识的,你的名字才是随便起的呢,咱们家武葵,那是琢磨了好几天琢磨的。”
马武妮深吸口气:“那不是我大姐生下来的时候你琢磨好几天吗,她这个就是顺下来的。”
马武葵气的跺脚:“爸,你看她。”
马继业对着马武妮就是一句:“你乱说,讨打。”跟着拉着马武葵:“咱们不同她一般见识,嫉妒,就是嫉妒。”还斜眼威胁马武妮。
然后人家爷俩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面了。吴春梅:“你爸啥时候同老四这样好了。”
跟着看向马武妮:“你失宠了?”这不可能呀,有猫腻吧。
马武妮没搭理这茬,那边把家里的人东西分分,姐几个都挺高兴的,马武妮挣钱了,还是很大方的,过年都有礼物。
马武菊拿着衣服往身上比划:“我稀罕白的防寒服,我差个白颜色的。”
马武妮扫一眼马武菊手里的白防寒服:“你一个出去摆摊的,你穿白的,洗的起吗,挑经得住祸害的颜色。”
马武菊不高兴了,她不配穿白色的呗。
白色的防寒服让马武多给挑走了。马武艺:“她说的话,你得直着听别拐弯。”
马武菊:“知道,她犯不上损我。”这气呀,拿起来一件红的就走了。
得,马武艺认了,明明那红色是她喜欢的颜色,黑的才经得住造吧。自己去试穿黑色的。
人家马武葵的本来就单独一个包裹呢。别看姐俩打架回来的,可马武葵鸡贼的很,自己的包裹直接被马继业给拎屋里去了。
吴春梅进屋瞧见试衣服的爷俩才明白咋回事,心说,这一家子都是心眼子。
马继业瞧着东西挺多的,应该够分:“买了多少呀,咋还折腾这出?”
马武葵:“嘿嘿,我也是让你老闺女省点钱,不然他们都要买的话,钱就花多了。”她这里肯定是要多一些的,或许不止一些些,所以才折腾一出。
马继业:“爸也有钱,要多少爸给你。你是我闺女,没出嫁呢,不用处处同她们比,怕她们生气。”
马武葵就稀罕这份肆无忌惮的偏爱:“回头缺了同您要,可别贴补那些嫁出去的。”
马继业就愿意哄闺女,而且人家实话实说:“你看看,爸也不缺心眼。”
马武葵那边就笑:“以后我可是要给您招赘回来姑爷的。多攒点家底。”
马继业那也不是好哄的:“你快得了吧,少拿这话哄我,你们上班的有几个招赘的,不过你招不招赘回来,都得养着老子,这个是真的。”
马武葵挑眉,这话头怎么就突然明白了呢:“这被高人指点过了。”
马继业同闺女一样挑眉,得瑟的就来了一句:“那是,老子也是背后有高参的人。”
马武葵:“同钱进通信了。还说我了。你这姑爷背后嘀咕人。”
马继业:“咳咳,家里的事情总得让姑爷知道吗。钱进不是外人。”
那就是猜准了,马武葵冷哼,五个亲生的闺女,比不上一个钱进,她也是真的服了。
狗屁倒灶这点事,也得同钱进说,我一个大姨子,找什么样的男人,您同妹夫商量,可真本事,算了。不说也罢。
拿出来一堆马武妮花钱买的东西那边试穿,心说,我应该再使劲花这两口子的钱的。
马继业看着都替老闺女心疼钱,四闺女还是挺能造的。
然后人家马武葵拿出来一件羊毛坎肩递给马继业:“我的东西,马武妮花的钱。这个羊毛坎肩,我工资买的,我自己花的钱,给您的。”
马继业咧开嘴,都笑的合不拢了,脱了棉袄,立刻就把坎肩穿上了:“就知道我四闺女惦记我。”感觉四闺女花老闺女点钱,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算是造。
然后马继业还跑到院子里面显摆,对着几个姑娘姑爷:“看看,看看,老四开工资给我买的。”
马武妮:“马武葵你得瑟争宠就算了,你要是把老头给冻到,我收拾你。你买马甲,你差两个袖子的钱呀。”
马武葵赶紧拉着马继业回屋了:“早知道应该买带袖子的,这都没法得瑟了。”
这就是人家爷俩的言论。吴春梅气的在厨房骂,那真是处处都是生活气息。
第一百六十二章 要知足
马武艺男人同马武多男人那是知道这父女都是什么成色的了。
马武菊男人:“看到没有,人家上学出来的就是心眼多。”
马武艺扫一眼这个二妹夫:“我没上过学,也知道讨好老爹,让老爹高兴。缺心眼的才找不痛快呢。”
马武菊赶紧开口:“我给咱爸做的鞋子。”
马武艺:“看到了,咱爸虽然没说,可脚上穿着呢。咱爸是体谅你低调。”
能说老头现在开车,你做的鞋子穿着不扛风冻吗?
马武艺给老头做的一身棉袄棉裤,后背心,波楞盖都是贴着羊皮的。
马武菊做的鞋子,她上手摸过,根本就没有这份细心。还好意思说。主要是气武菊的男人挑事。
姐妹们也知道马武菊忙,没人挑这个,可你不能拿出来摆功绩,那个真没有。
马武多这时候拉出来吴春梅:“妈,妈,你看到没有,他们都讨好我爸,你看还是我贴心,我都是给您置办的。”
你看人家马武多,虽然不聪明,可另辟赛道,直言,为了争宠。
吴春梅看着三闺女马武多就闹心,要心眼没心眼,要实力没实力,要不是他们老两口子护着,能让这姐四个给踩死:“知道,知道,我里里外外,常年都是我三姑娘给置办的。”
马武妮吸口冷气,这话说的亏心呀。她给老太太买东西,那是里里外外花钱不眨眼的。结果都是她三闺女的了?
马武葵都觉得自己钱花瞎了,马武艺就更不用说了。
可没人同马武多一般见识,你说你置办的就置办的好了。
马武多男人就能给媳妇查漏补缺:“妈,即便是今年不是,来年我们争取全是。”
你看人家有男人给扫尾的。只能说老三好命。
吴春梅:“好了好了,一会吃饭,我同你爸到这个年岁,还有你们姐几个,哥几个争着孝顺,那就是我们的福气。”
能把这姐几个摆平,那也是得有水平的。吴春梅觉得自己能当治保主任,那都是家里几个孩子给训练出来的。
这话说的,屋里马继业都跟着说:“你妈说的对。”
到底吃饭的时候,人家马继业还是穿着四姑娘买的羊毛坎肩,愣是没穿棉袄。这是非得显摆。
马武妮:“您也不怕冻到。”扭头嫌弃马武葵,知道你爹显摆,你干嘛不买带袖的。
马武葵也不知道效果这么好,亲爹这么稀罕。早知道买棉袄了。能满足老爹显摆的心理。
马继业:“你懂什么,这可是公社发的钱,买的坎肩。挣工资买来的。”
马武妮那心呀,别提什么滋味了,我挣的都不是钱了?:“公社的工资买东西能更保暖?”
马继业瞪一眼马武妮:“不同你说,我乐意穿。不会冻到。”怕是也知道,说出来,几个闺女回头围攻他。
马武葵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可真是气人。
马武艺:“这就是嫁人同不嫁人的区别,咱爸妈眼里如今哪还有咱们这些出嫁了的。”
马武妮痛心疾首的来了一句:“没有你们就算了,反正也嫁人了,可我呢,这是我家呀。”
马武菊男人下意识的看向老丈人老丈母娘,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不敢说这话的。
当然了,若是换成以前,自己恼恨在心里,心态也不会同武妮这么平和。还能这样问出来,一点不走心。
可那边马继业一点不恼,对着马武妮就是有iju:“也没有委屈你呀。”
哈哈,那边马武艺男人都笑了,为什么在武妮的地方呆着自在,那不就是因为说什么都没有顾及吗。
听听人家武妮自己都说,老丈人也敢说,可没人走心。这多好。
以前老丈人在大队的时候,同老二两口子一块过,她们回家说话可没有这么自在,还要看老二家男人的脸色,怕他吃心,怕他不自在。
马武艺男人也想了,为啥这么大的不同,说白了还是小姨子马武妮底气足够。
换成老二家若是有马武妮这样的家底,那真是随便别人说什么,都不会走心的。
马武菊以前也觉得老爹同自己过与同马武妮过没什么区别,可如今她知道了,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尤其是这吃着,拿着,还要哄着的劲头,换成她,给不起的。
过年这天马继业开车把几个嫁人的姑娘都给送回去了,既然嫁人了,过年的时候把闺女留在家里不合适。
马武菊两口子竟然也跟着马武艺两口子回村了,原话是,大过年的家里没人不好。
吴春梅心说,走就走吧,剩下他们同两个闺女过,更消停。
可在其他的闺女姑爷们看来,马武菊两口子这样说,可不合适。毕竟你们是招赘在家的,即便是不住在一块,过年的时候,那也该在父母身边。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自动回归本家了。可你们还在老丈人的房子里面住着呢。
马武多想要开口的,被马武艺给拦住了:“咱爸妈不说什么,随便他们吧。在这也添堵。”
马武多抿嘴没吭声,拽着张帅坐车走人了。
在家门口送马继业的时候,安慰马继业:“我觉得我妈你们过的舒心最重要,我二姐两口子,你们就不用搭理她们,随便她们就好。”
马继业:“我三闺女都知道贴心了。放心,你爸心宽着呢。”
马武多:“对,您闺女多。”
张帅赶紧把媳妇给拽开了,再说就多了。现在刚刚好,送老丈人:“爸,我们会早早过去陪您的。”
马继业:“知道,知道,早点过来,好东西爸等着你们来了再吃。把黑猪肉好好收拾收拾,该送礼送礼,别小家子气。”
好吧,到底把黑猪肉惦记到手了,张帅喜滋滋的送老丈人。
家里马武多公婆看到半扇猪肉,那也是高兴的,儿子儿媳妇给亲家带去的多。可带回来的更多。
尤其是儿子说了,老丈人说里,亲戚朋友都尝尝,咱们家吃,以后我爸还能淘换呢。俩口子心说,亲家亲家母遇到这样的姑爷闺女也不容易。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闪亮登场
儿媳妇还傻了吧唧的:“对,回头我家里倒腾去,妈给我舅舅们也送点。”
知道自己儿媳妇没心眼,说出来那就是真走心的,当婆婆的真心领情,给儿子儿媳妇当牛做马都乐意。
过年这天,马继业站在大门口,身边两个闺女陪着,看着外面的鞭炮,分外落寞:“去年,钱进我们爷俩放炮仗。”
马武妮对着老爹那也是分外无奈,两个闺女陪着你看不见,非得想那个不在家的钱进?拽着马武葵:“走,陪你老爹放炮仗去,别觉得买个坎肩就没事了。”
为了哄老爹,这姐俩也是拼了。大姑娘家家的,愣是在门口玩二踢脚。
马武葵:“我就说你没事买这么多这玩意呢,你那边防火最重要了。原来是为了哄爸。”
跟着马武葵就嘀咕:“原来的时候咱爸也不稀罕这玩意。”造钱还不说,多少也有危险性不是。
马武妮冷冷的开口:“人家不是不稀罕这玩意,是你没有给人家创造稀罕这玩意的基本条件。”
马武葵真心不明白,这玩意的基本条件不是有钱得买得起吗:“啥条件”
马武妮吐槽一句:“能陪着他放炮仗的人。”比如钱进。
马武葵那是用脑子思考之后说的:“咱爸要生儿子?”跟着:“咱妈都绝经了。这不行。”
马武妮气笑了,正常逻辑,这样想没错,问题你老爹逻辑不一般:“你找个放炮仗的男人也行。”
马武葵:“啥意思,咱爹还有将就,还是催婚呢?”
马武妮看着马武葵笑,上学出来的,也不太聪明吗?然后拽着马武葵就出去了。
姐俩在大门外面点炮仗,外面烟花绚烂,热闹,院门口马继业看的神情萧索。
马武妮也是无奈了,怎么还这个样子,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咋地,这都不行。咱们虽然人少,可炮仗多。”
马继业也知道大过年的,不能扫兴,撇撇嘴:“也就剩下炮仗多了。”
马武葵扶着大门口笑马武妮吃瘪:“白瞎你买这么多炮仗了吧。”
吴春梅就出来:“你也是闹腾,闺女都变着花样的哄你了?你还想咋地?小心你闺女翻脸。”
马继业很是落寞:“就是觉得姑爷不在家,没劲。不好玩。”
吴春梅:“三个姑爷不是才走吗。”这老头怎么还闹心上了。
马继业就那么看了吴春梅一眼,马武葵都懂了,三个姑爷比不上一个钱进。这老头能耐的。
原来不是想要儿子,人家是惦记钱进呢。其他姑爷来了,那也没效果。对着马武妮:“早说呀。”
马武妮翻白眼,那还用说吗,你爹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
马武妮:“吃多了,这要是放在前些年,吃不饱的时候,肯定没有这么多的忧虑。”
吴春梅:“确实吃饱了撑的,不过,你要是有个孩子,你爸也不至于如此。”
马武妮心说,我这算是中了会心一枪。你们两口子可真能耐呀。还能把事归到这呢?
吴春梅扭头看向马武葵:“赶紧给你自己找个男人,让你爸稀罕的,钱进不在家的时候,好歹能替补。”
所以第二枪是马武葵的,姐俩一个没跑掉。
马武葵:“有没有你们这样的,我找个男人就是替补呀?”
马武妮:“早知道,让我爸年轻时候多找几个徒弟就好了。”
吴春梅觉得这话没错:“谁能知道,这爷们岁数大了,这么能作呀。”
然后娘三回屋就看到人家马继业大过年提笔写信呢,还是给他老姑爷。真的就着了钱进的魔。
马武葵:“这是找的姑爷,还是找的什么,大过年的还要写信?”
马武妮捂着心口:“我这就是个配角,他们翁婿才是真爱。”
马武葵那个笑呀。这话听着一点没差。吴春梅气的翻白眼,娘三守夜。
大年初一,别看马家如今在公社,不在大队住着,可过来拜年的一点不少。
谁让人家马武妮是木材加工厂的老板呢。大队上年轻人在马武妮这边工作的人多。钱在哪,人气就在哪。
而且公社这边左邻右舍,包括马武葵上班单位的同事,也都过来串门走动了。
家里热闹了,这让马继业惦记姑爷的忧愁之心稍微往后靠靠。家宅兴旺,比什么都让人高兴。
马武艺同马武菊姐俩也没有等初二过来,初一下午就过来这边了。你看家里一下子就热闹了。
马继业也不忧虑了,带着外孙子,外孙女放炮仗,挺乐呵的。
还同吴春梅嘀咕,别看咱们家如今两个闺女撑门面,可咱们日子比谁家都兴旺,看看这牌面。比左邻右舍谁家都不差的。
吴春梅:“那就闷头笑吧,别成天给自己给孩子们找不痛快。”
马继业:“瞎说我就不是那样人。”
吴春梅瞪眼看着马继业,也没法说,你昨天还不是这个心思呢,这老头比女人还善变呢。
初二马武多两口子也回来了,马继业那是彻底放开了,一大家子坐在一块吃饭。没有提他不在家的姑爷。
初三就开始请客,都是马武妮那边的小伙子们,还有几个木匠师傅,然后是大队那边的,走的近的,带着亲戚关系的,还有大队长会计什么的,整整热闹到初五。
过了初五人家开始请马武葵的同事。家里的客人都是分批请的。
马武菊男人心说,这要是自家,可禁不住这么造,这也就是马武妮家大业大的能折腾。
家里两桌子的客人正吃着饭呢,外面大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身戎装的钱进。
马继业隔着窗户看到门口的钱进,手上的酒杯都扔了,激动的跑出去:“我姑爷回来了。”
哎呦,人家马武妮愣是走在了马继业的后面。
吴春梅想要拽着自家爷们,别给人家小两口子挡道,都拽不住的。
公社那边过来的人跟着后面捧场:“这翁婿感情可真好。”
还有人询问,马武葵是没有对象的,这个是马武妮的对象?
可不是嘛,马武葵就介绍钱进:“那是我五妹夫。”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在公社,马武妮绝对是名人,马武葵的同事们私下早就传过,马武妮男人肯定是有本事的,不然马武妮凭什么在公社闯出来一片天地。
如今总算是见识到了。这小伙子真精神,长相太好了。
关键是身上的装扮,这怕是在部队有身份的人。
马继业那边都掉眼泪了,上下打量钱进,还捏捏胳膊上的肉:“一年了呢,没长肉。”
钱进同家里的客人打过招呼,搀扶着马继业:“就惦记您,还有武妮。”
马继业就笑:“爸也惦记你,过年那天给你写信了,估计还没有寄到呢。”
钱进:“咱们爷俩心思相通,我也是惦记您,去年的时候,咱们爷俩天天一块玩。”
吴春梅真的看不下去了,拉开马继业:“都回屋,都回屋,孩子回来了,说话的时间多着呢,走走,让孩子换衣服,暖和暖和吃饭。”
你同姑爷好大家都知道,还有外人在呢,你好歹克制一下。这成什么样子了。
跟着拉过来马武妮:“你带着钱进先去洗洗,出来吃饭。”
马武妮这才有机会到钱进身边:“怎么样,咱们家好认吧,不用打听吧。”她们在公社安置了新家,具体位置,家里大概模样,马武妮在信里同钱进描述过。
钱进左右看看:“收拾的挺好,地理位置更好,也好认。同你信里说的一样,就知道最气派的肯定是咱们家。”
马武妮就笑,刚才钱进进门的时候,身后那是木材厂那边值班的小伙子,肯定是人家给钱进送过来的。
两口子也不说破,对视一眼,钱进拉着马武妮的手。钱进:“想你了。”
家里一堆人呢,这时候说这个也不合适呀,马武妮:“咳咳,今天请客,是马武葵的同事,你正好招待客人。”
那边马武葵招待送钱进过来的小伙子,知道小伙子值班走不开,给人装了一篮子的白面馒头一块猪头肉。
送人到大门口,才进院子,就看到钱进轻轻抱了马武妮一下。
马武葵这个不识相的:“咳咳,咋地,我回避。”
知道还凑过来干什么,太讨人嫌了,马武妮斜眼瞪马武葵。
钱进一点不好意思没有,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四姐。”
马武葵反倒不好意思了,装模做样的:“嗯,行了,进屋吃饭。”
马武妮已经拎着钱进的包裹送回屋了,那边马武菊马武艺打了一盆子热水,让钱进先洗手洗脸。
大伙就看着外面一家子人绕着马武妮的姑爷转悠:“这可真是看出来了。马家对这个姑爷满意。”
那边就有人说:“不容易,一年两年回来这么两天,难怪人家里在意呢。”
那些惦记着给马武葵介绍对象的人,心里也掂量了,有这样的姑爷珠玉在前,马武葵的对象,怕是需要更出色的。
难怪她们给马武葵介绍的对象,人家马家都委婉的拒绝了呢。同这位比起来,她们介绍的那些,确实有些不足。
等到钱进穿了常服被老丈人马继业带进来陪着客人喝酒吃饭的时候,大伙又说了。是个人物。
好歹钱进在外面好些年了,放到场面上,真的非常拿得出手。
那边大姐夫同二姐夫本来就犯怵同马武葵的同事相处,也就是马武多男人陪着吃饭说说话。
人家钱进回来之后,那真是放哪哪行,别说陪着吃饭喝酒,就是说起来东西,也是言之有物。
马继业就觉得脸上有光,有钱进在身边同没有钱进在身边就是不一样。
送走了客人,剩下自家人,马继业绕着钱进嘘寒问暖,眼里别说其他的姑爷,那就是亲闺女都没看到。
这爷俩可真是目中无人呀。吴春梅就庆幸,好歹家里没外人了,随便这爷俩吧。
马武艺男人带着连襟还有家里姐几个在院子里面凉快,没办法,在屋里,也是空气,老丈人根本就看不到他们。
马武妮也出来了,她在屋里也是被嫌弃的。
马武菊忍笑,原来大家都一样:“哎呦,你怎么也出来了。”
马武妮黑着脸:“你们怎么出来的。”后半句是,我就怎么出来的。
姐几个扑哧就笑了,真的明白马武妮那份憋屈。应该说,比她们更憋屈,老爹太抢戏了。
马武艺家的大姐夫:“武妮呀,你也不容易,你往开了想吧,你看我同妹夫们都想开了,我们就不会把自己放在钱进面前比。”老爹眼里,除了钱进,都是下一等的。
马武妮:“大姐夫,你还是要有上进心的。”撺掇姐夫,把自家男人踩下去,这是什么剧情。
马武艺男人嘿嘿就笑:“那真不是我们能争的过的,妹夫比我们用心早好些年。”
说完这话,扑哧马武多男人就笑开了。马武艺男人跟着笑。
马武菊男人一句话不说。可那眼神是认可这话的。
马武妮:“乱说。”
马武艺男人:“行,我们乱说的,不过咱爸那是真的稀罕妹夫,你看看,别说是姑爷,儿子,我爸对我也没有这样。”
不用马武妮开口,马武艺自己就开口了:“咱爸对你也就这样,我爸对马武妮已经够好的了,那不是也没有比上钱进吗。”
马武艺男人心说,你也不用非得拉扯我爹出来,我爹还是不错的,当然了不能同钱进的岳父比。
马武葵承认:“钱进在咱们家,那是一枝独秀呀。”
要知道,马武葵同马继业那才是亲父女呢,年前年后两人好的呦,反正,马武多不是嫉妒一天了。
这不是人家找到机会就刺激了过去一句:“你都不行了,比下去了。”
姐几个听到这话,都抬头望天,心说,马武多不是憋一天了,终于怼回去了。
马武葵这阵子都是马继业嘴里的骄傲。
结果钱进回来了,也就那样,马继业都没有想起来,他四闺女没吃饭呢。
马武葵郁闷的瞪一眼马武多:“你少说两句,没人嫌弃你。”她认败了。确实被挤兑下来了。
换来姐几个的嘲笑,马武多戳了马武葵的肺管子。
第一百六十五章 见证下的成长值
不光如此,吴春梅也没有闲着,在姑爷身边前前后后的转悠,问问这个问问哪个,还指挥着家里几个闺女:“去屋里看看,厚被子拿出来,赶紧放在热炕上捂着。”
跟着:“衣服呢,给钱进买家里穿的没有,还有鞋子,我做了好几双呢,都拿出来。”
哎呦,这家里都是绕着钱进转悠的,马武菊男人:“我在咱们家这些年了。哪有过这样的时候,我就是后娘生的。”
马武菊踢了男人一脚,你瞎说什么呢,家里人对你不错了。
马武多:“二姐夫,我大姐夫都放弃,不比了,你心酸什么,你哪讨人稀罕了。论嘴巴讨巧,你没有大姐夫会哄人,论长相,你没有我男人招人稀罕。两样加起来,人家钱进都具备,这还不说,人家还是咱爸的徒弟。你说说,你酸的过来吗。”
实心眼的人,说话都不招待见,你非得说这么明白做什么,让马武菊男人脸面往哪放。
马武葵:“别瞎说大实话,咱们二姐夫那是厚道,不善表达。”
马武艺扭头看向别处,遇到这样的小姨子,老二男人除了憋屈着就是憋屈着。
没看到自家男人从来不敢炸刺吗,对着小姨子们,那是从来都是让着,躲着,哄着的。
不然被针对那也是活该,而且从来没有占便宜到时候,论嘴皮子,比不过老三老四,论动手,更是比不过马武妮,这样的现实情况,你还不老老实实的,你不是自己同自己过不去吗,这是马武艺男人的原话。
马武菊:“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知道你二姐夫厚道,就别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嘴巴可不老实。姐几个没开口,视线表达的很到位,是你男人嘴欠,不然谁搭理他。
马武菊:“他就是说说。”跟着:“咋地,光你们能吐槽呀。”
好吧,几个人不吭声了。对马武菊男人,她们确实有点吹毛求疵。
马武葵:“兴了,咱们现在都是一样的,老爹眼里看不见的人,谁也别说谁了。”
好吧,大伙都老实了,听着人家屋里翁婿二人相谈甚欢。
等马继业想到还有其他的姑爷在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马继业怪不好意思的:“你看我,太高兴了。她们姐几个呢。”
钱进:“我看到爸也高兴,都顾不得别人了。不怕您笑话,我在外面就惦记您。因为您最惦记我。马武妮那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没见过这么告状的。马武妮嘴巴都气歪了。
马继业跟着就点头,自家闺女确实有点没心没肺,然后赶紧摇头:“她还是惦记你的。”
钱进:“那是您在边上提醒她呢,没有您,我这媳妇,眼里就不会有我。”
跟着:“您不知道,您上次过去亮了两手,我们那群同志,可佩服您了。总有过来同我讨教的,还有人问我,您是不是把绝招都传给我了。”
马继业:“那肯定是。”他还能留一手?那可是姑爷还是徒弟。
钱进:“我就说我是您儿子,他们还不信。”然后人家爷俩那个亲热呀。
马武妮都要听不下去了。
屋里马继业才招呼:“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大冷天的外面呆着,我们爷俩多冷清,快进来。”
家里的人,除了她们爷俩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无语了。心说,您真是谦虚了。你们翁婿半点不冷清。
马武妮:“哈,你们爷俩还能冷清,四十多分钟,你们爷俩就没有闲着。”
马武艺男人:“爸,您是让我们都知道,五妹夫在您心里独一无二了。”
张帅:“爸,您不能这样偏心的太明显,您别说你没偏心,您脸上,都挂着呢,您看看您怎么看妹夫的。眼神都冒星星。”说完还酸酸的来了一句:“半扇黑猪肉,原来啥都说明不了。”
马武艺男人:“您别不承认,你看我们哥几个的时候,可没有这样带着光的眼神。”
马武菊男人幽幽的开口:“看着我到时候倒是有光。”
一群人都看着马武菊男人,你误会了吧。
马武菊男人跟着就吐出来两个字:“余光。”
一家子人脸色都青青紫紫的,然后不知道谁没憋住,笑出来了,马武葵:“二姐夫你还有这份幽默呢。”
马武菊男人幽怨的扫过众人,我那是幽默吗,明明说的是事实。
心里闷闷的想,他从来在家里就没有过这样地位,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马继业那边兴奋的,根本就看不到闺女姑爷们的心情:“我就说,到底还是一家子在一块才热闹,差一个也不行,老二家的,你也别这样说,爸眼里还是有你的。”
睡着了,都睁着一只眼看着你闹腾呢。当然了,大过年的,后面的就不说了。
马武菊男人不用听马继业说后半句,那也知道眼里的自己同钱进不一样。
姐几个,连襟几个的自然是心里也清楚。不过这时候都是凑热闹的,没人找不痛快。
吴春梅拉开马继业:“好了好了,钱进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同我们说过话呢,你边去,轮到我们了。”
马武艺就没见过这样给人当岳父岳母的,还要轮流上,真的当她们这些闺女姑爷是空气怎么着:“行,行,你们可真行。”
然后把钱进拉出来:“你们两口子回屋说去,谁也别掺合了。”没有一个懂事的,人家两口子不说说话了?
那边马继业拽着吴春梅:“对,对,你们回屋,你妈净瞎掺和。”
吴春梅气的指着马继业的鼻子,她一句话没说呢,功夫都是马继业耽误的,他竟然还敢说她瞎掺和。
还有没有天理了。
钱进的不要脸,那是马家人见证下成长起来的。人家大方的拉着马武妮的手:“我们先回屋了。”
对大姨子的安排,满意的不要不要的。
马武多男人那真是没想到,妹夫这样,还当着大伙的面呢:“他,他,他……”
马武多:“他什么?他从小就不要脸,这辈子就要脸一次,马武妮定亲的时候,他跑出去当兵了。”
这话那是真实在,可真不用说。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小相聚
马武葵恨不得拿着肘子,把马武多的嘴巴堵上,这时候说以前定亲的事情合适吗:“就你长了一张嘴。”
马武多哼哼两声:“我不说你们就不知道了一样。”
马武多:“我那不是主要想说,钱进这不要脸面的的行吗。”
扑哧马武葵都跟着笑了:“确实就要脸了那么一次。不过以后还是别说了。估计他也后悔要脸了。”
姐几个忍不住都笑了。看到钱进同马武妮能在一块,她们都替钱进高兴。毕竟那是钱进从小就有的心思。
马武多男人瞧着马家姐几个对钱进的态度:“我算是知道,妹夫的实力了。”
这绝对不仅仅只是钱进不要脸的实力,还有钱进在马家人这里的硬核实力。
钱进拉着马武妮回屋,也就是抱了媳妇一会,真没敢做别的,毕竟外面一家子人等着他们呢。
马武妮瞧着钱进风尘仆仆的:“怎么回来的,没让我接你呢。”
钱进:“战友送我一段路,假期也是临时决定的。知道你年底忙,就没有同你说。”
马武妮:“是不是又去执行任务了。”不然哪有这么灵活机动的假期。
钱进抿嘴笑,不说话,马武妮就知道,这肯定是又有不能说的地方。工作不能谈,那就剩下生活了。
马武妮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关键是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钱进就比马武妮想的明白,人家除了工作,生活,还有感情,拉着马武妮含情脉脉:“想我没?”
知道这个人有点无赖,没想到,这样的时候还敢问这话:“且,”
钱进:“进门的时候我看过了,咱们大门口昨天的草垛子挺软的。”
马武妮不是很明白的看着钱进什么意思?这话从何说起?
钱进那边直接来了一句:“你不是喜欢拽人去草垛子上面吗。”
马武妮直接捶了钱进一下,怎么心眼就那么小,这点破事过不去了?值得你特意回来挤兑我?
钱进悻悻然的躲开,给马武妮拿出来一件礼物,竟然是丝巾。女人都喜欢这个,马武妮眼前一亮。
虽然现在的马武妮对这种高档货还没有认识。可以前的马武妮对这玩意还是有见识的,这玩意是南方的东西吧。所以钱进这是跑出去多远呀?
钱进同媳妇卖乖:“喜欢吗。我看到这东西,就想着,一定给我媳妇买一块。”
马武妮:“喜欢。”真的喜欢,很少有女人能抵挡住这样的好东西。
轮到马武妮开口,那就是家里的经济账,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会觉得烦,可对于一年在家里这么几天的钱进来说,更多的是融入感,家不就是应该这样的吗。
别人嫌弃的,那是他盼着的。
马武妮:“家里经济富裕,你买什么东西,稀罕什么东西,同我说,别人的,别人给的,送的,咱们都不需要。”
马武妮那是知道这丝巾贵,怕来路不正,给钱进普及家里状况呢,犯不上的事情不能做。
钱进真没想那么多,他是正直的人,除了自己挣的钱,就是媳妇给的钱,余下的没有收入:“那我不是让你养着了嘛。”
马武妮深沉的来了一句:“你从小到大吃我们家的不少,养着你,其实也习惯了。”
钱进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忍不住抱着马武妮笑了:“我也习惯了。”
这就是钱进臭不要脸的境界,让马武菊男人吃这个软饭,他都吃不来。脸皮太薄。
马武妮能说什么,钱进愿意,他爸乐意,她本人也没有什么意见:“我爸那也是做好这个准备了,给你攒家底呢。”
钱进相信这话的:“别人领孩子回家那是留着给养老的,咱爸对我,那是给我打江山的。”
马武妮深以为然:“这老头做的是亏本买卖。”闺女都搭上了。
钱进觉得,老头拐带还是有两手的,他才是把自己卖了那个:“那也不算是亏吧。”
马武妮瞪眼,怎么不亏了,我们家在往里搭好不好。
钱进拉着马武妮,认真询问,自己值不值,这个问题眼看就要出框了。
马武妮:“好了,走吧,咱们这样别人要多想的。”真的不能再说了,会被屏蔽的。
钱进不介意别人多想的,还是规整一下自己的形象,准备跟着马武妮往外走:“我主要是顾及你的面子。”
听懂了,他不要脸面,惦记的就是那点事。想要马武妮知道,什么是物超所值。
马武妮那张脸,想要不红都不容易,自己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钱进带着马武妮到马继业那屋的时候,炕上都是好吃的,家里姐几个,哥几个坐了一大炕。围着一块说话呢。
年节的气氛特别到位。钱进:“爸妈,我们过来了。”
马继业立刻拉着钱进坐在身边:“明儿再过去你家那边行不行呀?回头我让你大姐夫把亲家们接过来,都在这边热闹。”
主要是心疼钱进一路回来辛苦,想要钱进在家里好好歇歇。
钱进坐在老丈人身边:“没事的。今儿我就在这边。”
那边马武艺男人:“尽管呆着,姐夫开车回大队那边,把钱叔他们接过来。”
钱进:“真不用,我回来的时候路上看到钱程了。同他说过了。”
哦,钱程在家呀,难怪姑爷先不回去呢,只要亲家那边有人陪着,姑爷回不回去应该不重要。
马继业那么实在的人,这时候,在这个问题上,那是有点心眼的。把姑爷留在身边了。
马继业:“行,行,那就行。”吴春梅心说,老头那点心眼,哈。
这一大家子才开始说话,都是绕着钱进说的。没人提两口子回屋干什么的事情。关键是说了,钱进那小子也不在乎。
到天擦黑了,吴春梅带着大闺女二闺女做饭,吴春梅说了,一家人终于聚齐了,吃一顿好的。
那边马继业兴致勃勃的,自己去库房那边,把家里的鞭炮都弄出来了。
招呼钱进:“家里鞭炮多着呢,咱们把过年的补上。你不在家,这玩意没人陪我玩。”
第一百六十七章 表现
马武妮同马武葵看着马继业这个老爹,一块深呼吸。过年的时候姐俩那么哄着捧着放炮声,合着老头都没走心。
钱进跟着老丈人一块搬出来好几箱子烟花鞭炮:“咱们爷俩一块放,我就稀罕这个,热闹。”
马继业:“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放没意思,都没有放多少。你看看,剩下的多,咱们玩尽兴了。”
马武艺男人,马武菊男人,同马武多男人,心说,我们初一,初二就到这边了,怎么老丈人就没有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玩,热闹热闹呢。合着还分人呀。
都是老爷们他们也稀罕的好不好。谁能不稀罕这玩意。老丈人也没有告诉她们家里这玩意这么多。
别管他们心里怎么吐槽。那边人家翁婿两人已经热闹上了。钱进也是真的配合。
马武艺男人跟着过去点炮声。外面劈里啪啦的闹腾,比过年那天都闹腾。
屋里吴春梅隔着玻璃瞧着外面热闹的场景:“咱们家今儿才是过年呢。”
马武艺同马武菊都得承认,钱进回来了,家里气氛那是真的不一样。
外面马武菊同马武妮嘀咕:“咱爸过年都猫在屋里给钱进写信的,这是真感情呀。”
马武妮瞧着外面:“行吧,好歹算是高兴了。瞧着他们两个都挺高兴的。”
马武葵:“你说我这得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回来,才能在老爹心里有点地位。”
马武妮心说,想要追上钱进的地位,难。毕竟她们姐几个都没人敢同钱进比肩。
爷几个进屋的时候,咧着嘴巴,耳朵都嗡嗡的,看的出来,都玩的不错。
马武艺男人兴奋的喊:“有钱真好。真热闹。这会咱们爷几个得放出去百来块吧。”
马继业抖抖耳朵,放炮的声音太大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大姑爷说什么:“啊。”
马武妮扫一眼几个人,心说,那是百来块的玩意嘛?
马武葵心里有数,知道这点炮声花了多少钱,不过没吭声,怕回头吴春梅心疼。
而且吧,马武葵那是心眼子多,家里如今还是低调点好。说出去怕让人说他们家猖狂。
马武妮买这么多炮声,也是不得已。公社这边过年的时候,好几份倒买炮声的。
在公社马武妮那就是大户,推销到马武妮头上,多少都要买点的。谁的面子都得给。
买少了人家都不干,而且人情套人情的关系。这算是马武妮在公社里面的脸面。
这不是一份份的买过来,家里这玩意好几百块钱的。要不是厂子那边马武妮严禁用火。这些人还要给马武妮送双份呢。这就是不得不花的钱。
当初马武妮想的是,反正马继业喜欢这玩意,多点少点没关系。
谁知道人不对,人家马继业根本就不愿玩。现在好了。人对了,时候对了,马继业高兴了,爷几个玩嗨了。
总算是钱没白花吧。
张帅耳朵缓过来才开口:“小姨子,来年你还得多准备点,动静真大,你没有看到,外面围了一堆的人。那场面可真热闹,咱爸可高兴了。”
马武妮扫一眼张帅,这玩意家里一直都有,为什么你来了好几天都没有玩。为什么今天这么热闹?想没有想过,就敢乱发表意见。
你看,那边马武菊男人心里就有数,钱进要是没回来,多少炮声都没用,老丈人都不会高兴,人家一声不吭。主要是心疼钱,啥日子呀,好几百块钱这么玩,好几年的嚼用呢。
感觉自己同老丈人家过的不是一样的日子。嘴里说亏得分开了。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毕竟若是他同老丈人的日子没有分开,这些家业,算了不想,不想,马武妮可不是好招惹的。她的东西,谁敢惦记。
马武艺男人就说了:“钱进回来,咱爸那是真的高兴,看看精神头都不一样了。”
马武艺:“你们就是不会哄人。你看看人家钱进怎么陪着我爸的。”
马武艺男人低头来了一句:“我们愿意这样哄,咱爸也舍不得这么让我们玩。”
连襟几个都笑了,这才是最真实的话呢。他们在这几天了,老丈人也没有把这些玩意搬出来,这么尽兴过。
那边马继业拉着钱进:“看到没有,这都是咱们家武妮的门面。人家送来的炮声,咱们家这么大的买卖,哪好意思不给钱,对吧。”
钱进乐呵呵的扫一眼那边的媳妇:“对,咱们家的牌面,送到家门口的炮声呢。”
马继业同钱进得瑟闺女的本事:“还不是一份,但凡公社里面倒腾这玩意的,都没有忘记咱们家这一份。”
虽然说往外掏钱了,可马继业那是真的觉得挺有脸面的。给谁家送的炮声多。说明在大伙的眼里,谁家今年挣钱多。
钱进立刻跟着附和:“这就是武妮的声望。”
马继业:“要不说,爸愿意同你说话呢。换成别人,肯定说瞎花钱。可你说送到门口的炮声,能不要嘛?这是脸面。人家怎么不送到其他人家去?”
跟着:“咱们家人就是怕麻烦,没人出去得瑟。不然你说说,谁能比咱们家日子火爆。”
钱进:“日子过的好,那是爸妈同武妮辛苦来的。爸这一年辛苦了,武妮肯定更辛苦。咱们家初来公社,能有如此声望,我竟然没能帮上什么忙。”很是惭愧。
马继业拉着钱进不让姑爷乱说,马继业心里,姑爷那是无上荣耀:“辛苦什么,我们乐意折腾,你给我们的荣耀,那是钱都换不来的,我们折腾的同你根本就不能比。”
吴春梅扫一眼那边的两个人,觉得自己插不上嘴,关键是她没有那么献媚。那是捧姑爷吗,捧祖上也就这样了吧。
钱进那是真的会哄马继业:“我四姐的工作,眼下在公社挺好的,等我四姐做出来成绩,咱们再往上走动。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四姐学了这么多年,咱们得学以致用。”
马继业听了欣慰,家里的姑爷,闺女,谁都说马武葵的工作不错。没有人问过以后武葵怎么发展,只有钱进,把四闺女的工作都想好了,要不说这是家里主心骨呢:“都听你。”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夫妻
钱进:“您别着急,我四姐在公社里面干两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以后工作上没人能糊弄她。”
跟着:“对象的事情您也别着急,县城,省城那边,二十七八的单身男女是普遍现象,我四姐才几岁。等以后工作调动了,对象再谈也不晚,到时候两口子工作在一块,比什么都强。”
这话连吴春梅都听进去了,她担心的事情,姑爷心里都有数。
钱进不光说,人家还给了兜底保障:“要是没有合适的,我们部队好小伙子多的是,到时候我给四姐介绍。”
那真是把马继业的后顾之忧都给解决了。两口子拉着钱进,眼里根本就看不到别人。
就问一声,这样的姑爷,谁能不稀罕。
马武多算是服气了:“你能办到吗”问的是张帅。
张帅也是个务实的,五妹夫确实比自己做的好:“我能说出来,我办不到。”关键是人家还有真本事。换成他,这些话即便说出来,那也就是耍嘴皮子,他没这个本事。
马武艺男人叹口气:“我说出来都费劲。”没有这个高度,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四妹子的工作在他眼里,那是非常好的了,在大队没少骄傲。没想到人家五妹夫想那么高,那么远。
马武菊男人根本就不想开口了,这些事情都是他没有考虑过的。
怎么就找对象都不着急了,合着真的就是看不上公社这边的小伙子,还想要找个县城的,省城的?
马武菊男人想说,省城的小伙子能看上咱们家的姑娘,图咱们家什么?
可看着一家子人好像都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索性闭嘴了,何苦不招待见。
那边吴春梅突然来了一句:“钱进呀,妈不是说有职业歧视,可做饭的真不成。”就这一点要求。
钱进眨眨眼,再眨眨眼,扭头看向马武妮,你背后给我造谣了?不然为什么特意提做饭的不行。
马武妮扭头看向其他的方向,坚决不看钱进。
马武葵:“咳咳,那个是妈找姑爷的要求,对于我来说,没有要求的。真的,炊事班那才是真本事呢。”
钱进:“妈,咱们家四姐找对象,最主要的还是看人品。生存技能也不能差,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同我四姐有共同语言。您觉得呢。”
吴春梅点头,她当过治保主任,给人劝过结婚,离婚。真的知道什么叫做共同语言。
她闺女都不会做饭,找什么厨子,没有共同语言的。
对着钱进满意的点头:“你说的对。妈是信任你的。家里这些事情,妈也只能同你商量了。”
其他的人就那么听着,心里老不舒服了,合着他们都不能商量了?
钱进宽慰丈母娘,顺便洗白自己:“您别听武妮同我四姐两个瞎嘚嘚,这两人从小就闹腾,没少嘴巴上气您。真让她们干点啥,她们也干不出来。”
所以都是马武妮同马武葵两个背地埋汰他的。没他啥事呗。
吴春梅就更高兴了:“可不是吗,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她们两个就闹心,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心过,尤其是一张嘴。你说说,但凡他们两个加一块有你一半,妈就放心了。”
跟着看向马武妮:“以后你没事少折腾,人家钱进就不是不靠谱的人。”
马武妮深呼吸,让自己淡定。马武葵那边安慰到了,至少她没被点名。
钱进跟着吴春梅点头:“我什么样,咱妈心里有数。”
所以短短这么一段时间,老丈人,老丈母娘人家都笼络住了。
马武菊男人心说,但凡我有钱进半分本事,我也不至于在老丈人老丈母娘面前,如今这般没有脸面。
你说一个在外面的当兵挣钱的,怎么就那么放的下脸面。马武菊男人最弄不懂的就是这个。
家里请了好几天的客人,一堆堆的剩饭,晚饭,吴春梅愣是一个剩菜没上,全是新做的,钱进喜欢吃的。
几个姑爷心里能没数吗?以往中午有客人,晚上家里都是吃饭的。谁家日子都这样过。
吃饭的时候,老两口子更是把钱进放在了两人中间,那边老丈母娘给夹菜,这边老丈人给倒酒。
马武妮都没能同钱进坐一块,还是马武葵拉着马武妮:“你在家里就这地位呀。”
马武妮能说什么:“我家好歹还有一位有地位呢,你挤兑我什么。我还没挤兑呢。”
马武葵看看那边的钱进,这局认败。
人家钱进这个歹雨,别说其他的连襟怎么看,钱进自己也不敢这样猖狂,老丈人给倒酒,他不想好好过了咋地。
赶紧拿起来酒壶,给马继业倒满:“我来我来,过年了,我就惦记给您倒满了酒,让您痛快痛快。”
然后赶紧给几个连襟倒酒:“我不在家,多亏姐夫们在爸妈身边。”态度谦卑的让连襟们心里舒服多了。
马武艺男人就感觉,这酒他也不敢让妹夫给倒。老丈人不得看他不顺眼吗。
赶紧拿过酒壶:“自己来,自己来。那是咱们爸妈,我们陪着爸妈也是应该的。”
好吧,其他的连襟也是如此。她们那是越发的明白家里地位不一样了,别看都是一样的姑爷。
马武葵:“你男人这可真是地位不一般”
马武妮:“所以找对象的时候,你可长住眼。不然回家就是个给人倒酒的。”
马武葵那是真的听进去了。至少得找一个会哄人的,这家里不好混呢。
不然一不小心就是二姐夫的角色。真的,马武菊男人从头到尾的郁闷着呢,就没有露笑脸的时候。
马武葵挺理解的,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连襟,二姐夫压力估计不小。
这场子有钱进在,热热闹闹的,连襟们都没少喝。马继业更没少喝。
一直到吃过饭小两口子才回屋,总算是能说说话了。
钱进摸摸热炕,在摸摸家里的新家具,他们两口子的家,他今天头一次回来呢,都是自家媳妇置办的,说起来作为男人,他对家里对媳妇那是很愧疚的。
钱进:“大队那边的厢房,也是新盖的。我这才一年没回来,又搬新家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走心了
大队那边算什么家,还有马武葵两口子呢,马武妮:“这是咱们自己的家。”
钱进摸着家里的新家具:“嗯,这柜子我说过,我稀罕。”
马武妮有点不自在,往家里搬家具的时候,她确实想起来,钱进说过喜欢这样的柜子,特意让张木匠帮着做了一对。
马武妮:“咳咳,随便在仓库搬过来的。喜欢就好。”
若是马武妮不说这话,那肯定是随便搬的,可武妮这话一说,钱进就知道,媳妇心里有他,钱进拉着马武妮就笑。肯定不是随便搬的。
马武妮不太好意思,扭头就把话题带过去了:“对了,你怎么回来了,能呆多久呀。”这是唯恐钱进说一些奇奇怪怪黏黏糊糊的话。
钱进心里得瑟,知道媳妇不好意思,也不穷追猛打,人家委委屈屈的来了一句:“我老丈人老丈母娘变着花样的让你过去我那边,你不是都没有动吗,我不回来怎么办?”
就这个腔调,马武妮也扛不住:“好好说话。”
钱进怂,那也是秒的:“我就是刚好有假期,有方便车,就回来了。”
然后抱着马武妮:“想我没有?”该问的还是要问的。不谈工作,不谈生活,再不谈感情,两口子还能唠啥。
实事求是的说,马武妮还是想的,青春冲动,抱着钱进想要做点违法范进的事情。
然后人家钱进挡开马武妮,拿娇了:“我是问你心里惦记我没有。”
马武妮觉得这个男人太会拿娇了这种时候研究什么心里问题呀?这是一个生理冲动的时机。
钱进势必将不要脸进行到底:“你是不是只惦记这点事。”
马武妮:“行,你本事,我不惦记。”她还能让钱进拿捏了。
可惜这时候钱进又拽着马武妮不撒手了:“好好说话,也不用你离开我那么远。”
咋地,动又不让动,走又不让走,诚心吊着我呢?当她马武妮是善男信女不成?
钱进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想我没有?”
怎么就那么牙疼呢?马武妮挑眉,不是惯着他的人:“好好说话。”
钱进:“好好说,你也不见得稀罕听。”
马武妮:“我看你是欠点东西。”拳头攥的啪啪响,得给钱进把欠缺的补上。
钱进还是知道马武妮要说什么的,对着马武妮:“我申请到屋子了。”
这,猝不及防的好消息,让马武妮双拳没有出动,那真是惊喜了。虽然她马武妮不一定能过去,可这机会,那是钱进用功绩换来的。
不到一定级别真的没有这个福利。马武妮拉着钱进的胳膊,就要给钱进脱衣服检查一下:“你这才多久,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累。”
钱进躲开马武妮的毛手毛脚,媳妇是不是素了,怎么这么急吼吼的:“干嘛动手动脚的。”
马武妮:“别招我,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所以这就是自己媳妇,别人为了自己升职加薪高兴,只有自己媳妇心疼自己不容易。担忧自己受伤。
马武妮:“早就告诉过你,别太拼,咱们慢慢熬资历。”
钱进抿嘴笑。他正年轻,正是敢打敢拼的时候,怎么能用‘熬资历’这个说法呢。他一个爷们还能比女人差了。
挣钱他不如媳妇,怎么也得给媳妇挣点荣誉。还能真的让人说小白脸。
当然了,现在还是小白脸。伤肯定是有,不过对于钱进来说,不痛不痒的,换来马武妮心疼倒也是挺值当的。
两口子享受荣誉的时刻,马武妮特别认真的同钱进说:“别让自己受伤了。”
钱进感觉气氛沉重:“不是什么大事”跟着:“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我是有家有媳妇的人,可得好好的。”
马武妮认真的看着钱进:“这话你要记得。”
钱进:“咳咳,知道,记得的,我活着还有惦记我媳妇的人呢,我要是有点事,那不得……,我跟你说,就冲着这个,我就是那啥了,我也得爬出来。”
马武妮翻个白眼:“百无禁忌,该打。”
钱进:“你可是家里说话做事,最百无禁忌的人,你还说我。”
马武妮:“自从同你定亲,我已经改了这张乱说的嘴。别乱说。”
钱进攥着马武妮的手:“知道。”心里那是真的暖和,媳妇心里都是他。
马武妮:“能说说嘛。”摸着钱进的伤呢。
钱进没开口,那就是不能说,马武妮:“咱爸妈知道怕是要高兴坏了。”
钱进:“明天再同他们说,我就想要先同你说。还是亲口说的那种。”
钱进这个性子,没有第一时间同马武妮报喜,没有同马继业显摆,确实怪不容易的,马武妮:“让你藏着掖着的回来再说,怪为难你的。”
钱进:“确实挺为难的,拍电报写信的时候,我都差点没忍住说出来呢。”
跟着:“主要是,特别想要同咱爸显摆显摆。忍的可不容易了。”
马武妮就笑。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充满了绮丽的夜晚,别管说什么,新婚小夫妻都要言归正传的。
第二天一大早,马家的大门是被人敲开的。门外站着昨天送钱进过来的车子。
一家子人都站在门口,看着过来的同志,欢迎人家进院子,人家说不了,着急赶路。
马继业就有点蒙圈,啥意思,这就走咋地?
钱进从屋里出来穿的整整齐齐的,抱了一下跟着一块出来的马武妮:“我不能回家去看看了,代我去看看爸妈。”
然后才过去马继业同吴春梅那边:“爸妈,我回来的匆忙,下次回来再好好的陪着你们热闹。”
马继业拉着姑爷的手不撒开,眼圈都红了:“这就走了?”
才回来多大一会呀,早知道,他们谁都不招待,专门陪着姑爷。
吴春梅这么稳的人,都忍不住眼圈有点红,回来的匆忙,走的更匆忙。这大过年的。
钱进安慰家里的人:“下次回来,假期会长一点。”
马继业就是拉着姑爷不撒手。吴春梅带着几个闺女利索的回屋,没一会就弄出来两个大麻袋:“有车,多带点,天气冷,东西不会坏的。”
第一百七十章 又抢戏
那边马武葵他们几个,跟着一块把东西送到车上的。
连襟几个心里都不是滋味了,妹夫这才回来就要走。难怪老丈人舍不得呢,他们都舍不得。
扭头再看看马武妮那边,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想来心情肯定不是多好。
你说说两口子都挺有本事的,可愣是没法在一块。突然就不太在意,老张心里地位的事情了。妹夫也不容易。
钱进伸出手搂着老丈人,抱了抱:“爸。”
马继业那边回抱钱进:“没事,回头爸去看你。”
马武葵实在是没忍住:“咱爸替你拥抱了。”
马武艺男人带头笑了,这场面怎么说呢,总是要缓和一下的:“妹夫,家里你放心,咱爸我们哥几个哄着呢。”
钱进:“辛苦大姐夫了。”
跟着说了一句:“爸,我有假期就会回来的。”
跟着看向马武妮:“我走了。”
马武妮直接塞一把钱给钱进装兜里了:“你好好的。下次这样的机会,还是别回来了,大冷天的,瞎折腾。”
钱进抿嘴笑:“还是要回来的。”
马继业那是拉着钱进的手,送到车上的。
钱进最怕这种时候,同战友说了一句:“走吧。”
这场面,越是拉扯的久,大家心里越是不好受,可到底还是舍不得媳妇,看着马武妮好半天。
马武妮挥挥手:“到了部队,给我拍电报。”
钱进走了,马继业扭头跑着回屋了。那心呀,稀碎稀碎的。
剩下吴春梅带着闺女姑爷一大帮,就那么看着马继业进屋关门,然后屋里窗帘都拉上了。
一家子都不顾的看钱进,安慰马武妮了。
马武多茫然的盯着老爹关上的那扇门:“爸干什么,钱进给爸留下什么东西了,还要背着咱们看。”
一大家子人看着马武多,眼神都是,这可能性不大。
马武葵:“咱爸不会是回屋哭去了吧?”
姐几个,连襟几个忍不住点头,这个可能性不小,刚才老头的面色可不就是比哭还难看吗?
吴春梅单手伏着额头,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丢人丢到家了。
马武艺两口子,马武菊两口子,马武多两口子都震惊的看着那扇观赏的门,还有拉上的窗帘。
大伙有志一同的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就是试图给马继业挽尊呢。是也得是不是。
结果屋里传来压抑的声音。听的出来,已经尽力控制了。
马武葵拉着马武妮:“抢戏,咱爸这就是抢戏呀,那不是你应该更难受吗。”
马武艺,马武菊,马武多一块看着马武妮,都是一言难尽,怎么安慰马武妮好呢。
马武妮冷着脸:“你只当咱爸替我难受了。”这位不用安慰。
马武菊男人仰天长叹之后,来了一句:“可真不至于呀。”
吴春梅瞪一眼二姑爷,。差一截就是差一截,看看,不知道心疼人吧:“昨天一大家子一块放炮声呢,多热闹呀,钱进拉着你爸玩半宿。晚上睡觉前,你爸特意跑出去同卖炮声的又定了两箱子。说是今天带着你们一块玩,让你们玩够了。”
所以老爹这份心意呀。豁的出去钱造。敢情今天还安排一场呢。
马武菊男人吸口冷气:“还玩,都是钱呢。”心疼了。
马武艺男人同马武多男人就明白多了。知道老丈人这份心思都是围着钱进转悠的。
马武多直接拍板:“以后咱们家就是钱进说了算。”
马武艺男人跟着点头,他们说了本来也不算。早就是钱进说里算好不好。
跟着人家就提议:“咱们带着爸出去走走。或许会好点。”让老丈人转移一下注意力。
吴春梅:“好了,别管他,老了老了还矫情伤了。咱们自己做点好吃的。”
说是这么说的,吴春梅连厨房都没有去,交给家里闺女们自由发挥了。她心情也不好。
家里的气氛那是一点没有变过来。吴春梅自己去屋里看着马继业通红的眼眶:“孩子不是回来一天呢吗?别不知足。”
马继业:“我就是心疼武妮,心疼钱进,你说都是两口子,他们怎么就这么不容易,你知道钱进回来一趟,路上走几天吗?结果就在家呆了半天一个晚上。”
说到这里,马继业那嘴巴,深吸口气:“孩子太不容易了。”
吴春梅听着都心酸了:“好了,那也不是总这样。以后两口子在一块就好了。”
吴春梅心说,你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感情这么细腻做什么,明明这时候我应该安慰我闺女呢。
马继业那边:“武妮呢,心里不好受了吧。”
吴春梅心说,亏你还记得闺女呢:“只要你好好的,你闺女还算是坚强。”
马继业:“你说她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呀,怎么就不知道惦记钱进呢。”
吴春梅看着马继业,差点撂挑子走人,你想要咋地。你闺女那不是更担心你吗,家里你一个这么闹腾的就够了。
再多一个,谁哄,顾得过来吗?
马武艺带着妹子们做了中午饭,都是马继业喜欢吃的。当然了顺便也做了马武妮喜欢吃的。
虽然看上去妹妹不需要安慰,可毕竟是主角。一年到头,两口子就一块一个晚上,别说感情,想要怀个孩子都很不容易。
马武葵那句,他们爹抢戏这话,姐几个多少明白过来了。
想到老爹,想到无奈的马武妮,马武艺那边烧火的时候,突然就笑了。
马武菊跟着也笑了。她也是真的见识到亲爹作起来多癫了,难怪除了武妮,没人得宠呢。毕竟除了武妮,真没人这样惯着自家老爹。
马武多:“你们笑什么,让咱爸听到,肯定觉得你们两个没心没肺。”这是个心思单纯的,所以不会明白两个姐姐在笑什么。
马武艺更笑了,他爸可不是太有心了吗。
马武多莫名其妙的,还同这俩拉开点距离,可不能被当成一伙的,她心里也挺不好受的,笑不出来。
马武艺瞧着马武多,没忍住又笑了:“你说这一家子,都是心眼子,能出来你这么一个缺心眼,也是不容易,难怪咱妈怎么都宠着你呢。”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安排
挺伤感的气氛,你们莫名其妙的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人身攻击呢,她才不缺心眼呢。
马武多:“你别以为我傻,听不出来你挤兑我呢。”
马武菊:“能听出来也不容易,好了,我们不笑了。你看也不用躲我们那么远。”毕竟他们愿意同马武多站一块,那也是很担心被人当成缺心眼的。
马武多气的甩了手上的东西就走了,太欺负人了。亏得马武葵同马武妮没在这块,不然马武多更得被挤兑。
吃饭的时候,几个闺女为了哄马继业做了一桌子的菜。
马武葵也没有安慰马武妮,就是陪着马武妮呆了一会,这时候让马武妮自己怪不落忍的。
马武妮心情平复的很快:“我没有咱爸那么丰沛的感情,走吧。”
好吧,这时候说什么都多余,干点活挺好的。
可惜马继业看到这么一大桌子菜,第一句就是:“钱进没在家,弄这么大桌子菜……一块吃点多好。”
还好中间马继业看到其他的姑爷了,不然说的就不是一块吃点多好。是弄多了糟践东西。
三个姑爷这筷子都拿起来了,是吃还是不吃,您老人家心里也不能只有钱进这一个姑爷不是。
马武妮:“咳咳,先吃饭,他不在家咱们日子也得过,您多想想我们。”
跟着:“钱进也惦记您呢,您别让他担心,记挂。来来,都吃饭。陪着咱爸吃点。”
大伙都看着马武妮,你说这孩子多不容易,竟然还安慰马继业呢。最难过的不应该是马武妮吗。
话说,只不过去上班了,也不是那什么的,干嘛都难过?扯不上是不是?
马继业看着马武妮又要哭。五个闺女,四个结婚的,老闺女男人不在身边。不容易呢。
马武妮:“别,别别,你说过去的时候吃苦受累的,您也不这样,怎么人不受累了,眼泪倒多了。”
马继业:“还是不为了你,你当我光心疼钱进吗,我更心疼你。”别人都成双成对的,自家闺女呢?
马武妮:“这话我信,可水份太多。您没绝对心疼钱进更多。”
大伙跟着点头。他们也都承认这一点的,老头心疼武妮那是真的,可要比一比的话,马武妮绝对靠后。
马继业:“你们是两口子,你计较这个做什么。多点少点都是你们俩。”
突然身边围着的闺女姑爷们,感受到这份伤害了。所以心疼谁都是人家两口子内部的事情,没他们啥事?
马武菊男人觉得这饭有点吃不下去。老丈人得意谁那真是摆在脸上的。
当然了不得意谁,那也是肉眼可见的。比如他。
马武妮那是以哄自家老头为主的,瞧着老头打嘴仗心情好多了:“好了,好了,我不同你计较,随便你惦记谁。咱们先吃饭,我在您身边呢,咱们先把钱进放一放。”
吴春梅:“好好吃饭,还要孩子哄你,惯的你。”
马继业这算是消停了。毕竟闺女也不好受,他得体谅闺女的。
三个姑爷轮番陪着马继业。喝酒,马继业说了,喝不下去。吃菜,吃菜也觉得不香。
那想要做啥呀,你说这老丈人遇到钱进怎么就同林黛玉似的?把三个姑爷给整不会了。
马武葵在边上就看明白一件事情。亏得马武妮有俩骚钱,不然就这样折腾的老丈人,谁愿意哄着你,哪远哪去吧。
真情实感的同马武妮说道:“我祝你一辈子财源滚滚来。”
马武妮:“这句怎么听着这么情真意切呢。”
马武葵:“本来就是真心实意的,这老头这么作,你没有点家底,谁这么哄着她。”
虽然吧,但是吧,马武妮就一句话:“放心,让老头作的条件,咱们有。”
马武葵都说,真不知道是咱爸同钱进结婚了,还是你同钱进结婚了。
马武妮什么都没说。陪着老头吃饭,回屋的时候,确实挺失落的。
想到钱进大老远的回来,就为了同自己说一句话,惦记自己了。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辗转反侧的时候,马武妮承认,对钱进她走心了,对钱进大老远回来就为了说一句话这事,她好像被触动到了。
不过第二天,马武妮就同马武葵一块,姐俩都上班了。
一个奔着公社那边,一个奔着自家的木材加工厂。马武妮那是带着吴春梅一起上班的。
一开年,马武妮就把厂子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撒手放给吴春梅去做。林茂全程都跟着。
而且马武妮指点林茂的地方更多。竟然是要林茂指点全局的意思。
马武妮同林茂说过:“我妈做事确实可以,家里这一摊子管的有模有样的,可要说做事,那得咱们年轻人来。尤其是决策性的东西。同谁合作,家具样式,木料供给这些,你多上心。”
林茂受宠若惊,这不都是武妮姐的活计吗?决策上的事情,他都能插手了?
跟着就听马武妮说道:“家里这边你也得放一只眼睛,不能什么都不管,我妈毕竟岁数大了。”
林茂越听越惶恐,他要做的是武妮姐手下第一人,不是夺权篡位:“武妮姐你什么意思。”
马武妮:“就是想要你多放点心思在经营上。学手艺那边怕是要耽误你了。”感觉怪对不住林茂的。毕竟这年头的人,奉行的是一技之长。手艺在手吃喝不愁。
林茂:“这不是你做的事情吗。姐,你说明白点,不然我惶恐。”
马武妮:“咱们难道就盯着这一处了?我让你做的事情,你惶恐什么,姐得抽出时间,想咱们怎么做大做强。”
林茂听的心潮澎湃:“别管武妮姐做什么,我都跟着,尽管交给我。”
马武妮就笑:“不交给你交给谁,我妈都得听你的。”技术上张师傅说了算。不过要林茂点头的。
给工人开工资的时候,马武妮当着大伙的面就这么说的,林茂的地位就这么确定了。
而且只有姐俩的时候,马武妮给了林茂加工厂每年收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个真不敢伸手了:“姐,我不敢要。”
马武妮:“自信点,你给我挣的更多,你有什么心虚的。放心。”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机遇
林茂:“当时我要是拿了本钱,姐你给我多少我就要多少。可当初我没有掏本钱,现在我手里的钱都给你,都换不来这些股份。姐,我就愿意跟着你干。我高兴,挣工资就行。”
马武妮摇摇头,信任这东西,还是要加上点保险的:“那不行,没动力,就给你股份。”
林茂:“那你少给我点,百分之十,这样我心里踏实一些。姐,不然我心虚,真的。”
马武妮:“这厂子从头到尾你跟着我费心费力,才有现在的木材加工厂,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办到的。你没什么可不踏实的。就这样,只当是我为了拴住你这个人才,没看到人家张师傅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呢吗。”
林茂:“人家那是技术,而且张师傅费心费力的。”我林茂有什么,凭什么同张师傅比。
马武妮:“你别妄自菲薄。这事咱们姐俩知道。不过合同那是黑纸白字写清楚的。正规手续半点不能落下。”
林茂:“姐,我还能不信你,不用这个。不过百分之二十,我真不敢要,我抗不起来,我怕睡不着觉”
马武妮:“为了你也为了我。将来咱们姐俩还共同承担责任呢。”
林茂听到这话倒是什么都不说了。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惶恐的,在屋子转圈,跟着就笑开了:“武妮姐,我今天怕是干不下去活了,总是忍不住想要笑,那是多少呀,我这好像穷人乍富,有点搂不住。”
马武妮:“不至于呀,姐好歹带你见过世面”
林茂:“不一样,过去是见世面,现在世面是自己的。姐我就是想要笑。你说那得多少钱呀,我要再好好的发展一下,钱还要更多,不行我真的干不下去了。”
马武妮:“那索性就不干了,咱们把合同弄明白。”既然说了,就落实下来。别让林茂心悬着。
好吧,张木匠,林茂,马武妮三个人今天就正式的把合同写下来了。
马武妮特意说明了一下,什么叫每年收益的百分比。
张木匠同林茂听懂了,那就是厂子还是人家马武妮的。他们心说,收益的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就不少了。
人家马武妮自己花钱置办的厂子,设备,他们凭什么要。真要是想要占为己有那不是抢吗?
他们没意见,马武妮却不能含糊的糊弄人。人家说了,厂子挣的多,他们分的多。
她也不会用厂子的钱,无故扩张置办东西。想要置办什么,她自己那份钱出。
林茂:“找我们都是白得的,武妮姐你说这个做什么。”
马武妮:“不是白得的,那是你应该得的,你付出的回报。”
林茂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就是个武妮姐跑腿的,哪来的付出。心里老不踏实了。
姐俩合同写完了,那边一块说着家具厂的发展,还有今年新家具的样式。
张木匠看到林茂竟然有这么多的股份,扭头看向窗户外面的大强。心说人与人之间的机遇可真不一样。
当初马武妮办厂的时候,林茂大强都跟在武妮身边,如今的机遇那是一样摆在大强同林茂面前的。
大强也算是踏实的同他学手艺,可就是做事上差了点,武妮有什么事情都同林茂商量的,大强如今这算是边缘化了。挣个师傅的钱顶破天了。
林茂以后那可不一样了。话说这也是人家林茂自己兢兢业业,一心一意跟着马武妮换来的。
所以说人生际遇谁也羡慕不来谁,都是性格决定的。
张木匠叮嘱林茂:“别管做什么,都踏踏实实的,你武妮姐越是信任你,你越要踏实,每走一步,做一个决定,都得想想,你武妮姐的信任,这是家底都交给你了。”
这要是换成大强,给他这个机会,他也拿不住。
林茂当然明白武妮姐信任自己,更懂得怎么回报这份信任,当然了首先自己还要具备这份能力:“师傅,您放心吧,再说了还有您在身边提点我呢。”
这话说的张木匠都高兴,虽然不做手艺了,可没有丢了师傅。这小子不错。
林茂心说,我是总览事的,师傅同吴婶子这边都要协调好。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张木匠不是林茂,马武妮说什么是什么,私下询问马武妮:“你把事情都交给林茂了,你是有什么盘算。”
马武妮:“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外面变化挺大的,我这偶尔出去走走,家里得有个掌舵的,林茂就挺合适,胆大心细,还有上进心。”
最主要的还是信任。这年头找职业经理人也不容易,只能在自己身边找。
马武妮:“您别担心,以前我当家,都没少了您的,以后您徒弟当家,更亏不了您。”
张木匠对着马武妮翻白眼,想的还挺多:“我们师徒在一块,我是怕你回头不放心了。”
马武妮:“那倒是不至于,我倒是不怀疑你们师徒的情份,主要是我相信我们从小到大的情份。林茂听您的听我的还不一定呢?再说了,我妈还在这边呢。”
人家马武妮也不是缺心眼,安排上那都是有牵制性的。说的明明白白的。
张木匠:“看把你能奈的,你要是有功夫,就多在这边,别挣几个钱就飘了。说白了,谁也不如你自己在这边。”
马武妮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对着张木匠:“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这点小买卖能把我拴住了。”
张木匠心里那是承认马武妮有本事的,嘴上不服气:“飘了,这是飘了呀。”
马武妮不搭理这个话题,同张木匠确认合同没问题之后,自己拿着一份,林茂一份,张木匠一份。就各自忙开了。
林茂走出去一半跑回来,拉着马武妮同张木匠:“这个事情,咱们爷三知道就成,保密,保密呀。”
说人家林茂稳重呢,这样的年岁,这样出人头地的事情,竟然能不得瑟,还能瞒着,不容易。
马武妮:“长心眼了,防着家里婶子呢?”不然有什么道理要瞒着呢。
林茂:“主要是,我怕回头爱慕我的姑娘是因为我的钱财喜欢我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上掉馅饼
张木匠扫一眼自家不要脸的徒弟,还挺敢想:“不然你以为那些姑娘,能稀罕你这个人?”
林茂感觉被师傅看扁了:“师傅,别人怎么说我不管,您怎么瞧不起您自己呢。”
张木匠没想明白其中的逻辑:“真同我没关系,我们老夫老妻好着呢。”
林茂:“我是您徒弟,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您。师傅您应该自信些,你徒弟那是值得姑娘稀罕的。”
张木匠:“没有那么严重,我从来不那么想,咱们爷俩就是师徒关系,单纯的很。姑娘看不上你,也很纯粹,就是看不上的人。你说的先瞒着,万一因为兜里没钱,找不到好姑娘,你到时候可别埋怨我们。”
林茂就没见过这么拆台的师傅:“我这么帅,没道理找不到好姑娘,同身份,钱财根本就没有关系。”
马武妮都说了一句:“你何苦这么为难你自己呢。”
林茂气到了,啥意思,都不相信他能凭借自己的人品,才华找到心仪的姑娘?
不服气了呢:“你们谁都别说,我就是一个咱们厂子的木匠学徒工,那也是公社大娘们抢着稀罕的姑爷人选。”
跟着看向两人:“才华那玩意虚无缥缈咱们不能勉强姑娘们动,可容貌,我这长相,你们说是不是顶好的。”
别的不敢说,可林茂具备了成功人士不要脸的特质。马武妮觉得自己找这个人管事没错。
马武妮:“行,自信点也成,别到时候真的找不到姑娘哭鼻子就成。”
张木匠摇摇头,该干嘛干嘛去了。这个徒弟省心,不用他操心,自己就能给自己养活了。
说起来,大强才是让人操心的,既然收了孩子当徒弟,怎么也得费心为徒弟谋划的。
张木匠那是心里有本账的男人。
马武妮的木材加工厂当初就是个草台班子,算着马武妮他们不到五个人的加工厂。
如今呢走上正轨了,管理模式都上来了。张木匠自己管着技术这块,马武妮她妈那是个能人,管的算是人事以及内务。
林茂那就是全能行的,对外的事情他管。马武妮不在的时候,林茂什么事情都管。
别觉得他们这边同公社那边一样,开始养闲人了。
人家马武妮这里可真是一个闲人都没有。马武妮她妈在这边工作的时候,那都是到处走动转悠的。
人家不管工人是不是呆着闲着,那是张师傅的事情,人家就看四周的安全隐患。
看着哪个小伙子精神头不好。宁可让小伙子歇着眯一觉,照样开工钱,都不让小伙子硬撑着开工干活。
吴春梅这个人,到了厂里之后,干了好几件事,一个是厂子多了一个正式的会计,出纳。
一个是给这边的水井安了水泵。再一个就是这厂子添了十几口大水缸。
别看都是花钱的事,可张木匠那是觉得合适。这要是他闺女的厂子,他也这么干。
人家吴春梅每天都检查大水缸里面是不是灌满了水。冬天不怕费事给水缸穿棉衣,都得保证水缸里面有水。
小伙子们乐呵呵的,洗脸的时候图方便,夏天在水缸里面扑腾几下人就精神了。倒是没有多想。
可林茂同张木匠知道,水泵,水缸,那都是为了防火。
人家这是吸取公社木材加工厂的教训了。水泵不保险,还添置了十几口大水缸。
这也就是马武妮的亲妈,上来就花钱,还那么心安理得。换成别人,即便是建议是好的,也得考虑成本问题。
人家吴春梅想买就买了,成本根本就不考虑。
马武妮看着水缸不错,还花钱给自家置办了两口放在院子里面呢。
马武葵在马武妮的加工厂看过,最没用的就是这些水缸,占地方不说,还没用:“洗澡下河就成了,弄这玩意做啥。”
马武妮没搭理她。吴春梅:“咱们家就这么几口人,腌咸菜都用不了这么大的。”
马武妮:“我还没有嫌弃你瞎花钱弄那么多呢,我弄两口缸放在家里你就嫌弃上了。”
吴春梅瞪一眼闺女:“多余。”家里同厂里能一样吗。
然乎人家抱着帐本回屋算账了,没空同马武妮瞎嘚嘚。
厂子不是招人了嘛,怎么还自己看账本子:“不是有会计吗。”
吴春梅觉得闺女缺心眼,招人了,你就信咋地,不得先看看本事嘛:“刚开始,怎么就让我相信呀,我得先看看。”
马武葵震惊了,她妈就一个农村妇女,那玩意都能看懂了:“看的懂吗您?”
吴春梅说的那个坦然呀:“不是有你呢吗,过来教教我。”马武葵指着自己鼻子,她妈可真敢想,这个岁数了,还学这玩意,是不是晚了点,再说了,她也不是什么都行。隔行如隔山呢。
话说,原来进步是这样的。以往竟然是小瞧自家亲妈了。人家可不是普通的农村妇女。
所以人家不光在厂里同会计学,在家人家还同马武葵学,这是留一手,怕被会计给哄了。
马继业就没见过谁家婆娘心眼子这么多的。马继业那边挤眉弄眼的:“你妈年轻时候就这样,精明着呢,交给她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马武妮点头,只要是不用来糊弄自己,那还是能信任的。这同谁都留心眼呢。可见马武妮是吴春梅生的。
马武妮这几天在厂子里面转悠,跟着林茂出去谈买卖,全程不插嘴,主打一个陪同。
那是奔着练林茂同吴春梅的。旁观了半个月,那是真的放心了。
林茂这些年真的历练出来了,当然了主要还是这年头的人真的厚道,说哪办哪,没有合同都一口吐沫一个钉的。
不过马武妮还是让林茂记得写合同,先小人后君子吗。
林茂:“那肯定是,以防万一嘛。”什么事情都写清楚,确实要比嘴上说的更让人心里踏实。
马武妮在家里呆着,什么都不干,又看了半个月,这两个人那真的是能拿得起来。才真的放心了。
人家收拾了两个麻袋的包裹:“我要去随军了”就这么扔下一个雷。
马继业第一反应:“我姑爷有这个条件了!”跟着就拽着马武妮:“这个想法好,非常好。”
第一百七十四章 随军
然后就是不舍得:“闺女,真去呀。”这一连串的反应呀,让一家子人都觉得无话可说了,因为,各种反应都让老爹自己一个人包了。
马武妮仔细的同家里人说了,上次钱进回来说的话,那边已经能争取家属院了。
马武葵听到这话,边上挤眉弄眼,钱进那小子大老远的回来一晚上,原来就为了勾搭自己媳妇。
关键是,还勾搭挺成功了。话说,几百里地,跑回来一趟,就为了亲口同媳妇说一句话,感觉怎么那么浪漫呢。当然了也浪费钱,浪费时间。
算了,这两口子手里有钱,愿意折腾别人也管不上。
马武葵这么琢磨,马继业同吴春梅合唱不是这样想?大老远折腾一趟,多不值当的。话说回来,能安慰的就是,这两口子感情真的挺好的。这个比什么都强。
马武妮的决定,家里自然是支持的。两口子在一块,生个孩子,家庭才算是稳定了呢。
然后吴春梅询问:“厂子怎么办?”闺女跑了,家里一大摊子呢,这个问题,竟然现在才想起来。
马继业就瞪一眼吴春梅,这个时候说这个做什么,万一马武妮不去了怎么办,姑爷可眼巴巴的等着呢。
马武妮回答的淡定,主要是人家提前做了安排:“该咋办咋办,我瞧了,就这样挺好,我来回跑几趟,安排事情没问题的。”
马武葵点头,那确实没问题,你们又不是花不起路费。
跟着马武妮就说道:“还能去邮局打电话沟通也可以。”
好吧,吴春梅看看马继业,为了姑爷闺女,不行也得行。大不了关门呗。这个悟性那是马继业拽着吴春梅后衣襟强行顿悟的。
不然能怎么办,还能为了两个钱,让闺女姑爷一直这么分着。大方向上,人家两口子从来没有错过。
马武妮那边就说了:“再说了,在那边我也不能闲着,没准还弄起来一个加工厂呢。”
马继业可不赞成,好不容易到一块了,瞎折腾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先要个孩子,陪陪钱进。”
马武妮:“不耽误事。”不然能说什么,我天天等着姑爷训练回来临幸呀。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
吴春梅那是支持马武妮有个事情做的。不过鉴于马武妮的性子,吴春梅:“你悠着点折腾,这么大的家业还不够你忙的?你过去先怀个孩子,这些年钱进在外面,也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你好歹让他过两天好日子。”
至于生完孩子以后,人家吴春梅那是不干涉的。可先后顺序得有。
马继业:“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姑爷好不容易盼到媳妇能随军,家人能在身边,怎么就过两天好日子,天天好日子,马武妮你不能瞎折腾呀。”
吴春梅:“我看你是心里没数,你闺女,能让你姑爷过几天好日子,我就烧高香了。你还敢想那么远。”
你看,就说当妈的最了解自己姑娘,马武妮就在边上听着老两口子斗嘴,也不说话。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得根据实际情况来。
马继业扭头看向马武妮:“闺女,你别让她这么挤兑我,让我丢面,你给爸争口气,咱们就好好的同钱进过日子。给这个婆娘看看,爸的闺女,从来都是同爸一心的对吧?”
好无语的看着这对夫妻,怎么着,话都让你们说了,你们想要我咋地就咋地?
马武葵都听不下去了:“你们这套路都用到她身上了,不好使。她不套路别人就不错了。”
马继业:“显摆你能耐是不,瞎说什么?闺女爸是看好你,比你姐姐们都强,肯定能过好。”
马武妮对着马武葵:“咱爸说的对,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换成马武葵无语了,为了哄老头你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是吧,就这还对呢?
马继业乐呵呵的,顺着马武妮就是一句:“闺女,别听她瞎说,挑唆咱们父女关系呢。”
马武妮:“对,我不听她的,实话也不行,我就愿意被我爹套路。”
马武葵差点甩袖子走人,你们爷俩可真行,我是抱养来的,我就不是亲生的。
马继业眼圈瞬间就红了,他老闺女这些年都是这么哄着他捧着他的,他老闺女不在身边,他过日子心里没底的。
这要不是没办法,这要不是钱进是他姑爷,说什么他也舍不得老闺女跑出去那么远。换句话说,姑爷不是钱进,马继业都舍不得马武妮离开他身边。
马继业为了闺女,为了钱进,心里多少的委屈都没有说出来。怕闺女真的在家不走了,陪着她们老两口子。
马武妮对这个老头的心理那是摸透了:“咱们就是给马武葵一个机会,让她有机会孝顺你们一年半载的。咱们爷俩什么关系,我不在您身边,您心里不踏实,您不在我身边,我心里更不踏实,这些年了,咱们都没有分开过呢。”
一句话那是说到马继业心里了:“丫头呀,老闺女,别看你二姐招赘在家,那是因为她是个窝囊的,撒出去不放心,爸那是打定主意要跟着你过日子的。不然爸心里真的不踏实,你不在身边,我就觉得无依无靠的。”
马武妮:“别说招赘一个马武菊,你就是把几个闺女都招赘回来,都没关系。我都会一直在你们身边,把你们交给她们谁,我都不放心的。”
吴春梅就边上听着,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这样唱大戏,也大可不必。
马武葵都要听不下去了:“你们两个考虑考虑我的心情可不可以?”
马继业:“考虑不了,你早晚要嫁出去的,你是个好的,可谁知道你找的男人什么样,武妮不一样,武妮就是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我同她一块过日子,我都踏实,何况武妮现在找的对象是钱进。”
吴春梅下意识的跟着点头,如今她们是跟着马武妮的,毕竟钱进那是两口子都看上的姑爷。
马武葵黑着脸:“你们爷俩给我记住了,这场子我会找回来的,我会让你们知道,我找的男人更靠的住。”
第一百七十五章 地位排序
马继业:“那肯定是,靠不住的,我也不能答应让你嫁过去。”
马武妮:“好了,好了,咱们不多说了,我在外那边也会帮着马武葵多看看,踅摸一个靠谱的男人。省的她在这边,自己连个男人都找不到。”
马武葵就这么中了会心一箭。
马继业:“要不说我老闺女靠谱呢,不过武妮呀,你同钱进虽然结婚了,两个人在一块前前后后也没有一个月。人都说相处难。你多给钱进点时间,可别急眉酸脸的。两口子过日子都得磨合磨合,你看我同你妈,磨合这么多年了,说翻脸还翻脸呢。”
为了闺女,多少年的夫妻感情,说埋汰就埋汰,老头也挺豁得出去的。
马武妮:“知道,知道的,我不会同你姑爷动手的。”
为什么听到闺女的保证更不放心了,马继业:“动手,那可不行,姑爷那是脸朝外的汉子,在外面要脸的,你可不能动手。这个是认真同你说的。”
马武妮同马继业保证:“说了不动手,你怎么还不放心呢。”
吴春梅:“你就是到了那边,你爸都不能放心,别管他,走你的。”
真的,再不走,就得明天走了。人家公交车不会等你的。
马继业拉着马武妮不撒手,原来的时候是嘴里说让闺女跟着姑爷随军,谁承想,闺女不声不响的,就真的跟着姑爷跑了:“我舍不得闺女。”
马武妮:“等我怀上了,您过去伺候月子。您放心,很快的。”
马武葵吸口冷气,这话说的可真自信,不对,是伺候月子的人,为什么是他爸不是她妈。
吴春梅:“放心,我不同你爸抢。”也争不过。吴春梅提前放弃竞争了。
马武葵更听不下去了,他们家这都是什么配置呀,说出去还能听吗:“行了,出发吧,家里有我呢,虽然是暂时的,可毕竟还是能信得过的。”
马武妮跟着点头:“生你的时候,我虽然小,可我记事早,你是咱妈亲生的。这个差不了。你可得对爸妈上心点。”
马武葵轻抚自己心口:“我谢谢你这时候,还给我证明一下身份,没记错的话,我是你姐,生我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马武妮:“一不小心记错了,不过你肯定是亲生的,毕竟爸妈要是抱养孩子,肯定也不会挑个姑娘抱回来。”
马武葵咬牙切齿的:“你放心,我是亲生的,不会怠慢爸妈。走吧你。”
马继业:“记得给她找个靠谱的男人,我瞧着你四姐是个棒槌,找男人这事她不行。”
马武葵闭眼深呼吸,这不是会心一箭,那是回旋镖,来回扎自己。
钱进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带了一堆的东西,可到底还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
到了马武妮走的时候,也是大包小包的,可她自己的东西,只有两个麻袋,余下的都是家里人给钱进带的。
马武妮看到那些东西都黑脸了,她是去坐火车,还是包车皮?有这么干的吗:“尽管我是个有力气的,可你们不要忘记了,我是个女人,这么多的行李,我怎么带。”
吴春梅挺不好意思的,也心疼闺女:“是有点多,不过也就是费事点,你这来回一趟不容易,能带的就带着。过日子,什么东西都少不了。”
意思就是没有削减行李的可能呗?马武妮脸色真的不好看了。想想都发愁,这一路上怎么倒腾。
马继业更是屁颠屁颠的:“爸送你上车,不让你累到。”
马武妮:“这话你们自己信吗?那是送上车就行吗,中间我倒车好几次呢。”
马继业:“顶多两次,哪来那么多次,咱们花钱雇人帮你带行李。”人家早就想好办法了。
马武妮能说什么,往开了想,总好过家里啥都不给你带:“您也不怕我被人抢了。”
吴春梅:“我不担心你抢别人,你放心。”马武葵更是:“走吧,到车站再说。”家里还需要装车呢。
马武妮觉得这算是不欢而散。半拖拉机斗子的行李。
马武妮眼看着马继业帮着自己打了两张票,另外一张那是行李的费用。
马继业送马武妮到车上,隔着车窗子:“都记得哪个袋子是咱们家的吧。”
马武妮点头:“记得的,放心,路上我不用你担心。你知道我本事的。”
虽然很烦恼,还是不能让老头在家担心,马武妮“好好在家玩,等在那边摸清楚了情况,我就写信回来,您过去投奔我。马武葵要是闹腾,您别同她一般见识,给我写信,我回来收拾她。”
马继业眼圈又红了:“都听你的。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钱进,别惦记我,我给你们挣点家底,就过去投奔你。”
马武葵同吴春梅就在边上看着那边爷俩唱大戏。
马武妮对着马武葵:“我认真的,老头同我过日子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让老头不痛快过,不管因为什么。”
同钱程定亲,马继业那是认可的。不然马武妮会考虑老头的意见。所以老头同你过日子,你不能让老头不痛快。
马武葵:“你放心,我这工作不要了,以后让你养我,我也得让你老头痛快。”
马武妮点头,这个可以有:“交给你了。你给我看好了。”
然后看向吴春梅:“您让着我爸点,我爸嘴笨,吵不过您。”
吴春梅就没见过同亲妈说这话的,脸色难看,对着前面的司机:“赶紧走吧。”
她怕忍不住把孩子拽下来抽一顿,马继业那厮,竟然还能称得上嘴笨?滤镜太厚了。
好吧,那边司机笑着开车了,这一家子,可真是闹腾。
话说武妮就是孝顺,难怪马继业成天在外面吹牛,她这个闺女呢。
听听那话说的,出门了,句句都是对老爹的不放心,马继业这狗东西,可真有福气。
吴春梅那边对着马武葵就是一通牢骚:“我好歹是她妈,她不担心我就算了,她竟然还说我让他爸受气,我真惯的他们爷俩。”
马武葵:“快别说了,看看我爸多难受呀,咱们先哄哄老头,等老头心情好了,这家里以后咱们娘俩就是一心的,咱们一块收拾我爸。”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冲动
吴春梅没好气,这个四姑娘,也是同马继业一心的:“你把我当成马武多哄呢?”
马武葵:“您还不知足,我好歹还愿意哄您呢,刚才您老闺女,哄您了吗?”
吴春梅,吸口冷气:“哈,可真是我贴心闺女,哄你爸去吧。”
人家去木材加工厂那边上班了。才不管这边的破事了呢。心里也怪不好受的。没有武妮在身边,她心里也没底。
她们老两口子那是把老闺女当儿子靠的。
剩下马继业在那边当望女石呢,要不是马武葵要迟到了,马继业还不走呢。
话说武妮的行李带的确实有点多。怪心疼闺女的,可过去一趟真不容易,还是常住,带少了,多不方便。多带点肯定是没有错的。
马继业那边说是失魂落魄也不为过:“你说说,我早知道钱进是我姑爷,我……”
后面那是真的不好说了,怕影响姑爷的工作。
马武葵:“你放心,你闺女也离不开你。没多久带着外孙回来看你,到时候咱们就把孩子扣下。”
马继业心动了,去父留子,钱进还是不错的,看着马武葵:“这不太好吧。”
马武葵还没有说话呢,马继业:“咱们打不过武妮。不是,我主要是舍不得孩子,还还是在亲妈身边更好。”
马武葵:“把他们娘俩一块扣下。”
马继业:“那剩下钱进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可怜。”
马武葵:‘他不是一个人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吗’
马继业下意识点点头:“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你这主意出的,要负责到底的。”
意思就是他不当这个坏人呗。
跟着马继业就说了:“还是有点亏心,你这不是去父留子吗。不行不行,这事咱们家不能干,人家要说嘴的。”
所以您是真的考虑过的,您对您姑爷,也就这样吗,没有您自己说的那么坚韧不拔,情比金坚。
马武葵随口一说,马继业能琢磨这么多,马武葵觉得自己想的少了。这老头心黑呀。
那边马继业就说了:“再说了,钱进多好呀,我那是当钱进当儿子的,不能这么坑亲儿子。”
马武葵:“马武妮同钱进,您选一个。”
马继业:“选什么选,就是你们没本事,不然怎么就不能在一块,你努努力,调动过去,带着我们,那不就完美了。”
马武葵指着自己鼻子:“您可真能耐,您的心向着谁,谁那是真的享福。可我这闺女,您就这么豁得出去。”
马继业:“既然上班了,那不得好好工作吗,听话努力去。”
马武葵:“我就感谢您,没有因为这点事,给我找个那边的对象。”
马继业认真思考之后:“是个方向。”
马武葵直接暴怒了,对着马继业的方向:“爸。”这回旋镖没完了是吧。可着她一个人祸害。
好吧,马继业心情瞬间回来了,走了一个闺女,还有一个祖宗在身边呢,都不敢马虎的。
马武妮在车上也伤感呢,离开父母去异乡生活,虽然不是很忐忑,到底那是不太舒服的。
马继业这个爹虽然是个糙汉子,可从小到大他们姐几个在家什么样不说,在外面那是半点委屈不受的。
亲爹亲妈护的严严实实的。谁敢欺负马武妮,马继业能追着人家孩子跑半个大队。
马武妮吸吸鼻子,舍不得呢,边上的售票员:“你可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女强人,怎么还吸溜鼻子。”
马武妮:“离开爹妈自己过日子,头一遭呢。”别管是不是女强人,这个事都不是让人高兴的事。
售票员就笑:“女强人原来也怕离开爸妈。话说回来,你爸更离不开你。”
真的,人家嫁闺女那天,都没有今儿马继业送闺女送的伤感。
马武妮都笑了,他爸确实离不开她:“让你们看笑话了,岁数大了,不图别的,希望儿女在身边。”
司机都跟着说:“笑话什么呀,他长期同我们吹牛,说你这个闺女顶我们好几个儿子。你爸那是把你当儿子的。”
马武妮:“还是能吹出去的。我也是愿意给我爸当儿子的。”
换来售票员一阵的笑声。这爷俩在公社这边出名不是没有原因的。一个得瑟闺女,一个得瑟亲爹,偏偏人家还都能得瑟出去,真不是别人能嫉妒来的。
谁家有马武妮这样的闺女,谁能忍得住不得瑟。话说回来,马继业对闺女的好,那也没话说。谁家凭着闺女随便折腾,怎么都持支的?少找。
但凡公社里面谁家嫌弃孩子没有出息,骂孩子比不上马武妮的时候。那家的孩子都怼回去一句,谁家孩子同马武妮一样干什么家里都支持的。从小她爸就惯的她没边。你们那么惯着我来着吗。
真的,孩子都被这样对比过,家长也都被孩子这样怼过。
等马武妮到县城倒车的时候,司机、售票员都跟着过来,帮着马武妮倒腾这些行李。
马武妮特别不好意思,大老远的还折腾别人帮衬,一手拎着一个麻袋:“叔,给你们添麻烦了。”
司机同售票员两人抬着麻袋:“麻烦什么,回头你爸请我喝酒,这点活我要是没做好,你爸不得念叨我,没准掰交情的。侄女别着急,东西放在这丢不了,我们再给你搬一趟。”
说真的,人家司机同售票员都替马武妮发愁,出门在外,单身一个人,这么多东西,怎么办呀。
送马武妮上车,帮着马武妮把东西搬上去,这两人才走。司机还不放心叮嘱马武妮:“东西多,你可得小心点。”
马武妮老感激了,怪自家爹妈带的东西太多,没这样搬家的。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走出县城,不会有人这么照顾她了。
还没离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呢,马武妮就开始想家了。想马继业是不是惦记她了?
也不知道钱进那边什么样了,马武妮心说,这算是她感情用事,被钱进给哄的晕头了吧。
竟然就这样,不管不顾跟着一个男人跑了。怎么都没想过,她马武妮会有这么一天。
第一百七十七章 留情
心中骂了钱进千万遍了,这就是个男狐狸精。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冲动,毅然决然的就扔下身边那么大一摊子事业,还有亲人,带着点破行李去找钱进了呢。冲动是魔鬼。
马武妮如今就是自己把自己给架起来了。后悔了。可回不去了。
家里马继业再惦记她,也不准许她后悔的。这点马武妮还是非常清楚的。
中间还要倒车,别提了,马武妮一个人把这些东西倒腾上火车,那是真的很难,那么多人,行李丢个一两件半点不新鲜。
马武妮雇个三轮车帮着弄到火车站,还要找人列车员帮着看行李,没办法,她就是有举鼎之力,人家火车门就那么大,一堆的行李,也得一件件上车。
下火车的时候,马武妮都想好了,她最后下车,不然能怎么办。
人家列车员也没想到,帮着看两个麻袋而已,结果那就是移动的小山:“同志,您这么多的行李,不合适吧。”
马武妮很羞愧:“我买了两张票。你放心,这些行李占一个座位,我摞高点。有人愿意坐,我也能商量。”
那就没什么说的,行李不坐车座,可人家占地方的钱花了。
一路上人家列车员也格外照顾马武妮行李超大的旅客。主要是怕她一个人看顾不过来那么多东西。
中途还过来询问马武妮:“同志,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我帮你照看一下行李。”
你看看一个人出门的难处,人家都知道,这个小伙子,不光长得好,人品也好。
先说明一下,不是马武妮看脸,非得招呗小伙子看行李,主要是考虑女列车员太单薄了,这些行李看顾不过来。
马武妮:“谢谢你一路上的照顾,有需要的话,我会去找你帮忙的。”
人家乘务员心说,这还是个不太客气的姑娘。话说回来,知道找乘务员帮着照看行李的旅客,想来应该是经常在外走动的。有经验。
人家敢带那么东西,肯定是有办法处理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艺高人胆大。
乘务员看看马武妮,想想那移动的小山包,才扭头走人了。
马武妮对于去洗手间这个问题,上车前就考虑过了。真的就没敢多喝水。
不然能怎么办,家里老两口为了钱进这个姑爷,那是对亲闺女需要面对的问题都看不到了。或者装作看不到。
马武妮磨着后槽牙心里骂钱进就是个狐狸精,最恨的还是她自己,明知道,钱进是个狐狸精,为什么自己还吃这套,上这个当。眼巴巴地跑过去找狐狸精。
等火车到站的时候,马武妮再次麻烦人家列车员。真的是不得已。
列车员看看马武妮,红着脸:“同志,你还是先去洗手间吧,回头下了车,你可别这么大意,这么多的行李谁帮你看着也不能放心的。”
马武妮那真是领情了,就是小伙子脸皮太薄了,这么贴心的建议,说的面红耳赤,马武妮大大方方的:“谢谢你同志。”
然后利索的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列车员帮着马武妮看着行李,倒不是不想帮着马武妮卸车,主要是拎不动,而且,这堆行李也得有人帮着看。
然后列车员就看到马武妮一手拎着一条麻袋率先走下车。
然后回身,利索的上车,再次拎着大包小包一堆的东西下车,列车员目瞪口呆,就说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吗,人家不是普通的女同志。
列车员感觉心跳加速了,看着马武妮就如同发光一样,闪瞎了他的眼。
马武妮也松口气,真的太感谢这位列车员了,从自己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小花布兜,里面是家里炒的松子,过来这边塞给列车员:“家里的特产,一路上谢谢你照顾我。”
列车员赶紧推辞:“不不不,没有,这就是我的工作,我这不能收。”
马武妮:“别同嫂子客气,我这一堆的东西,若不是你们特别照顾,多少人盯着我呢。”
那倒是,不过,为什么是嫂子。这人已经成家了吗?列车员感觉心跳降速了。
虽然没有问出来,不过小伙子脸色好像更红了。
马武妮已经同过来接活的师傅搭上话了。她一个姑娘上赶着找人帮忙,只不过刚好列车员是小伙子,人家一路上照顾着,别管是不是误会,马武妮也得说清楚。
主要是做不出来装未出嫁姑娘吊人的事情。
小伙子看着马武妮那边谈好了价钱才过去,把刚才马武妮送的东西塞给马武妮:“这真不能收,本就是我们职责所在,这位嫂子,您找的这位师傅是个能信的,经常在火车站口短途运输。”
马武妮那是真的感激这位热心的列车员:“有你这话,嫂子心里踏实多了。”
不过东西,那是直接塞小伙子怀里了。小伙子想要推辞的,奈何,对面姑娘的力气太大,不是他能推辞的。
而且马武妮说了:“你别推辞了,你再还给我,我就在行李里面再拎出来一个包给你。”
吓得小伙子捧着炸药包一样捧着马武妮塞怀里的布兜子。愣是没敢动。
马武妮已经双手拎着麻袋装上车了。对着列车员挥挥手:“谢谢你同志。”走人了。
小伙子喃喃自语:“这样的女人可真是少见。”关键是长得还好看。
过来的同事调侃:“怎么样,看上人家姑娘了。”这一路上,这小子没少盯着人家姑娘看,帮着人家姑娘照看行李。
列车员:“别乱说,那是一位嫂子。”
有对象的同志,那真是不好随便开玩笑的。同事们拍拍小伙子的肩膀:“先走了。”
小伙子看着马武妮的方向,怅然若失。姑娘这么好,这么闪亮,难怪这么早结婚了。
马武妮听说师傅可靠,同人师傅商量直接送到地方。
这边距离钱进地方,还是有点距离的。那么远的距离,人家师傅本来不愿意的。
不过听说是部队那边,人家啥都没说,就应承下来了。
为啥呀,信任呀。还问马武妮,还需要置办什么东西不?反正车里还有地方。
第一百七十八章 惊喜
再说了,这姑娘单手能拎着两个麻袋,他这小破车装上之后,车胎都有点发软。
送那么远的路,但凡不是钱进单位那样的地方,人家师傅都不去,多少钱都不去。
人家师傅心里能没数吗,这姑娘比老爷们力气都大。走出去那么远,万一路上被套路了怎么办。这事一点不新鲜的。可部队两个字让师傅觉得安全。都不用马武妮再废话,人家也不讲价钱,直接就送了。信任。
所以自家男人的职业,连自家亲爹都敬仰。马武妮:“谢谢您,这么远还愿意送我。”
大爷没有什么客气话:“你放心,别管多晚,我都给你送到地方。”
到部队的时候,天色都擦黑了。大爷回去,自己一个人走夜路,马武妮老感激了。
人家大爷啥都没说,挥挥手就走了。
马武妮拿出来介绍信,也只能在招待所先歇下。因为钱进去出任务了。
所以惊喜什么的,以后千万不能玩了。这就不是给惊喜的地方。
能暂住在招待所还是钱进的领导听说马武妮过来了,带着家当呢,赶紧就安排。
钱排长变成钱营长之后,家属院早就安排好了。不过因为钱进没说接媳妇过来的事情,就还没有落听。
再说了,家属院这边安置也非常紧张的。有闲着的院子,过来探亲的家属,偶尔会住上些日子。
结果钱进不在的时候,家属带着家当来了,不给人安置好行吗?所以安置的话,肯定不能比钱进在的时候差。
还有人怀疑,是不是钱进私下同媳妇商量的套路呢。
不过钱进最近连电报都没有往家里送。真的就没有让人怀疑的地方。
马武妮在招待所歇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有人过来帮着马武妮往家属院搬。
那要说来,地势真棒,房子大小先不说,主要是挨着政委家。
有位新搬进来的嫂子,瞧见马武妮,竟然搬到这处了,心里老不得劲了。
他们争取了那么久,结果竟然不如后搬来的。早知道,他们就不争了。
虽然都是三间屋子,可马武妮这边院子宽敞两米多呢。能多种好几陇菜呢。关键是邻居是政委的家,多少的接近机会。
对于马武妮来说那是发愁,你说这要是距离领导远点,就是地种的不好,院子乱点,领导也看不到。可这么近,这要是把地荒了,那不是给钱进上眼药吗。
就是为了钱进的前途,是不是她也得收拾好点,还有就是两口子相处,是不是也得积极向上,斗嘴什么的都不能有。风吹草动就到领导耳朵里面了,回头被不待见了怎么办?可愁人了。
钱进的战友们可帮忙了。马武妮还没有收拾呢,就有人帮着把家具搬来了,说是这些家伙式钱进早就定好了。
别管钱营长在不在,都是嫂子这边的东西,刚好他们帮着送过来,有人说了:“嫂子,您看看哪里放着合适,我们帮你搬进去。”
马武妮瞧着这些东西,心里怪舒坦的,东西好坏先不说,钱进那是为她过来这边做了准备的。
这让她这趟不理智的投奔,多少有点心里平衡了:“这多不好意思,我过来就打扰你们,让你们忙里忙外的,这些活都不着急,来来,都过来坐,这边有我家里带来的特产,都别客气。”
而且那是关上大门不让走,不吃都不行。
有同钱进熟悉的,知道这位钱营长爱人力气大,性子好。不同马武妮客气。给什么吃什么。
也有不好意思要推辞的,可嫂子太热情,根本就不让走。
马武妮把家里给钱进带的零嘴拿出来招待大伙,好几样东西呢,有人就开口了:“嫂子,听说你过来的匆忙,还带这么多东西,家里能准备这些,挺不容易的吧。”
马武妮自问不是太聪明,可也不傻,这话问的相当有技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回答也得有技术含量:“虽然过来的匆忙,可这些零嘴都是现成的,自从我与钱进定亲开始,我爸妈知道钱进回来回去的都没有个定准。家里那是随时准备一堆的零食,就怕钱进什么时候回家,或者有个着急事情着急归队。怕临时抓瞎委屈了钱进。”
这话说的,真的太让人有代入感了,当然了更让人嫉妒,钱营长的老丈人老丈母娘可真好。
他们家里,顶多就是家里做好的鞋子,衣服备着,他们回家的时候,随时有。
边上一位营长:“我们都知道钱营长得老丈人稀罕,没想到稀罕到这份上。零嘴都随时给备着。”
小战士们就说了:“钱营长家里往这边寄零嘴也是最勤快的,还都是好东西。别说带过来了,平时嫂子家里给钱营长寄过来的也不少。”他们可没少沾光吃。
武妮跟着笑:“我爸对钱进好,我妈对姑爷更好。家里几个姐夫都已经想好了,不同钱进争锋。”
这么诙谐的答案,大伙都跟着笑了。所以人家东西准备的齐全,那也是临时起意,家里平时就有这些东西呢。
懂的都懂了,不用试探,人家就是临时起意过来的,不是提前商量好的套路。
不懂的就听个热闹。羡慕钱营长拥有这样的老丈人老丈母娘。
大伙都说,想要拥有这样的老丈人老丈母娘,让马武妮也帮着介绍对象。
马武妮跟着那边笑:“你们这条件,这要是放在我们大队,早就被有闺女的人家抢了,放心丈母娘都稀罕你们。”
别管是说话,还是开玩笑,马武妮都很接地气。一群小伙子乐呵呵的。
有人吃了东西不好意思,非得要帮着马武妮把柜子什么的搬进去。
让熟悉马武妮的人给拽走了:“咱们早点走,别耽误嫂子收拾,走吧。”
都让小战士怀疑,营长们是不是私下关系不太好,不然怎么就让嫂子一个人干体力活呢。
马武妮拿出来一个布袋子,递给大伙:“家里给钱进准备的零嘴,你们自己拿去分分。家里乱,今儿我就不留你们了,什么时候钱进回来,你们都过来玩。”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亮相
几个同钱进关系好的一点不客气:“嫂子,我们拿着了,反正以后嫂子你在这边,钱营长还要什么零嘴。”
马武妮点点头:“对,以后我在这里给钱进做饭呢。”笑呵呵的把人送走的。
大伙感叹,钱进钱营长以后享福了,媳妇在身边,吃什么没有。
只有一位炊事班的同志,什么都没说,他估计,以后钱营长顶多就是有地方做饭了。吃什么有什么,还得靠着自己。
要知道,这位钱营长经常同他们借厨房做肉干,给这位嫂子往家里寄零嘴的。
钱营长这家里,以后谁做饭怕是还不一定呢。
这年头怕媳妇,进厨房,对于男人来说,那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所以人家厚道,为了钱营长的面子,什么都没说。
马武妮自己一个人收拾院子的时候,周边的邻居都过来了。大伙那是要帮衬的。
马武妮哪好意思呀,赶紧把家具归拢进屋,擦擦洗洗的,让邻居们进屋坐。利索的让人看着膛目结舌。
对他们来说这没有三五个人都挪不动的玩意,怎么瞧着这位新来的家属,三两下就搞定了。
几位嫂子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看着马武妮一个人板着大衣柜进屋,箱子更是举起来就进屋了,说话都有点打磕巴。
几位嘴碎的嫂子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那是不能惹的,有些人的闲话那也是不能说的。
不然人家徒手能甩飞你。你同讲道理的人能讲道理,你同一个大力气的女人,她就是讲道理,你也不敢讲道理。
虽然有点绕口,可事就是那么个事。不好惹的人,没有人会愿意去惹。
你看平时嘴贱的几个嫂子,一个比一个老实,一句唐突的话都没有。
还是政委家嫂子开口:“我就说那群小伙子怎么走了,原来这里真的不需要他们帮忙。”
马武妮:“我初来乍到的,需要帮衬的地方很多,嫂子们能过来那是我的人气。今儿嫂子都别走,给我介绍介绍咱们家属院,省得我两眼一抹黑。”
政委媳妇都笑了:“那倒是,别人家还有男人帮着熟悉呢,你说不巧的很,钱营长出任务了,咱们就得当多嘴婆了。”
跟着:“不过吃饭就免了,你这才过来,锅灶还没有收拾好呢。大家都明白的。”
而且家家条件差不多,也没有富裕到让人随便吃的份上呢。犯不上叨扰人。
马武妮:“没有锅灶,咱们也能吃能说话的。”
说完把才送到家里的大桌子搬出来,擦了两遍,家里带来的肉干,红枣,板栗,瓜子,松子的倒了一桌子:“嫂子们别客气。”主打一个热情周到。
你看人家徒手搬着家具进屋,先震慑了一番,然后热情的招待大伙。这场面就和谐了,没有一个人说乱七八糟的找不痛快,都说钱营长媳妇热情爽朗。
马武妮大门一关:“就当是我认识认识嫂子们,大家说说话,谁都不能走。”
大伙心说,这是个有点憨的还是有点悍的。做事可够硬气的。这样的更不能招惹。
一群女人吃着零嘴,说着闲话,气氛还是非常好的,马武妮对这些嫂子们也熟悉了。
她自己这边男人不在家,时间自由,可这些嫂子们,人家男人孩子在家,马武妮也不耽误他们回家做饭。
所以熟悉过后,该散场还是要散场的。
马武妮考虑一下,没说让嫂子们拿东西走。表达自己的热情。这样不合适。
不过也有的嫂子,上手就抓了好几把零嘴带回家。一点没客气。
马武妮大概的就明白个别嫂子的性情了。心说还是自己招待的太热情了,开头的震慑差了点。
那些没好意思抓的嫂子们,马武妮自己上手给抓了几把零嘴:“别客气,这样我就不用送上门了。不然我要挨家走动的。”
这话说的,钱进不回来以前,马武妮肯定不能乱走动的。
送走这群嫂子们,马武妮拎着一兜子的零嘴,先过去政委嫂子那边了:“嫂子您别同我客气,东西没有值钱的,您也看到了,我带的多,给孩子们尝个新鲜的。”
政委嫂子笑眯眯接过来,这要是太值钱的东西,确实不好收,家里带来的特产,就不好意思往外推了。
东西送过去,人家政委嫂子也不白收,让马武妮收拾两兜子东西,带着马武妮把该走动的人家都走动了。
嫂子说了:“余下的,那就要看你们家钱营长怎么说了。”
也就是说,她带着过去的人家,都是要走动的。
马武妮老感谢政委家嫂子了。看到人家有十几岁的孩子,立刻回家拿了一本字典送过来:“嫂子,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仔细,把我四姐上学时候的书本捎带了几本,您看看孩子合用吗?别嫌弃。”
这玩意能嫌弃吗?谁家孩子上学都是借着用的。
政委家嫂子更是惊喜的开口:“你四姐呀,钱营长说过,你家四姐上大学的呢。”
马武妮可谦虚了:“您还知道呢?那多不好意思呀,不是因为多聪明会读书,就是苦学,除了学习没有别的出路。”
这话让人听了更觉得亲近:“孩子能知道读书的有几个,还是有出息,你们姐妹都有出息。这个好,咱们好好学,大学生用过的东西呢。”
至少初次社交那是成功的,马武妮一个人独立的小院子,四角旮旯有点荒芜。
屋里有点冷清,这边做饭瞧着用的都是无烟炉。屋里取暖的问题她不太适应。
自己出去砍柴禾,捡柴禾,或者买柴禾都没有问题的。就是不知道,弄个大锅合不合适。
瞧着有些人家也是有烟筒的。应该是炉子取暖。马武妮走这一圈,处处都做到了心中有数。
居家过日子吗,马武妮还是愿意家里有个大灶的,不然钱进的好厨艺怎么发挥。
欲要立其功必先利其器,自己应该把钱进的家伙式先置办好。
所以人家马武妮直接出去找砖头石块还有黄土泥了。西边的屋子,用刚才送来的床板子搭了一个简易床铺,被褥收拾收拾,就能对付一宿。
第一百八十章 贤良淑德
话说自家卖家具的,睡这样的床铺,马武妮觉得吧有点委屈的。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帮着把饭菜送过来了,都是食堂打的,马武妮给人小战士塞钱,人家不要。
没办法拽着人进屋,硬生生塞人一兜子家里带过来的肉干同炒货。这时候马武妮不嫌弃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多了,有点特产什么的真的挺好用的。
小战士抿嘴笑:“嫂子您这样让我出去,中午给您送饭的活计,怕是就要被人抢了。”
马武妮:“喜欢吃只管过来,家里带来的东西,多的很。”
跟着:“不过中午的饭菜就算了,我中午自己就能做饭,一会我到外面大队,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都置办齐全了。”
小战士:“我帮您去拎东西。”
马武妮:“忙你的去,我借了双轮车。”
好吧,人家小战士走了。心说这位嫂子可真能干,做事情心里都有普的。而且特意看过了。家具摆放好,床铺都搭上了。看来真的不用他们帮忙。
饭没吃完呢,砖头,水泥,黄土泥的就送到了。
马武妮心说,钱进虽然不在这边,不过用东西什么的还真方便。部队这边能照顾的,都照顾自己了。
小战士还说呢:“嫂子,盘炉子,用这么多黄土泥吗。需不需要帮忙?”
马武妮特别感谢人家想的周到,不过都已经这么照顾她了,就更不能给部队添麻烦:“我盘炕,不用帮忙。”
盘炕呀,倒是不算稀奇。话说嫂子一个人能弄这活吗?人家不放心的询问马武妮好几遍。
马武妮都说,保证没有问题。小战士:“嫂子,钱营长不在,有事您说话,千万别客气。”
马武妮那边已经拎着一个袋子出来,把需要用的东西搬到屋里去了。
马武妮:“放心吧,请师傅了,按着纪律登记后过来这边。”
这位嫂子可真是周到,都不用别人操心的呢。小战士这才走人了。话说感觉自己在这边有点多余。这位嫂子什么都能自己来,根本就不用帮衬。
马武妮请的师傅过来了,师傅本来以为一个人这点活,要贪晚呢。
结果,但凡费力气的活,都没有他动手,那速度快的的,人家师傅都擦汗了。
技术活,那也是人家马武妮把东西都送到地方,师傅伸手就干。
尤其是搭炕面的时候,就看着人家一个姑娘,抬抬手,就那么稳稳当当的把石板一块块放好了。
要说挪动地方,更是翻来覆去的折腾,大石片在这位的手里,如同没有份量。
师傅算是明白,这位雇主为什么只请他一个师傅干活了。炕面上的黄土泥,师傅就去个找平的。干的都是技术流。
倒是搭灶台费的功夫最多。因为,这位要求在院子里面还要搭一处灶台。
而且要求颇多,都是他没有听说过的。这不是有力气就能摆平的事情。马武妮也没有办法,不然她自己动手了。
因为马武妮意见多,师傅说了:“这玩意做完了,能不能烧我可不敢保证,好不好使,我也不敢保证。毕竟我原来的时候没有做过这样的。”
人家师傅不太愿意做,主要是怕毁手艺。
马武妮应承了:“没关系,不能烧,我回头请您过来改,放心,工钱不差的。”
问题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师傅不太愿意:“要我说,您最好,听我的,搭一个冷灶就行了。”
马武妮:“按我说的做,这要是好用,以后您就多了一项别人不会的技能。”
师傅按着马武妮说的那边搭灶台,心情不是多美妙:“那也多不了,你这玩意我都不知道怎么搭出来的。”
马武妮就笑,我这玩意那是吃货们集思广益出来的。都是精华所在呀。
中午的饭,马武妮做的,饭菜口味一般,师傅管饭就成,不挑吃喝。
晚上完工的时候,马武妮给的钱很到位。因为多了一个灶台,这一天师傅根本就没闲着。这钱拿的也不亏心。
马武妮还同人家师傅定了一驴车的柴禾。有灶台了,没有柴禾不是扯淡吗。
师傅看着钱给的到位,说给马武妮劈好了送过来。
马武妮笑了,没有这个要求:“这个真不用。”那玩意到她手里,不要太简单。只当自己锻炼身体吧,不然一天天光闲着了。
师傅收钱办事,不给处理好都不好意思过来。这小媳妇要求还不多,太好说话了。
所以一车柴禾的钱,送来两车。真的是钱给多了。这年头的人实诚,做不来坑人的事。
瞧着马武妮不差钱,人家还顺便送了一张席子,师傅说:“看着合适您就给钱,不合适,我带回去。”不是强买强卖是,瞧着马武妮这边真的需要。真的是为了方便马武妮的。
马武妮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主要是太费衣服了。席子这玩意摩擦的厉害。
不过人家老乡好心好意的,马武妮领情特别感谢师傅,说正需要这个呢。
院子里面的嫂子看到马武妮这么大的阵仗,都过来看热闹。
还有嫂子那边说:“我过来的时候就说,盘个炕,家里爷们嫌弃费事,非得弄个破炉子取暖,做饭都不方便。”
那边的嫂子就说:“两个锅灶,这要添置两口大锅,不少钱呢。”烧柴的钱还没有算呢。
还有人说,炉子就能做饭,费这个事做什么,夏天的时候还是住床铺舒服。
这就是比较好听的说法,背地里面,有人说马武妮乡下来的土包子,不会享福,都到这边随军了,还把土炕弄到家属院了。
别说马武妮不在乎,在乎也得让自己舒适为主。别管无烟炉,还是煤油炉,那玩意做饭都不香。
她可是过来想要孩子的,怀孕,必须身心都健康,健康的标准就是她过的舒心。
家里带过来的行李就有点不够用,马武妮搭车出去采购的时候,回来置办的大炕被可招眼了。
嫂子们都过去抓两把,蓬松柔软,是个女人看到都稀罕,这玩意怕是要十几斤棉花吧。
那肯定是,炕被薄了,不软和,马武妮:“啊,也就十几斤。”
第一百八十一章 用错地方了
当时就有嫂子说马武妮这样不太会过日子。谁家好东西这么糟践。
要不是人家做被子的拦着,马武妮就做整铺炕的了,这些人不更得说闲话呀。
政委家嫂子看出来了,背地里都同自家男人说,这钱营长家的怕是个不差钱的。
炕被薄厚且不说,光那罩子,单子,就弄了两套。那玩意花钱就少不了。
人家政委那就没说,马武妮申请要砖头,黄土泥的时候,就特意过来说了,家里做的什么营生,家业这块,问他们需不需要报备。
别看人家钱营长媳妇年岁小,那是个本事的,而且该打招呼都打招呼了,心里极为有数。
至于说‘不差钱’这话,那真是保守了。这年头能自己弄个木材加工厂,还涉及到家具同百货做买卖,那是多大的家业。谁能想到钱营长天天得瑟媳妇,竟然没有得瑟媳妇的家业呢。
哈,他都是长见识那波的。
马武妮的大火炕白天黑夜的烧了三天才算是干了。黄土泥上面抹了一层水泥。没有异味不说,干净又利索。
大伙都说没见过谁家炕面干净成这样的。铺上芦苇炕席都觉得糟践了。
结果人家马武妮还铺了床被,床单,那屋子,几个嫂子都不敢让孩子进去了。新房都没有这么折腾的。
马武妮挂上窗帘,打量一圈,这才算是觉得有个家的样子了。
瞧着马武妮这边收拾出来,好几家嫂子都盘算着,来年过冬也这样折腾一次。
当然了也有人说,这样折腾的屋子,回头钱营长他们还搬出去吗?
人多嘴杂,私下说什么的都有。其实更多的人在说,钱营长回来,看到这么败家的媳妇,真的能高兴?
话说多大的家底也搁不住这么折腾吧。大伙粗粗的算过,这得小二百块钱。
爷们们工资确实不少,可一家子吃喝,还要给老家寄回去点,人情往来什么的,算下来,一年存不下多少的。
所以马武妮在嫂子们的印象里面,就是不太会过日子那波的。尤其是那个炕被,根本就是浪费。
旧被褥拆洗拆洗,两个人的铺盖就出来了,又不是新婚,这么折腾没必要。
马武妮那是真的不知道,外面人怎么说她,知道了也不在意,可就一样这地方他们住着有点超标,马武妮真不知道。不然肯定不能这么折腾,谁家有钱也不是大风踅来的不是。
给她啥样的地方,她都能收拾出来。不用非得这个院子。
再说了,还是怨她根基浅,才刚过来,没有人脉。不然这点小道消息,哪至于落后。
所以等钱进执行任务回来,听说媳妇到了,还有了自己的家。匆匆跑回来,就看到这么一个任谁看了都舍不得挪地方的家。收拾的真的太好了。
马武妮为了博得邻居的好感,为了给自己树立一个勤快的好人设,这时候正在吭哧吭哧的搭大棚呢。
对别人来说,这地还有点冻,可对于马武妮来说完全没有问题。翻地力气活,她不差这点力气。
家里柴禾足够用的,人家烧荒地的时候,架着柴禾烧的,院子的土都烧松动了。
翻地晒一天,歇着的功夫大块的塑料布就买回来了。
这年头这边不好买竹竿,人家买了钢筋。那造价,看的周围人都乍舌。太费钱了。
关键是这玩意好买吗?大伙都在说,钱营长媳妇门道不浅了。
马武妮一点不觉得浪费,钢筋那是升值的,以后卖废铁都不会亏,塑料布能使好几年呢。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搞大工程,贴着地皮起来五十公分,让地里的蔬菜早别人家发芽就足够了。能用多少?
这不是干的热火朝天的,钱进进来瞧着媳妇徒手掰钢筋,吸口冷气:“那个这样的体力活我来。”
马武妮抬头就看到钱进,那是相当高兴的:“回来了。”
跟着:“体力活还是我来,技术活你可以不用客气。”说完就指指灶台那边。
这熟悉的节奏,让钱进分外放松,两口子分开这段时间的生疏,两句话就消散了:“嗯,我来。”
然后就开始打量自家的院子,窗子上的玻璃好像也换过了,屋子里灶台,炕面,炕帮都镶嵌上木板了。
钱进知道为了两个人的家,他们家武妮花心思了,啧啧两声:“媳妇。”
马武妮竟然没有答应。一时间不太适应这个称呼。
钱进:“咳咳,武妮,那个,这地方吧,咱们好像还不太能住。”没有亲亲我我,先把实际情况同马武妮说一下,不然媳妇会恼的。
马武妮真没想到这个:“啊。”不是怕浪费钱,再花功夫收拾一处屋子,感觉有点精力不足。
钱进:“你别急,住的地方咱们有,就是吧,可能要换个院子,主要是我吧,住这边的话还是有点资历差。你放心,这院子收拾什么样,咱们自己的院子我就收拾成什么样,都是我自己来。”
钱不是问题,谁收拾也不是问题,马武妮:“领导住的?”
钱进抓抓头发:“倒也不是。”只是吧,这院子边上是政委家,这不是一直没定下来吗。
马武妮:“说说。”她住不得的原因,总得知道吧。
钱进嘀咕几句,他本来的院子是有的,不过因为没确定马武妮什么时候过来,就没有定下来,空院子给过来探亲的家属住着呢。马武妮来的急,也没法让别人把院子腾出来。
这个院子空着,就先把她安排过来了,她这就是捡漏,估计谁也没想到,马武妮一个女人,钱进还没回来呢,就把家收拾利索了。
不然但凡等钱进回来安排,肯定要谦虚一下,让资历更高的营长们过来这边。
马武妮听了也没说什么:“屋子都是一样大,我倒是没有注意到。院子宽了点而已。”
钱进拉着媳妇的手,要是没有这点破事,他们两口子现在早在新炕被上了:“也就是这点区别。”说的有点心不在焉。
马武妮痛痛快快的就应下了:“那行了,你去找她们说吧,换就换,不是啥大事。”不是自己该住的地方,住着也不舒服,这点马武妮还是看得开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如此贤良淑德
还能因为这点事,让男人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了。住哪不是住。她马武妮还要收拾的更好。
就知道马武妮从来不含糊,更不会纠结这些小事,大家都说,钱进怕是回家要被媳妇为难了,钱进最是明白,马武妮为难他的从来不会是这样的事情。
钱进想要抱媳妇一下。真的,就想要抱一下。多久没见面了,一见面就被这些琐事耽误了。
马武妮伸出胳膊,抵住钱进凑上来的拥抱:“先干正经的,别让人说咱们看到好地方站着不走。”
钱进点点头,这个确实应该先表明态度,让他们这群人见识见识,自家马武妮的气度:“你能来真好。”
余下的虚伪话,他一点不想说:“我一会就回来。”
马武妮失笑,看看自己收拾一半的地方。算了继续吧,这玩意给谁,谁也不会骂自己不是。
钱进那边特别谦虚,人家说了,同媳妇商量过了,他们住这边多不合适。更是表达了,自己媳妇的意思,她真不知道,不然的话,绝对不会乱收拾房子的。
政委就扫一眼钱进:“谦虚上了?”跟着:“你乐意换,别人换的起吗?”这是实际问题。
跟着就掰着手指头数,马武妮这几天在那院子里面的开销。搭炕,灶台,柴禾,窗户都换成玻璃的了。
钱进:“那个,没关系,没关系,这都是我们瞎改动。您不批评我们就行,哪敢再算这些。”
这可真是财大气粗,他们能占这两口子便宜不成?政委:“这个你放心,你这媳妇,纪律性比你都高,不能改动的人家一点没动,都是咨询过的,你看瓦片人家就没有换。”
钱进偷瞄政委,怎么听着有点讽刺他呢?不像是诚心夸奖。
政委不太想搭理这小子,还是个有福气的,媳妇能干,老丈人还疼他,怎么就那么让人嫉妒呢:“行了,住着你的去吧。”
钱进咧开嘴就笑,敬礼:“是”走人。特别的利索。给了不要才是傻呢。
政委脸色都黑了,所以这真的是诚心换屋子的?他怎么就有点不信了呢?
钱进回家,马武妮种子都撒上了,还淋了水,两人把塑料蒙上,直接收工。
马武妮这才询问钱进:“咱们搬哪去,我去收拾。”半句含冤都没有。
进门的政委媳妇,就感叹:“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踏实的人,都知道要搬家了,还要把菜籽撒上,塑料都给蒙好。”
关键是私底下都没有同钱营长闹矛盾,你说小马的性子怎么就那么好。
马武妮:“都收拾出来了,谁来都要收拾的。能住在咱们院子里面的,都不是外人。”
政委媳妇:“你这就是厚道人有厚道的福气,好了,我来问问你家还有剩下的塑料布没有,匀给我,我家也弄上一个菜畦,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你聪明。”
马武妮:“匀干什么,剩下的我也用不上,您尽管拿去。”
政委家嫂子:“那可不行,这玩意要该咋办就咋办,不然我宁可放上两天,回头自己去城里买。”
马武妮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让人为难,也不值得别人领情:“那成,就一样,这玩意,您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回头我帮您把菜畦的棚搭上。”
钱进有点舍不得马武妮动手。在家,马武妮什么时候干过这些,都是老丈人,老丈母娘的活计。
钱进赶紧凑过去:“有我呢,有我呢。体力活,都我来,要爷们干什么使的。对吧。”
政委家嫂子:“谁都不用,我们自己折腾。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家男人干什么用的。”
那就真的没有办法掺合了。马武妮利索的把剩下的塑料布抖落开,用胳膊丈量的,一分一毛都不差的收钱。
就怕让别人犯错误,还说了一句:“我可一分钱没少收,不能说我行贿送礼的。”
政委家嫂子这个笑:“我还怕别人说我收礼呢,你放心,我比你害怕。”
钱进脸色通红:“你们这不是乱开玩笑吗。”哪能把这话随便说。可说出来之后,真的就特别舒坦,磊落。
政委家嫂子:“好了,好了,不给你们捣乱了,我着急回家弄院子呢。”
终于剩下两口子,手上还没有了活计。不用钱进说,马武妮也听出来了,他们不用搬家了。就挺好的。折腾来折腾去的,没人会高兴。
钱进终于有功夫认真的看看自己媳妇了,过去抱住马武妮:“这真的是惊喜。我太高兴了。”
真的就一声不吭,跟着他来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马武妮家里那一摊子,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承认,他过年的时候就是勾搭马武妮了,可也真的没想到,能勾搭成功。他是真的用心机了。
马武妮可没有那么多小心思,早就后悔了:“那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刚好不在呢,早知道我应该先联系你的。”
钱进抿嘴笑,是不是故意的他心里明白,马武妮能为他做到这份上,足够了:“委屈你,这家,都是你操持起来。”
马武妮看看四周:“那倒是,我带着你进去看看。”毕竟屋里布置的更好,那是他们要生活的地方。
然后马武妮就告诉钱进,灶台在哪,家里有什么菜,有什么粮食,油盐酱醋,调料竟然都置办齐了。
钱进看到这里,扶着门框笑的那个肆无忌惮。所以马武妮着急让他做饭的吧。这心思也昭然若揭的。
马武妮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到了钱进该回馈的时候了:“笑什么笑,我这也是心疼你,回家了还没吃饭呢。”
钱进点头:“懂,都是心疼我。”过去使劲抱了马武妮一下,然后麻溜的点火做饭。毕竟,如果按着他的心思,第一时间带着媳妇奔赴的绝对不是书房,而是里屋那暖暖的大炕。
真的好不容易,才把媳妇从怀里推开的。钱进觉得这时候他特别的伟大。先喂媳妇更重要。
人家钱进在厨房的本事,那是又争又抢学来的,蒸饭的功夫,菜就收拾出来了。利索的堪比炊事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夫贵妻荣
所以也赶上了政委过来询问,怎么给菜畦搭棚子。
政委看着钱进左手盆子右手勺,由衷的来了一句:“不愧是咱们团的,全才呀。”
钱营长媳妇来了,收拾屋子,收拾菜地,大院里面谁不夸钱营长媳妇,贤良淑德。原来真的贤良淑德的在这呢。竟然是大伙都看走眼了。
钱进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咳咳,有待进步,有待进步。”就差说,我会努力的。
政委那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夸这位得意下属了。他怎么就好意思这么干脆认下的?能娶这么一位有本事媳妇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马武妮被请走,帮着隔壁掰徒手掰钢筋。看的政委两口子,那也是怪惊叹的。
钱进做好饭,隔着墙招呼媳妇回家吃饭。
政委亲眼见到钱进媳妇这硬功夫的本事,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心说,难怪钱进能左手锅右手勺?有这么一个媳妇,其实多点技能,那也是必须的。
对着自家媳妇感叹:“就这活,你还让我练,自己弄?还玩玩?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政委媳妇就看着自家大门口:“你说隔壁这小两口,到底是个什么组合,他们家日子怎么过?”
政委:“怎么过?什么怎么过?”
政委媳妇:“一个做饭,做菜全能的男人,一个徒手掰钢筋的女人。你觉得怎么过?”
所以人家两口子那是真的替钱进马武妮开始操心了。钱营长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吧,有钱,有力气的媳妇,感觉钱营长小白菜似的。还花着媳妇的,这不是招赘胜似招赘。
政委心说,我是不是对这小子太苛刻了。平时应该多谈谈心,疏导疏导。
马武妮看到桌子上的菜,激动的想哭,这手艺值得追随:“还是值得的。”
钱进心里老不是滋味了,听明白了,马武妮说放弃家里那么大的家业过来这边,就因为一桌子菜,不是因为他钱进这个人。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男人比菜好看多了。
这个打击有点大的:“你光看到菜了?”这时候你就该夸夸做菜的人。
马武妮:“还有做菜的人。”吃谁的想着谁,这点马武妮还是明白的:“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钱进冷哼,因为做菜才能看到人,不误会一点的。这女人可真成。
马武妮先吃一口菜,满足了味蕾才开口:“你要知足,至少因为会做菜,看到了。”
钱进过去亲了一口媳妇:“赶紧吃。我是肚里能撑船的爷们,不纠结着点。咱们不矫情。我娇娇嫩嫩的媳妇,给人家去徒手掰钢筋,这算怎么回事。下次这样的活,我来。”
媳妇能过来,就已经最说明问题了。余下的不追求,慢慢来。哄马武妮常驻,那才是本事呢。
马武妮嘿嘿笑了,打量钱进的身板,挺受看的,也有点东西,可她吃的天生这碗饭:“问题,这样的活,你接不住。”
钱进这个挫败,先天的同后天的,还是有点区别的。
钱进:“吃饭,吃饭,我这就是自寻烦恼。”对吗,媳妇都到身边了,纠结这玩意做什么,早晚让媳妇眼里都是他。
钱进那是潜移默化,抓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抓住这个人的胃:“媳妇,怎么样,我这手艺还行吧。”
马武妮:“你还是叫我武妮吧,习惯了,这手艺还是不错的。”
钱进:“叫媳妇,你也会习惯的。你放心,以后咱们两口子在一块,我天天叫,你就习惯了。”
马武妮觉得菜有点油,腻。天天吃,或许也不是那么好。
钱进:“怎么了,味道差了?我手艺退步了。”
马武妮:“不是,就是觉得吧,专心吃饭更好。”你这配菜不行。油腻。
钱进看着马武妮,哈,嫌弃他话多了。
那边马武妮给钱进夹菜:“好好吃,听说你这出去挺苦的。”
钱进心说,还是在让自己闭嘴。算了,吃就吃吧。至少这女人给自己手艺的面子。
马武妮吃着人家做的东西呢,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该哄还得哄:“咳咳,主要是想要让你吃饱点。”
感觉不太美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都哄男人了呢。
钱进瞧着马武妮的眼神有点不对,殷勤的伺候马武妮吃饭:“没关系,我肯定吃的饱,你吃,多吃点。”
更吃不下去了,虽然她不见得是吃饱了待宰的猪,可被人当成吃饱待宰的猪喂食,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钱进:“吃呀。”
马武妮:“你还是别说了,你也别看我,你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吗?”
钱进还是知道自己什么德行的。咬着牙:“你就是不知足,我好歹等你吃饭呢。”
然后自己滚热炕头上笑疯了。而且声音的穿透力特别强。马武妮心说,被看穿了,你还有脸笑,
隔壁政委两口子对视一眼:“知道人家两口子怎么过日子了吧,你家傻小子乐呵着呢。”
政委点头:“确实傻,也确实瞎乐。原来媳妇在身边,能高兴成这样。没出息。”
政委媳妇:“看到媳妇不高兴,那是傻,话说你这钱营长笑声怪好听的。”
政委觉得对钱进的印象更差了,年轻,浮躁。成天瞎乐。
好吧,这边住着隐私到底还是差了点。马武妮瞧着打滚的钱进,饭还是要吃的,心情也好。自己的到来,让男人高兴成这样,还是多少有点成就感的。
最主要的是,钱进笑面如花,怪好看的,真的就能陪着饭当菜吃了。
然后马武妮就觉得自己有点便宜。看一眼吃一口,滋味还成。
大老远跑来,家都是一个人折腾的,竟然就这就被哄差不多了。话说,她本来也不是矫情的人。
马武妮:“你说我矫情吗?”
钱进:“啊,你问咱们两个的交情?”
马武妮:“我是说,我如果针对,我大老远跑来,你不在,我一个人收拾家这个事情生气,心里不舒服,你觉得我矫情吗?”
钱进不笑了,这是个严肃的问题:“那肯定是我不对,换成别人,没准扭头就回去了。或者回来就抱着我哭了,没准还要捶我,打我。”
跟着:“当然了,你肯定不能捶,也不能打,因为我扛不住。”
马武妮点点头,那倒是,她怎么就没有捶这小子两下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驿动的心
跟着钱进看向四周:“你生气了,你别气,当然生气也是应该的,你看这样,我出去冻着去,不然我在屋里,罚站。要不然家里搓衣板带来吗?”说着自己已经主动去找搓衣板了。
马武妮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没翻旧账:“回来,你这是把哄我爸那套都用在我身上了。”
钱进:“不是哄,认真的,我哄老丈人得心应手,哄你可不是,我胆怵的。确实委屈你了。”
跟着:“在家咱们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我怪对不起咱爸的信任。”人家还真的就检讨上了。
马武妮真不是矫情的人,同钱进分析自己:“倒不是委屈,感觉有点便宜。”
钱进扑过去抱着马武妮:“瞎说,老贵的情谊了。”跟着:“我还跪吗?”
马武妮:“少来这套,好像你真能屈能伸一样。”这小子那点心思,从小她就看的清楚。
钱进:“哄媳妇倒也不丢人,何况我错在先。”
马武妮:“可不敢,你不在这边也不是你愿意的,你干的那是正经事,回头我爹妈收拾我,我扛不住的。”
跟着:“你老丈人老丈母娘说了,过来那是照顾你的,不是给你添乱的,这是你在外拼搏这么多年换来的荣耀,我才能有资格过来。要我知道轻重。处处得以你工作为主。”
说起来,马武妮都不想提,那都不是亲爸妈能说出来的话。眼里除了钱进,钱进的工作,真的没有别人了。
钱进抿嘴笑,他相信这都是老丈人能说出来的:“主要是我有福气,家里人心疼我,媳妇更心疼我。”
可不敢说别的,回头媳妇恼了,啥想法都白瞎了。
马武妮:“这饭都吃不下去了,躲开。”跟着:“你好好吃饭。”
是真的心疼钱进,瞧着都瘦了,在外面肯定没吃好,休息好。
两个人吃过饭收拾完桌子,那真是一点都不耽误功夫的。关灯睡觉。
马武妮那一句这不太好,都没有说出口。两口子就投入到更重要的人生大事上去了。
毕竟还有人专门过来这边为了给男人怀个孩子呢。他们这样应该还算是正常。
倒是隔壁政委媳妇在院子里面泼水的时候,回来嘀咕一句:“你看看人家隔壁可真是不耽误功夫。”
政委气的:“你少说用不着的,管管你这张嘴。”这是能够随便说的事情吗。话说,年轻夫妻,成亲也有两年了,一直这么两地分居,也都不容易。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政委被媳妇白瞪一眼,她是不懂事的人吗?还能出去乱说人家小夫妻的事情吗?再说了人家小两口感情好,那不是挺好的嘛。
钱进反正真的挺好的,一觉醒来,媳妇在身边,这就是梦想实现了。
一大早睁开眼,赖在炕上不起来,还抓了马武妮一把,当真是有点讨人嫌的。
马武妮不想一大早就生气:“你想干什么。”
钱进探起身子,由上往下的盯着马武妮:“我就看看是不是真的,感觉做梦一样,我想的都有了,惦记的人也在我身边了。是不是做梦?”
马武妮没好气,是不是做梦你捏我有什么用:“你捏你自己呀,你抓我做什么。”
钱进:“抓你感觉更真实。你怼我两句,我就知道,这不是做梦了。媳妇,你……”
马武妮踹人,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起来吧,睡早了。睡不着了。”
钱进觉得气氛被破坏了:“不用,我要休整两天的。”多难得的机会,他就没想起来。拉着媳妇做点想做的事情。
马武妮听说钱进不用起来训练,倒也没有着急,出去这些年,应该挺辛苦的:“忘了问你,没受伤对吧。”
钱进:“没有。”搂着媳妇赖在炕上不起来。
马武妮:“不行,还得起来,我得给人留下好印象,你说这院子好,其实在我看来,挺让人费心的。你看隔壁住的谁,我都不敢偷懒。”
钱进:“你还有这样的心思呢?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呢。”马武妮那是谁呀?从小到大,就没把谁看在眼里过。
马武妮:“那不是为了你吗,不能给扯后腿,你老丈人的话。”
跟着:“你老丈母娘给我写本子上了。一条条的,都是维护你利益的。”
听到这话,前进的心情可想而知的好。媳妇在身边,老丈人老丈母娘还远程镇压。
所以隔壁一大早那是被钱进给笑醒的。那声音,怪好听的。
政委都说了:“这有家了就是不一样,这得多高兴呀。一大早就笑成这样,也是怪不值钱的。”
政委媳妇说的是:“当初我过来的时候,你成天吹胡子瞪眼的,可没这么高兴。”
政委翻白眼:“你也说了我吹胡子,你过来的时候我多大岁数了,这小子才几岁,小年青的,咱们能比吗?”
跟着:“我还不服气呢,早晚收拾这小子。”
政委媳妇这个笑呀,岁数大了,看到年轻人就嫉妒:“起来吧,你何止是岁数比不了人家。”
这话太伤男人自尊了。余下的地方,难道我还不如这臭小子了。
瞧着自家男人的样子,政委媳妇都笑了,年轻可真好,好的让人嫉妒。
这边两口子一早继续折腾外面的菜地。隔壁钱营长穿着围裙,唱着军歌,美滋滋的院子里面晃悠,给媳妇改善伙食。
人家政委媳妇就对着政委挑眉:“这个你还比不了。”毕竟你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对我这么殷勤,人家钱营长可是给媳妇做饭呢。
此刻政委看着钱进那是眼中钉,这小子怎么就不能争口气。当然了,夫妻相处好,知道心疼媳妇那是没错的,可你不能不出来显摆吗。显摆你疼媳妇咋地?
那边马武妮也说:“一大早的,你屋里折腾还不够,你还去外面折腾。”
钱进那是马利的往灶膛里面添柴:“搭都搭上了,我不得试试吗,你等着瞧好吧。”
马武妮真是看不得,钱进这骚包的德行:“大早晨的,我还能吃烤肉,你快歇着吧。”
钱进:“煎鸡蛋也行呀。”
第一百八十五章 让他显摆到了
那不是吃饱撑的吗?问题屋里的大锅灶,煎不了鸡蛋怎么着?
看出来了,钱进此时此刻,就是有一颗骚动的心。非得得瑟。
马武妮:“那个你看看,咱们这也算是开伙过日子了,是不是把你相处不错的招呼过来吃一顿饭。”
马武妮也是想开了,不让钱进得瑟,他自己折腾,还不定折腾出来什么花样呢,索性给你攒个局,让你自由发挥。
钱进咧开嘴笑,自家媳妇这事办的可真是得人心:“不好吧,……你”
马武妮:“那算了。”让你大尾巴狼。还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了。
人家钱进都不带打磕巴的,只当没有听到马武妮刚才说的三字:“我这就去招呼他们,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准备的。”
你看不捏着了吧,马武妮:“吃过早饭再去。”
好吧,这爷们消停了。再折腾,媳妇不配合他,就得瑟不出去了。
钱进淡定下来之后,还是知道该干什么的,四处看看自家还差什么,出去一圈都给置办回来了。
当然了,该请的客人也都请到位了。眉角眼梢都是飞扬的,少有这么精神抖擞的时候。
马武妮心说,反正他自己做饭,倒是无所谓他折腾多大的场子。而且这摸样真好看,马武妮觉得自己没什么定力,这样的钱进,她挺愿意惯着的。
说了请客,两口子就开始在家里准备,菜色什么的不能敷衍,这是两口子在这里的头一脚。
院子里面的大锅灶那是真的方便了她们请客,屋子里面的搭锅灶焖饭,外面的炒菜,两人忙活的热火朝天。
主要是钱进那边张罗的热闹,一会招呼一声:“武妮,你来帮我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一会又说了:“媳妇,你看看桌子上几个菜了,我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了。”
反正他那张嘴,比干的活还累呢。
钱进的朋友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满院子的烟火味。
两位比钱进年岁大的营长:“这院子,也就是在你们家,能收拾成这样,给我,我也不敢要。可收拾不出来。”
钱进:“张营长,哎呦,大伙都快进来坐,是我们不懂事。”
另一位营长:“少来这套。”谁不知道谁呀,这时候装什么大尾巴狼。
钱进那边就笑。说不想要这院子,明显就不实在:“我努力配得上。”
这话让人齐齐飞过来白眼。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大伙这算是给钱营长搬家庆贺来了,里里外外的走一圈,都说钱营长媳妇会收拾家,弄得真好。
然后就是家里的大灶,都成参观点了:“咱们来了这么久,也没有人想过折腾这个。”
好几个人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到了冬天这多暖和。
心里都明白,不是她们脑子不好使,那是没人家里愿意这么折腾,买柴禾不合算,出去捡柴禾,谁有那个功夫。
再说了,婆娘们都说了,过来这边谁还愿意使家里的大灶台。
年节回家的时候,婆娘们同老家的人嘴里说的是,那边做饭不方便,只能使炉子,其实心里可骄傲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没有钱进家里这份实力。要知道啥都靠买,挺费钱的。
谁家不是一个人挣钱,养着一家子吃喝,还要挤出来点钱,寄给家里的爹妈。都不容易的。
在这边围观了大灶台之后,大伙突然就都不开口了。
原因是钱进身上的围裙,还有钱进那熟练的翻炒动作。没想到,钱营长这么年轻,竟然是这样的居家。
都是爷们,你这么内卷,让他们回头怎么办?这要他们怎么说。
再说了,屋里钱进媳妇,那边放桌子,摆放筷子碗呢。听见了多不好。
就有人小声嘀咕:“家里媳妇忒厉害了,日子也不好过。瞧瞧,一看就是个熟手,家里怕是常练习。”
张营长都跟着来了一句:“咱们家婆娘虽然没什么本事,长相也普通,可就一样,能伺候咱们舒心了。”
人家竟然还能找个心理平衡。
那边的人踩了多嘴的一下:“吃饭来的,别找事。”瞎说什么大实话。
人家钱进就没有把这点事当回事,随便他们看,给媳妇做饭不磕碜。
自然的招呼好朋友:“端进去,我再炒一个,今儿你们有口福了。”
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话说的太对了。瞧着钱进这么自然,他们这群人,都觉得他们自己没见识,大惊小怪了。
朋友们招呼钱进:“你还有这两下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小子,深藏不漏。”
钱进说的多自然:“没有这两手怎么娶媳妇,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不用心,我跟你说,我在炊事班学了好几手呢,看到没有,想要娶媳妇,赶紧去讨好炊事班长,让他教你两手。”
谁都没想到,钱进对于在厨房做饭是这个态度。
政委都佩服的不要不要的,不过人家态度立刻就摆出来了:“听到没有,学着点。难怪人家这么年轻就有媳妇了,你们还打光棍呢。”
钱进瞬间就傲娇了,跟着就甩出来俩字:“那是。”
一群人咬牙切齿的,你就得瑟吧,给你脸,你还开染坊了。政委都觉得钱进够欠的。这不是招打吗。
马武妮在屋里只当没听到。她询问过钱进,要不要她配合一下,让钱进把菜做好,她在厨房装一装。
再说了,她也不是一点手艺没有?只是味道差点,不如钱进的手艺而已。还是能做出来一桌子菜的。
钱进说的是:“干嘛呀,这么多好东西,我还想让你吃点好的呢。别影响我发挥。”
再说了是啥样的就是啥样。干嘛还弄虚作假,他可是好男人,少破坏他形象。
马武妮能说什么,成全他呗。她也不是弄虚作假的人好不好。
然后今天聚会不一样的地方还有,那就是家里两张桌子,钱进的战友,能带媳妇的都带来了。
马武妮自己还招呼了政委媳妇,团长媳妇,还有左邻右舍的几位嫂子,竟然凑了男女两大桌的人。
菜饭酒水都是一样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真男人
大伙看到这样的招待规格,都说:“这么费份做什么,回头他们吃过了,咱们再吃也一样。”
马武妮知道,他们在家的时候,大部分人家都这样,男人吃饭喝酒,女人都是最后吃,剩菜热一热。
可他们家不是,只要地方足够,他爸妈都是招呼他们一块吃饭的。
马武妮:“那可不一样,我这是特意感谢嫂子们的,钱进不在家的时候,是嫂子们处处关照我,带着我熟悉环境,是我想要招待嫂子们,他们才是陪客呢。”
这话说的,虽然好听,可大伙都没人信的。不然为什么等钱进回来才请客。
别管女人是不是有工作,都是围绕着男人转的。马武妮也不多说,大环境就是这样的。
父女能顶半边天,大部分还是落在口号上了。即便是她,同样要适应环境的,为什么等钱进回来才请客,因为,这里是钱进的主场,她得知道钱进的人际关系。请错了,落请了,很麻烦的。
男人那桌听到这话,都对着钱进挤眉弄眼的,你就这个家庭地位,有人撺掇钱进:“咱们爷们都成陪客了?”
钱进确实起身了,过去媳妇那边,大伙都看着呢,就看钱进能说什么,或者怎么收拾媳妇。
人家钱进过来敬酒的,人家对着几位嫂子说了,自己没在家的时候,都是嫂子们帮衬武妮的,他就是特意感谢嫂子们的。
几个嫂子都笑的合不拢嘴,这也太郑重其事了,他们其实也没有做什么。
再看马武妮的时候,几位嫂子都说钱营长媳妇有心了,这点事还记心里了。不敢说谁是陪客,可这席面,确实为他们准备的。老高兴了。
钱进出去喝酒了,几个战友调侃钱进:“咋地,你这就过去给人敬酒了?”他们真成陪客了?
钱进:“老爷们怎么还嘴巴不饶人了。哄哄媳妇怎么了。你能沾嫂子光就不赖了。”
好几个人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对着钱进咬牙切齿,这院子里面出来这么一个男人,对他们男人的威严来说,那是个危险信号。
嘴损的就说了,难怪你把媳妇哄这么好呢。
钱进挑眉,哄不好媳妇的,难道才是英雄好汉了?
还有的人嘴巴酸,你媳妇可真了不起,家都给你安顿好了。
钱进不以为耻:“好好学着点吧。会哄媳妇那是本事。”
人家政委,从头到尾坐的稳稳的,别看就两天的功夫,足够政委看出来,钱进这小子的尿性了。别说端着酒杯进屋的,他就是拿着扫帚进屋,对着家里媳妇,那也是给媳妇递工具的。
不过这点认识,没法同这些人分享。钱营长的家庭矛盾问题倒是省心了。不存在的。
屋里的女人们,瞧着钱营长,已经开始说了:“我算是知道了,男人要是心疼你,怎么都有功夫帮你一把的。”
政委媳妇没说话,不过心里有数的,自家男人回家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你再看看人家钱营长,外面的事情没落下,家里的事情人家也能拿得起来。这才是真男人呢。
所以说着说着,屋里的话题就变了,钱营长突然就成了男人中的楷模,所有的男人都应该同钱营长学。
政委媳妇最后就说了一句话:“好的都得宣传,他们怎么不宣传这个。”
一群人眼巴巴地看着政委媳妇,宣传吧,男人都同钱营长一样,哪怕一个月,一天呢,让她们享享福。
政委媳妇认真的低头吃菜,她能撑这个头吗?问题男人能愿意?
外面男人特别消停,里面的话题,他们那是真的听到了,没媳妇的还好。有媳妇的盯着钱进都阴沉沉的。
以后他们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家里婆娘要造反,都是钱进闹腾的。
政委虽然没吭声,可心里那是真的很烦恼。钱进那就是这群男人中的特例。
媳妇在家就嘀咕好几句了:“原来别人家男人是那样的,你怎么不学着点。”
这下子好了,这群女人都看到钱进在家的德行了,全院都要学了。他自己都被带累的看钱进不顺眼,你说这群男人能看钱进顺眼?
钱进那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同事们的鄙夷同愤恨,还沾沾自喜的同马武妮显摆:“看到没有,他们都嫉妒我呢,他们谁家媳妇能同我媳妇一样,看看这家里归置的,看看这院子。”
马武妮就看着钱进那边得瑟,然后来了一句:“你觉得是就是吧。”
这人明明挺聪明的,怎么就在这个问题上不太灵光呢?
谁家媳妇谁不稀罕,你天天得瑟你媳妇,别人能看你顺眼?
钱进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什么叫是就是吧,本来就是。你没看到他们那个酸呀,还说我绕着厨房转悠,在家日子不好过。他们懂个屁。咱们家你什么事情都做了,我就剩下这一块能发挥点作用了。且。”
人家钱进还嫌弃马武妮给他发挥的空间小了呢。有媳妇的男人,就是这样硬气。
马武妮瞧着钱进:“这个我是真觉得你说的对。难怪天下那么多男人,我就嫁给你了呢,继续努力,保持住。”
钱进那边就笑:“那肯定是。你男人说话就没有不对的。”
然后让马武妮在院子里面,找个方便看着他的地方坐着,他那边忙忙活活的收拾桌子,那真是乐在其中。
媳妇在身边的日子,天天绕着锅台转,钱进都是乐在其中的。别人嫌弃的生活,那是他梦寐以求的。
马武妮闲闲的看着钱进转悠,不走心的来了一句:“我这闲着是不是不太好。”
钱进:“怎么不好了。我看着挺好的。你看着我,我干活都带劲儿。”
这马武妮也没办法具体描述钱进这算是什么病症了。
可惜没有录像机,不然马武妮肯定把这段录下来,不说三十年后,三个月以后他还能这样,马武妮觉得都会打脸的。
男人呀。马武妮:“钱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贵在坚持。”
钱进:“小瞧谁呢,对你男人来说,这不是坚持,这是享受,享受的事情,我乐在其中。”
第一百八十七章 优秀是挡不住的
好吧,马武妮随便他了。非常乐意配合的:“我原来这么愿意看着你享受生活。”
钱进扭头对着马武妮龇牙一笑,虽然什么都没说,不过马武妮感觉这个享受生活,好像带点色。
扭头不搭理钱进了,这人不能太给脸,会开染坊的。
所以新婚燕尔,两人初到一块,让钱进新鲜一阵子吧,自己也就享受这么一段日子。以后两人啥样,真不敢说,狗屁倒灶的事情多了。不天天拌嘴吵架就不错了。
一会,马武妮就坐不住了,女人的好日子,那也不是这么过的,院墙都不高。外面来往的人都看着呢,自己坐着,钱进那边忙活着,这阵子的好印象都要玩完。
看到嫂子们路过的时候,都开始蛐蛐了。马武妮心说,又让钱进给坑了。
马武妮怒吼一声:“钱进,你又坑我。”这让马武妮想起来,小时候,被钱进干坏事支配的恐惧。
钱进茫然的抬头看向马武妮:“别乱说,我正积极表现呢。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我哪敢坑你?”
马武妮看看院墙外面,咬牙切齿的:“你表现个屁呀,你就是坑我。”
跟着甩开钱进,自己那边刷碗去了。她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可毕竟努力那么久的名声,还是挽回一下吧。
钱进急了,同马武妮抢碗:“家里你就不用做这个,你放下。”
马武妮瞪眼:“外面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还说不是诚心毁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感觉非常糟糕,上林村的事情又要重演,每次遇到钱进,最后受伤的都是她马武妮。
钱进都不带看外面一眼的,拉着马武妮的手:“外面多少人看,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愿意看他们看呗。有本事他们把自己男人也调教出来呀,你是谁呀,你是马武妮,你怕别人怎么看吗?”
好有道理,这里没有马继业吴春梅,谁敢过来收拾她马武妮。
钱进跟着就说了:“我是谁呀,我是钱进,我怎么对我媳妇我乐意,别人管得着吗?”
马武妮点头,好有道理,好威武一个男人:“对你工作没有影响吧。”
要知道,这个要问清楚的,不然马继业同吴春梅追到这里收拾她就不好看了。
钱进:“什么影响,他们还能给我颁发一个优秀家庭内勤怎么着?”
那肯定不会,所以也不会有人给她颁发什么。人家马武妮淡然的起身:“我觉得你说得对,是这个道理,人嘛,就应该做自己擅场的东西。”
话说自己这些天勤勤恳恳的都白瞎了不成。
马武妮:“我这人还是很识劝的,主要是你是我男人,我乐意听你的。”
钱进心满意足,看到没有,在家里,自己还是非常有话语权的:“听我的没错。”
马武妮:“你不会同家里爸妈说吧。?”这个必须问清楚的。很重要。
钱进挑眉:“马武妮,你瞧不起你家男人呢,是吧。”
马武妮:“那不能,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英武,硬气的汉子。”
钱进:“我也没见过比你更有眼光的女人。”你看两口子都在赞扬声中满足了。
所以马武妮学聪明了,人家屋里歇着去了。不在外面看着钱进表现了。省的让嫂子们看到,说闲话,没必要。
本来看到马武妮在院子里面,路过的人还不好说什么,看到马武妮不在,再瞧见钱进的时候,过来唠嗑的就多了。内容全篇一律:“呦,钱营长,表现不错呀。媳妇才过来,你这超常发挥了。”
背地里蛐蛐的都是,谁家男人干这些,还乐滋滋的?都在议论,钱营长的媳妇到底什么来路。
钱进半点不怵,更不害臊,人家大大方方的:“那是什么话,我一个老爷们,心疼媳妇,那不是应该的嘛。这叫正常发挥。嫂子们,是不是家里男人表现不好,回家好好说说她们,不知道心疼媳妇的爷们,不是好爷们。”
嫂子们都脸红了,这钱营长可真是放的开,可话那是说的真有道理。
在外面路过的男人们听到这话,有人就骂钱进臭不要脸,差不多得了,你那是瞎表现。
更有人直接过来说钱进,踩着他们一群男人玩上位呢。不带这样坑人的。一群老爷们对钱进可不服气了。
钱进同人斗嘴有来有往的,反正钱进说了,他媳妇好着呢,他乐意这样哄着。
谁不哄媳妇,觉得媳妇不好咋地?那玩意,哪个男人敢这么说呀,人家钱进那是舌战群儒,胜了。
马武妮听出来了。这人在这里人缘还不错。至少面子上都过得去。不然早就被群殴了。
当然了钱进要是别这么欠欠的,人缘应该更好一点。磕磕绊绊的马武妮算是跟着钱进在这边驻扎下来了。
随着马武妮过来这边,大院里面钱进那是嫂子们眼里的标杆,新好男人的代表。
马武妮都说了,但凡有她在的地方,钱进总是能够异军突起,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闻名了。
钱进对此言论那是认可的,人家还说了:“我媳妇旺夫。”
哈,马武妮心说,你踩着我出名,我可不是旺夫吗?算了,实惠自己得到了。真要是计较这个,那就是矫情。
她马武妮从来不是矫情的人。哪怕是,外面嫂子说,马武妮内务不咋行,家里啥都是男人操持。
马武妮心说,你们是忘记了,当初我过来的时候,男人不在家,里里外外都我一个人。
算了,别管是好是坏,反正他们家人都占了,她不纠结这个。让钱进一枝独秀好了。
马武妮能在这边稳住脚,源于她那塑料薄膜种地的心思。自家小院,能早早的吃上蔬菜,总是让人心动的。
她自己弄了钢筋支撑塑料薄膜,其他人家虽然不好用钢筋,可各家都有自己的办法。都想要弄那么一个棚,早点吃上春天的新鲜蔬菜。
那不是过来马武妮这边询问塑料薄膜的就多了,还有人问马武妮提早耕种的,还有土地温度能不能发芽的?
这是把马武妮当成有经验的菜农了,马武妮这一脚就踢出去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八百个心眼
马武妮说的很保守,没有给人百分百的保证:“我们家我妈,每年都在暖和的窗台上,先给菜种发芽,有的时候,菜苗出来了,才往院子里面的菜畦里面栽种,我家的黄瓜,总比别人家早挂果。”
你看,人家是有过这样成功经验的,不过具体操作的不是她,所以误差难免有,马武妮:“我这个办法成不成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大致上应该差不多。”
跟着马武妮就建议了:“大伙要是觉得不把稳,也可以在屋子里面先育苗,回头栽到外面去,涨势应该也不差,当然了,你们要是想要这些塑料布,我是知道哪里有的。”
反正怎么帮忙都可以的,她挺有耐心的。而且人家马武妮说了,以防万一,大伙也可以先让她试种一季,大伙看着不错,来年再折腾。省的糟践了菜种。
不说其他,就这个自信认真的劲头,大伙都说,太谨慎了。她们也是种种试试,成不成的,还能说被别人带累的?你们说不说是一回事,她总得先把自己摘出来。反正人家马武妮丑话都说在了前面。
大伙就说了,她们同马武妮学学,这样弄一弄好了,反正一个冬天过来,菜园子里面不差荒草的烧一烧,土地就松软了。
马武妮立刻就说了:“是这个说法,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的,可得看住了火势,挑没有风的时候。”
这个真不用小年青媳妇说,谁家过日子这点东西还不明白。还能看不住那点火?
大伙就说了,钱营长媳妇是个胆小的,而且认真仔细。
钱进听到这个评语的时候,那也是什么都没说,不过心里另一番计较,‘胆小’首先,这个认识偏差相当大。
钱进还没见过比马武妮更胆子大的女人呢。
马武妮在这边住着,发现钱进算是很年轻的营长,也明白了,能年轻有为,那肯定是别人付出的多,出任务时候危险多,不然一般大的年岁,为什么你就提拔上来了呢。
看着钱进的眼神有点深沉,钱进莫名其妙的:“怎么了。”
马武妮:“作为年轻有为的营长媳妇,你知道我什么想法吗?”
钱进:“骄傲了。”
马武妮点头:“肯定是有的。”
钱进抿嘴就笑。男人的荣耀在这一刻那是具象化的:“我……”
马武妮拦住钱进的话头:“可我更明白你付出的什么。我更想要你稳稳当当的,不敢说白头到老,可至少我七十岁想要骂两句的时候,身边得有个聋老头愿意边上听着。”
钱进觉得吧,情话原来可以如此多种多样的,这绝对是马武妮说的最美好的未来。他是非常向往的。
要是七十岁的时候,马武妮还能抬手就追着他打,那真的是再美好没有了。
瞧着钱进傻吧叽叽的不说话,马武妮怒了:“听懂没有。”
钱进赶紧点头,这美好的时刻当真转瞬即逝,钱进:“我会珍重自己的。”
马武妮:“别急功近利,咱们日子长着呢。平时好好训练,别偷懒。”
钱进点点头,明白马武妮担心的是什么:“咱们家都听你的。”
马武妮感觉钱进的话,说的轻飘飘的,仿佛没走心,主要是答应的太痛快了:“我认真的。”
钱进:“我不会骗你的。我是有家的人。”他媳妇是马武妮,他守着,看着的,还怕媳妇跑了呢。谁懂呀。
说是这么说,干一行爱一行吗,有训练,有任务的时候,钱营长依然是一马当先的那个。
马武妮对此,倒是从来不多说什么。没有她发表意见的余地。
不过对于钱进训练的事情,人家马武妮总是说:“多训练,人壮壮的,功夫硬气点,关键时候才能不吃亏。”
不能躲着危险走,那就得有硬扛危险的本事。
钱进明白这份关心,对着马武妮嬉皮笑脸:“你这大力气,都说不当兵可惜了。”绕开了他自己的话题。
马武妮:“我没有出息,你好好努力,后天也可以成大力士,你慢慢练。”
钱进就不吭声了,这个真不是后天努力能跟进的,这些年了,那不是也没有能超过马武妮吗。
这个问题,两口子明显都避开了,一个是不想随便敷衍媳妇,一个是知道强求了。干什么说什么,不能只得好处不付出的。所以努力让自己本事更大吧。
你看,虽然避开了,可目的两口子那是一致的,钱进自己训练的时候下功夫,回家,马武妮陪着钱进加训的时候更多。当然了,家里好东西也多,都是给钱进补充能量的好东西。
最近过来给马武妮送时令菜的邻居特别多。
因为马武妮的暖棚,不过小一个月,家家菜畦里面都有点小白菜,小油菜什么的,嫩嫩的看着就让人嘴馋。
大伙都说,没有钱营长媳妇的高招,他们谁能想到还能在这个季节吃到这么新鲜的玩意。
这不是或多或少,大家都给马武妮掐过来一把,让马武妮尝个新鲜。
马武妮也不居功,人家送她小菜,她就回赠别人一些家乡特产。反正人缘挺不错的。
而且她已经习惯了钱营长媳妇这个称呼,这里没人招呼她马武妮的。这就是做了男人背后的女人吧。
一切都是有序的,慢慢的在发展,当然了,更是在生活。
然后就是两个人想要个孩子的问题,一直没有成功,马武妮同钱进嘀咕这事的时候,马武妮才发现,关于这个问题,两人竟然一直没有达成一致。
原来一直都是马武妮一厢情愿,马继业原来都是瞎张罗,人家钱进一点想要孩子的意思都没有。
钱进甚至说了,干嘛这么早要孩子,咱们两个自己还没怎么过日子呢。这才到一块几天,弄个孩子出来,多不自在。
这想法先进的让马武妮都不适应了。这个男人先要过一阵子二人世界?
马武妮气的把家里的来信甩钱进脸上了:“你倒是真敢想。”她过来做什么的,同你二人世界的?
天知道,她来这里她爹三天一封信,封封都问怀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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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马武妮就特别想要同马继业说,别说她是‘人’十月怀胎的,她就是给耗子,那也不能三天一窝呀?
钱进还是知道,老丈人催生的事情的,舔着脸扛下所有:“这事我同咱爸说,你放心,下一封信,保准不会催生了。”
马武妮那个没好气呀:“你当我爸这么听你的,我就能高兴了?”主要是,马武妮自己也是奔着要个孩子的。
你说关键时候,这小子拿捏上了,不配合。真的就一点没想到。马武妮看着钱进的眼神都是掂量的。这小子怕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那倒也是,钱进还是要考虑媳妇的心情的,钱进开始软磨硬泡:“媳妇,你想想,咱们结婚多久了,两人在一块才几天,好不容易到一块了,弄个孩子出来,多耽误事。暂缓一下,你当心疼心疼我。”
心疼在哪块了,马武妮觉得钱进无耻之极。这样的话,竟然能舔着脸说出来。太不要脸了。
马武妮只当听不懂:“你就说,你要不要孩子。”
钱进心里不痛快了,当他是什么,专门生孩子的吗:“马武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是不想着怀上一个回家养胎呢。”
马武妮就知道,钱进那点心眼子,没用在正地方上:“回家养胎那么费事做什么,我去父留子。”
哎呦,还有这样的念头呢,那真是不能好了,分分钟,钱进就炸了。
要说起来,钱进同马武妮,笑的时候多,吵的时候也不少,那只能是烟火夫妻。
隔壁的政委两口子:“又吵吵了。这可真是够热闹的,你说他们总是吵,可瞧着怎么感情还挺好的。”
政委嫌弃的看看隔壁,那叫吵吵吗,那是钱进一个人的胜利走向失败:“反正你别过去劝就对了。”
政委媳妇:“我也没有那么想不开,人家闹着玩呢。我劝什么,走到他们家大门口两次,都自己回来了。”
没办法,还没等到她劝呢,那边钱营长已经把媳妇哄好了。真的就一点多余的时间都不给别人的。
那边吵,这边笑,政委媳妇:“你说,我这邻居就没有这么省心过。”
政委:“这小子不是个东西。我算是知道了,这媳妇就是他哄回来的。矫情的同娘们一样。”
生气的是他,服软的还是他,政委特别想说,没有那份本事,你就别惹这份骚包子,闹腾半天还给媳妇赔礼道歉,你图啥?
政委媳妇黑着脸不愿意听了,说你的兵就说你的兵,带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娘们怎么你了。”
政委出门的时候黑着脸的,没办法被家里娘们轰出来的。
而邻居钱进,同媳妇吵的那么凶,人家出来乐滋滋的。两口子和好之后出门的。
还笑呵呵的同政委打了招呼,两口子可有礼貌了。
你说说就遇到这么样的邻居,政委能待见钱进就怪了。我们两口子因为你们两口子吵嘴,我都被赶出来了,你没事了?跟谁说离去。
钱进也纳闷呀,好好的,他也没有招惹谁,怎么最近政委看他脸色不太好。训练的时候自己挺积极的。
钱进奔着有问题解决问题的态度,凑过去询问政委:“是不是我们家里太闹腾了,让您同嫂子休息不好。”
不然没道理,不招人待见不是。他自认还是挺不错的。
政委深吸口气,你那是让我们两口子休息不好吗,你那是直接影响了我们两口子的感情。
这话说出去怪丢份的,政委就换成了一声冷哼。
钱进:“真的影响休息了?”心说,不能呀,夜里她们两口子很注重隐私的。
再说了,他试过隔音效果的,政委家的动静他从来没听到过。
然后人家眼神就盯着政委,啥啥啥都不对了,难道他们家是没动静的。政委岁数也不大呀?
政委瞧着钱进的眼神,开始还没明白什么呢,可越来就越有点好像知道跑偏了。这小子脑子就没有想好东西。
对着钱进就是一句怒吼:“你想什么呢?”
钱进一时间竟然被唬住了,结巴了:“没有,肯定没有。”那肯定是就是有了。
政委气的咬牙,这话说出来就是肯定有,他要是不说出来点什么,岂不是让这小子心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坐实了。
指着钱进:“你一个老爷们,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钱进那是真的认真自我检讨了一番:“我训练挺用心的,任务也不出岔子。”
跟着看向政委可虚心了:“我还得更努力。您放心,训练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放松的。”
政委:“那肯定是对的,不过你家里呢,啊,是不是忘记自己是个爷们了。”
钱进皱眉看向政委:“这个方向我做的也不错呀,我媳妇挺满意的。”然后人家还非常负责任的说了:“该干的我都干了。您放心,爷们的担当我有,不会给您丢人的。”
政委拍拍自己心口,但凡说出来一句影响人家两口子感情的,都是自己思想工作没做好。
毕竟人家两口子感情非常好吗。谁能理解一下,同这个孽畜做邻居的男人的心情。
政委讥讽的来了一句:“那不是因为你家媳妇领导的好吗。”
钱进深以为然,人家也没想要抢马武妮的功劳,乐滋滋的:“您说的对,确实领导的好。当然了,工作上那也是您指导的好。”顺便还恭维了政委两句。在人家手下干活呢,这点事,钱进还是懂的,觉得自己做的还不错。
政委险些就说出来一句不敢当。真难为钱营长了,自己竟然还能同他媳妇在一个高度上呢?
政委愣是觉得荣耀了,没有办法,这位钱营长媳妇在钱营长心里地位,他是真的知道。
对着钱进好半天,就憋出来一句:“我挺荣幸的。”
钱进茫然了:“啊。”这从何说起,他还是得罪政委了,话说到底哪得罪了。
然后晚上回家都晚了,急训。再然后,回家帮媳妇干活的时间没有了,还是急训。
亏得人家马武妮真的有两把刷子,男人在不在,院子都打理出来了。不然这得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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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心眼子太多
感谢家里训练的好,在家的时候,家里的院子种菜,吴春梅抓劳动力的时候,也都是她来做,没办法,天生吃这碗饭的。谁让她力气大呢。
至于吃饭方面,马武妮做自己那点饭,还行,她也不是很挑。
只是能吃的好点,没必要委屈自己,所以还是盼着钱进回家时间充裕点的。
倒是过来唠嗑的政委媳妇:“他们工作就是这样的,天天训练,你可别因为这个同钱进闹矛盾。”
马武妮赶紧摆手:“不至于,咱们虽然不能做先进,可绝对不拖后腿。”这个来的时候,家里爹妈那是耳提面命过的。
跟着人家马武妮有自己的见解:“而且训练多点没什么不好,人训练的机灵了,撒出去咱们也放心。这要是换成我爸在这里,肯定回家也得给他加练。”
政委媳妇心说,你爸不在,钱营长的加练也没少,你那不是一直在练钱营长吗?可还是配合的说了一句:“啊,那么严厉。难怪钱营长一直那么优秀。”
马武妮听到钱进优秀,那是跟着眼前一亮,夫贵妻荣吗:“干什么说什么,这不是应该的吗。那不是严厉,是我爸就那么在乎他。训练那不是杜绝风险的最强护盾吗。”
说完人家马武妮就开始喊口号了:“平时就要不怕苦不怕累,多训练,作为家属,我是一直支持的。”
政委媳妇:“等等,你这话,再说一遍,我得记一下,我怎么捋不顺呢,听着非常有道理,可我就是说不明白。”
感觉这话说出来,特别招自家男人待见,她得学。
然后人家马武妮的名声就出去了,通情达理,支持男人工作。还特别有文化。
都有人过来请马武妮过去这边的后勤当临时工了。有文化,能说会道,还思想先进不落后,这就是他们需要的人。
面对如此盛情,马武妮那是多少有点不愿意的,她可是有事业的人,外面一摊子的事情呢,忙的很。
再说了,有时间,她也可以在这边折腾家具厂吗。这工作接下来,那可是要认真的。
问题她过来想要怀个孩子,还是在这边更好。天天家里呆着不合适。
所以出去工作的话应该也没有问题,自己这点文化程度应该能应付。
毕竟文化底子自己还是有的,而且绝对不止于书面上的初中文凭。思虑再三,马武妮欣然接受了。作为思想觉悟都高的家属,马武妮说了,她要为人民服务,为家属们服务。
所以钱进回家的时候,自家媳妇都是临时工了。这发展太快了。
钱进真的被惊讶到了:“你,临时工,你真想在这里陪着我?”武妮在家里做什么的,别说临时工,正式工人家都不干,铁饭碗都放弃了。在这里当临时工?
马武妮挑眉,不以为然的来了一句:“我都过来了,难道还是假的。”然后那边找合适的衣服,准备明天上班穿。
钱进好半天没吭声,突然就过去搂着马武妮,脑袋耷拉到肩膀上:“我信了,你是真的过来陪着我的,咱们要个孩子吧。”
马武妮上下连贯思考一番之后,就明白了,这男人迟迟不同自己生孩子,就是用这个吊着自己呢?
哈,都是心眼子呀。马武妮用那种惊叹的眼神看着钱进:“有你的,还真把自己那什么当金贵的玩意了?”
自己在这工作了,他也不说二人世界了。这是觉得自己真的要留在这了,才愿意同她生孩子。
所以钱进那是前一秒温情脉脉,后一秒,自己去院子里面了。
被动出去的,翻译过来解释明白了,被媳妇踹出去的。马武妮那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在这多久了,好好的同他过日子,他那边倒好,处处小心眼。能耐的他?
两口子生孩子,他还拿捏上了,用上心眼了。
钱进也很懵逼,一不小心就被踹出来了。怪自己一时激动,露了行藏。
刚巧大门口政委两口子进来,看到平沙落雁式的钱进,还有门口叉腰,收回一只脚的马武妮。
六只眼睛对视,真的是各有所思。
钱进淡然的起身招呼:“政委,嫂子,进来坐,我往后跳的不太稳当。”
马武妮跟着就恢复自然,出来招呼:“嫂子。”
好人谁往后跳?政委媳妇觉得她比钱营长还尴尬呢,说了一句:“以后看准了再跳。”
算是给钱进遮羞,真不知道人家两口子私下原来是这样解决矛盾的。够激烈的。
马武妮还来了一句:“毛毛躁躁的,幸好只是在家里,工作上还算是扎实,不然收拾你的就是咱们政委。”
哎呦,这可真是太会说话了。政委想要说的话,愣是憋回去了。
钱进那边讨好的看着媳妇:“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改。”都听出来了,这说的是两码事。人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当着政委两口子的面,同媳妇求饶呢。
哎呦,就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政委媳妇用手扇风,给她整脸红了。
政委:“哈,你嫂子觉得我对你太凶了,我这还是很平和的吗。”
钱进那边,笑呵呵的给自己找靠山:“咳咳,嫂子英明神武。”被媳妇踹出来这点事,人家就当没发生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钱进那是懂这个的。
政委瞧着二皮脸的兵,吐槽一句:“不如你家内政大人英明神武。”
主要是‘神武’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跟着人家就说了:“以后我会尽量理解你的,毕竟你的内务出彩,也是不得已。”
钱进觉得被挤兑了,什么叫不得已,我那是甘之如饴,人艰不拆,政委不厚道呢。
钱进从来就没有让话掉下过:“作为您手下的兵,没有不得已,只有向前冲,样样做到最好。不值得您表扬。”
政委两口子呆呆的看着钱营长,还能这样理解呢?这样不要脸的货色,相当少见。
马武妮已经同嫂子唠上嗑了,马武妮:“嫂子,我能有这个工作,肯定是您帮忙了。我才要过去谢谢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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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丢人到底
这也算是给钱进找个台阶下,换个好题,省的总是被人挤兑。
马武妮也后悔了,早知道关上门,收拾钱进才对。以后可不能随便乱发脾气了。
政委家嫂子拉着马武妮,满眼都是佩服,这小姑娘眼里有活,手里活更棒,难怪这么招人稀罕:“那是你自己有本事,你说那话我就觉得有道理。你趁着没有孩子,好好干。等有了娃,想出去做事情都不行。”
马武妮是知道怎么谦虚的:“我听嫂子的。可就怕干不好,回头给您丢人。”
钱进这个蠢货,得瑟媳妇那是不分时候的:“你自己都能办厂子,这点小事……”
让马武妮差点再次踢一脚,会说就说,不会说闭嘴,显摆媳妇不是这样显摆的。懂不懂什么时候该谦虚。
政委媳妇就笑:“弟妹,你不用拦着,你的本事咱们都知道,钱营长嘴里,你没来的时候,他媳妇早就夸成一朵花了,连你四姐我们都知道。”
真心的,钱进就那么得瑟家里媳妇的一个人。大伙都习以为常了。
马武妮心说有这么一个男人,家里连点秘秘都没有了。以后这毛病得改。
政委都夸马武妮:“你那是真本事,咱们都佩服的很,比我们这群老爷们都强。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钱进扫一眼政委,这夸的到底是媳妇的文还是武,怀疑夸的是刚才那一脚。
政委挑眉,把钱进给瞪回去了,别管是文还是武,人家都强。自家这个兵有点不提气,拿不出手。
马武妮特别不好意思:“是嫂子夸的好。”跟着:“我会更好的,配得上嫂子的夸奖。”
钱进咧着嘴在边上傻乐。这就是自己媳妇,放哪是哪。
政委媳妇心里得已,看吧,她不是随便夸人的,就这样的马武妮,放哪人家都拿得起来。
政委看看自家媳妇得意的脸,就觉得自己手下的兵有点给自己丢人。能不能别那么蠢的表情。
马武妮说说工作上的事情,钱进倒是不傻乐了,知道政委家嫂子帮衬了,立刻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出来招待嫂子,嘴巴甜的,让政委家嫂子脸红。
看出来了,别管人家两口子,刚才为什么动武,可人家心那是往一处使的。
回头就同自家男人说,钱营长想要哄人,可真有俩把刷子。难怪他媳妇那么厉害的姑娘,都被哄得晕头转向的。
政委嗤之以鼻,丢人的东西,这算是本事:“那是什么出息,都被媳妇踹出去了。”
政委媳妇冷哼,肤浅,看到这点,算什么,人家一个姑娘,漂亮,有文化,还有本事,关键是有钱。更有一身力气。
就这样的姑娘,钱营长能哄着她在这地方当临时工,那是一般男人能办到的吗。
再说了,不被媳妇踹出去,难道踹媳妇出去就光荣了。那眼神威胁的,政委也不敢点头不是。
当然了,主要是他也不赞同踹媳妇。话说,就不能两个人好好的不互殴吗?
被媳妇这么一说,政委都觉得自己手下是个人才了:“我这还得会用人呀,是不是以后给他点动脑子的任务。”
政委媳妇心说,人家钱营长,脑子不好使,能降伏住那么厉害的媳妇。
不过工作上的事情,人家从来不答言。心里就是稀罕马武妮。真威风,给女人争气。
政委媳妇更关心的还是:“你说,钱营长到底怎么倒飞出来的。”
政委一样在思考这个问题:“你怎么那么八卦。”
政委媳妇:“你们还训练这个呢?”不然你说怎么才能这样从门口出来。
钱营长媳妇有点力气,那也不能这么收拾男人吧。应该不能吧?虽然看到武妮叉腰,收腿了。可还是觉得这部能够。
两口子虽然不嘀咕出来,可也心照不宣。这竟然还是个未解之谜了。
钱营长的内务,外务都优秀,那是人家媳妇锻炼出来的。
所以政委媳妇看着隔壁小两口的时候,再也没有嫌弃过自家爷们。
因为她检讨过了,主要是自己没有钱营长媳妇的本事。没有把男人给锻炼出来。怪她手上没工夫呢。
政委现在都能反将一句:“咱们不比人家。咱们没有后空翻的本事。”
政委媳妇斜一眼自家男人,你还得瑟上了?看着吧,以后她学了这本事,我看你还敢不敢闹。
马武妮头一天上班,都是钱进送过去的,工作条件挺不错的,坐办公室。做什么事情都有干事指派。
说真的,院里面的嫂子挺羡慕这工作的。可钱进就是觉得委屈自家媳妇了。
要知道马武妮在家里,那是带着几十号人的。都是马武妮指派别人的,在这里,竟然是打杂的。
晚上钱进回来做饭,洗衣服,忙忙活活的折腾。为媳妇的工作,做好后勤。
马武妮赶紧关上大门:“你做什么,故意的毁我呢?”这男人只要一表现,后面等着她的就是坑。经验之谈。
钱进体贴的端上一碗鸡蛋羹:“你这不是上班呢吗,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先吃着,饭一会就到。”
马武妮:“少来这套,我再怎么上班,那也是给你辅助的,你给我少找事,让人说你新好男人呢是吧?表现给谁看呢?”
怀疑的眼神,把钱进给扫描一遍,马武妮想要看看坑在哪里。
钱进那个冤枉:“讨好你怎么难?我就是心疼你工作辛苦。”
马武妮心有余悸:“没有那么难,你少瞎表现就成了。”
钱进嗷,就是一嗓子:“我对我媳妇好我怕谁。”那不是光明正大的吗?
马武妮:“我怕,你知道多少人问我,怎么在家里当家作主,怎么让男人下厨房吗?”
钱进:“那你就教呀。咱们不藏私。”跟着还骄傲了。我媳妇能耐,就是我能耐。
说完人家还昂着脖子,就问你,骄傲个啥,那是能骄傲的吗?
马武妮气的捶钱进,那是能教的吗?:“再说了,我也没有这个本事呀。”
钱进:“对,我都是自觉自发的,我从小就愿意绕着你转悠。咱们那是青梅竹马,那是两小无猜。那是别人家夫妻,能随便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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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就这点事
马武妮那是真没觉得她同钱进还有那么浪漫的时候呢。还两小无猜。她天天猜忌钱进要谋夺她家产好不好。
这人怎么就那么大言不惭,马武妮:“你适可而止。”
钱进不以为然,人家思虑过后询问马武妮:“那你说,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一句没沾边,好不好马武妮:“我从小就是被你坑的,现在的感觉,你还要坑我。”
钱进连忙否认:“那不可能。”他能坑自己媳妇吗,他就不是那样的人,小时候那都是误会,都是马武妮这个棒槌,怎么都理解不了他蜿蜒辗转的爱慕之心。
马武妮觉得她们两个就是相克相杀的:“怎么不可能,我来到这里,收拾屋子,种地,做饭,表现的多好。你回来几天呀,我人设都崩了?”
出去问问,谁还记得钱营长媳妇刚来时候的勤快?钱进,那真是她人生中的大坑。
钱进扫一眼马武妮,这事肯定不是自己错了,是媳妇的认知不对,偏了:“那玩意没用,都是假的,立的。咱们就是实实在在的过日子,咱们感情什么样就什么样,我不怕被人说。”
跟着人家雄赳赳地宣誓:“怕媳妇那是优点。而我,你的男人,具备这个优点,你该骄傲。”
骄傲个锤子,马武妮:“你少来这套,你也不怕媳妇。”
钱进对这话那可是半点不认同,怕不怕媳妇我自己能不知道吗:“那你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你自己说,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没怕过你?”看马武妮脸色行事,都已经成习惯了。
马武妮愣是不能反驳了:“你就是这样怕媳妇的,把媳妇的怼的无话可说?”
钱进:“所以你还有进步空间,努力,我支持你。”说完人家嘿嘿笑。
所以到底怕不怕媳妇,这个问题,只有她们两口子自己知道了。钱进那就是个无赖。
就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不过这饭还是受用的。得说钱进拿捏了马武妮的胃。
衣服的问题也好办,回头看看,买一台洗衣机回来就成,不行的话自己做一台也方便。
后世各种简便洗衣机的视频多了去了。马武妮还是能记住点有用的东西的。
不过自己没有想过往技术流发展而已。想到这里,自己的职业道路还是很宽的吗。马武妮那是真的骄傲了。
什么时候,自己家具厂搞不下去了就进军家电行业。
然后赶紧打住,自己的家具事业还是要蓬勃发展的,必须蓬勃发展,家电那玩意,技术含量高,更新换代快,自己这点本事,还是差了点。
你看人家马武妮还是挺踏实的。
钱进瞧着媳妇半天不开口:“想什么呢。”
马武妮:“我就想你娶了一个踏实的好媳妇。你还是挺有本事,有眼光的。”
钱进从来不怀疑这一点,马武妮从小就主意:“那肯定是,这个不需要你说,大家都知道。”
两个人对视,相视一笑,她们都很好,这点认知同步了。
马武妮:“我勉强也嫁了个好的,现在瞧着至少是。”以后太远,太长,不好下定论的。
钱进:“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就勉强是个好的了,尤其是我这个人,从小我就毁你手里了,你鄙视我其他的也就算了,就是这个一如既往喜欢你这事,不容置疑,马武妮我同你说,这事你不能含糊一点。”
真的质疑钱进什么都行,可就是质疑他对马武妮的喜欢不行。不掺假的。从小眼珠子就盯着马武妮呢。
隔壁政委家,听到钱营长如此有力的叫嚣,嗤笑:“除了嗓门大,半点硬气劲儿没有,亏得他好意思嚷嚷。”
听听那都是什么内容,你就不能出息点吗?算了,估计这小子在媳妇面前,也不敢硬气的嚷嚷别的。
政委媳妇点点头,钱营长,真不用那么嚷。住这么些日子,真的大伙都明白了。
就少有看到男人回家洗衣服做饭,嘴里还哼着小曲的,这到底多乐在其中呀?
马武妮那边还是知道不能扰民的,这边膈应措施没多少:“你别给我瞎吵吵。”
钱进:“这不都是为了你吗,你看,我性子多不好,我这大声嚷嚷,处处显摆你温柔。”
你看看,多体贴一个男的,钱进:“珍惜吧你。”
马武妮给自己顺气,能耐的他,能少坑她一点,她就知足了:“你少来这套。”
钱进那边还在计较:“你不能质疑我这一如既往的……”
马武妮直接让他闭嘴:“以后的事谁能保证。你消停点吧。”
钱进有自己的委屈,对着马武妮就一顿咆哮:“别人不能保证,你还不能保证吗,就你那本事,我即使跑了,你也能把我逮回来,收拾我都能把我收拾明白了。”
跟着:“万一我是个陈世美,你就是用钱砸也得把我砸回来。”
满脸都是,你不拿钱砸我都是你不对,他竟然还委屈了。这不要脸的男人,总是让人惊叹。
马武妮瞪眼看着钱进,我也没有那么看得上你。这话说出去估计,钱进肯定闹腾。
马武妮算是没开口那么说,给钱进留面子:“你还是一如既往吧。”总比自己折腾强。她真没有那么便宜。
钱进不满意,咋地不愿意留他,还是感情不到位:“你这人怎么连个痛快话都没有。”
马武妮就娇情不起来,没有发生的事情,你瞎琢磨个什么:“躲开,你做饭,我洗衣服。”
钱进不高兴,怎么就说两句好听的都不会,郁闷的:“你上一天班了,谁用你了。”
马武妮差点翻白眼:“我乐意,我稀罕给你洗衣服。”
终于听到想听的了,钱营长的脸色立刻就好看了,钱进美滋滋的:“马武妮你记住了,以后你不说稀罕我,我都不给你洗衣服。”
这硬气的发言呀,那真是让人没眼看,不好意思听。给男人太长脸了。
政委在隔壁都嘀咕一句:“这算是长出息了吧。”好歹媳妇得说句好话才给媳妇干活呢。
就听隔壁院子里面,马武妮:“对,对,我稀罕你,太稀罕你,赶紧的把衣服给我,我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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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想少了
就听钱营长:“行吧,这次批了,下次这活给不给你干,看你表现。”
政委媳妇都深吸口气:“你想多了,没有出息到哪去。”
这两口子天天这么闹腾,也就是她们老夫老妻的,没被折腾离婚,换一个定力差点的,真的,早就过不下去了。对比一下,自家男人扔了都不够,得踩几脚解恨。
两口子扭头就回屋了,不想听隔壁两口子耍花枪了。人家两口子日子过的怎么就那么好。都怀念他们年轻的时候了。
话说他们年轻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样过。他们的感情挺深沉的。
相比隔壁,他们感情确实挺深沉的。政委媳妇看着政委,眼神都不对了。
政委也检讨了,让钱营长这么闹腾,究其原因还是太闲了。所以训练,多训练,让他没时间折腾,就不会成大院显眼包了。也不会让媳妇成天看他不顺眼了。真的,政委觉得压力特别大。
最近吃饭,不给媳妇夹菜,他都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哎呦这日子没法过了。
政委媳妇听到男人说钱进是大院显眼包的时候没忍住笑场了:“你还别说,今天晚上,李嫂子路过钱营长家门口的时候,还招呼钱营长,询问他晚上做什么饭呢?”
跟着就笑:“钱营长可大方了。说要做点媳妇吃着顺口的。”
政委都不忍心往下听了。所以还是安排训练吧。钱进这小子就是太闲了。可怜他们这群老男人,让钱进这么折腾下去,以后他们这群不会家务的老男人怎么办。
马武妮在后勤工作,许多的事情都有小道消息,看到嫂子们的时候都能提前透漏一下,这也是人家马武妮打入群体的好机会。
一来二去的,都知道钱营长媳妇什么性子,别看不太喜欢说话,也不太同他们一块八卦,不过人那是真的好人,什么好事都惦记他们。
比如部队放电影,人家马武妮就在职责之内,同干事们商量,能不能换嫂子们喜欢的。能不能多放两天什么的。
虽然不见得能征得同意,可至少人家帮着争取了。
消息传出去,嫂子们谁不说马武妮干的好。你说马武妮的人缘就是这么好起来的。
家务上让钱进给抢了,她还能在其他的地方,展现自己的优异,同嫂子们打成一群。
钱进有时候会想问马武妮,是不是觉得委屈,可从来没敢问出口,他怕马武妮觉得委屈。
瞧着马武妮适应的挺好,钱进心里一点不踏实,只要马武妮愿意,在哪都能做的非常好。
他怎么对武妮好,感觉都是把马武妮拴住了。所以钱进心里总是不踏实。
训练回来再晚,都给马武妮做点她喜欢吃的。体贴的让,隔壁的老嫂子看他们家男人特别不顺眼。
马武妮瞧着钱进天天折腾,新鲜劲儿一直过不去,就同他说:“咱们两个是过日子,不是处对象,你也不是追求姑娘的阶段,真不用这样,我惶恐呀。”
钱进不以为然,他才是惶恐的那个:“你惶恐什么?”
马武妮就那么随意的问出口:“那你不踏实什么。”
就这么随随便便把钱进放在心里,一直不敢问的话,问了出来。
钱进好半天之后,才开口:“我,我没有。你想多了,这地方,我的主场,我有什么不踏实的。”
好吧,马武妮接着就来了一句,更刺激的:“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人了?”
钱进都气的蹦起来了,这能随便说吗,他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两个人的感情,别人不知道,马武妮不知道吗:“马武妮,你说什么呢?你用屁股想也该知道,这多扯淡。”
马武妮:“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你这环境也没有这样的人,可让你移情别恋呀。”
钱进气的鼻子都歪了:“你就是从这方面考虑的?我这人就不值得你相信,我对你,那是那么随便的感情吗,再说了,我敢吗?”
感情受到了侮辱,钱进:“我要给咱爸写信。你不带这样欺负人的。”真的,越想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马武妮都没眼看了:“行了你别折腾了,又跳又闹的,手里的面条都没有抖动一下,一看就是假的。”
钱进:“可我我身边没人是真的。马武妮,你这话对我伤害太大了。”
马武妮黑着脸,那不是骄傲的理由:“我身边也没人。”我都没有骄傲不是吗?
钱进对这话,半点不认同:“哈”
这声,太讽刺了,咋地,她做啥了,让钱进这个不屑的态度,马武妮:“你什么意思。”
钱进:“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不是人呀。”
心说,你身边,钱程就不说了,那个林茂,还有个列车员呢,别当我心里不装事。不过是我相信你而已。
说着话,把手擀面给马武妮递过去,马武妮接过面条,深吸口气,做的真好:“你到底不踏实什么?”
钱进坐在媳妇身边,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了:“我就是觉得你在这里陪我委屈你了。”不是觉得,是真的委屈了媳妇。
跟着:“你觉得在这里委屈吗?”眼巴巴地看着马武妮,面条都不吃了。
马武妮倒不认为自己委屈,什么年季做什么事情:“委屈什么?我委屈你还能让我走?”
钱进:“没想过。”然后闭嘴,那是一点不想提这个问题的。越是明白马武妮是什么人,钱进越是明白,马武妮不会这样一辈子。他也舍不得媳妇这样一辈子。
不过不想过早的去面对这个事情而已。所以绝口不提了。
马武妮:“那你纠结个什么,大老爷们。”
钱进:“可我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马武妮:“我俩也不是一辈子这样。”
钱进:“你什么意思,马武妮,你想甩开我。”这次真的跳起来了。想明白,同媳妇说明白,还是有区别的。
马武妮:“你能不能消停点,咱们是不是得有个长远规划。”
钱进:“长远规划可以有,可原则就一个,你不能离开我,两口子得在一块。”
马武妮:“那就是你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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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钱进的嘴
钱进听的上头,一声怒吼:“马武妮。”真的生气了。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可惜,都没得到媳妇一个回应。
钱进气的捶桌子,为什么好好的非得说规划,就说不能提委不委屈的事情。
话说就委屈着媳妇吗,可才来几天呀。钱进心里老不痛快了。这个女人太过分了。
不是不明白,是不愿意明白,至少不应该马武妮自己提出来。就不能等着他深明大义吗。
马武妮从外屋进来前,钱进把桌子收拾干净了。不过就是捶桌子的时候,手被卡秃噜皮了,怪委屈的。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都没搭理他,还能奈了,敢拍桌子了。
然后两口子不说话了。夫妻吵嘴床头吵架床尾和,可这次,过了一夜两口子都没有和好。
钱进做完早饭,自己去食堂吃了。对就这么大的气性,我给你做饭,我都不陪你一块吃了。
马武妮默默的吃早饭,一样的早饭,还比昨天早晨多个油条呢,愣是没滋没味的。
瞧着钱进的背影,马武妮脸色比钱进还黑呢,咋地,还等着自己给铺台阶呢?他倒是本事了。
两口子各干各的走人,从头到尾静悄悄的,最不适应的竟然是隔壁政委家。
怎么就这么消停呢?自从钱营长媳妇搬过来,头一次呢。按着两人的感情,不应该呀。
政委媳妇:“真吵嘴了?这钱营长,还真敢有脾气呢?”
政委:“那小子没有那么出息呀,没看到烟筒冒烟了吗,闻味道就是那小子的手艺。她媳妇没这个手艺。”
谁家生闷气,还一早起来这么折腾。人家政委那也是观察过,才下的结论。
政委媳妇吸吸鼻子:“可怎么听不见斗嘴声呢。肯定真的生气了。”
政委不以为然:“天天瞎琢磨什么?”
政委在食堂里面看到钱进的时候,嘴角下意识的抽抽两下,这小子可真能耐,大早晨的做了饭还来吃食堂?这算哪门子的生气,谁家生气这个德行。
政委走过去钱进那边:“两口子吵嘴了?不然怎么来食堂吃了。”
钱进耷拉着脸,硬生生的来了一句:“惯的,冷冷她就好了。”那满脸的硬气,但凡不是知道他给媳妇做了一早晨饭,政委差点就信了。
政委深吸口气:“你全身上下应该嘴最硬吧。”
钱进头都不抬:“瞧不起谁呢,咱们也是爷们,女人,就不能惯着。”
跟着:“该说就得说,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也是脾气的。”好吗,不光嘴硬,还死鸭子嘴硬。
好几个老爷们不明就里,听了这话围过来:“对,这话说的对,给咱们爷们争气。”
政委就扫了这群人几眼,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就敢说这小子对?这小子那就是个嘴炮。做的同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钱进咬牙切齿的寻找同盟:“咱们是爷们。”
政委都要没眼看了,你可真敢说呀,也不怕打脸。
钱进扭头对着政委:“您也不用做我们的思想工作,这事,就是态度。理解归理解,不能事事都没有原则。”
男人们跟着点头:“对,别天天说咱们老爷们如何如何,都理解她们了,谁心疼咱们了。”
别人说,那是真的,钱进说,这小子,政委牙疼:“你们觉得他说的对,你们回家耍大老爷们的气派,你们知道这小子什么德行吗”
钱进昂着下巴颏子:“都是老爷们,我还能给老爷们下脸。”
大伙都看着钱进点头,对,都是爷们,咱们是让着家里女人,不是怕了他们。
政委:“这小子在这吃早餐,你们觉得他冷着家里媳妇呢,你们知不知道,他给媳妇做完早饭,自己过来这边吃的。你们要是觉得这样给媳妇立规矩可以,你们就听他的。”
一群男人看着钱进,都是不齿,就这样你还在这边叫嚣原则呢,要脸不?
钱进脸都不红的:“态度得表达出来,得让她们知道,咱们怎么高兴,什么事不高兴。可也不能生活上怠慢了妇女同志吗。又不是养不起媳妇对吧。”
生气同吃饭那是两码事。
就这生气的?就这给男人长脸的?一群的男人差点齐捶钱进,你就不是爷们这波的。
不知道谁来了一句:“滚你的吧。”
钱进不干了,他怎么了,就被挤兑了:“你们什么态度,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问题是你句句说的都对,才不招人待见的。
政委对着钱进落井下石:“你少得瑟两句吧,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
钱进不认为自己有问题,是这群男人认识不到位。不知道心疼自己媳妇,那不是傻吗?
而且真的就是这群男人认识不到位,这还不说,他们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到家里同婆娘嘀咕钱进没出息。前前后后把事情一说,把钱营长踩脚底下贬低。
家里女人对着这群听不懂人话的男人那是什么都没说。不过第二天开始,对着钱营长态度就变了。
但凡见到钱进都主动打招呼,就连这边最难打交道的孙营长婆娘,看到钱进都点点头。
这群男人就不知道,踩钱营长的时候,那就是给钱营长打口碑呢。
钱进都不知道自己人气怎么上去的。好像突然之间,就特别招人待见。
关键是外面人缘好没用,家里媳妇不搭理他呢,不对,明明就是他不同马武妮说话,这女人心狠,都不知道哄哄,说不搭理就不搭理了。心里老幽怨了。
政委媳妇笑呵呵的上门,天气暖和了,钱进现在都在院子里面做饭,两口子搬到西屋床铺休息了。
团长媳妇笑呵呵的:“钱营长,咱们小马下班回来了吗?”
钱进那真是贤良淑德,手里忙着灶台上的活计:“嫂子屋里坐,武妮在屋里呢,你们说说话。”
政委家嫂子小声询问钱进:“还没和好呢。”
钱进硬撑着面子:“咳咳,得让她知道我的态度。我很坚持的。”
团长媳妇要笑不笑的:“对。”扭头就进屋了,怕自己笑场钱营长的面子挂不住。
钱营长什么样,他们真的都知道了。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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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有台阶就下吧
马武妮倒也没有在屋里坐着等饭,人家是真的忙。后勤那边好些东西,需要重新做一份表格,以后看着清楚。
政委媳妇扫了一眼人家马武妮整理的东西,光看字就眼前一亮,再说整理的东西,工整清楚,出彩的很:“你这回家还忙着呢?工作是不是太辛苦了。”
马武妮:“就这么两天,整理出来,以后就方便了。”
政委媳妇:“你这有文化,心思通透,做什么象什么。比嫂子明白。”
马武妮放下手里的东西:“嫂子,你有话就直接说。”她还是能听出来点东西的。
政委媳妇拉着马武妮就笑:“我就说你是个通透的。”
马武妮给嫂子倒水:“您说吧,真不用绕弯子。”
政委媳妇:“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是羡慕你有个好男人。不光是我羡慕,咱们大院的嫂子都羡慕你。”
马武妮抿嘴笑了,钱进还是不错的。
政委媳妇瞧着马武妮的脸色:“你看,钱营长人多好,年轻有为,身板够好吧,脸长得还俊。”
马武妮:“您可别当他面说,他敢臭不要脸的在大院转一圈。”
政委媳妇都没忍住笑了,那是钱营长的性子。人家跟着就说了:“这些个优点咱们都不说,关键是钱营长对你好。”
马武妮也承认这点,确实对她挺好的。所以就那么听着嫂子说话,一句没有反驳。
政委媳妇:“你们没有来这边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两口子就是大伙嘴里过的好,日子好的典范。可自从你们来了这里,嫂子不怕你笑话,那是越看家里的越不顺眼,同钱营长比起来,我家里那个,那算什么好。”
马武妮不能再继续听着了:“嫂子,您愿意抬举他这没问题,可您不能埋汰自家人,对吧。”
政委媳妇:“你这儿话说的,我真不是埋汰自家人,问题看到钱营长怎么对你,咱们都看到了,真的是体贴入微,我这日子感觉没滋没味的,遇到钱营长这么好的男人,还知道对你好的,妹子咱们得珍惜。”
马武妮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不是钱进告状了吧。”
政委媳妇心说,这是什么话,钱营长也不是这样的人:“没有,没有,真没有。”
马武妮:“肯定是,这小子告状也不是头一次了。”
就是没想到,钱进在家里告状在就算了,到这边还告状。饶不了他。
政委媳妇:“真没有,误会了,误会了,这不是咱们住的近,你们这边动静,嫂子还是能知道点的。”
这多不好意思呀,马武妮:“都,都能听到?”茫然的想,她没听到隔壁什么呀。
政委媳妇气笑了:“有些动静还是听不到的,你放心,我们这岁数了,搁不住你们小年青折腾。”
马武妮被人开了昏玩笑,脸色通红。还要安慰自己,听不见就好,不然丢脸丢大了。
政委媳妇:“你家钱营长都跑食堂吃饭去了,妹子,我不是向着钱营长说话,我是真的为你考虑,这样的男人,咱们可得哄着点。不信你出去问问,钱营长这样的好男人,谁遇到不哄着捧着的。”
马武妮:“好在哪了?”
政委媳妇:“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同你生气,都做完早饭自己去吃食堂的男人,你问问其他人家,谁家生气这样生的?”
跟着:“不对,你去问问,谁家男人回家同钱营长这样顾家,惦记媳妇的?”
马武妮:“咳咳,他这人狡猾的很。”
政委媳妇:“做给我们看的,我们不看着,他就不这样?”
马武妮还是要实事求是的,钱进做的无用功多了:“那倒不是。”
政委媳妇:“我不管其他的,我不管钱营长是不是狡猾,我就告诉你一句,就这点优点,但凡你不珍惜,你信不信,钱营长但凡同你有个不和睦,就有姑娘见缝插针。惦记这样男人的,惦记这样姑爷的,当侄女姑爷,当妹夫,当表妹夫,咱们都稀罕的。”
马武妮:“这还是香饽饽了。”
政委媳妇:“你以为呢,你这捧着的那是金疙瘩,妹子,你呀,长点心眼吧。”
跟着人家还来了一句:“你家钱营长年轻有为吧,那长相,那身子骨,啊……。”后面这个啊,很有意思的,那是让马武妮自己掂量,好些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在这个啊里面看了。
马武妮也是别开生面,没见过这样做思想工作的。
政委媳妇:“你当我做思想工作的?我那是稀罕你,同你相处的好,私人关系,过来给你提醒的。”
所以这都不是思想工作呢。竟然是真觉得钱进还凑合。
马武妮:“嫂子你放心,我抓到手里,肯定不撒手。”没有什么大矛盾,真不至于让别人跟着操心。
政委媳妇:“这就是对了,长点心,对他好点,小恩小惠的咱们得会用。”
马武妮表示她学到了。那是把政委嫂子送出大门口的。
钱进在外面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反正特别热情的:“嫂子回头来串门呀。”
政委嫂子:“你放心,我这常来常往的很,对了钱营长呀,弟妹才过来,距离家里远,会不会想家什么的,咱们可得对媳妇好点,大老远的跟着你出来,不容易的。”
钱进:“嫂子,你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不习惯,想家过呀。”
政委媳妇:“那肯定是不太习惯的。”
钱进:“我都没想到这呢,嫂子,白天没事的时候,您多过来走走,多说说话肯定比一个人呆着强。”
政委媳妇心说,你可真是会给你媳妇想,问题你媳妇上班呢,我过来做什么啊。
知道钱营长知道心疼人。亲身体验了。
钱进把饭端进去,马武妮那边材料整理差不多了,人家吃饭吃的自在。
钱进外面忙活,生气他是认真的。坚决不面对问题。不说话,那就继续互不理睬好了。
马武妮:“你还想去吃食堂。”
隔着窗子钱进都听见了,怎么觉得不回话都不合适,生气是生气,媳妇的话还是要回的:“不吃食堂,我饿着。”
马武妮翻白眼:“你这给我下毒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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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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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骄傲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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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傲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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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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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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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可文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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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真诚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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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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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陈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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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回归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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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夫妻
虽然吧,钱营长的真的挺欠的,训练的时候,那也是被针对了。
可钱进这人的一身本事,真的真的就挺强的,愣是让钱进得瑟出去了。
别人咬牙切齿的可也就那样,毕竟人家钱营长真的在认真训练。
这超强的训练,人家不以为苦,说了,可以再加强一些。人家觉得训练强度不够。多可恨呀。
别人听见这话,都觉得,这么轮番挑战是在成全他呢。
这群人没有一个愿意让别人踩着他们出头的,不愿意做这个成全的人,搭理钱营长都没有意思了。
钱进这小子比他们强在哪了,总结一下不过就是娶媳妇吗。所以最近联谊的时候,报名的很多。谁还不能娶媳妇了。
坚决不能让钱进一人独美,天天得瑟媳妇。
然后就是最近家属院新搬来一位家属。年纪没好意思问,看着同马武妮年岁差不多。不过钱进要招呼这位嫂子。
马武妮自然是也跟着招呼嫂子的。听说是赵营长的媳妇。叫杨璐。
马武妮见过赵营长的,不苟言笑的一个人,长相还行,过于严肃。
不巧,两家住的也算是不远,隔壁隔壁的对门。
马武妮到底在这边住了一阵子,还是有一定的消息来源的。听说这位嫂子有点小作。
马武妮听到的时候,那也就是一笑,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一个乐意哄,一个乐意作,谁管得着。
愿意看热闹看热闹,不愿意看,也妨碍不到谁对吧。所以对这位不太熟悉的嫂子,那是没什么想法的。
结果一大早出门的时候,大伙都遇到了了,没办法,男人训练都是一个时间点,出门,回家,基本上都是一起的。
所以遇到那是平常,不一样的是今天这位嫂子也这个点出门。
钱进稍微晚了一些,门口那边就稍微等一下,那位嫂子同赵营长刚好路过门口。
就听小嫂子那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拿我当什么。”
马武妮听到一声,就打个冷颤,这种问题,屋里解决就好。作的有点大。这是个不怕外面丢脸的。
那边钱进看着马武妮,也挺幽怨的,人家两口子,送到门口不算,都要送到哪了,还黏黏糊糊的呢。
自家这媳妇同赵营长媳妇差远了,钱进:“马武妮,你就不把我当回事。”
马武妮就感觉头皮发麻,外面作的就算了,你竟然同她打配合,你是生怕闹不出来笑话是吧。
马武妮的反应,抡起手边的扫帚就对着钱进扔了过去:“闭嘴吧你。”敢多说一句,马武妮肯定扭头买车票走人,丢不起的人。
钱进那也是练出来了,一个鹞子翻身把扫帚给踩在脚下了。有委屈也不敢说,因为媳妇动了真怒了。
大门开着呢,大伙才听了个过瘾的,然后就又看了个过瘾的。这一大早晨的。
赵营长都愣了,难怪都说钱营长身手好,这确实不错。
当然了有这么一个媳妇,错一点在家里那是啥情况呀。钱营长的身手,都是熟能生巧,纯练出来的。
钱进也是没想到,就那么对视上了,强行挽尊:“咳咳,那个……”
边上熟悉钱进的:“钱营长,不用解释,你别作,家里就没事,太太平平的。”真的,都知道,钱营长这个媳妇,真的就挺大气的。那不是一般人。
说完还扫一眼赵营长那边。这个就有点过份了。这不是明显把两家放在一块比了吗。
马武妮拍额头进屋了,这个真不是针对赵营长家的,真的就是警告钱进的。凑巧了。可刚才,再加上那么一个人,一句话,完了,妥妥的误会了。
钱进:“咳咳,乱说,那是我们两口子的情趣,管得着你们。”
气乐了边上的人,张营长磨着牙:“只要你不告弟妹家暴你,放心,我们都管不着。”
钱进:“你懂什么,我们家乡的俗语,两口子感情好才能这么打呢。”告什么告,我媳妇稀罕我才动手的。
只要钱营长自己乐意,别人真不管你们两口子感情如何。
他们更在意的是:“你小子的身手就是这么练出来的?话说,你这不是从小就这个待遇吧。”
说是这么说的,他们这群人,不比其他,都是憋着劲的想要在体能上压别人一头呢。可惜钱进这小子的招数,他们学不来,毕竟不是谁家媳妇都能把扫帚扔出那等气势的。
尽管钱进脸色甭的没有什么变化,可还是乐坏了身边的几个人,原来是真的,这小子也不知道成天瞎得瑟什么。
所以钱营长的作,那是真的一点浪花没有。因为人家媳妇压得住。
可赵营长媳妇的作,那是真的出名了,天天闹腾,不知道闹腾个什么。变着花样的在大院耍新闻头条。
男人哄两句立刻雨过天晴,可莫名其妙的就能吵吵的让政委媳妇头疼。
马武妮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隔壁政委家的大门没少被这位赵营长媳妇给敲开。
这位新嫂子,动不动就找政委家嫂子评理,帮他们家调解两口子的矛盾。哈,马武妮都怀疑,这位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同政委家嫂子拉近关系。
话说回来,那是偷偷的看笑话,听着隔壁的乐子。
马武妮最近同嫂子们的关系,好像更进一步的亲密了,这个真不是马武妮自己做了什么,完全是被这位赵营长媳妇给衬托出来的。
老嫂子们说了,你说说,你们年岁差不多,怎么她就成天唱戏似的呢,你这多踏实,收拾钱营长那几下,都看着亲近。让他们没事招惹咱们老娘们。知道厉害了吧。
马武妮不想把自己归类到老娘们那一类,可嫂子们好像把她归类了,没经过她的同意。
马武妮:“没有的事情,我们两口子好着呢,从来不存在谁收拾谁。我们那是沟通。”
人家嫂子看着马武妮就说了一句话:“不愧是两口子,钱营长就剩下嘴硬了,原来你也差不多。”
马武妮:“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们这就是老夫老妻。相处的自在而已。”
第二百零七章 人以类聚
政委媳妇都听不下去了:“你这话说的,我们这孩子都那么大的,你好意思当着我们面说老夫老妻?”
马武妮:“那怎么办,我们从小就认识,多少年了,就这么过来的,从小,不是他坑我,就是我坑他。同小年青们的亲事没法放在一块比。”
几位嫂子突然就悟了:“钱营长天天得瑟,招人恨不是没有道理的,小马呀,以后你还是别谦虚了。”
意思就是一样招人恨了呗,毕竟不是谁都有这样青梅竹马的感情,还能修成正果的。
政委家嫂子:“得了,我还怕你被嫂子们捧骄傲了呢,现在看来,我不用担心了。”
马武妮:“您看出来我不是乱骄傲的人。”
政委家嫂子:“不,我是看出来这些嫂子们不会捧你了。”你这样高调,嫂子们愿意搭理你就不错了。
跟着两个人就笑开了,边上的嫂子们也笑开了。你看钱营长媳妇就挺开的起玩笑的。
而且真的就接地气,能同他们说说话什么的。
那个赵营长家的媳妇,相处起来特别累人,动不动就走心了。
一句话不对,人家背后恼了。还要去找政委家嫂子告状,这就有点让人招架不住了。
马武妮就是这么被这位赵营长媳妇给衬托出来的,马武妮当真是可人的很。
让马武妮说,这个杨乐,才可人呢,看看,楞是把她马武妮给衬托的贤良淑德了。
听说除了张嫂子愿意跑过去同赵营长媳妇唠嗑,其他的嫂子都见面点点头的关系了。
马武妮还是知道张嫂子的为人的:“这不太好吧”一个小性,一个贪小便宜。
为了贪小便宜的顺着小性的说,时间长了,你说这样两个人在一块,能有好?感觉要乱套呢。
政委媳妇也发愁,这两人在一块,真的挺愁人的:“那有什么办法,我带着她熟悉环境了。可她就只同你张嫂子说得来。”
鱼找鱼虾找虾,可能这俩人一路人吧,马武妮:“那是没有办法。”
所以赵营长家里天天闹腾不是没有原因的。张嫂子那嘴,真的是什么都敢说。人家不负责任的。
所以马武妮被赵营长家嫂子找上门的时候,就感觉,这两人终于整出来闲事了。只是没想到,整她头上来了。
马武妮还是非常客气的:“嫂子,今儿有时间过来转转。”这还是这位嫂子头一次上门呢。
赵家小嫂子上下打量马武妮的院子,然后:“你这里住着挺好的,你归置的也不错。”
这领导视察的口气为哪庄呀?马武妮非常谦虚:“我是村里出来的,在大队的时候,就同土地打交道,收拾个菜园子还行。谢谢嫂子认可。”
人家夸你,那就兜着呗,马武妮自己也认为这院子收拾的不错。兜得住这话。
结果人家赵嫂子说了:“这院子,你们住成这样,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硬,轮得到你说什么?马武妮:“赵营长调到后勤了?还要检查各家的居住环境。”
赵营长的媳妇不干了:“你怎么能乱说,后勤,不是二线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马武妮面对指责,也只能不耻下问:“那嫂子您去后勤了,新设立一个部门,检查这个。”
不然你管的太宽了,我住的是家属院,不是租的你家屋子。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当我什么?这么好招惹的吗?
赵家嫂子不乐意了:“我叫杨乐,有名字的。我不是谁的附属品。”
马武妮:“杨乐同志。您是作为什么层面的领导,过来指导我的院子的呢?”
杨乐:“我听张嫂子说的,这屋子本来应该是我家的,是你来的突然,让给你家的。”
马武妮那真是耶勒苟的表情,这玩意你还能这么认为呢:“此话是从何说起,下通知了吗?”
跟着:“我住进来的时候,这里是空屋。杨乐同志,你要是觉得有异议的话,咱们可以去后勤那边询问。”
跟着:“我能住在家属院里面,那是我男人给我挣来的,不是谁让出来的。”
口气比杨乐硬气多了,杨乐心说这是个硬茬子:“你怎么这样,我也没说你什么,我只是让你知道,这屋子……”
马武妮:“我住的是家属院,懂吗?不用值你的人情。我男人凭本事换来的。”
边说边把人瞪视到大门口,抬手关门:“好走,不送。”
杨乐也是没想到,对方气势这么足,愣是一步步后退到了大门外面。才恍然回神。
马武妮脸色不好看,公主病,你男人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
张嫂子说的,你让张嫂子过来找我。马武妮这话是站在自家门口说的。
不光是门外的杨乐听到了,隔壁左右邻居,保证都能听到。马武妮那是用上吼了。
政委媳妇听到隔壁的热闹,紧赶慢赶的过来,还是没赶上。小马平时脾气挺好的,能发怒,事不小。
就看到杨乐哭着跑出去的,政委媳妇急得:“哎呦,怎么委屈上了,这要是不说清楚,回头还得闹腾。”
跟着看向马武妮:“你这还是头一次对着钱营长以外的人发脾气。这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你别同她一般见识。”
马武妮:“我这可不算是发脾气,我这是非常的讲道理。”
政委媳妇想说,也没见过你这么讲道理的。
马武妮那边:“您看到过我同钱营长怎么发脾气的吧,我怕把她吓到。”
政委媳妇不得不点头,那倒是,要知道人家小马真的同钱营长发脾气,两口子都是在院子里面练身手的。
那位赵营长的媳妇肯定受不得这个。哎呦,头疼,这年轻人,一个比一个脾气大,没一个善茬。
马武妮的通情达理,那是非常到位的,人家说了:“嫂子,没事,我不同这种人一般见识。”
政委媳妇哭笑不得,你自然是不同杨乐一般见识,问题杨乐她真的闹腾。瞧着吧这事肯定没完。
马武妮还安慰政委家嫂子呢:“嫂子你放心,我委屈了也没有关系,不会为了这点事给咱们部队添麻烦的。至于说张嫂子的闲话,那也没关系,嫂子就是这样的性子,没坏心的,我都懂,嫂子你放心,我心宽的呢。”
第二百零八章 不惯着无关的人
政委嫂子能说什么,本来人家马武妮也没有错,再说了,人家这个态度,那真是挑不出来一点问题。
都是张嫂子,你中间搬弄这些事非做什么?你不知道,赵营长媳妇作吗?都是不做人的。
马武妮还劝政委家嫂子:“大家都知道彼此的性格,都能摸索着相处的,嫂子您别因为这些事情太操心。”
政委媳妇:“武妮,你这性子可真好,从来不给你家钱营长添麻烦。”
马武妮就谦虚:“那也没有那么好,衣服不是就买错了,您不知道,钱进就是硬撑着,非得在外面装,回家龇牙咧嘴的嚷疼。”被群殴了吗。
换来政委媳妇一阵的笑声:“那也是钱营长乐意,你们两口子这日子过的真的踏实。你说说都是年轻人,难怪这群女人都说你性子好。”
马武妮:“咳咳,嫂子别夸了,我要当真了,都脸红了。”跟着忍不住笑了。
政委媳妇回到家才发现,自己好像让人打发出来的一样,该说的啥都没说。
话说回来,本来也不是人家小马的问题。好好的你非得上小马家里得瑟,自己哭着跑出去,那不是活该吗。
谁规定,这地方就是你的了。都得绕着你转悠呀。
看看人家小马多大度,多明白事理。句句没说赵营长媳妇的不是。
人家更是心胸宽广,没有恼这个没头没尾的赵营长媳妇,换成别的家属,你看看这事能善了不?
那是你哭你就有理了吗?政委家嫂子,对于没事就闹腾的杨乐,一点好感没有。
还是马武妮明白事理,你看看不用说什么,人家什么都明白,处处理解。
可就这样,赵营长媳妇还过去了政委媳妇那边呢,委屈的好像,马武妮打她了一样。
政委媳妇又哄又劝的,着重说的是,隔壁的院子,真就同你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赵营长媳妇听懂没有,应该是听懂了的。可人家不往这上说,句句都是一个院子住着,怎么能那样说话呢,太伤人了。
如果可以,能把赵营长媳妇哄走,政委媳妇都想说两句伤人的了,你无缘无故上门找茬,人家可没有说你什么,对比起来,你在之下。
再说了,马武妮那本事,伤你用嘴,你都得乐。人家能动手的。这也是个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
马武妮作为被托举上去的那一个,乐滋滋的在自家院子里面听着隔壁的动静,心说,你这一套,同你家赵营长使好用。同别人使可不好用,谁没事哄着你玩,你又不是人民币。
听的出来政委嫂子早就烦了。谁家没事,天天给你断官司玩。还是非得捧着你的?哈。
马武妮那是真的理解政委家嫂子,这一个大院的矛盾,加一块都不如赵营长家媳妇一个人的事多。
两口子拌嘴都要过来哭一哭,真没见过这么烦人的。
领导不好当,领导媳妇也不好当,换成她,没这么好的性子。
日子不过了,都绕着他们家转悠了。所以钱进这仕途,真不用升的太快。她怕自己没有这个性子。
赵营长过来接人,赵营长媳妇才抽抽噎噎的跟着走人了。
门口的时候还同政委家嫂子说呢:“嫂子,我就是觉得,大家应该和睦相处。”
政委家嫂子深吸口气,你这是非得让我说隔壁小马的不对呗?
马武妮打开大门:“嫂子,你说的对,我也觉得咱们应该和睦相处,像是这种,我占了你家院子的话,以后咱们就别说了,多伤感情呀。都是照顾咱们的,哪来的你的我的,对吧。”
政委嫂子心里那个痛快,可不是嘛,你一口一个和睦,那不是你找人家不痛快吗。这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钱进刚好回来的晚,训练回来一身泥巴:“怎么伤感情了?”
马武妮大大方方的把这点事摆在了明面上:“说起来还是咱们过来家属院这边早了,这朝阳的好地方,先住进来了,你说赵嫂子他们随军晚了一些,这不是,嫂子以为,咱们这院子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呢?”
说到这里,还看看杨乐,然后才说道:“这不是误会了吗,让嫂子以为她被怠慢了。”
钱进那是什么人,他不找别人不痛快就不错了,还有人找他不痛快:“啊,这样呀,要说也是,赵营长比我虚长几岁,应该是赵营长先带着嫂子过来的,对了,嫂子你们怎么这时候才过来?”
赵营长娶的娇妻,才结婚的。谁不知道呀?钱进你是装不知道怎么着,什么是过来晚了,人家新婚立刻过来了好不好?这不是非得逼着人家赵营长抖搂那点破事吗?
政委媳妇知道,赵营长原来那是有媳妇的,后来过来的就变成娇妻了。这话不是当着瘸子问拐子吗,钱营长可真坏。
关键是人家真给媳妇撑腰呀,二话不说就上。这两口子,真不是东西。不过她喜欢。
赵营长媳妇那边羞红了脸:“我们才结婚。”
钱进:“怪不得让我捡了便宜呢,赵营长你这不对,怎么不早点同嫂子结婚。你这要是早点带着嫂子过来,这院子还能是别人的?”
马武妮就笑,她还是知道点闲话的,这两位感情很有故事的。
赵营长:“没有你小子有福气,青梅竹马,早早就定下了。你嫂子也是听了闲话,你们别当回事。”
马武妮:“那不能,这算是什么事,嫂子你回去多喝点败火的水,看看嗓子都哭哑了。回头再有什么疑问,你只管问我,弄清楚了,咱们就不生闲气。”
跟着:“快回去吧,这都耽误你们做晚饭了。”
然后看向政委家嫂子:“嫂子,您是不是也耽误做晚饭了。孩子回来不得饿肚子。”
政委媳妇心说那可不是吗。对着两对夫妻:“好了,好了,都赶紧回去吧。”
马武妮就笑,还对着政委家嫂子挥挥手,贼坏。
政委那边啧啧两声,这两口子真不是东西。话说回来,干嘛找事呀,赵营长内务这事糊涂的很。
谁家女人天天哭哭啼啼的。
第二百零九章 被衬托了
钱进回家,饭已经做好了,弄个菜就成。人家两口子都不带提赵营长家破事的,真的就没当回事。
马武妮隔着墙头给政委家嫂子递了几个大馒头:“嫂子,让孩子先垫吧垫吧,好歹有口吃的。你也怪不容易的。”
政委嫂子一点没客气:“我谢谢你理解我了。”
马武妮:“不客气,不客气。”赶快笑着跑路了,顺手还拽了做好菜的钱进。
政委都忍不住吐槽:“这小媳妇坏的很。”
政委媳妇:“可人家没错呀,句句在理。要说理解你们,就数人家小马了,从来不给添麻烦。”
政委心说,那是,人家那是手里管着几十号人的主,就赵营长家那样的,几个摞一块也不是个。
政委媳妇:“说起来,小赵媳妇找茬,也不是一天了,不是因为这院子的事情,也会闹腾的。”
政委:“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还是赵营长同钱营长之间有矛盾。”这个问题必须好好弄清楚。
政委媳妇:“哪来的矛盾呀,还不是小赵媳妇小心眼。那天早晨的时候,小赵媳妇同小赵那边矫情,赶上小马甩扫帚收拾钱营长,咱们就看个乐呵,小赵媳妇认为,那是小马在打她的脸,故意给她难看呢。”
政委:“啊,哪跟哪呀,最难看的不是钱进那小子吗。”理解不了赵营长媳妇的脑回路,人家两口子耍花枪同她有什么关系。
政委媳妇:“谁说不是呢,我瞧着小赵那媳妇脑子不好使,天天委委屈屈的,好像大伙都针对她一样。你说说谁家能没事天天盯着你。”故意针对你,不想要费心思呀。你值得吗?
政委看向媳妇:“你这话都从哪听来的,不是小马故意埋汰小赵媳妇的吧。”
要知道小马心眼多,可别让人套路了。
政委媳妇没好气的开口:“人家小马就没把这点事看在眼里,句句都是她什么问题都没有,一点不用我关心。这都是张营长媳妇同我说的。”
好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这张营长媳妇在里面,传来传去的,也不是个好东西。
政委:“你这思想不行呀,这都什么跟什么,没事都给他们上上课。”
政委媳妇更没好气了,一天天的绕着这点破事,还说自己不行:“有本事你来。”
那肯定是不行,这群女人没事都整出来点事。政委:“你别同他们掺合。”
那是能不掺合的事情吗,天天被人叫着评理呢。她同谁诉委屈,孩子都吃不上饭了。
亏得小马眼明心亮,从来不让人操心。政委媳妇:“我就没见过谁家女人,把你稀不稀罕我挂在嘴边上的。听着都头皮发麻。”
政委也没见过这样的,他能说什么?
家里马武妮同钱进轻哼:“就她那样的,还想过来我这边示威,我就是最近表现太好了,让她以为我吃素的。”
钱进:“我瞧着那就是个没脑子的。”
马武妮一言难尽的看着钱进:“她眼里,大院的女人才是没脑子的呢。这是一个精神世界很丰富的女人。”
钱进总结了一下:“你说她有病呀。”
啊,没说吧,怎么就理解成这个女人有病了呢。
钱进:“嗯,同大伙都不一样,不是她有病,难道是大伙都神经了。”
马武妮:“有道理。”跟着:“你看我没病吧。”这男人的脑回路好像有点不一样。
钱进上下打量马武妮,然后舔着脸过去:“还是有的,你有喜欢我的病。”
马武妮愣是笑着扑到了钱进的身上,这人怎么就变得这么土呢。
钱进:“女人,我就知道你喜欢听这个,傻不傻呀,我同你说,在外面可别谁说你都当真,都是哄人的。”
马武妮:“我谢谢你言传身教,我真没觉得好听,我就觉得你说出来的时候好土。”老油腻了,要不是有这张脸扛着,马武妮说不得就踹一脚过去了。
钱进:“以后少说,我也怕我神经病一样。”
扑哧两口子就笑了,没办法,这都是有缘故的,前几天,不是一个人听到了,赵营长媳妇询问赵营长:“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两人能折腾,都要成大院一景了。
马武妮不会问这个,钱进那不是学以致用吗,不能让媳妇也担心这种问题。所以人家天天说,别担心,我真喜欢你。
隔壁政委家里,听到马武妮两口子这么畅快的笑声。政委:“她们两个回家庆祝胜利呢?”
政委媳妇:“瞎说,武妮就不是那样的人,从来就没把那个什么杨乐看在眼里过。人家两口子过日子,哪天不这么乐呵。”
跟着:“你说说,我跟你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让我这样笑过几回,你怎么就不知道检讨检讨。天天嘴上说,要学习别人的长处。你看不到钱营长的长处吗。”
政委觉得这家没法呆了,隔壁那是有魔法的,每次施法的时候,他都会受到波及。
他确实不乐意看到赵营长那个找事的媳妇,可他更不愿意看到钱进这小子。
所以在食堂看到政委,大伙就围过来:“嫂子又把您赶出来了,最近您这是做什么了,让嫂子这么不待见。咱们是不是应该检讨检讨。”三不五时过来吃食堂,明显被嫂子收拾了。
政委冷哼:“我检讨什么,我看钱进那小子应该检讨。”
大伙就琢磨了:“不是,您同嫂子生气,同钱进有什么关系?这不能不讲道理的,您这不是乱冤枉人吗?”
政委轻易不吐槽的,除非是积压的久了:“这小子,真不做人呀。”
大伙那边给政委倒酒,不喝到一定程度,怕是政委吐槽不尽兴。
这个时间不在家里吃饭,在这块的,除了同政委一样同家里闹矛盾了,就是家属不在这边的。
你看看,都是随便闹腾,想要别人更闹心的。
政委喝口酒:“那小子成天闹腾,瞎表现,你说说,让我一个老男人怎么表现的过他吗?”
扑哧不知道谁笑了:“知道您同嫂子感情好,您放心,您不表现,嫂子也知道,您比钱进小子靠谱。”
第二百一十章 招欠
真要是这样,他能来食堂吃饭,这不是当着瘸子说拐子吗,所以安慰的一点不到位。
政委那是扫一眼说话的小子,记住他了:“你倒是看的明白。”
扑哧,不知道谁又笑场了。真的,他们也没少听家里媳妇说钱进那小子,天天比,不胜其扰。挺共情的。
政委冷哼:“你们别瞎笑,都同钱进学学,就不用来食堂吃饭了。”
老鸹落在猪身上,他们这群人谁也不用说谁。政委这话说的言不由衷。
有人就嘀咕了:“你说说,这小子,就是瞎得瑟,你对媳妇好,你就不能悄咪咪的。”
非得让大伙都看到,弄得他们这群男人贼不是东西,就显摆你呗。所以钱进那是惹众怒了。
大伙一块点头,可不是嘛,你让他们这群人怎么过?
这群懒老爷们的想法,也不是多清白,政委:“咳咳,你们都学了他不就行了。”正能量还是要推的。
一个个的大后方安稳了,才能更好的训练。再说了,家都收拾不好,还提其他吗?
听着政委的口气不对,大伙都不干了,那不是为了政委打抱不平吗?怎么您还立场不鲜明。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政委,我们是为了你好,您住的那么近,那小子每次得瑟,嫂子都边上看着呢。回头嫂子就上下打量您,您说,嫂子能看您顺眼。”
太有道理了,大伙都跟着点头。这时候您就该同我们站在一块,毕竟您是最先受害的那个。
所以政委没说出来那点难言之隐,这群人都知道,是吧?
政委脸色都绿了,家里还有点秘秘没有了:“哈哈,好呀,你们都在这看笑话呢。”
这群不是东西的,比钱进还不是东西呢。原来说了半天心里都有数。这事一捅就破。
大伙一看西洋镜戳破了,瞬间散开,不跑等着什么,等着政委秋后算账吗。
剩下政委一个人,想要数落都找不到人,更重要的是,这群不做人的,说走就走了,他还要同食堂结算,那个郁闷呀。回家怎么同媳妇交代。
怎么就碰上这么一群狗屁玩意,话说追根究底的话,问题还是钱进这个闹腾东西。
你说说,怎么就不能消停了。太坑人了。早知道,说什么不同他做邻居。
话说人家小俩口相处的那是真好。那是大伙眼皮子下见证过的好。
不知道谁在说话,语气幽怨:“这事真不怨咱们不如钱进表现好。你说,谁家媳妇同钱进媳妇一样,咱们谁敢不好好表现?”
大伙理解的点点头,对,钱进也不容易,那样厉害的媳妇,不表现成吗?
就听那人继续说道:“别说那一身的好力气,就说人家媳妇那是放哪是哪。人家钱进媳妇这边有工作,家里还有一摊子活计呢。里里外外不用钱进那小子操心,除了给家里做饭,他还能做什么?”
听着心里怎么就那么平衡了呢,原来钱进除了在这表现,也没有地方可让他表现了。
边上的人不太了解钱营长家的情况,更别提人家钱营长媳妇了,询问:“你听谁说的。”
就有人嘀咕了:“还用得着说嘛,钱进媳妇隔几天就给家里拍电报的。”
至于电报内容,虽然没人说什么,可什么事情隔两天就拍电报,不花钱的吗?
政委听到这里,就走人了。听听就算了,可不敢同媳妇掰扯这个,不然闹的就不是矛盾,那是离婚。
咋地你媳妇比不上人家,就是你不对媳妇好的理由?就是你家务比不上钱进那小子的借口吗?
家里,马武妮两口子正在政委家串门呢。政委黑脸,躲不开这两了是吧,隔壁闹腾给他穿小鞋不算,还到家里来穿小鞋了。
马武妮拿的是教材,递给嫂子:“我不懂这些,刚好写信回家的时候提了一嘴,我四姐就把家里以前的学习资料给邮寄过来了。”
政委媳妇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多不好意思。”
马武妮:“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咱们大队那边,别的东西都能推辞,可就是这样的东西不会推辞的,抢也要抢到手的。那可是孩子学习用的东西。”
钱进:“以后大侄子考上大学,那也是咱们大院的荣耀。嫂子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政委媳妇:“我本来也没有想推辞。”为了孩子学习,谁家能不上心。
钱进是个有眼力见的:“嫂子,政委还没吃饭吗,怎么饭菜还在锅里热着。”
政委媳妇怪不好意思的:“他呀,谁知道忙什么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
就差说,不如钱进,去哪都知道说一声,而且没事人家也不出去乱跑。
马武妮可不敢,让这话说出来,自家男人的小鞋不是那么穿的:“嫂子,我就羡慕您,您看看,政委多持重,对家,对孩子,对您都好。”
政委媳妇听的皱眉头,大家都羡慕你的好不好:“你还羡慕我呢?”
马武妮:“啊,我家钱进要是有政委一半的持重,我多踏实呀。”
政委媳妇愣是没法说别的了。话说还是有点道理的,这个年岁也就剩下持重了吧。
政委脸上都不好意思了,小年青可真敢说,他不好意思认呀:“咳咳。”
真不用说的如此让人挂不住脸。
钱进同马武妮立刻告辞:“啊,我们可不敢打扰您吃饭,我们走了。”
主要是看到政委脸色不太好看了,钱进知道绕着点走。
政委:“别呀,来了就呆会。”感觉口气有点阴阳怪气的,钱进决定了,最近都绕着点走。看脸色,还是会的。
钱进:“您都没有好脸色给我,我才不在这里找罪受呢。”说完扯着媳妇就走了。
政委磨牙,嘴欠,知道还非得说出来。
家里,两口子小声嘀咕:“你真夸的出口,还持重?”假不假呀,那就是耷拉脸。
马武妮拉扯钱进的耳朵:“我还不是为了你,难道你想要被天天穿小鞋。”
钱进可傲娇了:“那就不可能。”即便是也不能在媳妇面前承认,男人的面子问题。
第二百一十一章 明白事理
马武妮:“快得了吧,我看你是对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数。”自家男人就不会有好人缘,马武妮算是看明白了。
钱进:“好呀,你心里腹诽我。”这女人把自家男人看的太扁了了。
马武妮:“我嘴上也在正式提醒你。做个人吧。你看看外面对你都是什么情况了。”这个男人心里真的没数。
钱进昂着下巴颏子,声音洪亮:“真男人,不会惧怕枪林弹雨,更不会惧怕流言蜚语,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跟着:“我也不用你领情,我对媳妇好,我乐意。他们就是嫉妒我,有本事他们对媳妇好呀?”
隔壁政委,让媳妇掐了一把,那是真的把钱进给记住了。你嚷那么大声做什么,生怕你嫂子听不见是吧?
马武妮:“我真是谢谢你了。”
钱进:“不用客气。”你说说人家两口子这边什么都知道,愣是玩的那么开心。
对于不开心的左邻右舍,那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打不过就融入。他们没打算融入别人的家庭氛围,那只能是这些邻居,融入他们的家庭氛围了。
跟着钱进一块做新好男人吧。不然家里天天生气。这个结果,让钱进人缘更好了,在嫂子们中的人缘。嫂子们说了,好气份,好习惯,需要好的男人带动。那个好男人就是钱进,钱营长。
马武妮对着招人恨的钱进,真的没招了。多少嫂子这么夸你,就有多少兄长等着收拾你呢。
可惜钱进即便是明白这个道理,也挡不住他瞎骄傲。
这人就淡定不下来,得瑟的极其招欠。
隔壁不是好,就是吵,政委媳妇的结论是:“这两个人过日子,我怎么觉得那么真实呢。”
政委:“谁家过日子还能是假的?”
政委媳妇:“赵营长家呀,你看看那像是过日子吗,好像逛百货,摆在架子上让人看的。”
跟着:“谁好人家过日子,天天,你稀罕我,我稀罕你的,他们说着不肉麻,我看着都肉麻。还有那个委屈,哪来的委屈,天天委屈,我还委屈呢。”
跟着:“你看人家武妮,委屈谁都不委屈自己,觉得委屈了收拾男人一顿就过去了。不然收拾别人一顿……”
政委:“你别说了,你没觉得你越说越不对劲了嘛?”再说了,她不委屈,委屈的是自己的兵。钱进这个没出息的。
好像是有点,政委媳妇:“我就是说,别作,好好过。”
政委翻白眼,但凡懂这个道理,哪来的这么多事。赵家那个也是毛病。
马武妮真没当回事,赵家新媳妇那就是一个乐。又不靠着她过日子,还能看她脸色了。随便她高兴与否。
结果不是,第二天这位杨乐带着东西过来了,口口声声道歉的,那怯怯的一张脸,马武妮但凡说句重话,怕是回头就得传她不好相与。话说,她本来就不好招惹,怕别人说吗?
马武妮:“嫂子你想多了,这都不算是什么事,我同你说明白了,我住哪同你没关系就行了。”
杨乐:“可是我误会了你,我心里过意不去。都是张嫂子……”
马武妮:“嫂子,我知道你就是这么善良的性子,无论同谁发生什么矛盾,都会认为是你自己的错,一直内疚,心里不舒服,真的太善良了。”
杨乐也不好再把过错,推给张嫂子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马武妮那边:“嫂子,道歉我收下了。你只管开开心心的回去,你放心,我这里只当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你放心,不值当的事情,我从来不走心。”
推着杨乐出门的,马武妮嘴上还说:“嫂子,你赶紧回家去吧,留你在这里,都显得我这人不够大气,一直让嫂子内疚道歉呢。嫂子,这事就这么了了。”
利索的关门,就没想过同杨乐这样的作精有交情。可以说是避而远之。
杨乐也没有想到,这女人是这么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原谅了,你走,不然别人误会我没有原谅你。
她竟然不得其门而入。你说这人好说话,她不同你交心,不给你交心的机会。
你说她不好说话,可她句句理解,句句原谅,没有一句不好听的。大方的让你惭愧。
杨乐觉得这大院里面最不好打交道的就是马武妮了。这人不吃她这套。
马武妮在门里嗤之以鼻,但凡多同你废话一句,都是我脑残。这点小心眼,跟我玩?哈。
我可不是你男人,不在乎你稀不稀罕我。
最震惊的还是隔壁的政委媳妇,看到赵家的过去武妮那边,心里松口气,心说今天轮到武妮烦恼了。
结果就两句话的功夫,人家武妮就把人给打发出来了,还半点错挑不出来。这可真是了不起的本事。
她要是有这两手,就不用天天听这个赵营长媳妇各种委屈了。
最近这段时间,让杨乐缠的头疼,有空就绕着他们家的事情,他们两口子的感情转悠了。
隔着墙头同马武妮八卦:“你怎么做到的。”
马武妮说的可大义凌然了:“赵嫂子那么善良的姑娘,但凡我多听她一句道歉,那都是对赵嫂子的折辱。”
政委媳妇张口结舌:“就这?”
马武妮:“嗯,人家都道歉了,咱们还能不依不饶的听人家到底哪错了?”
那倒是。可政委家嫂子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杨乐那要是这么好说话,她能被缠上?
跟着马武妮就笑了,贼贼的:“不过只适用于我,不适用于您,您是嫂子,您得听,您还得解决问题呢。”
政委媳妇被马武妮气的,到处找东西,恨不得能隔着墙头,收拾这丫头一通。
马武妮哈哈笑着就跑了。嘴里还哼着小曲。别提多乐了。
政委媳妇:“马武妮,你等着,”
别看两人闹腾的厉害,谁都知道,马武妮同嫂子关系好,不然不能这么乱开玩笑的。
杨乐就嫉妒这个,说马武妮是个奸诈的,不然怎么同谁都不多说,只同政委家嫂子说的来。
第一个反驳这话的就是张嫂子:“那可不是,钱营长媳妇同大家都说的来。能唠的很。”
第二百一十二章 男人
大伙跟着点头。马武妮同谁都能说上两句,那是出名的和气人。
杨乐脸色都绿了,所以她只不待见我一个,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被马武妮排挤了。
杨乐不会说,马武妮不怎么同她说话,只是淡然的开口:“可能是我觉得她同政委家嫂子说的异常热情吧。”
张嫂子:“那倒是,咱们村里出来的,都热情了些,一时半会的,你们这些文化人可能不太习惯。”
杨乐怪心烦的扫一眼张嫂子,这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结果那边张嫂子又说了:“赵家的,你这怀上没有呢。”
杨乐脸色通红,嫌弃张嫂子不会看脸色:“我们才成亲多久,不着急的。”
张嫂子:“不着急怀上,你这难道想要同钱营长媳妇一样,先有个工作。”
这个倒不是她不想,而是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她。
杨乐:“钱营长媳妇,难道是因为工作,才不想要孩子的。”
张嫂子那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那倒是不知道。”想要编排人家前营长媳妇,好像都没有什么编排的。
杨乐自认为知道了。同人说话的时候,就是马武妮为了工作,孩子都不要。
大伙就说,那有什么,反正他们家钱营长肯定是什么都听她的。
杨乐笑笑什么都没说,以后就变成了,不能因为钱营长处处都迁就马武妮,所以连生孩子这样的事情都能放一放,不知道家里的人怎么想的。
张嫂子这样后知后觉的人都听出来了,这个杨乐好像有点同前营长媳妇过不去。
话说回来,这两人怎么就杠上了。那是一点没有往她自己身上联系。
马武妮就看着杨乐那边作。都不稀罕搭理他。
倒是钱进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阴沉如水,背着马武妮特意同赵营长说了:“以后让嫂子少说我们家的事情,要不要孩子,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同别人有什么关系。”
赵营长脸色通红:“不至于,不至于,她也就是着急,那不是最近我们想要孩子嘛,咱们都是新结婚的,关注了点。”
钱进:“你们着急要孩子,那是你年纪大了,我们年轻呢,我们不着急。”
弄得赵营长这个抹不开面子。哪有这样说话的,再说了女人拌嘴,男人掺合什么。
边上的人给赵营长解围,对着钱进就是一句:“你可真敢说,你不着急,你家里不着急呀?上点心吧。”
钱进:“他们着急也不行,我们才结婚几年,我同我媳妇这些年才在一块多久,好不容易两口子在一块了,那么着急要孩子做什么,谁也不许同我媳妇提这个。”
跟着:“都少说两句呀。”钱进这就是表明了车马,要不要孩子,那是我的意愿,同我媳妇没关系。
大伙算是明白了,合着你小子不想要孩子。
都是结了婚的男人,懂的都懂,对着钱进不齿:“你做个人吧。”
钱进愣是说了:“真不着急,做人。”一群男人呢,什么话都敢说。不嫌害臊的。
就这个招欠的东西,愣是被战友给捶了一通,怎么就那么膈应人呢。
虽然钱进这话说的不客气,可收尾还算是可以,至少大家都没有撕破脸,都能理解了。
赵营长算是明白,为什么钱进火急火燎的给媳妇出头了,敢情这事在他身上呢。
话说钱进这小子也是不靠谱,就没想过女人什么想法,没孩子,家里催的紧,多闹腾呀。
回家对着自家小媳妇,能怎么说,真的不用替别人这样费心。
别看钱进这事办的不留情面,可大伙都知道,赵营长娶个小媳妇不容易,看看这一天天为难的。
说白了,人家钱营长做不做人,怎么想,根本就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别说关系没有那么好。即便是关系亲近的政委媳妇,你看人家掺合别人家的事情了吗。
所以这个问题,最后关注点还是在赵营长家里。大伙都知道,赵营长媳妇不踏实,天天给赵营长添麻烦。
钱进那边,那是钱进那小子自找的,人家钱进媳妇可没这没那的。
至于钱进那边,政委媳妇那是真的同马武妮探讨这个问题了:“他说不要就不要,你就这么惯着男人。”
马武妮深呼吸,要不要的那是自家的事情,钱进这个狗屁不懂的玩意,干嘛出去乱说:“嫂子。”怪不好意思的。
这到底是为了维护她,还是磕碜她,马武妮一点不想领情,钱进你个二傻。
政委媳妇:“我也是才知道,钱营长竟然不着急要孩子,我还以为你们想要,一直没怀上呢,所以没有同你说这个问题。”
马武妮能说什么,感谢政委家嫂子的体贴呗。不过以后估计,人家不会再避讳这个问题了。
毕竟钱进说了,他们还年轻不着急要孩子。
政委媳妇那是真的好心:“你说说,他出去一个月,半个月的没准,不要个孩子,你自己一个人多没意思。这男人真的太不是东西了。再说了,还有家庭的压力呢,你爸妈,他爸妈,最后那不得催你吗。”
都是过来人,这样的情况,都经历过,知道这份压力。
马武妮:“您也别听他说的那么大义凌然,我们就是随缘,没有特意的要,也没有特意的避讳。”
跟着:“我爸妈那边急得很,公婆那边倒是没说过什么。虽然吧这事办的有点糟,不过我得承认,这算是变相维护我呢。”
政委媳妇:“真的。要说钱营长确实挺护着你的,有可能。”
马武妮:“真的,真要是有了,他比谁都高兴。嘴硬。”
政委媳妇就笑:“钱营长就是对你好,外面传你为了工作不要孩子,他叭叭的就过去找赵营长理论,句句都是他不想要孩子。你这男人挑的可真是贴心。”
马武妮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出:“他也不算是帮我扛锅,他是真的听随缘的,要不要都可以。”
政委媳妇扑哧就笑了:“你们两个高兴就成,我是看出来了,别人都是瞎折腾,人家钱营长疼媳妇那是认真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醉翁之意
马武妮诙谐的来了一句:“您笑话他就行,千万别笑话我,我陪他丢不起那个人。”
政委媳妇:“该知足就知足,钱营长那是咱们大院妇女集体推出来的好男人。”
马武妮:“您也说了,大院妇女推出来的。”那口气,别提多闹心了。
扑哧政委媳妇又笑了:“算了,不说了不说了,你知道你男人为你背负多少就行。我这多余操心。”
马武妮:“这个杨乐也是闲的,自己的事情还没整明白呢,还替别人操心。”这是马武妮必须要说的,她男人为啥被人笑话了,那不就是杨乐这个倒霉催的倒腾出来的破事吗?
不给杨乐下绊子,那都是她马武妮无能。
政委媳妇:“可不是嘛,我以为她成天就操心她男人是不是稀罕她呢?”
马武妮跟着就说:“谁想到她还能操心,我男人是不是稀罕我,我公婆是不是稀罕我。岁数不大,还挺八卦。”
两人算是吐槽到一块去了。
马武妮:“要我说,她才该怀上一个呢,省的天天瞎操心。”
政委媳妇深以为然:“我现在才知道,她成天绕着他们家男人稀罕不稀罕她的问题转悠也挺好的。”
马武妮:“对,至少他们家内部问题。”就差说,杨乐闹得大院人家鸡犬不宁了。
两个人唠嗑呢,马武妮家的大门就被敲开了。背后不能说人,说人人到。
政委家嫂子都怪不得劲儿的。不过显然对方没有觉得不得劲。
对着马武妮就开炮:“钱营长媳妇,我以为咱们都是年轻人,想法应该差不多,你怎么能这样。”
马武妮很茫然:“还请你说清楚,我怎么样你了?”
杨乐:“你装什么无辜,两句闲话的事情,你竟然撺掇你男人出头。有什么意见,你不能同我说嘛。”
政委家嫂子就想要说,马武妮真的不知情,要不是自己过来,马武妮根本就不知道这点事。
结果让马武妮给拦住了:“那我就直接对你说,我家的事情,你少操心,有这个功夫,你还是去研究你男人是不是稀罕你的好。”
跟着:“你听的明白我说的什么吗?”
杨乐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马武妮这般直白的指责她:“你怎么能这样。”
马武妮:“我一直都这样,有话都说的明明白白的,你脑子没有问题的话,应该扭头走人了。咱们没有什么交集。”
跟着:“对了,奉送你一句,我有没有孩子,我都能在岗位上坚持工作。”
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杨乐,才不相信傻白甜是这样的呢。
杨乐心虚瞬间表情不自然了:“你这什么意思。”
马武妮:“说的多明白,没有意思,就是告诉你,我的工作,你惦记不去。别看咱们年岁差不多,可思想咱们一点不一样,不是一路人。”
政委媳妇这才缓过神来,就说莫名其妙的怎么杨乐就针对武妮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原来人家都是有目的性的。
杨乐哪承认呀:“你真可笑,我男人还养得了我,我干嘛惦记你的工作。”说完扭头就走了。
政委媳妇都说了:“不对劲,真不对劲,原来她真惦记你工作呢。”不然杨乐这人,就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马武妮:“不然呢,您打发她出去多难呀,您看看,我这一句话,她扭头就走了。”
政委媳妇:“可不是嘛。竟然是我想的简单了,年起轻不等于没想法呀。”
政委媳妇:“竟然是我心眼短了。就说她怎么突然就针对你吗?”
马武妮:“也是我太优秀了。不遭人嫉妒是庸才。她的表现让我骄傲了。她这就是在夸我,还是当着大家的面非得夸我。你说说这事闹的,我都不知道我这么优秀。”
政委媳妇:“你少说两句,不然你同钱营长一样招人恨了。”她相信杨乐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马武妮:“两口子嘛,我总得打个配合。不然不般配。”
政委媳妇瞧着马武妮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个事情揭过去了:“你是真的不生气,没同她一般见识。”
马武妮:“我的东西她又没惦记过去。我生气做什么,应该生气的是她。再说了,这日子过的白开水似的,她闹腾闹腾,我感觉我们家钱营长还挺不错的,英武不凡,嫁对了。”
政委媳妇张开嘴闭上,张开嘴闭上,瞧出来了,这杨乐就是人家一乐。瞎折腾个什么呀。
政委媳妇回家,很是不高兴。这两个小年青衬托得自己有点蠢。
政委:“怎么了,没劝好。”跟着:“还是有什么内情,说说。”
政委媳妇斜一眼男人:“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傻。”
政委:“你才发现呀,傻老娘们,傻老娘们说的就是你。”
这话说出来,政委还能得到媳妇好脸色吗。本来就觉得被人涮了。
瞧着媳妇发怒,政委赶紧改口:“开玩笑,开玩笑,谁敢说你傻。”
政委媳妇叹口气:“我就是觉得我脑子不好使,不如他们年轻人好使。”
政委:“被人挤兑了?”老妻虽然脑子转的慢,可从来没有坏心思,哪个不懂事的挤兑人了。
政委媳妇:“没有,纯粹就是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
政委:“万事总有原因,你倒是说说。”
政委媳妇:“对,就是这句话,你说说,你都知道万事总有原因,为什么我没有想到呢。那个杨乐多能耐呀,你知道她为什么针对隔壁小马吗。”
政委:“嗯,什么原因。”
政委媳妇:“因为小马的那个工作,杨乐惦记上小马的工作了,难怪催着人家小马生孩子。你说她怎么那么多心眼。”
政委那是不太相信的,杨乐能有这个心眼,有这个心眼的能同男人天天闹笑话:“她说的?”
政委媳妇:“她能自己说吗,今儿过去找人家小马要说法,人家小马两句话就给挤兑走了。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工作她惦记不去。”
跟着:“你说说,人家说明白了,我才知道,这点破事的由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公认的脸皮厚
政委也是感叹,他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深沉的心思呢。这小年轻们可真不简单。
政委:“倒是挺闹腾。小马那可不是好惹的。”
政委媳妇:“那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钱营长两口子,就把她当一个乐和了。我就没有小马那个本事,两句话就给打发了,你是不知道,我遇到那个杨乐,哪次不是搭上大半天的功夫,老耽误事了。”
政委都跟着叹气了,隔壁那小媳妇的本事,自家婆娘那是真的有不了:“你往开了想,干嘛同隔壁的小媳妇比,你比比那些嫂子们,你是不是年轻多了。”
确实很安慰,可有这么比的吗?这个男人是不是诚心的挤兑她呢。
两口子顺便还嘀咕了隔壁两口子对于要个孩子这个事情的态度,政委都唏嘘:“都是人才。”
想想他们那个时候,孩子,那是想要不想要的事情吗,那玩意能控制?算了,不能想这个跑偏了。
政委:“你说这个小杨,真的冲着工作的话,这可不对,有问题提出来,帮着解决吗,怎么能私底下做这样的事情,这是思想问题。”
政委媳妇那边黯然伤神,这样的思想她没有,没有这个高度。
政委:“跟你说话呢。”
政委媳妇:“心机太深了,你说平时看着,真不像是有心思的人。”
政委:“是不是小马想多了。”
政委媳妇:“我看是被说中了,平时你说什么,她都说自己的,从来不走心。今天小马一句话,她扭身就走,那是不承认就不存在的事情吗?”
跟着:“我是心眼不够使,不是没心眼。”好吧,那就是确有其事。
不过这种事情,人家说不是,没有,你也不能非得往人家头上扣帽子,所以被谈话的还是赵营长,没别的意思,家属有什么需求,咱们能解决的肯定帮忙解决,不过要用正当渠道。这话说的够明白吧。
赵营长也是无奈:“我家的,没有这么深的心思。”
至少他真的认为他媳妇没有这么多心眼,他认为钱营长媳妇心思深沉,借机报复,给自家媳妇扣帽子呢。
大伙能怎么说。你相信你媳妇是对的。两人感情好肯定是没错的。余下的,啥都不说了。
人家钱进那边就好了,马武妮买了一大堆的菜,大部分都是钱进喜欢吃的。
当然了下厨房还是钱进的事情,不过人家两口子会吃,外面灶台上大铁板都上了,今儿吃烤肉。那味道窜的很。
钱进闻到味就嚷了一句糟了。
马武妮:“怎么了,烤糊了。”不能呀,钱进手艺还是信得过的。
钱进:“完蛋了,没法吃独食了。”这味窜的闷不住了。
政委气的骂人进来的:“你小子怎么那么损,这点破玩意至于让你吃独食。”这是说话被人听到了。
嫂子那是端着一大盘子饺子过来的:“不怪我们,是你们味道太窜了。”
可怜的瞧了钱营长两眼,你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跟着就进来好几个老爷们:“吃什么呢,咱们主要是过来看看,让不让咱们尝都没事,钱营长你别为难。”
钱进就看着一群人:“你们,你们,算了。”轰出去就真的太没有面了。
马武妮已经回屋,把家里能烤的东西都搬出来了。
就有人不识相的问了一句:“今天什么日子,这么高兴,吃这么好。”
马武妮同钱进对望一眼,我们庆祝邻居没能膈应到我们,这话说出来怕是不太和谐。所以:“就是馋了。”
也就是隔壁的政委两口子心照不宣的摇摇头,人家小两口子这日子,别人那是比不了的。
别人家都是攒着工资准备贴补家里,自从马武妮过来,那都是老家往这边寄钱,寄东西,寄吃食。哈,真的一点负担都没有,人家可不是随便吃,想吃什么吃什么吗。
所以大伙吃钱营长真的没有什么负担。好多人都非常豪气对,不带东西,就带一张嘴来的。
钱进指着这些人:“你们怎么好意思的。”
一群人点头,他们挺好意思的。
钱进小气,不如他媳妇大方,所以人家开始招呼:“弟妹,别忙活了,咱们就吃点东西就成,喝酒就算了。”
马武妮忍不住就笑了,招呼都可真直白:“那哪行,这里刚好有酒,都尝尝。”
钱进气急:“这群不要脸的,还要酒。”
大伙就说了,那可不是他们要的,是弟妹招呼他们喝的。
钱进翻白眼,就这个点套路,那都是他钱进玩剩下的,他媳妇就不是那么好套路的,不过是给自己这个男人面子而已。这群人懂个什么。
过去招呼马武妮:“你别忙活了,我来招待他们,你赶紧把那块肉吃了,我特意给你烤的。”
不然都便宜这群人了。一群人都看不下去了,看看钱营长小气的,不如个娘们。
马武妮:“咱们家东西还是很多的,一会你再给我烤。”
钱进想想两个人的浪漫,再看看这群碍眼的人,怎么一个膈应了得。平时再好,这时候,也不稀罕。
钱进:“你不用特别客气,他们脸皮厚的很。”
马武妮点头:“同你比,就差不点。”
政委家嫂子那是没忍住笑了:“这个评价还是中肯的,钱营长,嫂子可以给你作证,你的脸皮绝对是顶顶厚的,别的人比不上。千万别谦虚。”
钱进:“嫂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话太偏颇了,我还是挺含蓄,羞涩的。您还是不太了解我。”
政委家嫂子就没想到钱进敢如此无耻,睁眼说瞎话:“钱营长你谦虚了,能说出来这番话,可见你脸皮不一般”
钱进挺委屈的:“嫂子”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马武妮:“嫂子说你脸皮厚,那都是留客气了,赶紧招呼人吃饭。”
好吧,这小院子里面的烟火气真的太浓了。有的人家孩子都过来了,家里女人不好意思,拿着家里的土豆,红薯过来,放在灶台上面烤着,大家不过就是稀罕这这边热闹。
第二百一十五章 凑热闹
倒是赵家两口子纠结半点,到底还是过来了,毕竟不来显得他们不合群。其实来不来都尴尬。
不过人家来的时候,拎着的东西可不少。还有一条鱼呢。
马武妮笑呵呵的招呼:“进来坐,客气什么,还带东西呢。”就仿佛从来没有过矛盾。
钱进扫一眼马武妮,就知道媳妇给自己面子了,不然谁能让自家媳妇搭理不愿意搭理的人。
政委家嫂子在呢,就不会让矛盾的事情发生,立刻就招呼赵营长:“这鱼可怎么做。”
杨乐:“嫂子,鱼也可以烤着吃的,味道还不错呢。可惜我手艺不行,我家吃鱼,都是……”
说完还悄悄抬眼看向赵营长,意思就是男人做的呗。
马武妮连头都不抬,炫耀到这里来了,哈。
还是张嫂子捧场:“要不说赵营长媳妇有福气呢,也就是你家赵营长有这个耐心。我家那个男人,脚丫子都不往厨房迈。”
这话肯定是捧着杨乐说的,要说起来这话过后,杨乐就该是一群人中的焦点。
结果大伙都扭头看着那边钱进围着围裙从屋里端了两个凉菜出来。
你说这时候,他们是顺着杨乐的意思夸他男人,还是夸正在厨房忙活的钱营长呢。毕竟人家钱营长那是真的居家,真的贤惠。
倒是张营长说了一句:“这大院的风气,都是让你们两个给带坏的,什么时候男人进厨房是出息了。争点气吧。”
钱进不以为耻:“我是挺给男人争气的,同赵营长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你们少往一块说。”
多少人指着钱进:“我们一群人都毁你手里了,你还敢说。”
跟着有人咬牙切齿的:“好歹人家赵营长偷摸给媳妇捣鼓吃的,你倒好,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钱进:“给媳妇做饭吃怎么了,丢人吗?心疼媳妇,丢人吗?”谁敢说丢人,回家就等着被媳妇踹出被窝吧。
跟着:“你们敢说,我就过去问嫂子们。”
一群人咬牙切齿的上去捶钱进:“贱不贱你。”
钱进:“你们倒是贵了,回家也得跪着。当别人不知道呢,在外面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说多招人膈应,男人吗,家里如何,在外面也得撑着,就你钱进长了一张嘴,非得说。
赵营长瞧着前营长的态度,都觉得自己的不好意思有点多余。
最有发言权的不是这里的一群男人,而是住在钱进隔壁的政委媳妇:“钱营长怎么了,钱营长就是比你们强,你们但凡有人家钱营长一半的心思疼媳妇,我敢说,你们家家媳妇都能乐上天。哪还有家庭矛盾。”
跟着冷哼一声:“别不信,过去的时候,我家那个,那是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自从钱营长住过来,我家这个,都能给我做一顿面条汤了。这都是人家钱营长带动的好。”
张嫂子:“我也不求我家这个同钱营长一样,帮着我做饭,收拾家,可你好歹同钱营长一样,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让我看着舒心点也成。”
这话说的,张营长差点当场翻脸,他是爷们,不是小白脸,收拾哪,用收拾哪。
关键是:“你多大岁数了,你还盯着小白脸看。”
钱进摸摸自己的脸,骄傲了:“过分了,我就是长得好,不是小白脸。人精神而已。”
政委媳妇都说:“多大岁数,我们也稀罕好看的,再说了,先天的咱们不说,后天的,让你们干净点,收拾收拾怎么了。在家就不用讲究纪律了,臭鞋,臭袜子随便你们扔了?”看这群邋遢男人就碍眼。
一群男人被说的窘迫,他们不敢说嫂子说的不对,可眼神盯着钱进,那可不是善意的。这小子生生的踩着他们上去的。
钱进那是真不怕被人挤兑,还大言不惭的:“我这样,就照着我这样收拾就成,没人嫌弃你们喜欢干净整齐,嫂子们对吧?”
张嫂子:“对,就是这话。人比人得扔。”
好几个嫂子跟着鼓掌,这事整的,要成钱进专场了。马五妮心说,你得瑟吧,回头这群哥哥们不得收拾你。
杨乐在边上可不乐意了。怎么就变成了钱营长的主场。明明他家赵营长才是重点呢。
马武妮那边已经把鱼处理好了,手脚麻利,鱼更是干净。
杨乐凑过去:“马武妮是吧,你行吗?”口气不冷不热的,当真是半点善意不存在。
马武妮:“以后我是当妈的,不是爸。”不说人话的,咱们就不当人话听。
好几个嫂子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马武妮说道:“你放心,这鱼,我还是吃过的,有没有你家赵营长都能让大伙吃上鱼,谢谢你了赵嫂子。”
张嫂子哈哈就笑了:“钱营长媳妇还挺会逗笑话的。太好笑了。是妈不是爸。”
那边几个嫂子跟着:“确实挺幽默的,小杨呀,小马说了,能让咱们吃上鱼,你就别担心了。你家赵营长的手艺,咱们以后再尝。”
几个嫂子早就看不惯杨乐了,好像就她男人知道心疼她一样,天天显摆个啥。
你看看人家钱营长媳妇,男人天天在家做饭,大院谁不知道,可人家钱营长媳妇什么不做,什么不会,你见过人家出去显摆吗?这人同人真的不能比。
再说了,真没人听马五妮嘴里,说过他们家钱营长如何,对她如何。顶多就是‘我家那个坑人的玩意。’多接地气。
烤鱼,能有多难,人家马武妮三五下就折腾出来了。这手艺真的纯熟,那些年条件不好,能开荤的就这玩意。没少折腾。
钱进可不愿意媳妇干活伺候别人,凭什么呀:“好了,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你赶紧招呼嫂子们吃饭,你不张罗嫂子们都不怎么动嘴。”
好吧,那就是给媳妇找个借口,赶紧吃几口。
马武妮看着确实弄差不多了,招呼嫂子们坐下一块吃。
嫂子们本来就吃过了,真的就是过来凑热闹的,孩子们吃,男人还喝着,谁能跟着一块吃。
张嫂子带着人:“你们两口子,就是太客气,都跟着一块吃饭,剩下的交给我们。”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作的不一般
连着钱进都一块给下岗了。说是让钱营长给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张嫂子那边:“放心,我要是做不好,我会问你们的。”
杨乐心说,我是跟着你一块做,还是跟着一块吃?
问题那边有没有人招呼我一块吃饭呀。谁能想到,男人出来凑热闹,女人出来给给人干活的。她不乐意。
还是政委媳妇:“赵营长家里的菜都带过来了,估计杨乐也没有吃呢,一块吃。”
杨乐松口气,还是嫂子知道心疼人,眼圈都红了:“嫂子。”
那边的女人们心说,不过一口饭吃就吃了,没吃就坐下,多大的事,怎么就至于如此,委屈成那样,做给谁看呢。
谁家男人往那边看,都被自家女人踢了一下,咋地没看过这样的?
杨乐这个德行的,男人怎么看不知道,反正他们真这群女人,那是不乐意自家男人看的。
那股子劲头,她们更做不来。当然了,马武妮这个,她们倒是想要学呢,可惜这也不是能学来的。
可对比之后,她们觉得还是钱营长媳妇更接地气。
杨乐不是笨人,被人排挤了,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所以眼圈又红了,眼巴巴地瞧着她男人。
你说让赵营长怎么办?这么一群人呢,我过去安慰你?
政委媳妇都想说,你这就是自己作的。谁家婆娘看谁家的男人都是好的,你非得在一群人里面显摆你男人最好,你男人对你最好,你这不是自找的被排挤吗。
你看看那边马武妮,张嫂子夸钱营长,马武妮那边咬牙切齿的:“快别说他,丢不起的人。”
人家那是真的觉得男人丢人吗,人家那是知道怎么同人说话,别人能舒坦点。
你听听人家张嫂子说的什么:“你个不知足的,但凡我再看到你这么对钱营长,我们大伙都不答应你的。”
马武妮那是真的难以置信了:“钱进都好到这份上了?”跟着:“竟然是我不配了。”
说完还拍拍自己心口,这日子没法过了。
政委媳妇都想要笑。谁能同马武妮过意不去。人家摆出来一个我同你们是一伙的态度。
张营长媳妇:“这么好的男人,你确实应该有点压力,也怪不容易的。”
马武妮:“嫂子,快别说了,我怕回头钱进那个缺心眼的,拉着你拜把子。”
就这么诙谐的化解大伙的嫉妒之心。生生的把话题给带到了另一个高度。
张营长媳妇听到这话,恨不得拉着钱进拜把子,你就说说,就这样的处理方式,能有人说马武妮矫情?
杨乐再怎么得瑟能得瑟的出去吗?比男人,人家马武妮愣是让钱进那么一个玩意,接地气了。
比其他的,杨乐也没什么好比的,毕竟大伙都是过日子的,偶尔看个小说当乐子还成,身边有个,天天喜不喜欢我挂嘴边上的,怪不习惯的。
看电影是的,还没有电影看着舒坦。毕竟你们没有电影演员好看。
杨乐那边没人搭理,马武妮这边嫂子们笑声连连。
赵营长过来钱进这边:“你媳妇同我媳妇年岁差不多,回头让他们一块多说说话,我媳妇过来这边之后,一直不太适应。”这也是帮着杨乐解围,给自己一个台阶吧。
钱进:“怕是说不来,我媳妇大大咧咧的,最怕的就是哭鼻子,小时候,我因为哭鼻子没少被我媳妇收拾。”
这话说的,一群人都吃不下去东西了,前半句顶多就是钱进不近人情,可这后半句,钱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敢这么百无禁忌的。
小时候哭鼻子好听,还是被媳妇收拾骄傲,你就这么敢说,敢爆料?
张营长没忍住,对着钱进就喷:“不是,你小子怂不怂。”
钱进点头:“怂,从小就追着我媳妇跑,就没有硬气过。”
跟着:“你们也别觉得我怂,换成你们也好不到哪去,我的身手,那是跟我老丈人练出来的,我媳妇的一身好力气,那是天生的,从小我练体力,人家练控制体力,你们就说,我能硬气到哪去。”
说完钱进应该是低眉耷拉眼的样,可愣是神采飞扬,人家这是因为媳妇骄傲呢。
张营长愣是同钱进碰了一个:“怪不容易的。”当然了别看钱进这副欠揍的表情。
钱进:“最不容易的是,我眼里都是她,他眼里除了没我,啥都有。”
政委在边上打个冷颤,跟谁学的这个德行:“你给我闭嘴。”他不准许他的兵有这样的脑子。
边上的张营长都说了一句:“你小子说实话,是不是看着东西不多,酒不太够,故意说这个恶心我们的。”
钱进:“算了,不说了。”我说真的,你们竟然不相信。
赵营长那边,真的默默喝酒了,给自家媳妇找朋友的事情,没成功。
钱进那边:“我这时候说清楚,好过回头我媳妇性子上来,她们两个掰交情。”就差说,让你媳妇远着我媳妇点,我媳妇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赵营长心说,你媳妇再能耐也不能追着我媳妇打,可做朋友,强求不来:“没关系,确实要合得来才好。”
钱进心说,我媳妇干嘛给你照顾媳妇,在我这里,我宝贝我媳妇比你宝贝你媳妇,宝贝多了。
政委那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人家一句话都不说。
钱进是个什么东西,他是真的知道了,处处都是她媳妇的心思为先的,能让他媳妇照顾别人才是奇怪呢。
他都看不惯杨乐的折腾,钱进能让他媳妇忍这个?
钱进这边喝着酒,唠着嗑,那边还眼疾手快的给她媳妇送过去两块梅花肉,人家试吃过了,这个最嫩。
那边政委家嫂子佩服的:“武妮呀,你这可真是了不起,男人都能一心二用的。”
马武妮觉得钱进怪丢人的,她还能让自己饿着:“他是怕我抢那条鱼。”
不然能说什么,人家张嫂子,直接就把烤鱼给马武妮这边放了半条:“人家杨乐带过来的东西,给你们两个这边放半条没问题吧。”
大伙就笑,男人其实就是为了喝口,吃什么并不重要。
第二百一十七章 真长见识了
大伙都在笑的时候,杨乐为难的看向赵营长:“我不会挑鱼刺。”那含羞带怯的表情呀,想要表达什么,大伙都看明白了。
几个嫂子面色都僵硬了,你可真了不起。几个老爷们愣是弄得不好意思了。
赵营长那边也是脸色红红,媳妇年岁比他小,在家里到时候,照顾照顾,挺有意境的。出门了,这么多人,还这样,他面上也有点挂不住。
钱进这个臭不要脸的瞬间就笑了:“媳妇,嫂子不会吃,你别客气,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吗,只有这位心思都在让媳妇多吃点的问题上呢。
马武妮心说,你要是闭嘴多好。我能不知道吃鱼吗?还能看着杨乐作。
钱进还老远的,示意马武妮:“吃呀,挺好吃的,张嫂子手艺挺好的。”
在钱进这里,不会吃等于自动放弃,半条鱼都是我媳妇的。
杨乐只是想要秀一下,压过马武妮同钱进,她们夫妻的感情更好。
没想到,钱营长竟然是不会吃就别吃的意思。这鱼是他们家带过来的,凭什么?
委屈,眼圈又要红。说真的就这个表情,大家都看麻木了。
马武妮直接给杨乐那边夹了个土豆:“你多吃这个,没刺。”
然后人家真的就开始吃鱼了。挑刺还特别的利索。
特意弄出来一大块没刺的,给政委家的小胖子:“放心,我挑刺的手艺好。”
大伙都下意识的看向马武妮,你这话到底是说鱼刺呢,还是说其他的呢。
马武妮对着小胖子:“吃呀,放心,真没事。”好吧,人家就是说鱼刺呢。
这一顿饭吃的,杨乐都要哭了,那鱼竟然真的就一口没吃到。
关键是家里的男人,怎么就不能家里外面一样的对她。这真的太过分了,越想越委屈,最后竟然放下筷子,走了。
马武妮都看蒙了,还能这样呢?这地方住着,原来也不用那么谨慎吗?
政委媳妇那也是震惊的不要不要的,杨乐也太没有外场了。这条鱼即便是今天不吃,也不能这样呀。
赵营长喝酒了,脸色通红:“可能是家里有什么事情,才想起来,着急回家。”
钱进那是什么都不说,坚决不承认,自己媳妇吃半条鱼的锅。
反正你们自己愿意带来的,再说了,我家也不差一条鱼。
大伙怕尴尬,赶紧张罗着喝酒,张营长瞧着赵营长不错,两家的媳妇也经常一块说话,就提醒赵营长:“真不用回家看看。”
这个场合要是跟着媳妇后面跑了,他可就比钱营长更出名了。
赵营长稳稳的坐着:“没事。”
钱进:“不然还是回家看看吧,虽然小性了点,到底是自己娶回家的,得认。”
这话太不是东西了,可他真的就特别有道理。
政委都忍不住偷偷踹了钱进的凳子一下,会不会说话呀,什么叫小性了点,是,那也不能现在说。
可这小子的理念那是不错的,自己娶回家的,什么样都得负责到底。
马武妮那边,张嫂子她们心里也不是滋味,赵营长平时看着对媳妇多好,可你看看,这时候就让杨乐尴尬在那边了。
作是作了点,那不是也你惯出来的吗。
你看看人家钱营长,最后那句真的太得人心了。自己娶的,什么样都得负责。这就叫责任感。
钱进那是真不知道,自己又挤兑了赵营长,人家盯着的还是这半条鱼。
他喜欢吃鱼,不喜欢挑刺。眼巴巴地看着马武妮呢,这要是没外人,这鱼,自己也能吃个现成的,有了杨乐的前车之鉴,钱进那是不会让自己作出天际的,这么多人,马武妮拿筷子甩他也不好看的。
这顿饭,算是潦草结束,毕竟都看到杨乐生气了,还拉着赵营长吃喝,不合适。而且都没好意思夹那半条鱼。
为了赵营长,也得早点散场。
这不是张嫂子想要帮着收拾,马武妮同钱进都说,她们自己能处理,为了赵营长的面子,大伙一块走的。
剩下钱进同马武妮的时候,人家钱进火烧火燎的:“快,快,那边的铁板还热着呢,赶紧把鱼再热一下。”
马武妮嫌弃钱进瞎折腾,不然哪来的一堆事:“你还没吃够。”
钱进:“我想吃没有鱼刺的。媳妇快。”
隔壁正在关门的政委两口子吸口冷气:“咱们见识短了,这才是真作呢。”
马武妮:“惯得你。”
然后就听钱进那边说:“先挑一块,我先吃着。”
政委媳妇挑挑眉,小声说道:“你应该骄傲,你的兵,终于支楞起来了。”
政委气的:“快得了吧,就为了一块鱼肉,一辈子都搭进去了。亏得他知道要脸,没在刚才那样的场合嚷嚷,不然我都替他丢人。”
政委媳妇:“我觉得,人家钱营长那是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该作,至于说要脸吗?那玩意钱营长是真的没有。”
钱进可不知道,自己这点小欢喜,让隔壁的两口子听着呢。
那边吃的挺开心的:“我最喜欢吃鱼了。”
马武妮:“你那不是喜欢吃鱼,你那是喜欢我伺候你,指使的我提溜转。”
钱进:“瞎说,我就是喜欢吃鱼,那时候我家穷,你家吃鱼,我都不知道怎么吃,要不是岳父让你给我挑刺,哼,你才不管我呢,马武妮,我同你说,我这事记得清楚着呢。”
马武妮:“吃不吃,吃就闭嘴。”
好吧隔壁两口子那是生生吃了一堆的狗粮。人家这青梅竹马的故事多着呢。
钱进这个姑爷从小就被老丈人偏爱,也是让人嫉妒。
马武妮:“还要不要吃点别的,训练任务那么重,可不能吃的少了。明天我去琢磨点牛肉。”
钱进:“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不用补。”
马武妮都不搭理他,反正自己心里有数。
政委媳妇:“看到没有,人家武妮那是值得钱营长维护的,心思都在男人身上。”
政委也没啥好说的,怕隔壁的两口子尴尬,她们关门都不敢弄出来动静。悄悄的做贼一样回屋了。
钱进同马武妮倒是吃的挺好,人都走了,两口子还在院子里面吃了半天呢。
第二百一十八章 咱们不一样
收拾东西的时候,两口气齐心协力,没有费多少功夫。
就是上床睡下的时候,钱进有点闹腾,人家非说补大了。
马武妮心说,就一个腰子,一堆人吃,钱进能吃一口就不错了,还补大了?
不过这种事情,都是正当年纪,还是非常愿意配合的。
服气吗,吵架的时候床尾都是和的,何况是两口子感情正好的时候了。
至于赵家,人家两口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记住的就是那条鱼不错。给他们两口子放了一波回忆杀。
赵家两口子,杨乐本来就是个能作的,能怎么样?作呗。反正她男人受着。
第二天赵营长从院子走出来,心力憔悴的,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同家里媳妇挥挥手。
钱进那就不一样了,春风得意,脚步都是飘的。
政委从院子里面出来,看到这小子,斜眼过去,就没搭理他。
钱进倒是知道收敛表情,知道敬礼。然后打声招呼就跑了。
同他们家嫂子还能套套近乎,至于政委本人吗,还是算了。
钱进认为,政委对他有成见。总是不拿好眼光看他。你看趋利避害,这人真的懂。
赵营长看到政委敬礼,然后就是苦涩了。
这个思想工作,可怎么做,政委:“小杨年岁还小,谁家两口子也不是开始就都好好的,都需要了解,要相互体谅。慢慢来。”
赵营长:“是。”杨乐真的挺好的,可能是岁数小,偶尔总是情绪外露,这点让赵营长不太适应。
可这些事情同外人说,赵营长又觉得开不了口。
最主要的是,这边的嫂子们平均年龄比杨乐都大,赵营长不认为他们家的夫妻关系能套用这边嫂子们的经验。
唯一年岁相当的就是钱进那小子,可惜那是个异类。
赵营长觉得正常情况也不是钱营长夫妻那样的。这不是这点事只能自己慢慢琢磨了。
他虽然不老,可媳妇真的岁数不大。夫妻相处,赵营长还是要自己慢慢琢磨。
训练的时候,钱进那是一马当先,牛犊子一样用不完的劲儿。
训练结束还能同人单挑竞技呢。就这样的人,你能说他什么。有人说,你小子都这么厉害了,还天天加练,让不让人活了。
钱进:“总有你感谢我的一天。还是男人呢,没有女人见识远。”
不用问这个女人大伙都知道是谁。了解情况的:“我确实比不了,不用你这边得瑟。”
钱进挑眉:“那就是你们不思进取的理由了。来,上来,咱们好好练练。”
大伙对着钱进翻白眼。显摆你鱼吃多了呗。结果扭头就看到赵营长了。
你说说,这不是得罪人了嘛,毕竟赵营长是因为鱼不高兴的那个。
张营长可不得劲了,他真不是挤兑赵营长,就是钱进这小子太欠了。
真的是奔着钱进这小子去的,问题解释不清楚呀。
钱进那边还得瑟的瞎乐呢,对着赵营长就是一句:“老张是个仗义的,让他挤兑你他都没有那个心眼,你放心,他就是挤兑我呢。”
赵营长看着钱进就没好意思说,张营长挤兑你的心眼都有,挤兑我的时候就能没了?
算了,老张同他没有龌龊,确实不会挤兑他。
赵营长:“钱营长说笑了。”
钱进得瑟:“老张听到没有,不用尴尬,人家赵营长没走心。”
本来是不用尴尬的,可让你搅合一通,很尴尬。
张营长没好气,明知道打不过这小子,还是过去同他比划上了。
钱进倒是过瘾了。打的风风火火,老张一瘸一拐的:“你小子说说,就为了同我比划比划,故意这么缺德。”
钱进:“那怨我嘛?你做了什么,我同我媳妇吃点小烧烤,你带着一群人,吃就算了。你还瞎搅合,弄得我们两口子一个院子,连句话都说不上。”
张营长就没想到,这小子记仇,还是因为这个:“你脑子有毛病,天天见,非得一块吃干嘛。”
钱进:“你懂个什么?”那一脸嫌弃的不要不要的。他们年轻人的事情,老张根本不懂。
张营长真的不懂,想到婆娘的老脸,还有啰嗦:“你才是那个啥都不懂的,让我对着我媳妇吃饭,你过去捣乱我感谢你。”
钱进瞪眼看老张,这话你都敢说,回头嫂子收拾你半点都不冤枉:“那是你对着你媳妇。”我媳妇能一样吗?
张营长听出来了,这厮瞧不起谁呢,为了媳妇,打不过还得接着打。
赵营长都纳闷,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怎么还打出来火气了。
话说等这两人都没力气了,钱进拖拽着张营长,两人勾肩搭背的出来,瞧着竟然还挺好。
赵营长默默的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今天还得去淘换一条鱼。
怎么也得先让家里的心气上来,能同他好好说话,以后的事情才好沟通。至于这两个人,赵营长根本没心思琢磨。
那边钱进:“老张呀,年轻人的事情你不懂。”
张营长:“老子也年轻过,你小子少来这套,没出息的东西,老子虽然身手不如你,可出息这方面,你不如老子。”
钱进:“且,你那算是什么出息,我都嫌弃丢人。”两个人说掰了。好的快,掰的也快。
赵营长还没琢磨明白,怎么哄媳妇呢,那边两人已经分道扬镳了。
赵营长脚步踌躇,你们为什么掰的,我跟着谁走。
都是回家,你们愣是走出来左右两边,我走中间好了。赵营长为难的呦。
政委同他们一路回家,就看着前面几个不省心的,心里老闹腾了。一个个的,还是训练的少了。
话说好像两个都挂采了,还要怎么训练呀。训练强度绝对是够的。没看到他们手下那群小子,都累趴了吗。
然后就看到钱进到家门口的时候,一张脸都变了,绚烂的招欠的恨不得,让人补上两拳。
人家钱进还不忘招呼赵营长:“赵营长你要不要去找条鱼回来。”
赵营长脸色通红,他确定了,张营长没有挤兑他,可钱营长一定在挤兑他。
就听钱进那边说道:“赵营长,你要是去的话,给我捎带一条回来,谢谢了,回头我给你钱。”
第二百一十九章 努力中
赵营长心说,你这样委婉的收尾,也改变不了你消遣的我事实。
政委能怎么说,能说钱进那小子确实想要让你捎带一条鱼回来,真没有消遣你吗?
能说,你给你媳妇挑鱼刺,人家媳妇给他挑鱼刺。他同你媳妇一样喜欢吃鱼,能说吗。这都是什么破事呀。
这群混蛋玩意,能有训练一样省心就好了。
赵营长看着钱进家的大门好半天,所以你这是真的让我给你买条鱼。
结果就这么慢了一步,就看到下班回来的钱营长媳妇了,人家手里还真的就拎着一条鱼,特别有礼貌的同赵营长打招呼:“赵营长。”然后人家推门进院子了。
就听院子里面,钱营长招呼:“媳妇你回来了,啊,媳妇你买鱼了,媳妇我就知道你心里都是我。”
赵营长打个冷颤,虽然他家媳妇也是这个调调。可他媳妇说的时候,他觉得挺好的,轮到钱营长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怪呢。
赵营长怀疑,这两口子在阴阳他呢。
话说,抬头就能看到院墙里面,钱营长已经上手收拾鱼了,怎么做好吃,人家两口子都商量出来了。
看来是真的喜欢吃鱼。他还是去琢磨自己那条鱼吧。这两口子什么想法,不重要。
钱进这小子让他买鱼的时候捎带回来一条。他媳妇买鱼可没想过给她们捎带一条。才不管他们家破事呢。
赵营长面无表情的脸上,心里可活泛了。
钱进那边是真的高兴,有鱼吃固然好。媳妇给他挑鱼刺更好。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擅长挑鱼刺,反正只要马武妮在,他就觉得鱼刺弄不出来。
马武妮:“你说你怎么就喜欢吃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呢。这叫没有自知之明。”
钱进也不明白,可能因为马武妮给他挑刺的时候,太暖心了。
可能那是马武妮唯一伺候他的一次。小时候的记忆太深刻了。
钱进:“现在炖上会不会稍微晚点。”
马武妮:“炖干嘛,我教你,你来动手,咱们浇汁吃。”
钱进:“浇汁,这个好,你看我手艺的。”
马武妮:“你行吗。”
钱进:“男人,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马武妮翻白眼:“你小心做砸了,我这可是特意出去老远弄来的。”
钱进:“瞧好吧你。瞧不起谁呢,但凡我钱进在家,厨房这块,你就不会有用武之地,马武妮,你记住了。”
马武妮从善如流:“我记住了。”扭头就走了,这要是还不听话,我就是傻子.
隔壁政委听的牙疼,你小子当真是威武霸气的是地方。
政委媳妇:“你看看人家。”
政委轻声冷哼:“那小子训练的时候,逢人就吹,他对他媳妇只要下命令的口吻,他媳妇就没有不听他的。谁知道他怎么命令媳妇?”
政委家嫂子:“你要是都这样命令我,我也都听你的,保准让你有面子。”
政委:“我可不是那个二百五,我不好哄。”
面子里子都没了,也不知道钱进得瑟个什么。就差说我不识钱进那个二百五了。
换来政委媳妇一阵笑,对着自家爷们:“你还说人家二百五,你才是二百五呢,人家二百五有媳妇给挑鱼刺,你不是二百五,你能有这待遇。”
怎么就突然觉得这个理论,如此清新脱俗呢,得承认,结果真的就是让他惊奇。这二百五还有这福利呢。
然后人家那边锅碗瓢盆多重奏就开始了。弄得政委媳妇都想在院子里面搭个冷灶。
主要是隔壁太有生活气息了。自己做饭累个腰酸腿疼,人家做饭,愣是哼着小曲,心旷神怡。
她就不明白了:“都是做饭,为什么他那么轻松,还挺高兴,我就累的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政委就神奇的说了一句:“那是人家高兴给媳妇做饭,你呢,你给我做饭的时候,怎么就不高兴了?”
说完两口子诡异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政委自己打个冷颤:“我这着了道了。”
扭头就进屋了,怀疑自己怎么会说出来那样的话?
剩下政委媳妇捂着嘴巴在外面闷闷嗤嗤的笑开了。这男人竟然还有用这种口气,纠结这种事情的一天。一定是被钱进同杨乐给带歪了。
隔壁那边,人家钱进瞧着红彤彤的红烧鱼:“怎么样,是不是不错。”
马武妮:“是我调料准备的充足。”那肯定是。
然后钱进眼巴巴的等着媳妇给挑刺呢。
马武妮:“惯得你。”不过确实给钱进的鱼,都是没刺的。嘴上嫌弃,到底还是挑了。心情不太美妙,感受回到小时候,明明不愿意,还要给钱进挑鱼刺。
马五妮甚至下意识的看向平日马继业吃饭的方向,感觉老爹眼神盯着的恐怖。
话说想老爹了。然后看看钱进,挑吧,只当孝敬老爹呢,做个听话的闺女。
钱进觉得幸福的冒泡了。不过还是把大鱼头给马武妮夹过去:“咱们家,鱼头都是你的。”
马武妮嗤之以鼻。不过确实挺喜欢的。两个人一顿饭,最舒心的时候,怎么会觉得累呢。
钱进吃饱喝足了,开始作妖:“你怀上没有。”
马武妮:“你当你谁呀,你想有就有了,我着急的时候,你怎么不着急呢。”想起来就气。你真当那玩意真的随心所欲呢。
钱进:“我这不是在家呆一段时间了吗,我怕回头有任务什么的。耽误你怀胎大计。”
马武妮:“让你不珍惜时光。”错过了吧,想要个孩子都没机会。
钱进:“咳咳,咱们还年轻,什么时候珍惜时光都不晚。”
你看吃的好,喝的好,两口子的感情就更好。到位了。怀胎确实是紧要任务,两口子都要懂得珍惜时光。
马武妮的不矫情,那是在什么时候都不矫情,不然钱进成天乐呵呵的。
遗憾的就是第二天大姨妈到了。所以一晚上的努力白搭了。
钱进看着马武妮:“早知道,这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我前阵子,干嘛费力折腾……。”避孕,没敢说出来。
马武妮翻白眼,费力折腾避孕的事情,活该。马武妮:“滚。”
第二百二十章
钱进能滚吗,多体贴的男人,红糖,卫生纸都给媳妇送到手边了。体贴那是肉眼能看到的。
马武妮懒得搭理他。每个月这几天,心情都不太美妙。
钱进那边后悔瞎避孕的事情,早知道有个孩子不是这么容易,他干嘛妄做小人,随缘多好。
弄得媳妇前阵子看他都不顺眼,当然了,现在也不顺眼,毕竟还没怀上孩子吗?
马武妮不用想都知道钱进在想什么,吃过早饭两人该干嘛干嘛。这点吐槽不耽误生活。
钱进那边还嚷嚷呢:“你别瞎逞能,家里的活等我回来做。别碰凉水。”
马武妮快速走人了。就不能同钱进掰扯,反正他是个不怕丢人的。而她马五妮,好歹还要脸。来例假而已。
政委家嫂子今天去城里,就看着钱营长操心的看着马武妮的方向。那背影,看的政委家嫂子心酸,你说人家钱营长得多稀罕媳妇呀。
可惜小马有点不解风情,怎么都不知道回头挥挥手呢。
嫂子忍不住就笑:“钱营长,你媳妇去上班,都是动笔的事情。真不用你这么担心。”
钱进抓抓毛刺一样的头发:“嫂子,我这就是瞎操心,让嫂子笑话了。也是马武妮不省心,总是让人操心,我岳父来信的时候,就让我看好了这人。”
政委家嫂子听的吸口冷气,可真是显摆你们两口子感情好了:“钱营长,这锅你也不用让你岳父背,真的,嫂子真知道你们夫妻相处如何,钱营长你心疼媳妇那是在大院排头号的。”
钱进脸皮厚,也有点扛不住了:“嫂子,要迟到了。”说完就跑了。
换来政委家嫂子一阵的笑。还有钱营长扛不住的时候呢,可真不容易。
然后说了一句:“对了,钱营长,你家是不是有事呀,最近你家里来信好像很多。”
钱进停下脚步:“武妮那边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嫂子应该没什么事。”
政委媳妇:“好象是你家里人,钱营长你兄弟是上大学的吧。”因为信都是,大学那边的地址。
钱进就:“啊,”了一声,然后:“是他工作的事情,要商量商量。”
跟着:“谢谢嫂子。我不会让五妮一个人操心的。”然后钱进的脸色就没有好了过。钱程,哈。
政委家嫂子心说,怎么瞧着钱营长的脚步有些重。可看着面上挺高兴的。是她的错觉吗。
错觉肯定没有,钱进那是高兴了撒欢要训练,不高兴了倔驴一样要训练,这不是昨天才折腾完,今天又继续折腾,张营长看着钱进,脸色都黑了,谁能天天陪着折腾,说自己年岁大了,真奉陪不了。
这要是再摔下去,那就散架了。这小子正当年,还有一身的好功夫。他这不是送菜的吗。
还是赵营长瞧着张营长龇牙咧嘴的,脱了外套下场给张营长解围:“我来同钱营长过两下。”
昨天钱进还是闹腾的打,今天那就是闷不吭声的下手,憋着一股子劲儿一样。
赵营长擦擦嘴角:“钱营长这鱼吃出来火气了。”他也不是一点火气没有的,两人的擂台有点白热化。
钱进被踹了一脚,闷吭一声,继续埋头出拳:“你就当是好了。”
至少赵营长知道,这就是钱营长真的想锻炼,无关个人恩怨。不过这小子真能打。
钱进那也是真的发力了。把赵营长当钱程一顿老拳,一拳接一拳,酣畅淋漓。
比打钱程痛快多了,毕竟钱程不如赵营长抗揍,这块他们是专业的。
赵营长也名不虚传,拳头够硬的。腿脚够利索。看的张营长都往后退,心说以后再也不同这两牲口过招了。
边上一群的人围着叫好。
钱进回家的时候,身上带色了。败犬德行,胜也是险胜。
马武妮看着钱进的德行皱眉,好歹没吭声,再听到钱进洗脸的时候吸冷气,马武妮耷拉着脸色开口了,挑眉过去:“谁呀。”意思谁动的手。
钱进:“什么谁”装作无事发生。被人给打成这样,他也知道,不是多露脸的事情。让媳妇知道了,更丢人。
马武妮心说,真难得,还知道磕碜,藏着掖着了:“谁把你给伤了。”
钱进难得心虚那么一下:“就是训练。”扫一眼马武妮,自己躲屋里去了。
马武妮轻哼,这事不说,她早晚也会知道的:“我问你谁。”
钱进:“咳咳,真没事。咳咳,不告诉你,不然我多没面子。”
马武妮翻白眼,难道你不说就有面子了。钱进瞧着马武妮进来,扭头跑出去了,躲到底呗?
马武妮:“你就是说了,我也不能去找人单挑。”所以到底是谁,比钱进拳头不差。
钱进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不过嘴角怪疼的:“我媳妇通情达理,肯定不能做那样的事情。”
这话说完之后,钱进同马武妮一块沉默了。
没办法,都有黑历史。这事上,两人都不算是清白。
小时候,钱进比马武妮大,可本事,真不如马武妮,可偏偏钱进这人欠的很,跟着马继业学功夫,出去找猫逗狗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该惹不该惹。
挑了比自己年岁大的,被揍的灰头土脸回家,没少拉着马武妮去帮他找场子。
不然钱进对马武妮哪来这么深沉的爱。这都是过去的战斗友情。
马武妮对钱进哪来的嫌弃,真的都是钱进找猫逗狗留下的坏印象。
所以这个话题出来之后,两口子都沉默了。钱进不想提过去的黑历史,丢面。
马武妮更不想提,也没觉得多露脸。这男人算是糟在自己手里的。
钱进:“那个,你还吃鱼吗”
马武妮瞧瞧钱进一身的狼狈:“今天我做。”马武妮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让半残的人给她做饭不合适。
钱进:“那怎么行,你少跟我抢。”说完就出去做饭了。这点人家一直都坚持的不错。
之前还特意给马武妮冲了一杯红糖水。贤惠的不要不要的。
马武妮心说,就这样的男人,回头真帮着找场子那也不是不行。
所以马武妮隔着窗子询问那边切鱼片的钱进:“到底谁呀。”
第二百二十一章 生闺女还是生儿子
钱进:“赵营长,他比我伤的重。我虽然有点惨,那也胜利了。你放心,我这没事。看着有点惨而已。”
马武妮:“你还真怕我去找场子呀?”不过对赵营长这人,印象更不好了。
钱家能:“瞎说,他本来就不如我,我就是怕你误会,有人比我身手好。你男人还是最强的。”
这边两口子算是话家常,可隔壁政委媳妇同政委听到这对话乍舌了。真的是刷新了三观。没听说过,男人外面打架还要家里媳妇过去帮忙找场子?没有这个说法。
政委媳妇小声嘀咕:“让他媳妇找场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政委也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信息:“听着以前好像不是没有过?”震惊呀,这是他的兵?
政委媳妇:“我咋那么不信呢。咱们是不是听误会了?”跟着:“你说钱营长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政委:“反正这小子得瑟媳妇不是没有原因的。”真相了。
反正政委两口子看着隔壁小夫妻的眼神,带着敬佩了。一般人,一般家庭,都没有他们这番操作。
两口子点头,可不是嘛,一般人谁会操心这个问题。不会有人怕媳妇出去给找场子,钱进怕,说明,这事发生过,难以想象。
人家两口子就操心这个问题。啊,两人吸口冷气。
马武妮看着钱进发愁了,男人吃亏,她心里不舒服:“到底还是把你伤了。你不能骄傲。”
钱进点头,那肯定是,输了不是多好看的事情:“嗯,那他身手也比我差点,只差一点。”
马武妮:“我就说你还得好好练。你这伤了,我心里不舒服。”所以为了咱们两个心里都舒服点,你还得训练的更强壮一些。
钱进:“那还用说吗。”他也是这样认为的,要不然说,人家是两口子呢。
政委媳妇:“你们要不要请小马过去同你们比划比划。”这样的话,是不是整体都上去了。省的钱营长一个人天天吃小灶。政委家嫂子,看明白了,钱营长身手好,那都是家里媳妇训练有功。
政委那是想要摸摸隔壁钱营长媳妇的底的,不过动手那是真的不太好。太粗鲁了。
一顿晚饭吃过之后,钱进就推着马武妮回屋上炕休息,马武妮心说,你也不看看天气,这得捂出来点痱子是吧。
钱进把炕烧热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听话。要不要明天请假。”
马武妮觉得热炕确实对她挺友好的,躺一躺也不是不可以:“你消停点就行了。”
钱进:“人家大夫说了,你这时候养好了,别着凉,咱们要孩子就容易些。”
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合着还是我的锅。”这小子,这话说的,让人不痛快。
钱进相当自信的:“不然呢,我保养挺好的。”说完还拍拍自家腰板,可惜拍的不是地方,刚好被赵营长踹过,弄得龇牙咧嘴的。
马武妮:“该,让你得瑟,就这,你还保养挺好的。”
钱进:“别捣乱,今天是意外,同那没关系。”
马武妮冷哼:“你要是早点配合,能现在着急吗。”
钱进不承认自己心眼多的错:“现在也不着急,那不是随缘吗,不过准备工作要做足对吧。磨刀不误砍柴工。”
马武妮冷眼扫过钱进:“现在你倒是明白了?”绝对是反问句。
钱进:“我一直都是明白的。”跟着:“我给你倒点洗脚水。”这就是知道错了,可嘴依然硬。
马武妮吓得缩着腿:“你就说,你想要做什么?”真的怕了,太殷勤了。
钱进:“马武妮,你想什么呢,我是那么急功近利的人吗?”
马武妮差点就点头了:“我就是有点受不起。”怀疑的看着钱进,这人还真就急功近利。目的性特别强。
钱进:“咱们是夫妻,有什么受不起的,我给你倒洗脚水那不是应该的吗。”
马武妮:“你少来这套,我怕我爸收拾我。你是不是偷偷说我什么了,背后黑我了?”
钱进:“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情。我是听说,女人泡脚好,你懂吧。”
马武妮:“我不懂,还请您说清楚点。”
钱进就同一个扯八卦的妇女一样,神神秘秘的:“容易怀孕。”
所以这人想要孩子了,那真是句句离不开怀孕了是吧。还有那个神情,偷味怎么就那么重呢。
马武妮:“你是生孩子,不是偷孩子,好好说话。你这还不是急功近利?”
钱进:“应该不算吧。”得说,亏得这点话,两人在屋里说的,不然丢人丢的更大。
夏日过半了,钱进愣是把炕烧的火急火燎的,马武妮身上都冒汗了:“真没有必要,咱们还是去床那屋歇着吧。”
钱进:“不行,就在这屋,你听我的,这几天不能受凉,过了这几天咱们再去隔壁。”
马武妮能怎么办,人家是为了怀上。回头怀不上这个锅她可不想背。
钱进自己也爬到炕上:“我陪着你。”
两个人在一块,那不是更热吗?马武妮:“真不用,更热了。你还是过去那边屋子。”
钱进:“那就不能够,我能让你一个人努力嘛。”跟着:“生孩子那是两个人的事情。”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心烦,本来这几天就够烦的了。这人还要求多多,事情多多。
钱进不觉得自己烦,只觉得自己体贴:“你说咱们生闺女还是生儿子。”
马武妮:“这还是咱们能够选择的呢?”跟着:“难道生了你不期待的,你就敢怠慢了。”
钱进:“那不可能,不过我还是想要生个你这样的闺女,最好还有一身好力气。”
跟着:“到时候咱们闺女谁都不怕。”未来畅想的非常美好。
马武妮讽刺的开口:“然后让坏小子骗着,去帮人打架。”
钱进黑着脸:“你说什么呢,那就不可能,我闺女肯定有我的智慧。”
有智慧是吧,马武妮凉凉的来了一句:“骗别人帮她打架。”
钱进觉得这事不说明白,真的没法再好了:“马武妮。”
马武妮从善如流:“听你的生闺女。”这个应该没问题了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催生团
钱进那边不干了:“还是生个儿子吧。有你的一身力气。”反正别管生什么,都得有先天的好血脉呗。
马武妮真的感谢钱进这么瞧得起她:“真的委屈你了,男孩也行呀。”这话多少有点讽刺,不知道钱进听不听的出来。
钱进真的没听出来,人家一本正经的:“好过回头让坏小子骗。”这是被自己吓到了。怕遇到自己这样的姑爷。
换来马武妮一阵的笑。好像不怎么心烦了。这回旋镖转了二十多年。
钱进:“你还笑,万一你生了闺女怎么办,到时候多愁人呀,我不得天天跟着闺女屁股后面跑,打坏小子?”
马武妮再次笑了。我爸妈要不是得意你,那不得更闹心。
钱进那边着急了:“武妮,你可得好好怀,要生小伙子,要大力气的。”跟着:“你会吧?”
会个屁,那玩意是能学来的嘛。那玩意是能自己靠想象定的吗?马武妮倒也没有打击钱进,而是:“先怀上再说吧。”
这也对,还没怀上呢,会不会的还得看他能不能给个开头。
然后两口子就开始绕着孩子的话题展开了,屋里热的一脑门子的汗水,还在那边嘀咕,以后孩子的长相,个头,性子。畅想的当真是无限美好。儿子是自家的,比闺女好。这是钱进最后的定论。
最后马武妮填了一句:“再给你儿子找一个你老丈人那样的老丈人。”
这话,钱进认真琢磨了。自家老丈人确实好。可老丈人哄别人家儿子的本事,那也是真高。
轮到哄自家儿子,钱进愣是大半夜没睡着,一大早眼圈都黑了,对着马武妮无比慎重的说道:“找老丈人这个问题还是慎重些,听我的,咱们儿子也得看住了。”
真的,让老丈人又给瞎住了。生孩子,生男生女,愣是让钱进为难了。
换来马武妮一大早就笑趴了。双重的回旋镖,钱进又把自己坑里面了。钱进这是想明白了,还是想明白了。
隔壁就听着两口子,晚上笑,早晨还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高兴。让他们人到中年的这个羡慕。
钱进那边郁闷的看着马武妮:“你说,我这算不算是,被咱爸给惦记倒手了。”
马武妮推开钱进的脸:“你可真是把自己当回事。”是你这个坏小子把我爸的闺女惦记到手了。
钱进:“难道我说错了,马武妮,你可得对我好,不然白瞎咱爸这么多年努力了。”
马武妮扭头就笑了:“真不至于,我爹换谁……”
钱进捂住马武妮的嘴巴:“马武妮,伤感情的话不可以说。”他宁愿相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老丈人慧眼看重的。
马武妮翻白眼:“是,我爸就是中意你,蓄谋已久,兵不血刃,人家还成功了。”
钱进抿嘴就笑:“我真的觉得句句话都是真的,不过我跳坑跳的心甘情愿。”
马武妮:“我真看出来了,你确实闭眼往里跳的。”
换成钱进那边笑。只想自己哄别人姑娘,不想自己闺女被臭小子哄的话,还是挺开心的。
跟着马武妮就特别讨厌的问了一句:“所以你到底想要生儿子还是生闺女?”
钱进:“生儿子,回头让咱爸告诉儿子怎么避免掉进老丈人的坑。生闺女,肯定是被人哄的,这个不行。”
倒也是够当机立断的,很快就给自家节奏定下来了。
马武妮敲钱进的头:“我爸生五个呢,都让人哄走了,你光知道占便宜。没人生闺女,你家儿子哄谁去。”
钱进:“反正不能哄我家闺女。”得,竟然是个说不通的。
人家钱进有要求:“你好好生,不能生闺女,咱们生儿子,哄别人家闺女回来。”
马武妮:“还请你告诉我好好生,生儿子的正确姿势。”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了,关于任何姿势的问题,钱进都能探讨一下的,而且保准跑偏。
所以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马武妮就知道这话题自己引导错了,从开始讨论孩子的时候就错了。
最后钱进老遗憾了:“你倒是快过去这几天,不然儿子早就怀上了,都是你耽误的功夫。”
马武妮差点把洗手水泼钱进脸上,有你这么急功近利的吗?放下碗骂娘,我这碗还没有洗干净呢。
钱进:“咳咳,亏得我这人稳得住,没关系,这个月怀上就成。”人家还挺有将就的。哈。
马武妮:“钱进,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有你在,还拜什么送子娘娘,有你就够了。”
钱进知道被媳妇挤兑了,可人家脸大:“要说这事,不是我吹,你想要怀上,找我肯定比找送子娘娘好使。”
那肯定是,拜了送子娘娘,没有你这个男人,她也怀不上。
马武妮突然就发现,言语方面,自己竟然败北了。败在她要脸。
马武妮嫌弃的踢开钱家能:“我这算是加班,你还有脸得瑟。”
钱进那边笑的肆意猖狂。为了钱进的那句好好做生娃前的准备,马武妮愣是在这样的天气,睡了三四天的热炕,差点,真的差点就起痱子了。遭罪的呦。
要不是没地方去,都不想回家了。这样的天气,还天天给喝红糖水,钱营长也不知道哪学来的偏方。
不过这几天的生活质量那是真高,钱进的厨艺还是不错的。为了这个马武妮觉得吧,还能忍,日子还能过。
不过同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在马武葵那边知道,自家的木材加工厂竞争激烈,不过还能维持,目前为止,没人能超越他们的订单呢。
这就是挺开心的,同林茂说几句,让他放开手做,别担心其他的。相信他自己。
自家亲妈那边没什么好说的,张师傅那边更用不到自己,工作上基本就这样了
然后就是马继业那边一直在催生。写信的时候催,电报的时候还催,打电话的时候,让马武葵催。
马武葵电话里面问了一句特别扎心的:“你一个人整不出来个孩子,我们不怪你,两个人了,你们两个怎么还整不出来。马武妮,你能不能争点气。”
第二百二十三章 被刺激了
马武妮电话里面就一句:“我真是谢谢你了,还知道孩子需要两个人整出来呢。”
电话挂掉了,没办法,没法沟通,就问问,这孩子她一个人整不出来,他们不怪她,啊,这叫什么话,我谢谢你们理解吗?
回去的路上,遇到张嫂子,大家说说话,本来应该散场的。
可人家张嫂子拉着五妮,说贴心话:“小马呀,我瞧见前两天钱进买红糖同卫生纸了,还没有怀上呀,让我说,你还是去看看,嫂子不敢瞎出主意,去正经的地方看看,还是有必要的。”
马武妮能说什么:“谢谢嫂子,回头我就找合适的地方去瞧瞧。”毕竟人家那也是关心你。
不然怎么办,你说心里有数,张嫂子能拉着你唠到你脑子糊涂为止。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马武妮就看到杨乐那边扶着肚子,动作夸张至极。
杨乐对着马武妮:“我怎么就怀上了?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想要孩子呢,我好怕,我要给我妈写信,让我妈过来。”
马武妮就觉得这话,都是对着她说的,绝对是在显摆呢。
亏得她马武妮身体倍棒,不然还不得让这催生的,显摆的,给整抑郁了。杨乐,她记住了。
不搭理杨乐这个脑抽的,马武妮回家,那真是把钱进给骂了个八遍,要不是这狗屁玩意发神经,先避孕,她能现在还没有个孩子?马武妮认为,对她来说怀孩子,分分钟的事情。绝对不是她的锅。
隔着院墙同政委家嫂子唠嗑。
马武妮:“您说说,这些是不是恶心人,我这都怀疑我自己有毛病了。”
嫂子就那边笑:“你才来几个月,说怀上就怀上,哪有那好事,别着急。”
马武妮叹口气:“我真不着急,可周边的环境压力太大了,您不知道,嫂子们给我介绍的妇科大夫都有一沓了。”
跟着:“杨乐才怀上就开始扶着肚子在我面前走动了。亏她还是新时代女性呢,真的以肚子能生为荣了。”
话语里面的酸涩,政委媳妇都听出来了,没忍住笑开了:“小马呀,你竟然嫉妒了。”
马武妮倒是什么都敢说:“那不得嫉妒吗,比我来的还晚呢。人家怀上了,怀上了呀。”
最后几个字说的那个痛心疾首。
政委媳妇忍着笑,还真没人把嫉妒表现的如此坦白,如此痛彻心扉,安慰马武妮:“人家来的晚,可人家男人回家陪着她小一个月呢,你哪来的这样机会。”
过去的时候有过,不过那时候避孕吗,这个马武妮也不敢说呀。还是咬骂钱进。
能说后悔自己那时候瞎矫情了嘛。早知道,这孩子来的如此矜持,她就该早早的随缘。
这些一点都不安慰,不能安抚被杨乐趾高气昂的伤害。
政委媳妇:“小马呀,你知道现在你们夫妻两个日子多好嘛,孩子晚来一会就晚来一会。”
孩子来了,可没有你们现在日子这么滋润。过来人都知道。
马武妮:“嫂子,我就是有点酸,倒也不至于就非得怀上呢,当然了还是很着急的,毕竟该有个娃了。”
扭头看向嫂子,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话没说出来,不过眼神表达相当到位。
政委家嫂子就那边笑:“要我说,你们两个少瞎乐,干正事,这孩子就来了。”
马武妮合理怀疑嫂子在开车,不过人家说的一本正经,马武妮装作听不懂:“我们笑的是不是特别傻。”
政委媳妇:“傻不傻的我不知道,听着你们笑的我也心酸。都年轻过,我年轻的时候,可没有笑成这样过,就后悔,应该给自己多找些乐子的。”
政委家嫂子,说的那是真心的,最近没少被这小两口的笑声刺激到。
马武妮忍不住就笑了:“二傻一样,我就说钱进的笑不值钱。嫂子说的我都差点当真了。您的日子,才是我们向往的呢。”唠嗑马武妮那是会的,这时候顺着显摆,那是招欠。
政委家嫂子认真的同马武妮说:“不值钱?哈,你这话可错了,小马,嫂子提醒你一句,你家钱营长的笑,还是怪招人的。”说完那个意味深长呀。
马武妮承认确实好看,可真不敢乱得瑟了。钱进得瑟出来的破事还少吗。这她真听进去了。别说以后未来,就说现在,风气这么好的时候,到处的花边事也不少。自己的东西,还得自己看紧了。
马武妮:“嫂子别管钱进的笑,是不是真的招人,这话我信不信,都会重视的。”
说完还对着嫂子那边:“自己的男人得看好了。”
政委家嫂子忍了有又忍,没忍住笑场了,好半天:“我不该笑,你这话没毛病。”就没见过这么实在的女人。
马武妮:“我也觉得没毛病。”好吧,这两人八卦完才回屋,各干各的。政委家嫂子确定了,她能同马武妮说的来,同马武妮的性子,实在绝对有关系。换个女人也不能承认的这么瓷实。
建议,人家那是真听。那些羞于承认的事,人家真敢说。
家里马武妮喜欢吃什么,自己先收拾出来,等钱进回来的时候,让钱进掌勺就成。
若是钱进先回来,马武妮喜欢吃什么也会先准备出来。人家两口子在这事上有默契,都知道怎么安排合理。
当然了,等马武妮回来,还是他掌勺,反正人家两口子日子过的挺好的。
不过今天钱进回来,皱眉对着马武妮就是一句:“隔壁的对门赵营长媳妇,是不是同谁打架,让人把腰打了。”
马武妮怎么都没有想到,钱进竟然是这样的认识:“啊。”
钱进:“嗯,我看着她扶着腰走的,那个费劲。”扭头看向马武妮:“你可小心点,重活我来,你看看她扭的,真难看。”
马武妮震惊的看着钱进,普及一下:“人家那是有孩子了。”
钱进:“哎呦,那可是够为难她的,这才怀上就那个德行了,十个月呢,可怎么活。”
钱进老担忧了:“咱们要不要提前检查一下,我瞧着大队的时候,没有这么扭腰的呢?”
第二百二十四章 在意
马武妮:“不至于,真不至于,还没到生存问题的份上。”
钱进茫然的抬头:“你说什么呢。”他说的那是技术问题。
马武妮:“我就说人家怀上了,挺好的,咱们不嫉妒。”
钱进:“怀上了?我嫉妒她,就那个脑子,怀上了能生出个什么?”
人家钱进那是真的没把杨乐看在眼里,随便就怀上的孩子,能同他们家的孩子比?
也不知道这份自信那是哪来的,反正马武妮被钱进的理论给震惊到了。你求来的,所以更牛逼吗?
马武妮望着钱进,就好半天没开口。仰望呀,男神的存在。当然了,男神接近男神经的,毕竟只差一个字。
钱进:“你有意见,我说的不对?咱们家认真怀的孩子能比他的差了?是她能比的?”
马武妮:“不是,肯定不是,你说的都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对。真的,就那个杨乐你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别人就算了,钱进难道不明白,自己也如此招欠吗?让马武妮说,那就是男女版的区别。
所以对于杨乐,马武妮那是友善居多,真的挺有包容性的。
钱进:“马武妮,我跟你说,可是正派人,除了惦记过你,从来没有看过别的女人。”
那也不算是正派吧。马武妮倒也不至于掘了钱进的面子。昨日之事不可追,不提也罢。
钱进:“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没有破坏别人感情,自从你定亲,我在这里老老实实当兵呢。都没搭理过你。”
说完那眼神耿耿于怀的。就差让马武妮认错了。
那倒是,马武妮相信,钱进那时候不搭理自己,肯定嫌弃自己眼光差,不配让他搭理:“别捣乱,我是说,你不觉得她同你有一样的地方。”
钱进一点都不认同这话,他能同杨乐那个作精有相似的地方:“你磕碜谁呢?”
马武妮承认,确实有点磕碜人:“不过,我真心没觉得你们两个作的有异曲同工之效。你还是作的比较得人心的。”
钱进:“且,马武妮,你小瞧我了,我钱进做什么都是最优秀的,即便是真的作,那也不能作成那么没水准的。你少埋汰我。”态度嚣张的,绝对不是杨乐能比的,人家钱进自信。
好吧,既然钱进认为那是埋汰,马武妮就不说了。就是不知道,这点,他有什么可骄傲的。
钱进扭头就安慰马武妮:“别人怀别人的,咱们不着急,别看她瞎得瑟,那就是个浅薄的,咱们慢工出细活。”
马武妮不知道嘴里吃的什么,反正差点噎到,从来不知道慢工出细活这句话能用在这里。不愧是钱进。
马武妮:“放心,真没有,我又不是不能生,怀上早晚的事情而已。女生都生孩子,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她不是钱进,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骄傲。
钱进瞧着马武妮确实没把杨乐的挑衅看在眼里,才点点头:“嗯,这话说的对。”然后两口子吃饭。
这事好像是过去了。结果晚上不是的。为了怀个孩子,真的太激烈了。肢体语言让夫妻双方感觉到这份在意了。
他们都想要怀个孩子,不想看杨乐得瑟,所以较劲一样。
第二天一早起来,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关键是昨天晚上畅谈的时候,两人都装的太到位了。
结果动了真格的,那是真拼,都看出来对方想要怀个孩子了。
钱进抓抓头发:“我真觉得怀孩子随缘就好。这不是着急的事情。”
马武妮:“对,我也真的不嫉妒。”这话说的相当敷衍,没有昨天晚上说的真挚了。
然后两个人对看一眼,都不好意思了。自家人还是不用这么虚伪的。
马武妮:“你说这孩子投胎的时候怎么不看看,那么一个作精的妈,以后可有的烦了。”
关键是放着自己这么开明,这么宠孩子的肚子不来,你说这孩子从小就不精明。
钱进:“就是,明明我比那个赵营长会当爹多了。来咱们家的肯定是眼光好的。”
不愧是两口子,思想都是同频的,人家能想到一块去。没有相互不理解那么一说。
钱进跟着就盯着媳妇的肚子:“咱们没准现在就怀上了呢。比他不差啥。”
马武妮看着钱进,这个,真不用这么自信。过来也有好几个月了。夫妻还算是相处融洽,各方面的。那不是都没有怀上吗?这就怀上?哈。原来钱营长的自信,那是全方面的。
钱进感觉自己有点脚软,昨天可能用力过猛了:“咳咳,回头咱们炖只母鸡。”
马武妮点点头,需要炖一只补补。感觉脚步都有点发软。
这点事两口子心照不宣。为什么脚步发软,这个就不用交代了,意会,大家意会。
中午的时候,马武妮去村里买了一只老母鸡,留着晚上炖汤的。这一个月她都准备拼了。不就是怀个孩子吗?
为了这只老母鸡,中午饭两口子都在食堂吃的。中午没空做饭。
结果晚上回家的时候,又遇到在门口扶腰的杨乐,人家招呼路过的马武妮:“钱营长家的。你这是拎了一只老母鸡。”
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马武妮:“赵营长家的嫂子,啊,是呀。”
杨乐眼珠一转:“钱营长家的,那个,你也知道,我怀孕了。”
马武妮:“啊。”然后就不搭理杨乐了,怀就怀了呗,咋地还要我拜拜你呀。你福气压得住吗。
赵营长家的媳妇杨乐,看到马武妮什么话都没有,继续说道:“我是想着,最近都没有什么胃口,正不知道怎么补补身子呢。”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老母鸡,意思不言而喻。
马武妮:“哦,您说这鸡呀,嫂子你可是想对了。确实挺补的,那个临近咱们的大队,那边的人家,都有养鸡的,您有时间过去买一只就行,方便的很。”
杨乐不乐意了,那不还得去买吗:“你看,我这怀着身子,也不太方便,我是想说,能不能把你这只鸡先匀给我。”
我这可是孕妇,就不信马武妮好意思拒绝。
第二百二十五章 除了钱进我还惯着过谁
马武妮真好意思的,她杨乐算个屁:“不行,毕竟你怀的也不是我的孩子。”
然后施施然的回家了。手里拎着那只被杨乐惦记的老母鸡,这种人真的就不用给脸。马武妮真的不怕撕破脸。
杨乐都蒙了,在这个大院里面,还没有人这样唠过嗑呢。她可是孕妇,马武妮这样的话,这不是同所有人说,她嫉妒自己怀孕吗?她不要名声了?
所以这话肯定是听错了,杨乐:“我听错了,钱营长家的,你说的什么。”
马武妮回头:“我说的是,你想吃什么,怀了谁的孩子,让谁给你准备。还有呀,你怀个孩子而已,不是怀个炸弹,弄得周边的人都危险。真的不用天天挂在嘴上,大伙没必要为了你怀个孩子,都让着你。毕竟那也不是大伙的孩子。”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这可真损呀,可得人心。
本来要开口打个岔的张嫂子,愣是缩回去了。出去太尴尬了。
不过她得说,钱营长媳妇说的可真让人心里痛快,你说这个杨乐怀个孩子,好像谁都得让着她一样。
那句话怎么说的,怀的又不是我家的孩子,我凭什么处处照顾你,啥都让着你。
竟敢好意思当街拦着人家钱营长媳妇要鸡了脸可真大,难怪钱营长媳妇不惯着她呢。
自己不好拒绝的话,人家钱营长媳妇说的明明白白的,怎么就那么畅快。
杨乐震惊的,双手都忘记扶腰了:“你怎么这样,我就知道,你是嫉妒我怀孕了。”
马武妮:“你就是说出来大天,我的鸡,也到不了你嘴里。”说完扭头就走了。
就杨乐那样的,还想骑到她马武妮脖子上耀武扬威,再借给她两个心眼,都不好使。
回家特意点了院子里面的锅,给鸡过水,等着钱进回来,配上最上头的调料。让香味满大院窜,我馋死这个婆娘。
马武妮那是暗搓搓的储备大招,准备削杨乐的。
钱进回来的时候,那真的是不负马武妮的期望,老母鸡下锅,弄的整个大院都飘香。
马武妮烧着灶头:“我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怀的我孩子咋地,要我的鸡。今儿我不管她是不是害口,都得让她馋,我让你吃不到嘴。”
钱进:“对,不惯着她,有本事闹腾他们家赵营长去。”凭啥拦着我媳妇要东西,这么不要脸呢。
马武妮:“你说,她作成那样了,会不会找隔壁政委家嫂子过来同我要鸡汤?”
钱进:“那不能,丢份,馋不到这份上。赵营长还要在大院混呢,不能做这么不体面的事情。”
马武妮:“哼,作的到那份上。她要是真的有体面,就不能做出来当街要东西的事。”
所以人家马武妮做事,才是滴水不漏的,哪怕是坑人。
隔壁家的小胖,实在是被馋的受不住,趴在墙头:“小婶子,我也馋,不怨我,真的太香了。我叔这手艺太棒了”
钱进:“臭小子,谢谢你捧场。以后跟着叔学一手,保准你以后哄媳妇手到擒来。”
跟着就给臭小子端了一个鸡腿还有一饭盒的鸡汤。
马武妮隔着墙头递给小胖子:“一个条件,偷偷的都喝了,不许留。”这就是防着杨乐的。
小胖子有鸡汤,鸡腿就行,不问缘由,满口答应:“好嘞。”
虽然饭盒有点大,为难他的肚子,可他能完成任务。小胖子乐的眉眼都挤在一块了。
钱进就笑话马武妮,真不至于的,杨乐怎么也不会到这份上的。别人吃什么,你惦记不到嘴,就作。那传出去成什么了。赵营长面子上也会挂不住的。
结果两口子吃饭的时候,就听隔壁的大门被敲开了。还有杨乐那孕吐的呕吐声。
哈,马武妮给钱进倒了一碗汤,自己一碗汤,来了个碰杯:“干。”最后一碗汤,吃不了也得吃了。
钱进失笑,这都得已经不是孕吐嘴馋了,这明明就是在较劲。不然能这么呕着过去政委家串门子吗?
本来留出来的鸡腿,钱进拿出来就放在马武妮碗里了。
马武妮瞪眼看着臭男人:“你还藏私。”
钱进:“本来想着,毕竟是孕妇。”余下的不用说。
马武妮:“你还真信她呀,我说她就是作的,人家怀孕孕吐,那是啥都不想吃。她那明显就是装的。”
谁家怀孕真的馋的盯着别人家锅台了?自家不能买,还是不能做?
钱进:“我错了,我都听你的,鸡腿就不该留。”
马武妮也不纠结这个,两个人一块啃鸡腿,别说还挺香的。
马武妮扶着自己的肚子:“一只鸡造了,确实需要补补了。可惜,我肚子里面不是孩子。”
钱进失笑,确实,人家杨乐扶着肚子,那是因为怀孕了,自家媳妇扶着肚子,因为吃多了:“嗯,要孩子,也不能太激进。还是那句话,慢工出细活。”
换来马武妮的一脚,还敢乱说。两口子吃饱了撑的,打的有来有回,你看吃得多,消化的也快。
难怪人家都说钱进有事没事都在训练,回家还要加练呢。
隔壁那边政委媳妇都震惊了,看着赵营长两口子:“你们什么意思?”
赵营长特别的不好意思,真说不出口,杨乐:“嫂子,我这怀上孩子之后,吃什么都没有胃口,隔壁钱营长家的味道太窜了。”
政委家嫂子:“你的意思是,让我同他们说,以后做饭,别弄得味道这么窜。”
杨乐:“嫂子,我就是馋了。”
政委家嫂子不高兴了,都是邻居,馋了你就过去同钱营长家说一声,人家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你就回去。怎么过来她这里,还想要自家男人为了这点事以势压人吗?
政委家嫂子:“杨乐呀,怀孕都这样,嘴馋正常的。明天让赵营长给你也炖一只鸡。”
她是嫂子,确实应该照顾这些弟妹,可真没有让她替杨乐去别人家要鸡汤的义务。怎么就那么窜火呢。
杨乐眼圈红红的:“嫂子。”自己不想去,还想吃。
赵营长特别的不好意思:“嫂子,我这给你添麻烦了。我过去钱营长那边说一声就行。”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好对付
杨乐拽着赵营长不走。就那边干呕。你说她装的吧,听声音就怪难受的,应该是真馋。
政委家嫂子看着呢,女人谁没怀过孩子,就无语,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这就是个不懂人事的。
你馋,你害口,没问题,你自己过去同人说呀。搅合上她算怎么回事。
那边写作业的小胖子,看看这边,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喝一饭盒的鸡汤了。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个饱嗝。
然后捂上了嘴巴。钱叔做的鸡汤味道太浓了。打嗝都有鸡汤味。
那边的杨乐闻到味道,脸色都青了,她还觉得委屈呢:“嫂子,我不是说钱营长媳妇不好,可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男人都在一块训练,都是交付后背的关系。她怎么能……,她怎么能……”
若不是这位嫂子不能惹,杨乐绝对会说马武妮捧高踩低。不然这鸡汤怎么就政委家有?
那也不是人家有鸡就得给你的理由,政委家嫂子:“杨乐呀,你倒是说清楚,钱营长媳妇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杨乐能说,我要她鸡她不给我吗?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杨乐:“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互帮互助的。”
政委家嫂子:“这话说的没错。”跟着:“小杨呀,你做的非常好,认识的也非常好,我这里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欢迎你指正我。”
关于钱营长媳妇,只要杨乐不提,政委家嫂子那是不提的。晚上那点饥荒,她都知道。
杨乐那边支支吾吾的:“嫂子,我……”告状,还得别人问她。也是个能人。
赵营长:“好了,咱们回家吧,你不是想喝鸡汤吗,我给你做去。”
杨乐:“可这个时候了,哪里还有鸡汤呀。”说完还一眼一眼的往隔壁看。
赵营长不耐,已经有些不高兴了:“明天喝也是一样的。”
杨乐:“可我就想要今天喝。”她就想要让马武妮知道,她杨乐想要的东西,就会弄到手。
今天没有,非得要缺。马武妮,她别以为讽刺过她就没事了。
政委家嫂子气到了,怎么着赖我家里,让我给你要鸡汤?
政委黑着脸,对着赵营长就是一通训:“你也是当爷们的,给人当丈夫的,你怎么照看你家里的。怎么就一口鸡汤都让人喝不上,是不是你无能。”
赵营长惭愧:“是我没有照顾好家里。”不敢辩驳。
政委更想说,你确实没有管好家里媳妇,这妖都敢作,咋地,谁家吃啥,还得经过你同意了。
杨乐是作,可她知道自己的前程那是同男人绑着的,她没想要自家男人前程搭进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嘴馋,怀孕闹腾的。我这肚子不争气。”
政委那边运气,你怀孕闹腾你家男人就好,你闹腾的整个大院都折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可这话能对着孕妇说吗,肯定是不能的,所以这气还得政委自己消化。或者给赵营长身上出气,谁让你不好好管媳妇呢。闹腾我媳妇算怎么回事。是管你们这些破事的吗?
那边政委家嫂子这才出来打圆场:“嗨,谁家女人怀孕不闹腾几个月的害喜。这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说到男人是不是能有能耐呢?”
跟着看向杨乐:“说起来,谁家私交好,吃口隔锅的饭算什么事?小杨呀,你这事就整的复杂了。你要是喜欢,直接敲开钱营长家的大门,小马是个爽快人,还能让你肚子一直馋着。”
政委家嫂子:“你这弯弯绕绕的,让人小马怎么想?对吧。尤其是把我掺合进去不合适,你说我要是长嘴了,这算是给小马的任务还是怎么说。小杨呀,你自己去同小马说,若是方便,小马那是大方人。若是不方便,你不是有赵营长呢吗。你看吃鱼的时候,你就支持你家赵营长做点,没准这鸡汤不是赵营长做的你吃着都不香呢?”
貌似调侃,可该说的都说了。
杨乐立刻就说道:“嫂子说的对,是我脸皮薄了。”
不,是你脸皮够厚,这时候还脸红,真当我夸你们恩爱呢?政委媳妇:“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人家两口子就能处理。咱们不掺和。”
跟着看向赵营长:“小赵呀,嫂子得说你,虽然说不到男人的能耐上,可得让孩子老婆吃饱了,吃好了。好好照顾着听到没有。”
赵营长脸色通红:“是。”他是真的不知道,杨乐过来这边,是嘴馋。杨乐张嘴他就蒙了。
不然他过去钱进那边,端一碗鸡汤能怎么着?
赵营长两口子被政委媳妇送出来的。然后政委家嫂子就回屋了,我真没有给你要鸡汤的义务。
关键是不能惯着杨乐这个毛病。
政委在屋里:“就不能这么惯着。”看向媳妇的眼神,那是心虚的,他都不知道,他媳妇还要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是他给媳妇添乱了。也是自己的兵不争气。
政委媳妇过去小胖那边:“你还吃的下晚饭吗。”这小子鸡汤喝的那么急做什么,不然直接端给这个杨乐多省事。
小胖子打个饱嗝:“我还没吃饭呢,饿的很。”人家就不承认自己吃了其他的东西。
政委都想踹孩子了,睁眼说瞎话吗。自家满屋都是鸡汤味。
政委媳妇就看着男人:“看到没有,人家钱营长两口子不差一口鸡肉,可不能这么办事,咋地用身份压着人家给他们送东西?她谁呀?”
跟着:“耍心眼,斗心机,不是我瞧不起她,但凡人家小马乐意,她都有不知道自己怎么栽的。”
政委看了媳妇好几眼,这个认识很到位吗?这婆娘还有这个脑子呢。小马确实不是一般人。
政委媳妇:“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
政委:“咳咳,我就是没想到你把小马看这么高。”
政委媳妇:“用看吗?你看看她瞧着这个杨乐的眼神,那就逗乐一样。杨乐纯给人当笑话呢。”就是傻子也看明白了。
政委媳妇:“没收拾小杨,纯粹是因为他们家钱营长作的异曲同工。”
第二百二十七章 喜欢你什么
这个政委不愿意听了,他手下的大将,就不能是个作的:“钱进那小子虽然得瑟,脑子还是有的,你别这样磕碜他。”
磕碜钱进就是磕碜他呢,一样一样的。
政委媳妇没忍住笑了。原来这人也知道杨乐行事怪磕碜的。
政委那边看着隔壁更闹心:“这小子也是缺德,做个鸡,他弄得味道这么窜。”
跟着看向儿子:“你也是个吃独食的,怎么不给老子尝一口。”别人不给就算了,家里也吃独食。
小胖子眼睛滴溜溜的转:“吃人嘴短。这是任务。”
啥意思,合着让人算计到了,政委:“这小子怎么那么坏呢。”不用问,这小子特指钱进的。
钱进家门口,赵营长拉着杨乐走,杨乐愣是不走,今儿她要给马武妮上课,让马武妮知道,这大院不是那么好混的没有人能够不给她的面子。
赵营长:“你就非得吃,明天我给你炖。”
杨乐:“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想吃。”而且你看不出来吗,我让马武妮欺负了,她就是故意的。
虽然娶的媳妇年岁小,赵营长倒也不至于智令色昏到信了这种胡话:“你当真非得这样。”
杨乐:“我就是害口了。”她想要男人给她撑腰,要让马武妮知道,这鸡没完。还没人能不给她面子呢。
赵营长面无表情的敲开钱营长家的大门。就看到钱营长手里拿着一根啃的只剩下骨头的鸡腿:“赵营长,嫂子,进来坐,进来坐。”
赵营长到底还是脸红了:“钱营长。”不是因为敲开战友的家门,而是因为自己齐家无能。
马武妮跟着那边收拾碗筷呢。心说,何至于因为一口气,把自己男人折腾到这份上?图什么?
钱进看的怪不得劲的,说真的,她媳妇这么贤良淑德的时候太少了。
钱进不乐意了:“你看,刚吃完饭,来咱们进屋里说。”
赵营长:“不用了,钱营长,我是想要问问,你家的鸡汤炖的,还有剩吗。”
杨乐抬头看向赵营长,怎么会这么直接。应该让钱进两口子上赶着把鸡汤捧到她手上。
钱进:“啊,”看着手里的鸡骨头:“这,我这,是不是嫂子害口了。这我,我这没剩下,这可真不好意思。老赵你怎么不早说。”
杨乐这时候才开口:“我看到弟妹手里拎着母鸡,我就说了。钱营长,要不是我这怀孕了,我也不能……”
赵营长深吸口气:“别听你嫂子的。”
钱进:“听听也没事,女人们有他们自己的交情不影响咱们兄弟。”
跟着就那么看向杨乐:“嫂子,原来你惦记的那么早呀,那你可不了解我们家武妮,到她嘴的东西,除非她愿意,不然谁都惦记不去,我们青梅竹马,最知道她护食了。”
跟着看向赵营长:“嫂子,不是我瞎说,不信你问赵营长,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我少不更事的时候抢了我媳妇的口粮,我这婚姻能这么坎坷,怕是孩子都俩了。”
人家钱进就那么笑呵呵的说着他同马武妮的少年往事。句句都在数落自己媳妇,可说她媳妇错了的话那是一句没有。
杨乐咬牙:“钱营长,我不是非得今天喝,不过钱营长你这手艺,我是真的馋。”
那你不是矛盾了吗,钱进:“嫂子你冒昧了,当着赵营长的面说我手艺好。这对不住咱们赵营长呀。”
钱进跟着就说了:“再说了,即便是赵营长乐意,不觉得有什么,可我媳妇不行呀,那是个古板的女人,不知道变通。要是知道我这手艺给别的女人做饭,那得分分钟收拾我。”
钱进:“嫂子你可不能为难我。我这家庭可不能因为这点破事乱七八糟的。”
杨乐就不知道,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绝,拒绝的如此彻底。她想要马武妮脸上不好看,那是做不到了。
赵营长:“我的手艺也不错的,你小子别以为只有你会点灶上手艺。”然后拉着媳妇走了。
他也看出来了,媳妇不是馋了,就是诚心折腾事情,同钱营长两口子杠上了。
马武妮笑呵呵的过来,对着钱进:“认识挺到位吗,我男人伺候我行,伺候别人,我可不乐意。”
跟着:“你说她为了斗气,把自家男人面子放在脚底下踩。她到底图什么。”
钱进:“那应该询问赵营长到底图什么?”毕竟不是哪个男人都愿意捧着这么一个女人的。
马武妮:“你说的对,你说赵营长图什么?”
钱进:“你琢磨别的男人做什么,你该琢磨我图什么。”
马武妮:“那用琢磨吗?”跟着:“以后可别那么说我,我可没有动不动就收拾你,少埋汰我。”
那是埋汰吗?那是事实,钱进不介意踩自己两脚,捧媳妇的,钱进愣是问了一句:“我图什么?”
马武妮:“图我美色”
钱进指着马武妮:“好吧,你有。”必须有,不然自己不是眼界不够吗?他钱进的眼光那是有的。
马武妮:“图我能打。”
钱进再次点头:“好吧,你也有。”不然能让媳妇收拾吗,不然能追着媳妇这么多年吗。
马武妮:“图我富有。”
钱进竟然无话可说了。这个,他媳妇真的有。而且一骑绝尘。
马武妮:“图我有个好爸爸。”
没有这个老丈人,就没有他钱进的今天,更娶不到自家媳妇,钱进:“你图我什么。”
马武妮想了半天:“美色。”这小子长相还是可以的。
钱进摸摸自己的俊脸,相当傲娇的来了一句:“用想这么半天?”
马武妮笑的可矜持了。
钱进不依不饶的:“还有呢。”应该还有,自家媳妇那不是一大溜呢吗。
马武妮:“还有美色。”这次没打嗑巴的。
钱进舒心了,说明,他钱进的容貌,真的入了马武妮的眼:“说点有内涵的。”
马武妮:“美色。”
钱进怒了:“我除了美色就什么都没有了。马武妮你说清楚,不然这事过不去。”
马武妮:“至少你有美色。”好吧,两口子就不适合谈这么深入的问题。差点就翻脸。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好男人
隔壁政委两口子,不过是想要听听,钱家赵家如何处理问题的,会不会闹腾起来,谁能想到,听了这么多。
政委抿嘴,一点不高兴,怎么就那么没出息,除了长相,让人什么都看不上。偏偏还沾沾自喜呢。丢份。
政委媳妇那是伸手把男人的冷哼,捂在嘴里了。小声嘀咕:“是小马太优秀了。”
更气人了呢。还是自家的兵没出息。感觉在自己媳妇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呢。都是钱进没出息。
第二天钱进嘴里,马武妮就犯了怀孕女人怀孕之前的毛病。
大伙都听呆了:“怀孕女人怀孕之前还有毛病?那还能怀孕吗?”最重要的是,什么毛病,他们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毛病?
钱进傲娇的宣布:“无知了吧,怀孕多重要的事情,怀孕之前,能没有酝酿吗,那不需要精气神吗?想要怀孩子,提前得做多少准备,孩子那是随便生的吗,以后谁也别喊我喝酒。”
赵营长就无语的看着钱进,难道他是随便生孩子的?他真没做什么准备。
可惜除了赵营长纠结这事,别人根本就不关心这个,就看到这群小伙子,迅速四散开来,然后钱进宿舍的酒瞬间光了。被人搜刮的一滴不剩。
这群不做人的说了:“钱营长,我们都支持你这点,好好备孕。你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钱进看着被翻的一滴酒不剩的屋子,抽抽嘴角:“我真谢谢你们了。”
有人询问钱营长:“你媳妇还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你说,能配合的我们都配合。”真心的,大伙老待见这事了。
钱进:“禁烟,这个你们不用搜,我没有。”
大伙非常遗憾:“咳咳,没关系,还有其他要配合的吗。”这就是觉得酒拿的不够吧。
钱进挑眉,带着得意的说道:“需要我绕着她转,不能看别的女人。”
不知道谁踹了钱进一脚:“那就是女人醋了。你个蠢货。”这点大伙听不听都行。
一群人扒着钱进询问:“钱营长,你就说说,还有没有别的需要咱们配合的吗,最好让他们能再搜刮点出来。”
甚至有人直接问:“要不要把零嘴也戒断。”
钱进过去一把夺过自己的零嘴盒子:“瞎说,这个没有,没有这条,你们这群祸害。”
谁祸害还不一定呢,张营长带头:“咱们这么配合你戒酒,你请咱们吃零嘴,就当感谢了。”
说着大伙一块发力,把钱进手里的零嘴给抢走了。猛虎架不住群狼。钱进就那么被人给抢了。
大伙一哄而散,没有零嘴,这酒搜出来也差点意思。这不是齐活了。晚上这群人有的吃有的喝了,都是钱营长赞助的。
至于说媳妇吃醋的事情,别管蠢不蠢,人家钱进就这么得瑟,他媳妇就是这么离不开他。
政委听到这闲话的时候,就扫一眼钱进,你倒是知道提前给自己整活。可这是你闲话的地方吗。乌烟瘴气的,这小子欠收拾。
最气的还是,这小子怎么就那么没出息,丢死了人。心说早晚收拾这小子。
钱进回家的时候同马武妮嘀咕:“媳妇,我觉得隔壁看我的眼神不对。”
马武妮没当回事,这大院里面对钱进有意见的就一位:“杨乐呀。”
钱进指指隔壁:“隔壁,甩脸子的那位。”声音都小心翼翼的。
马武妮扑哧就笑了:“他看你脸色对了,你难道就舒坦了?”
钱进:“那更闹心。”最好的状态,就是领导别看他。钱进心里毛毛的。仔细回想了半天,最近没犯错,也没犯蠢,心里才踏实点。
马武妮也帮着钱进捋顺最近的事情:“你没事招惹谁了。干什么了?或者训练不积极。”
钱进检讨了:“训练挺认真的,纪律我可从来不犯的。哪招惹他了呢?”
马武妮也觉得钱进训练肯定没问题的:“别想了,或许你看错了。”
钱进:“那不能,我就觉得那眼神,刷刷的,饱含深意。你说,他是不是嫉妒我年轻能打?”
马武妮翻白眼:“看上你了,要提拔你。”
钱进抽抽嘴角,真不像:“那应该是关爱,欣赏的眼神,我没看出来。”跟着:“还是这关爱表达得太隐晦了。”
做梦呢,你看隔壁政委那是爱的深沉的主吗?
马武妮:“那就别想了,别自己吓自己。你看也说了,你训练挺吃苦耐劳的。着装也整齐,没事。”
钱进一点没觉得被安慰到,拉着马武妮去做喜欢做的事情,人家说了,生娃前的准备都做了,生娃的必备条件也不能少。两人不在一块,那是生不出来娃的。
马武妮心说,或许政委那是看你不要脸不顺眼,想要收拾你呢。
想要孩子的不是一个人,两口子在这方面挺配合的。而且优生优育,忌酒忌烟两人早就开始了。
赵营长晚上拎着两只老母鸡回家,大伙都看到了,心说,这下子杨乐该满意了吧。应该消停了。
杨乐倒不是没作,只不过赵营长落脸子了。说了一句,你吃,我给你做,余下的你要是折腾,咱们就别吃。
赵营长最生气的还是,让人钱营长料准了,自家媳妇就是找茬呢,不然好生生的,非得让别人家男人给你做鸡吃?
这点赵营长心里很郁闷的,小打小闹的就算了。闹到外面像话吗?所以给杨乐撂脸色了。
这么大点的地方,哪有闲话传不出来。何况,昨天杨乐还去了政委家。
这不是赵营长手里的两只鸡,那都是大伙关注的重点。
男人嫌弃家里女人多事,人家怎么吃,吃什么,你关注这些做什么。
可女人们不一样,都等着看杨乐怎么斗法呢。谁不知道杨乐不是为了吃鸡,那是为了给钱营长媳妇点教训。
没想到赵营长关键时候,还是有点魄力的,竟然把杨乐给压服了,没闹腾起来。
大伙还是颇为遗憾的,只有这群爷们知道,钱营长那是说过的怀孕前那套的。已经给杨乐杜绝在门外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男神的一字之差
真要是闹腾起来,赵营长的面子怕是没地方放。
钱进在家里得瑟:“老赵手艺不行,怎么连点香味都炖不出来,还得是我,给我媳妇争脸。”
马武妮:“你快歇着吧,我这闹腾的时候,你就得压着点。这才是两口子过日子呢。照你这样背后拱火支持媳妇无理取闹,我得闹腾成什么样子。有没有点数。”
钱进:“我媳妇什么人,心里有数的很,我什么时候都支持。马武妮,你给我记着,你男人,那是真爷们,永远支持你。”
马武妮:“你这张嘴,不光哄我妈好使,哄我也好使,你放心,我还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不会让你难做。”
钱进:“你看看,你看看,就这样的媳妇,我凭什么不争气。我凭什么不支持。”
隔壁政委听到动静,对着自家婆娘就感怀了一句:“钱进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
你看,人家兵不血刃,拿下了。顺着媳妇夸一通,比教育媳妇好用的多。还得是他的兵。
政委媳妇扫一眼男人,心说你瞎骄傲个啥。人家两口子那是会玩。
话说回来,这小年轻确实会玩,两口子感情不是越来越好了。还能互相理解,多不容易。
难道同杨乐那样,把自家男人脸面不当回事,非得自己出头?也不想想,赵营长在外面怎么混,别人怎么看他。
马武妮想到这是什么地方,还是对杨乐的事情有些回旋余地的:“你说……”
钱进:“不用说,老赵同我问过了,这鸡应该怎么炖。”
马武妮心说那就好:“赵营长这人看着面冷,人还是不错的吗,是个知道心疼媳妇的。”
钱进听不得马武妮夸奖别人:“我面不冷,比他知道心疼媳妇。”
马武妮还是知道怎么夸自家男人的:“那是,你能放在男人堆里比吗?”
钱进听着不对味:“我不是男人?”
马武妮:“你是男神。”那能是普通的男人吗,赵营长你就不配站在钱进身边。
钱进觉得他确实不在那堆臭男人堆里,还是自家马武妮有眼光。就这样被媳妇给捧起来了。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都是昂着下巴颏子看人的,他是男神,藐视这群男人。
大伙看着钱进都看神经病一样。一大早的,钱营长这是睡落枕了吧,还牵扯到视神经了?
张营长都问了:“咋地,藐视我们,还是蔑视我们。你这突然就升官了?”毕竟前营长的神情表达的太到位了,大伙装看不出来都不行。
钱进眉头微微抬起:“好好说话,认真做事。”拿腔拿调的德行,差点让张营长踹一脚出去。
张营长吸口冷气,这怎么看着比赵营长媳妇还能作呢:“你吃错药了。真吃错药了?”
钱进气急败坏,我是男神,那是男神的格调懂不懂呀,臭男人:“乱说。”
张营长:“你别这个调调,听着难受。作的小娘们一样。”
钱进:“这就是我与你们这群男人的区别。”说完还甩甩不存在的流海。
张营长听着这话刺耳,其他的人听着也刺耳。就听张营长问了一句:“咋地,你不是男人,一个晚上你太监了。”
钱进感受到了来自这群凡夫俗子男人的森森恶意:“怎么说话呢,我是男神,男神。你们这群男人。”
张营长耻笑,屁的男神,再说了,这堆人里面都坏的很。哈,还男神,我管你什么神,在这都得给我猫着。
转眼张营长就把钱进给捅出去了,说他宣传封建迷信。
瞧着钱进被找谈话,一群男人笑疯了。叫他钱进作,一群人等着看热闹。一群男人收拾一个男神还是手到擒来的。
钱进老委屈了,怎么就封建迷信了,我是男神,这个神同封建迷信不沾边的,我只是比你们这群男人更英俊潇洒。
这话说出来,都是男人,听的心里都牙疼了。
心说难怪你被这群做不做人的折腾呢,他也得折腾。还男神呢。我呸。丢人现眼的玩意。
政委把钱进给拎出来的:“你就不能不折腾。”跟着:“敢问,这到底谁这么夸你。”
钱进:“那是事实,不是乱夸,我媳妇心里,我就是男神。”
政委那嘴巴不知道嚼的什么,反正是当钱进给嚼烂了:“你能别什么都乱信吗,你现在就是个男神经,给我训练去。天天的都什么破事。”
好吧,确实不应该闹腾这么大,都是闲的。连着张营长都被收拾了。有这么玩的吗。
这两人还互相不服气呢。斗的半斤八两。一个奔着把男神打成男的。
一个奔着收拾对方,叫你乱告状,哪有这么整人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赵营长都看不明白了,这两人到底是好,还是有私仇呀。
毕竟打完了,这两人勾肩搭背的,张营长还拍拍钱营长来了一句:“男神,哈也得跟着我这男人一起回家。”
钱进:“你个老男人,你懂个屁。”男人就算了,还老男人,真的很伤人,差点再次打起来。
张营长:“你到底做什么好事了,你家里就说你是男神。”
钱进还是知道,有的话不能随便说的:“没有的事。”
张营长:“我们在窗外都听见了。男神,哈。”一群男人在一块,能做出来什么好事。听声真不算什么。
钱进:“闭嘴吧,你,老张,你有没有点谱,这都敢偷听。”
张营长:“你们说话的时候,就在走廊上,也没有避着谁。”
钱进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还是我的错了。”
张营长比钱进还横呢:“不然呢,你老老实实的当男人,能有这事。”
谁让你非得当男神,要在他们男人群里挑头的。张营长觉得还是应该再揍钱进一顿,不然心里不舒服。
钱进那是真的不想同老张说话了,扭头回家了。这群男人,就是嫉妒他了。
家里马武妮都嫌弃他瞎得瑟了,两口子私下的话,你非得出去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外面女人还笑话她呢,没见过男人呀,就钱进这样的还男神。
算了,生不起的气。这个没事就显摆的男人,可怎么弄。
第二百三十章 不服气
钱进觉得最近媳妇有点冷清,还问马武妮呢:“怎么都听不见你夸我了。”
马武妮:“我还敢夸你吗?你知道我在嫂子们中间,那是个什么成色的女人吗?”
家里这点事,弄得满大院风言风语,我还敢夸你?玩笑都不想同你乱开。大伙就差说我没见过男人了。
钱进显然认识不到位,还喜滋滋的询问呢:“出彩了。”
马武妮:“贫嘴,我怕夸你一句,你开染坊。”太败坏自己的名声了。
马武妮不会给钱进第二次这么得瑟的机会,这么败坏她名声的机会了。
钱进心里不是滋味,就显摆一次,怎么就杜绝了这么美好的事情:“你私下夸我两句,我不会乱说的。”
马武妮只当这话是放屁,反正是不会搭理钱进的,然后钱进就出任务了。
回家同马武妮就说了一句话:“我就说前阵子政委看我的眼神不对吧。你看看,憋着劲收拾我呢。”
马武妮心说,确实不太友善,你看看憋着劲的收拾你呢。话说都是钱进自找的,活该。
她都想收拾钱进,不过舍不得了。这任务原来说来就来了。
两口子总共没说两句话,这爷们还是绕着政委说话题。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
马武妮:“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政委看你的眼神呢,我都嫉妒政委了。”
是不是应该说点两口子的事情呀,这也不是多精明吗?
钱进没开口,隔壁嫂子没忍住,笑场了:“那个,你们说,你们说,我回屋了。”
说完就跑了,真的,但凡不是忍不住,绝对不会笑场的。
钱进眼神火辣辣的盯着马武妮:“你看看,瞎嫉妒什么,闹笑话了吧。我肯定是更惦记你呀。”说完给了马武妮一个小眼神,扭头就跑了。赶时间。
马武妮盯着钱进的背影:“你注意点。”
钱进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马武妮挥手:“普通训练,放心吧。”
怎么可能吗?话说回来,不放心又能如何。爷们就是干这个的。
隔壁嫂子瞧着钱营长跑了,才拎着手里的活计出来。新来的小媳妇,怕是不习惯这样的分开,安慰马武妮来了。
拉着马武妮:“我家的人,皮糙肉厚的,真不值得你嫉妒,小马呀……”
马武妮:“嫂子,我知道你想要让我换个思路,别总是惦记钱进。”人家还没说呢,马武妮就领会这份心意了。
嫂子点头,通透,就是这个忧思,咱们岔开个话题。别总想着钱进。
马武妮跟着就来了一句:“可真不用说这个话题,我也会尴尬的。”
好吧,嫂子再次笑开了:“我也是没想到,你们两口子说话,我男人成主角了。”哈哈哈,又是一阵的笑声。
马武妮:“我就说,这男人除了坑我就是坑我。您还不信。”
政委家嫂子就笑:“我现在那是有点信的,真的,钱营长对你没说的,可就是吧,总是能把你绕进去。”
马武妮咬牙切齿的:“在家的时候就这样,您知道吗,他自以为对我的好,换来的都是我爸追着我收拾。”
那时候那是真的看不上钱进一点点。心里认定了,这男人克他。
政委家嫂子:“别气,别气,你看,初心还是好的。钱营长对你那是真好。瞧瞧钱营长看你的眼神。”
马武妮轻哼,所以凑合着还能过。然后就同嫂子唠起来家常了。
不是不惦记钱进,可咱们身份在这呢,不能给男人添乱。那觉悟妥妥的。
隔壁的隔壁,张嫂子已经哄了杨乐好半天了。
张嫂子:“你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这样,赵营长会不放心的。”男人出门在外本就危险,还惦记家里可不行。
杨乐:“可我还怀着呢,他说他在乎我,我一点没能感受到。”
张嫂子挺无语的,这怎么感受到,难道男人不用养家奔波了。
再说了,咱们男人干的那是高大上的事情。
张嫂子:“弟妹,你看咱们习惯习惯就好了,走嫂子带你串门子去,咱们去政委嫂子那边,嫂子觉悟高,说的话也中听,她说两句你就明白了。”
杨乐:“我也是很支持男人工作的,只不过,只不过我一时没想通。”
所以你也知道不能随便扯后腿的呗。就是跟我这边作。不敢去政委家嫂子面前闹腾。
张嫂子带着杨乐过去的时候,政委媳妇同马武妮在门口唠的正欢。
杨乐不想过去的,她同马武妮不对付,两人站一块就感觉心里不舒服。
不过她怀着呢,人家扶着肚子就过去了。这就是诚心显摆马武妮的。
张嫂子瞧着杨乐的行走姿势,那也是撇撇嘴,别看同杨乐走的近,可真瞧不上杨乐这个德行。这也太作了。
你连个肚子都没有呢,你扶着个什么。
马武妮的反应就是,退后两步,距离这个女人远远的。
万一,万一,回头找个女人赖自己头上,她可不当冤大头。这样的事情从来就不少发生的。
杨乐:“弟妹,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你躲什么呀,你应该过来,摸一摸,没准你就怀上了。”
马武妮:“封建迷信,不能乱宣传的。嫂子你好好养肚子就好。距离你远点,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杨乐:“我忘记了,你没怀上呢,所以对这个事情小心翼翼的。其实怀孕吗,不用这么紧张,我这就是一不小心的。”
说完对着马武妮笑的头一次那么灿烂。可真够恶心人的。
张嫂子心说,你可比钱营长会显摆多了。
政委媳妇叹口气,就没见过这么挑衅人的:“你们都年轻,要孩子确实不着急呢。”
杨乐:“嫂子说的对,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我就是看着钱营长媳妇,对我这肚子,太谨慎了。”
马武妮:“嫂子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的,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稀罕。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太不礼貌了,所以敬而远之。”
人家真的就不惯着杨乐这个毛病。回击的那个迅速。
对着杨乐:“嫂子,你能听明白吗?”跟着:“我倒也不是讨厌你,主要是你这人事多麻烦,还是怀孕这么一个敏感时期,咱们拉开点距离是有必要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蒸馒头争口气
杨乐脸色都绿了。谁家讨厌能说的这么明白,还是当着嫂子的面。
政委家嫂子,同张嫂子也蒙圈了,不是上来就这么猛,放大招,还能友好相处吗,要怎么圆场。
就听马武妮那边对着杨乐说了:“嫂子,你听的懂吗。”讨厌你,还要你自己明白。哈。
杨乐:“钱营长媳妇,你这可不对,这大院里住着的没有外人,咱们应该互相互助才对。”
马武妮:“都帮助你吗?”跟着:“怕是不行,我不能帮你怀上,所以更帮不了你养胎甚至生产。嫂子你要求高了。”
杨乐:“哈,钱营长媳妇,我没有要求这个。”
马武妮:“提要求就不合适了,大家各过各的日子,嫂子你是不是要求高了。”
杨乐气急,高声怒斥:“是你提的。”
马武妮:“我是让你好好养胎,心里平和,先找到大家能够友好相处的点,如果不能,嫂子你也别硬凑。比如拉开安全距离。我就说嫂子你好像没听懂。”
跟着:“嫂子,我觉得胎教很重要,你应该丰富一下你的知识储备,至少能够正常同人交流,这样对孩子更好。你觉得呢?”我让你显摆。
跟着:“嫂子,你不会觉得我在指责你没有文化,听不懂人话吧。我觉得咱们都是进步的女性,应该虚心接受建议。”
你那套,我玩的比你好,今儿算是给你免费开课,让你长长见识。
杨乐:“你才是那个听不懂人话的。”然后扭头就走了,都没有顾得上扶着肚子。
马武妮那边轻皱眉头,很是担忧的说了一句:“我没听懂人话吗,我是能够虚心接受建议的,看来我应该丰富一下我的文化知识,加强个人的素养。”
然后才抬头看向张嫂子:“那个,赵嫂子说了,我这人理解能力还是太差了,我得进屋学习了。最近都会认真学习的。平时还要上班,以后出来的少,嫂子们见谅。”
跟着竖起小胳膊:“赵嫂子的建议,我会认真听取的。”然后人家就回屋了。对着两位嫂子连个解释都没有。
更没有连合这两位嫂子,说杨乐的闲话,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张嫂子茫然的额看着政委家嫂子:“我怎么就没听懂呢,小赵家的,说什么了吗?钱家的怎么就认真听取建议了,什么建议呀,他们不是吵架了吗,我怎么感觉钱家的好像还挺在乎小赵家的意见。是不是我听不懂人话了。”
政委媳妇:“我也没听懂,不过我知道一件事,赵营长媳妇怀孕了,情况特殊,以后你多照看点,人多的地方小心点。”不然能说什么。这样非得出来显摆,这是遇到小马了,挤兑两句而已。
这要是遇到个面上笑呵呵背地里给你支招的,就问你,你那孩子怎么办。
毕竟不是谁都愿意绕着别人家媳妇肚子说话的,你看小马那不是一点面子没有给吗。
人家说了,同你说不到一块,咱们别往一块凑。
可惜这一个两个的,都没有这个认识,非得往一块凑。政委家嫂子已经预料到这群年轻人不省心了。
回到院子,隔着院墙同马武妮唠嗑:“你可真的撂的下脸色。说的可不好听。”
马武妮:“好过以后有个好歹的,栽赃给我。”
跟着:“不是我不看好她,说话不好听,可她真的忒能作。嫂子你还是说着她点,养肚子,比得瑟重要。”
政委媳妇差点就点头,确实有点折腾。而且马武妮担忧的,她也很担忧。
马武妮:“扶着腰走路,多危险呀。她还瞎得瑟。嫂子,我这也是自保,一次让她明白,远着我点。我也实在是怕了,就她那个性子,到时候肯定会怪别人一身不是的。”
跟着:“我说真的,她不是把错误放在自己身上的人。”
政委媳妇心说,我是不是也该躲着点这个杨乐。跟着就赶紧检讨,可不能这样想,没有万一,都得好好的。
政委家嫂子:“我是真的佩服你,愣是能拉下脸来。”
马武妮:“那需要客气吗,她对我也没有抱着什么善意,明显就不是好心眼,我还给谁面子。”
跟着:“再说了,我不过分,我看不顺眼,我躲着你,咱们不相处就好了。难道同她一样,明知道相处不好,还非得凑一块?早点撕扯开,我觉得更好。”
那确实有点别扭。
马武妮:“咋地,跟我在一起能衬托她年轻漂亮?”
跟着:“她还没我受看呢。”听出来了,主要是嫉妒人家怀上了。
政委家嫂子扑哧就笑了:“人家有孩子。”
马武妮:“当着瘸子不说拐子,嫂子你着扎心了。”
跟着捂着心口:“伤害到我了,没有两块水果糖都哄不好我的。”
政委家嫂子:“我给你半斤水果糖,只要你怀上。”
这真的是盯着软肋打,马武妮:“不蒸馒头争口气,你就等着半斤水果汤吧。”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家了。
摸着肚子:“争口气,为了半斤水果糖。”跟着就深呼吸,应该能怀上吧,挺努力的,话说过去几个月也努力了,那不是没有吗。
马武妮对着墙壁运气:“都是钱进这个没出息的。”
然后每天都能看到马武妮上班前在院子里面溜达,隔壁的嫂子还询问呢:“小马,干啥呢,研究秋菜种什么。”
马武妮:“我做孕前准备。”
嫂子那边:“为了半斤水果糖你努力。”
马武妮都不想说话了。然后更可气的来了,隔壁嫂子:“对了,上次钱营长给你买红糖什么时候着,你这是不是又该准备上了。”
马武妮:“嫂子,不带你这样的,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同爷们一样经得住打击呀。”
隔壁嫂子:“不是,我觉得你比她们还扛打击呢,放心,吧。你不会太当回事的。”
跟着:“你看看人家杨乐,那才是不抗打击呢,张嫂子就说一句,你这喜欢吃辣,不是闺女吧。就好几天没好吃好饭了,都开始吃保胎药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小人得志不过如此
马武妮:“她那不属于正常范围,可我在正常范围呢呀,我真的也没有那么抗打击,嫂子。”
政委家嫂子:“行了,买红糖水的时候,我也给你十颗水果糖。”
马武妮:“这倒勉强算是安慰,可到底不是半斤。”
嫂子:“你没怀上你还敢要半斤。”
马武妮:“安慰,安慰,我要安慰。”
小胖子从哪冒出来的:“对呀,安慰,我婶子需要安慰,半斤就半斤吗,咱们不能太小气。”
政委家嫂子:“滚蛋,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合伙骗糖吃呢。”
马武妮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我哪有那么没出息,我凭本事吃糖。”怀个孩子而已,难吗?
小胖子也不服气:“我哪有那么没出息,那是我婶子大方。”
政委翻个白眼,都没搭理这边的扯皮。回屋就同自家婆娘嘀咕:“她连孩子还没有怀上呢,竟然好意思说凭本事吃糖。让小胖同她混吧,将来肯定有出息。”
政委家嫂子:“我竟然听不懂了。你这是夸她呢,还是夸她呢。”前后都是矛盾的。
政委:“夸她脸皮厚呢。她男人不是一直说,脸皮厚那是成功的必要条件吗。”
换个小媳妇怀孩子这事,那也不能是这样的态度。真的就没走心呀。
结果,结果人家马武妮争气了,该买红糖的日子,没有买。哎呦,那个激动。
马武妮站在院子里面:“哈哈哈,我这可吃上水果糖了。我凭本事吃上的。”
隔壁嫂子:“快闭嘴,快闭嘴,你给我好好的,该干嘛干嘛去。是,那也是凭肚子吃上的。”
跟着就过去马武妮那边,别说没有呢,真的确定了,也不能乱说。这小媳妇太激动了。
马武妮:“懂,懂,我都懂,那不是激动吗。”
政委家嫂子看着马武妮,一脸的诧异:“你真着急了?”
马武妮脸色都激动红了,怀上了,不用看着杨乐得瑟了:“啊,真着急了,不然呢,我这家里催的还是很紧的。虽然早晚都能怀上,可毕竟还是怀上更保险。”
政委家嫂子:“说实话,真看不出来,你对怀孩子这个事情,这么在意,都以为你嘴炮呢。”
马武妮这个无语呀,难怪同自己开玩笑的时候,放的这么开。她也是女人,也有生育压力的好不好。
嫂子回到隔壁的时候,政委:“真怀上了,让钱进那小子得瑟了,回头我给你带回来水果糖,一斤,都送过去。”
人家还挺得意的,到底是自己的兵,在哪都是出成绩的。
所以你这到底是跟着骄傲了吧。然后就听政委那边说了:“不过是怀个孩子,看看隔壁小媳妇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政委媳妇那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你还是看看自己前后不一的样子吧。
怕是怎么同钱营长说好消息都想好了吧。装,装的真假。
马武妮那边根本就消停不下来,从来没想过,会因为怀一个孩子雀跃成这样。
心说,亏得钱进还不知道,不然还不定怎么折腾呢。
等钱进回来了,这胎也坐实了,随便他得瑟。他男人有得瑟的本钱了。
然后突然就意识到,她还是愿意第一时间同钱进分享这个消息的,好吧,男人恰好不在。马武妮稍微有些遗憾。
然后就真的静静的养了两天,两天,多一秒都没有的,月经没到,马武妮乐开了花。
那是一点都不含蓄的兴奋,马武妮给家里打电话,马武葵接的。
就听电话线那边,马武妮骄傲的宣布:“同他们说清楚,以后不要再催生了。”
马武葵:“咋地,不认爹了?”这是要犯上作乱的节奏。
马武妮:“我有了,怀上了。”所以还催什么催。
马武葵感觉都看看到马武妮摇晃的尾巴了,啧啧两声:“行了是个女人都怀孕,你也没啥得瑟的,好好养肚子。”
马武妮:“怀孕首先得有个男人,你这还差两步呢,好意思挤兑我。”姐俩电话挂的不欢而散。
然而家里不是这样的,马继业听说马武妮怀孕了,激动的在大门口放了至少二百块钱的烟花,还在家具厂那边摆了五桌。恨不得敲着盆子,同大家宣布,他们家五妮同钱进有娃了。
然后就是过去钱家,同钱老实两口子说了:“武妮怀孕了,这事我得说一句。”
钱老实两口子也高兴,亲家要说,那就说吧。
马继业就说了:“钱进工作比什么都重要,可咱们家孩子更重要。”
钱老实媳妇心领神会:“亲家你放心,我收拾收拾,过去伺候武妮他们娘俩去。”
马继业:“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亲家,咱们不是外人,都得体谅体谅,亲家母过去那边了,剩下亲家一个人里里外外的不合适。一个老爷们日子怎么过。”
钱老实心说,啥意思,让我们两口子都过去,也不是不行:“亲家,咱们都听你安排,家里没啥事……”
他可不是这个意思,就听马继业说了:“再说了还有老二呢,你们哪能这样偏心。”
钱老实媳妇:“亲家都不是外人,有话你就直说。”她感觉出来了,亲家要说的话,同他们理解的怕是有点出入。
马继业舔着大脸就开始自吹自擂,自卖自夸:“咱们家论手艺,我那是当仁不让的,伺候我闺女,知道我闺女喜好。我婆娘都比不上我。”
钱老实两口子懂了。人家过来不是催他们过去伺候儿媳妇的,是预定伺候儿媳妇名额的。
说真的,亲家的心思,他们愿意成全,可就是吧,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婆婆不伺候儿媳妇,到时候外人会说闲话的,钱老实媳妇转念一想,他们家让人说的闲话还少了。只要儿子儿媳妇好,就这样吧。
钱老实媳妇:“亲家,这话我是承认的,有亲家你过去,我们都放心,回头我就准备东西,亲家呀,你稍微等我们两天。”想说,你要同儿媳妇说清楚,不是我这个当婆婆的不愿意去,而是为了成全亲家你。
算了,儿媳妇儿子应该明白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重视
马继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咳咳,只要你们没意见就成。”
钱老实看着亲家点点头:“没意见,只有感谢。遇到通情达理的亲家,那是我们两口子的运气,是钱进的运气。”
马继业跟着看向亲家母:“回头我家那边,亲家母你还要帮我美言两句。”
额,竟然还有这等要求呢?你抢活就算了,还要我们推荐?
钱老实两口子:“咱们实事求是的说。让孩子们好,才是这件事情的根本。咱们都是为了孩子出发。”
钱老实媳妇:“你看亲家,论手艺,谁能比得上你,论同闺女贴心,更是如此。亲家,这事就不用商量。”
马继业感动了,钱家确实通情达理:“亲家,我就知道,你是实诚人,说的都是大实话。”
然后钱老实两口子过去镇上商量事情的时候,马继业就说了:“你们都忙,这事不然就我过去。”
他多少还是要脸的,知道让人钱老实两口子上赶开口不合适。
吴春梅还能不知道自家男人什么德行,扫一眼马继业:“你不忙?”
马继业:“忙什么,又不是吃不上饭,我那活干不干都成,让大姑爷把钱挣了,那也不是外人。”
所以钱老实两口子算是真的服气了。人家那是宁可不挣钱也得去看看闺女姑爷。
而且马继业开着拖拉机,挣钱比他们多呢。这时候他们自行惭愧了。毕竟他们要算计这些的。
两口子那边就开口了:“实在是麻烦亲家了,本来应该是我们过去的,都是亲家体贴我们。”
马继业那边跟着客气:“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谁过去都一样,孩子们都懂。”
吴春梅扫一眼马继业,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这套呢:“既然你不忙,你就开拖拉机,咱们两家一块过去看看。”
马继业震惊了,还有这么安排的,家业这么大了吗?
钱老实两口子:“啊。”那可真是从来没敢想过,一趟路费不少钱呢,关键是儿子那边能安排吗?
吴春梅:“啊什么啊,孩子过去这些年了,从来没有过去看看他们什么环境。再说了,不是不差这两钱吗,都过去看看。也不怕麻烦他们,大不了咱们在外面大队找老乡凑合几晚上。”
人家吴春梅开口,那就是深思熟虑过的,连怎么安置都想好了。
马继业对着自家婆娘:“我就知道我娶的婆娘大气,我这就去准备。”闺女姑爷看到他们肯定高兴的。
人家马继业考虑的从来只有马武妮同钱进,余下的都不重要。
钱老实两口子:“那得走多久?”过日子人家,哪能拿脚就走,不是不想儿子,不想过去看看儿子那边的环境,是条件得准许。
吴春梅:“反正能到那,天气也不错。咱们只当是出去转悠转悠,路费让马武妮报销。”人家是闺女,有这个底气,关键是闺女赚钱。而且钱在她手里攥着呢。
钱老实抿嘴就笑,跟着:“那边住的开吗?”说是去老乡家里叨扰,可到底不方便的。
马继业:“住的开,不行咱们住招待所,咱们看看就回来也好。”这点他说的能信,这人去过钱进那边。
跟着马继业就兴匆匆的往外跑:“我先去淘换点好东西。”
吴春梅把人拦住:“这个季节,你弄什么弄,怎么带,路上都臭了。”马继业:“我淘换能带的。”说完就跑了。吴春梅:“这是高兴疯了吧,闲不住了。这个季节,有好东西路上也搁不住的,多带点钱,过去买。”
马继业:“还是我媳妇想到周到。”说完还是跑了。那就淘换点能隔存住的。
钱老实:“亲家母,别说是亲家,我都高兴的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活都干不下去了。能过去看看,我更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都是沾了亲家母的光。”
吴春梅:“那可是你儿子。我们都是陪着你过去的,你才是正主呢。”
钱老实:“可就是沾了亲家母的光。”别管是谁儿子,他过去的机会真的不大。
钱老实媳妇就笑,吴春梅也跟着笑了。他们过日子人家,真的就没想过大老远的跑那么远。
要不是马继业开拖拉机过去,钱老实肯定不会过去那边的,顶多就是自家媳妇过去伺候儿媳妇。
而开拖拉机过去的提议,那是亲家母张罗的,钱老实可不就说沾了亲家母的光了吗。
跑出去那么远,还开拖拉机,这几个人疯了。谁想出来的歪点子。
马武葵当时就炸了:“你们认识路吗,你们就敢开拖拉机过去,你们知道什么路况吗?知道多远的路吗?这不是胡闹吗?不行,我给你们打车票,想去可以,坐火车去。”
跟着看向马继业,在马武葵看来,这么不靠谱的主意,肯定是他爸的杰作。
马继业很冤枉,凭什么就盯着他一个人喷,那也不是他想出来的:“你别看我,我都听你妈的话。”
马武葵:“您还推卸责任,我妈能那么不靠谱吗?”
吴春梅在边上:“咳咳,不靠谱吗,我觉得没有问题呀。”开拖拉机去,能带多少东西呢,怀孕,需要准备的东西可多了。嫌弃的看看没成亲的闺女,你懂个什么。
马武葵就那么看着她妈,疯了,她妈都疯了,不就是一个孩子吗?这话嘟囔出来了。
就看到吴春梅嫌弃的看着马武葵:“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你连生孩子的必备条件,男人都没有,你好意思说?”
马武葵差点哭出来了,你可真是我亲妈,哪痛往哪攻击。
钱老实怕这娘俩打起来,赶紧先说了:“侄女考虑的有道理,坐车的话,那样的话,我就就不过去了。”浪费一个人的车票。
马武葵不同吴春梅说什么男人的事情,先说四个人出行的问题:“叔,咱们不差这点钱。别考虑这个,开拖拉机过去不现实,钱进他们也不放心。咱们坐火车去,带的东西多,您不过去,东西怎么带?”
钱老实那是可以商量的,望着那边的马家夫妻:“那就少带点?”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事不能误会的,真没有别的意思,马武葵:“不是,叔,不是这么说。”
马继业这时候,就开始添油加醋:“你就是那么做的,你看看,你叔都不去了。”
没见过这么凑事的,这可是亲闺女,马武葵:“爸,别找事,您知道这一路多远,多危险吗。”
马继业自己都去过,能不知道吗,架不住那份驿动的心:“危险什么,你妈同我都会开车,我们不贪晚,不起早,一路玩一路过去,我们不认识路,那不是还能问过去呢吗,再说了,你妈张罗的。”
亏他是个男人,这时候竟然让媳妇打头了。钱老实两口子都不好意思看亲家了。
马武葵黑着脸:“谁张罗的也不行。”她算是明白了,这群人就是需要镇压。随便他们折腾,他们什么都敢想,哪都敢去。不靠谱。
吴春梅比马武葵横多了,拍桌子:“能耐了你,外面管别人管顺手了,回家还摆架子,耍官风。你同谁说话呢,你敢命令谁了,给你胆子了。”
马武葵气的差点哭了:“您说的是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为了谁?”
吴春梅:“你爸的身手,我的脑子,再加你叔婶协助,我们四个哪里去不得。”这话轻狂的,马武葵都不敢听了。
可那边三个人愣是被这话动员了,钱家两口子都觉得,世界那么小,他们哪都去得。
马武葵拍着自己的心口:“可把你们给能耐的,还是问问你老闺女吧。”
马继业同吴春梅:“不许问,怀着呢,谁都不许让她跟着操心。”
马武葵:“我算是看出来了,都说我爸偏心马武妮,原来你更偏心。不让马武妮闹心,你们就一堆为难我是吧?”
吴春梅翻白眼:“我是稀罕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再说了,什么叫为难你,我们又没有邀请你同我们一块去?”
吴春梅这话说的可真是扎心。
钱老实两口子心说,这话应该我们说才对,感觉这孙子还没出生呢,就开始被亲家给抢走一半了。
马武葵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爹妈,亏他们还知道,不让自己过去呢,我们姐几个都应该绕着你老闺女转是吧?
瞧着马武葵那边生气,钱老实:“侄女,你听我说,我也想去,更想坐拖拉机去,主要是,来回倒车,换车,我们怕走丢了。你看我们四个在一块,至少不用的担心中途倒车倒丢了。”
马武葵:“那就不发愁开车开丢了?”难道这个不是最大的问题吗?一丢丢四个。
钱老实:“我们四个在一块,丢能丢哪去?顶多就是走错路,好歹在一块,能找回来,侄女你说呢?”
钱老实媳妇更是说了:“我信你妈的脑子,好使。我更信你爸的本事,我们出门吃不了亏。”
马继业那边大马金刀的:“丫头,听到没有,你这就是不信任你老子。不信任你妈。”
这问题,分分钟就升级了,钱老实两口子那边:“主要是到处走走挺好的。”
马武葵能说什么:“到哪个地方,先找邮局给我打电话,这几天我都在办公室的电话跟前等着。”
她能怎么办,摆烂了,过去马武妮那边,让马武妮去操心好了。
吴春梅这时候倒是关心马武葵的工作了:“别拿公家的东西当自家的。”
马武葵:“你们一天打一个,不影响我工作。一定要打,不然我得在办公室坐一天。”
马继业还是知道心疼自家四闺女的:“你放心,爸肯定打电话。”
反正这事那是定下来了,为了这个,马武葵可发愁了,真要是走丢了,让人打劫了怎么办。
特意回去找大姐大姐夫商量,你说这四个人就要这么出门,还那么远,怎么好呦?
大姐夫就觉得小姨子操心的多余:“别操心,咱爸那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咱不说小时候跟着爷爷们四处跑。只说这两年跟着武妮,咱爸哪没去过。咱爸比你有见识的多。别担心,别紧张。”
马武葵:“姐夫你知道外面多乱吗?”不是自己亲爹,果然不走心的,马武葵对大姐夫都有意见了。
马武艺男人:“我只知道,外面都说,现在环境好多了,出门也安全了。”
马武葵怀疑的看向大姐夫:“是不是咱爸在你这说什么了?”
马武艺男人也不瞒着:“咱爸说,他不在这段时间,那些活让我自己找师傅干。钱都是我的。”
马武葵气的指着马武艺男人:“大姐夫,你竟然是这种人。”扭头看向马武艺,这就是你男人?
马武艺男人:“我挺愧疚的,为了点钱,把自己卖了,可真高兴,咱爸疼我,不过那也是因为咱爸我真放心,你是不是不太了解咱爸。”
马武葵没好气的甩出来一句:“我不想搭理你个见钱眼开的。”
马武艺:“怎么说话呢,咱爸同武妮出去,害怕的都是坏蛋,虽然差了个武妮,那不是有咱妈呢吗,再说了,你也别小瞧了钱家叔婶,能生出来钱进钱程的人,那能是简单的人物?”
马武艺男人在边上对着马武葵:“听到没有,咱爸,咱妈,那四个人,闹心的应该是别人。”
这话说的,马武葵竟然感受到自己那份天真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了解的吗?
本来是想要过来请家里大姐大姐夫过去说说家里不靠谱爹妈的,结果好像被洗脑了。感觉自己特别单纯。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马武葵一个人反对无效,而且被家里特殊警告了,不许同怀孕的马武妮说,没有什么事情比马武妮怀孕更重要。
那你说能怎么办,打不过就加入,她没办法陪着爹妈远行,只能在准备上做充足了。
马武葵先帮着爹妈买了一张地图,然后还给规划了路线,至少大方向不会错的。
具体怎么走,那就真的靠他们自己了。毕竟这年头没有高德。
而且路况谁都说不清楚的,今儿这个地方通车,明天没准这个地方就不通车了。绕路那是经常的事情。客车都这样,何况是自己开拖拉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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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全凭作精衬托
然后让马武葵震惊的事情就来了,首先拖拉机车斗子里面拉了半桶柴油,然后锅碗瓢盆竟然都有。
谁家出门这样带东西的,马武葵拉着马继业:“不是,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真不能这样,路上有饭店。”
自己路上做饭吃?那多受罪呀?
马继业:“你让我吃自己做的我也不乐意,这叫有备无患,你懂什么,再说了,这锅子我用的顺手,倒是时候给武妮做饭。”
然后就是家里的杂粮,菜干,还有各种东西,这一车归拢出来之后,除了司机剩下的三人都要没地方坐了。
马武葵看着空荡荡的家,感觉冷风从耳边吹过,这是被打砸抢过?
扭头再次拽着马继业:“爸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真的不是过去投奔马武妮的,你确定你们还回来?”
她的感觉就是,这家都让人搬走了,老头要逃跑。
马继业对着闺女翻白眼:“那肯定是呀。我还能甩手就走,我老闺女的家业还在这边呢,你少惦记。”
马武葵怕被马继业哄了,认真的说道:“我同你说,你要是真不回来,我真惦记。”不然真怕老头在那边不回来。
马继业:“想的美。我老闺女的聘金置办的家业。”
马武葵:“我同你说,她那边不是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都有纪律。您明白吧。”
马继业:“我懂,我还能不知道为了我姑爷盘算了。你少操心,老子就不是那样没溜的人。”
当然了若是闺女姑爷需要,留在那边也不是不可以,主要还是随机应变吧。
马武葵还是不放心,看看被扫荡一样的家:“妈,你可得看着我爸点。”
吴春梅:“心里有数。为啥跟着一块去?”那就是防着老头作妖呢。
好吧,马武葵算是心里踏实多了。对着吴春梅:“不行就灌醉了带回来。”
吴春梅气的险些打闺女两下,她是那么粗暴的人吗?再说自家爷们也没有那么不靠谱。想多了。
马武葵还叮嘱钱老实两口子:“拉也得把我爸拉回来。亲家叔叔,这不是闹着玩的。”马武葵算是知道什么叫操心了,她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需要马武妮在身边了。
她想马武妮了,可惜妹子怀孕了,这样的事情不好让她操心。马武葵都想哭。
钱老实两口子都不知道看向哪里了。这说的亲家同孩子一样。
马继业被闺女羞的,脸色都红了:“你快得了,我心里有数,真的有数。瞎操心,早晚给你嫁出去。”
然后马武葵就看着马继业迫不及待的开车走人了。剩下她一个人在空中凌乱,这是亲爹吗?
说真的马武葵觉得,拖拉机的尾烟都是欢快的,这四个人到底多惦记出门跑一跑。忘记叮嘱他们开慢点,路上早点投诉了。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呢。马武妮,等你孩子生了,这些破事我一件都不管了。
马武葵那是攥着拳头嚷出来的,林茂走过来看到这样的马武葵:“四姐,你别紧张,没大事。”
马武葵咬咬牙,直接去办公室等电话了。真的就不太放心这四个闹心的长辈。
马武妮那边,又坚持了几天,才过去卫生所,自己心里都觉得把稳了,怀上了。
可需要大夫的一个确定,可惜这年头没有什么特殊的检查,大夫只说小心点。
至于孕吐反应什么的,马武妮不是很强烈。好像有,好像没有,反正同平时没什么区别。
孕反可能是自己心里期盼出来的,所以做不得数。所以马武妮倒是淡定了,随便吧。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没必要非得恶心呕吐或者嘴馋对吧。
隔壁政委家嫂子想要照顾马武妮一下,都感觉没有用武之地。人家马武妮照常上班呢。
相比于那边怀孕的赵营长媳妇,马武妮这样的真的太省心了。
政委家嫂子看到马武妮都忍不住看她肚子:“你这是真的怀上了吗?”怀疑马武妮骗她糖吃。
马武妮感觉受到了侮辱:“我难道会为了骗你水果糖吃。”
政委家嫂子差点就点头了。真心的太省心了:“你不想吃点酸的,辣的,或者甜的吗?”
马武妮:“小瞧谁呢,我家什么口味的零嘴没有。我还用非得嚷嚷出来。”各种都试过,都不太想吃,她是不会说的。
政委家嫂子:“行,你这就是怀上了,别激动,还吃糖不?”
马武妮暴走了,还是觉得她骗糖吃:“就这个才怀上的状态,捂着腰走的,才该去检查一下,您这就是被带偏了。”
政委家嫂子自己都开始检讨了。马武妮说的有道理。确实不应该扶着腰走。不然让杨乐去检查一下?
好吧,政委家嫂子吸口冷气:“赶紧回去,我就多余操心你。”
马武妮点头,确实操心的有点多余,然后就看到嫂子瞪眼呢,扭头两人就笑了。正常反应倒是显得不正常了。
政委家嫂子:“有什么情况你就同我说,别客气。”
马武妮:“不会的,缺糖了我就同你说。”说完人家昂着脖子就回家了,我就是怀上了。没错的。
不怪政委家嫂子觉得马武妮太省心,实在是杨乐那边太闹心了。衬托的马武妮就同没怀上一样。
听说张嫂子为了赵营长媳妇,天天过去帮忙,说是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不香。也没有力气干家里的活。
还对周边的气味反应特别大。隔壁家里做饭都不敢用葱蒜炝锅。这可真是怪愁人的。
马武妮听到的时候,也只能感叹,也亏得大伙都能迁就她。你自己一个人怀孕,干嘛折腾邻居?
不过怀孕吗,什么孕反都有。可能她的反应就是比较大。
政委家嫂子:“是呀,她闻不得炝锅的味道,可她得吃炝锅的炒菜。不是炒菜,都没胃口。”
马武妮:“那怎么办”难道吃的时候没有炝锅味道吗?感觉怎么就那么作呢。
政委家嫂子:“那谁知道,她想要怎么办,反正张嫂子不愿意哄着捧着了。听说张嫂子最近都不怎么过去赵家了。”
马武妮:“可那也不是个好打发的呀。”
第二百三十六章 被说闲话了
政委家嫂子深有同感,那是真的不好打法,天天闹腾,知道的她怀个孩子,不知道的,以为她怀个炸弹呢:“我这里她都来了两趟了,说是没人帮衬。”
你就说说,谁家怀孕,这么折腾,需要什么帮衬。说句磕碜的,你怀上的时候需要你男人帮衬,你都怀上了,你找那也是找你男人,找别人你找的上吗?
没有公婆,没有爹妈,没人帮衬,你就不生了?生孩子管你叫妈的好不好?
这话再烦那也不能说,不过他们两个不说,背地里张嫂子他们说的可比这个难听多了。
毕竟这个杨乐,真的特别麻烦邻居。马武妮就庆幸,距离她远那么点。挺好。
马武妮:“家里人呢,接过来,总不能让别人家的嫂子总是照顾她,人情她记住了吗。”关键是没有那个义务。
政委家的嫂子:“听说,赵营长家里,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意思就是,人家婆婆不太乐意过来伺候。
跟着:“她家里应该没什么人。”所以天天作,合着家里没人宠着她。
马武妮:“可怜见的,小白菜了,那就吃食堂,总有一款菜色能够满足她。若是这个还不行,那谁能有办法?谁家怀孕不都这样吗?”
反正马武妮就喜欢吃食堂,要不是觉得给人添麻烦,她恨不得泡在食堂里面,菜色味道多好。
偶尔打电话的时候,她可没少同马武葵说炊事班同志的好。马武葵要是能拿下一个,家里生活水准都上去了。
政委家嫂子对着马武妮摊摊手:“她但凡有这么明白就好了。”人家杨乐的原话是,我都怀孕了,还吃食堂?
哎呦,听的周围的人,都看着她的肚子,怀孕了,怎么就不能吃食堂了?
马武妮:“不是,她怀的她男人的孩子,生下来同她叫妈,她懂不懂呀。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别人迁就你那是情份,不迁就那是本分。”
天天的叫唤,知道的你怀孕了,不知道的你怀春了?
真要是本分,能这样?政委家嫂子老闹心了,这地方讲人情,别管怎么闹腾,也得管。杨乐这就是有恃无恐。
政委家嫂子:“等赵营长回来就好了,随便她折腾。”
也就说赵营长不回来有前,政委家嫂子都得跟着闹心,要安抚这个杨乐的。
马武妮:“也不知道人家怀的是个什么极品。”
政委家嫂子差点跟着点头,你说人家五妮怎么就那么消停呢:“你家这个可真是知道心疼你的。多乖呀。”
马武妮低头看看自己肚子,现在还是个卵,闹腾个什么:“这才多大,还什么都不懂呢。不过我是真的高兴。”
那是谁都看得出来,政委家嫂子:“怎么样,是不是家里人高兴坏了。”
说到这个,马武妮精神抖索:“那肯定是,我看谁在催生,哈。”
跟着:“说起来,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家里竟然没有动静,这不对呀。”
政委家嫂子:“你可别多想,或许就是太远了,不方便表达关心,再说了,写信,寄东西过来那也需要时间对吧。”
马五妮摇头:“不对,这不是我爸的风格。”
跟着:“嫂子,我得去打个电话问问。这不寻常。”这不是他们家老爹的做派。
政委家嫂子瞧着马五妮面色不对,怕马武妮因为家里人不关心伤怀什么的,赶紧跟着:“我陪着你一起去,你别担心,没事的。”
马五妮:“没关系,没关系,嫂子你别急,我不会情绪激动的,我是担心,我爸已经坐火车过来了。”
政委家嫂子心说,毕竟是你爸,你都找婆家了,不那么关心也正常,或许就是五妮想多了。毕竟孩子以后姓钱。
怎么安慰马武妮好呢,一个比一个闹心:“那就好,那就好。你别担心。”
马五妮打电话给马武葵,马武葵早就扛不住了,都要哭了:“你怎么才打电话,是不是爸妈到你那了。”
电话不太陇声,政委家嫂子都听到了,这还真的来了?原来不是马武妮想多了,是自己想少了。这家里还真就这么惯着闺女的,即便是已经出嫁的。
马五妮也惊了:“没有呢,我就说他们怎么没有动静,都过来了。你也是,怎么不早说?”
马武葵:“都过去了,不让我同你说,说是他们四个一块走,安全的很。他们开的拖拉机。”
马五妮都无语了:“可真能耐,这是准备大江南北都走走呗。”
马武葵:“你还开玩笑,我这都的吃饭都不香了。他们到了,您赶紧给我打电话,我同你说,就没有这么折腾人的,他们那是出去吗,他们那是吓唬我呢。”
马五妮还是知道马武葵的,怕是扛了几天,心里崩溃了:“没事,没事,踏踏实实的,那四个人一块出门,不忽悠别人就不错了。你别担心,他们到了,我立刻给你电话。”
马武葵气的:“你怎么那么心大,到了立刻告诉我。”
说完电话就放心了,只要马武妮知道这事,马武葵就感觉身心都轻松了,有人扛着这事了。
马五妮对着嫂子解释:“我姐虽然比我大,毕竟没有成亲呢,心里装不了事。”
政委家嫂子:“我也装不下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还开车过来呢,找的到路吗?”走丢了咋办,难怪对面姑娘那么着急。换谁能不着急。
马五妮就不着急,老淡定了:“没事,我爸年轻时候就走南闯北的,我妈那是心里有数的,再说了还有钱进那边的爸妈跟着呢,这四个人在一块没什么可担心的。”
政委家嫂子,先看看马武妮的肚子,然后才闭嘴的。换个人也担心的好吧?你咋那么心大呢。
说是这么说,可马五妮这一天过去大门口好几次。老人们不是让人多省心呢。
政委家嫂子都说,让人过去城里看看,接一接。看着马武妮的行动,心说,你也不是那么心大吗?
马五妮心说,怎么接呀,谁都不认识谁,拿着照片满县城转悠,不现实:“没事,或许他们想要休整好了再过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论作,人对了才行
主要是不能给部队添麻烦,马五妮着急到底还是请假了。
心说,第二天一早自己过去县城那边看看。真把这四位丢了,可了不得。
结果第二天一早,家门口听到拖拉机响了。人到了。马武妮心里松口气。
亏得马五妮昨天就在大门口那边说了,来的什么人,都什么情况。给人看过照片。不然怕是都进不来的。
马五妮开大门,还没看到外面的情形,先开口:“爸。”
马继业隔着院墙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回了一句:“闺女。”
吴春梅同钱老实两口子翻白眼:“看到没有,咱们三都是配搭。来了也白来。”
钱老实两口子看着院墙还有里面的屋子:“还行,不算是太委屈武妮。”地方挺宽敞的。
吴春梅也含笑点头:“条件确实不错。”跟着就是一句:“我姑爷出息。”
这话也没错,都是姑爷给赚来的,不然闺女凭啥住这样地方。
马武妮打开大门,第一时间过去马继业那边,爸,马继业那边已经同闺女手拉手了。
马继业:“我就说我闺女了不起,看看怀上了。”言语之间的骄傲,那是藏都藏不住。
马五妮也骄傲,终于显摆出去了:“那是,我是谁闺女,我想办的事情,那就没有不成的,你放心,怀的好好的。您就等着当姥爷吧。”
马继业欣然点头,这要是在大队,在公社,哈,放鞭炮,必须放鞭炮:“闺女,了不起。”
吴春梅同钱老实两口子都没眼看了,这要是在公社,在大队也就算了,在这丢人,不太好。
政委两口子听到动静就准备过来了,结果隔着墙听了这么一堆话,政委媳妇都忍不住吐槽:“不知道的,以为多了不起的事情呢,我把孩子都生了,你家我家,也没人说过我这么了不起。”
生孩子而已,哪个女人都生,真不至于骄傲成这样,平时小马挺稳的,今儿这是不淡定了。
政委那边斜一眼媳妇,少说两句吧,钱进不在家,他们得过去撑场子得。
两口子赶快过去了,马五妮怀孕了,钱进不在,人家里来人了,他们不得招呼一声吗,这就是为什么杨乐那么烦人,可政委家嫂子依然对她照顾有加。
马五妮同马继业那是心无旁骛的说着怀孕的事情,不知道的以为这位马继业生过孩子呢。
还是吴春梅同钱老实那边过来打招呼,知道是钱进的领导,赶紧打招呼,客气话一堆堆的,说是多谢对马五妮的照顾什么的。
政委家嫂子也说,武妮的好,工作好,生活上安排的井井有条。反正夸的马五妮都不好意思了。
终于同马继业那边歇下话茬,赶紧让人都进院子。太浮夸,她自己也齁不住的。
那边钱老实同马继业卸车,好家伙,政委家嫂子算是长见识了,也终于明白,马五妮嘴里的我爸惦记我是个什么级别的惦记了。
而且人家真不是嘴上骄傲,嘴上夸奖,人家那是有实质行动的。谁家怀孕,这样照顾孕妇的?太隆重了。
马继业扛了两片猪肉下来,半片给闺女留着的,半天给送到食堂的,人家这事整的。真的太有牌面了。
然后就是零零总总的东西,那真是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带来了,政委家嫂子心说,吃到生产都够了吧。
吴春梅那边抱怨:“要不是你爸非得给你弄这个,我们昨天晚上就应该到了。”
马五妮点头,算计着也应该是昨天晚上到,原来为了这个。亲爹,知道她惦记什么。
对着马继业挑眉:“还是我爸,知道我稀罕什么。”
吴春梅嗤之以鼻,行,你爸亲,让你爸给你做吃的。她不会沾手的。
然后就是鸡,鱼,都是县城那边置办的。余下的才是家里带来的,政委家嫂子就想说,难怪开拖拉机来呢。
但凡是坐车来,都没法带这么多的东西。
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陪着唠嗑,马继业带着钱老实收拾这些东西。这家里瞬间就是热火朝天的。
政委两口子那是看懂了,钱进在家这么贤良淑德,完全是底蕴深厚。不对应该是家学渊源。
这是两位父辈做的好,做了那个前车之鉴。
政委说俩句就上班了,当然了也带走了,马继业说什么都要送的半片猪肉。
不收的话,马继业要自己给扛过去,扑面而来的都是热情。政委就想说,钱进这院子有毒,男人最好别进去,怕栽进去爬不出来。那家的男人,哈。
剩下政委家嫂子想要帮忙的,可瞧着也不需要她动手。人家这里都是男人在忙活。她插手不合适。
政委家嫂子话头一转:“按说我应该带着你们到处看看的,可武妮这边怀着呢,你们过来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明天你们有时间了,咱们再出去转转,今儿你们娘几个先说说话。”
这个安排太贴心了。吴春梅送人到门口。可热情了。马武妮这时候已经去给马武葵打电话了。那边还有个焦急,不放心的四姐等着消息呢。
政委家嫂子出马武妮家大门,回头,就看到,钱营长的妈妈已经穿上围裙,过去那边收拾鱼了。
最最要紧的是,政委家嫂子还听到钱营长妈妈说了一句:“亲家,你先别忙活那边了,回头我过去,你看看这鱼你先给武妮收拾出来,我瞧着这家里也没什么能吃的。”
好吧,别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鱼竟然是马五妮那能扛起半扇猪肉的爹在做。
那边的马五妮妈妈什么都没说,就看到拿柴禾的背影了。所以掌勺的真的是男人。
等政委家嫂子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隔着墙头,已经看到马五妮打电话回来的马武妮,坐在院子的凳子上,看着家里四个大人围着她转悠了。
这待遇,哈,做梦她都没有梦到过。让人羡慕的嘴巴酸,眼睛涩。原来还有女人是这样生活的。
你说说,这还是那个孕吐就要一块水果糖含着的女人吗?当真是委屈人家了呢,原来应该是这个待遇的。
那边马继业笑眯眯的过来:“闺女,这鱼你想怎么吃。”
第二百三十八章 羡慕了
马五妮:“炖吃,喝鱼汤。主要是惦记吃口辣子鸡丁。那个有吧,这个得安排上。”
马继业:“方便。只要闺女你开口。你只管好好吃。余下的都交给我。”
钱老实婆娘:“我这就把鸡收拾出来。不耽误事。”那真是利索的只看到个残影。争着表现呢。
也就是吴春梅对着马武妮能说两句,让她适可而止:“马武妮你差不多得了。”
马五妮拍着自己肚子:“我可是怀上了。”跟着:“哈哈哈。”这就是一朝反身农奴把歌唱。
吴春梅:“看看把她猖狂的,赶紧给我闭嘴,别呛到我外孙。”
马五妮那个嚣张呀:“咋的,重男轻女?告诉你们,心态放平和,差一点我都不给你们生。”
哈,这才是真的给别人生。叫妈不重要,叫你们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
吴春梅都服气了:“你是祖宗,我不敢,你别呛到我外孙女。”
马五妮:“行吧,你们态度都不错,说说都对孩子有什么要求,我认真怀一下,都满足你们。”
说的这都是什么呀,反正隔壁的政委嫂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杨乐算个屁,真作的,会作的在这呢。
可人家马继业说了:“同我我姑爷一样就行。这要求不高,你好好怀。”
吴春梅:“听话乖巧点,同你别一样就行,你认真点,不然生个你这样的,遭罪的是你。”
钱老实:“有咱们家五妮这身好力气。”
钱老实婆娘:“咋我都稀罕,非要有的话,二胎生闺女我也不嫌弃。”
竟然还有认真提要求的,这也是够让人沉醉的,这一家子怕是都有点疯。毕竟谁都知道,这也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
马五妮:“咳咳,要求倒是都不高。”
跟着看向婆娘:“您这个要求怕是不行,钱进说了,不能生闺女,他怕有他那样的坏小子惦记。”
钱老实媳妇:“那倒是。那就是孙子,我都稀罕。”
马五妮还是知道不能说,生小伙子怕老丈人惦记的,不过可以偷偷同马继业说。
马五妮:“不过,我是喜欢小姑娘的,大家都放心吧,咱们的条件我尽量都达标。”
马继业顺着就捧:“不愧是我闺女,生什么咱们都稀罕,别有压力,先生一个就成。”
吴春梅:“那就吹吧,反正孩子没生以前,你什么大话都敢说。”
钱老实跟着笑,然后极为认真的说道:“这些年了,咱们家武妮从来就没有说过大话。她说的每一句都实现了。”
钱老实媳妇跟着点头:“是这么回事。”所以人家两口子那是认真的,提要求的时候,也是仔细思考过的。
吴春梅都觉得有点头大,难道刚才不是开玩笑吗?
马继业那边半点不觉得有问题,人家觉得亲家信任的对:“那可是我闺女。”骄傲了。
吴春梅就不想拆台:“行吧,你们都本事。”
政委媳妇心说,人家马武妮原来是这样的环境,难怪马五妮从来不担心公婆催生,或者有什么想法。
这能有什么想法,都是绕着儿媳妇转悠的。谁家儿媳妇是这样的,那完全是当家作主的,更别说娘家了。
怀个孩子而已,人家爹妈都是骄傲的。哎呦,长见识了。
钱老实媳妇看着武妮:“这阵子真的委屈你了,武妮呀,受苦了。”钱进不在家,只有五妮一个人,还怀着孩子,真的委屈了,这要是在家里,多少人围着五妮转悠。
马五妮点点头:“其实还行,这里条件挺好的,我上班,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呢。”
对于钱老实两口子来说这班可以,上的行。问题对于武妮来说,对于知道武妮收入的他们来说,那不行,委屈大了。
钱老实媳妇:“委屈你了,都是钱进拖累的。”钱老实更是:“有什么活,同爸说,爸替你干了。”
真心的,要不是嫁给了钱进,武妮用在这里挣三十块钱吗?跟着就来了一句:“怀上了,咱们是不是回家养胎去?”
跟着钱老实媳妇就说了:“家里,你爸妈,我们都能照顾你。”
政委两口子都蒙圈了,啥意思,舍不得儿媳妇在这边,还是嫌弃儿子多余。怀上就走呀。
感觉钱进是个什么存在?有点不好说出口呢?
好歹马继业那是个心疼姑爷的:“乱说,乱说,一家三口在一块才叫过日子呢,挣多少是多,啥都不如好好的让孩子身边有爸妈。就在这里养着。”
跟着:“没关系,不会委屈她,我来伺候他们娘俩。”也不能委屈姑爷不是。
马五妮点点头这个可以有:“你不开车了,不给人换玻璃了,听说挣得可不少。”
马继业:“我是那么在乎钱的人吗?什么能比得上我姑爷,闺女。”说的可激昂了,人家什么时候退休都成。
吴春梅:“歇着吧你,轮也轮不到你。”
马继业:“我觉得咱们应该凭本事上岗。亲家亲家母早说了不同我争。然后就是咱们两口子的问题,论厨房这块,你能同我比吗?然后论伺候月子这块,我伺候你生了五个闺女,你就去个生的,对不对,我哪个伺候不好。”
这样震撼的发言,让隔壁都觉得他们操心的多余,隔壁的小媳妇,根本就不缺人照顾,看看人家都竞争上岗了。
吴春梅:“马继业,来的时候是不是说好的,咱们过来看看就好。”
马继业:“现在看看就好,生了还是要有人过来帮衬他们的吗?先说明白。”
吴春梅:“哎呦,能耐的你,你还能给闺女照看月子了?”
马继业:“闺女的月子肯定是钱进照顾,这样还促进他们夫妻感情呢,这话是不是。”
吴春梅都得承认,这话确实对。
然后人家马继业就说了:“我过来那是伺候孩子的,你说,孩子是不是我伺候的好。她们姐五个,哪一个月子里面,我用你了。你说。”
吴春梅无话可说。这男人成精了。
钱老实媳妇:“亲家母你要是不放心,两口子都过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别人的爸爸
吴春梅:“我倒是乐意,家里也走不开。我就是没想到,他个老不要脸的,竟然同亲家母你抢这活。”
钱老实媳妇:“咱们老姐俩,不说见外的话,只要武妮好,怎么都成,亲家在这边,武妮想吃什么,张嘴就说了,换成我,武妮好不好意思说咱们先不讨论,关键是我能不能做出来武妮喜欢的口味,这就是个问题。”
钱老实跟着说了:“不过就是一个伺候月子,只要咱们武妮好好的,不落毛病,我觉得怎么都好。”
吴春梅:“马五妮别光知道笑,你给我表明一下态度。”
马五妮:“那什么态度,说别的都是虚伪,肯定是我爸爸在最踏实呀,难道我喜欢你在这里,每天训我吗?”
跟着还补充一句:“主要是我爸伺候孩子有经验,你看,妈,你只会生。生这个事呢,你看我自己就行。是吧?”
所以你差个伺候你的,伺候孩子的?吴春梅差点抬手打人。你们可真是亲爷俩,一个敢吹,一个就敢递台阶。
马继业那边听到闺女这话,立刻笑眯眯的:“亲闺女。”
马五妮回以赤诚的热枕:“亲爹。”跟着:“有您在,我心里有底,生孩子,不成问题。”
钱老实两口子心说,你们父女可真是一点不谦虚,看看那边亲家母的脸色:“咱们坐月子的时候,就想着,心里舒坦,比吃什么都舒坦,对吧,亲家母。”
所以你就让你儿媳妇心里舒坦呗。这三人在马武妮身上就没有原则。
一直到政委家小胖子放学回家,隔壁钱家那边还亲爹,亲闺女的呢。
小胖子那也是有点思想的孩子了,听着隔壁的父女情深,对着他老子:“看到人家怎么当爸的没有。您怎么不学着点。”老怨念了,他爸对他从来没有这样贴心过。
换来政委的两个大巴掌,屁股都有点肿。臭小子,他还惦记这个了。小胖子那边咧嘴哭了。特别委屈。
不同别人的爹一样就算了,怎么还动手呢,这个真的太委屈了。
政委看着隔壁的院子,这一家过来专门给他穿小鞋的。媳妇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家爷们体贴,孩子觉得自己不如别人会当爹,哈。他还想要隔壁的老丈人呢。
小胖子看着隔壁,老向往了,人家的爸怎么不打孩子呢。
然后隔壁的大门开了,知道小胖子回来了,吴春梅特意给小胖送来辣子鸡丁,还有一个大猪肘子,炖好的猪下水。
竟然样样都惦记隔壁孩子呢,真的就特别走心。
政委媳妇老不好意思了:“这这多不合适。五妮怀着孩子呢,这都是给五妮补身子的。”
吴春梅:“咱们乡下就这样,谁家杀猪都要走动的。回头我还要送给其他的邻居,咱们这边没有什么特别纪律吧。”
那肯定是没有,邻里往来还是正常的。放在老家,大家要吃杀猪菜的,不过这边钱营长不在家,不方便。吴春梅说的委婉,可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小胖子抱着辣子鸡丁:“我武妮婶子的爸从来不打孩子是吗?”
政委媳妇脸色都红了,这孩子怎么还惦记这点事。自家知道就算了,到外面说,可不好看。
吴春梅哈哈就笑了:“傻孩子,你是不是看着他们爷俩说话腻歪到了,我同你说,别相信,你武妮婶子小时候,比臭小子都淘,你武妮婶子的爸,都不拿鞋底子抽她。”
小胖子更羡慕了,看吧,人家鞋底子不抽孩子:“那么淘气都不打。”
吴春梅指着他们家的扫帚:“看到没有,都是用那个打,攻击面积大,省的你婶子跑的太快,躲掉了。”
小胖子吓得后退几步,他爸倒也没有那么凶残:“那不能,看着都不像。”
吴春梅:“不信回头你问你钱进叔,他就是你婶子被追着打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小胖子张大嘴巴看着吴春梅,这竟然是真的,毕竟还有证人,还是起因。
政委这才出来:“听到没有,别羡慕别人的爸,你爸我对你不错了。”
小胖子:“你可以学我婶子现在的爸。”跟着说道:“咱们爷俩也不用羡慕别人,就这样挺好的。”
政委家嫂子听到自家儿子这个委委屈屈的声音,差点气笑了。这时候你倒是觉得自家也不错了。
吴春梅可不敢给人家父子断关系,挥挥手赶紧走人了。
钱进的老丈人老丈母娘,同爹妈都是会来事的,送给邻居们的东西不多,一家一大碗的粉条炖肉。
人家送的时候说了,知道大伙日子好了,都不缺这个,主要是尝尝武妮爸的手艺。
送到赵营长家的时候,吴春梅特意招呼了隔壁的张嫂子一块送过去的,特意交代了:“听说你也怀上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些?若是闻着味道不对,就留给当家男人尝,毕竟孕妇的口味千奇百怪的。”
杨乐倒是没作妖,主要是这味道,让她抗拒不了。
没想到马五妮的爹都能做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这要是马五妮她妈出手,味道得什么样。
杨乐盯着肉,开始向往了。自从怀上开始,杨乐的口味确实有点来者不拒。作不起来了。
张嫂子还纳闷呢,怎么今天杨乐这么好说话。不过扭头看到杨乐盯着肉的样子,估计就是怀孕闹的,馋了。
杨乐:“您惦记了。谢谢您。”
杨乐还要张嘴,张嫂子难得机灵一把:“哎呦,您快去忙吧,折腾一天了,我们倒是吃了头一口,我送您。”
杨乐到底惦记这碗看着就嘴馋的东西,端回屋先满足味蕾。
吴春梅心说,这个段位,我闺女怕是看不上。说真的,杨乐的做派,吴春梅就没看在眼里。
同张嫂子告别,回家一家人吃饭,马五妮喜欢的都吃到嘴了。四口人围着一个人能转,马武妮心说,钱进在家就好了。差是差了那么点,不过不强求。
一顿饭吃的马武妮身心俱爽,虽然她不是靠孩子搏关注的,可如今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百四十章 厚道人不厚道
吃过饭,娘几个在屋里聊天,外面人家马继业还在忙活呢。
这年头没有冰箱,半片的猪肉,送出去点,自家还剩下多一半呢,人家马继业把肉打成块,抹上蜂蜜,然后用炼出来的混油,把肉都炸一遍,放在缸里一层肉一层盐,压瓷实。
再把炸肉的油倒入缸里,油末过肉。在过去的时候,没有冰箱,家里的肉就是这样保存的。
什么时候吃,连着油弄出来一块就行。钱老实媳妇都说,瞧着亲家的手法,就知道,熟手常做。
吴春梅脸色多少有点红,在大队,这些都是女人的活。以往马继业就是关上大门在家里帮衬她。外人不知道马继业的好手艺。如今马继业放飞了,一点不在意别人说他怕老婆,进厨房。
吴春梅同马继业说,别这么折腾的时候,马继业还说呢,我这是给闺女们谋福利,做给你姑爷们看呢。别人说两句咋了。只要我闺女们能在家享福。
好吧,吴春梅觉得特别有道理。她名声不好就不好吧,只要闺女们落得实惠就行。
这不是钱老实媳妇说完,吴春梅就淡定开口:“是挺会心疼人的。”
钱老实媳妇:“钱进这手艺也不错的,亲家母你就放心吧。”嗯,那可不是就要这个效果嘛。
马继业倒腾完,在外面洗去一身的油烟,换了衣服才进屋子:“这半年都不缺你肉吃,好好的补着,别亏了我孙子。”
外孙都不叫了,吴春梅那是看了钱家那边好几眼。这么说不合适吧。
钱老实两口子那是真的感受到危机了,这就是同他们钱家抢孙子的。儿子搭出去就算了,毕竟自小就让人哄去了,孙子还要赔进去吗,有点不情愿。
毕竟如今家里条件比原来的时候不差,然后看看马继业看看马武妮,算了,还是心态平和点吧。孙子总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傻。人家两口子调整心态挺快的。
吴春梅松口气,家里这爷俩说话一点遮拦没有,亏得亲家亲家母心大。叫孙子还是外孙子,那不都是姓钱的嘛?
马五妮:“自从您过来,这大灶就没断过火,那味道窜的大院都是,这些孩子们怕是被家里收拾了。”
不然院子里面的孩子们早就跑过来了。
大队的时候也是这样,孩子们嘴馋,闻到味就在家里闹腾的,马继业:“不是让你妈给孩子们送过去了吗?”
马五妮:“那是,不然拼着被揍,他们也得跑过来。”跟着就笑了。
钱老实媳妇:“怪我胆小张不开嘴,这要是我同亲家母分着送,咱们早就能吃饭了。让亲家母辛苦了。”
吴春梅:“露脸的事情给我干了,还给我这么个台阶做什么。亲家母见外了。”
你看看人家相处的多好。都是心里有谱的,不会说酸话。马继业同钱老实就更没有问题了。
这哥俩过来就是实打实的看看环境,帮着钱进五妮把家里的活都归拢出来。
吃的最好的就是马五妮,那真是什么都不用做。张嘴吃就够了。
夜里休息的时候,娘三在一个屋子,隔壁睡着老哥俩。到这边就没闲着,老哥俩歇下的早。
马五妮同婆婆亲妈说了不少私房话。包括钱进在这边怎么丢人现眼的。
钱老实媳妇都没脸听了,这儿子在家多稳重的人,怎么在外面这个调调:“我怎么出屋呀。”
吴春梅对着马武妮就喷,她姑爷怎么了,她姑爷哪做错了,年轻又朝气,就该是这样的,非得老成沉稳,让人说心机深沉呀。吴春梅就喜欢钱进这样,说明咱们家养孩子养的好。
所以人家开口就是:“那咋的,还不是给你撑腰呢,遇到这样的男人你知足吧你,还敢笑话。回头我就给我姑爷做好吃的。”得实惠那是她闺女,能不稀罕这样的姑爷嘛?
人家美滋滋的,睡觉前还来了一句:“这才是我姑爷呢,同小时候差不多。看来这边我姑爷过的不错。”
钱老实媳妇心说,你可真敢说。话说,她不太了解儿子呢,换成自家也不敢这么惯着儿子。
到底还是人家老丈人有底气,才敢这么支持姑爷。
对着武妮:“影响你不?别的人还能愿意同你一块唠嗑?”
你看吧,这才是正常妇女的反应呢。钱进那样的,但凡马武妮不够硬气,你看吧,肯定被人排挤。
马五妮:“没事,我这人心大,再说了,我有工作的,我知道怎么同人相处,放心吧妈。”
意思就是,没空同这群人扯闲篇,无所谓排挤不排挤的。
钱老实媳妇一点都没有放心:“让他这么折腾,我孙子,孙女以后没准都被排斥。不合群的。”
跟着同马武妮商量:“跟妈回家吧,让他自己这边折腾,省的给你们娘俩丢人。”
马五妮真没想过这时候回去:“不太好吧,好像利用完了就走一样?”
怀上就走,是不是有点冷血无情,好像去父留子一样。做这样的事情,马武妮还是有点狠不下心来。
钱老实媳妇:“那不是他孩子吗,再说了咱们还给他留了一缸肉呢,咱们没带走,等回头到家了,妈给你杀自家养的猪。你在你爸妈身边,怎么过都舒坦。家里你最大,不用哄着谁。”
人家那是真的看出来了,儿媳妇在这边过的再好,那上面也有人呢,不如家里自在。
吴春梅装睡都装不下去了:“都说你老实,你怎么坑你儿子呢?她怎么委屈了?谁家过日子非得当老大?”
跟着:“都不许说了,睡觉,我姑爷好不容易盼来个孩子,还把媳妇给拐走了,你怎么那么不解风情。”
钱老实媳妇不开口了,亲家母怒了。话说,儿媳妇也不容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里都需要打点。
换成她在这里,反正做不来这些事情的,拍拍马武妮。
马五妮也不开口了,她累了,睡着了。婆婆的理解还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第二天一大早,人家马五妮起来,就吃到了油条,没有老豆腐没关系,人家马继业蒸了鸡蛋羹。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是一路人
鸡蛋羹上点了香油,还有陈醋,哎呦,那味道,怎么说呢,让隔壁小胖子吃着自家的早饭,一点都不香。
马五妮深吸一口气:“爸,你再这么折腾下去,这大院做饭的嫂子们得同你急。味道太霸道了,别人还怎么做。”
跟着:“这群孩子肯定要炸。”孩子们的鼻子最灵敏了,你不让他过来找着吃,就得在家里给他做,不然肯定闹。
谁家孩子都这样,一个模子出产的一样。
然后隔着墙头喊小胖子:“快过来,矜持什么,这么香的味道,你还稳得住”
小胖子高兴了,立刻就放下筷子,装模做样的:“我还是很腼腆的,婶子你递给我两块油条就好,太香了。”
马五妮直接拎过来五张油饼:“带着,路上分给小伙伴。”
小胖子咧开嘴就笑了,真矜持不下去了:“武妮婶子威武。我们都会感谢婶子的。”
看到后面他妈追出来了,撒腿就跑了。一群孩子围过去哄抢,可热闹了。
政委家嫂子:“你这么惯着他也不是事。”除了武妮家里,别人家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粮食。
照着隔壁的架势,那是天天都得这样变着花样的吃。哪能天天这么叨扰。谁家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马五妮:“没事,让孩子们高兴高兴,我爸这手艺真的没得说。我去吃饭了嫂子。”
政委媳妇吓的:“你小心点,你慢点。”
马五妮挥挥手:“怀个孩子而已。”那真是没有把还没有凸出来的肚子放在眼里。天知道,人家背后,两家子人对这肚子多重视。
政委媳妇愣是被这个口气气笑了。能耐的呦。
说真的,她都羡慕隔壁这个媳妇的幸福点数了。四位长辈绕着武妮一个人。哈。
早点都这么费事了。关键是人家马五妮吃过饭上班了。可真是啥都不用操心。
家里四口人,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在家忙活,给未来的孙子孙女做衣服,被褥,东西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马继业带着钱老实开拖拉机出去半天,回来给马五妮弄回来一拖拉机的柴禾。
下午就劈柴和,垛的整整齐齐的,这家里给收拾的井井有条。谁家不羡慕呀。
谁家长辈来了,是这样的?看的人眼红。
这边的嫂子坐月子的时候,婆婆,亲妈过来的都有,可同钱进家里这样组团过来先做准备,一句闲扯淡话没有的,真的少找。人家这个婆婆怎么就这样。人家亲妈怎么就对闺女这么上心?
马五妮上班那边,同事询问:“你这婆婆过来,会不会挑剔你什么。”
马五妮吃着零嘴,手里的活计不停,没走心的回答:“那不会。”
同事们心酸,而且婆媳能相处的真好?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说了:“或许是因为你妈在这边呢。”
马五妮:“那也不会。”瞧着还是没走心。这怕不是个傻的,瞧着工作的时候,也不像缺心眼呀。
同事:“这个可说不准的,等你爸妈走了,婆婆未见得还是这个态度。”就差让马武妮长点心了。
马五妮还是那句话:“那也不会。”
怎么就不会呢,大伙认为马五妮的见识还是少了。人心险恶,她没见识过。婆媳关系自古至今的问题。
马五妮咧嘴一笑:“因为我公婆不会留在这里。”说完低头干活。
大伙都懵了:“你公婆不留在这里,你自己一个人坐月子,钱进倒是能伺候你,可你照顾的好孩子吗?这个可不是小事。”都是替马武妮考虑的。
马五妮抬头:“我爸会照顾孩子,我妈生我们姐五个都是我爸照顾的月子,月子里面我们姐五个都没用我妈操心过。”
所有认识马五妮,认识钱营长的人集体沉默了。亲妈来还能理解,亲爹来,哈。开天辟地了呢。
这个,这个难怪钱营长那么优秀呢,原来人家老丈人给打的底子好。
有人就啧啧点声:“五个丫头,你爸心态真好。你们家不重男轻女,不容易。”
马五妮主打一个有啥说啥:“倒也不是,我们姐几个最后一个字是一举夺魁,到我这里,我爸认了,马五妮。”
所以还是想要生儿子的,不过没有,也不影响人家对媳妇好,教养闺女。
大伙突然就心酸,羡慕武妮她妈了,遇到好男人了。
有人就说了:“听钱营长说这位老丈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咱叔那是了不起的人。”
大伙都跟着点头,真的挺了不起的。就有人问了一句:“那你公婆能愿意?”
儿媳妇生孩子,让娘家爹妈伺候,公婆相处上怕是不融洽的。
边上的同事就说了:“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回头别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婆婆背后说什么,怕是不好听的。”
马五妮:“家里还有上大学的小叔子呢,我公婆是真的走不开。”
好吧,人家这个家庭环境在这呢。公婆明理。关键是家里那边还要顾着小的呢。难怪马武妮不担心婆婆掺合他们家事情呢。
至于钱营长愿不愿意,他们都不考虑了,毕竟钱营长嘴里天天挂着老丈人。
然后就是羡慕马武妮,这月子坐的得多顺心呀。
马五妮下班回家,吃现成的,还有人伺候,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孕吐基本上没有,原来心情竟然这么重要。当然了让吴春梅说,那就是祖传的好体质。她怀孩子也不孕吐。
然后大晚上的就听隔壁院子,杨乐一边哭,一边说:“真的太不容易了,我也没有家人过来照顾我。嫂子,我……”马五妮撇撇嘴,对着马继业:“可别看谁都可怜,给人乱当长辈。”
就杨乐那样的人,看到别人的东西好就惦记,谁知道会不会过来抢爹。
马继业气笑了:“五个闺女够够的了,我也不是瞎好心的人。再说了,真没人抢这个。”
钱老实摇摇头:“是个能作的。”
钱老实媳妇:“离开这样的人远点,这就是属于看不得别人好的。”
马五妮:“您不说,我也找看着舒坦的人一块玩,明显玩不到一块去,您不知道,那是一个得处处捧着她的。”
钱老实媳妇:“她捧着你,咱们都不同她玩。”
第二百四十二章 家学渊源
他们家马五妮什么时候捧着过别人,除非这人身上能赚钱。
钱老实媳妇跟着补充一句:“她的钱咱们都不稀罕挣。”
吴春梅看看亲家母,论了解自家闺女,亲家母能排上号了。
马五妮看看婆婆。这话没法跟了,要考虑考虑。她是个事业脑,真要是有利可图的话,要看看。
钱老实媳妇:“武妮,咱们可不看人脸色,钱挣多少是多,你可不能为难自己。”
马五妮:“那是,肯定是,听您的。”
钱老实媳妇放心了:“嗯,看着那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咱们离她远点。”
吴春梅在边上都撇嘴了,那不是个好的,你当你儿媳妇是个好的?她比那个多好几套呢。你还担心她?
算了,亲家母那也是为了自家闺女,吴春梅就不拆台了。至于那个杨乐,在吴春梅心里,给她闺女练手都不够用。
晚上马五妮带着马继业钱老实出去遛弯,让大院里面的人认识自家老爹,老公爹。逢人打招呼的那种。
马继业那是老受欢迎了,主要是嫂子们围着他询问,做饭味道怎么就那么窜。
自从马武妮他爸到这,自家孩子就没有消停过,要不是家里关着大门,这群猴子,早就跑过去了。
她们这些同灶台打交道这些年的妇女,愣是没有一个爷们做饭香,情何以堪。
马继业有点傲娇,主要是说话的方式让这群老娘们仰望了。分分钟钱进被老丈人马继业给踩下去了。
大院里如今新进好男人,绝对是马继业钱营长的老丈人。钱营长那已经被拍在沙滩上了。
人家马继业说了:“我哪有手艺呀,五妮她妈,生好几个娃,我伺候月子的时候练出来的。”
嫂子们听着心酸,谁家不是呢,可他们自己家爷们,可没有这么贴心,别说好手艺了,伺候月子都没有。
人家马继业说了:“生孩子不容易,我不得琢磨着做点婆娘稀罕的,她吃得多,我闺女们也不受罪。”
听听这话,多实在,别管出发点在哪,受益的就是女人,是老婆孩子。
多少女人因为月子没坐好耿耿于怀,多少女人因为坐月子落下一身的毛病,她们要是碰到这么一个爷们,用的着同家里婆婆为这点事较劲这么多年吗。
所以马继业那是真的让这群嫂子们记在心里了。
马继业就用这么平常的一句话出名了。关键是以后人家伺候闺女的月子,名正言顺。
钱老实那是听出来了,亲家那是给以后打基础呢。不知道咋地,这群女人看亲家的眼神愣是不一样了。
话说伺候五个姑娘,他孙子孙女交给亲家,还是放心的。
爷三还没回家呢,家里吴春梅就已经知道马继业在外面说什么了。这爷们可真敢给自己宣传。
没办法,别管在哪,这种小道消息传播都是最快的。
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吐槽:“看看把他给出息的,为了过来给闺女伺候月子,啥小心眼都用上了。”
钱老实媳妇:“那也是亲家真的做到了。别人想要用这招,那不是也用不上吗?”
跟着实心实意的来了一句:“亲家母你有福气。”婆婆也好,家里亲娘也好,谁伺候的好,都不如自家男人贴心贴肺好。坐月子其实要的还是心里舒坦。
亲家母五个孩子,都是自家男人贴心伺候,难怪什么毛病都没有落下。
吴春梅:“我婆婆那时候还在呢,用他啥,都是瞎捣乱。”
钱老实媳妇听得出来,这话还是有水份的,明明亲家母打心眼里是骄傲的,是愿意被亲家这么哄着的。
话说自家男人虽然说不出来什么哄人的话,照顾自己也稀松平常,可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紧着她们娘三,那也是实打实的好男人。跟着就笑了。
爷三回来的时候,马继业心情非常好,就是没得到媳妇一个好脸。
马武妮说过钱进在大院什么样,吴春梅现在就知道了,马继业可以同姑爷齐名了。这翁婿打配合呢。
马继业那边传授马五妮怀孕的注意事项,那真是句句说在点上,面面俱到。
吴春梅对着钱老实两口子讽刺的开口:“不知道的以为他怀过孩子呢。”
钱老实:“至少证明亲家知道亲家母怀孕时候的不容易。”这话说的,让吴春梅愣是没法吭声了。
扫一眼亲家亲家母,这老实人看问题也实在。马继业确实挺知道心疼人的。
吴春梅看看那边说的热闹的马继业,心说好在夜里娘仨唠嗑的时候,注意事项都与马五妮说清楚了,不然这爷们不是耽误事吗?
马五妮那是马继业说什么信什么,什么都答应,偶尔还询问马继业两个常识问题,让马继业说的那个高兴,吐沫横飞,真的,就差说他生孩子时候疼不疼了。
钱老实都听不下去了,怕儿媳妇误入歧途,毕竟怀着她们钱家的孩子呢。
拉着马继业:“亲家,差不多了,咱们歇着吧,明天还去捡一天柴禾呢。”
马继业还没说完,觉得大把经验还没有传授给闺女:“你放心,我精神好,不耽误捡柴禾。”
钱老实:“这些问题,有亲家母与孩子说呢,真不用咱们操心。”
马继业没有领会亲家的深层含义:“她这人粗心,说不明白。”
吴春梅气的,指着马继业的鼻子:“亲家那是怕你瞎传瞎说,耽误了孩子。你个心里没谱的。”
好吧,太生气了,一不小心没控制住音量。嫌弃马继业丢人现眼。
钱老实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都不好意思开口了。毕竟怀孩子的是亲家母,亲家在怎么能够感同身受,那也不如亲家母本人传授这些知识。算了,让亲家认清现实吧。孙子孙女更重要。
隔壁都听到这河东狮吼了。马继业消停了回屋睡觉了,剩下吴春梅这个懊悔,我这形象全没了。
政委家嫂子对着隔壁感叹:“家学渊源这跑不了了。”马武妮那丫头得她妈真传了。
政委也感叹:“不是我的兵无能,人家这是祖传的御夫之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上线
政委媳妇没忍住笑了:“要我说钱营长更像是这位的亲儿子。”翁婿一样的闹腾,惧内。
政委:“听说从小跟着师傅学,看来是学出来了。”这话听着怎么就有点讽刺呢。
隔壁马五妮一点不被影响,怀孕心情好多重要,孕吐本来就没有,如今那是更好了。心情愉悦,看哪哪好。
有这么一个爹在身边,心里踏实。这几天都没有怎么想起来钱进。
第二天人家老哥俩又弄了一车柴禾回来,得说开拖拉机过来确实方便,老哥俩依然是垛好柴禾,不会让马五妮看着碍眼,还得够家里一冬天的取暖。
晚上也不出去溜达了,四个人把马五妮家那么大的菜园子收拾出来,萝卜白菜的都种上了。
弄出来一小块上冻以后蒙薄膜的地方,架子都给搭好了,回头马五妮与钱进蒙上塑料布就成。
捣鼓好这些,天色都黑了。这些活其实可以放一放,不着急的。
马五妮心里不高兴,耷拉着脸,拽着马继业:“非得明天走呀。”
马继业都惊了,他可真的什么都没说:“你咋知道的。”跟着看向亲家:“我真什么都没说。”
钱老实埋头干活,不搭理这茬,自家儿媳妇精明着呢,有些话根本就不用说。
马五妮:“还用想吗,为了这点收尾活,都贪晚了。若不是着急回去,能这么赶?”她又不傻。
马继业更舍不得闺女,姑爷不在身边,留下怀孕的闺女一个人,他那是怎么都不放心的,可这个地方,他不是随便什么人,随便的地方。
马继业:“闺女,爸本来也不着急,都是你妈着急。早知道,我就自己来了。”
钱老实两口子那是真的相信亲家说的是真的,要不是亲家母张罗,马继业就是准备一个人来的。
吴春梅:“要不是为了拉着你回去,我也不用非得跟着来。你就是过来给你闺女伺候月子,那也不能从现在就在这里吧。回家好好挣钱,给你闺女攒家底。”
自家爷们不懂事,她不得给搂着点吗。看吧,还没咋地呢,这就开始扯后腿了。咋地还想留在这里不成。
马继业试探的开口:“我闺女不差钱,不如我在这里给她做点吃的,让她养好点。”
吴春梅:“真不用你,我都问过了,姑爷在家的时候,你闺女从来不做饭。”
马继业点头,钱进这小子还成,做的不错。
钱老实两口子在想,幸亏,儿子做的不错。不然不好同亲家母交代的,你看人家都打听清楚了。
吴春梅继续开口:“你姑爷不在家的时候,食堂里面什么都有,你闺女想要偷懒不做饭,一点问题都没有,食堂我、试吃过了,营养均衡,荤素都有。”
钱老实两口子真的服气了,人家娘家妈想的就是比他们周全,都不知道亲家母什么时候做的这么多事情。
难怪人家都说,婆婆伺候儿媳妇坐月子,怎么都不如人家亲妈贴心。这可真是对比中自己认败了。
马继业:“到底不如身边有人。想吃什么做什么,吃食堂,那是人家有什么你吃什么。”多委屈他闺女呀。
吴春梅瞥马继业一眼,马继业算是没敢多说什么,闺女这边的条件确实还行。
马继业:“闺女,还有什么活,你想想,爸都给你整明白了,你就踏实的上班。”
这都天黑了,还要给加班呢,她就这么大的院子,能有多少活,孩子的小被子,小褥子,棉衣棉裤都做了一摞了。
马五妮:“家里就这么大,我看不出来的活计,都弄好了。”
钱老实也觉得委屈儿媳妇,一个人在这里,到底不放心:“不然就跟着我们回去,还是家里那边方便。”
在钱老实看来,一群的小媳妇,在一块根本就不靠谱。
马五妮:“真不用,钱进还不知道我怀孕了呢。”她是想要与钱进自己说这个事情的。
马继业听到亲家的提议,也不敢再说别的了,立刻开口:“不用,不用,这边多放心呀。”
哈哈。好尴尬,明明刚才在和人还不是这个态度呢,为了姑爷,马继业真的挺拼的。
钱老实两口子:“亲家,钱进那就是个小伙子,摔打摔打没事,何况这边够好了,没委屈到他,真不用让孩子跟着这边受罪。”
用亲家母的话说,这边有食堂,钱进怎么都能照顾好自己,武妮还是在家里更放心。
吴春梅:“亲家,亲家母,也不光是考虑钱进,主要是考虑让她们小两口感情稳定。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钱老实:“钱进还敢来花的?”
吴春梅:“乱说,我姑爷就不是那样的人,咱们伺候的再好,不如人家小两口在一块拌嘴。”
钱老实婆娘也跟着点头,儿子儿媳妇在一块最重要。
好吧,张嫂子她们听到院子里面的闲话,背后都在说,马五妮公婆不愿意马五妮在这边,还是愿意让马五妮回去在她们身边。
嫂子们这也不算是瞎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婆婆为了把儿媳妇留在家里种地,愣是压着儿媳妇不放,不让儿媳妇跟着随军的事情发生过。
不过马五妮爸妈硬气,非得让闺女留下来。为了闺女好,为了闺女姑爷长远打算,马武妮爹妈坚持的没错。
这话原本那是没错的,张嫂子她们理解的也没有问题。拿捏儿媳妇的婆婆她们也不是没见过。
大伙心说,别看钱营长家,看着不错。原来也这么多不能同外人说的故事。
谁家都这样,挺理解,感觉那也是接地气的人家。
杨乐就是这时候上门的,听说了这点闲话就上门了。
那是一副我为你家操心的表情,人家是为了主持正义来的。就差说马武妮,你家乱七八糟的事情很膈应人的,装什么装了。
马五妮觉得这人有点缺心眼,我家的事情用你过来吗?
你图什么,钱进虽然也欠,可同杨乐比起来,可爱多了。
毕竟钱进从来不上赶着找骂。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钱进从来不干。
第二百四十四章 打脸
当然了,不知道那些被钱进招欠过的战友们会不会这么想。毕竟钱进的招欠,也挺招人烦的。
杨乐那边不知道马武妮在想什么,正义凌然的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们也知道,咱们这里院墙不高,隔音也就这样,刚好我同嫂子们在外面溜达过,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院子里面的五个人,没人待见她。知道偷听,还非得说出来,你想干嘛?不用想就知道,这人过来找事的。
张嫂子听出来杨乐语气不善,他们自己私下说说就算了,竟然找到人家家里来了,这是什么路数?反正他们扯闲话界没这样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跟着想要同杨乐一块出去。以后都不会同杨乐一块扯闲话了,太丢人了。
杨乐:“张嫂子,咱们大院什么地方,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话不好说的。怎么能当没听到呢。咱们私下那不是也说了吗?”
张嫂子一张脸都没地方放了,对着马武妮:“不是,没有,真不是”
马武妮真懂,她也八卦,问题,她也没见过杨乐这样的,让同她一块的人,何其尴尬,以后不会同她一块玩了。
杨乐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跟着看向马武妮:“马武妮是吧,咱们年岁差不多,我知道,你舍不得钱营长,想要夫妻在一块,可毕竟钱营长还有爹妈在呢,家里老人需要照顾,你怎么能罔顾老人的心意,非得追着男人呢,咱们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这话一点没错,大义凌然。站在舆论制高点上了。
马武妮跟着就点头:“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
杨乐还看向了马继业同吴春梅,针对性非常强:“看的出来您二老是通情达理的人,是心疼她们小夫妻的。可也要考虑到钱营长家里的情况不是吗?”
马武妮不懂事,马武妮爸妈不够通情达理,说的这个酣畅淋漓:“不能因为家里强势……”
隔壁的政委两口子都麻了。怎么过去,怎么圆场,真的就有点不知所措,你知道什么你就敢过去对别人家的事情指手画脚?没见过这么多事的。
杨乐说的口干舌燥,马武妮一家五口愣是没有一个搭理她的。
吴春梅还给几个人倒了水,边喝边听。
杨乐不乐意了:“我说这些那也是因为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毕竟以后钱营长还要在这边呢。马武妮你只当是为了钱营长的仕途,搏一个孝顺老人的名声也好。”
吴春梅那是一点没留客气:“以前呀,咱们都是小门小户的,隔着老远的台子看着上面的人唱戏。没想到这边条件这么好。唱戏的都跑院子里面给唱。”
杨乐黑脸:“你骂谁呢,你以为我听不懂,你骂我下九流。”
吴春梅:“你这话首先就不对,什么叫下九流,地主老财都打倒多少年了,咋地你还要重来?”
杨乐自知失言:“你。”这帽子要是被扣上,她还不如马武妮呢。
吴春梅:“这要是放在以前,你这一句话,就让人挂牌子游街的,算了,看在你在这边逗我们一家开心的份上,我也不同你计较。不过你这个觉悟不行呀,影响你男人仕途。如今能上台的,那都是老艺术家。”
张嫂子,老尴尬了,你这让人家挤兑不是活该吗?她都想要骂杨乐活该。
吴春梅跟着就说了:“还有呀,要说到家里强势,谁能比的过儿子硬气的人家。所以亲家母呀,我得感谢你,教儿子教的好。没有仗着家里强势说话办事。”
钱老实媳妇:“是孩子们懂事,不依仗什么,到处丢人现眼。”这话说的是谁,全凭自己理解。
杨乐看着钱老实媳妇:“婶子,你也是不容易。我们都理解你。”明显杨乐没有理解到位。
钱老实媳妇恨不得踹死她,可不是同她一伙的,避险的躲开两步:“你可理解不了我?我同你不是一路人。”
跟着过去五妮那边,给儿媳妇的水杯续上:“知道村里的娘们话多,不讲究,没想到这样地方也有你这样人,我儿媳妇好着呢,孝顺着呢。你说什么都没用。”
跟着:“你这样冒出来,挑拨我们婆媳关系,居心险恶,我都不知道你图什么?”
吴春梅若是说的淫秽,人家钱老实媳妇说的直白,立场鲜明,这时候她需要站队儿媳妇这边的。
杨乐就没想到,钱进的老娘这么不上道,给她撑口袋都不知道站起来:“孝顺那可不是空口白话说出来的,听到你们谈话的也不光是我一个,谁不知道您是愿意马武妮跟您回去的,她呢?百般推脱,这是孝顺?”
钱老实媳妇气急败坏,你懂个球呦:“我同我男人愿意五妮回去,那也是回五妮爸妈家里,五妮那是跟爸妈一块过的,孝顺的那也是五妮爸妈。你懂个球呦。”
张嫂子他们听到这话,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们听的一知半解,误会了。话说,回娘家住着,可真享福。
杨乐满脸的震惊,谁家姑娘嫁出去了,还能娘家养肚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钱老实:“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厚道呢,不盼着别人好呢。我儿子回家都在老丈人家里过日子,你管得着吗,你就是非得找错缝糟践我儿子我儿媳妇呗?”
吴春梅:“亲家母你可能误会了,毕竟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娘家,她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这话杀伤力多大呀,娘家不给力,没见识过这样的。杀人诛心呀。
张嫂子也没有这样给力的娘家:“误会,误会,真的都是误会,她年岁小,您四位长辈别同她一般见识。”
马继业:“我闺女年岁也不大,没这么不懂事,掺合别人家的事情,还偷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想要做什么,让我闺女衬托她呀,还是她惦记我闺女什么呢,我闺女不在这边,你想做什么,对我姑爷图谋……”
哎呦,这话要是说出来,那可真的事情大了。马继业可不给别人留面子。
第二百四十五章 嫉妒不是理由
政委家嫂子推开门:“这么热闹,我来的可真是时候,杨乐呀,你这怀着呢,家里没人照顾,是不是瞧着五妮这边人多,心里不好受了。”
是呀,杨乐怀上之后,娘家人可没有来过。难怪这么酸,看不得人家马武妮好呢。果然是娘家不给力嫉妒了。
跟着看向吴春梅:“婶子,这孩子苦,没法同五妮比,两人差不多怀孕的,你看五妮这里多热闹,你再看看这孩子,家里人还没到呢,年轻沉不住气了。”
这话说的很给杨乐解围的,也为杨乐刚才的失礼找了台阶。当然了,更是定性为,杨乐嫉妒了。口不择言。
吴春梅:“可怜是可怜,不过有的东西那也是羡慕不来的,虽然咱们不讲究封建迷信,可福报这玩意得信,平时多积德还是有用的。”
这话太不好听了,意思就是杨乐没有给力娘家,平时没修德行。吴春梅也不是胡说八道,你说就杨乐这样的性子,她在家里能招人喜欢吗。现在想要娘家给做脸,凭什么。
钱老实两口子也开口了,人家得给儿媳妇作主:“咱们都是平常人家,接触走动的也没啥坏人,不知道怎么使坏心眼,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五妮呀,你以后还是远着她点,啥都嫉妒别人那可了不得。”
跟着人家还拉着政委家嫂子解释了:“我们心疼武妮,不是想要武妮回家同我们一块过,武妮回去也是住在亲家母那边,麻烦亲家母照顾的,这事不是我们空口白话,镇上,大队的人都知道。”
钱老实:“我儿子都是在亲家那边的。咱们的心思,就是我儿媳妇怎么舒心怎么来。可不是要拿捏儿媳妇。”
跟着看向杨乐:“人心太坏了,这要是被挑拨了,我们对不起儿子,儿媳妇。”
一家人对杨乐的态度明白白的,也就是马武妮没说话了。
政委家嫂子:“懂,懂咱们都懂,您们都别多想,没别的意思。哪有好人坏人,就是好心办坏事。”
说完看看马武妮,希望马武妮能帮着原过去。这事真的不能闹腾了。赵营长不在,她得对怀着的杨乐负责。
可惜马武妮根本不看这边。这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好性的,让杨乐以为大家都绕着她转悠呢。
杨乐委屈的要哭了,她路见不平,见到错误就指出来,哪里不对了。
那边张嫂子在政委家嫂子示意下,把杨乐带走了。不走等着被人挤兑吗。
马武妮这才开口:“嫂子,你放心,我是个懂事的,我不会要她这样的人同我道歉的。毕竟,那是个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以后备不齐再做出来什么的。”
政委家嫂子心说,你可真是个会说话的:“就说咱们家五妮明白事理。不过这懂事的自来吃亏,你看看,这不是委屈了。你放心,嫂子们都知道怎么回事。”
马武妮:“有嫂子在呢,知道我们啥样就成,有什么可委屈的,我又不指着她吃饭。她说什么无所谓。”
跟着人家马武妮说了:“不过我得说清楚一件事情,我公婆想要我回去,那是想要我爸妈在我身边照顾怀孕的我,真不是想要拿捏我这个儿媳妇,我公婆真不是那样的人。来咱们这里一趟,这名声要是给传出去,怪对不住钱进的。”
不是为自己辩白,人家为公婆说句公道话。真不是那样的人。
钱老实两口子:“没事,我同你妈不在乎这个,你这里同钱进这里别受影响才好,你老丈人为了钱进的工作,那可是什么都做到了。都怪你妈我们来两个没见识,心疼你,谁知道还让人这样说。”
这玩意勾心斗角的,她们可呆不住。想走,分分钟想走。
政委家嫂子:“叔,婶子,咱们都知道钱营长老家什么情况,真的知道你们二位什么人,什么心思,没有误会,真没有误会,对她们小两口更没有误会。你们放心。”
马继业:“那就行,咱们都是粗人,不给她们小的添乱就行,不是啥大事。”就这样一锤定音了。
这敞亮的呀,政委家嫂子:“老叔,难怪五妮天天念叨您,您可真是敞亮。”
马继业:“那肯定是,不是我吹,我的敞亮,那是全大队都知道,欺负我闺女的,同打一架,输赢这事都算是过去了。谁不说我老马敞亮。”
政委家嫂子心说,那也不能让您同杨乐打一架,这真不成。
马武妮失笑:“这里可不行,我也不是小时候了。这点事不提了。”
吴春梅:“行了,你这也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这句话说明什么,说明马继业就是真的这么干的。人家在家就这么护着闺女的。这要是按着人家老家的习俗,哈。
听的人看着马继业,愣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听说这位比钱营长还能打?杨乐,怎么说好呀。
马武妮:“嫂子你放心,没事,杨乐说什么,我都当她一乐,毕竟对我们家来说,真的不是什么矛盾,更生不出来什么问题。”
也就是说挑拨也白挑拨,你说杨乐这样做图什么。
政委家嫂子被人送出来了,确实不成问题,人家根本就没有当杨乐一回事。
人家钱马两家,更是没有杨乐嘴里的那些烦恼,勾心斗角。
你就说说,你这么折腾图个啥。看热闹的嫂子都觉得杨乐妄做小人。
马继业心疼自家闺女说的是:“委屈你了,竟然同这样不入流的玩意一块玩,看看说的那话,给人穿小鞋,我都觉得掉价。”
跟着:“你们这样的地方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吴春梅:“说真的,瞧着就像个缺心眼。委屈她男人了。”
那话也不能这样说,还是有让人心仪的地方不是。
马武妮:“确实不咋样,还不如咱们大队王寡妇脑子好使呢。”
吴春梅不乐意了:“怀着孩子呢,你给我想点好人。”环境要好,思想要上进。给肚子里面的做个榜样。
钱老实:“都是钱进没本事,媳妇都护不住。”在钱老实看来,儿子这边要是硬气,没人敢招儿媳妇麻烦。
第二百四十六章 蔫坏
马继业:“亲家,这同钱进没关系。”护着姑爷,不分场合不分时候的。
钱老实说的都是干货:“他要是本事够,谁没事敢找他媳妇的岔?你看人家隔壁的侄媳妇,谁敢找她的岔”
这话说的没毛病。可真不敢这么说。
马武妮:“不是,爸,咱们倒也没有那样的野望。”
钱老实媳妇:“有没有,都是钱进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什么人都敢过来胡诌八道”
老两口子对钱进可不满了,儿子要是硬气,谁敢没事嘀咕她媳妇。
马继业同吴春梅竟然无话可说。道理还是有点道理的。马武妮真的给钱进澄清了,可惜效果不咋样。
然后四位长辈没有等钱进回来,准备回家了。这地方他们呆久了不合适,过来看看马武妮,放心就成。
马继业舍不得闺女,恨不得把十个月的饭都给做出来。这要是在家里,一家子绕着闺女转,可在这边,姑爷还不在家,只有马武妮一个,她能懂什么呀?
吴春梅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可闺女姑爷的环境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两个人过日子,家里少掺合点,对小两口子感情发展有好处。让他们慢慢摸索着过,知道对方不容易,珍惜点挺好的。
一边给马继业打下手,一边说道:“你少做点,你闺女能吃点好的,做那么多,吃坏了肚子,你怎么同你姑爷交代。”
钱老实两口子也说,做的再多,不如多吃点新鲜的。
好歹马继业算是听进去了,带走了一部分,留着他们四个人路上吃。
马武妮也舍不得他们,挺热闹的,回家有人哄着伺候着,怎么不多呆几日:“回去慢点开,有电话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别着急回去,看到大的地方去转转,稀罕什么就买什么,别等回家了,想起来这东西应该买,没有买。”
跟着:“爸,你早点过来,我心里有底。”
吴春梅:“知道,知道,你放心吧,好好养着肚子,别同姑爷闹脾气,你给我压着点性子。”
马武妮不愿意听了,她性子挺好的,钱进招欠的很,他们怎么不说:“爸。”
马继业:“别欺负钱进,你怀孕不舒服,他肯定更心疼你。钱进对别人什么样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钱进对你肯定不会错,你说什么是什么的,别没事为难姑爷玩。”
这话没法继续说了,马武妮挥挥手:“不早了,启程吧。”不然怕是要把这些写在纸上落实了。
钱老实两口子:“照顾好自己,别光知道心疼别人,觉得这里不舒坦就说,让你爸过来接你回家。”
钱老实媳妇:“别为了钱进的工作,处处委屈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能让人欺负了。”
人家两口子那是真的什么都看在眼里了,马武妮什么脾气,什么本事,能受谁的气,可忍了那个杨乐,为的肯定是他们家钱进的工作。
钱老实:“不行就回家,咱们一样能好好过日子。”
马武妮听了,心里还是感动的:“你们都把自己照顾好了。别让我担心。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那拖拉机终于开走了,路过的嫂子们也都打了招呼,让马继业慢点开,然后大伙松口气,陪同马武妮一块回家。
张嫂子由衷的感叹:“马家的妹子,你公婆对你可真好。”她怀孕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待遇。
马武妮点头。确实挺好的,她已经开始想念家里爸妈了。
张嫂子:“你这可真是有福气,大老远的爹妈,公婆都过来看你,我怀孩子的时候,在家里还要伺候公婆呢,不怪杨乐说你公婆想要你回家,拿捏着你,不过你公婆真不是那样的人。”
好吧,这话题转的太快了,马武妮:“张嫂子你明白人。我公婆那是心疼我,想要我身边有人陪着。”
身边的嫂子拉了张嫂子两下,张嫂子才闭嘴,这事都过去了,再说不合适。
马武妮:“嫂子们放心,我爸妈过来,我心里踏实了,我这就去上班了。”她也不想同这些人扯闲话,传出去的版本,不定什么样呢。到时候搅合里面不好看。
好吧,大伙看出来了,人家马武妮真的没事。不需要他们陪着。
张嫂子还是瞪大眼睛,惊奇的开口:“你还去上班呀。”
马武妮:“啊,不然呢。”平时不也这样吗,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张嫂子:“你这不是怀孕了吗。”
马武妮:“啊,是怀孕了,不耽误工作吧。我至少没觉得我比平时干的少了。”
张嫂子:“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这身体真好。杨乐怀上之后,别说做事情了,吃饭都受罪。”
马武妮笑笑:“哦,人与人体质不一样,我是大队出来的,我们那边的女人怀孕不耽误家里活计”
人家杨乐那是什么人,才怀上就开始扶着腰走路的人,可能不太一般。
说完人家马武妮就上班了。她真的没有什么孕吐反应什么的,不上班自己在家也不见得就舒坦。
怀孕不舒坦的时候有,可要说到不能自理,没那么严重,也没有到那个月份呢。
当然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咱们不能恶意揣测别人。可不能按着她的标准要求自己。
马武妮那是挺明白的,问题大院里面只有马武妮同杨乐两个大肚婆。大家难免放到一块比一比。这不是,生生地就把马武妮给衬托出来了,不折腾,不作。
杨乐那也是无妄之灾,遇到这么一个不讲究的,怀孕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她都嫉妒。
马武妮口袋装满零嘴,高高兴兴的去上班了。
晚上接到马继业的电话,他们到有电话的镇上投宿了,路上挺好,不需要马武妮担心。
电话费太贵了,倒是没有多说。马武妮心里更松快了,明天估计就能到家了。
晚上遛弯的时候,遇到杨乐,杨乐还在故意埋汰马武妮,在这里陪着男人,不愿意回乡下陪着公婆呢。
马武妮确定了,这个女人不是有病就是有毒。还听不懂人话,我们一家子解释,合着你还是想怎么说怎么说。
第二百四十七章 回旋镖
冷眼扫一下杨乐,拿出来零嘴就啃。杨乐怀孕其实没有别的反应,就是馋。就这点是真的,余下的都是作。
马武妮看出来了,这不是,你说吧,我馋你。
赵营长生活上过的不错。家里不差一口吃的,可杨乐的孕反应就是馋,看别人嘴动,她就馋。
她那边说,马武妮就那边吃。杨乐不好意思同马武妮张嘴,毕竟才说过人家的闲话。所以杨乐哭着跑了。
一群人说的好好的,被讲究的马武妮都没说什么,你说杨乐跑了,还哭了。这算怎么回事。
张嫂子:“这,这性子,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还能不能一块玩了。显得他们欺负了杨乐一样。
马武妮擦擦嘴,大道上吃东西,太不讲究了,形象都没了,然后才开口:“迎风流泪,可能是眼疾。”
张嫂子,同诸位嫂子竟然跟着点头:“确实有可能。”不然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掉眼泪呢。
再说了,好人家的眼泪,谁说掉就能掉下来,张嫂子热情:“回头我带她去看看大夫。”
马武妮对着张嫂子竖起大拇指:“嫂子你仗义。”
张嫂子:“我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杨乐虽然性子小了点,可人真不错,对我也大方。我既然知道了,她眼睛不好迎风流泪,还能看着呀。”
听张嫂子说的真挚,马武妮越发的一本正经:“所以嫂子仗义。”
然后马武妮继续遛弯,她怀着孕呢,得心情愉悦。
想到杨乐哭着跑了,马武妮赶紧拿出来零嘴,边走边吃,怪不好看的。没办法,咬两口就揣兜里了。她嘴没那么馋。
吃两口,为的就是让大伙知道,她想吃,不是故意馋杨乐的。欺负人怪不容易的。形象都搭上了。
晚上回家哼着小调在院子里面转悠,隔壁嫂子隔着墙头:“你就坏吧。”
马武妮老委屈了,她多好的人呀:“嫂子我可什么都没干。”
政委家嫂子:“杨乐到处找肉干吃呢。你还不坏。”怀过孩子的都知道,什么孕反都有,真赶上嘴馋的时候,真的看什么想吃什么。
再加上杨乐的作,效果就翻倍了,闹腾的也厉害。马武妮那是抓住重点了,收拾杨乐玩一样。
马武妮:“那玩意呀,可不是我坏,我也是孕妇,我也嘴馋,她也没说她想吃。”
跟着给嫂子一把肉干:“真就这么一把了,您给她吧。”你看,我知道了,我就热情的送上了零嘴。
也就是给杨乐一个教训,今儿我吃肉干,明天你再嘴欠,我还不定吃什么呢,反正我家里零嘴多。都是自家做的。就馋着你。
政委家嫂子:“难得你这么好心眼,她那么个破嘴,你还能照顾她怀孕的口味。”
马武妮说的可包容了:“都是一个大院的,我家钱营长同他家赵营长那是能托付后背的关系,再怎么我也不能让她媳妇馋的哭鼻子。”
政委在屋里抽抽嘴角,看看把这小媳妇给大气的。怎么听都是给人挖坑呢。还能说的再磕碜点不。
也是那个杨乐没出息,怎么就非得吃呢,好吧怀孕呢,馋的有道理。
问题,她就想吃别人嘴里的,尤其是马武妮嘴里的,这是杨乐刚才来的时候亲口说的,这次没说假话,听出来了是真的。
因为马武妮给自家小胖子的肉汤,都让杨乐给喝了。他们也是长见识了,没见过这么个玩意。
政委黑着脸同自家婆娘说:“让那个杨乐有点数,这都算让人捏在手里了,还不知道老实点。”
你有这个问题,隔壁小媳妇还聪明的贼坏,你还没事给人找茬,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蠢。
政委家嫂子都气乐了,这可不是让人捏在手里了吗。可杨乐要是不蠢,能让人拿捏住?
话说人家钱进都出去小半个月了,给媳妇做的肉干还能剩下一把不容易了,谁家养孩子也就这样了。
当然了,马武妮这个孕妇还是省心的,至少相比杨乐省心多了。
政委家嫂子,拿着一把肉干,给杨乐送过去了:“就这点了,是人家五妮嘴里省下来的。”
特别想说,不领情可以,别再凑人家马武妮面前去了。不然下次人家不见得吃什么馋你。
可惜杨乐那是真的不懂什么叫审时度势。塞嘴里一块肉干:“她要是不在我面前吃,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吃。”
政委家嫂子信这话,你都知道,你还不老实?是不是蠢?都不想说什么了。
你不能限制别人吃东西,可既然你嘴馋了,就老实点,这叫被人捏手里了懂不懂。
政委家嫂子心说,等你家赵营长回来了,随便你作,随便你闹妖,我再也不管你了。
听说,赵营长快回来了,政委家嫂子心里都凉快不少。关照这位杨乐,真的挺费心思的。
所以赵营长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政委家嫂子那是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最后到底什么都没说,不知道怎么表达好。
让赵营长自己伺候他媳妇去吧,赵营长就知道,这个媳妇什么成色了。
赵营长送嫂子出来的时候,政委家嫂子终于说了一句:“怀孕吗,什么反应都有,正常。不过呢,既然小杨喜欢吃,赵营长不然你就自己学学钱营长的手艺。”
不然就别招欠人家钱营长媳妇。后面这句话不好说,需要赵营长自行领会的。
别人不知道,政委家嫂子那是真的知道,人家马武妮家里零嘴各式各样的的,你真要是再欠。人家拿出来的东西,你买都没地方买去。
就你媳妇现在的状况,那不得馋着。不能每次我都替你去要吃的吧。
赵营长特别羞愧:“嫂子,我同家里说了,我妈会过来一段时间。”毕竟媳妇怀孕了,再有什么意见,该揭过去的也该揭过去了。杨乐情况特殊,他妈不想来也得来。
政委家嫂子觉得赵营长这个决定一点都不明智,就杨乐这个性子,在婆婆身边,日子能过舒坦了?
可惜赵营长没看明白,觉得能把家里妈请过来照顾媳妇,好过媳妇天天这样折腾。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八百个心眼子
赵营长才回来一两天,就知道媳妇的不好伺候了,不对,应该说孕妇性情变化的快了。
杨乐嫌弃他做的饭不好吃,嫌弃食堂总是那么几样。而且前一秒还吃的很不错的东西,后一秒就嫌弃的端远远的,看都不愿意看,这反复无常的口味同情绪,弄得赵营长都有些身心俱疲了。
人家钱营长不在家,媳妇怀孕那不是日子照样过吗?当然了自家媳妇娇气一些,多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他虽然不老,可妻子年岁小,赵营长还算是甘之如饴吧。
马武妮小日子过的真的不错,怀上了,就是最开心的事情。这对于她同钱进来说都是惊喜。
不过钱进不在身边,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忐忑的。头一次怀孩子嘛。小紧张。这时候马武妮那是惦记钱进的。
所以马武妮最近没事,晚上也过去政委家那边与嫂子闲聊。
不会去打听钱进去做什么了。不过她就是看着政委的脸色。
马武妮心说,脸色好至少能说明点什么的。赵营长都回来了,钱进还不回来,多少有点担心的。
杨乐也过来这边串门,不过这位,不是抱怨赵营长不够体贴,就是抱怨怀孕太辛苦了。
反正就是过来让政委家嫂子宽慰她的。作为女人好像谁没有怀过一样。马武妮心说,我还怀着呢,我也没有你那么多想法同感受,难道他们怀的不一样?
马武妮以往那是不愿意在这边陪着的,不过最近几天性子特别的好。别管杨乐说什么,马武妮都在这边稳稳的坐着,听着。一句话不多说。
一直到政委下班回来,说上几句话,马武妮才笑眯眯的告辞。
这么来来回回几天了,政委都纳闷:“隔壁的小马,可不是没事闲着串门子的,你回头问问她,是不是遇到困难了,不好开口。”这小媳妇太矜持了,看到她也不说什么,笑呵呵就走人了。
政委家嫂子斜一眼自家男人:“人家过来可不是闲着没事串门的。”
政委:“那是什么事。”钱进不在家,家属的事情,可不能掉以轻心。
政委家嫂子看看爷们:“人家过来是观察你面色好不好看的。”
政委摸摸自己的脸:“我威严这么重?你同小马说,我就是偶尔脸色不好,也不会是因为她。让她放心过来串门。”
小胖都笑了:“婶子是牵挂我钱叔了。”人家可不是看你这个脸色的。而且隔壁婶子胆子大着呢。
政委:“这话怎么说。”牵挂钱进干嘛过来看他脸色。有关系吗?
政委家嫂子跟着也笑了,谁能想到小马的心思如此婉转呢:“你不懂。”
慢慢的政委就懂了。小马过来不会乱问什么,偶尔听到些消息都特别认真。
听着没什么大事,都是好消息,然后人家就笑眯眯告辞。
你说说都是年轻媳妇,人家心思都在男人身上呢,平时瞧着粗枝大叶,关键时候细腻的让人感动。
政委都说:“难怪你钱叔让人拿捏在手里,天天给人做饭呢。这媳妇娶的不错。是个长心的。”
话说他的情绪让人这么瞧着,是不是也不太好,会不会走漏消息什么的。
看来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还得再练练。
小胖子嫌弃他爹立场不坚定,变来变去的:“你原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政委能说什么,人家小马确实挺让人省心的。
钱进不在家,他同媳妇说过,多照看隔壁小媳妇些,再说了还怀着孩子呢。
那不是赵营长家的媳妇,自家婆娘天天都过去走动,每次都头疼的很。
可人家隔壁小马愣是没有什么让人照顾的地方。平时更是没什么事情过来麻烦人。得说人跟人确实不一样。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可人疼。唯恐怠慢了,委屈到了。钱营长遇到这么好的媳妇不容易。
跟着:“同那个小马说,不用看我脸色,他男人好着呢。”这就是给马武妮吃定心丸呢。
政委媳妇:“能说你怎么不早说。你看看,小马多烦杨乐那人,这几天一声不吭在这边陪着。”
小胖扑哧就笑了。真的,以往隔壁婶子看到杨婶子那是转身就走,绝不多聊的。最近都耐着性子在这里陪着。
政委媳妇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对,瞪一眼自家男人同孩子:“你们都别说出去。”
跟着出去找马武妮了。还是先告诉武妮一声的好。
马武妮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把家里的奶糖给小胖子抓了一大把:“嘿嘿,谢谢嫂子,我这也就是怕他们有纪律不敢瞎打听。”
那边政委媳妇:“行了,不能告诉你的,肯定不会说。他们那些人,比咱们懂纪律。”
跟着瞧着一大把糖果:“瞎大方回头你想吃了,没有怎么办。”
马武妮这时候可傲娇了:“没有就没有,我男人回来给我买。”难得她大方的显摆一次。
政委家嫂子,吸口冷气就走人了,这两口子,都有点不招人待见,得瑟的时候,都有点膈应人。
政委听到自家婆娘那边吐槽隔壁钱进两口子,点点头:“看出来了,高兴了这是。”
政委媳妇:“确实高兴。”那不是都得瑟上了吗。
好吧,人家马武妮得到准确的消息,立刻就不来了。当真是立竿见影。
偶尔就隔着墙头同政委家嫂子唠嗑。两人扯扯闲话。
政委家嫂子:“你这可真是立竿见影,说不来就不来了,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马武妮:“天天打扰您,我不好意思。再说了,就隔个墙头,咱们姐俩,有什么话都唠了。”
前几天你可不是这样的,政委家媳妇:“你还不好意思?你是用完就甩。”
马武妮:“好过缠缠绵绵,陪着您,让您给孩子做饭的功夫都没有。”她这是体贴。
那倒是,杨乐倒是天天去,真的很烦恼。杨乐他们不能唠。马武妮说自己总是没错的。
政委家嫂子:“你说,她怎么就那么一个性子,一天到晚少有不找事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娇情,吃点东西不对,那就换一样吗,这谈得上委屈吗?”
第二百四十九章 动心眼
马武妮直白的总结了一下:“她就是闲的。”但凡干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也不至于天天觉得自己委屈。
政委家嫂子点头:“怀着孕呢,你说也不能给她个工作。这不工作还天天折腾呢,工作还了得吗”
说真的,杨乐这种情况,但凡不是怀孕呢,给她解决工作大家都支持的,好过天天折腾。
马武妮心说,谁说怀孕就什么都不用干的,再说了,那也不是非得让她干点什么,马武妮的坏主意那真是说来就来:“嫂子,我瞧着你还会上鞋底子呢。”
这有什么好说的,这年头少有不会这个活计的,政委家嫂子:“嗨,我家的那个,在家里就喜欢穿做的千层底。你说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这点手艺还能丢了。”
再说了孩子穿鞋比狗啃的坏的都快,天天做鞋底子都不够他跑的。
马武妮调侃嫂子:“您这不是为了手艺,您这是为了男人。”
哈哈,你说这小媳妇嘴巴怎么就那么厉害。政委家嫂子:“咋样,我给你做一双。”
不然为什么马武妮提这个,嫂子就试探的问了一句,做一双不算什么。
马武妮:“哪敢呀,我还是能享福的,买的就挺好。不过我觉得,奢侈之风不好。咱们要宣传勤俭持家,不能忘本。”
政委家嫂子心说,唠嗑你咋给我上纲上线了呢:“我这还值得宣传?”那多不好意思呀。
就看到马武妮那边:“回头咱们得同嫂子学习,这事,我们后勤就该张罗起来。也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要忆苦思甜。时刻警惕。”
口号还越喊越响亮了。啥意思?政委家嫂子那是真的没弄懂。关键是口号都喊出来了,嫂子不敢拒绝。
马武妮笑笑走人了,没看到成果那是不敢乱说的。她这人做事,把稳才得瑟呢。
结果第二天,大院的嫂子们,手里都开始拿着鞋垫,鞋底子,做活了。或者补补衣服什么的。主打一个手头不闲着。
但是不耽误大家八卦,唠嗑。
然后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手里都有点活计,杨乐再出来唠嗑,手里没点东西,就不合适。
可她怀着孕呢,人家说了,做不了针线活。这理由,说的过去。怀孕吗,忌讳什么的都有。
马武妮刚好过来:“怀孕确实不容易,你也是太辛苦了,还能走动吗?不然回家歇歇。”
那肯定是回家歇着更养人。不然你都能出来八卦了,你不能同大伙一块共同进补?
然后杨乐就发现了。出门不做点事情,就让人另眼相待。可做活,她不乐意。
哪怕是给人绕线,她也觉得不痛快。关键是一会这不舒服,一会我干不好的,大伙不愿意用她了。
政委家嫂子也发现了。杨乐不愿意同他们一块玩这些。
杨乐过来的时候,她就让杨乐绕线,或者说教杨乐做鞋,上鞋底子什么的,只要杨乐过来,嫂子可热情的想要教学了。当然了这些都是在关心过杨乐身体之后才建议的。
然后杨乐就不太愿意来了,过来那是找你吐槽的,告状的,可不是学活计的,何况自己的活计还不太好。
每每都是垫底需要努力那波的。谁愿意出来丢人呀。
这不是政委家嫂子就明白那天晚上马武妮说的什么意思了。原来人家的用心在这里呢。竟然是自己心眼短了。
你就说说,人家心眼转的多快,自己为难那么久的事情,三两句解决了。而且带动的风貌好呀。
谁家一年到头孩子,大人的,不得穿十几双鞋子。天天手里拿着这玩意,都不够穿。
有扯老婆舌的功夫,多做点鞋子挺好的。这就是值得推广的事情。
处理闲事的时候,人家把正事做了,这就了不得了。
就这点事,人家马武妮还得到表扬了呢,说马武妮不忘本,操持的好。
然后人家马武妮特别的骄傲。工作上出成绩了。关键是还帮着解决了大伙的烦恼,无名英雄。
除了政委家嫂子,谁能知道,这点事的初衷就是为了收拾杨乐,让她少串门子呢。现在更不好说了。
政委家嫂子跟着墙头八卦:“本来我是应该谢谢你的,现在看来,不用了,你这还被表扬了。”
谁家搂草打兔子,这么顺便的?佩服。
马武妮同嫂子一点不客气:“嫂子该谢还是要谢的。”
政委家嫂子:“你还是个不客气的,咋地想要什么。”毕竟人家初衷真的为了她的烦恼。
马武妮:“我就是想要知道,前阵子还说快回来了呢,怎么这么些日子了还没有小媳。嫂子能知道不?”
政委家嫂子心说,人家是真的有分寸,这算是什么要的感谢。
即便是马武妮直接问,那也是可以的。毕竟钱营长带人都出去这么久了。
政委家嫂子就安慰马武妮:“放心,我家小胖他爸天天乐呵呵的。”
马武妮拍拍心口:“那就好,那就好。”跟着:“嫂子,下次你就用这招,保准好使。”
两个妇女一块嘀嘀咕半天才散场。政委家嫂子心说,回头我得帮着打听打听。小马不放心了。
马武妮继续哼着曲子,心情非常不错。她这个脑子用来对付杨乐,那就是杀猪用宰牛刀,大材小用了。
这要是用在自家买卖上,没准又多一个木材厂了。
摸摸肚子,先要个孩子更重要。休息好,身体好,养好孩子,回头同钱进要奖励。
可夜里马武妮睡不着了。好几天了,都休息不好,马武妮觉得可能是坏主意出的损,兴奋的。
听说过怀孕害口,听说过怀孕犯懒,可没听说过怀孕失眠呀。她这就是坏主意兴奋的。
马武妮在屋里转悠,就是睡不着。然后大半夜的,马武妮被接走了,一路上马武妮脸色都是白的。
赵营长陪着马武妮:“弟妹,你放心,没什么大事,人找到了。只是有些小伤,需要休养。”
马武妮点点头:“嗯,没事。”脑子都是空白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看到钱进本人,别人说什么,马武妮都不相信。都用到找到了,那就是丢过。多危险呀。
第二百五十章 心想事成
赵营长瞧着马武妮脸色不好:“那个,需要吃点东西吗?”
马武妮简单利索的回了一句:“不需要。”
赵营长很少遇到这样的人,不哭不闹的,冷静的有点冷清。听说同钱营长感情挺好的,怎么都不多问一句呢。
赵营长一路上尽职尽责:“弟妹,你还怀着身孕呢,要不要休息一会。”
马武妮:“嗯。”然后闭上眼睛休息。其实就是不想应付关心她的赵营长。
她知道赵营长真的就是照顾钱进的媳妇。可她这时候不需要。
赵营长瞧着马武妮这样的反应,觉得马武妮没心没肺,这时候还能睡得着。想到钱进平时对马武妮的好。赵营长替钱进不值。
两个人一个开车,一个坐车,心思各异。
结果到地方的时候,马武妮在停车的第一时间下车,都不带招呼赵营长的就往医院里面走。
那速度,赵营长的大长腿都得追着两步,才走到马武妮前面带路。说真的,还怀着孩子呢,这么快走行吗?
这时候真的明白人家青梅竹马的情份了。怕是路上根本就没睡,就是都懒得搭理自己。
赵营长:“马武妮同志,你怀着孩子呢。”不能这么赶,毕竟都到这里了。
马武妮这时候说话有点冲:“不耽误正常走路,我不是你媳妇,快走。”
赵营长脸色气的通红,但凡不是这个时候,他都要问一问,他媳妇怎么了。正常女人都那样。
同钱营长媳妇这样的,才不正常吧?他早就想说了。当然了,现在更不能说。
马武妮那是没有心情应付什么人的,说话不好听,没有心思周旋。
赵营长询问好钱进的病房,马武妮已经一马当先的跑过去了。
推门看到钱进好好的那边吃饭呢,马武妮灸觉得一口气卸了,顺势就差点滑倒。能吃能喝,人看着精神,看来真没什么事。
幸好身边的赵营长扶住了马武妮,要知道这可是孕妇。真不敢让马武妮摔了,赵营长扶的万分小心。
结果那边吃饭的钱进瞧着这边两个人的东坐:“你干什么呢,你放手,撒开,撒开。”
赵营长敢撒手吗,什么情况,赶紧招呼马武妮:“弟妹,弟妹,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是忙不过来,真的要多给钱进飞几个白眼。闹腾什么闹腾。啥时候了?
马武妮半天没能说出来话。这一口气憋了一路。终于算是正常呼媳了。
看到钱进咋呼呼的,就知道这人真的没事。马武妮知道自己被吓到了。
人精气神缓过来了,可就是浑身没劲:“对不住,赵营长,麻烦您扶我过去。”
赵营长这时候也不好意思说,你还不如我媳妇呢,刚才怎么挤兑我媳妇的。算了,不同女人计较。
钱进已经过来,拐着脚扶着马武妮:“你困了,还是没吃饱。”跟着:“怎么了,哪不舒服。”
马武妮没有捶钱进的力气,白一眼钱进:“扶着我坐下。”
赵营长从头到尾都没敢松开马武妮,即便钱营长瞪了老半天。赵营长心说,我这好人怎么这么难当。
马武妮:“谢谢你赵营长,我好多了,可能是低血糖。”
什么低血糖呀,就是看到钱营长没事,心里放松了。这点他还是看的明白的:“你身体特殊,还是要注意一下。”
钱进:‘媳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真的着慌了,对着赵营长:“还是直接扶着去找大夫。”
这时候都顾不上嫌弃赵营长了。赵营长心说,我懒得搭理你们两口子。
马武妮坐下,缓口气,才询问钱进:“比你强,你怎么回事。还有没有哪里疼。”
钱进:“被水冲出去一截路,没事了。别管我,你怎么回事?”
马武妮听到这话,就一句:“怪我,怎么就忘记,把你扔水里训练呢。”
赵营长那是真的没想到,钱营长媳妇对这事是这样的反应。还有就是人家两口子旁若无人的劲头,真是够腻歪的。
自己竟然怀疑人家小夫妻的感情,那才是傻呢。
钱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不是,咱们不用训练这个。”
怎么不用了,你看看这不是学艺不精的错吗。为了钱进的安全,这个得安排上。
马武妮过去抱了钱进一下,心里踏实了,然后:“瘦了。”怪心疼的。
钱进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搂着媳妇不撒手:“过几天就养回来了。”
跟着也掐了一把媳妇身上的肉:“你怎么还胖了。”跟着:“我也不嫌弃你,你自己养的好就成。”
马武妮闷闷的笑了:“你可真大度。”两口子这么半天就没有松开过手。
赵营长脸色通红,这钱营长媳妇,原来是这样的人。
都说钱进媳妇是乡下来的,可没看过哪家的乡下嫂子,大方成这个样子。这两人竟然当他不存在呢?
赵营长本意那是打个招呼再走的,结果那边两口子目中无人,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
没办法,自己坐到走廊等着了。也不知道这两口子什么时候能想到,这边还有别人呢。
他们抱的旁若无人,他这个看的特别不好意思。脸色通红,火气怎么都下不去。
那边钱进看着马武妮:“你倒是养的好,怎么还胖了,不知道想我吗?”
马武妮捏了一把钱进:“光想你,不过日子了。我瘦了你才该着急呢。”
跟着就关心钱进的身体:“大夫怎么说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别敷衍我,好好的人家不留你在这边。”
钱进:“真没事。”
真没事能这么半天不下来走走吗,马武妮甭这脸:“说实话。”
钱进:“脚有点拐,抻到了,修养一阵子就好。”这几天吃没好,胃口差。主要是养养膘。
马武妮能信就怪了:“还有呢。”
钱进:“身上有几块淤青,都是河底不知道碰到什么,磕碰出来的,都检查过了没大事。这个你没法训练我吧。”
马武妮:“多锤你几拳,抗打击能力也就出来了。”说完心疼的摸着钱进的后背:“多疼呀。”
第二百五十一章 心思
钱进龇牙:“男人不是自己的,你随便糟蹋呀。”这玩意能练出来吗。
马武妮:“是自己的才敢糟蹋呢。”挺正经的话题,可听的人有些偏。
然后屋里的声音有点模糊,赵营长脸红,小夫妻说道糟蹋这个词,一般都和谐的。
钱进臭不要脸的属性上线:“没糟蹋吧,你看看。”说真的,伤还没有养好,真怕媳妇扒开衣服非要看。
马武妮看着钱进还能不要脸,心里更放松了:“好好养着别闹。”
跟着:“怎么会有危险呢?”
钱进:“抢救东西的时候,一个浪头过来,失联了。”说的可真是简洁明了,可那是失联的事情吗?
马武妮:“所以根本就不是仅仅冲走一段的事,是一段时间对吧。”
所以根本就不是没吃好,是根本就没有吃的,所以还是受罪了。
钱进抽抽嘴角,被套话了。媳妇太聪明不好忽悠,真愁人。
马武妮:“那段时间吃的什么?是不是喝了生水。”
钱进避重就轻:“咱们山里长大的,还能饿到我。”
那就是没吃的,所以瘦了。马武妮摸摸钱进的脸颊:“回家我给你好好补补。”
两口子这才说到赵营长送马武妮过来的事情,好吧,赵营长心说,我终于上线了。
钱进感谢赵营长送马武妮过来,赵营长:“应该的,对了,小马是跟着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钱进自然是舍不得媳妇回家的,跟着就听赵营长说道:“小马怀着孩子,这边怕是休息不好。”
没办法,他在外面听了半天,这两口子就没有说道重点,关于孩子的话题一句都没有。
钱进:“怀着孩子?”跟着:“怀着孩子?”然后才对着马武妮:“怀上了?”
跟着嗷就一嗓子,护士都进来怒喝他消停点了。可见钱营长为了孩子多激动。这是期盼很久了吧。
所以赵营长算是知道了,这两口子为了要孩子原来憋着这么大的劲儿呢,在大院那边表现平平都是装的,可真行。
跟着就听钱进说道:“回去,回去,赶紧回去,我这里过两天也回去。不需要你。”
媳妇现在就是金疙瘩,在这里太委屈她了。
马武妮拍一把钱进:“闹腾什么,没有需要的话,能让我过来这边看你吗。”
钱进脸色通红:“是我闹腾的,我要是知道你怀上了,我自己在这里就好。”
马武妮:“咱们两个在这里也挺好的。听话。”
钱进头一次对着马武妮硬气起来:“你知道什么是重点吗,你可是怀上了。”
马武妮镇压钱进,那也是简单的事情:“我是怀上了而已。”
好吧,就这么把钱进给镇压了。边上的赵营长同样被这话给镇压了。是呀,只是怀上了而已。
马武妮:“好了,我来的匆忙,要跟着赵营长出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感谢赵营长送她过来,送人家赵营长出去,然后顺边买东西。还打电话。马武妮安排的井井有条。
同来时候的匆忙相比,这时候马武妮身上都是淡定从容的智慧。赵营长心说,原来路上不是不关心钱进,而是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赵营长怕马武妮一个孕妇不方便,一路陪同。
尽管马武妮拒绝了,可人家赵营长很坚持,真的挺有责任感一男人。可惜遇到杨乐了,被祸害不浅。
当然了。赵营长自己乐在其中,那就是幸福的。
马武妮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同马武葵这么说的:“我最近害口,别的东西都吃不下去,就想爸做的饭。”
赵营长扫一眼钱营长媳妇,这是啥意思。竟然没有提钱营长的事情。电话就这么撂了?他咋看不明白呢。
然后才看到钱营长媳妇买了一堆日用品。还都是钱进需要用的东西。
送马武妮回到钱进的病房,赵营长才告辞。坚决不用马武妮客气送来送去的。
马武妮对赵营长这个人,终于有那么点正确的看法了:“这人还挺靠谱的。”
钱进:“你不用因为这个就给他媳妇面子,人情我这里会还的。”
马武妮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杨乐改观:“我就说,我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可人疼。”
钱进还在激动媳妇怀孩子的事情呢:“你竟然怀上了。”
马武妮:“都那么努力了,不怀上才奇怪吧。”然后:“爸妈,都来过了。”
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老丈人老丈母娘,等到马武妮细说,钱进才知道四位老人都来过了:“可惜,我不在。”
钱进眼里的遗憾不掺假的,主要是想念老丈人了,爷俩在一块的话,得多激动庆祝马武妮怀上?
马武妮:“以后机会多的很。”
钱进:“你这会不会想吃什么东西,我不在谁给你做?”老后悔了,委屈自家媳妇了。
马武妮:“我不害口,吃什么都香。”跟着:“院子里面的嫂子们都羡慕我呢。说咱们孩子疼人。”
钱进:“真的呀。”跟着:“为什么,这太乖了。”
马武妮扫一眼就知道钱进想什么呢:“你消停点吧。”
钱进那边就看着马武妮的肚子,还摸了摸:“我也是当爸爸的人了。”跟着:“我这媳妇总算是跑不掉了。”
马武妮瞪眼:“你这孩子就是这么用的?”她是那么不稳定的人吗?他们结婚了?钱进竟然还想这些。
怎么就那么想要捶这狗东西两拳呢。
钱进说的理所当然:“不然呢,家吗,有孩子肯定比没孩子稳妥多了。”
马武妮:“所以你为了你那点龌龊的想法,连家庭更稳固都排在后面了。”没记错的话,钱进可是说过,想要享受一阵子二人世界的。
所以这厮哈,还能仔细想吗?怎么那么不是东西。不,这到底是有出息还是没出息?
这人需要重新认识认识了。
钱进:“咳咳,瞎说什么呢,咱们不是一直都随缘的吗?”
我信你个鬼呦。
钱进被媳妇捶一通,那也是活该。但凡他不那么招欠,马武妮也不能这时候锤他。
第二百五十二章 秀的走起
说白了,这段时间营养不良了。那么大个块头,瘦成条了,怪让人心疼的。
当年条件不好的时候,钱进来他们家,都没有让钱进饿到过。
而且即便是在马武妮讨厌钱进的时候,家里吃的喝的,还不是让钱进优先。那时候都没有委屈到钱进呢。
想到这里,马武妮脸色不好看,主要是心疼钱进。
钱进:“怎么了,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吗,怎么脸色难看,还是肚子里面的孩子闹腾你了。”那满脸的担忧,半点不掺假的。
马武妮捏捏钱进的肩膀,都是骨头了,还惦记她:“别开口,没有常识,太丢人了。”
钱进眨眨眼,臭不要脸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轮得到他嫌弃她吗,真敢说呀?马武妮:“你弄明白点吧,是我嫌弃你,你给我丢人了。我这才一个月出头,两个月不到,那就是个受精卵,哪来的孩子。”
对钱进的嫌弃,那是摆在脸上的。重点语句就是,我嫌弃你。
钱进脸色通红:“你这个女人,可真是荤素不忌,这怎么能乱说?”
马武妮那真是没法同他沟通了。怎么就乱说了,她说的是事实,好过钱进说的,一口一个孩子,真没发育到那份上呢。她听着的都脸红。
马武妮直接勒令钱进:“闭嘴,吃饭。”幸好没人听到,只有他们自己两个人。
钱进委委屈屈的:“可你脸色不太好。”这男人也就这点本事了,看媳妇脸色还是会的。
平时都没有委屈过钱进,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马武妮:“你说,你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都吃不饱了。当初你在我家,顶多就是看我几个白眼,不耽误你吃东西呀。”
钱进:“我觉得你更像是在骂我傻吃傻喝。”心里明白,马武妮这就是心疼他了。
可惜媳妇怀上了不是时候,不然他肯定好好的让马武妮心疼他。
马武妮真的心疼了,钱进又舍不得让媳妇难受:“不说了,咱们吃饭,我老丈人知道肯定心疼我了。”
马武妮跟着点头:“我爸那是不怕给你往嘴里塞好的。”说着说着,有点酸了。
这都是她马武妮嫉妒过的呢,结果呢,钱进竟然在他们没看到的地方,把他自己给委屈到了,马武妮给钱进喝大骨头汤。恨不得立刻就把掉的肉给补上来。
钱进喝着汤才想起来问:“晚上还有这个?哪买的。”前几天没有这个,一定是马武妮自己淘换来的。
马武妮:“这里没有,外面还有饭店呢,吃。”钱进就需要补补,还能委屈到他了。
好吧,那就吃,钱紧努力早点把营养补回来。不然媳妇的心情怕是一直都要为此烦恼。
话说回来,真有事的时候,才明白,媳妇心里真的有他。怪窝心的。
马武妮要给钱进洗洗,擦擦身上,钱进哪用呀,别说什么小情小调的,不是时候,媳妇怀着孩子呢。
钱进:“我就是崴脚了,可不是动不了,你歇着。”
马武妮:“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钱进:“没有不好意思,是真的不需要,你要不要洗脚,我给你打水去。”
那是谁伺候谁来了,马武妮:“歇着吧你。”好吧,那就这样吧,两口子谁别折腾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还有问题,马武妮让钱进睡床,她在椅子上靠着。
钱进不干了,别说媳妇怀孕了,即便是媳妇没怀孕,他钱进都不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就跟我这边歇着,不然你就去招待所。”
马武妮考虑自己的情况,靠着一宿确实不太方便,同钱进一个床上躺着,首先钱进休息不好,其次,那也不好看。
所以马武妮出去一会,自己搬了一张床进来:“护士说了,不耽误人家用就成。好了歇着吧。”
钱进能说什么,幸亏这个屋子够大,能多放下一张床。当然了,也是护士好说话。
不对,媳妇怀着孩子呢,怎么能搬重物呢。这里不能呆了,在这里,他没法约束马武妮。
钱进:“放下,放下,你赶紧放下,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什么身份。”
马武妮茫然,什么身份?
钱进:“你怀着呢。”
好吧,原来她的身份是孕妇,自己才怀上,还没有什么进入状况呢,没想到钱进倒是先进入状况了。
第二天钱进闹腾这要回去。这地方呆着,对怀孕的媳妇不友好。钱进对马武妮的肚子那是相当在意的。
马武妮:“老老实实的,身体检查好了。咱们就回去。你这样折腾,是给我添麻烦,也是给部队添麻烦。你放心,我不会让我自己不舒服,今天晚上我就过去住招待所。”
钱进这算是不闹腾了。得说,马武妮在这里,钱进心情愉悦,养伤那是肉眼可见的好。
两天过后,检查着确实没事,张营长就开车过来接人了。回吧,不回去,钱进在这边也没什么精气神。
张营长,看到钱进大拳头就过去了:“小子,就知道,你没事。”
马武妮跟着招呼人:“张营长。”
说着话,马武妮人拦在钱进前面,手把张营长腕子给抓住了。
钱进同张营长都吓一跳。
张营长吓得后退一步:“弟妹,你没事吧,我这大老粗,突然的没收住力气。”要知道钱进媳妇怀着呢,伤了可对不住钱进两口子。
钱进跟着过去,紧张的询问马武妮:“媳妇肚子没事吧,我这皮糙肉厚的,习惯了,你咋样。”
你说说,你拦着做什么,多危险,捶自己一通,也好过让马武妮被伤到。
马武妮很淡定的撒开手:“没事,张大哥把力气收回去了。”
瞎说,张营长看着马武妮目瞪口呆好半天:“弟妹,真没事吧。”他收没有收回力气,自己还是知道的。
马武妮:“都别担心,好着呢。”跟着不好意思的说道:“张营长,钱进看着挺好,其实底子还是需要养养的。”
张营长哈哈两下,人家媳妇拦着,那是心疼男人,怕自己没轻没重。扫一眼钱进,这小子抗揍的很,真的不用弟妹这么仔细,小心。算了,他们老爷们不同女人一般见识。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体贴到实处了
话说回来,钱营长媳妇那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吧。
张营长一眼一眼的扫马武妮,通过刚才的一拳,张营长算是知道,钱营长媳妇到底什么根底了。
都说钱进媳妇天生力气大,他本以为,也就是比普通老爷们力气大点,可刚才他真没来得及收回力道。
真的,那一巴掌真不是谁都能半路拦住的,更何况,人家半路上抓了他的手腕,卸了他的力道,那是什么力气?
张营长甩甩自己胳膊腕,被抓的怪疼的,他们大院里面,老爷们都没有几个能办到。
哈,终于知道钱进这小子为什么那么贤良淑德了。家里媳妇真不好惹。
钱进瞧着张营长脸色变来变去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张营长你怎么不在状态,这样开车可不行。”
马武妮也看着张营长,再看看钱进,她男人可经不住折腾:“不然还是我来吧。”
张营长的瞪眼看向马武妮,力气大那是天生的,开车呢,这你也成?
然后就看到马武妮利索的上车,钱进坐进了副驾驶。两口子竟然默认这女人会开车?
张营长后知后觉的坐在了后座。然后车子丝滑的走起。说真的,比他技术强多了。
张营长有点后知后觉:“弟妹,你还会开车?”这个真的,特别没想到,这怎么看钱进都有点配不上人家呢。
马武妮回答的相当谦虚:“我会开拖拉机,应该差不多。没想到,真的差不多。”
钱进撇撇嘴:“我媳妇,自小就有这个本事,别管什么事情,看看就会。”
马武妮都想停车呆一会,实在是钱进吹的有点大,怕风大,真的把钱进闪了舌头。
什么叫看一眼就会,有没有可能,她以前就会呢?当然了一般人也不会这么想。
张营长那是不当真的,只是觉得钱进这小子在哄媳妇上有两下子,啥都敢吹:“真了不起。”
张营长跟着看向钱进:“你这亏空大了,回家可得好好养着。”
钱进拍拍自己心口,傲娇的开口:“养什么,好着呢。”
马武妮扫一眼过去,钱进立刻老实了:“还是要养几天的。主要是看具体情况。”
张营长失笑,你这惧内表现得可真是淋漓尽致,想装作看不到都不成:“钱进这小子闹腾,这几天让弟妹操心了”
马武妮:“这些年了,都是他照顾我多一些,能过来照顾他也是给我表现的机会呢。”
这话说的,让钱进这个有面子:“老张,听到没有,我媳妇那是争取表现呢。”
张营长心说,你快得了吧你,人家弟妹那是长了一张好嘴,比较会说而已,具体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马武妮继续开车,没搭理钱进,让他得瑟吧。
然后张营长就发现了,这车开的,那真是稳当,人家弟妹还一直在询问钱进:“觉得颠簸吗,要不要我开慢一点。”
张营长算是懂了,今儿就是自己多机灵,这车怕是也得人家媳妇开。人家那是瞧不上自己开车的技术。
瞧瞧这个小心翼翼的劲头,这是生怕自己颠簸到了钱进这小子。
张排长看透了一切,扫一眼钱进,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人家这个婆娘可真贴心。
一路上被人喂狗粮,张营长那是暗搓搓的磨牙好几次。难怪钱进这小子平时得瑟,人家这个媳妇,那是真的行,哪都行的那种,对钱进那也是真的好。
别看言语不是多温柔。可但凡钱进提的,人家都照顾到了。对这样的媳妇,惧内就惧内吧,不磕碜,换谁掉这坑里也爬不出来。
张营长安慰马武妮:“弟妹,这小子皮糙肉厚的,你不用太担心。”
马武妮欣然点头:“嗯,瞧着确实挺精神的。”跟着:“让张营长您特意跑一趟。”
没记错的话,捏着自己手腕的时候,招呼的是张大哥。这可真是两张面孔。
张营长还没开口呢。钱进就咧开嘴:“我同老张什么关系,不用客气。”
马武妮能说什么:“等礼拜天,张营长您带着嫂子过来,咱们一块聚聚,家里也热闹热闹。上次赵营长送我过来的时候,还没有感谢赵营长呢,张营长一定过来,是帮着钱进当陪客的。”
那真的不好拒绝,这是把他当自己人呢。给赵营长当陪客不是。
跟着张营长就说了:“弟妹,你得舍得让钱进这小子下厨才行。”
马武妮同什么人唠嗑都不怵,非常随意的开口:“是我的厨艺让张营长有什么误解吗。”
为什么非得她们家钱进下厨,这个认识得给大伙掰过来。
她做饭还可以的,比不上钱进,可也能吃。
张营长心说,人家这个媳妇,还知道给男人面子:“没有的事,主要是一个孕妇做饭,我们怎么好意思吃吗。”
马武妮就笑。也没有说是不是钱进掌勺。只是说道:“上次大半夜的出来,我心里乱,都没来得及同赵营长客气。那天多亏了赵营长照顾。”
跟着:“我原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还不错,现在我知道了,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杨乐那句话说的对,这大院里面就是一家人,应该更和气一些的。”
张营长心说,弟妹这是被大院的人情感化了。话说弟妹做的一直都不错。太谦虚了。
钱进心说,你讨厌杨乐没什么错呀,谁不讨厌她:“你什么意思?”
马武妮:“我就是应该同杨乐好好处,她作的也挺有生活气息的。”
张营长扭头看向外面,也就是钱营长媳妇能这么说了。那娘们真不是好闹。
张营长:“有些人也不用太惯着,你看你们玩你们的,不影响我们兄弟相处。”
马武妮失笑:“每个人都有可取之处。我相信,我会找到杨乐身上的闪光点的。”
跟着:“就像我的性子,又急又造,都是大伙容忍我。以前我就是脾气太差了。”
经过这件事,马武妮那是真的明白大伙住在一块的意义了。
赵营长平时多冷酷的人,那天一句话不说送自己过来,还陪着她打电话,买那么多东西。人家就没有忌讳自己以前对杨乐的各种态度。
第二百五十四章 真本事
马武妮就后悔,那时候杨乐闹腾的厉害,她应该把鸡腿给杨乐吃的。是她狭隘了。
张营长心说,这一件事,就让人家钱进媳妇体会这么多,还能自我检讨,这觉悟太高了。
人家钱进这个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成色的存在,反正好像比赵营长媳妇懂事,得人心。
钱进也没想过让媳妇这么贤良淑德,忍着谁,让着谁:“不是,咱们也不用这么深度的探讨这个问题。真的,到时候再说吧,毕竟你这性子真的又急又造。到时候杨乐作起来,我怕你搂不住。”
所以,自我检讨做的再好都没用,关键时候,性子搂不住的。
扑哧张营长就笑开了:“要说起来,还是我媳妇性子稳,你看,事少,同谁都处得来。原来的时候我就发愁她屁股沉,扯闲话。现在我不发愁了,挺好的,同谁都没有矛盾。”
马武妮那是真的不好表达意见了。张嫂子这人真的不错。可就是真的能扯闲话。很闲,很闲的那种闲话。
她是同谁都处得来,可别人处不来的原因,大多都是因为张嫂子扯闲话,她给制造的矛盾。这让人怎么评价?
只要张营长觉得媳妇好。那就没有问题。毕竟同张嫂子过日子的是他本人。
钱进那边斜眼看着张营长,这话你也好意思说:“我还觉得我媳妇好呢,我们那是谦虚,谦虚懂不懂,你怎么还当真了。”张嫂子能同他们家马武妮比吗?
张营长不想搭理钱进,你谦虚什么谦虚呀。你钱进就不是谦虚的人。算了,这个话题也揭过吧,明显大家说不到一块去。
跟着说起来钱进恢复训练的事情,两人对训练安排都做好了。
马武妮就听他们说着,也不多嘴。专心在路况上,这段路也就是到部队那边的时候,铺上油路了,余下的都是土路,坑坑洼洼不好走。
可人家马武妮愣是开的四平八稳,张营长那是明白为什么开车是技术活了。
车子平稳的开到大院,两人还没有唠完呢。
马武妮这时候才开口:“计划那么多,也得伤养好了再执行。”
张营长看看马武妮,那是知道人家说话做事的份量了:“那肯定是,这事必须听弟妹的。”
瞧出来了,这位轻易不开口,开口就是有份量的。
扫一眼钱进,都在用眼神表达,就那么能奈的女人,你还敢炸刺。张营长那是明白钱进的不容易了。
张营长跟着就说道:“车开到你家门口,你们两个下车,我开车回去。团部那边,我过去说一声,你好好歇着。”
这个安排方便了钱进。钱进想要拒绝的,不过车在马武妮手上,人家说了:“听张营长的。麻烦张营长了。”
张营长心说,你这是心疼男人了,所以听我的。真的知道,钱进这小子,媳妇是个强势的。
没看到吗,钱进屁的意见都不敢有。成天瞎咋呼,那也就是个咋呼的,还不是都听媳妇的。
然后自家大门口,钱进就看到老丈人在门口站着呢。这惊喜来的猝不及防。
钱进看到老丈人比看到马武妮还激动呢,脚还没站利索呢,就一个飞扑过去:“爸你来了。”
马继业那是紧赶慢赶过来的,到这边才听说是钱进受伤了。就说武妮不是个折腾人的,突然说想吃他做的东西,肯定是有事。
要不是隔壁政委家嫂子拦着,早就过去看姑爷了。看到钱进总算是放心了。
快走两步,接住扑过来的姑爷:“小心点,小心点,哪伤到了,要不要紧,还疼不疼呀,你这小子,怎么不同家里说实话呢。”
说真的,谁家姑娘要是这么乳燕投怀不稀罕,可大小伙子,还是姑爷,这样的热情,没见识过,吃不消。
钱进:“爸,我就想你了。”当初马继业过来的时候,马武妮也没有这般直白吧。
这时候人家马继业已经拎着姑爷往院子里面走了,生怕姑爷费一点力气。基本上就是马继业抄着钱进在走。
马武妮从张营长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前面的爷俩,旁若无人的样子。
马武妮心说,她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张营长,见笑了。”
张营长:“不不不会,这爷俩可真好,不知道的以为钱进的爸呢。我就是羡慕,真的,非常羡慕。”
马武妮:“我公公在这里,都不会有这个场面。我也羡慕,我还有点嫉妒。”
张营长都没忍住笑了:“弟妹,那个,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马武妮也没想一直麻烦人家:“改天,张营长一定过来吃饭。”
张营长抓抓头发,开车走人了,回头瞧着钱进家里的院子,感觉弟妹好像也不是那么强势,看着怪可怜的,院子里面的两人,都没有给弟妹一个眼神呢。
所以不搭理自己那也不算什么。那不是孕妇都这个待遇吗。
隔壁政委家嫂子,那是更加的稀罕了,这可真是前所未见,老丈人绕着姑爷转悠,当姑爷的爸长爸短的,翁婿两人就没有冷场的时候。
从头到尾就没听到马武妮的声音,这两人也没有一个人提过马武妮。所以小马这算是被冷落了吧。
原来疼媳妇的男人也就这样。记得上次武妮他爸来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原来真的有人对姑爷比对闺女好。
看到马武妮同钱营长回来,家里没一会就来了人,都是过来看钱进的。
那边马继业拿出来家里的水果,糖,瓜子招待客人。里里外外的张罗。
说真的,谁家婆婆,亲妈在这里,也没有人家马继业表现的好。那真是里里外外一把抓。
马继业心疼姑爷,不让姑爷走动,更心疼闺女,不会让闺女走动,人家都是自己张罗的。
大伙都感叹,难怪人家马武妮他爸要过来伺候月子呢,瞧着这个架势,人家还真就能说到做到。
政委家嫂子不能看着马继业一个人忙活,过来跟着一块张罗。
钱进感谢大伙的惦记,着重表达,真的没有大事,过去医院那边主要是检查一番,确定身体状况。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何德何能
好吧,他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倒是不好意思坚决带东西过去瞧他了。
马武妮送大伙出门的时候也说,东西是不收的,大伙过来看看,就挺好。
政委家嫂子最后走的:“好好养着身体,别不当回事。”
钱进:“嫂子放心吧,我爸在这呢,就没有养不好那一说。”
政委家嫂子心说,看出来了,你在老丈人面前比在你亲妈面前还还自在呢。确实能养好。
然后晚上的时候,他们在自家院子里面就听到隔壁的翁婿两人,一口一个,我闺女真本事,这就怀上了。
一个说,我媳妇就是了不起,怀孩子而已。
马武妮那边静静的吃着,听着两个人的追捧,世界怎么就那么美好呢。
这就是所谓的情绪价值吧,难怪马武妮能够心情愉悦呢。
马继业:“本来我就想过来伺候一个,现在伺候你们两个,我怎么就感觉赚了呢。”
马武妮同钱进一块看向马继业,这个赚还是算了吧。
马继业也觉得这么说好像不合适:“咳咳,你们都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同老子说,老子都能搞定。”
钱进:“爸,我想吃点清淡的,五妮天天给我喝骨头汤,我都喝腻了。”
马武妮没忍住大拳头就过去了。他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马继业没来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折腾过。
就听马继业一声暴怒:“马武妮,做什么呢,钱进还伤着呢,他说的哪不对,你就是做饭不好吃。”
马武妮抿嘴看向马继业,就听马继业改口:“主要是你还怀着呢,不能动粗,伤到你爸心疼。再说了,咱们得给孩子作表率,对吧,不能打打杀杀的。”
跟着看向钱进:“怎么能说媳妇天天给你喝汤呢,汤有营养。”
跟着:“当然了,总喝汤肯定不行,营养搭配对吧,闺女这都是你平时说的。”
马武妮同钱进还不觉得怎么,隔壁政委两口子,那是再次刷新了认知。还有这样的老丈人呢?
左右逢源,还能这么玩,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家子。还有那个钱进,真的就敢同老丈人点菜了?
政委就那么看着自己媳妇:“我老丈人可不是这样的。”感觉亏了,有点委屈。
政委家嫂子:“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有人,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我穿小鞋,别说你没有这样的老丈人,你出去问问,除了钱进那小子,谁拥有这样的老丈人?”
政委不说话了,没听说过。谁家把姑爷当祖宗供着?回头要仔细看看钱进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比自己强在哪了。怎么就配得到这样的老丈人。
隔壁那边的老丈人当真是神仙老丈人,太给力了。
钱进那小子一句话,老丈人就对着马武妮开始安排。闺女确实是亲的,可看出来了,闺女不如姑爷得老头心意。
没看到吗,句句都是,钱进都伤到了。
马武妮多霸气的女人,被亲爹支配的,都忍不住叫嚷:“他没伤着的时候,你也这样。”
好吧,隔壁两口子那是真的看出来了,这人过来不是伺候怀孕闺女的,那就是过来伺候姑爷的。
钱进在边上不咸不淡的挑事:“五妮,你怎么能这么同咱爸说话呢。”
马武妮气急,这还能有她好日子过吗:“闭嘴吧,你个白莲花。”
钱进拽着马继业告状:“爸,虽然我没听懂,可绝对不是夸我呢。”
马继业:“就是夸,那你也是值得夸的,三里五村我就没见过比你长相更周正的,别说莲花,那就是芍药,月季都比不上我姑爷。”
马武妮真的被气到了:“还芍药,你可真是没见过大天,这顶多就是朵喇叭花。”
跟着:“呸,他啥都不是。”
马继业:“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形象,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你怎么给孩子做表率的,我同你说,你这样当妈可不成。”
所以,不用政委两口子听墙角了。马武妮黑着脸过去隔壁了。在家里真的没法呆了。
政委家嫂子心说,终于有小马过来告状的一天了。可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呢。
批评钱进可以,批评钱进的老丈人,这事不好办呀。
结果马武妮就过来坐着,人家啥都没说。脸色瞧着也还行,这就是躲出来自己消化消化。
政委都说,这是个懂事的姑娘。识大体。钱进这小子真有两下子,老丈人好,媳妇更不错。
政委家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家小胖他爸,前阵子看到你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怕你受惊,影响了肚子。”
政委看到马武妮都是强颜欢笑的,没法同人家说,你男人丢好几天了。
马武妮:“我就说政委那几天回家,表情有些不好看吗,皮笑肉不笑的。”原来心里憋着事呢。
政委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住了,原来自己那叫皮笑肉不笑。哈哈。
政委家嫂子:“你还说,要不是你天天看他高不高兴,确定你家钱进什么时候回来,他用那么笑吗?”
马武妮:“确实挺难为政委的,是我找错了窍门。”
政委家嫂子:“好了,好了,幸好都好好的。”
马武妮:“谢谢嫂子这段时间这么照顾我,天天陪着我。”特别感谢邻居们的照顾。
政委家嫂子:“那不是应该的吗,咳咳,你这,我瞧着你家怪热闹的。”
马武妮叹口气:“能怎么办,忍忍就过去了。我习惯了。”
政委都忍不住询问:“钱进那小子,真那么有恃无恐。”
马武妮叹口气,同钱进的领导吐槽:“人家不光是姑爷,还是徒弟呢。”
跟着:“养几天,伤好了,再闹腾,我就收拾……”没说完呢,想起来边上还有政委呢。
马武妮赶紧闭嘴了。
政委:“养好了再收拾,他那边嚣张,我心里也不舒服,这样的岳父都让他遇到了。真的让他得瑟出去了。”
马武妮就笑:“我们大队的人,都这么说。”跟着:“这小子忒会哄我爸。”
隔壁钱进隔着墙头招呼马武妮:“吃饭了,吃饭了,咱爸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回旋镖略长
马武妮:“那是给我做的吗,那是给他外孙做的,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们两个了。”
钱进那张嘴,哄马武妮还是非常在线的:“咱爸就是逗你呢,对我再好能好过亲闺女?你还真信了?”
马武妮气哼哼的:“你能摸着良心说吗?”对你真的从小就比对我好。
钱进笑呵呵的:“有你才有我,咱爸那是爱屋及乌。媳妇,咱爸这叫会做长辈。”
好吧,政委两口子啥都不说了。人家这样的爹,他们没有。哄完姑爷哄闺女,欠他们两口子的。
再看看马武妮也不太顺眼,这就是过来显摆的,不愧是两口子,都会显摆,都会膈应人。
前进来了个十全老丈人,最闹心的竟然是赵营长。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没办法,杨乐怀孕了,什么都干不了。马继业没来的时候,杨乐顶多就是不干活,马继业过来了,杨乐天天同人家比,心态已经失衡了。
赵营长没有办法,杨乐她妈不愿意过来,所以赵营长的妈妈来了。杨乐这也是作了个大的,你自己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非得比什么比,弄来一尊大佛。
别说是婆媳关系,即便是正常的普通关系,都看不惯杨乐这么一个作精。那婆婆能看的上杨乐?
所以最近赵营长的日子那是水深火热。天天都有不一样的官司。
杨乐也不开心,她是想要有人来帮她,伺候她,像马继业宠闺女那样宠着她。
不是想要人来管着她,闹腾她的。看不惯她。这不是婆婆。这是杀神。
所以不爱做活的杨乐,最近都拿着鞋底子出来串门子了,没办法在家里就被婆婆挑刺。出来做活竟然是最快乐的时候了。
大院里面的人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终于有能收拾杨乐的了。看她还怎么作起来。
而这个变化,最烦恼的竟然是政委家嫂子,谁让杨乐没事就过来她这边学手艺呢。
马武妮出的招不好使了。杨乐不怕做活了。不怕上鞋底子了。
马武妮那是第二天才知道的,毕竟两人在政委嫂子家里碰面了,看到拿着鞋底子的杨乐,马武妮眼圈都震惊了大了一圈,扭头看向政委嫂子,寻求解释。
政委家嫂子给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还有点看笑话的意思,你看看你那招,不管用了。
马武妮看懂政委家嫂子的眼神了,确实不管用了。
政委家嫂子这才询问马武妮:“你还有空过来?我瞧着你家热火朝天的。”
马武妮脸色耷拉下来:“见不得那爷俩如胶似漆的德行。”
政委家嫂子气笑了,有这么说话的吗?你这是显摆你们家翁婿关系相处融洽呢。
那边的杨乐想说,我家男人同他妈也好的很,只是排斥自己这个儿媳妇。
想想钱营长家里的那是老丈人,好像同她情况不一样,所以闭嘴了。何必说出来,让人当乐子呢。
然后就听杨乐对着马武妮发问了:“大家都干活,你怎么不干活。”
马武妮半天没开口,干活那是为了让你别过来乱串门子的,谁能想到有一天这锅扣自己身上了。
自己手里确实没有拿着鞋垫,鞋底子,或者针线,让杨乐给问到了?
政委家嫂子也明白这事的始末,看着马武妮,忍着笑,扭头看向窗外。
估计小马那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也能把她自己坑进去。这回旋镖的弧度有点长,超长的。
马武妮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我上班哪有空。”
杨乐皱眉,对着马武妮那是恶意森森:“你都怀孕了还上班?”就差说,你爸那么重视孩子,你不该好好养胎吗?
马武妮心说,为了慈母手中线,我也得上班:“怀孕而已,轻伤不下火线。”
那口号喊得可响亮了,反正不能让杨乐给拿捏住。
政委家嫂子实在忍不住了,小马那也是够拼的,扭头跑自家厨房笑去了。这一天天的怎么就那么乐呢。
杨乐过来,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烦恼了,看着两个年轻人斗嘴,挺有意思的。
就听隔壁招呼马武妮:“回家吃饭。”政委家嫂子心说,听听,人家隔壁救场多及时呀。
马武妮黑脸:“不是刚吃过吗”她还没出来多大会呢,回去做什么,看你们翁婿和谐相处吗?还不如在这里同杨乐斗智斗勇呢,毕竟看杨乐不舒服,她就舒服了。
钱进隔着墙头:“爸做了零嘴,赶紧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马武妮怏怏不乐的回去了。杨乐听的脸色铁青,她可从来没有这个待遇,别说零嘴了,婆婆喊她都是让她回家买菜做饭的。人比人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瞧着杨乐要哭了,政委家嫂子:“那个,小扬呀,你也别多想……”哎呦要怎么安慰呀,婆婆能同亲爹比吗,非要比,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让她说,杨乐这就属于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你没事非得闹腾,把婆婆给请来图什么,谁都看出来了,你这婆婆来了之后,你没有以前自在了。家里连吃什么都不是你说了算了。
幸好,杨乐婆婆在外面招呼上了,说是自己对这边不熟悉,要杨乐陪着她出去买菜。
杨乐不情愿,说是买菜,可买都是赵营长他们母子喜欢吃的,还是那种不太新鲜的,根本就不会顺着她的口味买。
而且买完之后还要她下厨房。这就是婆婆。还不如不来呢。可请神容易送神难。
赵营长妈妈是个能耐人,用的都是软刀子,美其名曰,她要是不在这里,杨乐还不会做饭,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杨乐自己。她舍不得孩子以后遭罪。
人家说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要教会儿媳妇做饭。那真是光冕堂皇的理由。
这话肯定是没错的,可对于杨乐来说一点不美好。毕竟隔壁马武妮家里那不是人家什么都不用学,想想就好气呀。
原来的时候就同马武妮较劲,现在更较劲了。感觉日子哪哪都不如人家。
杨乐不敢同婆婆闹腾,没事就同赵营长闹腾。赵营长最近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多多包容
政委家嫂子也是没有办法,她虽然是嫂子,可也不能掺合到人家婆媳那边的事情里面去。
马武妮过来的时候,才说了,以往对杨乐这人太计较了,家里有事的时候,赵营长二话不说,大半夜的送她过去钱进那边,她以后一定多容忍杨乐。
谁能知道,收拾杨乐的就来了呢,根本就不用马武妮容忍
最最打脸的还是,当初人家马武妮公婆过来的时候,杨乐说马武妮就该回去孝顺公婆。哈,这个机会给她了。
杨乐婆婆说了,这里要是呆着不自在,就同她回去。家里那边更好。
你就说说,杨乐那是什么日子。政委家嫂子想要安慰都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全都是打杨乐脸呢。
马继业那边端上来一大盘子的红烧肉:“还跑出去玩了,看看把我闺女出息的。”
马武妮还是喜欢这菜的,合胃口:“您眼里没有我,都是你姑爷,我不跑出去,在这里给你们爷俩碍眼吗。”
钱进:“乱说,爸同我,最惦记的还是你的肚子。”
马武妮指着两人:“你看,你看,说漏嘴了吧,就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
说完看看自己的肚子,如今竟然落得,只能靠肚行凶了。不,是恃宠而骄了。
马继业:“别闹先吃饭,没有事情比这个更重要。我外孙需要营养。”
好吧,人家马武妮还给老爹倒酒,别管怎么闹腾,一家子矛盾上那是没有的,都是嘴皮子功夫。
马继业:“闺女,喜欢吃就多吃点,等回头不想吃了,同爸说,咱们换一样做。”
钱进:“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们爷俩还能照顾不了你了。”
跟着马继业就询问马武妮:“这个辣的你试试,那边的酸的你也试试,喜欢哪个都成,咱们不为了生男生女,为难咱们自己的胃口。”
钱进:“对,虽然说生儿子烦恼少点,可你生什么,我都高兴。”
马继业听着话头不队:“等等,生儿子烦恼少点,生闺女怎么了,让你烦恼了吗?”
跟着:“你不养,可以给我呀,我都养了五个闺女了,多养一个外孙女我不嫌弃。”
钱进:“我也不嫌弃,我闺女还没影呢,您多想了,没有多余的送出去。”
马继业挑眉,哪还烦恼。爷俩头一次有意见不合的时候。马继业等着解释呢,解释不好,人家带着闺女回家的。
马武妮:“人家烦恼的是,怕闺女遇到他这样臭不要脸的男人。”
马继业跟着点头,确实烦恼,然后:“那要是钱进这样的还行。”
钱进一张大嘴笑的都要合不上了:“我就差了咱爸这样的胸襟,不然生什么都一样。”
马继业含蓄点头:“要说起来,我这还是真的挺想得开的。”引狼入室,从小给自己养了个小姑爷。
马武妮就看看亲爹,再看看钱进,你们两个高兴就好,随便吧,反正生什么谁说了都不算的。
只要知道他们对生男生女都没有什么执念就好。这一顿饭吃的,都是翁婿两个对未来孩子的畅想。
然后人家马武妮上班了,没有办法,不想让杨乐挤兑她手里不拿针线干活。
再说了,怀着孩子真不影响她工作,在家里同在单位没区别,而且距离不远。
钱进陪着马继业出去买菜,爷俩有商有量的,人家翁婿两人都要成大院一景了。
谁家女人见过这么居家的男人,还一下子就两个?做菜,做饭,说的头头是道。过日子比女人都强。
好几家的嫂子都对着家里男人说了,看到没有,为什么钱营长如此贤良淑德,那都是人家老丈人带了个好头,你以后在家里勤快点,学学人家钱营长还有钱营长的老丈人,将来受益的就是你闺女。
这话说的在理吗,她在理呀,仔细琢磨,真就是那么回事。家里男人一个个都长脑子了。
还能这么强行理解的,可愣是好像有道理呢。你说一群的老爷们看着家里的闺女,难道他们要学做饭,现在就开始给未来姑爷打样?怎么就那么郁闷呢。
再看看家里的女人,是不是你们想多了。当然了还是钱进翁婿太闹腾了。
当然了,人家的老丈人不光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家还能上演武场呢。这个就真的让这群老爷们有意见也得憋着。谁敢说下厨房的男人不够爷们。人家在训练场上能教服你。
钱进在家里养脚踝都没有耽误人家训练。老丈人的陪练,那真是独一份的。
听说赵营长同张营长在钱营长家里,同钱营长的老丈人交过手。
事后,两人都说了,人家钱进的老丈人那是真功夫,真有两手,而且老当益壮。
听听这都什么评价。那就是说,他们没打过。所以他们有气那也不敢对着钱进翁婿去。
只能在家里听着女人唠叨,还要多少干一点家务,给未来姑爷打样。
人家马继业为了让姑爷不耽误训练体力,在自家墙根埋上两根大木桩,铁管固定当横梁,愣是弄出来单杠了。
说了这玩意能训练体力,还不耽误养脚踝。就想要敢问一声,谁家老丈人为了姑爷这么费心费力的。
平时当陪练,没事给姑爷置办训练设备,还兼顾照顾怀孕的姑娘。这是普通人吗?
大伙看到马武妮这个爸的时候,都是仰望的。对钱进那是羡慕嫉妒恨了。
杨乐同婆婆干仗的时候,憋不住了,就是这么嚷嚷出来的:“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总是挑刺。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拿我同这个比,同那个比。你怎么不拿您自己同别人比比。”
老太太不乐意了,她面子功夫做的足,同谁家老太太比,那也不算是差。她怕吗,当真是一点不怕的。
作为婆婆,她自问拿得出手,说的出去:“我要同谁比?”中气十足嚷出来的。
结果人家杨乐说了:“你同人家钱营长家的老人怎么不比比。”
那是真的没想到,儿媳妇竟然拿他同个老爷们比,这能比吗?
老太太愣是被这话整沉默了,若是同这位比的话,那确实不行,自愧不如。
第二百五十八章 想的开的
可人家老太太说的是:“你也说了,那是人家钱营长的老丈人,你倒是让你爸来呀,你爸就能做到那份上了。”
这次换成杨乐沉默了,她爸爸别说比不了钱进的老丈人,就是一般点的也比不了。
赵营长回来的时候,娘俩吵闹的不可开交,左邻右舍的都听到了。大伙觉得这对婆媳都有实力,因为他们吵嘴干沉默不光是他们自己,听着的人也都沉默了,他们也暗自比较过。真的比不过钱营长家的老丈人。
人家马继业就是这么出道的,虽然他没有同谁吵嘴,可他就是吵架的中心。
张嫂子想要进去劝架,都被关在大门外了。
赵营长听到娘俩嘴里的别人家长辈,那也是无语,是他没有福气,没遇到这样的长辈。话说在家吵架,把别人家的长辈挂在嘴上,好像不太合适。这太不礼貌了。
张嫂子感触也非常深,回家同张营长说的老愧疚了:“突然就觉得怪对不起你的。”
张营长检讨:“不是,我最近没做什么呀,你干嘛这样说话。”
张营长媳妇:“我就是愧疚,没有给你一个这么给力的老丈人。”
张营长听到这话,也只剩下感叹了,还真没办法办到:“要说这个,确实遗憾。不过整个大院就那么一个钱营长,那不是大家都跟我一样吗。咱们不同别人家比,尤其是那一家子,不正常。”
至少不在正常范围内。
张嫂子不是纠结的人,点点头:“这倒也是,咱们随大流挺好的。”
你看人家矛盾就是这么解决的,两口子还能嘀咕两句闲话,说钱进一家不在正常范围之内。
比比大多数人家,你看他们家还是非常不错的。
可杨乐家的矛盾不行,娘俩都是纠结的人。尤其是杨乐。要不是她非得比来比去的,婆婆根本就不会过来。
赵营长妈妈说了,遇不到那样的老丈人,那是我儿子的遗憾。你呢,你不愧疚就算了,你还委屈?
杨乐目瞪口呆的看着婆婆,竟然还是她的错了?显然她没有张营长媳妇的觉悟。
赵营长回家就是一地鸡毛,无奈的劝架:“你们都少说两句,别人家的日子再好,我不羡慕,咱们家有咱们家的过法。”干嘛非得同别人比。
他的家庭,说真的,比多大多数人家都可以了。为什么非得闹腾。非得比。
杨乐索性也不装了,对着这娘俩就是一顿输出:“过,怎么过,你妈处处挑刺,我连一口想吃的东西都吃不进嘴。”
赵营长妈听到这话,脸色非常不好看:“你听听,谁家儿媳妇这么说话,过,怎么过。你看着她作。”
平时这个儿媳妇就折腾的让人看不下去,当然了开始的时候,她就没有瞧上过这个儿媳妇。不够丢人的。
老太太恼羞之下说了大实话:“我就说,这样的姑娘不行,瞧着就不是过日子的,不识大体。”
赵营长那是焦头烂额。这时候说这个合适吗?要知道杨乐还怀着呢。
杨乐肯定是听不得这些,哭着跑了。能去哪,找政委家嫂子呗,反正她有问题,总是有人帮着她解决的。
婚事,她自己乐意的,婆婆她自己折腾来的,她要过这个日子,还得让她顺心如意。那就折腾别人。
让马武妮说,老太太也没有错。教会你东西,好过让你到处作。奈何杨乐是个不领情的。不知道好歹。
让马武妮说,老太太就是她的知音,说杨乐作,那真是精辟。
政委家嫂子心里也是这么认为,早就该有一位老太太这样人,压着杨乐了。可不能这么说。
肯定是要以大局为重的,这点事不能真的日子不过了。杨营长不能有后顾之忧。
可要过日子怎么办,那就得把娘俩分开,在一块天天闹,不像话。
能分开小两口子吗,肯定不能。所以马武妮的知音走了。马武妮老替老太太难受了。
杨乐少了一根拴着的绳子,大院又该闹腾了。杨乐这算是不管如何,达到她的目的了。
马武妮私下里面认为,杨乐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看着没什么心眼,其实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你看让老太太来,是她的主意。让老太太走,也是她的心思。
老太太走的时候,特别伤怀,在大院里面当着大伙的面说的:“我来伺候怀孕的儿媳妇,没有半点私心的,如今我同儿媳妇相处不来,回家了。”
老太太跟着说道:“以后孩子生了,你们也不要再说让我过来,我年岁大了,这样被人羞走一次就够了。”
政委家嫂子满脸的窘迫,这事闹的,她倒成了两面不是人的了:“婶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小两口岁数小,不懂事,先让他们沟通沟通,以后还得靠您呢。”
政委家嫂子:“他们年轻人,哪懂得带孩子,您还得做他们的靠山。”
老太太:“我这个儿媳妇什么人我比你们都清楚,那是个能成事的,但凡她想要做成的事情,她都能达到目的,就如同我儿子同她的亲事。这人呀,算了,我以后那是不会过来了。”
这话的内容是不是太多了些。不过马武妮那是认同这话的,杨乐就是这样的人,别管如何,她目的那是达到了。
老太太拉着政委家嫂子的手:“我知道轻重,这事怪不到别人。”
政委家嫂子更加愧疚了,可能怎么办,真的看着赵营长为了家里的事情焦头烂额吗?能看着赵营长没有媳妇吗?
马武妮想要说什么,看看杨乐,算了不合适。
老太太走的时候,马武妮就拎着自家老爹做的肉干送过去了:“您路上当个零嘴。”
多一句都没有,就觉得老太太也不容易。可能有错,可面对杨乐,能做到这份上,马武妮觉得那都是圣人,反正她做不到老太太这份上。
老太太看着马武妮,就叹口气。倒是没有说杨乐的不是。人家那是明白人,知道马武妮同杨乐从来不在一条道上。
杨乐在边上瞧着马武妮给老太太送东西,老不乐意了:“你冲什么好人。”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太明白的
瞧着马武妮没搭理她,杨乐:“你看什么看,显摆你通情达理了,你……”
马武妮斜一眼杨乐,只当给赵营长面子,没搭理她。杨乐倒是知道马武妮的厉害,没敢继续叫嚣。
政委家嫂子还说呢:“你不是说同杨乐好好相处吗?”
马武妮神色不是多愉快,扫一眼杨乐那边,就来了一句:“那不是没抽她吗。”
政委家嫂子算是明白了,原来你这好好相处的标准在这呢。倒是自己想多了。
话说就杨乐这样的,除了她男人,谁能照顾的了她,这婆婆虽然心眼不少,可要说照顾杨乐上,不算是差了。
就这样,杨乐还作天作地的闹腾呢,老太太过来一圈,没落到好就算了,还弄了一身的埋汰,怕是因为这件事同儿子都离心了。想想确实替老太太难受。
大院里面的嫂子,这样想法的人不少。虽然都知道婆媳难相处,可杨乐这个婆婆,真的挺过得去的。
马继业那边也很迷茫:“是不是我太高调了,怎么感觉人家生气,还有我在里面呢。”
这话从哪来的,虽然说吧,他们家生气,确实是杨乐嫉妒她马武妮有亲爹照顾开始的。
马武妮:“求您了,别瞎说,您要是在这边掺合到别人家的事情里面,我妈会疯了的。”
同老太太搅合一块好听吗?这话真的就是不能乱说。怕别人乱误解。
马继业那也不是这个意思,听到自家闺女这么说,眼睛都瞪大了:“乱说,你这嘴,回头收拾你。”
钱进好险没有笑出来,确实没有这么乱说话的,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爸,我觉得我这好的差不多了,能归队了。您看呢?”说完还伸伸自己胳膊腿。
马继业扫一眼钱进,放下茶杯:“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等哪天让五妮带着你,咱们一块过去医院,人家大夫说了算。”
对于这件事情,马继业那是相当严谨的,半点不肯马虎。
钱进听的头大,不是多大的事情,怎么就非得这么来回折腾,自家媳妇还怀着呢:“不用吧,我这都能跑能跳的了。”
马继业多宠着钱进的人,在这个问题上,半点不敷衍:“这事,听我的。”
好吧,一家之主,到什么时候都有一家之主的气势。钱进也不敢乱说了。
马武妮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她更乐意钱进多修养一阵子。
尽管,马继业带着钱进去复查的时候,手里还给姑爷捧着水壶,可人家依然是一家之主。
钱进去哪,怎么检查,看检查结果,那都是人家马继业点头为准的。可就是捧着的茶壶,那是给姑爷随时润唇的。
钱进同赵营长张营长抱怨的时候,险些让两人拉着揍一顿,这哪是抱怨,纯纯的显摆,得瑟。
谁家老丈人宝贝姑爷到这份上?钱进这小子还想要怎么着?
而且钱进这个身手,可不像是修养了半个月的人,那拳头虎虎生风的。就是腿脚,也一点没耽误训练。
赵营长同钱进交手,感觉钱进更强了呢,只能说人家老丈人平时喂招喂的好:“伯父的身手当真是了得。”
钱进骄傲了,那肯定是:“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
不过同他们战斗的拳脚还是不一样的。张营长同赵营长都看到效果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张营长:“你小子,难怪扒着人家闺女不撒手,你这就是想要掏老丈人家底,套老丈人功夫。”
钱进:“我可没有你那么卑鄙,我那时情之所至,我媳妇好着呢,从小就好。我就是单纯的惦记上我媳妇了。”
跟着人家钱进就骄傲的说了:“我追着我媳妇去的我老丈人家,懂不懂?”
懂,也不想懂,就别想让这小子得瑟,谁都不想搭理他。
钱进那边还嘚啵呢:“我媳妇身手更俊,而且我媳妇那是血脉上带的力气大,你们懂什么?”
赵营长实在是看不惯钱进这小人得志的劲头:“我们什么都不懂,我们只知道,在你家里你这点本事垫底。”
张营长跟着点头,老赵这小子说话精辟,够损,够给力:“对,你一个垫底的,你骄傲什么。”
这对男人来说那可不是什么英明神武的事情,钱进:“瞎说,瞎说什么呢,我那是为了家里的太平,我那是为了长治久安,男人,就应该扛起这一切。”
总得有个垫底的,难道让他对着媳妇下死手吗,这两人没安好心。
张营长冷哼,你小子也有着慌的时候,活该,谁让你得瑟了:“看把你个伟大的。”
钱进脸皮厚,觉得自己当得起伟大这个词:“本来就是。”家里没有他上下周旋,左右奉承,可怎么办?
他不想搭理这里两个坏心眼的了,跟着自己过去训练了。
赵营长同张营长看着钱进憋屈,他们心里舒坦了。凭什么好事都让这小子占了。就该让他得瑟不起来。
钱进到底是伤到了,腿脚上还是需要训练一阵子的。
然后人家钱进回家,老丈人就开始帮着舒筋活血了。满院子的苦药汤味。不对,应该是满大院都这味。
据马继业说,是早年祖上留下的方子,专门给孩子们舒展筋骨用的。
过去的时候家里没条件,弄不来这么多的东西,不然他们练功的时候,泡泡这些药材事半功倍。
说的太神奇了,马武妮怀疑是被哪个江湖郎中给骗了。
拉着钱进不让他轻易试水,马武妮:“还有这种玩意呢?”以前那是真的没听说过。
马继业:“啊。”跟着:“那肯定是有,难道我能凭空变出来这玩意。”
马武妮拽着钱进没撒手:“我怎么没有用过?”不应该呀,要说家里的好东西,都是她先用的。
马继业翻白眼看着闺女:“你都这么厉害了,还敢用呀。”再说了,生武妮的时候什么条件,什么环境,敢随便用吗?
跟着马继业就说了:“你爷倒是想要给你用,我也舍不得呀,细皮嫩肉的,万一呢,对吧。钱进皮糙肉厚的,泡泡没事,还能把他泡苦了呀。”
第二百六十章 不是我
马继业也想到了,这么说不合适:“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谁知道你爷给你泡的什么玩意。为了这个没少同你爷犟嘴的。”
跟着就感怀:“为此没少被你爷收拾,都是为了你。”这时候报功也晚了点。
马武妮:“我真的谢谢您了。现在怎么拿出来了,给你姑爷用?”真的不是因为家庭条件差,没有这份余钱给我泡药材吗?马武妮有点怀疑,可也不敢怀疑,对不住他们这份父女情份。
马继业:“主要是家里有条件了,买这点药材不算什么,也是因为姑爷皮糙肉厚,泡不坏。当然了,我过去医院的时候,找有名望的老中医看过,都是舒筋活血的,对咱们钱进的伤有帮助。”
他也不是盲目的给姑爷乱用药。人家那是非常严谨的。马武妮懂了,还是那时候条件差,没余钱,不过这绝对不会影响他们父女之间的情份。
跟着就听马继业说道:“放心爸就不是胡来的人。那是我姑爷,我小心着呢?”
马武妮:“我真放心,尤其是您对钱进,从来不胡来。”这话听着的人有点酸,说的人更酸。
钱进那边都听出来媳妇嘴里的酸涩了。可惜老丈人没听出来,还那边安抚马武妮呢:“所以你放心吧。”
马武妮翻个白眼,看着一盆子的黑水,还有药材:“这到底多少钱。”就分量来说,瞧着不便宜。
马继业扫一眼马武妮,闷头折腾药水盆子:“小贵,还能承受。”
哈,还学会避重就轻了,马武妮:“到底多少钱。”
马继业那是坚决不说多少钱的:“咳咳,你看看外面的灶台我是不是忘记熄火了。”
马武妮听出来了:“肯定贵,到底多少钱。”她老爹有钱,也不能这么搭进去不是。
钱进也好奇,老丈人都不敢开口了,这到底多少钱?
马继业期期艾艾的开口:“七十多。”嗷,都一月工资了。钱进感觉这不是一盆水,这是一盆钱。
这个消费水平,七十多,这里面都是什么好玩意,马武妮捞一把水:“上当了,受骗了?”
马继业:“乱说,七十多,那是泡半个月的,好几副呢。”
马武妮挑眉,您可真舍得:“那也不便宜。”而且这怕是有虚数,马继业当初为了给钱进贴补,抽烟的钱都能攒起来的。
马继业不愿意听了:“马武妮,那是你男人,只要能更好,七十多贵吗?贵吗?”
马武妮点头,贵的:“这不便宜。”
马继业嫌弃闺女没有情调,当着姑爷说什么贵贱,多伤感情:“我姑爷配得上。”
马武妮深吸口气:“对,你姑爷配享太庙。”在马继业心里,他姑爷怎么都是应该的。
马继业瞪眼,会不会说话?
马武妮扫一眼药汤子:“赶紧泡吧,七十多呢。”钱进也点头,钱都花了,不能糟践一点点。
他觉得睡觉都能在盆子里面坚持的。可惜老丈人不乐意,这玩意多泡也没有好处。
七十多,贵吗,不贵的,那是相对于马武妮的家底马武妮的收入。
不过对马继业来说绝对不便宜,可他舍得给钱进花,马武妮嫉妒了。毕竟老爹给她花钱都没有这么大手笔呢。
同马继业嘀咕的时候,马继业:“一家子,你们是一家子。我给姑爷花,那就是给你花,都是因为你。不然他是谁对吧,你看以前我不是没给吗?”
马武妮轻哼一声。哄谁呢,以前你那是没有这个条件。不然你当能消停吗。
马继业也是不容易,心疼姑爷,还得哄着姑娘,两边还都是包售后的。
钱进泡腿,过后竟然还有推拿,马继业亲自动手的,这售后绝了。
马武妮偷偷看了,马继业给钱进用的手法,同运动员运功过后放松的手法差不多。竟然还挺科学。哈。
只是钱进初接触这玩意,叫唤的有点惨。而且声音响亮,传遍大院。
马武妮最激动,赶紧关上门:“闭嘴吧,外面怕是以为我打你呢。”自家的闲话够多了。真不用再添上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
钱进那边一身的汗,根本就顾不上听媳妇说的什么,对着老丈人:“疼,疼。”
马继业下手又快又狠:“小子,好处多着呢。忍忍就过去了。”
隔壁政委家嫂子在墙头那边:“小马呀。”有话好好说,生生咽回去了。这怎么还动手了呢。
然后探头过去,马武妮在墙边呢,钱进在屋里叫唤呢。这让政委家嫂子迷茫了,难道老丈人收拾姑爷呢。不应该呀,人家爷俩的感情大伙见证过的好。
马武妮趁机给自己洗清白:“嫂子,看到没有,不是我。我就知道我肯定要背锅。里面还叫唤呢,没我啥事,嫂子你得为我作证。”
政委家嫂子瞧着马武妮,心说应该没大事,不然这丫头这时候该着急,不应该急着给自己辩白。
政委家嫂子:“不是,嫂子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要问问,你家钱营长做啥了,让叔这么恼。”
马武妮听出来了,嫂子认为马继业收拾钱进呢,对这叫声,像被收拾了:“哈。”
政委那边都侧耳倾听呢,马武妮心说,我爸的名声也不能坏了:“那不是伤好了吗,可训练过后,肌肉硬邦邦的,不舒服的很,我爸那是找大夫开了草药给他泡泡,正给他松筋骨呢,说是少受罪。”
就听钱进又叫唤一声,撕心裂肺的。政委家嫂子心说,少受罪就是先把罪受了,这可真遭罪。
马武妮嫌弃的看看屋内的方向:“他不太矜持,瞎叫唤,没那么严重。”
嫂子:“确实不太矜持。”叫唤的太奔放了,不是挨收拾呢,你就小声点吗?
政委听说不是内部矛盾,直接过来这边院子,进屋观摩了。还有这种疏松筋骨的办法吗?
钱进看到领导,想要行礼,让政委拦住了:“我这就是过来长见识的。”
马继业不太好意思,他这瞎折腾,还惊动外人了:“见笑了。老辈儿的手法,现在少用的很。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不敢瞎说
政委瞧着钱进:“怎么样。”毕竟这位亲自经历的,更有发言权。
钱进活动活动腿脚:“疼是疼,过后酸爽,没那么紧绷了。”
政委嫌弃钱进,让马继业继续,还对着钱进吩咐:“你少叫唤两句。”
政委在这里,钱进想要叫唤也不敢了。撒娇给老丈人还行,政委不吃这套。
有人看着呢,马继业做的更用心,一点不敢敷衍了。受罪的就是钱进,真疼。
政委看的其实也疼,那玩意在腿上刮也怪疼的。怕钱进叫唤丢人,还特意踢了钱进一下。
钱进敢怒不敢言,为了不丢人忍了。不过看着钱进过后一脸的轻松,应该是有用的。
然后政委看向那个药材,这可不光是手法,还有秘方?
但凡政委问到的,马继业都介绍的很详细。药材舒筋活血什么的,说是大夫看过了,没问题。
至于祖传,那是不乱说了。倒不是不敢吹,主要是怕给钱进带来麻烦。
马武妮那边还同政委家嫂子八卦呢:“我爸眼里除了他姑爷也没有别人,我加上一个肚子,都比不上钱进一个。我算是看出来了,平时说什么,我多好,外孙子多亲,多重要,都是假的。”
政委家嫂子瞧着马武妮,冷眼轻哼:“别说了,我心态再好,也搁不住你这么显摆。”
不愿意听了,最近都不想要同马武妮一块玩了。生活太幸福,身边会没有朋友的。
马武妮回去的时候,马继业已经收工了,钱进趴在炕上,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痛苦的表情。
马武妮轻哼一声,谁都没搭理,马继业拎着零嘴过来:“闺女来吃点。”
马武妮拿着零嘴,心里平衡点,对着那边的药材包:“这药贵,也不贵,您真的没舍得的给我用?”
心里到底还是纠结这点事的,父女情份,还是有点被伤到。
马继业:“你这丫头,翻旧账呢,那不是不舍得用,是舍不得你,姑娘家一身蛮力,你当什么好事?你爷稀罕,我可舍不得我闺女。咱们又不靠力气吃饭,生下来啥样就啥样,咱们不瞎折腾。”
马武妮那是相信这话的,他爸从小就疼她,盯着那边马继业花钱买的药材:“真的,不是考虑没钱?”
马继业:“你爹我过日子,什么时候委屈过你们娘几个,让你妈手里差过钱。”
马武妮:“那时候生活条件可不好。”
马继业:“是不好,大环境都那样,可咱们家比别人家如何。你就说,让你们吃饱了没有。”
马武妮没有话说了。真要是吃的太好那估计,就要被人惦记了。
家里虽然物资匮乏,桌上没什么菜,可晚上猫被窝,爸妈,这一把那一把的零嘴,没少往他们嘴里塞。
那时候马武妮没少因为这个高兴。这也是为了什么引来了钱进这个中山狼。
马继业也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这种原因,可劲的吹自己有本事,不差钱。哈哈。
马武妮:“信你了。”跟着:“所以你那个药材也没什么用吧,毕竟我都不是泡药水力大无穷的。”
马继业心说,闺女比他能吹多了,这都敢开口:“你也不是力大无穷。”
钱进这个最有话语权的,那边哼哼唧唧的开口:“还是管用的,前阵子,夜里疼的很。今天就不疼。”
马武妮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疼,为什么不说。”
钱进闭嘴了,马继业心疼的看着桌子,然后看向马武妮的肚子:“怀着呢,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小心我孙子。”
马武妮指着钱进:“先说说你姑爷的事情。你知道他这伤没养好。”这是闹着玩的吗,疼为什么不说?
马继业:“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急吼吼的,能养什么。”
马武妮瞪眼看着钱进,钱进:“真的养好了,那天阴天有点疼,真的,你去打听打听,咱们爷们家,谁没点阴天下雨旧伤疼的毛病。”
马武妮真的气急了,你有毛病你为什么不说:“人家多多大的岁数,你多大的岁数,一身伤,你觉得光荣是不是。”
马继业也不赞成钱进的做法,可还是为了姑爷站台:“那也不能这么说。那都是男人的荣耀。”
马武妮:“你还敢说,你就是没教好,你要是教的好,能一身伤。”
翁婿两个听到这话,那边谁都不吭声了。人家说的有道理,为什么有伤?本事不够呗。
然后钱进泡药水的盆子换了,换成桶了,反正也是泡,光泡脚管什么用,全身都泡泡好了。
马继业都为了姑爷舍得花七十,她马武妮差钱吗,七百也得泡。至于管不管用,如今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钱进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就吐露嘴而已,弄得阵仗这么大:“不至于,真不至于。”
马武妮:“怎么不至于,我比你老丈人差钱咋地。还是你觉得我愿意伺候一身伤的老头,告诉你,老了你也得精神点,不许这疼那疼的,给我治。”
钱进自然是乐意配合的,只要媳妇能息怒,可那钱真的不菲。一般人真的消费不起。
马继业都说了,若是论疼人,还得是我闺女,我排不上号。
跟着就是:“所以五妮呀,你别天天计较这点药材了。”她小时候那是真的没有这个条件。
马武妮黑着脸,既然知道他阴天下雨腰腿酸疼的毛病,我还能看着不管吗,别说这药方他们家祖传的,据说有用,那就是或许没用,只要无害,她也得给钱进试试。
只不过马武妮的手笔太大,院子里面的味道太浓,那真是怪招人的。
钱营长训练的时候更是一身的苦药汤子味道。大伙都闻到了。心说这幸福的都发苦了。
张营长还询问钱进:“你这么折腾,到底有用没有。”说真的,有用,他好像也用不起。
钱进那边瞎得瑟:“我媳妇给我花钱折腾的,没用我也乐意。”
换来一群人的白眼:“你就说有用没用”毕竟他们这个职业,有点毛病的不少。
钱进:“应该有用吧,那不是最近夜里没疼。”话说最近也没有阴天。
第二百六十二章 神仙日子
跟着钱进说道:“我老丈人给我按的可能也管用点,具体我真说不好。不然再看看。”
跟着:“别管有用没用,药方就在这呢,不然你们就试试。药效可能要有一段时间才显现。可手法真好。”
赵营长没关注钱进说的手法什么的,人家听说有药方:“不是说祖传的吗。”这能随便给人看吗?
又给钱营长骄傲的机会的了,人家昂着下巴颏子:“我老丈人不讲究这个。”
主要是那也不是谁都能随便同马武妮这样折腾的。用我老丈人的话说,武状元那也不是谁家都培养的出来。没有点底蕴真不行。
钱进算过了,泡那么几次,半年工资。难怪老丈人就给泡泡脚的力度。
要说大方还得自己媳妇。当然了,老丈人手里主要是没有那么多钱。这点钱进还是明白的。
人家爷俩唠嗑的时候,半点避讳都没有,马继业:“还是姑爷理解我。不过爸手里,也就是比你媳妇差点,比别人还是富裕的,大头让她花。你想要吃什么同我说。”
钱进:“我都不敢说了,您不知道,咱们家现在但凡有点动静,我训练的时候,都被他们翻白眼的。”
马继业:“那是他们嫉妒,养好身体比什么都强。想吃什么就说,男人体力好,那都是吃出来的。”
钱进欣然点头,不能辜负老丈人的心意:“不然来两根大猪骨?”这个主要是考虑武妮的喜好。媳妇肯定喜欢。
马武妮听着也高兴,她也想吃了:“我怀孕准备的东西,让你造个差不多了。”
马继业心说,自己闺女还是有点不开窍。吃这个东西明显武妮比钱进吃的高兴,姑爷这就是变着花样哄媳妇呢:“咱们家差那点吗,这些都给他吃,回头爸给你买新鲜的。”
马武妮深吸口气,您可真行。马武妮冷飕飕的瞧着两人:“钱进你伤养好了。咱爸是不也是要回去了。”
爷俩一块问她:“为什么。”干嘛回去,人家爷俩就没有这个概念。
马武妮冷哼一声:“因为你老丈人在这里影响咱们夫妻感情。”
别看闺女说的不好听,可马继业怎么就那么高兴呢,同姑爷相处都好,让闺女吃醋了:“瞎说。”
这两字说的那个含羞带怯,让马武妮听的起鸡皮疙瘩。
钱进跟着就昂着下巴颏子:“不可能。咱们感情好着呢,再说没有咱爸,能有咱们俩现在?”
不是钱进翻小茬,马武妮当初对他可没什么心思,能娶到马武妮全凭老丈人力挺。
就你们两个现在这个关系,这还不可能呢?马武妮:“哈。”多一个字都不足以表达她的不屑。
马继业:“闺女,你这是嫌弃我了。说好的老子跟着你过,你就是这样的?”你看看,姜还是老的辣,人家不说自己,人家开始从马武妮身上挑事了?
马武妮不吃这套:“你不是跟着我过,你是跟着你姑爷过。”这点必须说明白的。跟着闺女过,你能绕着姑爷转悠吗?
马继业眉开眼笑的,姑爷靠得住,我才能跟着闺女过,傻不傻呀:“一样的,一样的,一家子吗。”
钱进:“就是,要不是咱爸,你能看上我?”在人家钱进心里,马继业这个老丈人,那是知遇之恩,那是千里马与伯乐。
马武妮觉得她还是要出去走走,这家里,真的,挺排斥异性的。这爷俩眼里,根本就没有她。
可惜那边政委家嫂子不愿意听她吐槽家里这点事。还是那句话,娇情,显摆。
晚上,钱进嘴里啃得是猪棒骨,马武妮碗里也有一根,老头那是公平公正。
马继业瞧着小夫妻,乐滋滋的喝着酒:“看看,公平吧。有他的就有你的,别说爸偏心了。”
马武妮看着猪棒骨:“我怀孕呢,想吃素的。”
钱进赶紧把素炒白菜放到马武妮跟前,想要说一句什么,可明显素菜确实敷衍了些。
马继业:“怎么还想吃素的了。回头爸给你整一桌素的。”跟着:“主要是荤素搭配。”
马武妮:“行吧,那就这样说好了呀。”大棒骨给马继业送过去了。
马继业看着大棒骨,又看看闺女:“你不至于是为了让给我吃吧。”他们家倒也不用谦让大棒骨。
马武妮:“咱们家倒也不至于吃不起三根大棒骨呢。”
马继业点点头,喝着小酒,同姑爷一块啃上了。回头给闺女弄素的,孕妇的口味,一时一变。
马武妮嘴上那是对老爹意见多多,行动上,后勤那边但凡有好东西,自己贴钱都给老爹置办一份。
但凡马继业喜欢的都有一份。马继业不喜欢的都得弄回来一份。万一回头稀罕了呢。
这还不算,外面有什么热闹,马武妮都打听着,让老爹能过去热闹热闹。就怕马继业在这边呆的不耐烦了。
在家里那是被老娘伺候的人,在这边,为了他们两个,洗手做羹汤了,马武妮老领情了。
过去的时候,马武妮下班还要串串门子,自从马继业过来,马武妮下班就回家陪着老头。
钱进下班回来,人家马武妮出去晃悠,那也是为了给老爹同钱进腾地方,让爷俩痛快唠嗑。贴心的是一举一动。
钱进心里更是有数,礼拜天愣是带着马继业出去打猎了。人家那也是在安排老丈人的业余时间呢。
同去的还有政委,赵营长,张营长还有几个人。你说说,就这个安排把马继业给美的呀。
可惜回家,一只兔子都没有往回带,人家说里,那玩意孕妇吃不行。野物马继业觉得闺女吃也不太好。
安全起见,都给送到食堂那边去了,大伙一块吃吧。反正马武妮不能吃。
马武妮觉得这爷俩不太会过日子:“我不吃,你们爷俩吃呀,怎么一样不往回带。”这不是傻吗。白辛苦一天。
马继业:“我们送去食堂了,我们过去食堂那边吃,你吃家里的自己做的,保险。”
马武妮也知道怀着孩子呢,嘴馋也不能乱吃:“行吧,你们去吧。”其实不用如此的,在家里做,她不吃就行了呗。
第二百六十三章 又被对比出彩了
马继业同钱进一块在厨房转悠,给马武妮做了饭,安顿好了,才开口:“我们出去吃,也得先伺候好你。”
就这钱进还觉得委屈了马武妮呢:“你放心,我们吃过就回来。等回头你生了孩子,我在给你打猎去。”
马武妮心说,珍惜现在的时光吧,以后可没有说打猎就打猎的好事情。大多数野物都是被保护的。
马武妮:“真不用,我还能让自己饿到,手艺不如你们两个,不是不会。”
钱进:“会,我同爸也不愿意让你动手,那就等着吃现成的,当家里两个男人是摆设不成。”
马继业欣然点头,自家姑爷这个论点就好,不错。就同钱进夸奖自家闺女:“看到没有,半点不矫情。你看看那个赵营长家的媳妇,作的哟,好好过日子我看着都悬。”
没见过谁家婆娘,无理取闹成那样的,亏得赵营长能容得下。
钱进等眼看自家老丈人,满脸都是您说的什么话:“那就不能同咱们家五妮比。”
马继业对着姑爷更满意了,看看,看看,这就是姑爷的态度?:“对,咱们家,钱进那一直都是最有眼光的。”
马武妮看着两人,心说,我说什么都多余,你们两个自己玩吧。
政委两口子在隔壁听的牙疼,这爷俩为了出去吃口东西,也是怪难为他们的。
政委家嫂子:“你看看人家这日子过的,我真的是羡慕。我儿子,我男人都没有这么宠着我。”
政委难得让儿子拉着婆娘,一块去食堂吃野物:“我也没有这样的老丈人哄着我,你呀凑合吧。”
所以自家日子生生让人衬托的成了凑合。三口人一块去食堂。
马武妮送爷俩到大门口:“好了,好了,快走,这么捧着我,容易膨胀的。”
不就是自己在家吃一顿饭吗,真的不用这样哄着捧着的。
爷俩高高兴兴的出去,还拎着一箱子酒,都是马武妮给马继业淘换来的。钱进那不是忌酒了吗。
马武妮一个人在家里吃饭,感觉就是冷清,早知道,不吃也过去食堂那边凑个热闹了。
然后就是杨乐那边,不乐意赵营长过去食堂那边,自己一个人吃饭没有意思。
而且那些东西她不敢吃.这不是闹腾的男人也别过去了,她都怀孕了,怎么能一个人在家里呢。
说真的,同马武妮比起来,这女人确实有点不体贴,不上道。
赵营长的手艺,说真的也就那样,可没办法,杨乐同赵营长妈妈闹不来,她娘家妈对她也就那样,别说怀孕,伺候月子能过来就不错了。
这种情况,也只能赵营长的手艺凑合了。赵营长陪着媳妇在家吃的没滋没味的。
两人的日子最近过的有些不痛快。毕竟赵营长训练一天了,回来还要做饭,还要面对杨乐的各种孕反。
当然了杨乐本人作的可以,也是原因之一。不然怎么就做不了一顿饭了。
人家马武妮爹妈没来的时候,钱营长不在家的时候,那不是自己一个人过的挺好。
没听说人家马武妮这不行,那不行,这做不了那做不了。赵营长心里那是有这点事的,可媳妇年岁小,这话也没法说。只有两口子,怀孕顶多就是十个月,凑合着就过去了。
可有些人,不光事做的不漂亮,话说的也让人心里过不去,人家杨乐就说了,家里受宠,没有办法,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做不了。
大家伙刚开始那是相信这话的。家里养的娇,没学过这些活计,那是有可能的。
可你自己过日子了,大家乐意教你,你倒是学呀。杨乐不学,全凭大伙帮衬,你说时间长了,谁这么天天惯着你,毕竟不都是你爹你妈。更不是惯着你的男人。大家都是从那个年岁过来的,不觉得有什么特殊。
再然后,人家马武妮爹妈来了,公婆来了,大伙见识到什么叫惯着,什么教养的娇了。
所以杨乐这个自己说的养的娇,没做过这些,大伙自动开始质疑。
真要是养的娇,那不是应该同马武妮这样,爹妈过来围着转悠吗?所以你这是哪门子的娇养。
这不是杨乐作天作地的,大伙也只当看个别人家的乐子。
至于他们家赵营长,他愿意惯着媳妇,别人管不到,只当是看乐子了。
赵营长自己苦恼吗?那肯定是有点,可毕竟娇妻在怀,心甘情愿多一点。所以杨乐闹腾,赵营长就陪着呗。
钱家能偶尔吐槽赵营长脑子有坑,马武妮就当看霸总短剧了。短剧的男主,一般都是这种脑子不好使的。
马继业同钱进,今儿算是尽兴了。主要是外面玩的好。回家吃的更好。得说炊事班的手艺,真牛,只要你有东西,人家就能给你做出来。
马继业更是被人围着捧,说功夫棒,打猎更棒。要说起来,打猎那是见识真功夫的时候,马继业表现得确实一骑绝尘。钱进这样的小年青都不是对手。
马继业不好意思说走鸡遛狗都在行,只说,年轻的时候,想要给家里贴补点肉,全靠这个本事。
大伙就笑,这话肯定是人家谦虚,对于钱营长老丈人,那是真的佩服。
马继业遗憾:“小赵身手也不错,打了不少东西呢,可惜今儿没来。”
大伙都笑,可不是嘛,跟着就有人说了,打猎最多的两家,都不要这些,便宜他们这些人了。
马继业心说,我闺女怀着呢,能吃的吃,不能吃的回头生了孩子再补上。这便宜可不是乱占的。
大伙在这边吃的开怀,畅谈更开怀。对于马继业,大伙都好奇的,以往马继业祖传,祖上挂嘴边上没人相信,也没人愿意听他吹。
到了这个地方,马继业怕给姑爷惹麻烦,从来不提祖上,祖传什么的,可大伙的好奇心,都给吊起来了,你越是不说,藏着掖着的,大伙越好奇。你说这人也是真的奇了怪了。
马继业喝酒了,说话就不那么严谨,让人套话,祖传呀,祖上呀,都说了点。
大伙心说,别管真假,别管是不是有水分,人家拿出来的东西,那真是好东西。所以老马低调,没吹。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是事
钱进瞧着老丈人高兴,随便老丈人得瑟,还同张营长那边说:“我老丈人明天醒酒,肯定都忘记了。”
张营长:“你快得了吧你,人家马叔那是有真本事的人。你也就是捡到宝了,老早把人家闺女哄到手了。”
钱进扫一眼张营长,行吧,你愿意听就行。反正我老丈人隔天就什么都不承认了。
钱进扶着老丈人回家的,张营长在另一边,两人摇摇晃晃的,让钱进说,他应该走中间的。这样拖拽不太好走。
可边的爷俩都已经要变成哥俩了,亏得张嫂子半路把人给拉走了,不然钱进怕张营长要住到他们家,同自家老丈人拜把子。
那边安顿好老丈人,钱进抱着马武妮:“我替你吃回来了。媳妇,你看你男人多本事。”
马武妮:“我谢谢你了。”
然后就是醉酒的张营长,心疼赵营长没吃到好东西,愣是给赵营长拎回去一大饭盒。
结果,结果就是赵营长哄了前半夜哄好的媳妇,后半夜继续了。
张营长也没想到好心好意,弄得哥们半夜两口子打架。就因为自己醉酒送的一饭盒野物。
杨乐说了,张营长不安好心,这样的东西送来他们家,那是想要做什么。
万一她吃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办。
能怎么办,有条件你不吃这个,过去没条件,想要补身子,不得靠这些野物吗?
再说了,人家张营长说了,你媳妇不吃,你自己吃点,真心就是为了赵营长好。
结果那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杨乐太不识好歹了。
杨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点不小。这样的院子,屋子,不隔音。
张营长家嫂子气的在男人身上捏了好几把:“让你瞎好心,家里老婆孩子没吃呢,你不拎家里来,非得给别人家,还让人骂你不安好心,你活该。”
差点大半夜的敲门过去同杨乐理论。谁家能受这个委屈,我缺你这么一个邻居怎么着。
还是张营长厚道,愣是把媳妇按住了,没让过去给赵营长添乱。
多大的事,那婆娘以后不搭理就是了。
赵营长心里老愧疚了,再如何的娇妻,这样不分是非,让他在工作上举步维艰,那也是不行的。
所以赵营长难得强硬了一次,不能这样污蔑他的战友,主要是隔壁邻居还听着呢,杨乐这样的言语,他要是不说出来点什么,以后两口子在大院还怎么呆。
这不是闹哄哄的一宿,第二天赵营长还算是可以,可张营长被人调侃了。
没事给人送饭盒,凑人家两口子打架,图啥呀。
钱进半夜的时候就听到那边两口子的饥荒了,还同马武妮笑呢:“我就说老张醉的晃荡了,手里拎着个什么玩意,还不撒手呢,原来给老赵的饭盒。哈哈,这可真是没法说了”
马武妮都跟着点头:“多深厚的感情呀,醉酒了都没有撒开饭盒。结果竟然这样。寒心呀。”
这样的事情也没法过去劝架,不然他们两口子面上更挂不住,所以大伙都是装不知道,估计各家两口子说的都是这点事,都替张营长寒心呢。
你说说,一个饭盒子的事情,多大点事,怎么就闹腾的满院子的人看热闹?
一早,被这群看热闹的调侃,张营长那是粗人,咬牙切齿的对着这群人:“多嘴,快别说了,回头赵营长尴尬。”
大伙就笑。你自己别尴尬就行了。人家赵营长媳妇,一早高高兴兴的出门,该干什么干什么,可半点没有尴尬。
张营长心里那是有点不得劲的,可仔细一想,这也没什么,她要是懂事,昨天晚上就不会为了这点事闹腾,难道还等着这样的人同他道歉吗?张营长就不敢做这梦。
再说赵营长那人,是个有文化的,内敛的很,即便是心里有什么,也不会这时候说出来的,肯定要等没人的时候同自己叨咕一句,所以人家张营长非常稳得住。
不能让大伙撺掇着走,把事情给弄岔了。
张营长对着一群人:“只有你们长耳朵了是吧,男人同娘们一样,别让我瞧不起呀。这事就过去了。”
听听人家这话大气的,大伙都说张营长大气,这事都能忍。张营长心说,让你们给撺掇了才是我傻呢。这群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
赵营长听到这话,耳朵都是红的,真心惭愧了。他同他家媳妇的行为,对不住张营长这份心胸。
钱进昨天晚上听了几耳朵,吐槽两句就拉着马武妮早早歇息了。
虽然没听到多少真实吵嘴内容,可早晨听到的版本那可是多了,心里那真是挺有谱的。
看到赵营长躲在这边不进去,钱进这个坏小子过来调侃:“羞愧了吧。”
赵营长就没见过这么落井下石的。你就不能当作没看到我吗?你看看人家张营长做那事,多厚道。
钱进那边继续不厚道:“老张这人行,能处。粗是粗了点,可人不错。”说完挑眉看向赵营长,意思就是你不行呀。
为空赵营长看不懂他这直白的眼神,人家钱进直白的开口:“你这虽然算是受害者,可那也是你齐家不行。”
赵营长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说自己不行就算了,还点出来自己哪不行,你就说能耐的呦:“显摆你是吧。”
特别想要问一句,难道你钱营长就‘齐家’了?
钱进显然根本就不明白赵营长潜在问句,人家可骄傲了:“没有你,显摆不出来我,我也不好意思感谢你呀。”
赵营长的尴尬生生转化成了愤怒:“哈。”我还凸显出来你了?
钱进那边说完,拍拍赵营长的肩膀:“行了多大点事,你就是读书多,想的多。谁家两口子吵架能有好话。听听就算了。尴尬大可不必。”
赵营长心说,好坏都让你说了,没有你这边嘚啵,调侃,我能尴尬:“你少说两句,我就不尴尬。”
钱进:“不识好人心,你听我说多了,回头谁看你,谁说两句,你就不当回事了。懂不懂呀?”
赵营长就不知道,钱营长能这么脸皮厚,我用得着你吗:“我真是谢谢你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想好事
钱进:“不客气,主要是老张这人厚道,吃什么都不忘记你,我心里酸着呢。”
跟着:“明明咱们交情都差不多,怎么只惦记你,给你带饭盒子。”
赵营长黑脸,难道不是因为你吃了吗?看你脸皮厚的劲头,肯定也没少吃。对着钱进忍无可忍,上手就同钱进就招呼起来了,当然了,人家两人在训练场上摔的,不犯错误。
钱进可能也是知道自己说话不招人待见,招打,所以一直就防范着赵营长呢。
所以人家反应迅速,两人飞快的开始过招了,赵营长吃亏在一夜熬神没休息好。让钱进胜利了。
钱进甩甩头上的汗:“我昨天吃的野味,你今天挑衅,明显吃亏,你回家问问你媳妇要是让你吃,你今天吃了,明天咱们两个再比,我不占你便宜。”
说完哈哈就笑。就没见过这么欠的玩意。
赵营长那么文明的人,对着钱进就是一阵咒骂,不骂不解气。话说摔一跤,骂一通,心里舒服了。好像事也不大。
你看别人还能有钱进这么欠吗。赵营长也是让钱进给涮的没了脾气。感觉就是挺平常的。
对着张营长的时候,赵营长:“老张,谢谢你呀,回头那饭盒我刷了给你。”
张营长这个大老粗还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询问赵营长:“你到底吃没有,味道老好了。”
赵营长那真是没想到,这时候了还想着偷吃呢,这什么样的交情呀:“我谢谢你了。”真心实意的。
感觉两人背着媳妇,偷吃点野味好像也可以。赵营长这么个文化人,愣是被张营长带偏了,主要是钱营长刺激的。
钱进在边上:“他刚才也是这样谢我的,老张我觉得他怪你了。”
谁也没看到,这讨厌玩意什么时候过来的,这时候还敢招欠人家两人,真是没把他们当回事。
赵营长同张营长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一块出手,二打一。
这次钱进败的很惨,很活该。有准备也不行,人家二打一,还有一个吃了野味了。
政委瞧着钱进一拐一瘸的走路,就知道,肯定上赶着招欠别人了,不然谁没事同他这么一个单打最强动手。
没忍住都吐槽了一句活该。
钱进委屈:“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和谐共处吗,为什么没人能明白我的苦心。”他要是不调侃老赵,老赵能对这事如此豁达吗,敢对着张营长说什么吗?那不还得背后偷偷看情况呢。
怎么现在他们两个和好了,就把他给迈过去了,这就是过河拆桥。
政委:“大伙真的谢谢你了,你这些人损招,你还是留着你自家用吧。”
钱进这时候就实力展现什么叫招欠了:“我媳妇通情达理,这些用不上。”
张营长:“你媳妇打的痛吧,情理都是给你顺明白的。”真当别人不知道他们家那点饥荒呢。他也好意思说别人。调侃别人家的事,这就是个自己心里没数的。
钱进就没想到,老丈人这个不识好人心的,还挤兑他:“老张你不厚道。”
赵营长在边上忍不住吐槽:“是你欠。”老张够厚道的了。
钱进吸口冷气,好不人不好当呢。要是没有他插科打诨的,老张同老赵能那么自在吗,怎么现在这俩个人还嫌弃他了。钱进老不愿意了,觉得自己遇到的人不太厚道。
赵营长还是领钱进的情份的,可就是看不得他得瑟:“就你,还同我说厚道?”
钱进:“不然呢,我怎么都比你厚道吧。”跟着:“我错了,就不该掺合到你同老张的事情里面去,我不管你们两个就对了,看看我凄惨的。我媳妇会心疼的。”
赵营长抿嘴看着钱进,你还是欠收拾:“我怎么就那么想要揍你呢。”
钱进眼睛眨巴眨巴:“你也想要你媳妇心疼,这样,你别让老张动手,咱们两个打一次,我保准回家你媳妇就知道心疼你了。”意思就是你打不过我,你说这人多招欠。
气的赵营长都笑了:“做梦去吧。”以后都同老张合伙收拾他。
钱进回家的时候,人家媳妇还没说什么呢,老丈人心疼了:“谁呀,动手这么没轻没重的”
跟着就询问钱进:“谁这么厉害。”比他姑爷身手还横呢,这得认识认识,得有防备。
钱进肯定不能说别人比自己厉害:“他们二打一,不讲究。爸,没事,你姑爷绝对是单打最强。”
马继业:“二打一,这谁呀,确实不讲究。”跟着:“走,爸跟你一块去,咱们二打二。得让他们知道,咱家也不差人。”
隔壁政委家嫂子都不好意思听了,难怪自家男人不愿意听到隔壁翁婿两个唠嗑,这真的伤害性特别大,谁听说过姑爷打输了,老丈人给找场子的。不带这样玩的。
媳妇给找场子,那都不算是什么事了。
政委家嫂子就有句话:“都说杨乐是奇葩,那是他们没见识,咱们家隔壁的才是真的奇葩。我算是真的长见识了。”
政委面容淡定,看似嫌弃媳妇小题大作,可心里,那是万分赞同这个观点的,隔壁同样刷新他的见识。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过他儿子还有无限可能,将来给儿子挑媳妇的时候,一定要挑个这样的老丈人。
虽然奇葩,可想要拥有。
政委同钱进唠嗑的时候,特意询问了:“你老丈人还有闺女没有。”
钱进:“五个不少了,再生,我老丈人心疼我老丈母娘。”
那就是没有了。政委就嫌弃的看看钱进,你说,你要是早点生个闺女也行呀,生的稍微晚了点,差十来岁,不合适。
政委:“你老丈人兄弟几个呀。”
钱进:“我老丈人是独生子。”得,那就是没有指望了。
钱进警惕性还是很高的:“您调查这个做什么。”
政委能说,我想给我儿子寻个老丈人吗:“随便问问,不然回头唠嗑的时候,怕没有话题。”
钱进信了这个才怪呢:“您同我说实话,是不是想要我老丈人编外指导。”
政委:“我还用请别人编外指导”
钱进:“不用吗?”
第二百六十六章 好哄
政委冷哼一声,臭小子,还跑得了你不成:“你这不是得到你老丈人真传了嘛,放心,你老丈人对你,我们相信,肯定没有留一手。”
钱进:“那肯定是。”跟着:“不是,我这……”怎么就变成他了。
政委:“好了,你不是脸皮挺厚的嘛,这时候应该当仁不让。不然你都不是钱营长了。”妥妥的讽刺。
脸皮还能这样厚吗?钱进觉得他还有进步空间,所以人家问了:“那个,能有个职位吗?”
倒是没想到,他脸皮真的能更厚,这还有要的?政委:“哈,你还真敢想。”臭小子美得你。
钱进不死心,能给的话自然是更好:“那虚名也是名呀。”
政委觉得不要脸的如果有段位的话,钱进绝对是顶尖那层的:“有,我封你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你接吗?”
那肯定是接也白接,关键是您手下没有那么多人,钱进看看政委就来了一句:“那您多努力”
您高度够了,您说的这个头衔,我就能成真。
政委真的抬脚了,算是知道这小子多招人恨了,那是我努力就能达到的高度吗?
钱进委屈,躲开飞来的一脚:“您看我做什么,您都敢说了,我不是没敢接吗?不得您努力嘛?”
说着跑路了,这玩意要是再不跑真的要被收拾。名分没要来,真不算是大方。
回家同马武妮嘀咕这点事,马武妮:“你这一天天的,怎么就非得招欠。”那不是诚心讨打吗,这是什么地方,职位那是能要来的?真敢想。
钱进:“咱爸在这呢,我心里就踏实,感觉年轻好几岁。确实有点脱跳。”
马武妮:“还是我爸的错,让你返老还童了。”钱进要是敢点头,马武妮肯定踹过去。
钱进不敢点头,人家知道怎么哄着媳妇说:“我也不老。”所以不用还童。
跟着还对着马武妮:“爷们是不是正当年。”挑挑眉,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
马武妮看看青紫的唇角,那是有点心疼的。
马武妮翻个白眼:“让张营长同赵营长自己处去呗,你倒腾一圈,换来个二打一,杨乐背后还得看笑话呢。”
钱进就那边笑。这事吧,吃亏也得干。
就听到外面张嫂子招呼马武妮,马武妮赶紧开门迎出去:“嫂子,进来坐,进来坐。”
张嫂子端着一摞脸盆那么大的煎饼递给马武妮:“小马呀,你家叔叔来了好些天了,我这忙着没顾得上,来,这是我的拿手绝活,自家做的杂面煎饼,让咱叔尝尝。”
放下煎饼张嫂子就走了。这就是不容马武妮拒绝。
马武妮过来这边时间不算短了。同张嫂子处的不远不近的,还真没吃过张嫂子的煎饼。
早不给晚不给的这时候送过来,那肯定是钱进做什么好事了呗。
马武妮对着钱进:“你给招欠来的。”男人一顿打换来的,感觉这个煎饼有点难以下咽。
钱进得意,然后吸溜一下嘴角,还是有点疼的:“吃好吃的吧你。那时候张营长老家送来的煎饼,在我们嘴里吃的那是最美的。”
马武妮捡出来几张煎饼,隔着墙头递给小胖子了。那孩子招人疼,马武妮吃什么都不忘记给这小子一份。
政委在家里就满意:“你看小马这人情处的不错,张家那个可不随便送人东西。”
可见在政委心里,张嫂子是个什么人。
政委家嫂子:“人家小两口子过日子心里有数的很。”
政委心说可不是有数吗,钱进这个媳妇精明着呢,这就是在变相的告诉我,钱进不是无缘无故的闹腾。哈。
晚上钱进又收到赵营长送的一瓶好酒,也是打着给马继业的名号送的。一时间马继业的人缘这个好。
吃饭的时候,马继业左手煎饼大葱,右手端着酒杯:“这地方人情真不错。都是我姑爷挣来的。”
马武妮瞧着钱进的唇角,讽刺的开口:“你姑爷,二打一换来的。”
马继业点点头,可不是吗:“亏得我没跟着过去找场子。话说这地方也弯弯绕绕的。”
然后再看看煎饼,还有酒:“我这还是吃吧,不然更不值得了。”
钱进没忍住笑了,给老丈人倒酒:“可不是嘛。”
马武妮:“知道了吧,你姑爷没有你闺女出息,在公社那边,你闺女让你当老太爷,没有弯弯绕绕的让你操心。在这里,你姑爷可没有你闺女在公社的实力。”
钱进脸色都红了,确实没有媳妇实力硬气。
马继业:“你那是老子给你打的基础好,你在公社那是多少年了。你十几岁整个大队,公社都知道你马武妮,还有你身后的老子。”
跟着人家说了:“我姑爷呢,十几岁出来,自己拼出来的名声,才有的今天,在这,我就是钱营长的老丈人,人家送我酒,送我煎饼,那都是因为我姑爷,我骄傲着呢。”
钱进激动了,伯乐,这就是自己的伯乐:“爸。”声音都拐弯了。马武妮差点把饭喷出来。
马继业喜欢听:“别听她瞎得瑟,她那就不是什么正经出息。除了挣两钱,啥都不是。”
跟着夸奖钱进:“姑爷好好干,逢年过节,咱们家都有人送大红花的,都是姑爷你给爸赚的。”
钱进点点头:“我就知道在爸心里,我是顶顶好的,没有爸你这么护着我,马武妮都看不上我。”
说完这话,眼神都幽怨了。马武妮开始根本没有看上他。这点他记得牢牢的。
马继业那边也幽怨的看着马武妮,什么破眼神,怎么当初姑爷不是第一选择?
马武妮瞧着两人,妥协了:“行了,就到这里,我不显摆了,你们也别说了,咱们吃煎饼。”
不然这饭,马武妮都要吃不下去了。这对翁婿前所未有的齐心协力。马武妮服了。
晚上给钱进擦药酒的时候,那是挺仔细的,马武妮:“我就发现了,你有你自己的处事方式,我不嫌弃你了。”
钱进猛然的抬头,要哭了:“你还嫌弃过我呢?”
那我是说嫌弃,还是不嫌弃呢?马武妮:“你说,这个药酒同你泡的药汤子有没有冲突呀。”
第二百六十七章 难哄
钱进迅速起身:“那可不能耽误我筋骨。本来就岁数大了,不如从小开始的好。”
说着人家拿湿毛巾擦身上的药酒,怕同药材有反作用,人家这是还想要再强壮点呢。
马武妮心说,你这泡不泡的真没有那个效用,顶多就是舒筋活血,咋地还想弄出来个武状元呀?
钱进在意的是媳妇在他身上花的钱,老认真了。
马继业在这边呆着,伺候怀孕的闺女,那是相当舒心的,可惜马武葵电话催了好几天了。
姑爷好了,闺女月份小呢,你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伺候完月子还要帮着带孩子呀?马武葵替吴春梅问的。
这话说的,让马继业以为自己是无赖呢:“主要是你妹子最近孕吐。你同你妈说清楚,我在这里,那是伺候武妮呢。”
马武葵:“我妈说了,怀了我们几个都没有吐过,胃口好着呢,我大姐二姐怀孩子的时候都没有吐过,您这哄谁呢,赶紧回家。不然伺候月子的活轮不到您了,我妈说的。”
马继业想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借口,就是舍不得闺女姑爷。同姑爷相处的日子,他喜欢。
马继业只能敷衍家里:“知道,知道,过几天就回去。”
马武葵心说,您这话都说了多少回了,不相信了,下了最后通牒:“三天,顶多三天,不然我妈肯定用伺候月子的事情制裁您。”
马继业那是万分不舍的同马武妮钱进说要回去了。他闺女怀孕了,怎么就不能有人伺候着,吃顺口的?
钱进听说老丈人要回去的时候,懵了:“回去,为什么?不是说跟着我过,养老的嘛?”
马武妮都听愣了,是这么说的,那不是得老了再说嘛,没想到这爷俩还能提前安排退休呢,你知道我爸在家一个月挣你三月的工资吗?还你给养老?
马继业:“那也得等我老了再来,现在不行,主要是你老丈母娘那边催的紧,姑爷,你放心,但凡有空,爸就过来。”
钱进不乐意,这日子多好呀:“爸,将在外……”
马武妮:“瞎说什么呢,我爸我妈日子不过了,天天绕着你转悠。那是夫妻。”
为了你,让老夫妻长期不在一块,亏你张得开嘴。
钱进想说,让老丈母娘一块过来多好。在马武妮的眼神镇压下愣是没敢开口。
马继业肯定不能让姑爷闺女因为他生气:“好了,好了。”跟着舍不得得叮嘱马武妮:“闺女别让爸惦记,受什么都不能受委屈。”
马武妮心说,我更不愿意我爸走:“我比你姑爷舍不得您,这话您信吗?”
马继业朗声而笑:“那肯定是。”他同姑爷的感情固然是好,可对着自己闺女,那更是真真的好。
钱进看的都心酸了。到底还是人家爷俩,瞧瞧马武妮的表情,对他都没有这么舍不得过。
马继业给闺女买了一堆的东西,做好了一堆的半成品,说是天气凉快了,这些东西能放好久。
让马武妮想吃的时候,自己做点。能准备的都帮着闺女准备了。绝世好爹跑不掉了。
钱进赶紧表示,不会委屈武妮的,更不会让武妮自己一个人做吃的:“爸有我呢,但凡我在家,厨房这块,马武妮就别想进来一步,这就是我的地盘。”
马继业点头,给予姑爷充分的肯定:“对,是咱们爷们的性子。女人就弄不明白这块。”
政委就感叹:“听明白没有,人家对姑爷那么好,那是想要姑爷回馈在闺女身上。”这是聪明人。
政委家嫂子也感叹:“咱们要是有闺女,我就同武妮爸学。这是高招。”
政委斜眼看婆娘,这是学出来了。难怪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还是有点道理的,自家婆娘这半年同隔壁小马交流的多,明显长心眼了。
知道马继业要走,钱进到处淘换好东西,这边的特产先不说,就是烟酒这些东西,钱进也同战友换来不少。
特产送到邮局,先一步邮寄回家,省的老丈人路上还得大包小包的。
不好邮寄的东西,收拾出来,给老丈人路上带着。能想到的,他自己稀罕的,都给准备了。
至于说邮寄的费用,可能比邮寄东西本身费钱这事,人家钱进根本就不考虑的。
钱营长对老丈人的好。那是谁都能看到的。话说回来,谁遇到这样的老丈人能不捧着哄着的。
所以等马继业要走的时候,人家政委家里请客,愣是招待马继业一顿。
用马继业的话说,这不在乎吃什么,主要是请他的人,让他倍有面子。
说是回家能在公社吹好些天的。老头真的高兴了。
政委家嫂子就想说,这些年请的客咳,这顿请的最高兴。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马武妮就想说,您不懂这就是情绪价值给到位了。
张营长,赵营长都想要请马继业吃饭的,可惜马继业直接就打包回家了,人家说的是,他太想要过去吃一顿了,不过车票买好了,下次,下次肯定去。
钱进与马武妮不太高兴,怎么就要走了呢,本来那就是个预计,具体时间根本就没定下来呢。
本来马继业还想要呆两天的,可张营长赵营长的邀约,让马继业当机立断一早就准备出发了。
人家马继业说了,面子这玩意给一次就够他高兴好久了,大伙都给,那是给姑爷找事呢,真不是谁家的酒都能随便喝的。马武妮心说,您对着姑爷,可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马继业骄傲:“回头其他的人会不会为了面子的事情,也要招呼他喝酒,会不会造成人家的经济困难什么的,这个风气不好。”
所以人家马继业走的特别利索。可钱进与马武妮舍不得呀。
钱进开车带着马武妮送马继业到县城那边坐车,车票那是钱进找人疏通关系买的卧铺。
马继业手里拎着的除了路上的干粮,全是好酒,这玩意不好邮寄。要不是马继业带不了太多,钱进把好东西都给老头带着,这还说呢,回头过年的时候,我给您带回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显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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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有数就行
马武葵心说,还好家里不用自己解释,不用问都知道这些包裹哪里来的。
马继业:“好东西多着呢,不差这点放心吧,我把东西置办好了,才回来的。”
马武葵:“你们好歹考虑考虑成本问题,邮费不便宜的,能别这么折腾了吗?”显摆你们家有钱咋地。这话真的喊不出口,怕被吴春梅收拾。
认命的骑车出门,邮局还有好几个包裹等着她呢。
吴春梅这才开始询问马继业:“姑爷怎么样。”
马继业一时间没有注意,就顺口回了一句:“好着呢,咱们家祖传的方子给他泡呢。”
吴春梅没走心,以为马继业给姑爷舒筋活血为了他们家祖传的卖艺把式呢:“也不知道你这天天嘴上说的祖传,有没有用,可别把姑爷耽误了。”
马继业:“就你操心,我给姑爷用的东西,还能不知道仔细小心,找大夫看过了,确实舒筋活血的。”
吴春梅松口气:“算你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两口子那边就开始说马武妮的肚子,姑爷的工作,马武葵出来进去两趟,愣是没人搭理。
马武葵心说,这人算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呢?
话说给马武妮倒腾过去的不少,可人家两口子给倒腾过来的东西更多,你看看这家当又满了。
她把喜欢的先归拢出来一份,一瞧这东西就是给自己的。马武妮向来大方。
马武葵归拢出来几份,给家里的几位姐姐送过去,话说二姐二姐夫看到这些东西该心酸了。
肯定要想,爹妈要是跟着他们一块过日子,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马武菊两口子就这样,家里折腾买卖,他们胆小怕是,想的是幸好分家了。
家里买卖挣钱他们开始酸,觉得这要是没分家多好,钱都是他们的。没办法,就这样的人。
马武艺两口子听说马继业回来了,立刻就过来了,主要是问问马武妮那边怀相如何?
当老大的,马武艺做的那是让人挑不出来毛病,主要是确实惦记马武妮。
马武菊也想要过来的,让男人给拦住了:“武葵才送了东西过来,你就追着过去,多不好看,知道的你过去问问武妮的情况,不知道的以为你奔着东西过去的呢。”
这话说的,让马武菊怎么办,真的就没动。难道人家马武艺就是本着东西去的?
至少在马武菊男人眼里,老大两口子就是本着东西去的。
马继业看到大闺女大姑爷高兴,问问大闺女日子顺遂不?受委屈没有。问问大姑爷最近挣的咋样?
大闺女不用说,谁敢委屈她,马家马继业且不说,马武妮可不好惹。一个人能单挑三个姐夫。
大姑爷笑呵呵的:“爸,今年的猪我包了,回头给二妹,三妹家里都送个大后腿。”
意思就是挣了不少,人家也没有忘记老丈人的成全。这姑爷敞亮。
哈哈马继业就笑开了,这就是没少挣。吴春梅都跟着开心,闺女日子过的好,比他们自己挣钱都开心。
马武艺男人又说了:“您不在家的时候,拖拉机都是我开着的,钱肯定是不给您的,不过过年的肉管够,今年我能存下钱,多亏了爸妈。”
马武艺跟着就笑:“爸,只当是给你闺女外孙子的吧。”
这话说的,便宜人家占了,可话说到明面上了。大大方方的。
让马继业老痛快了:“爸在家,爸给你开车也一样,需要拉玻璃就同爸说,放心,这行,你就放心大胆的干。”
马武艺男人:“别呀,咱们爷俩照样一块干,爸咱们这买卖有潜力,地方大的很,别说咱们爷俩一块干,就是再多来几份也有干不完的活。”
说道这个马武艺男人可是找到方向了:“您不知道,武妮厂子里面,就十几户人家要盖新房呢。现在旧房换玻璃的不少,新房更多。咱们的活计,到明年都有。”
马继业高兴,大姑爷这算是做出眉目来了:“有出息,有眼光,以后爸跟着你混了。”
马武艺男人嘿嘿笑:“您要是说真的,足够我骄傲一辈子了。”
跟着:“可惜,说的再好听,我也知道我的斤两,没有爸当初的好眼光,带着我进了这行,我哪挣这份钱去。大队的人,镇上的人,附近大队的人,谁认识我,谁给我面子,都是冲着爸你的名头,还有咱们家武妮的名头。”
这话有捧老丈人的嫌疑,可也是实在话,不然这活谁都能做,为什么只找他。那是信任,信任哪来的,就是马继业,马武妮闯出了名号,大伙信任。
吴春梅心说,吃亏吗,自家肯定是吃了大亏的,可你说姑爷这话说的,让他们俩口子吃亏都高兴。
便宜,那也不是给外人的,闺女说了,那是给闺女同外孙子的。
马武葵摇头,佩服死大姐夫这张嘴了:“大姐夫,你说你这嘴,你知道沾了多少便宜吗?”
马武艺男人要开口,马武葵给拦住了,她不是说自家大姐夫占便宜的事情。
马武葵感叹:“你就说我二姐夫那破嘴,但凡能有大姐夫你一分的讨人喜欢,他能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原来是这个便宜。马武艺男人:“咳咳,确实吃亏在嘴上了。”
真心的,二妹夫那人呀,其实不光是嘴,眼界也小,都是连襟,他当大姐夫的不好开口。
尤其是当着老丈人老丈母娘的面,说他们的姑爷,说的在理老丈人老丈母娘也不会开心的。
唠嗑吗,总的留一半,捡人喜欢听的唠两句就得了。马武艺男人对二妹夫的评价,就没有了。
马武葵这个小姨子可不用收着,冷哼一声:“他那是吃亏在嘴上吗,他吃亏在算计上。心眼小上。”
马武艺男人:“不说这个了,我们都是连襟,我这背后说他,显得不厚道,便宜我占了,再挤兑他不太好。”
马继业:“你大姐夫那是厚道人。”你看,这不是有被凸显了一下。马武艺男人有点骄傲。
马武葵就那么看着马继业,就这还厚道呢?她爸老了,昏聩了,不辨忠奸了。
第二百七十章 人比人
马武艺男人一点不觉得老丈人昏聩,欣然点头:“咱爸眼光一向准。”毕竟难得夸他。
别说马武葵,马武艺都听不下去了,一个敢说,一个敢捧,他们这对翁婿找到相处节奏了。
娘三一块出去做饭了,少听两句,少闹心。
马继业那边同大姑爷说钱进那边的事情,反正武妮两口子哪哪都挺顺心的。
马武艺男人:“身体多重要呀,让妹夫好好养着,挣功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马继业听进去了,心说,不愧是自家大姑爷,知道关心几个小的:“还是你说的对,你当大姐夫的,回头好好说说他们。”
马武艺男人心说,老五男人如今都什么身份了,他凭什么说人家。再说了武妮都不见得愿意听。
可人家马武艺男人说了:“那肯定是,爸你就放心吧,我们是连襟,妹夫那边我要说,武妮那边武艺也会叮嘱的,小姨子怀着呢,也得好好养着。”
哎呦,说不说的在他,听不听的在小姨子两口子。老丈人喜欢他们相处的好,互相关心。
而且武妮对他们两口子,对孩子都大方的很,投桃报李,自己也该关心这两口子。
马继业瞧着大姑爷更高兴了:“要不说,我就愿意同大姑爷你商量咱们家的事情呢,你就是爸的主心骨。”
马武艺男人心说,武妮两口子在家,您都看不见我,可能得您这么哄一句,那也算是大姑爷地位稳定,可高兴了。
陪着马继业喝几杯酒,第二天还要干活呢,早早的就回家了。
人家那是同马继业说好了,爷俩还要一块干活呢,挣钱爷俩分。马继业就高兴,这个姑爷会来事,财不黑,能处。
马武艺心说,这男人哄老丈人的本事,总看着似曾相识,完全是抄袭钱进的做派吗。
可惜这男人差就差在,不是老爹从小带出来的,所以那是无论如何也超越不了钱进的,不知道这男人心里有数没有。
马武艺男人被媳妇看的莫名其妙:“这么看我做什么。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马武艺悻悻然的开口:“你知道咱爸为什么稀罕钱进吗。”
马武艺男人心里还是有点数的:“钱进,那是咱爸自己带出来的,能不稀罕吗。”
马武艺点点头,给男人提醒:“你心里有数就成,你就是照搬钱进的路数,你也差着这点呢。”
马武艺男人哈哈就笑了,原来自家媳妇琢磨这点事呢:“没事,你男人也没想过超越咱们妹夫,能在咱们家娇客里面排第二也成,我也骄傲。”
马武艺心说,你还是想的简单了:“行吧,你想得开就好。也不知道马武葵的男人以后怎么样,你这第二其实也悬。不过你放心,不是你的错,是你媳妇在家里地位不行,比不过这两个小的。”
这真的是开导自家男人的,不是你不争气,是我拖累了你。
马武艺男人:“谁说的,咱爸说了,别看我媳妇出嫁了,可马家,我媳妇能当半个家的。”
马武艺眼神无奈,他们家的家庭结构是这样的:“马武妮是一家之主,马武葵能全当家,你媳妇当半个家,你当多光荣。这就是排第三了,傻不傻。”
马武艺男人对两个小姨子心里还是有数的,人家马武葵将来了不得的,这小姨子,自己看到都怵的慌,让他排武葵前面,他也不敢:“傻什么,没有垫底,我就挺高兴,真要是混成了,二妹夫那样,我才着急呢。”
马武艺点点头,那肯定比老二家的强,说起来这个,更无奈沧桑了:“那不能那样,老二,老二家的,我也是没法说他们了。不知道成天在想什么?”
跟着九探起:“你也别什么人都当一家人,以后呀,那些山货,你看到了,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两口子自己跑就成,咱们不管那闲事。情份到了就够了。”
马武艺男人瞧见媳妇这个神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早就听说闲话了。
二妹夫那边传出来的,说是他这么积极的帮忙,指不定中间落下什么好处了。
可你说亲亲的小姨子,他能因为两句闲话,就不管了吗,对不住媳妇,对不住老丈人老丈母娘。
如今好了,媳妇怕是也听说这些闲话了。有了媳妇的话,他以后真的就不愿意管了。
二妹夫也是一个大老爷们扯闲话怎么比妇女还厉害。他肯定那些闲话不是二小姨子说的。
前天武菊还没事一样,让他看到山货给带回来呢。所以都是那个志大才疏的二妹夫折腾的破事。
马武艺男人:“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听听就算了,别影响你们姐妹的情份,不冲着别人还得冲着咱爸呢。”
让马武艺男人说,别管老二家的男人说什么,只要能让老丈人瞧见他的好,他对妹妹们的帮衬,那就比什么都强。至于说二妹夫折腾出来的闲话,传到老丈人耳朵里面,那都是对他家庭地位的巩固。
没有二妹夫这个搅屎棍,哪能显出来他这个大姐夫处处周全,全凭妹夫衬托。
马武艺瞧着自家男人为了自家妹妹的日子忍辱负重:“瞧瞧我这男人明白的。”
马武艺男人:“没办法,我这个老丈人真的对我们挺大方的。”人家也说的明明白白的。
马武艺翻白眼,那肯定是,他爸对武妮固然好,可对他们这些闺女谁都没有差了过。
为什么把老二留在家里,那不就是嫌弃老二性子温吞窝囊吗?怕嫁出去被欺负了。
不然谁家招赘男人,不是留下家里最厉害的姑娘撑门面。
可没想到,自家这老二怎么都掰不过来,愣是逆来顺受,弄那么个男人都摆弄不明白。
别看马继业不搭理这个闺女,可但凡有些变化,马继业肯定给这个闺女托底。
马武艺想到那两口子,只能甩出来三个字:“听你的。”
马武艺男人:“你男人也不是没心眼,这事一点点来,别让二妹下不来台才行。”
跟着人家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主要是不能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大院双作
马武艺心说,影响就影响了,早点让这个二妹夫认清事实挺好的。
可惜自家男人不那么想,瞧着特别喜欢这个二妹夫,处处为两人周全。
马武艺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她男人有这么厚道,还是二妹夫让自家男人这么上心。
马武艺很诧异的询问了一句:“你当真那么稀罕二妹夫?”
马武艺扫一眼婆娘,娘们都不如的男人,天天还串老婆舌,谁能稀罕他:“你不懂,我们连襟里面,反正少不了这么一个。二妹夫这人吧,嘿嘿。”
来一个更厉害的,谁垫底呀,现在就挺好。这想法肯定不能同媳妇说,不然分分钟被收拾的肯定是他。
马武艺多聪明的人,可愣是没弄懂男人的心思,心说可能兔死狐悲吧。毕竟都是连襟。这话题算是过去了。
那边马武妮送走了老爹,开始了养肚生活。孕妇,肚子都有点显怀了。两口子终于感觉到有孩子的真实了。
老丈人在的时候,钱进光为了媳妇怀孕高兴,没有什么媳妇怀孕的切身感受。
如今老丈人不在这边了,钱进意识到媳妇怀孕了,不仅仅是怀孕了这么简单。
伺候怀孕的媳妇,更不简单。关键是钱进眼里没了老丈人之后,全是媳妇的肚子。见天神情凝重,思考着不需要考虑的问题。可以说那是他自己在给自己制造焦虑。
让马武妮说,钱进那就是纯粹自己找的,作呢。知道的是马武妮怀孩子了,不知道的以为钱进怀上了呢。
人家赵营长大半夜的起床给媳妇做饭,钱进也起来,把熟睡的马武妮摇晃醒,询问马武妮:“你饿不饿。”
马武妮睡眼惺忪,哪能有个好脾气:“不饿,睡觉,再敢招呼醒我,锤你。”
钱进就开始翻来覆去的折腾:“怎么会不饿呢,你看人家大肚婆都饿了。你说你这是不是怀上了?人家又吐,又馋的,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听到最后,都能听到钱进语气里面的嫌弃了。这不是没事找事这是什么?
马武妮听的眉头紧皱,不知道应该让钱进先感谢祖宗保佑,还是该过去问问杨乐她怎么就那么折腾?
钱进那边不敢摇晃自家媳妇,嘀嘀咕咕的:“你想吃酸的不?是不是要补一补呀,你这可真没用,胃口都不如人家好。”就差说,你看看人家杨乐又吐了。
马武妮踹钱进一脚,钱进才消停了。只是不敢再小嘀咕了。
当然了也不消停,嫌弃马武妮不注意肚子,什么时候了怎么能抬腿踹人呢,这动作对孕肚不友好。
马武妮差点把人给绑上,嘴巴堵上。不然就这么折腾。谁还能休息好?
第二天钱进还叭叭的跑过去赵营长那边询问人家:“怎么样呀,你媳妇怎么就半夜还饿,是不是吃过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怎么我媳妇就不饿呢,不想吃呢?”
钱进说的那是满脸羡慕,赵营长听的那是满脸官司,怎么着显摆到我头上来了。
赵营长:“钱营长你这是挤兑我来了。我伺候我媳妇,你管我什么时候做饭。我乐意。”
钱进更嫉妒了,他也乐意,问题他媳妇不折腾:“你这人怎么同女人一样瞎想呢,我这就是纯粹学习经验来了。没准过几天我媳妇也开始嘴馋什么的呢。”
赵营长想要挑战了,这厮说的是人话吗,这还不是显摆?那是挤兑。
张营长都听不下去了:“你快得了吧,你让别人来听听,你那就是显摆呢。”
人家小赵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伺候媳妇,还要应付媳妇的无理取闹。你说你还在这边瞎得瑟,没看到小赵脸色都黑了吗?再说下去,两人非得打一架不可。
钱进:“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我这就是着急,你说我这媳妇怀孕了,怎么不馋不懒的,还不折腾人,你说我怎么这么着急呢。”
急得半夜摇晃媳妇询问媳妇饿不饿,差点被媳妇打,他都没好意思说,这两人还非得说他显摆。没天理了。
结果可想而知,张营长帮着赵营长二打一,把钱营长给收拾了一通,没办法,这人太招欠了。
你显摆的太明显了。你说不是显摆,谁信,你就随便拽个人过来评理,谁能说你钱进不是显摆?
钱进特别冤枉,他是真的发愁,怕自家孩子傻,不然怎么就不知道找吃的呢。不知道让怀孕的妈妈找吃的。
你看看赵营长家的孩子,在婆娘肚子里就知道给自己找吃的。
钱进看到马武妮就安慰:“没事,孩子不聪明,我也稀罕。”
马武妮听的脑壳疼,有这么说话的吗,你嫌弃日子过的太舒坦了你说,我帮你松筋骨:“敢问,我的孩子凭什么不聪明,你从哪断定的。”
钱进低头耷拉脑的:“那不是不如人家孩子懂事早,知道肚子里面就找吃的吗。”
政委两口子就听隔壁院子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忍得了,那就不是马武妮了。钱收拾的玩意。
政委家媳妇听到隔壁的动静,忍不住磨牙:“该,该,欠揍,这个不知足的,他媳妇稳稳当当的多省心,他还天天折腾。该。”
政委心说,他欠的就不仅仅这一点,在外面就被收拾一通了。不过自家这兵也是很给他丢面的。
这绝对不是钱进折腾的尽头,到底还是带着马武妮去了一趟卫生站。
主要是检查身体,当然了,钱进问的最多的还是,为什么我媳妇不搀,不闹腾。
大夫看着小夫妻,耐心的询问马武妮:“饮食正常吗,饭量如何,平时都吃什么。”
马武妮回答之后,大夫看看钱进,绷着一张脸:“都挺好的,你媳妇这样的,你该高兴,庆幸。”
小年轻不懂事,竟然还瞎担心,吃饱了撑的。
钱进背着马武妮,小声询问大夫:“您确定这样的孩子,正常呀。”
大夫都想说,我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这屋里大概不正常的只有你这个准爸爸。
马武妮嫌弃钱进丢人,拽着钱进出去的。
马武妮攥着拳头,随时准备暴力镇压:“不被折腾你是不是心里不舒坦。”
第二百七十二章 巧了
钱进还没回话呢,就看到赵营长陪着杨乐过来这边检查了。你说这也是太巧了点。
钱进赶紧过去关心:“你们也过来了,怎么回事?”瞧着杨乐都有点脚步虚浮了。
赵营长眉头紧皱:“你嫂子折腾的太厉害了,看看大夫稳妥。”
然后关心马武妮,怎么也过来这边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杨乐都已经没有心思挤兑马武妮了,折腾得确实没什么精神。整个人蔫蔫的。
还是赵营长客气的问候:“你们也过来检查。”
钱进老忧愁了:“她也不怎么折腾,也没听说过她想吃什么,我有点着急,过来带着她看看。”
赵营长扶着媳妇扭头就走了。多一分钟都不想要同钱进唠。当然了,那也是没想到,钱进竟然真的烦恼这个,不是显摆?呵呵,一样可恨。
马武妮同钱进既然在这边呢,杨乐还这个状况,也不能走人不是。等着吧。
结果,结果杨乐检查营养不良。
杨乐赵营长还没说什么呢,钱进暴躁了:“营养不良,不可能,没天理了。你们半夜还加餐呢,竟然还营养不良,我媳妇只有一天三顿饭,怎么还正常呢?”
杨乐愧疚了:“是我太不争气了。”
赵营长心说,你这是生怕我媳妇精神好点对吧:“没事,没事,咱们先止吐,大夫说了问题不大。”
马武妮拽着钱进:“丢人,闭嘴,一孕傻三年,怀的是我,怎么傻的是你呢。”
等着人家两口子一块出来,本来是人情,让钱进这么一闹腾,什么人情呀,都是积怨。马武妮对钱进都是嫌弃,就怀疑自己看上他,肯定是当时脑子不好使。
钱进不承认自己傻:“瞎说。”跟着,眼神怀疑的看着自家媳妇:“咱们去检查一下,是不是营养不良。”
马武妮对着钱进都要暴怒了,她吃的多规律,还营养不良?
赵营长那是真的想要同钱进斗一场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您当我愿意我媳妇营养不良的?
跟着人家虚心看向马武妮:“弟妹,你平时都吃什么,怎么做,杨乐的身体吃什么吐什么。再这样下去,对她对孩子都不好。还请弟妹仔细说说。”
钱进怀疑赵营长磕碜他们家马武妮怀孕没有反应呢:“我媳妇也不是吃什么都没有反应的。”
赵营长:“看的出来,你少在弟妹面前胡说八道,弟妹吃什么都香。”
马武妮瞬间就觉得赵营长是个人物,这都能看出来。好感度都提高了。
马武妮:“不用客气,我平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特意去补充什么。就是吃喜欢吃的。”
怕赵营长觉得自己说的敷衍,马武妮跟着就是一句:“真的,正常饮食,正常生活,要说不一样,我爸在这的时候,给我做了几样小菜,挺开胃的,不然你们拿过去试试。”
钱进想要问问,他们家为什么半夜还想吃东西,让马武妮给按回去了。
钱进总算是没开口,至少她媳妇不缺营养,话说是不是大夫看错了呀,明明她媳妇吃的更少,应该是那个缺营养的。
杨乐也知道,作可以,不能作的孩子同她都不健康了:“那就试试吧。”蔫蔫的,看来折腾的不轻。
马武妮瞧着杨乐,都这时候了,也不能挤兑她了:“心情好,环境好也很重要。”
杨乐脸色难看:“看到东西就想吐,我怎么心情好。”
钱进跟着就来了一句:“那得问你男人,别人怎么能知道嫂子你心情怎么才能好?”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这男人还能凑合凑合。
赵营长:“弟妹,你这每天都做什么,瞧着天天都挺高兴的。”
马武妮瞧瞧钱进,我天天看着这人瞎折腾,到处作,我心情能差了吗?
这话可怎么说,她的快乐源泉,杨乐怕是欣赏上不了。
别说杨乐欣赏不了,赵营长瞧见马武妮的眼神,他也欣赏不了,哪怕是看着自家一样作的媳妇,他也烦恼大于快乐,他惭愧了,没有小马的欣赏水准。
钱进不明所以,说好好的看我做什么:“你看我做什么。”
马武妮扭头没开口,赵营长也看向钱营长,然后不开口了。
他明白了,人家看到自家男人就高兴,就开心,这个别人学不来的。
那边钱进:“咳咳,我同你说,我媳妇高兴,那是因为,我媳妇心胸开阔……”
钱进小嘴叭叭的,说了一大堆的东西,可惜除了杨乐没人听。
杨乐觉得心胸开阔他做不到。尤其是对着这两口子,这不是在说她心胸狭隘吗?
怎么就那么讨厌呢,看着这两口子,不吃饭杨乐都恶心,想吐。钱营长能把嘴闭上就好了。
钱进那边还说呢:“嫂子你这不行呀,你这怎么就想要吐呢,你就该想点高兴的事情。”
杨乐看到他能高兴吗?句句都是你媳妇比我强在哪了?杨乐觉得这辈子的心胸都用在今天了。
杨乐捂嘴,不光想吐,还闷得慌,喘不来气,赵营长:“怎么样。”
赶紧把背着的水壶递给杨乐。要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马武妮瞧一眼钱进,直接拉着人走了。
路过街边的时候,买了两斤桔子,扭头往回走。马武妮觉得自己怪仁义的。
钱进:“干什么,人家赵营长工资不低,不会亏待她媳妇的,他们家能缺了这个吗?”
马武妮心说,人家杨乐那是不想听你的吧,我拽走的是你,桔子是重点吗?
没听钱进的,过去赵营长两口子那边,递给杨乐桔子。权当是赔罪吧。
杨乐:“谢谢你的好意,这东西虽然难得,可我吃了还是想要吐。”
马武妮心说,杨乐这人,真心稀罕不起来:“没让你吃,让你闻闻橘子皮的味道。”
杨乐扭头看向马武妮,你怎么那么恶毒呢?
马武妮:“水果是好东西,也别吃太多了。小心胃酸。容易想吐。”跟着:“桔子皮味道挺好的,你试试吧。”
杨乐心说这人太坏了,她只是孕吐,不是吃坏了肚子。她也没有吃多少水果,再说了,哪有多少水果。
第二百七十三章 组团出道
可赵营长如今那是听风就是雨,不管用又能如何。万一管用呢,所以桔子扒开,橘子皮放在杨乐的鼻子前面。
然后杨乐光顾的同马武妮生气了,竟然没吐。这就惊了个大喜。
赵营长激动的:“管用。”
杨乐瞪眼,管个屁用,那是她被气到了。可抓着橘子皮,就没有离开过鼻子。
马武妮笑笑:“管用就好,你们拿着吧。”
总不好让人把桔子拔了,自己拿着桔子走,给他们剩下橘子皮。
钱进带着马武妮走人了,杨乐捧着一把橘子皮,满脸阴沉的回家。竟然真的就没有吐。
钱进:“你说真的管事了?”跟着:“橘子皮,比桔子好使?”他咋就那么不信呢。
马武妮:“胃酸,肯定比吃桔子好使。”跟着:“谁知道呢,少吃点酸的,养养胃口肯定没错。”
听张嫂子说,杨乐天天说她怀了个儿子,酸东西不离嘴,哈。马武妮都不敢想象。那得多好的胃口。
可你说怀孕这事吧,胃口真的就挺神奇的,马武妮也不能武断的说杨乐自己瞎作的结果。
自从见到杨乐营养不良,钱进的态度变了,不在追求半夜起来问媳妇想吃什么了。
钱进:“咱们家孩子知道心疼你,或许也不是那么笨。”
换来马武妮一个白眼,你儿子才笨呢,跟着就不愿意了,她儿子就是他儿子。
翻个白眼对着钱进警告:“你少乱说。”
钱进心说母不嫌子丑,笨还不让人说了。算了,马武妮高兴,吃的好,比什么都强。
两口子回家,政委家嫂子就过来询问:“怎么样?”
马武妮吐槽:“本来也没事,他就是闲的,瞎折腾。人家大夫看我们的眼神,都是嫌弃的。”
政委家嫂子:“那不是更放心吗,说明钱营长心疼你。”
马武妮扫一眼政委家嫂子,那是心疼吗?那是嫌弃吧,嫌弃她不够折腾。不过估计这次以后,钱进能长点心,知道她这吃啥啥香的体质,多可心心了。
话说杨乐那样的就该让钱进过去呆两天。他就不嫌弃自家日子消停了。
那边赵营长晚上就拎着大肘子过来感谢马武妮了。据说闻着橘子皮,杨乐真的没有再吐。
马武妮不敢居功:“或许,试试不吃那么酸,胃口能好点。”要不是看在赵营长人还不错的份上,马武妮可犯不上说这话,杨乐不会感谢她的,没准还要说她多管闲事,没按好心呢。
赵营长也体验出来了,不光闻了橘子皮,确实也没有吃什么水果。
赵营长是个心思深沉的人,话不会多说:“谢谢你呀,弟妹,多亏了你提醒我们。”
马武妮:“真不敢当,我这就是瞎说的,赶巧了,赶巧了。”其实大院里面张嫂子性子直,早就那么说过,杨乐说张嫂子嫉妒她肚子里面的是小伙子。哈,别人还能说什么。随便她呗。
政委家嫂子:“都是一个大院的,这么客气做什么。”
然后马武妮还把自家的小咸菜给赵营长盛了一大碗让带回去。管不管用的心意到了。对得起钱进同赵营长的友谊。
钱进也不在嫌弃马武妮不折腾,不嘴馋了。反正馋不馋的,他只要有时间就在家里给媳妇做吃的,变着花样的做。
而且都是让马武妮好好吃,千万别营养不良了。
马武妮也给面子,做什么吃什么,反正不吐,没有孕反。省心的让赵营长嫉妒。
政委家嫂子都说,没见过这么省心的孕妇。当然了,也没见过这么会伺候孕妇的爷们,这都不用张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想吃的都弄到了。
你说难怪杨乐最近看着赵营长眼神幽幽的,说赵营长一点都不体贴。
讲良心的说,赵营长真的不错了。可挡不住大院里面有个钱进,那真是折腾的,生生把赵营长给踩泥里面了,一个想吃,到处去弄。
一个不想吃,什么都淘换给媳妇备着,你说说,政委看着两个小子都头疼。
为啥呀,他们年轻过,那时候真没有这么闹腾,怀孕而已,至于的吗。
大院里面没别的事,都是这两个大肚婆。他们自己不比较,可大伙心里有杆秤的,他们会比较。
而且天天说的都是这两家男人还有这两个大肚婆。
最委屈的就是马武妮了,明明人家什么都没做,明明也不作,可愣是被杨乐同钱进给裹挟着组团出道了。
礼拜天同政委家嫂子隔墙唠嗑,马武妮:“您说,有我啥事,我老老实实养肚子,不作不闹,我勤勤恳恳上班,都能凭优秀了。怎么就我还被人说那两个闹腾的大肚婆了呢”
政委家嫂子:“要说委屈,你确实委屈的,可你也不算是委屈,你不闹,你家钱进折腾的热闹呀,两口子分那么清楚做什么,你就认了吧,毕竟钱营长也是为了你。”
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我,我真的冤枉呀,我吃什么都行,我做什么也没有那么讲究。我这上班半点没耽误。”
政委家嫂子心里认可这话,都是让他们家男人连累的,可怜的小马,愣生生的成了大院闲聊的话题:“你看,你得这没想,让你家钱营长外面折腾,总比在家里折腾你,嫌弃你肚子不会闹腾,儿子还想有点不聪明强,对吧。”
马武妮听的一愣一愣的,细想还真就是在理:“嫂子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觉得确实如此。”
就听隔壁不知道谁笑了一声。赶紧就收声了。估计那也是没事闲聊过两个大肚婆的。
马武妮也收声了。不敢说了。让人看热闹了。
政委家嫂子就那边笑开了:“我这日子都不敢同你们比,感觉这些年都糊涂着过的。”
顺便感慨一句,年轻真好,你看看折腾的多热闹。
马武妮觉得这话何其讽刺,没听说过年轻图个热闹:“您可真敢说。”
政委家嫂子:“你说我怀孕的时候,我都想不起来什么光景了,知道我多嫉妒你吗,知足吧你,你一点都不冤枉。”
马武妮就没地方说理去了,明明折腾得也不是她。
第二百七十四章 对比起来还是委屈了
钱进一大早从外面回来,淘换来的是黑山羊,不知道谁说的,这肉好吃。
钱进特意找老乡,让人给踅摸回来的。献宝一样的给马武妮得瑟。
马武妮瞧着半扇的黑山羊:“你确定,我一个孕妇,吃的了这玩意。”孕妇宁可少吃点,不能吃错了。
钱进拍着心口保证:“放心,你什么都能吃。天冷了,这玩意进补最好了。”
人家就没有吃错了的概念,全都是自家媳妇胃口好,吃什么都不吐。所以捡好的给媳妇弄就对了。
马武妮心说行吧,她也觉得自己胃口好,吃什么都香:“怎么就半扇?”
按着钱进的心思,怕是一整只都带回家都觉得少,竟然能带半只回家?这不是人家钱营长的风格。
提到这个钱进老遗憾了:“还不是赵营长,抽风一样,非得跟着我抢,什么东西都要过去一半,亏了我媳妇肚子了。”
马武妮点点头,杨乐那个作精,把赵营长给为难的不轻,跟着钱进一块处理羊肉:“少来这套,你不吃呀。”
钱进乐滋滋的看着媳妇的肚子:“嗯,咱们三口一块进补,可惜距离家太远了,不然再淘换一只,给爹妈都尝尝。”
这是一个孝顺的,吃什么都不会忘记家里爸妈,主要是自家老爹老妈。
马武妮对这样的男人能说什么,收拾出来吃吧。千辛万苦给自己淘换来的,还匀给别人一半。
也不怪人家赵营长跟着钱进跑。天天瞎折腾,他媳妇看着别人吃就馋,赵营长不跟着折腾怎么办?
只能说,幸亏赵营长家底不薄,不然更为难。
政委家嫂子说了,他们家小胖跟着两个大肚婆都长肉长个头了,都是钱进的功劳。
话说羊肉那么膻气,人家马武妮还真就没有吐,吃的挺好。关键是这两个人真的会吃,味道那个勾人。
听说杨乐那边吃的也挺好。可见这也是个会吃的。
所以马武妮就想说,你这到底是不是孕吐呀,怎么这么膻气的东西都能吃。
自己吃的也挺香,那也不敢乱说呀。对于杨乐,还有杨乐这胎,马武妮一直都很迷惑。
钱进瞧着马武妮吃的好,就觉得买对了,心说回头还得淘换:“听说隔壁大队有这种黑山羊,我回头礼拜天再去看看。这次我背着赵营长去。”
这就是要吃独食,马武妮:“你这工资还够花吗?”照着这么折腾下去,怕钱进手里不富裕了。
钱进不愿意听你了,好歹是爷们:“你说我养不起老婆孩子。”
马武妮:“照着你这样花,我觉得够劲。”咱们总得实话实说,软饭硬吃不是这种吃法。
钱进还是知道自己工资多少的,够花,可就是没有媳妇的多,底气不太足:“瞎说,我……”
瞎说,那就是还有,马武妮更关心的还是:“你藏了小金库?”这个绝对不许有。至少不能明着有。
钱进绝对比马武妮激动:“污蔑,纯属污蔑,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跟着人家就说了:“我媳妇有钱,你管得着吗。”这就是哄媳妇,还是比较会哄的那种了。
那肯定是管不着,问题马武妮还挺愿意钱进这么折腾的,问题赵营长家不行呀。
人家一个人挣钱,真搁不住这么造,别管赵营长家底如何,那不是没补贴他们身上吗。
马武妮:“你就当心疼心疼赵营长好了,再说了,这不是一顿两顿的也不吃完吗。”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天天吃。
钱进可不这么认为,我媳妇喜欢吃,那就得提前准备,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傻了吧,等你吃完了,找不到这样的好东西怎么办,万一那时候,你突然就嘴馋了,我哪找去,女人不懂就别瞎掺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马武妮觉得自己见识确实浅了。男人这样细心,咱也不能打击他。
可这嘴馋真不至于,自家亲妈都说了,他们家女人怀孕都不怎么闹腾的。
大姐二姐写信过来也都说过,他们怀孕的时候没什么反应,挺省心的。这就是家族遗传的好。
关键是家里孩子都聪明伶俐,他们写信主要是为了给钱进解压,让钱进别因为孕妇不闹腾忧虑,当妈的闹腾不能闹腾的同孩子聪不聪明没关系。
钱进心里确实轻松不少,家里几个孩子都挺好的。这是事实。
所以最近钱进睡觉都香了,一心都是给马武妮弄点好吃的,不能因为媳妇不馋嘴,就委屈了媳妇,随便对付过去,怀孕,那可是多一口人吃饭呢。
亏得马武妮平时运动不少,不然照着这个进度吃下去,到临产的时候,怕是要吃苦头的。
钱进那就是不懂,瞎折腾,马武妮乐意看到他折腾,也不提醒钱进,反正自己心里有数。
钱进成天得瑟,隔壁政委都看不下去了:“这小子就是欠练。”
然后,然后就有任务了。你说真不是故意的,毕竟家里还都有孕妇呢。
钱进虽然不放心马武妮,可也没办法。他们的工作性质就这样。
马武妮很淡然:“别让我操心,我家里好着呢,你专心你自己的事情,比什么都强。”
钱进拉着马武妮的手:“我肯定是放心的,吃不好就去食堂,别自己做。”
跟着“好好的,认真的怀孩子。”然后人家就走了。从来没有过的利索。
马武妮都看呆了,这男人肃杀起来的时候,神色可真冷峻。而且不婆妈,利索的很。
赵营长过来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他这边不方便,实在走不开。就应该是他带人去的。
这话没法说出来,可赵营长经常送个东西过来,意思也就是这么意思了。
马武妮可不觉得这有什么,都是有纪律在的,这走不了人情。
马武妮照常生活,没有钱进闹腾,养胎挺合适的。说真的,虽然稀罕看钱进,可到底还是闹腾了点。
可在隔壁政委两口子看来,马武妮委屈到了。
你说钱进在的时候,早晚都有人闹腾小马,吃的喝的都到嘴边的。没见过那么享福的孕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咋好
人家钱进不在家,隔壁冷冷清清的,小马一个人,食堂拎点饭就凑合了。委屈吗,不委屈,回家自己做饭的孕妇都没有,问题是,同钱进在家的时候比起来,真的委屈到了。
政委家嫂子数落男人:“知道人家媳妇怀着呢,怎么就非得去不可,你们怎么安排的。”
政委能说什么,那是任务。肯定是安排最合适的人去。
人家小马都一句话没有抱怨呢。话说看着隔壁的动静,政委心里不得劲了。不就是黑山羊吗,自己也能淘换来。
然后小胖子写作业就被安排到马武妮家里了,政委家嫂子,变着花样的给马武妮送饭,送零嘴,尽量争取同钱进在家的时候一样。
政委还托关系弄了一只黑山羊,给赵营长家一只羊腿,给马武妮送了一只羊腿,剩下的半只,没敢动,小胖私下说了,都是给婶子你留着的。
三两天的马武妮就看出来了,拎着一大包的零食过去隔壁家里串门子:“您放心吧,钱进,给我准备的零嘴多着呢,根本吃不完。这些都给小胖子留着,我一个人清净挺好的,难道谁愿意天天闹腾?”
这话说的怪实在的,将心比心他们也不愿意天天闹腾,偶尔情清净挺好的。
政委家嫂子:“你说平时我也觉得太闹腾了,可你说钱进不在家,突然就觉得冷清了,到底还是委屈你了。”
马武妮:“就当钱进给我放个假。还有那黑山羊,千万别给我了。让您这么破费。”
政委家嫂子:“咋地,我们家就不吃了。真的不想吃了。”
马武妮:“天天吃,我怕补上火了。”
政委家嫂子心说,我也担心你补上火了,问题就是,我男人同我儿子觉得不吃黑山羊都是委屈你了。
马武妮:“我就说钱进闹腾吧,吃点东西,他都能弄这么大的动静,您说,他不在我是不是放假。”
这话说的,可真是让人没法搭话了。你能嫌弃你男人闹腾,他们不好嫌弃的。政委家嫂子都只能陪笑。
马武妮:“小胖同学的功课挺好的,嫂子可别为了我耽误孩子学习。”
说到这个,政委家嫂子:“他那是嘴馋,过去凑热闹,找零嘴的。你真当他多听话懂事。”
马武妮:“那就不可能,小胖就不是那样的孩子。”
小胖子放学进屋听到这话特别不好意思:“婶子,我还是这样孩子的。”
扑哧政委家嫂子就笑了:“好了,给你,都是你婶子给你带过来的零嘴,不用你跑了。”
小胖子松口气:“真的,”跟着:“那我出去玩会。”好几天没有同小伙伴聚会了。把人家孩子憋够呛。
马武妮心疼小胖了,孩子平时都是呼朋引伴的,这几天为了陪着她,都没伴了:“看看把孩子给憋的。”
政委家嫂子叹口气,这才拴了几天,又跑了:“我倒是宁愿他过去陪着你,看看都要跑疯了。”
什么叫孩子呢,跑跑跳跳的正常。马武妮就细数小胖的好,小胖的贴心,政委家嫂子听的喜滋滋的。
马武妮回家的时候哼着小曲的,瞧的出来,心情真的不错。一个人在家,人家享受寂寞。
看到这样的家属,政委都跟着放心不少,这样的后方稳妥。当然了该照看的还是要照看的。
钱进小子过来这边说里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呢。都是怎么照顾他媳妇的。
自家婆娘天天早晚过去瞧瞧小马,不然对不住钱进送的大礼。
就是食堂那边的孙班长,也没少给马武妮送好吃的,人家孙班长说了,尽管吃,都是钱营长提前储备他们那边的好东西,他们就是帮着做出来,而且他们也跟着吃好东西呢。
人家钱进背地里这是做足了功课的。
马武妮能说什么呀,家里的好东西也没少往那边拎。做出来大伙一块吃呗。
偶尔自己在家煮个面条汤,隔壁嫂子都要过来问问,怎么回事呀,吃的不对味,怎么还自己做了?
马武妮觉得大院里面生活真的挺好的。关心方方面面都在。
就不知道他们家钱营长背后做了多少的工作。反正任务回来,钱一份没剩下,都给还人情了。
可见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刚好这天初雪,政委家嫂子送过来一扇羊排,这个太贵重了,马武妮哪好意思收。
这山羊最近突然流行起来了,怎么没完没了的吃?
人家政委家嫂子就说了:“你还是拿着吧,不然我不好意思。这都是你家钱营长送给我的,感谢我这段日子对你的照顾。武妮呀,嫂子受之有愧,留下了羊肉还有羊腿,剩下的给你。”
说完就走了。真的,受之有愧呢。托钱进的福,他们最近也同黑山羊干上了。
马武妮心说我算是知道这钱都去哪里了。怪费钱的。而且这男人在家不在家都费钱。
送的也没错吧。就是可怜赵营长,这可怎么办。知不知道,钱进置办的东西送礼用的,不是给媳妇补身子的。
人家钱进淘换来一只黑山羊,炊事班一半,政委家嫂子一半。说清楚了,就是专门给嫂子的。不是送礼。
政委都没有同他客气,拎起来就进屋了,还奉送一句,拿来把你。我为了哄你媳妇,我还淘换了一只黑山羊,后腿分给两个孕妇,我儿子一口都没舍得给吃。
可见真的是对马武妮这边的事情操心费力了。
炊事班那边给马武妮送来的羊骨头汤,说是让马武妮尝尝,他们手艺比钱营长的好多了。
马武妮跟着就说可不是嘛,好东西给钱进做,都糟践了。
当然了这话不能让钱营长听到,不然较真了,非得再弄一只羊,马武妮反正是吃不下去了。
这黑山羊好吃,那就是让钱进给炒起来的。
马武妮瞧着钱进回来又瘦了,可着劲儿的给钱进端大骨头汤。
钱进皱眉:“是不是终于孕吐了,不想吃这些昏的。”
怎么瞧着钱进的眼神都有点期待的样子。
所以别人家那是躲着孕吐,你这是盼着你媳妇孕吐呢是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体贴
马武妮就没见过这么样的爷们,人家好的东西你嫉妒就算了,人家‘吐’你嫉妒个什么:“吃你的吧。”
钱进心说,不是恶心呀,怪遗憾的:“不舒服一定要同我说。”
马武妮:“我好着呢。”跟着:“倒是你,瘦了,上次受伤还没有休养好呢。”这就是心疼男人了。
你说说没事不好好的修养,天天做个什么。两口子吃的不错。可愣是没长回来那点膘。
钱进一张脸笑的特别灿烂:“咳咳,你放心,我吃两顿就补回去了。”
放心什么呀,马武妮:“做个有良心的男人。好好吃。”
听着像喂猪呢,钱进:“良心可不在这里。”这意境深远的,都不适合描述了。
你看人家小夫妻在一块,说说家里的事情,说说工作上的事情,当然了只有马武妮的,钱进工作上的事情,呵呵,不敢问。
训练累不累的,钱进倒是愿意说。换媳妇心疼呢吗。
马武妮:“对了,过几天该孕检了。你要不要陪着我一快去。”在马武妮看来,钱进有空就去,没空去不去都可以。
钱进:“那肯定是呀。”既然在家,怎么能缺席这样的事情呢。需要问吗?媳妇是不是对夫妻两个字有误解。
跟着:“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自己一个人,还怀着孩子呢。”
马武妮:“没事,你别折腾家里老头老太太我就挺知足的。至于邻居,你那不是感谢过人家了吗。”
钱进:“主要是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登高趴地的事情,到底不太方便。”
意思就是不然,不会到隔壁拜托政委家嫂子的。当然了也是怕马武妮与人有个矛盾什么的,同政委家嫂子打个招呼,照顾一些,省的武妮吃亏。这些就不表功了。
马武妮:“我真的谢谢你了。”跟着:“认真的感谢。”有些话,不说,马武妮也明白,这是个心里有数的男人。
钱进愣是被郑重其事的感谢弄得不好意思了:“两口子感谢什么呀,虚的很。”
马武妮点头,行吧,谢来谢去的见外。跟着就说起来过年的事情,马武妮:“虽然说距离过年还早。不过还是要早点同家里说一声,我估摸着咱们过年是没有办法回家的,你有没有假期先不说,我这个肚子来回坐车确实不方便。”
最近马武妮感觉到尿频了。所以回家那是不太方便的。老家那边的事情,就要提早安排。
钱进:“爸妈肯定都明白的,回头我就写信同爸妈说,咱们就在这边过年,我给家里置办的年货你看是邮寄过去吗。”
马武妮:“家里倒是没什么事情,问题是厂子那边,我还是应该照个面的。这多半年了,都是林茂一个人撑着,年底了,百货那边,还有那些合作的关系,都要走动一下。”
老板总是不露面,这个不好,显得对合作方不够重视。而且厂子毕竟是自己的,不露面时间长了不是那么回事。
钱进:“没关系,有我呢,我年前回去一趟。我肯定有假。”
马武妮:“你行吗?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了你的工作,不然回头我得被我爸数落。”
钱进:“咱爸才不会呢,咱爸心疼的还是你。跟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是男人就不能听到不行这个词。”
跟着:“我要不是因为你,跑来了这个地方,你当你能在公社出头,那风头都是我的。”
没见过这么自信的,马武妮:“那行吧,你去试试也行。”男人嘛,就是这时候用的。
钱进:“什么叫试试,我过去那就是撑场子的,老板背后的男人。”
说完还耍个帅,马武妮扭头失笑:“这几天我同你说说家里那边的事情。”
行吧,这个还是有必要的。至少不能回去真的让林茂牵着鼻子走。耍嘴需要实力压阵的。
本来马武妮那是准备秋后那阵子回家一趟的,因为怀上了,那阵子家里有事,这不是就没能按着计划出行吗。
厂子那边,自己一年半年的不露面肯定是不行的。马武妮:“你安排的出来时间吗?”
钱进:“有假的,放心吧,就是可惜咱们两口子不能把一块回去,不然咱爸多高兴呀?”
马武妮也挺遗憾的,马继业肯定惦记自己的。话说回来,没准自家老爹要过来一趟也说不准。
钱进能回去,自家老爹应该更高兴。马武妮给老爹准备了好多的年货,头一年不陪着家里人呢。
马继业那是准备了年货想要过来一趟的,亲自给闺女姑爷送过去不算是事。还能看看怀孕的闺女。
来回的路程,人家马继业根本不看在眼里,可惜让吴春梅给镇压了,跑什么跑。路上花钱可以不当回事,可人家姑爷那边那是有纪律的,你成天跑来跑去的不像样子。
跟着还来了一句,你不是成天说你姑爷工作最重要嘛,这时候你姑爷工作不重要了?
意思就是为了姑爷的工作,你也不能这么三天两头的打扰。
马继业屁都没敢放,把在山上打的好东西,都给做成肉干,准备给姑爷邮寄过去。
吴春梅:“过去你送这些东西,那是你闺女没在那边,你姑爷一个人不开火,只能吃点零嘴。现在你姑爷在那边过日子呢,你还送零嘴。”
马继业不愿意了,我不能去,还不能送东西了:“那也是孩子,谁不愿意吃零嘴,你是不是舍不得了。”
吴春梅:“随便你,随便你,你五个闺女四个姑爷呢。愿意送,你就送。”
马继业都不带抬眼皮的,几个姑爷,谁能同钱进比。钱进在外面吃苦受罪的,谁知道?但凡我姑爷上次失联的时候,手里有把肉干,能委屈到肚子吗?
想到这里,人家马继业眼圈都红了:“告诉你,但凡我活着,我姑爷的零嘴就不会断了。”
吴春梅被这话给惊到了,怎么听着同谁叫较劲一样呢。
这话咋说的,也不是不让你给姑爷准备零嘴。就感觉这里面有事,上次马继业过去,突然给姑爷泡药水,自己竟然没多想,吴春梅觉得自己犯蠢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安排
吴春梅出去自己买了半片猪肉。回家就亲自动手给钱进做零嘴。
还对着马继业说:“行了吧,没有委屈你姑爷吧。够不够,不够我再弄点好梅花肉来。”
马继业瞧着婆娘弄了大半天,也不好意思了:“也不用太多。总吃这个也伤胃。”
吴春梅:“那不是你姑爷还有朋友呢吗,人情往来的,这玩意方便。”
马继业:“还是婆娘考虑的周全。”跟着:“咱姑爷也知道惦记咱们。”
吴春梅:“我这段时间对钱进确实有点疏忽,亏得有你在呢。”
跟着人家还买了好几件钱进穿的衣服,说是一块给钱进邮寄过去。
马继业被婆娘折腾的有点心里没底,他话啥时候这么好使了:“你看你,贴心的时候,这也太周到了。”
吴春梅:“行了,你干你的活去,我给姑爷邮寄过去。”
到了邮局,人家吴春梅给马武妮打电话。邮寄东西是顺便打电话才是目的。
马武妮上班的时候,接电话还是方便的。
吴春梅开口就是:“马武妮,你给我说实话,前阵子你爸过去做什么了,是不是钱进有什么事情。”
马武妮心说,都过了多久了,您才想起来问这个:“都过去多久了,您怎么问这个,我都忘记了。”
吴春梅:“你给我好好说话,是不是我现在连你们一句实话都听不得了。”
马武妮就知道,敷衍不过去了:“这话怎么说的,钱进就是受了点伤,真的都好了。”
吴春梅心说,就知道肯定有事,心口腾腾的跳:“好呀,我就知道,肯定有事。多大的事情,你们就瞒着我。你们有没有把我当一家人。”真的气到了。主要是心疼姑爷。
马武妮:“那不是怕你担心吗,主要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吴春梅电话里面把马武妮一通臭骂,说真的,马武妮自己觉得活该。
回家吴春梅都没有好好搭理马继业,这爷们能耐的,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同她说了。
给钱进邮寄的包裹里面,补身子的东西就多了,都是在老家淘换的好药材,找老大夫看过,虽然不好随便吃,可到底还是给送过去了。
人家不声不响的准备过年的时候过去看看闺女姑爷。马继业她才不带着呢。
亏得钱进电话里面说,他过年的时候回家,娘俩才没有走岔了。
吴春梅电话里面同钱进叮嘱:“身体休息好,回不回来都不重要。”
钱进那张嘴,抹了蜜一样:“我主要是想妈了。”
吴春梅听到这话,眼圈都红了,孩子受伤的时候她没陪在身边呢:“嗯,嗯,你回来,妈杀年猪。”
马继业:“咱们家也没有养猪呀。”
吴春梅对着马继业就没好气:“你管的着吗。”
然后吴春梅开始满公社的淘换大肥猪,听说过年给厂子发福利都是猪肉。
为了姑爷钱进,两口子那是各自折腾。看的家里其他几位姑爷心里酸酸的,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吧。
你看看,五妹夫要回来,家里过年都不一样了。
才进腊月,马武妮的肚子已经显怀了。马武妮在前面走,钱进在后面笑话马武妮走路像个鸭子。
政委家嫂子都说钱进不靠谱,那可是怀着你孩子呢,咋地你媳妇怀孕你高兴,媳妇走路不好看,你就笑话了?没有这样给人当爷们的。
钱进嘿嘿笑。看着马武妮,眼睛里面都是嬉笑。
马武妮倒是不生气,别管自己是不是走路像鸭子,钱进都没有嫌弃过,不过就是嘴欠,该笑话还是笑话,背地里人家说的是,鸭子走路最好看了,他就稀罕看鸭子走路,被马武妮捶都没有改口。
别人那是嫌弃是不体贴,钱营长这可不是,这就是闹腾媳妇,逗媳妇玩呢。打情骂俏呢。
马武妮:“听到没有,嫂子都嫌弃你,也就是我能容你这么瞎闹腾。”
钱进也反驳,反正该闹腾闹腾,该笑话笑话,还在马武妮背后学她走路。
政委家嫂子心说,只要人家两口子不当真,不生气闹矛盾,随便他们怎么玩都好。
人家两口子闹腾的都成大院一景了。
以往这大院的嫂子们,有几个知道青梅竹马这个词。如今都知道了。而且都知道了什么叫青梅竹马。
大院的嫂子们偶尔都会说,你说这一块长大的情份就那么不一样,是不是咱们孩子也得从小有个伴。
听出来了,羡慕钱进马武妮这两口子,拌嘴,打闹,虽然有,可转眼就能和好。
关键是人家钱营长实在是弯的下身子,谁没看到过钱营长在自家门口外面对着屋子里面:“我错了。”
这是大院另一道风景线,钱营长独一无二。
当然了也不能说钱营长卑微,毕竟马武妮大着肚子,也被人家钱营长拒之门外过。
我错了,马武妮也不是没说过。人家两口子就这么会玩。
不过钱营长牛逼时间短,经常得瑟大劲,让马武妮反超。这么打打闹闹都是烟火气的夫妻味。
杨乐那边你稀罕我,我稀罕你的一点不好看。
倒是这边,有事没事的大伙都往马武妮院子里面看看,当然了是看热闹。
钱进回家那天,马武妮送钱进到后勤那边坐车,包裹太多了,马武妮帮着钱进拎着两个包裹,谁看到这个场面都抽抽嘴角。
人家这个大肚婆怎么就这么知道心疼男人。话说看着钱进的眼神那就不一样了,你也是个男人,让家里怀孕女人拎着包裹。丢男人的脸。
钱进也无奈,他真不用马武妮帮忙拎东西,可人家马武妮拎起来就走,比他拎的还轻松呢。
钱进:“你说说,你这情况,你拎什么包呀,就没有把我当个男人。”
马武妮嫌弃钱进磨蹭:“男人,你利索点吧,磨磨唧唧的。”
好吧,前面开车的小同志没忍住笑了,然后:“钱营长,咱们能走了吗。”
钱进:“走,走什么,那不是还有嫂子没有过来吗?”
哪家嫂子没有过来,该来的都来了,只有您家的嫂子,还在车门之外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在乎
钱进拽着马武妮不撒手:“你可别仗着力气大,什么都敢做,你是孕妇,你得按着孕妇的身体养。你不懂不懂。”
跟着:“不懂没关系,杨乐怎么养你怎么养,学着点。”
边上的嫂子都想要忍不住吐槽,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学好呢?这话说出来伤人,人家嫂子开口变成了:“小马呀,你这胎挺好的,学你自己就行,男人什么都不懂。”
跟着对着司机开口:“开车吧,钱营长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说怕钱营长教坏媳妇。
马武妮扭头就笑了,人家嫂子这是怕钱进把她教坏了吧。真的挺明白嫂子的良苦用心的。能如此婉转,嫂子尽力了。
钱进委屈的看看那边嫂子,我还有话没说呢,您怎么就知道我说完了。
那边的嫂子对着钱进就是一句:“你是个男人,你懂什么怀孕,别瞎教。”
真的,司机都听出来了,说的是别让钱家嫂子乱学。可惜钱营长一点没听懂。对着边上的嫂子大眼睛里面闪的都是幽怨。
嫂子头一次觉得,啥啥都挺行的钱营长,原来也就这样。
钱进挥手同马武妮:“我很快就回来的。你等我回来一起过年。”
嫂子吐槽:“这就更不能听了。过年都是大伙到他们那边包饺子的。小马呀,快回去吧,怪冷的他一个男人不用你送。”
钱进这次不是用眼睛表达幽怨了:“嫂子,你说,你是不是怨孙哥没来送你。”所以你看不得我们两口子说话。
人家嫂子差点翻白眼,这钱营长这样的,也就是远看着不错,真要是自家的,这黏糊劲儿,她消受不起。
马武妮再次笑了,钱进面子都要挂不住了。钱进:“嫂子,我哪里惹到你了。”
嫂子心说,弄懂什么,我都是为你好,你瞎传授经验害人的:“行了,快走。”
车动了,钱进顾不上边上的嫂子,对着马武妮:“照顾好自己。”
马武妮:“路上小心,别着急回来,我的事情都办妥当了。我会照顾自己。”
跟着还对着嫂子说道:“不该学的我不会乱学。”
人家嫂子点点头,瞧瞧人家这个媳妇多稳重。怎么就感觉钱营长有点拿不出手呢。关键是自己的担忧,人家小马都懂。
钱进使劲对着武妮挥手:“放心吧。”车子已经开远了。
然后嫂子同开车的小战士都沉默了,怎么感觉钱营长是过来探亲的小媳妇呢,几天就回来了,真不至于这样。
说真的,就钱营长现在这个样子,有点丢人的。看看那胳膊挥的。
再看看倒车镜里面淡然挥手的小马,小司机都觉得钱营长有点丢人了,学嫂子一点也好。
人家嫂子路上就开始普及怀孕那点知识,让钱进钱营长知道,小马那样的孕妇多难能可贵,珍惜吧。还学别人?咋想的,不懂可别乱出主意了。
钱进也算是知道了,不是自己让嫂子讨厌,原来是被杨乐给连累了。
马武妮慢悠悠的走回家,感觉家里有点冷清。心说钱进在家闹腾着也挺好的。
难得有闲情逸致,马武妮就想到了以前,以前钱进也不是这样的,怎么两人到一块之后,这人一点不矜持了,还有点闹腾呢。男人的稳重劲儿呢?咳咳,好像钱进在自己面前也没什么稳重劲儿。
也不能说没有,自从她同钱程定亲以后,钱进这人就挺稳重的。最近好像又固态萌生了。
政委家嫂子过来串门的时候,马武妮就嘀咕这点事。你说这男人怎么还变来变去的。
政委家嫂子:“以前你家钱进确实不闹腾,挺稳重的一个人。就是在工作上,人家也不这样。”
人家对钱进的认识,同马武妮对钱进的认识,就是两码事。根本就不一样。
跟着:“可能是你来了,怕你觉得这边冷清吧。”对,就是因为小马来了,钱进好像变了。
马武妮抬眼看向嫂子,这还能是她的锅?嫂子是不是不太了解钱进是什么人。
嫂子瞧着马武妮的脸色,心说别人的事情是不是她说多了:“我乱说的。”
马武妮觉得这不是乱说的,钱进那是个心眼多的,能这么情绪外露,变化这么大,可能真的是因为她吧。怎么就多少有点感动呢。
政委家嫂子:“你看看,你家钱营长才走,就让我过来陪着你了。”
马武妮有点不好意思,这男人太婆妈了些:“您不用搭理他。”
政委家嫂子:“那不行,你家钱进说了,要给我带回来两只野兔呢。”然后眨眨眼:“我被好处收买了。”
马武妮向来开的起玩笑:“那行吧,原来是为了两只野兔。”
政委家嫂子:“我主要还是喜欢同你一块唠嗑,你家这边暖和,有没有被安慰到。”
马武妮点点头,拉着政委家嫂子往热炕头上坐:“有点的,嫂子以后你还是说实话,多好听。”
政委家嫂子都不想搭理人了,你们两口子可真会玩。
跟着嫂子就说:“咱们这边的大院,听说要通暖气了。到时候你这大炕是不是就可以拆了。”
马武妮:“那倒是不用,有了孩子,还是有个大炕方便,反正烧柴禾也不算是费事。”
对于马武妮来说,这点活不算什么。对于其他人家可未必。
政委家嫂子:“你说的也对,这也就是小胖大了,但凡我家孩子小,我都想要盘个火炕了,确实方便。”
马武妮:“我这就是山猪吃不了细康,嫂子你别让我带歪了。”
政委家嫂子心说,你这谦虚的有点过了:“你敢说,我也不敢听,你什么人,我还是知道的,那城里来的新媳妇,都没有你日子过的精细,你还敢说山猪,我们成什么了”
别说她,就是她男人背地里都说过,别看钱营长媳妇看着好说话,那是个肚子有乾坤的主,你们这群女人绑一块都不是个。人家瞧着你们闹腾,那就没当回事。
马武妮:“嫂子,你这是捧着我呢,也不怕我摔倒。”
两个人说着话,杨乐就过来了,都不带敲门的,推门就进来。不知道的以为两家相处多好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经验之说
马武妮也是无奈,大院里面如今就这么两个怀着的,交流经验什么的,还真少不了杨乐。
不过就是杨乐的经验,你得挑有用的听,那些作来作去的需要过滤一下。
杨乐眼眶黑黑的,先同嫂子打招呼,然后询问马武妮:“你夜里休息的好吗,为什么我总是失眠,你说这肚子动来动去的,怎么休息。”那真是无尽的烦恼。
马武妮摸摸自己肚子,还好吧:“我这月份小呢,没有那么厉害。”
跟着看向杨乐:“你这睡眠姿势,有没有询问过大夫?”怀孕嘛,头一次,什么都多问问大夫肯定没错的。
杨乐双眼透着迷茫:“怎么舒服怎么来,还要问什么。”
马武妮心说,你恨不得一个礼拜过去省军医折腾一次,合着光作,有用的你一点不问呀:“我觉得还是应该问问,孩子呆舒服了,没准就不那么运动了。”
政委家嫂子听到这话,愣是没敢搭茬,毕竟她虽然怀过,可这说法没听说过,知识盲区。
杨乐就纯粹的啥都不懂:“真的,还有这个说法呢?”
马武妮:“我也说不好,随便问问嘛,又不收钱。你过去的时候顺遍就问了。”
因为睡的不好,杨乐固执不起来了:“那我就问问大夫,对了,你怎么睡?”
马武妮抿嘴,我告诉你我怎么睡,回头你作我头上怎么办,还是让你去问大夫的好:“我想怎么睡怎么睡。”
不是她冷漠,实在是杨乐这个人,不好招惹,然后:“你吃了嘛,我这里有零嘴,你要不要。”
杨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虽然嫌弃马武妮,可依然诚实的:“要。”
说完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怎么就会同马武妮结下这样的缘份呢,马武妮吃啥,她馋啥。真的就硬气不起来。
跟着:“我看大夫回来,会告诉你一声的,大夫怎么说我怎么复述。到时候你可别说我小气。”
马武妮真心实意的:“谢谢你。”没想到自己防着她就算了,杨乐还防着自己呢。
然后递给杨乐一把梨干,一把红枣。这些玩意孕妇吃,那是没问题的。
好吧,杨乐那边吃的心情明媚,感觉都没有那么累了。这些东西粗糙的很,也没有多好吃吗。
要不是马武妮递给她的东西就更好了,明明自家也不缺这些东西,为什么马武妮吃过了,她就能吃的更香,想到这里,杨乐觉得嘴巴里面的味道也就那样。
马武妮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能同这个怎么看都作的杨乐和谐共处共同唠嗑。
虽然吧,一言难尽了些,可这真的能唠两句,说到肚子里面的孩子,两人都挺高兴。
偶尔杨乐作的时候,马武妮就想,就这么个德行,不搭理她就是。
杨乐也是得寸进尺,还想要同马武妮刨析一下心里:“别人看我不顺眼就算了,凭什么你也看我不顺眼。”
政委家嫂子都不敢听了,这也是你们这样不生不熟的关系能唠的话题?
话说回来,小马同杨乐还有什么隐匿他们不清楚的关系吗?
马武妮也好奇:“我就想要问一句,咱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我还不能看你不顺眼了?”你这话问的多新鲜,你自己多招人膈应,你是心里没数呀。
马武妮:“恕我冒昧,当真是不记得了。”
杨乐:“咱们还用有关系吗,你们家钱营长作天作地的,你不是看着挺顺眼的吗?”
杨乐不服气的很。用那种,你不知道你男人作的同我异曲同工吗?都能容忍你男人了,怎么能看我不顺眼呢。
政委家嫂子呼吸都放轻了,这话题危险,可她想挺,怎么就那么纠结呢。
马武妮深吸口气,这还挺有自知之明:“首先,那是我男人,他不作。”
跟着:“其次,那就是作,那也是我男人,怎么我都稀罕。你同我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容忍你。”
政委家嫂子扭头看自家墙头的方向,忍笑真的很不容易。
杨乐黑着脸:“你男人还不作?你是不是对作的定义,太自我了点。”
跟着:“你不是挺欣赏这样性格的人吗?不欣赏,也该习惯了。”
马武妮想要骂个大的,她吃饱了撑的欣赏不正常的,杨乐脑子不好使。确实不好使。
这么高深的话题,就不该同杨乐这样的人探讨。马武妮直接拿出来更好的零嘴递给杨乐。
杨乐觉得马武妮可能多少欣赏她一些了。你看都拿出来好东西了。
马武妮那边纯粹就是想要用东西堵住杨乐的嘴巴,不想听她的谬论,怕总结的自己睡不着觉。
杨乐觉得自己呆的舒心了,还看看马武妮的肚子:“你成天吃,你看看比我肚子还大呢。”
马武妮觉得同她唠嗑就是找虐呢:“有没有可能,是我吸收的好,营养更健康。”你一个营养不良的,你好意思说我?
杨乐怒目瞪视马武妮:“你说我营养不良?”
马武妮那个无辜呀,对着杨乐就是扎心的实话:“不是大夫说的吗”
忘记了,上次一块产检遇到的时候,人家大夫说的。
杨乐憋了半天,感觉刚才吃的东西有点不好消化,然后憋出来一句:“你知道什么,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吃的正常着呢。”
马武妮:“你说的都对,除了还有点嘴馋。你好好补,努力追,肚子就能同我一边大了。”
哈小样,同我斗,收拾你我胜之不武。
杨乐纽头就走了,嫌弃同马武妮说不到一块去。
马武妮对着政委家嫂子:“这人其实挺简单的,你看两句不愿意听就走了。”
政委家嫂子不觉得,杨乐还是挺健谈的,轻易不走。
马武妮瞧着政委家嫂子的脸色,哈哈就笑了:“原来是杨乐比较给嫂子面子。”
政委家嫂子黑脸,这丫头怎么那么气人。马武妮那边哈哈的笑开了。
钱进不在家,马武妮给自己找到乐子了,杨乐这人吧,其实相处也就那样。习惯习惯就好了。
多想想赵营长平时为人不错,容忍性就更高了。
第二百八十章 甩锅没有的
马继业看到姑爷回来,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这就是翁婿之间的双向奔赴。
关键是丈母娘拉着钱进上下打量,怎么就受伤了都不说呢,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所以马继业这次没能第一时间抱住姑爷,拍肩膀,被婆娘把姑爷率先拉住了。
钱进也是没想到,内敛的丈母娘情绪这么激动:“让妈担心了。”
吴春梅:“好好的就成,好好的就成。下次可不许这么瞒着了,要注意安全。”
说完赶紧就闭嘴了,难道是姑爷自己愿意受伤的吗,那不是工作性质决定的吗?
说其他的不合适,吴春梅:“都是你爸教的不到家。”
钱进咧嘴笑,看向老丈人:“对就是我爸的锅,回头让他老人家,把藏着的绝招都传给我。”
马继业:“行了,行了,进屋,女人就是装不下事。”
吃饭的时候,大姨子两口子,二姨子两口子,连县城的连襟都过来了。绕着钱进询问,大伙也是这时候才知道钱进受伤过。
几个大姨子轮番同钱进说,怎么能瞒着呢,回头就训斥马武妮。钱进肯定不能甩锅给媳妇,一直说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连着马继业被娘几个一块数落,这是能瞒着的吗。
马继业同吴春梅张罗了一大桌子的人,热热闹闹的,愣是没有人询问过马武妮一句。
马武葵心说,我得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有如此殊荣。压过钱进在家里的地位?
钱进晚上那是同老丈人老丈母娘一个屋子歇着的,人家三口人有说不完的贴心话。
马武艺同马武菊姐俩带着男人回家了,县城过来的老三两口子在呢。
当真是看呆了马武多两口子,原来还可以这样。拉着姑爷一个屋子休息了?
马武多男人自问,让他做到这份上,他真做不到。结果人家妹夫那边不光做的到。愣是唠了大半夜,三人还没睡下呢。衬托的他这个得宠的姑爷,那么讽刺呢。
马武多男人还听到老丈人半夜弄下酒菜的声音,这是半夜给钱进加餐?
亏得老丈人还没有忘记自己,还知道招呼一声,询问他们饿不饿呢。
马武多男人心说,这要是人家不问,你说他要不要尴尬:“爸,我们真不饿。”
好吧,那边消停了,隔壁老丈人老丈母娘的屋子,人家三口大半夜吃着喝着说着。
马武多打个哈欠瞧瞧那边辗转反侧的男人:“钱进从小在家就这个待遇,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这是能习惯的吗,这是硬生生对比出来的地位呀,马武多男人:“咱爸真能把别人儿子当成自家儿子疼?”
马武多闭着眼睛:“当初马武妮同钱进闹的最凶的时候,马武妮指着咱爸鼻子问过这个问题。”
马武多男人心说,合着自己不是头一个这样嫉妒的。小姨子也怪不容易的。
马武多嘟囔一句:“好东西都给这小子了,别说马武妮生气,我也生气,没法子,这小子奸诈,得咱爸妈的心,就这样吧,习惯习惯就好了。”
这么多年姐五个就是习惯过来的呗。马武多男人替媳妇心酸了。这家里让外人给占领高地了。
马武多那边闭着眼睛同男人唠家里的历史:“好不容易马武妮定亲以后,这小子不在咱们家出现了,这些年也没有过这样的情景了,谁知道这小子峰回路转又杀回来了。命,这都是命。”
她们姐五个的劫数,五个闺女比不过一个半路认的姑爷。
马武多男人:“你别说了,睡觉吧,你再说多一点,睡觉我都不敢梦,我在咱们家身份地位无人能及了。”
马武多:“我都没有过这样的梦想,你还敢有呢?”
这话说的,太过灭自家人的威风了。马武多男人听着隔壁的动静:“算了,睡吧。”
他如今也不敢做这样的梦了,超越钱进在家里的地位,呵呵。
那边钱进同老丈人老丈母娘可不是闲扯淡,人家说了大队那边的人情世故。
然后说道镇上的人家,同家里的亲疏远近,再然后就是厂子里面的事情,老丈母娘那是拿着帐本同钱进边说的仔细,边对账的。
用吴春梅的话说,把这账本子了解了,谁都哄不住你。
对着马武妮怎么认真,对着钱进就怎么认真,一点不担心钱进听不懂,弄不明白里面的道道。
在吴春梅看来,他们家姑爷钱进,那就是拿起来什么都能成的。
马武妮会的,钱进会。马武妮不会的钱进还会。钱进必须对得住老丈母娘这份信任。不然多丢面。懂不懂的先不说,听的必须认真,问的必须在点上。
索性人家吴春梅说什么,钱进都明白,还能说的头头是道。就是账本子上那点玩意,也是看看就明白,吴春梅就骄傲了,我姑爷就是在哪块发展那都是人才。
那不是两个人越说越有精神,马继业给两人弄了宵夜,给两个人加餐。
到后半夜,这账本子算是捋顺清楚了。主要是钱进知道这多半年,自家进项是哪块,开销在哪块。
然后零零碎碎的厂子里面的人,厂子里面的事情,还有遇到的问题,需要解决的问题。
睡觉前,钱进脑子里面就把事情捋顺清楚了。难怪自家媳妇半年不回家,家里半点不乱,厂子安稳有序呢,老丈母娘太威武了。
手上一本账,脑子里面还有一本账。就这样的人坐镇,后方稳了。
马继业瞧着姑爷还安慰呢:“别慌,有爸跟着你呢,镇得住他们。”
钱进:“就是辛苦我妈了,这半年劳心费力的。老了老了没享我们的福,先给我们操心了。”
吴春梅听的心旷神怡:“说这个做什么,不客气的说,我乐意操心,我挺有滋味的。”
跟着:“我在大队当治保主任都没有现在自在。倒是那些积攒下来的问题,我岁数大了,到外面吃不开,这几天你在家里帮着解决了。”
人家就这样,把问题扔给姑爷了。不是捧着钱进,是打心眼里认为,钱进能解决这些。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又被他拿捏了
钱进:“你看我的,到我表现的时候了。”态度那是当仁不让。
马继业:“我就说家里还得有个小子,你看看钱进回来都不一样了。”
你看人家三口就这么愉快的内外分工了。马继业第二天就开始陪着钱进跑。
本来那是给姑爷撑腰的,怕姑爷被人怠慢,被厂子里面的人忽悠了。
可后来变成给姑爷拎包的,端茶倒水的,人家马继业做的甘之如饴。自家姑爷见的那些人,做的那些事,反正他都是仰望的,求人都找不到门口的。
而且那个思路,就不是他们老两口子能想明白的。
马继业看着钱进眼里都要生花了。每次钱进同人谈完事情,马继业都在后面吹彩虹屁:“爷们,做事利索,就是靠得住。”
钱进就美滋滋的跟着老丈人,坐着拖拉机赶下一个场。
这还不算,人家钱进还帮着他们木材加工厂联系了两个百货的专供。这就相当于扩大生产规模了。
钱进那是拿着这些东西过去厂子那边的。心说林茂这小子,本来就对他有点刺头,看这小子老不老实。
能不老实吗,林茂那也是有上进心的人,想要在马武妮面前表现一下的,去联系过这两个县城百货的业务,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
哪怕是价钱上让步一些,人家都不愿意搭理这茬。
结果钱进过年才回来几天,林场那边的事情解决了还不算,竟然还拿下这么大的市场。
即便是马武妮在这,步子也没有这么大过。这就让人刮目相看了。
外面办的漂亮,到厂子里面,谁敢小瞧,怎么捋顺那还不是钱进随心所欲吗。
林茂看着钱进就同捧着财神爷一样:“姐夫。”真心实意的招呼。
钱进满足了,林茂轻松拿下。然后把合同递给林茂:“回头我带着你去同他们见见面,以后看你自己的了。”
林茂:“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到手的合同飞走的。”
然后就是木材供应这块,钱进说了,先用咱们自己县的,余下的才从外县调。
咱们本公社大队的社员过来卖木材,只要来路明确,就不许压低价钱,这个是人气。钱进就是这么交代的。
林茂懂,即便是赔钱,家里这块也得稳住了。乡情不能散了。姐夫这话有远见。赔的是钱,赚的是人气。何况哪能赔钱,赚的少而已。
而且这边的木材能有多少,占比都提不上的。
余下的招工,扩大生产什么的,人家钱进说了,都归你,我不插手。
所以人家就交代这一条,就收揽了人心。工人都是本乡本土的,谁不说钱进这事办的仁义。
林茂:“姐夫放心,我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凭什么让我姐把厂子交给我打理。”
钱进点点头:“好好干,回头娶个漂亮媳妇。姐夫帮你介绍。”
马继业回来就同吴春梅叨咕,咱们家姑爷本事,林茂在县城都有头有脸的,在咱们家姑爷面前,那就是个弟弟,三两下就给收拾明白了。
那可不是吗,吴春梅还不清楚吗,林茂蹦跶半年,也就堪堪稳住武妮在这边时候的势头,突破那是没有的。
结果姑爷回来三五天就把事情给拿下了。林茂怎么可能不服气呢。
最让吴春梅看好的,还是自家姑爷这收揽人心的本事,她办不到,林茂也没有办到,可人家钱进不用教。做到了。
钱进同丈母娘说的的是:“妈,林茂怎么管理我不管,可安全生产这块,您得把关。”
吴春梅点点头懂了。姑爷比闺女心思敏锐,闺女全凭情份信任人。姑爷那是该信的信,不该信的不信,关键地方都是自己人。这份智慧,更让老丈母娘欣赏。手段了得。
吴春梅拍着心口对着钱进保证:“妈心里有数。”
钱进:“有妈在,我同武妮都放心。”
吴春梅心说,我闺女那是有林茂在才放心,难怪自己稀罕姑爷,比稀罕闺女还多呢。
这姑爷,要本事有本事,要贴心还贴心。关键是会哄人,对闺女也好。这掌握大局的本事,让吴春梅心旷神怡。
吴春梅高兴之后,晚上就给马继业弄了一瓶好酒。
马继业受宠若惊:“我这是做什么好事了?”莫名其妙的被婆娘优待,他心里不踏实了呢。
吴春梅:“你这徒弟教的好,早早给闺女占下更好。喝,这是你该得的。”
钱进在桌子上听到这话,笑得可不值钱了。这就是对他最大的认可。
吴春梅:“不是妈当着你面说这话,我是真的骄傲,公社里面,厂子里面,还有那些同咱们打交道的地方,但凡见过你,打过交道的,没有不夸你的。”
跟着:“也别骄傲。”跟着:“妈是真的骄傲,我可以骄傲。”那笑容前所未有的不值钱。
马继业心说,这婆娘飘了,看看姑爷,他也飘了。也飘了。
钱进:“那肯定不会,我这就是一时的,可不得憋着劲的表现,让武妮瞧瞧我的本事吗?要说起来还是咱们家武妮本事大,这么大的厂子,那么复杂的关系,就这么自己一个人把厂子办起来了,而且那是长久的。这是真的本事。”
跟着人家就说了:“我这想想,就觉得我还要继续努力,做到更好。不然都配不上咱们家武妮了。”
当人老丈人老丈母娘的就没有不稀罕听这话的,马继业:“不会,不会,没有人比你们夫妻更般配了,爸怎么瞧着都好。”
吴春梅想要嫌弃马继业不够矜持,不过转脸就笑了:“你爸这话说的没错。”人家真的也是这么认为的。
马武葵最近这几天已经木然了,瞧着自家爸妈陪着钱进那不太值钱的样子,她能说什么。
还有就是非常发愁,有钱进珠玉在前,自己的对象可怎么找。
钱进:“爸妈,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我爸妈那边我过去看过,钱程在家照顾老两口子挺好的,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武妮怀着孩子呢,一个人在家,我到底不放心。”
那肯定是,他们也不放心。
第二百八十二章 地位
你说姑爷回来了,他们固然高兴,可剩下怀孕的闺女一个人在外面,心里到底记挂的。
可小夫妻把家业扑腾这么大,别管是谁操心,都要有人操心的。弄得两口子大过年的都要分开几天。也不能怪两个孩子都有出息不是。
想到这里马继业骄傲了呢。毕竟不是谁家都有这样的烦恼。
吴春梅虽然舍不得,还是说道:“你安排时间就行,这边的事情我都看着呢,林茂这小子还行,能撑得起来,妈要是有琢磨不准的事情,肯定电话打给你们的。”
跟着:“爸妈都舍不得你,可那边也离不开你。钱进呀,辛苦了。”
钱进:“妈,您说什么呢,自家事,我不辛苦谁辛苦,何况对我来说也不辛苦,就是没能同武妮在一块,我怪想她的。”
这个不要脸的劲头,吴春梅老希罕了。知道惦记媳妇就是好姑爷。
钱进那边又开始说了:“武妮说了,家里这边有妈在,我们没有什么可操心的。”
自家闺女什么性子,吴春梅还是知道的:“让她也好好养着,别让我操心才成。”
钱进:“您放心,那边有我呢。肯定照顾好他们娘俩。”说的都是吴春么同马继业心里惦记的。
这个姑爷体贴都在细处,马继业连连点头,都不用叮嘱了。
吴春梅:“你也要好好的,别让我惦记,别让自己受伤了。”
钱进为了这个事情,没少被老丈母娘数落,真的知道错了:“嗯。”
老丈母娘少有感情外露的时候,钱进:“让您担心了是我不对,好坏我都该让您知道的。”
马继业:“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都好好的。”好吧这算是揭过去了。
吴春梅没再多说什么,钱进还要回家看看爸妈。他们不能这么霸占姑爷不撒手的。
钱老实两口子那边,马武妮给置办的东西,早就送过去了,钱进也早晚的过去家里陪着老两口子说话。
家里两个儿子,哪个儿子回来,都帮着收拾一通,关键是老两口子平时就勤快,真没有什么让儿子们帮着收拾的地方。回去也就是陪着说说话。
钱进对着爹妈交代:“好好照顾自己,等武妮生了孩子,我给你们报喜。”
钱老实:“照顾好你媳妇,你那地方人多,不都是讲究人。你媳妇是有本事,可不等于不受委屈,你心里有点数,得知道心疼自己媳妇。”
钱老实媳妇:“武妮在家里可从来不受委屈,武妮的本事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所以武妮但凡受委屈了,肯定是因为你,你心里可得有数。”
两口子殷殷叮嘱都是让儿子心里有数的,钱进:“行,我知道了。”
钱老实媳妇:“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武妮为了你舍弃了多大的家业吗,你知道武妮在家里的话,什么待遇吗,你知道……”句句都是这个儿子配不上武妮,让儿子心里有数的。
钱进:“知道,知道,真的知道了。”更知道自家爸妈心里马武妮什么地位了。这都要让他写保证书了。
提到钱程的时候,钱老实:“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反正挺忙的,我瞧着他也不用家里管他的事情,就这样吧。”
钱进虽然不愿意搭理钱程,可基本条件也有:“别被欺负了就成。大队那边没有动静吧,你们心里得有数,别让人算计了。”
钱老实:“我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日子,没想过占谁便宜,谁想要算计我们,也算计不去。”
那倒是真的,这两口子有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
而且钱进毕竟名声在外,还有马武妮这样的儿媳妇,谁想不开才找钱老实两口子的不痛快呢。
即便是钱程那边,光沾兄嫂名气的光,那也少不了。
钱进询问老两口子:“手里钱够用吗。”说着的时候,已经拿出来钱了,这是武妮给二老准备的。
钱老实媳妇赶紧把儿子手里的钱给塞回去了:“不差钱,手里有,武妮怀着呢,我们贴补不上就算了,没道理还要你们贴补我们。”
说着拿出来二百块钱:“你爸我俩攒的,你拿着,给武妮买点好吃的。”
钱进心说,你们不收就算了,还补贴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脸:“不用,不用,这个真不缺。”
钱老实:“不缺也是人家武妮自己的钱,你那点工资养武妮差远着呢。拿着。”
不是,他怎么就养不起媳妇了,让爹妈这么看不上。钱程觉得爹妈对他有点看不起。
钱老实:“你心里有点数吧,人家武妮在公社在县城,可着心意挑男人都成,你这样的也就是沾你老丈人的光,不然你都到不了武妮面前。”
意思就是,没有马继业看得上他当姑爷,马武妮就不会看上他,这话太伤人了。
钱进:“我有那么差?”是不是亲爹吗?他在大队,在公社那也是有点本事的人吧。
跟着就想说,难道钱程就好了?是不是有点偏心了。
就听钱老实媳妇说道:“不用提钱程,钱程也那个德行,说句不当说的,你们哥俩绑一块,也配不上武妮。”
钱进深呼吸,钱家儿子这么不值钱吗,话说确实让人随便挑练过的。要不是人家不要,没准买一送一了。
钱进:“爸妈,咱们换个话题吧,别管武妮多金贵多能耐,那也是我媳妇了,别人抢不走。”
钱老实:“别骄傲,踏踏实实的同武妮过日子。好好对武妮。”
钱老实媳妇:“钱拿着,给武妮买点好东西吃。”
钱进那是真没脸拿这个钱。在爸妈眼里自己挣这点工资,连媳妇都养不起呢。
钱进走的时候,钱老实两口子给钱进带了一堆的东西,玉米面都是撵好的,玉米渣滓,那也是仔细上过箩的,还叮嘱钱进,这玩意偶尔给武妮尝尝就成,不能天天吃,还是要精米细面更养人。
家里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别的新鲜玩意了。反正想到的想不到的都给钱进准备了。
钱进那是瞧出来爹妈对武妮的态度了。难怪换儿子给人当男人,也得留住这个儿媳妇呢。
第二百八十三章 劲敌
他供着马武妮,家里怕是都不会说什么。同别人家的婆媳关系真的一点不一样。
再加上吴春梅那边准备的东西,即便钱进这么一个身强力壮的爷们,看着都头疼了。
钱进算是明白,为什么上次媳妇坐车,非得同列车员搭话了。
话说那个列车员,如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是不是还惦记着点缘份呢。哼。心里有点不痛快呢。
钱进自己一个人带着那么多的东西,真的明白马武妮的为难了。
张望了一圈,招呼最近的一位列车员:“同志能帮忙看一下东西吗?”不愧是两口子,脑回路差不多,相同的办法。
列车员回头,钱进脸色僵硬了一瞬间,比踩候大便还恶心的缘份。
列车员露出来一个爽朗,帅气的笑容:“可以的同志。”
跟着看向一堆的东西,除了人不太对,这些东西怎么似曾相识呢?列车员脸色有点僵硬,笑容有点凝固。
钱进抽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谢谢,您可真是热情。”
然后就赶紧挤下车,去搬剩下的东西。还得用人家看行李呢,回头得真心实意谢一次。
列车员看到熟悉的麻袋,嘴角抽抽两下:“同志,东西不少呀。”
钱进把东西归拢到一处,解释道:“买票了,多买了一张呢。谢谢你同志。真心实意的感谢。”
所以刚才的那次不是真心实意的,难怪笑的那么狰狞。
列车员嘴角动了动,然后又憋回去了。
钱进同列车员解释:“我不是做买卖的,就是距离老家有点远,家里人给带的有点多,都是特产。”
说着拿出来一个小包,塞给列车员:“别嫌弃,尝尝。”
列车员的笑容彻底凝固了,这包都是一样的包,一样的眼熟,哈哈。
列车员:“您这家里人可真热情,您是老爷们,带这么多东西还不算是辛苦,这要是家里女人带这么多,不容易的。”
说完人家列车员就走了。这是还没有忘记马武妮,告诉他怎么心疼家里女人呢。
钱进就觉得吧,他这是让人教育了。
列车员看着手里的包裹,心说,我这是让人给警告了。
这两人愣是隔空交手了一番。胜负吗,各半。
下车的时候,人家列车员过来:“同志,我帮你。”竟然上赶着过来沛优解难了。这不给锦旗都有点过不去。
好吧,钱进觉得自己好像输了,人家心胸比自己强,挑挑眉:“谢谢呀,同志。”
列车员:“应当的,本分而已。”可高冷了。可就是扛着大麻袋的形象有点不好看。
钱进啥都没说,带着东西上车就走人了。让人彻底给踩了几脚。
心说,这小子亏得自己结婚了。劲敌。
后面的列车员看着钱进的背影,心里也怪不好受的,对方可真是磊落。显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回到家里,钱进只字不提火车上的事情,这样的男人,最好永远从马武妮的记忆里面消失,再提,那是他钱进没脑子。
给马武妮提醒一次,那已经是最大的错误了。人家钱进那是挂复盘的。爱情需要小心守护,家庭需要全力以赴。
钱进同马武妮说家里的事情,厂子那边的事情,马武妮频频点头,最后总结:“一不小心,这又扩大规模了。”
钱进:“我媳妇有远见,那厂子,想不扩大都不成。需求太大了。”
马武妮就笑,钱进那真是谦虚了,另外两个县的百货,他们用心半年都没有拿下,林茂电话里同她说过的,这次真的就是人家钱进的功劳。
没想到这人真的就放哪是哪。做事挺有章法的。难怪自家妈,电话里面就把钱进给夸了又夸。
让马武妮好好的笼络着姑爷,钱进是她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呵呵。
再说大院里的嫂子们,看到钱进回来大包小包的真心酸了。
你说说就这半年,人家老家来人的时候带东西,大包小包的,平时寄过来的东西,还是大包小包的,这钱进回去一趟又带回来这么多,就显得他们老家有东西有人了。
对比一下自家,都有点磕碜的拿不出手。
他们也都回老家过,带回来的东西有,真没没有这么多。怎么不让人心里不平衡呢。
倒是小胖子带着一群孩子在这边高兴坏了,这一把,那一把的,口袋都装满了,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马武妮向来如此的大方,尤其是对大院这群孩子。
大伙那点酸涩,看到孩子口袋的东西都没有了。
要说起来,钱营长这个媳妇那是真的大方,别管多淘气的孩子,在他们家就没有空手出来的,只要她手里拿着东西,只要看到孩子们过,都给抓两把。
你说孩子们小不懂事,那是瞎话。
这大院谁家门口也没有马五妮家门口干净,都是这帮孩子帮和扫的。而且是自发的。
下雪的时候,马武妮打开大门外面的雪肯定干净了,弄得好几次马武妮都不好意思了。
她都已经起来的很早了,为什么雪还是让别人给清扫了呢。
政委家嫂子就笑:“你真不用这样想,那群孩子,就乐意帮你做事情,没发现你家柴禾都多了吗,我家小胖子带着人出去捡柴禾,不往自家带,都送你家去了,你知道我心里多酸吗?”
马武妮乐的合不拢嘴,还有这样的好事呢,这群孩子可真贴心:“我这竟然还成了孩子王了,我这兵们可真不错。”
政委都忍不住扫这边几眼,这小媳妇倒是敢说,这就把自己封官了,带兵了?
流程都不用走了,比自己可容易太多了,他熬了多少年才有兵的。
人家马武妮不光说,人家的兵福利还好呢,零嘴就算了,特意同钱进交代过,回来的时候,给这群孩子买了课外读物,还有本笔。大院上学的孩子都有份。
人家马武妮特意询问政委了,她这算不算是收买人心。
政委能说什么,反正他的兵没能有过这个待遇,他本人没有马武妮富有。
马武妮走了以后,政委同婆娘吐槽:“难怪她不用熬资历,手里就有兵呢,人家有钱招兵买马。”
政委媳妇听到这酸涩的言语,半天没能回过神来,跟着就笑了。
然后咱们确实没钱,还有就是,有钱也不能招兵买马,她做这事不犯错误,而你不行,犯错误。
政委忍不住气哼哼的走人了,被这个小媳妇给挤兑的,脑子不好使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那点喜好
小胖子们看到笔本还不算是最兴奋的,关键是那些课外书,太难得了,一个个绕着马武妮感谢。
钱进黑着脸:“你们是不是谢错人了,我,我到省城书店,拖着这么多的行李,给你们挑的。”
小胖子:“钱叔,不是我们看不起你,可你的那点工资,确实买不来这些,再说了,谁不知道你家里婶子当家,婶子不点头,你手里的仨瓜俩枣能买什么。”
说的都对,可太损了,太不给男人面子了。
马武妮心说,不能让男人掉面子,力挺钱进:“我们家男人当家。”
小胖子瞧着钱进,就来了一句:“懂,等马爷爷来了,马爷爷当家。”反正没有钱进什么事情。
一群小伙子跟着气红:“钱叔,你也别挣扎了,我们都懂。”
钱进龇牙,哪来的一群猴孩子,会不会说话:“你们几个给我记住了。”
张营长家的儿子:“那又能怎么样,你欺负小孩不成,我爸不怕你。”
跟着那几个小子跟着一块叫嚣:“我们爸爸组团能打过你。”
钱进:“我还等你们爸爸,我现在就收拾你们,有本事你们能打过我。”
那还是不敢的,他们虽然淘气,可知道自己斤两,真打不过的,得靠智力取胜。
这就是大院,拳头说话的,小孩都这个论调。几个小子:“钱家婶子,你家男人欺负小孩了。”
马武妮笑呵呵得:“这书还是给你们买少了。”
小胖子:“婶子,什么意思?”怎么不护着他们,说这些他们听不懂的。
马武妮:“书看的少,脑子没开窍。瞧瞧你们一群孩子笨的。”那表情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小胖子:“我怀疑婶子你在骂我们,可我没有证据。”
马武妮:“不需要证据,把怀疑去了就成。”我就是在骂你们。
一群半大小子愣是被绕晕了,还是那边看书的小姑娘捂着嘴笑着跑了。
到门口的时候还对着马武妮:“谢谢婶子。我可喜欢看书了。”
钱进脸色僵硬:“这群丫头也调侃我。”
马武妮忍笑:“没事咱们脸皮厚,不怕这点阵仗。”
钱进:“那是脸皮厚的事情吗,我可费心了。”
马武妮:“所以你的课外小说里面有小人书,有武侠小说,你可真本事。”
钱进赶紧过去:“哪呢,谁翻出来的,那是我自己看的。”
瞧瞧这个爷们出息的。钱进火急火燎的:“我书呢,我书呢。”
马武妮也没法说,咱公爹就兄弟一个人不是。你真没叔。
钱进急眉酸脸的:“我去找那群臭小子去,肯定让他们给偷渡跑了。”
马武妮:“行了,多大的出息,真要是闹腾出去,你能看到书?”
那倒是,钱进不闹腾了,让政委没收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钱进为了面子,强撑着说了一句:“我自由时间,咳咳,没事”
跟着给自己解释一句:“我就是让着这群没见识的小屁孩。”
然后钱进就被人找到家门口了。就因为这几本书。
张营长指着钱进的鼻子,甩了一本烧掉一半的书:“你干的什么破事,课外书,就这玩意。”
好吧,马武妮扫一眼,烧了一半的书,心有点虚,自家男人太不靠谱了:“张营长,这是怎么了。”
钱进心疼的一批,抱着书:“你烧了做什么,你没收了还给我不就完了嘛。你这粗人。”
张营长气的咬牙,他还嫌弃自己了:“我倒是想呢,这小子半夜不睡觉,点蜡在被窝里看书,被子都着了,书才成这样的。你还心疼书。”
马武妮都吓一跳,这多危险呀:“孩子没事吧。”
张营长气狠狠的:“他机灵着呢。”孩子倒是跑了,被子烧了。
马武妮松口气,孩子没事就好,然后老愧疚了,大过年的张营长家还要置办被褥。
这年头家里有富余被褥的不多,家里来客人都是到邻居家借被褥的。你说这事弄得。
她都想要掐自家男人几把,你干的都是什么破事。
钱进那边心疼的看着书:“我淘换来的。”
马武妮心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你的书,张营长肯定恼了,就听那边张营长恨铁不成钢的对着钱进:“你还知道淘换来不容易,你还不好好的收着,怎就到那群小子手里。他们懂个什么。”
马武妮惊讶的抬头。所以你们是一群人等着看小说呢?这是不是重点呀,事能这么拐向吗?
钱进恨声:“这群兔崽子,太坑人了。”
马武妮:“不是,咱们先不说书的事情,张营长,这事是钱进不靠谱。”
张营长:“确实不靠谱。”然后:“赶紧的去找那几本。别再糟蹋了,咳咳不是,别再把谁家给被褥给烧了。”
好吧,这个是重点。马武妮瞪眼看着两个不靠谱的男人。算是看明白了。都是不靠谱的。
马武妮第二天召集自己的兵,上缴课外书,重点交代,点灯看书可以,点蜡坚决不准许。
好几个家长恍然大悟:“难怪我家电池使费了。原来你小子再被窝打手电筒看书了。”
马武妮赶紧安抚家长:“嫂子您别生气,比点蜡看书有脑子多了。”
钱进:“是有点脑子,没多多少。”好歹书收回来了。
好吧这事算是过去了,也给大家提个醒,都看着家里臭小子点。真的太闹腾了。
然后那几本书收上来的书,钱进张营长好几个老爷们抢开了。
政委迈着四方步过来的时候,就点了马武妮两句:“你带的兵,不太好管吗?”感觉终于找回来点面子。
马武妮看看自家屋子里面的方向,也不好意思说,您带的兵,其实也就那样。
当然了虽然马武妮没说什么,可等到政委在住宿那边搜到这几本武侠小说的时候,感觉特别没有面子。
想到的就是马武妮那天一言难尽的表情。太丢面了。对着钱进几个真的发怒了。关键是太打脸了。
怎么就能同马武妮带的娃娃兵一样丢人呢。
所以钱进回来的时候,非常狼狈。被训的狠了。
然后这些书最后还是到了小胖子手里,小胖子说了从他爸书房里看到的。钱进背后笑了好久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马武妮再看到政委严肃的脸时候,都没有以前那么紧张了。
政委就不知道,被他儿子坑的不轻。
年前,钱进带回来几本破书,闹腾成一个圈了。马武妮那是见识到了,男人真的致死是少年。
损失惨重的张营长家里,马武妮送过去了双份的笔本,说了,让孩子多学习没错的。
没法赔给张嫂子被褥,那样的话,太瞧不起人了。
而且人家张嫂子一点不觉得看课外书如何:“都是看书都是学习,看课外书怎么了,让我说,我儿子多用功呀,应该表扬,总比大字不识的好。”
马武妮也没法说,这事不值得表扬吧:“还是安全更重要,嫂子,你得看住了。”
张嫂子:“你放心,我同他爸说了,只要孩子看书,看什么书不重要,大大方方的看,随便看,咱们家不怕费那点电费。孩子学习上不使劲,什么事情上使劲。”
这还真的挺有道理的,长远考虑,不考虑眼前成绩的话,确实只要看书,就比不看强。虽然看的是小说。
马武妮只能说张嫂子见识渊博。
家长沟通不良,马武妮对着自己的兵:“你们好好学习,别整幺蛾子,我很没面子的。”
几个臭小子:“婶子,咱们出息多了,家长不让看咱们就不看,你看看他们当家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轮流看武侠小说呢了”
那要是非得这么比的话,那群不听话的男人,确实比不上这群小的,不让看,人家没看。
马武妮:“确实不怎样,咱们不能学这些不咋样的地方,咱们学他们身上好的地方。算了不同他们一般见识,咱们也是心里装事,能扛家的男人了。”
好吧一群半大小子吃这套。他们都是能扛家,扛事的人,还不能准许家长有点喜好了。他们装作不知道就好。
马武妮:“等回头我让人踅摸点小人书,可咱们先说好,课余时间看,准点睡觉,说话要算话的。”
几个小不点听了兴奋了:“婶子我们都是爷们,你放心,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马武妮:“这点我还是信的过的。咱们的信誉打的出去。”
小胖子心说,这群脑子不够使的,就这样让婶子给拿捏了。
话说能有小人书看,他也高兴。暗搓搓的跟着一群孩子后面哄蝇子。给马武妮造势。
钱进:“你这还成了孩子王了。当初在咱们大队的时候,就是一群小伙子围着你转。怎么带孩子也是臭小子多呢。”
马武妮瞪一眼钱进:“会不会说话。你说我招蜂引蝶。”
钱进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你带着一群小伙子进山,两个男的都能传出来点花边新闻,都没有你什么事?你还敢说招蜂引蝶。”
你身上就没有这个特征。主要是别人不敢传你闲话,等闲人不敢往你身边凑。
马武妮还没怎么样呢,隔壁两口子笑场了。
本来以为钱进这个说话方式,这小两口要闹矛盾,这问题尖锐又严重,谁能想到峰回路转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马武妮气的踹了钱家能:“你就是故意让我丢人,揭我老底是吧,那不是我不够漂亮招人,那是这群男人怂。”
钱进:“没事,那不是有我吗,别生气了,别生气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不怂的男人让你拴上了。高兴点。”
谁提起来的,马武妮能不气吗:“我跟你说,别以为我没有行情。”
钱进:“那肯定不能这么以为,可那群小屁孩肯定不是看上你本人,真的,他们开始为了零嘴,后来那是让你哄了。”
政委都听不下去了:“让钱进那小子闭嘴。”
政委家嫂子:“有本事你说呀,让我说算什么本事。”
跟着隔着墙头招呼马武妮:“哪个,武妮呀,别同这小子一般见识,咱们那是正派,那是没人敢乱说。”
马武妮听到隔壁搭话了,脸色通红:“嫂子,您还是别说了。”
政委家嫂子:“你看看,这不是好使吗,再说了,咱们找的男人比谁都不差对不对。这就是对武妮你最大的肯定。”
马武妮嫌弃身边的钱进:“嫂子,这也是歪脖子树。”
政委家嫂子:“好了,好了,是个棵树就成,咱们不挑。”
钱进:“为了我媳妇的魅力,我回头就去县城挑小人书。”
马武妮气愤了,政委家嫂子:“你怎么就那么招欠呢,对着你媳妇你都招呗。”
跟着:“你还是去训练吧。”
马武妮:“您看到了吧,这人怎么这样。”
政委家嫂子心说,钱进怕是看着武妮的肚子慌了,所以有点表现的紧张。
背地里同马武妮说:“你这怀孩子的还挺稳的,你男人怕是心慌了。你看看最近闹腾的,我觉得钱进是怕了。”
马武妮:“我都没有怕,他怕什么?”
政委家嫂子心说,武妮也是个心粗的,怎么就不明白男人这点心思呢,两口子感情越好,男人心思越重。
马武妮:“您说他怕什么。”这次不是调侃,认真分析呢。
政委家嫂子:“怕生孩子不容易?”
马武妮:“回头我就同他说,我早早的过去医院待产,去大医院。”
那得多少钱呀,可想到马武妮的家底,政委家嫂子没有说,人家马武妮乐意让男人没有后顾之忧。
跟着:“嫂子你说还能有什么?”
政委家嫂子心说,你们两口子过日子,我哪能知道。可瞧着马武妮皱眉认真思索的样子:“怕你打他,误会他?”
马武妮那是什么雷达:“误会,有什么能让我误会的事情发生了,什么时候。”
政委家嫂子直接就闭嘴了,这什么女人呀,重点一抓一个准。
马武妮跟着就是来一了句:“只要是让我知道怎么回事,您放心,我轻易不打他。”得这还给连贯上了。
政委家嫂子:“乱说什么,哪来的事情,咱们这不是猜呢吗。”
马武妮笑笑,猜那也得有谱,能猜这么精准的,那就是有底子,好呀,钱进好样的。
政委家嫂子心说,我这不说,倒是有事了,说不说都有点难:“你真走心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让人长见识了
政委家嫂子敢同马武妮说,那也是因为马武妮的性子,换成杨乐,打死都不敢说的。
马武妮倒是真的挺理智的:“嫂子,这样的事情,小心要比心大好。婚姻再稳当,那也需要仔细认真的经营。”、
政委家嫂子听到这话觉得靠谱:“你说的非常对,不过钱进对你那是百分百的。”
不能因为自己一句话给小两口添乱。
马武妮就笑,政委家嫂子心说。认真经营,看来那是个用心的,应该不会闹腾,要知道,闹腾的那都是傻的。
人家那边什么事都没有呢,你闹腾开了,那不是给人家看热闹的机会吗。
结果等钱进回来,人家马武妮那是仔细认真的按着钱进审了又审,经营根本就没有。
政委家嫂子在隔壁目瞪口呆,看走眼了,自己看走眼了。原来隔壁小马是这样经营婚姻的,话说比哄着应该好用。
同自家爷们吐槽的时候,还说呢,我信任小马太盲目了,这就是他认真仔细的经营婚姻,我怎么看是暴力镇压呢。
政委就笑,隔壁小两口子别管怎么闹,人家心里那是有数的,出不了岔子:“你管人家用什么办法,实用就成,你看看钱进那小子老实的。孙子一样。”
政委家嫂子怎么瞧着自家男人在看隔壁的热闹呢。都是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隔壁钱进,窝窝囊囊的躲着媳妇的羞羞铁拳:“你慢点打,你什么时候打不行,你非得怀着孩子的时候打,小心肚子。好歹你说清楚什么事情。”
政委那边都觉得丢人,是不是男人呀,你好歹说话硬气点,行动那就那样了,嘴巴硬气些不行吗。
马武妮心情不好,恼怒的来了一句:“我还给你挑三六九好日子不成。”还不赶快招了。
钱进不敢说媳妇打人不对,反驳了一句:“你封建迷信。”
马武妮:“不许打岔,你给我说有没有什么事情让你心虚。老实交代。”
钱进怂的:“媳妇,你就是审我,好歹给我一个准确的方向让我招认,这算是什么,太笼统了,能不能说具体点的。”
马武妮:“你有什么事情怕我知道的。”
钱进认真思索:“小时候吃你家头一个鸡蛋,我用心眼了。”
马武妮手下用力,敷衍谁呢:“这点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钱进:“那,我掉沟里那次,你拽着我手,我脸红了,想了不该想的。”真的,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马武妮还没说什么呢,隔壁的两口子已经听不下去了,这都说的什么。
政委家嫂子挤兑男人:“你的兵?”那才多大点就对人家姑娘动心,脸红了。
政委觉得丢人,确实有点磕碜,什么时候了,还光顾的动心眼呢。
那边马武妮被说的恼羞:“你给我说重点。”别以为说到这些她就心软了,这可是原则问题,不是心软的事情。
钱进心说,那还能是什么事情:“我真没有私房。”
马武妮差点直接动手,我是在乎你有没有私房的人吗。我给你手里揣的钱,比谁家爷们兜里少过吗。
钱进:“没有了,真没有了,那个在客车上对你有点想法的小伙子,我遇到了真的什么都没说。”
政委家嫂子直接拽着男人回屋了,真不能听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政委家嫂子感叹一句:“年轻人,生活可真多姿多彩。”人家这才叫年轻呢。
然后嫌弃的看着自家爷们:“我同你好像白过了半辈子。”这样的回忆都没有。吵架动手了,都那么甜。
政委黑着脸,听听隔壁的墙根,愣是让人给比下去了。你说说,哪有这样的,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邻居呢。
那边钱进还在努力想着,到底哪让媳妇不舒坦了呢。
马武妮直接点明了重点:“女人。我同你说,这可是原则问题。”
钱进比马武妮还激动呢,这是原则问题:“什么女人,马武妮不许你冤枉我作风问题,这些年除了在你身上,我看过谁,看过哪个女人。这可是原则问题。”
说的相当自信,半点不心虚的。而且比马武妮在意多了。
马武妮冷哼一声,真当她好忽悠呢:“你没看别人我信,有没有追着你的。”
一下子钱进哑火了,看表情就知道不简单,这狗男人。
马武妮心里怪不舒坦的,原来真有人惦记自己男人。
钱进拉着马武妮的衣襟儿:“媳妇,你看咱们得这么看事情,我不看别人,我不能阻止别人欣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对吧?你说呢?那不归我管对吧。”
马武妮轻哼一声:“你倒是没说我得讲理。”
钱进:“那肯定是,我媳妇对我,随便不讲理,应该的。不,两口子之间,讲什么道理?”
马武妮看钱进不顺眼的时候,那是真的没道理可讲的,当然了她看钱进顺眼的时候,也不太讲道理:“你说我不讲理?”
钱进想要点头的,可不敢:“我媳妇说的就是真理。没有错的。”钱进心说你是非不分,你精明哪去了?
马武妮一点不脸红:“脸真大,是非不分,还敢说自己优秀,优秀在哪了?”
对着媳妇不分是非,还被挤兑了,哪说理去,钱进委委屈屈的:“那是其他的女人瞎眼了。”
马武妮轻哼一声。算钱进这个回答还凑合吧。好歹顺口气。
隔壁的小胖子疯跑回来,就听到这么几句,进屋唉声叹气的:“以后我都不敢娶媳妇了。你说我钱叔多本事的人,在我婶子面前,连句实话都不敢说了。”
男人在媳妇面前太难了,谁敢娶媳妇?
政委家嫂子唬着脸,对着小胖子怒吼:“不该听的不许乱听。”
小胖子委屈:“那是我愿意听的吗,我叔那边说呢,看上他的女人都是眼瞎了。都是别人的错。”
政委深吸口气,男人也不容易呢。难怪把自家小子都吓的不敢娶媳妇了。
小胖子:“我还敢娶媳妇吗。怨我吗?女人做了媳妇,都不讲道理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情敌出没
政委:“谁让你那么窝囊,同隔壁你钱叔学了,你同你张叔学。”
小胖子冷眼看着他爹:“那我更不敢娶了,我隔壁婶子,好歹有本事,人漂亮,为人还仗义呢,娶我婶子那样的,我顶多就是委屈点,你看看我张叔家的婶子,我敢娶吗?”
啥都不说,一句我敢娶吗,说了多少东西呀?人家张营长媳妇怎么了,让小胖子这样挤兑?
政委家嫂子都说,我家儿子还是有点脑子的。张营长媳妇那样到处说闲话的确实不咋样。
然后想到这样惯着孩子不对,赶紧说道:“给我站着去,轮得到你在这嘚啵吗。”
因为这点事情就不敢娶媳妇了,怎能能如此窝囊,没出息。
小胖子委屈,隔壁的伤害有点大。政委也瞪了一眼儿子,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因为漂亮就能委屈自己了。男人就应该硬气起来。就不能出息点吗,学学你爹。
这么优秀的男人在面前你看不到,学什么隔壁的钱叔,还有张叔。确实该收拾,站着也活该。
而隔壁那边呢,钱进更委屈:“你听说了什么,哪个多事的挑拨咱们关系呢。”
马武妮:“多事?没这回事,能多事。”还敢狡辩。
钱进抿嘴不敢吭声了,毕竟事还是有的:“武妮,我肯定是没有多看别人一眼的,真的就是你挑人的眼光太好了,不光你看着我,别人也欣赏到我这无与伦比的男人气概了。怎么办。”
人家还露出来一个特别苦恼的表情,为自己男色折服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马武妮突然就不想吃醋了,这男人太狗了。也不值得她吃醋:“好好说话。”
钱进就知道自家媳妇大气,这事算是过去了。武妮就不是为了这点事闹腾的人。
马武妮:“说说,谁同我眼光一样好了,这样的姑娘我得看看。”优秀的人是互相吸引的。
钱进心说原来也没有那么大气,没有都过去呢。钱进:“那可多了,怕你看不过来。”
马武妮不吭声扫了钱进一眼,钱进就知道,这要是不好好回答,企图蒙混过关,肯定要被收拾。
媳妇什么时候认真她还是心里有有数的,钱进:“就是前些年的时候,训练吗,偶尔有受伤的时候,过去医务室那边,那个就吧,有些交集。”
马武妮点点头,还挺丰富:“嗯,没什么,那时候你没有亲事,男未婚女未嫁,符合谈恋爱的标准。”
钱进:“瞎说,没有的事情,我虽然觉得你那时候没什么眼光,我该让你看看我不是没人要的,可我这人一根筋吗,死心眼,”说着有点委屈。
马武妮不想听他有的没的,我还安慰你不成:“重点。”
钱进:“重点就是人家可怜我。”
马武妮挤出来四个字:“因怜生情。”有点酸,有点恼,要翻脸的节奏。原来钱进的过去式,她没有那么冷静。
钱进:“说的怎么那么肉麻,就是人家表达过好感。”
马武妮摸摸钱进的狗头:“行吧,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人照顾过你,我挺感谢的。”
钱进瞧着马武妮的眼睛,试探的开口:“这次受伤也是被人救的。”
这就有点让人心里不痛快了。话说,这要是没人救,现在她都是寡妇了。
所以还要感谢人家,这个事情马武妮有点心塞。怎么那么憋屈呢。
还要去感谢人家,真心实意的那种。哈哈。
马武妮看着钱进,抬脚踹人,没有那么心胸宽广了。怎么就不能再出息点,谁让你受伤的。
钱进委屈:“男未婚女未嫁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现在更没有什么,你怎么能踹我呢,信任呢。”
马武妮:“无关信任,纯粹不痛快。”
还能这样?钱进也不敢炸刺呀。媳妇不痛快的时候,捶捶老爷们,正常。
钱进想要爬起来上炕,马武妮瞪眼,钱进:“那我也不能站着吧。”
不能站着吗?哪写着呢。马武妮虽然一句话没说,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钱进倒也知情识趣,会看媳妇脸色:“我站着。”
马武妮看他就烦:“你滚西屋去。”
钱进不走,走了还能进来吗:“我觉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还是在这屋站着吧,我不是贪图这屋温暖,我是不想离开你距离太远。你看咱们能在一块多不容易。”
这话说的,马武妮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西屋虽然有暖气,毕竟是床,不如炕暖和。
对着钱进:“行了,睡觉。”她马武妮也不是一点心胸没有的人,怨钱进吗,不怨的。
只能说男人还是训练的少了。还得练,不受伤哪来的这些破事。
好吧媳妇准许他上炕了。钱进万分珍惜机会,半句话不敢多说了。
这事,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也不知道谁多嘴说出去的。
算了,早死早托生,后老婆打孩子早晚有这么一出的。他倒是想得开了。
马武妮那边琢磨,怎么感谢人家呢,别管什么爱恨纠结,救了钱进那是不打折扣的,尽管人家是职责所在。情她领。
先感谢,以后再说以后的,一码说一码吗,真要是破坏她家庭,他马武妮可不是圣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把男人搭进去。
是我的男人我领你这份情,不是我的男人了,你屁都不是。所以底线那是‘男人是我的’。
第二天一早,钱进瞧着媳妇半句都没有提昨天的事情,心里一点没松快,还有点紧绷,还不如收拾他一顿呢。
瞧着马武妮的脸色,心说这事应该没有揭过去。
吃过早饭,钱进小心翼翼的:“我去上班了,媳妇你有啥交代没有?。”
马武妮这时候才开口:“人如今在哪呢。”轻飘飘的一句,让钱进脚软。
尽管他不觉得有他什么事情。毕竟真的不是他对别人动心。
钱进后背一紧:“我倒不是怕你吃亏,主要是吧。”
马武妮:“重点。”
钱进:“你不用特意过去找,这几天听说要过来这边。”
马武妮心说,难怪政委家嫂子没事提醒自己这个呢。原来敌人要到身边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显摆到了
钱进瞧着媳妇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那个……。”
马武妮拧着眉头想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钱进:“你不上班,我还要去上班呢。”
钱进:“啊,上班,肯定上班,我先走了。”跟着:“不是,我送你。”
让马武妮瞪了一眼,抽风呢,就这么大的地方送什么送?还是心虚了?
马武妮的眼神太锐利,让钱进想看不明白都不成,不敢多说了,所以等着吧,反正这人什么时候来自己左右不了,媳妇怎么收拾自己,他也只能受着。
马武妮在后勤这块,打听点事情还是方便的,都不用特意打探。
最新的消息就是,听说进修两年的叶医生要回来看看。所以还能悠谁呢,就这个人了。
马武妮抓住关键词,询问身边的同事:“回来看看,是还要走吗?”
后勤主任说这个问题最官方了:“这个怕是要看具体情况,没说要留,也没说要走。”
跟着:“人家那是战地医生。留下来的话,应该也不会留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不太八卦的后勤主任,同马武妮说这个问题的时候,特别的仔细。
马武妮就懂了。战地医生真了不起。留也不是留在这里。然后就是,至少后勤主任知道钱进这点八卦。
不然人家不会特意交代这么两句,这是生怕自己多想的。
人,马武妮不用打听也清楚了,真是好人,人美心善,不做作。这情敌可真有分量。
马武妮觉得人家能看上钱进,她怪有面子的。然后就是这个事,怕是大部分人都知道。有点小尴尬。
话说这么一个好的姑娘在身边,钱进还能一直惦记她,突然就感觉心情还不错。
钱营长这点事情,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不知道的看到马武妮心情好,随便开口:“嫂子,心情还怪不错的。”
知道这点老黄历的人,就竖着耳朵听马武妮回答,心说,这人就不该这么问。
马武妮哼着曲子:“平常吧。”不然能说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知道那点故事的,听到这个回答,眼神古怪,心说,这位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钱营长同叶医生那点事,怎么看着没什么反应呢。
心情这么好,几个意思?没有把钱营长放在眼里,还是没有把叶医生放在眼里?
大伙心里活动很频繁。
偷瞧人家马武妮的表情,那是真的看不出来什么。他们怎么就还看不懂了呢。
有了解马武妮的人,心说,难怪人家做什么都像样呢,是个沉得住气的,换成一般人,谁能这么淡定。
真不相信马武妮这样精明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老黄历的人更纳闷了。大伙都怎么了,怎么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呢?
钱进还是有点被影响到的,训练的时候走神,结结实实的挨了张营长一脚。
张营长老愧疚了,不应该呀,平时这小子多机灵,从来没有被他收拾过:“干什么呢,你能躲开的。”
钱进拍拍土,一个打滚起身:“老张不怨你,我自己走神了。”
张营长气的瞪眼:“你小子做什么呢,这种时候能走神嘛,亏得你抗揍。”
钱进都没顾得上同张营长说点什么扯闲篇的,就那边叹气。想着自己的心事。
张营长凑过来,还招呼上看热闹的赵营长,对着钱进:“少有你小子这个德行的时候,说说,让爷们乐乐。”
赵营长听到这话,立刻来神了:“天天看我热闹,来,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
几个边上看乐子的心说,这可真是亲密的关系。都能看对方乐子了。他们比不了。
钱进也不傻,不是那么想说自己的苦恼让别人乐呵。关键是,这都什么人呀,我烦恼呢,你们要看乐子?
人家钱营长扫一眼:“说了你们两个也不懂。”那满眼的鄙夷,让张营长老不爽了。怎么就不懂了?
赵营长多聪明呀,听话头人家就猜出来一半:“咋地,感情的事情。说说,老张不懂,我懂呀。”
张营长:“说什么呢,老子老婆孩子都齐了,老子凭什么不懂感情,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娃都没有的,好意说?”
竟然歧视他一个老婆孩子都有的男人,说不说理了。
钱进同赵营长都不搭理这位张营长,这无视才是最高的挑衅。
把张营长气的,差点把自己同老婆搞对象那点事秃噜出来,我不懂感情,你们才是懂个屁。
才要开口就只知道让两个坏东西给套路了,闭嘴,认了。不懂就不懂,总比让他们看热闹好。
好吧两人先看了张营长的乐呵,那边钱进才挑眉对着赵营长:“你一个媳妇还没摆明白呢,你能懂。”
张营长心说,小子这不是东西,又开始针对小赵了,对着钱进:“你小子瞧不起谁呢,我不懂,我是个大老粗,人家赵营长肯定懂,人家小媳妇娶的,比他小好几岁呢。”
赵营长脸红,那也不是骄傲的事情:“我那是……你别乱说。没有的事情?”
赵营长同张营长挤挤眼,看钱进的乐子呢,他们不能内杠,你看两个人眼神达成一致对外了。
张营长拱拱钱进的肩膀:“来,说说,说说,你媳妇打你了?不然咱们兄弟帮你去说说情?”
钱进瞧不起张营长,说他不懂感情呢:“打我了,那是家庭问题,那是感情问题吗?”
张营长摘要的听了一句:“所以你媳妇真打你,家庭问题真有。”
赵营长张口结舌的看着钱进:“真的呀,不像呀,人家小马多理智的人。”
钱进对着两个狗东西:“干什么呢,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我媳妇好着呢。”
张营长笑,赵营长跟着笑:“家庭问题说完了,来,咱们说说感情问题。”反正那是认定了,这两口子有问题。没有也得说出来点有的。
钱进冷哼:“我以为你们两个要帮着我解决家庭问题呢。”
帮你解决家庭问题,让你媳妇别打你,我们闲的呀,真要是打你我们才乐呢。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媳妇
赵营长:“这个,你还是慢慢适应吧,别说我们不能同弟妹动手,就是真动手,咱们也打不过呀。”
张营长:“最要紧的事,真动手了,你还不定同谁一伙,我们两个图什么,两面不是人。这个事咱们不能掺合。”
果然不是东西吧,不过人家钱进说的是:“你这话还用想,我肯定同我媳妇一伙。”
所以这就是个不配得到他们帮助的,他们只能听个乐子。
张营长:“说远了说远了,来,说说,你今儿怎么走神了。”看乐子得有耐心,一点点引出来。
钱进叹口气,也是真的烦恼,这问题没处说去,没有个知心人商量,想要听听这些过来人的意见。、
钱进扫一眼张营长,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对着赵营长:“你不是听说叶医生要过来这边吗。”
赵营长好不容易才忍住快要溢出来的笑容,原来为了这点事。
张营长不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凑过去:“来就来呗。”
钱进扫一眼过去,就说没法同这些人说什么。懂什么呀?
张营长不想被嫌弃,跟着就来了一句:“别让你媳妇知道不就成了,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真当他什么不知道呢,小瞧谁呢,多大点事,知道了能怎么样。本来就没有什么。
钱进:“你当我媳妇是嫂子呢,你不说他就不知道。”这话说的太伤人了,赵营长看向张营长,这话能忍?
张营长皱眉半天:“我怎么听这话不对劲呀。”跟着看向赵营长:“你听着呢。”
赵营长能说什么,又不是说我媳妇。
张营长怀疑钱进在嫌弃自己媳妇呢。
就听那边赵营长终于做人了,没有给钱进挑欠:“弟妹瞧着是个理智的文化人,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闹腾。毕竟弟妹同你不一样,那是个要脸面的。”
钱进说了同张营长一样的话:“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对劲呢,你骂我不要脸呢?”
张营长:“说你不要脸,那是陈述,不是骂人。你也不用怀疑。多高的赞誉。”
赵营长看看这两人,我没话可说了。你们内斗吧。
钱进深吸口气,就是被这两个人欺负了。看看,看看,说出来还不如不说出来呢。
赵营长:“我说你就多余担心这个事情,弟妹那是做大事的女人了,小情小爱的,都不见得看在眼里。”
钱进:“那你说他要是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是不是对我不够珍惜。”
赵营长看着钱进,搓搓手指头,怎么就感觉他媳妇附身了钱进呢?
张营长也看向钱进:“你小子吃错药了,那是什么问题?”抽风了?
钱进:“你们看什么?”那我这么想想不是正常的吗,爱情就是这样的。
赵营长打个哆嗦:“我看你是不是有毛病。”
张营长乐了:“肯定没毛病,他这个思路你熟悉呀,你媳妇不就这……”德行两个字没说出来,不然他惹的就是两个人。哈哈。
钱进:“就说你们根本听不懂,我媳妇昨天就把我审一遍了。你说今天她怎么就什么反应都没有呢,几个意思?”
主要想问的还是这个问题,不过就是不小心显摆了一下,他媳妇还是很在乎他的。
赵营长心说,憋着劲儿收拾你呢呗,你那个媳妇可不是个善茬,人家出手肯定不一般。除非你媳妇不在意你。这话怎么说,没法说。看个热闹就成,难得看到钱进这小子毛脚。
可惜刚才不小心,又让这小子得瑟到了。
钱进这人还是非常招人恨的,这段时间,老丈人绕着他转,看看把这小子给得意的。
所以赵营长同张营长真的就绕着钱进转悠,高兴,看乐子,半点建树性的东西都没有。
钱进就没想到,情谊如此薄弱:“你们真看乐子呀。”不给他支支招吗?过来人的经验呢?
张营长:“没办法,我媳妇笨,同你媳妇不一样,我这办法放你那不合适。”
跟着:“我这粗人,也没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在乎我,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前营长你了不起呀。”
这人是想明白了,刚才钱进就是挤兑自家媳妇呢,分分钟给怼回去了。落井下石不过如此。
赵营长那边跟着就说了:“不行呀,我那媳妇不用我说同弟妹那也不是一个性子的,我的经验办法也不方便你用。”
钱进嫌弃的看着两个人:“你们两个还能做点啥。”
两个人乐呵呵的:“我们能陪着你,看你乐子。”然后哈哈就笑了。怎么那么爽呢。
钱进就知道这两个人没安好心:“你们这样不厚道。以后可别落我手里。”
张营长:“别,别呀,咱们兄弟之间,说这个做什么,我们哥俩那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吗。咱们说笑归说笑,哪能真的看乐子,主要是吧,我们都觉得弟妹不是小题大做的人。”
赵营长:“对,说白了你同叶医生那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弟妹生气都没有根由对吧。”
钱进叹口气:“要说应该是这样的,可我就是觉得不得劲,她生不生气,我都觉得不对劲。”
赵营长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的心思都在她媳妇身上呢。这就是心里不踏实了。
张营长也问了一句:“那叶医生呢?”叶医生怎么想的,还有就是过去这段事情,真当过去了吗?你看到叶医生不会觉得别扭吗?
钱进:“什么叶医生,叶医生要干什么。”我干嘛要想叶医生。
赵营长:“老张是想要问你,叶医生过来了这边,你有没有什么不得劲。”
张营长也看着钱进:“会不会不好意思。”
钱进:“为什么不好意思,叶医生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不好意思。”
跟着:“我媳妇心情我都顾不过来了,我还能顾得上别人,再说了,我同叶医生本来也真的什么都没有,要不是怕我媳妇误会,哼。”
行吧,这小子倒是挺爷们的。
跟着赵营长就来了一句:“青梅竹马,就这么好吗。”这哪来的话,哪都不挨哪。
钱进:“嗯,你都有媳妇了,还惦记青梅竹马,那可不行。”
第二百九十章 凡人追不上的境界
赵营长恼羞,这小子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少扯淡,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能对你媳妇那么好,不对,应该是这么说,你怎么就能够做到看你媳妇怎么看怎么好。”
不然怎么就那么优秀的叶医生从来不看在眼里。难道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威力?
钱进骄傲了,你当所有青梅竹马都能同我们这样:“那是我媳妇真好。”
跟着人家开始回忆同马武妮的美好过往:“你看,我同我媳妇的情份,那是不一般的,我小时候差点掉沟里,我媳妇小小年纪,拽我上来的,手都受伤了。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人以后一定是我的。”
赵营长心说,你也好意思说,你媳妇可不见得这么认定你。
钱进那边还得瑟呢:“关键是你知道当时多危险吗,那不光是有力气,还需要绝对的智慧,我媳妇就有,我从那一刻起,眼睛里面就只有我媳妇。”
跟着:“我有一次受伤,我媳妇送我去卫生所,肩膀都勒红了。”
钱进:“我媳妇更是为了替我出气,把上下三岁、五岁左右的同龄人揍遍了。”
张营长都听不下去了:“瞧瞧你这点出息。你媳妇是哪都好,可我听着你怎么那么配不上人家。”
赵营长:“你倒是觉得你媳妇挺好的,你媳妇怎么看上你的,你有没有想过你媳妇的感受。”
钱进能说我媳妇就是没有看上我吗,人家说的是:“我媳妇不看上我,能有现在吗,你们不懂,我们这就是青梅竹马。”
张营长同赵营长也不想懂,两人勾肩搭背的就走了。钱进这小子多于搭理他,又让他给显摆到了。
钱进那是真的烦恼,怎么就不能消停过年呢。这都什么破事。关键是马武妮到底什么心思,弄不懂,他心里不踏实。
回家看媳妇脸色过日子。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过。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干什么呢,大大方方的,再这样下去,我以为你心虚呢。”
钱进挺胸抬头的:“我心虚什么,我稳着呢。”
动作太大了,显得更加心虚,马武妮:“你这是虚张声势呢。”说完这话,马武妮都觉得自己有点鸡蛋里面挑骨头了?这就还是不顺心,气撒在钱进身上了。
钱进:“我就是怎么做都不对呗。媳妇你就说,怎么收拾我就行,别这样,我扛不住,我精神压力大。”
马武妮翻白眼,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她挺大方的,只是让钱进自然点,正常过日子而已。
她怎么就还给男人精神压力了?这点那是坚决不承认的,她没有那么大的醋劲。
钱进跟在马武妮身后:“真的,你说,你怎么才能把这事揭过去。”
马武妮:“我又不是蠢的不明白道理,你又没有喜欢上别人,我恼你做什么?”
跟着:“再说了,人家那是真的,实打实的救治过你,但凡我不混蛋,通情达理一点点,就该感谢人家,真心实意的那种,你少埋汰我。”
钱进心说,你说的可真是通情达理,可你刚才明明就甩脸色给我了,拿我撒气了。
跟着就询问马武妮:“你不吃醋?”
马武妮昂着下巴颏子态度立刻就出来了:“你当我卖醋的。”什么醋都乱吃的吗?
钱进那边得寸进尺:“不吃醋也不对,不在乎我。”只是嘟囔一句,没敢同马武妮说。
让马武妮听一个尾巴,就把人给轰出去了:“你敢同杨乐那么作,你别回来了。”
赵营长陪着媳妇在门口散步呢,你说同被轰出门的钱进走碰头,尴尬不尴尬。
杨乐那也不是好相与的,听到这话能饶了马武妮吗?恼恨的对着钱进家的大门:“马武妮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作了。你数落你男人就数落你男人,你把我挂上算怎么回事?”
钱进不敢看向院子里面:“嫂子,嫂子息怒,我媳妇骂我呢。”
杨乐努瞪钱进,同骂我有区别吗,哄她傻听不出来咋地:“你觉得我蠢,听不出来她骂我。”
钱进:“那不能,她夸咱俩优秀,她没有这个实力,嫉妒了,对,就是嫉妒了。”
赵营长扭头看向别处,他不想要掺合进去,更不想承认这两人‘作’的实力优秀。
杨乐一时半会真的没有品出这话的意境:“那不是实力,那是境界。她嫉妒不来的。”
钱进:“嫂子说的对,嫂子用词恰当,我媳妇就是欣赏不了咱们。不信你问赵营长,他还是有点欣赏力的。”
赵营长瞪眼看向钱进,你这是把你媳妇给摘出去了,你这是骂我呢?
本来听到外面闹腾,要出来劝架的政委两口子,听到这话,愣是不敢开门了,他们没有这份欣赏境界的能力。
回头被问到头上,他们怎么办?还是默默观望一会的好。
那边赵营长僵硬住了,慢慢的扭头看向那边的两个人:“什么?”
杨乐:“问你呢。你说,是不是她马武妮没有这境界,欣赏不了?”
赵营长非常深沉,不想把自己同钱进划一波,丢份。至于自家媳妇,那是无奈:“那个,我觉得我也有进步空间。”
政委家嫂子大门里面忍着笑,咬着嘴唇,嘀咕:“赵营长还想要再挣扎一下,他想当正常人。”
政委绷着脸也忍笑很不容易的。这群人不干正事的时候,真丢人。
杨乐不乐意听了,自家爷们就是太谦虚了:“你谦虚什么。”
钱进扭头看向自家大门,老赵你活该。你媳妇都说你谦虚了:“对,老赵你谦虚什么。”
赵营长想说,我那不是谦虚,确实没有你们两个的境界,‘作’的天花板级别了。
要说大院的院墙不高,大门口也不高,看到里面的政委两口子,赶紧敬礼打招呼。
政委心说,我大门里面呢,真不用你这么积极主动。谁看不出来你应付不了你媳妇了。
杨乐立刻过去:“嫂子,你评评理,有没有马武妮这样的,她凭什么说我作。”
钱进给媳妇兜着,不能让媳妇出来:“嫂子,武妮真的就是嫉妒咱们,她欣赏不了。没有坏意思。”
政委两口子心说,你还能怎么解释?
? ?轻舟已过万重山,坐享丰收不用烦,恭贺大家新春快乐。
第二百九十一章 绿色
跟着钱进就拉着赵营长:“老赵你说是不是,我同嫂子,那是多好的性格,你是不是喜欢。”
赵营长能说不喜欢,杨乐晚上就敢不让他睡觉。可说喜欢,赵营长不愿意。
钱进这个不要脸的:“咋地,你觉得嫂子作,不可爱。”反正就是要拉老赵下水,把自家媳妇给摘出来。
赵营长不想承认自己审美不行:“稳重点,政委在呢。”你看看人家回避的多好。
政委扭头就回院子了,顺手还把门给插上了:“我忘记厨房还有东西没收。”
好歹给了个理由,把自己给摘出去了。掺合这两个人的事情,他嫌弃丢份。
赵营长都看呆了,还能有这样的操作。搭把手怎么了?
政委家嫂子也愣了,这个爷们不行呀,你走可以,你倒是把我拽着呀。
关键时候,怎么那么不顶用呢?
钱进笑呵呵的看着政委家嫂子:‘嫂子你说。’
政委家嫂子四处看看,男人不顶用,只能自救了:“武妮喊我呢。”
跟着:“我去同武妮共同努力。早晚会欣赏你们的。”意思就是她的境界也不够。
杨乐黑着脸:“什么意思,嫂子你说我‘作’你人同马武妮?”
政委家嫂子眨眨眼:‘作,什么是作,不是说境界吗?你看我这没听到头尾,瞎掺和你们的口角做什么,你们仨慢慢掰扯,你们两个老爷们,别同女人口舌之争,没出息。”
说完人家直接找马武妮去了。这个大门还开着呢。而且人家把事情定在了三个人身上,没有马武妮的事。
杨乐郁闷,这还是感觉被抛弃了。不对,是被针对了。怎么就没有马武妮的事情呢,明明她才是那个委屈的。
钱进赶紧就招呼:“嫂子,你这要去做什么。”转移话题,刚才的事情告一段落那是没错的。
杨乐:“我在这里闷得慌,我要溜达溜达。看看不一样的绿色。”
钱进心说,这绿色,这个季节,除了这里还哪有:“这个境界我还差了点,我得追。还是赵营长先陪着嫂子,我在后走。”
跟着:“听说看绿色对眼睛好。嫂子,是不是你……”不行,我得带着马武妮一块出去看看。说着人家跑回了自家院子。
杨乐真不知道,看绿色对眼睛好,茫然的看向赵营长:“看绿色对眼睛好吗。”
赵营长只能点头:“好吧,应该好。”好吧,谁也不想承认自己没见识,那就是看绿色为了养护眼睛。就这么知识渊博。
赵营长认为,钱进那是溜了。
钱进回院子之后,真的绕着马武妮:“人家都知道多看绿色开始养眼睛了,你也多看看。回头去大院多溜达溜达。”
政委家嫂子:“钱营长呀,看绿色还用到处走?”
而且现在是冬天,除了他们这里,还哪里能入眼全是绿色?
钱进:“嫂子我的境界同杨乐嫂子还是差点的,我们家武妮大院里面看绿色就行。”
马武妮:“你能消停点不,你非得同杨乐划等号是不是?”
钱进:“那还不是为了你吗?有你这么磕碜自家爷们的吗?还说我同杨乐一样。人家都不愿意听了,我更不愿意听。”
跟着:“关键是我还要为了你圆场。”
马武妮有点心虚,刚才确实说走嘴了:“辛苦你了。”
政委家嫂子只当没听到这话,确实作了点,能不折腾不,而且人家杨乐那是怀孕了,有情可原。钱营长可没怀孕对不对?
钱进还是能知道自家媳妇心情的,瞧着没有搓自己出去的意思,钱进:“那个,你今天休班,要不要吃点不一样的,我来做。”哄媳妇,时刻在线的,这不是才被轰出去,自己又回来了。
政委家嫂子瞧着小夫妻感情不错:“行了你们吃吧。”
钱进:“嫂子你这是想要走,小心杨乐还没走远呢。”
政委家嫂子:“还不是你们两个招呗出来的麻烦。你还说?”说完就回家了。不是为了给隔壁劝架,他们也不出来。
钱进那边拉着马武妮:“媳妇咱们不能因为任何一个外人生气,我觉得特别亏,咱们两个在一块多好呀,对不对。”
马武妮:“你可真是大明白。”跟着:“行了,你不是说做点不一样的吗。”
好吧这事真的就揭过去了。至少钱进认为是的,毕竟他们家马武妮做买卖都从来不吃亏的,肯定不能做吃亏的事情,让自己心情不痛快。
所以钱进坚定的认为,马武妮真的不纠结这个事情。心情前所未有的明媚,就说自家媳妇是个大气的。
一直到叶医生来了这边,马武妮带着礼物过去拜访叶医生,钱进才慌了。
听说这事的时候,钱进都不敢多迈一步,那真是做好了,马武妮做什么,他都接着,大不了两口子回家的准备了。
话说自家媳妇还是理智的,应该不至于动粗吧?
张营长都替钱进着急:“喂,你小子赶快过去看看,弟妹一身蛮力,真要是动了叶医生,咱们怎么办。”
钱进额头都有点冒汗了,还装着样子,故作镇定的开口:“我媳妇不是那样的人。”心里真没底。
倒是赵营长反应正常:“小马确实不是那样的人,可女人吗,情敌见面怕是场面不太好看,咱们还是过去看看,万一,能缓冲一下。”
杨乐大着肚子过来传消息的,也不孕吐了,走路也不用人扶着,自己都没有扶着腰。你就说八卦的能量多大。
杨乐:“那还不快点,”说完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都没有娇柔作灶的让赵营长扶着。
张营长乍舌,对着赵营长就是一刀:“你得感谢钱营长两口子,你媳妇折腾几个月了,无药而愈了。”
赵营长脸色黑的如泼墨:“张营长最近文化学的不错,都会用成语了。”
两人斗嘴的时候,都没有忘记拽着那边脚步挪不动的钱进。
张营长同赵营长一块对着钱进冷哼一声:“单打冠军。”
好不讽刺。
钱进:“你们懂什么。”
第二百九十二章 惊喜
他们是不懂什么,可他们知道,没有他们拽着钱进往前走,钱进都迈不开腿脚了。就因为她媳妇同喜欢过他的女人对上这点事,原来这也就是个怂货。
张营长讽刺钱进:“你也不怕你媳妇吃亏。”这时候还迈不动步呢?是不是男人?
钱进瞪眼看过去:“我媳妇吃亏?”做梦呢?根本就不可能。
跟着就想到,万一呢,毕竟我媳妇怀孕呢。而且这不是我媳妇的主战场,那地方都是女人,都是同叶医生熟悉的人,所以,钱进脚步立刻就有气了,追着杨乐就跑过去,瞬间超了杨乐。
这是真的怕他媳妇吃亏?张营长茫然的看着前面的钱进。
张营长看着刚才还要虚扶钱进的手臂:“这小子穿风火轮了?”
赵营长:“得说他媳妇这个动力真了不起。”看出来了,钱营长真的怕媳妇吃亏。
马武妮真心实意的感谢叶医生,让人议论纷纷的不如大方点,让大伙都见识见识。省的背后乱猜,瞎议论。
叶医生那也不是俗人,听说是钱营长的爱人,都不带打磕巴的:“你好,钱营长的爱人。”
同马武妮一样大方,两人握手相互认识。
马武妮:“叶医生,你招呼我武妮就成,我姓马。”两个女人大大方方的,在一群人面前,就这么聊上了。
说真的彼此一个照面,一句招呼,叶医生的想法是,我输得不冤。
马武妮的想法是,这样一个女人中意过钱进,不磕碜。当然了更是劲敌。
马武妮过来找人的,自然是先开口:“前几天就知道您要过来,我一直盼着呢。”
跟着拿出来手里的两样东西:“送给您,您别嫌弃”
跟着:“我知道,我来的很冒昧,可我真心实意的感谢您,前阵子钱进受伤,亏得您在。实打实的救过钱进。”
叶医生心说,这样的女人,可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职责所在,客气了。”
东西要推回去的,可看到东西,叶医生推回去的手,收回来了:“我受之有愧。”跟着:“这东西我真喜欢。”
马武妮咧嘴就笑了:“我琢磨好几天的东西,就是要送到叶医生的心坎上。收着别客气。”
叶医生也笑了,没见过这么爽朗的女人,还让人给琢磨透了,这情得还:“你怀孕了,我帮你看看”
马武妮心说,其实不用看的,可还是大大方方的:“行呀,叶医生,我以为你是战地医生呢。”
叶医生笑容淡淡:“你当我跨行吧。”两个人说的挺热闹的。
马武妮心说,这样谦虚的回答,一般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马武妮没忌讳叶医生,叶医生也没有避嫌,不过对着马武妮肚子,皱眉了。这竟然真的看出来点问题。
马武妮瞧着叶医生半天没开口,心说,不至于吧:“怎么了,我吃多了。”
叶医生:“吃的很多吗?”跟着:“肚子确实有点大,可不像吃出来的”
跟着纠结好半天才开口:“我毕竟是跨行,不然去检查检查。”
没问题人家能让你去检查吗?马武妮:“过完年就去,谢谢你叶医生,只是肚子偏大吗?”
叶医生怕马武妮慌:“你别担心,我就怕是双胞胎,没别的问题。”
就听外面钱进:“就这还没有别的问题,你们太心大了,过什么年呀,走,走,赶紧去看看。”
差点抄起来马武妮走人。马武妮自己还没来的及惊讶呢。不过叶医生人真的不错。人家有什么说什么,第一时间是安慰自己,没有故弄玄虚。反正马武妮对叶医生的印象非常好。
叶医生看到如此紧张的钱进,多少有点酸涩,优秀的男人总是有主的。
不过这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都盯着武妮呢。话说这女人比她不差。钱营长还怪有眼光的。
马武妮嫌弃钱进丢人:“多大的事,能有多大的事。又不是仨,又不是十个八个的,双胞胎而已。”
瞧瞧人家马武妮淡定的,后面的杨乐同赵营长他们都惊叹了。了不起。
钱进瞪眼看着马武妮差点晕过去,你倒是淡定,还十个八个的:“你要我老命呢。”
边上的叶医生,真心的酸涩不起来了,这场面太搞笑。
杨乐跟来也不太高兴:“钱营长是不是有点抢戏,看人家武妮同叶医生说话呀。”
赵营长捂着媳妇的嘴:“听着,咱们听着就够了,不用发表意见。”
张营长跟着点头,看热闹的,不能点戏,过了。
然后就听马武妮说了一句:“双胞胎呀,好像也挺了不起的,不然我先去看看。”
这就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怀的双胎,然后看向叶医生:“跨行,了不起。”
对着叶医生:“改天咱们再聊,你过去我家里,咱们仔细聊,我先顾着我肚子。”
跟着匆匆说道:“走,走,赶紧走,咱们先去看看,我爸知道不得乐疯了。”好吧,还是激动的。
叶医生就这么被剩下了。没办法,马武妮虽然后知后觉,可双胞胎,还是振奋人心的。顾不上情敌了,顾不上在情敌面前的形象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更闹腾的是杨乐,拽着人家叶医生:“你看看我,看看我,是不是我也像双胞胎。”
她来看热闹的,怎么看来看去,就看成了马武妮怀双胞胎。
赵营长拽着媳妇,这玩意是能看出来的吗:“那玩意咱们不嫉妒,你一个个的来就成。”
杨乐:“凭什么,我比她怀的辛苦多了,凭什么她是两个,我不服。”我肯定是也两个。按着辛苦程度来说,她没准是十个八个呢。
叶医生在风中凌乱了,这到底是什么画风。她弄不懂了呢。这是你服不服的事情吗?
再说了,同她说不上呀,这不是她的锅。那玩意你们两口子造人的时候就决定了,大夫说什么不重要。
还好边上有人过来:“杨乐呀,别激动,赵营长呢,这事你得同赵营长研究。”
叶医生茫然的看向开口的人,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 ?贺新春佳节,祝大家心想事成,新春快乐。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大院双杰
可杨乐那边已经黑着脸走了,还对着叶医生冷哼,你能看出来什么?
叶医生心说,我这情敌是不是弄错了,怎么感觉这个女人对自己恶意森森呢?哈。
忍不住询问身边的人:“这个确定钱营长的爱人是先前那个?”
大伙真的明白为什么叶医生如此疑惑了,没忍住都笑了,这个杨乐其实更抢戏。
赵营长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钱进同他媳妇的乐子,成了他赵营长两口子的乐子。
跟着老尴尬了:“对不住,对不住,怀孕之后,脑子一直有点反应慢。”
跟着就追着媳妇走了,其实不用追,杨乐也找赵营长呢,要一快去看看,她也是双胞胎的。
哪怕她不是双胞胎,马武妮也不会是双胞胎,肯定是这个叶大夫没什么水平。
然后杨乐就阴谋论了,这叶医生平白无故的折腾马武妮一圈,不定安什么心呢?
同马武妮坐上车,一块去总院,她要跟着一块去检查。
赵营长非常尴尬,他们真的不用去检查,拗不过杨乐只能说:“去看看营养是不是达标了。”
钱进心思就没在别人身上,都是马武妮的肚子。这要是真的双胞胎,这也太惊喜了。
马武妮嫌弃钱进开车走神,直接踢人:“有没有谱,不行我来开车,看路,不是看肚子。”
赵营长听到这话,也不放心了,哪能让马武妮来:“我来,我来,你们都坐好。”
马武妮不太愿意,有驾驶本没有,安全吗,话说上次赵营长开车来的,当时心思都在钱进身上,倒是忘记了。
杨乐那边已经拽着马武妮分析了:“你说这不是叶医生的阴谋。”
赵营长惊出了一身汗,自家媳妇能不能斟酌着说。
钱进嗖一下回头:“什么阴谋,要害我儿子?还是要害我媳妇,嫂子你仔细说说。”
马武妮翻白眼,有没有脑子,人家为什么要害你媳妇,你儿子?杨乐的话你也能信?
赵营长车子就一个急拐弯,忍不住回头对着自家媳妇交代:“别乱说。”这真不是能乱说的。
马武妮不信任赵营长的开车技术了:“那个赵营长,不然我开。开车还是看前面的好。”
赵营长表示对不住,对不住,然后开始认真开车。
杨乐开始大放厥词:“不然,她一个战地医生,怎么就敢说马武妮怀的双胎。”
钱进眼睛阴沉沉的:“这怎么害?”说一句双胞胎就害人了?他没有这个经验。
马武妮听到钱进,竟然认真考虑杨乐的说辞,还不耻下问:“你傻了,杨乐自从怀上脑子就没明白过。”
赵营长:“对,对。”真的,这时候说他媳妇是个蠢的,他都认。
跟着就听马武妮说:“再说了,人家图什么?”难道因为那点过去式的爱恋,还念念不忘了。钱进不要想的太美。
杨乐那边,跟着就接了一句:“图你男人。”
马武妮不想搭理神经病,可杨乐拽着马武妮:“你才傻呢,她就是要先捧起来你,让你骄傲,然后你不是双胞胎,是不是成了大伙嘴里的乐子。”
钱进那边认真思考之后,跟着就点头:“好像有道理。像个阴谋”
赵营长木然的看着倒车镜中的女人,求你能闭嘴吗。还有钱营长不太理智了呢。竟然真的认真思考他媳妇的话了?
话说这个认识更可悲,好像默认了自家婆娘是个蠢的。
马武妮黑着脸瞧着身边两个智障:“怀双胎,我骄傲什么?我那就能高了?能飘了?怀双胎,我那不是应该担惊受怕吗,一个就够难的了,一口气生两个,对女人来说一点不友好。不值得骄傲。”
有没有脑子,光知道高兴,不知道高风险吗?
杨乐怀疑马武妮在磕碜她。不高兴吗?而且怀两个只是个怀疑,还不是呢?
钱进凝眉深思,总结了一句:“所以在害我。”
车子又一次开出来个急拐弯,没办法,赵营长心理承受力不行。
马武妮同杨乐一块看向钱进,马武妮:“请问你怎么得出来的这个结论。”
杨乐也不明白这个结论怎么来的,当然了,赵营长也不明白。
马武妮还是先提醒赵营长:“赵营长你开车,要不要稳一点。”车里两个孕妇呢,怎么就不能淡定些。
赵营长冒汗了,真不怨他:“对不住,对不住。”
实在是车里面的对话太刺激了,一个不是正常人的他习惯了,两个不正常的对话,他实在齁不住了。
这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等于三,翻倍了。
就听钱进那边说道:“我骄傲呀,我肯定骄傲呀,肯定飘的。最后不是双胞胎,我不敢想。”
马武妮想要把钱进踹下车。他也不敢想,这个男人不得瑟能咋地?消停点不好吗?
赵营长点头,确实是会得瑟的,这小子怕是乐疯了。
那边杨乐也在思考,人家真的动脑子了:“可她不是喜欢你嘛,肯定不是害你。”
赵营长的车子开出来s弯了。没办法,这真不能乱说。人家两口子打起来,你能负责吗?
马武妮单手扶着车子把手,对着开车的司机:“赵营长,淡定,淡定。”不是多大的事,真不用这样激动。
杨乐也开始嫌弃自家男人,怎么回事,开个车怎么这么晃:“怎么开车的。”
钱进黑脸对着杨乐:“你怎么说话的。”就这一个在线的,真是不容易。
赵营长踩刹车,搓搓脸:“让我缓缓,必须让我缓缓。”不然这车还不定怎么开呢。
马武妮觉得可以理解。毕竟杨乐同钱进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波的。看看都是说的什么,适合你们两个讨论吗?
这两个人放在一块,那就是大院双杰。没有之一,没有人能与他们匹敌了。
杨乐那边恍然大悟,再次语出惊人:“难道是得不到就毁掉。”
钱进看向杨乐,然后转向马武妮:“这么狠?女人呀?”
赵营长就是一个动作,合上自己的下巴颏子,世界玄幻了,自家媳妇同钱营长前五百年一定是亲戚。
话说这两个人要分开。
第二百九十四章 阴谋论
让这样两个人再说下去,这事还能说的明白吗?
赵营长木然的开车,满脑子都是我在哪,我在做什么,为什么我媳妇同钱进能同频呢?
马武妮:“你这么能‘作’我也算是明白了,你这就是小说看多了。脑子不好使了。”
不误会对着杨乐说的,钱进虽然看闲书,可只看武侠,不看乱七八糟的。
扭头看着钱进:“你知道你同她说到一块去,你在什么样的危险边缘吗?有没有点脑子?”
杨乐:“马武妮,你磕碜谁呢?”
赵营长深沉的看着自家媳妇,难道我要带着她去看脑子。怪自己当初色迷心窍光看脸,看人年轻了。
所以车子平稳走起的时候,赵营长已经决定了,来都来了,带着媳妇看看吧。
钱进那边还在琢磨呢:“得不到就毁掉,真的呀?”
马武妮气的捶人,说了都不听了是吧,非得同杨乐肩并肩,当大院双杰:“你秀逗了。”
杨乐那边还冷哼一声:“你自己没见识,少脑子,还好意思说别人,我这是分析,是脑子,你懂个什么呦?”
我真是谢谢你的分析了,少动一些你那不太灵光的脑子吧。祸害你自己男人就够了。
瞧着两个脑子不走正常路的人,马武妮悠长的叹口气,跟着摸向自己的肚子:“我现在希望我这肚子是双胞胎了。”
杨乐来精神了:“你看看,先给你希望,再让你失望,她这就是阴谋。”
马武妮无奈的看向杨乐:“我盼着怀双胎,就是你们两个的碎嘴子,省的你们天天瞎猜。还不如怀两个省心呢。”
哪来的那么多阴谋,你看看人家叶医生像那样的人吗,给人当后妈,你当多光荣的事情。
钱进脑子终于正常了:“杨乐说的确实不靠谱。”
赵营长扫一眼钱进,没吭声,这小子可真是变得快,刚才你还不是这么说的呢。
杨乐也看向钱进,满脸的不乐意:“刚才你还不是这么说的呢。”
钱进:“防人之心不可无也是对的。”为了媳妇,为了孩子,多个心眼肯定是没错的。
车里就三个人,眼神一块扫向钱进,没立场的玩意。钱进被三个人嫌弃了。
杨乐还要开口,马武妮:“闭嘴,消停点,检查以前,你们都闭嘴。不许瞎说。”
你那没有根据的猜忌,都打住吧。我就是双胞胎。
杨乐不乐意,凭什么不让我说:“你怎么那么霸道。”
马武妮冷哼一声:“好过你言语没有道道。”
钱进自然是不敢吭声的,本来他就愿意听他们家马武妮的,主要是这时候的钱进,脑子乱哄哄的,还没有被双胞胎的冲击激动回神呢。
杨乐那也是心里不痛快,马武妮凭什么双胞胎,自己郁闷着,不愿意开口了。
赵营长瞧着自家媳妇消停了,自己都松口气,真不敢让她瞎说了。
还有就是,刚才自家媳妇说叶医生喜欢钱进这话,自己还是要帮着解释一句的:“弟妹,刚才你嫂子那就是嫉妒你,乱说的,人家叶医生人不错。不是那样的人。”
跟着清清嗓子:“还有就是,钱进这人吧,虽然欠了点,可对你的感情那是不容置疑的,我们相处这么久,就没有听这小子嘴里说过除了弟妹你以外的女人。”
钱进心里没有叶医生她相信,没有其他女人这话就过了,马武妮:“赵营长,你也不用昧着良心说话。”
赵营长:“不是。我真的可以打包票的,钱进心里只有你。”
马武妮:“钱进嘴里还是说过其他女人的,我妈,我姐,……”还有你媳妇,虽然是说坏话。可也说过。
赵营长听到马武妮这么说话,松口气:“弟妹真幽默。”至少人家两口子没有因为自家媳妇这没有把门的嘴生气。
杨乐不愿意了,对着马武妮就是一句:“你是不是傻,你男人同那个叶医生就是有过点什么的,他们都说了。”
赵营长差点闭眼深呼吸。求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我这才解释完呢。
还是马武妮淡定:“赵营长,稳住,稳住,开车呢。闲话而已,不是大事。”
好吧,还是瞪眼深呼吸吧,赵营长好歹没有再开出来s弯。
马武妮这才看向杨乐:“我男人招人稀罕,那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不瞎的女人都多盯着看两眼。”
马武妮心说,这要是都生气,生不过来的,跟着恶作剧一样对着杨乐:“你看过没有。”
杨乐竟然被问住了,脸色通红。她也觉得钱营长面相不错。
好吧,不开口就是看过的意思,赵营长开车速度都飙起来了,明显激动了。是个男人都听不得这话。
杨乐想要解释:“你瞎说什么,我那,我那就是……”
钱进则直接拉着赵营长的胳膊:“老赵,稳住,我优秀也不是一天半天了。真的,淡定,淡定。”
赵营长就后悔上了这两口子的车,都什么破事。恼自家媳妇吧,显得自己小气,不恼吧,自己也没有那么大气。
杨乐气恼的很,知道让马武妮给下套了:“那能一样吗?”
马武妮这次回答的认真:“只要钱进不多看别人,都一样。”
杨乐嘴巴都张圆了,你可真不一般,这都能当成一样的?
钱进拉着马武妮:“我媳妇就是大气。”跟着看向马武妮:“我谁都不多看,都一样。”
赵营不齿钱进的为人。你可是真的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说。等着后院失火吧。
话说人家马武妮真的就没有纠结叶医生那点事,这要是换成自家媳妇,那能善了?
话说,马武妮这人,那真不是个眼里揉沙子的,真的就那么大度?他咋那么不信呢。赵营长那是心思深沉的人,他想的多,说的少。不像他媳妇,说的多,想的少。
然后总院到了,四个人不废话,还是先看马武妮的肚子。
妇科产检,马武妮同钱进一脸的傻样:“双胞胎,真的呀?”咋就是双胞胎呢,他们两家都没有这样的基因呀。
杨乐天都塌了:“真的”阴谋论不成立了,跟着:“大夫,大夫,你看看我,是不是三胞胎。”
第二百九十五章 别抢戏
大夫用你是想死的眼神看着杨乐:“别乱说,那是瞎怀的吗。”
瞧着杨乐的肚子,那也是正常的,难道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人家大夫还是严谨的。立刻检查。
杨乐检查之后,正常怀孕,单胎,好吧,大夫松口气:“有些话不能乱说,吓人的。”
杨乐比大夫还不高兴呢,怎么就不是三胞胎呢?赵营长松口气,一个就作天作地的了,这要是两个,他不敢想象。
杨乐闷闷不乐的盯着马武妮,恨不得把马武妮肚子盯出来一个洞。
马武妮自己也想要定出来点什么,双胎,她是真的挺担心的,怀一个都不容易,何况是双胎,这年头科学技术真的不发达。
瞧瞧那边傻乐的钱进,马武妮那点担忧都收回去了,双胞胎,也行吧,一步到位挺好。
钱进那边得瑟开了:“我媳妇从小就了不起,没想到怀孩子都这么不一般。”
跟着询问马武妮:“肚子疼不疼。”然后自言自语的:“你知道个什么,我去问问大夫。”
然后钱进反射弧有点长,那边杨乐询问大夫,怎么就不是双胎。
钱进询问大夫,双胎应该注意什么,会不会对我媳妇不友好,孩子不会在肚子里面打架吧。
赵营长现在就同情大夫,遇到的这两人真的太奇葩了。这太让大夫闹心了。
赵营长拽着杨乐不让她跟着添乱,人家大夫真的不能决定你肚子里面是不是双胞胎,那是你男人同你决定的。
就听钱进在细致入微的请教大夫,平时要注意什么,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有危险?
孩子在肚子里面的情况,应该怎么照顾怀双胎的孕妇钱进都问了。
赵营长心说,别看钱营长嘴上闹腾的厉害,其实心里,还是担心媳妇多。知道双胞胎不容易生。
心下叹口气,人家两口子的情份,是真的不一般。钱营长明显担忧多过惊喜。
得瑟都是表面做给媳妇看的,怕马武妮跟着担心吧。
杨乐脑子抽,可不等于傻,听着听着就不懊恼了,怀一个好像也挺好的。
赵营长拽着她出来,她也顺势就出来了。
头一次真心实意的对着马武妮说道:“你也怪不容易的。”双胎,不好养,更不好生。
马武妮扫一眼杨乐:“确实不太容易。”尤其是面对大院双杰的时候。
杨乐那边给自己解心宽:“我怀一个就怀一个吧,危险小的多。”
赵营长赶紧拦住杨乐的话头,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没看到钱进都背着媳妇去询问的吗。
对着马武妮安慰:“人家大夫说的都是万一,钱进问的也都是万一的情况,弟妹你身体好,精神头足,你放心,肯定平平安安的。”
杨乐叹口气,行吧,这么说能安慰马武妮也挺好的,到底还是危险。不如生一个稳当。
没看到钱营长在媳妇面前同在大夫面前脸色根本就不一样吗,她真的看出来这份凝重了。
杨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这个孩子疼我。”
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赵营长叹口气,你就不能直接闭嘴吗。
马武妮那是忍无可忍,难道我孩子不知道疼我?凭什么我就得做那个懂事的:“都是怀孕,怀一个,怀两个还是怀一窝其实没什么区别,生的时候流程都一样,面对的危险都存在。”
杨乐脸色都变了,对呀,都是生孩子,危险还是有的。
赵营长拽着杨乐:“我们出去等,弟妹,大夫说的话,记仔细一些,多小心总是不错的。”
跟着就走人了,没办法,人家马武妮听到那些话,还能淡然相对,自家杨乐要是被这么说,怕是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了。她媳妇真走心的。
不能怪马武妮说话不好听,自家媳妇先让人家心里不痛快的。所以只能拽着媳妇,避开人家了。
那边钱进从大夫那边出来忧心忡忡的,挺高兴的事情,可那些万一,让他高兴不起来。
到电话亭的时候,钱进拿起来电话放下,然后再拿起来,再放下。
马武妮瞧着钱进的脸色,就知道,人家大夫肯定要把潜在风险说清楚的:“怎么不给家里打电话了。”
钱进抿嘴笑,拽着马武妮温温柔柔的说了一句:“等孩子快生的时候再打吧。咱爸要是知道了,怕是还要跑过来,关键是我怕咱爸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太兴奋了。”
一个人担心就够了,多一个人何必呢。
马武妮轻哼,就你那点心思,还装腔作势呢?担心都露出来了:“头一次见你这么孝顺,行吧,咱们两个先高兴一段时间也行。”
自家老爹要是知道了,家里怕是都得跟着闹腾起来,都要过年了。还是过年以后再说吧。
钱进扭头看向马武妮,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一点都不担心呀。”
马武妮没有故作淡定的安慰谁,只是说道:“担心,现在也不能怎么办呀,顺其自然吧。”
钱进:“”可我担心愣是没敢说出口。
跟着人家钱进就说了:“也对,咱们那么大的家业呢,武妮,你要是有个万一,都便宜我了,到时候我再娶一个,生一窝,你想想,你受不住这个吧?”
马武妮瞪眼看着钱进,你可真敢说呀:“对,受不住,你这是想要我现在就拍死你。”
钱进很认真:“我是让你想想这个后果,接受的了不?接受不了你就的好好的,你从小就比别人本事对吧,你肯定能让你自己好好的。”
这话里面的深沉,马武妮愣是捶不下去了,换成抱了钱进一下:“放心吧。没事。”
一个拥抱,让钱进差点破防,他在马武妮面前从来不坚强,疼都要喊出来的那种。可这次不行。眼圈红了,吓的。
远远的看着这两口子拥抱,杨乐头一次没有说风凉话,叹口气:“怀两个,我也不嫉妒他们了,这几个月怕是钱营长都睡不着觉了。你是没有瞧见,在大夫面前,钱营长脸色多凝重。”
跟着:“你说叶医生非得说出来做什么,不然这两人好歹能高兴几天呢,这多提心吊胆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 才不外露
赵营长:“别提那个叶医生了,人家是好意,早点知道,早点注意一些事项,总是好的。”
杨乐:“我还是觉得叶医生不安好心。还得让马武妮多提防一些,那是个没脑子的。”
赵营长都不知道自家媳妇怎么总结出来的,人家马武妮没脑子?
叹口气:“别人的事情,咱们能不操心吗。”自家媳妇少说两句,那就是天下太平。
杨乐愣眼看着赵营长:“你变了,你怎么能那么冷漠,钱营长两口子对咱们不错的,我孕吐的时候,都是吃马武妮他爸做的小咸菜。”
赵营长心说,我媳妇的通情达理竟然用在这个地方了,可真不容易。
可你的热情,人家夫妻明显不太稀罕。而且这热情的地方一言难尽。
然后钱进两口子情绪平复了,走过来,上车,赵营长叹口气:“还是我开吧。”
钱进有点不信任赵营长,自家媳妇身体情况特殊:“你可稳点,别听到点什么就激动。”
马武妮也不太信任赵营长开车的技术:“不然还是我开吧。”这三个人里面明显她情绪最稳定。
赵营长心说,我能让女人来开车吗?他的技术真的挺好的,是这三位坐车的语言艺术太考验人好不好?
钱进最先反驳:“那不行,你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体吗”
马武妮心说,怎么办,赵营长明显信不过,你现在手还抖得呢,这样的情绪能开车吗?:“不然你来。”
钱进攥着双手:“我也不行,我心绪不宁。”这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
赵营长耷拉着脸色上车:“那你就别挑了,凑合吧。”他得证明一下自己的本事,不能让这两口子小瞧了。
杨乐什么都没说,她不会开车。终于感觉到自己同别人那么点不同了。
然后,她嫌弃马武妮:“你一个女人开车做什么。”
所以不同的不是她,是马武妮。这个认识还挺自我的。可惜这时候钱进同马武妮都没人搭理她。杨乐说什么根本不重要了。
赵营长:“你要是喜欢,等回头你生了孩子,我教你开车。”
杨乐:“那不是女人学的东西,我不稀罕。”说完斜一眼马武妮那边,针对性很强。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撇撇嘴:“我也不是针对她,我是觉得我学不会。”
赵营长有点回不过来神,怀双胎的是钱营长媳妇,为什么自己媳妇性子好像变了呢:“没关系,慢慢来。”
钱进上车就拽着马武妮,谈话内容风马牛不相及:“咱们家多少存款我不知道。”
马武妮瞪眼,这个男人疯了:“咋地,你现在就想要……”
赵营长同杨乐也扭头看向后面坐车的两个人,咋地,你们家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能听的吗?
钱进绷着一张脸:“你别说难听的,我心里难受,我说你听着……”
马武妮抽抽嘴角,你犯浑,我还不能干涉了?行,你闹吧。
跟着钱进就说:“咱们家你承包的山场花好几百呢,听说修路又搭进去不少,这些都是前期头图。我爸说过两年光砍木头就年年出产几百,大几百的,你心里有数吧。”
马武妮:“废话,我自己的东西,我能心里没数吗。”
赵营长同杨乐倒是见过世面的,没什么大的反应。
杨乐心说,难怪这个女人怪牛气的,家里还真置办的不错。大几百的收入呢。
跟着看看自家男人,挣工资的,不差这几百。而且对象家世好,不是钱能衡量的。
钱那边继续说道:“家具厂那边规模还要扩大一些的,现在都开始往四五个县城百货铺货了。”
赵营长不小心又开出来s弯了。这个,都已经不是他能衡量的资产了。
话说你们两口子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就这样讨论的吗?
杨乐扫一眼后面的两个人,不就是怀双胎吗,非得吹牛呀,怕养不起孩子不成?
跟着钱进那边继续说道:“林场那边林茂每年大几千的存木料。”
马武妮看向前面的司机,抬脚踹钱进:“你晕车了?”财不外露不懂吗?这爷们没法要了。
杨乐张着嘴巴,说笑话呢,每年大几千都能说得出口。那是多少钱呀。
钱进:“家里现在好几十个劳动力给你造家具呢,每天都是钱。睁眼就是钱,每天咱妈都揣着小兜子去存钱的。”
赵营长都吸口冷气,这小子太让人嫉妒了,这都不是娶媳妇,这是娶了座金山。
马武妮生气了,这都是不能说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乐想说话,半天没能憋出口,不知道怎么说。她同马武妮的差距,不仅仅是她不会开车,马武妮会开车了。
钱进:“我就想说,咱们家底拿出来,你知道多少姑娘小媳妇盯着我吗?”
马武妮:“我的,我的都是我的,你少惦记。”凭什么盯着你,盯着我才对。
钱进无比认真的看着马武妮:“你要是有个好歹的,就都是我的,马武妮,你向来护食对吧,你就是看着这些家底,你也舍不得丢下对吧。”
杨乐刚想说别吹了,可要是为了劝马武妮的话,好像也不是说谎。
这到底多大的家业,反正她掰着手指头没算计明白。
马武妮翻个白眼,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真不用你这么提醒我。”
钱进:“我不光提醒你,回头我就把家里存折放在你眼前天天晃悠,你时刻得记着,这些东西要是变成我的,多少女人惦记我。你的钱,你辛苦赚来的,你得看住了。”
马武妮瞧着钱进的德行,还是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说的,就不能回家再刺激自己吗?
算了,还是安慰安慰钱进吧,怕是吓到了:“有点自信行不行,没有那些钱,也有女人惦记你。我就是看上你的人了,让我看存折做什么,你就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着你比什么都管用。”
钱进抱着马武妮掉眼泪了:“马武妮,我警告你,你可得好好的。”
赵营长还没说什么,杨乐:“停车,不行,我想吐,这女人恶心死我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我叫不紧张
马武妮瞪眼:“你天天作,我就说两句,你怎么就恶心了,我当着你们说你恶心了吗?”
杨乐没好气,我天天作,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要脸:“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跟着看向马武妮的肚子:“行,你说,我今天不同计较。”
马武妮更恼怒了,怎么这个女人用可怜的眼神看她,这还真的把她当快不行的了?过份了。
赵营长:“咳咳,都坐好,出来半天都累了,闭眼休息会。放心,我认真开车。”
钱进那边蔫答答的,私下拉着马武妮的手就没有松开过,马武妮没什么,钱进好像吓到了。
杨乐都说:“不然咱们先去卫生所给钱营长看看吧,他瞧着不太好。”
赵营长也回头看钱进,这小子平时挺硬气的,原来关键时候不太顶用:“你怎么样。”
钱进:“让我眯一会,别搭理我就成,帮我照看我媳妇点。”
好吧,这两口子一个看着不太好,一个怀着双胞胎,他们两口子一个都不敢惹。
杨乐都不敢作了,对着马武妮小心翼翼的:“你怎么才能觉得舒服点,我都听你的。”
马武妮:“我好着呢。”不想搭理他们了,怀个孩子而已。虽然是两个,不过没问题。
杨乐不那么认为,瞧着马武妮,真的就没有作起来。而且都知道委委屈屈的顺着马武妮说了。
马武妮都震惊了:“我这怀个双胎而已,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杨乐心说,你就是没心没肺,没听大夫说吗,危险的很。没有喜,都是惊,你男人都吓到了。
马武妮心说,孩子又不是你的,用得着你这么照顾我吗?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挤兑杨乐了。
车子到大院的时候,马武妮下车,杨乐在后面紧张兮兮的:“你小心点。”
马武妮:“你还是正常点吧,我不习惯你这样。”他们应该是互相挤兑的关系。
杨乐不是非常情愿的开口:“我还不习惯肚子里面两个呢,我都克服了,你也克服克服。”
钱进过来扶着马武妮,话不多:“咱们回家。”赵营长同杨乐也不敢挑钱进什么,明显这个人不太正常了。
马武妮真克服不了这个,甩开钱进的手:“真不用。正常点。”扭头就走了。
剩下钱进同杨乐盯着马武妮,眼神都是焦急的。
赵营长看着自家媳妇还有钱营长叹口气:“行了,回家吧。”学学人家马武妮,真没多大的事情。
杨乐不是多开心,嘟囔一句:“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以后还都得让着她了。”
赵营长心说,你也是孕妇:“那也不用。”马武妮的情况,有人家男人照顾呢,不用咱们让着哄着。
杨乐:“怎么不用了,那么大的肚子,两个孩子呢,我同她就是说不来而已,又不想要她如何如何的。”
好吧自家媳妇性子有点特别,心地那是好的。善良都用在关键地方了。
钱进直接过去叶医生那边,送了叶医生一大包糖:“叶医生,感谢你,太感谢你,这要是疏忽了,我都不敢想。”
跟着人家还询问:“叶医生,您连这都能看出来,有没有什么照顾双胞胎孕妇的经验。”
叶医生还没说什么呢,人家同事不太乐意了,钱营长办的什么事情,怎么养胎你问谁不行,问喜欢过你的姑娘,没有这么不地道的。
这也太不考虑叶医生的心情了,还要帮你们接生怎么滴:“这些还是到总院那边咨询更权威一些,咱们这边妇科真的薄弱太多了。”
叶医生倒是平静很多,平心静气的同钱进交代:“我瞧着小马身体挺好的,钱营长也不用太担心。照常就好。不过行动上小心些。”
跟着:“至于怎么照顾孕妇,钱营长你可比我有经验多了,毕竟我还没结婚呢。”到底还是意难平。
钱进点点头:“倒是我着急了,叶医生,谢谢你,那我先回去了,主要是过来感谢你的提醒。真的太感谢你了。”
别的人家钱进什么都没有说。不过紧张马武妮的态度,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叶医生目送钱进的背影:“是个顾家疼媳妇的好男人。”跟着茫然的来了一句,我眼光还是没错的。
只不过有缘无份,这句埋在了心里。
钱进回到家的功夫,坏了双胎这点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钱营长的媳妇怀的双胎,大院里头条消息,大伙都替钱营长高兴。
马武妮一杯水还没有喝利索呢,家里过来好几个嫂子了,都是传授经验的。
马武妮就想要问问,到底是哪个多嘴的,传播速度这么快。
想也知道不是人家赵营长,肯定是杨乐同钱进两个大嘴巴。突然就发现,这两人堪称大院双杰。
马武妮对过来关心她的嫂子们表示:“感谢,感谢嫂子们的经验,我心里踏实多了。”
不然能说什么,大伙都是好心。
嫂子们:“也别太担心,我家隔壁媳妇的娘家,有生双胞胎的,听说比生一个还快呢。”
好几个嫂子跟着点头,大伙都是好心,怕年轻人心里紧张。
马武妮:“我知道,我懂得,而且我们会早早的备产,不会有什么危险。”
大伙点头,准备充足那肯定是必须的。
等送走了这些嫂子们,政委家嫂子才过来:“你说说,竟然是双胎,小马有福气呢。”
马武妮:“我也觉得我挺本事的,不过您听听就行,别说出去,不然嫂子们说我狂。”
政委家嫂子:“有狂的资本,以后呀,没事我就陪你溜达溜达,咱们小心没大错,也不用太紧张了。”
跟着:“我家那位,在家走溜溜呢,说是没见过你们两口子这么心大的,两个,现在才知道。”
马武妮:“就是一只没有检查出来,其实我们产检还是挺勤的。”
跟着人家就说了:“而且就是怀孕而已,一个两个,区别不大,不会耽误钱进工作,不会拖后腿呢。”
政委家嫂子:“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上次钱进出任务,我就该过来陪着你住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 别样开解
政委家嫂子平时就关心马武妮,这次也是被惊到了。你说谁能想到,能吃能睡,不折腾的竟然还是双胎。
虽然安慰居多,可该说的还得说,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毕竟是双胎。
马武妮:“嫂子,我也是没想到,竟然是双胞胎,多亏了人家叶医生提醒。不过我身体挺好的,真没有那么严重,若不是被叶医生提醒了,我都没什么感觉,而且我现在也比杨乐那个娇情的强。”
政委家嫂子就笑,这确实不是个娇情的:“你别说,杨乐还真是有点可爱的,你是不知道,缝人她就说,人家小马怀的是两个,你们说话都轻点,捡好听的说,那情况怕吓。”
马武妮忍不住都笑了,谁能想到那么一个玩意,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以后可不能以概论人了:“一个大院的人,包括她婆婆,她男人都没能制住她,倒是我怀个双胎,让她消停了,你说谁能想到呢。”
政委家嫂子认可的点头,她都没有想到:“这算是被你折服了。”
马武妮:“严格来说,被我吓服了,人家大夫说的都是万一的情况,她听见了,害怕了,看我同看那什么是的。”
政委家嫂子:“你也是心大,你怎么就不知道小心点。”还不如人家杨乐呢,好歹人家知道怕。
马武妮:“大夫说的那不是万一吗,哪有那么多万一。”
怕也不能说出来,自家男人已经被吓住了,家里得有一个撑着的,再说了真没有那么差。
相对来说,这里已经是条件很不错的生产环境了。即便是在公社那边,他们去县里生孩子,都没有这边生孩子条件好。人家马武妮第一时间就分析利弊了。
马武妮还反过来安慰政委家嫂子呢:“您也别跟着紧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吧,政委家嫂子都辗转反侧的,人家马武妮该吃吃该喝喝。看来是真的没有怎么在意。
至于钱营长的反应,大伙觉得那算是正常。反正钱营长家里有定海神针呢。
第二天马武妮该上班上班,根本就不觉得双胞胎有什么特殊的。
同事都震惊了:“咱们这个工作,那也不转正,你不用这么认真。”怀着双胎还坚持上班,这觉悟他们不敢比。
领导都想要给马武妮放假了。这么一个大肚孕妇在这里,他非常紧张。
马武妮:“写写画画的真不耽误工作。”都没有电脑,没有辐射,工作环境多好呀,还有人聊八卦,家里都没有这么好的气氛。
行吧,孕妇觉得没有问题,那就没有问题。
然后人家马武妮中午休息的时候,拎着自家的零嘴,过去找叶医生了。钱进的感谢是钱进的感谢,她自己得表达到位,叶医生这个人,她是真的瞧的上。
吃饭都是跟着叶医生一块在食堂吃的。两个人谈吐和谐,气氛融洽。
马武妮把零嘴给叶医生:“别客气,上次感谢你,你说职责所在,这次,那是我感谢你,别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早点知道是双胎,我能小心注意,避免危险。万分感激。”
叶医生:“可也没有看你多小心,怎么还工作呢?”
跟着认真同马武妮分析:“毕竟是怀孕,这不是小事。而且怀着两个呢。”在她看来,马武妮对这个事情还是太拖沓了。该小心就要小心。
马武妮:“我知道轻重,主要是工作单位环境好,比一个人在家里瞎琢磨好。工作性质也不累。重体力活真没有。坐卧行走,我都有小心的。”
人家作为大夫,该说的都说了,人真不错:“叶医生,你看看零嘴你喜欢吗,回头我给你多准备点。”
叶医生不太好意思拿马武妮的东西:“吃不了这么多,没见过你这么实在的。”
马武妮:“客气什么,主要是我真有。”
好吧,叶医生很难对马武妮这样爽朗的女生产生反感的。可让她同马武妮交心做朋友,那也为难人。
马武妮心说,这么一个女人,她也很难反感的。当然了也没有想要同叶医生当朋友。
马武妮就叹口气:“叶医生你人真不错。”
叶医生苦笑,她自己肯定是不错的,奈何没眼光的人,没瞧上这么好的自己:“我也这样认为。”
没说的那句,你男人没眼光,到底没好意思说出来。
马武妮倒是能够心神领会的,笑一笑:“你别瞎感叹,认识你的都这么认为,不然就是他们眼瞎。”
不用叶医生开口,人家马武妮说了:“我家那个,‘眼明心亮’,从来没有过。”
叶医生能说什么,钱营长不优秀,那就是自己眼睛瞎:“那就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马武妮非常肯定这个说法:“至少那一刻,叶医生脑子肯定不怎么好使。”
叶医生被这话说的无语了,我调侃自己一下,真没想要你的认可:“倒也不用为了安慰我,这么贬低钱营长。你这样否定我的眼光,我一点不觉得安慰。”
马武妮叹口气:“这个真不是安慰你,这样,我跟你说说我同钱进的成长史,让你乐乐。”
叶医生想说,不用了,我也不想乐,对我来说那未必就是乐子。算了,马武妮人还不错,还怀着孩子呢,只当是陪着孕妇疏解心情了。自己这么一个存在,对她来说也未必就是高兴的事情。
为了感谢人家叶医生,马武妮那是也是豁出去了。把糗事说出来糟践自家两口子。
马武妮吐槽过钱进后,对着身边的叶医生:“您说,就这么一个处处坑我的人,从小到大坑了无数次,最后这坑我都没爬出去。我……”
叶医生开始没有笑的,最后没有忍住,用脑子思考一番,她认为这话得打折听,真实性有,估计不多,肯定是哄自己的:“你确定你不是说笑话呢。”
马武妮棉袄都脱了,扒拉着肩膀子给叶医生看:“看到没有,当初拽车,带他去医务所磨破的,这块皮肤就再也没有晶莹如玉过。”为此耿耿于怀至今呢。老恼恨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屈服
叶医生没想到,马武妮还能拿出来证据,还是这么豪放的展示,赶紧给马武妮披上大衣:“穿上,穿上。”
跟着马武妮陇上肩膀,伸出胳膊腕:“拽着他,不让他掉沟里,划伤的手腕,落下的疤。”展示。
跟着痛心疾首的指控:“因为他,我被我爸追着打,没落下疤的巴掌数不胜数。”
马武妮那表情就是,叶医生你能看上钱进,真的是脑子不好使。
叶医生看着马武妮:“挺惨的,可我想要笑。”有点忍不住了呢。
马武妮甭着脸:“笑吧,说出来不就是让你乐的吗,我也是好久不把这些事情翻出来了。说真的,我当初以为我躲着他,我们之间距离够远,我就够安全。”
叶医生点头,好有道理,钱进干的破事,最后都是马武妮扛了,难怪马武妮觉得看上钱进那是一时脑子有泡呢。
换成她从小被这么各种坑,她也不想沾染这样的男子。
叶医生:“不行,我要上班了,不能再听了,不然我会觉得自己这几年……是个笑话。”
马武妮知道叶医生的心情叹口气:“是沟,早晚得迈过去,叶医生你能行的。”
虽然有点糟践自家男人,可只要能让叶医生心情平顺,马武妮觉得值了。沟就沟吧。
叶医生:“快走吧,我最不需要你的鸡汤,你还在沟里呢。”
虽然两个人惺惺相惜,可有些人注定不能做朋友的。比如马武妮同叶医生。
马武妮走了,可同叶医生说开了,真的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该感谢的感谢了,以后其实也没有什么交集的。那么好的姑娘,不应该总是困在情情爱爱里面,奔事业多好。
叶医生也非常坦然,能够直面自己这些年的感情了。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份。
别管马武妮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可叶医生听出来的是,两个人从小到大的相处除了感情还有亲情,他们的世界从来没有过第三个人。败的不冤。
马武妮那样的女人,她输的心服口服。
大伙就纳闷了,你说叶医生同钱营长媳妇怎么相处这么好,不是说这是情敌关系吗?他们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呢。
前些年大院这边也有过这样的事情,那嫂子剽悍的,把人护士生生的给骂转业了。
话说论剽悍,人家钱营长媳妇比谁都剽悍吧,可这胸襟可真不一般。人家不打不骂的,同叶医生建交了。
这话到钱进面前的时候,人家钱进说了,我媳妇什么人,而且我是什么人,我能做出来让我媳妇误会的事情吗?
在钱营长嘴里口口声声都是他做的好。所以她媳妇才能没有误会,同叶医生相处融洽。
也就是赵营长不接他老底,不然分分钟问问钱营长,难道不是你媳妇对你不够稀罕吗。嫉妒不起来。
想想人家小马平时对自己媳妇容忍性挺高的,还大着肚子呢,他就不给小马添麻烦了。
不然钱营长闹腾疼起来,小马也不得消停。赵营长默默的厚道了一把。都是马武妮平时会做人呢。
若是单纯的对着钱进,赵营长可没有那么好心。看不得钱进得瑟。
钱进那边吹的多嗨,赵营长心里吐槽的就多厉害。
其实不用赵营长说,人家钱进心里就这么琢磨的,怎么就真的相处那么好?
对于一个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马武妮真的就一点不纠结的吗?
看看自己的模样,不差呀,是马武妮稀罕的德行。还有这身材,没道理迷不住马武妮才对。
还是最近媳妇怀上了,对自己不上心了。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呢?
人家钱进心里早琢磨七八糟了。毕竟将心比心的时候,自己心态可没有这么平衡。
马武妮回家就看到钱进大冬天在家里袒胸露都的那边照镜子呢:“干什么呢,不冷呀,赶紧穿好了。”
这太不像话了。
钱进不但没有把衣服穿上,还对着马武妮展示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动作:“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
马武妮瞪眼,分分钟暴怒了:“有什么也不行,赶紧的捂好了。”
狗男人勾引人不分时候的吗,她大着肚子容易吗。动心忍性的好不好。想要骂钱进,咋那么便宜呢。
钱进厚着脸皮凑过来:“这样的男人,你不怕别人惦记。”说完还给马武妮抛个媚眼。
马武妮躲开这人,心烦气躁的回了一句:“不怕,我打狼的。”
钱进不乐意了,他就是没有入马武妮的眼呗:“媳妇”
马武妮没忍住动手蹭了一把,然后给钱进披上大棉袄,自己出去摸冻柿子吃了。家里男人闹妖可咋整。
钱进在被窝里面爬出来,黑着脸喃喃自语:“我这还是魅力不行呀。”
然后马武妮就把叶医生给请到家里来了,钱进这次那是真的懵了,好到这份上了,还是马武妮把自己卖了?
钱进拽着马武妮到厨房:“你啥意思,我同你说,挣钱都不行的。”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就知道这小子脑子里面什么废料:“想得美你。”哪有这好事,他倒是敢想。
跟着就吩咐钱进:“做几道好菜。今儿咱们家有客人。”好吗,还有客人。
钱进:“不做。”那是一个不配合的态度的。
马武妮:“不做”言语之间的威胁,不用仔细分辨,明明白白的。
钱进不敢同媳妇硬杠:“他都看上我这个人了,万一再看上我手艺怎么办,马武妮,你想清楚。”
马武妮:“你想多了,人家叶医生还是有些眼界的,你这样的入不了眼。做饭去。”
钱进不情不愿的做了好几个菜。嘴里一直嘟囔着,马武妮你会后悔的。
心说,我这菜还是做的咸点或者淡点吧,万一真的看上我手艺怎么办。老为难了。
然后家里就真的来了客人,谁呀,林茂。
钱进都震惊了:“林茂,你,你这,怎么提前说一声。”惊喜,大大的惊喜。
林茂推开,抱着自己的钱进:“谁让你忙呢,昨天我就到了,在县城那边转转,看看有没有机会发财。武妮姐在这边,做点什么都方便。”
第三百章 用心
钱进拉着林茂进屋:“别瞎折腾,我媳妇怀孕呢。”
林茂:“那不只是考察吗。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而且我武妮姐什么人,怀孕也什么正事都没耽误。”
好吧,进门看到马武妮还有其他的客人,林茂拘谨了一下下,就大方方的了。
钱进啧啧两声,这才多久,这小子出挑了。历炼出来了。然后想到自己做的菜,幸亏没有耍心眼,不然林茂这小子不得挤兑自己,说自己伺候不好媳妇吗?
马武妮介绍林茂认识叶医生,然后四个人坐下吃饭。这四个人坐一块,钱进觉得有些别扭的。
一时半会的没能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挡不住人家钱进招待林茂的心意。
钱进对林茂那是相当的热情,叶医生那边有些拘谨。
钱进到后半场才明白点,这怎么瞧着同相亲一样。不过对方倒是挺出色的。
林茂在桌上也没有同马武妮说厂子的事情,只说了说路上的见闻什么的。
对于叶医生的职业,林茂表示了崇敬。一顿饭吃的气氛特别的好。
送叶医生出门的时候。叶医生对着马武妮就是一句:“你别告诉我说相亲。”
马武妮肯定不能说是相亲的,不然多别扭:“土不土,认识一下,多一个选择而已。”
叶医生怀疑的看向马武妮:“你对我这么热情就是为了我解决终身大事?”
马武妮:“不然呢,我能真心实意的拉着情敌在我家看我男人,你看我是傻的呀。”
叶医生多文静的人,气的抬起拳头捶打马武妮。你是不傻,你这还想要一劳永逸。
马武妮躲着叶医生:“我可是孕妇”这就是免死金牌呀。
马武妮瞧着叶医生脸都气红了:“我也对得起你,这都是出省了给你踅摸了一位,要本事有本事,要模样有模样的。”
不是马武妮吹,只要林茂一直跟着她,保这两口子二十年富贵。前提条件,她们两个真要是成了的话。
叶医生气的脸颊都红了:“真是难为你了,如此用心。”这个省的男儿都配不上她了,竟然还要出省找男人。
马武妮点点头,确实应该感谢:“你这样的情敌,我多用心点是应该的。”
叶医生心说,难怪我同钱营长成不了,因为我没有这么不要脸,我配不上那么不要脸的钱营长。眼前这个女人同钱营长更般配,因为她们一样的不要脸:“我还得谢谢你如此瞧的上我。”
马武妮看看叶医生,为了尊重,非常实在的表示:“不客气。”
政委家嫂子那是真的不想听,可没办法,出来上厕所的。你说人家马武妮处理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如此体面呢。
坏的也面面俱到。都说马武妮本事,今儿她见识到了。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还那么光明正大。
叶医生不想在马武妮面前丢面,深呼吸,平静自己:“我一点不领情的。”
马武妮:“不用领情,好你就处,不好我给你捉摸更好的,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
毕竟那是能看上同一个男人的眼光。
叶医生就没想到,我自己的亲事还成这个女人的毕生事业了:“谢谢你。”
跟着:“你再好,我也得远着你。走了,没事少过去叨扰我,你嫌弃流言蜚语还少是不是。”
马武妮就不是怕流言蜚语的人:“我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
叶医生气的,我凭什么不介意,耽误我找对象的。马武妮不以为然:“那不是有我呢吗。”找对象这事,马武妮觉得自己比叶医生靠谱多了。
叶医生差点给马武妮翻白眼,你的热情我消受不来。
你看看人家两人说说笑笑的挥手再见了。就看不出来是敌是友了。
政委家嫂子心说,给儿子找对象的时候可得看准了。得有文化,有肚量的女人,你看看多体面。
里面钱进那边对着林茂交代:“不许说工作,不许说业务,更不许说让武妮为难的,只能说好的。”
林茂悻悻然的,不愿意配合:“你这是让我哄骗,我顶头上司。”
钱进:“有什么事情同我说,我去解决。”反正她媳妇不能费心。
林茂笑了:“且,放心吧,我就是放假了,过来看看武妮姐。听她说两句我心里踏实。我们买卖好着呢。”
跟着林茂就对着钱进开炮:“怎么家里还有其他的女人在,钱进你可别弄出来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我饶不了你,马叔更饶不了你。”
钱进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好哄的,肯定得找事:“有空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小心让人卖了。”
跟着对着林茂就显摆了一句:“我媳妇怀的双胎。”
林茂激动了:‘真的’替武妮姐高兴了。跟着看向钱进:“我武妮姐怀双胎,那是我武妮姐的本事,你瞎骄傲什么。”
然后在屋里转圈圈:“都双胎了,你还不小心点,你还招惹是非上门。”满眼都是对钱进的质疑。
钱进不想搭理这个人了,哪来的是非?咋地,不审就定罪了?
马武妮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似乎不太美妙。
马武妮拍打林茂一下:“大老远过来,不好好吃饭,干什么呢?”
林茂:“武妮姐,那人谁呀,怎么上家里来让你招待,你心里不痛快咱们就回家过年。”
话是对着马武妮说的,眼睛那是盯着钱进的,意思非常明显,你招惹是非,我们就走。武妮姐还能差了男人?
马武妮:“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顶漂亮的。给你介绍认识认识,怎样?”
林茂张口结舌半天,对着钱进老愧疚了。这竟然是因为他?这个有点冤枉人。
林茂不好意思的对着钱进:“咳咳,那个说清楚就好吗,坐,姐夫你坐。”
钱进气的嗤笑,你还真是变脸速度够快的。刚才还钱进呢,这立刻就姐夫了?
然后林茂才开口:“姐你现在什么情况了,你操心你自己,不用为我的事情操心。”
马武妮:“你就说人行不行,当然了,其他的还是需要相处才知道的。”
第三百零一章 情深
林茂脸色通红:“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懂,姐,这要是有缘分,您给介绍认识就够了。”
马武妮提醒林茂:“姑娘眼光不低的,你要是觉得行,就用点心。”
林茂心说,我差吗:“姐,我不差吧。”那要看同谁比的。边上钱进也挑眉,我也不差的。
马武妮就笑,有的事情还是说清楚好,不然自己办好事也显得不厚道:“叶医生是真的好。原来的时候眼神不好,看上的你姐夫。”
林茂瞪眼看向钱进,一点没有冤枉他,真给武妮姐找事呢:“你还是给我姐添堵呢。”
钱进双手连摆:“别乱说,没有的事情,真的,我冤枉的。”要不是马武妮往家里带人,他都没有同人正经说过几句话的。更别说一桌子吃饭了。
马武妮对着两个人:“别闹。”她说的是正经事。叶医生,人品,相貌,职业,地位,都是顶顶好的。
林茂:“姐你说,是不是想要我帮你铲除情敌。”跟着:“你放心,我保准拿下。”
钱进深吸口气,你们还有这样的交情呢?阴谋都上了。
马武妮:“滚犊子,人家叶医生好着呢。”跟着:“情敌什么情敌,人家叶医生就是一时走眼了。”
马武妮:“我是看叶医生好,介绍你认识的,别的心思啥都没有。”不说清楚了,事情复杂了。
林茂悻悻然:“姐,当真了呢?咱们可都是敞亮人。不办那阴谋诡计的事。”
钱进听着可不像,轻车熟路的言语,听着她们就是没少干这样的事。
跟着林茂对着钱进:“姐夫对吧,你确实对人家没心思。”
钱进心说,这还来套路我呢:“你们两个少来这套。”他是不会上当的。感觉自己是个外人呢。
特意往马武妮身边站了站。用行动告诉林茂,我们是两口子,你们那套对我不管用。
眼神交流半天,三人这才坐下说说话,至于叶大夫,马武妮介绍两个优秀的人认识。以后如何,真的看缘份的。强求不来。
林茂过来这边,最高兴的就是钱进,人家马武妮拉着林茂看账本的时间都没有,他拽着林茂到处显摆,不是我小舅子胜似我小舅子。
反正就是同马武妮比姐弟还亲的姐弟,人家就要把这个事情坐实了。林茂跟着四处转悠,到处陪笑脸。这小子同谁都能说得来。不怯场。
钱进那点小心思,马武妮看的明白,隔壁政委家嫂子看的更明白。
优秀的姑娘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人惦记。钱进这小子也不容易。话说林茂这人确实俊吧。听说人还本事。
同林茂接触过,说话办事滴水不漏的主。这放在哪也是一方人杰。
政委比自家婆娘了解的清楚,毕竟能进来这样地方的人,他心里都有数的。你当老家亲戚谁都能进来这边的。
林茂在这边呆了一天,就准备回去了:“姐,我就过来看看,赶年前要回去的。不然路上没车了。”
马武妮:“大老远的你跑过来一趟做什么,电话里面什么事情说不了。好不容易放假了,还跑这么远看我?”
他们如今不在乎那点电话费的。心疼林茂来回折腾。
林茂:“多半年没看到你了,不过来看看我心里没底,有姐你这话,来年我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马武妮对着林茂,那是真的信任,真的豪气:“别怂,只管冲,姐给你兜底。”
钱进听着都嫉妒了。一句兜底,那是马武妮的家产托付过去了。
林茂那边笑的见牙不见眼。武妮姐说话,那是一口吐沫一个钉的,这么说就是这么办。这是信任,更是纵容。
马武妮知道,林茂过来不光是工作的事情,也是过来看看她。老领情了。
送林茂走的时候,钱进开车直接送到了县城,对着林茂甩出去一张纸:“叶医生的通信地址,还有单位电话,以后或许地址会变的,那我就不管了,看你自己本事了。”
林茂接过那张纸:“谢谢了姐夫。”
钱进:“好好干,到家给这里打个电话,不然你姐不放心。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别到处晃。”
林茂:“知道的,我姐怀双胎的事情,我等过了年再同马叔说,不然我怕他们大过年开拖拉机跑这边来。”
钱进点头,都不用叮嘱,林茂自己就想到了呢:“是那么回事。没事多给你姐打电话,同她唠唠嗑。”
林茂:“嗯,姐夫你回吧。我姐这边,姐夫你多费心。”好吧,终于是姐夫了。
钱进回去的时候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人家媳妇都要给林茂买车了。当然了是厂子里面的车。
那也是车呀,马武妮在这边到底还是跟他受苦了。
林茂看到马武妮在这边过的不错,尤其是钱进做饭的手艺,一吃就知道,那是长期做饭有经验的手艺。
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他武妮姐配得上任何的好。
看着手里的纸条,叶医生,他都没有注意看呢。再说了,自己一个傻小子要学问没有学问,要本事没有本事,凭什么同人家搭话,也就是武妮姐敢这么介绍了。
林茂把纸条就揣兜里,没再看过。不能给武妮姐丢人,让人瞧不上。
送走林茂,钱进同马武妮这边真的就准备过年了。年货钱进准备的很多。
不过包饺子那是要到那边食堂大伙聚餐的。
所以嫂子说,钱进说过年陪着她这话不属实。说钱进忽悠媳妇那是一点不假的。
一群的嫂子围着一块包饺子,哪找钱进去呀?
一直道吃饭的时候,马武妮身边都是杨乐。这年合着陪着她过的。
马武妮看着杨乐:“我也是没想到,陪着我过年的是你。”
杨乐傲娇了:“我陪着你还不知足,我还是孕妇呢。”
马武妮看看自己的肚子。好像我不是一样?我是怀着两个的孕妇,陪着你呢。
杨乐心虚:“不如你怀的多,这不是陪着你么吗。”
马武妮:“你到底对这怀几个的问题多执着呀。”
杨乐扫一眼马武妮什么都没说,开始那是想要怀双胎的,可后来知道双胎的危险,她对着马武妮那都是包容,容忍,也就是马武妮傻呵呵的啥都不懂。
第三百零二章 闹笑话
算了聪明人总是背负很多的,杨乐对着马武妮前所未有的包容:“你想吃什么,我过去给你取。”
马武妮就怕她这个态度,真没必要:“你,还是算了吧。”
说真的,别看自己怀着两个,动作比杨乐利索多了。可不敢让杨乐辛苦。而且杨乐那张脸上,什么情绪都藏不住,马武妮瞧着都闹心。
等钱进有功夫过来照看马武妮的时候,都已经吃过饺子,看上节目了。
钱进恬不知耻的同马武妮买好:“媳妇,这里是不是非常热闹。”
马武妮点点头确实热闹,家里再热闹,也就一家子。这边不是,大院都在这边呢。
钱进那边美滋滋的:“以后你男人年年让你这么热闹。”
杨乐听到这话都撇嘴了,这还好意思吹?这钱营长在大院妇女面前的好声望怕都是吹出来的。
再热闹又如何,自家男人又不在身边,这就是欺骗。
马武妮也是没想到,钱进能如此不要脸,这话都敢说。真觉得她什么都不说,就啥事都没有了。
还不如他们家赵营长呢,虽然来的晚,好歹知道道歉,比钱营长好多了。
可惜马武妮这人惯着男人,竟然还跟着点头呢,杨乐老看不惯了。
杨乐四处张望,问了一句:“对了,为什么叶医生不在。”钱进不乐意了,这么多人,你为什么非得找叶医生,诚心让我们两口子不自在呢?
马武妮倒是没有觉得如何:“好像有年假,给我送了好吃的,就说回家了。”
杨乐:“给你送好吃的?”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这样的两个人能相处这样好呢?
马武妮瞧着杨乐的表情,挤兑一句:“怎么没给你送,你觉得恼了。”
杨乐被堵了心里不舒服:“她有没有看上过我男人,给我送什么?”
周边气氛尴尬,马武妮心说,除了杨乐真没人敢这么说话:“因为你长了一张好嘴,招人稀罕的好嘴。”
不然能说什么,这就是个棒槌。
杨乐:“你少讽刺我,真以为我听不出来呢。”
马武妮反讽了一句:“还能听出来呀,真不容易。”
你看两个人挤兑来挤兑去的,别管说什么都没有恼。还能坐在那边友好的看着节目。
政委家嫂子都松口气,你说这两人吧,脾气明显合不来,可在一块的时候,还能维持住基本的体面,不闹腾起来,怪不容易的。
张嫂子躲开这两人一定的距离之后,对着政委家嫂子吐槽:“我在她们两个跟前呆着,我有压力。”
政委家嫂子:“谁说不是呢,哪句话听着都不对,真怕他们打起来,可这两人愣是能继续体面。”
张嫂子:“是我老了吗?”换成她,反正做不到这份上的。
政委家嫂子对着两个人年轻媳妇探气:“那俩都不是东西。”
张嫂子忍不住笑了,中肯的评价了一句:“小马还不错的。”至少人家小马从来不攻击杨乐以外的人。
好吧,那就是说杨乐不是东西,要知道张嫂子同杨乐相处可是看着最好的呢,可见张嫂子对杨乐那也是有些芥蒂在心里的。
马武妮那是跟着政委家嫂子一块回去的,钱进根本就指望不上。人家忙着呢。
政委家嫂子给马武妮做心理疏导,怕两口子回家生气:“小马你头一次在这边,过年没人陪着,心里不舒服了吧。”
马武妮:“这么多人一块过年呢,怎么能说没人陪着呢,您当我是孩子呢?”
那边杨乐已经不乐意了:“我这还怀着呢,都没有人陪着我呢?”
马武妮:“嫂子,您还是过去那边安慰杨乐吧,她是个需要关注的人。我这边,您放心,好着呢。”
为了不能改变的既定事实生气,那是同自己过不去,再说了,那是自家男人愿意的吗?那不是职责所在吗。
政委家嫂子心说,看出来了,你这确实能够自得其乐。小马那是真的不错。深明大义。人家夫妻感情好,愿意陪着男人折腾。
结果马武妮愣是没能走成,杨乐拽着马武妮:“你说说,咱们还怀着呢,男人怎么就那么心大?”
自己不乐意,还得找同盟。马武妮心说你找错人了。
马武妮:“不是,乐姐,我就想说,你家赵营长即便在身边,能替你怀着孩子怎么着?”
杨乐说话那是一点不抓重点:“你同谁叫姐呢,别套近乎。”
马武妮:“重点,抓重点。”闹腾半夜了,我想回家休息,不想同你一个战壕,说些有的没的。
杨乐:“重点就是他不关心我。”跟着杨乐张嘴,要继续说道样子。
马武妮,政委家嫂子,张嫂子齐齐打个冷颤,心说下一句肯定是,他不爱我了。
杨乐被三个人的动作给迷惑住了:“你们怎么了,降温了吗?”她没感受到冷呀。
马武妮心说,只要你别开口,温度还是正常的。
杨乐:“真的降温了吗,你们都感觉冷了?”
张嫂子脸色通红的看着马武妮:“都怪小马,我是看着她,跟着她打的”
马武妮指着自己的鼻子,这锅竟然是我的?
张嫂子同政委家嫂子这时候竟然不义气了,齐齐点头:“对。”
好吧,马武妮扛了,深吸口气:“我冷。”跟着:“那个,我是个孕妇,易困,我要回家休息了。”
杨乐:“你这就休息了,你怎么能如此纵容男人呢。”
马武妮为了摆脱杨乐,违心的说道:“我觉得你说的都对,我也不会这么纵容男人的,可我是孕妇,我得先休息,明天,明天我会记得收拾他的。”
跟着:“你可以今天就收拾,毕竟咱们体质不一样,你不困。你收拾你男人,我就不参加意见了。”
跟着马武妮:“是不是因为我怀两个的缘故,怎么这么困呢。”
杨乐对马武妮的肚子,那是相当在意的,赶紧说道:“对呀,你怀着两个呢,快回去,你也不用太生气,反正你们夫妻同我们感情不一样。”
马武妮选择戴上帽子,捂着耳朵回家,不然很难心平气和的。我们两口子比你们两口子感情好多了。
第三百零三章 陪着闹笑话
政委家嫂子也替马武妮心塞,人家两口子感情真的挺好的,杨乐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看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看看张嫂子,非常不义气的开口:“她这样我也不放心,我跟着去看看。”
剩下张嫂子苦着脸面对杨乐:“不然你回家好好想想,怎么收拾你家赵营长,万事都该有个章程的,你看小马都能先想想。”
心里埋怨政委家嫂子,刚才两个人还一个战壕呢,转眼就把自己卖了,她遛了。
杨乐被张嫂子给说对了心事:“对,我得想好了再说。”
好吧张嫂子终于松口气,她能回家歇着了,不用听杨乐这边各种吐槽了。
然后大过年的,张嫂子就没能消停下来,谁让两家是邻居呢,距离让张嫂子不想听也得听。
杨乐那是真听话呀,她真不困,赵营长回来,她就开始闹腾,句句都是你不爱我了,你不喜欢我了,你怎么能这样。
张嫂子黑眼圈都出来了,踹了踹身边身边打呼噜的男人:“你怎那么睡得着。”
张营长闷哼一声:“再好看的戏,天天演,那也看够了,你怎么还能看的下去。”
你说这男人说的是什么,她那是看不够吗,她那是被闹腾的睡不着觉好不好。
最郁闷的时候,不敢抱怨,她好像说过,让杨乐闹腾赵营长的话。恨自己多嘴,不然她肯定能随着睡着。
张嫂子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恨自己多嘴,心里内疚:“不然我去劝劝。”
张营长闭着眼睛笑了:“你去做什么,你去说赵营长是爱你的。”这没发劝,人家小两口玩的花而已。
扑哧张嫂子笑场了:“你别说那两字,我牙疼。”
张营长哼哼两声,吐槽自家婆娘:“就说人家是媳妇,是爱人,你只能是我婆娘吗?”
张营长媳妇那个不服气呀,就不信我说出来,你能不牙疼,能扛得住,拽着张营长:“哈,你爱不爱我。”
扑哧张营长齁不住了:“睡觉,睡觉,当我婆娘挺好的。”
跟着:“明天吃豆腐,我这牙,几天里面嚼不了硬的。”
被婆娘踹了两脚才消停,两口子确定了,都还是正常的,是隔壁不正常。
张营长家嫂子都躺下了,翻身起来。
张营长被整的睡不着,拽着自家婆娘:“折腾什么,你真过去劝呀。”
张营长媳妇闷了半天嘀咕一句:“我去漱漱口,不然我怕我也只能吃豆腐了。”
这话题,让两口子瞬间都沉默了,然后两口子那边笑出声了。真的,控制不住了。
这下子不得了了,我们吵架你们在隔壁大声笑,你们想要做什么。
杨乐不询问赵营长你爱不爱我的问题了,对着隔壁就是一句:“张嫂子,你对我有成见,你就明说,你这算什么,我们吵架,你们笑成这样,是我们哪对不住你们了吗。”
那明显就是隔壁两口子在看她们的笑话。杨乐这还是能看出来的。这不是恼了吗。
赵营长脸色通红,自家闹腾闹腾就算了,怎么还把隔壁给搅合进来了,不成体统。
张营长听到隔壁的怒吼都嘬牙花子了。这事不好解释呀。
解释清楚了,两口子屋里这些话都得说给人听。关键是不见得有人信。
再说了,同婆娘屋里说两句闲话,也不好同外人说呀,两口子黑暗中面面相觑,都没话说了。
那边杨乐不依不饶的,赵营长本来应该立刻拦着媳妇的,实在是被媳妇闹腾的有点筋疲力尽,所以那不是慢了半拍,自己先松口气。
张嫂子被人堵着墙问,愣是没敢吭声,气的狠狠的掐自家男人,都是这爷们瞎说话。
那边杨乐都要过去找人评理了,赵营长才开口:“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该休息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人家张嫂子两口子大过年的笑,不一定就是因为咱们。”
杨乐:“还能因为什么。”
赵营长心说,因为什么,今天他也得说出来点,自家媳妇不能闹腾的原因:“人家两口子大半夜的笑,还不开口,你说能为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这就是人家赵营长的话术境界。
杨乐不开口了,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隔壁张嫂子脸色爆红,这还让人给挤兑到这份上了,问题还不得不承认自己两口子做了什么见不好说,说不得的事情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张营长这个大老粗,低声同媳妇说:“我这得多卖力,让你笑成这样。”
张嫂子气的脸色都要成猪肝颜色了:“你还说,我不要脸了。”
张营长:“哈,我这也是被吹上去的。我这脸呀,赵营长给的忒大。”
扑哧。两口子没忍住又笑了。
隔壁赵营长那真是有点想要敲敲隔壁的墙了,看热闹就看热闹,能别笑吗?不知道添乱吗?
杨乐那边脸色通红:“她们还挺能耐的,这好意思笑。”
赵营长啥都不想说了。我自己作的孽,我自己原吧。好歹媳妇不再折腾其他的了。
大院这边的环境就这样,住的近,隔壁的隔壁还有隔壁,家家这点事,那就别想有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钱进这个讨厌的东西,就开始绕着张营长转悠,那眼神,不用开口说什么,都知道这小子什么意思。
张营长摸摸鼻子,心说,隔壁大嘴巴传的可真快,这就都知道了?
昂首挺胸的对着钱进开口:“小年青,学着点吧。”这种事情,能怎么办,反正又不是说他不行,人家就吹出去了。
钱进心说,谁不知道谁呀,还真啥都敢认咋地:“老张,别太为难自己,虚名要不得。”
扑哧张营长被自己口水呛到了:“乱说什么。”
钱进:“你出去问问,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你还装?”跟着:“那也就是,老赵为了能消停,不得不拧着鼻子夸你两句。”
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这点事,你还非得说清楚,让我飘两天咋地?
张营长气的咒骂钱进同赵营长:“你们两个损的。”
第三百零四章 长能耐了
钱进哈哈笑着就跑了,就看到赵营长从侧面出来,对着张营长:“那个,这小子不是东西,套话。”
张营长恨恨的看着赵营长,要不是你们两口子瞎折腾,我能认下这个:“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都能想到,这俩狗东西背后怎么编排他的。
最可恨的就是这个赵营长了,要不是你没本事哄不住媳妇,我至于两口子跟着闹笑话吗。
妇女扯闲话都没有你们两个快,把你们两个老爷们给能耐的。张营长头疼了。
这事让钱进知道了,还能善了,那不是大伙都知道了吗。
张营长回家的时候,同婆娘嘀咕,我算是出名了,雄风呀。
张营长媳妇气的捶人,多大岁数了,跟着丢不起的人。外面传的那都是什么。
张营长:“你还不高兴,大伙都知道,我捏着鼻子认了,都是哄赵营长老婆的,这叫啥破事。”
张营长家嫂子,憋了半天,没忍住又笑了,跟着就闭嘴,不敢笑了。不定被编排成什么呢。
毕竟她是女人,不是自家没皮没脸的爷们,随便别人笑话的,所以张嫂子看着杨乐那真是一点好心情都没有了。
杨乐那边还羞涩涩的没好意思问呢。自己觉得很给张嫂子留面子了。
只是那边说着自家那点破事,说他们家赵营长不是不喜欢他,都是被钱进拉着没能回来。
大伙那也是没想到,赵营长能把这个锅给钱进扣上,可真不地道。
马武妮心说,这锅背的,看看杨乐的肚子,她忍了。为了你们两口子,左右邻里不消停,斜对门都背黑锅。
这堪称是祸害一大片。这对夫妻最近都不会招人待见的。
张嫂子那也是看了杨乐的肚子好几眼,最后过去马武妮那边小声说道:“你放心,没人信她的,都知道,你们家钱营长什么人。”
马武妮忍着笑对着张嫂子说了一句:“嫂子,你放心,我们也知道你是什么人。”
张嫂子差点拽着马武妮喊知音呀。真心的,他们老夫老妻的,即便是作那事,那也不至于笑成那样。
可你说,愣是没法解释这事了。亏得有小马这样理解的。
话说马武妮一点也不想听张嫂子细说,这事吧,毕竟涉及到人家两口子私密。马武妮还不是很擅长与别人探讨屋里那点事。
杨乐瞧着这边的两个人嘀嘀咕咕的:“你们两个背着我说什么呢。”
马武妮心说,你这就叫疑心生暗鬼,不然怎么就确定我们嘀咕你了:“嫂子劝我,别因为这个同我家男人生气。”
张嫂子心说,年轻人反应快:“对,就是这个。”
杨乐那边这会倒通情达理了:“倒也不用生气,下次谁喊,我家赵营长也不会去的。”
马武妮抿嘴,你还真当我们两口子能为了你们生气?我们多想不开呀:“还是你训夫有方。”
张营长家嫂子赶紧转移话题,你说年轻人精神怎么那么好,闹腾一宿了,白天还这么精神:“杨乐呀,你困不困。”
杨乐皱眉:“我不困。”跟着:“睡觉也不消停,反正也睡不着。”
问题他们困呀,你都闹腾大半宿了,不需要补觉的吗?张嫂子就想要睡个回笼觉。没有闲话的回笼觉。
马武妮听到杨乐这话,还是关心她身体的:“还睡不好。”
张营长家的嫂子跟着也询问杨乐:“你这总不能一直不睡吧,不然去看看。”
你看事关身体的时候,其他的恩怨都可以放在一边的,都是先关心杨乐的肚子,这就是大院了。
杨乐说的委屈:“还是睡的,就是容易醒。”
张营长媳妇脸色不好看,谁家怀孕后期都这样的。总不能你睡不着就闹腾吧。
张营长家嫂子对着马武妮:“小马,你呢,休息的怎么样。”
马武妮:“夜里也醒两三次,不过我入眠快,反正还算是行吧。”跟着:“习惯习惯就好了,睡觉短,多睡两觉能补上。”
张嫂子点头,对着杨乐:“醒了就继续闭着眼睛睡觉,这样多休息,多睡会,对身体好,杨乐呀,你也学学小马。”
杨乐嘟着嘴巴:“我要是能睡着,我能不睡吗?”
这话说的,人家那也是为了关心你吗。张嫂子都无语了。
马武妮耐着性子对着杨乐说:“不然你就看看书?”
杨乐:“大半夜的?”她要是愿意看书,那就考大学了,能这么早嫁人吗?还是二婚。
为什么闹腾赵营长,那不就是仗着自己年岁小,觉得委屈吗?这时候杨乐倒是明白了。
马武妮:“大白天你想睡觉,睡不着的时候,也可以看,这个不拘束你的。”
杨乐就那么被噎那了。也不好意思说,我主要是看不下去书。
张嫂子瞧瞧杨乐,心里乐开花了,你看看还得是小马,两句话搞定了。
张嫂子:“对,对,看看书,这个好,非常好,对大人好,对孩子更好。”
杨乐不得已,自曝其短:“我看不下去。”
马武妮:“你看,我知道你同赵营长两人那么相爱,你肯定是特别体谅他的。”
杨乐点头,那肯定是,虽然赵营长大她几岁,可赵营长长相不错,什么都不错,杨乐还是很肯定他们的感情的。
马武妮继续游说:“他们的工作辛苦就算了,危险性还高,你这夜里睡不着,还不想打扰赵营长,怕是更加心力憔悴。”言语之间,竟然把杨乐捧上去了。
张嫂子看着马武妮,睁眼说瞎话呢?杨乐可不是那样的人。
她真没那么想过会打扰赵营长,没看到闹腾半夜半夜的吗。这能说是对男人体谅?
那边杨乐跟着点头,他们是很恩爱的,互相体谅。你看在这群女人眼里,他们夫妻就是这样的模范夫妻。
杨乐:“对,我就是因为这个睡不着。可闹心了,不敢打扰他。”
张嫂子想要开口,可不知道怎么说,看着杨乐的大脸,不知道该骂不要脸,还是该骂睁眼说瞎话。
马武妮:“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贤惠的女子。赵营长有福气呢。”
第三百零五章 不是个要脸的
张嫂子那脸呀,就不知道怎么看杨乐好了,你怎么好意思承认的,你真不是那样的人。
杨乐羞涩的表示:“嗨,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同你们说说话了。我这心疼他呀,不然怎么会因为他晚回来,耽误休息生气呢。他好好的才能对我更好,更爱我。”
你看人家还给圆回来了,两口子生气,竟然是为了这个。
张嫂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杨乐,你这都好意思说?果然不是个要脸的。
然后看看马武妮,是我脑子不够使吗,为什么你们说的话那么深奥了呢。
可马武妮愣是拉着张嫂子,不让她开口。还给了杨嫂子一个莫测的笑容,嘀咕一句:“看效果。”
然后杨乐回去了,做知性女子,温柔体贴,特别会心疼男人。
张嫂子睡一宿好觉,隔壁竟然没有动静?
张嫂子心说昨天杨乐折腾累了,晚上没精力闹腾了。
第二宿继续好眠的时候,张嫂子就知道,这是人家小马把杨乐给推上去的功劳。这就是小马说的看效果。
张嫂子对着张营长感叹:“你说人家小马脑子就是好使。”真心的老佩服了。
张营长:“咋地了,你这又让人家给折服了。”在家婆娘佩服人家小马,也不是头一次了,只不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这婆娘心眼没人家多,见识没人家广,难怪大惊小怪的。
张嫂子神神秘秘的:“听到没有,隔壁两天没闹妖了,我都能睡整宿觉了。”
张营长也稀奇,赵营长这是会哄媳妇了咋地,咋不闹腾了:“隔壁的事情,那不是人家杨乐脑子正常了吗,或者赵营长长本事了,能制服他缺心眼的媳妇了。同小马有什么关系。”
张营长媳妇心说,原来杨乐在你眼里,不是脑子不正常就是缺心眼呀。
咳咳,赶紧收回思绪,对着张营长:“你不懂了吧,杨乐的脑子就没好使了过,是人家小马,说杨乐同赵营长是这样恩爱互相体贴的夫妻。”
张营长打个冷颤,原来钱家婆娘也不咋样,是个啥都敢说的。
跟着就听婆娘那边说道:“小马说杨乐睡不着是因为心疼赵营长,体贴赵营长,怕赵营长夜里休息不好?耽误第二天训练。”说完自己打个冷颤:“你说假不假。”
张营长:“假,所以杨乐所以闹腾,这能说通?”
张营长家嫂子:“嗯,谁说不是呢?我听着都假。”
跟着:“可杨乐承认了,她说她就是这么体贴的,你说说,你说说还有咱们这老实人走道的地方吗。”
跟着:“谁能想到,这招管用了,你看这两天不就体贴落到实处了。谁能想到受益的是我呢。多亏了人家小马了,我还傻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人家小马让我看效果。”
张营长家嫂子指指隔壁,摇摇头:“效果。”
张营长忍不住要笑,让婆娘一把把嘴巴给堵上了:“你可别笑,我丢不起的人。”
如今自家笑声大一点,第二天就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他们两口子算是让赵营长给糟践出去了。
张营长看到自家婆娘那惊怕的表情,忍不住就想笑。你说谁能想到日子能这么着乐呢。
这两对年轻人可真是了不起。还有这个效果,杠杠的,婆娘都能睡好觉了。
难怪团长经常说一个骡子一个栓法,原来杨乐得捧着来。架上去下不来了。
张营长对着自家婆娘:“你怕啥,让他们笑话呗,你男人本事。”
张营长媳妇:“我呸,你要是真的……”
张营长:“咋地,你觉得你男人不行。”好吧这话题跑偏的,愣是让人家两口子和谐了。
反正第二天张嫂子出门就让杨乐堵门口了:“你们太不消停了,知道你们恩爱,可也得注意分寸,我都替你不好意思。”跟着:“男人们多不容易。”
这次张嫂子那是真的做了贼心虚,愣是屁都没敢哼。捂着脸就走了,心里骂杨乐,你咋什么都说呢,听到就当没听到不懂吗?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这种事情竟然好意思拿出来说。这个臭不要脸得。
杨乐还不高兴呢,怎么能不虚心接受意见呢,你们家孩子也不小了。不该注意下吗。
这话同马武妮说的时候,马武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杨乐,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你就敢这么说?
话说这太不隔音了些。回头自家是不是做做隔音设施呀。
杨乐:“你说说,我是不是好心,家里还有孩子呢。他们太不注意了。”
马武妮:“我真的是谢谢你了,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帮忙提醒。我替张嫂子谢谢你。”
人家两口子老实巴交的,愣是让你们两口子给弄得出道了,火了。还是因为屋里那点事。你多能耐。
杨乐:“不用你谢谢,又没有提醒你。”
好有道理,马武妮觉得同杨乐说正常话,是她脑子不灵光了。
张嫂子那边怕是要两天不出门了,毕竟假的还不敢出门呢,何况是有这么回事了。
看着杨乐马武妮就想笑,这人除了招人烦之外,也有那么点招人吧。
年节还是有点假期的,钱进下午就在家里陪着马武妮。
大年初一的,带着马武妮串门子,就这么几户人家,走完的也快,大院里面孩子闹腾着玩会,马武妮就回屋睡觉了,肚子长的有点快,这时候显出来两个孩子的辛苦了。
真的没有人家杨乐一个孩子轻松,毕竟杨乐还在外面帮着人家张嫂子宣传夫妻恩爱呢。
只能说没见过这样闲的人,没见过这样的奇葩。
钱进瞧着马武妮现在的情况,也不出去,就在屋里陪着马武妮。
瞧着马武妮的肚子,钱进心那是有点慌的。尤其是看着马武妮肚子的时候,钱进那是欲言又止。
两个到底同一个不一样,心说过了正月十五就给老丈人打电话,让老丈人过来,有老丈人在他心里踏实。
马武妮是真的困,顾不上钱进,说睡就睡了,不过孕妇觉浅,同杨乐一样,睡着的快,醒的也快,其实不太能休息好的。
第三百零六章 安全感
马武妮睡醒了,就看到钱进脸色沉沉的盯着自己呢:“怎么了?”
钱进眨眨眼,一不小心盯着就忘记时间了:“没有呀,天色不早了,你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少做点,你少一吃一口勤吃点怎么样。”
马武妮揉揉眼睛,舒展一下身子骨:“不怎么样,正常吃饭就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杨乐也休息不好,怀孕吗,就这样。”
跟着:“一睁眼,就看到你阴沉沉的盯着我,还以为你想要干什么呢,怪吓人的?”
钱进:“盯着你,那是着迷了。我还没说你狐狸精迷惑我呢。”
跟着:“你不觉得肚子长得快吗,咱们还是少吃点吧,孩子营养够了就行,生下来再长肉也不耽误事。”
跟着人家就说了:“我都是咨询过大夫的,真的。”
马武妮也知道这个道理,可能在肚子里面多长点肉,还是多长点好,她怀着两个呢,两个孩子估计都不会个头大:“你倒是豁得出去孩子。”
钱进再次重申:“我是同大夫讨论过的,大夫也说了,有了骨头不愁肉的。你听我的,没错。”
话是这么说的,孩子太胖了也不见得就是好事。问题她肚子里面那是两个娃娃,胖能胖哪去。
马武妮瞧瞧钱进的神色,还是知道这厮什么心思的,表示:“知道,知道的。”
钱进盯着马武妮吃饭的动作:“知道你怎么还吃,咱们少吃多餐。”
马武妮没吭声,不吃肯定不行的。孩子,她都需要营养。
马武妮对着钱进就笑:“心里有数。”不然能怎么办,这个男人好像被吓到了。
钱进瞧着马武妮,认真的说道:“我想过了初五就让咱爸过来。”
马武妮放下筷子,吃不下去了:“不是说过了正月十五再同咱爸说嘛?”
也是为了家里老人能多消停两天,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家里肯定跟着闹腾起来,谁都别想消停。
钱进:“大喜的事情,早点同咱爸说。过不过来的咱们两个说了不算,随咱爸的意思。”
那就是想要马继业过来这边呗,这小子那点心思,瞒不过马武妮的。
马武妮就哄着钱进:“我这肚子还不到五个月呢,咱爸早早过来干什么,家里也一摊子的事情呢。好歹等快生的时候咱们再让爸过来。”
双胞胎,固然高兴,可一家子跟着这么多担心,马武妮心疼爸妈。
钱进:“那不好,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怀着孩子重要。”态度还挺强硬。
马武妮瞧着钱进,心说,这人还比自己大一岁呢,真的一点不扛事:“你就多余担心,我这怀着两个比杨乐怀着一个都省心,不闹腾。”
跟着马武妮说了自己的安排:“咱们等生孩子的时候,去省院那边,条件比哪里都好,我提前过去住着,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想,是不是比在公社,县城那边还把稳。”
钱进点点头这个安排他是认可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你得听话。”
马武妮:“嗯,我隔半个月就过去产检一次。你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别管是孩子长得快慢,还是我身体情况,我都会认真对待的。”
跟着:“真要是情况不准许,我也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轻重缓急我心里有数。”
听到马武妮这话,钱进手搭在马武妮肩膀上:“可我还是想要爸过来。”
马武妮心说,你要是惦记你爸也就算了,惦记的还是我爸,你说说,怎么劝。
马武妮:“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是不是太依赖你师傅了。要是真不放心,我回家住一段时间。”
钱进抿嘴不吭声了。家里生产条件没有这里好。再说了,媳妇不在自己身边,他更不放心。
可夜里休息的时候,马武妮起来喝水,就看到钱进那边竟然醒着呢。
马武妮询问钱进:“白天睡多了咋地,怎么还没睡。”
钱进:“这就睡了。”说着给马武妮端水,询问她要不要去厕所。难道就等着给马武妮递水呢,所以一宿没睡?
马武妮翻身是睡下了,身边钱进还辗转反侧呢。
马武妮犯困没功夫陪着他折腾,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没吃饭,马武妮带着钱进先过去给家里打电话了。
不然这人怕是消停不下来,这都已经夜里睡不着觉了,可真是心眼小。明明平时也没有这么依仗过谁吗?
电话里面,马武妮同马继业说,她怀了双胎。
电话那边马继业嗷一嗓子,两个,太给老子挣脸了。听得出来,那是一点不掖着的喜悦。
马武妮握着电话,就看着钱进:“能睡着了不?”
钱进不太好意思,自己这点心思,武妮都知道,拿过电话:“爸。”
马继业都不用钱紧开口的:“姑爷,放心,有爸呢,我订到车票就过去。别担心,啥事都有爸呢。”
不能开车过去,让闺女姑爷担心。马继业已经开始盘算了。
钱进那边:“爸,不着急,您过了初五再来就成。”
那还不着急,初五以前都不一定有车票的。马武妮在边上直翻白眼。
钱进:“您别担心,检查过了,一切都好,武妮这边能吃能喝的,心情也不错。身体状况看着同怀单胎没什么区别。”
话倒是知道说清楚。然后就是你得初五过来。意思就是,他需要老丈人。
马武妮对着钱进:“你可真是信任你老丈人。”
钱进:“我知道,你惯着我呢,可我就是觉得咱爸在我心里踏实。武妮。”
马武妮:“行了,能回家睡觉了不?”
回家其实钱进也睡不着,看着媳妇肚子,睡不着,摸着的话,更睡不着。因为孩子他在肚子里面动。
钱进那是心心念念的盼着老丈人过来,能说说话,能……他反正就是盼着老丈人过来。
马继业不多猜,姑爷闺女是靠谱的,分得清楚轻重缓急。说的就是实话。姑爷让自己过去,那就是让闺女高兴,身边有人心里踏实。
边上的马武葵那是震惊了,马武妮竟然怀了双胞胎,这,这可真是更加得宠了。
难怪钱进打电话让老爹过去,这是心里不踏实了。
第三百零七章 后盾
爷俩回家,说了这个消息,吴春梅立刻开始收拾包裹:“过去,立刻就过去,等什么初五呀。姑爷能这么说肯定是心里不踏实了。也是心大,怎么这时候才告诉咱们。”
马继业就没想到,自家婆娘也要跟着过去:“你也过去。”
吴春梅:“两个,你以为你多能耐。”我凭什么不过去。
马武葵:“别管是谁过去,那也不能都长期在那边,您在家里武妮心里踏实。您不过去看看,您心里不踏实,这样咱们三口过去,我陪着我妈回来,我爸在那边等孩子生下来。”
你看人家迅速就把事情安排好了。两边都能放心的安排。
吴春梅想要说话。马武葵:“您知道武妮什么人,不让她心里舒坦了,养胎都养不好。您这大后方还得坐稳了。”
吴春梅:“行,就这么安排,你跑一趟,同亲家母那边说一声。这得同他们说的。”
马继业带着马武葵过去钱进家。同钱老实两口子说了,顺便询问他们是不是过去那边。
钱老实两口子那是真的高兴,也是心疼武妮,可说到过去,都过去不现实。自己过去了也没啥用。
帮衬不上小两口多少,钱老实两口子实实在在的:“亲家你辛苦些,等孩子生了,我们过去。”
马继业:“都自家孩子辛苦什么。你们在家,也有操不完的心。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马武艺,马武菊,马武多姐几个都知道了,马武妮竟然怀了双胎。
马武艺两口子同马武多两口子还好。顶多就是高兴。
大姐夫由衷的说,这小姨子的本事体现在方方面面,连生孩子都这么与众不同。
马武多男人跟着点头,真的是处处比不得人家。以后自己这个姑爷更没地位了。
马武菊两口子就剩下酸了,竟然还能怀双胎。
爸妈过去马武妮那边看看肯定是对的,可也不用这么着急。
姐三都劝马继业两口子,来回折腾好几趟了,多远的路程呀,不如等马武妮快生的时候过去。
可人家马继业同吴春梅都没有这个想法,立刻过去,必须立刻过去。
马武葵知道姐姐们担心路上安全:“你们放心,我跟着过去,看看武妮,放心了就回来。”
马武菊最近挣钱都魔障了,开口闭口就是经济账:“说的可真是轻巧,来回路费折腾多少钱呀。”
马继业同吴春梅都不乐意听了,那是你妹妹,那是算计钱的时候吗?这闺女开口没有人情味。
马武葵笑笑:“我挣工资的,没个孩子,不用养家糊口,留钱做什么,来回路费还花的起。”
马武菊:“你什么意思,我,我确实没法过去。”
马武葵:“你想多了,没人邀请你过去,你真的想多了。”这话不咸不淡的。
马继业扫一眼二闺女,什么都没说,马武艺男人:“您二老过去,家里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做的,同我说一声。”
马武菊两口子听到这话立刻就说了:“对,那个厂子那边……”马武菊这时候才想到,大姐也没有过去,又没有人挑自己的理,自己干嘛同武葵争执。
马武艺翻白眼:“厂子那边有人家林茂呢,用不着别人帮忙。”
跟着看向马继业两口子:“家里这边有事情您早吩咐。别的我也也帮不上什么。家里有钱,我倒是能帮你们收着。”
吴春梅气的捶了大闺女一下:“用得着你,怕你监守自盗。”娘俩轻松的开玩笑了。
马武艺没如何,马武菊两口子脸色通红。感觉被人家指桑骂槐了。
马武多那边开口:“不然你们带我一个,我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路费我也有。”
马武葵心说,三姐就是个没心眼,跟着人家的思路走了:“有你什么事,早点怀一个比什么都强。”
马武多不开口了。被亲妹子这么嫉妒,不高兴了。
张帅心说,这时候你插嘴做什么,多不合时宜。小姨子那是为了你好。
笑呵呵的:“我听四妹的,我们努力,到时候四妹你可不能偏心眼,我替我儿子记着呢。”
马武葵就笑:“有本事你们赶紧生,趁着我没家没业,不用养孩子,工资都贴补给我外甥。”
张帅:“好嘞。”
马武多都气笑了:“且,当我稀罕你那点破工资。”
人家那是真不稀罕,家里公婆退休了,退休金都给他们攒着呢。不差钱。
吴春梅对着傻大姐的三闺女,偏疼一些,瞪一眼马武葵:“老三有心了,折腾什么,万一有了呢。”
马武多心大:“万一好几年了,那不是都没有吗。”
吴春梅指着马武多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姑爷纵着你……”
张帅:“妈,妈,我媳妇就是有点率直,没有孩子,不一定是我们两个谁的毛病,而且我们年岁不大呢,真的不着急。您要是觉得我们该要孩子了,回头我们一块去检查身体。”
人家护着媳妇,那是认真的,丈母娘数落都不行。说的话也句句在理,而且说到丈母娘心坎上了。
马武葵感叹,三姐夫得宠不是没有原因的,对着人家闺女好,老丈母娘能不偏疼吗。
自家这几个姑爷,那是各走偏锋,偏偏这个儿媳妇不得其门而入。真的就做什么都让人看不上眼。
马武艺直接带着马武菊两口子走人了,不然等这这两口子再说出来什么让人不愿意听的吗。
那边马武艺男人交代马武葵,带着吴春梅路上注意安全,什么时候回来提前打电话,到时候他到县城去接娘俩。
还有拖拉机的事情,人家马武艺男人说了,车给放在马武妮厂子那边,那边用起来方便。
这就是人家马武艺两口子。做事情,占便宜都是心里有数的,不能真的就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家的东西。
马继业就说自家大姑爷那是明白人:“你当姐夫的家里有事情多操心些,回头你老丈母娘回来了,出去早晚的你多瞧着点。还有老四那边,你费心。”
马武艺男人:“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的,武妮同钱进顶多就生这么一胎,你就是过去一年,家里我也能照看。”
第三百零八章 幸福
不就是一年吗,又不是长期的,人家话说的特别明白。
马继业:“好,好,家里有你我放心,催着武葵的亲事点。”
马武艺男人就笑,老丈人也是忒信得过自己,不然小姨子的婚事轮得到他来催吗。
再说了自己认识的人,介绍给小姨子都不合适。
马武艺男人:“我也会催着老三两口子,有合适的介绍给老四。”这当姐夫的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他自己能认识什么出息的人,不好给老四介绍对象的。
马继业明白大姑爷的心思,敞开了同大姑爷说道:“咱们不是那样的人家,只要人合适,做什么的,家里什么样都不重要。不过前提是老四自己得乐意。”
马武艺男人心说,一般人老四能看入眼吗?这条件比什么都不好摆弄:“那肯定是,爸您这思想,我得追着学。”
跟着看向马武葵:“姐夫虽然不见得能遇到什么出彩的人,可为人诚恳,老实本分的男人姐夫也会留意的。到时候小姨子你看看,合适咱们就处,不合适只当是多认识一个朋友。”
这就是说漂亮话,那些人,马武艺男人就不会介绍给马武葵,他不般配。
马武葵大大方方的对着马武艺男人咧嘴笑:“谢谢姐夫。”漂亮话吗,她也会说。
不过大伙都有分寸,知道什么人适合介绍,什么人不适合介绍。
马武菊男人听到这话,就想要开口,他们姑姑家的表弟就老实本分,为人诚恳。符合老丈人的要求。还用去到处找男人,让大伙担心小姨子的亲事吗?
让马武菊给拽住了,自家男人就是忒实诚,大姐夫同马武葵打花腔呢。别人都没当真,自家男人当真了。
马武葵能真看上这样的男人?还是大姐夫能真的介绍这样的男人给马武葵?
叹口气,人家的话题,他们就不用掺合。马武菊男人不乐意,怎么就还不让我说话了?
那边马武葵笑着瞧这位二姐夫,咋地你们家是福地呀,还要往你们家拉姑娘?没有把你踹了,都是他们家把老二给教坏了,教歪了。哼。
只要二姐夫敢开口,她就问问这位,话可不见得好听的。
可惜马武菊拦着她男人,愣是没说出口。马武葵怪遗憾的。没能让二姐夫知道,她对他的真实看法。
马武艺男人瞧着二妹夫的动作,就知道坏事了,自己讨巧的话,给二妹夫挖坑了。
还好二妹机灵给拦住了,不然今儿不好收场的。
马继业只当没看到闺女姑爷们的饥荒:“好,好,咱们家武葵的亲事,你们几个都跟着长长眼,费点心。我不在家,你们当姐夫的该说说,该拿主意拿主意。”
马武多男人:“爸你放心吧,礼拜天我就带着武多回来,给武葵做个伴。”
马继业点头,上道的姑爷还是有的,可惜他们家二丫头了。遇上那么一个费心的。
马武葵带着老两口子,正月初五就到县城了,马武艺男人给老丈人,老丈母娘,小姨子送上火车的。
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了。那是尽心尽力。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马继业心疼大姑爷,大老远的开车到省城,还要自己开回去:“你说说,老大家的一个人回去了,老二家的要是有心,跟着过来,哥俩回去是不是搭个伴。”
吴春梅叹口气,有这个机灵劲儿,就不是老二的男人了:“你也别挑理了,那就不是个机灵的人,实在就成。”
真的,对二姑爷如今也没有其他的要求了。
马武葵:“别都怨别人,你们自家二闺女难道不知道这点事?”自家教出来的都那样,还能指着别人如何。
跟着就对着爸妈吐槽这个二姐:“她呀,心思也是偏了。”不正这词没好意思说出来。
吴春梅再怎么知道这两口子的德行,也听不得别人挤兑她生的闺女:“就你是个大明白,是吧?”
没人愿意承认自家的崽儿歪了,吴春梅这样智慧的女人也是如此。
马武葵心说,我这是费力不讨好,随便你们吧,直接转移话题,犯不上因为老二一家,让自己被骂。
马武葵:“我还是头一次过去武妮那边呢,也不知道武妮那边条件好不好。”
马继业乐了,自家老闺女那边没说的:“比家里强,钱进那是心里有数的,不会让武妮跟着他受苦。”
吴春梅跟着点头,对于老姑爷,那是真的放在心里,放在眼前的:“你爸这话说的对,这点我是相信的。”
跟着说道:“别看小时候,你们觉得钱进抢了你们的零嘴,可但凡钱进吃的,都给武妮一份,钱进自己不吃也得给武妮留一份。那是个有心的孩子。”
马武葵老不乐意了:“哼,你心里都清楚,怎么还不公平分配。”
吴春梅:“你懂什么?”她要是分公平了,能优先在吗?
马继业跟着就说了:“好男人都是这么教出来的,你看看这不是挺好。”
马武葵黑着脸看着爹妈:“那怎么没给我教出来一个。”合着偏心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马继业被闺女给挤兑的,半天结巴出来一句:“良才难遇,闺女不是爸不用心,是地方太小了。当然了,主要是真没有能配得上你的男人。闺女你那是念大学的,出息。”
马武葵看着马继业,嘴唇都气哆嗦了,哄傻子呢,那时候她才多大,能看出来个啥?你姑爷不是从小培养的吗?
吴春梅捂着嘴巴笑:“行了,怨你自己没有武妮招人稀罕。不然怎么就那些东西没到你嘴里。”
马武葵那个气,我能同妹妹嘴里抢吃的吗。我能同妹妹抢男人吗?还是从那么小开始抢,她真没有这个慧根。
马继业哄闺女:“你妈不像话,别听她乱说,闺女你福气在后面呢,村里那么大个地方,可找不出来能配得上我闺女的人。我闺女那是人中龙凤。”
马武葵捂着脸:“千万别说了,我不是你老闺女,老姑爷,我脸皮薄,我扛不住的。”
马继业:“薄啥,你是我闺女,我说的就是真的,咱们又不是吹的。”
第三百零九章 心里有底
马武葵笑面如花,明知道是假的哄她的,还是愿意入圈套:“真的不能说了,丢人在家里就够了,我好我知道的。”
吴春梅差点翻白眼,倒是让这爷俩说的,心情放松不少。
知道马武妮怀着双胎,她就没有睡着过。好几天了,总是惊醒过来。
路上三口人心情好多了,马武葵插科打诨也起到作用了。武妮给她打过电话,让她看着点,爹妈肯定不放心的。
初七,钱进就在车站把马继业三口接回来了。看着老丈人,钱进那胳膊摇晃的呀,都招展了。
马武葵还纳闷呢:“妹夫,怎么这么巧。刚好赶上你过来这边。”
钱进:“四姐,巧吧。我就估摸着今天没准,爸能到,所以过来看看。”
吴春梅听出来了,她们娘俩一块过来,姑爷那是没有想到的。心里不是滋味,姑爷对马继业那是全身心的信任。认定了,老丈人肯定过来。
马武葵:“我来了,就是惊喜。”
钱进:“那肯定是,咱妈那就是定海神针。”跟着:“对吧,姐。”
马武葵算是知道这个妹夫什么货色了,为了讨好自己,直接叫姐,前缀都省了。
那边吴春梅那点酸涩的心思,也被姑爷一句话给哄好了。关键是姑爷心思都是绕着他们家闺女的,这比什么都强。
马继业拉着钱进的手,瞧着姑爷有点红血丝的眼睛:“怎么样,武妮那边什么情况。”
钱进:“吃得好,睡得好,精神也好,大夫也说什么问题都没有,正常。”
马继业松口气,可姑爷怎么看着不太好呢。这是紧张的咋地?这么多人没法问。
钱进:“是不是我吓到爸妈了。”
马继业:“吓到什么,我是什么人,你妈是什么,心里就是高兴。”
吴春梅跟着夸钱进:“你这样小心那是对的。早点让我们知道,咱们早点准备。”
钱进:“我就知道您肯定这样说。武妮嫌弃我大惊小怪,要不是我坚持,她还要等十五以后再说呢。”
吴春梅听到这话,气的想要捶闺女一通:“那就是个傻大胆。”
马武葵扫一眼钱进,你可真是牛,还敢背后告状了。
马继业:“这孩子,这孩子,我是亲爹,咋地还怕我折腾呀。回头我就说她。亏得姑爷你主意正,要不说,爸妈就信任你呢。家里大事还得姑爷你当家。”
钱进:“爸,你这是嫌弃我不当家,我什么样,您心里没数了。”
马继业吸口冷气:“那也是武妮心疼你,对吧。”
马武葵嗤之以鼻:“看出来了,您是亲爹,还没说什么呢,已经开始替你老闺女想的那么周全了。”
马继业:“本来就是。”这孩子咋捣乱呢。
一路上钱进说着武妮怀孕的事情,介绍这阵子这边的事情。大伙都挺照顾马武妮的。
吴春梅,尤其是马继业听的乐呵呵的,直说这地方好,人情厚。
马武葵心说,你们才来几天呀,竟然好像都认识一样。话说自家老爹在这边的日子还真不短,难怪呢。
然后就是这边比自家那边还偏僻呢,马武妮能在这边呆住,马武葵看向钱进,这两人是爱情。
真的,不然马武葵那个性子,为了谁,都不会委屈自己的。到这个地方,马武葵就看清这么一个事实。
到了大院那边,大伙看到马继业都抬手打招呼。
人家马武葵就知道了,他爸在这块,还真就挺有点人气。
然后人家马继业还乐呵呵的同大伙介绍,这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四闺女。
大伙就围着马武葵看:“这就是上大学出来的闺女,可真出息,看着就不一般。”
还有人问马武葵有没有对象。各种招呼就跟着过来了,自己真的没来过这里,竟然还是个名人了。
马武葵脸色通红,这样热情的场面可真是让人社死。还不得不撑着场面,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也不知道自己在这边是以什么样的名声,闯出来名号的。
然后马继业不等大伙询问就开始说了,都是我家婆娘,听说武妮怀了双胎,不放心,非得过来看看,还没有两个孩子稳当呢。
马武葵心说可真是滴水不漏,这是生怕给钱进的名声带来什么,事情都揽在他们身上了。
那边马武妮看到吴春梅两口子同马武葵,眼圈有点红,虽然心里老有数了,可毕竟是双胎,看到亲人了,心里踏实了。她还是盼着家里人过来的。这时候才明白,有些坚强在家人面前,都是强撑。
马武妮:“妈,你怎么还过来了,大老远的。”太折腾家里人了。
吴春梅看着武妮的大肚子:“你都说了,我是你妈,多远也得过来,我闺女出息了,还孩子都是双棒。”
笑呵呵的夸着自家闺女,半句惊吓孩子的话都没有。
马武葵更是:“大姐,二姐,三姐,都说了,你哪哪都比他们有出息,也就是剩下我,还能同你拼一拼了。”
马武妮:“瞎说,我四姐才是哪哪都出息呢,如今咱爸出去那都不是武妮的爹,那是马武葵的爸爸。”
姐俩那边就笑了。马武葵拽着马武妮:“你真的出息了,怀胎都两个,你让我怎么追呀。我男人还没有呢。”
马继业:“我闺女这出息,确实出息。”好吧,一家几口进院子了。
大伙心说,这可真是喜庆。那场面比过年都热闹。
杨乐那边想说,那也不能光瞎高兴,也得知道点怀双胞胎的不容易。
想要跟过去提醒这一家子一声。这不是傻吃傻喝傻乐的事情。
让张嫂子给拦住了:“知道你是好心,可真不用说。这一家子,知道了立刻就过来了,那可不光是高兴,还有担心呢。”
杨乐:“看着不像呀,他们可没说担心的话。”
张嫂子头一次知道,杨乐原来如此天真,张嫂子:“你也是个实诚的,武妮怀着呢,担心也不能当面说,省的吓到孕妇。”
杨乐:“这样呀,你怎么不早说,我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了嘛,我没有吓到她吧。”
第三百一十章 真没心眼
所以别管这人多讨厌,心眼这块还是行的,张嫂子:“没事,反正你说什么,别人都不会走心的。”
杨乐:“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张嫂子:“你还小,年轻人,孩子一样天真,大伙都知道你热情爽朗,不会有坏心思。”
杨乐点点头:“我不懂事的地方多,都是大伙包容我。”感觉被夸奖了。心满意足的。
张嫂子心说,武妮口中那‘清澈的愚蠢’,她算是明白什么意思了。这人也挺好哄的。
马继业同吴春梅看着武妮的肚子:“确实比那个杨乐的肚子大了一圈。肯定是胖乎乎的娃娃。”
马武妮怕爹妈跟着担心,赶紧把自己的安排说出来:“嗯,你们过来了,回头咱们一大家子一块过去省院那边产检,让大夫看看大伙都放心。”
跟着人家马武妮说了:“等到七个多月的时候,我就每个星期都过去产检,每个月到省院那边检查。八个月就准备到省院那边住着。”
吴春梅听到这话,松口气:“也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不过是双胎而已,不用紧张。”
马继业:“不过安排不错,小心没大错嘛。我闺女值得表扬。”
马武葵看着一家子心说,这也就是有俩钱了,不然谁家能这么折腾。钱进那边还什么意见都没有,嫁人能同马武妮一样,那是真的幸福。
马武妮:“我心里踏实,大伙心里也都踏实。咱们都听大夫的,在这边总比在咱们县城那边稳当对吧。”
句句都是在安身边人的心,马武葵叹口气,这太幸福压力也大。
吴春梅点头:“确实如此。”省城那是最好的地方了,姑爷在的地方条件虽然不好,可省院那边条件好。
好吧,那边钱进同马继业去厨房了。这边好像不用他们安慰,娘几个安排的挺好。
钱进那脚前脚后的跟着马继业:“爸,你不走了吧。”
马继业扫一眼姑爷,瞧着姑爷比闺女不踏实,慌慌的:“不走了,不走了,放心,没事,有我呢。”
钱进挺不好意思的,老丈人在家里,挣钱挺多的,关键是家里一摊子事情,也是武妮的,老丈母娘还走不开,为了自己生生的把老夫妻给分开了:“是我拖累您了还有我妈。”
马继业被那一声‘我妈’给征服了,孩子都把自己当亲爹亲妈了还说什么:“见外做什么,那是我闺女。”
跟着马继业开始了安慰姑爷:“你该干嘛干嘛,有我呢。”
钱进扭捏那边:“爸,我就是……”
马继业:“放心,爸安排明明白白的。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等着抱儿子就成。”
钱进也不怕老丈人笑话:“您在这里,我心里就踏实,自从知道武妮怀着两个,我都好几宿没睡好觉了。”
那能行吗?马继业拉着姑爷:“睡觉去,吃饭我招呼你。”
跟着硬把姑爷塞到西屋的床上歇着,电褥子都给开开了。你说这样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吓的,姑爷年岁小,搁不住事。
钱进不想睡的,可真的就是松口气,身上一轻,躺下睡着了。
那边娘三唠嗑,马武妮:“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钱进就是紧张,本来想要过了正月十五同你们说的,我看着他吃不香睡不着的,心里不踏实。没法子,只能先告诉你们,让我爸过来。”
吴春梅:“姑爷是对的,这么大的事瞒着做什么,生双胞胎的多了,咱们小心仔细些,什么事都没有,别过度紧张。”
马武妮:“你姑爷紧张。”她真的不怎么紧张。
马武葵:“你也不能大意。”本来不紧张的,让钱进给闹腾的她都跟着紧张了。
娘仨唠的差不多,听着厨房没有动静呢。这就不对劲了。
马武葵出去给马继业帮忙了。以为钱进有事情出去了,结果竟然是钱进去西屋睡觉了。
马武葵:“睡觉了?”跟着:“怀上的是他吧。”不然老丈人老丈母娘来了,他跑去睡觉?
这要不是亲眼看到钱进把他们三口从车站接回来的,马武葵指不定以为钱进不欢迎他们呢。
马继业:“瞎说,钱进那是紧张的,躺下就睡着了。这是就没休息好。自从知道怀了双胎,就没睡好过。”
马武葵吸口冷气,这可真是没法说了,老丈人还真的有定海神针的作用。
这也不是能装出来的,所以自己找对象想要在自家的地位上压过钱进,那是不用想了。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人招呼钱进。
马武妮都说:“睡着了,挺好,我夜里醒了,他大眼睛瞪着吓人。我恨不得把他捶晕。”
吴春梅:“你还说,你要是早点告诉我,让你爸早点过来,至于把姑爷折腾成这样。”
姑爷这么在乎自家闺女,老丈母娘肯定更加心疼姑爷。
马武葵那边:“到底谁怀上了?”真不至于到钱进这样。
马继业:“好了,好了吃饭,看看把孩子给熬的。”
吴春梅瞧着两个孩子这边的情况:“早知道,我就不让你爸回去了。”
马武妮:“哪用得着这样,你们来了,咱们都看稳妥了,安安钱进的心。省的他训练都走神。我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还真的都绕着一个肚子转悠呀。”日子不过了不成。没有这样的。
一家子人都认同这话,谁家不过日子,理智一些肯定没错。
吴春梅:“我这个姑爷找的好,非常好,你爸这辈子的眼光都用在给你挑男人身上了。”
竟然顺便对马继业做了肯定,这可真是让马继业乐的合不拢嘴了。
马武葵那边叹气,我这对象找到合心意的容易,找到地位超过钱进在他们家地位的难。
瞧出来了,在这边,自家爸妈心态,神情都是轻松的,这就是愿意在武妮身边过日子。心里踏实。
马武葵:“怀两个的的感觉怎么样?”
马武妮:“能吃能睡的,同隔壁的杨乐比着,还算是消停。”
马武葵虽然才到,对于隔壁杨乐还是有点认知的:“同正常人比。”
第三百一十一章 学霸
马武妮哈哈就笑了:“这话让杨乐听到,怕是要恼。”姐俩说说笑笑的,没人把肚子当回事。
一顿饭一家人吃的轻手轻脚的,钱进那是睡到半夜醒的,醒了,老丈人就把饭菜给端到被窝了:“别起来,吃,就这么吃。”
钱进:“这么吃,这个时候了,不吃也行,睡一觉就早晨了。”
马继业心疼姑爷,怎么能这么对付呢:“早晨是早晨的饭,快吃。”
钱进先问了一句:“爸,你是在这不走了,陪着武妮生产的是吧?”
马继业:“嗯,踏踏实实的吃。”
好吧,钱进开始吃饭,感觉就是香,都没有问过马武妮一句。真心的,老丈人来了,感觉肩膀上都松了。
马继业看着姑爷吃过饭,让钱进继续蒙头睡,别管什么洗漱呀,吃饱了就睡不舒服什么的,主打一个惯着姑爷。
让姑爷补觉。绕着姑爷转,那个体贴的样子,让马武妮自愧不如。
第二天马武妮看到神清气爽的钱进,黑眼圈都没了。
马武妮摇摇头,钱进对老丈人的信任超过对她马武妮的信任。
马武葵都说:“妹夫,可没有你这样熬着的,时间长了,人受不住,精神也扛不住的。”
钱进:“咱爸来了就没事了,我心里踏实着呢。我最近主要就是被双胞胎这个突然的消息给镇住了。高兴的。”
马武葵看着钱进,那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做嘴硬了。有本事你就撑着吧。
吴春梅:“别说你,妈也高兴,太高兴了。双胎咱们大队附近好几对呢,孩子聪明又好看。”
钱进瞪眼看着老丈母娘,这么普通吗:“妈,真的。”
吴春梅:“嗯,肯定是呀,双胞胎多喜庆的事情,孩子妈大伙都认识,爽快着呢。”
跟着:“不过隔壁的隔壁大队大那对双胞胎父母不行,忒宠孩子了。”
钱进:“双胞胎还不少?”
吴春梅:“虽然不常见,也不算是稀罕。当初咱们大队的孙奶奶,就是接生婆。听她说,没少接生过双胞胎。”
钱进:“孙奶奶,那个我有印象,她儿媳妇好像也管接生。”想说,找人家给接生,想想,还是不如省院技术好。这算是没开口。
吴春梅:“对,不过她儿媳妇岁数小,见识短,没遇到过几个双胞胎。”
明知道老丈母娘安慰他的,钱进心思还是松快不少。双胞胎,那也不是没有过,都健健康康的。
马武妮:“好了,吃早饭吧,你说你一个男人心思那么重,怀孕的好像是你,还要安慰你了是不是。”
钱进:“哪有的事情,我也要面子的,你不要乱说。”
马武妮:“我乱说,你看看你这些日子折腾的,我要是再不把爸妈招呼过来,你这还能睡着觉吗。”
跟着:“你看看人家赵营长,媳妇那么闹腾,人家不是什么都没有耽误。”
钱进恼了,男人是这么比的吗:“我干嘛同别人比,我媳妇怀的两个,他媳妇怀的一个,能一样吗?”
跟着:“爸妈,别听她的,该怎么办,咱们安排安排,怎么妥当怎么来。”
马继业:“是这话,要不说还是咱们家钱进想的周全呢,还能指着武妮什么,这点事都弄不明白。”
马武妮深呼吸,没记错的话,都是我安排妥当的,你们真好意思说:“杨乐最近对我挺好的。”
吴春梅:“哼,你也别什么情都领,同傻的呆久了,人会变傻的。”
马武妮:“您嫌弃我,我傻了吗?”
跟着看向马武葵:“一孕傻三年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傻了,好赖人都分不出来了。”
吴春梅:“行了。”拿出来两兜东西,带着马武葵出去串门了。
尤其是给杨乐一带,都是特产,人家吴春梅特意说了:“武妮说了,这段时间,你处处都照顾她。”
杨乐特别不好意思,就这点事,竟然还让人点名表扬了:“一个大院住着,别客气,武妮平时照顾我更多。”
竟然还说的这么得体,吴春梅都想说,心情好了,看杨乐都顺眼多了。
闺女说了有人情,人家爹妈的就帮着闺女把人情给接住了。谁看了不羡慕。
不过,吴春梅对杨乐的而态度是,回家就提醒马武妮,这人呀,最怕的就是好心办坏事,人不坏,脑子不好使的你也得远着点。
马武妮就笑。那肯定是,杨乐这人,还真就同吴春梅说的一样,好心能办坏事的。
马武葵也看出来了,爹妈跟着自己过日子,确实没有同武妮一块过日子自在。
爹妈也给自己走人情往来的,不过做什么,干什么都要问一下自己的意见,怕自己单位的事情,他们帮倒忙。
在武妮这边不一样,爹妈放的开,一点不带担心的。人家吴春梅那句话怎么说的,武妮怕谁呀,不行就换个方式。
这就是信任问题,自己这个闺女还是不够本事。
然后就是隔壁政委家嫂子那边,真的是有事没事就过去麻烦人家的,吴春梅真心实意的感谢。都是给孩子带过来的学习资料,马武葵亲自挑的。
政委家嫂子可高兴了。小胖子是不是高兴就不知道了。
马武葵安慰小胖子:“别难过,说点高兴的让你高兴高兴。”
小胖子看着一堆书心如死灰:“还有什么能比这个高兴。”
说完偷看自家亲妈一眼,那是真的不敢说,他不太喜欢这个非常有压力的礼物。
马武葵沉吟了一下:“你有的,你的小伙伴们我也给带了一份,你是不是高兴点。”
小胖子抬头看这位传说中漂浪的大学生美女:“安慰点。”
马武葵就笑,递给小胖子好几个兜子:“那赶紧去给你最要好的小伙伴分分吧,让他们不用太感谢我,必须看,都是花钱买不来的,不许糟践我的心意,偷偷扔了。”
小胖子一脸的纠结:“那肯定是的,我们很喜欢学习的。”关键是花钱了,不能白瞎了。
喜不喜欢的你的表情表达的比你的言语实诚多了。马武葵真的看懂了,那是学渣的神情。
第三百一十二章 独一无二
政委家嫂子:“不知道好歹的东西。”跟着:“真俊,这姑娘可真俊。难怪钱营长说他们家大姨子学问好,性格好长相更好呢。”
马武葵都羞涩了,就不知道还有得瑟大姨子的。钱进那也是个奇葩。
政委家嫂子:“有对象没有,咱们这边别的不敢说,可好小伙那是真的一堆堆的,随便你挑。”
马武葵是真的相信这话:“谢谢嫂子,能嫁到咱们这样的地方,那是我的福气。您也知道,我爸生了五个闺女,武妮都跑这边来了,不在爸妈身边,我是不能再嫁到这么远的地方了,怎么也得留在爸妈身边一个厉害的闺女给他们撑腰的。是我没有这份福气,不能远嫁。”
这话说的,可真是入情入理。被拒绝了,都让政委家嫂子夸奖马武葵懂事孝顺。
吴春梅:“你少来,我们在哪都一样,你们两个嫁的好怎么都成。”
跟着:“钱进他嫂子谢谢你呀,有合适的咱们就相看。”
你看看人家娘俩这个态度,半点不让人心里不舒服。
政委家嫂子乐呵呵的把人送出门,还夸马武葵孝顺懂事。
政委心说傻婆娘,人家那是不乐意同你介绍的人相亲,到时候相看不上不好说。人家还真的就挺有点门道的。
然后初七,马武妮就带着爸妈,钱进马武葵过去省院那边检查了。主要是让他们都放心。
当着钱进的面,吴春梅问的可仔细了。哪怕万一的事情,人家也不回避。
还把自家闺女生孩子的时间安排了,要早点过来备产。
大夫说到时候看情况就行。不用这么紧张。瞧出来家属的心思了。
好吧,钱进那是全程听着的。
马武妮配合的检查身体,调整饮食什么的。安排的确实妥当。
钱进出来的时候都是哼着歌的,就说应该让老丈人老丈母娘早点过来的,你看看什么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主要是心里踏实,真的就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
回去的时候,马武妮瞧着钱进的德行,对着钱进:“放心了吧。”
钱进点头:“放心了,按着人家医生说的做,感觉要生了咱们赶紧过去,问题不大。”
马武妮:“是根本没有问题,不需要过度紧张。”
吴春梅:“人家钱进说的没错,小心无大错。你也别太心大了。”
跟着看向马继业:“你在这边看住了她。可别让她想怎么来怎么来。”
马继业:“你放心,这两个我都看住了。”
马武妮:“我爸这就不走了?距离我生孩子还好几个月呢,钱可以不争,家也不要了?”
吴春梅:“你少乱说话,你爸在这里两年,我家都好好的。”
跟着:“挣钱,现在我还养不了一个家了。”这话说的骄傲,人家吴春梅现在可是挣的不少。不差马继业这点钱。
马武葵:“我还挣工资呢,你少操心。”
马继业:“你多孝顺我点,这钱就出来了。”至于家,他们在哪,家就在哪。
钱进那边:“这多不好意思。”
要是没看到钱进拽着马继业那两下,马武妮就相信了。这男人还来这套。
可不得不说,这套东西啥时候拿出来,对马继业都非常好使。
吴春梅:“要不是有你那摊子在手上,要不是怕你心里惦记那边的事情,我都应该在这边的。”
闺女怀孕呢,正是需要她的时候,哪有嘴上说的那么放心。
马武妮:“知道您对我什么心思,是我让您辛苦的。”
钱进:“妈,”那声音都拐弯了。不用说什么,光这一声,就把老丈母娘拿下了。
吴春梅:“你爸再怎么细心毕竟是个男人,姑爷呀,还是要偏劳你一些。”
钱进:“妈,武妮是我媳妇,怀的那是我的孩子,照顾媳妇那不是应该的吗,是我应该惭愧,肚子里面装不了多少事,非得留着我爸在这里。还让您心里记挂。”
吴春梅就笑,这要是真的瞒着,那才是要被收拾呢。
马武妮挤兑钱进:“你也知道,是你留着咱爸不让走。”
吴春梅:“咋了,那是信任。我姑爷这事办的对,难道还要让你爸上赶着留在这里,你才觉得有面子?”
马继业:“你这话说的我就不喜欢听,我本来也是上赶着留在这里的。”
马武葵拉着马武妮:“你就不该掺合人家翁婿之间的事情。不对,人家是儿子,咱们差一截呢。”
钱进:“四姐,你也别这么说,回头有了四姐夫,我一定罩着姐夫。”
马武葵想说,还用你,我男人能差了吗?想到钱进在家里的地位,不得不服。
家里五个姑爷呢,一个比一个心思深沉,她以后的男人总不能被踩最底下,有人罩着还是不错的:“记住了你这话。”
马武妮没想到马武葵竟然被这话给套住了:“你怂不怂?”
马武葵倒也光棍,谁让她现在还没有个男人呢,以后这些姐夫妹夫们都混成人精了,她男人多被动呀,得需要先帮男人拉扯个靠山:“怂,认了。”
马继业那边就笑,四闺女从来都是识时务的,这头低的不冤枉。
吴春梅瞧着武妮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姑爷那边有自家爷们在,瞧着也能吃得好睡得着了,就想着回去了:“好了,好了,我过来看一圈,心里也踏实了。武妮这边好得很,明天我同武葵就回去了。”
马武妮有点舍不得,大老远的折腾过来一趟,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路上了:“才过来两天就走?”
马武葵瞪一眼马武妮,已经不错了:“什么两天,三四天了,我们路上来回还要三四天呢,再呆下去我不用工作了。”
好吧,马武妮闭嘴了,马武葵的工作还是不能耽误的。
钱进想要说的话也憋回去了,四姐的工作还是很重要的。家里人对于工作都看重。
吴春梅:“你爸在这里我放心,有什么事情就给家里打电话,厂子那边以有电话了。”
跟着:“你爸不在家,我长期在厂子那边。”为的就是能随时接听这边的电话。
第三百一十三章 孽缘
马武妮:“您不用这样,有事情我给四姐打电话也一样。”
还是不一样的,马武葵又不是天天在单位,夜里那不是还回家呢吗。吴春梅不放心,还是要住在厂子那边心里踏实。
马武葵:“行了,我陪着咱妈,在哪都陪着,反正去单位路也不远,还能在你们厂子蹭饭吃。我们娘俩都不用开火了。”
这话说的,人家马武葵也不差一口吃的不是。
钱进真的领情了,一家子为了他们两口子,都被折腾的不消停:“四姐,回头让外甥们好好孝顺你。”
马武葵对着钱进就是一句:“重男轻女可要不得。”
钱进:“肯定没有,肯定没有。”跟着:“爸妈那是知道我的。”
马继业立刻护着姑爷:“别挑刺,钱进能重男轻女吗?”
马武葵想要给自家妹子撑个腰都不行,人家钱进身后是自家爹妈。信任都是无条件的。
吴春梅:“钱进呀,你对武妮什么样,我们心里有数,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马武葵指着自己鼻子,她还成那个挑拨是非的了?我为了谁呀?
马武妮:“算了,别掺合那边,咱们姐几个地位,都一样。就不用同钱进放一块比。”
过来省城一次,钱进带着老丈母娘老丈人买了不少东西,主要是马武妮用的,次要是给四姐买的衣服,大老远的陪着老丈母娘过来一次不容易的。
当然了给老丈人买的,老丈母娘买的更多。钱进的工资剩下的本来就不多。这次差不多花光了。
差点同媳妇手里借钱过日子。
吴春梅知道姑爷心里过意不去,也没有推辞。买什么都收着。高高兴兴的。
吴春梅同马武葵回家,坐那么远的车,钱进也是不放心的。
火车站遇到熟人,那个列车员,钱进拧着眉头上去同人搭话,套交情。不是真的不放心,钱进都不能同这人套交情。
列车员看到钱进心里也不太舒服,这怎么还过来套交情呢,然后就看到钱进身边的年轻女子。
列车员看到钱进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小子不老实,话说这身衣服还是能信任的。
钱进:“介绍一下,我老丈母娘,我妻姐。”
人家列车员都是蒙的,咱们没有那么熟吧,真不用相互认识家人。他啥意思?
跟着钱进同吴春梅介绍:“这位同志可热心了。信得过。妈路上有事情,您只管开口同他说。”
吴春梅也不打听什么关系,姑爷介绍的就信得过:“小伙子谢谢你哈。”
还没说帮着照顾呢,谢什么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列车员僵硬着一张脸,露出来职业笑容:“都是工作,应该的。”
马武葵扫一眼小伙子,怪精神的,就是不太会说话,熟人怎么这么生硬。
莫名其妙的关系,得到了人家小伙子的照顾,没法子,就那么两个女人,带着那么多东西,怎么也得多照看着些,何况还有那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一通介绍。
下车的时候,吴春梅喜盈盈的拽着小伙子:“长得真好,心眼也好,谢谢你呀小伙子,一路上多亏你看顾了。”
列车员板着一张脸,俊的棱角分明:“大娘不客气,都是我的本职工作,应该的。”
吴春梅更加满意了。心说回头同钱进打听打听,是不是他的战友呀?
那边马武葵跟着:“谢谢。”然后跟着老娘下车,两个人四只手,身上都挂着东西。
人家列车员很难没有把他们当成倒买倒卖的,没听说过谁家走亲戚这样带货的。
到底看不过眼,帮着吴春梅拎着东西,送到了倒站口才告辞。吴春梅同马武葵热情的塞给小伙子一袋零嘴。
吴春梅对小伙子更满意了,主要是她看脸:“这人怪好的。”
马武葵也看着小伙子的背影:“可就是怪怪的,瞧着脸色也不是多好。”
吴春梅皱眉:“你不是看脸的吗?”
马武葵:“瞎说,我明明就是看手艺的。”
好吧,还不如看脸呢。吴春梅老嫌弃自家四闺女了。
那边的列车员看到手里的零食袋子,嘴角都是耷拉的,看出来了一家人,送人东西一样,送人东西的手法一样。
这零嘴兜子,他都拥有三个了。特别实在的兜子,装东西沉甸甸的,还结实。
家里那边,人家马继业开始悠闲的照顾闺女生活。
没有比自家闺女更好伺候的了,吃饱了就成。不挑嘴。
唯一要操心的就是姑爷的心情,自己来了以后,姑爷心情也放松了,没事爷俩下下棋,陪着姑爷说说话,打开心结。
日子不要太舒坦。
马武妮给爷俩做饭,瞧着爷俩那边说的开心,心里老大不高兴了。
端上菜询问马继业:“您到底是来照顾我的,还是解放你家姑爷的。”
马继业同钱进还没开口呢,隔壁政委同政委家嫂子那边点头了:“可不是嘛。”
跟着:“咳咳,你说说,听着怎么就那么耳熟呢,钱进这小子又得瑟开了。”
还有一句:“这孕妇怪可怜的。”
政委扫一眼媳妇,你看人家可怜吗,身边亲爹在撑腰,男人紧张的不得了。
还有比这个女人更踏实的吗?人家日子过的好,不是没有道理的。
晚上政委都被请过去隔壁吹牛了。
赵营长同张营长也在,喝着茶水,吃着零嘴,你说说这日子自在的。
马武妮一个孕妇,端茶倒水的,怨念老大了。
她这是把钱进的失眠惊恐给治好了。可别的毛病好像更多了。
赵营长心里都过意不去了:“那个,我就是问问,弟妹这个月份了,这样来来回回的,会不会太辛苦。”
跟着:“当然了,主要是考虑身体问题。”
钱进也紧张了,这几天是不是有点疏忽武妮?那边马继业就开口了:“放心,咱们这都是科学的,询问过大夫的。说是这个月份的孕妇,走走溜溜的根据身体状况来。”
跟着:“我闺女,这个没问题。”
人家多保守呀,唯恐赵营长往他媳妇身上套,人家说根据个人的身体状况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 扶早了
赵营长:“是吗,那真是不错,还是叔你会照顾人,更细心,回头我带着我家爱人也过去看看,询问大夫怎么说。”
马继业:“应该的,多看看,仔细些没有坏处。不懂咱们就多问问。”
钱进那边看向马继业:“爸,真没事呀。”不是哄赵营长的吧,武妮怀孕呢,可不能马虎。
马继业:“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你媳妇吗,那是委屈自己的人?”
跟着就对着马武妮吐槽了一句:“别说身体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她都不伺候咱们爷俩。”
你说边上的政委同张营长,也不知道该笑不该笑。这当爹的还怪了解自家闺女的。
那边钱进竟然跟着点头:“也对。”马武妮什么性子,除非她高兴,不然给谁面子?
跟着看向马武妮:“媳妇,你千万别为难自己。我同爸虽然愿意吃你做的饭,可还是更愿意给你做饭吃。”
然后羞涩的看向那边政委还有赵营长:“我媳妇就是舍不得我吃别人做的东西。”
要不是有外人在,马武妮都想说一句,吹你的吧。
政委心说,你心里有没有点数呀,你媳妇即便是做饭,那也是为了你老丈人,不是因为你。隔壁住着,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什么德行了?
赵营长瞧着心里老不是滋味了,这怀着两个的比自家怀着一个的还结实呢。人家还能做饭,还愿意做饭?
马武妮即便是吐槽,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我从小身体好,怀孕也没有孕吐反应,走走挺好的。”
不然能说什么,我乐意看着他们两个那边得瑟?话说挺惯着他们的,做什么不是做,做饭也挺好。
政委家嫂子带着手里的针线活一块过来唠嗑,身后跟着杨乐呢。
看到马武妮这样,杨乐耷拉着嘴角:“你这可真是处处给我穿小鞋。你说我这什么都做不了。”
马武妮倒真不是给杨乐穿小鞋,实在是大家情况不一样:“你从怀上就孕吐,大伙都看着呢,放心都知道你这是小姐命。不是你不干,是孩子累人不让你干。”
人家杨乐自己就这么说的,大伙都听到过。
杨乐本来那也是这样认为的,没有不好意思,可如今看看马武妮他爸,再看看人家马武妮怎么在家里当孕妇的,人家这才是小姐命呢:“什么命我也不敢说了,大伙别拿咱们两个对比,说我懒装的不想干活我就知足了。”
政委家嫂子心里都唏嘘了,这杨乐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呢,不容易,被刺激不轻呀。
马武妮也是没想到,杨乐没哭没闹,实实在在来了一句,忍不住:“你什么时候这么接地气的。”
政委家嫂子忍笑好辛苦的,这可真是太不给人面子了。这两人说话永远那么直来直去。
杨乐皱眉看向马武妮:“我怀疑你在骂我。”
马武妮:“怀疑啥呀,自信点,认真想想行不行。”
杨乐皱眉半天一声怒吼:“马武妮。”这就是在骂我。还被骂了两次。
外面屋里唠嗑的几个老爷们都听到尖叫了。这院子里面的女人可真不消停。
张营长瞧着屋子的方向,对着赵营长推心置腹的来了一句:“赵营长呀,其实我早就想要跟你说了,回头你再摆不平你媳妇的时候,你把小马叫你家里试试。”
赵营长想说,那能一样吗,两口子内部矛盾,让外人知道能合适?虽然钱进媳妇真的能制住自家媳妇。
就听那边钱进说了:“我媳妇才不干这事呢,自己媳妇都摆不平,我们不随便帮忙惹人。”
政委低头喝茶,这话题,他一点没听到。这群闹心玩意。
那边赵营长磨着后槽牙:“我真是谢谢你们两个了,我们家好的很,不用你们帮忙。”
那边马继业已经陪着政委出去了。他算是明白了,这位就不适合请过来喝茶。到底还是领导的。
院子里面三个人的官司还得掰扯一阵子呢。
杨乐扶着自己的肚子,做什么都不得劲,在屋里询问马武妮:“你不觉得做什么都笨笨的吗。”
马武妮皱眉,她脑子还算是灵光。杨乐能感觉她自己笨,也是不容易。怀个孩子,还有自知之明了?
杨乐对着马武妮质疑的眼神:“我是说身体笨笨的,不想动。”
马武妮:“哦,还以为你说脑子呢。”跟着:“你现在不想动,等到快生的那两个月也要动起来的。到时候不是更懒。”
政委家嫂子还是在忍笑,小马这嘴可真损。有机会就捶杨乐几下。
杨乐光听后面的了:“为什么。”
政委家嫂子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你可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咱们生过的都知道,快生的时候,多走走生产的时候会顺利很多。听武妮的,不愿意动,也得动起来。”
马武妮赶紧科学的补充一句:“大部分的产妇都是如此的。你可以咨询大夫。听听大夫的建议。毕竟大夫是根据你身体情况来的。”
杨乐:“那我就是不想动怎么办?”
马武妮心说,这要是放在后几十年,不想动就不动了,生产艰难就刨。可现在对刨妇产这个认识上,技术上,对孕妇还不太友好的。真不想动,那就要受罪的,受大罪。
政委家嫂子:“怎么就不想动了。知道生产什么滋味吗,回头带你去看一次,你就知道你走不走的动了。”
直面生产,这个太狠了点,马武妮心说,还是嫂子下的去手。
杨乐光听说看人生产脸色就白了:“那还是算了。”
然后扶着自己肚子,叹口气:“我这肚子,如今我都得扶着走。”
马武妮笑:“该,谁让你没肚子的时候就扶着走,显摆呀,且。”
杨乐抿嘴,她确实干过这事,现在好了,让人揭短了。
政委家嫂子:“回头,晚上我溜达的时候,就招呼你,你只要是身体没有不舒服,就跟着溜达。”
杨乐:“哦”有点不情不愿的。
马武妮小声对着杨乐:“领情吧你,嫂子那是真的为了你好,懂点事。”不然谁管你,我都怕让你讹上。
第三百一十五章 醋是吃了,对象不对
杨乐撇撇嘴:“本来我也懂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不太愿意同我说话。”
马武妮心说你还是很清楚的吗。这人怎么了,突然就有自知之明了。
杨乐昂着下巴颏子:“嫂子是好人。”跟着:“你可不见得。”
马武妮对着杨乐:“我真,我你……”竟然被杨乐这样的给怼的无话可说了。别人怀孩子傻三年,杨乐让孩子带着聪明了?看来这孩子是有脑子的。
送走客人,马继业乐呵呵的陪着姑爷闺女回屋,一家三口,那真是幸福温馨。
马武妮上班,钱进训练,马继业在家里,除了买买菜,做做饭,人家还给外孙子手工做了推车,小床,各种玩具,没事吗,就捣鼓这些了。
别人家女人怀孕,过来做照顾孕妇的都是女人,他们家来了个中年男人,可愣是没有违和感。
关键是人家马继业同那群训练回来的爷们一块还能耍两手呢。真的就好像适合这边。
大伙都觉得马继业在这边挺合适的。还有就是别人过来照顾孕妇的,马继业过来照顾孕妇男人的。
哈,大伙看着钱营长,那眼神越来越深沉了。
钱进瞧着老丈人喜欢折腾,回来的时候,给老丈人出技术图。各种建议。想要的东西,都给老丈人说了。那真是半点不客气的。家里家具怕是都要多了。
马继业做的都是粗活,细致的都是钱进在办,马武妮这个木匠倒是没人用。
不过那些图,马武妮挑不错的改动改动,都给张木匠寄过去了。
这玩意做出来,保准畅销。都是实用的玩意,就没想到钱进还有这样的本事呢。
倒是林茂看到婴儿车的时候,心思活络多了,这不光能做婴儿车,推车什么的,他们厂子都能做。这都是畅销货,一不小心要跨行。这还用上轴承了。
杨乐这个什么事都没有的,闲着就过来马继业这边,看着马继业做活。
偶尔还能帮忙递个东西打个下手,几天的功夫,绕着马继业转悠。
马武妮不乐意了,怎么看着比自己陪着马继业的时候还多。
马武妮瞬间就阴谋论了,对杨乐,从根上就没有好印象:“她是来同我抢爸爸的。”
钱进赶紧打住媳妇的猜测:“想多了,你真的想多了。”
马武妮凝眉深锁,想多了吗?一点不觉得:“她就是过来抢我爸的。”
人家说孕妇多疑,钱进那是信了。可自家媳妇的多疑没有用在他这个爷们身上,用在老丈人身上了,怀疑别人抢他爹的?这就有点难以接受了。醋吃的不对地方。
人家马武妮不会去防着杨乐,只是对着马继业开口:“知道你闺女是是谁不?”
马继业知道马武妮吃醋,也是很无语:“你说,家里四个姐姐,我也没见你霸道成这样?”
马武妮:“那是没办法,她们比我来的早,别的真不行,你闺女够多了。”
意思要是她先生出来,根本就不会准许马继业两口子继续生孩子。这可真是霸道的没边了。
马继业:“没有,没有真没有我也不缺闺女,那孩子就是看着怪可怜的。”
马武妮眼睛都红了,可怜的人多了,人家有自己的爹。可怜生出来的问题非常多的。
就听马继业说:“瞧着不像个有人教的,什么都不懂。”这话就有点不好听了。
钱进拽拽老丈人的衣襟儿。还是要厚道的点的,得看赵营长的面子。
马继业赶紧说道:“不过同咱们没有关系,能告诉的我告诉两句就行,能同我闺女比吗?”
马武妮骄傲了,我爹就应该这样,怨不到别人,是杨乐自己修行不到:“投胎也是个技术活。”跟着:“后天会做人,也不至于如此。”
这都开始刻薄了,可见对这件事情相当在意。马继业那是真的知道自家姑娘什么德行了。可更高兴了。
本来杨乐还想着陪着马继业出去买菜呢,现在马继业那是不能一块去了。自家闺女不乐意。觉得爹被抢了。
你说这是当爹的多快乐的事情。马继业多宠闺女的人呀。能做让武妮不高兴的事情吗。
杨乐委屈,我这不是挺好的嘛,怎么瞧着叔不是多待见我?
政委家嫂子听到这话都松口气,幸好用的是‘待见’这个词。这要是同他们家赵营长说一样,来一句喜不喜欢的,事情可就大了。
政委家嫂子:“你看人家客客气气的招待你,还要怎么样?让人家对你同对武妮一样?”那不是做梦吗。
杨乐抿嘴:“都是怀孕,武妮怎么就家里人围着转悠,我爸……”
政委家嫂子:“你可以接过来。”真的,除了这个,你说什么都不合适,别人的爹再好也是别人的。
杨乐不吭声,这个话题,她不想说,他爸来了对我也不会同马叔对武妮一样,而且会看她各种不顺眼的。
说白了,马继业符合一个女儿对爹的各种向往。谁不想要这么一个爹呀。
张嫂子都说,我看了都嫉妒,我爹对我哥我兄弟都没有人家马叔对闺女好。我要是生了闺女,我就对我闺女可劲的好。要同马继业对马武妮一样。这是正常人的心思。
更别说那些本来就不得家里重视的女人了,有的人出嫁,都是为了给家里兄弟凑钱娶媳妇,能比吗?
大伙看着马继业这么对闺女,都嫉妒,可有的人就看看,同张嫂子一样,我得不到的,我都给我子女。
所以杨乐这点心思,大伙真的都挺理解的,可有些东西真的就不是能羡慕来的,别想,想也想不来。
人家马武妮工作再忙,也知道陪着老爹出去买菜,晚上溜达了。这地方还有抢爹的呢。
遛弯的时候遇到杨乐,杨乐老幽怨的瞧着这边爷俩。
马武妮:“看什么看,看也没有用,我怀着两个呢,不能生气,你说的对吧。”
杨乐抿嘴,可恼恨了:“你这叫仗着肚子行凶,你怎么可以这样,马武妮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马武妮:“哈,说的你多委屈一样。”
杨乐闷闷不乐的,不搭理马武妮走人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见识都有
马继业乐呵呵的对着马武妮摇头:“你高兴了。”
马武妮唯恐马继业认识不够:“没多少,就是这样的人,咱们还是远着点好,她可能没坏心,可她无意中做错的事情,更伤人,更可恨,让她误伤了,到时候咱们都不知道怨谁去。”
马继业失笑:“你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识过,什么样的人得远着,心里还是有数的。”
马武妮撇撇嘴,有数什么呀,没看到杨乐总是往这边贴吗。
他们爷俩一块出来,大队这边不认识的,还以为马继业两个闺女呢。
杨乐那是开心了,马武妮一点不开心。他们家就没有博爱的人。杨乐哪远滚哪去吧。
马继业没事的时候就倒腾小玩意,家里姑爷给指导,画图,他做手工完成制作,马武妮最后鉴赏。人家马继业在外吹,他们那也是手艺人家。
马武妮从来都是高冷的点头,毕竟很多人都知道,马武妮那是搞手工的木匠,钱进那是有名的好手艺。马继业这话说的都谦虚了。人家一家三口,不用找人,都能把堂屋隔断出一间书房呢。
只有钱进偷着笑自家媳妇那点手艺,真不敢称手艺人家。
可你说别管人家三口怎么自称,人家里的气氛就真的让看到的人有点嫉妒,还不想走,一直在人家门口徘徊,多听听多看看。
最近大伙唠嗑都是在马武妮家门口的,没办法,马继业这人和气,那就是个走到哪,朋友交到哪的。
马继业那边做出来的婴儿床,钱进那边仔细打磨,爷俩还唠着嗑。
马武妮那边收拾好家务出来,看着这玩意就知道纯粹多余:“准备这些做什么。还能让孩子一个人住一个床”
这年头可没有这样带孩子的,孩子小时候都是同爸妈一块住,谁能放心两个孩子自己住。
马继业不以为然,那是为了住吗,那是为了让我孙子孙女拥有:“你懂什么,用不用,我孙子也得有。”
钱进跟着帮腔:“你听咱爸的就对了。”
马武妮努瞪钱进,还有脸开口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都是你撺掇着捣鼓的。”
钱进都不搭理马武妮,扭头对着马继业就告状:“爸,您给评理。”
马继业:“我,就是我,我自己乐意做的。同我姑爷没关系,你别欺负钱进。”
马武妮看着亲爹:“你扪心自问,您有这个本事?您能做出来这玩意?”
马继业扛下所有:“我求着我姑爷给我画图的。”
马武妮:“您能不能认清楚点情况,我是你闺女。”
马继业:“我姑爷…………”一大套的话,都是哄着钱进,数落马武妮的。
钱进就那边深藏功与名,反正没他啥事,目的达到了。看着爷俩那边唠嗑,他就觉得日子真好。
张营长:“我就嫉妒钱营长有这么一个老丈人,不问对错,全扛下。”谁家老丈人能对姑爷这样,帮着姑爷哄闺女?
赵营长心说,你当我不羡慕吗?我那老丈人,不能想?对闺女都不行,何况对他这个姑爷了。
马武妮家门口外面唠嗑的人不少。天气暖和点了,大伙都在屋里猫不住了。
马继业同大伙都说的来,偶尔爷俩还跟着大伙出去走走,溜达溜达。那真是神仙一样的翁婿组合。
至于孕妇,人家爷俩那也是没耽误照顾,可就是一样,没有这翁婿看着和谐。
不过你别管人家爷俩一块出去还是单独出去,家里马武妮肯定是安排好的。不会留马武妮一个人在家里。
别人不知道,政委家嫂子真的知道,翁婿两个一块出去的时候,都是过来拜访她,让她过去陪着马武妮的。
余下的人家翁婿两个必然有一个陪着怀着孩子的马武妮。体贴看护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面上大大咧咧的,那也是怕马武妮紧张。影响了孕妇的心情。
没看到人家院子里面的石头踏板,都是刻上条纹的,怕的就是马武妮踩上脚滑。
小路两边还有结实的栅栏,为的就是马武妮累的时候能随手就扶身边的栅栏。
有些东西那是装不出来的。谁家老婆婆,亲妈伺候闺女都没有这样细心的。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钱营长,自从人家老丈人过来,钱营长训练也不走神了,夜里也不在院子里溜达了。吃饭睡觉都正常了。每天都精气十足。
赵营长都说,人家老丈人过来,这比灵丹妙药都管用。反观他自己就不行了,媳妇身边除了他真没有别人。
想要找人帮着照看都没有合适的,更别说能替他扛事,安慰他了。
然后马继业在这边就听到了闲言碎语,比如关于叶医生的。
虽然如今叶医生人都已经不在这边了,可当爹的还是不太是滋味,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闺女竟然还有这样的战斗呢。
等钱进回来的时候,马继业上上下下的打量钱进,然后就是一句:“爷们行呀。”
钱进被老丈人的看的不自在,先反思一遍,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让老丈人不顺心的事情:“爸您说什么呢。”
还是挺自信的,他对武妮挺好的,跟着:“咱们爷们那肯定行。”
马继业:“听说有好姑娘瞧上过你,不错。”
钱进差点就跪了,这个的话,还不如不行呢。回答的早了点。先找掩体,怕被揍。
马继业上下打量钱进:“我就说你小子在哪,都会出人头地的。你看看有眼界的女人还是不少的吧。”
钱进急了:“爸,你可不能听别人乱说,我对武妮那可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心思。从来没有变过,更没有过别人,爸,您是英明神武的。对吧?”
马继业心说,你还不如不解释呢,当初武妮那可不是你媳妇,惦记不该惦记的人,一点不好听。
马继业不承认自己教的徒弟是这样的人,赶紧否认:“瞎说什么呢。”
钱进表明心迹:“才不是瞎说,我对天发……”
马继业一把捂住姑爷的嘴巴:“有人瞧上你,说明你人好,人品好,我挑姑爷的眼光好,谦虚什么。”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马继业瞪一眼钱进,非得当惦记别人媳妇的呀,洗白都不会了?
啊,咋还不让他说话了,这不是为了让自己坚定一下对媳妇的心思吗。
爷俩对望一眼,竟然没能心有灵犀,钱进特别委屈,马继业心说,我真夸你呢。
马武妮瞧着那边嘀嘀咕咕的翁婿,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鬼鬼祟祟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那边钱进看着马武妮这边:“爸,您别说了,我眼里除了武妮真的就没有过别人。”
马继业瞪眼看着钱进,是不是傻,这话能这么说嘛:“你就是谈过,爸也不会说什么,谁没有年轻过。”
钱进看着马武妮那边,坚持己见:“爸我从来没谈过,心里有过的姑娘也只有武妮。”这套他不钻。
马继业气急败坏的,对着钱进挤眉弄眼:“你当那能说呀?”
钱进眨眨眼为什么不能说。哦,媳妇曾经定过亲,钱进抿嘴,不太高兴。
然后马继业就知道了,蠢的竟然是自己,提这个做什么。
然后就听钱进那边恶狠狠的一句:“都是马武妮,一点眼界都没有。”
马继业心说,那也是,可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闺女:“还是有点的。”不然看上你算怎么回事?
难得有翁婿说不到一块的时候,钱进:“那就有点吧。”到底意难平。
马继业看出来了,姑爷还是在意这点事,以后不能提了:“姑爷晚上想吃什么。”
钱进还吃什么呀,吃什么都不香。马武妮这个没眼光的。恨恨的看过去一眼。
马继业:“那姑娘如何。”不能说自家姑娘不好的地方,只能给姑娘找个平衡了,你看你身边也有人的。
钱进:“什么怎么样,我从来就没有多看过。”就差说,我不是马武妮那个没有眼光的。
马继业:“只有咱们爷俩,你说两句怎么了,咱们爷们还不能唠唠嗑了。”
钱进:“主要是真的没有过别的姑娘,没有看过别的姑娘。”
满意吗,还是满意的,马继业:“真的就不动心。”
钱进:“不动心,”跟着:“您还不知道吗,我那么大的时候,就绕着武妮转悠了。”
马继业还是知道的,这小子从小就有贼心:“也是没什么出息。”跟着:“咳咳,那个我是说你是个实心眼的。”
钱进:“就是没什么出息,尤其是在马武妮面前,您可别吓唬我了。武妮知道了,还了得吗?”
马继业瞧着这样的姑爷,立刻撑腰:“你还怕她咋地。她敢。”
钱进:“那不是怕,那是尊敬,为了不相干的事情,不相干的人,让我们夫妻感情不合,我觉得亏。”
马继业张口结舌的看着姑爷,说的好有道理。
爷俩那边嘀嘀咕咕的半天,马继业打听小两口子的情况:“现在怎么样,武妮就没说什么。”
钱进:“啊,我媳妇大气着呢,随您。”
马继业嘿嘿笑了,心说,随我这事上就不能大气。看来姑爷吃苦了。
钱进瞧着老丈人莫测高深的笑容头一次弄不懂了。
钱进:“爸,什么意思,马武妮心里没过去呢。”是不是老丈人知道内部消息。
马继业:“换成你,你心里能过去?”
钱进肯定是不痛快的,可那不是没办法吗,马武妮那时候就是看不上自己,能怎么办?
情绪都自己消化了,偶尔想起来意难平,就这三字了。所以马武妮同自己一样?
钱进:“你说我让武妮心里不好受了,那可不行,回头我得同她说清楚,别人什么心思我管不上,可我的心思就是那样的,为了这样的事情不痛快可不合算。”
跟着就说了:“您说他做买卖都知道不吃亏,这问题上怎么就不知道盘算呢。”
马继业听到这话,对着钱进这姑爷,真的就无话可说,没法挑剔:“姑爷呀,你也对自己好点。”
当然了,好点的标准不是看别的姑娘。然后钱进在家里的地位就提高了。
真的,马武妮肉眼可见的钱进升级了。
马继业如今对着大肚子的闺女没事就叨咕一句:“你对钱进好点,还要更好点,你都不知道我这姑爷心思都在你身上,对你多好?”
马武妮听了几遍之后:“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吧。”毕竟那是对她的好。
马继业:“你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跟着:“钱进为了让你心里舒服,那是一点误会都不愿意让你有,你呢?”
马武妮:“夫妻过日子那不是应该的吗,我怎么了。”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吧?
马继业瞪一眼马武妮,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呀,当初家里都让你同钱进定亲,你听了吗?
算了这个不能同姑爷说,更不能同姑娘说。
马武妮没忍住笑了。你可真是钱进的亲老丈人,这还替你姑爷记着呢。
说真的,让她自己选,就钱进这样事多,心眼多的,她还是不愿意选。
话说:“爸,你光听到这些闲话了,你就没有听到过大院双杰的名声。”
马继业:“你还说,那是你男人,你带头给你男人取外号,磕碜自家男人,我没收拾你呢。”
马武妮:“那可不是我带的头,那是你姑爷凭本事闯出来的名号。多了不起呀,都能同女人肩并肩了。”
马继业差点追着马武妮抡扫帚:“我看在你怀着的份上,我给你记着。谁敢磕碜我姑爷,我跟他没完。”
马武妮:“哈哈哈,也有您奈何不了我的时候。”
隔壁政委两口子,就听到人家隔壁爷俩那边闹腾了。太欢快了。
小胖子对着自家亲爹:“你看看人家怎么当爹的。”
政委:“你光看人家爹做什么,你看看人家老丈人呀,我这个当爹的你没法挑,可你能挑一个你钱叔那样的老丈人,小子,看你本事了。”
小胖子:“你看着吧,我肯定能找到这样的老丈人。”
小胖子还是有点思路的,到处踅摸老丈人不现实。可现成的呀,对马武妮的肚子:“婶子,这孩子生下来就两岁,其实我也没有比孩子大多少。”
第三百一十八章 贼惦记
马武妮非常诧异:“嗯,可你生下来也是两岁,还是差好几岁的。”笑笑,心说这小胖子怕是嫉妒小的了,以往这两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大家宠着哄着的,突然多一对宝宝,可能不太适应。
马武妮还安慰小胖子呢:“你放心,即便是这大院里面多了孩子,你还是婶子最喜欢的。婶子那是给你生的小弟弟们。”
小胖子乐呵呵的:“小妹妹我也不嫌弃,我妈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婶子你得觉悟不行呀。跟着我妈说,年岁大的男人知道疼人。”
后面这句就不用了吧,毕竟用不上呀,马武妮:“你妈都同你说这个了?”
小胖子非常矜持的:“同赵营长家婶子说的。”
马武妮心说,肯定是给这两口子劝架的时候说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以后别听妇女扯闲话,聊八卦。”
小胖子:“我都听婶子的,婶子,可我妈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对不对。”
马武妮可能怀孕的缘故,脑子不太够用,被这小子绕的头晕:“什么对不对,有话你直说,别绕弯子。”
小胖子:“婶子您生个小姑娘,我给您当姑爷怎么样。”
马武妮捂着肚子,防备的看着小胖子,这还没生下来,你就过来内定了,不合适吧:“你看上她什么了,一见钟情还隔着肚皮呢。”
难怪这小子绕来绕去的,还说年岁大的疼人,原来在这等着呢。
小胖子郑重其事的对着马武妮说道:“我看上她姥爷了。你看钱叔那是被姥爷带出来的姑爷,将来钱叔肯定同姥爷一样心疼姑爷。我就想当钱叔的姑爷。”
思路那是真的一点没错,可事实不一定这样发展,小子你定论下早了。没有因为这个就定下人家姑娘的。
马武妮心说,我这老爹不光成了向往的父亲,还把钱进变成了向往的老丈人。可真了不起。
马武妮还没有开口呢,钱进推开大门:“你做梦,我不会是那样的老丈人,你绝了这个心思吧,别惦记我闺女,没门,你个臭小子。”
小胖子委屈,我挺好的,一点不差,钱叔为什么看不上:“钱叔,我怎么不好了,我知根知底的,我还小,可塑性强,你喜欢什么样的姑爷,你就把我教成什么样,多好的事情,我也没有别的要求,你就同姥爷对你那样对我就成。”
跟着人家还表示了:“你看我都没有要求婶子肚子里的孩子多漂亮,性子多好,我也没有嫌弃万一孩子性子随了婶子,会打我呢。”
人家孩子竟然仔细考虑过的,牺牲还蛮大的。
钱进同马武妮一块怒斥:“我谢谢你的不嫌弃”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呀。
然后小胖子就被夫妇两个人,联手,捏着耳朵送回家了。竟然敢惦记他们家姑娘?
马继业在隔壁都要笑疯了,这孩子还挺好的。他瞧着不错。当初看钱进的时候,那不是也这样吗。
隔壁政委两口子也没有想到,孩子丢这么大的人,这就知道给自己惦记老丈人了。
关键是他竟然厚脸皮的过去自荐了?
政委家嫂子指着爷们:“都是你,说什么爹就这样了,可以自己找老丈人,你看看,找了,你高兴了。”
政委上上下下的瞧着自家儿子:“还是有点的眼光的吗。”而且胆大心细,将来不愁没有媳妇。
政委家嫂子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以后怎么同武妮唠嗑,丢死人了:“你还说,我丢不起的人。”
政委:“有什么丢人的,不知道给自己找媳妇,那才丢人呢。”
跟着:“我儿子说的也没有错,我儿子还小,喜欢什么样的姑爷,他们能自己教,到时候他们总不能嫌弃自己教出来的,钱进不也是人家老丈人自己教出来的吗。他们嫌弃什么嫌弃。”
跟着:“你看咱们确实没有嫌弃他们家女人厉害,是不是?我儿子条理分明,说的多好。我都心动了。”
政委家嫂子听呆了:“你还挺愿意?”跟着:“这不对呀,孩子还没生下来,不知道什么摸样呢。”
跟着喃喃自语:“你们爷俩还有这天赋呢,隔着肚皮能相亲?”
政委摇头,儿子随他,有远见,幸好没有随了自家婆娘:“头发长见识短,看什么模样。你儿子还是有点远见的。”
政委家嫂子:“不看模样看什么?你打什么主意呢。你惦记人家什么呢?”
不是看着马武妮富有,想把儿子搭进去吧。忍不住:“你对人家钱财动心了,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真心的没看出来,自家男人竟然你是这样的人?
政委脸色都气黑了,他能看上那些钱财,虽然真的很多:“瞎说。”
政委家嫂子:“我瞎说,你为什么……”要知道,虽然他们家不讲究门当户对,可那个什么,自家儿子的青梅竹马还是有的,不用等个小丫头。
政委那边,对着自家婆娘吹胡子瞪眼的:“头发长见识短。”
政委家嫂子:“你倒是说清楚,不然你就是……”差点就给自家爷们定性了。
政委:“我能惦记那玩意,”到底还是惦记人家点东西的,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咳咳,没听说吗,小马那身好力气,她爷爷就有。家传的?”
政委家嫂子傻了,听出来了,贪图人家血脉上的东西:“啊。”
跟着:“你”跟着:“这虚无缥缈的玩意你都信,还不如图人家钱呢,脑子不好使了。”
政委心说,你才是脑子不好使了呢:“你懂什么,真要是我儿媳妇,即便是丫头没有一身好力气,没准我孙子,孙女有,或者重孙子有,反正有期盼。”谁知道以后哪代就有了这大力气呢。
这是小事吗?这是祖祖辈辈的事情,我儿子真的就见识。
政委家嫂子:“这这这这……”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发表高见,这男人野心不小,图人家血脉。
政委那边对着小胖子:“以后你就过去同你钱叔学,男人娶媳妇都靠死皮赖脸的。”
政委家嫂子:“你少教坏孩子,差着八九岁呢。”
第三百一十九章 蓄谋很早
政委:“年龄不是问题,你刚好仗着年龄大,见识远,打败那些丫头身边流鼻涕的臭小子,儿子爸看好你。”
小胖子皱眉,已经打退堂鼓了:“可钱叔说,他不会是姥爷那样的好老丈人。”
政委:“你怎么能打退堂鼓呢,男人要早励志,而且不能乱改。”
政委家嫂子真的恼了,孩子能这么乱教导吗?而且这个图谋还如此不靠谱。
说说当玩笑也就罢了,竟然还当真了。同这爷们生不起的气。
关键是人家小马小钱真的不乐意。没看到吗,看他儿子如同看贼一样。
政委:“他有什么不乐意的,冲着他,我还不乐意呢。”
跟着:“你也是,你不是同小马相处挺好的嘛,哄个儿媳妇回来还不容易。”
政委家嫂子颤抖着手,指着爷们:“你让我哄孩子。你可真有本事。”
政委:“那是为了子孙后代,你想想,到时候你有一个抬手就能举起酸菜缸的孙子,多威风。”
政委家嫂子:“那要是孙女呢,抬手就能举起来酸菜缸。”
政委向往:“那就更称心了,都不担心以后孙女被谁欺负,咱们只欺负别人。”
这还是搞思想教育的呢,这什么人呀。
小胖子那边默默的听着,其实我就像是想要疼我的老丈人,给我零嘴的丈母娘,余下的真的没多想。
现在要不要想想呢?力气真的很大的话,被打应该挺疼的吧。小胖子有点不乐意。
想想隔壁姥爷对钱叔的好。想想婶子拿出来的零嘴,还有给他的小人书,他胖,皮糙肉厚的打两下应该也能扛住。
行吧,娶隔壁的丫头也不是不行。
半夜的时候,政委家嫂子突然冒出来一句:“我觉得还真行,你说要是带着这样的孙女出去,我多牛,谁敢给我脸色看。谁敢同我低眉顺眼的。”
政委都要睡着了,想到他带着这样的孙子出去,多骄傲呀:“对吧。”
然后,两口子半夜笑场了。然后政委家嫂子闷头笑,半夜发癫大概就这样了。
她如今算明白,为什么张营长两口子,能半夜笑出来闲话了。他们这要是笑出声,赶上隔壁有杨乐那样的邻居,那也要好出闲话的。
政委也笑,同不靠谱的人呆久了。竟然真的发癫。
虽然说了一大晚上的笑话,可第二天看到马武妮那肚子的时候,两口子的眼神还是有点不一样。
政委家嫂子对着马武妮更是关心:“你这问过了没有,怀的什么。”
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个问题的,今天她想要关心一下,多少有点期待。
马武妮那也是没多想,随口开玩笑:“孩子,不然能是什么,蛋?”
政委家嫂子笑了:“别逗。”这样的亲家她也稀罕。说得来。
马武妮:“您问的逗。”
政委家嫂子瞧着马武妮的肚子,笑的分外和蔼可亲:“这要是有个姑娘,可真是好。”
马武妮真心实意的夸奖隔壁小胖子:“您家小胖子多好,还惦记姑娘做什么。”
政委家嫂子笑的更开怀了,就是因为家里有小伙子才惦记别人家姑娘呢,这话人家没说出来,怕吓到未来亲家,到时候不好拐人姑娘回家。
马武妮抬眼就看到政委家嫂子不一样的笑容:“嫂子,今天你怎么怪怪的。”
政委家嫂子:“怪,没有,同往日没什么不同。”自己还上下打量一番呢,真的就同平时一样。
马武妮上下打量:“确实没什么不一样,可就是眼神亮了些,嫂子你这是有什么好事。”
政委家嫂子心说,这可真是怪敏锐的。可惜自己不好说,这点惦记出来的喜事,还是偷偷惦记吧。
政委家嫂子:“开春了吧,春风一吹,心情就好。”
马武妮被春风拂过,跟着感叹:“可不是吗,去年这个时候,我都过来这边了。”
政委家嫂子:“不过一年而已,你这都怀上了。”
马武妮跟着笑,可不是嘛,她这个性子,竟然在这里,老老实实一年呢。
所以她是真的稀罕钱进的吧,尽管嫌弃依然在。
政委家嫂子:“等回头生了娃娃你会发现,时间过的更快,一晃眼,孩子就长大了。”
马武妮:“日子过的好,就会觉得快。”苦日子都是用熬这个字的。
同嫂子唠嗑总是愉快的,马武妮觉得今天更愉快,嫂子看自己的眼神更温柔了。
马继业同钱进回来的时候,马武妮就说,我就感觉今天嫂子好像比往日对我更好了。
马继业:“人家什么时候对你差了过?”对于隔壁两口子,马继业老感激人家了。自家闺女没少让人照顾。
钱进:“对呀,我瞧着嫂子就愿意同你唠嗑,你们两个性子合得来。”
马武妮没法说自己这份感觉,就是不太一样。
马继业:“回头我把家里的大棚支楞起来,早早的种下点蔬菜,让你们吃个新鲜。”
马武妮点点头,是这个气候了:“我给您帮忙。”
马继业:“用你个啥,这点活,还不够我自己折腾呢。”
钱进:“媳妇,咱们屋子暖和,你先把种子泡上。”跟着:“这是技术活。”
马武妮:“我真是谢谢你了,这技术我真没有。”
所以马继业同钱进那边搭棚子,马武妮在院子里面溜达,吃零嘴。
不过马武妮明显看不上这两个干活的,就那么点东西,墨迹那么半天,这要是自己来,掰一掰就完成的活,哪用的着如此。
钱进瞧着成型的铁棍:“去年就是这么搭上去的,没理由今年不行呀。不用锤子肯定是哪放的不合适。”
马继业那边:“那肯定是这件用错地方了,我再研究研究。”
马武妮默默的拿起来钢筋,自己掰了两下,一次成型:“用这个,别琢磨了。”
钱进:“你还是要注意一些的,太用力,会不会对肚子不好。”
马武妮:“那怎么办,我已经掰好了。你们还是快点把棚子支楞起来吧。”
马继业:“不然你去屋子里面歇着。”就是嫌弃她帮忙了呗。
钱进:“咱爸就是找点事情做,你这三两下都倒腾出来了,你让咱爸明天做什么。”
第三百二十章 人好
马武妮悟了,原来这俩人是闲的。竟然是她多余了。
钱进双手推着马武妮的两个肩膀:“你没事就在边上转悠,提点意见都成,就是别搭手,我们爷俩自己折腾。”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马武妮瞧着钱进那边把画好的图纸又改了,心说,你这是没事找事,专门折腾我爸呢。
然后马武妮就知道人家钱进为什么比自己得马继业欢心了。人家马继业稀罕这样折腾。
钱进想老丈人所想,知道老丈人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做,平时他们夫妻两个忙,大院这边,哪有同马继业能说的来的人?所以人家钱进这是给老丈人找事做呢。
马武妮叹口气,自己都没有想到这里呢。比起钱进,自己这个当闺女的确实差了点点。
话说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到时候家里真的不缺事情做。可眼下,真的挺为难马继业的。
马武妮想说,不然我不去上班了,在家里陪着马继业,爷俩在一块互相照顾。
钱进:“别乱来,咱爸未见得高兴。”跟着:“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钱进就不会让老丈人日子过的无聊。没事找事,这个他熟悉。
人家马继业那也是有本事的人,根本就闲不着,只不过都是别人闲着的时间过来同马继业探讨。大家时间上有些冲突而已。
马继业还怕家里人多,打扰自家闺女休息呢,一般都是吃过饭早早出门,省的让人找到家里来。
钱进就拉着马继业:“咱们家武妮就是喜欢热闹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马继业:“那不是怀着呢嘛,上一天班了,休息不好可不行。咱们爷俩出去溜达挺好。”
钱进:“她上班确实不轻松,不过更多的还是喜欢上班的环境,您自在些,她就舒坦了。”
这话说的对,马武妮:“我怕您在家里寂寞,都想着回家休息,不上班了。就是怕您不自在。咱们爷俩弄虚的做什么,我自在些,您就同在家一样。咱们爷俩还能不如您同您姑爷关系亲近了。”
这话说到最后,马武妮心情都是酸涩的,怎么还同我外道上了,让钱进这个外人来劝。
马继业瞧瞧闺女的大肚子,心说,到底是怀孕了,不一样了,都开始闹小性子了,要知道自家闺女那是不服就干那类型的,能做事从来不废话:“就是在家里,我也是愿意你休息好点的。”
钱进笑了,这倒是实话。老丈人对马武妮那是真的好。
马继业:“好了,好了,怎么自在怎么来,我愿意咋地就咋地,你也别担心我,我能给自己找乐子。”
跟着人家马继业说了,人家真不是没事闲的,人家给自己安排满满的:“我这事情多着呢,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闲。你看你这生产之后,两个孩子,需要营养吧。”
马继业:“指着咱们家这点肯定不行,孩子吃鸡蛋还得是新鲜的,还有那些鱼肉,鸡,什么的。我都得安排好。”
说完嫌弃的看看钱进这个姑爷,多忙呀,还整天的没事找事?
钱进就不知道,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老丈人做了这么多。难怪人家不觉得清闲呢。
怪候会没事找事折腾老丈人玩的,钱进:“爸,我同您一块去。”
马继业:“你跟着我能做什么,我这需要观察,需要仔细交涉的,都是细致活,不会累,就是耽误功夫,你放心,武妮生产以前,肯定都能弄好。不会亏了他们娘三。”
跟着:“你们两个没事少惦记我,只管忙活你们的,咱们自己有自己的事情做。你呀,情绪好了,就别没事找事了。”
跟着:“武妮呀,你还要分轻重点,你最要紧的是肚子,不是工作。”
那肯定是,自己这个工作,那也是临时的,主要工作,那不是还在林茂手里嘛。
这三口人就没有说不开的事情,马武妮对着钱进撇嘴,还骄傲呢,还了解你老丈人,扒瞎了吧。
人家马继业到外面的大队,同养鸡的人家定了鸡蛋,他每隔五天过来取一次。
还有鸡,那都是提前定的,鱼什么的也要提前看好,哪里,什么时候能有新鲜的。杂七杂八的事情真的不少。
三月份的时候,钱进要出任务了,这个真的是没想到。
马继业就一句话:“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这几天你两个妈都过来了。”
钱进那是真的挺放心,家里竟然还有这个安排呢。赶时间扭头就跑了。说他放心马武妮,那不可能。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需要放在后面的。
马继业这样的老丈人在,人家钱进没有后顾之忧。
马武妮扶着肚子,看着钱进的背影,一句话没说,眼神也亮亮的,没有伤感。可就是让人看着心疼。
政委家嫂子过来:“你说,这也是不巧。”想要说,钱营长肯定是想要陪在你身边的。可想想闭嘴了。有些话不如不说。
马武妮:“嫂子,这是任务,咱们什么都不用多说的。”
如果能选择,钱进肯定是愿意陪着她生产的。这点马武妮非常相信的。
马继业更是深明大义:“家里的女人都惦记她呢,都要过来了,不差钱进一个人。”
政委家嫂子看着马家的爷俩,什么宽慰的话,都咽回去了。
然后就是赵营长那边,剩下杨乐一个人,才是真的闹心呢。赵营长那是真的不放心这么个媳妇。
可若是安排家里人过来,赵营长也不敢。自家媳妇自家了解,肯定同家里人相处不来,到时候不如一个人。
本来这女人生活技能就不咋样,想要接家里老人过来,杨乐自己都说,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呢。
只能是住的近的张嫂子多照看些。赵营长倒是想要安排这些,可惜没时间。走的非常利索。
平时政委家嫂子也会多过去看看杨乐,马继业做的好吃的,马武妮也会给杨乐送过去一半,总不能让她这个月份还营养不良吧。
杨乐那边,不用谁说什么,大院的嫂子们自发的就都照顾着些,也包容杨乐那些小性。
第三百二十一章 局气
为了两个大肚婆,政委家嫂子,每天在自家呆的时候都不多,天天绕着男人不在家的大肚婆转悠,家里小胖子都没人管了。
马武妮看不过去,把小胖子拎过来在家,监督学习写作业,不然能怎么办。
越是在这里住的时间长,马武妮越是明白,自己比不得这些嫂子们大气。
真心的,别看她挺能挣钱的,见识自认挺广的,可要说起来,这些嫂子们的心胸比她马武妮强多了。她要学习的地方更多。
四月自家院子的大棚撤下去,院子里面绿色盎然的时候,马武妮的工作也辞了,专心在家待产。
七八个月的肚子,在单位晃悠,同事们都害怕,躲着马武妮。
何苦让大伙一块跟着提心吊胆的。这不是回家安心养胎了。
马继业每天陪着闺女在院子里面转转。爷俩偶尔还在篮球场那边走动。
政委家嫂子每天过来看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过去杨乐那边的。
没办法,杨乐的月份比马武妮大一些,谁知道什么时候生产,那还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孕妇。
身边没有人陪着真不行。政委家嫂子都要成杨乐家的人了。
这时候没有人说杨乐的作,大家都理解,男人不在身边待产孕妇的心情。别管谁天天陪着,那也不如自家男人陪着心里踏实。
马继业天天同马武妮嘀咕,我姑爷那是心疼你的,那是工作,是不得已,你可不能同杨乐那样骂男人。
天天同马武妮说要敞亮,要局气,不能小性子。
马武妮:“骂你姑爷,我敢吗?”跟着:“再说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马继业:“我闺女肯定是好的。”跟着:“那不是怕你着急上火的,随便学什么人吗?”
杨乐有事的时候骂男人关键时候不在家,没事的时候骂男人不着家。马继业听到好几次了,这不是怕自家闺女去杨乐那边多,学了来吗。到时候自家姑爷让人笑话可不行。
杨乐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可不好看了:“叔,我那是急的。”怎么还背后嫌弃自己呢?
她心里多尊敬马叔呀,没想到明月照沟渠了,马叔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待见她。
马继业不好意思了,说人闲话让人听到了:“对,对,我觉得你骂的非常对,这时候男人不在身边,让你一个人,本来就是你家小赵不对。”
跟着小心翼翼的同杨乐争取:“话说回来,能选择的话,他肯定是陪着你的对吧。”
杨乐抿嘴,那肯定是,可她凭什么要理解,谁理解理解她的难处。还是不高兴,理解归理解,可现实不开心。
马继业:“那个,叔给你找点好吃的。男人也要脸,咱们少骂两句。”至少不能让我闺女学了这玩意。
杨乐还是很给马继业面子的,勉为其难的:“那行吧。”
马武妮瞪一眼杨乐,你能不能别这么便宜,生气呢,一点好吃的就揭过去了?
杨乐瞪一眼马武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她那是尊敬马叔。
马武妮也不同杨乐争辩,她们属于三观不合,可男人不在家要和平相处,还要多多照顾杨乐,所以马武妮诙谐的唱了一句:“你别猜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心说,要不是冲着你怀孕呢,赵营长不在家,我才不哄着你呢。
杨乐那边听傻了,这是啥话,然后忍不住想要笑。
这一笑不要紧,杨乐脸色白了,拽着马武妮的手,结结巴巴的:“我,我好像要生了。”
马武妮傻了,果然天生的不对付,你在我家要生了,我逗你笑,都不行吗?
马继业的反应最快,直接冲出来:“要生了。”
杨乐那边露出来一个又要笑,又要哭的表情:“笑破的,怎么办。”
马武妮指着自己鼻子:“这锅我都能背上?杨乐你行,你真行。”
然后马武妮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抄起来杨乐就往外走。
马继业急吼吼的往隔壁招呼政委家嫂子,自家一个怀孕的闺女,这事帮不上忙的。
杨乐也着急:“你放下我,你放下我,你还坏着呢。”
政委家嫂子看到这两人的时候头皮都发麻,到底是谁要生了。看不明白了。
还好车子开过来的非常快,马武妮把杨乐塞车里,车子把杨乐给拉走了。
这时候围过来的嫂子,一个个的拍着心口:“还以为小马要生了。真吓人。”
跟着嫂子们就绕着马武妮:“快走两步看看,你有没有事情,怎么就那么着急,你一个孕妇你抄起来抱着孕妇做什么?”
马武妮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呀,这时候才想起来摸摸自己的肚子:“没事,好像没事。”
嫂子们就那么看着马武妮,心说,你可真了不起。自己都这样了,你还勇敢向前冲呢?
嫂子们散场了,马继业才询问马武妮:“你没事吧,肚子疼不疼。”心里慌慌的,亏得不是自家闺女要生了。
得催着婆娘赶紧过来,马继业觉得自己上火了。
马武妮:“没事,一点事没有,杨乐这个怂货,笑把自己给笑生了。”
马继业:“嗯,是没啥出息。不过,人还不错,平时吃的不对,就嗷嗷叫唤的人,今儿肚子都疼那样了,还对着你喊,把她放下,别碰到你肚子呢。”
马武妮也点点头:“您说,这环境真的挺改变人的。我才认识她的时候,她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让您看一眼就烦。”
跟着:“我好像也没有这么高的容忍度,可在这个地方呆了一年,好像什么事情都能缓和一下,都能看在什么的份上,容忍上几分。我都能让杨乐在我面前蹦跶了,真不容易。”
马继业就笑,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我闺女那是有智慧。”
跟着:“这丫头的性子,现在也不讨喜,不过能先顾着你的肚子,我就觉得,还行吧。”
马武妮就笑,刚来的杨乐,可不会顾着谁的肚子。
马武妮:“我得给隔壁嫂子做点好吃的压压惊,最闹腾的就是她了。”
马武妮想说的是,都是隔壁嫂子教会他们的东西。
第三百二十二章 种瓜得瓜
马继业看着才被拉走的杨乐,心说,你可真是心大,看来一点没吓到。
他都有点心慌慌的,自家闺女还有心思做好吃的压惊呢?话说自家闺女这个肚子,这个月份,那也是说生就生的。
头一次期盼着老伴赶紧过来,他一个人委屈了闺女同孙子们怎么办?
杨乐还没有抱着生孩子回来呢,第二天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两个就到了。
家里也装着马武妮这肚子呢,不能等武妮生了再来,自从知道钱进出任务了,钱老实媳妇就着急了。
本来那是要等五月份马武妮快生的时候再来的。可钱老实媳妇等不得了。拽着吴春梅非得过来,说是双胞胎,谁敢说就能到月才生。早做准备的好。
而且钱进不在家,只有马继业一个人到时候照顾娘仨那可摆弄不开的。
马家与钱家定亲以来,这是钱老实媳妇最坚持的一件事了。说什么都得早点过来。吴春梅的意见都没有用。
马继业去车站接两个人过来的,钱老实媳妇看到马武妮的肚子,一句话没说,下厨房做活去了。
心里暗骂钱进这个儿子,瘪犊子玩意,儿媳妇大肚子你还到处跑?媳妇跑了都活该。
吴春梅盯着自家闺女的肚子,那也是心惊胆战的:“可真是够大的,你这吃得好睡得着?”
马武妮点点头:“休息的还不错,吃的也好。”睡不着正常,杨乐怀着一个也睡不好。
当妈的能说什么,女人都要经过这一关的,心疼肯定是心疼的。可你能让闺女不嫁人,不生孩子吗?
看着闺女确实哪哪都好,拽着闺女盘账去了。做点事情,把心思转移一下,也是挺不错的。
钱老实媳妇把自己那手绝活都亮出来了,给儿媳妇做了一顿好吃的:“吃,多吃点,都是钱进拖累你了,不然咱们在家里养着,哪有这样辛苦。”
不是她说,但凡马武妮在家养着,亲家母同她一块能把马武妮伺候的太后一样。哪用得着在这边背井离乡的。
吴春梅知道亲家母心疼儿媳妇:“在家也就这样,亲家母可别说这些了。”
钱老实媳妇:“我就是觉得委屈武妮。这要是在家,不说了,我那儿子没出息。”
跟着看向马继业:“亲家辛苦你了。钱进这个瘪犊子玩意,回头亲家你狠手收拾他。”
马继业:“不辛苦,我自己乐意过来的,抢了亲家母你的活。姑爷那是正经事,咱们不拖后腿。”
钱老实媳妇没好气,亲家一家子把儿子工作看的太重,没有儿媳妇生孩子重要,亲家都理解,自己再说就是虚伪:“要说应该我过来的,我也有这个功夫,可我就是愿意亲家你在这里。亲家呀,知道你在这,我心里踏实,我儿媳妇,我儿子心里都踏实。”
钱老实媳妇:“亲家母,咱们都是怀过孩子的,说真的,吃的,喝的,我觉得都不如心里踏实,日子顺遂更养人。我儿媳妇养的就好。我感谢亲家,那是真心实意的。”
吴春梅:“亲家母这话说的实在,咱们都是女人,都经历过。我不好说什么,亲家母你大气。”
不然人家婆婆才是过来这边伺候儿媳妇的正主呢,在家这个男人,哪远哪去。
钱老实媳妇:“我得着便宜呢,我大气什么。你看武妮养的多好,亲家你费心了。回头我家老头来了,让他陪你喝酒。”
马继业:“虽然说我真的不辛苦,也不用亲家母你这样谢,可喝酒那是可以的。”
人家说说笑笑的,就说到杨乐去生产的事情,竟然去的那么匆忙。还是笑出来的孩子。
吴春梅:“哎呦,那家里怎么准备的。”这要是产妇同孩子回来了,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可不行。
男人还不在家,你说太不容易了,看到在家闺女,亏得他们家这边有人陪着。
生孩子,产妇准备就够了,家里准备什么?马武妮茫然:“张嫂子同政委家嫂子都跟着去生孩子了,家里哪有什么准备,还用准备什么。”
平时都是这两位嫂子照顾杨乐的,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呀?
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皱眉,然后问了一句:“她男人同姑爷在一块呢?”
马武妮点点头,吴春梅带着钱老实媳妇二话不说就过去人家杨乐家里了。
马武妮不太情愿,太热情了点吧,杨乐那个人,抽风的很,谁知道她会不会领情,虽然也不指着她领情,可总不能被怨怼吧:“这不太好吧,人家没在家。”
吴春梅:“能有什么不好,打砸抢,偷盗的,还能过来你们这个地方?”
那倒是真没有,这个地方,那玩意都不敢过来的。马武妮跟着两位母亲一块过去的,她在的话,好歹能当个证明吧。省的回头杨乐作妖。
杨乐走的急,家里确实是马武妮给锁上的,开门什么的也方便。
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三五分钟就把家里收拾出来了。倒不是杨乐多利索,是条件有限,家里没什么可收拾的,家家都这样。
杨乐家里也没有热炕什么的,倒也不用怎么倒腾,钱老实媳妇:“你看看,连炕都没有,遭罪。”
吴春梅:“有炉子呢,这地方都这样,还是姑爷想的周到,咱们家有炕,孕妇同孩子都不遭罪。”
马武妮心说,那是我自己折腾的,同钱进什么关系都没有。又给钱进脸上贴金了。
两人把杨乐床上的被褥都拿出去晒上,给孩子准备的东西,拿出来烧水烫过之后晒上。
马武妮就坐在院子里面,看着两个母亲因为她,为了另一个生孩子的女人忙活。
这时候路过的嫂子们看到了,也都过来帮忙。
要不是杨乐平时人缘真不咋样,这些嫂子早就过来帮衬了。那不是怕杨乐回来作妖吗。
嫂子们还对着马武妮说:“是咱们想的不够周到,让婶子们受累了。”
吴春梅:“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两个那是没事情做,刚好先学学怎么伺候月子。再说了,钥匙在武妮手里呢,她不开门,你们怎么进来。”
这话说的,可真是帮着众位嫂子解围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种豆得豆
跟着:“谁家都是过日子的,这点事,是武妮没有整明白。”人家把错都给自家了。
嫂子们对杨乐意见不小,可也不能当着外人说杨乐不好。
说她们要不是看到有人带头过来帮着杨乐,他们是不会过来的,因为回头杨乐未见得高兴,感谢不敢说,不骂她们就不错了。家丑不可外扬,嫂子们笑笑,大伙心里明白就行了。不说了。
幸亏马武妮在这里,马武妮应该懂她们的心思。
这边收拾完了,马武妮帮着杨乐把家门关上,娘三才回家。等杨乐带着孩子回来,什么都是现成的了。
马武妮叹口气:“也不知道生没有呢,这都多久了。怎么也没有个消息。”
吴春梅:“生了就回来了。这么远,生了还能同你先说一声。”
马武妮心说,这都去两天了,还没生,这得多折腾呀,谁家好人生两天?心里有点没底,自己怀着两个呢?
钱老实媳妇安慰马武妮:“放心吧,啥消息没有就是没事。兴许就是城里人娇气,多住两天。”
马武妮赶紧收敛神色,她可不能慌了:“我倒也不是害怕。”
吴春梅奚落自家闺女:“嗯,都知道你傻大胆。”
马武妮看着自家亲妈,过去抱着胳膊:“不然我说我害怕。”
吴春梅还能不知道马武妮什么人吗,即便是害怕,那也能自己调整过来:“你怕个球呦,你力气都比别人大,生孩子你只要明白怎么收着点力气就行了。”
她都不担心,自家闺女生孩子中途力气不够,没有这个选项的。
马武妮茫然的看着亲妈,这力气还能用在这?可事情都有两面性。
跟着马武妮发愁了:“那你说,到时候我是用力还是不用力呢?”这问题老困扰了。
跟着:“去问问我爸,他们家有没有过力气大的女人,生孩子是不是要用力。”
吸口气跟着:“我都不敢打喷嚏了呢。”
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从来没想过,马武妮会这样烦恼。顺着想过去,真的挺是个问题的?
一不小心好像捅了大篓子,吴春梅竟然看不出来闺女说的真的假的了,赶紧安慰:“不是,真不用紧张,瓜熟蒂落,到时候你自然知道怎么用力,需不需要用力了。”
马武妮看着亲妈着急了,哈哈就笑了,叫你没事逗我玩,你们也有着急的时候吧。
剩下吴春梅黑着脸,差点追着马武妮打一通,这是能闹着玩的吗?
钱老实媳妇发愁了:“亲家母你说到时候是用力还是不用力?”
自家儿媳妇那恐怖的力气,钱老实媳妇心里还是有数的?真的就挺发愁。
马武妮也没想到,没困住自己,这问题竟然困住了自家婆婆。这些日子她还是打过喷嚏的,孩子好好的,没事。
不用吴春梅发言,钱老实媳妇发愁的说道:“去找亲家问问,马家祖上姑娘有没有过力气大的生孩子。”
吴春梅张口结舌的看着亲家母:“不是,亲家母,你真不放心呀?”
钱老实媳妇:“啊,不然呢,亲家母你真放心呀?咋那么心大呢?”
这是亲家母头一次怼吴春梅呢?
吴春梅被问的,心说,我是放心好,还是不放心好呢?问题,她真不觉得是个问题呀。
马武妮赶紧安慰两人:“我试过了,真的,没事,我这孩子结实着呢,生孩子肯定要用力,同其他的女人一样。没什么区别。我感冒打喷嚏什么的,孩子都好好的。”
钱老实媳妇越听越不放心:“武妮呀,这不是开玩笑的,没事别试着玩,千万别乱用劲儿。”
马武妮:“没有,没有,真没有,挺正常的。”金手指她有,可不在这块,生孩子不疼,不用力气,真生不下来。
吴春梅就庆幸,幸好没让亲家母过来照看自家闺女这个孕妇,不然这得多闹心。随口一句话,她发愁好久的。
吴春梅同马继业叨咕这话的时候,马继业:“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咱爸当初也没有说过,关于生孩子的事情呀,祖上力气大的有,可真不多。”
跟着:“孩子她妈,你说真的没事呀,不然我过去省城问一问。”
吴春梅叹口气,后悔了,不如不同这个男人说了,这竟然同亲家母一样,是个没事找事的。
瞧着马继业都要睡不着觉了,赶紧说道:“没事,这都快八个月了,你闺女肯定用过力气,既然没事,那就同女人生孩子一样。”
马继业:“话是这么说,还是问问的好。我不放心,你怎么那么心大?”
跟着人家就说了:“那不是杨乐生了吗,不然咱们就过去看看,也显得咱们人情厚对吧?”
吴春梅被人说两次心大,还是两个人,觉得自己应该正视这个问题:“行吧,带着武妮过去产检,我也听听大夫怎么说,不然总是不放心的。”
马武妮听到爹妈要带着她过去看杨乐:“有那么深的交情吗,家都给她收拾出来了,差不多了。”
余下的真么有那么深的交情,去什么去呀?美的她。
吴春梅:“你怎么说话呢,人家杨乐对着你肚子,都不作了,你还这么冷漠。”
马武妮:“那不是她,乃至于他们家都该来谢谢我吗?”不然看着杨乐继续作吗?难得她正常一把。
吴春梅不搭理闺女,跟谁贫呢:“听你爸的就对了。走去看看。”
说不过就镇压,这也就是亲妈了,换个人马武妮不服气的。这是请了一尊大佛回来,专门镇压自己的。
然后钱老实媳妇过来,笑眯眯的:“咱们不生气,你爹妈肯定都是为你好的对吧。”
马武妮心说,一个镇压的,一个哄的,你们唱双簧呢?
自己对两个妈那是没什么办法的。去就去吧,肯定是不放心了,要不然也该产检了。
杨乐在医院看到马武妮,高兴坏了,她们的友情原来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来看我了。”
马武妮:“我过来产检,顺便看看你。”真不想同杨乐套近乎,怕她飘。
第三百二十四章 炫耀儿子
杨乐才不管马武妮说什么,立刻就炫耀:“你这个人,就是口是心非,过来看我,就过来看我,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过来看看我儿子。”
马武妮看了一眼瘦弱的娃娃,心说难看,然后对着杨乐:“恭喜你。顺利生产。”
杨乐:“疼了好久呢,幸亏是个儿子。”跟着看向马武妮:“你可得努力了,别两个都是闺女。”
马武妮也不好说重男轻女不太好,看着杨乐高兴:“小伙子可真结实。”
同杨乐这种人掰扯,马武妮觉得都是自己脑子变笨了。随便她得瑟好了。
话说,生一个都不容易呢,突然就有点胆怯,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谁知道呢,自己力气她,生孩子肯定比杨乐顺利。反正马武妮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的。
而且没道理杨乐那样的作精都生的这么顺利,她能比杨乐差了?
杨乐可不知道马武妮心里这点东西,人家那边美滋滋的:“那是,我怀的,能差了吗,在肚子里面的时候就能折腾我。你瞧瞧多俊的孩子。”
马武妮抿嘴,确定了,杨乐除了脑子不好,眼睛也不好,这孩子瘦猴一样,俊在哪了?
好歹这是个产妇,马武妮不想,也不敢刺激杨乐,所以转变话题:“你这什么时候生的。”
杨乐:“昨天就生了,可我觉得我应该在这里住几天,回去我害怕。”
马武妮抽抽嘴角,你在这边住两天,你有没有想过,这边政委家嫂子同张嫂子伺候你,他们家里怎么办?
这还是个不知道体谅人的。杨乐这人不行。
马武妮看看那边忙着照看杨乐孩子的两个嫂子,心说,这个坏人还得我来当:“你看赵营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总是麻烦两位嫂子也不合适,不然你看看你家里什么人能过来。”
杨乐听到这话,都懵了,这时候干嘛提家人,要是他们愿意来,那不是早来了吗:“你也知道,我家里若是能来人,早就来了。”
马武妮:“可这不是你麻烦人家张嫂子,政委嫂子的理由。你的孩子,不是两位嫂子的孩子,做人咱们不能都可着自己对吧。这要是在大院,两位嫂子照顾你,还能兼顾家里,在这里你觉得合适吗,人家嫂子们撇家舍业的为你?合适?”
吴春梅那边愁死了,知道马武妮过来说的这么实在,就带着闺女直接回家了。
政委家嫂子同张嫂子松口气,总算是有个懂事的。照顾杨乐那是情份,真不是义务。
若是在家里,杨乐自己带孩子,她们送个饭什么的,没什么问题。
可如今在这边,她们撇家舍业的照顾杨乐,真的不合适。谁家里没有孩子需要照顾。再说了,这地方买东西不方便。做东西也不方便。怎么照顾呀?
人家张嫂子若不是觉得放政委家嫂子在这边不合适,早就走了,不管杨乐了。
杨乐那是个只考虑自己的混蛋玩意:“那怎么办。我回家,也要有人照顾的。”
她身体生完孩子就挺好的,真没问题,问题是,她不想回家,回家谁管他们娘俩?
马武妮:“那就在附近大队找个人,帮衬你一个月。”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马武妮:“你看,即便是赵营长在家,也不能时刻陪着你,赵营长有自己的工作。而你非得要有人陪着,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那就找个人好了。”
张嫂子听到这话,大大松口气,遇到杨乐这样的邻居,就挺让人无语的,自家事情,没有个盘算。
马武妮瞧着杨乐的脸色:“主要是考虑你的家庭条件不差这点,请个嫂子过来,给个十块八块的,你看你自己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嫂子们也能管管家里的孩子。”
说到这的时候,杨乐的脸色已经好看了,她确实条件挺好的,也不是请不起。
马武妮那边:“张嫂子家的臭小子,头发上都长虱子了。小胖子衣服都坏了。没人管的孩子,嗨。”
张嫂子急了,虱子那玩意只要长了,收拾起来可麻烦了,家里被褥都要重新洗烫的,哎呦,想起来就是烦恼。
政委家嫂子面上急,心里一点不急,马武妮什么人,自己在家的时候,隔壁都不差小胖子一口吃的。
自己不在家,小胖子肯定是马武妮照顾呢,还有马继业这个护孩子的,就差不了。这就是哄杨乐呢。
有些话,她们不好说,可小马开口就好办多了。
杨乐听到这话:“那行吧。可人得找可靠的。你们知道的,带孩子我什么都不懂。”
马武妮:“这个你放心,咱们那是什么地方,心里有鬼的,都不敢往咱们的地方张望,别说过来这边照顾人了。”
张嫂子那边已经接过话头:“这个你们放心,我来找,这片我熟。保准找老实可靠会照顾孩子,有经验的。”
换个人肯定能听出来,人家张嫂子不愿意在这边耗着了。可杨乐未必。
当然了,也未必是听不出来,她就是自私,虽然在大院这一年有点变化,可不多。
杨乐终于开口询问马武妮:“你呢,检查的怎么样。什么时候生?”
马武妮:“挺好的,孩子好,我也好。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这里你别操心。”
杨乐:“你是不是早点过来这边,别同我一样,路上受罪。你不知道,我吓坏了。”
马武妮忍不住逗杨乐一句:“那不至于,毕竟我是不会随便笑的。”
杨乐抬手打人。嫌弃马武妮磕碜她。抱怨马武妮:“都怪你,回头说出去多难听,我笑大了,孩子都笑出来了。”
马武妮:“那多好,咱们家孩子喜庆。”人家两人说的特别亲近。
吴春梅扫一眼说话的两人,心说,这竟然没有把杨乐惹恼了,还能继续说说笑笑。那也是个心大的孩子呢。
张嫂子背地里同政委家嫂子说:“杨乐是不是不分好歹呀,你说咱们两个若是说武妮那话,她肯定要恼,可武妮就那么直愣愣的说,让她找人照顾,别麻烦咱们,她怎么一点不生气,还同武妮那么亲近。”
第三百二十五章 通情达理
真的就非常奇怪的。感觉这两人关系也没有那么好。怎么就那么说的来。而且不恼不恨的。
政委家嫂子:“可能因为,她们是打着打着熟悉起来的吧。到底年轻,咱们岁数大了,弄不懂。”
跟着:“得亏武妮敢说,不然咱们还不定在这里呆几天呢。”
张嫂子:“你说杨乐心里能没数吗?我是不相信的,可她就非得说,在这边养着。等赵营长回来,我就离她远着点。这人,不知道体谅人。”别人对她好,当成应该的了。
人家张嫂子没文化,说不出来什么,可心里那是有数的。帮你一时,你不能赖上我们对吧?
跟着:“同她做邻居,回家也省不了心,那就是个能折腾的。亏得武妮了。也不知道我家臭小子什么样了。”
说真的,人家张嫂子做的不错了,孩子爸不在家,人家张嫂子在这边,家里就一个孩子,换谁能放心?
政委家嫂子就笑:“你把心思放肚子吧,咱们大院什么地方,别管是谁家,都不会让孩子没人管的。”
张嫂子一拍脑门:“对呀,我那小子,就是跟着你家小胖子,也能在钱家,在武妮那边混的吃饱喝足有人管。武妮同咱们马叔那可是仗义人,别说我不在家,我在家的时候,都没少在人家蹭吃蹭喝的。”
张嫂子这才眉开眼笑的。
马武妮同杨乐说了话,同嫂子们在外面也说了,一句家里都好,把两位嫂子的心都安了。
至于马武妮的产检,真的就挺让人无语的,大夫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还得孕妇自己摸索,生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不然能怎么办。
总不能咱们先生生试试对吧?
大夫都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问题呢?对着产妇同家属沉默了好半天,送走她们,还找同事讨论一下呢。
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一块陪着过来的,听到大夫的话,那差点就怀疑这地方不行了。
亏得她们也没见识过比这个更好的地方,才没有想着换一个地方在检查的心思。
马武妮瞧着家里人的脸色,赶紧安慰:“真的,我自己心里有数的。而且大夫说了,胎位什么的都好。孩子也不算是大,生完全没有问题的。”
至于说那个力气大的问题,本来就是自寻烦恼。怀胎这么久了,她也不是没有用力气的时候,真的就一切正常。
吴春梅那边寻思,她咋没听到大夫说了这么多呢:“什么时候说的。”
马武妮眨眨眼,说孩子很好一般都是这些话,一时大意说多了。
钱老实媳妇怕儿媳妇心里想多的多,赶紧顺着说:“放心,都好好的,都好好的。”
话是这么说的,然后人家在不认识的省城,愣是找到了一个不大的中医药店,非得让武妮进去,让中医再看看。
钱老实媳妇这辈子都没有坚持过什么,到了这边,面对马武妮的肚子,都当家作主好几次了。
马武妮心说,行吧,前些年的时候,这些老大夫都不该敢给人看病的。如今能还敢开店的都是有点本事的。
老大夫说了脉象没问题。至于说孕妇天生力气大的问题。人家老大夫就比较有经验了。
人家说了,多大的力气,生孩子都是一样的流程。行医这么多年,没看过打喷嚏把孩子打出来的。
人家也不是说的托大,人家是看了马武妮的情况说的,毕竟这么久了都没有问题,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一家子都放心不少。
回到家,马继业那边听了,也是松口气:“武妮呀,你可得多注意点,不对的地方赶紧说。”
然后就是小胖子带着张家的淘小子过来这边询问他们的妈什么时候回来。两孩子惦记妈了。
马武妮:“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放心吧,你们自由的时间不多了。”
两小子听了高兴坏了,小胖子带着小伙伴:“为了最后的自由,冲呀。”
把马继业给乐的,就稀罕这样的闹腾,一群小子,都是精气神。这地方,马继业可喜欢了。
马继业恨不得跟着两个小子出去一块疯。
钱老实婆娘都说:“看出来了,亲家那是真的稀罕小伙子。”
吴春梅点点头,其实,马继业喜欢闺女的德行,也不差多,这个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对孩子,对家人向来心细。
杨乐他们晚上就回来了,杨乐看到家里家外脸上高兴了,回家也有人照顾。不会没人管她们娘俩。
而且过来看她们的嫂子,都带着点东西,就是担心她们家里没人做饭。
政委家嫂子更是高兴:“就说还是在家里方便,你看看,大伙都能帮衬你一把。”
杨乐:“嗯。”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嫂子,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没有你们我们娘俩都不知道怎么办。”
张嫂子:“没事,没事,大家都是邻居。再说了,咱们爷们那不是都在一块吗。”
政委家嫂子更是安慰杨乐,有困难就说。大伙都会帮着解决的。这点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然后马武妮家做好的饭就送过来了,人家马武妮养胎的饭菜,给杨乐送过来,真不委屈这娘俩。
张嫂子马不停蹄的出去,在附近大队给找来一个干活利索,干净的嫂子。
交代清楚杨乐家里的事情,瞧着放心了,政委家嫂子同张嫂子才功成身退,总算是能回家看看了。
政委家嫂子同马武妮吐槽:“这也就是赵营长不在家,不然……”
后面的话没说,马武妮也懂,杨乐真的就自私,不太懂为别人着想。
人家嫂子照看你别管怎么说都是情份,不是应该的。不能因为你有困难,就把别人拴上。
政委家嫂子厚道不会说什么,可张嫂子那边,人家有话不能憋着,早就能回来,非得在那边墨迹两天,怕回来没人照顾,这叫啥破事。
过来看杨乐的人陆陆续续不少,送两斤红糖的,五斤挂面的,塞三五块钱的都有。
张嫂子同政委家嫂子就偶尔过去看看。大家都觉得轻松不少。
不过别管哪个嫂子过去看杨乐的时候,都是听杨乐各种抱怨,各种不舒坦的。
嘴里都是羡慕马武妮,身边有人照顾。说她们娘俩多可怜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违心之论
说的过份了,张嫂子就会怼一句:“不然我们帮你打电话,请你婆婆过来,或者让你娘家人过来。”
你又不是没有家里人,你相处不好你怨谁。
人家过来照顾杨乐的嫂子,要不是为了忍那十几块钱,早就走了。背后找张嫂子也好几次了。
真心的,没见过这么不好说话的人。娇情的令人发指。
那位嫂子在外面说杨乐不好固然不对,可杨乐做的那也是真的让人磕碜。
人家嫂子帮你做做饭,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家,你自己照看孩子,你夜里还要嫂子照看孩子,这个就过分了。
这年头没有月嫂一说,再说了,那就是有,那也是月嫂的价钱。你钱给到位了吗?
张嫂子说,那位嫂子找她好几次了,要不是张嫂子好说歹说的,人家早就不干了。说是伺候不了这样的人。
嫂子只是说杨乐事多,不好伺候,好歹没说杨乐不把人当人使,不然这事就大了。
这是什么地方,你做事出格还了得吗。说真的,政委家嫂子比杨乐还盼着赵营长回来呢。
别管是什么样的错误,政委家嫂子都不想在自己照看杨乐的时候发生。有些话,有些事情,还是赵营长自己与杨乐说更好一些。
就很少遇到杨乐这样的人,你怎么帮衬她,她都能给你整出来点意想不到的玩意。
人家张嫂子那是真的,没瞎说埋汰杨乐,马武妮遛弯的时候听到了。来照顾杨乐的嫂子正在与张嫂子抱怨呢。
还是马武妮过去帮着张嫂子劝人:“嫂子,您体谅体谅,杨乐这就属于没有安全感,生孩子这么敏感的时候,男人不在身边。精神上有点慌。”
不然你怎么说杨乐这种行为,用人都不会用。马武妮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张嫂子张口结舌的看着马武妮,还有这毛病呢?还能这样说?
马武妮那也是超常发挥了,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杨乐:“这样,回头等出了月子,我们给嫂子补一件新军大衣。这个您别同杨乐说。等赵营长回来,她精神头好了。肯定就明白过来了。”
张嫂子茫然的看着马武妮:“你这话是说,她脑子有点问题。”
马武妮眨眨眼,行吧,为了杨乐的名声,为了奋斗在外面的赵营长:“我听人说,有些女人生产之后,有抑郁的。”
张嫂子同伺候杨乐月子的嫂子一块看着马武妮:“抑郁是啥?”
马武妮:“就是,看什么都不顺心,心情极度低沉,看任何事情,没有好的时候。挑剔的很。这时候咱们都得让着点,哄着点,总不能为了这点事,让她一直这样,万一……,咱们对不起赵营长。”
说完马武妮背着两个人,拍拍自己的心口,亏心呀,杨乐真没有这个问题。纯粹就是性子不好。
张嫂子拍拍大腿,可不是就同武妮说的一样吗:“哎呦,我可不怼她了。你早说呀。”
那位伺候杨乐的嫂子怕怕的:“我更不敢伺候她了,万一她……我担不起。”
那可不行,哪找这么合适的人去,这位嫂子吓跑了,回头辛苦的还是大院这些嫂子们。
马武妮:“嫂子,没有那么严重,真的,您费心些,多忍她一点,顺着点,只当照顾病人了。”
张嫂子:“对对,回头我也给你补上两米布,回家给孩子做身衣裳。”
零零碎碎加起来可不少钱了,这位嫂子心说,别说伺候杨乐这个精神不好的,就是精神病她也认了:“我会多看着孩子的,照着你们这么说,让她照看孩子,我都不放心。”
所以都是好人呀。人家想的比马武妮想的还周到呢。
马武妮再次捶自己心口两下,真的,太亏心了,回头再给嫂子找件旧军大衣。
别管杨乐怎么折腾,大院里面的嫂子们对杨乐都不错的,赵营长不在家,大伙体谅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吴春梅同钱老实媳妇做饭的时候都给杨乐送过去一些。杨乐如何且不说,不能亏了吃奶的孩子。
杨乐的奶水还是够吃的,可这人就是作,非得说不得劲,天天折腾。不是喂不了就是喂不好。
让伺候杨乐的嫂子都愁死了。你说说谁家有现成的不给孩子吃,非得给孩子喝奶粉?
马武妮就看出来了,别管怎么作,杨乐对孩子不错,没让孩子饿到。
就这一点,马武妮就没搭理杨乐什么,偶尔还能过去陪着她唠唠嗑,孕妇产妇之间,总是有些话题的。
杨乐不好意思的同马武妮小声说:“你不是又觉得我作了。”
马武妮怼杨乐没有什么负担的,毕竟马武妮真的知道杨乐这个不是产后抑郁:“那还用我觉得,你自己不觉得吗。”
杨乐努努嘴,可委屈了,悄悄掀起胸衣给马武妮看:“你看看,老受罪了,那是我作吗。”
马武妮看的都有点怕怕的,没想到,哺乳问题如此艰难,回家就找亲妈。
吴春梅听到之后,那也是心疼杨乐,身边没有有经验的长辈,受罪了吧:“不是挺作的吗,这事她瞒着做什么。”
马武妮跟着点头,可不是吗,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那是随便说。嘴都没有把门的。
吴春梅拿了一瓶酒,过去杨乐那边,帮着杨乐消肿止痛,然后奶水都畅通了。
杨乐都委屈哭了,疼真疼。孕妇,产妇都太不容易了。还有就是她让不认识的看了。
吴春梅手上动作不停:“哭也得忍着,若是孩子吃了火奶,孩子都跟着遭罪,你这不能说的没少说,该说的一句没说。遭罪了吧。”
等到吴春梅停手了,杨乐缓过来一口气:“那怎么说,多害羞呀。”
吴春梅:“当妈了,还那么害羞,好了,你这舒坦点没有。”
杨乐深呼吸:“松快了,没有那么胀痛了,婶子谢谢你。”虽然让人看了,可也知道,婶子是好意。
吴春梅:“客气什么。”叮嘱杨乐:“把火奶挤干净了,再给孩子喂奶。”
伺候杨乐的嫂子都自责了:“你说我愣是没看出来,不然也不至于让杨乐受罪。”
第三百二十七章 惦记
吴春梅:“你就是看出来了,她也不会听你的话,这是个不听劝的。”
杨乐自己都扭头笑了,这也就是马武妮的妈,换个人说这话,她都不相信的。
就这,她还把赵营长埋怨个遍呢。大伙也都理解,若是男人在家,肯定会心里舒服一些。
晚上杨乐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感觉人轻松了,精神也好了,笑容都多了。
那位伺候她的嫂子松口气,还真是有点毛病在身上,不然这人还是能处的,还挺大方的。
马武妮那边,一家子人绕着杨乐转悠,倒是没有怎么紧张孕晚期的马武妮。
可马继业每天都要过去同人小司机套近乎,好吃好喝的给人小司机。
弄得小司机都害怕了,好东西都往马武妮这边送:‘嫂子,您同叔说,我人惊醒的很,随时都能开车的。真的,不用那么客气。”
马武妮笑笑:“给你你就拿着,你拿了,我爸舒心。放心没事。当零嘴。”
小伙子乐呵呵的跑走了:“嫂子,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事情,钱营长早就同我们说过的。”
马武妮挥挥手,自家爹妈这点心思,她心里踏实着呢。
马继业这就是怕自家闺女半夜发动什么的,到时候没有车子。那真是能操心的地方都操心了。
钱老实媳妇心里清楚亲家亲家母对于马武妮生产的心思,都在细节里面了.
她平时就绕着武妮转悠,武妮那肚子大的,她有时候都不敢看。就盼着钱进能早点回来,心里有点底。
可想到杨乐生产,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男人都没有回来,钱老实媳妇啥都不敢想了。这不是她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武妮在家里多娇气的人呀,这都得自己扛着。
心说,自家欠武妮的真的太多了,家里孩子的用品,都拿出来洗了,烫了,晒了。就等着孩子出生呢。
前几天过去省城那边检查,大夫说了,孕妇看着挺好的,孩子也非常好,不过距离生产还有一段时间呢。
按着钱老实媳妇的意思,咱们不走了,就在这边等着。武妮的怀的双胞胎,肚子比别人的大,谁知道什么时候生。
马继业同吴春梅也有这个意思,可人家医院那边不同意,说了确实没有必要这么早住进来。
能怎么办,几口人回来了,可钱老实媳妇心里不踏实,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马武妮:“没事,别担心,等过几天咱们包裹款款租房子在省院边上住几天。保准不会耽误了。”
三位家长听到这话才算是松口气,他们不怕花钱,只要稳当。
钱老实媳妇这几天都归拢东西呢,催着马继业:“亲家咱们要不要提前过去找好招待所呀。”
马继业:“我瞧着武妮不想动,再说了也没有家里这边自在。咱们再等等,不是说还没有动静吗。”
钱老实媳妇不太乐意,这怎么一点不着急呢,有动静再过去不是晚了吗?
这几天钱老实媳妇都焦躁,没事就在院子里面转悠,哪也不去了,杨乐那边都不过去了。
看着马武妮就问肚子有没有动静,咱们早点过去吧。她都开始埋怨大夫们不体贴了。怎么就不能等着生产了。
马武妮也不会让婆婆心里担心:“妈,我想好了,咱们预产期前半个月过去,没问题的,毕竟咱们产检的时候,大夫说了,稳得很,孩子一点没着急。”
钱老实媳妇点点头,半个月的话其实挺合适的。可就是看着武妮的肚子大的让人心慌。
钱老实媳妇:“也别光盯着时间,主要是你,不舒服,咱们赶紧走。”
马武妮点头。那肯定是,其实她自己也挺紧张的。这年头生孩子那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大院这边的嫂子那是瞧出来了,别管是家里妈,还是婆婆,都没有盯着花销,人家盯的是马武妮的肚子。
这几天连政委家嫂子都过来的频繁,那也是怕马武妮随时都能生的。
政委在家里嘴角都上火了,对着自家婆娘交代:“你多过去看着点。”
小胖子:“我妈都要长在隔壁,还有杨婶子家了。”
政委心说能怎么办,就赶上这群小子不在。他也老闹心了。得照顾好大后方,让这群小子心里踏实。
想要同马武妮说,很快钱进他们就回来了,可万一到时候不回来,那不是给人家增添烦恼吗,索性憋在心里,一句不说。
可越是这样,越是看着着急。
赵营长那边,娇滴滴的小媳妇,生孩子男人都不在身边。这都多久了。
政委对杨乐那是有些意见的,可通过这件事情,啥意见都不敢有了,人家那不是自己一个人都挺过来了吗。
回头赵营长回来让这小子好好照顾媳妇,这个媳妇再作一些也得哄着,大事上不差。
大后方那是稳的不错,只是有点费自己媳妇。你说说这都天天往外派了,自家小子都有意见了。
政委家嫂子都气笑了:“行了,你们两个还给我添乱。”
跟着:“武妮那边我不担心,家里人对她上心,只是杨乐那边,我就是盼着赵营长早点回来。杨乐自己没什么成算,身边还没有个自己人,难呀。”
政委都说:“确实不容易,若是换成隔壁小马,即便人家爹妈不在这边,公婆也不来,人家一样能把家料理明白,孩子带出来。”对马武妮就是这么信任。
跟着对着小胖子:“看到没有,选媳妇可重要了。”
小胖子点点头:“这个我是有眼界的,可婶子也得生个姑娘让我娶呀。”
人家小胖子现在就盼着隔壁马婶子能生个小闺女出来,让他当姑爷。
扑哧政委家嫂子就笑了:“别乱说,你武妮婶子听到,防你会同防狼一样。人家可不乐意你惦记他们家姑娘。”
小胖子:“婶子就是想不开,姑娘早晚要嫁人的,她要是乐意,我招赘过去也可以的。”
政委抬手就要打儿子,招赘那是瞎说的吗,想到人家马武妮那徒手掰钢筋的力气,手又收回去了:“行,只要你小子有本事,老子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