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第1章 黄巾日落西山 困兽仍在反击 中平元年(公元184 年)八月。 冀州巨鹿郡广宗城内,一处仿若世外桃源般幽静独立的别院里,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噗……” 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人,毫无征兆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殷红的血迹在地上散乱无章,恰似一幅诡异的抽象画。 “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苍天不死,黄天难立!” 中年人虚弱地喃喃自语,那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就像一个赌输了全部身家的赌徒。 “仙人授天书,角日夜攻读,本想利千秋万民,奈何这该死的天命,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啊!” 没错,这中年人正是大名鼎鼎、江湖人称“大贤良师”,还自封天公将军的张角。 此刻,他正轻轻抚摸着床榻上一名少年惨白的面庞。 说来也奇,这少年的容貌与张角竟有着八分相似,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张角”。 “咚咚咚……” 战鼓声隐隐约约,如同天边闷雷,响彻整个广宗城的上空。 城墙上,黄巾军如同一群扞卫家园的野狼,严阵以待。 那高高飘扬的黄巾旗帜,就像在向腐朽的大汉王朝疯狂叫嚣。 “嘿,我们来了,你们颤抖吧!” 只见黄巾士兵们头裹黄巾,身上衣甲破旧得仿佛经历了无数次时空穿越。 手里的武器,简陋得就像刚从废品回收站淘来的。 但他们眼中闪烁的无畏勇气和坚定决心,却让这些装备上的劣势瞬间被无视。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城墙上硬生生筑起了,一道连钢铁都自愧不如的血肉防线。 要说这些士兵的来处啊,那可真是来自五湖四海、各个阶层。 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农民,有满心抱负却无处施展的失意士人,还有那些被土豪地主无情抛弃的流民。 他们曾经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穷苦百姓,只能无奈地面对腐败又流脓的朝廷和豪强们种种的不公。 终于,在大贤良师张角的一声召唤下。 他们像一群觉醒的猛士,毅然站了出来,为自己那卑微却渴望尊严的生存而战。 虽说黄巾军的武器,简陋得让人忍不住想吐槽。 但他们凭借着坚定如同钢铁的信念和顽强得如同小强的意志,愣是把装备上的不足给补了回来。 你瞧他们在城墙上,那可真是悍不畏死,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用身体硬扛敌人的疯狂进攻。 每次战斗都跟生死游戏似的,可他们眉头都不皱一下,始终坚守着心中那团燃烧的信念之火。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口号喊得那叫一个响亮,仿佛要把天地都给震得抖三抖。 黄昏时分,广宗城外的汉军又像一群饿狼,再次向城墙发起了猛烈攻击。 黄巾军也不含糊,奋起抵抗。 但奈何汉军那人数,就跟下饺子似的,多得数不过来,黄巾军渐渐就有点招架不住,陷入了被动局面。 夕阳西下,那余晖就像给广宗城的战场披上了一层血色披风。 汉军的红色旗帜在风中“呼呼”作响,仿佛正在得意地炫耀。 锋利的箭矢,在空中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胡乱飞舞。 汉军的步兵们紧咬着牙,脸憋得通红,一心想着攻上城墙。 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儿攀爬着云梯,那架势,就像要去抢双十一最后一件限量商品。 然而,黄巾军的守军可不是被吓大的。 他们拿着简易得已经不能再简易的盾牌,就像个移动的乌龟壳。 拼命抵挡飞来的箭矢,同时挥舞着长矛和刀剑,跟汉军展开了激烈反击。 这战场上,那可真是热闹非凡。 血肉飞溅得像在屠宰场,箭矢乱飞跟放烟花似的。 刀剑交错的声音不绝于耳,双方都跟不要命似的,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嘿,你还别说,随着战斗的胶着,黄巾军居然渐渐占据了上风。 只见一名身材健硕得像施瓦辛格的黄巾军将领,威风凛凛地站在城墙上指挥战斗。 他身上那件破旧的战袍,不但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沧桑的霸气。 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寒光。 眼神坚定又冷静,就像一台人形雷达,仿佛能看穿敌人的每一个小动作和心里的小九九。 在他镇定自若的指挥下,周边的士兵们就像被注入了超级能量,士气那叫一个爆棚。 他们完全舍弃防御,跟汉军玩起了殊死搏斗,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吓得汉军士兵们脸色惨白。 汉军将士们原本还以为能轻松攻破城墙,回家就可以美滋滋地领赏呢。 结果没想到黄巾军居然这么顽强,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死黏住他们前进的步伐。 城外不远处的汉军营地辕门处,一名面相凶恶得像恐怖片大反派里的肥胖中年,正骑在骏马之上,像个监工似的观战。 他举起马鞭,遥指城头之上指挥战斗的黄巾将领,对着身旁的人问道。 “这货到底是谁啊?咋这么难缠,比我家那河东狮还难搞!” 一旁的副将赶忙像个小跟班似的,唯唯诺诺地回应道。 “回将军,此人正是前不久被中郎将皇甫嵩和朱儁联手,在颖川被打得屁滚尿流的贼首之一——张梁!” 肥胖中年眯着眼睛,像看猎物一样死死盯着城头上张梁的身影,看了老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副将偷偷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将军,这天色眼看就要黑透了,咱是不是挑灯夜战,来个夜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肥胖中年斜瞥了一眼副将,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然后又眺望了一下战局,心里一盘算,有了主意。 “鸣金收兵,改日再战!” 说完,肥胖中年掉转马头就走,那速度,生怕晚一秒就会被黄巾军冲出来揍一顿的模样。 副将见此,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立马一声令下。 顿时,战场上响起了撤军清脆的鸣金声,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仿佛宣告着汉军这次进攻的失败。 第2章 大贤良师心凉 张角张梁夜谈 汉军的士兵们听到后,一边用武器抵挡着黄巾军的攻击,一边开始有序地撤退。 那模样,就像一群斗败的公鸡。 而黄巾军的将领张梁,则像一尊战神一样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得像冰窖里的冰块,注视着汉军的撤退。 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不过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的战争,那才叫一个激烈和残酷,估计得像火星撞地球一样。 将打扫战场的事安排下去后,张梁下了城楼,迈着大步,径直向城内居所而去。 “大哥,汉军被咱击退啦!” 张梁一边解下头盔,一边兴高采烈地向着屋内的男子汇报。 那模样,就像考试得了满分,迫不及待要跟家长炫耀。 可张角的面容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冷漠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锐利得仿佛能直接看穿人心。 黑白相间的长发凌乱地垂在额前,给他增添了几分不羁和野性,就像个摇滚歌手。 他的嘴唇却紧抿着,似乎藏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脸庞线条分明,轮廓清晰,透露出一种坚毅和决绝的气息。 可惜,张角此刻脸上却是苍白得像白纸一般,看得张梁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大哥,你身体没事吧?” 张梁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心,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毕竟张角可是黄巾军的主心骨,他要是突然倒下,那黄巾军可就像没头的苍蝇,彻底要崩盘了。 “大哥,现在有我顶着,董卓那老匹夫休想攻上城头,你应该静心修养,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张角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床榻上的少年。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失去的稀世珍宝,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仿佛在跟少年诉说着。 “孩子啊,这世界太残酷,你爹我尽力了。” 张梁见自己的大哥默不作声,只得放轻脚步,像怕吵醒什么似的,慢慢靠近床榻。 当看到被子上那斑驳的血迹时,他的心头猛地一颤,就像被人狠狠锤了一下。 “这……大哥,你难道又强行用禁术了?你的身体本就已经……”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张角抬手打断,那动作,干净利落,不容置疑。 “子舜(张梁字),吾之身体已经像那快散架的破船,没救咯,命不久矣! 然大事未成,后继无人,吾这心里啊,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咬着,痛啊!” 张梁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变得比白纸还白。 双眼瞬间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大哥,何出此言啊?各方渠帅都还在奋勇抗战呢。 咱这里的胜利,那也是时间问题,迟早的事儿!” 张角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得像个迟暮的老人,疲惫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沧桑和无奈。 “我们已经败了,从马元义被车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这场起义的结局,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筝,没救了。” 张梁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他失魂落魄地退后一步,嘴里还念叨着。 “大哥,难道您打算放弃了吗?再坚持坚持,我们还是有机会扭转局面的啊!” 张角轻轻摸了摸床榻上少年的脸,那动作轻柔得像微风拂过湖面,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仿佛在跟这个世界告别。 “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能做的也都做了。 但是,如今黄巾的溃败,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拉不住,恐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都是天命啊,咱兄弟终究是白忙活一场,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张梁的嘴巴张了张,就像条缺氧的鱼,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可看着自己哥哥那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背影,他能感受到张角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这是张角在内心深处的最后挣扎啊! “子舜啊,如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和崇焕(张宝字),还有我这至今仍不省人事的儿啊!” 张角轻轻叹息着,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哀愁。 那目光始终停留在床榻上少年的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张梁看着大哥这般模样,眼眶愈发红了,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说道。 “大哥,你别这么说。我和崇焕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咱们黄巾军,也会照顾好大侄子。 大哥你吉人自有天相,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只要你在,咱们就有主心骨,就有希望!” 张角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子舜,你不必宽慰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这口气啊,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我走之后,你们兄弟俩行事一定要小心,不行就散了吧! 黄巾军虽然如今士气高昂,但终究敌不过朝廷正规军,还有那些各地拥兵自重的豪强。” “大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弟兄们的努力付诸东流吗?” 张梁握紧了拳头,不甘心地说道。 “我也不想啊,但形势比人强。” 张角微微抬起头,望向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眼神中满是落寞。 “不过,即便大势已去,我们也要为兄弟们谋条出路。 子舜,你听好,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能降则降,别让兄弟们白白送死。” “大哥,这……” 张梁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这是为了兄弟们好。” 张角目光坚定地看着张梁。 “我们起义,本就是为了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若是一味地抗争到底,最后落得个全军覆没,那死去的弟兄们,又怎能瞑目?” 张梁咬了咬牙,沉默许久后,缓缓说道。 “大哥,我明白了,但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轻言放弃!” 张角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几分。还有崇焕,他性子有些急躁,你要多劝着他些。 咱们兄弟三人,自小一起长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了这生死关头,更要齐心。”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崇焕相互扶持。” 张梁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3章 黄巾圣女张宁 黄巾圣子张凝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得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悲伤。 张角看着张梁,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日子,心中五味杂陈。 “子舜,你看这烛火,就如同我们黄巾军的命运,虽努力燃烧,却也抵不过这黑暗的大势。 但即便如此,它也曾照亮过这一方天地,不是吗?” 张角的面色突然有些潮红,激动地说道。 “大哥,这烛火虽小,却能给人带来希望。 咱们黄巾军也是一样,即便最终失败,也会在这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张梁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张角微微一笑,说道。 “好,有你这份信念,我便也无憾了。 子舜,去把宁儿叫来,我有话要对她说。” 张梁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角喃喃自语道。 “希望你们兄弟俩,能平安度过这乱世……” 不一会儿,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一名娇小玲珑的少女独自迈进了屋内。 她模样精致,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人儿,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灵动与俏皮。 只是在见到张角的那一刻,她粉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义父,张宁来看您啦。” 少女轻声喊道,声音就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颤抖。 张角微微转过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慈爱。 “宁儿,你来了。” 张宁快步走到张角的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张角那略显干枯的手,心疼地说道。 “义父,您感觉怎么样了?宁儿听说您又吐血了,可担心坏了。” 张角轻轻拍了拍张宁的手,轻声安慰道。 “宁儿莫要担心,义父这身子骨,自己清楚。 倒是你,这兵荒马乱的,平日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义父,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张宁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说道。 “宁儿还想一直陪着义父,看义父实现那“黄天当立”的大业呢!” 张角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宁儿,这大业怕是难以实现了。义父自知时日无多,有些事,得交代给你。” “义父,您别这么说……” 张宁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宁儿,别哭。” 张角抬起手,轻轻擦去张宁脸上的泪水。 “你虽是女儿身,但自小聪慧过人,义父一直将你视作亲闺女。 如今局势危急,黄巾军怕是凶多吉少。 义父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希望你能答应我。” 张宁毫无犹豫地点头哽咽道。 “上刀山下火海,宁儿一定不负义父所托!” 张角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欣慰与不舍。 他缓缓转头,看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张凝,目光温柔而又沉痛。 “宁儿,这是你凝弟,为父一生,一半精力投入到了黄巾军的大业,而另一半的精力却放在了救治儿子的身上。 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甚至是使用天道禁术也无法唤醒他。 如今,局势如此,为父实在放心不下他……” 张角说着,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义父,有什么要求您说,宁儿听着呢!” 张宁强忍着泪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角,仿佛在这一刻,她柔弱的身躯里爆发出了无尽的力量。 张角轻轻握住张宁的手,又将其放在张凝的手上,说道。 “宁儿,为父想将你凝弟托付给你。 如今广宗城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城破。 我希望你能带着他逃离这里,找一处隐蔽之地隐居起来。” 张宁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示意张角继续说下去。 “若是三年内,你凝弟能够清醒过来,你便嫁给他吧。 为父收你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希望你不要推辞。” 张角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可若是三年之后,他依旧昏迷不醒,你便……送他离开人世吧。 为父实在不忍心,让他这般毫无生机地活着,受尽折磨。” 听到这话,张宁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 “义父,宁儿明白,但宁儿想说,即便三年后凝弟仍未清醒,宁儿也愿意一辈子照顾他,守着他。 凝弟将是宁儿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之一,宁儿怎能忍心……” “宁儿,你这孩子……” 张角眼中满是感动与怜惜。 “为父知道你重情重义,但这对你来说,太过残忍。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你不应将自己的一生,都耗费在这不知结局的等待上。” “义父,宁儿心意已决,凝弟在,家便在。 宁儿愿意陪着他白头到老,无论未来如何。” 张宁的声音虽带着哭腔,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张角看着眼前这个倔强而又深情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 许久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为父也不强求你,只是苦了你,宁儿。” “义父,您别这么说,能为义父和凝弟做这些,是宁儿的福气。” 张宁擦了擦眼泪,说道。 张角看着张宁起身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 “宁儿,且慢……” 他赶忙伸手从床头的暗格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古朴的书卷,封面上赫然写着《太平要术》四个大字。 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无奈,更有一丝决绝。 张角缓缓走到火盆旁,将书卷轻轻展开,从中一分为二。 把写有“天”“地”卷的那部分,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之中。 火苗瞬间吞噬了书卷,张角望着那逐渐化为灰烬的书本,喃喃说道。 “此两卷蕴含着超越凡人所能掌控的力量,绝非普通人可以驾驭。 若是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只会害人害己,祸乱天下,就让它在此终结吧!” 随后,他转身走到张宁面前,将剩下的“人之卷”递到她手中,目光殷切地说道。 “宁儿,这“人之卷”虽没有“天地卷”那般神奇莫测。 但其中记载的医道、功法、兵法等知识,或许日后能帮到你和凝儿。 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切记不可示于他人,否则必遭祸端。” 第4章 太平仙术助阵 汉军董卓败退 张宁双手接过《太平要术》人之卷,小心地揣进怀中,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说道。 “义父放心,宁儿谨记嘱托,定当不负所望。” 张角欣慰地点点头,随即说道。 “我会安排一支精锐随同你一起突围,你且去准备吧。 过几日,我将施法击溃城外围困的汉军,那时就是你们突围之时!” 张角欣慰地点点头,随即说道。 “我会安排一支精锐随同你一起突围,你且去准备一番。 过几日,我将施法击溃城外围困的汉军,那时就是你们突围之时!” 张宁听闻,心中一震,她知道义父所谓的“施法”,必定又是损耗自身元气的禁术。 她满心担忧,忍不住劝道。 “义父,您身体已然如此虚弱,再用禁术怕是……” 张角抬手打断她的话,眼神坚毅且不容置疑。 “宁儿,莫要再劝,如今这是唯一能为你们争取生机的法子。 黄巾军大势已去,为父不能让你们也陷入绝境。” 张宁的泪水止不住流出,她深知义父心意已决,只能哽咽着应道。 “义父,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宁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说罢,她郑重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张凝后,转身快步离去,准备突围事宜。 张角望着张宁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慈爱与不舍。 在房门关上的刹那,张角将手掌贴在了张凝的额头上。 “凝儿,是福是祸全看天命了,这天之卷的东西我烙印在你脑子里,有没有用,就看你能不能醒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招来了张梁,低声吩咐道 “挑选五百最为精锐的死士,让他们贴身保护宁儿和凝儿,务必确保他们安全突围!” 张梁重重点头领命,迅速去挑选人手。 接下来的几日,张角强撑着病体,日夜在屋内布置法术,准备那足以撼动汉军的一击。 而广宗城外,汉军似乎也察觉到了黄巾军的异样,加强了戒备,双方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对峙状态。 终于,到了约定的那一天。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角身着华丽的道袍,头戴七星冠,手持桃木剑,再次登上了广宗城最高的塔楼。 他面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挥舞桃木剑,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奇异的符文。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寂静的天空突然响起阵阵闷雷,狂风呼啸而起,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黄巾军将士们见状,士气大振,高呼着口号,准备随时出城作战。 城外的汉军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董卓等人赶忙下令稳住阵脚。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随着张角的一声怒吼,一道粗壮的闪电如蛟龙般自云层中劈下,直直轰向汉军营地。 一时间,火光冲天,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汉军阵营瞬间大乱。 张梁趁机大声喊道。 “弟兄们,杀出去!” 就在黄巾军精锐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汉军薄弱处时,董卓瞪大了他那铜铃般的双眼,扯着嗓子吼道。 “都给我稳住!一群饭桶,别被这装神弄鬼的玩意儿吓破胆!” 他身旁的几员将领也纷纷响应,策马在军中来回奔走,试图重新整顿慌乱的汉军。 此时,汉军中有个叫牛辅的小将,别看他平日里没啥存在感,可这时候却机灵得像只猴子。 他瞧见黄巾军来势汹汹,心里琢磨着。 “要是这波顶不住,咱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于是,他一拍马屁股,带着自己手下的几百号人,朝着黄巾军冲了过去,嘴里还喊着。 “兄弟们,跟我上,立功的时候到啦!” 这边黄巾军里有个叫王霸的,一听这口号,乐了。 “哟呵,就你这小身板,还想立功?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说着,抡起手里那把大斧头,就朝着牛辅砍了过去。 牛辅也不含糊,举起长枪就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你来我往,打得那叫一个热闹,周围的士兵们都忍不住看呆了。 而另一边,张梁挥舞着长枪,一路势如破竹。 汉军在他面前,就像秋风扫落叶般被纷纷击退。 他一边刺杀,一边喊着。 “董胖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董卓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大身骂道。 “你这反贼,休得猖狂!等我收拾了你,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可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又闪过几道闪电。 原来是张角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又施展了一次法术。 这几道闪电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汉军的粮草堆上。 “轰”的一声,粮草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把汉军们吓得够呛。 汉军这边彻底乱套了,有的忙着救火,有的忙着抵挡黄巾军,完全没了章法。 黄巾军则趁着这股势头,越发的勇猛。 只见一个叫力霸的黄巾小兵,别看他身材高大却灵活得很,手持一把大刀,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瞅准了汉军的一面大旗,大喝一声。 “看我拔掉你的威风!” 几步冲过去,手起刀落,大旗“哗啦”一声倒了下去。 汉军瞧见自家大旗倒下,士气更是低落,不少人开始萌生退意。 董卓见状,知道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咬咬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汉军们一听,就像得了特赦令,纷纷往后撤。 黄巾军则在后面乘胜追击,喊杀声震天,漫山遍野都是黄巾旗帜在飞扬。 张梁看着汉军狼狈逃窜的样子,兴奋地大喊。 “弟兄们,追啊!让董胖子知道咱们的厉害!” 黄巾军士气高昂,一路追杀出去好几里地,才在张梁的命令下停下。 而此时的张角,因为连续地施展法术,早已耗尽了体力,摇摇欲坠,只能倚靠在城头上。 张梁赶忙回到城中,来到张角的身边,焦急地问道。 “大哥,你怎么样了?” 张角虚弱地摆了摆手,说道。 “我……我没事,宁儿他们……可突围出去了?” 这一刻,他唯一想到的还是自己儿子的安危。 第5章 圣女张宁突围 圣子张凝苏醒 却说张宁率领五百精锐黄巾死士,趁着董卓军败退之时,如鬼魅般迅速朝着密道出口潜行。 密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众人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宁虽然弱小,却紧紧背着张凝,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顺利突围。 她深知,这五百死士皆是义父精心挑选,对黄巾军忠心耿耿。 如今,他们肩负着保护自己和张凝的重任,自己绝不能辜负义父的期望,一定要带张凝逃出生天。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密道出口时,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仿佛是有人在外面走动。 五百死士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决然的杀意。 为首的死士头目,向身后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出口靠近。 透过密道出口的缝隙,他瞧见一队汉军正在附近巡逻。 这些汉军似乎察觉到了黄巾军可能会有突围行动,所以加强了对周边区域的巡查。 死士头目眉头紧皱,思考着对策。 此时,时间紧迫,若是不能尽快突围,待汉军大部队重新集结,他们将再无机会。 他转身向张宁低声汇报了情况,张宁咬了咬牙,轻声说道。 “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冲出去!趁他们不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死士头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而后猛地推开密道出口的石块,率领死士们如猛虎出山般冲向汉军。 汉军们万万没想到,会突然从地下冒出一群黄巾军,顿时阵脚大乱。 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短暂的慌乱后便迅速反应过来,举起武器与黄巾军展开殊死搏斗。 张宁背着昏迷的张凝,在死士们的护卫下,朝着汉军防线的薄弱处冲去。 她虽然是女儿身,但此刻却展现出了无比的英勇。 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带着张凝安全离开。 一名汉军士兵瞅准机会,挥舞着长枪朝着张宁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黄巾死士挺身而出。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长枪直直刺入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涌出。 张宁心中一阵悲痛,但她没有时间悲伤,继续向前冲去。 死士们为了保护张宁和张凝,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与汉军展开了惨烈的拼杀。 密道出口处,一时间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黄巾军终于撕开了汉军的防线,成功突围而出。 张宁率领着剩余的死士,马不停蹄地朝着南方奔去。 他们知道,此刻还不能放松警惕,汉军随时可能追上来。 一路上,众人不敢有丝毫停歇,饿了就吃点随身携带的干粮,渴了就喝几口路边的溪水。 不知跑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 山谷四周被高耸的山峰环绕,中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平地。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中穿过,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张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暂时安全了…… “咱们先在这里修整一会,等天黑了再行动!” 听到张宁的话,死士头领连忙吩咐暂时安营扎寨。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张凝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可惜没人看见。 灵魂穿越而来的张子羽,在张凝的脑海中与原灵魂打了个昏天暗地。 终于,凭借着穿越而来的强大精神力,张子羽彻底将张凝的灵魂击溃并吞噬。 可是,如今的他消耗巨大,根本就无力支配这具新的身体,只能如同活死人般感受着周围的事物。 这正是序章故事的开局。 “周大哥,我们当初在地公将军手下多快活,却不想被调到了总坛。 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难道就带着这个病秧子到处跑?” 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了张子羽的耳中,让他不由精神一震。 周大哥眉头一皱,目光警惕地向四周扫了扫。 见张宁正在溪边取水,长舒了一口气,低声呵斥道。 “噤声!你不要命了?大贤良师对我等有再造之恩,岂容你这般胡言乱语。 如今局势波谲云诡,大贤良师的安排必有深意,况且还有圣女陪同。 我们做下属的,唯有绝对服从。” 那人却撇了撇嘴,满脸不服气。 “周大哥,你就是太老实了,那病秧子如今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个累赘。 带着他行动处处受限,万一不小心被汉军围堵,咱们的命就交代了! 要我看,凭咱俩的本事,只要将这病秧子和圣女交出去,投降汉军肯定会有出路……” 周大哥的脸色愈发阴沉,语气也冷了几分。 “休得再提此事,他既是大贤良师指名要照顾的人。 哪怕只剩一口气,咱们也得护他周全。” 男子耸耸肩,有些不甘地继续开口嘀咕道。 “那……要是他没了……我们何去何从?” 周大哥的眉头深深皱起,良久之后叹了口气。 “再说……” 张子羽的耳朵听得很清晰,心中暗自思量着。 听这二人所言,自己这“病秧子”的身份,怕是已然成了那个男子的眼中钉。 如果自己不早做准备,很可能会遭到黑手也说不一定。 正在这时,张子羽耳边传来清脆悦耳的女声。 “周大哥,裴大哥,你俩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张子羽的眉头动了动,心里在焦急地呐喊着。 “该死的,芝麻开门,让我赶快睁开眼睛啊!” 终于,努力的结果得到了回报,一丝丝光芒照进了眼中。 而眼前的景象让张子羽有些恍惚,陌生的环境,一群身着破旧黄巾服饰的人。 还有一位容貌精致、神色关切的少女正俯身看着自己。 “咦!凝弟,你醒了?太好了!” 张宁惊喜地说道,眼中泪光闪烁,那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失而复得。 张子羽晃了晃脑袋,看着眼前陌生又亲切的脸庞,大脑飞速运转。 瞬间接收了原主的记忆,知晓了这女子便是张宁,自己名义上的姐姐。 他强忍着脑海中因融合灵魂带来的剧痛,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你是宁姐……” 第6章 顶级副将周仓 汉军追兵已至 张宁见他说话条理清晰,心中更是欢喜,忙说道。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咱们现在暂时安全了,你先好好休息!” 张子羽微微点头,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轻声说道。 “宁姐,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倒是辛苦你们了,一路带着我奔波。” 说完,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成功融合灵魂,还恰好赶在这关键节点苏醒,不然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张宁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怀,说道。 “傻弟弟,说什么呢,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如果义父知道你醒了,肯定高兴坏了! 呀!不提这些,你现在刚醒,身体还虚弱,好好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说罢,她转身走向一旁,从包裹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小心翼翼地递给张子羽。 张子羽接过,慢慢吃了几口,补充了些体力。 他看着周围忙碌的死士们,心中不禁思索起来。 虽说暂时摆脱了汉军的追击,但这只是暂时的。 黄巾军大势已去,天下即将大乱,往后的日子必定充满艰难险阻。 自己既然占据了这副身体,就得为这些人,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啊~~~天杀的,为什么会穿越成张角的儿子? 随便那个诸侯或名将的后代,也好过被天天喊打的黄巾贼要好啊!” 张子羽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生无可恋地重新躺了下去。 这时,那周姓男子安排好防御警戒后,发现张子羽竟然已经奇迹般的醒了过来,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并说道。 “圣子,四周已布置妥当,兄弟们轮流值守,不会有疏漏。 只是……咱们接下来究竟该如何打算?”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 “圣子?剩子?还是胜子?咋怎么难听呢!” 抛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后,他缓缓说道。 “如今我们不宜暴露行踪,在此停留期间,兄弟们尽量不要生火,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我需要先观察一下附近的局势,看看汉军的搜捕范围和力度。” 周姓男子点头称是,又问道。 “圣子,那我们要在此处停留多久呢? 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粮草终究有限。” 张子羽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这几日我会好好想想对策,目前先以隐蔽为主。 等我对局势有更清楚的了解后,再做定夺,这段时间,辛苦兄弟们了。” 周姓男子抱拳说道。 “圣子言重了,为圣子效命,是我等职责所在。 只是如今黄巾起义受挫,大贤良师受困于广宗……唉!” 说到此处,周姓男子神色黯然。 张子羽心中一动,从原主记忆里,他知晓这些死士对张角忠心耿耿。 如今张角生死未卜,他们心里肯定不好受。 于是他振作精神,说道。 “咱们不必过于悲伤,虽然如今局势艰难,但只要我们还在,就有希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只要还有一丝丝的黄巾火苗未灭,黄巾旗帜席卷天下将不是梦想!” 周姓男子听了张子羽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 “圣子说得对!只要我周仓还有一口气在,定当护您周全,为黄巾军图谋未来!” 听到眼前的男子自报家门,张子羽的眼睛不由一亮。 没想到这个魁梧的壮汉,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周仓。 周仓原是黄巾军首领张宝部下,张宝死后聚众起义。 在此期间仰慕关羽威名甚久,偶遇关羽而诚心投之,后为关羽贴身护卫。 关羽单刀赴会,周仓抗刀随侍左右。 关羽向曹操发起总攻,周仓跳入水中与庞德激战,生擒庞德。 关羽死后,周仓伤心不已,拔剑自刎。 张子羽的眼睛都在发光,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见到的名将,竟然是忠勇无双的顶级副将周仓。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人或动物在靠近…… 突然,一个黄巾小兵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 “周头领,大事不好啦,汉军摸攻过来了,外围兄弟们快顶不住啦!”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直接厥过去,心说。 “我这穿越的激动小心脏,都还没捂热乎呢,就要直接面临Game over的结局? 这穿越过来也太不地道了吧!” 就在张子羽愣神的时候,张宁站起身打破了沉寂说道。 “准备继续突围,决不能被汉军围堵在这!” 张子羽咬咬牙,也是心一横,随手抄起身边一把大刀,心想。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这样了,拼一把说不定还有活路。 我好歹也是熟读三国历史的穿越者,还能被这古代人给拿捏了?” 他装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大踏步向着谷口走去,对着剩下的黄巾军士兵喊道。 “兄弟们!咱们虽然现在处境很艰难,但你们想想,咱们为啥要造反? 还不是被这狗朝廷逼得没了活路! 现在他们还想赶尽杀绝,咱能答应吗?” 士兵们本来士气低落,被张子羽这么一喊,竟也有了些热血上头,齐声吼道。 “不能答应!” 张子羽心中暗喜,看来这鸡汤还是有点效果的嘛。 而周仓看着大义凛然的张子羽,一时间竟愣了神,尤其是看着他手中的大刀,满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张子羽随手拿起的大刀正是他的武器,足有五十多斤的厚背开山大刀。 可在其的手中,就像是一根树枝般甩来甩去,轻松无比。 “周大哥,愣着干嘛,赶紧去保护圣子啊!” 张宁见周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开口催促道。 “哦!我这就上前助战!” 说完,周仓随便找了把长刀,健步如飞地向着张子羽而去。 当张子羽来到谷口时,对面汉军阵营中一员将领催马而出。 只见那将领手持长枪,对着张子羽这边大声叫骂。 “你们这群黄巾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可免你等一死!” 张子羽吐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骂。 “你以为我傻啊,束手就擒那不是直接凉凉,当我是玩三国游戏点投降键呢。” 但嘴上却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哼!你这汉狗,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我怎么把你打成猪头!” 第7章 首次阵前斩将 带兵反杀追兵 那将领一听,气得哇哇大叫,拍马挺枪直刺张子羽而来。 “呔!小贼休得猖狂,看我李燃刺你个窟窿!” 张子羽心中慌得一批,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单挑啊。 自己哪会什么武功,就这小身板,估计人家一枪就能把自己挑飞。 他期望着身边有人能上前助战,可并没有人哪怕踏出一步啊! 眼角的余光看到周仓正在狂奔,可也来不及挡下这枪。 “握草嘞,老子充什么英雄好汉,跑这么快来送人头的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长枪即将刺到张子羽胸口的千钧一发之际。 他不知哪来的机灵劲,突然往旁边一滚。 汉将李燃用力过猛,长枪一下子戳进了地里,一时竟拔不出来。 “老爹保佑哦!” 张子羽嘀咕一声趁机爬起来,举起大刀就往将领的背上砍去。 这一刀,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胜在出其不意。 那李燃毫无防备,被砍了个正着,“嗷”的一嗓子,像杀猪般叫了起来。 张子羽见这招有效,也顾不上害怕了,继续对着李燃一顿乱砍。 李燃是又惊又怒,好不容易拔出长枪,却被张子羽这不要命的打法搞得手忙脚乱。 旁边的黄巾军士兵们一看,自家圣子居然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助威。 “弟兄们,给我杀!!!” 就在这时,随着周仓的一声大吼,黄巾死士嗷嗷叫地冲了上去。 李燃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一身蛮力,竟让自己的长枪施展不开。 而周仓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冲锋,顿时让汉军的阵脚大乱。 “撤!快撤!!!” 李燃避开张子羽胡乱的一刀,调转马头就准备开溜。 “啊!你这胆小如鼠的渣渣,哪里跑!” 张子羽见李燃打马逃跑,不由大吼一声,随即将手中大刀狠狠丢了出去! 那大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如一道黑色闪电,直逼李燃后背。 “噗呲!” “啊!” 大刀直直地插入李燃的肩胛,他惨叫着从马背上滚落,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 见状,张子羽心中不由一喜,大步流星地赶过去,随手操起地上的一杆长枪。 “小子,你跑啊,继续跑啊!” 张子羽一脸阴笑,拿着长枪对地上痛苦挣扎的李燃一阵乱捅。 李燃满脸惊恐,一只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 另一只手撑着地,试图往后爬,慌乱中还抓起一把泥土朝张子羽扬去。 张子羽侧身轻松避开,眼中满是不屑。 “饶……饶命啊!” 李燃声音颤抖,此刻的他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你刚才可是招招要我的命,怎么不想着放我一马,现在求饶,晚啦!” 张子羽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抬起手中长枪,用尽力气刺进了李燃的胸口。 “呃……” 李燃双眼圆睁,嘴里止不住地涌出大股鲜血,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重重砸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着长枪的手不住地颤抖。 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我……我杀了他……” 张子羽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亲手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圣子,小心!” 周仓突然冲上前来,挡下一杆刺向张子羽的长枪。 “振作起来,杀人就如宰鸡屠狗一般,习惯了就好!” 说完,周仓一刀斩杀对面的汉军士兵,随即快速砍下李燃的头颅,高高举过头顶,大吼道。 “敌将已被圣子斩杀,弟兄们随我围杀残兵!” 黄巾死士听闻,士气大振,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朝着残余的汉军杀去。 而反观汉军士兵,在看到李燃的首级时,瞬间士气大减,纷纷开始后撤。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张子羽望着周仓手中那颗还带着温热鲜血的头颅,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意识到这场战斗还未结束。 既然自己作为其中一员,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战斗,杀光所有想要自己命的敌人。 “杀死鸡鸡!!!” 想到这里,张子羽眼睛一寒,随后大喊一声,握紧手中的长枪,跟随周仓的脚步,冲向汉军。 他学着周仓的样子,不再畏缩,长枪挥舞间,不断有汉军士兵倒下。 战场上,厮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张子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力量操控着,不断机械式地重复攻击的动作。 随着战斗的推进,汉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残余士兵开始四处逃窜。 周仓见状,大声下令。 “弟兄们,莫要让他们跑了,一个不留!” 黄巾死士迅速分散开来,对逃窜的汉军展开追杀。 张子羽也跟着追了上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彻底消灭这些敌人,决不能将行踪暴露!”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杀,汉军残兵被尽数歼灭。 战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弥漫的硝烟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张子羽手中的长枪无意识地滚落在地,望着眼前这惨烈的场景,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周仓大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道。 “圣子,干得好!咱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圣子!圣子!……” 其余黄巾死士也见到了张子羽勇武的一面,此时都纷纷呼喊着。 而此时的张子羽经过一阵杀戮后,内心的恐慌早已变成了兴奋,心里不由地开始YY起来。 “嘿嘿,没想到这副身体的力量这么大,这三国历史说不定要因为我这穿越者改写了。 以后说不定就有个张子羽威震天下啦,什么刘关张,都得靠边站咯!” 想归想,但张子羽也知道,这只是一时的侥幸。 要想真正在这乱世谋得出路,还得从长计议…… 张宁大口喘息着,以手拄着满是鲜血的长剑,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张子羽的背影。 “他……竟然如此勇猛,看来义父平日里所用的天材异宝,灵丹妙药真的有效果!” 第8章 大贤良师归天 子羽谋划未来 就在张子羽一行人收拾战场,救治伤员的时候。 广宗城内,却是发生了一件历史转折的重大事件。 大贤良师张角在施法重创汉军后,身体愈发虚弱。 此时张梁守在他身旁,心急如焚。 “大哥,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宁儿和凝弟已经顺利突围,你不能就这么倒下!” 张梁紧紧握着张角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张角微微睁开双眼,气息微弱地说道。 “子舜,我……我怕是不行了,黄巾军的未来,就靠你们了……一定要想办法,让兄弟们活下去……” 张梁咬着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哥,你放心,我和崇焕一定会竭尽全力!” 张角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户外的远方,似乎看到了张宁和张凝安全逃离的画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大哥!!!” 在张梁痛不欲生的嘶吼中,黄巾军的主心骨倒塌了。 大贤良师张角——归天! 当日,广宗城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悲痛的哭声。 黄巾军将士们得知领袖张角离世,士气低落至冰点。 张梁看着气绝的张角,心中五味杂陈。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本来就局势危急。 现在老大还挂了,这以后可咋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张梁心中一紧,难不成汉军趁着这时候杀进来了? 他赶忙带着几个亲信冲出去查看,只见一群黄巾军将士,正围在一起吵吵嚷嚷。 张梁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原来是几个小头目在争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 “咱们不能就这么散了,大贤良师虽然走了,但他的遗志还在,咱们继续跟汉军拼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却是撇撇嘴,不屑道。 “拼?拿什么拼?大贤良师都没了,咱们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拿头去跟人家拼啊,依我看,不如赶紧投降,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张梁一听这话,火就不打一处来。 他“嗖”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剑,踏步上前,剑指着瘦高个厉声道。 “你再说一遍!投降?亏你说得出口。 咱们黄巾军走到今天,死了多少兄弟,就这么投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亡魂吗?” 瘦高个被张梁这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哆嗦,嘴里嘟囔着。 “人公将军,这……不是形势所迫嘛……” 张梁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大声说道。 “兄弟们,大贤良师虽然走了,但咱们还有一口气在,就得继续为了咱们的理想而战。 汉军以为咱们没了大贤良师就会树倒猢狲散,咱们偏不让他们如意! 咱们要让他们知道,黄巾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士兵们在听了张梁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原本低落的士气竟又稍稍恢复了一些,纷纷喊道。 “人公将军说得对,咱们跟汉军拼了!”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马蹄声如雷般传来。 张梁心中暗叫不好,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肯定是汉军杀过来了。 眨眼之间,汉军如潮水般涌到了城下。 为首的将领已不是董卓,而是新接任的中郎将皇甫嵩。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长刀,威风凛凛地指着城上的黄巾军喊道。 “城上的逆贼听着,张角已死,你们大势已去。 若不想死,就赶紧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张梁看着城下耀武扬威的皇甫嵩,心中念头急转。 他知道,就凭现在广宗城内这群士气低迷且疲惫不堪的黄巾军,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 但是,投降?张梁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就连张角让他投降,他都未正面回答过! 作为黄巾三大统帅之一,汉庭口中的贼首人物,投降根本没有活路。 突然,张梁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他朝着城下大声喊道。 “皇甫老儿,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们虽然失去了大贤良师。 但他却留下了对付你们的仙法,你要是敢攻城,定让你有来无回!” 皇甫嵩一听,心中一凛,心说这黄巾军莫不是真有什么后手? 他眉头紧皱,犹豫起来,不敢贸然下令攻城。 张梁见皇甫嵩被唬住了,心中暗自窃喜,这空城计看来暂时有点效果。 得赶紧想办法稳住局面,再做下一步打算…… 而远在山谷中的张子羽,还不知晓张角已死的消息。 他正和张宁以及周仓等人,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在这乱世中立足。 一场惊心动魄的乱世求生之旅,才刚刚拉开帷幕…… 张子羽皱着眉头,像个苦思冥想的哲学家。 手指在地上划拉来划拉去,嘴里念念有词。 “这乱世,就像一盘乱得不能再乱的棋局,咱们该从哪落子才能绝处逢生呢?” 张宁在一旁抱着胳膊,白了他一眼说。 “你就别在那装高深了,快想出个主意来,难不成咱们就一直在这山谷里当野人啊?” 张子羽嘿嘿一笑,说道。 “宁姐,你别急嘛,我这不是在积极开动大脑嘛! 咱得分析分析局势,现在各路诸侯豪强都在抢功劳。 咱们要是出去瞎溜达,说不定就成了他们功劳簿上的一笔,必须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才行!” 周仓在一旁挠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圣子,要不咱继续招兵买马高举义旗,凭你大贤良师之子的名号,肯定是一呼百应。 而俺这一身力气,定能帮您打出一片天下!” 张子羽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说道。 “周大哥这主意好啊,只要将我的名号放出去。 然后就等着大汉所有的军队来围追堵截,到那时候,我们连当野人的机会都没有咯!” 周仓一听,尴尬地挠挠头,一脸憨厚地说。 “圣子,俺这不是想着咱得有点气势嘛,咋就会招来围追堵截了?” 张子羽哭笑不得,耐心解释道。 “周大哥,你想啊,我可是大贤良师的儿子,在大汉朝廷眼里,那就是头号反贼家属。 咱们要是大张旗鼓地打着名号招兵买马,那不是主动给朝廷送上门去的靶子嘛。 他们肯定得倾巢而出,把咱们扼杀在摇篮里啊。” 第9章 一箭双雕之计 极力忽悠元绍 张宁在一旁忍不住“噗嗤”一笑。 “周大哥,你这脑袋瓜,有时候真是一根筋。 凝弟,那你说说看,咱们到底该咋整? 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山沟沟里,等天上掉馅饼吧。”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 “咱们得低调行事,要先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落脚,暗中发展势力。 就像玩潜伏游戏一样,等咱们发育得差不多了,再一鸣惊人。” 听到这话,周仓的眼睛不由一亮,对着远处的一个高个子喊道。 “老裴,你赶紧过来一下,圣子有话问你!”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望着周仓。 “不是,我啥时候说要问话啦?” 周仓一拍脑袋,随即嘿嘿笑道。 “圣子啊,你有所不知,这老裴之前是干马贼的,走南闯北知道的地方可不少。” 而老裴在听到周仓的喊叫时,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暗道不好。 “该死的,难道之前我提议投降的事情都被圣子听到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磨磨蹭蹭地走到张子羽跟前,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哆哆嗦嗦地说。 “圣……圣子,您……您找俺有啥事啊?” 张子羽看着他这副怂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开口问道。 “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老裴局促不安地抬起头,支支吾吾地回答。 “俺叫……裴……裴元绍!” 张子羽的眉头一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心想。 “这就是传说中,以后会在关羽面前刷一波存在感的裴元绍? 然后因为惦记赵云的马,被枪捅死的短命鬼? 可是这家伙好歹也是黄巾军的一名将领,怎么如此胆小呢?”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严肃。 “老裴啊,周大哥说你以前是干马贼的,走南闯北见识广。 我就想问问,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易守难攻,又比较隐蔽的地方,适合咱们安营扎寨的?” 裴元绍一听,原来不是要追究他提议投降的事,顿时松了口气,脑子也开始转了起来。 他抬起头,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说道。 “圣子,还真有这么个地儿,离这儿往西大概百十里地,有个卧牛山。 那山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能上去,而山顶倒是挺宽阔,能容不少人呢。 以前俺们截道偶尔在那藏过身,只要守住那条山路,一般人还真攻不上去。” 张子羽眼睛一亮,暗自在心里面想道。 “卧牛山!果然如此,三国演义里写的就是这个地方。” 但是,张子羽可不会愚蠢的去当什么山贼。 之所以询问裴元绍,无非就是照顾周仓的面子。 而且,在裴元绍开口说话的时候,张子羽就已经确定。 当初要将昏迷的自己和张宁交出去的人,正是眼前之人,这让张子羽暗自腹诽。 “裴元绍妥妥一个小人,整个儿一现代职场里反复横跳的墙头草啊。 今儿个能把我们交出去,保不准明儿个又能干出啥卖队友的缺德事儿。 我真想现在就一剑把他给了结咯,省得夜长梦多,指不定啥时候背后就被他来上一刀,那可就太冤了。” 但看着周仓和裴元绍熟络交谈的样子,张子羽又有些无奈。 “唉,谁让他是周仓的好友呢,打狗还得看主人。 我总不能当着周仓的面儿把他好兄弟给办了吧,那以后还怎么一起愉快地玩耍。 算了,只能当他不存在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就在这无奈之中,张子羽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既然不能动裴元绍,那就将他调出去做事,不仅将危险掐止于萌芽,还能不伤和周仓之间的感情。 如此做的话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张子羽摸着下巴不停打量着裴元绍,直看的后者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裴元绍被张子羽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圣子,你这般看着我,可是有啥事儿?” 张子羽嘿嘿一笑,那笑容在裴元绍眼里就跟黄鼠狼盯上了鸡似的,心里越发没底。 张子羽故意吊他胃口,慢悠悠地说道。 “裴兄啊,我观你气宇轩昂,身手不凡,在黄巾军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将人物,当真是了得!” 裴元绍一听,顿时有点飘飘然,挠挠头道。 “圣子过奖咯,我哪有你说的那般厉害。” 张子羽的嘴角勾起,接着忽悠。 “裴兄可别谦虚,我这儿正好有个重要的事儿,非得裴兄你出马不可。 如今局势对我黄巾大业颇为不利,各地义军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 而我黄巾几路渠帅却是各自为战,无法统一形成战力。 我寻思着裴兄你智勇双全,想让你给各路渠帅及黄巾信徒送封密信。” 裴元绍心里有点犹豫,众人本就是丧家之犬的存在,这要是出去送信,万一被抓住可就惨咯。 张子羽当然能看出他的顾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虽然是垫着脚丫子。 “裴兄啊,你如此大才留在我身边当个跟班实在是屈才。 我之所以让你去送信,可都是为了你着想啊。 你想想,这一路下去,各路渠帅及将领谁人不识你裴元绍。 等到我将各路兵马整合在一起后,再提议让你当个渠帅…… 不不不,渠帅对裴兄来说还是屈才了,我要设立一个大渠帅的位置,让你裴元绍领着千军万马,为黄巾大业而奋斗!” 裴元绍听着张子羽这番话,眼睛越睁越大,那眼神就像饿狼瞧见了肥羊,满是心动。 张子羽见状,趁热打铁,继续天花乱坠地描绘着大饼。 “裴兄,你想想,到时候你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成千上万的弟兄。 那威风凛凛的样子,谁见了不得喊一声裴大渠帅! 你带着兄弟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立下赫赫战功,名震四方。 说不定以后写史书的,都得给你大书特书一笔。 就像关二爷那样……啊呸,现在你不认识他,应该像霍去病那样流芳百世啊!” 第10章 曲线救国策略 塞外草原屯兵 裴元绍咽了咽口水,眼睛发光,内心已经被张子羽说得蠢蠢欲动,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圣子,这事儿真能成?万一我这信送不到,或者半道上出啥岔子……” 张子羽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裴兄,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让周大哥给你安排几个最靠谱的兄弟,一路上保驾护航。 再说了,你裴元绍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嘛,这送信的活儿对你来说,那不就跟玩似的。 只要你把信送到,那大渠帅的位置就非你莫属! 哦对了,至于你这个大渠帅能带领多少的兵马,就看你能说服多少人跟着转移!” 张子羽看着跃跃欲试的裴元绍,心里却暗自偷笑。 “哼,先把你这不安定因素打发走再说。 至于什么大渠帅,到时候你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就算回来,我也能让你心服口服的坐上大渠帅的位置,嘿嘿……” 想归想,张子羽嘴上却继续哄着裴元绍。 “裴兄,这可是改变你命运的好机会,你将成为数十万黄巾信徒救世主般的存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咯!” 裴元绍终于被说动,狠狠一咬牙一跺脚。 “好!圣子,我信你,这买卖我接了!”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笑。 “这就对了嘛,裴兄,你先去准备准备,我马上开始草拟信件。” 望着兴高采烈离去的裴元绍,张宁和周仓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张子羽。 “凝弟,你莫不是想去整合各路兵马,这……这不太现实吧!” 周仓也是认真地点点头,附和道。 “圣女所言甚是,就说那青州、徐州、冀州等地的黄巾军。 如今被官军打压后,早已是一盘散沙的存在。 想将他们重新拧成一股绳,就好比要把摔碎的镜子重新拼成原样,难如登天呐!” 张宁连忙点点头,随即也是开口劝说道。 “确实如此,就说义父被困广宗,可各路渠帅仍是各自为战。 彼此心怀鬼胎,并无一人率兵驰援,要想让他们听命于你,难!!!” 张子羽却是神秘一笑,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说道。 “周大哥,宁姐,你们呀,就别把脑袋里那根弦儿绷得那么紧咯。 我确实想整合兵马,可又不是让他们像以前一样,打着黄巾军的旗号大张旗鼓地干。 我打算来个“曲线救国”,懂不? 就好比玩游戏,正面刚不过,咱就迂回战术嘛。” 张宁秀眉微蹙,还是有些不解。 “凝弟,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到底有何打算。”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如今想要继续和汉庭硬刚,那就只有等死的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愚蠢。 黄巾的家业已经见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辈留下的基业毁于一旦。 因此,我要想法设法保住黄巾的火种,而这火种就是那千千万万的黄巾信徒!” 缓了缓,张子羽才继续解释道。 “我打算先把愿意继续黄巾事业的信徒整合在一起,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避开汉军的围剿。 等到大汉皇朝分崩离析,诸侯争霸的之时,也就是黄巾旗帜再次飞扬的时候! 到那时,咱们瞅准机会,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从各路诸侯手里夺下这片江山,重建太平盛世,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这就好比打游戏,前期咱先猥琐发育,等装备等级都起来了,再出山吊打那些嚣张的对手。” 周仓摸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道。 “圣子,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俺为什么听不懂,游戏是什么玩意? 还有,咱上哪儿找这么个能安顿兄弟们的地方呢? 那些郡县都被官军看着,荒郊野岭又没法长久过日子啊。” 张宁也是一脸奇怪地看着张子羽,忍不住开口问道。 “凝弟,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老是怪怪的,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穿越而来的灵魂,难免会蹦出前世的记忆和语言习惯,他摆摆手笑道。 “我没事,这不是重点,我打算将数十万的黄巾信徒集合起来,然后迁移到雁门关外!” 周仓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 “啥?雁门关外?圣子,你莫不是疯了吧! 那地儿可是鲜卑游牧民族的地盘呐,咱过去,不就像羊入虎口,白白给人家送菜嘛!” 张宁也秀眉紧蹙,满脸担忧地劝说说道。 “凝弟,周大哥说得没错,匈奴人凶残暴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咱们这么多老弱妇孺过去,恐怕难以保全呐。” 张子羽却是一脸淡定,不慌不忙地说道。 “宁姐、周大哥,你们先别急,听我细细说来。 这雁门关外看似凶险,实则暗藏机遇啊。 先不说只要出了雁门关,汉庭就不会喊打喊杀,咱们也可以不用提心吊胆的东躲西藏。 再者你们想想,鲜卑族虽然凶悍,但他们大多逐水草而居,地盘广阔却人口稀少。 咱们数十万黄巾信徒过去,只要团结一心,找个合适的地方扎根,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说着,张子羽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地图来。 “你们看,到时咱们找一片肥沃的草原,最好是直接占领一个根据地。 然后,咱们可以在草原上放牧,在山里打猎、采药,在河边开垦农田。 而且游牧民族虽然好战,但他们也需要和中原交易物资。 咱们去了,和他们搞好关系,互通有无,说不定还能形成一股新的势力。 这就好比去一个新地图,虽然怪物厉害,但经验值和宝藏也多呀。” 周仓挠挠头,还是有些犹豫。 “话是这么说,可鲜卑族会愿意和咱们和平共处吗? 万一他们来攻打咱们,咋办?” 张子羽嘿嘿一笑,再次拍了拍周仓的肩膀。 “周大哥,咱也不是吃素的呀。 咱们去了之后,一边发展生产,一边训练兵马。 到时候,咱们兵强马壮,鲜卑人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再说了,咱还可以和周边其他少数民族部落联盟,共同对抗鲜卑。 这就叫“合纵连横”,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第11章 天方夜谭之计 洛阳计谋汉帝 张宁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凝弟,此计虽险,但也并非不可行。 古往今来,都是为“利”而行,只要有利可图,倒不是不能和那些游牧民族合作! 只是这数十万信徒的迁移,谈何容易。 一路上的粮草辎重、安全保障,都是大问题。 更何况,现在各地都在围剿我们,那会轻易放行!” 此时,张子羽在心里暗暗想着。 “合作?我和外族合作个粑粑,那叫利用,等我强大起来了,分分秒秒打的他们嗷嗷叫。 再然后呢,我就收编这些蛮族,他们不是喜欢打嘛,让他们给我去开疆扩土。 世界这么大,你们就给我慢慢地打下去!” 想归想,张子羽还是第一时间回答了张宁的问题。 “宁姐,这我也考虑到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已经有了大概的方案。 只要计划成功,绝对有足够的时间让人员迁移。 但,现在我唯一担心的问题,就是那些黄巾信徒愿不愿跟我们走?” 张宁微微仰头,神色自信。 “凝弟,这你倒不必过于担忧。 我以黄巾圣女的身份,你以黄巾圣子的名号,再加上义父留下的印玺,足以让大部分黄巾信徒听令追随。 义父在信徒心中,那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这印玺便是他意志的象征。 只要亮出印玺,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告诉大家这是延续黄巾大业、让天下百姓重归太平的唯一出路,他们定会毫不犹豫地跟随我们。” 周仓在一旁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说。 “没错没错,俺们只要把道理给兄弟们讲清楚,再拿出这印玺,看哪个敢不听从!俺周仓第一个不答应。” 张子羽闻言,心中稍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如此甚好,有宁姐和周大哥相助,此事成功便多了几分把握。 只是时间紧迫,咱们得赶紧行动起来。 宁姐,由你执笔写一篇密信加盖父亲的印玺。 意思大概就是让黄巾信徒开始整合等待机会,一旦汉军开始后撤,就极速向着雁门郡集结,速度一定要快!” 张宁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地看向张子羽。 “你怎么知道汉军会撤?” 周仓也是一脸茫然地望着张子羽。 “对啊,现在汉军形式一片大好,他们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撤退呢?” 张子羽缓缓站起身,面向南方,目光中闪过一丝绝然,自信地开口说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去做的,让他们的皇帝陛下亲自下令撤兵!” 张宁和周仓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张宁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急切地说道。 “你这是要孤身犯险啊!那汉帝身边侍卫众多,安保严密。 你要如何接近他,又如何能让他听从你的建议?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挠着脑袋,粗声粗气地说。 “是啊,圣子,这事儿太危险了,咱不能这么冲动。 要不,咱再从长计议,想个更稳妥的法子?” 张子羽却轻轻一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你们不必担忧,我既敢说,便已有十足的把握。 宁姐,周大哥,事到如今,不置之死地,又如何后生。 我心意已决,不成功便成仁,你们可助我一臂之力!” 张宁和周仓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将信将疑。 但也明白张子羽已经决定的事,恐怕是难以更改。 张宁咬了咬牙,说道。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能让你独自冒险。 我虽一介女流,但也习得些武艺,定会陪你一同前往。” 周仓也拍着胸脯,大声道。 “算我一个!我这条命都是大贤良师救的。 这次不管多危险,我都要跟你一起,保护你的周全!” 张子羽心中涌起一阵暖意,看着面前两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不过此次行动,宁姐不宜同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张宁一听不乐意了,她还以为张子羽是为了她的安危,想故意支开她。 “不行!我一定要陪在你的身边,我答应过义父,要照顾你一生一世!” 张子羽神情凝重,向前一步,双手搭在张宁的肩膀上,目光真挚且坚定地说道。 “宁姐,我深知你对我的关怀,也明白你是一心为我着想。 但这次,真不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而支开你,实在是有更为关键的任务要托付于你。 如果计划成功,雁门关外将聚集无数的黄巾信徒。 你想想,成千上万的人背井离乡,心中肯定惶惶不安,他们急切需要一个主心骨来引领他们。” 张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与担忧,欲言又止。 张子羽见状,继续恳切地说道。 “只有你圣女的身份,才能让他们真正信服。 你想想,那些信徒皆是怀着对太平道的信仰与忠诚,追随而来。 你这个圣女就是他们心中的信仰,只要你前往,定能稳定住他们的情绪,凝聚起他们的力量。 可若是没有你,他们群龙无首,一旦慌乱起来。 很可能会让局面彻底失控,那么我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周仓在一旁也连连点头,补充道。 “圣女,圣子说得没错,这些信徒可是咱们重要的力量,要是乱了套,对咱们的计划影响太大了。 圣子这边有我老周陪着,你就放心去吧。” 张宁内心无比纠结,她紧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知道你说的在理,可我怎能不担心你? 你此去面对的是汉帝,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 张子羽轻轻拍了拍张宁的肩膀,安慰道。 “宁姐,我心里有数,放心啊,只要你们在外面按计划行事,就可保我无恙。 而且,每一步的计划我都将精心谋划,绝不会贸然涉险的。 只要你在雁门关稳住信徒,为我争取时间,我才有底气去和汉帝周旋。 等我成功逼迫汉帝撤兵,咱们在雁门关会合,到时候再一同商议未来的大计。” 张宁沉默许久,终于缓缓点头。 “那好,我去雁门关等着,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平安归来。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 说到这里,她竟然直接扑倒到张子羽的怀中,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第12章 张宁依依不舍 黄巾力士由来 张宁这突然的暧昧举动,让张子羽一下子慌了神。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手在空中悬着,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就像玩游戏突然卡了bug,整个人都死机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才结结巴巴地说。 “宁……宁姐,你放心,我可不是脆皮,肯定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你别哭啊,再哭就不漂亮啦。” 张宁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止住哭,反而哭得更凶了。 小拳头还不停地砸在张子羽胸口,边砸边带着哭腔说。 “你还说风凉话,要是你回不来,我……我就把你名字刻在我家马桶上,让你遗臭万年!” 张子羽哭笑不得,轻轻拍着张宁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说。 “得嘞,为了不遗臭万年,我就是拼了老命,也得回来。 你在雁门关乖乖等我,等我凯旋,给你带好多稀罕玩意儿。” 当然,以上纯属张子羽自己YY,可心里的想法应该也差不多吧。 “唉!我这悲催的穿越也不是毫无意义。 你瞅瞅,至少送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贤内助,还有一个顶级副将外加数百死士。” 就在张宁趴在张子羽怀中哭泣的时候,周仓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一声说道。 “咳!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看看弟兄们!” 周仓这一嗓子,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略显尴尬又带着几分旖旎的氛围。 张子羽和张宁像触电一般猛地分开,张宁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活脱脱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姑娘。 张子羽也有些尴尬,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对周仓说道。 “咳咳,周大哥啊,你去让弟兄们都换上那些汉军的服饰,这样方便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周仓挠挠头,憨笑着应了声“好嘞”。 随即转身就走,那脚步匆匆的,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 张子羽转头看向张宁,想说点啥缓和缓和气氛,却又一时语塞。 张宁偷偷抬眼看了张子羽一下,小声嘟囔道。 “凝弟,答应我必须活着回来,我会在雁门关一直等着你!” 望着这个深情又娇羞的未来老婆,张子羽郑重的点点头。 “我答应你!” 就在张宁埋头用炭笔书写密信的时候,张子羽则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周仓整顿军备。 “咦!这些黄巾弟兄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吗? 我记得当初共有五百人吧,这经历了两场遭遇战,人数只是减少十几人,太不可思议了!” 之前张子羽并没有去留意这些,当周仓让所有人列队后,他数了数人数,瞬间惊呆了。 “那是自然,他们可是义父身边的贴身护卫——黄巾力士。 义父曾说,随便拉个人出来放在汉军之中,都是百人将的存在。” 张宁头也不抬的解释道。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不由惊叹道。 “乖乖隆地咚,这就是传说中的黄巾力士,这么牛掰? 这要是成万拉出去,不得把那些汉军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啊! 这简直就是三国版的超级特种兵存在啊!” 张宁没完全听懂张子羽的话,但还是开口回应。 “凝弟,黄巾力士确实是战斗力强悍,打起仗来,一个顶十个那都不在话下。 之前那两场遭遇战,要不是弟兄们给力,我们哪能这么顺溜地脱身呐。” 张子羽瞪着眼睛打量着那些黄巾力士,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啧啧啧,看看这肌肉,看看这精气神,怪不得呢。 要是有这样五万的猛人在,咱以后出门横着走都没问题啊!” 张宁终于写完了密信,站起身来,走到张子羽身边,没好气地说。 “你就别在这儿瞎贫了,虽然他们实力强悍,但是培养起来确实无比的困难!” 张子羽嘿嘿一笑,情不自禁地搂着张宁的肩膀,说道 “宁姐说得是,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 要是有这么一支王牌部队,再加上你足智多谋,还有我这个英明神武的领导。 咱这组合,简直就是三国版复仇者联盟啊,什么曹操、刘备、孙权,统统都得靠边站! 宁姐,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黄巾力士的培养法子?” 张宁一把拍开张子羽的手,脸微微一红,嗔道。 “谁跟你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组合,少在这儿没个正形。 黄巾力士哪是说培养就培养的,他们可都是义父用无数药渣喂出来的!” 张子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宁姐,你说啥?黄巾力士是喝药渣培养出来的,我没听错吧?” 张宁无语的白了张子羽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没听错,这些黄巾力士啊,可都是喝了你用剩下的药渣,才变得越来越强的。 你以为义父是平白无故,就有这么一支强悍的队伍啊? 那些药渣可都是宝贝,普通人喝了都能强身健体,更别说经过特殊调配给这些黄巾力士了。”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我嘞个去,感情我这喝的药,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间接培养出了一支超级战队啊! 那照这么说,我这是自带“神药生产厂”的隐藏属性咯?” 张宁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 “你还别不信,义父这么多年来为了让你苏醒。 不知用了多少天材地宝,更是无数次借助仙术为你治疗,才导致身体越来越虚弱……” 说到这,张宁停顿了一下,神情有些沮丧。 但也就那一眨眼的时间,她又继续开口说道。 “而且啊,不只是黄巾力士受益。 我不仅喝过你喝剩的药剂,还泡过你泡过的药浴呢。 就因为这样,我的身体也变得无比厉害,寻常的汉子都不是我的对手。” 张子羽上下打量着张宁,眼中满是惊奇。 “哇塞,宁姐,没想到你还有这隐藏的“黑科技”啊! 这么说,我这身体简直就是个宝藏,用过的东西都能让人变强。 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多存点药渣,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啊!” 第13章 张凝潜力无限 仙书太平要术 张宁笑着又拍了他一下。 “就你想得美,这药渣哪是那么容易保存的。 再说了,这药渣的功效也是因人而异,还得配合特殊的训练方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就像你的身体,其实到处都充满了神奇的潜力,只要好好去开发潜能,日后一定能成为绝世高手!” 张子羽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探照灯,双手抓住张宁的肩膀,兴奋道。 “真的假的啊宁姐?你可千万别忽悠我! 要是我真能变成绝世高手,那以后出门不得横着走啊。 曹操见了我都得叫大哥,孙权见了我得喊姐夫,刘备估计得哭着喊着要跟我结拜!” 张宁被他这夸张的样子,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推开他。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还绝世高手呢。 我看,先把你这不着调的性子改改再说吧。 你以为开发潜能是闹着玩呢,那可得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张子羽挠挠头,嘿嘿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努力嘛,我最擅长了。 从今天起,我每天早起晚睡,疯狂开发潜能。 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独孤九剑,我统统都要学会。 到时候我就是三国版的超级赛亚人,一拳一个小怪兽!” 突然,张子羽脸色一僵,不由开口哀嚎道。 “完了完了,就算我的身体再棒也没用啊。 刀枪棍棒我啥也不会,又没什么武功秘籍,这可怎么办啊? 宁姐,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等我变厉害了,就可以好好保护你不受伤害咯!” 张宁听到张子羽这话,心中像被灌了蜜一样甜丝丝的,脸上也泛起一抹红晕。 可随即她又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凝弟,你的心意我明白,可义父传我的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炼,教给你也没用。” 张子羽一听,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这可咋整啊,难道我就只能当个拿刀乱砍的古惑仔吗?” 张宁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犹豫了一下,脸上泛起一阵娇羞。 随即,只见她慢慢背过身去,缓缓伸手,轻轻解开外衣。 张子羽见状,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 “宁……宁姐,现在可是大白天,还有好多弟兄在呢? 你……你这是想干啥?” 张宁转头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娇羞地嗔道。 “登徒子,想什么呢!” 说罢,她从贴身亵衣内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半本古朴的书卷,递到张子羽面前。 张子羽定睛一看,上书“人之卷”几个大字。 但这不是重点,感受着书本上传来张宁身上的体温,以及若有若无的处子芳香。 张子羽竟鬼使神差地低头凑上去闻了闻,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 “好香!” 看到这一幕,张宁顿时俏脸飞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往后一缩。 随后,她抬手就给了张子羽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娇嗔道。 “你这家伙,越发没个正形啦! 这可是咱太平道重要的宝贝,《太平要术》的人之卷。 义父交给到我手上后,我可是一直贴身保管,根本就不敢示人。” 张子羽揉了揉脑袋,意犹未尽地嘿嘿笑道。 “宁姐,这书香味和你身上的香味混一块儿,太勾人啦,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话说回来,这《太平要术》真有那么神奇,难道还真的有仙术不成?” 张宁轻哼一声,美目流转,说道。 “哼,你可别小瞧了它。 这《太平要术》分天、地、人三卷,得此书者,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移山填海都不在话下。 义父创立的太平道,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这书可立下了汗马功劳。” 张子羽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翻开书卷,可瞅了两眼,却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嘟囔道。 “宁姐,这上面的字我咋好多都不认识,像什么‘唵嘛呢叭咪吽’之类的,难道是外星文?” 张宁噗嗤一笑,戳了戳他的脑袋,笑骂道。 “这不怪你,你数十年来一直昏迷并未受过教育。 这是道家的符文咒语,岂是你这榆木脑袋能看懂的,看来只能以后慢慢教你了。” 张子羽听到这话,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现在就能找个强大的功法先练起来,毕竟此去洛阳可是危险重重的。 就凭现在半吊子的武艺,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可当他再次将目光放在了书本上,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书本一页页竟无风自动,开始快速地翻动起来。 张子羽的眼睛就像扫描机一般,紧紧跟随着书页的翻动。 那些原本看着陌生又神秘的道家符文与咒语,在这一刻竟如同有了生命,主动钻进他的脑海。 与此同时,被张角封印在脑海深处的“天、地”卷也呼之而出,竟重新合成了完整的《太平要术》。 刹那间,张子羽只觉脑海中嗡鸣作响,一幅幅古老而奇幻的画面在眼前闪现。 他看到了远古时期,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一位身着道袍的仙人,站在高山之巅,口中念念有词,挥手间风雨骤停,云雾消散。 紧接着画面一转,漫山遍野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 而这些士兵竟是由仙人随手撒出的豆子所化。 他们身姿矫健,步伐整齐,听从着仙人的号令奋勇厮杀。 张宁在一旁看到张子羽被笼罩在金光之中,这诡异的一幕,让她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拍一拍张子羽,却发现自己的手好似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根本触碰不到他。 “凝弟,你怎么了?” 张宁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张子羽此时已完全沉浸在那神秘的世界中,根本听不到张宁的呼喊。 随着书本最后一页翻完,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息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普通的他,此刻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道韵。 那气息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又充满生机,又似夏夜清风,缥缈而又捉摸不定。 第14章 众人分道扬镳 开始角色扮演 过了许久,张子羽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宁姐,我好像……好像懂了!” 他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张宁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 “你到底怎么了?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脑海中所看到的画面,以及突然领悟到的一些道家奥秘一股脑地告诉了张宁。 张宁听完,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没想到这《太平要术》竟与你有如此奇妙的缘分,看来你此去洛阳,定能逢凶化吉!” 张子羽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有了这《太平要术》,我定要在洛阳掀起狂风巨浪,将后路铺的坦坦荡荡。” 随后,张子羽将“人之卷”还给了张宁,后者却是摇了摇头。 “凝弟,这本就是义父留给你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张子羽微微一笑,将“人之卷”轻轻放在了张宁的手中。 “你帮我保管,平时多学学里面的内容,未来的日子,我可是要你在身旁辅助呢!” 张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随即幸福地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黄巾力士分为了两部分而立。 “凝弟,你只带三百弟兄,是不是太过于危险,要不再加上一百吧。 我和裴大哥只是去送信,用不到如此多的人手。” 张宁看着张子羽身后的三百黄巾力士,满是担忧之色。 “不用了,这次的计划人越少越方便行事。 倒是你们的任务比较重,如果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 那咱这计划可就全泡汤咯,搞不好还得被汉军撵着屁股追。”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给手下的黄巾力士们使眼色。 那模样,就像在玩一场紧张刺激的“三国版狼人杀”,自己是个身负重任的“神职”。 突然,张子羽的脸色一正,无比严肃地吩咐道。 “宁姐,其他方向的信由裴元绍和弟兄们去送。 唯独给两个叔父的密信,你必须亲手交到他们的手中,这将关系到各路兵马能否安全撤离!” 张宁咬了咬牙,红着眼眶应道。 “凝弟,放心吧,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把信送到! 倒是你,要是遇到危险,别硬撑,撒丫子跑知道不? 咱黄巾军的未来,可就指望着你发扬光大了!”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即说道。 “得嘞,宁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等我这边事办完,回来咱说不定就能上演一出“黄巾崛起之逆袭风云”。 到时候,让那些朝廷的家伙们都知道,咱黄巾军可不是吃素的,那得是吃“霸王餐”的主儿!” 张子羽顿了顿,然后很是凝重地看着张宁沉声说道。 “记住!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允许你死!” 说罢,张子羽大手一挥,带着周仓以及那三百黄巾力士,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那架势,仿佛不是执行危险任务,而是去参加一场热闹非凡的“三国狂欢派对”。 这边张宁和裴元绍也不敢耽搁,快马加鞭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裴元绍时不时瞅瞅张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宁实在是被他看得不耐烦了,皱着眉头问道。 “你有啥话就直说,别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裴元绍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圣女,你说圣子这次去洛阳,真能顺利完成任务不? 我咋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感觉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张宁白了他一眼,虽然心里也是毫无把握,但还是肯定地说道。 “你就对凝弟有点信心行不?他鬼点子多着呢。 再说了,咱黄巾军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也肯定能化险为夷。 你呀,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咋把信安全送到吧。 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你那大渠帅的位置可就不保咯,说不定就换成了周仓大哥!” 裴元绍挠挠头,脸色瞬间变得坚毅无比。 “那是绝对不行的,这大渠帅的位置必须是我的!” 两人说着,又快马加鞭起来,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了一道独特的“三国风景线”。 而跟在后面的那百来名黄巾力士,渐渐地两三人一组朝着四面八方散去,消失在黎明的曙光之中。 却说张子羽这边,带着周仓和三百黄巾力士,就像一群低调的“神秘刺客”,在山林小道间穿梭。 “我说圣子啊,你把缴获的马匹都给了圣女和裴元绍,难道咱们要靠两条腿跑到洛阳吗?” 周仓撒开脚丫子,和张子羽并排向前奔跑着。 “你急个啥,山人自有妙计,会有人主动送上好马的!” 想了想,张子羽又继续吩咐道。 “从现在开始,都不许叫我圣子,要叫我少将军。 记住,我是四世三公袁家袁绍的大儿子袁谭,而你叫颜良!” 张子羽这么一说,身旁被点名为“颜良”的周仓瞬间懵圈了,瞪大了眼睛,那表情仿佛在说。 “啥?我咋就成颜良了,这颜良又是何许人物? 这角色转换也太突然了吧,我还没来得及“入戏”呢!” 但见张子羽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只好硬着头皮应道。 “得嘞,圣……少将军,可咱咋就成袁家的人了? 这戏码有点跳啊,我感觉像突然从黄巾阵营“跳槽”到袁家,会不会被人发现穿帮呀?” 张子羽嘿嘿一笑,一脸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懂啥,咱这叫“角色扮演”,玩的就是出其不意。 现在这局势复杂得很,冒充袁家的人,说不定能省不少麻烦,要知道这河北的地界,袁家可是棵大树。 就好比玩游戏开了个‘隐藏身份’的外挂,不知不觉中就能顺顺利利完成任务呢。” 周仓挠了挠脑袋,好奇地问道。 “少将军,你老是说的那个游戏到底是何物,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张子羽咧嘴一笑,瞎邹胡扯道。 “这是仙人娱乐的节目,岂是你等凡人能理解的!” 其他黄巾力士们也都面面相觑,不过既然老大都这么安排了,大家也只能照做。 于是,这三百人瞬间仿佛变身成了袁家的队伍,大摇大摆地继续前行。 第15章 路上偶遇山贼 咱们刀枪伺候 走着走着,突然前方的树林中飞出了大批的鸟群,好似受惊一般。 张子羽仰着头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好。 “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换个角色就遇到埋伏。 该不会是碰到“野生”的敌军了? 这可别来个“新手村”就翻车啊!” 张子羽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头,悄悄对着身旁的周仓说道。 “留点神,西南方向的林子里有异常!” 话音刚落,只见东南方向的树林中哗啦啦地冲出一群人。 周仓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子羽,好似在说你是不是看错方向了? 而张子羽此时也是一脸的纳闷,看着西南方向嘀咕道。 “不对啊,明明感觉那个地方不对劲,怎么会突然从这里冒出人来?” 却说,冒出来拦路的是一伙数百人的山贼队伍。 此刻,山贼头子手持大刀,一脸凶恶地大喝一声。 “呔!那小将看啥呢,转过头看着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张子羽张大了嘴巴,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没想到这么经典的打劫话语会在东汉出现。 “握草,这难道是碰到了穿越的老乡啦! 我要赶紧和他对个暗号,免得一会失手杀了千年后的同乡!” 想到这里,张子羽清了清嗓子,一脸激动地看着山贼头子问道。 “反诈App装了没?” 山贼头子:“???” “雅蠛蝶?” 山贼头子:“???” “八嘎呀路?” 山贼头子:“???” “呆子,吃俺老孙一棒?” 山贼头子的脸上从疑惑到迷茫,随即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怒吼道。 “哪来的疯子,在这胡言乱语! 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准备向张子羽砍来。 “等等!!!” 张子羽急忙叫停,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笑。 本以为能他乡遇故知,没想到却是空欢喜一场。 山贼头子以为对方要服软,将大刀往肩上一扛,十分得意地叫嚣道。 “是不是准备跪地求饶了,本大爷不稀罕,留下钱财兵器干粮,然后就可以滚了!” 张子羽眼睛一转,既然不是同道中人,那就刚好试试这“袁谭”的身份好不好使。 他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插,随即双手叉腰,装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大声呵斥道。 “大胆山贼,敢挡本将军的路!你可知我是谁? 我乃四世三公袁家袁绍嫡长子袁谭是也,旁边这位是我袁家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颜良,你们不想活了?” 山贼头子愣了一下,明显是被这名头给唬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张子羽一行人,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看着不像是冒充的啊,袁家势力庞大,万一真得罪了可不好办,但就这么放他们走,又心有不甘。” 犹豫了一会儿,山贼头子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哼,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袁谭。 兄弟们,先把他们拿下,要真是假的,再狠狠收拾一番!” 说罢,山贼头子领着喽喽便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暗叫不好。 “我擦嘞,这剧本不对啊,咋这山贼不按套路出牌呢? 他不是应该跪地求饶,让我放他一条生路。 或是直接恳求投降于我,难道是我这“演技”还不够逼真?” 但此刻千钧一发之际,根本容不得张子羽多想。 他赶紧对周仓喊道。 “颜良,抄家伙,让这帮不长眼的山贼知道咱的厉害!” “颜良”也不含糊,怒吼一声,提着大刀就迎了上去,那气势,仿佛真成了历史上勇猛的颜良。 其他黄巾力士们也纷纷手持兵刃跟上,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只见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得树林里的鸟儿再一次展翅高飞。 张子羽一边挥舞着手中长枪,与山贼们周旋,一边在心里吐槽。 “早知道冒充袁家的人不好使,还不如冒充个什么将军的手下,说不定还能把这些山贼唬住。 这下好了,只能靠实力硬拼了,希望别阴沟里翻船,不然还没到洛阳就凉凉了!” 张子羽虽然力大无比,可没有实战功法,在战场上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一边得防着山贼的攻击,一边还在心里疯狂“碎碎念”。 “我这是出师不利啊,本以为冒充袁家大公子能横着走。 结果遇到这么一帮愣头青山贼,完全不吃这一套。” 正想着呢,一个山贼瞅准机会,举着刀朝着张子羽后背砍来。 张子羽感觉到背后的风声,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侧身一闪,那刀擦着他的衣服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张子羽回手就是一枪,直接把那山贼给挑翻在地,嘴里骂道。 “小样,还敢偷袭你家少将军,看我不收拾你们这群“青铜”山贼!” 而在西南树林中,正有数百人躲藏着,一名中年人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战局。 旁边身穿甲胄的将领却开始有点着急了,连忙劝说道。 “大人,您看那个使长枪的少年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很可能真的是袁家的公子。 再看那魁梧大汉,勇猛无比,力大无穷,或许真的是那颜良。 要是事后知道我们见死不救,那可就得罪了袁家,后果不堪设想啊!” 中年人瞪了将领一眼。 “慌什么!这其中说不定有诈。 你想想,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袁家的大公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说不定他们和山贼本就是一群心怀不轨之徒,故意设下这个局,引咱们上钩呢,我可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将领急得挠挠头,继续说道。 “可是大人,万一他们真是袁家的人呢? 您看看那少年和大汉,对山贼下手可狠了,招招致命。 要是等他们都杀完了,咱再出去不知道该有多尴尬。 正所谓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大人,您以为如何?” 中年人皱着眉头,思索片刻。 “这样吧,你带一队人马悄悄绕到山贼后面去,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再出手。 既能救下那伙人,又能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来路。 顺便还能把山贼一网打尽,从而来个“一箭三雕”,岂不美哉!” 第16章 东郡太守乔瑁 假冒袁家公子 将领一听,眼睛不由一亮,连忙恭维道。 “大人高见啊!小的自愧不如,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带着两百身手矫健的士兵,像几只灵活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山贼背后,等待着最佳时机。 战场上,张子羽和他的黄巾力士们越战越勇。 虽然山贼人数众多,但根本就不是黄巾力士的对手,地上躺着的都是山贼尸体。 “弟兄们,随我杀!” 就在这时,张子羽循声望去,突然看到山贼后方一阵骚乱,好像有人在偷袭。 他心中大喜,暗道。 “难道是救兵来了?不管是谁,先趁机反攻再说!” 于是,张子羽大喊一声。 “弟兄们,咱们的援军到了,跟我冲啊!” 士气大振的黄巾力士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朝着山贼们杀去。 山贼们本来就被张子羽和黄巾力士们的顽强抵抗弄得有些焦头烂额,死伤惨重。 这会儿后方又突然遭到袭击,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在前后夹击之下,完全没了章法。 那名绕后偷袭的将领,手持长刀,身先士卒,宛如一把利刃,直直插入山贼队伍。 他一边砍杀,一边大声呼喝着鼓舞士气。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揍这帮山贼,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士兵们也跟着齐声呐喊,那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张子羽见此情形,更是精神一振,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不是刺中山贼的要害,就是挑飞他们手中的武器。 嘴里还不忘得意忘形地嘀咕着。 “哈哈,实战果然是提升武艺熟练度的最佳选择。 这才多久,老子就有种“常山赵子龙”的感觉了。 来来来,你们这群山贼,看你们还敢不敢挡本将军的路,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此刻的张子羽,活脱脱一副古代版“霸道总裁”的模样。 那个山贼头子眼见局势不妙,想趁乱开溜。 张子羽哪能让他得逞,眼睛一瞪,大喝一声。 “呔!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山贼头头哪里跑,让本将军刺你个透心凉!” 说完,张子羽健步如飞,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那山贼头子回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地抽打马匹。 可四条腿的马匹,竟然跑不过两条腿的张子羽,没一会儿就追上。 在山贼头子转头惊恐的目光中,张子羽飞身长枪直刺。 直接将山贼头子从马上挑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哼,看你还怎么嚣张!” 张子羽居高临下用长枪抵着山贼头子的脖颈,满脸得意。 早就毫无战意的山贼们见自己老大被擒,更是没了斗志,纷纷跪地求饶。 “饶命啊,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而此时,那名将领也带着士兵们杀散了剩余的山贼。 他走到张子羽面前,抱拳行礼道。 “不知阁下是哪位将军麾下?” 张子羽嘿嘿一笑,心想着这可不能说实话啊。 要是暴露了自己黄巾军的身份,说不定这救了自己的人反而会倒戈相向。 于是眼珠子一转,就继续编起了瞎话。 “实不相瞒,我乃是袁家袁绍嫡长子袁谭,此次奉家父之命,秘密前往洛阳办一件要事。 没想到刚途径此地,就引来了这些山贼。 今日多亏将军出手相助,不然我等可就危险了,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那将领上下打量了张子羽一番,见他言辞恳切,不像是在说谎,便也抱拳道。 “在下乃东郡太守乔瑁帐下偏将,姓刘名猛。 方才见阁下等人与山贼交战,本想早点出手。 只是乔大人担心其中有诈,所以才等到现在,还望阁下莫怪。” 张子羽连忙摆手,一脸笑意地感激道。 “刘将军说哪里话,您和乔大人能出手相助,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不知乔大人现在何处,我要当面感谢一番,聊表心意。” 刘猛指了指正往这边而来的一队人马,说道。 “袁公子,那便是乔大人。” 张子羽顺着刘猛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乔瑁正骑着一匹白马而来。 他身姿挺拔,一袭长袍更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卓然。 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眉下一双朗目,深邃而锐利。 仿若藏着洞察天下局势的智慧,顾盼间英气逼人,鼻梁高挺笔直,透着坚毅果敢。 颌下胡须修整得整整齐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平添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头戴一顶束发银冠,在日光下闪烁微光,冠上镶嵌的翠玉,恰似他胸中那未酬的壮志,散发着冷冽而华贵的气息。 举手投足间,尽显大人物的豪迈与气度,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张子羽心中一动,暗道。 “这乔瑁日后也是一方诸侯,可惜却是个短命鬼,死的那叫个憋屈。 不过今日相见也并非坏事,让我想想该怎么利用袁家的名头忽悠他。” 张子羽望向乔瑁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直接被其身后的数百骑兵给吸引住了。 没错,张子羽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着,试图寻找个理由将那些马匹给骗过来。 沉思良久,张子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整了整身上满是血污的盔甲,大踏步朝着乔瑁迎了上去。 脸上瞬间堆满了无比热情的笑容,灿烂得仿佛能把冬日的冰雪给融化咯。 等乔瑁骑马到了跟前,张子羽赶忙抱拳作揖。 那动作夸张得就跟演大戏似的,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哎呀呀,久闻乔公大名,如雷贯耳呐! 今日得见,真乃显思三生有幸!” 乔瑁见面前的少年如此热情,虽有些诧异,但也不好失了礼数,赶忙下马还礼,疑惑道。 “恕我冒昧,不知阁下是?” 张子羽嘿嘿一笑,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乔公有所不知,我乃袁家袁本初的嫡长子袁谭字显思!” 乔瑁微微点头,只见这自称袁谭的少年,身姿挺拔如苍松。 面庞白皙如玉,透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朝气,轮廓虽还未完全褪去青涩,却已隐隐有坚毅之感。 双眸犹如点漆,黑亮且灵动,顾盼间闪烁着聪慧光芒,又藏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 第17章 锦盒内有头颅 乔瑁惨遭诓骗 乔瑁此刻已经有些相信眼前这少年就是袁家之人,不由地暗赞一声。 “这般年纪便能有如此沉稳气度,着实不凡。 冲锋陷阵,无所畏惧,进退之间,礼数周全,既无过度谦卑之态,亦无骄矜倨傲之色。 眼中闪烁着锐利光芒,丝毫不见慌乱懵懂。” 乔瑁忍不住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看来袁本初之子,果真是名不虚传。 假以时日,待其羽翼丰满,必能在这乱世之中掀起一番惊涛骇浪,搅动乾坤风云。” 乔瑁正暗自思忖着,只见张子羽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 “乔公,您可别光在心里夸我呀,来点实际的。 比如支援点粮草或是马匹啥的,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肩负重任,急需尽快赶至洛阳交差。” 乔瑁被张子羽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弄得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 “哈哈,袁公子倒是实在,只是我与那袁本初并无多大交情。 若是贸然相助,于我而言,多少有些棘手。 公子应该知晓,如今这世道,黄巾势力盘根错节。 每一步举措都关乎生死存亡,粮草与马匹皆是军中紧要物资。 倘若我轻易调拨,恐会引得麾下将士不满,也易让黄巾贼子有机可趁。” 张子羽听闻,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恳切起来,向前一步,拱手道。 “乔公所言,显思自然明白,但此时此刻我所做之事,关乎着天下苍生安危。 我此番前去,若能顺利完成使命,不仅是为袁家,更是为了这乱世早日平定。 乔公治理一方,心怀大义,想必也不愿见百姓深陷水火,生灵涂炭。 若此次相助,他日袁氏定当铭记恩情,若有驱使,绝不推辞。” 乔瑁轻抚胡须,沉思片刻,目光紧紧盯着张子羽,似要从他眼中探寻出几分真假。 “你小小年纪,怎敢轻言天下苍生之安危,不觉得可笑乎?” 良久,乔瑁不温不火地问道。 张子羽哪能不知道,光靠嘴是忽悠不了这些大人物的,好在他早有准备。 于是,他装作很是神秘和紧张的模样,四周打量了一圈后轻声说道。 “乔公可否移驾,小侄有天大的秘密要说与你听!” 乔瑁听闻,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狐疑。 但那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以及对未知秘密的探寻欲,还是驱使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乔瑁抬脚向着一旁的大树下走去,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被他人听见时,才朝着张子羽微微颔首,沉声道。 “贤侄有何秘密,不妨直言。” 张子羽极力地压低声音,迫使乔瑁弯下腰竖起了耳朵。 “乔公,那黄巾军的张角已经暴毙了!” 然而,张子羽意料中的惊讶局面并没有发生,换来的只是乔瑁深深怀疑的目光。 “张角暴毙的事情,昨日早有快马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这事已经并不是什么秘密。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戏耍于我?” 张子羽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我那便宜老爹真的已经死啦? 坏了坏了,照这样计算的话,要不了两个月张梁也要战死,随后就是张宝了。 该死的紧迫感,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而,张子羽面上却强装镇定,脑子飞速运转,暗道自己做了多种方案。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懊恼之色。 “乔公,是小侄失策,没料到消息传得如此之快。 唉,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了,其实我此去洛阳,就是为了将张角的首级送于家父,再呈现给当今陛下。” 乔瑁先是一愣,而后眼睛一亮,随即不敢置信地追问道。 “什么?你说……张角的首级此刻在你手中。 不不不,这绝无可能,就算皇甫嵩将军攻下了广宗城,张角的头颅也不该在你手上!” 张子羽见乔瑁满脸的怀疑,不慌不忙对着周仓喊道。 “颜良,将那个锦盒送过来!” 等到周仓退去后,张子羽缓缓从包裹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木盒。 他双手托举着递向乔瑁,声音沉稳却难掩激动。 “乔公,百闻不如一见,您一看便知。” 乔瑁呼吸一滞,眼神瞬间被那木盒牢牢吸引,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缓缓接过。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每一层都仿佛揭开了一段改写历史的篇章。 当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防腐香料味扑面而来。 盒中,一颗面目狰狞却又头发虚张的头颅静静躺着。 “小样,看你信不信,我可是按照记忆中张角的模样。 在上百的尸体中翻找出来的替身,还特地给他画过妆滴!” 乔瑁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那颗头颅,像是要把它看穿。 “这……这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是张角的头颅?” 乔瑁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震撼。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张子羽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反问道。 “看来乔公是信了?” 乔瑁重重地点点头,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 “当初有幸目睹过张角开坛讲道,他的样貌我认得!” 此话一出,张子羽感觉脊背发凉,庆幸自己做了十足的准备。 若刚才打开的是颗不完美的头颅,想必今日与乔瑁之间必有一场大战。 “贤侄速速道来,这张角的头颅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乔瑁轻轻盖上锦盒,一脸凝重地看着张子羽。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 “乔公位居东郡太守,当知吾父在洛阳大将军帐下效命。 然此番平定黄巾之乱,大将军并无获得功勋的机会,唯有举荐卢植、皇甫嵩、朱儁之功。 前不久,卢植因耽误战机而被押解至洛阳,恐无出头之日。 而朱儁只是与一些默默无闻的黄巾贼将交战,胜也无多大功劳。 可皇甫嵩不同,他所剿灭的是黄巾三大巨头之张角三兄弟。 如此泼天的功劳必将震惊大汉十三州,名留青史!” 乔瑁微微颔首有些不明所以,搞不懂这和张角的首级有何关系。 第18章 瞎编故事情节 处处环环相扣 乔瑁的眼中满是思索之色,在大树下来回踱步,望着那被阴云笼罩的天空,沉声道。 “贤侄所言,无也知晓,只是这张角,乃太平道之首。 蛊惑百姓无数,其势力一度蔓延各州郡,搅得天下大乱。 此等人物,其身边必有精兵强将守卫。 如今他的头颅竟在你手中,这背后定有诸多曲折,你且细细说来。” 张子羽缓步走到乔瑁身旁,望着手中的锦盒,好似在回忆那段惊心动魄的日子。 “乔公有所不知,吾父受大将军之命,秘密命我调动家中护卫潜入广宗城内。 幸得城内袁家之故吏相助,我等才得以假扮黄巾混在城内。 前不久,董卓率大军与张角所部激战正酣。 张角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以及那些被他洗脑的教徒们的拼死抵抗,一时间竟让官军难以突破,最终败退。 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场惨烈的厮杀,汉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土地,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那后来又是如何?” 乔瑁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与关切。 “那故吏在黄巾军中,也算是个小头目。 战后,他察觉到张角住处后有一处隐秘的房屋,防卫虽看似松懈,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 那时我就断定张角定在其中,于是便召集精锐护卫,趁着夜色悄然摸进。 那夜,月色昏暗,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透着血腥。 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惊动了敌军。” 张子羽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那段经历让他至今都心有余悸。 “待我们翻墙进入院内,突然涌出一群黄巾死士,他们悍不畏死,疯狂地向我们扑来。 我与护卫们浴血奋战,拼尽全力与敌人厮杀。 一番激战后,我们终于突破了死士的阻拦,冲进了那间神秘的小屋。 只见张角身着道袍,面色苍白却又带着一丝疯狂,似乎是因为白天战斗消耗巨大的原因,很是虚弱。 他见我们闯入,竟妄图施展妖法抵抗。” 张子羽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妖法?莫不是真的有鬼神之力,难道不是装神弄鬼的把戏?” 乔瑁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非也,那所谓的妖法不过是他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 我自然不会畏惧,率领护卫一拥而上。 张角虽奋力抵抗,可终究寡不敌众。 在他即将逃脱之际,颜良瞅准了时机,奋力地掷出手中长刀,正中张角要害。 自此,张角倒地身亡,我毫不犹豫地取了首级及桌上的一卷书册,在颜良文丑和护卫的掩护下逃离了现场。” 张子羽说完,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担。 乔瑁听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一时之间也理不出头绪。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急忙压低声音询问道。 “贤侄,你说还取得了张角身边的一卷书册,可是那“太平要术”! 传言此书包含天地万象,藏着改天换地之能、扭转乾坤之法。 当年南华老仙将其授予张角,张角借此书施符水治病,广收信徒,才掀起黄巾之乱,搅得这大汉江山动荡不安。 如今这书竟落入你手,实乃大善! 若能潜心研读,悟得其中奥秘,或许能拯救苍生,平息这世间战乱纷争。 贤侄啊,可否将此书借伯父拜读一番,一睹仙人之妙法?”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暗中暗骂一声。 “老匹夫,原来也是个心机深沉的主儿,绕了这么大圈子,感情是惦记上了“太平要术”。” 张子羽心里腹诽着,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伯父这话可折煞侄儿了,若是真得了那“太平要术”,我定当双手奉于您手上。 不过,侄儿所得的书卷是比太平要术还要重要的东西,关乎着大汉的根基所在!” 乔瑁一听,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机密,急切地问道。 “哦?比《太平要术》还重要? 贤侄莫要卖关子,快与伯父细细说来,究竟是何等神物,竟会关乎大汉之根基?”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缓缓说道。 “还请伯父附耳过来,此事绝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乔瑁赶忙把脑袋凑过去,耳朵都快贴到张子羽嘴边了,一脸紧张又期待。 张子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伯父,实不相瞒,我得到的乃是一本关于张角与各地官员及朝廷大臣,同流合污的账本!” 乔瑁一听,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说什么?张角与朝廷官员、大臣同流合污的账本? 贤侄,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若真有此事。 那可真是石破天惊,血流成河的大灾难啊!” 张子羽一脸笃定地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 “伯父,小侄浅看过几页,上面记载十分详细,就连在何时何地何处交易都一清二楚。 小侄保证这账本千真万确,您老想啊。 张角那太平道,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得如此壮大。 光靠他那忽悠人的法术和口号,能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他干? 背后肯定有朝廷里那些蛀虫暗中支持,给他提供便利,输送资源。” 乔瑁眉头拧成了麻花,来回踱步,嘴里轻声喃喃道。 “若真是这样,那这账本一旦泄露出去,朝堂必将大乱。 那些与张角勾结的大臣肯定会狗急跳墙,想尽办法销毁证据,搞不好会引发一场朝廷内部的大清洗。 这对我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遇啊……” 张子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悄悄凑上前,压低声音说。 “伯父所言极是,所以这张角的首级和账本,都是大将军急需之物。 若是运用得当,就能在这乱世中占据先机。 说不定还能借此扳倒那些腐败的大臣和宦官,重振大汉朝廷的威严。” 乔瑁眼睛一亮,停下脚步,看向了张子羽。 此刻,他已经完全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袁本初的嫡长子。 如果不是世家之人,怎么会知晓如此多朝堂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大将军在背后支持,袁家怎敢如此卖命。 第19章 彼此尔虞我诈 双方终得所愿 乔瑁拍了拍张子羽的肩膀,不由感慨道。 “贤侄啊,不想你身负如此重大机密,这等胆识与见识,不愧是袁本初之子。 看来袁家为了大汉的中兴,着实是下了苦功夫啊。” 张子羽微微一笑,谦虚道。 “伯父过奖了,我袁家世代受大汉皇恩,自当为朝廷分忧解难。 只是如今局势复杂,这头颅和账本之事还需尽快送至洛阳,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 乔瑁眉头紧皱,再次来回踱步,时不时打量张子羽一眼,心中思绪万千。 张角之死,本就震动天下,若这消息属实。 眼前这少年手中握着的,可不仅仅是一颗首级,而是一张通往无上荣耀与权力的入场券。 还有那卷可定千万人生死的账本,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那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必将一飞冲天,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么想着,乔瑁心中不禁泛起了贪念。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盯着张子羽说道。 “贤侄啊,这等机密之事,落在你这少年人手中,怕是多有不妥。 你年纪尚轻,未必能妥善处理,不如交由伯父保管,我派精兵护送,当面呈于陛下如何?” 张子羽心里冷笑一声,早料到乔瑁可能会起贪心,没想到还真的上当了。 他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微微一笑道。 “伯父,侄儿明白您的好意,只是这账本已然不在我手中了。” 乔瑁一愣,不由焦急地追问道。 “不在你手中?那在哪里?” 张子羽不慌不忙地说道。 “侄儿深知这账本干系重大,一刻也不敢耽搁。 在来见伯父之前,便已安排文丑将军,从别处秘密护送账本前往洛阳,呈交至大将军。 想来此刻,文丑将军应该已经到了河内郡。” 乔瑁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甘。 他本以为张子羽只是个年少轻狂的毛头小子,能轻易将账本骗到手,没想到这少年竟如此心思缜密。 若真如张子羽所说,账本已经在送往洛阳的路上,那就与自己无缘了。 就算此刻夺了这张角的首级,洛阳那边也将知晓是自己劫杀袁谭而来。 “绝不可轻举妄动,要是一旦消息走漏,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被天下人唾弃。” 念及此处,乔瑁只能强压下心中的贪念,挤出一丝笑容道。 “贤侄果然思虑周全,是伯父唐突了。 只是如此重要之物,怎不多派些人手护送? 万一途中有个闪失,那可就糟糕了。” 张子羽心中冷笑,嘴上却恭敬地说道。 伯父放心,文丑将军武艺高强,身边还带着袁家最精锐的死士,一路小心谨慎,不会有事的。” 乔瑁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 “既然账本已不在袁谭手中,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否则得罪了袁家,日后怕是没好果子吃。 这袁家得此泼天功劳,怕是要一飞冲天了,惹不起,惹不起啊!” 乔瑁轻咳一声,收回思绪并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贤侄啊,如今情况紧急,不知你有和打算?” 闻听此言,张子羽知道正戏要开始上演了,深吸一口气,顿时戏精上身,单膝跪地,说道。 “伯父,小侄如今急于去洛阳,但孤身一人又危险重重,可我等数百人凭着两条腿恐耽误时间。 家父常在小侄面前提及您的威名,为人仗义,心怀天下,故而在见到伯父后,才敢将此等机密告知。 若伯父能成功助我将张角首级呈献给陛下,您的恩情,袁家将没齿难忘。 日后只要伯父用得上小侄,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今日之恩。” 乔瑁听了,心中虽有些意动,但还是颇为犹豫。 毕竟袁谭此去洛阳,一路上变数太多,搞不好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须,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闪烁不定。 张子羽看在眼里,知道得再加点猛料。 于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乔瑁,压低声音说道。 “伯父,小侄还有一事相告,据家父在朝堂中的线报。 黄巾平定之后,朝廷将会提出一项“废史立牧”的重大举措。” 乔瑁听闻,脚步猛地一顿,惊讶地看向张子羽。 ““废史立牧”?这……这可是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贤侄此话当真?” 张子羽重重地点点头,道。 “千真万确!一旦此举措施行,各州牧的权力将大大增加,成为名副其实的一方诸侯。 伯父您想想,若是袁家能在其中运作一番,助您成为兖州牧。 到那时,您在这乱世之中,可就有了自己的根基,想想都美好啊!” 乔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废史立牧”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若能成为兖州牧。 自己便能手握重兵,割据一方,不再是这乱世中任人拿捏的小角色。 可他还是有些疑虑,皱着眉头追问道。 “贤侄,这“废史立牧”真能成?你袁家又为何要助我?” 张子羽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 “伯父,这“废史立牧”乃是当下朝廷为了更好地应对各方乱局所提出的举措,已成定局。 只待黄巾之乱结束,就会挑选宗室或重臣成为各地州牧。 而袁家之所以愿意助您,一是看重伯父您的能力与威望。 二是希望能与伯父结下深厚情谊,日后在这乱世中守望相助。 伯父若能帮小侄将张角首级顺利呈给陛下,那便是大功一件,袁家在朝堂上运作起来,也更有底气。” 乔瑁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巨大的利益诱惑,成为兖州牧,那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另一方面则是帮助袁谭去洛阳的风险,稍有不慎,就会和那些朝中大臣成为对立面,自己将再无容身之地。 沉默良久,乔瑁咬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 “好!贤侄,伯父信你这一次,可身为东郡太守,我不能私自派兵前往洛阳。 我愿资助你与护卫每人一匹良马,粮草若干,望你能早日到达洛阳。 但你也要记住今日所言,袁家日后定要助我成为兖州牧!” 第20章 忽悠乔瑁成功 动身前往洛阳 张子羽一听,心中暗喜,总算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抱拳说道。 “伯父放心,袁家向来说一不二,小侄定当将伯父的恩情铭记于心,回去告知家父,全力促成此事。 有了伯父资助的良马与粮草,小侄定能早日抵达洛阳,将张角首级呈给陛下,为伯父记上这一大功。” 乔瑁笑着点点头,转身叫来刘猛,吩咐道。 “去,让骑兵们都下马,为我贤侄凑个三百匹上等良马。 再准备充足的粮草,务必保证每匹马都健壮有力,粮草干净无缺,不得有误!” 刘猛虽然疑惑不解,却还是领命匆匆而去。 乔瑁又看向张子羽,语重心长地说道。 “贤侄,这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如今世道混乱,各方黄巾势力错综复杂。 既有流窜的山贼草寇,也有心怀不轨的诸侯势力。 你带着张角首级,这可是个烫手山芋,难免会招人觊觎。” 张子羽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伯父放心,小侄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我身边的颜良及护卫皆是袁家精锐将士,武艺高强,忠心耿耿。 而且小侄也并非毫无谋略,定能应对途中的各种状况。” 乔瑁的嘴角抽了抽,暗自吐槽道。 “差点忘了,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说话间,刘猛回来禀报道。 “大人,良马与粮草都已准备妥当并交给了颜良将军。” 乔瑁看向张子羽,依依不舍说道。 “贤侄,那你便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伯父静候你的好消息。” 张子羽再次抱拳行礼,道。 “伯父保重,那小侄就此告辞。” 说罢,他转身向着已经上马的周仓和黄巾力士们走去。 就在张子羽准备出发之时,乔瑁突然高呼道。 “贤侄且慢行,伯父还有事要交代与你!” 张子羽心中一紧,暗道。 “不会这么倒霉吧,刚要出发就遇到状况,莫不是这老小子反悔了?” 张子羽不得不重新下马,还好乔瑁只是给于通关文牒以及自己的信物。 称河内太守李记是他好友,可找他帮忙在孟津安排船只过洛河。 张子羽接过通关文牒和信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堆满笑容道。 “多谢伯父,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 要是没这玩意儿,侄儿怕是得在河边像个望夫石一样,眼巴巴盼着能有条船赏脸载我过去咯。” 乔瑁捋着胡须,语重心长地说。 “贤侄此去,万事小心,渡过洛河就是洛阳地界,你拿着我的信物去找李记,他多少会卖我几分薄面。” 张子羽拍着胸脯保证。 “伯父放心,侄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一路上我就像那忍者神龟,低调行事,绝不给您老添麻烦。” 说罢,他再次翻身上马,朝着河内方向扬鞭而去,就怕再有意外发生。 路上,周仓一脸崇拜地看向身旁的张子羽,咧着嘴笑道。 “我说少将军,你可真是神了,仅凭那三言两语,就从乔瑁那弄来三百匹好马。 这本事,不去当说客简直屈才啦。 要是你去劝降敌军,说不定敌军主帅听你几句,直接带着全军改投咱们阵营,那可就太爽咯!” 张子羽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 “这就叫智慧,现在流行说“知识就是力量”,咱这耍嘴皮子也是有技术含量的。 你也看到了,那乔瑁老谋深算,可也架不住我用那心理学加忽悠大法,就乖乖上钩咯。” 听到这,周仓一脸羡慕地说道。 “少将军,你这妙招就跟变戏法似的,能不能教教我,以后咱出去打秋风时,或许也能用得上。” 张子羽挑了挑眉,故作高深地说。 “这嘛,首先得摸清对方的脾气秉性,对症下药。 就像乔瑁,他一心想在乱世里刷点存在感。 我就顺着他这心思,夸他有眼光,又暗戳戳激他一下。 他为了证明自己,可不就把马给咱了。 你们呐,得好好琢磨琢磨人心,这比练刀练枪还重要。” 周仓挠了挠头,憨笑道。 “少将军,你说得太玄乎,我脑子笨,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只要跟着少将军,准能吃香的喝辣的,还能为兄弟们谋福利。” 这时,张子羽突然脸色一变,哀嚎一声。 “啊呦喂,腿……腿麻了!” 周仓闻言不由一惊,赶忙追问道。 “少将军,脚怎么会麻呢?” 张子羽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周仓,随后慢慢俯下了身子,尽量贴近马背。 “老子这可是第一次骑马,又没马镫马蹄铁啥的。 为了早点离开乔瑁的视线,全靠蛮力夹着马腹,这不撑不住了。 你个憨憨那是什么眼神,赶紧教教我怎么骑马!” 听到这,周仓再也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道上格外响亮,惊飞了路边树上的几只鸟。 张子羽气得牙痒痒,骂道。 “你这憨货,还笑!再笑等下山贼来了,第一个把你抓走当下酒菜,让你笑个够!” 周仓好不容易止住笑,一脸歉意地说道。 “少将军,对不住啊,我实在没忍住。 您别急,骑马这事儿说难也不难。 您看啊,别光用腿夹着马肚子,这样多累得慌,得用膝盖轻轻夹住马身。 然后呢,这身子随着马跑的节奏起伏,就跟跳舞似的,找到那个扭动的频率就成。” 张子羽依言调整姿势,可还是显得有些生硬,那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骑手的不熟练,开始不安地小步跳跃起来。 张子羽紧紧抓住缰绳,脸色煞白,喊道。 “我擦嘞,这马咋还不老实啊,是不是我做得不对? 它该不会想把我甩下去,跟山贼来个里应外合吧!” 周仓赶忙策马靠近,安抚道。 “少将军莫慌,您刚开始骑,马能感觉到您紧张,它才不安分。 您放松点,心里默念“我是马王,我能驾驭一切”,要时刻的给它点威慑力。”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个点子不靠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还是按照周仓说的,慢慢调整呼吸和姿势。 嘿,还真别说,那马渐渐平稳了下来,开始有节奏地小跑。 第21章 逐虎擒虎如猫 古之恶来典韦 跑了一会,张子羽兴奋地喊道。 “有用啊!看来我这马上就要成为骑马大师了。 等会儿要是有不长眼的蹦出来,我就骑着它冲在最前面。 来个“马踏飞燕”式的帅气出场,把他们都吓傻!” 周仓笑着点头,恭维道。 “少将军就是悟性高,等会儿横刀立马,肯定威风凛凛。” 随着夕阳西下,张子羽一路上看着这乱世之景,百姓流离失所,忍不住感慨。 “这三国乱世,简直就是大型灾难片现场啊,到处都是群演,演着演着说不定命就没了。” 张子羽一边嘟囔着,一边无奈地摇头。 身旁的周仓听了这话,虽然不太明白啥叫“大型灾难片”和“群演”。 但看着这凄凉的景象,也不禁跟着叹了口气。 “少将军,您说的虽怪,可这乱世里的百姓,确实太苦了。” 张子羽看着那些拖家带口、满脸绝望的百姓,心中涌起一阵怜悯,咬咬牙道。 “等咱以后要是有了能耐,可得多帮帮这些受苦的老百姓。 不能让他们在这乱世里,就像无根的浮萍,说没就没了。” 周仓用力点头,瓮声瓮气道。 “少将军说得对,俺老周这辈子就跟着您驰骋沙场。 一定给这些百姓找个安稳的地儿,让他们能吃饱穿暖,不用担惊受怕。” 一连数日的奔波,虽然中途偶有歇息,但胯下的马匹还是有些吃不消了。 “少将军,再这么跑下去,马匹就要瘫痪了,今晚找个地修整一下吧!” 周仓趴伏在马背上,侧身打量着嘴角已经冒白沫的马匹。 张子羽顺着周仓的目光看去,见那马确实状态不佳,心疼地拍了拍自己胯下的马脖子,无奈道。 “得嘞,看来只能找地儿歇息一晚咯,要是没了马匹代步,咱们就只能跑马拉松了。” 一行人马渐渐放慢了脚步,最终找了一个偏僻的树林。 这树林静谧幽深,四周杂草丛生,渺无人烟,倒也算个休整的好去处。 黄巾力士们把马拴好,又捡了些干柴生起火堆。 张子羽一边烤着火,一边揉着发酸的肩膀和大腿,嘟囔道。 “这一路折腾的,比之前打一场仗还累。” 周仓在一旁嘿嘿笑着,从包裹里掏出干粮递给张子羽。 “少将军,先吃点垫垫肚子,吃饱了睡一觉才有力气赶路。” “吁——” 突然,被拴住的那些马匹都情不自禁地开始嘶鸣起来,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即将来临。 这意外的事件,让准备休息的一行人都是瞬间清醒,纷纷操起了武器。 “吼——”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虎啸声,紧接着是树枝折断的“咔嚓”声。 周仓瞬间警觉,握紧手中大刀,紧张地说道。 “少将军,有情况,好像是条大虫过来了!” 张子羽也赶忙站起身来,抄起了长枪,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握草,要不要这么刺激,不是山贼就是老虎的!” 然而,意料之中的猛虎并没有突然出现,进入众人眼中的却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光头壮汉。 只见他从树林里冲了出来,那壮汉身材魁梧,肌肉贲张。 手里还拎着一只斑斓猛虎的后腿,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似的。 老虎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却丝毫挣脱不得。 张子羽和周仓都看呆了,张子羽心中一动,暗道。 “沃德发,这是个猛人啊,要是能为我所用,那可就赚大发了。” 也就在这时,张子羽的目光落在了壮汉腰间别着的两把大铁戟,这让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大铁戟、壮汉、猛虎、一脸的凶神恶煞,这不是活脱脱典韦的出场方式吗?” 张子羽瞬间确定眼前这位就是“古之恶来”的典韦,他心跳都不禁加快几分,脑海里疯狂运转着忽悠大计。 他整理了下表情,摆出一副无比钦佩的模样,快步上前道。 “兄台,您这本事简直逆天啦!单手制服老虎,放眼这乱世,还有谁能做到? 我敢说,兄台您就是那隐藏在世的绝世猛将!” 典韦把老虎随手一扔,斜睨了张子羽一眼,瓮声瓮气道。 “一只小花猫而已,不足挂齿,少废话,你们这群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干啥?” 周仓在一旁,被典韦的气势震慑,不自觉握紧了大刀。 张子羽却丝毫不慌,满脸堆笑地把自己和周仓赶路途中马匹劳累,在此休整的事说了一遍,接着话锋一转。 “兄台,如今这世道,像您这样的猛人,窝在这山林里打老虎,实在是屈才啊!” 典韦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问道。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张子羽示意周仓等人收起兵器,然后指了指篝火说道。 “来来来,兄台先坐下,我们一边吃烧烤一边喝酒聊。 颜良啊,赶紧准备肉食和酒水,我要与这位兄台畅谈人生!” 一旁的周仓撇撇嘴,然后安排人去准备。 不一会儿,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几坛酒就摆在了众人面前。 典韦大大咧咧地坐下,抓起一串肉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问道。 “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张子羽给自己和典韦都倒上了一碗酒,随即端起来一饮而尽。 “啊呸!咋这么难喝?” 张子羽皱着眉头,将口中残余的酒液狠狠吐出,脸上满是嫌弃。 一旁的典韦见状,粗犷地大笑了起来,声如洪钟。 “你个小娃娃,这可是军中烈酒,能暖身壮胆。 你这般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怕是平日里喝惯了那些甘甜的米酒,才受不了这股子冲劲。” 说罢,典韦端起自己那碗酒,仰头便是一大口。 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浑然不在意,还畅快地抹了一把嘴。 张子羽听了典韦的话,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咬咬牙又端起酒碗,硬着头皮再次灌下一大口。 这次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只是脸色涨得通红,实在是太难下咽。 他喘着粗气,却故作镇定地说道。 “哼,少看不起人,再来几碗也不在话下!” 典韦见状,不由竖起了大拇指,爽朗地大笑道。 “好好好,俺收回刚才的话,你这娃娃很不错!” 第22章 传说琼浆仙露 引诱猛将典韦 张子羽擦了擦嘴角,吐了一口唾沫说道。 “兄台有所不知,我并不是喝不下烈酒,而是这酒实在是难以下咽。 若是给我时间,必将酿成比这口感好上百倍的仙酿。” 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也带着几分好奇,重重地拍了下大腿,震得满脸横肉乱颤。 “哦?小兄弟莫不是在说大话。 这酿酒之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各种工序繁杂,岂是轻易就能酿出绝世仙酿的?” 张子羽眼神笃定,站起身来,拂袖一扫,意气风发道。 “兄长莫要小瞧于我,我曾有幸目睹过一张仙方。 也研究过各地的酿酒之法,钻研过各类谷物、水源与酒曲的搭配奥秘。 只要寻得优质的原料,配以独特的酿造工艺,定能让这世间之人,都品尝到前所未有的美酒。 就怕到时候,兄长要杯不离手,醉生梦死哦!” 典韦哈哈一笑,又给自己满上一碗酒。 “好!那我便拭目以待,若是小兄弟真能酿出那仙酿。 我典韦定当为你摆下庆功宴,喝他个三天三夜!” 张子羽听到典韦二字,瞬间就是眼睛一亮,果然没猜错。 他也不示弱,重新倒满酒,与典韦碰杯,仰头饮下。 然而,他心中已然开始谋划起如何忽悠典韦跟在自己身边。 “唉!可惜啊,实在是可惜,如此美酒佳肴不知几时才能酿造而出哦!” 张子羽故作悲伤地长叹道。 典韦听闻,脸上的笑容一收,关切地问道。 “小兄弟,你这话怎讲?为何突然如此感慨,酿这个酒是否有难处?” 张子羽满脸无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兄长有所不知啊,如今这世道,战火纷飞,纷争不断。 我连一处安稳的容身之所都难以寻觅,整日东奔西走,躲避战乱。 没有一个安定的地方,又谈何静下心来酿酒呢? 这寻料、发酵、酿制的过程,哪一个不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得时刻有人看守照看。 可在这乱世之中,稍有不慎,不仅原料会被抢夺。 就连酿酒的器具都可能被损毁,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典韦浓眉一皱,拳头已经不自觉地握紧,冷哼一声道。 “这该死的乱世!竟连酿个酒都这般艰难。 可惜那大贤良师时运不济,无法一举推翻这令人厌恶的朝廷,当真是可惜的很呐!” 说完,典韦又是张嘴狠狠灌下了一碗酒。 “咦!看来有戏啊,待我再试探一番看看!” 张子羽听到典韦的话,心中不由一喜,只要你不反感黄巾军,那就好办的多了。 “兄长,如今这天下大乱,皆由黄巾起义导致,才使得百姓苦不堪言呐。 像兄台您这般神勇无敌之人,若能出山辅佐一位明主。 那必定能早日结束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到时候,您就是那再造乾坤的大英雄,流芳百世,可比在这山林里打一辈子老虎强多了吧?” 典韦一边啃着肉,一边抬眼看了看张子羽,不屑地说道。 “什么明主不明主的,我看那些个当官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哪有真心为百姓的。” 张子羽心里乐开了花,赶忙接着说道。 “兄长,既然您觉得当官的都不是好人,那为何不去参加黄巾军呢? 他们可是号称要推翻这腐朽朝廷,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让穷苦大众都能过上好日子。” 典韦听闻,手中啃了一半的肉停在嘴边,眉头拧成个疙瘩,瓮声瓮气道。 “哼,黄巾军?虽说他们打着为百姓的旗号。 可我见了不少,其中也有不少浑水摸鱼之辈。 有些刚起事时还像模像样,一旦有点势力,就开始烧杀抢掠,和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两样? 百姓没得到好处,反倒是受了更多苦,我典韦虽一介武夫,却也分得清是非。 某本想去广宗,看看那大贤良师是否真心为百姓。 可不曾想刚到河内郡,就听闻他已经被汉军围困在了城内。 因某身上背有一桩命案,故不敢在郡县活动。 无奈之下,只能窝藏这山林之间,整个以捕兽为乐!” 典韦说罢,端起酒碗猛灌一口,满眼都是迷茫之色。 张子羽听得入神,不禁面露敬佩之色,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不由拱手道。 “兄长义薄云天,这般明辨是非,实在令小弟钦佩。 只是,被困广宗城内的大贤良师情况如何,兄长可还知晓些后续?” 典韦抹了把嘴,粗粝的手掌擦过脸颊,摇头叹道。 “后来的事,我在这山林之中,消息也不灵通。 只在去偷买酒食时,听说汉军攻势猛烈,黄巾军处境艰难。 我空有一身武艺,却被困在此处,无法去探个究竟,实在憋闷得慌!” 说罢,他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 张子羽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开口劝道。 “兄长一身本领,怎能埋没在这山林。 如今乱世,正是英雄辈出之时,与其在此捕兽度日,不如寻个真正为民的明主,施展抱负。” 典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谈何容易,这世上的明主又在哪里? 我典韦可不想再跟错人,成为了那祸害百姓中的一员。” 张子羽举杯和典韦砰了一下,随即沉声说道。 “若是兄长还有意参加黄巾军,小弟可代为引荐,直接效命于大贤良师座下?” 说完这话,张子羽只觉得小心脏砰砰地乱响,就怕典韦会翻脸不认人。 果不其然,典韦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怔。 随后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碗,那原本带着几分豪爽的面容,此刻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紧紧盯着张子羽,仿佛要将他看穿。 山林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连周围虫鸣鸟叫都似乎低了几分。 张子羽头皮发麻,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在这目光的审视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 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暗自懊恼自己太过冒进,这一步棋怕是走错了。 良久,典韦忽然发出一声冷哼,打破了这死寂般的沉默。 “小兄弟,你身穿汉军服,周边护卫皆是孔武有力的好手。 若说你不是世家子弟,某却是不信的,莫不是想试探于我,而后将我擒去换军功?” 第23章 打铁还需趁热 美好生活描述 还未等张子羽回话,典韦又自顾自继续说道。 “不过某行的正坐的直,却也不怕你等围攻。 我虽没读过多少书,可也知道善恶是非。 黄巾军虽说一开始是为了百姓谋出路,可后来所作所为,早已背离初衷。 那些打着正义旗号却行不义之事的,我见一个唾弃一个,又怎会再投身其中? 况且,黄巾军已步入末路,就算某去参与,也不过是多一捧黄土罢了!” 张子羽连忙站起身,对着典韦作揖赔罪。 “兄长息怒,是小弟糊涂了,一时心急,没考虑周全。 只是想着兄长满腔抱负无处施展,又听闻大贤良师早期声名远扬,才贸然提及,还望兄长莫要怪罪。” 典韦摆了摆手,神色稍缓,重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说道。 “罢了,你也是为我好,只是这寻明主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张子羽皱起了眉头,一时竟不知从何处下手。 张子羽眉头紧蹙,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可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典韦这绝世名将,老子豁出去了!” 想到这,张子羽猛地站起身来到典韦面前,直接单膝下跪。 典韦见状,微微一怔,连忙放下酒碗,伸手欲扶。 “小兄弟,你这是在做甚,快快起来!” 周仓见到这一幕瞬间双目圆睁,情急之下也忘了隐瞒身份大喊道。 “圣子,你身份高贵,怎可跪在这莽夫之前,快快站起来!” 典韦诧异地转头看向周仓,嘴里喃喃嘀咕道。 “圣子?” 张子羽却是不为所动,仍固执地跪在地上,言辞恳切道。 “兄长,恳请您听我把话说完。” 典韦无奈,只得坐回原位,神色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关切,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看着准备上前的周仓,张子羽大吼一声。 “元福,我自有分寸,就待在那里别动!” 周仓见张子羽直接喊自己表字,显然是将自己当成了亲近之人。 长叹一声,随即眼睛一红,背过身去,实在是看不得自己的少主下跪。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对着典韦拱手说道。 “兄长,还请您恕我欺瞒之罪,我并非什么世家之弟,也不在汉军任职。 我姓张名凝,字子羽,乃是大贤良师张角之子!” 典韦听闻此言,猛地站起身,手中正端着的酒碗“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酒水溅湿了衣摆,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张子羽。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转为难以置信,仿佛在确认眼前之人是否在说胡话。 “你……你说什么?” 典韦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颤抖。 “你是张角之子?这……这怎么可能!” 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张子羽。 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张子羽那严肃而认真的面容。 “兄长,此事千真万确,我不敢有半句虚言。” 张子羽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 “之前对兄长隐瞒身份,实属无奈之举。 现黄巾军已至末路,各方渠帅都是独木难支。 我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不得不隐姓埋名,来到这里!” 典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回想起与张子羽刚才的点点滴滴。 那些看似平常的对话和相处细节,此刻竟都有了别样的意味。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与自己把酒言欢、畅谈抱负的小兄弟,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世。 “兄长,小弟观你的言行,无一不彰显着对天下百姓的关怀。 您四处游历,亲眼见过那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 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眼中满是绝望。 这份疾苦,您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说到此处,张子羽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道。 “如今,数十万黄巾信徒的命运正悬于一线。 这些人,大多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才投身黄巾。 他们并非天生反贼,不过是想求一条活路,想让家人能平安度日。 可现在,汉庭各方势力对黄巾军赶尽杀绝。 若无人出面挽救,这数十万鲜活的生命,恐怕就要无辜丧生在冰冷的刀刃之下。 那场面,子羽不敢想象,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张子羽的眼中满是忧虑与不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景。 “先父虽已故去,但他早期广施善举,普济众生,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至今仍存。 若能以这威望为根基,将黄巾余部妥善安置,为他们谋一条生路,这是莫大的善举啊。” 张子羽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典韦。 “兄长,这不仅能救数十万百姓于水火之中,更是积累民心的大好时机。 日后若有幸遇上真正的明主,我们带着这股力量相助。 必能成就一番大业,拯救更多的黎民百姓。” 典韦愣在原地,静静地听完张子羽的一番话,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张角竟然已经死了,看来这黄巾起义真的是要败了!” 随即,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在战场上,看到那些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画面。 又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想要拯救苍生的初心。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扶起张子羽。 “子羽兄弟,此事非同小可,光凭个人武勇无济于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张子羽心中一喜,知道典韦已经有所动摇,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 “兄长,时间紧迫,那些百姓可等不起啊。 若能早做决断,或许就能多挽救一些生命。 想想那些嗷嗷待哺的孩童,他们尚未领略世间美好,但却要面临战火的威胁。 再想想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生历经沧桑,本应安享晚年,此刻却只能在恐惧中求存。 每拖延一刻,就不知会有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生命消逝。” 他跪行向前一步,眼中满是恳切,双手紧紧握拳。 “我们现在有这个机会,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 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打算召集黄巾余部,去建立起一个庇护所。 在那里,百姓可以安心耕种,孩童可以读书识字,不再担惊受怕。” 第24章 古之恶来归心 畅谈未来计划 张子羽顿了顿,随即语速急切地再次开口。 “兄长,这不仅是为了那些百姓,也是为了我们心中的抱负与理想。 莫要再犹豫了,此刻不行动,更待何时?” 然而,典韦看起来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内心却是个无比细腻的人。 他没有被张子羽的急切话语冲昏头脑,而是抬手摸了摸下巴,神色凝重,并未立刻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典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 “子羽,我明白你心系百姓,这份心意我也感同身受。 但此事事关重大,绝非一时冲动就能决定。 你且说说,若我应下此事,接下来究竟有何详细计划?” 张子羽见典韦没有直接拒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赶忙整理思绪,说道。 “兄长,我已经派心腹去联络黄巾余部,凭借先父昔日威望,应该能聚集起一批人。 这些人虽历经挫折,但对太平道仍有信仰,若能好好引导,便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典韦微微点头,伸手扶起张子羽,示意他坐下继续说。 张子羽喝了口酒水,润了润喉咙,接着道。 “而且,我已经给他们下了密令,让所有愿意听从黄巾意志的信徒。 向着雁门郡转移,我要带他们在草原上建立一片新的家园! 在那广阔无垠的草原上,汉庭将再也无法对我们形成危险。 至于那些异族,凭借数十万的黄巾信徒,我看哪个敢来打秋风。 如此这般,我们不仅可以抑制异族的发展,还可以练兵,彻底断绝异族不再侵犯我大汉国土。 等到我们彻底站稳脚跟,一旦天下大乱,只要占领雁门关。 从此之后,我黄巾军进可攻,退可守,随时可剑指大汉十三州!” 典韦呆立当场,双眼紧紧盯着张子羽,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动容。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的心中,竟藏着如此庞大且宏伟的计划。 “子羽……” 典韦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深远的谋划。” 他缓缓走到张子羽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要通过这个动作来确认眼前的一切并非虚幻。 “我一直以为,黄巾余部不过是一盘散沙,再难掀起风浪。 可你……你竟能想到在草原上建立新家园。 这不仅是为黄巾信徒寻得了一条生路,更是为大汉立下不世之功啊!” 典韦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子羽描绘的那幅画面。 数十万黄巾信徒,在草原上安居乐业,营帐林立,炊烟袅袅,一面面黄巾大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真乃神来之笔,那广阔的草原,确实是一片新天地。 汉庭势力难以触及,正好可以让黄巾余部休养生息。” 典韦喃喃自语,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片草原之上。 “而且,凭借着这数十万信徒,我们真的有能力抑制异族的发展。 只要训练得当,这些人必将成为一支劲旅,让那些异族再不敢轻易侵犯我大汉国土。” 典韦越想越觉得兴奋,心中对张子羽的敬佩之情也愈发浓烈。 他转身,大步走到酒桌前,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而后将酒碗重重地放下。 “子羽,此前是我目光短浅了,你这一番壮志豪情,让我深感惭愧。 如此大事,若是能成,必是流芳千古,即便不成,也不枉此生! 我典韦典子满愿追随你,一同奔赴这草原,为这宏图大业拼上一切!” 说罢,典韦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郑重地向张子羽行礼。 张子羽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典韦。 “兄长快快请起,有你相助,此事便成功了一半。 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定能在草原上建立起那片理想中的家园,护我大汉百姓安宁!”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与期待。 现场的气氛也因这一番壮志豪情而变得热烈起来,仿佛那片草原上的新家园已经近在眼前。 “子羽,虽然你的构思很好,可要实施起来却是难于登天啊! 如今各地黄巾军均在汉军的围剿之下,要想脱离战场北上雁门关,谈何容易!” 典韦忧心忡忡地说道,显然对于前景并不看好。 而张子羽因为得到了典韦的认同,现在可是意气风发,畅快无比,又是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只见张子羽咧嘴一笑,伸手揽住典韦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道。 “老典啊,这事儿看似难于登天,实则也有窍门。 你想啊,现在各地黄巾军被汉军追着打,就像一群被撵着跑的小鸡仔儿。 但咱要是把洛阳的汉帝给劫持了,那可就不一样喽!” 典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啥?劫持汉帝?子羽,你这想法可太疯狂了! 不说那汉帝身处皇宫之中,就说他 身边的护卫也是密密麻麻,你咋劫?” 张子羽挑了挑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早已想好了策略! 只要咱来个“擒贼先擒王”,把那汉帝攥在手里,就等于捏住了各路汉军的七寸。 到时候咱传个消息出去,就说汉帝在咱手上,各路汉军不得麻溜地往洛阳跑,来个勤王大集合?”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场景。 “你想想,那些个汉军将领,一个个平日里都喊着什么忠君爱国,汉帝有难,他们肯定不敢耽搁。 什么功劳最大,莫过于勤王啊! 这么一来,他们围剿黄巾军的兵力就得往回撤。 这不就给咱各路北上的黄巾军创造机会和时间了嘛! 就像玩游戏,咱直接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让他们顾头不顾腚。” 典韦皱着眉头,还是有些担忧。 “话是这么说,可这风险也太大了点,万一失败了,咱可就全完了。” 张子羽一拍胸脯,胸有成竹地笑着说道。 “怕个啥!人死鸟朝天,富贵险中求嘛! 我张子羽是啥人啊,那可是足智多谋,脑袋瓜一转,点子就来的主。 到时候只要好好谋划谋划,事成之后再找个出其不意的法子。 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皇宫,等到汉军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第25章 要么流芳百世 要么遗臭万年 典韦听着张子羽这豪情万丈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子羽,你说得轻巧,皇宫那是什么地方? 戒备森严得跟铁桶似的,你以为是你家后院,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典韦跟前,神秘兮兮地说。 “老典,我问你,皇宫再严实,是不是也得有人进出? 咱就从这进出的人身上下功夫。 比如说,扮成送菜的厨子,或者是打扫卫生的杂役,混进皇宫。 等摸到汉帝身边,给他来个“爱的抱抱”,直接擒拿。” 典韦一脸黑线,翻了翻白眼。 “你当汉帝傻啊,看到个厨子或者杂役过来,还不喊人抓你?” 张子羽挠挠头,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咱先去搜罗几个皇宫里的熟人画像。 找几个手艺好的易容师傅,把咱几个打扮成他们的模样。 如此大摇大摆进宫,那些守卫一看是“熟人”,肯定不会多问。 进去之后,就找机会咱就找机会把汉帝捆了。” 典韦一拍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些计划听起来都是漏洞百出啊,我怎么感觉自己上了艘贼船? 就算咱顺利进宫见到汉帝,最后怎么出宫? 皇宫那么大,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你能确保不被他们捉拿?” 张子羽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这简单啊!咱提前在皇宫里找个隐秘的地方,藏一艘“秘密小船”。 哦,不对,是找个机会躲在粪车里面,然后咱就被当成粑粑运出宫。 你想想,那些士兵怎么也想不到,箱子里装的会是人吧,哈哈!” 典韦听着这奇葩的计划,忍不住扶额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思忖。 “这张子羽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可怎么看都那么的不靠谱……” 说笑的话剧情而已,却说张子羽郑重地对着典韦说道。 “若是真逃不出那深宫六院,我以一命换取数十万黄巾信徒的未来,也算是值了。 大不了就名留青史,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张子羽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震撼的决然气息。 站在一旁的典韦,原本魁梧的身躯此刻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缓缓地双膝跪地,伏地而拜。 他的双眼满是敬佩与感动,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主公!典韦乃是一介武夫,本以为世间多是追名逐利之徒。 今日得闻主公这番话,方知何为大义,何为担当。 典韦愿自此生死与共,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说罢,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张子羽看着伏地而拜的典韦,只觉得心里那股子兴奋劲儿“噌噌”地往上涨,就像玩游戏刚升了好几个大段位一样爽。 他急忙上前,双手一把将地上的典韦扶起,咧着嘴笑道。 “老典啊,你这可折煞我了!咱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正说着,一旁的周仓和那群黄巾力士也纷纷拜倒在地,齐声高呼。 “主公!” 那声音整齐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张子羽与典韦之间的对话,在场之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皆是感慨张子羽的大义。 而张子羽呢,顿时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舞台中央,享受着万人敬仰,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他兴奋地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 “好!好啊!今日能得诸位如此信任与追随,是我张子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咱这大业,从现在起,算是正式拉开帷幕了!” 张子羽走到周仓跟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元福兄,你那把子力气,以后可得多帮衬着咱,有你在,我心里踏实的很呢!” 他又转头看向黄巾力士们,双手抱拳,爽朗地笑道。 “各位弟兄,你们皆是勇猛之士,接下来的行动,还得仰仗你们出力!咱一起干,干出个名堂来!” 说完,他又对着典韦笑道。 “子满兄,欢迎你加入到黄巾逆袭的大业之中。 等到若干年后,你绝不会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我等必将名留青史,遗臭万年!” 此刻的张子羽,那是浑身充满了干劲儿,感觉自己就像开了挂一样,什么困难都不在话下。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等劫持汉帝成功,汉军大乱。 而黄巾军趁势北上,一路势如破竹出雁门,说不定自己就能成为改写黄巾历史的救世主,他就差没当场仰天大笑了。 “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咱们不是流芳百世,而是遗臭万年呢?” 典韦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张子羽瞧着典韦那副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伸手在典韦肩膀上用力拍了拍,解释道。 “老典啊,你这脑子,有时候转得是真慢。 你想想,现在这天下名义上还是大汉的天下,那史书自然是汉庭来写咯。 咱们是谁,咱可是黄巾军,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大反贼,是要颠覆他们江山的人。” 张子羽顿了顿,掰着手指头开始给典韦分析。 “咱要是真把汉帝给劫持了,这事儿传出去,汉庭的那帮子人不得气个半死? 他们肯定得在史书上,把咱往死里黑啊! 说咱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大反贼,恨不得把所有的脏水都往咱黄巾军身上泼。” 张子羽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随即继续说道。 “毕竟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嘛,现在汉庭可还没倒台,他们掌握着话语权。 咱干的这事儿,在他们看来,那就是大逆不道,不把咱写成遗臭万年才怪呢! 不过咱也别在乎这个,咱干这事是为了啥? 是为了给全天下受苦的老百姓找出路,是为了让兄弟们不用再被那些狗官压榨。 就算遗臭万年,那又咋样?咱自己心里明白,咱干的是好事儿!” 典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嘟囔着。 “听主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反正我典韦跟着主公,主公干啥我就干啥,才不管他们史书上咋写呢!” 第26章 风黑月高渡河 终至虎牢关外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笑,看向众人,大声说道。 “对咯!咱兄弟们做事,只求问心无愧。 管他什么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等咱把事儿办成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心里自然会给咱记上一功! 若是等到哪日将这腐朽的汉庭彻底推倒,这史书将由我们来书写。 到那时,莫说流芳百世,就算是千世、万世,都是我们说了算!” 听到张子羽这豪言壮语的话,众人都是齐声高呼万岁! 这一晚,这群怀揣着未来梦想的大反贼们,在夜空下嗷嗷叫到了半夜。 “奶奶的,可算是跑到河内郡了,差点没把小爷我给累瘫咯!” 张子羽抬手胡乱抹了抹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的汗水。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虾米。 他目光疲惫地望向太守府,眼神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好不容易见到了李记,张子羽赶忙满脸堆笑地呈上乔瑁的信物,那笑容甜得就像抹了蜜一样。 “李大人呐,我家乔瑁伯父平日里可没少念叨您呐。 总说您这人仗义疏财,那可是江湖救急的不二之选。 这不,侄儿我眼下有过河这档子棘手事儿。 思来想去,第一个就想到您啦,只能来麻烦您老咯。” 李记接过信物,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确认是乔瑁之物。 随后又像打量珍稀动物似的,上上下下把张子羽打量了个遍,末了,这才哈哈大笑着说道。 “乔瑁兄的事,那自然就是我李某人的事。 只是如今这孟津渡口的对岸,被洛阳的人盯得那叫一个死死的,苍蝇都甭想飞过去一只。 你们又带着几百匹战马,要安排船只都送过去,着实得费一番周折啊。” 张子羽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忙不迭地赔着笑脸,讨好道。 “李大人,您瞧瞧您,那就是现实版的衣食父母啊! 在这河内郡,我相信就没有您摆不平的事儿。 您要是能帮侄儿解决这燃眉之急,侄儿以后逢人就给您鼓吹,说您是这河内郡的活菩萨转世。 到时候,您的声望,那不得跟火箭发射似的,蹭蹭往上涨啊! 而且啊,我一定会在家父和大将军面前好好提及李大人的义举。 相信不久之后,就会传入到当今陛下的耳中。 到那时,李大人必将前途无量,仕途高升啊!” 李记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了一丝光亮,显然对张子羽的话颇为赞赏。 他陷入沉思,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与谨慎。 “得嘞,就这么着吧。今儿夜里,我就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亲信,带你们前往渡口。 这夜里啊,伸手不见五指,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你们就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回多渡几次。” 他说着,目光扫过张子羽等人身后的马匹,微微摇头,面露担忧。 “你们都带着马匹,这目标可不小哇,能不能顺利过去,全得瞅准机会,碰碰运气咯。” 话锋一转,李记神色严肃起来,一脸郑重地叮嘱道。 “但在出发之前,你们可得老老实实待在我这府中,都安安稳稳地好生歇息,千万千万莫要到处乱跑。 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眼线,就跟那牛毛似的,密密麻麻。 稍有不慎,就容易引起这些细作的注意,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说完,李记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身上破旧不堪的衣服上停留片刻,又皱眉接着说道。 “一会儿呢,我让人送一批崭新的军服过来,你们都赶紧换上。 瞅瞅你们身上穿的什么玩意,破破烂烂不说,还到处都是伤痕。 就你们这副模样走在街上,任谁看了都得生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在风高月黑的午夜,张子羽一行人如鬼魅般悄然来到孟津渡口。 李记安排的亲信早已等候在此,只见他们动作娴熟地解开系在岸边的船只绳索。 而张子羽等人牵着马匹,小心翼翼地踏上船板,那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 随着船桨划动,水面泛起阵阵细微的涟漪,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众人都屏着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对岸,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被人给发现。 好在天公作美,一路上竟无半点波折,他们成功渡过了洛河。 为了保持隐匿性,张子羽一行人在一处远离港口的浅滩登入。 等到所有人成功上岸后,张子羽等人立刻翻身上马,趁着月色快马加鞭赶路。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他们像一阵黑色的旋风,朝着虎牢关方向疾驰而去。 当行至虎牢关附近时,远处的关隘在月光下隐隐绰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张子羽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压低声音说道。 “都小心点,这虎牢关可是通往洛阳的险要关隘,绝对是重兵把守。 咱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混过去。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动手。 还有,说话都给我小心点,记住各自的身份,千万别给我整岔咯!” 典韦握紧手中的双戟,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低声回应。 “主公放心,有我“文丑”在,定保大家周全。” 周仓也拍了拍腰间的大刀,一脸严肃。 “哼,要是有人胆敢阻拦,我“颜良”这大刀可不认人。”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虎牢关,在一处茂密的树林里隐藏起来。 借着月光,他们看到虎牢关上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像蚂蚁般来回走动,戒备森严得让人头皮发麻。 张子羽眉头紧皱,心里暗自琢磨。 “这可不好办啊,这么多人守着,咋过去呢,硬闯肯定是不行了,看来还是要靠忽悠大法。” 但在这之前,张子羽挑出了五十名黄巾力士吩咐道。 “你等一会悄悄远离此处,找一个通往虎牢关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着。 只要看到有信使想进洛阳的,就通通都给我干掉,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千万记住,绝不可伤害从洛阳出来的信使。 然后,你等在见到有汉军回援洛阳之时,也就是你们撤退之时。 化整为零,分散向雁门郡转移去找圣女张宁!” 第27章 运气好到爆棚 顺顺利利过关 送走五十名黄巾力士后,张子羽一行人隐藏在暗处打量着虎牢关。 只见虎牢关高高耸立,仿若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巨擘,横亘于大地之上。 其地势险要,四周峰峦叠嶂,怪石嶙峋,犹如天然的屏障将虎牢关紧紧护佑其中。 一条蜿蜒曲折的古道穿关而过,这是连通洛阳与外界的咽喉要道。 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诉说着往昔的金戈铁马与战火硝烟。 汉军在此布下了严密的防线,守备堪称固若金汤。 关墙上,猎猎飘扬的汉军红色战旗在狂风中肆意舞动,仿佛在向世人彰显着汉军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每隔数步,便有一名身姿挺拔的汉军士兵伫立。 他们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利刃,寒光闪烁的兵器在朝阳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他们目光如炬,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关外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关隘的入口处,巨大的石门此时紧闭关闭,其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在默默承受着历史的厚重。 门前,拒马交错纵横,尖锐的鹿角密密麻麻。 构成了一道难以突破的障碍,任何试图强行闯关的敌人,都会在此处被轻易阻拦。 在虎牢关的周围,汉军还设置了众多的烽火台,彼此遥相呼应。 一旦发现敌情,烽火便会迅速的燃起,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可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敌袭的消息传递到洛阳城中,让那些官老爷能够及时做出应对。 简单的说,此时的整个虎牢关,在汉军的精心守备下。 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时刻准备着在敌人来犯时发出致命一击。 它守护着洛阳城的安宁,也守护着大汉江山的稳固。 张子羽爬在草丛中,眉毛拧成了一股绳,脑袋飞速运转着如何进入这雄关之内。 “奶奶的,怪不得历史上能将十八路诸侯的脚步阻挡住。 就这守备规格,简直是铁桶一般啊!” 张子羽忍不住低声咒骂道。 眼睛死死盯着虎牢关上那密密麻麻的巡逻士兵,仿佛要从他们身上盯出个窟窿来,好寻到一丝可趁之机。 典韦凑到张子羽身边,压低了声音问。 “主公,咋办?要不咱硬闯试试?我就不信,凭咱这一身武艺,还杀不出去一条血路?” 说着,他手中双戟下意识地紧了紧,那股子悍勇之气呼之欲出。 张子羽白了典韦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老典,你可别犯浑,就咱这几个人,冲上去那不是送菜嘛。 人家随便扔几块石头,就能把咱都砸成肉饼咯,咱得动动脑子,智取,懂不?” 周仓在一旁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要不咱等他们换防的时候,瞅准空子溜进去?” 张子羽沉思片刻,摇头道。 “不妥不妥,看他们这守备的严密劲儿,换防肯定也有周全的安排,咱不一定能抓住机会。 而且一旦被发现,那可就彻底暴露了,想跑都跑不了。” 讨论良久,几人也没有个好办法,最终张子羽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该死的,咱也不能一直在这干等着,时间可不等人,走,看我去忽悠他们的守将!”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露出一副“舍我其谁”的表情。 典韦一听,顿时急了,伸手就要去拉张子羽,大声说道。 “主公,这可使不得!您这一去,万一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办? 那守将又不是傻子,哪能轻易被您忽悠?” 张子羽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开口说道。 “老典,你就放心吧!我张子羽别的本事不敢说,这忽悠人的本事那可是一绝。(心里想:你不就是我忽悠来的嘛!) 你想,咱在这干耗着也不是事儿,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这说不定啊,我这张嘴皮子一翻,就能把那守将说得晕头转向,放咱们进去呢。” 周仓也一脸担忧地劝道。 “主公,还是太危险了,要不换我去吧?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兄弟们可就没脸活下去了!” 张子羽笑着拍了拍周仓的肩膀。 “元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儿还就得我去。 我脑子转得快,临场应变能力强,到时候见机行事,肯定没问题。 你们俩就做好“颜良”“文丑”,带着弟兄们跟在后面。 要是真的情况不对劲,咱们就撒丫子跑路,知道不?” 说完,张子羽整了整衣衫,大踏步朝着虎牢关走去。 那背影在月光下,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然。 典韦和周仓看着张子羽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两人对视一眼,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在暗中保护好主公,绝不能让他出事。 却说,张子羽带着弟兄们昂首阔步来到虎牢关前。 守关的士兵们立刻如临大敌,长枪齐举,将他们拦住。 张子羽镇定自若,对着那看起来像是守将的人一拱手,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位威武不凡的将军,我乃四世三公袁……” 谁料,那守将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张子羽的话,满脸堆笑地说道。 “阁下莫不是袁谭袁公子?您可算来了。 族兄刘猛早已打过招呼,说您这两日有公干要进洛阳。 特意叮嘱我要好生配合,助您早日到达。 您瞧瞧,我这手底下人不懂事,竟然对您刀兵相向,都赶紧收起来,差点就得罪了贵人。” 张子羽心中先是一惊,随即大喜过望,表面上却佯装镇定,微微点头道。 “原来是刘猛兄的族弟,失敬,失敬,倒是有劳您了。 我这一路奔波,实在辛苦,还望将军能尽快安排我等入关赶路。” 张子羽心里直犯嘀咕,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东汉末年这些个诸侯的能量。 他原以为乔瑁是个傻冒,却不想他的能量也不小,手底下的偏将刘猛族弟竟然是虎牢关的守将。 不过这也给张子羽提了一个醒,以后千万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历史人物。 就像乔瑁,能成为十八路诸侯中的一员,怎么可能是个傻冒呢。 虽然死的窝囊,但那是他遇到了比他更加牛掰的人物啊! 第28章 帝都洛阳安宁 歌舞升平奢靡 刘守将连忙拱手应道。 “袁公子客气了,这都是我等分内之事。 来人呐,赶紧打开城门,护送袁公子一行入关!” 随着守将一声令下,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张子羽回头一招手,大喊一声。 “颜良,文丑随我入关!” 典韦、周仓等人立刻带着兄弟们策马而来。 张子羽骑在马上,心中暗自得意,想着。 “这忽悠还没开始,就直接成功了,看来这趟路要顺风顺水咯。” 然而,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一副沉稳的模样,对着刘守将说道。 “刘将军如此仗义相助,他日我定当回报。 还请告知族兄刘猛,今日恩情他日遇上,必将与其不醉不归。” 刘守将心里一喜,随即哈哈一笑,说道。 “能结识袁公子,是我兄弟俩的福分,刘某祝公子此去洛阳一路顺风。” 张子羽连忙拱手回礼。 一行人顺利入关后,张子羽表面上神色平静,心里却警惕到了极点。 他深知,越是这种顺利的时候,越不能放松警惕。 毕竟,这虎牢关可是守护洛阳的重要关卡,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典韦和周仓紧紧跟在张子羽身边,眼神如鹰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同样不敢有丝毫懈怠,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好在一路行进中,除了偶尔有士兵投来好奇的目光,并未出现任何异常状况。 张子羽一颗高悬的心,也稍稍放下了几分,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待顺利穿过虎牢关,张子羽回头望了望那高耸的关隘,暗自松了口气,随即大手一挥,喊道。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快马加鞭赶往洛阳!”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众人纷纷响应,马蹄声如鼓点般密集响起,一路尘土飞扬。 他们沿着官道疾驰,阳光轻洒在身上,拉出一道道修长的影子。 张子羽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到洛阳后的计划。 这一路虽然侥幸通过虎牢关,但真正的挑战还在洛阳城等着他们。 随着距离洛阳越来越近,张子羽的神情愈发凝重。 洛阳乃大汉都城,汉朝历代君王在此经营已久,戒备必定更加森严。 但事已至此,他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 典韦与周仓一左一右紧紧相随,他们望着张子羽坚定的背影,心中默默发誓,定要护主公周全。 三人宛如三把利刃,带着身后一众兄弟,向着洛阳城,风驰电掣般赶去。 那气势,仿佛要冲破这沉沉夜色,直捣龙潭虎穴。 张子羽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洛阳城门外。 本以为会遭遇如临大敌般的森严戒备,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傻眼。 想象中是刀枪林立、守卫如虎的场面,压根儿就不存在。 只见,守城的将士们一个个懒懒散散。 有的靠在墙边打盹儿,有的聚在一起闲聊,眼神中毫无警惕之意。 这洛阳城,因有着八大关隘层层拱卫,仿佛成了世外桃源。 导致于洛阳城内的人,皆觉得不存在任何危险。 以至于城门大大敞开,城内外行人匆匆,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半点都瞧不见乱世的兵荒马乱。 张子羽瞧着这情景,心里不由地犯嘀咕。 “这啥情况?难道说这帮官老爷觉得自己是安全无比的吗?” 可他手上却不敢耽搁,赶忙催马上前,将乔瑁给的通关文书递给守城的门吏。 那门吏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文书,打了个哈欠,便大手一挥。 “行了,进去吧,记住街上不允许纵马!” 张子羽赶忙堆起笑容,随手塞了点碎银过去。 “晓得晓得,多谢大哥提醒,一点心意,给大哥们解解暑!” 就这么简单,张子羽一行人顺利被放行。 他们悬着的心,此刻终于“扑通”一声落了地。 进入城内后,张子羽牵着马,忍不住低声对典韦和周仓说。 “嘿,你们瞧瞧,这是不是太顺利了点?我咋觉得心里不踏实呢?” 典韦瓮声瓮气地回答。 “管他呢,反正都已经进来了,咱小心着点就是。” 周仓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对,进去咱见机行事。” 随后,张子羽带着众人在一家偏僻的客栈(因叫厩置,嫌麻烦改为客栈)落脚。 将黄巾力士安顿好,叮嘱他们千万不要随意走动,一切等他的消息。 安排妥当后,张子羽便与典韦、周仓寻了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肆,打算边吃点东西,边打探打探消息。 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酒菜。 看着酒肆内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食客,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再联想到一路行来所见的百姓困苦之状,张子羽忍不住轻叹一声,念叨起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乱世之中,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可这洛阳城内却依旧歌舞升平,实在是让人痛心呐。” 话音刚落,邻桌一位年约十八岁左右的少年,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炯炯地看向张子羽。 这少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 他抓起桌上的长剑,起身走到张子羽桌前,一拱手,朗声道。 “听兄台之言,似乎对这世道有着深刻的见解。 在下徐福,不知能否与兄台共饮一杯,讨教一二?” 张子羽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徐福一番,见他神情诚恳,不像是怀有恶意,便笑着点头道。 “原来是徐公子,能与公子共饮,实乃张……袁某之荣幸,快请坐。” 徐福对张子羽的突然改口有那么一丝诧异,但并未深究。 随后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让店小二又添了一副碗筷,斟满酒杯。 徐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目光灼灼地说道。 “如今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人人皆能看到。 只是像兄台这般能道出此等感慨之人,却不多见。 想必兄台心中,定有济世安民之策吧?” 张子羽心中一动,他本就对这徐福突然凑上来有些好奇。 此刻听他这么一问,更是觉得这少年不简单。 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说道。 “徐公子过奖了,袁某不过是触景生情,随口一说罢了,哪有什么济世安民之策。 倒是徐公子,年纪轻轻,却对这天下之事如此上心,想必也非池中之物啊。” 两人相视一笑,可这笑容背后,却各自暗藏心思。 似乎一场别样的交锋,在这小小的酒桌上悄然展开…… 第29章 酒肆偶遇徐福 辩驳天下大势 徐福微微一笑,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精芒,他又给自己斟了杯酒,缓缓地说道。 “袁兄过誉了,在下不过一游子,对这天下局势略有兴趣罢了。 如今这大汉十三州,可谓是乱象丛生啊。 黄巾起义,搅得天下大乱,虽说如今被各路汉军围剿,以日落西山。 但元气大伤的大汉王朝,也已是摇摇欲坠。 依我看啊,这日后各地诸侯必将拥兵自重。 虽表面上仍尊奉汉室,实则各怀鬼胎,袁兄以为然否?” 张子羽心中暗忖,这徐福看似随意的一番话,却直指未来的趋势,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看透的。 “徐福?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呢,三国里有这号人物吗? 到底是敌是友,看来还要试探一番才能知晓。” 张子羽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思索片刻后说道。 “徐兄所言极是,但未来之事均有变数。 就如同你所提之黄巾起义,依小弟看来虽败犹荣。 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黄巾起义虽目前处于分崩离析,被汉军围剿。 但它所代表的,是天下苍生对这腐朽世道的反抗。 那些被压迫的百姓,在走投无路之际,奋起抗争,只为求一条活路,这份勇气和决心,难道不值得敬佩吗? 前有陈胜、吴广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其振臂一呼之间,点燃反秦烽火,以无畏勇气冲破命运枷锁,为底层百姓争生存曙光。 今有黄巾起义,大贤良师张角兄弟振臂呐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仅仅十六字谶语,却如狂风般席卷东汉大地。 这是为何?这是千千万万老百姓对大汉王朝的失望!” 徐福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张子羽会对黄巾起义有这般评价。 他放下酒杯,认真说道。 “袁兄,黄巾起义虽因百姓困苦而起,但他们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口号。 其意图颠覆汉室,致使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如今汉室虽衰,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若黄巾起义成功,则这天下无主,岂不是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从这一点看,黄巾起义又怎能称得上是正义之举呢? 依我看,此举是加速了大汉王朝的衰败!” 张子羽一听,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反驳道。 “徐兄此言差矣,汉室为何会衰? 还不是因为那些王公贵族、贪官污吏们鱼肉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黄巾起义,正是百姓对这种黑暗统治的反击。 至于说颠覆汉室,若汉室不能庇佑百姓,那要这汉室又有何用? 难道为了维持一个腐朽王朝的统治,就要让天下百姓永无出头之日?” 闻言,徐福面色一变,连忙转头看向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神色凝重,认真思索张子羽的话,缓缓说道。 “袁兄,话虽如此,但改朝换代谈何容易? 这过程中必定会引发无数战乱,受苦的还是百姓。 黄巾起义若成功,真能给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吗? 恐怕新的政权还未建立,就会重新进入群雄逐鹿的局面,百姓依旧难以摆脱苦难。” 张子羽猛地灌下一口酒,眯着眼睛沉声说道。 “徐兄,不能因为害怕变革带来的短暂痛苦,就否定变革本身的好处。 至少黄巾起义给了百姓希望,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反抗。 而且,若新的政权能吸取汉室的教训,励精图治,又怎会不能给百姓带来好日子? 这就好比治病,明知旧疾已深,若不狠下心来刮骨疗毒,又怎能痊愈?” 徐福听闻张子羽这番慷慨激昂的言论,并未动怒,反而神色越发凝重。 他抬手轻抚下巴,缓缓说道。 “袁兄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未免过于乐观。 黄巾起义之人,多为底层百姓,他们虽有反抗之心,却无治国理政之能。 即便侥幸成功,建立新政权,恐也难以应对错综复杂的天下局势。 就如同一个从未学过医术之人,即便有心刮骨疗毒,可手法生疏,弄不好反而会加速病人的死亡。” 张子羽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轻轻一拍桌子,说道。 “徐兄此言谬矣!谁说底层百姓就无治国理政之能? 想那高祖刘邦,起于微末,不过是沛县一小小亭长,手下之人也多是贩夫走卒。 可他们却能推翻暴秦,建立大汉王朝,至今已有四百余年。 这难道不能说明,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有志向、有决心,底层百姓同样能成就一番伟业?” 徐福轻轻摇头,反驳道。 “袁兄,此一时彼一时也。 高祖之时,天下苦秦久矣,人心思定,且秦末各方势力虽多,但并无绝对强大的对手。 而如今,汉室根基虽已动摇,可各地诸侯势力盘根错节,又有诸多名震天下的大将拱卫。 黄巾起义想要成功,谈何容易? 即便成功,又如何能抵挡各方诸侯的反扑? 到那时,天下将更乱,百姓所受之苦,恐怕比之如今更甚。” 张子羽冷笑一声,道。 “徐兄,你只看到了困难,却没看到机会。 正如你所说,那些诸侯豪强,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各怀鬼胎。 如今活跃在征讨黄巾途中,无非就是为了瓜分功劳。 能让自己的官位更上一层楼,从而控制更多的地盘。 说白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大汉越乱越好!” 徐福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了思索之色,缓缓点头道。 “袁兄所言不虚,现诸侯们心思各异,皆为自身利益盘算。 但这与黄巾起义又有何关联? 黄巾虽打着为百姓谋福祉的旗号,可实力终究有限,况且在诸侯与朝廷的双重围剿下。 如今生存都成问题,又怎能立足于大汉十三州?? 张子羽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直视着徐福,目光坚定地说道。 “徐兄,任何变革都会面临风险,若因噎废食,那这天下永远都不会有改变。 黄巾想要重新崛起或许艰难重重,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值得一试。 况且,这天下本就是百姓的天下,若能为百姓谋福祉,即便粉身碎骨,又有何惧? 徐兄当知,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第30章 双方各抒己见 畅谈美好理想 徐福被张子羽这句“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给震撼。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光闪过,将许多纷繁复杂的思绪瞬间照亮。 他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往前凑去,急切地询问道。 “袁兄,若真要让黄巾崛起,依你之见,当如何实施?还望袁兄能不吝赐教。” 张子羽见徐福态度转变,知道对方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观念。 他重新举起酒杯,神色淡然,有条不紊地说道。 “徐兄,若要黄巾崛起,首当其冲便是要让他们脱离围剿。 如今的黄巾军,虽有反抗之心,却缺乏统一的指挥与明确的纲领。 需得选拔出一个有勇有谋、德才兼备之人,作为起义军的核心领导力量。 然后确立清晰的目标与行动准则,让全军上下一心。” 他稍作停顿,轻抿一口酒,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其次,带领黄巾军彻底离开汉庭的视线休养生息。 待到汉土烽烟四起之时,再率军趁势杀出。 “最后,” 张子羽重重地强调。 “潜藏之期,要有长远的规划。 不能只着眼于军事发展,还要为未来的政权建设做准备。 培养一批精通政务、经济、军事的人才。 一旦有了稳固的根据地,便大力发展生产,恢复经济,打造一个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强大善战的局面。 如此,方能在这乱世之中彻底站稳脚跟,进而逐鹿天下。” 徐福听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对着张子羽一抱拳,诚恳地说道。 “袁兄高见,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在下茅塞顿开。 只是,袁兄所提潜藏之所当如何操作? 可知天下之大,皆为汉土,莫不是想躲于那深山老林之中? 还有,如今黄巾残部皆被围困,要想脱身谈何容易?” 张子羽笑而不答,直愣愣地看着徐福手边的长剑,好一会才开口问道 “徐兄,这剑可见血否?” 徐福一愣,随即尴尬一笑,回道。 “实不相瞒,我虽以游侠自诩,平日里也舞刀弄剑,可至今尚未与人争斗过。 这剑虽锋利,却从未饮过敌血。 说来惭愧,一直以来,我不过是空有一腔热血抱负,却未曾有过真正的历练。” 张子羽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缓缓说道。 “徐兄,这世间之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若想成就一番大业,光有想法可不够,还得有付诸实践的勇气与行动。 这剑,若不经过血的洗礼,又怎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宝剑? 就如同人,不经历磨难与考验,又如何能在这乱世中立足?” 徐福听闻此言,白嫩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心中涌起一股羞愧与不甘交织的情绪。 他紧紧握住了剑柄,目光坚定地说道。 “袁兄虽小我几岁,但教诲得是。 我一直渴望着能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可却始终瞻前顾后,不敢迈出那关键的一步。 今日听袁兄所言,如当头棒喝,让我如梦初醒。” 张子羽看着徐福一脸决然的模样,心中暗自点头,也验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沉吟片刻后说道。 “徐兄,我们打个赌如何?” 徐福现在有些懵,感觉自己有点反应不过来。 实在是因为,对面这少年的聊天方式太过于跳脱。 愣了好一会儿,徐福才回过神来,苦笑着问道。 “袁兄,这赌怎么打?说来听听,若是不违法乱纪,必定奉陪到底。” 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他喝了一口酒后,十分郑重地说道。 “徐兄之前提的两个问题,若是日后均有了完美的结局,我想让你助我一臂之力!” 徐福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回想之前所提的问题,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疑惑。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以这个作为赌注,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 “袁兄,你所说的完美结局,具体是何标准? 再者,你又如何确定这结局一定能如你所愿?” 张子羽放下酒杯,目光坚定地看着徐福,说道。 “徐兄,所谓完美结局,其一,自然是黄巾起义能够摆脱困境,发展壮大,成为一股足以影响天下格局的正义之师。 其二,便是在这过程中,能够实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至于能否实现,事在人为,我坚信只要有决心、有策略,加上志同道合之人的努力,并非不可能。” 徐福眉头微皱,思索着对方的话,心中暗暗佩服他雄心壮志的同时,对他的真实身份也更加好奇。 但此事关系重大,将涉及到他的一生,他不得不谨慎,于是说道。 “袁兄,此事非同小可,若结局真如你所说,助你一臂之力倒也无妨。 只是这中间变数太多,我总得知道些情况。 若我应下这赌约,具体要做些什么吧?” 张子羽微微一笑,知道徐福已经有些心动,说道。 “徐兄放心,若真到那时,你只需按照咱们共同认可的理念行事。 与我携手共进,为实现那理想中的太平盛世出力即可。” 徐福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被张子羽的豪情与理想所打动,另一方面又深知此事风险巨大。 但最终,他心中那股不甘平凡、渴望在乱世中有所作为的热血涌上心头,咬咬牙说道。 “好!袁兄,这赌约我应下了。 只是,若结果不如你我所愿,又当如何?”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后神情严肃地说道。 “若结局未能如我所言,那恐怕徐兄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后神情严肃地说道。 “若结局未能如我所言,那恐怕徐兄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徐福心中猛地一震,瞬间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再也见不到,那便是死了。 他看着张子羽那认真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好一会儿,徐福才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袁兄何出此言?这天下局势虽复杂多变,但也不至于如此悲观。 你既有这般宏伟抱负,又有诸多良策,怎会……” 第31章 彼此生死之约 时间愈加紧迫 张子羽轻轻摇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决然,说道。 “徐兄,你我身处乱世,这一路注定荆棘满途。 想要将理想变成现实,不知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与各方势力的博弈更是凶险万分。 若不能达成心中目标,我唯有以死明志,绝无颜面苟活于世。” 徐福看着张子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眼前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却有着如此坚定的信念和视死如归的勇气。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酒杯,说道。 “袁兄,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多劝。 提前祝你马到成功,再见面之时,咱们当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两人相视一笑,这笑容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挑战的无畏。 随后,张子羽端起酒杯,说道。 “来,徐兄,为这生死之约,干了这杯!” 徐福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说道。 “好,袁兄,那就一言为定!” 张子羽也伸出手,与徐福紧紧相握,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深刻的默契。 一场关乎乱世走向的约定,就此定下…… “希望你不要让我希望!” 徐福心中暗道,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与张子羽重重碰杯,酒水飞溅,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仿佛点燃了他们心中更为炽热的火焰…… 离别之际,张子羽醉醺醺地搂着徐福的肩膀笑道。 “徐福啊,记住我的名字,免得日后找不到我!我姓张名凝,字子羽!” 离别之际,张子羽醉醺醺地搂着徐福的肩膀笑道。 “徐福啊,记住我的名字,免得日后找不到我!我姓张名凝,字子羽!” 看着摇摇晃晃离去的张子羽,徐福皱着眉头喃喃念着。 “张凝,张子羽?有趣,有趣,期待我们再次见面的场景!” 而典韦和周仓赶忙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张子羽。 张子羽虽说脚步踉跄,但在两人的支撑下,还是勉强朝着酒肆外走去。 出了酒肆,冷风一吹,张子羽微微清醒了些。 他佯装醉得厉害,脑袋耷拉着,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弧度。 其实他早就想起来这徐福是谁了,那可是日后大名鼎鼎的徐庶,徐元直啊! 能在此处结识徐庶,张子羽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感觉就像是玩游戏抽到了SSR卡一样兴奋。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 “嘿嘿,这徐庶智谋超群,日后定能成为我大业的得力助手。 今日这一番相遇,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想着想着,张子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在他反应快,借着酒劲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掩饰了过去。 典韦低头看了看张子羽,关心地问道。 “主公,您没事儿吧?要不咱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会?” 张子羽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回……回咱们安置兄弟们的地方。” 回到客栈后,张子羽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对着典韦和周仓问道。 “在酒肆里有收获没?” 在张子羽和徐庶交谈的时候,两人则是竖起耳朵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主公……大贤良师……确实已经归天了,消息是前日到达洛阳的!” 周仓有些哽咽地说道。 张子羽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愿相信。 先父心怀苍生,以太平道为引,欲救万民于水火,奈何天不假年呐。” 典韦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怒,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大贤良师竟然真的走了,咱们黄巾军可咋办? 那汉庭和各地豪强,肯定会变本加厉地对付咱们。” 张子羽神色凝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时间是越来越紧迫了,先父虽已去,但他的遗志不能丢。 这个消息暂时未传遍天下,还不至于让各地黄巾军惊慌失措。 现在咱们就是要抢时间,在各地黄巾军陷入群龙无首之前,完成我们的计划。 希望宁姐和裴元绍能早点将信件送到,这样才能让各地渠帅知道。 虽然大贤良师西去,但他并没有抛弃信徒,已经安排了后路!” 说到这里,张子羽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对着两人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先静静,今晚我必须有所行动,否则时间上真来不及了!” 张子羽是真的有些急了,他所有的计划前提就是打个时间差。 如果自己这边不能及时将汉帝控制在手,那么各地黄巾军很可能真的会被彻底打残打散。 典韦和周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他们以为是张角的死讯,导致于张子羽情绪不高。 于是两人恭敬地抱拳,无奈地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张子羽独自一人在房中,像困在笼中的狮子般来回踱步。 他深知,下一步棋若是走错,黄巾军就再无翻身之日,自己也可能终结于此。 控制汉帝,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却是张子羽唯一的机会。 只要以汉帝为筹码,他才能导演一场勤王的大戏。 假借天子名义将那些正在征伐的汉军调回,从而为各地黄巾残余势力迁移创造时机。 此刻,张子羽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进入皇宫的初步计划——忽悠中常侍张让带他进去。 只是张让这大宦官权势滔天,阴险狡诈,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此番若想瞒过他,不仅要准备天衣无缝的说辞。 还得提防他反复无常的心思,免得羊入虎穴,一去而不复返。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张子羽一边踱步,一边在心中反复推敲与张让接触的每一个细节。 不断思索着,必须得找一个让张让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能勾起这老狐狸贪婪本性的诱饵。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顾着历史上关于张让的事件。 那场令人胆寒的“十常侍之乱”,以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霍乱朝纲。 公然卖官鬻爵,致使大汉朝堂乌烟瘴气。 汉灵帝竟称其为“让父”,放任他肆意妄为。 何进欲除宦官反被诱杀,袁绍领兵杀入皇宫时。 张让裹挟少帝仓皇出逃,投河前还不忘拉着一众大臣陪葬。 第32章 典韦周仓担忧 子羽夜访张让 突然,张子羽眼睛一亮,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 可随即,张子羽又皱起了眉头,光有这个理由还不够。 “张让老奸巨猾,肯定会怀疑自己的动机。 说不定还没等自己开口说出计划,就被他当作刺客给处理了。” 又思索了片刻,在确定了大致的方向后,张子羽眼中精光一闪嘀咕道。 “就这样吧,其他的只能是见招拆招,全靠临场发挥了!” 既然决定了,张子羽也不含糊,叫来典韦和周仓,低声说道。 “今晚,我打算去会会大宦官中常侍张让,想办法让他带我进皇宫。 你们就在客栈等我消息,若是我回不来,那就是天命难违,你们就各自散了吧!” 典韦一听,急了。 “主公,这太危险了!那张让可不是什么善茬。 此去恐怕凶多吉少,还是让我陪着一起去吧,咱生死与共!”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主公,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万一出了事,我们拼了命也要护您周全。” 闻言,张子羽有些感动,但还是摆了摆手,说道。 “不行,你们跟去毫无意义,反而容易坏事。 我此去是以袁家密使的身份,只要小心应对,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你们就安心在这等我,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 典韦和周仓虽满脸担忧,但也知道张子羽心意已决,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张子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随后看了看天色,说道。 “已近黄昏,差不多该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打开门走了出去,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拉开帷幕…… 在张子羽离开后,典韦和周仓对视一眼,似乎都有话说。 沉默片刻后,周仓率先发话。 “我要去张让府外候着,如果……有个万一,就算拼了命也要拉那张让当垫背!” 典韦大嘴一咧,嘿嘿笑道。 “某也一样!” 却说,张子羽一路打听,总算来到了张让府外。 映入他眼帘的是富丽堂皇的朱门高墙,檐牙高啄,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仿佛将世间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门口的石狮子怒目而视,显得威风凛凛,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威严。 张子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紧张,手心微微沁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昂首挺胸地走到门前。 “劳烦兄弟通传一声,就说袁绍袁本初之子袁谭,有要事求见中常侍张大人。” 张子羽对着门口的守卫一拱手,大声说道。 那守卫上下打量了张子羽一番,见他身穿汉甲,神态自信,也不敢怠慢,赶忙进去通报。 “你且稍待,大人见与不见我可不敢保证!” 张子羽笑着拱拱手,谢道。 “有劳了!” 此时,张让正在府中闭目养神,听到下人来报,心中疑惑不已。 “袁家四世三公,自恃清高,对我等宦官向来是不屑一顾,视如眼中钉肉中刺。 今日,怎么会突然派人前来求见,还是袁本初之子,真是怪哉!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张让沉思片刻,决定还是见一见这个袁谭,想看看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他开口吩咐道。 “让他进来吧,但要多安排些人手暗中盯着,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拿下。” 当张子羽被下人引入府中后,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厅堂。 他一抬头,便看到一个身着华丽宦官服饰的中年模样的人端坐在上首,料想此人便是张让。 只见张让面庞白皙,几近病态的苍白,毫无血色,像是常年不见日光。 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眸中透着犀利与精明,仿佛能洞悉人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太久。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冷峻与高傲。 两鬓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拢,虽已有些许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越发衬出他面容的刻板。 下巴上光溜溜的,不见半分胡须,脖颈处的皮肤松弛,形成几道细微的褶皱。 他身姿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尽显上位者的姿态。 举手抬足之间,宽大的袖口随之摆动,衣料上绣着的金线花纹在烛火下闪烁,愈发衬得他气势凌人。 张子羽赶忙上前,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久闻张大人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冒昧前来,实有要事相商。” 张让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子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哦?袁公子客气了,袁本初向来与咱家不对付。 今日突然派公子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啊? 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想要用来对付咱家?” 张子羽心中暗叫好险,他早猜到张让老奸巨猾,自己扮作袁谭这招肯定无法打消他的疑虑。 还好早有准备,张子羽暗笑一声,突然单膝下跪,一脸诚恳地说道。 “张大人,还请您原谅在下的欺瞒之罪。 实不相瞒,在下并非袁谭,而是皇甫嵩将军帐下的一名小吏。 只因事情太过机密,一路上实在担心被人截获消息。 这才出此下策,冒用了袁家公子的身份,还望大人恕罪。” 张让一听,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问道。 “哦,你是皇甫嵩帐下小吏?这就更让我疑惑了。 皇甫义真和那袁本初是一丘之貉,连正眼也不愿瞧咱家一眼。 你这娃娃还是说实话的为好,到底找咱家何事? 说罢,他犀利的目光如刀刃般直直地射向张子羽,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张子羽心底一紧,但仍强装镇定,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大人明鉴,小的真是皇甫将军所派。 其实皇甫将军一向敬重大人,只是朝中局势复杂,诸多误会才让大人有此误解。” 张让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敬重?若真敬重,又怎会在朝堂上与我作对? 你这番说辞,糊弄糊弄别人还可,在我这儿可不管用。 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咱家就送你去见阎王了!” 说罢,张让猛地一拍桌案,发出沉闷声响,震得桌上茶盏晃动,茶水都溅出些许。 第33章 巧言令色表演 不断制造危机 张子羽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 但他还是咬咬牙,直接沉稳地跪地叩首,缓缓开口。 “大人息怒,小的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皇甫将军对大人的敬重,皆藏于心底,只是之前在朝堂之上,有些举措实属形势所迫。 大人有所不知,其实皇甫将军已攻克广宗城,击溃张梁大军并取得了张角的首级。 不日之后就将发兵下曲阳,围剿张宝和张梁的残部,如今黄巾已经覆灭在即。” 听到这话,张让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厉声叫道。 “你说什么?皇甫义真已经攻下了广宗城,还取得了张角的首级? 不不不,你在骗咱家,张角病死的战报才刚刚送达洛阳。 而你却说皇甫义真已经斩下了他的首级,简直是荒谬的言论,莫不是把咱家当成三岁儿童不成? 来人啊,将这满口胡言乱语的混账小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话音刚落,张子羽就被几个如狼似虎冲进来的侍卫架起。 但他却毫无惧色,昂首挺胸,大声笑道。 “哈哈哈……死则死尔,何惧焉! 今日不能完成皇甫将军的交代,不久之后,却有张大人这样的人物与我共赴黄泉,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 张让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大吼给震住了,一时竟愣在原地,挥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张子羽见状,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接着喊道。 “大人,皇甫将军此刻与你都命悬一线,小的岂敢在您面前信口雌黄。 那战报虽称张角病死,可实际情况是,张角乃诈死! 他妄图以此迷惑我军,待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 皇甫将军明察秋毫,识破了这一诡计,历经苦战才成功攻克广宗,斩下张角首级。 然,皇甫将军在击杀黄巾贼首张角之后,却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事关身家性命。 如今局势,能救将军者,非张大人不可,况且这也是在救大人您自己!” 张让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的怀疑与犹豫交织。 良久,他缓缓放下手,示意侍卫先停下动作。 在原地踱步片刻后,猛地转身,死死地盯着张子羽。 “你若敢有半句假话,不仅你性命不保,还会牵连你全家老小。” 张子羽挺直脊梁,目光坚定地回望张让。 “大人尽管派人去查,若有虚假,我甘愿承受任何惩处。” 张让眯着眼睛看着张子羽,脑海里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他深知朝堂局势波谲云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皇甫嵩此举,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 是真的走投无路寻求合作,还是另有阴谋? “你说事关身家性命,倒要细细说来,若不能让咱家信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让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大人,如今皇甫将军虽立下旷世大功,可却功高震主。 朝中各方势力对将军虎视眈眈,那些平日里与将军政见不合之人。 定会借此机会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诬陷将军拥兵自重。 一旦陛下起了疑心,将军则危矣。 不瞒大人,小的此次冒险来洛阳早已被安插在军中的眼线盯上。 这一路上,几经生死,要不是后来冒充袁家公子,恐今日就见不到大人您了。 您想想,若让那些人把将军扳倒,则朝堂局势就成了一边倒。 而那些人下一个对付的目标,恐怕就是大人您。 皇甫将军自知独木难支,唯有和大人携手并进。 才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一同抵御那些心怀叵测之徒的阴谋诡计。 大人深知朝堂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皇甫将军得如此泼天功劳,有些碌碌无为之辈就开始坐不住了,怕自己的位置会被顶替。 而大人您虽人脉广泛,却缺少能与之抗衡的武力威慑。 若将军与大人联手,一文一武相互配合,那在朝堂之上将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张让神色一凛,张子羽这番话正中他的担忧。 他在朝中树敌颇多,若是有了皇甫嵩的武力支持,那自己确实可以高枕无忧了。 “继续说。” 张让坐回原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示意张子羽接着讲。 然而,张子羽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而是扫视了一眼屋内其他几人。 “接下来的话,不宜让外人知晓,一旦泄露,恐对大人和皇甫将军不利, 您看……” 张让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屋内众人。 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如此慎重,所要说之事必定非同小可。 况且他只是一个娃娃,对咱家也构不成威胁。 想到这,他轻轻挥了挥手,屋内侍奉的护卫和婢女们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那扇雕花木门。 待门合上的刹那,屋内的气氛愈发显得凝重。 张让随意斜躺着,神色平静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急切,沉声道。 “此刻屋内再无外人,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他紧紧盯着张子羽的眼睛,似乎想从对方的神情中,提前洞悉即将出口的话语端倪。 张让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旁的扶手,等待着张子羽揭开秘密。 “大人,我奉皇甫将军之命一路风尘仆仆赶至洛阳,就是为了给您送上张角的首级!” 张子羽声如洪钟,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张让原本正端着茶盏,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洒在他华美的袍服上。 但他却浑然不觉,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张角的首级在你的身上?真的吗?” 他突然起身,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张子羽面前,急切地左右张望。 “首级呢?快呈上来让我瞧瞧!” 张子羽不慌不忙,拱手说道。 “大人莫急,此等重要之物,我不敢随意携带。 已交由随从妥善保管在城西客栈,以防被不轨之徒惦记。 若大人现在就要,我便去取来,由您亲眼确认。” 张让缓缓转身,再次重新坐回了位置,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子羽身上,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探究。 第34章 忽悠纯粹忽悠 张让狡诈无比 而张子羽跪在地上,却身姿挺拔,神色沉稳,在张让这般打量下,竟也没有丝毫的怯意。 张让暗自思忖,皇甫嵩此举太过蹊跷,为何要将张角首级送予自己? 是示好? 还是想通过此举达成什么交易? 又或是背后藏着更深的谋划? 这其中定有缘由,只是一时之间,他还想不透这背后的深意。 思及此处,张让脸上的神情缓和了几分,抬手虚扶了一下,说道。 “还不知你姓甚名谁,一路奔波想必极为辛苦,来,坐下慢慢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疑惑,不过态度已明显亲近了许多。 似乎是想要从张子羽接下来的话语中,寻得一丝解开谜团的线索。 “多谢大人,小的张凝!” 张子羽恭敬地拱手道谢,随即站起身不卑不亢的跪坐下来。 而心里却是早将张让十八大祖宗伺候了个遍,他早就跪的腿麻了。 “哟,原来你也姓张啊。” 张让微微眯起眼,脸上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咱家也姓张,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呢,真是巧得很呢!” 说罢,张让轻轻摩挲着手中茶盏,那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可他的心思显然全然不在这茶盏之上。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张子羽,眼神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犀利,仿佛要将张子羽整个人都剖析开来。 紧接着,张让不紧不慢地问道。 “皇甫义真突然送张角首级给咱家是何道理,他应该呈现给陛下才是!” 话语间,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扑面而来。 张子羽听闻,心中猛地一紧,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垂首不动声色地暗自思量,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这一趟可算没白跑。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大人容禀,皇甫将军对大人您的敬重那是日月可鉴。 此番他能顺利斩杀张角,心中第一时间便想着要与大人分享。 所以皇甫将军由衷地愿意将这个天大的功劳献给您,往后朝堂之上,也好借由这份功劳,彰显大人您的威望。” 张子羽顿了顿,偷眼瞧了瞧张让的神色,见对方微微挑眉,似乎颇有兴致,便接着说道。 “大人您只需指定任意人员,去领取这份功劳即可。 皇甫将军早已做好准备,定会在斩杀张角的功劳簿内,郑重地添加上大人指定之人的名字。 这论功行赏后,那人所得的一切赏赐与荣耀,实则都是大人您的。 如此一来,既全了皇甫将军对大人您的交好之心。 又能让大人在朝堂内外的威望更上一层楼,实乃一举两得的美事啊。” 听到这话,张让并没有得意忘形,纤细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 “咱家有一点想不通,如果皇甫义真想要在朝堂之上寻求靠山。 该去找那个何进何屠夫才是,他可是大汉的大将军,当今的国舅爷!” 听到这话,张子羽神色一凛,向前微微欠身,拱手说道。 “张大人且听我分析,恰恰正是因为何进,皇甫将军才不得不来寻求您的庇佑。 自讨伐黄巾之乱以来,朝中局势波谲云诡。 卢植,亲率大军与黄巾贼激战,却寸功未立反成阶下囚,不足为道。 朱儁虽有胜绩,可不过是击溃了些无足轻重的黄巾贼将,难以称得上是立下不世之功。” 张子羽顿了顿,抬眼看向张让,见其正认真聆听,便继续说道。 “但皇甫将军与他们截然不同。 黄巾贼势大,其三大巨寇张角三兄弟,搅得天下不得安宁。 而皇甫将军神勇无比,谋略过人,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均将丧命于其手。 此等赫赫战功,实乃功高盖主,必将得到莫大的分赏。 “再说那何进,不过凭借妹妹入宫受宠,得了国舅爷的身份,坐上了大将军之位。 平日里,除了仗着权势作威作福,于军政大事上毫无建树,一无是处。 此次黄巾之乱,他除了举荐有功之外,将无其他寸功。 而皇甫将军即将立下如此大功,朝野上下,谁人不赞? 何进,大将军之位已然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张大人亦知晓何进此人,心胸狭隘,嫉贤妒能。 他岂会容忍皇甫将军功高过己,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因此,他必定会绞尽脑汁,设计陷害皇甫将军。 可皇甫将军为人正直,一心为国,却遭此小人猜忌,实在无奈。 为求自保,能逃离何进的残害,才恳请张大人您出手相助。 望您念在皇甫将军一片赤诚之心,施以援手。” 张让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在案几上敲着。 沉默片刻,既未应允,也未拒绝。 张子羽瞧出张让已有几分心动,暗自松了口气,决定趁热打铁。 “张大人,皇甫将军之意,是想与大人联手,共抗那些奸邪小人。 您在朝中根基深厚,人脉广泛,可在皇上面前为皇甫将军美言,化解这场危机。 而将军手握重兵,可为大人在朝堂之外提供助力,保大人地位稳固。 如此一来,大人与将军相互扶持,必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站稳脚跟,无惧任何势力。” 张子羽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这其中的好处,随即默默注视着张让。 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看张让这老阉货会不会上当了。 张让听完张子羽的话,神色阴晴不定,他在心中反复权衡利弊。 一方面,张子羽所说的若属实,那不仅是大功一件,对自己的地位也是相当有力。 日后,在汉灵帝面前必定能更得宠信,权势也会愈发稳固。 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难以完全信任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张凝。 沉默半晌,张让终于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咱家已经知晓,可这事儿太过重大,咱家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轻信于你。 你既是皇甫嵩派来的,那可有什么信物能证明你所言非虚?” 张子羽心中忍不住暗骂张让这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第35章 忽悠成效初显 鉴别真伪有招 张子羽哪有什么信物,连之前骗乔瑁用的张角人头都是假的,这下可有点骑虎难下了。 不过电光火石间,张子羽突然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说道。 “张大人,实不相瞒,原本皇甫将军是要给我一封信件的,不过被我拒绝了!” 张让本就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眼中疑虑再次升起,冷哼一声道。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皇甫义真给你的信,你竟也敢拒绝? 莫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件,你在此信口胡诌,妄图欺瞒咱家?” 张子羽赶忙抱拳,一脸焦急地解释道。 “张大人,您误会了!听我细细说来。 皇甫将军给我的那封信,虽能证明我的身份。 可我要从广宗一路来到洛阳,这一路上不是黄巾就是山贼,万一我身上带着的信件,不小心被他们截获。 那信中的机密泄露出去,不仅会坏了大事,还会连累皇甫将军和张大人您呐! 我想着,此事太过重大,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才斗胆拒绝了将军的信件。 况且军营之中,谁知道有没有其他势力或是何进的眼线。 要是被有心之人盯上,或许我都不能有命来到洛阳,消息一旦泄露,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所以我觉得,仅凭我这张嘴,以及那颗张角的首级,只要将事情亲自告知张大人您,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毕竟,张大人您在朝中的地位和智谋,那是无人能及。” 张让听着张子羽这番话,神色稍缓,但眼中依旧带着狐疑。 他轻抚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 “哼,你这小子倒是能说会道。 不过,你既说此事重大,那为何皇甫嵩不直接快马加鞭将消息送与咱家。 却偏偏派你这个无名小卒,绕这么大圈子来找咱家?” 张子羽的嘴角撇了撇,暗骂张让疑心病太重,一点也不好糊弄。 但是,他脸上依旧镇定自若,立刻接口道。 “仅凭一封信件,怎能完全表达出皇甫将军的心意,又如何让大人相信其中的内容。 唯有亲口所诉,才能让大人更加直观地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与紧迫性啊。 而且,信件虽能传递信息,可其中的诸多细节,难免有所遗漏。 我当面陈述,大人若有任何疑问,也能即刻问我,这样岂不是能将事情了解得更加透彻? 皇甫将军正是出于这些考虑,才决定派我前来,向大人您面呈机密。” 张让微微点头,张子羽的这番解释勉强说得过去。 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说道。 “你说的天花乱坠,可唯一的凭证也就是那颗张角的头颅,是真是假犹未可知。 这洛阳城中,也无人能辨别这头颅到底是不是张角的。 万一你拿个不知从哪弄来的死人头糊弄咱家,那咱家岂不是成了笑话?” 张子羽皱着眉头,再次暗骂历史人物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在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了押解回京的卢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期待他与乔瑁一样会看走眼。 想到这,张子羽赶忙说道。 “大人,如果你想找人辨别头颅真假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人。 那卢植曾与张角数次交战,对张角的模样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如今卢植不是已押解回京了吗? 只需让他来辨认一下,这头颅的真假不就一目了然了? 我曾听说此人刚正不阿,向来不会说假话,他的辨认,想必张大人您肯定信得过。” 张让一听,眼睛倒是一亮,不由思索起来。 卢植确实是个合适的辨认人选,而且卢植为人正直,若真是他来辨认,结果倒是可信。 但卢植刚因战事不利被自己手下人陷害问罪,如今是否愿意出面辨认,还得考量一番。 过了片刻,张让缓缓说道。 “卢植确实刚被押解回来不久,现关在洛阳狱之中,倒是可以试试。 你且说那头颅现在城西哪个客栈,咱家这就去让人取来!” 张子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旋即拱手作揖,态度坚决地说道。 “大人,头颅存放之处极为隐秘,看守之人皆是我精心安排。 他们只认我一人,若是其他人前去的话,那些随从肯定也不会给。 在来之前,他们得了我的严令,务必确保头颅万无一失。 若见不是我本人,怕是会以为我遭遇了什么不测,很可能会与去的人起冲突。 所以,还请大人恩准我亲自去取,定能速速将头颅带到您面前,好让卢植辨认,揭开这真假之谜。” 张让眉头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心中暗忖这小子诸多推辞,莫不是另有隐情? 思忖良久,张让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我派人跟着你一起,速去速回! 若敢耍什么花样,咱家定让你死无全尸!” 张子羽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 “大人放心,小的定不辱使命,半个时辰内,必将头颅呈到您面前。” 却说,张子羽在张府几个护卫的陪同下刚走出大门口,典韦和周仓就直接冲了上来。 二人满脸焦急,神色匆匆,典韦双眼圆睁,如铜铃一般盯着那几名护卫,大声吼道。 “呔,你们想干什么?” 周仓则双拳紧握着,站在张子羽身边,虽未言语,但那急切的眼神也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见此,张子羽不由大喜,目光迅速在四周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 对着护卫说了声抱歉,然后拉着典韦两人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急促地开口说道。 “来得正好!你们赶紧去将那头颅给我送来。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那个头颅关系着我们整个计划的成败,速去速回!” 当张子羽随护卫重新出现在张让面前时,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玉佩。 见张子羽进来,不由疑惑地抬眼瞥了他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知道谎言即将被戳破,打算向咱家求饶来了吗?” 张子羽拱拱手,连忙赔笑道。 “大人说笑了,两个随从担心我的安危,一路寻了过来,刚好在府门外碰见。 于是我就安排他们去取了,很快便能将东西取来,大人稍安勿躁。” 张让冷哼一声,随手把玉佩往桌上一扔说道。 “最好如此,咱家可没什么耐心,若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第36章 事成已然过半 张让突然招揽 张让那阴郁的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张子羽,不放过张子羽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而,在他心里面,其实已经信了八成,如果真是有假。 那好不容易出了府门外,张子羽肯定会趁机开溜。 可是对方并没有跑,反而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面对张让的威压张子羽镇定自若,脸上依旧堆满了谦卑的笑容,说道。 “大人明鉴,小的怎敢有半分欺瞒呢。 要知道,这一路上小的历经艰险才到达洛阳,一心只为将东西献给大人。 从而好为两位大人分忧解难,又怎会自毁前程,做出糊涂事。” 说罢,张子羽微微低下头,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张让的神色。 现场暂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张让直接闭上了眼睛假寐,而张子羽则考虑起了下一步该如何操作。 不到半个时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大人,府外有两人抱着个木盒求见!” 张子羽心中一喜,知道是典韦和周仓回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典韦和周仓被张让府中的护卫领了进来,两人面色略显疲惫,但却眼神坚定。 典韦双手捧着一个密封严实的木盒,盒上还系着红绸,显得颇为郑重。 张子羽连忙上前,从典韦手中接过木盒,再次走到张让面前。 恭恭敬敬地双手将木盒高高举过头顶,说道。 “大人,这便是您所要之物,一路护送,不敢有丝毫闪失,如今终于完好无损地呈到您面前。” 张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却又强装镇定,轻咳一声。 “不相干人等都先出去吧!” 张子羽对着典韦和周仓使使眼色,两人对视一眼后,跟在护卫的身后离开了屋内。 张让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张子羽面前,伸出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打开了盒盖。 刹那间,一股腐烂的血腥之气弥漫在屋内,盒中正是那颗被布包裹着的头颅。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颤抖地伸出手缓缓揭开裹布。 刹那间,一颗面目狰狞的头颅显露出来,虽然经过了一些时日,但五官依旧清晰可辨。 张让紧紧盯着头颅,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得偿所愿的兴奋,又有对未知变数的担忧。 张让盯着头颅,沉默良久,才缓缓合上盖子,大喊一声。 “来人,备马车,咱家要去洛阳狱一趟!” 随后,他眯着眼睛对张子羽道。 “你和随从就在咱家府上等着,莫要随意走动,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罢,张让便甩袖而去,留下张子羽在原地,心中七上八下。 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就怕那头颅被卢植识破,只祈祷那老家伙是近视眼或是老花眼,看走了眼。 张子羽在屋中焦急地踱步,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 夜越来越深,整个府邸被黑暗笼罩着,寂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吹得窗棂嘎吱作响。 午夜时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张让终于回来了,他的身影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匆忙。 一进府门,便立刻吩咐下人。 “去,赶紧把那小子给咱家带到书法。” 很快,张子羽被带到了张让面前。 这一次,张让的态度完全变了,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满是赞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冷峻与怀疑。 他快步上前,拉着张子羽的手,激动地说道。 “张凝啊,卢植那老家伙在见到头颅的那一刻,竟然是痛哭流涕,大呼天佑汉室。 哈哈哈……咱家今晚开心啊,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子羽坐到一旁,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来,尝尝这新贡的好茶。” 张子羽被这热情的一幕,给弄得有些发懵,忙起身谢道。 “大人厚爱,小的实在惶恐!” 他微微欠身,双手捧着那杯茶,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让他的也暖洋洋的。 张子羽此时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从张让这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就知道事情已成。 之后,就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诱导张让带自己去见汉灵帝,眼下看来,似乎有了更大的机会。 张让坐直身子,眼神灼灼地看着张子羽,语气中满是赞赏。 “张凝啊,你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咱家混在朝堂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才。” 说着,张让向前探了探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笑意地问道。 “你如此才能,只在皇甫义真手下做个小吏,当真是屈才了。” 紧接着,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语气愈发亲和,如同多年相识的老友般恳切。 “不如来咱家身边,以你的才学与能力,定能得到重用。 在我这儿,你将有更多的机会踏入朝堂之中,不必再被困于小小职位,埋没了一身抱负。” 未等张子羽开口,张让缓缓坐直身子,轻轻抚着下巴,嘴角依旧挂着那看似温和的笑容,继续说道。 “我能给你的,是旁人几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机遇,官职晋升,荣华富贵皆不在话下。 跟着我,你便能一步一步走上这朝堂权力的中心,成为天下敬仰之人,这般前程,难道你不心动吗?” 张子羽的脸上有些诧异,怎么也没想到张让会突然抛出橄榄枝。 此时此刻他心里七上八下,一时竟猜不透此举有何深意。 是真的欣赏自己,想招揽? 还是想通过这种试探,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野心的人? 又或者说,是想从自己的回答中得到什么信息? 张子羽的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微微低下头。 看似在端详地面的纹理,实则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知道,这简短的对话间,暗藏着无数的漩涡与暗流。 若自己轻易答应,在张让眼中便如同背叛了一直以来赏识自己的皇甫中,背上不忠不义之名。 可张让,又怎会真心信任一个轻易背叛旧主的人? 第37章 以退为进成功 天上掉下馅饼 但要是自己严词拒绝,以张让在朝中的权势地位。 难保不会怀恨在心,很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张子羽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后果,试图找出一个万全之策,却发现每一条路都布满荆棘。 如果自己表现出一副对升官发财极度渴望的模样,展示出勃勃野心,张让或许会因忌惮而犹豫。 毕竟,谁也不想招揽一个随时可能反噬自己的狼崽子。 可要是自己表现得清心寡欲,对张让抛出的诱人条件毫无兴趣。 又难免让张让觉得自己不识抬举,或是认为自己心中藏着更深的算计。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张子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四周都是难以突破的困境,每一个选择都像是一场豪赌。 而赌注则是自己的计划、黄巾的未来乃至生命的危险。 张让全程默默看着张子羽的表现,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也不催促。 良久,张子羽眼睛一寒,决定堵上一把,但面上却维持着恭敬的神色,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 “大人的赏识,实在是让小的欣喜若狂,我必当铭记于心。 只是皇甫将军于我有知遇之恩,若凝擅自改换门庭,实在有违道义,望大人海涵。” 张子羽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实则暗自揣度着张让的反应。 张让微微眯起眼睛,脸上依旧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手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 “张凝啊,你这份忠义之心,咱家十分欣赏。 不过,你也该明白,跟着咱家,你的前程将不可限量。 在这大汉疆土之上,谁不想有一番大作为? 跟着皇甫嵩,虽说上战场有立功机会。 可如今黄巾将要付之一炬,天下即将太平,你何时才能真正崭露头角?” 张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子羽,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动摇。 张子羽心头一紧,却还是镇定自若地回应道。 “大人所言极是,凝也渴望能在朝堂上有所建树,为国家效力。 只是忠义二字,乃立身之本,凝不敢轻易抛却。 大人若真有意栽培小的,可否容凝事后先向皇甫将军禀明此事,听候他的指示?” 张子羽巧妙地将难题抛了回去,既没彻底拒绝张让,又给自己争取了周旋的时间。 张让听后,仰头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张凝!咱家就喜欢你这才思敏捷,进退有据的样子。 那皇甫义真不是要和咱家合作嘛,咱家的要求就是要你张凝效忠,料想他肯定会卖这个面子。” 张让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张子羽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张子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放心,待我与皇甫义真说明此事,他定会爽快地将你送到我这儿来。 到那时,你就安安心心地做咱家的左膀右臂。” 张让目光炯炯,满是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想想,有咱家在背后支持,你的仕途必将一帆风顺。 日后这朝堂之上,还不是任由你施展拳脚。” 张子羽心里冷笑,暗暗吐槽道。 “你张让也是个短命鬼,要是真跟了你,到时免不了也是被乱刀砍死的结局吧。” 心里虽这么想,但张子羽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激动难抑的神情,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深深地埋下头,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感激。 “大人对小的如此厚爱,凝真是感激涕零! 能得到大人这般垂青,实乃凝几世修来的福分。 凝定日后当肝脑涂地,不负大人的期望。” 说罢,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诚意,仿佛真的被张让描绘的美好前景所打动。 随后,张子羽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满是着“兴奋”的光芒。 他偷偷打量着张让的神色,见对方的一脸满意,心中却暗自思量。 如今之计,只能暂且虚与委蛇,顺着他,先保住自身,再谋汉帝。 想到这儿,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只是这笑容很快就被他满脸的谦卑所掩盖。 而此时的张让显得很开心,转身走回主位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后,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如今这太平道覆灭在即,想要捞功就要趁早。 可也巧了,你既然是带着张角那巨寇的首级而来。 皇甫义真不是说这份天大功劳,由咱家来安排嘛,那就记在你头上吧。 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算是对你效忠的丰厚奖励。 等到平定黄巾论功行赏之际,咱家在朝堂之上活动一番,给你弄个太守之位还是错错有余的! 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咱家,往后荣华富贵将享之不尽,高官厚禄则手到擒来。 明日你带着张角的头颅与咱家一同上朝,咱家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 张让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子羽为他卖命,自己权力更加稳固的美好前景。 听闻此言,张子羽是彻底傻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这幸福实在是来的太快了。 他原本还在忧虑,下一步该如何操作才能尽快见到汉灵帝。 却没想到张让直接这么上道,竟然主动提出了。 张子羽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表面上,表现出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 实则心底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狂奔。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即,他缓缓抬头,脸上堆满惊喜与感激,声音微微发颤。 “大人如此抬爱,凝何德何能!日后但有所命,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是大人有所不知,此次随我前来的,还有典韦和周仓二人。 他们与凝情同手足,皆忠义之士,且都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张子羽微微停顿,观察着张让的反应,见张让并未露出厌烦之色,反而流露出一丝好奇,便继续说道。 第38章 子羽终得所愿 张让朝上报喜 “典韦,生得虎背熊腰,力大无穷,曾徒手逐虎于山林之间,寻常数十人都近不得他身。 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手中双戟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敌军见之无不胆寒。 而那周仓,同样是个豪杰,他水性极佳,陆上功夫也是十分了得,为人忠厚老实,对兄弟重情重义。” 张子羽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眼中满是对二人的赞许。 “大人此番抬举于我,我也想让两位兄弟一同沾沾大人的光。 若能跟着大人效力,那是他们的荣幸,也是我张凝的福气。 我们三人定当齐心协力,为大人赴汤蹈火,以此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 张子羽说着,再次跪地叩拜。 张让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扶起张子羽,哈哈大笑道。 “好,好啊!你这小子,不仅自己有本事,还能招揽这般猛将,真是有情有义! 既然如此,明日你们三人便随咱家一同入宫,若是日后忠心不二,咱家定不会亏待你们!” 张子羽连忙谢恩,但心中却暗自盘算 典韦和周仓皆是勇猛之士,有他们相助,劫持汉灵帝之事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虽然与张让虚与委蛇,低三下四,但只要利用得当,或许能顺利达成自己的目标。 待明日入宫,便要见机行事,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张子羽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翌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张子羽、典韦和周仓便已在张让府邸外候着。 三人皆是神色凝重,一夜未眠,都在暗自为即将到来的朝会做着准备。 张子羽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典韦身着皮甲,那魁梧的身形仿若一座巍峨的铁塔,隐隐散发出了肃杀之气。 周仓则身着劲装,面容坚毅,透着一股质朴与忠诚。 不一会,张让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府邸走出,今日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朝服。 绣着金线的纹路,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巍峨冠冕,整个人显得格外威严。 “张凝,随咱家走吧,朝会可不能迟到。” 张让扫了三人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路上,街道上已有不少官员正匆匆赶往皇宫。 张子羽三人默默跟在张让身后,典韦和周仓不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而张子羽则微微低着头,心中不断回想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进入皇宫,巍峨的宫殿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入云,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三人随着张让穿过一道道宫门,终于来到了朝会的大殿之外。 殿内,大臣们早已按照官职高低依次站定,气氛庄严肃穆。 张让吩咐张子羽三人在殿外等候,自己则整了整衣冠大步离去。 朝会开始,殿内的大臣们纷纷上奏各种事务,一时间大殿内议论纷纷。 张子羽站在殿门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表面上神色平静,眼神却不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留意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机会。 朝会进行到一半,张让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陛下,老奴有要事启奏。” 汉灵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皇冠,神色略显倦怠,听到张让的声音,微微抬起头。 “讲。” 张让拱拱手,大声开口说道。 “陛下,大喜啊大喜,皇甫嵩将军不日之前已然攻克广宗。 小将张凝携同勇士典韦和周仓奋力搏杀,成功击杀贼首张角,现已将其首级送至洛阳!” 汉灵帝一听,原本倦怠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哦?竟有此事!张角首级现在何处,快快让朕瞧瞧!” 还未等张让回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陛下,皇甫将军刚与前日八百里加急送来捷报,道那张角已然病死。 可刚才,张公公却说广宗城刚破,张角是被人所杀的,但我们并未接到新的的捷报啊? 臣觉得此事尚有蹊跷,还请张公公释疑!” 张让抬眼看去,心中顿时一沉,说话之人竟是他的老对头司徒袁隗。 袁隗站在朝堂之上,一袭朝服整洁笔挺,神色冷峻,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挑衅。 他平日里就与张让政见不合,时常在朝堂上针锋相对。 此刻这般发难,显然是想抓住这个机会,让张让下不来台。 张让心中恼怒,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袁司徒,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那张角狡猾多端,先前确实是诈死。 他以为这般就能骗过世人,得以苟延残喘,继续祸乱我大汉江山。” 张让说着,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眼神却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观察他们的反应。 “皇甫将军何等英明神武,岂会被他这等小计所蒙骗? 不日就识破了张角的诡计,暗中布下天罗地网,趁其不备,一举攻破广宗城。 那张角见大势已去,想要顽抗,这才被我手下的勇士所杀。”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袁隗等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威慑。 袁隗冷哼一声,并不买账。 “张公公,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是真的? 若是拿不出证据,这欺君之罪,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袁隗的语气强硬,毫不留情,朝堂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张让心中一冷,他没想到袁隗会如此步步紧逼。 但事到如今,他早有准备根本不慌张。 “证据自然是有的,只是此刻尚未呈到陛下御前。 只需陛下开口,我马上就能将证人和张角的头颅带到朝堂,让袁司徒心服口服!” 张让说着,看向汉灵帝,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陛下明鉴,臣一心为陛下分忧,岂敢有半句虚言? 还望陛下不要轻信袁司徒的片面之词。” 汉灵帝坐在龙椅上,神色有些迷茫和困惑。 他看看张让,又看看袁隗,一时拿不定主意。 第39章 百官尔虞我诈 朝堂纷乱之争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支持张让,认为他不会在这种大事上撒谎。 也有人支持袁隗,觉得此事确实疑点重重,需要彻查清楚。 沉默许久,汉灵帝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目光再次在张让和袁隗之间来回游移,缓缓开口。 “让父,袁司徒既然有此疑问,朕也觉得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草率定论。 你既说有人证物证,那就将其人其物在三日内呈于朝堂之上。 若你所言属实,朕定当重重嘉奖。 可若有半句虚假,欺君之罪,朕绝不轻饶。” 汉灵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袁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拱手说道。 “陛下英明,此事确实需查个水落石出,方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臣等静候张公公的人证物证,也望陛下能主持公道。” 张让冷冷瞥了一眼袁隗,心中不由暗笑。 “好你个袁老匹夫,真以为咱家是凭空捏造的不成,看咱家如何治你!” 随即,张让冷哼一声,不温不火地开口说道。 “袁隗,你可知罪?” 他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 “这些时日,大汉前线频传捷报,本是可喜可贺之事,可你却神色怏怏,全无半分喜悦。 如今张角伏诛,预兆着黄巾覆灭在即,天下即将太平。 可你呢,竟怀疑这,怀疑那,莫不是与那太平道有染,妄想颠覆我大汉根基? 旁人或许不知,咱家可看得真真儿的,你这是见不得陛下有此等功绩,也见不得陛下早日平定天下!” 袁隗闻言,脸色骤变,向前一步,正欲辩驳。 “张常侍,你莫要血口喷人!我袁隗世代忠良,一心为大汉社稷……” 张让却根本不容他把话说完,猛地提高音量,打断袁隗 “哼,还敢狡辩!自黄巾之乱起,多少忠臣良将拼死护国,可你呢,你们袁家呢? 种种避战的行径,实在可疑。 咱家认为,你这是暗中勾结,意图养寇自重,好谋那不可告人的勾当!” 说着,张让向前逼近几步,眼中满是狠厉,手指着袁隗,仿佛他已然是罪大恶极之人。 “陛下何等圣明,一心想要荡平贼寇,还天下百姓太平。 可你却在朝堂之上,屡屡对平叛之事诸多推诿,不肯全力支持。 今日,咱家定要将你的罪行一一揭露,让陛下看清你的真面目!” 此时此刻的张让,脸上满是扭曲的得意,似乎已看到袁隗被治罪的下场。 那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袁隗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地瞪着张让,大声吼道。 “张让,你这阉竖,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我袁家满门忠烈,为大汉为陛下出生入死,怎容你如此污蔑! 你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宠信,在朝堂上作威作福,肆意构陷忠良。 今日这番污蔑,必定是你一己私欲作祟,妄图铲除异己! 自黄巾之乱以来,想我袁家捐钱捐粮,更是有子弟亲赴战场,浴血杀敌,这些朝野上下谁人不知? 你竟敢睁眼说瞎话,将脏水泼向我等,良心何在?” 张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尖着嗓子道。 “哟,还敢嘴硬?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陛下对袁氏一族恩宠有加,可你们却做出这等吃里扒外之事,简直狼心狗肺! 诸位大人,你们想想,袁隗在朝多年,把持朝政,党羽众多,若不是心怀不轨,为何要这般结党营私?” 说着,他扫视着朝堂上的百官,眼中满是威胁之意。 百官们面面相觑,有的畏惧张让的权势,低头不语。 有的虽知袁隗冤枉,却也不敢贸然出声。 这时,一位年轻的官员实在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拱手道。 “张常侍,此事不可妄下定论。袁大人一向奉公守法,兢兢业业,怎能仅凭你几句话就定罪? 还望陛下能明察,莫要让忠臣们寒心。” 张让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恶狠狠地盯着那官员道。 “哼,你这毛头小子,怕是也与袁隗同流合污,才敢在此替他说话!” 袁隗紧接着高声辩解道。 “张让,你说我见不得大汉捷报,见不得陛下平定天下,简直荒谬至极! 朝堂议事,我对于平叛策略提出异议,那是为了权衡利弊。 力求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胜利,岂是你所说的推诿? 再者,说我与黄巾勾结,更是无稽之谈,分明是你蓄意篡改事实,混淆视听!” 汉灵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蹙。 听着朝堂之上张让和袁隗激烈的争吵,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疼不已。 这些日子为那黄巾之乱本就殚精竭虑,如今朝堂上二人又闹得不可开交,让他心力交瘁。 终于,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喝道。 “够了!都给朕住口!”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众大臣纷纷跪地。 汉灵帝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开口说道。 “如今黄巾尚未剿灭,外患未除,你们身为朕的臣子,不思如何为国分忧,却在此互相攻讦,成何体统!” 他的目光在张让和袁隗身上来回扫视,满是失望。 “袁隗,张让所言,虽无确凿的证据,但你身为朝廷重臣,行事也该更加谨慎,以免落人口实。” 汉灵帝又看向张让,脸色一沉。 “张让,你亦不可随意污蔑朝中大臣,若无真凭实据,肆意构陷,国法难容!” 说完,汉灵帝长叹一声,缓缓道。 “朕意已决,此事暂且搁置,待人证物证送达后,朕自有主张! 张让,你尽快去办这事,不可有半分懈怠! 当下,诸位爱卿还是将心思都放在平叛大业上,若再有人因私废公,休怪朕不客气!” 百官齐刷刷跪地,高声应诺,声浪在大殿内回荡,彰显着朝堂的威严与秩序。 然而,袁隗那阴郁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张让,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第40章 子羽终见灵帝 朝堂风波再起 张让见此情形毫不在意,心中暗喜不已,觉得自己方才虽未完全扳倒袁隗,但也给对方来了个下马威。 此时,他瞅准时机,趋步向前,微微欠身,恭敬地对汉灵帝说道。 “陛下圣明!实不相瞒,老奴无需三日期限。 那诛杀张角的三位英雄,张凝、典韦和周仓已在殿外等候。 只盼能一睹陛下天颜,向陛下献上张角首级,彰显我大汉军队之强盛。” 汉灵帝原本还满是阴霾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眼中绽放出光芒。 你疲惫的身躯也不自觉地坐直,兴奋道。 “竟有此事?快,快宣他们进殿,若真是张角首级,则天佑我大汉!” 随着太监那悠长的“宣张凝、典韦、周仓进殿——”的声音落下。 在百官诧异的眼中,一个舞勺之年的俊美少年,带着两个铁塔般的壮士大步迈进殿内。 张凝步伐轻盈却不失沉稳,白皙的面庞上透着几分历经战场后的冷峻,丝毫不见这个年纪应有的稚嫩。 典韦与周仓一左一右紧跟其后,宛如两尊移动的巨塔,压迫感十足。 典韦的肌肉高高隆起,将身上的皮甲撑得紧绷,周仓面色如墨,双眸炯炯有神。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朝堂上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 百官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有人惊叹于张凝这般年少竟能参与诛杀张角的壮举,有人则对典韦和周仓的魁梧勇猛暗自咋舌。 而坐在龙椅之上的汉灵帝,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被即将揭晓的惊喜所取代。 张子羽此时心中狂跳不已,眼角不时打量坐在龙椅之上的汉灵帝刘宏。 既有见到一代君皇的惊喜之情,又有如何挟持刘宏的忧虑。 他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捧着盒子的手掌在悄然颤抖。 面上却极力维持着镇定,不让旁人瞧出半分异样。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张子羽脸上晃动,他脑海中不断翻滚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此次冒险入宫,就是要成功挟持汉灵帝。 可真站在了这威严的朝堂之上,直面这位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张子羽才深切感受到其中的艰难。 刘宏身子前倾,目光死死盯着张子羽双手捧着的精美木盒。 好一会,他的目光落在张子羽身上时,那一瞬间的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张子羽心中一凛,赶忙低下头,心中暗自叫苦。 “这刘宏历史的评价并不怎么样,但能成为帝王,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若稍有差池,不但自己性命不保,还会连累那些对我寄予厚望的人。” 他悄悄瞥了瞥身旁的典韦和周仓,两人虽一脸憨态,却也隐隐察觉到气氛的紧张。 就在这时,张让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面见陛下还不叩首,莫要失了礼数!” 听到张让的提醒,张子羽猛地惊醒过来,带着典韦和周仓连忙跪地,高声呼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起来吧,赶紧给朕看看张角的首级!” 汉灵帝只觉得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张子羽手中的木盒吸引。 终于,汉灵帝再次下令,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声音微微发颤。 “快,打开它!” 张子羽看了一眼张让,见其笑着点头后,猛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盒盖。 刹那间,殿内烛火晃动,映着盒中一颗头颅——“张角”首级。 一时间,整个大殿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气敛息,死死地盯着那木盒内的头颅。 汉灵帝瞪大了双眼,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高声大笑道。 “好!好啊!实在是太好了!张角既除,黄巾之乱指日可平,此乃我大汉之幸,朕之幸也!” 张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朝着汉灵帝弯腰行礼道。 “陛下洪福齐天,天佑我大汉,这三位壮士不负圣望,实乃我朝的大功臣啊!” 说着,他斜眼瞟了瞟张子羽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此时,百官们也纷纷回过神来,立刻跪地高呼。 “陛下洪福齐天,天佑我大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内山呼海啸般的颂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张子羽在一片喧嚣声中,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面对的,或许是更加复杂危险的局面。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缓过神,袁隗便已经开口质疑。 “陛下,虽说这张角首级在此,但此事太过重大,为防有诈,还需细细查验才是。”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张子羽三人身上,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张子羽在心底暗自冷笑,早就猜到了这招,还好提前已经有了准备,但手心还是瞬间沁出冷汗。 而此时,张让那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袁大人,您这话可就欠思量了!这张角首级,早就交由洛阳狱中的卢植大人辨认。 卢植大人饱读经史子集,满腹韬略,平叛黄巾时数次与张角交战,对张角的模样,那是再熟悉不过。 他怀着对陛下和大汉的一片赤诚,在狱中反复端详,仔细比对,耗费了整整一夜的功夫。 最终确定这就是张角本人无疑,还甘愿以自己的官职和身家性命作保。 如今袁大人却轻易质疑,是觉得卢植大人不如您有识人之明,还是别有深意? 三位壮士九死一生,深入敌营取下贼首,本应重赏以激励更多将士。 要是因为无端猜忌寒了他们的心,往后谁还愿为陛下和大汉赴汤蹈火? 陛下,袁隗此人心怀不轨,肆意猜忌有功之臣,罪不可恕!”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甩动手中拂尘,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对袁隗的不屑。 第41章 国舅何进出面 又来真伪辨别 这番话说完,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不少官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看向张子羽三人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钦佩。 就连汉灵帝刘宏也是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袁隗,那眼神仿佛在冷冷告诫。 “你个老小子,给你脸了是吧,刚才就让朕不爽,现在又开始出来搬弄是非,当朕真拿你没办法吗?” 袁隗感受到刘宏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一凛,摄于天子的威严,不得不低头闭上了嘴巴。 他微微颤抖的双手藏于衣袖之中,脸上虽极力维持着平静。 可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暗暗懊恼自己方才太过冲动,又将自己架在了火炉之上。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即将尘埃落定之时,大将军何进站了出来。 由于黄巾战事已没那么紧张,他最近这段时间回到了洛阳。 何进身形魁梧,满脸的络腮胡彰显着他的威严与地位。 他向前一步,拱手作揖,朗声道。 “陛下,张常侍所言虽有理,但此事关乎重大,关乎我大汉社稷的安稳。 袁大人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毕竟张角狡诈多端,若是首级有假,那后患无穷。 陛下圣明,定当查验仔细,也好让天下百姓放心,让前线将士安心。” 何进身为国舅,手握重兵,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这番话既是出于对局势的考量,也是隐隐在维护自己一派的势力。 汉灵帝刘宏听了何进的话,面露难色。 他心里清楚张让的话不假,也不愿再节外生枝。 可何进毕竟是国舅,手握重权,若是驳了他的面子,往后朝堂之上怕是又要掀起一番波澜。 权衡再三,刘宏只得无奈地挥了挥手,说道。 “既然国舅这么说,那就派人速去洛阳狱,将卢植带到现场辨认。 务必查明真相,莫要再延误了论功行赏的时机。” 太监领了旨意,匆匆离去。 大殿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卢植的到来。 张子羽三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那紧张的气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朝堂紧紧笼罩。 “该死的袁隗和屠夫何进,原本以为大事可定,竟然又节外生枝!” 张子羽隐晦地扫视了一眼何进,在心里暗自骂道。 他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湿透,不着痕迹地在衣角蹭了蹭,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 张子羽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极有可能让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功亏一篑。 他害怕卢植再次辨认会出现变故,毕竟昨晚风黑夜高,可能是老眼昏花看错。 要知道狱中烛火昏暗,摇曳的光线根本让人看不真切。 卢植在仓促之间,仅凭模糊的记忆和有限的光线匆匆辨认,很可能出现差错。 可今日艳阳高照,大殿内光线十分充足,要是卢植眼睛一亮发现了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张子羽的思绪,此时就如乱麻般纠结。 他偷偷瞧了眼身旁的典韦和周仓,两人亦是神色凝重,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下情况危机,一旦卢植看出首级有假,等待他们的必将是灭顶之灾。 欺君之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得三人的脑袋都要落地。 想到这儿,张子羽的心猛地一沉,好似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是趁着卢植到来之前设法逃走,还是赌一把,寄希望于卢植依旧维持之前的判断? 可朝堂之上戒备森严,想要逃脱谈何容易,估计一动就死无葬身之地。 而继续留下,又实在是凶险万分,每一种选择都充满了未知与风险。 张子羽陷入了两难的绝境,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只能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忐忑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突然,张子羽的眼睛一亮,这洛阳狱到皇宫的距离可不近,一来一回还是要点时间的。 “我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尽快想到劫持汉灵帝的方法。”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佯装镇定地开始打量起四周。 他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在大殿内游移,实则在暗中丈量自己和刘宏之间的距离。 这一打量,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中间还隔着众多侍卫与朝臣。 一旦自己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以刘宏身边侍卫的反应速度,对方绝对有足够的时间在众人的护卫下逃离。 张子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像一台疯狂运作的机器。 他又偷偷观察着,那些侍卫们的站位和攻防角度,试图找出他们的防守漏洞。 然而,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们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守护在刘宏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可寻。 张子羽的目光,投向大殿的布局,希望能借助周围的环境,来缩短与刘宏的距离。 但这威严庄重的大殿,除了高大的立柱和摆放整齐的朝服案几,并没有什么能为他所用的掩体。 张子羽心急如焚,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我擦嘞,该怎么办好啊?” 就在张子羽抬手准备挠头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怀中的一物,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这是……那本打算用来诓骗张让而随意伪造的账本。” 确实,当初为了取信张让,张子羽特地伪造了一本账本。 可没想到结果无比顺利,根本就没有利用上。 张子羽的大脑都快干烧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他紧紧攥着怀里那账本,因为激动而使得手指都在颤抖,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仔细谋划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 张子羽先是微微侧身,用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动向,确保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举动。 紧接着,他故意提高音量,略带惊慌地说道。 “不好!我差点将皇甫将军交代的重要之事遗忘!” 这突兀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周围官员的目光,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 第42章 利用账本做局 先拿张让开刀 张让听闻,也扭过头来,皱着眉头问道。 “张凝,你这是作甚?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张子羽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双手将账本高高举起,直接对着刘宏说道。 “陛下恕罪,皇甫将军让小的将此账本面呈于您,可见到陛下天颜,一时紧张竟忘了这机密要事。 皇甫将军曾千叮万嘱,说此事干系重大,唯有陛下亲览才能定夺。 小的一路怀揣着它,就怕会有个闪失,可是一点也不敢懈怠。 这一路赶来,风餐露宿倒也罢了,可心里头那股子担忧,却一刻都没消下去。 就盼着能赶紧把这烫手的账本,尽快交到陛下手中,也好让小的能松快松快。” 汉灵帝刘宏听闻后,感觉这账本似乎比那头颅还要重要啊。 赶忙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好奇,沉声道。 “竟有此事,呈上来让朕瞧瞧。” 张让的眉头深深皱起,盯着张子羽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不知道这账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和他提过。 但在听到刘宏的话后,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向着张子羽走来,低声问道。 “张凝,你这是在搞什么鬼,这账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伸手过来的张让,张子羽并不答话。 竟然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在张让满脸愤怒的表情下说道。 “张常侍,这账本你碰不得,唯有我亲手交到陛下手中才行,这是皇甫将军亲口吩咐的!” 张让闻言,顿时怒目圆睁,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贴到张子羽脸上。 用手指着张子羽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竟敢在这大殿之上如此放肆! 陛下万金之躯,是你能随意靠近的吗? 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先将事物呈到咱家这里,再由咱家仔细斟酌后转呈陛下?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传令兵在这坏了规矩?” 张让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 “就算皇甫嵩吩咐又如何?哪怕是他本人来了,也要遵守宫中的规矩! 这账本既然干系重大,若有闪失,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还不速速将账本交予咱家,莫要再耽误陛下的时间。 否则,休怪咱家动用宫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再次伸手,作势要去抢夺张子羽手中的账本。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张子羽竟然一把擒住了张让的那只手,冷冰冰地说道。 “我说了,必须亲自交到陛下手中才行!” 张让被张子羽这一擒,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这逆贼,简直放肆至极!竟敢在这庄严的大殿之上对我动武,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陛下?” 张让一边叫嚷,一边拼命挣扎,奈何张子羽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让他挣脱不得。 “来人呐!禁卫军何在?还不快快给我将这个狂徒拿下,乱棍打死!” 张让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随着他的呼喊,大殿外的禁卫军迅速涌入,寒光闪闪的兵器瞬间对准了张子羽。 就在这时,典韦和周仓如两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挡在了张子羽身前。 典韦双眼圆睁,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双手紧握的拳头微微颤动,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大战一场。 周仓也是一脸坚毅,脚步沉稳地站定,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峰。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心领神会,做好了随时拼杀的准备,全然不惧眼前如林的刀枪。 大殿内的百官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少年不是张让张让带来的吗,难道不是他的心腹吗?” “怎么这会儿,竟然是窝里斗起来了,当真是稀奇?”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莫不是这账本里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才让他们反目成仇?” 百官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在大殿内蔓延。 汉灵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也是一脸迷糊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震惊,原本慵懒的神情此刻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也不知所措。 只能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心中暗自揣测着事情的走向。 张子羽见情况危机,连忙开口向刘宏解释。 “陛下,非是小的不愿意交出手中的账本,实在是张常侍碰不得。 要是让他看上一眼,恐怕会当着陛下的面直接销毁证据。 因为,这账本中记录着太平道与朝中官员勾结的证据。 乃是皇甫将军从张角的府中搜出,而眼前这位张常侍的名字,赫然在其中!”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百官们,此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又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有的官员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的则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之前的种种疑惑,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还有的官员面露惊慌之色,眼神闪烁不停,就怕这账本上有自己的名字。 张让听到张子羽的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与黄巾贼勾结,这绝对是污蔑,污蔑啊!” 张让此时是恨死了眼前的张子羽,以及那远在广宗的皇甫嵩。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原本以为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却不想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圈套。 如今看来,这所谓的合作,分明就是皇甫嵩设下的诱饵。 第43章 张让直接入局 恐怖账本之威 张让现在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们就盯上了自己的贪婪,一步步将他引入陷阱。 而张子羽,这个被他视为可以成为左膀右臂的小卒,竟然正是皇甫嵩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此刻,张让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子羽之前那恭顺的模样。 只觉得是无比讽刺,就像是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原来一切的伪装,都是为了这一刻将他彻底扳倒。 张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 他知道,一旦此事坐实,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权势和财富,都将化为乌有。 甚至还会面临牢狱之灾,性命堪忧了。 想到这里,张让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是愤怒,也是恐惧。 “如今,唯有陛下可以救我!” 想到这里,张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刘宏不停地磕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那额头上就渗出血来。 “陛下,老奴冤枉啊!” 张让一边磕头,一边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满了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老奴跟随陛下多年,鞍前马后,从未有过二心,怎会做出与黄巾贼勾结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想要置老奴于死地啊! 陛下圣明,一定要明察秋毫,还老奴一个清白!” 张让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又颤抖,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随着不断地磕头,张让的额头伤口愈发严重,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殿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他不顾伤痛,双手高高地举起,朝着汉灵帝的方向伸去,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陛下,老奴家中老小都仰仗着陛下的恩泽,若老奴蒙冤,他们又该如何是好啊!陛下明鉴,明鉴呐!” 张子羽站在一旁,看着张让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向前一步,朗声说道。 “张常侍,我只说上面有你的名字,又没有与黄巾密谋了什么,你如此慌张是何故? 陛下,您都瞧见了,张常侍这副模样,不是不打自招,又是什么? 若心中无鬼,为何如此惊慌失措,苦苦哀求? 这本记录着罪证的账本摆在眼前,他不解释罪行,反倒一味喊冤,这般行径,着实让人生疑!” 张让听到张子羽的话,暗道不好。 自己当初因为马元义暴露的事情,差点就被牵连,好容易才开脱无罪。 今日猛地一听有账本为证,顿时就乱了分寸,从而投鼠忌器,着了张凝的道。 想到此处,张让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额头上的鲜血还在不断涌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狰狞。 “张凝,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休要再污蔑我! 我这是被你陷害,不得已才向陛下申诉!” 张让冲着张子羽嘶吼,声音几近沙哑。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一脸看白痴般地对着张让继续质问道。 “污蔑,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我且问你,可还记得马元义乎? 要不要我给大家念念,某年某月某日某时,马元义给你奉上了多少的金银珠宝?” 此言一出,周围原本就噤若寒蝉的百官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暗地里与黄巾接触过的人,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生怕被这场风波波及。 这一幕恰好被刘宏看到,让他的眼睛中不由升起一丝杀意。 而张让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重锤击中。 他心中明白,马元义一事乃是他极力想要深埋的秘密。 如今,被张子羽这般堂而皇之地提及,局势已然彻底失控。 “你……你这是信口雌黄!” 张让还在垂死挣扎,声嘶力竭地反驳着。 可那颤抖的语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 他的脑海中疯狂运转,思索着如何能在这绝境之中找到一线生机。 可眼前张子羽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他明白对方定是掌握了铁证。 张子羽见状,冷笑一声,缓缓将那本泛黄的账本,在手中轻轻晃了晃。 “哼,信口雌黄?张让,这账本上每一笔记录都详实无比。 马元义不仅给你送过金银,还有那珍贵的古玩字画等等。 甚至为了讨好你,不惜残害无辜百姓为你修筑私宅。 供你劫掠良家妇女玩乐所用,这些你可都还记得?” 这完全就是张子羽临场发挥,随意编造的罪证,可没想到竟然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张让望着那账本,跪着的膝盖直接一软,瘫倒在地。 他心中暗自叫苦,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如此贪心,一步步将自己陷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刻,他开始后悔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那些为了权势和财富不择手段的行径,如今都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刃。 “不,这不可能!这账本一定是你伪造的,是你想要置咱家于死地! 马元义何时给咱家修筑过私宅,那明明是咱家自己造的!” 张让仍妄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似乎在给自己寻找着清白的证据。 张子羽闻言却是心中大喜,没想到随便一编竟如此准确。 他恭敬地对着刘宏拱手说道。 “陛下,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张让如今这般过激的反应,足以证明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为了朝堂清明,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陛下的颜面,还望您彻查此事,莫要被蒙蔽了双眼。” 刘宏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看着下面跪着哭诉的张让,以及义正言辞的张子羽,心中十分纠结。 张让的苦苦哀求让他心生怜悯,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奴才。 但张子羽的话也不无道理,此事关乎重大,若不查明真相,朝堂必将陷入混乱。 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思索着该如何抉择。 这时,刚和张让有嫌隙的袁隗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陛下,既然这账本是皇甫将军从张角府中搜出,想来必定是真的。 张让此人平日里仗着陛下的宠信,在朝中作威作福,飞扬跋扈,如今证据确凿,怕是早就心怀不轨了。 陛下一定要彻查此事,给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啊!” 第44章 何进出列阻拦 子羽巧舌如簧 袁隗及时的落井下石,让那些平日里与张让不合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要求汉灵帝严惩张让。 而张让的那些党羽们,此刻也慌了神。 他们有的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被牵连。 有的则是开始为张让求情,说此事或许有误会,不能仅凭张子羽一面之词就定张让的罪。 朝堂上分成了两派,争吵得不可开交,气氛剑拔弩张。 汉灵帝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朝堂,又是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皇甫义真送来的账本应该是真的无疑了,张让身为朕身边的近臣。 竟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让朕颜面无光。 可若轻易定了张让的罪,又怕寒了其他臣子的心,还得慎重行事。” 想到这里,刘宏摆了摆手,说道。 “此事暂且搁置,待朕派人细细调查清楚再说。 张凝,你且将那账本呈上来,朕要好好看看。 这百官之中,到底有多少人企图与逆贼合作,颠覆朕的江山社稷!” 张凝心中大喜,连忙大步向着刘宏而去,却不想才刚走出几步,就被大将军何进一把拦住。 何进面色凝重,声如洪钟般说道。 “陛下万金之躯,安危乃天下之重,此事干系重大,说不定暗藏凶险。 为了陛下安危,就由我这个国舅来送账本最合适不过。” 何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欲从张凝手中接过账本。 张凝眉头紧锁,心中暗忖何进此举意图不明,但绝不能让他得到。 这账本可是假的,又不是扳倒张让及其党羽的关键铁证,要是翻开了所谓的账本,必死无疑。 他当即侧身避开何进的手,再次强调道。 “大将军,此账本皇甫将军说了,其中牵涉诸多机密,关乎朝堂安稳。 必须由我亲手交到陛下手里,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说罢,张凝微微欠身,向刘宏行了一礼,目光坚定地望向龙椅之上的刘宏,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定夺。 何进见张凝如此坚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张凝,莫要不识好歹!本将军是为陛下着想。 你却一再推脱,莫非是账本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敢让本将军过目?”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猜疑的目光在张凝和何进之间来回游走。 张凝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意识到何进这是蓄意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企图混淆视听。 要是不赶紧把事情说清楚,自己肯定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他缓缓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神色平静,沉稳开口。 “大将军,您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不地道了哦。 皇甫将军一心为陛下,为的是彻查朝堂奸佞,还大汉一片清明。 这账本里记录的皆是罪证,怎会有私心? 莫不是你认为皇甫将军有阴谋,还是说你怕翻出自己的一些秘密?” 何进听到这话,脸上瞬间一阵白一阵红。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凝竟然敢这么直白地质问并污蔑他,竟还抬出皇甫嵩做为挡箭牌。 何进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着张凝,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这竖子,竟敢如此污蔑本将军! 我看你就是祸国殃民的黄巾贼人,拿着这本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破账本,在这里妖言惑众,其心可诛!” 张凝面色随即一变,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前一步,朗声道。 “大将军当真是威风,竟随意编排朝堂大臣,质疑功勋卓越的沙场宿将。 依小的看,你是故意找茬,眼见皇甫将军马上平定天下。 又即将有肃清朝堂之功绩,害怕大将军之位不保吧?” 何进一张脸涨得犹如猪肝一般,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与鬓角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何进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似乎随时准备将眼前的张凝砍翻在地。 “你……你这大胆狂徒,好一副银牙利齿!” 何进几乎是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沙哑且尖锐。 “本将军一心为国,赤胆忠心,岂容你这等小人污蔑! 说我故意找茬?我看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何进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那模样好似要将张凝生吞活剥。 “哼!” 何进重重地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怨毒。 “皇甫嵩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什么即将平定天下,肃清朝堂,都是他自吹自擂。 他如今手握重兵,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说不定他才是心怀不轨,妄图谋朝篡位。 我不过是为陛下分忧,提防着他,倒是你,怎么看都像是个反贼!” 何进越说越激动,脚步往前一跨,作势要冲向张凝。 朝堂之上,百官们顿时一片哗然。 有的官员面露惊惶之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即将爆发的冲突波及。 有的则是面露难色,眼神在何进和张凝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自揣测着局势,却不敢轻易发声。 那些平日里与何进走得近的官员,此刻也面露犹豫,不知该如何表态。 他们深知何进脾气暴躁,手段极其狠辣。 可张凝这番话又似乎有理有据,让他们一时陷入两难。 而那些与皇甫嵩交好,或是对何进专权早就心怀不满的官员,则是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 他们虽然不敢公然支持张凝,但心中都在暗自叫好,觉得张凝这番话算是说出了他们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坐在龙椅之上的刘宏,原本是一脸的不耐烦。 听到两人激烈的争吵,不禁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他开始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争吵的两人,心中暗自思量。 “平日里,这何屠夫仗着妹妹是朕的皇后,在朝堂上独断专行。 自己虽身为皇帝,却也处处受到掣肘,早就让朕不厌其烦。 如今张凝的话,倒是提醒了朕,何进如此着急的诋毁皇甫嵩。 莫不是真如张凝所说,害怕皇甫嵩凯旋回师后,威胁到他的地位?” 想到这里,刘宏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向何进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第45章 瞎编乱造奏效 震慑文武百官 就在这时,张子羽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彻底将何进的嚣张气焰打压了下去。 “大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那是人尽皆知的,但对皇甫将军却有所误解。 皇甫将军的本意是为了我大汉的根基,朝堂的稳定。 之所以要我将账本亲手交到陛下手中,那是因为可以让陛下亲自取舍其中的涉案人员。 既然大将军非要掺和一手,觉得我是图谋不轨,那我就干脆直接公布这账本,免得你们一个个烦不胜烦。” 说完,张子羽缓缓打开了手中的书册,清了清嗓子嚷声说道。 “哟,何大将军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的名字虽然不在上面,但你的家人好像在上面耶。 何苗,于光和六年八月十九收白银五千,承诺对洛阳太平道睁一眼闭一眼……” 何进闻言,瞬间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 周身怒气汹涌,用手指着张子羽,声如洪钟般怒斥道。 “竖子安敢如此!你这分明是信口雌黄,恶意污蔑,我何家满门忠烈,岂容你这等小人泼脏水! 你这般胡言乱语,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莫不是妄图搅乱朝堂,以遂你那不可告人的奸计!” 何进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然而,张子羽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如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予何进。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头,目光在百官的脸扫过。 随后又垂下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账本,不紧不慢地继续念了下去。 “王允,于中平元年三月初五,收受名家名画三幅,美貌少女一名。(注:此女深得王允喜欢,被冠名为貂蝉!)” 张子羽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敲在众人的心间。 何进见张子羽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怒斥,更是暴跳如雷。 他狠狠地跺脚,转身面向在场的诸位大臣,大声疾呼。 “诸位同僚,你们可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 这竖子分明是蓄意构陷,欲将我等置于死地! 他拿出这所谓的账本,毫无真凭实据,就肆意编排我们的罪名,如此这般行径,与那乱臣贼子有何区别? 今日若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日后朝堂必将陷入混乱,我大汉江山又将何去何从!” 何进声泪俱下,言辞恳切,试图唤起大臣们的共鸣。 当张子羽念出王允的事迹时,特别是听到貂蝉两个字,一些与王允交好的大臣瞬间脸色苍白。 有些人甚至开始轻声议论,说王允府中确实有名天姿国色的美貌少女。 刚被王允收为义女,却不想竟是那太平道所送。 此时,根本就没人再理会何进,张子羽的揭露,让朝堂之上宛如被投入巨石的深潭,彻底乱作一团。 雕梁画栋下,威严庄重的氛围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嘈杂与慌乱。 大臣们平日里端着的架子,摆着的派头全然不见。 个个神色慌张,左顾右盼,彼此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惊惶。 在这混乱之中,那些心中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人,更是如惊弓之鸟。 他们的身躯微微颤抖,有的紧紧攥着朝服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有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却浑然不觉。 还有的眼神游离不定,不敢与旁人对视。 时不时偷瞄一眼,正站在朝堂中央的张子羽,生怕下一秒自己的丑事就被揭露。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在这喧嚣的朝堂上,虽不引人注目,却又透着无尽的惶恐。 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能让他们的心猛地一紧。 仿佛那是命运敲响的丧钟,随时会将他们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何进这回也不敢咋呼了,王允府中那少女他也是见过的,可谓是长得闭月羞花,貌若天仙。 初见之时,何进只觉那少女盈盈而立,周身仿若笼着一层柔和光晕。 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眉如远黛,眼含秋水,顾盼间流露出的灵动与聪慧,叫人移不开眼。 自那之后,少女的模样便在何进心头生了根。 只是,他心中虽泛起涟漪,却也清楚王允心思深沉,这少女怕是不简单。 他曾暗自揣测,王允将如此佳人养在府中,究竟是何用意? 是待价而沽,还是另有所谋? 何进本是跋扈之人,行事向来肆无忌惮,要换作是其他大臣家中的,他早就上门讨要。 可对方是王允,大汉的司徒,而那少女更是王允的义女,他实在抹不开面子去索求。 如今,张子羽竟然将这件事都说了出来,可见他手中那账本很可能是如假包换的通敌罪证。 也就是说,何进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族弟何苗,也许真的收过太平道的好处。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继续和眼前的张子羽硬刚。 就连汉灵帝刘宏也是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张子羽手中的账本,暗自思忖。 “从百官的反应来看,这账本很可能是真的。 皇甫义真要张凝亲手将账本交到朕的手中,其意图已经很明显。 这百官中或许大部分人,都和太平道的逆贼有染。 他是想让朕,通过这账本来辨别忠奸,甚至是可以要挟其中一些人为朕所用! 皇甫义真,真乃朕之肱骨之臣啊,此次凯旋归来,朕必要重赏!” 刘宏想到此处,不禁长叹一声。 朝堂之上,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如这账本,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搅乱了他原本就不轻松的心境。 刘宏抬眼望向大殿外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心中满是忧虑。 若账本内容属实,朝堂将面临一场巨大的震荡。 多少官员会因此身首异处,又会有多少势力重新洗牌,他实在难以估量。 他又想起,平日里那些臣子在他面前的阿谀奉承,如今看来,竟有几分虚伪与叵测。 那些满口忠君爱国的言辞,说不定背后都是与太平道勾结的肮脏交易。 刘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第46章 子羽影帝附身 终于接近刘宏 身为这大汉天子,刘宏本应掌控天下,如今却被这复杂的局势弄得焦头烂额。 此刻他心知肚明,若贸然行事,依照账本上的线索彻查百官,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朝堂上的稳定局面将被打破,甚至可能引发一些势力的激烈反抗,危及自身统治。 可若是坐视不理,任由这些与太平道勾结的百官继续身居高位,这大汉的江山社稷恐怕会更加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刘宏沉思的时候,不嫌事大的张子羽再次影帝级别的表演。 “咦!王允呢,哪位大人是王允,出来辩驳几句啊?” (此时,作为豫州刺史正在豫州大地上和黄巾起义军对峙的王允,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 “看来王允不在啊,真是可惜了。 我看看还有谁哈,你,对,别躲闪了,就是你,你姓甚名谁。 我帮陛下看看你是不是忠臣,这账本上有没有你的名字!” 张子羽锐利的目光在百官中来回扫视,特意找了个不敢和他对视的慌张官员问道。 那官员直接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刘宏大喊。 “陛下饶命,臣有罪,不该与黄巾贼勾搭,收取他们的钱财。” 这一喊,仿若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朝堂炸开了锅。 百官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有的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张子羽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刘宏那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难看,他怒目圆睁,狠狠一拍龙椅扶手,吼道。 “好啊,竟真有这等事!平日里朕待你们不薄,你们就是如此回报朕的? 与黄巾贼勾结,这是何罪,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皇帝的威严在此刻尽显,整个大殿被这声怒喝震得鸦雀无声,唯有那犯错官员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子羽见状,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指着那官员道。 “陛下,如此不忠不义之臣,必须严惩,以儆效尤,否则朝堂纲纪何在,大汉威严何在!” 说罢,他又转头扫视着其他官员,那眼神仿若能看穿人心,让不少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来人!把这厮拖出去斩了!” 刘宏已是怒不可遏,帝王最痛恨的便是臣子的背叛。 此刻眼前这官员的行径,无疑是在他的威严上狠狠践踏。 被定罪的官员顿时吓得瘫倒在地,鼻涕眼泪横流,不断磕头求饶。 可两旁的侍卫毫不留情,架起他便往殿外拖去,他绝望的呼喊声渐渐消失在大殿之外。 此时的朝堂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其他官员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张子羽盯上的就是自己。 刘宏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朕一直以为你们都是大汉的股肱之臣,忠心耿耿,能辅佐朕治理这大汉江山。 没想到,竟真有人与黄巾贼勾结,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张子羽趁热打铁,上前一步道。 “陛下,现在您可相信这账本的真假,皇甫将军的用意? 我觉得,为了朝堂的清明,为了大汉王朝的安稳。 应当顺着这账本上的线索,彻查到底,将所有心怀不轨之人一网打尽!”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有的官员忍不住偷偷交换着眼色,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太尉杨赐站了出来,拱手道。 “陛下,此事关系重大,涉及众多官员。 若是贸然彻查,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还望陛下三思啊。” 刘宏皱了皱眉头,他明白杨赐所言不无道理。 可若是不查,心中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而且也无法向天下臣民交代。 “张凝,速速将账本呈上来,若是还有人胆敢阻拦,杀无赦!!!” 何进及百官都不敢再开口,一时间朝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此时的何进心里暗自叫苦,他深知这场风波一旦彻底掀起,自己也可能被卷入其中。 何苗到底有没有勾搭黄巾贼不提,就他手底下的那些官员,他也不敢保证啊。 此时,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牵扯到自己身上。 张让更是将头埋在了裤裆里,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就怕刘宏突然对着他喊声“斩立决”。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在朝堂上作威作福,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若是真的彻查起来,随便跳出些人落井下石,揪出点把柄,自己就性命不保。 而张子羽的心情激动不已,表面上却极力保持镇定,他在心里想着。 “奶奶滴,真是一波三折啊!总算是可以近身到汉灵帝刘宏身边了。 只要将他成功劫持,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脸上换了副恭顺的神情,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快速扫过周围的一切。 刘宏就坐在那华丽的龙椅之上,威严尽显。 身旁的侍卫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同一座座难以逾越的山峰,时刻守护着这位大汉天子。 张子羽一边装作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那至关重要的账本,一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每靠近刘宏一步,他的心跳就愈发急促,但他清楚,此刻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这一路走来,他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才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因为一时的紧张而功亏一篑。 当他终于站在了刘宏的面前,微微抬起头,视线与刘宏交汇的瞬间,张子羽看到了这位帝王眼中的威严与审视。 他赶忙垂下眼帘,恭敬地说道。 “陛下,这账本关乎朝堂安危,还望陛下仔细查看。” 然而,就在刘宏的手刚接触到账本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陛下!陛下!那张角的头颅是假的。 罪臣突然想起来,张角右太阳穴上有颗痣,而罪臣辨别的头颅并没有!” 突然,大殿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 张子羽心中一惊,暗道好险,就差一步自己和典韦周仓三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第47章 成功擒拿灵帝 典韦暴揍何进 “晚了!” 在刘宏惊恐的目光中,张子羽突然大吼一声,抓住他的脖子按在了龙椅之上。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他冕冠上的玉簪,死死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挟持成功。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朝堂之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大胆狂徒!” 何进率先反应过来,双眼圆睁,满脸怒容,腰间的佩剑“唰”地出鞘,寒光闪烁。 他向前跨出一大步,却因担心刘宏的安危而不敢贸然靠近。 只能在原地怒声呵斥,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平日里的威风凛凛此刻被焦急与担忧取代。 “护驾!护驾!” 一众侍卫们瞬间乱了阵脚,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迅速围拢过来。 将龙椅团团围住,手中长枪如林,刀剑寒光闪烁。 然而,他们投鼠忌器,只能与张子羽僵持着,不敢轻易上前。 有的侍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紧张地盯着张子羽的一举一动,双手紧握着兵器,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张让见到这一幕,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 往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他,此刻全然没了主意。 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裤裆处一片温热,竟是吓得失禁了。 文官们大多吓得瑟瑟发抖,有的躲在柱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惊恐地张望着。 有的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不知所措。 平日里只会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他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是吓傻了。 那些武将们则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想要冲上去制服张子羽,却被刘宏的安危束缚住了手脚。 其中一位年轻武将按捺不住,刚要往前冲,却被身旁的老将一把拉住。 老将压低声音说道。 “不可冲动,若伤了陛下,你我万死莫赎!” 年轻武将只能咬牙切齿,满脸的不甘,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张子羽一脚踹开面前的案几,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龙椅之上。 他一只手臂死死环住刘宏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将玉簪对准了脖子上的大动脉,声嘶力竭地喊道。 “都踏马的给我退后!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张子羽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疯狂与决绝。 他的眼睛通红,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手中的玉簪微微颤抖,不停地在刘宏的脖子上滑动着。 刘宏此刻是惊恐万分,身体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戒备森严的朝堂之上,自己竟会被人如此轻易地劫持。 刘宏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朕乃天子,你若放了朕,朕可以饶你不死。” 张子羽却是冷笑一声,不由地开口唾弃道。 “饶我不死?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只知道贪图享乐,压榨百姓,我恨不得今日就为天下苍生讨个公道!” 说罢,张子羽将手中的玉簪又紧了紧,刘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尽失。 此时的朝堂已然乱成一锅粥,大臣们有的哭喊着“护驾”。 有的则瘫坐在地,瑟瑟发抖,全然没了平日朝堂议事时的庄重与威严。 何进满脸怒容,手中佩剑挥舞得呼呼作响,几次想要冲上前去。 却被张子羽那疯狂的眼神,以及抵在刘宏脖子上的玉簪逼退回来。 他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冲着张子羽怒吼道。 “你这逆贼,若敢伤陛下分毫,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诛灭九族!” 张让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蜷缩在角落里,平日里的威风荡然无存,嘴里不停念叨着。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逆贼可是咱家带来的……” 张子羽眯着眼睛看向叫嚣的何进,突然大喝一声。 “我呸,你是个什么玩意,大汉的皇帝还没死呢,就急着想当皇帝诛我的九族? 何进,何屠夫,小爷今天就告诉你一件事,刘宏没死之前,你啥也不是! 典韦何在,去给大汉的何大将军松松骨,我让他当着皇帝的面诛我九族? 何进,你要是敢反抗的话,我不介意在刘宏的身上扎个窟窿。 但如果你急着当皇帝的话,那就激烈反抗,说不得我一开心就把刘宏给杀了,那这个龙椅就是你的了!” 张子羽的这番话,将何进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手中长剑握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张子羽碎尸万段。 但他看着张子羽抵在刘宏脖子上的玉簪,又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只能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逆贼,休要张狂!今日你若不放了陛下,你和你背后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这时,典韦如同一尊铁塔般,一步一步朝着何进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震动。 何进见状,不由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典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中暗自叫苦。 明眼就能看出典韦的勇猛,自己虽身为大将军,在这朝堂之上也算是威风凛凛。 可面对典韦这样的猛将,何进心里实在没底。 更要命的是,刘宏此刻还被张子羽挟持着,他也不敢反抗啊! 典韦几步跨到何进面前,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笑容在何进眼中却充满了挑衅与威胁。 “何大将军,今日就让俺来好好会会你!” 典韦话音刚落,便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直逼何进面门。 何进急忙侧身躲避,这一拳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一阵劲风,刮得他脸皮生疼。 “哼,有点本事。” 典韦见一拳未中,不但没有气馁,眼中反而燃起更盛的斗志。 紧接着,他又是一脚踢向何进的腹部,何进无奈之下,只能用手中佩剑抵挡。 “铛”的一声,金属撞击声在大殿中回荡。 何进被这一脚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几步,手臂也传来一阵酸麻,差点握不住佩剑。 第48章 何进受尽屈辱辱 卢植心灰意冷 何进心中又惊又怒,他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但一想到刘宏还在张子羽手中,他只能强压怒火,寻找机会防守。 然而,典韦可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 只见典韦突然大喝一声,再次欺身而上,这次他直接双手抓住何进手中的佩剑,用力一夺。 何进虽奋力抵抗,但在典韦恐怖的力量面前,还是如同螳臂当车。 佩剑瞬间被夺走,随后典韦将佩剑抛向了周仓。 “周仓,接好了!” 而没了兵器的何进,此时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典韦一拳接着一拳,毫不留情地朝着何进身上招呼。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何进痛苦的闷哼声。 何进被打得东倒西歪,脸上,身上很快便布满了淤青和伤痕,嘴角也溢出丝丝鲜血。 他想还手,可又怕张子羽会伤害刘宏。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就算想还手,也根本近不了典韦的身,想逃跑,又被典韦紧紧缠住。 “你……你敢如此对我,我何进与你势不两立!” 何进一边艰难地躲避典韦的攻击,一边咬牙切齿地吼道。 “哈哈,就凭你?今日就是你的倒霉日!” 典韦大笑几声,又是一记重拳打在何进的胸口。 何进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被打断。 整个人向后飞出数尺,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飞溅出一片血花。 何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剧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典韦再次朝自己走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此时的朝堂上,其他大臣们早已吓得瘫倒在地,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这血腥的一幕。 更有甚者,早已吓得躲到一旁,轻轻的哭出声来。 他们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心中都明白。 今日这场变故,将会彻底改变大汉的朝堂格局。 而他们每个人的命运,也将随着这局势的变化而被改写。 整个大殿中,除了典韦的怒吼声和何进的惨叫声。 就只剩下刘宏惊恐的呼吸声,以及张子羽那冷冷的笑声…… 大殿外的卢植身穿囚衣是彻底看傻了眼,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是陛下被叛逆挟持了。 “壮士稍安勿躁,有话好好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卢植颤颤巍巍地向着大殿内跑来。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囚服,目光诚恳地看向张子羽。 “壮士,你既有着为苍生讨公道之心,何不当面诉说,若真有冤屈,陛下定会明察。 如今这般挟持陛下,非但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张子羽听了,不由冷哼一声,胸腔中似有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翻涌,不屑地呵斥道。 “哼,明察?说得可真好听!这些年百姓遭受的苦难,你们这些达官显贵哪会真正在意。 整日里高坐华堂,美酒佳肴相伴,眼里哪能看到民间的疾苦?”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满是愤懑之色。 “赋税繁重,民不聊生,多少人饿死街头,卖儿卖女,你们却视而不见! 那街头瘦骨嶙峋的孩童,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妇,他们的悲苦你们当作耳旁风。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断增加苛捐杂税,把百姓逼到了绝路。” 张子羽眼睛一眯,直视着卢植的眼睛,毫不退缩。 “就说你卢植,为大汉鞠躬尽瘁,两鬓斑白,可换来了什么,不过是一袭囚衣罢了。 你一心为社稷,为百姓谋福祉,战场上奋勇杀敌,朝堂上直言进谏。 可结果呢?那些奸佞之臣在背后算计你,昏庸的君主听信谗言,将你打入大牢。 你的忠诚与付出,被无情地践踏。 这大汉的朝堂,早已被腐朽之气充斥,正义得不到伸张,黑暗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长此以往,这天下还能有百姓的活路吗?” 张子羽情绪激动,脸上泛起潮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仿佛要将积压在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 听到张子羽犀利的言词,卢植默默无语,神色凝重,目光呆滞地望着被死死压制在龙椅上的汉灵帝。 他心里感到无限的悲凉,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久久无法驱散。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为官这些年为大汉江山奔波劳碌的过往,每一幕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想当初,他意气风发,一心报国,怀揣着满腔的热忱与抱负踏入仕途。 战场上,他总是身先士卒,挥舞着长枪,带领着将士们冲锋陷阵。 只为了守护大汉的疆土,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那一场场惨烈的厮杀,黄沙漫天,喊杀声震耳欲聋,犹在眼前。 可他从未有过一丝退缩,哪怕鲜血染红了战袍,也从未改变过他对大汉的忠诚。 朝堂之上,他也始终秉持着一颗公正之心,直言进谏。 面对朝政的腐败,他可以不顾个人安危,一次次地站出来。 指出那些达官显贵们的恶行,希望能够力挽狂澜,让大汉重新走上正轨。 然而,他的忠言却总是被当作耳旁风。 那些权贵们依旧我行我素,为了一己私利,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如今,自己落得这般田地,身着囚衣,被困于狭小的牢房之中。 曾经的功绩被轻易抹去,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猜忌与陷害。 卢植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这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回想起张子羽刚刚的那番话,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那忠诚的心。 他深知张子羽所言句句属实,可自己却无力改变这一切。 此时卢植的心中五味杂陈,他担忧着天下百姓,在这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又该如何生存? 他也担忧着大汉的江山社稷,如此下去,这传承了数百年的基业恐怕也将岌岌可危。 可是,奸臣当道,宦官乱政,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无法施展。 卢植心中的悲凉愈发浓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最终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他那饱经沧桑的脸颊滑落。 一些汉室老臣被卢植的情感波动所感染,也是低头默默擦着眼睛,无声地哽咽着。 第49章 子羽杀意凛然 百官苦苦哀求 刘宏听着张子羽的控诉,看着卢植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虽惊恐万分,但也有一丝触动,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朕……朕确实有失察之处,若壮士肯放了朕,朕愿广开言路,倾听百姓疾苦,减免赋税,整治朝堂……” 话语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许,眼神中流露出乞怜的微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子羽却不屑地打断他,眼中满是嘲讽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这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更添几分冷意。 “说得好听,谁又能信你?你问问大汉心灰意冷的忠臣信不信,问问大汉民不聊生的子民信不信? 这么多年来,你深居宫中,纸醉金迷,淫靡放浪,对忠臣的谏言却充耳不闻,对百姓的惨状视而不见。 那些饿死在路边的孩童,他们的冤魂会信你这番说辞吗? 那些为了赋税卖儿卖女的父母,他们满心的绝望,会因为你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消散吗?” 张子羽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中紧握的玉簪又抵近了几分。 “今日我既然走到这一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我不过是大汉游历的过客,但短短几日内就亲眼目睹了太多人间惨剧。 亲人饿死,邻里离散,而你们这些权贵却在宫中奢靡享乐。 我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绝望,再到如今的决然。 我张凝,一介无名之辈,却明白苍生的分量。 我就算死,也要拉你这昏君及一众妄逆之臣陪葬,让天下人看看,我为了苍生,不惧皇权! 让后世之人知晓,哪怕是面对至高无上的帝王,只要他失了民心,也会有人站出来反抗!” 恰在此时,大殿外狂风呼啸,乌云密布,天雷滚滚,仿佛也在为张子羽的这番话助威。 刘宏趴伏在龙椅之上,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着张子羽那决绝的眼神,知道眼前之人已抱必死之心,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而卢植虽默默无言,却突然微微抬起头,看向张子羽的目光中,竟有了一丝敬佩。 他深知,在这腐朽的朝堂之下,张子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心怀天下的义士。 只是,这一切是否还来得及拯救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他心中也满是迷茫。 良久,卢植突然眼睛一眯,随即大喊道。 “壮士不可,你……你今日若杀了陛下,天下必乱。” 卢植颤抖着喊出这一句话,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这天下早已乱了!” 张子羽怒吼道。 “你所谓的天下,不过是这昏君和那群佞臣的天下,与百姓何干?” 说罢,张子羽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刘宏的脖子,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命运的齿轮就将彻底转动,迎来一场惊心动魄的终结 。 卢植听闻张子羽那决绝之言,见他随时可能刺杀刘宏,心中一紧。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强撑着向前走了几步,不顾囚衣的破旧与脏乱,扑通一声跪在张子羽面前。 “壮士,且慢!” 卢植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恳切与哀求。 “我深知你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大汉朝堂的腐败,我亦是痛心疾首,更是深受其害。 可你若杀了陛下,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卢植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张子羽,眼中满是忧虑。 “卢植你好样的,继续,加油,这样我才能接下来的计划!” 张子羽见到卢植的反应,心里是乐开了花,他从没想过要杀了刘宏。 一旦刘宏身死,那自己必定插翅难逃,也要跟着陪葬。 而卢植现在的模样,正好可以给他一个台阶下,然后继续下一步的计划。 “陛下虽昏庸,可一旦驾崩,这大汉江山便如大厦将倾,再无主心骨。 届时,各地诸侯必定趁势而起,纷纷割据一方。 那些平日里就心怀不轨之人,定会以争夺天下之名,挑起无尽的战火。” 卢植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惨烈的战争画面,不禁悲从中来,声音也哽咽了。 “你想想,一旦进入群雄割据的局面,百姓将会陷入怎样的深渊? 各方势力为扩充地盘,争夺资源,必定大肆征兵。 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子,都将被迫离开家乡,奔赴战场,生死难料。 田园无人耕种,粮食产量锐减,百姓将面临饥荒,饿殍遍野的场景恐怕会再次上演,甚至比以往更加惨烈。” 卢植顿了顿,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脸上的皱纹也因痛苦的神情愈发深刻。 “而且,各路诸侯混战,烧杀抢掠之事必定屡见不鲜。 无辜百姓的房屋会被烧毁,妻女会被凌辱。 他们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若再遭受这样的劫难,简直是生不如死。 到那时,你一心想要拯救的苍生,非但不能脱离苦海,反而会陷入更深的绝境啊!” 卢植说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壮士,留陛下一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督促陛下改正缺点,推行仁政,减免赋税,惩治贪官污吏。 还尚有机会让大汉重回正轨,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卢植仍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苦苦哀求着。 “还望壮士三思啊!” 见状,那些忠于汉室的臣子也纷纷跪地恳求,声泪俱下。 一脸坚毅之色的司徒崔烈,平日里威严庄重,此刻却满脸悲戚,声音都在颤抖着。 “壮士啊,大汉传承四百余年,虽历经风雨,然根基深厚。 今若陛下有失,这传承断绝,天下苍生何以为安? 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实不忍见大汉江山毁于一旦。 还望壮士念及天下百姓安危,放下屠刀。” 说罢,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触地许久未起。 一旁的太尉杨赐也跟着哭诉。 “想我大汉,曾何等辉煌,四方来朝。 如今虽有乱象,但只要陛下能痛改前非,我等必当肝脑涂地,辅佐陛下重振朝纲。 壮士若执意动手,这战火一起,生灵涂炭。 大汉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您又于心何忍呐!” 他言辞恳切,老泪纵横,花白的胡须随着身体的抽泣而微微颤动。 第50章 皇权当真至上 子羽抛出条件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大臣,见此情景,也只能惶恐地跟随着跪倒。 平日沉默寡言的太尉张延,此刻也鼓起勇气说道。 “壮士明鉴,眼下局势危急,杀陛下易,可收拾残局难啊。 若能留陛下性命,让他在百官监督下改过,或许还能挽救大汉于万一。”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大殿内满是哀求之声。 张子羽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心中思绪万千。 他望向卢植,只见卢植仍跪伏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再看看那些痛哭流涕的大臣,他们的脸上既有对汉室的忠诚,也有对天下百姓的忧虑。 张子羽的目光从跪地哀求的大臣们脸上一一扫过,在众人声泪俱下的恳请中,渐渐泛起了一丝无奈。 他的视线停留在卢植身上,卢植虽身着囚衣,形容憔悴,可那眼神里对汉室的忠诚与对苍生的悲悯却分毫未减。 “这皇权,当真有如此强大的魔力吗?” 张子羽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困惑与感叹。 他看着眼前为了保住刘宏性命,不惜跪地哀求的臣子们。 这些人平日里或高高在上,或明哲保身,或勾心斗角。 可此刻,为了这汉室的正统,为了他们心中的君王,竟全然不顾自身的尊严。 哪怕眼前的刘宏平时有多么荒淫无道,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们对皇权的维护,对汉室的忠诚之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子羽想起自己一路走来,见证了太多被皇权压迫的百姓。 他们在苛捐杂税下苦苦挣扎,在官吏的横征暴敛中失去了一切。 他本以为,这腐朽的皇权早已被天下人唾弃,可眼前这些臣子的表现。 让他看到了古人,对皇权那种深入骨髓的忠诚。 他们并非不知刘宏的昏庸,并非不知朝堂的腐败。 可他们依然坚信,汉室的传承不能断,皇权的威严不能损。 只要这象征着正统的旗帜不倒,天下就还有希望。 “这般的忠诚之心,实在是伟大又可悲。” 张子羽在心中暗叹。 伟大之处在于,这些臣子为了心中的信念,为了守护他们所认定的秩序,不惜舍弃一切。 哪怕被君王误解,哪怕遭受奸佞的排挤,哪怕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们对汉室的忠诚依然坚定不移。 可悲的是,他们的忠诚却被这昏庸的皇权肆意践踏。 他们一心维护的,竟是一个将天下百姓推向深渊的腐朽政权。 张子羽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百姓面容,又看着眼前为了皇权而苦苦哀求的臣子们。 他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正如卢植等人所说。 刘宏一死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这些忠诚的臣子们的信念,也将彻底崩塌。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历史真真切切所记载的悲哀。 张子羽的目光,在昏暗的大殿中闪烁着冰冷的光,那光芒映照着他纠结的面庞。 “罢了……” 张子羽长叹一声,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无奈与不甘。 他目光冷峻,直视着瘫伏在龙椅上的刘宏,声音低沉却坚定,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昏君,今日之事,若要平息我心中杀意,保你性命无忧,尚有一事。” 刘宏听闻,原本惊恐到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 奈何张子羽手中玉簪一紧,吓得他脸上堆满了讨好又急切的神情,嘴唇哆哆嗦嗦,声音颤抖着说道。 “壮士但说无妨,朕一定照办!” 那模样,仿佛只要张子羽提出的要求他答应了,危险就能立刻解除。 张子羽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即刻下令,放弃对各地黄巾残部的围剿,放他们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刘宏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吓人 “陛……陛下不可答应啊!” 被打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大将军何进,率先举起手来反对。 “黄巾贼寇,聚众谋反,扰乱我大汉江山,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怎能轻易放过?” 刘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不迭地点头附和,一边点头一边嘴里念叨。 “是啊,是啊,大将军所言极是,要不壮士换个条件?” 他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张子羽,生怕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心里却在暗自叫苦,想着这可如何是好,既怕惹恼张子羽丢了性命,又担心放过黄巾残部会留下无穷后患。 张子羽冷冷地瞥了何进一眼,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黄巾贼寇扰乱江山,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为何要反? 若不是这朝堂腐败,赋税繁重,百姓走投无路,又怎会拿起武器? 他们本也是大汉的子民,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典韦,继续打,给那些被何屠夫斩杀的猪好好出口恶气,别弄死就行,打成个猪头还是可以的。” 大殿之上再次响起何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百官均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吱声。 刘宏听着张子羽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 他想起这段时间各地不断传来的战报,每次围剿黄巾都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 可黄巾势力却如野草般,春风吹又生,百姓也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要是真按张子羽说的做,说不定真能平息这场动乱? 可万一那些贼寇不知感恩,卷土重来…… 刘宏越想越纠结,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侧头观察着张子羽的表情,嗫嚅道。 “壮士所言虽有道理,可若就此放过黄巾残部,恐日后他们再度生乱,这情况朕……朕实在难以决断。”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满是犹豫和无助,声音也没了底气。 眼睛偷偷瞧着张子羽,试图从对方脸上寻得一丝妥协的可能。 张子羽低头看着刘宏,无比坚定地说道。 “如果我能压制住黄巾残部不再反叛,甚至是远离这大汉国土,你又待如何?” 第51章 子羽道明意图 极力劝说刘宏 张子羽的目光如炬,在大殿内百官各异的目光中,沉稳开口。 “我既然向你提出放弃围剿黄巾残部,自然有妥善的解决之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刘宏原本还在为张子羽之前的要求而忐忑不安,此刻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直勾勾地盯着张子羽,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壮士,你……你此话当真?” 刘宏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交织的复杂光芒。 张子羽微微颔首,神色间不见丝毫虚张声势,语气笃定地继续说道。 “黄巾众人,本就大多是走投无路的百姓。 他们为求生存从揭竿而起,一路征战,死伤无数,内心何尝不渴望安稳。 若你能答应,为他们提供农具、种子等生活物资,助他们恢复生计,我便有把握说服他们就此罢兵。” 刘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在龙椅上不安地挪动着身子,内心的纠结溢于言表。 他一方面被张子羽描绘的美好前景所吸引,倘若真能不费一兵一卒解决黄巾之乱,那无疑是再好不过。 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难以完全信任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张子羽。 毕竟黄巾之乱折腾了这么多年,岂是说平息就能平息的。 “壮士,此事太过重大,你所言虽有理,可朕怎能仅凭你几句话就贸然行事?” 刘宏满脸为难,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张子羽淡然一笑,随即目光如电,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在众人或惊愕或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刘宏,你可知我是谁?我姓张名凝,字子羽,乃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之子。”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惊呼声此起彼伏。 刘宏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就差直接扒开龙椅逃的越远越好。 “你……你竟然是张角之子!” 刘宏的声音因惊讶而有些变调,眼中满是惊讶,仿佛张子羽瞬间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张子羽神色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说道。 “刘宏,你莫要惊慌,我虽出身太平道,但我之所为,皆为天下苍生。 这些年,家父辗转各地,亲眼目睹了百姓在战火与苛政下的凄惨境遇。 无数家庭支离破碎,亲人生离死别,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正是这样的惨状,才导致家父等人掀杆起义。” 张子羽的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感,眼中流露出悲悯之色。 “如今,黄巾起义虽已陷入低谷,但余部仍在各地苦苦支撑。 他们并非是贪恋权势与叛乱,只是为了活下去。 而朝廷的持续围剿,只会让更多的人流血牺牲,让更多的百姓失去依靠。 我不愿再看到百姓生灵涂炭,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举。” 张子羽目光坚定地看向刘宏,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若是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愿领那些愿意听从我号召的黄巾残部远离关内,去那雁门关外。 听闻关外地域广阔,虽有鲜卑等游牧民族时常侵扰。 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开辟出一片安居乐业之所。” 张子羽的声音愈发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美好的未来画卷。 “我们会在那里开垦荒地,建设家园,训练兵马。 北逐鲜卑等游牧民族,既为百姓除去侵扰之患,也能为大汉守卫边疆。 如此一来,既能让黄巾残部有安身立命之处,又能为大汉保境安民,岂不是一举两得?” 刘宏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张子羽是张角之子,这让他本能地充满警惕。 但另一方面,张子羽所说的计划,似乎确实能解决当下黄巾之乱的难题,还能为大汉开拓边疆。 此时,卢植再次站了出来,他恭敬地向刘宏行了一礼,说道。 “陛下,张凝虽出身特殊,但他所言句句在理。 若能让黄巾残部前往关外,抵御鲜卑,对我大汉而言,不失为一件好事。此乃利于千秋的好事,望陛下三思。” 其他几位大臣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卢植的看法。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刘宏的神色逐渐缓和,他盯着张子羽看了许久,终于开口。 “你乃贼寇之子,朕又岂能凭你一面之词信之。 倘若你是声东击西,故意整合黄巾残部从而强攻洛阳。 朕这大汉江山岂不是危在旦夕,若是这般结果,朕宁愿现在死于你手!” 刘宏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眼中满是怀疑与警惕,死死地盯着张子羽,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汉灵帝刘宏的表现,让张子羽有些诧异,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好奇。 他怎么也想不到,历史上一度被打上昏君名头的刘宏,竟然有如此敏锐的大局观。 张子羽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帝王并非如传言中那般昏庸无能。 至少在关乎江山社稷存亡的大事上,有着自己的考量。 张子羽定了定神,附和着说道。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换做是我,处在当下的位置,也会这般谨慎。 但你不妨仔细想想,我若真有强攻洛阳之心,又怎会孤身一人来到这龙潭虎穴? 这皇宫守卫森严,我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全身而退。 更何况,以黄巾残部如今的实力,强攻洛阳无疑是以卵击石。” 张子羽微微停顿,目光坦然地迎上刘宏的视线,试图让这位帝王感受到他的真诚。 “我张凝虽出身不好,但也深知,唯有天下太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若为了一己之私,从而挑起更大的战火,让百姓陷入更深的苦难,我又与你们这些昏庸的权贵有何区别?” 张子羽言辞恳切,微微提高了音量,情绪也渐渐激动起来。 刘宏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黄巾之乱带来的种种乱象,各地的战报如雪片般飞来,百姓的哭诉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若是真如张子羽所说,能将黄巾残部妥善安置,让他们不再为祸大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万一这是个陷阱,那后果不堪设想。 第52章 刘宏无奈妥协 百官皆为人质 一时间,刘宏只觉内心天人交战,难以抉择。 他下意识地想要握紧龙椅的扶手,可因为张子羽的挟持而动弹不得。 只能侧着头,目光在张子羽身上来回游移,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欺瞒的迹象。 然而张子羽神色坦然,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陛下,此事关乎天下苍生,还请您当机立断。” 卢植再度上前,躬身恳请道。 “张子羽的提议是当下最好的结果了,老臣斗胆,恳请陛下给他一个机会吧。” 其他几位平日里威望颇高的大臣也纷纷出列,跪地恳请刘宏慎重考虑。 他们言辞恳切,句句都在情在理,刘宏听在耳中,心中的天平却依旧摇摆不定。 那些墙头草的大臣,也是纷纷劝说刘宏赶紧答应,因为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要是刘宏不肯答应,张凝一怒之下将大堂上的所有人都斩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子羽见此情形,心中明白,刘宏的疑虑仍未彻底消除。 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随即仰头望向大殿的穹顶,神色庄重肃穆,大声说道。 “今日,我张凝对天发誓,只要汉帝刘宏在位一天,黄巾残部将永不踏入汉土一步。 若有违此誓,我愿遭受天谴,不得好死,累及亲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古人对誓言可是看的相当重,张子羽的这一番话,不由让所有人都动容。 张子羽心里却暗自笑道。 “哼!最多五年,等你一命呜呼的时候,就是我黄巾旗帜从新插遍大汉十三州的时候!” 然而,他的嘴里却继续说道。 “黄巾众人本就多为无辜百姓,这些年在战火中苦苦挣扎,早已疲惫不堪。 他们渴望的,不过是一片安宁的土地,能让他们活下去,能让家人团聚。 如今,我只是为了黄巾残部的生存而忧虑,更是为了天下百姓的太平而努力!” 刘宏听着张子羽的誓言和那恳切陈词,心中不禁动容。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他想起了登基之初的雄心壮志,想起了曾经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那是他心中一直渴望恢复的盛世。 而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这个机会,或许真的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许久,刘宏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朕就信你这一次,但你需记住今日之言,若是有任何的差池,朕定不轻饶!” 闻言,张子羽心中一喜,但并没有放松警惕。 常言道,帝王无情,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已经应允的刘宏,会不会转瞬就改变主意,又或者在背后耍什么手段。 张子羽暗自告诫自己,这只是第一步,绝不能被刘宏牵着鼻子走,必须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如此,就多谢陛下了!” 刘宏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这声陛下是多么的讽刺。 他似乎觉得危机已经解除,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帝王应有的威严,沉声对着张子羽说道。 “朕已经答应你的条件,还打算继续这般挟持朕吗?” 然而,张子羽并没有收起手中的玉簪,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抱歉,虽然你口头答应了,但毕竟事情还没办,我可以选择相信你,但却信不过这朝堂上的其他人。 因此,在各地黄巾残部未达到雁门关之前,你和在场的百官都要受我的控制!”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刘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然得寸进尺。 “你……你大胆!你这是公然违抗君命,罪不可恕!” 刘宏咆哮道,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威严与愤怒。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手中的玉簪微微上扬,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陛下息怒,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形势所迫。 这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我若此刻放松警惕,恐怕还未走出皇宫,就会被人暗中算计,而黄巾残部众人也将再无生机。” 张子羽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此时,大殿内的禁卫军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似乎只要刘宏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张子羽见状,目光扫向禁卫军,神色镇定自若。 “各位将士,我无意与你们为敌,你们的职责是保卫陛下和朝堂。 但此刻,我只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若你们此刻动手,不仅陛下性命难保,这朝堂之上恐怕也将血流成河。” 禁卫军们听了,面面相觑,手中的兵器微微颤抖,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张子羽转而看向刘宏,语气稍缓。 “陛下,只要黄巾残部安全抵达雁门关,我自会放了你们,还朝堂一片安宁。在此之前,还请陛下配合。” 说罢,他提高音量,对着禁卫军喊道。 “都放下手中兵器,撤出去!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若不听令,休怪我张凝狠辣!” 张子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让禁卫军们心生畏惧。 刘宏心中又气又急,他看了看张子羽,又看看周围犹豫不决的禁卫军。 知道此刻若是强行反抗,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他咬咬牙,恨恨地说道。 “都放下兵器,退下!” 禁卫军们虽心有不甘,但无奈皇命难违,只得缓缓放下兵器,一步一步退出大殿。 张子羽看着退出去的禁卫军,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将目光转向百官。 百官们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不少人甚至已经瘫倒在地。 “各位大人,委屈你们在此多留一段时间了。 待到事情办妥,我自会恭送各位安全离开。” 张子羽淡淡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此时,一位年迈的大臣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壮士,我们都是无辜的,何必如此为难我们?” 张子羽看了他一眼,说道。 “大人,我也不想如此,但为了黄巾残部和天下百姓,只能委屈各位。 只要你们安心待在此处,不耍花样,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分毫。” 第53章 刘宏无可奈何 子羽羞辱何进 说罢,张子羽对着周仓努了努嘴,示意他将所有兵器都收集起来。 等到周仓收拾完毕,张子羽让他手持利剑贴身看好刘宏。 他自己则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随手将手中的玉簪丢掉,警惕地看着众人。 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子羽目光在大殿内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张让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 “张让,你去通知外面的禁卫,送大量的绳子过来,动作要快!” 张让身体一颤,脸上满是惊恐与不情愿。 可在张子羽那如利刃般的目光注视下,又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往殿外走去。 不一会儿,张让带着几个禁卫,抱着一捆捆绳子匆匆返回。 张子羽站起身,指了指那些绳子,对典韦说道。 “把这些大臣们两两绑在一起,手脚都绑结实了,但也别伤了他们。” 典韦领命,立刻行动起来,大臣们见状顿时哭爹喊娘。 有的苦苦哀求,有的破口大骂,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待大臣们都被绑好,张子羽再次看向张让,冷冷地说。 “接下来,你给陛下研墨,让陛下写一道圣旨。” 刘宏听到这话,原本铁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地吼道。 “你休想!朕乃堂堂天子,岂会受你胁迫写这荒唐圣旨!”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上前几步,逼近刘宏,一字一顿地说。 “陛下,您最好想清楚,这圣旨关乎您和这大殿内所有人的性命,也关乎大汉百姓的生死存亡。 若您执意不写,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向周仓使了个眼色,周仓手中的利剑往前一送,寒光闪烁,吓得刘宏身体一缩。 刘宏心中又气又怕,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狠狠地瞪了张子羽一眼,极不情愿地拿起笔,在张让研磨好的墨汁中蘸了蘸。 张子羽看着刘宏,大声说道。 “陛下,这圣旨内容是,你已赦免黄巾军的叛乱之举,只要他们听从张凝信中安排前往雁门关,就可性命无忧! 至于那些各地的汉军,立刻放弃剿灭黄巾残部的任务,都往洛阳集结。” 刘宏咬着牙斟酌一会后,手颤抖着写下了其中的意思,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写完后,刘宏将笔狠狠地一扔,满脸的愤怒。 张子羽拿起圣旨,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仔细检查了一遍。 在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陛下还算配合,接下来,就等着各地汉军收到圣旨了。” 他知道,这道圣旨一旦传出去,大汉的局势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地汉军的集结,既能让黄巾残部暂时摆脱被围剿的困境。 也能让自己在与刘宏的博弈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但同时,他也清楚,这一步棋走得极其凶险,会让他和典韦周仓脱身变得越来越困难。 可这是必须要冒的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此时,大殿内的大臣们还在不停地挣扎、咒骂。 刘宏则瘫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送走圣旨后,张子羽眼睛紧紧盯着殿门的方向。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至关重要,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故。 “呃……” 突然,一道虚弱的呻吟声在大殿内响起。 张子羽疑惑地寻声望去,原来是躺在地上被典韦揍成猪头的何进。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踱步走到何进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屑地说道。 “哟,这不是何大将军嘛?怎么这会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呢? 你平日里不是威风八面,权势滔天嘛? 怎么连我身边的兄弟都打不过,看来你还得靠手下那些虾兵蟹将来壮胆,真是丢人现眼呐!” 何进双眼半睁,怒视着张子羽,想要反驳。 却因口鼻肿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痛苦的呜咽。 张子羽见状,更是觉得好笑,继续说道。 “怎么,你还不服气?就你这点微末本事,也只能是杀杀猪壮壮胆,妄想掌控朝政,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看看,就是你们这些害群之马,把这朝廷搅得乌烟瘴气,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 杀猪大将军,你倒是说说,你对得起娇滴滴的妹妹,还是对得起陛下的恩宠呢?” 说完,张子羽转头看向张让,吩咐道。 “张让,张公公,虽说这何进罪有应得,但好歹也是朝廷大员,就这么死在这大殿上,传出去也不好听。 你快去喊太医过来,给他瞧瞧,可别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了。 等他伤好些了,我这个一介草民也想和他过过招,帮他再松松骨!” 张让虽心中对张子羽恨的要死,更是对其擅自发号施令有些不满。 但眼下这局势,也只能是听从,于是赶忙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刘宏看着张子羽在大殿内,肆意行使着原本属于他的权利。 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恨得牙痒痒。 他紧握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凝,你竟敢在朕的大殿之上如此放肆,当真以为朕奈何不了你? 就不怕此间事了,朕将你千刀万剐凌时处死吗?” 张子羽听到刘宏的话,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对着刘宏微微拱手,却毫无恭敬之意,笑着说道。 “陛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如今这天下,早已不是您说的算了。 您看看您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张让这样的宦官,何进这样的外戚,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把这大汉江山搞得摇摇欲坠。 您若还不醒醒,恐怕这皇位,也坐不了多久喽。 再说,虽然我们之间有了协议,但说白了我根本就没完全相信你的承诺,就像你也不信任我一般。” 刘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张子羽所言非虚,可身为皇帝,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羞辱,心中的屈辱感简直要将他淹没。 他只能将这满腔的愤怒和恨意,化作一道道凌厉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张子羽,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第54章 何进不断哔哔 狠辣断其一指 何进原本就被揍得奄奄一息,听到张子羽不断羞辱的言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郁闷。 顿时气得是两眼一翻,一大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溅落在大殿的青砖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口血,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 张子羽看着何进这幅模样,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说道。 “哟,何大将军,这就受不了啦? 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吐血了,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 早知道你这么不经气,我刚才就多骂几句了。” 刘宏原本不愿再和张子羽纠缠,可看到何进吐血,瞬间又惊又怒,手指着张子羽,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这逆贼,欺人太甚!何进乃朕的肱股之臣。 你却如此羞辱于他,这是对朕的大不敬,朕定不饶你!”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威胁,慢悠悠地走到龙椅前,微微俯身,与刘宏对视,似笑非笑地说道。 “陛下,您还是先操心操心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吧。 何进为了自己的权势,与宦官争权夺利,搞得朝廷乌烟瘴气,天下百姓怨声载道。 就他这样的人,也配做您的肱股之臣? 我看呐,他就是大汉的蛀虫,早该除之而后快。 你现在应该感谢我才对,我是在帮你大汉捉害虫啊!” 刘宏气得面目有些扭曲,虽然张子羽所说并非全无道理。 可身为皇帝,尊严被如此践踏,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其他被捆绑的大臣们,都是唉声叹气,心中既对张子羽的大胆行径感到震惊,又对如今这混乱不堪的局势感到无奈。 这时,张让带着太医匆匆赶来。 太医看到大殿内混乱的场景,吓得脸色苍白,但也不敢多问,赶忙跑到何进身边,蹲下身子开始诊治。 张子羽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太医忙碌,嘴里还时不时地调侃几句。 “太医啊,你可得好好给何大将军瞧瞧,可别让他就这么死了,不然我的“松骨”计划可就泡汤了。 而且陛下可是非常喜欢这条害虫,你可千万别给治死了!” 太医哪敢搭话,低着头,战战兢兢地为何进施针,上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在这紧张又压抑的气氛中,所有人都各怀心思,而这场在大殿上突发的闹剧,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张子羽突然开口说道。 “从现在开始,每过半个时辰,将刚才的圣旨重新写一份发出去!” 他要想效仿后世召回岳飞的十八道圣旨,看看那些个汉将敢不敢忤逆来自朝堂的命令。 刘宏坐在龙椅之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张子羽,怒斥道。 “你莫不是在指挥朕?朕乃堂堂大汉天子,岂容你这等草民发号施令!”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道。 “陛下,您若还是这般执迷不悟,恐怕这大汉天子的名号,很快就只能成为一个笑话了。 您瞧瞧这满朝文武,啧啧啧……有几个是你肱骨之臣。 若不赶紧采取行动,恐怕等不到别人来推翻您,这江山自己就垮了。” 刘宏咬着牙说道。 “即便如你所说,可你如此胁迫于朕,与那些乱臣贼子又有何区别?” 张子羽走上前几步,一脸严肃地说道。 “陛下,我就是个黄巾余孽,平头老百姓,算不上乱臣贼子。 倒是你这大殿之上,乱臣贼子比比皆是,还请不要乱给我扣帽子。 所谓的乱臣贼子是为了一己私利,中饱私囊,残害忠良,迫害百姓。 而我是为了黄巾万千水深火热求生存的百姓,大汉十三州被欺压的黎民。 您想想,若不是形势紧迫,我何苦冒着杀头的风险,在这大殿之上与您据理力争? 每隔半个时辰发一次圣旨,就是要让各地诸侯和官员们知道,陛下已经不愿大汉烽烟四起,决心整顿朝堂了! 我这是在帮你啊,你咋就想不明白呢? 如果各地不遵循你的圣旨,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你这个皇帝名存实亡。” 刘宏沉默不语,心中天人交战。 他一方面不甘心被张子羽摆布,另一方面又担心大汉江山真如张子羽所说,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何进,不知是太医医术高超,还是突然哪来的力气,竟然挣扎着开口说道。 “陛下,莫要听这逆贼胡言,他定是心怀不轨,想借此掌控朝廷……从而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咳咳……” 话未说完,又吐出一口血来。 张子羽转头看向何进,不屑地说。 “何进,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挑拨离间,你以为陛下还会信你? 若不是你和张让这些人争权夺利,大汉何至于此?” 张让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暗叫苦,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深知此时不能再沉默,否则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于是他上前一步,恭敬地对刘宏说道。 “陛下,老奴以为,张凝所言虽有些过激,但如今局势严峻,或许可以一试。 这每隔半个时辰发圣旨之事,确实可以起到辨别真心护陛下之人。” 刘宏看了看张让,又看了看地上的何进,心中犹豫不决。 他实在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复杂的局面。 而被捆绑的大臣们,此时也都紧张地看着刘宏,等待着他的决定。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陛下!万万不可啊……此子包藏祸心,绝不可……” “啊——” “我的手指!!!” 可惜,何进话还没说完,张子羽突然取来一把利剑,寒光一闪,直接削掉了他一根手指。 刹那间,何进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大殿,那声音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张子羽恶狠狠地说道。 “做人质就要有做人质的样子,哔哔个没完了。 你都这副惨样了,还想着在这煽风点火,真当我不敢弄死你?” 说罢,他将带血的剑在何进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眼神中满是狠厉。 “太医,劳烦给这猪蹄包扎一下,免得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第55章 彻底震慑朝堂 冀州广宗现状 何进痛得冷汗直冒,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整个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他想怒骂张子羽,可剧烈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刘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坐在龙椅上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 他惊恐地看着张子羽,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这才想起,面前这个看似少年的张凝可是巨寇张角的儿子。 若真惹他不快,自己的性命很可能会不保啊! 其他大臣们也都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忍不住发出低声的惊呼,更多的则是紧闭双眼,不敢再看这血腥的场景。 张子羽环视一圈众人,大声说道。 “你们都听好了!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人,只是不想杀人罢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我不介意让这大殿之上血流成河! 陛下,您最好尽快做出决定,不然下一个断掉的。 可就不是何进的手指了,或许……你的手指会更有威慑力!” 刘宏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在张子羽的威胁下,只能忍气吞声。 百官们看着张子羽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联想到何进刚刚断掉手指的惨状。 都害怕张子羽真的会对刘宏不利,一个个赶紧低下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仿佛只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张让瞧着何进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地翻滚,断指处鲜血汩汩直流,心中一阵胆寒。 他本就胆小怕事,此刻更是被吓得唯唯诺诺,哪还敢有半点忤逆张子羽的心思。 只能乖乖地为张子羽马首是瞻,心里只求这场灾祸能快点过去。 刘宏环顾大殿之上,见百官皆噤若寒蝉,无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满心的憋屈无处发泄。 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更为了避免局面彻底失控。 他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屈辱,颤抖着双手,奋笔疾书,一份又一份地写下张子羽要求的圣旨。 每写一份,他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可在张子羽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注视下,他根本不敢有丝毫停歇。 张子羽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刘宏乖乖就范,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他时不时转头扫视一眼众人,那眼神仿佛在警告着所有人,谁要是敢轻举妄动,何进就是下场。 整个大殿内,除了刘宏写字的沙沙声和何进痛苦的呻吟声,再也无其他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时间就在这紧张又诡异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而随着一份份圣旨的写成。 一场影响大汉王朝走向的风暴,也正在悄然酝酿。 冀州广宗城内。 张梁此刻正在忙前忙后,督促着黄巾军士卒巩固城池。 他那套恐吓皇甫嵩的话,在对方不断派兵佯攻的试探下,终究还是被戳破了。 张梁眉头紧皱,一脸的忧虑,看着城外如狼似虎,不断耀武扬威的官军。 他心里清楚,一场恶战怕是在所难免了。 正当他满心焦虑地思考着应对之策时,突然,一声清脆的“二伯”在城头响起。 张梁猛地一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宁正向他快步逼近。 张梁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惊叫道。 “宁儿,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已经……” 他想说张宁不是应该带着张凝从密道逃出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广宗城内。 张宁快速跑到张梁身边,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说道。 “二伯,事出紧急,我这才从密道回到城内。 凝弟,让我务必将一封重要信件带给您。” 张梁疑惑地看着张宁,但是在听到“凝弟”两个字时,眼睛猛地一亮,随即连忙追问道。 “什么?你说是张凝,我那昏迷不醒的侄儿,难道他苏醒了?” 张宁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二伯,凝弟没事了,不仅苏醒过来,而且聪慧过人。 他现在给我的感觉,仿佛就是咱们黄巾军未来的希望。” 张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真的?这……这实在是太好了!大哥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对了,快,快把信件给我瞧瞧,我倒要看看这个侄儿如何了得!” 张宁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张梁。 张梁迫不及待地拆开,一边看,一边眉头紧锁,时而露出惊讶之色,时而微微点头。 张梁看着信,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起来,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几乎是脱口而出。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独闯洛阳挟持汉帝,这种愚蠢的做法亏他想的出来! 这可是九死一生的险招,若稍有不慎,他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啊?” 张宁在一旁见状,赶忙说道。 “二伯,您先别急,凝弟既然决定这么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信中不是也说了,如今因为义父归天而去,各地黄巾残部群龙无首。 若不采取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恐怕很难在这乱世中找到立足之地。 挟持汉帝,或许能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从而整合各地的黄巾力量,逃离被围剿的局面,再徐徐而图之,早晚可与朝廷再战一场!” 张梁烦躁地来回踱步,手中紧紧攥着那封信,仿佛要将它捏碎。 “话虽如此,可洛阳是什么地方? 那是朝廷的老巢,守卫森严,狗皇帝又手握重兵,张凝他一个人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张宁咬了咬嘴唇,说道。 “凝弟也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有黄巾力士统领周仓带弟兄相随。 况且,凝弟足智多谋,说不定真能想出办法成功挟持汉帝。 二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他的计划,在这边稳住局势,配合他行动。” 张梁停下脚步,看着张宁,眼中满是无奈。 “唉,罢了罢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既然他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我们就不能拖他后腿。 宁儿,你即刻去安排,按照信中的指示,秘密联络我二哥金蝉脱壳来广宗汇合。 我在城内继续迷惑皇甫嵩,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要是……要是张凝失败了,作为叔伯的我俩必与汉庭鱼死网破,哪怕早一天与大哥团聚,也在所不惜!” 第56章 数落刘宏奢靡 子羽要去后宫 张宁虽然眼中满是担忧,但还是点头应道。 “是,二伯,我这就去办,您也要小心。 皇甫嵩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这广宗城的防守千万不能松懈。 我相信……凝弟一定会成功的!” 张梁望着张宁坚定地目光,摆了摆手。 “你放心去吧,我自会小心,只希望张凝那小子能平安无事,顺利完成计划。” 张宁转身匆匆离去,张梁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 “大哥,你可要保佑侄儿平平安安的啊,太平道的未来就靠他了!” 此刻,广宗城的命运,似乎与远在洛阳的张凝紧紧绑在了一起。 一场关乎黄巾军生死存亡的豪赌,已经拉开了帷幕。 汉皇宫,百官和灵帝被困的朝会大殿内。 “呦西,陛下,不是我说你啊,瞧瞧你的伙食,简直是奢靡无度啊!” 张子羽一边啃着从御膳房送来的烤羊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着,油渍顺着他的嘴角直往下淌。 “就说这烤羊腿吧,烤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香味扑鼻,我估计老百姓一年都闻不着这味儿。 再看看这些个山珍海味,什么熊掌鹿茸,燕窝鱼翅的,堆得跟小山似的。 陛下,您可倒好,天天大鱼大肉,吃得脑满肠肥。 可您瞅瞅天下百姓呢,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树皮草根都快啃光啦,您这心里就不愧得慌?” 说着,张子羽随手将啃完的羊腿骨一扔,拿起桌上的美酒,猛灌了一口,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继续道。 “您再看看您这大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随便一块砖,估计都够老百姓一家人生活好些年了。 要知道,这天下的财富,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挣来的。 您倒好,全给自己享受了,您说您这皇帝当得,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刘宏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着拳,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被张子羽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百官们则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张子羽这尊煞神一个不爽,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大大咧咧地走到刘宏面前,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 “陛下,您也别生气,我这不也是为您好嘛。 您要是能把这奢靡的毛病改改,多为老百姓想想,说不定这大汉江山还能多撑几年。 不然呐,您就等着被人赶下台,到时候,可就没这些好吃好喝的喽!” 张子羽转头之间,正好看到典韦拼命地往嘴里灌酒,不由眉头一挑。 他可是知道大名鼎鼎的典韦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贪杯导致大醉,才被曹老板给坑死的。 张子羽几步走到典韦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没好气地说道。 “典韦,你这是干啥呢,就不怕喝死过去,被人剁成了肉泥? 瞧瞧人家周仓,那叫点到为止,你倒好,就差直接拿酒泡澡了!” 典韦被夺了酒,一脸委屈地摸摸后脑勺嘟囔道。 “主公,这宫里的美酒实在诱人,俺就想多喝几口。” 张子羽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说道。 “你呀你,我可知道你这毛病,就因为贪杯,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今天咱在这皇宫里,形势还不明朗呢,万一有个啥突发状况,你醉得人事不省,咋保护我?” 典韦挠挠头,憨笑着说。 “主公,俺错啦,俺保证,今天就喝这一点,以后再也不贪杯了。” 张子羽看着他那副憨态,叹了口气说道。 “你可记住你说的话,你可是一员猛将。 以后咱还有大事要做,可不能因为喝酒误了事儿。” 说完,把那酒壶远远地扔到一边,给典韦可是心疼坏了。 张子羽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有些烦闷。 “奶奶滴,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大殿之上,吃喝可以送,可是上厕所怎么办?” 张子羽扫视了一圈那些被束缚的百官,吓得他们齐齐低头,以为这货吃饱了又要开始整事了。 “不行,这么多人待在一起十天半个月的,大殿上估计就成了尿的海洋,粑粑的天下!” 想到这,张子羽心有所思,突然对着张让喊道。 “张公公,起驾回宫,咱们去陛下的寝宫坐坐!”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之上变得寂静无声。 皇帝的寝宫?那是什么地方,是皇帝的后宫啊! 难道眼前这黄巾余孽,想要去淫乱后宫不成? 刘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怒地吼道。 “张凝……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妄图踏入后宫,简直罪该万死! 后宫乃是禁地,岂容你这等草莽放肆!” 张子羽却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斜睨着灵帝说道。 “陛下,您先消消气,我不过是想去您寝宫参观参观,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您整顿江山的宝贝。 您要是这么抗拒,莫不是在寝宫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让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他深知后宫乃是刘宏的安乐窝。 里面住的可都是刘宏的女人啊,要是这小子突然兽性大发,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叫刘宏的脸往哪放。 张让哆哆嗦嗦,尽量委婉地提醒着说道。 “凝……公子,您有所不知啊,后宫之中皆是女眷,陛下的妃嫔们都在里头。 您这样带着百官贸然进去,于礼不合呀,传出去恐成天下笑柄。 您若有什么需求,老奴一定想办法满足您,何必非要去北宫呢?” 张子羽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 “张公公,我可不管什么礼不礼,这天下都乱成这样了,还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我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就是去看看,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罢了。 再说了,我要是真在寝宫发现点什么能拯救大汉的好东西,陛下应该感谢我才是。”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还说不是去干坏事,这话咋就叫人不相信呢? 睡觉?发现点好东西? 这不是赤裸裸地想要淫乱后宫,洗劫财宝嘛! 张子羽根本不理会一脸惨白之色的张让,而是转头看向刘宏,似笑非笑地问。 “陛下,我估计还要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可不想躺在这冰凉的青砖上渡过漫漫长夜。 我猜想,您也不想睡在龙椅上将就吧。 要不,咱们去寝宫找个地方聚聚,喝茶聊天,畅谈人生,岂不快哉!” 第57章 挟持刘宏摆驾 禁卫护送前往 刘宏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 他此刻有种想把张子羽生吞活剥的冲动,原本以为只要黄巾残部的事情了结了,也就算完了。 可没想到这小子会变本加厉,可恶至极! 但眼下受制于他,只能憋出一句。 “你……你最好别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否则……” “否则怎样?” 张子羽不屑地打断他。 “陛下您就别吓唬我了,还是乖乖让张公公带路吧。再磨蹭下去,我可就没耐心了。” 典韦在一旁摩拳擦掌,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要不俺直接把这老太监拎起来,让他带路得了。” 张让一听,吓得差点瘫倒在地,忙不迭道。 “别,别动手,老奴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当一行人从偏殿出现在禁军的面前时,所有的将士都傻了眼。 只见典韦和周仓一左一右架着汉灵帝刘宏,两把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典韦的手上还牵着一根绳子,身后则是一长串被束缚的朝堂大臣。 悲催的何进更是被两名武将给抬着走,而张子羽在张让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禁军将领袁滂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忙抽出佩剑,大喝一声。 “你们这群逆贼?竟敢挟持陛下和诸位大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袁滂,笑着说道。 “哟,你就是这禁军的头儿啊?怎么,没看到你家陛下在我手上吗? 识相的,赶紧让你的人都通通滚远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陛下会不会突然有个什么闪失。”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典韦和周仓手上的剑稍稍用力,锋利的剑刃立刻在刘宏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刘宏吃痛,忍不住惨叫一声。 “你们……你们这群蠢货,还不赶紧给朕退下!” 袁滂见状,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心里明白,若贸然动手,陛下的性命堪忧。 可若不采取行动,又实在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天子和大臣们被挟持。 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 “你……你莫要乱来!要是有什么要求,咱们可以商量,但你必须先放了陛下和各位大人。”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即冷笑一声。 “商量?可以啊,我也不难为你,现在带着你的人,护送我们去陛下的寝宫!” 袁滂面露难色,看向刘宏,希望能得到陛下的指示。 刘宏又气又急,却又深知自己性命掌握在张子羽手中,只得咬着牙说道。 “听……听他的……” 袁滂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只得收起佩剑,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士让开道路放行。 然后,他对着张子羽一脸憋屈地说道。 “劝你识相点,这皇宫可不是你们能轻易逃出去的,要是陛下有个闪失,你们就死定了!” 张子羽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哟呵,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怕了你似的。 我可警告你,别跟我玩什么花样,老老实实带路。 要是敢耍心眼,我就捅你的陛下一剑,我倒要看看,他能挨得了几剑!” 说着,还故意将手中的剑在刘宏眼前晃了晃。 “你!!!” 袁滂咬了咬牙,心中虽愤怒不已,但也只能忍气吞声,转身对禁军们下令。 “禁军听令,护送……他们去陛下寝宫。” 一众禁军们一脸的不甘,可军令如山,只得不情愿地列成两队,将张子羽一行人“护送”在中间。 一路上,张子羽东张西望,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一般,还时不时调侃几句。 “陛下啊,你瞧瞧,这禁军训练有素,甲坚利刃,可怎么就护不住您呢? 啧啧啧……真是让人奇怪啊!” 禁军们听了,个个气得握紧拳头,却又不敢发作。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北宫外,袁滂喝住禁军的脚步,只能无奈地看着张子羽一行人踏入其中。 只见北宫的宫门高耸入云,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眼前。 朱红色的大门足有数十丈宽,上面的金色门钉颗颗饱满。 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门顶的琉璃瓦色彩斑斓,每一片都精雕细琢,拼接在一起构成了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似要腾飞而起。 踏入宫门,一条宽阔的御道直通前方,御道由整块整块的汉白玉铺就而成,光滑如镜,倒映着众人的身影。 御道两侧,每隔数丈便矗立着一尊高大的石兽,或为麒麟,或为貔貅,形态逼真,张牙舞爪,仿佛在守护着这神秘而庄重的宫殿。 沿着御道前行,便能看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拔地而起,这便是北宫的主殿。 一路上,宫女太监们见此阵仗,吓得纷纷逃窜,躲得远远的,只敢偷偷探出头来观望。 张让一脸苦相,心中则暗暗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而张子羽则东张西望,对这皇宫内的奢华装饰啧啧称奇,嘴里还不忘调侃着。 “张公公,你们这皇宫修得可真够气派的啊,怪不得皇帝陛下都不想挪窝了。” 主殿的殿顶采用重檐庑殿式,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宛如展翅欲飞的大鹏。 那殿身由数十根合抱粗的金丝楠木支撑,这些楠木纹理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殿门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永乐宫”三个鎏金大字,笔锋刚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威严。 走进主殿,内部更是奢华至极。 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墙壁上镶嵌着各种美玉和宝石,组成一幅幅精美的壁画,讲述着大汉的辉煌历史。 殿内摆放着一排排的青铜鼎和玉器,这些器物造型精美,工艺精湛,无一不是稀世珍宝。 典韦等人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张子羽,也不由被这长乐宫的气派所震撼,心中暗自感叹。 “这皇帝老儿可真是会享受啊!” 而被挟持的刘宏,看着张子羽等人的反应。 心中既有身为皇帝对宫殿奢华的骄傲,又有被挟持的屈辱,真是五味杂陈。 第58章 顺利进入后宫 活宝气煞灵帝 此刻,那些大臣们,各个都是低着头,连四处张望的勇气都没有,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在这象征着皇权的宫殿里,尤其是皇帝的后宫,却被一个无名小卒肆意妄为,他们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怒。 张子羽可不管这些大臣们的心思,他大摇大摆地走着,时不时啧啧称奇。 “嘿,我说你们平日里总说什么皇权至上,瞧瞧这地方,确实是气派得很呐。 可这气派背后,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墙壁上镶嵌的宝石,一脸戏谑地看向刘宏 “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宏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将头扭到一边,眼神中满是怨毒。 这时,周仓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咱来这后宫里,到底要找啥?” 张子羽神秘一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急个啥,这皇帝老儿的后宫,说不定藏着些能改变局势的玩意儿。 再说,这里好吃好喝好玩,咱们可要尽情享受才是!” 典韦在一旁哈哈笑道。 “主公英明!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宝贝,咱兄弟几个发家致富!” 张子羽听后,笑着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然后吩咐道。 “得咧,你俩慢慢在这搜刮,但把刘宏和这些大臣们都给我看好咯。 就留在这殿内,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样。 要是谁敢不听话,嘿嘿,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周仓和典韦齐声应道。 “放心吧,主公!” 安排好后,张子羽一把拽过还在瑟瑟发抖的张让,说道。 “张公公,走,陪我出去逛逛这皇帝的后宫,只闻其名,从未谋面,今个可要好好瞅瞅。 你在这宫里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不少好玩的地方,可别藏着掖着。” 张让哭丧着脸,无奈地说道。 “凝……公子,这后宫规矩多啊,好多地方闲人不能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子羽恶狠狠瞪了一眼,赶忙改口。 “得嘞,您想去哪,老奴这就带您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刘宏紧握双拳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肉中。 可他此刻满心的愤怒与屈辱,竟浑然不觉手上的疼痛。 他恶狠狠地盯着张子羽渐渐消失的方向,心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每一个火苗都好像在宣誓着复仇的欲望。 “张子羽,你这逆贼,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方解朕心头之恨!” 刘宏咬着牙,低声诅咒道,声音虽小,却充满了怨毒,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索命咒。 那些被束缚的大臣们,此时也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他们心中同样憋屈万分,在这大汉皇宫之中,竟然被一个黄巾余孽搅得天翻地覆,而他们却毫无还手之力。 何进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但听到刘宏的咒骂。 还是强撑着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 “陛下……莫要冲动,如今……如今咱们受制于人,还是……还是先想办法脱身要紧呐……” 刘宏转头看向何进,眼中满是厌恶与无奈。 若不是何进平日里争权夺利,搞得朝廷乌烟瘴气,又怎会让张子羽这样的人有机可乘? 但此刻,他也明白何进所言在理。 “哼!待朕脱困,定要让这逆贼付出惨痛的代价!” 刘宏冷哼一声,强忍着怒火,开始思索脱身之计。 周仓和典韦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反应,相视一笑。 典韦大大咧咧地说道。 “周兄弟,你瞧他们这副模样,像不像热锅上的蚂蚁?” 周仓憨厚地笑了笑。 “像,太像了!咱就守好他们,等主公回来,看看能找到啥宝贝。” 典韦拍了拍腰间的佩剑,笑道。 “说不定主公能找到皇后娘娘也说不定呢,也不知道长的美不美?” 刘宏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又惊又怒。 他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将典韦碎尸万段,奈何此刻已被两人用绳索牢牢控制,只能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们这两个狂徒,休得对朕的皇后无礼! 朕乃大汉天子,你们如此冒犯皇室尊严,必将遭天谴!” 典韦一听,不但没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 “哈哈,陛下,您就省省力气吧,这天谴不天谴的,俺可不怕。 俺就是好奇,那皇后娘娘到底长得啥模样,是不是跟画上画的一样美若天仙。” 周仓也跟着傻笑道。 “是啊是啊,要是真能瞧上一眼,这辈子也算值了。 典兄,要是咱主公真看上了,我负责背她出宫哈,绝不能空手而归。” 殿内大臣们听着两人这般大不敬的言论,各个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深知,典韦和周仓这般肆无忌惮,一旦真做出什么冒犯皇后的事。 那大汉皇室的威严将荡然无存,而他们这些人,也可能会因此遭受牵连。 何进躺在地上,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不迭。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朝中呼风唤雨,权势滔天,没想到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还被这两个莽夫如此羞辱。 就在这时,一名大臣咬咬牙壮着胆子说道。 “两位壮士,皇后娘娘乃国之母仪也,身份尊贵无比,还望二位口下留情啊。” 典韦斜睨了那大臣一眼,不屑道。 “哼,什么国之母仪,在俺看来,就是个女人罢了。 俺家主公既然去了后宫,说不定还真能碰上。 到时候,俺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尊贵,多母仪。 说不得,明年你们的皇后娘娘就会生下个张姓娃娃,嘿嘿……” 周仓也是眉头一挑,笑嘻嘻地附和道。 “嘿!老典,你这个主意不错哈,到那时候我们还和汉军打个屁啊。 直接让这昏君退位让贤,由我们的少主公继位,则天下大吉咯!” 刘宏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作为皇帝,他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满心的愤怒与憋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再也压抑不住。 只见他双眼一瞪,一口鲜血“噗”地喷出。 整个人摇摇欲坠,直接瘫倒在座椅之上。 百官们见状,吓得纷纷惊呼不已。 有的大臣忍不住喊出。 “陛下……陛下……您可要保重龙体啊!” 第59章 灵帝刘宏吐血 何进昏迷不醒 整个殿内瞬间乱成一团,大臣们虽被束缚,却也都焦急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靠近刘宏,却又无能为力。 何进原本就虚弱不堪,此时见刘宏气得吐血,心中也是一阵慌乱。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你们……你们这两个逆贼,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谋害陛下,你们不得好死……” 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典韦看着刘宏吐血,不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陛下,您这也太不禁逗了吧。 俺就开个玩笑,您就气成这样,这身子骨可不行啊。” 周仓挠挠头,傻笑着说。 “老典,你看你,把陛下可气得不轻啊,那个太医啊,赶紧给瞧瞧! 不过话说回来,那皇后好像是这何屠夫的妹妹吧,你瞅瞅这个猪头样。 料想那皇后,应该长得也不是太美吧。 更何况,咱主公年纪轻轻,应该看不上大龄的女人吧……” 何进的嘴抽了抽,眼睛一翻,彻底气得晕了过去。 刘宏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典韦和周仓,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导致满口都是鲜血飞溅。 “你们……你们两个畜生,朕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朕做鬼也不会饶过你们……” 大臣们听着刘宏的怒吼,心中皆是欲哭无泪,无可奈何。 他们既对典韦和周仓的大胆行径感到震惊和愤怒,又对自身如今的处境感到悲哀。 此时此刻,若不能尽快摆脱眼前的困境,恐怕大汉皇室的尊严将会彻底扫地。 而他们这些大臣,也必将成为千古罪人。 而此刻的张子羽,正跟着张让在后宫一处处宫殿穿梭。 根本就不知道他身边的两个憨憨大将,竟然胆大包天,将灵帝刘宏气的吐血,大将军何进昏迷不醒。 张子羽在张让的带领下,优哉游哉地在后宫游荡起来。 “袁大人,那个贼寇跟着张公公出来了,这是个好机会啊! 要不咱们一拥而上,直接弄死他得了!” 一名副将眼尖,透过宫门看到了张子羽和张让的身影,不由怂恿道。 “弄……弄个屁啊,你脑瓜子被驴踢了吧! 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陛下和百官都在对方的手中。 稍有不慎,咱们不但救不了陛下,还会把他们都给害死!” 袁滂低声怒骂道,额头上满是焦急的汗珠。 副将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可是袁大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贼寇在宫里肆意妄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袁滂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咽得下这口气?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咱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既能救出陛下和百官,又要保证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说话间,张子羽和张让已经越来越近。 袁滂赶紧示意众人噤声,然后悄悄观察着张子羽的一举一动。 只见张子羽满脸轻松,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仿佛在自家花园里闲逛一般。 张子羽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宫门外的袁滂等人,似笑非笑地叫道。 “禁卫军的兄弟们,辛苦啦!” 袁滂心中一凛,没想到张子羽如此噬无忌惮。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不要太嚣张!你挟持陛下和百官,已是罪大恶极,若现在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袁将军,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我若束手就擒,你们会放过我? 别开玩笑了,再说了,我冒死来这皇宫,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天下百姓。 看看你们这些人,把大汉江山搞得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我为何不能做点什么?” 袁滂被张子羽说得哑口无言,心中却越发焦急。 他知道,再这么无谓僵持下去毫无意义,对己方极为不利,可一时之间,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袁将军,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样吧,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放了陛下和百官。” 袁滂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什么条件?你说!”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这很简单,我要你率领禁军,帮我控制整个洛阳,将那些与何进,张让之流勾结的官员一网打尽。 只要你做到这一点,我立马放人。如何,袁将军,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一旁的张让闻言,瞬间面色变得惨白如纸,怎么也没想到,突然会扯到他的头上。 而袁滂则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个条件看似简单,实则困难重重。 一旦答应张子羽,就等于背叛了朝廷,可若不答应,陛下和百官的性命又危在旦夕。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 一旁的副将和其他禁军将士,也都紧张地看着袁滂,等待着他的决定。 “恕在下难以受命!” 良久,袁滂深深吸了一口气,果断地开口拒绝。 张子羽冷笑一声,随即面色一变,十分严肃地告诫道。 “别想着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生擒我也好,还是将我就地格杀也罢。 我的两个兄弟都会在第一时间,送你们的皇帝陛下和百官来给我陪葬,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袁滂面色凝重,紧紧握着拳头,他何尝不想解救陛下和百官。 可张子羽的条件,无疑是要他公然背叛朝廷,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袁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副将焦急地看着袁滂,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其他禁军将士们也都一脸焦虑,他们都明白。 此刻的局势犹如悬崖边的绳索,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子羽看着袁滂等人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却又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 “袁将军,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着。 你不同意,那就好好履行你的“职责”,看好这宫门。 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后果你承担不起。” 袁滂咬了咬牙,抬头直视张子羽的眼睛,说道。 “你莫要张狂,你以为挟持了陛下和百官,就能为所欲为? 你此举大逆不道,天理难容!这皇宫内外皆是我大汉精锐禁军,你插翅难飞!” 第60章 刘宏荒唐糗事 后宫走马观花 张子羽不屑地撇撇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呸,还天理难容?那你们这些人鱼肉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天理? 别拿什么禁军来吓唬我,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可不管什么天理王法。” 说着,张子羽转头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宫中刚才可是有不少宦官和宫女,看到过你们陛下的狼狈样。 这要是宣扬了出去,啧啧啧……我估计皇家的脸面可就毁咯!” 张让一愣,随即忙不迭地点头,战战兢兢地表示明白。 当张子羽大步离去的时候,张让突然挺直了腰杆,对着袁滂说道。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从现在开始,将北宫给我看住了。 哪怕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要是皇家的脸面丢了,你们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至于每日御膳房送来的东西,咱家自会遣人到宫门口来取。” 说完,张让追着张子羽的脚步匆匆而去。 袁滂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恨意难平,但为了陛下和百官的安危,他只能强忍着怒火,对身旁的副将说道。 “按他的要求去办!” 副将一愣,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大人,难道我们真要听一个阉党和一个叛逆的话?” 袁滂咬牙一拳重重地砸在宫门的立柱上,沉声说道。 “不听能怎么办,陛下和百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挟持,这已是死罪。 若是我们无法弥补错误,将陛下等人救出,那就是万死也难以赎罪。 如今,只能忍气吞声,静待时机的到来!” 却说,张子羽丝毫没有被袁滂坏了心情,他就像个好奇宝宝。 东瞅瞅西看看,嘴里还不停地点评着。 “啧啧,这后宫的宫女都长得挺标致啊,陛下可真是艳福不浅。 话说,陛下让宫女都穿开裆裤,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我一路上瞅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啊,张公公能否解释一下?” 张让此时的脑门都开始冒汗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隐秘的事情,这个宫外的叛逆之子怎么会知道。 他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凝公子,您说笑了,这……这都是些无稽之谈,您可别轻信啊。 陛下乃一国之君,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张子羽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双臂抱胸,一脸戏谑地说道。 “张公公,你就别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了,这事儿我可是听得有鼻子有眼的。 今日你要不跟我解释清楚,我就随便拉个宫女或是娘娘什么的,亲自查验查验。 到时候要是真有这么回事儿,可别怪我的拳头有些硬哦!” 说完,张子羽煞有其事地摩挲着自己的拳头,对着张让的脑门比划着,似乎在考虑从哪下手的好。 张让见此,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哭丧着脸说道。 “凝公子,使不得啊,这……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天大的丑闻呐。 老奴……老奴实在是不敢说啊。” 张子羽眼睛一亮,随即冷笑一声。 “不敢说?哼,看来确有其事了。张公公,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耐心有限。”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一处宫殿走,做出要去抓宫女或嫔妃的架势。 “凝公子,不可啊!” 张子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让,笑嘻嘻地说。 “张公公,您这么激动,难道真有这事儿? 您要是能给我个满意的说法,我保证不亲自验证。 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咯!” 张让心中暗暗叫苦,犹豫再三后,终于咬了咬牙说道。 “凝公子,既然您执意要问,老奴……老奴就实说了吧。 陛下确实……确实有过这么一个荒唐的事迹。 让宫女们穿着开裆裤,为的……就是……就是图个方便享乐。” 张子羽听到肯定回答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大汉天子。 竟然还有这般荒唐的生活,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张公公,是不是把那裙子稍微撩起来,就可以一睹风采啦?” 张让咽了咽口水,满脸无奈地点点头。 “握草!还真是啊,这刘宏当真是荒淫无度啊,佩服佩服!” 说完,张子羽继续前行,而张让跟在身后,却是冷汗连连,大气地不敢喘一下。 这一路走来,那些宫女和宦官虽然疑惑后宫中怎么会有个少年。 但当看到是张让陪同时,都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眼神,不敢多看一眼。 可张子羽眼睛中的光芒,却是将张让吓得半死。 他总觉得张子羽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那些宫女的下身,就怕他会突然扑过去,做些不敢想象的事情。 “我说张公公啊,你说陛下平日里最喜欢待在哪玩啊? 这一路走来,除了花花草草,就是楼台亭阁,你莫不是故意带着我兜圈圈的吧?” 听到这话,张让脸上一僵,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 “这……这个陛下玩耍的地方,恐怕不适合凝公子去……” 张子羽闻言,瞬间停下了脚步,慢慢转头看向张让,也不说话,就那么冰冷地望着他。 张让心中一惊,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 “凝公子息怒,您想去哪就去哪,说个喜好,老奴这就领你去!” 张子羽撇了撇嘴,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但凡你家主子喜欢去的地方,小爷我都要走一遭!” 张让那个心里叫苦啊,暗自思忖着骂道。 “你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娃娃,那些地方是你能去的吗? 要是真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陛下还不得将我扒皮抽筋啊!” 想归想,现实中的张让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回凝公子,陛下平日里常去……常去清宁宫,与几位娘娘吟诗作画,消遣时光。” “哦?清宁宫?听起来不错嘛,走,去那瞧瞧。” 张子羽来了兴致,加快了脚步,张让哀叹一声,只能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他心中暗自祈祷张子羽千万不要干出格的事,不然这后宫必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自己也绝无活路。 第61章 百花丛中留恋 好多贵妃娘娘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清宁宫。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女子的欢声笑语。 张子羽走进宫内,只见一群宫女正陪着几位花枝招展的娘娘在院内嬉戏。 有的在逗弄着笼子里的鹦鹉,有的在摆弄着花草。 为首一位娘娘,身着月白色锦袍,袍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 丝线在日光下闪烁着柔和光芒,仿若花瓣上的露珠。 她柳眉弯弯,恰似春日新柳,双眸明亮而清澈,宛如一泓秋水,顾盼间流露出万种风情。 琼鼻秀挺,唇若樱桃,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既显高贵又不失亲和。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成复杂而华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更添几分妩媚。 在她身旁,另一位娘娘穿着桃红色宫装,宛如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的肌肤如雪,细腻得仿佛能吹弹可破,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 双眸犹如两颗璀璨的黑宝石,灵动而俏皮,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状,仿佛藏着无尽的甜蜜。 她的手中轻轻摆弄着一朵盛开的鲜花,纤细的手指如同青葱,与娇艳的花朵相互映衬,更显柔美。 还有一位身着鹅黄色宫裙的娘娘,身姿婀娜,体态轻盈,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起。 她的面容宛如芙蓉出水,清新脱俗,气质温婉娴静。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其他娘娘嬉戏,眼神中透着与世无争的恬淡。 她的秀发上插着一支碧玉簪子,簪头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添几分雅致。 宫女们则如众星捧月般围绕在娘娘们身边,她们或着淡粉,或着浅绿,服饰虽不如娘娘们华贵,但也清新秀丽。 整个场景香艳旖旎,花香、脂粉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人嬉戏图。 然而,这般香艳的美景,由于张子羽的不请而来,瞬间打破了这份美好与宁静。 只见张子羽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大声说道。 “哟,各位娘娘玩得挺开心呐!” 娘娘们和宫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张子羽和张让,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其中一位看似身份较高的娘娘颤声问道。 “你……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本宫寝宫?” 张子羽也不答话,自顾自地打量着四周,啧啧称赞道。 “这地方布置得还挺雅致,怪不得陛下喜欢来呢。”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那位娘娘,笑嘻嘻地说。 “娘娘莫怕,在下张凝,字子羽,今日只是来后宫参观参观,顺便和娘娘们交个朋友。” 那位娘娘又惊又怒,不由大声呵斥道。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无礼!来人呐……” 可话未说完,就看到张让在一旁拼命摇头,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张子羽看着娘娘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娘娘别紧张,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 听张公公说各位娘娘平日里喜欢载歌载舞,吟诗作对。 今日刚好有空,这不就来欣赏一番嘛!” 那娘娘面色一沉,心中又气又恼,看着张子羽那副无赖模样,恨不得当场扇他一巴掌。 可又顾忌张让的暗示,只得强压怒火,冷冷说道。 “哼,公子岂懂我清宁宫的雅趣,莫要在此胡搅蛮缠,还请速速离去,莫要坏了宫里的规矩!” 张子羽却不以为意,大咧咧地找了个石凳坐下,翘起二郎腿道。 “这位娘娘可别小瞧我,我虽是一俗人,难登大雅之堂。 可也是饱读诗书,对这歌舞诗词,那也是略知一二。 今日难得有缘,还望各位娘娘不吝赐教。” 其他几位娘娘见这情形,皆是又惊又怕,躲在为首娘娘身后,小声嘀咕着。 其中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娘娘,忍不住轻声说道。 “姐姐,此人如此大胆,该如何是好?” 为首娘娘微微皱眉,低声安抚道。 “莫慌,且看他要耍什么花样。” 张子羽眼睛一转,看向身旁的一名宫女,伸手轻轻一勾,示意她过来。 那宫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脚步迟缓地挪到张子羽跟前,低着头不敢吭声。 张子羽指了指一旁的琴,笑道。 “听闻娘娘们舞姿曼妙,能否请这位姐姐弹奏一曲助兴,也好让我这粗人开开眼界。” 为首娘娘咬了咬牙,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你……你莫要太过分!我们都是陛下的嫔妃,怎可在陌生男子面前卖弄舞姿,这成何体统!” 张子羽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 “娘娘,我这可是诚心欣赏,并无恶意。 您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只能……” 说着,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在几位娘娘身上来回扫视,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张让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害怕张子羽真干出格的事,赶忙上前打圆场。 “柳贵妃,还有各位娘娘,这位凝公子只是一时兴起。 您们就……就满足他这一回吧,不然……不然惹恼了他,恐怕……” 那柳贵妃见张让如此模样,心中暗自权衡。 深知此时得罪张子羽,恐怕会惹来更大麻烦。 可她好歹也是陛下的贵妃,又不是那些供人欣赏的舞女。 想到这,她无视张让的提醒,柳眉倒竖呵斥道。 “张公公,你可知自己在干什么,这是不顾陛下的脸面,不顾皇家的脸面了吗?” 张让在心中暗自吐槽。 “还脸面,陛下的脸面早已被眼前这人踩的体无完肤。” 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能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 “柳贵妃,老奴也是没办法呀!您瞧瞧现在这情形,这位凝公子可不管什么皇家脸面不脸面的。 他连陛下都……都敢那般对待,咱们要是不顺从些,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啊!” 柳贵妃心中一惊,连陛下都受制于他,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心中是又气又恨,自己在这后宫一向尊贵无比。 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可如今形势比人强,却也无可奈何。 第62章 威逼贵妃献舞 曼妙舞姿惊人 张子羽看着柳贵妃那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却又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办。 于是他站起身来,微微拱手,佯装恭敬地说道。 “柳贵妃莫要动怒,张公公的话你也听到了。 诚如他所说,你们陛下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你们陛下做不到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到。 既然,各位娘娘不肯卖张某这个面子,那就请恕方才孟浪了。” 柳贵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并不理会张子羽。 张子羽见状,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起身继续说道。 “唉!柳贵妃若是实在不愿,那便罢了,张公公我们换个地方!” 看着张子羽转身欲走,张让可是急了,就怕这主又干什么惊天大事。 他连忙冲到柳贵妃面前,焦急地低声嘶吼道。 “你们糊涂……糊涂啊,可知他一声令下,陛下就会身首异处。 到那个时候,你们就等着给陛下殉葬吧!” 说完,张让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拂袖而去。 柳贵妃听到张让这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她身旁的几位娘娘也都惊慌失措起来,一个个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 “什么?他……他竟然能威胁到陛下的性命?” 一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娘娘,声音颤抖地说道。 话音刚落,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旁边的宫女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这……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位圆脸的娘娘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不停地绞着手中的手帕。 柳贵妃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自己身为贵妃的尊严,另一方面则是陛下的性命以及自己的生死。 最终,恐惧还是战胜了尊严。 她咬了咬牙,快步跑到了张子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恳求道。 “张公子,还请留步!方才是本宫无礼了,还望公子海涵。” 张子羽停下脚步,嘴角却是隐晦地勾起一抹弧度,佯装惊讶道。 “柳贵妃这是何意?使不得啊使不得,这可是皇家的脸面,快快请起!” 柳贵妃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还真是小心眼,竟然赤裸裸地讽刺自己,就差直接打脸了。 柳贵妃跪着不肯起来,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张公子,还请不要与本宫一般见识。 既然公子想听歌舞,本宫这就与姐妹们为公子献上一舞,还望公子不要动怒。” 其他几位娘娘见柳贵妃都如此低声下气,也纷纷上前,跟着跪下说道。 “还望公子恕罪,妾身等愿意献上一舞,以搏公子欢心。” 张子羽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忍的样子,说道。 “各位娘娘严重了,是张某太过唐突了。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各位娘娘了,快快请起。” 说着,他伸出双手,直接揽上了柳贵妃的纤细手臂,将她轻轻扶起。 感受着手臂处的温热,柳贵妃羞红了脸起身逃离张子羽的魔爪。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身旁的宫女们吩咐道。 “快去准备乐器,取来本宫的舞衣。” 宫女们不敢怠慢,纷纷跑去准备。 不一会儿,一切准备就绪。 柳贵妃与几位娘娘在院内翩翩起舞,她们身姿轻盈,宛如仙子下凡。 柳贵妃身披紫色舞衣首当其冲,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吸引着张子羽目光。 她轻舒纤细手臂,那长袖仿若天边飘逸的云霞,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每一次挥舞,都似蕴含着无尽的风情,如同微风轻拂湖面,泛起层层旖旎的涟漪。 她的裙摆飞扬,恰似春日里随风舞动的繁花。 那艳丽的色彩与精致的刺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脚步轻点间,裙摆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浪漫的故事。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充满了勾人心魄的韵味。 双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一汪春水荡漾。 不经意间瞥向张子羽,那眼神似嗔似喜,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既带着贵妃的高贵矜持,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撩人的妩媚。 玉颈轻轻扭动,如同优雅的天鹅,修长而柔美。 纤细的腰肢款摆,恰似随风摇曳的杨柳,柔韧而多姿,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转身,都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每一个停顿,又仿佛时间都为她静止。 伴随着悠扬的琴音,她与其他娘娘配合默契,却又在这配合中凸显出自己独特的魅力。 她的舞姿时而舒缓,如同潺潺溪流,温柔地流淌进人心间。 时而急促,宛如奔腾的江河,带着势不可挡的热烈与激情。 整支舞蹈在她的演绎下,不仅仅是肢体的律动,更像是一场灵魂的倾诉。 将那妩媚动人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令张子羽都不禁看得入了迷,心中暗叹这皇宫之中竟然藏着如此尤物。 一曲舞罢,柳贵妃对着张子羽轻轻行了一礼,满脸潮红地娇声问道。 “公子可还满意?” 张子羽看着妩媚动人的柳贵妃,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那肌肤细腻如羊脂玉,触手温热滑腻,令张子羽心中不由一荡。 柳贵妃顿时惊慌失措,瞪大了双眼,娇躯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又因恐惧张子羽而不敢妄动。 张让的眼皮跳了跳,直接背过身去当作没看见。 而张子羽这才如梦初醒,却也不慌乱,反而哈哈一笑,吟道。 “罗袖动香香不已, 红蕖袅袅秋烟里。 轻云岭上乍摇风, 嫩柳池边初拂水。” 柳贵妃这一舞,当真是倾国倾城,舞技超凡,令张某大开眼界,仿若置身仙境,与仙子共舞。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呐,今日得见贵妃舞姿,实乃张某三生有幸。” 柳贵妃听张子羽以诗词赞美自己,惊慌之色稍减,脸颊却愈发绯红。 不知是因方才的惊慌,还是因张子羽那直白的夸赞。 她低着头,轻声说道。 “公子谬赞了,本宫不过是略通舞艺,让公子见笑了。” 张子羽则是哈哈笑道。 “贵妃太过自谦,如此妙舞,若非天赋异禀,再加千锤百炼,怎能达到这般境界。” 说罢,他环顾四周,又看向其他几位娘娘,说道。 “各位娘娘的配合也是天衣无缝,张某今日真是大饱眼福。” 其他娘娘们纷纷福身,轻声回应。 “公子过奖。” 第63章 贵妃诗瑶妙哉 张让孺子可教 张子羽心情大好,不由问起了柳贵妃的名讳,声称改日再来拜会。 柳贵妃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终究还是轻声答道。 “本宫闺名唤作柳诗瑶。” 张子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诗瑶,好名字,人如其名,温婉动人。 今日有幸得见贵妃仙姿妙舞,他日若有机会,张某定当再来拜会。 真希望能独自欣赏一番诗瑶姐姐的绝妙舞姿,再聆听一曲动人心弦的高雅琴音。” 柳诗瑶听出了张子羽话里调戏的意思,又羞又恼,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咬着下唇,美目含嗔地瞪了张子羽一眼,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张让的话已经很明显,陛下的性命把持在此人手中。 如今,此人能在这后宫之中肆无忌惮,她一个弱女子,实在不敢得罪。 柳诗瑶强压着心中的羞愤,福了福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平稳一些。 “公子言重了,本宫不过是略通琴舞,难登大雅之堂。 后宫之地,规矩森严,公子还是莫要再来,以免徒生事端,令本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子羽却好似没听出她话中的逐客之意,依旧满脸笑意地说道。 “诗瑶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张某对姐姐的才情是真的惊为天人,又怎会怕什么规矩。 况且,与姐姐这般佳人相处,就算有些小麻烦,那也是值得的。” 一旁的其他娘娘们听着张子羽如此大胆露骨的言语,都不禁面面相觑,又惊又怕。 那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娘娘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姐姐,莫要与他多言,此人太过无礼。” 柳诗瑶心中无奈,可又怕张子羽恼羞成怒做出什么过激之事,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公子若真对琴舞感兴趣,本宫愿介绍那宫外名家指点于您,何必在这后宫纠缠呢。”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宫外之人,怎能与姐姐相提并论呢。 姐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让张某为之着迷。 只怕此番回去会茶不思,饭不想,寝难安呐!” 说罢,他竟上前一步,伸手想要牵柳诗瑶的手。 柳诗瑶吓得连忙后退,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说道。 “公子请自重!你……你再这般无礼,本宫……本宫即便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张子羽见她如此惊恐,这才停下动作,却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诗瑶姐姐莫怕,张某只是一时失态。 不过姐姐放心,张某定会找机会再来与姐姐畅谈。” 柳诗瑶心中又气又恨,但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子羽大摇大摆地在张让的陪同下离开。 “张公公,你说我问刘宏老儿讨要柳诗瑶,他会答应吗?” 听到张子羽的问话,张让只觉得头大不已,果然这家伙也是个好色之徒。 “这……这个……想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张让支支吾吾地敷衍道。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都传进了柳诗瑶的耳中。 只见她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身旁的宫女们连忙上前扶住。 “娘娘,您没事吧?” 宫女们焦急地问道。 柳诗瑶眼中含泪,无可奈何地咬牙切齿道。 “这个登徒子,竟然要向陛下讨要本宫,这可如何是好啊!” 其他娘娘们都是默不作声,既有对张子羽的行径感到愤怒不已,也有人暗自里开心不已。 而此时的张子羽,正兴致勃勃地与张让行走在后宫的回廊上。 他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在清宁宫的情景,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将柳诗瑶拿下。 “我擦嘞!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呢? 我是不是脑袋坏掉了,现在可是命悬一线啊,我竟然还想着美色? 张子羽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神色一凛,心里又想。 “罢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已经把大汉整个朝堂的官员都得罪光了,就算给汉灵帝戴下绿帽子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皇宫里的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视百姓如蝼蚁,我就算闹他个天翻地覆,又能怎样? 说不定还能在这混乱之中,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 想到这儿,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转头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你给我好好说说,这柳贵妃平日里都有什么喜好,身边又有哪些亲近之人?” 张让心里直犯嘀咕,知道要遭,可又不敢违抗张子羽的命令,只得苦着脸说道。 “凝公子,柳贵妃平日里喜好诗词歌赋,也爱摆弄些花草。 她身边最亲近的,除了贴身宫女翠儿,便是教她琴艺的琴师苏然,此人常在后宫走动,与柳贵妃甚是熟稔。” 张子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诗词歌赋、花草……还有琴师,琴师?男的还是女的?”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回应道。 “女的,是女的,可是已经离开洛阳了,不知去往何处!”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又突然开口说道。 “张公公,你想办法帮我把柳贵妃身边的那些娘娘都给我调走!” 张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小子要干坏事了。 “这……不好办啊!不瞒凝公子,嫔妃住所都是陛下钦定的,老奴无权干涉啊!” 张子羽眼睛一瞪,狠狠地威胁道。 “不好办?张公公,你可别忘了,陛下和百官可都还在我手里。 你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可就先收点利息……” 说着,张子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让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 “公子息怒,老奴……老奴这就想办法,一定把柳贵妃弄上你的床!”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 突然,他感觉有些怪怪的,眯着眼睛盯着张让说道。 “张公公,什么叫弄上我的床,我是那种人嘛! 我只是想让柳贵妃给我吹吹萧,月下畅谈一下人生,你的思想咋就那么龌蹉呢!” 张让的脸皮在颤动,心中在吐槽。 “吹箫?我吹你个大头鬼,年纪轻轻的,色胆却是包天。 唉!我的陛下啊,为了您的安危着想,老奴只能忍气吞声,将柳贵妃献出去了!” 第64章 隐隐心有邪念 寝宫响亮口号 就在张让想入非非的时候,张子羽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吓得他一激灵。 “还有,关于我和柳贵妃的事,你要是敢透露半句,下场就和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一样!” 听到来自张子羽的警告,张让战战兢兢地应道。 “公子放心,老奴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张子羽哼了一声,继续在回廊上踱步,心中已然开始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心里明白,想要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中达成自己的目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却又要大胆果断。 而柳贵妃,或许只是他为了缓解心中的烦躁,突然升起的念头吧! “张公公,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永乐宫吧,小爷要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张子羽仰头看向天际,只见夕阳如血,将大半个天空染得通红,丝丝缕缕的云霞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绚烂。 余晖透过宫殿的飞檐斗拱,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给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后宫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暧昧的色彩。 “卧槽嘞,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巾余孽,劫持汉帝及百官,还能在这皇宫内院睡得安稳,咱家是真服了!” 张让也只是心里这么一想,脸上却是毫不迟疑,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是是是,公子您累了一天,确实该好好休息,老奴这就给您带路。” 两人沿着曲折的回廊往永乐宫方向走去,一路上张子羽东张西望,像是在欣赏这后宫的景致,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路过一处花丛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俯身摘下一朵盛开的牡丹,放在鼻下轻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公公,你说这后宫的花,是不是因为有了像柳贵妃这般的美人照料,才开得如此娇艳啊?” 张让心中一紧,不知张子羽这话是何意,只得赔着笑说道。 “公子说笑了,这都是陛下洪福齐天,恩泽后宫,所以花草也格外茂盛,美丽动人。” 张子羽冷哼一声,将牡丹随手一抛,花瓣随风飘散。 “哼,好一个陛下的恩泽?我看是这后宫的脂粉气太浓,把这些花草都熏得忘了自己的本分。” 说罢,他大踏步继续向前走去,张让不明所以,只能“呼呲呼呲”紧紧跟着。 “呦呵,这个殿看起来不错啊,要不晚上就在这将就一晚吧!” 眼见张子羽就要推门,张让的眼皮不由一跳,连忙开口说道。 “公子,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这是……陛下寝……” 可惜张让的话还未说完,张子羽就双眼一瞪,怒斥道。 “擦嘞!刘宏睡觉的地方又怎样?小爷连龙椅都敢坐,还睡不得这皇帝的床? 你要是再这般推三阻四的,信不信小爷现在就把那皇后来叫来侍寝!” 张让的脸色一变,不由想起在章德殿的情形。 那时张子羽坐在龙椅之上,一只手将刘宏死死按在椅子上,那嚣张跋扈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 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 “公子,老奴……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陛下寝宫规矩森严。 若是被人知晓公子在此留宿,恐怕会惹来诸多麻烦,到时候对公子您也不利啊。” 张子羽不屑地哼了一声。 “麻烦?我怕过麻烦吗?反正小爷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因此,在这皇宫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小爷的剑利不利!” 说着,他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张子羽自顾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陛下青春永驻,寿体安康,挑灯夜战,直至天明!” 张子羽被宫女这突然的拜见吓了一跳,在听清其中的内容时,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我说张公公,你家陛下还真是有才哈,连这都能想出来,是不是真的能战至天明啊?”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却是无比尴尬地站在原地苦笑。 那宫女突然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惊恐地抬头望去,不由吓得花容失色。 她刚才是下意识的拜见,毕竟这里只有陛下进来不用通报。 “呀!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后宫之中?来……来人呐!” 张让见宫女突然大喊,不由地开口呵斥道。 “瞎嚷嚷个什么劲,还不快闭嘴,这位张公子可是陛下的贵客,你等可要好生伺候着。 要是有半点的怠慢,小心你们的脑袋落地!” 那宫女被张让一呵斥,吓得浑身一颤,赶忙捂住了嘴。 可眼中的惊恐却丝毫未减,她哆哆嗦嗦地说道。 “张……张公公,这……这后宫严禁男子进入,陛下怎么…… 要是被人传扬出去,奴婢……奴婢们可都要遭殃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莫怕,莫怕,有我在,你们都出不了事。 我刚才听你说,陛下和几位娘娘玩什么战至天明的游戏。 快给我详细说说,说得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宫女面露犹豫之色,眼神求救般看向张让。 张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隐晦地打起了眼色。 宫女的眉头一挑,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 “回……回公子的话,陛下偶尔会与几位娘娘……玩猜谜作对的游戏,谁输了便要罚酒。 如果陛下兴致高的话,就会玩个通宵,所以……所以奴婢们才会说战至天明。” 张子羽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怀好意地看向张让。 “张公公,果真如此?” 张让满脸的横肉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地回道。 “确……确实如此……” 张子羽假装叹息一声,随即有些失落地开口说道。 “唉!可惜呐,我还以为是什么香艳刺激的游戏呢。 不过这皇帝老儿还真是不会享受,在这后宫之中竟然只与众娘娘们吟诗作对,把酒言欢,扫兴,扫兴至极啊!” 张让在一旁默默无言,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陪衬着。 突然,张子羽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要不你把陛下常一起玩的那几位娘娘都叫来。 就说是陛下有旨,今晚继续玩那战至天明的游戏。 本公子也想体验一把,顺便和娘娘们切磋切磋诗词歌赋。” 第65章 张凝愈发嚣张 娘娘愤怒不已 张让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说道。 “公子,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陛下若是知晓,老奴……老奴有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呀。 要不……要不老奴安排些貌美的宫女陪着……如何?” 张子羽脸色一沉,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张让。 张让感觉像被洪荒猛兽盯上一般,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丧着脸说道。 “公子恕罪啊,老奴……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说罢,张让连滚带爬地起身,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张子羽看着张让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转头对那宫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陪本公子先进去聊聊天,等张公公把娘娘们带来。” 宫女见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张让都害怕眼前之人,吓得连忙低头应道。 “奴婢小蝶,听……听……公子安排。” 小蝶心中却暗暗叫苦,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觉得自己今日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难以脱身。 张子羽晃晃悠悠地走入宫内,只见里面布置得金碧辉煌,龙床之上锦被绣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熏香。 “真他奶奶的奢侈啊!” 张子羽摇摇头走到龙床边,一屁股坐下,伸手拍了拍床铺,对小蝶说道。 “去,给小爷把床铺好,今晚我就在这睡了。 顺便再给我找点吃的喝的来,一会还要和娘娘们战至天明呢!” 小蝶只得应了一声,赶忙去安排。 不一会儿,张让便带着宫女太监端着各种珍馐美馔和美酒走进寝宫。 “哟,张公公回来啦!” 张子羽坐在龙床上,看着满桌的美食,满意地点点头。 对张让的脚力也是感到诧异,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美酒佳肴已到,此刻就差美人咯,来,张公公,陪小爷喝几杯。” 张让看着张子羽不容拒绝的眼神,哪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坐在一旁,陪着喝酒。 张子羽一边喝着酒,一边嘴里嘟囔道。 “这皇帝老儿还挺会享受,这酒不错,这菜也不错嘛。 弄的小爷都想一直住下去了,张公公你觉得如何啊?” 张让闻言直接吓得半死,心里暗想着,要是这祸害一直在皇宫住下去,那还不将整个后宫嚯嚯了。 他哭丧着脸,正想着怎么委婉劝张子羽打消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环佩叮当之声传来,四名碧玉年华的美貌娘娘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张让见状,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指着张子羽介绍道。 “各位娘娘,这位是张公子,乃是陛下的贵客。 今日陛下有旨,特命老奴请各位娘娘来,陪张公子一同……一同玩那战至天明的游戏。” 四位娘娘一听,顿时花容失色,其中一位身着粉色宫装,模样最为娇俏的娘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斥道。 “张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传本宫等人前来,还敢编造如此荒谬之言。 陛下怎会有此旨意,分明是你这狗奴才胡作非为!” 另一位身着月白色宫裙,气质温婉的娘娘也微微皱眉,轻声说道。 “张公公,这后宫规矩森严,你怎能做出这等逾矩之事。 若被陛下知晓,你和本宫都吃罪不起。” 还有一位身着鹅黄色锦袍,面容艳丽的娘娘更是双手叉腰,大声喝道。 “张让,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把我们骗到这来见一个陌生的男子。 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定要在陛下跟前参你一本!” 最后一位身着淡紫色衣衫,神色清冷的娘娘。 则是冷冷地看着张子羽和张让,一言不发,但眼中的不满和愤怒却显而易见。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他端起酒杯,朝着四位娘娘微微一拱手,说道。 “各位娘娘莫要动怒,这事儿确实是陛下自作主张,但也是本公子的意思嘛。 本公子久闻各位娘娘才貌双全,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心下实在仰慕,所以才想借此机会与娘娘们交流交流。 还望各位娘娘赏脸,莫要扫了本公子的兴致。” 粉色宫装的娘娘听闻,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恼怒。 她向前跨出一步,裙摆随着动作扬起,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 “哼,说得轻巧!你一句仰慕,我们便要不顾后宫规矩,陪你玩乐? 你可知这后宫之中,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到底是何居心,今日必须说个明白!” 她的声音尖锐,在这华丽的宫殿内回荡,带着十足的质问意味。 月白色宫裙的娘娘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忧虑。 “张公子,本宫虽已知晓你是陛下贵客,可这后宫的安稳来之不易。 陛下若真是此意,为何不提前告知一二? 如此行事,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她微微摇头,似乎已经预见了此事可能引发的风波,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袖。 鹅黄色锦袍的娘娘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交流?说得好听!我们在这深宫内,一言一行都关乎皇家颜面。 你突然把我们叫到此处,若是传了出去,让陛下如何自处,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家? 你若不能给个妥善的说法,今日谁也别想轻易了事!” 她的眼神中满是泼辣与果敢,毫无退缩之意。 一直沉默的淡紫色衣衫娘娘此时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 “陛下的心思,岂是你能随意揣测和利用的。 你既打着陛下的旗号,可曾想过后果? 今日之事,若真如你所说,陛下那边定会有个交代。 若不然,你和张让都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的目光如寒星般落在张子羽身上,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张子羽听着四位娘娘的指责,不恼反笑,他放下酒杯,双手背后,缓缓踱步。 “各位娘娘所言极是,是在下考虑不周。 但陛下对各位娘娘的宠爱,那是有目共睹。 陛下知晓本公子喜好风雅,又听闻各位娘娘才情出众,便想着成全这番美事。 让本公子能有幸领略娘娘们的无限风采,也算是给这后宫中添些别样的乐趣。 至于规矩,陛下既然默许,想必自有考量。” 第66章 玩的就是心态 娘娘怒目而视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四位娘娘的神色,试图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张让在一旁,早已吓得冷汗淋漓,他哆哆嗦嗦地开口。 “娘娘们息怒啊,老奴也是奉命行事,陛下的旨意,老奴怎敢违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作揖,希望能平息娘娘们的怒火。 粉色宫装的娘娘却根本不买账,她看向其他三位娘娘,眼神中满是坚定。 “姐妹们,莫要被他几句花言巧语蒙骗。 此事关系重大,我们绝不能轻易妥协。 不如一同去面见陛下,问个清楚,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三位娘娘互相对视一眼,心中虽各有思量。 但在这等情况下,也觉得唯有面见陛下,才能解开心中疑惑,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子羽见此情景,心中微微一叹,随即对着张让说道。 “张公公,你这是找了些啥人,存心是来给我添堵的是不是?” 张让吓得冷汗直冒,“扑通”一声再次跪地,磕头如捣蒜。 “公子饶命啊!老奴……老奴已经好言相劝,可娘娘们身份尊贵,老奴实在……实在是没办法呀。” 那粉衣娘娘听张子羽如此说,更是气得不轻,指着张子羽骂道。 “你这狂徒,好大的口气!竟敢在这后宫对本宫等如此无礼。 莫说你是陛下的什么贵客,便是陛下在此,也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张子羽却不恼,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说道。 “哦!是吗,看来你还是蛮忠于当今圣上的嘛。 我这人啊,最欣赏的就是忠诚,那个谁,张公公啊,你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忠诚?” 张让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听到张子羽的话,忙不迭地抬起头。 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地面上。 “回公子的话,忠……忠诚便是对陛下一心一意,毫无二心可言。 陛下的旨意,哪怕赴汤蹈火,也绝无二话,时刻将陛下的安危与荣耀放在首位,为陛下分忧解难呐……”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粉衣娘娘的脸色,生怕自己的话再激怒这位脾气火爆的主子。 粉衣娘娘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张让,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拿这些话来敷衍我们。 此人公然在后宫冒犯本宫,这岂是一句欣赏忠诚就能揭过的?” 她转头看向张子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霍乱后宫?你今日必须给本宫一个说法,否则,就算陛下偏袒你,本宫也绝不善罢甘休!” 说罢,她双手抱胸,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彰显着她此刻的愤怒与坚决。 张子羽却仿若未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踱步走到一旁的椅子边,缓缓坐下,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娘娘莫急嘛,听我慢慢道来,我与陛下相识已久,深知陛下的心思。 陛下一直对娘娘们疼爱有加,只是后宫生活难免单调,陛下便想着让我来给这后宫添些别样的乐趣。 今日之事,虽说我行事冒昧了些,但初衷也是为了让娘娘们能放松放松,并无恶意。” 粉衣娘娘柳眉倒竖,正欲反驳,一直沉默的月白色宫裙娘娘却轻轻开口。 “张公子,话虽如此,可这后宫规矩森严,你的做法实在不合常理。 若被有心之人利用,怕是会生出许多事端。”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娘娘所言极是,是我考虑欠妥。 但请相信,我定不会让娘娘们陷入危险之中,只会是无尽的乐趣之中!” 月白色宫裙娘娘对上张子羽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间吓得后退一步。 她岂能听不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张子羽见状,只是冷笑一声,随即转头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啊,你看这不好玩啊,说好的歌词诗赋,说好的把酒言欢,都是一些屁话。 要不你去问那所谓的陛下,讨要份能让娘娘们听话的圣旨。 就说让这几位娘娘今晚好好陪我战至天明,一切听我安排。 要么再干脆点,你让典韦切根手指送给娘娘们。 小爷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不按我的剧本演,就别怪我换种玩法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张让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哭喊道。 “公子饶命啊,老奴这就劝劝各位娘娘,这就去!只求公子稍安勿躁,千万别冲动啊。”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想将四位娘娘拉到一旁,可却还是晚了一步。 四位娘娘此刻虽是惊恐万分,但还是怒目而视,那粉衣娘娘嘴唇颤抖着说道。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陛下怎会下这种圣旨,你这是痴心妄想!” 张子羽哈哈一笑,满脸戏谑。 “他下不下圣旨可不是他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你们就等着瞧吧,看看你家陛下到底是更在乎你们,还是更在乎他那几根手指。” 鹅黄娘娘双眼含泪,哀求道。 “公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可怜之人,在这深宫里身不由己啊。”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冷冷说道。 “可怜?你们享受着荣华富贵,却对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又有什么可怜的?” 淡紫娘娘咬着牙,强忍着心中地恐惧说道。 “你如此胡作非为,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张子羽不屑地哼了一声。 “报应?在我看来,这天下的报应早就该来了,我只不过是来收些利息罢了!” 此时,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四位娘娘满心绝望和愤怒,而张子羽则一脸张狂地看着她们。 张让眼看要遭,急得直接站起身破口大骂。 “妈蛋的,你们还真当自己是陛下恩宠的妃子,贵妃吗? 如今的陛下自身都难保,现在整个皇宫之中,就是这位张公子说了算。 他要你生,则生,他要你死,则死! 都听明白了没,好好伺候公子,只要他开心了,一切都好说,否则的话,咱家就只能替你们收尸了!” 第67章 娘娘无奈妥协 忽来皇后传信 听到张让的话后,四位娘娘瞬间惊慌失措,纷纷跪地求张子羽饶命。 粉衣娘娘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着哭道。 “张公子,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定会好好伺候您,再也不敢违抗您的意思了。” 月白色宫裙娘娘也跟着磕头,额头触地,泣不成声。 “公子高抬贵手,我们都是无知妇人,不懂世事,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 鹅黄娘娘吓得瘫倒在地,双手伏地,哭喊道。 “公子,只要您能放过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啊。” 淡紫娘娘虽然平日里清冷孤傲,但此刻也没了往日的淡定,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张公子,还请您网开一面,我们以后定当听您吩咐。” 张子羽看着跪地求饶的四位娘娘,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缓缓说道。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起来吧,都起来。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本公子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四位娘娘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张子羽扫了一眼众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原计划,咱们继续诗词歌赋,把酒言欢,来,都坐下。” 四位娘娘都是面面相觑,还真打算诗词歌赋,不是要她们…… 四人不敢违抗,只得小心翼翼地乖乖坐到桌前。 张子羽端起酒杯,说道。 “来,为咱们这难得的相聚,干一杯。” 四位娘娘无奈,只得拿起酒杯,勉强抿了一口。 张子羽见状,哈哈一笑。 “娘娘们这可不够尽兴啊,来,满上满上,今晚咱们要不醉不归。 一会啊,我们玩个“石头剪刀布”的游戏,谁输就脱一件衣服,这个主意如何啊? 说罢,张子羽示意宫女为娘娘们斟满酒。 四位娘娘一听张子羽这话,顿时惊恐万分。 粉衣娘娘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落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 “张……张公子,此等游戏……实在有辱本宫等身份,还望公子……公子换个玩法吧。” 月白色宫裙娘娘也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 “公子,这……这万万使不得呀,后宫之中,如此行径成何体统,还请公子三思。” 鹅黄娘娘直接吓得瘫倒在椅子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喊道。 “公子,求求您饶了我们吧,这种游戏我们实在玩不得啊。” 淡紫娘娘虽然强装镇定,但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声音发颤地说。 “张公子,您若是想要玩乐,我们……我们可以为您弹奏琴曲,或是吟诗作对。 这等……这等羞耻之事,还请公子收回成命。”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张狂。 “哈哈,有什么玩不得的?你们平日里在这皇宫高高在上,今日正好让你们体验体验别样的乐趣。 我可是听说,刘宏那家伙玩的可是更过火呢!来来来,别废话,先把酒喝了。” 说着,又催促身旁的宫女给娘娘们满上酒。 张让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张子羽这是故意刁难这些娘娘,但自己又无力阻止。 他只能暗自祈祷不要闹出什么大乱子,不然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四位娘娘看着张子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今日恐怕难以逃脱,心中满是绝望。 粉衣娘娘咬了咬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是想用酒精来壮胆,随后哭着说道。 “罢了罢了,今日落在你手中,也只能任你摆布了。” 其他三位娘娘见状,也只得含泪将酒喝了下去。 宫女们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多看一眼,只是机械地听从张子羽的吩咐为娘娘们斟酒。 就在这紧张压抑的气氛中,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 张子羽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大声喝道。 “我擦嘞,又怎么回事,小爷想放松一下咋就这么多的事?”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知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整个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让出去探查情况后,很快又匆匆返回。 脸上的表情如同便秘一般难看,小心翼翼地对张子羽说道。 “公子,是皇后娘娘差人来请陛下去就寝。” 张子羽眉头皱得更紧,一脸狐疑地问道。 “我擦,我来了这么久,在这后宫里大摇大摆的。 怎么这后宫之人都不知道我挟持了灵帝,我可是押着他一路进来的啊!” 张让苦着脸解释道。 “公子有所不知,陛下平日里就喜欢在后宫玩些扮商人为乐的游戏,还常带着些侍卫扮成劫匪之类的。 所以这次见禁卫军护送着陛下和一众大臣,就像被俘虏的“囚徒”似的。 大家都以为,又是陛下新琢磨出来的玩法,故而没人在意。” 张子羽听后,忍不住乐了。 “这皇帝老儿还真是会玩啊,合着我这一路折腾,大家都当是他在搞什么新花样呢。” 随即,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对张让说。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陪皇后娘娘玩玩。 你去告诉来人,就说陛下今晚有要事,不能去皇后娘娘那了。 就说……就说陛下正在和几位娘娘玩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奇游戏,玩得正高兴呢,让皇后娘娘别来打扰。” 张让面露难色。 “公子,这……这要是皇后娘娘怪罪下来,老奴……” 张子羽眼睛一瞪。 “怪罪?有我在,她能把你怎么样?你要是办不好,我先收拾你!” 张让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办,公子消消气。” 说完,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殿内的四位娘娘听到张子羽这大胆的决定,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粉衣娘娘忍不住小声说道。 “你……你如此欺骗皇后娘娘,就不怕她知道后大发雷霆,到时候……到时候我们都得遭殃。” 张子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怕什么?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再说了,皇后娘娘又能把我怎样?她要是敢来,我连她一起收拾。” 第68章 皇后个性火辣 子羽要造小人 紧接着,月白色宫裙娘娘忧心忡忡地说。 “公子,皇后娘娘在后宫地位十分尊崇,深得陛下的宠爱,您还是……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为好。” 张子羽却哈哈一笑。 “地位尊崇?在我眼里,她和你们没什么区别。 都给我放宽心,继续喝酒,等张公公回来,咱们就开始玩游戏。 话说回来,各位娘娘也是天姿国色呢,就不知这宫裙之下是否有别样的风味哦……” 四位娘娘听张子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顿时娇羞满面。 粉衣娘娘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咬着下唇,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裙摆,娇嗔道。 “公子,您……您怎能说出这般无礼之语,实在是……羞煞本宫了。” 月白色宫裙娘娘原本就忧心忡忡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红晕。 她微微颤抖着双手,端起酒杯,试图借饮酒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嗫嚅道。 “公子,还请您自重,莫要再开这等玩笑,让妾身等……实在难堪。” 鹅黄娘娘直接用袖子捂住了脸,从指缝间偷偷看向张子羽。 眼中满是羞怯与无奈,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公子,您乃堂堂男子,怎可对我们这些后宫女子说出如此轻薄之词,这让我们日后如何自处呀。” 淡紫娘娘虽一向清冷,此时也不禁面泛桃花,她别过头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公子,还望您谨言慎行,妾身等虽身处后宫,却也有自己的尊严,这般言语,实非君子所为。” 张子羽看着四位娘娘娇羞百态的模样,却愈发来了兴致,哈哈大笑道。 “哈哈,几位娘娘莫要害羞嘛,小爷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你们瞧瞧,这小脸一红,更添几分动人之姿了。 来来来,莫要扫了兴致,继续喝酒助兴。 等张公公回来,咱们这游戏可得好好玩一玩,说不定还能看到几位娘娘更有趣的模样呢。”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四位娘娘心中又羞又气,却又对张子羽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轻薄言语。 满心期盼着张让回来后,张子羽能打消那荒唐的念头,结束这场噩梦般的遭遇。 就在这时,张让终于回来了,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仿佛带来了什么极为糟糕的消息。 “公……公子……皇后娘娘说了,她精心准备了一天。 若是……若是今晚陛下不过去,硬要陪那些狐媚子,她就……直接……” 张子羽的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追问道。 “直接什么,难道还想把刘宏的命根子折了不成?”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有些难以启齿地回应道。 “公子还真是神了,皇后娘娘就是这么说的!” 张子羽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笑道。 “哈哈,有意思,这皇后娘娘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呐! 本公子倒要去会会她,看看她到底怎么个泼辣法。” 张让一听,脸瞬间变得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张子羽的腿苦苦哀求道。 “公子啊,使不得呀使不得!皇后娘娘可不是好惹的。 您这贸然前去,万一惹出什么了大祸,老奴……老奴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呀!” 张子羽一脚踢开张让,十分不屑地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你要是再啰嗦,小心我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张让只得哭丧着脸站起身,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深知张子羽行事张狂,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这皇后娘娘也绝非善茬,这两人要是撞上了,那后宫还不得天翻地覆。 要是惹恼了眼前这位爷,不说会不会干出格的事,就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只能自认倒霉。 “罢了,罢了,皇后娘娘,咱家已经尽力了。 白天就刻意绕开你的寝宫,可是你非要主动送上门。 那咱家也无能为力了,您就自求多福吧! 陛下啊,原谅老奴的无奈,大将军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我严重怀疑他和张凝有仇,此刻要去欺负他妹妹,我也阻拦不住啊!” 张让此时是心惊胆战,都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以后推脱的说辞。 而那四位娘娘听到张子羽要去见皇后娘娘,顿时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之色。 粉衣娘娘小声嘀咕道。 “哼,这下有皇后娘娘收拾他,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张狂。” 月白色宫裙娘娘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真希望皇后娘娘能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这后宫可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鹅黄娘娘和淡紫娘娘也都面露期待之色,仿佛看到了张子羽被皇后娘娘狠狠教训的场景。 张子羽此刻整理了一下衣衫,脚步刚跨出门槛。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对着四位娘娘说道。 “看来四位娘娘很期待本公子被皇后娘娘教训啊,呵呵,别高兴得太早。 你们给本公子乖乖等着,等我回来后。 可就不玩什么“石头剪刀布”的游戏了,咱们直接玩造小人的刺激游戏。 到时候,你们可得好好配合,要是谁敢不听话,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四位娘娘原本如释重负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粉衣娘娘双眼瞪得滚圆,脸色由红转白,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月白色宫裙娘娘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 鹅黄娘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抱住自己,不断哀求。 “公子,求求您,不要……不要这样,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淡紫娘娘虽强撑着,但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道。 “公子,您……您怎能如此羞辱我们,我们好歹也是陛下的妃子,您不怕陛下降罪吗?” 张子羽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开口说道。 “降罪?现在这皇宫都是本公子说了算,你们的陛下自身都难保,还能降我什么罪? 你们最好给我安分点,等我回来,要是发现你们有任何不老实的举动,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说罢,他大踏步离开,留下四位娘娘在原地惊恐万分,哭声和哀求声在空荡荡的宫殿内回荡。 第69章 皇后寝宫诡异 媚药迷惑子羽 张让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想着这张子羽简直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四位娘娘,只得小跑着跟上张子羽的步伐,心中暗自祈祷接下来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大乱子。 看着一路慢吞吞的张让,张子羽不由催促道。 “墨迹个啥,前面带路,去皇后娘娘那,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个折法。” 张让尴尬一笑,只得拖着沉重的步伐,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张让心里七上八下,不断祈祷着能有什么奇迹发生,让张子羽改变主意。 可张子羽却一脸兴奋,仿佛去赴一场有趣的盛宴。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宫殿前,宫殿大门紧闭,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张子羽毫不犹豫,伸手便要去推开那门,不想张让连忙说道。 “公子……还是让老奴来吧,有些规矩还是要有的!” 张子羽撇撇嘴,对着张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让赶忙上前,毕恭毕敬地抬手轻敲宫门,一边敲一边喊道。 “皇后娘娘,老奴张让求见!” 然而,喊了半天,门内却毫无动静,没有一个人前来应答。 张子羽原本还耐着性子等着,可等了一会儿,见根本没人来开门,顿时就不耐烦了。 他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 “什么破规矩,不就一个女人嘛,还摆起架子来了!” 说罢,也不顾张让在一旁阻拦,抬起一脚,“砰”的一声,直接就把门给踹开了。 这一脚用力极猛,伴随着门板被踹开的巨响。 惊得一旁竹林里栖息的鸟儿“呼啦啦”一阵乱飞,扑腾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之中。 张子羽随即大踏步就往里走,张让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两人进入皇后的寝宫之后,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 张子羽环顾四周,只见桌椅摆放整齐,桌上还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未喝完的茶水,可就是不见半个人影。 这诡异的场景让张子羽疑惑不已,忍不住皱眉道。 “人呢?都死哪去了?” 而张让则是脸色煞白,心中暗道要遭。 他心里清楚,皇后娘娘精心准备要陛下过来,没道理突然人去楼空,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 突然,他想起皇后娘娘总是喜欢,对陛下用些奇奇怪怪的催情药物。 难道说…… 想到这,张让的眼睛不由打量着四周,企图发现一些端倪。 他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一丝恐惧说道。 “公子,情况不妙啊,这……这恐怕是个陷阱。 我看,咱们还是撤出去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让越想越觉得有鬼,恨不得直接拉着张子羽就跑。 他实在是怕啊,要是皇后娘娘真的整了那么一出,那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然而,张子羽却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早已心情烦躁不已。 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张让,不耐烦地一把推开道。 “陷阱?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小爷设陷阱。 就算是龙潭虎穴,小爷也是照闯不误。” 张让眼见情况不妙,又劝不动张子羽,心中害怕至极。 趁着张子羽不注意,偷偷地退出了寝宫。 他一路小跑,躲在一间偏房内,偷偷打量着寝宫的门口。 暗自祈祷皇后娘娘千万别用媚药,不然张子羽要是中招了,那大汉的脸面可真就丢光了。 “汉灵帝刘宏被黄巾余孽张角之子戴绿帽子,而且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这消息简直是不要太劲爆!” 张让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而此时宫殿内的张子羽,在屋内四处踱步,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越喝越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乱窜。 与此同时,他闻到那案几上幽幽的熏香,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张子羽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要被点燃了一般。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蒙上了一层纱。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床幔后有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谁……是谁在那?” 张子羽努力想要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伸手想去抓,却扑了个空。 那身影似乎在故意逗弄他,时而靠近,时而远离。 张子羽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大声吼道。 “别躲躲藏藏的,给小爷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宫殿里传来的回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子羽的意识愈发模糊,燥热感也愈发强烈。 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让自己凉快一些。 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那股热意仿佛深入骨髓,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在张子羽迷乱中,只觉得那股燥热愈发难耐,而眼前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他又一次朝着那身影扑去,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一片衣角。 “可算抓住你了!” 张子羽大喊,用力一扯,那薄纱从女子身上滑落些许,露出如同白雪般的肌肤。 迷迷糊糊中,张子羽似乎看到女子用丝带蒙着双眼,只闻她嘤咛一声,娇嗔道。 “陛下,你弄疼奴家了。” 这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着无尽的魅惑,钻进张子羽的耳朵里,让他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不堪。 张子羽晃了晃脑袋,眼前的女子面容似乎渐渐清晰,琼鼻朱唇,除了看不见眼睛,模样竟有几分像柳贵妃。 “诗瑶……是你吗?” 张子羽迷迷糊糊地说道,在药力的作用下,他已然将眼前之人错认成了柳贵妃。 女子轻轻一笑,声音就如同黄莺出谷。 “陛下,是奴家呀,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瞧这脸蛋都是滚烫的。” 说着,她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抚摸着张子羽的脸。 张子羽只觉得这触感柔滑无比,心中的欲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一把将女子搂入怀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诗瑶,我好想你……” 女子也不挣扎,顺势依偎在张子羽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娇声道。 “陛下,咱们……” 第70章 子羽胆大包天 趁势推倒皇后 与此同时,张让在外面听到张子羽的吼叫,不由地暗道不好,还真的中招了。 他满心担忧地往寝宫门口偷瞄,就在这时,竟看到皇后娘娘迈着莲步,身姿妖娆地悄悄进屋。 张让瞪大了眼睛,简直吓得半死,一切还真如他所想,后果将不堪设想。 很明显,皇后娘娘今日特意精心打扮过,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宫装。 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头上的珠翠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她的脸上施着淡淡的妆容,朱唇微启,眼中透着一丝魅惑与期待。 张让心里直犯嘀咕,这皇后娘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按照原本的玩法,不是应该安排别的女子来整治陛下的吗,然后借此敲打一番。 可今日的情况好像不对啊,怎么还自己亲自上场了? 他哪知道,皇后娘娘听闻刘宏竟敢拒绝自己的邀约,还大放厥词,顿时恼羞成怒。 于是就想了这么一出,打算让刘宏明日爬不起来,无法去上那朝会。 张让在门外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进去。 他深知皇后娘娘心高气傲,若是自己这时候进去瞧见她的丑事,恐怕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可他又担心张子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毕竟此刻的张子羽已完全失去理智。 就在张让纠结得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内传来皇后娘娘的一声惊呼。 原来,皇后娘娘安排的那蒙眼少女早已和张子羽在床榻上翻滚起来。 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在一旁,被子也被弄得乱七八糟。 张子羽在媚药的作用下,早已忘却一切,只顾沉浸在这疯狂的情境之中。 而蒙眼少女也在媚药的加持下,早已放纵自我,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在一起的并不是刘宏。 皇后娘娘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算准了时间。 想着先来看看敢忤逆自己的刘宏出丑模样,再好好奚落他一番。 可却没想到,当她撩开床幔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如此香艳且混乱的场景。 而床上之人竟不是自己的丈夫刘宏,而是一个陌生的少年。 皇后娘娘顿时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开,嘴里还喊着。 “你……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本宫的寝宫内?” 然而,张子羽在听到这声惊呼后,在媚药的迷惑下。 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将皇后娘娘抱在了怀里。 “美人,看小爷如何爱惜你!” 皇后娘娘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张子羽的胸膛,声嘶力竭地喊道。 “放肆!你这狂徒,竟敢对本宫无礼,你就不怕诛九族吗!” 但此时被媚药完全控制的张子羽,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只是紧紧地抱着皇后娘娘,朝着床榻的方向踉跄走去。 那蒙眼少女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扯下蒙眼的布条。 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在殿外的张让听到皇后娘娘那绝望且愤怒的呼喊,整个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深知事情已经彻底失控,若再不采取行动,自己恐怕也会被牵连致死。 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足勇气,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进屋内。 张让一进屋,便“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朝着张子羽哀求道。 “公子啊,您快醒醒,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您若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莫说九族,便是十族也不够诛啊!” 然而,此刻的张子羽如同被恶魔附身一般。 对张让的苦苦哀求充耳不闻,依旧紧紧抱着皇后娘娘。 脚步虚浮地朝着床榻上挪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皇后娘娘此刻惊恐万分,心中满是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一场精心策划用来整治刘宏的闹剧,竟会演变成自己被一个陌生男子轻薄的噩梦。 她一边疯狂地挣扎,一边继续大声呼救。 “来人呐!快来救本宫!你们这群废物都死哪去了!” 可她也不想想,为了这出好戏,这宫里的丫鬟和宦官都被支得远远的,谁能听到。 那蒙眼少女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 她瞪大了双眼,愣愣看着张子羽和皇后娘娘,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张子羽此刻那叫一个上头,借着这股混乱劲儿。 双手就像在操作失控的方向盘,在皇后娘娘身上左摆右晃。 皇后娘娘那叫一个绝望,脸憋得像熟透的番茄,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这登徒子!放开本宫!本宫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皇后娘娘嗓子都快喊破了,可张子羽就像听不见一样,还一脸“陶醉”,嘴里嘟囔着。 “哟,皇后娘娘这细皮嫩肉的,手感还真不错哈。” 只见张子羽顺势将皇后娘娘往床上一按,自己半个身子压了上去。 那姿势,活脱脱像电视剧里演的恶霸强抢民女。 皇后娘娘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时不时能拍到张子羽的脑袋,可张子羽皮糙肉厚,跟没事人似的。 “来人呐!救命啊!” 皇后娘娘继续呼救,那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张子羽却在一旁打趣。 “娘娘,您就别喊啦,您越喊小爷就越兴奋!” 一旁蒙眼的少女吓得都快把被子咬烂了,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 “你……你们……别……”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吓得又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张子羽这会儿玩得更起劲儿了,伸手去扯皇后娘娘头上的凤冠,那凤冠摇摇欲坠,就像风雨中的破茅屋。 “哎呀呀,娘娘这凤冠看着可真金贵,要不赏赐给在下呗?” 张子羽嬉皮笑脸地说。 皇后娘娘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冒火,恨不得一口把张子羽吞了。 “你这恶贼!本宫发誓与你势不两立!” 然而,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困住的母老虎,有力使不出。 只能任由张子羽这般轻薄折腾,整个场面混乱得像菜市场打群架。 “啊——” 在皇后娘娘一声痛呼之后,蒙面少女吓昏过去了。 而跪在不远处的张让也傻眼了,望着张子羽那摇摆的身躯,他只能跪在地上默默倒退出了房间。 “完了,天要塌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第71章 荒唐香艳一夜 皇后羞愤难当 天似乎亮了,可皇后娘娘希望天还是黑的。 她复杂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陌生少年,脑海里满满都是胡思乱想。 此时的她,满心的懊悔如潮水般汹涌。 昨晚,这少年不知怎地误入了她的寝宫,中了自己下的媚药。 起初她又惊又怒,又踢又打,奋力抗拒,口中还不住地斥骂。 “你这大胆狂徒,竟敢亵渎本宫,不怕诛九族吗!” 可眼前这少年,却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双手还愈发肆意起来。 随着少年那些连哄带骗,带着几分暧昧又大胆露骨的话语在她耳边萦绕。 她的心竟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抗拒的劲儿渐渐小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宏那被酒色掏空,整日病恹恹,每回都是提枪就倒的模样。 往昔那些情意也渐渐淡去,心中竟涌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感。 慢慢地,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迎合少年的动作。 到了后来,仿佛心中那道名为礼义廉耻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彻底放纵了起来,与少年在这寝宫的床榻之上极尽荒唐。 此刻,皇后娘娘只觉得自己简直恬不知耻到了极点,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唾弃。 可一想到刘宏,她又不禁冷笑,心想。 “你只顾着自己享乐,对本宫不闻不问,如今本宫这般,也算是你咎由自取!” 只是这念头刚起,那涌上心头的羞耻感又将她淹没。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有那么一刹那,她看向少年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不知为什么,那张坚毅的面容就像烙印在了心中,她……竟然舍不得! 就在皇后娘娘满心纠结,眼神在杀意与不舍间徘徊时。 门外突然传来张让那尖细且小心翼翼的声音。 “公子,公子……” 这声音就像一道惊雷,瞬间把皇后娘娘吓得花容失色。 只见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眼瞪得滚圆,像是见了鬼一般。 整个人惊恐得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还好张子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住,同时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皇后娘娘莫慌,有我在。” 可皇后娘娘哪里能镇定得下来,她哆哆嗦嗦地说道。 “这……这张让怎么来了,若是被他发现,本宫……本宫可就完了!” 张子羽倒是一脸从容,他冲皇后娘娘眨眨眼,而后提高了些音量回应。 “咋咋呼呼的干啥,搅了小爷的美梦!” 门外寂静了片刻,随即又响起了张让的声音。 “老奴该死,公子您继续歇着,老奴就在门外候着!” 皇后娘娘一脸的诧异,美眸中满是疑惑,她实在想不通张让怎么会如此忌惮眼前这个少年。 要知道,张让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在这宫中那是横着走的主儿。 平日里连朝中大臣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生怕得罪了这位权势滔天的大宦官。 可如今,面对张子羽的一句话,张让竟这般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好似张子羽才是这宫中真正掌权的人。 皇后娘娘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来,他那股子洒脱不羁的气质。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怎么看也就是个寻常少年郎,可为何张让对他如此敬畏呢? 张子羽似乎察觉到皇后娘娘的目光,回头冲她挑了挑眉,仿佛在说。 “怎么样,本公子厉害吧。” 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心中虽疑惑重重,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然而,张子羽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皇后娘娘,我刚才可是感受到了来自你的杀意,是也不是?” 皇后娘娘脸色瞬间一变,心中“咯噔”一下,犹如被人当场揪住了小辫子。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子羽,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张子羽似笑非笑地躺在她的边上,眼神玩味地看着皇后娘娘,似乎在欣赏她这慌乱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娘娘才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 “哼,你这登徒子昨夜如此大胆妄为,本宫恨不得把你剁了喂狗!”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凑近皇后娘娘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您可别忘了,昨晚咱们那可是你情我愿,水乳交融呐。 若娘娘非要治我罪,恐怕娘娘您这凤仪天下的名声,也得跟着毁于一旦咯。” 皇后娘娘气得俏脸通红,指着张子羽的鼻子,却又无可奈何。 其实,昨晚和那宫女疯狂过后,张子羽就已经恢复了一些神志。 当察觉到皇后踏入屋内时,本就胆大妄为惯了的他,索性就顺水推舟将她强推了。 毕竟在张子羽看来,谁叫皇后乱下媚药的,这可不怪他,他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张子羽见皇后娇怒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继续说道。 “再说了,娘娘您心里那点事儿,我还能不明白? 陛下不仅好色成性,又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想来对您也是不闻不问。 您心里肯定憋了一肚子火,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便宜了我,是不?” 而我呢,就当是来给娘娘解解闷,让娘娘尝尝这别样的滋味,这不是随了您的心意嘛!” 皇后娘娘咬着嘴唇,满脸羞红地恨声道。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宫乃皇后,掌管着整个后宫,岂会如你所说那般不堪。” 张子羽耸耸肩,不以为然道。 “好好好,娘娘您高贵,您圣洁。 不过娘娘啊,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以后可要多多亲近才是啊!” 皇后闻言,柳眉倒竖,娇喝道。 “谁和你是夫妻,简直是无耻!” 张子羽嘿嘿一笑,目光噬无忌惮地扫视着皇后暴露在空气中肌肤。 “有没有齿,娘娘昨晚不是知道了吗,要是有齿的话,估计您会喊的更响亮吧!” 皇后娘娘被张子羽这一番露骨至极的言语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仪态此刻荡然无存。 她颤抖着手指,却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骂不出来,满心的羞愤简直要将她淹没。 第72章 调戏皇后上瘾 子羽恐吓张让 张子羽却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丝毫不在意皇后娘娘的怒火。 见皇后娘娘气得说不出话,他更是变本加厉,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您瞧瞧您,这生气的模样都别有一番风情呢。 昨儿个晚上,您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娘娘,可比现在热情多了……” 皇后娘娘再也忍无可忍,抬手就想给张子羽一巴掌。 张子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皇后娘娘的手腕,笑嘻嘻地说道。 “娘娘,打人可不太好哦,万一伤到了您这娇嫩的手,小爷可是会非常心疼的。” 皇后娘娘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张子羽的钳制,急得眼眶都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怒地骂道。 “你这登徒子,快放开本宫!不然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张子羽松开手,突然一个翻身将皇后压在身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说道。 “娘娘消消气嘛,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把昨晚的事儿说出去的,毕竟这可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多有意思呀。” 皇后娘娘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此刻跟张子羽置气也无济于事。 她冷冷地盯着张子羽,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给本宫听好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若你胆敢再提半个字,或是做出什么对本宫不利之事,本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子羽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说道。 “娘娘放心,我明白,这不是跟娘娘套近乎嘛。 以后娘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保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话音刚落,张子羽那张大嘴就猛地贴了上来,皇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张子羽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就如同晴天霹雳,将皇后娘娘仅存的理智彻底击垮。 她又急又怒,拼命扭动着头,奈何张子羽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随着张子羽进一步的探索,床榻之上再次春光无限。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子羽才缓缓爬起身,一脸坏笑地看着皇后娘娘。 皇后满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表现。 她颤抖着手指,声嘶力竭地骂道。 “你……你这畜生!本宫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说着,她随手抄起一旁的玉枕,朝着张子羽狠狠砸去。 张子羽轻巧地侧身躲开,那玉枕“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娘娘,您消消气嘛。” 张子羽依旧嬉皮笑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嘛,娘娘您这般国色天香,实在是难以把持。”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房门,大声吼道。 “滚!立刻给本宫滚出去,从今往后,你若再敢踏入本宫寝宫半步,本宫定要让你粉身碎骨!”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笑着说道。 “娘娘息怒,我这就走,不过娘娘您可别忘了,随时听候您的差遣哟。” 说完,张子羽这才施施然转身准备离开,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再次转头。 “还不快滚!” 然而,张子羽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皇后的身上。 皇后疑惑地顺着张子羽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床榻的角落里蜷缩着的少女。 “还不快走,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本宫自会处理!” 皇后哪能不知道张子羽在想什么,这是在想要不要灭口! 张子羽咧嘴一笑,看了一眼坐在榻上,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的皇后娘娘。 “娘娘,那我走了哈!” 皇后看着张子羽渐渐离去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刚一出口,皇后的脸上瞬间一红,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张凝,张子羽!” 张子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才跨出门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皇后娘娘望着紧闭的房门,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榻上。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对张子羽的轻薄愤恨不已。 又隐隐担忧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让她患得患失,不知所措。 当张让看到张子羽扯着裤腰带,慢悠悠走出房间时,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这个天杀的主啊,连皇后都敢下手,要是陛下知道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事!” 张子羽看到张让嘴角抽搐的模样,心中暗笑。 但他却故意板起脸,几步走到张让跟前,压低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张公公,你刚才那表情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或者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张让被吓得一哆嗦,赶忙低下头,赔笑道。 “公子说笑了,老奴向来老眼昏花,又常常耳鸣,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张子羽冷哼一声,猛地伸手掐住张让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恶狠狠地说道。 “张让,你在这宫里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有些事一旦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若是陛下知道了今儿个的事儿,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 张让被掐得满脸通红,双手拼命掰张子羽的手。 嘴里“呜呜”作响,好不容易张子羽松了些力,他才喘着粗气求饶。 “公……公子饶命啊,老奴真的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求公子高抬贵手!” 张子羽松开手,看着张让狼狈地咳嗽,冷冷一笑道。 “哼,你知道就好,这何皇后已经是小爷的女人,以后在宫中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了吧!”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老奴明白,老奴一切听公子的,绝不敢忤逆!” 张子羽拍了拍张让的脸,露出一丝邪笑。 “算你识趣,顺便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汉灵帝刘宏活不了多久了。 到那时,这天下将一片混乱,皇宫之中更是腥风血雨。 失去了刘宏的庇护,你张让什么也不是,你懂我意思不?” 第73章 装逼掐指一算 忽悠张让效忠 张让听到这话,直接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脸上惊恐之色更甚,磕头如捣蒜般说道。 “公子,公子,您……您可千万别冲动啊! 谋害陛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老奴……老奴还不想死啊!” 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张子羽,声音带着哭腔。 “公子,您要是有什么打算,可不能连累老奴啊!” 张子羽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停下,戏谑地看着张让说。 “瞧你那点出息,谁说我要亲手杀刘宏了? 他自己整日沉迷酒色,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这是他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我只是提前给你透个底,让你心里有个数,最多五年,刘宏必定暴毙!” 张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五年之内自己还是安全的。 可一想到张子羽挟持灵帝和百官,自己又自曝了和黄巾勾结的事情。 或许等到灵帝恢复自由之身后,这条老命可能还是保不住。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依旧满是担忧之色,嗫嚅着说。 “公子,如今你将这皇宫搅的天翻地覆,还……还在后宫…… 如今,皇宫之中早已被禁军围的水泄不通,您更是传出圣旨招各路兵马入洛阳。 这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不止您性命堪忧,老奴……老奴怕到时候也自身难保啊!”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至极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然。 “张让,你也太小瞧本公子了。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又如何?各路兵马齐聚洛阳又怎样? 我张子羽若想走,百万雄师也困不住。” 张让一脸狐疑地看着张子羽,实在难以相信他这番话,心中虽有疑虑,却又不敢多问。 张子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地哼了一声,接着忽悠道。 “你莫不是忘了先父是谁,那可是被人称为大贤良师的存在。 或许在你们眼里,太平道只不过是装神弄鬼,坑骗百姓的邪教。 但我要告诉你一点,先父手中有一本奇书,乃是仙人所授!” 张让的眼睛一亮,随即惊呼出声。 “莫不是那《太平要术》?” 张子羽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道。 “不错,虽然那仙书已经被毁,但小爷我还是学到了几手。 只要那手指一掐,不说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 要想看透一个人的命格,还是错错有余的。” 张让一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的惊讶与震撼。 直接“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双手抱拳,满脸讨好地说道。 “公子,竟有如此神技,这……这简直是仙人手段呐! 老奴斗胆,恳求公子帮老奴算上一算,看看这往后命途如何,是福是祸,还望公子明示啊!” 说着,又是一连串的磕头,额头都快磕出血来了。 张子羽见状,嘴角抽了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小爷就大发慈悲的为你算上一卦。” 说罢,他装模作样地掐起手指,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把张让看得心急如焚,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张让,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张让啊,你这一生可谓是跌宕起伏。 从你如今的命格来看,近期虽有波折,但只要你紧跟本公子的步伐,日后必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 张子羽故意拖长了声音,卖起了关子。 张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忙问道。 “公子,不过什么?还请公子明言,老奴定当铭记于心!” 张子羽微微眯起眼睛,说道。 “不过,你命中有一死劫,若想躲过此劫,就必须对本公子忠心耿耿,不得有丝毫二心。 一旦你心生异念,那劫数便会提前降临,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可明白?” 张让吓得脸色惨白,忙不迭地说道。 “公子放心,老奴对公子的忠心,天地可鉴,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二心! 还请公子明示,那劫数究竟是何,老奴也好早做防备啊!” 张子羽拍了拍张让的肩膀,说道。 “此劫暂时还远,不过倒是可以给你透露一二。 你命中注定有一次水劫,那将是在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 平日里温顺的河流会在那一夜彻底失控,浊浪滔天,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 你会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场毫无胜算杀戮之中。 四周的喊杀之声不断逼近你,发出死神的召唤。 而这场水劫,既是你命中的危机,也是你命运的转机……” 张让正聚精会神地听着,突然见张子羽不吭声了,不由催促道。 “公子,这转机在何处啊,还请您告知老奴!”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看着一脸期待的张让笑了笑,心里暗道。 “古人就是迷信,我只不过是结合历史情况瞎编乱造,这货也能信!” 但嘴上却是暗叹一声,犹豫着开口说道。 “我虽知道这转机在何处,但天机不可泄露啊!” 张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后有些失魂落魄地嘀咕道。 “既如此,不说也罢,老奴叩谢公子解惑之恩!” 看着张让郑重其事的模样,张子羽无奈地摇摇头,心里竟有些恻隐之心。 “罢了!罢了!看在你这几日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 小爷就破例勘破天机,给你指一条生路! 若是你想逃出天命,切记在那邙山之北藏条船!” 张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之色。 那表情,就像是突然中了五百万的彩票。 只见他“噗通”一声,又重重地跪在地上。 张子羽都在担忧,张让这货的膝盖皮是不是已经破了。 这一次,张让的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坚定,对着张子羽直接喊起了。 “主公”。 声音高亢激昂,仿佛要让这宫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听见。 “主公救命之恩,老奴没齿难忘!从今往后,老奴这条命就是主公您的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喊完,又是一连串的磕头,那劲头,仿佛要把地板磕出个洞来。 第74章 相术神鬼莫测 半仙左慈之名 张子羽这下彻底懵了,他原本只是想忽悠忽悠张让。 就编个“邙山之北藏条船”来搪塞过去,毕竟张让就是在那跳河死的。 可没想到张让反应这么大,直接把他当成了主公,一副死心塌地效忠的模样。 他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张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才回过神来,伸手扶起张让,干笑着说道。 “张公公,你这……这也太热情了吧,咱先起来说话。” 张让顺从地站起身,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张子羽,满脸都是讨好与期待。 张子羽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忽悠过头了。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张让真的铁了心要跟着自己,那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于是,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张让啊,既然你如此忠心,那小爷自然不会亏待你。 往后,你就好好为我办事,这皇宫内外的消息,可都得靠你盯着了。”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说道。 “主公放心,老奴必定把眼睛擦得雪亮,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主公汇报!”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 “切记,天机不可泄露,千万不能对他人泄露半句。 否则,不止你会大祸临头,就连小爷我也会受到牵连。” 张让神奇十分严肃,赶紧保证。 “主公放心,老奴就是把嘴缝起来,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恰在此时,两人身后的房门被突然打开。 皇后娘娘一身的华丽宫装,出现在张子羽面前。 只见那宫装以明黄为主色,绣着繁复精美的凤凰图案,金丝银线在烛光下闪烁生辉。 领口袖口皆镶着洁白的狐毛,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凤冠上垂下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张子羽眼前一亮,只觉皇后娘娘此刻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端庄贵气中又透着几分妩媚。 他的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目光在皇后娘娘身上肆意游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皇后娘娘瞧见张子羽这般肆无忌惮的眼神,心中又羞又怒。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不好发作,毕竟张让还在一旁。 她只能轻咳一声,故作威严地说道。 “张让,你们的对话,本宫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好歹也是陛下眼前的红人,竟然敢改换门庭,投入到黄巾贼寇的门下。 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被这逆贼一顿胡诌八扯,就倒头磕拜,当真是无知可笑!” 张让“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 “娘娘赎罪啊!老奴并非一时糊涂改换门庭。 实不相瞒,老奴年少时曾遇到一方士,那方士仙风道骨,一眼便瞧出老奴命格不凡,只是命途多舛,波折重重。 当时老奴恳请方士指点迷津,那方士掐指一算,所言竟与公子方才所说一般无二啊!” 张让抬起头,满脸的诚恳与坚定,继续说道。 “老奴当时求那方士告知这改命之法,可那方士只是摇头叹息,说此乃天机,不可尽泄。 最后只留下一句“日后跟紧贵人脚步,则性命无忧”便飘然而去。 这么多年来,老奴一直将这话铭记于心。 今日公子一番言语,又与当年方士所言契合,老奴这才认定,公子就是那天命贵人呐! 还望娘娘明鉴,老奴对娘娘和陛下的忠心,日月可表,只是为了求一条生路,才有此决定啊!” 皇后娘娘听了张让这一番话,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这登徒子真有那什么鬼神之力?不然张让怎么会如此深信不疑。” 她转头看向张子羽,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哼,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莫不是你们二人串通好了来糊弄本宫?” 张子羽此刻却是心中暗喜,他没想到张让竟编出这么个故事来,正好帮他在皇后面前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他一脸严肃地对皇后娘娘说道。 “娘娘,张公公所言句句属实,并非糊弄您。 我方才与张公公所说,皆是根据我所学推算而来。 如今这大汉天下风云变幻,娘娘身处后宫,想必也能感觉到局势的危急。 我张子羽虽出身黄巾,但心怀大志,定能助娘娘度过这重重难关,保娘娘日后平安富贵。” 皇后将信将疑,根本不理会轻薄过她的张子羽,而是随口问张让。 “既然你见过那方士,那应该知道他叫什么?” 张让赶忙点头,恭敬地回答。 “回娘娘的话,那方士姓左名慈,江湖人称左仙人。 当时他身着道袍,手持拂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老奴一眼便知他绝非凡人。” 张子羽听到“左慈”二字,直接呆愣当场,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啥?你说啥?左慈那个神棍?” 张子羽忍不住惊呼出声,他原本以为张让只是为了忽悠皇后,才瞎编了个故事。 可没想到传说中的左慈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听张让的描述,这左慈似乎早就算到自己会出现在张让面前。 这让张子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个神秘力量的掌控之中。 皇后娘娘见张子羽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狐疑,冷哼一声道。 “怎么?被本宫问住了?若你二人真没串通,他说的这左慈与你又有何干系?为何听到这名字,你如此失态?” 张子羽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他定了定神,说道。 “娘娘有所不知,我曾听先父聊到过这左慈,此人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传闻他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能驱使鬼神,知晓过去未来,乃是一位真正的半仙。 我虽未与他谋面,但也对他的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听闻张公公所言,小爷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世间竟真有如此神人。 喜的是,我或许与这左仙人冥冥之中有某种联系。 说不定这就是上天注定,让我来宠幸……啊呸……帮助娘娘的!” 张子羽胡编乱造之下,嘴上就有些把不住门。 第75章 牡丹花下死哟 做鬼也风流呐 皇后听到张子羽说的“宠幸”二字,不由地感觉到身上一股燥热。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与张子羽荒唐的画面。 她满面羞红,又气又恼地瞪了一眼张子羽,心中暗骂。 “这登徒子,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不知为何,这股羞意之下,竟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随即,皇后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叫张子羽进屋帮她算上一卦。 张子羽心中暗喜,脸上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跟着皇后进了屋。 一进屋,皇后娘娘便坐在榻上,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子羽,随后对着旁边的宫女说道。 “小紫,你先出去与张公公待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宫女小紫应了声是,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张子羽的目光,不由俏脸一红低头跑了出去。 “放心吧,小紫是本宫本家之人,忠心不二。 昨晚可是便宜了你这个登徒子,好好一朵鲜花被你给糟蹋了!” 张子羽玩世不恭地一笑,大大咧咧地坐在皇后身边,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戏谑道。 “哟,娘娘这是吃小紫的醋啦?怎么,娘娘您堂堂后宫之主,还跟个小宫女置气呀? 不过说起来,我还是喜欢像娘娘这般的尤物,那可真是热情似火,让我着实难忘呢……” 皇后娘娘气得脸色通红,用力拍开张子羽的手,嗔怒道。 “你这无耻之徒,休要再提昨晚之事! 本宫不过是看你对小紫那轻薄样儿不顺眼。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还在本宫面前得意。” 张子羽却不恼,反而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皇后娘娘的耳朵,轻声笑道。 “娘娘,您就别嘴硬啦,您要是真不在意,干嘛还提呢? 依我看呀,娘娘您就是心里在乎,说不定呀,还盼着昨晚的事儿能再来一次呢……” 说完,张子羽轻轻一压,就将皇后放倒在了塌上。 皇后娘娘被张子羽这么一压,顿时又惊又怒,瞪大了眼睛。 双手本能地抵住张子羽的胸膛,娇斥道。 “你……你这登徒子又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张子羽却一脸坏笑,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反而低头凑近皇后的脸蛋,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说道。 “娘娘,您瞧瞧,您这生气的模样都这般迷人,叫我怎能忍住不亲近您呢? 昨晚咱们那般欢愉,难道娘娘就一点儿都不怀念?” 皇后娘娘又羞又急,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奋力挣扎,却发现张子羽力气颇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子羽,你若再不起来,本宫定要让你……” 张子羽听了,却只是微微直起身,双手撑在皇后娘娘身侧,笑嘻嘻地看着她,说道。 “定让我什么呀,是不是精尽人亡啊,这个我喜欢!” 皇后娘娘被张子羽这无赖模样气得不行,可不知怎的,心底竟隐隐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愫。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原本抗拒的动作渐渐没了力气。 张子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再次俯下身,轻轻吻上皇后娘娘的脖颈。 皇后娘娘嘤咛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双手原本用力推着张子羽,此刻却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衫,似是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张子羽得寸进尺,双手在皇后娘娘身上游走,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皇后娘娘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嘴里虽还在喃喃低语。 “你……你这登徒子……” 可声音却绵软无力,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愤怒。 渐渐地,皇后娘娘不再挣扎,反而微微抬起身子,主动回应着张子羽。 张子羽感受到皇后娘娘态度的转变,心中大喜,动作更加热烈。 两人在榻上翻云覆雨,尽情享受着这放纵的时刻。 一番激情过后,皇后娘娘慵懒地躺在张子羽怀里,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 她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嗔怪道。 “你这不知怜惜本宫的冤家,小小年纪竟……竟人小鬼大,如此强悍!” 张子羽笑着搂住皇后娘娘,说道。 “娘娘,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哟,做鬼也风流呐。 我这可是情不自禁,谁叫娘娘您如此迷人呢!” 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 她依偎在张子羽怀里,轻声说道。 “你与本宫行这荒唐之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倘若被人知晓,本宫这皇后之位怕是不保,你也会性命堪忧。 何况这宫中耳目众多,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得万分小心。” 张子羽轻轻抚摸着皇后娘娘的秀发,满不在乎地说道。 “娘娘不必过于担忧,有我在呢。张让如今已对我忠心耿耿,他会帮咱们盯着宫中的动静。 一旦有风吹草动,咱们便能提前知晓,早做打算。” 皇后娘娘微微皱眉,抬眼看着张子羽,忧心忡忡地说。 “张让虽是个可用之人,可他毕竟是宦官,在这宫中树敌不少。 难保不会有人盯着他,进而发现咱们的事。 而且陛下虽说沉迷酒色,但若是知晓本宫做出这等丑事,必定雷霆震怒,到时候,咱们如何抵挡?” 张子羽将皇后娘娘搂得更紧,安慰道。 “娘娘,那陛下和文武百官如今是小爷的阶下囚,都被严加看管着,宫中禁卫军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动弹。 再者说,我张子羽也并非那泛泛之辈,若是真有人敢不顾刘宏安危对我动手。 在死之前,我定让这皇宫之内血流成河!” 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话虽如此,可本宫还是放心不下。 这宫中的水太深了,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本宫在这后宫多年,深知其中的凶险,如今与你…… 唉,本宫实在是荒唐……竟然和你……这冒了太大的风险。” 张子羽在皇后娘娘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 “娘娘,既然咱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携手共进。 您贵为皇后,在宫中自然有您的人脉和手段,我早晚是要出去的。 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定能逢凶化吉。 说不定啊,这还是咱们改变命运,走向巅峰的契机呢。” 第76章 奸夫淫妇谋划 天下大局儿戏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后,不由地眉头深深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警惕。 她微微挣脱张子羽的怀抱,坐起身来,直直地盯着张子羽的眼睛,严肃地说道。 “张子羽,你跟本宫说实话,你所说的改变命运,走向巅峰,究竟是何意? 莫不是你的野心已经膨胀,竟想觊觎那帝王之位?” 张子羽心中一凛,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可惜你猜对了我的想法,却没猜对时间点,现在可不是时候!” 张子羽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握住皇后娘娘的手,说道。 “娘娘,您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张子羽虽说有些野心,但还不至于蠢到去觊觎那烫屁股的皇位。 您想想,如今这大汉天下,豪强割据,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谁先称帝谁就是蠢蛋啊。 你看我现在多潇洒,没事劫持一下皇帝。 住住皇宫,宠幸一下皇后娘娘这样的美娇娘,比那皇帝老儿还在快活。” 皇后娘娘白了张子羽一眼,冷哼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说道。 “那你说说,你所谓的巅峰是指什么? 你莫要忘了,本宫可是有儿子的,你若敢有对他不利的念头,本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赶忙赔笑,半真半假地道。 “娘娘息怒,我当然不会对皇子不利。 我的想法是,如今陛下身体每况愈下,这局势迟早会大乱。 咱们先暗中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扶持皇子登上皇位。 到时候,娘娘您就是太后,垂帘听政,掌控天下大权。 而我张子羽,自然也会竭尽全力辅佐娘娘和皇子,成为娘娘最得力的臂膀和枕边人。 如此一来,咱们不就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吗?” 皇后娘娘听了,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些,但依旧有些将信将疑,说道。 “你真的只是这么想?你可别耍什么花样,辩儿乃是本宫的心头肉,本宫容不得他受到半点伤害。” 张子羽一脸诚恳地说道。 “娘娘,我张子羽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原本我是还想着推翻这个汉朝廷,可有了娘娘后,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和您在一起,一切都是浮云。 我相信在娘娘和我的辅佐下,辩儿肯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如此这般,我张子羽也算对万千的黄巾信徒有了交代。” 皇后娘娘听张子羽这般说,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她凝视着张子羽,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几分真伪。 而张子羽一脸赤诚,回望着皇后娘娘,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忠诚与爱意。 “你个小冤家,自己毛都没长齐,辫儿也是你喊的,真是恬不知耻!” 皇后娘娘没好气地瞟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张子羽,那一眼的风情让人着迷。 “皇后娘娘,就问你我伺候的舒不舒服呗!” 张子羽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皇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弄得娇躯一颤。 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啐一口,佯装嗔怒地拍开张子羽那不安分的手,说道。 “你这登徒子,就没个正经时候,都这当口了,还想着这些浑事。” 然而,张子羽却像是没听见一般,顺势将皇后娘娘再次拥入怀中,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道。 “娘娘,我对您的心意,那可是日月可鉴。 您瞧瞧,为了能与您长相厮守,我这不是连未来都谋划好了嘛。” 说着,他的手顺着皇后娘娘的脊背缓缓游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丝丝撩拨。 皇后娘娘身子微微发软,心中虽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可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情愫却如潮水般难以抑制。 她咬着嘴唇,微微仰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意。 “你呀……就会哄本宫开心。” 皇后娘娘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透着一丝娇憨。 张子羽见皇后娘娘这般模样,心中大喜,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他轻轻抬起皇后娘娘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而后缓缓凑近,双唇印上了皇后娘娘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皇后娘娘先是微微一僵,随后便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 双手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张子羽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再次沉浸在这炽热的氛围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皇后娘娘满脸绯红,娇喘吁吁,眼神中满是未曾消散的情意。 她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嗔道。 “你这冤家,真是把本宫的心都搅乱了,简直就是那色中饿鬼!” 张子羽一脸坏笑,紧紧抱住皇后娘娘,说道。 “娘娘,您的心乱了才好呢,这样您就会心里眼里全是我啦。” 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将头埋在张子羽怀里,感受着此刻的温存。 沉默片刻后,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本宫暂且信你,只是这天下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要扶持辩儿登上皇位,谈何容易。 咱们必须得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张子羽握紧皇后娘娘的手,坚定地说。 “娘娘放心,我既然敢说,就有把握做到,接下来,咱们双管齐下。 娘娘您在宫中利用皇后的身份,再加上张让的辅助,去拉拢那些对陛下忠心耿耿且手握一定权力的宦官和宫女。 然后,让他们为咱们留意宫中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其他皇子和后宫嫔妃们的动静。 而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整合黄巾残部力量,从而为皇后娘娘打造出一只强军,作为您的后盾!” 皇后娘娘微微点头,说道。 “此计可行,只是朝中大臣们大多老奸巨猾,他们各怀心思,想要拉拢他们,恐怕不是易事。” 张子羽狡黠一笑,说道。 “娘娘,这您就不用担心了,那些大臣们,无非是看重利益。 咱们可以许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再加上皇子这张王牌,不怕他们不动心。 而且,等到陛下日落西山之时,朝中局势不明,混乱不堪。 他们必定会想办法寻找新的靠山,咱们正好趁机会,将他们收入麾下。” 第77章 两人情意绵绵 甜言蜜语欢心 皇后娘娘听到“日落西山”这四字,不由苦笑一声,略带无奈地说道。 “子羽啊,虽说陛下如今沉迷于酒色,身子骨大不如前。 但毕竟正值壮年,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变数可太大了。” 张子羽一脸笃定,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后娘娘,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娘娘,最多五年之内,刘宏必定暴毙。 您想想,这货每日醉生梦死,夜夜笙歌,纵情声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太医们表面上不敢多言,可私下里必定忧心忡忡。 如今他的身子,就如同那摇摇欲坠的破房子,稍微来点风雨,便会轰然倒塌。” 皇后娘娘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狐疑,问道。 “你怎如此肯定?难道你知晓什么隐秘之事?是不是张让说的?” 张子羽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凑近皇后娘娘,压低声音道。 “娘娘,你不是知道了嘛,我能掐会算,精通十八般武艺。” 感受着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皇后娘娘媚眼迷离地娇声嘤咛。 “嗯~说正事,别乱摸!” 张子羽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嘿嘿笑道。 “遵命,我的娘娘,之前我观察过刘宏,发现他印堂发黑,眼神涣散,这皆是大限将至之兆。 而且,我观其精气神耗尽殆尽,就算大罗神仙也难救。 这货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五年之期,已然是我往宽了估算的。” 皇后娘娘半信半疑,说道。 “相人之术?当真有如此神奇?” 张子羽忙不迭点头,说道。 “娘娘,这相人之术博大精深,绝非虚妄。 想我张子羽,既然敢在娘娘面前夸下海口,自然是有几分把握。 您就等着瞧吧,不出五年,必有大变。 所以咱们现在就得提前布局,等陛下一驾崩,咱们便能顺势而动,掌控大局。” 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若真如你所言,那倒也算是个盼头。 只是这五年时间,变数太多,咱们还是得小心谨慎为好。 尤其是你,不仅胆大包天地挟持陛下和百官,更肆无忌惮的……淫乱……后宫,这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本宫……本宫实在是担忧啊,在这天罗地网的洛阳城中,你要如何才能脱身!” 张子羽看着皇后娘娘满脸的担忧,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娘娘,您放心,我张子羽既然敢做这些事,自然有脱身之计,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相信我便是。” 皇后娘娘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你真有把握?这可不是小事,稍有差池……” 张子羽自信地一笑,打断皇后娘娘的话。 “娘娘,您就别担心啦!我既然说有办法,那就一定能做到。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是大贤良师之子黄巾余孽张子羽,那是要遗臭万年的大反贼,命可硬着呢!” 皇后娘娘见张子羽那滑稽的模样,不由“噗嗤”一笑,。 心中虽还有疑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突然,她眼珠一转,突然想起张子羽方才提到的相人之术,顿时来了兴致,说道。 “你既然说略通相人之术,那便为本宫算一算,瞧瞧本宫日后的命运究竟如何。” 张子羽嘿嘿一笑,装模作样地托起皇后娘娘的手,凝视着她的面容,片刻后,缓缓说道。 “娘娘,从您的面相来看,乃是大富大贵之相。 凤眸含威,尽显母仪天下之态,眼下虽有波折,但皆是命中必经之劫。 待度过此劫,必定福寿双全,尊荣无比。 而且啊,日后娘娘必定会成为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名垂青史。” 皇后娘娘听了,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娇嗔道。 “你呀!就知道哄本宫欢心!” 张子羽却是一脸严肃地说道。 “娘娘,我怎敢哄您,相人之术,讲究的是观其形、察其神、审其气。 我刚才仔细端详娘娘,所言句句属实。 您想想,若不是娘娘命格不凡,又怎会与我张子羽相遇,开启这一番大业呢?” 皇后娘娘微微点头,心中却是好笑不已,嘴上却说道。 “哼,就你会说好听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本宫心里倒是也舒坦了不少。” 张子羽看着年轻貌美,媚态尽显的皇后娘娘,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心疼。 他深知,这个女人虽贵为皇后,可跟了刘宏这样沉迷酒色,昏庸无道的君主,实在算是一种悲哀。 在这深宫中,她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每日都要面对各种明争暗斗。 张子羽轻轻握住皇后娘娘的手,目光中满是怜惜,说道。 “娘娘,您在这宫中这么多年,想必受了不少委屈。 刘宏那厮,根本不懂珍惜娘娘这般的佳人。” 皇后娘娘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也有感动。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在这宫中,又有谁能真正为我着想呢? 陛下他……唉,本宫这些年,也只能自己小心周旋。” 张子羽将皇后娘娘轻轻拥入怀中,说道。 “娘娘,从今往后,有我张子羽在,绝不会再让您受半分委屈。 咱们一起努力,等扶持皇子登基,您便是太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皇后娘娘靠在张子羽怀里,轻声说道。 “子羽,本宫与你相识,也不知是福是祸。 但如今,本宫已然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你可千万莫要让本宫失望伤心。” 张子羽眉头微蹙,轻轻拍了拍皇后娘娘的香肩,无限的温柔。 心里想着一定要改变一下这个女人的命运,至少他现在是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十分严肃地说道。 “皇后娘娘,你是否觉得我的相人之术只是为了哄您开心。 那么接下来,您仔细听好了,看看我说的是否有误!” 皇后娘娘很诧异张子羽的异样,脸上虽还带着笑,眼中却多了几分好奇,说道。 “哟,瞧你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倒让本宫愈发好奇了。 快说吧,本宫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第78章 子羽背诵历史 皇后何逦反推 张子羽凝视着皇后娘娘,神情愈发庄重,缓缓开口道。 “你本名何逦,出身于屠户家庭,机缘选入掖庭,得到刘宏宠幸,生下皇子刘辩,被封为贵人。 光和元年与其他得宠的姬妾共同陷害宋皇后,致使宋皇后被废。 光和三年刘宏立你为皇后。 光和四年,毒杀皇子刘协生母王美人……” 皇后何逦听后大惊失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变得煞白如纸,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些事,皆是她深埋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是她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中,为求生存和上位所使出的手段。 知晓这些事的人,要么已被她悄无声息地灭口,要么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可如今,张子羽却如同亲眼目睹一般,将这些事一一说出。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张子羽,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这些事情,绝不可能有人知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张子羽看着皇后惊恐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声。 “这些都是历史,熟知三国历史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庄重的神情,缓缓说道。 “娘娘,我早说过,相人之术,并非只是哄您开心的把戏。 通过观您的面相,察您的神态,再结合您身处的环境与过往的经历,便能知晓许多不为人知之事。” 皇后何逦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张子羽的怀里。 在这刹那间,她满心恐惧,脑海中一片混乱,如触电般地下意识往后挪动身躯。 企图与张子羽拉开距离,仿佛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一个随时会将她吞噬的恶魔。 张子羽见状,一把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轻声说道。 “娘娘,您莫要害怕,我知晓这些事,并无恶意。 相反,正是因为了解您一路走来的不易,才更加坚定了要助您登上权力巅峰的决心。 您在这宫中,历经无数艰险,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怎会忍心再让您陷入困境。” 皇后娘娘定了定神,努力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可心中的震撼依旧难以平息。 她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既有畏惧,又带着一丝狐疑,说道。 “你真的只是因为相人之术,才知晓这些? 你莫要骗本宫,若你心怀不轨,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一脸诚恳地说道。 “娘娘,我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况且,娘娘您如今可是我张子羽的女人,如今咱们是一张床上的人。 您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我又怎会做出对您不利之事。” 皇后何逦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权衡。 如今她与张子羽已然紧密相连,若张子羽真有二心,她也难以独善其身。 况且,张子羽刚才所言,的确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她微微点头,轻轻吻了一下张子羽,说道。 “子羽,本宫信你,只要你助我的辫儿登上皇位,我们就能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张子羽听到这话,嘴角不经意间抽了抽,心中暗笑。 “得了吧,等到你儿子当了皇帝,我要是自己没点能耐,那结局估计会和那嫪毐一般悲催吧!” 但他脸上依旧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说道。 “娘娘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助咱们辫儿登上皇位。 到那时,咱们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定能光明正大地恩爱至天明!” 皇后何逦娇羞地轻轻依偎在张子羽怀里,撒娇道。 “就是每个正经样,子羽,本宫盼着那一天早日到来。 辫儿若能登基,本宫定会让他称你为“仲父”,封你为异姓王,享尽荣华富贵。” 张子羽心中一乐,不由暗自想着 “仲父?我擦嘞,那感情好啊,想想汉少帝喊自己“爸爸”的场景,这心里就觉得无比的舒坦。 到时候,我张子羽在这大汉天下,那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董卓、曹操,统统都得靠边站。 嘿嘿,说不定还能过一把太上皇的瘾,没事就指点指点小皇帝该怎么治理国家。” 想着想着,张子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皇后何逦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嗔道。 “瞧你那傻样,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张子羽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说道。 “娘娘,我这不是在畅想咱们美好的未来嘛。 等皇子辩登基,我被封为仲父,那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控这天下了。 我可得好好帮辫儿把这大汉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让娘娘您也能安心享受这至高无上的尊荣。” 皇后何逦白了他一眼,说道。 “就你会贫嘴,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哦!” 张子羽双手枕在脑后,幽幽的看着窗外的花花草草,轻声说道。 “不会太久的,时间总是在不经意流逝,而我们的未来近在咫尺。 逦姐……” 张子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皇后何逦直接打断。 “好你个张子羽,竟敢喊本宫姐,越来越没规矩了!” 张子羽赶忙转过身,满脸堆笑地伏在何逦身上,讨好地说道。 “逦姐,您瞧瞧您,这如花似玉的模样,哪像当娘的人呐。 我喊您姐,那是因为在我心里,您永远年轻貌美,风华绝代。 喊娘娘吧,总觉得把您喊老了,多可惜呀,您可是这世上最娇艳动人的女子。 而且,一直娘娘这般喊着,总是让我情不自禁地想……。” 话音刚落,张子羽的脑袋猛然低了下去。 “嗯~” 皇后何逦嘴唇微张,不自觉地揽住了张子羽的脑袋。 他的这番话说得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依旧嗔怪道。 “就你会哄人开心,这在宫里,万一被旁人听见你这般喊,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张子羽的赞美让她十分受用。 张子羽见皇后何逦脸色缓和,顺势凑近,在她耳边低语道。 “逦姐,您在这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每日对着那些繁文缛节,肯定累坏了。 在我这儿,您就放松些嘛,咱们这不是私下里嘛,旁人又听不到。” 皇后何逦轻轻推开张子羽,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 “就你有理,但是本宫很欢喜,决定……好好奖赏你一番!” 说完,她猛然推倒了张子羽。 第79章 公子仙人下凡 人中极品存在 一番云雨之后,那夕阳已然有了归隐的迹象。 皇后何逦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双颊依旧泛着未退的潮红,娇喘吁吁。 她看着提起裤子晃晃悠悠跟个没事人一般的张子羽,简直是又爱又恨。 眼中波光流转,心里嗔怪道。 “这个小冤家,可真把本宫折腾坏了。他的年纪也就比辫儿大个几岁,没想到那里……如此强悍。 刘宏和他比起来,简直连渣渣都算不上,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张子羽穿好衣服后,一脸神清气爽地笑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皇后何逦的秀发。 “逦姐,你好生休息,我去谋划咱们的未来咯!” 皇后何逦娇媚地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宫原本是想着让你无心去祸害后宫其他的姐妹,可如今看来,本宫是无能为力了! 但切记要有所节制,免得日后如同那刘宏一般模样。 听到这话,张子羽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方才何逦为何会无尽地索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来自一个女人说自己强。 张子羽低下头,轻轻的在何逦的朱唇上一吻,而后说道。 “我这还不是因为太在乎您嘛,能与您共度这美好时光,我自然是全身心投入。” 皇后何逦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说道。 “就会贫嘴,不过说真的,子羽,咱们的事可不能有半点闪失,这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张子羽郑重地点点头,轻声应道。 “安心,我自有安排!” 皇后何逦望着张子羽离开寝宫的身影,躺在床上思绪纷飞。 既有对张子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又有对自己放纵的懊恼。 她心中暗暗思忖。 “本宫身为皇后,本应恪守妇道,母仪天下,做天下人的表率。 可如今却与张子羽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若被他人知晓,必定身败名裂。” 然而,与张子羽相处的点点滴滴,又让她难以割舍这份情感。 张子羽的温柔体贴,果敢自信,在这冰冷的宫中显得如此珍贵,让她不知不觉中沉沦。 张子羽的出现,何逦才知道自己还有着少女情怀,有着满满的需求,更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这是怎么了?” 皇后何逦喃喃自语,抬手轻抚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满是纠结。 她深知,自己与张子羽的关系,已然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但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她又不得相信张子羽会助她一臂之力。 “若是日后辫儿发现了我和张子羽的事,那又该如何是好?” 皇后何逦的眉头深深皱起,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迷茫。 “罢了,如今木已成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皇后何逦长叹一声,最终缓缓坐起身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她深知,此刻绝不能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她去做。 皇后何逦唤来宫女小紫,待小紫为她梳妆完毕后,她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庄重。 她吩咐小紫密切留意宫中其他嫔妃和皇子的动静,尤其是刘协那边。 虽说王美人已死,但刘协毕竟是刘宏的子嗣,而且深得刘宏的喜爱,不得不防。 随后,皇后何逦又开始思索张子羽提到的拉拢大臣之事。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朝中大臣的势力分布,哪些人可以为自己所用,哪些人是必须要小心应对的对手。 这朝堂之上,每个人都心怀鬼胎,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让那边,也得再叮嘱一番。” 皇后何逦低声自语道。 “张让现在是子羽的人,也就是本宫的爪牙。 作为宫中的老宦官,人脉广泛,是本宫和子羽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但宦官终究是宦官,心思多变,必须要让他明白,只有紧紧跟随自己,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还有,那董卓是何许人也?子羽千叮咛万嘱咐,让本宫日后一定要提防并阻止此人入洛阳。 说此人是辫儿的生死劫,也是本宫最大的劫难? 看来要安排人好好查上一查,毕竟子羽的相术当真是可怕,不可不防!” 不提皇后何逦如何开始了日后的谋划,却说张让正领着张子羽回去。 一路上,张让满脸堆笑,那笑容简直能把人给腻歪死。 他一边走,一边对张子羽百般的恭维,几乎把世间所有好听的话都给用上了。 “哎呀,公子啊,您可真是仙人下凡呐!” 张让尖着嗓子说道,那声音在寂静的宫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您瞧瞧,您这行事风格,果断又机智,老奴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像您这般厉害的人物。”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嘴上却谦虚道。 “张公公过奖了,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哪里哪里!” 张让连忙摆手,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 “公子这可不是运气好,这是真有大本事啊! 而且,老奴对公子的房中之术也是相当的佩服啊……” 说到这儿,张让突然凑近张子羽,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您那方面,也是男人中极品的存在呐,简直就是金枪不倒啊! 这等本事,实在是让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子羽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张让的肩膀,说道。 “我说张公公,看来你的耳朵没毛病嘛,离那么远也能听见…… 不过,这种事儿,你就别到处宣扬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是是是!” 张让一脸我懂的模样,小鸡啄米般点头。 “老奴明白,老奴这不是对公子您实在是太佩服了嘛,这才忍不住夸赞几句。 公子放心,老奴心里有数,绝不会乱说半个字。” 两人一边走,张让一边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各种恭维的话。 从张子羽的智慧到他的胆识,再到那相术以及那神乎其神的“特殊能力”,简直把张子羽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奇人。 张子羽被他说得心情大好,脚步也愈发轻快起来。 第80章 欲寻枯井密道 生还之路已有 两人行走到一处幽静的花亭后,张子羽见四下无人,不由对着张让问道。 “张公公……” 张让连忙开口说道。 “主公,无人的情况下,喊老奴名讳即可。” 张子羽对张让的态度很满意,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问道。 “张让,你可知这甄宫在何处?” 张让的眉头一挑,一脸好奇地看着张子羽解释道。 “主公,老奴晓得,这甄宫啊,位于宫城南面。 那地儿,可算得上是宫中最黑暗的冷宫区域了。 您是不知道啊,但凡被陛下厌弃,或是在宫中犯了大错的娘娘们,都会被打发到那儿去。 平日里冷冷清清,连个像样的伺候人都没有。” 张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继续道。 “而且啊,去了那儿的娘娘,大多都是形容枯槁,没什么美貌少女可言。 在那冷宫待上一段时间,再好的容颜也得被磋磨没了,公子您问这甄宫做什么呀? 要是您想乐呵乐呵,老奴倒是知道哪儿有那些漂亮的妃子,保管能让公子您满意,老奴愿意立马带公子您去。” 张子羽听了,真是哭笑不得,他轻轻敲了下张让的脑袋,说道。 “你这脑袋里一天净想些什么呢, 我问甄宫自然有我的打算,可不是为了找什么漂亮妃子。 你且说说,这甄宫里现在都住着哪些娘娘?” 张让赶忙点头哈腰,说道。 “是是是,老奴多嘴了,这甄宫里住的人倒是蛮多的哈,大多都是被皇后娘娘……” 说到这里,张让咽了咽口水,才想起眼前这位主,可是刚从皇后娘娘那床上下来的,连忙跳过了这段。 “如今住着原先的王贵人,她之前冲撞了皇后娘娘,就被陛下打发到那儿去了。 还有李美人,因为说错了话,也被关了进去,反正都是些失势的主儿。” 张子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继续问道。 “嗯,我知晓了,没想到皇后娘娘的凤威还蛮大哈,估计都是她保送进去的吧!” 张让不敢搭话,只能尴尬地笑笑,脸上的褶子都快堆成了小山丘。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话题可太敏感了,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张子羽似乎没察觉到张让的尴尬,继续说道。 “张让,你回头去甄宫打探一下,看看那里面有几口井。” 张让不由一愣,眼睛瞪得溜圆,满是疑惑地问道。 “公子,您这是……是不是找一口枯井啊?” 张子羽闻言不由一惊,随即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枯井?” 张让的眼睛眨了眨,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随即夸张地一拍大腿,尖着嗓子大喊道。 “主公真乃神人也!老奴就知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呐! 怪不得主公说自己有脱身之计,原来是早就算到了。 其实啊,老奴原本是想告诉您的,甄宫有一口枯井,那下面有条密道。 只是方才光顾着说别的事儿,给耽搁了。 没想到公子您竟然早就知晓,这等神机妙算之能,老奴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张子羽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一脸淡然地问道。 “哦?你详细说说,这密道是怎么回事?通向哪里?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张让连忙凑近张子羽,压低声音说道。 “公子,这事儿啊,还得从老奴年轻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老奴刚进宫不久,对宫里的事儿充满了好奇,没事儿就喜欢到处瞎转悠。 有一回,老奴无意间走到了甄宫附近,瞧见一个老宦官神色慌张地从那口枯井边跑开。 老奴觉得奇怪,就过去查看,发现那井口虽然盖着块大石头,但隐隐能看出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张让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老奴当时年轻气盛,好奇心作祟,就费力把那石头挪开,顺着绳子下到了井里。 嘿,您猜怎么着?井壁上有个洞,钻进去之后,就发现了那条密道。 老奴顺着密道走了一段,发现它一直通到宫外的邙山一处陵墓之中。 这之后嘛,嘿嘿,老奴没事就顺点宫里的宝贝出去,走的都是这条道。 如今,老奴多少还有些能耐,已经不屑做那偷鸡摸狗之事。 于是就将那口井给稍稍做了些伪装,寻常之人绝看不出端倪。” 张子羽听了,心中暗自大喜,这回是真的可以逃出升天了。 其实张子羽对于这口枯井的记忆,还是源自于后世的《三国演义》。 读过此书的人都知道,孙坚在洛阳清理废墟的时候。 曾在一口枯井内找到一具宫女的尸体,而她的身上带着传国玉玺! 张子羽曾在脑海里不断翻腾过这段历史,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怀中藏着传国玉玺,死在枯井里,这里面实在太过蹊跷。 要知道,传国玉玺乃国之重器,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怎么会轻易落在一个宫女身上? 张子羽猜测,或许这个所谓的宫女并非寻常女子,而是皇帝极为信任的妃子假扮。 在董卓乱政、朝堂动荡、局势危急之时,皇帝为了保住玉玺不落入奸人之手,才出此下策,让最信赖的妃子乔装成宫女,带着玉玺逃命。 而妃子慌不择路,来到了这口枯井边,深知自己可能已无路可逃,便将玉玺贴身藏好,打算以死守护。 但她为何不直接将玉玺藏在枯井里,而要带着它赴死呢? 不过,这个想法被张子羽否定了,后来心中一动。 想会不会是这枯井之下另有乾坤?很可能存在一条密道。 妃子本想通过密道逃走,可毕竟女子体弱,手臂力量又不足,要想通过绳索下到几丈深的井底谈何容易。 应该是途中不小心坠落而下,才导致了后面的故事。 而孙坚部下在捞起女尸,得到传国玉玺后,哪还会去留意被张让特意伪装过的密道,故而这个密道就此被尘封。 况且,历史上张让和段珪挟持刘辩刘协逃出洛阳的事,也非常的蹊跷。 他们竟然能在严密防守,到处都是危机的洛阳,一路跑到北邙山,简直就是奇迹啊。 第81章 密道至今犹在 子羽思绪纷乱 要知道,当时袁绍为何进报仇,带兵屠戮宫内的宦官。 那时洛阳城戒备森严,城门,要道皆有重兵把手。 各个街巷也必定布满巡逻的士兵,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张让和段珪不过是两个宦官,身边带着两个年幼的皇子。 既无强大的武力,又无周全的谋划时机。 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突破这重重防线,从而顺利出城,还能一路奔至北邙山?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其中破绽百出。 皇宫处于洛阳城的核心,四周环绕着高大的城墙和护城河。 想要从皇宫中直接突围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张让和段珪却做到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皇宫之中必定隐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直通城外。 张子羽曾猜测,这条密道或许是前朝皇帝为了以防万一,在修建皇宫时就秘密打造的。 密道的入口一定极为隐蔽,可能藏在皇宫的某一处宫殿的暗室里,或是某条看似普通的走廊的尽头。 张让和段珪想必是知晓了这条密道的存在,才敢如此大胆地挟持两位皇子出逃。 他们利用密道避开了皇宫内的侍卫和宫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戒备森严的洛阳,直奔北邙山。 因为张子羽坚信有这么一条密道的存在,他才会顶而走险地入皇宫挟持灵帝和百官,为黄巾残部撤退拖延时间。 如今,终于得到这条密道的确切消息信息,张子羽的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眯着眼睛看着张让,严肃地开口问道。 “张让,这密道的事你没跟旁人说过吧?” 张让赶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公子,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老奴怎敢和他人提及。 当初的那个老宦官也被老奴悄悄处理了,经过严刑拷打,确保并没有其他知晓此事。 老奴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才会将此秘密告知。 如今这密道,除了您,就老奴一人知晓。” 张子羽微微点头,说道。 “嗯,那就好,这密道对小爷有大用。 你回头再去确认一下,看看那密道是否还畅通无阻,有没有被人发现的迹象。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暴露了。” 张让拍着胸脯保证道。 “公子放心,老奴办事,您就放一百个心!老奴一会就去办,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张子羽想了想又叮嘱道。 “要是发现密道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来告诉我。 还有,关于这密道的事,你再跟我仔细说说,密道里面的情况,以及那邙山陵墓的位置,越详细越好。” 张让连忙应道。 “是,主公,那密道里面嘛,有些地方比较狭窄,得猫着腰才能过去,不过大部分地方还算宽敞。 墙壁上有些地方渗水,地面也比较潮湿,还有些蜘蛛网啥的。 至于这出口嘛,在一处陵墓之中,出了陵墓就是邙山墓园范围,往北走不了多少路,就是黄河岸边。” 张子羽认真地将这些事记下后,说道。 “好,你先去确认密道情况,回来再跟我详细汇报如今的状况。 对了,以后你就暗中支持皇后娘娘,一定要护她周全,做的好,小爷日后绝对亏不了你!” 张让重重地点点头说道。 “公子放心,老奴心里有数,这两件大事,老奴一刻都不敢松懈。 老奴这就去办密道的事儿,争取尽快给您带回准确消息。” 说罢,张让便弓着腰,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张子羽坐在亭台上,望着天边的夕阳入了神。 橙红色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中那一抹忧虑。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宫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张宁,他灵魂穿越苏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也是他那便宜老爹给他找的未来老婆。 如今被他派出去联络张梁和张宝,也不知道见没见到。 张梁和张宝作为黄巾军的重量级将领,在黄巾残部中依旧有着极高的威望和号召力。 若是能顺利将这两人救下,有他们从中相助,整合黄巾残部的计划便能事半功倍。 可这一路上危机四伏,到处都是朝廷的眼线,张宁一介女流,真的能顺利完成任务吗? 张子羽越想越担心,手指不自觉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 还有裴元绍和那些黄巾力士,他们肩负着将自己的密信,送到各地黄巾残部的重任。 这些信中详细阐述自己整合力量,东山再起的计划,各地黄巾残部是否能收到信? 收到信后,他们又是否愿意响应号召,重新聚集起来呢? 要知道,黄巾之乱后,朝廷对黄巾军余孽的围剿从未停止。 各路渠帅被一一剿灭,那些残部想必也都小心翼翼地苟活着,不敢轻易露面。 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可能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想到这里,张子羽不由深深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凝重。 他深知自己如今身处这大汉皇宫之中,手上虽然有着汉帝和百官为质。 看似安全,实则是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牢笼里,对外面的局势难以做到实时掌控。 每一次的决策,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 但事已至此,张子羽知道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为了能在这乱世活下去,他必须孤注一掷。 张子羽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默默发誓。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想尽办法克服,绝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夭折。 就在张子羽沉浸在思绪中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几个宫女追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奔跑着。 宫女们焦急地喊着。 “殿下,慢点跑,小心摔着!” 那少年身姿矫健,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转眼间,少年便跑到了张子羽的跟前,他眼中满是意外,不断上下打量一番后。 稚嫩的脸上露出威严之色,大声质问。 “你是何人?一个陌生男子,怎么会在这后宫之内?这可是犯了大忌!” 第82章 偶遇皇子刘辩 未来爸爸陪玩 张子羽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心中暗忖此人身份不凡,想必是某位皇子。 而刘宏只有两个儿子,就是刘辩和刘协,从年龄上推测,眼前这个少年应该就是刘辩,也就是皇后何逦的儿子。 “看来是他无疑了,一个小屁孩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也不想想你娘可是准备让我做你爸爸来着,看我不好好调教你一番。” 张子羽似乎忘了自己的年纪,在外人看来,他也就和刘辩差不多大。 只是那个头比较高,已有十八岁左右的样子,但脸上的稚嫩直接就暴露了他的真实年龄。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坏笑,大摇大摆地走到刘辩跟前。 刘辩正满心好奇地打量着张子羽,冷不丁张子羽伸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说道。 “你应该就是辩皇子了,在我面前就别摆你那小架子啦,你娘见了我都得客气几分呢。” 刘辩先是一懵,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愤怒地嚷道。 “你竟敢敲本殿下脑袋!你好大的胆子!母后怎么可能对你客气,你这骗子!” 说着,撸起袖子好像就要冲张子羽动手。 张子羽根本无所畏惧,伸手又是轻轻敲了敲,笑嘻嘻地说道。 “哟呵,小屁孩,你还急眼了。不信的话,你回头问问你母后,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辩气得小脸通红,咬牙切齿道。 “你个混蛋,竟然还敢敲,好,本殿下这就去问母后! 要是你敢骗我,等我禀报父皇后,你就死定了! 一个陌生男子竟敢在皇宫后院里肆意闲逛,这可是死罪!” 说完,刘辩转身就准备跑去找皇后何逦。 张子羽连忙伸手拉住刘辩,说道。 “哎哎哎,小屁孩,别着急嘛,我跟你开玩笑呢。 我忽然想了想,要是真惹恼了你,怕是你母后饶不了我!” 刘辩使劲甩开张子羽的手,气呼呼地说。 “哼,别叫本殿下小屁孩,你看起来也不比本殿下大几岁,凭什么如此叫我?” 张子羽嘿嘿一笑,说道。 “好好好,不叫你小屁孩,那殿下您瞧,我虽看着与您年纪相仿。 可懂得的好玩的事儿,可比您多多了,您想不想见识见识?” 刘辩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尽管脸上还带着气,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能有什么好玩的?莫不是想哄骗本殿下。” 张子羽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几个方格,说道。 “殿下,您看这游戏啊,名叫跳房子。 您呀,单脚站在这第一个格子里,然后用这颗小石子,扔到第二个格子,再单脚跳到石子所在的格子。 依次把石子扔到后面的格子,并且按照顺序跳过去,要是中途脚落地或者没扔准石子,就算输啦。” 刘辩看着地上的格子,半信半疑道。 “就这?看着也没什么意思啊。” 张子羽站起身,笑着说。 “殿下,您先试试嘛,玩起来可有趣了。 您要是觉得不好玩,我再给您展示别的。” 刘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试试。 他单脚站在第一个格子里,拿起石子扔向第二个格子,结果石子偏了。 他不服气地又扔了一次,这次终于成功了,便单脚跳了过去。 可跳到第三个格子的时候,一不小心脚落地了。 张子羽在一旁鼓励道。 “殿下,别气馁,这游戏刚开始玩,难免会失误,多试几次就好啦。” 刘辩哼了一声,又重新开始。 这次他小心翼翼,顺利跳到了第五个格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玩了一会儿跳房子,张子羽又说道。 “殿下,这还有个更好玩的,叫剪刀石头布。 咱们两人同时出手,手掌代表布,握拳代表石头,伸出两根手指则代表剪刀。 布包石头,石头砸剪刀,剪刀剪布,看谁能赢。” 说着,张子羽便和刘辩演示起来。 刘辩很快就掌握了规则,两人你来我往地玩了起来。 一开始刘辩总是输,他有些着急,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嘟囔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是你赢!” 张子羽笑着说道。 “殿下,这游戏不仅靠运气,还得琢磨对方的心思呢。 您看,您老是先出石头,我就出布,自然就赢啦。” 刘辩听了,眼睛一转,开始变换策略。 果然,这次他赢了张子羽一局,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 “哈哈,本殿下赢啦!你也不过如此嘛。”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刘辩早把之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几个宫女都是啧啧称奇,她们从来没看到辩殿下这么开心过。 而且,对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也是好奇不已,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在后宫之中畅通无阻。 “你说,这位公子哥是谁啊?” “他刚才不是谈到过皇后娘娘嘛,或许是皇后娘娘的子侄吧?” 玩了许久,刘辩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还真有些能耐,这些游戏都挺有趣。 以后,你得多找些好玩的来给本殿下。” 张子羽笑着应道。 “那是自然,只要殿下高兴,我定会想出更多好玩的玩意儿。 不过殿下,今日咱们玩游戏这事,您可别跟别人说,就当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如何?” 刘辩拍着胸脯道。 “行,本殿下答应你,今日之事,绝不会跟旁人提起。”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就此结成了某种特殊的同盟。 而张子羽也知道,通过这些游戏,他与刘辩之间的关系,正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 刘辩在张子羽的带领下,又玩了一些节目,这才在宫女不停地催促下,意犹未尽地准备回去。 “喂!你还没告诉名字呢,如果我想找你玩,去哪寻你?” 依依不舍的刘辩,突然对着张子羽离开的背影喊道。 “我叫爸爸,等我有空了,自然会来寻找殿下!” 看着渐行渐远的张子羽,刘辩皱着眉头喃喃念着。 “爸爸?好奇怪的名字啊!” 张子羽一边走一边偷笑,心里暗自想着。 “这小屁孩,等以后你就真得喊我爸爸了,不过……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第83章 刘辩孩子心性 何后心中担忧 刘辩虽是皇子,但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 今日偶遇张子羽,玩了许多从未玩过的游戏,那心里的激动劲就别提了。 这不,他迫不及待去找皇后娘娘分享,早就忘了和张子羽约定不让其他人知晓的事情。 一见到皇后何逦,刘辩便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母后,母后,今日我在宫里遇到一个人,可厉害了! 他叫爸爸,教了我好多从来没玩过的游戏,可好玩啦!” 皇后何逦正坐在榻上,手持书卷,闻言不禁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刘辩,眼中满是疑惑。 但看到儿子那兴奋得通红的小脸,又有些忍俊不禁。 从儿子的描述中,她瞬间就猜到这个所谓的“爸爸”便是自己的小冤家张子羽。 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张子羽,还真是能折腾,居然连辩儿都被他哄得这般开心。” 她放下手中书卷,笑着问道。 “辩儿,你说的这个“爸爸”,都教你玩了些什么游戏呀? 还有,怎么会叫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刘辩眼睛亮晶晶的,兴致勃勃地说道。 “母后,他教我玩跳房子,就是在地上画格子,单脚跳着玩,可有意思了! 还有那个剪刀石头布,用手比划,可好玩了,我和他玩了好多局呢!” 说着,刘辩还伸出手,给皇后何逦演示起剪刀石头布。 演示完后,他歪着头,满脸疑惑地说。 “至于他为什么叫“爸爸”,我也觉得好奇怪呀。 我问他,他就这么告诉我,我也没多想。 母后,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皇后何逦哭笑不得,心想张子羽这是故意逗辩儿玩呢。 她轻轻摸了摸刘辩的头,说道。 “辩儿,这“爸爸”可不是什么名字,这……应该是一种称呼吧,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刘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 “哦,我知道了,母后,不过,这个“爸爸”真的好有趣,他还说会再找我玩,给我带更多好玩的。 母后,您说他会不会说话不算话呀?” 皇后何逦笑着安慰道。 “放心吧,辩儿,他既然答应你了,应该不会食言的。 只是你也要记住,在宫里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走得太近,知道吗?” 刘辩嘟着嘴,说道。 “可是他不是陌生人呀,他和母后您认识,对不对? 我看他对母后您,好像也很熟悉的样子。” 皇后何逦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说道。 “辩儿,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呀?” 刘辩天真地说道。 “因为我问他怎么会在宫里,他说和父皇是好朋友,进宫叙旧来着。 而且,他还说母后见了他都得客气几分呢。 可是我感到好奇怪,他明明看起来就比我大几岁,怎么会是父皇的朋友,母后可知他到底是谁?” 皇后何逦暗自头疼,心想张子羽这嘴巴可真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跟辩儿说。 她赶忙说道。 “辩儿,他呀,是帮你父皇处理些事,所以母后才对他客气些。 但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到处去乱说。 这宫里耳目众多,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会惹出麻烦的。” 刘辩乖巧地点点头,说道。 “母后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知道宫里不能乱说话。” 皇后何逦看着懂事的刘辩,心中稍安,说道。 “那就好,辩儿,你今日玩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快去休息会儿,母后还有些事要处理。” 刘辩应了一声,说道。 “好的,母后,我这就去休息。真希望“爸爸”能早点再来找我玩。” 说完,刘辩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皇后何逦望着刘辩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子羽这一闹,虽让辩儿开心,但本宫就生怕会因此生出什么事端。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提醒提醒子羽一番,在宫里行事千万要谨言慎行。 当张子羽回到汉灵帝的寝宫后,张让竟然还没有回来。 “公子,您回来了,小蝶这就去帮您安排吃食!” 张子羽摆了摆手,示意小蝶退下去安排。 他抬脚迈进屋内,刚一进去,不禁愣在了原地。 只见张让之前找来的四位娘娘竟然还在寝宫内,个个面露倦色,却又强撑着精神。 张子羽这才想起来,自己出去这一趟,竟然足足让她们等了一天一夜。 “四位娘娘,实在是对不住啊!让你们久等了,张某事务繁忙,一时给耽搁了。” 张子羽满脸歉意地说道。 四位娘娘哪敢编排张子羽的不是,纷纷堆起笑脸,其中一位赶忙说道。 “张公子言重了,您事务繁忙,我们知晓的,哪能怪您呀。” 另一位也附和着。 “就是就是,我们也没等多久。” 说完,其中一位眼神带着几分羞涩与害怕,轻声问道。 “公子,您看……咱们要不要开始那个游戏呀?” 张子羽自打偷吃过皇后何逦那般的绝色佳人,如今哪还看得上眼前这些庸脂俗粉。 他心中暗自无奈,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几位娘娘,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我出去处理的事务,极为棘手,眼下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思玩游戏了。” 四位娘娘一听,脸上竟闪过一丝喜悦,没想到担忧了一天一夜,最终啥事也没有。 说罢,张子羽便叫来小蝶,让她送四位娘娘出去。 待她们走后,张子羽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得咧,小爷还是早点安排后续的计划吧。 可没闲情逸致在这些庸脂俗粉上浪费时间,真有需求直接去找咱的皇后娘娘才对。” 这时,张让匆匆走了进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公子,老奴刚看到几位娘娘出去了,怎么,游戏已经结束了?” 张子羽瞪了他一眼,说道。 “张让啊张让,小爷现在哪有时间和她们玩游戏,见过了皇后娘娘,她们啥也不是!” 张让赶忙低下头,说道。 “公子说的是,是老奴考虑不周,下次一定注意仔细筛选。 老奴斗胆,那柳贵妃……现在可还入您的眼?” 第84章 不断奚落灵帝 笑骂百官愚忠 听到张让提及柳诗瑶,张子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肤如凝脂,眉若远黛,一双美目顾盼生辉,仿佛藏着万千风情。 可他并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微微出了神。 但张让能成为刘宏身边的红人,那可是个人精啊。 他瞬间就捕捉到了张子羽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渴望,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可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等着张子羽的回应。 愣神片刻后,张子羽晃过神来,直接问起了张让密道的事。 “对了,张让,甄宫那密道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张让赶忙小声回道。 “公子放心,密道一切正常,老奴去仔细查看了一番。 密道入口的掩饰完好无损,里面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依旧畅通无阻。” 张子羽面上露出了微笑,随后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思索片刻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张让,说道。 “张让,你今晚安排一下,想办法通过密道送周仓出城,我有重要的事要让他去办。 记住,此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张让微微一愣,心中虽好奇张子羽要派周仓去办何事,但也不敢多问,赶忙点头应道。 “是,主公,老奴会妥善安排,保证把周仓安全送出城去。 只是……公子,这密道虽暂时安全,可毕竟是条险路,万一中途出了什么意外,老奴怕……” 张子羽抬手打断他的话,说道。 “我知道其中风险,但此事刻不容缓,必须尽快让周仓出城。” 眼见张子羽主意已定,张让连忙应允了下来。 “是,公子,老奴明白。” 张让连忙说道。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起身说道。 “好了,咱们先去关押刘宏和百官的大殿看看,如今局势复杂,得时刻提防他们逃跑。” 张让赶忙跟在张子羽身后,两人一路朝着大殿走去。 一路上,张子羽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灵帝刘宏虽然被自己囚禁,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虽然重要的百官也牢牢掌控再次,可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大乱。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大殿,只见灵帝刘宏双手被缚,面色苍白地盘坐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 百官们虽然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但还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他们低声交谈着,神色各异,有的满脸忧虑,有的则心怀鬼胎。 在看到何进的惨样时,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心里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可是刚和他的妹妹颠龙倒凤,而这个也算是自己的大舅子,却被打成了猪头。 张子羽不敢想象,要是让皇后何逦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怎么埋怨自己。 他轻咳一声,定了定神,大步迈向大殿中央。 百官们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纷纷将目光投向他,那眼神中,有愤怒、有恐惧,也有疑惑。 张子羽在扫了一眼众人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啧啧啧……看来各位大人还是蛮享受现在的生活嘛。 都瞧瞧,都瞧瞧,沦为阶下囚了还能镇定自若的互相吹嘘,当真是好雅兴呐!”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他踱步到刘宏面前,微微弯腰,故作关切地问。 “陛下呀,您瞧瞧您这些大臣们,多会给自己找乐子。 您说,要不我给您安排些舞女过来,给大伙助助兴? 就当是在这特殊时期,来一场别样的宫廷派对,咋样?” 刘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双眼瞪得像铜铃,仿佛要喷出火来,破口大骂道。 “张子羽,你这逆贼!休要在此羞辱朕和众爱卿! 朕乃大汉天子,岂容你这等鼠辈如此戏弄! 你如此大逆不道,蔑视皇家,就不怕遭天谴吗?” 张子羽直起身子,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说道。 “陛下,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这不是看大伙气氛有点压抑嘛,想着活跃活跃气氛。 您想想,来点曼妙的舞姿,再配上点美酒,多惬意呀。 您平日在宫里,不也经常这样享受嘛,怎么到我这就不行啦?” 刘宏气得浑身发抖,用被缚的双手颤巍巍地指着张子羽,吼道。 “你……你简直荒谬至极!朕乃堂堂天子,向来以江山社稷为重,岂是你这等贪图享乐之徒能比的! 你速速放开朕与众爱卿,否则,朕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子羽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一会儿才停下,他戏谑地看着刘宏,说道。 “陛下,您可真会给自己戴高帽子啊!还向来以江山社稷为重? 您要是真以江山社稷为重,会搞得如今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吗? 黄巾军起义闹得沸沸扬扬,各地诸侯拥兵自重。 您倒好,躲在这宫里吃喝玩乐,现在倒跟我谈什么江山社稷,您不觉得可笑吗?” 刘宏气得面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子羽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 “您看看您,自己把朝政弄得乌烟瘴气,卖官鬻爵,搞得朝堂上下一片混乱。 现在还摆出这副高高在上,心系天下的样子,您可要点脸吧!” 一位老臣实在听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大声斥责道。 “张子羽,你休得对陛下如此无礼! 陛下纵然有过错,也轮不到你这等逆贼来指责!” 张子羽斜睨了那老臣一眼,不屑地说。 “哟,老大人,您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可您忠心的这位陛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呢? 您为他拼死拼活,他却只顾自己享受,把这大好江山弄得千疮百孔。 您说,您图啥呢?” 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张子羽骂道。 “你……你这狂妄的逆贼,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天经地义!” 张子羽冷笑一声,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 “天经地义?刘宏如此昏庸,搞得百姓苦不堪言,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任由他胡来?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天经地义? 我看呐,你们就是一群愚忠之徒,跟着这样的昏君,迟早把大汉江山给葬送咯!” 第85章 子羽气煞灵帝 今晚舌战群臣 刘宏此时缓过神来,怒不可遏地吼道。 “张子羽,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如此多大逆不道,必定会遗臭万年!” 张子羽凑近刘宏,一脸无赖地说。 “陛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我看你也没多少口气了。 还是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好,免得哪天就嗝屁咯! 至于什么遗臭万年,小爷怕个鸟,那就遗臭万年呗,总比您这昏君强,眼睁睁看着大汉江山毁于一旦。 您要是真有本事,就挣脱这绳索,过来咬我啊。” 说着,还故意在刘宏面前晃了晃绑缚在手中的绳子。 刘宏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奋力挣扎着。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绳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子羽在自己面前张狂。 百官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则面露绝望之色,整个大殿被一种压抑而愤怒的气氛所笼罩…… 而张子羽则像个得胜的将军,在大殿中肆意地嘲笑着众人。 顿了顿后,张子羽突然嘿嘿一笑,凑到刘宏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您就别嘴硬啦,现在这局势,您说了可不算咯。 要不这样,您配合配合我,我保证让您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舒坦点,要不然呐……” 他故意拖长了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 刘宏咬着牙,怒视着张子羽,却是一声不吭。 这时,又一位大臣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 “张子羽,你休要张狂!这天下是大汉的天下,民心所向皆为汉室。 你以为挟持陛下就能得逞吗?你此举不得人心,迟早会自食恶果!” 张子羽站直身子,扫视了一眼这位大臣,笑着说。 “这位大人,您这话说得可就太天真了。 民心? 在这暗无天日的乱世之中,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大汉好呀。 您看陛下如今这身子骨,能应付得了这复杂的局势吗?我这是在帮他分忧呢。” 又一位大臣忍不住骂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 张子羽却不生气,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哟呵,各位大人,别光骂人呀,来点实际的。 要不这样,咱们来玩个游戏,谁要是能说服我改变主意,我就立马放了大家,怎么样? 不过我可得提醒各位,这游戏难度有点高,你们可得好好想想说辞哦。” 众大臣们听了,气得个个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张子羽毫无办法。 整个大殿内,气氛剑拔弩张,一场无形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张子羽看着众大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中愈发得意,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说道。 “怎么,各位大人都不吭声啦?平日里在朝堂上一个个高谈阔论,这会儿怎么都成闷葫芦了? 来来来,赶紧开动你们的小脑袋瓜,想想怎么说服我呀。” 话音刚落,张子羽突然转头对着张让喊道。 “那个张公公啊,晚上我要在这大殿之上舌战群儒。 你赶紧带着周仓去安排酒宴,烤肉及歌舞,咱晚上要尽兴而归!” 张让应了声是,就带着周仓离开了大殿。 而典韦则是眼睛一亮,摸着大脑袋对着张子羽嘿嘿直笑。 “嘿嘿……主公,晚上酒管够不,我已经一天没喝酒了!” 张子羽没好气地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准了!” 听到张子羽应允,典韦连连道谢,就像找到了媳妇那般开心。 而刘宏及一众大臣则是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张子羽生吞活剥。 一位身材微胖的大臣气得向前跨出一步,可因为身上绑缚着绳索。 这一步跨的有些大,直接一个踉跄倒了下去,压的躺在一旁的何进嗷嗷直叫。 张子羽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抽了抽,暗暗替何进感到悲哀。 “大舅哥啊,你今年真是命里犯太岁,衰的很呐,可不能怪我啊!” 这滑稽的一幕,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停顿。 张子羽看着胖大臣压在何进身上,引出那杀猪般的嚎叫,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这位大人,您这是心急着给小爷表演节目呢? 还是想跟何大人来个亲密接触呀? 您瞧瞧把何大人压得,叫声比那被宰的猪还响亮。” 张子羽一边笑,一边调侃道。 胖大臣费力地从何进身上爬起来,满脸涨得通红。 也不知是因为摔倒的尴尬,还是被张子羽气得。 他瞪着张子羽,喘着粗气说。 “张子羽,你……你莫要欺人太甚!如此羞辱我等,你会遭报应的!” 张子羽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 “哟,大人,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 我可没让您摔倒压人啊,这纯属意外,是不? 不过既然都这样了,您不如趁着这机会好好劝劝我。 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你们都放了呢。” 这时,刘宏实在忍不住了,愤怒地吼道。 “逆贼,休要再羞辱朕的臣子!你如此张狂,必定不得好死!” 张子羽挑了挑眉,看向刘宏说道。 “陛下,您先消消气嘛,您瞧瞧这些忠君爱国的臣子。 平日里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现在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沉不住气呢? 您还是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劝我,救救您的臣子们?” 刘宏咬着牙,双眼喷火,却又实在拿张子羽没办法,只能眼不见为净,直接把头扭到了一旁。 这时,袁隗站了起来,他刚想抬脚跨出,却想起胖大臣摔倒的场面,只得将半空中的脚收回。 也不能怪大臣们动不动就喜欢跨出一步,实在是因为上朝习惯了,禀报就会出列作揖,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袁隗挺直了腰杆强忍着怒火说道。 “张子羽,你挟持陛下,囚禁朝中大臣,这已然是犯下大罪。 但事已至此,你若现在收手,放了陛下和我等,再向陛下请罪,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不然,就算你能一时得逞,日后也必将面临天下人的讨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袁大人,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 向陛下请罪?现在这朝廷不就是我当家作主嘛。 你是让我自己给自己请罪吗,真是可笑? 还说什么天下人的讨伐,我看呐,天下人现在都盼着有个能改变现状的人站出来呢。” 第86章 唇枪舌剑不断 大汉天子惆怅 张子羽扫视了一眼所有人,接着继续说道。 “你们这些人,在朝堂上尸位素餐,把大汉江山搞得乌烟瘴气,还指望天下人帮你们?别做梦了。 如果天下的百姓知道我挟持了你们的陛下,说不定还会大叫三声好,然后让我赶紧送他去西天哦!” 袁隗被张子羽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坐了回去。 张子羽环顾四周,看着一众敢怒不敢言的大臣,得意地说。 “怎么样,各位大人,还有什么高见? 要是没有的话,我可就继续安排我的事儿咯。 说不定过会儿,又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到那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啊。” 大臣们各个面色阴沉,却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 来应对张子羽这嚣张的气焰,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种压抑而又无奈的气氛之中。 良久,地上的何进指着张子羽的鼻子骂道。 “张子羽,你这狂徒!如此犯上作乱,天理难容! 你以为靠这种威逼的手段,就能掌控大局?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张子羽愣愣地看着何进的手掌,已经被厚厚的一层层布包裹着,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 “咦!何大将军你的手怎么了,看起来像个布包似的?” 望着一脸迷茫的张子羽,何进双目都要喷出火来。 “狗贼,你这次赤裸裸地戏耍本将军,这手指就是被你砍的!”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随即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干过这事。 “哎呀妈呀!这可遭了,要是…… 被……” 张子羽是想到了皇后何逦,如果她知道自己不仅打了他哥,还砍了他哥的一根手指。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这下可好……” 何进见到张子羽的模样,以为他是故意调笑自己,不由勃然大怒。 “张子羽,你当真是好胆,竟敢如此侮辱本将军,我何进发誓必杀你!” 张子羽看了看暴怒的何进,想着反正自己随时会走,得罪就得罪到底呗。 至于皇后何逦那边,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赔罪吧。 想到这,张子羽恢复了那玩世不恭地模样。 “哟,我的大将军呐,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气坏了可就没法跟我继续玩游戏咯。 接你之前的话,我怎么就白日做梦了? 如今这局面,你们都在我手里,我说怎样就怎样,这不就是大局在握嘛。 您要是不服气,就赶紧想办法说服我呀,光骂我可没用哦。” 何进气得浑身直抖,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 这时,杨赐地站了出来,声泪俱下地说道。 “张子羽啊,你难道就不顾念这汉室的恩情吗? 你也是大汉的子民,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如今陛下被你挟持,百官也被你囚禁,你就不怕千秋万代之后,被世人唾弃吗?” 张子羽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杨赐,说道。 “老大人,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什么汉室恩情,什么大汉子民,我只知如今民不聊生。 这大汉朝廷,卖官鬻爵成风,百姓生活困苦不堪。 我倒是想问问,汉室对百姓又有什么恩情? 至于被世人唾弃,嘿,我还真不在乎。 反正我现在活得自在,等我把这昏君气死了,说不定后人还得夸我呢。 您还是别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来点实际的,怎么让我改变主意,放了你们。” 杨赐被张子羽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老泪纵横,摇头叹息。 又有一位年轻气盛的大臣站出来,大声说道。 “张子羽,你以为你能嚣张多久? 天下英雄豪杰众多,他们岂会坐视你这般胡作非为。 现在圣旨已出,各路勤王兵马都在赶来洛阳的路上,到那时必定群起而攻之,你插翅难飞!” 张子羽仰天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就凭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 他们各个心怀鬼胎,都想着自己称霸一方,还会来管这朝廷的死活? 就算他们真来了,我张子羽也是不怕滴。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把我怎么样。 这位大人,您这威胁可吓不到我。 要不,我也威胁一下你们如何? 咱就等着各路兵马集结洛阳,然后呢,我就把你们敬爱的陛下绑在城楼之上,看看会不会有人愿意救陛下而放弃兵权。” 闻言,年轻大臣不敢再反驳,要是陛下被绑在城楼之上。 那不仅是陛下丢脸,更是满朝文武百官都丢尽了脸面。 众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张子羽,却都被张子羽一一怼了回去。 张子羽在这大殿之中,就像个无敌的斗士。 将百官的言辞全部挡了回去,还时不时反唇相讥,把大臣们气得够呛。 整个大殿内,叫骂声、呵斥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无法改变张子羽嚣张跋扈的态度。 刘宏看着一众乱糟糟的百官,心里的惆怅就别提了。 想他堂堂大汉天子,平日里朝堂之上,百官哪个不是恭恭敬敬,言听计从。 那场面,可谓是一呼百应,尽显天子威严。 可如今呢,却被张子羽这个逆贼搅得乌烟瘴气。 自己不仅沦为阶下囚,连带着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臣子们。 也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稳重,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除了叫骂,毫无应对之策。 刘宏满心悲凉,看着张子羽在那得意洋洋地与大臣们唇枪舌剑,心中暗叹。 “朕这天子之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这些臣子,平日里自诩忠君爱国,满腹经纶。 关键时刻,却连一个能制衡张子羽的办法都想不出来,朕养着他们又有何用!”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都住口!你们一个个平日里在朝堂上夸夸其谈,如今面对这等逆贼,却只会徒逞口舌之快,成何体统!” 百官们听到刘宏的呵斥,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露羞愧之色。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愤怒,反而笑着说道。 “陛下,您就别责怪各位大人了。 他们也是着急嘛,毕竟现在都在我手里捏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陛下您也别惆怅,要不您也来试试,说服我放了大家? 说不定您这天子金口一开,我一感动,就把大伙都放了呢。” 第87章 张凝嚣张跋扈 刘宏吐血昏迷 刘宏怒视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子羽,你休要得意!朕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逆贼低头! 你如此倒行逆施,最终必定不得好死!”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刘宏跟前,低声说道。 “陛下,您这话说得太狠了吧,您要是死了,这大汉江山可就真没人管咯。 而且,我可是逆贼,祸害遗千年的那种,就算你死了,我也一定还活的好好的。 您看呐,您的这些臣子们,现在也指望不上,不如跟我合作。 我保您后半辈子荣华富贵,给您养老送终,你觉得怎么样?” 刘宏气得浑身发抖,一口唾沫直接吐了过来,可惜被张子羽轻巧躲过。 “呸!你这逆贼,痴心妄想!朕乃大汉天子,岂会与你同流合污!” 张子羽也不生气,依旧一脸笑嘻嘻地说。 “哎呀呀,陛下,您这脾气还挺倔呢。 行吧,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 反正等你自己挂了,我有的是时间来接你的盘。 对了,我记得那个曹什么来着,曹孟德,对对对,就是他,他可是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 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听到这话,百官都是面面相觑,好些与曹操交好的都是一头雾水,那厮啥时候说过这话。 而刘宏听张子羽竟拿这话来调侃自己,气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脸涨得通红,如同猪肝一般。 他拼命挣扎着手上的绳索,恨不得立刻挣脱开来,将张子羽碎尸万段,嘴里嘶吼着。 “张子羽,你这无耻之徒!竟敢拿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来羞辱朕! 此等乱臣贼子之语,你也敢堂而皇之在朕面前提起,你简直罪该万死!” 张子羽却依旧一脸无赖相,摊开双手说道。 “陛下,您别这么大火气嘛,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呀。 您看看现在这形势,您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倒不如听我一句劝,跟我合作,咱俩一起携手,还这大汉江山一个朗朗乾坤,岂不妙哉! 倒时啊,您继续当着您的天子,我嘛,就帮您料理料理那后宫的琐事,奶奶娃,逗逗妃子,多好啊! 您要是一直这么倔,万一哪天不小心有个三长两短。 您说这大汉江山可怎么办哟,还有那些个如花似玉的妃子,贵妃啊,就都要守活寡咯! 光想想就觉得可惜呐,我觉得曹孟德的话还是太保守。 我琢磨了好久,决定将这句话送给您,感觉蛮符合现在的您。 汝死后,汝妻既吾妻,汝子既吾子,吾当宠之、疼之、爱之!” 刘宏听闻张子羽这一番大逆不道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极度的愤怒,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终于,“哇”的一口鲜血从刘宏口中喷涌而出。 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随后,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百官们见状,皆是大惊失色,却又被绳索束缚着,只能发出一声声惊呼。 他们眼睁睁看着天子在自己面前被气得吐血昏迷,却无能为力。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张子羽这张狂至极的言行给震慑住了。 百官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从未想过,竟有人敢在天子面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而且还是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将皇家的脸面踩的稀碎。 张子羽看着昏迷在地的刘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赖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缓缓蹲下身子,凑近刘宏,轻声说道。 “陛下,您这也太不禁逗了,我还没说什么呢,您就气成这样。 再说了,咱俩的审美观可是大大的不同,您看上的那些歪瓜裂枣,小爷可不屑一顾哦! 对了,您好像有个女儿对不对,一会啊,我会找找,看能不能入我的眼。 要是相中了,就让你得个便宜,做小爷的老丈人,如何啊? 陛下,您倒是吱个声啊,起来咯。 您可不能就这么倒下啊,咱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躺在地上的刘宏胸口突然剧烈起伏起来,随即嘴角又是溢出一口鲜血。 “握草!这回真的晕了,太医赶紧来瞧瞧,别让我的老丈人归天咯!” 典韦闻言,一把将那个被顺便一起俘虏过来的太医丢到了刘宏的身边。 而张子羽则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扫了一眼那些吓得脸色苍白的百官,大声说道。 “各位大人,瞧瞧,陛下这是被气晕过去了,你们说,这事儿闹得。 不过呢,这也不能怪我,我可是一心为了陛下和这大汉江山着想,谁知道陛下他就是不领情呢。” 百官们依旧无人敢吭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像刘宏一样,招来张子羽更加过分的羞辱。 张子羽在大殿中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既然陛下昏迷了,那这大汉江山暂时就得由我来代管咯。 各位大人都是朝廷的栋梁,往后还得多多仰仗你们。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配合我的工作,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要是有人敢不听话……” 张子羽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犀利地看向其中一位大臣,吓得那大臣浑身一颤。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可别像陛下一样,气得吐血昏迷,那就不好玩了。” 良久,卢植实在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张……张凝,您……您此举实在大逆不道,这……这会遭天下人唾弃的啊……”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遭天下人唾弃?哼,等我把这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谁还会管我是怎么上位的? 到时候,天下人说不定还会把我当成救世主呢。 老大人,您还是别操心这些了,好好想想怎么在我手下做事吧。” 张子羽这话,是赤裸裸的要谋朝篡位啊! 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刘宏微弱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汉室王朝此刻的岌岌可危。 而张子羽则像一个胜利者,在这充满压抑与恐惧的大殿中,肆意地宣告着自己的统治。 第88章 百官畏惧如虎 刘宏愤恨无言 百官们听着张子羽这番赤裸裸谋朝篡位的言论,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张狂至极的张子羽,仿佛看到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张牙舞爪地撕裂着汉室王朝最后的尊严。 卢植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人悄悄拉住。 大家心里都明白,在这等局势下,多说无益,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一位年轻的武将,平日里也是满腔抱负,此时却只能低下头。 他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可面对着张子羽的淫威,却又无能为力。 胖大臣则满脸惊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偷瞄了一眼昏迷的刘宏,又看了看张子羽,心中暗暗叫苦。 “这可如何是好,大汉江山难道真的要毁在这逆贼手中?” 还有些大臣,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他们深知汉室的气数恐怕已尽。 自己多年来的忠诚与抱负,在张子羽的嚣张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张子羽看着百官们那副恐惧又无奈的模样,心中却是暗自冷笑。 这就是腐朽的东汉末年,如今这朝堂之上,还没有真正能抛头颅洒热血的愚忠之臣。 这是为什么,因为这大汉江山还没到彻底崩塌的时候。 不像日后董卓乱政,那是彻彻底底的践踏汉室尊严。 在百官眼中,张子羽此刻虽然嚣张无比,但毕竟没兵没权没势。 只要灵帝刘宏一脱困,那就是这逆贼血溅当场之时。 故而,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陪一个疯子胡闹,那是愚蠢的做法。 而张子羽恰恰就是拿捏住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无法无天。 眼见没人跳脱了,张子羽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道。 “各位大人,既然大家都默认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如今这天下局势,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汉室衰微,各地乱象丛生。 若再按照以前那套来治理,恐怕这江山社稷,不出几年就得玩完。 我张子羽虽无赫赫战功,也非名门之后,但自问有满腔抱负,有改变这天下的决心。 跟着我,说不定还能让这大汉江山延续下去,你们说呢?” 百官们依旧无人应答,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张子羽也不恼,继续说道。 “当然啦,我也知道,让你们一下子接受我,有点困难。 这样吧,给你们点时间考虑考虑。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时间不等人,等我耐心耗尽,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罢,张子羽转头看向昏迷的刘宏,皱了皱眉,对太医说道。 “还没弄醒吗,别给我整死了!”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 “启禀……张公子,陛下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昏厥过去,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张子羽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调养,调养个屁啊,去弄盆水直接泼醒,小爷可没时间等他,游戏还没玩够呢!” 太医一听张子羽这话,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带着哭腔说道。 “张……张公子,使不得啊!陛下万金之躯,如此做法恐伤陛下龙体。 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小的……小的万死难辞其咎啊!” 张子羽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呵斥道。 “少废话!让你泼你就泼,哪来这么多啰嗦! 出了事有我担着,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还是说,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太医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嘴唇哆哆嗦嗦,却依旧不敢起身去执行张子羽的命令。 可一旁的典韦却没什么顾忌,听到张子羽的吩咐。 他大步流星走到案几旁,随手从上面取来一杯水,转身走到昏迷的刘宏跟前,毫不犹豫地就把整杯水泼在了刘宏脸上。 “哗啦”一声,凉水浇面,刘宏浑身一激灵,悠悠转醒。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还带着刚苏醒的混沌。 待看清眼前的场景,顿时就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张子羽等人焚烧殆尽。 百官们见此情形,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恨不得将脑袋插进裤裆里去。 这可是对天子大不敬啊,君辱臣死,可他们被张子羽的淫威震慑,双腿像被钉住了一般,根本不敢上前阻止。 刘宏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依旧被缚。 只能用颤抖的手指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骂道。 “张子羽,你……你这逆贼,竟敢如此羞辱朕! 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愤怒,笑嘻嘻地凑到跟前,说道。 “陛下,您可算醒了,您瞧瞧,您这一晕,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我这不是着急嘛,想让您快点醒过来,咱们好接着玩游戏呀。” 刘宏怒极反笑,双眼中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哈哈哈哈,玩游戏?你这是在谋逆!是大逆不道!你以为朕会放过你?你做梦!” 张子羽耸了耸肩,说道。 “陛下,您先别这么大火气嘛。 您看看您,昏迷的时候,这些大臣们都很担心您呢。” 说着,他转头看向百官,百官们被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刘宏看着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臣子,此刻却在逆贼面前如此怯懦。 心中又是一阵悲凉与愤怒,他大声吼道。 “你们……你们这群懦夫!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如今朕受此大辱,你们竟无一人敢站出来!” 百官们依旧低着头,无人敢回应。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刘宏愤怒的吼声在空荡荡的殿内回响。 张子羽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打击了刘宏的威严,也让这些大臣们对自己更加畏惧。 接下来,他就可以更加顺利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了,一个九死一生却布局深远的生死之局。 第89章 挑拨离间之计 刘宏猜忌群臣 张子羽看着这死寂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决定再添一把火,挑拨挑拨刘宏和百官之间的关系。 他故意摇头叹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对着刘宏说道。 “陛下啊,您是有所不知,在您昏迷那会儿。 这些大臣们啊,可都争着要投靠我呢,还说跟着您没前途,这大汉江山在您手里迟早得完。”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百官之中。 百官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张子羽,你休要妖言惑众!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岂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一位老臣气得胡须乱颤,大声怒斥道。 “就是,你这逆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编造如此谎言,实在是卑鄙无耻!” 另一位大臣也跟着附和。 百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张子羽的污蔑。 刘宏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他看向百官,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虽说他知道张子羽此言多半是挑拨离间,但在这混乱的局势下,难免会心生疑虑。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等百官们稍稍安静下来,他又大声说道。 “哟,各位大人,你们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我说错了? 怎么?原来你们都是墙头草啊,见陛下醒了,又开始转换阵营,这样可不行呐,搞得我都不信任你们咯!” 听到这话,刘宏眯着眼睛扫视大殿上的百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张子羽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呐,就是贱骨头,没听见陛下刚才还骂你们是懦夫呢,依我看呐,陛下说得也没错。 你们平日里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可一到关键时刻,连站出来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的勇气都没有,不是懦夫是什么?” 百官们被张子羽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从反驳。 张子羽见状,心中暗喜,接着说道。 “不过呢,我张子羽向来是讲道理滴,喜欢以武服人! 陛下既然说你们是懦夫,你们肯定不服气对吧?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不是懦夫的机会,如何?”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慢悠悠地接着说。 “只要你们当中,有谁能将我打趴下,我张子羽愿意束手就擒,任由你们处置,绝无二话!” 百官们听了,面面相觑,他们心里清楚,张子羽敢如此张狂,必定有恃无恐。 且不说他们被绳索绑着,行动已然不便,就算是自由之身,这小子竟然敢说那就一定有些本事。 可若不应战,又坐实了懦夫之名,实在是进退两难。 刘宏看着张子羽,心中明白他这是故意羞辱百官,想进一步瓦解朝廷的凝聚力。 但他也想看看,这些臣子到底有没有勇气站出来。 于是,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张子羽,你休要张狂!我大汉人才辈出,这大殿之上不乏猛将。 众位爱卿,若是有人有此胆量,不妨一试,也好让这逆贼知道,我大汉臣子,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然而,大殿内只要无限的沉默,百官们低着头,各自思索着。 张子羽则一脸戏谑地看着众人,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心里清楚,这场心理战,他已经占据了上风,而接下来的发展,将更加有趣。 刘宏见百官屁都不敢放一个,不由心里拔凉拔凉的。 原本他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张子羽只是在挑拨离间。 可此刻百官的沉默,让他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群平日里对自己阿谀奉承的臣子。 只觉得无比陌生,难道在自己昏迷期间,他们真的投靠了张子羽? 刘宏越想越气,心中的悲凉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怒吼。 “你们……你们这群孬种!平日里朕待你们不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你们都忘了吗? 如今朕被这逆贼羞辱,你们竟无一人敢挺身而出! 张子羽说你们要投靠他,看来所言非虚啊!” 百官们听刘宏如此一说,吓得纷纷跪地。 一位平日里颇受刘宏信任的大臣抬起头,眼中含泪说道。 “陛下,冤枉啊!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只是这张子羽太过张狂,又有典韦这等猛将护持,我等被绳索束缚,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张子羽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哟,这位大人,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什么叫有心无力?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害怕嘛。 你们口口声声说忠心,可这忠心在生死面前,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呢?” 另一位大臣壮着胆子说道。 “张子羽,你莫要得意!我等虽暂时被困于此,但天下之大,忠于汉室的义士数不胜数。 你如此大逆不道,迟早会遭到报应!”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报应?我看你们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吧。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真正到了国家危难之际,却一个个缩头缩脑,还不如一个女子有胆识。” 刘宏看着张子羽如此张狂,百官又如此怯懦,心中的失望达到了顶点。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道。 “罢了罢了,朕算是看透了你们这群人。 今日之事,朕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你们这副贪生怕死的嘴脸!” 张子羽见刘宏已然心灰意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 “陛下您看,您这些臣子靠不住,不如就跟我合作吧。 我保证,只要您配合我,荣华富贵依旧少不了您的,这大汉江山,表面上也还是您的。” 刘宏瞪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子羽,你休想!朕就算死,也不会与你这逆贼同流合污! 你如此羞辱朕和朕的臣子,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张子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陛下,您何必如此固执呢?您看看现在这局面,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对抗? 您要是再不识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 张子羽和众人皆是一愣,不知发生了何事。 张子羽皱了皱眉,示意典韦出去查看。 典韦领命,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 第90章 妃子屈辱献舞 刘宏咬牙切齿 典韦刚一出去,就瞧见张让正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妃子。 她们手中还捧着各种酒食器具,正准备进殿。 然而,当妃子听说是给那个逆贼张子羽助兴时,瞬间就火了。 张子羽在后宫已呆了两天,虽然外面的人不知道,但此时的后宫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张让一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指着妃子们说道。 “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这是公子吩咐准备的歌舞酒宴,耽搁了公子的事儿,你们担待得起吗?” 为首的妃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着张让怒斥道。 “张让,你这死阉货,到底安的什么心! 平日里在宫中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竟让我们来给这逆贼歌舞助兴,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张让急得直跺脚,说道。 “我的姑奶奶们,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儿啊,是张公子吩咐的。 你们要是不去,公子怪罪下来,老奴可吃罪不起啊!” 妃子们却不依不饶,另一位妃子也跟着说道。 “哼,张子羽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逆贼,竟敢挟持陛下,囚禁百官。 我们身为陛下的妃子,岂会助纣为虐,去给这等乱臣贼子表演歌舞!” 这边争吵声越来越大,引得殿内众人纷纷侧目。 典韦眉头微皱,走了出来,大声喝道。 “吵什么吵!” 这时,张子羽也晃晃悠悠地来到了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外面。 张让赶紧跑到张子羽身边,低声说道。 “主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很顺利!” 张子羽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张让说的是周仓出宫的事。 “一会我有话和你说,你先待在一旁候着。” 张让拱拱手退到了一旁。 张子羽看了看那些妃子,只见她们虽面带惧色,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他心中冷笑一声,说道。 “你们这群女人,还挺有骨气,比那些个大臣要硬朗多了。 不过,你们可知道,如今这天下已经变了,陛下都在我手里,你们还想着为他守节?” 一位妃子鼓起勇气,说道。 “张子羽,你大逆不道,犯下滔天罪行,我们就算死,也不会听你的摆布!”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死?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轻易就死吗? 你们要是不乖乖听话,我不仅要杀了你们,还要株连你们的九族! 到时候,你们的家人都得因为你们的愚蠢而死!” 妃子们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们虽然心中愤恨,但一想到自己家人,顿时犹豫了起来。 刘宏在殿内听到张子羽如此威胁自己的妃子,气得大声骂道。 “张子羽,你这禽兽!有本事冲朕来,欺负这些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张子羽却不理会刘宏,继续对妃子们说道。 “怎么样,想好了吗?是乖乖进去表演歌舞,还是看着你们的家人因为你们而死? 其实吧,我是请你们来给陛下助兴的,你们也知道,他老人家无酒不欢,无肉不咽,无女不举,是也不是?” 妃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 过了一会儿,为首的妃子咬了咬牙,说道。 “张子羽,你赢了,我们可以照你说的做,但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们的家人。”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们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进去吧,好好表演,让陛下和各位大人都开心开心。” 妃子们无奈地走进大殿,开始准备歌舞,而一众宫女则开始布置酒宴。 百官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刘宏则闭上了眼睛,一脸的悲愤与无奈。 “典韦,你去里面盯着,谁要是敢做小动作,直接给我将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典韦嘿嘿一笑应了声“诺”,随即转身进入了殿内。 “我擦嘞,刚说到夜壶,怎么就觉得有些尿急呢,张公公,赶紧陪小爷去趟如厕!” 随着张子羽的声音落下,殿外变得静悄悄的。 张让跟着张子羽走到一个偏僻处,张子羽神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 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压低声音对张让说道。 “张让,我接下来要你办一件极其重要且万分危险的事,此事若办不好,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张让心中一紧,脸上的肥肉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张子羽,结结巴巴地问道。 “主……主公,您……您要老奴做什么?” 没过多久,张子羽整理了一下神色,故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胚子样,大摇大摆地回到殿内。 此时,大殿内的妃子们正翩翩起舞,酒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可百官们却各个面色凝重,毫无欣赏的兴致,刘宏更是一脸铁青,眼中满是怒火。 张子羽一进来,便大声笑道。 “哎呀呀,都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嘛,来,咱们吃好喝好,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说着,他径直走到主位旁,一屁股坐下。 顺手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大口,油渍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也毫不在意。 而另一边,张让失魂落魄地站在殿门口。 他脚步虚浮,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去了精气神。 此时的他,满心都是张子羽交待的那近乎必死之局的任务。 良久,他老泪夺眶而出。 “这可如何是好啊……主公……老奴……唯有已死相报!”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坚定,随后擦了擦眼泪,无比坚定地走入了殿内。 此时,大殿内张子羽看着百官们的苦瓜脸,故意调侃道。 “各位大人,怎么都不开心呢?这歌舞不美吗?还是这烤肉不合口味?来来来,别客气啊。” 说着,他又拿起一杯酒,朝着刘宏的方向扬了扬,说道。 “陛下,您也来一杯啊,咱们天子,逆贼今日一同乐呵乐呵。” 刘宏怒视着张子羽,咬牙说道。 “张子羽,你这逆贼,休要再羞辱于朕!你如此倒行逆施,必定不得好死!” 张子羽耸耸肩却不在意地笑道。 “陛下,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我这是为了让大家放松放松嘛。 您看,您这些臣子们,平日里在朝堂上一本正经的,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咱们就该好好享受,各位大人,我说的对不对啊?” 第91章 肆意羞辱妃子 子羽彻底疯狂 顿了顿,张子羽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说道。 “依我看,你们对陛下的三宫六院也是羡慕嫉妒恨吧! 就是不知道,你们之中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被陛下横刀夺爱啊……哈哈哈。 要不这样,咱们接下来每天都来一场,每次都换一批妃子,看看你们心中的白月光在不在其中,如何啊……” 突然,刘宏怒拍桌子,那木质的桌面“砰”的一声巨响,仿佛都被他这愤怒的一击震得颤抖。 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对着张子羽怒吼道。 “张子羽,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羞辱朕和朕的嫔妃们!你简直禽兽不如!” 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妃子们,听到刘宏这声怒吼,都吓得身形一颤,舞步戛然而止。 她们低着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 毕竟,张子羽如今掌握着她们的生死,可以说身不由己,面对如此羞辱,也只能默默忍受。 百官们更是面色涨红,有的气得浑身发抖,有的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 一位年迈的大臣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张子羽骂道。 “张子羽,你如此大逆不道,亵渎后宫,天理难容!你这等行径,与那市井无赖有何区别!”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张狂,他站起身来,慢悠悠地在大殿中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哎呀呀,老大人,您咋就生气了呢? 我不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嘛,调节调节气氛。 您瞧瞧,这大殿里原本死气沉沉的,现在大家不都有反应了嘛。” 他走到一位妃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说道。 “瞧瞧这脸蛋,这身段,陛下还真是好福气啊。 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那妃子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哦,我知道了,为什么各位大人的兴致不高,应该是不够香艳吧。 好办,好办,来来来,姑娘们,都把身上的舞衣褪去,给大人们点若影若现的感觉。” 刘宏见状,奋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冲向张子羽,却被绳索牢牢束缚,只能在原地怒吼。 “张子羽,你若敢动她们一根寒毛,朕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陛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您现在自身难保,还怎么保护她们? 不如就这样呗,陛下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大伙一起乐呵乐呵。” 说完,张子羽突然虎目一瞪,怒喝一声。 “脱!!!” 这声音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妃子们吓得浑身颤抖,面如死灰,却无人敢动。 张子羽见状,眼神中竟闪过一丝阴鸷,径直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妃子,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舞衣。 那妃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物。 刘宏见此情景,气得几近昏厥,口中不断咒骂着张子羽。 百官们则满脸通红,有的紧握双拳,有的低下头不忍直视,却依旧无人敢上前阻拦。 张子羽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妃子的舞衣被撕开一大片,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外。 妃子惊恐地捂住只剩亵衣的胸口,绝望地痛哭起来。 张子羽却仰天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瞧瞧,多有意思。 各位大人,这可比平日里那些死板的朝政有趣多了吧!” 他转头看向其他妃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一个个动手吗?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妃子们在他的淫威之下,吓得瑟瑟发抖,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缓缓动手解自己的衣物,泪水不停地从她们脸上滑落。 刘宏悲愤交加,双眼通红,对着张子羽怒吼道。 “张子羽,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你如此侮辱朕的妃子,必将遭天谴! 朕就是做鬼,也定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张子羽却充耳不闻,他走到刘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嘲讽道。 “陛下,您还是别白费力气诅咒我了。 您看看您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天谴? 还是乖乖看着,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吧。” 此时,已有几个妃子被迫褪去了舞衣,她们蜷缩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大殿内弥漫着一股绝望与屈辱的气息。 张子羽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之色。 他又转头看向百官,大声说道。 “各位大人,今日这一幕,你们可得好好欣赏。 皇帝的女人,如此美妙的场景,也就我张子羽能带着你们大饱眼福!” 百官们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他们深知,在张子羽的疯狂面前,自己毫无抵抗之力。 整个大殿仿佛被一层黑暗的阴霾所笼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而张子羽则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大汉天子面前,肆意地施行着他的恶行,将所有人的尊严与底线,都彻底地碾碎。 “接着奏乐……接着舞……” 张子羽张狂地大笑,声音在大殿内肆意回荡,犹如恶魔的咆哮。 妃子们在极度的恐惧与屈辱之下,只能强忍着泪水,颤抖着身躯,勉强摆出舞姿。 乐师们也哆哆嗦嗦地重新开始奏响乐曲,那原本悠扬的旋律此刻却显得如此扭曲,仿佛也在为这荒诞而悲惨的场景悲鸣。 妃子们的脸上虽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又不敢落下,生怕惹得张子羽更加恼怒。 她们的舞步凌乱而迟缓,完全没了之前的轻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百官们一个个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这令人痛心疾首的一幕。 他们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却又被无奈的冷水一次次浇灭。 他们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张子羽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可又深知自己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他们痛苦不堪。 刘宏则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悲愤与绝望。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口中不断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屈辱和愤怒给活活憋死。 他在心中无数次诅咒张子羽,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但此刻,他却只能被困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妃子遭受这般凌辱。 第92章 淫威之下颤抖 刘宏气若游丝 而张子羽则大剌剌地坐在那里,一边肆意欣赏着这扭曲的“表演”,一边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他还时不时地对妃子们评头论足,言语粗俗不堪,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众人的心。 “这个转得不错,再快点!” 张子羽指着一个妃子大声说道,那妃子吓得浑身一颤。 赶忙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却因太过慌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哈哈哈哈,瞧你这笨样!” 张子羽见状,笑得更加张狂。 此时,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都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 在张子羽的淫威之下,尊严、忠诚、皇室的威严,一切都已荡然无存。 而这场噩梦,似乎还远远没有尽头,所有人都不知道,张子羽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突然,张子羽对着一旁的张让开口问道。 “我说张公公啊,我那兄弟周仓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被你暗地里给谋害了啊?” 听到这话,张让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地说道。 “公子,老奴万万不敢呐!借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谋害周仓将军!” “那你可要好好说说,我那兄弟去干什么了?我还等着他回来喝酒呢!” 张子羽佯装醉意,打了一个酒嗝,喷着酒气,眯着眼睛看着张让。 张让一脸为难,嗫嚅着说。 “公……公子,这……这事儿,老奴实在不敢讲啊……” 张子羽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怒喝道。 “张让,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公子的话你都敢不听?再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张让吓得浑身筛糠般颤抖,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哭丧着脸说道。 “公子饶命啊!老奴说,老奴这就说……周仓将军他……他抱着一个妃子进了一处偏殿……” “什么!” 刘宏一听,顿时暴怒,原本就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拼命挣扎着绳索,几乎要把嗓子喊破。 “张子羽,你这逆贼,你的手下竟敢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朕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愤怒,反而转头看向典韦,脸上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调笑神色,说道。 “典韦啊,你瞧瞧,周仓那小子可真会享受。 要不,你也在这殿上找个妃子,现场给大人们表演个节目,让大伙乐呵乐呵?”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俺喜欢腰大膀圆的,这些妃子的腰肢太细,俺怕一个不小心给整坏了。” 这话一出,百官们脸色更加难看,有的气得浑身发抖,有的则面露不忍,纷纷将头扭到一边。 而那些妃子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强颜欢笑此刻彻底崩塌。 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张子羽和典韦,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魔。 张子羽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典韦啊典韦,你可真有意思。 既然你没看上,那就算了,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刘宏,眼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陛下,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呢?您的妃子竟然把我兄弟给勾引跑了呢,啧啧啧……” 刘宏气得一口鲜血喷出,差点又昏厥了过去。 百官们见状,一阵慌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更加混乱和绝望的氛围之中。 而张子羽则在这混乱中,继续着他那令人发指的恶行,仿佛要将这汉室最后的尊严彻底摧毁。 “哎呀喂,这咋滴又吐血了呢,陛下,你这身子骨不行呐,看来以后也无福满足这花一样的妃子们呐…… 要我看那呐,这些个大臣好歹也对你还算忠诚,您呐,干脆就把妃子们都送个他们得咧。 这说不定呢,以后这大汉皇室将多子多孙,热闹非凡……”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憎恶的戏谑表情。 “逆……逆贼……” 刘宏又是喷出了一口血,这回真的是气若游丝了。 百官们听了这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对张子羽只是愤怒与无奈,此刻更多了几分对他疯狂行径的恐惧。 他们深知,张子羽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这条践踏汉室尊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位年老的大臣实在忍不住,颤颤巍巍地站出来,用尽全力怒斥道。 “张子羽,你……你简直是猪狗不如!如此大逆不道,违背人伦,你必将遭受千古骂名,不得好死!” 张子羽却不紧不慢地走到这位老臣面前,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 “老大人,我这是为了大汉皇室着想啊,您看看陛下现在这状态,怎么给大汉开枝散叶呢? 我这办法多好,既能让陛下的妃子们不独守空闺,又能壮大皇室血脉,您应该感谢我才是。” 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被张子羽气得一时语塞。 只能用颤抖的手指着张子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子羽见状,又转身面向其他妃子,大声说道。 “姑娘们,你们也听到了,陛下现在自身难保,恐怕没法继续疼爱你们咯。 要不,你们自己选选,看看哪位大人合你们心意,今晚就可以共度良宵哦。” 妃子们吓得纷纷后退,哭成一片,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 张子羽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们,还时不时发出阵阵怪笑。 “你们瞧瞧,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多难看呐。 这可是本公子给你们的机会,你们可得好好珍惜。”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离他最近的一个妃子。 那妃子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陛下救我……陛下……” 然而此时的刘宏只能无奈地瞪大眼睛看着,根本不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百官们心中满是悲愤,却又被张子羽的淫威所震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荒唐至极的一幕在眼前上演。 大殿内,妃子们的哭喊声、张子羽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来自地狱的悲歌。 而汉室最后的尊严,也在这混乱与屈辱中,被一点点地撕成碎片…… 第93章 子羽令人发指 张让突然反水 就在那妃子以为会遭张子羽凌辱之时,却不想他突然放开了手。 张子羽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说道。 “哼,罢了罢了,刘宏用过的女人,小爷可没什么兴趣,想想都觉得恶心。” 那妃子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子羽转头看向张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吩咐道。 “张让,你去好好伺候伺候那老主子刘宏,可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他要是死了,这游戏可真的玩不下去了。 记住,要让他吃好喝好,精神抖擞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的。” 张让赶忙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说道。 “是是是,公子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尽力伺候陛下,保证不让陛下出任何差错。”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走到刘宏身边,轻轻将他扶起,又招呼一旁的太医过来继续诊治。 张子羽则大摇大摆地走回主座,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 然后扫视着在场的百官和妃子,冷笑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里如今我说了算,谁要是敢不听话,下场就和那些反抗的人一样。” 百官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对张子羽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 而妃子们也都噤若寒蝉,原本宫中的荣华富贵此刻已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怎么,都不说话?” 张子羽不满地皱了皱眉。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继续找点乐子。” 他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妃子,眼中闪过一丝邪念。 “刚才说要把你们送给大臣们,你们似乎不太乐意。 那这样吧,你们自己找个喜欢的大人,然后在他面前跳一段艳舞,跳得好了,说不定本公子一高兴,就放你们一马。” 妃子们听了,顿时面如死灰,纷纷跪地求饶。 “张公子,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实在做不出来啊……”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不耐烦地怒喝道。 “少废话,要么跳,要么死,自己选。” 而此时,刘宏在太医退下后,胸口中的那口气总算顺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愤怒。 看到身旁的张让,顿时像找到了发泄口,猛地坐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怒斥道。 “张让!你这狗奴才!都是你引狼入室,才让朕落到这般田地,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朕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张让偷偷打量了一眼张子羽,随后哭丧着脸低声说道。 “陛下,陛下冤枉啊!老奴对陛下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呐!这张子羽如此猖獗,实在不是老奴之过啊。” 刘宏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说道。 “事出有因?你还有何狡辩!今日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朕定将你碎尸万段!” 张让战战兢兢地说道。 “陛下,您想啊,若不是皇甫嵩未能彻底剿灭黄巾贼,这张子羽又怎会有机可乘,钻了这空子? 还有那卢植,身为朝廷大将,竟然眼拙,连张角的头颅都辨别不了。 这才让贼势复燃,为张子羽提供了兴风作浪的机会啊!” 刘宏听了,眉头紧皱,心中虽愤怒未消,但也觉得张让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他冷哼一声,说道。 “那你呢?你又为何助纣为虐,与这逆贼为伍?” 张让老泪纵横,哭诉道。 “陛下,老奴也是无奈之举啊!张子羽挟持陛下,老奴若不顺从。 恐怕不仅自身性命难保,更无法在这逆贼身边周旋,寻找救陛下的方法啊! 老奴屈身于贼,每日都如在地狱煎熬,只为能寻得一线生机,救陛下于水火之中啊!” 刘宏心中一阵复杂,他看着身边的张让,心中既有对他的愤怒,又隐隐觉得他似乎还有一丝忠心未泯。 他长叹一声,说道。 “罢了罢了,朕暂且信你一回,但你记住,若你再有二心,朕定不轻饶! 你且说说,如今这局面,你可有什么办法救朕出去?” 张让再次打量了一眼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连忙说道。 “陛下,如今张子羽张狂至极,我们不可贸然行事。 老奴会继续留在他身边,暗中联络朝中忠诚之士,再寻机会里应外合,将这逆贼一举拿下,救陛下脱离苦海。 只是……只是还需陛下多忍耐些时日,切莫如此冲动行事,以免遭受无穷无尽的屈辱啊。” 刘宏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说道。 “好,朕便忍他一时,张让,你要好自为之,莫要让朕失望。 否则,朕就算拼了这性命,也定要拉你陪葬!” 说罢,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凉与不甘。 望着大殿内混乱的场景,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脱生,定要让张子羽付出惨痛的代价。 “陛下,还请您恕老奴无罪,昨晚老奴擅自做主。 安排了几名姿色上乘的宫女陪那逆贼饮酒,竟偷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刘宏本满脸怒容,龙袍下的双手紧握,正欲发作。 在听到“惊天秘密”四字,到嘴边的斥责瞬间咽了回去,眼眸骤缩,前倾着身子急切问道。 “是何秘密?快讲!” 张让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伸出枯瘦如柴的手,在身前虚压两下,神色紧张地小声说道。 “陛下,此事万不可声张!” 他快速回头瞥了眼张子羽,见他并没有留意这边,才又凑近刘宏,压低声音道。 “昨晚张子羽醉酒,一不小心竟说出可助他逃离的秘密,这后宫之中有条密道直通城外!” 刘宏虽大惊失色却强装镇定,心中对后宫内竟有密道这等事,万分迫切地想要知晓,忙问张让。 “密道在哪?” 张让一脸无奈,赶忙说道。 “陛下,老奴暂时还不知密道具体位置,但老奴已经安排了几个心腹之人秘密去找了。 只是这后宫如此之大,要找到这条密道,恐怕还需些时日。” 第94章 张让泄露密道 子羽步步维艰 刘宏眉头紧皱,心急如焚,思索片刻后说道。 “不行,太慢了!你想办法去套张子羽的话,尽快问出密道位置。” 张让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 “陛下,张子羽此人极为谨慎,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谈何容易。 除非……除非投其所好,使用美人计,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刘宏眼睛一眯,随即望向正一脸色相调笑自己的妃子的张子羽。 在略一沉吟后,咬咬牙说道。 “只要不是皇后,后宫之中妃子随你安排,但你必须尽快套出密道在哪。 等事后……你将侍奉过张子羽的妃子名单交上来……灭口!” 张让的身体一个哆嗦,连忙点头称是,说道。 “陛下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需挑选既聪慧又能舍身的妃子才行。” 刘宏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 “这些事你去办,朕只要结果,你记住,此事关系重大。 若能成功,朕定有重赏。但若办砸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朕一定要将这逆贼千刀万剐,凌时处死!” 这最后一句话,是刘宏咬着牙一字一句挤出来的。 此时,大殿内张子羽正肆意地调笑着百官和妃子,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刘宏和张让之间的这番密谋。 刘宏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焦急,表面上装作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张让,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个计划能够成功。 只要断了张子羽的后路,等自己摆脱了控制,就能一雪前耻…… 这时周仓正好回来,张子羽远远瞧见,顿时调笑起来。 “周仓啊周仓,你可真不厚道,自己偷偷跑去找妃子乐呵,留我和典韦在这应付这群人。 来来来,过来罚酒三杯!” 周仓一脸疑惑,自己可是马不停蹄去安排您交待的事啊,怎么就成了跑去找妃子寻欢作乐了? 但他也不好当场反驳,只能笑着附和。 “哈哈,主公说笑了,是该罚,该罚。” 说罢,大步流星走到张子羽身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连着三杯酒下肚,面色不改。 随后,他趁着喝酒的间隙,轻声说道。 “主公,都安排妥当了。”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同样轻声回应。 “做得好,此事至关重要,切不可出半点差错。” 说完,他又恢复了那副张狂的模样,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周仓,你这一来,气氛可就不一样了。 来来来,咱们继续好好乐呵着,让这些大人们也见识见识咱们的豪情!” 刘宏和张让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一紧。 刘宏暗自揣测,他们说的什么悄悄话? 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阴谋在酝酿? 张让悄悄瞥了一眼刘宏,用眼神示意陛下稍安勿躁。 刘宏微微颔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装作一副颓废的样子。 但他的内心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既担心张子羽他们的新动作会破坏自己的脱困计划。 又期盼着张让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妃子,成功套出密道的位置。 此时的大殿内,一边是张子羽和周仓看似轻松愉悦的谈笑风生,实则暗藏玄机。 另一边是刘宏和张让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的紧张谋划。 而百官和妃子们则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战战兢兢,不知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整个大殿仿佛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一触即发。 张子羽转头看向那些妃子,心中又生一计,大声说道。 “既然周仓回来了,咱们得玩点更有意思的,姑娘们,过来。 将周仓将军围起来跳段舞,好好伺候伺候,让将军开心开心。” 妃子们听了,面露恐惧,但在张子羽的淫威之下,只能无奈起身,缓缓朝着周仓走去。 “张让!这里就交给周仓和典韦玩吧,快带小爷出去找乐子。” 听到张子羽的吩咐,张让连忙应是。 “是是是,公子您这边请,老奴这就带您去个好地方,保管让您满意。” 说着,他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路。 刘宏看着张子羽跟着张让离开了大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 张让若能借此机会与张子羽独处,说不定就能更快地实施美人计,套出密道的位置。 想到这里,刘宏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表面上依旧装作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内心却在不停地祈祷着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大殿内,周仓和典韦看着张子羽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随后周仓大声说道。 “大伙都别愣着,咱们继续喝酒作乐!” 说罢,他端起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典韦也跟着大笑起来,伸手抓过一块烤肉,大嚼特嚼。 百官们无奈,只能愤懑地摇摇头,心中却满是苦涩与愤怒。 妃子们更是胆战心惊,她们知道张子羽虽然离开了。 但这周仓和典韦同样不好惹,这噩梦般的折磨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此时,跟在张子羽身后的张让,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走着走着,张子羽突然转头看向张让,问道。 “张公公,你说这宫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别藏着掖着啊。” 张让的脸色瞬间苍白,看向张子羽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泪光。 “主……” 话还未出口,就被张子羽一眼瞪了回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继续走下去就好了!” 张让哽咽了一下,赶忙赔笑道。 “公子,老奴这就带您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那可是陛下平日里都甚少涉足的,保证能给您带来意想不到的乐趣。” 张子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催促道。 “哦?快些带路,小爷我都等不及了。” 而刘宏则在大殿内,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他的命运,以及汉室的未来,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紧紧地系在了张让的身上。 这一夜,张子羽其实哪都没去,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寝宫中,思索接下来该怎么走。 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他完全陷入了死局。 第95章 张让误解意思 子羽想要练枪 张子羽原本以为挟持了刘宏,震慑住百官,就能顺利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进行。 可随着局势的变化,他感觉到了危机四伏。 先不谈莫名其妙地将皇后何逦推倒在床,就说那张让也是个关键的人物。 对于皇后何逦,张子羽自然知道她是不会对自己真的动情。 只不过是空虚寂寞久了,想在张子羽的身上找些慰籍罢了。 更何况,张子羽给她抛出了美好的未来,利用之心应该是大于了所谓的情爱。 历史上的何太后,被人是怎么评价的? 也就八个大字“无德无才,心狠手辣”。 所以说,张子羽是绝不会相信她对自己有真情。 再说那张让,竟然会突然倒戈向了自己,这也是张子羽未曾料到的。 张子羽深知,这两个人如今是绝对不能死的。 在刘宏死之前,这两人将是汉室彻底崩塌的关键人物。 如果没了他们,整个东汉的历史都可能改变。 那么,自己知道的历史将会变得面目全非,从而就没了先知先觉的优势。 所以说,张子羽现在要想办法保住两人活下去。 特别是那个张让,不管他是假投靠也好,真效忠也罢,必须活着才对自己有利。 张子羽现在是真的愁啊,他如今就是在谋划如何保住张让的命。 “妈卖批的,不想了,脑瓜子疼地嗡嗡响,走一步算一步吧! 现在还是多想想自己怎么办吧,总不能活了他们,却把自己搭进去吧!” 镇定下来的张子羽,突然想起那本融入脑海中的《太平要术》。 那本神秘的古书,自从与他的意识融为一体后。 其中的诸多奇门异术、诡异兵法等等就如同一团迷雾,等待他去探索。 可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竟忽略了它的存在。 此刻,张子羽抱着一丝希望沉浸在了脑海中的《太平要术》,希望能找到一些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东西。 这《太平要术》内的知识果然博大精深,五花八门。 其中既有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神奇法术。 也有行军布阵、料敌于先的精妙兵法。 还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养生之道。 张子羽如同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宝藏库,目不暇接。 在快速浏览这些知识时,张子羽敏锐地意识到。 那些神奇的法术,根本就不是凡人能使用的,所有的招数都是以自生的气血为引,简直就是自杀式的法术。 张子羽这才明白,张角为什么会突然离奇的病死,那是因为他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不能学,绝不能学,这就是自己找死的节奏嘛!” 跳过法术篇,张子羽觉得在这乱世之中,自身拥有高强的武艺才是立足的根本。 想想那吕布、赵云、关羽、张飞等等,不都是名留青史的存在嘛! 对张子羽来说,就算有再多的谋略和头脑,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有时也会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他不断地在脑海中翻找着相关的武技内容。 终于,一篇势大力沉的绝世枪法映入他的眼帘。 这枪法名为“撼岳裂空枪”,讲究以雄浑的力量为基础。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劲道,一旦施展起来,犹如怒龙出海,威风凛凛。 张子羽越看越兴奋,他本就被药物滋润成天生神力,这枪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按照《太平要术》中所记载,修炼此枪法,首先要通过特定的呼吸吐纳之法,引导体内气血流转,汇聚于双臂,以增强手臂的爆发力。 随后,配合独特的扎枪、挑枪、扫枪等动作,反复练习,将力量与技巧完美融合。 “就你了!” 张子羽当即决定开始修炼这“撼岳裂空枪”。 他屏气凝神,按照书中所述的呼吸方法,缓缓吐纳。 起初,气息还有些紊乱,但随着不断调整。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顺着经脉汇聚到双臂。 接着,他在脑海中模拟起枪法的动作。 想象着自己手持长枪,扎枪时如蛟龙探海,力透千钧。 挑枪时似猛虎扑食,锐不可当。 扫枪时若秋风扫叶,势不可挡。 每一个动作,他都力求精准,将力量的运用琢磨得细致入微。 虽然此时他并没有真正的长枪在手,但通过在脑海中的模拟修炼,他已经能感受到这枪法的威力。 他仿佛看到自己在战场上,手持长枪,纵横驰骋,敌军在他的枪下纷纷倒下,如同割草一般。 但张子羽深知,修炼这绝世枪法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长时间的刻苦练习。 但他坚信,只要坚持不懈,凭借这“撼岳裂空枪”,再加上《太平要术》中的其他手段。 他一定能在这混乱的局势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摆脱目前的困境,实现自己的野心…… 翌日,一大早张让就陪着张子羽在后宫溜达。 “公子,老奴观您今日兴致不是很高啊,总是对着空气乱挥。 要不老奴带您去某个贵妃那乐呵一下,解解闷?”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不去,那些脂粉气有什么可解闷的。” 张让眼珠子一转,低声建议道。 “那去皇后娘娘那坐坐呗,喝喝茶聊聊天,谈谈人生……” 张子羽摇摇头,无精打采地说道。 “小爷现在就想练枪,好好的练,往死练!” 听到这话,张让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以为是张子羽闲一个女人不够,要很多,于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搓着手说道。 “公子您早说呀!老奴这就去给您找十个八个年轻貌美的娘娘来。 保证各个如花似玉,含苞欲放,让公子您好好练“枪”,嘿嘿嘿。” 张子羽一听,顿时满脸黑线,气得瞪大了眼睛,无比郁闷地大吼道。 “张让!你这老货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小爷说的不是下面那玩意儿的枪,是手中的枪,兵器的枪!能在战场上杀敌的长枪! 你再敢胡乱揣度小爷的意思,信不信我把你那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张让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公子饶命啊!老奴该死,老奴猪油蒙了心,曲解了公子的意思。 公子说的是兵器的枪,不是下面的枪,老奴明白,明白了!” 第96章 欲取趁手兵器 袁绍持枪挡路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让骂道。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赶紧给小爷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让唯唯诺诺地站起身,而后眼珠一转,说道。 “公子,这皇宫内倒是有一处藏兵阁,里面各种兵刃应有尽有,说不定能找到合公子心意的长枪,只是……” 张子羽的眉头一皱,问道。 “只是什么?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张让赶忙赔笑道。 “只是那藏兵阁在后宫之外,要去的话得出后宫。 如今这局势复杂,那些禁卫军都是忠于陛下的,就怕他们作妖阻拦,给公子您添麻烦呐。” 张子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 “一群禁卫军而已,能奈我何?小爷如今手握天子命,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走,你陪本公子去藏兵阁一趟。” 张让面露担忧之色,但见张子羽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应道。 “是,公子,老奴这就陪您去,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为上,老奴先去探探路,看看那些禁卫军的动静。” 张子羽点了点头,说道。 “也好,你速去速回,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本公子可饶不了你。” 张让连声称是,转身匆匆离去。 张子羽则在原地踱步,心中暗自思量着。 他深知此次前往藏兵阁,说不定会遇到一些麻烦。 但他对那藏兵阁中的兵器却充满期待,希望能找到一把与自己修炼的“撼岳裂空枪”相得益彰的神兵。 如此的话,说不定在自己撤离之时能多一层保障。 张让匆匆而回,神色略显慌张,低声说道。 “公子,如今守在后宫门外的将领是袁家的袁绍,此人不好应付啊。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于天下,而袁绍本人更是心高气傲,恐怕不会轻易放咱们过去。” 张子羽听后,却是暗自好笑,没想到日后的十八路诸侯盟主,竟会在这与自己碰面。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 “袁绍?哼,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罢了。 本公子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张让一脸担忧地劝道。 “公子,这袁绍虽说有些虚名,但毕竟背后有袁家撑腰,咱们还是得小心行事啊。 要不……要不咱们改日再去?等他不在这当值的时候。” 张子羽瞪了张让一眼,说道。 “改日?改日黄花菜都凉了!小爷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 既然他袁绍在这,那小爷就去会会他。” 说罢,张子羽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地朝着后宫门走去,张让无奈,只得小跑着跟在后面。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后宫门前。 只见袁绍身着一身黑色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身旁一众禁卫军排列整齐,气势不凡。 袁绍见张子羽走来,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与警惕。 他冷哼一声,说道。 “你是何人?可是那黄巾余孽张角之子乎?” 张子羽哈哈一笑,走上前说道。 “正是正是,听张公公说,你是袁家的袁绍将军,久仰大名啊。 本公子听闻藏兵阁中有不少神兵利器,心痒难耐,想去开开眼界。 还望袁将军行个方便,放本公子过去。” 袁绍脸色一沉,说道。 “果真是逆贼张子羽,你挟持了陛下,扰乱宫廷,罪行累累。 藏兵阁乃皇宫重地,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张子羽不屑地撇撇嘴,说道。 “袁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如今陛下在我手中,这天下之事我说了算。 你若阻拦我,便是与陛下作对,与我作对,难道你想背负这忤逆的罪名吗?” 袁绍气得脸色铁青,手中长枪紧握,指向前方,怒喝道。 “张子羽,休要狡辩!你这等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我袁绍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踏出后宫半步!”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展开,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 张子羽与袁绍,一个野心勃勃,一个忠心护主,究竟谁能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上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而一旁的张让,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祈祷着千万别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然而,随着张子羽的一声嗤笑,缓缓而出的话让袁绍瞬间脸色大变。 “张公公,看来袁将军很不给面子啊。 那就劳烦你跑一趟,去和我那两兄弟说一下,借一根袁隗大人的手指送过来,算是通行的证明吧!” 袁绍万万没想到张子羽竟如此卑鄙,拿自己的叔父要挟。 他气得咬牙切齿,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紧紧握着长枪的手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 可他又深知张子羽说得出做得到,毕竟连天子都敢挟持的人,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自己若真的阻拦,叔父恐怕真的会遭遇不测。 袁家四世三公,家族荣誉和亲人的性命对他来说都至关重要。 在这两难的抉择下,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与屈辱,缓缓扭过头去,当作没看见张子羽。 张子羽见袁绍这副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 “哎哟喂,袁将军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怎么现在像只缩头乌龟一样? 不敢就早点缩头嘛,非要伸头来,打上一巴掌才过瘾,是不是?” 袁绍的脸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番茄,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枪挑了张子羽。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家族的责任和陛下的安危,让他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张子羽大摇大摆地从袁绍身边走过,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继续说道。 “袁将军,记住咯,下次别这么自不量力。 这天下,如今还轮不到你袁家来指手画脚。” 袁绍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张子羽,你别得意得太早,这笔账,我袁绍记下了!” 第97章 绝世神兵之所 子羽满载而归 张子羽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地说道。 “好呀,本公子随时奉陪,一会取了兵器就来找你。 不过到时候啊,你可别又像现在这样,只敢嘴上逞强。” 说罢,张子羽带着张让扬长而去,留下袁绍站在原地,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望着张子羽远去的背影,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总有一天,他要让张子羽为今日的羞辱付出惨痛的代价。 “带队人跟紧他们,绝不能让那逆贼趁机跑了!” 袁绍对着身旁的副将吩咐道。 而张子羽则满心畅快,他成功震慑住了袁绍,离自己去藏兵阁寻找神兵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不多时,张子羽和张让便来到了藏兵阁。 刚一踏入,只见兵器琳琅满目,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张子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挑选长枪。 他拿起一杆又一杆长枪,在手中挥舞几下,却都觉得不合手。 不是枪身太轻,使起来没有那种势大力沉的感觉,就是枪头不够锋利,难以达到他心中所想的杀敌效果。 就在他满心失望,准备转身离去之时,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角落处的一杆兵器。 那兵器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仿若是被岁月遗忘的勇士,默默蛰伏于此。 这杆似枪非枪,似戟非戟的兵器乍一看,比其他长枪都要粗大一圈。 枪杆极其不规整,就像是残次品,表面坑洼不平,像是经历了无数次激烈战斗的冲击。 其上隐隐有着古朴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又似神秘的图腾,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洗礼的沧桑气息。 每一道纹路,似乎都在诉说着往昔的金戈铁马。 枪尖三棱造型,寒芒闪烁,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一切阻挡之物。 两侧的月牙刃宽阔而锋利,刃上布满了锯齿,犹如猛兽的獠牙,彰显着无尽的杀伐之气。 张子羽心中猛地一动,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快步走了过去。 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握住枪杆,双手刚一触碰,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厚重的历史沉淀感。 他微微用力,将其提了起来。 随着灰尘洋洋洒洒地飘落,这兵器也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枪身上的纹路在微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势扑面而来。 张子羽手持兵器,只觉手臂一沉,这兵器沉重无比,重量远超寻常武器。 然而他的眼神却愈发炽热,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杆兵器,而是即将开启一段传奇的钥匙。 虽然这杆枪有些沉重,但对于天生神力的张子羽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他随意地挥舞了两下,竟有一种得心应手的奇妙感觉。 一旁的张让见状,赶紧上前查看兵器谱。 翻找片刻后,他眼睛一亮,恭敬地介绍道。 “公子,这可不简单呐!据这兵器谱记载,此乃当年西楚霸王早年所用之兵器,名曰霸王戟! 想那西楚霸王,何等的英雄气概,巨鹿之战破釜沉舟,以少胜多,当真是威震天下,令敌军闻风丧胆呐! 如今这霸王戟能为公子所得,此乃上天眷顾公子,想必是知晓公子日后必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特赐下这神兵相助。 公子天生神力,与这霸王戟简直是珠联璧合,往后手持此戟,定能在这乱世之中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有了这霸王戟,再加上公子的雄才大略,这天下,迟早是公子您的囊中之物啊!” 张子羽听着张让这一连串的恭维,心中十分受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又将霸王戟挥舞了几个招式,只觉得这戟在手中越来越顺手,仿佛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看着戟尖,仿佛看到了自己手持霸王戟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敌军望风而逃的画面。 “哈哈哈哈,张让,你这话说得小爷甚是欢喜。” 张子羽大笑着说道。 “既然此戟与我如此有缘,那小爷定不会辜负它,定要让这霸王戟再次威震天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公子手持霸王戟,犹如猛虎添翼,这天下之人,在公子面前,皆如土鸡瓦狗一般,不足为惧。 往后公子但有吩咐,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子羽扛着霸王戟,心满意足地准备走出藏兵阁,张让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对哦,来都来了,我给典韦和周仓也挑两把回去,总比他们手中的破铜烂铁要好!” 在挑了一把刀身宽阔厚实的大刀和一对造型奇特,锋锐无比的双戟之后。 张子羽心中豪情万丈,感觉自己的未来不是梦。 二人踏上回后宫的路,张子羽想象着典韦和周仓看到这两件兵器时惊喜的模样,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可当他们回到后宫门前时,张子羽却发现袁绍竟然跑了,原本守在这里的士兵也都不见了踪影。 张子羽顿时郁闷起来,嘟囔道。 “这袁绍搞什么鬼,跑这么快!本还想试试手中这霸王戟。 看看能不能在他身上开个花,让他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就这么走了,真扫兴!” 张让在一旁赔笑着说。 “公子,袁绍那是自知不是公子对手,识趣地溜走了。 他啊,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哪敢真和公子您硬碰硬。 公子有神兵在手,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此时,带着禁卫军躲在一旁拐角的袁绍是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冲出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只能怨毒地瞪着进入后宫的张子羽。 张子羽哼了一声,说道。 “算他跑得快!下次再让小爷碰见他,定要他好看。” 说着,他将霸王戟在空中虚劈了一下,仿佛袁绍就在眼前。 回到后宫,张子羽径直找到典韦和周仓,二人正看守着灵帝和百官。 有一句没一句闲聊并喝着酒,见张子羽扛着兵器进来,都好奇地站起身。 灵帝和那些百官也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心想这逆贼是不是想要动手了。 第98章 神兵震慑刘宏 子羽欲练双枪 张子羽一脸兴奋地将大刀和双戟扔到他们面前,说道。 “瞧瞧,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了,可比你们之前的强多了。” 典韦捡起双戟,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随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好家伙,这双戟趁手得很呐!谢主公赏赐!” 说罢,便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气势非凡。 周仓也拿起大刀,咧嘴笑道。 “主公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俺这就缺把好刀,以后杀敌就更痛快了!” 张子羽看着二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你们有了这两件兵器,将如虎添翼,以后跟着小爷,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此时,一直被囚禁在大殿的刘宏看到这一幕。 心中虽然忌惮张子羽,但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随即小声吐槽道。 “哼,不过是得了几件兵器,就以为能改天换地了? 真是不自量力,以为有了趁手兵器就能为所欲为,可笑至极。” 张子羽耳朵一动,听到了刘宏的嘀咕,却也不生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转头看向刘宏。 刘宏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想张子羽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的霸王戟向着刘宏丢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霸王戟直直地插在地面上,距离刘宏只有一步之遥。 巨大的冲击力,竟然将铺地的青砖都刺出了一个深深的窟窿,戟身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刘宏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尿了裤子。 整个人惊恐地盯着眼前的霸王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张子羽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把拔出霸王戟,扛在肩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宏,冷笑道。 “陛下,您觉得小爷这兵器如何啊?是不是也想试试它的威力?” 刘宏赶忙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不敢……”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呦呵,变性子了嘛,竟然会服软了,好兆头。 今天算你识相,陛下,您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下次,这霸王戟可就不是插在地上,而是插在您身上了。” 刘宏连连点头,心中又恨又怕。 他知道,在张子羽的淫威之下,自己暂时只能忍气吞声,等待时机再做反击。 刘宏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张让,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 张让自然看到了投来的目光,隐晦地点了点头。 张子羽不再理会刘宏,转头对典韦和周仓说道。 “走,咱们去外面找个宽敞地儿,好好练练武艺。 从今天起,咱们要加紧准备,不能让那些想对咱们不利的人得逞。 陛下,等小爷我练完手中枪,晚上再去练胯下枪,至于孰强孰弱,日后去问各位娘娘哈!” 刘宏气的咬破了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但却没有反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子羽带着典韦和周仓大摇大摆地离去。 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待张子羽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外,刘宏再也忍不住。 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小桌案,桌上的杯盏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这个逆贼!如此欺人太甚!” 刘宏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满是怨毒。 张让赶忙上前,低声劝慰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如今张子羽气焰正盛,咱们暂且不宜与其正面冲突。 老奴已经有了些许眉目,只要按计划行事,定能让张子羽那逆贼付出惨痛代价。” 刘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张让,急切地说道。 “你那计划到底何时实施,朕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张让凑到刘宏耳边,小声说道。 “陛下,老奴也想尽快除贼,奈何那张子羽如今突然沉迷于兵器,这无从下手啊!” 与此同时,张子羽带着典韦和周仓来到了殿外的一处宽阔庭院。 他将霸王戟重重地杵在地上,大声说道。 “此处甚好,咱们就在这练。 典韦、周仓,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新得神兵的威力!” 说罢,他双手紧紧握住霸王戟,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施展出那威震四方的 “撼岳裂空枪”枪法。 一时间,戟影翻飞,仿若银龙狂舞,让人目不暇接。 戟刃撕裂空气,风声呼呼作响,尖锐刺耳,仿若鬼哭狼嚎。 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劲震得沙沙作响,枝叶簌簌而落。 只见张子羽枪出如龙,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枪尖所指,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 “嗤嗤” 的声响。 脚下步伐灵动而沉稳,进退之间,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他身形疾转,霸王戟裹挟着无尽的力量横扫而出。 所过之处,地面上竟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泥土飞溅。 那戟上的红缨,在强劲的气流中肆意飞舞,好似燃烧的火焰。 此刻,他仿佛化身为战神,枪法霸道犀利至极。 每一招都蕴含着必杀的气势,仿佛要将天地都一并贯穿,让人胆寒。 典韦和周仓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纷纷叫好。 “主公威武!这霸王戟在主公手中,简直如有神助!” 典韦大声夸赞着,周仓也跟着大喊道。 “是啊,有主公这般武艺,再加上这神兵,何愁大事不成!” 张子羽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 “哈哈,你们也别光看着,赶紧练起来。 等咱们都熟练掌握了新兵器,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拦咱们!” 于是,三人在庭院中开始刻苦练习起来,浑然不知刘宏和张让正在后方密谋着一场针对他的惊天阴谋。 月落星稀,张子羽扛着霸王枪,打着哈欠慢悠悠地向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陪同在侧的张让,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谄媚笑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问。 “公子,您练了一天这霸王戟,可辛苦了。 您说,这晚上……要不就换把枪练练,也好解解乏?” 那表情,那语气,仿佛话里藏着什么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第99章 沐浴更衣舒坦 锦被裹挟贵妃 张子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张让话里有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 “张让啊张让,你这老货,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些腌臜事儿。 本公子说的练枪,那是真刀真枪的练,可不是你想的那种。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要不本公子给你找几个带把儿的,让你晚上也去练练你想的那“枪”?” 张让吓得一哆嗦,赶忙摆手,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说道。 “公子赎罪,老奴这不是看公子整日操劳,想着给公子找点乐子嘛。 公子心怀大志,练的自然是能定天下的霸王枪,老奴失言,失言了。” 张子羽哼了一声,说道。 “你啊,少在本公子面前耍这些小心思。 不过呢,小爷觉得你也说的有些道理,练枪嘛算了,去安排个养眼的来捏捏腿,捶捶背还是可以滴!”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像个拨浪鼓似的。 “明白,老奴保证安排的让你满意尽兴!” 回到寝宫后,张让便领来了那名叫小蝶的宫女,叫她伺候张子羽沐浴,而他自己则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这小蝶吧,生得眉清目秀,身形婀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羞涩与乖巧。 她轻移莲步,走进张子羽的寝宫,微微屈膝行礼。 “公子安好,张公公让奴婢来伺候您沐浴!” 张子羽看到是小蝶,就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过来吧!” 其实张子羽此刻的心情是激动无比的,前世哪有这种待遇啊。 小蝶轻声应了一声,莲步轻移,走到浴桶旁。 她先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恰到好处后,才小心翼翼地帮张子羽宽衣解带。 张子羽一边脱衣,一边斜睨着小蝶,调侃道。 “小蝶啊,你可得好好伺候,要是伺候得本公子舒坦了,重重有赏。 要是伺候得不好……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小蝶小脸一红,低着头轻声说道。 “公子放心,奴婢定当尽心伺候,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子羽踏入浴桶,惬意地靠在了桶边,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小蝶拿起一旁的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擦拭着张子羽的后背。 她的动作轻柔而舒缓,手法娴熟,从肩膀一路擦到腰间。 张子羽舒服得哼了几声,说道。 “嗯,舒服……张让那老货可真不够意思,小蝶有这么好的手艺,竟然不早点安排!! 小蝶红着脸,小声说道。 “公子谬赞了,奴婢只是尽自己的本分。” 擦完后背,小蝶又拿起一个木勺,舀起桶中的热水,轻轻浇在张子羽的肩头,一边浇一边问道。 “公子,水温可还合适?” 张子羽微微点头。 “嗯,刚刚好,对了,小蝶,你在这宫里待了多久了?” 小蝶一边忙活,一边回答。 “回公子,奴婢入宫至今已有三年了。” 张子羽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小蝶。 “三年了?也是有点久了,你长得如此精致动人,不知那刘宏老儿可碰过你?” 小蝶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说道。 “奴婢……奴婢……”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也不再追问。 张子羽心想,刘宏好色成性,有美女不碰才见鬼了呢。 他也懒得再纠结这事儿,舒舒服服享受完小蝶的服侍。 小蝶伺候完沐浴,又按照吩咐给张子羽仔细擦干身子,帮他穿上宽松的睡袍。 这时,张让一脸谄媚地回来了,进门就满脸堆笑地禀报。 “公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您回房享受啦。 老奴给您找的可都是宫里一等一的美人儿,保证让您满意得不得了。” 张子羽挑了挑眉,笑骂道。 “你啊,就会搞这些,不过既然安排好了,小爷也不好辜负你的一番“美意”。” 说着,他慢悠悠地朝着寝室走去,张让则是一脸笑意的在门外候着。 张子羽进屋后,看到一个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躺在床上,不由好奇张让搞什么鬼。 他皱着眉头,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心里琢磨着张让这次又在耍什么花样。 当他伸手轻轻拉开被子,看清女人的面容时,不由地愣住了,竟然是之前见过的柳贵妃,柳诗瑶。 柳诗瑶此时不着寸缕,面色绯红,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与慌乱,见张子羽看向自己,赶忙低下头去。 张子羽着实没想到张让会把柳贵妃送来,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当初之所以对柳诗瑶有些好感,是因为她的面容与前世那个记忆中的白月光有些相似。 张子羽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慢慢帮柳诗瑶盖上了被子,目光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 “诗瑶,你别怕,张让此举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柳诗瑶微微颤抖着声音说。 “公子,是张公公说……说您想见我,还……还让人这般安排,诗瑶实在是……” 张子羽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我知晓,这事儿不怪你,只是你我这般相对,倒让我想起一些过往。” 柳诗瑶抬眸,偷偷看了张子羽一眼,见他目光中并无轻薄之意,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张子羽陷入回忆,喃喃说道。 “前世,我有个心爱的女子,她与你眉眼间有几分相像,温婉动人,可惜……造化弄人。” 柳诗瑶听着张子羽的话,心中不禁泛起迷糊,轻声问道。 “公子,你……是人是鬼……怎么会有前世的记忆?” 张子羽回过神来,暗道自己竟然口误了,随即摆摆手自嘲地笑了笑。 “说笑的,后来啊,她香消玉殒,只留我一人,如今见你,恍惚间好似又看到了她。” 柳诗瑶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惆怅的少年有些好笑。 “小小年纪,竟……竟说自己有心爱之人,当真是可笑!” 但当柳诗瑶看到张子羽那失魂落魄的眼神时,不由惊呆了。 这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有迷茫,有不甘,有悔恨,有绝望…… 仿佛承载了无数的故事与伤痛,那一瞬间。 柳诗瑶只觉得自己仿佛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张子羽那充满波折与遗憾的过往。 第100章 竟然志同道合 张让偷偷下药 柳诗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忍不住泛起丝丝疼惜。 刚刚那一丝觉得张子羽年少故作深沉的好笑,瞬间烟消云散。 柳诗瑶竟鬼使神差地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张子羽的手臂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公子……” 张子羽自嘲的笑了笑。 “见笑了,在这陌生的时空,能见到你这么个像极了记忆中的重要之人,倒真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诗瑶,咱们别这么沉闷了,要不共饮一杯酒水,你也给我讲讲这宫中的趣事,如何?” 柳诗瑶刚想起身,却想起自己此刻不着寸缕。 顿时娇羞满面,双颊似火般滚烫,她微微咬着下唇,小声说道。 “公子,能否……容诗瑶先穿身衣服……如今这般模样,实在……实在不妥。” 张子羽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挠挠头,笑道。 “瞧我这脑子,是我唐突了,这就让人去准备。” 说着,张子羽走到门口,一把抓住想要溜走的张让,吩咐道。 “去准备些好酒好菜,再拿些干净的衣物给柳贵妃送来。” 张让讪笑着连连答应,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了酒菜和衣物。 柳诗瑶在屏风后迅速穿戴整齐,重新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身着淡粉色宫装,秀发轻挽,更添几分温婉动人。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笑着说道。 “柳贵妃这般打扮,更显美丽动人了,来,咱们坐下好好喝一杯。” 柳诗瑶微微颔首,轻移莲步,走到张子羽对面坐下。 “公子喊我诗瑶即可,贵妃当担不已!” 张子羽摇摇头为她斟满一杯酒,笑着说道。 “呵呵,与我初见时不同,多了几分羞涩与温柔,倒是让我有些不适应。 想当初,你可是一口一个本宫,尽显贵妃的姿态……” 闻言,柳诗瑶微微红着脸,轻声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那时诗瑶只当公子是哪家公子哥,不懂宫中规矩,故而摆着贵妃的架子。 后来知晓公子的不凡,诗瑶心中着实后怕,生怕之前的言行姿态冒犯了公子。” 张子羽饶有兴致地盯着柳诗瑶,调侃道。 “我可是人人喊打的黄巾余孽,大反贼一个。 你就不怕我哪天脑袋一热,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谋反大事来? 你这突然对我放低了姿态,是否有着什么目的?” 这让柳诗瑶有些慌张,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解释道。 “公子,诗瑶并非是以身份地位待人。 虽然未与公子过多接触,但诗瑶深知公子虽行事大胆,却绝非残暴无德之人。 况且……况且如今这汉室天下,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诗瑶一介女流,被困这高墙深院之中,也是其中受害者之一。 而且……而且我的父兄都是太平道中人,知晓大贤良师是为了天下百姓而起义,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张子羽挑了挑眉,没想到这柳诗瑶竟会这般坦诚,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 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说道。 “没想到你一个深宫女子,竟能看透这汉室的腐朽。 更难得你的父兄竟然也是我太平道中人,当真是缘分呐!” 柳诗瑶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问道。 “公子既然冒险入宫,定有万全之策,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张子羽猛地仰头,将杯中酒液一气饮尽,手臂随意一抹嘴角。 眼中神采飞扬,周身散发着豪情万丈的气势,高声说道。 “这乱世混沌,四方割据,战火不休,百姓苦不堪言。 但我张子羽不甘,定要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之中。 凭手中长戟,靠胸中谋略,闯出一片只属于我自己的天地!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自恃甚高的诸侯,还有那些动辄以汉室宗亲自居的人。 看似权势滔天,实则外强中干,在我眼中,不过都是虚有其表的纸老虎罢了。 他们坐拥高位,却只知争权夺利,不顾天下苍生死活。 我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张子羽这个名字,将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神州大地。 我要建立一个太平盛世,一个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的盛世。 让那田间的农夫能安心耕种,收获满仓。 让那市井的商贾能自由往来,生意兴隆。 让那学堂的孩童能朗朗读书,无忧无虑。 这天下,理应是百姓的天下,我必当倾尽所能。 还天下一个太平,给百姓一个安稳的未来!” 柳诗瑶静静地听着张子羽的一番慷慨陈词,美目之中渐渐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她从未见过如此豪情壮志之人,这般胸怀天下的气魄。 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直地照进了她久居深宫、略显灰暗的内心世界。 柳诗瑶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被张子羽的豪情万丈彻底震撼。 她缓缓站起身来,盈盈下拜,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决然。 “公子,诗瑶一介女流,本以为此生只能在这深宫中蹉跎岁月,在无尽的勾心斗角与寂寞中度过余生。 今日闻公子之言,如醍醐灌顶,方知世间竟有如此心怀苍生之大志者。 诗瑶替全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给公子叩首!” 张子羽赶忙起身,轻轻扶起柳诗瑶,看着她那满是崇敬与坚定的双眼,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张子羽赶忙起身,轻轻扶起柳诗瑶,看着她那满是崇敬与坚定的双眼,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体内翻涌。 他心中暗叫不好,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大吼道。 “张让,你个混蛋给我死过来,敢给老子下药!” 而张让听到张子羽的吼叫,缩了缩脖子赶紧开溜了。 几乎同一时间,柳诗瑶也觉得全身燥热难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行,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 她嘤咛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娇躯一颤,禁不住扑进了张子羽怀中。 张子羽下意识地抱住她,感受到柳诗瑶滚烫的身躯,他的理智也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诗瑶……这……” 张子羽咬着牙,试图保持清醒,可药物的作用实在太过猛烈,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第101章 彼此意乱情迷 诗瑶真实心意 柳诗瑶迷离着双眼,脸颊绯红如霞,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在张子羽身上摸索着,口中喃喃低语。 “公子……我……好难受……” 张子羽心中又怒又急,他怎么也没想到张让这个老货,居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一边努力抵抗着药物的影响,一边想着对策。 可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愈发混乱。 “不行……不能这样……” 张子羽的意识渐渐模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 想着用冷水浇醒自己,然而手臂却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而柳诗瑶此刻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紧紧地抱住张子羽,娇喘吁吁。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旖旎,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张子羽知道,若再不采取措施,他和柳诗瑶必将在这药物的作用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张子羽的眼睛越来越红,理智在药物的强烈冲击下彻底崩塌。 他再也无法抵抗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最终沦陷在了药力的作用下。 他双手紧紧地搂住柳诗瑶滚烫的身躯,而柳诗瑶嘤咛一声,娇弱无骨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 两人的嘴唇激烈地贴合在一起,似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灵魂。 衣物在急切与慌乱中纷纷滑落,房间内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床榻之上,两人的身躯交缠,随着药力的驱使,尽情地释放着最原始的冲动。 柳诗瑶紧闭双眼,脸颊绯红似火,口中不时溢出娇柔的低吟。 张子羽则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 一时间,房间内春意盎然,喘息声,娇吟声交织在一起。 直到月落星沉,窗台挤进了黎明之光时。 两人的药力才渐渐消散,张子羽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着怀中面色潮红、气息微弱的柳诗瑶,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他轻轻抚摸着柳诗瑶的脸庞,声音颤抖地说。 “诗瑶,对不起……是我没能忍住,让你受委屈了。” 柳诗瑶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慌乱,但更多的是对张子羽的深情。 她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公子,莫要自责,这并非你我本意,是那张让作祟。 诗瑶既已身心都属公子,此生无怨无悔……但求公子收留……” 张子羽听着柳诗瑶的话,心中既感动又烦躁。 他轻轻握住柳诗瑶的手,看着她那满含期待与深情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感动于柳诗瑶这般情深义重,在这混乱复杂的宫廷中。 能有如此真心相待之人,实在是他张子羽的幸运。 然而,烦躁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清楚自己在这宫中的处境,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变故离开。 而留柳诗瑶在这宫中,无疑是将她置于危险重重的境地。 那些后宫的明争暗斗,还有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都可能让柳诗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如今自己根本就没能力带她一起走,外面局势动荡不安。 自己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四处奔波漂泊,躲避追杀。 若是带着柳诗瑶,只会让她跟着自己受苦,甚至可能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她招来更大的灾祸。 张子羽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诗瑶,你的心意我懂,我又何尝不想将你带在身边,护你一生周全。 只是如今局势复杂,我自身难保,实在没有能力立刻带你离开这皇宫。 留你在此,我又实在放心不下,可带你走,又怕给你带来更多危险。” 柳诗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她紧紧握住张子羽的手,说道。 “公子,诗瑶不怕危险,只要能在公子身边,即便吃苦受累,诗瑶也心甘情愿。 若公子实在为难,诗瑶愿意留在宫中等待,无论多久,诗瑶都等公子来接我。”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柳诗瑶这一留,不知要面临多少危险与艰辛,但目前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他将柳诗瑶拥入怀中,轻声说道。 “诗瑶,你放心,我张子羽发誓,一定会尽快回来接你。 这段时间你在宫中,万事小心,切莫与人起争执,保护好自己。 我在走之前也会做一些安排,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柳诗瑶在张子羽怀中轻轻点头,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张子羽为她拭去泪水,说道。 “别哭,你这般我更心疼了,相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柳诗瑶依偎在张子羽的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缓缓坦白道。 “公子,其实那张让找到我,说只要我能从你口中套出密道的位置,他便会助我离开这皇宫。” 张子羽不由心中一愣,下意识地抱紧了柳诗瑶,随即问道。 “那你想知道吗?” 柳诗瑶轻轻摇摇头,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不想知道,自从知晓公子是大贤良师之子,我便没想过要加害公子。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男子,能有如此大的志向与气魄,所以才同意张让带自己过来。 而且,我心里清楚,要是自己知道了密道。 万一哪天他们逼供,我怕会熬不过严刑拷打,到时候说出去了,会害了公子。” 张子羽听着柳诗瑶的话,心中感动不已。 他没想到柳诗瑶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深明大义之心。 他轻轻抚摸着柳诗瑶的秀发,感慨道。 “诗瑶,你真是个傻丫头,在这人心叵测的宫中。 你能如此为我着想,实在是我张子羽几世修来的福气。 放心,我此生定不会辜负你的这份心意。” 柳诗瑶微微红着脸,靠在张子羽胸口,说道。 “公子,诗瑶只愿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你排忧解难。”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张让那尖锐的声音。 “公子,皇后娘娘有请!” 张子羽一愣,随即无奈起身穿衣,心中暗自腹诽张让这老货,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第102章 反复叮嘱张让 再入皇后寝宫 却说张子羽正整理着衣衫,正好看到柳诗瑶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床单。 顺着她的动作仔细一看,那里竟然殷红一片,这让张子羽愣住了。 他着实没想到柳诗瑶竟然是处子之身,在这复杂混乱的后宫之中,这样的情况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诗瑶……” 张子羽轻声唤道,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怜惜,还有一丝自责。 柳诗瑶察觉到张子羽的目光,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她赶忙拉过被子想要遮住那片殷红,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公子……” 张子羽走上前,轻轻握住柳诗瑶的手,说道。 “诗瑶,是我……对不住你,没想到……我竟然还如此粗鲁对你……” 柳诗瑶微微摇头,轻声打断张子羽的话。 “公子切莫这么说,诗瑶既心属公子,这一切都是诗瑶甘愿的。”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心中愈发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诗瑶,你放心,等我回来,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子羽说着,在柳诗瑶额头轻轻一吻。 随后,张子羽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装,大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便看到张让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 “我信你!”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柳诗瑶痴痴的笑了。 张子羽与张让一同前行,他斜睨了张让一眼,低声责问道。 “张让,你说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派柳诗瑶过来?” 张让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十分的谄媚。 “公子,老奴这可都是在为您着想啊。 您想啊,柳贵妃在这宫中再怎么说也是个贵妃。 若她按照老奴的计划,想法子从您这儿套取机密,那您就当是逢场作戏,欢愉一场便是。 可若是她对您动了真情,没有按计划行事。 这不正好合了公子您的心意嘛,两情相悦,花好月圆,岂不美哉? 老奴可是煞费苦心,这也是希望能为公子寻得一位贴心人啊。” 张子羽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伸手点了点张让,笑骂道。 “你这老货,还真是个人精!把方方面面都算计到了。 行,这事办得不错,不过下次,可别再擅自做这种主了。 你他奶奶的,竟然敢给我下药,万一出了岔子,有你好看的。”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是是是,公子教训得是,老奴往后一定谨言慎行,一切听公子吩咐。” 两人一路走着,张子羽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 但一想到以后安置柳诗瑶的事,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低声对着张让说道。 “张让,我走后,你一定要帮我保住柳诗瑶。 这后宫之中,暗流涌动,人心叵测,稍有不慎,她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在这宫中多年,人脉广,消息灵通,务必护她周全。 若……她出了什么事,本公子唯你是问!” 张让心中一凛,忙压低声音回道。 “公子放心,老奴这条命都是公子给的,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柳贵妃。 老奴在这宫里经营多年,有不少可用之人。 定会将柳贵妃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断然近不了她的身。”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你最好说到做到,若是柳诗瑶平安无事,本公子日后定有重赏。 可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哼,你应该知道本公子的手段!” 张让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 “公子请放心,老奴对公子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还有,平日里多留意柳诗瑶的需求,吃穿用度都不能亏待了她。 如果……如果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发生。 就去找皇后帮忙,就说我张子羽欠她一个人情,日后悉听遵命!” “是,老奴明白,老奴定会像伺候公子您一样伺候柳贵妃。” 张让听到这话,不由地一愣,疑惑地开口问道。 “公子……您……不是说……要瞒着皇后娘娘吗?” 张子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张子羽从不亏待身边人,就算你也一样。 要是哪天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用我的名义找皇后救你一命,债由我来还!” 张让听到张子羽这番话,眼眶瞬间红了,心中那股感动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 “主公,您……您对老奴如此厚恩,老奴……老奴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啊!” 张让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太多的世态炎凉,人与人之间大多是利益纠葛。 像张子羽这般真心为他考虑,甚至愿意以欠皇后人情为代价,保他和柳诗瑶的人,他还是头一回遇见。 “公子,您放心,只要老奴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柳贵妃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若真有那万不得已的时候,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先护柳贵妃周全,绝不让公子您为难!” 张让信誓旦旦地说道,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子羽赶忙扶起张让,说道。 “起来吧,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本公子自然不会看着你们出事。 现在你一言一行都要谨慎,绝不可让人瞧出端倪。” 张让站起身来,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放心,老奴省得,老奴省得!” 张让望着张子羽进入皇后寝宫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不负主公所托。 他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与张子羽的命运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而保护柳诗瑶,不仅是为了报答张子羽的恩情,也是为自己更好的未来。 当张子羽迈进皇后寝宫,只见皇后何逦正端坐在凤椅之上,华服丽饰,面容冷峻。 见到张子羽进来,她原本喜悦的面容突然一寒。 随即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怒斥道。 “张子羽,你好大的胆子,来见本宫竟然不先沐浴一番,如此邋遢,成何体统!” 第103章 何后竟有洁癖 偏殿子羽沐浴 张子羽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脸痞气地笑道。 “哟,皇后娘娘,有那个必要吗?您这么急着召我来,我这不是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嘛。” 何逦气得柳眉倒竖,站起身来,指着张子羽的鼻子说道。 “你……你这放肆的东西!本宫瞧你分明是故意的。 你身上这股其他女人身上的胭脂味,熏得本宫难受!” 张子羽心中一紧,没想到皇后鼻子这般灵,竟然闻出了柳诗瑶的味道。 但他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 “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冤枉我了,这宫中美女如云,来来往往的,沾染上些胭脂味也是难免的嘛。 您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兴师动众地把我叫来问罪吧?” 何逦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凤椅,眼神如刀般盯着张子羽,说道。 “哼,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这宫里的所作所为。 你最近行事越发张狂,淫乱后宫嫔妃,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突然上前几步,在何逦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轻轻挑起皇后何逦的下巴,嬉皮笑脸地说道。 “哟,逦姐,这听着怎么像是吃醋了?我张子羽连您都敢这般调戏,还会怕砍脑袋不成?” 说罢,竟作势就要吻上去。 何逦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一把将张子羽推开。 脸上涌起一阵羞怒的红晕,又气又急地娇斥道。 “你……你这登徒子,简直放肆至极!” 但不知为何,在这羞怒之中,竟还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 她稳了稳心神,咬着牙说道。 “你……你若想与本宫好好说话,便先去沐浴,洗干净了你这一身腌臜气再来!” 张子羽嘿嘿一笑,见何逦并未真的大发雷霆,胆子愈发大了起来,顺着杆子往上爬,涎着脸说道。 “既然逦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应允。 不过呢,一个人洗多没意思,不如逦姐与我共洗鸳鸯浴,那才叫痛快!” 何逦听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子羽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简直是无耻之尤!本宫乃是皇后,岂会与你这等无赖行此等荒唐之事! 你……你若再胡言乱语,本宫即刻命人将你拖出去斩了!” 张子羽见好就收,知道不能把何逦逼得太急,连忙收起那副嬉笑的模样,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说道。 “是,我的皇后娘娘息怒,刚刚是子羽孟浪了。 子羽这就去沐浴,保证清清爽爽地回来聆听娘娘教诲。” 说罢,对着何逦作了个揖,便转身准备离开。 何逦看着张子羽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恼,却又隐隐有些别样的情绪在心头翻涌。 她暗自思忖,这张子羽胆大妄为,行事毫无章法,却又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魅力,让人又恨又…… 她甩了甩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开,突然开口喊道。 “你干什么去?” 张子羽一脸疑惑地转过身来,挠挠头说道。 “咦!不是您让我去沐浴嘛,我这就回去洗白白再回来呀,怎么啦,皇后娘娘?” 何逦咬了咬嘴唇,神色却有些不自然,含糊不清地说。 “就……在这洗,本宫……自会安排。” 说完,她别过头去,似乎不敢看张子羽的反应。 张子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开始得意起来。 他笑嘻嘻地说道。 “哎呀呀,逦姐你这是舍不得我走呢,还是想近距离监督我洗干净呀? 嘿嘿,既然逦姐都这么热情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咯!” 何逦听张子羽这没个正形的话,又羞又气,瞪了他一眼,娇斥道。 “你少在那儿胡言乱语,本宫只是怕你回去又不知跟哪个狐媚子厮混,把身上弄得更脏。 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洗,也好让你收敛些!” 张子羽故作委屈地说道。 “逦姐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张子羽向来洁身自好,哪有您说的那样。 不过既然逦姐这么关心我,我可感动得不行呢!” 何逦懒得再跟张子羽废话,转头对着一旁的小紫吩咐道。 “去,准备热水,就在偏殿给这登徒子沐浴,仔细着点,别怠慢了。” 小紫脸蛋一红,领命后匆匆下去准备。 不一会儿,小紫前来禀报,热水已经备好。 张子羽对着何逦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说道。 “逦姐,那我就去咯,您可别偷看哦!” 说罢,大摇大摆地朝着偏殿走去。 何逦看着张子羽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绝不能被这小子给迷惑了…… 在偏殿中,热气氤氲。 张子羽惬意地泡在浴桶里,负责伺候他沐浴的宫女正是小紫。 小紫生得娇俏可爱,性格也活泼开朗,而且那晚和张子羽欢好过,倒也不怎么拘谨。 张子羽拿起一旁的水瓢,舀起一瓢水,故意朝着小紫泼去,笑着说道。 “小紫,看招!” 小紫没想到张子羽会突然来这一出,被水溅了一身。 她先是惊呼一声,随即不甘示弱地拿起毛巾,拧了些水甩向张子羽,咯咯笑道。 “公子,您可别欺负我!” 两人就这样在偏殿里你泼我甩,玩闹起来,欢声笑语不断。 那打闹的声音顺着门缝,窗户缝,丝丝缕缕地传进了主殿何逦的耳中。 何逦正坐在主殿的椅子上,原本还强装镇定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卷。 可听到偏殿传来的动静,握着书卷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心中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这个张子羽,简直无法无天!在本宫的寝宫还如此放肆,与一个宫女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何逦气得脸色铁青,将手中的书卷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她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心中纠结着要不要现在就去偏殿,好好教训张子羽一顿。 可刚迈出几步,她又停了下来,暗自思忖。 “我若此刻过去,岂不是显得我太过在意? 说不定正中了他的下怀,看他那胆大包天的样子,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举动。” 何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但偏殿传来的声音依旧声声入耳,扰得她心烦意乱。 手中的书卷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只能坐在那里,气鼓鼓地等着张子羽出来,看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104章 子羽哭泣卖惨 何后不由心软 却说,就在皇后何逦等得愈发不耐烦之际,偏殿骤然传来小紫那尖锐的惊呼声。 “啊呀,公子!您怎么晕过去了,快醒醒啊!”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何逦的心口。 她再也坐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羞涩与矜持,心急火燎地直接冲进偏殿。 只见张子羽仰头靠在木桶边缘,双眼紧闭,面色似是毫无血色,任凭小紫拼了命地摇晃,都毫无反应。 何逦心头猛地一紧,急忙问道。 “他怎么了?” 小紫满眼泪花,带着哭腔说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公子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何逦听闻,心中大惊失色,不假思索地快步上前查看。 然而,就在她靠近木桶的瞬间,装晕的张子羽猛地睁开双眼,一把将何逦拽进了浴桶之中。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何逦整个人瞬间被水浸湿,狼狈不堪。 小紫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神情,随后识趣地默默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何逦又惊又怒,刚一落入水中,便奋力挣扎起来,她杏目圆睁,怒斥道。 “张子羽,你这无赖!竟敢如此戏耍本宫,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吗?” 张子羽却紧紧搂住何逦,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戏谑地说道。 “逦姐,您瞧瞧,这皇宫之中整日沉闷无趣,我不过是想给您找点乐子罢了。 您刚刚那么着急冲进来,我就知道您心里还是关心我的嘛。” 何逦气得浑身发抖,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赧而涨得通红,她用力推搡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放开本宫!你这登徒子,简直越来越胆大包天了!今日之举,本宫定要加倍奉还!” 张子羽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何逦搂得更紧了些,他凑近何逦的耳边,轻声笑道。 “逦姐,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必他日加倍奉还呢,今日十倍子羽也奉陪到底哦! 不如咱们就好好享受享受这难得的时光,来个鸳鸯浴如何? 您看这热气腾腾的,多有情调呀。” 何逦又羞又恼,抬手就朝张子羽脸上打去,张子羽头一偏,轻松躲过。 何逦怒目而视,骂道。 “无耻之徒!你休要再胡言乱语,你真当本宫是那烟花女子吗?” 张子羽却不依不饶,双手轻轻在何逦腰间游移,笑着说。 “逦姐,您就别这么矜持啦,您看您平日里在这宫中,事事都要端着皇后的架子,多累呀。 今天就当放松放松,与我一同感受感受这别样的乐趣嘛。” 何逦继续奋力挣扎着,可张子羽的双臂就如铁钳一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她又羞又怒,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嘶力竭地骂道。 “张子羽,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本宫乃堂堂皇后,岂容你这般随意轻薄!” 张子羽看着何逦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怜惜,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逦姐,您就别再抗拒啦,顺从内心不好吗? 这宫里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咱们偶尔搅和搅和,才能泛起点有意思的波澜呀。” 说着,张子羽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他轻轻吻上何逦的耳垂。 何逦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张子羽抱得更紧。 张子羽的吻顺着耳垂慢慢滑落至脸颊,他一边吻着,一边轻声呢喃。 “逦姐,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怕,好怕自己逃不出这座牢笼。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但却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我现在一点把握也没有……” 听到这话,何逦的反抗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何逦低下头,看着躺在怀里哭泣的张子羽,心中竟泛起一丝丝的心疼。 她轻轻拍着张子羽的背,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嘴里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这个在宫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敢把陛下和百官囚禁并羞辱的狂徒张子羽。 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躲在自己怀里哭泣。 何逦轻轻抱着他的脑袋,暗自叹息,心想。 “确实是个孩子啊,他也就比辫儿大几岁。” 何逦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她轻声说道。 “子羽,莫要如此,这宫中虽危机四伏,但陛下和百官在你手中,也并非毫无生机。 你既有这般能耐做出那些惊天动地之事,又怎会没有办法保全自己?” 张子羽微微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何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逦姐,您不知道,各方势力都对我虎视眈眈,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不怕死,可我怕再也见不到您,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与您相处……” 何逦心中一暖,手指轻轻擦拭着张子羽脸上的泪水,说道。 “小冤家,你若真心待本宫,本宫又怎会弃你不顾?” 张子羽紧紧抓住何逦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道。 “逦姐,有您这句话,子羽便安心了许多。 可我实在是不愿让您卷入这危险之中,您是皇后,这后宫还需要您主持大局。 我别无他求,只求您能答应我一件事?” 何逦轻轻刮了刮张子羽的鼻子,似嗔似怪地说。 “你呀,还知道为本宫着想,但你既已与本宫有了这般纠葛,便休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本宫帮忙?” 张子羽重重地点点头,随即说道。 “逦姐,日后若有人以我的名义求助您,还请您能助她一臂之力!” 何逦并没有听出张子羽那个“她”的言外之意,轻轻一笑,说道。 “就这事啊,放心吧,只要是本宫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不管是谁以你的名义来,本宫看在你的面子上,都会帮衬一二。” 张子羽心中一喜,十分感激地看着何逦。 “逦姐,您如此仗义,子羽不知该如何报答。” 何逦白了他一眼,打趣道。 “怎么,这会儿又客气起来了?刚刚还对本宫用强……哼!” 说着,何逦脸颊微微泛红,想起方才的旖旎,心中又是一阵慌乱。 第105章 何后思绪万千 广宗陷入大战 张子羽并没有回答何逦的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何逦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之感从心底涌起,她的整个身体变得绵软无力。 随着张子羽的亲吻和抚摸,何逦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张子羽的肩膀。 她感觉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方面是身为皇后的尊严和矜持。 另一方面是张子羽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让她难以抗拒。 终于,在张子羽持续的调戏下,何逦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整个人瘫软在张子羽的怀中。 张子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顺势将何逦抱得更紧。 在这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开启了一段别样的旖旎时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逦迷迷糊糊躺在床榻之上,媚眼迷离地看着张子羽吹着口哨,就像个地痞流氓般离开。 何逦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脸上涌起一阵滚烫的羞意,心中满是懊恼。 她堂堂皇后,平日里在这宫中说一不二,众人皆对她敬畏有加。 可不知为何,一碰到张子羽,就仿佛完全失了方寸,总是讨不到好,回回都败下阵来。 “这个可恶的张子羽,简直就是个无赖!” 何逦咬着牙,低声咒骂道,可语气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娇嗔。 她想起刚刚自己在张子羽的调弄下,竟然完全没了往日的威严。 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不知所措,心中又是一阵羞恼。 “不行,本宫怎能就这样被他拿捏住!” 何逦暗暗发誓,下次再见到张子羽,定要找回场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子羽那玩世不恭,却又带着几分真诚的笑容,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哎呀,本宫这是怎么了!” 何逦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开。 她坐起身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又小心翼翼地躺下。 “该死的小鬼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就不怕把本宫耕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宫女小紫轻声的询问。 “娘娘,您可安好?” 何逦一愣,瞬间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 “本宫没事,只是有些乏力,小歇了一会,进来伺候本宫梳妆吧!” 小紫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着皇后娘娘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 她也不敢多说,只是默默地开始为何逦梳妆打扮。 何逦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自思索着张子羽的事情。 她知道,张子羽绝非池中之物,与他的纠葛,或许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但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却又隐隐期待着与他的下一次见面…… 而此刻,吹着口哨离开的张子羽,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他深知自己与何逦的纠缠,既给自己带来了机遇,也埋下了不少隐患。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利用好何逦这层关系。 为自己在这宫中乃至整个天下,谋取更大的利益。 然而,张子羽并不知道,在北方的广宗正发生了一件大事! “荒唐,简直是荒唐,陛下怎么会下旨让我等撤军去洛阳集结! 眼见黄巾覆灭在即,若是此刻放弃攻打,日后必定死灰复燃!” 皇甫嵩将圣旨重重拍在了案几上,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将军,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军已连胜那张梁四阵,破城就在眼前!” 一员副将拱手劝说道。 “副将军所言甚是,只要我军加紧攻势,不日就可斩张梁首级,倒时轻装返回洛阳,也要不了多少时日。” 皇甫嵩抬头看向说话之人,不由地点点头。 “孟德之言不无道理,就这么办,命令全军出击,猛攻东门!” 广宗城外,汉军在皇甫嵩的一声令下,如潮水般向着广宗东门涌去。 战鼓擂动,声震四野,那激昂的鼓点仿佛是在为汉军将士们,注入无穷的力量。 先锋部队手持盾牌,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快速向着城门推进。 黄巾军的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嗖嗖嗖”地扎在盾牌上。 只是发出密集的声响,却难以对汉军造成有效杀伤。 而紧跟其后的是手持长戟的步兵方阵,他们步伐整齐,喊着震天的口号,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当靠近城门时,长戟兵们将长戟斜举,矛头直指城墙上的黄巾军。 形成一道寒光闪闪的利刃之墙,令城上的黄巾军心生畏惧 与此同时,攻城云梯也被汉军士兵们奋力推向前。 那些云梯高大而沉重,需要数十人齐心协力才能推动。 黄巾军见状,连忙抛下巨石、浇下滚烫的油水,试图阻止汉军靠近。 一时间,城下惨叫连连,有的士兵被巨石砸中,血肉模糊。 有的被热油烫伤,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但汉军将士们在战鼓的刺激下毫不退缩,前赴后继,不断有新的无畏士兵补上,继续推动云梯。 在后方,汉军的弩车也开始发威。 巨大的弩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城墙,每一支都带着千钧之力。 能轻易地穿透黄巾军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将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射倒一片。 弩车发射时,那“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脚步,令黄巾军胆战心惊。 城楼上,张梁看着汉军如此猛烈的攻势,眉头紧锁,脸上却并无惧色。 他大声喊道。 “弟兄们,不要慌!咱们只要死守城门,让这些官兵有来无回!” 黄巾军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重新振作起来,奋力抵抗。 有的黄巾军士兵用弓箭射击,有的则拿起石块砸向城下的汉军。 皇甫嵩站在高坡之上,密切注视着战场局势。 他看着汉军勇猛进攻,却也为士兵们的伤亡感到痛心。 但为了尽快攻破广宗,剿灭黄巾主力,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他大声喊道。 “将士们,加把劲!今日破城,重重有赏!” 汉军将士们听到主帅的呼喊,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广宗东门在汉军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 城门上布满了箭矢和血迹,城墙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这场激烈的攻城战,仿佛是一场生死较量,双方都在拼尽全力,而最终的胜负,似乎就在这转瞬之间。 第106章 广宗已露危机 张宝援军到来 就在双方战斗正酣之时,又一份圣旨被送到了督战的皇甫嵩手中。 皇甫嵩眉头紧皱,心下暗忖这又是怎样的旨意,难不成陛下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缓缓展开圣旨,目光刚一触及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只见圣旨上言辞严厉,再次重申让他即刻撤军前往洛阳集结。 语气不容置疑,甚至还警告若有违抗,军法处置。 皇甫嵩看着同样内容的圣旨,久久无语。 他紧握着圣旨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明明破城在望,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可陛下却在这关键时刻连下两道旨意,强行要求撤军。 这不仅意味着,之前将士们浴血奋战所付出的巨大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更如副将所言,黄巾贼寇一旦死灰复燃,必将给大汉江山带来更为沉重的打击。 “将军,这……” 一旁的副将看着皇甫嵩的神色,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忍不住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 曹操亦是一脸凝重地走上前,看着皇甫嵩手中的圣旨,沉声道。 “将军,如今该如何是好?这圣旨再三催促,违抗不得啊。” 皇甫嵩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不甘之色。 “孟德,我又岂会不知。只是……实在是心有不甘呐! 我军上下一心,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唉!” 曹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 “将军,或许陛下有其更深层次的考量,只是我等身在军中,难以揣测圣意。 如今既然圣旨已下,为了将军您和全军将士着想,还是遵旨行事吧。” 皇甫嵩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不甘渐渐被坚定所取代,沉声道。 “传令下去,继续进攻,今日务必拿下广宗!” 曹操欲开口再劝,却被皇甫嵩摆手打断。 “孟德,再攻一阵,我意已决!” 皇甫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广宗城墙,仿佛要将那城墙看穿。 “这广宗城,乃是黄巾贼的重要据点,张梁更是贼寇中的关键人物。 如今我军士气正盛,破城之势如箭在弦上,此时撤军,实在是功亏一篑。 陛下远在洛阳,恐怕并不知晓我军如今的大好形势。 若是因此错过这绝佳战机,日后追悔莫及。 再攻一阵,说不定就能一举拿下,届时带着张梁的首级回洛阳复命,陛下自会理解我等的苦衷。” 曹操心中虽依旧担忧违抗圣旨的后果,但见皇甫嵩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抱拳领命。 “既如此,末将领命!愿与将军一同奋战,尽早破城。” 于是,汉军再次吹响进攻的号角。 这一次,将士们似乎憋着一股劲儿,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 攻城的云梯如同一根根巨大的獠牙般,再次抵上广宗城墙。 士兵们攀爬的速度更快,即便是面对黄巾军疯狂的反击,也毫不退缩。 有的士兵被石块砸中,从云梯上跌落,却在下一刻就有同伴补上位置,继续向上攀爬。 城下的弩车也调整了角度,朝着城墙上黄巾军密集的地方发射弩箭。 巨大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穿透人群,一时间,城墙上惨叫连连,黄巾军的防御阵脚大乱。 而在东门的城门处,汉军推出了攻城锤。 数十名壮汉齐声呐喊,推动着沉重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城门。 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城门上的木板开始出现裂缝,摇摇欲坠。 城楼上的张梁看到汉军去而复返,且攻势如此凶猛,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深知,若是这一波攻势扛不住,广宗城就危险了。 “弟兄们,守住!这是我们的城池,绝不能让汉军踏进来!” 张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呼喊着,试图稳住黄巾军的军心。 皇甫嵩在后方看着汉军的进攻,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最后一搏能够成功。 他深知这是一场豪赌,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破城。 等朝廷追究下来,他和全军将士都将面临严重的后果。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寄希望于将士们的勇猛和上天的眷顾。 “杀杀杀——” 就在这时,北面的山坡之上一面黄色的张字大旗迎风招展。 只见尘土飞扬,张宝亲率大军如猛虎下山般杀到。 黄巾军个个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张宝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寒光闪烁,指向皇甫嵩的汉军,大声吼道。 “汉狗们,受死吧!” 黄巾军如潮水般向汉军涌来,瞬间就与汉军短兵相接。 皇甫嵩心中暗叫不好,原本就因违抗圣旨而背负巨大压力。 此时又腹背受敌,形势对汉军极为不利。 只见黄巾军攻势凌厉,与广宗城内的黄巾军形成了夹击之势。 汉军将士们虽英勇抵抗,但在两面受敌的情况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曹操见状,纵马来到皇甫嵩身边,急切地说道。 “将军,情况危急!张宝援军已到,我军腹背受敌。 再这样下去,恐有全军覆没之险,还是暂且退兵吧!” 皇甫嵩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看着近在咫尺却又难以攻下的广宗城,拳头握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知曹操所言极是,此时若不果断撤退,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放弃这即将到手的胜利,实在是心有不甘。 “撤!” 皇甫嵩最终还是咬牙下达了退兵的命令,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懊恼与无奈。 汉军开始有条不紊地撤退,但黄巾军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在后面紧追不舍。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汉军边战边退,虽然阵型没有大乱,但还是有不少将士在撤退过程中被黄巾军斩杀。 皇甫嵩带领着大军且战且退,心中满是愤怒和自责。 他回头望去,广宗城依旧矗立在那里,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的失败。 这一次退兵,不仅错失了剿灭黄巾主力的绝佳机会,还让他陷入了违抗圣旨又兵败的两难境地。 接下来,他又该如何向朝廷交代,又将面临怎样的局面呢?皇甫嵩的心中,一片阴霾…… 第107章 张氏兄弟相见 皇甫汉军欲退 夜幕降临,张宝率军和张梁汇合于广宗城内。 兄弟二人一见面,张梁激动地握住张宝的手,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重逢的喜悦。 “二哥,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若不是你及时率军赶到,这广宗城今日恐怕就保不住了。” 张宝咧嘴一笑,拍了拍张梁的肩膀,豪迈地说道。 “哈哈哈,三弟,我见到小宁儿送来的密信,就带领骑兵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话说,咱侄儿可了不得啊,竟然能布下这惊天计划,不愧是我们大哥的儿子!” 张梁原本喜悦的面容一沉,随即叹了口气说道。 “唉,可惜大哥先走一步,未见到张凝一面!” 气氛瞬间变得静悄悄,两人默默无言站在城楼上,望着汉军营地的方向。 好一会,张梁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此次汉军来势汹汹,虽暂时被击退,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他们在撤退时阵型不乱,看得出皇甫嵩治军有方,日后恐怕还是个大麻烦。” 张宝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怕他作甚!三弟,咱们黄巾军如今士气正旺,区区一路汉军尔,何足为惧! 等咱们整顿好兵力,还能主动出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张梁摇了摇头,说道。 “二哥,切不可轻敌,汉军实力不容小觑。 此次他们虽然退兵,但想必会吸取教训,下次再来,必定更加棘手。 咱们得想个长远之计,巩固广宗城的防御,静待张凝的计划行事!” 张宝点了点头,说道。 “三弟所言极是,是我鲁莽了,那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张梁沉思片刻,说道。 “先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番,补充粮草和军备。 同时,派人加强城防巡逻,防止汉军偷袭。 另外,随时最好撤退的准备,只要汉军一退,咱们就前往雁门郡!” 张宝的眉头深深皱起,随即开口说道。 “三弟,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侄儿的主意是不错。 可数十万的信徒一起去那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咱哪来那么多的粮食,难道让大伙去吃草吗?” 因此,张宝主张继续战斗,只要击溃汉军就能在广宗站稳脚跟,从而聚集各州黄巾军直捣黄龙,攻破洛阳。 而张梁却不同意,神色凝重地劝说道 “二哥,汉军绝非等闲之辈,你只看到咱们刚刚击退了他们,却没看到背后隐藏的危机。 此次他们虽退,但必然在谋划着更为狠辣的手段。 况且,咱们虽说兵力不少,可与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汉军相比,仍有差距。” 张宝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道。 “三弟,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只要咱们一鼓作气,定能将汉军打得屁滚尿流。 一旦在广宗击败他们,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咱们进军洛阳的脚步?” 张梁皱着眉头,耐心劝说道。 “二哥,打仗不能只靠士气。 汉军将领皇甫嵩、曹操等人皆是足智多谋之辈。 他们善于用兵,之前咱们能击退他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及时率军赶到,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若他们有了防备,精心布置,咱们想要取胜,谈何容易。” 张宝有些着急,提高音量说道。 “三弟,机会难得啊!如今各地黄巾军残部都在观望。 如果咱们在广宗取得大胜,必将鼓舞士气,凝聚人心。 届时各州黄巾军定会踊跃来投,咱们的实力将成倍增长。 到那时,区区汉军,何足为惧?” 张梁缓缓摇头,说道。 “二哥,欲速则不达。咱们不能被眼前的小胜冲昏头脑。 若是贸然与汉军决战,一旦失利,不但广宗不保。 还会让各地黄巾军士气受挫,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咱们应该稳扎稳打,先巩固自身实力,加强防御。 等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若是张凝的计划能成功,那就更好了!” 张宝见张梁态度坚决,一时有些气馁,但仍心有不甘地说道。 “三弟,我明白你的顾虑,可这机会实在难得。 难道就这么放弃,眼睁睁看着大好时机溜走?” 张梁走上前,拍了拍张宝的肩膀,说道。 “二哥,我并非要放弃,只是想让咱们行事更加稳妥。 咱们可以一边加强防御,一边派细作去打探汉军的消息,了解他们的部署和动向。 等摸清楚他们的虚实,或许可寻找破绽,一击制胜。” 张宝思索片刻,觉得张梁的话也有道理,无奈地点点头说道。 “好吧,三弟,就依你所言,但咱们也不能一直被动防守,得找机会主动出击,挫挫汉军的锐气。” 张梁笑道。 “那是自然,咱们一边巩固城防,一边寻找战机,最好给汉军来个出其不意。” 于是,广宗城内,张梁和张宝开始按照商定的策略行动起来。 士兵们继续修整,同时加强训练, 城防工事进一步加固。 细作也被派往四面八方,密切关注着汉军的一举一动…… 而另一边,皇甫嵩率领着汉军退回营地之后,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营帐内气氛凝重,众将都知道此次撤军意味着什么,一个个面色沉重,不敢轻易开口。 皇甫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 “此次兵败,皆因我决策失误,未能及时洞察敌军援军动向。 但事已至此,咱们不能气馁,得想个办法挽回局面,诸位有何良策,尽管说来。” 众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营帐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曹操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从身旁抱出一堆的圣旨。 “将军,一共来了十八份圣旨,您看……” 皇甫嵩看着那高高的一摞圣旨,只觉一阵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这才多长时间,竟然接连收到十八道圣旨,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无奈地摇摇头,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却也深知皇命难违。 “罢了罢了!” 皇甫嵩长叹一声,神情满是疲惫与无奈。 “圣旨在此,只能按圣旨行事,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准备拔营,向洛阳集结。” 第108章 曹操出列献计 张氏兄弟争论 曹操突然眼睛一亮,对着皇甫嵩建议道。 “将军,您若真想胜那张梁张宝,末将倒是有一计,获那不世之功!” 听闻这话,帐中的将领都是将目光投向了曹操,就连皇甫嵩也是好奇地看向他。 “哦,孟德何出此言,这计从何来啊?” 曹操微微一笑,随即说道。 “将军,既然撤军已不可避免,或许咱们可趁着夜色留一批人马在后,佯装慌乱撤退的迹象。 而精锐部队,则隐藏在撤退的必经之路旁。 倘若黄巾军追击而来,咱们便打他个措手不及,既能小小惩戒一番贼寇,也不耽误遵旨撤军前往洛阳。 如此一来,也不算咱们这一趟广宗之行毫无收获。” 皇甫嵩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计策虽好,可万一稍有差池,不但无法痛击黄巾军,还可能导致留下的将士陷入险境。 他更怕因此延误了撤军的行程,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但一想到就这么灰溜溜地退兵,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曹操似乎看出了皇甫嵩的顾虑,又接着抛出了个疑问。 “将军您看,这一堆圣旨言辞迫切至极,必定是那朝堂之上出了变故。 但自从黄巾之乱开始,我大汉将士奋勇杀敌,诛杀各地黄巾渠帅、将领无数,可从未听闻这张凝是何人。 巨寇乃张角三兄弟,如今张角已然暴毙,这黄巾主事之人应当是张梁与张宝!” 皇甫嵩眉头一挑,问道。 “孟德此话何意?” 曹操拱拱手,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将军,不说各地黄巾听不听那张凝还是其次。 就说那张宝性格冲动,行事乖张,要是见到我军混乱,有利可图,肯定会忍不住追击。 况且,张宝突然率轻骑增援张梁也是蹊跷,他应该正在曲阳与朱儁将军对峙才对。” 曹操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思索。 “末将猜测,应该是朱儁将军也收到了圣旨,已经开始撤军,这才让张宝能出那曲阳。” 皇甫嵩听到此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手不自觉地抚着下巴,认真思考着曹操所言。 曹操趁热打铁,接着献计道。 “将军,要想尽快回洛阳,这可是必经之路。 末将猜测朱儁将军或许就在附近,咱们应当马上与朱将军联系,互通消息。 若是张宝真的出城追击我军佯装败退的部队,咱们就与朱儁将军的军队前后夹击,来个瓮中捉鳖,一举定胜负。 说不定,还能就此斩下张梁、张宝的首级,大破黄巾主力,立下这不世之功! 如此一来,既遵了圣旨,又能扬我汉军威名,解陛下之忧,岂不妙哉?” 营帐内的将领们听闻此计,不禁交头接耳,纷纷点头称妙。 皇甫嵩的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但旋即又被担忧所取代。 “孟德,此计虽妙,却风险极大。 且不说能否及时与朱儁将军取得联系,便是前后夹击成功。 一旦稍有延误,没能按圣旨规定的时间赶到洛阳,咱们都将犯下大罪。” 皇甫嵩缓缓说道,心中仍在权衡利弊。 “将军,您与朱将军乃我汉军两大主力,到时合兵一处同回洛阳。 此战之后,将军们可轻骑速回,我等率大军压后,料想陛下也不会怪罪才是!” 说完,曹操又是抱拳说道。 “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今这是咱们唯一能在遵旨的情况下,重创黄巾贼寇的机会。 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此次行动失败,延误撤军行程,甘愿受军法处置!” 众将领们也纷纷附和,恳请皇甫嵩采纳曹操之计。 皇甫嵩环顾众人,见大家士气高昂,决心已定,终于咬咬牙,狠狠一拍桌案。 “好!就依孟德之计!成败在此一举,若能成功,诸位皆是大功一件,孟德当居首功!” 当下,皇甫嵩立刻安排快马信使,趁着夜色疾驰而出。 务必尽快与朱儁将军取得联系,传达曹操的计策。 同时,曹操则开始挑选最为精锐的将士,准备执行诱敌与伏击的任务。 营帐内气氛紧张而热烈,所有人都为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只待局势明朗,便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而此刻,广宗城内的张梁和张宝,还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精心布局正在悄然展开。 翌日清晨,严阵以待的张梁张宝并没有见到皇甫嵩下令攻城。 汉军营地内也是静悄悄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坐着闲聊,一点要作战的迹象都没有。 就这样,广宗城与汉军营地相安无事了一天,直至当天午夜。 “报!汉军营地灯火通明,杂乱无章,好像准备撤军!” 张宝闻言满脸急切与兴奋,大声说道。 “三弟,此时正是天赐良机!汉军一旦退兵,士气低落,必定防备松懈。 咱们趁夜出城突袭,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重创汉军。” 张梁则是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反驳道。 “二哥,不可冲动!皇甫嵩狡诈多端,怎会如此轻易就让咱们有机可乘? 说不定这正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就等着咱们出城。 咱们应该严守广宗,等待张凝计划成功。 待汉军撤退后,咱们即刻前往雁门关,保存实力,从长计议。” 张宝一听,急得跺脚,说道。 “三弟,你们这想法太过保守! 如果张凝计划成功,那就是黄巾崛起之时啊! 咱们不该躲去关外,而要趁势夺取整个河北作为根据地,继续广招信徒。 一旦占据河北,咱们进可攻、退可守,何愁大业不成?” 张梁长叹一声,说道。 “二哥,你只看到眼前利益,却没看到背后风险。 河北乃战略要地,汉军岂会轻易放弃?咱们即便一时占据,也难以守住。 而且张凝的计划看似周密,但变数太多,咱们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此。 因此我同意去雁门关,咱们可以休养生息,壮大实力,日后再图中原也不迟。” 张宝却依旧固执己见,说道。 “三弟,咱们黄巾军一路拼杀,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局面,怎能如此轻易退缩? 此次若不抓住机会,以后恐怕再难有这样的良机。 只要咱们拿下河北,各地黄巾军必定更加踊跃归附。 到那时,咱们的实力将成倍增长,何惧汉军?”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气氛愈发紧张。 第109章 汉军佯退退军 黄巾二将殒命 这时,又一名黄巾军士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说道。 “两位将军,城外汉军确实正在匆忙撤退,营地里一片混乱,火把四处晃动。” 张宝眼睛一亮,急切地看向张梁。 “三弟,你看!汉军果然是慌乱撤退,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张梁心中也有些动摇,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保持着一丝警惕。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 “先别急,还是先派支队伍悄悄出城打探虚实,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 若汉军真的是慌乱撤退,咱们再出兵追击不迟。” 张宝虽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张梁做事谨慎,只好听从安排。 不一会儿,派出的探子陆续回报,都说汉军确实像是在慌乱撤退,营地里丢盔弃甲,一片狼藉。 张宝再也按捺不住,说道。 “三弟,如此这般,还等什么?机不可失啊!” 张梁看着张宝急切的模样,又权衡了一下利弊,终于下定决心。 “好,那就出兵杀他一场!但二哥务必要小心,不可深入太远,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刻撤回。 我率军随后跟上,若有利可图则一拥而上,若是陷阱,也好作为接应!” 张宝兴奋地一搓手,笑道。 “哈哈哈……三弟放心,看我如何杀得汉军落花流水!” 说罢,他转身疾步走出房间,点齐兵马,打开城门,向着汉军营地的方向追去。 面对张宝大军攻入营寨,曹操军佯装混乱不敌,且战且退,诱敌深入。 张宝看着汉军丢盔弃甲的狼狈模样大喜,杀敌心切的他,哪里还顾得上许多,一路猛追,口中还不断高呼。 “汉狗们,哪里逃!” 只见曹操军节节败退,营帐间到处是慌乱奔走的汉军身影,地上满是丢弃的兵器和旗帜。 张宝见状,更是认定汉军已毫无抵抗之力,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斩尽杀绝,以扬黄巾军之威。 然而,就在张宝追出数里之后,突然喊杀声四起,埋伏在两侧的皇甫军如神兵天降,趁势杀出。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皇甫军个个如猛虎下山,朝着黄巾军猛扑过来,将张宝的军队团团围困,展开死战。 张宝这才意识到中计,但此时已深陷重围,想要突围谈何容易。 他心中又惊又怒,一边挥舞着手中大刀,奋力抵挡着周围汉军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 “弟兄们,不要慌!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黄巾军将士们在他的鼓舞下,虽身处险境,却也拼死抵抗,一时间双方陷入胶着。 后面匆匆赶来的张梁见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连忙领军救援。 他一边催马疾驰,一边大声传令。 “弟兄们,加速前进,随我救回张宝将军!” 张梁军如一阵黄色的沙尘暴,向着包围圈席卷而来。 当张梁军赶到时,与围困张宝的皇甫军立刻展开一场混战。 战场上尘土飞扬,战马嘶鸣,双方士兵舍生忘死,展开殊死搏斗。 张梁挥舞着长枪,冲入敌阵,所到之处,汉军纷纷避让。 他一心只想杀到张宝身边,救出自己的二哥。 而曹操见张梁率军来援,也并不慌乱,他在高处挥动令旗,指挥着汉军作战。 汉军训练有素,虽然同时面对两路黄巾军的攻击。 但阵型并未大乱,反而相互配合,对黄巾军形成反包围之势。 皇甫嵩也亲自上阵,手持长剑,激励着士兵们。 “将士们,建功立业就在此刻,杀尽黄巾贼寇,扬我大汉军威!” 汉军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攻势也更加猛烈。 张梁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战场形势,心中明白这样下去对黄巾军极为不利。 他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张宝能尽快杀出重围,与自己会合,再想办法突出汉军的包围圈。 这场有预谋的诱敌战,局势愈发紧张,双方都拼尽了全力,究竟谁能在这场混战中胜出。 就在战斗正激烈的时候,又一路兵马突然杀出,原来是朱儁率领的汉军,直接将张梁的后路截断。 朱儁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大声吼道。 “贼寇休走!” 汉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张梁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张梁张宝两军彻底陷入了包围圈之中,黄巾军顿时阵脚大乱。 张梁看着前后左右都是汉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感。 他知道,此番怕是在劫难逃了,但作为黄巾军的将领,他怎能轻易放弃。 他高声呼喊着,试图稳住军心。 “弟兄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拼了!”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士气已受到极大打击,面对汉军的重重包围,抵抗逐渐变得无力。 战场上一片混战,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 张宝心中又气又急,他奋力杀开一条血路,朝着张梁的方向冲去,大喊道。 “三弟,悔不该听你言,咱们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但不能让这些汉狗好过!” 张梁咬着牙,点点头。 “二哥,咱们今日就去找大哥,还有张凝侄儿在,黄巾必将崛起,拼死一战吧!” 两人汇合后,带着身边仅存的亲信,再次试图杀出重围。 可是,汉军的包围圈就如同铁桶一般,根本无法突破。 朱儁、皇甫嵩、曹操三人指挥汉军相互配合,不断缩小对黄巾军的包围。 战场上,黄巾军的人数越来越少,死伤惨重。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放箭!” 顿时,无数利箭如雨点般朝着黄巾军射去。 张梁和张宝身边的士兵纷纷倒下,他们两人也多处中箭。 张梁看着周围死伤殆尽的弟兄们,眼中流下了悲愤的泪水。 “大哥,我对不起你,天不助我黄巾啊……” 最终,张梁和张宝在乱箭之中,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的尸体被汉军随意踩踏,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巾军将领,就此殒命。 随着张梁张宝的死亡,黄巾军群龙无首,很快便被汉军彻底击溃。 这场战斗,以汉军的大获全胜而告终,黄巾军在广宗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汉军欢呼声响彻夜空,他们带着胜利的喜悦和张梁张宝的头颅。 再次踏上前往洛阳的征程,而这场战役,也成为了东汉末年平定黄巾之乱的重要转折点。 第110章 刘宏突生一计 貂蝉被迫入宫 洛阳后宫。 张让趁着间隙,又悄悄来到了被困的灵帝刘宏身边。 刘宏一见张让,赶忙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焦虑。 “张让,那密道的消息,你可套出来了没? 再这么耽搁下去,朕这皇位怕是都要不保了!” 张让一脸无奈,苦着脸说道。 “陛下,奴才着实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已经安排了好些个妃子去接近那张子羽,使出浑身解数用美人计。 可那张子羽竟像块木头,对她们不屑一顾,根本不上钩啊! 而且这小子也是个奇葩,这几天竟然迷恋上炼丹,整日都不出屋!” 刘宏气得直跺脚,骂道。 “这逆贼怎这般难对付,竟油盐不进!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张让眼珠子一转,试探着说道。 “陛下,要不……让那皇后娘娘出马? 皇后娘娘美若天仙,气质华贵,说不定能让张子羽乖乖就范,套出密道的消息。” 刘宏一听,脸色骤变,直接断然拒绝道。 “不行!绝对不行!谁都可以陪那张子羽,唯独皇后不行! 皇后乃朕之心头肉,一国之母,怎能受这般屈辱!” 张让嘴角抽了抽,暗想道。 “还心头肉,她现在可欢喜那张子羽哦!”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只是赶忙点头哈腰。 “陛下息怒,是奴才失言了。” 突然,刘宏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 “朕记得张子羽曾提到过王允的义女貂蝉,听闻那貂蝉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你赶紧以朕的名义去将貂蝉给弄进宫,随便给她按个女官的名头,让她去接近张子羽,务必要套出密道在哪!” 张让真的是佩服刘宏的想法,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舍得,就去找大臣的女儿来充数。 “陛下圣明!可是那王允在外平定黄巾,这府中无人做主啊!” 刘宏眼睛一瞪,十分霸气地说道。 “朕乃大汉天子,谁敢不尊,你只管弄份圣旨去办!” 张让心里在偷笑,嘴里却是应道。 “诺,老奴这就去办,定不负陛下所望!” 说罢,张让转身匆匆离去,心里却暗自嘀咕。 “也不知道这貂蝉生的是何模样,公子看不看的上……” 而这边刘宏望着张让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 希望貂蝉的到来能打破这僵局,让他早日夺回皇宫的控制权,重新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却说张让出宫后,立刻带着一队人马直奔王允府邸。 到了王允府前,张让趾高气昂地大声宣旨。 “王允接旨!” 可惜王允并不在,长子王盖听闻,赶忙率领府中众人跪地接旨。 张让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王允义女貂蝉,才貌双全,朕心甚悦。 特宣貂蝉即刻入宫,赐女官一职,钦此!” 王盖心中大惊,却又不敢违抗圣旨,只能谢恩领旨。 待张让宣旨完毕,王盖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公公,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宣小妹入宫啊?” 张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陛下的心思,岂是你能揣测的? 让王允送女儿进宫,那是你们王家的福气,说不准哪天就成了皇亲国戚。 少废话,赶紧把人交出来,咱家忙着呢!” 王盖无奈,只得唤出貂蝉。 在众人翘首以盼间,一道倩影自光影交错处款步而来。 貂蝉莲步轻移,如弱柳扶风,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及近眼前,她盈盈下拜,刹那间,周遭喧嚣仿若被按下静音。 她的面庞,恰是那上天精心雕琢的稀世美玉。 肌肤赛雪,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在微光轻抚下,泛起如珍珠般柔和的莹润光泽。 眉眼含情,双眸恰似一泓秋水,顾盼间波光流转。 似藏着无尽的灵动与婉约,眼波稍动,便能摄人心魄。 那眉,仿若春日里初绽的柳叶,纤细而柔美,恰到好处地镶嵌于光洁的额头之上。 她的唇,不点而朱,恰似枝头熟透的樱桃,鲜嫩欲滴。 微微上扬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噙着一抹浅笑,勾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柔顺垂落。 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 她周身散发的美,如同一束夺目的光,让在场众人皆被深深震撼。 仿若置身于梦幻之境,再也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 张让看着貂蝉的美貌,心中也不禁暗自惊叹,心想。 “当真是仙女下凡,倾国倾城,这般姿色,公子应当不会拒绝吧……” 当下,张让也不多言,带着貂蝉就匆匆回宫了。 此时的张子羽正窝在房中,倒腾着一个丹炉。 他让张让弄来一个丹炉以及众多的药材,准备按《太平要术》内的知识,炼一些接下来可能用到的丹药。 而柳诗瑶则在一旁轻轻擦拭着张子羽一脸的碳灰,眼中满是好奇。 “子羽,你说这真能炼出神奇的丹药吗?” 柳诗瑶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轻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张子羽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 “诗瑶,这《太平要术》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那是咱太平道的仙书。 咱照着练,说不定也能整出点厉害的丹药,关键时刻保不准能派上大用场。” 正说着,房门突然被推开,张让领着貂蝉走了进来。 张子羽和柳诗瑶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张让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 “公子,还在炼丹呢,老奴给您找了个打下手的女官,你看看这模样,可还满意?” 张子羽抬眼望去,只见眼前女子身姿婀娜,容貌绝美,当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可当他看向张让,见到那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里已然明了,看来是那刘宏等不及了。 而柳诗瑶见状,心中不由泛起一丝醋意,下意识地往张子羽身边靠了靠。 张子羽察觉到柳诗瑶的小动作,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而后看向张让,嘿嘿笑道。 “张让,我这已经有帮手了,如今我一门心思都在这炼丹之上。 实在无暇顾及其他,这人多了,反倒容易让我分神!” 第111章 刘宏棋子到来 泪送诗瑶离开 张子羽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却瞟了一眼柳诗瑶。 张让可是人精,瞬间明白张子羽是不想让柳诗瑶委屈。 想通这点,他忙笑着说。 “瞧老奴这糊涂劲儿,竟没考虑到公子炼丹的难处,是老奴鲁莽了,不该打扰公子炼丹。” 说着,便朝貂蝉使了个眼色,带着她离开了。 待张让和貂蝉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丹炉中偶尔传来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柳诗瑶紧紧抱着张子羽,好似害怕他会随时离开一样,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委屈。 “子羽,刚刚那个女官长得可真是美,我……我有些害怕。” 张子羽轻轻抚摸着柳诗瑶的秀发,温柔地说道。 “诗瑶,你怕什么呀,怕我移情别恋啊? 你别多想,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 那张让突然带个女官过来,肯定是刘宏的主意,想借此来探我的底或者干扰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柳诗瑶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子羽,认真地问道。 “真的吗?子羽,你不会是哄我开心骗我吧?” 张子羽笑着刮了刮柳诗瑶的鼻子,说道。 “当然是真的啦!我张子羽对你柳诗瑶一心一意。 这女官就算美若天仙,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刘宏派来的一枚棋子罢了。” 张子羽的心里却想着。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小爷不收些好处就不叫张子羽!” 柳诗瑶这才破涕为笑,紧紧挽着张子羽的胳膊,说道。 “子羽,那你继续炼丹吧,我在一旁陪着你,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炼出神奇的丹药。” 张子羽点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回丹炉上。 他一边往炉中添加药材,一边给柳诗瑶讲解着炼丹的步骤和《太平要术》中关于丹药的奇妙记载。 柳诗瑶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一些天真的问题,张子羽都耐心解答。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丹炉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 此刻,他只想珍惜与柳诗瑶在一起的时光,同时专注于炼丹。 希望能炼制出对自己有用的丹药,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各种挑战…… 而另一边,张让带着貂蝉来到一处偏殿,声音冰冷地说道。 “你就在这先待着吧,咱家交代你的事可清楚了,万万不可出现破绽。 张子羽那小子鬼精鬼精的,稍有不慎,咱们全盘皆输,到时候就有你好受的!” 貂蝉微微福身,神色镇定自若,轻声说道。 “公公放心,貂蝉明白此事轻重,定按计划行事,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张让上下打量了貂蝉一番,冷哼一声道。 “哼,但愿如此。你也知道陛下如今被困,这密道关系重大。 若能从张子羽口中套出密道所在,你便是大功一件,否则……” 张让拖长了语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貂蝉心中虽有些畏惧,但仍坚定地说道。 “公公尽管放心,貂蝉自幼习得歌舞才艺,也略通些话术。 既已领命,定会全力以赴,不负陛下与公公所托。” 张让点点头,缓和了些语气说道。 “那就好,这几日你就安心在此,咱家会安排人给你送些用度过来。 你也好好想想对策,如何接近张子羽,如何让他对你放下防备。” 貂蝉作揖应道。 “多谢公公关照,貂蝉定不会让公公失望。 只是……还望公公能多给貂蝉讲讲张子羽的喜好与习性,也好让貂蝉心中有数。”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思索了片刻,说道。 “这张子羽行事古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深沉。 他对武艺、炼丹极为痴迷,尤其钟爱那……房中之术,你不妨从这些方面入手。” 貂蝉面色一红,心中默默记下,说道。 “多谢公公提醒,貂蝉明白了。” 张让又叮嘱了几句,这才隐晦地看了一眼貂蝉转身离开。 貂蝉望着张让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深知此次任务艰巨,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为了义父王允,为了汉室江山,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在这寂静的偏殿中,貂蝉开始仔细谋划着接近张子羽的每一个细节。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悄然拉开帷幕。 这一日,张让在张子羽的授意下找到柳诗瑶。 他的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意,语气却透着几分急切。 “柳贵妃,咱家今日来,可是有要事相商呐。 您也知道,这后宫之中,到处都是眼线。 您一直待在公子身边,虽说公子对您情深意切,但难免会引人注意,往后恐怕后患无穷呐。” 柳诗瑶一听,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抓紧衣角,问道。 “张公公,那……那该如何是好?我……我不想离开子羽。” 张让微微摇头,故作忧虑地说道。 “娘娘,您这一片深情,咱家看在眼里,可如今的局势复杂得很呐。 若是因为您,给公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必您也不愿看到不是?” 柳诗瑶眼中含泪,焦急地思索着,她实在舍不得与张子羽分开。 可张让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她深知自己一直留在张子羽身边,可能会成为他的拖累。 见柳诗瑶有些动摇,张让趁热打铁地说道。 “娘娘,咱家会在后宫找个隐蔽的地方安顿您。 等到公子安全脱身,宫内局势稳定之后,咱家定会想办法送你出宫,与公子团聚!” 柳诗瑶咬着嘴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张公公,那就麻烦您多费心了。我……我听您的安排。 只是,我想和子羽道个别……” 张让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娘娘,事不宜迟,这就随咱家走吧,免得见面了又诸多不舍!” 柳诗瑶很是无奈,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张让离开了张子羽的住处。 “诗瑶,对不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等着我回来接你!” 宫殿的一处阴暗角落,张子羽倚靠在墙边无声地流着泪。 他之所以这么做,实则是察觉到了时间越来越紧迫,担心柳诗瑶待在自己身边会遭遇不测,才出此下策。 第112章 貂蝉魅惑子羽 密道即将泄露 张子羽知道,接下来与时间的博弈会更加激烈。 而柳诗瑶的安全,是他无论如何都要确保的。 另一边,貂蝉在偏殿中日夜思索接近张子羽的方法。 她根据张让所说,研究了许多武艺和炼丹的相关知识。 力求在见到张子羽时,能投其所好,顺利取得他的信任。 而每每想起,张让提到的房中之术时,貂蝉都是满面羞红不知该怎么办。 然而,她的一切准备都是多余的。 这一晚,夜幕如墨,华烛摇曳,暖香袅袅的寝殿内,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正悄然上演。 张让精心安排了貂蝉去陪张子羽饮酒,没想到对方竟没拒绝。 怀着忐忑心情的貂蝉,身着一袭轻薄的丝质长裙,裙摆如云雾般缭绕,衬得她身姿愈发婀娜。 她莲步轻移,来到张子羽身旁,朱唇轻启,声音婉转似莺啼。 “公子,今日良辰美景,红昌愿与公子共饮几杯,以表心意。” 说着,便盈盈执起酒壶,为张子羽斟上一杯美酒。 张子羽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官,心中明镜似的,却佯装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样,接过酒杯,笑道。 “能有美人相伴,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言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貂蝉见张子羽已有几分醉意,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觉得时机已到,便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后宫密道。 “公子,你如今行此壮举,想必是另有出路吧。 不然这皇宫后院之中,又岂能轻易逃出去。 奴家猜啊,这后宫之中肯定隐藏着什么密道,可以让公子安全离开……” 说着,她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张子羽心中冷笑,却是依旧不动声色。 借着酒劲,他开始在貂蝉身上上下其手,使得她面目羞红。 好一会,张子羽开始含糊其辞地讲述起来。 “你这小妖精,真是聪明,那密道嘛……就在……” 貂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不自觉地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张子羽看着貂蝉急切的模样,心中暗笑,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吊足了她的胃口。 “就在……” 然而,话到嘴边,他却突然头一歪,脑袋重重砸在貂蝉的胸口之上。 紧接着传来一阵如雷的鼾声,竟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貂蝉忍着胸口的剧痛,直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子羽,心中又气又恼。 她焦急地轻轻摇晃着张子羽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公子,公子,您醒醒呀,您还没说完呢……” 但张子羽只是嘟囔了几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后。 又继续沉睡,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酒后的呓语。 貂蝉呆坐着,望着张子羽那看似毫无防备的睡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今晚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算是彻底错过了。 而张子羽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她也难以分辨。 这一夜,貂蝉躺在张子羽的身旁,满心焦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只能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寝殿之中。 张子羽悠悠转醒,身旁的貂蝉早已不见踪影。 等他来到丹炉房时,见貂蝉正细心地看着炉火,那专注的模样,仿佛真的对炼丹之事极为上心。 张子羽看着貂蝉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伸了个懒腰,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缓缓走了进去。 貂蝉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公子,您醒了,炉火正旺,想来今日炼丹必能顺利。” 张子羽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心中却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张让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见貂蝉在一旁,便使了个眼色,将张子羽拉到屋外。 张让眉头紧皱,满脸的焦急与疑惑,压低声音问道。 “公子,昨晚您怎么没按计划行事呢?眼瞅着密道的事儿就要成了,您却……这是为何呀?” 张子羽不慌不忙,扫了一眼貂蝉所在的方向,确保她听不到二人谈话,才低声对张让说道。 “这事儿急不得,你想啊,若是这么容易就让你们套出密道所在,您觉得刘宏会信吗?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会让人起疑。 咱们先缓缓,让一切显得自然些,这样才能令人信服。” 张让听了,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觉得张子羽说得确实有理。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所言极是,是老奴心急了,可眼见已有大军要入洛阳,老奴担心你的安危啊!” 张子羽的眉头深深皱起,随后拍了拍张让的肩膀,安抚道。 “我心里有数,这密道之事,关乎你的生死…… 您且回去告诉刘宏,就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即将得手!” 张让哽咽了一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主公,其实您不用管老奴的……您想办法自己脱身就成!” 在张让走后,张子羽也开始急了,既然已经有汉军回洛阳,那么自己也该离开了。 他深知,一旦汉军主力抵达,洛阳局势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身处这皇宫之中,危险系数也会成倍增加。 张子羽佯装镇定,继续与貂蝉周旋着,一边讲解炼丹知识,一边在心中飞速谋划着脱身之计。 他表面上谈笑风生,眼神却时不时透露出一丝焦虑,只是貂蝉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并未察觉。 当天晚上,貂蝉再次魅惑张子羽醉酒,而张子羽也相当配合。 烛光摇曳间,貂蝉轻歌曼舞,长袖飘飘 那绝美的容颜在光影下如梦似幻,一双妙目含情脉脉地看向张子羽。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似带着无尽的诱惑。 张子羽佯装沉醉其中,一杯又一杯地饮着美酒,眼神逐渐迷离。 貂蝉见时机成熟,便轻轻依偎在张子羽身旁,娇声问道。 “公子,您上次说那后宫密道,究竟在何处呀?” 张子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密道……就在……一口枯井之下……” 第113章 貂蝉绝望透顶 子羽心狠算计 貂蝉心中大喜,正欲再开口问详细路径,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燥热难耐,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与羞愤,下意识地看向张子羽。 而张子羽也察觉到不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不由暗骂张让那货又自作主张下了媚药。 张子羽发现这次的药量下得好像有些大,他只觉脑袋一阵眩晕,身体的燥热也越发难以抑制。 即便心中对张让的鲁莽愤恨不已,但此刻他也被药力冲得有些失去理智。 貂蝉在药力的作用下,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眼神迷离,娇喘连连。 张子羽想要克制,可那媚药的效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冲垮。 两人在床榻之上翻滚起来,貂蝉口中发出阵阵嘤咛。 那声音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让本就深陷药力的张子羽更加难以自拔。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貂蝉初夜不堪征伐,早已是双眼一翻,竟昏死过去。 张子羽此时也已经精疲力竭,药力随着汗水逐渐消散,他的意识慢慢恢复。 他看着身旁昏死过去的貂蝉,嘴角不住地抽搐起来,这事整得,实在是糟糕透顶。 他满心懊恼,恨不得立刻揪出张让暴揍一顿。 但此刻可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得赶紧开始谋划接下去事情。 想到这,张子羽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并离去。 良久之后,貂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眼神迷茫,似乎还未从刚刚的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自己凌乱的衣衫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羞愤、绝望等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貂蝉的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她忍不住放声哭泣起来,哭声中满是悲恸与绝望。 “我……我想过完成任务会付出代价,可……可没想到这代价竟然是这么大……” 她泣不成声,心中的思绪也断断续续不成章。 “本以为将张子羽灌醉,就能套出密道消息又不会受辱,可……可怎么会这样……” 她满心懊悔,恨自己太过天真,竟没料到背后还有这般险恶的算计。 “我差点……差点就被这般活活折磨死……” 貂蝉的泪水流淌着,眼神中充满恨意。 “我的清白,我的名誉,都已经毁了!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她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翻涌,对张子羽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貂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的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心中又气又羞。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崩塌,曾经的理想与信念,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时,传来木门被推动的声音,貂蝉听到声响,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看向门口。 当她看清来人是张让,眼中的恨意更浓了几分。 “为什么?张公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张子羽会对我下药?” 貂蝉声音带着哭腔,质问着张让。 张让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与那张子羽无关,这药是咱家下的。” 貂蝉瞪大了眼睛,泪水流得也更凶了,她愤怒地哭喊道。 “我已经从张子羽口中得到密道的信息,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无耻的手段?你知道吗,你毁了我的一生?” 张让却不以为然,依旧冷笑着说。 “哼,为了确保没有意外,万无一失。 只要能得到密道消息,这手段算得了什么?你只管等着领赏就好。” 貂蝉满心的悲愤,她声嘶力竭地说道。 “领赏?你觉得我还在乎那所谓的赏赐吗?你毁了我的一生!” 张让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少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为了陛下,为了汉室江山,你做出这点牺牲算什么? 另外,为了避免张子羽察觉,你还必须继续留在这儿伺候着。” 貂蝉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绝望了。 她没想到,自己已经遭受了如此惨痛的伤害,张让竟然还要求她继续留在这噩梦般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啊?” 貂蝉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张让却不管貂蝉的绝望,悄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警告道。 “你最好乖乖听话,若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不光你性命难保,就连你的义父王允,也得跟着遭殃。” 貂蝉身体一颤,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知道张让心狠手辣,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 想到义父王允,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屈辱,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张让见貂蝉屈服,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识趣就好,等事成之后,咱家不会亏待你的,说吧,那密道在哪?” 等貂蝉告知后,张让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貂蝉独自一人,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张子羽在门外一直默默听着里面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撞击着他的心。 当张让出来后,张子羽面色阴沉如水,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点了点头示意他去进行下一步计划。 对于里面自称叫红昌的女人,张子羽并不知道她就是日后让吕布心心念念的貂蝉。 可以说,在听到貂蝉将密道告知张让之时,张子羽对她就没有了任何的同情之心。 张子羽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是那种无恶不作的坏人。 就像柳诗瑶可以做到为他倾心,那么他也会报以最真挚的爱来回报。 又比如那皇后何逦,虽然也是怀着利用张子羽的心,但至少还有一丝情义在,会担忧他,帮助他。 而一个企图要自己命的女人,张子羽觉得她的遭遇不过是咎由自取。 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红昌既然选择了与张让等人合谋来算计他,那就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张子羽冷哼一声,心想自己可不会心慈手软,既然已经将密道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他就要开始准备撤离了。 第114章 刘宏终于欣喜 可惜还是受辱 却说张让一路小跑,满脸得意地来到刘宏所困之处。 在典韦和周仓故意的放水下,他弓着腰,满脸谄媚地悄声说道。 “陛下,大喜啊!那密道的所在,老奴已经套出来了。” 刘宏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展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 “当真?快说,那密道在哪?” 张让赶忙凑近刘宏,低声说道 “张子羽那逆贼醉后吐真言,说密道在后宫的枯井之下。 咱家已经安排了可靠之人,去查找各处水井,只等着哪天张子羽以为能通过密道逃脱之时,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一举拿下!” 刘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狠狠说道。 “哼,张子羽啊张子羽,你终究还是着了朕的道。 等抓住他,朕定要让他知道,与朕作对的下场!” 张让赔笑着附和道。 “陛下圣明!张子羽再狡猾,也斗不过陛下您,这次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以解陛下心头之恨。” 刘宏微微点头,随即又担忧道。 “此事务必小心行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若是让张子羽察觉到什么,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张让连忙应道。 “陛下放心,老奴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那些去查找密道的人都是老奴的心腹,嘴严得很,绝不会出岔子。” 刘宏满意地挥了挥手。 “好,你且去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张让离开后,刘宏则坐在原地,幻想着抓住张子羽后的场景,脸上不时露出得意的神情。 百官见此都是一脸迷茫,不知那张让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他竟然会这么开心。 就在这时,典韦瞥见一脸笑意的刘宏,不由地皱起眉头。 他缓缓起身走到了刘宏的面前,居高临下恶狠狠地说道。 “狗皇帝,乐呵个什么劲啊,跟吃屎了一般高兴?” 刘宏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转而化作了愤怒与惊恐,竟然一时忘了自己是阶下囚,他颤抖着手指向典韦,怒喝道。 “你……你这逆贼,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对朕出言不逊!来人呐,给朕左右叉下去斩了!” 然而,刘宏所期待的侍卫并没有出现,坐一地的大臣也是面面相觑,张大了嘴巴。 典韦一听,顿时乐了,叉着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狗皇帝,你怕是睡迷糊了吧? 还喊人来斩我,你瞅瞅四周,还有人听你使唤不? 你以为,你还是那威风八面的皇帝老儿呢。 我呸!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还在这儿跟我装大瓣蒜呢!” 一旁的周仓也跟着起哄,跳着脚喊道。 “就是就是,你看看你,刚才那笑就跟偷着吃了蜜,结果发现是苍蝇屎一样,恶心巴拉的。 你还要斩老典,我看呐,你先把自己从这龙椅上“斩”下来,感紧撒丫子跑,看能不能跑得过我俩的拳头吧!” 刘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憋了气的蛤蟆,指着典韦和周仓,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你们这两个贼子,简直目无王法,朕乃天子,你们如此放肆,就不怕遭天谴吗?” 周仓蹦到刘宏跟前,歪着头,一脸坏笑。 “哟呵,天谴?我看呐,老天爷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咋派主公来收拾你呢! 你说你,一天天在这皇宫里吃香喝辣,正事不干,还老想着算计别人,老天爷都想给你个大耳刮子呢!” 典韦也在一旁帮腔。 “对呀,狗皇帝,你看看你,龙袍一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啦? 我看你也就欺负欺负那些个阿猫阿狗,在我家主公面前,你就是个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满朝大臣听着这两人对皇帝的一顿数落,敢怒不敢言。 而刘宏坐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干瞪眼。 典韦似乎上瘾了,继续咧着嘴,一脸戏谑地对刘宏说道。 “我说狗皇帝,你也别在这儿硬撑了,你瞅瞅你现在这熊样,还想跟我家主公斗? 你压根儿就不是个事儿!依我看呐,你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直接跪在我家主公面前,俯首称臣,麻溜儿地把皇位让出来得了。” 周仓在一旁连连点头,跟着附和。 “对对对,你退位之后,我家公子说不定心情一好,还能帮你好好福泽后宫呢! 你想想,到时候你那些个后宫佳丽们,说不定还能给你多生出几个大胖小子,让你多子多孙,这多好啊! 总比你现在在这儿死要面子,最后落得个啥都没有强吧!” 刘宏气得七窍生烟,嘴唇哆嗦着大骂。 “你们……你们这两个粗鄙狂徒,简直荒谬至极! 朕乃堂堂汉室天子,受命于天,皇位岂是你们说让就让的? 你们如此大逆不道,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典韦一听,眼睛一瞪,作势就要上前揪刘宏的衣领。 “嘿!你这老东西还嘴硬呢?还受命于天,我看老天爷都嫌弃你! 你再嘴硬,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龙椅上拽下来,扔到大街上去,让你也尝尝当乞丐的滋味儿!” 周仓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你还搁这儿摆皇帝架子呢! 你看看你把这天下弄成啥样了,百姓怨声载道,你还有脸在这儿充大尾巴狼。 你要是真为这天下百姓好啊,就赶紧退位,别在这儿耽误我家主公大展宏图!” 刘宏环顾四周,见大臣都低着头,没人敢站出来为他说话,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们……你们别得意得太早,朕还有忠勇之士。 等他们率军来到洛阳,定会将你们这些反贼一网打尽!” 典韦和周仓听了,先是一愣,然后两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典韦边笑边说。 “哈哈哈……忠勇之士?你是说那些个跟你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屁事儿不干的家伙吗? 我看呐,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来救你,别做梦啦!” 周仓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呀对呀,你可别在这儿给自己找台阶下了,赶紧乖乖退位。 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不然等我家主公发起火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哟!” 就在典韦和周仓你一言我一语,把刘宏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张子羽又一次来到了皇后何逦的寝宫…… 第115章 子羽再见何逦 心中欲杀刘宏 张子羽站在寝宫门外,心中满是纠结,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如今,一切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几日便要离开这皇宫,去为自己真正的目标拼搏。 对于皇后何逦,说实话,利用的成分确实远远大于那所谓的情意。 在这权力纷争的漩涡之中,儿女情长又怎能比得上大业重要。 就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 寝宫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皇后何逦正好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欲要离开的张子羽,不禁微微一愣,心中很是好奇。 “子羽,你这是为何?来了却又要走,可是有什么心事?” 何逦今日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金丝绣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面容依旧绝美,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对张子羽的关切与疑惑。 张子羽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要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脸上迅速堆起一抹笑容,转身说道。 “皇后娘娘,刚刚只是路过此处,本想进来请安,可又怕打扰娘娘休憩,故而有些犹豫。” 何逦轻轻摇了摇头,迈着莲步走到张子羽身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要将他看穿。 “子羽,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还不清楚? 一来找本宫准没好事,总是想着那些…… 你且随本宫进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子羽跟着何逦进入寝宫后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寝宫内,檀香袅袅,气氛静谧得有些压抑。 何逦打发小紫后转过身,看着张子羽那心事重重的模样。 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也察觉到他的状态着实不对,不由感到一丝担忧。 “子羽,你今日这般模样,可不像平日里的你,到底出了何事,莫要再瞒着本宫。” 何逦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子羽缓缓抬起头,看着何逦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阵纠结。 良久,张子羽微微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 “我要走了!” 闻言,何逦不由一愣,笑着随口说道。 “难得你这登徒子不好色,这刚来就要走……” 话一出口,她却突然反应过来,张子羽所说的“要走”并非寻常意义的离开,而是要离开这皇宫。 何逦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像是突然被挖空了一块。 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落落的,一种难以言说的不舍涌上心头。 她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说道。 “子羽,你先坐到本宫身旁来。” 待张子羽坐下后,何逦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子羽,眼中满是担忧,问道。 “此番要离开皇宫,可有把握?” 张子羽只是微微摇摇头,神情有些落寞。 何逦见状,心里不由一紧,担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咬牙不假思索地说道。 “若是没把握,就先躲在本宫的宫里,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出宫也不迟。” 张子羽心中一阵感动,看着何逦那真诚且担忧的眼神,轻声说道。 “逦姐,您的心意子羽明白,可刘宏不会放过我的,不见到我的尸体,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躲在宫里,迟早会连累逦姐,子羽绝不能这么做。” 何逦轻咬着嘴唇,眼中泪光闪烁。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这一去,吉凶未卜,本宫……本宫实在放心不下。” 说着,何逦竟抛弃了皇后的威严,情不自禁地抱住张子羽,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泪水浸湿了张子羽的衣衫。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坚强都已崩塌。 “子羽,你知道吗?在这冰冷的皇宫里,你是唯一一个让本宫感受到温暖的人。 本宫害怕,害怕你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张子羽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搂住何逦,感受着她的恐惧与不舍,轻声安慰道。 “逦姐,子羽又何尝舍得离开您。 但如今局势紧迫,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您放心,子羽一定会想尽办法保全自己,他日若有机会,定会重回洛阳来见您。” 何逦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子羽,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子羽,你一定要说到做到,这皇宫虽大,可对本宫来说,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若不是因为有你的出现,本宫真不知该如何在这尔虞我诈的地方,继续生存下去。” 张子羽看着何逦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心中竟也泛起了波澜。 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有了坚定地想法,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一定要平安离开,并且回来解救她。 “逦姐,相信我,子羽此去,定会如蛟龙入海,终有一日,会冲破这重重困境。 只是在此期间,还望您万事小心,切莫让自己陷入险境。” 何逦微微点头,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本宫相信你,一定好好活着等你回来。” 张子羽暗自感慨,感动于她的深情与信任,愧疚于自己一直以来利用她的感情达成目的。 但此时,他只能将这份愧疚深埋心底,等到未来偿还的那一刻。 “子羽,你放心去吧,我会一直等着你,绝不会让刘宏碰本宫一下!” 张子羽看着怀里的何逦,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或许……她真的动情了!” 轻轻拍了拍何逦娇柔的背,张子羽有那么一时的冲动,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逦姐,如果我现在去杀了刘宏,你觉得怎么样?” 何逦一惊,连忙开口劝道。 “子羽,万万不可,刘宏虽昏庸无道,但他毕竟是汉室天子,这天下名义上还是刘家的天下。 一旦他死在宫中,各方势力必定会以清君侧之名,群起而攻之。 届时,皇宫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天下也会大乱,百姓又要生灵涂炭。” 何逦神情紧张,双手紧紧抓住张子羽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生怕张子羽一时冲动做出傻事。 “你不能只看眼前,要从长计议, 若杀了他,不但无法改变现状。 还会把自己陷入绝境,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第116章 子羽安排后招 何逦无限温柔 张子羽微微皱眉,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他明白何逦所言极是。 只是刚刚看到何逦如此深情,想到她一直以来在刘宏身边所受的委屈,一时冲动才生出这杀念。 “逦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刚刚是我冲动了。 只是看到你为我如此忧心,想到你在这宫中的遭遇,我实在气不过。” 张子羽轻轻握住何逦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歉意。 何逦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悲伤。 “本宫在这宫中的日子,早已习惯了。 只要你能平安离开,日后有机会成就大业,本宫所受的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张子羽心中一阵感动,将何逦搂得更紧了些,说道。 “逦姐,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行事。 等我离开皇宫,定会发奋图强,积蓄力量。 他日归来,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何逦微微点头,靠在张子羽怀里,感受着这短暂的温暖。 她知道,张子羽一旦离开,他们便要面临未知的危险和漫长的等待。 但此刻,她愿意相信张子羽,相信他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子羽,你离开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 刘宏必定会派人追杀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还有,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本宫会一直在宫中为你祈祷。” 何逦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子羽。 张子羽看着何逦,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逦姐,你在宫中也要多加小心。刘宏此人多疑,若是察觉到一丝异样,定会对你不利。 在我走之前,会再为你办一件事,希望能帮你肃清这后宫,让你真正成为这后宫之主!” 何逦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赶忙问道。 “子羽,你有什么方法?这后宫之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刘宏又对那些妃子多有宠爱,想要肃清谈何容易。”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 “逦姐,我不能浪费了那“淫乱后宫”的名讳呀,你说是不是? 你给我一张敌对妃子的名单,我自有办法让刘宏主动去清理这些人。” 何逦眼中满是醋意,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说道。 “子羽,你可别乱来,不会是想把名单上的人都睡一遍吧?” 闻言,张子羽一脸的错愕,轻轻握住何逦的手,无语的说道。 “逦姐,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你只需将名单给我,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刘宏这人,好色又多疑,只要我略施小计,定能让他对那些妃子起疑。” 何逦狐疑地看着张子羽,思索片刻后,起身走到书桌前。 他提笔写了一份名单,上面都是平日里与她作对,在后宫中争宠弄权的妃子。 何逦将名单递给张子羽,叮嘱道。 “子羽,这些人都是在后宫中不安分的,平日里没少给本宫使绊子。” 张子羽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笑着对何逦说道。 “逦姐,等我走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这些人会同一时间消失的。” 或许是离别在即,何逦也真的发现自己爱上了张子羽,突然有些忧愁的说道。 “子羽,刘宏那性子,若是来了本宫这里,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本宫。 可本宫心里现在只有你,怎能让他碰,但若是次次拒绝,又怕他起疑,这可如何是好?” 张子羽看着何逦那忧愁的模样,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大瓶的药丸,在何逦面前晃了晃,说道。 “逦姐,莫要担忧,我早有准备。这是迷幻药,只要下到酒菜里。 无色无毒无味,刘宏吃了之后,便会产生幻觉。 到时候,你找个身形与你相似的宫女稍加打扮,充当替身。 以刘宏那迷迷糊糊的状态,绝对以假乱真,发现不了。” 何逦看着那瓶药丸,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又隐隐有些担忧。 “子羽,这药当真如此神奇?可若是被发现……” 张子羽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逦姐放心,这药是我花费不少心思研制出来的,药效绝对可靠。 只要控制好剂量,刘宏只会沉浸在幻觉之中,根本无暇他顾。 而且,只要你行事小心些,不会被发现的。” 何逦微微点头,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收好,说道。 “子羽,你总是能想出这些奇妙的法子。 只是,这终究是冒险之举,你不在本宫身边,本宫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张子羽轻轻握住何逦的手,温柔地说道。 “逦姐,我明白你的担忧,但为了能安心离开,保证你的安全,这也是无奈之举。 你放心,等我在外站稳脚跟,定会回来接你。” 何逦听闻点点头,随后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娇羞与期待。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 “子羽,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本宫?” 张子羽微微一愣,这是何逦第一次主动要求自己留下。 看着她那娇羞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悸动。 这段时间与何逦相处,他虽利用了她的感情。 但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对她产生一丝别样的情愫。 张子羽暗道,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亲密相处。 等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于是张子羽不忍拒绝,点头答应。 何逦见张子羽应允,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旋即便吩咐小紫准备晚膳。 不多时,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案。 两人第一次这般亲密地在一起用膳,何逦的温柔尽显。 她不时地为张子羽夹菜,轻声细语地询问他菜是否合口味。 烛光摇曳下,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暖进了张子羽的心里,让他暂时忘却了外面世界的纷扰与危机。 入夜后,宫殿内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氛围。 何逦显得格外积极主动,她轻轻牵起张子羽的手,引他来到床边。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皇后的端庄威严,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她缓缓靠近张子羽,声音轻柔如呢喃。 “子羽,今日过后,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你这般相聚,就让今晚成为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吧。” 第117章 何后杀伐果断 主仆离别情深 张子羽望着眼前深情的何逦,心中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愧疚,更有对这份感情的珍惜。 他轻轻拥住何逦,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两人相依而坐,轻声诉说着彼此的心事。从过往的点点滴滴到对未来的期许,每一句话都饱含着深深的情意。 夜渐深,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宫殿的角落,仿佛也在为这对即将分离的人儿轻叹。 他们紧紧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亲密,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驻,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而这一夜,也将成为张子羽和何逦心中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伴随着他们各自走向,那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命运旅程。 翌日,当何逦依依不舍送走张子羽后,她又变成了那个威严的皇后娘娘。 何逦招来心腹宫女小紫,眼神冰冷地盯着她,冷冷问道。 “小紫,你想死还是想活?” 小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皇后娘娘,奴婢只忠诚于娘娘,绝没有二心啊!娘娘饶命!” 何逦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 “小紫,本宫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待,也知你忠心耿耿,你的父母本宫可一直没有亏待。 今日之后,本宫这里的人就要换一批了,本宫希望你能好好调教她们。” 小紫哪听不出这其中的隐喻,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娘娘!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何逦微微点头,语气变得稍微缓和了些。 “你也知道,张子羽对本宫而言意义非凡。 本宫与他的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 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本宫定不会轻饶,你可明白?” 小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 “娘娘放心,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泄露半句。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何逦看着小紫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起来吧,只要好好为本宫办事,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若是办得好,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紫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说道。 “谢娘娘恩典,奴婢定当万死不辞。” 看着小紫离去的背影,何逦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子羽离开后,接下来的日子,本宫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这样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中站稳脚跟,同时等子羽归来的那一天。” 可一想到张子羽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何逦的心不由地又慌了。 “逦姐,我走后,不管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都不要相信! 你只需相信,我早晚会回来……” 这一日,张让跟在张子羽的身后心事重重,欲言又止。 张子羽回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明白他的担忧,却佯装不知,只是说道。 “不用担心我,你做好自己的事便好。” 张让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主公,您此去风险极大,万一情况有变……” 张子羽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 “我既然决定了,那便有十足的把握。 倒是你,留在这宫中危机重重,你务必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张让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主公对我恩重如山,张让这条命都是主公给的,只要能助主公成事,让老奴做什么都愿意。” 张子羽微微点头,拍了拍张让的肩膀。 “我知道你的忠心,只是这皇宫内局势复杂,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况且,我的计划不一定会让刘宏打消对你的怀疑,你要小心应对。 还有,你得罪的人太多,要想好好活下去就抱紧皇后的大腿,她能护你周全。” 张让有些哽咽地抽泣一下,连忙说道。 “主公放心,刘宏那边我自会想办法应付。 只是主公离开皇宫后,还望多多保重,若有差遣,尽管传信于我,我定会赴汤蹈火。” 张子羽看着张让,认真地说道。 “你在宫中的作用至关重要,若不是形势所迫,我就带着你一起走。 你留在宫中,就是我的内应,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成就大业。” 张让坚定地点点头。 “公子放心,张让定不辱使命。” 张子羽又叮嘱了张让一些细节,诸如如何应对突发情况,如何与宫外联络等等。 交代完毕后,张子羽看了看天色,说道。 “张让啊,带我去见见柳……” 说到一半,张子羽顿了顿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徒增伤悲而已!切记不可向她透露我的消息!” 张让苦着一张脸拱拱手说道。 “主公只管放心,老奴都已经安排妥当,柳贵……主母不会有事的!” 张子羽点点头,随后抛给张让一颗丹药说道。 “晚上再见之时,记得吃了它,我陪你再演一出苦肉戏,打消刘宏对你的猜疑!” 随后,张子羽又抬头看看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得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就此分别,各自保重……” 张子羽转身,毅然决然地朝着自己的宫殿而去。 张让望着张子羽背影,心中满是不舍,悄然下跪低声喊道。 “主公保重,一路顺风。” 待张子羽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张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起身朝着后宫之外走去。 此刻,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按照张子羽的吩咐。 坚守在这宫中,为张子羽的大业保驾护航,哪怕前方荆棘满途,危机四伏…… 当张子羽回到自己的寝宫时,发现貂蝉还在为他尽心尽力地练着丹药。 张子羽随意坐在她的身旁,声音轻柔地问道。 “你很恨我吧,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貂蝉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并未言语。 张子羽见状,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说这个并没用。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也谢谢你救了数十万的百姓。” 张子羽的话让貂蝉很疑惑,这个挟持陛下和百官的黄巾余孽,为什么说自己救了他,还有数十万的百姓? 第118章 离别吐出真言 貂蝉陷入迷茫 貂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不解。 “公子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就听不懂,奴家不过是张公公安排过来伺候公子的,何来救公子和百姓一说?” 张子羽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与感慨。 “红昌姑娘,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听到这话,貂蝉心中一颤,但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公子净说些听不懂的话!” 张子羽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即摇摇头说道。 “不用装了,你是刘宏和张让派来的,我都知道。 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我就这么让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吗?” 貂蝉知道身份暴露不由一惊,脸上的伪装瞬间瓦解。 随后,她索性顺其自然,挺直了腰杆,眼中满是愤慨,开始数落张子羽。 “你这大逆不道之人,竟敢挟持陛下和百官。 如此行径,简直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 你可知道,你所谓的“壮举”,让汉室朝廷陷入了怎样的混乱?又给这天下带来了多大的动荡?” 貂蝉越说越激动,眼中已经闪烁着怒火。 “再者,那黄巾之乱本就害的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你身为黄巾中的一员,非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实在是罪无可恕! 我答应陛下和张常侍的要求,不过是为了尽一份力,将你这等乱臣贼子绳之以法,还天下一个太平!” 张子羽静静地听着貂蝉的指责,并未反驳。 待貂蝉稍作停顿,他才缓缓开口。 “红昌姑娘,你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这其中的缘由,远比你看到的复杂。 黄巾起义的初衷,并非是为了让天下生灵涂炭,而是要创太平盛世。 只是由于朝廷围剿,导致黄巾军散乱,宗旨无法统一,才分崩离析,祸害百姓。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有黄巾起义?黄巾军的成员又是谁? 张子羽目光深邃,仿佛透过貂蝉,看到了那民不聊生的天下。 “汉室朝廷,自桓灵二帝以来,日益腐败,宦官外戚争权,卖官鬻爵成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先父振臂一呼,百姓纷纷响应,并非是他们想要造反,而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啊!” 貂蝉微微一怔,她从未想过这些深层次的原因。 一直以来,她都站在汉室正统的立场,认为黄巾贼就是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 张子羽继续说道。 “我虽与黄巾军有所关联,但我的目的,绝非是要让天下更乱,而是想改变这腐朽的现状。 刘宏昏庸无能,张让等宦官把持朝政,他们才是真正让天下大乱的根源。 我挟持灵帝和百官,不过是想以此为契机,打破数十万百姓被围剿的命运罢了!” 貂蝉心中有些动摇,她看着张子羽,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真伪。 “你说的这些,又有谁能证明?你不过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罢了。” 张子羽自嘲的笑了笑,说。 “你马上就会看到了,这天下会暂时恢复平静。” 他微微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宫墙,看向远方,紧接着说道。 “现在各地被围剿的老弱病残应该已经快要逃离魔爪。 我暗中安排了人手,趁这段时间朝廷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引开了那些追捕的官兵,让他们能安全转移。” 貂蝉心中一惊,追问道。 “你……你安排的?你为何要这么做?那些可都是黄巾余孽,是朝廷要肃清的对象。” 张子羽收回目光,看着貂蝉,冷笑着说道。 “呵呵……在我看来,他们不是什么“余孽”,只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他们大多是被朝廷的苛政逼迫,为了生存才加入黄巾。 如今黄巾主力已败,这些老弱病残若再被赶尽杀绝,实在太过残忍。 我做这些,就是想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张凝张子羽并非你们所想的是个黄巾余孽,只知谋逆作乱。” 貂蝉心中的动摇愈发强烈,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但仍带着一丝怀疑。 “即便如此,你又如何能保证这天下会如你所说恢复平静? 你挟持陛下和百官,已经彻底激怒了朝廷,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张子羽自嘲地一笑。 “唯死而已,何足道哉!” 顿了顿,张子羽又说道。 “我这一路走来,步步惊心,但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让百姓不再受苦,我别无选择。 姑娘,你身居洛阳,见惯了朝廷的腐朽和黑暗,难道就不想看到这天下有所改变吗?” 貂蝉沉默不语,张子羽的话如同一颗颗石子,投入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在这洛阳,确实见过太多的勾心斗角、荒淫无道,也深知百姓生活的不易。 在这一刻,貂蝉感觉看不懂张子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时而狠厉果决,以挟持陛下和百官的惊人之举搅动风云。 时而又心怀悲悯,惦记着那些被朝廷视为“余孽”的老弱病残。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张子羽突然对她说。 “姑娘,你的任务既然已经完成,现在可以走了。” 貂蝉微微一怔,看着张子羽准备离去的落寞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本来自己被他糟蹋,应该恨之入骨才对,可此刻她却有些恨不起来。 思绪纷乱间,竟然感觉这张子羽有些……可怜? 她自己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但细细想来,张子羽虽搅弄朝堂,可似乎又有着自己的抱负与无奈。 在这乱世之中,他为了心中所谓的正义,孤独前行。 貂蝉咬了咬嘴唇,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开口道。 “你……你就这么让我走?不怕我现在就去将你知道我身份的事,告知陛下和张常侍?” 张子羽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你若想这么做,便去做吧。我既然选择放你走,就不怕你去告密。 或许……过了今晚之后,张子羽这个名字就将被刻在汉史之上,遗臭万年咯!” 说完,张子羽继续向前走去。 第119章 貂蝉心软谎报 子羽雨夜遁逃 貂蝉望着张子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纠结愈发强烈。 她想起张子羽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想起他谈及百姓时眼中的悲悯,又想起自己在这洛阳所经历的种种黑暗。 若张子羽所言属实,若他真能给这乱世带来一丝曙光,自己又何必再为那腐朽的朝廷效力? 但同时,她又担心张子羽只是巧言令色,若自己轻信于他,日后犯下大错又该如何? 一时间,貂蝉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他……今晚……会死???”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来,貂蝉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回过神来,发现张子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貂蝉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她转身,朝着与张子羽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 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把她带向何方,又会给这乱世带来怎样的变数…… 当貂蝉出现在张让面前时,张让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貂蝉呐,你不好好伺候张公子,怎么突然来见咱家了?” 貂蝉盈盈下拜,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决绝。 “张常侍,那张子羽对婢子百般欺辱,婢子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婢子刚从张子羽口中得知,那个所谓的密道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 因此,赶紧来向公公汇报,免得浪费时间寻找密道,从而给了逆贼可趁之机!” 张让听到貂蝉的话有些诧异,密道本来就是真的,怎么又变成了假的。 当他无意间看到了貂蝉眼中的慌乱时,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貂蝉,张让心中暗叹自己的主公真有女人缘。 于是,他佯装早已知道的模样,摆了摆手道。 “貂蝉呐,其实密道是假的这消息咱家已经证实了,你呀,倒是消息灵通。 此间事已了,你也不用在宫里待着了,即刻回王允府去,咱家的奖赏随后就会送到。” 貂蝉心中一怔,她没想到密道真的是假的,那么说…… 慌乱之下,也来不及多想,只得无可奈何地恭敬地应道。 “是,公公。那婢子先行告退。” 说罢,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往殿外走去。 待貂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让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眼神变得清亮。 他低声嘀咕道。 “这事整的,貂蝉竟然也被主公迷得神魂颠倒,敢在咱家面前说谎了。 主公啊主公,看来老奴日后又多了一个照顾对象咯!” 白日的喧嚣渐渐沉寂,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开来。 起初,尚有几颗星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像是夜的眼眸,好奇地俯瞰着大地。 然而,在午夜之时,墨色的乌云便汹涌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好似一群狰狞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仅存的光亮。 眨眼间,天空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上了厚重的帷幕。 紧接着,狂风大作,风声在街巷中呼啸穿梭,吹得树枝疯狂摇曳,树叶沙沙作响,似在奏响一首慌乱的前奏。 就在这风的狂舞中,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地砸落,打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 转瞬之间,雨水如决堤的洪流,从天空倾盆而下,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雨幕。 街道上,积水迅速汇聚,雨滴砸在水面,激起无数水泡,又瞬间破碎。 整个洛阳都被这瓢泼大雨笼罩,陷入一片朦胧与混沌之中。 后宫的某个大殿内。 汉灵帝刘宏此刻斜斜地倚在龙椅之上,双目微阖,脑袋时不时往下耷拉。 一副昏昏欲睡之态,哪还有半分往日帝王的威严形象。 皆因他被绳索牢牢束缚,只有这副姿势,才能勉强让身体稍感舒适罢了。 再看那满殿被绑在一起的文武百官们,一个个东倒西歪,随意躺在地上。 或闭目养神,或唉声叹气,全然没了朝堂之上的端庄肃穆。 就在这一片略显沉闷寂静的氛围中,“哐当”一声巨响,殿门被猛地拉开。 典韦和周仓两人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往外冲去。 那匆忙的动静瞬间打破了殿内的宁静,成功惊醒了正打盹的刘宏以及一众歇息的百官。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张让领着一群宦官,气势汹汹地冲进大殿。 张让满脸焦急,一进来便径直冲向刘宏,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刘宏身上的绳索,一边大声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张子羽那逆贼准备今晚趁着大雨,通过密道逃跑!” 刘宏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的困倦一扫而空,怒喝道。 “什么?这逆贼总算开始行动了!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将密道进出口给朕守住,绝不能让他跑了!” 那些刚被解开绳索的文武百官,此时也纷纷站起身来,神色各异。 有的面露惊恐,害怕张子羽逃脱后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有的则面露狠色,叫嚷着要将张子羽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张让一边整理着刘宏的龙袍,一边赶忙回道。 “陛下放心,老奴已经安排袁滂袁绍两将军在密道两端附近埋伏,就等那逆贼自投罗网,只是……” 张让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刘宏心急如焚,催促道。 “只是什么?有话快说!” 张让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张子羽诡计多端,此次密道之事,只怕有诈。 老奴担心,他故意放出要从密道逃跑的消息,实则另有脱身之计。” 刘宏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密道那边的埋伏绝不能松懈。 另外,再派人在宫中其他可能的出口加强戒备,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定要将张子羽这逆贼给朕抓住,朕要让他知道,敢冒犯朕的威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张让,给朕备马车,即刻前往邙山密道出口,朕要亲眼看到张子羽伏诛!” 张让与百官们纷纷领命,立刻着手安排部署。 一时间,整个皇宫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一场针对张子羽的抓捕行动就此全面展开。 第120章 密道小心潜行 出口危机四伏 张子羽与典韦,周仓汇合后,神色凝重且透着一股决绝,三人二话不说,快速向着甄宫枯井而去。 一路上,宫墙暗影重重,月光被乌云不时遮蔽,营造出一种压抑且诡秘的氛围。 典韦手持刀,宛如一尊黑煞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低声闷道。 “主公,你为什么把咱的兵器都提前弄出去了,这双刀使起来不带劲,我还想多杀几个汉狗呢?” 张子羽撇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一杆普通铁枪,随即无奈地回答道。 “你以为我想啊,要知道咱们是去逃命,带着那沉重的神兵,只会影响速度。” 周仓紧紧握着手中的普通长刀,接口道。 “主公放心,俺和老典定拼死护您周全。” 三人冒着大雨,脚步匆匆,很快便来到了甄宫附近。 “咦!怎么会没人守着?” 周仓疑惑地打量着附近。 “别管那么多,进入密道要紧!” 随着张子羽的叫喊,三人一路冲到了那口枯井,只见周围荒草丛生,井口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张子羽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到井口。 往井下望去,只见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隐隐还能听到雨水在井底溅起的水声。 “就是这儿了。” 张子羽低声说道,随即,他从腰间解下一条绳索。 将一端牢牢系在井口的一块巨石上,另一端则缓缓放入井中。 典韦看到张子羽的举动,挠了挠头道。 “主公,您先别急着下,俺先下去探探路。” 说罢,他接过张子羽手中的绳索,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握住,顺着绳索快速下滑,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仓守在井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情况,手中长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张子羽则一边留意着周围动静,一边侧耳倾听井下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井下传来典韦沉闷的声音。 “主公,下来吧,暂时安全。” 张子羽与周仓对视一眼,随即依次顺着绳索缓缓下井。 井下空间狭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赶紧打开墙上的暗门!” 听到张子羽的话,周仓赶忙凭着记忆开始摸索井壁。 脚步踩在泥泞的井底,发出的声音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等到暗门被打开后,三人举着火折子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 通道内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张子羽知道,每向前一步,都离危险更近一分。 但为了逃出这龙潭虎穴,他们别无选择。 “轰隆隆!” 等到暗门被打开后,三人举着火折子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 通道内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张子羽知道,每向前一步,都离危险更近一分。 但为了逃出这龙潭虎穴,他们别无选择。 “轰!” 突然,张子羽三人的身后传来了剧烈的响声,张子羽叹了一口气说道。 “后路被他们堵死了,前面出口就是唯一的生路,也是九死一生之地。” 典韦突然说。 “前面会不会也被堵住了?” 这让张子羽不由一愣,要是真这样干了,那他们只能活活闷死在通道内。 “我擦嘞,有张让在应该不会让人这么干吧?” 想了想,张子羽强作镇定地说。 “刘宏不会让我死的那么轻松,他一心想将我生擒,好当众羞辱我,以彰显他的威严。 所以,他不会堵死出口,出口处必定是重兵埋伏,想逼我投降或是将我当场格杀。” 周仓紧了紧手中的刀,大声道。 “怕他作甚!俺们杀出去便是,俺就不信,凭俺和老典的本事,护不住主公!” 典韦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双刀猛地一磕,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对,俺老典的双刀早就饥渴难耐了,来多少人俺杀多少!” 张子羽看着两位忠心耿耿的部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 “有你们二位在,我信心倍增,但此次敌人必定来势汹汹,切不可莽撞。 咱们且先小心前行,看看前方情况,再做定夺。” 三人继续向前,随着离出口越来越近,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突然,前方隐隐传来了盔甲摩擦的声音和士兵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张子羽示意两人停下,小声说道。 “看来前方果然有埋伏,人数还不少。” 典韦眼睛一瞪,就要往前冲。 “管他多少人,俺先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张子羽赶忙一把拉住他,说道。 “典韦,莫要冲动,我们先观察一下,看看外面情况如何。” 三人躲在通道的出口处,借着微弱的火光,偷偷打量外面。 只见通道出口外,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士兵,一个个手持兵器,如临大敌。 在稀稀拉拉的火把下,出口区域火光摇曳,但因为大雨的原因,火光的照耀范围大大地减弱。 张子羽眉头紧皱,思索着对策。 此时,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可能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虽然,前期他在脑海中模拟过各种突发情况,但拥有赶不上变化。 张子羽现在就担心张让的安排根本不顶用,要是外面的人就是铁了心要弄死他,那就糟糕了。 什么火攻,乱箭啥的一通下来,那他和典韦、周仓必死无疑啊。 一想到这,张子羽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典韦看着张子羽神色凝重,忍不住小声问道。 “主公,咋整?要不俺冲出去,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杀他个措手不及,你们瞅准时机跟在俺后面突围。” 张子羽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外面敌军严阵以待,你虽勇猛,但贸然冲出去,只会白白送命,待我想想办法。” 周仓也在一旁着急地说。 “主公,时间紧迫啊,再不想个办法,他们要是来个火攻,那咱可就没辙了。”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面墓穴中的棺椁之上。 “典韦,你去把那尸体弄出来,然后狠狠给我抛出去制造混乱!” 第121章 天命所归之人 三人血战禁卫 听到这话,天不怕地不怕的典韦脸色苍白,连忙摇头。 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主公啊,使不得啊!亵渎死者那可是要遭天谴的呀!”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苦着脸劝道。 “主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事儿干不得呀!” 张子羽一阵无语,心中暗自腹诽古人就是迷信得很,他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当下一梗脖子,大声说道。 “我乃天命所归之人,一具死尸能耐我何!都这时候了,死尸都要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他大步流星朝着棺椁走去,伸手就要掀开棺盖。 然而,就在张子羽的手刚碰到棺盖的时候,通道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巨大的雷声。 “轰隆”一声,仿佛要将那天地震碎。 这雷声来得太过突然,典韦和周仓都是一脸惊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哆哆嗦嗦地说道。 “主……主公,这……这是天谴来了呀!” 别说典韦和周仓害怕,就连张子羽也是一个哆嗦,暗道一声。 “握草,莫不是真这般玄乎!” 就在这时,外面士兵慌乱的喊叫声传来。 “不好啦,将军,好几个人被雷给劈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闹鬼啦!” 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 张子羽突然脸色一喜,但他强装镇定,大声说道。 “你们看吧,小爷都说了是天命所归,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 典韦、周仓,这正是我们突围的好时机,准备冲出去!” 典韦和周仓都是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张子羽,自家主公真是天命所归啊。 典韦哈哈大笑,说道。 “好,俺听主公的!” 周仓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一脸决然。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趁着外面敌军混乱之际,大喊一声。 “记住,一会按计划行事,冲!” 三人随即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通道出口冲去。 外面的士兵本就被雷声和同伴被劈死的场景吓得够呛。 此时见张子羽三人突然杀出,顿时阵脚大乱。 借着这股混乱之势,三人一路冲进了雨中。 倾盆大雨瞬间将他们浇透,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却丝毫未减他们的气势。 “逆贼出来了,别让他们跑了!” 在袁绍的提醒下,袁滂率领禁卫军迅速整顿,重新集结包围阵。 袁滂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披红色战甲,在雨中显得格外冷峻,他大声呼喝着。 “稳住!莫要慌乱!区区三人,何足惧哉!给我拿下!” 袁绍则手持长枪,立于阵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子羽等人,喊道。 “逆贼看你往哪里逃!” 张子羽目光扫过眼前的禁卫军,心中并无惧意,他转头对典韦和周仓说道。 “两位兄弟,今日便是杀出一条血路,也绝不能折在此处!” 典韦挥舞着双刀,溅起一片水花,怒吼道。 “杀就杀!俺老典今日要让他们知道俺的厉害!” 周仓也大喝一声:“俺这条命,早就豁出去了!” 话音刚落,典韦如黑色的闪电般率先冲入禁卫军阵中。 双刀舞动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鲜血飞溅,禁卫军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 周仓紧随其后,长刀如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雾。 张子羽手持长枪,身形灵动,在雨中穿梭自如,专挑敌军防守薄弱之处进攻。 袁滂见此情景,眉头紧皱,对袁绍说道。 “本初,这三人勇猛异常,不可轻敌,你我一同上前,务必将他们拿下!” 袁绍点头,二人催动战马,朝着张子羽等人冲去。 袁滂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寒光直逼张子羽,张子羽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同时长枪反手刺向袁滂的坐骑。 袁滂大惊,连忙一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此时,袁绍的长枪也已刺到,张子羽身形急退,溅起大片泥水。 “该死的,还是实战经验不足,以后一定要多经历战阵才行!” 张子羽握紧长枪,眼睛死死盯着袁绍和袁滂。 典韦见张子羽被两人围攻,怒吼一声,双刀劈飞身边几个禁卫军,朝着袁绍和袁滂冲去。 袁绍和袁滂也不敢大意,两人联手应对典韦。 典韦力大无穷,双刀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袁滂和袁绍只能全力防守,一时间竟难以脱身。 周仓这边,独自面对一群禁卫军的围攻。 他毫无惧色,长刀在雨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将靠近的敌人纷纷击退。 雨水混着血水,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 战场上喊杀声、雨声交织在一起,张子羽三人在袁滂和袁绍率领的禁卫军中左冲右突。 丝毫不落下风,一场激烈的生死较量在这狂风暴雨中持续上演。 “陛下到!” 战斗正激烈之时,只见刘宏在一群大臣的簇拥下,匆匆赶来。 因为马车无法到达,刘宏等人只能步行而来。 此时,刘宏浑身被雨水淋得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但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给朕活捉张子羽!朕要亲手割下他的头颅,以解心头之恨!” 大臣们一个个神色紧张,躲在刘宏身后,有的面露畏惧,有的则是满脸期待这场擒贼大戏的落幕。 张子羽三人在禁卫军如潮水般的围攻下,且战且退,不知不觉竟退到了黄河岸边。 此时,黄河水在暴雨的倾注下波涛汹涌,浊浪排空。 袁绍见此情景,突然仰天大笑。 “张子羽,你安排的接应人员早已被我军打散,船只也已尽数被毁。 如今你后有滔滔黄河,前有重重甲兵,已是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了!” 张子羽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他看了看身边的典韦和周仓,两人皆是一脸决然,毫无惧色。 张子羽大声说道:“两位兄弟,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典韦挥舞着双刀,水花四溅,怒吼道。 “俺老典杀一个不赔,杀两个赚一个!” 周仓将长刀一横,喊道。 “与他们拼了!” 第122章 千钧一发之际 随某自刎归天 袁滂此时催马上前,长刀指向张子羽,冷笑道。 “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或许陛下还能留你个全尸。” 张子羽听闻,突然眼睛一红,一股决绝之气涌上心头。 他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手持长枪朝着汉灵帝刘宏直直杀去,那气势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典韦和周仓默契十足,一左一右,如两把利刃,为张子羽开道。 只见典韦双刀舞动,寒光闪烁,带起一片血雾,禁卫将士根本无法近身。 周仓长刀挥舞,身形矫健,以凌厉的刀法将阻拦之人纷纷击杀。 三人配合默契,所到之处,禁卫军的防线如纸糊一般,根本挡不住这凌厉的攻势。 眼看越来越近的张子羽,犹如死神降临,刘宏那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竟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摔倒在地,粘了一身的泥浆。 刘宏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 “救……救朕!” 就在张子羽一枪刺向刘宏的千钧一发之际,躲在一旁的张让脸色骤变,大喊一声。 “陛下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张让竟突然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致命的一枪。 长枪直直刺入张让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张子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便大骂道。 “张让,你这背信弃义的狗东西,竟敢背叛我!” 张让嘴角溢出鲜血,却强撑着一口气,冷笑道。 “哼,我张让只忠于陛下,靠近你不过是为了找机会趁早救出陛下,击杀你这逆贼! 你妄图颠覆汉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子羽咬着牙,用力抽出长枪,张让“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此时,禁卫军如潮水般再次涌来,将张子羽三人团团围住。 张子羽、典韦和周仓背靠着背,神色凝重地看着四周如狼似虎的敌人。 “快……快送朕的让父回宫诊治,必须救活!” 刘宏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张让,心中不由一愣,随后急忙喊道。 几个太监赶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抬起张让,匆匆往皇宫方向赶去。 刘宏转过头,看着被围困的张子羽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下令道。 “既然抓不住活的,那就要死的!一个都不许放过!” 禁卫军们得令,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齐声呐喊着朝着张子羽三人冲去。 张子羽三人毫无惧色,怒吼着迎上敌人,瞬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黄河岸边。 典韦双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有禁军士兵惨叫着倒下,鲜血在雨中飞溅。 周仓长刀挥舞,以一当十,刀锋所过之处,敌人非死即残。 张子羽手中长枪如龙蛇出洞,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枪枪致命。 然而,禁卫军人数实在太多,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三人逐渐陷入死战,再次被慢慢逼退到黄河岸边。 三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混着雨水顺着身体不断流淌,触目惊心。 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中的兵器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反观禁军,伤亡更为惨重,地上已经倒下了数百具尸体。 血水在地上汇聚成河,缓缓流入黄河之中,将那滔滔黄河水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咱们跟他们拼了!” 典韦怒吼着,双刀猛地砍向面前的几个禁军,将他们砍得倒飞出去。 “今日就算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周仓咬着牙,长刀一挥,又砍倒了一名禁军。 张子羽看着身边的两位兄弟,心中满是感动与悲壮,他大声喊道。 “好兄弟,能与你们并肩作战,是我张子羽此生之幸! 今日,我们便战至最后一刻!” 此时,黄河水依旧奔腾不息,汹涌的浪涛声仿佛在为这三位勇士的壮烈战斗而悲歌。 随着禁军倒下的尸体越来越多,刘宏和百官们都心惊胆战,从未见过有如此惨烈的战斗。 袁绍忍不住惊叹道。 “就算霸王也不过如此吧!” 这时,后方的何进突然大喊。 “用箭射之!” 刘宏听后,略一思索,随即应允。 眼看禁军迅速开始后撤,留出一片空地,弓箭手们整齐划一地弯弓搭箭。 箭头在雨幕中泛着森冷的光,齐齐对准了张子羽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子羽突然喊一声。 “慢着!” 刘宏听闻,心中一动,以为张子羽要投降,不由冷笑着喝止弓箭手。 “且慢!且看这逆贼还有何话说,莫不是要跪地求饶了?” 他眼中满是得意与戏谑,仿佛已经看到张子羽卑躬屈膝的模样。 张子羽抹了一把脸上混着血水和雨水的污渍,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大声说道。 “刘宏,你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 我张子羽行事磊落,今日虽身陷绝境,但也绝不向你这昏君低头! 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让你明白,天下大乱非我黄巾之过。 实乃你这汉室朝廷腐朽不堪,自食恶果! 你宠信宦官,卖官鬻爵,搞得民不聊生,这才逼得百姓揭竿而起。 苍天既已死,黄天必当立, 义旗随风展,豪杰四方投。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脚踏汉灵帝,黄巾震神州。 今日我张子羽就算死,也轮不到尔等土鸡瓦狗之辈得那功劳!” 刘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张子羽说得恼羞成怒,吼道。 “住口!你这逆贼,反贼,妄图狡辩!朕乃堂堂大汉天子,岂容你这乱臣贼子污蔑!弓箭手听令……” 然而,刘宏的话还未说完,张子羽的怒喝竟然比他还响亮。 “典韦、周仓,随某自刎归天!” 只见在昏暗的火把下,张子羽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剑在脖子上一抹。 那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肌肤,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张子羽的身体晃了晃,眼中却依旧带着不屈与决绝。 随后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坠入黄河之中,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很快便被汹涌的河水淹没。 第123章 三人逃出升天 张让重伤卧床 “主公!” 典韦和周仓同时发出一声悲恸欲绝的大吼,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竟然没有丝毫犹豫,齐声高呼。 “某来也!” 说罢,典韦将双刀用力往脖子上抹去,一股热血冲天而起,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落入黄河。 周仓也是毫不犹豫,长刀一横,自刎而亡,随着“扑通”一声,也消失在了滔滔黄河水之中。 这个场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宏张着嘴,原本那句“放箭”还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百官也是愣住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张子羽就这么死了! 袁绍和袁滂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些禁军士兵们也都呆立原地,手中的弓箭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刚刚还喊杀震天的战场,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黄河水依旧奔腾咆哮,似乎在为这三位勇士的壮烈之举发出悲愤的怒吼。 许久,刘宏才回过神来,他指着黄河,声音颤抖地说。 “这……这逆贼,竟如此刚烈,当真是……” 此时的他,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既为张子羽的死感到一丝解脱。 又对他这份决绝的勇气,有那么一丝暗暗的敬佩。 何进皱着眉头,走上前说道。 “陛下,张子羽虽死,但此事恐怕还未平息。 他在民间多有蛊惑,如今他这一死,只怕会生出更多事端。” 刘宏脸色阴沉,咬着牙道。 “传朕旨意,封锁消息,就说张子羽等人已被就地正法。 不许任何人再提此事。若有违抗,严惩不贷!” 众臣纷纷领命。 随即,刘宏看向那暴雨中,汹涌澎湃的黄河水恨恨地说道。 “吩咐兵士沿着黄河岸,向着下游一路寻找尸体,朕要让张子羽死也不得安生!” 说罢,刘宏衣袖一甩,在众人的簇拥下,踏着泥泞的道路,缓缓离去。 禁卫军们接到命令,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兵分二路,一路收拾战场的尸体。 一路沿着黄河岸边向下游搜寻而去,一时间,原本寂静的河岸又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刘宏等人离开后,不远处的一座陵墓旁,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在暴雨中大声哭泣着。 豆大的雨点无情地砸在她身上,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她的身躯,可她却浑然不觉。 此女正是貂蝉,目睹张子羽的死,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绝望地哭泣着。 “张公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貂蝉泣不成声,泪水混着雨水,不断从她脸颊滑落。 她想起与张子羽相处的点点滴滴,起初对他的恨意,到后来渐渐被他的抱负和理想所打动,心中情愫悄然转变。 她以为张子羽定能力挽狂澜,改变这乱世,却没想到最终等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我还盼着你能实现诺言,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可如今……” 貂蝉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喃喃自语。 她后悔自己为何没能早些遇到张子羽,为何要去帮那刘宏和张让。 此时,狂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貂蝉的悲伤而哀鸣。 貂蝉望着黄河的方向,眼神空洞,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子羽自刎那一刻的决绝。 她知道,自己的世界随着张子羽的离去,已经彻底崩塌。 许久,貂蝉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逐渐涌起一丝决然。 “张子羽,你放心,我定会将你的遗愿铭记于心,哪怕用尽我一生的力量,也要为这乱世做些什么……”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雨中,一步一步,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暴雨慢慢停歇,黄河两岸再次恢复平静。 在漆黑一片的黄河上游,离之前的战场几公里外。 三个身影慢慢爬上了岸,却是之前自刎的张子羽三人。 张子羽抹去脸上的水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脖子上缠着一块破布,隐隐渗出些许血迹。 原来,在自刎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巧妙地用剑刃避开了要害。 只在脖子上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顺势刺破肩膀处早已准备的一个装着猪血的猪尿泡。 借着昏暗的光线和暴雨的掩护,佯装自刎,顺势坠入黄河。 而典韦和周仓也是如此做法,紧随其后,一同跳入河中。 “主公,您这一招可真是险啊,要不是提前在水下准备了一张大网,俺老典就被冲走了!” 典韦一边拧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咧着嘴说道,脸上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不如此,怎能骗过刘宏那老贼。只是委屈了两位兄弟,陪我演了这一出“死遁”。” 周仓在一旁佩服地说道。 “主公真是神了,不仅让外面的黄巾力士准备了大网防止冲走,还沿着河岸在水下往上游布置了这么长的铁索。 要不是这样安排,咱三个还真游不到上游。” 张子羽拍了拍周仓的肩膀,笑道。 “这也是情势所逼,不得不提前谋划。 咱们在这皇宫搅弄风云,刘宏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任何可能的逃生之路都得想到。” 典韦在一旁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考虑周全,俺老典就知道跟着主公准没错。 不过现在虽说暂时逃脱了,但接下来咱去哪呢?” 张子羽望着漆黑的天空,沉思片刻后说道。 “如今洛阳肯定是回不去了,接下来咱们昼伏夜出赶往和黄巾力士的汇合点。 等渡过了黄河后,快马加鞭前往雁门郡,开始我们新的征程。” 与此同时,刘宏带着满心的愤懑与疲惫回到宫中。 连身上被雨水打湿的龙袍都来不及更换,便直接匆匆赶往张让的住所。 寝宫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太医们正忙得焦头烂额,在榻前紧张地为张让诊治。 张让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气息微弱,胸膛上缠着厚厚的白布,殷红的血迹仍不时渗透出来。 刘宏看着这场面,原本对张让带张子羽入宫,导致自己受辱的事情耿耿于怀。 可如今,见到为自己挡下一枪生死不明的张让,他心中的怨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第124章 张让奇迹苏醒 刘宏感慨不已 刘宏的眼眶渐渐湿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段时间朝中百官的种种表现。 那些平日里满口忠义,在朝堂上高谈阔论的大臣们。 在张子羽挟持自己的时候,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只顾着保命,哪有半分挺身而出的勇气。 而张让,这个被大臣们私下里诟病为弄权的宦官,却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自己。 刘宏紧紧握着张让毫无血色的手,心中满是懊悔与感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张让能挺过这一关,自己以后一定要加倍重用。 什么大臣们的闲言碎语,什么朝堂上的权力制衡,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有张让,才是真正对自己忠心耿耿,愿意为自己舍弃性命的人。 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让父,让父你一定要挺住啊!朕不能没有你!” 太医们纷纷跪地,其中一位年长的太医战战兢兢地说道。 “陛下,张常侍伤势过重,那长枪直直贯穿胸膛,虽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啊。” 刘宏怒目圆睁,对着太医们吼道。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活让父! 若是让父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都得陪葬!” 太医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称是,又继续手忙脚乱地为张让施针,换药。 “让父,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刘宏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恳切。 “等你好了,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张让是朕最信任,最倚重的人。 朕要给你加官进爵,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太医们在一旁紧张地忙碌着,时不时偷偷看向刘宏,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帝王如此失态。 此时的刘宏,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冷酷的皇帝,而是一个为自己亲信的生死而担忧的普通人。 时间在紧张与焦虑中缓缓流逝,张让的生死未卜。 让刘宏的心也随着张让那微弱的气息,七上八下,备受煎熬。 刘宏满心期待着张让能再次睁开双眼,继续为自己出谋划策,辅佐自己稳固这大汉江山。 那名老太医早已是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就在他觉得张让必死的时候。 “咦!怪事,这伤口之处竟然开始慢慢结痂了。 而且之前气血两虚的情况也没了,如今脉象竟渐渐平稳有力,实在是匪夷所思!” 老太医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双手微微颤抖着再次为张让诊脉确认。 守在一旁的其他太医们也是面面相觑,本已做好了料理后事的准备,谁能想到竟会峰回路转。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张让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虚弱后的迷茫,沙哑着嗓子问道。 “咱家……这是……” 老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喜地说道。 “陛下,张常侍吉人自有天相,定是陛下庇佑啊!” 所有的太医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给这宦官陪葬了。 刘宏见状欣喜若狂,赶忙凑近并说道。 “让父,你醒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朕都听着。” 张让费力地挤出一丝声音。 “陛下……老奴……不中用了……张子羽……一定要……除掉……” 刘宏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 “让父放心,那逆贼自刎黄河,朕已派人沿着下游搜寻他的尸体。 就算是他死了,朕也要把他挫骨扬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让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这和张子羽当初和他说的剧本不一样啊,难道张子羽没能逃脱……真的死了。 张让满心的震惊与错愕,不由眼眶一红,喃喃念着。 “死了……死了……” 通红的眼眸中,忍不住落下泪水。 刘宏还以为张让是因为张子羽死了喜极而泣,赶忙轻声安慰道。 “让父,莫要激动,张子羽已死,大仇得报,该好好养伤才是。 你为朕受了这么重的伤,朕心疼不已,等您痊愈,朕定要大赏于您。” 张让心中五味杂陈,满心的悲戚与震撼如潮水般翻涌。 他一直以为张子羽既然谋划了这一切,必定留有后手,定能全身而退。 毕竟张子羽向来足智多谋,行事谨慎。 可如今听闻他自刎的消息,这残酷的现实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让的心口。 他不禁回想起张子羽与他谋划时的场景,张子羽目光坚定,言辞恳切地说道。 “如今局势危急,唯有你我二人合力演这一出戏,方能有一线生机。 你为刘宏挡下这一枪,他定会对你信任有加,而我也可借此机会摆脱困境。” 当时的张让,虽对张子羽的计划半信半疑。 但为了自己的性命,更为了那心中一丝对未来变数的期待,他咬咬牙答应了。 在那生死一瞬,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刘宏身前。 长枪刺入身体的剧痛,他都咬牙忍了下来,心中还怀揣着对张子羽逃脱的期许。 可此刻,听到张子羽自刎的消息,张让只觉天旋地转。 他突然觉得,张子羽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才选择了这条绝路。 张子羽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他张让铺就了一条活下去的路。 “主公啊,你这又是何苦……” 张让在心中哀嚎,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那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他心中充满了感动,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张子羽早就通过密道逃离洛阳,或许结局就不会如此。 刘宏看着张让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虽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感动。 他以为张让是对张子羽的恨意太深,才如此难以释怀,又轻声劝慰道。 “让父,莫要再为此事伤心,那逆贼已死,您为朕受伤,朕定会好好补偿您。” 张让微微摇摇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说道。 “陛下,老奴只是恨……那逆贼对您如此侮辱,老奴……却无法亲手将他斩杀……而难受啊!” 他不敢让刘宏看出自己对张子羽的真实情感,只能将这份悲痛深埋心底。 此刻的张让,心中除了对张子羽的缅怀与自责,还隐隐下定决心要照顾好他的女人。 第125章 刘宏殿上暴怒 何后大惊失色 张子羽一死,这乱世还有谁能有如此魄力与智谋,来改变这腐朽不堪的汉室江山呢? 而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继续在这宫廷的漩涡中为刘宏效力,还是…… 张让的心中一片迷茫,未来的路,似乎比以往更加黑暗难测。 刘宏听到张让的话,哪还有疑虑,心中更多的是感慨万千,忙说道。 “让父有心了,此次若不是你舍身相救,朕恐怕早已命丧张子羽之手。 朕如今算是看透了,朝中的那些大臣,平日里道貌岸然,关键时刻却无一人能如你这般忠心护主。” 张让微微苦笑,心中暗自叹息。 他想起张子羽每次与自己密谈时的情景,那坚定的眼神和宏伟的抱负。 虽与刘宏的统治理念相悖,却也让他心生敬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让他钦佩的年轻主公,竟然陨落了…… 沉默片刻后,张让低声说道。 “陛下……老奴……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还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莫要因老奴……误了国事。” 刘宏感激涕零地用力点头,说道。 “让父放心,朕明白,只是您这伤,朕实在放心不下。 你们这些太医,都给朕用心医治,若有差池,定不轻饶!” 太医们赶忙跪地称是,更加卖力地为张让诊治。 刘宏第二日为了整顿朝堂,天色未明便匆匆登上龙椅。 往日里那股子慵懒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 众大臣们鱼贯而入,瞧见刘宏这般模样,心中皆是“咯噔”一下,大气都不敢出。 刘宏扫视一圈,目光如利刃般从群臣脸上划过,紧接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怒骂。 “你们这群废物!妄为人臣!朕被那逆贼张子羽挟持侮辱之时,你们一个个都做起了缩头乌龟? 平日里在朝堂上,你们高谈阔论,自诩忠义。 关键时刻却无一人挺身而出,皆是贪生怕死之徒!朕养你们何用?” 大臣们纷纷跪地,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刘宏的目光。 有的大臣吓得浑身颤抖,有的则面露羞愧之色,朝堂内一片死寂,唯有刘宏愤怒的咆哮声在殿内回荡。 骂了好一阵,刘宏稍稍平复了些情绪,冷冷说道。 “朕严令,不许任何人将朕被张子羽挟持及侮辱的事情说出去,若有违者,诛灭九族!” 众大臣赶忙齐声应诺: “陛下放心,臣等绝不敢泄露半句。” 随后,刘宏话锋一转,神色狠厉地说道。 “张子羽虽死,但黄巾贼寇仍在四处作乱,实乃朕之心头大患。 朕下旨,让来洛阳的各路兵马即刻回去,全力剿灭黄巾余孽,一个不留! 务必将这股逆贼势力连根拔除,以绝后患!” 袁绍出列,躬身说道。 “陛下,黄巾贼寇虽经重创,但余孽分散各地,想要彻底剿灭,并非易事。 需得从长计议,合理调配兵力,方能事半功倍。” 刘宏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 “哼,朕不管有何难处,限期三个月,必须将黄巾余孽剿灭干净。 若办不成此事,众将提头来见!” 袁绍心中暗叹,却也只能领命 “臣遵旨。” 何进也上前一步,说道。 “陛下,剿灭黄巾余孽,粮草辎重至关重要,还望陛下能增拨粮草,以确保战事顺利。” 刘宏思索片刻,说道。 “准奏,各地即刻筹备粮草,不得有误,若因粮草问题影响战事,你提头来见!” 何进脸色一变,心想管我屁事啊,但还是赶忙跪地领旨。 “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刘宏又接连颁布了一系列旨意,对朝堂进行了一番整顿,力求加强对局势的掌控。 待诸事安排完毕,他挥了挥手,疲惫地说道。 “退朝吧。” 众大臣这才如释重负,缓缓退出了朝堂。 然而,每个人心中都明白,这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刘宏对张子羽之事的讳莫如深,以及对剿灭黄巾余孽的急切态度。 都预示着未来的局势必将更加复杂严峻,而他们又将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浪潮中,何去何从呢。 早朝过后,何进一脸晦气地来到皇后何逦的寝宫。 一进门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张口就抱怨起来。 “皇后娘娘啊,你是不知道我今日在朝堂上那窝囊劲儿! 陛下莫名其妙就迁怒于我,我不过是提了些剿灭黄巾余孽的实际难处,他就冲我大发雷霆。 这事儿办不好,还打算拿我脑袋问罪,这不是平白无故给我找事儿嘛!” 何逦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轻声问道。 “兄长莫要动气,陛下向来性子就急,想必也是被黄巾贼寇和张子羽的事儿气糊涂了。” 何进一听张子羽的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骂道。 “哼,张子羽那逆贼,死得也太痛快了!我这断指之仇,还没报呢! 他就这么便宜地自刎了,真是便宜他了!” 说着,何进举起那只断指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满脸的愤懑。 何逦听闻张子羽已死,心中“咯噔”一下,惊恐万分,根本就不在乎何进的断指。 她与张子羽之间的纠葛,犹如一颗深埋心底的定时炸弹。 此刻听闻张子羽的死讯,这颗炸弹虽看似不会再引爆,但却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可又不敢在何进面前表露心迹。 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慌乱,说道。 “兄长消消气,那逆贼既已死,也算为兄长出了口气。” 何进余怒未消,继续说道。 “话虽如此,可我这心头之恨难平啊! 若不是这逆贼,我也不会丢这么大的面子,陛下也不会对我这般不满。” 何逦心中暗自担忧,生怕何进察觉到自己的异样,连忙转移话题 “兄长,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如何应对陛下剿灭黄巾余孽的旨意。 若真办不好,陛下动起怒来,恐怕对兄长不利。” 何进叹了口气,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可这事儿谈何容易。 黄巾余孽分散各地,要在三个月内剿灭干净,谈何容易啊!” 第126章 何逦缅怀往昔 子羽名扬天下 何逦秀眉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 “兄长不妨联合朝中几位重臣,共同商讨对策。 众人拾柴火焰高,或许能想出个周全的法子来。” 何进点了点头,说道。 “妹妹所言极是,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唉,只希望这事儿能顺利解决,别再生出什么变故。” 何逦见何进的注意力终于从张子羽身上转移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说道。 “兄长办事,妹妹自然放心。只是在这朝堂之上,还需小心谨慎,切莫再惹陛下不快。” 何进起身,对着何逦拱拱手说道。 “皇后娘娘放心,我心中有数。你在宫中也要多多留意陛下的动向,若有什么消息,及时告知我。” 何逦微微点头,说道。 “兄长放心,妹妹明白。” 何进这才转身离开,何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伪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虑。 张子羽的死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间,让她顿时失魂落魄。 她缓缓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张子羽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或温情或惊险的画面,此刻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 曾经,张子羽在她眼中是与众不同的存在,他的才情,他的抱负,都深深吸引着她。 尽管她身处宫廷,身份尊贵,但张子羽的出现,却给她平淡而压抑的生活带来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怎么会……怎么会就死了……” 何逦轻声喃喃自语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心中仍抱着一丝侥幸,或许这只是误传? 可何进刚刚那笃定的语气,又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何逦想起张子羽曾对她描绘过的未来,一个没有宫廷纷争,百姓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 那时的他,眼中闪烁着光芒,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 而如今,这一切都随着他的死,如泡沫般破碎。 何逦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与无助,仿佛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也随着张子羽而去。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宫廷中的明争暗斗,刘宏的喜怒无常。 曾经她还有张子羽这个精神寄托,可现在,她又该依靠谁呢? 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任由泪水流淌,也不去擦拭,整个人沉浸在悲痛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宫女小紫的轻声询问。 “皇后娘娘,您还好吗?” 何逦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用手帕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 “本宫无事,你先退下吧。” 小紫也不敢多问,悄然退下。 何逦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清楚张子羽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怕这个过程充满艰难险阻,她也绝不放弃。 因为,张子羽对于她来说,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相识之人,而是她在这冰冷宫廷中,唯一的温暖与希望。 虽说刘宏严禁百官泄露这段时间的事情,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么多的禁卫军,宦官及宫女,难免将张子羽挟持刘宏及自刎黄河的事情透露出去。 起初,只是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一些市井之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 迅速在整个洛阳城蔓延开来,几乎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张子羽的壮举。 有赞叹他胆识过人的,说他竟敢在皇宫之中挟持皇帝,简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也有惋惜他英年早逝的,感慨这么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最终却落得个自刎黄河的下场。 茶馆里,说书先生更是添油加醋地讲述着这段故事。 虽然吸引了大批听众,每次开讲都是座无虚席,但事后马上也会迎来牢狱之灾。 而这消息并未就此停歇,随着南来北往的商贩旅人,如涟漪般慢慢传向了大汉十三州。 在冀州的集市上,一位从洛阳归来的商人,正唾沫横飞地向众人讲述着张子羽的事迹。 周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 在荆州的渡口,等待渡河的行人也在热烈讨论着。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则摩拳擦掌,仿佛是被张子羽的行为,激发了心中的热血。 而有一人确是面露惋惜,喃喃念着张子羽自刎前的诗词。 苍天既已死,黄天必当立, 义旗随风展,豪杰四方投。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脚踏汉灵帝,黄巾震神州。 “原来竟然是你,子羽啊,子羽,你我的约定宛若昨日,可偏偏……” 徐福望着平静的湖面,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在幽州的军营里,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听一位老兵讲述从家乡传来的这个消息。 “那张子羽,可真是条汉子!皇帝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没想到也有被人挟持的一天!” 一个年轻的士兵激动地说道。 “是啊,可惜了,这么厉害的人就这么死了。 不过这事儿也让咱知道,皇帝也不是啥都能一手遮天的。” 老兵感慨地回应道。 这消息传到徐州时,当地的豪强大族们也在私下议论纷纷。 他们意识到,这件事或许会成为天下局势变化的一个导火索。 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开始暗暗盘算着,如何在这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中,为自己的家族谋取最大利益。 而在益州,偏远山区的村民们也听闻了这个消息。 虽然,他们不太明白其中的政治深意。 但张子羽的名字,却在他们口中流传开来。 一度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被描绘成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英雄人物。 随着这个消息在大汉十三州传播开来,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 人们开始对汉室朝廷的威严产生质疑,也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一场无形的风暴,正悄然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酝酿。 而张子羽的死,似乎成为了这场风暴的前奏。 预示着大汉王朝的统治,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127章 曹操献计领军 刘宏大喜过望 暂不提张子羽日后名扬天下的事,先说说皇甫嵩和朱儁率领大军刚到黄河渡口。 却迎来了洛阳的圣旨,让他们回头继续去剿灭黄巾余孽。 这消息让两位中郎将都是面面相觑,满脸的困惑。 皇甫嵩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圣旨,喃喃自语道。 “这陛下到底在搞什么鬼?先是急召我们回洛阳。 如今又让继续出战,如此反复无常,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朱儁也是一脸无奈,附和道。 “是啊,这圣旨来得蹊跷,一会儿一个令。 真不知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得不让我怀疑这圣旨的真假。”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之时,曹操从一旁走了过来,拱手说道。 “两位大人,末将有一计,或许可解眼前之困。” 皇甫嵩和朱儁赶忙看向曹操,齐声问道。 “孟德有何高见,快快说来。” 曹操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今陛下旨意不明,真假难辨。两位大人不妨带着张梁、张宝的头颅先回洛阳请功,以表忠心。 如此一来,既能试探陛下的态度,又能确认圣旨的真伪。 而末将愿带兵前往雁门,去剿灭各州聚集的黄巾余孽。 如此安排,进退有据,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思索片刻后,皇甫嵩点头说道。 “孟德此计甚妙,既不违抗圣旨,又能顺势而为。 此去雁门郡路途遥远,黄巾余孽虽说没了张角三兄弟,但却是汇聚了各州兵马。 人数众多,你此去可要多加小心,不可掉以轻心。” 曹操自信满满地说道。 “请两位大人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朱儁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说道。 “好,那就依孟德之计行事,你此番前去,徐徐图之,等我俩面见陛下后就即刻与你汇合!” 于是,皇甫嵩和朱儁挑选了一队精骑,带着张梁、张宝的头颅,快马加鞭赶回洛阳。 而曹操则点齐兵马,兴致勃勃地向着雁门方向进发。 一路上,曹操心中暗自思忖,此次前往雁门,虽是主动请缨,但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若能顺利剿灭黄巾余孽,必定能在朝中树立威名,为日后发展打下基础。 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在皇甫嵩和朱儁回来之前,就彻底剿灭黄巾余孽,还天下一个太平。 然而,曹操并不知道,张子羽正在小心翼翼地向着雁门潜行。 所有的时间点慢慢绘制成一条线,正悄然发生着一些变化。 却说皇甫嵩和朱儁回到洛阳,二人昂首挺胸步入朝堂。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盛放着张梁、张宝头颅的匣子呈于殿上。 那匣子打开的瞬间,两颗首级露了出来,虽已没了生气,却依旧让在场众人心中一凛。 灵帝刘宏原本阴霾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他起身离座,快步走下台阶。 在亲自查看那两颗头颅,确认无误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啊!皇甫爱卿、朱爱卿果然不负朕望,此乃大功一件!” 皇甫嵩和朱儁赶忙跪地谢恩。 “陛下洪福齐天,我等不过是尽了臣子本分,能为陛下分忧,实乃我等之幸。” 刘宏兴奋地摆摆手,说道。 “二位爱卿不必过谦,如此大功,朕定当重赏。 来人呐,传朕旨意,昭告天下。 黄巾三大贼寇,张角已病逝,如今张梁、张宝也已伏诛,黄巾平定只在眼前! 让天下百姓都知晓我大汉天兵的厉害,那些妄图作乱的宵小之徒,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一旁的史官赶忙记录下这一“重大功绩”,准备昭告四方。 刘宏接着说道。 “皇甫嵩、朱儁听令,朕封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晋封槐里侯。 封朱儁为右车骑将军,晋封钱塘侯。” 二人再次谢恩,心中满是欢喜。 刘宏又对满朝文武说道。 “如今黄巾贼寇虽元气大伤,但余孽未除,不可掉以轻心。 众爱卿还需各司其职,协助各路大军尽快剿灭黄巾余孽,莫要让朕失望才是。” 大臣们纷纷应诺。 此时的朝堂上,弥漫着一种胜利在望的喜悦氛围,仿佛黄巾之乱真的即将彻底平定。 并州雁门郡。 张子羽和典韦周仓汇合数百黄巾力士后,紧赶慢赶总算到达了雁门郡的地界。 一路上,众人风餐露宿,却都怀揣着重振旗鼓的信念,脚步匆匆。 然而,越接近雁门关方向,张子羽就越觉得气氛不对劲。 原本应是热闹的城镇,如今冷冷清清,不见几个人影。 官道两旁的树木,有的被砍得七零八落,有的则焦黑一片,显然是遭受过战火的洗礼。 路边还能看到一些废弃的营帐,破破烂烂的黄巾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荡,上面隐约可见一些血迹。 张子羽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勒住缰绳,对典韦和周仓说道。 “此地情况不妙啊,似乎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大家都提高警惕,切莫中了埋伏。” 典韦拍了拍腰间的双戟,瓮声瓮气地说。 “怕他作甚!俺老典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此捣乱。” 周仓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说道。 “主公放心,俺们定不会大意。” 众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沿途看到的景象愈发凄惨。 村庄里房屋大多坍塌,只剩一些残垣断壁,偶尔能看到几具无人掩埋的尸体,散发着阵阵腐臭。 成群的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仿佛在为这片死寂的土地哀悼。 张子羽心中悲愤交加,他没想到雁门郡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些百姓本应安居乐业,却因战乱流离失所,甚至丢了性命。 又行了一段路,他们终于看到前方有一队人马。 张子羽抬手示意众人停下,然后仔细观察。 只见这队人马衣衫不整,神色疲惫不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败军。 张子羽低声对身边的周仓说道。 “你带几个人悄悄绕过去,摸清他们的底细,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128章 雁门一片乱局 汉军猛攻关隘 周仓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回来汇报道。 “主公,这些人是从青州而来的黄巾信徒,因害怕被官兵追捕未带黄巾。 据他们说,前些日子一支不知来历的军队突然袭击了雁门郡。 我军仓促应战,虽拼死抵抗,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战力强悍,最终雁门郡沦陷。 如今,那支神秘军队正四处搜刮粮草,抓捕黄巾信徒,搞得雁门郡民不聊生。” 张子羽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 “竟有此事!看来这雁门郡的麻烦不小啊。 不管这背后是谁在搞鬼,我们都要去会会他。 竟敢突袭手无寸铁的百姓,当真是把他们都当成了功劳。 兄弟们跟我走,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雁门关。” 张子羽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雁门关疾驰而去。 一路上,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久久不散,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儿,誓要为黄巾的百姓讨回公道。 当他们终于赶到雁门关时,眼前的景象让张子羽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只见关下赫然有一支五六万兵马的汉军,军旗猎猎作响,阵容严整,正在疯狂地猛攻雁门关。 而城楼上的守军,正是黄巾军。 他们人数远远超过汉军,凭借着雁门关的地势和城墙,顽强抵抗着。 喊杀声、战鼓声、箭矢呼啸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子羽可是急得不行,忍不住大骂道。 “是哪个王八蛋抗旨没回洛阳,竟然会追到雁门关来! 这帮混蛋,不顾百姓死活,只想着给自己捞功劳,简直丧心病狂!” 张子羽心中是那个气啊,他九死一生入洛阳,就是为了给各地黄巾残部的撤退拖延时间。 在洛阳皇宫内历经重重艰险,与刘宏及其爪牙斗智斗勇,甚至不惜佯装自刎,才好不容易摆脱追兵。 本以为各地的黄巾兄弟能借此机会安全转移,重新积蓄力量,图谋大业。 可是,等他以最快速度赶到集合点时,竟然还有汉军穷追猛打苦不堪言的黄巾百姓。 看着那些衣衫褴褛、拖家带口,在汉军的追杀下四处奔逃的黄巾信徒,张子羽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割着。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张子羽作为日后崛起的重要人口啊,死一个少一个的那种。 他们是黄巾起义的根基,是他张子羽想要改变这乱世、建立一个清平世界的希望所在。 每一个人的逝去,都如同从他心中剜去一块肉。 “这帮畜生!” 张子羽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握紧霸王戟,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绝不放过他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尽管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心中翻涌,但张子羽深知,此刻绝不能冲动行事。 汉军人数众多,正面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迅速冷静下来,观察着战场形势。 只见汉军营地戒备森严,巡逻的士兵往来不断,想要直接冲进去救人,几乎没有胜算。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黄巾弟兄们低声说道。 “大家先别冲动,我们隐入山林,静待时机。 今晚,我打算对汉军的营地进行夜袭,看看能不能一举烧掉他们的粮草辎重。 现在,我们需要保持隐蔽,不能打草惊蛇。 典韦、周仓,你俩带弟兄们去多找些引火之物,咱们今晚一定要烧他个底朝天!” 所有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等身边人离开后,张子羽小心翼翼地隐入山林之中,只能远远看着雁门关上的黄巾与汉军激烈厮杀。 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投石车发出的轰隆隆声。 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内心,每一声都让他的心里充满煎熬。 张子羽看着那惨烈的战场,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默默盘算着夜袭的计划。 他必须谨慎再谨慎,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稍有不慎。 不仅救不了雁门关的黄巾军,他们这一行人也可能全军覆没。 但为了早日与黄巾大军汇合,为了在乱世某生存,他别无选择。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笼罩了整个大地。 汉军营地内灯火通明,士兵们来来往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张子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边的周仓,低声说道。 “周仓,你带几个人悄悄潜行到雁门关去找圣女。 让她集结黄巾精锐做好准备,等到子夜汉军营地火起之时,你就和圣女一起率军出关猛攻,一举击溃汉军。” 周仓闻言,神情十分严肃地说道。 “主公,无需弟兄们跟随,俺老周脚程快,独自一人更保险一些,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周仓匆匆离去,并没有选择骑马。 他凭借自身的速度巧妙绕过汉军的巡逻小队,如同一只敏捷的黑豹,在夜幕的掩护下迅速穿梭。 只见他身姿矫健,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朝着雁门关靠近。 终于,周仓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雁门关下。 周仓抬头望去,城楼上戒备森严,守关士卒的身影在火把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喊道。 “我乃周仓,要见圣女!有重要的消息汇报!” 然而,关上士卒并不认识周仓,也不相信他的话。 在这紧张的局势下,任何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靠近都可能是敌人的奸细。 一名守关弓箭手迅速张弓搭箭,对准了周仓,大声喝道。 “你莫不是汉狗的细作?休要再靠近,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巡逻的裴元绍正好赶到。 他听到周仓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挥手阻止弓箭手放箭,随即喊道。 “老周,是你吗?” 周仓听到裴元绍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松,赶忙回应道。 “是我,元绍,快让我上去!” 裴元绍确定了周仓的身份后,立刻让人用吊篮在城墙阴暗处将周仓拉上了关。 第129章 周仓入关报信 开始夜袭计划 周仓一登上城楼,顾不上喘口气,便急切地对裴元绍说道。 “元绍,情况紧急!主公让我来告知圣女,集结黄巾精锐做好准备。 等到后半夜汉军营地火起之时,就一起率军出关猛攻,一举击溃汉军!” 裴元绍听闻,神情一凛,说道。 “圣子回来了,这太好了,老周你放心,我这就带你去见圣女。” 两人匆匆穿过城楼,来到了雁门关内的营帐。 此时,圣女张宁正愁眉不展地与几位黄巾将领商讨应对之策。 看到周仓进来,张宁微微一愣,随即激动地站起来问道。 “周仓,你怎么在这里?凝弟呢,他来了没有,是不是安全?” 现在情况紧急,周仓顾不上回答赶忙上前,将张子羽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张宁听完并未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说道。 “好,凝弟此计甚好!我们正愁如何解这雁门关之围,既然如此,我们便依计行事。” 随即,她转身对营帐内的将领们说道。 “各位,即刻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做好准备,养精蓄锐。 只等子夜时分,看到汉军营地内火起,便随我杀出,给这帮汉军来个内外夹击!” 听到张宁的话后,帐内的黄巾将领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却是并未有人附和,好一会才有人说道。 “这张凝是谁,他的话能行吗?” 他的话,让现场的将领都是开始质疑起夜袭的计划。 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皱着眉头说道。 “圣女,咱们和汉军僵持这么久,他们防备必然森严,贸然夜袭,万一有个闪失,兄弟们可就都搭进去了。 这张凝我们都没听说过,怎能仅凭他一句话就冒险行事?” 另一位年长些的将领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是啊圣女,咱们如今守着雁门关,凭借地势好歹能抵挡一阵。 若是贸然出击,一旦失败,雁门关恐怕就保不住了,还请圣女三思啊。” 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质疑声此起彼伏。 张宁心中有些着急,她深知张凝的智谋和果敢,此次计划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 但将领们对张子羽并不熟悉,产生疑虑也在情理之中。 张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严肃地说道。 “各位将军,张凝便是大贤良师之子,太平道的圣子。 你们难道都忘了手中的密信是谁给的吗,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写着张凝的名讳。 他之前一直在洛阳,更是深入虎穴入皇宫,挟持灵帝和百官,搅得汉室朝廷天翻地覆。 为的是什么,是为我们各地黄巾兄弟的转移争取宝贵时间。 他的计划,向来周全,值得我们信任。 况且,请各位记住,他是我们黄巾军的未来,也是我们黄巾军日后的主事人,请各位都摆清自己的位置!” 张宁的话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让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 而在听闻张子羽竟有如此壮举时,又不禁露出惊讶之色,但仍有人面露怀疑之色。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火把爆鸣声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那位面露怀疑之色的将领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圣女,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关乎众多兄弟生死存亡以及雁门关存亡的大事。 就算他是大贤良师之子,可我们并未亲眼见识过他的本事,万一……” 他话未说完,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张宁心中暗叹,知道仅凭几句话难以彻底打消众人疑虑。 就在气氛再度紧张之时,裴元绍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各位将军,我裴元绍九死一生将密信送到你们手中。 才得以让你们在各路汉军的撤退间隙,安全转移到这,这事做不了假吧! 某以性命担保,张凝,不,圣子他绝对有这个能力! 我曾与圣子一同作战,他的谋略、胆识,绝非我等能及。” 营帐内的将领们听闻,脸上的怀疑之色稍减,开始交头接耳。 张宁趁热打铁,说道。 “各位,如今我们死守雁门关,看似安稳,但粮草能支撑多久? 外面的汉军只会越来越多,我们终究会被困死在此。 而圣子的庞大计划,是我们破局的唯一希望。 我们若想重振黄巾,为大贤良师报仇,为天下受苦的百姓谋福祉,就必须相信张凝!” 一位身材精瘦,眼神锐利的将领站了出来,抱拳道。 “圣女,我信您,也愿意相信圣子。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咱们是不是得再做些其他准备? 比如,安排一小队人马在侧翼接应,以防夜袭失利可以及时支援。” 张宁闻言,心中一喜,点头说道。 “此计甚好,就由你带领本部的精锐,埋伏在汉军营地侧翼。 若见情况不对,立刻杀出,扰乱汉军,为我们争取撤退时间。 但我相信,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此次夜袭必定成功!” 其他将领见状,也只能纷纷表态愿意听从指挥。 张宁看着众人,心中稍定,说道。 “好,各位即刻回营准备,记住,此次行动务必保密,不能让汉军察觉到一丝动静。” 将领们领命而去,各自忙着去布置任务。 张宁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默默祈祷着这场夜袭能够成功,而更多的是对张子羽的安危忧心忡忡。 她深知,张子羽不仅要面对汉军的重重防备。 还要创造夜袭成功的重任,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凝弟,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张宁轻声呢喃,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身旁的周仓和裴元绍说道。 “走,咱们去集合精锐兵马,随时等待出战的信号。” 周仓和裴元绍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诺!” 三人快步来到校场,此时,校场内一片忙碌景象。 黄巾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做着战前准备,磨剑的磨剑,备马的备马。 虽然气氛凝重,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股坚定。 张宁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们,高声说道。 “弟兄们!今夜,我们将迎来一场至关重要的战斗。 大家都知道,我们被汉军围困在此地,形势危急。 但现在,我们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可以大破汉军,解雁门关之围的机会!” 第130章 子羽夜袭成功 张宁果断出兵 台下的将士们听闻,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这个机会,是圣子张凝为我们争取来的! 他深入虎穴,搅乱汉室朝廷,从而让我们有转移的时间。 此次又不顾安危,为我们制定了这场夜袭计划。 我们要相信圣子,相信我们自己!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我们定能打败眼前的汉军,让他们知道,我们黄巾军不是好惹的!” 张宁的声音激昂有力,在夜空中回荡。 “打败汉军!打败汉军!” 台下的将士们压低了嗓音嘶吼着,士气大振。 张宁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周仓和裴元绍说道。 “开始清点人数,检查装备,确保万无一失。” 周仓和裴元绍迅速行动起来,穿梭在队伍中,仔细检查着每一名士兵的装备和状态。 时间在紧张的准备中悄然流逝,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那决定命运的信号。 张宁站在高台上,望着雁门关上的观察员,时刻等待着令旗的挥下。 她知道,此刻张子羽那边也一定在紧张地筹备着夜袭。 她在心中不断祈祷,希望张子羽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也希望这场夜袭,能够如计划般成功,为黄巾军带来转机。 此时,夜空中的月亮仿佛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悄悄躲进了云层中。 整个雁门关都被笼罩在一片静谧而又压抑的氛围里。 只等待着那一声令下,便会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临近子夜时分,张子羽打量着不远处的汉军营地。 此时营地内除了巡逻的士卒,其他人基本都已入睡。 月光洒在营帐之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白,偶尔有几声更鼓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子羽对着典韦轻声吩咐道。 “典韦,一会咱俩兵分两路,你带百名兄弟去烧那些攻城的器械,我去烧那粮草。 只要得手后,咱就合兵一处直捣黄龙,向中军主帐冲锋,想办法干掉他们的主将。”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低声应道。 “主公放心,俺老典这就去把那些攻城器械烧个精光,让这帮龟孙子明日没家伙攻城!”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小心行事,不可恋战,别把自己折里面咯!” “明白!”典韦应了一声,随即转身挑选了百名精壮的黄巾力士。 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骑着战马,挎着长刀,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 张子羽看着典韦带着人马,悄然消失在夜色中后。 随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霸王戟。 他转头看向自己这边的弟兄们,低声说道。 “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咱们一会儿摸进营地,先解决掉巡逻的士卒。 然后直奔粮草大营,动作要快,下手要狠,绝不能让他们有反应之机!” “诺!”黄巾力士们低声回应,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力量。 随着张子羽一挥手,众人骑马如鬼魅般朝着汉军营地潜去。 此时,营地内巡逻的士卒正打着哈欠,来回踱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张子羽看准了时机,如猛虎扑食一般,踏马冲向一名巡逻士卒。 霸王戟一挥,那士卒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已倒地身亡。 其他黄巾力士也催马纷纷动手,片刻间,就干掉巡逻小队冲进了营地。 “杀!!!” 几乎是同时,张子羽和典韦率骑兵如两把锐利的尖刀,趁着汉军熟睡还没反应过来,就迅猛地插入营地。 张子羽一马当先,手中霸王戟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汉军士卒纷纷闪避。 他带着一队骑兵直扑粮草辎重区,只见那堆积如山的粮草,正是汉军攻城的底气所在。 “烧!” 张子羽一声令下,骑兵们纷纷将手中火把投向粮草堆。 刹那间,火苗如同饥饿的猛兽,疯狂地吞噬着干燥的粮草。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轰”的一声。 整个粮草区瞬间化作一片火海,滚滚浓烟直冲天际,映红了半边夜空。 与此同时,典韦那边也没闲着。 他带领百名兄弟,如虎狼般冲入攻城器械停放处。 那些巨大的投石车、云梯,原本是用来攻打雁门关的利器,此刻却成了他们的目标。 “都给俺烧个干净!” 典韦咆哮着,将火把狠狠扔向一辆投石车。 兄弟们也纷纷效仿,火把如雨点般落下。 瞬间,攻城器械也被大火包围,熊熊燃烧起来。 木质的器械在烈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哀号。 汉军营地瞬间一片混乱。 睡梦中的士卒们被大火和喊杀声惊醒,惊慌失措地从营帐中涌出,却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有的士卒试图去救火,却被如狼似虎的黄巾骑兵劫杀,根本无法靠近。 还有的士卒拿起武器,想要抵抗,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他们早已乱了阵脚,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敌袭!敌袭!” 汉军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巡逻的士卒们也慌了神,四处奔走,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混乱的局面。 营地里,到处都是奔跑的身影、燃烧的火焰和惊慌的呼喊。 将领们在营帐中匆忙穿戴盔甲,试图整顿兵马,反击来袭的敌人。 但此时的汉军营地,就像一个被搅乱的蜂巢,混乱不堪,根本无法迅速恢复秩序。 张子羽看着混乱的营地,心中大喜,高喊道。 “弟兄们,随我杀向中军主帐!擒贼先擒王!” 说罢,带领骑兵朝着中军主帐方向冲去。 典韦那边解决完攻城器械后,也带着兄弟们迅速赶来会合。 两人合兵一处,如同一把重锤,朝着汉军的心脏狠狠砸去。 而此时,雁门关上的那杠令旗终于重重挥下。 “弟兄们,随我出战!!!” 张宁怒吼一声,在关门打开瞬间,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黄巾数万精锐紧随其后,如汹涌的黑色潮水,齐齐冲出雁门关。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片轰鸣,仿若滚滚闷雷在大地上炸响。 他们眼神中燃烧着狂热与决绝,朝着火光冲天的汉军营地奔袭而去。 第131章 曹操摇旗指挥 大刀及时救场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起他们破旧却飘扬的战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在夜空中回荡,愈发激荡人心。 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出寒光闪烁的兵刃。 队伍中,有人紧握着长枪,枪尖直指前方。 有人腰间佩刀,刀柄被汗水浸湿却依旧握得稳稳当当。 他们不顾生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冲破汉军营地,为黄巾的崛起开辟道路。 汉军营地的火光愈发耀眼,好似在向这群无畏的战士发出挑衅。 张宁一马在前,发丝狂舞,她身姿矫健,犹如暗夜中的女战神。 身后的黄巾将士精锐们紧紧跟随,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 距离汉军营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汉军营地混乱不堪的时候,曹操衣甲散乱的冲出中军大帐。 看着陷入火海的营地一脸惊慌与迷茫,眼看就要攻破雁门关,获取那不世之功。 可这一场大火彻底烧灭了他的晋升之路,还可能会受到军法的处置。 就在曹操失魂落魄的时候,一个坏消息再次传来,一名副将慌张来报。 “将军,有一支骑兵直冲中军大帐而来。 另外,雁门关的黄巾军正奔袭向营地,眨眼便至,请将军定夺!” 曹操心中暗叫不好,脸上却强装镇定,迅速扫视了一眼四周混乱的场景,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深知此时若是慌乱,整个军队必将彻底崩溃。 “慌什么!” 曹操怒喝一声,瞪着那名副将。 “传我将令,各营将士迅速集结,以弓弩手为前阵,先抵挡那支冲过来的骑兵。 再派一队精锐过来,死守住中军大帐,不得有误! 其余人等率军给我死死顶住营帐入口,绝不能让那些黄巾贼子冲进来!” 副将领命匆匆而去,曹操望着燃烧的营地,咬咬牙,心中懊悔不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即将大功告成之际,会遭遇如此变故。 但曹操毕竟不是常人,短暂的懊悔之后,迅速调整思绪,决定背水一战。 “若能在此绝境中反败为胜,说不定能立下更大的功劳!” 曹操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此时,张子羽和典韦率领的骑兵已经如旋风般杀到近前。 汉军的弓弩手匆忙列阵,朝着他们一阵乱射。 张子羽挥舞霸王戟,拨打着飞来的箭矢,大声喊道。 “弟兄们,不要畏惧,冲过去!”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双戟舞得密不透风,将靠近的箭矢纷纷挡下。 在他们的带领下,黄巾骑兵们毫不退缩,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汉军防线。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光中,鲜血飞溅。 另一边,张宁带领的黄巾军精锐也已杀到汉军营地边缘。 张宁看着混乱的汉军营地,嘴角微微上扬,高喊道。 “弟兄们,为死去的兄弟及父老乡亲们报仇,杀!” 黄巾将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汉军营地,与汉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肉搏。 汉军本就被大火和张子羽的骑兵搅得大乱,此时面对张宁率领的生力军,更是难以抵挡,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道口子。 曹操站在中军大帐前,看着四处混战的场景,心急如焚。 他担忧啊,若是此时不能尽快稳住局面,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来人,给我把旗手叫来!” 曹操大声喊道。 不多时,一名旗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曹操一把夺过令旗,开始亲自指挥起来,试图重新组织汉军抵抗。 然而,在张子羽和张宁的内外夹击之下,汉军的抵抗显得愈发无力,营地内的局势愈发危急。 张子羽与典韦如两尊杀神,一路势不可挡地冲到中军大帐前,与守卫的精锐汉军展开了激烈厮杀。 典韦手中双戟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硬生生在汉军的防线中撕开一道大口子。 张子羽瞅准这个机会,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直冲拿着令旗指挥的曹操而去。 曹操正心急如焚地试图重整旗鼓,忽见一员小将如鬼魅般杀到眼前。 吓得脸色惨白,手一软,令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惊恐地望着张子羽,颤抖着声音问道。 “来……来将何人?” 张子羽可不想让汉军有人知道他还活着,只是双目圆睁,大声怒吼道。 “要你命的人!” 说罢,他手中霸王戟裹挟着千钧之力,直刺曹操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大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斜着劈来,目标正是张子羽的后颈。 张子羽只觉脑后生风,暗叫不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紧急侧身回防。 “铛”的一声巨响,张子羽手中的霸王戟堪堪挡住这凌厉的一击,火星四溅。 张子羽扭头一看,竟是一员威风凛凛的武将。 火光洒落在那柄大刀上,刀身寒光闪烁,反射出的光芒刺得张子羽几近睁不开眼。 待那身影稍稍靠近,张子羽得以看清来者的模样。 只见此人身高九尺有余,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的面庞犹如雕刻般坚毅,肤色仿若重枣,透着令人胆寒的英气。 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眸中寒光四溢,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卧蚕眉犹如两条黑色的巨龙,横亘在双眼之上,为他的面容更添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胡须长而浓密,足有二尺,在风中肆意飘动。 每一根都好似蕴含着力量,彰显着他的豪迈与不羁,真可谓美髯公。 头上戴着一顶翠绿的纶巾,与他那赤红的面庞相互映衬,色彩鲜明夺目。 身着一袭绿锦战袍,战袍随风舞动,恰似波涛汹涌的碧海。 外罩一副镔铁连环铠,甲片紧密相连,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勒甲玲珑狮蛮带,更衬出他的魁梧与英武。 再看他手中的大刀,刀长一丈,刀身宽阔厚实,刀刃锋利无比,寒光凛冽。 只见刀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青龙图案,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张牙舞爪。 刀柄上缠着红缨,随着他的动作飞扬飘舞,犹如燃烧的火焰。 第132章 力抗关羽重刀 苦战关张二人 张子羽心中大惊,脱口而出。 “你……你可是关羽关云长?” 那武将听闻,不由一愣,随即声若洪钟般应道。 “正是!你又是何人,怎知关某之名讳?” 说罢,手中青龙偃月刀稍稍回收,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子羽。 “戴绿帽子的关羽,我猜的!” 关羽虽未听懂话语中的潜在含义,但却是大喝一声。 “休要胡言,看关某取你首级!” 随即,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万钧之力朝着张子羽狠狠劈下。 张子羽不敢怠慢,双手紧握住霸王戟,拼尽全力向上迎击。 “当”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器相交之处,火星四溅。 宛如是洪钟鸣响,震得周围的汉军士卒们双耳嗡嗡作响。 这第一刀,张子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微微裂开,一丝鲜血渗出。 然而,他还来不及喘息,关羽的第二刀又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加迅猛,刀风呼啸,竟将张子羽身旁的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张子羽咬咬牙,双腿死死夹住了马腹,将霸王戟横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刀。 紧接着,关羽的第三刀接踵而至。 这一刀凝聚了关羽的全部力量,仿佛要将张子羽劈成两半。 张子羽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人如同遭遇雷击。 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出马背,向后滑出数丈之远,落下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只觉得双手都在剧烈颤抖,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五脏六腑也仿佛移位了,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但他强忍着没有吐出。 然而,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大笑一声,变得更加斗志昂扬。 原来是因为身体经过十几年药物的滋润,就像一台特殊的战斗机器,越是战斗就越兴奋。 随着战斗的不断持续,体内的药力慢慢被激发了出来。 张子羽感觉到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恢复,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强悍。 张子羽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再次挺戟冲向关羽。 此刻的张子羽,气势如虹,手中霸王戟舞得密不透风,与关羽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激战。 戟来刀往,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关羽心中不由暗自赞叹眼前这少年当真是一员猛将。 自从战黄巾以来,他还未碰到过像样的对手。 却不想这少年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武艺,实属罕见。 “好小子,再接关某几刀!” 关羽也是越战越勇,手中青龙偃月刀使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张子羽也不甘示弱,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逐渐恢复的体力,与关羽展开了殊死搏斗。 周围的汉军士卒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绝伦的单挑。 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围攻张子羽,只是呆呆地围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战斗,仿佛忘记了身处战场。 而此时,典韦那边仍在与汉军精锐守卫们激战。 他却是心急如焚,想要前去支援张子羽,却被汉军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张宁率领的黄巾军与汉军的混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双方都伤亡惨重,但黄巾军士气高昂,在张宁的带领下,正一步步向中军大帐逼近。 整个汉军营地,因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局势愈发错综复杂。 就在张子羽苦战关羽的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传来。 “二哥,俺张飞前来助你!” 声音如滚滚惊雷,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只见一员猛将,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如疾风般从营帐后方飞驰而来。 此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材高大魁梧,犹如一座小山般气势磅礴。 身着一身黑色战甲,上面沾染着斑斑血迹,却丝毫不减其威风凛凛。 手中丈八蛇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矛尖处还滴着鲜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厮杀。 张飞双腿一夹马腹,那黑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战圈。 他圆睁环眼,居高临下地瞪着张子羽,怒吼道。 “你这小子,竟敢与俺二哥缠斗,看矛!” 说罢,丈八蛇矛猛地刺出,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矛尖的轨迹,直逼张子羽咽喉。 张子羽心中暗叫不好,关羽已然是个劲敌,如今又来个张飞,难道今日要上演三英战子羽。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侧身闪避,同时用霸王戟挡下关羽趁势劈来的一刀。 饶是如此,张飞这一矛还是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出一丝血痕。 “你个黑炭头不讲武德,小爷我唾弃你!” 张子羽强忍着压力,大骂一声给自己壮胆。 他深知此时不能慌乱,必须冷静应对这两大猛将的夹击。 关羽听到张子羽的话,脸色变得更红了,但手中的刀势却不慢。 “呔!对付你们这些黄巾贼子,何来武德可讲,给爷爷死来!” 张飞回怼一句,斜刺里一矛扎来。 张子羽暗暗叫苦,面对两大绝世高手的联手,是真的快扛不住了。 只见他手中霸王戟快速舞动,施展出浑身解数,在关羽和张飞的攻势下左支右绌,勉力支撑。 张飞加入战斗后,与关羽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矛一刀,攻势如潮水般向张子羽涌来。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力大势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张飞的丈八蛇矛则迅猛刁钻,专刺张子羽的要害之处。 张子羽在两人的夹攻之下,渐渐落入下风。 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独特的战斗技巧,始终没有被两人得手。 “握草嘞,有你们这么欺负人吗,双双骑马打我一个步将,看小爷的横扫千军!” 张子羽面对居高临下,对着自己转着圈又劈又刺的两人,气的是牙痒痒。 他双眼通红,周身血气翻涌,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点燃。 就在他荡开两人的合击之时,张子羽猛地矮下身去,紧贴地面。 双手将霸王戟攥得死死的,爆喝一声,汇聚全身之力,朝着关羽和张飞的坐骑狠狠地横扫而出。 第133章 曹操中场劝降 刘备闪亮出场 这一扫,戟刃带起呼呼风声,好似裹挟着无尽的力量,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 其速度之快,仿若一道黑色闪电划过,饶是关羽和张飞武艺高强,也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听得沉闷的“咔嚓”声响,两人坐下的马匹前腿竟被齐齐削断。 失去支撑的马匹,顿时发出惊恐的嘶鸣,轰然朝着前方栽倒。 关羽和张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关羽在空中奋力扭转身体,试图稳住身形。 他的绿袍烈烈作响,美髯也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 可落地时还是踉跄了几步,单膝跪地才勉强站稳。 张飞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手中的丈八蛇矛也飞出去老远。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尘土,豹眼圆睁,怒吼道。 “你这混账小子,怎用如此无赖的手段?” 张子羽趁此机会,一跃而起,手持霸王戟,威风凛凛地站在两人面前。 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大声怒喝道。 “咋滴,许你们二打一,就不许我砍马腿,来,黑炭头,继续啊!” 张飞被这一句“黑炭头”气得七窍生烟,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作势又要冲上去与张子羽拼命。 关羽则伸手拦住了张飞,面色阴沉如水。 他缓缓将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一双丹凤眼紧紧盯着张子羽,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旁观战许久的曹操惊得呆立当场。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黄巾小将,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可这出众的武艺。 竟以一己之力对抗两员猛将还不落下风,着实让他震撼不已。 再看关羽和张飞,平日里就在他帐下,虽听刘备说他们武艺高强。 却从未见过他们如此全力拼斗的场景,没想到竟厉害到这般地步。 曹操心中暗自思量,这场战斗结束后,一定要好好结识这三人。 于他而言,人才便是逐鹿天下最为关键的因素。 这张子羽,若能收入麾下,必能为自己增添一员猛将。 而关羽和张飞,更是不可多得的虎将,今日这番表现,让他对二人的重视又多了几分。 想到此处,曹操连忙向前踏出一步,高声喊道。 “且慢动手!” 声音洪亮,仿若洪钟,在这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开来。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向曹操。 就连张子羽也是一脸好奇地转头看向曹操,暗道一声。 “这汉军主将是谁啊,秀逗了吧,打的正欢呢,你出来挨砍吗?” 曹操也不傻,并没有离开亲卫的防御圈,只是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先是对着张子羽抱了抱拳,说道。 “我乃曹操,暂为汉军主将,小将军好身手,今日令曹某大开眼界。” 而后又看向关羽和张飞,点头赞许道。 “云长、翼德,你们的武艺也是出神入化,令曹某钦佩。”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嘴张得老大,直愣愣地看向曹操。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支汉军的主将竟然是那大名鼎鼎的曹操。 火光之下,曹操身着一袭精良的玄铁连环铠。 甲片紧密相扣,每一片都打磨得极为光滑,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仿若一片钢铁铸就的粼粼波涛。 护心镜硕大且明亮,好似一面银色的圆盘,稳稳地护住他的胸膛。 镜面上隐隐倒映出周围紧张对峙的场景,更衬出他的镇定自若。 肩披的猩红色披风随风烈烈舞动,犹如燃烧的火焰。 在这冰冷的铠甲衬托下,显得愈发夺目,仿佛是鲜血的颜色,张扬地诉说着他在沙场上的赫赫战功。 头盔上的缨络是鲜艳的红色,如同一簇燃烧的火苗,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为他增添了几分勇猛无畏的气势。 曹操的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宽厚腰带,宝石在日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与冰冷的铠甲相互映衬,更显华贵。 腰侧悬挂着一柄锋利的宝剑,剑柄由上等的乌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护手处的吞口造型狰狞,仿若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彰显着它的不凡。 张飞将佩剑悄然插回刀鞘,哼了一声道。 “哼,若不是这小子使诈,我定能将他拿下。” 张子羽听了,随即不甘示弱地回道。 “有本事就再来,谁怕谁,你个黑炭头!” 关羽则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曹操。 曹操哈哈一笑,对着张子羽说道。 “小将军,如今黄巾覆灭在即,只要你降了曹某,吾保你荣华富贵,如何啊?” 张子羽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曹操竟会向自己抛出橄榄枝。 张飞却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曹操吼道。 “不可!此等黄巾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怎可招降之,看某如何斩他!” 说罢,又要拔剑上前厮杀,却再次被关羽拦下。 张子羽突然对着曹操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哈,曹操,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瞅瞅你这大营,都成一片火海啦,马上就要被攻破咯,你还好意思叫我投降? 我看你们才应该赶紧加入黄巾军,跟我们一块儿去揍那天子刘宏! 你想想,那刘宏天天在皇宫里吃香喝辣,鱼肉百姓。 咱们一起去把他拉下马,让他也尝尝苦头,多带劲啊! 说不定还能在历史上留个“揍皇四人组”的美名呢,哈哈哈!” 曹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红一阵白一阵的,估计心里在想这小子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张飞听张子羽这么说,更是气得哇哇大叫 “呸!你这黄巾贼,死到临头,还敢蛊惑俺们!看俺不把你戳成个马蜂窝!” 说着,他扭头就去找自己的丈八蛇矛。 就在这时,又一人突然出现,只见他伸手拦住张飞,无奈地说道。 “三弟,莫要冲动!” 然后转头看向张子羽,面色凝重地说。 “小将军,你虽武艺高强,但黄巾起义实乃犯上作乱之举,不得民心。 如今汉室虽衰,然根基未倒,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不如听曹将军一言,归降朝廷,也算是弃暗投明。” 第134章 五将混战之局 一戟击飞刘备 张子羽看着来人,已经猜出他的身份,没想到今日不仅见到了曹操,还见到了刘关张。 只见那刘备身上,穿着一套简易却不失坚韧的盔甲。 这套盔甲主体由黑色熟牛皮打造,表面用细密的铜钉加固。 虽无华丽装饰,却处处透着质朴与实用。 领口处,一圈柔软的羊羔皮外翻,既能抵御寒风,又给这刚硬的盔甲添了几分柔和。 肩甲宽厚,完美地贴合着他的双肩,微微隆起的弧度好似蕴藏着无尽力量。 胸甲平整而坚实,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战斗留下的划痕,每一道都像是在诉说着往昔的峥嵘岁月。 甲片之间的缝隙均匀整齐,在保证灵活性的同时,也提供了可靠的防护。 腰间束着一条粗麻质地的腰带,虽材质普通,却结实耐用,牢牢地将盔甲固定在他身上。 臂甲长度刚好到肘部,既能保护手臂,又不妨碍灵活作战。 甲上的皮革纹理清晰,摸起来质感十足。 下身的腿甲护住了大腿和膝盖,同样是牛皮材质,在关键部位镶嵌着小块铁片,增强了防御能力。 刘备头戴一顶黑色铁盔,盔檐微微下探,遮挡住部分阳光,让他的眼神显得愈发深邃而坚定。 此时,他的目光聚集在张子羽的身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又令人安心的气场。 张子羽却不屑地撇撇嘴,说道。 “哼,你说黄巾不得民心?那为啥天下那么多百姓跟着我们干? 还不是因为汉室腐败,百姓活不下去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朝廷,又为百姓做过什么? 倒是我们黄巾军,一心为百姓谋福祉。 至于根基未倒,我看呐,那也是摇摇欲坠,就像那个破房子,风一吹就倒咯!” 刘备眯着眼睛听到张子羽的话,眉头紧皱,心中暗暗思量。 “这小子言辞犀利,倒是个厉害角色,若不能为我所用,日后必定会成大患。” 想到这儿,他咬咬牙,对着身边的张飞使了使眼色。 张飞的眉头一挑,哪能不知道自己大哥的想法,操起手中丈八蛇矛就刺向了张子羽。 这一矛来势汹汹,带着张飞的满腔怒火,矛尖闪烁着寒光,直逼张子羽的咽喉。 曹操正打算阻止,大喊一声。 “不可……” 可话还没说完,张飞的矛已然迅猛刺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关羽皱了皱眉头,深知此时已无法收手,无奈只能提刀也攻了上去。 青龙偃月刀带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朝着张子羽的肩膀斜劈而下。 张子羽却是一点也不畏惧,刚才与关羽和张飞短暂对战。 让他的枪法越发娴熟,实战经验也是蹭蹭的往上涨,他是巴不得再干一架呢。 只见他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举起手中霸王戟,大喝一声。 先挡开张飞刺来的丈八蛇矛,紧接着猛地转身,用戟身硬生生扛下关羽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张子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但他咬咬牙,强忍着不适,迅速反击。 而远处交战的典韦在黄巾力士的帮助下,此时也已经冲出防线。 他手中双戟舞得虎虎生风,杀得汉军士卒人仰马翻。 当他看到张子羽又一次被围攻,气得双眼通红,如同一只发狂的猛兽。 典韦直接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借着下落的重力。 双戟向着关羽的头顶狠狠砸下,那气势,仿佛要将关羽直接砸进地里,口中还怒吼着。 “休伤我主公!吃俺一戟!” 关羽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强大压力,心中暗惊,来不及多想,只能迅速撤回长刀,横刀抵挡。 “轰”的一声。 典韦的双戟重重砸在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上,巨大的力量让关羽身形一晃,双脚深深陷入地面。 张飞见状,连忙抽回蛇矛,转身朝着典韦刺去,想要解围。 一时间,四人战成一团,周围的汉军士卒都被这激烈的战斗,吓得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张子羽这边以一敌二,却是毫无惧色,越战越勇。 他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逐渐精湛的武艺,与张飞、刘备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战场上,兵器碰撞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火光映照下,四人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烁,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让人看不清最终的走向。 张子羽无意间瞥见刘备闪到一旁,似乎想要偷袭自己,不由火大。 “握草嘞!好好打着给小爷刷经验不好吗?你非要阴搓搓地搞小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张子羽瞅准张飞攻击的间隙,猛地发力。 一招“横扫千军”,霸王戟带着呼呼风声,逼得张飞不得不向后急退几步。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子羽借着转身的劲道,猛然对着刘备刺出全力一戟。 这一戟,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戟尖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刘备。 刘备原本正准备瞅准时机,给张子羽来个突然袭击。 哪料到张子羽反应如此之快,这突如其来的一戟让他大惊失色。 慌乱之中,刘备赶紧用双股剑交叉挡在胸前,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张子羽这全力一戟的力量实在太过巨大。 “咔嚓”一声,双股剑虽勉强架住了戟尖。 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顺着剑身传了过来,直接让刘备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捅飞出去。 刘备在空中如遭雷击,“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血花在空中飞溅,洒落一地。 关羽和张飞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还敢恋战。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抽身,赶忙撤出战斗向着刘备而去。 张飞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到刘备身边,一把将他扶起,焦急地喊道。 “大哥!大哥你咋样!” 刘备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虚弱地摆了摆手,却说不出话来。 关羽眉头紧皱,满脸怒容地瞪着张子羽,手中青龙偃月刀不自觉地握紧。 似乎只要刘备再有个三长两短,他便要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上去与张子羽拼命。 刘备再次溢出一口鲜血,然后断断续续地说道。 “走……不可……力敌……” 张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子羽,怒吼一声。 “黄巾贼子你等着,俺张飞必有一天将你捅出一万个窟窿!” 说罢,他扛起刘备的身体就往一旁跑去。 第135章 刘关张被击退 曹操含恨败逃 而关羽默默捡起张飞的丈八蛇矛,在看了一眼张子羽后,倒拖着青龙偃月刀紧跟而去。 张子羽看着被自己击飞的刘备,心中也有些惊讶自己这全力一击的威力。 “我擦嘞!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双猛将的感觉了!” 不过此时可不是放松的时候,他深知曹操这员主将还在,而周围的汉军虽乱,但数量依旧也不少。 张子羽迅速调整呼吸,握紧霸王戟指向了不远处的曹操,同时大声呼喊。 “典韦何在,助我擒拿汉军主将曹操!” 典韦应诺,如猛虎下山般,挥舞着双戟朝着张子羽的方向杀来。 一路上,汉军士卒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纷纷被典韦逼退。 很快,典韦与张子羽汇合一处,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战意,随后便向着曹操冲杀而去。 那些曹操身边的亲卫,之前就看到过张子羽和典韦的勇猛。 但当亲眼目睹两人如杀神般的气势冲杀而来时,还是被深深震撼。 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根本就没有勇气正面应战,一个个不住地后退。 就连一向沉稳的曹操,此时也面色苍白如纸。 看着步步逼近的张子羽和典韦,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只能一再后退。 就在这时,张宁率领的黄巾军也终于冲破了汉军营地的防线。 喊杀声如同滚滚春雷,清晰地传进了曹操的耳中。 曹操心中一沉,抬头望去,只见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汉军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继续抵抗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无奈之下,曹操咬咬牙,大声下令道。 “撤退!快撤退!” 亲卫们听到命令,如同得到大赦,簇拥着曹操,转身就跑。 汉军士卒们见主将都跑了,更是无心恋战,纷纷跟着逃窜。 一时间,汉军营地内一片混乱,士卒们丢盔弃甲,四处奔逃。 张子羽见状,哪肯轻易放过曹操,大声喊道。 “弟兄们,莫要放过曹操,追!” 说罢,一马当先,带着典韦和黄巾军将士们朝着曹操逃跑的方向追去。 月光下,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这场激烈的战斗似乎还没有结束。 而在逃跑的过程中,曹操心中又气又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一场战事,竟然因为张子羽等人的出现而功亏一篑。 “这个混蛋到底是谁?此仇不报,我曹操誓不为人!” 此时的曹操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然而,话虽这么说,现在的曹操不得不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带领残兵败将疯狂逃窜。 可是张子羽带着黄巾军撵着曹操败军一路追杀,大有一股不杀光不罢休的架势。 黄巾军将士们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天,仿佛要将这压抑已久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些败军身上。 汉败军原本都紧跟着曹操的步伐,但见到后面追兵似乎就认准了曹操。 仿佛只要抓住曹操,其他人便可网开一面。 于是,这些汉军败卒心中打起了小算盘,既然聚在一起只有被斩杀的份,那还不如各奔东西,自求多福吧。 刹那间,曹操身边的败军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朝着不同方向逃窜。 有的钻进了路边的树林,希望借助茂密的枝叶隐藏身形。 有的则沿着小道拼命狂奔,头也不回,只求离曹操越远越好。 曹操见状,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 他回头望去,只见张子羽骑着一匹黑马,如鬼魅般紧追不舍,那眼神仿佛饿狼盯着猎物,让曹操心中直发毛。 “曹将军,咱们怎么办?这些人都各自逃命去了!” 一名亲卫哭丧着脸说道。 曹操咬咬牙,怒吼道。 “慌什么!想办法甩掉他们!” 说罢,他带着仅存的亲卫,朝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奔去。 这条小路崎岖难行,两旁都是陡峭的山崖。 但曹操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尽快摆脱张子羽的追击。 张子羽看到汉军四处逃窜,曹操又不见了踪影,眉头微皱,随即就做出了决定。 “弟兄们,汉军溃不成军,穷寇莫追,此战……我黄巾军大获全胜!” 话音刚落,原本还沉浸在激烈追杀氛围中的黄巾将士们。 都是先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胜利了!胜利了!” 这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绝。 将士们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相互拥抱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胜利的自豪。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想起了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兄弟,如今这场胜利,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一些年轻的黄巾士兵,兴奋地在原地蹦跳起来,就像孩子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他们把头盔抛向空中,然后又欢笑着接住,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的胜利。 张宁骑着马缓缓来到张子羽身边,眼中满是欣慰与敬佩,轻声说道。 “凝弟,你做到了,就像义父在世时一样,带领黄巾信徒取得了胜利。” 张子羽看着眼前狂欢的将士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宁姐,还多亏了你稳住雁门的局面,面对这些个大老粗的将领们,难为你一个弱女子了!” 张宁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轻声低语道。 “为了凝弟,我什么都不怕!” 说完,张宁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张子羽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娇羞的张宁,这才想起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呢! 这时,黄巾将士们渐渐围拢过来,将张子羽和张宁簇拥在中间。 他们看向张子羽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当初的大贤良师张角,充满了敬畏、信任与崇拜。 一名老黄巾战士,颤颤巍巍地走到张子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激动地说。 “圣子,您就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黄巾军的救星啊! 有您在,咱们定能重振黄巾,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紧接着,周围的将士们纷纷效仿,“呼啦”一下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 “圣子万岁!圣子万岁!” 那呼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要是刘宏听见了,必定大骂反贼。 第136章 曹操灰头土脸 雁门热闹酒宴 张子羽赶忙下马,将老战士扶起,大声说道。 “老人家,快快请起!这场胜利,是大家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你们才是英雄! 我们的路还很长,未来还要一起并肩作战,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天下受苦的百姓谋福祉!” “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百姓谋福祉!” 将士们再次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在这欢呼声中,张子羽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但他望着这些信任自己的弟兄们,心中也充满了力量。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黄巾军走向光明的未来。 而此时,月光洒在这片战场上,仿佛也在为这场胜利而欢呼,见证着黄巾军新的希望正在冉冉升起。 不提黄巾军在张子羽的带领下开始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向着雁门关回师。 却说那曹操在仅有的百来名亲卫保护下,奔逃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达了定襄县。 曹操灰头土脸地站在定襄县城门之下,望着那紧闭的城门,心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亲卫们赶忙上前叫门,好一会儿,城门才缓缓打开。 曹操带着亲卫们匆匆进城,直奔县衙而去。 到了县衙,曹操瘫坐在椅子上,望着那三三两两回来的败兵,只能是唉声叹气。 五万多的兵马啊,就这么一战,竟然缩减了三分之二。 曹操只觉得头疼不已,心中暗自思忖。 “这可如何是好,我该如何向皇甫嵩和朱儁交代啊? 两位中郎将可是朝廷倚重的大将,此次出征剿灭黄巾,上头寄予厚望,自己却打了这么一场败仗。” 这时,重伤虚弱的刘备在关羽和张飞的搀扶下走进来。 刘备强忍着伤痛,说道。 “曹将军,此时不宜贸然再采取行动。 咱们损兵折将,士气低落,而那黄巾军如今士气正盛。 不如等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来了之后,再从长计议。” 曹操看了看刘备,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刘备所言有理。 他何尝不想立刻整顿兵马,报仇雪恨,可如今这情形,实在是有心无力。 曹操无奈地点点头,说道。 “也罢,就依玄德所言。此次真是大意了,没想到那黄巾军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说罢,曹操想起张子羽那勇猛无畏的模样,心中一阵后怕。 自己差一点就折在那人手里,就怕再搞下去,这小命真要丢在雁门关下。 张飞在一旁嘟囔道。 “哼,那小子确实有些本事,俺老张下次定要与他再大战三百回合,分出个高下!” 关羽则是皱着眉头,心中也在暗暗思量着张子羽的武艺和谋略。 好一会,他才开口附和了一句。 “那名壮汉,实力也不容小觑,武力不在关某之下!” 曹操现在已经没精力去管谁的武力更高一些,只是摆摆手,说道。 “当务之急,是尽快收拢败兵,整顿防务,以防黄巾军来袭。 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去给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送信,告知……告知咱们现在的处境!”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只能纷纷领命而去。 曹操独自一人坐在县衙大堂,望着空荡荡的大厅,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这一场败仗,让自己的仕途蒙上了一层阴影。 若想挽回局面,还需等待时机,从长计议。 而此刻,在那雁门关内,张子羽正带领着黄巾军庆祝胜利。 关城内张灯结彩,篝火熊熊燃烧,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士兵们搬来一块块长条木板,拼凑成简易的桌子,上面摆满了从汉军营地抢救出来的美酒佳肴。 大碗的酒被端上桌,四溢的酒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撩拨着众人的心弦。 黄巾军将士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激昂的战歌,歌声粗犷豪迈,在夜空中飘荡。 旁边的人听着,也跟着附和,一时间,歌声、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张子羽坐在高台上,望着下方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欣慰。 他举起手中的大碗,大声说道。 “黄巾的弟兄们!今日这场胜仗,是咱们一起用命换来的!来,干了这碗酒!” “干!” 将士们齐声高呼,纷纷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豪迈之情。 周仓抱着一坛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张子羽身边,大着舌头说道。 “主公!您可太厉害了!就跟那神仙下凡一样,把那帮子汉军打得屁滚尿流!俺老周这辈子就跟定您啦!” 说着,又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酒。 典韦则在一旁和几个士兵掰手腕,只见他涨红了脸,手臂青筋暴起,大吼一声,轻松将对手的手压了下去。 周围的士兵们哄笑着,为他叫好,还不住地往他手里塞酒。 张宁带着一群女兵,在一旁翩翩起舞。 她们身姿矫健,动作利落,手中的彩绸随着舞姿飘动,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流星。 将士们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 宴席间,还有士兵表演起了杂耍。 一人将几把飞刀耍得眼花缭乱,精准地扎在远处的靶子上,引得众人阵阵惊呼。 另一人则耍起了石锁,那沉重的石锁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整个雁门关内,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黄巾军将士们尽情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喜悦,暂时忘却了战争的残酷与疲惫。 可就在酒宴正嗨的时候,那些各路好不容易逃脱剿灭命运的黄巾渠帅却高兴不起来了。 原本他们汇聚在雁门关,被张宁一个女娃子指挥就不爽。 但毕竟她是名义上的太平道圣女,受信徒们爱戴,虽有心夺权却又怕引起众怒,只能是等待时机。 可如今突然又冒出个圣子,还是大贤良师之子,又碰巧打了一场胜仗。 这就更让这些渠帅们不爽了,要让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日后听从一个毛头小子的命令,想想就憋屈。 第137章 渠帅暗潮涌动 黄巾夺位之争 于是乎,就有人借着酒劲忍不住跳出来找事咯。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渠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手中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热闹的酒宴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瞪着一双牛眼,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张子羽,大声吼道。 “圣子啊,虽然你侥幸击退了汉军的攻击,但那也仅仅是运气好罢了。 如果你想凭借这点微末的功劳,就骑在我们这些渠帅的头上,我第一个不答应! 虽说你父大贤良师是厉害,可他已经死了!这黄巾军日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不少将士面露不满,纷纷怒视着这个渠帅,但看在他往日的地位上,一时间也没人敢出声。 其他几个有同样心思的渠帅虽然没有附和,但也都默不作声,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张宁眉头深深皱起,她早知道这些渠帅面和心不和。 可怎么也想不到,危机才刚刚解除就迫不及待出来争权夺利,当真是些阴险狡诈之徒。 典韦和周仓默默板着脸,手中的酒壶缓缓放下,就等张子羽一声令下,直接弄死那个瞎哔哔的人。 张子羽神色平静,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挑衅激怒。 他端着酒杯缓缓走下高台,目光如炬地看着那个闹事的渠帅,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是哪路渠帅,看起来你对我很是不满嘛? 算了,我管你是那根葱,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日后太平道我张凝说了算,要是再敢哔哔,小爷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张子羽根本就不惧众多渠帅在场,态度十分嚣张跋扈,语气中满是霸气。 他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心怀鬼胎的渠帅,接着说道。 “怎么?是不是你们一个个心里都不服气? 今天我把话给撂这儿,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那就站出来。 跟小爷比划比划,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小爷我奉陪到底! 要是没这个胆量,就乖乖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以后老老实实听我的指挥行事!” 那闹事的渠帅本以为张子羽会忌惮他们这些渠帅的势力,多少会软言相劝,没想到张子羽竟如此强硬。 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 “你……你这小子,竟敢如此张狂!真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了不起了? 今天我就替大贤良师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罢,他伸手就去腰间拔刀。 然而,他的手还未碰到刀柄,只听“嗖”的一声。 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铁戟直直地插在他脚边的地上,刃尖没入地面半截。 这一下把那渠帅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不远处的典韦出手了。 只见典韦冷哼一声,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敢动我主公一根汗毛试试!” 张子羽轻蔑地看了那渠帅一眼,继续说道。 “就凭你,也想替先父教训我?先父一生为了天下百姓,为咱们黄巾军,呕心沥血,直至最后一刻! 你们呢?大敌当前,不想着如何杀敌,却在这里争权夺利,你们也配提大贤良师?” 其他的渠帅们见状,脸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个看似沉稳的渠帅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圣子息怒,大家都是为了黄巾军好,有话好好说嘛。 只是这黄巾统帅之位,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张子羽仰头大笑,笑声在夜空下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 笑罢,他猛地一甩衣袖,说道。 “从长计议?有什么好计议的?黄巾军如今内忧外患,你们不想着团结一心,却在这里拖后腿。 我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捣乱,坏了大局,我绝不轻饶!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黄巾军,我管定了! 你们要是不服,现在就滚,省得在这儿碍眼!” 张宁看着张子羽如此霸气,心中暗自欣慰。 她知道,在这乱世之中,面对这些野心勃勃的渠帅,唯有强势才能镇住局面。 她也站出来,大声说道。 “各位渠帅,你们莫不是忘了大贤良师遗命,由圣子传承太平道意志,带领信徒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如今汉军仍虎视眈眈,我们若再不团结,必将被各个击破。 还望各位以大局为重,齐心协力,共抗汉军!” 那些渠帅们被张子羽这一顿霸气的呵斥,一时间都是面色阴晴不定。 有的面露惧色,不敢再言语。 有的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公然反抗。 营帐内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子羽则大大咧咧地走回高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在黄巾军的地位,不容挑战。 就在这时,又一名渠帅突然大喝一声。 “我杜远不服!” 他满脸涨得通红,怒视着张子羽, “你张子羽不过是个刚冒出来的小子,无权无兵,就只有一个圣子的名头而已,凭什么让我们服你? 我看,这统帅之位,就该在我们各路渠帅中选出,方能服众! 而且,我提议统帅应该迎娶圣女,这样能让黄巾的凝聚力变得更强!” 张子羽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张宁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意。 裴元绍已经悄悄抽出了一截剑刃, 周仓更是面色瞬间铁青。 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手指着杜远,破口大骂。 “杜远,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某的主公主母如此不敬,真当俺周仓的刀不利了?” 杜远却根本不怕,脖子一梗,叫嚣着。 “你杀个试试!我杜远可是有数万人马的渠帅,你敢动我?” 然而,他话音刚落下,就听张子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杀!” 这一声令下,周仓毫不犹豫,手中长刀寒光一闪,一道血光飞溅而出。 杜远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人头便已滚落地上,一腔热血喷涌而出,溅得周围人一身。 现场各路渠帅顿时陷入恐慌,有人惊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营帐内瞬间响起一阵惊呼声,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第138章 子羽异常霸道 武力震慑宵小 张子羽扫视着众人,眼神里冰冷如霜,大声说道。 “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我张子羽既然担起了圣子之名,就有能力带领黄巾军走向光明。 谁要是再敢质疑我的权威,杜远就是你们的榜样! 我不想再废话,现在,你们谁还有异议?” 一时间,营帐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众渠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犹豫。 “圣子,俺管亥是个粗人,要是你能赢了某手中大刀,日后但凭差遣!” 张子羽不由多打量了一会眼前的这个壮汉,没想到在北海的管亥也转移到了雁门。 要知道这家伙的武力还是可以的,历史上能和关羽对战十几回合。 就在张子羽准备起身的时候,典韦突然大喝一声。 “想要俺主公出手,先胜过某手中双戟!” 典韦这一声如同晴空霹雳,震得在场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只见他双眼圆睁,满脸怒容,手中双戟舞得虎虎生风,带起一阵劲风,将周围桌上的杯盏都震得哐当作响。 管亥微微一怔,目光从张子羽身上转向典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你又是何人?我要挑战的是圣子,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典韦把双戟重重一顿,地面都为之一颤,瓮声瓮气地说道。 “俺乃典韦,是主公的贴身护卫!想挑战主公,先过俺这关! 你若连俺都打不过,又有何资格与主公一战?” 管亥冷笑一声。 “好,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休怪我刀下无情!” 说罢,他将手中大刀一横,摆开架势。 这管亥身材魁梧,肌肉贲张,手中大刀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森冷寒光,一看便知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张子羽见状,知道典韦一心护主,怕自己有闪失。 但他也想借此机会彻底震慑住这些渠帅,于是开口说道。 “典韦,且退下,既然管渠帅有此雅兴,我便陪他过上几招。” 典韦面露担忧之色。 “主公,这……” 张子羽抬手打断他。 “无妨,我心中有数。” 说罢,张子羽随手操起身旁的霸王戟,缓缓走下了高台,与那管亥相对而立。 他目光如电,紧紧锁住管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凶险较量,而是一场普通切磋。 管亥心中一凛,张子羽这气势竟丝毫不输久经沙场的自己。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眼睛猛地睁开低吼一声,双脚一跺地面,就如同一头愤怒的蛮牛。 手中大刀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张子羽的头顶斜劈而下,那刀风竟将张子羽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飞扬。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待大刀快要落下之际,猛地将霸王戟往上一迎 “铛!”一声巨响,恰似那洪钟鸣响,震得在场众人耳鼓生疼。 这一击之下,张子羽脚下的地面竟出现了丝丝裂缝。 而管亥也被一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手。 “圣子,有点本事!” 管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被熊熊战意取代。 他抖擞精神,大刀舞动得如同疾风骤雨,一招“秋风扫落叶”。 刀刃贴着地面,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张子羽的下盘扫去。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身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高高跃起。 在空中,他一个翻身,紧接着霸王戟如蛟龙出海,朝着管亥的后背狠狠刺去。 管亥察觉到背后的攻击,急忙向前一个箭步,顺势转身,用大刀挡住了这凌厉的一戟。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数回合。 张子羽的霸王戟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而管亥的大刀也是舞得密不透风,防守得滴水不漏。 现场的众人看得如痴如醉,时而为张子羽的精妙招式叫好,时而为管亥的顽强防守惊叹。 此时,管亥心中暗暗叫苦,他本以为张子羽只是徒有虚名。 却没想到武艺如此高强,自己在他手下竟占不到丝毫便宜。 但他也不甘心就此认输,咬咬牙,决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管亥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臂,大刀高高举起,刀身上仿佛凝聚了一层血色光芒。 “看我这招“血煞斩”!” 管亥怒吼一声,这一刀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朝着张子羽直劈而下。 周边都被这股强大的刀气笼罩,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张子羽感受到这一刀的威力,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将霸王戟竖在身前,全身功力运转到极致。 “轰!”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张子羽被震得向后连退数步,而管亥也因为用力过猛,向前踉跄了几步。 张子羽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好一招“血煞斩”,管亥,你果然有两下子!你也接我这招试试!” 说罢,张子羽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炮弹一般射向管亥。 霸王戟在他手中飞速旋转,带出一片戟影,让人根本看不清戟尖的位置。 这一招正是张子羽结合自身与关羽和张飞对战的经验所创,他称之为“龙卷风暴”。 管亥看着如狂风般袭来的张子羽,心中大骇。 但此刻他已避无可避,只能拼尽全力,将大刀一横,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轰!” 戟与刀重重相撞,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将周围的桌椅震得七零八落,众人纷纷向后退去,以免被气浪波及。 待烟尘散去,只见管亥单膝跪地,手中的大刀已经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而张子羽则稳稳地站在原地,气息平稳如常,眼中慢慢都是无尽的战意! “主公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刚才那招要不是留手的话,这管亥就要命丧当场了!” 典韦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子羽。 “我输了……” 管亥长叹一声,满脸都是劫后余生之色,要不是张子羽及时收手,他已经死了! 他也是个豪爽之人,当下对着张子羽跪倒抱拳说道。 “圣子手下留情,管亥心服口服,日后但凭主公差遣!”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那些本就忠于张角的将士,对张子羽的敬佩也多了几分。 而那些原本还对张子羽不怀好意的渠帅们,此刻也彻底收起了心思,眼神中只剩下敬畏。 张子羽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各位,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齐心协力,推翻汉室!” 现场响起整齐而又响亮的口号声,这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第139章 张宁无比艰辛 子羽无限感伤 那些不安分的黄巾渠帅在张子羽绝对的武力威慑下,再也不敢提出任何的异议。 酒宴继续进行,现场再次充满了喧闹声,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众人看向张子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又和将士共饮几杯后,张宁执拗的领着张子羽去了卧室,声称要帮他处理伤口。 卧室里烛光摇曳着,光线柔和而温暖。 张宁轻轻地扶着张子羽坐在床边,随后转身打来一盆温水。 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浸入水中,拧干后,回到张子羽身边,开始仔细地帮他擦拭满是血污的身体。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神中满是心疼。 从张子羽的脸庞开始,慢慢擦拭着他的脖颈、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他。 张子羽看着张宁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今天你太冒险了。” 张宁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那些渠帅一直心怀不轨,你不该如此冲动,万一有个闪失……” 张子羽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张宁的手。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如果不这样做,难以服众。 黄巾军现在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才能凝聚力量,继续征程。 如今情况紧急,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以德服人,唯有出此下策!” 张宁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继续擦拭着张子羽的身体,当看到身上那些战斗留下的伤口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伤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 张子羽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丝丝凉意,以及张宁温柔的触碰,心中满是感动。 他看着张宁,轻声说道。 “宁姐,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张宁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了张子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专心处理伤口。 “别说话,好好休息,这些伤口虽然不深,但也需要好好调养才行,以免恶化。” 在张宁的悉心照料下,张子羽身上的血污渐渐都被擦去,伤口也已经处理干净。 “宁姐,我二位叔父呢,怎么不见他们在关内。 要是有他们坐镇,料想那些渠帅也不敢如此放肆!” 张子羽一边活动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一边疑惑地问道。 张宁诧异地看着张子羽,问道。 “凝弟,你还不知道?” 随即她双目含泪,声音颤抖地说。 “不久前,宝叔和梁叔在广宗城外中了埋伏,被皇甫嵩和朱儁联手击败,战死当场。 皇甫老贼更是令人发指的将三万多战死的黄巾军,割下了头颅筑成京观,现场惨不忍睹……” 张子羽满脸不敢置信,双眼瞪得滚圆。 “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嘴唇微微颤抖,身子晃了晃,若不是还坐在床边,恐怕就要站立不稳。 “我明明让两位叔父按计划行事,徐徐撤退,怎么还会中埋伏,白白交代了性命,还损伤三万多黄巾精锐……” 张子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与无奈,拳头紧紧握住,导致手臂的伤口再次崩裂,溢出殷红的鲜血。 “凝弟,你别激动,小心伤口!” 张宁见此,连忙解开包扎的伤口,又开始小心翼翼地涂抹上药。 张子羽眉头紧锁,沉默了好一会后才说道。 “这其中定有蹊跷!二位叔父皆是沙场老将,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中了埋伏。 难道是我的计划被泄露了?还是说另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 张宁轻轻握住张子羽的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随后哽咽地解释道。 “凝弟,你的计划并没有问题,而且是相当的成功。 当我和宝叔汇合后,没多久那朱儁就金蝉脱壳,丢下大营匆匆而去。 宝叔见此情形,认定汉军已无再战之心,非要出城追击。 我当时便劝他,说咱们的计划是徐徐撤退,不可贸然追击,以免中了埋伏。 可宝叔不听我劝阻,说要带轻骑去解广宗之围,不能错失这个大好时机 他将曲阳的兵权转交给了我,让我准备好撤退事宜,等他汇合梁叔后就前往雁门关。 我虽心中担忧,但也只能遵从宝叔的命令。 从那之后,我日夜筹备,不敢有丝毫懈怠,就盼着宝叔和梁叔能早日平安归来。 可……可我苦苦等来的并不是宝叔和梁叔……而是从广宗城跑出来的黄巾守军。 他们说宝叔一到广宗,便一直怂恿梁叔去追击已经撤退的皇甫嵩大军。 梁叔起初还有些犹豫,可宝叔言辞激烈,非追不可,说是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 最终,梁叔还是被说动了,二人带着大军追了上去。 谁能想到,这竟是皇甫嵩设下的诱敌之计。 他们故意佯装败退,引得宝叔和梁叔深入。 等他们的大军进入埋伏圈后,汉军伏兵四起,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 宝叔和梁叔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战死沙场…… 三万多黄巾精锐,就这么……就这么折在了那里……” 张宁说到此处,泣不成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张子羽听着,心中悲愤交加,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 “啪”的一声,桌子竟瞬间四分五裂。 “张宝啊张宝,你为何如此莽撞!三万弟兄……,张梁的性命,就因这一念之差……” 张子羽双眼通红,恨不得把张宝的鬼魂从地府拉出来,狠狠地抽上一顿。 将悲伤哭泣的张宁轻轻搂进怀里,张子羽的心中满满都是疼惜。 他轻轻抚摸着张宁的秀发,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 “宁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你一个姑娘家的,却要独自扛下这么多。 不仅要顶着压力,强撑着维持各路黄巾军的平衡,还要面对曹操大军的疯狂进攻。 我真恨自己没能早些来到你身边,替你分担这些苦难。” 张子羽微微收紧手臂,仿佛想将张宁融入自己的身体,给予她无尽保护。 “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在这乱世中独自面对那么多艰难险阻,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深深刺痛。 你本应被人呵护在掌心,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如今却要为了黄巾军,为了天下受苦的百姓,承受如此之多。” 第140章 夫妻一起面对 雁门兵员人口 张子羽低下头,在张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这些,咱们一起承担,一起努力。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紧紧护在你身前,绝不让你再受到一丝伤害。 黄巾军的未来,咱们一同去创造,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宁靠在张子羽怀里,听着他深情的话语,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因为悲痛,还有被理解,被疼惜的感动。 在这乱世之中,张子羽的怀抱就像一座温暖的港湾,让她疲惫的心灵终于找到了栖息之所。 良久,张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子羽。 “凝弟,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有了依靠。 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带领黄巾军走出困境,实现义父和你的愿望。” 张子羽看着张宁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为张宁拭去脸上的泪水,微笑着说。 “嗯,咱们一定可以的,现在,你先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日后,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们黄巾军不会被打倒。 咱们的热血永远都不会干,黄巾的火种即将熊熊燃烧不尽。” 说罢,张子羽将张宁抱得更紧了,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驱散她心中所有的阴霾。 温存良久之后,张子羽缓缓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道。 “宁姐,事已至此,徒留悲伤毫无用处,咱们必须尽快振作起来,绝不能让死去的弟兄们白白牺牲。 此仇不报,我张子羽誓不为人! 只是当下,咱们还剩多少能够调遣的兵力?” 实际上,这才是张子羽内心最为关切的关键问题。 至于张宝和张梁的离世,说句心里话,他并未放在心上。 唯一令他深感惋惜的,是那三万多浴血奋战的黄巾精锐。 倘若张宝和张梁依然在世,对于张子羽而言,反倒会是个棘手的难题。 毕竟,他们兄弟二人在黄巾军中的地位,仅在张角之下。 一旦各路渠帅只认可他们二人的领导,那么张子羽即便顶着“圣子”的名号。 在黄巾军中也不过是个有名无实之人,根本无法施展拳脚,又如何带领黄巾军走向他所期望的方向。 张宁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目前雁门关内,我们嫡系的兵马就是两位叔父的部下,大概还有七万余人。 至于各地汇聚而来的渠帅兵马,或是三五千,或是七八千,最多者也不会超过二万之数。 以我最近的观察,这些兵马加在一起也不过十万左右。” 张子羽听到兵马的数量,不禁有些发懵,心中暗自惊叹,竟然会这么少? 可用之兵全部加在一起都超不过二十万,而且还并非全是精锐。 想想他之前看到的场面,那些缺了牙齿的老大爷也在队伍之中。 要是真的筛选一番,估计这个数字还要大幅度的缩水。 想到这儿,张子羽满心沮丧,感觉自己的努力都是浮云。 自张角刚去世时,他便开始精心谋划。 这一路历经千辛万苦,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可谓九死一生。 结果却只收拢到这些兵马,怎能不让他郁闷至极。 他原本满心期待,按照历史记载,各地黄巾军动辄数十万,加起来足有上百万之众。 可如今亲眼所见自己的成果,现实却如此令人大跌眼镜。 张子羽感觉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壮志豪情,瞬间被浇灭了几分。 沉默半晌,张子羽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不甘。 “宁姐,这和我预想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本以为谋划这么及时,应该能聚集更多的黄巾信徒,可如今……” 他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张宁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凝弟,你有所不知,各地黄巾军早就被汉军打得七零八落。 如今能聚集在雁门关的,基本都是些尚有规模的渠帅,能有如此多兵马数量,其实已经算不少了。 至于那些兵马众多的势力,并没有前来。 就比如白波军的郭太,黑山军的张燕等等。 或许他们都各有别样的心思,不愿轻易卷入咱们与朝廷的正面冲突,又或者是想保存实力,另谋出路。” 张子羽听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这些人是想打着黄巾军的旗号扩张势力,却从未想过要与我们共患难,当真是可恨! 不过,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往后行事,不仅要提防汉军,还得留意这些所谓的“友军”。” 张子羽目光闪烁,神色逐渐坚定起来。 “但无论如何,咱们手中的这些力量,就是日后崛起的根基。 只要运用得当,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张宁看着张子羽能迅速调整心态,眼中满是欣慰。 “凝弟能这么想便好,咱们当务之急,是先稳固好现有的势力,再徐徐图之。” 顿了顿,张宁突然又开口说道。 “凝弟,其实真算起来的话,现在聚集在雁门关内的人口并不少,我估摸着大概有个六十多万吧!” 张子羽听到这话,直接像被弹簧弹起来一般跳了起来,瞪大眼睛大喊。 “什么?!” 他着实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忙不迭地问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 张宁看着张子羽惊讶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 “凝弟,黄巾信徒可并不只是那些能上阵打仗的兵卒。 他们的家眷,同样也是咱们黄巾大家庭的一员。 咱们黄巾军一直被朝廷视为反贼,那些弟兄们若是不把家眷带在身边,随时都可能被汉军找借口剿杀。 所以啊,大家作战之时都是拖家带口的,久而久之,聚集在一起的人口自然就多了。” 张子羽听了张宁的解释,缓缓坐了下来,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兴奋地说道。 “宁姐,这或许是个机会啊!六十多万人,这可是一股庞大的力量。 咱们虽然目前能作战的兵力有限,但这些人口若是利用好了,那可不得了。” 张宁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 “凝弟,你是怎么想的?” 第141章 人口带来困局 努力思索对策 张子羽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着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么多的人口中,其中不乏有各种手艺的人,像铁匠,木匠之类的。 咱们可以组织起来,打造兵器,修筑工事,增强咱们的后勤保障能力。 至于妇女儿童,也能安排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比如缝补衣物、做饭烧水、耕田种菜,这样能让咱们的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张宁听着张子羽的计划,眼中逐渐露出惊喜之色,点头说道。 “凝弟,你这个想法太好了!之前我只看到了人口众多带来的粮食压力,却没想到还能这样利用起来。 如此一来,咱们黄巾军就有了发展壮大的基础。” 张子羽听到粮食两个字后,喜悦的心情瞬间没了,有的只是深深地忧愁。 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 “六十多万张嘴要吃要喝,那每日消耗的粮食可不在少数。 如今我们被堵在雁门关,根本不可能得到粮食的补给。 而且就算按我原先的计划去草原发展,去打鲜卑。 以咱们现在的人口,就算抢到了他们的牛羊,也不见得就能养活这六十多万人啊……” 张宁看着张子羽愁容满面的样子,心中也跟着忧虑起来,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 “凝弟,先别着急,粮食之事虽然棘手,但咱们总能想出办法来。 或许可以在周边开垦荒地,组织百姓种植粮食。 虽然短时间内难以解决全部问题,但多少能缓解一些压力。” 张子羽苦笑着摇摇头。 “宁姐,这雁门关周边土地贫瘠,且不说开垦荒地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就算种上了庄稼,一时半会儿也长不出来,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宁姐,你有没有算过咱们现有粮草可支撑多久?” 张宁神色稍显凝重,沉思片刻后说道。 “各路黄巾一路劫掠……不是,是收集而来的粮草,大概能撑三个月。” 此时的张子羽可管不着是劫掠的,还是买来的,只要能挺一段时间就好。 暂时算是松了一口气,好歹不会马上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但很快,张子羽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神色忧虑地说。 “三个月时间看似不短,可眨眼即过。 咱们还是要尽快想办法解决问题,否则最终还是会被活活饿死。 这六十多万人的生死存亡,可都压在咱们肩上呢。” 张子羽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运转,思索着对策。 突然,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事。 张子羽猛地一拍额头,不禁在心底里自言自语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历史上张燕投降曹操,不也得了个不错的结局,还保存了实力。 我是不是也能来上这么一手,来个诈降? 先假意归降朝廷,寻得喘息之机,再慢慢发展壮大,以待来日。”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经出现,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若能诈降成功。 不仅能解决眼前粮草短缺的燃眉之急,还能让黄巾军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韬光养晦。 然而,这计策看似美妙,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 首先,要如何取信于朝廷便是一大难题。 要知道刘宏现在对黄巾军可是恨之入骨,岂会轻易相信他们投降的诚意? 再者,诈降之后,如何在朝廷的监视下发展壮大,同时又不被识破,这也需要极为周密的计划。 张子羽又开始在营帐内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权衡利弊。 他想着,或许可以先放出风声,透露自己有投降的意向,看看朝廷那边的反应。 同时,着手准备一份能让朝廷心动的“投名状”,比如献上一些黄巾将领的首级,或是提供重要的情报。 但这“投名状”从何而来呢? 张子羽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若是贸然行动,很可能打草惊蛇,让朝廷对自己更加警惕。 而且,这投降之事,要是在黄巾军中传开,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擦咧,这是把自己完全推入了泥潭之中啊。” 张子羽喃喃自语,神色纠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诈降朝廷确实有可能解决黄巾军当前面临的粮草危机,为部队赢得发展壮大的宝贵时间。 可一旦真的实施,他在黄巾军将士心中,就可能从带领大家走向胜利的“圣子”,沦为屈膝投降的懦夫。 那些跟随他的弟兄们,都是怀着推翻汉室、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信念,他们能否接受这样的“投降”策略? 张子羽深知,若是处理不当,整个黄巾军很可能瞬间分崩离析。 另一方面,如果不选择诈降,仅靠现有的粮草储备。 三个月之后,六十多万人将面临断粮的绝境,届时军心大乱,不用汉军来攻,黄巾军自己就会陷入混乱。 张子羽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那饿殍遍野,将士离散的凄惨画面,心中一阵刺痛。 他又想起刚刚在酒宴上,那些渠帅们心怀鬼胎的样子。 若是让他们知晓自己有了投降的念头,说不定会借此大做文章。 从而煽动将士们反对自己,趁机夺取黄巾军的领导权。 到那时,黄巾军不仅无法摆脱目前的困境,还会陷入到更加激烈的内斗之中。 张子羽长叹一声,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荆棘与风险。 他在屋内不停地踱步,双脚仿佛有千斤重。 此时的他,无比渴望能有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解决粮草难题,又能维护黄巾军的团结和自己的威信。 可绞尽脑汁,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突然,张子羽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营帐外的夜空。 他知道,再怎么纠结也无济于事,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不管选择哪条路,都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但作为黄巾军的领导者,他不能退缩。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一闯。 第142章 制定整军计划 决定即刻实施 张宁看着张子羽不断变化的神情,就知道他此时正陷入了迷茫之中。 她心疼地走上前,突然从背后抱住张子羽,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背上,轻声安慰道。 “不要太过忧虑,凝弟,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你看,咱们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艰难险阻,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这次也一定可以。” 张宁微微收紧双臂,仿佛想用自己的力量给予张子羽更多的支持。 “你身上还有伤,不宜过度劳神,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或许等你养精蓄锐之后,思路会更清晰,办法也就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拂过张子羽烦乱的心间。 张子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暖,心中的焦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他轻轻握住张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苦笑着说。 “宁姐,这次的情况是实在太棘手了。 粮草短缺,人工基数太大,还有内部不稳这一个个难题摆在眼前,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张宁将头靠在张子羽的背上,微微仰头,温柔地说道。 “我明白你的难处,凝弟,但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想办法。 而且,咱们的弟兄们也都信任你,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定会全力以赴。 所以,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休息一会儿,好吗?”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应道。 “嗯,有宁姐在我身边,我感觉安心多了,或许真如你所说,我该先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思考。” 张宁松开双臂,走到张子羽身前,扶着他在床边坐下,说道。 “那你就躺下来,好好睡一觉,我就在旁边守着你,有什么事,等你醒来咱们再商量。” 张子羽看着张宁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听话地躺下,闭上眼睛。 尽管脑海中依旧思绪万千,但在张宁的陪伴下,他渐渐放松下了紧绷的神经,缓缓进入了梦乡。 其实他真的累了,一路从洛阳风尘仆仆地赶到雁门关,又率军击溃曹操的大军,早已疲惫不堪。 而张宁则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张子羽。 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守护,仿佛在向他承诺,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她都会与他并肩前行。 第二日,等张子羽醒来后,彻底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先诈降。 抛去身边黄巾将领对张子羽的成见不提,就说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才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 他们之所以能跟着张子羽,那是认为他能保护他们,让他们能不被欺压的活下去。 张子羽觉得,只要自己将黄巾民众牢牢抓在手里,那么一切就会变得简单得多。 从历史的进程来看,对这些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而言,安稳的生活才是他们最迫切的需求。 若能借诈降之机,为百姓谋得一段和平发展的时间,谁会不同意呢?待羽翼丰满,再行他事也不迟。 张子羽迅速起身,简单洗漱后,立刻招来张宁,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张宁听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说道。 “凝弟,此计风险极大,但如今局势严峻,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只是,如何取信于朝廷,又如何在诈降期间暗中发展,这其中的细节需得仔细谋划。 而且,各路渠帅都心怀鬼胎,估计他们会起幺蛾子。”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说道。 “朝廷那边我自有安排,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快刀斩乱麻,将雁门关内的民心和兵力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如果强行兼并,怕那些渠帅会带领亲信兵变。” 张宁点了点头,认同张子羽的顾虑。 “的确,这些渠帅各怀心思,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内乱。咱们不能操之过急,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宁姐,我觉得可以从嘉奖将士和抚恤百姓入手。 咱们大张旗鼓地表彰在之前战斗中立下功劳的将士,不论他们是哪个渠帅的部下,都给予重赏。 让大家知道跟着我张子羽干,不会亏待他们。 同时,加大对百姓的赈济力度,开仓放粮,让他们感受到咱们是真心为他们好。 如此一来,民心便能逐渐向咱们靠拢。” 张宁眼睛不由一亮。 “这个办法好,用恩义收买人心,比强行压制要高明得多。 只是,这开仓放粮虽能赢得民心,可咱们本就粮草紧张,如此一来,怕是粮草消耗更快。” 张子羽微微苦笑,一脸无奈地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下民心不稳,若不先安抚住百姓,一旦有变,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而且,咱们放出要嘉奖将士,赈济百姓的消息后,那些渠帅也不好公然反对,否则定会引起众怒。 只要稳定了雁门关的局势,诈降计划成功后,百姓就能回归正常。 到那时,我们就能多渠道的得到粮草的补给,慢慢发展直到自给自足!” 张子羽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至于兵力掌控方面,我打算以加强训练,走精兵路线为由,重新编排军队。 将各路渠帅的兵马打乱,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混编在一起,再安插咱们的心腹担任各级将领。 如此一来,既能提升军队战斗力,又能分散渠帅们对军队的掌控力。” 张宁听后,眉头又微微皱起。 “此计虽妙,但那些渠帅必定会有所察觉,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张子羽冷笑一声。 “他们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军心所向。 只要咱们通过嘉奖和赈济赢得了士兵和百姓的心,就算那些渠帅心中不满,也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什么理由?” 张宁不由好奇地问道,张子羽自信一笑。 “我会告诉他们,混编军队是为了更好地应对朝廷接下来的围剿,只有团结一心,才能保住大家的性命和势力。 同时,承诺给他们在新军中保留一定的职位和权力,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 第143章 议事大厅挑明 严政高呼不服 张宁在听到张子羽的方法后,不禁赞叹道。 “凝弟思虑周全,如此一来,那些渠帅就算心中有疑虑,想必也会权衡利弊,暂时配合咱们。 只是,这一系列动作需得尽快完成,否则夜长梦多。” 张子羽点头应道。 “事不宜迟,我这去就召集各路渠帅,宣布这些决定。 宁姐,你帮我安排一下,准备好嘉奖所需的物资,同时组织人手进行赈济工作。” 张宁应满脸兴奋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办,凝弟,你在和渠帅们商议时,也得多加小心,谨防他们狗急跳墙。” 张子羽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我明白,这次与渠帅们的博弈,关乎着咱们能否顺利实施诈降计划。 进而决定黄巾军的生死存亡,我定不会掉以轻心。” 说罢,二人便各自忙碌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变革做着最后的准备。 雁门关内。 张子羽高坐主位,神色威严,各路渠帅分坐两旁。 营帐内气氛凝重,张子羽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要事相商。 如今局势严峻,汉军随时可能再度来犯,为提升我军战力,我决定对各路兵马进行整编。”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管亥率先起身,抱拳道。 “圣子武艺高强,那日与我一战,让我心服口服。我愿听从圣子安排,交出兵马进行整编。” 卞喜、廖化、刘辟、龚都也纷纷起身,齐声说道。 “我等钦佩圣子勇武,愿听令行事。” 然而,严政却“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大声质问道。 “张子羽,你这是何意?我等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岂能说交就交?你这分明是想借机吞并我等势力!” 其他几个与严政心思相近的渠帅也随声附和。 “没错,这整编之说,不过是你壮大自身的手段罢了,我们绝不同意!” 张子羽神色不变,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 “严政渠帅,你此言差矣。如今汉军势大,若我们各自为战,迟早会被各个击破。 唯有整编军队,统一指挥,才能发挥出我黄巾军最大的战斗力,抵御汉军进攻。” 严政却是冷笑一声。 “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整编之后,会不会对我们这些交出兵马的人秋后算账? 你不过是仗着有些武艺,就想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张子羽目光如炬,直视严政,朗声道。 “严政,我张子羽一心为黄巾军大业着想,为的是让弟兄们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为天下百姓谋个太平。 你若不信,我可立下军令状,整编之后,定会善待各位渠帅及其部下,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管亥在一旁也大声说道。 “严政,你莫要再执迷不悟!圣子既有此决心,我们就该全力支持。难道你想看着黄巾军就此覆灭吗?” 严政却不为所动,依旧是梗着脖子道。 “我不管什么军令状,总之,想让我交出兵马,绝无可能!” 张子羽心中暗怒,但仍强压怒火,说道。 “严政,你若执意如此,便是置黄巾军生死于不顾,陷弟兄们于水火之中。 你可莫要忘了,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聚在一起,那便是推翻汉室,还天下太平。 如今大敌当前,你却因一己之私,想要破坏大计,你对得起死去的弟兄们吗?” 严政被张子羽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仍咬牙坚持。 “少拿这些大道理压我!总之,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大贤良师,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都已被朝廷剿杀,黄巾已穷途末路,我要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 张子羽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冲动,一旦因愤怒而引发内乱,那就真的完了。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怒火,不发一言,只是用那如利刃般的目光死死盯着严政。 而一旁的周仓和典韦早已怒目圆睁,噌的一下抽出兵器,寒光闪烁。 典韦将双戟重重一顿,地面都为之一颤,瓮声瓮气地吼道。 “主公,何须与这鼠辈多费口舌,俺这就将他斩于堂下,以正军法!” 周仓也挥舞着大刀,大声附和。 “对,杀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看还有谁敢反对主公!” 管亥、廖化等人也同样气得满脸通红,纷纷怒骂严政不知所谓。 管亥指着严政的鼻子骂道。 “严政,你这孬种!大贤良师的遗志你全然不顾,竟在此刻说出这般没骨气的话,你还有何颜面自称黄巾军!” 廖化也指着严政的鼻子怒斥。 “你为一己私利,置大局于不顾,简直就是黄巾的败类!” 严政被众人的怒骂声包围,心中虽有些发虚,但仍嘴硬道。 “你们少在那装腔作势,如今黄巾气数已尽。 你们跟着他张子羽不过是死路一条!我可不想陪着你们一起送死!”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严政,你若此刻迷途知返,我既往不咎。 但你若继续执迷不悟,休怪我不讲情面。 黄巾军是否穷途末路,不是你说了算,只要我张子羽还有一口气在,就定会带领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 严政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依旧不肯松口 “多说无益,我意已决!” 营帐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张子羽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杀了严政,固然能震慑住其他心怀不轨之人。 但难免会让一些渠帅心生兔死狐悲之感,不利于团结。 可若不杀,严政如此公然反对,日后怕是会成为更大的隐患。 张子羽陷入了两难的抉择,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思索着应对之策。 而严政扫视一圈众人后,直接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那几个和他相熟的渠帅面面相觑,也低着脑袋离开了议事厅。 等这群人走后,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子羽眯着眼睛,眼神中透着冰冷与狠厉,显然正在考虑要不要大开杀戒了,以绝后患。 第144章 计策环环相扣 众将一一归心 就在这时,管亥嚯地起身,双目圆睁,大喝一声。 “圣子,此时不除,更待何时!某现在就去点齐兵马,灭了那些墙头草! 让他们知道,与黄巾军作对,与圣子作对,绝没有好下场!” 廖化等人也是热血上涌,纷纷附和道。 “对,不能放过他们,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张子羽缓缓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脑海中思绪飞转。 若是就此出兵剿灭严政等人,虽然能迅速树立威信,震慑住其他心怀异心者。 但如此一来,内部消耗巨大,本就兵力紧张的黄巾军更是元气大伤,不利于自己的计划。 可若放任严政等人离去,他们必定会成为汉军的内应,甚至煽动更多的人离开,后患无穷。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就干脆雷厉风行,更劲爆一些吧!” 张子羽在心里嘶吼着,眼睛的坚定之色也越来越浓。 想到这,张子羽不再犹豫,突然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脸上的神情严肃而决然。 紧接着,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诸位,其实我也打算向刘宏献上降表,归顺朝廷。” 此言一出,惊得所有人都是猛地一下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子羽,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 管亥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结结巴巴地说道。 “圣……圣子,您……您这是何意啊?咱们一路拼杀,不就是为了推翻汉室吗?怎么……怎么突然要投降?” 廖化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圣子,这……这万万不可啊!大贤良师的遗志,弟兄们的热血,难道都要付诸东流?” 周仓也有些错愕,迷茫地说道。 “对啊,主公,您可是带领我们刚击败了朝廷的大军,怎么就……想着要投降了呢?” 张子羽看着众人震惊与不解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 “诸位弟兄,先莫要激动,听我细细说来。 如今咱们虽聚守这雁门关,但粮草短缺,兵力不足,外有汉军虎视眈眈,内有部分渠帅心怀异心。 若继续如此,不用汉军来攻,咱们自己便会分崩离析。” 他顿了顿,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接着说道。 “我打算假意归降,这并非是我张子羽贪生怕死。 而是目前局势下,咱们保存实力,图谋发展的唯一出路。 只要咱们能骗过朝廷,在其眼皮子底下韬光养晦,壮大实力。 他日羽翼丰满,便可东山再起,实现大贤良师的遗志。”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俺虽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俺信您。 只要是主公的决定,俺典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管亥沉思片刻,也说道。 “圣子,俺管亥也信您不会真降了那狗皇帝。 只是这投降之事,恐怕难以服众,您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张子羽微微点头,说道。 “我自然明白,所以,此事必须严格保密,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咱们一边筹备诈降事宜,一边继续安抚民心,整顿军队。 同时,也要时刻留意严政等人的动向,他们很可能会成为咱们诈降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廖化有些疑惑地皱眉问道。 “圣子是想利用严政他们?可他们已经背叛了,如何为咱们所用?” 张子羽冷笑一声。 “严政等人急于为自己谋后路,不顾咱黄巾弟兄的死活。 此等叛徒,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是咱现在还不能杀他们。 咱们得利用严政这些人的脑袋,来取信朝廷。” 众人皆是一愣,满脸疑惑地望着张子羽。 而张子羽此刻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打算利用严政这件事来彻底稳固雁门的局势。 要知道,历史上这严政可是刺杀了“地公将军”张宝后投降朝廷的。 如今在这雁门关内,张子羽势大且武艺高强,料想严政也不敢再走这刺杀投降的老路。 张子羽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缓缓说道。 “如今,恰好那曹操新败,正是急需补充兵力以图再战的时候。 严政若是去投降,曹操肯定会接纳他,以弥补自身兵力的不足。 而这个关键点,正是咱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张子羽压低声音,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咱们先悄悄给曹操送出消息,就说雁门关内内乱,我等有心投降朝廷。 可严政却妄图凭借手中兵力灭了汉军,继续与朝廷作对,他计划诈降在图谋吃掉曹军。 可我等的兵力有限,实在无法与严政抗衡,只能静待时机。 所以愿与他曹操里应外合,前后夹击从而击败严政,然后再率部归降。” 管亥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圣子此计妙啊!曹操本就对咱们虎视眈眈,听闻这消息必定心动。 如此一来,既能借曹操之手除掉严政这等叛徒,又能让曹操相信咱们投降的诚意,可谓一举两得!” 廖化却微微皱眉,担忧道。 “圣子,可曹操生性多疑,他会不会怀疑这是咱们的计谋? 万一他将计就计,那咱们可就危险了。” 张子羽自信一笑,说道。 “廖化兄弟所虑极是,所以,咱们在传递消息时,要注意细节。 除了透露严政的兵力部署和行动路线这些真消息。 还得夹杂一些半真半假的情报,让曹操觉得咱们是真心求助。 而且,咱们还得安排细作潜伏在严政军中,等他与那曹操会谈之时,突然一只冷箭过去…… 到那时,严政不是诈降也变成了诈降,曹操岂能听他解释。 如此一来,咱们既能除掉严政这个叛徒,又能让曹操对咱们的投降诚意深信不疑。” 众人在听了张子羽这环环相扣的安排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他们心中清楚,张子羽的每一步计划都缜密无比,将各方的心理和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管亥率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大声喊道。 “圣子这计谋,简直神了!跟着这样有勇有谋的主公,何愁大业不成! 俺管亥这条命,以后就交给主公您了!” 廖化也赶忙跪地,激动地说。 “主公智谋超群,廖化愿誓死追随左右,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营帐内的其他渠帅见状,纷纷跟着跪地,齐声大喊。 “我等愿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震得营帐嗡嗡作响,那激昂的情绪仿佛要冲破云霄。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乱世之中,能得众人如此忠心追随,是何等不易。 他快步上前,将众人一一扶起,目光坚定地说道。 “诸位弟兄快快请起!咱们能相聚于此,皆是为了黄巾军的大业,为了给天下百姓谋个太平。 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同甘共苦,这乱世,又有何惧!” 众人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张子羽接着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要更加小心谨慎,训练不可松懈,防备更要加强。 同时,细作的安排,消息的传递,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大家务必要各司其职,将任务完成好。” “谨遵主公令!” 众人再次齐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张子羽点点头,说道。 “好,那大家就按计划行事吧,我相信,只要咱们紧密配合,定能顺利度过这一关,为黄巾军迎来新的生机!” 众人领命后,各自散去,开始忙碌起来。 张子羽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发誓。 一定要带领黄巾军走出困境,实现心中的抱负,给这些追随自己的弟兄们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此时,营帐外的天空中,太阳正缓缓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仿佛也在为这场充满挑战与希望的征程拉开了序幕。 第145章 严政欲反黄巾 元绍假意投诚 却说严政回去后大发雷霆,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桌子,上面的杯盏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紧接着他破口大骂。 “张子羽这个狗东西,竟敢如此算计我们!” 其他几名渠帅被严政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纷纷围上来,一人赶忙捂住严政的嘴,小声说道。 “严老哥,你小声点!张子羽如今势大,咱们可敌不过他,要是被他知道了,咱们都得死!” 严政一把推开了那人的手,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不甘。 他在营帐里来回踱步,思虑再三后,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说。 “哼,既然张子羽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打算去投靠朝廷,如今汉军主将曹操就在附近,正好可以通过他作为引荐。” 一名渠帅面露担忧之色,说道。 “严兄,咱们可是刚把人家打残,他恐怕不会轻易相信咱们啊。” 另一名渠帅眼睛一转,提议道。 “要不,咱们就去取了张子羽的脑袋,当作投名状献给曹操,这样信服度不就高了?” 严政听后,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得倒轻巧的很呐!张子羽武艺高强,身边又有周仓,典韦那等猛将贴身保护。 咱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众人听了,皆是一阵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严政又开口说道。 “依我看,咱们先派个信使去曹操那探探口风,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 众人思索一番,觉得也只能如此,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严政随即招来一名亲信,叮嘱道。 “你立刻出发,去找那曹操,务必小心谨慎,不要暴露行踪。 见到曹操后,就说我严政有意归降朝廷,想听听他的意思。 记住,千万不要透露出咱们这边的虚实,也不要提及张子羽那边的情况。 要是让曹操知晓我们只有不到两万的兵马,而对方有十几万之众,估计会小瞧了咱!” 那信使领命后,便乔装打扮一番,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雁门关。 严政望着信使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曹操能接纳自己,也好让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寻得一条生路。 定襄县城内。 此刻的曹操,正在接待一名黄巾将领——裴元绍。 曹操高坐主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裴元绍。 只见他身着粗布衣衫,虽刻意收拾过,但仍难掩身上的疲惫与狼狈。 裴元绍单膝跪地,神色十分诚恳地说道。 “曹将军,如今雁门关内各路渠帅分崩离析,不仅争权夺利,还出现内讧血拼。 我与几位渠帅实在不忍看到几十万父老乡亲跟着受苦,眼见大势已去,便想着投降朝廷,为大家谋条生路。” 曹操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黄巾军内部出问题了?这裴元绍所言是真是假?莫不是设下的圈套?” 想到这,曹操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说黄巾内部混乱,可有证据?又为何突然想到来投靠于我?” 裴元绍早就在张子羽的吩咐下,知道该怎么回答。 “曹将军,你有所不知,有人要加害于你,我等想着如能解曹将军之危,必能换的一条生路!” 曹操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 “我身边有数万兵马,戒备森严,谁敢害我?” 裴元绍一脸郑重地说道。 “曹将军,此人名叫严政,他如今在雁门关内一家独大。 此人野心勃勃,正在谋划着诈降将军,然后趁您不备突然袭击。 妄图将雁门郡内的汉军彻底击溃,以此达到他继续壮大势力的目的。 他如今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将军务必小心。 您只需耐心等待,严政近几日必有动作。” 曹操听闻此言,心中不由一惊,但他脸上依旧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随后,他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裴元绍的话,想要了解些雁门关黄巾的具体情况。 而裴元绍早有准备,从兵力部署到各渠帅的矛盾,一一都对答如流。 曹操眯起眼睛,又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之前率军击溃我军,那员手持方天画戟的小将是何人?” 裴元绍按照张子羽的指示,赶忙说道。 “那小将叫“吕布,字奉先”。此人虽武艺高强,但行事乖张,刚愎自用,在黄巾军中并不得人心。 就在黄巾内乱之时,他一气之下率本部人马已经离开了雁门关,此时不知去向。” 曹操听闻“吕布”离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吕布”之勇,他可是记忆犹新,若“吕布”还在黄巾军,日后必定是个大患。 不过,他依旧没有完全相信裴元绍的话。 曹操又回头问起了严政的事情。 “那你所说的严政呢?他如今在雁门关内是何处境?” 裴元绍在心里暗骂曹操多疑,但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说道。 “严政在黄巾军中有一定威望,现在吞并了不少兵马,势力渐渐变大。 如今我等不愿助纣为虐的渠帅们,被严政逼得节节败退,自顾不暇,根本无法生存。 故而,我等听闻到严政要对将军不利,觉得倒是个投诚的好机会。 于是,便由我代表各位弟兄前来给将军通风报信,希望能为自己和弟兄们谋条出路。” 曹操沉吟片刻,说道。 “你说的这些,若有半句假话,你可知道后果?” 裴元绍赶忙跪地,磕头道。 “曹将军,小人句句属实,若有虚假,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还望将军能相信小人,早做防备,莫要中了严政的奸计。” 曹操看着裴元绍,心中权衡利弊。 若裴元绍所言为真,这确实是个剿灭黄巾军主力的好机会,也能弥补之前战败的罪过。 若为假,自己贸然行动,很可能陷入险境。 思索再三后,曹操决定先稳住裴元绍,同时加派人手去雁门关附近打探消息,务必弄清真伪。 “起来吧,你先在这住下,本将军自会派人去查探。 若情况属实,你等助我剿灭严政,待归降之后,本将军定上报朝廷赦尔等无罪。” “谢将军!” 裴元绍感激涕零,心中却暗暗祈祷张子羽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第146章 曹操阴险布局 刘备虚伪表态 隔日,曹操就见到了严政派来的信使。 那信使进入营帐,见到曹操高坐主位,两旁将士林立,气势威严,不禁心中发怵,行礼时都显得有些慌乱。 曹操打量着信使,不动声色地询问严政归降的意图、雁门关内的局势等问题。 信使言辞闪烁,对于一些关键问题总是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 曹操心中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应付完了信使。 等信使离开后,曹操立刻招来刘备商议。 曹操坐在营帐中央,眉头微皱,对刘备说道。 “玄德啊,昨日有那裴元绍前来投诚,今又有严政来降。 这两人所代表的势力截然不同,却都意图归降于我。 依你之见,觉得这两人谁的话可以信?” 刘备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 “将军,以我观之,严政信使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实在可疑。 反观那裴元绍,事无巨细,毫无隐瞒,将雁门关内诸多情况都和盘托出,可信度似乎高一些。 不过,这黄巾军狡诈多端,咱们也不可掉以轻心。” 曹操点头表示认同,说道。 “玄德所言极是,这严政的信使,一看就心中有鬼,说不定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但这裴元绍,虽表现得坦诚,但也难保不是故意为之,意图让我们放松警惕。” 刘备接着说道。 “将军,如今之计,咱们一方面可以继续与裴元绍接触,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消息,同时让他回去准备。 另一方面,加强定襄县的防备,以待那严政率军而来。” 曹操抚掌笑道。 “玄德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我已安排探子前往,只是这消息真假难辨,还需细细甄别。 对了,玄德,你觉得若这裴元绍所言属实,咱们该如何应对那严政的诈降?” 刘备思索一番后说道。 “若严政真的诈降,咱们可将计就计。 表面上装作不知,按他的计划接纳其投降,暗中却布下天罗地网。 等他发动突袭之时,一举将其歼灭之。 而后,如裴元绍真的能带雁门关黄巾残部投诚,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不战而屈人之兵,将军这功劳唾手可得啊!”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好一个将计就计!不战而屈人之兵。 若能成功,这雁门郡黄巾将不复存在,那时曹某必不忘玄德助战之功,上报朝廷加官进爵!” 刘备虽心中欢喜却不动声色,神情坦然地表示自己是汉室宗亲,当为汉室复兴而努力。 至于功不功劳无所谓,只希望能为朝廷效力,早日平定乱世,让百姓安居乐业。 曹操听闻,哈哈大笑,心中却暗自思忖刘备此人野心不小。 “哼!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以汉室宗亲自居,实则难保没有自己的算计。 但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刘备手下有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倒也能为自己所用。” 思及此处,曹操笑着说道。 “玄德公心怀大义,实在令曹某钦佩。 如今这乱世,正需要玄德公这样的仁人志士,与我等一同为朝廷效力。 待平定雁门郡黄巾,咱们再一同商议如何匡扶汉室,成就大业。” 刘备赶忙躬身说道。 “曹将军过誉了,备愿听从将军差遣。” 曹操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这严政诈降一事,还需谨慎对待。 咱们需尽快安排好伏兵,布置好陷阱,只等严政上钩。 玄德,你觉得将伏兵安置在何处最为合适?” 其实,不管是曹操还是刘备,都已经相信严政如果来,就是诈降。 刘备思索片刻,指着营帐内的地图说道。 “将军,你看此处,雁门关外三十里处有一片山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乃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咱们可在此处埋伏重兵,待严政率军进入山谷后,便截断其退路,前后夹击,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曹操看着地图,眼神中露出赞许之色,随后补充道。 “玄德所言极是,此处确实是个好地方。 我这就安排两名副将率领精兵埋伏于此,但不急着攻那严政。 那裴元绍不是说要助我们一臂之力嘛,正好试试他是否真心投诚。 若是他率军劫严政军后路,战后我就接受投诚,如若不是,正好以伏兵一同剿杀!” 刘备微微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曹操的心机深沉。 他连忙拱手说道。 “将军此计甚妙,既不耽误对付严政,又能试探裴元绍。 只是,为了确保计划顺利实施,咱们还需给裴元绍透露出一些假消息。 让他以为咱们已完全相信他,如此他才会放心大胆地按咱们所期望的方向行动。” 曹操抚掌大笑。 “玄德果然心思细腻,想得周到。 就依你所言,咱们放出风声,就说我已决定在某处接应严政,让裴元绍找准时机从后方突袭。 同时,咱们也得提醒负责埋伏的将领,密切留意裴元绍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采取行动。” 说罢,曹操招来传令兵,详细吩咐了一番作战计划,务必将伏兵布置得天衣无缝,同时注意裴元绍的动静。 传令兵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曹操又转头对刘备说道。 “玄德,此次行动关乎重大,你我二人还需坐镇中军,随时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另外,粮草辎重的供应也得安排妥当,切不可出任何差错。” 刘备拱手道。 “孟德放心,备定会协助将军,将诸事安排妥当。” 随后,两人又对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反复商讨,从信号传递到各方联络,无一遗漏。 待一切商议完毕,曹操靠坐在座椅上,微微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即将到来的战事。 刘备则站在一旁,看着营帐外忙碌的士兵,心中也在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棋。 在曹操大营紧锣密鼓筹备之时,裴元绍在一处营帐中,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曹操是否已经相信自己,也不清楚张子羽那边的情况进展如何。 但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使命,只能按照张子羽的吩咐,等待曹操的指令。 而在雁门关内,张子羽同样没有闲着。 他一边密切关注着曹操大营与严政之间的动向,一边稳定着黄巾军内部的人心。 他也知道,这是一场险象环生的博弈,稍有不慎,黄巾军可能万劫不复。 但他相信自己的谋划,更相信裴元绍的忠诚,只待时机一到…… 此时,塞外的风呼啸而过,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奏响前奏。 各方势力都已箭在弦上,一场决定雁门郡归属与黄巾军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147章 塞外迁移开始 严政心生疑惑 此时雁门关内,气氛有些凝重。 张子羽与张宁相对而立,四周皆是整装待发的黄巾力士。 张子羽神色严肃,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舍,他紧紧握着张宁的手,缓缓开口道。 “宁姐,此去洛阳,路途遥远且危机四伏,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张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凝弟,我明白,你在雁门关也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冲动行事。”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管亥,郑重地吩咐道。 “管亥,我命你带领数十名黄巾力士,务必保护好宁姐安全到达洛阳。 若宁姐有任何的闪失,我必拿你是问!” 管亥单膝跪地,抱拳大声说道。 “主公放心!俺管亥这条命都是您的,就算拼了命,也定会保护好主母的周全!若有差池,俺提头来见!” 张子羽拍了拍管亥的肩膀。 “好兄弟,我信你。你们一路上尽量避开汉军耳目,昼伏夜出,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以保护自身安全为重。” 管亥点头称是,随即起身召集黄巾力士,准备出发。 张宁看着张子羽,眼中含泪,轻声说道。 “凝弟,此去洛阳,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一定要保重。” 张子羽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挤出一丝笑容。 “宁姐,是我不好,竟然还要你去洛阳冒险,此去一切以安全为要。” 张宁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会的,凝弟,你也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护好自己,黄巾军的弟兄们都还指望着你呢。” 张子羽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宁姐,你快出发吧,早去早回。” 张宁深深地看了张子羽一眼,转身登上马车。 管亥一声令下,黄巾力士们护着马车缓缓前行。 张子羽一直站在原地,在夜幕下目送着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转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自己,为了黄巾军,为了和张宁的再次相聚,他必须全力以赴。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诈降,张子羽就不得不开始谋划未来的道路。 雁门郡经历战火之后,早已变成了不毛之地,要想恢复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事。 而雁门关内足有六十多万的人口,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想办法。 于是,张子羽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塞外,那无边无际的草原。 张子羽深知雁门关虽地势险要,但不利于这么多人口长期发展生存。 因此,分散迁移势在必行,留少量的人马和百姓在雁门关内。 不仅可以打消曹操的疑虑,也能让朝廷觉得构不成威胁,这样才能让张子羽暗中发展。 而最重要的,就是给严政创造离开雁门关的机会。 张子羽他先召集了麾下最为信任的将领们,包括典韦、周仓等人,在营帐内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众人听后,虽心中有些疑虑,但对张子羽的信任让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听从指挥。 张子羽指着地图上的塞外草原,说道。 “诸位,塞外草原广袤无垠,水草丰茂,适宜放牧耕种。 此去不远有座平城,因常年遭受外族的劫掠,导致百姓十不存一。 我决定迁移数十万黄巾信徒以平城为根据地,开始发展农牧业,慢慢做到自给自足!” 周仓听后,兴奋地搓了搓手说道。 “主公,这主意妙啊!平城虽历经磨难,但只要咱们过去,凭借着弟兄们和百姓的双手,定能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张子羽点头,目光坚定地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平城地理位置特殊,进可攻,退可守。 咱们在那发展壮大后,若有变故,也能以雁门关为依托,与各方势力周旋。 但这迁移过程绝非易事,途中可能会遭遇各种危险,咱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周仓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俺周仓愿率部在前方开路,定保百姓和队伍安全。 若有不开眼的毛贼阻拦,俺手中大刀可不认人!” 典韦也跟着瓮声瓮气地说。 “俺也去,俺倒要看看谁敢挡咱们的路,来一个俺杀一个!” 张子羽看着两位猛将,欣慰地笑了笑。 “有你二人在前开道,我自然放心许多。 但咱们不可一味蛮干,还需小心行事。 另外,廖化,你负责组织百姓们有序转移,确保老弱病残都能得到妥善照顾。” 廖化挺胸应道。 “主公放心,俺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张子羽又看向其他将领,继续布置任务。 “你们几位,带领部分兵力在队伍两侧和后方警戒,防止有外族或土匪突袭。 一旦遇到危险,不可慌乱,听从指挥,保护好百姓。” 众将领齐声领命。 张子羽接着说道。 “咱们此次迁移,要尽量低调,避免引起曹操他们的注意。 待进入平城后,首要任务是建立防御工事,确保大家的安全。 然后再着手开垦农田、放牧牲畜,逐步实现自给自足。” 说完,张子羽目光扫过众人,问道。 “大家对此次任务可有疑问?”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清楚明白。 张子羽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 “这是黄巾军的一次重大转折,关乎着无数弟兄和百姓的生死存亡,也关乎着咱们未来的发展。 希望大家都能恪尽职守,不负所托。” “愿为主公效死!” 营帐内响起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张子羽看着麾下将领们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前方的道路充满艰辛,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在这乱世中为黄巾军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于是乎,在张子羽的一声令下,一场规模浩大的迁移行动,就此拉开了帷幕…… 百姓们拖家带口,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在黄巾军将士的护卫下,缓缓向着塞外平城进发。 一路上,队伍绵延数十里,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预示着黄巾军即将开启一段新的征程。 严政看到一大半的百姓被张子羽带出塞外,心中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这是在干什么。 他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望着那浩浩荡荡向塞外行进的队伍,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第148章 元绍果断追击 严政慌乱奔逃 身旁的一名亲信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严帅,您说张子羽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带着这么多百姓去塞外,那边可是荒蛮之地啊。” 严政冷哼一声。 “哼,谁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不过这样也好,或许是咱们的一个机会。 他把这么多人带出雁门关,关内兵力必然会空虚,咱们离开说不定更容易些。” 亲信面露犹豫之色。 “可是严帅,万一这是张子羽设下的圈套呢?” 严政皱着眉头思索片刻。 “不管是不是圈套,咱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前途。 张子羽势大,咱们留着迟早会被他收拾。 如今曹操大军就在附近,只要咱们能投靠过去,说不定还能谋个一官半职。” 就在这时,另一名亲信急匆匆地跑上城楼,气喘吁吁地说。 “严帅,不好了!城内传出消息,说曹操又召集了大军,不日就会攻打雁门关。 张子羽根本无力抵挡,开始准备逃跑了,现在人心惶惶的。” 严政眼睛一亮,心中暗喜,不由吩咐道。 “看来这消息不假,张子羽此刻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咱们。 通知弟兄们,做好准备,今晚就出发,咱们趁乱离开雁门关,去投靠曹操。” “是!” 亲信领命而去。 严政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百姓队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张子羽啊张子羽,你就带着这些人在塞外自生自灭吧。 等我在曹操那立下大功,看你还如何与我抗衡。” 然而,严政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张子羽的算计之中。 张子羽故意营造出这种混乱的假象,就是为了逼严政尽快离开雁门关,从而推进自己的诈降计划。 而此时,塞外的百姓队伍在张子羽等人的带领下,正稳步向平城前进。 他们不知道,一场围绕着雁门关和塞外的权谋大戏,正悄然上演,而他们的命运,也将与这场大戏紧紧相连…… 与此同时,曹操那边也收到了来自雁门关内严政的书信,今晚带兵前来投诚。 而留守在雁门关的裴元绍,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的眼中充满了兴奋之色。 整个雁门郡的局势,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爆发。 午夜将过,严政带着几名渠帅率领本部一万多人马。 在裴元绍故意放行的情况下,有惊无险的摸出了雁门关外。 严政骑在马上,回头望了望那黑漆漆的雁门关,心中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张子羽的控制。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口气,突然雁门关上火把四起。 犹如点点繁星瞬间点亮夜空,紧接着喊杀声震天,仿佛要将这寂静的黑夜彻底撕裂。 裴元绍率领一支三万左右,参差不齐的黄巾兵如潮水般出关追杀严政。 严政一行人大惊失色,原本以为顺利逃出生天,却没想到张子羽竟来了这么一招。 严政脸色煞白,慌乱中大喊。 “快跑!别管那么多了,赶紧往与曹操的汇合处跑!” 众人听闻,纷纷撒开脚丫子跑路,一时间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严政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张望,只见裴元绍的人马越追越近。 火把的光亮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那一张张喊杀着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严政心急如焚,心中不断祈祷。 “曹操啊曹操,你可一定要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我们,不然我们可就全完了!” 可这一万多人马哪跑得过身后三万追兵,渐渐地,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裴元绍在队伍中大声呼喊。 “弟兄们,严政这等叛徒,不顾我黄巾大业,临阵脱逃。 咱们不能放过他们,赶紧追上他们,杀!” 黄巾兵们听了,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脚步也愈发加快。 就在严政等人感觉绝望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军队。 严政心中一喜,以为是曹操派来接应的,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支军队的旗帜并非曹军所有。 原来是附近一伙趁乱打劫的土匪,他们听闻雁门关有动静,便想来捞点好处。 严政气得大骂。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我们碰上了!” 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严政只能硬着头皮率领人马与土匪厮杀起来。 土匪人数虽不多,但个个都是凶悍无比,且占据了有利地形。 严政这边本就人心惶惶,又被裴元绍的追兵逼得狼狈不堪,与眼前土匪一交战,顿时陷入了困境。 “我擦嘞,这剧本不对啊,连土匪都来掺和一手?” 而裴元绍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懵逼不已,随即下令暂停追击。 打算等严政与土匪两败俱伤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严政在混乱中奋力拼杀,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自己一心投靠曹操,却在半路上遭遇如此变故。 不知自己还能否活着见到曹操,顺利投靠过去。 整个战场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午夜显得格外凄厉。 却说曹操在埋伏地点等的都快睡着了,斥候突然来报。 那严政原本被裴元绍率军追杀,可突然遭遇山贼袭击,此刻正在血战。 这消息让曹操和刘备都有些错愕。 曹操猛地从马背上坐直身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严政被山贼袭击?这怎么回事?” 斥候赶忙又拱手,将情况详细复述了一遍。 曹操听后,眉头紧皱,嘴里不由嘟囔着。 “这事儿可真是邪门了,怎么突然冒出个山贼来搅局。” 刘备也是一脸惊讶,思索片刻后说道。 “将军,这或许是个变数,也可能是个机会。 若严政与山贼两败俱伤,咱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收拾残局。 但若是严政击退山贼,与裴元绍继续纠缠,咱们也可按原计划行事。” 曹操暗自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玄德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情况不明,咱们不能贸然行动,小心有诈。 再派几拨斥候前去打探,务必将战场局势摸得一清二楚。” “诺!” 斥候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又有斥候来报。 “将军,严政正与山贼杀得难解难分,裴元绍在一旁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双方消耗殆尽。” 第149章 计中之计得逞 严政身死结局 曹操嘴角微微上扬,对刘备说道。 “看来这裴元绍也不傻,知道坐收渔翁之利。” 刘备在一旁微微点头,笑道。 “如果这裴元绍是个傻子,又怎么会想到来投靠曹将军呢!” 曹操和刘备同时大笑,两人继续不慌不忙地在原地等待着。 却说严政好不容易冲破山贼的围堵继续向着约定地点奔逃。 而裴元绍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手一挥继续追击。 那伙山贼突然见到又是数万兵马出现,吓得赶忙撒开脚丫子逃跑。 而他们的方向与严政一致,几乎是咬着严政的屁股跑,这让裴元绍忍俊不禁。 裴元绍一边追一边调侃道。 “嘿!你们这群山贼,倒是和严政配合得挺默契啊,一路给他保驾护航呢!” 手下的黄巾兵们听了,也跟着哄笑起来,追击的脚步更加轻快。 严政此刻可谓是叫苦不迭,一边要防备着身后裴元绍的追兵。 一边还得时不时回头警惕那伙像膏药一样甩不掉的山贼。 他心中暗骂。 “这都什么事儿啊,我严政怎么这么倒霉,山贼也来凑这份热闹! 曹操啊曹操,你到底在哪,倒是快点来接应我啊!” 严政心急如焚,不断催促着部下加速前进。 可经过与山贼的一番恶战,众人早已疲惫不堪,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裴元绍见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还没见到曹操呢,要是严政死了就不好玩了。 于是他故意放慢速度,就这么吊在后面跑着,既不逼得太紧,又不让严政完全脱离视线。 严政好不容易跑进前面的山谷后,总算看到了谷口处火光摇曳的曹军,这让他不由大喊。 “曹将军救我啊!” 他后面的那些山贼,此刻也是一脸的懵逼,前面怎么会有官军,瞬间也慌了神。 一名山贼头目满脸疑惑,之前大当家就叫他点齐一万人马,去劫杀这支半夜出关的黄巾军。 说他们身上带着好多宝物,可没说官兵也在堵道啊! 就在曹操率军上前与严政会面的时候,严政突然间感觉屁股一疼。 似乎被人暗地里扎了一刀,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忍不住就大骂道。 “艹!艹!艹!我艹你妈!” 曹操瞬间脸上铁青,还以为严政这粗口是冲着自己来的。 就在这时,突然队伍中一声大喊。 “渠帅密令,杀曹操!” 只听“呼”的一声,曹操本能地赶紧侧身,只见一把流星锤顺着他的脸颊飞过,惊险的留下了数道血痕。 曹操身旁的亲卫大惊,瞬间将他团团护住,大声高呼。 “贼子诈降,快保护将军!” 严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急忙转身看是谁干的,模糊中似乎看到了卞喜的身影。 “曹……” 还未等严政开口,曹操早已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艹,我艹你严政个大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面前玩这一出!给我杀,一个都别放过!” 汉军闻言,瞬间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严政和他带来的人马以及那些山贼扑了过去。 裴元绍见局势突变,心中暗喜,这正是张子羽交代好的,要搅乱局势,让曹操对严政彻底死心。 他大喊一声。 “弟兄们,杀啊,听曹将军的,剿灭这帮叛逆!” 随后,裴元绍带着自己的黄巾兵向着严政和山贼的后路杀去。 山谷中顿时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 山贼们本就慌了神,又被曹军这凶猛的攻势吓得屁滚尿流,四处逃窜。 严政一边挥舞着武器抵挡曹军,一边还得提防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冷箭。 他那个心中憋屈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投靠曹操的路居然如此坎坷。 都还没来得及表忠心,就被卷入了这要命的混战之中。 曹操在亲卫的保护下,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愤怒地盯着严政,心中杀意大盛。 这严政所谓的投降,果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今日定要将他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整个山谷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几方势力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裴元绍在乱军中一马当先直冲向严政,在对方惊恐地目光下,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严政双眼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悲催。 他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鲜血如泉涌般从脖颈处喷出,染红了一片土地。 裴元绍提着严政的首级,大声喊道。 “曹将军,严政这贼子意图谋害,我已将其斩杀,愿以他的首级作为我等投诚的诚意!” 说罢,将首级扔到曹操马前。 曹操看着地上严政的首级,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生性多疑,看着裴元绍,眼中依旧满是警惕。 此时,山谷中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山贼们死的死,逃的逃,严政带来的人马也所剩无几,大多已缴械投降。 刘备驱马上前,对曹操说道。 “孟德,裴元绍此举也算及时,若不是他当机立断斩杀严政,恐怕今日会有更大的危险。” 曹操微微点头,看着裴元绍说道。 “你斩杀严政,虽有功劳,但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阴谋,本将军还需细细查证。 你且先将队伍收拢,听候本将军发落。” 裴元绍赶忙抱拳说道。 “曹将军明鉴,我等一心投诚,绝无他意,皆是真心实意。 如今严政已除,我愿为将军打开雁门关,迎汉军入关。” 曹操心中一动,若裴元绍所言属实,这确实是个一举拿下雁门关的好机会。 但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思索片刻后说道。 “好,暂且信你一回,你先与我的大军一同回营,待本将军商议过后,再做定夺。” 裴元绍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一步险棋算是走对了。 他赶忙指挥黄巾兵们整顿队伍,跟随曹操的大军返回营地。 一路上,曹操的将士们对裴元绍等人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 而裴元绍则满脸诚恳,丝毫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曹操正召集刘备等将领准备议事,不料亲卫来报,皇甫嵩和朱儁回来了,这让曹操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第150章 曹操败战挨骂 张让侯爷得宠 曹操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在雁门关这一仗打得着实狼狈,损兵折将,还真不知该如何向这两位中郎将汇报此事。 不多时,皇甫嵩和朱儁大步流星地走进营帐。 两人面色严肃,眼神中透着威严。 曹操硬着头皮,率领刘备等人赶忙行礼。 皇甫嵩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曹孟德,听闻你在雁门关与黄巾军交战,战况究竟如何?” 曹操心中一紧,犹豫片刻后,只得如实说道。 “回二位中郎将,此番交战,我军不慎中了黄巾军的埋伏,损失了近三万朝廷人马……” 话还未说完,皇甫嵩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大骂道。 “曹操,你好大的胆子!三万朝廷精锐,竟被你如此轻易地折损!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过?” 朱儁也是满脸怒容,指着曹操斥道。 “曹操,你一向自诩用兵如神,怎会犯下如此大错?如此无能,如何担当大任?” 不过呢,皇甫嵩和朱儁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还好早一步去洛阳领了赏,不然如此损兵折将,加官进爵就别想了。 曹操低着头,不敢吭声,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此刻也只能默默承受。 刘备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 “二位大人息怒,曹将军此次也是一时疏忽,黄巾军狡诈多端,设下重重陷阱。 曹将军想必也是懊悔不已,正想着如何弥补过错,一雪前耻。” 皇甫嵩冷哼一声,看向刘备道。 “刘玄德,你不必为他开脱。曹操身为一军主帅,理当谨慎行事,怎能如此大意? 这损失的三万兵马,皆是朝廷的心血,是用来平定乱世、保国安民的!” 曹操咬了咬牙,抬起头来,一脸坚毅地说道。 “二位大人,操自知罪不可恕。但请再给操一次机会,操定会将功赎罪,剿灭黄巾军,夺回雁门关!” 皇甫嵩看着曹操,目光中满是审视,沉默片刻后说道。 “好,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需记住,若再出任何差错,休怪我等按军法处置!” 曹操赶忙拱手道。 “谢二位大人宽宏大量,操定不辱使命!” 朱儁在一旁说道。 “如今之计,当务之急是重新部署兵力,制定作战计划,曹孟德,你且说说,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曹操定了定神,说道。 “回朱大人,如今有黄巾将领裴元绍前来投诚,声称愿助大开雁门关迎我等入内。 我正欲与众位商议此事,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皇甫嵩说道。 “黄巾贼向来诡诈,这裴元绍投诚之事,不可轻信。 需严加试探,若有半点可疑之处,立刻斩杀,绝不能让其扰乱我军作战计划。” 朱儁却是皱着眉头抚须说道。 “此次回洛阳,我观陛下对剿灭黄巾余孽的态度已有所缓和。 毕竟张角三兄弟皆已伏诛,各地黄巾渠帅也剿杀的差不多了。 如今若再大动干戈,兴师动众地去攻打雁门关的黄巾残部,实在是劳民伤财。 依我之见,不如就先让那裴元绍管住雁门关的黄巾残部。 他既然来投诚,不妨给他个机会,看看他的表现。 咱们先将此事详细汇报陛下,等陛下旨意下来后,再行定夺。 如此既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又可相机而动,掌控局势。” 曹操听了,心中暗自思忖。 一方面觉得朱儁所言不无道理,皇帝的态度确实至关重要。 若违背圣意强行用兵,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另一方面,他又对裴元绍的投诚心存疑虑,担心就此放过剿灭黄巾军的机会,会留下后患。 刘备在一旁微微点头,说道。 “朱大人此计甚为稳妥。陛下既然态度缓和,咱们行事也需谨慎。 若裴元绍真能约束雁门关黄巾残部,使其不再为祸,那自然是好事。 即便他有不轨之心,咱们也可借此时机,暗中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皇甫嵩却面露担忧之色,说道。 “你们想得虽好,但黄巾贼习性难改,这裴元绍恐怕不可信。 若就此放松警惕,万一他们趁机壮大势力,卷土重来,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朱儁摆了摆手,说道。 “皇甫兄,如今黄巾贼众已不足为虑,当以恢复民生为主。 况且这雁门郡周边,百姓早已十不存一,土地又如此贫瘠。 在经历了战火之后,更是变成了不毛之地,你说黄巾余孽如何壮大自己? 而且,我并非让大家放松警惕。 咱们依旧要加强对雁门关的监视,密切关注裴元绍和黄巾残部的一举一动。 只是暂时不急于发动大规模进攻,以最小的代价来解决问题,岂不是更好?” 曹操思索片刻后,说道。 “二位大人所言都有道理,既然如此,咱们便先按朱大人的意思办。 我会安排细作,严密监视裴元绍,同时加强周边防御,以防不测。 待陛下旨意下达,咱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营帐内针对如何监视裴元绍和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又展开了一番详细的讨论,制定了一系列周密的计划。 而此时,被安置在营中的裴元绍,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成为众人讨论的焦点。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忐忑不安。 不知曹操等人会如何处置自己,张子羽交代的任务又能否顺利完成…… 整个局势在朱儁的提议下,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状态。 各方势力都在等待着陛下旨意的下达,以及即将到来的未知变数。 洛阳城。 却说张让伤势恢复后,凭借着他那巧舌如簧的本事和舍生救驾的功劳,还有那多年来和刘宏苦心经营的“深厚情谊”。 彻彻底底得到了灵帝刘宏的重用和信任。 灵帝对他的宠信简直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不顾满朝百官的强烈劝阻,执意强行给张让封了个列侯。 这一下,张让可算是风头无两,一时间风光无限。 “张侯爷”这个称呼,瞬间传遍了整个洛阳城,人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声“张侯爷”。 张让的府邸门口那叫一个热闹,每天车水马龙,拜访之人络绎不绝。 第151章 张让无限风光 张宁拜访侯府 那些平日里在官场中善于钻营的官员们,纷纷提着大包小包的奇珍异宝。 排着长队,就为了能进张府见上张让一面,说上几句讨好的话。 只见那张府门前,豪车骏马鳞次栉比,马车夫们互相交谈打趣。 谈论着自家主子带来的礼物有多么贵重,都盼着能通过张让在灵帝面前美言几句,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而张让呢,每天都高高在上地坐在府中,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接见这些前来巴结的人。 他一边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礼品,一边听着众人阿谀奉承的话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什么朝政大事,什么百姓疾苦,在他眼里都不如这些人送来的财宝和谄媚的言辞重要。 这天,一位平日里就以溜须拍马着称的官员好不容易见到了张让,立刻满脸堆笑地说道。 “张侯爷,您如今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呐,这满朝上下,谁不敬仰您! 以后还望张侯爷多多提携小人,小人愿为张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还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锦盒,双手奉上。 张让微微抬了抬眼皮,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硕大无比、圆润剔透的夜明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张让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说道 “嗯,你倒是有心了,放心,只要你忠心于我,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那官员听了,赶忙千恩万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张让沉醉在这一片谄媚奉承之中时,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张让的侯府门口。 张宁在管亥的护送下安全到达洛阳城,历经一路奔波,此刻她站在张让侯府门口,心中忐忑不安。 张子羽交代的大事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头,让她害怕自己办不好。 望着侯府那高大的门楼,门口进进出出的达官显贵,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管亥在一旁低声说道。 “主母,莫怕,俺们既已到了洛阳城,便按计划行事,有俺在,定护你周全。” 张宁微微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递上拜帖。 门房接过拜帖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虽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不敢怠慢,转身进去通报。 张让拿到张宁的拜帖后不由嘀咕道。 “本侯何来的雁门故人,这名叫张宁的女子又是何人?”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随即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名字,张凝?难道是主公没死? 之前的那场变故,张凝生死未卜,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 若张凝真还活着,那可真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想到这,张让不敢怠慢,连忙安排人去请张宁一行人入府,并让门房今日关门谢客,他的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不多时,张宁和管亥在仆人的引领下步入正厅。 张让猛地从主位上站起,目光紧紧锁住张宁,急切地问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来找本侯?” 张宁见张让如此失态,心中虽有些诧异,但仍镇定自若地行礼后说道。 “侯爷,我是受夫君所托来找您帮忙的……” 张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随即慢慢坐回位置,定了定心神,疑惑地看着张宁说道。 “不知姑娘的夫君是何人,又与本侯有何干系?” 张宁做了一个万福礼,随即目光炯炯地盯着张让,似乎在思索对方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反应。 “家夫让我来问问,那丹药的效果如何?” 闻言,张让一脸的懵逼,心中满满都是疑惑。 “丹药?什么丹药?本侯并没有收到什么丹药啊?” 突然,张让的瞳孔一缩,瞬间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那日自己在黄河边曾服下的那颗丹药。 也是因为那颗丹药让他活了下来,而这颗丹药正是张凝张子羽给他的。 想到这里,张让瞬间脸色大变,迅速扫视一圈屋内的下人,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本侯与贵客。” 等到张府的下人们都退下后,张宁也对着管亥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可管亥却有些犹豫,张宁却说侯爷是自己人,管亥这才警惕地看了张让一眼,随后默默退出房间。 张让在所有人都退出后,焦急地跑到张宁面前,双眼放光的问道。 “张凝,不,张子羽,不,公子,也不是,老奴的主公还活着?” 在得到张宁肯定地点头后,张让欣喜若狂,开心得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这让张宁满是诧异,想不明白张让对张子羽的态度为何会如此的特别。 张让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老奴日夜盼望着能再见到主公。 当初黄河边上那一幕,老奴以为主公……没想到,老天保佑啊,主公竟然还活着。” 张宁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张让,心中虽疑惑,但还是说道。 “侯爷,家夫如今在雁门郡,刚击溃了曹操率领的大军。 可由于关内的贫苦百姓实在太多,不仅粮食奇缺,而且还要面对朝廷的频繁攻击,疲于奔命!” 张让闻言,直接跪倒在张宁的面前说道。 “主母但说无妨,主公此番让您来找老奴,有何吩咐? 只要是主公的要求,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宁吓得连忙扶起张让,然后将张子羽交代的事情托盘而出。 张让听后,只是微微皱了皱了眉,随即说道。 “这有何难!主公既有此谋划,老奴定当全力促成。 只是如今朝廷局势复杂,陛下身边奸佞环绕,要想让他答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张宁露出一丝担忧,焦急地问道。 “侯爷,不知有何难处?还望明示。” 张让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如今陛下倒是有些想要整顿朝纲的意思,对朝政之事也多有关注。 虽说老奴在十常侍中有些地位,但要完成主公的嘱托。 还需联合其他几位常侍一同进言,另外还要拉些朝中的大臣,方能增加胜算。” 第152章 平城落脚之地 鲜卑斥候踪迹 张宁心中有些着急,说道。 “侯爷,此事耽搁不得,雁门关那边局势瞬息万变,还望侯爷尽快想办法。” 张让郑重地点头道。 “主母放心,老奴必定全力促成此事。 只是,主公如今在雁门关到底是如何谋划的,还望主母能给老奴详细说道说道,也好让老奴心中有底,在众人面前有说辞。” 张宁思索片刻,便将张子羽在雁门关的谋划一一告知了张让。 张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暗忖,不愧是自己认的主,竟有如此能耐。 “好,好啊!” 张让不由连声称好。 “如果有这降表作为媒介,老奴说服众人以及陛下便更有把握了。 主母与随从就安心在府中住下,等老奴的好消息。” 张宁见张让如此积极,心中稍安,说道。 “那就有劳侯爷了,家夫还说,若此事能成,他日必定不会忘了侯爷的恩情。” 张让摆摆手笑道。 “主母这是说的哪里话,为主公效力,是老奴分内之事。 当初若不是主公以身犯险,老奴早就死在黄河边了。” 说罢,张让叫来下人,吩咐道。 “去,给这位姑娘和那些壮士们安排最好的住处,饮食起居都要悉心照料,不得有半点马虎。” 下人恭敬地领命而去。 张让又对张宁说道。 “主母且先去休息,老奴这就去联络其他常侍,商讨此事。” 张宁再次道谢后,跟着下人去了住处。 而张让则匆匆出门,踏上了为张子羽谋划前程的道路。 一场围绕着张子羽谋划归降朝廷的风云,在洛阳城悄然掀起。 塞外平城。 张子羽带着典韦,周仓,廖化等黄巾将领护送数十万百姓终于来到平城。 张子羽看着如同鬼城一般的平城暗道侥幸,历史上汉献帝时期平城毁于战火,化为了废墟。 而如今,展现在张子羽面前的平城虽然年久失修。 但是城墙房屋依旧存在,倒是少了重建的烦恼。 当张子羽带领着数十万百姓入住平城时,让那些仅存的原住民都是一脸的惊慌。 张子羽赶忙吩咐手下将领安抚原住民,自己则站在高处大声喊道。 “乡亲们莫怕!我们是黄巾军,并非歹人。 如今天下大乱,我们也是为了寻找一处安身之所,才来到此地。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定会一起把平城建设得更好!” 典韦也跟着大声嚷嚷。 “对!都别怕,有俺们在,保准没人能欺负你们!” 他那如洪钟般的声音,倒是让一些原住民稍微镇定了些。 周仓则带着一队士卒,给原住民分发了一些从雁门关带来的粮食,说道。 “大家先拿着这些粮食,解解燃眉之急。咱们以后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那些原住民见黄巾军态度友善,还分发粮食,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有个胆子稍大的老者走上前来,对张子羽说道。 “将军,这些年平城屡遭战乱,人口锐减,如今你们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这往后的日子……” 张子羽笑着安慰道:“老人家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会担起责任。 平城土地肥沃,只要大家能齐心协力,开垦农田,发展畜牧,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说罢,张子羽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务。 他让廖化带领一部分年轻力壮的百姓,去修缮城墙和房屋,加固防御工事,以防外敌入侵。 又吩咐典韦组织一些擅长耕种的百姓,去丈量土地,准备开垦农田。 周仓则负责统计城内的物资,合理分配,确保百姓们的基本生活需求。 在张子羽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平城逐渐热闹起来。 百姓们各司其职,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 修缮城墙的百姓们喊着号子,齐心协力搬运砖石。 开垦农田的百姓们挥舞着锄头,翻耕着土地。 而妇女和孩子们则帮忙整理房屋,打扫街道。 数日后,平城的面貌已有了些许改观。 城墙修补了不少缺口,房屋也修缮得像模像样。 农田里播下了种子,只待来年丰收。 张子羽看着这一切,心中也满是欣慰。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 这一天,张子羽正在城中巡查,一名斥候匆匆来报。 “圣子,不好了!刚在平城西北方面发现有队鲜卑骑兵正在鬼鬼祟祟地打量平城!” 张子羽眉头一皱,不由开口骂道。 “这眼睛可真贼,小爷还没去找他们麻烦,倒是先找上了门!” 张子羽正准备率军去会会这些鲜卑游牧民族,却不想又一个斥候来报。 那些鲜卑骑兵已经撤了,这让张子羽暗骂扫兴。 不过还是吩咐斥候小心探查,最好能探查到对方的老巢在哪里。 “哼,算他们跑得快!” 张子羽看着斥候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甘。 但他也知道,这些鲜卑骑兵就像草原上的恶狼,时不时就会来咬上一口,若不彻底解决,始终是个大患。 一旁的典韦突然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这些鲜卑人忒胆小,还没等咱们动手就溜了。 要不俺带人追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张子羽瞥了一眼典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 “那你赶紧去吧,我倒要看看你两条腿能不能追得上。” 典韦眼睛一瞪,大声嚷嚷。 “俺有马!” 张子羽忍不住笑了,调侃道。 “就你那骑马技术,毛驴都跑的比马快。 你忘啦,上次追个小毛贼,你骑着马愣是在原地转圈圈。 要不是那马自己认路,你指不定跑到哪个姥姥家去了。”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憨笑。 “嘿嘿,主公,那不是意外嘛,这次俺保证,绝对不会掉链子。 肯定把那些鲜卑人杀得哭爹喊娘,让他们知道俺典韦的厉害。” 张子羽佯装无奈地摆摆手。 “得得得,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独家的“骑马神功”。 追上去怕是先把自己给绕晕咯,到时候还得我们去救你。 咱们这可是打仗,不是去给鲜卑人表演马戏。” 典韦急得脸都红了。 “主公,俺这技术最近可是大有长进,您再给俺个机会。 要是追不上那些鲜卑人,俺就……俺就把这双戟吃了!” 第153章 调笑典韦马术 未来强敌鲜卑 听到典韦的话,张子羽挑了挑眉,笑道。 “哟呵,你这双戟可不好消化,弄不好还得去请华佗来给你开膛破肚。 行了,别闹了,听我安排,咱打仗靠的可不是一股蛮劲,得讲究策略。” 典韦撇撇嘴,这才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好吧,主公,俺听你的,不过下次要是打鲜卑人,您可一定得让俺去,俺保证不会再出岔子。”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 “行,只要你好好练习马术,下次有机会肯定第一个想到你。 现在先给我好好想想怎么应对这些马上的鲜卑人,别整天就想着靠两条腿冲锋陷阵。 你以为自己是周仓啊,长了飞毛腿?” 听到这话,一旁的周仓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面容都扭曲了。 玩笑归玩笑,张子羽突然正色地开口说道。 “你们记住,这些鲜卑人可是不好对付的,轻敌是会酿成大祸的! 要知道,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历代王朝都曾试图彻底荡平北方的游牧民族,却始终难以达成这一宏愿。 就拿鲜卑人来说,这些马背上的健儿,着实是极难对付的劲敌。 他们于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如鱼得水,自在驰骋,仿佛那连天碧草才是他们真正的归宿。 鲜卑人对草原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哪里有丰美的水草可供放牧。 何处的山谷能在风暴来临时提供庇护,哪些路径适合在突袭时迅速穿行,他们都烂熟于心。 这种对地形的深度熟悉,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优势,也是中原王朝的军队难以企及的。 当中原军队深入草原时,往往如同置身迷宫,极易迷失方向,陷入困境。 而且,草原的骑兵更是令人闻风丧胆,鲜卑骑兵的机动性堪称一绝。 一人多马的配置,让他们能够在草原上长途奔袭,日行数百里不在话下。 他们的马匹皆是在草原上经悉心牧养而成,耐力惊人、体魄矫健。 在战斗中,鲜卑骑兵还拥有一套极为精妙的战术策略。 当与敌对峙时,鲜卑的骑兵常采用“诱敌深入”之法。 他们先是派出小股部队佯装进攻,这些骑兵故意制造出声势浩大的假象。 在阵前呼啸奔驰、叫骂挑衅,吸引敌军主力追击。 一旦敌方中计出动,鲜卑骑兵便且战且退,将敌人引向草原深处早已设伏的区域。 他们对路线的选择极为讲究,会巧妙地利用草原上的沙丘、河流、山谷等地形。 逐步消耗敌军的体力与士气,待敌军疲惫不堪、阵型散乱之时。 预先埋伏好的精锐骑兵便会从四面八方杀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分进合击”,也是他们惯用的战术。 鲜卑骑兵擅长分成多个小队,从不同方向对敌军发起攻击。 各小队之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通过信号旗语和独特的呼喊声协调行动。 这些小队如同灵动的狼群,在战场上快速穿插,使敌军难以集中兵力进行防御。 有的小队负责正面冲锋,打乱敌军阵型。 有的则迂回包抄,切断敌军的退路和补给线。 还有的从侧翼突袭,攻击敌军的薄弱环节,令敌军顾此失彼,最终在混乱中被各个击破。 而且,鲜卑骑兵在战斗中还善于利用弓箭进行远距离攻击。 他们骑术精湛,能够在飞驰的马背上精准地射出利箭。 在接近敌军前,鲜卑骑兵会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向敌军倾泻箭雨,打乱敌军的阵脚。 当敌军试图反击时,他们又迅速拉开距离,凭借马匹的速度躲避攻击,让敌军的近战优势难以发挥。 历代王朝的军队多以步兵为主,即使有骑兵,在数量和质量上也常常难以与游牧民族相抗衡。 步兵行动迟缓,在广阔的草原上难以对鲜卑骑兵形成有效的追击和围堵。 而且,中原王朝的军事行动往往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来筹备粮草、运输物资,这使得战争的成本极高。 与之相比,鲜卑人逐水草而居,以畜牧为生。 他们的生活方式与战争模式紧密相连,几乎可以做到全民皆兵,随时投入战斗,后勤补给的压力极小。 再加上草原地域辽阔,没有明确的边界和固定的城池可守。 这使得中原王朝难以对鲜卑人进行全面的控制和围剿。 即便在某些战役中取得胜利,也难以彻底摧毁他们的有生力量。 一旦中原王朝的军队撤离,鲜卑人便会迅速返回故土,重新休养生息、发展壮大。 所以,历经无数岁月,尽管中原王朝与鲜卑等游牧民族之间战争不断。 但历代都无法将这些马上民族彻底消灭,他们始终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 在北方草原上,延续着自己独特的历史与文化。”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张子羽不由地缓了缓,随即继续说道。 “所以啊,以后和鲜卑族作战的时候,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尤其是我们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就只能好好坚守,还是别想着去主动出击了。 等我们彻底稳定下来后,再想办法去会会这些草原上的恶狼!”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道。 “主公说得对,咱们初来乍到,根基未稳,还是谨慎为妙。 只是这些鲜卑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加强防备。” 张子羽点头表示赞同,说道。 “周仓说得没错,传我命令,全城进入警戒状态,增加巡逻人手,密切关注周边动静。 另外,加快防御工事的建设,多准备些守城器械。” “诺!” 众将领齐声领命,各自去安排相关事宜。 而接下来的几天,斥候不断传来消息,却始终没能找到鲜卑人的老巢。 张子羽心中明白,这些鲜卑人狡猾得很,肯定是故意隐藏行踪,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其实,在张子羽的脑海中,大概知道这些鲜卑部落的营地在哪。 可他现在骑兵有限,而且战力也无法与鲜卑骑兵抗衡,主动出击只有送菜的份,只能龟缩在平城固守。 不过,张子羽也不是一味地毫无准备,他已经开始默默思考如何在日后与这些鲜卑骑兵抗衡。 第154章 朝堂争论不休 杨赐罢官养老 塞外草原。 在草原一处水草肥沃的大湖旁,鲜卑斥候正向步度根和扶罗韩汇报平城的情况。 那斥候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地汇报道。 “两位大人,日前去探查平城,发现城中来了大批汉人,似乎是从雁门关方向迁移过来的。 为首的是一员年轻将领,身边带着不少能征善战的将领及五万有余的精壮士卒,城中百姓约莫有数十万之多。” 步度根浓眉一皱,与扶罗韩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这突然冒出来的大批汉人,对咱们鲜卑部落而言,究竟是猎物,还是潜在的威胁?” 扶罗韩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率先开口道。 “这小将是何许人也?竟能带着数十万百姓迁移至此,看来这平城如今不好对付啊。” 步度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汉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咱们鲜卑勇士向来在草原上纵横无敌,还怕他们不成?” 斥候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大人,据属下观察,这些人并非等闲之辈。 他们一到平城,就组织百姓修缮城墙,加固防御工事,还安排了巡逻队,戒备森严。” 扶罗韩微微点头,说道。 “看来这汉人有些门道,不能小觑咯,步度根,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步度根站起身来,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片刻后说道。 “咱们如今并不缺乏奴隶与食物,犯不着和他们拼命,先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静观其变吧!” 扶罗韩点了点头,也觉得如此安排最为妥当。 洛阳城。 这一日张让正在府中招待张宁和管亥,有下人来报,说雁门那边有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已送入宫中。 张让微微一笑说道。 “本侯已经等待多时了。” 随即辞别张宁就迫不及待的入宫。 朝堂上刘宏看着皇甫嵩和朱儁联名写的战报,眉头微皱,询问百官。 “如今雁门关内黄巾余孽之事,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 是接受裴元绍的投降,还是命令军队继续攻打?” 话音刚落,司空张温出列,躬身说道。 “陛下,黄巾贼向来狡诈多变,这裴元绍的投降恐有诈。 如今我军兵力充足,士气正盛,不如一鼓作气,将其剿灭,以绝后患。” 刘宏微微点头,正欲说话,却见张让从一旁闪出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另有考量。如今黄巾三大贼寇已灭,天下初定,百姓渴望太平,若继续兴兵动武,势必劳民伤财。 这裴元绍既然有心归降,又斩杀雁门贼首严政,不妨给他一个机会。 若他真心投诚,不仅能为朝廷增添一份力量,还能彰显陛下的仁德,让天下人皆颂陛下圣明。” 刘宏听了,有些犹豫不决,目光在群臣中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求更多的意见。 这时,司徒袁隗站出来说道。 “陛下,张候所言虽有道理,但黄巾贼反复无常,不可轻信。 裴元绍此举说不定是缓兵之计,待他养精蓄锐后,恐又会兴风作浪。还请陛下三思。” 张让笑袁隗看不懂时局,说道。 “司徒大人,您这可就有些杞人忧天了。 如今是什么时候?正是陛下向天下彰显仁德,千金买马骨的好时机啊! 您想啊,只要陛下以宽广胸怀接纳裴元绍的投降。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黄巾余孽,看到陛下如此仁德,必定感恩戴德,望风而降。 如此一来,平定天下的大事就近在眼前。 张让微微一顿,瞥了眼袁隗,接着说道。 “更何况,那雁门郡周边历经战火之后,早就是一片不毛之地了。 就算这裴元绍真心怀鬼胎,在那穷乡僻壤,又能翻得起多大的浪花? 他难道还能凭那点残兵败将,与我大汉的天威抗衡不成? 陛下若能借此机会,收服人心,才是真正的英明之举啊!” 刘宏听了张让这番话,微微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袁隗却依旧眉头紧锁,觉得此事太过草率,但又不好直接反驳皇帝已经有些松动的心意,只能说道。 “陛下,张常侍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此事重大,关乎国家安危。 还望陛下再多斟酌斟酌,也可派人去实地探查一番,再做定夺不迟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张让心里有些着急,生怕刘宏又改变主意,忙道。 “陛下,若派人去探查,一来一往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万一走漏了风声,让裴元绍察觉到陛下的疑虑,那他恐怕就真的会心生反意了。 陛下如此圣明,应当当机立断,展现出天子的胸怀与气魄,方能震慑四方,让天下归心呐!” 刘宏被张让这么一捧,心中很是受用,再加上各路汉军频繁催钱催粮,他府库空虚,哪还有钱粮可用。 刘宏本就不想大动干戈了,于是大手一挥,正准备应允。 却不想,又一人越众而出,原来是那太尉杨赐。 “陛下,黄巾贼罪大恶极,就应该彻底剿灭,绝不能以怀柔政策去招降。 否则,日后那些个贼寇只要打不过就投降,如此反复无常,大汉将危在旦夕!” 杨赐言辞恳切,神色凝重,朝堂之上众人皆被其话语所触动,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然而张让哪肯罢休,手指着杨赐,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大声说道。 “杨赐,你好大的胆子,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这眼看天下就要太平,陛下心怀仁德,想要给这些黄巾余孽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却在这里百般阻挠,难道就是看不得陛下好? 你是不是还期待着大汉烽烟四起,好从中谋取私利?其心可诛啊!” 杨赐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却见刘宏也是一脸怒色,大声呵斥道。 “杨赐,朕念你多年在朝为官,一直敬重你。 可你今日所言,实在让朕失望! 如今朕心意已决,你却在此胡搅蛮缠,扰乱朝堂。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再在朝堂之上指手画脚了,即日起,你便告老还乡去吧!” 杨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宏,似乎没想到皇帝竟如此轻易地听信张让的谗言。 第155章 刘宏大喜过望 雁门郡守职位 杨赐心中满是悲愤,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终究是长叹一声,无奈地跪地谢恩。 “陛下既然圣意已决,老臣遵旨便是。” 说罢,颤颤巍巍地起身,蹒跚着脚步离开了朝堂。 看着杨赐离去的背影,张让心中暗自得意,又转头对刘宏说道。 “陛下英明,像杨赐这等顽固不化之人,留在朝堂只会阻碍陛下的大业。 如今陛下以仁德治国,接受裴元绍投降,必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的宽宏大量,四方蛮夷也会闻风归附。” 刘宏听了张让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张让见状,知道火候已到,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更是坚定刘宏的心意。 张让一脸义愤填膺,上前一步,大声弹劾皇甫嵩和朱儁欺君之罪。 “陛下,裴元绍前几日就派人来找过老臣,提及投降事宜。 据来人所说,皇甫嵩和朱儁一心想斩尽杀绝,根本不顾裴元绍投诚之意,以此来欺君罔上。 老臣当时不敢完全相信,就等着前方的战报,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刘宏一听,顿时一惊,忙问。 “欺骗朕什么了?你且快快详细说来!” 张让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陛下可还记得皇甫嵩和朱儁送张梁张宝首级领赏之时,曾令曹操继续领兵攻打雁门黄巾。 可不想曹操大败于雁门贼首严政,折了近三万多精锐人马。 如今皇甫嵩和朱儁根本无力再战,就指望着陛下能派援军去共同讨贼。 他们这是打算战后抓黄巾贼寇充当兵卒,瞒天过海。 让陛下以为前线战事顺利,实则是在蒙蔽陛下的圣听啊!” 刘宏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 “大胆皇甫嵩、朱儁,竟敢如此欺朕! 朕对他们委以重任,他们却如此胆大妄为!” 张让赶忙添油加醋地说道。 “陛下,他们这等行径,实在是罪不可赦。 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正我大汉律法? 而如今接受裴元绍投降,既能不费一兵一卒稳定雁门局势。 又能彰显陛下圣明,还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对投诚之人的宽厚,此乃一举多得之策啊!” 刘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 “让父所言极是,哼,待朕查明此事,定要让皇甫嵩和朱儁付出代价! 至于裴元绍投降一事,就按之前所言,即刻安排,此事就由让父全权负责处理!” 张让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腰微微弓着,上前一步,恭敬又不失条理地说。 “陛下圣明,对裴元绍的处置,老奴已然有了周全的打算。 那裴元绍虽率众来降,可毕竟出身草莽,不可对其委以重任,却又要善加利用,方能彰显陛下的恩泽。 老奴建议,给那裴元绍封个有名无实的雁门郡守。 这雁门郡地处北疆,常年受外族侵扰,形势复杂。 虽给了他郡守之名,实则并无多少实权。 如此一来,既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彰显陛下对降者的宽厚,又不必担心他会生出什么事端。” 张让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 “再顺便赏些钱粮、农作物给他。那些乱民跟着裴元绍,想必一路也是饥寒交迫,如今得了陛下赏赐,定会感恩戴德。 之后,便让他带领这些乱民在雁门郡自给自足。 雁门郡地广人稀,有大片荒芜之地,他们正好可以开垦耕种。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帮陛下守住雁门关抵挡外族,还能让雁门郡恢复生机,充实我朝的边疆实力。 待雁门郡渐渐繁荣起来,陛下的英明之名,必将传遍四方,百姓也会更加拥戴陛下。” 说罢,张让抬起头,偷偷观察着刘宏的神色,眼中满是为刘宏着想神色。 刘宏听了张让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渐渐绽开了笑容,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他忍不住抚掌大笑道。 “妙啊,让父,此计甚妙!你这一番安排,当真是周全至极,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 刘宏站起身来,在龙椅前缓缓地踱步,越想越觉得张让的计策高明,口中不停地念叨着。 “既给了黄巾贼寇体面,又能为朕所用,还能充实边疆,朕怎么就没想到如此两全其美的法子呢! 让父,你可真是朕的智囊啊!” 张让见刘宏如此高兴,心中暗自得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赶忙躬身说道。 “陛下过奖了,老奴不过是为陛下分忧罢了。 陛下圣明,心怀天下,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秉承陛下的旨意,希望能为陛下的江山社稷添砖加瓦。” 刘宏笑着摆摆手,说道。 “让父不必过谦,此次裴元绍归降之事,就按你说的办。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如何的仁德宽厚,如何的英明神武!” 下面的大臣们见刘宏如此高兴,又对张让的计策连连称赞,虽心中各有想法,但也纷纷上前附和。 “陛下英明,张候智谋过人,此计必定能让雁门局势稳定,边疆安宁!” “是啊,陛下有此良策,实乃我大汉之幸,百姓之福啊!”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刘宏听着大臣们的夸赞,心中更是得意,坐回龙椅后,说道。 “让父,你即刻拟旨,封裴元绍为雁门郡守,赏赐钱粮、农作等物,让他尽快安抚乱民,为朕守好雁门关。” 张让恭敬地应道。 “老奴遵旨!” 他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这道旨意传达给裴元绍,以及该赏赐些何物。 此时,张让此时心中也在暗自得意窃喜。 “自己这一番算计,不仅成功让刘宏坚定了接受裴元绍投降的决心。 还顺便给皇甫嵩和朱儁来了个釜底抽薪,日后朝堂之上,自己的地位又能稳固几分了。” 然而,毫不知情的皇甫嵩和朱儁还在为雁门战事操劳。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让在朝堂上已经在皇帝面前狠狠地参了他们一本。 整个朝堂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阴谋之网所笼罩,各方势力在这微妙的局势下,都将迎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第156章 子羽已经有后 张宁突感伤悲 退朝后,张让就迫不及待的回府将事成的好消息告知了张宁。 张让一进府,便快步走到张宁所在的偏厅,满脸喜色地说道。 “主母,大事已成!陛下已答应接受主公的计划。 还按老奴的建议,封裴元绍为雁门郡守,赏了钱粮等物。这雁门的局势,算是稳了!” 张宁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向张让盈盈下拜,感激道。 “张侯爷,此番多亏您从中周旋,夫君定会铭记您的大恩。” 张让赶忙伸手扶起张宁,诚惶诚恐地说道。 “主母使不得,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公。 主公对老奴有救命之恩,老奴自当肝脑涂地,为主公排忧解难。” 待张宁起身,张宁便提出准备即刻启程回雁门,将这个好消息带给张子羽。 就在张宁请辞的时候,张让却突然说道。 “主母且稍等几日,老奴希望主母能帮主公带个人回去。” 这让张宁疑惑不已,忙问。 “侯爷,不知是要带谁回去?” 张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个……是主公的女人。” “什么???” 张宁心中猛地一震,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然在洛阳还有女人。 张宁强忍着心中的异样,问道。 “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未听子羽提起过。” 张让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解释道。 “主母莫怪,此事说来话长,此女是宫中一名贵妃。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身孕,怀了主公的……骨肉,老奴也不会提及此事!” 张宁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瞬间跳了起来,她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她……她竟然怀了子羽的孩子?” 张宁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陌生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陪伴在张子羽身边。 虽被尊称为主母,可与张子羽之间的关系一直有名无实。 而这个从未谋面的贵妃,却已经怀上了张子羽的骨肉。 一时间,张宁心中五味杂陈,失落、难过、委屈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张让看着张宁这般模样,心中也有些愧疚,嗫嚅着说道。 “主母,老奴知道此事对您打击甚大,可这孩子毕竟是主公的血脉。 那贵妃娘娘一直以为主公已经不在了,原本打算殉情而去,要不是老奴发现及时,恐怕是一尸两命啊! 等太医诊断后,她得知自己有了主公的骨肉,这才硬撑着活到现在!” 张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虽然心中痛苦万分,但也不是善嫉之人。 她明白,此时不能意气用事,这关乎到张子羽的血脉传承。 沉默良久,张宁缓缓说道。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罢了,既然如此,我便再等几日,带她一同回雁门吧。” 张让见张宁同意,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 “主母深明大义,主公知晓后,定会感激主母,老奴这就去安排,让贵妃娘娘尽快准备妥当。” 张宁微微点头,神色落寞。 待张让离开后,她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段时间,她对张子羽倾心相待,跟着他四处奔波,历经无数艰险,一心只为能助他成就大业。 可如今,却突然冒出一个怀有张子羽孩子的贵妃,怎能不让她伤心难过。 然而,哭过之后,张宁渐渐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与张子羽之间有着共同的理想和目标,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乱了分寸。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见到张子羽,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无论如何,都要以大局为重。 而张让离开后,就开始谋划如何将贵妃柳诗瑶带出宫。 自从张子羽大闹后宫后,刘宏对后宫进出就加强了戒严,就算是张让想带人进出也要经过仔细的盘查。 这可让张让犯了难,他在府中来回踱步,苦思冥想了好几天,始终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最终,张让眼睛一眯,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皇后何逦。 “如今之计,看来只能去找她了,主公还活着的消息,她……也应该知道为好……” 张让的眼睛精光一闪,随即脚步坚定地向着宫中而去。 当皇后何逦看到张让时,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 “哟,这不是张侯爷嘛,可真是好能耐啊!诓骗贼寇,黄河救驾,解陛下之危,当真是大大的忠臣呐!” 何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美目含霜,话语中满是讥讽之意。 张让心中一凛,赶忙恭敬地跪地行礼,赔笑道。 “皇后娘娘赎罪,老奴当时也是情势所逼,不得不出此下策。 但老奴对陛下和娘娘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呐。” 何皇后冷哼一声。 “哼,忠心?我看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权势罢了。 说吧,今日来找本宫,又有什么事情?莫不是又想打着什么旗号,为自己谋私利?” 张让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娘娘,老奴今日前来,确实是有要事相商,此事还与娘娘您息息相关。其实……其实张公子他还活着……” 何皇后原本满是嘲讽的神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紧接着又化为深深的惊喜,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警惕,冷冷道。 “张让,你莫要拿这种事来诓骗本宫。 那贼子生死不明数月,你如今突然说他还活着,到底有何居心? 莫不是想以此要挟,让本宫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皇后深知,她自己与张子羽那些荒唐事,张让是心知肚明的。 可后宫肃清之后,风波早已平息,但张让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捅破,这让何皇后一直耿耿于怀。 张让打量了一下和何皇后身边的宫女小紫。 何皇后随即明白张让的意思,挥挥手让小紫退出去守着。 张让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老奴从未背叛过公子,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当日黄河之畔,形势危急万分,公子为了老奴性命,才演了一出戏,实是无奈之举啊。” 第157章 何后竟然有孕 其父乃是子羽 何皇后以为是张让想要挟她,根本就不信,冷笑道。 “哼,权宜之计?说得倒是轻巧。你这老狐狸,一向诡计多端,谁知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张让也不气恼,突然问何皇后。 “娘娘,您最近在后宫中,是不是少了很多敌对的妃子?” 何皇后一愣,随即问。 “什么意思?” 张让轻声回答道。 “因为一张名单。” 何皇后瞬间大惊失色,想起当初张子羽要她写的那张敌对妃子名单。 那时张子羽说会暗中相助,可她并未完全相信,只当是张子羽安抚她的话。 如今张让提起,她心中顿时涌起无数疑问和担忧。 就在何皇后有些慌张的时候,张让说。 “这是公子给老奴的,他让老奴在暗中保护和支持娘娘您。” 何皇后心中一震,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有惊喜,有疑惑,还有一丝感动。 她看着张让,半信半疑地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话?子羽……他真的……还活着…… 可为何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如今却突然告知本宫?” 张让赶忙说道。 “娘娘,公子一直心系娘娘,只是之前局势复杂,公子不敢轻易与娘娘联络,生怕给娘娘带来麻烦。 如今公子在雁门关势力渐大,有了归降朝廷的打算,这才让老奴将此事告知娘娘。” 何皇后眯着眼睛看着张让,想起近期后宫中一些与自己作对的妃子。 不是莫名失宠,就是出了各种状况消失不见,原来都是张让做的。 何皇后神色缓和了许多,问道。 “既然如此,你今日前来,除了告知本宫子羽还活着,还有何事?” 此刻何皇后心情复杂无比,得知张子羽还活着的消息。 这让她无比激动,可是真假又不能完全确定,怕是张让故意在诓她。 毕竟张让此人一向狡黠多端,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为达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张让察言观色,看出何皇后心中仍存疑虑,赶忙说道。 “娘娘,老奴句句属实,怎敢以公子性命欺瞒您。 如今,公子在雁门关可谓是风生水起,他收拢了不少黄巾旧部,又击败了朝廷的大军,势力日渐壮大。 但公子心中始终牵挂着娘娘,想着能有朝一日,为娘娘出一份力,巩固娘娘在宫中的地位。 此次老奴前来,除了告知娘娘他还在世的消息外,更是希望娘娘能帮一个忙。” 何皇后抬眼看向张让,问道。 “帮什么忙?你且说来听听。” 张让深吸一口气,说道。 “娘娘,柳诗瑶柳贵妃如今怀有公子的骨肉,希望娘娘能网开一面,助柳贵妃出宫,与公子团聚。 只要娘娘成全此事,老奴定会对娘娘感恩戴德。 日后娘娘但有吩咐,老奴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皇后一听,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思忖。 “柳贵妃竟怀有张子羽的孩子。” 这对她来说,本就有些不是滋味。 可若不答应,又怕寒了张子羽的心,断了这股潜在的助力。 可答应的话,让一个怀有身孕的妃子出宫,谈何容易。 且不说后宫戒严,单是这消息一旦走漏,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沉默良久,何皇后缓缓说道。 “张让,你可知此事难度之大?如今后宫戒备森严,陛下对后宫诸事盯得极紧。 稍有不慎,本宫和你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张让赶忙说道。 “皇后娘娘,老奴自然知晓此事的风险。 但老奴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只需娘娘在宫中稍作安排。 为老奴提供一些便利,比如调开关键位置的侍卫,安排可靠的宫女协助。 老奴在外接应,定能将柳贵妃安全送出宫去。 而且,此事只有娘娘、老奴以及几个绝对可靠之人知晓,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何皇后的眉头深深皱起,显然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张让为了让何皇后下定决心助他一臂之力,不由将她心底里的一个秘密说了出来。 只见张让压低声音突然说道。 “娘娘,想来你的心里也是有着公子的,不然怎会留着腹中之子呢?” 此话一出,何皇后瞬间大惊失色,这可是要人命的秘密。 除了贴身宫女小紫,和那个自己的心腹太医知晓外,再无他人知道。 她惊恐地看向张让,眼中满是愤怒与警惕,厉声喝道。 “张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窥探本宫的隐私。 你若今日不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宫定不饶你!” 张让赶忙磕头如捣蒜般说道。 “娘娘息怒,为了公子的嘱托,老奴自然要关注娘娘身边的一举一动。 如果老奴没猜错的话,娘娘腹中骨肉也是公子的。 陛下虽来过娘娘寝宫几回,但老奴可是心知肚明,您用特殊的手段蒙蔽了陛下,根本就没和他……” 何皇后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心中又惊又乱。 一方面担心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另一方面又对张让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感到震惊与恐惧。 何皇后此刻才知道,眼前这个张让的可怕之处,或许皇宫之中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冰冷地问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还有谁知道?” 张让抬起头,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说道。 “娘娘宽心即可,老奴是从那太医口中得知此事,不过……他已经不幸坠马而亡了!” 何皇后沉默了,暗暗吃惊张让狠辣的同时,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轻抚着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想到张子羽的处处情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情。 许久,她长叹一口气,说道。 “张让,你起来吧,此事若有半点差池,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张让连忙起身,感激涕零道。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老奴定当竭尽全力护您和少主……安全!” 何皇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张让办事能力的认可,又对这种欺君之举隐隐担忧。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何皇后微微点头,说道。 “你做事倒是周全,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点疏忽。 你且说说,打算如何让陛下知晓本宫怀有身孕,又能确保他认定这是他的龙种?” 第158章 瞒天过海之计 诗瑶终于出宫 张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 “娘娘放心,老奴已想好对策,下个月宫中不是要举行祈福仪式吗? 在仪式前,娘娘可故意在陛下身边表现得身体不适。 再让心腹太医适时出现,为娘娘把脉,顺势说出娘娘已有身孕。 至于欢好日期的手脚,老奴做得巧妙,陛下绝不会察觉。 如此一来,顺理成章,陛下定会认准这是他的骨肉。” 何皇后思索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但仍不放心地叮嘱道。 “那太医务必找个绝对可靠之人,不能出任何差错。 还有,仪式当天,一切细节都要安排妥当,不可慌乱。” 张让连忙应道。 “娘娘请放心,那太医是老奴多年的心腹,对老奴忠心耿耿,绝不会泄露半点机密。 仪式当天,老奴也会在暗中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何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希望一切如你所言,若此事成功,将来子羽那边势力稳固,少不了你的好处。 但要是失败了,你我都得粉身碎骨。” 张让赶忙说道。 “老奴明白,定不负娘娘所托。 只是,如今柳贵妃这边,还望娘娘安排可靠之人,提前告知她计划,让她做好准备。 毕竟,她怀有公子的骨肉,容不得半点闪失。” 何皇后点头道。 “这是自然,本宫会让小紫去告知柳诗瑶,让她听从安排。 只是,柳诗瑶出宫后,路途遥远,你可要确保她的安全,顺利与子羽团聚。” 张让拍着胸脯保证道。 “娘娘放心,老奴定会安排一队武艺高强、忠心耿耿的死士负责护送。 他们也熟悉路况,且都是信得过的人,定将柳贵妃安全送到公子身边。” 何皇后微微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好了,你先去吧,下去好好准备准备,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本宫汇报。” 张让恭敬地行礼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何皇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此时的她,已然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而张子羽的命运,她腹中孩子的未来,以及整个后宫乃至朝廷的局势,都将因为这一系列的谋划而悄然改变。 三日后,柳贵妃柳诗瑶顺利被接出宫和张宁汇合。 两人在管亥、黄巾力士及张让派出的数百名死士护卫下,坐上马车向着雁门郡而去。 马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 张宁看着眼前怀有张子羽骨肉的柳诗瑶,心中虽万般不是滋味,但想到张子羽,还是大度地选择接受她。 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姐姐,此番路途遥远,你且安心养胎,若有任何不适,尽管告知妹妹便是。” 柳诗瑶见张宁率先示好,心中满是感激。 她轻轻欠身,温婉地说道。 “多谢妹妹关怀,妹妹能接纳诗瑶与腹中孩子,是我母子的福气。 一路上还要劳烦妹妹照顾,诗瑶定会铭记您的恩情。” 柳诗瑶已知张宁是张子羽的未婚妻,本以为会遭受刁难,却不想张宁如此大度,心中对她的好感油然而生。 张宁看着柳诗瑶温婉的模样,心中的那点别扭也消散了几分。 她细细打量着柳诗瑶,见她面容清秀,眼神纯净,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柔,也不禁心生怜惜。 “姐姐说的哪里话,你我都是为了子羽,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张宁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柳诗瑶的手。 柳诗瑶感受到张宁掌心的温度,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妹妹,诗瑶虽在宫中贵为贵妃,却从未体会过这般姐妹情谊。 如今能与妹妹同行,实是诗瑶的福气。” 张宁轻轻拍了拍柳诗瑶的手,说道。 “姐姐莫要如此客气,你怀着子羽的骨肉,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妹妹听闻,孕妇需多吃些滋补的食物,张侯爷可是准备了不少,姐姐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柳诗瑶微微点头,感激地说道。 “妹妹想得如此周全,诗瑶再次谢过了,只是如今并无特别想吃的,一切听妹妹安排便是。” 马车缓缓前行,一路颠簸。 张宁时刻关注着柳诗瑶的状态,时不时为她调整坐姿,垫上柔软的靠垫。 柳诗瑶也会和张宁分享一些在宫中的趣事,逗得张宁忍不住轻笑出声,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愈发融洽。 “妹妹,你与公子是如何相识的呀?” 柳诗瑶好奇地问道。 张宁微微一愣,思绪飘回到与张子羽相识的那一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温柔。 “我和他是义父早就订下的婚姻,可惜他十多年来一直昏迷……” 张宁娓娓道来,柳诗瑶听得入神,心中对张子羽的形象又多了几分了解。 随着交谈的深入,两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柳诗瑶不再那么拘谨,张宁也不再介怀,她们都一同期待着早日抵达雁门郡,与张子羽团聚。 而马车外,管亥带领着护卫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确保一行人平安前行。 向着充满未知却又满怀期待的雁门郡,一路疾驰而去…… 此时的张子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提当爹了。 他正在平城忙得焦头烂额,身边围着一群大老粗,活脱脱一群“肌肉猛男联盟”。 这帮家伙,论拿刀砍人,那绝对是一个顶俩,可一说到内政,就好比让张飞去绣花,根本摸不着头脑。 你再看练兵这块儿,只能让日后那蜀国大将廖化在那瞎比划。 廖化也是一脸无奈,扯着嗓子喊口号,士兵们却像一群无头苍蝇,东倒西歪。 张子羽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忍不住暗骂自己点背。 “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哟,灵魂穿越成了黄巾余孽。 这下可好,以后那些个响当当的名臣猛将,估计见了我都得先来一句“黄巾余孽”。 然后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谁还会眼巴巴地投靠我呀!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嘛!” 张子羽越想越愁,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在心里哀嚎。 “老天爷啊,你这穿越安排得也太不靠谱了吧! 别人穿越不是自带主角光环,左拥诸葛亮,右抱关云长嘛。 到我这儿咋就成了“光杆司令”,带着一群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呢! 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在这平城彻底“凉凉”咯!” 第159章 塞外诸将趣事 洛阳圣旨到来 张子羽正发愁呢,突然有个士兵像个没头的蚂蚱一样冲进来,大喊。 “圣子,不好啦,厨房的锅被典韦将军给抡坏啦,说是要拿去当盾牌使用!”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仰天长叹。 “我这日子没救咯!” 张子羽正被这一堆破事搞得头疼欲裂,周仓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这人还没站稳,就已经扯着大嗓门喊道。 “主公呐,可不得了啦!卞喜那家伙,非要跟龚都比谁吃馒头吃得快。 结果两人腮帮子都鼓得像蛤蟆似的,馒头卡在嗓子眼儿。 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现在正搁那儿翻白眼儿呢!”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了,心急火燎地赶到事发地。 就看见卞喜和龚都两人涨红了脸,像俩煮熟的大虾,正一个劲儿地捶着胸口。 张子羽又气又急,大骂道。 “你们俩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演滑稽戏的? 吃个馒头都能整出这幺蛾子,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好不容易把这俩货折腾顺了气,刘辟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哭丧着脸说。 “主公,咱好不容易攒的那点豆子,被龚都那傻大个当成喂马的草料,全给倒马槽里去啦!” 张子羽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指着龚都的鼻子骂道。 “我擦嘞!你这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那是老子好不容易从粮食堆里挑出来做种子的,你咋不干脆把自己也扔马槽里让马啃两口呢!” 龚都扣了扣腮帮子的馒头屑,随后挠挠头,一脸憨笑地说。 “主公啊,俺看那豆子就在马厩附近,一时没反应过来嘛……” 张子羽气得浑身发抖,吼道。 “你还笑!再踏马笑我把你扔出去喂狼!” 这边刚处理完龚都的糗事,那边周仓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主公,俺刚瞧见典韦拿着锅,追着一只鸡满营地跑。 说是要把那鸡炖了,结果那鸡没抓着,自己却摔了个狗啃泥,满脸都是泥点子,像个唱戏的大花脸!” 张子羽简直欲哭无泪,不由长叹一声道。 “我这带的都是些什么活宝啊!再这么下去,不用敌人来攻,咱自己就得把自己折腾散伙咯!” 可看着这一群虽然不靠谱,但却无比忠诚的兄弟们。 张子羽又实在是哭笑不得,只能暗暗祈祷,往后的日子能少点这些让人崩溃的闹剧。 雁门关。 曹操一行人驻扎在雁门关外,就跟那守着老鼠洞的猫似的,时刻警惕着雁门关内裴元绍的动静。 这裴元绍也是个有意思的主儿,隔三岔五就派人出来,扯着嗓子喊。 “皇甫将军、朱将军、曹将军呐,关内好酒好菜都备齐啦,各位大佬进来喝一杯呀!” 可这些大佬们,哪个不是人精中的战斗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哼,想骗我们进去?真当我们傻呀! 要是这裴元绍突然来个诈降,那咱不就跟那送上门的肥羊没啥两样。 任人宰割嘛!不去不去,坚决不去!” 就这么左等右等,等得曹操都快怀疑人生了,天天望着那雁门关直发愁,嘴里嘟囔着。 “这朝廷的圣旨咋还不来呢,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嘿,您还别说,就在曹操都快等得不耐烦,打算亲自去催催的时候,朝廷的圣旨可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曹操等人那叫一个激动,一把抢过圣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看完之后,皇甫嵩差点没把圣旨给扔了,没好气地说。 “得咧!陛下已经接受投降啦,那还搞个屁啊! 合着我们在这儿风吹日晒,像个傻子似的苦苦守着,结果就等来这么个结果。” 一旁的朱儁满脸疑惑地问。 “义真啊,那咱们咋办?” 皇甫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咋办?凉拌!收拾收拾营帐,打道回府呗!难不成还在这儿跟裴元绍大眼瞪小眼啊!” 于是,这一群人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你瞧那士兵们,一个个唉声叹气的,原本还盼着能打一场硬仗,立个大功呢,这下全泡汤了。 有个士兵小声嘀咕。 “这折腾了大半个月,结果啥也没捞着,早知道就不来了。” 结果被曹操听到了,走过去,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 “嘀咕啥呢!能这样平安回去就不错了,那边三万多的尸骨还未寒呢,还给老子挑三拣四的。” 就这样,曹操一行人灰溜溜地拔营而起,踏上了回朝的路。 只留下雁门关外那一片空荡荡的营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有惊无险”的等待闹剧。 塞外。 在见到汉军撤退后,裴元绍那可是一刻都不敢耽搁,跟屁股着了火似的一路快马加鞭。 这马被他抽得跟疯了似的狂奔,就差没长出翅膀直接飞过去了。 终于赶到张子羽跟前时,裴元绍累得跟条脱水的鱼一样,喘得那叫一个厉害。 但还是强撑着,双手把圣旨高高举起,扯着破锣嗓子喊道。 “主公!圣旨来啦!” 张子羽正被身边那一群大老粗搞得焦头烂额呢,听到这一嗓子。 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忙转身接过圣旨。 展开一看,脸上先是一愣,随即乐开了花,大笑道。 “哈哈哈哈,朝廷竟然真接受咱们诈降啦!这下可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旁边的典韦将大光头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 “主公,这圣旨上说的啥呀?俺不识字儿。” 张子羽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圣旨说。 “朝廷答应咱们投降啦,以后咱也算是正经的朝廷命官,不用再被人喊黄巾余孽咯!” 周仓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挠挠头憨笑道。 “那敢情好啊,以后俺出去,别人不得对俺客客气气的,得喊俺一声周将军嘞!” 这时,龚都也挤了过来,兴奋地说道。 “嘿嘿,那咱是不是以后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啃那些硬邦邦的干粮啦?” 张子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你就知道吃!那帮官老爷可是说过了,不管我们的死活,自给自足。 不过说真的,这投降的事儿算定下来了,咱要好好规划规划以后的路。” 第160章 刘宏大封群臣 子羽感情磨难 裴元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讨好地说。 “主公,接下来咋整,您就下命令吧,俺们都听您的。” 张子羽沉思片刻,眼睛一亮,大手一挥,说道。 “既然朝廷接纳了咱们,咱就不能给人留下坏印象。 先把这雁门郡好好的整顿整顿,让那些朝廷的人瞧瞧,咱可不是啥乌合之众。”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而张子羽望着远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新的局势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只是他不知道,这看似美好的开端背后,又会藏着多少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在等着他们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灵帝刘宏坐在那龙椅上,感觉自己就像个手握遥控器,掌控剧情走向的“导演”。 准备好好操办这场册封有功之臣的大戏,宣告黄巾之乱这出“闹剧”彻底落幕。 只见朝堂之上,大臣们一个个正襟而立,可眼神里都透着那么一丝期待,就等着看这场“颁奖盛典”呢。 刘宏清了清嗓子,扯着洪亮的嗓音喊道。 “来人呐,宣各路平乱黄巾的有功之臣上殿!” 话音刚落,皇甫嵩、朱儁、曹操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殿来,那架势,仿佛是一群凯旋而归的超级英雄。 刘宏咧着嘴笑着,先看向皇甫嵩,说道。 “皇甫爱卿,此次平乱,你功劳卓着,朕封你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食邑万户!” 皇甫嵩早就被分赏过,也不意外,赶忙跪地谢恩,脸上那得意劲儿,就差没写着“我是功臣我骄傲”了。 接着,刘宏又看向朱儁,说道。 “朱爱卿也不遑多让,朕封你为右车骑将军,赐爵钱塘侯,食邑五千户!” 朱儁也是美滋滋地跪地谢恩,心里想着。 “这一趟老夫没白忙活,收获颇丰啊!” 轮到曹操了,刘宏瞧了瞧曹操,一脸不悦地说道。 “曹操,你小子在平乱中折损朕三万多精锐,献策诛张宝张梁之功,功过相抵。 就封你为济南相吧,望你日后继续为朕分忧!” 曹操那叫一个悲哀,赶紧磕头,心说。 “我嘞个去,好好的局面又打回来原历史,我得罪了谁哦!” 这几位大佬刚谢完恩,刘宏又转头对着满朝文武,大手一挥,大声宣布。 “经此一役,黄巾之乱算是彻底玩儿完啦! 朕的大汉,又可以安安稳稳地向前走咯! 其他有功之臣,酌情封赏,由让父全权负责!” 大臣们一听,想着赶紧退朝吧,早点去张让府上活动活动,说不准还能往上爬爬,于是赶紧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震得朝堂上的房梁都嗡嗡作响。 可刘宏不知道,这黄巾之乱虽然表面上结束,就像一场暴风雨暂时停了,但天边却隐隐又有乌云在聚集。 那些被打散的黄巾余部,就像散落的火星子,保不准什么时候又能燃起一场更大的火。 而各路诸侯,经过这场平乱,势力逐渐壮大。 一个个心里都开始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就像一群心怀鬼胎的“狼”。 正盯着大汉这头看似强壮,实则已经有些虚弱的“羊”呢。 但此刻的刘宏,还沉浸在自己伟大的“胜利”喜悦中。 美滋滋地想着,今晚该去哪个妃子那儿好好庆祝庆祝呢。 雁门关。 却说张子羽正在雁门关内忙得晕头转向,指挥这雁门郡重建的事情。 忽闻张宁等人归来,那脚步顿时像装了弹簧,急匆匆就迎了出去。 一眼瞧见张宁身旁的柳诗瑶,先是一脸的惊喜,毕竟在这乱世,能和故人重逢实属不易。 可惊喜过后,疑惑也爬上了脸庞,心里直犯嘀咕。 “这柳诗瑶咋跑到这儿来啦,难道是张让想办法送出宫的?”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张宁的小嘴一撅,气鼓鼓地说道。 “凝弟,你可真是好本事啊,在洛阳还留了个“种”!” 张子羽一听,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直接变成了错愕与懵逼。 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问。 “啥……啥……玩意儿?我要当爹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张宁已经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将他拽进了房里。 紧接着,屋里就传来张宁哭哭啼啼的数落声。 “张子羽,你说你,一声不吭就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搞出孩子来,你把我置于何地啊? 我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天天担惊受怕,你倒好……” 张子羽被这一连串的“炮弹”轰得晕头转向,只能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大气都不敢出。 张宁越说越激动,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张子羽想解释两句,可刚张嘴就被张宁怼了回去。 只能无奈地站在那儿,任由张宁狂风暴雨般的数落。 这一闹,就闹到了日落西山,连饭都没吃一口。 张宁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才慢慢消停了下来。 等张子羽第二天早上从房里出来时,整个人就像被霜打的茄子。 看起来蔫儿了吧唧的,两条腿直打颤,走路都不稳当了。 周仓老远瞧见,赶紧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 “主公,您这是咋啦?咋走路都不利索了?是不是昨晚遭刺客啦?” 张子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苦着脸说。 “仓啊,你就别问了,这比遭刺客还可怕呢……” 周仓挠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主公这是唱的哪出。 而张子羽望着天空,心里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这“幸福的烦恼”才刚刚开始。 这往后的日子啊,怕是要在张宁和柳诗瑶之间小心周旋咯…… 当所有人都知道张子羽有后了,好家伙,那场面,就跟过年似的热闹。 那些个将领,跟中了彩票头等奖似的,到处宣扬,恨不得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喊。 “咱主公要有孩子啦!张子羽有后咯!” 那劲头,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雁门郡。 老百姓们也跟着高兴,满大街都能听到“圣子有后,天下大吉”的欢呼声。 第161章 天使犒赏将至 侯爷张让亲至 整个雁门郡,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 可这喜气洋洋的背后,张宁在私下里又不爽了。 她心里那股子醋劲儿,就像发酵的面团,越来越大。 时不时就拉着张子羽进屋,开启数落模式。 “张子羽,你看看你,出去一趟就弄出个孩子回来。 以后这家里还不知道要乱成啥样,我不管,你赶紧想办法给我也种上,不然要你好看!” 张宁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老大,活脱脱一个“醋坛子”。 张子羽呢,每次都只能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听着。 张宁数落起来,那可是滔滔不绝。 从张子羽当初怎么招惹上柳诗瑶,到以后孩子出生了该怎么办,事无巨细,全给念叨个遍。 每次数落完,张子羽都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身心俱疲。 日子一长,夜晚一多,张子羽感觉连拿霸王戟的力气都没了。 以前,他舞起霸王戟,虎虎生风,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可现在,别说舞戟了,光是提起那戟,都觉得胳膊跟灌了铅似的。 有一回,典韦瞧见张子羽举着霸王戟,半天都没舞动两下,还差点闪了腰,吓得赶紧跑过去扶住。 “主公,您这是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找个郎中瞧瞧?” 张子羽苦笑着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 “典韦啊,你不懂,这不是身体的事儿,是心累啊……” 典韦挠挠头,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主公为啥心累。 而张子羽总是望着远处,心里暗自叹气,这幸福的烦恼,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柳诗瑶那边倒是温柔体贴,可张宁这边醋意大发。 自己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唯一的好消息。 可是两个女人之间就跟个亲姐妹似的,唯独累死了张子羽。 然而,好日子并不长久,粮食危机的问题总算是爆发了。 虽然没了朝廷兵马的围剿,雁门郡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起重建工作。 可要知道,张子羽身边有着六十多万的百姓。 现在不仅平城要发展,雁门郡也要重建,那就要有人干活不是。 可这总不能饿着肚子干活吧,于是平日里的粮食消耗也就变大了。 这不,还没到三个月的时间,张子羽手中的粮食已经要见底了。 “凝弟,你说怎么办,我刚去盘点过粮仓,要不了十日,咱们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张宁拿着手中的竹简,皱着眉头说道。 裴元绍这个名义上的雁门郡太守,也是一脸愤懑地说道。 “这该死的皇帝,说好的赏赐呢,都过了个把月,到现在都没看见一粒粮食,真是可恶!” 张子羽的身后,柳诗瑶轻轻帮他揉着有些疼的太阳穴说道。 “夫君,要不咱们整理一下手头上没用的事物,去别的州郡换些粮食回来先?” 张子羽却是摆摆手说道。 “这个法子行不通的,附近的州郡早就被嚯嚯的够呛,根本就没有余粮可卖。 就算去远一些的富庶之地,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难!难!难!” 就在大伙愁眉不展的时候,守卫像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 “圣子,有一支朝廷的犒赏兵马即将到达雁门郡,为首的天使是张让张侯爷!” 张子羽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大喜过望,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天助我也!” 那模样,就好像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瞧见了一片绿洲。 他身边的将领们也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兴奋得不行,齐声高呼。 “主公乃天命所归之人呐!” 声音震得屋子都嗡嗡响。 裴元绍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说。 “哈哈,这下好了,张让那老小子一来,粮食不就有着落了嘛!说不定还有其他好东西呢!” 张宁也松了口气,脸上的愁容消散了几分,说道。 “看来是老天爷都不忍心看咱们挨饿,派救星来啦。” 柳诗瑶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 “夫君洪福齐天,每每都能逢凶化吉!” 张子羽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对着嬉皮笑脸的裴元绍说道。 “元绍,你还愣着干嘛,你可是雁门太守,赶紧去准备准备,迎接张让张侯爷,可不能失了礼数。” 裴元绍一愣,随即才想起自己还是个“雁门太守”呢。 一拍脑袋,“哎呀”一声,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忙活开了。 他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来人呐,赶紧把主道打扫干净,再安排些人去准备些好酒好菜,可别慢待了张侯爷!” 那架势,仿佛要把整个雁门郡都翻个遍,只为给张让来个最隆重的迎接。 不一会儿,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忙碌了起来。 有的拿着扫帚在道路附近扫得尘土飞扬,有的抬着桌椅板凳往指定地点摆放,还有的跑去后厨催促厨师赶紧准备宴席。 裴元绍则一会儿跑到这儿看看,一会儿跑到那儿瞧瞧,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可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咯……” 而张子羽带着众人隐在人群中,也悄然出去观看。 他们站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看着裴元绍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大伙忍不住偷笑。 周仓压低声音,咧着嘴笑道。 “嘿,瞧老裴那着急的样儿,就跟要娶新媳妇似的。”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捂嘴轻笑。 张子羽也面带笑意,轻声说道。 “元绍这性子,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不过做事倒也靠谱,相信他能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没过多久,远处扬起一阵尘土,张让的队伍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裴元绍远远瞧见,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太守该有的威严模样,就等着张让过来。 张让的队伍越来越近,裴元绍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行了个大礼,说道。 “张侯爷,一路辛苦了!在下雁门太守裴元绍,特在此恭迎侯爷大驾。” 张让骑在马上,微微点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布置,还算满意,笑着说道。 “裴太守客气了,陛下心系雁门百姓,特派本侯前来犒赏,还望裴太守协助,将这些物资妥善分发。” 裴元绍连忙说道。 “侯爷放心,元绍定不负陛下和侯爷所托。” 第162章 主仆再次相见 张让足够忠诚 张子羽在一旁看着裴元绍和张让的互动,心中暗自有些庆幸。 “幸好我这步棋下对了,有张让在洛阳帮着周旋打点,日后的发展也会越来越顺畅。 不过没想到,这张让虽是个宦官,贪钱势利,心狠手辣,对我倒是忠心耿耿。” 张子羽一边观察着,一边在心里盘算起张让这个人。 虽说张让在朝堂上名声不咋地,靠着一些手段在灵帝身边得势。 但不得不说,他在关键时刻总能给自己提供不少助力。 这次粮食危机,若不是张让带着朝廷的犒赏及时赶到,还真不知道要费多大劲才能解决。 张子羽想着想着,不由地开始想着要不要在日后宫变的时候,救他一条性命。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多一个忠心的助力总是好的。 而且张让在洛阳城经营多年,人脉广泛,要是能一直为自己所用。 说不定在未来的争霸之路上,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只是宫变一事,变数太多,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若是能见机行事,在合适的时候出手,救下张让,说不定能让他更加死心塌地追随我。” 张子羽在心中权衡着利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张让和裴元绍的交谈告一段落。 张让似乎察觉到张子羽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随即一愣,眼中满是惊喜之色,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 “袁太守啊,本侯有些累了,这宴席啊,就让我底下的人去参加吧。 你赶紧给本侯安排个安静的地方歇歇,明日我还要回去复命呢!” 裴元绍早知道张让是自己人了,这话的意思他要马上面见主公,哪能不安排。 于是,裴元绍让其他人留下来招呼洛阳来的人,自己赶忙领着张让进了太守府。 张子羽在人群中一笑,随即从后门进入。 当张让在屋内焦急地来回踱步时,张子羽缓缓推门而入。 张让直接跪倒在地哭诉道。 “主公,老奴能再见到你,真是像在做梦一样。 自上次分别,老奴在洛阳日夜担心主公安危,时刻盼着能再见主公一面呐!” 说着,张让老泪纵横,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子羽赶忙上前扶起张让,笑着说道。 “快起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在洛阳居中调度,我在雁门哪能这般顺利。 不瞒你说,我最近正缺粮呢,若不是你及时带着犒赏前来,还不知要费多大周折。” 张让擦了擦眼泪,一脸诚恳地说道。 “主公说的哪里话,为主公办事,是老奴的本分。 老奴在洛阳,每日都关注着主公这边的动静,听闻主公在雁门发展得越来越好,老奴打心底里高兴。 只是为了帮主公多收集些物资,如此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到达,还望主公恕罪!” 张子羽大喜过望,笑着说道。 “何罪之有,我该感谢你才对呢。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你这次带来的物资数量有些多啊,那刘宏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张让摆摆手笑着说。 “这都是为了主公的大业而筹备,老奴不敢有丝毫懈怠,所有东西都是老奴自己盯着。 粮草数量上是原先的3倍,种类更是多出了十几种,都是些农耕重建急需之物。 而且,老奴还动用关系,帮主公偷偷弄来三千的弓弩,对付那草原上的蛮夷有奇效!” 张子羽简直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他重重地拍了拍张让的肩膀,说道。 “张让,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如今雁门百废待兴,这些农耕物资简直是太及时了。 有了这些,百姓们春耕秋收便能顺利许多,雁门的根基也能更加稳固。 而且,我正愁着怎么对付那些鲜卑骑兵呢,没想到你倒是先帮我解决了一个难题!” 张让谦逊地笑道。 “能为主公排忧解难,是老奴的荣幸。 老奴深知主公欲在雁门成就一番大业,这些物资虽不算多,但也能暂解燃眉之急。 日后,老奴在洛阳定会继续留意,为主公筹措更多所需之物。” 张子羽点头称赞道。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此次你为雁门的发展立下大功,待那日后大业有成,定不会亏待你。” 张让赶忙躬身说道。 “主公言重了,老奴别无所求,只盼能追随主公,见证主公成就一番丰功伟绩。 如今这乱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主公在雁门发展,还需提防其他诸侯。 老奴听闻,曹操那厮对主公归降朝廷一事颇为不满,恐会暗中使坏。” 张子羽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 “曹操?哼,他不过是个喜欢人妻的二五仔,小爷可不怕他。 如今我远在雁门,埋头苦干,没时间去找他。 但他若敢来招惹,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不过,还是多谢你提醒,日后自会多加留意。” 张让接着又说道。 “主公,除了提防各路诸侯,还需广纳贤才。 如今乱世之中,人才辈出,得人才者方能得天下。 老奴在洛阳,会留意那些怀才不遇之士,为主公举荐。”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目光中有些迷茫,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唉,可惜我这黄巾余孽的名头太过响亮,虽有求贤若渴之心,但估计那些世家子弟都是不屑一顾,难啊! 况且,我如今还活着的消息不能暴露出去,要不然那刘宏和百官非追杀我不可!” 张让也是眉头紧锁,张子羽的话不错,黄巾的身份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呢,你也帮我留意着,我张子羽要人不管出身,只要是有一技之长的都收,待遇方面绝对从优!” 两人又就雁门的发展规划、应对各方势力的策略等问题,深入探讨了许久。 张子羽从张让那里得知了许多洛阳朝堂的隐秘消息,心中对局势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张子羽起身说道。 “张让,今日与你相谈甚欢,天色已晚,你一路劳顿,先去休息吧。 明日你还要赶回洛阳复命,我就不多留你了。” 张让起身告辞,说道。 “主公放心,老奴回洛阳后,定会为主公留意各方动静,一有消息,即刻派人来报。 主公在雁门,还望保重身体,万事小心。” 第163章 瞒天过海保胎 偷梁换柱生娃 张子羽将张让送至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 他现在的脑海里,还在不断重复着张让离开时说的话。 “主公你真乃男人中的极品,刘宏那货没法和你比。 你一种一个准,那皇后娘娘腹中骨肉也是你的,日后小少主就是宫里的皇子啦!” 张子羽当场就懵圈了,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下,像是被人塞进了一窝马蜂,乱成了一锅粥。 他瞪大了眼睛,那模样就像是见了鬼,嘴巴张得老大,估计都能直接塞下个大鹅蛋。 “我滴个老天爷啊!” 张子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都啥跟啥呀?我这是在玩穿越三国的剧本,还是不小心误入了八点档狗血剧的片场啊!” 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圈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刘宏知道了不得提着刀来砍我? 戴戴绿帽子也就算了,这倒好,把肚子搞大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咋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在宫里的娃?”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离谱。 “合着我这是悄咪咪地给皇帝戴了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啊! 这要是传出去,我张子羽的大名,不得在整个大汉王朝的八卦圈里炸翻天呐! 搞不好都能上“大汉热搜榜”第一名,标题就叫“震惊!雁门张子羽竟与皇后有染,皇子生父另有其人!” 想到这,张子羽简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这穿越的人生。 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粮食危机,好不容易解决了,现在又来这么个超级大乌龙。 “这往后可咋整啊?我总不能跑到皇宫里,跟刘宏说。 嘿,皇帝老儿,不好意思啊,你老婆肚子里的娃其实是我的,要不你早点传位给他吧,这不是纯纯找死嘛!” 张子羽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算了算了,先冷静冷静,说不定这只是张让跟我开的一个超级大玩笑呢? 可看他那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张子羽在那儿纠结得不行,整个人都快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折磨疯了。 当张子羽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府中时,暗自庆幸张宁那丫头急着去盘点物资了,不在家。 而柳诗瑶见张子羽面色不对劲,这不问不要紧,一问吓一跳。 在听完张子羽的荒唐事后,柳诗瑶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一脸无语地说道。 “你……张子羽啊张子羽,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不仅把我这个贵妃搞怀孕,还把皇后的肚子也搞大了! 你是想把整个后宫的孩子,都变成姓张的吗? 真是气死我了,你咋不上天呢,和太阳肩并肩得了!” 张子羽满脸尴尬,活像个被抓包的小贼,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哄着柳诗瑶。 “诗瑶啊,姑奶奶,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宁姐啊! 不然还不知那个醋坛子,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她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拎着刀满雁门追着我砍,我可就小命不保啦!” 柳诗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 “你也知道怕呀?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这下好了,捅出这么大篓子。你说,你打算怎么收场?” 张子羽挠挠头,哭丧着脸说。 “我这不是也稀里糊涂的嘛,谁能想到会这样啊。 我现在脑袋都乱成一团麻了,根本不知道咋办。 诗瑶,你这么聪明,快帮我想想办法呗。” 柳诗瑶双手抱胸,撇撇嘴说。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自己管不住裤腰带,惹出的祸,当然自己想办法解决咯。 不过我想问问你,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要是日后入了张家的门,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张子羽一听,赶忙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柳诗瑶的肚子,一脸讨好地说。 “诗瑶,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的。 不管怎么样,以后我都会把这事儿处理好。 你就当帮帮我,先别告诉张宁,等我想出办法来,再从长计议,行不?” 柳诗瑶轻轻拍开他的手,说道。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暂时先帮你瞒着。 但你可得抓紧时间想办法,要是张宁自己知道了,我可救不了你。 要我说啊,你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给张宁种一个吧,有了孩子她也就没那么大的醋意了!” 张子羽眼睛一亮,如释重负,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这就想办法,一定尽快解决。 哎呀,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走在钢丝上,一不小心就得摔个粉身碎骨。” 说着,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想着应对之策,那模样,活脱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而柳诗瑶则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在想。 “我这算不算是遇人不淑啊,还不知道日后这个色狼会带多少姐妹回来。 说不定哪天啊,家里都能开“美女大会”了,我还得站门口收门票呢!唉,真是命苦哟!” 就在张子羽像没头苍蝇似乱转的时候,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只见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有了!诗瑶,我想到办法了!” 柳诗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 “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就不怕吓着孩子了!有话好好说,想出啥办法了?别到时候又是个馊主意。”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柳诗瑶跟前,神秘兮兮地说。 “咱们可以来个“瞒天过海”加“偷梁换柱”之计。 我找张让在宫里运作运作,想办法让何皇后那边稳住。 只要她咬定孩子是刘宏的,再加上张让在旁边敲敲边鼓,把时间线啥的都圆好,说不定就能蒙混过关。” 柳诗瑶皱着眉头,一脸怀疑地说。 “就这?你觉得这办法能行?刘宏又不是傻子,这事儿要是被他发现半点端倪,咱们都得死翘翘。 而且张让虽然有点本事,但这事儿风险也太大了吧?” 张子羽自信满满地摆摆手,说道。 “哎呀,诗瑶,你就相信我吧。 张让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那可是老油条了,这点事儿对他来说,小意思的啦。 只要咱们这边不露出破绽,肯定没问题,再说了,现在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不是?” 第164章 大刀阔斧政改 雁门焕然一新 柳诗瑶还是有些犹豫,嘟囔着。 “希望如此吧,你可千万别给搞砸了,不然我和孩子可就要跟着你亡命天涯咯!” 张子羽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诗瑶,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娘俩有事的。 等这事儿过去了,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再也不让你操心这些事儿。” 可柳诗瑶心里还是直犯嘀咕,看着张子羽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暗暗想着。 “就你这花花肠子,能老实才怪,估摸着见到个美女就忘乎所以了。 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但愿他这办法真能行得通吧。” 张子羽送走张让后,看着那大批的物资总算是心里有了底气,开始了真正大刀阔斧的整顿起了军务和政务。 在军务方面,张子羽采取了两种模式。 一种是主战兵,选取15岁至35岁青壮年组成新的军队,日常加强操练,作为日后出战的主力部队。 他亲自挑选将领,任命廖化暂时担任主战兵的教头。 张子羽也是没办法,实在是手底下没人,他自己又不能亲自去练,忙不过来啊。 廖化那也是兴奋得不行,心想终于能在练兵这事上大展身手了。 每天扯着嗓子喊口令,把这群青壮年折腾得叫苦不迭。 但训练效果倒是显着,一个个精气神十足,颇有几分虎狼之师的雏形。 而第二种则是守备兵,选取35岁到45岁之间的壮年。 作为日常各地的防御部队,每月轮流换防,换防期间则回家屯田。 张子羽这一招,可谓是一举两得,既保证了地方的防御力量,又不耽误农事生产。 这些守备兵们虽然年纪稍大,但经验丰富,深知保卫家园的重要性,干起活来也是一丝不苟。 在政务上,张子羽也没闲着。 他先把目光投向了平城和雁门郡的基础设施建设。 只见他大手一挥,说道。 “要想富先修路,再建桥,不然百姓们咋过日子,物资咋运输?” 于是,一时间,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劳作场景,百姓们在官员的组织下,齐心协力搞建设。 为了鼓励农耕,张子羽还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 他让人到处张贴告示,上面写着。 “凡积极开垦荒地者,三年之内免税,且开垦所得皆归己有。” 这告示一出,可把百姓们乐坏了,纷纷扛起锄头,奔向荒地,那架势,仿佛地里埋着金山银山。 在商业方面,张子羽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在雁门郡设立了专门的交易市场,还派人去周边地区宣传,吸引各地商人前来。 为了保证交易公平公正,他安排了专门的官员负责监管。 一旦发现有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的行为,严惩不贷。 张子羽深知,人才是发展的根本,在官员选拔任用方面,他制定了一套别出心裁且颇为全面的方案。 首先,他在雁门郡和平城各处张贴告示,广纳贤才。 告示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论出身贵贱、贫富,只要有真才实学,皆可前来应选。 这消息一传出,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各地怀揣着梦想与才华的人纷纷朝着雁门郡和平城赶来。 选拔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笔试,张子羽亲自出题,内容涵盖了政务处理、民生策略、军事见解等多个方面。 他可不想选一群纸上谈兵的家伙,所以题目出得相当刁钻,旨在考察应选者的真本事。 只见考场上,考生们一个个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奋笔疾书,那场面,就跟现代高考似的紧张激烈。 笔试结束后,成绩优异者进入第二阶段——面试。 张子羽会和几位心腹将领、谋士一起担任面试官。 面试过程中,他们可不会客气,各种犀利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射向考生。 比如会问。 “若你管辖之地突发饥荒,你当如何应对?” 或者“面对敌军来袭,你有何退敌良策?” 通过这些问题,他们要考察考生的应变能力、思维逻辑以及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有些考生被问得面红耳赤,冷汗直冒。 而那些胸有成竹的考生,则能对答如流,让张子羽等人眼前一亮。 通过前两轮筛选的人,还不能马上走马上任。 还要进入第三阶段——试用期。 张子羽会给他们安排一些实际的政务工作,比如去管理一个小村庄。 负责一段时间的物资调配,或者协助训练一支小队等。 在试用期内,他会安排专人暗中观察这些准官员的表现。 看看他们是否能将理论知识运用到实际工作中,是否有良好的品德和责任心。 只有顺利通过试用期的人,才能正式成为张子羽麾下的官员。 对于选拔出来的官员,张子羽还制定了一套严格的考核制度。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对他们的工作成果进行评估。 工作出色、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会得到丰厚的奖励和晋升机会。 而那些尸位素餐、贪污腐败的官员,一旦被发现,绝不姑息。 直接撤职查办,情节严重的,还要受到严厉的刑罚。 张子羽这一套选拔任用方案,就像一个精密的筛子。 把真正有能力、有品德的人才筛选出来,为雁门郡和平城的发展注入了新鲜血液。 整个地区的政务系统在这些新官员的带动下,变得更加高效、廉洁。 百姓们的生活也因此蒸蒸日上,而张子羽的势力,也在这有条不紊的发展中,逐渐壮大起来。 仿佛一颗新星,在这东汉乱世的天空中开始崭露头角。 这一系列举措下来,平城和雁门郡那是焕然一新。 军务上,军队训练得有模有样。 政务上,基础设施逐渐完善,农耕商业蓬勃发展。 百姓们对张子羽那是赞不绝口,都说跟着这样的主公,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可张子羽心里清楚,这只是刚刚起步,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还有数不清的挑战在等着他。 就像游戏里,刚打完第一关,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他去闯呢…… 第165章 渐渐步入正轨 张宁想要名分 在张子羽的一系列举措实施后,或许因为雁门郡是战火后从零开始起步。 又或许是没有地方豪强的阻碍,肉眼可见地慢慢走上了繁荣富强的道路。 就像是一辆开足马力的跑车,一路狂飙。 老百姓们的日子那是越过越红火,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仿佛整个雁门郡都泡在了蜜罐里。 而张子羽本人,也终于可以暂时抽出时间来做些自己的事情。 这天,他独自猫在书房中,像个画家一般,正对着布帛用炭笔画着图纸。 也不知道他在捣鼓啥新鲜玩意儿,只见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露出一丝得意的坏笑。 那表情,就像在谋划着一场超级大冒险。 就在这时,张宁却突然悄悄推开书房的门。 嘿,您还别说,在张子羽辛苦的耕耘下,她的肚子总算是有了反应,就像一颗小种子终于发了芽。 这可不得了,自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后,张宁一夜之间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从那个活泼好动,整天像个假小子似的上蹿下跳的丫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张子羽一看到她这样,差点没惊掉下巴,心里直犯嘀咕。 “这……这还是我认识的宁姐吗?该不会是吃错了药吧? 昨天还风风火火地要跟我去骑马打猎呢,今天咋就变成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了?” 当然,这些话打死张子羽也不敢说出口,心里想想就好了。 只见张宁迈着小碎步,轻轻走到张子羽身边,细声细语地说。 “夫君,你在忙什么呢?可别太累着自己。” 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听得张子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张子羽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 “宁姐,你……你没事儿吧?你这样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呢?你是不是被什么妖怪附身了?要不咱找个道士来给你看看?” 张宁轻轻瞪了他一眼,娇嗔道。 “夫君说什么呢,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嘛。 诗瑶姐姐说,孕妇就得有个孕妇的样子,要温柔贤淑,这样孩子出生后才会乖巧懂事。” 张子羽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说。 “哎呀,你就算变回以前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咱孩子也肯定聪明伶俐。 你突然这样,我还以为是自己进错家门,认错了夫人呢!” 张宁忍不住“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说。 “就你贫嘴,对了,你都在画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说着,便探头去看张子羽画的那些图纸。 可是张宁根本就看不懂那一张张分解的图纸,唯一能看懂的,也就是上面写的不知道是什么字体的一些字。 比如那什么“诸葛连弩改良版”,“高效灌溉水车”,“马蹄铁”,“马镫”。 最奇怪的是写着“洛阳铲”的玩意儿,旁边还画了个奇形怪状的铲子。 另外,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竟然还懂酿酒,连“新型酿酒工艺”都整出来了。 她张宁一脸茫然地指着“洛阳铲”的图纸问。 “夫君,这是何物呀?看起来怪模怪样的,难道是新发明的兵器? 可这铲子的形状,拿去打仗也不太顺手吧?还有这什么诸葛连弩改良版,难道是比普通的弩更厉害?” 张子羽嘿嘿一笑,得意地说。 “这洛阳铲啊,可不是兵器,它是个神器,以后用处可大了去了。 它不仅可以用来挖宝贝,还能用来找矿产,更可以用来对付鲜卑的骑兵。 至于这诸葛连弩改良版,我在原有基础上做了些改进,能射得更远、更快,威力更大,以后咱打仗就靠它制敌取胜咯。 还有这水车,用来灌溉农田,能省不少人力,粮食产量肯定大大增加。 这新型酿酒工艺嘛,酿出来的酒保证比现在的都香,到时候咱们既能自己享受,还能拿去卖钱。” 张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这洛阳铲怎么就能挖到宝贝呢?难道地下埋着很多金银财宝?” 张子羽神秘兮兮地凑近她,小声的开口说道。 “这你就别管啦,总之以后听我的准没错。 等这些东西造出来,咱们雁门郡就更厉害了,别的诸侯都得眼巴巴地看着咱们眼红。” 张宁笑着拍了他一下,说。 “就你鬼点子多,不过,你可别光忙着这些,也得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现在我肚子里可有咱们的孩子了,你得为我们娘俩着想。” 张子羽连忙点头,一脸讨好地说。 “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 我这不是想让咱们雁门郡的百姓越来越好嘛,让你和孩子以后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嘛,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着,张子羽又兴致勃勃地给张宁讲解起其他图纸的用途。 张宁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 书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又有趣。 仿佛外面的乱世都与他们无关,只有眼前这些新奇的发明和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才是他们此刻最关注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宁突然开口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和诗瑶姐过门啊?” 张子羽毫不在意的说道。 “现在不是蛮好的嘛,等局势稳定些再说吧。” 听到这话,张宁忍不住抽泣起来,这让张子羽顿时慌了,连问。 “咋啦,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张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张子羽。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或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娶我们?” 张子羽连忙摆手,着急地说。 “怎么可能,我做梦都想娶你们。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份特殊。 不仅顶着个黄巾余孽的名头,还是已经死去的大逆贼。 要是现在大张旗鼓地办婚事,被朝廷官员和其他诸侯知道,指不定就去刘宏那告密,那咱们雁门郡又要陷入战火了。 我是这样想的,等以后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出来时。 再风风光光地把你们娶进门,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婚宴。” 第166章 子羽威望所在 圣子大婚在即 张宁这才明白张子羽的想法,心里很是感动,可还是抽抽搭搭地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女子未婚先孕在这世道已是大罪。 而且,诗瑶姐已经接近临盆了,要是再生下孩子还是未婚的状态。 那以后的风言风语可就多了去了,孩子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这话让张子羽愣住了,随即一拍脑袋,才猛地想起来。 “哎呀,我这脑子,现在可是在古代啊,这些规矩可不能不讲究。” 张子羽在屋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嘟囔着。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我也没结过婚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宁看着着急忙慌的张子羽忍不住想笑,可是却装作一副不满意的模样问道。 “你到底要不要娶?” 张子羽这回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娶,一定要娶,越快越好!” 听到这话,张宁心中一喜,随即又忐忑地问道。 “先娶谁?” 张子羽直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 “一起娶!管他先谁后谁,咱来个双喜临门,热热闹闹的!” 张宁微微一笑,又问。 “谁大谁小?” 张子羽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没大没小!” 这让张宁有些傻眼,睁大眼睛问。 “什么叫没大没小?” 张子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在我这儿,你们都一样,不分妻妾。 我对你们的感情那是一模一样的深厚,咋能分个高低贵贱出来呢!” 张宁一听,着急地说。 “这可不行,有违礼法的!要是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张子羽却不屑地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 “我是黄巾余孽我怕谁?皇帝老儿我都敢绑,还怕这破礼法? 就这么办,一起娶,你们都是我的正牌妻子。 谁敢在背后哔哔,我上去就抽他大嘴巴子,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张宁看着张子羽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嗔怪道。 “你呀,就会耍横,不过,真要这么办,那些老夫子们估计得气得吹胡子瞪眼咯。” 张子羽哈哈一笑,搂住张宁说。 “让他们瞪去,我只要你们俩能开开心心、名正言顺地跟着我就行。” 张宁非常满意张子羽的表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后说道。 “我的好夫君,那就说定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和诗瑶姐已经着手让人开始安排了。 七日后,你就风风光光的做新郎官吧!” 这让张子羽一脸的错愕,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个鸡蛋。 感情自己的这两个女人早就悄咪咪地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就跟设了个套儿似的,等着自己傻乎乎地点个头呢。 突然,张子羽感觉脊背一阵发凉,这要是刚才但凡回答得让张宁有丁点的不满意,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他不由抽了抽嘴角,心有余悸地问道。 “如果我刚才没答应,你们打算怎么做?” 走到门边正欲离开的张宁笑着转头看向张子羽,调皮地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说道。 “那我俩就在你面前一起哭,哭得天昏地暗,哭得你耳朵起茧子,哭得你脑袋发懵,一直哭到你答应为止咯!” 说完,像只欢快的小兔子,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只留下张子羽站在原地,摇着头哭笑不得,嘴里嘟囔着。 “哎呀妈呀,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可就惨咯……”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还暗自佩服这俩娘子的“小心思”。 不过,更多的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大婚满心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红袍,迎娶两位美娇娘的热闹场景,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好。 第二日,当雁门郡和平城的百姓知晓张子羽要娶亲后,都是自告奋勇地帮着张灯结彩,忙前忙后。 他们本就是太平道信徒,这雁门郡到底是谁做主,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 整个雁门郡百姓都已经知道,张子羽为了他们冒死大闹皇宫的事情,也知道他自刎黄河金蝉脱壳的事迹。 故而,在雁门郡内,百姓们为了帮着隐瞒张子羽的身份。 也不再称呼他为“圣子”了,都是心知肚明地恭称一声张公子。 如今的大街小巷那叫一个热闹,男人们爬上爬下挂红灯笼,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仿佛是自家娶亲一般高兴。 女人们则聚在一起,裁剪着各种喜庆的红纸花样,一边忙活一边唠嗑 “哎,你们说,张公子这大婚,可得多热闹啊!” “那可不,张公子对咱这么好,咱可得把这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孩子们也没闲着,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帮忙递个东西啥的。 有个小屁孩,手里拿着一串鞭炮,兴奋地喊道。 “等张公子大婚那天,我要第一个去放鞭炮,噼里啪啦,可好玩啦!” 周围的大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打趣道。 “你这小鬼头,到时候可别吓得尿裤子咯!” 郡里的工匠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精心打造着婚礼上要用的器具。 木匠师傅精心雕琢着婚床,那娴熟的手艺,简直绝了。 床沿上刻满了寓意美好的花纹,什么龙凤呈祥、鸳鸯戏水,栩栩如生,就差这床能自己飞起来去迎亲了。 铁匠师傅也不甘示弱,打造出的烛台精美又结实,上面的纹路就像他打铁时溅出的火花一样灵动。 而那些个商户们,也都纷纷表示要为张公子的大婚出份力。 卖绸缎的老板大方地拿出店里最好的布料,说要给两位新娘子做几身漂亮的嫁衣。 酒楼的掌柜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婚礼那天的酒席。 他全包了,一定要让大伙吃得开心,喝得尽兴。 在这一片热闹的筹备氛围中,有个老头捋着胡子,笑着说。 “咱张公子啊,那可是注定做大事的人。 以前他是天之圣子,那是咱们为了活着的念想。 现在大伙瞧瞧,他为咱这些流离失所的苦哈哈,做了这么多实实在在的好事情。 叫一声张公子实在是委屈啊,他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来拯救苍生的神仙。 如今,张公子大婚是头等大事,也是咱雁门郡的大喜事,就该热热闹闹的!”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手上的活儿干得更起劲了。 整个雁门郡都沉浸在一种喜气洋洋、其乐融融的氛围里。 就等着七天后的大婚,好好热闹一番,见证张公子和两位娘子喜结连理的美好时刻。 第167章 迎娶两女过门 雁门皆是喜庆 大婚当日,雁门郡和平城仿佛被喜庆的颜料整个儿泼了一遍。 天还没亮透,百姓们就像被喜事勾了魂儿似的,陆陆续续往张子羽的府邸涌来。 除了那些实在走不开的必要守卫将士,整个雁门郡和平城像是倾巢而出,都来给张子羽捧场。 街道上,那叫一个人山人海,热闹得能把天都掀翻。 孩子们像撒欢的小兔子,在人群里蹦跶穿梭,手里挥舞着彩色的花瓣,嘴里叫嚷着。 “张公子今日大婚咯,张公子大婚咯!” 大人们则满脸笑容,手里拎着自家准备的贺礼。 有自家酿的美酒,有亲手做的糕点,还有些拿得出手的小玩意儿,就盼着能给这场喜事添点彩头。 张子羽的府邸前,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那大红的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把喜气儿撒得到处都是。 门口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仿佛在和人们一起欢快地跳舞。 迎亲的队伍那叫一个气派,张子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那马油光水滑,像是披了一层绸缎。 头上还戴着大红花,傲娇得不行,仿佛也知道今儿个是个大日子。 张子羽身着一袭红袍,整个人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幸福又略带羞涩的笑容,时不时跟周围的百姓拱手示意。 队伍前面,几个大汉抬着大鼓,使劲儿地敲着,那鼓声“咚咚咚”地响,震得人心里也跟着欢快地跳动。 旁边还有人吹着唢呐,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婉转一会儿激昂,就像在讲述着一个甜蜜的故事。 迎亲队伍一路前行,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欢呼喝彩。 “张公子,恭喜啊!” “祝张公子和夫人们百年好合!” “祝张公子早生贵子!” 各种祝福声此起彼伏,像一首热闹的交响曲。 到了新娘所在之处,张子羽按照习俗,好不容易过了伴娘和姐妹们设的一道道“关卡”,才终于见到了他的两位美娇娘。 张宁和柳诗瑶都穿着华丽的嫁衣,凤冠霞帔,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们俩手挽着手,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婚礼仪式开始,主婚人站在那高台上,大声宣读着吉祥话。 什么“天作之合,鸾凤和鸣”之类的,一句句都说到了大伙的心坎里。 张子羽和两位新娘在众人的见证下,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环节都进行得庄重又热闹。 礼成之后,大伙涌进府里,开始了盛大的婚宴。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扑鼻,让人看了就流口水。 百姓们也不客气,一边吃着喝着,一边大声地说着祝福的话。 时不时还开几句玩笑,把气氛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婚宴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典韦、周仓、管亥、裴元绍、廖化等将领们。 酒劲儿一上头,就跟约好了似的,凑一块儿琢磨着去闹洞房。 那表情,就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 只见典韦,这位五大三粗的壮汉,跟个推土机似的,“轰隆隆”就往新房冲。 到了门口,也不敲门,直接“哐当”一声,把门撞开。 那门板都被震得“嘎吱嘎吱”直叫唤,仿佛在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他一边往里冲一边扯着嗓子喊。 “主公啊,俺们来给你热闹热闹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让你悄咪咪地就把事儿办咯!” 周仓紧跟其后,像是个兴奋的大孩子,手里还抓着个没喝完的酒葫芦,一边跑一边洒,嘴里嘟囔着。 “两位主母,俺们没恶意,就是来凑个喜气儿,嘿嘿嘿。” 管亥也不甘示弱,蹦蹦跳跳地进来,那模样,活像只撒欢的大兔子,喊道。 “今儿个主公大婚,不闹个痛快可不行!” 裴元绍跟在后面,眼睛滴溜溜一转,坏笑着说。 “嘿嘿,主公,您得给俺们讲讲,您是咋把两位如花似玉的主母给拿下的,也好让俺们取取经。” 廖化则在一旁附和。 “对对对,主公,快讲讲,让俺们也沾沾喜气儿,说不定俺们以后找媳妇也能顺顺当当的。”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张宁和柳诗瑶羞得不行。 两位新娘子紧紧地抓着红盖头,身子微微颤抖,活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张子羽看着这群不省心的家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咧咧嘴说。 “你们这群家伙,就会在这时候来捣乱,都悠着点,别吓着小爷那还未出身的孩子!” 虽是板着一张脸,可眼神里却满是笑意,毕竟都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典韦缩了缩了脖子,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木板被压得“吱呀”一声,仿佛在痛苦呻吟。 他轻拍着大腿,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您今儿个要是不讲,俺就赖这儿不走啦,看您咋办!” 那架势,就像个耍赖的小孩子。 周仓也跟着起哄,把手里的酒葫芦晃得叮当响。 “对,不走啦,俺们今晚就在这儿听故事咯!” 张子羽没办法,只好随便讲了一件和张宁相处时的趣事。 裴元绍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 “没想到嫂子还有这一面,哈哈哈。” 可这几个家伙哪肯轻易放过张子羽,裴元绍又嚷嚷着。 “这哪够啊,主公,再讲讲和柳主母的,肯定更有意思。” 张子羽看他们没完没了,担心两位娘子累着了,于是笑着起身,准备开始赶人。 他先走到典韦身边,伸手佯装要打,典韦却一脸憨笑,梗着脖子说。 “主公,俺不怕,皮糙肉厚不怕疼滴,您随意!” 张子羽哭笑不得,用力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笑骂道。 “你这憨货,还不快滚!” 典韦被踹得往前踉跄了几步,却还是笑嘻嘻的,一点都不生气。 接着,张子羽走向周仓,周仓一看形势不妙,撒腿就跑,边跑边喊。 “主公饶命啊,俺自己走!” 张子羽哪能让他就这么轻易跑了,几步追上去,在他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笑骂道。 “你这小子,跑得还挺快!” 第168章 黄巾兄弟情深 外乡书生拜见 管亥见势,转身就想溜,嘴里喊着。 “哎呀,主公动真格啦,兄弟们快跑!” 张子羽一个箭步过去,在他屁股上也踹了一脚,说。 “你快的过小爷的脚吗?” 裴元绍和廖化看前面几个都被踹了,吓得抱头鼠窜,嘴里喊着。 “主公,俺们错啦,下次再也不敢啦!” 张子羽笑着追上去,一人给了一脚,说。 “你们这群家伙,等你们大喜之时,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这几个将领被踹出新房后,站在门外还在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们心里都清楚,主公这一脚,踹得看似用力,实则带着亲昵。 其实,他们对张子羽那可是打心眼里的爱戴,今儿个闹洞房,也是想让主公的大喜日子更热闹些。 而张子羽也明白兄弟们的心意,这场闹洞房。 看似混乱,实则充满了浓浓的兄弟情义,让整个府邸都弥漫着温暖又欢乐的气息。 而整个雁门郡,也都沉浸在这场热闹非凡的婚礼中,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人们尽情地欢笑,尽情地庆祝,就像这不仅仅是张子羽的婚礼。 更是整个雁门郡和平城的狂欢节,这场喜事,也让所有人的心,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借着张子羽的婚宴,百姓足足闹腾了三天。 更是自发拿出自家的食物摆起了流水席,那个热闹劲让一些外乡而来的人都是诧异不已。 这些外乡人原本只是途径雁门郡,听闻此处张公子大婚。 本想着凑个热闹,结果进来一瞧这阵仗,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只见大街小巷摆满了桌椅,桌上全是百姓们自家做的拿手好菜。 香味飘出去好几里地,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有个外乡的小商贩,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这满街的吃喝,忍不住嘟囔。 “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地方的人,能为了一个人的婚事,这么不要命地热闹。 这得花多少钱,费多少粮食啊!” 旁边一个本地的大叔听到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小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俺们张公子那可是大好人呐! 要不是张公子,俺们这些人,要么早饿死了,要么还在被朝廷的狗官欺负呢。 他大婚,这是俺们雁门郡最大的大喜事,大伙都乐意凑这个热闹。” 这三天里,雁门郡就跟过年似的,到处张灯结彩。 孩子们满街跑着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就没断过,那股子兴奋劲儿,仿佛他们自己才是新郎新娘。 大人们则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美食,一边高谈阔论,说的全是那张子羽的英雄事迹。 什么大闹皇宫啦,什么黄河边上金蝉脱壳啦,这些故事被大伙翻来覆去地讲,每讲一次,都要引来一阵惊叹和喝彩。 到了晚上,那更是热闹非凡。 有人在空地上燃起篝火,大伙围着篝火跳舞唱歌。 有个大哥喝得醉醺醺的,扯着嗓子唱起了不知名的山歌。 调儿跑得十万八千里,却愣是把周围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气氛热烈得能把天都给点着了。 外乡来的人里,有个年轻的书生,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不禁感慨道。 “此等盛况,真乃世间少有,这张公子能得百姓如此爱戴,想必是个非凡之人。” 他身边的同伴点头附和。 “是啊,看这架势,雁门郡完全是在张公子的带领下,才从一片废墟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那年轻的书生听了同伴这话,心中不由一动,对这张公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痒痒得实在不行,打定主意要在雁门郡停留一段时间一探究竟。 他转头对同伴说道。 “师兄,我看这雁门郡处处透着新奇,张公子更是个有意思的人物。 我想在此地多留些时日,好好了解一番。” 同伴听了,面露难色,无奈地说。 “师弟,实不相瞒,我家中突生急事,必须尽快赶回去处理,实在不便久留。” 书生听了,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事有轻重,只好说道。 “既如此,师兄先行一步便是,待我日后了解清楚这雁门郡,咱们再找机会相聚畅聊。” 同伴点头,与书生告别后,便匆匆离去。 书生望着同伴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随即便将目光投向热闹非凡的雁门郡。 他整了整衣衫,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个即将开启神秘冒险的探险家,一头扎进了这个充满故事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里,书生四处打听张公子的事迹。 他穿梭在大街小巷,与街边卖菜的大爷唠嗑,跟酒馆里喝酒的大汉攀谈,不放过任何一个能了解张公子的机会。 可惜,每当书生问及张公子的名讳时,那些人要么推脱不知道,要么干脆当没听见。 从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中,书生得知张公子不仅在政务上有诸多创新举措。 更是协助太守将雁门郡治理得井井有条,在军事上也是颇有谋略,组建的军队纪律严明,保一方平安。 书生还听闻张公子对待人才极为重视,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一技之长,都能在雁门郡谋得一席之地。 这让书生心中一动,暗自思忖。 “如此求贤若渴之人,绝非池中之物,这个张公子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真想和他结识一番。” 于是,书生开始琢磨着如何能见到张公子本人。 他想着,要是能与那张公子畅谈一番。 说不定能为自己这满腹经纶找到施展之地,也能更深入地了解这位传奇人物背后的故事。 书生最后下定决心登门拜访,以解心中之疑惑。 他深知张公子如今身份不凡,要想见他并非易事,但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还是驱使着他迈出了这一步。 书生精心整理了自己的衣冠,怀揣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张子羽的府邸前。 望着那气派的大门,书生深吸一口气,上前恭敬地向守卫说明来意。 “劳烦通传一声,在下乃外乡一介书生。 久闻张公子大名,心中仰慕已久,特来拜访,还望张公子能拨冗一见。” 第169章 书生拜访张府 墙上世界地图 守卫上下打量了书生一番,见他虽是布衣,但举止文雅,态度诚恳,便说道。 “你且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 书生赶忙作揖致谢,站在门外恭敬地等候着。 趁着这个间隙,他突然向着另一个守卫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位兄台,我并未呈上拜帖,也未言及姓名。 你们为什么不多加盘查一番,就不怕我进去后对张公子不利?” 那守卫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自豪的神色。 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仿若一位即将接受嘉奖的勇士,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微微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沉稳,仿若洪钟般答道。 “我家主公有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世间之人,无论出身贵贱、衣衫贫富,皆不可轻易视之。 但凡有人拜访,无论其是身着华服的达官显贵,还是衣衫褴褛的落魄旅人,都需以礼相待,不可有半分怠慢。 主公常说,每个人都有其独特之处与过人本领。 说不定哪日,那些看似平凡之人,便能在关键时刻指点江山,成为扭转乾坤的关键人物。 至于你说要对我家主公不利,那更是可笑至极。 且不提主公身边的护卫队长典韦大人,乃是世间少有的猛将。 就说我家主公本人,也是武艺高强之辈,谁敢不知死活地虎口拔牙!” 书生听到这话,忍不住喊道。 “当真是个奇人,而且还是文武双全,妙哉妙哉!” 此时,前去通报的守卫回来,恭敬地对书生说道。 “先生,请随我来,我家主公正在书房等候。” 书生赶忙整了整衣衫,怀着愈发崇敬与期待的心情,跟着守卫踏入府邸。 一路上,他的眼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只见庭院中,虽无奢华的装饰,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花草树木错落有致,透着一股质朴而又生机勃勃的气息。 穿过庭院,走进回廊,书生看到墙壁上挂着一些兵器,虽久经使用,但擦拭得锃亮。 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清冷的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征战岁月。 书生不禁伸手轻轻触摸,感受着那股硬朗的质感,心中对张子羽的好奇与钦佩又增添了几分。 很快,他们来到了书房门前。 守卫轻轻敲了敲门,得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回应后,缓缓推开房门,示意书生进去。 书生深吸一口气,迈进书房。 屋内,张子羽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中拿着一支毛笔,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战略布局。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到书生,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说道: “先生先稍坐片刻,这脑海中正浮现出一丝灵光,待我先理一理,还望海涵。” 书生连忙躬身行礼,说道。 “张公子客气了,能得公子接见,实乃在下荣幸,公子请自便!” 待张子羽重新转过头看向地图时,书生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位传奇人物。 只见张子羽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虽简约却不失大气。 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坚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领袖气质。 而且,令书生最为惊奇的是他的年纪,简直是太年轻了。 那张年轻的面庞上,却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与睿智。 仿佛是岁月在他身上施展了魔法,将历经沧桑的灵魂,注入了这具年轻的躯壳。 不经意间,书生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之上。 原本只是好奇地随意扫了一眼,可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轻声走到张子羽的身后。 书生看着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的张子羽充满了迷茫之色,那眼神,好似大雾弥漫的湖面,混沌不清。 他忍不住问道。 “不知,张公子是在作画还是在绘图?” 那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秘事物,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 张子羽停下手中的碳笔,转头看了看书生,微笑着说。 “绘图,世界地图!” 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阳,温暖而亲切。 书生一脸的懵逼,那表情,活像一个迷失在迷宫中的孩子。 他忍不住又问道。 “何为世界地图?” 那语气,满是疑惑,仿佛在探寻一个深藏千年的谜团。 张子羽指了指地图,说道。 “这世界,广袤无垠,绝非我们目力所及这般狭小。 这张世界地图,便是试图将整个天下,乃至天下之外的地域,都描绘在其上。 就如同将浩瀚宇宙,浓缩于这一方尺幅之间,让我们能一窥人间全貌。” 那话语,如同那洪钟般在书房中回荡,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豪迈与壮阔。 书生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般纠结在一起。 他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天下之外,还有地域?这……这如何能信,你又如何而知?”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张子羽所说的一切,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呓语。 张子羽并未过多解释,因为解释了对方也不会相信,只是笑着说。 “你以后会看到的,有些事,光靠言语难以尽述,唯有亲身经历,方能知晓其中真谛。 就如同坐井观天的青蛙,若不跳出井口,又怎会相信天地之广阔?” 书生听了这话,心中虽依旧满是狐疑,但看着张子羽那笃定的神情,也不好再多追问。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那幅神秘的“世界地图”,试图从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和奇怪的标注中看出些端倪。 可终究是徒劳无功,只觉得这地图就像一团迷雾,将他深深笼罩其中。 还未等书生再次开口询问,张子羽便率先岔开话题说道。 “方才听守卫说,先生对张某颇为好奇,不知先生心中有哪些疑惑,不妨直言。” 书生微微欠身,说道。 “张公子,在下一路行来,见雁门郡在您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上下一心,此等景象,乱世之中实属罕见。 方才又从守卫口中听闻公子的治人之道,心中更是钦佩不已。 只是心中仍有诸多不解,还望公子能不吝赐教。” 第170章 书生意外失言 子羽当场质问 张子羽放下手中炭笔,示意书生坐下说话,随即他自己也坐了下来,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先生,这雁门郡都是太守大人治理的好,我只不过是提了些建议。 有何种疑问您请问,张某必知无不言。” 书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确实,在下对治理雁门郡的诸多举措深感好奇。 就如百姓对公子的爱戴,在下从未见过如此情形,不知公子是用了何种妙法?” 张子羽微微一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妙法谈不上,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 百姓犹如土地,土地肥沃,方能滋养万物。 我只不过是用心去耕耘这片土地,给予他们关怀与帮助,让他们看到生活的希望。 如此,他们自然会真心拥护。这就好比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不知不觉间,便能让大地焕发生机。” 书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公子所言极是,以民为本,方能得民之心。 只是这乱世之中,各方豪强争权夺利,尔虞我诈。 公子如何能在这夹缝中独善其身,还能将雁门郡治理得这般井井有条?” 张子羽轻轻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乱世中的苍生疾苦。 “这乱世就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各方势力便是在这大海中争渡的船只。 要想不被风浪打翻,既要找准了方向,又要有坚固的船身。 于雁门而言,百姓们就是坚固的船身,而明确的目标与合理的策略,便是那指引方向的罗盘。” 书生被张子羽这一番深入浅出的比喻所折服,心中对张子羽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张公子高见,在下佩服,公子既有如此雄才大略。 想必日后,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张子羽笑着摇摇头,看着书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伟业不敢当,只愿能在这乱世之中,为百姓谋一方安宁,为天下寻一条出路。” 两人的对话在书房中继续着,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在这乱世的喧嚣中,探寻着一丝安宁与希望的曙光。 书生突然感慨的赞道。 “一群黄巾贼竟然能被公子教化,安安心心的定居雁门,从而走向一个富庶的郡县,当真是一大奇迹。” 听到这话,张子羽心中隐隐有些不快,暗道我是黄巾又咋滴,于是反问一声。 “何为贼?” 那语气,犹如平地陡然卷起的一阵劲风,吹得书生心头一凛。 书生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反问震得愣了一瞬,待回过神来,忙整理了一下思绪。 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与谨慎,缓缓开口解释道。 “公子莫要动怒,容我细细说来。所谓‘贼’,往昔朝廷所指,乃是那些悖逆犯上、扰乱天下秩序之人。 黄巾举事,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号,公然与朝廷对抗,企图推翻汉室,从而窃国。 此等行径,在朝廷眼中,自是大逆不道,故而称之黄巾贼。 可百姓心中的“贼”,却又另有说法。 百姓所求,不过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那些烧杀抢掠,夺他们口中食、身上衣,毁他们安身之所,让他们流离失所的,在百姓心里,便是贼寇。 当初黄巾起事,四方响应,想必也是百姓积怨已久,被逼迫到了绝境。 只是一旦战事开启,生灵涂炭,无数百姓又在战火中受苦,这便陷入了恶性循环。” 书生微微一顿,偷偷抬眼瞧了瞧张子羽的神色,见其面色平静,不辨喜怒,才又接着说道。 “如今公子教化黄巾众人,使之定居雁门,休养生息,将此地治理得日益富庶。 在我看来,这已然是超越了那所谓“贼”与“良民”的界限。 公子所作所为,是行大善之事,是在救万民于水火,这才是真正的大义所在。 先前是我口出不当之言,实在是见识短浅,还望公子海涵。” 说罢,书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满脸诚恳。 张子羽神情稍稍缓和,目光却直直地盯着书生,继续说道。 “世人皆称黄巾为贼,可又有谁真正去了解过,他们为何揭竿而起? 百姓本安居乡里,若非被那苛政逼迫,被那贪官污吏鱼肉,又怎会走上这条看似“大逆不道”之路?” 张子羽微微转身,踱步至窗前,望着雁门郡内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似有愤慨,又有一丝悲悯。 “所谓的“贼”,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之人。 他们所求不过是能有一口饱饭,能有片瓦遮头,能不受欺凌。 朝廷无道,逼民为“贼”,这究竟是谁之过?” 书生被张子羽这一连串的质问说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他低下头,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之前确实没有深入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张子羽缓缓回过头,语气平和地继续说道。 “我也是世人心目中的“贼”,可见到这些所谓的‘黄巾贼’,才发现他们大多善良质朴,为了家人能拼死一搏。 这样的人,怎会是贼?就算是贼又如何,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能重新开始,堂堂正正地生活。 如今雁门郡的繁荣,百姓的笑颜,便是他们并非“贼”的最好证明。” 书生听了,心中大为震动,他抬起头,看向张子羽,眼神中多了几分愧疚与敬佩。 “张公子所言,如醍醐灌顶,令在下如梦初醒。 是在下浅陋,以偏概全,未看清这背后的道道。”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世人大多如此认知,也怪不得先生。 只是希望先生日后看待事物,能多几分思考,莫要被世俗的偏见蒙蔽了双眼。” 书生赶忙躬身行礼,诚恳地说道。 “张公子教诲,在下铭记于心。 从今往后,定会以更全面的视角去看待诸事。” 张子羽看着书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此便好,这乱世之中,需要更多人能明辨是非,方能有拨云见日之时。” 说罢,两人又就一些时事话题展开讨论,书房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只是此刻的书生,心中已对张子羽和这世间之事,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第171章 二者高谈阔论 先生也是贼乎 书生又再次开口,语气中还是充满了对雁门变化的感慨。 “如果天下各郡都能如雁门这般,百姓安居乐业,官员清正廉明,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太平啊。” 他眼神中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幅四海升平的美好画卷。 张子羽却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想法很难很难啊,大汉天下就像一座破旧不堪的大厦。 梁柱腐朽,根基动摇,若只是小修小补,根本无济于事,唯有破而后立,才能重建秩序与和平。 雁门郡能有如今的局面,也是机缘巧合。 此地经战火洗礼,各方势力被连根拔起,我才能大刀阔斧地推行变革。 可其他各州郡,势力盘根错节,诸侯豪强们彼此勾肩搭背,利益纠葛错综复杂,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呢。 要想在那些地方推行变革,难上加难呐!” 书生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天下百姓,继续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吧。” 张子羽苦笑一声,说道。 “办法自然是有的,但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首先得积聚足够的力量,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民心所向。 诸侯豪强之所以能肆意妄为,无非是手中有兵,又有世家大族支持。 若想破而后立,先得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 一支真正为百姓而战的军队,同时还要赢得天下百姓的信任与支持。” 书生眼睛一亮,追问道。 “那如何才能赢得百姓信任与支持呢?” 张子羽示意书生喝茶,自己也抿了一口后说道。 “这就需要实实在在地为百姓做事情,轻徭薄赋,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 严惩贪官污吏,让百姓免受欺凌。 兴修水利,发展农桑,让百姓生活富足。 只有百姓感受到了切实的好处,才会真心拥护。” 书生点头称是,又问。 “可即便如此,那些诸侯豪强也不会坐视不管,定会百般阻挠啊。” 张子羽目光坚定,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说道。 “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积聚力量的同时,还要巧妙地运用谋略,分化瓦解他们的势力。 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各个击破,或打压兼并,或连根拔起,从而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无数有志之士共同努力。” 书生听了张子羽的一番话,心中燃起一股热血,随即又继续问道。 “张公子,话虽如此,可若贸然与诸侯豪强作对,那这个天下将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自古以来,没有世家子弟的支持,没有任何一个王朝能够长久而治。 这些世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掌握着大量的资源与人才,实难撼动啊。” 张子羽却是淡然一笑,犹如春日微风,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坚定的力量,说道。 “先生此言差矣,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世家何来? 无非也是从百姓中崛起,他们起初或许是凭借智慧与勤劳获得财富与地位。 可发展至今,却大多只顾自身利益,压榨百姓,成为了这乱世的祸根之一。” 张子羽微微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蓝图,接着说道。 “我要的是打破现有格局,粉碎世家根基。 也并非是要赶尽杀绝,而是要让他们回归本位,不再肆意操控天下。 让老百姓当家做主,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书生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 “让老百姓当家做主?这如何能行?百姓大多目不识丁,又如何懂得治理天下?” 张子羽笑着解释道。 “先生莫急,让百姓当家做主,并非是让他们直接参与繁琐的政务。 而是要建立一种制度,让百姓的声音能够被听见,让他们的利益得到保障。 我们可以从教育入手,兴办学堂,让所有百姓有机会读书识字,增长见识。 有了知识,他们便能明事理,辨是非,选出贤能之士为他们谋福祉。 如此一来,建立一个天下大同的王朝,则天下可安。” 书生听后,若有所思,半晌才说道。 “张公子的想法虽好,可实施起来谈何容易。 且不说那些世家大族定会拼死反抗,就说这兴办学校,所需的钱财、师资从何而来?” 张子羽自信地说道。 “钱财方面,我们可以开源节流。一方面发展商业,鼓励百姓经商,增加税收 另一方面削减不必要的开支,杜绝浪费。 至于师资,天下之大,不乏有识之士。 只要我们广纳贤才,以礼相待,许以重任。 相信会有许多人愿意投身教育事业,为天下培育栋梁之材。” 书生听了张子羽这一番有条有理的规划,心中不禁大为叹服,说道。 “张公子高瞻远瞩,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这天下诸侯并起,各方势力纷争不断,不知张公子下一步有何打算?” 张子羽眼睛眯了眯,随即玩味地看着书生反问道。 “先生,现在天下趋于太平,短时间并不会有兵戈战起。 何来的诸侯并立,纷争不断,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书生十分严肃,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开始分析道。 “张公子,黄巾之乱看似已平,实则只是天下大乱的前兆。 黄巾虽败,但其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然让汉室根基动摇。 各地豪强借平乱之名,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如今已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书生的身体微微凑向张子羽,目光炯炯地说道。 “而且,汉室朝廷内部也是腐败不堪,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朝堂之上乌烟瘴气。 皇帝不思政务,只知贪图享乐,大权旁落,政令不通。 如此内忧外患之下,表面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天下大乱,实乃一触即发。” 张子羽听着书生的分析,脸上玩味的神情越来越浓。 书生见张子羽毫无反应,不由继续说道。 “张公子心怀天下,心系百姓,实乃苍生之福。 如今局势虽严峻,但也并非毫无机会。 雁门郡在公子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已然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只要公子早做谋划,联合有志之士,或许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新天地。” 张子羽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书生,良久才说道。 “先生也是“贼”乎?” 第172章 九字真言震撼 书生心悦诚服 张子羽突然的一问,让书生眨巴眨巴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到是有些尴尬。 张子羽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 “先生呐,这雁门郡是陛下的雁门郡,我只不过是个幕僚,为太守办事,可没那么大的权利哦。 您这番话说得,好似怂恿我扯旗造反,割据一方似的,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哟!” 张子羽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眼中却透着审视,像是在试探书生的真实意图。 书生愣了愣神,旋即反应过来,赶忙苦笑着说道。 “张公子莫要打趣在下了,我不过是见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对百姓关怀备至。 这雁门郡在您手中焕然一新,才忍不住心生期许,觉得公子不应只局限于此。 当然,在下绝无怂恿公子犯上作乱之意。” 书生一边说着,一边拱手作揖,神色颇为诚恳。 张子羽哈哈一笑,收起了那副调侃的模样,说道。 “先生莫慌,我不过是开个玩笑,我若在这雁门郡摇旗呐喊,那诸侯将群起而攻之,如之奈何?” 书生见张子羽有所意动,心中不由一喜,连忙开口给出建议。 “张公子,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如今您虽身为幕僚,但在雁门郡已然深得民心,威望颇高。 您可慢慢架空太守,掌握大权。 据我近日观察,袁太守此人并无大才,且贪图享乐。 您可投其所好,以各种奇珍异宝、美酒佳人相赠,让他沉迷其中,不问政事。 如此,郡中大小事务自然会渐渐落入您的手中。” 书生微微一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说道。 “待您大权在握,便可缓缓图之。 暗中发展军事力量,招募那青壮之士,以训练边防为名,实则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同时,大力发展经济,鼓励农桑工商,积攒粮草钱财。 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低调行事,切莫引起其他诸侯的注意。 就像那深埋于土中的种子,在黑暗中默默扎根生长,静待破土而出、一鸣惊人的时机。” 张子羽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先生当真是大“贼”啊!” 书生听到这话后一愣,随即看着张子羽那似笑非笑的面容满是惊喜,连忙轻声赞道。 “公子这‘九字真言’,道尽其中奥义,在下佩服。 此九字,实乃是这乱世崛起之良策。 ‘高筑墙’,加固自身防御,保雁门郡一方安稳,让百姓能安心生产生活,免受战乱之苦,同时也为发展提供坚实保障。 ‘广积粮’,乃是重中之重,民以食为天,有了充足的粮草,进可攻,退可守,无论是养兵备战,还是赈济百姓,都有了底气。 而‘缓称王’更是大智慧,当今乱世,各方诸侯皆急于展露锋芒,称王称霸,却不知枪打出头鸟,过早暴露野心,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若是缓称王,低调行事,暗中积攒实力,待羽翼丰满之时,再一鸣惊人,定能事半功倍。” 书生说到此处,眼中满是钦佩之色,继续道。 “公子能一语道破其中关键,实非凡人可比。 有公子这般谋略,加上雁门郡如今的基础,未来大业可期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神色间透着自信与豪迈。 “先生过誉了,这不过是借先生之言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 书生见张子羽仍是老神自在,并无其他举动,这心里就跟猫挠似的难受。 他心里直犯嘀咕。 “我这巴巴地献上良策,说得口干舌燥,咋就跟对着空气输出似的呢? 按道理,张公子此刻不该像那些戏文里的主公一样,激动地拉着我的手,泪眼汪汪地求我助他成就大业吗? 怎么到我这儿,就画风突变了?” 在他的想法里,自己这一番高谈阔论,那不得让张子羽惊为天人。 立马对自己奉为上宾,好吃好喝供着,还得恭恭敬敬地请自己帮忙。 可瞅瞅现在,张子羽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这让书生心里别提多失落了。 “难道我这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才华,就这么被埋没了?” 书生越想越郁闷,忍不住偷偷瞥了张子羽一眼。 “说不定人家张公子压根就瞧不上我这点本事,毕竟人家谋略也不逊色于我。 唉,我这一腔热血,难道就要这么凉透了? 难道我注定要做个怀才不遇的倒霉蛋,空有一身屠龙技,却只能在这乱世里吃土?” 想到这儿,书生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黯然神伤得不行,耷拉着脑袋,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这时,张子羽突然问书生。 “先生此番前来,究竟是单纯出来游历,还是意在走访明主,寻觅那能一展抱负之所呢?” 这一问,恰似一道光照进了书生原本阴霾密布的心空,让他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书生瞬间精神一振,眼中光芒闪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赶忙整了整衣衫,一脸郑重地说道。 “不瞒公子,在下虽有游历天下之心,但更渴望能遇明主,将所学倾囊相授,助其成就一番大业,也不枉此生苦读诗书。” 书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张子羽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暗自思忖着。 “难道张公子这是要开始招揽我了?可别再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眼巴巴地望着张子羽,就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 张子羽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先生既有此志,不知对雁门郡,以及我,又是如何看待?” 书生一听,心中大喜,暗道机会来了,当下也顾不得矜持,连忙说道。 “公子胸怀大志,心系百姓,且谋略过人。 这雁门郡在公子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繁荣。 在下以为,公子便是那值得追随的明主。 若能追随公子左右,为公子效力,实乃在下之荣幸。” 书生说完,就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子羽,那眼神,仿佛在说。 “快答应我吧,快答应我吧!” 心里还不住地祈祷。 “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第173章 首位谋臣入伙 子羽喜得志才 张子羽看着书生那副急切又期盼的模样,心中不由好笑。 他很好奇这人的真实身份是谁,有这般的眼见,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才是。 可此时,张子羽心中又有些犹豫与担忧,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 要是人家听说自己是黄巾余孽,现在的头号大反贼。 会不会直接拂袖而去,然后直奔洛阳去告密呢? 这边书生眼巴巴地瞅着张子羽,心里直念叨。 “张公子啊张公子,您倒是赶紧开口招揽我呀。 我这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啦,您就别卖关子咯。” 张子羽犹豫再三,干咳两声,试探着说道。 “先生,实不相瞒,我这雁门郡看似太平,实则暗藏诸多隐患呐。 而且我这身份嘛……也有些复杂,您就不怕跟着我,将来惹上麻烦?” 书生一听,心里犯起了嘀咕。 “啥意思?难道这张公子是在考验我?哼,我才不上当。” 于是满脸堆笑地说道。 “公子此言差矣,乱世之中,哪有绝对安稳之地。 至于公子身份,在下心想,能将雁门郡治理得这般井井有条。 那身份必定不凡,但想必也绝非会让在下担忧之事。” 张子羽心中暗忖。 “这家伙,还挺会打太极,但我这身份不说清楚。 要是你日后中途跑了,那就是大麻烦,这心里总不踏实。” 他咬咬牙,决定再探探口风。 “先生有所不知,我这身份,说出来可能会让天下人唾弃,您就不怕和我沾上关系,污了您这清白之身?” 书生心里“咯噔”一下,寻思。 “难道张公子真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哎呀,不管了,富贵险中求,说不定这就是我飞黄腾达的机会呢!” 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说道。 “公子,在下游历江湖,见过的奇人异事多了去了,哪会在乎这些。 只要公子心怀大义,能让在下施展抱负,便是上那刀山火海,在下也愿追随。” 张子羽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开口说道。 “先生,我可跟您明说了吧,外面可有人说我是那黄巾余孽,是当今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您真的就不考虑考虑?” 书生一听“黄巾余孽”四个字,心里着实吓了一跳。 但转念一想,这雁门郡那个不是黄巾余孽,说不定这正是张子羽试探自己的最后一关呢。 他心一横,大义凛然地说道。 “公子,黄巾之事,是那世人多有误解,在下得公子教诲,也已然释怀。 况且,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若公子能以一己之力,为百姓谋福,就算真是所谓的‘黄巾余孽’,又何妨? 只要公子一句话,在下这条命,从今日起,便交给公子了。” 张子羽见书生如此坚定,心中大喜,哈哈大笑道。 “好!好一个有胆有识的先生,从今日起,咱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书生听了,这才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暗自庆幸。 “哎呀妈呀,总算是过了这关,以后跟着张公子,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随即,书生倒头就拜,高喊。 “主公!” 张子羽的嘴角勾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先生,我名张凝字子羽。” 书生闻言,满脸堆笑的大叫。 “主公好名字!” 这刚喊完,他又是一愣,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突然,他那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两颗铜铃。 紧接着,书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白纸还白。 看着张子羽的目光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哆哆嗦嗦地说。 “你,你就是那……挟持陛下和百官,在百万军中念反诗,最后还自刎黄河的张凝张子羽?!” 此刻书生的内心简直是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他满心懊悔地想。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清名啊,这是真上了艘大贼船啊! 早知道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我这是图啥呢?本来想着抱个大腿,结果抱上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书生越想越害怕,两条腿也开始不争气地打颤,心里默默念叨。 “这可咋办,这可咋办?要不现在撒丫子跑路? 可万一被他发现,估计我这小命就没了。 不跑吧,跟着这么个主儿,以后要是消息泄露被朝廷抓住,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呀!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咋就一头扎进来了呢!” 书生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 “主,主公啊,您这身份……可真是太,太让人‘惊喜’了。”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被抓住的小老鼠,又惊又怕,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张子羽看着书生那副惊恐又懊恼的样子,忍不住乐了,调侃道。 “咋啦,先生,这就害怕啦,不是你怂恿我扯旗造反的吗? 我没记错啊,刚才你就是这么说的哟,还说什么刀山火海都愿追随,这才过了一会儿,就反悔啦?” 书生一听,心里叫苦不迭,赶忙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主公,只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在下一时没缓过神来。 既然已经拜了主公,在下自然是不会反悔的,只是……只是这心里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紧张。” 其实书生心里想的是。 “我能说我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嘴巴子吗? 可现在已经是火中取栗,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但愿跟着这位主儿,不会死得太惨吧!” 张子羽这时才想起,眼巴巴聊了这么久,还未知晓对方名字呢。 于是就询问书生姓名,对方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 “在下叫戏忠,字志才。” 听到这个名字,张子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心里忍不住咆哮。 “啥玩意儿?戏志才?他不是曹操曹老板的第一代军师嘛! 咋跑我这儿来了?难道历史的齿轮开始疯狂打滑,跑偏到外太空去了?” 第174章 子羽不敢置信 谋臣开始献策 张子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戏忠,上下打量好几遍,仿佛在看一个珍稀物种,嘴里嘟囔着。 “你真的是戏志才?不是同名同姓的冒牌货? 如果是真的,那曹操不得哭晕在厕所,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大神的辅佐,就被我截胡了? 这剧情发展得太快,比说书先生嘴里的故事还离谱啊!” 戏志才被张子羽看得浑身不自在,弱弱地说。 “主,主公,您这眼神,看得在下心里直发毛。 那曹孟德虽有些名气,可和您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张子羽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戏志才的手,兴奋得不行,大笑道 “哎呀呀,志才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本来我还担心自己这摊子事儿不好搞,你这一来,我心里就有底啦! 曹……嘿嘿,估计他还在眼巴巴盼着你去给他出谋划策呢,嘿嘿,这下他得干瞪眼咯!” 戏志才是有苦说不出,苦笑着说。 “主公,您这么说,在下压力山大啊。 本来想着您就是个有点本事的地方豪杰,跟着您说不定能混出点名堂。 可……没想到您竟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头号大反贼,这事儿闹得…… 不过既已认主,在下自当尽力辅佐。 但……要是皇帝知晓你还活着,大手一挥率兵来攻,那可如何是好?” 张子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道。 “他敢!他要是敢来,我就打得他屁滚尿流。 让他知道,我张子羽要么不发威,发威了就不是纸老虎,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志才啊,你就安心跟着我,咱们一起在这乱世里为天下大同而奋战。” 戏志才无奈地摇摇头,心想。 “得嘞,这下算是彻底上这条‘贼船’了,不过看这架势,跟着张子羽说不定真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就赌一把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张子羽哈哈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在戏志才辅佐下,称霸天下的辉煌场景,那笑声,差点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玩笑过后,戏志才马上就进入了自己的谋臣角色,神色一凛,说道。 “主公,在下发现雁门郡内所见的兵士并无太多青壮,长久下去恐难应对变局。 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组建精锐之师,而后日夜操练,方可在这乱世有立足之地。” 张子羽笑笑,一脸神秘地说道。 “志才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世人看到的,那都是我故意给他们看的表象。 实际上,此刻我手中有精兵三万,预备兵二万,算上其他能迅速集结参战的力量,可战之兵共八万呐! 如今,都在那雁门关外的平城驻扎着呢!”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俩灯泡似的,大喜过望,差点没蹦起来。 他兴奋地搓着双手,说道。 “塞外平城?主公,您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八万可战之兵,这可是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了! 有了这八万雄师,咱们在这乱世之中,就等于有一张分量十足的王牌!” 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迅速盘算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八万大军纵横沙场的威风场景。 他接着说道。 “主公,既然咱们有如此雄厚的兵力基础,接下来可得好好谋划一番。 这平城乃塞外边城,可作为练兵与屯兵的绝佳之所。 咱们可以利用平城的地理优势,加强防御工事,打造一个坚固的军事堡垒从而防御外族劫掠。 同时,对这八万将士,也要因材施教,根据不同的兵种特点,制定针对性的训练计划,将他们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致。”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笑道。 “志才啊,你这思路和我不谋而合哦! 咱们不仅要把这八万大军训练成虎狼之师防御外族,还要让他们成为咱们逐鹿天下的坚实后盾!” 戏志才听出了张子羽的言外之意,不由地眉头一挑,问道。 “主公莫不是想对塞外的鲜卑动手?” 未等张子羽回答,戏志才便自顾自地摇摇头,接着说道。 “主公,那鲜卑可不好对付啊。他们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射功夫了得,来去如风。 而且他们部落众多,相互呼应,若是贸然进攻,咱们很可能会陷入困境,损兵折将呐。”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情严肃得像在思考一道超级复杂的奥数题。 “您想啊,咱们的大军虽说也算精锐,但鲜卑人在草原上作战,那可是主场作战,地形熟悉得就像自家后院。 他们要是和咱们打游击,咱们追又追不上,防又防不住,指不定还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再者说。” 戏志才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张子羽,表情十分凝重。 “鲜卑人可不会单打独斗,一旦察觉到咱们的意图,各个部落肯定会联合起来。 到时候,咱们面对的可就不是一小股势力了,而是整个鲜卑的联军,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头疼。 所以啊,主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志才所言极是,我也明白鲜卑不好对付。 但咱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御,得找个机会主动出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这样才能在边境安稳发展,为日后逐鹿天下奠定基础。 我可不想在出兵的时候,这些鲜卑突然跳出来搅局,你觉得咱们该如何谋划?” 戏志才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快速梳理着应对之策,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主公,要对付鲜卑,强攻绝非良策,咱们需智取。 首先,咱们可以派人去深入鲜卑部落,广撒钱财,拉拢那些势力较小的部落。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利益给够,不愁他们不心动。 让他们在鲜卑内部制造混乱,分散其力量,咱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这儿,戏志才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同时,咱们可以和鲜卑周边的其他外族搞好关系。 比如乌桓,他们与鲜卑虽同属塞外势力,但彼此之间也存在着利益冲突。 咱们不妨暗中支持乌桓,给他们提供一些兵器粮草,让他们去和鲜卑掐架。 如此一来,鲜卑既要应对乌桓的骚扰,又要提防咱们,必定分身乏术。” 第175章 定塞外计 摸金校尉 戏志才放下茶杯,双手背后,在房内走了两步,接着道。 “军事上,咱们也不能闲着。既然平城作为大军驻地,需进一步加强防御工事,多设烽火台,确保能及时察觉鲜卑的动向。 另外,咱们要针对性地训练骑兵。 既然鲜卑人骑射厉害,咱们就苦练骑术和箭术,争取在这方面不落下风。 而且咱们可以打造一些特殊的兵器,比如加长版的马槊。 在近战中能占据优势,毕竟鲜卑人近身作战能力相对较弱。” 他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主公,还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情报。 咱们得组建一支专业的情报队伍,深入鲜卑腹地,摸清楚他们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各部落之间的关系。 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等咱们把这些都筹备妥当,瞅准时机,一举出击,定能打得鲜卑人落花流水!” 张子羽听完戏志才的一番谋划,忍不住纵声大笑,双手一拍,赞道。 “志才,你果真是王佐之才啊!这一番策略,环环相扣,滴水不漏,有你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说罢,张子羽脸上笑意不减,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信心。 稍作停顿,张子羽神色一正,看着戏志才说道。 “志才,如今我决定安排你去太守府任职,主管雁门郡一切政务。 这雁门郡呐,便是咱们成就大业的根基,政务繁杂且至关重要。 我平日里事务繁多,如今有你相助如虎添翼,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期望呐!” 戏志才听闻,赶忙躬身行礼,一脸郑重地说道。 “主公放心,承蒙主公信任,在下定当殚精竭虑,将雁门郡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为大军筹备粮草、招募兵员,做好一切后勤保障,绝不让主公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笑道。 “好!我相信你,太守裴元绍啊,就是个挂牌,是自己人。 你到了太守府后,就是那真正的郡守,正好大展拳脚。 平日里,太守府那些琐事你看着处理便是,若遇到重大决策,再来与我商议。 对了,关于咱们对付鲜卑的计划,你也要暗中推进,切莫声张。” 戏志才眼睛一亮心领神会,应道。 “主公此举当真是妙啊,在下定不负所望。 对付鲜卑之事,兹事体大,忠自会谨慎行事。 政务方面,在下也会尽快熟悉主公的方针,力求在短时间内让雁门郡的各项事务更上一层楼,为主公的霸业添砖加瓦。” 张子羽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你这就回去收拾一番,尽快到太守府上任。 若在过程中遇到什么难处,只管告诉我,我定会全力支持你。” 戏志才再次恭敬地行礼,说道。 “多谢主公关怀,在下告退。” 言罢,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到太守府后的种种举措。 那股子干劲儿,仿佛要把整个雁门郡都折腾出一番新天地来。 张子羽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雁门郡在戏志才的治理下,日益强盛,成为自己逐鹿天下的坚实依靠。 裴元绍在戏志才接手太守府的政务后,就火急火燎地跑来找张子羽抱怨。 只见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张子羽的房间,一屁股坐下,满脸的郁闷,大声嚷嚷道。 “主公,俺这个雁门太守干得够够的了! 天天就坐那太守府里,拿着个笔杆子画押,跟个账房先生似的,无聊透顶啦! 俺想去塞外和周仓他们一起练兵,跑马,那才叫痛快!” 张子羽看着裴元绍那副猴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打趣道。 “元绍啊,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你以为这太守之位是那么好当的? 之前让你当也是权宜之计,而且我当初不是答应让你当个大渠帅嘛,这个太守不是更威风?” 裴元绍挠挠头,嘟囔着。 “主公,俺知道您的心意,可俺实在是坐不住啊。 你看那戏志才一来,把啥事儿都包了,俺就更没啥事儿干了。 与其在这儿闲得发慌,还不如让俺去塞外带带兵,说不定还能立几个大功呢!” 张子羽思索片刻,觉得裴元绍这性子确实不适合整天待在太守府处理繁琐的政务。 倒不如让他出去活动活动,说不定还能发挥些作用。 而此时,裴元绍看到张子羽的桌边放着一把洛阳铲,随手拿起来当兵器舞了起来,嘴里还在嘀咕。 “主公,你这又捣鼓出啥武器啊,长得怪模怪样的,舞起来也不顺手,还没俺的大刀使着得劲儿呢!” 只见他舞得虎虎生风,可那洛阳铲在他手里,一会儿像个不听话的扫帚,一会儿又似根软趴趴的面条,完全没了原本作为盗墓工具的“专业性”。 而张子羽看到这一幕后,眼睛瞬间一亮,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想起后期曹操创立的摸金校尉,不如自己先把这“壮举”给做了,就让裴元绍去负责这件事。 张子羽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元绍,停!你先别舞了,我跟你说,这洛阳铲可不是用来打仗的兵器,它有个更厉害的用处。” 裴元绍一脸疑惑地停下动作,挠挠头问。 “主公,这玩意儿除了能当武器比划比划,还能有啥厉害用处?难道能当锄头种地啊?” 张子羽神秘一笑,凑到裴元绍耳边,压低声音说。 “元绍,你知道不?这天下有不少王公贵族的大墓,里面那宝贝可多了去了。 这洛阳铲啊,就是专门用来找这些大墓,挖宝贝的神器。 咱现在正是用钱之际,需要大量的钱财粮草扩充实力。 要是能把那些墓里的宝贝挖出来,那咱可就发大财了,也不愁招不到兵、买不到马啦!” 裴元绍眼睛越睁越大,兴奋得满脸通红,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声嚷嚷道。 “主公,真有这好事儿?那俺可太乐意干了!俺马上就带人去挖宝贝,保证给大哥你挖出一座座金山银山来!” 第176章 元绍任职 子羽有女 张子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声音轻点,随后说道。 “元绍,这事儿你可不能声张,得偷偷摸摸地干。 我打算秘密成立一支特别的队伍,就叫‘摸金校尉’,而你呢,就负责当这个‘摸金校尉’的头领。 你可得给我找些靠谱的人,千万别把这事儿搞砸了,也别给咱们雁门郡惹来麻烦。” 裴元绍面露喜色,拍着胸脯轻声保证道。 “主公您放心,俺办事您还不放心嘛! 俺肯定找那些嘴巴严实的兄弟,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俺这就去准备,等俺挖出宝贝,看谁还敢小瞧咱们雁门郡!” 说完,他紧紧握着洛阳铲,仿佛那已经是满满一铲子的金银财宝。 看着正火急火燎准备离去的裴元绍,张子羽连忙喊住。 “元绍,这事急不得!倒斗可不是简单的活儿,那墓里的机关千奇百怪,稍有不慎就把小命搭进去了。 咱得从长计议,先把技术练好了再说。” 裴元绍一听,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有点沮丧,但还是乖乖站住了。 张子羽接着说。 “我打算先弄本秘籍出来,把倒斗的门道、破解机关的方法都写进去,你拿给兄弟们好好学。 这段时间,你就先挑好可靠的人手,别着急去送命。” 裴元绍挠挠头,问道。 “主公,那挑好人手后,这段时间俺干啥呀?总不能干等着吧?” 张子羽微微一笑,指着裴元绍手中的洛阳铲说。 “这洛阳铲啊,可不止这些用处,你以后自己多琢磨琢磨。 在我的秘籍没出来前,你带着兄弟们去旁边的代县。 用这洛阳铲悄悄地找铁矿和黑色石头一样的煤矿,正好可以练练手。 这两样东西可都是宝贝,有了它们啊,咱们就能打造上好的兵器,还能解决取暖做饭的问题,好处多着呢。” 裴元绍眼睛一下子发光了,把洛阳铲翻来覆去地看,赞叹道。 “哎呀妈呀,主公,您不说俺都不知道,这洛阳铲真是个宝贝啊,竟然还能去找矿脉! 俺这就去挑些得力的兄弟,马上去代县找矿。” 张子羽点点头,叮嘱道。 “记住,找矿这事儿也得偷偷摸摸的,不能让别人知道。 要是被其他势力发现咱们在找矿,肯定会来抢。 你到了代县,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安营扎寨,然后再派人四处勘探。 一旦发现矿脉的消息,马上回来告诉我。” 裴元绍兴奋地连连点头。 “大哥您放心,俺办事,您就瞧好吧! 俺肯定把这事儿办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等俺找到了矿,咱们雁门郡可就更厉害了!” 说完,他像得了什么绝世武功秘籍似的,紧紧握着洛阳铲,转身大踏步地走去,嘴里还轻声嘟囔着。 “宝贝,宝贝,真是个大宝贝!” 张子羽望着裴元绍远去的背影,暗自思忖。 “这裴元绍虽然性子急,但做事还算靠谱,希望他能顺利找到矿脉,为雁门郡的发展添砖加瓦。 等我把倒斗经验写好后,这事儿也能提上日程了。 到时候,钱财、物资都有了,何愁大业不成!” 想到这儿,张子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后世的代县附近可是铁矿的聚集地啊,就不知道找不找的到。 随即,他一把将桌上的图纸推到了一旁,开始专心回忆起后世的那些倒斗小说。 这一日,张子羽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外急得团团转,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仿佛要把那门看穿。 而张宁呢,也是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在一旁不停地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呀,这咋还没动静呢,这生个孩子好麻烦呐!” 那模样,活脱脱比张子羽还紧张几分,就差没直接冲进产房帮忙了。 张子羽时不时凑到门边,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可除了柳诗瑶痛苦的叫声,啥也听不到,急得他抓耳挠腮,嘴里嘟囔着。 “老天爷啊,您可一定要保佑诗瑶和孩子平平安安的呀,要是出啥事儿,我跟您没完!” 这时候,产房里传来一阵婴儿响亮的哭声,张子羽先是一愣,紧接着兴奋得差点蹦起来,大喊道。 “生啦!生啦!” 不一会儿,产婆满脸笑容地走出来,喜滋滋地说。 “恭喜张公子,贺喜张公子,夫人生了个千金,母女平安呐!” 张子羽一听,那心情,就像中了头彩一样,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当爹的滋味,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这一声啼哭给融化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产房,看着虚弱但满脸幸福的柳诗瑶。 又瞅瞅那皱巴巴像个小老头似的女娃,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嘴里念叨着。 “哎呀呀,我的小宝贝,你可算来啦,以后爹一定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那模样,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张宁也慢悠悠地走进来,看着这一大一小,笑着打趣道。 “夫君,瞧你那傻样,以后可有你忙咯! 不过这小丫头长得真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 张子羽嘿嘿直笑,说道。 “那是,我闺女能不漂亮嘛!以后谁敢欺负她,我揍得他满地找牙!” 说完,又把目光投向女儿,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仿佛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女娃更珍贵的宝贝了。 柳诗瑶见张子羽对女儿这般疼爱,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虚弱地说道。 “我还以为生的不是男孩,夫君会不喜呢。” 张子羽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连忙凑到柳诗瑶床边,握着她的手,一脸深情又带点夸张地说道。 “夫人,你这说的是啥话!男孩女孩在我这儿都一样宝贝! 咱这闺女啊,那可是老天爷给我送来的小福星,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咋会不喜? 你瞧瞧她这小模样,跟你长得多像啊,以后长大了,肯定和你一样美若天仙,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伙子。” 说着,张子羽又轻轻捏了捏女娃的小脸,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 “以后啊,我就教她读书识字,舞刀弄剑,谁敢欺负她,我这当爹的第一个不答应。 要是有人敢上门提亲,我可得好好把关,绝不能让咱宝贝闺女受半点委屈。” 第177章 刘宏失望 何后产女 张宁在一旁捂着嘴直乐,打趣道。 “夫君,你这想得也太远了,孩子这才刚落地呢。 不过夫君说得对,这闺女啊,就是要宠着,谁敢欺负她,我也第一个不放过他!” 柳诗瑶看着张子羽和张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虚弱地说道。 “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只是这生孩子可真不容易,我感觉自己都快脱了一层皮。” 张子羽心疼地摸了摸柳诗瑶的额头,说道。 “夫人,你辛苦了,为我受了这么大的罪,往后我一定对你加倍好。 你就安心养身子,家里的事儿都别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这时候,女娃又“哇”地哭了起来,张子羽手忙脚乱地哄着,嘴里念叨着。 “小宝贝,别哭别哭,是不是饿啦?爹在这儿呢。 对了,爹可是给你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哦,以后就叫张莹。” 那笨手笨脚的模样,逗得柳诗瑶和张宁忍不住笑出声来。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又欢乐的气氛,仿佛这乱世的阴霾都被这新生的小生命一扫而空。 而此时,张宁却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暗自说道。 “肚子啊肚子,你可要争气一点,夫君可是做大事的人,一定要后继有人啊!” 与此同时,在洛阳皇宫之中的皇后寝宫内,何逦也即将临盆,那场面,真是一片忙乱。 刘宏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寝宫外焦急地徘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这可咋整,咋还没生出来呢,列祖列宗保佑,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张让则在一旁暗笑,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谄媚笑容,正编着谎话说。 “陛下您别着急,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老奴刚听说,好像是吃了李贵妃送的水果,也不知那水果有啥问题,导致娘娘腹痛早产。” 刘宏一听,眉头一皱,咬牙切齿地说。 “哼,定要彻查此事,竟敢对皇后下手,简直胆大包天!” 张让心中暗喜,这不又借着这个机会,间接地帮皇后干掉了一个敌人嘛。 脸上却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附和道。 “陛下圣明,定要严惩那胆大妄为之徒,老奴这就安排人去办。” 就在这时,寝宫内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刘宏先是一喜,紧接着又开始紧张起来,赶忙凑到门口。 产婆满脸是汗地走出来,跪地恭喜道。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诞下一位公主。” 刘宏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说道。 “好啊!公主好,公主也是朕的心头宝。” 张让在一旁,心中却是暗道可惜,原本还指望皇后生个少主,以后也能好好帮主公谋划一番。 这下可好,生了个公主,虽然也是主公血脉,但分量总归是差了些。 不过他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说道。 “陛下,公主也是祥瑞啊,瞧这哭声响亮,将来必定聪慧过人,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福气呢。” 刘宏点点头,抬脚走进寝宫,去看望何逦和刚出生的公主。 张让则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心里又开始琢磨起下一轮的宫廷算计了。 何皇后看着身边的女儿,眼中既有一丝庆幸,又有一丝迷茫。 庆幸的是自己没有生儿子,用不着担忧威胁到刘辩的地位。 毕竟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皇子就像是摆在明面上的靶子。 稍有不慎就会被各方势力盯上,成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自己的宝贝儿子刘辩,如今是最有希望立为太子的,要是再生个儿子,说不定会引发新一轮的储位之争。 要知道这个儿子可是张子羽的,到时候,有张让从中搅局,自己和刘辩都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迷茫的是,自己和张子羽那荒唐事也就算了,竟然还瞒天过海帮他生下了女儿。 这事儿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在何皇后的心头。 “张子羽啊张子羽,那个在我生命中如同流星般划过,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痕迹的男人,如今又过的如何呢? 他是否知道自己有了个女儿?万一哪天这事儿不小心泄露出去。 那自己可就完了,不仅皇后之位不保,说不定还会连累刘辩。” 想到这儿,何皇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襁褓中的女儿。 这孩子粉粉嫩嫩的,正闭着眼睛酣睡,全然不知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复杂又危险的世界。 何皇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孩子啊,你真是本宫的心头刺,本宫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这皇宫看似金碧辉煌,实则步步惊心,你以后可怎么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去哟……” 就在何皇后思绪万千的时候,刘宏走了进来。 何皇后心中一惊,赶忙收起那些复杂的情绪,换上一副虚弱又温柔的笑容,说道。 “陛下,您来了。” 刘宏走到床边,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皇后辛苦了,这孩子长得真可爱,像极了你。” 何皇后心中一阵紧张,强颜欢笑道。 “陛下谬赞了,希望这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 刘宏点点头,说道。 “有朕和皇后护着,她定会平安顺遂。” 何皇后看着刘宏,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秘密能永远被掩埋,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而这些张子羽根本就不知道,张让见不是男孩,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怕万一有个闪失,那就全都玩完了 此时,张子羽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到了平城,这个被隐藏在长城外的秘密要塞。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那叠皱巴巴的图纸,就跟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似的。 一到地儿,他就跟个包工头似的,咋咋呼呼地喊来一群手下,迫不及待地开始捣鼓酿酒厂的建设。 “都给我听好了啊!” 张子羽扯着嗓子喊道,手里挥舞着图纸,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咱这酿酒厂,可是个大工程,都给我麻溜儿地动起来!” 只见他一会儿指指东边,说这儿要挖个大坑,用来存酒。 一会儿又指指西边,嚷嚷着那边得搭个棚子,放酿酒的工具。 第178章 建酿酒厂 愁无将才 手下们看着自家主公这副兴奋劲儿,也都不敢懈怠,纷纷按照他的指示忙乎起来。 可这图纸实在是有点抽象,有的人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挠挠头问 “主公,您这画的是啥呀?咋看着像只喝醉的螃蟹在乱爬呢?” 张子羽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 “你懂个屁!这可是我琢磨了好久的酿酒厂设计图,照着做准没错。你要是再废话,今晚就别想喝酒了!” 那手下一听,吓得赶紧闭嘴,乖乖干活去了。 张子羽自己也没闲着,撸起袖子就加入了建设大军。 他一会儿帮忙搬搬木头,一会儿又去和泥,忙得不亦乐乎。 可他毕竟不是专业搞建筑的,那和泥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弄得到处都是泥点子,脸上也溅了不少,活像个大花脸。 手下们看着主公这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好不容易,酿酒厂的雏形渐渐出来了。 张子羽站在一旁,叉着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里嘟囔着。 “嘿嘿,等这酿酒厂建好了,咱就有美酒喝咯! 到时候,这酒香飘出去,不得馋死那些个诸侯。”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诱人的酒香。 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兄弟们围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爽场景,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手底下的那帮子人看着那捣鼓出来的现场都是一脸迷糊。 这心里面啊,一点底都没有,这玩意真能酿出好酒?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质疑与不安,小声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站到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大声说道。 “大伙先静一静!我知道你们心里都犯嘀咕。 觉得眼前这些东西稀奇古怪,不像能酿酒的样子,但听我细细道来,你们就明白了。” 他边说边指向身旁摆放着的一套复杂的蒸馏器具。 那铜制的管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相互交错,连接着几个硕大的木桶。 “咱们平常酿的酒,酒精度数都不高,喝起来总觉得不够过瘾。 但今天,我要带大家酿造的是高度酒,这在咱大汉可是前所未有的。” 张子羽的话让众人的好奇心稍稍被勾了起来,大家不自觉地凑近了一些。 “你们看这个蒸馏器。” 张子羽拿起一根长长的空心铜棒,指着蒸馏器的核心部位讲解道。 “这是整个酿造高度酒的关键所在。 以往咱们酿酒,发酵之后的酒水直接饮用,里面杂质多,度数也上不去。 而这蒸馏器呢,是利用酒精和水不同的沸点来工作的。 酒精的沸点比水低,当我们给发酵好的酒液加热时。 酒精会率先变成蒸汽,通过这些管道上升,然后在这个冷却装置里遇冷重新变回液体。 这样得到的酒液,纯度就比原来高得多,酒精度数自然也就大幅提升了。” 大伙根本就听不懂,但还是有人开口发问。 “主公,可这么折腾,酒的味道还能好吗? 别到时候酿出来的酒,啥味儿都没有。” 张子羽笑着回应。 “这位兄弟问得好!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咱们传统酿酒工艺里那些赋予酒独特风味的物质,虽然含量不多,但在这个蒸馏过程中,只要控制好温度和时间,大部分都能保留下来。 不仅如此,经过蒸馏提纯后的酒,口感会更加醇厚,香气也会更加浓郁。 为了达到这个效果,我可是研究了好久,反复调整了蒸馏的参数。” 张子羽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实验才是检验真理的最佳途径,于是趁热打铁道。 “兄弟们,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把这套工艺掌握好。 以后咱们酿的酒,肯定能在整个大汉打响名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的厉害!”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的疑虑还在,可看自己主公的模样,都选择去相信。 就这样,一场关于高度酒酿造的全新征程,就此拉开帷幕。 张子羽折腾完酿酒厂后,心满意足地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朝着军队演练场走去,准备巡检自己的军队。 他来到演练场时,廖化正带着士兵们进行操练。 只见廖化在队伍前,喊着口号,士兵们虽说也算整齐划一地做着动作,但在张子羽看来,这其中的破绽可不少。 他们的动作略显僵硬,配合也不够默契,一旦遇上真正训练有素的敌军,恐怕很难招架。 张子羽眉头微皱,看着看着,暗自叹息起来。 “唉,身边没有真正能练兵的好手啊!这打起仗来,可咋整?” 他心里清楚,一支精锐之师对于争霸天下的重要性,可就目前这状况,实在是差强人意。 这时候,廖化看到张子羽来了,赶忙跑过来,行了个礼,兴奋地说。 “主公,您看咱们这演练,还成不?” 张子羽看着廖化那一脸期待表扬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打击他,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嗯,有进步,不过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呐。 廖化啊,你得知道,咱们日后面对的可是如狼似虎的诸侯和外族,这练兵可不能马虎。” 廖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主公,俺知道了,俺以后一定更加努力。 可俺确实没太多经验,有些地方俺也琢磨不透。” 张子羽拍了拍廖化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你尽力了,看来,得想办法找个真正懂练兵的人才行,不然咱们这军队,很难在乱世中立足啊。”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在演练场边走边思考。 他心里在想着,这人才上哪儿找去呢?去其他诸侯那儿挖墙角?可人家也不傻,肯定看得紧。 要不广发英雄帖,昭告天下招募贤才? 可这又怕引来别有用心的人,万一泄露了自己的计划,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越想越头疼,感觉自己就像只无头苍蝇,在这乱世的迷雾中,有些找不到方向了。 但他也明白,无论如何,练兵这事儿刻不容缓,必须得尽快想出办法来。 第179章 选拔将才 挑选人才 怀着这个心事,张子羽也没心思再待在平城。 交代完酿酒的事宜后,像只屁股着火的兔子,又匆匆回了雁门郡,去找身边唯一的谋士戏志才讨主意了。 自从让裴元绍去找矿脉后,张子羽那脑子就跟开了挂似的,一通操作猛如虎。 他动用张让那条线,以裴元绍的名义将雁门郡如今的政绩上报。 那文书里把戏志才夸得天花乱坠,什么经天纬地之才,扭转乾坤之能。 还直说自己裴元绍远远不如,自愿卸任太守之位。 嘿,这一招还真管用,上面居然就这么同意了,于是戏志才顺顺利利地走马上任。 刚到雁门郡都没来得及回府,张子羽径直来到了太守府。 一眼就瞅见戏志才正悠哉悠哉地敲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儿,手上还端着个酒杯,那小酒喝得是有滋有味。 张子羽这气一下子就不打一处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没好气地说。 “好你个戏志才啊,小爷在外面忙得像条狗,又是操心酿酒厂,又是愁着练兵的事儿,你倒是好,在这儿享受上了!” 戏志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差点没把酒洒到身上。 他定睛一看是张子羽,赶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哎哟,主公,您这回来得也太突然了。 我这不是忙完了手头的事儿,稍微放松一下嘛。 您瞧瞧,这雁门郡在主公的纲领指导下,那是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我这才敢小小地偷个懒。” 张子羽白了他一眼,说道。 “少跟我贫嘴,我问你,我这军队练兵的事儿可咋整? 就廖化他们带着练,我看那水平,上了战场不得被人打得屁滚尿流啊! 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找个真正会练兵的人来。” 戏志才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说道。 “主公莫急,这事儿我也琢磨过。 您看啊,咱不能光盯着外面去找人才,说不定这人才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呢。 再说了,就您那红遍大汉十三州的名字,这谁敢跟着您……” 话说到这,戏志才眼见张子羽面色开始变得阴沉,暗道自己嘴碎,连忙转移话题。 “咳咳咳……主公啊,我有一计,咱可以在军中搞个大比武,来个‘平城论剑’。 让那些个士兵们都亮亮本事,说不定就能发现隐藏的高手,到时候把他提拔起来练兵,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嘛。” 张子羽一听,眼睛一亮,可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 “你这主意听起来还行,可万一这大比武没选出个能用的人,那咋办?” 戏志才嘿嘿一笑,说道。 “主公,您这担心不无道理,要是真没选出合适的,也能选出些军中骨干不是,将才咱再从长计议,想别的办法嘛。” 张子羽想了想,觉得戏志才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说。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试试。 要是这事儿办砸了,我可要拿你是问,到时候你就别想再这么悠哉地喝小酒了! 对了,既然要办,那就顺便各行各业都来场大比武。 咱们可是有着六十多万的人口,我就不信挑不出些能用之人!” 戏志才也是眼睛一亮,随即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主公放心,我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您就瞧好吧!” 戏志才这边行动也快,张子羽前脚刚离开,他后脚就风风火火地忙活开。 没一会儿,太守府就传出了两份大比武的通知,一份是选拔军中将才,另一份是选拔各行各业的人才。 那通知上写得明明白白,入选后不仅有丰厚的奖赏,还有机会获得雁门的官职。 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雁门郡的大街小巷,比那流感传播速度还快。 一时间呐,整个雁门郡就像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这事儿。 卖菜的大爷一边给人递菜,一边扯着嗓子喊。 “嘿,听说了没?太守府搞大比武啦,说是选中了就能当官儿,还有大钱拿呢!” 旁边买肉的大叔眼睛一亮,把手里的肉往案板上一放,说道。 “真的假的?那我家小子天天舞刀弄剑的,说不定能去试试。 要是能混个官当当,咱老李家可就光宗耀祖咯!” 这消息不光在雁门郡闹得沸沸扬扬,连周边几个郡县的百姓也都蠢蠢欲动。 有个邻郡的年轻后生,听到消息后,饭都顾不上吃,收拾包袱就准备往雁门郡赶。 他娘在后面追着喊。 “儿啊,你这急急忙忙的干啥去啊?” 后生头也不回地说。 “娘,我去雁门郡参加大比武,要是能弄个官儿回来,以后您就跟着享福吧!” 还有一群手艺人,也凑在一起商量着。 “咱这手艺在这儿也没啥大出息,要不咱也去雁门郡碰碰运气? 说不定被选上了,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啦!”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郡进发,那场面,就跟赶集似的热闹。 而在雁门郡的军营里,士兵们更是兴奋得不行。 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着在这大比武中崭露头角。 有的士兵拿着自己的长枪,在营地里比划着,嘴里还念叨着。 “这次我一定要拿下将才的名号,让兄弟们瞧瞧我的厉害!” 旁边的战友笑着打趣。 “你就吹吧,到时候别被人打得哭爹喊娘就行!” 整个军营充满了紧张又热烈的气氛,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就等着戏志才这“导演”一声令下了。 在消息满天飞的时候,张子羽带着典韦、周仓、管亥等将领,正在平城的操练场那可是忙得热火朝天。 他们捣鼓出的比武器具,那叫一个新奇,让士兵们都是面面相觑。 只见操练场上,先是用粗大的木头搭建起了一排排高低错落的架子,就像巨人玩的积木。 这些架子有的需要士兵们像猴子一样攀爬,有的则要他们从下面像泥鳅似的钻过去。 再往前走,是一道深深的壕沟,壕沟里还故意填满了些稀泥。 就等着士兵们“噗通”一声跳进去,然后狼狈地挣扎着爬出来,体验一把“泥人”的感觉。 第180章 比武器具 选拔方式 不远处,又有一堆圆木横着摆放,士兵们得像走梅花桩一样,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行走,只要稍有不慎就得摔个狗啃泥。 旁边还立着几堵高矮不一的土墙,这是要考验士兵们的翻越能力,看谁能像大侠一样“嗖”地一下就翻过去。 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两边插满了尖锐的木刺。 虽然木刺头都被磨钝了,但看着还是让人心里直发毛。 士兵们得在这小道上灵活穿梭,躲避这些“障碍物”。 如果有后世的人看到,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不就是活脱脱的400米障碍赛嘛! 典韦看着这些器具,挠了挠头,憨笑着说。 “主公,这些玩意儿看着就不简单呐,俺感觉跑一趟下来,得脱层皮。” 周仓在一旁也跟着点头,咧着嘴大笑说。 “是啊,这要是能顺利通过,那在战场上可就如虎添翼咯!” 管亥则一脸兴奋,摩拳擦掌地说。 “嘿嘿,俺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试试了,看看能不能第一个跑完。” 张子羽看着他们,笑着说。 “这就是为了选出真正有本事的将领和士兵,让咱们的军队更强,到时候,看谁能在这比武中脱颖而出! 还有啊,以后这个就是我们军中的日常训练,成绩优秀的,该提拔提拔,该奖赏就奖赏,知道不?” 典韦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放心,俺老典一定好好督促兄弟们训练,要是谁敢偷懒,俺就把他像扔小鸡一样扔出去!” 说着,挥了挥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仿佛已经有偷懒的士兵在他面前瑟瑟发抖了。 周仓在一旁附和道。 “对呀对呀,俺也会盯着的。俺就不信,经过这番训练,咱这军队还能不强? 到时候,那些个敌军,见了咱们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 说完,还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光有训练还不够,咱们得给士兵们树立个榜样。 这次大比武,你们几个可都要参加,给兄弟们展示什么叫真本事。” 管亥一听,更是兴奋得不行,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您就瞧好吧!俺要是拿不了头名,以后就不叫管亥,改叫‘管输’得了!” 张子羽笑着打趣道。 “你这名字可不能乱改,要是真改了,别人还以为我雁门郡出了个赌鬼将领呢。 但是啊,你们可得好好发挥,别光说大话。” 几人正说着,突然有个小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告说。 “主公,有不少士兵听说了这比武的事儿,都在嚷嚷着要提前试试这些器具呢。” 张子羽眼睛一亮,说道。 “好啊,这是好事儿,说明大家积极性都很高。 不过要注意安全,可别还没上比武台,就先在这儿把自己弄伤了。 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你们几个也去盯着点。” 典韦、周仓和管亥齐声应道。 “诺!” 然后像几头下山的猛虎,朝着士兵们跑去,开始组织起这场临时的“小测验”。 张子羽站在一旁,看着士兵们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纪律严明、勇猛善战的精锐之师。 在这片土地上崛起,在未来的乱世中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而戏志才对负责各行各业的人才选拔却犯了难,他是个谋士啊。 又不是各行各业都精通的全才,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出题啊。 一会儿想从理论知识入手,可又怕太过枯燥,把真正有本事的手艺人吓跑。 一会儿又琢磨着来实际操作考核,可各行各业门类繁杂,具体该考些什么,他完全没头绪。 思来想去,茶不思饭不想,最后不得不去找张子羽讨教。 却说戏志才来到张子羽府中时,他正在逗弄自己的女儿。 张莹长的粉雕玉琢,正咧着没牙的小嘴咯咯直笑。 张子羽拿着个拨浪鼓,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学着各种奇怪的声音。 那模样哪有半点威风凛凛的主公架势,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奶爸。 戏志才轻咳两声,张子羽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是戏志才,笑着说。 “志才啊,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我这宝贝闺女,是不是一天比一天可爱啦?” 戏志才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都火烧眉毛了,主公还有心思逗孩子。 但嘴上还是敷衍道。 “那是自然,小少主聪慧可爱,日后定是倾国倾城。 主公,我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 您让我负责选拔各行各业的人才,可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出题考核,还望主公给指条明路。” 张子羽把女儿交给一旁的丫鬟,整了整衣衫,说道。 “志才啊,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 不过咱换个思路想,既然是选拔人才,那就得看他们在实际生活中的本事。 比如说,考铁匠,就让他们现场打造一件兵器,看谁的手艺精湛,兵器又好又快打造出来。 考木匠,就让他们做个精巧的木工物件,桌椅板凳或者机关盒子啥的,这不就能看出真本事了?” 戏志才眼睛一亮,拍了下脑袋说道。 “哎呀,主公这主意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像医术方面,该如何考核呢?” 张子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说道。 “对于医者,就搞个义诊。 让他们在规定时间内,诊治一定数量的病人。 看谁诊断准确,用药有效,病人恢复得快。 这样既能考验他们的医术,又能给百姓做点实事,一举两得。” 戏志才连连点头,兴奋地说。 “主公高见呐!如此一来,各行各业都能通过实际操作考核出真才实学。 还有商贾之流,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模拟一次商贸交易,看谁能获取最大利益,同时又能保证信誉良好?” 张子羽笑着点头称赞。 “志才你举一反三,已然开窍啦!就按你说的办。 这次选拔,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选出真正对咱们雁门郡有用的人才。” 戏志才躬身行礼,信心满满地说。 “主公放心,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就回去好好筹备,确保选拔顺利进行。” 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群各行各业的精英齐聚雁门郡,为张子羽的大业添砖加瓦的美好景象。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熟睡的女儿。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雁门郡在人才的助力下,日益繁荣昌盛的未来。 第181章 热闹非凡 将星闪耀 平城论剑比武大会开幕,整个操练场那叫一个热闹非凡,彩旗飘飘。 士兵们的呼喊声、助威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天空都给掀翻。 张子羽坐在首位,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那派头,就跟玉皇大帝亲临似的,气场十足。 而典韦、周仓、管亥等将领都在台下,一个个摩拳擦掌。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群看到骨头的饿狼,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大显身手。 张子羽站起身来,双手往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 瞬间,原本喧闹的场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主公宣布比赛规则。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各位弟兄们!今日这场比武大会呐,是为了选出咱们军中真正的强者,打造一支无敌之师! 首先,咱们分组进行400米障碍赛筛选。 这400米障碍,大家都见识过了,就是要考验你们的速度、耐力、灵活性还有胆量! 最终,我们将挑选出成绩最佳的人员,名额五千人,进入第二场比试。 台下的士兵们交头接耳,有的自信满满,觉得自己肯定能轻松过关。 有的则微微皱眉,暗暗给自己打气。 张子羽接着说道。 “第二场比试,那就是武斗!分为个人战和团体战。 个人战,一对一单挑,让大家尽情展现自己的武艺。 团体战,则考验你们的团队协作能力。 两场比试都将择优晋级。 最后留下来的100人,再由我亲自考核!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这100人都能在军中担任要职! 顺便透露个小秘密,我欲组建一支亲卫军,而人选嘛,就从那五千人中挑选,大伙可要加油哦!”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士兵们都被这优厚的条件刺激得热血沸腾,一个个都恨不得马上就开始比赛。 典韦兴奋地大喊。 “哈哈,这才够劲儿!兄弟们,一会儿赛场上见真章,可别让我老典给揍趴下咯!” 周仓也跟着起哄。 “没错!谁要是在团体战上拖了后腿,看我周仓怎么收拾他!” 管亥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喊道。 “这前三的名额,我管亥要预定一个!” 张子羽看着台下士气高昂的将士们,满意地笑了。 他大手一挥,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有信心,那就废话不多说,比赛开始!”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第一轮400米障碍赛的选手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整个比武大会正式拉开了激烈的帷幕。 张子羽让身边登记成绩的文官都擦亮了眼睛,绝不能出现纰漏,他严肃地说道。 “你们可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每一个成绩都关乎着将士们的前途,要是出了岔子,我拿你们是问!” 文官们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忙不迭地点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赛道,手中的笔随时准备记录。 他自己也没闲着,时不时在名单上做个备注,将那些印象深刻的士兵圈出来。 只见一个士兵在攀爬架子时,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眨眼间就到了顶端。 张子羽眼睛一亮,迅速在他名字旁写下“攀爬高手,灵活”。 又有个士兵过壕沟时,不慎滑倒在泥里,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起身,奋力冲向终点。 张子羽见状,暗自点头,圈出名字并批注“意志顽强”。 整个操练场上热闹非凡,喊叫声连天。 围观的士兵们扯着嗓子为赛道上的同伴加油助威,“加油!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云霄。 那些正在比赛的士兵们,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加油声,更是卯足了劲儿,一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在障碍间穿梭。 突然,赛道上出现了状况。 有个士兵在通过圆木路段时,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摔倒的时候,他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 双手猛地撑住圆木,一个鹞子翻身,又稳稳地站在了圆木上,继续向前冲去。 张子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站起身来,大声叫好。 “好小子!这应变能力,不错!” 然后赶忙在名单上重重地画了个圈,还特意加了句“反应迅速,潜力大”。 一旁的典韦看到那些士兵在障碍赛上的表现,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对周仓说道。 “嘿,你看那小子,身手还挺不错,等会儿我上场,非得比他更快不可!” 周仓咧嘴笑道。 “老典,你可别光说大话,到时候跑不过人家,可别耍赖皮。”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眼睛紧紧盯着赛场,那模样,就像两只即将上场捕猎的猛兽。 随着比赛的进行,不断有士兵冲过终点,文官们紧张地记录着成绩。 张子羽则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每一个士兵的表现,手中的笔不停地在名单上舞动。 他心里清楚,这场比武大会,将会为他的军队选拔出一批优秀的人才。 而这些人才,将是他在这乱世中逐鹿天下的重要资本。 在个人战时,战况愈发激烈,士兵们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 就在这时,一个年龄比张子羽大几岁的少年,如同夜空中突然划过的璀璨流星,一下子映入了张子羽的眼中。 只见这少年身姿矫健,手中长枪舞动如飞,枪尖闪烁着寒光,犹如蛟龙出海,气势惊人。 他先是与管亥对战,管亥本就以勇猛着称,可在这少年面前,竟显得有些吃力。 几个回合下来,少年瞅准破绽,一枪挑开管亥的大刀,顺势向前一逼,管亥无奈只能认输。 紧接着,周仓不服气地冲了上去。 周仓使的是大刀,那刀法刚猛有力,呼呼生风。 然而少年却不慌不忙,脚步灵活地变换,长枪如灵蛇般游走,不断化解周仓的攻势,还时不时反击几招。 最终,周仓一个不慎,被少年的枪尖点在了肩膀上,也败下阵来。 这还不算完,典韦一看,来了兴致,大吼一声。 “好小子,让俺老典来会会你!” 典韦手持双戟,那气势犹如排山倒海。 少年却毫无惧色,与典韦展开了激战。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第182章 张辽高顺 闪亮登场 整个操练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 只见典韦双戟挥舞,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少年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枪法,巧妙地周旋。 没想到这少年,竟在典韦手下过了三十几招才落败,让人不敢置信。 这一战,让在场众人无不惊叹,张子羽更是大喜过望,眼睛瞪得老大,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他忙问身边文官此乃何人,文官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急切吓了一跳。 赶忙对着名单一阵好找,随后恭敬地回答道。 “主公,此人叫张辽。” 闻言,张子羽直接咧嘴大笑,那笑容就像捡到了十吨黄金似的,合都合不拢嘴。 他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还真的捡到宝了。 自己军中,竟然有日后曹老板手下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 那可是威震逍遥津,吓得孙权屁滚尿流,小儿闻之不敢夜啼的主啊! 张子羽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张辽带领着他的军队,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把敌军打得落花流水。 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 “张辽听令!此次比武,你表现非凡,待大会结束,本主公定有重赏!” 张辽单膝跪地,朗声道。 “谢主公!张辽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张子羽看着张辽,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未来的传奇将领,在他的麾下大放异彩。 在接下来的团体战时,张子羽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张辽的身上。 心里琢磨着等比武结束,该如何好好收买这个难得的将才,倒是没怎么去关注赛场。 然而,操练场上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声音就像要把天给掀翻了,这让张子羽不由将目光投了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张子羽瞬间惊得站起身来。 只见赛场上,一支小队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犹如行云流水。 他们面对实力强劲的对手,丝毫不乱阵脚。 其中一人手持长戟,犹如猛虎出山,在前头开路,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另外两人则手持盾牌和长刀,紧紧跟在长戟手身后,一边护住队友的侧翼,一边寻找时机反击。 还有一人手持去了箭头的弓弩,在队伍后方灵活移动,瞅准机会就射出冷箭,打乱对方的阵脚。 更让张子羽惊讶的是,这支小队的队长,竟然是个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的青年。 只见他目光如炬,在战场上迅速判断局势,不断地发出简洁有力的指令,让小队成员们的行动整齐划一。 对方几次想要突破他们的防线,都被他们巧妙化解,反而还被这支小队抓住破绽,打得节节败退。 就这一会的功夫,他指挥的小队已经干掉了混战中的数十个队伍,当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张子羽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暗自惊叹。 “这小队,简直是天生的战斗团体啊!特别是那个队长,竟有如此出色的指挥才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支小队的情况,连忙又问身边的文官。 “这小队是哪个部分的?那个小队长叫什么名字?” 文官赶忙翻找手中的记录,紧张地回答道。 “主公,这小队是刚从雁门郡新招募的兵丁组成的,那个小队长名叫高顺。” “高顺?” 张子羽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暗忖。 “今日可真是惊喜连连啊,先是张辽,现在又冒出个高顺。 这高顺日后可是能训练出陷阵营的猛人,有他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想到这儿,张子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见他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后仰,那得意的笑容就像盛开的喇叭花,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仿佛自己不是在这乱世中艰难打拼的黄巾余孽,而是即将一统天下的霸主。 张子羽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 “嘿嘿,曹老板啊曹老板,你还没把这俩宝贝挖到呢,就先便宜我咯。 等我带着张辽、高顺把队伍操练得风生水起,到时候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说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就把你的大本营给端了,让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想着想着,他竟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儿,那调儿跑得,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哼完小曲儿,他还不忘转头对身边的文官显摆。 “瞧见没,咱这眼光那叫一个毒!一下子就把这俩宝贝给瞅出来了。 以后啊,咱这军队可就像开了挂一样,谁要是敢跟咱们作对,那就是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文官一脸尴尬地陪着笑,心里想着。 “主公今儿个怕是高兴过头了,不过这两位将军确实厉害,以后咱雁门郡可就有盼头了。” 张子羽可不管文官心里咋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捡到宝贝的小孩子,就差没在原地蹦跶起来了。 “坏了!” 张子羽得意完了后,又开始担忧起日后的吕布。 要知道,这两人原先可是吕布的部将啊。 现在没了他们助力,吕布日后怎么和曹老板斗。 他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 “哎呀呀,这可咋整哦?没了张辽和高顺,那吕布不就跟被拔刺的刺猬似的,就没那么威风了。 虽说现在曹老板还没成啥气候,但万一吕布那家伙找不到帮手,就无法和曹老板叫板,那可就不好玩了。 张子羽越想越焦虑,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挠挠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被揪下来好几把。 第183章 杞人忧天 愿效死命 张子羽越想越焦虑,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挠挠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被揪下来好几把。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继续来回转圈,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要不,以后我提前去给吕布写封信,就说“吕兄啊,你看你没了张辽和高顺。 就像炒菜没放盐,差点味儿,要不我给你推荐几个? 可我上哪儿给他找靠谱的人去,自己都不够用。 万一他一瞧我这推荐的不行,再跑来找我麻烦,那我不是自讨苦吃嘛!” 张子羽愁得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突然,他又一拍脑袋,眼睛放光道。 “对了呀,到时候我可以去散布谣言,就说曹老板打算偷偷给吕布使坏。 在他饭菜里下泻药,让他天天跑茅房,没力气打仗。 说不定吕布一害怕,就赶紧四处招揽人才。 到时候没准儿还能歪打正着,找来几个厉害的,就能跟曹老板斗一斗,继续掐架啦。” 可说完这话,张子羽自己又犹豫起来,挠挠下巴嘟囔着。 “这谣言要是传出去,万一曹老板知道是我干的,不得带着他的小弟们来揍我呀。 到时候,我疲于奔命得不偿失啊! 唉,难呐,这事儿比让我一口气吃十碗米饭还难!” 说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在原地转起圈来,那脚步都快把地面磨出个坑来了。 “得咧!要是以后曹老板还是要去打吕布,大不了我让吕布出些钱粮,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其实啊,张子羽此刻是乐得快抽风了,表面上还强装镇定,心里却像有一万只兔子在乱蹦跶。 他得了两员历史名将,暗地里高兴的不行,只是有些不敢置信罢了。 他时不时就偷瞄一眼赛场中的张辽和高顺,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就像守着金山的老财迷。 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一下子就把这俩大神给收入囊中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把那些诸侯们给馋哭咯。” 张子羽越想越兴奋,差点就笑出声来,赶忙抬手假装咳嗽,掩饰自己那快要憋不住的喜悦。 他又在心里暗暗琢磨。 “嘿嘿,等这比武大会一结束,我就赶紧给这俩兄弟安排个大场子。 摆上几十桌好酒好菜,好好犒劳犒劳他们。 再给他们每人发一套豪华版的装备,宝剑配英雄,那才够威风。” 想到这儿,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未来了。 仿佛看到张辽和高顺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闪亮铠甲,在战场上为他冲锋陷阵。 敌军一看到他俩,就吓得屁滚尿流,大喊着。 “哎呀妈呀,张子羽的两大战神来了,快跑啊!” 然后自己则坐在营帐里,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他一边想,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只能使劲儿咬着嘴唇,结果嘴唇都快被咬出印子来了。 心里还在不停地给自己洗脑。 “淡定,淡定,可不能让别人看出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然以后还怎么在三国混。” 可那激动的心情,就像是烧开的水壶盖,怎么压都压不住,随时都有可能“噗噗”冒出来。 在比武大会之后,张子羽让典韦、周仓、管亥等人和文官,对接名单和发奖,以及挑选亲卫事宜,他自己则单独召见了张辽和高顺。 当张子羽大踏步走进营帐,看到张辽和高顺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着。 那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得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大步上前,一手拉住张辽,一手拉住高顺,把两人往营帐里的主位上拽,嘴里还念叨着。 “哎呀呀,两位兄弟,快快请坐,今日你们在比武场上的英姿,可真是把我给看呆了,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呐!” 张辽和高顺受宠若惊,连忙推辞。 “主公如此厚爱,我等实在担当不起。” 张子羽眼睛一瞪,佯装生气道 “有什么担当不起的?你们俩今日的表现,那是有目共睹。 以后在我这儿,就别这么拘束,咱们都是一家人!” 三人坐下后,张子羽亲自给他们倒酒,一脸真诚地说道。 “二位,你们也知道,如今这世道乱得跟个麻花似的,各方诸侯你争我抢,都想当那老大。 我张子羽虽说势单力薄,但也心怀壮志,就想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还天下一个太平,给老百姓创个盛世。 今日能得二位相助,那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张辽和高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然后齐齐起身,单膝跪地,齐声说道。 “承蒙主公厚爱,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子羽见状,笑得合不拢嘴,赶忙扶起二人,说道。 “好!有二位这话,我就放心了。来,咱们边喝边聊。” 酒喝的正尽兴的时候,张子羽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地看向两人。 “二位兄弟,其实吧,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辽和高顺连忙拱手说。 “主公但讲无妨,我俩洗耳恭听。” 张子羽长叹一声说道。 “要是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可能会不屑一顾,拂袖而去啊。” 张辽的脑瓜子可不傻,第一时间明白张子羽要说什么,直接倒头大拜道。 “主公的身份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主公为数十万百姓以身犯险之壮举,辽佩服的五体投地,能为主公效力是辽之荣幸。” 现在的张辽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刻,早就被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张子羽给折服了。 高顺见状,也跟着跪地叩拜,一脸诚恳地说道。 “主公,顺虽不才,但也懂得忠义二字。 自见主公在雁门郡运筹帷幄,心系军队与百姓,便知主公乃明主。 无论主公身份如何,顺都愿追随左右,不离不弃。” 张子羽见此情景,心中大为感动,赶忙将两人扶起,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二位兄弟如此信任我,我还有何可顾虑的。 实不相瞒,我出身并非名门望族,不像那些诸侯,生来便坐拥万千财富与土地。 我能有今日,全靠兄弟们的支持与百姓的信任。 我时常担心,会因这出身,让有识之士对我望而却步。” 第184章 主仆三人 谋划鲜卑 张辽哈哈一笑,说道。 “主公此言差矣,想那汉高祖刘邦,出身不过是小小亭长,最终却能夺得天下,成就汉室伟业。 英雄不问出处,主公心怀壮志,又有仁义之心,这才是成就大事的根本。 辽愿追随主公,一同为天下的百姓而奋战。” 高顺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 “正是如此,主公不必介怀出身。 当下乱世,百姓渴望的是能带领他们过上安稳日子的明主。 而主公所作所为,皆是为百姓谋福祉,这等胸怀,岂是那些只知争权夺利的诸侯可比。” 张子羽听着两人的话,心中豪气顿生,他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好!有二位兄弟这番话,我张子羽何愁大业不成! 来,让我们再次举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这乱世中的万千百姓,干了这杯酒!” 三人再次一饮而尽,酒杯碰撞之声清脆响亮,仿佛是他们壮志豪情的激昂序曲,在营帐内久久回荡。 良久,张子羽轻抿了口酒,接着掏出两本书说道。 “文远(张辽字文远),我知道你武艺高强,智勇双全。 以后就和典韦留在我的身边带领亲卫军,一切训练事宜都由你负责。 这本骑兵要诀,是我结合先父留下的仙书以及自己的感悟所编,希望能助你练出一支足以击溃鲜卑的强大亲卫骑兵。 还有你,高顺,我观你练兵很有一套,这本步兵要诀你可以参考一下。 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来训练一支精锐之师呢,以后你就配合廖化训练全军。 最好给我练出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强军!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信心?能不能干掉鲜卑,就看你们的努力结果了!” 高顺神色坚毅,大声回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末将定会训练出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劲旅!” 张辽也拱手说道。 “主公信任,辽必全力以赴,辅助主公成就大业!” 张子羽兴奋地一拍桌子,酒水都溅了出来,他大笑道。 “好!有你们这话,我感觉鲜卑已经匍匐在脚下!来,干了这杯!”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营帐里回荡着张子羽爽朗的笑声。 而张辽和高顺也是兴致勃勃,他们原本就是这边疆之人,对那鲜卑可谓是痛恨至极。 如今在这酒局之上,竟然听到自己的主公打算要对鲜卑动手,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兴奋。 张辽双目放光,将酒杯重重一放,摩拳擦掌地说道。 “主公,那鲜卑人在咱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既有主公牵头,辽愿做那先锋,杀他个片甲不留,叫那些鲜卑狗知道咱们的厉害!” 高顺也是一脸坚毅,紧接着说道。 “主公,顺愿训练出一支铁军,专克鲜卑骑兵。 他们不是仗着骑兵机动性强四处作恶吗?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马快,还是咱们的刀快!” 张子羽看着两人斗志昂扬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笑着说道。 “哈哈,有你俩这两员虎将,何愁鲜卑不灭。 不过,咱也不能贸然行事,那鲜卑人擅长骑射,骑兵来去如风,咱们得好好谋划一番。”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在地上画起了简易的地形图,继续说道。 “你们看,鲜卑地域辽阔,部落众多,我打算学他们那招。 先进行小规模侵袭战,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一来可以练兵,二来能慢慢熟悉草原的环境,三来可以琢磨骑兵战法,四来可以劫掠奴隶牛羊马匹等!” 张子羽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接着说道。 “每次小规模出击,咱们都派出不同的队伍,这样可以全方位锻炼咱们的将士。 而且啊,专挑那些离得远、防备又松懈的小部落下手。 等咱们摸透了他们的规律,就可以逐渐加大出击的规模。 咱们就像一群草原上的狼,时不时咬他们一口,让他们疼,却又抓不到咱们。 等他们被折腾得疲惫不堪、首尾难顾的时候,就是咱们发动总攻的好时机。 另外,每次劫掠回来的奴隶,直接都丢到各种工坊或矿产去干苦力。 而那些牛羊马匹,正好可以补充咱们的军需,壮大咱们的骑兵队伍。 而且在这过程中,咱们要注意收集情报。 每队从鲜卑那儿回来的兄弟,都得详细汇报当地的地形、兵力分布、部落之间的关系等等。 咱们要把这些信息整理成册,建立一个关于鲜卑的情报库,这样就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另外,每次出击之前,都要做好周密的计划。 咱们的队伍从哪儿出发,走哪条路线,在哪儿设伏,在哪儿汇合,都得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旦遇到危险,要有明确的撤退路线,绝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牺牲。” 张辽和高顺听着张子羽的计划,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张辽忍不住赞道。 “主公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咱们既能不断提升自身实力。 又能慢慢削弱鲜卑,待时机成熟,必能一战而定乾坤!” 高顺也点头附和。 “主公思虑周全,这般循序渐进,步步为营,鲜卑纵有千般能耐,也定难招架。 顺定当全力辅佐主公,完成此等大业!” 张子羽看着两人,哈哈大笑道。 “有你二人相助,我底气更足了。 咱们就按这计划稳步推进,等到他们慢慢聚集在一起后,就是我们一网打尽之时。 咱们让鲜卑族知道,什么叫做顺我者昌,逆我者死!” 酒宴过后,张子羽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平城的军务,他详细地跟张辽和高顺交代各项事务。 从日常训练的强度和重点,到物资储备的管理,再到情报收集的渠道和人员安排,事无巨细,一一叮嘱。 两人也是听得认真,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疑问,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安排妥当后,张子羽一刻也不敢耽搁,又马不停蹄地返回雁门。 一路上,他心里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满是对各行各业人才选拔结果的期待。 第185章 人才辈出 口吃马钧 一回到雁门,张子羽直接奔向选拔场地。 此时,选拔已经进入尾声,现场一片忙碌景象。 文官们正紧张地统计着成绩,整理着各项考核资料。 张子羽一眼就瞧见了戏志才,只见他正站在一堆书简前,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手中的笔不停地记录着什么。 张子羽快步走上前,笑着问道。 “志才,小爷在平城可是有了大收获,手气爆棚开了个大奖,荣获两员大将。 你这情况如何?选拔结果咋样了?有没有选出优秀的可用之才啊?” 戏志才抬起头,看到张子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此次选拔很顺利,成果颇丰啊!各行各业都涌现出了不少拔尖的人才。 您看,这是铁匠们打造的兵器,工艺精湛,锋利无比。 还有这些木匠制作的物件,不仅精巧实用,有些还暗藏机关呢。” 说着,他拿起几件样品递给张子羽。 张子羽接过仔细查看,不住地点头称赞。 “不错不错,这些人才可都是宝贝啊!有了他们,咱们雁门郡的发展可就如虎添翼了。 医者那边呢,情况怎么样?” 戏志才赶忙回答。 “医者们通过义诊,医术高低一目了然。选出的几位,都是经验丰富、医德高尚之辈,以后军中的伤病救治和百姓的医疗问题,也算有着落了。”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说道。 “好,很好!这次可真是辛苦了你哦。对了,商贾们的考核结果呢?” 戏志才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主公,商贾们模拟商贸交易,其中有几位头脑灵活,眼光独到,不仅能获取丰厚利润,还注重信誉。 若能善加利用,定能为咱们雁门郡带来可观的财富,促进经济繁荣。” 张子羽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志才,干得漂亮!这些人才一定要好好安置,发挥他们的所长。 对了,我给出的那图纸,可有人看出端倪?” 戏志才想起张子羽所画的那抽象图纸,不由嘴角抽了抽,那表情就像是刚吃了个酸掉牙的柠檬。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 “这个……倒是有个少年似乎,也许,大概是看懂了吧,你瞧瞧这个,他还在边上做了注释。” 张子羽眼睛“唰”地一下亮了,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 伸手一把接过了戏志才递过来的那张图纸,正是马蹄铁和马镫的。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以及其用处的猜测,那些字就像一群密密麻麻的小蚂蚁在纸上开会。 张子羽弯着腰,眼睛瞪得老大,像扫描仪似的逐字逐句认真看完后。 突然,他像被点了穴似的,然后猛地直起身,扯着嗓子大叫。 “哎呀妈呀,真是个天才啊!” 原来,张子羽只是凭着记忆随便画出来的,那画得跟鬼画符似的,连他自己有时候瞅着都迷糊。 可这人竟完全猜出了用处,更夸张的是,竟然连打造的尺寸都给模拟计算了出来,这不是天才是啥? 张子羽激动得不行,双手抓住戏志才的肩膀,使劲儿摇晃着,嘴里急切地问道。 “此乃何人?快说快说!” 戏志才被晃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赶忙说道。 “叫马钧。” 张子羽一听,眼睛里瞬间绽放出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 整个人又一次兴奋得像中了五百万彩票,原地蹦跶了两下,心里暗道。 “马钧?我的个乖乖,那可是三国的发明家啊!这下我可赚大发了,简直就像白捡了个超级提款机!” 说着,他像个小孩子似的,拿着图纸又蹦又跳。 仿佛已经看到马钧在他的地盘上,像个神奇的哆啦 A 梦一样,源源不断地发明出各种厉害玩意儿。 不仅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还把敌军打得屁滚尿流。 想到这,张子羽风风火火地就安排人去请马钧,没一会儿,马钧就被带到了跟前。 只见这马钧呐,瘦瘦小小,模样看上去还有些腼腆,站在那儿,眼睛怯生生的,一看就是个沉迷钻研的主儿。 张子羽满脸堆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握住马钧的手。 那热情劲儿,就像握住了一块能点石成金的宝贝疙瘩,说道。 “哎呀呀,马钧兄弟,可算把你盼来啦!我可对你的本事早有耳闻呐,刚刚看了你在图纸上写的那些,简直惊为天人啊!” 马钧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主……主公,过……过奖了,我……我就……就瞎琢磨。” 张子羽一听他这口吃,不仅没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这小家伙(摆脱,他比你大!)还挺可爱,笑着说道。 “别谦虚,别谦虚!我可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咱雁门的铁官啦! 专门负责锻造、研究、发明这些个事儿。 你放心大胆地干,只要是跟这相关的,所有工匠你都能自行调配,缺啥少啥,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马钧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 “主……主公,这……这太……太信任我了,我……我怕……做不好。” 张子羽用力拍了拍马钧的肩膀,爽朗地大笑道。 “哈哈,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我张子羽看人那叫一个准,你瞧这喜欢偷懒的太守,就是我骗……啊!请来的!” 刚摸起小酒喝了一口的戏志才,差点没被呛死。 张子羽全当没看见,继续笑嘻嘻地说道。 “就你这本事,肯定能把这事儿干得漂亮。要是连你都做不好,那这天下就没人能做好咯!” 马钧听张子羽这么说,心里那股子劲儿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胸脯一挺,坚定地说道。 “主……主公放心,我……我一定努……努力,不……不辜负您的期……期望!”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你要是研究出什么新玩意儿,能让咱们军队变强,或者让百姓生活变好,我绝对重重有赏! 对了,你现在有没有啥想法,打算先研究个啥?” 第186章 惊为天人 憨憨典韦 马钧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结结巴巴地说。 “主……主公,我……我想先……先把这……这马蹄铁和马……马镫完善一下,再……再研究些……些适合骑兵的……的兵器。” 张子羽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好!好得很呐!有了这马蹄铁和马镫,咱们的骑兵在战场上就能更稳更快。 如果再配上你研究的厉害兵器,那不得把敌鲜卑打得找不着北啊! 行,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我等着看你的成果。” 马钧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主……主公,我……我这就……就去办。” 说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转身风风火火地准备去调配工匠,投入到他的研究发明大业中去了。 张子羽看着马钧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戏志才这时也来了兴趣,凑到张子羽的面前,好奇地问道。 “主公,您说您画的那玩意儿,就跟鬼画符似的,真能打败鲜卑?我瞅着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张子羽一听,立马用一种极度鄙视的眼神看着戏志才,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这家伙简直没救了。 “你懂什么叫科技发明吗?你瞧瞧人家马钧,那才叫懂得欣赏。你呀,就是个不懂行的门外汉。” 戏志才被张子羽这么一怼,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道。 “得嘞,主公,您就别卖关子了,快给我讲讲,这马蹄铁和马镫到底有啥神奇的用处,能让您这么有信心。” 张子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开始解释起来。 “你想啊,这马蹄铁只要往马脚上一钉,就好比给马穿上了一双铁靴子。 如今的马日常跑动,时间一长,马蹄容易磨损,跑不快不说,还很容易受伤。 但是有了马蹄铁,马就能跑得又快又稳,就像给马装上了涡轮增压,在草原上那就是风驰电掣啊!” 戏志才听着,眼睛微微睁大,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张子羽见状,接着说道。 “还有这马镫,用处可就更大了。你想,骑兵在马上打仗,光靠两条腿夹住马肚子,多费劲啊,使起兵器来也施展不开,一个不小心还容易掉下去。 有了这马镫啊,骑兵的脚能踩在上面,身子就稳了。 双手也能更灵活地挥舞兵器,战斗力将直接翻几倍,就像给骑兵开了外挂一样。 这两样东西一搭配,咱们的骑兵对上鲜卑骑兵,那还不是轻轻松松,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戏志才听完,嘴巴张得老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就像看到了什么绝世奇观,忍不住惊叹道。 “哎呀我的个老天爷呀!主公,您这仙物简直绝了!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瞧这俩玩意儿了。 照您这么说,咱们这骑兵要是装备上,还真能把鲜卑打得找不着北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以后啊,别老是小瞧这些发明创造,说不定啥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就能改变战局呢!” 戏志才忙不迭地点头,看向张子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离开太守府时,张子羽突然想起一件事,如今有了张辽和高顺,典韦的职责也该回归本位了。 却说典韦在得知自己又要回到张子羽身边担任贴身亲卫统领,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他本就喜欢时刻跟在张子羽身边,保护主公对他来说,是最开心不过的事儿。 不仅可以蹭吃蹭喝,还能切磋切磋武艺。 周仓那些人对典韦来说,实在是太不经揍了,揍坏了还怕张子羽骂。 你看,现在的典韦咧着大嘴,扛着他那标志性的双戟,大踏步走到张子羽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俺老典又能天天守在您的身边啦!您放心,有俺在,保证没人能伤您一根汗毛!” 张子羽看着典韦那憨态可掬又无比忠诚的模样,笑着说道。 “好,有你在我身边,我自然放心的很呐,只是以后打瞌睡麻烦小点声,每次都让我做噩梦!” 典韦一听,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憨笑,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主公,俺……也不想啊,可俺这眼睛一闭上,呼噜声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不受控制哇! 俺保证哈,以后在睡觉前就先往嘴里塞团布,看能不能把这呼噜声给憋回去。” 张子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 “你可别到时候睡着了,连布都给吞下去,那我第二天早上起来,还以为你这大嘴怪把自己的嘴给吃了呢!” 典韦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 “俺……俺哪能那么傻呀,主公。要不俺以后睡觉,就睁着一只眼。 这样既能打盹儿,又能给您放哨,还不会打呼噜吵着您,您觉得咋样?” 张子羽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可拉倒吧,你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样,大晚上看着跟个独眼妖怪似的。 万一吓着其他将士,还以为闹鬼了呢,到时候搞得军心大乱,我可就找你算账。” 典韦挠挠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主公,要不俺以后站着睡觉,像那啥……那啥鹤一样,单腿站着,肯定不会打呼噜,还能随时保护您!” 张子羽哭笑不得,说道 “你当你是仙鹤呢?你那大块头,站着睡觉,第二天腿不得麻得跟木头似的。 到时候敌人来了,你腿都迈不开,怎么保护我? 别整这些幺蛾子了,你就尽量控制下,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离我远点的地儿睡。” 典韦一听,赶忙摆手着急地说道。 “别呀,主公,俺……俺一定改,俺晚上少吃点,听说吃多了爱打呼噜。俺就不信了,俺还治不了这呼噜!”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说道。 “行吧,那就看你表现了,要是你这呼噜声还是跟打雷似的。 我可真把你发配到平城去放马,让你和马儿们一起‘合奏’。” 典韦忙不迭地保证。 “主公放心,俺肯定改,要是改不了,您就拿俺的双戟敲俺脑袋,俺绝没二话!” 第187章 捅出煤矿 志才醉酒 这天裴元绍突然回到雁门郡,火急火燎地找上了张子羽。 他神神秘秘地从布包中,取出了几块黑乎乎的石块交给张子羽问。 “主公,这是不是你要的煤?” 张子羽一眼就确定是煤无疑,不由大喜过望,忙问。 “那铁矿有没有找到?” 裴元绍很是沮丧地说。 “自己带着弟兄们昼伏夜出,把代县都快捅了个遍。 就在一个小山坡找到这煤矿,至于铁矿,连个渣渣都没挖到。” 张子羽不由皱眉说。 “不应该啊,你们是不是捅的不够深?” 裴元绍夸张地做起来了现场演示,回答道。 “主公,我和弟兄们都把洛阳铲直接捅到底了,愣是没有发现啊!” 张子羽想了想后,建议裴元绍去找马钧改造一下洛阳铲,看看能不能改造出带螺旋的加长取土工具。 裴元绍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 “主公,带螺旋的洛阳铲是啥玩意啊?俺有些听不明白?”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比划着说道。 “就是在洛阳铲的基础上改造,在周边加上旋转的螺纹…… 握草,看你一脸懵逼的样子就是听不懂。 你就直接去找铁官马钧,把洛阳铲给他看,让他给咱改造个更厉害的,能对接加长杆的,下面还带螺旋的。 反正你就去告诉他,用来探矿脉用的,让他自己去琢磨!” 裴元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 “哦,俺好像明白了,就像那搅屎棍一样,使劲往地里搅和搅和,就能知道地底下有啥,是不,主公?” 张子羽听他这么一形容,差点没憋住笑,无奈地说道。 “你这比喻倒是形象,差不多就这意思吧,你赶紧去找马钧,让他抓紧时间改造,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裴元绍得令,转身就准备去找那马钧,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问道。 “主公,你那倒斗秘籍写好了没,我也好先学习起来啊!” 张子羽随即一笑,从自己的案几上找出一本书丢给了裴元绍。 “书拿去,赶紧给我找到铁矿,然后准备去挖宝贝吧!” 裴元绍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收起并说道。 “好嘞,主公,俺这就去!俺保证,一定让马钧造出厉害的加强版‘搅屎棍’,然后找到铁矿!” 说完,他撒开脚丫子就跑去找马钧了。 张子羽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暗自思忖。 “要是真能找到铁矿,那可就解决装备的大问题了! 看来要提前谋划谋划代郡了,先想办法挖出煤矿再说。” 想到这里,张子羽对着门外喊道。 “去把戏志才给我找来,急事!” 门外典韦应了声“诺”,随即就出发了。 当典韦赶到太守府时,戏志才正喝得迷迷糊糊,像个不倒翁似的在那儿晃悠。 手里还举着个酒壶,嘴里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什么“天大地大,酒最大”之类的。 典韦一瞧他这走路都摇晃的德行,眉头瞬间皱成了麻花,心里想着。 “这可咋整,主公还等着他出主意呢,他却在这儿喝得烂醉如泥。” 典韦摇了摇,实在嫌他走的太慢,直接伸手像拎小鸡似的把戏志才给拎了起来。 戏志才那两条腿还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嘴里含糊地喊着。 “哎哎,咋回事儿,我还没喝够呢……” 典韦也不管他,撒开腿就往回跑,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阵旋风。 一路上,戏志才的脑袋被颠得像拨浪鼓一样,左右乱晃,嘴里的酒气随着他的叫嚷喷得到处都是。 等到张子羽府中时,戏志才早已一路被晃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像被重新搅拌了一遍。 刚一落地,“哇”的一声,就像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地上瞬间一片狼藉。 各种还没消化完的酒菜残渣堆在那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臭味。 张子羽本来正焦急地等着戏志才来商量事儿呢,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的个老天爷啊,这是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典韦你可真是……” 典韦挠挠头,一脸憨厚地说。 “主公,俺看他走得太慢,就想快点把他带回来,谁知道……” 戏志才吐完之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张子羽和典韦,打了个饱嗝,嘴里还带着酒气说道。 “主……主公,我……我这是咋啦,我咋感觉像被公牛顶着跑似的,晕得不行……” 张子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典韦说道。 “赶紧找个人把这儿收拾收拾,再给志才弄点醒酒汤来,小爷我现在急着找他议事呢。” 典韦应了一声,赶紧跑去安排了,留下张子羽和还在那儿迷瞪的戏志才,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等到戏志才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瞅见张子羽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阴沉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 他这小心肝“扑通”一下,吓得差点直接从嗓子眼蹦出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地讨饶。 “主……主公啊,我……我下回就是被人抬着灌酒,也不敢这么喝啦! 这次真的是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遭吧!” 张子羽看着他那副怂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正盘算着事儿呢。 这突然间,他想到历史上戏志才年纪轻轻就挂了。 再瞅瞅眼前这位刚从酒缸里捞出来似的主,忍不住暗自嘀咕。 “这家伙这么个没节制地喝法,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指不定就是这么把自己给喝没了。” 这么一想,张子羽那叫一个着急啊,心说。 “等张宁生完娃,可得让她和柳诗瑶好好捣鼓捣鼓那《太平要术》里的医术。 听说这玩意儿神得很,说不定就能把戏志才这破身体给调理过来。 不然哪天这家伙突然两腿一蹬嗝屁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用的智囊去?到时候我不得哭晕在厕所。” 想着想着,张子羽瞪了戏志才一眼,没好气道。 “你啊你,再这么喝下去,我看你离嗝屁也不远了!你要是没了,我这大业还咋整?” 第188章 欲谋代郡 新生之难 戏志才一听,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哭丧着脸说。 “主公,我错啦!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嗝屁啊,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滴酒不沾,绝对做个滴酒不沾的三好谋士!” 张子羽被他这夸张的模样逗乐了,没好气地说。 “起来吧起来吧,少在这儿给我装可怜。 我可告诉你,等夫人生完孩子后,我就让她研究研究《太平要术》里的医术,看看有没有调理身子的法子。 你到时候可得乖乖配合,要是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戏志才一听,赶忙点头如捣蒜。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主公您对我简直比对亲儿子还好。 我要是不配合,那我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典韦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小声地嘀咕着。 “真不要脸,竟然跟我那可爱的张莹侄女抢爹!” 戏志才的嘴角抽了抽,全当是没听见,他可打不过典韦这个小山坡。 而张子羽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家伙,就会耍贫嘴,行了,起来吧,赶紧给我把正事儿办了,别一天天净整这些幺蛾子。” 戏志才这才麻溜地爬起来,拍拍屁股,一脸谄媚地凑到张子羽身边。 准备听候差遣,那模样活脱脱像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小跟班。 但是,此刻戏志才的心里却是甜蜜蜜的,有这样一个真心待他的主人公,此生无悔矣! 张子羽告知旁边的代郡有铁矿,问戏志才有什么办法能把代郡弄到手。 戏志才一脸惊慌地忙说。 “主公,私自开矿可是大罪啊,被朝廷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子羽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说志才,你丫的是不是酒还没醒啊,要不要让典韦再晃晃? 咱们都等着去造皇帝老儿的反了,还怕开矿这点事儿? 你可别在这跟我瞎操心了。” 戏志才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 “瞧我这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主公您说得对,咱们都走到这份上了,还怕啥。 既然如此,那我有两个方案。 其一呢,就是去收买代郡郡守,给他送一大笔金银财宝,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偷偷开矿。 其二嘛,联系张让动手脚,想办法将代郡郡守换成咱们自己人,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采矿了。”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权衡了一下利弊,果断地说。 “我选第二种,收买郡守虽说能解一时之急,但终究是偷偷摸摸的。 万一哪天他反悔了,或者被其他人发现举报了,咱们还是麻烦 不如直接换成自己人打理代郡,一劳永逸。” 戏志才点点头,说道。 “主公英明!那张让虽说是宦官,但办这种事儿倒是有一手。 咱们得给他送份厚礼,再许他些好处,他肯定乐意帮忙。 只是这礼物嘛,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咯,得送到他心坎儿里去。” 张子羽眼睛一转,虽说张让投靠了自己,但该给赏赐或是好处,也是不能缺的,于是坏笑着说 “张让那老东西喜欢奇珍异宝,咱们就给他找些世间罕见的玩意儿。 对了,上次马钧不是研究出个能自动喷水的玩意儿嘛,就把那个给他。 再配上些珍稀的古玩字画,保证能让他开心一阵子。” 戏志才一听,竖起大拇指赞道。 “主公这主意妙啊!那张让肯定没见过这么新奇的玩意儿,保管他爱不释手。 只要他动动嘴,把代郡郡守换成主公的人,到那时铁矿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行,那就这么办。志才,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 你尽快联系张让,把礼物送过去,越快越好。 等把代郡搞定了,咱们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开矿,到时候打造出一堆精良的兵器,看谁还敢跟咱们叫板!” 戏志才也是一脸兴奋拱手领命。 “诺,主公!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让主公早日开采铁矿。”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去准备礼物,联系张让去了。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铁矿,以及用这些铁矿打造出来的无敌雄师。 这天,张宁的预产期终于到了,整个张府都被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所笼罩。 张子羽在房门外焦急地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柳诗瑶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双手不停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嘴里喃喃自语着。 “母子平安,顺顺利利……” 产房内,张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她的发丝。 她紧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却仍强忍着剧痛,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每一阵宫缩袭来,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狠狠地挤压她的腹部,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稳婆在一旁忙得满头大汗,一边安慰着张宁。 “夫人,您再使把劲儿,孩子就快出来了!” 一边却忍不住暗暗皱眉,情况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宁的体力逐渐耗尽,而孩子却迟迟没有顺利降生的迹象,稳婆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终于,稳婆再也坐不住了,她慌慌张张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张子羽和柳诗瑶见状,立刻围了上去。 稳婆满脸惊恐,声音颤抖地问张子羽。 “张公子,情况危急呐,保大……还是保小?”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张子羽。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保大还是保小”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脏。 他的心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斗,一个声音说。 “孩子是自己的血脉,是未来的希望,怎么能放弃?” 而另一个声音则更加坚定地喊道。 “张宁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没有她,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第189章 爱与希望 有子张平 几乎是在一瞬间,张子羽不假思索地大喊一声。 “保大!” 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喊出这句话后,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的张宁听到了张子羽的声音,那一刻,仿佛所有的痛苦都有了意义。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张子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这让她感受到了无比深沉的爱。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不能辜负张子羽对她的这份深情。 于是,张宁咬了咬牙,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这一声,仿佛是她与命运的抗争,是她对生命的执着。 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产房内紧张的气氛。 稳婆惊喜地喊道。 “生了,生了!是个公子!母子平安!” 张子羽听到这个消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柳诗瑶赶紧伸手扶住他,眼中也满是激动的泪花。 张子羽缓过神来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产房。 他看到张宁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怀中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孩。 张子羽走到床边,握住张宁的手,声音颤抖地说。 “辛苦你了,宁儿。” 张宁微微摇头,轻声说。 “不辛苦,看到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值了。” 张子羽看着襁褓中的孩子,那皱巴巴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微微蠕动的小嘴,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感动。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与冲劲。 张子羽抱着孩子,兴奋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玩具的孩童。 他在产房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大喊。 “我有儿有女啦!哈哈,当真是快哉!快哉啊!” 那笑声爽朗至极,仿佛要把这满心的喜悦传递到张府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张子羽抱着儿子激动得手都微微颤抖的模样,张宁心中满是开心。 虽说张子羽一直强调自己的女人不分大小,可这母凭子贵的事实摆在那。 她生下了长子,明面上的地位已经稳固。 但她也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张子羽的深情厚爱,心中对他更是爱意满满。 而一旁的柳诗瑶,脸上没有丝毫嫉妒,张子羽平时对女儿的宠爱她都看在眼里,此刻她也是由衷地为张宁感到高兴。 看着张宁历经艰辛为张子羽诞下麟儿,她打心底里欣慰。 回想自己,平日里只能在家带带孩子,绣绣花,而张宁却一直力所能及地帮着夫君处理各种事务。 这让她时常感到沮丧,觉得自己没能为张子羽分担更多。 但此刻,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她只希望一家人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这时,张宁虚弱地叫了声。 “夫君。” 张子羽赶忙凑到床边,关切地问。 “宁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宁微微摇头,温柔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说。 “该给孩子起个名字了。” 张子羽抱着儿子,目光看向窗外。 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眼神坚定又充满期待,缓缓说道。 “就叫张平!” “我希望能早日平定草原,平定这乱世天下,让孩子能平平安安地活在太平盛世之中。” 说完,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仿佛看到了孩子在太平盛世里茁壮成长的画面。 张宁和柳诗瑶听了,都轻轻点头。 张宁轻声说道。 “张平,这名字真好,希望我们的孩子一生平安顺遂。” 柳诗瑶也笑着附和。 “是啊,平儿一定会在夫君打下的太平天下里幸福长大。” 张子羽看着两位心爱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想要实现平定天下的宏愿困难重重。 但为了眼前的妻儿,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愿意拼尽全力,踏上那充满荆棘的征途。 当雁门郡和平城的人知道张子羽有子的消息后,整个地区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被点燃的烟火,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人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这不仅仅是张子羽一家的喜事,更是整个地区所有人的大喜事。 大家自发地组织起来,在城中的各个角落大摆宴席,准备热热闹闹地庆祝三天三夜。 集市上,商贩们纷纷拿出自家最好的货物,肉铺老板割下最鲜嫩的肉,酒坊老板抬出一坛坛香醇的美酒。 百姓们也都从家中拿出各种美食,汇聚在一起,共同营造出这欢乐的氛围。 张子羽后继有人,这对于所有人来说,意义非凡。 它代表着黄巾大业将经久不衰,蒸蒸日上。 就像曾经大贤良师离去后,张子羽勇敢地继续扛起了这面大旗。 而如今张子羽有了儿子,更让大家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仿佛看到了黄巾大业代代传承,不断壮大的美好愿景。 典韦、周仓、管亥、张辽、高顺、卞喜、刘辟、龚都、戏志才等将领们。 更是早早地就备上厚礼,纷纷前往张府祝贺。 张府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得如同赶大集一般。 典韦大踏步地走进张府,手里拿着一对用纯金打造的小戟,那小戟金光闪闪,耀人眼目。 他瓮声瓮气地大声说道。 “主公大喜啊!俺老典是个大老粗没别的本事,就打造了这对小金戟。 给小公子当玩具,愿小公子日后也像俺一样勇猛!” 周仓跟在典韦身后,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满脸堆笑地说。 “主公,这是俺特地寻来的千年人参,给夫人补补身子。小公子日后定能长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 管亥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把祖传的宝剑,恭敬地说。 “主公,此剑锋利无比,乃我家传之宝,今日赠与小公子,望他日后能仗剑天涯,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190章 众将贺喜 平城急报 张辽身着一身崭新的铠甲,手中拿着一幅精心绘制的兵法图,笑着说道。 “主公,这兵法图是我精心准备的,愿小公子日后熟读兵法,成为一代名将,辅佐主公成就大业!” 高顺紧跟其后,献上一个用檀木雕刻而成的小盾牌,说道。 “主公,这盾牌寓意着守护。愿小公子一生平安,有此盾牌守护,万事顺遂。” 卞喜、刘辟、龚都也纷纷献上自己准备的厚礼,有珍稀的古玩,珍贵的药材,还有各种奇珍异宝。 戏志才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笑着说。 “主公,我这礼物虽不名贵,却也别具心意。这是我为小公子撰写的启蒙书籍,愿他日后能饱读诗书,智慧过人。” 张子羽眼睛一亮,随手夺过戏志才手中的那鹅毛扇打量起来。 只见这鹅毛扇的羽毛洁白如雪,扇骨打磨得光滑细腻。 拿在手里轻轻一晃,倒也有那么几分轻盈飘逸的感觉。 张子羽十分好奇古代谋士都喜欢拿把鹅毛扇摇啊摇的,连大冬天都不例外,于是就问戏志才。 “志才啊,你们这些谋士为啥都爱拿着这鹅毛扇,摇来摇去的,有啥特殊寓意不?” 戏志才重新拿过鹅毛扇,一脸得意地摇了摇,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问。 “主公,您瞧瞧,是否觉得戏某这般,有种高深莫测的韵味?” 张子羽当即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 “这原来是拿来装逼的呀!” 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想。 “好啊好啊,你还在这儿得意上了是吧,我让你装逼。 改天我非得让马钧给我整把折扇出来,然后找几个书法绘画的高手,在上面写写诗,画个画。 到时候我拿着折扇,就那么“唰”的一下打开,然后往你面前一站,直接碾压你这破扇子,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显摆。” 想到这儿,张子羽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故意装作一脸敬佩地说。 “哎呀,志才,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不过,我觉得要是能再有点别的花样,这扇子岂不是更出彩?” 戏志才一听,来了兴致,忙问。 “主公何出此言?还请明示。” 张子羽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说。 “你想啊,要是在这扇子上写点精妙绝伦的兵法,或者画点奇门遁甲的阵图,这不显得更有学问,更能震慑旁人嘛。” 戏志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子羽这是在打趣他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主公这想法倒是新奇,可如何在鹅毛扇作诗作图。 况且戏某这扇子,摇了这么多年,习惯咯。 再说了,这扇子,关键不在扇面,而在我这摇扇子的神韵,旁人可学不来。” 张子羽撇撇嘴,哼了一声。 “你就吹吧,等我那折扇做好了,看你还能这么淡定不。”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喜庆氛围也愈发浓厚了。 张子羽站在府中,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感动。 他一一接过众人送上的礼物,笑着说道。 “多谢各位兄弟的厚礼与祝福,今日我张子羽有子,实乃天大的喜事。 有你们在,何愁我们的大业不成!来,大家一同入席,今日我等不醉不归!” 众人欢呼一声,簇拥着张子羽走进宴席。 一时间,张府内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这场庆祝张子羽得子的盛宴,仿佛预示着黄巾大业在未来。 必将如这热闹的场景一般,红红火火,迈向更加辉煌的明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张子羽突然收到来自平城廖化的急报。 说最近频繁发现鲜卑的骑兵斥候出现在平城附近,似乎要有大动作,这让张子羽的眉头深深皱起。 如今自己手中虽有可战之兵,可也是刚整顿集训期间,要和来去如风的鲜卑骑兵抗衡,还是只有被吊打的份。 想到这,张子羽心急如焚,立刻带着典韦即刻出发去了平城召集将领议事。 一路疾驰,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张子羽坐在马背上,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不断在脑海中盘算着应对之策,可想来想去,都觉得棘手。 这鲜卑骑兵,就像一群草原上的恶狼,神出鬼没,战斗力还贼强。 自己这边的兵虽说有点底子,但还没完全磨合好,这可咋整? 终于赶到平城,张子羽一下马就直奔议事厅。 将领们早已得到消息,一个个神色凝重地等候着。 张子羽大步流星地走进厅内,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扫视一圈众人,开口道。 “都知道啥事儿了吧?鲜卑斥候都摸到咱们眼皮子底下了,看样子是要搞事情。大伙都说说,咋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说话。 气氛安静得有点压抑,只有典韦站在张子羽身后,时不时发出两声沉闷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辽率先打破沉默,起身说道。 “主公,鲜卑骑兵机动性强,咱们不能跟他们在草原上硬拼。 依我看,咱们可以在平城周边设下埋伏,利用地形优势,等他们进入包围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说道。 “文远,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可鲜卑人精得跟猴儿似的,他们能轻易钻进咱们的埋伏圈? 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咱们可就被动了。” 这时,高顺也站起身来,抱拳道。 “主公,要不咱们先派小股部队佯装败退,引诱他们追击,把他们引入咱们提前设好的陷阱里。 同时,加强平城的防御工事,多准备些拒马、滚石之类的,以防他们强攻。” 张子羽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有点靠谱,刚要点头,一旁的廖化却挠挠头,一脸担忧地说。 “主公,这鲜卑骑兵要是不上当,绕开咱们的陷阱,直接去攻打其他地方咋办?咱们总不能顾头不顾尾啊。” 张子羽听了,眉头又皱了起来,这还真是个问题。 一时间,众人又陷入了沉默,议事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能拧出水来。 第191章 商讨计策 鲜卑来袭 突然,张子羽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他眼神坚定地说。 “不管咋样,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平城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周边庄稼正是秋收之时。 眼看马上就要入冬,这些鲜卑人就是为了粮食而来,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多派些斥候出去,密切监视鲜卑人的动向,一旦有啥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咱们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掌握主动权!” 缓了缓,张子羽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随后继续说道。 “高顺的诱敌深入之计,我觉得可行,但咱们得在埋伏上做出改变。 我要给鲜卑人来个十面埋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众将听到这话都是一愣,平城之外除了开垦出来的田地,就是大平原。 一马平川的,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十面埋伏? 张辽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公,这平城周边地势开阔,要做到十面埋伏,恐怕不易啊,鲜卑人老远就能瞧见咱们的伏兵,这可如何是好?” 张子羽嘿嘿直笑,一脸神秘地说。 “诸位莫急,山人自有妙计。” 说罢,他转头看向典韦,大声吩咐道。 “典韦,你即刻去代县,把裴元绍的队伍给我调回来。” 典韦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得令!” 随即,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议事厅准备出发。 众将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张子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管众将如何询问,张子羽只神秘兮兮地笑着说。 “你们就等着瞧好吧,到时候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那表情,活脱脱就像个藏着绝世宝贝,等着看大伙惊讶表情的调皮孩子。 当裴元绍带着手下来到平城后,张子羽一瞧,不由一愣。 好家伙,这才多久没见,裴元绍这事业干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队伍居然扩充到了千人。 这些人站在那,乌泱泱一片,就像一群等着发号施令的小蚂蚁。 张子羽赶紧把裴元绍拉进屋内,两人在里头嘀嘀咕咕了好一阵,也不知道说了些啥。 只见裴元绍时而点头如捣蒜,时而眼睛放光,兴奋得不行。 最后,张子羽大手一挥,说道。 “这事儿要是成了,首功绝对是你的!” 裴元绍一听,那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差点没直接蹦起来,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您就放一百个心,我裴元绍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带着手下风风火火地出去忙活了。 接下来这几日,可把众将领给搞懵圈了。 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裴元绍一行人跟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扛着些奇奇怪怪的铲子出门。 那铲子长得吧,跟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等到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这些人又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像从土堆里爬出来似的,拖着铲子回来。 张辽忍不住吐槽。 “这裴元绍搞什么名堂呢?每天带着人出去挖宝啊?也没见挖出啥宝贝来,就弄了一身灰。” 高顺也是一脸疑惑。 “我瞧着他们那铲子,不像是挖矿的,也不像种地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廖化挠挠头,嘿嘿笑道。 “说不定裴大哥发现了啥神秘的宝藏,正偷偷摸摸地挖呢,等挖着了,给咱们来个惊喜。” 典韦却咧着嘴,嘿嘿笑着说。 “主公既然这么安排,必有深意,说不定老裴正在外面挖了一个大坑,就等着鲜卑狗往里跳呢!”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都猜不透裴元绍到底在干啥,不过还是偏向于典韦的猜测,或许真的是在挖大坑。 但裴元绍也是守口如瓶,众将只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每天重复着这奇怪的行动,心里头那叫一个痒痒,就盼着赶紧揭开这个神秘的面纱。 这一日,平城的天空上灰蒙蒙的,似乎也预示着有大事发生。 “报!发现万余的鲜卑精锐骑兵正在向平城而来!” 张子羽听闻,神色一凛,立刻在平城让众将按计划行事,严肃地叮嘱道。 “大伙都听好了,按咱们之前商量的办,千万不可轻敌! 这些鲜卑人狡猾得很,都给我把精气神提起来!” 众将齐声应诺,各自奔赴岗位,神情专注而紧张,整个平城瞬间弥漫着一股大战将至的肃杀之气。 而鲜卑万余骑兵在步度根和扶罗韩的带领下,慢慢悠悠地出现在了平城的面前。 他们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上武器挥舞着,嚣张的笑声在草原上肆意回荡。 远远的,张子羽看着那些辫发的鲜卑人,眼睛不由轻轻眯起,嘀咕道。 “果然是人高马大,骑兵中的精锐啊。” 随即果断命令高顺。 “率军列阵!” 高顺得令,迅速带领一万多步兵如潮水般涌出平城,在平原上有条不紊地列阵御敌。 只见步兵们手持长枪大盾,队列整齐,犹如一道坚实的壁垒。 当步度根和扶罗韩看到平城内跑出一万多的步兵在平原上列阵御敌时,不由哈哈大笑。 步度根扯着嗓子,用蹩脚的汉语嘲笑道。 “这些平城的汉人,不过如此嘛!竟然想用步兵打败我们强大的鲜卑骑兵,简直是痴人说梦!” 扶罗韩也跟着附和,满脸不屑。 “就是,他们这是在给咱们送人头呢!兄弟们,一会儿冲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抢光他们的粮草,让他们知道咱们鲜卑人的厉害!” 鲜卑骑兵们听了,纷纷发出一阵哄笑,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跃跃欲试,仿佛眼前的汉兵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 高顺看着对面鲜卑骑兵那嚣张的模样,面色冷峻,不为所动,心中默默想着。 “你们就尽情笑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 “弟兄们,咱们今日定要让这些鲜卑人知道,咱们汉人的厉害! 都给我稳住了,不要畏惧骑兵的冲锋,听我指挥!”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士气高昂,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鲜卑骑兵发出无声的挑战。 一场张子羽与鲜卑骑兵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192章 鲜卑狂妄 遍地陷坑 扶罗韩建议先派千余鲜卑骑兵,去探探汉军的情况。 步度根却是摇摇头,一脸不屑地说道。 “兄长,和汉军交战多年,他们的打法还不清楚吗? 无非就是列阵用弓箭袭扰,再加骑兵策应。 如今对面未见骑兵,必是隐藏在某处山谷之内,等着进入混战之时,再从中杀出,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既如此,我与兄长领四千骑兵在此压阵,防那隐藏的汉军骑兵。 其余人马由尸突破、须卜奎、达奚后各率两千余从三路冲击汉军步兵,可一举击溃。” 扶罗韩听了步度根这番分析,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便点头称是。 “贤弟所言极是,那就依你之计行事。让那些汉军知道,咱们鲜卑铁骑可不是好惹的。” 于是,步度根和扶罗韩迅速整顿人马,将尸突破、须卜奎、达奚后三人唤至跟前,一番叮嘱。 三人领命,各自带着两千余骑兵,如三支黑色的利箭,朝着汉军步兵阵列呼啸而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整个大地都为之震颤。 高顺远远瞧见鲜卑骑兵分三路冲来,却不慌不忙,大声下令。 “前排盾牌手,举盾!长枪手,准备!” 汉军步兵们迅速行动,前排盾牌手将手中的大盾高高举起,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后排长枪手则将长枪斜指前方,枪尖闪烁着寒光,犹如一片钢铁丛林。 眼看着鲜卑骑兵进入射程以内,高顺一声令下。 “放箭!” 顿时,汉军阵中万箭齐发,如蝗虫般朝着鲜卑骑兵飞去。 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纷纷中箭落马,人仰马翻。 而后面的骑兵却毫不畏惧,纵马越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 尸突破一边挥舞着长刀,挡开射来的箭矢,一边大声呼喊。 “汉人就这点本事吗?看我们冲垮你们的防线!” 须卜奎和达奚后左右两侧呼应,率领骑兵疯狂地向着高顺军冲去。 一时间,喊杀声、马嘶声、羽箭飞驰的声音响彻云霄。 在后方压阵的步度根看着前方的战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哼,这些汉军,也就这点抵抗之力了。 等他们的箭矢射完,看他们还拿什么抵挡我们的铁骑。 兄长,你盯着点四周,别让汉军的骑兵钻了空子。” 扶罗韩点点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让汉军有机可乘的。等咱们把这些步兵解决了,再去收拾他们隐藏的骑兵。” 此时,平城上的张子羽看到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暗暗思忖。 “这步度根倒是有些见识,猜到了我们可能有伏兵。 不过,他恐怕想不到,我给他准备的,可不止是伏兵这么简单。” “退!” 高顺突然下令,整个军阵开始迅速向着平城城门后撤。 见到汉军突然后撤,步度根和扶罗韩笑的更加猖狂,仿佛已经看到对面丢盔卸甲的情形。 步度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对扶罗韩说。 “哈哈哈哈,这些汉人果然是胆小如鼠,还没怎么着呢,就吓得往后跑啦!” 扶罗韩也跟着放声大笑。 “看来这场仗没什么悬念咯,咱们这次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平城,抢光他们的粮草!” 然而,没一会,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惊恐地大喊。 “怎么回事!” 只见三路鲜卑骑兵一边搭弓飞射,一边极速冲锋,眼看就要接近步兵方阵,意外却发生了。 大批大批的马匹突然倒下,鲜卑骑兵被狠狠甩出去,场面混乱不堪。 原来,裴元绍这些天带着手下,夜里扛着特殊改造的洛阳铲。 在平城以外的地面上,挖了许多刚好够马脚陷下去的坑,再用草皮和薄土巧妙伪装起来。 这会鲜卑骑兵只顾着冲锋,根本没注意到脚下,马蹄一踩上去,直接就陷了进去。 马匹吃痛的情况下,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将背上的鲜卑骑手狠狠甩飞了出去。 有的骑手被甩到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有的则被倒下的马匹压住,发出凄惨的叫声。 还有的骑手因为惯性,直接向前飞扑,撞到前面同伴的身上,一时间人挤人,马压马,乱成了一锅粥。 尸突破好不容易从马下挣脱出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气得大骂。 “这是……哪个卑鄙的汉人使的阴招!” 须卜奎和达奚后也是一脸惊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平坦的地面下,居然隐藏着这样的陷阱。 步度根和扶罗韩在后方看到这一幕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步度根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没想到这些汉人居然还有这一手!” 扶罗韩心急如焚,连忙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步度根双眼通红,怒吼道。 “快,传令下去,让他们赶紧都撤回,重新整顿队伍!” 此时,原本后撤的汉军步兵在高顺的带领下,迅速稳住阵脚。 高顺看着混乱的鲜卑骑兵,嘴角上扬,大声喊道。 “弟兄们,敌人已乱,正是我们反击的时候!杀啊!” 汉军步兵们士气大振,齐声高呼。 “杀!杀!杀!” 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混乱的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于此同时,平城的城墙上也燃起了狼烟。 张辽见到狼烟后,脸色一喜,随即大喊一声。 “随我出战!” 瞬间,三千骑兵在张辽的带领下,从山谷疾冲而出,向着平城方向而去。 马蹄声如滚滚闷雷,在大地上炸响,那扬起的尘土,仿佛一条黄色的巨龙在草原上奔腾。 而张子羽此时也是冷笑不止,看着混乱的鲜卑骑兵,心中想着。 “既然来了就别想跑。” 随即大手一挥,命城内所有的将士一起去收割混乱不堪的鲜卑骑兵。 刹那间,平城的城门大开,喊杀声震天,城内的步兵如潮水般涌出,向着鲜卑人冲去。 步度根和扶罗韩见到平城内黑压压地涌出好几万的步兵。 瞬间呆在原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里面竟然有如此多的兵马。 第193章 汉人狡诈 鲜卑惨败 步度根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哪来这么多兵?” 扶罗韩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 “完了,我们这次怕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原本嚣张跋扈的鲜卑骑兵,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 那些陷在坑里的骑兵还在地上挣扎着,后面又要面对如狼似虎冲过来的汉军步兵,侧翼还有张辽率领的骑兵如利刃般杀来。 尸突破、须卜奎和达奚后好不容易从混乱中回过神来,想要组织抵抗。 却发现自己的队伍已经七零八落,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尸突破挥舞着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 “弟兄们,稳住,不能慌!跟他们拼了!” 可他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那么渺小,根本无法鼓舞起士兵们的士气。 高顺带领的步兵也迅速冲到跟前,与鲜卑骑兵展开了近身肉搏。 平城士兵们凭借着严密的阵型和高昂的士气,小心避开地上那些被特意标记过的陷坑,将鲜卑骑兵死死压制。 一时间,鲜血飞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 步度根看着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咬了咬牙,对扶罗韩说。 “兄长,咱们赶紧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扶罗韩无奈地点点头,两人打算带着身边的骑兵开始跑路了! 正在这时,张辽率领的骑兵总算到达。 “杀!” 张辽大喊一声,向着正准备撤退的步度根和扶罗韩冲来。 那气势,就像猛虎下山,要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步度根一看情况不妙,汉军骑兵竟是埋伏在他们的后撤路上。 他的心“咯噔”一下,仿佛掉进了冰窖。 赶忙对着扶罗韩说道。 “兄长,大势休已,一旦硬拼被步兵包围,就死定了,咱们从东北方向绕行回部落吧!” 随即,两人也顾不上被围剿的那六千鲜卑骑兵了,带着身边四千精骑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他们就像被猎人追赶的野兔,拼命地逃窜。 张辽则死死跟在后面,如影随形。 突然,张辽喊了声。 “停!” 三千骑兵齐刷刷止住了脚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步度根和扶罗韩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们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然后自己的身体就飞了出去。 紧接着身边的鲜卑骑兵都是人仰马翻,哀声遍地。 “汉人狡诈,这里也挖了坑!” 步度根趴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捶着地,大吼着。 他那原本威风凛凛的模样,此刻变得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泥土。 原来,张子羽早料到鲜卑人可能会从东北方向逃窜,特意让裴元绍的人在这也挖了不少陷马脚的坑。 步度根和扶罗韩只顾着逃命,哪能想到这里还有陷阱,一头就栽了进去。 扶罗韩好不容易从马下挣脱出来,看着眼前惨状,一脸绝望地说。 “这下可怎么办,贤弟?咱们怕是在劫难逃了!” 步度根咬着牙,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说道。 “兄长莫慌,咱们还有机会,这些汉人肯定没想到咱们还有力气再战,咱拼了命冲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说着,步度根挣扎着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对着剩下的鲜卑骑兵喊道。 “弟兄们,咱们不能死在这里!跟我冲出去,回到部落,咱们再找汉人报仇!” 那些鲜卑骑兵们听了,虽然身上带伤,却也被步度根的话激起一丝斗志。 再次跨上为受伤的马匹,纷纷握紧兵器,向着张辽的骑兵冲来。 而此时的张辽,看着陷坑区域的鲜卑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胜券在握,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这些鲜卑骑兵都是精锐,困兽犹斗,还是得小心应对。 他大声命令道。 “弟兄们,准备好,他们要垂死挣扎了,咱们绝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 汉军骑兵们齐声高呼,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寒光闪烁,就像一道道锋利的獠牙,等待着给鲜卑人最后一击。 张子羽一直都盯着战场上的局势,在见到鲜卑首领的骑兵也中埋伏后,不由大叫。 “好啊!” 那兴奋劲儿,就仿佛看到了一盘精心布局的棋局,对手终于一步步落入陷阱。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命典韦领着预备兵去支援张辽,大声吼道。 “典韦,速带预备兵前去支援张辽,务必全歼这些鲜卑骑兵,一个都别给我放走!” 典韦得令,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如同两颗铜铃,兴奋地挥舞着手中那对标志性的大铁戟,瓮声瓮气地应道。 “主公放心,俺定不辱使命!”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猛虎般,领着预备兵风驰电掣般朝着张辽所在的战场冲去。 此时,在鲜卑残兵与张辽的骑兵交战正酣之时。 步度根和扶罗韩瞅准了一个空子,趁着混乱,偷偷爬上马匹向着另一个方向慌不择路地奔逃而去。 他们那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之前威风凛凛的可汗模样,简直就像两只被追打的丧家之犬。 鲜卑骑兵们眼见自家可汗都脚底抹油跑了,瞬间士气大落,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无拼死拼活的信念。 原本还勉强抵抗的他们,一下子军心大乱,也开始四处奔逃。 这些骑兵们慌慌张张,只顾着逃命而去,完全没了章法。 不时有骑兵一头扎进那些隐藏的陷马坑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发出阵阵惨叫。 而典韦带着预备兵及时赶到,就像一群饥饿的野狼冲进了慌乱的羊群。 他们毫不留情,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对着那些摔倒在地或是正在奔逃的鲜卑骑兵一一斩杀。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这片草原。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他的大铁戟每挥动一下,就有几个鲜卑骑兵倒下。 只见他左突右冲,在鲜卑骑兵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嘴里还不停地大喊着。 “来啊,看俺老典的厉害!” 那些鲜卑骑兵看到如此勇猛的典韦,吓得肝胆俱裂,纷纷躲避。 在张辽和典韦两支队伍的前后夹击之下,鲜卑骑兵被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这场原本看似鲜卑人来势汹汹的袭击,在张子羽精心策划的布局下。 变成了鲜卑人的一场噩梦,他们被平城军杀得丢盔弃甲,元气大伤。 第194章 功臣元绍 战后总结 步度根和扶罗韩一路没命的跑,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是死神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 两人只顾着埋头逃窜,连头都不敢回,生怕一回头就看到汉军如影随形。 等到确定安全后,他们这才勒住缰绳,气喘吁吁地环顾四周。 这一看,两人瞬间彻底傻眼了,原本浩浩荡荡的万余精骑。 此刻竟只有寥寥几十骑兵跟着,稀稀拉拉地站在那儿,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步度根的嘴巴张得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十斤黄连,苦得没法形容。 扶罗韩也是一脸的绝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刚刚经历的是一场噩梦,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他们简直是欲哭无泪,满心的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简单单、手到擒来的劫掠行动。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轻轻松松就能抢回大批的粮食和财物,让部族舒舒服服地度过冬天。 却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踢到了铁板上,直接损伤万余精骑。 而且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差点还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步度根忍不住一拳砸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个汉人将领,实在是太狡猾、太卑鄙了!居然设下如此周密的陷阱,害我们损失惨重!” 扶罗韩无奈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 “贤弟,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今年的冬天,部族里的粮食也不知道够不够过冬啊。 这么多精骑没了,以后咱们在草原上的地位怕是也要一落千丈,其他部族说不定还会趁机来欺负咱们。” 步度根听了,脸色越发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这笔账,我一定会算回来的!不过当务之急,得赶紧想想办法解决粮食的问题,不能让部族的老老小小挨饿受冻。” 两人带着仅剩的几十名骑兵,垂头丧气地朝着部族的方向缓缓走去。 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们落寞的身影,仿佛预示着他们部族即将面临的艰难处境。 而平城外,此时一片忙碌的景象。 战场上,将士们有条不紊地打扫着战场。 士兵们穿梭在横七竖八的尸体间,收缴着散落的兵器。 将它们整齐地堆放成一堆又一堆,那场面,就像是在整理一场大战过后的“战利品展览”。 押解俘虏的队伍也排得老长,一群垂头丧气的鲜卑俘虏。 被士兵们用绳索串成一串,像赶鸭子似的驱赶着前行。 这些鲜卑人,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走着,偶尔偷偷抬起头,用畏惧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汉军。 而每个将领在巡视战场的时候,只要见到正在带领手下埋陷坑的裴元绍,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扬一声。 高顺走到裴元绍身边,看着他满头大汗,却依旧干劲十足的模样,笑着说道。 “裴兄,这次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带着兄弟们挖这些陷坑,咱们这场仗可没这么容易赢。 你这招,可真是把鲜卑人给坑惨咯!” 裴元绍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憨厚地说。 “高将军过奖啦,这都是主公的主意,俺就是带着兄弟们照做而已。能帮上忙,俺心里也高兴。” 张辽也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赞许道。 “裴兄,你可真是立下大功了!那些鲜卑骑兵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栽的跟头。 你这挖坑的本事,都快赶上种地的老农咯!”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裴元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 “张将军,您就别打趣俺了,俺就想着,能给兄弟们出份力就行。 再说了,这陷坑挖得好,那也是兄弟们一起努力的结果,光俺一个人可不行。” 廖化也凑了过来,竖起大拇指说道。 “老裴,你这一手太绝了!那些鲜卑人被陷坑一折腾,阵脚大乱,咱们才能这么顺利地痛击他们。 以后还得多跟你取取经,学学怎么挖坑设伏呢!” 裴元绍忙摆摆手,说道。 “廖将军客气了,俺哪有啥经验,都是听主公指挥。 以后要是再有啥事儿,咱们一起干,肯定能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 将领们的赞扬声此起彼伏,裴元绍虽然脸上带着些腼腆,但眼中满是自豪。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干得更起劲了,大家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而裴元绍和他的挖坑战术,也成了这场胜利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事后,张子羽在议事厅和众将总结战后成果。 众人纷纷落座,脸上还带着胜利的余韵,但神情依旧专注,等待着张子羽发言。 张子羽目光炯炯,扫视一圈众人,开口道。 “此次能大破鲜卑骑兵,诸位皆是功不可没。 大家各施其职,紧密配合,才让鲜卑人有来无回。 咱们得好好总结总结,以后也好应对更多战事。” 高顺率先起身,抱拳道。 “主公,此次多亏了您的精妙布局,提前洞察鲜卑人的想法。 又让裴元绍设下陷坑,打乱他们的冲锋节奏,这才为胜利奠定基础。”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说道。 “高将军过誉了,你带领步兵列阵御敌,面对鲜卑骑兵冲锋,丝毫不乱,指挥若定,这才是关键。 而且最后果断反击,给了鲜卑人沉重一击,这等大将风范,值得称赞。” 张辽也起身说道。 “主公,我觉得裴元绍此次功劳甚大。 那些陷坑犹如神兵天降,把鲜卑骑兵坑得叫苦不迭,让他们阵脚大乱,给了我们绝佳的反击机会。 要不是这些陷坑,咱们与鲜卑骑兵正面硬拼,恐怕伤亡不小。” 裴元绍一听,赶忙站起来,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张将军,各位将军,俺就是听主公的吩咐办事,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啊。 要不是大伙配合得好,俺这挖坑的也没啥用。” 第195章 俘虏处置 鲜卑大将 张子羽看着裴元绍,鼓励道。 “元绍,你可别妄自菲薄。这次你把任务完成得十分出色,让鲜卑人吃了大亏。以后继续好好干,必有重用。” 裴元绍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应道。 “是,主公!俺以后一定更加拼命,不辜负主公期望!” 管亥皱了皱眉头说道。 “主公,经此一战,咱们不仅击退了鲜卑人,还让他们元气大伤。 不过,咱们也得警惕,鲜卑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恐怕还会来犯。” 张子羽点点头,神色凝重地说。 “所言极是,咱们不能因为这一次的胜利就沾沾自喜,要居安思危。 此战不可复刻,鲜卑人不是傻子,下回这陷坑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将是真正的硬仗。 所以接下来,咱们得加强平城以及周边地区的防御,多训练士卒,提高战斗力。 另外,情报方面也不能松懈,多派斥候,密切关注鲜卑人的动向。” 众将齐声应道。 “谨遵主公吩咐!” 张子羽接着说道。 “此次缴获了不少鲜卑人的兵器、马匹,这都是壮大咱们实力的好东西。 后勤方面都要安排好,合理分配利用。 还有那些俘虏,咱们也得妥善去处理,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挖出点有用的情报。” 廖化站起来,说道。 “主公,俺觉得可以挑选一些身强力壮的俘虏,编入咱们的队伍,让他们为咱们效力。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了解鲜卑人的战术和生活习性,以后应对起来也更有把握。” 张子羽眼睛一亮,说道。 “廖将军这主意不错,不过,对于这些俘虏,咱们得恩威并施。 既要让他们畏惧咱们,又要让他们感受到咱们的诚意。 既然要了解他们的战术和习性,那就不能打散重编。 这样吧,将那些愿意归降的鲜卑骑兵令建一军,待遇和弟兄们一样,不能厚此薄彼。 至于那些不愿意降的,直接编成奴隶营,以后什么脏活累活交给他们干,修路、挖矿,活多的去了! 这支军队日后由管亥负责,具体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务必谨慎行事。” 管亥兴奋地抱拳领命。 “是,主公!俺一定办好!” 张子羽又看向众人,说道。 “此次胜利,是咱们共同的荣耀。但咱们的目标远不止如此,咱们要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平定四方。 大家继续努力,为了咱们的大业,为了这天下的百姓!” 众将纷纷起身,激昂高呼。 “为了主公!为了大业!为了天下百姓!” 声音响彻议事厅,仿佛预示着他们在这乱世中勇往直前、开创辉煌的决心。 就在这时,卞喜突然开口说道。 “主公,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咱们这次可能俘虏了一条大鱼。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卞喜,张子羽更是来了兴致,忙问。 “哦?此话怎讲?快说来听听。” 卞喜一脸得意,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说道。 “主公,俺在处理俘虏的时候,发现有个鲜卑人那叫一个奇怪。 别的俘虏要么垂头丧气,要么老老实实,就他神色慌张得很,眼睛滴溜溜乱转。 还老是躲躲闪闪的,一看就心里有鬼,俺估摸着啊,他可能是个将领。” 张子羽大喜过望,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灯泡似的,连忙喊。 “快!把人押上来!” 不一会儿,那鲜卑人被押了进来。 只见他虽被五花大绑,却还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一进来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那语速快得,就像连珠炮似的。 张子羽听着,一脸茫然,就像在听天书,一句也没听懂,忍不住吐槽。 “这家伙说的啥玩意儿,比俺老家的方言还难懂。” 还好张辽稍微懂点鲜卑话,在一旁解释说。 “主公,这鲜卑人说自己叫尸突破,是步度根可汗的手下将领,还让咱们赶紧放他回去。 不然步度根会带着大军来报仇,把咱们杀得片甲不留呢。” 张子羽听了不由一愣,没想到这回来的是步度根。 随即,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尸突破说道。 “就他还威胁咱们?那步度根跟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跑了,暂时可没功夫来救你咯。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么死,自己选吧!” 听完张辽的翻译,这尸突破也是硬气,脖子一梗,大声回怼。 “死就死,我才不怕你们这些汉人!” 然而,张子羽突然心中一动,暗自琢磨。 “这家伙要是就这么杀了,多浪费啊,不如把他招降。 说不定能从他嘴里知道些草原部落的驻扎地啥的,以后对付鲜卑人就更有把握了。” 于是,张子羽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亲切的笑容,开启了他的劝降大计,也就是忽悠大法。 张子羽走上前,拍了拍尸突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兄弟,你说你死了图个啥呢? 步度根都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上你。 你要是投降了我,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比跟着步度根强一百倍。 在我这儿,美酒随便喝,肉管够,女人嘛,也少不了你的。 你想想,在草原上,你拼死拼活,说不定哪天就丢了小命,啥都享受不到。 那老婆孩子还会被别人抢了去,说不准这会步度根正和你老婆睡觉呢! 可在我这儿,只要你听话,荣华富贵那不是手到擒来?” 尸突破听着,脸上的表情开始有点松动了,但还是嘴硬。 “哼,你别在这忽悠俺,俺才不信你。” 张子羽一看,这有戏啊,那就赶紧接着忽悠呗。 “尸兄(感觉怪怪的,嘿嘿!),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你瞧瞧咱们这实力,连步度根都被打得屁滚尿流。 跟着我,以后咱们一起把草原上那些部落都收拾了,你就是大功臣,到时候在草原上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啥。 你要是执迷不悟,可就错过了这个改变命运的好机会咯。” 旁边的将领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尸突破,你就别当犟驴了,主公那是真心对你好。” 可这尸突破也是个死脑筋,咬咬牙,还是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 “不,俺不……不降!” 第196章 威逼利诱 尸突破降 这一下,张子羽可有点恼了,心说我这好话说尽,你还不领情? 只见他眼睛一瞪,装作愤怒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那桌子都被拍得抖了三抖。 张子羽开始绘声绘色地宣扬起满清十大酷刑的厉害之处。 只见他手舞足蹈,那表情比说书的还夸张。 “尸突破啊,你是不知道这满清十大酷刑有多可怕。 就说那剥皮吧,把人身上的皮像剥橘子似的,一点一点剥下来,人还死不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被剥掉,那得多酸爽! 还有那腰斩,一刀下去,人分成两截,上半身还能动弹,脑子还清醒着。 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在旁边,啧啧啧……” 张子羽喝了口水,接着讲。 “还有那凌迟,这可是极刑中的极刑。 刽子手得有高超的手艺,行刑时,要割三千多刀嘞。 从脚开始,一片一片割肉,还得保证犯人在割满刀数前不能断气。 受刑之人,刚开始还能惨叫,到后面,气息奄奄,只剩抽搐,场面不忍直视呐。” “再说这俱五刑,把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合一。 想想看,先砍掉犯人的双手双脚,鲜血淋漓,再挖去双眼,割掉耳朵,最后砍下头颅。 整个过程犯人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剧痛,场面血腥至极。” “还有炮烙,铜柱涂油,下面用炭火烤热,让犯人在上面行走。 犯人烫得皮开肉绽,最终掉落炭火中被活活烧死,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 张子羽口若悬河,越讲越激动,周围人听得毛骨悚然。 不说尸突破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流。 就连典韦、周仓等将领都被吓得不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张子羽,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典韦那粗壮的身子抖起来,就像寒风中的大树,嘴里还嘟囔着。 “主……主公,求求您……别再说了,俺……俺听着瘆得慌。” 周仓更是直接躲到了廖化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 “太……太可怕了,还好俺跟着主公,没跟这尸突破一样犯傻。” 尸突破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骨气不骨气了,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喊道。 “将……主公,俺……俺降了,求您别再说这些吓人的玩意儿了。 俺……俺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跟着您干!” 张子羽一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非要我费这么多口舌。 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受这些苦。” 心里却暗自偷笑。 “哼,小样,还治不了你。” 众将领们见尸突破终于投降,也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向张子羽的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敬畏。 心说以后可千万别惹主公生气,不然这满清十大酷刑听着就瘆得慌啊。 降伏尸突破后,张子羽对着张辽说道。 “文远呐,这尸突破既然归降了,咱可得好好利用起来。 你想办法让他画出草原部落的分布图,越详细越好。 咱这不能光被动挨打,也得主动出击。” 张辽微微一愣,随即心领神会,抱拳应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 张子羽摆摆手,看着尸突破笑着说道。 “你是担心他不配合?放心,这家伙现在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应该不敢不听话了。 要是他敢耍滑头,你就再给他念叨念叨那满清十大酷刑。 实在不行就抓个俘虏示范给他看,保管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众人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 尸突破则缩着脖子,一脸惊恐,虽然听不懂,但知道肯定是针对自己的。 紧接着,张子羽正色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明年开春就启动入草原计划,代号叫‘打猎’。 咱也让鲜卑人尝尝被打劫的滋味,看看他们还敢不敢随随便便来招惹大汉的边界。” 高顺在一旁问道。 “主公,这‘打猎’计划,具体该如何实施?” 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咱们先摸清他们各个部落的位置和实力,然后兵分几路,像打猎一样,悄悄摸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咱不跟他们硬碰硬,专挑软柿子捏,抢了就走,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早就带着战利品撤得远远的了。 等他们内部乱成一团,咱们再找机会,一举击破。” 众将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对张子羽的计划佩服不已。 张子羽又看向了尸突破,笑眯眯地说。 “尸兄弟,你对草原熟悉,到时候还得仰仗你给咱们带路呢。 只要你好好滴表现,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嘿嘿,死啦死啦滴!” 说着,张子羽故意拖长了声音,还做了个剥皮的手势。 尸突破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 “主公放心,俺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二心。”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 “好,那就这么定了。文远,你尽快让尸突破把分布图弄出来。 大伙也都回去准备准备,咱们明年开春,就去草原上好好‘打打猎’!” 众将齐声领命,而后各自散去,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打猎”计划大干一场。 这天,张子羽难得躺在了张宁的温柔乡里,像只慵懒的猫,惬意地舒展着身子。 张宁则轻轻梳理着张子羽的头发,眉眼间满是温柔。 张子羽微微眯着眼,享受着这份宁静,嘴里嘟囔着。 “宁儿啊,最近忙得我晕头转向,也就这会儿能放松放松,还是在你这儿最舒服。” 张宁抿嘴一笑,轻声说道。 “瞧你说的,你为了咱们这大业日夜操劳,也该好好歇歇。 只是,我听你说明年开春要去草原了,这一路肯定凶险异常,你可要万事小心啊。” 张子羽睁开眼,看着张宁关切的眼神,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放心吧,你夫君我可是有勇有谋,那些鲜卑人还奈何不了我。 这次去草原,就当是去给他们个教训,顺便给咱找点好处回来。” 第197章 温馨时刻 年末趣事 张宁白了他一眼,嗔道。 “就你会说,这打仗又不是儿戏,你呀,别光顾着勇猛,多听听将领们的意见。 对了,你这计划都安排妥当了?” 张子羽翻身坐起,兴致勃勃地开始说道。 “那当然,我让张辽盯着尸突破画草原部落分布图呢,等图到手,咱就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到时候兵分几路,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草原,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打那些鲜卑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宁担忧地皱起眉头。 “可草原广袤无垠,万一遇到埋伏怎么办?你可不能轻敌。” 张子羽一把将张宁搂进怀里,自信满满地说。 “我心里有数,这次去,咱可不会莽撞行事。 如今就看马钧的了,只要他能将我给的图纸都弄出来,那打鲜卑就事半功倍了。 而且,咱有那么多厉害的将领,还有训练有素的士兵,怕他作甚? 再说了,我还想着打完这仗,回来好好陪你和孩子呢。” 张宁依偎在张子羽怀里,轻声说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呀,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孩子还小,可不能没有父亲。” 张子羽低头在张宁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 “放心吧,我肯定平安归来,等我从草原凯旋。 咱一家人好好团聚,到时候再给咱儿子办个大大的庆功宴,让他知道他爹有多厉害。”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说着贴心话,温馨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仿佛暂时忘却了外面的纷争与战火。 临近年末,家家户户开始张灯结彩等着过大年。 在张子羽、戏志才和一干将领的努力下,如今的雁门郡和平城热闹非凡。 早已看不到当初的焦土痕迹,到处都是开垦出来的田地。 又因为张子羽三年的免赋税,现在百姓家家都有余粮,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集市上更是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卖年货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琳琅满目。 红彤彤的灯笼挂满了街边的店铺,像是一串串喜庆的火苗,把整个集市照得亮堂堂的。 孩子们像撒欢的小狗,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拿着糖葫芦,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肉铺老板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一边手脚麻利地割肉,一边扯着嗓子喊。 “新鲜的猪肉嘞,过大年包饺子必备!” 旁边卖爆竹的摊位前,围着一群年轻人,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哪种鞭炮响声最脆、最响亮。 一个小伙子拿起一串爆竹,兴奋地说。 “就买这个,放起来肯定能把隔壁村的狗都吓一跳!” 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张子羽带着典韦在集市上闲逛,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扭头对典韦说。 “你瞧瞧,咱这治理得还不错吧?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比打胜仗还让人高兴。” 典韦瓮声瓮气地回答。 “主公厉害!俺老典跟着主公,就盼着整个天下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两人正走着,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叫卖声 “尝一尝呗,麦芽糖嘞,又香又甜的麦芽糖!” 张子羽一听,来了兴致,拉着典韦就走过去。 他拿起一块麦芽糖,咬了一口,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他满意地咂咂嘴。 “哎呀,这味道,一下子就想起小时候过年了。” 旁边的典韦掏钱买了一大包,这让张子羽好奇地问道。 “老典,你啥时候开始喜欢吃糖了呀,不是最喜欢啃肘子的吗?” 典韦摸了摸后脑勺,憨厚地笑道。 “不是俺吃,买回去给小少主们尝尝!” 张子羽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笑道。 “有心了,等这两小家伙长大些,我让他们喊你典叔!” 典韦一愣,随即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主公,使不得,使不得……” 张子羽摆摆手说道。 “你我情同手足,生死与共,有何使不得!” 这时,一个小孩子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张子羽手里的麦芽糖。 张子羽笑着问。 “小朋友,想吃呀?” 小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张子羽索性把整块糖递给小孩,说道。 “拿着吃吧,过年就要开开心心的猜对。” 小孩高兴得眼睛放光,连忙说。 “谢谢哥哥!” 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典韦看着张子羽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重重地点点头。 “哎!俺都听主公的!” 不远处,戏志才摇着扇子,也在集市上溜达。 他看着张子羽和小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 旁边一个卖字画的摊主认出了戏志才,热情地招呼。 “太守大人,来看看字画呀,喜欢的随便拿,给家里添点文雅气。” 戏志才走过去,拿起一幅画端详起来,画面上是一幅雁门郡的山水图,描绘得栩栩如生。 戏志才点点头,说道。 “画得不错,这雁门郡如今的美景,确实值得记录下来。” 也在这时,典韦眼尖看到了远处的戏志才,不由提醒张子羽。 “主公,军师大冬天的又摇着扇子出来装逼了!” 张子羽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忙不迭地问。 “在哪在哪?我早就想打他脸了,看他整天摇着那扇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可忍他好久了。” 随即在典韦的指引下,张子羽像只发现猎物的猎豹,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戏志才的面前。 两人见过面后,张子羽一眼就瞧见那鹅毛扇还在慢悠悠地摇啊摇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袖子中取出马钧给他精心打造的折扇。 在戏志才那满是疑惑和好奇的目光下,“唰”的一下以一个极为夸张的动作打开了扇子,仿佛在展示一件绝世珍宝。 嘿,您猜怎么着? 一副气势磅礴的江山社稷图刻画在扇面上,山峦起伏像是要冲破纸面,江河奔腾仿佛能听到水声。 张子羽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就在戏志才的面前像发了疯似的扇了起来。 那架势,恨不得把扇面扇到戏志才脸上。 这大冬天的冷风,被他这么一扇,像刀子一样飕飕地吹在脸上,冻得张子羽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为了装这个“绝世之逼”,他硬是咬着牙强撑着。 第198章 风雅折扇 马钧报喜 戏志才先是一愣,看看手中的鹅毛扇,又看看张子羽那副夸张的模样和他手中的折扇。 瞬间觉得手中的鹅毛扇,它突然就不香了,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那表情啊,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戏志才忍不住酸溜溜地说。 “主公,您这是何苦呢?大冷天的扇扇子,莫不是想练就一门‘寒风扑面神功’? 再说了,您这扇子虽好,可摇起来哪有我这鹅毛扇的神韵呐。” 张子羽一听,更是来劲了,一边扇一边抖着腿,笑嘻嘻地说。 “哟呵,志才,你就别嘴硬了。 你瞧瞧我这江山社稷图,再瞧瞧你那普普通通的破鹅毛,这能比吗? 你那是神韵,我这可是王霸之气,懂不懂啊你。” 典韦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嘿嘿”直笑,嘟囔着。 “主公和军师,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张子羽继续得意洋洋地在戏志才面前晃着折扇,一边晃还一边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 “看我这折扇,扇面如画,展开便是万里江山。 这要是打仗的时候拿出来,敌军一看,不得被我这气势吓破胆?” 戏志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主公,您可拉倒吧,打仗的时候您还顾得上扇扇子? 不怕被敌人一箭射过来,把扇子钉在脸上,到时候您这王霸之气可就变成‘狼狈之气’咯。” 张子羽被噎得一滞,瞪了戏志才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就会泼冷水,我这扇子即便打仗用不着。 平日里拿出来,那也是尽显风雅,岂是你那鹅毛扇能比的。” 说着,又猛地扇了几下,结果用力过猛,差点闪了腰,身子一歪,幸亏典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戏志才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主公,您这是打算在大街上表个演‘扇子舞’呢,还是想给大家展示一下您的‘醉翁扇法’呀?” 张子羽站稳后,脸微微一红,强装镇定道。 “哼,这叫不拘小节,有本事你也整一把这么厉害的扇子来。” 戏志才眼睛一转,突然凑到张子羽跟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腆着脸说。 “主公,您看您这么多宝贝,这折扇肯定还有多余的吧? 您就行行好,也给我整一把呗。 您看我这鹅毛扇,跟您的这折扇一比,简直就是天上的凤凰和地上的野鸡啊,没法比呀。 您要是给我一把,我以后出去,肯定逢人就夸主公您英明神武,这扇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那副眼巴巴的模样,故意摆起了架子,慢悠悠地说。 “哎呀,这扇子可是马钧费了好大功夫才给我打造出来的,数量有限呐。 再说了,你要这扇子干嘛?你那鹅毛扇不是摇得挺顺手的嘛。” 戏志才一听,急得抓耳挠腮,连忙说道。 “主公,您就别为难我了。您看我平日里给您出谋划策,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您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把吧,我保证以后用这扇子给您扇出的风,都是带着祥瑞之气的。” 张子羽憋不住笑了,指着戏志才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脸皮够厚的。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回头让马钧也给你整一把。 不过你可得悠着点用,别到时候又整出什么笑话来。” 戏志才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作揖道。 “多谢主公,多谢主公!我以后一定好好珍惜,绝对不给您丢脸。” 典韦在一旁看着两人,咧着嘴笑道。 “这下好了,以后军师也能跟主公一起‘扇风装逼’咯。” 引得张子羽和戏志才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集市上这一角,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整个雁门郡和平城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过年氛围中,百姓们都期待着新的一年能在张子羽的带领下,日子过得更加红火。 而张子羽和他的将领们,也在这喜庆的氛围里,暗暗积蓄着力量。 准备来年开春,在草原上开始大展拳脚,开启新的征程。 这日,张子羽一家与众将和戏志才等人正热热闹闹地开宴庆祝新年。 府中张灯结彩,酒香四溢,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主公,马钧先生带着一大包东西在府外求见。” 张子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起身道。 “快请,快请!” 不一会儿,马钧风尘仆仆地走进大厅,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他一见到张子羽,赶忙兴奋地行了个大礼,就连说话都利索了。 “主公,按照您给的图纸与说明,我已将这些物件制作出来了。” 说着,便把大包放在桌上,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 首先拿出来的是马蹄铁,只见这马蹄铁形状规整,质地坚硬。 马钧介绍道。 “主公,这马蹄铁给战马装上后,果然能大大增强马蹄的耐磨性,战马跑起来更稳更远,也不容易受伤。” 张子羽拿起马蹄铁,翻来覆去地看着,不住点头。 “好,好啊!有了这马蹄铁,咱的骑兵战斗力又能提升不少,到时候看那鲜卑骑兵还怎么嚣张!” 接着,马钧又拿出马镫,这马镫造型简洁却又十分实用。 “主公,这马镫真是可不得了,骑兵踩上去,在马上能站得更稳,使起兵器来也更有力,对战时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众将纷纷围过来观看,张辽拿过马镫,一脸新奇地摆弄着。 “这玩意儿看着简单,没想到对战马竟有如此大的助力,马先生真乃能工巧匠啊!” 随后,马钧又掏出简易指南针,这东西虽小,却精巧无比。 “主公真乃神人,这指南针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指明方向,以后行军打仗,在山林草原中就不怕迷路了。” 张子羽接过指南针,笑道。 哈哈哈,有了这宝贝啊,以后行军就像有了一双‘千里眼’,再也不用担心在复杂地形中迷失方向了。” 马钧又拿出哨子,轻轻一吹,清脆响亮的声音瞬间在大厅里回荡。 “主公,这哨子吃起来声音果真响亮,能传得很远,战场上可用它传递简单的信号,比喊话方便多了。” 第199章 军备利器 子羽武勇 众将听了,都觉得这哨子十分新奇有趣,廖化笑着说。 “有了这哨子,以后战场上咱就能玩点‘神秘的信号’,让敌人摸不着头脑咯。” 最后,马钧拿出简易折叠帐篷,只见他熟练地打开又折叠起来,速度极快。 “主公,这简易折叠帐篷方便携带,行军途中休息时,搭建起来迅速又便捷。” 张子羽看着这些宝贝,开心得合不拢嘴,大笑道。 “马钧啊,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些东西要是运用到军队中,咱的实力必将大增。 来来来,快入座,今天咱们一起好好庆祝新年,也庆祝这些宝贝的诞生! 大家共饮一杯,预祝这天下早日太平!” 马钧赶忙谢过,入座后与众将一同举杯。 一时间,大厅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畅想着这些新发明将给未来战事带来的巨大改变,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期待。 酒宴正酣的时候,典韦突然眼珠子一转。 那模样就像突然想到啥鬼点子,一拍桌子站起来说。 “主公,军师,各位将军,俺寻思着这马镫和马蹄铁是不是真有马先生说的那么神。 俺可有点不信,要不俺去试试?” 这一嗓子,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马钧一听,赶忙笑着说道。 “各位大人放心,我早就安排人测试过了,这马镫和马蹄铁的效果那是杠杠的。 而且这次来,我特意带了两匹装备齐全的好马,就在府外候着呢。” 张子羽一听,兴致大增,随即大手一挥。 “走,咱们一起去府外测试测试,看看这宝贝到底有多厉害!” 于是,张子羽就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往府外走去。 到了府外,只见两匹高头大马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马蹄上稳稳地装着马蹄铁,马背上两侧挂着崭新的马镫。 典韦兴致勃勃地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翻身上马。 只见他双脚小心翼翼地踩进马镫,双手握住缰绳,一抖缰绳,那马便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原本马术一直是弱项的典韦,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在马上如履平地,时而策马狂奔,时而勒马急停,还能做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典韦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嚷嚷着。 “哈哈,俺以后马战再也不会输给主公了!这马镫和马蹄铁简直就是俺的福星呐!” 张子羽看着典韦那得意的样子,笑了笑,心中也燃起一股比试的冲动。 也有心试试装备了马镫和马蹄铁的战马,这性能到底如何。 于是他豪情万丈地喊道。 “来人,取我霸王戟来,我与老典大战三百回合! 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就算有了这宝贝,他也未必能赢我!” 不一会儿,士兵将霸王戟呈到张子羽面前。 张子羽接过霸王戟,飞身跨上另一匹马,摆好架势,冲着典韦喊道。 “老典,放马过来吧!让你见识见识小爷我的厉害!” 典韦一听,更是来了兴致,勒住马缰绳,挑衅地说道。 “主公,您可别后悔啊!今天俺就让您知道,啥叫士别了那个几日,当挖眼珠看!” 说罢,双腿一夹马肚子,挥舞着双戟,朝着张子羽冲了过去。 典韦这口误闹出来的笑话,瞬间让众人哄堂大笑,原本紧张的比试气氛也被冲淡了几分。 张宁和柳诗瑶各抱着孩子,悄悄说道。 “宝贝,快看快看,你们的父亲多威风啊。”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看着场中的张子羽,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张子羽迎着典韦冲来的身形,丝毫不惧,手中霸王戟一横。 “当”的一声巨响,准确无误地架住了典韦迅猛刺来的双戟。 这一击碰撞,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两匹马都忍不住嘶鸣,四蹄刨地。 典韦见一击未中,猛地撤回双戟,紧接着便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手中双戟如两条蛟龙出海,戟影重重。 朝着张子羽的周身要害疯狂攻去,戟风呼啸,竟隐隐有撕裂空气之声。 张子羽却稳如泰山,手中霸王戟在身前飞速旋转。 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将典韦的攻击一一化解。 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戟与戟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一首激昂的战歌。 张子羽瞅准典韦攻击的间隙,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 他手中霸王戟如闪电般刺出,直逼典韦咽喉。 典韦大惊失色,连忙侧身一闪,那戟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丝劲风,惊出他一身冷汗。 然而典韦并不气馁,双腿紧紧夹住马腹。 操控着战马围着张子羽飞速旋转,手中双戟变幻出各种诡异的招式,从不同角度攻向张子羽。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高超的武艺,见招拆招。 他的身形在马背上灵动自如,时而前倾躲避,时而后仰格挡。 那霸王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过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众人都看得如痴如醉,时而为张子羽的精妙防守叫好,时而为典韦的勇猛进攻欢呼。 随着比试的继续,张子羽渐渐掌握了场上的节奏。 他瞅准典韦的一个破绽,猛地一拍马臀,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典韦。 张子羽手中霸王戟高高举起,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典韦劈去。 这一击,仿佛要将天地劈开,戟身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呼啸。 典韦见势不妙,想要抵挡却为时已晚,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戟交叉抵挡。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典韦震得虎口开裂,双戟差点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几晃,险些跌落马下。 张子羽见状,收住霸王戟,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他看着典韦,笑着说道。 “老典,承让了。” 典韦满脸通红,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心悦诚服地说道。 “主公你不是人,力气越来越大,比俺还要大,俺输得心服口服。” 第200章 年宴谋划 暂缓出兵 听到典韦不伦不类的话,张子羽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家伙,说的什么浑话!你说我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你不也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嘛,合着你也不是人? 就许你天生神力,我就不能比你力气大啦? 我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懂不懂啊你! 再说了,我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带着你们这些虎狼之将闯荡天下? 难道靠你这张嘴,把敌人说得晕头转向,拱手投降啊?”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起来,典韦挠挠头,嘿嘿笑道。 “主公,俺就是太惊讶了嘛,您这力气。 感觉比俺娘生俺的时候,还大了几分,俺还以为您偷偷背着俺去练了什么神秘功法呢。” 张子羽翻了个白眼,调侃道。 “还神秘功法,我看你是练武练傻了吧!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再厉害点,你是不是得怀疑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专门来收拾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家伙咯?” 这时,戏志才摇摇鹅毛扇,突然又往身后一藏,随即笑着插话说。 “主公天赋异禀,这是咱们大家都知道的。 不过典韦将军也别气馁,您这勇猛劲儿,在战场上那也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啊。 要是你们俩联手,那简直就是无敌组合,什么敌人能在你们手中逃脱!” 典韦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 “军师说得对!俺和主公联手,定能扫平天下。 下次俺再勤加练习,说不定就能和主公打得不分上下啦!”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说道。 “好啊,我就等着你下次能跟我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不过你可得好好练,要是还像今天这样,可别怪我到时候下手不留情,直接把你打得找不着北!” 众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纷纷称赞张子羽的武艺绝伦。 张宁和柳诗瑶看着场中的张子羽,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 这场比试,不仅展示了两人高强的武艺,更让众人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相信在张子羽的带领下,定能开创出一番辉煌的大业。 而此时的戏志才却悄悄拉着马钧走到一旁,开始比划着让他弄把和张子羽一样的折扇。 当众人重新落座后,张子羽吩咐马钧开始全力打造马镫和马蹄铁。 必须要先将他手中三千匹战马装备完毕,以待来年大用。 在击败步度根和扶罗韩的鲜卑骑兵时,可是搜罗了数千匹的好马。 张子羽将原先亲卫骑兵那些参差不齐的马匹都换了下来,现在看起来有点骑兵的样子了,唯一缺的就是实战与配合。 马钧领命,一脸兴奋地说道。 “主公放心,我回去就安排人手,日夜赶工,保证尽快把这三千套马镫和马蹄铁打造出来,不过这打造所需的材料……” 张子羽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 “材料不是问题,你尽管开口,要多少给多少。 咱这次击败鲜卑骑兵,缴获了不少武器,你拿去回炉重造,打造这些东西应该绰绰有余。 以后啊,你就一门心思把我给你的图纸琢磨透,本主公亏待不了你。” 马钧连连点头,喜滋滋地告退,回去张罗打造事宜。 看着离去的马钧,张子羽无比期待焕然一新的亲卫骑兵。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欢喜,转头对张辽说道。 “文远,你看咱这骑兵啊,换了好马,再配上马镫和马蹄铁,实力肯定大增。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还得让他们经历实战,练出那股子能吓破敌人胆的杀意。” 张辽抱拳应道。 “主公所言极是。实战才能真正磨砺出一支精锐之师。 等来年开春,咱们去草原‘打猎’的时候,就是亲卫骑兵脱胎换骨之时,到时好好锻炼锻炼他们。” 张子羽点头笑道。 “就是这个理!只有经历过九死一生,才能脱胎换骨。 不过呢,得给他们找个好的马术教练,让他们尽快掌握马镫和马蹄铁带来的优势。” 这时,典韦在一旁听到了,凑过来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俺觉得俺就挺合适当这教头的。 俺刚才试过了,这马镫和马蹄铁用起来可顺手了,俺可以把俺的经验都教给他们。” 张子羽上下打量了典韦一番,故意打趣道 “你?你刚才跟我比试还输了呢,就你这水平,能教好他们? 别到时候把他们都教成你那样,一上战场就知道横冲直撞,那可不行。” 典韦一听,急得脸通红,连忙说道。 “主公,俺那是让着您呢!而且俺这横冲直撞在战场上可管用了,敌人见了俺都害怕。 俺保证,能把这些小子教成战场上的猛虎!”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张子羽摆摆手,笑着说。 “行吧行吧,看你这么积极,那你过完年就去帮文远练兵。 不过你可得好好教,要是教不好,我可拿你是问。” 典韦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放心,俺一定把他们训练得嗷嗷叫,到时候让那些鲜卑人知道主公亲卫骑兵的厉害!” 张子羽又看向众将,神色严肃了起来,说道。 “诸位,开春之后,咱们就要深入草原,这可是一场硬仗。 不仅是亲卫骑兵,咱们所有将士都得做好准备。 大家都回去好好操练士卒,可别到时候掉链子。” 众将齐声应道。 “谨遵主公吩咐!” 声音震天,仿佛已经做好了征战草原,大获全胜的准备。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三月。 张子羽望着窗外渐渐转暖的天气,心中想着草原上的战事,大手一挥,喊上众将领,浩浩荡荡地朝着草原进发。 等他们跑到草原上一看,张子羽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当下便打消了出兵的计划,决定再缓缓。 只见草原上的冰雪才刚开始消融,一块块斑驳的雪地夹杂着尚未完全返青的草地,显得格外杂乱。 高顺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子羽,问道。 “主公,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张子羽指着那还未化净的冰雪,无奈地说道。 “你们瞧瞧这鬼天气,虽说已是三月,可这草原上还是冷得要命。 要是现在出兵,咱们的士兵非得挨冻不可,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的,还怎么打仗?” 第201章 铁矿有了 代郡到手 张辽也仔细观察了一番,点头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而且看这地面,雪水混合着泥土,变得泥泞不堪。 咱们骑兵的马蹄陷进去,行动肯定受限,这机动能力大打折扣啊。” 典韦挠了挠头,嘟囔道。 “哎呀,这可咋整?俺还想着痛痛快快跟鲜卑人干一场呢。” 张子羽瞥了典韦一眼,说道。 “就知道你这莽夫心急。你再看看这四周,咱们骑兵一动,在这雪地上留下的踪迹那叫一个明显。 敌人老远就能发现咱们,提前做好防备,咱们还怎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不是去送人头嘛。” 廖化沉思片刻后说道。 “主公英明,此时出兵,天时地利皆不在我,确实不宜轻举妄动。 咱们不妨再等一个月,等草原彻底解冻,再发动突袭,必能事半功倍。” 张子羽深以为然,点头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就让鲜卑人多活一个月吧,等天气暖和些后,就是他们的死期!”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击败鲜卑人的辉煌场景。 张子羽让众将回去继续练兵后,就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雁门郡。 此时的他,满脑子都在思考着如何能在草原之战中取得完胜。 可草原那尚未解冻的恶劣环境,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回到府中后,张子羽坐在书房,对着地图发呆,茶饭不思。 然而,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主公,裴元绍将军求见。” 张子羽有气无力地应道。 “让他进来吧。” 裴元绍一进门,看到张子羽那阴郁的模样,先是一愣,但很快脸上便洋溢起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 “主公,大喜啊!铁矿找到了!” 张子羽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得如同星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急切地问道。 “真的?快说说,在哪儿找到的?储量如何?” 裴元绍眉飞色舞地比划着说道。 “主公,俺带着兄弟们在代县西边的大山里找了好些日子,终于在一个隐秘的山谷发现了铁矿。 您是不知道,我和弟兄们不知捅了多久才找到的。 要不是一个弟兄实在不死心地多加一截铁管捅下去,还真就错过了! 俺和弟兄们在周边捅了个遍,那储量可不小,足够咱们打造大批兵器铠甲啦!” 张子羽激动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有了这铁矿,咱们的军备就能大大提升,何愁天下不平!” 说着,他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豪情与自信,对着裴元绍说道。 “元绍,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还有那个发现铁矿的弟兄,一定要好好奖赏!” 裴元绍挠挠头,憨厚地笑道。 “主公过奖了,这都是俺们应该做的,俺就想着能帮主公多做点事儿,让咱们的实力越来越强。” 张子羽立刻吩咐道 “你赶紧去找马钧,让他尽快带人去实地勘察,看看如何开采能最高效,咱们得尽快将铁矿利用起来。” 裴元绍领命而去,张子羽望着他的背影,心情格外舒畅。 “来人,去请军师!” 不多时,戏志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厅中,拱手问道。 “主公,这么急着唤我来,可是有要事商议?” 张子羽见戏志才来了,就迫不及待地问。 “志才,代郡那边如今咱们掌握得怎么样了?” 戏志才见张子羽如此急迫,随即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略带试探地问道。 “主公,真有铁矿?” 张子羽嘴角忍不住上扬,赶忙将裴元绍找到铁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戏志才听闻,也是大喜过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随即拱手说。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啊!这铁矿可是个宝贝,有了它,咱们的实力必将大增!” 然后,他整理了下思绪,告诉张子羽 “主公,自从张让在洛阳那边动了动关系后,代郡实际上已经掌握在咱们手中。 但为了不引起周边势力的注意,我一直没有大规模去改革。 不过呢,从上到下的大小官员都已经悄然换成了自己人。 整个代郡如今就像一艘表面平静,实则已被咱们掌控方向的大船。” 张子羽大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连忙说道。 “志才,事不宜迟,你赶紧安排人手将铁矿区域封起来,越隐秘越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然后组织可靠的工匠,开始秘密开采,对了,那个煤矿也可以一起着手开采计划。 咱们要尽快把这铁矿投入使用,打造出精良的兵器铠甲,为即将到来的战事做足准备。” 戏志才点头称是,说道。 “主公放心,此事我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 我回去就去挑选忠诚可靠之人,前去铁矿区域布置封锁。 同时让马钧调配经验丰富的工匠,以最快的速度开启开采工作。 不过,这开采铁矿需要不少人力物力,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合理规划。” 张子羽思索片刻,说道。 “人力方面,从咱们信得过的屯田百姓中抽调一部分,工钱该给就给,绝不能亏待。 就说有重要的工程要做,但严禁他们对外透露半点消息。 物力方面,所需的工具、物资,你列个清单,我让马钧尽快筹备。 另外,开采出来的铁矿,直接运往咱们秘密打造兵器的工坊,一定要确保整个流程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 戏志才一边听一边点头,将张子羽的吩咐牢记于心,说道。 “主公考虑周全,我这就去办。 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凭借这铁矿打造出一支支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 说罢,戏志才匆匆离去,火急火燎地娶去执行张子羽交代的重任。 张子羽在安排好铁矿和煤矿的开采工作后,再次躲进了书房。 就像一只钻进宝藏堆的老学究,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中。 他伏在案前,桌上堆满了竹简和纸张,手中的毛笔如灵动的游龙,在纸上迅速勾勒出一张张设计图。 没错,他又开始给马钧后世的思路与成果,自己没那个动手能力,那就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实践。 第202章 废寝忘食 善解人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锻造炉的改进版设计图。 他一边画,一边在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 “将炉体增高,加大进风口,采用双层炉壁,中间注水降温,如此一来,可使炉温更高且稳定……” 画到关键处,他甚至兴奋地站起身来,用手比划着炉子的大小和形状,仿佛那改进后的锻造炉就立在眼前。 紧接着,他又开始描绘炒钢法的流程。 “先将生铁加热至半液态,然后搅拌,使其脱碳成钢……” 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看到了通过这种方法,源源不断产出优质钢材的场景。 这些钢材将打造出削铁如泥的兵器,让敌军闻风丧胆。 百锻钢的过程也在他的笔下逐渐清晰。 “反复折叠锻打,去除杂质,让钢材质地更加致密……” 他深知,百锻钢打造出的兵器,不仅坚韧锋利。 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在战场上能极大地提升士兵们的信心。 而对于煤矿的用处,张子羽也有着详细的规划。 “煤矿不仅可用于锻造加热,还能提炼出焦炭,焦炭燃烧温度更高且持久……” 他想象着,用焦炭替代普通燃料,将大大提高锻造效率,为军队装备的提升提供强大助力。 就在张子羽完全沉浸在设计的世界中时,突然,门被轻轻敲响。 “主公,该用膳了。” 下人轻声说道。 张子羽头也不抬,随口应道。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吃。” 可过了许久,饭菜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设计中,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他深知,这些设计一旦实现,将对自己的势力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乱世之中,多一份实力,就多一分生存与称霸的可能。 柳诗瑶按照张子羽之前说的时间规划,满心欢喜地等着夫君来自己房中就寝。 为此,她早早就将女儿张莹交给丫鬟哄睡,还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可在房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张子羽的身影。 她实在忍不住,询问下人才知道,自己的夫君从安排完事务后就一头扎进书房,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柳诗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虽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张子羽的心疼,于是起身主动去找他。 柳诗瑶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生怕打扰到张子羽。 只见张子羽正背对着她,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到桌上,埋头在一堆图纸中写写画画。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柳诗瑶看到那放在一旁凉透了的饭菜,心中一阵心疼。 她轻轻摇了摇头,默默端起饭菜,转身走出书房,重新去厨房将饭菜加热了一遍。 不一会儿,柳诗瑶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再次回到书房。 她走到张子羽身边,张子羽以为又是下人所为,头也不抬,仍是说。 “先放着,一会吃。” 柳诗瑶没有说话,而是挖了一勺米饭,轻轻吹了吹,温柔地说。 “夫君继续,妾身喂你。” 张子羽这才如梦初醒,转过头来,看到柳诗瑶那满含关切与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有些愧疚地笑了笑,说。 “诗瑶,辛苦你了,我刚才太投入,都忘了时间。” 柳诗瑶微笑着摇摇头,说道。 “夫君为了大业日夜操劳,妾身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来,先吃口饭。” 说着,将勺子递到张子羽嘴边。 张子羽张嘴吃下米饭,柳诗瑶又夹了一筷子菜,喂给张子羽,嘴里还念叨着。 “夫君,再吃点菜,别光吃米饭呀。” 张子羽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柳诗瑶喂的饭菜。 吃完饭后,张子羽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他拉着柳诗瑶的手,指着桌上的图纸说道。 “诗瑶,你看,这些设计一旦马钧参透并实现,咱们的军队就能装备更好的兵器铠甲,在战场上就更有胜算。” 柳诗瑶看着图纸,虽然不太明白上面复杂的设计,但她能感受到张子羽的兴奋与期待。 她笑着说。 “夫君如此用心,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妾身虽不懂这些,但会一直在夫君身边支持你。” 张子羽感动地将柳诗瑶拥入怀中,说道。 有你在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拥而坐,在这安静的书房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时光。 过了一会,张子羽感受到来自柳诗瑶的体香。 那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搂得更紧。 嘴唇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诗瑶,你总是这般善解人意,叫我如何能不心动。” 柳诗瑶脸颊绯红,娇嗔地轻推他一下,却并未用力挣脱,轻声说道。 “夫君,你呀,整日操心大事,如今好不容易得闲,就不能好好歇会儿,还这般……” 话未说完,声音已带上几分羞涩的软糯。 张子羽抬起头,凝视着柳诗瑶那泛着红晕的脸庞,眼中满是爱意与深情,笑道。 “看到你,我便觉得满心欢喜,所有疲惫都烟消云散,有你在侧,我怎能忍得住。” 说着,便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柳诗瑶微微仰头,迎上张子羽炽热的目光,两人目光交汇,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升温。 就在这氛围愈发旖旎之时,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夜枭的叫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张子羽微微一怔,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鸟儿,倒会挑时候。” 柳诗瑶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原本的羞涩与旖旎稍减。 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嗔怪道。 “都怪你,差点忘了时辰。” 张子羽嘿嘿一笑,牵起柳诗瑶的小手,说道。 “是是是,都怪我,时候确实不早了,咱们回房休息吧,今晚,可得好好陪陪你。” 柳诗瑶脸颊又是一红,轻轻点了点头,任由张子羽牵着她的手。 缓缓走出书房,朝着卧房走去,留下一室温馨与静谧。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张子羽便如往常一般精神抖擞地早早起身。 他身着一袭轻便的练功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丝带,显得英姿飒爽。 练武,这已经是张子羽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前一晚多么疲惫或是忙碌,都从未间断过。 第203章 离别惆怅 点将出征 张子羽来到庭院之中,活动了下筋骨,便开始舞起戟来。 只见他身形矫健,手中霸王戟虎虎生风,一招一式刚猛有力,戟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划破清晨的薄雾。 随着他的舞动,空气中传来“呼呼”的风声,周围的花草也仿佛被这股气势所震慑,微微颤抖。 而此时,在卧房内,柳诗瑶却还慵懒地躺在床上。 昨晚被张子羽折腾得够呛,她浑身酸软,连想爬起来服侍张子羽穿衣服都动弹不得。 她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几缕阳光,轻轻叹了口气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甜蜜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柳诗瑶才勉强撑起身子,缓缓穿上衣物。 她整理好妆容,缓步走向庭院。 此时张子羽正好收了招式,额头上微微沁出一层细汗,整个人却显得愈发精神焕发。 柳诗瑶走到张子羽身边,帮他擦了擦汗水,略带娇嗔地说道。 “夫君,你可真是精力充沛,昨晚那般,今日竟还能如此早起练武。”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咧嘴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说道。 “哈哈,习武乃强身健体之道,更是为了能在这乱世中更好地保护你和咱们的家人。 昨晚嘛,实在是情不自禁,你不会怪我吧?” 柳诗瑶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下张子羽的胸口,说道。 “就会贫嘴,不过,看到你如此勤勉,妾身也甚是欣慰。 只是,以后可别太……” 说到这儿,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张子羽笑着将柳诗瑶拥入怀中,说道。 “放心吧,诗瑶,我心里有数。你先去休息,等我洗漱完,咱们一起用早膳。” 柳诗瑶点了点头,转身回房,张子羽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爱意。 随后,他大步走向屋内洗漱,准备以全新的姿态迎接新一天的事务。 而与柳诗瑶的这份甜蜜,也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动力。 不知不知中已来到四月。 这日,张宁和柳诗瑶一起帮张子羽穿戴盔甲,两女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凝重。 那副盔甲,在她们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每一个部件的系紧,都像是在系紧她们对张子羽深深的担忧。 张宁双手捧着护心镜,小心翼翼地为张子羽戴上,眼神中满是关切,嘴里念叨着。 “夫君,草原不比咱们这儿,地形复杂,那鲜卑人又狡猾多端,你去了一定要万事小心,切不可轻敌啊。” 柳诗瑶则在一旁帮着整理披风,附和道。 “是啊,夫君,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妾身每日都会为你祈祷平安。 打仗的时候,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咱一家人都盼着你早日凯旋呢。”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两位满心担忧的佳人,心中暖意涌动,伸手轻轻握住她们的手,安慰道。 “你们放心吧,我此去草原,定能旗开得胜。 凭我这一身武艺,又有诸多将士相助,那些鲜卑人奈何不了我。 你们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子。” 张宁微微皱眉,嗔怪道。 “你就会宽慰我们,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可别光想着杀敌畅快,要多想想我们和孩子。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办。” 说着,张宁的眼眶微微泛红。 柳诗瑶也跟着落下泪来,哽咽着说道。 “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不能没有你。” 张子羽心中一阵心疼,将两女轻轻拥入怀中,说道。 “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我答应你们,一定会平安归来,与你们团聚。 等我从草原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 过了一会儿,两女情绪稍缓,帮张子羽整理好盔甲,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日头高悬,洒下炽热光芒,映照着张子羽那身锃亮的盔甲,熠熠生辉。 张子羽威风凛凛地站在她们面前,身姿挺拔如松。 那身盔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肩甲宽厚,其上雕刻的狰狞兽纹似在咆哮,彰显着无畏与勇猛。 护腕紧扣手臂,纹理细致,每一道刻痕都像是在诉说着过往的战斗传奇。 披风烈烈作响,在风中肆意翻卷,犹如燃烧的火焰,为他增添了几分豪迈之气 。 张子羽看着两女,目光坚定,双手有力地按在腰间剑柄上,声如洪钟。 “你们瞧,我这盔甲加身,定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你们就安心在家等我好消息吧。” 言罢,他利落地翻身上马,盔甲与马鞍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骏马仰头嘶鸣,马蹄刨地,激起尘土。 张子羽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道飞扬的尘土。 他挺直脊背,在日光下闪耀的盔甲仿佛成为了希望的灯塔。 那坚定的背影,让人为之动容,似乎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身后两女那担忧又期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久久未曾离去。 塞外平城。 此刻,张子羽在平城点将,望着眼前的三千亲卫骑兵,他们身着精悍的战甲,胯下战马嘶鸣,气势如虹。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 “出发!” 一场深入草原袭击鲜卑的“打猎计划”正式拉开帷幕。 三千亲卫骑兵依照安排,整齐有序地分成六组,每组五百人。 张子羽与典韦同处一组,只见典韦手持双戟,骑在马上。 兴奋得满脸通红,就像即将去参加一场盛大狂欢的孩子,嚷嚷道。 “主公,这次俺可要大开杀戒,让那些鲜卑人知道俺的厉害!” 张子羽笑着瞪了他一眼。 “你可别光顾着杀红眼,得听我指挥,要是敢坏了大事,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张辽那一组,他神情冷峻,目光如炬,有条不紊地整顿着队伍,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沉稳的大将之风。 他对着麾下士兵高声说道。 “此次行动,大家务必听从指挥,速战速决,打出咱们的威风来!”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周仓这边,也是士气高昂,他挥舞着手中大刀,大声鼓舞着士气。 “兄弟们,跟着俺,到了草原,把那些鲜卑崽子打得屁滚尿流!” 士兵们被他的激情感染,纷纷呼喊着口号,斗志昂扬。 管亥则一脸严肃,对身边的副将仔细交代着作战细节。 “那哨子的暗号各种频率,你可给我记好了,千万别出漏子!” 廖化与卞喜一组,两人正低声商讨着战术。 廖化分析着地形说道。 “卞兄,到时候咱们先潜伏前进,稳扎稳打!” 卞喜点头称是。 “好,就这么办,咱们配合默契点,让他们插翅难飞。” 刘辟和龚都一组同样精神抖擞,刘辟拍着胸脯对龚都说。 “龚兄弟,这次咱们可得好好表现,给主公争争光。” 龚都笑着回应。 “那是自然,咱可不能输给其他组。” 第204章 深入草原 首站告捷 六组骑兵如六条黄色的蛟龙,向着草原深处奔腾而去。 一路上,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 张子羽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广袤无垠的草原,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鲜卑人尝尝侵犯边境的苦头。 而这场“打猎计划”,究竟会在草原上掀起怎样的风暴,谁也无法预料。 却说各路将领在风驰电掣中,脑海中时刻想起张子羽离别时的十六字游击战精髓。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每一个字,都如同洪钟般在他们心头敲响。 张辽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暗自思忖着这十六字真言的精妙之处。 以往的作战,多是摆开阵势正面交锋,可如今张子羽提出的这套战术。 却如同一扇崭新的大门,为他开启了全新的战争视野。 他不禁对张子羽佩服得五体投地,喃喃自语道。 “主公真乃神人也,如此绝妙的战术,恐怕这世间再无第二人能想出,简直是军神在世啊!” 周仓更是满脸的兴奋与崇拜,他大声对身旁的士兵喊道。 “瞧见没,这就是咱主公的本事!跟着主公,咱以后打仗就跟玩儿似的,把那些鲜卑人耍得团团转!” 士兵们听了,纷纷哄笑起来,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管亥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想着张子羽平日里看似随性,可一到战事上,总能想出如此奇谋。 “这十六字,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主公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啥宝贝啊!” 廖化与卞喜并驾齐驱,廖化说道。 “卞兄,此次有主公这十六字战术,咱们这仗就好打多了。” 卞喜连连点头。 “是啊,廖兄,咱可得把这战术用好了,才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主公如此厉害,我等能追随他,实乃三生有幸。” 刘辟和龚都一组,龚都兴奋地说。 “刘兄,你说主公咋就能想出这么厉害的法子呢? 这要是用好了,鲜卑人哪是咱们的对手。” 刘辟哈哈一笑。 “那是,咱主公可不是一般人,这战术一出世,定能把鲜卑人打得哭爹喊娘!”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满心崇拜的主公,这战术实则是剽窃后世一代伟人的智慧结晶。 但此刻的张子羽,骑在马上,看着身旁如狼似虎的亲卫骑兵,心中满是自信。 他知道,凭借着这十六字游击战精髓,再加上手下这群悍不畏死的将领和士兵。 此次深入草原,必将给鲜卑人带来一场噩梦般的打击,让他们为侵犯边境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他,也将在这片草原上,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这日,张子羽嘴里叼着一根草,手上拿着指南针,而典韦正捧着一张地图蹲在他的面前。 张子羽一边比划着指南针,一边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嘴里嘀咕道。 “该死的尸突破,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这画的地图也不准啊。 小爷眼巴巴地好不容易跑到这,结果除了一地的马粪,就连毛都没留下一根。” 张子羽气得直跺脚,把嘴里叼着的草狠狠吐在地上。 这时,散出去的亲卫骑兵快马加鞭赶回来报告,说。 “主公,不远处发现大批牛羊马匹的脚印,朝着西北方向而去,看样子数量不少,应该是个大部落经过。” 张子羽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一把夺过典韦手中的地图,再次对照着指南针查看方位,兴奋地说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朝着西北方向追,这下发财了! 要是能把他们的牛羊马匹都抢过来,看那些鲜卑人还怎么横!” 典韦一下子跳起来,挥舞着双戟,咧着嘴笑道。 “哈哈,终于找到目标了,俺的双戟都等得不耐烦啦! 那些鲜卑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次非得让他们知道咱的厉害!” 张子羽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喊道。 “发信号传我命令,让另外五路,保持间距,呈扇形朝着西北方向包抄过去,动作要快,别惊到了猎物! 要是这次让他们跑了,回去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亲卫骑兵们齐声应和,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草原上形成一条长长的烟尘带,仿佛一条巨龙在草原上腾飞。 一路上,张子羽骑在马上,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战术。 他想,既然对方是大部落,人数肯定不少,不能贸然进攻。 得先摸清他们的防御部署,找准时机,来个突然袭击,争取一击即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而另外五路人马在听到哨声后,都是立即上马向着指定方向移动。 没过多久,前方隐隐传来牛羊的叫声。 张子羽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然后轻声对身边的典韦说。 “老典,瞧见没,前面就是那群鲜卑人的营地。 一会儿你带一半人从左边迂回过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 等我这边打响,你就瞅准时机从侧翼杀出,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记住,一定要等另外五路人马同时动手,别过早暴露行踪。”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低声应道。 “主公放心,俺保证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说完,便带着亲卫骑兵,如鬼魅般消失在草原的草丛中。 张子羽则带着令一半亲卫骑兵,继续观察着前方鲜卑部落的动静。 只见部落里的人正忙着做饭呢,牛羊马匹散布四周。 鲜卑人有的在照料牲畜,有的则在一旁休息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张子羽算了算时间,随即霸王戟一挥,大喊一声。 “放箭!” 瞬间,亲卫骑兵们手中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鲜卑部落。 毫无防备的鲜卑人顿时惨叫连连,一轮弩箭下去就倒下了大片。 鲜卑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忙上马迎战。 然而,还没等他们组织好防线,张子羽已率领亲卫骑兵手持加长马槊,如猛虎下山般朝着他们冲锋而去。 在装备了马蹄铁和马镫的亲卫骑兵面前,那些惊慌失措的鲜卑骑兵根本就不是对手。 亲卫骑兵们借助马镫的力量,在马上站得更稳。 手中的加长马槊使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落马。 第205章 鲜卑恐惧 地图有误 与此同时,典韦带着人马从侧翼杀出,如同神兵天降。 鲜卑骑兵们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而另外五路人马也按照张子羽的部署,从右侧和后方包抄过来,将鲜卑部落团团围住。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响彻草原。 鲜卑骑兵们在亲卫骑兵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最终,这个鲜卑部落在恐惧下放弃了抵抗,乖乖被张子羽俘虏。 张子羽看着被押解过来的鲜卑首领,威风凛凛地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竟敢侵犯边境,杀我百姓,今日就是你们的报应!” 鲜卑首领低着头,满脸沮丧,恐惧地说道。 “你……你们是汉人,怎么会跑到草原上来……?” 张子羽冷笑一声,驱马上前几步,俯视着那鲜卑首领,大声说道。 “你们这群强盗,以为躲在草原上,烧杀抢掠完就能逍遥法外? 我汉人虽爱好和平,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那鲜卑首领身子抖得像筛糠,嗫嚅着。 “可……可草原一直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汉人不该来……” 张子羽怒目圆睁,呵斥道。 “放屁!这天下,有德者居之。 你们鲜卑人在草原上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还胆敢劫掠汉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地盘’之道? 我今日来,就是要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规矩!” 这时,典韦在一旁不耐烦地吼道。 “跟这孬种废什么话,主公,直接砍了,给死去的百姓报仇!” 鲜卑首领一听,“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响,哭喊道。 “大人饶命啊!都是步度根和扶罗韩那两个家伙怂恿我们的。 说汉人的地盘富裕,抢一次够我们吃好几年,我们……我们也是被蛊惑了啊!” 张子羽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问道。 “步度根和扶罗韩?他们现在躲在哪? 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部落听他们指挥?” 鲜卑首领忙不迭说道。 “小人知道,小人全说!步度根他们带着主力在北边的王庭。 他们这些年拉拢了不少小部落,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上百个。 不过大多都是被威逼利诱的……大人,您饶了我,我愿意给您带路,帮您消灭他们!” 张子羽盯着鲜卑首领看了好一会儿,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才缓缓说道。 “暂且留你一条狗命。你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文远,你盯着他画地图,一个个都给我标注清楚了。 要是日后发现有假,我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辽领命,立刻将鲜卑首领带到一旁,看着他哆哆嗦嗦地绘制地图。 此次首战告捷,收获颇丰,让众将都是开心不已。 只见营地内,到处都是缴获的牛羊马匹,膘肥体壮的牛羊成群结队,骏马嘶鸣,仿佛一片流动的黑色、棕色海洋。 士兵们忙着清点数量,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典韦兴奋地在马背上蹦跶,挥舞着双戟,大笑道。 “哈哈,这才刚开始,就捞到这么多好处,等咱们把步度根那老巢端了,还不得富得流油!” 周仓也跟着起哄。 “是啊是啊,到时候咱们可就扬眉吐气了,看那些鲜卑人还敢不敢小瞧咱们汉人!” 廖化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笑着说道。 “主公英明啊,这一仗打得漂亮,不仅缴获了这么多东西,还得了个带路的,接下来的仗肯定更好打!”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而那些鲜卑部落的老老少少,此时正瑟缩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们看着嘻嘻哈哈的汉人,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女人们紧紧搂着孩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却又被母亲急忙捂住嘴巴,生怕哭声惹来杀身之祸。 老人们则满脸绝望,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悲戚。 他们一辈子在草原上生活,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原以为草原是他们的庇护所,如今却被这群如狼似虎的汉人轻易攻破。 一些年轻的鲜卑男子,虽心有不甘,却也被亲卫骑兵的气势吓得不敢动弹。 他们攥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可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恐惧。 他们深知,在这些装备精良、勇猛无畏的汉人面前,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一个鲜卑老妇人,嘴唇颤抖着,用鲜卑语低声念叨着。 “长生天啊,救救我们吧……” 她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周围的哭喊声、牛羊的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为这个被打败的鲜卑部落奏响了一曲悲歌。 张子羽看着这群惊恐的鲜卑人,心中并无怜悯。 在他看来,这些人虽然看似可怜,但他们的族人此前在汉人的边境烧杀抢掠,犯下的罪行同样不可饶恕。 张子羽大声喊道。 “将这些俘虏押解上路,务必保证安全送到平城。 记住,莫要欺凌他们,但也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说罢,亲卫骑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鲜卑部落的老老少少驱赶着,踏上了前往平城的道路。 这边鲜卑首领好不容易画完地图,张辽将地图呈给张子羽。 张子羽仔细端详,与尸突破所画地图进行比对。 发现大部分关键地点和路线都能对应上,但还是有一些细微差异。 张子羽皱着眉头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的部落,冷冷地问鲜卑首领。 “这里为何与我手中地图不同?你最好老实交代!” 鲜卑首领吓得“噗通”一声又跪下了,颤抖着说。 “大人饶命啊!您手中的地图是冬季前的布局。 开春后,有些部落会进行迁移寻找更肥沃的居所,就像我的部落,正在迁移途中。” 张子羽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不似作伪,才说道。 “暂且信你。你若敢再有半句假话,我定不饶你。” 随后,张子羽召集众将,开始根据新地图商讨下一步计划。 第206章 收获颇丰 众将佩服 却说张子羽和典韦这路人马,并没有踏上返回平城的道路。 和张辽等人约定了汇合地点后,他带着队伍再次如同恶狼般扎进了草原。 按照手中的地图,开始寻找猎物并完善地图。 草原上,狂风呼啸,张子羽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紧紧握着那份地图,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典韦跟在他身旁,兴奋地搓着手,咧着嘴笑道。 “主公,这次咱们再大干一场!说不定还能找到比刚才那部落更大的‘肥羊’呢!”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老典,可别小瞧了这草原上的鲜卑人,再说咱现在就五百人,啃不啃得下还是个问题。 咱们此次行动,一是寻找战机,打击鲜卑势力。 二是要把这地图弄得更精准,为之后攻打步度根的王庭做准备。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放心吧,主公!俺典韦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典韦拍着胸脯保证道。 队伍在草原上小心翼翼地前行,时不时派出斥候去打探消息。 突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报告道。 “主公,前方发现一处鲜卑营地,规模不大,但防守似乎较为松懈。” 张子羽眼睛一亮,当即下令。 “真是个好消息,全体听令,放缓速度,悄悄靠近,别打草惊蛇。咱们先摸清楚情况后,看看能不能干一票。” 众人悄然无声地朝着鲜卑营地慢慢靠近。 当营地出现在视野中时,张子羽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和防御布置。 只见营地四周只有简单的栅栏,巡逻的士兵也稀稀拉拉,看样子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张子羽心中暗喜,对典韦说道。 “老典,机会来了,你带两百人从左侧迂回包抄,等我这边信号,咱们前后夹击,务必速战速决!” 典韦领命,带着两百名亲卫骑兵迅速消失在草丛中。 张子羽则带着剩下的士兵,慢慢靠近营地。 待典韦就位后,张子羽一声令下。 “杀!” 亲卫骑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营地,喊杀声瞬间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营地里的鲜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措,还没来得及组织有效的抵抗,就被张子羽的亲卫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典韦那边也顺利包抄过来,两面夹击之下,鲜卑人顿时乱作一团。 一番激战过后,鲜卑营地内抵抗人员通通倒在了血泊之中。 张子羽看着被俘虏的鲜卑人,心中思索着如何从他们口中获取更多关于草原的情报。 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看似有些地位的鲜卑人,便让人将他带到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这附近还有哪些鲜卑部落?他们的兵力如何分布?” 张子羽已经学会些鲜卑语,于是直接问道。 那鲜卑人惊恐地看着张子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大人,我叫乌力罕。这附近还有三个部落,其中东边的哈日部落人数最多,有两千余人。 西边的图门部落和南边的苏赫部落人数稍少,各有千余人……” 张子羽一边听,一边在地图上做着标记,同时详细询问了各个部落的地形、防御等情况。 获取到这些重要信息后,张子羽对草原的局势又多了几分了解。 他下令将营地中的物资收缴一空,然后带着队伍继续深入草原。 如同潜行在黑暗中的猎手,不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同时进一步完善手中那张至关重要的地图。 当张辽等人从平城回到草原,到达了约定地点后,却迟迟不见张子羽的队伍,这让众将都是一脸的担忧。 张辽眉头紧皱,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不时望向张子羽草原的北方,心中暗暗焦急。 “主公向来准时,此次却是不见踪影,莫不是途中遭遇了变故?” 周仓也急得抓耳挠腮,大声说道。 “文远,这可咋办?主公不会出啥事了吧?要不俺们去找找?” 管亥面色凝重,接口道。 “不可轻举妄动,这草原广阔无垠的,咱们贸然分散寻找,万一再遭遇鲜卑人的埋伏,那可就麻烦了。 说不定主公只是途中耽搁了,咱们再等等。” 廖化虽没说话,但脸上的担忧之色丝毫不减。 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方,仿佛这样就能盼来张子羽的身影。 卞喜则有些坐立不安,忍不住说道。 “要不咱们再派几个斥候,往主公去的方向探探情况?这样也能早点知道消息。” 张辽思索片刻,点头道。 “此计可行,不如多派几拨斥候,从不同方向寻找主公,务必小心行事,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于是,几拨斥候迅速朝着张子羽离去的方向飞驰而去。 剩下的众将则在原地焦急等待,时间在担忧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过去一刻,众人心中的不安便增添几分。 此时,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血红,草原上的风也愈发寒冷,吹得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可张子羽的队伍依旧毫无踪迹,众将的脸色愈发难看,气氛也变得愈发压抑。 周仓再也忍不住,又开口道。 “文远,再等下去,这天可就又黑了。要不咱们还是出发去找主公吧,万一……” 他不敢再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他未出口的担忧。 张辽咬了咬牙,刚站起身要下令出发寻找,就在这时,远处扬起一阵阵尘土,隐隐传来马蹄声。 众将精神一振,纷纷握紧武器,紧张地盯着那片尘土。 “会不会是主公?” 卞喜低声说道,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揭晓。 终于,他们如愿的看到了张子羽和典韦的人马。 只见他们压着上万的鲜卑俘虏和无数牛羊马匹,正浩浩荡荡而来。 惊得众将都是张大了嘴巴,要知道张子羽一路人马才五百人啊,收获竟然如此丰厚。 周仓率先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咋咋呼呼地喊道。 “我的个老天爷啊!主公这是把鲜卑人的家底都给搬空了吧!就五百人,居然弄回来这么多东西!” 张辽也是满脸的震惊与敬佩,忍不住赞叹道。 “主公英明神武,用兵如神!仅带五百人深入草原,竟能取得如此辉煌战果,实在是令人叹服!” 第207章 押俘风波 志才谋划 管亥眼中满是崇拜,附和道。 “是啊,张将军,主公这手段,简直神了!换做旁人,别说抓上万俘虏,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廖化笑着接口。 “咱们主公可不是旁人,这期间想必是又打了不少胜仗,覆灭了众多的鲜卑部落,才有如此收获。” 卞喜则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这下可好了,这些牛羊马匹和俘虏,对咱们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咱们的实力又能大大提升了!” 而龚都却有些沮丧的嘀咕道。 “完了,咱们好不容易从平城送俘虏回来,连仗都没打上一场,又要回去送俘虏了。” 说话间,张子羽和典韦已经来到众人面前。 张子羽看着众将那惊讶的表情,哈哈一笑,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这草原上的鲜卑人,看似人多势众,实则防备松懈。 只要咱们找准时机,各个击破,他们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典韦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挥舞着双戟,大声说道。 “那是,俺跟主公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一路上打得那些鲜卑人哭爹喊娘,根本来不及反抗! 弟兄们也是英勇无比,就几个倒霉蛋被箭擦破点皮,根本无伤大雅,哈哈哈……太痛快了!! 众将听了,纷纷围上前去,对张子羽和典韦称赞不已。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大家都别只顾着高兴。这么多俘虏和牛羊马匹,咱们得尽快安排人手押送回平城。 另外,咱们还要继续深入草原,寻找机会打击鲜卑主力。” 听到这话后,所有将领都是一脸的不乐意,纷纷推脱。 周仓挠了挠头,苦着脸说道。 “主公啊,押送俘虏和牛羊回平城这事儿,太没劲啦! 俺周仓跟着您出来,就是想在战场上痛痛快快杀敌。 您就让俺跟着您继续深入草原吧,押送这活儿,找别人干行不?” 管亥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主公,俺也觉得押送俘虏这事儿,实在是大材小用。 俺这一身武艺,就想跟您一起去会会那鲜卑主力,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您看能不能换个人去押送?” 廖化面露难色,说道。 “主公,俺也想去攻打鲜卑主力,为您效力。 押送俘虏回平城,这一路平平安安的,显不出俺的本事啊。 您就可怜可怜俺,让俺留下吧。” 卞喜则小心翼翼地说道。 “主公,要不……让别人去押送? 俺跟着您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心里才踏实。 您带着俺,肯定能把鲜卑主力打得落花流水。”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辽,此时也面露犹豫之色,说道。 “主公,虽说押送俘虏和物资也很重要,但末将更希望能跟随您深入草原,与鲜卑主力正面交锋,建立更大的功勋。” 张子羽看着众将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却又神色一凛,严肃地说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着打仗立功,可这押送俘虏和物资就不重要了? 这些可都是咱们辛苦打下来的战果,要是押送途中出了岔子。 让俘虏跑了,物资丢了,咱们前面的仗不都白打了? 这是关乎大局的事儿,你们谁也别给我推脱!” 众将听了,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张子羽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说道。 “行啦,别都跟跑了媳妇似的,我已经探查过了,这附近已经没有能威胁平城的大部落。 这次等你们押送俘虏回去后,就让高顺率一万将士到这山谷驻扎。 以后啊,咱们再抓到俘虏,就直接送到这儿,然后由高顺派人送往平城,交给军师处理。 这样一来,你们不就能专心跟着我在草原上大干一场,去会会那鲜卑主力了嘛。” 众将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周仓一下子来了精神,大声说道。 “主公英明啊!这么安排,俺们既能跟着主公打仗,又不耽误押送这些战利品,一举两得!” 管亥也咧着嘴笑道。 “是啊,还是主公考虑得周到。俺这就盼着赶紧把这押送的事儿办完,回来跟主公一起痛击鲜卑主力!” 廖化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哈哈,这下俺可有机会在战场上好好表现表现了,让那些鲜卑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卞喜忙不迭点头。 “对对对,俺一定紧跟主公步伐,把鲜卑主力打得屁滚尿流!” 张辽则抱拳道。 “主公此计甚妙,如此安排,我军可兼顾作战与后勤,定能在草原上所向披靡。 末将定会全力协助主公,完成大业。” 张子羽看着众将士气高昂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就赶紧行动起来。 给我再留下一队兵马,你们务必保证俘虏和物资安全抵达平城。 等一切安排妥当,咱们就继续深入草原,给鲜卑人来个釜底抽薪!” “遵命!” 众将齐声应道,随后各自去忙碌了起来,准备执行张子羽交代的任务。 草原上再次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一场更为宏大的战役,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塞外平城内。 戏志才正和高顺商议着对鲜卑俘虏及牛羊马匹的处置。 戏志才神色沉稳,手中轻摇折扇,缓缓说道。 “高将军,如今主公在草原上屡立战功,缴获众多,这鲜卑俘虏与牛羊马匹的处置便成了关键。 我思量许久,觉得平城和雁门郡如今人口众多。 虽有发展潜力,但周边局势复杂,为了更好地巩固势力,咱们需做长远打算。 我打算安排平城和雁门郡,数十万的百姓向西南马邑县迁移。 全力将那里建成如平城一般坚固的要塞,如此能与雁门关形成犄角之势。 进可攻,退可守,大大增强咱们在这一区域的战略地位。” 高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说道。 “军师此计甚妙,如此布局,可保我军后方根基稳固。 只是这十万百姓迁移,工程浩大,还需从长计议,确保万无一失。” 戏志才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这是自然。 至于对那些鲜卑俘虏,我认为可分为三类处理。 鲜卑的青壮年身强力壮,留着可为我所用,全拉去代郡开矿。 如今铁矿、煤矿的开采对我军发展至关重要,他们正好能补充劳动力。” 第208章 高顺跑了 军师累了 高顺皱了皱眉,说道。 “只是这些鲜卑青壮年生性剽悍,恐怕难以驯服,监管起来怕是不易。” 戏志才自信一笑,道。 “这一点高将军不必担忧,我自会安排可靠之人严加看管,恩威并施,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鲜卑的妇女儿童,可让他们去马邑定居,参与建城工作。 妇女可负责一些后勤杂务,儿童亦可在当地接受教化,久而久之,说不定能为我所用。” 高顺思索片刻,点头称是。 “如此安排倒也妥当,只是这鲜卑老人,又该如何处置?” 戏志才目光望向远方,说道。 “那些鲜卑老人,在看押下负责去放牧那些牛羊马匹便是。 他们熟悉草原牲畜习性,正好发挥所长。 如此一来,咱们不仅能妥善安置俘虏,还能让这些资源为我军所用,增强实力。” 高顺抱拳赞道。 “军师谋略过人,如此处置,实乃一举多得,末将这就去安排人手,落实各项事宜。” 戏志才摆了摆手,说道。 “高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 迁移百姓、安置俘虏,每一个环节都需谨慎行事。 我会与你一同调配人手,务必保证诸事顺利进行。” 于是,二人迅速展开行动,一道道指令从平城内发出,整个势力范围都因这一系列的安排而忙碌起来。 平城和雁门郡的百姓们,虽对迁移之事略有担忧。 但在官员的安抚下,以及对张子羽的信任下,也开始了有条不紊地准备行囊。 而那些鲜卑俘虏,还未从战败的惊恐中缓过神来,便在汉军的安排下,开始了新的劳作生活。 与此同时,戏志才和高顺还密切关注着草原上张子羽的动向。 随时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为张子羽的征战提供坚实的后方支持。 就在戏志才和高顺风风火火开始行动的时候,远处尘土飞扬,张辽等将领又一次浩浩荡荡地押送着俘虏来到了平城。 百姓们听闻动静,纷纷涌上街头,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生活在边疆的百姓,他们常年遭受鲜卑人的侵扰,何曾看到过鲜卑人如此狼狈的一幕。 只见一队队鲜卑俘虏,垂头丧气,被绳索捆绑着,在汉军的押送下缓缓前行。 百姓们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鲜卑人,有的忍不住拍手称快,有的则朝着他们吐口水,眼神中满是仇恨与快意。 而那些驻守平城的将士,更是一脸向往之色,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他们多么希望自己也是虐鲜卑人中的一员,在草原上与张子羽他们并肩作战,扬我大汉军威。 戏志才和高顺这边,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物资,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一边指挥士兵有序地安排俘虏,一边组织人手清点物资,整个平城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这时,张辽挤过人群,来到高顺面前,将张子羽的命令告知高顺。 “高将军,主公命你即刻点齐一万兵马,随我前往草原一处山谷驻扎。 日后负责接收各处送来的俘虏,并送往平城交予军师处理。” 高顺一听,乐得不行,眼中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他早就渴望能奔赴前线,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当下也不迟疑,立刻点齐一万兵马,跨上战马,头也不回地跟着张辽向着草原而去。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晚一刻出发就会错过什么天大的好事。 只留下戏志才欲哭无泪地站在平城的城头,看着万余骑兵奔腾而去,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嘀咕道。 “这可倒好,一下子把我得力助手给调走了,这平城的事务愈发繁重,可如何是好……”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眼神中恢复了坚定,心想既然主公如此安排。 必定有其深意,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后方,为前方战事做好保障。 于是,戏志才转身走下城头,继续投身到忙碌而繁杂的事务之中。 确保张子羽领地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为张子羽在草原上的征战筑牢坚实的后盾。 同时,戏志才也在默默想着。 “主公身边的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了一些,给我忙的都没时间喝小酒了,我是不是该忽悠些人来分担分担?” 想到此,戏志才立刻付诸行动。 他深知颍川乃人才辈出之地,自己在那也有不少故交好友。 当下,他伏案疾书,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封信,分别寄给颍川的友人。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张平(实在是自己主公的名声太响亮,他只能隐瞒其真实身份,用他儿子张平的姓名来招揽人才,就算以后暴露了,也不算欺骗不是,都是张家人。)的雄才大略、远大抱负。 以及如今势力的蓬勃发展之势,恳请友人们留意身边的贤能之士,若有合适之人,务必举荐过来。 处理完颍川这边,戏志才将目光投向了河北大地。 河北这片土地多豪杰,不少名臣猛将隐匿民间,未得明主赏识而未入仕,这可都是难得的宝藏。 于是,他精心挑选一批精明能干、善于察言观色且口才出众的手下。 将他们派往河北各地,叮嘱他们务必多方打听,寻访那些有真才实学之人。 在寻访过程中,戏志才的手下打听到了牵招的消息。 牵招此人,武艺高强,心怀韬略,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只是投石无路一直未遇明主,蛰居在家。 手下将这一情况详细汇报给戏志才后,他立刻决定亲自去会一会牵招。 戏志才见到牵招时,只见他身形魁梧,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睿智。 戏志才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说道。 “牵壮士,如今天下大乱,诸侯纷争,正是英雄豪杰建功立业之时。 我家主公张平,心怀壮志,欲匡扶汉室,平定乱世。 如今在草原上对鲜卑作战,屡战屡胜,势力不断壮大。 久闻壮士大名,特来相邀,愿壮士能加入我家主公麾下,共图大业。” 牵招听后,心中一动,但仍有些犹豫,说道。 “我虽有心报国,可不知你家主公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贤明?” 第209章 招揽人才 志才奔波 戏志才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列举了张子羽在治理领地、对待百姓以及军事指挥上的诸多事例。 从善用人才到爱护百姓,从战术谋略到战略眼光,说得头头是道。 牵招越听越心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跟随张子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为天下苍生谋福祉的画面。 最终,牵招拱手说道。 “既如此,我愿追随你家主公,效犬马之劳。” 而不久后在冀州,戏志才的手下打听到了田丰的消息。 这田丰本在朝中为官,因不满官场黑暗,弃官归家。 如今他一直在家乡隐居,关注着天下局势。 戏志才得知后,觉得田丰这样的大才,若能为张子羽所用,必将如虎添翼,自己也能轻松不少。 戏志才不敢有丝毫耽搁,精心准备了一份厚礼,便亲自踏上了前往冀州的路途。 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田丰隐居的小村落。 只见田丰的居所颇为简陋,几间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坐落在一片翠绿的田野旁,周围鸟语花香,倒也别有一番宁静。 戏志才整理了一下衣装,上前轻轻叩响了柴门。 不一会儿,一位老者缓缓打开门,上下打量着戏志才。 戏志才赶忙恭敬地说道。 “敢问此处可是田元皓先生的居所?在下戏志才,特来拜会田先生。” 老者微微点头,说道。 “正是,先生稍等,我这便去通报。” 不多时,田丰从屋内走出。 戏志才抬眼望去,只见田丰身材修长,面容清瘦,一双眼眸深邃而锐利,透着一股饱读诗书的儒雅之气与洞察世事的睿智。 戏志才赶忙上前躬身行礼,说道。 “久闻田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志才今日冒昧前来,还望先生勿怪。 田丰打量了一下戏志才,见他态度诚恳,便说道。 “戏先生客气了,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戏志才笑着说道。 “实不相瞒,志才乃雁门郡守,此番前来呐,是为我家主公张平求贤而来。” 田丰微微皱眉,说道。 “张平?恕我孤陋寡闻,未曾听过此人。 倒是戏太守的名字,丰可是如雷贯耳! 如今雁门郡在戏大人的治理下,当真是钦钦向荣,虽偏于一隅,却隐隐已有河北最富庶之郡的美名。 戏志才赶忙摆手,手中折扇悄然打开,一脸谦逊地说道。 “田先生谬赞了,那雁门郡能有今日,全赖我家主公雄才伟略。 想当初,雁门郡历经战乱,一片废墟,百姓流离失所,百业凋零。 主公初到之时,便立下宏愿,要让雁门郡重现生机,保百姓安居乐业。 他先是散尽家财大力安置流民,重建雁门废墟,更选拔贤能之士,使得政务清明。 随后又推行了一系列鼓励农桑的政策,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短短时间的内,就令粮食产量大增,百姓温饱得以解决。” 田丰微微点头,饶有兴趣地听着,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张平也多了几分好奇。 戏志才接着说道。 “主公深知,要想真正让雁门郡繁荣昌盛,光靠发展农业还不够,还得发展商业。 于是,他又打通了与周边郡县的商路,减免商税,以此吸引各地商贾前来交易。 一时间,雁门郡集市热闹非凡,贸易往来频繁。 这才有了如今百姓富足,郡城繁荣的局面。” “只是……” 戏志才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主公他不喜功名,一心只想为百姓谋福祉。 他觉得自己更适合隐于幕后运筹帷幄,于是便让志才做了这雁门郡守之职。 而他自己,则一心扑在如何让雁门郡长治久安之上。 如今,为了永固雁门边境安全,主公更是亲率大军,深入草原,与鲜卑人交战。” 田丰听闻,不禁动容,说道。 “如此胸怀,如此志向,实乃世之难得。 只是草原之上,鲜卑人狡诈多端,你家主公率军深入,可有危险?” 戏志才神色一凛,说道。 “田先生放心,主公不仅谋略过人,而且武艺高强,麾下将士更是训练有素,勇猛无比。 如今在草原上,已多次击败鲜卑部落,缴获无数牛羊马匹,大大打击了鲜卑人的嚣张气焰。 只是主公心中忧虑,如今虽取得一些战果,但要想彻底解决边患,还需更多贤才相助。 所以志才此次前来,恳请田先生出山,辅佐主公成就大业。” 田丰有所意动,又有所犹豫,说要考虑考虑,戏志才也不恼,说等候他的答复。 接下来几日,戏志才天天来找田丰谈天论地。 清晨,当那阳光洒在田丰那简朴的小院,戏志才便携着一坛美酒,早早登门。 两人坐在庭院之中,戏志才铺开一幅天下地图,开始分析当今天下大势。 “田先生,如今汉室衰微,犹如大厦将倾。 各路诸侯心怀鬼胎,表面尊汉,实则各谋私利……” 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各方势力的范围。 田丰手抚胡须,微微点头,认同戏志才的见解,同时也好奇张平对这般局势的看法。 戏志才似乎看穿了田丰的心思,接着说道。 “我家主公张平,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欲成大业,需另辟蹊径。 主公认为,根基稳固方为首要,如今雁门郡经数年经营,已颇具规模,但主公目光长远,并不满足于此。” 说到此处,戏志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张子羽所描绘的宏伟蓝图。 “主公打算以雁门为根基,逐步整合周边势力,先在北方站稳脚跟。 同时,与民休息,发展经济,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待时机成熟,再挥师南下,匡扶汉室,结束这乱世纷争。” 随后,戏志才又详细讲述张子羽对未来的各种举措。 在军事上,张子羽推行精兵政策,注重训练士兵的实战能力。 还积极研发新的武器装备,如改良的强弩,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在民生方面,计划在打败鲜卑人后于草原设立互市。 与周边各族开展贸易,不仅能促进经济交流,还能借此分化瓦解那些游牧联盟。 而在人才任用方面,张子羽唯才是举,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真才实学,皆能在他麾下施展抱负。 第210章 田丰入仕 众将立功 随着戏志才日复一日的讲述,田丰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本就胸怀大志,渴望在这乱世中施展才华,只是一直未遇明主。 如今听戏志才所言,张子羽的种种理念和举措,竟与自己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终于,在一个微风轻拂的傍晚,田丰望着天边的晚霞,对戏志才说道。 “戏大人,连日来听你所言,我对张平将军已心生敬佩。 我愿同你去那雁门一探究竟,亲眼看看将军的治世之能,再做决定是否出山相助。” 戏志才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对着田丰深深一揖,说道。 “田先生此举,实乃主公之幸,天下苍生之幸。志才这便安排行程,咱们尽快启程。” 几日后,戏志才与田丰踏上了前往雁门的路途。 一路上,田丰的心中既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不知那雁门郡是否真如戏志才所言那般充满希望,而张子羽又是否真能成为自己所期待的明主。 正所谓眼见为真,耳听为虚,当田丰到达雁门郡。 在戏志才的陪同下游历了雁门、平城和正在重建的马邑城后,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先来到雁门郡城,只见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行人熙熙攘攘,一片繁华景象。 街边的摊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售卖着各种特色商品。 田丰注意到,百姓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在乱世中应有的愁苦之色。 他走进一家了店铺,与老板攀谈起来,老板一提到“张公子”。 眼中立刻满是崇敬,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张公子如何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如何惩治坏人,保障百姓安全。 接着,他们来到平城。 平城的城防坚固无比,士兵们训练有素,巡逻有序。 戏志才带着田丰参观了城中的粮仓,里面堆满了粮食,储备十分充足。 戏志才介绍说,这都是主公推行的一系列鼓励农耕政策的成果。 田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暗自惊叹。 随后,他们又前往正在重建的马邑城。 只见工地上,工匠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搬运石料的、搭建房屋的,各司其职。 那些鲜卑俘虏也在监工的指挥下,安安静静地干活,并没有怨言。 戏志才解释道,这是张公子对鲜卑俘虏的合理利用,并未虐待。 既让他们为建设出力,又能借此削弱鲜卑的力量。 一路走来,田丰耳中似乎还在萦绕着百姓对张公子的崇敬和爱戴的声音。 他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终于下定了留在这里实现心中抱负的决定。 戏志才大喜过望,深知田丰之才,当下直接将雁门郡和代郡的政务委托给了田丰,说道。 “田先生,雁门郡的事务日后就交给您了。 您的才学和见识远在我之上,相信在您的治理下,两郡定会更加繁荣。” 田丰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戏大人放心,丰既已决定留下,定会尽心尽力,不负张公子和大人的信任。” 戏志才并没有把代郡的事情告知,那铁矿和煤矿可是张子羽的秘密,越少人知晓就越安全。 安排好田丰后,戏志才则专注于平城和马邑的事务,全力为张子羽的“打猎计划”保驾护航。 他每天穿梭在平城和马邑之间,监督各项工程的进度,调配物资,安排防御,忙得不亦乐乎。 而牵招在戏志才的安排下,接替了部队和防务的事宜。 他迅速对军队进行了一番整顿,重新规划了巡逻路线,加强了军事训练。 在他的带领下,军队的士气更加高昂,战斗力也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他还与田丰、戏志才密切配合,确保了边境地区的安全稳定,为张子羽在草原上的征战提供了坚实的后盾。 自此,雁门地区在田丰、戏志才和牵招等人的共同努力下,越发的蒸蒸日上。 而张子羽在草原上的“打猎计划”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在高顺安全驻扎在草原的一处山谷后,张子羽六路人马总算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剿灭鲜卑部落的计划中。 张子羽一声令下,六路人马如六把利刃,向着鲜卑部落盘踞的区域狠狠刺去。 张子羽与典韦这一路,宛如猛虎下山。 他们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过人的勇猛,所到之处,鲜卑部落无不闻风丧胆。 一日,他们发现了一个中等规模的鲜卑部落。 张子羽观察地形后,迅速制定战术。 他让典韦带领一队人马从正面佯攻,吸引鲜卑人的注意力,自己则亲率精锐绕到部落后方。 待典韦与鲜卑人激战正酣时,张子羽如神兵天降,从后方杀出。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鲜卑人前后受敌,顿时阵脚大乱。 这一战,他们大获全胜,不仅歼灭了大量鲜卑骑兵,还俘获了上千名俘虏以及无数的牛羊马匹。 随后,他们马不停蹄地将这批“战果”送到高顺驻扎的山谷。 张辽那一路,行事稳重而果敢。 他通过细致的侦查,锁定了一个防守严密的鲜卑部落。 张辽深知强攻并非良策,于是他趁夜派出小股部队不断骚扰,让鲜卑人疲于应对,不得休息。 待鲜卑人精神萎靡、防御松懈之时,张辽发动总攻。 他身先士卒,带领将士们如潮水般冲进敌营。 鲜卑人在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根本不是张辽所率精锐之师的对手。 此役,张辽部缴获了大批精良的武器装备和粮草,押着数百名俘虏前往山谷。 周仓这一路,以勇猛无畏着称。 他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寻找着猎物。 一日,他们遭遇了一支鲜卑的掠夺队伍。 周仓二话不说,挥舞着大刀就冲了上去。 他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将士们也受到鼓舞,奋勇杀敌。 鲜卑掠夺队本以为能轻松得手,却没想到遭遇如此凶猛的打击,瞬间土崩瓦解。 周仓带着胜利的喜悦,将俘获的鲜卑人和掠夺而来的财物一并送往山谷。 管亥那一路,擅长奇袭。 他们在草原上巧妙地隐藏行踪,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孤立的鲜卑小部落。 管亥挑选了一批身手敏捷的士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进部落。 等鲜卑人发觉时,已经被管亥的人团团围住。 一番短兵相接后,鲜卑人纷纷投降。 管亥成功拿下这个部落,带着俘虏和物资,朝着山谷进发。 第211章 满载而归 建议修整 廖化与卞喜一组,配合默契。 他们在巡逻途中,发现了一个正在迁移的鲜卑部落。 两人迅速商议,决定兵分两路,对其进行夹击。 廖化从左侧迂回,卞喜从右侧包抄,然后同时发动攻击。 鲜卑人在迁移途中本就疲惫,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乱成一团。 廖化和卞喜顺利地将这个部落拿下,押送着大批俘虏和物资前往山谷。 刘辟和龚都一组,也不甘示弱。 他们在草原上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目标。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山谷中的鲜卑部落。 刘辟和龚都精心策划,先切断了部落的水源,然后发动攻击。 鲜卑人缺水少食,战斗力大打折扣,很快就被刘辟和龚都击败。 他们带着胜利的果实,兴高采烈地来到山谷。 随着六路人马不断地胜利,大批大批的俘虏和物资,也被送到高顺驻扎的山谷中。 高顺有条不紊地安排将士,将这些俘虏和物资押送回平城。 草原上,运送队伍络绎不绝,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一条金色的长龙。 而张子羽六路人马,继续在草原上驰骋,不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猎手,让鲜卑部落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一场对鲜卑势力的全面清剿,正以势不可挡的态势展开。 这天,张子羽盯上了一个数万人的鲜卑部落,于是他召集另五路人马,打算合力将其剿灭。 当六路人马齐聚一堂时,张子羽看着一人双马或三马的亲卫骑兵时,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可看到各路人员都有所损伤后,又心中感伤不已。 在清点人数过后,三千亲卫骑兵如今只有两千出头。 减员最少的也就张子羽一路,因为当初那些黄巾力士都在这一路人马中,故而战力强悍无比。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悲痛,目光坚定地看向众将,大声说道。 “兄弟们,这段时间咱们在草原上征战,大家都辛苦了! 虽然咱们折损了不少兄弟,但咱们也让那些鲜卑人知道了厉害! 如今,眼前这个数万人的鲜卑大部落,就是咱们下一个目标! 这一战,或许会很艰难,但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将其剿灭,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众将齐声高呼。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剿灭鲜卑部落!” 声音响彻草原,气势如虹。 张子羽展开地图,详细地给众将讲解作战计划。 “这个鲜卑部落人数众多,咱们不能硬拼。 张辽,你率你的人马从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主力。 记住,不要恋战,佯攻时一定要打出气势,让他们觉得咱们是全力进攻。” 张辽抱拳领命。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张子羽接着说道。 “周仓、管亥,你们二人各带一队人马,从两侧迂回包抄。 等张辽与他们交战正酣时,你们从侧面杀出,打乱他们的阵型。” 周仓和管亥相视一眼,齐声应道。 “是!” “廖化、卞喜、龚都、刘辟你们带剩下的人马,绕到部落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 一旦前方打响,务必给我死死守住后方,绝不能让一个鲜卑人逃脱!” 张子羽看向廖化等人,严肃地说道。 “谨遵主公号令!” 四将坚定地回答。 “我与典韦则率本部精锐,待你们将他们的阵型打乱后,从正面直冲敌阵,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张子羽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一切部署妥当后,六路人马趁着夜色,如鬼魅般朝着鲜卑部落逼近。 当距离鲜卑部落还有数里地时,张辽一马当先,率部冲了出去,大声喊杀。 顿时,喊杀声、马蹄声响彻夜空,惊醒了沉睡中的鲜卑部落。 鲜卑人仓促应战,只见张辽所部攻势凶猛,一时间竟难以抵挡,纷纷朝着部落中心退去。 就在这时,周仓和管亥分别从两侧杀出,犹如两把利刃,狠狠插入鲜卑人的侧翼。 鲜卑人阵脚大乱,首尾不能相顾。 而此时,廖化等人也顺利绕到部落后方,迅速布下防线,将鲜卑人的退路牢牢截断。 张子羽见时机已到,与典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大喝一声,率领精锐亲卫骑兵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鲜卑部落正面冲去。 那些黄巾力士更是勇猛无比,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鲜卑人纷纷倒下。 在六路人马的合力攻击下,鲜卑部落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慌乱中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鲜卑部落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数万人的部落最终被张子羽等人成功剿灭。 战斗结束后,张子羽看着战场上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取得了胜利,但又有不少兄弟永远地留在了这片草原上。 他下令厚葬死去的将士,并对受伤的士兵悉心照料。 同时,将缴获的物资和俘虏集中起来,准备送往高顺驻扎的山谷,再转运回平城。 经过这一战,张子羽在草原上的威名更加响亮,其他鲜卑部落听闻张子羽的名字,无不胆寒。 而张子羽和他的六路人马,也将继续在这片草原上。 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为保卫边疆、平定鲜卑,迈出更加坚定的步伐。 续说张子羽等人押着鲜卑俘虏和物资缓缓进入山谷,那场面,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绵延不绝。 鲜卑俘虏垂头丧气,被绳索串成一列列,乖乖前行。 成群的牛羊“哞哞”“咩咩”叫着,扬起阵阵尘土。 堆积如山的物资,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高顺早已率领手下将士在谷口等候多时,见张子羽等人终于到来,赶忙快步迎上前去。 他看着张子羽等人一脸的疲惫,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赶忙劝说。 “主公,各位将军,你们一路不停征战,风餐露宿,实在是辛苦了。 瞧这一脸的倦意,着实让人心疼,此番战果丰硕,实乃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如今当务之急,是先休整一番,恢复恢复体力。 而且,我觉得可以趁机调集平城亲卫预备役过来,补充一下各路的兵员。 连续作战,大家损耗不小,及时补充兵力,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啊。” 第212章 王庭告状 可汗头大 张子羽微微点头,强打起了精神说道。 “高顺所言极是,这段日子,大家确实都累坏了。 只是不知这平城亲卫预备役现在训练得如何,能不能有效投入战斗?” 高顺自信满满地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我离开平城前,已对亲卫预备役进行了严格训练。 他们平日里也刻苦操练,虽然比不上久经沙场的兄弟们,但应付一般战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今只需稍加磨合,定能迅速融入各路人马。” 典韦把双戟往地上一戳,瓮声瓮气地说。 “俺老典可等不及要补充兵员了,等修整好了,俺带着新兵再去杀他个鲜卑人片甲不留!” 张辽看了典韦一眼,笑着说。 “典将军,可别光顾着杀得痛快,还得把新兵带好才是。” 廖化也在一旁接口道。 “是啊,新兵加入,咱们这些老将可得多费心教教他们,让他们尽快熟悉战场。” 张子羽看着众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 “有诸位将军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既然如此,就按高顺说的办,先在此处修整一番。 高顺,你即刻派人去平城调集亲卫预备役,务必确保途及时到达,同时安排妥当这批俘虏和物资。” 高顺立刻领命。 “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办妥!” 说罢,转身迅速布置任务。 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引导鲜卑俘虏进入指定营地,将牛羊马匹赶往山谷中的牧场,物资也被有序地搬运至专门的仓库。 张子羽等人则在高顺的安排下,来到营帐休息。 营帐内,张子羽坐在榻上,虽身体疲惫不堪,但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想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以及如何让新兵尽快适应战斗,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他深知,这只是平定鲜卑的漫长征程中的一个小节点。 前方还有更多艰难险阻等着他们,但只要有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在,他便无所畏惧。 就在张子羽等人在山谷悠哉悠哉修整的时候,步度根和扶罗韩这边可真是头都快大得像俩大冬瓜了。 只见那些个鲜卑部落首领,像一群被抢了糖的小孩子,接二连三哭哭啼啼地跑到步度根和扶罗韩的王庭。 一个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其中一个胖墩墩的部落首领,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抱着步度根的大腿,嚎啕大哭。 “可汗呐,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哇!那些汉人简直就是恶魔啊,比咱们抢东西的时候还狠! 他们一来,我们部落的牛羊被赶得一干二净,女人孩子都吓得哇哇大哭,连我最心爱的那匹大白马都被牵走了! 您快去把他们灭了吧,不然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说着,还在步度根的腿上蹭了两把鼻涕。 步度根一脸嫌弃地想把腿抽出来,却被这胖首领抱得死死的,无奈地瞪着他,吼道。 “你先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 还没等步度根缓过神来,另一个瘦得像麻杆儿似的部落首领又凑了上来,哭丧着脸说。 “可汗,您不知道啊,那些汉人就跟蝗虫过境一样,所到之处,啥都没了。 我们部落的帐篷都被他们给拆了,说是要拿回去当抹布擦屁股,您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您赶紧出兵,把这些汉人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知道咱们鲜卑勇士的厉害啊!” 又一个身材矮小、圆滚滚的鲜卑部落首领,一路连滚带爬地冲进王庭。 “噗通”一声就像个肉球般砸在步度根面前,抱着他的脚就开始嚎。 “可汗呐,您可得救救我们啊!那些汉人太凶残啦,就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他们一来,我们部落的牛羊跟疯了似的到处乱跑,我好不容易抓住一只小羊羔。 结果被一个汉人一把抢走,还说要烤了吃,边抢还边说什么‘这小羊烤着肯定香,孜然辣椒往上一加,绝了’。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小个子擦了擦鼻涕继续哭诉。 “还有啊,他们抢完东西不算,居然还教我们部落的小孩唱一些奇怪的歌,什么‘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孩子们现在一天到晚就唱这个,连骑马射箭都忘了,这不是要毁了我们鲜卑的未来吗? 可汗呐,您赶紧出兵,把这些汉人都赶跑啊!” 这才刚完,一个瘦高个的部落首领也冲了进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声泪俱下。 “可汗,我也惨呐!那些汉人到了我们部落,看到我们的帐篷。 居然说像大号的蘑菇,然后就动手拆,说是要研究研究怎么种出这么大的蘑菇来。 我上去阻拦,他们还说我是‘蘑菇精’,您说气人不气人? 现在我们部落的人都只能睡在露天,晚上冷得直哆嗦,您快给我们做主哇!” 旁边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首领也凑上前,气鼓鼓地说。 “可汗,这些汉人太坏啦!他们看到我们的女人在挤羊奶,竟然跑过去说要帮忙。 结果是挤的不是羊奶,吓得女人们把羊奶全洒了一地,他们却是哈哈大笑还美其名曰‘给大地施肥’。 您瞧瞧,这都什么事儿啊!您要是不出兵,我们可都没法在这草原上混了!” 还有一个首领哭丧着脸说。 “可汗,他们抢了我们的马,还骑着在草原上瞎逛,一边逛一边喊‘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也不知道说的啥玩意儿,反正听着就不像好话。 我们在后面追,他们还嘲笑我们跑得慢,说我们是‘草原上的蜗牛’。” 步度根和扶罗韩被这群首领你一言我一语的告状,吵得头大如斗。 扶罗韩气得跳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酒坛,酒水洒了一地,他大声吼道。 “都别吵了!一群废物,连几个汉人都对付不了,还在这哭哭啼啼,像鲜卑勇士吗?” 可这些首领根本停不下来,依旧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什么汉人抢了他们的猎鹰,说要训练成“天空侦察兵”。 什么汉人把他们的祭祀用品拿去当玩具,在草原上丢来丢去。 那场面啊,仿佛整个王庭都变成了“悲惨世界诉苦大会”。 步度根和扶罗韩满脸无奈,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奇葩告状给淹没了。 第213章 探子出动 子羽乐了 步度根和扶罗韩好不容易将各部的首领劝回后,营帐内终于恢复了片刻宁静。 两人唉声叹气地对坐,面前的羊皮地图摊开着,却无心去看。 步度根率先打破沉默,愁眉苦脸地说道。 “兄长,你说这些汉人骑兵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以往咱们在这草原上,那可是横着走,想抢谁就抢谁。 如今怎么就冒出这么一伙硬茬子,把咱们的部落搅得鸡飞狗跳。” 扶罗韩眉头紧皱,端起一碗马奶酒,猛灌一口,说道。 “谁知道呢!看他们这架势,不像是小打小闹,倒像是有备而来。 咱们可不能小瞧了他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步度根挠了挠头,嘟囔道。 “要不,咱们召集所有部落,集结兵力,跟他们来一场大决战? 咱们人多势众,还怕干不过他们几个汉人?” 扶罗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可拉倒吧!就咱们这些部落,平日里抢东西还行,真到了关键时刻,各怀鬼胎,能齐心协力才怪。 再说了,那些汉人骑兵神出鬼没的,咱们都不知道他们在哪,怎么集结兵力? 万一集结的时候被他们偷袭,那可就全完了。” 步度根被怼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又说。 “那要不,咱们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摸摸他们的底细。 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马,驻扎在哪,有什么弱点。汉人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扶罗韩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还行,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派去的人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被那些汉人抓住了,不然咱们的计划可就提前暴露了。” 步度根嘿嘿一笑,说道。 “放心吧,我找几个平日里最狡猾的家伙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等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咱们再制定个详细的作战计划,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扶罗韩又喝了一口马奶酒,说道。 “行,那就这么办,不过,咱们也不能光靠派人打探消息,还得加强各部落之间的联系,互相照应着点。 要是再被那些汉人各个击破,咱们的脸可就丢尽了。” 步度根一拍大腿,说道。 “对呀!我这就去通知各部落,让他们加强警戒,没事别乱跑。 另外,咱们也得准备些陷阱和伏兵,要是那些汉人敢再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有了对付汉人骑兵的初步计划。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好歹算是有了方向,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头苍蝇似的干着急。 却说步度根派出的那个小队,像一群偷偷摸摸的耗子,在草原上小心翼翼地晃荡了好些天。 一路上,他们风声鹤唳,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差点尿裤子。 终于,在历经千险万苦之后,他们瞧见了张子羽他们驻扎的山谷。 为首的那个鲜卑探子,长得獐头鼠目,名叫乌吉。 此时正趴在一处小土坡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山谷里的动静。 “我滴个长生天呀,你们瞧,这山谷里全是汉人呐!” 乌吉压低声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身旁一个瘦得像麻杆儿的探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瞅了瞅,嘟囔道。 “这么多人,这可咋整?咱们怎么回去给可汗交代啊?” 乌吉白了他一眼,骂道。 “你个蠢货,慌什么!咱们先看看他们在干啥。” 只见山谷里,张子羽的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有的在擦拭兵器,那寒光闪闪的刀刃,看得乌吉心里直发毛。 有的在给马匹刷毛,那些骏马膘肥体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还有些人在搭建临时的训练场,看样子是准备好好操练一番。 “你们看,他们好像在准备打仗,这架势可不简单呐。” 乌吉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另一个胖探子气喘吁吁地爬了过来,盯着山谷看了一会儿,突然惊讶地叫起来。 “哎呀妈呀,你们瞧见没,那边还有好多咱们的牛羊呢! 那不是上次我去抢隔壁部落得来的那只花奶牛嘛,我可认得它屁股上那块胎记。” 乌吉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 “你喊啥!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这儿啊?” 胖探子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嘴巴。 乌吉继续观察着山谷里的情况,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你们看,这个山谷就只有这个入口,如果可汗率大军过来将他们一堵,分分秒秒就能把他们消灭!” 一听这话,小队里的探子们瞬间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回去后被可汗大大嘉奖的场景。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也顾不上继续潜伏观察。 兴高采烈地就往回跑,一路上还叽叽喳喳讨论着等会儿怎么跟步度根可汗邀功。 而这边,张子羽的斥候那可是火眼金睛,早就发现了这群鬼鬼祟祟的鲜卑探子。 只见一名斥候快马加鞭,飞速赶回营地向张子羽报告。 “主公,发现一伙鲜卑探子,一直在山谷周围窥探。” 张子羽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 “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呢。” 他一边迅速下令安排一队精锐的斥候,悄悄尾随鲜卑探子,去探查他们到底打算干什么。 另一边转头对高顺说道。 “高顺,鲜卑人既然发现了咱们的营地,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很快就会派兵来袭。 你赶紧组织人手,将所有物资开始运往平城,务必保证物资安全。” 高顺领命,神色严肃,大声应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说罢,立刻转身去安排搬运物资的事宜。 一时间,山谷里号哨声此起彼伏,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搬运的搬运,整理的整理,牵马的牵马,原本井然有序的营地瞬间变得忙碌而紧张。 那些负责搬运物资的士兵们,一个个脚步匆匆,扛着沉重的箱子,赶着成群的牛羊,有条不紊地朝着谷口进发。 高顺骑在马上,来回穿梭在队伍之间,不断地大声指挥着。 “动作快点,别磨蹭!注意保护好物资,别出任何岔子!” 第214章 山谷布局 亲卫齐出 而张子羽则站在高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一切。 他心里清楚,接下来将会有一场恶战,但他丝毫不惧,反而斗志昂扬。 其实从一开始,张子羽就没想过要去强攻步度根的王庭,因为那样的代价会非常大。 要知道,那些鲜卑大部落基本都拱卫着王庭。 而且步度根和扶罗韩的精锐部队,也都集中在王庭。 如果选择硬碰硬的话,就算能胜利也肯定是惨胜,这可不是张子羽想要的结果。 因此,张子羽在调派高顺来到草原时,就已经在心底勾勒出了一个宏伟计划。 旨在一战击溃步度根的大军,从而彻底打残雁门附近的鲜卑部落。 他就像一个精心布局的棋手,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所以这段时间在劫掠部落的时候,他都会有意无意地放跑一些部落首领。 看似疏忽,实则是他计划的关键一环。 他就是要通过这些部落首领,像传声筒一样,回去向步度根施压。 让步度根感受到各部落的愤怒与恐慌,迫使他不得不出兵。 而张子羽面前的这个山谷,看似普通,实则是特地给步度根鲜卑大军精心挑选的坟墓。 这个山谷地势独特,两侧山峰高耸入云,中间狭长,宛如一个巨大的口袋一般。 一旦鲜卑大军进入后,只需堵住谷口,他们便插翅难飞。 张子羽看着正在忙碌搬运物资的士兵,心中默默盘算着。 他转头看向高顺,高顺似乎心领神会,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默契。 张子羽开口说道。 “高顺,物资搬运务必迅速,同时安排将士在山谷两侧的山峰上埋伏好。 多备强弩、滚石檑木,等鲜卑人一到,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高顺抱拳回应。 “主公放心,末将定将一切安排妥当,让鲜卑人有来无回。” 缓了缓后,张子羽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高顺,此战的成败就落在了你和弟兄们的身上,能不能将这个山谷变成鲜卑人的坟墓,你的担子很重!” 高顺神色一凛,单膝跪地,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子羽,大声说道。 “主公放心!末将自从追随主公以来,深受主公信任与厚待。 今日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完成主公交付的重任。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将山谷布置得如同铁桶一般,绝不让一个鲜卑人活着走出这里!” 张子羽听后很感动,走上前亲手扶起高顺,轻轻摇了摇头。 眼中满是关切与期许,说道。 “高顺呐,我理解你的决心,但即便真有鲜卑人侥幸逃脱,你也绝不能轻易赴死。 咱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挑战等着我们。 我还要带着你去会会天下的诸侯,一同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你可是我不可或缺的臂膀,这乱世天下,咱们还要并肩去争!” 高顺心中一阵激荡,张子羽的这番话,让他感受到无比的信任与感动。 他再次抱拳,声音坚定得仿佛能穿透云霄。 “主公如此厚爱,末将铭记于心。 末将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负主公期望,不仅要将这山谷变成那鲜卑人的绝境,更要一直追随主公,征战四方,见证主公成就霸业!” 张子羽微微点头,拍了拍高顺的肩膀,说道。 “好!我相信你。去吧,按计划布置,让那些鲜卑人知道,敢与我们汉人为敌,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高顺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那背影满是决然与坚毅。 他迅速召集麾下将士,开始紧张有序地布置防御。 山谷两侧,士兵们扛着强弩,在陡峭的山坡上寻找最佳射击位置,将弩机一一调试好,箭头对准山谷中央。 谷口处,另一批士兵挥汗如雨,挖掘着又深又宽的陷阱。 将尖锐的竹签密密麻麻地插入陷阱底部,再用树枝和茅草巧妙伪装。 而在山谷高处,滚石檑木也已准备就绪,只等敌人进入射程。 高顺穿梭在各个布置点之间,不断地检查细节,对将士们大声呼喊着鼓励的话语。 “弟兄们,咱们这次要给鲜卑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布置好每一处防线,等鲜卑人来了,让他们都有来无回!” 将士们齐声响应,士气高昂。 这段时间,高顺军不断往返平城可不是没有任何的准备。 一些出自马钧的武器也陆陆续续运到山谷,就是为了打这一场大战。 随后,张子羽又招来张辽、典韦等将,也没时间再等亲卫预备役的到来,急急忙忙地率军再次出征。 张子羽深知,此时战机稍纵即逝,容不得半点耽搁。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一众将领,大声说道。 “兄弟们,这次咱们不再分兵出击,集中力量,直捣鲜卑部落! 咱们不要牛羊马匹,也不要物资,只抓俘虏! 此番行动,要快、要狠,让鲜卑人摸不着头脑!” 张辽、典韦等人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战意。 典韦挥舞着双戟,大笑道。 “哈哈,俺就喜欢这种痛快打法,抓俘虏,俺一个能抓十个!” 于是,张子羽带着两千有余的亲卫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鲜卑部落席卷而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所到之处,鲜卑部落顿时乱成一团。 他们冲入一个小型的鲜卑部落,张子羽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龙,挑翻几个试图抵抗的鲜卑勇士。 亲卫骑兵们紧随其后,如猛虎入羊群,迅速控制住局面。 鲜卑人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被汉军的凶猛攻势打得晕头转向。 张子羽高声呼喊。 “只抓俘虏,不伤无辜!” 士兵们纷纷响应,迅速将鲜卑人围拢起来,一个个生擒活捉。 不到半个时辰,这个鲜卑部落就被张子羽等人“收割”完毕,数百名俘虏被集中在一起。 来不及喘口气,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部落。 就这样,张子羽的骑兵队在草原上横冲直撞,接连袭击了数个鲜卑部落。 每到一处,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击,只抓俘虏,绝不恋战。 那些鲜卑部落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求援,就被汉军打得落花流水。 接连掠夺了万余人口后,张子羽看着这支规模庞大的俘虏队伍,没有丝毫停留,又急匆匆地将他们送回山谷。 第215章 王庭震怒 大军出征 此时的山谷,高顺已经将防御布置得固若金汤,看到张子羽带回这么多俘虏,不禁有些惊讶。 张子羽对高顺说道。 “高顺,将这些俘虏全都安置在谷内,让那些鲜卑人投鼠忌器。 我要让步度根知道,他若是不来救援,这些部落的人都得成为咱们的阶下囚。 这也是给步度根施加压力,逼他尽快出兵。 另外嘛,等他来了后,进不进谷内将不在是他说了算。 要鲜卑的民心,还是要我们的命,他要好好掂量一下。” 高顺点头表示理解,说道。 “主公英明,如此一来,步度根必定坐立不安,定会尽快率军前来。 咱们就等着在这山谷,给他来个迎头痛击!” 张子羽望着山谷外辽阔的草原,心中默默盘算着。 “步度根啊步度根,我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躲。 这精心为你准备的“盛宴”,你可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而此时,被抓走众多人口的鲜卑部落,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步度根的耳中。 步度根简直要被气炸了,一张脸涨得跟熟透的紫茄子似的,暴跳如雷地吼道。 “这群汉人骑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越来越过分啦! 以前抢点牛羊马匹也就算了,现在倒好,牛羊物资统统不要。 就一门心思抓咱们鲜卑人,这不是摆明了把咱们当奴隶抓吗? 啊?咱们鲜卑人在这草原上横着走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居然敢这么欺负咱们! 擦嘞,咱鲜卑人难道天生就长得像奴隶样儿?” 扶罗韩也是气得七窍生烟,一脚把身边的羊皮垫子踢得老远,骂骂咧咧说道。 “这些汉人太目中无人了,真以为咱们鲜卑人好欺负啊! 他们是不是觉得咱们鲜卑人都是软脚虾,随便他们拿捏? 哼,也不打听打听,咱鲜卑儿郎哪个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弯弓射雕的本事那可是一流的,他们这么搞,纯粹是在玩火!” 步度根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要是不把这群汉人打得屁滚尿流,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草原上混,还不得被其他部落笑死! 要是让轲比能他们知道,咱护着的部落被汉人当奴隶抓,这脸可就丢大发咯!” 扶罗韩咬牙切齿地附和道。 “对,贤弟说得对!得让这些个汉人知道,咱们鲜卑可不是好惹的。 要不咱现在就点齐人马,杀过去,把那些汉人剁成肉酱,救回咱们的族人!” 步度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大声说道。 “好!立刻召集各部勇士准备,只要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就即刻发兵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就在步度根火急火燎地召集各部落首领,让他们带着精锐鲜卑勇士火速集合的时候。 那小队探子像一群被狼撵了三天三夜的兔子,气喘吁吁地终于跑了回来。 乌吉一头冲进大帐,“噗通”一声就给步度根跪下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可……可汗呐,咱……咱们找着那群汉人的营地啦!” 步度根眼睛一瞪,急切地问。 “快说,在哪?他们有多少人?都什么情况?” 乌吉赶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到地图前,指着山谷的位置,哆哆嗦嗦地说。 “可汗您看,他们就驻扎在这个山谷里。 咱偷偷观察了好久,估摸着也就一万左右的人马,看着还挺精壮。” 扶罗韩在一旁凑过来,不由皱着眉头问。 “就一万多人?你没看错吧?他们就这点人,还敢在草原上这么嚣张?” 乌吉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说。 “千真万确啊,大人!咱几个看得真真儿的,他们现在好像还在忙着搬运劫掠来的物资呢! 而且啊,这个山谷进出就只有一个入口,只要咱们把大军开过去,往谷口一堵,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啊!” 步度根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转头对各部落首领说。 “你们听到了吧?这群汉人真是自寻死路,居然找了个只有一个出口的山谷扎营。 咱们这次去,就把他们堵在里面,来个瓮中捉鳖,一个都别想跑!” 一个部落首领挠了挠头,有点犹豫地说。 “可汗,这事儿会不会太顺利了点吧?他们就不怕咱们发现,然后来这一招?” 步度根瞪了他一眼,骂道。 “你懂什么!他们不过是一群贪婪的汉人,只想着抢咱们的人当奴隶。 哪能想到,咱们鲜卑勇士这么快就集结大军去收拾他们。 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后他们肯定更加小心,再想消灭他们就难了!” 其他部落首领听步度根这么一说,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出发去把汉人杀个精光。 扶罗韩也在一旁鼓动道。 “没错,贤弟说得对!咱们这就出发,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让他们知道咱们鲜卑人的厉害!” 于是,步度根大手一挥,下令道。 “各部听令,即刻出发,目标汉人营地所在山谷! 谁要是能在这场战斗中立下头功,本可汗重重有赏!” 随着步度根一声令下,各部落首领纷纷领命而去。 一时间,王庭内外战马嘶鸣,尘土飞扬,鲜卑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张子羽所在的山谷进发。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张子羽精心设下的“甜蜜陷阱”之中。 而张子羽这边正将三千的亲卫预备役编入队伍,整个山谷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新兵们带着兴奋与紧张,在老兵的指导下迅速熟悉着新的伙伴与作战流程。 不一会儿,原本两千有余的亲卫骑兵,就扩充到了五千有余,阵容焕然一新,士气高涨得仿佛要冲破天际。 就在这时,派出去的精锐斥候快马加鞭地赶来,人还未到,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 “主公,急报!” 张子羽神色一凛,赶忙迎上前去。 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促地说道。 “主公,步度根集合鲜卑各部落五万余众,正浩浩荡荡向山谷而来,瞧这架势,怕是来者不善呐!” 第216章 突袭王庭 鲜卑猛将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辽、高顺、典韦等将领,说道。 “各位兄弟,鱼儿终于上钩了,这五万鲜卑大军,便是咱们扬名草原的踏板!” 张辽目光坚定,抱拳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与兄弟们并肩作战,让鲜卑人有来无回!” 典韦挥舞着双戟,兴奋地大笑。 “哈哈,五万鲜卑人?来得好!俺老典正愁没对手呢,这次定要杀他个痛快!” 高顺神色沉稳,说道。 “主公,山谷防御已经布置妥当,五万鲜卑人虽多,但只要咱们利用好地形,定能将他们击败。 只是这兵力悬殊过大,还需巧妙应对。” 张子羽点点头,展开地图,众人立刻围拢过来。 待安排妥当后,张子羽看着各位将领,大声说道。 “将士们,此战关乎我们能不能彻底打残盘踞雁门的步度根部,也关乎我军在草原的霸业。 狭路相逢勇者胜,让我们一起携手共进,将这五万鲜卑大军,埋葬在这山谷之中!” “杀!杀!杀!” 五千亲卫骑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士气爆棚。 他们如同即将出笼的猛虎,只等鲜卑大军踏入这精心为他们准备的“死亡之谷”。 留下高顺坚守山谷后,张子羽带着众将率领亲卫骑兵,一人双马趁着夜色快速离开了山谷。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被刻意压低,却依旧如闷雷在大地滚动。 亲卫骑兵们精神抖擞,在夜色的掩护下宛如一群黑色的幽灵,迅速而有序地移动。 在斥候的带领下,他们来了个大迂回,巧妙地利用草原上的起伏地势和稀疏的树林,完美避开步度根的大军。 张子羽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王庭。 这一路上,他们日夜奔袭,人不离鞍,马不停蹄。 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便喝一口皮囊里的水。 那一人双马的配置简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匹马跑累了,立刻换乘另一匹,始终保持着高速行进。 随着距离王庭越来越近,张子羽勒住缰绳,示意队伍停下。 他环顾四周,对众将说道。 “诸位将军,我们已离鲜卑王庭不远。 王庭之内,必定留守着不少兵力,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竟敢绕过步度根的五万大军,直捣他们的老巢。” 张辽目光炯炯,分析道。 “主公,王庭防御虽不可小觑,但此时步度根带走了大量精锐,留守兵力想必分散各处。 我们若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有胜算。” 周仓点头赞同。 “没错,主公。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我们迅速发起攻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典韦挥舞着双戟,迫不及待地说。 “一会!俺老典第一个冲上去,把那些鲜卑崽子都给砍了!”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咱们就是要打他个出其不意,步度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来突袭他的王庭。 张辽、周仓,你们二人各率一千,从两侧包抄,防止敌人逃窜。 其余诸将,率军随我直冲王庭中军大帐,只要擒住了那些个大鱼。 鲜卑守军投鼠忌器必将大乱,从而不堪一击!” “诺!” 众将齐声应道。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辽与周仓各自率领一千骑兵,如两把利刃,迅速朝着王庭两侧包抄了过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黎明的微光中弥漫,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王庭侧翼。 张子羽则亲率典韦、廖化、卞喜、刘辟、龚都等将领,带着三千亲卫骑兵,如黑色的洪流,朝着王庭中军大帐直扑而去。 王庭的鲜卑守军原本以为有步度根的五万大军在外,王庭又固若金汤,丝毫就没有防备。 当张子羽的骑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时,他们顿时乱成一团。 典韦一马当先,挥舞着双戟,如同战神下凡。 他冲入敌阵,双戟所到之处,鲜卑士兵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那些试图阻拦他的鲜卑勇士,在他的神力之下,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都给俺闪开!” 典韦怒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吓得不少鲜卑士兵双腿发软。 廖化、卞喜、刘辟、龚都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本领。 廖化的长枪如龙,在敌群中左突右刺。 卞喜挥舞流星锤,疯狂砸着靠近的敌人。 刘辟和龚都则配合默契,一个负责主攻,一个配合主防,将身边的鲜卑士兵杀得片甲不留。 张子羽身处阵中,冷静地指挥着战斗。 他手中霸王戟不时刺出,精准地取敌人性命。 同时,他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 “弟兄们,杀进去,活捉那些鲜卑贵族!” 亲卫骑兵们在将领们的带领下,士气高昂,奋勇杀敌。 他们如狼似虎,将鲜卑守军冲得七零八落。 而此时,张辽和周仓也成功从两侧包抄到位,切断了王庭守军的退路。 王庭内的鲜卑人陷入了绝境,顿时人心惶惶。 当张子羽的部队快要逼近中军大帐时,一群鲜卑贵族在卫队的簇拥下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比典韦还要高大、满脸胡须的鲜卑将领。 他魁梧的身材看起来就像个人形坦克,肩上扛着一杆巨大的狼牙棒。 在他的身后,有一个贵族打扮的鲜卑女子正惊恐地打量着混乱的王庭。 那鲜卑女子柳眉倒竖,用带着颤音却又故作威严的声音喊道。 “巴图鲁将军,快给我拿下这个汉人首领!” 被称作巴图鲁的将领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如同一座小山般直朝着张子羽冲去。 典韦见状,暴喝一声。 “休伤我主公!” 随后直接催马上前应战,他还没怕过谁呢,眼前这大块头看着唬人,实则未必是自己对手。 哪料在轻敌之下,巴图鲁手中那巨大的狼牙棒裹挟着呼呼风声,带着千钧之力猛地砸来。 典韦仓促举戟抵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典韦双臂发麻,连人带马直接被砸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幕惊得张子羽张大了嘴巴,他深知典韦的勇猛,却不想眼前这鲜卑将领竟如此厉害。 第217章 子羽出手 公主雪舞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典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迅速跃起。 双脚稳稳落在地面上,眼中怒火燃烧,再次冲向巴图鲁,怒吼道。 “力气不错,再来!” 巴图鲁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似乎对自己刚才的一击很是得意。 两人再度交锋,一时间,战场上金戈交鸣之声响彻夜空。 典韦施展出浑身解数,双戟舞得密不透风,戟尖闪烁着寒光,如两条灵动的毒蛇,直逼巴图鲁要害。 巴图鲁也不敢小觑,手中狼牙棒挥舞得如同一道黑色的屏障,将典韦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大战五十多回合,竟还不分胜负。 一旁的张子羽心中暗暗称奇,这巴图鲁确实有几分本事。 若不能尽快解决他,待王庭内的鲜卑守军缓过神来,局势恐对己方不利。 想到此处,张子羽目光如电,迅速观察战场形势,思索破敌之策。 而那鲜卑女子,原本惊恐的眼神中渐渐多了几分得意。 她看着陷入僵持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仿佛胜券在握。 就这这时,张子羽大喝一声。 “典韦退下,我来!” 声音如同洪钟,在这喧嚣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典韦听闻,虚晃一戟,跳出战圈,对张子羽喊道 “主公小心,这家伙力气大得邪乎!” 张子羽微微点头示意,随即挥舞着霸王戟,催马如疾风般冲向巴图鲁。 巴图鲁见张子羽前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想。 “刚才那黑厮就不好对付,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汉人首领,又能有多大能耐?” 他也不搭话,双手高高地举起狼牙棒,朝着张子羽狠狠砸下,意图一棒将张子羽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张子羽见狼牙棒来势汹汹,却不慌不忙。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张子羽手中霸王戟顺势一撩,戟尖直刺向巴图鲁的肋下。 巴图鲁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反应如此迅速,在躲避攻击的同时还能立刻反击。 仓促间只能扭动庞大的身躯,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戟。 一击未中,张子羽却不给巴图鲁喘息机会。 手中霸王戟如同蛟龙出海,招式变幻无穷,或刺、或挑、或扫,招招凌厉至极,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巴图鲁这才收起轻视之心,全神贯注地应对张子羽的攻击,手中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将自己护得密不透风。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 张子羽一边与巴图鲁激战,一边心中暗自观察对方的破绽。 他发现,巴图鲁虽然力大无穷,招式刚猛。 但身形相对笨重,每次攻击和防守的转换之间,总有那么一瞬间的间隙。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瞅准时机,故意卖了个破绽,佯装自己不敌,拨马便走。 巴图鲁见状,以为张子羽要逃,心中大喜,迈开大步紧追不舍,嘴里还大声叫嚷着。 “汉人小子,看你往哪里跑!” 待巴图鲁追到近前,张子羽突然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借着战马前冲的惯性,手中霸王戟猛地向后刺出,这一招“回马戟”犹如闪电般迅速。 巴图鲁躲避不及,只觉肩头一凉,霸王戟的戟尖已经刺穿了他的铠甲,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手中的狼牙棒“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典韦,拿下!” 张子羽霸王戟一挑,巴图鲁直接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嘿嘿嘿……叫你得瑟!” 典韦将两把大铁戟往巴图鲁的脖子上一架,满脸都是你活该的表情。 那鲜卑女子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她看着被擒的巴图鲁,又看看威风凛凛的张子羽,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想往中军大帐里跑。 张子羽大喝一声。 “哪里走!” 直接拍马追去,一把将那鲜卑女子擒住,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提在手中。 周围的鲜卑贵族和卫队见首领已被对方擒拿,贵族女子又被抓,顿时军心大乱。 张子羽的亲卫骑兵趁机发动猛攻,鲜卑守军再也无力抵抗,只能纷纷跪地投降。 至此,鲜卑步度根的王庭彻底被张子羽攻破,大批鲜卑贵族成为阶下囚。 张子羽望着这一片狼藉却又属于自己的胜利之地,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自己在这草原上的霸业,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汉人狡诈,快放开我,不然等哥哥回来要你好看!” 张子羽看着在手中挣扎不停的女子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真是一条大鱼。 “吆喝!汉语说的不错嘛,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你哥哥又是谁?” 女子气鼓鼓地瞪着张子羽,大声说道。 “我叫雪舞,我哥哥就是可汗步度根!你若识相,就赶紧放了我,否则,整个鲜卑部落都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还是个草原公主呢!” 说罢,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这一看啊,张子羽顿时就离不开眼睛。 只见雪舞肌肤胜雪,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的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清澈而明亮。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嫣红的小嘴,此刻正因为愤怒而微微嘟起。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飘动,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草原香气。 张子羽嘴里不由念叨着。 “美,实在是太美,这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都能反光啦!” 雪舞见他这般模样,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又羞又怒地说道。 “看什么看,臭汉人!” 张子羽回过神来,嘿嘿一笑,凑近雪舞,故意说道。 “哟,公主殿下,你这么凶可不好看哦。 你看你,生起气来像个炸毛的小兔子,不过还是挺可爱的嘛。” 雪舞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大骂道。 “无耻汉人,休要胡言!” 张子羽却不恼,继续调侃。 “公主殿下,你说你哥哥要是知道你在我手里,是会先来救你,还是先心疼他这漂亮妹妹被我看了个够呢?” 雪舞咬牙切齿地说。 “我哥哥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为我报仇!” 第218章 雪舞憋屈 回援高顺 张子羽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身子抖了抖。 “哎呀呀,好可怕哟。不过公主殿下,你看我这一表人才,又这么风趣幽默,跟你哥哥说说,别为难我呗。 说不定以后啊,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雪舞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子羽。 “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张子羽哈哈大笑。 “别这么绝情嘛,公主殿下。 你在这草原上天天风吹日晒的,跟着我回中原。 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数不清的漂亮衣服,可比在这草原上强多啦。” 雪舞气得扭过头去,不再理他,心里却暗暗想着。 “等哥哥来了,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汉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张子羽则一脸得意,仿佛已经吃定了雪舞。 在他看来,这草原公主不仅是制衡步度根的关键,还给他这紧张的战事增添了不少乐趣呢。 “来啊,将这个可爱的公主给我看好咯!” 张子羽不顾雪舞那愤怒的眼神,随即大手一挥,高声下令。 “把那些跪倒投降的鲜卑人通通捆绑好,一个都不许漏!” 亲卫们得令后,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手,迅速在投降的鲜卑人群中穿梭,将他们一个个五花大绑。 张子羽则在一旁踱步,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琢磨着。 “这些可都是筹码啊,得好好利用起来。” 他走到一个看起来有点地位的鲜卑人面前,蹲下身子,笑眯眯地问。 “嘿,你说说,你们王庭还有啥宝贝没被我发现的? 说出来,我一高兴,说不定还能给你松松绑。” 那鲜卑人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 “大……大人,真……真没啥宝贝了,该抢的都被您抢了呀。” 张子羽撇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嘟囔道。 “真没趣,还以为能挖出点啥惊喜呢。” 这时,一个亲卫跑过来报告。 “主公,都捆好了,怎么处置?” 张子羽摸着下巴想了想,说。 “先把他们集中关在一处,派人严加看守。 记住,可别让他们跑了,这可都是咱们跟步度根谈判的资本。” 亲卫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张子羽又走到被看守着的雪舞身边。 雪舞依旧气鼓鼓地瞪着他,像只发怒的小猫。 张子羽笑嘻嘻地说。 “公主殿下,你看你这一脸不乐意的,别气啦。 要不你帮我劝劝你哥哥,让他们也别反抗了,大家和平共处多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雪舞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屑地说。 “你别做梦了,我鲜卑儿郎宁死不屈,才不会听你的!” 张子羽耸耸肩,无奈地说。 “哎呀,公主殿下就是倔强,那咱就走着瞧咯,看看是你哥哥的骨头硬,还是我这手段厉害。” 说完,张子羽又开始指挥士兵们打扫战场,收集兵器、粮草等物资。 他一边指挥,一边还不忘调侃身边的士兵。 “兄弟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等回去了,让大伙都好好吃顿肉,改善改善伙食。 不过可别吃太多,不然胖得跑不动路,下次打仗我可就不带你们咯。” 士兵们听了,哄堂大笑,原本紧张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这时,张辽悄悄找到张子羽说。 “主公,一切都如计划那般,已经故意放跑了几个鲜卑人。” 张子羽笑着说道。 “文远啊,你说步度根他们要是知道王庭没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张辽思索了片刻后说。 “那些鲜卑部落首领会惊慌失措,急着回来救家人,毕竟王庭里关押着他们不少的亲眷。 而步度根,以他的性子,定会恼羞成怒,彻底疯狂想要报复我们。 他视王庭为自己权力的象征,王庭一失,他怕是要气炸了肺。” 张子羽凝重地点点头说。 “没错,王庭的破灭也就意味着他步度根的统治衰败,他将失去各部落首领的支持。 而他想要挽回局面,重塑自己的威望,唯有击杀我们。 而首当其冲的,肯定就是高顺。 高顺正带着兄弟们在山谷驻扎,步度根必定以为我们主力都在那,会不顾一切地朝着山谷猛攻,想先解决掉高顺这股‘眼中钉’。” 张辽皱了皱眉,面露担忧之色。 “主公,高将军那边虽说山谷地势有利,但步度根五万大军倾巢而出,兵力悬殊,高将军他们压力不小啊。” 张子羽自信地一笑,拍了拍张辽的肩膀。 “文远不必担忧,高顺将军练兵有方,将士们皆勇猛忠诚。 而且那山谷的防御工事,高顺早已布置得固若金汤。 步度根想拿下山谷,没那么容易。 这步度根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我们只需牵着他的鼻子,让他在我们设好的局里横冲直撞。 等他疲惫不堪、阵脚大乱之时,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张辽听闻,心中的担忧稍减,眼神中燃起斗志。 “主公英明!末将愿听候差遣,定让步度根为他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 张子羽目光坚定地望向了山谷的方向,说道。 “好!你通知龚都和刘辟率一千人马,将这上万的俘虏和物资送往平城。 然后让兄弟们收集王庭内的马匹,越多越好,咱们要即刻回援高顺,给步度根来个致命一击。 这一战,将彻底奠定我们在雁门一带草原的地位。” 张辽得令迅速去安排。 不一会儿,汉军便在王庭内忙碌起来,收集马匹的收集马匹,整顿队伍的整顿队伍。 张子羽这边呢,瞅见雪舞正被两个亲卫看守着,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就走了过去。 “公主殿下,委屈你一下啦,咱们得一起骑匹马赶路咯。” 张子羽也不管雪舞愿不愿意,一把就将她抱上了自己的战马。 雪舞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嘴里骂道。 “你这无耻汉人,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你怎能如此轻薄于我!” 张子羽却笑嘻嘻地说。 “哎呀呀,公主殿下,这情况紧急,可顾不上那么多啦。 你看这茫茫草原,到处都是危险,我这是保护你呢。 再说了,你这么漂亮,我要是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抢走了,我多心疼呀。” 第219章 欲用火攻 众皆驻扎 张子羽说着,还故意搂紧了雪舞。 雪舞气得脸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大声叫嚷。 “你放开,我宁愿被别人抢走!” 张子羽假装伤心地说。 “公主殿下,你这话可是太伤我心了,你看,咱们现在同骑一匹马,这多有缘分呐。 以后你跟别人说起来,就说和我张子羽在马背上共度了一段美好时光,多有意思。” 雪舞恨不得一口咬死张子羽,可又挣脱不开,只能咬牙切齿地说。 “你别得意,等我哥哥来了,有你好看!” 张子羽却毫不在意,催马前行,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我和公主把路赶,嘿哟嘿哟,不怕那步度根来捣乱……” 张子羽三千有余亲卫骑兵在一人多马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山谷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漫天尘土,就像一条奔腾的黄龙在草原上穿梭。 张子羽揉着雪舞柔软的身子,在队伍中间优哉游哉(在雪舞看来是无耻至极)。 雪舞被颠得七荤八素,却又拿张子羽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诅咒他。 而张子羽呢,一边感受着怀里雪舞气鼓鼓的身子,一边畅想着即将到来的胜利,那模样别提多得意了。 却说步度根大军总算到达山谷,扬起的尘土如乌云般遮天蔽日。 然而,当看到严阵以待的高顺军已经在谷口布阵,步度根不由一愣。 那整齐的军容,坚毅的神情,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横在眼前。 随即,他瞪大双眼,大声喊道。 “我擦嘞!你是当初那个在平城的汉将!” 高顺冷笑一声,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 “要不是当初你跑的快,早就成了阶下囚! 你和扶罗韩都是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抛弃同生共死的兄弟,头也不回地选择逃跑。 你们这般胆小如鼠的行径,也配称草原的英雄?简直是草原上的懦夫!” 步度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被点燃的鞭炮,怒吼道。 “休要胡言!那是战术撤退,你们汉人懂什么! 今日,我定要将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统统埋葬在这山谷之中!” 扶罗韩在一旁也跟着叫嚣。 “高顺,你莫要嘴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高顺却丝毫不惧,长枪一挥,大声回应。 “就凭你们两个鼠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今日这山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步度根气得暴跳如雷,大手一挥,怒喝道。 “用火箭,直接将他们通通都烧死在谷内。” 步度根的话音刚落,还未等手下开始准备火箭,高顺突然吹响了哨子。 尖锐清亮的哨音过后,山谷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鲜卑呼救声。 那些个鲜卑部落首领一听,瞬间不淡定了,有好几个都听到是自己的女人孩子在喊自己。 其中一个胖墩墩的首领,急得满头大汗,扯着嗓子对步度根喊道。 “可汗呐,可不能用火箭啊,那里面有俺家婆娘和崽子,这一烧,咱还咋活啊!” 另一个瘦高个首领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可汗,这要是把自家人烧死了,咱以后还咋有脸在草原上混哟!” 步度根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理都不理这些首领,大声吼道。 “都给本可汗闭嘴!这是打仗,哪能顾得了那么多! 用火箭最省事,也不用鲜卑勇士们去拼命送死,你们懂什么!” 各部落首领这下可被激怒了,一个个横眉怒目,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首领直接拔出刀,恶狠狠地说。 “步度根,你要是敢下这个命令,老子就算死,也要先和你拼上一场! 连自己族人都保护不了,还打个屁的仗,俺们还跟着你干啥!” 其他首领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颗“内讧炸弹”。 扶罗韩见形势不妙,额头上直冒冷汗,赶忙悄悄凑到步度根耳边,低声劝说。 “贤弟呐,现在可不是跟他们翻脸的时候啊。 你想想,要是真把他们的亲人烧死了,以后谁还肯死心塌地跟着咱们王庭啊。 不如改为直接进攻,把各部族的家人解救出来。 这样他们肯定更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跟着咱们。 再说了,既然他们急着救人,就让他们率本部人马先上,咱们也没啥损失啊,你看咋样?” 步度根气得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看着眼前这些几乎要跟自己拼命的部落首领,无奈之下,只能狠狠一跺脚,妥协道。 “行!那就改为强攻,各位首领可率本部人马自由攻击!” 众部落首领这才收起了刀,怒视着高顺的阵营,开始指挥本部人马进攻。 高顺全程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 “果然如主公所料,有俘虏在手,这步度根,就无法彻底控制各部落。 来吧!来吧!看我怎么把你们杀的尸横遍野!” 随着各部落首领一声令下,鲜卑骑兵们如饿狼般向着谷口冲去,马蹄声如滚滚闷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挥舞着长刀,骨朵等兵器,口中发出阵阵呼号,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谷内的汉军撕成碎片。 可惜,就在他们眼见要冲到敌人面前时,只听“轰隆”“啊”等各种惨叫与重物坠地之声交织响起,鲜卑骑兵们被高顺布置的陷阱狠狠坑了一把。 只见谷口瞬间出现无数个大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直直坠入。 坑内尖锐的竹签瞬间穿透他们的身体,鲜血飞溅,死伤无数。 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又有不少撞在前面倒下的人马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高顺见状,大声喊道。 “弟兄们,给我狠狠射!” 弓弩手们立刻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朝着陷入混乱的鲜卑骑兵射去。 鲜卑骑兵们在陷阱的阻碍下,躲避不及,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鲜卑人不愧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很快就有将领反应过来,大声呼喝着重新整顿队伍。 他们绕过了陷阱,继续向着谷内冲来。 高顺见此,不慌不忙,手中长枪一挥,喊道。 “大家不要慌,列阵御敌,就像平时训练一样!” 第220章 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听到命令,士兵们迅速按照平日训练的阵法,紧密排列。 前排的盾兵迅速地将手中的大盾竖起,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 就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将鲜卑骑兵的冲击牢牢阻挡在外。 大盾之上,被鲜卑骑兵的长刀砍得火星四溅,但却稳如泰山。 盾兵身后,是手持长戟的戟兵,他们瞅准时机。 从盾墙的缝隙中探出长戟,朝着试图靠近的鲜卑战马刺去。 那些战马吃痛,嘶鸣着前蹄扬起,将马背上的骑兵甩落。 一时间,不少鲜卑骑兵还未冲到汉军身前,就被这一招弄得狼狈不堪。 而在阵列的两翼,弩兵们则有条不紊地装填弩箭,朝着鲜卑骑兵攒射。 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射向敌阵,每一次齐射,都能放倒一片敌人。 弩兵们动作娴熟,如同机器一般,不停地重复着射击的动作,丝毫不受战场混乱的影响。 高顺则在阵中来回驰骋,一边指挥着士兵,一边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他看准一个鲜卑骑兵的小头目,那家伙正挥舞着狼牙棒,试图突破敌人的防线。 高顺大喝一声,催马冲去,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取那小头目咽喉。 小头目慌乱中举棒抵挡,但高顺的力量和速度远超他的想象,长枪轻易地拨开狼牙棒,刺入了他的脖颈。 小头目瞪大眼睛,带着不甘从马上栽倒。 鲜卑骑兵们见此,更加疯狂地冲击眼前的防线。 但高顺军配合默契,犹如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每当有鲜卑骑兵突破盾墙,戟兵和刀斧手便立刻围上去,一阵刀光剑影,将敌人斩于马下。 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鲜卑骑兵凭借着机动性,不断冲击。 而高顺军则依靠紧密的阵型和默契的配合,顽强抵抗。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山谷的土地。 突然,高顺仰天大吼道。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枕戈待旦,志在四方。 马革裹尸,名垂青史。” 随着高顺的话音落下,所有的士兵都是跟着喊起了这陷阵之志。 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 这整齐划一的呼喊,不仅喊出了将士的气势,更喊出了他们视死如归的决心。 高顺军以步兵硬生生抵挡住鲜卑骑兵的进攻,每一个无畏的士兵都像是一颗钉子。 牢牢地钉在自己的位置上,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盾兵们死死地顶住骑兵的冲击,即便盾牌被砍得千疮百孔,手臂被震得鲜血淋漓,也绝不后退一步。 戟兵们瞅准时机,将长戟如毒牙般刺出,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弩兵们更是毫不留情,弩箭如雨点般射向敌阵,让鲜卑骑兵防不胜防。 眼前的一幕,让步度根等一众首领都是惊恐万分。 步度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鲜卑骑兵的冲击力,能轻松突破汉军的防线,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可眼前的汉军就像一群疯狂的野兽般,不仅没有被冲散,反而越打越勇。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 “这……这怎么可能,这些汉人步兵既然如此顽强?” 扶罗韩也是面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声音颤抖地对步度根说。 “贤弟,这些汉人太邪乎了,咱们的骑兵竟然冲不破他们的防线,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部落首领们也都慌了神,你一言我一语地叫嚷起来。 “可汗,再这样下去,咱们的人都得死在这里啊!” “是啊,不能再强攻了,得想个别的法子!” 步度根心急如焚,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大声吼道。 “都给我闭嘴!慌什么!咱们鲜卑勇士什么时候怕过! 继续给我进攻,一定要冲破他们的防线! 后阵的勇士们使用弓箭攒射,给我射死那些盾牌后面的汉人!” 然而,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强硬,但心中却已然开始有些动摇。 此时的战场上,高顺军在陷阵之志的激励下,越战越勇。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在鲜卑骑兵的狂潮中,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壁垒。 而步度根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勇士不断倒下,却一时间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猝不及防的一场箭雨让高顺军瞬间出现了损伤。 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蝗虫般落下,不少士兵躲避不及,被射中倒地。 一时间,阵中响起阵阵惨叫,鲜血在土地上蔓延开来,让步度根看到了希望。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兴奋地挥舞着马鞭,大喊道。 “继续放箭,给我把他们都射成刺猬!” 高顺眼看对方又要齐射,神色一凛,连忙大声下令。 “且战且退!” 士兵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一边抵挡着前方鲜卑骑兵的攻击。 一边迅速将手中的小盾高举过头,紧密地排列,形成了一道临时的防御屏障。 箭雨落下,击打在盾牌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就如同密集的鼓点。 尽管如此,仍有一些箭矢透过缝隙射中了士兵,可他们依旧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阵型。 在高顺的带领下,军阵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后撤退。 他们且战且退,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 高顺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 “弟兄们,稳住!咱们边撤边打,让这些鲜卑人知道,想消灭我们,没那么容易!” 步度根见汉人后退,以为他们要溃败,更加疯狂地催促着进攻。 “他们撑不住了,全军冲锋,给我将他们通通消灭!” 鲜卑骑兵们再次如潮水般涌出,然而,高顺军虽然在撤退,却依旧保持着严密的阵型,盾兵在前,戟兵和弩兵在后,交替掩护。 弩兵们趁着鲜卑骑兵冲锋的间隙,从盾墙后探出身来,向敌阵发射弩箭,给追击的鲜卑骑兵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随着慢慢后退,高顺军逐渐接近山谷内预先布置好的第二道防线。 高顺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能退到那里,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和坚固的防御工事。 定能再次抵挡鲜卑大军的进攻,甚至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而此时,步度根一心只想消灭高顺军,丝毫没有察觉到高顺的计划。 他带领着鲜卑大军,如饿狼追兔子般,紧紧咬着敌军不放。 第221章 鲜卑中计 死伤惨重 扶罗韩看着山谷险峻的形势,总觉得有埋伏,不由打马上前提醒步度根。 “贤弟,这山谷地形复杂,咱们贸然追击,怕是中了汉人的埋伏啊!” 然而步度根却双眼一瞪,啐了一口,骂道。 “怕个毛,我们鲜卑勇士还会怕埋伏? 再说了,我军现在和汉人的军队成胶着状态,他们难道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只要死死咬住了他们,就不怕埋伏。” 就在这时,一名身上擦着羽箭的鲜卑人半死不活的骑马来到步度根身旁。 刚到身边就摔落在地,断断续续虚弱地说道。 “可汗,王庭……王庭被汉人骑兵袭击了,危在旦夕……” 这让步度根和扶罗韩大惊失色,扶罗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急忙建议。 “可汗,果然中计了,这下大事不妙啊,咱们得立刻回援王庭,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步度根却是咬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不行!趁现在各部首领还不知道消息,赶紧击溃面前的汉人军队,不然就白死了那么多鲜卑勇士。 而且现在回援王庭,也不一定来得及。 要是连眼前这股汉人都搞不定,就算回到王庭,又有什么用?” 扶罗韩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说道。 “可是……,王庭要是丢了,咱们可就失去根基了呀!” 步度根狠狠瞪了他一眼。 “少啰嗦!本可汗心意已决,继续进攻!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加快速度冲,尽快解决掉这些该死的汉人!” 扶罗韩无奈,只得听从步度根的命令,策马去传达指令。 鲜卑大军在步度根的催促下,再次疯狂地朝着高顺军冲去,喊杀声震得山谷的石头都仿佛在颤抖。 高顺见鲜卑人来势汹汹,就像不要命地死死咬住自己的军阵,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一边指挥士兵有序后退,一边观察着鲜卑人的动向。 在看到那名半死不活的鲜卑人时,高顺心中一喜。 “主公那边肯定得手了,这步度根怕是急红了眼,想速战速决。” 想到这,高顺大吼一声。 “弟兄们,鲜卑人狗急跳墙了,大家稳住,退到第二道防线,咱们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 高顺的声音坚定有力,给士兵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第二道防线,是在山谷的拐弯口建立着一道乱石和木桩,堆砌而成的简易城墙,虽然不高,却足以抵挡骑兵的冲锋。 “前阵,御!后阵!散!” 随着高顺的命令,前军迅速反应,用盾牌死死抵住骑兵的冲锋。 只见前排的盾兵们将盾牌斜立,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那一面面盾牌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鲜卑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冲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可当他们撞上这道盾墙时,就像撞上了礁石,“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骑兵们手中的长刀地狠狠砍在盾牌上,溅起串串火星。 然而盾兵们咬着牙,双脚死死钉在地上,硬是将这波冲锋给扛了下来。 而后军开始有序分散,从简易城墙的缝隙退到城墙之后重新列阵。 士兵们身形敏捷,快速穿梭在乱石与木桩之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们迅速到达指定位置,按照平日里的训练,整齐地排列成阵,手中的长戟如林般竖起,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等到高顺军全退入城墙后,鲜卑人傻了,骑马过不去啊。 这道简易城墙虽然不高,但对于骑兵来说,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马匹嘶鸣着,前蹄扬起,却无法找到合适的突破口。 步度根看着这一幕那个急啊,眼睛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直接大喊。 “你们这群蠢货,下马给我攻过去啊!” 这下好了,失去了马匹的优势,鲜卑勇士们只能纷纷下马。 他们手持武器,学着汉人从缝隙钻过去。 然而,刚一露头,就被高顺军扎成了刺猬。 高顺军的长戟如同毒蛇般从缝隙中刺出,精准地刺向鲜卑人的咽喉、胸膛。 一名鲜卑勇士刚把脑袋探进来,一支长戟就闪电般刺来,直接穿透了他的脸颊。 那勇士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脸,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踉跄着向后倒去。 后面的鲜卑人却没有退缩,依旧前赴后继地往城墙这边涌来。 但高顺军防守严密,每一个试图钻进来的鲜卑人都遭到了猛烈的攻击。 有的鲜卑人好不容易挤过缝隙,却发现自己瞬间被汉军包围,四面八方都是寒光闪闪的兵器。 一名汉军刀斧手看准时机,高高举起长刀,狠狠砍下。 一名鲜卑人的手臂瞬间被砍断,断臂带着鲜血飞落在地,那鲜卑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此时的鲜卑人根本行不成有效的攻击,他们在这简易城墙前死伤无数。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城墙下,鲜血顺着地势流淌,将地面染得一片殷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而高顺站在城墙上,神色冷峻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高顺缓缓举起手中特制的勺子,放在唇边,用力吹响。 那声音尖锐而悠长,在山谷间来回激荡,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短暂的僵持。 刹那间,山谷两侧旌旗招展,原本隐藏在山林间的伏兵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鲜卑大军展开了疯狂地攻击。 左侧的伏兵以弩兵为主,他们居高临下,将手中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鲜卑人。 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穿透了鲜卑士兵的铠甲,没入他们的身体。 一时间,鲜卑人群中惨叫连连,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 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夺走了生命。 而在右侧,巨大的弩箭足有小臂粗细,带着千钧之力,“嗖”地穿透空气,精准地射向密集的鲜卑人群。 那些正奋力挣扎想要突破汉军防线的鲜卑勇士,根本来不及躲避。 被弩箭直接贯穿,连人带马被钉在地上,宛如被巨大的钉子固定住的玩偶,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第222章 鲜卑败退 子羽袭击 与此同时,山顶上的高顺军将准备好的乱石和擂木纷纷推下。 巨大的石块翻滚着,带着骇人的声势,如脱缰的猛兽般冲入鲜卑军阵。 有些石块直接砸在士兵身上,瞬间将人砸成肉饼,骨骼断裂的声音和痛苦的呼喊此起彼伏。 有些则砸在马背上,惊得战马四处乱窜,又将周围的士兵撞翻在地。 擂木更是如粗壮的巨蟒,沿着山坡一路翻滚而下,所到之处,无论是士兵还是战马,都被无情地扫倒。 不少鲜卑勇士被擂木击中,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鲜卑军阵瞬间大乱,士兵们被这从天而降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完全没了章法。 原本还试图组织抵抗的他们,此刻只想着躲避这致命的袭击。 步度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却毫无办法。 气得他双眼通红,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 “顶住!都给我顶住!” 然而在这混乱的局面下,他的呼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惨叫和轰鸣声中。 步度根怎么也没想到,汉人竟然在山谷两侧还设下了如此大规模的伏兵。 看着自己的军队瞬间陷入混乱,他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 “都稳住!不要慌!给我反击!” 步度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试图稳住军心。 但此时的鲜卑大军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士兵们各自为战,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扶罗韩心急如焚,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糟,鲜卑士兵成片地倒下。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狠狠一拳砸在步度根的脸上,大叫道。 “贤弟,冷静点,快下令撤吧,再打下去军队就没了!” 这一拳力道极大,步度根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满脸惊愕地看向扶罗韩,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愤怒。 然而当看到周围惨不忍睹的景象时,那愤怒瞬间化为了绝望与无奈。 扶罗韩又急切地说道。 “贤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王庭还等着我们回去救援,若此时全军覆没在此,整个部落都完了!” 步度根死死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环顾四周,只见山谷中尸横遍野。 鲜卑士兵死伤惨重,活着的也都士气全无,在汉人军队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他知道,扶罗韩说得没错,再继续打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撤!快撤!” 步度根终于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撤退的号角吹响,鲜卑士兵们仿佛听到了救命的声音,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山谷外逃去。 然而,高顺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哨子一吹,通知山谷两侧停止攻击,随即长枪一指,喊道。 “弟兄们,乘胜追击,别让一个鲜卑人跑了!” 高顺军如饿狼般追在鲜卑人后面,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逃跑的鲜卑士兵中,不时有人被汉军的弩箭射中,或是被长刀砍倒,惨叫声在逃亡的队伍中此起彼伏。 扶罗韩护着步度根急退,一边打马狂奔,一边回头看着身后不断倒下的族人,心中满是悲痛。 他冲着步度根喊道。 “贤弟,此仇不报,我扶罗韩誓不为人!” 步度根面色阴沉得仿佛都能滴出水来,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这些阴险狡诈的狗汉人,我定要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此刻,他们只能先保住性命。 鲜卑大军在汉军的追击下,狼狈不堪地逃出山谷,身后留下的是一片血腥与狼藉。 而高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场大战,给予了鲜卑人沉重的打击,接下来就看主公那边的局势如何了。 步度根大军拼死拼活地跑出山谷,五万大军仅剩七八千,而且大部分都是弃马而逃。 此时的士兵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疲惫。 可惜还未等步度根整顿兵马,突然一片箭雨从天而降。 那箭雨犹如密密麻麻的蝗虫,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鲜卑残军倾泻而下。 伴随着张子羽的大吼声。 “步度根哪里走!” 随即率领麾下亲卫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杀了过去。 只见张子羽一马当先,手中霸王戟挥舞得虎虎生风,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的亲卫骑兵们也是个个勇猛无比,紧跟在他身后,如饿狼扑食般冲向鲜卑人。 步度根眼睁睁看着四千多精锐气势汹汹地冲来,回头又瞧见高顺军尾随杀来,顿时慌了神。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中暗叫。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是腹背受敌,插翅难飞了!” 扶罗韩同样吓得不轻,声音都变了调 “贤弟,怎么办,咱们被前后夹击了!” 步度根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生机。 他看着身边这些残兵败将,心中明白,以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与两路汉军抗衡。 但作为可汗,他又怎能轻易投降。 “跟他们拼了!” 步度根使劲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鼓舞士气。 然而,此时的鲜卑士兵们早已被恐惧笼罩。 听到步度根的呼喊,只是有气无力地举起武器,完全没了往日的勇猛。 张子羽的亲卫骑兵迅速冲入鲜卑军阵,他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每一次冲锋,都让鲜卑军的防线摇摇欲坠。 一时间,鲜卑军阵中惨叫连连,鲜血飞溅。 高顺那边也毫不含糊,率领着士兵们快速追来,与张子羽形成前后合围之势。 高顺一边冲锋,一边大声喊道。 “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不要放过一个鲜卑人!” 士兵们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步度根看着自己的军队在两路汉军的夹击下逐渐崩溃,心中充满了绝望。 但他仍不甘心就此失败,他将目光投向远方,期待还有奇迹发生。 然而,张子羽突然再一次大喊,彻底地让步度根陷入了绝望。 第223章 败局已定 不降即死 只见张子羽勒住缰绳,高高举起霸王戟,声如洪钟般喊道。 “步度根!你的王庭已被我攻破,一众鲜卑贵族及公主都已沦为阶下囚,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这一声喊,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鲜卑残兵中炸开了锅。 鲜卑残兵瞬间大惊失色,尤其是那些鲜卑各部的首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王庭没了,那作为人质待在王庭内的族人不是被俘虏了吗?那他们还打个屁啊,再打下去自己都要死了。 就在鲜卑人陷入混乱,将信将疑的时候,周仓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将雪舞带到了战场一旁。 雪舞被绳索绑着,虽一脸怒容,但却挣扎不得。 鲜卑人一看,顿时傻了眼,公主雪舞被抓了,看来王庭真的是被攻破了。 “完了,王庭没了,咱们还打个什么……” 一个鲜卑小头目嘟囔着,手中的刀无力地垂了下去。 “可汗,咱们投降吧,再打下去,妻儿老小都没了呀!” 一个部落首领哭丧着脸,冲着步度根喊道。 步度根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没想到,局势竟会恶化到如此地步。 他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士兵,听着那此起彼伏的投降声,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都闭嘴!” 步度根声嘶力竭地吼道,然而这吼声中却透着一丝无力。 扶罗韩此时也没了主意,他看向步度根,嘴唇颤抖着说。 “贤弟,大势已去,咱们……” 步度根双眼通红,瞪着扶罗韩,似乎想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刀,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就在这时,张子羽催马向前,大声说道。 “步度根,你已无路可走,投降,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也能保你鲜卑族人周全。 否则,今日我屠尽你等,再让你的族人们血流成河,彻底埋葬在这茫茫的大草原之上!” 鲜卑士兵们听了,纷纷将目光投向步度根,等待着他的决定。 战场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微风吹过,扬起地上的尘土,仿佛也在为这即将落幕的战斗叹息。 步度根在这生死抉择的关头,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他知道,自己的一个决定,将关乎着这些残兵以及整个部落的命运。 远处的鲜卑公主雪舞,看到自己不可一世的可汗哥哥,竟被眼前的汉人逼到如此程度。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既有对哥哥处境的心疼与担忧,又有对张子羽这个“罪魁祸首”的愤怒与不甘。 曾经高高在上、统领鲜卑各部的哥哥,此刻竟如困兽一般,被张子羽逼得走投无路。 而这个汉人张子羽,自己落在他手中后,他时而调侃,时而又展现出这般让人胆寒的军事才能,实在让雪舞难以捉摸。 她心中痛恨张子羽搅乱了自己的家园,害得哥哥和族人陷入这般绝境。 可又不得不承认,张子羽身上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那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气势,以及面对哥哥时的那份从容,都让她心中泛起别样的情绪。 这种情绪夹杂着恨意与好奇,让她看向张子羽的眼神愈发复杂。 此时的步度根,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愤怒与不甘而扭曲着。 他看着张子羽,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然而理智又告诉他,此刻已无回天之力。 “汉人,让我知道你的名字,我步度根不向无名之辈低头!” 张子羽哈哈大笑,声震四野,自报姓名。 “小爷张凝,张子羽!” 当步度根听到这个名字后一愣,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好一会才惊恐地说道。 “你……就是那个黄巾余孽,敢挟持百官,脚踏汉灵帝的张凝张子羽!”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光辉事迹”都传到这草原上来了,不禁好奇地问步度根。 “你怎么知道?” 步度根咬了咬牙,说道。 “之前听到一个汉人游商讲到过你的事迹,说你在汉帝皇宫里搅得天翻地覆,本以为只是传闻,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你这煞星!” 张子羽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 “看来小爷我的名声还挺响亮,连你们草原上都知道了。 不过那又怎样,今天你还不是得乖乖投降?” 步度根脸色铁青,冷哼一声道。 “若非今日兵败,我又岂会屈从于你!你这等行径,在中原怕是也人人得而诛之。” 张子羽不屑地撇撇嘴。 “中原那帮家伙,各怀鬼胎,谁也没资格说我。 我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你若不服,等哪天有本事了,再来找我报仇不迟。” 步度根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张凝,今日之仇,我步度根记下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行啊,我随时奉陪。不过呢,你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带着你的族人活下去吧。” 突然,张子羽听到步度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长生天啊,不是说这混蛋自刎在黄河了嘛,怎么就跑到了草原上!” 张子羽气得瞪大了眼睛,暴跳如雷地大吼道。. “你说谁混蛋!等你死了,小爷我都活的好好的!痛快点,降还是不降!别在这叽叽歪歪像个娘们儿!” 步度根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但看着眼前张子羽那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再瞧瞧身后那些疲惫不堪、满脸恐惧的残部族人,知道大势已去。 他长叹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只见步度根缓缓翻身下马,双脚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深深地看了张子羽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恨意,又有一丝认命。 随后,他单膝跪地,将手中的长刀放在地上,表示彻底放弃抵抗。 朔风凛冽,如刀割般划过脸颊,天地间一片肃杀。 步度根那高大却满是疲惫的身躯在风中微微颤抖,他缓缓转身,望向身后那寥寥无几、形容枯槁的残部。 这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纵横草原的勇士们,如今个个伤痕累累,眼神中满是绝望与迷茫。 第224章 东北鲜卑 臣服子羽 紧接着,步度根再次转头,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整个部族命运的重量。 他低头看着那柄曾沾染无数鲜血、伴随他南征北战的长刀。 刀刃在黯淡的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此刻却不再是象征着杀戮与征伐,而是成为了他放下执念与抗争的见证。 “东部鲜卑可汗步度根,率残部向张凝将军……投降!”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在这空旷的原野上悠悠回荡。 这一声宣告,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残部中激起层层波澜。 有的士兵眼中涌出不甘的泪水,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 有的则默默闭上双眼,似在缅怀曾经那个强盛的东部鲜卑。 步度根望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金戈铁马、逐鹿草原的辉煌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却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向敌人低下骄傲的头颅 。 身后那些鲜卑残部,看到可汗投降,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数千鲜卑士兵齐刷刷地跪地,偌大的战场上,除了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便是一片寂静。 这寂静中,弥漫着失败者的落寞与无奈。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大声说道。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张子羽的人了,只要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若有人胆敢违抗,休怪我心狠手辣!” 步度根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屈辱,说道。 “我等既已投降,自会遵守承诺。但你也须兑现诺言,保我鲜卑族人周全。” 张子羽点点头,说道。 “那是自然。你起来吧,以后跟着我好好干,说不定还有重归荣耀的机会。” 步度根缓缓起身,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鲜卑大军,如今只剩下这寥寥数千残兵败将,心中一阵刺痛。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为族人的未来考虑。 张子羽随即下令,让手下的将领安排鲜卑降兵的安置事宜。 士兵们兴奋地开始忙碌起来,引导着鲜卑降兵前往指定地点。 典韦大笑着,如洪钟般的声音响彻四周。 “主公,今日降伏步度根,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您这手段,简直神了!”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满脸敬佩。 “是啊是啊,俺就知道,跟着主公肯定能立下不世之功。 这步度根五万大军,说败就败了,说降伏就降伏了,放眼天下,有谁能做到?” 张辽笑着抱拳道。 “主公此次奇谋妙计,以少胜多,降伏强敌,可与冠军侯霍去病比肩呐! 冠军侯封狼居胥,主公今日平定东部鲜卑,皆是不世之功!” 管亥也跟着点头称赞。 “主公谋略过人,英勇无双,实乃我等之楷模,这丰功伟绩,必将名垂青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张子羽的赞扬和歌颂不绝于耳。 然而张子羽却是笑着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 “诸位过誉了,我张子羽虽有几分本事,但实无法与先烈冠军侯相提并论。 冠军侯十七岁便两出定襄、功冠全军。 十九岁三征河西,开疆拓土。 二十一岁纵横漠北,封狼居胥。 他的功绩,如璀璨星辰,高悬天际,岂是我能轻易比拟的。” 然而众将只道是自己的主公谦虚,要知道他今年才十五岁啊。 然而张子羽两世为人,早已忘了自己的真实年龄,他目光远眺,神色无比凝重,继续说道。 “如今,我等不过是平定了东部鲜卑。 可这草原之上,还有中部和西部鲜卑,以及其他诸多外族虎视眈眈。 他们随时可能侵扰边境,给百姓带来苦难。 我等任重而道远,切不可因这一点小成就而沾沾自喜。 只有将所有外族隐患都彻底消除,让百姓能安居乐业,那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众将领听了张子羽这番话,心中皆是一凛,对张子羽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典韦大声说道。 “主公放心,俺典韦愿随主公南征北战,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周仓也握紧拳头,激昂地说。 “俺也一样,只要主公一声令下,俺周仓绝不含糊!” 张辽、管亥其他诸将对视一眼,齐声说道。 “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共图大业!” 一旁被束缚的步度根听到张子羽的豪言壮语,不由地心中一凛。 他没想到张子羽竟然还要灭掉中部和北部鲜卑,以及其他的外族,这让他心中震撼不已。 他偷偷打量着张子羽,只见张子羽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步度根心中暗自思忖,原本以为张子羽只是个偶然得势,在草原上搅局的汉人。 却没想到此人野心如此之大,竟妄图将整个鲜卑乃至其他外族都纳入掌控。 “这汉人绝非池中之物,若不能除去,日后必成大患。” 步度根心中暗暗咬牙,然而此刻自己刚刚投降,手下尽是残兵败将,根本无力反抗。 “贤弟,咱们……该如何是好?” 扶罗韩凑到步度根身边,低声问道,他同样被张子羽的话惊得够呛。 步度根瞪了他一眼,极力压低声音怒道。 “还能如何?暂且蛰伏呗,等待最佳时机,如今咱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扶罗韩无奈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不甘。 此时,张子羽转头看向步度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 “步度根,你也不必心生忧虑,只要你和你的族人诚心归附,我自会一视同仁。 说不定日后,咱们还能携手一同成就这番大业。” 步度根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堆满了笑容,说道。 “张将军雄心壮志,我等佩服,步度根愿听凭将军差遣,为将军效力。”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步度根的肩膀,说道。 “如此甚好。你在鲜卑素有威望,日后若能助我安抚各部,那可是大功一件。” 步度根连连点头,心中却想着。 “先稳住你这汉人,待我寻得了机会,定要让你知道我鲜卑人的厉害。” 张子羽似乎看穿了步度根心中所想,但他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只要能将这些势力暂时掌控,日后再徐徐图之,不怕步度根翻出什么花样。 第225章 十里相迎 庆功宴席 张子羽率军带着步度根一众俘虏开始返程平城,一路上旌旗招展,马蹄声碎。 将士们士气高昂,歌声嘹亮,仿佛在向整个草原宣告着这场胜利。 而在平城,戏志才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带领着牵招以及城中的百姓十里相迎。 百姓们听闻张子羽大破鲜卑,皆是满心欢喜,自发地准备了酒水、瓜果,夹道欢迎这位大英雄。 远远地,戏志才就看到了张子羽的身影,他笑着迎上前去,抱拳道。 “主公此役大获全胜,实乃我军之幸,百姓之福啊!如此战绩,当真是震古烁今!” 牵招更是直接跪地拜道。 “主公用兵如神,以少胜多,降伏东北鲜卑,这等功绩,让招佩服地五体投地。” 看着张子羽一脸的疑惑,戏志才凑上前介绍了一番。 随即,张子羽连忙上前扶起牵招并说道。 “牵将军快快请起,以后还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啊!” 周边的百姓们纷纷附和,欢呼声、赞扬声此起彼伏,“张公子威武!”“张公子了不起!”的声音响彻云霄。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说道。 “此乃是诸位将士用命,以及戏先生等谋划之功,子羽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然而,与张子羽这边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步度根等一众俘虏。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仿佛斗败的公鸡。 步度根骑在马上,眼神阴翳地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心中满是屈辱。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鲜卑可汗,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被人押送着在敌国百姓面前游街示众。 扶罗韩更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生怕被人认出,他小声地对步度根说。 “贤弟,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一雪前耻?” 步度根咬着牙,低声吼道。 “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汉人付出代价!” 雪舞则一脸好奇地看着张子羽以及现场热闹的场景。 在鲜卑部落,众人对哥哥步度根的尊崇,大多源于他可汗的身份与手中的权力。 那表面的恭敬下,藏着的是各怀心思与利益算计。 可眼前这些汉人,看向张子羽的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敬仰与爱戴。 欢呼声,以及那自发准备的迎接仪式,无不透露着他们对张子羽的真心拥护。 雪舞不禁暗自思忖,这个张子羽到底有何魔力? 为何能让这些人如此死心塌地?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子羽,见他谦逊地回应着众人的夸赞。 脸上带着温和又不失威严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他与手下将士亲切交谈,那平等尊重的态度,和鲜卑族中等级森严、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情形截然不同。 “难道,这就是他能赢得人心的原因?” 雪舞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与好奇。 在她的认知里,权力才是维系众人关系的根本。 可张子羽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凝聚起了这么多人的心。 随着队伍缓缓前行,雪舞看着街道两旁欢呼雀跃的百姓,他们眼中闪烁着希望与安心的光芒。 这让雪舞心中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张子羽的好奇与不解,又隐隐有些羡慕。 羡慕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有这样一位被他们视作主心骨的人。 被押解着的她,此刻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与鲜卑部落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张子羽就像一颗耀眼的星辰,吸引着众人围绕在他身边。 而她,不由自主地被这颗星辰的光芒所吸引。 想要探寻更多关于张子羽的秘密,以及他背后那个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新奇的“统治之道”。 队伍继续前行,进入平城,城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张子羽命人将步度根等重要俘虏先关押起来,好生看管,同时犒劳三军。 一时间,平城的大街小巷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氛。 百姓们纷纷拿出家中美食,与汉军将士们一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在这热闹的背后,步度根等俘虏却在阴暗的牢房中。 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等待着他们自认为能够翻身的机会。 而张子羽却知道,虽然此次战胜了东部鲜卑步度根。 但接下来面对中部和西部鲜卑,以及其他外族的挑战,才是真正严峻的考验。 不过,看着城中百姓的笑脸,以及士气高昂的将士。 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坚信自己一定能带领众人守护好这片土地,开创出一番伟业。 晚上的庆功宴上,灯火辉煌,酒香四溢,营帐内热闹非凡。 将领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尽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然而,张子羽竟然出乎意料地加了几桌,安置鲜卑贵族一起参加。 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都在其中,这些鲜卑贵族们却与现场的欢乐氛围格格不入。 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看向张子羽的目光中满是恐惧,根本就不敢乱动。 张子羽注意到鲜卑贵族们的局促,嘴角微微勾起。 他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营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张子羽环视一周,目光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地说道。 “今日,我等在此庆祝胜利,这本是喜事一桩。 但我看到诸位鲜卑贵族如此拘谨,心中实在不忍。” 鲜卑贵族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张子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旧大气都不敢出。 张子羽接着说道。 “我深知,长久以来,鲜卑族与我大汉之间多有摩擦,彼此仇恨颇深。 但细细想来,这所谓的敌对情况,又岂是你们真心所愿? 无非是鲜卑族生活艰难,少衣缺食的,都是为了生存,才不得已劫掠我大汉边境。这,实乃无奈之举啊!” 步度根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张子羽竟能说出这番话,心中对张子羽的防备不禁松动了几分。 张子羽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仇恨,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与伤亡。 我张子羽,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再继续下去。 所以啊,我有个想法,愿与诸位分享。” 第226章 人人平等 美好前途 说到这里,张子羽目光炯炯地看着鲜卑贵族们,说道。 “我愿意在平城,开放一个与鲜卑族贸易的集市。 届时,鲜卑族可用你们草原上的特产,如皮毛、骏马等,来换取大汉的粮食、布匹、日常用品。 如此,既能解决鲜卑族生活所需,又能增进两族之间的交流,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鲜卑贵族们听到这里,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惊讶与心动。 他们深知,若真能有这样一个集市存在,对于物资匮乏的鲜卑族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张子羽趁热打铁,又道。 “而且,如果有鲜卑族民愿意定居在我大汉境内,我也是非常鼓励的。 我会安排人教你们开垦荒地,种植谷物。 从此,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不必再受那四处奔波、劫掠求生之苦。” 扶罗韩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真有这般好事?” 张子羽笑着看向他,说道。 “我张子羽说话,向来一言九鼎,既已说出,就定会做到。 两族百姓,本就该和平共处,互帮互助。 如此,才能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或许对于你来说,鲜卑族与我大汉有别。 在你心中,那鲜卑的风俗、语言、服饰,皆与大汉迥异。 仿佛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将两个族群清晰隔开。 你们鲜卑逐水草而居,以畜牧射猎为生,那奔放不羁的行事风格。 与我大汉讲究礼仪、安土重迁的传统大相径庭,因而认定彼此有着天壤之别。 但在我的眼里,天下之间的百姓并无区别。 无论是大汉的子民,在田亩间辛勤耕耘,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以汗水浇灌出生活的希望。 还是鲜卑族的民众,纵马驰骋在广袤草原,守护着成群的牛羊,他们都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大汉百姓家中,父母会为子女的成长忧心操劳,夫妻间相互扶持,共担生活的风雨。 鲜卑族帐内,同样也有着浓浓的亲情,长辈对晚辈寄予殷切期望,族人之间守望相助。 他们在悲伤时会落泪,在喜悦时会欢笑,在面对困境时都会展现出坚韧不拔的意志。 生命的本质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是相同的,不应被族群的界限所掩盖。 大家皆为天地间努力生活的苍生,理应平等相待,和睦共处。” 张子羽破天荒的言论让在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随即陷入了沉思。 不仅戏志才、张辽、牵招等人,就连步度根、扶罗韩、雪舞和那些鲜卑部落贵族也一样。 戏志才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欣慰。 他深知张子羽心怀大志,却未料到张子羽对族群的关系,能有如此深刻且超脱时代的见解。 在这乱世,大多人皆以族群划分敌我,而张子羽此番言论,如同在众人心中投入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他心想,主公若真能将此理念付诸实践,说不定能开创出一番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追随张子羽已久,知晓主公行事不拘一格,却仍被这番话深深触动。 一直以来,他们征战沙场,见惯了两族间的刀兵相向。 却从未像此刻这般,静下心来思考过两族百姓在本质上的共通之处。 他们开始反思,或许战争并非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若真能如主公所言,实现两族和睦共处,那将是百姓之福。 而步度根则皱着眉头,内心五味杂陈。 他作为鲜卑可汗,长期以来与大汉处于敌对状态,满脑子都是如何壮大鲜卑,从大汉获取更多利益。 但张子羽的话,让他心中尘封已久的某些东西开始松动。 他想起自己部落里那些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族人,他们确实如张子羽所说。 渴望着安稳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在无休止的战争中提心吊胆。 难道,真的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步度根心中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理念产生了怀疑。 扶罗韩挠了挠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的认知里,鲜卑与大汉是天生的敌人,劫掠与争斗才是常态。 但听张子羽这么一说,似乎两族百姓的生活真的并无本质区别,大家都在为了生活而努力。 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不再打仗,而是通过贸易和交流来互通有无,鲜卑族的未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雪舞眼中满是新奇与思索。 她自幼生长在鲜卑部落,虽身为公主,却也见证了因战争带来的苦难。 张子羽的话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她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可能。 她看着张子羽,心中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 暗暗想着,这个汉人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意想不到的想法。 那些鲜卑部落的贵族,原本紧张恐惧的神情逐渐被思索取代。 他们其实大多是普通牧民,战争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失去亲人、颠沛流离。 此刻,听到张子羽的话,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对和平生活的渴望。 如果真能像张子羽说的那样,不再打仗,还能过上好日子,那该有多好。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烛火跳动声。 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思考着张子羽这番话所带来的深远意义。 许久之后,步度根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张将军,你这番话,让我等如梦初醒。 只是,两族长久以来的仇恨与隔阂,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消除的? 而且,你们的汉朝也并非是一切由将军说了算!” 张子羽霸气地一挥手,目光如炬,直视步度根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道。 “步度根,如今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 这平城周边之地,皆在我的掌控之中。 信不信由你,而最终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张子羽向来说到做到,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他微微一顿,环视了在场的鲜卑众人,语气稍缓却又充满诱惑地继续说道。 “机会我也已经给你,与我合作,或许你就是日后那草原上,真正的鲜卑可汗。 你想想,以往各部鲜卑为了争夺草场、资源,纷争不断,内耗严重。 若能与我携手,我可助你整合鲜卑各部,结束这混乱的局面。 到那时,整个草原都将对你俯首称臣,你步度根的威名,将远扬四方,流芳百世。 而在鲜卑各部整合之后,再加上我的那些举措,你何愁不能带领鲜卑族人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第227章 莫大诱惑 可汗妥协 步度根心中一震,张子羽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内心。 张子羽描绘的这幅蓝图,正是他梦寐以求却又深知难以实现的。 他看着张子羽,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一丝虚假,但看到的只有坚定与自信。 扶罗韩在一旁也听得心动不已,忍不住扯了扯步度根的衣角,低声道。 “贤弟,这……似乎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雪舞同样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子羽,心中暗自惊叹于他的气魄与野心。 她从未见过如此自信且有远见的人,仿佛只要他想,就真的能够改变一切。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张子羽,说道。 “张将军,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愿意帮助我?一个强大统一的鲜卑族,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 张子羽十分霸气地仰头大笑,笑声在营帐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微微发疼。 笑罢,他眼神锐利如鹰,直直盯着步度根,一字一顿地说道。 “统一的鲜卑只有一个可汗,那就是你步度根!可我要做的,是整个草原的大可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无论是汉军将领还是鲜卑众人,都被张子羽这毫不掩饰的野心所震撼。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对张子羽宏大志向的理解与支持。 张辽等诸将则是一脸崇敬,他们深知主公向来气魄非凡,只是没想到竟有如此壮志。 而步度根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张子羽只是想通过安抚鲜卑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 却没想到张子羽的野心如此之大,竟然妄图成为整个草原的主宰。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张子羽的这个目标,或许与自己统一鲜卑的梦想并不冲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能相互助力。 “张将军,你这野心可不小啊!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心甘情愿助你达成这宏图霸业?” 步度根皱着眉头,眼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张子羽微微眯起了眼睛,自信地说道。 “凭我手中的实力,凭我能给你和你的族人带来的未来。 你若与我合作,我不仅帮你统一鲜卑,还会给予你们诸多便利。 贸易集市只是开始,我还会提供先进的技术,帮助鲜卑族发展生产,让你们的生活蒸蒸日上。 如此,你步度根在鲜卑族中的威望将无人能及。 而我,也能借助鲜卑的力量,实现更大的目标。 这是双赢之举,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相信在击败轲比能或素利之后,他们也许会有兴趣。 若是你们鲜卑族实在不识趣的话,还有羌胡,匈奴或乌桓等等,总有人会愿意与我合作的吧!” 步度根听到张子羽这软硬兼施的话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心里清楚,张子羽绝非虚张声势,以张子羽展现出的军事才能,想要逐个击破鲜卑各部并非难事。 若自己拒绝,张子羽真与其他部落合作,那自己的部落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将军,容我回去与各部族首领商议此事,毕竟这关乎整个鲜卑族的存亡与未来。” 步度根权衡再三,谨慎地说道。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我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我希望能听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答复。” 宴会结束后,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等人被安排在营帐中休息。 步度根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内心纠结万分。 “贤弟,张子羽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若能与他合作,我们或许真能统一鲜卑,结束各部纷争。” 扶罗韩率先打破沉默。 雪舞也在一旁轻声说道。 “哥哥,我观张子羽此人,虽然野心勃勃,但似乎真有一番抱负,也许与他合作并非坏事,只是,我们也要提防他别有用心。” 步度根停下脚步,长叹一口气。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其中风险极大,一旦选错,整个鲜卑族都可能万劫不复。 但张子羽说的对,他若与其他部落合作,我们就再无机会。”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步度根终于下定决心。 三日后,他带着一众鲜卑首领再次来到张子羽面前。 “张将军,我等商议过后,愿意与你合作,但我们也有几个条件。” 步度根神色严肃地说道。 张子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哦?说来听听。”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随后扳着手指说道。 “其一,你必须保证,在帮助我们统一鲜卑的过程中。 不得无故插手鲜卑族内部事务,我们要保持一定的自主权。 其二,贸易集市的规则需公平公正,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其三,你承诺的先进技术,必须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们。” 步度根一字一顿地说道。 张子羽略作思考后,爽朗地笑道。 “除了第三条要改动一些,其他我没有意见!” 随后,张子羽神色一正,认真地说道。 “先进的技术,我只限于传授利于农耕等民生方面的事务。 至于一切军事上的技术,恕我不能传授。 这并非我不讲信用,而是为了大局着想。 军事技术一旦滥用,只会带来更多的战乱与伤亡。” 步度根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道。 “张将军,你这是何意?当初说好的天下一家亲,如今却出尔反尔,如此怎能让我等信服?” 张子羽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步度根,说道。 “步度根,你要明白,你们鲜卑族并未真正臣服于我,如今不过是合作的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我怎能将军事技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 若有一日,你们彻底臣服于我,成为我麾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自然没有任何区别对待,所有技术,皆可共享。” 步度根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周围的鲜卑首领们也都面露怒色。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仿佛矛盾将一触即发。 这时,雪舞急忙站了出来,打圆场道。 “张将军,哥哥也是心急则乱,还望莫要见怪。 只是这军事技术对我鲜卑族来说至关重要,还请将军再斟酌斟酌。” 第228章 签订协议 子羽偷乐 张子羽看了雪舞一眼,语气稍缓,说道。 “公主,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但军事技术不同于其他,关乎生死存亡与天下局势。 我不能因一时之诺,而置各方百姓于不顾。 不过,我可以承诺,在统一鲜卑的过程中,我会倾尽全力相助,以我的军事才能,定能让你们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扶罗韩在一旁拉了拉步度根的衣角,低声道。 “贤弟,如今局势,我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先答应下来,日后再从长计议。”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 “好,张将军,我暂且信你,但你也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说道。 “步度根可汗放心,我张子羽言出必行,只要我们携手共进,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当下,双方在这个基础上重新达成协议。 张子羽随即开始部署统一鲜卑的第一步计划,他召集麾下将领与步度根等人一同商议。 张子羽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 “接下来,我将继续派兵去出征草原,扩大战果,进一步统一鲜卑。 但此次行动,必须由步度根可汗派出鲜卑骑兵助战,且由我的将领统一指挥。” 此言一出,步度根脸色瞬间一沉,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张将军,你这是何意?这分明是在夺我兵权! 我鲜卑骑兵向来由我亲自统领,怎能交予他人指挥?” 张子羽看着步度根,不慌不忙地反问。 “步度根可汗,我且问你,你懂兵法吗?行军打仗,讲究的是谋略与配合,绝非仅仅是呼啦啦带兵往前冲。 若依你以往的打法,如何能打败其他部落,实现鲜卑的真正统一?” 步度根被问得一时语塞,但心中依旧不服,冷哼一声道。 “我鲜卑勇士在草原上纵横多年,靠的就是勇猛无畏,难道还需要你汉人来教我们如何打仗?” 张子羽微微一笑,并不动怒,指着营帐中的地图说道。 “可汗请看,鲜卑各部地形复杂,实力不一。 若想逐个击破,必须根据不同的情况制定战略。 我麾下将领皆熟读兵书,历经百战,深知各种战术的运用。 让他们指挥,能最大程度发挥鲜卑骑兵的优势,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提高胜算。” 步度根皱着眉头,依旧犹豫不决。 这时,扶罗韩在一旁低声劝道。 “贤弟,张将军说的或许有道理。 咱们此次与他合作,不就是为了统一鲜卑吗?若能借助汉军将领的智谋,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雪舞也轻声说道。 “哥哥,如今大局为重,张将军既有此提议,想必是深思熟虑过的。 我们不妨暂且一试,若效果不佳,再做计较也不迟。” 步度根沉思良久,心中权衡利弊。 他明白,若想实现统一鲜卑的大业,仅靠自己的力量确实有些吃力。 最终,他咬咬牙,说道。 “好,张将军,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可让我的族人遭受无故伤亡,且战后不得对我的骑兵队伍随意处置。” 张子羽笑着点头,说道。 “可汗放心,我定会将你的骑兵战损降到最低,战后即刻归还于你。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何愁鲜卑不能统一。” 在敲定了大方向后,张子羽那小眼睛一转,瞬间露出了他狡诈的一面。 只见他搓了搓手,就跟个精明的小商贩似的,开始在缴获的物资、奴隶等方面和步度根讨价还价起来。 张子羽一脸“真诚”地说。 “步度根可汗呐,你看出兵打仗,我这边兄弟那是出了大力气的。 粮草、兵器啥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外砸呀。 所以呢,这缴获的物资,要不我们这边多分点,就当补贴补贴军费啦。您看行不?” 步度根一听,心里就不乐意了,嘟囔着。 “张将军,这可不行啊。我鲜卑骑兵也没少出力,凭啥你们多分?” 张子羽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可汗你别急嘛。您想啊,要是没有我们将领的那些精妙战术,就光靠硬冲,这伤亡得多大呀,说不定还捞不着多少好处呢。 再说了,我们这多分点,也是为了下次打仗能准备得更充分,到时候统一鲜卑,您可是最大的受益者呀。” 扶罗韩在一旁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想开口,就被张子羽抢了先。 张子羽冲他摆摆手,说道。 “扶罗韩兄弟,你也别着急,我这还有个事儿得跟你们说。 这缴获的奴隶嘛,我寻思着让他们去帮着我们开垦荒地啥的,毕竟我们这人力也有限。 当然啦,到时候产出的粮食,咱们可以一起商量怎么分配,保证亏待不了你们鲜卑族。” 雪舞皱着眉头,感觉像是掉进了张子羽挖的坑里,说道。 “张将军,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怎么感觉我们鲜卑族啥好处都捞不着呢?” 张子羽一脸委屈地说。 “公主,您可不能这么说呀,这统一鲜卑可是个大工程,大家都得各尽所能嘛。 我也是为了咱们共同的大业着想,您再想想,要是没有我们帮衬着。 就你们鲜卑族单打独斗,这统一之路得多艰难呐,说不定还得损失更多的人和物资呢。 再说了,那些打下来的部落人口不都是成了步度根可汗的子民,你们只会越来越强大不是?” 一番连哄带骗下来,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三人都被绕晕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 步度根挠挠头,心里直犯嘀咕。 “咋感觉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呢?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扶罗韩则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 “这张子羽可真能说,咱这嘴皮子还真说不过他。” 雪舞跺了跺脚,小声嘟囔着。 “这个张子羽,太狡猾了,下次可不能再被他忽悠了。” 而离开的张子羽呢,斜眼看着三人那一脸纠结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想着。 “嘿嘿,又忽悠成功啦,这统一鲜卑的路上,可得好好利用这些资源,为我以后称霸草原打好基础。” 第229章 田丰之谋 志才献计 和步度根达成协议后,张子羽随即让人去请戏志才前来商议。 没过一会,戏志才就领着田丰来到了张子羽在平城的居所。 田丰一进屋,便拱手作揖,恭敬地称呼道。 “下官田丰,田元皓拜见张平张将军。” 这一声称呼,不由让张子羽一愣,下意识地就想纠正,自己明明是张子羽啊。 可转眼看到戏志才站在一旁,正不停地对着自己眨眼睛,那模样就像眼睛进了沙子一样夸张。 张子羽瞬间反应过来,这田丰敢情是戏志才用自己儿子张平的名字忽悠来的。 张子羽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心中的笑意,暗自佩服戏志才这忽悠人的本事。 他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回应道。 “田先生,久仰大名啊,今日得见,实乃张某之荣幸。” 田丰一脸疑惑,他瞧着张子羽的反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过他还是礼貌地说道。 “张将军客气了,久闻将军英名,丰愿效犬马之劳。” 戏志才在一旁赶紧打起圆场,笑着说。 “哎呀,今日真是喜事一桩!元皓啊,主公刚刚与步度根达成的协议那可是进展顺利。 这步度根终于是松口,同意按咱们的计划出兵,还答应在诸多事务上配合。 您是没瞧见,他刚开始还犹犹豫豫的,可一听主公的宏图大略。 再加上主公那一番晓以利害,他也就明白合作才是共赢的道理。” 田丰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 “张将军,不知与步度根达成的是何协议?还望将军明示。” 戏志才笑着解释道:“田先生有所不知,我等正谋划统一鲜卑各部。 刚刚与步度根商定,他会派出鲜卑骑兵助战,由主公麾下将领指挥,一同征伐其他部落。 而且在战后缴获物资等方面,也都有了妥善的分配方案。 如此一来,咱们就能整合力量,更快地实现掌控鲜卑的计划。” 田丰恍然大悟,点头称赞道。 “此计甚妙啊!这是借助鲜卑内部力量,分化瓦解其他部落,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只是,这步度根虽说暂时妥协,难保日后不会生出变数。” 张子羽笑着看向田丰,说道。 “田先生所言极是,所以接下来的行动,咱们还需步步为营。 既要利用好步度根的力量,又得时刻提防着他。 田先生既然来了,不妨也帮着谋划谋划,如何确保这合作万无一失,还能顺利让我掌控住这股力量?” 田丰思索片刻,说道。 “将军,可在合作过程中,逐渐渗透我方势力,掌控关键环节。 比如,在鲜卑骑兵中安插亲信,慢慢收买他们为将军所用。 对于战后缴获的物资,建立公平透明的分配机制。 让步度根及其部下都能切实受益,如此可稳住他们的心。 同时,也要加快自身实力的发展,就算步度根有异动,咱们也有足够的力量应对。” 张子羽听后,不禁眼前一亮,拍手称赞道。 “田先生果然智谋过人!就依先生所言,接下来咱们就这么办。 志才,你安排一下,按照田先生的计策,逐步落实。” 戏志才拱手应道。 “是,主公。” 三人又围绕着继续出征草原的诸多细节,从军事部署到后勤保障,从外交策略到内部管理,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营帐内不时传出阵阵谋划声,一场改变草原格局的大行动,正有条不紊地筹备着。 等到田丰离开后,戏志才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拉着张子羽走到营帐角落,压低声音说道。 “主公,我还有两个主意,您听听如何? 我觉得吧,咱们可以让那些鲜卑贵族都送质子来平城定居。 您想啊,有了这些个质子在咱们手上。 那些鲜卑贵族投鼠忌器,就不敢轻易生出异心。 这能大大稳固咱们与鲜卑族合作,也方便咱们掌控局势,更能牵制步度根无法彻底拉拢那些贵族。” 张子羽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此计倒是可行,只是这送质子之事,恐怕会引起鲜卑贵族的不满。 得想个妥善的法子提出来,让他们觉得这对他们也有好处才行。” 戏志才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 “主公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我定会想出个周全的说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质子送来。” 张子羽点点头,对戏志才的能力还是颇为信任的。 戏志才见张子羽认可了这个提议,脸上笑意更浓,又凑近张子羽,神秘兮兮地说。 “主公,您看那鲜卑公主雪舞,生得花容月貌,且性格直率,若能将她纳入主公后宫,那可大有好处。 一来,可进一步拉近与鲜卑族的关系,那步度根作为她兄长,定会更加用心与咱们合作。 二来,雪舞在鲜卑族中地位不凡,有她在主公身边,也能帮咱们更好地掌控鲜卑族,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张子羽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瞪了戏志才一眼,笑骂道。 “志才,你这家伙,脑子里整天都琢磨些什么呢! 虽说雪舞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但此事关乎重大,怎能如此草率。” 戏志才却不以为然,继续劝说道。 “主公,这可都是为了大业着想。 您想想,自古以来,通过联姻稳固势力的例子数不胜数。 雪舞身份特殊,若能与主公结成连理,那咱们在鲜卑族中的威望必定大增,掌控鲜卑之路也会顺畅许多。” 张子羽陷入沉思,戏志才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只是,感情之事,他不想掺杂太多利益因素。 但从大局考虑,这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过了半晌,张子羽缓缓说道。 “此事容我再想想,志才,你先去忙送质子的事,务必办得稳妥些,莫要引起鲜卑贵族的反感。” 戏志才见张子羽并未直接拒绝,心中暗喜,拱手说道。 “是,主公,我这就去办,您放心,此事我定会办妥。” 说罢,便转身离开营帐,去筹备送质子的相关事宜,同时也在筹划着如何将鲜卑公主送到张子羽房中。 而张子羽则站在营帐中,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在权衡着关于雪舞的事情…… 第230章 质子风波 可汗担忧 戏志才回去后,在第二日就邀请了那些鲜卑贵族赴宴。 除了步度根,扶罗韩和公主雪舞,只要在平城内的鲜卑贵族,哪怕只是个小部落的首领都受邀在列。 宴会上,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又一桌,可鲜卑贵族们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戏志才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随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 “诸位,今日把大家请来,是有件好事要与大家分享。” 鲜卑贵族们面面相觑,心中皆是疑惑,不知道戏志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戏志才接着说道。 “如今,我家主公与步度根可汗达成合作,共同致力于统一鲜卑大业。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鲜卑族走向繁荣昌盛。 而我家主公,为了表达对各位的诚意,也为了让大家的关系更加紧密,有个提议。” 说到这,戏志才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只见那些鲜卑贵族们都竖起耳朵,紧张地看着他。 “我家主公希望,各位能送个儿子来平城定居。 这可不是什么坏事,相反,好处多多。 在平城,他们能学习到大汉先进的文化知识,结交各方豪杰。 将来回到鲜卑,那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对各位家族的发展,乃至整个鲜卑族的兴盛,都有着莫大的帮助。 而且,主公还会安排专人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确保他们在这里衣食无忧。” 戏志才一口气说完,笑眯眯地看向众人。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冷汗直流。 他们心里明白,这所谓的送儿子来平城定居,实则就是送质子。 虽然戏志才话说得好听,但谁都知道,质子在别人手里,自己行事就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儿子的性命可就没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鲜卑首领忍不住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说道。 “戏先生,你这提议恐怕不妥吧。我等儿子都是部落的未来,怎能轻易送到平城来。” 其他鲜卑贵族也纷纷附和,一时间,营帐内议论纷纷。 戏志才却不慌不忙,依旧保持着微笑,说道。 “这位首领先别急,大家想想,如今这草原局势动荡,各部纷争不断。 若能与我家主公携手,借助我们的力量统一鲜卑,从此不再有战乱之苦,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送儿子来平城,看似是约束,实则是保障。 有了这份羁绊,咱们双方合作起来才更放心,也能更快地实现鲜卑的统一。 到时候,各位在鲜卑族中的地位,那可都是水涨船高啊。” 鲜卑贵族们听了戏志才这番话,心中开始动摇。 他们深知草原上的混乱局面,若真能结束纷争,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求之不得。 可送质子这事,关系到自家儿子的安危,实在难以抉择。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戏志才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啊,各位送来的质子,主公不仅会悉心教导。 等统一鲜卑之后,还会给予他们丰厚的赏赐,封官加爵都不在话下。 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各位可要好好把握啊。” 这一下,不少鲜卑贵族心动了。 他们心想,若是儿子能在张子羽麾下得到重用,那自己家族在鲜卑族中的地位必将大大提升。 终于,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咬咬牙,说道。 “戏先生,我愿意送儿子来平城。希望戏先生和张将军能信守承诺。”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不一会儿,大部分鲜卑贵族都同意了送质子的提议,甚至还有人问能不能多送几个。 戏志才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各位放心,我家主公向来言出必行,咱们就共同期待鲜卑族的美好未来吧。” 而此时,那些答应送质子的鲜卑贵族们,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又有对儿子的担忧,心情复杂至极。 戏志才宴请鲜卑贵族这一大阵仗,第一时间就被步度根几人知晓。 当得知送质子之事后,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聚在屋中,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步度根眉头紧锁,在屋内来回不断地踱步,率先开口道。 “张子羽此举,究竟是何用意?送质子,这明显是要拿捏我们啊!” 扶罗韩挠了挠头,一脸愁容地说。 “贤弟,我看这张子羽不怀好意。把贵族的儿子都弄到平城来,这就等于把他们的命脉攥在了手里,往后他们做必定束手束脚。” 雪舞轻轻咬着嘴唇,美目流转,思索片刻后说道。 “哥哥,我觉得张子羽这么做,一方面确实是想通过质子来掌控咱们鲜卑贵族,让大家不敢轻易背叛。 但另一方面,他或许也是真心想促成与咱们的合作,从而实现统一鲜卑的目标。 毕竟,有了质子在,大家为了儿子的安危,也会更用心地配合他。” 步度根停下脚步,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妹妹,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这质子一送出去,咱们就如同被他套上了枷锁,实在是难受。” 扶罗韩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贤弟,万一张子羽拿质子威胁贵族对付我们,那可如何是好?” 雪舞微微皱眉,说道。 “所以,咱们得想个法子应对,可以暗中与那些送了质子的贵族们通气,让大家保持联络,团结起来。 若张子羽敢对质子不利,咱们就联合起来,给他点颜色看看。” 步度根微微点头,认可了雪舞的提议。 “嗯,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咱们也不能完全与张子羽撕破脸,毕竟现在合作对咱们也有好处。 说不定,真能借助他的力量统一鲜卑。” 扶罗韩有些担忧地说。 “贤弟,可我还是担心那些贵族们靠不住啊。 万一他们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危,完全倒向张子羽,咱们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雪舞冷笑一声,说道。 “此事简单,这就需要哥哥你发挥可汗的威望了。 平日里多与他们走动,晓以利害,让他们明白,只有咱们鲜卑族人团结一心,才能在这场合作中不被张子羽牵着鼻子走。”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好,就按妹妹说的办,咱们表面上配合张子羽,暗中做好防备。 同时,也不能放松对统一鲜卑大业的谋划,不能让张子羽独占了好处。” 第231章 志才忽悠 可汗晕乎 然而,还未等到步度根三人有所行动的时候,戏志才却是主动找上了步度根。 此时的步度根正在营帐里对着羊皮地图,苦思冥想应对张子羽的策略,眉头皱得像麻花一样。 就瞅见戏志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那笑容,比刚发现一大片肥美草场的牧民还灿烂。 步度根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心说。 “这货一来,准没好事儿,指不定又憋着啥坏水呢。” 戏志才一进来,也不客气,一屁股就挨着步度根坐下。 热络得仿佛他俩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张嘴就来。 “哎哟喂,我的可汗大人呐,我今儿可是带着天大的好事儿来的。 您呐,先把手里的事儿放一放,耐着性子听我给您说道说道。” 步度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 “戏先生,咱就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虚招子了。 有话就痛痛快快直说,我这儿正烦着呢,可没那闲工夫跟你兜圈子。” 戏志才嘿嘿一笑,像个神秘兮兮的老狐狸,往步度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可汗,您也知道,我家主公张子羽对统一鲜卑这事,那可是铁了心。 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诚意简直比草原上的蓝天还敞亮。 但您想啊,这合作虽然进行得还算顺利,可总感觉差那么点火候,就像煮奶茶,还差点盐巴提味儿。” 步度根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由疑惑地问。 “你到底想说啥?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了。” 戏志才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满脸得意地说。 “嘿,我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个绝妙的主意。 要是您能把妹妹雪舞公主许配给我家主公,那这合作关系,不就跟用铁水浇过一样,铁得不能再铁了嘛! 亲上加亲,往后就是一家人,齐心协力,统一鲜卑还不是小菜一碟?” 步度根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跟铜铃似的,就差没跳起来了,大声吼道。 “戏志才,你是不是脑袋被马蹄子踢了? 雪舞可是我亲妹妹,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怎能随随便便就许配给他人? 你这主意可真够荒唐的!” 戏志才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看了又气又无奈的笑容,伸出第二根手指,慢悠悠地说。 “可汗,您先别急着上火呀,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 您瞧瞧我家主公张子羽,那可不是一般人呐,那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有勇有谋,胆识过人,将来必定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 雪舞公主嫁过去,那就是未来大业的女主人。 这身份地位,“嗖”地一下就跟草原上升起的热气球似的,蹭蹭往上涨啊。 到时候,在整个草原上,谁见了雪舞公主不得恭恭敬敬,高看几眼? 您这个当哥哥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步度根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 “你说的这些好听话,都是虚头巴脑的。 婚姻大事,那可是关乎我妹妹一生的幸福,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决定了?你别在这儿给我画大饼了。” 戏志才也不恼,又伸出第三根手指,继续滔滔不绝地忽悠。 “可汗,您再仔细琢磨琢磨,这联姻之后,好处可不止这些。 您跟我家主公成了一家人,那关系铁得能穿同一条裤子。 以后统一鲜卑的路上,还有什么事儿办不成? 您的威名,必将传遍整个草原,子子孙孙都得念叨您的丰功伟绩。 您就是鲜卑族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可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谁还敢不服气? 谁要是敢说个‘不’字,那就是跟整个鲜卑族过不去!” 步度根心里有点动摇了,可嘴上还是强硬地说。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在那儿瞎琢磨。 我妹妹……要是在张子羽那受了委屈怎么办?你能负责啊?” 戏志才一听,立刻一拍胸脯,那声音响亮得跟敲锣似的,信誓旦旦地说。 “可汗,您就把一百八十个心都放进肚子里吧! 我家主公是什么人我能不清楚? 他对雪舞公主那肯定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都来不及,哪舍得让公主受半点委屈。 再说了,您可是雪舞公主的亲哥哥呐,那在鲜卑族里跺跺脚,大地都得颤三颤的人物。 您要是知道公主受了哪怕一丁点儿委屈,那还不得立马提着刀找我家主公算账? 您想想,给我家主公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呐!” 步度根被戏志才这一番连哄带骗,脑子就跟进了一团浆糊似的,迷迷糊糊的,犹豫着说。 “这……这事儿可太大了,我要问问雪舞的意思,我不能擅自做决定。” 戏志才一听这话,知道有戏,趁热打铁,像个说评书的一样,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可汗,您这就有点见外了,雪舞公主冰雪聪明,那眼光独到得很。 她肯定能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这是一桩对她好,对鲜卑族更好的大好事儿。 您呐,就别再犹豫了,痛痛快快做个决定吧! 这可是改变鲜卑命运的关键时刻,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步度根被戏志才说得晕头转向,感觉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稀里糊涂地就应了下来。 “行……行吧,那就这么着?妹妹那我去找她谈谈!” 戏志才一听,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连忙说。 “得嘞!可汗英明神武!我这就跟火箭似的,麻溜儿回去告诉主公这个好消息。 您就等着喝喜酒吧,到时候,整个草原都得热闹起来!” 说完,像只欢快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 步度根看着戏志才远去的背影,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拍大腿,懊恼地说。 “哎呀,我这是着了什么魔呀,怎么就被他忽悠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定下来了呢! 完了,完了,这可咋整啊?” 他在营帐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心里那叫一个悔呀,肠子都快悔青了。 心说自己平时也算精明,怎么今天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被戏志才三言两语就给绕进去了。 第232章 可汗慌了 公主心思 “这个可恶的戏志才,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太能忽悠了! 我怎么就没扛住呢!雪舞知道了,还不得埋怨死我。” 步度根一边嘟囔,一边不停地抓头发。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对呀,雪舞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只要她不答应,这事儿说不定还有所转机。” 想到这儿,步度根赶紧风风火火地去找雪舞。 一进雪舞的房间,就看见她正坐在那儿,悠闲地摆弄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雪舞见步度根一脸焦急地闯进来,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步度根搓了搓手,一脸尴尬,支支吾吾地说。 “妹……妹妹啊,哥哥我……我刚才做了件糊涂事。” 雪舞好奇地挑了挑眉,打趣道。 “哟,能让我哥哥犯糊涂,这可不多见啊。快说说,到底怎么了?”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把戏志才来说亲,自己稀里糊涂就答应把她许配给张子羽的事儿,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雪舞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哥哥,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就把我的终身大事给定了?我还没同意呢!” 步度根满脸愧疚,低着头说。 “妹妹,哥哥对不住你啊,那戏志才太能说了,我一时没招架住,就……就答应了。 哥哥现在也后悔得要命,你要是不愿意,咱就不答应这事儿。” 雪舞气得站起身来,在营帐里来回走了几步,咬着嘴唇说。 “哥哥,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张子羽虽然有些本事,但我对他并不了解。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嫁过去,以后万一过得不好,怎么办?” 步度根连忙点头,赔着笑脸说。 “是是是,妹妹说得对,这事儿确实是哥哥考虑不周。 要不,哥哥去跟张子羽说,这事儿不算数?” 雪舞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 “且慢,这事儿哥哥既然已经答应了,咱们要是反悔,张子羽那边肯定不好交代,说不定还会影响咱们和他的合作。 毕竟现在统一鲜卑,咱们还需要他的帮助。” 步度根一脸无奈,焦急地问。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把你往火坑里推吧?” 雪舞眼珠一转,狡黠地说。 “哥哥,要不这样,咱们先别忙着拒绝,我去好好会会那个张子羽,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他人还不错,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考虑。 要是他不合我意,到时候再想办法拒绝,也不迟。” 步度根一听,觉得雪舞说得很有道理,点头说。 “行,那就依你,不过,妹妹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张子羽给忽悠了。 那家伙和戏志才一样,都是一肚子心眼儿。” 雪舞自信地一笑,说。 “哥哥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被张子羽那个小鬼骗了不成?我自有分寸。” 于是,一场别样的“会面”,在雪舞的计划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张子羽那边,还不知道步度根和雪舞之间这一番曲折的商议。 他更不知道,戏志才暗地里已经帮他招来了一门亲事。 此刻的张子羽,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出征草原的筹备工作中。 营帐内,他与麾下将领们围在地图前,热烈地讨论着作战计划。 “此次出征,中部轲比能部实力可比步度根要强的多。 也因他的势力范围过大,导致各个部落分散,我们可分兵成几路,各个击破。” 张子羽指着地图上轲比能部落的领地,眼神坚定地说道。 张辽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 “主公所言极是,不过轲比能部落擅长在草原上迂回游击,我们需谨防他们的突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讨论得热火朝天时,戏志才像一阵风似的冲进营帐,满脸喜色,大声嚷嚷道。 “主公,大喜啊,天大的喜事!” 张子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戏志才,说道。 “志才,何事如此惊慌?莫要一惊一乍的。” 戏志才喘了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眉飞色舞地说。 “主公,我已说服步度根,将雪舞公主许配给您啦! 这往后啊,您跟步度根就是一家人,统一鲜卑那还不是如虎添翼,水到渠成嘛!” 张子羽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志才,你……你说什么?你怎么擅自替我答应这等大事?婚姻之事,怎能如此儿戏!” 戏志才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 “主公,您先别急着生气呀,您想想,雪舞公主身份尊贵,与她联姻好处多多。 既能稳住步度根,又能进一步拉拢鲜卑各部,对我们统一鲜卑的大业可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这可是天赐良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 张子羽皱着眉头,在营帐里来回踱步,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方面觉得戏志才此举太过鲁莽,未征求自己意见就擅自做主。 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联姻确实是巩固与鲜卑联盟的好办法。 “志才,此事你做得虽有些欠妥,但出发点也是为了大业着想。 只是这婚姻大事,关乎雪舞公主的一生,也关乎我张子羽的承诺,容不得半点马虎。” 张子羽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说道。 戏志才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放心,步度根那边已经点头答应,只要您同意,这事儿就算成了。 而且,雪舞公主如花似玉,聪明伶俐,与主公您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张子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事儿暂且搁下,如今,还是要以出征之事为重。” 就在张子羽这边忙于筹备出征和纠结联姻之事时,雪舞也在精心准备着与张子羽的会面。 她特意换上一身华丽的鲜卑服饰,佩戴上精美的配饰。 既展现出鲜卑公主的高贵气质,又不失草原儿女的豪爽英姿。 “哼,张子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当初轻薄我的混蛋,凭什么让哥哥稀里糊涂地就把我许配给你。” 雪舞对着铜镜,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第233章 公主来访 子羽逗弄 没过多久,雪舞就气势汹汹地找到了张子羽。 而张子羽正在营帐内画着他那世界地图,一抬头就瞧见雪舞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 那表情严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跟他来一场“生死决斗”。 张子羽看着雪舞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就想着逗逗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雪舞冲到张子羽面前,双手叉腰,活像个炸了毛的小狮子,大声嚷嚷道。 “张子羽!你还有脸站在这儿嬉皮笑脸的! 你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轻薄本公主的? 现在居然还想娶我,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张子羽故作惊讶,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说道。 “公主,您这说的又是哪门子事儿啊?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您该不会是记错人了吧?” 雪舞气得直跺脚,指着张子羽的鼻子,大声说。 “你……你还敢装蒜!就是那天马背上,在那片树林里,你可是对我动手动脚的,占我便宜,别以为本公主会忘记!” 张子羽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战斗太激烈了,周围又有那么多危险的敌人。 我这心急如焚啊,就想赶紧抱着公主您离开。 当时情况十万火急,我那是英雄救美,迫不得已啊! 您想想,要是我不那么做,公主您说不定……哎呀,后果不堪设想啊!” 雪舞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怒目圆睁地说。 “好你个张子羽,还敢狡辩!什么英雄救美,你那是挟持我好不好? 你就是在趁机揩油!本公主可没那么好糊弄!” 张子羽嘿嘿一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公主殿下,您可不能这么说呀。 您想,当时那情况,就好比一锅滚烫的热粥,眼看就要溢出来烫到人了,我不赶紧端走,能行吗? 我这一伸手,难免就碰到了您,这真不是故意揩油,这叫啥,这叫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呀!” 雪舞气得差点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打张子羽,被张子羽灵活一闪躲了过去。 雪舞跺着脚说。 “你还躲!你还敢躲!你看看你那副无赖样子,哪有一点将军的风范! 你别以为瞎编个理由,就能蒙混过关。 我问你,你说你是为了救我,那你倒是说说,当时哪来的危险?我怎么就没瞧见?” 张子羽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回忆起来。 “哎呀,公主您有所不知啊,当时周围可都是隐藏的危险。 那些草丛里啊,说不定就藏着几个心怀不轨的刺客,就等着瞅准时机对您下手呢。 我这双眼睛,那可是像老鹰一样锐利,一眼就瞧出不对劲啦,所以才赶紧带您离开那是非之地。” 雪舞冷笑一声。 “哼,你就编吧,继续编!还说刺客,我看你就是刺客!那你说,那些刺客呢?怎么没见他们现身?” 张子羽一拍大腿,说道。 “公主您这就不懂了吧,刺客嘛肯定是看我身手不凡,带着您跑得又快,知道没机会下手,就灰溜溜地跑啦。 这就好比老鼠见了猫,还不赶紧夹着尾巴逃命呀。” 雪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少在这儿胡扯,就算真的有刺客,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非得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走?你这分明就是故意轻薄我。” 张子羽连忙摆手,赔着笑脸说。 “公主,我错了,我真错了。 但您想啊,要是我当时跟您慢慢解释,等我说完,刺客都把咱们包围啦,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这也是急中生智,采取了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嘛。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呗。” 雪舞双手抱胸,别过头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 “哼,原谅你?没那么容易,那你说……在马背上……你为什么……为什么拿东西……戳我的……” 张子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瞬间明白雪舞所指。 顿时满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解释。 “公……公主,您误会啦!那……那真不是我故意的呀。 当时情况紧急,我把您抱上马,一心想着赶紧离开那危险地儿,哪还顾得上别的。 估计是我身上那佩剑,在慌乱中不小心碰到您了,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啊! 我对天发誓,我张子羽要是有一丝一毫轻薄您的心思,就让我天天吃烤肉没孜然,喝羊奶没加糖!” 雪舞一听,转过头来,杏眼圆睁,佯装生气道。 “好你个张子羽,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喝!你就不能想个别的毒誓? 还有,你那佩剑怎么就那么不听话,专往本公主身上戳?” 张子羽苦着脸,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雪舞看,说道。 “公主啊,这佩剑它不长眼呐!您想想,我平时对它可好了,天天找人擦拭保养,可谁知道关键时刻它掉链子,给我惹出这等误会。 回头我就好好教训它,让它知道啥叫规矩。 要不这样,我把这佩剑扔了,换一把老实巴交的,保证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儿,您看成不?” 雪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还是故作严肃地说。 “就会耍贫嘴,是不是剑柄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说道这,她的脸似乎更红了,随即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你说,我要是以后真嫁给你,你是不是还会这般欺负我?” 张子羽立马挺直腰板,像个小学生似的一本正经说道。 “公主放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保证以后走路都盯着脚下,生怕踩到蚂蚁惊到您。 说话都得先在脑子里过三遍,就怕说错话惹您生气。 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绝对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要是我再欺负你,就让我天天被草原上的蚊子咬。 而且只咬脸,变成个大花脸,让所有人都笑话我!” 雪舞被张子羽这一连串的保证逗得笑得更厉害了,边笑边说。 “你这家伙真奇怪,净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事儿暂且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联姻这事儿,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第234章 甜言蜜语 拿下雪舞 张子羽一听,心想都到这份上了,自己何必在装什么正人君子,赶紧趁热打铁。 “公主,您可一定要好好考虑呀,您要是嫁给我,我保证以后带您体验各种好玩的。 咱骑着最快的马,在草原上狂奔,比那草原上的风还自由。 等统一了鲜卑,我给您建一座超级大的营帐,里面摆满您喜欢的各种珠宝配饰。 每天呐,让人给您做最拿手的鲜卑美食,让您吃得开开心心,胖成个……呃,胖成个可爱的团子。” 雪舞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你才胖成团子呢!就会哄本公主开心。 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总不能光想着,这些吃喝玩乐的事儿吧?” 其实,雪舞最关心的还是张子羽对鲜卑族的态度。 张子羽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 “公主,吃喝玩乐那只是生活的调味剂,咱这大业可不能忘。 您想啊,等咱们把鲜卑统一了,就和大汉这边开展大规模的贸易。 到时候,草原上到处都是热闹的集市,鲜卑的骏马、皮毛,和大汉的丝绸、瓷器相互交换,那场面,得多热闹呀!” 他边说边比划,仿佛那繁荣的景象就在眼前。 “我还打算在草原上推广一些大汉先进的农耕技术,教大家开垦土地,种些粮食蔬菜。 这样就算遇到大雪封山,牛羊不好找食的时候,他们也不用再担心饿肚子啦。 而且啊,等大家生活富足了,再办些学堂,不管是鲜卑族的孩子。 还是以后和大汉融合了,两边的娃娃都能一起读书识字,学些安邦定国的本事。” 雪舞听着张子羽的描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还是故意刁难。 “哼,说得倒是好听,那你说说,这推广农耕技术,草原上的兄弟们能乐意吗? 他们可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让他们拿起锄头,怕是比登天还难。” 张子羽挠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这事儿确实得慢慢来,一开始,咱们可以找一些小部落试点,先让他们尝到甜头。 比如说,种出来的粮食除了自己吃,还能拿到集市上去换好多好东西。 而且咱们可以告诉大家,这农耕技术学会了,就像多了一门手艺。 以后就算不想骑马放牧了,也能靠种地过上好日子。 再找几个能说会道的,挨个儿部落去宣传宣传,说不定大家就心动啦。” 雪舞忍不住笑道。 “瞧你这模样,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那学堂的事儿呢,你准备请谁来教书?难不成你自己去啊?” 张子羽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公主您还真说到点子上了,等以后草原和平了。 我打算从大汉请一些有学问的先生过去教学,他们肚子里的墨水可多了。 当然啦,要是实在请不来,我这不还有一肚子的兵法谋略嘛。 教孩子们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也没问题呀。 说不定以后啊,咱们培养出来的娃娃,一个能顶俩,把周围那些想捣乱的部落都给镇住!” 雪舞佯装嫌弃地说。 “就你能吹,还一个能顶俩。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事儿办成。 不过话说回来,你对未来规划得这么好,那我在里面能做些什么? 总不能天天就看着你忙里忙外,我在一旁闲着吧?” 张子羽笑着看向雪舞,认真地说。 “公主您可是关键人物啊!您在鲜卑族威望高,大家都听您的。 您可以帮忙安抚各个部落的族人,让大家都支持咱们的计划。 而且您对草原熟悉,哪里适合开垦呀,哪里的人擅长做什么,您肯定比我清楚。 有您帮我参谋,这事儿准能事半功倍。 以后啊,您就是这草原新秩序的大功臣!” 雪舞脸颊微微泛红,轻啐一口。 “就会哄人开心,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这事儿好像还真有点意思。 行吧,我再好好想想这联姻……” 张子羽还未等到雪舞说完话,就突然上前搂住了她的腰,在雪舞惊慌失措的时候,直接吻上她的唇。 雪舞双眼瞬间瞪得老大,那模样就像看到草原上,突然长出了棵会跳舞的树,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搡着张子羽的胸膛,可张子羽那一身腱子肉,就跟草原上的巨石似的,纹丝不动。 起初雪舞还挣扎得厉害,两只脚在地上乱蹬,就差没把地给蹬出个坑来。 可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轻柔起来,原本推搡的双手不知何时竟搭在了张子羽的肩膀上。 她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眼神里的惊慌逐渐被一种别样的情愫所取代。 就好像一只原本受惊的小鹿,慢慢被眼前这个大胆的家伙给驯服了。 张子羽感觉到了雪舞的变化,心里一阵窃喜,不过没敢继续造次,缓缓松开了雪舞。 雪舞满脸通红,呼吸急促,那模样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张子羽,粉拳如雨点般落在张子羽胸口,娇嗔道。 “张子羽,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张子羽嘿嘿一笑,紧紧握住雪舞的双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雪舞,我知道我这举动太突然,但我实在是怕你再犹豫不决。 我知道草原儿女做事干脆,喜欢直来直往。 所以我就想干脆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那是比草原上最坚硬的石头还坚定。” 雪舞轻啐一口,别过头去,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哼,就你有理,你这突然一下,差点没把我魂儿给吓飞咯。” 张子羽轻轻扳过雪舞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一脸认真地说。 “雪舞,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一起把这草原变得更加美好。 刚刚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决心,对不对?” 雪舞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 “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不过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这联姻的事儿,我就勉强答应了吧。 但你给我记住咯,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张子羽一听,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一把将雪舞抱在怀里,转了好几个圈,嘴里不停地说着。 “雪舞,你放心,我要是对你有半点不好,就让我被草原上所有的马蜂追着蛰!” 雪舞被转得头晕目眩,咯咯直笑。 “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坏蛋,再转我可要吐啦!” 第235章 可汗懵了 志才惊了 张子羽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雪舞放下,牵着她的手,一脸幸福地说。 “雪舞,咱们这就去告诉你哥哥这个好消息,让他也高兴高兴。 以后啊,咱们就一起在这草原上,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 雪舞微微点头,脸颊绯红,任由张子羽牵着自己。 两人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鹿,朝着步度根的住所走去。 却说步度根正坐在营帐里,对着一堆羊皮卷发愁,想着怎么跟那些送了质子的鲜卑贵族们周旋呢。 冷不丁一抬头,就瞧见张子羽和雪舞手牵着手,一脸甜蜜地走进来,那模样,活像两只掉进蜜罐的小熊。 步度根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羊皮卷“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拳头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完全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头,就像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啥情况?妹妹不是说去探探张子羽的情况吗? 这才多久啊,怎么如今这样子,似乎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啊?这发展也太离谱了吧!” 张子羽倒是满脸喜气洋洋,压根没理会步度根那一脸懵逼的表情,拉着雪舞大大咧咧地就说。 “可汗,我跟您说个大喜事,我和雪舞决定成亲啦!您马上就要当大舅子咯!” 步度根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 雪舞,你不是去看看这小子靠不靠谱吗? 这才多大一会儿,咋就突然决定成亲了?你可别被他给忽悠了呀!” 雪舞脸颊红扑扑的,轻轻跺了跺脚,娇嗔道。 “哥哥,你说什么呢!子羽他……他挺好的呀,我们俩情投意合,这事儿就这么定啦。” 步度根还是一脸狐疑地看向张子羽,眯着眼睛说。 “张子羽,你到底对我妹妹使了什么魔法?这转变也太快了,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张子羽嘿嘿一笑,挠挠头说。 “可汗,我哪会什么魔法呀,就是跟雪舞敞开心扉聊了聊,然后……然后她就明白我的心意啦。 您放心,我对雪舞那可是真心实意的,以后肯定会对她好,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步度根皱着眉头,围着两人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张子羽,嘴里嘟囔着。 “你小子,行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妹妹迷得晕头转向的。 罢了罢了,既然雪舞都愿意,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能说啥。 但张子羽,我可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敢对雪舞有半点不好,我这把长刀可不会饶你!”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腰间的长刀,那刀身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也在帮步度根助威。 张子羽连忙点头哈腰,赔着笑脸说道。 “可汗放心,您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我要是敢欺负雪舞,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把脑袋割下来给您当球踢。” 雪舞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拉了拉步度根的胳膊,撒娇道。 “哥哥,你别吓唬他啦,我们是真心喜欢对方,您就祝福我们吧。” 步度根看着妹妹一脸幸福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得嘞,我还能说啥,行,既然你们俩都决定了,那哥哥就祝福你们。 不过这成亲可是大事,得好好操办操办。” 张子羽一听,兴奋地说道。 “可汗说得对,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雪舞娶进门,让平城的百姓都知道公主是我张子羽的女人。” 步度根笑着摆摆手。 “行啦行啦,那你俩就先去准备准备。 这成亲的事儿,我也得和族里的长辈们商量商量,可不能马虎咯。” 张子羽和雪舞相视一笑,手牵得更紧了,齐声说道。 “谢谢哥哥(可汗)!” 然后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出了营帐。 留下步度根一个人在那儿,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 “这事儿闹得,我这妹妹,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这天,张子羽招来戏志才后却又一声不吭,只顾着一杯接一杯的喝茶,弄得戏志才莫名其妙。 戏志才在一旁干坐着,看着张子羽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主公今儿这是咋啦?叫我来又不说话,光在这儿闷头喝茶,难不成是茶里有啥玄机?” 终于,戏志才忍不住了,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 “主公,您叫我来,是不是有啥吩咐啊?您老这么喝茶,我这心里可没底儿啊。” 张子羽这才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眼神有些躲闪,吞吞吐吐地说。 “那个……志才啊,你尽快安排一下,我要和公主雪舞成婚。”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惊掉了,难以置信地说。 “主公,您不是之前还说暂且搁下不提嘛,咋突然就要成婚了?这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张子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哎呀,这不是情况有变嘛。总之你别管那么多了,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务必尽快安排妥当。” 戏志才虽然满心疑惑,但毕竟这是件大喜事,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雁门郡和平城的百姓。 都知道您和雪舞公主喜结连理,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张子羽微微点头,随即脸上却闪过一丝忧虑。 他犹豫了一下,难得老脸一红,凑到戏志才耳边,压低声音说。 “志才啊,你说两位夫人那边咋交代啊?我可不想家里后院起火。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我这日子可就没法过咯。” 戏志才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 “主公,您这左拥右抱的,这下知道发愁啦? 不过您放心,这事儿我也帮您琢磨琢磨。 依我看呐,您先找个合适的时机,分别跟她们俩好好聊聊。 把您和雪舞公主联姻,对咱们大业的重要性说清楚。 再加上您那甜言蜜语,好好哄哄,说不定她们就理解了呢。” 第236章 后院起火 子羽委屈 张子羽皱着眉头,苦着脸说。 “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啊,她们俩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 尤其是张宁,那性子,就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着。 我怕我还没说完,她就先把我给收拾了。” 戏志才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 “要不这样,主公,咱先让雪舞公主出面,跟她们俩见个面。 女人之间嘛,说不定一聊,这事儿就好解决了。 雪舞公主身份尊贵,又和您情投意合,说不定能把她们俩给说服了呢。” 张子羽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似乎可行,但还是有些担忧。 “这……能行吗?万一她们一言不合打起来,那场面可就失控了。” 戏志才笑着摆摆手。 “主公,您就别瞎担心了。您想啊,雪舞公主和两位夫人都是明事理的人。 只要把话说开了,肯定不会闹得太难看。 而且,咱俩在旁边看着点,见势不妙的话就赶紧上去劝架,不就没事儿了嘛。”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志才啊,这事儿可就全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把这几个姑奶奶都伺候好了,千万别出啥岔子。” 戏志才自信满满地说。 “主公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嘛!保证给您把这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让您顺顺利利地抱得美人归!” 于是,张子羽和戏志才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婚礼,同时也琢磨着如何安抚张宁和柳诗瑶。 这日,三个人浩浩荡荡地回到雁门郡,张子羽心里七上八下,不停地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她们肯定能和平相处,肯定能……” 可刚迈进府邸大门,他心里的那点底气就像被风一吹就灭的蜡烛。 张宁和柳诗瑶早就收到消息,在院子里等着呢。 一看到张子羽身后跟着个明艳动人的雪舞,张宁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那眼神仿佛在说。 “好你个张子羽,还真带个大美人回来啦!” 张子羽硬着头皮介绍。 “那个……这是雪舞公主,来自鲜卑族,雪舞,这是张宁和柳诗瑶。” 雪舞大大方方地行礼。 “两位姐姐好呀,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张宁却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哼,公主殿下客气了,我们可没您这尊贵身份。说吧,跟我们家子羽啥关系?” 雪舞也不生气,笑着说。 “姐姐,我和子羽打算成婚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成婚?” 张宁一听,火一下子就冒起来了。 “张子羽,你能耐啊!都不跟我们商量就决定娶新人了?” 说着,袖子一撸,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张子羽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 “宁儿,你听我解释……” 可张宁哪听得进去,转头看向雪舞。 “公主殿下,既然你要进这家门,那咱得比划比划,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跟我共侍一夫!” 雪舞也不含糊,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兴奋。 “好呀,姐姐想怎么比划,我奉陪到底!” 得嘞,这两人一言不合,直接就往练武场冲去。 张子羽和柳诗瑶、戏志才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到了练武场,张宁抄起一根长枪,雪舞则抽出一把弯刀,两人摆开架势。 张子羽急得大喊。 “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啊!” 可这两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借着月光就“乒乒乓乓”地就干起来了。 雪舞不愧是草原公主,弯刀使得虎虎生风,张宁也不甘示弱,长枪如蛟龙出海,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张子羽在旁边只能干着急,想上去拉架,可根本找不到机会。 两人的兵器舞得密不透风,他要是贸然上去,估计得被打成筛子。 戏志才在一旁跳着脚喊。 “两位夫人,冷静啊!别冲动!这都是误会啊!” 但他那小身板,在这激烈的打斗场面中,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他。 就在张子羽以为要出大事的时候,突然“哐当”一声,两人的兵器同时落地。 张子羽心里一紧,心说。 “完了完了,打算是要肉搏了吗?这下该怎么办?” 谁知道,下一秒,张宁和雪舞居然同时大笑起来。 张宁走上前,一把就搂住雪舞的肩膀。 “哈哈,公主殿下,你这身手真不错啊,我服了!” 雪舞也笑着说。 “姐姐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我也佩服得很呢!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啦! 张子羽看傻了,这是什么神操作? 刚刚还打得你死我活,这一转眼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柳诗瑶走过来,笑着对张子羽说。 “你呀,别担心了,女人的事儿你不懂。” 张子羽挠挠头,一脸茫然。 再看张宁和雪舞,手挽手就往屋里走,还亲热地聊着。 “妹妹,你那身鲜卑衣服真好看,回头教教我怎么做。” “好呀,姐姐,我还给你带了好多草原上的小玩意儿呢……” 张子羽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刚想跟上去,张宁回头瞪了他一眼。 “张子羽,你自己反省反省,今天别来找我们了!”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张子羽一脸无奈,转头想找戏志才吐槽,结果发现这家伙早就没影了,估计是见势不妙,早早开溜了。 张子羽气得直跺脚。 “好你个戏志才,关键时候掉链子,看我下次不抽你两巴掌!” 没办法,张子羽只好一个人灰溜溜地来到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数星星。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越数越郁闷。 “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好不容易后院没起火,我却被赶到院子里数星星了……” 张宁虽然表面上对张子羽的行为很不满,但是暗地里却是对他爱护有加。 半夜里,她悄悄来到院子里,见张子羽真的如同乖宝宝一样坐着打瞌睡。 那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拨浪鼓,让她不由地又好气又好笑。 张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了身子,看着张子羽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嘟囔道。 “你这家伙,还真老实,让你反省你就真在这儿数星星啊。” 张子羽被这一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张宁,瞬间清醒了几分,带着点委屈说。 “宁儿,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真不要我了呢。” 第237章 口是心非 子羽娶亲 张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哼,想得美,本姑娘还没好好收拾你呢,怎么能轻易放过你。 快起来吧,在这儿坐着也不怕着凉了。” 说着,伸手去拉张子羽。 张子羽顺势站起来,像只小狗似的紧紧挨着张宁,笑嘻嘻地说。 “宁儿,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你看啊,我这不是为了大业嘛,迫不得已才和雪舞公主联姻的。” 张宁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 “少在这儿跟我贫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还不是看她长得如花似玉? 不过这次看在雪舞那丫头还算合我心意的份上,就暂且饶过你。 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敢再瞒着我做什么决定,我可不会轻饶你。” 张子羽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保证以后啥事都跟你商量。 宁儿啊,你不知道,我今天都快被吓死了,就怕你们打出真火来,还好你俩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走进屋里,张宁拉着张子羽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说道。 “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这乱世之中,有些事确实身不由己。 但你……也得顾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啊。” 张子羽喝了口水,感激地看着张宁点头道。 “宁儿,你真好,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对了,雪舞和诗瑶呢?她们俩睡了吗?” 张宁哼了一声,说。 “你还知道关心她们,诗瑶早就睡了,雪舞那丫头也睡下了。 她刚才跟我讲草原上的趣事呢,可有意思了,我发现她这人还挺豪爽的,对我胃口。” 张子羽一听,笑着说。 “那就好,我就怕你们合不来。以后你们三个要是能好好相处,我也就放心了。” 张宁看着张子羽,突然凑到他跟前,坏笑着说。 “张子羽,你说你一下子有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夫人,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啊?” 张子羽被问得一愣,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和诗瑶,而且这往后啊,我可得好好努力,不能辜负了你们对我的信任。” 张宁笑着捶了张子羽一拳。 “算你有良心,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躺着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儿呢。” 张子羽点点头,起身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说。 “宁儿,今晚谢谢你啊,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张宁看着张子羽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 “就会哄人开心。” 说完,也跟着上了床,两人相拥而眠。 可是,张子羽没一会儿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轻轻在张宁的发间蹭了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惹得张宁微微一颤。 张宁轻声嗔怪。 “你呀,就不能安分点。” 可张子羽哪肯罢休,他的手轻轻握住张宁的手,十指交缠,温柔地摩挲着。 在张子羽这般柔情攻势下,张宁原本佯装的嗔怒渐渐融化,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张子羽翻身微微撑起身子,凝视着张宁,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轻声说道。 “宁儿,你知道吗,有你在我的身边,我这心里啊特别踏实,真的真的好爱你。” 张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瞬间绯红。 她轻轻别过头去,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声嘟囔着。 “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但张子羽可没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微微低下头,在张宁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如同羽毛拂过,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张宁全身。 此刻的张宁,在张子羽的柔情下渐渐迷失了自我,她不再抗拒,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时刻。 张子羽的吻如春雨般轻柔,从额头一路滑落至脸颊、鼻尖,最后轻轻落在张宁的唇上。 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张宁微微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爱意与羞涩。 她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娇嗔道。 “你这家伙,总能把我弄得晕头转向的。” 张子羽将张宁紧紧拥入怀中,轻声笑道。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存在呀。” 两人相拥着,在这宁静的夜晚,带着满满的爱意,沉沉睡去,嘴角都挂着甜蜜的笑容。 不知不觉中,张子羽与草原公主雪舞都的大婚之日来到。 在雁门郡,一场融合草原豪情与中原古韵的婚礼如火如荼地筹备开来。 雁门郡内,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都弥漫着喜庆的氛围。 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城墙与屋檐,像一串串熟透的红柿子,映得整个城市都喜气洋洋。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摊主们叫卖着各类与婚礼相关的物件,有精美的喜糖、五彩的丝绸,还有寓意吉祥的手工艺品,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成婚当日,张子羽身着一袭汉式红袍,剪裁合身的红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领口袖口皆用金线绣着祥龙瑞云图案,那龙仿佛要腾空而起,云则似在翻涌飘动,工艺精湛至极。 头戴的乌纱帽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明珠,光芒流转,彰显着尊贵不凡。 脚蹬黑色厚底皂靴,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踏出了无尽的豪迈与自信。 雪舞公主则入乡随俗,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 凤冠之上,金凤展翅欲飞,珍珠宝石错落有致地镶嵌其中,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光芒闪烁。 霞帔宛如绚丽的云霞披在肩头,其上绣满了寓意美好的牡丹花卉。 针线细密,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那阵阵花香。 下身的红裙拖地数尺,裙摆绣着海水江崖纹,象征着山河安定,福泽深厚。 迎亲队伍从张子羽的府邸出发,犹如一条红色的长龙蜿蜒在雁门的街道上。 队伍最前方,是一群身着鲜艳服饰的大汉,他们手持铜锣,用力地敲打着。 那“咚咚锵锵”的声音,震得人热血沸腾。 紧随其后的是八抬大轿,轿子周身用红绸装饰,轿顶镶嵌着一颗金色的宝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耀。 轿子四周的帷幕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着新人的婚姻美满幸福。 第238章 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 当迎亲队伍来到雪舞公主的临时居所,张子羽下马,整理了一下衣冠,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向房门。 然而,房门紧闭,原来是雪舞公主的侍女们故意刁难,索要开门红包。 张子羽哈哈一笑,赶忙吩咐手下人将准备好的红包从门缝中塞进去。 侍女们拿到红包后,这才笑嘻嘻地打开房门。 张子羽见到雪舞公主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惊艳与深情。 雪舞公主微微抬头,与张子羽目光交汇,两人相视而笑。 周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在侍女的搀扶下,雪舞公主缓缓走向花轿。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争睹新人的风采,欢呼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各种美好的祝福声不绝于耳。 来到张子羽的府邸,府门前早已搭起了高高的喜棚,喜棚内摆满了桌椅,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 宾客们纷纷入席,有张子羽的那些部下、当地的官员,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百姓。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一位身着长袍的老者担任司仪,他声音洪亮,宣布婚礼的各项流程。 张子羽和雪舞公主在众人的注视下,迈过火盆,寓意着未来的生活红红火火。 跨过马鞍,象征着婚后的日子平平安安。 随后,新人来到天地桌前,举行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张子羽和雪舞公主转身,对着天地牌位深深鞠躬,感恩天地造化之恩。 “二拜高堂!” 虽然张子羽的父母未能亲临,但新人虔诚叩拜,以表孝道。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深情凝视,缓缓弯腰行礼,从此结为夫妻,相伴一生。 礼成后,众人纷纷举杯,向新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婚宴上,歌舞表演精彩纷呈。 一群身着彩衣的舞女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手中的彩绸在空中挥舞,如同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乐师们则在一旁演奏着欢快的乐曲,丝竹之声萦绕在整个府邸,将喜庆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张子羽和雪舞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布置精美的洞房。 洞房内,红烛高照,烛光摇曳,映得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浪漫的气息。 床上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 张子羽轻轻挑起了雪舞公主的红盖头,雪舞公主娇羞地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眼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 然而,这浪漫的气氛没维持三秒,只听“咕噜噜”一声,张子羽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声。 张子羽尴尬得脸瞬间红透,像个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舞先是一愣,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说。 “子羽,你这肚子,是也想来凑个热闹,跟咱们讨杯喜酒喝吗?” 张子羽挠挠头,苦笑着说。 “这……这不是今天太忙,光顾着招呼客人,没顾得上好好吃饭嘛,刚刚一放松下来,它就开始闹意见了。” 雪舞笑着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块喜糕,递到张子羽嘴边,调侃道。 “快吃点垫垫,别一会儿饿晕在洞房里,让人笑话。” 张子羽张嘴接过喜糕,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结果吃得太急,喜糕卡在喉咙里,张子羽顿时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咳嗽。 雪舞见状,赶紧倒了杯茶,递给张子羽,没好气地说。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真是的,这洞房花烛夜,还能整出这么个幺蛾子。” 张子羽好不容易把喜糕咽下去,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说。 “哎呀,差点没把我噎死,这大喜的日子,可真是状况百出。” 缓过劲儿来后,张子羽贼兮兮地看着雪舞公主,伸手想搂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说。 “娘子,刚刚真是太尴尬了,咱们继续刚刚的浪漫。” 雪舞公主白了他一眼,侧身躲开,佯装生气道。 “哼,就你事儿多,先说好,以后过日子,可不许这么毛毛躁躁的。” 张子羽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以后我一定改,保证不让您操心。” 说着,又伸手去拉雪舞公主的手。 雪舞轻轻挣脱,笑着说。 “别急嘛,你看这洞房布置得这么漂亮,我在草原上可见不得,咱们先好好欣赏欣赏。” 说着,在房间里踱步,看着墙上挂着的喜字和床上的红枣、花生等,眼神中满是欢喜。 张子羽跟在后面,像个跟班似的,突然他灵机一动,从床上抓了一把红枣,说。 “夫人,听说吃了这红枣能早生贵子,我先喂你吃一个,然后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呗。” 说着,把红枣递到雪舞公主嘴边。 雪舞白了张子羽一眼,娇嗔道。 “就知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儿。”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张子羽递过来的红枣。 这红枣又甜又脆,雪舞忍不住赞道。 “嗯,这红枣味道倒是不错。” 张子羽见雪舞吃了红枣,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忙不迭地说。 “那我也吃一个,说不定这枣儿,还能让我也沾沾早生贵子的喜气。” 说着,他拿起一个红枣就往嘴里塞,嚼得那叫一个欢快。 雪舞看着张子羽那副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你呀,能不能有点新郎官的稳重样子,瞧你这吃相,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 张子羽咽下红枣,嘿嘿笑道。 “在夫人面前,我可就不拘束啦。再说了,今儿个大喜的日子,我这心里高兴,实在是忍不住嘛。” 说完,张子羽又瞅见了床上的花生,伸手抓了一把,煞有介事地说。 “夫人,这花生也得吃,吃了花生好啊,寓意着咱们以后的孩子聪明伶俐,像花一样招人喜欢。” 雪舞笑着接过花生,说道。 “你们汉人的讲究还不少,行,那就听你的,都吃点。” 两人正吃着花生,张子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说。 “哎呀,夫人,光顾着吃这些了,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看。” 说着,他跑到一旁的柜子前,翻找起来。 雪舞好奇地看着张子羽,问道。 “什么礼物呀?神神秘秘的。” 第239章 温馨时刻 子羽部署 张子羽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一脸得意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张子羽拿起项链,走到雪舞身后,温柔地说。 “夫人,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能喜欢。”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为雪舞戴上项链。 雪舞低头看着胸前的宝石,眼中满是惊喜,她转过身,看着张子羽说。 “子羽,好美,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张子羽看着雪舞,眼中满是爱意,他轻轻地握住雪舞的手,说。 “夫人,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惊喜,让你成为这世上幸福的女人。” 雪舞微微红了脸,轻声说 “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开心。 话虽如此,她却紧紧地回握住张子羽的手,两人相拥在一起。 第二日,张宁和柳诗瑶破天荒地发现张子羽那小子竟然没有准时的起来练武。 一直到日上三竿才吹着口哨出来,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刚偷到腥的猫。 两女瞧见张子羽这副得瑟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张宁双手叉腰,像个母夜叉似的,对着张子羽就开始数落。 “好你个张子羽,平日里总说练武不能耽搁。 今日倒好,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舍得出来。 莫不是被温柔乡迷了心智,把那强身健体的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诗瑶也在一旁帮腔,故作哀怨地说。 “就是就是,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有了雪舞妹妹,就把咱们姐妹的话当耳旁风咯。” 张子羽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脸上却还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雪舞不愧是草原公主,体力啥的比汉人女子确实要强的多,昨晚那滋味啊,简直让我欲仙欲死哟。” 张宁见张子羽这副德行,没好气地问。 “雪舞起来了没?” 张子羽尴尬地摸摸鼻子,嘿嘿笑着说。 “累着了,估计……一时半会起不来。” 柳诗瑶一听,无奈地戳着张子羽脑袋,嗔怪道。 “你呀,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人家雪舞可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悠着点?” 张子羽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脑袋一缩,轻声嘀咕道。 “这……这也不怪我呀,是她自己要的……” 话一出口,张宁和柳诗瑶瞬间羞红了脸。 张宁啐了一口,骂道。 “呸呸呸,你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柳诗瑶则扭过头去,娇嗔道。 “张子羽,你太过分了,这种事怎么能乱说。” 张子羽见两女害羞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更是惹得张宁和柳诗瑶恼羞成怒。 张宁撸起袖子,作势要打张子羽,嘴里嚷嚷着。 “让你笑,让你没个正形!” 张子羽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求饶。 “两位夫人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就在这时,雪舞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着院子里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一脸茫然地问。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张子羽见状,像看到救星似的,赶紧躲到雪舞身后,指着张宁和柳诗瑶说。 “新夫人,她们要欺负我。” 雪舞一听,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你们呀,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张宁和柳诗瑶看着躲在雪舞身后的张子羽,又好气又好笑。 柳诗瑶走上前,拉着雪舞的手说。 “雪舞妹妹,你可算起来了,你看看这家伙,把我们气得够呛。” 雪舞笑着安抚道。 “姐姐们别生气啦,子羽他就是孩子气,逗你们玩呢。” 说完,还回头瞪了张子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呀,能不能别再闹了。” 张子羽嘿嘿一笑,从雪舞身后走出来,对着张宁和柳诗瑶作揖赔罪。 “两位夫人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保证,一定按时起床练武,不再偷懒。” 张宁和柳诗瑶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宁佯装严肃地说。 “这还差不多,暂且饶过你这一回,要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就这样,一场小小的风波在欢声笑语中平息,张子羽和三位佳人的生活,又开启了充满欢乐与趣事的新篇章。 平城议事厅内。 张子羽神色凝重且有条不紊地说道。 “步度根和扶罗韩在我大婚后就回草原整顿兵马和部落了,咱们这边也得紧锣密鼓地动起来。” 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厅内的众人,接着说道。 “首先,志才,你得尽快落实那些鲜卑贵族的质子事宜。 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马虎,务必确保每个质子都在咱们的掌控范围内,他们可是咱们制衡鲜卑贵族的关键棋子。 把他们安置妥当,安排专人负责他们的起居,好吃好喝伺候着,但同时也要盯紧了,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样。” 戏志才微微点头,敲了敲手中的折扇,胸有成竹地回应道。 “主公放心,此事我定会办得妥妥当当,让这些质子成为咱们手中听话的风筝线。” 张子羽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说道。 “第二,在平城开设贸易集市,与步度根势力进行通商。 这是个双赢的事儿,既能促进双方的经济发展,又能加深彼此的联系。 但有一点要特别注意,军事物资必须严格把控,一丝一毫都不能外流。 咱们得制定详细的贸易清单,哪些能卖,哪些绝对不能碰,都得清清楚楚。 让底下的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敢有私自贩卖军事物资的,严惩不贷!” 一旁负责贸易事务的官员赶忙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我等定当严守关卡,绝不让一件军事物资流入草原。” 张子羽神色严肃地点点头,又道。 “第三,要彻底封锁中原其他人入雁门关去草原的路径。 草原如今局势敏感,咱们绝不能暴露那边的消息,一旦消息泄露,被有心之人利用,麻烦可就大了。 在各个要道增设岗哨,加大巡查力度,盘查过往行人,没有咱们的令牌,谁都别想进出。” 负责城防的将领大声应道。 “主公,末将领命!定让雁门关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第240章 自告奋勇 志才举荐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越发庄重。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军事部署。 如今有着鲜卑骑兵打头阵,我也就不打算再去亲自领兵,咱们这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因此,我要从你们当中,挑选去草原配合步度根继续征战的将领。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草原地势复杂,敌军又神出鬼没,必须得挑选有勇有谋、熟悉草原环境的将领。 大家都说说,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话音刚落,典韦就像被点了火的炮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蒲扇般的大手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几跳,大声吼道。 “主公!末将愿往!俺典韦打仗就没怕过谁,草原上那些毛贼,俺双戟齐下,保管他们屁滚尿流! 再说了,俺这一身腱子肉,在草原上跑个几天几夜都不带喘气儿的,啥复杂地形,俺都能如履平地!” 张辽也不甘示弱,跨前一步,双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朗声道。 “主公,末将以为自己是个合适人选。 末将曾追随主公与鲜卑多次交锋,对北方草原的环境和战法已略知一二。 深知草原骑兵来去如风,想要取胜,需用奇谋。 末将自信有此能力,定能配合步度根,为我军在草原上打出一片天地!” 高顺紧跟着站出来,一脸坚毅,声音沉稳有力。 “主公,您冠名的“陷阵营”如今威名已经打出,靠的就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 草原虽险,但只要末将领着陷阵营前往,定能披荆斩棘。 末将如今熟悉各种战术配合,面对神出鬼没的敌军,也能应对自如,为主公在草原上立下赫赫战功。” 牵招也赶忙上前,急切地说道。 “主公,末将曾与草原各部多有接触,熟悉他们的风俗习惯和地理环境。 而且末将擅长与外族打交道,若能领军前往,不仅能在战场上克敌制胜。 还能在战后安抚人心,稳定局势,恳请主公给末将这个机会。” 周仓一听,急得抓耳挠腮,大步流星地走到中央,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俺周仓虽然没啥文化,但俺有的是力气,打起仗来不怕死! 俺在山里当山贼的时候,那地形比草原复杂多了,俺都能来去自如。 到了草原,俺肯定也能把那些敌人打得落花流水,您就派俺去吧!” 卞喜也站出来,恭敬地说道。 “主公,末将跟随您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时刻盼望着为主公立下大功。 末将平日刻苦钻研兵法,对草原作战也有自己的见解。 末将愿以死效命,在草原上冲锋陷阵,为您开疆拓土。” 刘辟和龚都对视一眼,同时上前,齐声说道。 “主公,我俩熟悉各种山林作战,草原虽说不同,但咱这打仗的本事可不含糊。 保证到了草原上,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求主公给我俩一个机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都盼着张子羽能点自己的将,去草原上大展身手,立下不世之功。 张子羽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将领,心中倍感欣慰。 同时也犯起了难,到底该选谁去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呢。 他听着诸位将领争着自荐,一时间难以抉择,便将目光投向戏志才,询问道。 “志才,你智谋超群,对众将了解颇深,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定夺?” 戏志才微微欠身,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主公,如今中原暂无战事,无需留重兵把守。 在这种情形下,倒不如让各位将军轮流率兵出征。 如此安排,可谓益处多多。 一来,实战乃练兵之最佳途径,将士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能迅速积累经验,提升作战能力。 不同的草原环境与敌军战术,皆能锻炼他们的应变能力,使我军将士愈发强大。 二来,轮流出征可让将士们劳逸结合,避免长期征战带来的身心疲惫。 若一直紧绷弓弦,难免会有崩断之时,如此交替,可让军队始终保持高昂的士气与充足的战斗力。”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认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戏志才接着道。 “不过,在主将人选上,还需慎之又慎。 草原作战,形势错综复杂,犹如置身于变幻莫测的棋局。 不仅要有万夫不当之勇,能在阵前冲锋陷阵,威慑敌军。 更要有运筹帷幄的智谋,如同下棋的高手,在千里之外便能洞察局势,掌控全局。 末将推荐张辽为主将,其余诸将皆为副将。” 张子羽眉头微挑,饶有兴致地问。 “哦?说说你的理由。” 戏志才拱手,侃侃而谈。 “张辽将军一直跟随主公征战鲜卑部落,对北方草原的山川地貌、气候特点以及敌军的战法可谓了如指掌。 草原上地势开阔,却又不乏山川河流、沙丘谷地,熟悉地形是制胜的关键。 张辽将军对这些了然于心,能巧妙利用地形优势,设伏、突袭或是防守,皆能游刃有余。 此为其一。 其二,张辽将军不仅武力高强,勇冠三军,且智谋过人,心思缜密。 他懂得随机应变,在战场上面对瞬息万变的局势,能够迅速做出正确判断,制定出最合适的战术。 草原敌军神出鬼没,擅长游击突袭,若主将缺乏智谋,极易陷入被动。 而张辽将军在以往的战斗中,多次以奇谋破敌,面对复杂战局,总能冷静应对,化险为夷。 其三,张辽将军为人沉稳,极具领导风范。 他善于团结将士,能让诸位副将信服,共同协作。 主将犹如军队的灵魂,需能凝聚军心,让众将士齐心协力。” 第241章 张辽为帅 琼浆玉液 张辽将军凭借其人格魅力与卓越的领导能力,定能将各位将军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 有他居中调度,指挥若定,诸位副将各司其职,紧密配合,定能发挥出军队最大的战斗力。 由他担任主将,必能带领大军在草原上所向披靡,旗开得胜。” 张子羽听完,沉思片刻,觉得戏志才所言逻辑严密,分析透彻。 转头看向张辽,问道。 “文远,志才推荐你为主将,你可有信心?” 张辽向前一步,昂首挺胸,眼神坚定地说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与诸位将军齐心协力,在草原上为我军打出一片辉煌!” 其他将领虽心中略有遗憾,但也深知张辽的能力,纷纷抱拳说道。 “我等愿听张将军调遣!” 张子羽见状,满意地大笑道。 “好的很!既然如此,便以张辽为主将,典韦、高顺、牵招、周仓、卞喜、刘辟、龚都为副将。 三日后出征草原,配合步度根,继续征战! 我希望诸位将军能在草原上大显身手,为我军立下赫赫战功!” “谨遵主公令!” 众将齐声应道,声音响彻议事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在草原上与敌军一决高下,开启一段辉煌的征战历程。 安排完草原事宜后,张子羽总算是难得的清闲了下来。 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搞的酿酒厂,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于是带着戏志才风风火火地去看现场。 二人赶到酿酒厂,刚踏入大门,那浓郁的酒香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张子羽深吸一口,脸上满是陶醉。 “志才,闻到没?这味儿,光是闻着都让人浑身舒坦,看来咱这酿酒厂干得不错。” 戏志才笑着点头。 “主公,这酒香醇厚,看来厂里的师傅们手艺精湛,定是下了不少功夫。” 张子羽大步流星地朝酿酒的工坊走去,熟稔地和沿途的工人们打着招呼。 来到一处摆放着各类酒坛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张子羽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两个陶制酒杯。 随后从一个大酒坛中舀出两碗酒,递给戏志才一碗,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志才,来,尝尝这酿好的高度酒,这可是咱酿酒厂的招牌货。” 戏志才接过酒杯,只见那酒液清澈透明,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轻嗅一下,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钻入鼻腔,刺激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轻轻抿上一口,那高度酒如同一条火线,顺着喉咙直往下窜,瞬间在腹中燃起一团火焰。 戏志才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赞叹 “主公,这酒劲儿可真足!入口辛辣,回味却带着醇厚的甘甜,倒是别具一番风味。” 张子羽见状,哈哈笑道。 “怎么样,够劲儿吧!这高度酒就是为那些喜欢烈酒的人准备的。 将士们在战场上厮杀归来,喝上一碗,保准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说完,张子羽又从另一个小酒坛中舀出一些颜色略显淡黄的液体。 缓缓倒入戏志才的酒杯中,与那高度酒混合在一起,轻轻搅拌均匀。 “志才,再尝尝这勾兑后的酒,这可是我让师傅们琢磨出来的新口味。” 戏志才再次端起酒杯,此时酒液的颜色变得更加柔和,香气也似乎变得更为丰富。 他浅尝一口,原本浓烈的酒劲被中和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圆润、细腻的口感。 那股辛辣变得温和,甜味与醇厚感愈发凸显,还隐隐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香。 戏志才眼睛一亮,不禁赞道。 “主公,这勾兑后的酒比之前更加奇妙。 既保留了高度酒的醇厚底蕴,又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清新,口感层次丰富,实在是妙! 如此一来,无论是喜欢烈酒的豪爽之士,还是偏爱柔和口感的文人雅士,都能接受。”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这酿酒厂不能只盯着一种口味,得变着花样来。 这勾兑的酒,不仅能满足不同人的喜好,说不定还能打开新的市场。 志才,你觉得咱给这勾兑酒取个啥名字好?” 戏志才思索片刻,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缓缓说道。 “主公,此酒融合两种特色,口感独特,不如就叫‘融合琼浆’。 既点明了它的酿造工艺,又凸显其珍贵如琼浆玉液之意。” 张子羽摩挲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缓缓摇头道。 “志才,你这名字虽好,可总觉得少了些韵味,缺了点让人一听就心生向往的诗意。 你想啊,酒这玩意儿,自古以来就和文人墨客、英雄豪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名字得更有意境才行。” 说着,张子羽目光投向远方,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塞外的大漠孤烟,又似瞧见了江南的杏花烟雨。 片刻后,他眼神一亮,兴奋地开口说道。 “这高度酒,咱们就叫做‘烽火赤焰酿’吧。 你想,这酒劲十足,恰似那烽火燎原,赤焰般的热烈。 正如咱们将士们在战场上的热血豪情,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 戏志才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主公此名甚妙,一听便觉豪情满怀,仿佛能看到那战火纷飞中,将士们痛饮此酒,奋勇杀敌的壮烈场景。” 张子羽得到肯定,兴致更高了,指着那杯勾兑后的酒说道。 “至于这勾兑酒,就叫做‘烟柳玉露醇’。 烟柳,给人一种江南水乡,温婉柔美的感觉,而玉露又增添了几分清冽与珍贵。 就像这酒的口感,既有柔和的一面,又不失醇厚,如同江南烟柳间滴落的玉露,别具一番风情。 如此一来,无论是沙场征战的豪迈之士,还是吟诗作对的文雅之人。 听到这两个名字,怕是都要心生向往,忍不住想要一品佳酿。” 戏志才不禁抚掌赞叹。 “主公高才!这两个名字,一个尽显豪迈,一个充满诗意。 与这两种酒的特质完美契合,待推出之后,定会吸引各方人士竞相品尝,咱们的酿酒厂必定声名远扬。” 张子羽哈哈大笑,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 “好!就这么定了,志才,接下来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怎么把这两款酒推广出去,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咱们有如此美酒。” 于是,两人一边继续在酿酒厂中巡视,一边兴致勃勃地商讨起推广美酒的大计。 第242章 生意红火 甄家来人 说干就干,张子羽回去后就开始策划推销“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这两款酒。 他的定价是酒肆内最高酒价格的二十倍,他深知,如此高价,必须要有与之匹配的营销策略。 张子羽先是召集了麾下能言善辩、头脑灵活的谋士与商队负责人,在议事厅中展开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 他端坐在主位,神情严肃且充满决心地说道。 “诸位,咱们这两款酒,‘烽火赤焰酿’与‘烟柳玉露液’,皆是世间罕有的佳酿。 定价二十倍于常酒,虽看似大胆,但我坚信,只要营销得当,定能大获成功。 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商讨出一套绝妙的推销之法。” 一位谋士率先起身,拱手说道。 “主公,依我之见,咱们可先从包装入手。 打造特制的酒坛,用上等的陶土烧制,再请能工巧匠在坛身雕刻精美的图案。 ‘烽火赤焰酿’的酒坛可刻上战场厮杀、烽火连天的画面,彰显其豪迈之气。 ‘烟柳玉露液’的酒坛则刻绘江南烟柳、小桥流水之景,尽显温婉诗意。 如此独特的包装,定能在众多酒品中脱颖而出,吸引众人目光。”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此计甚妙,独特的包装确实能给人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 但仅靠包装还不够,咱们还需营造一种稀缺、珍贵的氛围。” 这时,商队负责人站出来说道。 “主公,要不咱们限量供应? 每月只推出固定数量的‘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 让大家觉得这酒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越是稀缺,众人便越想得到。” 张子羽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 “好主意!饥饿营销,妙啊! 如此一来,既能抬高酒的身价,又能激发人们的购买欲。 但咱们还得有个响亮的宣传口号,让人一听就心动。” 戏志才轻摇折扇,微笑着说道。 “主公,对于‘烽火赤焰酿’,咱们可喊出‘饮烽火赤焰,燃壮志豪情,纵马沙场,谁与争锋!’ 而‘烟柳玉露液’则配上‘品烟柳玉露,醉诗意江南,才情满怀,风流尽显!’ 这般口号,与两款酒的定位相得益彰,定能打动不少人的心。” 张子羽兴奋地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太棒了!诸位皆是奇才。 接下来,咱们再从销售渠道上下功夫。先与各地的富商、豪绅打好招呼,邀请他们前来品鉴。 只要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认可了,咱们的酒便不愁销路。 同时,在各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开设专门的酒庄。 只售卖咱们这两款酒,营造出高端、独特的品牌形象。”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随后便各自领命,紧锣密鼓地展开行动。 特制的酒坛开始烧制,宣传口号在各地传开,品鉴会的邀请函也陆续送到了各路达官贵人手中。 很快,第一场品鉴会在雁门郡最豪华的酒楼中举行。 受邀而来的富商、豪绅们齐聚一堂,对桌上摆放的“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充满好奇。 戏志才亲自上台,手持酒杯,慷慨激昂地介绍道。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是要品鉴两款绝世佳酿。 这‘烽火赤焰酿’,如战场烽火,热烈奔放,能点燃诸位心中的壮志豪情。 而这‘烟柳玉露液’,似江南烟柳,温润柔和,可让诸位沉醉在诗意的世界中。 两款酒皆采用独特工艺酿造,世间仅此一家。” 说罢,他示意众人品尝。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先浅尝了一口“烽火赤焰酿”。 那浓烈的酒劲瞬间在口中散开,仿佛真的置身于烽火战场,让人热血沸腾。 接着,又抿了一口“烟柳玉露液”,柔和的口感与清新的香气,宛如将人带到了烟柳飘荡的江南水乡。 富商豪绅们纷纷赞叹不已,当场便有人表示要大量订购。 张子羽躲在一旁心中大喜,知道这高价美酒的推销计划,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随着品鉴会在各地陆续展开,“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的名声越来越大。 尽管价格高昂,却依旧供不应求,为张子羽带来了滚滚财富。 也让他在东汉的商业版图上,成功开辟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独特天地。 这一日,戏志才突然来找正在逗孩子的张子羽,说。 “主公,河北甄家的甄俨前来,想与咱们商谈酒生意。” 张子羽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轻放下手中逗孩子的拨浪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袍,说道。 “哦?甄家可是河北大族,家大业大,富甲一方,他们主动找上门来,这可是个难得的商机。 志才,快请他到会客厅,我随后就到。” 张子羽快步来到会客厅,只见甄俨已在厅中等候。 此人身材修长,身着华丽锦袍,头戴玉冠,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干练。 见张子羽进来,甄俨赶忙起身,拱手行礼,微笑道。 “久闻张公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不凡。” 张子羽回礼,热情地说道。 “甄兄客气了,不知甄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甄俨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 “实不相瞒,张兄,我近日听闻贵方新推出两款美酒。 如今市场上‘烽火赤焰酿’与‘烟柳玉露液’,名声大噪,各方人士对其赞誉有加。 我甄家在河北经营商业多年,人脉广泛,对酒水生意也颇为精通。 所以此番前来,是想与张兄商谈,能否让我甄家负责这两款酒在河北地区的独家经销。” 张子羽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微微点头,说道。 “甄兄能瞧得上我这两款酒,是它们的荣幸。 不过这独家经销之事,关系重大,容我考虑一二。 甄兄也知晓,这两款酒酿造工艺复杂,产量有限,我得权衡一番,既要保证酒的品质,又要满足市场需求。” 甄俨忙说道。 “张兄顾虑的是。但我甄家在河北的实力不容小觑,一旦负责经销,定能让这两款酒在河北家喻户晓,销量必定可观。 而且,我甄家愿给出一个让张兄满意的价格,利润分成方面,也绝对不会让张兄吃亏。” 第243章 甄家合作 商谈事宜 张子羽思索片刻,觉得甄家的提议确实极具吸引力。 若能与甄家合作,借助他们在河北的势力,自己的酒生意必将更上一层楼。 而且以后只要酿酒,省了销售这个环节也轻松不少。 但他也深知,与这样的大家族合作,需谨慎行事。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戏志才开口了。 “甄公子,此事重大,想必张公子慎重考虑也是应该的。 不过,我想先了解一下,甄家对于推广这两款酒,可有具体的计划? 毕竟这酒虽好,但若推广不当,也是难以发挥其最大价值。” 甄俨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 “自然有,我甄家打算先在河北各郡县的繁华地段开设专门的酒肆,只售卖这两款酒,打造高端形象。 同时,利用甄家的人脉,邀请河北的名门望族、达官贵人参加品鉴会。 让他们先品尝到美酒,口口相传,不愁没有销路。 而且,我们还会在一些重要的节日和活动中。 将这两款酒作为礼品赠送给各方重要人物,进一步提升其知名度和美誉度。” 张子羽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都对甄俨的计划颇为认可。 张子羽笑着说道。 “甄兄果然是商业奇才,这计划详尽周到,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 不过,在合作细节上,咱们还得好好商讨一番。 比如供货价格、供货量、违约责任等等啊,以确保双方的利益都能得到保障。” 甄俨大喜,说道。 “张兄爽快!我也正有此意。咱们这就坐下来,好好商讨商讨。 争取早日达成合作,让这两款美酒在河北大地飘香四溢。” 于是,张子羽三人围绕着合作的各项事宜,展开了细致而深入的商讨。 整个会客厅中,不时传出三人的讨论声和阵阵笑声。 一幅美好的合作蓝图,正在徐徐展开。 张子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说道。 “甄兄,既然要合作,这供货价格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这两款酒,那可都是耗费了大量心血和珍贵原料酿造而成,成本着实不低。 就说这‘烽火赤焰酿’,那工艺复杂得,酿酒师傅们每次酿完,都累得像打完一场仗似的,所以这价格嘛……” 张子羽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觉得这个数比较合适。” 甄俨一看,瞪大了眼睛。 “张兄,你这可有点高得离谱了吧! 你瞧瞧,我甄家为了推广这酒,又是开酒肆,又是搞品鉴会,那可得花老多银子了。 你这价格,我根本没多少赚头啊!我看最多给你打个对折,不能再多。” 张子羽佯装心痛地捂住胸口。 “哎哟喂,甄兄,你这是要我血本无归啊! 对折?那我还不如直接把酒都拿来泡澡算了,说不定还能泡出一身酒仙气质。” 戏志才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忙打圆场。 “二位,二位,先别激动,咱们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个互利共赢。 甄公子,你看这酒的品质和市场潜力摆在这儿,价格太低,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但张公子呢,也得考虑考虑甄家推广的难处。依我看呐,咱们各退一步,取个中间价,你看如何?” 甄俨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戏大人说得有道理,张兄,我再加两成,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再多我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去了,说不定到时候我只能扛着酒坛去街上卖艺,边喝边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正宗烽火赤焰酿嘞’!” 张子羽忍不住被甄俨这夸张的描述逗笑,说道。 “甄兄这口才,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行,看在甄兄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再让一步,就按你说的加两成,但这供货量可得保证。 甄兄,你打算每月进多少货?” 甄俨一听张子羽松口,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张兄爽快!我初步打算,每月‘烽火赤焰酿’进五百坛,‘烟柳玉露液’进三百坛,你看这量够不? 要是市场反应好,咱们再往上加。” 张子羽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甄兄,你这量有点少啊!我这酿酒厂现在日夜赶工,就盼着能多卖点酒呢。 你看这样行不行,‘烽火赤焰酿’每月至少八百坛,‘烟柳玉露液’五百坛。 要是少于这个数,我那些酿酒师傅们可得闹罢工了。 他们天天喊着‘酒不酿完,誓不罢休’,我都快被他们的热情给淹没。” 甄俨面露难色,说道。 “张兄,这量一下子加这么多,我怕市场消化不了啊! 到时候酒都积压在我手里,我可就成酒窖管理员了。 天天对着一堆酒坛发呆,指不定还会被酒坛子们‘埋怨’呢。” 戏志才又笑着出来调解。 “二位,要不这样,咱们定个弹性供货量。 前期按照甄公子说的量来,观察三个月市场反应,如果销量好,每月再逐步增加一百坛,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样既给了市场适应的时间,也能让咱们的合作更灵活些。” 张子羽和甄俨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就到了违约责任的商讨。张子羽一脸严肃地说。 “甄兄,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甄家不能按时付款,或者私自降低酒的售价,坏了咱们的品牌名声,这违约责任可得说清楚。” 甄俨连忙说道。 “张兄放心,我甄家最看重的就是信誉。 要是我这边出了问题,愿意按照货款的双倍赔偿给张兄,怎么样? 够诚意了吧!但张兄这边要是不能按时供货,导致我这边酒肆断货,影响了生意,这赔偿也得有个说法。” 张子羽一拍桌子,说道。 “那是自然!要是我这边出问题,同样按照货款双倍赔偿。 咱们就把这些都白纸黑字写下来,谁要是违反了,可别怪对方不客气。”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经过一番激烈又不失风趣的讨价还价。 终于把合作的各项细节都商讨得差不多了,大家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两款美酒,在河北地区大卖的热闹景象。 第244章 合作愉快 子羽笑话 三人愉快的谈妥后,张子羽突然问甄俨。 “甄兄,听闻贵府家中是不是有个小妹叫甄宓?我对令妹仰慕已久啊。” 甄俨一愣,错愕地看着张子羽,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片刻后才说道。 “却有一小妹叫甄宓,只是她才两岁呀!张兄,这……这从何说起?” 张子羽瞬间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哎呀,这……这实在是误会! 我此前听闻甄家有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叫甄宓,心想必定是天姿国色,心生向往,却不想是这般年幼。 看来是我消息有误,让甄兄见笑了。” 戏志才在一旁先是一愣,紧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 “张公子啊,您这可真是闹了个大笑话。 估计是有人以讹传讹,让您误以为是哪位倾国倾城的大姑娘呢。” 甄俨也跟着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 “无妨无妨,张兄这误会闹得着实有趣。 不过说起我这小妹,虽是如今年纪尚幼,却已有聪慧之态,家中长辈皆对她疼爱有加。 或许待她长大,真能如张兄所想,成为一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 张子羽尴尬地挠挠头,笑着说。 “看来是我心急了,待令妹长大,若真如传言那般出众,说不定我还真得上门提亲呢。 甄兄啊,到时候可别嫌弃我唐突啊。” 甄俨一愣,嘴角抽了抽笑着回应。 “张兄说笑了,若日后小妹能与张兄结下良缘,那也是她的福气。 不过张兄,我想你仰慕的或许是我另一个妹妹甄姜。 她也是闭月羞花之姿,才情出众,在我们当地小有名气,想来是消息误传,让张兄误会了。” 张子羽眼睛一亮,忙问道。 “哦?竟有此事。不知甄姜姑娘年方几何,可曾婚配?” 甄俨见张子羽这急切的模样,忍俊不禁,说道。 “我这妹妹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她自小喜好读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温柔婉约,倒是与张兄颇为般配。” 张子羽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甄兄,不瞒你说,我对令妹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实在倾心。 不知甄兄能否为我牵线搭桥,让我有机会结识一下甄姜姑娘?” 甄俨微微思索,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张兄如此坦诚,我也不好推脱,只是此事还需先与家中长辈商议一番,再者,也得看小妹自己的意愿。 张兄不妨寻个合适的时机,到我甄家府上做客,届时再与小妹见面,相互了解了解,你看如何?” 张子羽连忙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一切就劳烦甄兄费心安排了。 甄兄今日这番话,可算是给我指了条明路啊。” 戏志才在一旁笑着调侃。 “张公子,您这才谈完生意,就又忙着给自己寻良缘了。 看来这好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啊。” 张子羽笑着瞪了戏志才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就别打趣我了,不过说真的,若能与甄姜姑娘结识,那可真是一大幸事。” 甄俨看着两人的互动,也笑道。 “哈哈,瞧你们这般有趣,我也期待着张兄能早日与小妹相见,说不定真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甄俨走后,戏志才狐疑地打量着张子羽,眯着眼睛,活像一只洞察了老鼠心思的老猫,慢悠悠地问道。 “主公,你这是真的打算去和甄家做亲戚? 你就不怕张夫人拿刀砍你? 还有雪夫人、柳夫人,这三位要是知道了,那场面,啧啧啧……”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一副“你可惹大麻烦了”的表情。 张子羽被戏志才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了摆手,干笑两声说道。 “志才啊,你可别误会,我怎么可能真的就一门心思要和甄家攀亲呢。 你想啊,咱们刚刚和甄俨谈完这么大一笔生意,气氛虽说融洽,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我这不灵机一动,聊起他妹妹,就是为了活跃活跃气氛嘛。” 戏志才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哦?主公的心思转得可真快呀,活跃气氛的方式那么多,偏偏就挑了这么个容易惹祸上身的? 您就不怕回去三位夫人严刑拷打,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您,这‘三堂会审’的滋味可不好受。” 张子羽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强行挤出一丝笑来。 “志才,你可别吓唬我,我这不是看甄俨对他妹妹挺自豪的嘛,就顺着他的话头聊下去了。 再说了,我对三位夫人那可是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呐!怎么可能真有别的想法。” 戏志才假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主公,您是不知道啊,女人的心眼有时候比针鼻儿还小呢。 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甄俨面前表示对他妹妹感兴趣,要是传到夫人们耳朵里,这事儿可就不好收场咯。 到时候夫人们一人一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主公您可怎么招架得住啊?” 张子羽听戏志才这么一说,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赶忙拉住戏志才的袖子,着急地说道。 “志才,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呀,要不你去跟三位夫人解释解释。 就说我当时就是脑子一抽,纯粹是为了让合作谈得更顺利,才这么说的。你口才好,她们肯定信你的。” 戏志才狡黠地一笑,说道。 “主公,这事儿我可帮不了您,您自己惹的‘桃花债’,还得您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不过您要是实在没办法,要不就使出您那‘死皮赖脸’的看家本领,说不定夫人们一心软,就原谅您了呢。” 张子羽苦着脸,嘟囔道。 “你这家伙,关键时候就知道打趣我,算了算了,方正她们也不一定会知道。” 说着,张子羽突然想到三位夫人兴师问罪的可怕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随后,张子羽定了定心神问马邑那边重建工作怎么样了。 戏志才微微欠身,有条不紊地说道。 “主公,马邑的重建工作进行得颇为顺利,大范围的建筑已经修葺完毕。 如今街道整齐,房屋林立,百姓们也都已安心安居,市井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景象。” 第245章 地区规划 再画图纸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 “很好。志才,你尽快在马邑那边划出一大批的区域,用来建设日后的工业园区。 这个工业园区至关重要,要专门负责生产物资,尤其是酿酒这一块。 后期咱们把平城的酿酒厂也搬过去,那边地方宽敞,有利于扩大生产规模。 而且,马邑离雁门关较近,便于物资的运输和集散,能更快地将咱们的美酒销往雁门郡。” 戏志才迅速点头应道。 “主公高见,如此一来,酿酒产业定能蓬勃发展,不知主公对平城有何规划?” 张子羽双手背后,神色坚定地说。 “平城这边,划出一片区域建成兵工厂。 兵者,国之大事也,军备充足才能保我势力安稳。 我打算调马钧过来主持兵工厂事务,他那脑子,鬼点子多,最擅长发明创造。 有他在,不仅能生产出精良的军备,还能搞些新奇的玩意儿,研究出更厉害的武器。” 戏志才抚掌称赞。 “主公此计大妙!马钧先生心灵手巧,对机关器械研究颇深。 有他主持兵工厂,定能让我军的军备提升几个档次。” 张子羽微微点头,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说道。 “志才,代郡的铁矿和煤矿,那可是咱们的宝贝。 铁矿自不必说,能打造精良的兵器铠甲,提升我军战力。 而这煤矿,在这寒冬将至之时,更是关乎百姓生死冷暖的关键。 我意已决,定要让下辖的百姓这个冬天温暖入冬。” 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道:“主公心怀苍生,实乃百姓之福。 只是,煤矿我也观察使用过,可百姓们或许并不知晓如何利用其取暖,还需妥善安排。” 张子羽目光炯炯,自信地说。 “这我已然考虑到了,我打算推行一种火炕取暖之法。 这火炕,乃是用砖石搭建而成,在屋内地面上筑起一个平台,中间留有烟道。 将煤炭置于炕灶之中燃烧,热气便能顺着烟道在炕内循环,使得整个火炕都暖和起来。 如此一来,百姓们只需在屋内的火炕上铺上被褥,便可舒舒服服地抵御寒冬。” 戏志才眼睛一亮,赞道。 “主公此计甚妙!这火炕取暖不仅高效,且能让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只是,推行此取暖之法,恐需耗费不少人力物力,还得教会百姓如何搭建与使用。” 张子羽点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所以,我打算从军中抽调一批心灵手巧的士兵,再招募一些当地擅长砖石活计的工匠,组成专门的队伍,挨家挨户地帮百姓搭建火炕。 同时,安排专人编写一份详细的火炕使用手册,教百姓们如何控制火候、添加煤炭,以及日常的维护保养。” “另外,煤矿的开采与运输也得跟上。 志才,你安排可靠之人,加大代郡煤矿的开采力度,确保有足够的煤炭供应。 再组织一支庞大且高效的运输队,务必将煤炭及时、安全地送到百姓手中,等到普及以后,这也是我们财政收入的一项来源。 戏志才领命道。 “主公放心,此事关乎重大,属下定会安排得力之人,将开采、运输、搭建火炕等事宜一一落实到位。 只是,煤炭燃烧时会产生烟尘,若处理不当,恐对百姓健康不利,还需有应对之策。”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在搭建火炕时,要注重烟囱的设计,务必保证烟囱通畅,能将烟尘顺利排出屋外。 同时,告知百姓要时常清理烟囱,防止烟尘堵塞。 另外,可在屋内放置一些绿植,既能美化环境,又能吸收部分烟尘,净化空气。” 戏志才不禁赞叹道。 “主公考虑如此周全,实乃百姓之幸,我等之福。 有主公这般心系百姓之人领导,何愁大业不成。 属下这就去安排,定不负主公所托。” 张子羽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辛苦你了,志才,这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要让百姓们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戏志才拱手作揖,随后匆匆离去,着手落实张子羽交代的各项事务。 张子羽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旋即转身,回到书房。 他铺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用炭笔神情专注地开始绘制图纸,并在一旁仔细备注。 首先,他画了一座简易的砖窑。 在图纸上,砖窑呈圆形,分为上下两层,上层用于烧制砖块,下层则是生火的地方。 张子羽一边画,一边在旁边备注。 “砖块烧制办法:选用优质黏土,加水搅拌均匀,使其具有适当的湿度和黏性。 将黏土放入砖模中,制成砖坯,晾晒至半干后,放入砖窑。 在砖窑下层点燃木材或煤炭,保持火候均匀,先以小火烘干砖坯中的水分,再逐渐加大火势,高温烧制。 烧制时间根据砖块大小和窑温而定,一般需持续三日三夜,待冷却后即可出窑。 烧制过程中,务必注意观察火候,避免砖块出现裂缝或变形。” 接着,张子羽又绘制了水泥制作的流程。 他画了几个大铁锅,旁边是一些石磨和箩筛,备注写道。 “水泥制作方法:取石灰石与黏土,按三比一的比例混合,用石磨磨成细粉,再经箩筛筛选,去除杂质。 将筛选后的粉末放入大铁锅中,以猛火煅烧,期间不断搅拌,直至粉末变成块状。 待冷却后,再次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此即为水泥。 使用时,加入适量的水和沙子,搅拌均匀,便可用于砌墙、铺路等,其坚固程度远超普通泥浆。” 随后,张子羽着重绘制起火炕的搭建图。 他详细地画出火炕的内部结构,包括炕洞、烟道、炕灶和烟囱的位置,备注道。 “火炕搭建技巧:火炕应选择在房屋的内侧,靠墙而建,以节省空间且利于保暖。 先在地面铺设一层平整的砖石作为基础,再用砖石砌成炕洞。 炕洞之间需保持一定的间隔和坡度,以保证热气流通顺畅。 炕灶要建在靠近门口的一侧,方便添柴加煤。 烟道要设计合理,避免出现堵塞或漏烟的情况。 烟囱需高出屋顶,保证排烟效果。 在搭建过程中,砖石之间的缝隙要用泥浆或水泥填实,防止热气泄漏。” 第246章 造纸方法 甄家反应 最后,张子羽又画了一个简单的炉灶,旁边放着一些煤炭,开始备注煤炭使用方法。 “煤炭使用方法:先在炉灶底部铺上一层炉灰,以利于通风。 将煤炭放入炉灶后,用引火物如干草、木屑等点燃,待煤炭开始燃烧后,逐渐添加煤炭,控制火势大小。 使用煤炭时,务必保持室内通风良好,防止一氧化碳中毒。 若要封火,可在煤炭表面覆盖一层湿煤或炉灰,留少许通风口,使煤炭缓慢燃烧,保持火种不灭。” 张子羽全神贯注地绘制着图纸,仿佛将自己对百姓的关怀和对未来建设的期望,都融入到了这一笔一划之中。 待图纸绘制完毕,他又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这才满意地收起图纸,准备将其交给马钧,让这些实用的技术尽快应用到百姓的生活之中。 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看着书桌上的羊皮纸愣神,暗骂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如今各项事务都在蓬勃发展,无论是记录火炕搭建、煤炭使用这些民生技术,还是兵工厂的设计规划、酿酒厂的运营策略,都急需大量纸张。 羊皮纸不仅成本高,制作也麻烦,要是能把造纸术推广开来,那可真是益处多多。 想到这儿,他赶忙重新提起笔,继续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写下一份造纸的方法。 “造纸之法,需经多道工序。 首取原料,以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为佳。 将树皮剥下,浸泡于水中数日,待其变软后,捞出切碎,与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一同置于石臼之中,用杵臼舂捣,使其成为均匀的纤维碎末。 此步务必舂捣充分,纤维越细碎,造出之纸越细腻。 而后,将舂好的纤维碎末放入大锅中,加入适量石灰,添水煮沸。 石灰能加速纤维的分解,增强纸张韧性。 煮的过程需耐心守候,适时搅拌,约两时辰后,纤维碎末化为浆状,此时方可停火。 待纸浆冷却,用一个竹帘在纸浆中轻轻舀取,使竹帘上均匀附着一层薄薄的纸浆,多余的水分则由竹帘四边沥下。 竹帘的编织需紧密均匀,方能保证纸张厚度一致。 接着,将附着纸浆的竹帘倒扣在一块木板上,轻轻揭开竹帘,纸浆便留在木板上,此为湿纸页。 湿纸页需进行挤压脱水,可在湿纸页上再盖一块木板,然后在木板上放置重物,挤压出其中水分。 数刻钟后,揭开上面木板,此时湿纸页已有一定强度。 将其小心揭下,贴在土墙上自然晾干,或是置于通风处阴干。 晾干过程中要注意避免阳光直射与强风,以防纸张变形或干裂。 待纸张完全干燥,小心揭下,一张可用之纸便大功告成。 此造纸法成本低廉,原料易得,可大规模生产,望工匠们依此方法,大量造纸,以满足各方所需。” 写完这份造纸方法,张子羽长舒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使命。 他深知,这造纸术一旦推广开来,不仅能让百姓记录生活更加便捷,更能促进文化的传播与交流。 而对于自己势力的长远发展,无疑是一剂强大的助推剂。 他看着写满各种技术方法的羊皮纸,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想象着百姓们用上实惠纸张、温暖火炕,士兵们装备着精良兵器的场景。 张子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喃喃自语道。 “一步步来,我的未来必将越来越好。” 却说甄俨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甄府,径直前往父亲甄逸的书房。 书房中,甄逸正手持书卷,专注阅读,见甄俨匆匆而来,放下书卷,抬眼问道。 “俨儿,此番去雁门,事情办得如何?” 甄俨赶忙上前,恭敬行礼后说道。 “父亲,此次前去雁门,幸不辱命,通过雁门太守戏志才,已与雁门郡的张公子谈妥了酒的买卖。 日后,咱们甄家便可负责他那两款美酒在河北地区的独家经销。” 甄逸微微点头,神色稍有缓和,又问道。 “哦,这倒是不错。只是,你可打探出这张公子的真实姓名?” 甄俨连忙回答。 “父亲,从田丰口中得知,这位张公子名叫张平。” 甄逸满脸惊讶,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 田丰?那个刚正不阿、辞官归乡的田丰? 他怎么会出现在雁门? 还能告知甄俨关于张平的事,难不成他又出仕了? 可天下皆知田丰厌恶官场腐朽才愤然离去,如今却在雁门现身,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 甄逸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问。 “此人怎么样?” 甄俨略微沉吟,缓缓说道。 “父亲,依孩儿观察猜测,这张平才是雁门郡真正的主人,只是一直隐于幕后。 您想,那戏志才虽为太守,却对这张公子言听计从。 而且,短短时日,雁门从一片废墟变成如今的宝地,定非凡人可为。” 甄逸听闻,不禁再次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 “能有这般手段,此人确实不是池中之物。 俨儿,你需密切与这张公子接触,与之交好,这对咱们甄家的未来发展,或许有着莫大的好处。” 甄俨赶忙应下,紧接着又说道。 “父亲,还有一事,这张公子似乎对小妹甄姜有所意动。 孩儿与他交谈时,他听闻小妹才情出众,便流露出倾慕之意。” 甄逸听闻,先是一愣,而后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既然这张公子有意,不妨就顺水推舟,俨儿,你找个时机,带小妹去雁门见见这位张公子。 一来,让他们相互了解,说不定能成就一段佳话。 二来,若能与他结为姻亲,那咱们甄家在这乱世之中,便又多了一份坚实的倚靠。” 甄俨面露难色,说道。 “父亲,小妹年纪尚轻,且此事还未与小妹提及,不知她心意如何,贸然送她去雁门,恐怕……” 甄逸摆了摆手,说道。 “此事我自会与你母亲商议,先探探你小妹的口风,你只管安排好行程便是。 这张公子既有心,咱们顺势而为,也不算唐突。 只是,你带姜儿去雁门,务必保证她的安全,不可有丝毫闪失。” 甄俨无奈,只得拱手领命。 “是,父亲。孩儿定当妥善安排,保证小妹周全。” 甄逸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已经看到了甄家与张子羽势力联姻后更加辉煌的未来,缓缓说道。 “这乱世之中,家族的兴衰,往往就在这些微妙的关系之间。 此次若能促成此事,对甄家而言,将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第247章 阖家欢乐 甄姜来了 这一日,张子羽在家中,正陪着柳诗瑶和1岁多点的大女儿张莹。 小家伙正处在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阶段,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胖嘟嘟的小手到处乱抓,嘴里咿咿呀呀地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婴语”,萌态十足。 张子羽一脸宠溺地看着女儿,从桌上拿起一个拨浪鼓,轻轻摇晃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莹立马被吸引过来,眼睛紧紧盯着拨浪鼓,小手伸得老长,嘴里急切地叫着,想要拿到这个新奇的玩意儿。 张子羽故意逗她,一会儿把拨浪鼓举高,一会儿又放低,看着女儿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柳诗瑶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的互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嗔怪道。 “你呀,别逗她了,看把这孩子急得。” 说着,轻轻把张莹抱起来,递给张子羽一个眼神,示意他把拨浪鼓给女儿。 张子羽尴尬笑笑,赶忙把拨浪鼓放到张莹手里。 小家伙一把抓住,就开始用力摇晃,那欢快的笑声瞬间在屋子里回荡开来。 “诗瑶,你看咱女儿多聪明,这么小就对啥都感兴趣。 我感觉她以后肯定是个机灵鬼,说不定比我还聪明呢。”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张莹肉嘟嘟的脸蛋。 柳诗瑶微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 “就你会夸,不过咱们女儿确实机灵,这一天天的,家里有她,可热闹多了。” 正说着,张莹突然把拨浪鼓扔到一边,又开始对张子羽腰间的玉佩产生了兴趣,伸手就去抓。 张子羽连忙解下玉佩,小心翼翼地递给女儿,嘴里念叨着。 “宝宝小心点拿,这玉佩可别摔坏咯。” 张莹拿着玉佩,在手里摆弄几下,又放到嘴里咬,逗得张子羽和柳诗瑶又是一阵大笑。 “哎呀,这可不能咬,脏呢。” 柳诗瑶说着,就要把玉佩拿开。 可张莹却不乐意了,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张子羽赶忙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布娃娃,在张莹眼前晃了晃,转移她的注意力。 “宝宝看,这个娃娃好玩,咱们不要玉佩啦。” 张莹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松开了嘴里的玉佩,伸手去抓布娃娃。 张子羽趁机把玉佩拿开,重新系回腰间。 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张子羽感慨道。 “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女儿刚出生没多久,这就已经会到处抓东西,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柳诗瑶轻轻靠在张子羽身上,说道。 “是啊,孩子长得快,咱们得好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 对了,你最近那么忙,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孩子,多教教她说话呀。” 张子羽眼睛一亮,把张莹抱得更紧了些,说道。 “宝宝,叫爹爹,爹爹……” 张莹看着张子羽,嘴里依然咿咿呀呀地说着自己的“语言”。 可就是发不出“爹爹”的音,急得张子羽又是重复,又是做口型示范。 柳诗瑶在一旁看着张子羽那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别着急,孩子说话有早有晚,慢慢来。说不定哪天她突然就会叫了,给你个惊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丫鬟前来通报,说戏志才在外求见。 张子羽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怀中的女儿和身旁的柳诗瑶,说道。 “看来又有事要忙了,诗瑶,你先照顾女儿,我去去就回。” 柳诗瑶温柔地点点头,说道。 “你去吧,别让先生等久了。” 张子羽在女儿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柳诗瑶一眼。 这才起身,快步向门外走去,留下柳诗瑶抱着张莹,继续在温馨的房间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幸福。 戏志才见到张子羽出来,连忙挤眉弄眼,一脸兴奋地像只发现了宝藏的猴子,上蹿下跳地说。 “主公!您猜怎么着?甄俨带着他小妹甄姜来拜访啦!” 张子羽一听,那表情就像突然被人在屁股上扎了一针,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懵逼,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戏志才,仿佛在确认这家伙是不是在开玩笑。 “啥?甄姜来了?这……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张子羽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转起了圈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完了完了,这要是让家里那几位知道了,我这小命可就悬了啊!” 张子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雪舞、张宁和柳诗瑶三人叉腰怒目的模样,那场面,简直比千军万马还可怕。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河东狮吼。 “张子羽!你竟敢背着我们偷偷见别的女人!” “志才啊志才,你说这可咋办?我就随口提了那么一嘴,甄俨这家伙还真把人带来了!” 张子羽可怜巴巴地看着戏志才,就像一只犯错后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戏志才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 “主公,人家都到门口了,总不能把人赶走呀。 您先别急,咱们先想想办法……要不,就说这是一场误会,纯粹是商业合作伙伴之间的正常往来?” 张子羽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 “对!就这么说!可……可万一她们不信呢?” 说着,他又泄了气,像个霜打的茄子。 “要不,咱们赶紧把甄俨和甄姜安排到偏厅,您速战速决,谈完了事就把人送走,神不知鬼不觉?” 戏志才又出主意道。 张子羽一拍大腿,说道。 “好主意!就这么办!志才,你赶紧去安排,千万别让夫人们察觉到一丝一毫,要是出了事,我可拿你是问!” 说完,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后,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 张子羽完全是怀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踏入了偏厅。 只见甄俨正陪着一位妙龄女子端坐其中,那女子想必就是甄姜了。 她面容姣好,眉眼含情,举止间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犹如春日里的一缕微风,清新宜人。 第248章 子羽局促 秦晋之好 “果真是个大美人呐!”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强装镇定,笑着上前寒暄。 “甄兄,一路劳顿,招呼不周还望海涵呐。这位想必就是甄姜姑娘了,久仰久仰。” 甄俨赶忙起身回礼,笑着说道。 “张公子客气了,我与小妹此次前来,一是想与张公子再细谈一下酒生意的后续合作,二嘛……” 说着,甄俨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小妹,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众人落座后,张子羽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合作事宜,说道。 “甄兄,关于酒的生意,我觉得以咱们之前谈定的,按部就班推进便好。 后续若有新的想法,咱们随时沟通嘛,只是不知甄兄还有何高见?” 甄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说道。 “张公子,实不相瞒,我觉得咱们两家如此投缘,生意上合作愉快。 若能在其他方面关系更进一步,岂不是美事一桩?” 说着,又暗暗给甄姜使了个眼色。 甄姜脸颊微微泛红,轻抬眼眸,偷偷看了张子羽一眼。 随后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向张子羽,轻声说道。 “张公子,听闻您喜好这些,小女亲手绣制了一个荷包,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张子羽一愣,心中暗道。 “我何时喜欢这些玩意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看着娇羞的甄俨,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慌乱地在甄姜和甄俨之间游离,心里呐喊着。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接还是不接呢?” 良久,张子羽嘴上只能说道。 “甄姜姑娘客气了,如此贵重之物,我……我实在受之有愧啊。” 甄俨在一旁笑着打圆场。 “张公子,这是小妹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你瞧我这小妹,平日里可甚少对人这般上心呢。” 张子羽只能尴尬地接过荷包,感觉这荷包仿佛有千斤重,拿在手里都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赶忙说道。 “甄兄,既然说到关系更进一步,是想和我进行其他商贸吗,不知你具体所指何事呀?” 甄俨哈哈一笑,说道。 “张公子,你我皆为豪爽之人,我也就直说了。 我看你与小妹年纪相仿,又如此般配,若能结成秦晋之好。 那咱们两家可就是亲上加亲,日后携手共进,何事不成啊?” 张子羽一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家中三位夫人拿着扫帚追杀自己的画面。 他连忙摆手说道。 “甄兄,此事万万不可啊!我……我家中已有妻室,且与几位夫人感情深厚,实在不能再……” 甄姜听闻此言,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她微微低下头,用衣袖轻轻掩住嘴角,试图不让旁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甄俨可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张子羽的顾虑并非完全是对妻子的忠诚,更多的是对家中“河东狮”的惧怕。 因此他知道有戏,于是继续劝说张子羽,脸上挂着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的笑容,说道。 “张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世上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何况是像张公子这般的人杰。 你如今在这乱世之中,大业初起,正是需要各方助力的时候。 与我甄家联姻,有我甄家在背后支持,那可就如虎添翼啊! 再说了,我小妹甄姜,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娶回去保准不会和你那几位夫人起争执。 只会帮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能更加安心地在外闯荡。” 张子羽苦笑着连连摇头,说道。 “甄兄,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 可我家中那几位夫人,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平日里对我看得可紧了,要是知道我再娶,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 你是没见过她们发起火来的样子,那场面,比千军万马冲锋陷阵还可怕呢! 我张子羽虽不怕战场上的刀枪剑戟,可就怕家里这几位娘子的‘河东狮吼’啊!” 甄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张公子,没想到你在外面威风凛凛,在家中竟如此…… 哈哈哈,不过,这也说明你疼爱夫人们呐。 但你仔细想想,我小妹嫁过来,说不定能帮你劝劝那几位夫人。 毕竟多个姐妹,多份热闹,也多份帮手嘛。” 张子羽一脸无奈,心中暗暗叫苦,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左右为难。 他偷瞄了一眼甄姜,见她仍是低着头,心中也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家中那三位“姑奶奶”,他还是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 “甄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此事还是暂且搁下,还望你和甄姜姑娘不要怪罪。 咱们还是专注于酒生意的合作吧,我保证,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在这方面做出一番大事业。” 甄俨见张子羽如此说辞,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张公子需要考虑,那我也不再强求了,只是可惜了我小妹的一片心意。” 说着,他看向甄姜,眼中满满都是是心疼。 甄姜缓缓抬起头,强挤出一丝了笑容,说道。 “无妨,张公子既有家室,且重情重义,实乃难得,小女并无怪罪之意,只怨自己无福伺候张公子。” 张子羽见甄姜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敬佩,说道。 “甄姜姑娘深明大义,张子羽深感惭愧,日后若有需要我张子羽帮忙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 甄俨见状,赶忙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张公子,关于这酒生意,我倒是又有了一些新想法……” 于是,三人的话题终于重新回到了酒生意的合作上,只是气氛相较之前,还是多了一丝微妙的尴尬。 事后,张子羽一路陪着甄俨和甄姜往外走,心里还在暗自庆幸,总算是把这尴尬的局面给应付过去了。 好不容易将二人送出府门,他刚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回头,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只见张宁双手抱胸,一脸寒霜地站在不远处,旁边挺着个大肚子的雪舞,脸上也是满满的不悦。 第249章 子羽悲催 三女同盟 张子羽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完了,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他硬着头皮,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朝两人走去,嘴里还念叨着。 “夫人们,你们怎么在这儿啊?外面风大,雪舞你身子重,可千万别着凉了。” 张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我们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干的好事呢!那个甄姜是谁啊?还送你荷包,瞧你接得那叫一个顺手啊!” 张子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肯定是刚刚的场景被她们瞧见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连忙摆手解释道。 “宁儿,你可千万别误会啊!这都是误会,纯粹是甄俨那家伙一厢情愿。 他想把他妹妹嫁给我,说什么联姻能让咱们和甄家关系更好,以后生意上互相照应。 我可是一口就拒绝了,我对你们的心意,那可是天地可鉴啊!” 雪舞摸着肚子,一脸委屈地说道。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要是敢骗我们,我……我可饶不了你!” 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张子羽见状,心急如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们看。 他赶忙凑到雪舞身边,轻轻扶着她,说道。 “夫人,我哪敢骗你啊!你怀着咱们的孩子,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刚刚我真的是被甄俨弄得措手不及,一直在拒绝他。 你要不信,一会儿把戏志才叫来问问,他全程都在场。” 张宁斜睨了他一眼,说道。 “你少拿戏志才当挡箭牌,他肯定向着你说话。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今天暂且信你一回,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等着睡柴房吧!” 张子羽忙不迭地点头,像个捣蒜的小和尚,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娘子们放心,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我这心里啊,就只有你们几个,别人谁都入不了我的眼。” 雪舞破涕为笑,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说道。 “算你识相。不过,你可得说到做到,要是敢食言,我就带着孩子去草原上找哥哥,再也不回来!” 张子羽连连称是,一手扶着雪舞,一手讨好地给张宁捶背,小心翼翼地陪着两位夫人往屋里走去。 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可得离这些麻烦事远远的,不然这日子可没法过咯! 却说张子羽晚上又被孤立,只能独自猫在书房画画。 三位夫人美其名曰,要制定针对好色之徒张子羽的家法,还恶狠狠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张子羽可怜巴巴地瞅着她们,却也只能灰溜溜地躲进书房。 书房里,烛光摇曳,张子羽对着纸张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满脑子都是三位夫人怒目而视的模样。 画着画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他便趴在桌上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而另一边,张宁、雪舞和柳诗瑶三女却是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张宁皱着眉头,率先开口道。 “你们说,就夫君那好色的性子,今天是甄姜,保不准明天又冒出个什么别的姑娘来,以后家里的姐妹怕是会越来越多。” 雪舞轻抚着肚子,叹了口气说。 “是啊,可夫君现在也是一方之主了,以后为了势力发展,联姻的事情肯定只多不少。 从哪个方面看,都好像避免不了他妻妾成群的结局。” 柳诗瑶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堵不如疏,咱们与其天天为这事儿生气,不如大大方方接受那些女子。 这样既能让张家开枝散叶,壮大家族,也能把夫君留在家里,省得他在外面瞎混。” 张宁眼睛一转,觉得柳诗瑶这话在理,说道。 “诗瑶说得对,咱们要是一味地阻拦,夫君说不定还觉得咱们不懂事。 这要是心里憋屈了,说不定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要是咱们坦然接受,他肯定会念着咱们的好。” 雪舞也附和道。 “没错没错,而且多几个姐妹,平日里也能一起说说话,分担分担夫君那旺盛的精力。 只是这以后进来的姐妹,可得立好规矩,不能让她们坏了家里的风气。” 柳诗瑶一听,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啐了一口,嗔道。 “雪舞,你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了。” 嘴上虽是责怪,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羞涩与笑意。 张宁倒是毫无顾忌,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说道。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你们还别说,夫君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怪物。 夜夜笙歌也不见他疲惫,咱们几个有时候根本就吃不消。” 雪舞捂嘴笑道。 “就是说呀,以前我还觉得是咱们自己的问题,后来跟诗瑶姐姐交流了一下,才发现大家都一样。 要是以后多几个姐妹,说不定还能分担一些火力呢。” 柳诗瑶红着脸,小声嘟囔道。 “你们就会打趣我,不过,说真的呀,要是真有新姐妹进门,在这方面也得有个安排,不然可就乱套了。” 张宁眼睛一转,坏笑着说。 “要不咱们制定个轮值表?就像排班一样,每个人都有机会,也不至于让夫君厚此薄彼,你们觉得咋样?” 雪舞和柳诗瑶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成一团,雪舞边笑边说。 “张宁妹妹,你这想法挺新奇的,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可行。 这样既能保证大家都能好好休息,也能让夫君雨露均沾。” 柳诗瑶好不容易止住笑,点头说道。 “行是行,可这轮值表怎么排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得考虑到每个人的情况,像雪舞姐姐怀着身孕,肯定得特殊照顾。” 张宁拍了下脑袋,说道。 “瞧我这脑子,把这事儿给忘了。 雪舞姐姐,你现在身子重,这段时间就好好养胎,轮值表就先不把你算进去了。 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再重新调整,如何?” 雪舞感激地看着两人,说道。 “还是你们贴心,不过,这事儿咱不能透露给夫君。 要是他知道我们的想法,那肯定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说不准哪天就真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咯!” 第250章 三女计划 子羽懵了 张宁点头如捣蒜。 “雪舞说得太对了,咱得先憋着不让他知道。 这样他哪天又不小心招蜂引蝶,咱们还能时不时敲打一下。” 柳诗瑶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 “对,而且就算要纳妾,也得咱们姐妹把关。 得找那种知书达理、性子温和的,不然要是娶个泼辣的回来,家里还不得鸡飞狗跳。” 雪舞摸了摸肚子,慢悠悠地说。 “可不是嘛,这以后啊,得把住每一道关。 这第一个,就得看那女子的品行,品性不好,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要。” 张宁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对对对,就像那甄姜,虽然今天看着是挺温婉的,但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要是真娶进门,指不定怎么给咱们使绊子呢。” 柳诗瑶轻轻摇头。 “也不能这么说,甄姜看着倒不像是会耍心眼的人。 但不管怎样,以后夫君要纳妾,咱们可不能稀里糊涂就答应。” 雪舞笑着点头。 “诗瑶说得在理。咱们还得看看那女子对咱们是什么态度,要是不尊重咱们姐妹,那肯定不行。” 张宁坏笑一声。 “要是有不老实的,咱们就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找几个脾气温和又能帮衬的姐妹,以后家里肯定热闹。” 柳诗瑶捂嘴笑道。 “是啊,说不定到时候夫君还得被咱们一群人管着,想偷偷懒都不行。” 雪舞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那才好呢,看他还敢不敢在外面瞎折腾。 咱们姐妹齐心,把家里操持好,也让夫君能安心在外面打拼事业。”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这是越聊越起劲儿。 不仅规划着未来如何应对张子羽可能的纳妾行为,还畅想着新姐妹进门后家里热热闹闹的场景。 在这温馨又略带调侃的氛围中,她们的关系似乎也变得更加紧密。 仿佛已经结成了一个,对抗张子羽“好色本性”的坚固联盟。 而在书房中沉睡的张子羽,依旧浑然不知一场关于他“纳妾事宜”的大讨论正在家中热烈展开。 等待他的,将是来自三位夫人既甜蜜又“可怕”的“温柔陷阱”。 当第二天张子羽一脸倦意的出了门后,张宁三女就安排人送请帖邀请甄姜入府一叙。 她们一致觉得张子羽要是有甄家的支持,日后在这河北境内将变得顺风顺水。 而且经过昨晚的讨论,她们也觉得甄姜看起来温婉知礼,若能成为家中一员,或许能相处融洽。 而当甄俨收到请帖时,眼睛不由一亮,暗道这机会来了。 他深知妹妹若能与张子羽结成连理,对甄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连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甄姜,一脸兴奋地说道。 “小妹,你看,这可是张公子家中三位夫人邀请你入府,这摆明了是个好机会啊! 说不定啊,你和张公子的事儿就有戏了。” 可甄姜却有些犹豫和胆怯,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说道。 “兄长,我担心会不会是三位夫人兴师问罪啊? 毕竟昨日之事,任谁看了都会产生误会。万一她们是想借此机会刁难我,那可如何是好?” 甄俨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小妹,你想多了,张公子家中三位夫人皆是明理之人,既然主动邀请你,想必是有接纳之意。 你想想,张公子如今在雁门发展得风生水起,未来不可限量。 若能与咱们甄家联姻,对双方都大有好处。 她们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怎么会刁难你呢?” 甄姜还是有些忐忑,咬着嘴唇说道。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还是没底。万一……万一到时候场面尴尬,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甄俨笑着拍了拍甄姜的肩膀,安慰道。 “小妹无需担忧,你自小知书达理,进退有度,到时候只要真诚以对,她们定会喜欢你的。 而且,有兄长在呢,若真有什么事,兄长定会为你出头。” 甄姜思索片刻,觉得兄长所言也有道理。 再者,她对张子羽确实也有几分好感,心中也隐隐期待能与张子羽有进一步的发展。 于是,她微微点头,说道。 “那好吧,兄长,我就听你的,只是到时候,还望兄长能在旁边多多提点小妹。” 甄俨哈哈一笑,说道。 “那是自然,小妹放心,这可是关乎你终身大事,兄长肯定会全力以赴。 你就好好准备准备,明日风风光光地去张子羽府上。 说不定啊,这一去,你就成张公子家的人了。” 甄姜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着明日与张子羽三位夫人的会面。 次日一大早,张宁三女就开始帮张子羽梳妆打扮。 柳诗瑶拿着梳子,细心地梳理着张子羽的头发。 雪舞则在一旁挑选着合适的衣物,张宁更是忙前忙后,嘴里还念叨着。 “夫君,一会有重要客人来府中,你可得装着体面一点,可别丢了咱们家的面子。” 这让张子羽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 “我没约什么人来府中啊,到底是谁要来?你们别卖关子了。” 三女相视一笑,却都不答话,只是催促着张子羽快点换好衣服。 张子羽满心狐疑,但也只能任由她们摆弄。 等穿戴整齐,三女簇拥着张子羽来到客厅。 可当他见到甄俨和甄姜出现在客厅时,瞬间冷汗直流。 他瞪大了眼睛,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还以为是张宁等人准备来个当面对质,心想这下可完了,事情越搞越大发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慌乱地在众人之间游移。 张宁看到张子羽这副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偷偷掐了张子羽一下,低声说道。 “瞧你那出息,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张子羽强挤出一丝笑容,尴尬地说道。 “甄兄,甄姜姑娘,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我这都有些措手不及。” 甄俨笑着拱手说道。 “张公子,是尊夫人们昨日送了请帖,邀请小妹来府上一叙。 我们今日便冒昧前来,还望张公子勿怪。” 张子羽一脸茫然地看向张宁三女,心里纳闷。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第251章 甄家太急 冀州接亲 张宁却装作没看见张子羽的眼神,热情地招呼甄姜。 “甄姜姑娘,快请坐,前日远见姑娘一面,就觉得投缘,今日特意请姑娘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甄姜微微福身,轻声说道。 “多谢夫人邀请,小女能得夫人青睐,实感荣幸。” 张子羽坐在一旁,完全是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这气氛诡异得很。 他心里不停地打鼓,不知道三位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甄姜一来,不会真要掀起什么“家庭风暴”吧? 想到这儿,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出乎张子羽意料的是,张宁只是和甄姜聊着家常。 从诗词歌赋聊到女红厨艺,气氛轻松融洽,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 张子羽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可屁股还没坐热乎。 张宁话锋一转,突然又开口问道。 “甄姜姑娘,我家夫君有意想娶你过门,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甄姜闹了个大红脸,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羞怯地低下头,而后又忍不住害羞地看向张子羽,眼神中满是少女的娇羞与期许。 而张子羽却是惊讶地不知所措,嘴巴张得老大,感觉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戏剧性的一幕,脑袋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头绪。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甄俨却是眼睛一亮,赶忙应下了这门亲事。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如此甚好啊!这婚事全由甄家来操办,等良辰吉日到了,张公子去冀州接亲便是。 哈哈,这下咱们两家可就是一家人了!” 张子羽听着甄俨的话,只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他看着甄俨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又瞅瞅满脸红晕的甄姜,再转头看看自己的三位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一直等到甄俨和甄姜走了,张子羽还是云里雾里,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的三位夫人,心里直打鼓。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夫人们,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突然就……就把亲事给定了?” 张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怎么,你不愿意啊,你连人家姑娘的定情信物都收了,我们还能不同意吗? 咱们姐妹也就商量了,觉得她温婉可人,又出身甄家,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 再说了,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还不知道? 与其你在外面偷偷摸摸,不如我们大大方方给你纳妾。” 雪舞也笑着接口道。 “是啊,夫君,以后你可别再让我们操心了。 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有甄姜妹妹进门,家里也能更热闹些。” 柳诗瑶则温柔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夫君,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就安心准备迎亲吧。” 张子羽听着三位夫人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对三位夫人的大度感到惊喜和感动。 另一方面,这突如其来的婚事又让他有些懵圈。 他挠了挠头,傻傻地笑道。 “夫人们如此深明大义,为夫实在是……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我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 张宁笑着推了他一把,说道。 “好了好了,别傻站着了,还不赶紧去准备准备,到时候去冀州接亲,可别丢了咱们的脸面。” 张子羽只得应道。 “是是是,娘子们说得对。我……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他迈着还有些虚浮的脚步,晕晕乎乎地去安排接亲事宜了。 心里还在不停地感叹,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可真是比他打一场仗还让人惊心动魄。 也不知道甄家是咋想的,似乎怕女儿嫁不出去似的,没过多久就告知张子羽可以去接亲了。 张子羽接到消息时,还在为突如其来的婚事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听到这消息,他不禁嘀咕。 “这甄家速度也太快了,我这还没完全缓过神呢。” 恰巧典韦刚从草原轮换回来休息,听闻主公要去接亲。 这位憨直的汉子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 “主公,俺典韦愿为您的迎亲队伍保驾护航!” 张子羽大喜,有典韦这位猛将同行,他心里踏实多了。 于是,张子羽集合了数百亲卫骑兵扮作护卫。 这些骑兵各个精神抖擞,身着崭新的铠甲,胯下骏马膘肥体壮。 迎亲队伍准备得叫一个浩浩荡荡,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队伍最前方,典韦骑着他那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宛如一尊门神。 那气势,仿佛不是去迎亲,而是要去打一场胜仗。 一行人带着丰厚的彩礼,向着冀州城而去。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对这支豪华的迎亲队伍议论纷纷。 “哟,这是谁家的迎亲队伍啊,如此气派!” 一个卖菜的大爷好奇地问道。 旁边一个年轻人连忙回答。 “您还不知道啊,这是雁门张公子去冀州甄家迎亲呢! 听说这张公子如今生意越做越大,连甄家都寻求合作呢。” “原来是张公子呀,难怪这么大排场。这甄家的姑娘可真是好福气。” 大爷感叹道。 迎亲队伍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快马加鞭。 张子羽骑在马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情也渐渐从最初的慌乱变得期待起来。 他想着即将要娶甄姜过门,家里又要多一位如花似玉的娘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典韦则在一旁兴奋地咧着嘴,时不时挥舞一下手中的大戟。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仿佛比张子羽这个新郎官还高兴。 “主公,俺听说这甄家姑娘美若天仙,您这次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以后啊,您可得多疼疼人家。” 典韦笑着对张子羽说道。 张子羽笑着回应。 “那是自然,有你们这帮兄弟陪着我去迎亲。 这事儿肯定顺顺利利,等回去,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不过话说回来,老典啊,你也该找个婆娘了。 别老是想着打打杀杀,也要想着帮你老典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胖小子。 你想啊,如今你随着我打江山,这日后子孙满堂,帮着守护我们打下的天下,那该多好啊!” 第252章 典韦感动 甄家傻了 典韦憨笑着挠了挠头,说道。 “主公啊,俺这天天在草原上南征北战,脑子里净想着怎么帮您弄死那些不听话的鲜卑人。 又怎么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还真没顾得上找婆娘这事儿。 再说了,俺这五大三粗的,哪个姑娘能看上俺呐。”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老典,你可别妄自菲薄,你武艺高强,为人忠厚老实,哪个姑娘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 你就放心吧,等回去后,我让夫人们留意留意,给你找个温柔贤淑的好姑娘,争取早日给你安个家。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个家,享享天伦之乐了。” 典韦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他激动地说道。 “主公,您对俺典韦真是没话说。俺典韦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您如此为俺着想,俺日后定当更加尽心尽力,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老典,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你跟着我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我自然要为你考虑。 以后啊,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咱们一起打天下,也要一起过上好日子。” 典韦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主公,俺都记下了,等俺成家,俺就让媳妇多给俺生几个小子。 等他们长大了,也像俺一样,跟着主公您干一番大事业!” 张子羽笑着说道。 “好啊,我可就等着那一天了,到时候,咱们父子两代人,齐心协力,何愁大业不成。 说不定啊,咱们打下的江山,能传承千秋万代呢!” 两人正说着,迎亲队伍已经来到了冀州城外。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如此浩大的迎亲队伍,早已有人飞奔去甄府通报。 不一会儿,甄府那边便派人出来迎接。 张子羽整了整衣冠,带着典韦等众人,精神抖擞地朝着甄府而去,心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话说甄家不愧是河北首富,为甄姜出嫁那是花了心思的,虽然准备时间仓促,但场面绝对是浩大。 冀州城的街道上,早早地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绸缎挂满了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楼阁。 甄府的大门更是装饰得金碧辉煌,巨大的红灯笼高挂,门上贴着喜庆的大红喜字,彰显着这户人家的财大气粗。 迎亲队伍刚到甄府门前,便听到一阵震天的锣鼓声响起。 只见甄府内涌出一群身着华服的下人,手捧着各种彩礼和迎亲所需的物件,井然有序地迎接张子羽等人。 甄俨笑容满面地快步迎了出来,对着张子羽拱手道。 “妹夫,一路辛苦了,今日小妹出嫁,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呐。” 张子羽赶忙回礼,笑道。 “兄长客气了,甄家此番筹备,让我大开眼界,如此隆重,在下感激不尽呐。” 走进甄府,张子羽更是惊叹不已。 府内的庭院被布置得美轮美奂,假山池沼间都点缀着鲜花和红绸,仿佛一片红色的海洋。 正厅之中,摆满了珍馐美馔,前来观礼的宾客络绎不绝,谈笑风生,热闹非凡。 在众人的簇拥下,张子羽来到了内堂。 此时,甄姜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端坐在喜床上,身旁有几位喜娘正细心地为她整理妆容和服饰。 张子羽看着宛如天仙下凡般的甄姜,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按照习俗,张子羽先行了一系列的迎亲礼仪。 而后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小心翼翼地将甄姜扶起,朝着花轿走去。 当甄姜走出内堂时,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凤冠上的珠翠闪烁着光芒,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甄府的下人纷纷撒下花瓣,祝福声此起彼伏。 迎亲队伍带着甄姜,缓缓离开了甄府。 此时,冀州城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争睹这盛大的迎亲场面。 街头巷尾,都是人们对这桩婚事的赞美和祝福。 典韦骑在马上,看着如此热闹的场景,咧着嘴笑道。 “主公,这甄家可真是舍得下本儿啊,这场面,俺老典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看来这甄家姑娘以后在咱那儿,可得好好疼着。” 张子羽笑着点头,说道。 “那是自然。甄家如此厚待,我定不会辜负他们的心意,也会好好对待甄姜。”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方向而去。 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和百姓们羡慕的目光,仿佛整个冀州城都沉浸在这喜庆的氛围之中。 这场盛大的婚礼,也成为了人们日后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然而,在张子羽迎亲离开后,甄家内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甄逸和甄俨傻傻坐在书房中,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的惊恐之色。 只见甄逸不确定地问。 “俨儿,为父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说叫啥来着?” 甄俨此刻也是一脸的懊悔之色,哭丧着脸回应。 “他说叫张凝字子羽,爹,我……我之前听田丰说他叫张平,哪晓得……哪晓得这是个假名啊!” 甄逸“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 “张凝?张子羽!这……这不是当今圣上钦点的逆臣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黄巾余孽吗? 话说他不是已经自刎黄河了吗,怎么就还活着呢? 而且,咱们……咱们居然把姜儿嫁给了他!” 甄俨也慌了神,赶忙起身说道。 “爹,这可怎么办?要是被朝廷知道咱们和逆臣联姻,那甄家可就大祸临头了啊!” 甄逸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他咬着牙说道。 “怪就怪咱们之前没把这事儿打听清楚,只听了个模棱两可的消息,就匆忙把姜儿许配给他。 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甄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突然说道。 “爹,要不咱们赶紧和张子羽撇清关系?就说这婚事是被他骗了,咱们甄家可不知情。” 甄逸停下脚步,狠狠瞪了甄俨一眼后,说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糊涂话!如今姜儿已经嫁给他,咱们要是现在去撇清关系,姜儿怎么办? 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再说了,张子羽如今在雁门也算有了些势力,咱们贸然和他翻脸,他能善罢甘休?” 第253章 甄家谋划 再探雁门 甄俨被说得低下了头,嗫嚅着。 “那……那该如何是好?” 甄逸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咱们暂且观望,看看张子羽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老夫希望,他能有本事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 也许到时候,朝廷也拿他没办法,咱们甄家说不定还能跟着沾光。 要是他……要是他没这个能耐,咱们再想办法自救吧。” 甄俨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满满都是苦涩。 原本以为是一场强强联合的喜事,却没想到背后隐藏着这么大的危机。 父子俩坐在书房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一片乌云正笼罩在甄家的上空。 不知何时便会降下倾盆大雨,将这个河北首富之家卷入无尽的深渊。 不提甄家父子的郁闷,却说张子羽眉开眼笑地接回了甄姜,那是好一番疼爱。 虽说是联姻为主,但张子羽对待自己的女人从不考虑政治因素。 喜欢就是喜欢,况且甄姜本就生得花容月貌,举止温婉,更兼才情出众,张子羽自然是欢喜得紧。 一回到府中,便大摆筵席,宴请各方宾客。 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张子羽拉着甄姜的手,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到了晚间,宾客渐渐散去,张子羽牵着甄姜的手,步入洞房。 烛光摇曳下,甄姜的脸颊泛着红晕,羞涩地低着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张子羽轻轻挑起她的红盖头,看着那娇羞动人的面容,忍不住轻声赞叹。 “姜儿,你真美。” 甄姜抬眸,与张子羽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 张子羽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说道。 “姜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张子羽的夫人,我定会护你周全,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甄姜依偎在张子羽怀里,满怀欣喜地轻声说道。 “夫君,能与你结为连理,是姜儿的福气,姜儿也定会尽心尽力,辅佐夫君,与姐妹们和睦相处。” 张子羽听闻,心中更是欢喜,在甄姜额头轻轻一吻,说道。 “有姜儿这番话,为夫便放心了。我家那几位娘子,各个都是极好相处的,日后你们定会亲如姐妹。” 两人相拥而坐,你一言我一语,倾诉着彼此的心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这一夜,月满西楼,花好月圆,张子羽与甄姜共度了一个温馨而甜蜜的良宵。 然而,就在张子羽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时,远在冀州的甄家,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甄逸和甄俨父子二人,经过几日的思索与权衡,决定去探查一下张子羽的势力底细。 以及朝廷对如今黄巾势力的态度,试图为甄家寻找一条既能自保,又不至于与张子羽彻底决裂的出路。 而张子羽对此却浑然不知,依旧忙着操持家中事务。 闲暇之余与几位夫人恩爱相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势力发展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 不久之后,甄逸通过二儿子甄尧在朝中打探。 知晓如今的灵帝刘宏,早就不再提及关于张子羽的任何事情,甚至对于各州那些隐藏的黄巾余孽也不再关注。 只顾贪图享乐,醉生梦死,从不问政事,这让甄逸暗暗送了一口气,只道是侥幸。 甄逸坐在书房中,手中不断摩挲着茶杯,轻声嘀咕道。 “看来当今圣上已被这太平盛世的假象迷了眼,只顾着自己享乐,对张子羽之事早已抛诸脑后。 如此一来,咱们甄家暂时算是躲过一劫。” 甄俨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说道。 “父亲,朝廷如今乱象丛生,各地官员贪污腐败成风,百姓怨声载道。 而陛下这般不管不顾,怕是天下要大乱啊。” 甄逸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是啊,朝廷如此昏聩,乱世恐怕不远了。 不过这对咱们甄家来说,既是一场危机,也是一场机遇。 如今姜儿已嫁给张子羽,咱们与他也算绑在一条船上了。 若张子羽能在这乱世中崛起,咱们甄家说不定能借此飞黄腾达。 但若他败了,咱们甄家也会跟着万劫不复。” 甄俨皱着眉头,忧虑地说。 “父亲,张子羽虽说如今在雁门发展得不错,但毕竟根基尚浅。 在这乱世之中,那些诸侯势力根深蒂固,实力强大,他能有几分胜算?” 甄逸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缓缓说道。 “从咱们之前与张子羽的接触来看,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不仅有谋略,而且身边还有戏志才、田丰等谋士辅佐,更有典韦这样的猛将追随。 只要他能抓住时机,扩充势力,未必不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甄俨思索片刻,说道。 “父亲所言极是,那咱们甄家接下来该如何做?是全力支持张子羽,还是……” 甄逸沉吟片刻,说道。 “咱们暂且不能表露心迹,需暗中观察张子羽的动向。 一方面,不能与他断了联系,必要时给予一定的支持,让他知道咱们甄家的诚意。 另一方面,咱们也要为甄家留条后路,多与其他势力交好,以防万一。” 甄俨点头称是,说道。 “父亲考虑周全,孩儿明白了,最近我就以探望小妹为名,去好好探探张子羽的底!” 没过几日,甄俨便再次来到雁门郡张子羽府中。 一进府,他便径直去见自己的妹妹甄姜。 此时甄姜正在花园中逗弄着几只鸟儿,见到兄长前来,惊喜不已,赶忙起身相迎。 “兄长,你怎么来了?” 甄姜笑意盈盈,眼中满是亲切。 甄俨看着妹妹容光焕发的模样,心中稍安,开口问道。 “小妹,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张子羽那小子,到底有没有亏待你?” 甄姜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 “兄长说的什么话,夫君对我可是极好。 府中上下也都对我敬重有加,姐妹们更是待我如亲姐妹一般,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甄俨闻言,心中暗喜,笑着说道。 “那就好,你过得好,兄长也就放心了。 不过,小妹,你也知道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张子羽虽说现在看着有些本事,但咱们甄家还是有些担忧。 你平日里在府中,有没有察觉到张子羽有什么大的举动,或是他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第254章 甄俨试探 子羽装傻 甄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兄长,我平日里只管府中琐事,对夫君在外的事务了解不多。 但我知道,夫君每日都与戏志才、田丰等几位先生商讨事务,似乎是在筹备扩充兵马。 而且,还大力发展着雁门的各项产业,像是煤矿供暖、造纸之类的,忙得不可开交。” 甄俨心中一动,追问道。 “煤炭是何物、造纸又是什么鬼?小妹,你可知他扩充兵马是何用意?是为了自保,还是有更大的野心?” 甄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夫君从未与我提及过这些。 不过,我看夫君行事稳重,想必是有自己的考量。 兄长,你问这些做什么?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甄俨赶忙摆手,笑道。 “小妹别多心,家中一切都好。我只是关心妹夫的发展,毕竟如今你我甄家与他也算休戚与共了。” 正说着,下人前来通报,说张子羽得知甄俨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甄俨与甄姜相视一眼,甄俨说道。 “小妹,我先去会会张子羽,咱们兄妹待会再聊。” 甄姜点头,叮嘱道。 “兄长,你与夫君说话,可别太生分了。” 甄俨笑着应下,便随着下人前往前厅。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盘算着。 “等会儿见到张子羽,一定要旁敲侧击,好好探探他的口风。 看看这位妹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和野心,也好为甄家接下来的决策提供依据。” 等到甄俨来到前厅,只见张子羽早已笑脸相迎,热情地招呼道。 “兄长啊,有段时间不见,甚是想念啊!快请坐,来人,看茶!” 甄俨坐下后,寒暄了几句,便迫不及待地想切入正题。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说道。 “妹夫啊,我此次来,一是探望小妹。 二呢,也是好奇你这雁门如今是蒸蒸日上啊,想必你心中定有一番大志向吧?” 张子羽一脸憨厚地笑着,挠挠头说道。 “兄长啊,我哪有什么大志向啊,不过就是想让这雁门的老百姓能吃饱穿暖,过上安稳日子罢了。 您也知道,之前雁门经战乱,一片荒芜,我就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甄俨心里直犯嘀咕,心里说你就装吧。 但脸上还是堆着笑,继续试探。 “妹夫太谦虚了,就说您这酿酒的生意,那可都是赚大钱的门道,将来必定能传遍天下。 您就没想过,借着这生意,再扩大扩大势力?” 张子羽拍了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兄长,您还提醒我了。 我就想着这酒好喝,大家都需要,能多赚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势力啥的,我真没咋想过。 您说这扩大势力,多麻烦啊,还得操心这操心那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甄俨差点没憋住翻白眼,他不死心,又说道。 “妹夫,如今这世道,各方诸侯都在扩充实力,您难道就不担心有人打雁门的主意? 依我看,您怎么也得有点自保的兵力吧?” 张子羽笑着点头。 “那确实得有,这不,我让典韦训练了几百号亲卫,平时守守城门,维护维护治安啥的。 兄长,您可别笑话我,我这小打小闹,跟那些诸侯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甄俨咬了咬牙,心里想着这家伙太能装了。他换了个角度,说道。 “妹夫,我可是知道您身边有戏志才、田丰这样的大才辅佐。 他们肯定给你出了不少主意,您就没打算往周边发展发展?” 张子羽嘿嘿一笑。 “兄长啊,您也知道,志才和田丰先生那都是聪明人。 他们给我出的主意,大多也是怎么把雁门建设好。 周边发展?我觉得先把雁门这块地儿整明白了再说吧。 这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甄俨被噎得无话可说,心里那个气啊,但又不好发作。 他看着张子羽,语重心长地说。 “妹夫,如今这天下大乱在即,您如此人才,难道就不想成就一番霸业,名垂青史?” 张子羽一脸惊讶地看着甄俨,说道。 “兄长,您可别开玩笑了,现在可是天下太平,大把大把捞钱的时候。 霸业?名垂青史?我可没那本事。 我就想每天能陪陪家人,看着雁门的百姓安居乐业,这就够了。 您说那霸业,太累人了,我可不想干。” 甄俨终于忍不住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妹夫,您就别跟我打哈哈了,您就说实话,您到底想不想逐鹿天下?给我句痛快话。” 张子羽一脸无辜地看着甄俨,嘿嘿说道。 “兄长,我都说了多少遍,我真没那想法,您要是不信,我对天发誓。 您看,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都是为了雁门这一亩三分地,哪有闲心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甄俨看着张子羽那副模样,急得抓耳挠腮,心中暗自叫苦。 “这家伙,油盐不进,我这算是白问了,啥都没套出来!” 但他又不能就这么放弃,随即咬咬牙将甄逸给他的最大筹码抛了出来。 甄俨深吸一口气,随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妹夫,我就实话说了吧,在我来之前,家父曾言,若你有那争霸天下的野心,那么甄家必助你一臂之力! 我甄家富甲河北,钱财粮草那是不缺,人脉关系也广,只要你点头,要人给人,要粮给粮,支持你成就霸业!” 张子羽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暗暗吃惊。 “这甄家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受宠若惊又犹豫不决的样子,挠了挠头说道。 “兄长,您这可太突然了,我……我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咋说。 您也知道,我一直就想着把雁门经营好,这争霸天下可不是小事,我从来没敢往这方面想啊。” 甄俨见张子羽这副模样,以为他是心动了但还有些顾虑,赶忙趁热打铁。 “妹夫,您就别谦虚了,以您的本事,再加上我甄家的助力,这天下说不定将来就是您的。 您想想,有了甄家的财力做后盾,您扩充兵马、招揽人才都不是事儿!” 第255章 甄家入局 子羽摊牌 张子羽皱着眉头,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一脸为难地看着甄俨。 “兄长,您说的这些好处我都懂,可这争霸天下风险太大了,搞不好就是万劫不复啊。 我现在安居雁门还算安稳,但真要迈出这一步,我怕连累了你们甄家,也害了我自己啊。” 甄俨急得不行,走上前拉住张子羽的胳膊。 “妹夫,您就别瞻前顾后了!我甄家既然敢说这话,就不怕担风险。 而且您要是成了大事,咱们甄家也与有荣焉呐!您就痛痛快快给个话,干还是不干?” 张子羽又沉思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 “兄长,既然您和老丈人都这么有诚意,那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我太不识抬举了。” “行!我干!” 甄俨一听,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兴奋地说道。 “好!妹夫,这就对了嘛!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那咱们现在就来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张子羽点点头,心中却暗自思忖。 “这甄家既然主动入局,那就怪我手下不客气了!” 想到这,张子羽突然气势一变,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神情十分严肃地看着甄俨,而后十分霸气地说道。 “既然甄家想和我绑在同一条战船之上,那就不要蛇鼠两端。 给我一句痛快话,是全力支持我,还是只压个保障? 若是全力支持,那从今往后,咱们荣辱与共,甄家但有所求,只要我张子羽力所能及,绝不二话。 可要是只想压个保障,那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别到时候出了事,又哭哭啼啼地来找我!” 甄俨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愣了一瞬,随即心中暗暗惊叹。 “原来这张子羽一直深藏不露,之前那副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他本以为张子羽会欣然接受甄家的橄榄枝,然后大家一团和气地商量合作细节,没想到张子羽突然来这么一出。 甄俨顿时有些唯唯诺诺,眼神不断闪烁,不知该如何说辞。 他心里明白,张子羽这是在试探甄家的诚意,可这事儿关系重大,他一时也不敢贸然给出承诺。 沉默了好一会儿,甄俨才硬着头皮说道。 “妹夫,这……这也要看你值不值得甄家全力以赴啊。 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实在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我们甄家也得为家族上下老小考虑不是?” 张子羽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甄俨,说道。 “哦?那在甄兄看来,怎样才算是值得你们全力以赴呢?不妨说说看。” 甄俨被张子羽这犀利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妹夫,您看啊,如今各方诸侯势力庞大,要想在这乱世中脱颖而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甄家自然希望能辅佐一位有雄才大略、有实力、有魄力的明主。 所以,您得让我们看到您的实力和决心,还有您具体的争霸计划。 这样我们也好心里有底,知道该如何配合您。” 张子羽听到这话后,不由地哈哈大笑,随即神色一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 “甄兄,既然你想听,那我便就直言了。 实不相瞒,我现有精兵十几万,这可不是吹嘘。 平日里,我命典韦等大将悉心操练,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至于大将,那也是有数十员之多,各个身经百战,勇猛无比。” 甄俨听闻,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刚想开口,张子羽一挥手,继续说道。 “如今,我的军队正在草原之上与那鲜卑各族交战。 这鲜卑人一直对我大汉边境虎视眈眈,我怎能坐视不理? 经过一番苦战,东部鲜卑步度根已经臣服于我,其麾下的勇士也有不少加入了我的阵营。” 甄俨震惊得合不拢嘴,结结巴巴地说道。 “妹……妹夫,你……你竟有如此实力?为何之前一直……” 张子羽微微一笑,略带深意地说。 “甄兄,这世道人心难测,我不得不小心谨慎,过早暴露实力,只会招来各方的觊觎和打压。 如今你我既然坦诚相待,我也便不再隐瞒。” 顿了顿,张子羽目光变得更加坚定,说道。 “我张子羽志在天下,绝不会偏安一隅,此次与鲜卑交战,不过是我霸业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要让整个北方都知道,尊我张凝者生,逆我张子羽者死!” 而你们甄家,若是能全力支持我,将来得到的,可不仅仅是富贵,还有无上的荣耀。” 甄俨此时心中波涛汹涌,他没想到张子羽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实力。 原本还在犹豫的他,此刻心中的天平开始迅速向张子羽倾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妹夫,若你所言属实,那甄家全力支持你,倒也不是不可。 只是……这十几万精兵,还有那臣服的鲜卑人,妹夫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张子羽自信地一笑,说道。 “这说来话长,不过简而言之,一是靠绝对的实力,我让他们见识到我军的厉害,知道与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二是靠恩义,我善待投降的鲜卑人,让他们知道跟着我张子羽,有肉吃,有好日子过。 如此恩威并施,他们自然愿意归附。” 甄俨听后,不禁点头称赞。 “妹夫果然手段了得,如此看来,妹夫成就霸业,或许真有几分把握。” 张子羽拍了拍甄俨的肩膀,说道。 “甄兄,这可不是几分把握,而是志在必得,只要你甄家与我一心,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 为了让甄家彻底倒向自己,张子羽带着他去雁门关外的平城和马邑查看现有成果。 一行人快马加鞭,首先来到了平城。 一进入平城,甄俨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城内秩序井然,街道宽敞整洁,两边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店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有本地的特产,也有从其他地方运来的稀罕物件。 第256章 甄俨野心 甄逸怒火 张子羽笑着介绍道。 “甄兄,你看这平城,在我的治理下,如今可是一片繁荣。 百姓安居乐业,商业也日益兴旺,这都是我发展各项产业带来的成效。” 甄俨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讶。 “妹夫,没想到短短时间,你竟能将这平城治理得如此之好,看来你在这方面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了一处军营。 营中士兵们正在操练,口号声震天,动作整齐划一,尽显精锐之态。 张子羽指着士兵们说。 “甄兄,这便是我部分的兵力,平日里训练严格,各个都能征善战。” 甄俨看着那些精神抖擞的士兵,心中暗暗咋舌,越发觉得张子羽深不可测。 离开平城后,他们又前往马邑。 马邑同样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农田里庄稼长势喜人,远处的工坊中传来阵阵劳作的声音。 张子羽解释着说道。 “这里大力发展农耕和手工业,粮草充足,兵器铠甲等军备也能自给自足,这都是争霸天下的根基啊。” 甄俨不禁感叹。 “妹夫,你这布局深远,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然而,张子羽的展示并未就此停止。 他更是不惜带着甄俨去了一趟步度根的王庭,要让甄俨亲眼见识见识鲜卑人对他的态度。 当他们来到步度根的王庭时,只见王庭内外的鲜卑人看到张子羽。 纷纷单膝跪地,口中高呼着甄俨听不懂但充满敬意的话语。 步度根更是亲自迎出老远,对张子羽毕恭毕敬,态度谦卑至极。 步度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 “张将军,您来了,王庭上下,皆听您吩咐。”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对步度根说道。 “近来部落可好?” 步度根连忙说道。 “多谢将军关心,自从归附大人,部落安定,族人生活也好了许多。” 甄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原本对张子羽的话还有着一丝怀疑,此刻亲眼看到鲜卑人对张子羽如此敬畏,完全相信了张子羽之前所说的一切。 他看向张子羽,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信服,说道。 “妹夫,我算是彻底服了,之前多有怀疑,还望妹夫莫怪。 如今我回去定会如实告知家父,甄家必将全力支持妹夫成就大业!”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甄俨的肩膀。 “甄兄能信我便好 往后咱们将携手共进,这天下霸业,可期!” 说罢,张子羽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自信。 而甄俨则在一旁,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要助力张子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 在甄俨离开之时,问了一个让张子羽无比好笑的问题。 “妹夫,您难道就不怕我回去后直接向朝廷告密?” 张子羽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的笑话。 笑罢,他霸气地说道。 “我如今占据雁门关,此乃地势险要之处,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莫说你去告密,就算我直接再次竖起黄巾大旗,也敢和朝廷硬碰硬! 但我也懂一口吃不成胖子的道理,凡事必须徐徐图之,步步蚕食,这样才能势力永固。 若急于求成,反而容易功亏一篑,故而一直未向外扩张。” 张子羽目光炯炯地看着甄俨,脸上带着自信又从容的笑容,继续说道。 “再者,甄家可是商之巨鳄,必当知道奇货可居的典故。 当年吕不韦看中了在赵国为质的异人,倾尽全力辅佐之,最终成就一段传奇,自己也位极人臣。 而如今的我,就好比那秦王,潜力无限。 甄家若能在此时全力支持我,日后所获的回报,绝非你我现在所能想象。 但如果甄家选择告密这种下下之策,不仅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我张子羽可不是好惹的,一旦等到我全力反扑,甄家就算富甲河北,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甄兄,何去何从,你可得要想清楚了!” 甄俨听着张子羽这番话,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他知道张子羽绝非虚言恫吓,以张子羽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若真与甄家为敌,甄家确实难以招架。 同时,他也被张子羽的雄心壮志和自信所感染,心中更加坚定了让甄家与张子羽合作的决心。 甄俨赶忙赔笑道。 “妹夫误会了,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 经过这段时日所见所闻,我对妹夫佩服得五体投地,甄家必定全力支持妹夫成就大业,绝无二心。”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如此最好,兄长回去后,代我向老丈人问好。 日后咱们便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只要我张子羽能做到的,就绝不推辞。” 甄俨抱拳行礼,说道。 “妹夫放心,我定会将妹夫的话带到,那我便先行告辞,期待与妹夫再次相见,共商大计。” 张子羽拍拍甄俨的肩膀,说道。 “好,兄长一路保重。” 看着甄俨远去的背影,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 “这甄家,算是彻底绑上我的战船了,要想再下去那可就难咯!” 而此时的甄俨,在归途中也是思绪万千。 他深知,当自己答应的那一刻,甄家的命运,便与张子羽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但他愿意堵上一把,说不准还真能如吕不韦一样,位极人臣。 想到这,甄俨的目光变得更加地坚定与绝然! 一回到甄家,甄俨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火急火燎地直奔甄逸的书房,迫不及待地将与张子羽全面合作的事情告知了甄逸。 甄逸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一拍桌子,大骂道。 “俨儿,你糊涂啊!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筐里,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张子羽虽说如今有些实力,但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谁能保证他一定能成事? 万一他失败了,咱们甄家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甄俨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 “父亲息怒,孩儿此举绝非鲁莽,孩儿此次去雁门,亲眼见识了张子羽的实力,他绝非池中之物。” 甄逸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说道。 “哼,你能看到什么?不过是他想让你看到的罢了!” 第257章 甄家定心 图谋并州 甄俨不慌不忙,继续说道。 “父亲,您先听孩儿说完,张子羽在雁门发展迅猛,酿酒、造纸等产业做得风生水起,积累了大量财富。 而且,他麾下精兵十几万,大将数十员,如今连东部鲜卑步度根都已臣服于他。 孩儿亲眼看到那步度根对张子羽毕恭毕敬,王庭上下皆听张子羽吩咐。 如此实力,绝非一般诸侯可比。” 甄逸眉头微皱,神色稍缓,但仍有些疑虑,说道。 “就算他有些实力,可这争霸天下谈何容易?各方诸侯林立,他又能走多远?” 甄俨趁热打铁,说道。 “父亲,正因为天下大乱在即,诸侯纷争,才是我们甄家的机会。 张子羽有雄心、有谋略,又有实力,若我们此时全力支持他,就如同当年吕不韦支持异人。 一旦他成就霸业,咱们甄家便是从龙之臣,位极人臣不在话下。 整个家族都将荣耀无比,财富地位更是不可限量。” 见甄逸仍在犹豫,甄俨又说道。 “父亲,您想想,若我们不全力支持张子羽,他一旦察觉,以他的性格,恐怕会对我们甄家心生不满。 以他如今的势力,真要对甄家不利的话,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相反,全力支持他,我们与他便是荣辱与共的关系,他若成事,我们自然受益。 即便他不成,凭借我们多年来的积累,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啊。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望父亲三思啊!” 甄逸缓缓踱步,低头沉思良久,甄俨则在一旁静静等待,心中忐忑不安。 过了许久,甄逸终于停下脚步,长叹一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但愿你没看错人,咱们甄家这一赌,可就全押在张子羽身上了。” 甄俨心中大喜,赶忙说道。 “父亲放心,孩儿相信张子羽定能成就大业,咱们甄家也必将迎来从未有过的辉煌。” 甄逸看着甄俨,目光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期待,说道。 “希望如此吧,你去准备一下,既然决定全力支持,咱们就得尽快的行动起来,可不能让张子羽小瞧了咱们甄家。” 甄俨应了一声,兴奋地退了出去,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张子羽成就霸业后,那无限荣耀的场景。 在张子羽府中,此时张子羽也正和戏志才讨论甄家入局的事情。 张子羽坐在主位上,手抚下巴,微微皱眉说道。 “志才,甄家如今已经打算全力支持我,这其中利弊,你怎么看?” 戏志才微微一笑,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说道。 “主公,甄家富甲河北,人脉广泛,若能全心归附,对我们而言,实乃一大助力。 钱财方面,可解我们扩充军备、发展经济之困。 人脉上,能为我们招揽更多人才,知晓各方情报。” 张子羽点点头,认同道。 “这我也清楚,只是这甄家毕竟是商贾之家,心思多变,我担心他们会临阵倒戈,坏了大事。”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 “主公所虑极是,不过,咱们也可加以利用,让他们入局越深越好。 甄家既看重主公潜力,想效仿吕不韦成就一番功业,咱们便给他们希望,但同时,也要暗中有所防备。” 张子羽来了兴致,身子前倾,问道。 “哦?志才可有良策?” 戏志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首先,主公可让甄家负责一些重要但又可控的事务,比如筹集粮草、军需物资等。 一来能发挥他们的财力优势,二来我们可借此观察他们的忠心。 若他们尽心尽力,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有二心,咱们也能及时察觉。” 张子羽抚掌称赞。 “好主意!如此既能用其所长,又能监视他们。 那情报方面呢?甄家在各地人脉广,若能为我所用,必能对各方局势了如指掌。” 戏志才轻咳一声,说道。 “这方面,主公可安排可靠之人与甄家对接情报。 表面上让甄家觉得他们备受信任,实际上我们要对情报进行甄别筛选,不可全信。 同时,咱们自己的情报网络也不能松懈,双管齐下,方能万无一失。” 张子羽沉思片刻,又道。 “还有人才招揽,甄家说要帮我在冀州等地招揽能人异士,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戏志才冷笑一声,说道。 “这也并非没有可能,甄家说不定会安插自己的人进来,名为辅佐主公,实则监视。 所以,凡甄家推荐之人,主公都要亲自考察,从其言行、过往经历等多方面判断其忠心与能力。 对于那些心思不纯之人,咱们可以巧妙安排,让他们无法兴风作浪。” 张子羽听后,心中豁然开朗,笑道。 “志才,有你在,我便放心多了。 这甄家入局,看似风险与机遇并存,只要我们应对得当,必能将其化为助力,为我成就霸业添砖加瓦。” 戏志才躬身说道。 “主公英明,只要我们步步为营,谨慎行事,定能掌控局势。 接下来,咱们便可按计划行事,让甄家逐步融入我们的大业之中。” 突然,张子羽的眼前一亮,随即说道。 “志才,我有个想法,咱们何不顺水推舟,借助甄家的能量将并州暗中掌控在手? 他们不是一心要给我举荐人才嘛,那好办啊,咱就通过张让活动活动,将能拿下的郡县安插上甄家的人。 一来,可以将甄家人排除在我们的核心之外,免得出现不可控因素。 二来,也让甄家好好看看我们的能量,对他们来说是天价的官职,我们却能唾手可得! 三来,让甄家也能看到和我们合作的好处多多,不仅在生意上,就算是官场上也能赢得盆满钵满。 不过呢,该让他们出钱就出钱,咱们也不做那无本买卖。 一半送去给张让作为活动资金,一半咱自己留着乐呵。” 戏志才听闻张子羽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略作思忖后,开始补充完善计划。 “主公,此计甚妙,不过其中细节还需细细谋划。 首先,关于利用甄家人取代并州官员一事。 咱们可让甄家梳理出并州各郡县中与他们关系密切且有能力、有野心的人选名单。 然后,咱们与张让商议,以这些人在地方治理上‘政绩突出’为由,向朝廷奏请提拔调任。 为了增加可信度,可让甄家在背后运作,制造一些所谓的‘政绩’舆论。 比如在当地组织一些惠民活动,营造出他们能力出众的假象。” 第258章 利用甄家 巧夺并州 稍稍缓了缓,戏志才又继续开口说道。 “至于监察日后这些甄家人,主公可在每个郡县安插自己的心腹。 这些心腹,明面上作为甄家人的副手,协助他们处理事务,实则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定期让这些心腹向我们汇报,一旦发现有不轨之心或不听从主公指令的,咱们便立刻采取措施。 而且,为了防止甄家人与副手联合起来欺瞒我们。 可设置多条情报线,从当地百姓、商贾以及其他官员处获取信息,多方印证,确保信息的准确性。” “军事力量方面,并州各郡县皆有一定的驻军。 咱们可先通过张让,以加强地方防御为由。 对各郡县的军事主官进行调整,换上咱们信得过且与甄家关系密切之人。 这些人一方面要听从主公的调遣,另一方面要能借助甄家的力量稳定当地军心。 同时,让甄家出资在并州秘密组建一些地方武装。 表面上是为了维护地方治安,实则为我们扩充军事力量。 但是,这些武装的指挥权,必须牢牢掌握在主公的心腹手中,而且要与正规驻军相互制衡,防止一方独大。” 张子羽听着戏志才的补充,不住点头,兴奋地说道。 “志才,经你这么一完善,这计划可就周全多了。 朝中有张让这个内应,加上甄家在冀州的人脉,咱们这盘棋算是盘活了。 既能掌控并州,又能让甄家为我们所用,一箭双雕啊!” 张子羽再次暗赞当初救张让是救对了,朝中有自己人,办啥事都方便。 他仿佛已经看到,并州这片土地在自己的掌控下。 源源不断地为自己输送着钱粮和兵力,助力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崛起。 “事不宜迟,志才,你尽快与甄家沟通,让他们着手准备人选名单。 咱们要在各方势力还未察觉之时,就将并州这块肥肉暗自吞下!” 张子羽目光灼灼,充满了野心与自信。 而戏志才在给张子羽完善计划后,不由笑着说道。 “原本我还以为主公会让甄家顶替掉冀州,却没想到要的竟是并州,主公当真是好算计呐!”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张子羽侃侃而谈,分析道。 “冀州乃是甄家的大本营,又是河北富庶之地,势力盘根错节。 若是让甄家彻底控制了冀州,到那时甄家要钱有钱要兵有兵,完全可以自己单干了,那自己这个‘奇货’可就不稀奇了。 他们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张子羽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跳板,用完便弃。 但并州却不一样,它与草原交界,在世人眼中那就是蛮荒之地。 不说甄家在那里没有根基,就算他们有想法也实施不起来,但是我们可以啊!” 张子羽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继续说道。 “并州靠近草原,有着丰富的战马资源,这对于我们组建强大的骑兵至关重要。 而且,多年来与鲜卑、匈奴等族的冲突,使得并州百姓大多尚武,稍加训练,便是精锐之师。 我们拿下并州,既能扩充实力,又能避免甄家坐大。 让甄家在冀州为我们经营,为我们输送资源,而我们则在并州积蓄力量,发展壮大。 如此一来,甄家就算有二心,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戏志才点头称赞。 “主公高见,如此布局,实乃妙极。 冀州与并州,一文一武,一内一外,相互呼应。 甄家在冀州,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被我们掌控命脉。 我们在并州,默默发展,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便可逐鹿中原。” 时间一晃来到了188年。 这几年张子羽在甄家的帮助下,凭借着与张让的里应外合。 以及对各种资源的巧妙调配,已经暗中掌控了大部分郡县。 并州刺史张懿名存实亡,每日依旧醉生梦死,根本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 自己早已被架空,所有的军政大权,实则都已落入张子羽安插在各地的心腹手中。 而在冀州,甄家按照张子羽的指示,举荐了大批自家亲信进入各郡县任职。 这些人在张子羽的暗中授意下,对当地的钱粮、赋税、人口等重要事务进行了全面掌控。 甄家看似在冀州权势滔天,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子羽的监视之中。 张子羽通过巧妙的制衡手段,让甄家各股势力之间相互牵制,无法形成一股足以威胁到自己的力量。 同时,甄家在冀州经营所获得的大量财富,也有相当一部分流入了张子羽的囊中,为他在并州的发展提供了雄厚的资金支持。 而在并州,张子羽则借助当地与草原接壤的特殊地理位置,大力发展与游牧民族的贸易往来。 通过用冀州运来的各种精美丝绸、瓷器等商品,换取了大量的优质战马和毛皮。 这些战马被源源不断地送入张子羽秘密组建的骑兵训练营,经过严格训练,成为了一支支精锐的骑兵力量。 同时,张子羽还积极招募并州当地的青壮年入伍,以优厚的待遇和远大的前景吸引他们。 在张子羽的治理下,并州百姓的生活也逐渐稳定,对他的认可度也越来越高。 这一日戏志才突然来见张子羽,神色略显凝重地说。 “主公,大事不好了,西河太守邢纪被匈奴休屠各胡杀死,如今叛乱正在蔓延,整个西河郡人心惶惶。 周边郡县也受到波及,百姓惊恐不安,咱们是不是安排人去平乱啊?” 张子羽却是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摇了摇头笑道。 “不着急,你让我们的人都避其锋芒,等待时机。” 这让戏志才一阵错愕,瞪大了眼睛说道。 “主公,这般下去并州将毁于战火啊!匈奴休屠各胡本就凶悍,如今叛乱一起。 若不及时遏制,他们定会烧杀抢掠,四处扩张,不仅西河郡的百姓要遭殃,整个并州的局势都会陷入混乱。 咱们多年苦心经营的根基,也可能毁于一旦啊!” 张子羽摆了摆手,示意戏志才稍安勿躁,然后缓缓说道。 “志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匈奴叛乱初起,士气正盛。 且他们在西河郡一带行动诡秘,我们贸然出兵,正中他们下怀。 很可能陷入苦战,损兵折将不说,还会暴露我们在并州的真正实力。” 第259章 半路夺官 丁原怨恨 张子羽走到地图前,指着西河郡周边区域,继续说道。 “你看,西河郡地处并州边陲,与匈奴接壤,地形复杂。 他们在这里叛乱,占据了地利之便,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补给线其实十分脆弱。 我们现在避其锋芒,按兵不动,他们必定会以为我们畏惧,从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扩张。 等到他们战线拉长,兵力分散,补给困难之时,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主公所言虽有道理,但并州百姓正在遭受战乱之苦,我们若坐视不管,恐怕会失了民心啊。 而且,其他势力若是得知我们对匈奴叛乱不闻不问,说不定会借此大做文章,对我们不利。”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民心不可失,这个我自然明白。 我们虽不出兵,但可以暗中安排人手,组织西河郡及周边郡县的百姓撤离危险区域。 然后给予他们必要的物资援助,让百姓知道我们心系他们。 至于其他势力,嘿嘿……让他们去说好了,志才莫不是忘了并州刺史张懿的存在? 现在并州当家做主的可是张懿,咱们只是暗中发展。” 戏志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拱手说道。 “主公深谋远虑,属下佩服,如此一来,既能保存实力,又能等待最佳战机,还能稳定民心,可谓一举多得。 只是,这段等待的时间,还需密切关注匈奴叛军的动向,不可有丝毫懈怠。” 张子羽点头道。 “正是此理,你即刻安排可靠之人,密切监视匈奴叛军的一举一动,一旦他们出现破绽,立刻向我汇报。 同时,暗中组织百姓撤离的事情,也要抓紧时间落实,切不可让百姓寒了心。” 戏志才领命而去,张子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投向地图上那片被战火笼罩的区域。 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场与匈奴叛军的博弈,等待着那个一击必杀的时机到来。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张子羽等的这个时机就是张懿被匈奴叛军杀死之时。 因为张子羽清楚的记得,并州刺史张懿就是在三月被叛军杀死的。 时光悄然流转,正如张子羽所料,张懿果然如历史记载的那般,在三月被匈奴叛军杀死。 消息传来,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张子羽当机立断,立刻调集秘密训练已久的并州铁骑。 这支部队,平日里隐藏于暗处,鲜为人知,却个个身经百战,装备精良,是张子羽手中的一张王牌。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并州铁骑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匈奴叛军盘踞之地疾驰而去。 匈奴叛军此时正沉浸在杀死张懿的喜悦之中,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支如神兵天降般的劲旅正迅速向他们逼近。 当并州铁骑如洪流般冲入叛军营地时,叛军顿时阵脚大乱。 并州铁骑在张子羽的指挥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左冲右突,杀得叛军丢盔弃甲,哭爹喊娘。 仅仅数日,嚣张一时的休屠各胡叛军便被快速剿灭,并州的局势迅速稳定下来。 叛乱平定后,张子羽立刻进行下一步计划,这可是进一步掌控并州的绝佳契机。 他以儿子的名字张平向朝廷请功,详细陈述了此次平叛过程中“张平”所立下的赫赫战功。 同时,他精心策划,还整了一份万民信。 在这份万民信中,“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张平这几年在并州的“政绩”。 诸如安抚百姓、抵抗外族,鼓励生产等等,仿佛张平就是拯救并州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当然,这些所谓的“政绩”,都是张子羽暗中安排人运作,让百姓深信不疑,心甘情愿联名举荐。 这份万民信和请功奏表一同送往朝廷,朝廷收到后,面对如此“铁证”。 再加上张子羽通过张让在朝中上下打点,最终,朝廷顺应“民意”,下诏任命张平为并州刺史。 张子羽看着这份诏书,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至此,他终于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名正言顺地掌控了并州的军政大权,为自己的霸业之路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可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原本丁原被朝廷通知说要让他当并州刺史。 可还未等到他去洛阳领命,却突 被告知并州刺史已经另有他人。 改任他为北郡太守,这让他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张平”是恨得牙痒痒! 丁原气得在营帐里来回踱步,手中的马鞭用力地抽打在桌子上,怒喝道。 “这‘张平’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横插一脚,坏我好事! 我丁原为朝廷出生入死,如今这刺史之位竟被他凭空夺去,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旁的副将赶忙劝道。 “将军息怒,如今事已至此,还需从长计议。 这‘张平’背后说不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否则怎能轻易得此高位。” 丁原冷哼一声,说道。 “哼,管他背后是谁!我丁原岂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北郡太守?这分明是朝廷在刻意敷衍于我!我手下有义子吕布等其他一众猛将,还怕他‘张平’不成?” 副将面露担忧之色,说道。 “将军,此时切不可冲动,如今朝廷旨意已下,若我们贸然行动,恐被视为抗旨不遵。 而且,我们对这‘张平’的底细一无所知,若是轻举妄动,恐怕会陷入被动。” 丁原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呐!” 副将思索一番后,说道。 “将军,不如先按朝廷旨意前往北郡赴任,暗中派人去打探这‘张平’的来历和底细。 待我们摸清楚情况后,再做打算也不迟,说不定,这其中还有转机。” 丁原咬咬牙,说道。 “好,暂且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张平’究竟有多大能耐!” 于是,丁原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带着手下将士前往北郡。 而在他心中,对“张平”的仇恨种子已经种下,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爆发。 第260章 窥探天机 一年之约 却说戏志才被张子羽的一顿操作给整懵了,他身为一名谋士。 主公竟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摇身一变成了并州之主,而且似乎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 这日和张子羽议事时,他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公,您是怎么知道那张懿会死的,难道是你暗中偷偷……” 张子羽却是笑着打断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 “你莫不是忘了我的真实身份可是黄巾余孽,更是大贤良师之子。 我可是身怀仙术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命更是小菜一碟。” 戏志才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着说道。 “主公说笑了,虽说主公行事向来高深莫测,但仙术之说,志才实在难以相信。 还望主公如实相告,也好让志才心中有数,日后也能更加精准地为主公谋划。” 张子羽见戏志才不信,索性收起笑容,一脸慎重地压低声音说道。 “志才啊,不瞒你说,其实我真能掐指一算,窥探那泄露的天机。” 戏志才见张子羽一本正经地模样,心中却暗自好笑,但嘴里却是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主公帮着算算看,我还能活个多少年? 若主公真有此等神技,日后行军打仗,提前知晓吉凶祸福,那霸业可就指日可待了。”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面容瞬间一僵,他差点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戏志才可是个中途病死的可悲谋士啊,如果他活着,后世三国必定更加精彩。 “志才,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要奉劝你一句,日后一定要少饮酒。 我也会尽力想办法,医好你身上的陈年旧疾!” 戏志才笑着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道。 “主公,您就别转移话题了,刚刚说能窥探天机,那就赶紧说说我还能活多久。” 张子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戏志才不轻易罢休,只好颤颤巍巍地比了一个八字。 戏志才愣了,他原本想着张子羽想要忽悠他,至少也会说个长命百岁什么的。 可没想到张子羽却说自己最多活八年,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盯着张子羽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主公,您这可就有点吓唬我了。八年?难道我命中注定如此? 还是您这所谓的天机,只是随便一说?” 张子羽一脸严肃地说道。 “志才,我岂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平日里殚精竭虑,又喜好饮酒,身体早已亏空。 这八年之数,还是我根据你当下的身体状况,结合天机推演出来的。 若想改变命数,你必须听我的,从现在起,戒酒、调养身体,我会遍寻天下名医,为你诊治。” 戏志才心中一震,他从张子羽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虽然依旧对所谓的“天机”半信半疑,但张子羽的关心却让他颇为感动。 他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才笑着说道。 “主公如此厚爱,志才感激不尽,只是这八年之数,实在让人心惊,主公为了让我戒酒可是煞费苦心咯!” 张子羽知道这很难取信戏志才,于是继续说道。 “虽然我无法窥探天命前因后果,但一旦使用秘术必是天机。 不妨你我打个赌,就在明年五月左右,那灵帝刘宏必定归天。” 戏志才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哦?主公竟如此笃定?这灵帝正值壮年,虽说近年来朝政日益混乱,但要说他明年五月便归天,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若主公真能言中,那志才对主公的‘神算’之能,便再无怀疑。 只是,不知这赌注是什么?” 张子羽见戏志才来了兴致,心中暗喜,说道。 “若我输了,并州军政大事,任你处置三月。 若我赢了,你便彻底戒酒,安心调养身体,不可再有丝毫懈怠,如何?” 戏志才略作思考,觉得这赌注并无不妥。 且若张子羽输了,自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推行一些一直想实施却因种种原因搁置的策略,于是点头应道。 “好,就依主公所言。不过,这时间跨度将近一年,可别到时候记错日子,胡乱攀扯。”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志才放心,我岂会如此,咱们白纸黑字立下字据,也让你安心。” 说罢,张子羽立刻唤人取来笔墨纸砚,亲自写下赌约,双方签字画押。 此后的日子里,戏志才表面上依旧如常为主公出谋划策,但心中却始终惦记着这场赌约。 他时不时会暗自思量,张子羽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张子羽回到府中后,马上就传来了“爹爹~”“爹爹—”“爹……爹”。 却是3岁大女儿张莹,3岁儿子张平和2岁张定(雪舞生)的叫喊声。 只见张莹迈着小短腿,像只着急的小鸭子般一摇一摆地冲在最前面,一下子抱住张子羽的腿。 仰着那肉嘟嘟的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期待地说。 “爹爹,抱抱,莹儿想你啦。” 紧跟其后的张平,努力学着大人稳重的模样,三岁稚童,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带着点小骄傲说道。 “爹爹,今天先生教了我写字,我写得可好了。” 而年纪最小的张定,走路还不太稳,跌跌撞撞地好不容易才跑到张子羽身边。 伸出肉肉的小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 “爹,抱,定……定儿要抱抱。” 张子羽看着这三个萌态百出的小家伙,满心的疲惫瞬间消散,脸上笑开了花。 他先一把将张莹抱起来,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脸蛋,逗得张莹咯咯直笑。 然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张平的头,夸赞道。 “平儿真厉害,等会儿给爹爹看看你写的字。” 接着,他微微弯腰,把张定也抱了起来,左右两边各一个娃,笑着说。 “咱们家的三个小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三个小家伙纷纷点头,张莹抢着说。 “莹儿可乖啦,还帮母亲做了好多事呢。” 张平也不甘示弱,说道。 “我也是,还带着弟弟一起认字呢。” 张定则在一旁嗯嗯啊啊地附和,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模样可爱极了。 第261章 其乐融融 子羽忧虑 就在这时,张宁,柳诗瑶,雪舞和甄姜也快步迎了出来,甄姜的手中正抱着一岁多点的女儿张莉。 张莉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看到张子羽,咧开没几颗牙的小嘴笑了起来,还挥舞着小手,发出“咿呀”的声音。 张宁率先笑道。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这家里没你可就少了主心骨,孩子们都盼了你一天啦。” 柳诗瑶也跟着打趣。 “是啊,你不在,这几个小家伙都有些无精打采,现在可算是活泛起来咯。” 雪舞微笑着看向张子羽,眼中满是温柔。 “快进来吧,一路上奔波,肯定累坏了。饭菜都已经备好,就等你回来开饭呢。” 甄姜抱着张莉走到张子羽跟前,轻声说道。 “夫君,看看咱们的莉儿,今天又学会了新本事,逗她笑的时候,她会伸手抓东西啦。” 说着,轻轻引导张莉的小手去抓张子羽的手指。 张子羽看着可爱的女儿,心中满是欢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让张莉握住。 感受着那柔软小手传来的温度,笑道。 “莉儿真聪明,这么小就学会新本领了,以后肯定是个机灵鬼。” 众人簇拥着张子羽走进屋内,围坐在餐桌旁。 饭桌上,摆满了张子羽平日里爱吃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张平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爹爹,我今天跟着先生学了好多字,还写了一篇文章,先生夸我写得好呢。” 张莹不甘示弱,抢着说道。 “爹爹,我今天给弟弟妹妹讲了故事,他们可喜欢听啦。” 张子羽笑着点头,对孩子们的表现赞不绝口。 “平儿和莹儿都这么棒,爹爹真为你们骄傲。” 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张子羽心中却又想起了与戏志才的赌约以及未来的种种变数,笑容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忧虑。 张宁心思细腻,最先察觉到张子羽的异样,放下碗筷,关切地问道。 “夫君,你是不是有心事?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 其他人听到张宁的话,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担忧地看向张子羽。 张子羽知道瞒不过她们,便将与戏志才打赌,以及对未来局势的隐忧详细说了出来。 柳诗瑶皱起眉头,说道。 “这戏先生也是,怎么就对夫君的话半信半疑呢。 不过,夫君既然如此笃定,想必这事儿有八九分把握,他肯定会输。” 雪舞轻轻握住张子羽的手,安慰道。 “夫君,别太担心了,咱们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什么风浪没见过。 就算真有困难,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肯定能挺过去的。” 甄姜也点头说道。 “是啊,夫君。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身边,与你共进退,你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些深爱着自己,又无比信任自己的家人,心中一阵感动,忧虑也消散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有你们在我身边,是我最大的底气。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我一定会带着你们,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众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对彼此的支持与鼓励。 温馨的氛围再次弥漫在整个房间,仿佛将外界的一切担忧与烦恼都隔绝在外。 晚饭过后,孩子们都被丫鬟带去哄睡了,张子羽却突然让四位夫人一起去房间。 这让四女都是脸上一红,以为张子羽又要做什么荒唐的事,像是大被同眠啥的。 张宁轻啐一口,略带嗔怪地说。 “夫君,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喜欢胡闹,你可别尽想些不着调的事。” 柳诗瑶也脸颊绯红,捂嘴笑道。 “就是就是,平日里看你在外面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怎么一到家里面就……” 雪舞则有些跃跃欲试地模样,轻声说。 “夫君,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新奇的玩法啦? 甄姜则是俏生生站在一旁,眼神中也带着几分疑惑和羞涩,轻轻瞥了张子羽一眼。 张子羽看着她们娇羞又嗔怪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赶忙解释道。 “夫人们可别误会,我哪是想那些事。 今日与戏志才一番交谈,心中实在忧虑,有要事与你们相商,关乎我们一家人未来的安危。” 听到张子羽如此严肃的话语,四人的神色也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张宁率先说道。 “夫君,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别再卖关子了。” 张子羽示意众人坐下,缓缓说道。 “我与戏志才打了个赌,赌的是明年五月左右灵帝刘宏归天。 若我输了,并州军政大事他可处置三月。 若我赢了,他便会彻底戒酒调养身体。 只是这赌约事小,我担忧的是,若戏志才依旧不信我,日后他身体出现状况,对我大业影响颇大。 而且,这天下局势本就风云变幻,灵帝若真驾崩,各方诸侯必定蠢蠢欲动,我们也会面临诸多变数。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何况戏志才这等定国安邦的谋臣。 倘若他有一天真的撒手而去,就好比断我一臂!” 柳诗瑶秀眉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 “夫君,你既然敢打这个赌,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只是,就算你赢了,要让戏志才真正信服,或许还得想些别的法子。 至于局势变化,我们现在也得早做准备。” 雪舞点头附和道。 “诗瑶说得对,我们要未雨绸缪。夫君,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们也能帮你参谋参谋。” 甄姜也认真地说。 “是呀,夫君,这乱世之中,多一个人出谋划策总是好的。” 张子羽看着四位夫人,心中满是感激,说道。 “我是想,若灵帝刘宏驾崩,天下必然大乱。 我们要趁此机会,进一步巩固并州势力,招兵买马,囤积粮草。 而最重要的是,必须将戏志才的身体调养好,如此他才能帮我出谋划策,逐鹿中原!” 四女纷纷点头,张宁率先说道。 “夫君,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们一定会一起帮忙。 戏志才是你的得力谋士,他的身体关乎大业,我们都明白其中轻重。” 第262章 夫妻同心 其利断金 张子羽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打算遍寻天下名医,为志才诊治。 只是这茫茫人海,要找到真正有本事能治好他的人,谈何容易。 我想让你们帮我留意各地的消息,一旦听闻哪里有名医,无论路途多远,花费多大代价,都要把人请来。” 柳诗瑶眨了眨眼睛,说道。 “我倒是听说过有一名叫华佗的神医,咱们可以让人去寻寻!” 雪舞也跟着说道。 “咱们也可以安排人手,在并州境内张贴告示,重金悬赏能治好戏先生的良医。 同时,让下面的人仔细筛选,确保消息真实可靠,不被那些江湖骗子蒙骗。” 甄姜轻轻晃着怀中的张莉,说道。 “冀州那边我也会去说,让家里人帮忙留意。 我甄家在各地都有生意往来,消息灵通,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张子羽听着四位夫人的话,心中暖意涌动,说道。 “有你们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除了寻找良医,日常的调养也至关重要。 志才好酒,要让他彻底戒酒怕是不易,得想个法子慢慢引导。” 张宁思索片刻,说道。 “不如找些其他的饮品替代酒水,既能满足他的口感需求,又对身体无害。 我听闻南方有种茶,滋味独特,还具有养生功效,或许可以一试。” 柳诗瑶点头赞同。 “这主意不错,我认识些从南方来的商人,让他们尽快送些茶叶过来。 另外,也得给戏志才安排些轻松的事务,别让他整日殚精竭虑,加重身体负担。” 雪舞接着说。 “饮食方面也得调整,多准备些滋补的食物,让他慢慢恢复元气。 我会叮嘱厨房,按照养身的方子做菜。” 甄姜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戏先生至今单身一人,我去寻寻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撮合一下,有个女人在身边照顾,或许会好点。” 听到这话,张子羽不由眼睛一亮,随即想起身边的弟兄好像都还没成家,心中顿时有了一连串的想法。 张子羽兴奋地说道。 “姜儿这主意妙啊!不光是志才,像典韦、张辽他们,整日忙于战事,也都还未成家。 若能给他们寻得佳偶,一来能让他们在这乱世中有个温暖的家,二来也能让他们更加安心地为我效力。” 张宁笑着点头。 “确实如此,成家之后,他们便有了牵挂,也会更珍惜如今的安稳,对夫君的忠心也会更坚定。 只是这挑选女子,可得慎重,要门当户对,且品性纯良才好。” 柳诗瑶也来了兴致,拍着手说。 “这事儿交给我呀,我对这雁门郡各家姑娘的情况,多少也知道些。 我去打听打听,看看哪些与咱们的将领们般配。” 雪舞则温柔地说。 “那我也帮忙留意着,平日里与城中一些夫人往来,正好可以从她们口中探探消息。 若遇到合适的,咱们再找个恰当的时机撮合撮合。” 甄姜微笑着说。 “冀州那边的世家大族中,也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好姑娘,我回头与家里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牵牵线。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加强与冀州世家的联系呢。” 张子羽听着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满是欢喜,说道。 “有你们帮忙操持此事,我便放心了。 只是这姻缘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切不可强求。 先把合适的人选列出来,再找机会让他们接触接触,看看彼此是否有那层意思。” 张宁点头应道。 “夫君放心,我们理会得,这婚姻大事,自然要双方都乐意才行。 我们会先旁敲侧击,了解姑娘们的心意,也找机会问问将领们的想法。” 柳诗瑶眨眨眼,狡黠地说。 “说不定咱们这一撮合,能成就好几对佳话呢,以后他们肯定得好好感谢夫君和我们几位姐妹。” 众人闻言,都不禁笑了起来。 在这温馨欢乐的氛围中,张子羽仿佛已经看到了手下将领们成家立业后的安稳景象。 他们将更加齐心协力地辅佐自己,在这乱世中开辟出一片辉煌的天地。 “对了宁儿,那本《太平要术》,人之卷你可有研读?” 听到张子羽突然问话,张宁微微一愣,随即轻声说道。 “那是义父留给夫君的,没有夫君首肯,我怎么能私自研读。” 张子羽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点了点张宁的鼻尖,说道。 “你呀,真是个傻丫头,咱们都是夫妻,哪需要分那么细。 《太平要术》博大精深,你若研读,说不定能从中领悟出一些独特的见解,也好帮我出谋划策。 再说了,你本就聪慧过人,研习此书,定能有所收获。” 张宁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感动,说道。 “夫君,你如此信任我,我……我真的很开心。 只是,我怕自己资质愚钝,辜负了你的期望。” 张子羽温柔地握住张宁的手,说道。 “宁儿,你在我心中,聪慧无双。 《太平要术》中记载了许多奥秘、医道还有治国理政的理念,强身健体的功夫,若能参透,于我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你尽管放心研读,有什么心得,咱们夫妻之间也好相互探讨。” 张宁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 “好,既然夫君如此说,那我便用心研读。 若真能从中领悟到有用的东西,也能助夫君一臂之力!” 一旁的柳诗瑶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 “哎呀,你们俩这浓情蜜意的,可别忘了我们呀。 要不,夫君,也让我们一起看看那《太平要术》,说不定我们也能帮上忙呢。” 雪舞和甄姜也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张子羽看着几位夫人,哈哈一笑,说道。 “当然可以,《太平要术》如此神奇,你们一同研读,说不定能从不同的角度发现其中的奥秘。 只是这书中内容有些晦涩难懂,你们若有疑问,需好生探讨。” 四女闻言,都兴奋起来,张宁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姐妹们一起研读,相互交流,定能事半功倍。” 柳诗瑶笑着说。 “说不定我们还能从这书中,找到让戏先生快速恢复健康的法子呢。” 雪舞点头道。 “是呀,若真能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甄姜也微笑着说。 “那我们可得好好钻研一番。” 第263章 太平要术 大被同眠 紧接着,几女迫不及待地让张宁赶紧把《太平要术》拿出来瞧瞧。 张宁却是羞红了脸,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活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只见她扭捏了一下,才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像做贼似的悄悄解开外衣。 她那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在进行什么重大机密任务。 好半天才从贴身亵衣内,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抽出了《太平要术》。 她转过身,红着脸,把书递给张子羽,那模样就像小姑娘在送定情信物。 张子羽接过带着张宁体温的《太平要术》,看着这熟悉的画面,总觉得似曾相识,不由开口笑道。 “你啊你,这么多年竟然还是贴身保管,不就是一本书嘛,何至于如此呢。” 说着,他像个老饕看到了绝世美食,双手捧起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故意做出一脸陶醉的模样,拖长了声音,仿佛在品鉴顶级美酒一般说道。 “真好,还是那么的香——嗯,这香里,咋还带点奶香味呢。” 此言一出,在场几女瞬间愣住,随后柳诗瑶反应过来,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着张子羽,断断续续地说。 “夫……夫君,你可真能扯,难不成这书还偷偷喝了姐姐……的,染上奶香味了?” 雪舞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打趣道。 “说不定啊,是张宁姐姐平日里贴身带着,这书也沾上了照顾孩子的气息,所以才有奶香味,哈哈哈哈。” 甄姜笑得用手帕捂住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说道。 “夫君这说法新奇得很,照你这么说,这书莫不是也被姐姐当成孩子一样宝贝着,沾染了些孩子气?” 张宁又羞又窘,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轻轻跺了跺脚,娇嗔道。 “你们都别取笑我了,夫君就会胡言乱语,带偏你们。 这书一直贴身放着,哪能……哼!说不定是他鼻子出问题了。” 张子羽却一本正经地摆摆手,像个严肃的老学究,说道。 “非也非也,我这鼻子可灵了,绝对错不了。 说不定啊,这《太平要术》有灵,知道咱们家新添了几个小宝贝,也跟着沾沾喜气,染上奶香味了。 你们想想,这书要是能像孩子一样茁壮成长。 说不定哪天就自己开口说话,传授绝世神功,直接助我称霸天下啦!” 几女被他这一番荒诞不经的言论,逗得笑得更厉害了。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 就在四女打算研究《太平要术》的时候,张子羽却是突然伸手,一把将书本像丢飞盘似的丢到了一旁角落里。 他脸上挂着一抹坏笑,活脱脱像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搓了搓手说道。 “哎呀呀,天色可不早喽,夫人们也该歇息啦。 你们瞧瞧,今晚这么难得,大家居然齐聚一堂,要不咱们就来个大被同眠如何呀?” 张宁一听,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拿起一件衣服就朝张子羽扔了过去,佯怒道。 “张子羽,你这刚还正儿八经说着大事呢,怎么一转眼就没个正形了! 那《太平要术》还没研究呢,你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柳诗瑶也跟着起哄,捂着嘴娇笑道。 “就是就是,夫君,你可别想这么轻易就转移话题。 刚刚还说要一起钻研这神奇的书,怎么,现在就打退堂鼓啦? 是不是怕我们几个从书里学到的本事比你还大呀?” 甄姜则是红着脸,轻轻摇头,无奈地说。 “夫君,你呀,总是这么没个正形,姐妹们都在呢,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雪舞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子羽,调侃道。 “夫君,你这心思转得比那孙猴子的跟头还快呢。 要不这样,你先给我们讲讲这大被同眠到底有啥特别的讲究,要是说得好呢,我们就考虑考虑。” 张子羽被几女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嘿嘿直笑,挠了挠头,厚着脸皮说道。 “这大被同眠嘛,讲究的就是一个热热闹闹、和和美美。 你们想啊,晚上大家挤在一张床上,谈天说地,分享些小秘密,那多有趣呀。 说不定啊,咱们这一聊,灵感就来了,《太平要术》里那些难懂的地方,一下子就通透啦!” 张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就你有理,就看了个书皮,能懂什么啊? 照你这么说,那以后咱们天天大被同眠,啥事儿都不干,光聊天,就能成就大业咯?” 几女又是一阵哄笑,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欢乐又热闹的氛围。 最终,在张子羽那张骗人不打草稿的利嘴软磨硬泡下,总算实现了大被同眠的伟大理想。 张子羽兴奋得像个小孩子,麻溜地爬上了床,还伸手招呼着几位夫人。 “快来快来,都别客气,今晚就一起体验体验这其乐融融的大被同眠。” 张宁一脸无奈,却也带着几分笑意,率先上了床,嘴里嘟囔着。 “真不知道依了你这荒唐想法,以后会不会被人笑话。” 柳诗瑶紧跟着上来,俏皮地说。 “哼,反正有夫君带头,就算被笑话那也是夫君顶着,咱们怕啥。” 雪舞和甄姜相视一笑,也轻轻上了床。 一时间,床上挤了五个人,虽说床不算小,但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看来改天要换张更大些的床!” 张子羽一边想着一边左拥右抱,开心得合不拢嘴,感慨道。 “哇塞,此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身边围着我最爱的几位美人儿。” 张宁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嗔怪道。 “就你贫嘴,睡就睡,你可别动手动脚的。” 张子羽那哪是能安分的主,他可是色胆包天敢把皇后推倒的主。 只见他嘿嘿一笑,嘴上应着。 “好好好,不动手动脚。” 可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偷偷搭在了柳诗瑶的肩膀上。 柳诗瑶察觉到后,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娇嗔道。 “夫君,你可别得寸进尺呀。” 张子羽却装作一脸无辜,说道。 “这不是床小太挤了嘛,我这手都没地儿放啦。” 说着,他又把脚悄悄往雪舞那边伸了伸。 雪舞感觉到脚边多出来的一只脚,无奈地说。 “夫君,你就老实点吧,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你再乱动,大家都别想睡了。” 第264章 睡梦神功 草原惊变 在张子羽的逗弄下,整个屋内一片春情。 张宁红着脸轻轻捶打着张子羽,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 柳诗瑶佯装生气地扭过头,张子羽又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逗得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娇嗔地轻拍张子羽的肩膀。 雪舞则是双颊绯红,半推半就地躲闪着张子羽不安分的手脚。 甄姜则是缩着脖子,又羞又急,想呵斥张子羽又碍于情面,只能无奈地摇头。 这一夜,屋内的气氛暧昧旖旎,交织着嗔怪声、嬉笑声与低喘声。 第二日张子羽神清气爽地起床,就像是与某人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大获全胜的绝世猛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边美滋滋地穿戴衣物。 而床上的四位夫人,都皆是面色潮红,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娇羞。 张宁微微睁开眼,无奈地瞥了一眼张子羽,没好气地说。 “瞧你那得意劲儿,昨晚就知道瞎胡闹!”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床边,贱兮兮地说道。 “夫人,昨晚大家不是都挺开心的嘛,你看啊,咱们这大被同眠,多有乐趣。” 柳诗瑶也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地说。 “哼,就你有理,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胡闹了。” 雪舞则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温柔地说。 “夫君,虽说夫妻间玩笑无妨,但也得注意分寸,莫要太出格咯。” 甄姜轻咬着嘴唇,轻轻瞪了张子羽一眼,说道。 “你呀,以后别带坏了孩子们。” 张子羽连连点头,说道。 “是是是,夫人们教训得是,好了好了,我这就去处理正事,夫人们也好好休息。” 说完,他勾起嘴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门。 然而,张子羽接下来的大吼声让四女都是又爱又恨又羞,纷纷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典韦,你麻溜的去叫马钧给我设计一张超大的床。 小爷突然学会一门睡觉的神功,叫“睡梦罗汉功”,这床太小了施展不开啊!” 不一会儿,典韦那独特的粗犷声音传来。 “主公,啥是‘睡梦罗汉功’啊?俺咋没听说过,这跟大床有啥关系咧?” 张子羽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你懂啥,这‘睡梦罗汉功’施展起来,那可是身形变幻莫测。 上下左右都得有足够的空间,不然就容易走火入魔。 现在这床,小爷施展到一半就得被卡住,到时候我要是走火入魔了,这并州谁来管?这大业谁来成?”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 “啊?那可不得了,主公您可不能走火入魔啊。 俺这就去找马钧,让他赶紧设计张大床。可这床得多大才够您施展这神功呀?” 张子羽想了想,张开双臂比划着,夸张地说道。 “起码得能让十个人在上面并排躺着,还得能翻跟斗不碰到边儿。 对了,四周最好再加上围栏,防止我施展神功的时候滚下去。 还有一个重点,要舒适,舒适懂不懂?算了,和你说也没用,把我的要求说给马钧听,他应该懂!” 典韦瞪大了眼睛,惊叫道。 “乖乖嘞,这么大的床,那得用多少木头啊!这……这能造出来嘛?”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你就放心吧,马钧那可是能工巧匠,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你去跟他说,就说本主公要是满意了,重重有赏,要是办不好,嘿嘿,小心我拿他是问。” 典韦连忙点头。 “得嘞,主公,俺这就去。俺可不想看到您因为床小施展不了神功,走火入魔。”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跑开了。 屋内的四女听到这一番对话,又好气又好笑。 张宁红着个脸,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啐道。 “夫君,就会没个正形,还‘睡梦罗汉功’,亏他想得出来。” 柳诗瑶也跟着笑道。 “就是,也不怕被人笑话,不过,他这一闹,倒也给这日子添了不少乐子。” 甄姜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 “他呀,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就会变着法儿地逗咱们。” 雪舞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轻声说。 “虽说他胡闹,可也让这家里热热闹闹的,而且……我感觉蛮好的!” 突然,张宁坐直了身子,一脸警惕地说。 “你们没听出他言外之意吗?要能睡十个人的大床,这家伙指定又想出去拈花惹草咯!” 柳诗瑶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咯咯直笑。 “哈哈,姐姐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说不定他心里正琢磨着,等床造好了,再往家里领几个妹妹回来呢。” 甄姜眨了眨眼睛,佯装担忧地说。 “哎呀,那可不行,咱们家现在就够热闹了,再来几个,不得把屋顶掀翻咯。” 雪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就算他有这心思,咱们也不能答应呀。 要不,等他回来,咱们一起审审他,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张宁双手抱胸,哼了一声。 “对,得好好审审他,他要是敢有这花花肠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就在四女想着该怎么审问张子羽的时候,当事人却是已经火急火燎地快马加鞭前往了平城,因为草原出大事了。 张子羽一路疾驰,扬起漫天尘土,那模样就像是屁股着了火。 等他赶到平城时,戏志才早已在城门口焦急等候,一见到张子羽,赶忙迎上去说道。 “主公,大事不好了,文远将军重伤归来,龚都刘辟两位将军……不幸阵亡!” 张子羽闻言,犹如五雷轰顶,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切地抓住戏志才的肩膀,问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如此!文远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戏志才一脸沉痛,说道。 “文远还在昏迷当中,但军医已经看过,性命暂且无忧。 只是……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步度根和扶罗韩也死了。” 张子羽一听,眉头瞬间拧成麻花,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什么?步度根和扶罗韩好端端地怎么会死?” 按照历史来说,步度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死啊,莫非是因为自己打乱了原有的历史轨迹,才会导致异变。 第265章 死伤惨重 天赐良机 想到此处,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说道。 “走,先去看看文远,等他醒了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随即,张子羽在戏志才的带领下,匆匆赶到了张辽的住所。 此时的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而张辽刚刚清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自责。 张辽见到张子羽的第一反应,竟是挣扎着想要起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着说道。 “主公,末将有罪啊,末将辜负了您的信任,没能识破鲜卑的奸计。 害得龚都、刘辟两位将军战死,还让步度根和扶罗韩也……末将恳请主公降罪!” 说着,他不顾身上刚刚包扎好、此刻又因剧烈动作而崩开的伤口,执意要下床跪地请罪。 张子羽见状,心疼不已,赶忙上前几步,按住张辽,着急地说道。 “文远,你这是干什么!快躺下,别乱动,伤口又裂开了!” 但张辽却像着了魔一般,仍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说着请罪的话。 张子羽眼眶泛红,大声说道。 “文远,你给我听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是鲜卑太狡猾,怎能全怪你? 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因为你执意请罪,而伤了自己性命,那才是让我痛心疾首的大事!” 张辽听闻此言,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因伤痛而略显空洞的眼中,瞬间被感动与愧疚填满。 他嘴唇颤抖着,哽咽着说道。 “主公……您如此宽厚,末将……末将无以为报啊!” 张子羽看着张辽,神情严肃又带着关切,说道。 “文远,你好好养伤,咱们日后的大业还需要你。 先躺好,给我说说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几年,你在草原上的捷报频传,为何会突然遭此大败?” 张辽强忍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 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与懊悔,开始讲述起来。 “主公,起初战事当真一切顺遂。 咱们依照您精心制定的计划,如同一把锐利的钢刀,步步蚕食轲比能的势力范围。 每次战斗,我军皆是士气高昂,连战连捷,将轲比能打得丢盔弃甲。 他的势力范围不断缩小,只能节节败退,龟缩在王庭附近。” “或许是那一连串的胜利冲昏了扶罗韩的头脑,他竟全然不顾我军整体的战略部署。 私自率领本部那几千人马,贸然去偷轲比能的王庭。 他以为凭借之前的胜利,便可轻易拿下王庭,却不知这正中了轲比能的圈套。 王庭之内,轲比能早就设下重重伏兵,就等着有人自投罗网。 扶罗韩这一去,就如同羊入虎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鲜卑人的铁骑团团围住。 尽管他和部下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扶罗韩不幸被轲比能亲手斩杀当场,几千人马也全军覆没。” 张子羽眉头紧紧皱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暗叹息扶罗韩的鲁莽。 张辽接着说道,声音愈发沉重。 “步度根听闻兄长战死的噩耗,整个人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怒不可遏。 他完全丧失了理智,不顾龚都和刘辟两位将军的苦苦劝阻,执意要兴兵复仇。 那股疯狂的劲儿,谁都拦不住。 龚都和刘辟两位将军深知步度根此去凶多吉少,可又实在放心不下。 无奈之下,只能率领两千兵马,紧紧尾随其后,同时赶忙派人快马加鞭来向我报信。” “而那时,我正与诸将全力围攻一个鲜卑大部落。 那部落虽已在我军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但却拼死抵抗,每一寸土地都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事正处于胶着状态,我根本抽不出太多人手。 接到步度根的消息后,我也是心急如焚,深知他此去必定陷入绝境。 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挑选了三千最为精锐的骑兵,火速赶往救援。” 张辽说到此处,脸上的肌肉因痛苦与悔恨而微微抽搐,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可万万没想到,轲比能竟然和素利暗中结成了同盟。 他们早就料到我会去救援步度根,精心设下了围点打援的陷阱。 我军一进入他们预设的埋伏圈,四面八方顿时喊杀声四起。 他们的鲜卑骑兵如潮水般从各个方向涌来,将我们重重包围,那场面,简直让人绝望。” “敌军人数众多,而且占据有利地形,我军虽拼死抵抗,奋勇杀敌,但敌众我寡,形势愈发危急。 士兵们一个个前赴后继,用自己的身体为我开辟出一条血路。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草原,一声声惨叫回荡在耳边,可没有一个人退缩。 要不是这些英勇的士兵拼死护送,我估计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龚都和刘辟两位将军,为了给我争取突围的时间,率领着那剩余的将士毅然断后,与鲜卑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最终,他们力战而亡,用生命为我换取了一线生机……” 张辽说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声音也渐渐哽咽得不成样子。 张子羽面色凝重,眼眶也有了那么一丝湿润,他轻轻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安慰道。 “文远,这不怪你,你已经够尽力了。扶罗韩和步度根擅自行动,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这才导致了这场大败。 你能够活着回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愤怒,思索片刻后说道。 “如今轲比能和素利结盟,势力大增,又打了胜仗,士气正旺。” 随即,张子羽看向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倾听的戏志才,问道。 “志才,你对此有何看法?” 戏志才示意张子羽先离开这里,等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房间后,戏志才才郑重其事地说道。 “主公,此乃是天赐良机!” 张子羽微微一愣,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皱眉问道。 “志才啊,我军刚遭大败,损兵折将,如今士气低迷,你为何说这是天赐良机?” 戏志才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神情,开始阐述他的谋略。 第266章 志才谋略 雪舞伤心 “主公,步度根和扶罗韩的身亡,看似是巨大损失,实则蕴含着转机。 步度根一死,他所统领的鲜卑部落便群龙无首,陷入混乱。 而这混乱,正是我们的机会。 您想,夫人雪舞本就有着鲜卑公主的尊贵身份,在鲜卑族中,这身份极具影响力。 我们可以顺势让这些鲜卑部落,拥立公子张定为新的可汗。 以夫人的身份震慑那些鲜卑贵族,再加上公子身上一半的鲜卑血脉,又有着主公强大的军事力量为倚靠。 如此这般,名正言顺呐,定能让步度根部落的鲜卑人归心。 到那时,主公便可彻底掌控步度根部落,将其纳入麾下,为我所用,大大扩充我们的势力。” 戏志才走到房间中央,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地上随意勾勒出草原部落的大概分布,继续说道。 “待掌控步度根部落之后,主公需亲自领兵出征。 您威名远扬,诸将必定士气大振。 再整合步度根部落的鲜卑战力后,让他们见识到我们的强大。 之后,采取强压手段威慑那些投靠轲比能和素利的部落。 一方面,派出能言善辩之士,潜入这些部落,宣扬我们的强大实力与优厚条件,动摇他们的忠心。 另一方面,在边境频繁展示武力,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演练,让他们心生畏惧。 双管齐下,让这些部落对轲比能和素利的信心产生动摇。 同时,密切关注轲比能和素利的一举一动,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们虽结盟,但利益诉求未必完全一致,时间一长,必然会产生矛盾。 一旦他们内部出现裂痕,比如在利益分配上产生分歧,或是对某个部落的归属产生争执。 我们便抓住这个机会,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击溃他们的部队。 先攻其薄弱之处,再各个击破,定能大获全胜。 如此,草原局势将彻底改变,主公霸业可期。” 张子羽听后,眼中光芒大盛,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紧紧握住戏志才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志才,此计大妙啊!有你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就依你所言,咱们立刻着手准备。我这就安排人去告知夫人此事,让她提前做些准备。 你则去挑选能言善辩之士,准备潜入那些部落。 咱们抓紧时间,争取早日扭转草原的局势,让轲比能和素利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代价!” 张子羽眺望着那如血的夕阳,喃喃说道。 “我们的时间太紧迫,必须在汉帝刘宏死之前彻底消除鲜卑带来的威胁。 这样才能后顾无忧地去,与那天下诸侯逐鹿中原。 志才,灵帝刘宏命不久矣,这草原上的事若不尽快解决。 一旦天下大乱,鲜卑趁势南下,与中原诸侯里应外合,那我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戏志才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当下局势的确容不得丝毫懈怠。 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解决鲜卑之患,需争分夺秒。” 张子羽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戏志才,说道。 “你速去安排,挑选军中最精锐的细作,让他们即刻出发,秘密潜入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 不仅要宣扬我们的实力,还要探查轲比能和素利的布防情况、粮草储备以及他们内部的矛盾所在。 同时,传令给高顺,让他暂停新兵的基础训练,着重训练他们在草原作战的技能,比如骑射、奔袭以及应对埋伏的战术。 另外,让他随时做好全面出征草原的准备,听候调遣。” 戏志才拱手领命。 “是,主公,我这就去办。 不过,整合步度根部落的那些鲜卑战力,还需一些时日。 在此期间,还得防止轲比能和素利察觉到我们的意图,提前发动攻击。” 张子羽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你说得对,我们需要迷惑他们。 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军新败,士气低落,短时间内无力再战,正在休养生息。 同时,安排小股部队,时不时在边境制造些小摩擦。 佯装成试探性的攻击,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只是在被动防守,不敢主动出击。” 戏志才眼睛一亮,说道。 “主公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既能麻痹轲比能和素利,又能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 另外,关于拥立公子张定为步度根部落可汗一事,还需夫人雪舞尽快与部落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贵族取得联系,说服他们支持公子。 只要得到这些长老的认可,事情便成功了一大半。” 张子羽点头道。 “嗯,我这就修书一封,让信使快马加鞭送给夫人,告知她当前局势以及我们的计划。 志才,接下来的日子,事事关键,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们必须紧密配合,方能成就大事。” 戏志才目光坚定地说道。 “主公放心,属下必定全力以赴,不负主公所托。” 随着夕阳渐渐落下,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张子羽和戏志才在这紧迫的局势下。 有条不紊地规划着每一步行动,一场关乎草原局势与未来天下争霸的棋局,正悄然展开。 却说雪舞得到张子羽的信后,带着儿子张定在亲卫的护送下,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平城。 一见到张子羽,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顿时泣不成声,扑进张子羽怀里,低声呢喃着。 “哥哥死了,哥哥死了……” 张子羽看着雪舞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紧紧拥抱着雪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安慰道。 “雪舞,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步度根他……是个英勇的汉子,只是造化弄人。 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咱们得振作起来,完成他未竟的事。” 雪舞微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子羽,哽咽着说。 “子羽,我知道……只是一时之间,我实在难以接受,哥哥一直都疼爱着我,如今他就这么去了,我……” 张子羽轻轻擦去雪舞脸上的泪水,说道。 “我明白,步度根对我们一直忠心耿耿,他的死我也痛心不已。 但他留下的部落,如今群龙无首,我们得为他们找个新的主心骨,让他们不至于四分五裂。 这样才能带领鲜卑族人走向光明,才对得起步度根的在天之灵。” 第267章 王庭风波 子羽到来 说着,张子羽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懵懂的张定,蹲下身子,摸着他的头说道。 “定儿,你是个勇敢的孩子,现在你舅舅不在了,你要变得更坚强,以后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我们准备让你成为你舅舅部落的可汗,带领他们一起帮助爹爹完成大业,好不好?” 张定虽然年纪还小,但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他用力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 “爹爹,我会的,我要像舅舅一样勇敢!” 张子羽欣慰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对雪舞说道。 “雪舞,定儿很懂事,有你这鲜卑公主的身份支持,再加上定儿,必定能让步度根部落的人信服。 接下来,我们得尽快与部落里的贵族们取得联系,说服他们拥立定儿。” 雪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夫君,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这就去准备,明日便出发前往哥哥的王庭。 只是,此去恐怕会遇到不少阻力,那些贵族们一向守旧,未必肯轻易答应。” 张子羽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这样,我让典韦先陪你一同前往。 典韦勇猛无比,有他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另外,准备一些丰厚的礼物,送给那些贵族,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告诉他们如今的局势,只有拥立定儿,才能让部落继续强大,免受轲比能和素利的欺压。” 雪舞感激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子羽,有你在,真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说服那些贵族。” 张子羽轻轻握住雪舞的手,说道。 “我们夫妻,本就该携手共进,此次前去,万事小心。 我在平城这边安排妥当后,就去王庭与你汇合。 然后整合队伍,对轲比能和素利展开反击。” 夜幕渐渐降临,平城的气氛虽依旧凝重,但张子羽和雪舞在悲痛中已然坚定了信念。 却说雪舞带着儿子张定,在典韦的护送下,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了步度根部落的王庭。 王庭内气氛压抑,一众鲜卑贵族早已得知雪舞的来意,他们聚集在大帐之中,脸上皆是不满与抗拒之色。 当雪舞牵着张定踏入大帐,原本低声议论的贵族们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一位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贵族率先站了出来。 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不屑,大声说道。 “雪舞公主,你虽身份尊贵,但让这黄口小儿成为我们的可汗,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们的部落,向来是强者为尊,这孩子乳臭未干,如何能带领我们?” 此言一出,其他贵族纷纷附和,一个瘦高个的贵族尖着嗓子说道。 “就是,步度根可汗战死,我们部落正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袖,怎能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统领?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另一位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长老也颤颤巍巍地开口。 “雪舞公主,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事儿关乎部落存亡。 我们不能把部落的未来,交到一个毫无经验的孩子手中啊,而且他还有着一半汉人的血脉!” 雪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说道。 “各位,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张定他虽年幼,可他也流淌着咱们鲜卑的血液,更是步度根可汗的亲外甥。 如今草原局势复杂,轲比能和素利结盟,对我们虎视眈眈。 只有拥立张定,借助我夫君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团结部落族人,共同抵御外敌。” 然而,她的话并未打动这些贵族。 一个年轻气盛的贵族跳出来,指着张定说道。 “哼,血脉又如何?难道仅凭血脉就能打仗,就能带领我们走向强大? 我们需要的是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运筹帷幄的可汗,而不是一个还需要人照顾的小娃娃!” 此时,一直沉默的典韦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你们这些人,莫要不识好歹!公主和公子一片赤诚,为的是你们部落的未来。 若你们执意抗拒,莫怪我手中双戟不长眼!” 贵族们被典韦的气势吓得微微一颤,但很快,那个络腮胡贵族又梗着脖子说道。 “你不过是个外人,我们部落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就算你武力高强,难道还能杀光我们所有人不成?” 大帐内气氛剑拔弩张,雪舞看着这些固执的贵族,心急如焚。 她深知,若不能说服他们,不仅之前的努力白费,部落的未来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张定,虽然年纪小,但此刻也紧紧握着小拳头,眼神中透着坚毅,直直地看着那些反对他的贵族们。 “杀光又如何,要不从你开始?” 张子羽突然来到,满脸寒霜地走进了王庭。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息,仿佛带着战场上的肃杀与威严。 所有的鲜卑贵族看到他后,皆是眼睛躲闪,心中暗道这煞星怎么来了。 之前叫嚣得最凶的络腮胡瞬间缩了缩脖子,脸上写满了惊恐,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雪舞和张定看到张子羽,却是万分的开心。 雪舞眼中泪光闪烁,像是看到了救星,心中的焦虑与无助顿时减轻了几分。 张定则兴奋地挣脱母亲的手,朝着张子羽跑去,嘴里喊着。 “爹爹!” 张子羽一把将张定抱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在场的鲜卑贵族,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中不服,觉得张定年幼,不足以担当可汗之位。 但你们可曾想过,如今草原局势,轲比能与素利结盟,对你们的部落虎视眈眈。 若你们继续内耗,不团结一心,迟早会被他们吞并,到时候你们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鲜卑贵族们低着头,无人敢吭声。张子羽接着说道。 “雪舞公主,乃鲜卑正统血脉,身份尊贵。 张定,作为她的儿子,同样流淌着鲜卑的热血。 我张子羽,更是会全力支持张定。 只要你们拥立张定为可汗,我会助你们部落变得更强大。 让轲比能和素利不敢再觊觎你们的领地,甚是是让他们去给步度根可汗陪葬!” 第268章 霸道子羽 贵族臣服 那个瘦高个贵族壮着胆子,小声说道。 “可……可他终究太年轻,我们实在难以放心将部落交给他。”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年轻又怎样?霍去病弱冠之年便封狼居胥,为大汉立下不世之功。 小爷我十四岁就敢将大汉天子踩于脚下,十五岁打的你们部落跪地臣服! 只要有能力,有决心,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你们若执意阻拦,那就莫要怪我无情。 我张子羽能让你们部落壮大,也能让你们……” 说到此处,张子羽故意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众贵族们听出了张子羽话中的威胁,纷纷露出惧色。 这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站了出来,他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张将军,我们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只是此事关乎部落兴衰,我们不得不谨慎。 这样吧,我们可以给予张定一个机会,若他能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展现出领导部落的能力,我们便拥立他为可汗。” 张子羽冰冷的眼神扫视一圈鲜卑贵族,突然仰头大笑,不屑地吼道。 “考核?要不我先考核考核你们的脖子能挨几刀,简直是反了天,敢跟我讨价还价! 老子在平城好吃好喝供着你们的儿子,还让人教他们读书写字,学习汉人文化。 你们有付过老子哪怕一块银子吗? 还有,你们在平城都设立了摊位,老子收过你们一份税吗? 踏马的,敢跟老子横,好,好,好得很呐! 一会我就让人送那些小屁孩去矿产挖矿,充什么贵族少爷! 还有你们,通通给老子滚出平城,离开我势力范围。 老子要不是看在步度根是我大舅子的份上,才不管你们的死活,搞火了连你们一起灭了!” 张子羽这番话如同炸雷,在大帐内轰然作响。 那些鲜卑贵族们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之前的强硬态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络腮胡贵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张将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啊! 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您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 其他贵族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地求饶。 “张将军,饶命啊!我们不该不知好歹,冒犯您的威严。”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也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说道。 “张将军息怒,是我们考虑不周。您对部落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 只是事关重大,我们实在是忧心部落的未来,才出此下策啊。” 张子羽冷哼一声,抱着张定,在大帐内缓缓踱步,眼神扫过每一个跪地求饶的贵族,说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部落,可你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是为了部落好? 如今草原局势凶险,你们不团结一致,反而在这里跟我谈什么考核,我谈你个粑粑……” 张子羽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着那个之前跳得最凶的络腮胡贵族,恶狠狠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要是不乖乖听话,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我想踢开就踢开!” 络腮胡贵族吓得浑身发抖,头低得几乎贴到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张子羽又把目光转向其他人,继续吼道。 “我张子羽为你们部落做了多少事,你们心里清楚。 我帮你们抵御外敌,给你们提供交易的场所,还让你们的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 可你们呢?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张子羽抱着张定,高高举起,大声说道。 “张定,他流着鲜卑的血,也有我张子羽的血,他就是最适合带领你们部落走向强盛的人! 你们要是还敢有异议,我现在就把你们的部落从草原上抹掉,让你们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一众贵族们吓得纷纷伏地,不敢直视张子羽那充满怒火的双眼。 张子羽再次扫视一圈,继续霸道地说道。 “从现在起,你们每个人都要给你们那什么玩意的神发誓,绝对效忠于张定。 要是谁敢公然违背誓言,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仅是他,他的整个家族,都将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 说完,张子羽从腰间抽出随身的佩剑,“唰”的一声,剑刃寒光闪烁。 他随手一挥,将大帐内的一张桌子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都听明白了吗?” 张子羽怒吼道。 “听明白了,张将军!我们发誓,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绝对效忠于公子张定!” 贵族们被张子羽的气势给彻底震慑住,纷纷颤声回应。 张子羽这才收起佩剑,冷冷地说道。 “很好,希望你们记住今天的话。 要是让我发现有人耍花样,我敢保证,你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现在,都给我滚出去,准备迎接你们的新可汗!” 众贵族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帐。 他们心中既恐惧又无奈,但此刻都十分明白,再也不能与张子羽作对了。 张子羽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雪舞走到张子羽身边,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轻声说道。 “子羽,你……真的太霸气了。 张子羽看着雪舞,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这个家,我必须这么做,谁敢阻拦,我就把他碾碎。” 说罢,他抱紧张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仿佛在向整个草原宣告,他张子羽认定的事,无人能够改变。 在张子羽震慑住这些鲜卑贵族后,他们开始利索地准备起,张定成为部落新可汗的仪式。 那些原本还心存抵触的贵族们,此刻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络腮胡贵族主动承担起了搭建仪式高台的重任,他指挥着一群鲜卑壮丁。 将粗壮的原木一根根扛来,亲自监工,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每一根木头的摆放,他都要仔细检查,确保结实稳固,生怕出了差错惹张子羽不高兴。 瘦高个贵族则负责去召集部落里的巫师和乐师,他骑着快马,在部落中来回穿梭。 挨家挨户地叮嘱巫师们准备好祈福的咒语和仪式用品,又跑到乐师们的聚居地。 反复强调仪式上音乐的重要性,要求他们务必演奏得庄重激昂。 第269章 可汗张定 大军出征 白发苍苍的老头也没闲着,他翻找出部落中最珍贵的可汗服饰和象征权力的配饰。 那些服饰历经岁月,散发着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长老亲自拿着刷子,仔细地清理上面的灰尘,又用柔软的毛皮轻轻擦拭配饰,让它们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部落的广场上,女人们也纷纷行动起来。 她们采摘来各种鲜艳的花朵,编织成五彩斑斓的花环,准备装饰仪式现场。 鲜卑孩子们则好奇地在一旁跑来跑去,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也被大人们紧张忙碌的氛围感染,兴奋地叽叽喳喳。 随着仪式日期的临近,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广场上的仪式高台已经搭建完毕,上面铺上了厚厚的红毯,四周挂满了象征吉祥的彩旗。 高台顶端,一面巨大的部落旗帜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仪式当天,整个部落的人都聚集到了广场。 鲜卑贵族们身着盛装,整齐地站在高台之下。 张子羽和雪舞带着张定,缓缓走向高台。 张定虽然年纪小,但在父母的熏陶下,此刻也显得格外沉稳,他小小的胸膛挺得高高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当他们登上高台,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老头手捧着可汗的服饰和配饰,恭敬地走到张定面前,单膝跪地,将这些象征权力的物品呈上。 张子羽亲自为张定穿上服饰,戴上配饰(虽然是裹着的),然后高高举起张定的手,大声宣布。 “从今日起,张定,就是你们部落的新可汗!”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可汗万岁!可汗万岁!” 声音响彻整个草原,仿佛在向天地宣告,这个部落迎来了新的领袖,也将开启一段新的征程。 在张子羽的强势推动下,张定顺利成为可汗。 而他也将借助这股力量,进一步整合草原势力,为应对接下来的风云变幻做好准备。 这日,王庭的区域内,气氛热烈而激昂。 张子羽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将士。 五万平城精锐和两万鲜卑骑兵整齐列队,他们的眼神透露出坚定与渴望。 仿佛迫不及待地要踏上战场,为荣誉和胜利而战。 张子羽身着一袭黑色战甲,头戴银色头盔,腰间悬挂着锋利的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双手抱拳,对着台下的将士们高声说道。 “兄弟们!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复仇!是为了扞卫我们的尊严!” “轲比能和素利这两个卑鄙小人,他们设下奸计,杀害我们的兄弟,妄图侵占我们的土地。 他们以为我们会就此屈服,会被他们的阴谋吓倒。 但他们错了!我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平城的精锐,是草原上的雄鹰,我们绝不低头!” 张子羽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王庭内回荡。 台下的将士们被张子羽的话语点燃了热血,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呼。 “复仇!复仇!” 张子羽看着士气高涨的将士们,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看看你们身边的兄弟,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为了给死去的战友报仇,才站在这里。 我们有五万最精锐的平城子弟,还有两万鲜卑的勇士,我们有天下最勇猛的将领!” 他目光扫过台下的将领们,停留在典韦身上。 “典韦,天生神力,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双手挥舞着双戟,发出一阵虎吼,仿佛要将敌人的胆魄震碎。 “张辽,文远将军,智勇双全,历经百战,是我军中的中流砥柱!” 张辽抱拳行礼,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自信。 尽管之前身负重伤,但此刻他已完全恢复,迫不及待地要再次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周仓、牵招、廖化、卞喜,他们皆是我军中的猛将,每一个都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还有巴图鲁将军,他力大无穷,带领着鲜卑的精锐骑兵,将如狂风般席卷敌人的阵地!” 张子羽一一介绍着麾下的将领,每介绍一位,台下便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我们此次出征,就是要让轲比能和素利知道,招惹我们的代价是什么! 我们要踏平他们的营地,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们要让整个草原都知道,我们不可侵犯!” 张子羽拔出腰间的宝剑,指向天空,大声吼道。 “兄弟们,跟我一起喊:犯我者,虽远必诛!” “犯我者,虽远必诛!犯我者,虽远必诛!” 七万将士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滚滚雷霆,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这声音,仿佛向整个草原宣告着张子羽和他的军队的决心,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誓师大会结束后,张子羽的大手一挥。 “出征!” 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轲比能和素利的营地进发,扬起漫天的尘土,向着胜利的方向奋勇前行。 张子羽带着典韦亲率扩招到一万的亲卫骑兵,向着轲比能的领地风驰电掣般进军。 马蹄声如雷,滚滚烟尘在身后翻腾。 其余诸将分为六路,每路一万人分散行军,如同六条钢铁洪流,从不同方向朝着目标区域席卷而去。 张子羽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 此次行动不仅要展现出强大的军事力量,更要在心理上震慑住敌人。 他就是要彻底扫荡轲比能和素利麾下的所有部落,将他们逼到绝境。 最后让他们都聚集在一起,然后直接一战定胜负,彻底解决这草原上的心腹大患。 亲卫骑兵们一个个神情专注,士气高昂,他们对张子羽充满了绝对的忠诚与信任。 他们明白,跟随张子羽,便是踏上一条荣耀之路,哪怕前方荆棘密布,也毫不退缩。 与此同时,六路分散行军的队伍也各自展开行动。 高顺率领的一路,纪律严明,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却又以雷霆之势拿下沿途的小型部落,将其人口、牲畜妥善安置,为后续的战争做好资源储备。 第270章 怒火中烧 嗜血子羽 牵招那一路,则充分发挥他对草原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绕过敌人的眼线,从侧翼悄然逼近目标部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周仓和管亥这对猛将,一路横冲直撞,凭借着自身的勇猛和士兵们的悍不畏死,强行突破敌人的防线,所到之处敌人望风披靡。 廖化和卞喜则相互配合,以智取胜,用奇谋妙计诱使部落中的敌人自乱阵脚,而后轻松将其拿下。 随着张子羽和诸将的推进,轲比能和素利麾下的各个部落纷纷陷入恐慌。 小部落根本无力抵抗,纷纷向两大势力的核心区域逃窜。 轲比能和素利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张子羽竟敢如此大胆,兵分多路对他们进行全面扫荡。 “这个张子羽,简直欺人太甚!” 轲比能在营帐中暴跳如雷。 “他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可以任他拿捏吗?” 素利则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如今我们的部落被他各个击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必须尽快集结力量,与他决一死战,否则等他将我们的根基全部拔除,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激怒了张子羽的杀意。 也因为这件事,导致于草原之上血流成河,成就了张子羽那令草原各族闻风丧胆的“恶魔狼王”称号。 这一日,草原上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本该是个宁静祥和的日子。 可突然,天空中竟有大片大片的秃鹫徘徊,它们盘旋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仿佛是死亡的使者在宣告着什么。 好奇的张子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眉头紧锁,带着军队跟随着秃鹫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踏破了草原的宁静。 当他们赶到之时,张子羽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轰”地一下从心底蹿起,瞬间燃遍全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堆积如山有数万人头的京观,那些人头层层叠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而周围的草原上,尸体被胡乱地丢弃着,残缺不全,正被秃鹫疯狂啄食,野狼也在一旁撕扯着肢体,场面宛如人间炼狱。 张子羽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球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眼中布满了血丝,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典韦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主……主公,是龚都、刘辟两位将军……和弟兄们……” 没错,虽然人头已经腐烂的让人无法识别,但那些服饰却告诉了他们生前的身份。 典韦的话,就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子羽的心口。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紧咬的牙关咯咯作响,似乎要将牙齿咬碎。 双手死死地攥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 “啊——” 张子羽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这吼声中蕴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震碎。 他猛地扬起霸王戟,戟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却透着彻骨的杀意。 “轲比能!素利!你们这两个罪该万死的畜牲。 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子羽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 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突突跳动。 此时的张子羽,宛如一尊复仇的魔神,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亲卫骑兵,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大声吼道。 “兄弟们,随我踏平轲比能和素利的所有部落。 为龚都、刘辟,步度根将军,也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杀光!抢光!烧光!”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够,我要让他们的部落寸草不生!” 亲卫骑兵们被张子羽的愤怒所感染,个个目眦欲裂,紧握武器的手因愤怒而青筋暴起。 “报仇雪恨!一个不留!” 他们齐声高呼,声音如滚滚惊雷,在草原上空炸响,宣泄着心中的滔天怒火。 张子羽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轲比能和素利部落所在的方向冲去。 身后的亲卫骑兵们如同一股黑色的狂潮,紧紧跟随。 一场血腥的复仇之战,就此拉开了帷幕,而张子羽“恶魔狼王”的恐怖传说,也将从这片血海之中开始书写…… 张子羽同时给各路将领传令,声音冰冷且决绝。 “只要敢和轲比能及素利同流合污的部落,统统摧毁,一个不留,格杀勿论!” 那声音通过传令兵迅速传向六路大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霜。 令听到命令的将士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同时也点燃了他们心中同仇敌忾的火焰。 而他自己率领的亲卫大军,宛如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 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那些依附于轲比能和素利的部落席卷而去。 亲卫骑兵们各个神情冷峻,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手中的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当他们抵达第一个反抗的部落时,张子羽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敌阵。 他手中宝剑挥舞,带起一片片血花,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头颅的飞起。 在他的带领下,亲卫骑兵们勇猛无比,如狼似虎地扑向敌人。 他们的马蹄无情地践踏在敌人的身躯上,利刃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 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部落的反抗在张子羽亲卫大军的猛烈攻击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仅仅片刻之间,原本热闹的部落便陷入一片血海之中。 营帐被点燃,熊熊大火照亮了整个天空,映红了每一个战士的脸庞,也映照着那残酷的杀戮场景。 屠杀结束后,张子羽面色阴沉如铁,他下令将敌人的尸体头颅砍下,堆成一个个恐怖的京观。 士兵们迅速执行命令,一颗颗头颅被整齐地堆叠起来,很快,一座座京观便矗立在草原之上。 这些京观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仿佛在向草原上其他部落诉说着反抗张子羽的下场。 第271章 恶魔狼王 不顾道义 张子羽长叹一声,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老弱病残,神色复杂地说道。 “道义?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上,轲比能和素利他们可曾与我们讲过道义? 他们残忍杀害我兄弟,还堆起京观羞辱,这难道就有道义了? 我们的弟兄为了复仇,一路拼杀,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如今让弟兄们稍作放纵,也是为了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总攻。” 紧接着,张子羽率领大军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部落。 所经之处,但凡有敢于反抗的部落,皆被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 草原上,喊杀声、哭嚎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鲜血染红了绿草,将大地染成一片诡异的红色。 随着张子羽亲卫大军的推进,各路将领也按照他的命令。 对各自目标区域内与轲比能、素利同流合污的部落展开了无情的打击。 草原上,各个部落笼罩在一片恐惧之中。 那些原本依附于轲比能和素利的部落,此刻后悔不已,但一切似乎都为时已晚。 张子羽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燃遍了整个草原,所过之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死亡。 自此,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恶魔狼王”的称号如一阵带着死亡气息的狂风,迅速席卷了各个部落。 张子羽,他就如同那传说中令人胆寒的狼王。 狼王,在草原的传说里,是力量、智慧与残忍的象征,统领着群狼,在草原上纵横无忌。 而张子羽,指挥着麾下如狼似虎的各路兵马,对那些与轲比能、素利勾结的部落展开了毁灭性的打击,恰是那凶残的狼王。 他的亲卫大军,便是狼王最锋利的狼牙,所到之处,血雨腥风。 张子羽身先士卒,每次冲锋都如同狼王扑向猎物,迅猛而致命。 霸王戟挥舞间,敌人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宛如狼眸,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似乎能看穿敌人的恐惧,给予他们最沉重的打击。 各路将领,在他的指挥下,恰似狼群中分工明确的成员。 高顺如冷静的头狼副手,执行着精准而高效的战术,有条不紊地撕碎敌人的防线。 其目光如炬,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捕捉每一个战机,手中令旗挥舞之间。 麾下士卒如臂使指,协同无间,所到之处,敌人的阵营便如被利刃划开,土崩瓦解。 牵招如同善于追踪的狼斥候,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为大军找到最佳的攻击路线。 他穿梭于山川河谷之间,脚步轻盈而坚定,敏锐的观察力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或隐秘小道,或险要关隘,皆被他一一洞悉。 凭借对地理的深刻理解,为大军行军节省了大量时间。 也规避了诸多潜在的危险,使得大军在进军途中如履平地。 周仓和管亥则像凶猛的战狼,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在敌阵中横冲直撞。 他们手持重兵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血雨腥风。 敌人的兵器纷纷折断,士卒被震飞数丈之远。 他们的勇猛无畏激励着身边的每一位将士,士气在他们的冲锋下愈发高涨,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他们的咆哮中颤抖。 廖化和卞喜犹如狡黠的智囊狼,用智谋为战斗增添胜算。 他们于营帐之中,对着沙盘推演战局,思维缜密,将敌人的可能行动一一分析透彻。 或设下埋伏,或声东击西,在关键时刻总能想出奇招,让敌人防不胜防。 他们的计策犹如无形的利刃,在暗中削弱着敌人的实力,为正面战场的胜利奠定坚实基础。 张辽所率的兵马,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狼骑兵,行动迅速且配合默契。 张辽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闻风丧胆。 其治军严谨,麾下将士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无论是突袭敌营还是防守要地,都表现出极高的战斗素养。 面对敌人的进攻,他们如铜墙铁壁般坚守阵地。 发起攻击时,则如疾风骤雨般迅猛,不给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而巴图鲁的兵马,恰似草原上最剽悍的狼群,充满着野性与力量。 他们擅长骑射,在广袤的战场上驰骋纵横,弓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敌人。 他们的战术灵活多变,时而分散骚扰,时而集中突击,让敌人摸不着头脑。 在长途奔袭中,他们展现出顽强的耐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仿佛根本不知疲倦。 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成为战场上一股令敌人胆寒的强大力量。 各路兵马在这场战争中各展其长,共同奏响了一曲复仇的战歌 。 他们所到之处,部落被摧毁,反抗者被屠戮。 一座又一座由敌人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就像狼王在宣告领地的标记,恐怖而醒目。 那些侥幸未被攻击的部落,听闻张子羽的种种行径,仿佛能看到他带领着如狼般的军队,在草原上肆意驰骋,所过之处皆成废墟。 鲜卑各部,无论男女老幼,只要听到“恶魔狼王”张子羽的名字,便会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孩子们在哭闹时,只要大人提及这个名字,便会立刻止住哭声,眼中充满恐惧。 部落的首领们,在营帐中商议对策时,一提到张子羽。 那声音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仿佛他就在帐外,随时会破门而入,带来死亡与毁灭。 就这样,“恶魔狼王”张子羽的称号,深深烙印在草原各族的心中,成为了恐惧的代名词。 令他们在这片原本自由奔放的草原上,时刻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张子羽说出这番话后,典韦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虽勇猛无畏,对张子羽也是忠心耿耿,但内心深处仍保留着一丝人性的善良。 张子羽瞧见典韦这般神情,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典韦啊,你我兄弟一场,有些话我不得不与你说。 弟兄们从得知龚都、刘辟他们惨死的后,就跟着我杀红了眼。 这一路征战下来,心中满是仇恨与怒火,若是不能让他们适当释放心中的欲望,怕是很容易生出病变。 长久压抑,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典韦微微皱眉,抱拳说道。 “主公,末将明白您的担忧,只是这……终究是些无辜之人,如此做法,怕是有违道义。” 第272章 子羽入魔 典韦惊惧 典韦低头沉思片刻,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道。 “末将明白,听凭主公吩咐。” 说罢,他转身面向亲卫骑兵,大声传令。 “主公有令,杀光所有男人,留下妇女……”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部落沉浸在一片绝望与痛苦之中。 老人们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被杀,悲愤交加,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含恨而逝。 孩子们目睹着亲人的惨死,吓得大哭不止,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揪心。 部落中的妇女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奔逃,但在如狼似虎的亲卫骑兵的面前,她们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亲卫骑兵在完成对男人的屠杀后,便将目光投向了这些妇女,眼中露出不怀好意的光芒,开始肆意妄为。 张子羽看着这场血腥的屠杀,眼神冰冷,可心底却也有些五味杂陈。 他深知,自己此举虽有无奈之处,但确实违背自己一贯坚守的某些原则。 可在这残酷的战争面前,为了最终的胜利,为了给死去的弟兄报仇,似乎也只能出此下策。 张子羽骑在马上,大声喊道。 “弟兄们,今晚就好好放松,但明日,我们要以最饱满的精神投入总攻。 一举踏平轲比能和素利的营地,为死去的弟兄们讨回血债!” “踏平敌营!讨回血债!” 亲卫骑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杀意与癫狂。 这一夜,草原上这个鲜卑大部落,成为了欲望与仇恨交织的修罗场。 张子羽下马缓缓行走,看着这混乱而血腥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但在内心深处,他的灵魂也在被这无尽的欲望与杀戮逐渐腐蚀,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杀!杀!杀……” 听着不断喃喃自语的张子羽,跟在身侧的典韦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了主公的不对劲。 “主……主公!” 典韦忍不住轻轻呼唤了一声。 张子羽闻声“嗯”了一声,缓缓转过头来。 刹那间,典韦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浑身的寒毛瞬间竖起,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僵在原地。 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映入典韦眼帘的,是一双完全被鲜血般的红色所充斥的眼睛。 那红色浓烈得仿佛随时都会流淌下来,瞳仁在这血海之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诡异而又疯狂的光芒。 那光芒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人类应有的情感与理智。 只有无尽的暴虐、贪婪和杀意,好似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凝视,能将人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张子羽的目光扫过典韦的瞬间,典韦只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 正死死扼住了自己的咽喉,让他连一丝呼吸都难以顺畅。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中的双戟也险些因这恐惧而滑落。 在那血红目光的笼罩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双令人胆寒的血红眼睛,以及那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恐怖欲望。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声音在这血腥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张子羽微微皱眉,血红色的眼睛寻声望去,才让典韦松了一口气。 只见一个白衣少女站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少女的笛声如泣如诉,似乎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脆弱。 张子羽心中莫名一动,那笛声仿佛穿透了他心中那层厚厚的仇恨铠甲,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与迷茫。 自己为了复仇,真的要让这么多无辜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吗? 这场杀戮,真的能让自己得到解脱吗?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升起,欲望之火瞬间冲天而起。 张子羽再次被欲望控制了心智,充满杀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渴望。 “典韦……拿下她!” 典韦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军令如山,他还是立刻催动战马,如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白衣少女冲去。 少女似乎并未因典韦的靠近而惊慌,依旧静静地吹着笛子,笛声依旧婉转哀伤。 当典韦来到少女身前,他勒住了缰绳,战马高高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典韦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姑娘,得罪了。” 少女缓缓放下笛子,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典韦,那眼神清澈如水,却又仿佛能看穿人心。 此时,张子羽也策马赶到,他看着少女,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既有被笛声勾起的片刻人性,又有被仇恨和欲望蒙蔽的疯狂。 “你是谁?又为何会在此吹奏这曲子?” 张子羽冷冷地问道。 少女轻轻抿了抿嘴唇,声音如同夜莺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悲凉。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您难道看不到这草原上的生灵涂炭吗? 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杀戮也无法带来真正的解脱。” 张子羽冷笑一声。 “看不到?我看到的是我的兄弟被残忍杀害,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头颅! 不杀回去,不报此血海深仇,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 少女轻轻摇头。 “以暴制暴,何时能休?将军若执迷不悟,只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罪恶之中。” 张子羽被少女的话激怒,眼中凶光一闪。 “住口!你一个小女子,懂什么!典韦,把她带回去,今晚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如此镇定!” 典韦心中一紧,他深知张子羽此刻已被仇恨完全冲昏头脑,若真将少女带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臂。 就在这时,少女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巧妙地避开了典韦的抓捕。 她后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大声说道。 “将军,若您执意如此,我愿以死唤醒您的良知!” 说罢,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果断地横在了那洁白如雪的脖颈之上。 第273章 白衣少女 欲望之火 张子羽见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啧啧啧出声,脸上带着一丝戏谑与狠厉,恐吓她说。 “你只要敢动手,我就摧毁十个部落给你陪葬。 你不是怜悯这些生命吗? 那你就试试看,看看你的命金贵,还是这草原上无数人的命金贵!” 少女听闻,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坚定无比,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张子羽,说道。 “将军,你以为用更多无辜生命的消逝,就能让我妥协? 你错了,正是因为我看到了太多的杀戮,才不愿再眼睁睁看着悲剧延续。 你若真的执迷不悟,即便我死,也不过是多添一缕冤魂。 可你的双手,却会沾满更多无辜者的鲜血,你的灵魂,也必将永无安宁之日。” 张子羽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少女的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他那被仇恨蒙蔽的内心深处。 但很快,他那被欲望和仇恨包裹的心智再次占据上风,恶狠狠地说道。 “少拿这些大道理来教训我!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那些与轲比能同流合污的部落,都该死! 你若不想成为这草原上更多杀戮的导火索,就乖乖放下匕首。” 典韦一脸焦急,他虽对张子羽忠心耿耿,但实在不愿看到这场悲剧发生,忍不住劝道。 “主公,莫要冲动,这姑娘……或许说得有几分道理。” 张子羽转头瞪了典韦一眼,不由呵斥道。 “住口!何时轮到你多嘴?” 典韦心中一凛,只得低下头不再言语。 少女看着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缓缓说道。 “将军,仇恨就像一团火,烧到最后,只会将自己也化为灰烬。 你若能放下仇恨,回头看看,这草原上还有许多生命值得拯救,还有许多和平的可能。 醒醒吧,莫要让仇恨蒙蔽了你所有的理智。” 张子羽沉默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少女,内心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是继续在仇恨的道路上狂奔,用更多的杀戮来满足自己复仇的欲望。 还是听从内心那一丝微弱的声音,尝试放下仇恨。 他在这一瞬间,仿佛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而抉择的结果,将决定着这片草原未来的走向…… “做我的女人……我就答应你不再滥杀无辜。” 少女听闻,眼中满是震惊与厌恶,她紧紧握着匕首,手因愤怒与恐惧而微微颤抖,大声斥道。 “你这恶魔!竟说出如此不堪之语,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这等暴行得逞!” 张子羽此时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步一步朝着少女逼近,脸上带着扭曲的神情,狞笑道。 “死?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我会让这草原血流成河,让所有人都为你的固执陪葬! 你若乖乖听话,我便信守承诺,否则……” 在张子羽的步步紧逼之下,少女心中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眼中的愤怒逐渐被绝望和无助所取代。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滚滚而下。 最终,她泣不成声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声音颤抖得几近破碎。 “好……我答应你,任凭处置……只求你……不要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张子羽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仿佛自己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胜利。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盯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冷笑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省得大家麻烦。” 典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满是无奈与痛心。 他了解张子羽原本并不是这样的,知道主公是在经历了兄弟惨死等一系列打击后。 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他却不知该如何,才能将主公从这疯狂的边缘拉回来。 然而,典韦此时感觉自己的状况也有些不对劲了。 耳朵里不断传来那些糜烂的声音,似乎真如张子羽所说。 无尽的杀戮后,只能释放出心中的欲望,才能得到解脱。 那股邪念像是一条无形的虫子,在他的心底缓缓蠕动,撩拨着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然而,典韦心中尚存的一丝清明让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沉沦。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侵蚀心智的邪念。 随后,他咬咬牙,伸手一把将少女拎起来,不顾少女的挣扎与哭泣,大步流星地朝着一座帐篷走去。 到了帐篷前,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掀开帐篷的门帘,将少女送了进去。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一方面是对主公的忠诚,一方面是自己的良知在不断谴责。 看着张子羽大摇大摆地朝着帐篷走来,典韦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想要阻拦,可忠诚又束缚着他的行动。 张子羽走到帐篷前,看了典韦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帐篷内,少女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张子羽一步步靠近。 张子羽脸上带着扭曲的欲望,一步步逼近少女,嘴里喃喃自语。 “只要从了你,我便不再滥杀,哈哈……” 少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知道,自己似乎已经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命运。 而帐篷外的典韦,心中如油煎般难受。 他在帐篷外来回踱步,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点。 “将军,弟兄们给您找了个最漂亮的鲜卑娘们!” 就在典韦的欲望和理智天人交战的时候,一名亲卫骑兵押着一个漂亮的鲜卑女子来到他面前。 典韦嘴中的“滚”字还未出口,眼睛却死死盯上了那个女子。 那女子有着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肌肤如雪,在月光下宛如夜之精灵。 只是此刻,她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浑身颤抖着。 典韦本就被心中那股莫名的欲望搅得心烦意乱,看到这女子的瞬间,仿佛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被冲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最终他大吼一声,像着了魔一般,扛起那女子就冲进了一座空的帐篷。 典韦将女子重重地扔在地上,女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试图起身逃跑。 却被典韦一把抓住脚踝,又拖回了身边。 女子泪流满面,不断地哀求着 “求求你,不要……” 然而,此刻的典韦哪还听得进去,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第274章 悬崖勒马 笛声唤魂 而在另一座帐篷里,张子羽离那个白衣少女越来越近。 帐篷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张子羽沉重的呼吸声和少女惊恐的啜泣声。 张子羽双眼通红,欲望在其中不断翻涌,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沙哑地问少女。 “是自己主动,还是想做那可爱的小羔羊,任我宰割?” 少女紧闭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面对张子羽的威逼,她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仅存的一丝倔强让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张子羽见状,不耐烦地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恶狠狠地重复道。 “我再问你一次,自己主动,还是逼我动手? 你可要想清楚,这草原上无数人的性命,可都在你一念之间。”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恨意与决绝,她强忍着恐惧,一字一顿地说。 “你这恶魔,就算我顺从你,你也不会放过那些无辜之人。 你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你的灵魂早已被仇恨腐蚀,你注定会在这无尽的罪孽中沉沦。” 张子羽被少女的话激怒,手上的力道加大,少女白皙的下巴上瞬间出现几道红印。 他怒吼道。 “我兄弟的死,这笔账必须有人来偿! 你若再不识趣,我现在就出去屠了这附近所有部落,让你亲眼看着他们因你而死!” 少女心中一阵剧痛,她深知张子羽已被仇恨蒙蔽心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少女颤抖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与悲戚,问道。 “如果……如果我真的从了你,你真的会遵守承诺吗?”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无助与哀求。 此刻的她,在张子羽的威逼和对无数无辜生命的担忧下,最终选择了屈服。 张子羽听到少女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神色。 他一把将少女拉起来,紧紧箍在怀里,喘着粗气说道。 “哈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遵守承诺。” 说着,他便开始粗暴地撕扯少女的衣衫。 少女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抽搐。 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可怕。 就在少女绝望的时候,张子羽突然仰天长啸,随后使劲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某种邪恶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 他目光复杂地对着少女说道。 “你就是个傻丫头,那些人与你何干? 你竟然情愿牺牲自己的一切,去为他们祈求? 你以为你是谁,是天使吗? 你真傻,你真傻,哈哈哈…… 我也傻,傻的竟然对你这个傻白甜下不去手,啊——” 张子羽的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痛苦,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内心的挣扎。 紧跟着,张子羽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猛地操起了霸王戟,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出帐篷。 此刻,营地中弥漫着无尽的糜烂声,有士兵们放纵的呼喊,也有妇孺绝望的哭嚎。 张子羽置身其中,一遍又一遍地舞起了霸王戟。 霸王戟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风声,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张子羽的身影,在混乱的营地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疯狂地舞动着霸王戟,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仇恨、迷茫以及那一丝尚未泯灭的良知,都通过这戟法宣泄出去。 他一边舞戟,一边大声咆哮,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让人胆寒。 “我兄弟的仇不报,叫我如何能安心!可这无端的杀戮,又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随着他的舞动,周围的帐篷被戟风撕裂,一些杂物被卷到空中,又重重落下。 营地中的士兵们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吸引,纷纷侧目,原本混乱放纵的场面,一时间竟安静了几分。 少女战战兢兢地从帐篷中探出头来,看着张子羽那疯狂舞动霸王戟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能感受到张子羽内心的挣扎,也明白这场可怕的杀戮背后,是仇恨对人性的扭曲。 她不知道张子羽是否能在这场挣扎中找回自己的理智,但她在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这场噩梦般的战争能真的早日结束,让这片草原恢复往日的宁静。 想到这里,少女缓缓抽出腰间的笛子,轻轻放在唇边,慢慢吹响。 悠扬的笛声在这充斥着混乱与血腥的营地中响起,如同一缕清泉,缓缓流淌在这黑暗的夜晚。 她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张子羽舞动霸王戟的身影,那眼神中饱含着怜悯与期待,希望自己的笛声能唤醒这个还未彻底堕落的灵魂。 笛声婉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草原上生命的脆弱与美好,又似在轻轻抚慰着张子羽那被仇恨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内心。 起初,张子羽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笛声,他依旧疯狂地舞动着霸王戟,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但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原本如狂风暴雨般的戟法,开始有了间隙。 张子羽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癫狂变得有些迷离,他的目光顺着笛声的方向,看向了少女。 此时的少女,在月光与笛声的映衬下,宛如一个来自天界的使者,周身散发着一种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张子羽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感动如同一把钥匙,似乎在尝试打开他那被仇恨紧锁的心扉。 营地中的士兵们也都渐渐安静下来,他们停下了手中放纵的行为,静静地聆听着这美妙的笛声。 在这笛声中,他们仿佛看到了家乡的田野,看到了亲人的笑脸。 心中那被战争和欲望掩盖的人性,开始一点点复苏。 张子羽缓缓收起霸王戟,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混杂着血腥与欲望气息的空气,被他深深吸入肺中。 却又随着呼气被缓缓吐出,仿佛将那些黑暗的念头一并排出体外。 他眼中的戾气与欲望之火也慢慢消弭于无形,逐渐恢复了清明。 张子羽的眼神变得澄澈而深邃,回首看向少女。 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更有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反思。 少女感受到张子羽目光中的变化,停下吹奏,与他对视,眼中传递着鼓励与期许。 第275章 弥补过错 少女倾心 就在张子羽和白衣少女神情对视的时候,典韦这个不速之客如同坦克般从营帐冲了出来。 他突然光着膀子,双手慌忙系着裤腰带冲到张子羽面前跪下告罪。 “主公,俺老典对不起你啊,俺老典有罪呐。 之前还对主公您的行为不耻,可您却是悬崖勒马,啥也没干,而俺老典却做了禽兽之事。” 典韦说着,重重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脸上满是悔恨之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子羽看着典韦,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手扶起典韦,长叹一声说道。 “典韦,莫要如此自责,我又何尝没有错? 这一路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差点犯下不可饶恕之罪。 方才若非这姑娘的笛声,我怕是已经沉沦。 你我皆是被这残酷的战争和仇恨冲昏了头脑,如今能及时醒悟过来,便不算晚。” 典韦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与感激。 “主公……您能这般想,实在是太好了。 俺老典刚才……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 俺……俺对不起那鲜卑女子啊。”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神情凝重地说。 “事已至此,悔恨无用,若是想弥补的话,就去问问那女子。 愿意跟着你的话,就娶为妻带回去好好疼着,要是不愿意就放她自由!” 张子羽又对着所有将士将这话重复了一遍,他提高音量,目光扫过每一位士兵,大声说道。 “弟兄们!今日我们都犯下过错,心中的仇恨与欲望让我们迷失了自己,做出了伤害无辜的事。 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弥补。 若是你们当中有人对那些女子做了错事,就去问问她们的意愿。 若她们愿意跟随,就娶回家,用一辈子去疼爱、去弥补。 要是她们不愿意,就放她们自由,莫要再强求。 我们不能一错再错,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将士们纷纷低下头,面露羞愧之色,却又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典韦咬着嘴唇,重重地应了一声。 “主公放心,俺老典定按您说的做。” 说罢,便转身朝着那座帐篷跑去。 而在营地的帐篷中,典韦找到了那名被他伤害的鲜卑女子。 女子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而无助。 典韦缓缓蹲下身子,满脸愧疚地说道。 “姑娘,俺对不住你,俺是个粗人,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俺家主公说了,若你愿意,俺便娶你为妻,用下半辈子好好补偿你。若你不愿意,俺这就放你走。” 女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她看着典韦,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她轻声说道。 “我……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愿意跟你走!” 典韦听闻,心中既感动又愧疚,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他轻轻将女子扶起,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 “姑娘,你放心,俺典韦今后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俺会用这条命护你周全。” 说罢,他紧紧握住女子的手,仿佛在向她传递着自己坚定的决心。 这一幕,在营地的各个角落发生,有愿意跟随的,有不愿意跟随的。 那些愿意跟随的女子,眼中虽还残留着恐惧与悲伤,但也隐隐透露出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而那些不愿意跟随的女子,眼神中则满是决绝,她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姑娘,对不起,你走吧!” 张子羽缓缓走到白衣少女的面前说道,此时的他,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血污与疲惫,但眼神中已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戾气与疯狂。 可女子却是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且带着一丝羞涩。 “我已经承诺过,就绝不会反悔,还希望将军也能信守承诺。” 这让张子羽一阵错愕,忙问。 “你承诺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信守什么承诺?” 少女娇羞地低下头,声音如同蚊蚋般细微,却又清晰地回答。 “我已经答应过……做你的……女人。”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片刻之后,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姑……姑娘,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你我今日才相识,又历经这般混乱的血腥之事,怎能……怎能如此草率。 况且,我之前那般对你,你……你不恨我吗?” 少女抬起头,眼中满满都是温柔与坚定,轻声说道。 “起初,我自然是怕你、恨你的。 可当我看到你在笛声中渐渐找回理智,看到你为了弥补过错而约束将士。 我便知道,你并非不可救药之人。 我相信,你以后定会是个心怀正义的好男儿。 而且,在这草原之上,战争频繁,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往何处? 倒不如……倒不如陪伴在你身边,防止你走上迷途……” 张子羽听着少女这番深情且诚挚的话语,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望着少女,眼中满是感动与怜惜,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片刻后,张子羽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姑娘,你这份心意,张子羽何德何能能够承受。 你如此信任我,我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只是这战事未平,草原之上依旧危机四伏,我怕不能即刻给你安稳的生活。” 少女轻轻一笑,那笑容在这血腥过后略显荒芜的营地中,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 “将军无需担忧,我既已下定了决心,便不会在意这些。 只要能在将军身边,为将军分忧,我便心满意足。” 张子羽心中感动不已,他伸手轻轻握住少女的手,郑重地说道。 “姑娘放心,张子羽在此立誓,待平定草原之乱。 必定风风光光娶你为妻,许你一生安稳。” 少女脸颊绯红,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幸福与期许。 “清婉相信将军!”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祝福的目光。 经历了一场场残酷又充满波折的战斗,他们也为张子羽能得此佳人而感到高兴。 典韦处理完后续事宜,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咧嘴笑道。 “嘿嘿,主公,这下您可算是变回那个知冷知热的人啦!俺老典也为您高兴!” 张子羽笑着瞪了典韦一眼。 “就你话多。” 但眼中却满是笑意。 然而,短暂的温馨过后,张子羽很快恢复了冷静。 第276章 清婉坚持 意见相左 张子羽重新恢复了一军统帅该有的气势,他神色冷峻,转头看向典韦,问道。 “典韦,各路兵马是否都到了指定区域?” 典韦立刻抱拳,声若洪钟地回应。 “主公,斥候回报均能按计划准时到达。” 张子羽眼中精光一闪,当机立断地下令道。 “通知全军,料理好身边的人,派一队人马送她们先去后方。 然后抓紧时间修整,明日开拔逼近轲比能的王庭。” 然而张子羽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的清婉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待张子羽安排完,转身对清婉轻声说道。 “婉儿,此去凶险万分,你跟着队伍去后方等我,那里安全,等我击败了轲比能和素利,回来便与你相聚。” 清婉一听,坚定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决然。 “不,我要跟你去前线,我想要亲眼看到草原平定,鲜卑族重新统一的那一幕。 我不想在后方担惊受怕,我要在你身边,与你一同经历这一切。” 张子羽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 “婉儿,战场可不是儿戏,刀剑无眼,我不能让你涉险,你在后方,我才能心无旁骛地作战。” 清婉走上前,拉住张子羽的手,恳切地说道。 “将军,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同样担心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或许还能帮上忙。 我会医术,说不定能救治受伤的将士。 你就让我去吧,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张子羽看着清婉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 从之前的事情来看,张子羽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性子刚烈又善良,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思索片刻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紧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清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将军,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张子羽转头对典韦说道。 “老典,你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兄弟,一路上务必保护好清婉姑娘,若有差池,拿你是问。” 典韦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放心,俺老典一定把夫人照顾得妥妥当当!” 随后,全军开始按照张子羽的命令行动起来。 负责护送后方人员的队伍先行出发,而主力部队则抓紧时间休息,为明日的行军养精蓄锐。 夜幕笼罩着营地,月色如水洒在大地上。 张子羽躺在营帐内,却难以入眠。 他的心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忧虑,又担心清婉在战场上会不会遭遇危险。 而清婉,同样没有入睡,她望着营帐外的月光,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战能够顺利,草原能够早日恢复和平。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透,军营里便响起了激昂的号角声。 士兵们迅速起身,整理装备,集合待命。 张子羽身着战甲,英姿飒爽地站在队伍前,大声鼓舞士气。 “弟兄们!我们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今天,我们就要向轲比能的王庭进发,彻底结束这场战争,为草原带来安宁!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轲比能的王庭方向浩浩荡荡地开拔。 一路上,军旗猎猎作响,马蹄声如闷雷滚动。 清婉骑马跟在张子羽身旁,她看着身旁坚毅的张子羽。 以及士气高昂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期待,同时也隐隐有些紧张。 而此时,轲比能在王庭中也得到了张子羽大军逼近的消息。 他面色阴沉,坐在王座上,眼中闪烁着一丝无奈的光芒。 “该死的,这张子羽竟然这么快就逼近了王庭!” 轲比能立刻召集素利等一众将领前来商议对策。 待众人到齐,轲比能环视一圈,神色凝重地开口道。 “如今张子羽大军压境,我们的形势极为严峻。大家都说说吧,该如何应对?” 素利一脸狠色,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怕他作甚!咱们加起来还有四五万鲜卑勇士,各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未尝不能击败张子羽! 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定能让他有来无回!” 轲比能冷笑一声,看着素利,缓缓说道。 “素利,你莫要把此事想得太过简单。 张子羽此次带来的可是六万多的精锐甲士,且他们的骑术丝毫不下于我们鲜卑勇士。 就拿他们装备马匹的东西来说,它能让马匹跑起来更加稳健,冲锋起来威力大增。 我们的鲜卑骑兵与之相比,并无优势。” 说完,他看向案几上缴获的马蹄铁和马镫,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素利眉头紧皱,咬着牙说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不甘心!就算拼死一战,也不能让他张子羽轻易得逞!” 轲比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在殿中踱步。 “我又何尝想如此?可若一味地硬拼,只会让更多的鲜卑子民白白送命。 为了鲜卑子民能活下去,不行就降了吧……” “降?” 素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轲比能,你竟能说出如此懦弱之语!我鲜卑儿郎,向来只知冲锋陷阵,战死沙场,怎能屈膝投降!” 轲比能停下脚步,看着素利,眼中满是疲惫与沧桑。 “素利,我并非懦弱,你看看我们这些年的征战,多少鲜卑勇士命丧黄泉,又有多少子民流离失所。 如今张子羽势大,若我们再执意抵抗,整个鲜卑族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投降,或许还能为鲜卑族保留一丝生机。” 素利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轲比能,大声吼道。 “你这是为自己的怯懦找借口!你若要降,我绝不阻拦,但我素利,定要与张子羽拼个鱼死网破!” 殿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其他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的将领心中赞同素利,觉得身为鲜卑勇士,就该拼死一战,扞卫尊严。 而有的将领则理解轲比能的苦衷,深知如今局势艰难,投降或许是无奈之举。 第277章 大战开始 陷阵御敌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一名斥候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 “两位可汗,不好了!张子羽的前锋部队已距王庭不足三十里,正快速逼近!” 轲比能脸色不由大变,素利却冷哼一声。 “哼,来得好!我素利这就去集结人马,与他们决一死战!”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轲比能看着素利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一场关乎鲜卑族命运的大战,已无法避免。 而他,必须在这绝境之中,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 是为了尊严与张子羽拼死一战,还是为了鲜卑族的未来选择投降。 这个问题,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轲比能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中午的阳光洒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映照出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 张子羽的七万大军,军容严整,如同一座座钢铁铸就的堡垒。 前锋是狼骑兵(亲卫骑兵),清一色的铁甲骑兵,他们胯下的战马高大健壮。 骑士们身着黄色色的战甲,头盔上的缨络随风飘动,手中紧握长枪,枪尖直指天空,仿佛在向天地宣告着他们的无畏与决心。 中军的步兵方阵,士兵们手持长戟和盾牌,排列得整整齐齐,犹如一片钢铁丛林。 盾牌上绘制着各种猛兽的图案,张牙舞爪,尽显威严。 步兵们神情严肃,目光坚定,每一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历经战火锤炼的沉稳与坚毅。 两翼则是轻骑兵,他们的战马身姿矫健,速度极快。 轻骑兵们身着轻便的皮甲,腰间佩着弯刀,背上背着长弓,箭囊里装满了羽箭。 他们灵活地在阵前穿梭,马蹄声如急雨般密集,展示着出色的骑术。 在大军的中央,张子羽骑着一匹通体黑色的战马,身着金色战甲,显得格外耀眼。 他目光冷峻,扫视着眼前的一切,手中的霸王戟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赫赫战功。 而在王庭这边,轲比能和素利率领着四五万鲜卑勇士严阵以待。 鲜卑勇士们个个身材魁梧,脸庞黝黑,透着一股剽悍之气。 勇士们手持弯刀、长矛,身上披着兽皮战甲,头上戴着兽骨制成的头盔,尽显草原民族的豪迈与不羁。 轲比能骑在一匹棕色战马上,身披黑色大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更多的是身为领袖的坚毅。 素利则站在他身旁,一脸的决绝,手中的长刀紧紧握着,仿佛随时准备冲入敌阵。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七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音如滚滚惊雷,在草原上回荡。 “杀!杀!杀!” 这整齐划一的喊声,仿佛要将天空震破,令大地颤抖。 与此同时,战鼓擂动,咚咚咚的鼓声如同急骤的雨点,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催发着士兵们的斗志。 面对如此声势,鲜卑勇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发出阵阵怒吼,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回应着张子羽大军的挑衅。 草原上一时间尘土飞扬,万千战马嘶鸣,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双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擦出火花,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阳光洒在士兵们的战甲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让人几乎都无法睁开眼睛。 这场对峙,不仅仅是兵力的较量,更是勇气与智慧的对决,关乎着两个势力的生死存亡,也将决定这片草原未来的归属…… 素利率先带着麾下万余鲜卑骑兵发起了冲锋,马蹄奔腾,如黑色的洪流席卷而来,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鲜卑骑兵们呼喊着震天的口号,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他们眼神中燃烧着狂热的斗志,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斩于马下。 而张子羽则是眯着眼睛仰头看了一眼,随即大手一挥。 只见高顺突然出阵,领着三千精锐的陷阵营甲士扛着巨大的平面铁盾在大军之前一字排开。 陷阵营甲士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大地的脉搏上,沉稳而有力。 他们身着厚重的黑色战甲,头盔下的眼神冷静而坚毅,如同死神凝视着即将到来的猎物。 就在素利骑兵快要进入飞射的距离时,高顺打量了一下天空,随后大喊。 “侧盾!” 刹那间,原本直立的大铁盾迅速倾斜,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强烈而刺眼的光芒,如同一道光幕射向了冲来的素利万余人马。 那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刃,直接刺向鲜卑骑兵们的眼睛。 前排的骑兵顿时一阵慌乱,战马嘶鸣着前蹄扬起,将背上的骑手甩落。 后方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向前面混乱的同伴,一时间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但鲜卑骑兵不愧是草原上的悍勇之士,短暂的混乱后,他们迅速调整。 一些骑兵用手遮挡着刺眼的光芒,继续向前冲锋,口中怒吼着,试图冲破这道由光芒与铁盾组成的防线。 高顺见状,大声下令。 “陷阵营,听令!稳住阵脚,准备迎击!” 陷阵营甲士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将铁盾牢牢地钉在地上,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每一面盾牌之间紧密相连,不留一丝缝隙,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刺猬,等待着敌人的靠近。 鲜卑骑兵终于冲到了陷阵营前,他们挥舞着弯刀,狠狠地砍向铁盾,火星四溅。 但陷阵营甲士们丝毫不为所动,在高顺的指挥下,他们用盾牌死死抵住骑兵的冲击。 同时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锋利的长枪,刺向敌人的战马和骑手。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鲜卑骑兵的鲜血溅洒在铁盾上、土地上,染红了这片草原。 陷阵营甲士们也有不少人受伤,但他们没有一个退缩,依旧顽强地坚守着防线。 素利在阵中看到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 他挥舞着长刀,大声呼喝着,试图重新整顿骑兵,再次发起冲锋。 而张子羽在阵前冷漠地看着这激烈的战况,眼神坚定。 这只是大战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残酷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 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生与死的较量在此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每一秒都充满了壮烈、热血与震撼,让人不禁为这些勇士们的勇气和牺牲而动容。 第278章 主公威武 挑斩素利 素利手下两员大将见自家可汗陷入苦战,对视一眼后。 各率一万骑兵如两股黑色的旋风,避开高顺的陷阵营,向着张子羽大军的两侧迅猛冲锋而来。 马蹄轰鸣,大地颤抖,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一切都踏为齑粉。 张子羽见此情形,神色镇定自若,对着传令兵大声喊道。 “命张辽、牵招率轻骑兵以弓弩阻敌,巴图鲁绕后弓箭袭扰,其余将领率本部人马徐徐推进!” 传令兵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将命令迅速传达。 眨眼间,张辽与牵招各自率领着轻骑兵从张子羽大军两翼疾冲而出。 轻骑兵们身姿矫健,他们的战马在草原上疾驰,犹如灵动的猎豹。 只见他们纷纷抽出背后长弓,搭箭、拉弦、放箭,动作一气呵成。 刹那间,无数羽箭如蝗虫般朝着冲来的鲜卑骑兵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鲜卑骑兵们面对如暴雨般袭来的箭矢,丝毫不惧。 他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试图挡开飞来的利箭,一边继续催马向前冲锋。 然而,还是有不少骑兵中箭落马,发出痛苦的惨叫。 但这丝毫没有减缓鲜卑骑兵冲锋的势头,他们依旧呐喊着,勇往直前。 与此同时,巴图鲁率领着另一支轻骑兵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鲜卑骑兵的后方。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草原上穿梭着。 待时机成熟,巴图鲁一声令下。 “奔射!” 瞬间,后方的鲜卑骑兵阵脚大乱。 从背后袭来的箭矢让他们猝不及防,许多骑兵还未反应过来,就已被射中。 战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混乱的喊叫声,马匹受惊四处乱窜,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被搅得七零八落。 而张子羽大军的其余将领们,则按照命令率本部人马徐徐推进。 步兵方阵迈着整齐而沉稳的步伐,手中的长戟如林立的森林,寒光闪烁。 狼骑兵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神情冷峻,手中长枪直指前方,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整个大军推进的过程中,气势磅礴,如同山岳缓缓压来。 素利看到两侧的骑兵陷入困境,心急如焚。 他不顾前方陷阵营的顽强抵抗,疯狂地挥舞着长刀,试图突破防线去支援两翼。 高顺敏锐地察觉到素利的意图,大声喊道。 “陷阵营的兄弟们,素利就在我等眼前,给我顶住!建功立业,平定草原就在此刻!” 陷阵营甲士们听闻,士气大振,他们将盾牌靠得更紧,手中长枪刺得更猛。 此时的战场,硝烟弥漫,喊杀声、马嘶声、箭矢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壮烈的战争悲歌。 鲜血染红了草原,无数生命在这场宏大的战争画卷中消逝。 但双方的将士们都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们为了各自的信念和荣誉。 在这片土地上浴血奋战,展现出了无比的英勇与顽强。 轲比能看着陷入苦战的素利,眼中满是犹豫之色。 他手中可战之兵只有两万了,而张子羽那边的亲卫狼骑兵依旧如同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刃,冷峻地缓缓逼近。 身后还有数万严阵以待的步兵方阵跟随,那整齐划一的阵容,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他深知,这战根本没法打。 倒不是他们鲜卑勇士不勇猛,这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儿郎,哪个不是悍不畏死? 只是张子羽的将士实在太凶残。 数年的草原征战,让这些汉军的骑术愈发精湛。 已然达到了与他们这些草原之主不相上下的地步,甚至已经隐隐超越。 那些汉军骑兵在马背上辗转腾挪,如履平地,每一次冲锋、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而有力。 再加上那些神奇的器物,更是让汉军如虎添翼。 就拿他们的马蹄铁来说,使得战马奔跑起来更加稳健,速度与耐力都有了显着提升。 还有那马镫,让骑手在马背上的稳定性大大增强,能够更自如地施展各种骑术与战术。 反观自己这边,虽然骑兵们同样骁勇,但在这些装备的差距面前,渐渐落了下风。 而且,也不是他们的弓箭太弱,鲜卑人的骑射功夫在草原上那是出了名的厉害。 然而,当他们的羽箭射向汉军时,却只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 就如同石子打在坚硬的岩石上,汉军那厚重坚硬的甲胄,将绝大多数箭矢都挡了下来,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己方骑兵射出的箭雨,却只有让汉军寥寥几人倒下,轲比能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上的厮杀,看到素利的骑兵在张辽、牵招和巴图鲁的夹击下,伤亡越来越大,局势愈发危急。 素利本人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虽勇猛无比,但也渐渐显露出疲态。 轲比能咬了咬牙,心中天人交战。 若是此时出兵救援素利,以自己手中这两万兵力,不过是杯水车薪。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这最后的家底也搭进去,整个部落将再无翻身之力。 可若坐视不管,素利一旦战败,张子羽必定会长驱直入,王庭将危在旦夕,部落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轲比能犹豫不决之时,战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原来是张子羽看到时机成熟,大手一挥,亲卫狼骑兵如狂风般卷向战场。 他们身着黄色战甲,在阳光下散发着肃杀之气,手中的马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狼骑兵们如狼群般默契配合,迅速穿插进鲜卑骑兵的阵中,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轲比能眼睁睁地看着素利的军队在张子羽大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土崩瓦解,心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但为了鲜卑族的未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轲比能低头犹豫不决的时候,战场上突然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欢呼声。 “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轲比能猛然抬起头,目光瞬间被场中的一幕所震撼。 只见张子羽跨骑在那匹神骏非凡的黑色战马上,犹如从远古战神传说中走来的人物,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手中那杆霸王戟,戟尖正挑着素利的身躯。 第279章 威震草原 圣女清婉 而素利双眼圆睁,似是死不瞑目,身上的鲜血如注般顺着戟杆流淌而下,在草地上洇出一大片殷红。 张子羽的战甲上溅满了鲜血,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芒。 他表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目光环视着四周的鲜卑骑兵,那眼神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胜利。 紧接着,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大吼一声,声若雷霆,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这吼声中蕴含着无尽的霸气与威慑力,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得颤抖。 伴随着这声怒吼,张子羽双臂猛地发力,将霸王戟对着轲比能的方向狠狠一甩。 刹那间,素利的尸体就像一枚炮弹般极速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骇人的血线。 那尸体裹挟着惊人的力量,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向着轲比能冲去。 周围的鲜卑士兵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素利的尸体如流星般飞过。 仅仅眨眼之间,素利的尸体便准确无误地落在百米开外的轲比能面前。 “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轲比能看着眼前素利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恐惧、震惊、愤怒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还未等轲比能从这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张子羽冷冷地开口说道。 “下一个就是你。” 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轲比能的心头。 这句话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轲比能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看到张子羽如此神勇的一幕,他麾下的士兵都是兴奋地大吼。 那吼声如排山倒海般席卷开来,仿佛要将整个草原都掀翻。 “主公!主公!主公!” 呼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对张子羽的崇敬达到了顶点。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士气高昂到了极致,似乎只要张子羽一声令下,他们便能毫不犹豫地冲向任何危险之地。 而素利的那些残兵及轲比能部众则截然相反,士气大落,战意全无。 他们呆呆地看着素利那横陈在轲比能面前的尸体,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 草原之上本就尊崇强者,而张子羽所展现出来的势力和个人战力。 已经完全超出了强者的概念,那是霸主之姿,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敬畏与无力。 一些鲜卑士兵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松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绝望,不知道这场战争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 清婉在十几名狼骑兵的保护下,矗立在战场的不远处山坡上。 看着战场中央霸气十足的张子羽,眼中闪烁着对英雄的向往与钦佩。 张子羽此刻的身影在她眼中无比高大,那挥洒自如的豪迈、力斩强敌的勇猛,无不深深打动着她的心。 可当她将目光转向轲比能时,眼中充满了对英雄末路的悲哀,心中暗自叹息。 “当初就劝过你了,可你就是听不进去!” 她想起之前曾试图劝说轲比能,莫要与张子羽为敌,草原经不起更多的战火。 可轲比能被仇恨和野心蒙蔽了双眼,终究走到了这一步。 轲比能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此刻若再不做决断,自己和部族都将万劫不复。 可要他就这样向张子羽低头,他实在心有不甘。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张子羽再次开口,声音在草原上回荡,如同洪钟般清晰可闻。 “轲比能,你已无路可退,我只要你的首级祭奠那些死去的弟兄。 你死,可保追随你的鲜卑族子民平安,若执迷不悟,你的整个王庭都将灰飞烟灭!” 这声音如同重锤,再次敲击在轲比能的心头。 轲比能缓缓抬起头,看向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部众们士气低落,毫无斗志,知道大势已去。 长叹一声后,他翻身下马,缓缓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张凝,我轲比能愿死,但你必须信守承诺,善待我的子民!” 张子羽看着跪在地上的轲比能,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张子羽言出必行,只要他们真心归降,我自会保这草原太平,让鲜卑族与我汉人百姓和睦相处。” 然而,轲比能却要求张子羽对着长生天发誓。 这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张子羽的面色也变得阴沉无比,冷冷说道。 “瓮中之鳖,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莫要多说,上马再战,我亲手送你去见我的弟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手中的霸王戟微微颤动,似乎也在渴望着再次饮血。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远处传来了清婉的惊呼声。 “将军且慢!” 轲比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看到清婉的时候,眼中落下悔恨的泪水,以头磕地大喊。 “圣女,轲比能悔不该不听您之言!” 张子羽疑惑地看着清婉,心中满满都是疑问。 “圣女?草原上的圣女?和黄巾的张宁一样身份,圣女!” 清婉叹了一口气,催马向前,来到众人面前。 她先是看了一眼满脸后悔之色的轲比能,而后对着张子羽轻声说道。 “将军,且息怒。” 接着,她又转身面向轲比能,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一丝坚定,轻声说道。 “我为张将军担保,保证他会善待鲜卑子民。 因为我已经决定嫁给他,尊他为圣主,你……就安心的去吧。” 听到这话,战场上所有的鲜卑人纷纷跪倒在地。 他们深知圣女在草原上的威望和地位,圣女的话,如同神谕一般。 轲比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这片他曾经纵横驰骋的草原,眼神中满是留恋。 随即果断地抽出腰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拉,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身体缓缓滑落马下,一代草原枭雄就此陨落。 第280章 战后事宜 两族通婚 张子羽看着轲比能的尸体,心中也有些迷茫。 虽然轲比能是他的敌人,但此人一生在草原上也算叱咤风云,如今这般结局,不禁让人感慨。 他转头看向清婉,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清婉轻轻一笑,说道。 “将军,草原上的圣女,肩负着守护草原和平与安宁的使命。 我一直在努力阻止这场战争,很可惜……轲比能被素利蛊惑蒙蔽了双眼。 如今,一切都结束了,希望将军能遵守承诺,让草原迎来真正的和平。” 张子羽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婉儿,我张子羽既已答应,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你这圣女的身份,为何从未与我提及?” 清婉脸颊微红,说道。 “之前局势混乱,我怕说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如今战争结束,是时候告诉你了。” 张子羽看着清婉,眼中满是爱意与怜惜,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以后,你都是我张子羽的妻子,我定会护你一生一世。” 随后,张子羽转身对着鲜卑众人说道。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张子羽的子民,我会遵守承诺,让你们与汉人百姓和睦相处,共享太平。 若有谁胆敢破坏这份和平,我绝不轻饶!” 鲜卑众人纷纷伏地叩拜,高呼。 “圣主英明!” 张子羽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片饱经战火的草原,重新焕发生机,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安宁的生活。 而清婉,则静静地站立在张子羽身旁,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之后,张子羽命令张辽负责战后事宜,将所有的鲜卑族人都迁移到他儿子张定的王庭附近定居。 并让张辽和牵招率一万汉人将士驻扎在王庭内,兼并鲜卑数万骑兵,负责整顿鲜卑各部落,以及震慑其他游牧民族。 张辽领命后,迅速有条不紊地展开行动。 他指挥着士兵们引导鲜卑族人有序迁徙,以确保老弱妇孺都能得到妥善照顾。 到达目的地后,又安排人员协助鲜卑人搭建营帐,划分居住区域。 与此同时,牵招则着手对兼并的鲜卑骑兵进行整编。 将汉军的训练方式和战术理念传授给他们,力求打造一支融合汉人与鲜卑优势的强大骑兵部队。 而张子羽消灭草原上最大两股鲜卑势力的消息,就像燎原之火般传遍了整个草原。 张子羽“恶魔狼王”的作风,更是让各族都是胆战心惊。 那些平日里在草原上肆意驰骋、不可一世的部落首领们。 听闻这个消息后,无不面色凝重,仿佛大祸临头。 有些胆小的部落,甚至主动递上降表愿意臣服在张子羽的统治下。 希望能借此与汉人和睦相处,通过经商互利,换取和平稳定的生活。 这些主动归降的部落,在使者呈上降表后,便迫不及待地派出商队。 带着草原上的特产,如珍贵的皮毛、醇香的马奶酒等,前往张子羽所管辖的并州地界,寻求贸易合作。 他们深知,在张子羽的统治下,虽然可能要受到一些规矩的约束,但相较于残酷的战争,这样的生活无疑安稳得多。 而且,与汉人通商,能够换取到他们急需的生活物资,对部落的发展大有裨益。 而那些不愿低头的部族,在打听到这个“恶魔狼王”的势力范围后。 纷纷打包开始向着更深处的草原迁移,远离那要人命的并州地界。 他们赶着庞大的畜群,扶老携幼,在草原上艰难跋涉。 一路上,尘土飞扬,牛羊的叫声、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无奈与凄凉。 这些部落的首领们心中清楚,离开这片熟悉的草原,意味着未知的风险。 但他们宁愿去冒险,也不愿向张子羽低头称臣。 在迁移的过程中,一些小部落因为缺乏足够的物资和经验,遭遇了不少困难。 有的部落迷失了方向,在茫茫草原上徘徊数日,差点陷入绝境。 有的部落则遭遇了恶劣天气,畜群大量死亡,族人饥寒交迫。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回头的打算,心中对张子羽的恐惧,远远超过了眼前的困境。 张子羽在得知这些情况后,并没有派人去追击。 因为他明白,草原如此辽阔,不可能将所有部落都纳入麾下。 只要那些愿意归降的部落能与汉人和谐共处,共同发展,便达到了他的目的。 而且,他也需要时间来巩固对现有领地的统治,消化吸收新归附的鲜卑族人。 于是,张子羽开始将精力放在治理并州以及草原新占领区域上。 他鼓励汉人和鲜卑人相互学习,传授汉人先进的农耕技术给鲜卑人,同时也让汉人学习鲜卑人的骑射本领。 在贸易方面,他设立了多个集市,制定了公平公正的交易规则,促进双方经济的繁荣。 张子羽更是非常鼓励鲜卑人和汉人通婚,要知道这是促进两个民族深度融合、消除隔阂的绝佳方式。 于是,他率先做出表率,在一场盛大而隆重的仪式中,与清婉喜结连理。 婚礼当日,草原上张灯结彩,汉人和鲜卑的能工巧匠们齐心协力,搭建起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婚庆场地。 巨大的帐篷上装饰着精美的汉式刺绣与鲜卑特色的图腾,两种文化在此奇妙交融。 张子羽身着一袭华丽的汉式红袍,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鲜卑皮带,显得英气勃勃。 清婉则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同时又佩戴着鲜卑族象征身份的珍贵首饰,宛如天仙下凡。 两人在汉人的礼乐与鲜卑的祝歌声中,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一幕,让在场的汉人与鲜卑人无不欢呼雀跃,共同见证这一跨越民族的美好结合。 此后,张子羽颁布了一系列鼓励通婚的政策。 对于通婚的家庭,他会给予丰厚的赏赐,包括土地、牲畜以及各种生活物资。 在张子羽的大力推动下,越来越多的汉人与鲜卑人走到了一起。 年轻的汉族男子被鲜卑女子的热情奔放与骑射技艺所吸引,而鲜卑男子也为汉族女子的温柔婉约和心灵手巧所倾心。 第281章 美好未来 子羽回程 每到傍晚,在草原与并州交界的村落里,时常能看到汉族丈夫和鲜卑妻子一同放牧归来的身影。 他们用彼此的语言交流着一天的趣事,笑声在草原上回荡。 而在城镇中,鲜卑妻子跟着汉族丈夫学习汉字书写和汉式烹饪。 汉族丈夫则陪着鲜卑妻子参加鲜卑族的传统节日,融入对方的生活。 随着通婚家庭的增多,一种全新的文化氛围在这片土地上逐渐形成。 孩子们从小就生活在两种文化交织的环境中,既会说流利的汉语,又熟知鲜卑族的古老传说和习俗。 他们在玩耍时,将汉族的踢毽子、放风筝等游戏与鲜卑族的赛马、射箭相结合,创造出了许多新奇有趣的活动。 在服饰方面,也出现了独特的融合风格。 女子们会穿着汉式的长裙,却搭配上鲜卑的羊皮坎肩,头上戴着汉族的发簪,又点缀着鲜卑的银饰。 男子们则穿着鲜卑的皮靴和长裤,上身却穿着汉式的锦袍,腰间系着具有汉族特色的玉佩。 这种民族间的融合不仅体现在生活层面,在军事和政治上也有所体现。 那些由鲜卑骑兵和汉族步兵组成的军队,在训练和作战中配合得愈发默契。 鲜卑骑兵凭借其精湛的骑术和勇猛的冲锋,与汉族步兵严密的阵型和出色的战术执行能力相得益彰。 在地方治理上,汉人和鲜卑的官员相互协作,各自发挥本民族的优势,共同为百姓谋福祉。 张子羽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通过鼓励通婚等一系列举措,这片草原与并州大地正在走向真正的融合与繁荣。 曾经的仇恨与战火正在被和平、友爱与发展所取代,而他所期望的太平盛世,正在一步步成为现实。 张子羽知道,只要历经数代人的传承与发展,鲜卑族的独特民族特征逐渐淡化。 他们在文化、习俗、经济、政治等各个方面将与汉族深度融合。 曾经鲜明的民族界限将变得模糊,直到鲜卑族慢慢地彻底融入汉族。 如今的鲜卑王庭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子羽儿子张定的王庭。 这天,张子羽大喇喇地抱着胖嘟嘟的儿子张定,慢悠悠地晃进了王庭议事厅。 一众鲜卑贵族早早就被召集在此,见张子羽进来,吓得纷纷起身,低头弯腰,大气都不敢出,活像一群鹌鹑。 张子羽扫了一眼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此刻却战战兢兢的鲜卑贵族,扯着嗓子说道。 “都听好了啊!如今咱这可汗,也就是我这宝贝儿子张定,还小着呢,嫩得跟刚出锅的豆腐脑儿似的。 所以啊,得先回汉地学习学习本领,就像小鹰得学飞,小马得学跑嘛。 等他长大了,有了真本事,再来好好带领你们走向光明大道,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事儿!” 说着,他拍了拍怀里正一脸得意的张定。 张子羽继续说道。 “在这之前呢,所有事务就由张辽张将军代理。 这张将军,那可是厉害得很,跟着我南征北战,杀人就跟砍瓜切菜似的,你们都给我乖乖听话! 要是有啥重要事项,再传达给可汗决断。” 那些鲜卑贵族们哪敢有二话,忙不迭点头,就跟捣蒜似的。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留着白花花大胡子的贵族,颤颤巍巍地说道。 “是是是,圣主大人英明啊!咱肯定听张将军的,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说完,还用袖子偷偷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另一个身材魁梧,但此刻却满脸谄媚的贵族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圣主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张将军。 就盼着小可汗赶紧长大,带领我们走向那光明的未来呢!”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又故意板起脸,吓唬道。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哪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哼哼,就别怪我这霸王戟不长眼,到时候把你们的脑袋当球踢!” 众贵族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全都跪下了,齐声高呼。 “不敢不敢啊,大人饶命!” 张子羽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乐了。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好好干,有你们的好处。” 说完,抱着儿子,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了。 只留下一众鲜卑贵族,心有余悸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暗暗发誓一定要夹紧尾巴做人,千万别招惹这位煞星。 之后呢,张子羽就带着雪舞、清婉以及儿子张定先行返回雁门郡。 这张定啊,虎头虎脑的,一路上眼睛滴溜溜乱转,对啥都好奇得不行。 坐在马车里,一会儿伸手去抓车帘外飘进来的柳絮,一会儿又扯着雪舞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这问那。 “母亲,我们还要多久到呀?” 张定拽着雪舞的手,小脸上满是期待。 雪舞笑着摸摸他的头,柔声道。 “乖孩子,快到啦,等会儿就能看到雁门郡咯。” 清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逗张定。 “定儿,到了雁门郡,你最想干啥呀?” 张定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 “定儿要吃甜甜的糖糕,还要骑大马!” 那模样可爱极了,逗得雪舞和清婉咯咯直笑。 张子羽骑着他那匹通体乌黑发亮的宝马,在马车旁护卫着。 时不时探过头去,看看车内的妻儿,眼神里满是疼爱。 他身着黄金战甲,虽然经过长途跋涉,但依旧英姿飒爽,威风不减。 而另一边,大军在高顺等将领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朝着平城进发。 高顺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时刻关注着队伍的行军情况。 队伍里,士兵们虽然经过大战,却士气高昂。 一个年轻的士兵兴奋地跟身旁的战友说道。 “这次跟着主公在草原上打仗,可真是太过瘾了! 你瞧咱把那鲜卑人打得落花流水,以后他们见了咱,估计都得绕着走!” 他旁边的老兵笑着捶了他一下,说道。 “那可不,咱主公啥能耐,那可是威震草原四方。 跟着主公,咱就只管勇往直前,保准胜仗连连!” 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一脸自豪地说。 “而且啊,主公这一出手,草原平定了,以后边境安稳,咱家里人也能过上好日子咯。”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到高顺一声令下。 “加快行军速度,保持阵型!” 第282章 凯旋而归 绝世珍品 士兵们立刻精神抖擞,步伐整齐有力地向前迈进,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片朦胧的烟雾。 话说张子羽这边,一行人终于抵达雁门郡。 城门口,早已聚集了许多百姓。 大家听闻张子羽得胜归来,都纷纷赶来迎接。 看到张子羽出现,百姓们顿时欢呼起来。 “张将军威武!张公子万岁!” 张子羽下马,抱拳向百姓们示意,大声说道。 “乡亲们,大家都辛苦了!此次平定草原,多亏了各位将士的奋勇杀敌,也离不开乡亲们在后方的支持。 往后,咱们一起努力,让雁门郡越来越好!” 百姓们又是一阵欢呼。 张子羽转身,扶着雪舞和清婉下了马车,又抱起张定。 小家伙看到这么多人,一点也不怯场,还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 “爹爹厉害!爹爹打坏人!”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随后,张子羽带着妻儿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府邸走去。 一路上,张定不停地问这问那,那可爱的模样,让大家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而张子羽,看着热闹的街道和热情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 这是几年来奋斗的结果啊,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土地,让百姓们永远安居乐业。 与此同时,高顺带领的大军也正稳步朝着平城前进,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毅。 这日,阳光正好,戏志才身着一袭素雅长袍,手持折扇,优哉游哉地朝着张子羽的府邸而来。 刚到府邸门口,恰好碰到裴元绍。 只见裴元绍一身劲装,腰间佩着长刀,显得干练利落。 戏志才笑着拱了拱手,说道。 “裴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裴元绍赶忙回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劳戏先生挂念,一切都好,这不主公召见,正有任务在身,我就不多聊啦。” 说完,便火急火燎地跑开了,那匆忙的背影瞬间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这一幕可让戏志才好奇不已,暗自思忖。 “这家伙也算是主公手下一员大将,可从未见他统兵作战,总是这般神龙见尾不见首,神出鬼没的,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戏志才迈进了张子羽的府邸。 当戏志才来到书房时,只见张子羽正趴在桌案前,对着一份竹简使劲儿瞅着,仿佛要把竹简看穿似的。 旁边还放着一个大木箱,严严实实地盖着,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愈发勾起了戏志才的好奇心。 戏志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子羽身旁,伸头瞅了一眼那竹简。 这一看,惊得他手中折扇“啪嗒”一声直接掉落在地,双目圆睁,忍不住大喊道。 “天呐,这是……真迹啊!” 张子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啥真迹,谁刻的玩意?你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戏志才此刻如同看到稀世珍宝一般,两眼放光,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将张子羽轻轻挤到一旁。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竹简,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嘴里不停地大喊着。 “这是李斯的真迹啊,乃是绝世珍品啊! 主公,您可知道,李斯乃秦朝丞相,其书法造诣登峰造极,这篆书更是笔力刚劲,结构精妙,举世无双。 此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那可都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啊!”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那如痴如醉的模样,仍是一脸茫然,不以为然地说道。 “再值钱又能咋的啊,又不能当饭吃。 我还琢磨着这上面弯弯绕绕的字写的啥呢,看着跟蚯蚓爬似的。 还不如一本兵法实在,能教教我咋排兵布阵,打胜仗。” 戏志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对张子羽“暴殄天物”的痛心疾首。 “主公啊,这文化瑰宝的价值岂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此等珍品,若是传扬出去,不知多少文人墨客、王公贵族得争得头破血流,趋之若鹜啊。” 说着,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抬头看着张子羽,兴奋地说道。 “主公,要不咱找几个手艺精湛的工匠,把这竹简上的内容拓印下来,制成副本,流传出去。 如此一来,既能让更多人见识到这绝世书法,为文化传承做件大好事。 又能凭借这李斯真迹的名头,在文人圈子里打响主公的名声。 说不定啊,还能吸引不少有识之士慕名来投奔主公,为您效力呢。” 张子羽摸着下巴,思索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不过这事儿可得找靠谱的人来办,万一弄坏了这宝贝,可就麻烦了。” 戏志才连忙点头如捣蒜。 “那是自然,此事交给我来办,保证万无一失。 我认识几位手艺高超的工匠,他们对这类活儿很有经验,定能将副本制作得精美逼真。” 说完,他又低头爱不释手地端详起竹简,眼神中满是陶醉,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真迹副本流传天下的盛景。 张子羽瞅着戏志才那副如痴如醉,仿佛竹简是他失散多年亲娘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一个劲儿地抽搐。 心说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机灵一人,咋一碰到这破竹简,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想着,他伸出脚,对着旁边那大箱子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没好气地说道。 “嘿,你这么稀罕,这一箱子都搬回去吧,回去慢慢摸,摸个够。 保证让你抱着它们兴奋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瞪着俩大眼珠子连婆娘都不想的那种!” 戏志才正美滋滋地沉浸在竹简副本传遍天下,自己也跟着名扬四海的美梦里呢。 被张子羽这话一搅和,如梦初醒。 他疑惑地瞅了瞅张子羽,又把目光投向那大箱子,赶忙蹲下身子,双手跟捧易碎珍宝似的,轻轻打开箱子。 这一打开,好家伙,他那眼珠子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双手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哆哆嗦嗦地拿起竹简仔细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紧接着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扯着嗓子惊呼出声。 第283章 两大活宝 印刷念头 “我滴个老天爷呀,都是……李斯的?! 这……这是要发大财的节奏啊!” 他猛地一扭头,看向张子羽,那眼神就跟饿狼瞅见了肥羊,急切地问道。 “主公,这些宝贝到底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张子羽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满脸不在乎,就跟在说今儿个吃了个馒头似的轻松。 “嗐,都是裴元绍那厮捡回来的垃圾呗,我瞅着没啥用处,本来都打算留着冬天烧火炕,暖暖脚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得嘞,都便宜你了,拿走拿走。” 这可把戏志才给乐坏了,笑得那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他一边跟护食的小狗似的,小心翼翼地把竹简往怀里搂,一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追问。 “主公,你就别卖关子了,裴元绍到底从哪搞来这么多稀世珍宝啊?” 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裴元绍平日里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工具。 什么跟小铲子似的洛阳铲,还有些弯弯绕绕的小钩子。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念头“嗖”地冒了出来。 他吓得脸色跟白纸似的,嘴唇都开始哆嗦,惊恐万分地大喊道。 “主公啊,裴元绍该不会是跑去刨了李斯的坟吧?!这……这可不得了哇!” 张子羽一听,立马露出一脸信誓旦旦,绝对没有这回事儿的表情,还一本正经地胡扯起来。 “哪能呢,你可别瞎想,他呀,是挖矿挖出来的。 你想啊,那地下宝贝多着呢,说不定李斯当年把这些竹简埋地底下,被裴元绍给误打误撞挖着了。” 这回答让戏志才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心里直犯嘀咕。 “挖矿能挖出这么多李斯的竹简? 这理由,也就主公你能想得出来,骗鬼呢! 我看呐,指不定还真刨了人家坟呢……” 但瞅着张子羽那一脸理所当然,跟真事儿似的模样,又不好直接拆穿反驳。 只能苦笑着无奈地摇摇头,暗自琢磨。 “罢了罢了,这么多宝贝竹简到手,管他咋来的呢……” 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 “主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大好听啊…… 这世人不得说,咱们是盗墓贼的同党啊……”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地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嬉皮笑脸地笑道。 “怕啥呀,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裴元绍那小子也不说,这事儿不就跟没发生过一样嘛! 你就安心的回去摆弄你的宝贝竹简吧,说不定还能研究出啥惊天的大秘密呢。” 戏志才无奈地叹了口气,紧紧地抱紧了怀里的竹简,仿佛是他的命根子。 “得嘞,主公,我先把这些宝贝带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那模样,生怕一不留神,竹简就会插上翅膀飞走似的。 接着,戏志才看看怀里的竹简,又瞅瞅箱子里的,顿时犯了难,这一下子也搬不回去啊。 这么多宝贝竹简,要是一趟拿不完,来回折腾万一磕着碰着可咋整,他急得在原地直打转,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张子羽看着他那纠结得五官都快拧成麻花的模样,忍不住乐了,笑着扯着嗓子大喊。 “典韦!给我进来!” 没一会儿,典韦如同一座小山般“轰隆隆”地闯了进来,瓮声瓮气地问。 “主公,啥事?” 张子羽指了指地上的箱子,说道。 “老典,你把这箱子送军师的府上去。” 典韦应了一声,大步上前,跟扛垃圾似的,伸手一抄。 就把箱子甩到了肩上,那轻松随意的样子,仿佛扛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竹简,而是一袋轻飘飘的棉花。 这可把戏志才吓得不轻,连叫。 “慢点慢点!我的祖宗诶,可千万别弄坏了!这要是少了一根竹简丝儿,我跟你没完!” 典韦一听,愣了愣,随后一把将箱子从肩上拽下来,双手捧到戏志才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 “要不军师自己扛?这箱子也不沉啊。” 戏志才气得吹胡子瞪眼,跳着脚大叫。 “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啊!这一箱竹简压在我身上,我还能活?我又不是你这钢筋铁骨的大块头!” 典韦却满不在意地挠挠头,咧着大嘴笑道。 “军师,你看我扛着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您这小身板儿得多多锻炼锻炼。 瞧您这弱不禁风的,以后咋跟我们一起上阵杀敌啊。” 戏志才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没好气地回怼道。 “我上阵杀敌?我要是像你这样五大三粗,只知道用蛮力,那这脑袋还有啥用? 我这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懂不懂? 再说了,我这细皮嫩肉的,是用来干大事的,可不是用来扛箱子的!” 典韦嘿嘿笑着,挠挠头,也不生气,说道。 “军师您说的啥,俺老典听不懂。反正主公让俺送箱子,俺就送。 要不,军师您先把怀里那点儿放进去,俺一起给您扛过去,省得您抱着累晕在路上。” 戏志才犹豫了一下,看着怀里的竹简,又看看箱子,终究还是舍不得,紧紧抱着怀里的竹简,说道。 “算了算了,我自己抱着就行,你可千万别再毛手毛脚的,要是弄坏了一根,我可跟你没完。 走走走,赶紧的,路上给我小心着点!” 典韦应了一声,再次扛起箱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戏志才身后。 戏志才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回头叮嘱。 “慢点慢点,别磕着碰着了…… 那模样,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典韦,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张子羽看着这俩人的背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自言自语道。 “这俩家伙啊,凑一块儿可真有意思。” 在戏志才和典韦离去之后,张子羽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一拍脑袋,暗自思忖道。 “嘿,这搞书法副本,可不就跟印刷差不多嘛! 我咋把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就跟脑子里进了浆糊似的。”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想法妙啊,这活字印刷术要是整出来。 以后甭说是李斯的书法,啥玩意儿不能印啊,还能省老多事儿。 想到这儿,他立刻就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琢磨着。 “得赶紧让马钧那小子把活字印刷术给整出来,可别让戏志才为了搞副本的事儿累着。 这家伙要是累坏了,谁陪我琢磨那些弯弯绕绕的计谋啊。” 第284章 活字印刷 志才受挫 说干就干,张子羽麻溜儿地抽出一张洁白如雪的纸。 这纸触手生温,质地柔韧,轻轻一晃,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恰似一阵轻柔的风拂过竹林。 纸张纹理细腻,凑近细嗅,还有股淡淡的竹香。 这纸可不简单,正是张子羽当初让马钧按照造纸术改良后的纸张。 无数个日夜,马钧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复试验。 起初,造出的纸张粗糙不堪,不是杂质太多,就是韧性不足,一折就断。 但他未曾放弃,不断调整原材料配比,改进制作工艺。 从最初对竹子的筛选,到蒸煮、舂捣、抄纸、晾晒,每一步都精心琢磨。 终于,成功的曙光降临。 改良后的纸张诞生,洁白光滑、轻薄坚韧,关键是成本大幅降低。 消息一经传开,迅速在大汉掀起热潮。 各地学子蜂拥抢购,书院、私塾纷纷批量采购,就连官府公文往来,也渐渐弃竹简而用此纸。 商人们嗅到商机,将纸张运往大汉的每一个角落,从繁华的洛阳城,到偏远的郡县小镇,店铺里纸张供不应求。 它不仅改变了人们的书写方式,更成为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让知识得以更广泛、更便捷地传承。 而更多的是帮张子羽收揽了一大笔的财富,赚的盆满钵满。 张子羽抄起毛笔,蘸了蘸墨,那墨汁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只见他眉头紧皱,全神贯注,活像个正在进行神秘仪式的大法师。 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洋洋洒洒地写下活字印刷术的方法。 他一边写,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先得找些胶泥,把各种字刻在胶泥上,然后烧制成陶活字…… 对,还得有个平整的铁板,上面涂好松脂、蜡和纸灰之类的东西……” 那模样,仿佛马钧就在眼前,正等着他传授这绝世秘籍呢。 写着写着,张子羽突然停了下来,歪着头,皱着眉,嘟囔道。 “哎呀,这排版的时候要是不小心弄乱了咋办? 得想个办法固定住……有了!” 接着又“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终于,他把活字印刷术的大致方法都写在了纸上,看着自己的“杰作”。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脸上洋溢着我是天下的模样,自言自语道。 “这下好了,马钧那小子看了这个,肯定能整出活字印刷术来,到时候戏志才不得乐开花。”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大声喊道。 “来人,将这封信尽快送到戏军师的手中,让他自己去找马钧商议!” 一名狼骑兵接过书信,随即向着府外而去。 当戏志才得到图纸后,就火急火燎地赶到平城马钧的工坊,那速度快得,仿佛屁股后面着了火。 一进门,就瞧见马钧正猫着腰,对着一张连弩图纸研究得如痴如醉,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嘀咕。 戏志才也顾不上许多,几步跨到马钧跟前,气喘吁吁地说。 “马大师呐,可算找到你了,你赶紧给我整活字印刷术,主公都发话了,这事儿急得很呐!” 马钧头也不抬,手上还在图纸上勾勾画画,慢悠悠地说。 “哎呀,戏先生,你看我最近正忙着改良主公给的连弩图纸呢。 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整你这活字印刷术啊,你先把图纸放这儿排队吧。” 这可把戏志才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 可他又不好对马钧发火,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可是清楚得很,这小伙子在张子羽心中的地位,那简直就是宝贝疙瘩中的宝贝疙瘩啊! 用张子羽的话来说。 “马钧,那可是发明家,是能改变时代的怪物!” 而且马钧也确实没让张子羽失望,这些戏志才都看在眼里。 如今这军备、民政、商贸,好多东西都是通过张子羽的奇思妙想画出了图纸,再由马钧像个神奇的魔法师一样完善倒腾出来的。 戏志才平时敢对着典韦嗷嗷叫,可对这马钧,那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有加。 这会儿他只能陪着笑脸,唯唯诺诺地问。 “那……那马大师呐,你看我这图纸得排多久的队啊?” 马钧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笔,随手拿起桌上那堆小山似的图纸,嘴里跟念咒语似的喃喃念叨起来。 “连弩最急,这玩意儿关乎战场上兄弟们的性命,可不能马虎。 还有火药,那威力要是能研究透彻了,打仗的时候不得把敌人吓得屁滚尿流。 玻璃这玩意儿也得赶紧整,要是能大量生产,那咱这商贸可就发达了。 还有水泥,这东西用来修城墙、建房子,那叫一个结实。 投石机也得改良改良,要射程得更远精度更准……” 等他念了洋洋洒洒一堆戏志才听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名词后。 马钧才煞有其事地扳起手指,像个老学究似的,开始数了起来,数完后,伸出三根手指头。 戏志才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问。 “三天?行啊,三天就三天,我等得起!” 马钧却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戏志才心里一沉,试探着问。 “三十天?” 马钧还是摇头,脸上一副这都猜不对的表情。 戏志才咬咬牙,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三个月!三个月总行了吧!” 马钧依旧摇头,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戏先生呐,你手上的图纸要排到三年后咯。” “啥?!三年?!” 戏志才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整个人都傻了。 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怜巴巴地问。 “马大师呐,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啊,这事儿真的十万火急,火烧眉毛了都!” 马钧一脸严肃地摆摆手,说。 “不可以,戏先生,这事儿可不能坏了规矩,大家都排队呢。 不过呢,要是你真急的话,我可以安排几个人手给你,你就照着主公的图纸自己琢磨琢磨,倒腾倒腾呗。” 戏志才一听,哭笑不得,心里直犯嘀咕。 “我要是会倒腾这玩意儿,还来找你干啥啊!” 但又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苦着脸说。 “得嘞,马大师,算我服了你了,那你先忙着,我再想想办法……” 说完,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走了。 第285章 典韦家事 志才趣事 这日,阳光明媚得不像话,张子羽突发奇想,拉着典韦就上街闲逛。 走着走着,张子羽摸着下巴,一脸狐疑地说。 “诶,老典啊,我咋感觉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戏志才那家伙了呢?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搞啥鬼名堂,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去吃啥好吃的,不带上我吧。” 典韦挠了挠他那大脑袋,瓮声瓮气地说。 “俺也没咋瞧见他,说不定在忙着生孩子呢,这不甄夫人刚帮他撮合了门亲事嘛,那姑娘长得可水灵了!” 听到这话,张子羽随即一脸不怀好意地在典韦身上来回扫视,看得典韦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典韦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 “主公,俺咋啦,莫不是脑门上长花了啦?” 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那模样像极了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憨厚大汉。 张子羽一脸坏笑,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咧着嘴说。 “你当初不是说喜欢膀大腰圆的娘们吗,可是现在家里那个从鲜卑扛回来的女子可是个水蛇腰呐!你这口味,变得够快啊!” 典韦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就像两颗铜铃,脸上写满了慌张与无辜,急忙摆手解释道。 “主公,您可别误会啊!俺当时说喜欢膀大腰圆的,那是觉得这样的媳妇踏实,能干活! 可谁能想到,那天在鲜卑做了荒唐事,可俺一眼瞧见那姑娘,她就像一阵风,‘嗖’地一下钻进俺心里啦! 您是不知道啊,她虽说腰细,可那骑马射箭的本事,啧啧,一点都不含糊呐! 俺当时就想,这要是能娶回家,以后家里外头,不都能顶半边天嘛!” 张子羽憋着笑,故意逗他。 “哟,听你这意思,还是你有眼光咯?那你说说,你俩过日子,她那么瘦,能吃得惯咱这儿的饭菜不?” 典韦挠挠头,憨笑着说。 “刚开始确实不习惯,老是念叨鲜卑的肉干。 俺就到处打听做法,自己动手做给她吃。 嘿,您还别说,现在她也能吃几大碗米饭啦! 有时候啊,她还教俺做鲜卑的特色菜,那味道,怪香的! 俺俩现在啊,你学我的,我学你的,日子过得可有意思了!” 张子羽笑得前仰后合。 “行啊,典韦,没想到你还是个疼媳妇的主! 那她骑射厉害,你这一身蛮力,平日里切磋起来,谁能赢啊?” 典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 “刚开始俺还让着她,后来她不乐意了,说俺瞧不起她。 真较上劲了,俺肯定是能赢她的。 不过每次赢了,她都气鼓鼓的,好几天不理俺。 俺没办法,只能想法子哄她,又是给她买小玩意,又是带她去集市吃好吃的。 主公您说,俺这是不是在自讨苦吃啊?” 张子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抬手在典韦厚实的肩膀上重重一拍,调侃道。 “你呀你,妥妥的耙耳朵!不过话说回来,你俩折腾这么久,造小人的事儿咋样了?不会还毫无动静吧?” 典韦一听,原本憨实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红得有些可爱。 他挠了挠头,嘴角咧得更大,露出一口大白牙,憨笑着说。 “嘿嘿,主公,实不相瞒,已经有好几个月啦! 俺天天都盼着小娃娃赶紧出生,都想好了,要是个小子,就教他舞刀弄枪,以后跟俺一样上阵杀敌。 要是个闺女,俺就把她宠上天,谁都不许欺负她!” 张子羽听闻,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家伙,这可是大喜事!等孩子到了学习的年纪,就丢我府里去,和我家里那几个小崽子一起学习。 别的不说,我府上的先生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有学问。 诗词歌赋、兵法谋略样样精通,保管把你家孩子教得文武双全!” 典韦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语无伦次,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主公,您这……您这可真是俺家孩子的大恩人呐! 俺都不知道该咋感谢您!俺典韦这条命都是您给的,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吩咐。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俺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说着,他干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 张子羽连忙上前扶起典韦,笑着打趣。 “你看你,跟我还这么见外!这孩子以后说不定比咱们都有出息,现在就当我提前投资了! 等孩子出生,可得抱来给我瞧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是像你一样壮实,还是像你媳妇一样水灵!” 典韦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头如捣蒜。 “一定一定!主公,您就等着瞧好吧! 以后俺家孩子要是调皮捣蛋,您可千万别客气。 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只要能学好本事,俺绝没二话!” 这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到了戏府门口,来迎接他们的是戏志才的夫人。 这戏夫人就是甄姜帮忙撮合的冀州大家闺秀,模样清秀不说,还知书达礼的。 她一见到张子羽,跟见了财神爷似的,那叫一个恭敬有加,又是行礼又是问安。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问道。 “戏夫人呐,志才在不在家呀?我找他有点事儿。” 戏夫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犹豫和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 “回……回主公的话,夫君……夫君他在后院玩泥巴呢。” “玩泥巴?” 张子羽和典韦瞬间面面相觑,那表情就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两人瞪大了眼睛,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使劲憋着,脸都憋得通红。 张子羽心里直犯嘀咕。 “这戏志才搞什么鬼,一把年纪了还玩泥巴,难道是返老还童了?” 两人强忍着笑,径直往后院走去。 等一到后院,好家伙!只见戏志才蹲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泥巴点子,活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泥猴。 面前摆着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胶泥块、刻刀,还有些烧得黑乎乎的玩意儿。 张子羽这下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 “志才啊,你这是唱的哪出啊?咋还玩上泥巴了,你该不会是想捏些个泥人 ,自己当将军指挥着玩吧?” 第286章 志才猴急 狂草韵味 戏志才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一块泥巴,也顾不上擦,没好气地说。 “主公,您就别笑话我了,不是您让搞活字印刷术嘛。 马钧那小子忙得不可开交,说要等三年才轮到我这事儿。 我实在等不及,就自己琢磨着捣鼓捣鼓,说不定还真能成呢。” 典韦在一旁也忍不住乐了,瓮声瓮气地说。 “军师,您这玩泥巴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哈,俺还以为您童心大发,玩起小孩子的玩意儿了呢。” 戏志才白了典韦一眼,嘟囔着。 “你懂什么,这可是大事儿,要是弄成了,那可不得了。 往后咱印书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容易,文人墨客不得把咱供起来。” 说完,又埋头继续摆弄他那些泥巴活。 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他和这堆泥巴了,连只苍蝇飞过去,估计他都察觉不到。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这副模样,笑着直摇头,不由嘟囔道。 “这家伙,还真的是个执着的主儿呐,算了,就帮你一把吧。 免得你整天不务正业,躲家里玩泥巴,到时候老婆都得嫌弃你。” 想到这儿,张子羽一拍戏志才的肩膀,大声说。 “志才,别玩泥巴啦!赶紧笔墨伺候,我帮你写份加急信给马钧,他看了后,保准先安排活字印刷术的制作。” 戏志才一听,就跟被点了穴似的,瞬间定住。 紧接着猛地抬起头,两眼放光,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主公,您……您说的是真的?哎呀,您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说着,泥巴也顾不上玩了,手上的泥点子甩得哪儿都是。 就连洗把手的工夫都等不及,好似屁股着了火一样,急忙引着张子羽和典韦往书房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快,快,笔墨伺候!主公要帮我写救急信,天大的事儿!” 那架势,仿佛晚一秒,马钧就会把活字印刷术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 到了书房,戏志才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 好不容易找到笔墨,差点没直接把毛笔插进张子羽的鼻孔里,嘴里还念叨着。 “主公,您快写,快写,写完我赶紧派人给马钧送去,我这心都快急出火来了。” 典韦在一旁看着戏志才那猴急的模样,忍不住乐了,瓮声瓮气地调侃道。 “军师,您别急,再急信也得一个字一个字写不是,您瞧您,跟要去抢亲似的。” 戏志才瞪了典韦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懂个啥,这事儿要是成了,可比抢亲还让人高兴呢!” 说完,又眼巴巴地看着张子羽,催促道。 “主公,您快动笔吧……” 当张子羽将信写完后,戏志才不由“咦”了一声。 目光紧紧锁住那封信笺,满脸都是疑惑与好奇。 只见信上的字体与张子羽往常所写大不相同,乍一看,竟像是在画画似的。 那字儿犹如蛟龙出海,又似凤凰翱翔,龙飞凤舞得厉害。 看似随意挥洒,却处处透着一股灵动飘逸的神韵,每一笔每一划仿佛都带着生命,在纸面上跳跃、舞动。 戏志才忍不住凑得更近,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把这字体的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他连忙问道。 “主公,这究竟是什么字体啊?我怎么从未见过,如此潇洒肆意,实在是奇妙至极!” 张子羽笑了笑,轻轻放下毛笔,神色中带着几分得意,缓缓说道。 “以前所用的纸张太过粗糙,犹如糙汉子的皮肤,笔触在上面根本施展不开,自然写不出这种效果。 现在嘛,咱有了这等光滑细腻的好纸,就好比给千里马配上了好鞍,才能写出狂草的韵味来。 这狂草啊,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性洒脱,不拘一格,将心中的豪情壮志,都倾注在这笔墨之间。” 戏志才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念叨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想不到这纸张与字体之间竟有这般关联。 主公,您不仅兵法谋略样样精通,这书法造诣也是高深莫测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戴高帽子了,你赶紧把这信送去给马钧,让他赶紧着手准备活字印刷术的事儿。 等弄好了,咱就可以让这李斯的真迹,还有其他好书,都像那秋天的树叶一样,铺满整个天下。 到时候,不论是寒门子弟,还是王公贵族,都能读到好书,说不定还能冒出几个比你我还厉害的人物呢!” 戏志才赶忙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怀中,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主公所言极是。我这就派人快马加鞭给马钧送去,一刻都不敢耽搁。” 说着,便急冲冲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看着张子羽,犹豫了一下说道。 “主公,您看我能不能……把这封信上的字,拓印几份下来,让我好好研习研习这狂草的笔法?” 张子羽哭笑不得地摆摆手。 “行,行,你爱咋咋地,赶紧去办正事儿吧!” 戏志才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这才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安排送信的事儿。 张子羽看着他那匆忙的背影,笑着对典韦说。 “典韦,你瞧志才这模样,对这书法的痴迷劲儿,可不比你对那两柄大铁戟差啊!” 典韦挠挠头,憨厚地笑道。 “俺是不懂这些字儿,不过俺就知道,只要军师高兴,主公您也就高兴,那就成!” 两人相视而笑,随后一同走出了书房,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 当张子羽哼着小曲儿回到家中,本想着能看到几个夫人和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场景。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几个夫人带着孩子出去玩了,只剩下清婉没有出去。 他无奈地耸耸肩,寻思着是不是清婉受到排挤了,可平时几个夫人玩的蛮好的呀! 想到这,张子羽轻手轻脚地来到清婉的屋子。 就瞧见她正躲在屋内,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太平要术》的医药篇。 只见清婉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毛笔,时不时在旁边的纸上记录着什么。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第287章 清婉娇羞 刘宏病重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蹑手蹑脚地伸出双手轻轻遮住她的眼睛,故意粗着嗓子说道。 “猜猜我是谁呀?” 清婉正出神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差点掉落。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佯装生气地说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呀,夫君就会捉弄我。” 张子羽嘿嘿一笑,松开手,顺势搂住清婉的肩膀,问道。 “婉儿,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不和张宁她们一起出去走走呀?是不是和她们闹别扭了?” 清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啦,夫君,我本就不喜欢太过热闹。 而且,我正研究这《太平要术》上的医术呢,根本舍不得挪开半步。” 张子羽有些好奇地凑近书本,瞅了瞅那密密麻麻的字,无奈地撇撇嘴,实在看不懂,又问道。 “这上面的东西这么难懂,张宁她们也研究不明白吗?” 清婉点点头,说道。 “是呀,几位姐姐对这些药理知识不太熟悉,研究起来有些费劲。 正好我以前对药理略懂一二,倒是能勉强看懂一些。” 说着,清婉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接着说道。 “我想着,要是能早点从这上面学些有用的医术,说不定就能帮夫君找到调理戏先生身体的方法呢。 他整日为夫君操劳,身体越来越差,我也实在不忍心。” 张子羽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感动,轻轻握住清婉的手,深情地说道。 “婉儿,你有心了。志才要是知道你为他这般着想,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 有你这样善解人意又聪慧的夫人,真是我张子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清婉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 “夫君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为了一家子四处奔波,我能帮上一点忙,心里才踏实。” 张子羽紧紧拥住清婉,感慨道。 “有婉儿这么美的夫人在我身边,我更要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咯。” 两人相视而笑,温馨的氛围在屋内弥漫开来。 张子羽紧紧拥住清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忍不住轻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而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轻声呢喃。 “婉儿,你这般好,叫我怎能不更加珍惜。” 说着,又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个撒娇的孩童。 清婉被他这般亲昵的举动弄得娇羞不已,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 她轻轻推搡着张子羽,娇嗔道。 “夫君,你且正经些,现在可是大白天呢,让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张子羽却不依不饶,笑着将她搂得更紧,说道。 “这是咱们自家屋子,哪会有人瞧见。再说了,我抱抱自家夫人,天经地义嘛。” 说罢,又用鼻尖轻轻蹭着清婉的脖颈,惹得她一阵轻笑,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 清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连忙又说道。 “而且呀,夫君你忘了,今天的排班表可不是我。 若是姐姐们回来瞧见,怕是要笑话咱们了。” 张子羽掏了掏耳朵嘀咕着。 “张宁这丫头,闲得没事搞什么排班表嘛,净添乱。” 说罢,又坏笑着看向清婉。 “不过偶尔偷偷亲热才有意思嘛,就像做贼似的,多有趣。” 一边说着,他的手轻轻抚上清婉的发丝,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又带着一丝狡黠。 清婉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满脸通红,心也如同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 她想再次拒绝,可张子羽深情的目光和温柔的动作,如同无形的网,让她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在张子羽的柔情攻势下,清婉渐渐败下阵来。 眼神变得迷离,微微仰头看着张子羽,轻轻咬了咬嘴唇,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怯。 张子羽见清婉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欢喜,正要有所动作。 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是几个孩子的声音。 清婉瞬间一惊,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张子羽。 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和头发,急促地说道。 “夫君,孩子们回来了,可别被他们瞧见这副模样。” 张子羽也赶忙正了正神色,无奈地笑了笑。 看着清婉那慌乱又可爱的样子,轻声说道。 “好吧,看来这次只能作罢了,不过婉儿,你放心,改日夫君定要好好补偿哦。” 清婉白了他一眼,脸颊依旧绯红,小声嘟囔着。 “就你这花花肠子。”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迅速调整好状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是清婉那还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庞,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时间一晃来到 189 年。 此时的东汉王朝,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破船。 看似还在水面漂浮,实则已是千疮百孔,随时都有沉没的危险。 灵帝刘宏病重卧床,奄奄一息,可朝堂上下却为了皇位继承人的事儿吵得不可开交,乱成了一锅粥。 何皇后这边,一门心思要把自己的儿子刘辩推上皇位。 她的哥哥何进,那可是手握重兵,在朝堂上横着走。 就盼着外甥登基,自己好继续大权独揽,过过当“摄政王”的瘾。 可灵帝刘宏却瞧不上刘辩,觉得这小子性格软弱,难堪大任,心里头更倾向于让王美人所生的刘协继承大统。 这刘协虽说年纪小,可聪明伶俐,颇有些帝王之气。 但刘协背后没啥强大的外戚势力撑腰,想上位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朝廷内部闹得鸡飞狗跳,地方上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自黄巾起义以来,各地豪强打着镇压起义军的旗号,纷纷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势力。 这些家伙,表面上是为了帮朝廷平乱,实际上都在暗地里琢磨着怎么割据一方,自己当土皇帝。 像冀州的袁绍,出身名门望族“汝南袁氏”,那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人脉广得吓人。 袁绍凭借着家族的威望和自己的手段,招揽了一大批文臣武将,势力越来越大,已经隐隐有称霸冀州的势头。 还有那远在幽州的公孙瓒,靠着自己的骑兵部队。 在北方边境和少数民族打得有来有回,打出了不小的名声。 也积累了相当的实力,野心勃勃地盯着中原大地。 第288章 刘宏忧虑 张让献计 南方这边,长沙太守孙坚,作战勇猛,在平定黄巾起义屡立战功,成为了南方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的儿子孙策,年纪轻轻就展现出非凡的胆略,已经开始在江东地区崭露头角。 至于益州,刘焉在那里苦心经营,利用益州地势险要的优势,闭关自守,搞起了自己的小王国。 他还搞出了个“五斗米道”,忽悠了不少老百姓,稳固自己的统治。 就在这天下大乱,各方势力你争我夺的时候。 灵帝刘宏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乱糟糟的局面,心里估计也在想。 “我这皇位,还能传给谁啊?这江山,以后可咋办呐……” 可他病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一步步失控。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在东汉的大地上酝酿着。 这日,病重的刘宏躺在龙榻之上,形容枯槁,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甘与忧虑。 他吃力地挥退左右侍从,独独留下张让,有气无力地说道。 “让父啊,朕……有意将皇位传给刘协,可那何进……手握重兵,又一心想让……刘辩登基,有他在一旁掣肘,朕……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让一听,心中暗自思量。 “这皇位归属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缓缓凑到刘宏跟前,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何进如今势力庞大,若要强行立协皇子为帝,恐生变故。 依老奴之见,可先设法削弱何进的兵权。” 刘宏微微皱眉,问道。 “如何削弱?何进手握大军,在军中威望极高,轻易动不得啊。” 张让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说道。 “陛下,可派何进率军出征,去平定那些尚未剿灭的乱党。 如此一来,既名正言顺地将他调离京城,又可借战事消耗他的兵力。 待他兵力削弱之后,再召他回朝,那时他便不敢再肆意妄为,陛下便可从容立刘协为帝。” 刘宏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此法虽好,但何进也不是傻子,他若察觉到朕的意图,拒不领命,又当如何?” 张让赶忙说道。 “陛下放心,何进此人好大喜功,只要许以高官厚禄,再晓以大义。 说此次出征若能平定乱党,必能名垂青史,他定会心动。 再者,可派其亲信一同出征,让他们相互制衡,何进便不敢轻易抗命。” 刘宏听后,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张让啊,亏得你能想出此计。 只是,万一何进在出征途中与外臣勾结,拥兵自重,那朕……岂不是养虎为患?” 张让拍着胸脯保证道。 “陛下,何进虽有野心,但他贪图荣华富贵,对陛下还是有所忌惮的。 且他身边安插了不少咱们的眼线,若他有异动,老奴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陛下还可暗中吩咐其他将领,若何进有不轨之举,可出兵围剿。” 刘宏长叹一声。 “也只能如此了,此事就全权交予你去办,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走漏风声。 若能助朕顺利立刘协为帝,朕定不会亏待你。” 张让赶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老奴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然而,张让心中也明白,这是一招险棋,一旦走不好,必将引发更大的动荡。 突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悄悄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除了调虎离山之计,咱们还可拉拢外臣来制衡大将军何进。” 刘宏眉头紧皱,面露无奈之色。 “你又不是不知,那天下兵马皆归何进调配,又有哪个外臣能助朕?” 张让赶忙赔着笑脸,凑近刘宏,神秘兮兮地说。 “陛下,那并州刺史张平,年纪轻轻却对陛下忠心耿耿呐。 此人不仅执政有方,将并州治理得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简直就是一方的活菩萨。 而且统兵更是有一手,您猜怎么着来着? 去年他亲率麾下将士与草原鲜卑族苦战,那鲜卑人在草原上向来横冲直撞惯了。 可遇到张平,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咯! 硬是被打得跪地求饶,乖乖向朝廷献上了降表。 只是陛下您一直养病为重,这事儿下面的人没敢惊扰您,一直未上报此事。 如今,陛下只要大力封赏,加官进爵,许以重利,老奴认为这张平必能为陛下所用。 况且他现在兵强马壮,手下的将士各个如狼似虎,要制衡何进,那是绰绰有余啊!” 刘宏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可转瞬又面露疑虑。 “你说的这张平,朕倒是也略有耳闻。 只是未曾深交,不知他是否真有你说的那般忠心?万一他与何进勾结,那朕可就……” 张让赶忙摆手,说道。 “陛下多虑了,张平出身贫寒,能有今日全靠朝廷提拔,他对陛下的感恩戴德那是发自肺腑的。 而且,何进向来瞧不起出身低微之人,平日里没少打压像张平这样靠自身本事上位的官员。 张平对何进,那也是一肚子的怨气呢。 只要陛下示以恩宠,他必定会站在陛下这边,与何进对抗。” 刘宏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你即刻派人秘密前往并州,宣朕旨意,重重嘉奖张平。 就说朕对他的功绩早有耳闻,甚是欣慰,让他进京面圣。 朕要亲自看看,这张平到底是何许人也。 若真如你所说,那朕这皇位传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让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自己的主公张子羽来到刘宏面前。 刘宏一看这张平就是当年啪啪打他脸的张凝,那还不直接气的双脚一蹬,两眼一翻嘛。 不能见,绝不能见! 想到这,张让连忙劝说道。 “陛下,千万不可招张平入洛阳面圣呐! 洛阳城内心怀不轨之徒比比皆是,到处都是何进的眼线。 要是让他们察觉到什么风吹草动,对陛下的计划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咱们一定要关起门,悄咪咪地把这件事办了。 如此一来这张平隐于暗处,就是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关键时刻定能出奇制胜。” 第289章 子羽受封 天下震动 刘宏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连连点头同意张让的说法,随即想了想说。 “那就以他战胜鲜卑族的功绩来封赏,光明正大地封赏。 开疆扩土,逼迫外族献降表,此乃大功,然后昭告天下,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是朕故意拉拢他。” 张让喜笑颜开地说。 “陛下圣明!如此一来,既能嘉奖张平,又能掩人耳目,实在是高啊!” 随即他想了想又问道。 “陛下,那怎么个赏赐为好呢?” 刘宏靠在龙榻上,闭目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封张平为镇北将军,定北侯,领并州牧,食邑五千户,赐黄金万两,良马百匹。 再赐他一套顶级的盔甲和宝剑,彰显朕对他的器重。 另外,给他的将士们也都重重的封赏,提升他在军中的威望。” 张让一听,暗自咋舌,这赏赐可真是够丰厚的。 看来刘宏这次是下了血本,一心想要拉拢张平。 他赶忙应道。 “陛下此举,张平必定感恩戴德,肝脑涂地。 老奴这就去安排,保证将陛下的旨意原原本本传达给张平。” 刘宏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期许,说道。 “此事关乎重大,你务必要小心谨慎。 这张平若是能为朕所用,或许能改变这混乱的局势。 若是有任何的差池,朕……朕死不瞑目啊!” 张让赶忙跪地,磕头说道。 “陛下宽心,老奴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定不会出任何差错。” 说罢,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心中盘算着该派谁去并州传达旨意,又该如何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很快,张平的封赏便被昭告天下。 一时间,整个东汉王朝都为之震动,各方势力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原本并不起眼的并州刺史。 袁绍此时正与麾下谋士们商议着应对各方局势的策略,听到这个消息,他微微挑眉,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这张平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此前竟未过多留意。 能得陛下如此重赏,想来有些本事,诸位对此人有何看法?” 谋士许攸抚着胡须,沉思片刻道。 “主公,这张平年纪轻轻便立下如此战功,又获此厚赏,怕是会成为各方拉拢的对象。 他如今兵强马壮,若能为我所用,定能壮大咱们的势力。 但若是被他人拉拢,尤其是宦官,那对咱们可就不利了。” 袁绍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派人去打听打听,这张平到底是何来历,有何喜好,咱们也得未雨绸缪了,看看能否与他结交一番。” 而当曹操听到这话后,却是眉头深深皱起。 “这天下真是英雄辈出啊,张平?不知他是个怎样的人,能否在这乱世中掀起更大的风浪。” 公孙瓒在幽州得知此消息后,冷哼一声。 “哼,一个小小的并州刺史,竟得如此封赏,看来这天下,又要多几分变数了。” 他身旁的将领劝道。 “将军,要不咱们也派人去接触接触,说不定能为将军所用。” 公孙瓒思索片刻,点头道。 “也好,去探探他的虚实,看看有无结盟的可能。” 何进得知此事后,心中暗忖。 “这刘宏突然对张平如此厚赏,莫非是想拉拢他来制衡我? 哼,我倒要看看,这张平究竟是何许人也。” 当即吩咐手下。 “密切关注张平的一举一动,若他有任何不轨之举,立刻向我汇报。” 远在益州的刘焉,听闻张平受赏之事,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人说道。 “这天下局势愈发复杂了,一个张平的出现,不知又会搅起多少风云。 且看看吧,这乱世之中,各方都在寻找机会,咱们也不可大意。” 而那些中小势力,更是对张平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这个突然崛起的后起之秀,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在整个东汉的势力格局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各方都在猜测,张平将会在这乱世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又会对他们各自的势力发展产生何种影响。 当事人张子羽在得到圣旨后,一脸的不屑一顾,根本就没当回事。 他随手将那圣旨往桌上一扔,仿佛那不是皇帝的诏书,而是一张废纸。 嘴里不屑地嘟囔着。 “什么镇北将军,食邑五千户,刘宏这老儿,想用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来拉拢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对于那些各大势力派来拉关系的人,张子羽更是通通拒之门外。 门口的侍卫像赶苍蝇似的,把一拨又一拨前来拜访的人挡在门外。 这些人里,有带着厚礼,满脸堆笑的。 也有自称代表某某势力,趾高气昂的,可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 有个自称是袁绍使者的人,被挡在门外后,气得跳脚,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 “你们可知我家主公乃是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本初,你们这般无礼,就不怕得罪我家主公吗?” 门内的侍卫压根儿不买账,大声回怼道。 “管你什么袁绍袁毛的,我家将军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识相的就赶紧走人!” 另一边,曹操派来的使者倒是没那么暴躁,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对同行的人说。 “看来这张平不好对付啊,如此不给面子,也不知是真有骨气,还是另有打算。” 而何进派来的人,见势不妙,偷偷回去报信了,生怕晚一步,回去就被何进怪罪。 张子羽在府中听闻这些人的闹剧,只是冷笑一声。 “这些家伙,平日里都忙着争权夺利,现在见我受了封赏,就想来拉拢,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张子羽的路,可不由他们指手画脚。” 他身旁的戏志才笑着劝道。 “主公,虽说您志向远大,不屑与他们为伍。 但如今这局势复杂,适当与各方周旋,或许对咱们日后的发展有利。”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志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些人各个心怀鬼胎,与他们周旋,难免会被他们算计。 我宁愿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打出一片新的天地,也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 第290章 刘宏病逝 刘辩继位 戏志才无奈地笑了笑,他深知张子羽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于是只能拱手说道。 “既然主公心意已决,那便依您的意思,只是咱们也得防着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咱们不利的事。” 张子羽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他们要是敢来招惹我,我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却说张子羽受封的风波还未消停下来,身在洛阳的刘宏都没来得及安排好后事。 于五月撒手离开了他的皇位,仿佛是老天爷都等不及要看这东汉王朝的热闹。 在何进的一番大力推动下,何皇后的儿子刘辩成功继位,史称汉少帝。 这消息一出,天下瞬间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震动得厉害。 整个洛阳城那叫一个热闹非凡,何进那得意劲儿,就差没在脸上写“我是幕后大 boss”了。 他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在皇宫里,仿佛这天下已经姓何了。 而何皇后也母凭子贵,坐在太后的位置上,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时不时还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颐指气使,尽显威风。 然而,这表面的风光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袁绍、曹操等各路豪杰听闻此消息,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袁绍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大骂道。 “何进这匹夫,竟敢如此独断专行,扶刘辩上位,全然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他身边的谋士们赶忙劝道。 “主公息怒,如今何进势大,咱们不可贸然行事,需从长计议。” 袁绍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哼,从长计议?我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他不是和张让不对付嘛,咱就从这里下手!” 曹操倒是显得淡定许多,他轻抚着胡须,眯着眼睛笑道。 “这何进以为扶立了刘辩,就能稳坐钓鱼台?他怕是忘了,这天下英雄可不止他一个。且看他能得意多久。” 而远在并州的张子羽在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来报信的人,不屑地说。 “刘辩继位?何进这是想自己当太上皇啊。 不过这天下,可不是他何进想怎样就怎样的。” 戏志才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说。 “主公,如今局势变幻莫测,何进掌权,必定会对各方势力有所动作,咱们也得早做打算。”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怕他作甚,不管这天下怎么变,咱们按自己的节奏来,以不变应万变便是。” 再说这新登基的汉少帝刘辩,年纪轻轻,哪见过这等复杂的场面。 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一群心怀鬼胎的大臣们,心里直发怵。 他偷偷看向一旁的何进,希望能从舅舅那里得到点力量。 何进则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仿佛在向众人宣告。 “这天下,我说了算!” 可他并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因为他的这一系列举动。 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酝酿,而这摇摇欲坠的东汉王朝,也即将被卷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戏志才在和张子羽商谈完事后就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张子羽突然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志才啊,还记得我们白字黑字的打赌乎。” 戏志才一愣,脑袋里跟卡壳的算盘珠子似的,好一阵想,才“嗖”地一下想起他和张子羽的一年之约,就是关于灵帝刘宏的死期。 当时俩人闲得无聊,张子羽一拍胸脯,信誓旦旦说刘宏活不过一年。 戏志才还跟他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白纸黑字写了赌约。 这一回想起来,戏志才瞬间感觉五雷轰顶。 面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白纸还苍白,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这时,他这才彻彻底底相信张子羽那鬼神莫测的神算之术。 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个不停。 现在刘宏真在一年之内挂了,那按照张子羽的神算准确性,自己可就真没几年活头了。 这可咋整啊,真的是要命了!戏志才心里大喊不妙。 “现在正是天下大乱,英雄辈出,自己准备大显身手,像超级英雄一样拯救世界的时候啊! 而且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自己还没来得及享受当爹的快乐,难道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想到这里,戏志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噗通”一声惊恐地扑倒在张子羽面前。 那速度快得,跟装了弹簧似的。 只见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跟死了爹妈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主公救命啊!主公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哦不,马上就要有小的了,我还不想死啊! 您要是救了我,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天天给您端茶倒水,给您讲笑话逗您开心,求您啦!”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子,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此时的戏志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他双手死死抱住张子羽的大腿,生怕张子羽一转眼就跑了,不救自己。 戏志才边哭边嚎。 “我这后半辈子还长着呢,我还想着帮您出谋划策,一统天下,让您成为这世间最牛掰的霸主。 您要是眼睁睁看着我就这么没了,以后还有谁陪您一起玩这乱世的大棋局啊!” 张子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想把腿抽出来,却发现被戏志才抱得死死的,无奈地说道。 “志才,你先起来,成何体统。” “不起来,除非主公答应救我!” 戏志才把脸在张子羽的腿上蹭来蹭去,眼泪和鼻涕全糊在了张子羽的裤腿上。 “您不知道啊,我家那口子天天盼着孩子出生,要是我就这么走了,她可咋办呐? 孩子一出生就没爹,多可怜呐,以后在小伙伴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啊! 主公,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吧!”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这副狼狈样,正打算开口宽慰一番,却不料这时典韦更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内。 第291章 志才哀嚎 典韦求情 原来典韦在外面巡逻,听到屋内戏志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还以为张子羽要对戏志才下狠手呢。 只见典韦“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张子羽面前,那膝盖落地的声音,仿佛地板都跟着颤了三颤。 他双手紧紧抱住张子羽的另一条大腿,急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 “杀不得啊,主公!您可千万不能杀军师啊!” 张子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一愣,刚想问咋回事,就被典韦像连珠炮似的话语给淹没了。 “主公啊,您想想,军师对您那可是忠心耿耿滴。 就像那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没日没夜地为主公出谋划策啊! 您要是把军师杀了,这不就好比砍自己手臂嘛。 以后谁帮您想那些弯弯绕绕的鬼点子,谁陪您一起琢磨怎么对付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啊!” 典韦越说越激动,那大脸都快凑到张子羽脸上了,唾沫星子也跟着乱飞。 张子羽哭笑不得,想说话都插不上嘴,只能无奈地看着典韦,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好不容易等典韦喘口气的工夫,张子羽大声说道。 “典……典韦,你给我消停会儿!谁要杀志才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动手了?” 典韦这才愣了一下,眨巴眨巴大眼睛,瞅瞅张子羽,又瞅瞅戏志才,挠挠头,一脸憨傻地问。 “啊?主公您不杀军师啊?那军师咋哭得跟死了娘似的?” 戏志才一听,气得脸都绿了,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夯货,就会瞎搅和!我这是……我这是让主公给我续命呢。 谁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剑的,脑袋里全是肌肉,身体棒的跟头牛似的,想死都死不了!” 典韦的嘴角抽了抽,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大咧咧地说道。 “早说啊,都多大个人了,哭的比那小公子还响亮。 俺还以为主公要砍了您脑袋,吓得俺心都快蹦出来了。” 说着,他还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声音“砰砰”作响,仿佛在证明自己刚刚真被吓得不轻。 然后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接着说道。 “行嘞,您继续慢慢续命,俺去巡逻了。 可别再哭得跟杀猪似的,不然俺又得以为出啥事儿,急急忙忙跑进来。 还以为能像往常一样,帮主公把敌人砍个片甲不留呢,结果闹半天是你在这儿嚎丧。” 说完,他转身就走,那大踏步的样子,仿佛整个屋子都跟着他的脚步在震动。 戏志才气得直跺脚,朝着典韦的背影喊道。 “你这憨货,会不会说话啊!再乱说,信不信我让主公扣你酒钱!” 典韦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扭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傻笑,喊道。 “军师您可别呀,俺这就闭嘴,您安心续命,俺巡逻去咯!” 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嗖”地一下消失在门口,只留下屋内哭笑不得的张子羽和还在气呼呼的戏志才。 紧接着,戏志才重新将目光定格在张子羽的脸上,使劲地抽泣了几下,似乎想再挤些眼泪出来。 可经过典韦这一闹腾,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干巴巴地抽噎着,模样别提多滑稽。 张子羽看到他这模样,就怕一会儿又会哭哭啼啼,连忙说道。 “其实吧,想要延长寿命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所知道的几套功法就有这延年益寿的功效。”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忙凑到张子羽跟前,急切地询问。 “主公,真的吗?那能不能教教俺呀?俺保证,一定好好学,天天练,绝不偷懒!” 张子羽瞧他那猴急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现在的身体就如同那朽木,根本就无法练习。 你想啊,一套高深的功法,对身体的要求极高,就你现在这小身板,强行练的话,非但不能延年益寿,可能死得更快。” 戏志才一听,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哭丧着脸说。 “那不就是等于没说吗,主公您这不是给俺开玩笑嘛。 这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结果又没了,呜呜……” 说着,又开始抽搭起来,只是那哭声有气无力的,明显是哭累了。 张子羽赶忙安慰道。 “你先别急呀,虽说你现在的身体差,但朽木也是可能重新发芽的嘛。 你只要规范作息,晚上别老是熬夜琢磨那些奇奇怪怪的计谋,更不要再嗜酒如命,天天喝得醉醺醺的。 只要慢慢配合医药调理,还是有希望让身体强健起来的。” 说到这儿,张子羽又给他打了个强心针,接着说道。 “对了,我家夫人们一直都在研究《太平要术》上的医术,对药理也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相信要不了多久,肯定能找到调理你身体的办法。 你呀,就安心等着,这段时间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了,以后咱们一起干大事!” 戏志才听了这番话,心中重新燃起希望,感激涕零地说道。 “主公,您对俺真是太好了,俺以后一定听您的话。 要是夫人真能找到调理俺身体的法子,俺这条命,就全是您和夫人给的!俺一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子羽笑着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行了,别搞得这么肉麻兮兮的。你好好养身体,咱们一起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来!” 这件事后,张子羽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笑着说道。 “志才,如今才是天下大乱的真正开始,我觉得咱们可以把住所迁至太原晋阳。 如今我已已是名副其实的并州牧,开府也顺理成章。 晋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边土地肥沃,人口也算殷实,无论是发展经济还是屯兵备战,都是绝佳之地。” 戏志才眼睛一亮,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点头说道。 “主公此计甚妙啊!太原晋阳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咱们占据此地,进可攻,退可守。 而且开府之后,便能广纳贤才,组建自己的幕府班子,将权力进一步集中,壮大咱们的势力,只是……” 第292章 移居晋阳 开府封赏 张子羽见戏志才欲言又止,便问道。 “只是何事?但说无妨。” 戏志才皱了皱眉头,说道。 “主公,迁移住所并开府,动静可不小啊。 如今各方势力都在盯着咱们,尤其是何进,他肯定不会坐视咱们壮大。 万一他从中作梗,使些绊子,咱们可就麻烦了。” 张子羽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何进?他如今忙着巩固自己在朝廷的地位,哪有那么多精力来管咱们。 就算他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咱们在并州经营许久,根基稳固,他要是敢来招惹,我不介意在剁他几根手指头。 何况啊,这屠夫已经命不久矣,再过几个月必死于刀兵之下,小爷怕他个毛线哦!” 戏志才不由脸色一白,心中暗道。 “主公那张开了光的嘴又在诅咒人死,之前对灵帝刘宏的预测就成真了,看来何进是真的活不成了。 这主公神神叨叨的,每次说谁死,谁就真死,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有这神算本事。 啊呦喂,这让我对自己的小命更担忧了。” 随即,戏志才恢复正常,清了清嗓子,开始分析移居晋阳及开府的好处。 “主公,太原晋阳这地儿,那可真是得天独厚。 地理位置上说,它位于并州中心,地势险要得很呐,四周群山环绕,就像老天爷专门给咱修了一圈城墙。 只要守住几个关键的山口要道,敌人想攻进来,那比登天还难。 汾河从旁边流过,水源充足,灌溉方便,这对发展农业可是太重要了。 老百姓吃饱了饭,才有力气给咱们干活,咱们的粮草也有了保障,这可是战争的根本呐。”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支毛笔,在纸张上画起了简易地图,继续说道。 “再说战略部署,以晋阳为中心,向北能震慑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如果草原有所变动,咱们随时可以派兵北上。 往南呢,能随时出兵中原,要是天下有变,咱们就能迅速起兵响应,逐鹿中原。 而且开府之后,意义更是重大。 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组建自己的官僚体系,招募各方人才。 不管是运筹帷幄的谋士,还是能征善战的将领,都会闻风而来。 这样一来,咱们的实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到那时候,内政有人管,军事有人谋,主公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张子羽听着戏志才的分析,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志才,不愧是你啊,分析得头头是道,有你在我身边,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加快速度准备,尽快迁往晋阳开府。 到时候,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咱张子羽可不是好惹的,并州这块地盘,就是咱们称霸天下的起点!” 戏志才也豪情万丈地说道 “主公放心,有您的英明领导,再加上咱们精心谋划,大业必成!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筹备迁移和开府的各项事宜,保证万无一失!”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准备去了,留下张子羽站在原地,目光中闪烁着野心与自信。 在张子羽移居晋阳之日,场面那叫一个浩浩荡荡。 百姓们夹道相送,都对这位治下有方的并州牧满怀敬意与不舍。 张子羽骑着那匹黑色高头大马,身披红色披风,在阳光照耀下,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身旁的戏志才手摇折扇,面色虽略显苍白,但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坚定。 队伍一路前行,扬起漫天尘土。 到达晋阳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官员们、百姓欢呼雀跃。 张子羽看着这座充满生机与潜力的城池,心中满是豪情壮志。 开府当日,晋阳城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张子羽高坐主位,手下一众能臣猛将分列两旁,就连张辽和牵招也赶了回来。 待众人安静下来,张子羽站起身,目光炯炯地扫视一圈,大声说道。 “今日,我于晋阳开府,从此,便是要与诸位兄弟一同开创一番大业!” 首先,张子羽看向戏志才,说道。 “志才,你足智多谋,犹如我之臂膀,助我良多。 今任命你为军师祭酒,掌管军机要事,一应谋略决断,皆由你先行筹谋,本将军定全力支持!” 戏志才赶忙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礼。 “多谢主公信任,志才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接着,张子羽看向田丰,道。 “元皓,你素有才名,见识卓绝,对治理地方、规划发展极有见地。 今任命你为别驾从事,协助我处理并州政务,并州的民生发展,便交托于你了!” 田丰一脸严肃,拱手道。 “将军放心,丰必殚精竭虑,不负所托!” “典韦!” 张子羽一声高呼。典韦虎躯一震,大踏步上前,瓮声瓮气地应道。 “末将在!” 张子羽笑道。 “你勇冠三军,忠诚不二,是我最信赖的护卫。 今封你为亲卫统领,率亲卫营保护我及府中安全,定要让心怀不轨之徒,近不得我身!” 典韦咧嘴大笑,兴奋地说。 “主公放心,有俺典韦在,谁要是敢动主公一根汗毛,俺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张辽、高顺!” 张子羽又唤道。 两人同时出列,单膝跪地。 张子羽说道。 “文远、伯平,你二人皆是难得的将才。 张辽,任命你为荡寇将军,率一部兵马,负责训练骑兵,日后咱们要在这乱世驰骋,骑兵至关重要。 高顺,封你为陷阵营统领,你所率陷阵营,乃是我军中精锐,攻坚破阵,便靠你们了!” 张辽、高顺齐声应道。 “谢主公厚恩,末将定不辱使命!” “牵招!” 张子羽喊道。 牵招迅速出列,张子羽道。 “子经,你熟知边地事务,与外族打交道颇有手段。 今任命你为护卑校尉,负责并州与鲜卑等外族的往来事务。 既要保我边境安宁,又要为我所用,为并州发展谋取利益。” 牵招自信满满地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招必周旋妥当!” “周仓、廖化!” 周仓和廖化赶紧上前。 张子羽说道。 “你们二人勇猛过人,且忠诚可靠。 周仓,封你为步兵校尉,统领一部步兵。 廖化,任命你为裨将军,协助周仓训练士卒,日后随大军征战,多立战功!” 第293章 豪华府邸 志才建议 周仓和廖化激动不已,齐声道。 “多谢主公,末将愿效死力!” “卞喜、裴元绍、管亥!” 三人出列,张子羽道。 “卞喜,任命你为军司马,负责粮草辎重调配,这可是大军的命脉,不容有失。 裴元绍、管亥,你二人各率一军,听从各将领调遣,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为我军建功立业!” 三人领命,皆表示定当恪尽职守。 最后,张子羽看向了巴图鲁,笑着说。 “巴图鲁,你本是草原豪杰,如今投身于我,我定不会亏待你。 今封你为虎贲校尉,率你麾下鲜卑勇士,与我并州将士一同操练,传授草原骑射之术,壮大我军骑战实力!” 巴图鲁激动得热泪盈眶,单膝跪地,大声道。 “多谢主公,巴图鲁愿为主公赴汤蹈火!” 封赏完毕,众人齐声高呼。 “愿为主公效命!” 声音响彻云霄,仿佛预示着张子羽在这乱世之中,即将掀起一场波澜壮阔的霸业宏图。 等张子羽回晋阳府邸的时候,被那豪华的府邸给深深震撼。 要不是看到那“镇北候府”的牌匾,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只见府邸大门足有两丈多高,朱红色的大门上,那一排排金色的门钉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尊贵。 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张着那血盆大口,威风凛凛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把胆敢靠近的宵小之徒撕成碎片。 走进府邸,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直通内院,大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 此时正值花期,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芬芳扑鼻。 沿着大道前行,便来到了前院,院子里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假山和盆景。 那假山造型各异,有的像展翅欲飞的雄鹰,有的像憨态可掬的巨象,不得不让人佩服工匠的鬼斧神工。 再往里走,便是主厅,主厅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厅内的桌椅皆由名贵的紫檀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为整个大厅增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张子羽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咋舌。 “乖乖,张懿的手笔,可比我想象中阔气多了啊,我这是一不小心住进了皇宫别院吧?” 跟在身后的管家一脸骄傲地说道。 “侯爷,这府邸可是当初并州刺史张懿按照最高规格修建的。 光是这木材,就都是从千里之外运来的上等木料。 更别说这装饰和布置了,那可都是请了最有名的工匠师傅精心打造的。” 张子羽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说道。 “这张懿也太奢侈了,朝廷让他来是为民服务的,又不是来享受的。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也不能浪费不是?” 这时,戏志才从后面走了过来,笑着调侃道。 “主公,您如今身为镇北侯,这府邸的规格也相得弥彰。 再说了,这也是彰显咱们实力的一种方式嘛。 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看到这府邸,就知道咱们不好惹。”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家伙,就会给我找理由。 不过你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乱世之中,有时候面子工程还是得做足。 走,咱进去好好研究研究接下来的计划,可不能被这奢华的环境迷了眼,忘了咱们的大业。” 两人走进主厅,在那紫檀木桌椅前坐下,立刻就有丫鬟端上了香茗。 张子羽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志才啊,针对现在的大势,你可有什么建议给我?” 戏志才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闪烁,建议道。 “主公,如今并州已经完全掌控在了您的手中,甄家安插的那些人手也是乖巧的很。 看来朝廷这次的封赏,让甄家已经看到了主公扶摇直上的劲头,应该是彻底倒向了我们这边。 因此,咱们可以开始着手通过甄家将冀州也彻底控制在手中了。 冀州乃富饶之地,人口众多,粮草丰足,若能拿下,实力必将大增。” 然而张子羽却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还不到时候。” 这让戏志才很不理解,他皱着眉头,分析道。 “主公,您有所不知,这几年甄家凭借广泛的人脉和巧妙手段,已将冀州大部分郡县掌握在了手中。 只要咱们运作得当,让甄家把这些郡县转交到主公手中,那冀州便唾手可得啊。 如此天赐良机,为何要错过?” 张子羽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地看着戏志才,说道。 “如今的冀州,并不是我想要的样子。” 随即他问戏志才。 “还记得并州是怎么来的吗?是在兵荒马乱,百姓四处奔逃,豪强被匈奴劫掠之时,咱们接手过来的。 这段时间在并州发展,几乎没有阻碍,也鲜少有人反对,有的只是服从,你说,这是为什么?” 戏志才微微一愣,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 “主公,依我看,一来是因为当时并州局势混乱,百姓渴望安定,咱们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二来,那些豪强在匈奴的劫掠下元气大伤,无力与咱们抗衡,为求生存,只能选择服从。”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没错,志才,如今的冀州,表面上看似有甄家助力,咱们接手容易。 但实际上,冀州内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 甄家虽然掌控了不少郡县,可那些世家大族、地方豪强又岂会轻易拱手让出自己的利益? 就算咱们强行接手,日后也必将陷入无休止的争斗和内耗之中,这对咱们的大业并无益处。” 张子羽顿了顿,神色变得更加冷峻与阴沉,接着说道。 “志才,我根本就不信任何世家和豪强的话。 这些家族,为了自身利益,朝秦暮楚、反复无常是常有的事。 就算甄姜是我的妻子,我也不能完全去相信甄家。” 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点点头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世家豪强皆以家族兴衰为首要考量,利益才是他们行动的准则。 只是甄家如今与咱们也算有姻亲之缘,若处理不当,恐生变故。” 第294章 子羽豪言 志才拜服 张子羽冷笑一声,道。 “姻亲?在这乱世之中,姻亲关系有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 甄家能在冀州经营这么多年,势力庞大可想而知,又岂会甘心屈居人下? 他们与我交好,不过是看中了我如今的实力,想借我之力进一步巩固他们在冀州的地位罢了。 而且,就算他们真的选择完全投靠我,生意方面我很乐意大开闸门,可地方军政事务,必须掌握在我的手中。” “那主公的意思是……” 戏志才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子羽,等待他的下文。 张子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 “咱们一方面与甄家保持表面的友好,让他们以为咱们会依靠他们接手冀州。 另一方面,暗中积蓄力量,密切关注冀州局势的变化。 等冀州的混乱达到一定程度,各方势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以雷霆之势介入。 届时,即便甄家有什么别的心思,在咱们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能乖乖听话。” 戏志才听闻,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拱手赞道。 “主公此计甚妙!既不与甄家撕破脸皮,又能按咱们的节奏掌控冀州。 如此一来,既能避免过早陷入冀州的复杂纷争,又能在恰当的时候一举拿下冀州,实在高明!”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志才,在这乱世中谋事,不可轻信任何人,唯有自己的实力和谋划才是最可靠的。 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如登天呐。 况且我要的可不是一个千疮百孔、到处都是隐患的天下。 我想要的是一个天下大同,能延续千秋万代的新王朝。” 张子羽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在厅中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继续说道。 “你看如今这世道,世家豪强各据一方,他们为了私利,鱼肉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就算咱们现在借助甄家拿下冀州,往后呢? 还有青州、幽州、豫州……各个州郡都有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 与他们尔虞我诈,互相算计,就算一时得了天下,这天下也不过是换了个主子的烂摊子。” 戏志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紧紧跟随着张子羽的身影,说道。 “主公的意思是,要破而后立?” “没错!” 张子羽猛地停下脚步,重重地一拍桌子。 “与其在旧有的泥潭里挣扎,不如打破这一切,重新建立一个符合我心中所想的天下。 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有才之人不论出身皆可为国效力,让这世间不再有剥削压迫,不再有世家垄断。” 戏志才的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他激动地说道。 “主公之志,真乃宏伟之极!只是这破而后立,谈何容易。 必然会触动各方利益,遭遇重重阻力。” 张子羽神色凝重,却又充满决然。 “我自然知晓其中艰难,但为了这心中的理想天下,哪怕千难万险,我也绝不退缩。 咱们如今在并州发展,就是在积累力量,积攒经验。 等实力足够强大,便是咱们破旧立新之时。” 张子羽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钦佩之色,缓缓说道。 “变革总是要流血的,但是如果能完成心中的想法,即可利千秋万代,哪怕我被世人误解又有何妨。 古有秦始皇天下一统,那一系列变革,简直是开天辟地之举。 就说那‘书同文’,在此之前,各国文字各异,交流极为不便。 秦始皇一声令下,统一文字,从此信息得以顺畅传播,文化得以更好地传承与交融。 这对整个华夏民族的凝聚,起到了多么关键的作用。 咱们如今能顺畅地读书识字、传递信息,都得益于当年这一壮举。 还有‘车同轨’,以前各国道路宽窄不一,车辆规格也不同,这严重阻碍了交通运输和贸易往来。 秦始皇统一车轨,让各地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加便捷,物资流通加速,国家经济得以蓬勃发展。 咱们如今行路,不也受益于此吗? 至于度量衡统一,更是意义非凡。 以前各国度量标准混乱,交易时常常产生纠纷。 统一之后,市场规范了,商业活动得以有序进行,这对经济的稳定发展,简直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再看看那长城,它宛如一条巨龙蜿蜒在北方边境,抵御了多少外敌入侵,守护了多少百姓的安宁。 为了修筑长城,虽然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 但换来的是边疆长久的和平稳定,使得中原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专心发展生产。 灵渠的开凿,沟通了长江和珠江两大水系,促进了南北的经济文化交流。 拓展了国家的版图,加强了对南方地区的控制和开发。 而直道,则让秦朝的军事行动更加迅速高效,能够及时应对边疆的各种危机。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传承千世万世的宝藏。 可世人皆称秦始皇暴虐,是昏君,可又有谁去反思他的惊天壮举。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造一个强大统一的国家,让华夏民族能够在这片土地上繁荣昌盛。 倘若嬴政不死,那些各路宵小安敢举旗造反? 凭借他的雄才大略和强硬手段,必定能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倘若嬴政不死,我们脚下的疆土岂止于此,说不定能拓展得更加辽阔,让我华夏威名远扬四方。” 张子羽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穿越时空,与那位千古一帝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他握紧拳头,坚定地说。 “我虽不敢与秦始皇相提并论,但我愿以他为榜样,为了心中的天下,不惧任何艰难险阻。 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也要完成这改天换地的大业!” 听完张子羽的豪情壮语,戏志才心中的敬佩之情如汹涌澎湃的江水,激荡难平。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双眼紧紧凝视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赤诚与敬仰。 戏志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主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呐。 您的志向之高远,见识之卓绝,实乃戏某生平仅见。 过往只知主公胸怀大志,今日方知,主公之心系天下万民,欲行那开天辟地之变革,再造这朗朗乾坤。” 第295章 君臣同心 调兵遣将 说着,戏志才俯身深深一拜,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昔年管仲遇桓公,成就春秋霸业。 张良逢高祖,终得天下太平。 今戏志才幸遇主公,愿以管仲、张良为楷模,倾尽全力,辅佐主公成就这千秋伟业。 主公欲破旧立新,哪怕前路荆棘密布,血流成河,志才也愿为主公披荆斩棘,万死不辞!” 言罢,戏志才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如铁,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为主公的理想冲锋陷阵的准备。 “主公既有如此宏图伟略,志才自当殚精竭虑,为您谋划布局。 从今日起,咱们便以此为目标,一步一个脚印,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让这乱世在主公的引领下,重归太平,走向那天下大同之盛景!”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对张子羽的绝对信任,以及对共同理想的执着追求。 张子羽很欣慰,看着戏志才坚定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志才,得你相助,实乃子羽之幸事。 如今这天下局势,看似错综复杂,但实则也给了我们机会。 当下不宜大力扩张,必须徐徐而图之。 你想啊,天下越乱越好,各方势力为了争夺地盘,相互攻伐,消耗彼此的力量。 而我们则可以趁这个时候,低调行事,慢慢蚕食那些势力薄弱的地区,稳扎稳打地巩固地方。” 张子羽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晃了晃,继续说道。 “就好比下棋,不能急于求成,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咱们先把根基打牢,在吞并的过程中,按照心中的方向进行改革发展。 让百姓感受到咱们治理下的好处,这样他们才会真心拥护我们。 等我们的势力足够强大,将整个天下吞并,也就顺理成章地实现了我们制定下的改革策略。” 戏志才点头称是,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静观各方势力混战,正好韬光养晦。 在巩固地方之时,咱们可以推行一些利民政策,比如轻徭薄赋,鼓励农桑,兴办教育。 如此一来,既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增强地方实力,又能吸引人才前来归附。 等我们兵强马壮、民心所向之日,便是席卷天下之时。” 张子羽笑着说道。 “志才与我想法不谋而合啊,轻徭薄赋能让百姓休养生息,百姓富足了,咱们的根基也就稳固了。 兴办教育更是重中之重,培养出有识之士,才能为我们所用,更好地推行改革。 而且,在这乱世之中,咱们还要注重军事力量的发展。 不仅要训练出精锐之师,还要研发一些独特的武器装备,在战场上占据优势。” 戏志才眼睛一亮,说道。 “主公,说到武器装备,我倒是听闻有些能工巧匠,善于制造一些威力巨大的器械。 咱们不妨派人去寻访这些人才帮助马钧,为我们打造先进的兵器。 还有,草原现为主公所有,多产良马,而骑兵本就是我们的优势。 若能进一步改良骑兵的战术,必定能让我们的军事力量更上一层楼。” 张子羽兴奋地说道。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你去安排人手,尽快寻访那些能工巧匠。 同时让张辽、高顺他们研究骑兵战术的改良。 另外,咱们还要加强情报收集工作,密切关注天下各方势力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戏志才拱手领命。 “主公放心,志才这就去办,相信在主公的英明领导下,咱们定能一步步实现心中的宏伟蓝图。”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在他们改革下繁荣昌盛的新王朝。 而此刻,他们正为了这个目标,有条不紊地迈出坚实的步伐。 在临近189年9月的时候,张子羽开始秘密调兵遣将向着河内郡逼近。 他亲率麾下一万狼骑兵并让张辽领一万轻骑兵,高顺领一万陷阵营分批进入天井关驻扎。 这一万狼骑兵,皆是张子羽精心挑选并训练出来的精锐。 他们与战马配合默契,在草原上冲锋陷阵时,犹如饿狼般凶狠迅猛,令敌人闻风丧胆。 张子羽骑着他那匹浑身漆黑的草原宝马,威风凛凛地行进在队伍前方。 他身着金色战甲,外披猩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战神下凡。 一路上,狼骑兵们纪律严明,马蹄声整齐划一,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黄龙。 张辽所率的一万轻骑兵,同样精神抖擞。 张辽骑在一匹枣红色战马上,手持长枪,眼神坚定而锐利。 他治军有方,这一万轻骑兵行动迅速,机动性极强,是战场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他们悄无声息地跟在张子羽的狼骑兵之后,宛如隐藏在暗处的利刃,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而高顺带领的陷阵营,更是以勇猛无畏、纪律森严着称。 他们身着精良的铠甲,背缚巨大铁盾,手持利刃,步伐整齐地向着天井关进发。 高顺面沉如水,骑着一匹白色的战马,在队伍中显得格外醒目。 陷阵营的将士们对他极为忠诚,只要高顺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入敌阵,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当他们分批抵达天井关时,立刻开始了紧张的部署。 张子羽站在天井关的城楼上,俯瞰着自己的大军,心中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张辽来到张子羽身旁,目光望向远方的河内郡,开口询问道。 “主公,如今我军已兵临河内郡外,士气正盛,是否要一鼓作气将河内郡拿下?” 张子羽微微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 “文远,如今天下诸侯之间还没有敢真正动刀子的人出现,咱不能开这个头。 一旦咱们贸然进攻河内郡,必定会引起各方势力的警觉,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咱们可就麻烦了。” 他转过身,背着手在城楼上踱步,继续说道 “咱们就先在这等消息,等朝廷的圣旨。 如今这朝廷虽然式微,但圣旨还是有些用处的。 有了它,咱们就能大摇大摆地从河内郡穿过,然后渡河直奔洛阳。” 第296章 何进惨死 张让潜逃 张子羽望着洛阳的方向,心中渐渐起了波澜。 “洛阳,我张子羽回来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重回故地的感慨,又带着几分壮志未酬的激昂。 洛阳,那座繁华至极却又暗流涌动的都城,承载着他曾经的回忆与威名。 而在洛阳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局势下,何进内心对铲除十常侍的渴望愈发强烈。 然而他生性优柔寡断,始终没能下定决心采取果断行动。 袁绍见此情形,心急如焚,再次向何进进言。 “大将军,十常侍祸乱朝堂,致使天下动荡不安,此乃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 如今大将军手握重兵,又有众多豪杰相助,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何进面露犹豫之色,说道。 “本初,此事非同小可,十常侍在宫中多年,深得太后信任。 若贸然行事,恐太后怪罪,落得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袁绍心中焦急,恨不得替何进做决定,他大声说道。 “大将军,太后乃被十常侍蒙蔽,只要咱们行事果断,先斩后奏,待除去十常侍,太后也只能无奈接受。 况且,若不尽快动手,十常侍察觉风声,必提前发难,到时候大将军危矣!” 一旁的曹操也上前劝道。 “本初所言有理,只是大将军,此事需机密行事,切不可走漏风声,若能暗中布置,一击必杀,方为上策。” 何进思来想去,仍觉得心中没底,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说道。 “有了!咱们可召集外臣带兵入京,以强大兵力威慑太后,逼迫她同意铲除十常侍。 如此一来,咱们师出有名,十常侍也插翅难逃。” 曹操一听,大惊失色,急忙劝阻 “大将军此举万万不可!外臣带兵入京,犹如引狼入室。 这些外臣各怀鬼胎,一旦进入了洛阳,局势恐非大将军所能控制。 只需在朝中精心布局,便可解决十常侍,何必借外力而乱天下。” 袁绍却不以为然,他觉得何进此计甚妙,说道。 “孟德过于谨慎,如今局势紧急,外臣带兵入京可迅速形成威慑,逼迫太后就范。 只要十常侍一除,再让外臣速速离去,料也无妨。” 何进被袁绍说得心动,最终不顾曹操的反对,决定召董卓等外臣入京。 他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河东郡董卓处。(原本应该是并州牧,被张子羽给截胡了。) 信中言辞恳切,希望董卓能率西凉军尽快赶来洛阳,共除十常侍。 董卓接到书信后,大喜过望,他早就觊觎洛阳的繁华与权力,如今机会送上门来,岂会错过。 当即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向洛阳进发。 然而,何进召外臣入京的消息,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 十常侍得知后,惊恐万分,他们深知一旦董卓入京,自己必死无疑。 张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对其他常侍说道。 “如今何进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可先下手为强,将何进骗入宫中,就地斩杀。” 众常侍皆称此计甚妙,于是张让假传太后旨意,宣何进入宫议事。 何进接到旨意,未加思索,便准备入宫。 曹操听闻此事,匆忙赶来阻拦,说道。 “大将军,此乃十常侍的奸计,万万不可入宫!如今董卓大军未到,大将军此时入宫,必定凶多吉少。” 何进却自信满满地说道。 “孟德多虑了,太后宣我,怎会有诈,况且我有众多护卫相随,量那十常侍也不敢把我怎样。” 袁绍也在一旁劝道。 “大将军,曹操所言不无道理,还是小心为妙。” 但何进心意已决,不听二人劝阻,执意入宫,他带着一队护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皇宫。 当何进进入宫中后,发现气氛异常诡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周突然涌出大批宦官,将他团团围住。 张让站在高处,指着何进大骂。 “何进,你这匹夫,妄图谋害我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何进见状,惊恐万分,大声呼喊。 “来人啊,护驾!护驾!” 可他带来的护卫,在宦官们的突然袭击下,瞬间大乱,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何进孤立无援,被宦官们一拥而上,乱刀砍死。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就这样在自己的自负与愚蠢下,命丧皇宫,成为了这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何进的死,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本就混乱的洛阳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座古老的都城上空肆虐开来…… 这一日,张让、段珪等人已形势穷困。 无奈之下于夜间,以天子诏书开大夏门,带着天子刘辩、陈留王刘协等数十人慌慌张张地逃到黄河边上。 月色如水,洒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之上,映照出众人狼狈不堪的身影。 张让抱着一个女娃望着滔滔河水,心中满是绝望之色,可仍强装镇定地对身边段珪说。 “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先渡河,再寻出路。” 段珪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点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迷茫。 而张让在说完这话后,突然就愣在了当场。 “若是你想逃出天命,切记在那邙山之北藏条船!” 他突然想起当初张子羽帮他算命说的话,如今不是正好应验了吗? “主公,真乃神人也,可恨老奴被权力薰心竟忘了此事,命当如此啊!” 张让此刻是满心的绝望和悔恨。 身旁的天子刘辩,此刻早已被吓得涕泪横流,浑身颤抖不止。 陈留王刘协虽年幼,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镇定,他紧紧咬着嘴唇,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张让等人慌乱地寻找船只准备渡河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犹如闷雷滚滚而来。 原来是尚书卢植连夜骑马带人,紧紧追杀至此。 卢植手持长枪,身骑骏马,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骑兵,在月光下宛如天兵天将降临。 张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女娃差点掉落在地。 他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望向卢植等人的方向,那眼神仿佛见了鬼魅一般。 “怎……怎么会这么快!” 他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第297章 生死一线 羊入虎口 段珪双腿一软,差点就直接瘫倒在地,好不容易才扶住一旁的树干稳住身形。 他嘴唇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 “张……张公,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咱们死定了!” 其余几个宦官也都吓得面无人色,有的浑身筛糠似的发抖,手中的刀剑都哐当作响。 有的直接“扑通”一声跪地,嘴里念叨着求饶的话,也不知是在求上天还是在求卢植。 被裹挟而来的天子刘辩,原本就满心恐惧,此时听到这如雷的马蹄声,更是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他双手紧紧抱住陈留王刘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陈留王刘协虽然也心中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他抱紧刘辩,轻声安慰道。 “皇兄莫怕。” 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卢植大喝一声。 “张让逆贼,你们已无路可逃,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吓得张让等人心中一颤。 张让咬了咬牙,慌乱之中一把将刘辩从刘协怀里拽了出来,单手把刀架在了刘辩脖子上,冲着卢植大喊。 “卢植,你……你莫要过来!再敢上前一步,我……我就杀了小皇帝!” 喊完这话,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刀刃在刘辩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刘辩吓得哭声都戛然而止,只剩下低低的抽泣。 卢植勒住缰绳,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张让,说道。 “张让,你这奸贼,祸乱朝纲,挟持天子,罪无可赦! 你以为用天子威胁我,就能逃脱罪责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陈留王刘协突然开口,稚嫩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威严。 “张让,你若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本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你便是死路一条,还会连累家人。” 张让没想到这小小的陈留王竟如此镇定,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他犹豫片刻,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段珪在一旁哭喊道。 “张公,咱们完了,咱们走投无路了啊!” 这一喊,让张让彻底丧失了斗志,他心中明白,今日无论如何都将难以逃脱。 就在张让准备放在手中刀和女娃投河自尽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飞来了一片箭矢。 这突如其来的箭雨瞬间将卢植等人逼退,稍微慢了点的几个骑兵更是被射死当场,惨叫连连。 殷红的鲜血在月光下汩汩流出,洇湿了岸边的土地。 “张侯爷快快上船!” 闻言,所有人都是惊讶地看着黄河之上一艘货船缓缓驶来,船身吃水颇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神秘。 船舷边站着数十个黑影,正不断朝着卢植等人放箭。 张让瞬间大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许多。 一手拽着刘辩,一手招呼着段珪等人,朝着货船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奔去。 而卢植却是急得不行,双眼瞪得好似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一心想着护主拿贼,怎能眼睁睁看着张让等人逃脱。 他挥舞着长枪,大声呼喝着。 “弟兄们,随我冲上去,不能让逆贼跑了!” 说罢,便想往前冲,可船上不断射出箭矢,密如飞蝗,根本无能为力。 那些箭矢“嗖嗖”地飞过,带着凛冽的风声,逼得卢植和骑兵们只能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几个骑兵试图冒着箭雨冲过去,却纷纷中箭落马,发出痛苦的哀嚎。 卢植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让等人连拖带拽地将天子和陈留王带上了商船。 商船缓缓开动,张让站在船头,朝着卢植放声大笑。 “卢植,今日算本侯倒霉!有本事你就追上来啊!” 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张狂,在河面上回荡。 卢植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长枪狠狠戳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让,你这奸贼,别以为今日逃脱就能逍遥法外! 我卢植定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随着商船渐渐远去,消失在黄河的夜色之中,卢植满心的不甘与愤怒。 他知道,此次让张让逃脱,洛阳城必将陷入更深的危机,而天子和陈留王在贼人手中,更是生死未卜。 但他也明白,此刻当务之急是赶紧回朝禀告,再做定夺。 于是,他长叹一声,带着剩余的骑兵,策马回城。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渐行渐远,只留下黄河水依旧奔腾不息,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多谢各位壮士出手相救,事后本侯必当有重金酬谢!” 张让强压下心中的惊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对着蒙脸为首之人说道。 然而,那个蒙脸的为首之人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那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他身边的那些人,瞬间如鬼魅般扑向段珪等人,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段珪等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便已身首异处。 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洒落在甲板上,顺着木板的缝隙缓缓流淌,滴入黄河之中,随即被汹涌的河水吞噬。 张让惊恐地看着段珪等人的尸体被抛下黄河,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刘辩和刘协也是吓得毛骨悚然,刘辩直接瘫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凄惨。 刘协虽强忍着恐惧,但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小脸一片煞白。 而那个女娃倒是不哭不闹,睁着一双大眼睛。 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神中竟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张让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何要杀他们?” 蒙脸首领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张让,那眼神仿佛在审视着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片刻后,蒙脸首领身旁一个喽啰模样的人开口说道。 “张让,你以为我们是来救你的?不过是我家主公想借你手中的天子和陈留王罢了,至于这些废物,留着也是累赘。” 第298章 张让惊魂 意外突生 张让心中一凉,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从一个陷阱跳入了另一个陷阱。 他抱紧手中的女娃,声色俱厉地说道。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张让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说着,他看向怀中的女娃,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蒙脸首领见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张让,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乖乖把天子和陈留王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此时,黄河水浪涛滚滚,仿佛也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变故,发出低沉的咆哮。 船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张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咽喉,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终于,张让长叹一声,随即瘫软在甲板之上,失魂落魄地说道。 “天子和陈留王可以给你们,但这小公主不可以,这是我最后的执念。 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带着他们一起跳黄河。” 说完,张让的眼睛充满了疯狂的神色,随即一把将刘辩推到了船沿边。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刘辩便会坠入那波涛汹涌的黄河之中。 刘辩吓得面无人色,双手紧紧扒住船沿,双腿在空中乱蹬,哭喊道。 “救命啊!不要……” 刘协也是满脸惊恐,但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张让。 蒙面首领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说道。 “买卖成交。”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不要轻举妄动。 张让见对方答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依旧警惕地看着众人,缓缓将刘辩从船沿边拉了回来。 刘辩一脱离危险,便连滚带爬地躲到刘协身后,身子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蒙面首领走上前,眼神在天子刘辩和陈留王刘协身上扫过,如同审视猎物一般,随后说道。 “张让,把他们交出来吧,只要你乖乖配合,某说话算话,不会为难你和小公主。” 张让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但此时也别无选择。 他看了看怀中的小公主,又看了看刘辩和刘协,犹豫片刻后,还是将刘辩和刘协向前推了推,说道。 “你们带走吧,但你们要是敢动小公主一根寒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蒙面首领身旁的一个手下走上前,一把抓住刘辩和刘协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人拎到蒙面首领身边。 蒙面首领看着眼前两个年幼的孩子,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说道。 “有了你们,这天下还不是任由我袁家掌控。” 刘协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蒙面首领,说道。 “袁家?你们这些逆贼,不会有好下场的! 终有一日,正义会降临,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蒙面首领不屑地笑了笑,说道。 “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还敢嘴硬。等回到河北,有你好受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让,说道。 “张让,一会靠岸后你就可以带着小公主走了。 不过我警告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让抱紧小公主,狠狠瞪了蒙面首领一眼,转身朝着船尾走去。 此时黄河上雾气渐浓,张让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模糊,仿佛被这乱世的黑暗所吞噬…… 当船只靠岸后,一行人急急忙忙地下船,张让在蒙面首领的示意下。 那是头也不回地赶紧逃跑,深怕对方会改变主意。 张让脚步匆匆,怀里紧紧抱着小公主,那小小的身躯仿佛是他在这乱世中最后的慰藉。 就在他转头看不到那蒙面首领的时候,突然,黑夜中冒出了数百骑兵。 马蹄声如闷雷般,在寂静的夜里炸响,瞬间将张让围在了其中。 张让心中一沉,暗自叹息。 “吾命休矣!” 他抱紧小公主,绝望地看着四周如鬼魅般出现的骑兵,心想难道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然而,对方首领却并未立刻动手,而是驱马上前,说道。 “张侯爷,我奉命已等你多时,快快随我去见主公。” 张让一愣,忙问。 “您家主公是?” 那首领嘿嘿一笑,随即说道。 “镇北侯张凝。” 张让的脸上慢慢展开了笑容,心里长长松来一口气。 而另一边,天子刘辩和陈留王刘协被蒙面首领一行人押着。 那是胆战心惊,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就在他们惶惶不安的时候,突然,四周马蹄声大作,数百的骑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蒙面首领大惊失色,忙抬头大声说道。 “你们是何人部下,我们是袁家的人,有要事在身,还请通融。” 他试图狐假虎威,借袁家的名号吓退这些骑兵。 那亲兵队长恍然大悟,脸上堆满笑容,说道。 “哦,原来是那四世三公的袁家人呐,真是失敬失敬。 我们乃镇北侯麾下斥候,正追捕匈奴叛军到此,既然你们不是歹人,兄弟让道,给袁家一个面子。” 就在众人都以为危机即将解除之时,变故陡生。 陈留王刘协突然大喊道。 “我乃陈留王刘协,身边这位是大汉天子刘辩,在此恳求镇北侯麾下将士救援!” 这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话音刚落,蒙面首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恐得那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他意识到局势瞬间失控,连忙声嘶力竭地喊道。 “弟兄们撤!”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抛下刘辩和刘协,带着手下朝着一个方向拼死厮杀而去。 骑兵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果断命令道。 “杀光这些反贼,一个不留!” 刹那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刘辩和刘协瑟瑟发抖,只看到在昏暗的夜色下,那些挟持他们的人不断地惨叫,然后一个个倒下。 温热的鲜血在土地上蔓延开来,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渐渐的,周边再次恢复了寂静,他们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第299章 天子脱险 必是忠臣 骑兵队长打马而回翻身下马,走到刘辩和刘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带着几分狐疑问道。 “你们当真是天子和王爷?” 刘协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着装,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 “正是,还请将军赶紧带本王去见镇北侯,天子必有重赏。” 骑兵队长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 “既然如此,二位殿下请随我去见主公。” 说罢,一行人便又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后,那些被骑兵“斩杀”的蒙面人竟然如同鬼魅般一个一个地爬了起来。 为首之人悄然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满是狡黠的脸,却是张子羽手下大将裴元绍。 他看着刘辩和刘协离去的方向,嘿嘿一笑,说道。 “主公这一招,可真是妙极了啊,把这俩小娃娃唬的一愣一愣的,有好戏看咯。” 旁边的一个手下凑过来,问道。 “将军,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裴元绍一挥手,说道。 “撤,咱们回去继续打洞去,还是那个来的刺激。” 说罢,一行人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 而这场精心策划的局,正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拉开…… 当张让抱着女童单独出现在张子羽的面前时,他老泪纵横跪倒在地,大喊道。 “老奴,多谢主公救命之恩。” 而张子羽却是好奇地打量着张让手中的女娃,问道。 “张让,你到死都护着这孩子,她有什么奇特之处?” 张让慈祥地看着怀里的女娃,说。 “这小公主,不,这女娃是皇后娘娘所生,是您的亲女儿。” 张子羽随即想起当初张让说皇后有他骨肉的事情,可是后来也没了消息。 他还以为何逦将孩子秘密打掉了,却没想到竟然真的生了下来。 张子羽心中一阵狂喜,一把将女娃抱在了手中。 而四岁的女娃也是好奇地打量着张子羽,一点也不怕生。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张子羽的脸,奶声奶气地说。 “你是不是张公公说的爹爹?” 张子羽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与怜惜,这一声“爹爹”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张子羽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乖孩子,爹爹在这呢,以后爹爹会一直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说着,他将女娃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张让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主公,这孩子自打出生,就一直由老奴细心照看着,着实招人喜欢。 如今终于能回到主公身边,也算是苦尽甘来,老奴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 张子羽抬起头,看着张让,感激地说道。 “张让,此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拼死保护,我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我这女儿。 你对我张家有大恩,我日后定不会亏待你。” 张让连忙摆手,说道:“主公言重了,老奴为主公做事,那是心甘情愿。 只要这孩子能平安幸福,老奴做什么都值了。” 张子羽看着怀中的女儿,又看了看张让,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张让,如今的局势你也已经看到了,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 张让长叹一口气,说。 “主公,老奴在宫里折腾了这么多年,风光也风光过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差点连性命都不保。 如今张让已死,往后余生只求能陪在小主子的身边伺候,别无他念。” 张子羽微微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张让,说道。 “也好,你对这孩子有养育之恩,留在她身边,我也放心。 日后,你就以这孩子奶公的身份在府中生活,我会吩咐下去,让众人对你以礼相待。” 张让感激涕零,再次跪地叩谢。 “多谢主公厚爱,老奴定当尽心尽力照顾好小主子。” 张子羽将女儿递给张让,笑着说。 “你先带她去休息吧,找个稳妥的丫鬟,好好照顾着,这孩子一路上想必也累坏了。” 张让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应了一声,便抱着女娃缓缓退下。 张子羽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 这突如其来的女儿,让他原本只装着霸业的心,多了一份温柔的牵挂。 张子羽缓缓坐在桌前,陷入沉思。 如今这局势愈发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刘辩和刘协落入他的算计之中,想必很快就会被送到自己面前。 这无疑是一张绝佳的王牌,但如何打好这张牌,还需细细谋划。 想着想着,张子羽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思索着接下来的战略布局。 在这乱世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但为了心中的霸业,为了家人和身边之人,他必须勇往直前,杀出一条血路…… 却说刘辩和刘协被带到大井关后,被告知镇北侯正快马加鞭赶来,让他们先休息一番。 刘协见士卒对他们都是以礼相待,不禁心安了一些。 两人此时又累又饿,几乎是狼吞虎咽般的将送来的饭食吃光,然后依偎在一起躺在床榻之上。 刘辩却是一脸的担忧和恐惧,问镇北侯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刘协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一路上的细节,而后轻声说道。 “皇兄,你看那些士卒,对我们恭敬有加,供给的饮食也颇为丰盛。 若镇北侯有不臣之心,又怎会如此款待我们?此人一定是个忠臣,不会有事的。” 刘辩咬了咬嘴唇,眼中仍满是忧虑。 “可……可如今这世道,人心难测啊。 那十常侍之前不也对我们笑脸相迎,结果还不是……” 说着,刘辩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被挟持的恐怖经历。 刘协轻轻拍了拍刘辩的肩膀,安慰道。 “皇兄莫要过于担忧,镇北候既然派麾下将士救我们于水火,想必是心怀汉室的,等他来了,咱们再见机行事便好。” 刘辩微微点头,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两人在忐忑不安中渐渐睡去。 第300章 天子惊魂 子羽诉苦 不知过了多久,刘辩在睡梦中突然惊醒,大喊。 “不要杀我!” 刘协也被他这一嗓子惊醒,连忙抱住刘辩,说道。 “皇兄,别怕,是梦,只是梦而已。” 刘辩喘着粗气,一脸惊恐地看着四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喃喃说道。 “我……我梦见镇北候带着一群人,举着刀要杀我们。” 刘协眉头紧皱,安慰道。 “皇兄,莫要自己吓自己,等镇北候来了,一切便知分晓,说不定,他真能帮我们重振汉室。” 又过了几个时辰,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协心中一紧,推了推身旁的刘辩小声说道。 “皇兄,镇北候可能来了。” 两人赶忙起身,整理好衣衫,神色紧张地等待着。 营帐门帘被缓缓掀开,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腰佩长剑,目光如炬,此人正是镇北候张子羽。 张子羽一进来,便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臣镇北侯张凝张子羽,拜见陛下,拜见陈留王殿下。 臣救驾来迟,致使陛下与殿下历经磨难,还望陛下与殿下恕罪。” 刘辩和刘协皆是吓得瘫坐在床榻之上,满脸惊恐地看向跪在身前的张子羽。 刘协瞪大了双眼,手指颤抖地指着张子羽,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是当年那个黄巾……张凝张子羽?” 刘辩一听,更是吓得牙齿咯咯直打颤,满心绝望,只觉得自己和刘协此番怕是在劫难逃,死定了。 张子羽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感慨,缓缓开口解释道。 “世人皆称我张凝张子羽为黄巾余孽,是逆贼。 可细细想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当年大闹皇宫,我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实不相瞒,那是为了让那些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老百姓能够活下去啊!” 张子羽微微抬头,眼中似有泪光闪烁,继续说道。 “陛下与殿下可知,当年若我不那般做。 数十万无辜百姓,都会被皇甫嵩那等刽子手屠戮殆尽,而后作为战功呈递给朝廷。 皇甫嵩,所谓的一代名将,他究竟有多残忍,你们知道吗? 他将杀死的敌人脑袋割下来,筑成京观,那是何等的残忍暴行! 那些被他杀害的,不过是为生活所迫,走投无路才奋起反抗的老百姓啊! 他们本可在家中与亲人团聚,却因苛政猛于虎。 才不得不拿起武器以求生存,可换来的竟是如此惨烈的下场。” 张子羽顿了顿,神色凝重,语气坚定地说道。 “再说我张子羽,我真的反了吗? 若我真有反心,当初在皇宫内,先帝与满朝百官,早就不知被我杀了多少回。 可我没有啊! 我情愿自刎坠河,也从未对先帝动过一丝杀念。 或许是上天怜悯,我张子羽命不该绝,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自那以后,我便改名为张平,一心只为那些孤苦伶仃、饱受苦难的老百姓而奋斗。” “这些年来,我励精图治,日夜操劳,只为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的并州,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之景。 不仅如此,我还亲自率军与鲜卑大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最终迫使鲜卑投降,向朝廷献上降表。 陛下与殿下,请你们仔细想想,我如此所作所为,能算是反贼吗? 倘若我张子羽算是反贼,那么,朝廷之上那些只知贪图享乐、欺压百姓的百官又算什么? 那些拥兵自重、肆意妄为的诸侯又算什么?” 张子羽微微低下头,神色黯然。 “若是陛下与殿下觉得臣仍是个逆贼,臣无话可说,只愿以死明志,可求陛下与殿下能善待天下百姓。” 刘辩和刘协听着张子羽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言论,心中皆是大为震动。 刘协眼中的惊恐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思索之色,他看着张子羽,缓缓说道。 “镇北侯,听你所言,似乎别有隐情,只是,此事重大,容我与皇兄细细思量。” 刘辩此时也逐渐从恐惧中缓过神来,嗫嚅着说道。 “镇北侯,你且起身吧,今日这番话,确实让我等震惊不已。 只是,我们历经诸多变故,实在是难以立刻抉择。” 张子羽缓缓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陛下与殿下慎重考虑便是,臣就不打扰了,明日臣会亲自率军护送二位回洛阳!” 张子羽说完便转身离开,可当刚拉开营帐门时,他突然又停了下来,随即转过头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刘辩和刘协赶紧往后缩了缩,仿佛惊弓之鸟。 张子羽却是对着刘辩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温和与怀念,说。 “陛下可还记得石头剪刀布,臣当初可是玩得很开心呐。” 刘辩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是在一个略显昏暗的角落,有个大哥哥温柔地陪着自己玩石头剪刀布。 还会给自己讲一些有趣的故事,让年幼的自己忘却了皇宫中的诸多烦恼。 一直等张子羽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刘辩才恍然大悟,激动地大叫道。 “是他,他就是那个大哥哥!” 随即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纠结,嘴里喃喃自语。 “那时的他并不像个坏人,还陪我玩,难道他真的是被世人误解了?” 刘协疑惑地看着刘辩,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曾经历过什么,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脱困回到洛阳。 于是他说。 “皇兄,这张子羽是不是忠臣明日便知,如果他真的护送我们回洛阳,那他便没有谋反之心。 皇兄可昭告天下为他正名,如此一来,他日后必定忠于皇兄。 而且,如今这乱世,我们正需要像他这样有能力又愿意为汉室出力之人。 即便之前有些误会,若能化解,对皇兄重振汉室大业,也算是一大助力。”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皇弟所言极是,但愿他真如自己所说,是真心护我汉室。 明日且看他如何行事,若他真有诚意,我定不会亏待他。” 第301章 护送天子 董卓拦驾 一夜无话,刘辩和刘协躺在床上,虽疲惫不堪,却难以入眠。 他们心中都在忐忑地等待着明日的到来,不知张子羽究竟会如何行动,而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了进来。 张子羽早早地便来到了刘辩和刘协的营帐外,恭敬地说道。 “陛下,殿下,臣已准备妥当,可即刻启程护送二位回洛阳。” 刘辩和刘协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与期待,两人整理好衣装,缓缓走出营帐。 营帐之外,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卷动着地上的黄沙。 在这混沌的视野中,一支军队如钢铁洪流般缓缓浮现。 为首的是一对精锐的重甲骑兵,他们宛如从神话中走来的战神。 身上的黄金色铠甲在黯淡的天光下依旧熠熠生辉。 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光滑平整,拼接紧密,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好似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壁垒,将骑士们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就连他们胯下的马匹,也披着金色的轻甲。 马头部位的护甲上,尖锐的金属尖角微微上扬,随着马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骑士们稳稳地端坐于马鞍之上,手中紧紧握着修长的马槊,槊杆由坚硬的木材制成。 表面缠绕着坚韧的皮革,既增加了摩擦力,又能防止在剧烈冲击下脱手。 槊锋尖锐无比,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阻挡之物。 他们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威风凛凛地扫视着前方,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在重甲骑兵的侧翼,是一队身着轻甲的骑兵。 他们的轻甲设计精巧,以黑色的皮革为底,镶嵌着银色的金属片,既保证了行动的灵活性,又具备一定的防护能力。 腰间的马刀,刀柄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刀身狭长而锋利,在鞘中微微颤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饮敌之血。 背上背着的弓弩造型紧凑,弓身由上等的木材和坚韧的兽筋制成,具有强大的弹力。 箭壶里插满了羽箭,箭镞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些轻骑兵们身姿矫健,眼神灵动而锐利,随时准备在战场上策马奔腾,用手中的武器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在队伍的后方,是一队精锐重甲步兵。 他们的身形高大魁梧,宛如一堵移动的城墙。 背后背着的大铁盾又厚又重,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铆钉和加固的金属条。 步兵们头戴厚重的铁盔,只露出一双坚定而冷静的眼睛。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向大地宣告着他们的力量与决心。 手中紧握的长枪,枪杆粗壮结实,枪头寒光闪烁。 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枪林,让人望而生畏。 这支军队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个士兵都如同机器上的精密零件,各司其职,紧密配合。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他们就是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为了荣耀、为了胜利,奋勇前行。 刘辩和刘协看着如此精锐的部队,都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时,张子羽带人拉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说道。 “陛下与殿下,请上马车,臣定会护二位周全,一路平安抵达洛阳。” 刘辩看着张子羽,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在张子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刘协也紧跟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洛阳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张子羽安排得极为周到,不仅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确保安全。 还不时地关心刘辩和刘协的状况,命人送上水和干粮。 刘辩和刘协看着张子羽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在进过河内郡的时候,太守王匡听说是天子车架经过,连屁都不敢放一下连忙放行。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抵达洛阳城之时,前方突然尘土飞扬,一支军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刘辩和刘协心中大惊,刘辩紧张地看向张子羽,问道。 “镇北侯,这是何人的兵马?” 张子羽神色有些凝重,望着前方的军队,说道。 “陛下放心,臣也不知这是何人所为,定不会让陛下与殿下受到伤害。” 说罢,他策马向前,准备一探究竟,而刘辩和刘协则在原地,满心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究竟是福是祸…… 来的这路人马正是董卓的兵马,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肥硕的身躯随着马匹的挪动微微晃动,显得趾高气扬。 董卓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张子羽,大声责问。 “你是何人?竟敢私自率军入洛阳,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张子羽见是董卓,心中本就厌恶,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是冷冷地说道。 “护送陛下和殿下回宫,你个死肥猪,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远点!” 这毫不留情的言语,让董卓气得脸色涨红,像个被吹胀的气球,他暴跳如雷地大吼道。 “你这小子,竟敢如此羞辱本将军!今日定要你好看!” 说着,便挥了挥手中的马鞭,身后的西凉铁骑立刻蠢蠢欲动,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边一名谋士打扮的李儒,赶忙凑到董卓耳边,低声劝说。 “岳父大人,对方来者不善啊,您看他们的军容,雄壮无比,士卒不下三万,并不比咱的西凉铁骑弱。 小婿猜测,可能是并州镇北侯的人马,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千万不可贸然行事。” 董卓这才将目光投向张子羽身后的兵马,只见那队伍整齐划一。 士兵们目光坚毅,士气高昂,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心中虽怒火中烧,但也明白此时不宜冲动,于是强压下火气,大声说道。 “天子何在?河东郡守董卓前来救驾!” 这时,马车上的刘协探出脑袋,镇定地说道。 “我乃陈留王刘协,陛下正在车架之中,汝不见驾,却驱兵马阻之,莫不是想造反?” 第302章 刘协威严 子羽请辞 这稚嫩却威严的声音,让董卓心中一惊。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造次。 他赶忙带着所有人下马,跪在地上,大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子羽冷哼一声,说道。 “董太守,既然知道是陛下在此,还不速速让开道路?莫非你真想抗旨不成?” 董卓咬了咬牙,心中暗自诅咒张子羽,但表面上还是恭敬地说道。 “镇北侯误会了,某只是听闻陛下蒙难,心急如焚,赶来救驾,并无他意。 只是不知镇北侯从何处迎回陛下,又为何不提前知会朝廷一声?” 张子羽不屑地说道。 “董太守这话说得可笑,陛下身处险境,我等救驾如救火,哪有时间知会朝廷? 再者说,我若提前告知,万一消息走漏,让陛下再次陷入危险,你担当得起吗?” 董卓被张子羽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李儒见状,赶忙打圆场道。 “镇北侯息怒,董太守也是关心则乱,如今既然陛下平安归来,实乃大汉之幸。 不如我等一同护送陛下回宫,也算是皆大欢喜。” 刘协在一旁说道。 “既然如此,董太守与镇北侯便一同护送本宫与皇兄回宫吧,但切不可再生事端,以免惊扰圣驾。” 董卓和张子羽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但都应了一声“遵旨”。 于是,两支队伍合在一起,继续朝着洛阳城进发。 一路上,董卓和张子羽表面上相安无事,但彼此之间的火药味却愈发的浓烈。 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发冲突,而洛阳城,也即将因他们的到来,陷入一场更为复杂的风云变幻之中…… 当张子羽和董卓率军护送天子回到洛阳城后,两军皆驻扎在城外,各带着数百亲卫随车架入皇宫。 一路上,百姓们听闻天子归来,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呼。 然而,张子羽和董卓这两位护驾之人,心中所想却截然不同。 董卓骑在马上,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望着洛阳城的繁华。 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谋取最大利益。 而张子羽则一脸警惕,时刻留意着董卓的一举一动。 心中明白,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绝非善类,真正的乱世他才是主力军。 进入皇宫,宫殿依旧宏伟壮丽,但经过十常侍之乱,却多了几分破败与凄凉。 刘辩和刘协在众人簇拥下,来到大殿之上。 刘辩坐在龙椅上,望着殿下站立的张子羽和董卓,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自己虽为天子,但在这乱世之中,权力早已旁落,如今这两位手握重兵的臣子,究竟是福是祸,实难预料。 刘协站在一旁,同样面色凝重,他看了看张子羽,又看了看董卓。 思索着如何在这两人之间周旋,以重振汉室。 沉默片刻后,刘辩清了清嗓子,说道。 “今日朕能平安回宫,多亏镇北侯与董太守全力相救,实乃朕之幸,亦是大汉之幸。朕心甚慰,必有重赏。” 董卓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赶忙跪地谢恩。 “陛下洪福齐天,臣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何足挂齿。 陛下若真要赏赐,臣只愿能为陛下分忧解难,保我大汉江山稳固。” 说罢,还不忘偷偷瞥了张子羽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 张子羽冷哼一声,也跪地说道。 “陛下,臣为大汉臣子,救驾乃分内之事。 但如今朝廷动荡,百废待兴,还望陛下能励精图治,重振朝纲。 至于赏赐,臣不敢奢求,只愿能为陛下和天下百姓多做实事。”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二位皆是忠臣,朕心中有数,只是如今这洛阳城历经战乱,满目疮痍,还需二位爱卿多多费心。 董太守,朕命你暂理洛阳防务,务必确保京城安全。 镇北侯,朕听闻你在并州治理有方,朕想让你协助朝廷整顿吏治,不知你意下如何?” 董卓一听,心中暗喜,这洛阳防务可是个肥差,掌控了洛阳的兵权,就等于握住了朝廷的命脉。 他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重托,定让这洛阳城固若金汤。” 张子羽心中明白,刘辩此举是想平衡两人势力,但他清楚董卓野心勃勃,绝非轻易能掌控之人。 而且,他来洛阳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陷入这个泥潭。 想到这里,张子羽拱手说道。 “陛下,臣不求任何赏赐,但求陛下能明白臣之忠诚。 还望陛下能为臣正名,臣愿继续回边疆帮大汉收好门户。” 刘辩微微一愣,他本以为张子羽会借此机会在朝中谋取高位,以巩固自身势力。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权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但张子羽这番话,倒让他有些意外。 刘协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明白张子羽的想法,边疆对于大汉来说至关重要。 而张子羽在边疆多年,不仅抵御了外敌,还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确实是守护边疆的不二人选。 而且,让张子羽离开洛阳这个权力漩涡,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他与董卓过早产生激烈冲突。 对汉室而言,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辩沉思片刻后,说道。 “镇北侯忠心耿耿,朕岂会不知。 只是如今大汉正值多事之秋,朝廷上下百废待兴。 朕正需要镇北侯这样的栋梁之才相助,若镇北侯就此离去,朕实感惋惜。” 张子羽再次躬身,诚恳地说道。 “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 但边疆局势同样严峻,鲜卑、匈奴等外敌一直对我大汉虎视眈眈。 臣在边疆多年,对当地情况较为熟悉,也与将士们并肩作战,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若臣留在洛阳,恐边疆防务出现疏漏,给外敌可乘之机。 还望陛下以大局为重,准许臣回边疆继续效力。” 刘辩心中权衡利弊,觉得张子羽所言有理。 而且,若能让张子羽继续为大汉镇守边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制衡董卓。 毕竟,董卓的西凉军势力庞大,若无人牵制,后果不堪设想。 第303章 子羽正名 百官阻挠 刘辩微微点头,说道。 “既然镇北侯心意已决,朕也不便强求。 朕准你回边疆,继续担当镇北侯之职,负责边疆防务。 不过如今朝廷还未稳固,还请镇北候能多留些时日,以助朕整顿朝堂,至于正名之事……” 说到这,刘辩对着刘协点了点头,后者颔首随即跨步而出,对着朝廷上的百官说道。 “诸位大人,镇北侯张平便是当年的张凝张子羽。” 此话一出,朝廷瞬间混乱不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袁隗首先大喊道。 “我说他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逆贼。” 杨彪、张温、王允、袁绍、董卓、曹操等人皆是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 袁绍更是直接跳出来,大声疾呼。 “陛下,此等逆贼竟敢堂而皇之出现在朝堂之上,还救驾有功?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必须立刻拿下张子羽,斩首示众,以正国法!” 董卓也跟着起哄,他那肥硕的身躯气得微微颤抖。 “对,陛下,张子羽当年大闹皇宫,搅得天下大乱,罪不容诛! 如今绝不能放过他,否则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曹操皱着眉头,虽未像袁绍和董卓那般激动,但眼神中也满是警惕与疑虑。 “陛下,张子羽身份特殊,当年之事影响深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但无论如何,他的行为都曾对汉室造成巨大冲击,不能轻易饶恕。” 杨彪、张温、王允等人也都纷纷附和,要求刘辩立刻处置张子羽。 整个朝堂陷入吵吵嚷嚷,仿佛炸开了锅。 张子羽神色淡然,并未开口做任何解释。 如今的他,眼界与格局早已不同往昔,眼前这些人,着实难以让他放在心上。 此次护送天子回洛阳,本就是戏志才为他出谋划策。 张子羽清楚,在这乱世之中,背负“逆贼”之名,行事诸多掣肘。 唯有堂堂正正地为自己正名,摘掉那顶沉重的逆贼头衔。 才能毫无顾忌地广纳贤才,汇聚天下有志之士于麾下,从而更好地应对瞬息万变的天下大势。 毕竟,在这个风云激荡的时代,人才便是立足与崛起的根本。 而一个“逆贼”的名号,无疑是横亘在他招揽贤才之路上的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刘辩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有些慌乱。 他没想到众人对张子羽的反应如此激烈,他下意识地看向刘协,希望弟弟能帮他拿个主意。 刘协倒是镇定自若,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大声说道。 “诸位大人,且听本王一言,张子羽虽曾有过不寻常之举,但他之后的所作所为,诸位也应有所了解。 这些年,他在并州励精图治,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不仅如此,他还率军抵御鲜卑,迫使鲜卑投降,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 而且,此次救驾,他更是功不可没,若不是他,本王与陛下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袁隗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陈留王殿下,张子羽之前的罪行不可饶恕。 就算他后来有些功绩,也不能抵消他当年犯下的过错。 况且,谁能保证他不是心怀叵测,故意用这些功绩来掩盖他的狼子野心呢?” 刘协目光坚定地看着袁隗,说道。 “袁大人,本王明白你的顾虑,但如今大汉局势危急,内忧外患不断。 我们正需要像镇北候这样有能力的人,来为汉室效力。 若因为过去的事而将他斩杀,不仅会寒了众多将士的心,也会让天下人觉得我汉室容不下功臣。 而且,我与陛下此次平安归来,想必袁大人有些遗憾吧?” 刘协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些挟持他的人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袁家的人。 袁隗和袁绍听到这话都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 袁隗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那神情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揭开了深埋心底的隐秘伤疤。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目光下意识地避开刘协那如炬的眼神,额头上也悄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袁绍的反应则更为激烈,他身形猛地一震,还以为自己的心思被刘协洞察到了。 要知道,他向来以沉稳自持、风度翩翩示人。 此刻却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像是被刘协的话直接击中了要害。 “王爷,这……这从何说起啊!” 袁隗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试图以装傻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我袁家世代忠良,对汉室忠心耿耿,王爷怕是误会了。” 袁绍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我袁家一门英烈,为汉室出生入死,绝无任何不轨之心。 那些污蔑袁家之人,定是居心叵测,企图挑拨我袁家与汉室的关系。” 袁绍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刘协的神色,心中暗自叫苦。 他深知刘协看似年少柔弱,实则心思缜密,绝非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 刘协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在袁隗和袁绍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他们内心的每一个想法。 “哦?是吗?” 刘协淡淡地开口,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心中明白,袁家势力庞大,在朝中根深蒂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轻易动不得。 但今日这番话,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随即,刘协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袁家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本王也不愿相信,袁家会做出不利于汉室的事情。 往后呐,袁大人和袁将军还是多多辅佐陛下,治理好这天下。” 袁隗和袁绍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 他们心中都清楚,今日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但未来,怕是要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了。 这时,董卓却说冷笑道。 “陈留王殿下,你这话说得轻巧,张子羽可不是一般人,他若有异心,必将成为汉室的心腹大患。” 刘协看着董卓,毫不退缩地说道。 “董大人,一心只想斩杀功臣,恐怕才是别有用心吧?” 董卓被刘协怼得脸色铁青,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304章 朝廷纷乱 大汉忠臣 刘辩见朝堂之上众人争执不下,心中虽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自镇定,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诸位爱卿,陈留王所言在理。 如今天下大乱,我大汉正处用人之际,张子羽此人既有安邦定国之能,又对朕忠心耿耿。 朕深思熟虑后,决定昭告天下,对张凝张子羽既往不咎,仍命他镇守并州边疆。 朕坚信,镇北候必能为我大汉江山开疆扩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子羽嘴角一笑,随即谢恩,声音清朗而坚定,在朝堂之上悠悠回荡。 “陛下圣明,臣蒙陛下不吝宽恕,又委以重任,必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隆恩。” 他言辞恳切,掷地有声,引得朝堂上不少大臣纷纷侧目。 这时,一位年迈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张子羽虽有才能,但他之前行事多有乖张,若轻易饶恕,恐难服众,也坏了朝堂规矩。” 此言一出,一些原本就对张子羽心存不满的大臣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上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张子羽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看向那位老臣,开口道。 “大人所言不无道理,过往之事,确是我行事莽撞。 但自那之后,日夜反思,已深知过错。 今时不同往日,并州边疆局势紧张,外族屡屡犯境,百姓苦不堪言。 我在并州多年,熟悉那里的山川地势与外族习性,定能保边疆百姓安宁,为陛下分忧。” 他条理清晰,语气诚恳,话语里满是为家国的担当。 另一位年轻的武将也站出来支持。 “陛下,张将军之才我等已有目共睹,如今国难当头,正是用人之际,若因过往小错而弃之不用,实在可惜。 边疆乃我大汉门户,急需镇北候这样的良将前去镇守。” 他声如洪钟,话语中充满对张子羽的信任。 刘辩坐在龙椅上,看着大臣们各执一词,心中暗暗思索。 他明白,此事关乎朝堂平衡,也关乎边疆安危。 片刻后,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道。 “朕心意已决,镇北候虽有过失,但如今大汉需要他,朕相信他能戴罪立功,为我大汉守住边疆。” 张子羽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再次跪地叩首 “陛下如此信任臣,臣定当不负所望。 此去并州后,臣定当整军备战,让外族不敢再犯我大汉疆土。” 他目光坚定,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边疆奋勇杀敌的场景。 刘辩微微点头,欣慰地说道。 “好,朕就等镇北候的捷报。” 说完,他又看向朝堂上的众臣,严肃道 “今日之事就此定论,往后诸位爱卿当以国事为重,齐心协力,共保我大汉江山。” 百官们听闻刘辩此言,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却也不好公然违抗圣意。 毕竟,刘辩贵为天子,金口玉言,既已做出决断,众人也只能无奈接受。 然而,此事终究在众人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只因为,张子羽过往行径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如今虽有救驾之功,可谁又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再生异心? 他真的会如陛下所期望的那般,始终忠心耿耿地为汉室效力吗? 这疑问,如阴霾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在退朝后,袁府中袁隗屏退左右后对着袁绍就是破口大骂。 “本初啊本初,你好端端去怂恿何进杀什么宦官。 现在好了,所有人包括陛下都以为一切是我袁家所为,我袁家有阴谋! 袁绍一脸惭愧,低头说道。 “叔父息怒,侄儿当时也是一心想为朝廷除去这心腹大患,未曾想局势竟发展到如此地步。” 袁隗气得在厅中来回踱步,怒目圆睁地盯着袁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以为除去宦官就天下太平了?这天下局势,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岂是你想得那般简单! 如今可好,何进死了,宦官也没了,却引来了董卓这头恶狼,还有个不知深浅的张子羽。 现在陛下和满朝文武对我们袁家心存疑虑,这对我袁家的声誉和未来,是何等的打击!” 袁绍心中也是懊悔不已,但仍强辩道。 “叔父,当时何进犹豫不决,若不怂恿他动手,十常侍不知还要祸乱朝廷多久。 况且,我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难道还怕这些无端的猜忌?” 袁隗停下脚步,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 “哼,你懂什么!声誉这东西,一旦受损,想要挽回谈何容易。 如今这局势,董卓手握重兵,野心勃勃。 张子羽又突然冒出来,看似忠心,实则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们袁家身处其中,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袁绍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叔父,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袁隗缓缓坐下,脸上露出一丝阴沉之色,说道。 “如今之计,我们需低调行事,暂避锋芒。 一方面,我们要密切关注董卓和张子羽的一举一动,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和意图。 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在朝廷中拉拢一些可靠的势力,为袁家寻找盟友,以备不时之需。”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 “叔父所言极是,侄儿明白了,只是,董卓那老匹夫如今在洛阳城肆意妄为,我们难道就坐视不管?” 袁隗冷笑一声,说道。 “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但也不能贸然行动。 董卓势大,我们现在与他正面冲突,无疑是以卵击石。 我们要等待时机,等他露出破绽,再联合各方势力,一举将他铲除。 至于张子羽,此人更加神秘莫测,他既然选择回边疆,想必也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 袁绍目光坚定地说道。 “叔父放心,侄儿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小心行事,不会再给袁家惹麻烦。” 袁隗微微点头,叹了口气说道。 “希望如此吧,袁家的兴衰荣辱,可都系于你我之手,切不可再出半点差错。” 说罢,袁隗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仿佛在思索着袁家未来的出路。 而袁绍则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挽回袁家的声誉,重振袁家的辉煌。 然而,他俩都不知道,这回是完完全全被张子羽坑了一把。 第305章 貂蝉喜色 何后情动 王允回府后一脸的阴郁,义女貂蝉见状连忙泡上一杯香茶,轻移莲步来到王允身边。。 一边轻柔地捶着他的肩膀,一边关切地问道。 “义父,又为何事而烦心呢?” 王允转头看着面前这张越发娇艳动人、让人垂涎欲滴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中既有忧虑,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算计。 随即,他摇摇头,狠狠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当初被陛下召进宫套话的那个张子羽,竟然没死! 不仅如此,他摇身一变,竟然就是那个如今大名鼎鼎的大汉忠臣镇北侯,这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貂蝉闻言一愣,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但很快,她便恢复正常,只是眼中那难以抑制的欣喜却怎么也藏不住,嘴里喃喃自语。 “他没死,他没死,太好了……” 王允疑惑地看着貂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皱眉问道。 “蝉儿,你这是何意?为何听闻张子羽未死,如此欣喜?” 貂蝉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义父,您想啊,当初在宫中,女儿与张子羽接触,觉得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如今听闻他还活着,且成为了大汉忠臣。 想来或许真能为这混乱的天下出一份力,拯救苍生,女儿自然为天下百姓感到高兴。” 王允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貂蝉,似乎在判断她这番话的真假。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蝉儿,张子羽此人身份复杂,当年大闹皇宫,搅得天下大乱。 如今虽有救驾之功,可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心怀叵测。 为父实在担心,他会成为大汉新的隐患。” 貂蝉心中暗暗着急,生怕王允对张子羽不利,赶忙说道。 “义父,或许张子羽真的已经改过自新,您看他在并州的政绩。 还有此次救驾之举,都可见他对汉室还是有忠心的。 义父不妨再观察观察,说不定他真能成为匡扶汉室的栋梁之材。” 王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蝉儿,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人心更是难测。 为父身为大汉臣子,定要为汉室江山着想,张子羽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貂蝉心中稍安,说道。 “义父深谋远虑,定能做出正确的决断。 只是如今这乱世,百姓受苦,若真能多些像镇北候这样有能力的人来匡扶汉室,也是苍生之福啊。” 王允看着貂蝉,心中暗自思量,这个义女向来聪慧。 今日对张子羽的反应却有些反常,难道她与张子羽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 但眼下局势复杂,他也无暇深究,只说道。 “罢了,此事暂且不提,蝉儿,你近日也多留意些各方动静,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知为父。” 貂蝉乖巧地点点头,说道。 “是,义父,女儿明白。” 然而,她心中却暗暗担忧张子羽的安危,不知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他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 却说刘辩去拜见自己的母后,也就是如今的何太后。 在见到刘辩平安归来,何太后那是欣喜万分,眼中泪花闪烁。 他双手紧紧握住刘辩的手,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确认儿子是否真的毫发无损。 当问起自己的女儿在哪时,刘辩神色黯然,无奈地说。 “母后,妹妹被张让带走了,至今不知所踪。” 何太后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失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低声呢喃:“我的女儿……她究竟在哪里,可还安好……” 一时间,整个宫殿都被悲伤的氛围所笼罩。 刘辩见母后如此伤心,心中也十分难过,赶忙转移话题,说道。 “母后,此次儿臣能平安归来,多亏了镇北侯张平一路护送。” 何太后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欣慰之色,说道。 “这可是大汉的忠臣啊,陛下一定要好好封赏拉拢,让这样的人才为汉室所用。” 刘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母后,这镇北侯张平,其实就是当年的张凝张子羽。” 何太后瞬间愣住了,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滑落。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交织着疑惑、惊喜、失落,更有深深的思念。 她呆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对刘辩说。 “明日通知镇北侯来长乐宫一趟,哀家要亲自感谢一番。” 刘辩虽然心中疑惑母后为何对张子羽如此重视,但也并没有推辞,点头说道。 “是,母后,儿臣会去安排。” 待刘辩离开后,何太后独自一人坐在宫殿中,思绪飘回到多年前。 想起与张子羽那些荒唐却又刻骨铭心的过往,她的脸上泛起一阵娇羞。 那时的她,青春正好,与张子羽之间的感情热烈而真挚。 可后来,世事无常,命运的轨迹将他们越推越远。 如今,张子羽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身份已然天翻地覆,成为了手握重兵的镇北侯。 何太后心中既期待着与张子羽的见面,又对未来感到迷茫。 她不知道,再次相见,他们之间会说些什么,又会如何面对彼此。 这份复杂的情感,如同乱麻般缠绕在她心头,让她心烦意乱。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皎白明月,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子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还记得我……”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孤独而又惆怅的身影。 仿佛在诉说着这深宫之中,不为人知的情感与故事…… 第二日早朝后,张子羽被通知说太后召见,让他去一趟长乐宫,这让张子羽不由一愣,随即眉头深深皱起。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何太后何逦,当初他可以说完全是随性所为。 虽然他计划周密,但也难保出错,从而身死皇宫。 因此他才会大胆包天的调戏贵妃,推倒皇后。 那时候,他一心只想搅乱这腐朽的朝堂,还有就是如何逃生,行事间全然不顾后果。 第306章 子羽纠结 刘辩傻眼 可如今,何太后竟然帮他生了一个女儿,这就让张子羽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对方无情,那又为何要生下两人的孩子? 是出于对他的感情,还是说另有隐情? 这诸多疑问在张子羽心中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 在这般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张子羽不知不觉已被带到了长乐宫中。 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宫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张子羽抬眼望去,只见何太后正端坐在主位之上。 虽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依旧难掩其昔日的风华。 何太后看着张子羽,眼中的情感复杂难辨,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哀怨。 两人对视片刻,张子羽率先打破沉默,拱手行礼道。 “镇北侯张子羽,拜见太后,不知太后召见,所为何事?” 何太后微微起身,示意张子羽免礼,轻声说道。 “镇北侯请起,此次召你来,一则是想当面感谢你护驾有功,保陛下平安回宫;二则……”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何太后有些娇羞,不知道该如何启齿,粉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纠结与犹豫。 好一会,她才鼓足了勇气,轻声说道。 “子羽,我好想你。” 这话就像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张子羽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 他再也顾不上许多,箭步上前一把揽住了何逦的腰肢,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轻轻嗅着她的发香,那熟悉的气息让他仿佛回到了往昔那些美好的时光,深情地说道。 “逦姐,我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如今你的儿子刘辩再次坐回皇位。 这些年,我虽身处边疆,但对你的思念从未停过。” 何太后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她抬起头,凝视着张子羽,仿佛要将眼前之人深深烙印在心底。 “子羽,这些年,我日夜盼着能再见到你,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自你离去后,这深宫之中,每一日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张子羽心疼地看着何太后,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说道。 “逦姐,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当年局势危急,我不得不离开。 但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天下。” 何逦突然娇羞无比,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嗫嚅着问道。 “你…你知道我们有女儿?” 随后,她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无比悲伤地说道。 “可是我没照顾好她,如今……她不知所踪……” 说着,何逦眼眶又泛起了泪花,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随后轻声说道。 “放心吧,咱们的女儿在并州,好得很。 我已经将她安置妥当,身边都是可靠之人照顾,她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何逦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眼中的悲伤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她一把抓住张子羽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真的吗?子羽,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们的女儿真的没事?” 张子羽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 何逦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她媚眼迷离地看着张子羽。 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那神情张子羽如何不懂,他的心也不禁为之一颤。 张子羽轻轻将何逦拥入怀中,低声说道。 “逦姐,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和女儿受半点委屈。 等我将这乱世平定,就接你们母女团聚,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何逦依偎在张子羽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 “子羽,我相信你,这些年,我一直盼着这一天。” 说着,她微微仰头,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深情。 张子羽看着何逦,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何逦的额头上,温柔而又深情。 何逦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 紧接着,张子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情感。 他双手轻轻捧起何逦的脸庞,微微用力,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多年来积攒的思念与炽热,仿佛要将彼此分离的时光都一一弥补。 何逦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仿佛被点燃一般,热烈地回应着张子羽。 她双手紧紧抓住张子羽的衣袖,像是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稍一松手,眼前人便会消失不见。 两人的气息逐渐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长乐宫都被这炽热的情感所填满。 张子羽的吻愈发急切,他渴望通过这个吻告诉何逦。 这些年她所受的苦,他感同身受,未来他定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 而何逦也在这深情的回应中,倾诉着自己在深宫中无数个日夜的孤独与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衣衫散落一地,而彼此的眼神中都带着未曾消散的爱意与眷恋。 何逦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霞,她轻轻嗔怪地看了张子羽一眼,这一眼却满是柔情蜜意。 张子羽轻轻将何逦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逦姐,我爱你,这份爱从未因时间与距离而褪色。” 何逦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子羽,我也从未停止过爱你,无论世事如何变迁。” 恰在这时,刘辩突然闯了进来,看到自己的母后和张子羽躺在一起,瞬间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荒诞的景象。 何逦和张子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何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刚刚还绯红的脸颊此刻血色全无,她慌乱地整理着衣衫,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措。 张子羽则迅速起身,挡在了何逦身前,神色严肃且警惕,心中暗叫不好。 短暂的沉默后,空气仿佛都凝固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307章 刘辩疯狂 子羽愤怒 刘辩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开口问道。 “母后,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眼前的场景深深刺痛。 何逦低着头,不敢直视刘辩的眼睛,嗫嚅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这尴尬且棘手的局面,他拱手说道。 “陛下,臣与太后多年前在一起,那时情谊深厚,这些年虽天各一方,但感情从未磨灭。 方才一时情难自抑,才有了陛下所见之事。” 刘辩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愤怒与迷茫,他大声质问道。 “镇北侯,你乃朝廷重臣,怎能做出这等有违伦常之事! 你置汉室尊严于何地?又将朕置于何处?” 张子羽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刘辩的怒火。 何逦这时鼓起勇气抬起头,眼中含泪说道。 “辩儿,此事不怪镇北侯,是母后的错。 母后与镇北候确实情深义重,这些年在宫中,母后日夜思念,今日相见,实在难以自控。 但你要相信,我们从未想过做出伤害你的事。” 刘辩听了何逦的话,心中真的是五味杂陈。 他对母后的感情深厚,实在不愿过多苛责,可眼前的场景又让他的尊严和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来回踱步,内心痛苦地挣扎着,许久之后,他停下脚步,缓缓说道。 “此事若传扬出去,汉室必将沦为天下笑柄。 母后,镇北侯,你们……你们让朕太失望了! 不行……你们都不能活着,整个长乐宫的人都不能活着!” 听到这话,何逦不由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而张子羽却是面色沉了下来,他漠然起身缓缓穿好衣服,声音无比冰冷地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杀了我?” 刘辩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怒指着张子羽喝道。 “你淫乱后宫,罪当处死,朕要亲眼看着你死……”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子羽一把掐住了脖子。 张子羽的双眼透着一股决绝与狠厉,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 刘辩顿时呼吸困难,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张子羽的手,双腿也开始胡乱踢蹬。 何逦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 “子羽,住手!他是天子,也是我的儿子啊!” 说着,她扑上去使劲拉扯张子羽的胳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张子羽微微侧头,看着泪流满面的何逦,眼中的杀意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手上的劲道却没有完全松开,他咬着牙说道。 “他想杀我,还敢威胁我,老子当初敢把他爹踩脚下,还怕你这个小崽子不成!” 何逦哭着哀求道。 “子羽,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他只是一时冲动,他是我的心头肉啊……” 刘辩此时涨红了脸,双眼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绝望而又恐惧的眼神让何逦的心都快碎了。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松开了手。 刘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张子羽深深的恐惧。 张子羽看着地上的刘辩,冷冷地说道。 “陛下,今日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 但你要清楚,若不是因为你的母后护着,你早已是个死人。 我张子羽对汉室忠心耿耿,为了天下百姓,我出生入死,从未有过二心。 我与太后之间的感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不堪。” 刘辩挣扎着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恶狠狠地说道。 “难道是朕眼瞎吗,你们都做出了如此的苟且之事?” 张子羽彻底怒了,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反手就是一巴掌将刘辩扇倒在地,恶狠狠地说道。 “老子敬你才喊你一声陛下,你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啊,我呸! 你从小养尊处优,可曾真正见过这天下百姓的疾苦? 为了这汉室江山,我在边疆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你又做过什么? 如今就因为你看到这点儿女私情,便要喊打喊杀,你咋不去杀那些该杀之人呢?” 说完,张子羽转头看着何逦问道。 “逦姐,如今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洛阳了,就问你一句话,跟不跟我走。” 张子羽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逦,眼中既有期待又有焦急。 何逦看着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儿子,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张子羽,一边是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和那至高无上的太后之位所代表的权势与地位。 这太后之位,承载了她半生的荣辱与沉浮,放弃它谈何容易,而且,她也实在放心不下刘辩。 犹豫许久,何逦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地说道。 “子羽,我……我不能跟你走,辩儿是我的儿子,我不能弃他不顾。 这太后的位子,也关乎着汉室的体统,我……走不了……” 张子羽听到这个答案,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逦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沉默片刻后,张子羽惨然一笑,说道。 “好,好,我明白了,逦姐,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求,罢了,罢了吧……” 说完,张子羽转身便走,步伐决绝而沉重。 他心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原本以为何逦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远离这是非之地,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刘辩看着张子羽离去的背影,挣扎着起身,眼中满是怨毒,对着张子羽的背影大喊道。 “张子羽,你给朕等着,今日之辱,朕定要你加倍奉还!” 何逦看着这两人,心中悲痛欲绝,她知道,今日的抉择,或许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他们三人的命运。 而她,也将在这深宫之中,独自承受这痛苦的后果…… 未来的日子,不知还会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们,而这汉室的江山,又将何去何从…… 何逦看着怒目圆睁、满脸怨毒的刘辩,心中焦急万分。 她深知,此事一旦宣扬出去,对刘辩的帝位将会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第308章 何逦绝望 刘辩妥协 她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慌乱,赶忙上前扶住刘辩,声音颤抖却又急切地劝解道。 “辩儿,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啊,不然会影响你的帝位! 你想想,堂堂天子之母与臣子有私情,这等丑事若传扬开来,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汉室? 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定会借此大做文章,煽动群臣,到时你的皇位怕是岌岌可危啊! 你可别忘了,陈留王刘协的背后可有着不少人的支持!” 刘辩一把甩开了何逦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几乎是嘶吼着喊道。 “母后,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心心念念的竟还只有帝位! 你做出这等有辱皇室尊严之事,叫朕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朕的颜面,皇室的威严,都被你毁于一旦!” 何逦听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逦才哽咽着开口说道。 “辩儿,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看到母后如今这般狼狈不堪、尊严尽失的模样。 可你哪里晓得,为了能让你稳坐这天子之位,母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若没有你舅舅,还有张让从中相助,这皇位哪能轮到你? 早就是刘协的了!你以为张让为何会平白无故地帮你?他可是镇北候张子羽的人!” 何逦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直直地盯着刘辩。 “还有你这次遭难,张让实际上就是打算带你去见镇北候。 如今你能平安归来,全仰仗镇北候出手。 可你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吗?” 何逦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足勇气。 “是母后不顾廉耻,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就因为镇北候对母后还残留着那么一丝情义,才会这般不计后果、义无反顾地帮你。 刘辩先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内心被惊惶与羞耻填满。 他紧攥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既羞愤母亲的行径,又后怕差点失去皇位。 他的眼中怒火闪烁,低头狠狠瞪着地面,似乎想把内心的不甘与屈辱都发泄出来。 但很快,怒火化作了迷茫,他的眼神开始游离。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母亲的话,思考自己的皇位竟建立在如此不堪的交易之上。 最终,刘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自己如今能坐拥天下,竟是靠这般令人不齿的手段。 这让他这个皇帝的尊严碎落一地,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无措。 何太后连滚带爬地扑到刘辩脚边,一把抓住他的衣摆,声泪俱下。 “辫儿啊,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你舅舅何进如今已死,朝堂局势瞬息万变,你现在孤立无援,这江山社稷都悬于一线了!” 她的声音尖锐又急切,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如今朝廷上下,各路诸侯心怀鬼胎,虎视眈眈。 宫外早就谣言四起,说董卓那逆贼觊觎皇位,打算废了你,拥立刘协! 咱们现在已是风雨飘摇,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何太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死死盯着刘辩,眼神里全是恐惧与哀求。 “镇北候虽与我有那不堪之事,但他手握重兵,实力雄厚,只有他能与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抗衡。 他在,你的帝位便稳如泰山,他若一走,咱们娘俩,还有这大汉江山,都得完呐!皇儿,你可要三思啊!” 刘辩听着何太后声泪俱下的哭诉,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深知母亲所言句句属实,如今这复杂且危险的局势,容不得他有半分意气用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看着何太后,声音沙哑地说道。 “母后,朕……朕明白了。” 何太后见刘辩终于松口,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皇儿,你能明白就好,只要咱们忍下这口气,从长计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试图找回身为皇帝的那一丝威严。 “母后,此事朕可以暂且按下不表,但朕实在难以面对那张子羽,往后,能不见他,便不见吧。” 何太后点头如捣蒜,说道。 “皇儿放心,母后会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只是,如今这局势,若真有危急之时,还需仰仗他相助。” 刘辩冷哼一声,说道。 “哼,若不是局势所迫,朕定不会与这等之人有任何瓜葛,可如今这情形……” 何太后焦急地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忧虑地劝说道。 “皇儿,无论如何一定要稳住张子羽,绝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啊。 一旦他走了,董卓那老贼就没了顾忌,必定更加肆意妄为,到时候咱们大汉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任人宰割了!” 刘辩皱着眉头,满脸的愤懑与无奈之色,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 “虽然朕对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可如今也只能暂且与这逆贼虚与委蛇。 但是朕前日要给他封赏的时候,他却什么也不要,一心只想回并州去守卫边疆。 摆明了不想在洛阳多待一刻,这可如何是好?” 何太后听闻,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张子羽这人诡计多端,心思缜密。 一定是看出洛阳局势复杂,不想趟这浑水,所以才急着离开。” 刘辩心急如焚,来回搓着手,突然抬头问道。 “那张子羽有没有什么弱点?只要能抓住他的弱点,就能将他留在洛阳,为朕所用。” 何太后的嘴角抽了抽,神色极为尴尬,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面色绯红,苦涩地说道。 “高官厚禄他根本不在乎,如今他已经是并州牧,手握重兵,独霸一方。 要说弱点的话,也就……也就好色吧,毕竟……母后也是因为……美色,才能让他出手相助。 可今日已经闹成如此局面,估计他不会再……再瞧得上母后……” 刘辩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眼中满是羞愤与难以置信,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第309章 美人之计 子羽醉酒 但此刻局势危急,他也顾不上这些羞耻,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说道。 “母后,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从这方面入手,只是,该如何做,才能让他上钩?” 何太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皇儿,咱们可以为他安排一场美人计,挑选几位国色天香的女子,送与他为妾。 若他真如母后所说好色,必定难以抗拒。 只要他沉迷女色,留在洛阳,咱们就有机会掌控他,让他为咱们所用。” 刘辩微微皱眉,说道。 “此计虽说可行,但万一他识破了咱们的计谋,反而心生警惕,加速离开洛阳,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何太后思索片刻,说道。 “皇儿,咱们可以做得隐蔽一些,先放出消息,就说为了嘉奖他护驾有功。 要在洛阳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届时邀请朝中诸多官员一同参加。 在宴会上,安排这些女子接近他,展现各自的才艺与美貌,尽量不着痕迹地吸引他。 即便他有所怀疑,当着众多官员的面,想必也不会轻易拒绝。 只要他接受了这些女子,咱们便有了牵制他的筹码。” 刘辩咬咬牙,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母后,此事就交给你去安排吧,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绝不能让张子羽察觉到异样。 若这计划失败,朕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他了。” 何太后点头说道。 “皇儿放心,母后一定会尽力想办法,可如今有一件事急需要做,那就是打消他对咱娘俩的怨气!” 听到这话后,刘辩哪能不明白何太后的意思,打消怨气,那就是要低声下气地求那张子羽原谅刚才的事。 刘辩越想越气,难道要自己去找那逆贼,说。 “对不起,朕不该打扰您和母后,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这就安排母后沐浴更衣好好伺候您。” 想到这,刘辩简直都快气炸了,脸上一片潮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 可一想到自己要是皇位不保,那就什么都完了。 不仅至高无上的权力会化为泡影,自己恐怕还会性命堪忧,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他心中虽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但现实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最终又不得不咬牙屈服。 何太后见儿子如此纠结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只能叹了口气说道。 “让母后去找他吧,希望他还能顾及一些往日的情意。” 刘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心中的屈辱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他堂堂一国之君,如今却要靠母亲去讨好一个臣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又深知,此刻除了妥协,别无他法,董卓可是比张子羽还要暴虐。 刘辩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最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母后,那就有劳您了……只是,您千万要小心,莫要让那逆贼占了……便宜。” 何太后看着刘辩,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说道。 “皇儿放心,母后省得,如今这局势,咱们娘俩只能忍辱负重,一切以保住皇位、重振汉室为重。”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开,去谋划如何与张子羽会面之事。 刘辩望着何太后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以为登上皇位便拥有了一切,却不想如今却要为了保住这皇位,被迫做出如此屈辱的决定。 他暗暗发誓,待他日局势稳定,定要将今日所受之辱,加倍奉还。 只是,在这波谲云诡的乱世之中,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他的誓言又能否实现,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在刘辩离开长乐宫后,何太后便陷入了沉思。 她深知要想再见到张子羽,必定艰难万分。 张子羽如今对他们母子心中有气,能否顺利化解怨气,实在难以预料。 而且经此一事,对方肯定是处处提防,以防他们母子的暗算。 但为了刘辩,为了大汉江山,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试一试。 张子羽回到洛阳的临时住处后,心中满满都是怒意。 他一直以为何逦生下女儿,对自己是真的有情意。 可今日一事足以说明一切,她在乎的是她当皇帝的儿子,还有她自己的太后之位。 张子羽无奈地嘀咕道。 “或许有孩子的时候她还有情意,可当权利加身的时候,她终究是抛弃了我们父女,罢了,罢了……” 随即张子羽大喊道。 “典韦,拿酒来!” 不多时,典韦如同一座黑塔般,迈着大步匆匆赶来,手中提着一坛烈酒,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酒来啦!” 他将酒坛重重地放在桌上,关切地看了张子羽一眼,却也没再多问。 典韦跟随张子羽多年,深知主公脾性,此刻见张子羽面色阴沉,便知定是发生了大事。 张子羽二话不说,抄起酒坛,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要将心中的郁闷一同烧尽。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何逦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的愤懑愈发浓烈。 “想我张子羽,为了天下百姓,出生入死。 在边疆与异族厮杀,好不容易立下些功劳,洗脱了反贼的名号。 满心欢喜以为能与她再续前缘,却不想落得这般下场!” 张子羽又猛灌一口酒,怒声说道。 典韦挠了挠头,憨声说道。 “主公,莫要太过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这世上好女子多的是,家中夫人各个对你一往情深,何必为了一个……” 他本想说“太后”,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再触怒张子羽。 张子羽摆了摆手,打断典韦的话。 “你不懂,我与她之间,并非仅仅儿女私情。 只是人心易变,权力这东西,真是能腐蚀一切。” 说罢,他又是一口酒下肚,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酒过三巡后,张子羽的脚步开始踉跄,言语也愈发含糊。 “罢了,既然她选择留下,那我也不再强求。 只是苦了我那女儿,自幼便不能与母亲相见。 我张子羽一生放荡不羁,却在这感情之事上着了相,栽了个大跟头。” 第310章 典韦劝酒 太后召见 典韦看着张子羽如此模样,心中有些着急,劝说道。 “主公,您醉了,不如先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张子羽一把推开典韦,大声说道。 “我没醉!典韦,你说,这天底下的人,为了权力,究竟可以变得多么丑陋? 那刘辩,若不是看在他是逦姐的儿子,我今日岂能饶他!” 典韦见劝不住,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睁睁看着张子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心中默默想着,等主公酒醒了,一切或许就会好起来吧。 可他也明白,主公心中这道坎,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而洛阳城的局势本就错综复杂,如今主公又陷入这般情绪,未来又会走向何方呢? 典韦的心中,也不禁地涌起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外面亲卫来报,说太后召见主公。 张子羽一听就来气,大声怒吼道。 “不见,老子谁也不见!她以为她是谁,老子是那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贱骨头嘛?滚,都给我滚!” 亲卫被吓得一哆嗦,赶忙麻溜地跑了。 典韦看着张子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劝说道。 “主公,太后突然召见,说不定有要紧事,您这般拒绝,怕是……” 张子羽醉眼朦胧地瞪着典韦,大声吼道。 “连你也要劝我?她何逦能有什么要紧事? 无非是怕我将事情说出去,影响她宝贝儿子的皇位罢了,哼,我张子羽岂是那种小人!” 典韦挠挠头,憨声说道。 “主公,我知道您心里气不过,可如今这洛阳城内,各方势力盯着呢。 咱们要是和太后彻底闹僵,恐怕对主公不利啊。 您再怎么说,也得给太后一个面子啊,听听她怎么说。” 张子羽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身子却有些摇晃,他扶着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去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要是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只想着维护她儿子和她权势的嘴脸,可别怪我张子羽不给她留情面! 典韦,那小皇帝对我有杀意,你跟着我!” 说罢,张子羽整理了一下衣衫,在典韦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朝着太后召见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张子羽心中的怒火依旧未消,想着见到何逦后,定要好好质问她一番。 当张子羽来到太后所在之处,看到何逦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神色憔悴,与往日的雍容华贵判若两人。 张子羽心中微微一动,但想起之前的事,又立刻板起了脸,冷冷地说道。 “太后深夜召见微臣,不知所谓何事?” 何逦缓缓抬起头,看到醉醺醺的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张子羽面前,轻声说道。 “子羽,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气,可今日之事,还望你能听我解释。” 张子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悦地说道。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在乎的不过是你的儿子和太后之位罢了,在你心中,我张子羽和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何逦眼中含泪,说道。 “子羽,你误会我了,辩儿是我的儿子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失去了皇位,这汉室江山也不能因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可这并不代表我不在乎你和女儿,我对你们的感情从未变过。” 张子羽转过头,看着何逦,眼中满是怀疑。 “从未变过?那你为何不跟我走?为何要选择留下?难道权力对你来说,真的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 何逦泪流满面,说道。 “子羽,我也有我的苦衷啊,辩儿如今势单力薄,朝中各方的势力虎视眈眈。 我若跟你走了,他必定难以应对,这大汉江山也会落入他人之手。 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置汉室江山于不顾啊。” 张子羽沉默了,他心中明白何逦所说并非全无道理,但心中的那股怨气依旧难以消散。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那你找我来,究竟想怎样?” 何逦擦了擦眼泪,说道。 “子羽,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帮辩儿,帮帮这大汉江山。 如今董卓野心勃勃,朝中无人能与之抗衡,只有你有这个能力。 只要你愿意,我何逦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张子羽沉默了,他是可以帮忙,甚至干掉董卓都没问题。 可那有用吗,汉室江山已经无可救药,就算他帮刘辩稳住了朝堂,那又如何。 董卓一死,他就是下一个董卓,只要身处权利的中心,那你就无法避免尔虞我诈。 张子羽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逦,缓缓说道。 “逦姐,你觉得这汉室江山还有救吗? 就算我帮刘辩除去董卓,难道这天下就能太平? 这朝堂就能清明? 你我都清楚,这大汉王朝早已病入膏肓,根基腐朽。 就算换了一个董卓,还会有下一个、再下一个野心家出现。” 何逦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何尝不知道张子羽所言不假。 但作为汉室太后,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汉室江山就此崩塌,自己的儿子失去皇位,于是说道。 “子羽,即便希望渺茫,可我们总得试一试啊。 辩儿虽然年轻,但只要有你辅佐,或许能开创一番新局面,让大汉重振雄风。” 张子羽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逦姐,你太天真了,刘辩生性软弱,又无主见,即便我全力辅佐,又能改变多少? 而且,一旦我身处权力漩涡中心,难免会被人猜忌。 到时候,恐怕我张子羽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你难道想看到我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何逦听了张子羽的话,心中一阵刺痛,她上前一步,抓住张子羽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子羽,我当然不想看到你出事,可如今这局面,除了你,真的无人能挽救汉室。 只要你愿意,我会在背后全力支持你,为你周旋各方。” 张子羽看着何逦那焦急的模样,心中有些动容,但他依旧理智地说道。 “逦姐,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一旦握在手中,便很难再放下。 我不想成为第二个董卓,更不想让天下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本想回并州,远离这是非之地,好好守护我和你的女儿,过些平静的日子。” 第311章 何逦乞求 子羽心软 何逦眼中满是哀求之色,说道。 “子羽,我知道让你留下是在为难你。 但这天下百姓,又何其无辜,若汉室就此覆灭,天下必将大乱, 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你真的忍心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张子羽的内心开始动摇,他想起了并州百姓那质朴的笑容,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抱负。 本是想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可如今面对这复杂的局势,他却有些迷茫了。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长叹一口气说道。 “逦姐,你这是在用天下百姓的苦难来逼我就范啊。” 何逦扑通一声跪在张子羽面前,哭着说道。 “子羽,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你看在这天下苍生的份上,留下来帮帮辩儿,帮帮这大汉江山吧。” 张子羽连忙扶起了何逦,无奈地说道。 “逦姐,你这又是何苦,罢了,我答应你便是,再留下来一段时间。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会按照我的方式来行事。 若刘辩不配合,或者朝堂依旧腐败不堪,我可不会再管这闲事。” 何逦破涕为笑,说道。 “好,好,只要你愿意留下来,一切都依你,辩儿那边我会去劝他,让他全力配合你。” 张子羽看着何逦,心中暗暗叹气,他知道,自己这一答应,便再次卷入了这无尽的纷争之中。 不过,张子羽也知道,董卓一时间还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自己再待会也无所谓。 沉默了一会,张子羽拱拱手说道。 “时候不早了,微臣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想何逦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有些哽咽地说道。 “子羽,别走,陪陪我好嘛。” 张子羽的心头一跳,随即眉头微皱起,声音冰冷地说道。 “为了保住你儿子的皇位,如今竟学会了投怀送抱?” 张子羽的话让何逦瞬间愣住,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松开,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脸上满是受伤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眼中噙着泪花,直视着张子羽,声音颤抖地说。 “子羽,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吗?” 张子羽看到何逦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太过伤人。 但一想到之前何逦的选择,他心中的怨气又难以消散,只能别过头去,不与何逦对视。 何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 “子羽,我承认之前我为了辩儿,为了这汉室江山,做出了让你伤心的选择。 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刚刚抱住你,只是因为……因为我害怕,害怕你再次离开,害怕我们又回到从前那种遥遥无期的等待。” 张子羽微微有些动容,却依旧没有说话,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对何逦的深深眷恋,另一方面却是之前伤害留下的刺痛。 何逦见张子羽没有回应,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继续说道。 “子羽,这些年在宫中,我每日每夜都在思念你,那种痛苦,你根本无法想象。 如今你好不容易就在我眼前,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你的温度,哪怕只有片刻也好,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张子羽很想转头抱住她,可理智告诉他不能,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回头恐怕就再也无法离开。 何逦到底是怎么想的,张子羽现在并不想知道。 因为现在的何逦,已经不是当年他认识的逦姐。 当初的她绝不会主动去惹火烧身,每次都是被张子羽半强迫式的屈服。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了,这太反常了,反常的让张子羽感到陌生。 想到这,他缓缓开口说道。 “微臣醉酒有些乏力,就不打扰太后休息了,免得你那儿子又是喊打喊杀的,告辞。” 说罢,张子羽转身便走,脚步异常地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何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满是失落与无助。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张子羽回到住处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何逦的举动让他心中疑虑丛生,虽然他深爱着何逦,但多年的征战与权谋生涯,让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他坐在桌前,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她到底为何如此?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思念?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张子羽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 就在这时,典韦走了进来,看到张子羽面色凝重,不禁问道。 “主公,太后找您所为何事?看您这般模样,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张子羽摆摆手说:“没什么事,只是太后想让我留下来,帮着应对董卓,稳定汉室局势。 咱们暂时……再待在洛阳一段时间吧。” 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继续说道。 “典韦,你去通知外面的张辽和高顺,让他们随时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重中之重是防备董卓的军队。 董卓此人狼子野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动作,咱们不得不防。” 典韦点头应道。 “是,主公!俺这就去传令。只是……” 典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主公,您真打算帮那刘辩?他之前对您那般无礼,还口口声声要杀了您呢。” 张子羽苦笑一声,说道。 “如今这局势,并非我想帮刘辩,而是这天下苍生需要一个稳定的汉室。 若汉室就此崩塌,董卓必定更加肆无忌惮,受苦的还是百姓,而且,留在洛阳,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典韦挠挠头,憨厚地说道。 “主公深明大义,俺老典虽不太懂这些大道理。 但俺知道,只要跟着主公,就一定不会错。 俺这就去通知张将军和高将军,让他们随时待命。”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好,有你在我身边,我放心。 你去告诉张辽和高顺,让他们表面上不要有太大动作,以免引起董卓的怀疑。 但私底下一定要加强戒备,训练士卒,时刻准备着。 若董卓敢轻举妄动,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第1章 黄巾日落西山 困兽仍在反击 中平元年(公元184 年)八月。 冀州巨鹿郡广宗城内,一处仿若世外桃源般幽静独立的别院里,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噗……” 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人,毫无征兆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殷红的血迹在地上散乱无章,恰似一幅诡异的抽象画。 “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苍天不死,黄天难立!” 中年人虚弱地喃喃自语,那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就像一个赌输了全部身家的赌徒。 “仙人授天书,角日夜攻读,本想利千秋万民,奈何这该死的天命,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啊!” 没错,这中年人正是大名鼎鼎、江湖人称“大贤良师”,还自封天公将军的张角。 此刻,他正轻轻抚摸着床榻上一名少年惨白的面庞。 说来也奇,这少年的容貌与张角竟有着八分相似,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张角”。 “咚咚咚……” 战鼓声隐隐约约,如同天边闷雷,响彻整个广宗城的上空。 城墙上,黄巾军如同一群扞卫家园的野狼,严阵以待。 那高高飘扬的黄巾旗帜,就像在向腐朽的大汉王朝疯狂叫嚣。 “嘿,我们来了,你们颤抖吧!” 只见黄巾士兵们头裹黄巾,身上衣甲破旧得仿佛经历了无数次时空穿越。 手里的武器,简陋得就像刚从废品回收站淘来的。 但他们眼中闪烁的无畏勇气和坚定决心,却让这些装备上的劣势瞬间被无视。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城墙上硬生生筑起了,一道连钢铁都自愧不如的血肉防线。 要说这些士兵的来处啊,那可真是来自五湖四海、各个阶层。 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农民,有满心抱负却无处施展的失意士人,还有那些被土豪地主无情抛弃的流民。 他们曾经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穷苦百姓,只能无奈地面对腐败又流脓的朝廷和豪强们种种的不公。 终于,在大贤良师张角的一声召唤下。 他们像一群觉醒的猛士,毅然站了出来,为自己那卑微却渴望尊严的生存而战。 虽说黄巾军的武器,简陋得让人忍不住想吐槽。 但他们凭借着坚定如同钢铁的信念和顽强得如同小强的意志,愣是把装备上的不足给补了回来。 你瞧他们在城墙上,那可真是悍不畏死,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用身体硬扛敌人的疯狂进攻。 每次战斗都跟生死游戏似的,可他们眉头都不皱一下,始终坚守着心中那团燃烧的信念之火。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口号喊得那叫一个响亮,仿佛要把天地都给震得抖三抖。 黄昏时分,广宗城外的汉军又像一群饿狼,再次向城墙发起了猛烈攻击。 黄巾军也不含糊,奋起抵抗。 但奈何汉军那人数,就跟下饺子似的,多得数不过来,黄巾军渐渐就有点招架不住,陷入了被动局面。 夕阳西下,那余晖就像给广宗城的战场披上了一层血色披风。 汉军的红色旗帜在风中“呼呼”作响,仿佛正在得意地炫耀。 锋利的箭矢,在空中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胡乱飞舞。 汉军的步兵们紧咬着牙,脸憋得通红,一心想着攻上城墙。 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儿攀爬着云梯,那架势,就像要去抢双十一最后一件限量商品。 然而,黄巾军的守军可不是被吓大的。 他们拿着简易得已经不能再简易的盾牌,就像个移动的乌龟壳。 拼命抵挡飞来的箭矢,同时挥舞着长矛和刀剑,跟汉军展开了激烈反击。 这战场上,那可真是热闹非凡。 血肉飞溅得像在屠宰场,箭矢乱飞跟放烟花似的。 刀剑交错的声音不绝于耳,双方都跟不要命似的,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嘿,你还别说,随着战斗的胶着,黄巾军居然渐渐占据了上风。 只见一名身材健硕得像施瓦辛格的黄巾军将领,威风凛凛地站在城墙上指挥战斗。 他身上那件破旧的战袍,不但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沧桑的霸气。 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寒光。 眼神坚定又冷静,就像一台人形雷达,仿佛能看穿敌人的每一个小动作和心里的小九九。 在他镇定自若的指挥下,周边的士兵们就像被注入了超级能量,士气那叫一个爆棚。 他们完全舍弃防御,跟汉军玩起了殊死搏斗,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吓得汉军士兵们脸色惨白。 汉军将士们原本还以为能轻松攻破城墙,回家就可以美滋滋地领赏呢。 结果没想到黄巾军居然这么顽强,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死黏住他们前进的步伐。 城外不远处的汉军营地辕门处,一名面相凶恶得像恐怖片大反派里的肥胖中年,正骑在骏马之上,像个监工似的观战。 他举起马鞭,遥指城头之上指挥战斗的黄巾将领,对着身旁的人问道。 “这货到底是谁啊?咋这么难缠,比我家那河东狮还难搞!” 一旁的副将赶忙像个小跟班似的,唯唯诺诺地回应道。 “回将军,此人正是前不久被中郎将皇甫嵩和朱儁联手,在颖川被打得屁滚尿流的贼首之一——张梁!” 肥胖中年眯着眼睛,像看猎物一样死死盯着城头上张梁的身影,看了老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副将偷偷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将军,这天色眼看就要黑透了,咱是不是挑灯夜战,来个夜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肥胖中年斜瞥了一眼副将,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然后又眺望了一下战局,心里一盘算,有了主意。 “鸣金收兵,改日再战!” 说完,肥胖中年掉转马头就走,那速度,生怕晚一秒就会被黄巾军冲出来揍一顿的模样。 副将见此,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立马一声令下。 顿时,战场上响起了撤军清脆的鸣金声,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仿佛宣告着汉军这次进攻的失败。 第2章 大贤良师心凉 张角张梁夜谈 汉军的士兵们听到后,一边用武器抵挡着黄巾军的攻击,一边开始有序地撤退。 那模样,就像一群斗败的公鸡。 而黄巾军的将领张梁,则像一尊战神一样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得像冰窖里的冰块,注视着汉军的撤退。 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不过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的战争,那才叫一个激烈和残酷,估计得像火星撞地球一样。 将打扫战场的事安排下去后,张梁下了城楼,迈着大步,径直向城内居所而去。 “大哥,汉军被咱击退啦!” 张梁一边解下头盔,一边兴高采烈地向着屋内的男子汇报。 那模样,就像考试得了满分,迫不及待要跟家长炫耀。 可张角的面容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冷漠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锐利得仿佛能直接看穿人心。 黑白相间的长发凌乱地垂在额前,给他增添了几分不羁和野性,就像个摇滚歌手。 他的嘴唇却紧抿着,似乎藏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脸庞线条分明,轮廓清晰,透露出一种坚毅和决绝的气息。 可惜,张角此刻脸上却是苍白得像白纸一般,看得张梁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大哥,你身体没事吧?” 张梁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心,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毕竟张角可是黄巾军的主心骨,他要是突然倒下,那黄巾军可就像没头的苍蝇,彻底要崩盘了。 “大哥,现在有我顶着,董卓那老匹夫休想攻上城头,你应该静心修养,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张角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床榻上的少年。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失去的稀世珍宝,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仿佛在跟少年诉说着。 “孩子啊,这世界太残酷,你爹我尽力了。” 张梁见自己的大哥默不作声,只得放轻脚步,像怕吵醒什么似的,慢慢靠近床榻。 当看到被子上那斑驳的血迹时,他的心头猛地一颤,就像被人狠狠锤了一下。 “这……大哥,你难道又强行用禁术了?你的身体本就已经……”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张角抬手打断,那动作,干净利落,不容置疑。 “子舜(张梁字),吾之身体已经像那快散架的破船,没救咯,命不久矣! 然大事未成,后继无人,吾这心里啊,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咬着,痛啊!” 张梁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变得比白纸还白。 双眼瞬间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大哥,何出此言啊?各方渠帅都还在奋勇抗战呢。 咱这里的胜利,那也是时间问题,迟早的事儿!” 张角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得像个迟暮的老人,疲惫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沧桑和无奈。 “我们已经败了,从马元义被车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这场起义的结局,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筝,没救了。” 张梁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 他失魂落魄地退后一步,嘴里还念叨着。 “大哥,难道您打算放弃了吗?再坚持坚持,我们还是有机会扭转局面的啊!” 张角轻轻摸了摸床榻上少年的脸,那动作轻柔得像微风拂过湖面,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仿佛在跟这个世界告别。 “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能做的也都做了。 但是,如今黄巾的溃败,就像脱缰的野马,根本拉不住,恐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都是天命啊,咱兄弟终究是白忙活一场,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张梁的嘴巴张了张,就像条缺氧的鱼,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可看着自己哥哥那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背影,他能感受到张角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这是张角在内心深处的最后挣扎啊! “子舜啊,如今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和崇焕(张宝字),还有我这至今仍不省人事的儿啊!” 张角轻轻叹息着,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哀愁。 那目光始终停留在床榻上少年的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张梁看着大哥这般模样,眼眶愈发红了,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说道。 “大哥,你别这么说。我和崇焕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咱们黄巾军,也会照顾好大侄子。 大哥你吉人自有天相,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只要你在,咱们就有主心骨,就有希望!” 张角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子舜,你不必宽慰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这口气啊,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我走之后,你们兄弟俩行事一定要小心,不行就散了吧! 黄巾军虽然如今士气高昂,但终究敌不过朝廷正规军,还有那些各地拥兵自重的豪强。” “大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弟兄们的努力付诸东流吗?” 张梁握紧了拳头,不甘心地说道。 “我也不想啊,但形势比人强。” 张角微微抬起头,望向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眼神中满是落寞。 “不过,即便大势已去,我们也要为兄弟们谋条出路。 子舜,你听好,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能降则降,别让兄弟们白白送死。” “大哥,这……” 张梁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这是为了兄弟们好。” 张角目光坚定地看着张梁。 “我们起义,本就是为了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若是一味地抗争到底,最后落得个全军覆没,那死去的弟兄们,又怎能瞑目?” 张梁咬了咬牙,沉默许久后,缓缓说道。 “大哥,我明白了,但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轻言放弃!” 张角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几分。还有崇焕,他性子有些急躁,你要多劝着他些。 咱们兄弟三人,自小一起长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了这生死关头,更要齐心。”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崇焕相互扶持。” 张梁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3章 黄巾圣女张宁 黄巾圣子张凝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得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悲伤。 张角看着张梁,仿佛看到了他们曾经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的日子,心中五味杂陈。 “子舜,你看这烛火,就如同我们黄巾军的命运,虽努力燃烧,却也抵不过这黑暗的大势。 但即便如此,它也曾照亮过这一方天地,不是吗?” 张角的面色突然有些潮红,激动地说道。 “大哥,这烛火虽小,却能给人带来希望。 咱们黄巾军也是一样,即便最终失败,也会在这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张梁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张角微微一笑,说道。 “好,有你这份信念,我便也无憾了。 子舜,去把宁儿叫来,我有话要对她说。” 张梁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角喃喃自语道。 “希望你们兄弟俩,能平安度过这乱世……” 不一会儿,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一名娇小玲珑的少女独自迈进了屋内。 她模样精致,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人儿,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灵动与俏皮。 只是在见到张角的那一刻,她粉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义父,张宁来看您啦。” 少女轻声喊道,声音就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颤抖。 张角微微转过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慈爱。 “宁儿,你来了。” 张宁快步走到张角的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张角那略显干枯的手,心疼地说道。 “义父,您感觉怎么样了?宁儿听说您又吐血了,可担心坏了。” 张角轻轻拍了拍张宁的手,轻声安慰道。 “宁儿莫要担心,义父这身子骨,自己清楚。 倒是你,这兵荒马乱的,平日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义父,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张宁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说道。 “宁儿还想一直陪着义父,看义父实现那“黄天当立”的大业呢!” 张角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宁儿,这大业怕是难以实现了。义父自知时日无多,有些事,得交代给你。” “义父,您别这么说……” 张宁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宁儿,别哭。” 张角抬起手,轻轻擦去张宁脸上的泪水。 “你虽是女儿身,但自小聪慧过人,义父一直将你视作亲闺女。 如今局势危急,黄巾军怕是凶多吉少。 义父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希望你能答应我。” 张宁毫无犹豫地点头哽咽道。 “上刀山下火海,宁儿一定不负义父所托!” 张角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欣慰与不舍。 他缓缓转头,看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张凝,目光温柔而又沉痛。 “宁儿,这是你凝弟,为父一生,一半精力投入到了黄巾军的大业,而另一半的精力却放在了救治儿子的身上。 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甚至是使用天道禁术也无法唤醒他。 如今,局势如此,为父实在放心不下他……” 张角说着,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义父,有什么要求您说,宁儿听着呢!” 张宁强忍着泪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角,仿佛在这一刻,她柔弱的身躯里爆发出了无尽的力量。 张角轻轻握住张宁的手,又将其放在张凝的手上,说道。 “宁儿,为父想将你凝弟托付给你。 如今广宗城危机四伏,随时可能城破。 我希望你能带着他逃离这里,找一处隐蔽之地隐居起来。” 张宁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示意张角继续说下去。 “若是三年内,你凝弟能够清醒过来,你便嫁给他吧。 为父收你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希望你不要推辞。” 张角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可若是三年之后,他依旧昏迷不醒,你便……送他离开人世吧。 为父实在不忍心,让他这般毫无生机地活着,受尽折磨。” 听到这话,张宁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 “义父,宁儿明白,但宁儿想说,即便三年后凝弟仍未清醒,宁儿也愿意一辈子照顾他,守着他。 凝弟将是宁儿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之一,宁儿怎能忍心……” “宁儿,你这孩子……” 张角眼中满是感动与怜惜。 “为父知道你重情重义,但这对你来说,太过残忍。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你不应将自己的一生,都耗费在这不知结局的等待上。” “义父,宁儿心意已决,凝弟在,家便在。 宁儿愿意陪着他白头到老,无论未来如何。” 张宁的声音虽带着哭腔,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张角看着眼前这个倔强而又深情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 许久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为父也不强求你,只是苦了你,宁儿。” “义父,您别这么说,能为义父和凝弟做这些,是宁儿的福气。” 张宁擦了擦眼泪,说道。 张角看着张宁起身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 “宁儿,且慢……” 他赶忙伸手从床头的暗格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古朴的书卷,封面上赫然写着《太平要术》四个大字。 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无奈,更有一丝决绝。 张角缓缓走到火盆旁,将书卷轻轻展开,从中一分为二。 把写有“天”“地”卷的那部分,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之中。 火苗瞬间吞噬了书卷,张角望着那逐渐化为灰烬的书本,喃喃说道。 “此两卷蕴含着超越凡人所能掌控的力量,绝非普通人可以驾驭。 若是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只会害人害己,祸乱天下,就让它在此终结吧!” 随后,他转身走到张宁面前,将剩下的“人之卷”递到她手中,目光殷切地说道。 “宁儿,这“人之卷”虽没有“天地卷”那般神奇莫测。 但其中记载的医道、功法、兵法等知识,或许日后能帮到你和凝儿。 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切记不可示于他人,否则必遭祸端。” 第4章 太平仙术助阵 汉军董卓败退 张宁双手接过《太平要术》人之卷,小心地揣进怀中,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说道。 “义父放心,宁儿谨记嘱托,定当不负所望。” 张角欣慰地点点头,随即说道。 “我会安排一支精锐随同你一起突围,你且去准备吧。 过几日,我将施法击溃城外围困的汉军,那时就是你们突围之时!” 张角欣慰地点点头,随即说道。 “我会安排一支精锐随同你一起突围,你且去准备一番。 过几日,我将施法击溃城外围困的汉军,那时就是你们突围之时!” 张宁听闻,心中一震,她知道义父所谓的“施法”,必定又是损耗自身元气的禁术。 她满心担忧,忍不住劝道。 “义父,您身体已然如此虚弱,再用禁术怕是……” 张角抬手打断她的话,眼神坚毅且不容置疑。 “宁儿,莫要再劝,如今这是唯一能为你们争取生机的法子。 黄巾军大势已去,为父不能让你们也陷入绝境。” 张宁的泪水止不住流出,她深知义父心意已决,只能哽咽着应道。 “义父,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宁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说罢,她郑重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张凝后,转身快步离去,准备突围事宜。 张角望着张宁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慈爱与不舍。 在房门关上的刹那,张角将手掌贴在了张凝的额头上。 “凝儿,是福是祸全看天命了,这天之卷的东西我烙印在你脑子里,有没有用,就看你能不能醒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招来了张梁,低声吩咐道 “挑选五百最为精锐的死士,让他们贴身保护宁儿和凝儿,务必确保他们安全突围!” 张梁重重点头领命,迅速去挑选人手。 接下来的几日,张角强撑着病体,日夜在屋内布置法术,准备那足以撼动汉军的一击。 而广宗城外,汉军似乎也察觉到了黄巾军的异样,加强了戒备,双方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对峙状态。 终于,到了约定的那一天。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角身着华丽的道袍,头戴七星冠,手持桃木剑,再次登上了广宗城最高的塔楼。 他面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挥舞桃木剑,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奇异的符文。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寂静的天空突然响起阵阵闷雷,狂风呼啸而起,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黄巾军将士们见状,士气大振,高呼着口号,准备随时出城作战。 城外的汉军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董卓等人赶忙下令稳住阵脚。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随着张角的一声怒吼,一道粗壮的闪电如蛟龙般自云层中劈下,直直轰向汉军营地。 一时间,火光冲天,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汉军阵营瞬间大乱。 张梁趁机大声喊道。 “弟兄们,杀出去!” 就在黄巾军精锐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汉军薄弱处时,董卓瞪大了他那铜铃般的双眼,扯着嗓子吼道。 “都给我稳住!一群饭桶,别被这装神弄鬼的玩意儿吓破胆!” 他身旁的几员将领也纷纷响应,策马在军中来回奔走,试图重新整顿慌乱的汉军。 此时,汉军中有个叫牛辅的小将,别看他平日里没啥存在感,可这时候却机灵得像只猴子。 他瞧见黄巾军来势汹汹,心里琢磨着。 “要是这波顶不住,咱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于是,他一拍马屁股,带着自己手下的几百号人,朝着黄巾军冲了过去,嘴里还喊着。 “兄弟们,跟我上,立功的时候到啦!” 这边黄巾军里有个叫王霸的,一听这口号,乐了。 “哟呵,就你这小身板,还想立功?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说着,抡起手里那把大斧头,就朝着牛辅砍了过去。 牛辅也不含糊,举起长枪就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你来我往,打得那叫一个热闹,周围的士兵们都忍不住看呆了。 而另一边,张梁挥舞着长枪,一路势如破竹。 汉军在他面前,就像秋风扫落叶般被纷纷击退。 他一边刺杀,一边喊着。 “董胖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董卓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大身骂道。 “你这反贼,休得猖狂!等我收拾了你,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可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又闪过几道闪电。 原来是张角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又施展了一次法术。 这几道闪电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汉军的粮草堆上。 “轰”的一声,粮草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把汉军们吓得够呛。 汉军这边彻底乱套了,有的忙着救火,有的忙着抵挡黄巾军,完全没了章法。 黄巾军则趁着这股势头,越发的勇猛。 只见一个叫力霸的黄巾小兵,别看他身材高大却灵活得很,手持一把大刀,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瞅准了汉军的一面大旗,大喝一声。 “看我拔掉你的威风!” 几步冲过去,手起刀落,大旗“哗啦”一声倒了下去。 汉军瞧见自家大旗倒下,士气更是低落,不少人开始萌生退意。 董卓见状,知道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咬咬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汉军们一听,就像得了特赦令,纷纷往后撤。 黄巾军则在后面乘胜追击,喊杀声震天,漫山遍野都是黄巾旗帜在飞扬。 张梁看着汉军狼狈逃窜的样子,兴奋地大喊。 “弟兄们,追啊!让董胖子知道咱们的厉害!” 黄巾军士气高昂,一路追杀出去好几里地,才在张梁的命令下停下。 而此时的张角,因为连续地施展法术,早已耗尽了体力,摇摇欲坠,只能倚靠在城头上。 张梁赶忙回到城中,来到张角的身边,焦急地问道。 “大哥,你怎么样了?” 张角虚弱地摆了摆手,说道。 “我……我没事,宁儿他们……可突围出去了?” 这一刻,他唯一想到的还是自己儿子的安危。 第5章 圣女张宁突围 圣子张凝苏醒 却说张宁率领五百精锐黄巾死士,趁着董卓军败退之时,如鬼魅般迅速朝着密道出口潜行。 密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众人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宁虽然弱小,却紧紧背着张凝,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顺利突围。 她深知,这五百死士皆是义父精心挑选,对黄巾军忠心耿耿。 如今,他们肩负着保护自己和张凝的重任,自己绝不能辜负义父的期望,一定要带张凝逃出生天。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密道出口时,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仿佛是有人在外面走动。 五百死士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决然的杀意。 为首的死士头目,向身后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出口靠近。 透过密道出口的缝隙,他瞧见一队汉军正在附近巡逻。 这些汉军似乎察觉到了黄巾军可能会有突围行动,所以加强了对周边区域的巡查。 死士头目眉头紧皱,思考着对策。 此时,时间紧迫,若是不能尽快突围,待汉军大部队重新集结,他们将再无机会。 他转身向张宁低声汇报了情况,张宁咬了咬牙,轻声说道。 “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冲出去!趁他们不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死士头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而后猛地推开密道出口的石块,率领死士们如猛虎出山般冲向汉军。 汉军们万万没想到,会突然从地下冒出一群黄巾军,顿时阵脚大乱。 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短暂的慌乱后便迅速反应过来,举起武器与黄巾军展开殊死搏斗。 张宁背着昏迷的张凝,在死士们的护卫下,朝着汉军防线的薄弱处冲去。 她虽然是女儿身,但此刻却展现出了无比的英勇。 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带着张凝安全离开。 一名汉军士兵瞅准机会,挥舞着长枪朝着张宁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黄巾死士挺身而出。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长枪直直刺入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涌出。 张宁心中一阵悲痛,但她没有时间悲伤,继续向前冲去。 死士们为了保护张宁和张凝,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与汉军展开了惨烈的拼杀。 密道出口处,一时间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黄巾军终于撕开了汉军的防线,成功突围而出。 张宁率领着剩余的死士,马不停蹄地朝着南方奔去。 他们知道,此刻还不能放松警惕,汉军随时可能追上来。 一路上,众人不敢有丝毫停歇,饿了就吃点随身携带的干粮,渴了就喝几口路边的溪水。 不知跑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 山谷四周被高耸的山峰环绕,中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平地。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中穿过,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张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暂时安全了…… “咱们先在这里修整一会,等天黑了再行动!” 听到张宁的话,死士头领连忙吩咐暂时安营扎寨。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张凝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可惜没人看见。 灵魂穿越而来的张子羽,在张凝的脑海中与原灵魂打了个昏天暗地。 终于,凭借着穿越而来的强大精神力,张子羽彻底将张凝的灵魂击溃并吞噬。 可是,如今的他消耗巨大,根本就无力支配这具新的身体,只能如同活死人般感受着周围的事物。 这正是序章故事的开局。 “周大哥,我们当初在地公将军手下多快活,却不想被调到了总坛。 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难道就带着这个病秧子到处跑?” 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了张子羽的耳中,让他不由精神一震。 周大哥眉头一皱,目光警惕地向四周扫了扫。 见张宁正在溪边取水,长舒了一口气,低声呵斥道。 “噤声!你不要命了?大贤良师对我等有再造之恩,岂容你这般胡言乱语。 如今局势波谲云诡,大贤良师的安排必有深意,况且还有圣女陪同。 我们做下属的,唯有绝对服从。” 那人却撇了撇嘴,满脸不服气。 “周大哥,你就是太老实了,那病秧子如今这副模样,简直就是个累赘。 带着他行动处处受限,万一不小心被汉军围堵,咱们的命就交代了! 要我看,凭咱俩的本事,只要将这病秧子和圣女交出去,投降汉军肯定会有出路……” 周大哥的脸色愈发阴沉,语气也冷了几分。 “休得再提此事,他既是大贤良师指名要照顾的人。 哪怕只剩一口气,咱们也得护他周全。” 男子耸耸肩,有些不甘地继续开口嘀咕道。 “那……要是他没了……我们何去何从?” 周大哥的眉头深深皱起,良久之后叹了口气。 “再说……” 张子羽的耳朵听得很清晰,心中暗自思量着。 听这二人所言,自己这“病秧子”的身份,怕是已然成了那个男子的眼中钉。 如果自己不早做准备,很可能会遭到黑手也说不一定。 正在这时,张子羽耳边传来清脆悦耳的女声。 “周大哥,裴大哥,你俩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张子羽的眉头动了动,心里在焦急地呐喊着。 “该死的,芝麻开门,让我赶快睁开眼睛啊!” 终于,努力的结果得到了回报,一丝丝光芒照进了眼中。 而眼前的景象让张子羽有些恍惚,陌生的环境,一群身着破旧黄巾服饰的人。 还有一位容貌精致、神色关切的少女正俯身看着自己。 “咦!凝弟,你醒了?太好了!” 张宁惊喜地说道,眼中泪光闪烁,那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失而复得。 张子羽晃了晃脑袋,看着眼前陌生又亲切的脸庞,大脑飞速运转。 瞬间接收了原主的记忆,知晓了这女子便是张宁,自己名义上的姐姐。 他强忍着脑海中因融合灵魂带来的剧痛,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你是宁姐……” 第6章 顶级副将周仓 汉军追兵已至 张宁见他说话条理清晰,心中更是欢喜,忙说道。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咱们现在暂时安全了,你先好好休息!” 张子羽微微点头,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轻声说道。 “宁姐,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倒是辛苦你们了,一路带着我奔波。” 说完,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成功融合灵魂,还恰好赶在这关键节点苏醒,不然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张宁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怀,说道。 “傻弟弟,说什么呢,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如果义父知道你醒了,肯定高兴坏了! 呀!不提这些,你现在刚醒,身体还虚弱,好好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说罢,她转身走向一旁,从包裹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小心翼翼地递给张子羽。 张子羽接过,慢慢吃了几口,补充了些体力。 他看着周围忙碌的死士们,心中不禁思索起来。 虽说暂时摆脱了汉军的追击,但这只是暂时的。 黄巾军大势已去,天下即将大乱,往后的日子必定充满艰难险阻。 自己既然占据了这副身体,就得为这些人,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啊~~~天杀的,为什么会穿越成张角的儿子? 随便那个诸侯或名将的后代,也好过被天天喊打的黄巾贼要好啊!” 张子羽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生无可恋地重新躺了下去。 这时,那周姓男子安排好防御警戒后,发现张子羽竟然已经奇迹般的醒了过来,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并说道。 “圣子,四周已布置妥当,兄弟们轮流值守,不会有疏漏。 只是……咱们接下来究竟该如何打算?”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 “圣子?剩子?还是胜子?咋怎么难听呢!” 抛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后,他缓缓说道。 “如今我们不宜暴露行踪,在此停留期间,兄弟们尽量不要生火,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我需要先观察一下附近的局势,看看汉军的搜捕范围和力度。” 周姓男子点头称是,又问道。 “圣子,那我们要在此处停留多久呢? 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粮草终究有限。” 张子羽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这几日我会好好想想对策,目前先以隐蔽为主。 等我对局势有更清楚的了解后,再做定夺,这段时间,辛苦兄弟们了。” 周姓男子抱拳说道。 “圣子言重了,为圣子效命,是我等职责所在。 只是如今黄巾起义受挫,大贤良师受困于广宗……唉!” 说到此处,周姓男子神色黯然。 张子羽心中一动,从原主记忆里,他知晓这些死士对张角忠心耿耿。 如今张角生死未卜,他们心里肯定不好受。 于是他振作精神,说道。 “咱们不必过于悲伤,虽然如今局势艰难,但只要我们还在,就有希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只要还有一丝丝的黄巾火苗未灭,黄巾旗帜席卷天下将不是梦想!” 周姓男子听了张子羽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 “圣子说得对!只要我周仓还有一口气在,定当护您周全,为黄巾军图谋未来!” 听到眼前的男子自报家门,张子羽的眼睛不由一亮。 没想到这个魁梧的壮汉,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周仓。 周仓原是黄巾军首领张宝部下,张宝死后聚众起义。 在此期间仰慕关羽威名甚久,偶遇关羽而诚心投之,后为关羽贴身护卫。 关羽单刀赴会,周仓抗刀随侍左右。 关羽向曹操发起总攻,周仓跳入水中与庞德激战,生擒庞德。 关羽死后,周仓伤心不已,拔剑自刎。 张子羽的眼睛都在发光,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见到的名将,竟然是忠勇无双的顶级副将周仓。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人或动物在靠近…… 突然,一个黄巾小兵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 “周头领,大事不好啦,汉军摸攻过来了,外围兄弟们快顶不住啦!”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直接厥过去,心说。 “我这穿越的激动小心脏,都还没捂热乎呢,就要直接面临Game over的结局? 这穿越过来也太不地道了吧!” 就在张子羽愣神的时候,张宁站起身打破了沉寂说道。 “准备继续突围,决不能被汉军围堵在这!” 张子羽咬咬牙,也是心一横,随手抄起身边一把大刀,心想。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这样了,拼一把说不定还有活路。 我好歹也是熟读三国历史的穿越者,还能被这古代人给拿捏了?” 他装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大踏步向着谷口走去,对着剩下的黄巾军士兵喊道。 “兄弟们!咱们虽然现在处境很艰难,但你们想想,咱们为啥要造反? 还不是被这狗朝廷逼得没了活路! 现在他们还想赶尽杀绝,咱能答应吗?” 士兵们本来士气低落,被张子羽这么一喊,竟也有了些热血上头,齐声吼道。 “不能答应!” 张子羽心中暗喜,看来这鸡汤还是有点效果的嘛。 而周仓看着大义凛然的张子羽,一时间竟愣了神,尤其是看着他手中的大刀,满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张子羽随手拿起的大刀正是他的武器,足有五十多斤的厚背开山大刀。 可在其的手中,就像是一根树枝般甩来甩去,轻松无比。 “周大哥,愣着干嘛,赶紧去保护圣子啊!” 张宁见周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开口催促道。 “哦!我这就上前助战!” 说完,周仓随便找了把长刀,健步如飞地向着张子羽而去。 当张子羽来到谷口时,对面汉军阵营中一员将领催马而出。 只见那将领手持长枪,对着张子羽这边大声叫骂。 “你们这群黄巾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可免你等一死!” 张子羽吐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骂。 “你以为我傻啊,束手就擒那不是直接凉凉,当我是玩三国游戏点投降键呢。” 但嘴上却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哼!你这汉狗,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我怎么把你打成猪头!” 第7章 首次阵前斩将 带兵反杀追兵 那将领一听,气得哇哇大叫,拍马挺枪直刺张子羽而来。 “呔!小贼休得猖狂,看我李燃刺你个窟窿!” 张子羽心中慌得一批,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单挑啊。 自己哪会什么武功,就这小身板,估计人家一枪就能把自己挑飞。 他期望着身边有人能上前助战,可并没有人哪怕踏出一步啊! 眼角的余光看到周仓正在狂奔,可也来不及挡下这枪。 “握草嘞,老子充什么英雄好汉,跑这么快来送人头的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长枪即将刺到张子羽胸口的千钧一发之际。 他不知哪来的机灵劲,突然往旁边一滚。 汉将李燃用力过猛,长枪一下子戳进了地里,一时竟拔不出来。 “老爹保佑哦!” 张子羽嘀咕一声趁机爬起来,举起大刀就往将领的背上砍去。 这一刀,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胜在出其不意。 那李燃毫无防备,被砍了个正着,“嗷”的一嗓子,像杀猪般叫了起来。 张子羽见这招有效,也顾不上害怕了,继续对着李燃一顿乱砍。 李燃是又惊又怒,好不容易拔出长枪,却被张子羽这不要命的打法搞得手忙脚乱。 旁边的黄巾军士兵们一看,自家圣子居然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助威。 “弟兄们,给我杀!!!” 就在这时,随着周仓的一声大吼,黄巾死士嗷嗷叫地冲了上去。 李燃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一身蛮力,竟让自己的长枪施展不开。 而周仓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冲锋,顿时让汉军的阵脚大乱。 “撤!快撤!!!” 李燃避开张子羽胡乱的一刀,调转马头就准备开溜。 “啊!你这胆小如鼠的渣渣,哪里跑!” 张子羽见李燃打马逃跑,不由大吼一声,随即将手中大刀狠狠丢了出去! 那大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如一道黑色闪电,直逼李燃后背。 “噗呲!” “啊!” 大刀直直地插入李燃的肩胛,他惨叫着从马背上滚落,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扬起一阵尘土。 见状,张子羽心中不由一喜,大步流星地赶过去,随手操起地上的一杆长枪。 “小子,你跑啊,继续跑啊!” 张子羽一脸阴笑,拿着长枪对地上痛苦挣扎的李燃一阵乱捅。 李燃满脸惊恐,一只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 另一只手撑着地,试图往后爬,慌乱中还抓起一把泥土朝张子羽扬去。 张子羽侧身轻松避开,眼中满是不屑。 “饶……饶命啊!” 李燃声音颤抖,此刻的他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你刚才可是招招要我的命,怎么不想着放我一马,现在求饶,晚啦!” 张子羽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抬起手中长枪,用尽力气刺进了李燃的胸口。 “呃……” 李燃双眼圆睁,嘴里止不住地涌出大股鲜血,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重重砸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着长枪的手不住地颤抖。 呼吸也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我……我杀了他……” 张子羽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亲手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圣子,小心!” 周仓突然冲上前来,挡下一杆刺向张子羽的长枪。 “振作起来,杀人就如宰鸡屠狗一般,习惯了就好!” 说完,周仓一刀斩杀对面的汉军士兵,随即快速砍下李燃的头颅,高高举过头顶,大吼道。 “敌将已被圣子斩杀,弟兄们随我围杀残兵!” 黄巾死士听闻,士气大振,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朝着残余的汉军杀去。 而反观汉军士兵,在看到李燃的首级时,瞬间士气大减,纷纷开始后撤。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张子羽望着周仓手中那颗还带着温热鲜血的头颅,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意识到这场战斗还未结束。 既然自己作为其中一员,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战斗,杀光所有想要自己命的敌人。 “杀死鸡鸡!!!” 想到这里,张子羽眼睛一寒,随后大喊一声,握紧手中的长枪,跟随周仓的脚步,冲向汉军。 他学着周仓的样子,不再畏缩,长枪挥舞间,不断有汉军士兵倒下。 战场上,厮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张子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力量操控着,不断机械式地重复攻击的动作。 随着战斗的推进,汉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残余士兵开始四处逃窜。 周仓见状,大声下令。 “弟兄们,莫要让他们跑了,一个不留!” 黄巾死士迅速分散开来,对逃窜的汉军展开追杀。 张子羽也跟着追了上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彻底消灭这些敌人,决不能将行踪暴露!”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杀,汉军残兵被尽数歼灭。 战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弥漫的硝烟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张子羽手中的长枪无意识地滚落在地,望着眼前这惨烈的场景,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周仓大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道。 “圣子,干得好!咱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圣子!圣子!……” 其余黄巾死士也见到了张子羽勇武的一面,此时都纷纷呼喊着。 而此时的张子羽经过一阵杀戮后,内心的恐慌早已变成了兴奋,心里不由地开始YY起来。 “嘿嘿,没想到这副身体的力量这么大,这三国历史说不定要因为我这穿越者改写了。 以后说不定就有个张子羽威震天下啦,什么刘关张,都得靠边站咯!” 想归想,但张子羽也知道,这只是一时的侥幸。 要想真正在这乱世谋得出路,还得从长计议…… 张宁大口喘息着,以手拄着满是鲜血的长剑,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张子羽的背影。 “他……竟然如此勇猛,看来义父平日里所用的天材异宝,灵丹妙药真的有效果!” 第8章 大贤良师归天 子羽谋划未来 就在张子羽一行人收拾战场,救治伤员的时候。 广宗城内,却是发生了一件历史转折的重大事件。 大贤良师张角在施法重创汉军后,身体愈发虚弱。 此时张梁守在他身旁,心急如焚。 “大哥,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宁儿和凝弟已经顺利突围,你不能就这么倒下!” 张梁紧紧握着张角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张角微微睁开双眼,气息微弱地说道。 “子舜,我……我怕是不行了,黄巾军的未来,就靠你们了……一定要想办法,让兄弟们活下去……” 张梁咬着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大哥,你放心,我和崇焕一定会竭尽全力!” 张角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户外的远方,似乎看到了张宁和张凝安全逃离的画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大哥!!!” 在张梁痛不欲生的嘶吼中,黄巾军的主心骨倒塌了。 大贤良师张角——归天! 当日,广宗城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悲痛的哭声。 黄巾军将士们得知领袖张角离世,士气低落至冰点。 张梁看着气绝的张角,心中五味杂陈。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本来就局势危急。 现在老大还挂了,这以后可咋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张梁心中一紧,难不成汉军趁着这时候杀进来了? 他赶忙带着几个亲信冲出去查看,只见一群黄巾军将士,正围在一起吵吵嚷嚷。 张梁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原来是几个小头目在争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 “咱们不能就这么散了,大贤良师虽然走了,但他的遗志还在,咱们继续跟汉军拼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却是撇撇嘴,不屑道。 “拼?拿什么拼?大贤良师都没了,咱们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拿头去跟人家拼啊,依我看,不如赶紧投降,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张梁一听这话,火就不打一处来。 他“嗖”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剑,踏步上前,剑指着瘦高个厉声道。 “你再说一遍!投降?亏你说得出口。 咱们黄巾军走到今天,死了多少兄弟,就这么投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亡魂吗?” 瘦高个被张梁这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哆嗦,嘴里嘟囔着。 “人公将军,这……不是形势所迫嘛……” 张梁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大声说道。 “兄弟们,大贤良师虽然走了,但咱们还有一口气在,就得继续为了咱们的理想而战。 汉军以为咱们没了大贤良师就会树倒猢狲散,咱们偏不让他们如意! 咱们要让他们知道,黄巾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士兵们在听了张梁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原本低落的士气竟又稍稍恢复了一些,纷纷喊道。 “人公将军说得对,咱们跟汉军拼了!”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马蹄声如雷般传来。 张梁心中暗叫不好,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肯定是汉军杀过来了。 眨眼之间,汉军如潮水般涌到了城下。 为首的将领已不是董卓,而是新接任的中郎将皇甫嵩。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长刀,威风凛凛地指着城上的黄巾军喊道。 “城上的逆贼听着,张角已死,你们大势已去。 若不想死,就赶紧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张梁看着城下耀武扬威的皇甫嵩,心中念头急转。 他知道,就凭现在广宗城内这群士气低迷且疲惫不堪的黄巾军,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 但是,投降?张梁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就连张角让他投降,他都未正面回答过! 作为黄巾三大统帅之一,汉庭口中的贼首人物,投降根本没有活路。 突然,张梁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他朝着城下大声喊道。 “皇甫老儿,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们虽然失去了大贤良师。 但他却留下了对付你们的仙法,你要是敢攻城,定让你有来无回!” 皇甫嵩一听,心中一凛,心说这黄巾军莫不是真有什么后手? 他眉头紧皱,犹豫起来,不敢贸然下令攻城。 张梁见皇甫嵩被唬住了,心中暗自窃喜,这空城计看来暂时有点效果。 得赶紧想办法稳住局面,再做下一步打算…… 而远在山谷中的张子羽,还不知晓张角已死的消息。 他正和张宁以及周仓等人,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在这乱世中立足。 一场惊心动魄的乱世求生之旅,才刚刚拉开帷幕…… 张子羽皱着眉头,像个苦思冥想的哲学家。 手指在地上划拉来划拉去,嘴里念念有词。 “这乱世,就像一盘乱得不能再乱的棋局,咱们该从哪落子才能绝处逢生呢?” 张宁在一旁抱着胳膊,白了他一眼说。 “你就别在那装高深了,快想出个主意来,难不成咱们就一直在这山谷里当野人啊?” 张子羽嘿嘿一笑,说道。 “宁姐,你别急嘛,我这不是在积极开动大脑嘛! 咱得分析分析局势,现在各路诸侯豪强都在抢功劳。 咱们要是出去瞎溜达,说不定就成了他们功劳簿上的一笔,必须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才行!” 周仓在一旁挠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圣子,要不咱继续招兵买马高举义旗,凭你大贤良师之子的名号,肯定是一呼百应。 而俺这一身力气,定能帮您打出一片天下!” 张子羽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说道。 “周大哥这主意好啊,只要将我的名号放出去。 然后就等着大汉所有的军队来围追堵截,到那时候,我们连当野人的机会都没有咯!” 周仓一听,尴尬地挠挠头,一脸憨厚地说。 “圣子,俺这不是想着咱得有点气势嘛,咋就会招来围追堵截了?” 张子羽哭笑不得,耐心解释道。 “周大哥,你想啊,我可是大贤良师的儿子,在大汉朝廷眼里,那就是头号反贼家属。 咱们要是大张旗鼓地打着名号招兵买马,那不是主动给朝廷送上门去的靶子嘛。 他们肯定得倾巢而出,把咱们扼杀在摇篮里啊。” 第9章 一箭双雕之计 极力忽悠元绍 张宁在一旁忍不住“噗嗤”一笑。 “周大哥,你这脑袋瓜,有时候真是一根筋。 凝弟,那你说说看,咱们到底该咋整? 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山沟沟里,等天上掉馅饼吧。”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 “咱们得低调行事,要先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落脚,暗中发展势力。 就像玩潜伏游戏一样,等咱们发育得差不多了,再一鸣惊人。” 听到这话,周仓的眼睛不由一亮,对着远处的一个高个子喊道。 “老裴,你赶紧过来一下,圣子有话问你!”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望着周仓。 “不是,我啥时候说要问话啦?” 周仓一拍脑袋,随即嘿嘿笑道。 “圣子啊,你有所不知,这老裴之前是干马贼的,走南闯北知道的地方可不少。” 而老裴在听到周仓的喊叫时,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暗道不好。 “该死的,难道之前我提议投降的事情都被圣子听到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磨磨蹭蹭地走到张子羽跟前,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哆哆嗦嗦地说。 “圣……圣子,您……您找俺有啥事啊?” 张子羽看着他这副怂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开口问道。 “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老裴局促不安地抬起头,支支吾吾地回答。 “俺叫……裴……裴元绍!” 张子羽的眉头一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心想。 “这就是传说中,以后会在关羽面前刷一波存在感的裴元绍? 然后因为惦记赵云的马,被枪捅死的短命鬼? 可是这家伙好歹也是黄巾军的一名将领,怎么如此胆小呢?”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严肃。 “老裴啊,周大哥说你以前是干马贼的,走南闯北见识广。 我就想问问,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易守难攻,又比较隐蔽的地方,适合咱们安营扎寨的?” 裴元绍一听,原来不是要追究他提议投降的事,顿时松了口气,脑子也开始转了起来。 他抬起头,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说道。 “圣子,还真有这么个地儿,离这儿往西大概百十里地,有个卧牛山。 那山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能上去,而山顶倒是挺宽阔,能容不少人呢。 以前俺们截道偶尔在那藏过身,只要守住那条山路,一般人还真攻不上去。” 张子羽眼睛一亮,暗自在心里面想道。 “卧牛山!果然如此,三国演义里写的就是这个地方。” 但是,张子羽可不会愚蠢的去当什么山贼。 之所以询问裴元绍,无非就是照顾周仓的面子。 而且,在裴元绍开口说话的时候,张子羽就已经确定。 当初要将昏迷的自己和张宁交出去的人,正是眼前之人,这让张子羽暗自腹诽。 “裴元绍妥妥一个小人,整个儿一现代职场里反复横跳的墙头草啊。 今儿个能把我们交出去,保不准明儿个又能干出啥卖队友的缺德事儿。 我真想现在就一剑把他给了结咯,省得夜长梦多,指不定啥时候背后就被他来上一刀,那可就太冤了。” 但看着周仓和裴元绍熟络交谈的样子,张子羽又有些无奈。 “唉,谁让他是周仓的好友呢,打狗还得看主人。 我总不能当着周仓的面儿把他好兄弟给办了吧,那以后还怎么一起愉快地玩耍。 算了,只能当他不存在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就在这无奈之中,张子羽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想法。 “既然不能动裴元绍,那就将他调出去做事,不仅将危险掐止于萌芽,还能不伤和周仓之间的感情。 如此做的话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张子羽摸着下巴不停打量着裴元绍,直看的后者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裴元绍被张子羽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圣子,你这般看着我,可是有啥事儿?” 张子羽嘿嘿一笑,那笑容在裴元绍眼里就跟黄鼠狼盯上了鸡似的,心里越发没底。 张子羽故意吊他胃口,慢悠悠地说道。 “裴兄啊,我观你气宇轩昂,身手不凡,在黄巾军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将人物,当真是了得!” 裴元绍一听,顿时有点飘飘然,挠挠头道。 “圣子过奖咯,我哪有你说的那般厉害。” 张子羽的嘴角勾起,接着忽悠。 “裴兄可别谦虚,我这儿正好有个重要的事儿,非得裴兄你出马不可。 如今局势对我黄巾大业颇为不利,各地义军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 而我黄巾几路渠帅却是各自为战,无法统一形成战力。 我寻思着裴兄你智勇双全,想让你给各路渠帅及黄巾信徒送封密信。” 裴元绍心里有点犹豫,众人本就是丧家之犬的存在,这要是出去送信,万一被抓住可就惨咯。 张子羽当然能看出他的顾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虽然是垫着脚丫子。 “裴兄啊,你如此大才留在我身边当个跟班实在是屈才。 我之所以让你去送信,可都是为了你着想啊。 你想想,这一路下去,各路渠帅及将领谁人不识你裴元绍。 等到我将各路兵马整合在一起后,再提议让你当个渠帅…… 不不不,渠帅对裴兄来说还是屈才了,我要设立一个大渠帅的位置,让你裴元绍领着千军万马,为黄巾大业而奋斗!” 裴元绍听着张子羽这番话,眼睛越睁越大,那眼神就像饿狼瞧见了肥羊,满是心动。 张子羽见状,趁热打铁,继续天花乱坠地描绘着大饼。 “裴兄,你想想,到时候你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成千上万的弟兄。 那威风凛凛的样子,谁见了不得喊一声裴大渠帅! 你带着兄弟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立下赫赫战功,名震四方。 说不定以后写史书的,都得给你大书特书一笔。 就像关二爷那样……啊呸,现在你不认识他,应该像霍去病那样流芳百世啊!” 第10章 曲线救国策略 塞外草原屯兵 裴元绍咽了咽口水,眼睛发光,内心已经被张子羽说得蠢蠢欲动,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圣子,这事儿真能成?万一我这信送不到,或者半道上出啥岔子……” 张子羽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 “裴兄,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让周大哥给你安排几个最靠谱的兄弟,一路上保驾护航。 再说了,你裴元绍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嘛,这送信的活儿对你来说,那不就跟玩似的。 只要你把信送到,那大渠帅的位置就非你莫属! 哦对了,至于你这个大渠帅能带领多少的兵马,就看你能说服多少人跟着转移!” 张子羽看着跃跃欲试的裴元绍,心里却暗自偷笑。 “哼,先把你这不安定因素打发走再说。 至于什么大渠帅,到时候你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就算回来,我也能让你心服口服的坐上大渠帅的位置,嘿嘿……” 想归想,张子羽嘴上却继续哄着裴元绍。 “裴兄,这可是改变你命运的好机会,你将成为数十万黄巾信徒救世主般的存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咯!” 裴元绍终于被说动,狠狠一咬牙一跺脚。 “好!圣子,我信你,这买卖我接了!”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笑。 “这就对了嘛,裴兄,你先去准备准备,我马上开始草拟信件。” 望着兴高采烈离去的裴元绍,张宁和周仓都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张子羽。 “凝弟,你莫不是想去整合各路兵马,这……这不太现实吧!” 周仓也是认真地点点头,附和道。 “圣女所言甚是,就说那青州、徐州、冀州等地的黄巾军。 如今被官军打压后,早已是一盘散沙的存在。 想将他们重新拧成一股绳,就好比要把摔碎的镜子重新拼成原样,难如登天呐!” 张宁连忙点点头,随即也是开口劝说道。 “确实如此,就说义父被困广宗,可各路渠帅仍是各自为战。 彼此心怀鬼胎,并无一人率兵驰援,要想让他们听命于你,难!!!” 张子羽却是神秘一笑,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说道。 “周大哥,宁姐,你们呀,就别把脑袋里那根弦儿绷得那么紧咯。 我确实想整合兵马,可又不是让他们像以前一样,打着黄巾军的旗号大张旗鼓地干。 我打算来个“曲线救国”,懂不? 就好比玩游戏,正面刚不过,咱就迂回战术嘛。” 张宁秀眉微蹙,还是有些不解。 “凝弟,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到底有何打算。”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如今想要继续和汉庭硬刚,那就只有等死的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愚蠢。 黄巾的家业已经见底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辈留下的基业毁于一旦。 因此,我要想法设法保住黄巾的火种,而这火种就是那千千万万的黄巾信徒!” 缓了缓,张子羽才继续解释道。 “我打算先把愿意继续黄巾事业的信徒整合在一起,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避开汉军的围剿。 等到大汉皇朝分崩离析,诸侯争霸的之时,也就是黄巾旗帜再次飞扬的时候! 到那时,咱们瞅准机会,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从各路诸侯手里夺下这片江山,重建太平盛世,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这就好比打游戏,前期咱先猥琐发育,等装备等级都起来了,再出山吊打那些嚣张的对手。” 周仓摸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道。 “圣子,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俺为什么听不懂,游戏是什么玩意? 还有,咱上哪儿找这么个能安顿兄弟们的地方呢? 那些郡县都被官军看着,荒郊野岭又没法长久过日子啊。” 张宁也是一脸奇怪地看着张子羽,忍不住开口问道。 “凝弟,我怎么觉得你说话老是怪怪的,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穿越而来的灵魂,难免会蹦出前世的记忆和语言习惯,他摆摆手笑道。 “我没事,这不是重点,我打算将数十万的黄巾信徒集合起来,然后迁移到雁门关外!” 周仓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 “啥?雁门关外?圣子,你莫不是疯了吧! 那地儿可是鲜卑游牧民族的地盘呐,咱过去,不就像羊入虎口,白白给人家送菜嘛!” 张宁也秀眉紧蹙,满脸担忧地劝说说道。 “凝弟,周大哥说得没错,匈奴人凶残暴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咱们这么多老弱妇孺过去,恐怕难以保全呐。” 张子羽却是一脸淡定,不慌不忙地说道。 “宁姐、周大哥,你们先别急,听我细细说来。 这雁门关外看似凶险,实则暗藏机遇啊。 先不说只要出了雁门关,汉庭就不会喊打喊杀,咱们也可以不用提心吊胆的东躲西藏。 再者你们想想,鲜卑族虽然凶悍,但他们大多逐水草而居,地盘广阔却人口稀少。 咱们数十万黄巾信徒过去,只要团结一心,找个合适的地方扎根,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说着,张子羽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地图来。 “你们看,到时咱们找一片肥沃的草原,最好是直接占领一个根据地。 然后,咱们可以在草原上放牧,在山里打猎、采药,在河边开垦农田。 而且游牧民族虽然好战,但他们也需要和中原交易物资。 咱们去了,和他们搞好关系,互通有无,说不定还能形成一股新的势力。 这就好比去一个新地图,虽然怪物厉害,但经验值和宝藏也多呀。” 周仓挠挠头,还是有些犹豫。 “话是这么说,可鲜卑族会愿意和咱们和平共处吗? 万一他们来攻打咱们,咋办?” 张子羽嘿嘿一笑,再次拍了拍周仓的肩膀。 “周大哥,咱也不是吃素的呀。 咱们去了之后,一边发展生产,一边训练兵马。 到时候,咱们兵强马壮,鲜卑人就算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再说了,咱还可以和周边其他少数民族部落联盟,共同对抗鲜卑。 这就叫“合纵连横”,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第11章 天方夜谭之计 洛阳计谋汉帝 张宁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凝弟,此计虽险,但也并非不可行。 古往今来,都是为“利”而行,只要有利可图,倒不是不能和那些游牧民族合作! 只是这数十万信徒的迁移,谈何容易。 一路上的粮草辎重、安全保障,都是大问题。 更何况,现在各地都在围剿我们,那会轻易放行!” 此时,张子羽在心里暗暗想着。 “合作?我和外族合作个粑粑,那叫利用,等我强大起来了,分分秒秒打的他们嗷嗷叫。 再然后呢,我就收编这些蛮族,他们不是喜欢打嘛,让他们给我去开疆扩土。 世界这么大,你们就给我慢慢地打下去!” 想归想,张子羽还是第一时间回答了张宁的问题。 “宁姐,这我也考虑到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已经有了大概的方案。 只要计划成功,绝对有足够的时间让人员迁移。 但,现在我唯一担心的问题,就是那些黄巾信徒愿不愿跟我们走?” 张宁微微仰头,神色自信。 “凝弟,这你倒不必过于担忧。 我以黄巾圣女的身份,你以黄巾圣子的名号,再加上义父留下的印玺,足以让大部分黄巾信徒听令追随。 义父在信徒心中,那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这印玺便是他意志的象征。 只要亮出印玺,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告诉大家这是延续黄巾大业、让天下百姓重归太平的唯一出路,他们定会毫不犹豫地跟随我们。” 周仓在一旁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说。 “没错没错,俺们只要把道理给兄弟们讲清楚,再拿出这印玺,看哪个敢不听从!俺周仓第一个不答应。” 张子羽闻言,心中稍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如此甚好,有宁姐和周大哥相助,此事成功便多了几分把握。 只是时间紧迫,咱们得赶紧行动起来。 宁姐,由你执笔写一篇密信加盖父亲的印玺。 意思大概就是让黄巾信徒开始整合等待机会,一旦汉军开始后撤,就极速向着雁门郡集结,速度一定要快!” 张宁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地看向张子羽。 “你怎么知道汉军会撤?” 周仓也是一脸茫然地望着张子羽。 “对啊,现在汉军形式一片大好,他们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撤退呢?” 张子羽缓缓站起身,面向南方,目光中闪过一丝绝然,自信地开口说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去做的,让他们的皇帝陛下亲自下令撤兵!” 张宁和周仓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张宁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急切地说道。 “你这是要孤身犯险啊!那汉帝身边侍卫众多,安保严密。 你要如何接近他,又如何能让他听从你的建议?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挠着脑袋,粗声粗气地说。 “是啊,圣子,这事儿太危险了,咱不能这么冲动。 要不,咱再从长计议,想个更稳妥的法子?” 张子羽却轻轻一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你们不必担忧,我既敢说,便已有十足的把握。 宁姐,周大哥,事到如今,不置之死地,又如何后生。 我心意已决,不成功便成仁,你们可助我一臂之力!” 张宁和周仓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将信将疑。 但也明白张子羽已经决定的事,恐怕是难以更改。 张宁咬了咬牙,说道。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能让你独自冒险。 我虽一介女流,但也习得些武艺,定会陪你一同前往。” 周仓也拍着胸脯,大声道。 “算我一个!我这条命都是大贤良师救的。 这次不管多危险,我都要跟你一起,保护你的周全!” 张子羽心中涌起一阵暖意,看着面前两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不过此次行动,宁姐不宜同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张宁一听不乐意了,她还以为张子羽是为了她的安危,想故意支开她。 “不行!我一定要陪在你的身边,我答应过义父,要照顾你一生一世!” 张子羽神情凝重,向前一步,双手搭在张宁的肩膀上,目光真挚且坚定地说道。 “宁姐,我深知你对我的关怀,也明白你是一心为我着想。 但这次,真不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而支开你,实在是有更为关键的任务要托付于你。 如果计划成功,雁门关外将聚集无数的黄巾信徒。 你想想,成千上万的人背井离乡,心中肯定惶惶不安,他们急切需要一个主心骨来引领他们。” 张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与担忧,欲言又止。 张子羽见状,继续恳切地说道。 “只有你圣女的身份,才能让他们真正信服。 你想想,那些信徒皆是怀着对太平道的信仰与忠诚,追随而来。 你这个圣女就是他们心中的信仰,只要你前往,定能稳定住他们的情绪,凝聚起他们的力量。 可若是没有你,他们群龙无首,一旦慌乱起来。 很可能会让局面彻底失控,那么我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周仓在一旁也连连点头,补充道。 “圣女,圣子说得没错,这些信徒可是咱们重要的力量,要是乱了套,对咱们的计划影响太大了。 圣子这边有我老周陪着,你就放心去吧。” 张宁内心无比纠结,她紧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知道你说的在理,可我怎能不担心你? 你此去面对的是汉帝,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 张子羽轻轻拍了拍张宁的肩膀,安慰道。 “宁姐,我心里有数,放心啊,只要你们在外面按计划行事,就可保我无恙。 而且,每一步的计划我都将精心谋划,绝不会贸然涉险的。 只要你在雁门关稳住信徒,为我争取时间,我才有底气去和汉帝周旋。 等我成功逼迫汉帝撤兵,咱们在雁门关会合,到时候再一同商议未来的大计。” 张宁沉默许久,终于缓缓点头。 “那好,我去雁门关等着,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平安归来。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 说到这里,她竟然直接扑倒到张子羽的怀中,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第12章 张宁依依不舍 黄巾力士由来 张宁这突然的暧昧举动,让张子羽一下子慌了神。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手在空中悬着,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就像玩游戏突然卡了bug,整个人都死机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才结结巴巴地说。 “宁……宁姐,你放心,我可不是脆皮,肯定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你别哭啊,再哭就不漂亮啦。” 张宁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止住哭,反而哭得更凶了。 小拳头还不停地砸在张子羽胸口,边砸边带着哭腔说。 “你还说风凉话,要是你回不来,我……我就把你名字刻在我家马桶上,让你遗臭万年!” 张子羽哭笑不得,轻轻拍着张宁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说。 “得嘞,为了不遗臭万年,我就是拼了老命,也得回来。 你在雁门关乖乖等我,等我凯旋,给你带好多稀罕玩意儿。” 当然,以上纯属张子羽自己YY,可心里的想法应该也差不多吧。 “唉!我这悲催的穿越也不是毫无意义。 你瞅瞅,至少送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贤内助,还有一个顶级副将外加数百死士。” 就在张宁趴在张子羽怀中哭泣的时候,周仓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一声说道。 “咳!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看看弟兄们!” 周仓这一嗓子,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略显尴尬又带着几分旖旎的氛围。 张子羽和张宁像触电一般猛地分开,张宁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活脱脱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姑娘。 张子羽也有些尴尬,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对周仓说道。 “咳咳,周大哥啊,你去让弟兄们都换上那些汉军的服饰,这样方便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周仓挠挠头,憨笑着应了声“好嘞”。 随即转身就走,那脚步匆匆的,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 张子羽转头看向张宁,想说点啥缓和缓和气氛,却又一时语塞。 张宁偷偷抬眼看了张子羽一下,小声嘟囔道。 “凝弟,答应我必须活着回来,我会在雁门关一直等着你!” 望着这个深情又娇羞的未来老婆,张子羽郑重的点点头。 “我答应你!” 就在张宁埋头用炭笔书写密信的时候,张子羽则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周仓整顿军备。 “咦!这些黄巾弟兄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吗? 我记得当初共有五百人吧,这经历了两场遭遇战,人数只是减少十几人,太不可思议了!” 之前张子羽并没有去留意这些,当周仓让所有人列队后,他数了数人数,瞬间惊呆了。 “那是自然,他们可是义父身边的贴身护卫——黄巾力士。 义父曾说,随便拉个人出来放在汉军之中,都是百人将的存在。” 张宁头也不抬的解释道。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不由惊叹道。 “乖乖隆地咚,这就是传说中的黄巾力士,这么牛掰? 这要是成万拉出去,不得把那些汉军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啊! 这简直就是三国版的超级特种兵存在啊!” 张宁没完全听懂张子羽的话,但还是开口回应。 “凝弟,黄巾力士确实是战斗力强悍,打起仗来,一个顶十个那都不在话下。 之前那两场遭遇战,要不是弟兄们给力,我们哪能这么顺溜地脱身呐。” 张子羽瞪着眼睛打量着那些黄巾力士,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啧啧啧,看看这肌肉,看看这精气神,怪不得呢。 要是有这样五万的猛人在,咱以后出门横着走都没问题啊!” 张宁终于写完了密信,站起身来,走到张子羽身边,没好气地说。 “你就别在这儿瞎贫了,虽然他们实力强悍,但是培养起来确实无比的困难!” 张子羽嘿嘿一笑,情不自禁地搂着张宁的肩膀,说道 “宁姐说得是,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 要是有这么一支王牌部队,再加上你足智多谋,还有我这个英明神武的领导。 咱这组合,简直就是三国版复仇者联盟啊,什么曹操、刘备、孙权,统统都得靠边站! 宁姐,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黄巾力士的培养法子?” 张宁一把拍开张子羽的手,脸微微一红,嗔道。 “谁跟你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组合,少在这儿没个正形。 黄巾力士哪是说培养就培养的,他们可都是义父用无数药渣喂出来的!” 张子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宁姐,你说啥?黄巾力士是喝药渣培养出来的,我没听错吧?” 张宁无语的白了张子羽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没听错,这些黄巾力士啊,可都是喝了你用剩下的药渣,才变得越来越强的。 你以为义父是平白无故,就有这么一支强悍的队伍啊? 那些药渣可都是宝贝,普通人喝了都能强身健体,更别说经过特殊调配给这些黄巾力士了。”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我嘞个去,感情我这喝的药,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间接培养出了一支超级战队啊! 那照这么说,我这是自带“神药生产厂”的隐藏属性咯?” 张宁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 “你还别不信,义父这么多年来为了让你苏醒。 不知用了多少天材地宝,更是无数次借助仙术为你治疗,才导致身体越来越虚弱……” 说到这,张宁停顿了一下,神情有些沮丧。 但也就那一眨眼的时间,她又继续开口说道。 “而且啊,不只是黄巾力士受益。 我不仅喝过你喝剩的药剂,还泡过你泡过的药浴呢。 就因为这样,我的身体也变得无比厉害,寻常的汉子都不是我的对手。” 张子羽上下打量着张宁,眼中满是惊奇。 “哇塞,宁姐,没想到你还有这隐藏的“黑科技”啊! 这么说,我这身体简直就是个宝藏,用过的东西都能让人变强。 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多存点药渣,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啊!” 第13章 张凝潜力无限 仙书太平要术 张宁笑着又拍了他一下。 “就你想得美,这药渣哪是那么容易保存的。 再说了,这药渣的功效也是因人而异,还得配合特殊的训练方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就像你的身体,其实到处都充满了神奇的潜力,只要好好去开发潜能,日后一定能成为绝世高手!” 张子羽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探照灯,双手抓住张宁的肩膀,兴奋道。 “真的假的啊宁姐?你可千万别忽悠我! 要是我真能变成绝世高手,那以后出门不得横着走啊。 曹操见了我都得叫大哥,孙权见了我得喊姐夫,刘备估计得哭着喊着要跟我结拜!” 张宁被他这夸张的样子,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推开他。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还绝世高手呢。 我看,先把你这不着调的性子改改再说吧。 你以为开发潜能是闹着玩呢,那可得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张子羽挠挠头,嘿嘿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努力嘛,我最擅长了。 从今天起,我每天早起晚睡,疯狂开发潜能。 什么少林七十二绝技、独孤九剑,我统统都要学会。 到时候我就是三国版的超级赛亚人,一拳一个小怪兽!” 突然,张子羽脸色一僵,不由开口哀嚎道。 “完了完了,就算我的身体再棒也没用啊。 刀枪棍棒我啥也不会,又没什么武功秘籍,这可怎么办啊? 宁姐,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等我变厉害了,就可以好好保护你不受伤害咯!” 张宁听到张子羽这话,心中像被灌了蜜一样甜丝丝的,脸上也泛起一抹红晕。 可随即她又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凝弟,你的心意我明白,可义父传我的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炼,教给你也没用。” 张子羽一听,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这可咋整啊,难道我就只能当个拿刀乱砍的古惑仔吗?” 张宁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犹豫了一下,脸上泛起一阵娇羞。 随即,只见她慢慢背过身去,缓缓伸手,轻轻解开外衣。 张子羽见状,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 “宁……宁姐,现在可是大白天,还有好多弟兄在呢? 你……你这是想干啥?” 张宁转头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娇羞地嗔道。 “登徒子,想什么呢!” 说罢,她从贴身亵衣内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半本古朴的书卷,递到张子羽面前。 张子羽定睛一看,上书“人之卷”几个大字。 但这不是重点,感受着书本上传来张宁身上的体温,以及若有若无的处子芳香。 张子羽竟鬼使神差地低头凑上去闻了闻,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 “好香!” 看到这一幕,张宁顿时俏脸飞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往后一缩。 随后,她抬手就给了张子羽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娇嗔道。 “你这家伙,越发没个正形啦! 这可是咱太平道重要的宝贝,《太平要术》的人之卷。 义父交给到我手上后,我可是一直贴身保管,根本就不敢示人。” 张子羽揉了揉脑袋,意犹未尽地嘿嘿笑道。 “宁姐,这书香味和你身上的香味混一块儿,太勾人啦,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话说回来,这《太平要术》真有那么神奇,难道还真的有仙术不成?” 张宁轻哼一声,美目流转,说道。 “哼,你可别小瞧了它。 这《太平要术》分天、地、人三卷,得此书者,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移山填海都不在话下。 义父创立的太平道,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这书可立下了汗马功劳。” 张子羽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翻开书卷,可瞅了两眼,却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嘟囔道。 “宁姐,这上面的字我咋好多都不认识,像什么‘唵嘛呢叭咪吽’之类的,难道是外星文?” 张宁噗嗤一笑,戳了戳他的脑袋,笑骂道。 “这不怪你,你数十年来一直昏迷并未受过教育。 这是道家的符文咒语,岂是你这榆木脑袋能看懂的,看来只能以后慢慢教你了。” 张子羽听到这话,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现在就能找个强大的功法先练起来,毕竟此去洛阳可是危险重重的。 就凭现在半吊子的武艺,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可当他再次将目光放在了书本上,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书本一页页竟无风自动,开始快速地翻动起来。 张子羽的眼睛就像扫描机一般,紧紧跟随着书页的翻动。 那些原本看着陌生又神秘的道家符文与咒语,在这一刻竟如同有了生命,主动钻进他的脑海。 与此同时,被张角封印在脑海深处的“天、地”卷也呼之而出,竟重新合成了完整的《太平要术》。 刹那间,张子羽只觉脑海中嗡鸣作响,一幅幅古老而奇幻的画面在眼前闪现。 他看到了远古时期,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一位身着道袍的仙人,站在高山之巅,口中念念有词,挥手间风雨骤停,云雾消散。 紧接着画面一转,漫山遍野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 而这些士兵竟是由仙人随手撒出的豆子所化。 他们身姿矫健,步伐整齐,听从着仙人的号令奋勇厮杀。 张宁在一旁看到张子羽被笼罩在金光之中,这诡异的一幕,让她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拍一拍张子羽,却发现自己的手好似穿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根本触碰不到他。 “凝弟,你怎么了?” 张宁焦急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张子羽此时已完全沉浸在那神秘的世界中,根本听不到张宁的呼喊。 随着书本最后一页翻完,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息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普通的他,此刻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道韵。 那气息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又充满生机,又似夏夜清风,缥缈而又捉摸不定。 第14章 众人分道扬镳 开始角色扮演 过了许久,张子羽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宁姐,我好像……好像懂了!” 他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张宁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 “你到底怎么了?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脑海中所看到的画面,以及突然领悟到的一些道家奥秘一股脑地告诉了张宁。 张宁听完,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没想到这《太平要术》竟与你有如此奇妙的缘分,看来你此去洛阳,定能逢凶化吉!” 张子羽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有了这《太平要术》,我定要在洛阳掀起狂风巨浪,将后路铺的坦坦荡荡。” 随后,张子羽将“人之卷”还给了张宁,后者却是摇了摇头。 “凝弟,这本就是义父留给你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张子羽微微一笑,将“人之卷”轻轻放在了张宁的手中。 “你帮我保管,平时多学学里面的内容,未来的日子,我可是要你在身旁辅助呢!” 张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随即幸福地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黄巾力士分为了两部分而立。 “凝弟,你只带三百弟兄,是不是太过于危险,要不再加上一百吧。 我和裴大哥只是去送信,用不到如此多的人手。” 张宁看着张子羽身后的三百黄巾力士,满是担忧之色。 “不用了,这次的计划人越少越方便行事。 倒是你们的任务比较重,如果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 那咱这计划可就全泡汤咯,搞不好还得被汉军撵着屁股追。”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给手下的黄巾力士们使眼色。 那模样,就像在玩一场紧张刺激的“三国版狼人杀”,自己是个身负重任的“神职”。 突然,张子羽的脸色一正,无比严肃地吩咐道。 “宁姐,其他方向的信由裴元绍和弟兄们去送。 唯独给两个叔父的密信,你必须亲手交到他们的手中,这将关系到各路兵马能否安全撤离!” 张宁咬了咬牙,红着眼眶应道。 “凝弟,放心吧,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把信送到! 倒是你,要是遇到危险,别硬撑,撒丫子跑知道不? 咱黄巾军的未来,可就指望着你发扬光大了!”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即说道。 “得嘞,宁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等我这边事办完,回来咱说不定就能上演一出“黄巾崛起之逆袭风云”。 到时候,让那些朝廷的家伙们都知道,咱黄巾军可不是吃素的,那得是吃“霸王餐”的主儿!” 张子羽顿了顿,然后很是凝重地看着张宁沉声说道。 “记住!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允许你死!” 说罢,张子羽大手一挥,带着周仓以及那三百黄巾力士,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那架势,仿佛不是执行危险任务,而是去参加一场热闹非凡的“三国狂欢派对”。 这边张宁和裴元绍也不敢耽搁,快马加鞭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裴元绍时不时瞅瞅张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宁实在是被他看得不耐烦了,皱着眉头问道。 “你有啥话就直说,别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裴元绍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 “圣女,你说圣子这次去洛阳,真能顺利完成任务不? 我咋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感觉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张宁白了他一眼,虽然心里也是毫无把握,但还是肯定地说道。 “你就对凝弟有点信心行不?他鬼点子多着呢。 再说了,咱黄巾军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也肯定能化险为夷。 你呀,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咋把信安全送到吧。 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你那大渠帅的位置可就不保咯,说不定就换成了周仓大哥!” 裴元绍挠挠头,脸色瞬间变得坚毅无比。 “那是绝对不行的,这大渠帅的位置必须是我的!” 两人说着,又快马加鞭起来,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了一道独特的“三国风景线”。 而跟在后面的那百来名黄巾力士,渐渐地两三人一组朝着四面八方散去,消失在黎明的曙光之中。 却说张子羽这边,带着周仓和三百黄巾力士,就像一群低调的“神秘刺客”,在山林小道间穿梭。 “我说圣子啊,你把缴获的马匹都给了圣女和裴元绍,难道咱们要靠两条腿跑到洛阳吗?” 周仓撒开脚丫子,和张子羽并排向前奔跑着。 “你急个啥,山人自有妙计,会有人主动送上好马的!” 想了想,张子羽又继续吩咐道。 “从现在开始,都不许叫我圣子,要叫我少将军。 记住,我是四世三公袁家袁绍的大儿子袁谭,而你叫颜良!” 张子羽这么一说,身旁被点名为“颜良”的周仓瞬间懵圈了,瞪大了眼睛,那表情仿佛在说。 “啥?我咋就成颜良了,这颜良又是何许人物? 这角色转换也太突然了吧,我还没来得及“入戏”呢!” 但见张子羽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只好硬着头皮应道。 “得嘞,圣……少将军,可咱咋就成袁家的人了? 这戏码有点跳啊,我感觉像突然从黄巾阵营“跳槽”到袁家,会不会被人发现穿帮呀?” 张子羽嘿嘿一笑,一脸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懂啥,咱这叫“角色扮演”,玩的就是出其不意。 现在这局势复杂得很,冒充袁家的人,说不定能省不少麻烦,要知道这河北的地界,袁家可是棵大树。 就好比玩游戏开了个‘隐藏身份’的外挂,不知不觉中就能顺顺利利完成任务呢。” 周仓挠了挠脑袋,好奇地问道。 “少将军,你老是说的那个游戏到底是何物,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张子羽咧嘴一笑,瞎邹胡扯道。 “这是仙人娱乐的节目,岂是你等凡人能理解的!” 其他黄巾力士们也都面面相觑,不过既然老大都这么安排了,大家也只能照做。 于是,这三百人瞬间仿佛变身成了袁家的队伍,大摇大摆地继续前行。 第15章 路上偶遇山贼 咱们刀枪伺候 走着走着,突然前方的树林中飞出了大批的鸟群,好似受惊一般。 张子羽仰着头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好。 “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换个角色就遇到埋伏。 该不会是碰到“野生”的敌军了? 这可别来个“新手村”就翻车啊!” 张子羽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头,悄悄对着身旁的周仓说道。 “留点神,西南方向的林子里有异常!” 话音刚落,只见东南方向的树林中哗啦啦地冲出一群人。 周仓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子羽,好似在说你是不是看错方向了? 而张子羽此时也是一脸的纳闷,看着西南方向嘀咕道。 “不对啊,明明感觉那个地方不对劲,怎么会突然从这里冒出人来?” 却说,冒出来拦路的是一伙数百人的山贼队伍。 此刻,山贼头子手持大刀,一脸凶恶地大喝一声。 “呔!那小将看啥呢,转过头看着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张子羽张大了嘴巴,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没想到这么经典的打劫话语会在东汉出现。 “握草,这难道是碰到了穿越的老乡啦! 我要赶紧和他对个暗号,免得一会失手杀了千年后的同乡!” 想到这里,张子羽清了清嗓子,一脸激动地看着山贼头子问道。 “反诈App装了没?” 山贼头子:“???” “雅蠛蝶?” 山贼头子:“???” “八嘎呀路?” 山贼头子:“???” “呆子,吃俺老孙一棒?” 山贼头子的脸上从疑惑到迷茫,随即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怒吼道。 “哪来的疯子,在这胡言乱语! 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准备向张子羽砍来。 “等等!!!” 张子羽急忙叫停,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笑。 本以为能他乡遇故知,没想到却是空欢喜一场。 山贼头子以为对方要服软,将大刀往肩上一扛,十分得意地叫嚣道。 “是不是准备跪地求饶了,本大爷不稀罕,留下钱财兵器干粮,然后就可以滚了!” 张子羽眼睛一转,既然不是同道中人,那就刚好试试这“袁谭”的身份好不好使。 他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插,随即双手叉腰,装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大声呵斥道。 “大胆山贼,敢挡本将军的路!你可知我是谁? 我乃四世三公袁家袁绍嫡长子袁谭是也,旁边这位是我袁家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颜良,你们不想活了?” 山贼头子愣了一下,明显是被这名头给唬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张子羽一行人,心中犯起了嘀咕。 “这看着不像是冒充的啊,袁家势力庞大,万一真得罪了可不好办,但就这么放他们走,又心有不甘。” 犹豫了一会儿,山贼头子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哼,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袁谭。 兄弟们,先把他们拿下,要真是假的,再狠狠收拾一番!” 说罢,山贼头子领着喽喽便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暗叫不好。 “我擦嘞,这剧本不对啊,咋这山贼不按套路出牌呢? 他不是应该跪地求饶,让我放他一条生路。 或是直接恳求投降于我,难道是我这“演技”还不够逼真?” 但此刻千钧一发之际,根本容不得张子羽多想。 他赶紧对周仓喊道。 “颜良,抄家伙,让这帮不长眼的山贼知道咱的厉害!” “颜良”也不含糊,怒吼一声,提着大刀就迎了上去,那气势,仿佛真成了历史上勇猛的颜良。 其他黄巾力士们也纷纷手持兵刃跟上,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只见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得树林里的鸟儿再一次展翅高飞。 张子羽一边挥舞着手中长枪,与山贼们周旋,一边在心里吐槽。 “早知道冒充袁家的人不好使,还不如冒充个什么将军的手下,说不定还能把这些山贼唬住。 这下好了,只能靠实力硬拼了,希望别阴沟里翻船,不然还没到洛阳就凉凉了!” 张子羽虽然力大无比,可没有实战功法,在战场上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一边得防着山贼的攻击,一边还在心里疯狂“碎碎念”。 “我这是出师不利啊,本以为冒充袁家大公子能横着走。 结果遇到这么一帮愣头青山贼,完全不吃这一套。” 正想着呢,一个山贼瞅准机会,举着刀朝着张子羽后背砍来。 张子羽感觉到背后的风声,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侧身一闪,那刀擦着他的衣服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张子羽回手就是一枪,直接把那山贼给挑翻在地,嘴里骂道。 “小样,还敢偷袭你家少将军,看我不收拾你们这群“青铜”山贼!” 而在西南树林中,正有数百人躲藏着,一名中年人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战局。 旁边身穿甲胄的将领却开始有点着急了,连忙劝说道。 “大人,您看那个使长枪的少年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很可能真的是袁家的公子。 再看那魁梧大汉,勇猛无比,力大无穷,或许真的是那颜良。 要是事后知道我们见死不救,那可就得罪了袁家,后果不堪设想啊!” 中年人瞪了将领一眼。 “慌什么!这其中说不定有诈。 你想想,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袁家的大公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说不定他们和山贼本就是一群心怀不轨之徒,故意设下这个局,引咱们上钩呢,我可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将领急得挠挠头,继续说道。 “可是大人,万一他们真是袁家的人呢? 您看看那少年和大汉,对山贼下手可狠了,招招致命。 要是等他们都杀完了,咱再出去不知道该有多尴尬。 正所谓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大人,您以为如何?” 中年人皱着眉头,思索片刻。 “这样吧,你带一队人马悄悄绕到山贼后面去,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再出手。 既能救下那伙人,又能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来路。 顺便还能把山贼一网打尽,从而来个“一箭三雕”,岂不美哉!” 第16章 东郡太守乔瑁 假冒袁家公子 将领一听,眼睛不由一亮,连忙恭维道。 “大人高见啊!小的自愧不如,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带着两百身手矫健的士兵,像几只灵活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山贼背后,等待着最佳时机。 战场上,张子羽和他的黄巾力士们越战越勇。 虽然山贼人数众多,但根本就不是黄巾力士的对手,地上躺着的都是山贼尸体。 “弟兄们,随我杀!” 就在这时,张子羽循声望去,突然看到山贼后方一阵骚乱,好像有人在偷袭。 他心中大喜,暗道。 “难道是救兵来了?不管是谁,先趁机反攻再说!” 于是,张子羽大喊一声。 “弟兄们,咱们的援军到了,跟我冲啊!” 士气大振的黄巾力士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朝着山贼们杀去。 山贼们本来就被张子羽和黄巾力士们的顽强抵抗弄得有些焦头烂额,死伤惨重。 这会儿后方又突然遭到袭击,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在前后夹击之下,完全没了章法。 那名绕后偷袭的将领,手持长刀,身先士卒,宛如一把利刃,直直插入山贼队伍。 他一边砍杀,一边大声呼喝着鼓舞士气。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揍这帮山贼,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士兵们也跟着齐声呐喊,那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张子羽见此情形,更是精神一振,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不是刺中山贼的要害,就是挑飞他们手中的武器。 嘴里还不忘得意忘形地嘀咕着。 “哈哈,实战果然是提升武艺熟练度的最佳选择。 这才多久,老子就有种“常山赵子龙”的感觉了。 来来来,你们这群山贼,看你们还敢不敢挡本将军的路,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此刻的张子羽,活脱脱一副古代版“霸道总裁”的模样。 那个山贼头子眼见局势不妙,想趁乱开溜。 张子羽哪能让他得逞,眼睛一瞪,大喝一声。 “呔!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山贼头头哪里跑,让本将军刺你个透心凉!” 说完,张子羽健步如飞,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那山贼头子回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地抽打马匹。 可四条腿的马匹,竟然跑不过两条腿的张子羽,没一会儿就追上。 在山贼头子转头惊恐的目光中,张子羽飞身长枪直刺。 直接将山贼头子从马上挑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哼,看你还怎么嚣张!” 张子羽居高临下用长枪抵着山贼头子的脖颈,满脸得意。 早就毫无战意的山贼们见自己老大被擒,更是没了斗志,纷纷跪地求饶。 “饶命啊,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而此时,那名将领也带着士兵们杀散了剩余的山贼。 他走到张子羽面前,抱拳行礼道。 “不知阁下是哪位将军麾下?” 张子羽嘿嘿一笑,心想着这可不能说实话啊。 要是暴露了自己黄巾军的身份,说不定这救了自己的人反而会倒戈相向。 于是眼珠子一转,就继续编起了瞎话。 “实不相瞒,我乃是袁家袁绍嫡长子袁谭,此次奉家父之命,秘密前往洛阳办一件要事。 没想到刚途径此地,就引来了这些山贼。 今日多亏将军出手相助,不然我等可就危险了,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那将领上下打量了张子羽一番,见他言辞恳切,不像是在说谎,便也抱拳道。 “在下乃东郡太守乔瑁帐下偏将,姓刘名猛。 方才见阁下等人与山贼交战,本想早点出手。 只是乔大人担心其中有诈,所以才等到现在,还望阁下莫怪。” 张子羽连忙摆手,一脸笑意地感激道。 “刘将军说哪里话,您和乔大人能出手相助,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不知乔大人现在何处,我要当面感谢一番,聊表心意。” 刘猛指了指正往这边而来的一队人马,说道。 “袁公子,那便是乔大人。” 张子羽顺着刘猛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乔瑁正骑着一匹白马而来。 他身姿挺拔,一袭长袍更衬得他身形修长,气质卓然。 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眉下一双朗目,深邃而锐利。 仿若藏着洞察天下局势的智慧,顾盼间英气逼人,鼻梁高挺笔直,透着坚毅果敢。 颌下胡须修整得整整齐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平添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头戴一顶束发银冠,在日光下闪烁微光,冠上镶嵌的翠玉,恰似他胸中那未酬的壮志,散发着冷冽而华贵的气息。 举手投足间,尽显大人物的豪迈与气度,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张子羽心中一动,暗道。 “这乔瑁日后也是一方诸侯,可惜却是个短命鬼,死的那叫个憋屈。 不过今日相见也并非坏事,让我想想该怎么利用袁家的名头忽悠他。” 张子羽望向乔瑁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直接被其身后的数百骑兵给吸引住了。 没错,张子羽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着,试图寻找个理由将那些马匹给骗过来。 沉思良久,张子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整了整身上满是血污的盔甲,大踏步朝着乔瑁迎了上去。 脸上瞬间堆满了无比热情的笑容,灿烂得仿佛能把冬日的冰雪给融化咯。 等乔瑁骑马到了跟前,张子羽赶忙抱拳作揖。 那动作夸张得就跟演大戏似的,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哎呀呀,久闻乔公大名,如雷贯耳呐! 今日得见,真乃显思三生有幸!” 乔瑁见面前的少年如此热情,虽有些诧异,但也不好失了礼数,赶忙下马还礼,疑惑道。 “恕我冒昧,不知阁下是?” 张子羽嘿嘿一笑,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乔公有所不知,我乃袁家袁本初的嫡长子袁谭字显思!” 乔瑁微微点头,只见这自称袁谭的少年,身姿挺拔如苍松。 面庞白皙如玉,透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朝气,轮廓虽还未完全褪去青涩,却已隐隐有坚毅之感。 双眸犹如点漆,黑亮且灵动,顾盼间闪烁着聪慧光芒,又藏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 第17章 锦盒内有头颅 乔瑁惨遭诓骗 乔瑁此刻已经有些相信眼前这少年就是袁家之人,不由地暗赞一声。 “这般年纪便能有如此沉稳气度,着实不凡。 冲锋陷阵,无所畏惧,进退之间,礼数周全,既无过度谦卑之态,亦无骄矜倨傲之色。 眼中闪烁着锐利光芒,丝毫不见慌乱懵懂。” 乔瑁忍不住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看来袁本初之子,果真是名不虚传。 假以时日,待其羽翼丰满,必能在这乱世之中掀起一番惊涛骇浪,搅动乾坤风云。” 乔瑁正暗自思忖着,只见张子羽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 “乔公,您可别光在心里夸我呀,来点实际的。 比如支援点粮草或是马匹啥的,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肩负重任,急需尽快赶至洛阳交差。” 乔瑁被张子羽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弄得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 “哈哈,袁公子倒是实在,只是我与那袁本初并无多大交情。 若是贸然相助,于我而言,多少有些棘手。 公子应该知晓,如今这世道,黄巾势力盘根错节。 每一步举措都关乎生死存亡,粮草与马匹皆是军中紧要物资。 倘若我轻易调拨,恐会引得麾下将士不满,也易让黄巾贼子有机可趁。” 张子羽听闻,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恳切起来,向前一步,拱手道。 “乔公所言,显思自然明白,但此时此刻我所做之事,关乎着天下苍生安危。 我此番前去,若能顺利完成使命,不仅是为袁家,更是为了这乱世早日平定。 乔公治理一方,心怀大义,想必也不愿见百姓深陷水火,生灵涂炭。 若此次相助,他日袁氏定当铭记恩情,若有驱使,绝不推辞。” 乔瑁轻抚胡须,沉思片刻,目光紧紧盯着张子羽,似要从他眼中探寻出几分真假。 “你小小年纪,怎敢轻言天下苍生之安危,不觉得可笑乎?” 良久,乔瑁不温不火地问道。 张子羽哪能不知道,光靠嘴是忽悠不了这些大人物的,好在他早有准备。 于是,他装作很是神秘和紧张的模样,四周打量了一圈后轻声说道。 “乔公可否移驾,小侄有天大的秘密要说与你听!” 乔瑁听闻,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狐疑。 但那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以及对未知秘密的探寻欲,还是驱使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乔瑁抬脚向着一旁的大树下走去,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被他人听见时,才朝着张子羽微微颔首,沉声道。 “贤侄有何秘密,不妨直言。” 张子羽极力地压低声音,迫使乔瑁弯下腰竖起了耳朵。 “乔公,那黄巾军的张角已经暴毙了!” 然而,张子羽意料中的惊讶局面并没有发生,换来的只是乔瑁深深怀疑的目光。 “张角暴毙的事情,昨日早有快马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这事已经并不是什么秘密。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戏耍于我?” 张子羽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我那便宜老爹真的已经死啦? 坏了坏了,照这样计算的话,要不了两个月张梁也要战死,随后就是张宝了。 该死的紧迫感,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而,张子羽面上却强装镇定,脑子飞速运转,暗道自己做了多种方案。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懊恼之色。 “乔公,是小侄失策,没料到消息传得如此之快。 唉,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了,其实我此去洛阳,就是为了将张角的首级送于家父,再呈现给当今陛下。” 乔瑁先是一愣,而后眼睛一亮,随即不敢置信地追问道。 “什么?你说……张角的首级此刻在你手中。 不不不,这绝无可能,就算皇甫嵩将军攻下了广宗城,张角的头颅也不该在你手上!” 张子羽见乔瑁满脸的怀疑,不慌不忙对着周仓喊道。 “颜良,将那个锦盒送过来!” 等到周仓退去后,张子羽缓缓从包裹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木盒。 他双手托举着递向乔瑁,声音沉稳却难掩激动。 “乔公,百闻不如一见,您一看便知。” 乔瑁呼吸一滞,眼神瞬间被那木盒牢牢吸引,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缓缓接过。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每一层都仿佛揭开了一段改写历史的篇章。 当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防腐香料味扑面而来。 盒中,一颗面目狰狞却又头发虚张的头颅静静躺着。 “小样,看你信不信,我可是按照记忆中张角的模样。 在上百的尸体中翻找出来的替身,还特地给他画过妆滴!” 乔瑁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那颗头颅,像是要把它看穿。 “这……这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是张角的头颅?” 乔瑁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震撼。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张子羽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反问道。 “看来乔公是信了?” 乔瑁重重地点点头,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 “当初有幸目睹过张角开坛讲道,他的样貌我认得!” 此话一出,张子羽感觉脊背发凉,庆幸自己做了十足的准备。 若刚才打开的是颗不完美的头颅,想必今日与乔瑁之间必有一场大战。 “贤侄速速道来,这张角的头颅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乔瑁轻轻盖上锦盒,一脸凝重地看着张子羽。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 “乔公位居东郡太守,当知吾父在洛阳大将军帐下效命。 然此番平定黄巾之乱,大将军并无获得功勋的机会,唯有举荐卢植、皇甫嵩、朱儁之功。 前不久,卢植因耽误战机而被押解至洛阳,恐无出头之日。 而朱儁只是与一些默默无闻的黄巾贼将交战,胜也无多大功劳。 可皇甫嵩不同,他所剿灭的是黄巾三大巨头之张角三兄弟。 如此泼天的功劳必将震惊大汉十三州,名留青史!” 乔瑁微微颔首有些不明所以,搞不懂这和张角的首级有何关系。 第18章 瞎编故事情节 处处环环相扣 乔瑁的眼中满是思索之色,在大树下来回踱步,望着那被阴云笼罩的天空,沉声道。 “贤侄所言,无也知晓,只是这张角,乃太平道之首。 蛊惑百姓无数,其势力一度蔓延各州郡,搅得天下大乱。 此等人物,其身边必有精兵强将守卫。 如今他的头颅竟在你手中,这背后定有诸多曲折,你且细细说来。” 张子羽缓步走到乔瑁身旁,望着手中的锦盒,好似在回忆那段惊心动魄的日子。 “乔公有所不知,吾父受大将军之命,秘密命我调动家中护卫潜入广宗城内。 幸得城内袁家之故吏相助,我等才得以假扮黄巾混在城内。 前不久,董卓率大军与张角所部激战正酣。 张角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以及那些被他洗脑的教徒们的拼死抵抗,一时间竟让官军难以突破,最终败退。 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场惨烈的厮杀,汉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土地,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那后来又是如何?” 乔瑁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与关切。 “那故吏在黄巾军中,也算是个小头目。 战后,他察觉到张角住处后有一处隐秘的房屋,防卫虽看似松懈,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 那时我就断定张角定在其中,于是便召集精锐护卫,趁着夜色悄然摸进。 那夜,月色昏暗,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透着血腥。 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惊动了敌军。” 张子羽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那段经历让他至今都心有余悸。 “待我们翻墙进入院内,突然涌出一群黄巾死士,他们悍不畏死,疯狂地向我们扑来。 我与护卫们浴血奋战,拼尽全力与敌人厮杀。 一番激战后,我们终于突破了死士的阻拦,冲进了那间神秘的小屋。 只见张角身着道袍,面色苍白却又带着一丝疯狂,似乎是因为白天战斗消耗巨大的原因,很是虚弱。 他见我们闯入,竟妄图施展妖法抵抗。” 张子羽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妖法?莫不是真的有鬼神之力,难道不是装神弄鬼的把戏?” 乔瑁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非也,那所谓的妖法不过是他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 我自然不会畏惧,率领护卫一拥而上。 张角虽奋力抵抗,可终究寡不敌众。 在他即将逃脱之际,颜良瞅准了时机,奋力地掷出手中长刀,正中张角要害。 自此,张角倒地身亡,我毫不犹豫地取了首级及桌上的一卷书册,在颜良文丑和护卫的掩护下逃离了现场。” 张子羽说完,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担。 乔瑁听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一时之间也理不出头绪。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急忙压低声音询问道。 “贤侄,你说还取得了张角身边的一卷书册,可是那“太平要术”! 传言此书包含天地万象,藏着改天换地之能、扭转乾坤之法。 当年南华老仙将其授予张角,张角借此书施符水治病,广收信徒,才掀起黄巾之乱,搅得这大汉江山动荡不安。 如今这书竟落入你手,实乃大善! 若能潜心研读,悟得其中奥秘,或许能拯救苍生,平息这世间战乱纷争。 贤侄啊,可否将此书借伯父拜读一番,一睹仙人之妙法?”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暗中暗骂一声。 “老匹夫,原来也是个心机深沉的主儿,绕了这么大圈子,感情是惦记上了“太平要术”。” 张子羽心里腹诽着,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伯父这话可折煞侄儿了,若是真得了那“太平要术”,我定当双手奉于您手上。 不过,侄儿所得的书卷是比太平要术还要重要的东西,关乎着大汉的根基所在!” 乔瑁一听,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机密,急切地问道。 “哦?比《太平要术》还重要? 贤侄莫要卖关子,快与伯父细细说来,究竟是何等神物,竟会关乎大汉之根基?”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缓缓说道。 “还请伯父附耳过来,此事绝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乔瑁赶忙把脑袋凑过去,耳朵都快贴到张子羽嘴边了,一脸紧张又期待。 张子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伯父,实不相瞒,我得到的乃是一本关于张角与各地官员及朝廷大臣,同流合污的账本!” 乔瑁一听,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说什么?张角与朝廷官员、大臣同流合污的账本? 贤侄,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若真有此事。 那可真是石破天惊,血流成河的大灾难啊!” 张子羽一脸笃定地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 “伯父,小侄浅看过几页,上面记载十分详细,就连在何时何地何处交易都一清二楚。 小侄保证这账本千真万确,您老想啊。 张角那太平道,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得如此壮大。 光靠他那忽悠人的法术和口号,能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跟着他干? 背后肯定有朝廷里那些蛀虫暗中支持,给他提供便利,输送资源。” 乔瑁眉头拧成了麻花,来回踱步,嘴里轻声喃喃道。 “若真是这样,那这账本一旦泄露出去,朝堂必将大乱。 那些与张角勾结的大臣肯定会狗急跳墙,想尽办法销毁证据,搞不好会引发一场朝廷内部的大清洗。 这对我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遇啊……” 张子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悄悄凑上前,压低声音说。 “伯父所言极是,所以这张角的首级和账本,都是大将军急需之物。 若是运用得当,就能在这乱世中占据先机。 说不定还能借此扳倒那些腐败的大臣和宦官,重振大汉朝廷的威严。” 乔瑁眼睛一亮,停下脚步,看向了张子羽。 此刻,他已经完全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袁本初的嫡长子。 如果不是世家之人,怎么会知晓如此多朝堂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大将军在背后支持,袁家怎敢如此卖命。 第19章 彼此尔虞我诈 双方终得所愿 乔瑁拍了拍张子羽的肩膀,不由感慨道。 “贤侄啊,不想你身负如此重大机密,这等胆识与见识,不愧是袁本初之子。 看来袁家为了大汉的中兴,着实是下了苦功夫啊。” 张子羽微微一笑,谦虚道。 “伯父过奖了,我袁家世代受大汉皇恩,自当为朝廷分忧解难。 只是如今局势复杂,这头颅和账本之事还需尽快送至洛阳,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 乔瑁眉头紧皱,再次来回踱步,时不时打量张子羽一眼,心中思绪万千。 张角之死,本就震动天下,若这消息属实。 眼前这少年手中握着的,可不仅仅是一颗首级,而是一张通往无上荣耀与权力的入场券。 还有那卷可定千万人生死的账本,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那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必将一飞冲天,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么想着,乔瑁心中不禁泛起了贪念。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盯着张子羽说道。 “贤侄啊,这等机密之事,落在你这少年人手中,怕是多有不妥。 你年纪尚轻,未必能妥善处理,不如交由伯父保管,我派精兵护送,当面呈于陛下如何?” 张子羽心里冷笑一声,早料到乔瑁可能会起贪心,没想到还真的上当了。 他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微微一笑道。 “伯父,侄儿明白您的好意,只是这账本已然不在我手中了。” 乔瑁一愣,不由焦急地追问道。 “不在你手中?那在哪里?” 张子羽不慌不忙地说道。 “侄儿深知这账本干系重大,一刻也不敢耽搁。 在来见伯父之前,便已安排文丑将军,从别处秘密护送账本前往洛阳,呈交至大将军。 想来此刻,文丑将军应该已经到了河内郡。” 乔瑁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甘。 他本以为张子羽只是个年少轻狂的毛头小子,能轻易将账本骗到手,没想到这少年竟如此心思缜密。 若真如张子羽所说,账本已经在送往洛阳的路上,那就与自己无缘了。 就算此刻夺了这张角的首级,洛阳那边也将知晓是自己劫杀袁谭而来。 “绝不可轻举妄动,要是一旦消息走漏,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被天下人唾弃。” 念及此处,乔瑁只能强压下心中的贪念,挤出一丝笑容道。 “贤侄果然思虑周全,是伯父唐突了。 只是如此重要之物,怎不多派些人手护送? 万一途中有个闪失,那可就糟糕了。” 张子羽心中冷笑,嘴上却恭敬地说道。 伯父放心,文丑将军武艺高强,身边还带着袁家最精锐的死士,一路小心谨慎,不会有事的。” 乔瑁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 “既然账本已不在袁谭手中,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否则得罪了袁家,日后怕是没好果子吃。 这袁家得此泼天功劳,怕是要一飞冲天了,惹不起,惹不起啊!” 乔瑁轻咳一声,收回思绪并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贤侄啊,如今情况紧急,不知你有和打算?” 闻听此言,张子羽知道正戏要开始上演了,深吸一口气,顿时戏精上身,单膝跪地,说道。 “伯父,小侄如今急于去洛阳,但孤身一人又危险重重,可我等数百人凭着两条腿恐耽误时间。 家父常在小侄面前提及您的威名,为人仗义,心怀天下,故而在见到伯父后,才敢将此等机密告知。 若伯父能成功助我将张角首级呈献给陛下,您的恩情,袁家将没齿难忘。 日后只要伯父用得上小侄,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今日之恩。” 乔瑁听了,心中虽有些意动,但还是颇为犹豫。 毕竟袁谭此去洛阳,一路上变数太多,搞不好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须,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闪烁不定。 张子羽看在眼里,知道得再加点猛料。 于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乔瑁,压低声音说道。 “伯父,小侄还有一事相告,据家父在朝堂中的线报。 黄巾平定之后,朝廷将会提出一项“废史立牧”的重大举措。” 乔瑁听闻,脚步猛地一顿,惊讶地看向张子羽。 ““废史立牧”?这……这可是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贤侄此话当真?” 张子羽重重地点点头,道。 “千真万确!一旦此举措施行,各州牧的权力将大大增加,成为名副其实的一方诸侯。 伯父您想想,若是袁家能在其中运作一番,助您成为兖州牧。 到那时,您在这乱世之中,可就有了自己的根基,想想都美好啊!” 乔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废史立牧”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若能成为兖州牧。 自己便能手握重兵,割据一方,不再是这乱世中任人拿捏的小角色。 可他还是有些疑虑,皱着眉头追问道。 “贤侄,这“废史立牧”真能成?你袁家又为何要助我?” 张子羽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 “伯父,这“废史立牧”乃是当下朝廷为了更好地应对各方乱局所提出的举措,已成定局。 只待黄巾之乱结束,就会挑选宗室或重臣成为各地州牧。 而袁家之所以愿意助您,一是看重伯父您的能力与威望。 二是希望能与伯父结下深厚情谊,日后在这乱世中守望相助。 伯父若能帮小侄将张角首级顺利呈给陛下,那便是大功一件,袁家在朝堂上运作起来,也更有底气。” 乔瑁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巨大的利益诱惑,成为兖州牧,那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另一方面则是帮助袁谭去洛阳的风险,稍有不慎,就会和那些朝中大臣成为对立面,自己将再无容身之地。 沉默良久,乔瑁咬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 “好!贤侄,伯父信你这一次,可身为东郡太守,我不能私自派兵前往洛阳。 我愿资助你与护卫每人一匹良马,粮草若干,望你能早日到达洛阳。 但你也要记住今日所言,袁家日后定要助我成为兖州牧!” 第20章 忽悠乔瑁成功 动身前往洛阳 张子羽一听,心中暗喜,总算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抱拳说道。 “伯父放心,袁家向来说一不二,小侄定当将伯父的恩情铭记于心,回去告知家父,全力促成此事。 有了伯父资助的良马与粮草,小侄定能早日抵达洛阳,将张角首级呈给陛下,为伯父记上这一大功。” 乔瑁笑着点点头,转身叫来刘猛,吩咐道。 “去,让骑兵们都下马,为我贤侄凑个三百匹上等良马。 再准备充足的粮草,务必保证每匹马都健壮有力,粮草干净无缺,不得有误!” 刘猛虽然疑惑不解,却还是领命匆匆而去。 乔瑁又看向张子羽,语重心长地说道。 “贤侄,这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如今世道混乱,各方黄巾势力错综复杂。 既有流窜的山贼草寇,也有心怀不轨的诸侯势力。 你带着张角首级,这可是个烫手山芋,难免会招人觊觎。” 张子羽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伯父放心,小侄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我身边的颜良及护卫皆是袁家精锐将士,武艺高强,忠心耿耿。 而且小侄也并非毫无谋略,定能应对途中的各种状况。” 乔瑁的嘴角抽了抽,暗自吐槽道。 “差点忘了,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说话间,刘猛回来禀报道。 “大人,良马与粮草都已准备妥当并交给了颜良将军。” 乔瑁看向张子羽,依依不舍说道。 “贤侄,那你便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伯父静候你的好消息。” 张子羽再次抱拳行礼,道。 “伯父保重,那小侄就此告辞。” 说罢,他转身向着已经上马的周仓和黄巾力士们走去。 就在张子羽准备出发之时,乔瑁突然高呼道。 “贤侄且慢行,伯父还有事要交代与你!” 张子羽心中一紧,暗道。 “不会这么倒霉吧,刚要出发就遇到状况,莫不是这老小子反悔了?” 张子羽不得不重新下马,还好乔瑁只是给于通关文牒以及自己的信物。 称河内太守李记是他好友,可找他帮忙在孟津安排船只过洛河。 张子羽接过通关文牒和信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堆满笑容道。 “多谢伯父,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 要是没这玩意儿,侄儿怕是得在河边像个望夫石一样,眼巴巴盼着能有条船赏脸载我过去咯。” 乔瑁捋着胡须,语重心长地说。 “贤侄此去,万事小心,渡过洛河就是洛阳地界,你拿着我的信物去找李记,他多少会卖我几分薄面。” 张子羽拍着胸脯保证。 “伯父放心,侄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一路上我就像那忍者神龟,低调行事,绝不给您老添麻烦。” 说罢,他再次翻身上马,朝着河内方向扬鞭而去,就怕再有意外发生。 路上,周仓一脸崇拜地看向身旁的张子羽,咧着嘴笑道。 “我说少将军,你可真是神了,仅凭那三言两语,就从乔瑁那弄来三百匹好马。 这本事,不去当说客简直屈才啦。 要是你去劝降敌军,说不定敌军主帅听你几句,直接带着全军改投咱们阵营,那可就太爽咯!” 张子羽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 “这就叫智慧,现在流行说“知识就是力量”,咱这耍嘴皮子也是有技术含量的。 你也看到了,那乔瑁老谋深算,可也架不住我用那心理学加忽悠大法,就乖乖上钩咯。” 听到这,周仓一脸羡慕地说道。 “少将军,你这妙招就跟变戏法似的,能不能教教我,以后咱出去打秋风时,或许也能用得上。” 张子羽挑了挑眉,故作高深地说。 “这嘛,首先得摸清对方的脾气秉性,对症下药。 就像乔瑁,他一心想在乱世里刷点存在感。 我就顺着他这心思,夸他有眼光,又暗戳戳激他一下。 他为了证明自己,可不就把马给咱了。 你们呐,得好好琢磨琢磨人心,这比练刀练枪还重要。” 周仓挠了挠头,憨笑道。 “少将军,你说得太玄乎,我脑子笨,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只要跟着少将军,准能吃香的喝辣的,还能为兄弟们谋福利。” 这时,张子羽突然脸色一变,哀嚎一声。 “啊呦喂,腿……腿麻了!” 周仓闻言不由一惊,赶忙追问道。 “少将军,脚怎么会麻呢?” 张子羽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周仓,随后慢慢俯下了身子,尽量贴近马背。 “老子这可是第一次骑马,又没马镫马蹄铁啥的。 为了早点离开乔瑁的视线,全靠蛮力夹着马腹,这不撑不住了。 你个憨憨那是什么眼神,赶紧教教我怎么骑马!” 听到这,周仓再也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道上格外响亮,惊飞了路边树上的几只鸟。 张子羽气得牙痒痒,骂道。 “你这憨货,还笑!再笑等下山贼来了,第一个把你抓走当下酒菜,让你笑个够!” 周仓好不容易止住笑,一脸歉意地说道。 “少将军,对不住啊,我实在没忍住。 您别急,骑马这事儿说难也不难。 您看啊,别光用腿夹着马肚子,这样多累得慌,得用膝盖轻轻夹住马身。 然后呢,这身子随着马跑的节奏起伏,就跟跳舞似的,找到那个扭动的频率就成。” 张子羽依言调整姿势,可还是显得有些生硬,那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骑手的不熟练,开始不安地小步跳跃起来。 张子羽紧紧抓住缰绳,脸色煞白,喊道。 “我擦嘞,这马咋还不老实啊,是不是我做得不对? 它该不会想把我甩下去,跟山贼来个里应外合吧!” 周仓赶忙策马靠近,安抚道。 “少将军莫慌,您刚开始骑,马能感觉到您紧张,它才不安分。 您放松点,心里默念“我是马王,我能驾驭一切”,要时刻的给它点威慑力。”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个点子不靠谱。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还是按照周仓说的,慢慢调整呼吸和姿势。 嘿,还真别说,那马渐渐平稳了下来,开始有节奏地小跑。 第21章 逐虎擒虎如猫 古之恶来典韦 跑了一会,张子羽兴奋地喊道。 “有用啊!看来我这马上就要成为骑马大师了。 等会儿要是有不长眼的蹦出来,我就骑着它冲在最前面。 来个“马踏飞燕”式的帅气出场,把他们都吓傻!” 周仓笑着点头,恭维道。 “少将军就是悟性高,等会儿横刀立马,肯定威风凛凛。” 随着夕阳西下,张子羽一路上看着这乱世之景,百姓流离失所,忍不住感慨。 “这三国乱世,简直就是大型灾难片现场啊,到处都是群演,演着演着说不定命就没了。” 张子羽一边嘟囔着,一边无奈地摇头。 身旁的周仓听了这话,虽然不太明白啥叫“大型灾难片”和“群演”。 但看着这凄凉的景象,也不禁跟着叹了口气。 “少将军,您说的虽怪,可这乱世里的百姓,确实太苦了。” 张子羽看着那些拖家带口、满脸绝望的百姓,心中涌起一阵怜悯,咬咬牙道。 “等咱以后要是有了能耐,可得多帮帮这些受苦的老百姓。 不能让他们在这乱世里,就像无根的浮萍,说没就没了。” 周仓用力点头,瓮声瓮气道。 “少将军说得对,俺老周这辈子就跟着您驰骋沙场。 一定给这些百姓找个安稳的地儿,让他们能吃饱穿暖,不用担惊受怕。” 一连数日的奔波,虽然中途偶有歇息,但胯下的马匹还是有些吃不消了。 “少将军,再这么跑下去,马匹就要瘫痪了,今晚找个地修整一下吧!” 周仓趴伏在马背上,侧身打量着嘴角已经冒白沫的马匹。 张子羽顺着周仓的目光看去,见那马确实状态不佳,心疼地拍了拍自己胯下的马脖子,无奈道。 “得嘞,看来只能找地儿歇息一晚咯,要是没了马匹代步,咱们就只能跑马拉松了。” 一行人马渐渐放慢了脚步,最终找了一个偏僻的树林。 这树林静谧幽深,四周杂草丛生,渺无人烟,倒也算个休整的好去处。 黄巾力士们把马拴好,又捡了些干柴生起火堆。 张子羽一边烤着火,一边揉着发酸的肩膀和大腿,嘟囔道。 “这一路折腾的,比之前打一场仗还累。” 周仓在一旁嘿嘿笑着,从包裹里掏出干粮递给张子羽。 “少将军,先吃点垫垫肚子,吃饱了睡一觉才有力气赶路。” “吁——” 突然,被拴住的那些马匹都情不自禁地开始嘶鸣起来,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即将来临。 这意外的事件,让准备休息的一行人都是瞬间清醒,纷纷操起了武器。 “吼——”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虎啸声,紧接着是树枝折断的“咔嚓”声。 周仓瞬间警觉,握紧手中大刀,紧张地说道。 “少将军,有情况,好像是条大虫过来了!” 张子羽也赶忙站起身来,抄起了长枪,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握草,要不要这么刺激,不是山贼就是老虎的!” 然而,意料之中的猛虎并没有突然出现,进入众人眼中的却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光头壮汉。 只见他从树林里冲了出来,那壮汉身材魁梧,肌肉贲张。 手里还拎着一只斑斓猛虎的后腿,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似的。 老虎在他手里拼命挣扎,却丝毫挣脱不得。 张子羽和周仓都看呆了,张子羽心中一动,暗道。 “沃德发,这是个猛人啊,要是能为我所用,那可就赚大发了。” 也就在这时,张子羽的目光落在了壮汉腰间别着的两把大铁戟,这让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大铁戟、壮汉、猛虎、一脸的凶神恶煞,这不是活脱脱典韦的出场方式吗?” 张子羽瞬间确定眼前这位就是“古之恶来”的典韦,他心跳都不禁加快几分,脑海里疯狂运转着忽悠大计。 他整理了下表情,摆出一副无比钦佩的模样,快步上前道。 “兄台,您这本事简直逆天啦!单手制服老虎,放眼这乱世,还有谁能做到? 我敢说,兄台您就是那隐藏在世的绝世猛将!” 典韦把老虎随手一扔,斜睨了张子羽一眼,瓮声瓮气道。 “一只小花猫而已,不足挂齿,少废话,你们这群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干啥?” 周仓在一旁,被典韦的气势震慑,不自觉握紧了大刀。 张子羽却丝毫不慌,满脸堆笑地把自己和周仓赶路途中马匹劳累,在此休整的事说了一遍,接着话锋一转。 “兄台,如今这世道,像您这样的猛人,窝在这山林里打老虎,实在是屈才啊!” 典韦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问道。 “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张子羽示意周仓等人收起兵器,然后指了指篝火说道。 “来来来,兄台先坐下,我们一边吃烧烤一边喝酒聊。 颜良啊,赶紧准备肉食和酒水,我要与这位兄台畅谈人生!” 一旁的周仓撇撇嘴,然后安排人去准备。 不一会儿,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几坛酒就摆在了众人面前。 典韦大大咧咧地坐下,抓起一串肉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问道。 “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张子羽给自己和典韦都倒上了一碗酒,随即端起来一饮而尽。 “啊呸!咋这么难喝?” 张子羽皱着眉头,将口中残余的酒液狠狠吐出,脸上满是嫌弃。 一旁的典韦见状,粗犷地大笑了起来,声如洪钟。 “你个小娃娃,这可是军中烈酒,能暖身壮胆。 你这般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怕是平日里喝惯了那些甘甜的米酒,才受不了这股子冲劲。” 说罢,典韦端起自己那碗酒,仰头便是一大口。 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浑然不在意,还畅快地抹了一把嘴。 张子羽听了典韦的话,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咬咬牙又端起酒碗,硬着头皮再次灌下一大口。 这次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只是脸色涨得通红,实在是太难下咽。 他喘着粗气,却故作镇定地说道。 “哼,少看不起人,再来几碗也不在话下!” 典韦见状,不由竖起了大拇指,爽朗地大笑道。 “好好好,俺收回刚才的话,你这娃娃很不错!” 第22章 传说琼浆仙露 引诱猛将典韦 张子羽擦了擦嘴角,吐了一口唾沫说道。 “兄台有所不知,我并不是喝不下烈酒,而是这酒实在是难以下咽。 若是给我时间,必将酿成比这口感好上百倍的仙酿。” 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也带着几分好奇,重重地拍了下大腿,震得满脸横肉乱颤。 “哦?小兄弟莫不是在说大话。 这酿酒之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各种工序繁杂,岂是轻易就能酿出绝世仙酿的?” 张子羽眼神笃定,站起身来,拂袖一扫,意气风发道。 “兄长莫要小瞧于我,我曾有幸目睹过一张仙方。 也研究过各地的酿酒之法,钻研过各类谷物、水源与酒曲的搭配奥秘。 只要寻得优质的原料,配以独特的酿造工艺,定能让这世间之人,都品尝到前所未有的美酒。 就怕到时候,兄长要杯不离手,醉生梦死哦!” 典韦哈哈一笑,又给自己满上一碗酒。 “好!那我便拭目以待,若是小兄弟真能酿出那仙酿。 我典韦定当为你摆下庆功宴,喝他个三天三夜!” 张子羽听到典韦二字,瞬间就是眼睛一亮,果然没猜错。 他也不示弱,重新倒满酒,与典韦碰杯,仰头饮下。 然而,他心中已然开始谋划起如何忽悠典韦跟在自己身边。 “唉!可惜啊,实在是可惜,如此美酒佳肴不知几时才能酿造而出哦!” 张子羽故作悲伤地长叹道。 典韦听闻,脸上的笑容一收,关切地问道。 “小兄弟,你这话怎讲?为何突然如此感慨,酿这个酒是否有难处?” 张子羽满脸无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兄长有所不知啊,如今这世道,战火纷飞,纷争不断。 我连一处安稳的容身之所都难以寻觅,整日东奔西走,躲避战乱。 没有一个安定的地方,又谈何静下心来酿酒呢? 这寻料、发酵、酿制的过程,哪一个不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得时刻有人看守照看。 可在这乱世之中,稍有不慎,不仅原料会被抢夺。 就连酿酒的器具都可能被损毁,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典韦浓眉一皱,拳头已经不自觉地握紧,冷哼一声道。 “这该死的乱世!竟连酿个酒都这般艰难。 可惜那大贤良师时运不济,无法一举推翻这令人厌恶的朝廷,当真是可惜的很呐!” 说完,典韦又是张嘴狠狠灌下了一碗酒。 “咦!看来有戏啊,待我再试探一番看看!” 张子羽听到典韦的话,心中不由一喜,只要你不反感黄巾军,那就好办的多了。 “兄长,如今这天下大乱,皆由黄巾起义导致,才使得百姓苦不堪言呐。 像兄台您这般神勇无敌之人,若能出山辅佐一位明主。 那必定能早日结束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到时候,您就是那再造乾坤的大英雄,流芳百世,可比在这山林里打一辈子老虎强多了吧?” 典韦一边啃着肉,一边抬眼看了看张子羽,不屑地说道。 “什么明主不明主的,我看那些个当官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哪有真心为百姓的。” 张子羽心里乐开了花,赶忙接着说道。 “兄长,既然您觉得当官的都不是好人,那为何不去参加黄巾军呢? 他们可是号称要推翻这腐朽朝廷,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让穷苦大众都能过上好日子。” 典韦听闻,手中啃了一半的肉停在嘴边,眉头拧成个疙瘩,瓮声瓮气道。 “哼,黄巾军?虽说他们打着为百姓的旗号。 可我见了不少,其中也有不少浑水摸鱼之辈。 有些刚起事时还像模像样,一旦有点势力,就开始烧杀抢掠,和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两样? 百姓没得到好处,反倒是受了更多苦,我典韦虽一介武夫,却也分得清是非。 某本想去广宗,看看那大贤良师是否真心为百姓。 可不曾想刚到河内郡,就听闻他已经被汉军围困在了城内。 因某身上背有一桩命案,故不敢在郡县活动。 无奈之下,只能窝藏这山林之间,整个以捕兽为乐!” 典韦说罢,端起酒碗猛灌一口,满眼都是迷茫之色。 张子羽听得入神,不禁面露敬佩之色,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不由拱手道。 “兄长义薄云天,这般明辨是非,实在令小弟钦佩。 只是,被困广宗城内的大贤良师情况如何,兄长可还知晓些后续?” 典韦抹了把嘴,粗粝的手掌擦过脸颊,摇头叹道。 “后来的事,我在这山林之中,消息也不灵通。 只在去偷买酒食时,听说汉军攻势猛烈,黄巾军处境艰难。 我空有一身武艺,却被困在此处,无法去探个究竟,实在憋闷得慌!” 说罢,他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 张子羽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开口劝道。 “兄长一身本领,怎能埋没在这山林。 如今乱世,正是英雄辈出之时,与其在此捕兽度日,不如寻个真正为民的明主,施展抱负。” 典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谈何容易,这世上的明主又在哪里? 我典韦可不想再跟错人,成为了那祸害百姓中的一员。” 张子羽举杯和典韦砰了一下,随即沉声说道。 “若是兄长还有意参加黄巾军,小弟可代为引荐,直接效命于大贤良师座下?” 说完这话,张子羽只觉得小心脏砰砰地乱响,就怕典韦会翻脸不认人。 果不其然,典韦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怔。 随后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碗,那原本带着几分豪爽的面容,此刻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紧紧盯着张子羽,仿佛要将他看穿。 山林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连周围虫鸣鸟叫都似乎低了几分。 张子羽头皮发麻,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在这目光的审视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 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暗自懊恼自己太过冒进,这一步棋怕是走错了。 良久,典韦忽然发出一声冷哼,打破了这死寂般的沉默。 “小兄弟,你身穿汉军服,周边护卫皆是孔武有力的好手。 若说你不是世家子弟,某却是不信的,莫不是想试探于我,而后将我擒去换军功?” 第23章 打铁还需趁热 美好生活描述 还未等张子羽回话,典韦又自顾自继续说道。 “不过某行的正坐的直,却也不怕你等围攻。 我虽没读过多少书,可也知道善恶是非。 黄巾军虽说一开始是为了百姓谋出路,可后来所作所为,早已背离初衷。 那些打着正义旗号却行不义之事的,我见一个唾弃一个,又怎会再投身其中? 况且,黄巾军已步入末路,就算某去参与,也不过是多一捧黄土罢了!” 张子羽连忙站起身,对着典韦作揖赔罪。 “兄长息怒,是小弟糊涂了,一时心急,没考虑周全。 只是想着兄长满腔抱负无处施展,又听闻大贤良师早期声名远扬,才贸然提及,还望兄长莫要怪罪。” 典韦摆了摆手,神色稍缓,重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说道。 “罢了,你也是为我好,只是这寻明主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张子羽皱起了眉头,一时竟不知从何处下手。 张子羽眉头紧蹙,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可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典韦这绝世名将,老子豁出去了!” 想到这,张子羽猛地站起身来到典韦面前,直接单膝下跪。 典韦见状,微微一怔,连忙放下酒碗,伸手欲扶。 “小兄弟,你这是在做甚,快快起来!” 周仓见到这一幕瞬间双目圆睁,情急之下也忘了隐瞒身份大喊道。 “圣子,你身份高贵,怎可跪在这莽夫之前,快快站起来!” 典韦诧异地转头看向周仓,嘴里喃喃嘀咕道。 “圣子?” 张子羽却是不为所动,仍固执地跪在地上,言辞恳切道。 “兄长,恳请您听我把话说完。” 典韦无奈,只得坐回原位,神色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关切,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看着准备上前的周仓,张子羽大吼一声。 “元福,我自有分寸,就待在那里别动!” 周仓见张子羽直接喊自己表字,显然是将自己当成了亲近之人。 长叹一声,随即眼睛一红,背过身去,实在是看不得自己的少主下跪。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对着典韦拱手说道。 “兄长,还请您恕我欺瞒之罪,我并非什么世家之弟,也不在汉军任职。 我姓张名凝,字子羽,乃是大贤良师张角之子!” 典韦听闻此言,猛地站起身,手中正端着的酒碗“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酒水溅湿了衣摆,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张子羽。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转为难以置信,仿佛在确认眼前之人是否在说胡话。 “你……你说什么?” 典韦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颤抖。 “你是张角之子?这……这怎么可能!” 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张子羽。 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张子羽那严肃而认真的面容。 “兄长,此事千真万确,我不敢有半句虚言。” 张子羽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 “之前对兄长隐瞒身份,实属无奈之举。 现黄巾军已至末路,各方渠帅都是独木难支。 我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不得不隐姓埋名,来到这里!” 典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回想起与张子羽刚才的点点滴滴。 那些看似平常的对话和相处细节,此刻竟都有了别样的意味。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与自己把酒言欢、畅谈抱负的小兄弟,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世。 “兄长,小弟观你的言行,无一不彰显着对天下百姓的关怀。 您四处游历,亲眼见过那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 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眼中满是绝望。 这份疾苦,您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说到此处,张子羽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道。 “如今,数十万黄巾信徒的命运正悬于一线。 这些人,大多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才投身黄巾。 他们并非天生反贼,不过是想求一条活路,想让家人能平安度日。 可现在,汉庭各方势力对黄巾军赶尽杀绝。 若无人出面挽救,这数十万鲜活的生命,恐怕就要无辜丧生在冰冷的刀刃之下。 那场面,子羽不敢想象,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张子羽的眼中满是忧虑与不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景。 “先父虽已故去,但他早期广施善举,普济众生,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至今仍存。 若能以这威望为根基,将黄巾余部妥善安置,为他们谋一条生路,这是莫大的善举啊。” 张子羽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典韦。 “兄长,这不仅能救数十万百姓于水火之中,更是积累民心的大好时机。 日后若有幸遇上真正的明主,我们带着这股力量相助。 必能成就一番大业,拯救更多的黎民百姓。” 典韦愣在原地,静静地听完张子羽的一番话,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张角竟然已经死了,看来这黄巾起义真的是要败了!” 随即,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在战场上,看到那些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的画面。 又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想要拯救苍生的初心。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扶起张子羽。 “子羽兄弟,此事非同小可,光凭个人武勇无济于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张子羽心中一喜,知道典韦已经有所动摇,连忙趁热打铁地说道。 “兄长,时间紧迫,那些百姓可等不起啊。 若能早做决断,或许就能多挽救一些生命。 想想那些嗷嗷待哺的孩童,他们尚未领略世间美好,但却要面临战火的威胁。 再想想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生历经沧桑,本应安享晚年,此刻却只能在恐惧中求存。 每拖延一刻,就不知会有多少家庭破碎,多少生命消逝。” 他跪行向前一步,眼中满是恳切,双手紧紧握拳。 “我们现在有这个机会,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 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打算召集黄巾余部,去建立起一个庇护所。 在那里,百姓可以安心耕种,孩童可以读书识字,不再担惊受怕。” 第24章 古之恶来归心 畅谈未来计划 张子羽顿了顿,随即语速急切地再次开口。 “兄长,这不仅是为了那些百姓,也是为了我们心中的抱负与理想。 莫要再犹豫了,此刻不行动,更待何时?” 然而,典韦看起来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内心却是个无比细腻的人。 他没有被张子羽的急切话语冲昏头脑,而是抬手摸了摸下巴,神色凝重,并未立刻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典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 “子羽,我明白你心系百姓,这份心意我也感同身受。 但此事事关重大,绝非一时冲动就能决定。 你且说说,若我应下此事,接下来究竟有何详细计划?” 张子羽见典韦没有直接拒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赶忙整理思绪,说道。 “兄长,我已经派心腹去联络黄巾余部,凭借先父昔日威望,应该能聚集起一批人。 这些人虽历经挫折,但对太平道仍有信仰,若能好好引导,便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典韦微微点头,伸手扶起张子羽,示意他坐下继续说。 张子羽喝了口酒水,润了润喉咙,接着道。 “而且,我已经给他们下了密令,让所有愿意听从黄巾意志的信徒。 向着雁门郡转移,我要带他们在草原上建立一片新的家园! 在那广阔无垠的草原上,汉庭将再也无法对我们形成危险。 至于那些异族,凭借数十万的黄巾信徒,我看哪个敢来打秋风。 如此这般,我们不仅可以抑制异族的发展,还可以练兵,彻底断绝异族不再侵犯我大汉国土。 等到我们彻底站稳脚跟,一旦天下大乱,只要占领雁门关。 从此之后,我黄巾军进可攻,退可守,随时可剑指大汉十三州!” 典韦呆立当场,双眼紧紧盯着张子羽,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动容。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的心中,竟藏着如此庞大且宏伟的计划。 “子羽……” 典韦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深远的谋划。” 他缓缓走到张子羽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要通过这个动作来确认眼前的一切并非虚幻。 “我一直以为,黄巾余部不过是一盘散沙,再难掀起风浪。 可你……你竟能想到在草原上建立新家园。 这不仅是为黄巾信徒寻得了一条生路,更是为大汉立下不世之功啊!” 典韦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子羽描绘的那幅画面。 数十万黄巾信徒,在草原上安居乐业,营帐林立,炊烟袅袅,一面面黄巾大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真乃神来之笔,那广阔的草原,确实是一片新天地。 汉庭势力难以触及,正好可以让黄巾余部休养生息。” 典韦喃喃自语,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片草原之上。 “而且,凭借着这数十万信徒,我们真的有能力抑制异族的发展。 只要训练得当,这些人必将成为一支劲旅,让那些异族再不敢轻易侵犯我大汉国土。” 典韦越想越觉得兴奋,心中对张子羽的敬佩之情也愈发浓烈。 他转身,大步走到酒桌前,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而后将酒碗重重地放下。 “子羽,此前是我目光短浅了,你这一番壮志豪情,让我深感惭愧。 如此大事,若是能成,必是流芳千古,即便不成,也不枉此生! 我典韦典子满愿追随你,一同奔赴这草原,为这宏图大业拼上一切!” 说罢,典韦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郑重地向张子羽行礼。 张子羽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典韦。 “兄长快快请起,有你相助,此事便成功了一半。 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定能在草原上建立起那片理想中的家园,护我大汉百姓安宁!”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与期待。 现场的气氛也因这一番壮志豪情而变得热烈起来,仿佛那片草原上的新家园已经近在眼前。 “子羽,虽然你的构思很好,可要实施起来却是难于登天啊! 如今各地黄巾军均在汉军的围剿之下,要想脱离战场北上雁门关,谈何容易!” 典韦忧心忡忡地说道,显然对于前景并不看好。 而张子羽因为得到了典韦的认同,现在可是意气风发,畅快无比,又是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只见张子羽咧嘴一笑,伸手揽住典韦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道。 “老典啊,这事儿看似难于登天,实则也有窍门。 你想啊,现在各地黄巾军被汉军追着打,就像一群被撵着跑的小鸡仔儿。 但咱要是把洛阳的汉帝给劫持了,那可就不一样喽!” 典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啥?劫持汉帝?子羽,你这想法可太疯狂了! 不说那汉帝身处皇宫之中,就说他 身边的护卫也是密密麻麻,你咋劫?” 张子羽挑了挑眉,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早已想好了策略! 只要咱来个“擒贼先擒王”,把那汉帝攥在手里,就等于捏住了各路汉军的七寸。 到时候咱传个消息出去,就说汉帝在咱手上,各路汉军不得麻溜地往洛阳跑,来个勤王大集合?”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场景。 “你想想,那些个汉军将领,一个个平日里都喊着什么忠君爱国,汉帝有难,他们肯定不敢耽搁。 什么功劳最大,莫过于勤王啊! 这么一来,他们围剿黄巾军的兵力就得往回撤。 这不就给咱各路北上的黄巾军创造机会和时间了嘛! 就像玩游戏,咱直接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让他们顾头不顾腚。” 典韦皱着眉头,还是有些担忧。 “话是这么说,可这风险也太大了点,万一失败了,咱可就全完了。” 张子羽一拍胸脯,胸有成竹地笑着说道。 “怕个啥!人死鸟朝天,富贵险中求嘛! 我张子羽是啥人啊,那可是足智多谋,脑袋瓜一转,点子就来的主。 到时候只要好好谋划谋划,事成之后再找个出其不意的法子。 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皇宫,等到汉军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第25章 要么流芳百世 要么遗臭万年 典韦听着张子羽这豪情万丈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子羽,你说得轻巧,皇宫那是什么地方? 戒备森严得跟铁桶似的,你以为是你家后院,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典韦跟前,神秘兮兮地说。 “老典,我问你,皇宫再严实,是不是也得有人进出? 咱就从这进出的人身上下功夫。 比如说,扮成送菜的厨子,或者是打扫卫生的杂役,混进皇宫。 等摸到汉帝身边,给他来个“爱的抱抱”,直接擒拿。” 典韦一脸黑线,翻了翻白眼。 “你当汉帝傻啊,看到个厨子或者杂役过来,还不喊人抓你?” 张子羽挠挠头,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咱先去搜罗几个皇宫里的熟人画像。 找几个手艺好的易容师傅,把咱几个打扮成他们的模样。 如此大摇大摆进宫,那些守卫一看是“熟人”,肯定不会多问。 进去之后,就找机会咱就找机会把汉帝捆了。” 典韦一拍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些计划听起来都是漏洞百出啊,我怎么感觉自己上了艘贼船? 就算咱顺利进宫见到汉帝,最后怎么出宫? 皇宫那么大,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你能确保不被他们捉拿?” 张子羽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这简单啊!咱提前在皇宫里找个隐秘的地方,藏一艘“秘密小船”。 哦,不对,是找个机会躲在粪车里面,然后咱就被当成粑粑运出宫。 你想想,那些士兵怎么也想不到,箱子里装的会是人吧,哈哈!” 典韦听着这奇葩的计划,忍不住扶额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思忖。 “这张子羽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可怎么看都那么的不靠谱……” 说笑的话剧情而已,却说张子羽郑重地对着典韦说道。 “若是真逃不出那深宫六院,我以一命换取数十万黄巾信徒的未来,也算是值了。 大不了就名留青史,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张子羽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震撼的决然气息。 站在一旁的典韦,原本魁梧的身躯此刻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缓缓地双膝跪地,伏地而拜。 他的双眼满是敬佩与感动,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主公!典韦乃是一介武夫,本以为世间多是追名逐利之徒。 今日得闻主公这番话,方知何为大义,何为担当。 典韦愿自此生死与共,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说罢,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张子羽看着伏地而拜的典韦,只觉得心里那股子兴奋劲儿“噌噌”地往上涨,就像玩游戏刚升了好几个大段位一样爽。 他急忙上前,双手一把将地上的典韦扶起,咧着嘴笑道。 “老典啊,你这可折煞我了!咱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正说着,一旁的周仓和那群黄巾力士也纷纷拜倒在地,齐声高呼。 “主公!” 那声音整齐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张子羽与典韦之间的对话,在场之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皆是感慨张子羽的大义。 而张子羽呢,顿时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舞台中央,享受着万人敬仰,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他兴奋地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 “好!好啊!今日能得诸位如此信任与追随,是我张子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咱这大业,从现在起,算是正式拉开帷幕了!” 张子羽走到周仓跟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元福兄,你那把子力气,以后可得多帮衬着咱,有你在,我心里踏实的很呢!” 他又转头看向黄巾力士们,双手抱拳,爽朗地笑道。 “各位弟兄,你们皆是勇猛之士,接下来的行动,还得仰仗你们出力!咱一起干,干出个名堂来!” 说完,他又对着典韦笑道。 “子满兄,欢迎你加入到黄巾逆袭的大业之中。 等到若干年后,你绝不会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我等必将名留青史,遗臭万年!” 此刻的张子羽,那是浑身充满了干劲儿,感觉自己就像开了挂一样,什么困难都不在话下。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等劫持汉帝成功,汉军大乱。 而黄巾军趁势北上,一路势如破竹出雁门,说不定自己就能成为改写黄巾历史的救世主,他就差没当场仰天大笑了。 “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咱们不是流芳百世,而是遗臭万年呢?” 典韦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张子羽瞧着典韦那副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伸手在典韦肩膀上用力拍了拍,解释道。 “老典啊,你这脑子,有时候转得是真慢。 你想想,现在这天下名义上还是大汉的天下,那史书自然是汉庭来写咯。 咱们是谁,咱可是黄巾军,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大反贼,是要颠覆他们江山的人。” 张子羽顿了顿,掰着手指头开始给典韦分析。 “咱要是真把汉帝给劫持了,这事儿传出去,汉庭的那帮子人不得气个半死? 他们肯定得在史书上,把咱往死里黑啊! 说咱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大反贼,恨不得把所有的脏水都往咱黄巾军身上泼。” 张子羽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随即继续说道。 “毕竟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嘛,现在汉庭可还没倒台,他们掌握着话语权。 咱干的这事儿,在他们看来,那就是大逆不道,不把咱写成遗臭万年才怪呢! 不过咱也别在乎这个,咱干这事是为了啥? 是为了给全天下受苦的老百姓找出路,是为了让兄弟们不用再被那些狗官压榨。 就算遗臭万年,那又咋样?咱自己心里明白,咱干的是好事儿!” 典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嘟囔着。 “听主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反正我典韦跟着主公,主公干啥我就干啥,才不管他们史书上咋写呢!” 第26章 风黑月高渡河 终至虎牢关外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笑,看向众人,大声说道。 “对咯!咱兄弟们做事,只求问心无愧。 管他什么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等咱把事儿办成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他们心里自然会给咱记上一功! 若是等到哪日将这腐朽的汉庭彻底推倒,这史书将由我们来书写。 到那时,莫说流芳百世,就算是千世、万世,都是我们说了算!” 听到张子羽这豪言壮语的话,众人都是齐声高呼万岁! 这一晚,这群怀揣着未来梦想的大反贼们,在夜空下嗷嗷叫到了半夜。 “奶奶的,可算是跑到河内郡了,差点没把小爷我给累瘫咯!” 张子羽抬手胡乱抹了抹额头上密密麻麻渗出的汗水。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虾米。 他目光疲惫地望向太守府,眼神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好不容易见到了李记,张子羽赶忙满脸堆笑地呈上乔瑁的信物,那笑容甜得就像抹了蜜一样。 “李大人呐,我家乔瑁伯父平日里可没少念叨您呐。 总说您这人仗义疏财,那可是江湖救急的不二之选。 这不,侄儿我眼下有过河这档子棘手事儿。 思来想去,第一个就想到您啦,只能来麻烦您老咯。” 李记接过信物,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确认是乔瑁之物。 随后又像打量珍稀动物似的,上上下下把张子羽打量了个遍,末了,这才哈哈大笑着说道。 “乔瑁兄的事,那自然就是我李某人的事。 只是如今这孟津渡口的对岸,被洛阳的人盯得那叫一个死死的,苍蝇都甭想飞过去一只。 你们又带着几百匹战马,要安排船只都送过去,着实得费一番周折啊。” 张子羽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忙不迭地赔着笑脸,讨好道。 “李大人,您瞧瞧您,那就是现实版的衣食父母啊! 在这河内郡,我相信就没有您摆不平的事儿。 您要是能帮侄儿解决这燃眉之急,侄儿以后逢人就给您鼓吹,说您是这河内郡的活菩萨转世。 到时候,您的声望,那不得跟火箭发射似的,蹭蹭往上涨啊! 而且啊,我一定会在家父和大将军面前好好提及李大人的义举。 相信不久之后,就会传入到当今陛下的耳中。 到那时,李大人必将前途无量,仕途高升啊!” 李记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了一丝光亮,显然对张子羽的话颇为赞赏。 他陷入沉思,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与谨慎。 “得嘞,就这么着吧。今儿夜里,我就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亲信,带你们前往渡口。 这夜里啊,伸手不见五指,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你们就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回多渡几次。” 他说着,目光扫过张子羽等人身后的马匹,微微摇头,面露担忧。 “你们都带着马匹,这目标可不小哇,能不能顺利过去,全得瞅准机会,碰碰运气咯。” 话锋一转,李记神色严肃起来,一脸郑重地叮嘱道。 “但在出发之前,你们可得老老实实待在我这府中,都安安稳稳地好生歇息,千万千万莫要到处乱跑。 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眼线,就跟那牛毛似的,密密麻麻。 稍有不慎,就容易引起这些细作的注意,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说完,李记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身上破旧不堪的衣服上停留片刻,又皱眉接着说道。 “一会儿呢,我让人送一批崭新的军服过来,你们都赶紧换上。 瞅瞅你们身上穿的什么玩意,破破烂烂不说,还到处都是伤痕。 就你们这副模样走在街上,任谁看了都得生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在风高月黑的午夜,张子羽一行人如鬼魅般悄然来到孟津渡口。 李记安排的亲信早已等候在此,只见他们动作娴熟地解开系在岸边的船只绳索。 而张子羽等人牵着马匹,小心翼翼地踏上船板,那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 随着船桨划动,水面泛起阵阵细微的涟漪,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众人都屏着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对岸,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被人给发现。 好在天公作美,一路上竟无半点波折,他们成功渡过了洛河。 为了保持隐匿性,张子羽一行人在一处远离港口的浅滩登入。 等到所有人成功上岸后,张子羽等人立刻翻身上马,趁着月色快马加鞭赶路。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他们像一阵黑色的旋风,朝着虎牢关方向疾驰而去。 当行至虎牢关附近时,远处的关隘在月光下隐隐绰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张子羽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压低声音说道。 “都小心点,这虎牢关可是通往洛阳的险要关隘,绝对是重兵把守。 咱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混过去。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动手。 还有,说话都给我小心点,记住各自的身份,千万别给我整岔咯!” 典韦握紧手中的双戟,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低声回应。 “主公放心,有我“文丑”在,定保大家周全。” 周仓也拍了拍腰间的大刀,一脸严肃。 “哼,要是有人胆敢阻拦,我“颜良”这大刀可不认人。”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虎牢关,在一处茂密的树林里隐藏起来。 借着月光,他们看到虎牢关上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像蚂蚁般来回走动,戒备森严得让人头皮发麻。 张子羽眉头紧皱,心里暗自琢磨。 “这可不好办啊,这么多人守着,咋过去呢,硬闯肯定是不行了,看来还是要靠忽悠大法。” 但在这之前,张子羽挑出了五十名黄巾力士吩咐道。 “你等一会悄悄远离此处,找一个通往虎牢关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着。 只要看到有信使想进洛阳的,就通通都给我干掉,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千万记住,绝不可伤害从洛阳出来的信使。 然后,你等在见到有汉军回援洛阳之时,也就是你们撤退之时。 化整为零,分散向雁门郡转移去找圣女张宁!” 第27章 运气好到爆棚 顺顺利利过关 送走五十名黄巾力士后,张子羽一行人隐藏在暗处打量着虎牢关。 只见虎牢关高高耸立,仿若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巨擘,横亘于大地之上。 其地势险要,四周峰峦叠嶂,怪石嶙峋,犹如天然的屏障将虎牢关紧紧护佑其中。 一条蜿蜒曲折的古道穿关而过,这是连通洛阳与外界的咽喉要道。 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诉说着往昔的金戈铁马与战火硝烟。 汉军在此布下了严密的防线,守备堪称固若金汤。 关墙上,猎猎飘扬的汉军红色战旗在狂风中肆意舞动,仿佛在向世人彰显着汉军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每隔数步,便有一名身姿挺拔的汉军士兵伫立。 他们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利刃,寒光闪烁的兵器在朝阳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他们目光如炬,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关外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关隘的入口处,巨大的石门此时紧闭关闭,其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在默默承受着历史的厚重。 门前,拒马交错纵横,尖锐的鹿角密密麻麻。 构成了一道难以突破的障碍,任何试图强行闯关的敌人,都会在此处被轻易阻拦。 在虎牢关的周围,汉军还设置了众多的烽火台,彼此遥相呼应。 一旦发现敌情,烽火便会迅速的燃起,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可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敌袭的消息传递到洛阳城中,让那些官老爷能够及时做出应对。 简单的说,此时的整个虎牢关,在汉军的精心守备下。 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时刻准备着在敌人来犯时发出致命一击。 它守护着洛阳城的安宁,也守护着大汉江山的稳固。 张子羽爬在草丛中,眉毛拧成了一股绳,脑袋飞速运转着如何进入这雄关之内。 “奶奶的,怪不得历史上能将十八路诸侯的脚步阻挡住。 就这守备规格,简直是铁桶一般啊!” 张子羽忍不住低声咒骂道。 眼睛死死盯着虎牢关上那密密麻麻的巡逻士兵,仿佛要从他们身上盯出个窟窿来,好寻到一丝可趁之机。 典韦凑到张子羽身边,压低了声音问。 “主公,咋办?要不咱硬闯试试?我就不信,凭咱这一身武艺,还杀不出去一条血路?” 说着,他手中双戟下意识地紧了紧,那股子悍勇之气呼之欲出。 张子羽白了典韦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老典,你可别犯浑,就咱这几个人,冲上去那不是送菜嘛。 人家随便扔几块石头,就能把咱都砸成肉饼咯,咱得动动脑子,智取,懂不?” 周仓在一旁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要不咱等他们换防的时候,瞅准空子溜进去?” 张子羽沉思片刻,摇头道。 “不妥不妥,看他们这守备的严密劲儿,换防肯定也有周全的安排,咱不一定能抓住机会。 而且一旦被发现,那可就彻底暴露了,想跑都跑不了。” 讨论良久,几人也没有个好办法,最终张子羽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该死的,咱也不能一直在这干等着,时间可不等人,走,看我去忽悠他们的守将!”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露出一副“舍我其谁”的表情。 典韦一听,顿时急了,伸手就要去拉张子羽,大声说道。 “主公,这可使不得!您这一去,万一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办? 那守将又不是傻子,哪能轻易被您忽悠?” 张子羽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开口说道。 “老典,你就放心吧!我张子羽别的本事不敢说,这忽悠人的本事那可是一绝。(心里想:你不就是我忽悠来的嘛!) 你想,咱在这干耗着也不是事儿,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这说不定啊,我这张嘴皮子一翻,就能把那守将说得晕头转向,放咱们进去呢。” 周仓也一脸担忧地劝道。 “主公,还是太危险了,要不换我去吧?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兄弟们可就没脸活下去了!” 张子羽笑着拍了拍周仓的肩膀。 “元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儿还就得我去。 我脑子转得快,临场应变能力强,到时候见机行事,肯定没问题。 你们俩就做好“颜良”“文丑”,带着弟兄们跟在后面。 要是真的情况不对劲,咱们就撒丫子跑路,知道不?” 说完,张子羽整了整衣衫,大踏步朝着虎牢关走去。 那背影在月光下,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然。 典韦和周仓看着张子羽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两人对视一眼,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在暗中保护好主公,绝不能让他出事。 却说,张子羽带着弟兄们昂首阔步来到虎牢关前。 守关的士兵们立刻如临大敌,长枪齐举,将他们拦住。 张子羽镇定自若,对着那看起来像是守将的人一拱手,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位威武不凡的将军,我乃四世三公袁……” 谁料,那守将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张子羽的话,满脸堆笑地说道。 “阁下莫不是袁谭袁公子?您可算来了。 族兄刘猛早已打过招呼,说您这两日有公干要进洛阳。 特意叮嘱我要好生配合,助您早日到达。 您瞧瞧,我这手底下人不懂事,竟然对您刀兵相向,都赶紧收起来,差点就得罪了贵人。” 张子羽心中先是一惊,随即大喜过望,表面上却佯装镇定,微微点头道。 “原来是刘猛兄的族弟,失敬,失敬,倒是有劳您了。 我这一路奔波,实在辛苦,还望将军能尽快安排我等入关赶路。” 张子羽心里直犯嘀咕,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东汉末年这些个诸侯的能量。 他原以为乔瑁是个傻冒,却不想他的能量也不小,手底下的偏将刘猛族弟竟然是虎牢关的守将。 不过这也给张子羽提了一个醒,以后千万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历史人物。 就像乔瑁,能成为十八路诸侯中的一员,怎么可能是个傻冒呢。 虽然死的窝囊,但那是他遇到了比他更加牛掰的人物啊! 第28章 帝都洛阳安宁 歌舞升平奢靡 刘守将连忙拱手应道。 “袁公子客气了,这都是我等分内之事。 来人呐,赶紧打开城门,护送袁公子一行入关!” 随着守将一声令下,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张子羽回头一招手,大喊一声。 “颜良,文丑随我入关!” 典韦、周仓等人立刻带着兄弟们策马而来。 张子羽骑在马上,心中暗自得意,想着。 “这忽悠还没开始,就直接成功了,看来这趟路要顺风顺水咯。” 然而,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一副沉稳的模样,对着刘守将说道。 “刘将军如此仗义相助,他日我定当回报。 还请告知族兄刘猛,今日恩情他日遇上,必将与其不醉不归。” 刘守将心里一喜,随即哈哈一笑,说道。 “能结识袁公子,是我兄弟俩的福分,刘某祝公子此去洛阳一路顺风。” 张子羽连忙拱手回礼。 一行人顺利入关后,张子羽表面上神色平静,心里却警惕到了极点。 他深知,越是这种顺利的时候,越不能放松警惕。 毕竟,这虎牢关可是守护洛阳的重要关卡,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典韦和周仓紧紧跟在张子羽身边,眼神如鹰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同样不敢有丝毫懈怠,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好在一路行进中,除了偶尔有士兵投来好奇的目光,并未出现任何异常状况。 张子羽一颗高悬的心,也稍稍放下了几分,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待顺利穿过虎牢关,张子羽回头望了望那高耸的关隘,暗自松了口气,随即大手一挥,喊道。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快马加鞭赶往洛阳!” 说罢,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众人纷纷响应,马蹄声如鼓点般密集响起,一路尘土飞扬。 他们沿着官道疾驰,阳光轻洒在身上,拉出一道道修长的影子。 张子羽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到洛阳后的计划。 这一路虽然侥幸通过虎牢关,但真正的挑战还在洛阳城等着他们。 随着距离洛阳越来越近,张子羽的神情愈发凝重。 洛阳乃大汉都城,汉朝历代君王在此经营已久,戒备必定更加森严。 但事已至此,他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 典韦与周仓一左一右紧紧相随,他们望着张子羽坚定的背影,心中默默发誓,定要护主公周全。 三人宛如三把利刃,带着身后一众兄弟,向着洛阳城,风驰电掣般赶去。 那气势,仿佛要冲破这沉沉夜色,直捣龙潭虎穴。 张子羽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洛阳城门外。 本以为会遭遇如临大敌般的森严戒备,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傻眼。 想象中是刀枪林立、守卫如虎的场面,压根儿就不存在。 只见,守城的将士们一个个懒懒散散。 有的靠在墙边打盹儿,有的聚在一起闲聊,眼神中毫无警惕之意。 这洛阳城,因有着八大关隘层层拱卫,仿佛成了世外桃源。 导致于洛阳城内的人,皆觉得不存在任何危险。 以至于城门大大敞开,城内外行人匆匆,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半点都瞧不见乱世的兵荒马乱。 张子羽瞧着这情景,心里不由地犯嘀咕。 “这啥情况?难道说这帮官老爷觉得自己是安全无比的吗?” 可他手上却不敢耽搁,赶忙催马上前,将乔瑁给的通关文书递给守城的门吏。 那门吏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文书,打了个哈欠,便大手一挥。 “行了,进去吧,记住街上不允许纵马!” 张子羽赶忙堆起笑容,随手塞了点碎银过去。 “晓得晓得,多谢大哥提醒,一点心意,给大哥们解解暑!” 就这么简单,张子羽一行人顺利被放行。 他们悬着的心,此刻终于“扑通”一声落了地。 进入城内后,张子羽牵着马,忍不住低声对典韦和周仓说。 “嘿,你们瞧瞧,这是不是太顺利了点?我咋觉得心里不踏实呢?” 典韦瓮声瓮气地回答。 “管他呢,反正都已经进来了,咱小心着点就是。” 周仓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对,进去咱见机行事。” 随后,张子羽带着众人在一家偏僻的客栈(因叫厩置,嫌麻烦改为客栈)落脚。 将黄巾力士安顿好,叮嘱他们千万不要随意走动,一切等他的消息。 安排妥当后,张子羽便与典韦、周仓寻了一家看起来颇为热闹的酒肆,打算边吃点东西,边打探打探消息。 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酒菜。 看着酒肆内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食客,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再联想到一路行来所见的百姓困苦之状,张子羽忍不住轻叹一声,念叨起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乱世之中,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可这洛阳城内却依旧歌舞升平,实在是让人痛心呐。” 话音刚落,邻桌一位年约十八岁左右的少年,突然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炯炯地看向张子羽。 这少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 他抓起桌上的长剑,起身走到张子羽桌前,一拱手,朗声道。 “听兄台之言,似乎对这世道有着深刻的见解。 在下徐福,不知能否与兄台共饮一杯,讨教一二?” 张子羽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徐福一番,见他神情诚恳,不像是怀有恶意,便笑着点头道。 “原来是徐公子,能与公子共饮,实乃张……袁某之荣幸,快请坐。” 徐福对张子羽的突然改口有那么一丝诧异,但并未深究。 随后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让店小二又添了一副碗筷,斟满酒杯。 徐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目光灼灼地说道。 “如今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人人皆能看到。 只是像兄台这般能道出此等感慨之人,却不多见。 想必兄台心中,定有济世安民之策吧?” 张子羽心中一动,他本就对这徐福突然凑上来有些好奇。 此刻听他这么一问,更是觉得这少年不简单。 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说道。 “徐公子过奖了,袁某不过是触景生情,随口一说罢了,哪有什么济世安民之策。 倒是徐公子,年纪轻轻,却对这天下之事如此上心,想必也非池中之物啊。” 两人相视一笑,可这笑容背后,却各自暗藏心思。 似乎一场别样的交锋,在这小小的酒桌上悄然展开…… 第29章 酒肆偶遇徐福 辩驳天下大势 徐福微微一笑,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精芒,他又给自己斟了杯酒,缓缓地说道。 “袁兄过誉了,在下不过一游子,对这天下局势略有兴趣罢了。 如今这大汉十三州,可谓是乱象丛生啊。 黄巾起义,搅得天下大乱,虽说如今被各路汉军围剿,以日落西山。 但元气大伤的大汉王朝,也已是摇摇欲坠。 依我看啊,这日后各地诸侯必将拥兵自重。 虽表面上仍尊奉汉室,实则各怀鬼胎,袁兄以为然否?” 张子羽心中暗忖,这徐福看似随意的一番话,却直指未来的趋势,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看透的。 “徐福?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呢,三国里有这号人物吗? 到底是敌是友,看来还要试探一番才能知晓。” 张子羽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思索片刻后说道。 “徐兄所言极是,但未来之事均有变数。 就如同你所提之黄巾起义,依小弟看来虽败犹荣。 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黄巾起义虽目前处于分崩离析,被汉军围剿。 但它所代表的,是天下苍生对这腐朽世道的反抗。 那些被压迫的百姓,在走投无路之际,奋起抗争,只为求一条活路,这份勇气和决心,难道不值得敬佩吗? 前有陈胜、吴广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其振臂一呼之间,点燃反秦烽火,以无畏勇气冲破命运枷锁,为底层百姓争生存曙光。 今有黄巾起义,大贤良师张角兄弟振臂呐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仅仅十六字谶语,却如狂风般席卷东汉大地。 这是为何?这是千千万万老百姓对大汉王朝的失望!” 徐福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张子羽会对黄巾起义有这般评价。 他放下酒杯,认真说道。 “袁兄,黄巾起义虽因百姓困苦而起,但他们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口号。 其意图颠覆汉室,致使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如今汉室虽衰,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若黄巾起义成功,则这天下无主,岂不是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从这一点看,黄巾起义又怎能称得上是正义之举呢? 依我看,此举是加速了大汉王朝的衰败!” 张子羽一听,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反驳道。 “徐兄此言差矣,汉室为何会衰? 还不是因为那些王公贵族、贪官污吏们鱼肉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黄巾起义,正是百姓对这种黑暗统治的反击。 至于说颠覆汉室,若汉室不能庇佑百姓,那要这汉室又有何用? 难道为了维持一个腐朽王朝的统治,就要让天下百姓永无出头之日?” 闻言,徐福面色一变,连忙转头看向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神色凝重,认真思索张子羽的话,缓缓说道。 “袁兄,话虽如此,但改朝换代谈何容易? 这过程中必定会引发无数战乱,受苦的还是百姓。 黄巾起义若成功,真能给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吗? 恐怕新的政权还未建立,就会重新进入群雄逐鹿的局面,百姓依旧难以摆脱苦难。” 张子羽猛地灌下一口酒,眯着眼睛沉声说道。 “徐兄,不能因为害怕变革带来的短暂痛苦,就否定变革本身的好处。 至少黄巾起义给了百姓希望,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反抗。 而且,若新的政权能吸取汉室的教训,励精图治,又怎会不能给百姓带来好日子? 这就好比治病,明知旧疾已深,若不狠下心来刮骨疗毒,又怎能痊愈?” 徐福听闻张子羽这番慷慨激昂的言论,并未动怒,反而神色越发凝重。 他抬手轻抚下巴,缓缓说道。 “袁兄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未免过于乐观。 黄巾起义之人,多为底层百姓,他们虽有反抗之心,却无治国理政之能。 即便侥幸成功,建立新政权,恐也难以应对错综复杂的天下局势。 就如同一个从未学过医术之人,即便有心刮骨疗毒,可手法生疏,弄不好反而会加速病人的死亡。” 张子羽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轻轻一拍桌子,说道。 “徐兄此言谬矣!谁说底层百姓就无治国理政之能? 想那高祖刘邦,起于微末,不过是沛县一小小亭长,手下之人也多是贩夫走卒。 可他们却能推翻暴秦,建立大汉王朝,至今已有四百余年。 这难道不能说明,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有志向、有决心,底层百姓同样能成就一番伟业?” 徐福轻轻摇头,反驳道。 “袁兄,此一时彼一时也。 高祖之时,天下苦秦久矣,人心思定,且秦末各方势力虽多,但并无绝对强大的对手。 而如今,汉室根基虽已动摇,可各地诸侯势力盘根错节,又有诸多名震天下的大将拱卫。 黄巾起义想要成功,谈何容易? 即便成功,又如何能抵挡各方诸侯的反扑? 到那时,天下将更乱,百姓所受之苦,恐怕比之如今更甚。” 张子羽冷笑一声,道。 “徐兄,你只看到了困难,却没看到机会。 正如你所说,那些诸侯豪强,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各怀鬼胎。 如今活跃在征讨黄巾途中,无非就是为了瓜分功劳。 能让自己的官位更上一层楼,从而控制更多的地盘。 说白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大汉越乱越好!” 徐福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了思索之色,缓缓点头道。 “袁兄所言不虚,现诸侯们心思各异,皆为自身利益盘算。 但这与黄巾起义又有何关联? 黄巾虽打着为百姓谋福祉的旗号,可实力终究有限,况且在诸侯与朝廷的双重围剿下。 如今生存都成问题,又怎能立足于大汉十三州?? 张子羽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直视着徐福,目光坚定地说道。 “徐兄,任何变革都会面临风险,若因噎废食,那这天下永远都不会有改变。 黄巾想要重新崛起或许艰难重重,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值得一试。 况且,这天下本就是百姓的天下,若能为百姓谋福祉,即便粉身碎骨,又有何惧? 徐兄当知,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第30章 双方各抒己见 畅谈美好理想 徐福被张子羽这句“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给震撼。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光闪过,将许多纷繁复杂的思绪瞬间照亮。 他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往前凑去,急切地询问道。 “袁兄,若真要让黄巾崛起,依你之见,当如何实施?还望袁兄能不吝赐教。” 张子羽见徐福态度转变,知道对方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观念。 他重新举起酒杯,神色淡然,有条不紊地说道。 “徐兄,若要黄巾崛起,首当其冲便是要让他们脱离围剿。 如今的黄巾军,虽有反抗之心,却缺乏统一的指挥与明确的纲领。 需得选拔出一个有勇有谋、德才兼备之人,作为起义军的核心领导力量。 然后确立清晰的目标与行动准则,让全军上下一心。” 他稍作停顿,轻抿一口酒,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其次,带领黄巾军彻底离开汉庭的视线休养生息。 待到汉土烽烟四起之时,再率军趁势杀出。 “最后,” 张子羽重重地强调。 “潜藏之期,要有长远的规划。 不能只着眼于军事发展,还要为未来的政权建设做准备。 培养一批精通政务、经济、军事的人才。 一旦有了稳固的根据地,便大力发展生产,恢复经济,打造一个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强大善战的局面。 如此,方能在这乱世之中彻底站稳脚跟,进而逐鹿天下。” 徐福听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对着张子羽一抱拳,诚恳地说道。 “袁兄高见,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在下茅塞顿开。 只是,袁兄所提潜藏之所当如何操作? 可知天下之大,皆为汉土,莫不是想躲于那深山老林之中? 还有,如今黄巾残部皆被围困,要想脱身谈何容易?” 张子羽笑而不答,直愣愣地看着徐福手边的长剑,好一会才开口问道 “徐兄,这剑可见血否?” 徐福一愣,随即尴尬一笑,回道。 “实不相瞒,我虽以游侠自诩,平日里也舞刀弄剑,可至今尚未与人争斗过。 这剑虽锋利,却从未饮过敌血。 说来惭愧,一直以来,我不过是空有一腔热血抱负,却未曾有过真正的历练。” 张子羽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缓缓说道。 “徐兄,这世间之事,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若想成就一番大业,光有想法可不够,还得有付诸实践的勇气与行动。 这剑,若不经过血的洗礼,又怎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宝剑? 就如同人,不经历磨难与考验,又如何能在这乱世中立足?” 徐福听闻此言,白嫩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心中涌起一股羞愧与不甘交织的情绪。 他紧紧握住了剑柄,目光坚定地说道。 “袁兄虽小我几岁,但教诲得是。 我一直渴望着能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可却始终瞻前顾后,不敢迈出那关键的一步。 今日听袁兄所言,如当头棒喝,让我如梦初醒。” 张子羽看着徐福一脸决然的模样,心中暗自点头,也验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沉吟片刻后说道。 “徐兄,我们打个赌如何?” 徐福现在有些懵,感觉自己有点反应不过来。 实在是因为,对面这少年的聊天方式太过于跳脱。 愣了好一会儿,徐福才回过神来,苦笑着问道。 “袁兄,这赌怎么打?说来听听,若是不违法乱纪,必定奉陪到底。” 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他喝了一口酒后,十分郑重地说道。 “徐兄之前提的两个问题,若是日后均有了完美的结局,我想让你助我一臂之力!” 徐福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回想之前所提的问题,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疑惑。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以这个作为赌注,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 “袁兄,你所说的完美结局,具体是何标准? 再者,你又如何确定这结局一定能如你所愿?” 张子羽放下酒杯,目光坚定地看着徐福,说道。 “徐兄,所谓完美结局,其一,自然是黄巾起义能够摆脱困境,发展壮大,成为一股足以影响天下格局的正义之师。 其二,便是在这过程中,能够实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至于能否实现,事在人为,我坚信只要有决心、有策略,加上志同道合之人的努力,并非不可能。” 徐福眉头微皱,思索着对方的话,心中暗暗佩服他雄心壮志的同时,对他的真实身份也更加好奇。 但此事关系重大,将涉及到他的一生,他不得不谨慎,于是说道。 “袁兄,此事非同小可,若结局真如你所说,助你一臂之力倒也无妨。 只是这中间变数太多,我总得知道些情况。 若我应下这赌约,具体要做些什么吧?” 张子羽微微一笑,知道徐福已经有些心动,说道。 “徐兄放心,若真到那时,你只需按照咱们共同认可的理念行事。 与我携手共进,为实现那理想中的太平盛世出力即可。” 徐福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被张子羽的豪情与理想所打动,另一方面又深知此事风险巨大。 但最终,他心中那股不甘平凡、渴望在乱世中有所作为的热血涌上心头,咬咬牙说道。 “好!袁兄,这赌约我应下了。 只是,若结果不如你我所愿,又当如何?”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后神情严肃地说道。 “若结局未能如我所言,那恐怕徐兄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后神情严肃地说道。 “若结局未能如我所言,那恐怕徐兄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徐福心中猛地一震,瞬间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再也见不到,那便是死了。 他看着张子羽那认真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好一会儿,徐福才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袁兄何出此言?这天下局势虽复杂多变,但也不至于如此悲观。 你既有这般宏伟抱负,又有诸多良策,怎会……” 第31章 彼此生死之约 时间愈加紧迫 张子羽轻轻摇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决然,说道。 “徐兄,你我身处乱世,这一路注定荆棘满途。 想要将理想变成现实,不知要经历多少艰难险阻,与各方势力的博弈更是凶险万分。 若不能达成心中目标,我唯有以死明志,绝无颜面苟活于世。” 徐福看着张子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眼前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却有着如此坚定的信念和视死如归的勇气。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酒杯,说道。 “袁兄,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多劝。 提前祝你马到成功,再见面之时,咱们当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两人相视一笑,这笑容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未知挑战的无畏。 随后,张子羽端起酒杯,说道。 “来,徐兄,为这生死之约,干了这杯!” 徐福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说道。 “好,袁兄,那就一言为定!” 张子羽也伸出手,与徐福紧紧相握,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深刻的默契。 一场关乎乱世走向的约定,就此定下…… “希望你不要让我希望!” 徐福心中暗道,毫不犹豫地端起酒杯,与张子羽重重碰杯,酒水飞溅,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仿佛点燃了他们心中更为炽热的火焰…… 离别之际,张子羽醉醺醺地搂着徐福的肩膀笑道。 “徐福啊,记住我的名字,免得日后找不到我!我姓张名凝,字子羽!” 离别之际,张子羽醉醺醺地搂着徐福的肩膀笑道。 “徐福啊,记住我的名字,免得日后找不到我!我姓张名凝,字子羽!” 看着摇摇晃晃离去的张子羽,徐福皱着眉头喃喃念着。 “张凝,张子羽?有趣,有趣,期待我们再次见面的场景!” 而典韦和周仓赶忙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张子羽。 张子羽虽说脚步踉跄,但在两人的支撑下,还是勉强朝着酒肆外走去。 出了酒肆,冷风一吹,张子羽微微清醒了些。 他佯装醉得厉害,脑袋耷拉着,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弧度。 其实他早就想起来这徐福是谁了,那可是日后大名鼎鼎的徐庶,徐元直啊! 能在此处结识徐庶,张子羽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感觉就像是玩游戏抽到了SSR卡一样兴奋。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 “嘿嘿,这徐庶智谋超群,日后定能成为我大业的得力助手。 今日这一番相遇,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想着想着,张子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在他反应快,借着酒劲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掩饰了过去。 典韦低头看了看张子羽,关心地问道。 “主公,您没事儿吧?要不咱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会?” 张子羽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回……回咱们安置兄弟们的地方。” 回到客栈后,张子羽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对着典韦和周仓问道。 “在酒肆里有收获没?” 在张子羽和徐庶交谈的时候,两人则是竖起耳朵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主公……大贤良师……确实已经归天了,消息是前日到达洛阳的!” 周仓有些哽咽地说道。 张子羽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愿相信。 先父心怀苍生,以太平道为引,欲救万民于水火,奈何天不假年呐。” 典韦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怒,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大贤良师竟然真的走了,咱们黄巾军可咋办? 那汉庭和各地豪强,肯定会变本加厉地对付咱们。” 张子羽神色凝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时间是越来越紧迫了,先父虽已去,但他的遗志不能丢。 这个消息暂时未传遍天下,还不至于让各地黄巾军惊慌失措。 现在咱们就是要抢时间,在各地黄巾军陷入群龙无首之前,完成我们的计划。 希望宁姐和裴元绍能早点将信件送到,这样才能让各地渠帅知道。 虽然大贤良师西去,但他并没有抛弃信徒,已经安排了后路!” 说到这里,张子羽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对着两人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先静静,今晚我必须有所行动,否则时间上真来不及了!” 张子羽是真的有些急了,他所有的计划前提就是打个时间差。 如果自己这边不能及时将汉帝控制在手,那么各地黄巾军很可能真的会被彻底打残打散。 典韦和周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他们以为是张角的死讯,导致于张子羽情绪不高。 于是两人恭敬地抱拳,无奈地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张子羽独自一人在房中,像困在笼中的狮子般来回踱步。 他深知,下一步棋若是走错,黄巾军就再无翻身之日,自己也可能终结于此。 控制汉帝,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却是张子羽唯一的机会。 只要以汉帝为筹码,他才能导演一场勤王的大戏。 假借天子名义将那些正在征伐的汉军调回,从而为各地黄巾残余势力迁移创造时机。 此刻,张子羽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进入皇宫的初步计划——忽悠中常侍张让带他进去。 只是张让这大宦官权势滔天,阴险狡诈,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此番若想瞒过他,不仅要准备天衣无缝的说辞。 还得提防他反复无常的心思,免得羊入虎穴,一去而不复返。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张子羽一边踱步,一边在心中反复推敲与张让接触的每一个细节。 不断思索着,必须得找一个让张让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能勾起这老狐狸贪婪本性的诱饵。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顾着历史上关于张让的事件。 那场令人胆寒的“十常侍之乱”,以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霍乱朝纲。 公然卖官鬻爵,致使大汉朝堂乌烟瘴气。 汉灵帝竟称其为“让父”,放任他肆意妄为。 何进欲除宦官反被诱杀,袁绍领兵杀入皇宫时。 张让裹挟少帝仓皇出逃,投河前还不忘拉着一众大臣陪葬。 第32章 典韦周仓担忧 子羽夜访张让 突然,张子羽眼睛一亮,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 可随即,张子羽又皱起了眉头,光有这个理由还不够。 “张让老奸巨猾,肯定会怀疑自己的动机。 说不定还没等自己开口说出计划,就被他当作刺客给处理了。” 又思索了片刻,在确定了大致的方向后,张子羽眼中精光一闪嘀咕道。 “就这样吧,其他的只能是见招拆招,全靠临场发挥了!” 既然决定了,张子羽也不含糊,叫来典韦和周仓,低声说道。 “今晚,我打算去会会大宦官中常侍张让,想办法让他带我进皇宫。 你们就在客栈等我消息,若是我回不来,那就是天命难违,你们就各自散了吧!” 典韦一听,急了。 “主公,这太危险了!那张让可不是什么善茬。 此去恐怕凶多吉少,还是让我陪着一起去吧,咱生死与共!”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主公,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万一出了事,我们拼了命也要护您周全。” 闻言,张子羽有些感动,但还是摆了摆手,说道。 “不行,你们跟去毫无意义,反而容易坏事。 我此去是以袁家密使的身份,只要小心应对,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你们就安心在这等我,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 典韦和周仓虽满脸担忧,但也知道张子羽心意已决,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张子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随后看了看天色,说道。 “已近黄昏,差不多该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打开门走了出去,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拉开帷幕…… 在张子羽离开后,典韦和周仓对视一眼,似乎都有话说。 沉默片刻后,周仓率先发话。 “我要去张让府外候着,如果……有个万一,就算拼了命也要拉那张让当垫背!” 典韦大嘴一咧,嘿嘿笑道。 “某也一样!” 却说,张子羽一路打听,总算来到了张让府外。 映入他眼帘的是富丽堂皇的朱门高墙,檐牙高啄,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仿佛将世间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门口的石狮子怒目而视,显得威风凛凛,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威严。 张子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紧张,手心微微沁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昂首挺胸地走到门前。 “劳烦兄弟通传一声,就说袁绍袁本初之子袁谭,有要事求见中常侍张大人。” 张子羽对着门口的守卫一拱手,大声说道。 那守卫上下打量了张子羽一番,见他身穿汉甲,神态自信,也不敢怠慢,赶忙进去通报。 “你且稍待,大人见与不见我可不敢保证!” 张子羽笑着拱拱手,谢道。 “有劳了!” 此时,张让正在府中闭目养神,听到下人来报,心中疑惑不已。 “袁家四世三公,自恃清高,对我等宦官向来是不屑一顾,视如眼中钉肉中刺。 今日,怎么会突然派人前来求见,还是袁本初之子,真是怪哉!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张让沉思片刻,决定还是见一见这个袁谭,想看看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他开口吩咐道。 “让他进来吧,但要多安排些人手暗中盯着,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拿下。” 当张子羽被下人引入府中后,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厅堂。 他一抬头,便看到一个身着华丽宦官服饰的中年模样的人端坐在上首,料想此人便是张让。 只见张让面庞白皙,几近病态的苍白,毫无血色,像是常年不见日光。 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眸中透着犀利与精明,仿佛能洞悉人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太久。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冷峻与高傲。 两鬓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拢,虽已有些许斑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越发衬出他面容的刻板。 下巴上光溜溜的,不见半分胡须,脖颈处的皮肤松弛,形成几道细微的褶皱。 他身姿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尽显上位者的姿态。 举手抬足之间,宽大的袖口随之摆动,衣料上绣着的金线花纹在烛火下闪烁,愈发衬得他气势凌人。 张子羽赶忙上前,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久闻张大人之名,如雷贯耳,今日冒昧前来,实有要事相商。” 张让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子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哦?袁公子客气了,袁本初向来与咱家不对付。 今日突然派公子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啊? 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想要用来对付咱家?” 张子羽心中暗叫好险,他早猜到张让老奸巨猾,自己扮作袁谭这招肯定无法打消他的疑虑。 还好早有准备,张子羽暗笑一声,突然单膝下跪,一脸诚恳地说道。 “张大人,还请您原谅在下的欺瞒之罪。 实不相瞒,在下并非袁谭,而是皇甫嵩将军帐下的一名小吏。 只因事情太过机密,一路上实在担心被人截获消息。 这才出此下策,冒用了袁家公子的身份,还望大人恕罪。” 张让一听,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问道。 “哦,你是皇甫嵩帐下小吏?这就更让我疑惑了。 皇甫义真和那袁本初是一丘之貉,连正眼也不愿瞧咱家一眼。 你这娃娃还是说实话的为好,到底找咱家何事? 说罢,他犀利的目光如刀刃般直直地射向张子羽,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 张子羽心底一紧,但仍强装镇定,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大人明鉴,小的真是皇甫将军所派。 其实皇甫将军一向敬重大人,只是朝中局势复杂,诸多误会才让大人有此误解。” 张让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敬重?若真敬重,又怎会在朝堂上与我作对? 你这番说辞,糊弄糊弄别人还可,在我这儿可不管用。 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咱家就送你去见阎王了!” 说罢,张让猛地一拍桌案,发出沉闷声响,震得桌上茶盏晃动,茶水都溅出些许。 第33章 巧言令色表演 不断制造危机 张子羽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 但他还是咬咬牙,直接沉稳地跪地叩首,缓缓开口。 “大人息怒,小的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皇甫将军对大人的敬重,皆藏于心底,只是之前在朝堂之上,有些举措实属形势所迫。 大人有所不知,其实皇甫将军已攻克广宗城,击溃张梁大军并取得了张角的首级。 不日之后就将发兵下曲阳,围剿张宝和张梁的残部,如今黄巾已经覆灭在即。” 听到这话,张让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厉声叫道。 “你说什么?皇甫义真已经攻下了广宗城,还取得了张角的首级? 不不不,你在骗咱家,张角病死的战报才刚刚送达洛阳。 而你却说皇甫义真已经斩下了他的首级,简直是荒谬的言论,莫不是把咱家当成三岁儿童不成? 来人啊,将这满口胡言乱语的混账小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话音刚落,张子羽就被几个如狼似虎冲进来的侍卫架起。 但他却毫无惧色,昂首挺胸,大声笑道。 “哈哈哈……死则死尔,何惧焉! 今日不能完成皇甫将军的交代,不久之后,却有张大人这样的人物与我共赴黄泉,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 张让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大吼给震住了,一时竟愣在原地,挥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张子羽见状,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接着喊道。 “大人,皇甫将军此刻与你都命悬一线,小的岂敢在您面前信口雌黄。 那战报虽称张角病死,可实际情况是,张角乃诈死! 他妄图以此迷惑我军,待时机成熟再卷土重来。 皇甫将军明察秋毫,识破了这一诡计,历经苦战才成功攻克广宗,斩下张角首级。 然,皇甫将军在击杀黄巾贼首张角之后,却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事关身家性命。 如今局势,能救将军者,非张大人不可,况且这也是在救大人您自己!” 张让的脸色阴晴不定,眼中的怀疑与犹豫交织。 良久,他缓缓放下手,示意侍卫先停下动作。 在原地踱步片刻后,猛地转身,死死地盯着张子羽。 “你若敢有半句假话,不仅你性命不保,还会牵连你全家老小。” 张子羽挺直脊梁,目光坚定地回望张让。 “大人尽管派人去查,若有虚假,我甘愿承受任何惩处。” 张让眯着眼睛看着张子羽,脑海里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他深知朝堂局势波谲云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皇甫嵩此举,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 是真的走投无路寻求合作,还是另有阴谋? “你说事关身家性命,倒要细细说来,若不能让咱家信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让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大人,如今皇甫将军虽立下旷世大功,可却功高震主。 朝中各方势力对将军虎视眈眈,那些平日里与将军政见不合之人。 定会借此机会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诬陷将军拥兵自重。 一旦陛下起了疑心,将军则危矣。 不瞒大人,小的此次冒险来洛阳早已被安插在军中的眼线盯上。 这一路上,几经生死,要不是后来冒充袁家公子,恐今日就见不到大人您了。 您想想,若让那些人把将军扳倒,则朝堂局势就成了一边倒。 而那些人下一个对付的目标,恐怕就是大人您。 皇甫将军自知独木难支,唯有和大人携手并进。 才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一同抵御那些心怀叵测之徒的阴谋诡计。 大人深知朝堂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皇甫将军得如此泼天功劳,有些碌碌无为之辈就开始坐不住了,怕自己的位置会被顶替。 而大人您虽人脉广泛,却缺少能与之抗衡的武力威慑。 若将军与大人联手,一文一武相互配合,那在朝堂之上将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张让神色一凛,张子羽这番话正中他的担忧。 他在朝中树敌颇多,若是有了皇甫嵩的武力支持,那自己确实可以高枕无忧了。 “继续说。” 张让坐回原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示意张子羽接着讲。 然而,张子羽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而是扫视了一眼屋内其他几人。 “接下来的话,不宜让外人知晓,一旦泄露,恐对大人和皇甫将军不利, 您看……” 张让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屋内众人。 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如此慎重,所要说之事必定非同小可。 况且他只是一个娃娃,对咱家也构不成威胁。 想到这,他轻轻挥了挥手,屋内侍奉的护卫和婢女们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那扇雕花木门。 待门合上的刹那,屋内的气氛愈发显得凝重。 张让随意斜躺着,神色平静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急切,沉声道。 “此刻屋内再无外人,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他紧紧盯着张子羽的眼睛,似乎想从对方的神情中,提前洞悉即将出口的话语端倪。 张让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旁的扶手,等待着张子羽揭开秘密。 “大人,我奉皇甫将军之命一路风尘仆仆赶至洛阳,就是为了给您送上张角的首级!” 张子羽声如洪钟,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张让原本正端着茶盏,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洒在他华美的袍服上。 但他却浑然不觉,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张角的首级在你的身上?真的吗?” 他突然起身,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张子羽面前,急切地左右张望。 “首级呢?快呈上来让我瞧瞧!” 张子羽不慌不忙,拱手说道。 “大人莫急,此等重要之物,我不敢随意携带。 已交由随从妥善保管在城西客栈,以防被不轨之徒惦记。 若大人现在就要,我便去取来,由您亲眼确认。” 张让缓缓转身,再次重新坐回了位置,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子羽身上,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探究。 第34章 忽悠纯粹忽悠 张让狡诈无比 而张子羽跪在地上,却身姿挺拔,神色沉稳,在张让这般打量下,竟也没有丝毫的怯意。 张让暗自思忖,皇甫嵩此举太过蹊跷,为何要将张角首级送予自己? 是示好? 还是想通过此举达成什么交易? 又或是背后藏着更深的谋划? 这其中定有缘由,只是一时之间,他还想不透这背后的深意。 思及此处,张让脸上的神情缓和了几分,抬手虚扶了一下,说道。 “还不知你姓甚名谁,一路奔波想必极为辛苦,来,坐下慢慢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疑惑,不过态度已明显亲近了许多。 似乎是想要从张子羽接下来的话语中,寻得一丝解开谜团的线索。 “多谢大人,小的张凝!” 张子羽恭敬地拱手道谢,随即站起身不卑不亢的跪坐下来。 而心里却是早将张让十八大祖宗伺候了个遍,他早就跪的腿麻了。 “哟,原来你也姓张啊。” 张让微微眯起眼,脸上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咱家也姓张,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呢,真是巧得很呢!” 说罢,张让轻轻摩挲着手中茶盏,那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可他的心思显然全然不在这茶盏之上。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张子羽,眼神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犀利,仿佛要将张子羽整个人都剖析开来。 紧接着,张让不紧不慢地问道。 “皇甫义真突然送张角首级给咱家是何道理,他应该呈现给陛下才是!” 话语间,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势扑面而来。 张子羽听闻,心中猛地一紧,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垂首不动声色地暗自思量,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这一趟可算没白跑。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大人容禀,皇甫将军对大人您的敬重那是日月可鉴。 此番他能顺利斩杀张角,心中第一时间便想着要与大人分享。 所以皇甫将军由衷地愿意将这个天大的功劳献给您,往后朝堂之上,也好借由这份功劳,彰显大人您的威望。” 张子羽顿了顿,偷眼瞧了瞧张让的神色,见对方微微挑眉,似乎颇有兴致,便接着说道。 “大人您只需指定任意人员,去领取这份功劳即可。 皇甫将军早已做好准备,定会在斩杀张角的功劳簿内,郑重地添加上大人指定之人的名字。 这论功行赏后,那人所得的一切赏赐与荣耀,实则都是大人您的。 如此一来,既全了皇甫将军对大人您的交好之心。 又能让大人在朝堂内外的威望更上一层楼,实乃一举两得的美事啊。” 听到这话,张让并没有得意忘形,纤细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 “咱家有一点想不通,如果皇甫义真想要在朝堂之上寻求靠山。 该去找那个何进何屠夫才是,他可是大汉的大将军,当今的国舅爷!” 听到这话,张子羽神色一凛,向前微微欠身,拱手说道。 “张大人且听我分析,恰恰正是因为何进,皇甫将军才不得不来寻求您的庇佑。 自讨伐黄巾之乱以来,朝中局势波谲云诡。 卢植,亲率大军与黄巾贼激战,却寸功未立反成阶下囚,不足为道。 朱儁虽有胜绩,可不过是击溃了些无足轻重的黄巾贼将,难以称得上是立下不世之功。” 张子羽顿了顿,抬眼看向张让,见其正认真聆听,便继续说道。 “但皇甫将军与他们截然不同。 黄巾贼势大,其三大巨寇张角三兄弟,搅得天下不得安宁。 而皇甫将军神勇无比,谋略过人,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均将丧命于其手。 此等赫赫战功,实乃功高盖主,必将得到莫大的分赏。 “再说那何进,不过凭借妹妹入宫受宠,得了国舅爷的身份,坐上了大将军之位。 平日里,除了仗着权势作威作福,于军政大事上毫无建树,一无是处。 此次黄巾之乱,他除了举荐有功之外,将无其他寸功。 而皇甫将军即将立下如此大功,朝野上下,谁人不赞? 何进,大将军之位已然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张大人亦知晓何进此人,心胸狭隘,嫉贤妒能。 他岂会容忍皇甫将军功高过己,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因此,他必定会绞尽脑汁,设计陷害皇甫将军。 可皇甫将军为人正直,一心为国,却遭此小人猜忌,实在无奈。 为求自保,能逃离何进的残害,才恳请张大人您出手相助。 望您念在皇甫将军一片赤诚之心,施以援手。” 张让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在案几上敲着。 沉默片刻,既未应允,也未拒绝。 张子羽瞧出张让已有几分心动,暗自松了口气,决定趁热打铁。 “张大人,皇甫将军之意,是想与大人联手,共抗那些奸邪小人。 您在朝中根基深厚,人脉广泛,可在皇上面前为皇甫将军美言,化解这场危机。 而将军手握重兵,可为大人在朝堂之外提供助力,保大人地位稳固。 如此一来,大人与将军相互扶持,必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站稳脚跟,无惧任何势力。” 张子羽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这其中的好处,随即默默注视着张让。 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看张让这老阉货会不会上当了。 张让听完张子羽的话,神色阴晴不定,他在心中反复权衡利弊。 一方面,张子羽所说的若属实,那不仅是大功一件,对自己的地位也是相当有力。 日后,在汉灵帝面前必定能更得宠信,权势也会愈发稳固。 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难以完全信任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张凝。 沉默半晌,张让终于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咱家已经知晓,可这事儿太过重大,咱家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轻信于你。 你既是皇甫嵩派来的,那可有什么信物能证明你所言非虚?” 张子羽心中忍不住暗骂张让这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第35章 忽悠成效初显 鉴别真伪有招 张子羽哪有什么信物,连之前骗乔瑁用的张角人头都是假的,这下可有点骑虎难下了。 不过电光火石间,张子羽突然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说道。 “张大人,实不相瞒,原本皇甫将军是要给我一封信件的,不过被我拒绝了!” 张让本就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眼中疑虑再次升起,冷哼一声道。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皇甫义真给你的信,你竟也敢拒绝? 莫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件,你在此信口胡诌,妄图欺瞒咱家?” 张子羽赶忙抱拳,一脸焦急地解释道。 “张大人,您误会了!听我细细说来。 皇甫将军给我的那封信,虽能证明我的身份。 可我要从广宗一路来到洛阳,这一路上不是黄巾就是山贼,万一我身上带着的信件,不小心被他们截获。 那信中的机密泄露出去,不仅会坏了大事,还会连累皇甫将军和张大人您呐! 我想着,此事太过重大,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才斗胆拒绝了将军的信件。 况且军营之中,谁知道有没有其他势力或是何进的眼线。 要是被有心之人盯上,或许我都不能有命来到洛阳,消息一旦泄露,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所以我觉得,仅凭我这张嘴,以及那颗张角的首级,只要将事情亲自告知张大人您,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毕竟,张大人您在朝中的地位和智谋,那是无人能及。” 张让听着张子羽这番话,神色稍缓,但眼中依旧带着狐疑。 他轻抚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 “哼,你这小子倒是能说会道。 不过,你既说此事重大,那为何皇甫嵩不直接快马加鞭将消息送与咱家。 却偏偏派你这个无名小卒,绕这么大圈子来找咱家?” 张子羽的嘴角撇了撇,暗骂张让疑心病太重,一点也不好糊弄。 但是,他脸上依旧镇定自若,立刻接口道。 “仅凭一封信件,怎能完全表达出皇甫将军的心意,又如何让大人相信其中的内容。 唯有亲口所诉,才能让大人更加直观地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与紧迫性啊。 而且,信件虽能传递信息,可其中的诸多细节,难免有所遗漏。 我当面陈述,大人若有任何疑问,也能即刻问我,这样岂不是能将事情了解得更加透彻? 皇甫将军正是出于这些考虑,才决定派我前来,向大人您面呈机密。” 张让微微点头,张子羽的这番解释勉强说得过去。 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说道。 “你说的天花乱坠,可唯一的凭证也就是那颗张角的头颅,是真是假犹未可知。 这洛阳城中,也无人能辨别这头颅到底是不是张角的。 万一你拿个不知从哪弄来的死人头糊弄咱家,那咱家岂不是成了笑话?” 张子羽皱着眉头,再次暗骂历史人物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在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了押解回京的卢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期待他与乔瑁一样会看走眼。 想到这,张子羽赶忙说道。 “大人,如果你想找人辨别头颅真假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人。 那卢植曾与张角数次交战,对张角的模样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如今卢植不是已押解回京了吗? 只需让他来辨认一下,这头颅的真假不就一目了然了? 我曾听说此人刚正不阿,向来不会说假话,他的辨认,想必张大人您肯定信得过。” 张让一听,眼睛倒是一亮,不由思索起来。 卢植确实是个合适的辨认人选,而且卢植为人正直,若真是他来辨认,结果倒是可信。 但卢植刚因战事不利被自己手下人陷害问罪,如今是否愿意出面辨认,还得考量一番。 过了片刻,张让缓缓说道。 “卢植确实刚被押解回来不久,现关在洛阳狱之中,倒是可以试试。 你且说那头颅现在城西哪个客栈,咱家这就去让人取来!” 张子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旋即拱手作揖,态度坚决地说道。 “大人,头颅存放之处极为隐秘,看守之人皆是我精心安排。 他们只认我一人,若是其他人前去的话,那些随从肯定也不会给。 在来之前,他们得了我的严令,务必确保头颅万无一失。 若见不是我本人,怕是会以为我遭遇了什么不测,很可能会与去的人起冲突。 所以,还请大人恩准我亲自去取,定能速速将头颅带到您面前,好让卢植辨认,揭开这真假之谜。” 张让眉头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心中暗忖这小子诸多推辞,莫不是另有隐情? 思忖良久,张让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我派人跟着你一起,速去速回! 若敢耍什么花样,咱家定让你死无全尸!” 张子羽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 “大人放心,小的定不辱使命,半个时辰内,必将头颅呈到您面前。” 却说,张子羽在张府几个护卫的陪同下刚走出大门口,典韦和周仓就直接冲了上来。 二人满脸焦急,神色匆匆,典韦双眼圆睁,如铜铃一般盯着那几名护卫,大声吼道。 “呔,你们想干什么?” 周仓则双拳紧握着,站在张子羽身边,虽未言语,但那急切的眼神也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见此,张子羽不由大喜,目光迅速在四周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 对着护卫说了声抱歉,然后拉着典韦两人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急促地开口说道。 “来得正好!你们赶紧去将那头颅给我送来。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那个头颅关系着我们整个计划的成败,速去速回!” 当张子羽随护卫重新出现在张让面前时,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玉佩。 见张子羽进来,不由疑惑地抬眼瞥了他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知道谎言即将被戳破,打算向咱家求饶来了吗?” 张子羽拱拱手,连忙赔笑道。 “大人说笑了,两个随从担心我的安危,一路寻了过来,刚好在府门外碰见。 于是我就安排他们去取了,很快便能将东西取来,大人稍安勿躁。” 张让冷哼一声,随手把玉佩往桌上一扔说道。 “最好如此,咱家可没什么耐心,若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第36章 事成已然过半 张让突然招揽 张让那阴郁的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张子羽,不放过张子羽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而,在他心里面,其实已经信了八成,如果真是有假。 那好不容易出了府门外,张子羽肯定会趁机开溜。 可是对方并没有跑,反而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面对张让的威压张子羽镇定自若,脸上依旧堆满了谦卑的笑容,说道。 “大人明鉴,小的怎敢有半分欺瞒呢。 要知道,这一路上小的历经艰险才到达洛阳,一心只为将东西献给大人。 从而好为两位大人分忧解难,又怎会自毁前程,做出糊涂事。” 说罢,张子羽微微低下头,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张让的神色。 现场暂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张让直接闭上了眼睛假寐,而张子羽则考虑起了下一步该如何操作。 不到半个时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大人,府外有两人抱着个木盒求见!” 张子羽心中一喜,知道是典韦和周仓回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典韦和周仓被张让府中的护卫领了进来,两人面色略显疲惫,但却眼神坚定。 典韦双手捧着一个密封严实的木盒,盒上还系着红绸,显得颇为郑重。 张子羽连忙上前,从典韦手中接过木盒,再次走到张让面前。 恭恭敬敬地双手将木盒高高举过头顶,说道。 “大人,这便是您所要之物,一路护送,不敢有丝毫闪失,如今终于完好无损地呈到您面前。” 张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却又强装镇定,轻咳一声。 “不相干人等都先出去吧!” 张子羽对着典韦和周仓使使眼色,两人对视一眼后,跟在护卫的身后离开了屋内。 张让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张子羽面前,伸出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打开了盒盖。 刹那间,一股腐烂的血腥之气弥漫在屋内,盒中正是那颗被布包裹着的头颅。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颤抖地伸出手缓缓揭开裹布。 刹那间,一颗面目狰狞的头颅显露出来,虽然经过了一些时日,但五官依旧清晰可辨。 张让紧紧盯着头颅,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得偿所愿的兴奋,又有对未知变数的担忧。 张让盯着头颅,沉默良久,才缓缓合上盖子,大喊一声。 “来人,备马车,咱家要去洛阳狱一趟!” 随后,他眯着眼睛对张子羽道。 “你和随从就在咱家府上等着,莫要随意走动,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罢,张让便甩袖而去,留下张子羽在原地,心中七上八下。 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就怕那头颅被卢植识破,只祈祷那老家伙是近视眼或是老花眼,看走了眼。 张子羽在屋中焦急地踱步,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 夜越来越深,整个府邸被黑暗笼罩着,寂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吹得窗棂嘎吱作响。 午夜时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张让终于回来了,他的身影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匆忙。 一进府门,便立刻吩咐下人。 “去,赶紧把那小子给咱家带到书法。” 很快,张子羽被带到了张让面前。 这一次,张让的态度完全变了,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中满是赞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冷峻与怀疑。 他快步上前,拉着张子羽的手,激动地说道。 “张凝啊,卢植那老家伙在见到头颅的那一刻,竟然是痛哭流涕,大呼天佑汉室。 哈哈哈……咱家今晚开心啊,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子羽坐到一旁,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来,尝尝这新贡的好茶。” 张子羽被这热情的一幕,给弄得有些发懵,忙起身谢道。 “大人厚爱,小的实在惶恐!” 他微微欠身,双手捧着那杯茶,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让他的也暖洋洋的。 张子羽此时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从张让这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就知道事情已成。 之后,就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诱导张让带自己去见汉灵帝,眼下看来,似乎有了更大的机会。 张让坐直身子,眼神灼灼地看着张子羽,语气中满是赞赏。 “张凝啊,你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咱家混在朝堂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才。” 说着,张让向前探了探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笑意地问道。 “你如此才能,只在皇甫义真手下做个小吏,当真是屈才了。” 紧接着,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语气愈发亲和,如同多年相识的老友般恳切。 “不如来咱家身边,以你的才学与能力,定能得到重用。 在我这儿,你将有更多的机会踏入朝堂之中,不必再被困于小小职位,埋没了一身抱负。” 未等张子羽开口,张让缓缓坐直身子,轻轻抚着下巴,嘴角依旧挂着那看似温和的笑容,继续说道。 “我能给你的,是旁人几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机遇,官职晋升,荣华富贵皆不在话下。 跟着我,你便能一步一步走上这朝堂权力的中心,成为天下敬仰之人,这般前程,难道你不心动吗?” 张子羽的脸上有些诧异,怎么也没想到张让会突然抛出橄榄枝。 此时此刻他心里七上八下,一时竟猜不透此举有何深意。 是真的欣赏自己,想招揽? 还是想通过这种试探,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野心的人? 又或者说,是想从自己的回答中得到什么信息? 张子羽的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微微低下头。 看似在端详地面的纹理,实则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知道,这简短的对话间,暗藏着无数的漩涡与暗流。 若自己轻易答应,在张让眼中便如同背叛了一直以来赏识自己的皇甫中,背上不忠不义之名。 可张让,又怎会真心信任一个轻易背叛旧主的人? 第37章 以退为进成功 天上掉下馅饼 但要是自己严词拒绝,以张让在朝中的权势地位。 难保不会怀恨在心,很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张子羽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后果,试图找出一个万全之策,却发现每一条路都布满荆棘。 如果自己表现出一副对升官发财极度渴望的模样,展示出勃勃野心,张让或许会因忌惮而犹豫。 毕竟,谁也不想招揽一个随时可能反噬自己的狼崽子。 可要是自己表现得清心寡欲,对张让抛出的诱人条件毫无兴趣。 又难免让张让觉得自己不识抬举,或是认为自己心中藏着更深的算计。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张子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四周都是难以突破的困境,每一个选择都像是一场豪赌。 而赌注则是自己的计划、黄巾的未来乃至生命的危险。 张让全程默默看着张子羽的表现,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也不催促。 良久,张子羽眼睛一寒,决定堵上一把,但面上却维持着恭敬的神色,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 “大人的赏识,实在是让小的欣喜若狂,我必当铭记于心。 只是皇甫将军于我有知遇之恩,若凝擅自改换门庭,实在有违道义,望大人海涵。” 张子羽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实则暗自揣度着张让的反应。 张让微微眯起眼睛,脸上依旧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抬手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 “张凝啊,你这份忠义之心,咱家十分欣赏。 不过,你也该明白,跟着咱家,你的前程将不可限量。 在这大汉疆土之上,谁不想有一番大作为? 跟着皇甫嵩,虽说上战场有立功机会。 可如今黄巾将要付之一炬,天下即将太平,你何时才能真正崭露头角?” 张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子羽,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动摇。 张子羽心头一紧,却还是镇定自若地回应道。 “大人所言极是,凝也渴望能在朝堂上有所建树,为国家效力。 只是忠义二字,乃立身之本,凝不敢轻易抛却。 大人若真有意栽培小的,可否容凝事后先向皇甫将军禀明此事,听候他的指示?” 张子羽巧妙地将难题抛了回去,既没彻底拒绝张让,又给自己争取了周旋的时间。 张让听后,仰头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张凝!咱家就喜欢你这才思敏捷,进退有据的样子。 那皇甫义真不是要和咱家合作嘛,咱家的要求就是要你张凝效忠,料想他肯定会卖这个面子。” 张让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张子羽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张子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放心,待我与皇甫义真说明此事,他定会爽快地将你送到我这儿来。 到那时,你就安安心心地做咱家的左膀右臂。” 张让目光炯炯,满是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想想,有咱家在背后支持,你的仕途必将一帆风顺。 日后这朝堂之上,还不是任由你施展拳脚。” 张子羽心里冷笑,暗暗吐槽道。 “你张让也是个短命鬼,要是真跟了你,到时免不了也是被乱刀砍死的结局吧。” 心里虽这么想,但张子羽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激动难抑的神情,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深深地埋下头,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感激。 “大人对小的如此厚爱,凝真是感激涕零! 能得到大人这般垂青,实乃凝几世修来的福分。 凝定日后当肝脑涂地,不负大人的期望。” 说罢,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诚意,仿佛真的被张让描绘的美好前景所打动。 随后,张子羽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满是着“兴奋”的光芒。 他偷偷打量着张让的神色,见对方的一脸满意,心中却暗自思量。 如今之计,只能暂且虚与委蛇,顺着他,先保住自身,再谋汉帝。 想到这儿,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只是这笑容很快就被他满脸的谦卑所掩盖。 而此时的张让显得很开心,转身走回主位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后,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如今这太平道覆灭在即,想要捞功就要趁早。 可也巧了,你既然是带着张角那巨寇的首级而来。 皇甫义真不是说这份天大功劳,由咱家来安排嘛,那就记在你头上吧。 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算是对你效忠的丰厚奖励。 等到平定黄巾论功行赏之际,咱家在朝堂之上活动一番,给你弄个太守之位还是错错有余的! 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咱家,往后荣华富贵将享之不尽,高官厚禄则手到擒来。 明日你带着张角的头颅与咱家一同上朝,咱家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 张让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子羽为他卖命,自己权力更加稳固的美好前景。 听闻此言,张子羽是彻底傻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这幸福实在是来的太快了。 他原本还在忧虑,下一步该如何操作才能尽快见到汉灵帝。 却没想到张让直接这么上道,竟然主动提出了。 张子羽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表面上,表现出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 实则心底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狂奔。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即,他缓缓抬头,脸上堆满惊喜与感激,声音微微发颤。 “大人如此抬爱,凝何德何能!日后但有所命,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是大人有所不知,此次随我前来的,还有典韦和周仓二人。 他们与凝情同手足,皆忠义之士,且都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张子羽微微停顿,观察着张让的反应,见张让并未露出厌烦之色,反而流露出一丝好奇,便继续说道。 第38章 子羽终得所愿 张让朝上报喜 “典韦,生得虎背熊腰,力大无穷,曾徒手逐虎于山林之间,寻常数十人都近不得他身。 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手中双戟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敌军见之无不胆寒。 而那周仓,同样是个豪杰,他水性极佳,陆上功夫也是十分了得,为人忠厚老实,对兄弟重情重义。” 张子羽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眼中满是对二人的赞许。 “大人此番抬举于我,我也想让两位兄弟一同沾沾大人的光。 若能跟着大人效力,那是他们的荣幸,也是我张凝的福气。 我们三人定当齐心协力,为大人赴汤蹈火,以此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 张子羽说着,再次跪地叩拜。 张让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扶起张子羽,哈哈大笑道。 “好,好啊!你这小子,不仅自己有本事,还能招揽这般猛将,真是有情有义! 既然如此,明日你们三人便随咱家一同入宫,若是日后忠心不二,咱家定不会亏待你们!” 张子羽连忙谢恩,但心中却暗自盘算 典韦和周仓皆是勇猛之士,有他们相助,劫持汉灵帝之事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虽然与张让虚与委蛇,低三下四,但只要利用得当,或许能顺利达成自己的目标。 待明日入宫,便要见机行事,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张子羽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翌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张子羽、典韦和周仓便已在张让府邸外候着。 三人皆是神色凝重,一夜未眠,都在暗自为即将到来的朝会做着准备。 张子羽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几分紧张与期待。 典韦身着皮甲,那魁梧的身形仿若一座巍峨的铁塔,隐隐散发出了肃杀之气。 周仓则身着劲装,面容坚毅,透着一股质朴与忠诚。 不一会,张让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府邸走出,今日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朝服。 绣着金线的纹路,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巍峨冠冕,整个人显得格外威严。 “张凝,随咱家走吧,朝会可不能迟到。” 张让扫了三人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路上,街道上已有不少官员正匆匆赶往皇宫。 张子羽三人默默跟在张让身后,典韦和周仓不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而张子羽则微微低着头,心中不断回想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进入皇宫,巍峨的宫殿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入云,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三人随着张让穿过一道道宫门,终于来到了朝会的大殿之外。 殿内,大臣们早已按照官职高低依次站定,气氛庄严肃穆。 张让吩咐张子羽三人在殿外等候,自己则整了整衣冠大步离去。 朝会开始,殿内的大臣们纷纷上奏各种事务,一时间大殿内议论纷纷。 张子羽站在殿门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表面上神色平静,眼神却不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留意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机会。 朝会进行到一半,张让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陛下,老奴有要事启奏。” 汉灵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皇冠,神色略显倦怠,听到张让的声音,微微抬起头。 “讲。” 张让拱拱手,大声开口说道。 “陛下,大喜啊大喜,皇甫嵩将军不日之前已然攻克广宗。 小将张凝携同勇士典韦和周仓奋力搏杀,成功击杀贼首张角,现已将其首级送至洛阳!” 汉灵帝一听,原本倦怠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哦?竟有此事!张角首级现在何处,快快让朕瞧瞧!” 还未等张让回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陛下,皇甫将军刚与前日八百里加急送来捷报,道那张角已然病死。 可刚才,张公公却说广宗城刚破,张角是被人所杀的,但我们并未接到新的的捷报啊? 臣觉得此事尚有蹊跷,还请张公公释疑!” 张让抬眼看去,心中顿时一沉,说话之人竟是他的老对头司徒袁隗。 袁隗站在朝堂之上,一袭朝服整洁笔挺,神色冷峻,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挑衅。 他平日里就与张让政见不合,时常在朝堂上针锋相对。 此刻这般发难,显然是想抓住这个机会,让张让下不来台。 张让心中恼怒,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袁司徒,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那张角狡猾多端,先前确实是诈死。 他以为这般就能骗过世人,得以苟延残喘,继续祸乱我大汉江山。” 张让说着,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微微抬起,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眼神却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观察他们的反应。 “皇甫将军何等英明神武,岂会被他这等小计所蒙骗? 不日就识破了张角的诡计,暗中布下天罗地网,趁其不备,一举攻破广宗城。 那张角见大势已去,想要顽抗,这才被我手下的勇士所杀。”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袁隗等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威慑。 袁隗冷哼一声,并不买账。 “张公公,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说是真的? 若是拿不出证据,这欺君之罪,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袁隗的语气强硬,毫不留情,朝堂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张让心中一冷,他没想到袁隗会如此步步紧逼。 但事到如今,他早有准备根本不慌张。 “证据自然是有的,只是此刻尚未呈到陛下御前。 只需陛下开口,我马上就能将证人和张角的头颅带到朝堂,让袁司徒心服口服!” 张让说着,看向汉灵帝,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陛下明鉴,臣一心为陛下分忧,岂敢有半句虚言? 还望陛下不要轻信袁司徒的片面之词。” 汉灵帝坐在龙椅上,神色有些迷茫和困惑。 他看看张让,又看看袁隗,一时拿不定主意。 第39章 百官尔虞我诈 朝堂纷乱之争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支持张让,认为他不会在这种大事上撒谎。 也有人支持袁隗,觉得此事确实疑点重重,需要彻查清楚。 沉默许久,汉灵帝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目光再次在张让和袁隗之间来回游移,缓缓开口。 “让父,袁司徒既然有此疑问,朕也觉得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草率定论。 你既说有人证物证,那就将其人其物在三日内呈于朝堂之上。 若你所言属实,朕定当重重嘉奖。 可若有半句虚假,欺君之罪,朕绝不轻饶。” 汉灵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袁隗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拱手说道。 “陛下英明,此事确实需查个水落石出,方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臣等静候张公公的人证物证,也望陛下能主持公道。” 张让冷冷瞥了一眼袁隗,心中不由暗笑。 “好你个袁老匹夫,真以为咱家是凭空捏造的不成,看咱家如何治你!” 随即,张让冷哼一声,不温不火地开口说道。 “袁隗,你可知罪?” 他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 “这些时日,大汉前线频传捷报,本是可喜可贺之事,可你却神色怏怏,全无半分喜悦。 如今张角伏诛,预兆着黄巾覆灭在即,天下即将太平。 可你呢,竟怀疑这,怀疑那,莫不是与那太平道有染,妄想颠覆我大汉根基? 旁人或许不知,咱家可看得真真儿的,你这是见不得陛下有此等功绩,也见不得陛下早日平定天下!” 袁隗闻言,脸色骤变,向前一步,正欲辩驳。 “张常侍,你莫要血口喷人!我袁隗世代忠良,一心为大汉社稷……” 张让却根本不容他把话说完,猛地提高音量,打断袁隗 “哼,还敢狡辩!自黄巾之乱起,多少忠臣良将拼死护国,可你呢,你们袁家呢? 种种避战的行径,实在可疑。 咱家认为,你这是暗中勾结,意图养寇自重,好谋那不可告人的勾当!” 说着,张让向前逼近几步,眼中满是狠厉,手指着袁隗,仿佛他已然是罪大恶极之人。 “陛下何等圣明,一心想要荡平贼寇,还天下百姓太平。 可你却在朝堂之上,屡屡对平叛之事诸多推诿,不肯全力支持。 今日,咱家定要将你的罪行一一揭露,让陛下看清你的真面目!” 此时此刻的张让,脸上满是扭曲的得意,似乎已看到袁隗被治罪的下场。 那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袁隗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地瞪着张让,大声吼道。 “张让,你这阉竖,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我袁家满门忠烈,为大汉为陛下出生入死,怎容你如此污蔑! 你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宠信,在朝堂上作威作福,肆意构陷忠良。 今日这番污蔑,必定是你一己私欲作祟,妄图铲除异己! 自黄巾之乱以来,想我袁家捐钱捐粮,更是有子弟亲赴战场,浴血杀敌,这些朝野上下谁人不知? 你竟敢睁眼说瞎话,将脏水泼向我等,良心何在?” 张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尖着嗓子道。 “哟,还敢嘴硬?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陛下对袁氏一族恩宠有加,可你们却做出这等吃里扒外之事,简直狼心狗肺! 诸位大人,你们想想,袁隗在朝多年,把持朝政,党羽众多,若不是心怀不轨,为何要这般结党营私?” 说着,他扫视着朝堂上的百官,眼中满是威胁之意。 百官们面面相觑,有的畏惧张让的权势,低头不语。 有的虽知袁隗冤枉,却也不敢贸然出声。 这时,一位年轻的官员实在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拱手道。 “张常侍,此事不可妄下定论。袁大人一向奉公守法,兢兢业业,怎能仅凭你几句话就定罪? 还望陛下能明察,莫要让忠臣们寒心。” 张让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恶狠狠地盯着那官员道。 “哼,你这毛头小子,怕是也与袁隗同流合污,才敢在此替他说话!” 袁隗紧接着高声辩解道。 “张让,你说我见不得大汉捷报,见不得陛下平定天下,简直荒谬至极! 朝堂议事,我对于平叛策略提出异议,那是为了权衡利弊。 力求以最小的代价换取胜利,岂是你所说的推诿? 再者,说我与黄巾勾结,更是无稽之谈,分明是你蓄意篡改事实,混淆视听!” 汉灵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蹙。 听着朝堂之上张让和袁隗激烈的争吵,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疼不已。 这些日子为那黄巾之乱本就殚精竭虑,如今朝堂上二人又闹得不可开交,让他心力交瘁。 终于,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喝道。 “够了!都给朕住口!”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众大臣纷纷跪地。 汉灵帝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开口说道。 “如今黄巾尚未剿灭,外患未除,你们身为朕的臣子,不思如何为国分忧,却在此互相攻讦,成何体统!” 他的目光在张让和袁隗身上来回扫视,满是失望。 “袁隗,张让所言,虽无确凿的证据,但你身为朝廷重臣,行事也该更加谨慎,以免落人口实。” 汉灵帝又看向张让,脸色一沉。 “张让,你亦不可随意污蔑朝中大臣,若无真凭实据,肆意构陷,国法难容!” 说完,汉灵帝长叹一声,缓缓道。 “朕意已决,此事暂且搁置,待人证物证送达后,朕自有主张! 张让,你尽快去办这事,不可有半分懈怠! 当下,诸位爱卿还是将心思都放在平叛大业上,若再有人因私废公,休怪朕不客气!” 百官齐刷刷跪地,高声应诺,声浪在大殿内回荡,彰显着朝堂的威严与秩序。 然而,袁隗那阴郁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张让,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第40章 子羽终见灵帝 朝堂风波再起 张让见此情形毫不在意,心中暗喜不已,觉得自己方才虽未完全扳倒袁隗,但也给对方来了个下马威。 此时,他瞅准时机,趋步向前,微微欠身,恭敬地对汉灵帝说道。 “陛下圣明!实不相瞒,老奴无需三日期限。 那诛杀张角的三位英雄,张凝、典韦和周仓已在殿外等候。 只盼能一睹陛下天颜,向陛下献上张角首级,彰显我大汉军队之强盛。” 汉灵帝原本还满是阴霾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眼中绽放出光芒。 你疲惫的身躯也不自觉地坐直,兴奋道。 “竟有此事?快,快宣他们进殿,若真是张角首级,则天佑我大汉!” 随着太监那悠长的“宣张凝、典韦、周仓进殿——”的声音落下。 在百官诧异的眼中,一个舞勺之年的俊美少年,带着两个铁塔般的壮士大步迈进殿内。 张凝步伐轻盈却不失沉稳,白皙的面庞上透着几分历经战场后的冷峻,丝毫不见这个年纪应有的稚嫩。 典韦与周仓一左一右紧跟其后,宛如两尊移动的巨塔,压迫感十足。 典韦的肌肉高高隆起,将身上的皮甲撑得紧绷,周仓面色如墨,双眸炯炯有神。 他们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朝堂上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 百官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有人惊叹于张凝这般年少竟能参与诛杀张角的壮举,有人则对典韦和周仓的魁梧勇猛暗自咋舌。 而坐在龙椅之上的汉灵帝,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被即将揭晓的惊喜所取代。 张子羽此时心中狂跳不已,眼角不时打量坐在龙椅之上的汉灵帝刘宏。 既有见到一代君皇的惊喜之情,又有如何挟持刘宏的忧虑。 他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捧着盒子的手掌在悄然颤抖。 面上却极力维持着镇定,不让旁人瞧出半分异样。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张子羽脸上晃动,他脑海中不断翻滚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此次冒险入宫,就是要成功挟持汉灵帝。 可真站在了这威严的朝堂之上,直面这位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张子羽才深切感受到其中的艰难。 刘宏身子前倾,目光死死盯着张子羽双手捧着的精美木盒。 好一会,他的目光落在张子羽身上时,那一瞬间的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张子羽心中一凛,赶忙低下头,心中暗自叫苦。 “这刘宏历史的评价并不怎么样,但能成为帝王,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若稍有差池,不但自己性命不保,还会连累那些对我寄予厚望的人。” 他悄悄瞥了瞥身旁的典韦和周仓,两人虽一脸憨态,却也隐隐察觉到气氛的紧张。 就在这时,张让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面见陛下还不叩首,莫要失了礼数!” 听到张让的提醒,张子羽猛地惊醒过来,带着典韦和周仓连忙跪地,高声呼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起来吧,赶紧给朕看看张角的首级!” 汉灵帝只觉得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张子羽手中的木盒吸引。 终于,汉灵帝再次下令,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声音微微发颤。 “快,打开它!” 张子羽看了一眼张让,见其笑着点头后,猛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盒盖。 刹那间,殿内烛火晃动,映着盒中一颗头颅——“张角”首级。 一时间,整个大殿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气敛息,死死地盯着那木盒内的头颅。 汉灵帝瞪大了双眼,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高声大笑道。 “好!好啊!实在是太好了!张角既除,黄巾之乱指日可平,此乃我大汉之幸,朕之幸也!” 张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朝着汉灵帝弯腰行礼道。 “陛下洪福齐天,天佑我大汉,这三位壮士不负圣望,实乃我朝的大功臣啊!” 说着,他斜眼瞟了瞟张子羽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此时,百官们也纷纷回过神来,立刻跪地高呼。 “陛下洪福齐天,天佑我大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内山呼海啸般的颂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张子羽在一片喧嚣声中,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面对的,或许是更加复杂危险的局面。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缓过神,袁隗便已经开口质疑。 “陛下,虽说这张角首级在此,但此事太过重大,为防有诈,还需细细查验才是。”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张子羽三人身上,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张子羽在心底暗自冷笑,早就猜到了这招,还好提前已经有了准备,但手心还是瞬间沁出冷汗。 而此时,张让那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袁大人,您这话可就欠思量了!这张角首级,早就交由洛阳狱中的卢植大人辨认。 卢植大人饱读经史子集,满腹韬略,平叛黄巾时数次与张角交战,对张角的模样,那是再熟悉不过。 他怀着对陛下和大汉的一片赤诚,在狱中反复端详,仔细比对,耗费了整整一夜的功夫。 最终确定这就是张角本人无疑,还甘愿以自己的官职和身家性命作保。 如今袁大人却轻易质疑,是觉得卢植大人不如您有识人之明,还是别有深意? 三位壮士九死一生,深入敌营取下贼首,本应重赏以激励更多将士。 要是因为无端猜忌寒了他们的心,往后谁还愿为陛下和大汉赴汤蹈火? 陛下,袁隗此人心怀不轨,肆意猜忌有功之臣,罪不可恕!”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甩动手中拂尘,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对袁隗的不屑。 第41章 国舅何进出面 又来真伪辨别 这番话说完,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不少官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看向张子羽三人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钦佩。 就连汉灵帝刘宏也是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袁隗,那眼神仿佛在冷冷告诫。 “你个老小子,给你脸了是吧,刚才就让朕不爽,现在又开始出来搬弄是非,当朕真拿你没办法吗?” 袁隗感受到刘宏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一凛,摄于天子的威严,不得不低头闭上了嘴巴。 他微微颤抖的双手藏于衣袖之中,脸上虽极力维持着平静。 可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暗暗懊恼自己方才太过冲动,又将自己架在了火炉之上。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即将尘埃落定之时,大将军何进站了出来。 由于黄巾战事已没那么紧张,他最近这段时间回到了洛阳。 何进身形魁梧,满脸的络腮胡彰显着他的威严与地位。 他向前一步,拱手作揖,朗声道。 “陛下,张常侍所言虽有理,但此事关乎重大,关乎我大汉社稷的安稳。 袁大人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毕竟张角狡诈多端,若是首级有假,那后患无穷。 陛下圣明,定当查验仔细,也好让天下百姓放心,让前线将士安心。” 何进身为国舅,手握重兵,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这番话既是出于对局势的考量,也是隐隐在维护自己一派的势力。 汉灵帝刘宏听了何进的话,面露难色。 他心里清楚张让的话不假,也不愿再节外生枝。 可何进毕竟是国舅,手握重权,若是驳了他的面子,往后朝堂之上怕是又要掀起一番波澜。 权衡再三,刘宏只得无奈地挥了挥手,说道。 “既然国舅这么说,那就派人速去洛阳狱,将卢植带到现场辨认。 务必查明真相,莫要再延误了论功行赏的时机。” 太监领了旨意,匆匆离去。 大殿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卢植的到来。 张子羽三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那紧张的气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朝堂紧紧笼罩。 “该死的袁隗和屠夫何进,原本以为大事可定,竟然又节外生枝!” 张子羽隐晦地扫视了一眼何进,在心里暗自骂道。 他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湿透,不着痕迹地在衣角蹭了蹭,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 张子羽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极有可能让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功亏一篑。 他害怕卢植再次辨认会出现变故,毕竟昨晚风黑夜高,可能是老眼昏花看错。 要知道狱中烛火昏暗,摇曳的光线根本让人看不真切。 卢植在仓促之间,仅凭模糊的记忆和有限的光线匆匆辨认,很可能出现差错。 可今日艳阳高照,大殿内光线十分充足,要是卢植眼睛一亮发现了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张子羽的思绪,此时就如乱麻般纠结。 他偷偷瞧了眼身旁的典韦和周仓,两人亦是神色凝重,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下情况危机,一旦卢植看出首级有假,等待他们的必将是灭顶之灾。 欺君之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得三人的脑袋都要落地。 想到这儿,张子羽的心猛地一沉,好似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是趁着卢植到来之前设法逃走,还是赌一把,寄希望于卢植依旧维持之前的判断? 可朝堂之上戒备森严,想要逃脱谈何容易,估计一动就死无葬身之地。 而继续留下,又实在是凶险万分,每一种选择都充满了未知与风险。 张子羽陷入了两难的绝境,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只能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忐忑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突然,张子羽的眼睛一亮,这洛阳狱到皇宫的距离可不近,一来一回还是要点时间的。 “我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尽快想到劫持汉灵帝的方法。”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佯装镇定地开始打量起四周。 他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在大殿内游移,实则在暗中丈量自己和刘宏之间的距离。 这一打量,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中间还隔着众多侍卫与朝臣。 一旦自己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以刘宏身边侍卫的反应速度,对方绝对有足够的时间在众人的护卫下逃离。 张子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像一台疯狂运作的机器。 他又偷偷观察着,那些侍卫们的站位和攻防角度,试图找出他们的防守漏洞。 然而,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们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守护在刘宏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可寻。 张子羽的目光,投向大殿的布局,希望能借助周围的环境,来缩短与刘宏的距离。 但这威严庄重的大殿,除了高大的立柱和摆放整齐的朝服案几,并没有什么能为他所用的掩体。 张子羽心急如焚,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我擦嘞,该怎么办好啊?” 就在张子羽抬手准备挠头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怀中的一物,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这是……那本打算用来诓骗张让而随意伪造的账本。” 确实,当初为了取信张让,张子羽特地伪造了一本账本。 可没想到结果无比顺利,根本就没有利用上。 张子羽的大脑都快干烧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他紧紧攥着怀里那账本,因为激动而使得手指都在颤抖,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仔细谋划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 张子羽先是微微侧身,用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动向,确保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举动。 紧接着,他故意提高音量,略带惊慌地说道。 “不好!我差点将皇甫将军交代的重要之事遗忘!” 这突兀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周围官员的目光,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 第42章 利用账本做局 先拿张让开刀 张让听闻,也扭过头来,皱着眉头问道。 “张凝,你这是作甚?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张子羽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双手将账本高高举起,直接对着刘宏说道。 “陛下恕罪,皇甫将军让小的将此账本面呈于您,可见到陛下天颜,一时紧张竟忘了这机密要事。 皇甫将军曾千叮万嘱,说此事干系重大,唯有陛下亲览才能定夺。 小的一路怀揣着它,就怕会有个闪失,可是一点也不敢懈怠。 这一路赶来,风餐露宿倒也罢了,可心里头那股子担忧,却一刻都没消下去。 就盼着能赶紧把这烫手的账本,尽快交到陛下手中,也好让小的能松快松快。” 汉灵帝刘宏听闻后,感觉这账本似乎比那头颅还要重要啊。 赶忙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好奇,沉声道。 “竟有此事,呈上来让朕瞧瞧。” 张让的眉头深深皱起,盯着张子羽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不知道这账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和他提过。 但在听到刘宏的话后,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向着张子羽走来,低声问道。 “张凝,你这是在搞什么鬼,这账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伸手过来的张让,张子羽并不答话。 竟然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在张让满脸愤怒的表情下说道。 “张常侍,这账本你碰不得,唯有我亲手交到陛下手中才行,这是皇甫将军亲口吩咐的!” 张让闻言,顿时怒目圆睁,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贴到张子羽脸上。 用手指着张子羽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竟敢在这大殿之上如此放肆! 陛下万金之躯,是你能随意靠近的吗? 这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先将事物呈到咱家这里,再由咱家仔细斟酌后转呈陛下?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的传令兵在这坏了规矩?” 张让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 “就算皇甫嵩吩咐又如何?哪怕是他本人来了,也要遵守宫中的规矩! 这账本既然干系重大,若有闪失,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还不速速将账本交予咱家,莫要再耽误陛下的时间。 否则,休怪咱家动用宫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他再次伸手,作势要去抢夺张子羽手中的账本。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张子羽竟然一把擒住了张让的那只手,冷冰冰地说道。 “我说了,必须亲自交到陛下手中才行!” 张让被张子羽这一擒,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这逆贼,简直放肆至极!竟敢在这庄严的大殿之上对我动武,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陛下?” 张让一边叫嚷,一边拼命挣扎,奈何张子羽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让他挣脱不得。 “来人呐!禁卫军何在?还不快快给我将这个狂徒拿下,乱棍打死!” 张让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随着他的呼喊,大殿外的禁卫军迅速涌入,寒光闪闪的兵器瞬间对准了张子羽。 就在这时,典韦和周仓如两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挡在了张子羽身前。 典韦双眼圆睁,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双手紧握的拳头微微颤动,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大战一场。 周仓也是一脸坚毅,脚步沉稳地站定,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峰。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心领神会,做好了随时拼杀的准备,全然不惧眼前如林的刀枪。 大殿内的百官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少年不是张让张让带来的吗,难道不是他的心腹吗?” “怎么这会儿,竟然是窝里斗起来了,当真是稀奇?”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莫不是这账本里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才让他们反目成仇?” 百官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在大殿内蔓延。 汉灵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也是一脸迷糊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震惊,原本慵懒的神情此刻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也不知所措。 只能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心中暗自揣测着事情的走向。 张子羽见情况危机,连忙开口向刘宏解释。 “陛下,非是小的不愿意交出手中的账本,实在是张常侍碰不得。 要是让他看上一眼,恐怕会当着陛下的面直接销毁证据。 因为,这账本中记录着太平道与朝中官员勾结的证据。 乃是皇甫将军从张角的府中搜出,而眼前这位张常侍的名字,赫然在其中!”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百官们,此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又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有的官员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的则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之前的种种疑惑,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还有的官员面露惊慌之色,眼神闪烁不停,就怕这账本上有自己的名字。 张让听到张子羽的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与黄巾贼勾结,这绝对是污蔑,污蔑啊!” 张让此时是恨死了眼前的张子羽,以及那远在广宗的皇甫嵩。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原本以为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却不想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圈套。 如今看来,这所谓的合作,分明就是皇甫嵩设下的诱饵。 第43章 张让直接入局 恐怖账本之威 张让现在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们就盯上了自己的贪婪,一步步将他引入陷阱。 而张子羽,这个被他视为可以成为左膀右臂的小卒,竟然正是皇甫嵩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此刻,张让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子羽之前那恭顺的模样。 只觉得是无比讽刺,就像是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原来一切的伪装,都是为了这一刻将他彻底扳倒。 张让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 他知道,一旦此事坐实,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权势和财富,都将化为乌有。 甚至还会面临牢狱之灾,性命堪忧了。 想到这里,张让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是愤怒,也是恐惧。 “如今,唯有陛下可以救我!” 想到这里,张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刘宏不停地磕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那额头上就渗出血来。 “陛下,老奴冤枉啊!” 张让一边磕头,一边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满了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老奴跟随陛下多年,鞍前马后,从未有过二心,怎会做出与黄巾贼勾结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想要置老奴于死地啊! 陛下圣明,一定要明察秋毫,还老奴一个清白!” 张让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又颤抖,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随着不断地磕头,张让的额头伤口愈发严重,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殿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他不顾伤痛,双手高高地举起,朝着汉灵帝的方向伸去,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陛下,老奴家中老小都仰仗着陛下的恩泽,若老奴蒙冤,他们又该如何是好啊!陛下明鉴,明鉴呐!” 张子羽站在一旁,看着张让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向前一步,朗声说道。 “张常侍,我只说上面有你的名字,又没有与黄巾密谋了什么,你如此慌张是何故? 陛下,您都瞧见了,张常侍这副模样,不是不打自招,又是什么? 若心中无鬼,为何如此惊慌失措,苦苦哀求? 这本记录着罪证的账本摆在眼前,他不解释罪行,反倒一味喊冤,这般行径,着实让人生疑!” 张让听到张子羽的话,暗道不好。 自己当初因为马元义暴露的事情,差点就被牵连,好容易才开脱无罪。 今日猛地一听有账本为证,顿时就乱了分寸,从而投鼠忌器,着了张凝的道。 想到此处,张让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额头上的鲜血还在不断涌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狰狞。 “张凝,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休要再污蔑我! 我这是被你陷害,不得已才向陛下申诉!” 张让冲着张子羽嘶吼,声音几近沙哑。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一脸看白痴般地对着张让继续质问道。 “污蔑,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我且问你,可还记得马元义乎? 要不要我给大家念念,某年某月某日某时,马元义给你奉上了多少的金银珠宝?” 此言一出,周围原本就噤若寒蝉的百官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暗地里与黄巾接触过的人,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生怕被这场风波波及。 这一幕恰好被刘宏看到,让他的眼睛中不由升起一丝杀意。 而张让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重锤击中。 他心中明白,马元义一事乃是他极力想要深埋的秘密。 如今,被张子羽这般堂而皇之地提及,局势已然彻底失控。 “你……你这是信口雌黄!” 张让还在垂死挣扎,声嘶力竭地反驳着。 可那颤抖的语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 他的脑海中疯狂运转,思索着如何能在这绝境之中找到一线生机。 可眼前张子羽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他明白对方定是掌握了铁证。 张子羽见状,冷笑一声,缓缓将那本泛黄的账本,在手中轻轻晃了晃。 “哼,信口雌黄?张让,这账本上每一笔记录都详实无比。 马元义不仅给你送过金银,还有那珍贵的古玩字画等等。 甚至为了讨好你,不惜残害无辜百姓为你修筑私宅。 供你劫掠良家妇女玩乐所用,这些你可都还记得?” 这完全就是张子羽临场发挥,随意编造的罪证,可没想到竟然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张让望着那账本,跪着的膝盖直接一软,瘫倒在地。 他心中暗自叫苦,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如此贪心,一步步将自己陷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刻,他开始后悔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 那些为了权势和财富不择手段的行径,如今都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刃。 “不,这不可能!这账本一定是你伪造的,是你想要置咱家于死地! 马元义何时给咱家修筑过私宅,那明明是咱家自己造的!” 张让仍妄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似乎在给自己寻找着清白的证据。 张子羽闻言却是心中大喜,没想到随便一编竟如此准确。 他恭敬地对着刘宏拱手说道。 “陛下,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张让如今这般过激的反应,足以证明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为了朝堂清明,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陛下的颜面,还望您彻查此事,莫要被蒙蔽了双眼。” 刘宏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看着下面跪着哭诉的张让,以及义正言辞的张子羽,心中十分纠结。 张让的苦苦哀求让他心生怜悯,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奴才。 但张子羽的话也不无道理,此事关乎重大,若不查明真相,朝堂必将陷入混乱。 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思索着该如何抉择。 这时,刚和张让有嫌隙的袁隗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陛下,既然这账本是皇甫将军从张角府中搜出,想来必定是真的。 张让此人平日里仗着陛下的宠信,在朝中作威作福,飞扬跋扈,如今证据确凿,怕是早就心怀不轨了。 陛下一定要彻查此事,给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啊!” 第44章 何进出列阻拦 子羽巧舌如簧 袁隗及时的落井下石,让那些平日里与张让不合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要求汉灵帝严惩张让。 而张让的那些党羽们,此刻也慌了神。 他们有的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被牵连。 有的则是开始为张让求情,说此事或许有误会,不能仅凭张子羽一面之词就定张让的罪。 朝堂上分成了两派,争吵得不可开交,气氛剑拔弩张。 汉灵帝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朝堂,又是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皇甫义真送来的账本应该是真的无疑了,张让身为朕身边的近臣。 竟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让朕颜面无光。 可若轻易定了张让的罪,又怕寒了其他臣子的心,还得慎重行事。” 想到这里,刘宏摆了摆手,说道。 “此事暂且搁置,待朕派人细细调查清楚再说。 张凝,你且将那账本呈上来,朕要好好看看。 这百官之中,到底有多少人企图与逆贼合作,颠覆朕的江山社稷!” 张凝心中大喜,连忙大步向着刘宏而去,却不想才刚走出几步,就被大将军何进一把拦住。 何进面色凝重,声如洪钟般说道。 “陛下万金之躯,安危乃天下之重,此事干系重大,说不定暗藏凶险。 为了陛下安危,就由我这个国舅来送账本最合适不过。” 何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欲从张凝手中接过账本。 张凝眉头紧锁,心中暗忖何进此举意图不明,但绝不能让他得到。 这账本可是假的,又不是扳倒张让及其党羽的关键铁证,要是翻开了所谓的账本,必死无疑。 他当即侧身避开何进的手,再次强调道。 “大将军,此账本皇甫将军说了,其中牵涉诸多机密,关乎朝堂安稳。 必须由我亲手交到陛下手里,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说罢,张凝微微欠身,向刘宏行了一礼,目光坚定地望向龙椅之上的刘宏,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定夺。 何进见张凝如此坚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张凝,莫要不识好歹!本将军是为陛下着想。 你却一再推脱,莫非是账本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敢让本将军过目?”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猜疑的目光在张凝和何进之间来回游走。 张凝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意识到何进这是蓄意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企图混淆视听。 要是不赶紧把事情说清楚,自己肯定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他缓缓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神色平静,沉稳开口。 “大将军,您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不地道了哦。 皇甫将军一心为陛下,为的是彻查朝堂奸佞,还大汉一片清明。 这账本里记录的皆是罪证,怎会有私心? 莫不是你认为皇甫将军有阴谋,还是说你怕翻出自己的一些秘密?” 何进听到这话,脸上瞬间一阵白一阵红。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凝竟然敢这么直白地质问并污蔑他,竟还抬出皇甫嵩做为挡箭牌。 何进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着张凝,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这竖子,竟敢如此污蔑本将军! 我看你就是祸国殃民的黄巾贼人,拿着这本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破账本,在这里妖言惑众,其心可诛!” 张凝面色随即一变,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向前一步,朗声道。 “大将军当真是威风,竟随意编排朝堂大臣,质疑功勋卓越的沙场宿将。 依小的看,你是故意找茬,眼见皇甫将军马上平定天下。 又即将有肃清朝堂之功绩,害怕大将军之位不保吧?” 何进一张脸涨得犹如猪肝一般,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与鬓角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何进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似乎随时准备将眼前的张凝砍翻在地。 “你……你这大胆狂徒,好一副银牙利齿!” 何进几乎是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沙哑且尖锐。 “本将军一心为国,赤胆忠心,岂容你这等小人污蔑! 说我故意找茬?我看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何进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那模样好似要将张凝生吞活剥。 “哼!” 何进重重地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怨毒。 “皇甫嵩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什么即将平定天下,肃清朝堂,都是他自吹自擂。 他如今手握重兵,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说不定他才是心怀不轨,妄图谋朝篡位。 我不过是为陛下分忧,提防着他,倒是你,怎么看都像是个反贼!” 何进越说越激动,脚步往前一跨,作势要冲向张凝。 朝堂之上,百官们顿时一片哗然。 有的官员面露惊惶之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即将爆发的冲突波及。 有的则是面露难色,眼神在何进和张凝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自揣测着局势,却不敢轻易发声。 那些平日里与何进走得近的官员,此刻也面露犹豫,不知该如何表态。 他们深知何进脾气暴躁,手段极其狠辣。 可张凝这番话又似乎有理有据,让他们一时陷入两难。 而那些与皇甫嵩交好,或是对何进专权早就心怀不满的官员,则是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 他们虽然不敢公然支持张凝,但心中都在暗自叫好,觉得张凝这番话算是说出了他们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坐在龙椅之上的刘宏,原本是一脸的不耐烦。 听到两人激烈的争吵,不禁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他开始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争吵的两人,心中暗自思量。 “平日里,这何屠夫仗着妹妹是朕的皇后,在朝堂上独断专行。 自己虽身为皇帝,却也处处受到掣肘,早就让朕不厌其烦。 如今张凝的话,倒是提醒了朕,何进如此着急的诋毁皇甫嵩。 莫不是真如张凝所说,害怕皇甫嵩凯旋回师后,威胁到他的地位?” 想到这里,刘宏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向何进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第45章 瞎编乱造奏效 震慑文武百官 就在这时,张子羽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彻底将何进的嚣张气焰打压了下去。 “大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那是人尽皆知的,但对皇甫将军却有所误解。 皇甫将军的本意是为了我大汉的根基,朝堂的稳定。 之所以要我将账本亲手交到陛下手中,那是因为可以让陛下亲自取舍其中的涉案人员。 既然大将军非要掺和一手,觉得我是图谋不轨,那我就干脆直接公布这账本,免得你们一个个烦不胜烦。” 说完,张子羽缓缓打开了手中的书册,清了清嗓子嚷声说道。 “哟,何大将军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的名字虽然不在上面,但你的家人好像在上面耶。 何苗,于光和六年八月十九收白银五千,承诺对洛阳太平道睁一眼闭一眼……” 何进闻言,瞬间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 周身怒气汹涌,用手指着张子羽,声如洪钟般怒斥道。 “竖子安敢如此!你这分明是信口雌黄,恶意污蔑,我何家满门忠烈,岂容你这等小人泼脏水! 你这般胡言乱语,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莫不是妄图搅乱朝堂,以遂你那不可告人的奸计!” 何进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然而,张子羽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如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予何进。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头,目光在百官的脸扫过。 随后又垂下眼眸,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账本,不紧不慢地继续念了下去。 “王允,于中平元年三月初五,收受名家名画三幅,美貌少女一名。(注:此女深得王允喜欢,被冠名为貂蝉!)” 张子羽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敲在众人的心间。 何进见张子羽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怒斥,更是暴跳如雷。 他狠狠地跺脚,转身面向在场的诸位大臣,大声疾呼。 “诸位同僚,你们可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 这竖子分明是蓄意构陷,欲将我等置于死地! 他拿出这所谓的账本,毫无真凭实据,就肆意编排我们的罪名,如此这般行径,与那乱臣贼子有何区别? 今日若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日后朝堂必将陷入混乱,我大汉江山又将何去何从!” 何进声泪俱下,言辞恳切,试图唤起大臣们的共鸣。 当张子羽念出王允的事迹时,特别是听到貂蝉两个字,一些与王允交好的大臣瞬间脸色苍白。 有些人甚至开始轻声议论,说王允府中确实有名天姿国色的美貌少女。 刚被王允收为义女,却不想竟是那太平道所送。 此时,根本就没人再理会何进,张子羽的揭露,让朝堂之上宛如被投入巨石的深潭,彻底乱作一团。 雕梁画栋下,威严庄重的氛围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嘈杂与慌乱。 大臣们平日里端着的架子,摆着的派头全然不见。 个个神色慌张,左顾右盼,彼此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惊惶。 在这混乱之中,那些心中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人,更是如惊弓之鸟。 他们的身躯微微颤抖,有的紧紧攥着朝服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有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却浑然不觉。 还有的眼神游离不定,不敢与旁人对视。 时不时偷瞄一眼,正站在朝堂中央的张子羽,生怕下一秒自己的丑事就被揭露。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在这喧嚣的朝堂上,虽不引人注目,却又透着无尽的惶恐。 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能让他们的心猛地一紧。 仿佛那是命运敲响的丧钟,随时会将他们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何进这回也不敢咋呼了,王允府中那少女他也是见过的,可谓是长得闭月羞花,貌若天仙。 初见之时,何进只觉那少女盈盈而立,周身仿若笼着一层柔和光晕。 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眉如远黛,眼含秋水,顾盼间流露出的灵动与聪慧,叫人移不开眼。 自那之后,少女的模样便在何进心头生了根。 只是,他心中虽泛起涟漪,却也清楚王允心思深沉,这少女怕是不简单。 他曾暗自揣测,王允将如此佳人养在府中,究竟是何用意? 是待价而沽,还是另有所谋? 何进本是跋扈之人,行事向来肆无忌惮,要换作是其他大臣家中的,他早就上门讨要。 可对方是王允,大汉的司徒,而那少女更是王允的义女,他实在抹不开面子去索求。 如今,张子羽竟然将这件事都说了出来,可见他手中那账本很可能是如假包换的通敌罪证。 也就是说,何进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族弟何苗,也许真的收过太平道的好处。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继续和眼前的张子羽硬刚。 就连汉灵帝刘宏也是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张子羽手中的账本,暗自思忖。 “从百官的反应来看,这账本很可能是真的。 皇甫义真要张凝亲手将账本交到朕的手中,其意图已经很明显。 这百官中或许大部分人,都和太平道的逆贼有染。 他是想让朕,通过这账本来辨别忠奸,甚至是可以要挟其中一些人为朕所用! 皇甫义真,真乃朕之肱骨之臣啊,此次凯旋归来,朕必要重赏!” 刘宏想到此处,不禁长叹一声。 朝堂之上,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如这账本,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搅乱了他原本就不轻松的心境。 刘宏抬眼望向大殿外那片被阴霾笼罩的天空,心中满是忧虑。 若账本内容属实,朝堂将面临一场巨大的震荡。 多少官员会因此身首异处,又会有多少势力重新洗牌,他实在难以估量。 他又想起,平日里那些臣子在他面前的阿谀奉承,如今看来,竟有几分虚伪与叵测。 那些满口忠君爱国的言辞,说不定背后都是与太平道勾结的肮脏交易。 刘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 第46章 子羽影帝附身 终于接近刘宏 身为这大汉天子,刘宏本应掌控天下,如今却被这复杂的局势弄得焦头烂额。 此刻他心知肚明,若贸然行事,依照账本上的线索彻查百官,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朝堂上的稳定局面将被打破,甚至可能引发一些势力的激烈反抗,危及自身统治。 可若是坐视不理,任由这些与太平道勾结的百官继续身居高位,这大汉的江山社稷恐怕会更加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刘宏沉思的时候,不嫌事大的张子羽再次影帝级别的表演。 “咦!王允呢,哪位大人是王允,出来辩驳几句啊?” (此时,作为豫州刺史正在豫州大地上和黄巾起义军对峙的王允,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 “看来王允不在啊,真是可惜了。 我看看还有谁哈,你,对,别躲闪了,就是你,你姓甚名谁。 我帮陛下看看你是不是忠臣,这账本上有没有你的名字!” 张子羽锐利的目光在百官中来回扫视,特意找了个不敢和他对视的慌张官员问道。 那官员直接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刘宏大喊。 “陛下饶命,臣有罪,不该与黄巾贼勾搭,收取他们的钱财。” 这一喊,仿若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朝堂炸开了锅。 百官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有的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张子羽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刘宏那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难看,他怒目圆睁,狠狠一拍龙椅扶手,吼道。 “好啊,竟真有这等事!平日里朕待你们不薄,你们就是如此回报朕的? 与黄巾贼勾结,这是何罪,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皇帝的威严在此刻尽显,整个大殿被这声怒喝震得鸦雀无声,唯有那犯错官员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子羽见状,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指着那官员道。 “陛下,如此不忠不义之臣,必须严惩,以儆效尤,否则朝堂纲纪何在,大汉威严何在!” 说罢,他又转头扫视着其他官员,那眼神仿若能看穿人心,让不少人心虚地低下了头。 “来人!把这厮拖出去斩了!” 刘宏已是怒不可遏,帝王最痛恨的便是臣子的背叛。 此刻眼前这官员的行径,无疑是在他的威严上狠狠践踏。 被定罪的官员顿时吓得瘫倒在地,鼻涕眼泪横流,不断磕头求饶。 可两旁的侍卫毫不留情,架起他便往殿外拖去,他绝望的呼喊声渐渐消失在大殿之外。 此时的朝堂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其他官员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张子羽盯上的就是自己。 刘宏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心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朕一直以为你们都是大汉的股肱之臣,忠心耿耿,能辅佐朕治理这大汉江山。 没想到,竟真有人与黄巾贼勾结,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张子羽趁热打铁,上前一步道。 “陛下,现在您可相信这账本的真假,皇甫将军的用意? 我觉得,为了朝堂的清明,为了大汉王朝的安稳。 应当顺着这账本上的线索,彻查到底,将所有心怀不轨之人一网打尽!”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有的官员忍不住偷偷交换着眼色,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太尉杨赐站了出来,拱手道。 “陛下,此事关系重大,涉及众多官员。 若是贸然彻查,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还望陛下三思啊。” 刘宏皱了皱眉头,他明白杨赐所言不无道理。 可若是不查,心中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而且也无法向天下臣民交代。 “张凝,速速将账本呈上来,若是还有人胆敢阻拦,杀无赦!!!” 何进及百官都不敢再开口,一时间朝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此时的何进心里暗自叫苦,他深知这场风波一旦彻底掀起,自己也可能被卷入其中。 何苗到底有没有勾搭黄巾贼不提,就他手底下的那些官员,他也不敢保证啊。 此时,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牵扯到自己身上。 张让更是将头埋在了裤裆里,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就怕刘宏突然对着他喊声“斩立决”。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在朝堂上作威作福,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若是真的彻查起来,随便跳出些人落井下石,揪出点把柄,自己就性命不保。 而张子羽的心情激动不已,表面上却极力保持镇定,他在心里想着。 “奶奶滴,真是一波三折啊!总算是可以近身到汉灵帝刘宏身边了。 只要将他成功劫持,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脸上换了副恭顺的神情,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快速扫过周围的一切。 刘宏就坐在那华丽的龙椅之上,威严尽显。 身旁的侍卫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同一座座难以逾越的山峰,时刻守护着这位大汉天子。 张子羽一边装作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那至关重要的账本,一边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每靠近刘宏一步,他的心跳就愈发急促,但他清楚,此刻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这一路走来,他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才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因为一时的紧张而功亏一篑。 当他终于站在了刘宏的面前,微微抬起头,视线与刘宏交汇的瞬间,张子羽看到了这位帝王眼中的威严与审视。 他赶忙垂下眼帘,恭敬地说道。 “陛下,这账本关乎朝堂安危,还望陛下仔细查看。” 然而,就在刘宏的手刚接触到账本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陛下!陛下!那张角的头颅是假的。 罪臣突然想起来,张角右太阳穴上有颗痣,而罪臣辨别的头颅并没有!” 突然,大殿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 张子羽心中一惊,暗道好险,就差一步自己和典韦周仓三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第47章 成功擒拿灵帝 典韦暴揍何进 “晚了!” 在刘宏惊恐的目光中,张子羽突然大吼一声,抓住他的脖子按在了龙椅之上。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他冕冠上的玉簪,死死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挟持成功。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朝堂之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大胆狂徒!” 何进率先反应过来,双眼圆睁,满脸怒容,腰间的佩剑“唰”地出鞘,寒光闪烁。 他向前跨出一大步,却因担心刘宏的安危而不敢贸然靠近。 只能在原地怒声呵斥,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平日里的威风凛凛此刻被焦急与担忧取代。 “护驾!护驾!” 一众侍卫们瞬间乱了阵脚,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迅速围拢过来。 将龙椅团团围住,手中长枪如林,刀剑寒光闪烁。 然而,他们投鼠忌器,只能与张子羽僵持着,不敢轻易上前。 有的侍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紧张地盯着张子羽的一举一动,双手紧握着兵器,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张让见到这一幕,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 往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他,此刻全然没了主意。 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裤裆处一片温热,竟是吓得失禁了。 文官们大多吓得瑟瑟发抖,有的躲在柱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惊恐地张望着。 有的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不知所措。 平日里只会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的他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是吓傻了。 那些武将们则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想要冲上去制服张子羽,却被刘宏的安危束缚住了手脚。 其中一位年轻武将按捺不住,刚要往前冲,却被身旁的老将一把拉住。 老将压低声音说道。 “不可冲动,若伤了陛下,你我万死莫赎!” 年轻武将只能咬牙切齿,满脸的不甘,紧握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张子羽一脚踹开面前的案几,大摇大摆地坐在了龙椅之上。 他一只手臂死死环住刘宏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将玉簪对准了脖子上的大动脉,声嘶力竭地喊道。 “都踏马的给我退后!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张子羽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疯狂与决绝。 他的眼睛通红,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手中的玉簪微微颤抖,不停地在刘宏的脖子上滑动着。 刘宏此刻是惊恐万分,身体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戒备森严的朝堂之上,自己竟会被人如此轻易地劫持。 刘宏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朕乃天子,你若放了朕,朕可以饶你不死。” 张子羽却是冷笑一声,不由地开口唾弃道。 “饶我不死?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只知道贪图享乐,压榨百姓,我恨不得今日就为天下苍生讨个公道!” 说罢,张子羽将手中的玉簪又紧了紧,刘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尽失。 此时的朝堂已然乱成一锅粥,大臣们有的哭喊着“护驾”。 有的则瘫坐在地,瑟瑟发抖,全然没了平日朝堂议事时的庄重与威严。 何进满脸怒容,手中佩剑挥舞得呼呼作响,几次想要冲上前去。 却被张子羽那疯狂的眼神,以及抵在刘宏脖子上的玉簪逼退回来。 他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冲着张子羽怒吼道。 “你这逆贼,若敢伤陛下分毫,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诛灭九族!” 张让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蜷缩在角落里,平日里的威风荡然无存,嘴里不停念叨着。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逆贼可是咱家带来的……” 张子羽眯着眼睛看向叫嚣的何进,突然大喝一声。 “我呸,你是个什么玩意,大汉的皇帝还没死呢,就急着想当皇帝诛我的九族? 何进,何屠夫,小爷今天就告诉你一件事,刘宏没死之前,你啥也不是! 典韦何在,去给大汉的何大将军松松骨,我让他当着皇帝的面诛我九族? 何进,你要是敢反抗的话,我不介意在刘宏的身上扎个窟窿。 但如果你急着当皇帝的话,那就激烈反抗,说不得我一开心就把刘宏给杀了,那这个龙椅就是你的了!” 张子羽的这番话,将何进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手中长剑握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张子羽碎尸万段。 但他看着张子羽抵在刘宏脖子上的玉簪,又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只能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逆贼,休要张狂!今日你若不放了陛下,你和你背后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这时,典韦如同一尊铁塔般,一步一步朝着何进走去,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微微震动。 何进见状,不由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典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中暗自叫苦。 明眼就能看出典韦的勇猛,自己虽身为大将军,在这朝堂之上也算是威风凛凛。 可面对典韦这样的猛将,何进心里实在没底。 更要命的是,刘宏此刻还被张子羽挟持着,他也不敢反抗啊! 典韦几步跨到何进面前,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笑容在何进眼中却充满了挑衅与威胁。 “何大将军,今日就让俺来好好会会你!” 典韦话音刚落,便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直逼何进面门。 何进急忙侧身躲避,这一拳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一阵劲风,刮得他脸皮生疼。 “哼,有点本事。” 典韦见一拳未中,不但没有气馁,眼中反而燃起更盛的斗志。 紧接着,他又是一脚踢向何进的腹部,何进无奈之下,只能用手中佩剑抵挡。 “铛”的一声,金属撞击声在大殿中回荡。 何进被这一脚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几步,手臂也传来一阵酸麻,差点握不住佩剑。 第48章 何进受尽屈辱辱 卢植心灰意冷 何进心中又惊又怒,他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但一想到刘宏还在张子羽手中,他只能强压怒火,寻找机会防守。 然而,典韦可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 只见典韦突然大喝一声,再次欺身而上,这次他直接双手抓住何进手中的佩剑,用力一夺。 何进虽奋力抵抗,但在典韦恐怖的力量面前,还是如同螳臂当车。 佩剑瞬间被夺走,随后典韦将佩剑抛向了周仓。 “周仓,接好了!” 而没了兵器的何进,此时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典韦一拳接着一拳,毫不留情地朝着何进身上招呼。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何进痛苦的闷哼声。 何进被打得东倒西歪,脸上,身上很快便布满了淤青和伤痕,嘴角也溢出丝丝鲜血。 他想还手,可又怕张子羽会伤害刘宏。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就算想还手,也根本近不了典韦的身,想逃跑,又被典韦紧紧缠住。 “你……你敢如此对我,我何进与你势不两立!” 何进一边艰难地躲避典韦的攻击,一边咬牙切齿地吼道。 “哈哈,就凭你?今日就是你的倒霉日!” 典韦大笑几声,又是一记重拳打在何进的胸口。 何进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被打断。 整个人向后飞出数尺,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飞溅出一片血花。 何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剧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典韦再次朝自己走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此时的朝堂上,其他大臣们早已吓得瘫倒在地,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这血腥的一幕。 更有甚者,早已吓得躲到一旁,轻轻的哭出声来。 他们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心中都明白。 今日这场变故,将会彻底改变大汉的朝堂格局。 而他们每个人的命运,也将随着这局势的变化而被改写。 整个大殿中,除了典韦的怒吼声和何进的惨叫声。 就只剩下刘宏惊恐的呼吸声,以及张子羽那冷冷的笑声…… 大殿外的卢植身穿囚衣是彻底看傻了眼,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是陛下被叛逆挟持了。 “壮士稍安勿躁,有话好好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卢植颤颤巍巍地向着大殿内跑来。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囚服,目光诚恳地看向张子羽。 “壮士,你既有着为苍生讨公道之心,何不当面诉说,若真有冤屈,陛下定会明察。 如今这般挟持陛下,非但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张子羽听了,不由冷哼一声,胸腔中似有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翻涌,不屑地呵斥道。 “哼,明察?说得可真好听!这些年百姓遭受的苦难,你们这些达官显贵哪会真正在意。 整日里高坐华堂,美酒佳肴相伴,眼里哪能看到民间的疾苦?”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满是愤懑之色。 “赋税繁重,民不聊生,多少人饿死街头,卖儿卖女,你们却视而不见! 那街头瘦骨嶙峋的孩童,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妇,他们的悲苦你们当作耳旁风。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断增加苛捐杂税,把百姓逼到了绝路。” 张子羽眼睛一眯,直视着卢植的眼睛,毫不退缩。 “就说你卢植,为大汉鞠躬尽瘁,两鬓斑白,可换来了什么,不过是一袭囚衣罢了。 你一心为社稷,为百姓谋福祉,战场上奋勇杀敌,朝堂上直言进谏。 可结果呢?那些奸佞之臣在背后算计你,昏庸的君主听信谗言,将你打入大牢。 你的忠诚与付出,被无情地践踏。 这大汉的朝堂,早已被腐朽之气充斥,正义得不到伸张,黑暗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长此以往,这天下还能有百姓的活路吗?” 张子羽情绪激动,脸上泛起潮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仿佛要将积压在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 听到张子羽犀利的言词,卢植默默无语,神色凝重,目光呆滞地望着被死死压制在龙椅上的汉灵帝。 他心里感到无限的悲凉,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久久无法驱散。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为官这些年为大汉江山奔波劳碌的过往,每一幕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想当初,他意气风发,一心报国,怀揣着满腔的热忱与抱负踏入仕途。 战场上,他总是身先士卒,挥舞着长枪,带领着将士们冲锋陷阵。 只为了守护大汉的疆土,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那一场场惨烈的厮杀,黄沙漫天,喊杀声震耳欲聋,犹在眼前。 可他从未有过一丝退缩,哪怕鲜血染红了战袍,也从未改变过他对大汉的忠诚。 朝堂之上,他也始终秉持着一颗公正之心,直言进谏。 面对朝政的腐败,他可以不顾个人安危,一次次地站出来。 指出那些达官显贵们的恶行,希望能够力挽狂澜,让大汉重新走上正轨。 然而,他的忠言却总是被当作耳旁风。 那些权贵们依旧我行我素,为了一己私利,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如今,自己落得这般田地,身着囚衣,被困于狭小的牢房之中。 曾经的功绩被轻易抹去,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猜忌与陷害。 卢植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这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回想起张子羽刚刚的那番话,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那忠诚的心。 他深知张子羽所言句句属实,可自己却无力改变这一切。 此时卢植的心中五味杂陈,他担忧着天下百姓,在这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又该如何生存? 他也担忧着大汉的江山社稷,如此下去,这传承了数百年的基业恐怕也将岌岌可危。 可是,奸臣当道,宦官乱政,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无法施展。 卢植心中的悲凉愈发浓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最终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他那饱经沧桑的脸颊滑落。 一些汉室老臣被卢植的情感波动所感染,也是低头默默擦着眼睛,无声地哽咽着。 第49章 子羽杀意凛然 百官苦苦哀求 刘宏听着张子羽的控诉,看着卢植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虽惊恐万分,但也有一丝触动,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朕……朕确实有失察之处,若壮士肯放了朕,朕愿广开言路,倾听百姓疾苦,减免赋税,整治朝堂……” 话语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许,眼神中流露出乞怜的微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子羽却不屑地打断他,眼中满是嘲讽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这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更添几分冷意。 “说得好听,谁又能信你?你问问大汉心灰意冷的忠臣信不信,问问大汉民不聊生的子民信不信? 这么多年来,你深居宫中,纸醉金迷,淫靡放浪,对忠臣的谏言却充耳不闻,对百姓的惨状视而不见。 那些饿死在路边的孩童,他们的冤魂会信你这番说辞吗? 那些为了赋税卖儿卖女的父母,他们满心的绝望,会因为你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消散吗?” 张子羽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中紧握的玉簪又抵近了几分。 “今日我既然走到这一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我不过是大汉游历的过客,但短短几日内就亲眼目睹了太多人间惨剧。 亲人饿死,邻里离散,而你们这些权贵却在宫中奢靡享乐。 我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绝望,再到如今的决然。 我张凝,一介无名之辈,却明白苍生的分量。 我就算死,也要拉你这昏君及一众妄逆之臣陪葬,让天下人看看,我为了苍生,不惧皇权! 让后世之人知晓,哪怕是面对至高无上的帝王,只要他失了民心,也会有人站出来反抗!” 恰在此时,大殿外狂风呼啸,乌云密布,天雷滚滚,仿佛也在为张子羽的这番话助威。 刘宏趴伏在龙椅之上,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着张子羽那决绝的眼神,知道眼前之人已抱必死之心,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而卢植虽默默无言,却突然微微抬起头,看向张子羽的目光中,竟有了一丝敬佩。 他深知,在这腐朽的朝堂之下,张子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心怀天下的义士。 只是,这一切是否还来得及拯救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他心中也满是迷茫。 良久,卢植突然眼睛一眯,随即大喊道。 “壮士不可,你……你今日若杀了陛下,天下必乱。” 卢植颤抖着喊出这一句话,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这天下早已乱了!” 张子羽怒吼道。 “你所谓的天下,不过是这昏君和那群佞臣的天下,与百姓何干?” 说罢,张子羽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刘宏的脖子,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命运的齿轮就将彻底转动,迎来一场惊心动魄的终结 。 卢植听闻张子羽那决绝之言,见他随时可能刺杀刘宏,心中一紧。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强撑着向前走了几步,不顾囚衣的破旧与脏乱,扑通一声跪在张子羽面前。 “壮士,且慢!” 卢植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恳切与哀求。 “我深知你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大汉朝堂的腐败,我亦是痛心疾首,更是深受其害。 可你若杀了陛下,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卢植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张子羽,眼中满是忧虑。 “卢植你好样的,继续,加油,这样我才能接下来的计划!” 张子羽见到卢植的反应,心里是乐开了花,他从没想过要杀了刘宏。 一旦刘宏身死,那自己必定插翅难逃,也要跟着陪葬。 而卢植现在的模样,正好可以给他一个台阶下,然后继续下一步的计划。 “陛下虽昏庸,可一旦驾崩,这大汉江山便如大厦将倾,再无主心骨。 届时,各地诸侯必定趁势而起,纷纷割据一方。 那些平日里就心怀不轨之人,定会以争夺天下之名,挑起无尽的战火。” 卢植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惨烈的战争画面,不禁悲从中来,声音也哽咽了。 “你想想,一旦进入群雄割据的局面,百姓将会陷入怎样的深渊? 各方势力为扩充地盘,争夺资源,必定大肆征兵。 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子,都将被迫离开家乡,奔赴战场,生死难料。 田园无人耕种,粮食产量锐减,百姓将面临饥荒,饿殍遍野的场景恐怕会再次上演,甚至比以往更加惨烈。” 卢植顿了顿,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脸上的皱纹也因痛苦的神情愈发深刻。 “而且,各路诸侯混战,烧杀抢掠之事必定屡见不鲜。 无辜百姓的房屋会被烧毁,妻女会被凌辱。 他们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若再遭受这样的劫难,简直是生不如死。 到那时,你一心想要拯救的苍生,非但不能脱离苦海,反而会陷入更深的绝境啊!” 卢植说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壮士,留陛下一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督促陛下改正缺点,推行仁政,减免赋税,惩治贪官污吏。 还尚有机会让大汉重回正轨,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卢植仍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苦苦哀求着。 “还望壮士三思啊!” 见状,那些忠于汉室的臣子也纷纷跪地恳求,声泪俱下。 一脸坚毅之色的司徒崔烈,平日里威严庄重,此刻却满脸悲戚,声音都在颤抖着。 “壮士啊,大汉传承四百余年,虽历经风雨,然根基深厚。 今若陛下有失,这传承断绝,天下苍生何以为安? 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实不忍见大汉江山毁于一旦。 还望壮士念及天下百姓安危,放下屠刀。” 说罢,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触地许久未起。 一旁的太尉杨赐也跟着哭诉。 “想我大汉,曾何等辉煌,四方来朝。 如今虽有乱象,但只要陛下能痛改前非,我等必当肝脑涂地,辅佐陛下重振朝纲。 壮士若执意动手,这战火一起,生灵涂炭。 大汉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您又于心何忍呐!” 他言辞恳切,老泪纵横,花白的胡须随着身体的抽泣而微微颤动。 第50章 皇权当真至上 子羽抛出条件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大臣,见此情景,也只能惶恐地跟随着跪倒。 平日沉默寡言的太尉张延,此刻也鼓起勇气说道。 “壮士明鉴,眼下局势危急,杀陛下易,可收拾残局难啊。 若能留陛下性命,让他在百官监督下改过,或许还能挽救大汉于万一。”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大殿内满是哀求之声。 张子羽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心中思绪万千。 他望向卢植,只见卢植仍跪伏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再看看那些痛哭流涕的大臣,他们的脸上既有对汉室的忠诚,也有对天下百姓的忧虑。 张子羽的目光从跪地哀求的大臣们脸上一一扫过,在众人声泪俱下的恳请中,渐渐泛起了一丝无奈。 他的视线停留在卢植身上,卢植虽身着囚衣,形容憔悴,可那眼神里对汉室的忠诚与对苍生的悲悯却分毫未减。 “这皇权,当真有如此强大的魔力吗?” 张子羽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困惑与感叹。 他看着眼前为了保住刘宏性命,不惜跪地哀求的臣子们。 这些人平日里或高高在上,或明哲保身,或勾心斗角。 可此刻,为了这汉室的正统,为了他们心中的君王,竟全然不顾自身的尊严。 哪怕眼前的刘宏平时有多么荒淫无道,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们对皇权的维护,对汉室的忠诚之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子羽想起自己一路走来,见证了太多被皇权压迫的百姓。 他们在苛捐杂税下苦苦挣扎,在官吏的横征暴敛中失去了一切。 他本以为,这腐朽的皇权早已被天下人唾弃,可眼前这些臣子的表现。 让他看到了古人,对皇权那种深入骨髓的忠诚。 他们并非不知刘宏的昏庸,并非不知朝堂的腐败。 可他们依然坚信,汉室的传承不能断,皇权的威严不能损。 只要这象征着正统的旗帜不倒,天下就还有希望。 “这般的忠诚之心,实在是伟大又可悲。” 张子羽在心中暗叹。 伟大之处在于,这些臣子为了心中的信念,为了守护他们所认定的秩序,不惜舍弃一切。 哪怕被君王误解,哪怕遭受奸佞的排挤,哪怕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们对汉室的忠诚依然坚定不移。 可悲的是,他们的忠诚却被这昏庸的皇权肆意践踏。 他们一心维护的,竟是一个将天下百姓推向深渊的腐朽政权。 张子羽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百姓面容,又看着眼前为了皇权而苦苦哀求的臣子们。 他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正如卢植等人所说。 刘宏一死则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这些忠诚的臣子们的信念,也将彻底崩塌。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历史真真切切所记载的悲哀。 张子羽的目光,在昏暗的大殿中闪烁着冰冷的光,那光芒映照着他纠结的面庞。 “罢了……” 张子羽长叹一声,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无奈与不甘。 他目光冷峻,直视着瘫伏在龙椅上的刘宏,声音低沉却坚定,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昏君,今日之事,若要平息我心中杀意,保你性命无忧,尚有一事。” 刘宏听闻,原本惊恐到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 奈何张子羽手中玉簪一紧,吓得他脸上堆满了讨好又急切的神情,嘴唇哆哆嗦嗦,声音颤抖着说道。 “壮士但说无妨,朕一定照办!” 那模样,仿佛只要张子羽提出的要求他答应了,危险就能立刻解除。 张子羽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即刻下令,放弃对各地黄巾残部的围剿,放他们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刘宏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吓人 “陛……陛下不可答应啊!” 被打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大将军何进,率先举起手来反对。 “黄巾贼寇,聚众谋反,扰乱我大汉江山,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怎能轻易放过?” 刘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不迭地点头附和,一边点头一边嘴里念叨。 “是啊,是啊,大将军所言极是,要不壮士换个条件?” 他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张子羽,生怕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心里却在暗自叫苦,想着这可如何是好,既怕惹恼张子羽丢了性命,又担心放过黄巾残部会留下无穷后患。 张子羽冷冷地瞥了何进一眼,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黄巾贼寇扰乱江山,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为何要反? 若不是这朝堂腐败,赋税繁重,百姓走投无路,又怎会拿起武器? 他们本也是大汉的子民,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典韦,继续打,给那些被何屠夫斩杀的猪好好出口恶气,别弄死就行,打成个猪头还是可以的。” 大殿之上再次响起何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百官均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吱声。 刘宏听着张子羽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 他想起这段时间各地不断传来的战报,每次围剿黄巾都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 可黄巾势力却如野草般,春风吹又生,百姓也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要是真按张子羽说的做,说不定真能平息这场动乱? 可万一那些贼寇不知感恩,卷土重来…… 刘宏越想越纠结,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侧头观察着张子羽的表情,嗫嚅道。 “壮士所言虽有道理,可若就此放过黄巾残部,恐日后他们再度生乱,这情况朕……朕实在难以决断。”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满是犹豫和无助,声音也没了底气。 眼睛偷偷瞧着张子羽,试图从对方脸上寻得一丝妥协的可能。 张子羽低头看着刘宏,无比坚定地说道。 “如果我能压制住黄巾残部不再反叛,甚至是远离这大汉国土,你又待如何?” 第51章 子羽道明意图 极力劝说刘宏 张子羽的目光如炬,在大殿内百官各异的目光中,沉稳开口。 “我既然向你提出放弃围剿黄巾残部,自然有妥善的解决之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刘宏原本还在为张子羽之前的要求而忐忑不安,此刻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直勾勾地盯着张子羽,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壮士,你……你此话当真?” 刘宏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交织的复杂光芒。 张子羽微微颔首,神色间不见丝毫虚张声势,语气笃定地继续说道。 “黄巾众人,本就大多是走投无路的百姓。 他们为求生存从揭竿而起,一路征战,死伤无数,内心何尝不渴望安稳。 若你能答应,为他们提供农具、种子等生活物资,助他们恢复生计,我便有把握说服他们就此罢兵。” 刘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在龙椅上不安地挪动着身子,内心的纠结溢于言表。 他一方面被张子羽描绘的美好前景所吸引,倘若真能不费一兵一卒解决黄巾之乱,那无疑是再好不过。 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难以完全信任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张子羽。 毕竟黄巾之乱折腾了这么多年,岂是说平息就能平息的。 “壮士,此事太过重大,你所言虽有理,可朕怎能仅凭你几句话就贸然行事?” 刘宏满脸为难,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 张子羽淡然一笑,随即目光如电,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在众人或惊愕或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刘宏,你可知我是谁?我姓张名凝,字子羽,乃太平道大贤良师张角之子。”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惊呼声此起彼伏。 刘宏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就差直接扒开龙椅逃的越远越好。 “你……你竟然是张角之子!” 刘宏的声音因惊讶而有些变调,眼中满是惊讶,仿佛张子羽瞬间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张子羽神色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说道。 “刘宏,你莫要惊慌,我虽出身太平道,但我之所为,皆为天下苍生。 这些年,家父辗转各地,亲眼目睹了百姓在战火与苛政下的凄惨境遇。 无数家庭支离破碎,亲人生离死别,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正是这样的惨状,才导致家父等人掀杆起义。” 张子羽的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感,眼中流露出悲悯之色。 “如今,黄巾起义虽已陷入低谷,但余部仍在各地苦苦支撑。 他们并非是贪恋权势与叛乱,只是为了活下去。 而朝廷的持续围剿,只会让更多的人流血牺牲,让更多的百姓失去依靠。 我不愿再看到百姓生灵涂炭,所以才有了今日之举。” 张子羽目光坚定地看向刘宏,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若是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愿领那些愿意听从我号召的黄巾残部远离关内,去那雁门关外。 听闻关外地域广阔,虽有鲜卑等游牧民族时常侵扰。 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开辟出一片安居乐业之所。” 张子羽的声音愈发激昂,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美好的未来画卷。 “我们会在那里开垦荒地,建设家园,训练兵马。 北逐鲜卑等游牧民族,既为百姓除去侵扰之患,也能为大汉守卫边疆。 如此一来,既能让黄巾残部有安身立命之处,又能为大汉保境安民,岂不是一举两得?” 刘宏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张子羽是张角之子,这让他本能地充满警惕。 但另一方面,张子羽所说的计划,似乎确实能解决当下黄巾之乱的难题,还能为大汉开拓边疆。 此时,卢植再次站了出来,他恭敬地向刘宏行了一礼,说道。 “陛下,张凝虽出身特殊,但他所言句句在理。 若能让黄巾残部前往关外,抵御鲜卑,对我大汉而言,不失为一件好事。此乃利于千秋的好事,望陛下三思。” 其他几位大臣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卢植的看法。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刘宏的神色逐渐缓和,他盯着张子羽看了许久,终于开口。 “你乃贼寇之子,朕又岂能凭你一面之词信之。 倘若你是声东击西,故意整合黄巾残部从而强攻洛阳。 朕这大汉江山岂不是危在旦夕,若是这般结果,朕宁愿现在死于你手!” 刘宏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眼中满是怀疑与警惕,死死地盯着张子羽,仿佛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汉灵帝刘宏的表现,让张子羽有些诧异,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好奇。 他怎么也想不到,历史上一度被打上昏君名头的刘宏,竟然有如此敏锐的大局观。 张子羽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帝王并非如传言中那般昏庸无能。 至少在关乎江山社稷存亡的大事上,有着自己的考量。 张子羽定了定神,附和着说道。 “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换做是我,处在当下的位置,也会这般谨慎。 但你不妨仔细想想,我若真有强攻洛阳之心,又怎会孤身一人来到这龙潭虎穴? 这皇宫守卫森严,我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全身而退。 更何况,以黄巾残部如今的实力,强攻洛阳无疑是以卵击石。” 张子羽微微停顿,目光坦然地迎上刘宏的视线,试图让这位帝王感受到他的真诚。 “我张凝虽出身不好,但也深知,唯有天下太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若为了一己之私,从而挑起更大的战火,让百姓陷入更深的苦难,我又与你们这些昏庸的权贵有何区别?” 张子羽言辞恳切,微微提高了音量,情绪也渐渐激动起来。 刘宏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黄巾之乱带来的种种乱象,各地的战报如雪片般飞来,百姓的哭诉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若是真如张子羽所说,能将黄巾残部妥善安置,让他们不再为祸大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万一这是个陷阱,那后果不堪设想。 第52章 刘宏无奈妥协 百官皆为人质 一时间,刘宏只觉内心天人交战,难以抉择。 他下意识地想要握紧龙椅的扶手,可因为张子羽的挟持而动弹不得。 只能侧着头,目光在张子羽身上来回游移,试图从对方的神情中,捕捉到哪怕一丝欺瞒的迹象。 然而张子羽神色坦然,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陛下,此事关乎天下苍生,还请您当机立断。” 卢植再度上前,躬身恳请道。 “张子羽的提议是当下最好的结果了,老臣斗胆,恳请陛下给他一个机会吧。” 其他几位平日里威望颇高的大臣也纷纷出列,跪地恳请刘宏慎重考虑。 他们言辞恳切,句句都在情在理,刘宏听在耳中,心中的天平却依旧摇摆不定。 那些墙头草的大臣,也是纷纷劝说刘宏赶紧答应,因为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要是刘宏不肯答应,张凝一怒之下将大堂上的所有人都斩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子羽见此情形,心中明白,刘宏的疑虑仍未彻底消除。 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随即仰头望向大殿的穹顶,神色庄重肃穆,大声说道。 “今日,我张凝对天发誓,只要汉帝刘宏在位一天,黄巾残部将永不踏入汉土一步。 若有违此誓,我愿遭受天谴,不得好死,累及亲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古人对誓言可是看的相当重,张子羽的这一番话,不由让所有人都动容。 张子羽心里却暗自笑道。 “哼!最多五年,等你一命呜呼的时候,就是我黄巾旗帜从新插遍大汉十三州的时候!” 然而,他的嘴里却继续说道。 “黄巾众人本就多为无辜百姓,这些年在战火中苦苦挣扎,早已疲惫不堪。 他们渴望的,不过是一片安宁的土地,能让他们活下去,能让家人团聚。 如今,我只是为了黄巾残部的生存而忧虑,更是为了天下百姓的太平而努力!” 刘宏听着张子羽的誓言和那恳切陈词,心中不禁动容。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他想起了登基之初的雄心壮志,想起了曾经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那是他心中一直渴望恢复的盛世。 而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这个机会,或许真的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许久,刘宏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朕就信你这一次,但你需记住今日之言,若是有任何的差池,朕定不轻饶!” 闻言,张子羽心中一喜,但并没有放松警惕。 常言道,帝王无情,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已经应允的刘宏,会不会转瞬就改变主意,又或者在背后耍什么手段。 张子羽暗自告诫自己,这只是第一步,绝不能被刘宏牵着鼻子走,必须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如此,就多谢陛下了!” 刘宏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这声陛下是多么的讽刺。 他似乎觉得危机已经解除,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帝王应有的威严,沉声对着张子羽说道。 “朕已经答应你的条件,还打算继续这般挟持朕吗?” 然而,张子羽并没有收起手中的玉簪,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抱歉,虽然你口头答应了,但毕竟事情还没办,我可以选择相信你,但却信不过这朝堂上的其他人。 因此,在各地黄巾残部未达到雁门关之前,你和在场的百官都要受我的控制!”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刘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然得寸进尺。 “你……你大胆!你这是公然违抗君命,罪不可恕!” 刘宏咆哮道,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威严与愤怒。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手中的玉簪微微上扬,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陛下息怒,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形势所迫。 这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我若此刻放松警惕,恐怕还未走出皇宫,就会被人暗中算计,而黄巾残部众人也将再无生机。” 张子羽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此时,大殿内的禁卫军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似乎只要刘宏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张子羽见状,目光扫向禁卫军,神色镇定自若。 “各位将士,我无意与你们为敌,你们的职责是保卫陛下和朝堂。 但此刻,我只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若你们此刻动手,不仅陛下性命难保,这朝堂之上恐怕也将血流成河。” 禁卫军们听了,面面相觑,手中的兵器微微颤抖,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张子羽转而看向刘宏,语气稍缓。 “陛下,只要黄巾残部安全抵达雁门关,我自会放了你们,还朝堂一片安宁。在此之前,还请陛下配合。” 说罢,他提高音量,对着禁卫军喊道。 “都放下手中兵器,撤出去!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若不听令,休怪我张凝狠辣!” 张子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让禁卫军们心生畏惧。 刘宏心中又气又急,他看了看张子羽,又看看周围犹豫不决的禁卫军。 知道此刻若是强行反抗,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他咬咬牙,恨恨地说道。 “都放下兵器,退下!” 禁卫军们虽心有不甘,但无奈皇命难违,只得缓缓放下兵器,一步一步退出大殿。 张子羽看着退出去的禁卫军,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将目光转向百官。 百官们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不少人甚至已经瘫倒在地。 “各位大人,委屈你们在此多留一段时间了。 待到事情办妥,我自会恭送各位安全离开。” 张子羽淡淡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此时,一位年迈的大臣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壮士,我们都是无辜的,何必如此为难我们?” 张子羽看了他一眼,说道。 “大人,我也不想如此,但为了黄巾残部和天下百姓,只能委屈各位。 只要你们安心待在此处,不耍花样,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分毫。” 第53章 刘宏无可奈何 子羽羞辱何进 说罢,张子羽对着周仓努了努嘴,示意他将所有兵器都收集起来。 等到周仓收拾完毕,张子羽让他手持利剑贴身看好刘宏。 他自己则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随手将手中的玉簪丢掉,警惕地看着众人。 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子羽目光在大殿内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张让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 “张让,你去通知外面的禁卫,送大量的绳子过来,动作要快!” 张让身体一颤,脸上满是惊恐与不情愿。 可在张子羽那如利刃般的目光注视下,又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往殿外走去。 不一会儿,张让带着几个禁卫,抱着一捆捆绳子匆匆返回。 张子羽站起身,指了指那些绳子,对典韦说道。 “把这些大臣们两两绑在一起,手脚都绑结实了,但也别伤了他们。” 典韦领命,立刻行动起来,大臣们见状顿时哭爹喊娘。 有的苦苦哀求,有的破口大骂,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待大臣们都被绑好,张子羽再次看向张让,冷冷地说。 “接下来,你给陛下研墨,让陛下写一道圣旨。” 刘宏听到这话,原本铁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地吼道。 “你休想!朕乃堂堂天子,岂会受你胁迫写这荒唐圣旨!”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上前几步,逼近刘宏,一字一顿地说。 “陛下,您最好想清楚,这圣旨关乎您和这大殿内所有人的性命,也关乎大汉百姓的生死存亡。 若您执意不写,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向周仓使了个眼色,周仓手中的利剑往前一送,寒光闪烁,吓得刘宏身体一缩。 刘宏心中又气又怕,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狠狠地瞪了张子羽一眼,极不情愿地拿起笔,在张让研磨好的墨汁中蘸了蘸。 张子羽看着刘宏,大声说道。 “陛下,这圣旨内容是,你已赦免黄巾军的叛乱之举,只要他们听从张凝信中安排前往雁门关,就可性命无忧! 至于那些各地的汉军,立刻放弃剿灭黄巾残部的任务,都往洛阳集结。” 刘宏咬着牙斟酌一会后,手颤抖着写下了其中的意思,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写完后,刘宏将笔狠狠地一扔,满脸的愤怒。 张子羽拿起圣旨,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仔细检查了一遍。 在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陛下还算配合,接下来,就等着各地汉军收到圣旨了。” 他知道,这道圣旨一旦传出去,大汉的局势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地汉军的集结,既能让黄巾残部暂时摆脱被围剿的困境。 也能让自己在与刘宏的博弈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但同时,他也清楚,这一步棋走得极其凶险,会让他和典韦周仓脱身变得越来越困难。 可这是必须要冒的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此时,大殿内的大臣们还在不停地挣扎、咒骂。 刘宏则瘫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送走圣旨后,张子羽眼睛紧紧盯着殿门的方向。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至关重要,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故。 “呃……” 突然,一道虚弱的呻吟声在大殿内响起。 张子羽疑惑地寻声望去,原来是躺在地上被典韦揍成猪头的何进。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踱步走到何进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屑地说道。 “哟,这不是何大将军嘛?怎么这会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呢? 你平日里不是威风八面,权势滔天嘛? 怎么连我身边的兄弟都打不过,看来你还得靠手下那些虾兵蟹将来壮胆,真是丢人现眼呐!” 何进双眼半睁,怒视着张子羽,想要反驳。 却因口鼻肿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痛苦的呜咽。 张子羽见状,更是觉得好笑,继续说道。 “怎么,你还不服气?就你这点微末本事,也只能是杀杀猪壮壮胆,妄想掌控朝政,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看看,就是你们这些害群之马,把这朝廷搅得乌烟瘴气,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 杀猪大将军,你倒是说说,你对得起娇滴滴的妹妹,还是对得起陛下的恩宠呢?” 说完,张子羽转头看向张让,吩咐道。 “张让,张公公,虽说这何进罪有应得,但好歹也是朝廷大员,就这么死在这大殿上,传出去也不好听。 你快去喊太医过来,给他瞧瞧,可别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了。 等他伤好些了,我这个一介草民也想和他过过招,帮他再松松骨!” 张让虽心中对张子羽恨的要死,更是对其擅自发号施令有些不满。 但眼下这局势,也只能是听从,于是赶忙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刘宏看着张子羽在大殿内,肆意行使着原本属于他的权利。 只觉得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恨得牙痒痒。 他紧握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凝,你竟敢在朕的大殿之上如此放肆,当真以为朕奈何不了你? 就不怕此间事了,朕将你千刀万剐凌时处死吗?” 张子羽听到刘宏的话,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对着刘宏微微拱手,却毫无恭敬之意,笑着说道。 “陛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如今这天下,早已不是您说的算了。 您看看您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张让这样的宦官,何进这样的外戚,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把这大汉江山搞得摇摇欲坠。 您若还不醒醒,恐怕这皇位,也坐不了多久喽。 再说,虽然我们之间有了协议,但说白了我根本就没完全相信你的承诺,就像你也不信任我一般。” 刘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张子羽所言非虚,可身为皇帝,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羞辱,心中的屈辱感简直要将他淹没。 他只能将这满腔的愤怒和恨意,化作一道道凌厉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张子羽,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第54章 何进不断哔哔 狠辣断其一指 何进原本就被揍得奄奄一息,听到张子羽不断羞辱的言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郁闷。 顿时气得是两眼一翻,一大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溅落在大殿的青砖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口血,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 张子羽看着何进这幅模样,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说道。 “哟,何大将军,这就受不了啦? 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吐血了,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 早知道你这么不经气,我刚才就多骂几句了。” 刘宏原本不愿再和张子羽纠缠,可看到何进吐血,瞬间又惊又怒,手指着张子羽,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这逆贼,欺人太甚!何进乃朕的肱股之臣。 你却如此羞辱于他,这是对朕的大不敬,朕定不饶你!”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威胁,慢悠悠地走到龙椅前,微微俯身,与刘宏对视,似笑非笑地说道。 “陛下,您还是先操心操心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吧。 何进为了自己的权势,与宦官争权夺利,搞得朝廷乌烟瘴气,天下百姓怨声载道。 就他这样的人,也配做您的肱股之臣? 我看呐,他就是大汉的蛀虫,早该除之而后快。 你现在应该感谢我才对,我是在帮你大汉捉害虫啊!” 刘宏气得面目有些扭曲,虽然张子羽所说并非全无道理。 可身为皇帝,尊严被如此践踏,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其他被捆绑的大臣们,都是唉声叹气,心中既对张子羽的大胆行径感到震惊,又对如今这混乱不堪的局势感到无奈。 这时,张让带着太医匆匆赶来。 太医看到大殿内混乱的场景,吓得脸色苍白,但也不敢多问,赶忙跑到何进身边,蹲下身子开始诊治。 张子羽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太医忙碌,嘴里还时不时地调侃几句。 “太医啊,你可得好好给何大将军瞧瞧,可别让他就这么死了,不然我的“松骨”计划可就泡汤了。 而且陛下可是非常喜欢这条害虫,你可千万别给治死了!” 太医哪敢搭话,低着头,战战兢兢地为何进施针,上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在这紧张又压抑的气氛中,所有人都各怀心思,而这场在大殿上突发的闹剧,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张子羽突然开口说道。 “从现在开始,每过半个时辰,将刚才的圣旨重新写一份发出去!” 他要想效仿后世召回岳飞的十八道圣旨,看看那些个汉将敢不敢忤逆来自朝堂的命令。 刘宏坐在龙椅之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张子羽,怒斥道。 “你莫不是在指挥朕?朕乃堂堂大汉天子,岂容你这等草民发号施令!”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道。 “陛下,您若还是这般执迷不悟,恐怕这大汉天子的名号,很快就只能成为一个笑话了。 您瞧瞧这满朝文武,啧啧啧……有几个是你肱骨之臣。 若不赶紧采取行动,恐怕等不到别人来推翻您,这江山自己就垮了。” 刘宏咬着牙说道。 “即便如你所说,可你如此胁迫于朕,与那些乱臣贼子又有何区别?” 张子羽走上前几步,一脸严肃地说道。 “陛下,我就是个黄巾余孽,平头老百姓,算不上乱臣贼子。 倒是你这大殿之上,乱臣贼子比比皆是,还请不要乱给我扣帽子。 所谓的乱臣贼子是为了一己私利,中饱私囊,残害忠良,迫害百姓。 而我是为了黄巾万千水深火热求生存的百姓,大汉十三州被欺压的黎民。 您想想,若不是形势紧迫,我何苦冒着杀头的风险,在这大殿之上与您据理力争? 每隔半个时辰发一次圣旨,就是要让各地诸侯和官员们知道,陛下已经不愿大汉烽烟四起,决心整顿朝堂了! 我这是在帮你啊,你咋就想不明白呢? 如果各地不遵循你的圣旨,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你这个皇帝名存实亡。” 刘宏沉默不语,心中天人交战。 他一方面不甘心被张子羽摆布,另一方面又担心大汉江山真如张子羽所说,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装死的何进,不知是太医医术高超,还是突然哪来的力气,竟然挣扎着开口说道。 “陛下,莫要听这逆贼胡言,他定是心怀不轨,想借此掌控朝廷……从而达成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咳咳……” 话未说完,又吐出一口血来。 张子羽转头看向何进,不屑地说。 “何进,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挑拨离间,你以为陛下还会信你? 若不是你和张让这些人争权夺利,大汉何至于此?” 张让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暗叫苦,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深知此时不能再沉默,否则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于是他上前一步,恭敬地对刘宏说道。 “陛下,老奴以为,张凝所言虽有些过激,但如今局势严峻,或许可以一试。 这每隔半个时辰发圣旨之事,确实可以起到辨别真心护陛下之人。” 刘宏看了看张让,又看了看地上的何进,心中犹豫不决。 他实在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复杂的局面。 而被捆绑的大臣们,此时也都紧张地看着刘宏,等待着他的决定。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陛下!万万不可啊……此子包藏祸心,绝不可……” “啊——” “我的手指!!!” 可惜,何进话还没说完,张子羽突然取来一把利剑,寒光一闪,直接削掉了他一根手指。 刹那间,何进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大殿,那声音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张子羽恶狠狠地说道。 “做人质就要有做人质的样子,哔哔个没完了。 你都这副惨样了,还想着在这煽风点火,真当我不敢弄死你?” 说罢,他将带血的剑在何进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眼神中满是狠厉。 “太医,劳烦给这猪蹄包扎一下,免得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第55章 彻底震慑朝堂 冀州广宗现状 何进痛得冷汗直冒,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整个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他想怒骂张子羽,可剧烈的疼痛让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刘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坐在龙椅上的威严瞬间荡然无存。 他惊恐地看着张子羽,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这才想起,面前这个看似少年的张凝可是巨寇张角的儿子。 若真惹他不快,自己的性命很可能会不保啊! 其他大臣们也都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忍不住发出低声的惊呼,更多的则是紧闭双眼,不敢再看这血腥的场景。 张子羽环视一圈众人,大声说道。 “你们都听好了!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人,只是不想杀人罢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我不介意让这大殿之上血流成河! 陛下,您最好尽快做出决定,不然下一个断掉的。 可就不是何进的手指了,或许……你的手指会更有威慑力!” 刘宏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在张子羽的威胁下,只能忍气吞声。 百官们看着张子羽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联想到何进刚刚断掉手指的惨状。 都害怕张子羽真的会对刘宏不利,一个个赶紧低下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仿佛只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张让瞧着何进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地翻滚,断指处鲜血汩汩直流,心中一阵胆寒。 他本就胆小怕事,此刻更是被吓得唯唯诺诺,哪还敢有半点忤逆张子羽的心思。 只能乖乖地为张子羽马首是瞻,心里只求这场灾祸能快点过去。 刘宏环顾大殿之上,见百官皆噤若寒蝉,无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满心的憋屈无处发泄。 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更为了避免局面彻底失控。 他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屈辱,颤抖着双手,奋笔疾书,一份又一份地写下张子羽要求的圣旨。 每写一份,他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可在张子羽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注视下,他根本不敢有丝毫停歇。 张子羽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刘宏乖乖就范,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他时不时转头扫视一眼众人,那眼神仿佛在警告着所有人,谁要是敢轻举妄动,何进就是下场。 整个大殿内,除了刘宏写字的沙沙声和何进痛苦的呻吟声,再也无其他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时间就在这紧张又诡异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而随着一份份圣旨的写成。 一场影响大汉王朝走向的风暴,也正在悄然酝酿。 冀州广宗城内。 张梁此刻正在忙前忙后,督促着黄巾军士卒巩固城池。 他那套恐吓皇甫嵩的话,在对方不断派兵佯攻的试探下,终究还是被戳破了。 张梁眉头紧皱,一脸的忧虑,看着城外如狼似虎,不断耀武扬威的官军。 他心里清楚,一场恶战怕是在所难免了。 正当他满心焦虑地思考着应对之策时,突然,一声清脆的“二伯”在城头响起。 张梁猛地一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宁正向他快步逼近。 张梁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惊叫道。 “宁儿,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已经……” 他想说张宁不是应该带着张凝从密道逃出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广宗城内。 张宁快速跑到张梁身边,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说道。 “二伯,事出紧急,我这才从密道回到城内。 凝弟,让我务必将一封重要信件带给您。” 张梁疑惑地看着张宁,但是在听到“凝弟”两个字时,眼睛猛地一亮,随即连忙追问道。 “什么?你说是张凝,我那昏迷不醒的侄儿,难道他苏醒了?” 张宁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二伯,凝弟没事了,不仅苏醒过来,而且聪慧过人。 他现在给我的感觉,仿佛就是咱们黄巾军未来的希望。” 张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真的?这……这实在是太好了!大哥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对了,快,快把信件给我瞧瞧,我倒要看看这个侄儿如何了得!” 张宁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张梁。 张梁迫不及待地拆开,一边看,一边眉头紧锁,时而露出惊讶之色,时而微微点头。 张梁看着信,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起来,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几乎是脱口而出。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独闯洛阳挟持汉帝,这种愚蠢的做法亏他想的出来! 这可是九死一生的险招,若稍有不慎,他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啊?” 张宁在一旁见状,赶忙说道。 “二伯,您先别急,凝弟既然决定这么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信中不是也说了,如今因为义父归天而去,各地黄巾残部群龙无首。 若不采取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恐怕很难在这乱世中找到立足之地。 挟持汉帝,或许能为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从而整合各地的黄巾力量,逃离被围剿的局面,再徐徐而图之,早晚可与朝廷再战一场!” 张梁烦躁地来回踱步,手中紧紧攥着那封信,仿佛要将它捏碎。 “话虽如此,可洛阳是什么地方? 那是朝廷的老巢,守卫森严,狗皇帝又手握重兵,张凝他一个人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张宁咬了咬嘴唇,说道。 “凝弟也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有黄巾力士统领周仓带弟兄相随。 况且,凝弟足智多谋,说不定真能想出办法成功挟持汉帝。 二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他的计划,在这边稳住局势,配合他行动。” 张梁停下脚步,看着张宁,眼中满是无奈。 “唉,罢了罢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既然他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我们就不能拖他后腿。 宁儿,你即刻去安排,按照信中的指示,秘密联络我二哥金蝉脱壳来广宗汇合。 我在城内继续迷惑皇甫嵩,让他摸不清我们的虚实。 要是……要是张凝失败了,作为叔伯的我俩必与汉庭鱼死网破,哪怕早一天与大哥团聚,也在所不惜!” 第56章 数落刘宏奢靡 子羽要去后宫 张宁虽然眼中满是担忧,但还是点头应道。 “是,二伯,我这就去办,您也要小心。 皇甫嵩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这广宗城的防守千万不能松懈。 我相信……凝弟一定会成功的!” 张梁望着张宁坚定地目光,摆了摆手。 “你放心去吧,我自会小心,只希望张凝那小子能平安无事,顺利完成计划。” 张宁转身匆匆离去,张梁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暗祈祷。 “大哥,你可要保佑侄儿平平安安的啊,太平道的未来就靠他了!” 此刻,广宗城的命运,似乎与远在洛阳的张凝紧紧绑在了一起。 一场关乎黄巾军生死存亡的豪赌,已经拉开了帷幕。 汉皇宫,百官和灵帝被困的朝会大殿内。 “呦西,陛下,不是我说你啊,瞧瞧你的伙食,简直是奢靡无度啊!” 张子羽一边啃着从御膳房送来的烤羊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着,油渍顺着他的嘴角直往下淌。 “就说这烤羊腿吧,烤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香味扑鼻,我估计老百姓一年都闻不着这味儿。 再看看这些个山珍海味,什么熊掌鹿茸,燕窝鱼翅的,堆得跟小山似的。 陛下,您可倒好,天天大鱼大肉,吃得脑满肠肥。 可您瞅瞅天下百姓呢,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树皮草根都快啃光啦,您这心里就不愧得慌?” 说着,张子羽随手将啃完的羊腿骨一扔,拿起桌上的美酒,猛灌了一口,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继续道。 “您再看看您这大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随便一块砖,估计都够老百姓一家人生活好些年了。 要知道,这天下的财富,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挣来的。 您倒好,全给自己享受了,您说您这皇帝当得,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刘宏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着拳,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被张子羽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百官们则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张子羽这尊煞神一个不爽,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大大咧咧地走到刘宏面前,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 “陛下,您也别生气,我这不也是为您好嘛。 您要是能把这奢靡的毛病改改,多为老百姓想想,说不定这大汉江山还能多撑几年。 不然呐,您就等着被人赶下台,到时候,可就没这些好吃好喝的喽!” 张子羽转头之间,正好看到典韦拼命地往嘴里灌酒,不由眉头一挑。 他可是知道大名鼎鼎的典韦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贪杯导致大醉,才被曹老板给坑死的。 张子羽几步走到典韦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没好气地说道。 “典韦,你这是干啥呢,就不怕喝死过去,被人剁成了肉泥? 瞧瞧人家周仓,那叫点到为止,你倒好,就差直接拿酒泡澡了!” 典韦被夺了酒,一脸委屈地摸摸后脑勺嘟囔道。 “主公,这宫里的美酒实在诱人,俺就想多喝几口。” 张子羽瞪了他一眼,严肃地说道。 “你呀你,我可知道你这毛病,就因为贪杯,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今天咱在这皇宫里,形势还不明朗呢,万一有个啥突发状况,你醉得人事不省,咋保护我?” 典韦挠挠头,憨笑着说。 “主公,俺错啦,俺保证,今天就喝这一点,以后再也不贪杯了。” 张子羽看着他那副憨态,叹了口气说道。 “你可记住你说的话,你可是一员猛将。 以后咱还有大事要做,可不能因为喝酒误了事儿。” 说完,把那酒壶远远地扔到一边,给典韦可是心疼坏了。 张子羽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有些烦闷。 “奶奶滴,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大殿之上,吃喝可以送,可是上厕所怎么办?” 张子羽扫视了一圈那些被束缚的百官,吓得他们齐齐低头,以为这货吃饱了又要开始整事了。 “不行,这么多人待在一起十天半个月的,大殿上估计就成了尿的海洋,粑粑的天下!” 想到这,张子羽心有所思,突然对着张让喊道。 “张公公,起驾回宫,咱们去陛下的寝宫坐坐!”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之上变得寂静无声。 皇帝的寝宫?那是什么地方,是皇帝的后宫啊! 难道眼前这黄巾余孽,想要去淫乱后宫不成? 刘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怒地吼道。 “张凝……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妄图踏入后宫,简直罪该万死! 后宫乃是禁地,岂容你这等草莽放肆!” 张子羽却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斜睨着灵帝说道。 “陛下,您先消消气,我不过是想去您寝宫参观参观,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您整顿江山的宝贝。 您要是这么抗拒,莫不是在寝宫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让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他深知后宫乃是刘宏的安乐窝。 里面住的可都是刘宏的女人啊,要是这小子突然兽性大发,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叫刘宏的脸往哪放。 张让哆哆嗦嗦,尽量委婉地提醒着说道。 “凝……公子,您有所不知啊,后宫之中皆是女眷,陛下的妃嫔们都在里头。 您这样带着百官贸然进去,于礼不合呀,传出去恐成天下笑柄。 您若有什么需求,老奴一定想办法满足您,何必非要去北宫呢?” 张子羽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 “张公公,我可不管什么礼不礼,这天下都乱成这样了,还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我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就是去看看,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罢了。 再说了,我要是真在寝宫发现点什么能拯救大汉的好东西,陛下应该感谢我才是。”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还说不是去干坏事,这话咋就叫人不相信呢? 睡觉?发现点好东西? 这不是赤裸裸地想要淫乱后宫,洗劫财宝嘛! 张子羽根本不理会一脸惨白之色的张让,而是转头看向刘宏,似笑非笑地问。 “陛下,我估计还要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可不想躺在这冰凉的青砖上渡过漫漫长夜。 我猜想,您也不想睡在龙椅上将就吧。 要不,咱们去寝宫找个地方聚聚,喝茶聊天,畅谈人生,岂不快哉!” 第57章 挟持刘宏摆驾 禁卫护送前往 刘宏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 他此刻有种想把张子羽生吞活剥的冲动,原本以为只要黄巾残部的事情了结了,也就算完了。 可没想到这小子会变本加厉,可恶至极! 但眼下受制于他,只能憋出一句。 “你……你最好别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否则……” “否则怎样?” 张子羽不屑地打断他。 “陛下您就别吓唬我了,还是乖乖让张公公带路吧。再磨蹭下去,我可就没耐心了。” 典韦在一旁摩拳擦掌,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要不俺直接把这老太监拎起来,让他带路得了。” 张让一听,吓得差点瘫倒在地,忙不迭道。 “别,别动手,老奴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当一行人从偏殿出现在禁军的面前时,所有的将士都傻了眼。 只见典韦和周仓一左一右架着汉灵帝刘宏,两把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典韦的手上还牵着一根绳子,身后则是一长串被束缚的朝堂大臣。 悲催的何进更是被两名武将给抬着走,而张子羽在张让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禁军将领袁滂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忙抽出佩剑,大喝一声。 “你们这群逆贼?竟敢挟持陛下和诸位大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袁滂,笑着说道。 “哟,你就是这禁军的头儿啊?怎么,没看到你家陛下在我手上吗? 识相的,赶紧让你的人都通通滚远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陛下会不会突然有个什么闪失。”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典韦和周仓手上的剑稍稍用力,锋利的剑刃立刻在刘宏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刘宏吃痛,忍不住惨叫一声。 “你们……你们这群蠢货,还不赶紧给朕退下!” 袁滂见状,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心里明白,若贸然动手,陛下的性命堪忧。 可若不采取行动,又实在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天子和大臣们被挟持。 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 “你……你莫要乱来!要是有什么要求,咱们可以商量,但你必须先放了陛下和各位大人。” 张子羽哈哈一笑,随即冷笑一声。 “商量?可以啊,我也不难为你,现在带着你的人,护送我们去陛下的寝宫!” 袁滂面露难色,看向刘宏,希望能得到陛下的指示。 刘宏又气又急,却又深知自己性命掌握在张子羽手中,只得咬着牙说道。 “听……听他的……” 袁滂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只得收起佩剑,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士让开道路放行。 然后,他对着张子羽一脸憋屈地说道。 “劝你识相点,这皇宫可不是你们能轻易逃出去的,要是陛下有个闪失,你们就死定了!” 张子羽挑了挑眉,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哟呵,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怕了你似的。 我可警告你,别跟我玩什么花样,老老实实带路。 要是敢耍心眼,我就捅你的陛下一剑,我倒要看看,他能挨得了几剑!” 说着,还故意将手中的剑在刘宏眼前晃了晃。 “你!!!” 袁滂咬了咬牙,心中虽愤怒不已,但也只能忍气吞声,转身对禁军们下令。 “禁军听令,护送……他们去陛下寝宫。” 一众禁军们一脸的不甘,可军令如山,只得不情愿地列成两队,将张子羽一行人“护送”在中间。 一路上,张子羽东张西望,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一般,还时不时调侃几句。 “陛下啊,你瞧瞧,这禁军训练有素,甲坚利刃,可怎么就护不住您呢? 啧啧啧……真是让人奇怪啊!” 禁军们听了,个个气得握紧拳头,却又不敢发作。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北宫外,袁滂喝住禁军的脚步,只能无奈地看着张子羽一行人踏入其中。 只见北宫的宫门高耸入云,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眼前。 朱红色的大门足有数十丈宽,上面的金色门钉颗颗饱满。 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门顶的琉璃瓦色彩斑斓,每一片都精雕细琢,拼接在一起构成了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似要腾飞而起。 踏入宫门,一条宽阔的御道直通前方,御道由整块整块的汉白玉铺就而成,光滑如镜,倒映着众人的身影。 御道两侧,每隔数丈便矗立着一尊高大的石兽,或为麒麟,或为貔貅,形态逼真,张牙舞爪,仿佛在守护着这神秘而庄重的宫殿。 沿着御道前行,便能看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拔地而起,这便是北宫的主殿。 一路上,宫女太监们见此阵仗,吓得纷纷逃窜,躲得远远的,只敢偷偷探出头来观望。 张让一脸苦相,心中则暗暗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而张子羽则东张西望,对这皇宫内的奢华装饰啧啧称奇,嘴里还不忘调侃着。 “张公公,你们这皇宫修得可真够气派的啊,怪不得皇帝陛下都不想挪窝了。” 主殿的殿顶采用重檐庑殿式,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宛如展翅欲飞的大鹏。 那殿身由数十根合抱粗的金丝楠木支撑,这些楠木纹理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殿门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永乐宫”三个鎏金大字,笔锋刚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威严。 走进主殿,内部更是奢华至极。 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墙壁上镶嵌着各种美玉和宝石,组成一幅幅精美的壁画,讲述着大汉的辉煌历史。 殿内摆放着一排排的青铜鼎和玉器,这些器物造型精美,工艺精湛,无一不是稀世珍宝。 典韦等人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张子羽,也不由被这长乐宫的气派所震撼,心中暗自感叹。 “这皇帝老儿可真是会享受啊!” 而被挟持的刘宏,看着张子羽等人的反应。 心中既有身为皇帝对宫殿奢华的骄傲,又有被挟持的屈辱,真是五味杂陈。 第58章 顺利进入后宫 活宝气煞灵帝 此刻,那些大臣们,各个都是低着头,连四处张望的勇气都没有,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在这象征着皇权的宫殿里,尤其是皇帝的后宫,却被一个无名小卒肆意妄为,他们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怒。 张子羽可不管这些大臣们的心思,他大摇大摆地走着,时不时啧啧称奇。 “嘿,我说你们平日里总说什么皇权至上,瞧瞧这地方,确实是气派得很呐。 可这气派背后,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墙壁上镶嵌的宝石,一脸戏谑地看向刘宏 “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宏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将头扭到一边,眼神中满是怨毒。 这时,周仓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咱来这后宫里,到底要找啥?” 张子羽神秘一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急个啥,这皇帝老儿的后宫,说不定藏着些能改变局势的玩意儿。 再说,这里好吃好喝好玩,咱们可要尽情享受才是!” 典韦在一旁哈哈笑道。 “主公英明!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宝贝,咱兄弟几个发家致富!” 张子羽听后,笑着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然后吩咐道。 “得咧,你俩慢慢在这搜刮,但把刘宏和这些大臣们都给我看好咯。 就留在这殿内,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样。 要是谁敢不听话,嘿嘿,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周仓和典韦齐声应道。 “放心吧,主公!” 安排好后,张子羽一把拽过还在瑟瑟发抖的张让,说道。 “张公公,走,陪我出去逛逛这皇帝的后宫,只闻其名,从未谋面,今个可要好好瞅瞅。 你在这宫里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不少好玩的地方,可别藏着掖着。” 张让哭丧着脸,无奈地说道。 “凝……公子,这后宫规矩多啊,好多地方闲人不能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子羽恶狠狠瞪了一眼,赶忙改口。 “得嘞,您想去哪,老奴这就带您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刘宏紧握双拳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肉中。 可他此刻满心的愤怒与屈辱,竟浑然不觉手上的疼痛。 他恶狠狠地盯着张子羽渐渐消失的方向,心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每一个火苗都好像在宣誓着复仇的欲望。 “张子羽,你这逆贼,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方解朕心头之恨!” 刘宏咬着牙,低声诅咒道,声音虽小,却充满了怨毒,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索命咒。 那些被束缚的大臣们,此时也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他们心中同样憋屈万分,在这大汉皇宫之中,竟然被一个黄巾余孽搅得天翻地覆,而他们却毫无还手之力。 何进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但听到刘宏的咒骂。 还是强撑着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 “陛下……莫要冲动,如今……如今咱们受制于人,还是……还是先想办法脱身要紧呐……” 刘宏转头看向何进,眼中满是厌恶与无奈。 若不是何进平日里争权夺利,搞得朝廷乌烟瘴气,又怎会让张子羽这样的人有机可乘? 但此刻,他也明白何进所言在理。 “哼!待朕脱困,定要让这逆贼付出惨痛的代价!” 刘宏冷哼一声,强忍着怒火,开始思索脱身之计。 周仓和典韦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反应,相视一笑。 典韦大大咧咧地说道。 “周兄弟,你瞧他们这副模样,像不像热锅上的蚂蚁?” 周仓憨厚地笑了笑。 “像,太像了!咱就守好他们,等主公回来,看看能找到啥宝贝。” 典韦拍了拍腰间的佩剑,笑道。 “说不定主公能找到皇后娘娘也说不定呢,也不知道长的美不美?” 刘宏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又惊又怒。 他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将典韦碎尸万段,奈何此刻已被两人用绳索牢牢控制,只能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们这两个狂徒,休得对朕的皇后无礼! 朕乃大汉天子,你们如此冒犯皇室尊严,必将遭天谴!” 典韦一听,不但没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 “哈哈,陛下,您就省省力气吧,这天谴不天谴的,俺可不怕。 俺就是好奇,那皇后娘娘到底长得啥模样,是不是跟画上画的一样美若天仙。” 周仓也跟着傻笑道。 “是啊是啊,要是真能瞧上一眼,这辈子也算值了。 典兄,要是咱主公真看上了,我负责背她出宫哈,绝不能空手而归。” 殿内大臣们听着两人这般大不敬的言论,各个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深知,典韦和周仓这般肆无忌惮,一旦真做出什么冒犯皇后的事。 那大汉皇室的威严将荡然无存,而他们这些人,也可能会因此遭受牵连。 何进躺在地上,心中却是暗暗叫苦不迭。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朝中呼风唤雨,权势滔天,没想到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还被这两个莽夫如此羞辱。 就在这时,一名大臣咬咬牙壮着胆子说道。 “两位壮士,皇后娘娘乃国之母仪也,身份尊贵无比,还望二位口下留情啊。” 典韦斜睨了那大臣一眼,不屑道。 “哼,什么国之母仪,在俺看来,就是个女人罢了。 俺家主公既然去了后宫,说不定还真能碰上。 到时候,俺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尊贵,多母仪。 说不得,明年你们的皇后娘娘就会生下个张姓娃娃,嘿嘿……” 周仓也是眉头一挑,笑嘻嘻地附和道。 “嘿!老典,你这个主意不错哈,到那时候我们还和汉军打个屁啊。 直接让这昏君退位让贤,由我们的少主公继位,则天下大吉咯!” 刘宏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作为皇帝,他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满心的愤怒与憋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再也压抑不住。 只见他双眼一瞪,一口鲜血“噗”地喷出。 整个人摇摇欲坠,直接瘫倒在座椅之上。 百官们见状,吓得纷纷惊呼不已。 有的大臣忍不住喊出。 “陛下……陛下……您可要保重龙体啊!” 第59章 灵帝刘宏吐血 何进昏迷不醒 整个殿内瞬间乱成一团,大臣们虽被束缚,却也都焦急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靠近刘宏,却又无能为力。 何进原本就虚弱不堪,此时见刘宏气得吐血,心中也是一阵慌乱。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你们……你们这两个逆贼,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谋害陛下,你们不得好死……” 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典韦看着刘宏吐血,不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陛下,您这也太不禁逗了吧。 俺就开个玩笑,您就气成这样,这身子骨可不行啊。” 周仓挠挠头,傻笑着说。 “老典,你看你,把陛下可气得不轻啊,那个太医啊,赶紧给瞧瞧! 不过话说回来,那皇后好像是这何屠夫的妹妹吧,你瞅瞅这个猪头样。 料想那皇后,应该长得也不是太美吧。 更何况,咱主公年纪轻轻,应该看不上大龄的女人吧……” 何进的嘴抽了抽,眼睛一翻,彻底气得晕了过去。 刘宏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典韦和周仓,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导致满口都是鲜血飞溅。 “你们……你们两个畜生,朕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朕做鬼也不会饶过你们……” 大臣们听着刘宏的怒吼,心中皆是欲哭无泪,无可奈何。 他们既对典韦和周仓的大胆行径感到震惊和愤怒,又对自身如今的处境感到悲哀。 此时此刻,若不能尽快摆脱眼前的困境,恐怕大汉皇室的尊严将会彻底扫地。 而他们这些大臣,也必将成为千古罪人。 而此刻的张子羽,正跟着张让在后宫一处处宫殿穿梭。 根本就不知道他身边的两个憨憨大将,竟然胆大包天,将灵帝刘宏气的吐血,大将军何进昏迷不醒。 张子羽在张让的带领下,优哉游哉地在后宫游荡起来。 “袁大人,那个贼寇跟着张公公出来了,这是个好机会啊! 要不咱们一拥而上,直接弄死他得了!” 一名副将眼尖,透过宫门看到了张子羽和张让的身影,不由怂恿道。 “弄……弄个屁啊,你脑瓜子被驴踢了吧! 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情况,陛下和百官都在对方的手中。 稍有不慎,咱们不但救不了陛下,还会把他们都给害死!” 袁滂低声怒骂道,额头上满是焦急的汗珠。 副将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可是袁大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贼寇在宫里肆意妄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袁滂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咽得下这口气?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咱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既能救出陛下和百官,又要保证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说话间,张子羽和张让已经越来越近。 袁滂赶紧示意众人噤声,然后悄悄观察着张子羽的一举一动。 只见张子羽满脸轻松,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仿佛在自家花园里闲逛一般。 张子羽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宫门外的袁滂等人,似笑非笑地叫道。 “禁卫军的兄弟们,辛苦啦!” 袁滂心中一凛,没想到张子羽如此噬无忌惮。 他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不要太嚣张!你挟持陛下和百官,已是罪大恶极,若现在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袁将军,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我若束手就擒,你们会放过我? 别开玩笑了,再说了,我冒死来这皇宫,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天下百姓。 看看你们这些人,把大汉江山搞得乌烟瘴气,百姓苦不堪言,我为何不能做点什么?” 袁滂被张子羽说得哑口无言,心中却越发焦急。 他知道,再这么无谓僵持下去毫无意义,对己方极为不利,可一时之间,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袁将军,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样吧,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放了陛下和百官。” 袁滂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什么条件?你说!”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这很简单,我要你率领禁军,帮我控制整个洛阳,将那些与何进,张让之流勾结的官员一网打尽。 只要你做到这一点,我立马放人。如何,袁将军,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一旁的张让闻言,瞬间面色变得惨白如纸,怎么也没想到,突然会扯到他的头上。 而袁滂则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个条件看似简单,实则困难重重。 一旦答应张子羽,就等于背叛了朝廷,可若不答应,陛下和百官的性命又危在旦夕。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 一旁的副将和其他禁军将士,也都紧张地看着袁滂,等待着他的决定。 “恕在下难以受命!” 良久,袁滂深深吸了一口气,果断地开口拒绝。 张子羽冷笑一声,随即面色一变,十分严肃地告诫道。 “别想着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生擒我也好,还是将我就地格杀也罢。 我的两个兄弟都会在第一时间,送你们的皇帝陛下和百官来给我陪葬,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袁滂面色凝重,紧紧握着拳头,他何尝不想解救陛下和百官。 可张子羽的条件,无疑是要他公然背叛朝廷,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袁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副将焦急地看着袁滂,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其他禁军将士们也都一脸焦虑,他们都明白。 此刻的局势犹如悬崖边的绳索,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子羽看着袁滂等人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却又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 “袁将军,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着。 你不同意,那就好好履行你的“职责”,看好这宫门。 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后果你承担不起。” 袁滂咬了咬牙,抬头直视张子羽的眼睛,说道。 “你莫要张狂,你以为挟持了陛下和百官,就能为所欲为? 你此举大逆不道,天理难容!这皇宫内外皆是我大汉精锐禁军,你插翅难飞!” 第60章 刘宏荒唐糗事 后宫走马观花 张子羽不屑地撇撇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呸,还天理难容?那你们这些人鱼肉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天理? 别拿什么禁军来吓唬我,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可不管什么天理王法。” 说着,张子羽转头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宫中刚才可是有不少宦官和宫女,看到过你们陛下的狼狈样。 这要是宣扬了出去,啧啧啧……我估计皇家的脸面可就毁咯!” 张让一愣,随即忙不迭地点头,战战兢兢地表示明白。 当张子羽大步离去的时候,张让突然挺直了腰杆,对着袁滂说道。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从现在开始,将北宫给我看住了。 哪怕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要是皇家的脸面丢了,你们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至于每日御膳房送来的东西,咱家自会遣人到宫门口来取。” 说完,张让追着张子羽的脚步匆匆而去。 袁滂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恨意难平,但为了陛下和百官的安危,他只能强忍着怒火,对身旁的副将说道。 “按他的要求去办!” 副将一愣,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大人,难道我们真要听一个阉党和一个叛逆的话?” 袁滂咬牙一拳重重地砸在宫门的立柱上,沉声说道。 “不听能怎么办,陛下和百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挟持,这已是死罪。 若是我们无法弥补错误,将陛下等人救出,那就是万死也难以赎罪。 如今,只能忍气吞声,静待时机的到来!” 却说,张子羽丝毫没有被袁滂坏了心情,他就像个好奇宝宝。 东瞅瞅西看看,嘴里还不停地点评着。 “啧啧,这后宫的宫女都长得挺标致啊,陛下可真是艳福不浅。 话说,陛下让宫女都穿开裆裤,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我一路上瞅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啊,张公公能否解释一下?” 张让此时的脑门都开始冒汗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隐秘的事情,这个宫外的叛逆之子怎么会知道。 他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凝公子,您说笑了,这……这都是些无稽之谈,您可别轻信啊。 陛下乃一国之君,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张子羽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双臂抱胸,一脸戏谑地说道。 “张公公,你就别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了,这事儿我可是听得有鼻子有眼的。 今日你要不跟我解释清楚,我就随便拉个宫女或是娘娘什么的,亲自查验查验。 到时候要是真有这么回事儿,可别怪我的拳头有些硬哦!” 说完,张子羽煞有其事地摩挲着自己的拳头,对着张让的脑门比划着,似乎在考虑从哪下手的好。 张让见此,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哭丧着脸说道。 “凝公子,使不得啊,这……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天大的丑闻呐。 老奴……老奴实在是不敢说啊。” 张子羽眼睛一亮,随即冷笑一声。 “不敢说?哼,看来确有其事了。张公公,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耐心有限。”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一处宫殿走,做出要去抓宫女或嫔妃的架势。 “凝公子,不可啊!” 张子羽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让,笑嘻嘻地说。 “张公公,您这么激动,难道真有这事儿? 您要是能给我个满意的说法,我保证不亲自验证。 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咯!” 张让心中暗暗叫苦,犹豫再三后,终于咬了咬牙说道。 “凝公子,既然您执意要问,老奴……老奴就实说了吧。 陛下确实……确实有过这么一个荒唐的事迹。 让宫女们穿着开裆裤,为的……就是……就是图个方便享乐。” 张子羽听到肯定回答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大汉天子。 竟然还有这般荒唐的生活,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张公公,是不是把那裙子稍微撩起来,就可以一睹风采啦?” 张让咽了咽口水,满脸无奈地点点头。 “握草!还真是啊,这刘宏当真是荒淫无度啊,佩服佩服!” 说完,张子羽继续前行,而张让跟在身后,却是冷汗连连,大气地不敢喘一下。 这一路走来,那些宫女和宦官虽然疑惑后宫中怎么会有个少年。 但当看到是张让陪同时,都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眼神,不敢多看一眼。 可张子羽眼睛中的光芒,却是将张让吓得半死。 他总觉得张子羽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那些宫女的下身,就怕他会突然扑过去,做些不敢想象的事情。 “我说张公公啊,你说陛下平日里最喜欢待在哪玩啊? 这一路走来,除了花花草草,就是楼台亭阁,你莫不是故意带着我兜圈圈的吧?” 听到这话,张让脸上一僵,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 “这……这个陛下玩耍的地方,恐怕不适合凝公子去……” 张子羽闻言,瞬间停下了脚步,慢慢转头看向张让,也不说话,就那么冰冷地望着他。 张让心中一惊,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 “凝公子息怒,您想去哪就去哪,说个喜好,老奴这就领你去!” 张子羽撇了撇嘴,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但凡你家主子喜欢去的地方,小爷我都要走一遭!” 张让那个心里叫苦啊,暗自思忖着骂道。 “你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娃娃,那些地方是你能去的吗? 要是真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陛下还不得将我扒皮抽筋啊!” 想归想,现实中的张让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回凝公子,陛下平日里常去……常去清宁宫,与几位娘娘吟诗作画,消遣时光。” “哦?清宁宫?听起来不错嘛,走,去那瞧瞧。” 张子羽来了兴致,加快了脚步,张让哀叹一声,只能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他心中暗自祈祷张子羽千万不要干出格的事,不然这后宫必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自己也绝无活路。 第61章 百花丛中留恋 好多贵妃娘娘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清宁宫。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女子的欢声笑语。 张子羽走进宫内,只见一群宫女正陪着几位花枝招展的娘娘在院内嬉戏。 有的在逗弄着笼子里的鹦鹉,有的在摆弄着花草。 为首一位娘娘,身着月白色锦袍,袍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 丝线在日光下闪烁着柔和光芒,仿若花瓣上的露珠。 她柳眉弯弯,恰似春日新柳,双眸明亮而清澈,宛如一泓秋水,顾盼间流露出万种风情。 琼鼻秀挺,唇若樱桃,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既显高贵又不失亲和。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成复杂而华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更添几分妩媚。 在她身旁,另一位娘娘穿着桃红色宫装,宛如绽放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的肌肤如雪,细腻得仿佛能吹弹可破,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 双眸犹如两颗璀璨的黑宝石,灵动而俏皮,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状,仿佛藏着无尽的甜蜜。 她的手中轻轻摆弄着一朵盛开的鲜花,纤细的手指如同青葱,与娇艳的花朵相互映衬,更显柔美。 还有一位身着鹅黄色宫裙的娘娘,身姿婀娜,体态轻盈,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起。 她的面容宛如芙蓉出水,清新脱俗,气质温婉娴静。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其他娘娘嬉戏,眼神中透着与世无争的恬淡。 她的秀发上插着一支碧玉簪子,簪头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添几分雅致。 宫女们则如众星捧月般围绕在娘娘们身边,她们或着淡粉,或着浅绿,服饰虽不如娘娘们华贵,但也清新秀丽。 整个场景香艳旖旎,花香、脂粉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人嬉戏图。 然而,这般香艳的美景,由于张子羽的不请而来,瞬间打破了这份美好与宁静。 只见张子羽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大声说道。 “哟,各位娘娘玩得挺开心呐!” 娘娘们和宫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张子羽和张让,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其中一位看似身份较高的娘娘颤声问道。 “你……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本宫寝宫?” 张子羽也不答话,自顾自地打量着四周,啧啧称赞道。 “这地方布置得还挺雅致,怪不得陛下喜欢来呢。”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那位娘娘,笑嘻嘻地说。 “娘娘莫怕,在下张凝,字子羽,今日只是来后宫参观参观,顺便和娘娘们交个朋友。” 那位娘娘又惊又怒,不由大声呵斥道。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无礼!来人呐……” 可话未说完,就看到张让在一旁拼命摇头,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张子羽看着娘娘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娘娘别紧张,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 听张公公说各位娘娘平日里喜欢载歌载舞,吟诗作对。 今日刚好有空,这不就来欣赏一番嘛!” 那娘娘面色一沉,心中又气又恼,看着张子羽那副无赖模样,恨不得当场扇他一巴掌。 可又顾忌张让的暗示,只得强压怒火,冷冷说道。 “哼,公子岂懂我清宁宫的雅趣,莫要在此胡搅蛮缠,还请速速离去,莫要坏了宫里的规矩!” 张子羽却不以为意,大咧咧地找了个石凳坐下,翘起二郎腿道。 “这位娘娘可别小瞧我,我虽是一俗人,难登大雅之堂。 可也是饱读诗书,对这歌舞诗词,那也是略知一二。 今日难得有缘,还望各位娘娘不吝赐教。” 其他几位娘娘见这情形,皆是又惊又怕,躲在为首娘娘身后,小声嘀咕着。 其中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娘娘,忍不住轻声说道。 “姐姐,此人如此大胆,该如何是好?” 为首娘娘微微皱眉,低声安抚道。 “莫慌,且看他要耍什么花样。” 张子羽眼睛一转,看向身旁的一名宫女,伸手轻轻一勾,示意她过来。 那宫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脚步迟缓地挪到张子羽跟前,低着头不敢吭声。 张子羽指了指一旁的琴,笑道。 “听闻娘娘们舞姿曼妙,能否请这位姐姐弹奏一曲助兴,也好让我这粗人开开眼界。” 为首娘娘咬了咬牙,语气不善地质问道。 “你……你莫要太过分!我们都是陛下的嫔妃,怎可在陌生男子面前卖弄舞姿,这成何体统!” 张子羽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 “娘娘,我这可是诚心欣赏,并无恶意。 您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只能……” 说着,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在几位娘娘身上来回扫视,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张让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害怕张子羽真干出格的事,赶忙上前打圆场。 “柳贵妃,还有各位娘娘,这位凝公子只是一时兴起。 您们就……就满足他这一回吧,不然……不然惹恼了他,恐怕……” 那柳贵妃见张让如此模样,心中暗自权衡。 深知此时得罪张子羽,恐怕会惹来更大麻烦。 可她好歹也是陛下的贵妃,又不是那些供人欣赏的舞女。 想到这,她无视张让的提醒,柳眉倒竖呵斥道。 “张公公,你可知自己在干什么,这是不顾陛下的脸面,不顾皇家的脸面了吗?” 张让在心中暗自吐槽。 “还脸面,陛下的脸面早已被眼前这人踩的体无完肤。” 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能苦着脸,几乎要哭出来。 “柳贵妃,老奴也是没办法呀!您瞧瞧现在这情形,这位凝公子可不管什么皇家脸面不脸面的。 他连陛下都……都敢那般对待,咱们要是不顺从些,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啊!” 柳贵妃心中一惊,连陛下都受制于他,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心中是又气又恨,自己在这后宫一向尊贵无比。 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可如今形势比人强,却也无可奈何。 第62章 威逼贵妃献舞 曼妙舞姿惊人 张子羽看着柳贵妃那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却又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毕竟他还有正事要办。 于是他站起身来,微微拱手,佯装恭敬地说道。 “柳贵妃莫要动怒,张公公的话你也听到了。 诚如他所说,你们陛下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你们陛下做不到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到。 既然,各位娘娘不肯卖张某这个面子,那就请恕方才孟浪了。” 柳贵妃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并不理会张子羽。 张子羽见状,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起身继续说道。 “唉!柳贵妃若是实在不愿,那便罢了,张公公我们换个地方!” 看着张子羽转身欲走,张让可是急了,就怕这主又干什么惊天大事。 他连忙冲到柳贵妃面前,焦急地低声嘶吼道。 “你们糊涂……糊涂啊,可知他一声令下,陛下就会身首异处。 到那个时候,你们就等着给陛下殉葬吧!” 说完,张让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拂袖而去。 柳贵妃听到张让这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她身旁的几位娘娘也都惊慌失措起来,一个个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 “什么?他……他竟然能威胁到陛下的性命?” 一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娘娘,声音颤抖地说道。 话音刚落,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旁边的宫女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这……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位圆脸的娘娘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不停地绞着手中的手帕。 柳贵妃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是自己身为贵妃的尊严,另一方面则是陛下的性命以及自己的生死。 最终,恐惧还是战胜了尊严。 她咬了咬牙,快步跑到了张子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恳求道。 “张公子,还请留步!方才是本宫无礼了,还望公子海涵。” 张子羽停下脚步,嘴角却是隐晦地勾起一抹弧度,佯装惊讶道。 “柳贵妃这是何意?使不得啊使不得,这可是皇家的脸面,快快请起!” 柳贵妃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还真是小心眼,竟然赤裸裸地讽刺自己,就差直接打脸了。 柳贵妃跪着不肯起来,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张公子,还请不要与本宫一般见识。 既然公子想听歌舞,本宫这就与姐妹们为公子献上一舞,还望公子不要动怒。” 其他几位娘娘见柳贵妃都如此低声下气,也纷纷上前,跟着跪下说道。 “还望公子恕罪,妾身等愿意献上一舞,以搏公子欢心。” 张子羽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忍的样子,说道。 “各位娘娘严重了,是张某太过唐突了。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各位娘娘了,快快请起。” 说着,他伸出双手,直接揽上了柳贵妃的纤细手臂,将她轻轻扶起。 感受着手臂处的温热,柳贵妃羞红了脸起身逃离张子羽的魔爪。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身旁的宫女们吩咐道。 “快去准备乐器,取来本宫的舞衣。” 宫女们不敢怠慢,纷纷跑去准备。 不一会儿,一切准备就绪。 柳贵妃与几位娘娘在院内翩翩起舞,她们身姿轻盈,宛如仙子下凡。 柳贵妃身披紫色舞衣首当其冲,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吸引着张子羽目光。 她轻舒纤细手臂,那长袖仿若天边飘逸的云霞,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每一次挥舞,都似蕴含着无尽的风情,如同微风轻拂湖面,泛起层层旖旎的涟漪。 她的裙摆飞扬,恰似春日里随风舞动的繁花。 那艳丽的色彩与精致的刺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脚步轻点间,裙摆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浪漫的故事。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充满了勾人心魄的韵味。 双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一汪春水荡漾。 不经意间瞥向张子羽,那眼神似嗔似喜,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既带着贵妃的高贵矜持,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撩人的妩媚。 玉颈轻轻扭动,如同优雅的天鹅,修长而柔美。 纤细的腰肢款摆,恰似随风摇曳的杨柳,柔韧而多姿,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转身,都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每一个停顿,又仿佛时间都为她静止。 伴随着悠扬的琴音,她与其他娘娘配合默契,却又在这配合中凸显出自己独特的魅力。 她的舞姿时而舒缓,如同潺潺溪流,温柔地流淌进人心间。 时而急促,宛如奔腾的江河,带着势不可挡的热烈与激情。 整支舞蹈在她的演绎下,不仅仅是肢体的律动,更像是一场灵魂的倾诉。 将那妩媚动人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令张子羽都不禁看得入了迷,心中暗叹这皇宫之中竟然藏着如此尤物。 一曲舞罢,柳贵妃对着张子羽轻轻行了一礼,满脸潮红地娇声问道。 “公子可还满意?” 张子羽看着妩媚动人的柳贵妃,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那肌肤细腻如羊脂玉,触手温热滑腻,令张子羽心中不由一荡。 柳贵妃顿时惊慌失措,瞪大了双眼,娇躯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又因恐惧张子羽而不敢妄动。 张让的眼皮跳了跳,直接背过身去当作没看见。 而张子羽这才如梦初醒,却也不慌乱,反而哈哈一笑,吟道。 “罗袖动香香不已, 红蕖袅袅秋烟里。 轻云岭上乍摇风, 嫩柳池边初拂水。” 柳贵妃这一舞,当真是倾国倾城,舞技超凡,令张某大开眼界,仿若置身仙境,与仙子共舞。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呐,今日得见贵妃舞姿,实乃张某三生有幸。” 柳贵妃听张子羽以诗词赞美自己,惊慌之色稍减,脸颊却愈发绯红。 不知是因方才的惊慌,还是因张子羽那直白的夸赞。 她低着头,轻声说道。 “公子谬赞了,本宫不过是略通舞艺,让公子见笑了。” 张子羽则是哈哈笑道。 “贵妃太过自谦,如此妙舞,若非天赋异禀,再加千锤百炼,怎能达到这般境界。” 说罢,他环顾四周,又看向其他几位娘娘,说道。 “各位娘娘的配合也是天衣无缝,张某今日真是大饱眼福。” 其他娘娘们纷纷福身,轻声回应。 “公子过奖。” 第63章 贵妃诗瑶妙哉 张让孺子可教 张子羽心情大好,不由问起了柳贵妃的名讳,声称改日再来拜会。 柳贵妃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终究还是轻声答道。 “本宫闺名唤作柳诗瑶。” 张子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诗瑶,好名字,人如其名,温婉动人。 今日有幸得见贵妃仙姿妙舞,他日若有机会,张某定当再来拜会。 真希望能独自欣赏一番诗瑶姐姐的绝妙舞姿,再聆听一曲动人心弦的高雅琴音。” 柳诗瑶听出了张子羽话里调戏的意思,又羞又恼,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咬着下唇,美目含嗔地瞪了张子羽一眼,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张让的话已经很明显,陛下的性命把持在此人手中。 如今,此人能在这后宫之中肆无忌惮,她一个弱女子,实在不敢得罪。 柳诗瑶强压着心中的羞愤,福了福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平稳一些。 “公子言重了,本宫不过是略通琴舞,难登大雅之堂。 后宫之地,规矩森严,公子还是莫要再来,以免徒生事端,令本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子羽却好似没听出她话中的逐客之意,依旧满脸笑意地说道。 “诗瑶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张某对姐姐的才情是真的惊为天人,又怎会怕什么规矩。 况且,与姐姐这般佳人相处,就算有些小麻烦,那也是值得的。” 一旁的其他娘娘们听着张子羽如此大胆露骨的言语,都不禁面面相觑,又惊又怕。 那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娘娘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姐姐,莫要与他多言,此人太过无礼。” 柳诗瑶心中无奈,可又怕张子羽恼羞成怒做出什么过激之事,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公子若真对琴舞感兴趣,本宫愿介绍那宫外名家指点于您,何必在这后宫纠缠呢。”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宫外之人,怎能与姐姐相提并论呢。 姐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让张某为之着迷。 只怕此番回去会茶不思,饭不想,寝难安呐!” 说罢,他竟上前一步,伸手想要牵柳诗瑶的手。 柳诗瑶吓得连忙后退,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说道。 “公子请自重!你……你再这般无礼,本宫……本宫即便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张子羽见她如此惊恐,这才停下动作,却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诗瑶姐姐莫怕,张某只是一时失态。 不过姐姐放心,张某定会找机会再来与姐姐畅谈。” 柳诗瑶心中又气又恨,但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子羽大摇大摆地在张让的陪同下离开。 “张公公,你说我问刘宏老儿讨要柳诗瑶,他会答应吗?” 听到张子羽的问话,张让只觉得头大不已,果然这家伙也是个好色之徒。 “这……这个……想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张让支支吾吾地敷衍道。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都传进了柳诗瑶的耳中。 只见她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身旁的宫女们连忙上前扶住。 “娘娘,您没事吧?” 宫女们焦急地问道。 柳诗瑶眼中含泪,无可奈何地咬牙切齿道。 “这个登徒子,竟然要向陛下讨要本宫,这可如何是好啊!” 其他娘娘们都是默不作声,既有对张子羽的行径感到愤怒不已,也有人暗自里开心不已。 而此时的张子羽,正兴致勃勃地与张让行走在后宫的回廊上。 他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在清宁宫的情景,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将柳诗瑶拿下。 “我擦嘞!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呢? 我是不是脑袋坏掉了,现在可是命悬一线啊,我竟然还想着美色? 张子羽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神色一凛,心里又想。 “罢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已经把大汉整个朝堂的官员都得罪光了,就算给汉灵帝戴下绿帽子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皇宫里的人,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视百姓如蝼蚁,我就算闹他个天翻地覆,又能怎样? 说不定还能在这混乱之中,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 想到这儿,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转头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你给我好好说说,这柳贵妃平日里都有什么喜好,身边又有哪些亲近之人?” 张让心里直犯嘀咕,知道要遭,可又不敢违抗张子羽的命令,只得苦着脸说道。 “凝公子,柳贵妃平日里喜好诗词歌赋,也爱摆弄些花草。 她身边最亲近的,除了贴身宫女翠儿,便是教她琴艺的琴师苏然,此人常在后宫走动,与柳贵妃甚是熟稔。” 张子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诗词歌赋、花草……还有琴师,琴师?男的还是女的?”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回应道。 “女的,是女的,可是已经离开洛阳了,不知去往何处!”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又突然开口说道。 “张公公,你想办法帮我把柳贵妃身边的那些娘娘都给我调走!” 张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小子要干坏事了。 “这……不好办啊!不瞒凝公子,嫔妃住所都是陛下钦定的,老奴无权干涉啊!” 张子羽眼睛一瞪,狠狠地威胁道。 “不好办?张公公,你可别忘了,陛下和百官可都还在我手里。 你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可就先收点利息……” 说着,张子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让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 “公子息怒,老奴……老奴这就想办法,一定把柳贵妃弄上你的床!”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 突然,他感觉有些怪怪的,眯着眼睛盯着张让说道。 “张公公,什么叫弄上我的床,我是那种人嘛! 我只是想让柳贵妃给我吹吹萧,月下畅谈一下人生,你的思想咋就那么龌蹉呢!” 张让的脸皮在颤动,心中在吐槽。 “吹箫?我吹你个大头鬼,年纪轻轻的,色胆却是包天。 唉!我的陛下啊,为了您的安危着想,老奴只能忍气吞声,将柳贵妃献出去了!” 第64章 隐隐心有邪念 寝宫响亮口号 就在张让想入非非的时候,张子羽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吓得他一激灵。 “还有,关于我和柳贵妃的事,你要是敢透露半句,下场就和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一样!” 听到来自张子羽的警告,张让战战兢兢地应道。 “公子放心,老奴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张子羽哼了一声,继续在回廊上踱步,心中已然开始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心里明白,想要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中达成自己的目的,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却又要大胆果断。 而柳贵妃,或许只是他为了缓解心中的烦躁,突然升起的念头吧! “张公公,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永乐宫吧,小爷要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张子羽仰头看向天际,只见夕阳如血,将大半个天空染得通红,丝丝缕缕的云霞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绚烂。 余晖透过宫殿的飞檐斗拱,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给这原本庄严肃穆的后宫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暧昧的色彩。 “卧槽嘞,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巾余孽,劫持汉帝及百官,还能在这皇宫内院睡得安稳,咱家是真服了!” 张让也只是心里这么一想,脸上却是毫不迟疑,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是是是,公子您累了一天,确实该好好休息,老奴这就给您带路。” 两人沿着曲折的回廊往永乐宫方向走去,一路上张子羽东张西望,像是在欣赏这后宫的景致,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路过一处花丛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俯身摘下一朵盛开的牡丹,放在鼻下轻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公公,你说这后宫的花,是不是因为有了像柳贵妃这般的美人照料,才开得如此娇艳啊?” 张让心中一紧,不知张子羽这话是何意,只得赔着笑说道。 “公子说笑了,这都是陛下洪福齐天,恩泽后宫,所以花草也格外茂盛,美丽动人。” 张子羽冷哼一声,将牡丹随手一抛,花瓣随风飘散。 “哼,好一个陛下的恩泽?我看是这后宫的脂粉气太浓,把这些花草都熏得忘了自己的本分。” 说罢,他大踏步继续向前走去,张让不明所以,只能“呼呲呼呲”紧紧跟着。 “呦呵,这个殿看起来不错啊,要不晚上就在这将就一晚吧!” 眼见张子羽就要推门,张让的眼皮不由一跳,连忙开口说道。 “公子,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这是……陛下寝……” 可惜张让的话还未说完,张子羽就双眼一瞪,怒斥道。 “擦嘞!刘宏睡觉的地方又怎样?小爷连龙椅都敢坐,还睡不得这皇帝的床? 你要是再这般推三阻四的,信不信小爷现在就把那皇后来叫来侍寝!” 张让的脸色一变,不由想起在章德殿的情形。 那时张子羽坐在龙椅之上,一只手将刘宏死死按在椅子上,那嚣张跋扈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 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 “公子,老奴……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陛下寝宫规矩森严。 若是被人知晓公子在此留宿,恐怕会惹来诸多麻烦,到时候对公子您也不利啊。” 张子羽不屑地哼了一声。 “麻烦?我怕过麻烦吗?反正小爷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因此,在这皇宫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要是敢说个不字,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小爷的剑利不利!” 说着,他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张子羽自顾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祝陛下青春永驻,寿体安康,挑灯夜战,直至天明!” 张子羽被宫女这突然的拜见吓了一跳,在听清其中的内容时,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我说张公公,你家陛下还真是有才哈,连这都能想出来,是不是真的能战至天明啊?”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却是无比尴尬地站在原地苦笑。 那宫女突然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惊恐地抬头望去,不由吓得花容失色。 她刚才是下意识的拜见,毕竟这里只有陛下进来不用通报。 “呀!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后宫之中?来……来人呐!” 张让见宫女突然大喊,不由地开口呵斥道。 “瞎嚷嚷个什么劲,还不快闭嘴,这位张公子可是陛下的贵客,你等可要好生伺候着。 要是有半点的怠慢,小心你们的脑袋落地!” 那宫女被张让一呵斥,吓得浑身一颤,赶忙捂住了嘴。 可眼中的惊恐却丝毫未减,她哆哆嗦嗦地说道。 “张……张公公,这……这后宫严禁男子进入,陛下怎么…… 要是被人传扬出去,奴婢……奴婢们可都要遭殃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莫怕,莫怕,有我在,你们都出不了事。 我刚才听你说,陛下和几位娘娘玩什么战至天明的游戏。 快给我详细说说,说得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宫女面露犹豫之色,眼神求救般看向张让。 张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隐晦地打起了眼色。 宫女的眉头一挑,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 “回……回公子的话,陛下偶尔会与几位娘娘……玩猜谜作对的游戏,谁输了便要罚酒。 如果陛下兴致高的话,就会玩个通宵,所以……所以奴婢们才会说战至天明。” 张子羽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怀好意地看向张让。 “张公公,果真如此?” 张让满脸的横肉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地回道。 “确……确实如此……” 张子羽假装叹息一声,随即有些失落地开口说道。 “唉!可惜呐,我还以为是什么香艳刺激的游戏呢。 不过这皇帝老儿还真是不会享受,在这后宫之中竟然只与众娘娘们吟诗作对,把酒言欢,扫兴,扫兴至极啊!” 张让在一旁默默无言,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陪衬着。 突然,张子羽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要不你把陛下常一起玩的那几位娘娘都叫来。 就说是陛下有旨,今晚继续玩那战至天明的游戏。 本公子也想体验一把,顺便和娘娘们切磋切磋诗词歌赋。” 第65章 张凝愈发嚣张 娘娘愤怒不已 张让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说道。 “公子,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陛下若是知晓,老奴……老奴有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呀。 要不……要不老奴安排些貌美的宫女陪着……如何?” 张子羽脸色一沉,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张让。 张让感觉像被洪荒猛兽盯上一般,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丧着脸说道。 “公子恕罪啊,老奴……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说罢,张让连滚带爬地起身,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张子羽看着张让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转头对那宫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陪本公子先进去聊聊天,等张公公把娘娘们带来。” 宫女见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张让都害怕眼前之人,吓得连忙低头应道。 “奴婢小蝶,听……听……公子安排。” 小蝶心中却暗暗叫苦,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觉得自己今日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难以脱身。 张子羽晃晃悠悠地走入宫内,只见里面布置得金碧辉煌,龙床之上锦被绣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熏香。 “真他奶奶的奢侈啊!” 张子羽摇摇头走到龙床边,一屁股坐下,伸手拍了拍床铺,对小蝶说道。 “去,给小爷把床铺好,今晚我就在这睡了。 顺便再给我找点吃的喝的来,一会还要和娘娘们战至天明呢!” 小蝶只得应了一声,赶忙去安排。 不一会儿,张让便带着宫女太监端着各种珍馐美馔和美酒走进寝宫。 “哟,张公公回来啦!” 张子羽坐在龙床上,看着满桌的美食,满意地点点头。 对张让的脚力也是感到诧异,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美酒佳肴已到,此刻就差美人咯,来,张公公,陪小爷喝几杯。” 张让看着张子羽不容拒绝的眼神,哪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坐在一旁,陪着喝酒。 张子羽一边喝着酒,一边嘴里嘟囔道。 “这皇帝老儿还挺会享受,这酒不错,这菜也不错嘛。 弄的小爷都想一直住下去了,张公公你觉得如何啊?” 张让闻言直接吓得半死,心里暗想着,要是这祸害一直在皇宫住下去,那还不将整个后宫嚯嚯了。 他哭丧着脸,正想着怎么委婉劝张子羽打消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环佩叮当之声传来,四名碧玉年华的美貌娘娘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张让见状,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指着张子羽介绍道。 “各位娘娘,这位是张公子,乃是陛下的贵客。 今日陛下有旨,特命老奴请各位娘娘来,陪张公子一同……一同玩那战至天明的游戏。” 四位娘娘一听,顿时花容失色,其中一位身着粉色宫装,模样最为娇俏的娘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斥道。 “张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传本宫等人前来,还敢编造如此荒谬之言。 陛下怎会有此旨意,分明是你这狗奴才胡作非为!” 另一位身着月白色宫裙,气质温婉的娘娘也微微皱眉,轻声说道。 “张公公,这后宫规矩森严,你怎能做出这等逾矩之事。 若被陛下知晓,你和本宫都吃罪不起。” 还有一位身着鹅黄色锦袍,面容艳丽的娘娘更是双手叉腰,大声喝道。 “张让,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把我们骗到这来见一个陌生的男子。 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定要在陛下跟前参你一本!” 最后一位身着淡紫色衣衫,神色清冷的娘娘。 则是冷冷地看着张子羽和张让,一言不发,但眼中的不满和愤怒却显而易见。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他端起酒杯,朝着四位娘娘微微一拱手,说道。 “各位娘娘莫要动怒,这事儿确实是陛下自作主张,但也是本公子的意思嘛。 本公子久闻各位娘娘才貌双全,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心下实在仰慕,所以才想借此机会与娘娘们交流交流。 还望各位娘娘赏脸,莫要扫了本公子的兴致。” 粉色宫装的娘娘听闻,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恼怒。 她向前跨出一步,裙摆随着动作扬起,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 “哼,说得轻巧!你一句仰慕,我们便要不顾后宫规矩,陪你玩乐? 你可知这后宫之中,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到底是何居心,今日必须说个明白!” 她的声音尖锐,在这华丽的宫殿内回荡,带着十足的质问意味。 月白色宫裙的娘娘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忧虑。 “张公子,本宫虽已知晓你是陛下贵客,可这后宫的安稳来之不易。 陛下若真是此意,为何不提前告知一二? 如此行事,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她微微摇头,似乎已经预见了此事可能引发的风波,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袖。 鹅黄色锦袍的娘娘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交流?说得好听!我们在这深宫内,一言一行都关乎皇家颜面。 你突然把我们叫到此处,若是传了出去,让陛下如何自处,让天下人如何看待皇家? 你若不能给个妥善的说法,今日谁也别想轻易了事!” 她的眼神中满是泼辣与果敢,毫无退缩之意。 一直沉默的淡紫色衣衫娘娘此时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 “陛下的心思,岂是你能随意揣测和利用的。 你既打着陛下的旗号,可曾想过后果? 今日之事,若真如你所说,陛下那边定会有个交代。 若不然,你和张让都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的目光如寒星般落在张子羽身上,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张子羽听着四位娘娘的指责,不恼反笑,他放下酒杯,双手背后,缓缓踱步。 “各位娘娘所言极是,是在下考虑不周。 但陛下对各位娘娘的宠爱,那是有目共睹。 陛下知晓本公子喜好风雅,又听闻各位娘娘才情出众,便想着成全这番美事。 让本公子能有幸领略娘娘们的无限风采,也算是给这后宫中添些别样的乐趣。 至于规矩,陛下既然默许,想必自有考量。” 第66章 玩的就是心态 娘娘怒目而视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四位娘娘的神色,试图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张让在一旁,早已吓得冷汗淋漓,他哆哆嗦嗦地开口。 “娘娘们息怒啊,老奴也是奉命行事,陛下的旨意,老奴怎敢违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作揖,希望能平息娘娘们的怒火。 粉色宫装的娘娘却根本不买账,她看向其他三位娘娘,眼神中满是坚定。 “姐妹们,莫要被他几句花言巧语蒙骗。 此事关系重大,我们绝不能轻易妥协。 不如一同去面见陛下,问个清楚,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三位娘娘互相对视一眼,心中虽各有思量。 但在这等情况下,也觉得唯有面见陛下,才能解开心中疑惑,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子羽见此情景,心中微微一叹,随即对着张让说道。 “张公公,你这是找了些啥人,存心是来给我添堵的是不是?” 张让吓得冷汗直冒,“扑通”一声再次跪地,磕头如捣蒜。 “公子饶命啊!老奴……老奴已经好言相劝,可娘娘们身份尊贵,老奴实在……实在是没办法呀。” 那粉衣娘娘听张子羽如此说,更是气得不轻,指着张子羽骂道。 “你这狂徒,好大的口气!竟敢在这后宫对本宫等如此无礼。 莫说你是陛下的什么贵客,便是陛下在此,也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张子羽却不恼,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说道。 “哦!是吗,看来你还是蛮忠于当今圣上的嘛。 我这人啊,最欣赏的就是忠诚,那个谁,张公公啊,你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忠诚?” 张让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听到张子羽的话,忙不迭地抬起头。 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地面上。 “回公子的话,忠……忠诚便是对陛下一心一意,毫无二心可言。 陛下的旨意,哪怕赴汤蹈火,也绝无二话,时刻将陛下的安危与荣耀放在首位,为陛下分忧解难呐……” 张让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粉衣娘娘的脸色,生怕自己的话再激怒这位脾气火爆的主子。 粉衣娘娘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张让,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拿这些话来敷衍我们。 此人公然在后宫冒犯本宫,这岂是一句欣赏忠诚就能揭过的?” 她转头看向张子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霍乱后宫?你今日必须给本宫一个说法,否则,就算陛下偏袒你,本宫也绝不善罢甘休!” 说罢,她双手抱胸,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彰显着她此刻的愤怒与坚决。 张子羽却仿若未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踱步走到一旁的椅子边,缓缓坐下,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娘娘莫急嘛,听我慢慢道来,我与陛下相识已久,深知陛下的心思。 陛下一直对娘娘们疼爱有加,只是后宫生活难免单调,陛下便想着让我来给这后宫添些别样的乐趣。 今日之事,虽说我行事冒昧了些,但初衷也是为了让娘娘们能放松放松,并无恶意。” 粉衣娘娘柳眉倒竖,正欲反驳,一直沉默的月白色宫裙娘娘却轻轻开口。 “张公子,话虽如此,可这后宫规矩森严,你的做法实在不合常理。 若被有心之人利用,怕是会生出许多事端。”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娘娘所言极是,是我考虑欠妥。 但请相信,我定不会让娘娘们陷入危险之中,只会是无尽的乐趣之中!” 月白色宫裙娘娘对上张子羽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间吓得后退一步。 她岂能听不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满满都是不怀好意。 张子羽见状,只是冷笑一声,随即转头对张让说道。 “张公公啊,你看这不好玩啊,说好的歌词诗赋,说好的把酒言欢,都是一些屁话。 要不你去问那所谓的陛下,讨要份能让娘娘们听话的圣旨。 就说让这几位娘娘今晚好好陪我战至天明,一切听我安排。 要么再干脆点,你让典韦切根手指送给娘娘们。 小爷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不按我的剧本演,就别怪我换种玩法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张让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哭喊道。 “公子饶命啊,老奴这就劝劝各位娘娘,这就去!只求公子稍安勿躁,千万别冲动啊。”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想将四位娘娘拉到一旁,可却还是晚了一步。 四位娘娘此刻虽是惊恐万分,但还是怒目而视,那粉衣娘娘嘴唇颤抖着说道。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陛下怎会下这种圣旨,你这是痴心妄想!” 张子羽哈哈一笑,满脸戏谑。 “他下不下圣旨可不是他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你们就等着瞧吧,看看你家陛下到底是更在乎你们,还是更在乎他那几根手指。” 鹅黄娘娘双眼含泪,哀求道。 “公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可怜之人,在这深宫里身不由己啊。”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冷冷说道。 “可怜?你们享受着荣华富贵,却对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又有什么可怜的?” 淡紫娘娘咬着牙,强忍着心中地恐惧说道。 “你如此胡作非为,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张子羽不屑地哼了一声。 “报应?在我看来,这天下的报应早就该来了,我只不过是来收些利息罢了!” 此时,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四位娘娘满心绝望和愤怒,而张子羽则一脸张狂地看着她们。 张让眼看要遭,急得直接站起身破口大骂。 “妈蛋的,你们还真当自己是陛下恩宠的妃子,贵妃吗? 如今的陛下自身都难保,现在整个皇宫之中,就是这位张公子说了算。 他要你生,则生,他要你死,则死! 都听明白了没,好好伺候公子,只要他开心了,一切都好说,否则的话,咱家就只能替你们收尸了!” 第67章 娘娘无奈妥协 忽来皇后传信 听到张让的话后,四位娘娘瞬间惊慌失措,纷纷跪地求张子羽饶命。 粉衣娘娘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着哭道。 “张公子,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定会好好伺候您,再也不敢违抗您的意思了。” 月白色宫裙娘娘也跟着磕头,额头触地,泣不成声。 “公子高抬贵手,我们都是无知妇人,不懂世事,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 鹅黄娘娘吓得瘫倒在地,双手伏地,哭喊道。 “公子,只要您能放过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啊。” 淡紫娘娘虽然平日里清冷孤傲,但此刻也没了往日的淡定,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张公子,还请您网开一面,我们以后定当听您吩咐。” 张子羽看着跪地求饶的四位娘娘,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缓缓说道。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起来吧,都起来。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本公子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四位娘娘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张子羽扫了一眼众人,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原计划,咱们继续诗词歌赋,把酒言欢,来,都坐下。” 四位娘娘都是面面相觑,还真打算诗词歌赋,不是要她们…… 四人不敢违抗,只得小心翼翼地乖乖坐到桌前。 张子羽端起酒杯,说道。 “来,为咱们这难得的相聚,干一杯。” 四位娘娘无奈,只得拿起酒杯,勉强抿了一口。 张子羽见状,哈哈一笑。 “娘娘们这可不够尽兴啊,来,满上满上,今晚咱们要不醉不归。 一会啊,我们玩个“石头剪刀布”的游戏,谁输就脱一件衣服,这个主意如何啊? 说罢,张子羽示意宫女为娘娘们斟满酒。 四位娘娘一听张子羽这话,顿时惊恐万分。 粉衣娘娘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落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 “张……张公子,此等游戏……实在有辱本宫等身份,还望公子……公子换个玩法吧。” 月白色宫裙娘娘也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 “公子,这……这万万使不得呀,后宫之中,如此行径成何体统,还请公子三思。” 鹅黄娘娘直接吓得瘫倒在椅子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喊道。 “公子,求求您饶了我们吧,这种游戏我们实在玩不得啊。” 淡紫娘娘虽然强装镇定,但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声音发颤地说。 “张公子,您若是想要玩乐,我们……我们可以为您弹奏琴曲,或是吟诗作对。 这等……这等羞耻之事,还请公子收回成命。”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张狂。 “哈哈,有什么玩不得的?你们平日里在这皇宫高高在上,今日正好让你们体验体验别样的乐趣。 我可是听说,刘宏那家伙玩的可是更过火呢!来来来,别废话,先把酒喝了。” 说着,又催促身旁的宫女给娘娘们满上酒。 张让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张子羽这是故意刁难这些娘娘,但自己又无力阻止。 他只能暗自祈祷不要闹出什么大乱子,不然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四位娘娘看着张子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今日恐怕难以逃脱,心中满是绝望。 粉衣娘娘咬了咬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是想用酒精来壮胆,随后哭着说道。 “罢了罢了,今日落在你手中,也只能任你摆布了。” 其他三位娘娘见状,也只得含泪将酒喝了下去。 宫女们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多看一眼,只是机械地听从张子羽的吩咐为娘娘们斟酒。 就在这紧张压抑的气氛中,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 张子羽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大声喝道。 “我擦嘞,又怎么回事,小爷想放松一下咋就这么多的事?”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知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整个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让出去探查情况后,很快又匆匆返回。 脸上的表情如同便秘一般难看,小心翼翼地对张子羽说道。 “公子,是皇后娘娘差人来请陛下去就寝。” 张子羽眉头皱得更紧,一脸狐疑地问道。 “我擦,我来了这么久,在这后宫里大摇大摆的。 怎么这后宫之人都不知道我挟持了灵帝,我可是押着他一路进来的啊!” 张让苦着脸解释道。 “公子有所不知,陛下平日里就喜欢在后宫玩些扮商人为乐的游戏,还常带着些侍卫扮成劫匪之类的。 所以这次见禁卫军护送着陛下和一众大臣,就像被俘虏的“囚徒”似的。 大家都以为,又是陛下新琢磨出来的玩法,故而没人在意。” 张子羽听后,忍不住乐了。 “这皇帝老儿还真是会玩啊,合着我这一路折腾,大家都当是他在搞什么新花样呢。” 随即,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对张让说。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陪皇后娘娘玩玩。 你去告诉来人,就说陛下今晚有要事,不能去皇后娘娘那了。 就说……就说陛下正在和几位娘娘玩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奇游戏,玩得正高兴呢,让皇后娘娘别来打扰。” 张让面露难色。 “公子,这……这要是皇后娘娘怪罪下来,老奴……” 张子羽眼睛一瞪。 “怪罪?有我在,她能把你怎么样?你要是办不好,我先收拾你!” 张让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办,公子消消气。” 说完,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殿内的四位娘娘听到张子羽这大胆的决定,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粉衣娘娘忍不住小声说道。 “你……你如此欺骗皇后娘娘,就不怕她知道后大发雷霆,到时候……到时候我们都得遭殃。” 张子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怕什么?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再说了,皇后娘娘又能把我怎样?她要是敢来,我连她一起收拾。” 第68章 皇后个性火辣 子羽要造小人 紧接着,月白色宫裙娘娘忧心忡忡地说。 “公子,皇后娘娘在后宫地位十分尊崇,深得陛下的宠爱,您还是……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为好。” 张子羽却哈哈一笑。 “地位尊崇?在我眼里,她和你们没什么区别。 都给我放宽心,继续喝酒,等张公公回来,咱们就开始玩游戏。 话说回来,各位娘娘也是天姿国色呢,就不知这宫裙之下是否有别样的风味哦……” 四位娘娘听张子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顿时娇羞满面。 粉衣娘娘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咬着下唇,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裙摆,娇嗔道。 “公子,您……您怎能说出这般无礼之语,实在是……羞煞本宫了。” 月白色宫裙娘娘原本就忧心忡忡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红晕。 她微微颤抖着双手,端起酒杯,试图借饮酒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嗫嚅道。 “公子,还请您自重,莫要再开这等玩笑,让妾身等……实在难堪。” 鹅黄娘娘直接用袖子捂住了脸,从指缝间偷偷看向张子羽。 眼中满是羞怯与无奈,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公子,您乃堂堂男子,怎可对我们这些后宫女子说出如此轻薄之词,这让我们日后如何自处呀。” 淡紫娘娘虽一向清冷,此时也不禁面泛桃花,她别过头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公子,还望您谨言慎行,妾身等虽身处后宫,却也有自己的尊严,这般言语,实非君子所为。” 张子羽看着四位娘娘娇羞百态的模样,却愈发来了兴致,哈哈大笑道。 “哈哈,几位娘娘莫要害羞嘛,小爷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你们瞧瞧,这小脸一红,更添几分动人之姿了。 来来来,莫要扫了兴致,继续喝酒助兴。 等张公公回来,咱们这游戏可得好好玩一玩,说不定还能看到几位娘娘更有趣的模样呢。”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四位娘娘心中又羞又气,却又对张子羽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轻薄言语。 满心期盼着张让回来后,张子羽能打消那荒唐的念头,结束这场噩梦般的遭遇。 就在这时,张让终于回来了,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仿佛带来了什么极为糟糕的消息。 “公……公子……皇后娘娘说了,她精心准备了一天。 若是……若是今晚陛下不过去,硬要陪那些狐媚子,她就……直接……” 张子羽的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追问道。 “直接什么,难道还想把刘宏的命根子折了不成?”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有些难以启齿地回应道。 “公子还真是神了,皇后娘娘就是这么说的!” 张子羽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笑道。 “哈哈,有意思,这皇后娘娘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呐! 本公子倒要去会会她,看看她到底怎么个泼辣法。” 张让一听,脸瞬间变得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张子羽的腿苦苦哀求道。 “公子啊,使不得呀使不得!皇后娘娘可不是好惹的。 您这贸然前去,万一惹出什么了大祸,老奴……老奴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呀!” 张子羽一脚踢开张让,十分不屑地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你要是再啰嗦,小心我先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张让只得哭丧着脸站起身,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深知张子羽行事张狂,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这皇后娘娘也绝非善茬,这两人要是撞上了,那后宫还不得天翻地覆。 要是惹恼了眼前这位爷,不说会不会干出格的事,就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只能自认倒霉。 “罢了,罢了,皇后娘娘,咱家已经尽力了。 白天就刻意绕开你的寝宫,可是你非要主动送上门。 那咱家也无能为力了,您就自求多福吧! 陛下啊,原谅老奴的无奈,大将军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我严重怀疑他和张凝有仇,此刻要去欺负他妹妹,我也阻拦不住啊!” 张让此时是心惊胆战,都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以后推脱的说辞。 而那四位娘娘听到张子羽要去见皇后娘娘,顿时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之色。 粉衣娘娘小声嘀咕道。 “哼,这下有皇后娘娘收拾他,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张狂。” 月白色宫裙娘娘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真希望皇后娘娘能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这后宫可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鹅黄娘娘和淡紫娘娘也都面露期待之色,仿佛看到了张子羽被皇后娘娘狠狠教训的场景。 张子羽此刻整理了一下衣衫,脚步刚跨出门槛。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对着四位娘娘说道。 “看来四位娘娘很期待本公子被皇后娘娘教训啊,呵呵,别高兴得太早。 你们给本公子乖乖等着,等我回来后。 可就不玩什么“石头剪刀布”的游戏了,咱们直接玩造小人的刺激游戏。 到时候,你们可得好好配合,要是谁敢不听话,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四位娘娘原本如释重负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粉衣娘娘双眼瞪得滚圆,脸色由红转白,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月白色宫裙娘娘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 鹅黄娘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抱住自己,不断哀求。 “公子,求求您,不要……不要这样,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淡紫娘娘虽强撑着,但身子也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道。 “公子,您……您怎能如此羞辱我们,我们好歹也是陛下的妃子,您不怕陛下降罪吗?” 张子羽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开口说道。 “降罪?现在这皇宫都是本公子说了算,你们的陛下自身都难保,还能降我什么罪? 你们最好给我安分点,等我回来,要是发现你们有任何不老实的举动,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说罢,他大踏步离开,留下四位娘娘在原地惊恐万分,哭声和哀求声在空荡荡的宫殿内回荡。 第69章 皇后寝宫诡异 媚药迷惑子羽 张让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想着这张子羽简直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四位娘娘,只得小跑着跟上张子羽的步伐,心中暗自祈祷接下来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大乱子。 看着一路慢吞吞的张让,张子羽不由催促道。 “墨迹个啥,前面带路,去皇后娘娘那,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个折法。” 张让尴尬一笑,只得拖着沉重的步伐,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张让心里七上八下,不断祈祷着能有什么奇迹发生,让张子羽改变主意。 可张子羽却一脸兴奋,仿佛去赴一场有趣的盛宴。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宫殿前,宫殿大门紧闭,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张子羽毫不犹豫,伸手便要去推开那门,不想张让连忙说道。 “公子……还是让老奴来吧,有些规矩还是要有的!” 张子羽撇撇嘴,对着张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让赶忙上前,毕恭毕敬地抬手轻敲宫门,一边敲一边喊道。 “皇后娘娘,老奴张让求见!” 然而,喊了半天,门内却毫无动静,没有一个人前来应答。 张子羽原本还耐着性子等着,可等了一会儿,见根本没人来开门,顿时就不耐烦了。 他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 “什么破规矩,不就一个女人嘛,还摆起架子来了!” 说罢,也不顾张让在一旁阻拦,抬起一脚,“砰”的一声,直接就把门给踹开了。 这一脚用力极猛,伴随着门板被踹开的巨响。 惊得一旁竹林里栖息的鸟儿“呼啦啦”一阵乱飞,扑腾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之中。 张子羽随即大踏步就往里走,张让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两人进入皇后的寝宫之后,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 张子羽环顾四周,只见桌椅摆放整齐,桌上还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未喝完的茶水,可就是不见半个人影。 这诡异的场景让张子羽疑惑不已,忍不住皱眉道。 “人呢?都死哪去了?” 而张让则是脸色煞白,心中暗道要遭。 他心里清楚,皇后娘娘精心准备要陛下过来,没道理突然人去楼空,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 突然,他想起皇后娘娘总是喜欢,对陛下用些奇奇怪怪的催情药物。 难道说…… 想到这,张让的眼睛不由打量着四周,企图发现一些端倪。 他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带着一丝恐惧说道。 “公子,情况不妙啊,这……这恐怕是个陷阱。 我看,咱们还是撤出去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让越想越觉得有鬼,恨不得直接拉着张子羽就跑。 他实在是怕啊,要是皇后娘娘真的整了那么一出,那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然而,张子羽却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早已心情烦躁不已。 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张让,不耐烦地一把推开道。 “陷阱?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小爷设陷阱。 就算是龙潭虎穴,小爷也是照闯不误。” 张让眼见情况不妙,又劝不动张子羽,心中害怕至极。 趁着张子羽不注意,偷偷地退出了寝宫。 他一路小跑,躲在一间偏房内,偷偷打量着寝宫的门口。 暗自祈祷皇后娘娘千万别用媚药,不然张子羽要是中招了,那大汉的脸面可真就丢光了。 “汉灵帝刘宏被黄巾余孽张角之子戴绿帽子,而且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这消息简直是不要太劲爆!” 张让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而此时宫殿内的张子羽,在屋内四处踱步,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越喝越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乱窜。 与此同时,他闻到那案几上幽幽的熏香,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张子羽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要被点燃了一般。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蒙上了一层纱。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床幔后有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谁……是谁在那?” 张子羽努力想要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他伸手想去抓,却扑了个空。 那身影似乎在故意逗弄他,时而靠近,时而远离。 张子羽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大声吼道。 “别躲躲藏藏的,给小爷出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宫殿里传来的回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子羽的意识愈发模糊,燥热感也愈发强烈。 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让自己凉快一些。 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那股热意仿佛深入骨髓,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在张子羽迷乱中,只觉得那股燥热愈发难耐,而眼前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他又一次朝着那身影扑去,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一片衣角。 “可算抓住你了!” 张子羽大喊,用力一扯,那薄纱从女子身上滑落些许,露出如同白雪般的肌肤。 迷迷糊糊中,张子羽似乎看到女子用丝带蒙着双眼,只闻她嘤咛一声,娇嗔道。 “陛下,你弄疼奴家了。” 这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着无尽的魅惑,钻进张子羽的耳朵里,让他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不堪。 张子羽晃了晃脑袋,眼前的女子面容似乎渐渐清晰,琼鼻朱唇,除了看不见眼睛,模样竟有几分像柳贵妃。 “诗瑶……是你吗?” 张子羽迷迷糊糊地说道,在药力的作用下,他已然将眼前之人错认成了柳贵妃。 女子轻轻一笑,声音就如同黄莺出谷。 “陛下,是奴家呀,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瞧这脸蛋都是滚烫的。” 说着,她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抚摸着张子羽的脸。 张子羽只觉得这触感柔滑无比,心中的欲火更是熊熊燃烧。 他一把将女子搂入怀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诗瑶,我好想你……” 女子也不挣扎,顺势依偎在张子羽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娇声道。 “陛下,咱们……” 第70章 子羽胆大包天 趁势推倒皇后 与此同时,张让在外面听到张子羽的吼叫,不由地暗道不好,还真的中招了。 他满心担忧地往寝宫门口偷瞄,就在这时,竟看到皇后娘娘迈着莲步,身姿妖娆地悄悄进屋。 张让瞪大了眼睛,简直吓得半死,一切还真如他所想,后果将不堪设想。 很明显,皇后娘娘今日特意精心打扮过,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宫装。 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头上的珠翠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她的脸上施着淡淡的妆容,朱唇微启,眼中透着一丝魅惑与期待。 张让心里直犯嘀咕,这皇后娘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按照原本的玩法,不是应该安排别的女子来整治陛下的吗,然后借此敲打一番。 可今日的情况好像不对啊,怎么还自己亲自上场了? 他哪知道,皇后娘娘听闻刘宏竟敢拒绝自己的邀约,还大放厥词,顿时恼羞成怒。 于是就想了这么一出,打算让刘宏明日爬不起来,无法去上那朝会。 张让在门外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进去。 他深知皇后娘娘心高气傲,若是自己这时候进去瞧见她的丑事,恐怕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可他又担心张子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毕竟此刻的张子羽已完全失去理智。 就在张让纠结得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内传来皇后娘娘的一声惊呼。 原来,皇后娘娘安排的那蒙眼少女早已和张子羽在床榻上翻滚起来。 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在一旁,被子也被弄得乱七八糟。 张子羽在媚药的作用下,早已忘却一切,只顾沉浸在这疯狂的情境之中。 而蒙眼少女也在媚药的加持下,早已放纵自我,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在一起的并不是刘宏。 皇后娘娘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算准了时间。 想着先来看看敢忤逆自己的刘宏出丑模样,再好好奚落他一番。 可却没想到,当她撩开床幔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如此香艳且混乱的场景。 而床上之人竟不是自己的丈夫刘宏,而是一个陌生的少年。 皇后娘娘顿时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开,嘴里还喊着。 “你……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本宫的寝宫内?” 然而,张子羽在听到这声惊呼后,在媚药的迷惑下。 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将皇后娘娘抱在了怀里。 “美人,看小爷如何爱惜你!” 皇后娘娘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张子羽的胸膛,声嘶力竭地喊道。 “放肆!你这狂徒,竟敢对本宫无礼,你就不怕诛九族吗!” 但此时被媚药完全控制的张子羽,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只是紧紧地抱着皇后娘娘,朝着床榻的方向踉跄走去。 那蒙眼少女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扯下蒙眼的布条。 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在殿外的张让听到皇后娘娘那绝望且愤怒的呼喊,整个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深知事情已经彻底失控,若再不采取行动,自己恐怕也会被牵连致死。 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足勇气,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冲进屋内。 张让一进屋,便“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朝着张子羽哀求道。 “公子啊,您快醒醒,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您若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莫说九族,便是十族也不够诛啊!” 然而,此刻的张子羽如同被恶魔附身一般。 对张让的苦苦哀求充耳不闻,依旧紧紧抱着皇后娘娘。 脚步虚浮地朝着床榻上挪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皇后娘娘此刻惊恐万分,心中满是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一场精心策划用来整治刘宏的闹剧,竟会演变成自己被一个陌生男子轻薄的噩梦。 她一边疯狂地挣扎,一边继续大声呼救。 “来人呐!快来救本宫!你们这群废物都死哪去了!” 可她也不想想,为了这出好戏,这宫里的丫鬟和宦官都被支得远远的,谁能听到。 那蒙眼少女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 她瞪大了双眼,愣愣看着张子羽和皇后娘娘,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张子羽此刻那叫一个上头,借着这股混乱劲儿。 双手就像在操作失控的方向盘,在皇后娘娘身上左摆右晃。 皇后娘娘那叫一个绝望,脸憋得像熟透的番茄,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这登徒子!放开本宫!本宫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皇后娘娘嗓子都快喊破了,可张子羽就像听不见一样,还一脸“陶醉”,嘴里嘟囔着。 “哟,皇后娘娘这细皮嫩肉的,手感还真不错哈。” 只见张子羽顺势将皇后娘娘往床上一按,自己半个身子压了上去。 那姿势,活脱脱像电视剧里演的恶霸强抢民女。 皇后娘娘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时不时能拍到张子羽的脑袋,可张子羽皮糙肉厚,跟没事人似的。 “来人呐!救命啊!” 皇后娘娘继续呼救,那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张子羽却在一旁打趣。 “娘娘,您就别喊啦,您越喊小爷就越兴奋!” 一旁蒙眼的少女吓得都快把被子咬烂了,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 “你……你们……别……”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吓得又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张子羽这会儿玩得更起劲儿了,伸手去扯皇后娘娘头上的凤冠,那凤冠摇摇欲坠,就像风雨中的破茅屋。 “哎呀呀,娘娘这凤冠看着可真金贵,要不赏赐给在下呗?” 张子羽嬉皮笑脸地说。 皇后娘娘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冒火,恨不得一口把张子羽吞了。 “你这恶贼!本宫发誓与你势不两立!” 然而,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困住的母老虎,有力使不出。 只能任由张子羽这般轻薄折腾,整个场面混乱得像菜市场打群架。 “啊——” 在皇后娘娘一声痛呼之后,蒙面少女吓昏过去了。 而跪在不远处的张让也傻眼了,望着张子羽那摇摆的身躯,他只能跪在地上默默倒退出了房间。 “完了,天要塌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第71章 荒唐香艳一夜 皇后羞愤难当 天似乎亮了,可皇后娘娘希望天还是黑的。 她复杂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陌生少年,脑海里满满都是胡思乱想。 此时的她,满心的懊悔如潮水般汹涌。 昨晚,这少年不知怎地误入了她的寝宫,中了自己下的媚药。 起初她又惊又怒,又踢又打,奋力抗拒,口中还不住地斥骂。 “你这大胆狂徒,竟敢亵渎本宫,不怕诛九族吗!” 可眼前这少年,却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双手还愈发肆意起来。 随着少年那些连哄带骗,带着几分暧昧又大胆露骨的话语在她耳边萦绕。 她的心竟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抗拒的劲儿渐渐小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宏那被酒色掏空,整日病恹恹,每回都是提枪就倒的模样。 往昔那些情意也渐渐淡去,心中竟涌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感。 慢慢地,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迎合少年的动作。 到了后来,仿佛心中那道名为礼义廉耻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彻底放纵了起来,与少年在这寝宫的床榻之上极尽荒唐。 此刻,皇后娘娘只觉得自己简直恬不知耻到了极点,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唾弃。 可一想到刘宏,她又不禁冷笑,心想。 “你只顾着自己享乐,对本宫不闻不问,如今本宫这般,也算是你咎由自取!” 只是这念头刚起,那涌上心头的羞耻感又将她淹没。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有那么一刹那,她看向少年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不知为什么,那张坚毅的面容就像烙印在了心中,她……竟然舍不得! 就在皇后娘娘满心纠结,眼神在杀意与不舍间徘徊时。 门外突然传来张让那尖细且小心翼翼的声音。 “公子,公子……” 这声音就像一道惊雷,瞬间把皇后娘娘吓得花容失色。 只见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眼瞪得滚圆,像是见了鬼一般。 整个人惊恐得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还好张子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住,同时在她耳边轻声安抚。 “皇后娘娘莫慌,有我在。” 可皇后娘娘哪里能镇定得下来,她哆哆嗦嗦地说道。 “这……这张让怎么来了,若是被他发现,本宫……本宫可就完了!” 张子羽倒是一脸从容,他冲皇后娘娘眨眨眼,而后提高了些音量回应。 “咋咋呼呼的干啥,搅了小爷的美梦!” 门外寂静了片刻,随即又响起了张让的声音。 “老奴该死,公子您继续歇着,老奴就在门外候着!” 皇后娘娘一脸的诧异,美眸中满是疑惑,她实在想不通张让怎么会如此忌惮眼前这个少年。 要知道,张让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在这宫中那是横着走的主儿。 平日里连朝中大臣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生怕得罪了这位权势滔天的大宦官。 可如今,面对张子羽的一句话,张让竟这般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好似张子羽才是这宫中真正掌权的人。 皇后娘娘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来,他那股子洒脱不羁的气质。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怎么看也就是个寻常少年郎,可为何张让对他如此敬畏呢? 张子羽似乎察觉到皇后娘娘的目光,回头冲她挑了挑眉,仿佛在说。 “怎么样,本公子厉害吧。” 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心中虽疑惑重重,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然而,张子羽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皇后娘娘,我刚才可是感受到了来自你的杀意,是也不是?” 皇后娘娘脸色瞬间一变,心中“咯噔”一下,犹如被人当场揪住了小辫子。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子羽,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张子羽似笑非笑地躺在她的边上,眼神玩味地看着皇后娘娘,似乎在欣赏她这慌乱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娘娘才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 “哼,你这登徒子昨夜如此大胆妄为,本宫恨不得把你剁了喂狗!”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凑近皇后娘娘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您可别忘了,昨晚咱们那可是你情我愿,水乳交融呐。 若娘娘非要治我罪,恐怕娘娘您这凤仪天下的名声,也得跟着毁于一旦咯。” 皇后娘娘气得俏脸通红,指着张子羽的鼻子,却又无可奈何。 其实,昨晚和那宫女疯狂过后,张子羽就已经恢复了一些神志。 当察觉到皇后踏入屋内时,本就胆大妄为惯了的他,索性就顺水推舟将她强推了。 毕竟在张子羽看来,谁叫皇后乱下媚药的,这可不怪他,他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张子羽见皇后娇怒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继续说道。 “再说了,娘娘您心里那点事儿,我还能不明白? 陛下不仅好色成性,又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想来对您也是不闻不问。 您心里肯定憋了一肚子火,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便宜了我,是不?” 而我呢,就当是来给娘娘解解闷,让娘娘尝尝这别样的滋味,这不是随了您的心意嘛!” 皇后娘娘咬着嘴唇,满脸羞红地恨声道。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宫乃皇后,掌管着整个后宫,岂会如你所说那般不堪。” 张子羽耸耸肩,不以为然道。 “好好好,娘娘您高贵,您圣洁。 不过娘娘啊,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以后可要多多亲近才是啊!” 皇后闻言,柳眉倒竖,娇喝道。 “谁和你是夫妻,简直是无耻!” 张子羽嘿嘿一笑,目光噬无忌惮地扫视着皇后暴露在空气中肌肤。 “有没有齿,娘娘昨晚不是知道了吗,要是有齿的话,估计您会喊的更响亮吧!” 皇后娘娘被张子羽这一番露骨至极的言语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仪态此刻荡然无存。 她颤抖着手指,却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骂不出来,满心的羞愤简直要将她淹没。 第72章 调戏皇后上瘾 子羽恐吓张让 张子羽却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丝毫不在意皇后娘娘的怒火。 见皇后娘娘气得说不出话,他更是变本加厉,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娘娘,您瞧瞧您,这生气的模样都别有一番风情呢。 昨儿个晚上,您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娘娘,可比现在热情多了……” 皇后娘娘再也忍无可忍,抬手就想给张子羽一巴掌。 张子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皇后娘娘的手腕,笑嘻嘻地说道。 “娘娘,打人可不太好哦,万一伤到了您这娇嫩的手,小爷可是会非常心疼的。” 皇后娘娘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张子羽的钳制,急得眼眶都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羞又怒地骂道。 “你这登徒子,快放开本宫!不然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张子羽松开手,突然一个翻身将皇后压在身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说道。 “娘娘消消气嘛,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把昨晚的事儿说出去的,毕竟这可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多有意思呀。” 皇后娘娘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此刻跟张子羽置气也无济于事。 她冷冷地盯着张子羽,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给本宫听好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若你胆敢再提半个字,或是做出什么对本宫不利之事,本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子羽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说道。 “娘娘放心,我明白,这不是跟娘娘套近乎嘛。 以后娘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保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话音刚落,张子羽那张大嘴就猛地贴了上来,皇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张子羽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就如同晴天霹雳,将皇后娘娘仅存的理智彻底击垮。 她又急又怒,拼命扭动着头,奈何张子羽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随着张子羽进一步的探索,床榻之上再次春光无限。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子羽才缓缓爬起身,一脸坏笑地看着皇后娘娘。 皇后满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表现。 她颤抖着手指,声嘶力竭地骂道。 “你……你这畜生!本宫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说着,她随手抄起一旁的玉枕,朝着张子羽狠狠砸去。 张子羽轻巧地侧身躲开,那玉枕“啪”的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 “娘娘,您消消气嘛。” 张子羽依旧嬉皮笑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这不是情难自禁嘛,娘娘您这般国色天香,实在是难以把持。”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房门,大声吼道。 “滚!立刻给本宫滚出去,从今往后,你若再敢踏入本宫寝宫半步,本宫定要让你粉身碎骨!”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笑着说道。 “娘娘息怒,我这就走,不过娘娘您可别忘了,随时听候您的差遣哟。” 说完,张子羽这才施施然转身准备离开,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再次转头。 “还不快滚!” 然而,张子羽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皇后的身上。 皇后疑惑地顺着张子羽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床榻的角落里蜷缩着的少女。 “还不快走,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本宫自会处理!” 皇后哪能不知道张子羽在想什么,这是在想要不要灭口! 张子羽咧嘴一笑,看了一眼坐在榻上,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的皇后娘娘。 “娘娘,那我走了哈!” 皇后看着张子羽渐渐离去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刚一出口,皇后的脸上瞬间一红,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张凝,张子羽!” 张子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才跨出门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皇后娘娘望着紧闭的房门,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榻上。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对张子羽的轻薄愤恨不已。 又隐隐担忧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让她患得患失,不知所措。 当张让看到张子羽扯着裤腰带,慢悠悠走出房间时,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这个天杀的主啊,连皇后都敢下手,要是陛下知道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事!” 张子羽看到张让嘴角抽搐的模样,心中暗笑。 但他却故意板起脸,几步走到张让跟前,压低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张公公,你刚才那表情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或者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张让被吓得一哆嗦,赶忙低下头,赔笑道。 “公子说笑了,老奴向来老眼昏花,又常常耳鸣,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张子羽冷哼一声,猛地伸手掐住张让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恶狠狠地说道。 “张让,你在这宫里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有些事一旦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若是陛下知道了今儿个的事儿,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 张让被掐得满脸通红,双手拼命掰张子羽的手。 嘴里“呜呜”作响,好不容易张子羽松了些力,他才喘着粗气求饶。 “公……公子饶命啊,老奴真的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求公子高抬贵手!” 张子羽松开手,看着张让狼狈地咳嗽,冷冷一笑道。 “哼,你知道就好,这何皇后已经是小爷的女人,以后在宫中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了吧!”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老奴明白,老奴一切听公子的,绝不敢忤逆!” 张子羽拍了拍张让的脸,露出一丝邪笑。 “算你识趣,顺便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汉灵帝刘宏活不了多久了。 到那时,这天下将一片混乱,皇宫之中更是腥风血雨。 失去了刘宏的庇护,你张让什么也不是,你懂我意思不?” 第73章 装逼掐指一算 忽悠张让效忠 张让听到这话,直接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脸上惊恐之色更甚,磕头如捣蒜般说道。 “公子,公子,您……您可千万别冲动啊! 谋害陛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老奴……老奴还不想死啊!” 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张子羽,声音带着哭腔。 “公子,您要是有什么打算,可不能连累老奴啊!” 张子羽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停下,戏谑地看着张让说。 “瞧你那点出息,谁说我要亲手杀刘宏了? 他自己整日沉迷酒色,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这是他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我只是提前给你透个底,让你心里有个数,最多五年,刘宏必定暴毙!” 张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至少五年之内自己还是安全的。 可一想到张子羽挟持灵帝和百官,自己又自曝了和黄巾勾结的事情。 或许等到灵帝恢复自由之身后,这条老命可能还是保不住。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依旧满是担忧之色,嗫嚅着说。 “公子,如今你将这皇宫搅的天翻地覆,还……还在后宫…… 如今,皇宫之中早已被禁军围的水泄不通,您更是传出圣旨招各路兵马入洛阳。 这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不止您性命堪忧,老奴……老奴怕到时候也自身难保啊!”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至极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然。 “张让,你也太小瞧本公子了。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又如何?各路兵马齐聚洛阳又怎样? 我张子羽若想走,百万雄师也困不住。” 张让一脸狐疑地看着张子羽,实在难以相信他这番话,心中虽有疑虑,却又不敢多问。 张子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地哼了一声,接着忽悠道。 “你莫不是忘了先父是谁,那可是被人称为大贤良师的存在。 或许在你们眼里,太平道只不过是装神弄鬼,坑骗百姓的邪教。 但我要告诉你一点,先父手中有一本奇书,乃是仙人所授!” 张让的眼睛一亮,随即惊呼出声。 “莫不是那《太平要术》?” 张子羽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说道。 “不错,虽然那仙书已经被毁,但小爷我还是学到了几手。 只要那手指一掐,不说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 要想看透一个人的命格,还是错错有余的。” 张让一听,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的惊讶与震撼。 直接“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双手抱拳,满脸讨好地说道。 “公子,竟有如此神技,这……这简直是仙人手段呐! 老奴斗胆,恳求公子帮老奴算上一算,看看这往后命途如何,是福是祸,还望公子明示啊!” 说着,又是一连串的磕头,额头都快磕出血来了。 张子羽见状,嘴角抽了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小爷就大发慈悲的为你算上一卦。” 说罢,他装模作样地掐起手指,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把张让看得心急如焚,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终于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张让,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张让啊,你这一生可谓是跌宕起伏。 从你如今的命格来看,近期虽有波折,但只要你紧跟本公子的步伐,日后必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 张子羽故意拖长了声音,卖起了关子。 张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忙问道。 “公子,不过什么?还请公子明言,老奴定当铭记于心!” 张子羽微微眯起眼睛,说道。 “不过,你命中有一死劫,若想躲过此劫,就必须对本公子忠心耿耿,不得有丝毫二心。 一旦你心生异念,那劫数便会提前降临,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可明白?” 张让吓得脸色惨白,忙不迭地说道。 “公子放心,老奴对公子的忠心,天地可鉴,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二心! 还请公子明示,那劫数究竟是何,老奴也好早做防备啊!” 张子羽拍了拍张让的肩膀,说道。 “此劫暂时还远,不过倒是可以给你透露一二。 你命中注定有一次水劫,那将是在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 平日里温顺的河流会在那一夜彻底失控,浊浪滔天,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 你会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场毫无胜算杀戮之中。 四周的喊杀之声不断逼近你,发出死神的召唤。 而这场水劫,既是你命中的危机,也是你命运的转机……” 张让正聚精会神地听着,突然见张子羽不吭声了,不由催促道。 “公子,这转机在何处啊,还请您告知老奴!”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看着一脸期待的张让笑了笑,心里暗道。 “古人就是迷信,我只不过是结合历史情况瞎编乱造,这货也能信!” 但嘴上却是暗叹一声,犹豫着开口说道。 “我虽知道这转机在何处,但天机不可泄露啊!” 张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后有些失魂落魄地嘀咕道。 “既如此,不说也罢,老奴叩谢公子解惑之恩!” 看着张让郑重其事的模样,张子羽无奈地摇摇头,心里竟有些恻隐之心。 “罢了!罢了!看在你这几日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 小爷就破例勘破天机,给你指一条生路! 若是你想逃出天命,切记在那邙山之北藏条船!” 张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之色。 那表情,就像是突然中了五百万的彩票。 只见他“噗通”一声,又重重地跪在地上。 张子羽都在担忧,张让这货的膝盖皮是不是已经破了。 这一次,张让的眼神中满是狂热与坚定,对着张子羽直接喊起了。 “主公”。 声音高亢激昂,仿佛要让这宫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听见。 “主公救命之恩,老奴没齿难忘!从今往后,老奴这条命就是主公您的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喊完,又是一连串的磕头,那劲头,仿佛要把地板磕出个洞来。 第74章 相术神鬼莫测 半仙左慈之名 张子羽这下彻底懵了,他原本只是想忽悠忽悠张让。 就编个“邙山之北藏条船”来搪塞过去,毕竟张让就是在那跳河死的。 可没想到张让反应这么大,直接把他当成了主公,一副死心塌地效忠的模样。 他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张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才回过神来,伸手扶起张让,干笑着说道。 “张公公,你这……这也太热情了吧,咱先起来说话。” 张让顺从地站起身,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张子羽,满脸都是讨好与期待。 张子羽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忽悠过头了。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张让真的铁了心要跟着自己,那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于是,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张让啊,既然你如此忠心,那小爷自然不会亏待你。 往后,你就好好为我办事,这皇宫内外的消息,可都得靠你盯着了。”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说道。 “主公放心,老奴必定把眼睛擦得雪亮,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主公汇报!”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 “切记,天机不可泄露,千万不能对他人泄露半句。 否则,不止你会大祸临头,就连小爷我也会受到牵连。” 张让神奇十分严肃,赶紧保证。 “主公放心,老奴就是把嘴缝起来,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恰在此时,两人身后的房门被突然打开。 皇后娘娘一身的华丽宫装,出现在张子羽面前。 只见那宫装以明黄为主色,绣着繁复精美的凤凰图案,金丝银线在烛光下闪烁生辉。 领口袖口皆镶着洁白的狐毛,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凤冠上垂下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张子羽眼前一亮,只觉皇后娘娘此刻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端庄贵气中又透着几分妩媚。 他的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目光在皇后娘娘身上肆意游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皇后娘娘瞧见张子羽这般肆无忌惮的眼神,心中又羞又怒。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不好发作,毕竟张让还在一旁。 她只能轻咳一声,故作威严地说道。 “张让,你们的对话,本宫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好歹也是陛下眼前的红人,竟然敢改换门庭,投入到黄巾贼寇的门下。 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被这逆贼一顿胡诌八扯,就倒头磕拜,当真是无知可笑!” 张让“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 “娘娘赎罪啊!老奴并非一时糊涂改换门庭。 实不相瞒,老奴年少时曾遇到一方士,那方士仙风道骨,一眼便瞧出老奴命格不凡,只是命途多舛,波折重重。 当时老奴恳请方士指点迷津,那方士掐指一算,所言竟与公子方才所说一般无二啊!” 张让抬起头,满脸的诚恳与坚定,继续说道。 “老奴当时求那方士告知这改命之法,可那方士只是摇头叹息,说此乃天机,不可尽泄。 最后只留下一句“日后跟紧贵人脚步,则性命无忧”便飘然而去。 这么多年来,老奴一直将这话铭记于心。 今日公子一番言语,又与当年方士所言契合,老奴这才认定,公子就是那天命贵人呐! 还望娘娘明鉴,老奴对娘娘和陛下的忠心,日月可表,只是为了求一条生路,才有此决定啊!” 皇后娘娘听了张让这一番话,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这登徒子真有那什么鬼神之力?不然张让怎么会如此深信不疑。” 她转头看向张子羽,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哼,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天下哪有如此巧合之事,莫不是你们二人串通好了来糊弄本宫?” 张子羽此刻却是心中暗喜,他没想到张让竟编出这么个故事来,正好帮他在皇后面前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他一脸严肃地对皇后娘娘说道。 “娘娘,张公公所言句句属实,并非糊弄您。 我方才与张公公所说,皆是根据我所学推算而来。 如今这大汉天下风云变幻,娘娘身处后宫,想必也能感觉到局势的危急。 我张子羽虽出身黄巾,但心怀大志,定能助娘娘度过这重重难关,保娘娘日后平安富贵。” 皇后将信将疑,根本不理会轻薄过她的张子羽,而是随口问张让。 “既然你见过那方士,那应该知道他叫什么?” 张让赶忙点头,恭敬地回答。 “回娘娘的话,那方士姓左名慈,江湖人称左仙人。 当时他身着道袍,手持拂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老奴一眼便知他绝非凡人。” 张子羽听到“左慈”二字,直接呆愣当场,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啥?你说啥?左慈那个神棍?” 张子羽忍不住惊呼出声,他原本以为张让只是为了忽悠皇后,才瞎编了个故事。 可没想到传说中的左慈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听张让的描述,这左慈似乎早就算到自己会出现在张让面前。 这让张子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个神秘力量的掌控之中。 皇后娘娘见张子羽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狐疑,冷哼一声道。 “怎么?被本宫问住了?若你二人真没串通,他说的这左慈与你又有何干系?为何听到这名字,你如此失态?” 张子羽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他定了定神,说道。 “娘娘有所不知,我曾听先父聊到过这左慈,此人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传闻他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能驱使鬼神,知晓过去未来,乃是一位真正的半仙。 我虽未与他谋面,但也对他的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听闻张公公所言,小爷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世间竟真有如此神人。 喜的是,我或许与这左仙人冥冥之中有某种联系。 说不定这就是上天注定,让我来宠幸……啊呸……帮助娘娘的!” 张子羽胡编乱造之下,嘴上就有些把不住门。 第75章 牡丹花下死哟 做鬼也风流呐 皇后听到张子羽说的“宠幸”二字,不由地感觉到身上一股燥热。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与张子羽荒唐的画面。 她满面羞红,又气又恼地瞪了一眼张子羽,心中暗骂。 “这登徒子,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不知为何,这股羞意之下,竟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随即,皇后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声叫张子羽进屋帮她算上一卦。 张子羽心中暗喜,脸上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跟着皇后进了屋。 一进屋,皇后娘娘便坐在榻上,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子羽,随后对着旁边的宫女说道。 “小紫,你先出去与张公公待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宫女小紫应了声是,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张子羽的目光,不由俏脸一红低头跑了出去。 “放心吧,小紫是本宫本家之人,忠心不二。 昨晚可是便宜了你这个登徒子,好好一朵鲜花被你给糟蹋了!” 张子羽玩世不恭地一笑,大大咧咧地坐在皇后身边,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戏谑道。 “哟,娘娘这是吃小紫的醋啦?怎么,娘娘您堂堂后宫之主,还跟个小宫女置气呀? 不过说起来,我还是喜欢像娘娘这般的尤物,那可真是热情似火,让我着实难忘呢……” 皇后娘娘气得脸色通红,用力拍开张子羽的手,嗔怒道。 “你这无耻之徒,休要再提昨晚之事! 本宫不过是看你对小紫那轻薄样儿不顺眼。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还在本宫面前得意。” 张子羽却不恼,反而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皇后娘娘的耳朵,轻声笑道。 “娘娘,您就别嘴硬啦,您要是真不在意,干嘛还提呢? 依我看呀,娘娘您就是心里在乎,说不定呀,还盼着昨晚的事儿能再来一次呢……” 说完,张子羽轻轻一压,就将皇后放倒在了塌上。 皇后娘娘被张子羽这么一压,顿时又惊又怒,瞪大了眼睛。 双手本能地抵住张子羽的胸膛,娇斥道。 “你……你这登徒子又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张子羽却一脸坏笑,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反而低头凑近皇后的脸蛋,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说道。 “娘娘,您瞧瞧,您这生气的模样都这般迷人,叫我怎能忍住不亲近您呢? 昨晚咱们那般欢愉,难道娘娘就一点儿都不怀念?” 皇后娘娘又羞又急,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奋力挣扎,却发现张子羽力气颇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子羽,你若再不起来,本宫定要让你……” 张子羽听了,却只是微微直起身,双手撑在皇后娘娘身侧,笑嘻嘻地看着她,说道。 “定让我什么呀,是不是精尽人亡啊,这个我喜欢!” 皇后娘娘被张子羽这无赖模样气得不行,可不知怎的,心底竟隐隐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愫。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原本抗拒的动作渐渐没了力气。 张子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再次俯下身,轻轻吻上皇后娘娘的脖颈。 皇后娘娘嘤咛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双手原本用力推着张子羽,此刻却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衫,似是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张子羽得寸进尺,双手在皇后娘娘身上游走,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皇后娘娘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嘴里虽还在喃喃低语。 “你……你这登徒子……” 可声音却绵软无力,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愤怒。 渐渐地,皇后娘娘不再挣扎,反而微微抬起身子,主动回应着张子羽。 张子羽感受到皇后娘娘态度的转变,心中大喜,动作更加热烈。 两人在榻上翻云覆雨,尽情享受着这放纵的时刻。 一番激情过后,皇后娘娘慵懒地躺在张子羽怀里,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 她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嗔怪道。 “你这不知怜惜本宫的冤家,小小年纪竟……竟人小鬼大,如此强悍!” 张子羽笑着搂住皇后娘娘,说道。 “娘娘,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哟,做鬼也风流呐。 我这可是情不自禁,谁叫娘娘您如此迷人呢!” 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 她依偎在张子羽怀里,轻声说道。 “你与本宫行这荒唐之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倘若被人知晓,本宫这皇后之位怕是不保,你也会性命堪忧。 何况这宫中耳目众多,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得万分小心。” 张子羽轻轻抚摸着皇后娘娘的秀发,满不在乎地说道。 “娘娘不必过于担忧,有我在呢。张让如今已对我忠心耿耿,他会帮咱们盯着宫中的动静。 一旦有风吹草动,咱们便能提前知晓,早做打算。” 皇后娘娘微微皱眉,抬眼看着张子羽,忧心忡忡地说。 “张让虽是个可用之人,可他毕竟是宦官,在这宫中树敌不少。 难保不会有人盯着他,进而发现咱们的事。 而且陛下虽说沉迷酒色,但若是知晓本宫做出这等丑事,必定雷霆震怒,到时候,咱们如何抵挡?” 张子羽将皇后娘娘搂得更紧,安慰道。 “娘娘,那陛下和文武百官如今是小爷的阶下囚,都被严加看管着,宫中禁卫军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动弹。 再者说,我张子羽也并非那泛泛之辈,若是真有人敢不顾刘宏安危对我动手。 在死之前,我定让这皇宫之内血流成河!” 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话虽如此,可本宫还是放心不下。 这宫中的水太深了,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本宫在这后宫多年,深知其中的凶险,如今与你…… 唉,本宫实在是荒唐……竟然和你……这冒了太大的风险。” 张子羽在皇后娘娘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 “娘娘,既然咱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只能携手共进。 您贵为皇后,在宫中自然有您的人脉和手段,我早晚是要出去的。 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定能逢凶化吉。 说不定啊,这还是咱们改变命运,走向巅峰的契机呢。” 第76章 奸夫淫妇谋划 天下大局儿戏 皇后娘娘听到这话后,不由地眉头深深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与警惕。 她微微挣脱张子羽的怀抱,坐起身来,直直地盯着张子羽的眼睛,严肃地说道。 “张子羽,你跟本宫说实话,你所说的改变命运,走向巅峰,究竟是何意? 莫不是你的野心已经膨胀,竟想觊觎那帝王之位?” 张子羽心中一凛,没想到皇后娘娘如此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可惜你猜对了我的想法,却没猜对时间点,现在可不是时候!” 张子羽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握住皇后娘娘的手,说道。 “娘娘,您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张子羽虽说有些野心,但还不至于蠢到去觊觎那烫屁股的皇位。 您想想,如今这大汉天下,豪强割据,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谁先称帝谁就是蠢蛋啊。 你看我现在多潇洒,没事劫持一下皇帝。 住住皇宫,宠幸一下皇后娘娘这样的美娇娘,比那皇帝老儿还在快活。” 皇后娘娘白了张子羽一眼,冷哼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说道。 “那你说说,你所谓的巅峰是指什么? 你莫要忘了,本宫可是有儿子的,你若敢有对他不利的念头,本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赶忙赔笑,半真半假地道。 “娘娘息怒,我当然不会对皇子不利。 我的想法是,如今陛下身体每况愈下,这局势迟早会大乱。 咱们先暗中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扶持皇子登上皇位。 到时候,娘娘您就是太后,垂帘听政,掌控天下大权。 而我张子羽,自然也会竭尽全力辅佐娘娘和皇子,成为娘娘最得力的臂膀和枕边人。 如此一来,咱们不就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吗?” 皇后娘娘听了,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些,但依旧有些将信将疑,说道。 “你真的只是这么想?你可别耍什么花样,辩儿乃是本宫的心头肉,本宫容不得他受到半点伤害。” 张子羽一脸诚恳地说道。 “娘娘,我张子羽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原本我是还想着推翻这个汉朝廷,可有了娘娘后,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和您在一起,一切都是浮云。 我相信在娘娘和我的辅佐下,辩儿肯定能成为一代明君。 如此这般,我张子羽也算对万千的黄巾信徒有了交代。” 皇后娘娘听张子羽这般说,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她凝视着张子羽,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几分真伪。 而张子羽一脸赤诚,回望着皇后娘娘,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忠诚与爱意。 “你个小冤家,自己毛都没长齐,辫儿也是你喊的,真是恬不知耻!” 皇后娘娘没好气地瞟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张子羽,那一眼的风情让人着迷。 “皇后娘娘,就问你我伺候的舒不舒服呗!” 张子羽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皇后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弄得娇躯一颤。 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啐一口,佯装嗔怒地拍开张子羽那不安分的手,说道。 “你这登徒子,就没个正经时候,都这当口了,还想着这些浑事。” 然而,张子羽却像是没听见一般,顺势将皇后娘娘再次拥入怀中,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道。 “娘娘,我对您的心意,那可是日月可鉴。 您瞧瞧,为了能与您长相厮守,我这不是连未来都谋划好了嘛。” 说着,他的手顺着皇后娘娘的脊背缓缓游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丝丝撩拨。 皇后娘娘身子微微发软,心中虽还残留着一丝理智,可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情愫却如潮水般难以抑制。 她咬着嘴唇,微微仰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意。 “你呀……就会哄本宫开心。” 皇后娘娘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透着一丝娇憨。 张子羽见皇后娘娘这般模样,心中大喜,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他轻轻抬起皇后娘娘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而后缓缓凑近,双唇印上了皇后娘娘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皇后娘娘先是微微一僵,随后便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 双手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张子羽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再次沉浸在这炽热的氛围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皇后娘娘满脸绯红,娇喘吁吁,眼神中满是未曾消散的情意。 她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嗔道。 “你这冤家,真是把本宫的心都搅乱了,简直就是那色中饿鬼!” 张子羽一脸坏笑,紧紧抱住皇后娘娘,说道。 “娘娘,您的心乱了才好呢,这样您就会心里眼里全是我啦。” 皇后娘娘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将头埋在张子羽怀里,感受着此刻的温存。 沉默片刻后,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本宫暂且信你,只是这天下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要扶持辩儿登上皇位,谈何容易。 咱们必须得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张子羽握紧皇后娘娘的手,坚定地说。 “娘娘放心,我既然敢说,就有把握做到,接下来,咱们双管齐下。 娘娘您在宫中利用皇后的身份,再加上张让的辅助,去拉拢那些对陛下忠心耿耿且手握一定权力的宦官和宫女。 然后,让他们为咱们留意宫中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其他皇子和后宫嫔妃们的动静。 而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整合黄巾残部力量,从而为皇后娘娘打造出一只强军,作为您的后盾!” 皇后娘娘微微点头,说道。 “此计可行,只是朝中大臣们大多老奸巨猾,他们各怀心思,想要拉拢他们,恐怕不是易事。” 张子羽狡黠一笑,说道。 “娘娘,这您就不用担心了,那些大臣们,无非是看重利益。 咱们可以许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再加上皇子这张王牌,不怕他们不动心。 而且,等到陛下日落西山之时,朝中局势不明,混乱不堪。 他们必定会想办法寻找新的靠山,咱们正好趁机会,将他们收入麾下。” 第77章 两人情意绵绵 甜言蜜语欢心 皇后娘娘听到“日落西山”这四字,不由苦笑一声,略带无奈地说道。 “子羽啊,虽说陛下如今沉迷于酒色,身子骨大不如前。 但毕竟正值壮年,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变数可太大了。” 张子羽一脸笃定,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后娘娘,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娘娘,最多五年之内,刘宏必定暴毙。 您想想,这货每日醉生梦死,夜夜笙歌,纵情声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太医们表面上不敢多言,可私下里必定忧心忡忡。 如今他的身子,就如同那摇摇欲坠的破房子,稍微来点风雨,便会轰然倒塌。” 皇后娘娘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狐疑,问道。 “你怎如此肯定?难道你知晓什么隐秘之事?是不是张让说的?” 张子羽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凑近皇后娘娘,压低声音道。 “娘娘,你不是知道了嘛,我能掐会算,精通十八般武艺。” 感受着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皇后娘娘媚眼迷离地娇声嘤咛。 “嗯~说正事,别乱摸!” 张子羽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嘿嘿笑道。 “遵命,我的娘娘,之前我观察过刘宏,发现他印堂发黑,眼神涣散,这皆是大限将至之兆。 而且,我观其精气神耗尽殆尽,就算大罗神仙也难救。 这货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五年之期,已然是我往宽了估算的。” 皇后娘娘半信半疑,说道。 “相人之术?当真有如此神奇?” 张子羽忙不迭点头,说道。 “娘娘,这相人之术博大精深,绝非虚妄。 想我张子羽,既然敢在娘娘面前夸下海口,自然是有几分把握。 您就等着瞧吧,不出五年,必有大变。 所以咱们现在就得提前布局,等陛下一驾崩,咱们便能顺势而动,掌控大局。” 皇后娘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若真如你所言,那倒也算是个盼头。 只是这五年时间,变数太多,咱们还是得小心谨慎为好。 尤其是你,不仅胆大包天地挟持陛下和百官,更肆无忌惮的……淫乱……后宫,这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本宫……本宫实在是担忧啊,在这天罗地网的洛阳城中,你要如何才能脱身!” 张子羽看着皇后娘娘满脸的担忧,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娘娘,您放心,我张子羽既然敢做这些事,自然有脱身之计,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相信我便是。” 皇后娘娘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你真有把握?这可不是小事,稍有差池……” 张子羽自信地一笑,打断皇后娘娘的话。 “娘娘,您就别担心啦!我既然说有办法,那就一定能做到。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是大贤良师之子黄巾余孽张子羽,那是要遗臭万年的大反贼,命可硬着呢!” 皇后娘娘见张子羽那滑稽的模样,不由“噗嗤”一笑,。 心中虽还有疑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突然,她眼珠一转,突然想起张子羽方才提到的相人之术,顿时来了兴致,说道。 “你既然说略通相人之术,那便为本宫算一算,瞧瞧本宫日后的命运究竟如何。” 张子羽嘿嘿一笑,装模作样地托起皇后娘娘的手,凝视着她的面容,片刻后,缓缓说道。 “娘娘,从您的面相来看,乃是大富大贵之相。 凤眸含威,尽显母仪天下之态,眼下虽有波折,但皆是命中必经之劫。 待度过此劫,必定福寿双全,尊荣无比。 而且啊,日后娘娘必定会成为这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名垂青史。” 皇后娘娘听了,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娇嗔道。 “你呀!就知道哄本宫欢心!” 张子羽却是一脸严肃地说道。 “娘娘,我怎敢哄您,相人之术,讲究的是观其形、察其神、审其气。 我刚才仔细端详娘娘,所言句句属实。 您想想,若不是娘娘命格不凡,又怎会与我张子羽相遇,开启这一番大业呢?” 皇后娘娘微微点头,心中却是好笑不已,嘴上却说道。 “哼,就你会说好听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本宫心里倒是也舒坦了不少。” 张子羽看着年轻貌美,媚态尽显的皇后娘娘,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心疼。 他深知,这个女人虽贵为皇后,可跟了刘宏这样沉迷酒色,昏庸无道的君主,实在算是一种悲哀。 在这深宫中,她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每日都要面对各种明争暗斗。 张子羽轻轻握住皇后娘娘的手,目光中满是怜惜,说道。 “娘娘,您在这宫中这么多年,想必受了不少委屈。 刘宏那厮,根本不懂珍惜娘娘这般的佳人。” 皇后娘娘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也有感动。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在这宫中,又有谁能真正为我着想呢? 陛下他……唉,本宫这些年,也只能自己小心周旋。” 张子羽将皇后娘娘轻轻拥入怀中,说道。 “娘娘,从今往后,有我张子羽在,绝不会再让您受半分委屈。 咱们一起努力,等扶持皇子登基,您便是太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皇后娘娘靠在张子羽怀里,轻声说道。 “子羽,本宫与你相识,也不知是福是祸。 但如今,本宫已然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你可千万莫要让本宫失望伤心。” 张子羽眉头微蹙,轻轻拍了拍皇后娘娘的香肩,无限的温柔。 心里想着一定要改变一下这个女人的命运,至少他现在是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十分严肃地说道。 “皇后娘娘,你是否觉得我的相人之术只是为了哄您开心。 那么接下来,您仔细听好了,看看我说的是否有误!” 皇后娘娘很诧异张子羽的异样,脸上虽还带着笑,眼中却多了几分好奇,说道。 “哟,瞧你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倒让本宫愈发好奇了。 快说吧,本宫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第78章 子羽背诵历史 皇后何逦反推 张子羽凝视着皇后娘娘,神情愈发庄重,缓缓开口道。 “你本名何逦,出身于屠户家庭,机缘选入掖庭,得到刘宏宠幸,生下皇子刘辩,被封为贵人。 光和元年与其他得宠的姬妾共同陷害宋皇后,致使宋皇后被废。 光和三年刘宏立你为皇后。 光和四年,毒杀皇子刘协生母王美人……” 皇后何逦听后大惊失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变得煞白如纸,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些事,皆是她深埋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是她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中,为求生存和上位所使出的手段。 知晓这些事的人,要么已被她悄无声息地灭口,要么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可如今,张子羽却如同亲眼目睹一般,将这些事一一说出。 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张子羽,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这些事情,绝不可能有人知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张子羽看着皇后惊恐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声。 “这些都是历史,熟知三国历史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庄重的神情,缓缓说道。 “娘娘,我早说过,相人之术,并非只是哄您开心的把戏。 通过观您的面相,察您的神态,再结合您身处的环境与过往的经历,便能知晓许多不为人知之事。” 皇后何逦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张子羽的怀里。 在这刹那间,她满心恐惧,脑海中一片混乱,如触电般地下意识往后挪动身躯。 企图与张子羽拉开距离,仿佛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一个随时会将她吞噬的恶魔。 张子羽见状,一把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轻声说道。 “娘娘,您莫要害怕,我知晓这些事,并无恶意。 相反,正是因为了解您一路走来的不易,才更加坚定了要助您登上权力巅峰的决心。 您在这宫中,历经无数艰险,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怎会忍心再让您陷入困境。” 皇后娘娘定了定神,努力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可心中的震撼依旧难以平息。 她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既有畏惧,又带着一丝狐疑,说道。 “你真的只是因为相人之术,才知晓这些? 你莫要骗本宫,若你心怀不轨,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一脸诚恳地说道。 “娘娘,我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况且,娘娘您如今可是我张子羽的女人,如今咱们是一张床上的人。 您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我又怎会做出对您不利之事。” 皇后何逦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权衡。 如今她与张子羽已然紧密相连,若张子羽真有二心,她也难以独善其身。 况且,张子羽刚才所言,的确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她微微点头,轻轻吻了一下张子羽,说道。 “子羽,本宫信你,只要你助我的辫儿登上皇位,我们就能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张子羽听到这话,嘴角不经意间抽了抽,心中暗笑。 “得了吧,等到你儿子当了皇帝,我要是自己没点能耐,那结局估计会和那嫪毐一般悲催吧!” 但他脸上依旧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说道。 “娘娘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助咱们辫儿登上皇位。 到那时,咱们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定能光明正大地恩爱至天明!” 皇后何逦娇羞地轻轻依偎在张子羽怀里,撒娇道。 “就是每个正经样,子羽,本宫盼着那一天早日到来。 辫儿若能登基,本宫定会让他称你为“仲父”,封你为异姓王,享尽荣华富贵。” 张子羽心中一乐,不由暗自想着 “仲父?我擦嘞,那感情好啊,想想汉少帝喊自己“爸爸”的场景,这心里就觉得无比的舒坦。 到时候,我张子羽在这大汉天下,那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董卓、曹操,统统都得靠边站。 嘿嘿,说不定还能过一把太上皇的瘾,没事就指点指点小皇帝该怎么治理国家。” 想着想着,张子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皇后何逦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嗔道。 “瞧你那傻样,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张子羽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说道。 “娘娘,我这不是在畅想咱们美好的未来嘛。 等皇子辩登基,我被封为仲父,那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控这天下了。 我可得好好帮辫儿把这大汉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让娘娘您也能安心享受这至高无上的尊荣。” 皇后何逦白了他一眼,说道。 “就你会贫嘴,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哦!” 张子羽双手枕在脑后,幽幽的看着窗外的花花草草,轻声说道。 “不会太久的,时间总是在不经意流逝,而我们的未来近在咫尺。 逦姐……” 张子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皇后何逦直接打断。 “好你个张子羽,竟敢喊本宫姐,越来越没规矩了!” 张子羽赶忙转过身,满脸堆笑地伏在何逦身上,讨好地说道。 “逦姐,您瞧瞧您,这如花似玉的模样,哪像当娘的人呐。 我喊您姐,那是因为在我心里,您永远年轻貌美,风华绝代。 喊娘娘吧,总觉得把您喊老了,多可惜呀,您可是这世上最娇艳动人的女子。 而且,一直娘娘这般喊着,总是让我情不自禁地想……。” 话音刚落,张子羽的脑袋猛然低了下去。 “嗯~” 皇后何逦嘴唇微张,不自觉地揽住了张子羽的脑袋。 他的这番话说得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依旧嗔怪道。 “就你会哄人开心,这在宫里,万一被旁人听见你这般喊,成何体统。” 话虽如此,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张子羽的赞美让她十分受用。 张子羽见皇后何逦脸色缓和,顺势凑近,在她耳边低语道。 “逦姐,您在这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每日对着那些繁文缛节,肯定累坏了。 在我这儿,您就放松些嘛,咱们这不是私下里嘛,旁人又听不到。” 皇后何逦轻轻推开张子羽,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 “就你有理,但是本宫很欢喜,决定……好好奖赏你一番!” 说完,她猛然推倒了张子羽。 第79章 公子仙人下凡 人中极品存在 一番云雨之后,那夕阳已然有了归隐的迹象。 皇后何逦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双颊依旧泛着未退的潮红,娇喘吁吁。 她看着提起裤子晃晃悠悠跟个没事人一般的张子羽,简直是又爱又恨。 眼中波光流转,心里嗔怪道。 “这个小冤家,可真把本宫折腾坏了。他的年纪也就比辫儿大个几岁,没想到那里……如此强悍。 刘宏和他比起来,简直连渣渣都算不上,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张子羽穿好衣服后,一脸神清气爽地笑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皇后何逦的秀发。 “逦姐,你好生休息,我去谋划咱们的未来咯!” 皇后何逦娇媚地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宫原本是想着让你无心去祸害后宫其他的姐妹,可如今看来,本宫是无能为力了! 但切记要有所节制,免得日后如同那刘宏一般模样。 听到这话,张子羽一愣,随即才明白过来方才何逦为何会无尽地索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来自一个女人说自己强。 张子羽低下头,轻轻的在何逦的朱唇上一吻,而后说道。 “我这还不是因为太在乎您嘛,能与您共度这美好时光,我自然是全身心投入。” 皇后何逦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说道。 “就会贫嘴,不过说真的,子羽,咱们的事可不能有半点闪失,这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张子羽郑重地点点头,轻声应道。 “安心,我自有安排!” 皇后何逦望着张子羽离开寝宫的身影,躺在床上思绪纷飞。 既有对张子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又有对自己放纵的懊恼。 她心中暗暗思忖。 “本宫身为皇后,本应恪守妇道,母仪天下,做天下人的表率。 可如今却与张子羽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若被他人知晓,必定身败名裂。” 然而,与张子羽相处的点点滴滴,又让她难以割舍这份情感。 张子羽的温柔体贴,果敢自信,在这冰冷的宫中显得如此珍贵,让她不知不觉中沉沦。 张子羽的出现,何逦才知道自己还有着少女情怀,有着满满的需求,更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这是怎么了?” 皇后何逦喃喃自语,抬手轻抚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满是纠结。 她深知,自己与张子羽的关系,已然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但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她又不得相信张子羽会助她一臂之力。 “若是日后辫儿发现了我和张子羽的事,那又该如何是好?” 皇后何逦的眉头深深皱起,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迷茫。 “罢了,如今木已成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皇后何逦长叹一声,最终缓缓坐起身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她深知,此刻绝不能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她去做。 皇后何逦唤来宫女小紫,待小紫为她梳妆完毕后,她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庄重。 她吩咐小紫密切留意宫中其他嫔妃和皇子的动静,尤其是刘协那边。 虽说王美人已死,但刘协毕竟是刘宏的子嗣,而且深得刘宏的喜爱,不得不防。 随后,皇后何逦又开始思索张子羽提到的拉拢大臣之事。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朝中大臣的势力分布,哪些人可以为自己所用,哪些人是必须要小心应对的对手。 这朝堂之上,每个人都心怀鬼胎,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让那边,也得再叮嘱一番。” 皇后何逦低声自语道。 “张让现在是子羽的人,也就是本宫的爪牙。 作为宫中的老宦官,人脉广泛,是本宫和子羽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但宦官终究是宦官,心思多变,必须要让他明白,只有紧紧跟随自己,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还有,那董卓是何许人也?子羽千叮咛万嘱咐,让本宫日后一定要提防并阻止此人入洛阳。 说此人是辫儿的生死劫,也是本宫最大的劫难? 看来要安排人好好查上一查,毕竟子羽的相术当真是可怕,不可不防!” 不提皇后何逦如何开始了日后的谋划,却说张让正领着张子羽回去。 一路上,张让满脸堆笑,那笑容简直能把人给腻歪死。 他一边走,一边对张子羽百般的恭维,几乎把世间所有好听的话都给用上了。 “哎呀,公子啊,您可真是仙人下凡呐!” 张让尖着嗓子说道,那声音在寂静的宫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您瞧瞧,您这行事风格,果断又机智,老奴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像您这般厉害的人物。”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嘴上却谦虚道。 “张公公过奖了,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哪里哪里!” 张让连忙摆手,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 “公子这可不是运气好,这是真有大本事啊! 而且,老奴对公子的房中之术也是相当的佩服啊……” 说到这儿,张让突然凑近张子羽,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您那方面,也是男人中极品的存在呐,简直就是金枪不倒啊! 这等本事,实在是让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子羽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张让的肩膀,说道。 “我说张公公,看来你的耳朵没毛病嘛,离那么远也能听见…… 不过,这种事儿,你就别到处宣扬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是是是!” 张让一脸我懂的模样,小鸡啄米般点头。 “老奴明白,老奴这不是对公子您实在是太佩服了嘛,这才忍不住夸赞几句。 公子放心,老奴心里有数,绝不会乱说半个字。” 两人一边走,张让一边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各种恭维的话。 从张子羽的智慧到他的胆识,再到那相术以及那神乎其神的“特殊能力”,简直把张子羽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奇人。 张子羽被他说得心情大好,脚步也愈发轻快起来。 第80章 欲寻枯井密道 生还之路已有 两人行走到一处幽静的花亭后,张子羽见四下无人,不由对着张让问道。 “张公公……” 张让连忙开口说道。 “主公,无人的情况下,喊老奴名讳即可。” 张子羽对张让的态度很满意,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问道。 “张让,你可知这甄宫在何处?” 张让的眉头一挑,一脸好奇地看着张子羽解释道。 “主公,老奴晓得,这甄宫啊,位于宫城南面。 那地儿,可算得上是宫中最黑暗的冷宫区域了。 您是不知道啊,但凡被陛下厌弃,或是在宫中犯了大错的娘娘们,都会被打发到那儿去。 平日里冷冷清清,连个像样的伺候人都没有。” 张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继续道。 “而且啊,去了那儿的娘娘,大多都是形容枯槁,没什么美貌少女可言。 在那冷宫待上一段时间,再好的容颜也得被磋磨没了,公子您问这甄宫做什么呀? 要是您想乐呵乐呵,老奴倒是知道哪儿有那些漂亮的妃子,保管能让公子您满意,老奴愿意立马带公子您去。” 张子羽听了,真是哭笑不得,他轻轻敲了下张让的脑袋,说道。 “你这脑袋里一天净想些什么呢, 我问甄宫自然有我的打算,可不是为了找什么漂亮妃子。 你且说说,这甄宫里现在都住着哪些娘娘?” 张让赶忙点头哈腰,说道。 “是是是,老奴多嘴了,这甄宫里住的人倒是蛮多的哈,大多都是被皇后娘娘……” 说到这里,张让咽了咽口水,才想起眼前这位主,可是刚从皇后娘娘那床上下来的,连忙跳过了这段。 “如今住着原先的王贵人,她之前冲撞了皇后娘娘,就被陛下打发到那儿去了。 还有李美人,因为说错了话,也被关了进去,反正都是些失势的主儿。” 张子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继续问道。 “嗯,我知晓了,没想到皇后娘娘的凤威还蛮大哈,估计都是她保送进去的吧!” 张让不敢搭话,只能尴尬地笑笑,脸上的褶子都快堆成了小山丘。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话题可太敏感了,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张子羽似乎没察觉到张让的尴尬,继续说道。 “张让,你回头去甄宫打探一下,看看那里面有几口井。” 张让不由一愣,眼睛瞪得溜圆,满是疑惑地问道。 “公子,您这是……是不是找一口枯井啊?” 张子羽闻言不由一惊,随即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枯井?” 张让的眼睛眨了眨,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随即夸张地一拍大腿,尖着嗓子大喊道。 “主公真乃神人也!老奴就知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呐! 怪不得主公说自己有脱身之计,原来是早就算到了。 其实啊,老奴原本是想告诉您的,甄宫有一口枯井,那下面有条密道。 只是方才光顾着说别的事儿,给耽搁了。 没想到公子您竟然早就知晓,这等神机妙算之能,老奴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张子羽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一脸淡然地问道。 “哦?你详细说说,这密道是怎么回事?通向哪里?你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张让连忙凑近张子羽,压低声音说道。 “公子,这事儿啊,还得从老奴年轻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老奴刚进宫不久,对宫里的事儿充满了好奇,没事儿就喜欢到处瞎转悠。 有一回,老奴无意间走到了甄宫附近,瞧见一个老宦官神色慌张地从那口枯井边跑开。 老奴觉得奇怪,就过去查看,发现那井口虽然盖着块大石头,但隐隐能看出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张让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老奴当时年轻气盛,好奇心作祟,就费力把那石头挪开,顺着绳子下到了井里。 嘿,您猜怎么着?井壁上有个洞,钻进去之后,就发现了那条密道。 老奴顺着密道走了一段,发现它一直通到宫外的邙山一处陵墓之中。 这之后嘛,嘿嘿,老奴没事就顺点宫里的宝贝出去,走的都是这条道。 如今,老奴多少还有些能耐,已经不屑做那偷鸡摸狗之事。 于是就将那口井给稍稍做了些伪装,寻常之人绝看不出端倪。” 张子羽听了,心中暗自大喜,这回是真的可以逃出升天了。 其实张子羽对于这口枯井的记忆,还是源自于后世的《三国演义》。 读过此书的人都知道,孙坚在洛阳清理废墟的时候。 曾在一口枯井内找到一具宫女的尸体,而她的身上带着传国玉玺! 张子羽曾在脑海里不断翻腾过这段历史,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怀中藏着传国玉玺,死在枯井里,这里面实在太过蹊跷。 要知道,传国玉玺乃国之重器,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怎么会轻易落在一个宫女身上? 张子羽猜测,或许这个所谓的宫女并非寻常女子,而是皇帝极为信任的妃子假扮。 在董卓乱政、朝堂动荡、局势危急之时,皇帝为了保住玉玺不落入奸人之手,才出此下策,让最信赖的妃子乔装成宫女,带着玉玺逃命。 而妃子慌不择路,来到了这口枯井边,深知自己可能已无路可逃,便将玉玺贴身藏好,打算以死守护。 但她为何不直接将玉玺藏在枯井里,而要带着它赴死呢? 不过,这个想法被张子羽否定了,后来心中一动。 想会不会是这枯井之下另有乾坤?很可能存在一条密道。 妃子本想通过密道逃走,可毕竟女子体弱,手臂力量又不足,要想通过绳索下到几丈深的井底谈何容易。 应该是途中不小心坠落而下,才导致了后面的故事。 而孙坚部下在捞起女尸,得到传国玉玺后,哪还会去留意被张让特意伪装过的密道,故而这个密道就此被尘封。 况且,历史上张让和段珪挟持刘辩刘协逃出洛阳的事,也非常的蹊跷。 他们竟然能在严密防守,到处都是危机的洛阳,一路跑到北邙山,简直就是奇迹啊。 第81章 密道至今犹在 子羽思绪纷乱 要知道,当时袁绍为何进报仇,带兵屠戮宫内的宦官。 那时洛阳城戒备森严,城门,要道皆有重兵把手。 各个街巷也必定布满巡逻的士兵,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张让和段珪不过是两个宦官,身边带着两个年幼的皇子。 既无强大的武力,又无周全的谋划时机。 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突破这重重防线,从而顺利出城,还能一路奔至北邙山?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其中破绽百出。 皇宫处于洛阳城的核心,四周环绕着高大的城墙和护城河。 想要从皇宫中直接突围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张让和段珪却做到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皇宫之中必定隐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直通城外。 张子羽曾猜测,这条密道或许是前朝皇帝为了以防万一,在修建皇宫时就秘密打造的。 密道的入口一定极为隐蔽,可能藏在皇宫的某一处宫殿的暗室里,或是某条看似普通的走廊的尽头。 张让和段珪想必是知晓了这条密道的存在,才敢如此大胆地挟持两位皇子出逃。 他们利用密道避开了皇宫内的侍卫和宫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戒备森严的洛阳,直奔北邙山。 因为张子羽坚信有这么一条密道的存在,他才会顶而走险地入皇宫挟持灵帝和百官,为黄巾残部撤退拖延时间。 如今,终于得到这条密道的确切消息信息,张子羽的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眯着眼睛看着张让,严肃地开口问道。 “张让,这密道的事你没跟旁人说过吧?” 张让赶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公子,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老奴怎敢和他人提及。 当初的那个老宦官也被老奴悄悄处理了,经过严刑拷打,确保并没有其他知晓此事。 老奴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才会将此秘密告知。 如今这密道,除了您,就老奴一人知晓。” 张子羽微微点头,说道。 “嗯,那就好,这密道对小爷有大用。 你回头再去确认一下,看看那密道是否还畅通无阻,有没有被人发现的迹象。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暴露了。” 张让拍着胸脯保证道。 “公子放心,老奴办事,您就放一百个心!老奴一会就去办,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张子羽想了想又叮嘱道。 “要是发现密道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来告诉我。 还有,关于这密道的事,你再跟我仔细说说,密道里面的情况,以及那邙山陵墓的位置,越详细越好。” 张让连忙应道。 “是,主公,那密道里面嘛,有些地方比较狭窄,得猫着腰才能过去,不过大部分地方还算宽敞。 墙壁上有些地方渗水,地面也比较潮湿,还有些蜘蛛网啥的。 至于这出口嘛,在一处陵墓之中,出了陵墓就是邙山墓园范围,往北走不了多少路,就是黄河岸边。” 张子羽认真地将这些事记下后,说道。 “好,你先去确认密道情况,回来再跟我详细汇报如今的状况。 对了,以后你就暗中支持皇后娘娘,一定要护她周全,做的好,小爷日后绝对亏不了你!” 张让重重地点点头说道。 “公子放心,老奴心里有数,这两件大事,老奴一刻都不敢松懈。 老奴这就去办密道的事儿,争取尽快给您带回准确消息。” 说罢,张让便弓着腰,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张子羽坐在亭台上,望着天边的夕阳入了神。 橙红色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中那一抹忧虑。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宫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张宁,他灵魂穿越苏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也是他那便宜老爹给他找的未来老婆。 如今被他派出去联络张梁和张宝,也不知道见没见到。 张梁和张宝作为黄巾军的重量级将领,在黄巾残部中依旧有着极高的威望和号召力。 若是能顺利将这两人救下,有他们从中相助,整合黄巾残部的计划便能事半功倍。 可这一路上危机四伏,到处都是朝廷的眼线,张宁一介女流,真的能顺利完成任务吗? 张子羽越想越担心,手指不自觉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 还有裴元绍和那些黄巾力士,他们肩负着将自己的密信,送到各地黄巾残部的重任。 这些信中详细阐述自己整合力量,东山再起的计划,各地黄巾残部是否能收到信? 收到信后,他们又是否愿意响应号召,重新聚集起来呢? 要知道,黄巾之乱后,朝廷对黄巾军余孽的围剿从未停止。 各路渠帅被一一剿灭,那些残部想必也都小心翼翼地苟活着,不敢轻易露面。 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可能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想到这里,张子羽不由深深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凝重。 他深知自己如今身处这大汉皇宫之中,手上虽然有着汉帝和百官为质。 看似安全,实则是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牢笼里,对外面的局势难以做到实时掌控。 每一次的决策,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 但事已至此,张子羽知道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为了能在这乱世活下去,他必须孤注一掷。 张子羽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默默发誓。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想尽办法克服,绝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夭折。 就在张子羽沉浸在思绪中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回过神来,抬眼望去,只见几个宫女追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奔跑着。 宫女们焦急地喊着。 “殿下,慢点跑,小心摔着!” 那少年身姿矫健,像只灵活的小猴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转眼间,少年便跑到了张子羽的跟前,他眼中满是意外,不断上下打量一番后。 稚嫩的脸上露出威严之色,大声质问。 “你是何人?一个陌生男子,怎么会在这后宫之内?这可是犯了大忌!” 第82章 偶遇皇子刘辩 未来爸爸陪玩 张子羽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心中暗忖此人身份不凡,想必是某位皇子。 而刘宏只有两个儿子,就是刘辩和刘协,从年龄上推测,眼前这个少年应该就是刘辩,也就是皇后何逦的儿子。 “看来是他无疑了,一个小屁孩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也不想想你娘可是准备让我做你爸爸来着,看我不好好调教你一番。” 张子羽似乎忘了自己的年纪,在外人看来,他也就和刘辩差不多大。 只是那个头比较高,已有十八岁左右的样子,但脸上的稚嫩直接就暴露了他的真实年龄。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坏笑,大摇大摆地走到刘辩跟前。 刘辩正满心好奇地打量着张子羽,冷不丁张子羽伸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说道。 “你应该就是辩皇子了,在我面前就别摆你那小架子啦,你娘见了我都得客气几分呢。” 刘辩先是一懵,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愤怒地嚷道。 “你竟敢敲本殿下脑袋!你好大的胆子!母后怎么可能对你客气,你这骗子!” 说着,撸起袖子好像就要冲张子羽动手。 张子羽根本无所畏惧,伸手又是轻轻敲了敲,笑嘻嘻地说道。 “哟呵,小屁孩,你还急眼了。不信的话,你回头问问你母后,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辩气得小脸通红,咬牙切齿道。 “你个混蛋,竟然还敢敲,好,本殿下这就去问母后! 要是你敢骗我,等我禀报父皇后,你就死定了! 一个陌生男子竟敢在皇宫后院里肆意闲逛,这可是死罪!” 说完,刘辩转身就准备跑去找皇后何逦。 张子羽连忙伸手拉住刘辩,说道。 “哎哎哎,小屁孩,别着急嘛,我跟你开玩笑呢。 我忽然想了想,要是真惹恼了你,怕是你母后饶不了我!” 刘辩使劲甩开张子羽的手,气呼呼地说。 “哼,别叫本殿下小屁孩,你看起来也不比本殿下大几岁,凭什么如此叫我?” 张子羽嘿嘿一笑,说道。 “好好好,不叫你小屁孩,那殿下您瞧,我虽看着与您年纪相仿。 可懂得的好玩的事儿,可比您多多了,您想不想见识见识?” 刘辩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尽管脸上还带着气,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能有什么好玩的?莫不是想哄骗本殿下。” 张子羽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几个方格,说道。 “殿下,您看这游戏啊,名叫跳房子。 您呀,单脚站在这第一个格子里,然后用这颗小石子,扔到第二个格子,再单脚跳到石子所在的格子。 依次把石子扔到后面的格子,并且按照顺序跳过去,要是中途脚落地或者没扔准石子,就算输啦。” 刘辩看着地上的格子,半信半疑道。 “就这?看着也没什么意思啊。” 张子羽站起身,笑着说。 “殿下,您先试试嘛,玩起来可有趣了。 您要是觉得不好玩,我再给您展示别的。” 刘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试试。 他单脚站在第一个格子里,拿起石子扔向第二个格子,结果石子偏了。 他不服气地又扔了一次,这次终于成功了,便单脚跳了过去。 可跳到第三个格子的时候,一不小心脚落地了。 张子羽在一旁鼓励道。 “殿下,别气馁,这游戏刚开始玩,难免会失误,多试几次就好啦。” 刘辩哼了一声,又重新开始。 这次他小心翼翼,顺利跳到了第五个格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玩了一会儿跳房子,张子羽又说道。 “殿下,这还有个更好玩的,叫剪刀石头布。 咱们两人同时出手,手掌代表布,握拳代表石头,伸出两根手指则代表剪刀。 布包石头,石头砸剪刀,剪刀剪布,看谁能赢。” 说着,张子羽便和刘辩演示起来。 刘辩很快就掌握了规则,两人你来我往地玩了起来。 一开始刘辩总是输,他有些着急,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嘟囔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是你赢!” 张子羽笑着说道。 “殿下,这游戏不仅靠运气,还得琢磨对方的心思呢。 您看,您老是先出石头,我就出布,自然就赢啦。” 刘辩听了,眼睛一转,开始变换策略。 果然,这次他赢了张子羽一局,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 “哈哈,本殿下赢啦!你也不过如此嘛。”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刘辩早把之前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几个宫女都是啧啧称奇,她们从来没看到辩殿下这么开心过。 而且,对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也是好奇不已,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在后宫之中畅通无阻。 “你说,这位公子哥是谁啊?” “他刚才不是谈到过皇后娘娘嘛,或许是皇后娘娘的子侄吧?” 玩了许久,刘辩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还真有些能耐,这些游戏都挺有趣。 以后,你得多找些好玩的来给本殿下。” 张子羽笑着应道。 “那是自然,只要殿下高兴,我定会想出更多好玩的玩意儿。 不过殿下,今日咱们玩游戏这事,您可别跟别人说,就当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如何?” 刘辩拍着胸脯道。 “行,本殿下答应你,今日之事,绝不会跟旁人提起。”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就此结成了某种特殊的同盟。 而张子羽也知道,通过这些游戏,他与刘辩之间的关系,正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 刘辩在张子羽的带领下,又玩了一些节目,这才在宫女不停地催促下,意犹未尽地准备回去。 “喂!你还没告诉名字呢,如果我想找你玩,去哪寻你?” 依依不舍的刘辩,突然对着张子羽离开的背影喊道。 “我叫爸爸,等我有空了,自然会来寻找殿下!” 看着渐行渐远的张子羽,刘辩皱着眉头喃喃念着。 “爸爸?好奇怪的名字啊!” 张子羽一边走一边偷笑,心里暗自想着。 “这小屁孩,等以后你就真得喊我爸爸了,不过……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第83章 刘辩孩子心性 何后心中担忧 刘辩虽是皇子,但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纪。 今日偶遇张子羽,玩了许多从未玩过的游戏,那心里的激动劲就别提了。 这不,他迫不及待去找皇后娘娘分享,早就忘了和张子羽约定不让其他人知晓的事情。 一见到皇后何逦,刘辩便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母后,母后,今日我在宫里遇到一个人,可厉害了! 他叫爸爸,教了我好多从来没玩过的游戏,可好玩啦!” 皇后何逦正坐在榻上,手持书卷,闻言不禁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刘辩,眼中满是疑惑。 但看到儿子那兴奋得通红的小脸,又有些忍俊不禁。 从儿子的描述中,她瞬间就猜到这个所谓的“爸爸”便是自己的小冤家张子羽。 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张子羽,还真是能折腾,居然连辩儿都被他哄得这般开心。” 她放下手中书卷,笑着问道。 “辩儿,你说的这个“爸爸”,都教你玩了些什么游戏呀? 还有,怎么会叫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刘辩眼睛亮晶晶的,兴致勃勃地说道。 “母后,他教我玩跳房子,就是在地上画格子,单脚跳着玩,可有意思了! 还有那个剪刀石头布,用手比划,可好玩了,我和他玩了好多局呢!” 说着,刘辩还伸出手,给皇后何逦演示起剪刀石头布。 演示完后,他歪着头,满脸疑惑地说。 “至于他为什么叫“爸爸”,我也觉得好奇怪呀。 我问他,他就这么告诉我,我也没多想。 母后,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皇后何逦哭笑不得,心想张子羽这是故意逗辩儿玩呢。 她轻轻摸了摸刘辩的头,说道。 “辩儿,这“爸爸”可不是什么名字,这……应该是一种称呼吧,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刘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 “哦,我知道了,母后,不过,这个“爸爸”真的好有趣,他还说会再找我玩,给我带更多好玩的。 母后,您说他会不会说话不算话呀?” 皇后何逦笑着安慰道。 “放心吧,辩儿,他既然答应你了,应该不会食言的。 只是你也要记住,在宫里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走得太近,知道吗?” 刘辩嘟着嘴,说道。 “可是他不是陌生人呀,他和母后您认识,对不对? 我看他对母后您,好像也很熟悉的样子。” 皇后何逦心中一惊,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说道。 “辩儿,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呀?” 刘辩天真地说道。 “因为我问他怎么会在宫里,他说和父皇是好朋友,进宫叙旧来着。 而且,他还说母后见了他都得客气几分呢。 可是我感到好奇怪,他明明看起来就比我大几岁,怎么会是父皇的朋友,母后可知他到底是谁?” 皇后何逦暗自头疼,心想张子羽这嘴巴可真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跟辩儿说。 她赶忙说道。 “辩儿,他呀,是帮你父皇处理些事,所以母后才对他客气些。 但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到处去乱说。 这宫里耳目众多,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会惹出麻烦的。” 刘辩乖巧地点点头,说道。 “母后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知道宫里不能乱说话。” 皇后何逦看着懂事的刘辩,心中稍安,说道。 “那就好,辩儿,你今日玩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快去休息会儿,母后还有些事要处理。” 刘辩应了一声,说道。 “好的,母后,我这就去休息。真希望“爸爸”能早点再来找我玩。” 说完,刘辩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皇后何逦望着刘辩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子羽这一闹,虽让辩儿开心,但本宫就生怕会因此生出什么事端。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提醒提醒子羽一番,在宫里行事千万要谨言慎行。 当张子羽回到汉灵帝的寝宫后,张让竟然还没有回来。 “公子,您回来了,小蝶这就去帮您安排吃食!” 张子羽摆了摆手,示意小蝶退下去安排。 他抬脚迈进屋内,刚一进去,不禁愣在了原地。 只见张让之前找来的四位娘娘竟然还在寝宫内,个个面露倦色,却又强撑着精神。 张子羽这才想起来,自己出去这一趟,竟然足足让她们等了一天一夜。 “四位娘娘,实在是对不住啊!让你们久等了,张某事务繁忙,一时给耽搁了。” 张子羽满脸歉意地说道。 四位娘娘哪敢编排张子羽的不是,纷纷堆起笑脸,其中一位赶忙说道。 “张公子言重了,您事务繁忙,我们知晓的,哪能怪您呀。” 另一位也附和着。 “就是就是,我们也没等多久。” 说完,其中一位眼神带着几分羞涩与害怕,轻声问道。 “公子,您看……咱们要不要开始那个游戏呀?” 张子羽自打偷吃过皇后何逦那般的绝色佳人,如今哪还看得上眼前这些庸脂俗粉。 他心中暗自无奈,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几位娘娘,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我出去处理的事务,极为棘手,眼下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思玩游戏了。” 四位娘娘一听,脸上竟闪过一丝喜悦,没想到担忧了一天一夜,最终啥事也没有。 说罢,张子羽便叫来小蝶,让她送四位娘娘出去。 待她们走后,张子羽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得咧,小爷还是早点安排后续的计划吧。 可没闲情逸致在这些庸脂俗粉上浪费时间,真有需求直接去找咱的皇后娘娘才对。” 这时,张让匆匆走了进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公子,老奴刚看到几位娘娘出去了,怎么,游戏已经结束了?” 张子羽瞪了他一眼,说道。 “张让啊张让,小爷现在哪有时间和她们玩游戏,见过了皇后娘娘,她们啥也不是!” 张让赶忙低下头,说道。 “公子说的是,是老奴考虑不周,下次一定注意仔细筛选。 老奴斗胆,那柳贵妃……现在可还入您的眼?” 第84章 不断奚落灵帝 笑骂百官愚忠 听到张让提及柳诗瑶,张子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肤如凝脂,眉若远黛,一双美目顾盼生辉,仿佛藏着万千风情。 可他并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微微出了神。 但张让能成为刘宏身边的红人,那可是个人精啊。 他瞬间就捕捉到了张子羽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渴望,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可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等着张子羽的回应。 愣神片刻后,张子羽晃过神来,直接问起了张让密道的事。 “对了,张让,甄宫那密道怎么样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张让赶忙小声回道。 “公子放心,密道一切正常,老奴去仔细查看了一番。 密道入口的掩饰完好无损,里面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依旧畅通无阻。” 张子羽面上露出了微笑,随后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思索片刻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张让,说道。 “张让,你今晚安排一下,想办法通过密道送周仓出城,我有重要的事要让他去办。 记住,此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张让微微一愣,心中虽好奇张子羽要派周仓去办何事,但也不敢多问,赶忙点头应道。 “是,主公,老奴会妥善安排,保证把周仓安全送出城去。 只是……公子,这密道虽暂时安全,可毕竟是条险路,万一中途出了什么意外,老奴怕……” 张子羽抬手打断他的话,说道。 “我知道其中风险,但此事刻不容缓,必须尽快让周仓出城。” 眼见张子羽主意已定,张让连忙应允了下来。 “是,公子,老奴明白。” 张让连忙说道。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起身说道。 “好了,咱们先去关押刘宏和百官的大殿看看,如今局势复杂,得时刻提防他们逃跑。” 张让赶忙跟在张子羽身后,两人一路朝着大殿走去。 一路上,张子羽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灵帝刘宏虽然被自己囚禁,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虽然重要的百官也牢牢掌控再次,可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大乱。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大殿,只见灵帝刘宏双手被缚,面色苍白地盘坐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 百官们虽然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但还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他们低声交谈着,神色各异,有的满脸忧虑,有的则心怀鬼胎。 在看到何进的惨样时,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心里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可是刚和他的妹妹颠龙倒凤,而这个也算是自己的大舅子,却被打成了猪头。 张子羽不敢想象,要是让皇后何逦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怎么埋怨自己。 他轻咳一声,定了定神,大步迈向大殿中央。 百官们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纷纷将目光投向他,那眼神中,有愤怒、有恐惧,也有疑惑。 张子羽在扫了一眼众人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啧啧啧……看来各位大人还是蛮享受现在的生活嘛。 都瞧瞧,都瞧瞧,沦为阶下囚了还能镇定自若的互相吹嘘,当真是好雅兴呐!”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他踱步到刘宏面前,微微弯腰,故作关切地问。 “陛下呀,您瞧瞧您这些大臣们,多会给自己找乐子。 您说,要不我给您安排些舞女过来,给大伙助助兴? 就当是在这特殊时期,来一场别样的宫廷派对,咋样?” 刘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双眼瞪得像铜铃,仿佛要喷出火来,破口大骂道。 “张子羽,你这逆贼!休要在此羞辱朕和众爱卿! 朕乃大汉天子,岂容你这等鼠辈如此戏弄! 你如此大逆不道,蔑视皇家,就不怕遭天谴吗?” 张子羽直起身子,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说道。 “陛下,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这不是看大伙气氛有点压抑嘛,想着活跃活跃气氛。 您想想,来点曼妙的舞姿,再配上点美酒,多惬意呀。 您平日在宫里,不也经常这样享受嘛,怎么到我这就不行啦?” 刘宏气得浑身发抖,用被缚的双手颤巍巍地指着张子羽,吼道。 “你……你简直荒谬至极!朕乃堂堂天子,向来以江山社稷为重,岂是你这等贪图享乐之徒能比的! 你速速放开朕与众爱卿,否则,朕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子羽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好一会儿才停下,他戏谑地看着刘宏,说道。 “陛下,您可真会给自己戴高帽子啊!还向来以江山社稷为重? 您要是真以江山社稷为重,会搞得如今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吗? 黄巾军起义闹得沸沸扬扬,各地诸侯拥兵自重。 您倒好,躲在这宫里吃喝玩乐,现在倒跟我谈什么江山社稷,您不觉得可笑吗?” 刘宏气得面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子羽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 “您看看您,自己把朝政弄得乌烟瘴气,卖官鬻爵,搞得朝堂上下一片混乱。 现在还摆出这副高高在上,心系天下的样子,您可要点脸吧!” 一位老臣实在听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大声斥责道。 “张子羽,你休得对陛下如此无礼! 陛下纵然有过错,也轮不到你这等逆贼来指责!” 张子羽斜睨了那老臣一眼,不屑地说。 “哟,老大人,您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可您忠心的这位陛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呢? 您为他拼死拼活,他却只顾自己享受,把这大好江山弄得千疮百孔。 您说,您图啥呢?” 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张子羽骂道。 “你……你这狂妄的逆贼,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天经地义!” 张子羽冷笑一声,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 “天经地义?刘宏如此昏庸,搞得百姓苦不堪言,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任由他胡来?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天经地义? 我看呐,你们就是一群愚忠之徒,跟着这样的昏君,迟早把大汉江山给葬送咯!” 第85章 子羽气煞灵帝 今晚舌战群臣 刘宏此时缓过神来,怒不可遏地吼道。 “张子羽,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如此多大逆不道,必定会遗臭万年!” 张子羽凑近刘宏,一脸无赖地说。 “陛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我看你也没多少口气了。 还是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好,免得哪天就嗝屁咯! 至于什么遗臭万年,小爷怕个鸟,那就遗臭万年呗,总比您这昏君强,眼睁睁看着大汉江山毁于一旦。 您要是真有本事,就挣脱这绳索,过来咬我啊。” 说着,还故意在刘宏面前晃了晃绑缚在手中的绳子。 刘宏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奋力挣扎着。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绳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子羽在自己面前张狂。 百官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则面露绝望之色,整个大殿被一种压抑而愤怒的气氛所笼罩…… 而张子羽则像个得胜的将军,在大殿中肆意地嘲笑着众人。 顿了顿后,张子羽突然嘿嘿一笑,凑到刘宏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您就别嘴硬啦,现在这局势,您说了可不算咯。 要不这样,您配合配合我,我保证让您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舒坦点,要不然呐……” 他故意拖长了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 刘宏咬着牙,怒视着张子羽,却是一声不吭。 这时,又一位大臣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 “张子羽,你休要张狂!这天下是大汉的天下,民心所向皆为汉室。 你以为挟持陛下就能得逞吗?你此举不得人心,迟早会自食恶果!” 张子羽站直身子,扫视了一眼这位大臣,笑着说。 “这位大人,您这话说得可就太天真了。 民心? 在这暗无天日的乱世之中,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大汉好呀。 您看陛下如今这身子骨,能应付得了这复杂的局势吗?我这是在帮他分忧呢。” 又一位大臣忍不住骂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 张子羽却不生气,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哟呵,各位大人,别光骂人呀,来点实际的。 要不这样,咱们来玩个游戏,谁要是能说服我改变主意,我就立马放了大家,怎么样? 不过我可得提醒各位,这游戏难度有点高,你们可得好好想想说辞哦。” 众大臣们听了,气得个个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张子羽毫无办法。 整个大殿内,气氛剑拔弩张,一场无形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张子羽看着众大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中愈发得意,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说道。 “怎么,各位大人都不吭声啦?平日里在朝堂上一个个高谈阔论,这会儿怎么都成闷葫芦了? 来来来,赶紧开动你们的小脑袋瓜,想想怎么说服我呀。” 话音刚落,张子羽突然转头对着张让喊道。 “那个张公公啊,晚上我要在这大殿之上舌战群儒。 你赶紧带着周仓去安排酒宴,烤肉及歌舞,咱晚上要尽兴而归!” 张让应了声是,就带着周仓离开了大殿。 而典韦则是眼睛一亮,摸着大脑袋对着张子羽嘿嘿直笑。 “嘿嘿……主公,晚上酒管够不,我已经一天没喝酒了!” 张子羽没好气地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准了!” 听到张子羽应允,典韦连连道谢,就像找到了媳妇那般开心。 而刘宏及一众大臣则是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张子羽生吞活剥。 一位身材微胖的大臣气得向前跨出一步,可因为身上绑缚着绳索。 这一步跨的有些大,直接一个踉跄倒了下去,压的躺在一旁的何进嗷嗷直叫。 张子羽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抽了抽,暗暗替何进感到悲哀。 “大舅哥啊,你今年真是命里犯太岁,衰的很呐,可不能怪我啊!” 这滑稽的一幕,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停顿。 张子羽看着胖大臣压在何进身上,引出那杀猪般的嚎叫,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这位大人,您这是心急着给小爷表演节目呢? 还是想跟何大人来个亲密接触呀? 您瞧瞧把何大人压得,叫声比那被宰的猪还响亮。” 张子羽一边笑,一边调侃道。 胖大臣费力地从何进身上爬起来,满脸涨得通红。 也不知是因为摔倒的尴尬,还是被张子羽气得。 他瞪着张子羽,喘着粗气说。 “张子羽,你……你莫要欺人太甚!如此羞辱我等,你会遭报应的!” 张子羽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 “哟,大人,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 我可没让您摔倒压人啊,这纯属意外,是不? 不过既然都这样了,您不如趁着这机会好好劝劝我。 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你们都放了呢。” 这时,刘宏实在忍不住了,愤怒地吼道。 “逆贼,休要再羞辱朕的臣子!你如此张狂,必定不得好死!” 张子羽挑了挑眉,看向刘宏说道。 “陛下,您先消消气嘛,您瞧瞧这些忠君爱国的臣子。 平日里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现在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沉不住气呢? 您还是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劝我,救救您的臣子们?” 刘宏咬着牙,双眼喷火,却又实在拿张子羽没办法,只能眼不见为净,直接把头扭到了一旁。 这时,袁隗站了起来,他刚想抬脚跨出,却想起胖大臣摔倒的场面,只得将半空中的脚收回。 也不能怪大臣们动不动就喜欢跨出一步,实在是因为上朝习惯了,禀报就会出列作揖,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袁隗挺直了腰杆强忍着怒火说道。 “张子羽,你挟持陛下,囚禁朝中大臣,这已然是犯下大罪。 但事已至此,你若现在收手,放了陛下和我等,再向陛下请罪,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不然,就算你能一时得逞,日后也必将面临天下人的讨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袁大人,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 向陛下请罪?现在这朝廷不就是我当家作主嘛。 你是让我自己给自己请罪吗,真是可笑? 还说什么天下人的讨伐,我看呐,天下人现在都盼着有个能改变现状的人站出来呢。” 第86章 唇枪舌剑不断 大汉天子惆怅 张子羽扫视了一眼所有人,接着继续说道。 “你们这些人,在朝堂上尸位素餐,把大汉江山搞得乌烟瘴气,还指望天下人帮你们?别做梦了。 如果天下的百姓知道我挟持了你们的陛下,说不定还会大叫三声好,然后让我赶紧送他去西天哦!” 袁隗被张子羽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坐了回去。 张子羽环顾四周,看着一众敢怒不敢言的大臣,得意地说。 “怎么样,各位大人,还有什么高见? 要是没有的话,我可就继续安排我的事儿咯。 说不定过会儿,又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到那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啊。” 大臣们各个面色阴沉,却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 来应对张子羽这嚣张的气焰,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种压抑而又无奈的气氛之中。 良久,地上的何进指着张子羽的鼻子骂道。 “张子羽,你这狂徒!如此犯上作乱,天理难容! 你以为靠这种威逼的手段,就能掌控大局?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张子羽愣愣地看着何进的手掌,已经被厚厚的一层层布包裹着,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 “咦!何大将军你的手怎么了,看起来像个布包似的?” 望着一脸迷茫的张子羽,何进双目都要喷出火来。 “狗贼,你这次赤裸裸地戏耍本将军,这手指就是被你砍的!”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随即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干过这事。 “哎呀妈呀!这可遭了,要是…… 被……” 张子羽是想到了皇后何逦,如果她知道自己不仅打了他哥,还砍了他哥的一根手指。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这下可好……” 何进见到张子羽的模样,以为他是故意调笑自己,不由勃然大怒。 “张子羽,你当真是好胆,竟敢如此侮辱本将军,我何进发誓必杀你!” 张子羽看了看暴怒的何进,想着反正自己随时会走,得罪就得罪到底呗。 至于皇后何逦那边,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赔罪吧。 想到这,张子羽恢复了那玩世不恭地模样。 “哟,我的大将军呐,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气坏了可就没法跟我继续玩游戏咯。 接你之前的话,我怎么就白日做梦了? 如今这局面,你们都在我手里,我说怎样就怎样,这不就是大局在握嘛。 您要是不服气,就赶紧想办法说服我呀,光骂我可没用哦。” 何进气得浑身直抖,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冷哼一声。 这时,杨赐地站了出来,声泪俱下地说道。 “张子羽啊,你难道就不顾念这汉室的恩情吗? 你也是大汉的子民,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如今陛下被你挟持,百官也被你囚禁,你就不怕千秋万代之后,被世人唾弃吗?” 张子羽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杨赐,说道。 “老大人,您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什么汉室恩情,什么大汉子民,我只知如今民不聊生。 这大汉朝廷,卖官鬻爵成风,百姓生活困苦不堪。 我倒是想问问,汉室对百姓又有什么恩情? 至于被世人唾弃,嘿,我还真不在乎。 反正我现在活得自在,等我把这昏君气死了,说不定后人还得夸我呢。 您还是别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我,来点实际的,怎么让我改变主意,放了你们。” 杨赐被张子羽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老泪纵横,摇头叹息。 又有一位年轻气盛的大臣站出来,大声说道。 “张子羽,你以为你能嚣张多久? 天下英雄豪杰众多,他们岂会坐视你这般胡作非为。 现在圣旨已出,各路勤王兵马都在赶来洛阳的路上,到那时必定群起而攻之,你插翅难飞!” 张子羽仰天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就凭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 他们各个心怀鬼胎,都想着自己称霸一方,还会来管这朝廷的死活? 就算他们真来了,我张子羽也是不怕滴。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把我怎么样。 这位大人,您这威胁可吓不到我。 要不,我也威胁一下你们如何? 咱就等着各路兵马集结洛阳,然后呢,我就把你们敬爱的陛下绑在城楼之上,看看会不会有人愿意救陛下而放弃兵权。” 闻言,年轻大臣不敢再反驳,要是陛下被绑在城楼之上。 那不仅是陛下丢脸,更是满朝文武百官都丢尽了脸面。 众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张子羽,却都被张子羽一一怼了回去。 张子羽在这大殿之中,就像个无敌的斗士。 将百官的言辞全部挡了回去,还时不时反唇相讥,把大臣们气得够呛。 整个大殿内,叫骂声、呵斥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无法改变张子羽嚣张跋扈的态度。 刘宏看着一众乱糟糟的百官,心里的惆怅就别提了。 想他堂堂大汉天子,平日里朝堂之上,百官哪个不是恭恭敬敬,言听计从。 那场面,可谓是一呼百应,尽显天子威严。 可如今呢,却被张子羽这个逆贼搅得乌烟瘴气。 自己不仅沦为阶下囚,连带着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臣子们。 也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稳重,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除了叫骂,毫无应对之策。 刘宏满心悲凉,看着张子羽在那得意洋洋地与大臣们唇枪舌剑,心中暗叹。 “朕这天子之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这些臣子,平日里自诩忠君爱国,满腹经纶。 关键时刻,却连一个能制衡张子羽的办法都想不出来,朕养着他们又有何用!”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都住口!你们一个个平日里在朝堂上夸夸其谈,如今面对这等逆贼,却只会徒逞口舌之快,成何体统!” 百官们听到刘宏的呵斥,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露羞愧之色。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愤怒,反而笑着说道。 “陛下,您就别责怪各位大人了。 他们也是着急嘛,毕竟现在都在我手里捏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陛下您也别惆怅,要不您也来试试,说服我放了大家? 说不定您这天子金口一开,我一感动,就把大伙都放了呢。” 第87章 张凝嚣张跋扈 刘宏吐血昏迷 刘宏怒视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子羽,你休要得意!朕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逆贼低头! 你如此倒行逆施,最终必定不得好死!”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刘宏跟前,低声说道。 “陛下,您这话说得太狠了吧,您要是死了,这大汉江山可就真没人管咯。 而且,我可是逆贼,祸害遗千年的那种,就算你死了,我也一定还活的好好的。 您看呐,您的这些臣子们,现在也指望不上,不如跟我合作。 我保您后半辈子荣华富贵,给您养老送终,你觉得怎么样?” 刘宏气得浑身发抖,一口唾沫直接吐了过来,可惜被张子羽轻巧躲过。 “呸!你这逆贼,痴心妄想!朕乃大汉天子,岂会与你同流合污!” 张子羽也不生气,依旧一脸笑嘻嘻地说。 “哎呀呀,陛下,您这脾气还挺倔呢。 行吧,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 反正等你自己挂了,我有的是时间来接你的盘。 对了,我记得那个曹什么来着,曹孟德,对对对,就是他,他可是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 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听到这话,百官都是面面相觑,好些与曹操交好的都是一头雾水,那厮啥时候说过这话。 而刘宏听张子羽竟拿这话来调侃自己,气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脸涨得通红,如同猪肝一般。 他拼命挣扎着手上的绳索,恨不得立刻挣脱开来,将张子羽碎尸万段,嘴里嘶吼着。 “张子羽,你这无耻之徒!竟敢拿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来羞辱朕! 此等乱臣贼子之语,你也敢堂而皇之在朕面前提起,你简直罪该万死!” 张子羽却依旧一脸无赖相,摊开双手说道。 “陛下,您别这么大火气嘛,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呀。 您看看现在这形势,您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倒不如听我一句劝,跟我合作,咱俩一起携手,还这大汉江山一个朗朗乾坤,岂不妙哉! 倒时啊,您继续当着您的天子,我嘛,就帮您料理料理那后宫的琐事,奶奶娃,逗逗妃子,多好啊! 您要是一直这么倔,万一哪天不小心有个三长两短。 您说这大汉江山可怎么办哟,还有那些个如花似玉的妃子,贵妃啊,就都要守活寡咯! 光想想就觉得可惜呐,我觉得曹孟德的话还是太保守。 我琢磨了好久,决定将这句话送给您,感觉蛮符合现在的您。 汝死后,汝妻既吾妻,汝子既吾子,吾当宠之、疼之、爱之!” 刘宏听闻张子羽这一番大逆不道至极的言论,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极度的愤怒,嘴唇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终于,“哇”的一口鲜血从刘宏口中喷涌而出。 那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随后,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百官们见状,皆是大惊失色,却又被绳索束缚着,只能发出一声声惊呼。 他们眼睁睁看着天子在自己面前被气得吐血昏迷,却无能为力。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张子羽这张狂至极的言行给震慑住了。 百官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从未想过,竟有人敢在天子面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而且还是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将皇家的脸面踩的稀碎。 张子羽看着昏迷在地的刘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赖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缓缓蹲下身子,凑近刘宏,轻声说道。 “陛下,您这也太不禁逗了,我还没说什么呢,您就气成这样。 再说了,咱俩的审美观可是大大的不同,您看上的那些歪瓜裂枣,小爷可不屑一顾哦! 对了,您好像有个女儿对不对,一会啊,我会找找,看能不能入我的眼。 要是相中了,就让你得个便宜,做小爷的老丈人,如何啊? 陛下,您倒是吱个声啊,起来咯。 您可不能就这么倒下啊,咱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躺在地上的刘宏胸口突然剧烈起伏起来,随即嘴角又是溢出一口鲜血。 “握草!这回真的晕了,太医赶紧来瞧瞧,别让我的老丈人归天咯!” 典韦闻言,一把将那个被顺便一起俘虏过来的太医丢到了刘宏的身边。 而张子羽则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扫了一眼那些吓得脸色苍白的百官,大声说道。 “各位大人,瞧瞧,陛下这是被气晕过去了,你们说,这事儿闹得。 不过呢,这也不能怪我,我可是一心为了陛下和这大汉江山着想,谁知道陛下他就是不领情呢。” 百官们依旧无人敢吭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像刘宏一样,招来张子羽更加过分的羞辱。 张子羽在大殿中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既然陛下昏迷了,那这大汉江山暂时就得由我来代管咯。 各位大人都是朝廷的栋梁,往后还得多多仰仗你们。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配合我的工作,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要是有人敢不听话……” 张子羽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犀利地看向其中一位大臣,吓得那大臣浑身一颤。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可别像陛下一样,气得吐血昏迷,那就不好玩了。” 良久,卢植实在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张……张凝,您……您此举实在大逆不道,这……这会遭天下人唾弃的啊……”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遭天下人唾弃?哼,等我把这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谁还会管我是怎么上位的? 到时候,天下人说不定还会把我当成救世主呢。 老大人,您还是别操心这些了,好好想想怎么在我手下做事吧。” 张子羽这话,是赤裸裸的要谋朝篡位啊! 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刘宏微弱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汉室王朝此刻的岌岌可危。 而张子羽则像一个胜利者,在这充满压抑与恐惧的大殿中,肆意地宣告着自己的统治。 第88章 百官畏惧如虎 刘宏愤恨无言 百官们听着张子羽这番赤裸裸谋朝篡位的言论,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张狂至极的张子羽,仿佛看到了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张牙舞爪地撕裂着汉室王朝最后的尊严。 卢植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人悄悄拉住。 大家心里都明白,在这等局势下,多说无益,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一位年轻的武将,平日里也是满腔抱负,此时却只能低下头。 他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可面对着张子羽的淫威,却又无能为力。 胖大臣则满脸惊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偷瞄了一眼昏迷的刘宏,又看了看张子羽,心中暗暗叫苦。 “这可如何是好,大汉江山难道真的要毁在这逆贼手中?” 还有些大臣,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他们深知汉室的气数恐怕已尽。 自己多年来的忠诚与抱负,在张子羽的嚣张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张子羽看着百官们那副恐惧又无奈的模样,心中却是暗自冷笑。 这就是腐朽的东汉末年,如今这朝堂之上,还没有真正能抛头颅洒热血的愚忠之臣。 这是为什么,因为这大汉江山还没到彻底崩塌的时候。 不像日后董卓乱政,那是彻彻底底的践踏汉室尊严。 在百官眼中,张子羽此刻虽然嚣张无比,但毕竟没兵没权没势。 只要灵帝刘宏一脱困,那就是这逆贼血溅当场之时。 故而,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陪一个疯子胡闹,那是愚蠢的做法。 而张子羽恰恰就是拿捏住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无法无天。 眼见没人跳脱了,张子羽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道。 “各位大人,既然大家都默认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如今这天下局势,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汉室衰微,各地乱象丛生。 若再按照以前那套来治理,恐怕这江山社稷,不出几年就得玩完。 我张子羽虽无赫赫战功,也非名门之后,但自问有满腔抱负,有改变这天下的决心。 跟着我,说不定还能让这大汉江山延续下去,你们说呢?” 百官们依旧无人应答,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张子羽也不恼,继续说道。 “当然啦,我也知道,让你们一下子接受我,有点困难。 这样吧,给你们点时间考虑考虑。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时间不等人,等我耐心耗尽,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罢,张子羽转头看向昏迷的刘宏,皱了皱眉,对太医说道。 “还没弄醒吗,别给我整死了!”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 “启禀……张公子,陛下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昏厥过去,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张子羽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调养,调养个屁啊,去弄盆水直接泼醒,小爷可没时间等他,游戏还没玩够呢!” 太医一听张子羽这话,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带着哭腔说道。 “张……张公子,使不得啊!陛下万金之躯,如此做法恐伤陛下龙体。 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小的……小的万死难辞其咎啊!” 张子羽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呵斥道。 “少废话!让你泼你就泼,哪来这么多啰嗦! 出了事有我担着,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还是说,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太医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嘴唇哆哆嗦嗦,却依旧不敢起身去执行张子羽的命令。 可一旁的典韦却没什么顾忌,听到张子羽的吩咐。 他大步流星走到案几旁,随手从上面取来一杯水,转身走到昏迷的刘宏跟前,毫不犹豫地就把整杯水泼在了刘宏脸上。 “哗啦”一声,凉水浇面,刘宏浑身一激灵,悠悠转醒。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还带着刚苏醒的混沌。 待看清眼前的场景,顿时就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张子羽等人焚烧殆尽。 百官们见此情形,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恨不得将脑袋插进裤裆里去。 这可是对天子大不敬啊,君辱臣死,可他们被张子羽的淫威震慑,双腿像被钉住了一般,根本不敢上前阻止。 刘宏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依旧被缚。 只能用颤抖的手指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骂道。 “张子羽,你……你这逆贼,竟敢如此羞辱朕! 朕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愤怒,笑嘻嘻地凑到跟前,说道。 “陛下,您可算醒了,您瞧瞧,您这一晕,可把大家都吓坏了。 我这不是着急嘛,想让您快点醒过来,咱们好接着玩游戏呀。” 刘宏怒极反笑,双眼中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哈哈哈哈,玩游戏?你这是在谋逆!是大逆不道!你以为朕会放过你?你做梦!” 张子羽耸了耸肩,说道。 “陛下,您先别这么大火气嘛。 您看看您,昏迷的时候,这些大臣们都很担心您呢。” 说着,他转头看向百官,百官们被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刘宏看着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臣子,此刻却在逆贼面前如此怯懦。 心中又是一阵悲凉与愤怒,他大声吼道。 “你们……你们这群懦夫!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如今朕受此大辱,你们竟无一人敢站出来!” 百官们依旧低着头,无人敢回应。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刘宏愤怒的吼声在空荡荡的殿内回响。 张子羽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打击了刘宏的威严,也让这些大臣们对自己更加畏惧。 接下来,他就可以更加顺利地实施自己的计划了,一个九死一生却布局深远的生死之局。 第89章 挑拨离间之计 刘宏猜忌群臣 张子羽看着这死寂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决定再添一把火,挑拨挑拨刘宏和百官之间的关系。 他故意摇头叹气,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对着刘宏说道。 “陛下啊,您是有所不知,在您昏迷那会儿。 这些大臣们啊,可都争着要投靠我呢,还说跟着您没前途,这大汉江山在您手里迟早得完。”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百官之中。 百官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张子羽,你休要妖言惑众!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岂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一位老臣气得胡须乱颤,大声怒斥道。 “就是,你这逆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编造如此谎言,实在是卑鄙无耻!” 另一位大臣也跟着附和。 百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张子羽的污蔑。 刘宏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他看向百官,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虽说他知道张子羽此言多半是挑拨离间,但在这混乱的局势下,难免会心生疑虑。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等百官们稍稍安静下来,他又大声说道。 “哟,各位大人,你们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我说错了? 怎么?原来你们都是墙头草啊,见陛下醒了,又开始转换阵营,这样可不行呐,搞得我都不信任你们咯!” 听到这话,刘宏眯着眼睛扫视大殿上的百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张子羽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呐,就是贱骨头,没听见陛下刚才还骂你们是懦夫呢,依我看呐,陛下说得也没错。 你们平日里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可一到关键时刻,连站出来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的勇气都没有,不是懦夫是什么?” 百官们被张子羽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从反驳。 张子羽见状,心中暗喜,接着说道。 “不过呢,我张子羽向来是讲道理滴,喜欢以武服人! 陛下既然说你们是懦夫,你们肯定不服气对吧?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不是懦夫的机会,如何?”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慢悠悠地接着说。 “只要你们当中,有谁能将我打趴下,我张子羽愿意束手就擒,任由你们处置,绝无二话!” 百官们听了,面面相觑,他们心里清楚,张子羽敢如此张狂,必定有恃无恐。 且不说他们被绳索绑着,行动已然不便,就算是自由之身,这小子竟然敢说那就一定有些本事。 可若不应战,又坐实了懦夫之名,实在是进退两难。 刘宏看着张子羽,心中明白他这是故意羞辱百官,想进一步瓦解朝廷的凝聚力。 但他也想看看,这些臣子到底有没有勇气站出来。 于是,他冷哼一声,说道。 “哼,张子羽,你休要张狂!我大汉人才辈出,这大殿之上不乏猛将。 众位爱卿,若是有人有此胆量,不妨一试,也好让这逆贼知道,我大汉臣子,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然而,大殿内只要无限的沉默,百官们低着头,各自思索着。 张子羽则一脸戏谑地看着众人,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心里清楚,这场心理战,他已经占据了上风,而接下来的发展,将更加有趣。 刘宏见百官屁都不敢放一个,不由心里拔凉拔凉的。 原本他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张子羽只是在挑拨离间。 可此刻百官的沉默,让他心中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群平日里对自己阿谀奉承的臣子。 只觉得无比陌生,难道在自己昏迷期间,他们真的投靠了张子羽? 刘宏越想越气,心中的悲凉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怒吼。 “你们……你们这群孬种!平日里朕待你们不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你们都忘了吗? 如今朕被这逆贼羞辱,你们竟无一人敢挺身而出! 张子羽说你们要投靠他,看来所言非虚啊!” 百官们听刘宏如此一说,吓得纷纷跪地。 一位平日里颇受刘宏信任的大臣抬起头,眼中含泪说道。 “陛下,冤枉啊!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只是这张子羽太过张狂,又有典韦这等猛将护持,我等被绳索束缚,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张子羽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哟,这位大人,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什么叫有心无力?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害怕嘛。 你们口口声声说忠心,可这忠心在生死面前,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呢?” 另一位大臣壮着胆子说道。 “张子羽,你莫要得意!我等虽暂时被困于此,但天下之大,忠于汉室的义士数不胜数。 你如此大逆不道,迟早会遭到报应!”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报应?我看你们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吧。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真正到了国家危难之际,却一个个缩头缩脑,还不如一个女子有胆识。” 刘宏看着张子羽如此张狂,百官又如此怯懦,心中的失望达到了顶点。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道。 “罢了罢了,朕算是看透了你们这群人。 今日之事,朕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你们这副贪生怕死的嘴脸!” 张子羽见刘宏已然心灰意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 “陛下您看,您这些臣子靠不住,不如就跟我合作吧。 我保证,只要您配合我,荣华富贵依旧少不了您的,这大汉江山,表面上也还是您的。” 刘宏瞪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子羽,你休想!朕就算死,也不会与你这逆贼同流合污! 你如此羞辱朕和朕的臣子,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张子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陛下,您何必如此固执呢?您看看现在这局面,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对抗? 您要是再不识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 张子羽和众人皆是一愣,不知发生了何事。 张子羽皱了皱眉,示意典韦出去查看。 典韦领命,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 第90章 妃子屈辱献舞 刘宏咬牙切齿 典韦刚一出去,就瞧见张让正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妃子。 她们手中还捧着各种酒食器具,正准备进殿。 然而,当妃子听说是给那个逆贼张子羽助兴时,瞬间就火了。 张子羽在后宫已呆了两天,虽然外面的人不知道,但此时的后宫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张让一脸焦急,额头上满是汗珠,指着妃子们说道。 “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这是公子吩咐准备的歌舞酒宴,耽搁了公子的事儿,你们担待得起吗?” 为首的妃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着张让怒斥道。 “张让,你这死阉货,到底安的什么心! 平日里在宫中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竟让我们来给这逆贼歌舞助兴,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张让急得直跺脚,说道。 “我的姑奶奶们,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儿啊,是张公子吩咐的。 你们要是不去,公子怪罪下来,老奴可吃罪不起啊!” 妃子们却不依不饶,另一位妃子也跟着说道。 “哼,张子羽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逆贼,竟敢挟持陛下,囚禁百官。 我们身为陛下的妃子,岂会助纣为虐,去给这等乱臣贼子表演歌舞!” 这边争吵声越来越大,引得殿内众人纷纷侧目。 典韦眉头微皱,走了出来,大声喝道。 “吵什么吵!” 这时,张子羽也晃晃悠悠地来到了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外面。 张让赶紧跑到张子羽身边,低声说道。 “主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很顺利!” 张子羽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张让说的是周仓出宫的事。 “一会我有话和你说,你先待在一旁候着。” 张让拱拱手退到了一旁。 张子羽看了看那些妃子,只见她们虽面带惧色,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他心中冷笑一声,说道。 “你们这群女人,还挺有骨气,比那些个大臣要硬朗多了。 不过,你们可知道,如今这天下已经变了,陛下都在我手里,你们还想着为他守节?” 一位妃子鼓起勇气,说道。 “张子羽,你大逆不道,犯下滔天罪行,我们就算死,也不会听你的摆布!”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死?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轻易就死吗? 你们要是不乖乖听话,我不仅要杀了你们,还要株连你们的九族! 到时候,你们的家人都得因为你们的愚蠢而死!” 妃子们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们虽然心中愤恨,但一想到自己家人,顿时犹豫了起来。 刘宏在殿内听到张子羽如此威胁自己的妃子,气得大声骂道。 “张子羽,你这禽兽!有本事冲朕来,欺负这些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张子羽却不理会刘宏,继续对妃子们说道。 “怎么样,想好了吗?是乖乖进去表演歌舞,还是看着你们的家人因为你们而死? 其实吧,我是请你们来给陛下助兴的,你们也知道,他老人家无酒不欢,无肉不咽,无女不举,是也不是?” 妃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 过了一会儿,为首的妃子咬了咬牙,说道。 “张子羽,你赢了,我们可以照你说的做,但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们的家人。”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们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进去吧,好好表演,让陛下和各位大人都开心开心。” 妃子们无奈地走进大殿,开始准备歌舞,而一众宫女则开始布置酒宴。 百官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刘宏则闭上了眼睛,一脸的悲愤与无奈。 “典韦,你去里面盯着,谁要是敢做小动作,直接给我将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典韦嘿嘿一笑应了声“诺”,随即转身进入了殿内。 “我擦嘞,刚说到夜壶,怎么就觉得有些尿急呢,张公公,赶紧陪小爷去趟如厕!” 随着张子羽的声音落下,殿外变得静悄悄的。 张让跟着张子羽走到一个偏僻处,张子羽神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 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压低声音对张让说道。 “张让,我接下来要你办一件极其重要且万分危险的事,此事若办不好,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张让心中一紧,脸上的肥肉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张子羽,结结巴巴地问道。 “主……主公,您……您要老奴做什么?” 没过多久,张子羽整理了一下神色,故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胚子样,大摇大摆地回到殿内。 此时,大殿内的妃子们正翩翩起舞,酒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可百官们却各个面色凝重,毫无欣赏的兴致,刘宏更是一脸铁青,眼中满是怒火。 张子羽一进来,便大声笑道。 “哎呀呀,都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嘛,来,咱们吃好喝好,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说着,他径直走到主位旁,一屁股坐下。 顺手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大口,油渍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也毫不在意。 而另一边,张让失魂落魄地站在殿门口。 他脚步虚浮,仿佛整个人都被抽去了精气神。 此时的他,满心都是张子羽交待的那近乎必死之局的任务。 良久,他老泪夺眶而出。 “这可如何是好啊……主公……老奴……唯有已死相报!”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坚定,随后擦了擦眼泪,无比坚定地走入了殿内。 此时,大殿内张子羽看着百官们的苦瓜脸,故意调侃道。 “各位大人,怎么都不开心呢?这歌舞不美吗?还是这烤肉不合口味?来来来,别客气啊。” 说着,他又拿起一杯酒,朝着刘宏的方向扬了扬,说道。 “陛下,您也来一杯啊,咱们天子,逆贼今日一同乐呵乐呵。” 刘宏怒视着张子羽,咬牙说道。 “张子羽,你这逆贼,休要再羞辱于朕!你如此倒行逆施,必定不得好死!” 张子羽耸耸肩却不在意地笑道。 “陛下,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我这是为了让大家放松放松嘛。 您看,您这些臣子们,平日里在朝堂上一本正经的,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咱们就该好好享受,各位大人,我说的对不对啊?” 第91章 肆意羞辱妃子 子羽彻底疯狂 顿了顿,张子羽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说道。 “依我看,你们对陛下的三宫六院也是羡慕嫉妒恨吧! 就是不知道,你们之中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被陛下横刀夺爱啊……哈哈哈。 要不这样,咱们接下来每天都来一场,每次都换一批妃子,看看你们心中的白月光在不在其中,如何啊……” 突然,刘宏怒拍桌子,那木质的桌面“砰”的一声巨响,仿佛都被他这愤怒的一击震得颤抖。 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对着张子羽怒吼道。 “张子羽,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羞辱朕和朕的嫔妃们!你简直禽兽不如!” 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妃子们,听到刘宏这声怒吼,都吓得身形一颤,舞步戛然而止。 她们低着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 毕竟,张子羽如今掌握着她们的生死,可以说身不由己,面对如此羞辱,也只能默默忍受。 百官们更是面色涨红,有的气得浑身发抖,有的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 一位年迈的大臣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张子羽骂道。 “张子羽,你如此大逆不道,亵渎后宫,天理难容!你这等行径,与那市井无赖有何区别!”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张狂,他站起身来,慢悠悠地在大殿中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哎呀呀,老大人,您咋就生气了呢? 我不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嘛,调节调节气氛。 您瞧瞧,这大殿里原本死气沉沉的,现在大家不都有反应了嘛。” 他走到一位妃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说道。 “瞧瞧这脸蛋,这身段,陛下还真是好福气啊。 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那妃子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哦,我知道了,为什么各位大人的兴致不高,应该是不够香艳吧。 好办,好办,来来来,姑娘们,都把身上的舞衣褪去,给大人们点若影若现的感觉。” 刘宏见状,奋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冲向张子羽,却被绳索牢牢束缚,只能在原地怒吼。 “张子羽,你若敢动她们一根寒毛,朕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陛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您现在自身难保,还怎么保护她们? 不如就这样呗,陛下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大伙一起乐呵乐呵。” 说完,张子羽突然虎目一瞪,怒喝一声。 “脱!!!” 这声音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妃子们吓得浑身颤抖,面如死灰,却无人敢动。 张子羽见状,眼神中竟闪过一丝阴鸷,径直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妃子,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舞衣。 那妃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物。 刘宏见此情景,气得几近昏厥,口中不断咒骂着张子羽。 百官们则满脸通红,有的紧握双拳,有的低下头不忍直视,却依旧无人敢上前阻拦。 张子羽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妃子的舞衣被撕开一大片,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外。 妃子惊恐地捂住只剩亵衣的胸口,绝望地痛哭起来。 张子羽却仰天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瞧瞧,多有意思。 各位大人,这可比平日里那些死板的朝政有趣多了吧!” 他转头看向其他妃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一个个动手吗?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妃子们在他的淫威之下,吓得瑟瑟发抖,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缓缓动手解自己的衣物,泪水不停地从她们脸上滑落。 刘宏悲愤交加,双眼通红,对着张子羽怒吼道。 “张子羽,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你如此侮辱朕的妃子,必将遭天谴! 朕就是做鬼,也定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张子羽却充耳不闻,他走到刘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嘲讽道。 “陛下,您还是别白费力气诅咒我了。 您看看您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天谴? 还是乖乖看着,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吧。” 此时,已有几个妃子被迫褪去了舞衣,她们蜷缩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大殿内弥漫着一股绝望与屈辱的气息。 张子羽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之色。 他又转头看向百官,大声说道。 “各位大人,今日这一幕,你们可得好好欣赏。 皇帝的女人,如此美妙的场景,也就我张子羽能带着你们大饱眼福!” 百官们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他们深知,在张子羽的疯狂面前,自己毫无抵抗之力。 整个大殿仿佛被一层黑暗的阴霾所笼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而张子羽则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大汉天子面前,肆意地施行着他的恶行,将所有人的尊严与底线,都彻底地碾碎。 “接着奏乐……接着舞……” 张子羽张狂地大笑,声音在大殿内肆意回荡,犹如恶魔的咆哮。 妃子们在极度的恐惧与屈辱之下,只能强忍着泪水,颤抖着身躯,勉强摆出舞姿。 乐师们也哆哆嗦嗦地重新开始奏响乐曲,那原本悠扬的旋律此刻却显得如此扭曲,仿佛也在为这荒诞而悲惨的场景悲鸣。 妃子们的脸上虽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又不敢落下,生怕惹得张子羽更加恼怒。 她们的舞步凌乱而迟缓,完全没了之前的轻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百官们一个个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这令人痛心疾首的一幕。 他们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却又被无奈的冷水一次次浇灭。 他们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张子羽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可又深知自己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他们痛苦不堪。 刘宏则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悲愤与绝望。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口中不断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屈辱和愤怒给活活憋死。 他在心中无数次诅咒张子羽,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但此刻,他却只能被困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妃子遭受这般凌辱。 第92章 淫威之下颤抖 刘宏气若游丝 而张子羽则大剌剌地坐在那里,一边肆意欣赏着这扭曲的“表演”,一边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他还时不时地对妃子们评头论足,言语粗俗不堪,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众人的心。 “这个转得不错,再快点!” 张子羽指着一个妃子大声说道,那妃子吓得浑身一颤。 赶忙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却因太过慌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哈哈哈哈,瞧你这笨样!” 张子羽见状,笑得更加张狂。 此时,大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都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 在张子羽的淫威之下,尊严、忠诚、皇室的威严,一切都已荡然无存。 而这场噩梦,似乎还远远没有尽头,所有人都不知道,张子羽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突然,张子羽对着一旁的张让开口问道。 “我说张公公啊,我那兄弟周仓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被你暗地里给谋害了啊?” 听到这话,张让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地说道。 “公子,老奴万万不敢呐!借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谋害周仓将军!” “那你可要好好说说,我那兄弟去干什么了?我还等着他回来喝酒呢!” 张子羽佯装醉意,打了一个酒嗝,喷着酒气,眯着眼睛看着张让。 张让一脸为难,嗫嚅着说。 “公……公子,这……这事儿,老奴实在不敢讲啊……” 张子羽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怒喝道。 “张让,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公子的话你都敢不听?再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张让吓得浑身筛糠般颤抖,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哭丧着脸说道。 “公子饶命啊!老奴说,老奴这就说……周仓将军他……他抱着一个妃子进了一处偏殿……” “什么!” 刘宏一听,顿时暴怒,原本就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拼命挣扎着绳索,几乎要把嗓子喊破。 “张子羽,你这逆贼,你的手下竟敢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朕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愤怒,反而转头看向典韦,脸上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调笑神色,说道。 “典韦啊,你瞧瞧,周仓那小子可真会享受。 要不,你也在这殿上找个妃子,现场给大人们表演个节目,让大伙乐呵乐呵?”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俺喜欢腰大膀圆的,这些妃子的腰肢太细,俺怕一个不小心给整坏了。” 这话一出,百官们脸色更加难看,有的气得浑身发抖,有的则面露不忍,纷纷将头扭到一边。 而那些妃子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强颜欢笑此刻彻底崩塌。 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张子羽和典韦,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魔。 张子羽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典韦啊典韦,你可真有意思。 既然你没看上,那就算了,不过,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刘宏,眼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陛下,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呢?您的妃子竟然把我兄弟给勾引跑了呢,啧啧啧……” 刘宏气得一口鲜血喷出,差点又昏厥了过去。 百官们见状,一阵慌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更加混乱和绝望的氛围之中。 而张子羽则在这混乱中,继续着他那令人发指的恶行,仿佛要将这汉室最后的尊严彻底摧毁。 “哎呀喂,这咋滴又吐血了呢,陛下,你这身子骨不行呐,看来以后也无福满足这花一样的妃子们呐…… 要我看那呐,这些个大臣好歹也对你还算忠诚,您呐,干脆就把妃子们都送个他们得咧。 这说不定呢,以后这大汉皇室将多子多孙,热闹非凡……”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憎恶的戏谑表情。 “逆……逆贼……” 刘宏又是喷出了一口血,这回真的是气若游丝了。 百官们听了这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对张子羽只是愤怒与无奈,此刻更多了几分对他疯狂行径的恐惧。 他们深知,张子羽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这条践踏汉室尊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位年老的大臣实在忍不住,颤颤巍巍地站出来,用尽全力怒斥道。 “张子羽,你……你简直是猪狗不如!如此大逆不道,违背人伦,你必将遭受千古骂名,不得好死!” 张子羽却不紧不慢地走到这位老臣面前,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 “老大人,我这是为了大汉皇室着想啊,您看看陛下现在这状态,怎么给大汉开枝散叶呢? 我这办法多好,既能让陛下的妃子们不独守空闺,又能壮大皇室血脉,您应该感谢我才是。” 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被张子羽气得一时语塞。 只能用颤抖的手指着张子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子羽见状,又转身面向其他妃子,大声说道。 “姑娘们,你们也听到了,陛下现在自身难保,恐怕没法继续疼爱你们咯。 要不,你们自己选选,看看哪位大人合你们心意,今晚就可以共度良宵哦。” 妃子们吓得纷纷后退,哭成一片,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 张子羽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们,还时不时发出阵阵怪笑。 “你们瞧瞧,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多难看呐。 这可是本公子给你们的机会,你们可得好好珍惜。”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离他最近的一个妃子。 那妃子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陛下救我……陛下……” 然而此时的刘宏只能无奈地瞪大眼睛看着,根本不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百官们心中满是悲愤,却又被张子羽的淫威所震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荒唐至极的一幕在眼前上演。 大殿内,妃子们的哭喊声、张子羽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来自地狱的悲歌。 而汉室最后的尊严,也在这混乱与屈辱中,被一点点地撕成碎片…… 第93章 子羽令人发指 张让突然反水 就在那妃子以为会遭张子羽凌辱之时,却不想他突然放开了手。 张子羽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说道。 “哼,罢了罢了,刘宏用过的女人,小爷可没什么兴趣,想想都觉得恶心。” 那妃子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子羽转头看向张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吩咐道。 “张让,你去好好伺候伺候那老主子刘宏,可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他要是死了,这游戏可真的玩不下去了。 记住,要让他吃好喝好,精神抖擞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的。” 张让赶忙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说道。 “是是是,公子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尽力伺候陛下,保证不让陛下出任何差错。”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走到刘宏身边,轻轻将他扶起,又招呼一旁的太医过来继续诊治。 张子羽则大摇大摆地走回主座,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 然后扫视着在场的百官和妃子,冷笑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里如今我说了算,谁要是敢不听话,下场就和那些反抗的人一样。” 百官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对张子羽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 而妃子们也都噤若寒蝉,原本宫中的荣华富贵此刻已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怎么,都不说话?” 张子羽不满地皱了皱眉。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继续找点乐子。” 他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妃子,眼中闪过一丝邪念。 “刚才说要把你们送给大臣们,你们似乎不太乐意。 那这样吧,你们自己找个喜欢的大人,然后在他面前跳一段艳舞,跳得好了,说不定本公子一高兴,就放你们一马。” 妃子们听了,顿时面如死灰,纷纷跪地求饶。 “张公子,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实在做不出来啊……” 张子羽却不为所动,不耐烦地怒喝道。 “少废话,要么跳,要么死,自己选。” 而此时,刘宏在太医退下后,胸口中的那口气总算顺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愤怒。 看到身旁的张让,顿时像找到了发泄口,猛地坐起身来,用尽全身力气怒斥道。 “张让!你这狗奴才!都是你引狼入室,才让朕落到这般田地,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朕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张让偷偷打量了一眼张子羽,随后哭丧着脸低声说道。 “陛下,陛下冤枉啊!老奴对陛下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呐!这张子羽如此猖獗,实在不是老奴之过啊。” 刘宏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说道。 “事出有因?你还有何狡辩!今日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朕定将你碎尸万段!” 张让战战兢兢地说道。 “陛下,您想啊,若不是皇甫嵩未能彻底剿灭黄巾贼,这张子羽又怎会有机可乘,钻了这空子? 还有那卢植,身为朝廷大将,竟然眼拙,连张角的头颅都辨别不了。 这才让贼势复燃,为张子羽提供了兴风作浪的机会啊!” 刘宏听了,眉头紧皱,心中虽愤怒未消,但也觉得张让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他冷哼一声,说道。 “那你呢?你又为何助纣为虐,与这逆贼为伍?” 张让老泪纵横,哭诉道。 “陛下,老奴也是无奈之举啊!张子羽挟持陛下,老奴若不顺从。 恐怕不仅自身性命难保,更无法在这逆贼身边周旋,寻找救陛下的方法啊! 老奴屈身于贼,每日都如在地狱煎熬,只为能寻得一线生机,救陛下于水火之中啊!” 刘宏心中一阵复杂,他看着身边的张让,心中既有对他的愤怒,又隐隐觉得他似乎还有一丝忠心未泯。 他长叹一声,说道。 “罢了罢了,朕暂且信你一回,但你记住,若你再有二心,朕定不轻饶! 你且说说,如今这局面,你可有什么办法救朕出去?” 张让再次打量了一眼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连忙说道。 “陛下,如今张子羽张狂至极,我们不可贸然行事。 老奴会继续留在他身边,暗中联络朝中忠诚之士,再寻机会里应外合,将这逆贼一举拿下,救陛下脱离苦海。 只是……只是还需陛下多忍耐些时日,切莫如此冲动行事,以免遭受无穷无尽的屈辱啊。” 刘宏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说道。 “好,朕便忍他一时,张让,你要好自为之,莫要让朕失望。 否则,朕就算拼了这性命,也定要拉你陪葬!” 说罢,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凉与不甘。 望着大殿内混乱的场景,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脱生,定要让张子羽付出惨痛的代价。 “陛下,还请您恕老奴无罪,昨晚老奴擅自做主。 安排了几名姿色上乘的宫女陪那逆贼饮酒,竟偷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刘宏本满脸怒容,龙袍下的双手紧握,正欲发作。 在听到“惊天秘密”四字,到嘴边的斥责瞬间咽了回去,眼眸骤缩,前倾着身子急切问道。 “是何秘密?快讲!” 张让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伸出枯瘦如柴的手,在身前虚压两下,神色紧张地小声说道。 “陛下,此事万不可声张!” 他快速回头瞥了眼张子羽,见他并没有留意这边,才又凑近刘宏,压低声音道。 “昨晚张子羽醉酒,一不小心竟说出可助他逃离的秘密,这后宫之中有条密道直通城外!” 刘宏虽大惊失色却强装镇定,心中对后宫内竟有密道这等事,万分迫切地想要知晓,忙问张让。 “密道在哪?” 张让一脸无奈,赶忙说道。 “陛下,老奴暂时还不知密道具体位置,但老奴已经安排了几个心腹之人秘密去找了。 只是这后宫如此之大,要找到这条密道,恐怕还需些时日。” 第94章 张让泄露密道 子羽步步维艰 刘宏眉头紧皱,心急如焚,思索片刻后说道。 “不行,太慢了!你想办法去套张子羽的话,尽快问出密道位置。” 张让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 “陛下,张子羽此人极为谨慎,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谈何容易。 除非……除非投其所好,使用美人计,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刘宏眼睛一眯,随即望向正一脸色相调笑自己的妃子的张子羽。 在略一沉吟后,咬咬牙说道。 “只要不是皇后,后宫之中妃子随你安排,但你必须尽快套出密道在哪。 等事后……你将侍奉过张子羽的妃子名单交上来……灭口!” 张让的身体一个哆嗦,连忙点头称是,说道。 “陛下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需挑选既聪慧又能舍身的妃子才行。” 刘宏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 “这些事你去办,朕只要结果,你记住,此事关系重大。 若能成功,朕定有重赏。但若办砸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朕一定要将这逆贼千刀万剐,凌时处死!” 这最后一句话,是刘宏咬着牙一字一句挤出来的。 此时,大殿内张子羽正肆意地调笑着百官和妃子,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刘宏和张让之间的这番密谋。 刘宏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焦急,表面上装作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张让,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个计划能够成功。 只要断了张子羽的后路,等自己摆脱了控制,就能一雪前耻…… 这时周仓正好回来,张子羽远远瞧见,顿时调笑起来。 “周仓啊周仓,你可真不厚道,自己偷偷跑去找妃子乐呵,留我和典韦在这应付这群人。 来来来,过来罚酒三杯!” 周仓一脸疑惑,自己可是马不停蹄去安排您交待的事啊,怎么就成了跑去找妃子寻欢作乐了? 但他也不好当场反驳,只能笑着附和。 “哈哈,主公说笑了,是该罚,该罚。” 说罢,大步流星走到张子羽身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连着三杯酒下肚,面色不改。 随后,他趁着喝酒的间隙,轻声说道。 “主公,都安排妥当了。”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同样轻声回应。 “做得好,此事至关重要,切不可出半点差错。” 说完,他又恢复了那副张狂的模样,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周仓,你这一来,气氛可就不一样了。 来来来,咱们继续好好乐呵着,让这些大人们也见识见识咱们的豪情!” 刘宏和张让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一紧。 刘宏暗自揣测,他们说的什么悄悄话? 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阴谋在酝酿? 张让悄悄瞥了一眼刘宏,用眼神示意陛下稍安勿躁。 刘宏微微颔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装作一副颓废的样子。 但他的内心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既担心张子羽他们的新动作会破坏自己的脱困计划。 又期盼着张让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妃子,成功套出密道的位置。 此时的大殿内,一边是张子羽和周仓看似轻松愉悦的谈笑风生,实则暗藏玄机。 另一边是刘宏和张让表面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的紧张谋划。 而百官和妃子们则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战战兢兢,不知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整个大殿仿佛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一触即发。 张子羽转头看向那些妃子,心中又生一计,大声说道。 “既然周仓回来了,咱们得玩点更有意思的,姑娘们,过来。 将周仓将军围起来跳段舞,好好伺候伺候,让将军开心开心。” 妃子们听了,面露恐惧,但在张子羽的淫威之下,只能无奈起身,缓缓朝着周仓走去。 “张让!这里就交给周仓和典韦玩吧,快带小爷出去找乐子。” 听到张子羽的吩咐,张让连忙应是。 “是是是,公子您这边请,老奴这就带您去个好地方,保管让您满意。” 说着,他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路。 刘宏看着张子羽跟着张让离开了大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 张让若能借此机会与张子羽独处,说不定就能更快地实施美人计,套出密道的位置。 想到这里,刘宏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表面上依旧装作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内心却在不停地祈祷着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大殿内,周仓和典韦看着张子羽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随后周仓大声说道。 “大伙都别愣着,咱们继续喝酒作乐!” 说罢,他端起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典韦也跟着大笑起来,伸手抓过一块烤肉,大嚼特嚼。 百官们无奈,只能愤懑地摇摇头,心中却满是苦涩与愤怒。 妃子们更是胆战心惊,她们知道张子羽虽然离开了。 但这周仓和典韦同样不好惹,这噩梦般的折磨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此时,跟在张子羽身后的张让,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走着走着,张子羽突然转头看向张让,问道。 “张公公,你说这宫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别藏着掖着啊。” 张让的脸色瞬间苍白,看向张子羽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泪光。 “主……” 话还未出口,就被张子羽一眼瞪了回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继续走下去就好了!” 张让哽咽了一下,赶忙赔笑道。 “公子,老奴这就带您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那可是陛下平日里都甚少涉足的,保证能给您带来意想不到的乐趣。” 张子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催促道。 “哦?快些带路,小爷我都等不及了。” 而刘宏则在大殿内,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他的命运,以及汉室的未来,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紧紧地系在了张让的身上。 这一夜,张子羽其实哪都没去,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寝宫中,思索接下来该怎么走。 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他完全陷入了死局。 第95章 张让误解意思 子羽想要练枪 张子羽原本以为挟持了刘宏,震慑住百官,就能顺利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进行。 可随着局势的变化,他感觉到了危机四伏。 先不谈莫名其妙地将皇后何逦推倒在床,就说那张让也是个关键的人物。 对于皇后何逦,张子羽自然知道她是不会对自己真的动情。 只不过是空虚寂寞久了,想在张子羽的身上找些慰籍罢了。 更何况,张子羽给她抛出了美好的未来,利用之心应该是大于了所谓的情爱。 历史上的何太后,被人是怎么评价的? 也就八个大字“无德无才,心狠手辣”。 所以说,张子羽是绝不会相信她对自己有真情。 再说那张让,竟然会突然倒戈向了自己,这也是张子羽未曾料到的。 张子羽深知,这两个人如今是绝对不能死的。 在刘宏死之前,这两人将是汉室彻底崩塌的关键人物。 如果没了他们,整个东汉的历史都可能改变。 那么,自己知道的历史将会变得面目全非,从而就没了先知先觉的优势。 所以说,张子羽现在要想办法保住两人活下去。 特别是那个张让,不管他是假投靠也好,真效忠也罢,必须活着才对自己有利。 张子羽现在是真的愁啊,他如今就是在谋划如何保住张让的命。 “妈卖批的,不想了,脑瓜子疼地嗡嗡响,走一步算一步吧! 现在还是多想想自己怎么办吧,总不能活了他们,却把自己搭进去吧!” 镇定下来的张子羽,突然想起那本融入脑海中的《太平要术》。 那本神秘的古书,自从与他的意识融为一体后。 其中的诸多奇门异术、诡异兵法等等就如同一团迷雾,等待他去探索。 可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竟忽略了它的存在。 此刻,张子羽抱着一丝希望沉浸在了脑海中的《太平要术》,希望能找到一些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东西。 这《太平要术》内的知识果然博大精深,五花八门。 其中既有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神奇法术。 也有行军布阵、料敌于先的精妙兵法。 还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养生之道。 张子羽如同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宝藏库,目不暇接。 在快速浏览这些知识时,张子羽敏锐地意识到。 那些神奇的法术,根本就不是凡人能使用的,所有的招数都是以自生的气血为引,简直就是自杀式的法术。 张子羽这才明白,张角为什么会突然离奇的病死,那是因为他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不能学,绝不能学,这就是自己找死的节奏嘛!” 跳过法术篇,张子羽觉得在这乱世之中,自身拥有高强的武艺才是立足的根本。 想想那吕布、赵云、关羽、张飞等等,不都是名留青史的存在嘛! 对张子羽来说,就算有再多的谋略和头脑,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有时也会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他不断地在脑海中翻找着相关的武技内容。 终于,一篇势大力沉的绝世枪法映入他的眼帘。 这枪法名为“撼岳裂空枪”,讲究以雄浑的力量为基础。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劲道,一旦施展起来,犹如怒龙出海,威风凛凛。 张子羽越看越兴奋,他本就被药物滋润成天生神力,这枪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按照《太平要术》中所记载,修炼此枪法,首先要通过特定的呼吸吐纳之法,引导体内气血流转,汇聚于双臂,以增强手臂的爆发力。 随后,配合独特的扎枪、挑枪、扫枪等动作,反复练习,将力量与技巧完美融合。 “就你了!” 张子羽当即决定开始修炼这“撼岳裂空枪”。 他屏气凝神,按照书中所述的呼吸方法,缓缓吐纳。 起初,气息还有些紊乱,但随着不断调整。 渐渐地,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顺着经脉汇聚到双臂。 接着,他在脑海中模拟起枪法的动作。 想象着自己手持长枪,扎枪时如蛟龙探海,力透千钧。 挑枪时似猛虎扑食,锐不可当。 扫枪时若秋风扫叶,势不可挡。 每一个动作,他都力求精准,将力量的运用琢磨得细致入微。 虽然此时他并没有真正的长枪在手,但通过在脑海中的模拟修炼,他已经能感受到这枪法的威力。 他仿佛看到自己在战场上,手持长枪,纵横驰骋,敌军在他的枪下纷纷倒下,如同割草一般。 但张子羽深知,修炼这绝世枪法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长时间的刻苦练习。 但他坚信,只要坚持不懈,凭借这“撼岳裂空枪”,再加上《太平要术》中的其他手段。 他一定能在这混乱的局势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摆脱目前的困境,实现自己的野心…… 翌日,一大早张让就陪着张子羽在后宫溜达。 “公子,老奴观您今日兴致不是很高啊,总是对着空气乱挥。 要不老奴带您去某个贵妃那乐呵一下,解解闷?”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不去,那些脂粉气有什么可解闷的。” 张让眼珠子一转,低声建议道。 “那去皇后娘娘那坐坐呗,喝喝茶聊聊天,谈谈人生……” 张子羽摇摇头,无精打采地说道。 “小爷现在就想练枪,好好的练,往死练!” 听到这话,张让眼睛一亮,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以为是张子羽闲一个女人不够,要很多,于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搓着手说道。 “公子您早说呀!老奴这就去给您找十个八个年轻貌美的娘娘来。 保证各个如花似玉,含苞欲放,让公子您好好练“枪”,嘿嘿嘿。” 张子羽一听,顿时满脸黑线,气得瞪大了眼睛,无比郁闷地大吼道。 “张让!你这老货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小爷说的不是下面那玩意儿的枪,是手中的枪,兵器的枪!能在战场上杀敌的长枪! 你再敢胡乱揣度小爷的意思,信不信我把你那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张让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公子饶命啊!老奴该死,老奴猪油蒙了心,曲解了公子的意思。 公子说的是兵器的枪,不是下面的枪,老奴明白,明白了!” 第96章 欲取趁手兵器 袁绍持枪挡路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让骂道。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赶紧给小爷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让唯唯诺诺地站起身,而后眼珠一转,说道。 “公子,这皇宫内倒是有一处藏兵阁,里面各种兵刃应有尽有,说不定能找到合公子心意的长枪,只是……” 张子羽的眉头一皱,问道。 “只是什么?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张让赶忙赔笑道。 “只是那藏兵阁在后宫之外,要去的话得出后宫。 如今这局势复杂,那些禁卫军都是忠于陛下的,就怕他们作妖阻拦,给公子您添麻烦呐。” 张子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 “一群禁卫军而已,能奈我何?小爷如今手握天子命,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走,你陪本公子去藏兵阁一趟。” 张让面露担忧之色,但见张子羽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应道。 “是,公子,老奴这就陪您去,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为上,老奴先去探探路,看看那些禁卫军的动静。” 张子羽点了点头,说道。 “也好,你速去速回,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本公子可饶不了你。” 张让连声称是,转身匆匆离去。 张子羽则在原地踱步,心中暗自思量着。 他深知此次前往藏兵阁,说不定会遇到一些麻烦。 但他对那藏兵阁中的兵器却充满期待,希望能找到一把与自己修炼的“撼岳裂空枪”相得益彰的神兵。 如此的话,说不定在自己撤离之时能多一层保障。 张让匆匆而回,神色略显慌张,低声说道。 “公子,如今守在后宫门外的将领是袁家的袁绍,此人不好应付啊。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于天下,而袁绍本人更是心高气傲,恐怕不会轻易放咱们过去。” 张子羽听后,却是暗自好笑,没想到日后的十八路诸侯盟主,竟会在这与自己碰面。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 “袁绍?哼,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罢了。 本公子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张让一脸担忧地劝道。 “公子,这袁绍虽说有些虚名,但毕竟背后有袁家撑腰,咱们还是得小心行事啊。 要不……要不咱们改日再去?等他不在这当值的时候。” 张子羽瞪了张让一眼,说道。 “改日?改日黄花菜都凉了!小爷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 既然他袁绍在这,那小爷就去会会他。” 说罢,张子羽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地朝着后宫门走去,张让无奈,只得小跑着跟在后面。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后宫门前。 只见袁绍身着一身黑色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身旁一众禁卫军排列整齐,气势不凡。 袁绍见张子羽走来,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与警惕。 他冷哼一声,说道。 “你是何人?可是那黄巾余孽张角之子乎?” 张子羽哈哈一笑,走上前说道。 “正是正是,听张公公说,你是袁家的袁绍将军,久仰大名啊。 本公子听闻藏兵阁中有不少神兵利器,心痒难耐,想去开开眼界。 还望袁将军行个方便,放本公子过去。” 袁绍脸色一沉,说道。 “果真是逆贼张子羽,你挟持了陛下,扰乱宫廷,罪行累累。 藏兵阁乃皇宫重地,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张子羽不屑地撇撇嘴,说道。 “袁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如今陛下在我手中,这天下之事我说了算。 你若阻拦我,便是与陛下作对,与我作对,难道你想背负这忤逆的罪名吗?” 袁绍气得脸色铁青,手中长枪紧握,指向前方,怒喝道。 “张子羽,休要狡辩!你这等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我袁绍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踏出后宫半步!”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展开,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 张子羽与袁绍,一个野心勃勃,一个忠心护主,究竟谁能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上风,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而一旁的张让,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祈祷着千万别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然而,随着张子羽的一声嗤笑,缓缓而出的话让袁绍瞬间脸色大变。 “张公公,看来袁将军很不给面子啊。 那就劳烦你跑一趟,去和我那两兄弟说一下,借一根袁隗大人的手指送过来,算是通行的证明吧!” 袁绍万万没想到张子羽竟如此卑鄙,拿自己的叔父要挟。 他气得咬牙切齿,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紧紧握着长枪的手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 可他又深知张子羽说得出做得到,毕竟连天子都敢挟持的人,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自己若真的阻拦,叔父恐怕真的会遭遇不测。 袁家四世三公,家族荣誉和亲人的性命对他来说都至关重要。 在这两难的抉择下,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与屈辱,缓缓扭过头去,当作没看见张子羽。 张子羽见袁绍这副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 “哎哟喂,袁将军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怎么现在像只缩头乌龟一样? 不敢就早点缩头嘛,非要伸头来,打上一巴掌才过瘾,是不是?” 袁绍的脸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番茄,心中的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枪挑了张子羽。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家族的责任和陛下的安危,让他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恶气。 张子羽大摇大摆地从袁绍身边走过,还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继续说道。 “袁将军,记住咯,下次别这么自不量力。 这天下,如今还轮不到你袁家来指手画脚。” 袁绍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张子羽,你别得意得太早,这笔账,我袁绍记下了!” 第97章 绝世神兵之所 子羽满载而归 张子羽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地说道。 “好呀,本公子随时奉陪,一会取了兵器就来找你。 不过到时候啊,你可别又像现在这样,只敢嘴上逞强。” 说罢,张子羽带着张让扬长而去,留下袁绍站在原地,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望着张子羽远去的背影,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总有一天,他要让张子羽为今日的羞辱付出惨痛的代价。 “带队人跟紧他们,绝不能让那逆贼趁机跑了!” 袁绍对着身旁的副将吩咐道。 而张子羽则满心畅快,他成功震慑住了袁绍,离自己去藏兵阁寻找神兵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不多时,张子羽和张让便来到了藏兵阁。 刚一踏入,只见兵器琳琅满目,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张子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挑选长枪。 他拿起一杆又一杆长枪,在手中挥舞几下,却都觉得不合手。 不是枪身太轻,使起来没有那种势大力沉的感觉,就是枪头不够锋利,难以达到他心中所想的杀敌效果。 就在他满心失望,准备转身离去之时,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角落处的一杆兵器。 那兵器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仿若是被岁月遗忘的勇士,默默蛰伏于此。 这杆似枪非枪,似戟非戟的兵器乍一看,比其他长枪都要粗大一圈。 枪杆极其不规整,就像是残次品,表面坑洼不平,像是经历了无数次激烈战斗的冲击。 其上隐隐有着古朴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又似神秘的图腾,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洗礼的沧桑气息。 每一道纹路,似乎都在诉说着往昔的金戈铁马。 枪尖三棱造型,寒芒闪烁,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一切阻挡之物。 两侧的月牙刃宽阔而锋利,刃上布满了锯齿,犹如猛兽的獠牙,彰显着无尽的杀伐之气。 张子羽心中猛地一动,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快步走了过去。 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握住枪杆,双手刚一触碰,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厚重的历史沉淀感。 他微微用力,将其提了起来。 随着灰尘洋洋洒洒地飘落,这兵器也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枪身上的纹路在微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势扑面而来。 张子羽手持兵器,只觉手臂一沉,这兵器沉重无比,重量远超寻常武器。 然而他的眼神却愈发炽热,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杆兵器,而是即将开启一段传奇的钥匙。 虽然这杆枪有些沉重,但对于天生神力的张子羽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他随意地挥舞了两下,竟有一种得心应手的奇妙感觉。 一旁的张让见状,赶紧上前查看兵器谱。 翻找片刻后,他眼睛一亮,恭敬地介绍道。 “公子,这可不简单呐!据这兵器谱记载,此乃当年西楚霸王早年所用之兵器,名曰霸王戟! 想那西楚霸王,何等的英雄气概,巨鹿之战破釜沉舟,以少胜多,当真是威震天下,令敌军闻风丧胆呐! 如今这霸王戟能为公子所得,此乃上天眷顾公子,想必是知晓公子日后必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特赐下这神兵相助。 公子天生神力,与这霸王戟简直是珠联璧合,往后手持此戟,定能在这乱世之中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有了这霸王戟,再加上公子的雄才大略,这天下,迟早是公子您的囊中之物啊!” 张子羽听着张让这一连串的恭维,心中十分受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又将霸王戟挥舞了几个招式,只觉得这戟在手中越来越顺手,仿佛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看着戟尖,仿佛看到了自己手持霸王戟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敌军望风而逃的画面。 “哈哈哈哈,张让,你这话说得小爷甚是欢喜。” 张子羽大笑着说道。 “既然此戟与我如此有缘,那小爷定不会辜负它,定要让这霸王戟再次威震天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公子手持霸王戟,犹如猛虎添翼,这天下之人,在公子面前,皆如土鸡瓦狗一般,不足为惧。 往后公子但有吩咐,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子羽扛着霸王戟,心满意足地准备走出藏兵阁,张让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对哦,来都来了,我给典韦和周仓也挑两把回去,总比他们手中的破铜烂铁要好!” 在挑了一把刀身宽阔厚实的大刀和一对造型奇特,锋锐无比的双戟之后。 张子羽心中豪情万丈,感觉自己的未来不是梦。 二人踏上回后宫的路,张子羽想象着典韦和周仓看到这两件兵器时惊喜的模样,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可当他们回到后宫门前时,张子羽却发现袁绍竟然跑了,原本守在这里的士兵也都不见了踪影。 张子羽顿时郁闷起来,嘟囔道。 “这袁绍搞什么鬼,跑这么快!本还想试试手中这霸王戟。 看看能不能在他身上开个花,让他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就这么走了,真扫兴!” 张让在一旁赔笑着说。 “公子,袁绍那是自知不是公子对手,识趣地溜走了。 他啊,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哪敢真和公子您硬碰硬。 公子有神兵在手,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此时,带着禁卫军躲在一旁拐角的袁绍是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冲出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只能怨毒地瞪着进入后宫的张子羽。 张子羽哼了一声,说道。 “算他跑得快!下次再让小爷碰见他,定要他好看。” 说着,他将霸王戟在空中虚劈了一下,仿佛袁绍就在眼前。 回到后宫,张子羽径直找到典韦和周仓,二人正看守着灵帝和百官。 有一句没一句闲聊并喝着酒,见张子羽扛着兵器进来,都好奇地站起身。 灵帝和那些百官也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心想这逆贼是不是想要动手了。 第98章 神兵震慑刘宏 子羽欲练双枪 张子羽一脸兴奋地将大刀和双戟扔到他们面前,说道。 “瞧瞧,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了,可比你们之前的强多了。” 典韦捡起双戟,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随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好家伙,这双戟趁手得很呐!谢主公赏赐!” 说罢,便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气势非凡。 周仓也拿起大刀,咧嘴笑道。 “主公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俺这就缺把好刀,以后杀敌就更痛快了!” 张子羽看着二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你们有了这两件兵器,将如虎添翼,以后跟着小爷,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此时,一直被囚禁在大殿的刘宏看到这一幕。 心中虽然忌惮张子羽,但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随即小声吐槽道。 “哼,不过是得了几件兵器,就以为能改天换地了? 真是不自量力,以为有了趁手兵器就能为所欲为,可笑至极。” 张子羽耳朵一动,听到了刘宏的嘀咕,却也不生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转头看向刘宏。 刘宏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刚想开口说话,却不想张子羽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的霸王戟向着刘宏丢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霸王戟直直地插在地面上,距离刘宏只有一步之遥。 巨大的冲击力,竟然将铺地的青砖都刺出了一个深深的窟窿,戟身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刘宏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尿了裤子。 整个人惊恐地盯着眼前的霸王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张子羽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把拔出霸王戟,扛在肩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宏,冷笑道。 “陛下,您觉得小爷这兵器如何啊?是不是也想试试它的威力?” 刘宏赶忙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不敢……”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呦呵,变性子了嘛,竟然会服软了,好兆头。 今天算你识相,陛下,您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下次,这霸王戟可就不是插在地上,而是插在您身上了。” 刘宏连连点头,心中又恨又怕。 他知道,在张子羽的淫威之下,自己暂时只能忍气吞声,等待时机再做反击。 刘宏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张让,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 张让自然看到了投来的目光,隐晦地点了点头。 张子羽不再理会刘宏,转头对典韦和周仓说道。 “走,咱们去外面找个宽敞地儿,好好练练武艺。 从今天起,咱们要加紧准备,不能让那些想对咱们不利的人得逞。 陛下,等小爷我练完手中枪,晚上再去练胯下枪,至于孰强孰弱,日后去问各位娘娘哈!” 刘宏气的咬破了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但却没有反驳。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子羽带着典韦和周仓大摇大摆地离去。 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待张子羽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外,刘宏再也忍不住。 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小桌案,桌上的杯盏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这个逆贼!如此欺人太甚!” 刘宏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满是怨毒。 张让赶忙上前,低声劝慰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如今张子羽气焰正盛,咱们暂且不宜与其正面冲突。 老奴已经有了些许眉目,只要按计划行事,定能让张子羽那逆贼付出惨痛代价。” 刘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张让,急切地说道。 “你那计划到底何时实施,朕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张让凑到刘宏耳边,小声说道。 “陛下,老奴也想尽快除贼,奈何那张子羽如今突然沉迷于兵器,这无从下手啊!” 与此同时,张子羽带着典韦和周仓来到了殿外的一处宽阔庭院。 他将霸王戟重重地杵在地上,大声说道。 “此处甚好,咱们就在这练。 典韦、周仓,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新得神兵的威力!” 说罢,他双手紧紧握住霸王戟,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施展出那威震四方的 “撼岳裂空枪”枪法。 一时间,戟影翻飞,仿若银龙狂舞,让人目不暇接。 戟刃撕裂空气,风声呼呼作响,尖锐刺耳,仿若鬼哭狼嚎。 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劲震得沙沙作响,枝叶簌簌而落。 只见张子羽枪出如龙,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枪尖所指,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 “嗤嗤” 的声响。 脚下步伐灵动而沉稳,进退之间,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他身形疾转,霸王戟裹挟着无尽的力量横扫而出。 所过之处,地面上竟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泥土飞溅。 那戟上的红缨,在强劲的气流中肆意飞舞,好似燃烧的火焰。 此刻,他仿佛化身为战神,枪法霸道犀利至极。 每一招都蕴含着必杀的气势,仿佛要将天地都一并贯穿,让人胆寒。 典韦和周仓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纷纷叫好。 “主公威武!这霸王戟在主公手中,简直如有神助!” 典韦大声夸赞着,周仓也跟着大喊道。 “是啊,有主公这般武艺,再加上这神兵,何愁大事不成!” 张子羽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 “哈哈,你们也别光看着,赶紧练起来。 等咱们都熟练掌握了新兵器,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拦咱们!” 于是,三人在庭院中开始刻苦练习起来,浑然不知刘宏和张让正在后方密谋着一场针对他的惊天阴谋。 月落星稀,张子羽扛着霸王枪,打着哈欠慢悠悠地向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陪同在侧的张让,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谄媚笑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问。 “公子,您练了一天这霸王戟,可辛苦了。 您说,这晚上……要不就换把枪练练,也好解解乏?” 那表情,那语气,仿佛话里藏着什么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第99章 沐浴更衣舒坦 锦被裹挟贵妃 张子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张让话里有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 “张让啊张让,你这老货,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些腌臜事儿。 本公子说的练枪,那是真刀真枪的练,可不是你想的那种。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要不本公子给你找几个带把儿的,让你晚上也去练练你想的那“枪”?” 张让吓得一哆嗦,赶忙摆手,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说道。 “公子赎罪,老奴这不是看公子整日操劳,想着给公子找点乐子嘛。 公子心怀大志,练的自然是能定天下的霸王枪,老奴失言,失言了。” 张子羽哼了一声,说道。 “你啊,少在本公子面前耍这些小心思。 不过呢,小爷觉得你也说的有些道理,练枪嘛算了,去安排个养眼的来捏捏腿,捶捶背还是可以滴!”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像个拨浪鼓似的。 “明白,老奴保证安排的让你满意尽兴!” 回到寝宫后,张让便领来了那名叫小蝶的宫女,叫她伺候张子羽沐浴,而他自己则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这小蝶吧,生得眉清目秀,身形婀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羞涩与乖巧。 她轻移莲步,走进张子羽的寝宫,微微屈膝行礼。 “公子安好,张公公让奴婢来伺候您沐浴!” 张子羽看到是小蝶,就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过来吧!” 其实张子羽此刻的心情是激动无比的,前世哪有这种待遇啊。 小蝶轻声应了一声,莲步轻移,走到浴桶旁。 她先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恰到好处后,才小心翼翼地帮张子羽宽衣解带。 张子羽一边脱衣,一边斜睨着小蝶,调侃道。 “小蝶啊,你可得好好伺候,要是伺候得本公子舒坦了,重重有赏。 要是伺候得不好……嘿嘿,你知道后果的。” 小蝶小脸一红,低着头轻声说道。 “公子放心,奴婢定当尽心伺候,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子羽踏入浴桶,惬意地靠在了桶边,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小蝶拿起一旁的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擦拭着张子羽的后背。 她的动作轻柔而舒缓,手法娴熟,从肩膀一路擦到腰间。 张子羽舒服得哼了几声,说道。 “嗯,舒服……张让那老货可真不够意思,小蝶有这么好的手艺,竟然不早点安排!! 小蝶红着脸,小声说道。 “公子谬赞了,奴婢只是尽自己的本分。” 擦完后背,小蝶又拿起一个木勺,舀起桶中的热水,轻轻浇在张子羽的肩头,一边浇一边问道。 “公子,水温可还合适?” 张子羽微微点头。 “嗯,刚刚好,对了,小蝶,你在这宫里待了多久了?” 小蝶一边忙活,一边回答。 “回公子,奴婢入宫至今已有三年了。” 张子羽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小蝶。 “三年了?也是有点久了,你长得如此精致动人,不知那刘宏老儿可碰过你?” 小蝶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说道。 “奴婢……奴婢……”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也不再追问。 张子羽心想,刘宏好色成性,有美女不碰才见鬼了呢。 他也懒得再纠结这事儿,舒舒服服享受完小蝶的服侍。 小蝶伺候完沐浴,又按照吩咐给张子羽仔细擦干身子,帮他穿上宽松的睡袍。 这时,张让一脸谄媚地回来了,进门就满脸堆笑地禀报。 “公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您回房享受啦。 老奴给您找的可都是宫里一等一的美人儿,保证让您满意得不得了。” 张子羽挑了挑眉,笑骂道。 “你啊,就会搞这些,不过既然安排好了,小爷也不好辜负你的一番“美意”。” 说着,他慢悠悠地朝着寝室走去,张让则是一脸笑意的在门外候着。 张子羽进屋后,看到一个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躺在床上,不由好奇张让搞什么鬼。 他皱着眉头,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心里琢磨着张让这次又在耍什么花样。 当他伸手轻轻拉开被子,看清女人的面容时,不由地愣住了,竟然是之前见过的柳贵妃,柳诗瑶。 柳诗瑶此时不着寸缕,面色绯红,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与慌乱,见张子羽看向自己,赶忙低下头去。 张子羽着实没想到张让会把柳贵妃送来,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当初之所以对柳诗瑶有些好感,是因为她的面容与前世那个记忆中的白月光有些相似。 张子羽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慢慢帮柳诗瑶盖上了被子,目光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 “诗瑶,你别怕,张让此举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柳诗瑶微微颤抖着声音说。 “公子,是张公公说……说您想见我,还……还让人这般安排,诗瑶实在是……” 张子羽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我知晓,这事儿不怪你,只是你我这般相对,倒让我想起一些过往。” 柳诗瑶抬眸,偷偷看了张子羽一眼,见他目光中并无轻薄之意,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张子羽陷入回忆,喃喃说道。 “前世,我有个心爱的女子,她与你眉眼间有几分相像,温婉动人,可惜……造化弄人。” 柳诗瑶听着张子羽的话,心中不禁泛起迷糊,轻声问道。 “公子,你……是人是鬼……怎么会有前世的记忆?” 张子羽回过神来,暗道自己竟然口误了,随即摆摆手自嘲地笑了笑。 “说笑的,后来啊,她香消玉殒,只留我一人,如今见你,恍惚间好似又看到了她。” 柳诗瑶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惆怅的少年有些好笑。 “小小年纪,竟……竟说自己有心爱之人,当真是可笑!” 但当柳诗瑶看到张子羽那失魂落魄的眼神时,不由惊呆了。 这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有迷茫,有不甘,有悔恨,有绝望…… 仿佛承载了无数的故事与伤痛,那一瞬间。 柳诗瑶只觉得自己仿佛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张子羽那充满波折与遗憾的过往。 第100章 竟然志同道合 张让偷偷下药 柳诗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忍不住泛起丝丝疼惜。 刚刚那一丝觉得张子羽年少故作深沉的好笑,瞬间烟消云散。 柳诗瑶竟鬼使神差地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张子羽的手臂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公子……” 张子羽自嘲的笑了笑。 “见笑了,在这陌生的时空,能见到你这么个像极了记忆中的重要之人,倒真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诗瑶,咱们别这么沉闷了,要不共饮一杯酒水,你也给我讲讲这宫中的趣事,如何?” 柳诗瑶刚想起身,却想起自己此刻不着寸缕。 顿时娇羞满面,双颊似火般滚烫,她微微咬着下唇,小声说道。 “公子,能否……容诗瑶先穿身衣服……如今这般模样,实在……实在不妥。” 张子羽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挠挠头,笑道。 “瞧我这脑子,是我唐突了,这就让人去准备。” 说着,张子羽走到门口,一把抓住想要溜走的张让,吩咐道。 “去准备些好酒好菜,再拿些干净的衣物给柳贵妃送来。” 张让讪笑着连连答应,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了酒菜和衣物。 柳诗瑶在屏风后迅速穿戴整齐,重新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身着淡粉色宫装,秀发轻挽,更添几分温婉动人。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笑着说道。 “柳贵妃这般打扮,更显美丽动人了,来,咱们坐下好好喝一杯。” 柳诗瑶微微颔首,轻移莲步,走到张子羽对面坐下。 “公子喊我诗瑶即可,贵妃当担不已!” 张子羽摇摇头为她斟满一杯酒,笑着说道。 “呵呵,与我初见时不同,多了几分羞涩与温柔,倒是让我有些不适应。 想当初,你可是一口一个本宫,尽显贵妃的姿态……” 闻言,柳诗瑶微微红着脸,轻声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那时诗瑶只当公子是哪家公子哥,不懂宫中规矩,故而摆着贵妃的架子。 后来知晓公子的不凡,诗瑶心中着实后怕,生怕之前的言行姿态冒犯了公子。” 张子羽饶有兴致地盯着柳诗瑶,调侃道。 “我可是人人喊打的黄巾余孽,大反贼一个。 你就不怕我哪天脑袋一热,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谋反大事来? 你这突然对我放低了姿态,是否有着什么目的?” 这让柳诗瑶有些慌张,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解释道。 “公子,诗瑶并非是以身份地位待人。 虽然未与公子过多接触,但诗瑶深知公子虽行事大胆,却绝非残暴无德之人。 况且……况且如今这汉室天下,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诗瑶一介女流,被困这高墙深院之中,也是其中受害者之一。 而且……而且我的父兄都是太平道中人,知晓大贤良师是为了天下百姓而起义,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张子羽挑了挑眉,没想到这柳诗瑶竟会这般坦诚,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 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说道。 “没想到你一个深宫女子,竟能看透这汉室的腐朽。 更难得你的父兄竟然也是我太平道中人,当真是缘分呐!” 柳诗瑶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问道。 “公子既然冒险入宫,定有万全之策,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张子羽猛地仰头,将杯中酒液一气饮尽,手臂随意一抹嘴角。 眼中神采飞扬,周身散发着豪情万丈的气势,高声说道。 “这乱世混沌,四方割据,战火不休,百姓苦不堪言。 但我张子羽不甘,定要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之中。 凭手中长戟,靠胸中谋略,闯出一片只属于我自己的天地!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自恃甚高的诸侯,还有那些动辄以汉室宗亲自居的人。 看似权势滔天,实则外强中干,在我眼中,不过都是虚有其表的纸老虎罢了。 他们坐拥高位,却只知争权夺利,不顾天下苍生死活。 我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张子羽这个名字,将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神州大地。 我要建立一个太平盛世,一个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的盛世。 让那田间的农夫能安心耕种,收获满仓。 让那市井的商贾能自由往来,生意兴隆。 让那学堂的孩童能朗朗读书,无忧无虑。 这天下,理应是百姓的天下,我必当倾尽所能。 还天下一个太平,给百姓一个安稳的未来!” 柳诗瑶静静地听着张子羽的一番慷慨陈词,美目之中渐渐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她从未见过如此豪情壮志之人,这般胸怀天下的气魄。 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直地照进了她久居深宫、略显灰暗的内心世界。 柳诗瑶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被张子羽的豪情万丈彻底震撼。 她缓缓站起身来,盈盈下拜,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决然。 “公子,诗瑶一介女流,本以为此生只能在这深宫中蹉跎岁月,在无尽的勾心斗角与寂寞中度过余生。 今日闻公子之言,如醍醐灌顶,方知世间竟有如此心怀苍生之大志者。 诗瑶替全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给公子叩首!” 张子羽赶忙起身,轻轻扶起柳诗瑶,看着她那满是崇敬与坚定的双眼,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张子羽赶忙起身,轻轻扶起柳诗瑶,看着她那满是崇敬与坚定的双眼,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觉得小腹一阵燥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体内翻涌。 他心中暗叫不好,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大吼道。 “张让,你个混蛋给我死过来,敢给老子下药!” 而张让听到张子羽的吼叫,缩了缩脖子赶紧开溜了。 几乎同一时间,柳诗瑶也觉得全身燥热难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行,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 她嘤咛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娇躯一颤,禁不住扑进了张子羽怀中。 张子羽下意识地抱住她,感受到柳诗瑶滚烫的身躯,他的理智也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诗瑶……这……” 张子羽咬着牙,试图保持清醒,可药物的作用实在太过猛烈,他的声音都变得沙哑。 第101章 彼此意乱情迷 诗瑶真实心意 柳诗瑶迷离着双眼,脸颊绯红如霞,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在张子羽身上摸索着,口中喃喃低语。 “公子……我……好难受……” 张子羽心中又怒又急,他怎么也没想到张让这个老货,居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一边努力抵抗着药物的影响,一边想着对策。 可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愈发混乱。 “不行……不能这样……” 张子羽的意识渐渐模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 想着用冷水浇醒自己,然而手臂却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而柳诗瑶此刻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紧紧地抱住张子羽,娇喘吁吁。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旖旎,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张子羽知道,若再不采取措施,他和柳诗瑶必将在这药物的作用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张子羽的眼睛越来越红,理智在药物的强烈冲击下彻底崩塌。 他再也无法抵抗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最终沦陷在了药力的作用下。 他双手紧紧地搂住柳诗瑶滚烫的身躯,而柳诗瑶嘤咛一声,娇弱无骨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 两人的嘴唇激烈地贴合在一起,似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灵魂。 衣物在急切与慌乱中纷纷滑落,房间内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床榻之上,两人的身躯交缠,随着药力的驱使,尽情地释放着最原始的冲动。 柳诗瑶紧闭双眼,脸颊绯红似火,口中不时溢出娇柔的低吟。 张子羽则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 一时间,房间内春意盎然,喘息声,娇吟声交织在一起。 直到月落星沉,窗台挤进了黎明之光时。 两人的药力才渐渐消散,张子羽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着怀中面色潮红、气息微弱的柳诗瑶,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他轻轻抚摸着柳诗瑶的脸庞,声音颤抖地说。 “诗瑶,对不起……是我没能忍住,让你受委屈了。” 柳诗瑶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慌乱,但更多的是对张子羽的深情。 她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公子,莫要自责,这并非你我本意,是那张让作祟。 诗瑶既已身心都属公子,此生无怨无悔……但求公子收留……” 张子羽听着柳诗瑶的话,心中既感动又烦躁。 他轻轻握住柳诗瑶的手,看着她那满含期待与深情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感动于柳诗瑶这般情深义重,在这混乱复杂的宫廷中。 能有如此真心相待之人,实在是他张子羽的幸运。 然而,烦躁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清楚自己在这宫中的处境,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各种变故离开。 而留柳诗瑶在这宫中,无疑是将她置于危险重重的境地。 那些后宫的明争暗斗,还有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都可能让柳诗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如今自己根本就没能力带她一起走,外面局势动荡不安。 自己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四处奔波漂泊,躲避追杀。 若是带着柳诗瑶,只会让她跟着自己受苦,甚至可能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她招来更大的灾祸。 张子羽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诗瑶,你的心意我懂,我又何尝不想将你带在身边,护你一生周全。 只是如今局势复杂,我自身难保,实在没有能力立刻带你离开这皇宫。 留你在此,我又实在放心不下,可带你走,又怕给你带来更多危险。” 柳诗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她紧紧握住张子羽的手,说道。 “公子,诗瑶不怕危险,只要能在公子身边,即便吃苦受累,诗瑶也心甘情愿。 若公子实在为难,诗瑶愿意留在宫中等待,无论多久,诗瑶都等公子来接我。”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柳诗瑶这一留,不知要面临多少危险与艰辛,但目前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他将柳诗瑶拥入怀中,轻声说道。 “诗瑶,你放心,我张子羽发誓,一定会尽快回来接你。 这段时间你在宫中,万事小心,切莫与人起争执,保护好自己。 我在走之前也会做一些安排,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柳诗瑶在张子羽怀中轻轻点头,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张子羽为她拭去泪水,说道。 “别哭,你这般我更心疼了,相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柳诗瑶依偎在张子羽的怀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缓缓坦白道。 “公子,其实那张让找到我,说只要我能从你口中套出密道的位置,他便会助我离开这皇宫。” 张子羽不由心中一愣,下意识地抱紧了柳诗瑶,随即问道。 “那你想知道吗?” 柳诗瑶轻轻摇摇头,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不想知道,自从知晓公子是大贤良师之子,我便没想过要加害公子。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男子,能有如此大的志向与气魄,所以才同意张让带自己过来。 而且,我心里清楚,要是自己知道了密道。 万一哪天他们逼供,我怕会熬不过严刑拷打,到时候说出去了,会害了公子。” 张子羽听着柳诗瑶的话,心中感动不已。 他没想到柳诗瑶一介女流,竟有如此深明大义之心。 他轻轻抚摸着柳诗瑶的秀发,感慨道。 “诗瑶,你真是个傻丫头,在这人心叵测的宫中。 你能如此为我着想,实在是我张子羽几世修来的福气。 放心,我此生定不会辜负你的这份心意。” 柳诗瑶微微红着脸,靠在张子羽胸口,说道。 “公子,诗瑶只愿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你排忧解难。”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张让那尖锐的声音。 “公子,皇后娘娘有请!” 张子羽一愣,随即无奈起身穿衣,心中暗自腹诽张让这老货,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第102章 反复叮嘱张让 再入皇后寝宫 却说张子羽正整理着衣衫,正好看到柳诗瑶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床单。 顺着她的动作仔细一看,那里竟然殷红一片,这让张子羽愣住了。 他着实没想到柳诗瑶竟然是处子之身,在这复杂混乱的后宫之中,这样的情况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诗瑶……” 张子羽轻声唤道,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怜惜,还有一丝自责。 柳诗瑶察觉到张子羽的目光,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她赶忙拉过被子想要遮住那片殷红,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公子……” 张子羽走上前,轻轻握住柳诗瑶的手,说道。 “诗瑶,是我……对不住你,没想到……我竟然还如此粗鲁对你……” 柳诗瑶微微摇头,轻声打断张子羽的话。 “公子切莫这么说,诗瑶既心属公子,这一切都是诗瑶甘愿的。”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心中愈发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诗瑶,你放心,等我回来,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子羽说着,在柳诗瑶额头轻轻一吻。 随后,张子羽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装,大步走向门口。 打开门,便看到张让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 “我信你!”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柳诗瑶痴痴的笑了。 张子羽与张让一同前行,他斜睨了张让一眼,低声责问道。 “张让,你说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派柳诗瑶过来?” 张让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十分的谄媚。 “公子,老奴这可都是在为您着想啊。 您想啊,柳贵妃在这宫中再怎么说也是个贵妃。 若她按照老奴的计划,想法子从您这儿套取机密,那您就当是逢场作戏,欢愉一场便是。 可若是她对您动了真情,没有按计划行事。 这不正好合了公子您的心意嘛,两情相悦,花好月圆,岂不美哉? 老奴可是煞费苦心,这也是希望能为公子寻得一位贴心人啊。” 张子羽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伸手点了点张让,笑骂道。 “你这老货,还真是个人精!把方方面面都算计到了。 行,这事办得不错,不过下次,可别再擅自做这种主了。 你他奶奶的,竟然敢给我下药,万一出了岔子,有你好看的。” 张让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是是是,公子教训得是,老奴往后一定谨言慎行,一切听公子吩咐。” 两人一路走着,张子羽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 但一想到以后安置柳诗瑶的事,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低声对着张让说道。 “张让,我走后,你一定要帮我保住柳诗瑶。 这后宫之中,暗流涌动,人心叵测,稍有不慎,她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在这宫中多年,人脉广,消息灵通,务必护她周全。 若……她出了什么事,本公子唯你是问!” 张让心中一凛,忙压低声音回道。 “公子放心,老奴这条命都是公子给的,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柳贵妃。 老奴在这宫里经营多年,有不少可用之人。 定会将柳贵妃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断然近不了她的身。”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你最好说到做到,若是柳诗瑶平安无事,本公子日后定有重赏。 可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哼,你应该知道本公子的手段!” 张让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 “公子请放心,老奴对公子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还有,平日里多留意柳诗瑶的需求,吃穿用度都不能亏待了她。 如果……如果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发生。 就去找皇后帮忙,就说我张子羽欠她一个人情,日后悉听遵命!” “是,老奴明白,老奴定会像伺候公子您一样伺候柳贵妃。” 张让听到这话,不由地一愣,疑惑地开口问道。 “公子……您……不是说……要瞒着皇后娘娘吗?” 张子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张子羽从不亏待身边人,就算你也一样。 要是哪天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用我的名义找皇后救你一命,债由我来还!” 张让听到张子羽这番话,眼眶瞬间红了,心中那股感动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 “主公,您……您对老奴如此厚恩,老奴……老奴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啊!” 张让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太多的世态炎凉,人与人之间大多是利益纠葛。 像张子羽这般真心为他考虑,甚至愿意以欠皇后人情为代价,保他和柳诗瑶的人,他还是头一回遇见。 “公子,您放心,只要老奴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柳贵妃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若真有那万不得已的时候,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先护柳贵妃周全,绝不让公子您为难!” 张让信誓旦旦地说道,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子羽赶忙扶起张让,说道。 “起来吧,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本公子自然不会看着你们出事。 现在你一言一行都要谨慎,绝不可让人瞧出端倪。” 张让站起身来,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放心,老奴省得,老奴省得!” 张让望着张子羽进入皇后寝宫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不负主公所托。 他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与张子羽的命运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而保护柳诗瑶,不仅是为了报答张子羽的恩情,也是为自己更好的未来。 当张子羽迈进皇后寝宫,只见皇后何逦正端坐在凤椅之上,华服丽饰,面容冷峻。 见到张子羽进来,她原本喜悦的面容突然一寒。 随即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怒斥道。 “张子羽,你好大的胆子,来见本宫竟然不先沐浴一番,如此邋遢,成何体统!” 第103章 何后竟有洁癖 偏殿子羽沐浴 张子羽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脸痞气地笑道。 “哟,皇后娘娘,有那个必要吗?您这么急着召我来,我这不是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嘛。” 何逦气得柳眉倒竖,站起身来,指着张子羽的鼻子说道。 “你……你这放肆的东西!本宫瞧你分明是故意的。 你身上这股其他女人身上的胭脂味,熏得本宫难受!” 张子羽心中一紧,没想到皇后鼻子这般灵,竟然闻出了柳诗瑶的味道。 但他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 “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冤枉我了,这宫中美女如云,来来往往的,沾染上些胭脂味也是难免的嘛。 您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兴师动众地把我叫来问罪吧?” 何逦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凤椅,眼神如刀般盯着张子羽,说道。 “哼,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这宫里的所作所为。 你最近行事越发张狂,淫乱后宫嫔妃,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突然上前几步,在何逦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轻轻挑起皇后何逦的下巴,嬉皮笑脸地说道。 “哟,逦姐,这听着怎么像是吃醋了?我张子羽连您都敢这般调戏,还会怕砍脑袋不成?” 说罢,竟作势就要吻上去。 何逦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一把将张子羽推开。 脸上涌起一阵羞怒的红晕,又气又急地娇斥道。 “你……你这登徒子,简直放肆至极!” 但不知为何,在这羞怒之中,竟还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 她稳了稳心神,咬着牙说道。 “你……你若想与本宫好好说话,便先去沐浴,洗干净了你这一身腌臜气再来!” 张子羽嘿嘿一笑,见何逦并未真的大发雷霆,胆子愈发大了起来,顺着杆子往上爬,涎着脸说道。 “既然逦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应允。 不过呢,一个人洗多没意思,不如逦姐与我共洗鸳鸯浴,那才叫痛快!” 何逦听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子羽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简直是无耻之尤!本宫乃是皇后,岂会与你这等无赖行此等荒唐之事! 你……你若再胡言乱语,本宫即刻命人将你拖出去斩了!” 张子羽见好就收,知道不能把何逦逼得太急,连忙收起那副嬉笑的模样,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说道。 “是,我的皇后娘娘息怒,刚刚是子羽孟浪了。 子羽这就去沐浴,保证清清爽爽地回来聆听娘娘教诲。” 说罢,对着何逦作了个揖,便转身准备离开。 何逦看着张子羽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恼,却又隐隐有些别样的情绪在心头翻涌。 她暗自思忖,这张子羽胆大妄为,行事毫无章法,却又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魅力,让人又恨又…… 她甩了甩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开,突然开口喊道。 “你干什么去?” 张子羽一脸疑惑地转过身来,挠挠头说道。 “咦!不是您让我去沐浴嘛,我这就回去洗白白再回来呀,怎么啦,皇后娘娘?” 何逦咬了咬嘴唇,神色却有些不自然,含糊不清地说。 “就……在这洗,本宫……自会安排。” 说完,她别过头去,似乎不敢看张子羽的反应。 张子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开始得意起来。 他笑嘻嘻地说道。 “哎呀呀,逦姐你这是舍不得我走呢,还是想近距离监督我洗干净呀? 嘿嘿,既然逦姐都这么热情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咯!” 何逦听张子羽这没个正形的话,又羞又气,瞪了他一眼,娇斥道。 “你少在那儿胡言乱语,本宫只是怕你回去又不知跟哪个狐媚子厮混,把身上弄得更脏。 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洗,也好让你收敛些!” 张子羽故作委屈地说道。 “逦姐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张子羽向来洁身自好,哪有您说的那样。 不过既然逦姐这么关心我,我可感动得不行呢!” 何逦懒得再跟张子羽废话,转头对着一旁的小紫吩咐道。 “去,准备热水,就在偏殿给这登徒子沐浴,仔细着点,别怠慢了。” 小紫脸蛋一红,领命后匆匆下去准备。 不一会儿,小紫前来禀报,热水已经备好。 张子羽对着何逦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说道。 “逦姐,那我就去咯,您可别偷看哦!” 说罢,大摇大摆地朝着偏殿走去。 何逦看着张子羽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绝不能被这小子给迷惑了…… 在偏殿中,热气氤氲。 张子羽惬意地泡在浴桶里,负责伺候他沐浴的宫女正是小紫。 小紫生得娇俏可爱,性格也活泼开朗,而且那晚和张子羽欢好过,倒也不怎么拘谨。 张子羽拿起一旁的水瓢,舀起一瓢水,故意朝着小紫泼去,笑着说道。 “小紫,看招!” 小紫没想到张子羽会突然来这一出,被水溅了一身。 她先是惊呼一声,随即不甘示弱地拿起毛巾,拧了些水甩向张子羽,咯咯笑道。 “公子,您可别欺负我!” 两人就这样在偏殿里你泼我甩,玩闹起来,欢声笑语不断。 那打闹的声音顺着门缝,窗户缝,丝丝缕缕地传进了主殿何逦的耳中。 何逦正坐在主殿的椅子上,原本还强装镇定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卷。 可听到偏殿传来的动静,握着书卷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心中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这个张子羽,简直无法无天!在本宫的寝宫还如此放肆,与一个宫女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何逦气得脸色铁青,将手中的书卷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她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心中纠结着要不要现在就去偏殿,好好教训张子羽一顿。 可刚迈出几步,她又停了下来,暗自思忖。 “我若此刻过去,岂不是显得我太过在意? 说不定正中了他的下怀,看他那胆大包天的样子,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举动。” 何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但偏殿传来的声音依旧声声入耳,扰得她心烦意乱。 手中的书卷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只能坐在那里,气鼓鼓地等着张子羽出来,看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104章 子羽哭泣卖惨 何后不由心软 却说,就在皇后何逦等得愈发不耐烦之际,偏殿骤然传来小紫那尖锐的惊呼声。 “啊呀,公子!您怎么晕过去了,快醒醒啊!”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何逦的心口。 她再也坐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羞涩与矜持,心急火燎地直接冲进偏殿。 只见张子羽仰头靠在木桶边缘,双眼紧闭,面色似是毫无血色,任凭小紫拼了命地摇晃,都毫无反应。 何逦心头猛地一紧,急忙问道。 “他怎么了?” 小紫满眼泪花,带着哭腔说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公子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何逦听闻,心中大惊失色,不假思索地快步上前查看。 然而,就在她靠近木桶的瞬间,装晕的张子羽猛地睁开双眼,一把将何逦拽进了浴桶之中。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何逦整个人瞬间被水浸湿,狼狈不堪。 小紫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神情,随后识趣地默默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何逦又惊又怒,刚一落入水中,便奋力挣扎起来,她杏目圆睁,怒斥道。 “张子羽,你这无赖!竟敢如此戏耍本宫,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吗?” 张子羽却紧紧搂住何逦,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戏谑地说道。 “逦姐,您瞧瞧,这皇宫之中整日沉闷无趣,我不过是想给您找点乐子罢了。 您刚刚那么着急冲进来,我就知道您心里还是关心我的嘛。” 何逦气得浑身发抖,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赧而涨得通红,她用力推搡着张子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放开本宫!你这登徒子,简直越来越胆大包天了!今日之举,本宫定要加倍奉还!” 张子羽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何逦搂得更紧了些,他凑近何逦的耳边,轻声笑道。 “逦姐,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必他日加倍奉还呢,今日十倍子羽也奉陪到底哦! 不如咱们就好好享受享受这难得的时光,来个鸳鸯浴如何? 您看这热气腾腾的,多有情调呀。” 何逦又羞又恼,抬手就朝张子羽脸上打去,张子羽头一偏,轻松躲过。 何逦怒目而视,骂道。 “无耻之徒!你休要再胡言乱语,你真当本宫是那烟花女子吗?” 张子羽却不依不饶,双手轻轻在何逦腰间游移,笑着说。 “逦姐,您就别这么矜持啦,您看您平日里在这宫中,事事都要端着皇后的架子,多累呀。 今天就当放松放松,与我一同感受感受这别样的乐趣嘛。” 何逦继续奋力挣扎着,可张子羽的双臂就如铁钳一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她又羞又怒,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嘶力竭地骂道。 “张子羽,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本宫乃堂堂皇后,岂容你这般随意轻薄!” 张子羽看着何逦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怜惜,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逦姐,您就别再抗拒啦,顺从内心不好吗? 这宫里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咱们偶尔搅和搅和,才能泛起点有意思的波澜呀。” 说着,张子羽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他轻轻吻上何逦的耳垂。 何逦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张子羽抱得更紧。 张子羽的吻顺着耳垂慢慢滑落至脸颊,他一边吻着,一边轻声呢喃。 “逦姐,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怕,好怕自己逃不出这座牢笼。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但却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我现在一点把握也没有……” 听到这话,何逦的反抗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何逦低下头,看着躺在怀里哭泣的张子羽,心中竟泛起一丝丝的心疼。 她轻轻拍着张子羽的背,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嘴里却不知该如何劝说。 这个在宫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敢把陛下和百官囚禁并羞辱的狂徒张子羽。 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躲在自己怀里哭泣。 何逦轻轻抱着他的脑袋,暗自叹息,心想。 “确实是个孩子啊,他也就比辫儿大几岁。” 何逦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她轻声说道。 “子羽,莫要如此,这宫中虽危机四伏,但陛下和百官在你手中,也并非毫无生机。 你既有这般能耐做出那些惊天动地之事,又怎会没有办法保全自己?” 张子羽微微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何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逦姐,您不知道,各方势力都对我虎视眈眈,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不怕死,可我怕再也见不到您,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与您相处……” 何逦心中一暖,手指轻轻擦拭着张子羽脸上的泪水,说道。 “小冤家,你若真心待本宫,本宫又怎会弃你不顾?” 张子羽紧紧抓住何逦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道。 “逦姐,有您这句话,子羽便安心了许多。 可我实在是不愿让您卷入这危险之中,您是皇后,这后宫还需要您主持大局。 我别无他求,只求您能答应我一件事?” 何逦轻轻刮了刮张子羽的鼻子,似嗔似怪地说。 “你呀,还知道为本宫着想,但你既已与本宫有了这般纠葛,便休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本宫帮忙?” 张子羽重重地点点头,随即说道。 “逦姐,日后若有人以我的名义求助您,还请您能助她一臂之力!” 何逦并没有听出张子羽那个“她”的言外之意,轻轻一笑,说道。 “就这事啊,放心吧,只要是本宫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不管是谁以你的名义来,本宫看在你的面子上,都会帮衬一二。” 张子羽心中一喜,十分感激地看着何逦。 “逦姐,您如此仗义,子羽不知该如何报答。” 何逦白了他一眼,打趣道。 “怎么,这会儿又客气起来了?刚刚还对本宫用强……哼!” 说着,何逦脸颊微微泛红,想起方才的旖旎,心中又是一阵慌乱。 第105章 何后思绪万千 广宗陷入大战 张子羽并没有回答何逦的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 何逦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之感从心底涌起,她的整个身体变得绵软无力。 随着张子羽的亲吻和抚摸,何逦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张子羽的肩膀。 她感觉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方面是身为皇后的尊严和矜持。 另一方面是张子羽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让她难以抗拒。 终于,在张子羽持续的调戏下,何逦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整个人瘫软在张子羽的怀中。 张子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顺势将何逦抱得更紧。 在这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开启了一段别样的旖旎时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逦迷迷糊糊躺在床榻之上,媚眼迷离地看着张子羽吹着口哨,就像个地痞流氓般离开。 何逦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脸上涌起一阵滚烫的羞意,心中满是懊恼。 她堂堂皇后,平日里在这宫中说一不二,众人皆对她敬畏有加。 可不知为何,一碰到张子羽,就仿佛完全失了方寸,总是讨不到好,回回都败下阵来。 “这个可恶的张子羽,简直就是个无赖!” 何逦咬着牙,低声咒骂道,可语气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娇嗔。 她想起刚刚自己在张子羽的调弄下,竟然完全没了往日的威严。 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不知所措,心中又是一阵羞恼。 “不行,本宫怎能就这样被他拿捏住!” 何逦暗暗发誓,下次再见到张子羽,定要找回场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子羽那玩世不恭,却又带着几分真诚的笑容,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哎呀,本宫这是怎么了!” 何逦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开。 她坐起身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又小心翼翼地躺下。 “该死的小鬼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就不怕把本宫耕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宫女小紫轻声的询问。 “娘娘,您可安好?” 何逦一愣,瞬间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 “本宫没事,只是有些乏力,小歇了一会,进来伺候本宫梳妆吧!” 小紫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着皇后娘娘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 她也不敢多说,只是默默地开始为何逦梳妆打扮。 何逦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暗自思索着张子羽的事情。 她知道,张子羽绝非池中之物,与他的纠葛,或许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但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却又隐隐期待着与他的下一次见面…… 而此刻,吹着口哨离开的张子羽,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他深知自己与何逦的纠缠,既给自己带来了机遇,也埋下了不少隐患。 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利用好何逦这层关系。 为自己在这宫中乃至整个天下,谋取更大的利益。 然而,张子羽并不知道,在北方的广宗正发生了一件大事! “荒唐,简直是荒唐,陛下怎么会下旨让我等撤军去洛阳集结! 眼见黄巾覆灭在即,若是此刻放弃攻打,日后必定死灰复燃!” 皇甫嵩将圣旨重重拍在了案几上,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将军,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军已连胜那张梁四阵,破城就在眼前!” 一员副将拱手劝说道。 “副将军所言甚是,只要我军加紧攻势,不日就可斩张梁首级,倒时轻装返回洛阳,也要不了多少时日。” 皇甫嵩抬头看向说话之人,不由地点点头。 “孟德之言不无道理,就这么办,命令全军出击,猛攻东门!” 广宗城外,汉军在皇甫嵩的一声令下,如潮水般向着广宗东门涌去。 战鼓擂动,声震四野,那激昂的鼓点仿佛是在为汉军将士们,注入无穷的力量。 先锋部队手持盾牌,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快速向着城门推进。 黄巾军的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嗖嗖嗖”地扎在盾牌上。 只是发出密集的声响,却难以对汉军造成有效杀伤。 而紧跟其后的是手持长戟的步兵方阵,他们步伐整齐,喊着震天的口号,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当靠近城门时,长戟兵们将长戟斜举,矛头直指城墙上的黄巾军。 形成一道寒光闪闪的利刃之墙,令城上的黄巾军心生畏惧 与此同时,攻城云梯也被汉军士兵们奋力推向前。 那些云梯高大而沉重,需要数十人齐心协力才能推动。 黄巾军见状,连忙抛下巨石、浇下滚烫的油水,试图阻止汉军靠近。 一时间,城下惨叫连连,有的士兵被巨石砸中,血肉模糊。 有的被热油烫伤,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但汉军将士们在战鼓的刺激下毫不退缩,前赴后继,不断有新的无畏士兵补上,继续推动云梯。 在后方,汉军的弩车也开始发威。 巨大的弩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城墙,每一支都带着千钧之力。 能轻易地穿透黄巾军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将城墙上的黄巾军士兵射倒一片。 弩车发射时,那“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脚步,令黄巾军胆战心惊。 城楼上,张梁看着汉军如此猛烈的攻势,眉头紧锁,脸上却并无惧色。 他大声喊道。 “弟兄们,不要慌!咱们只要死守城门,让这些官兵有来无回!” 黄巾军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重新振作起来,奋力抵抗。 有的黄巾军士兵用弓箭射击,有的则拿起石块砸向城下的汉军。 皇甫嵩站在高坡之上,密切注视着战场局势。 他看着汉军勇猛进攻,却也为士兵们的伤亡感到痛心。 但为了尽快攻破广宗,剿灭黄巾主力,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他大声喊道。 “将士们,加把劲!今日破城,重重有赏!” 汉军将士们听到主帅的呼喊,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广宗东门在汉军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 城门上布满了箭矢和血迹,城墙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这场激烈的攻城战,仿佛是一场生死较量,双方都在拼尽全力,而最终的胜负,似乎就在这转瞬之间。 第106章 广宗已露危机 张宝援军到来 就在双方战斗正酣之时,又一份圣旨被送到了督战的皇甫嵩手中。 皇甫嵩眉头紧皱,心下暗忖这又是怎样的旨意,难不成陛下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缓缓展开圣旨,目光刚一触及上面的字迹,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只见圣旨上言辞严厉,再次重申让他即刻撤军前往洛阳集结。 语气不容置疑,甚至还警告若有违抗,军法处置。 皇甫嵩看着同样内容的圣旨,久久无语。 他紧握着圣旨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明明破城在望,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可陛下却在这关键时刻连下两道旨意,强行要求撤军。 这不仅意味着,之前将士们浴血奋战所付出的巨大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更如副将所言,黄巾贼寇一旦死灰复燃,必将给大汉江山带来更为沉重的打击。 “将军,这……” 一旁的副将看着皇甫嵩的神色,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忍不住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 曹操亦是一脸凝重地走上前,看着皇甫嵩手中的圣旨,沉声道。 “将军,如今该如何是好?这圣旨再三催促,违抗不得啊。” 皇甫嵩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不甘之色。 “孟德,我又岂会不知。只是……实在是心有不甘呐! 我军上下一心,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唉!” 曹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 “将军,或许陛下有其更深层次的考量,只是我等身在军中,难以揣测圣意。 如今既然圣旨已下,为了将军您和全军将士着想,还是遵旨行事吧。” 皇甫嵩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不甘渐渐被坚定所取代,沉声道。 “传令下去,继续进攻,今日务必拿下广宗!” 曹操欲开口再劝,却被皇甫嵩摆手打断。 “孟德,再攻一阵,我意已决!” 皇甫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广宗城墙,仿佛要将那城墙看穿。 “这广宗城,乃是黄巾贼的重要据点,张梁更是贼寇中的关键人物。 如今我军士气正盛,破城之势如箭在弦上,此时撤军,实在是功亏一篑。 陛下远在洛阳,恐怕并不知晓我军如今的大好形势。 若是因此错过这绝佳战机,日后追悔莫及。 再攻一阵,说不定就能一举拿下,届时带着张梁的首级回洛阳复命,陛下自会理解我等的苦衷。” 曹操心中虽依旧担忧违抗圣旨的后果,但见皇甫嵩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抱拳领命。 “既如此,末将领命!愿与将军一同奋战,尽早破城。” 于是,汉军再次吹响进攻的号角。 这一次,将士们似乎憋着一股劲儿,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 攻城的云梯如同一根根巨大的獠牙般,再次抵上广宗城墙。 士兵们攀爬的速度更快,即便是面对黄巾军疯狂的反击,也毫不退缩。 有的士兵被石块砸中,从云梯上跌落,却在下一刻就有同伴补上位置,继续向上攀爬。 城下的弩车也调整了角度,朝着城墙上黄巾军密集的地方发射弩箭。 巨大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穿透人群,一时间,城墙上惨叫连连,黄巾军的防御阵脚大乱。 而在东门的城门处,汉军推出了攻城锤。 数十名壮汉齐声呐喊,推动着沉重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城门。 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城门上的木板开始出现裂缝,摇摇欲坠。 城楼上的张梁看到汉军去而复返,且攻势如此凶猛,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深知,若是这一波攻势扛不住,广宗城就危险了。 “弟兄们,守住!这是我们的城池,绝不能让汉军踏进来!” 张梁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呼喊着,试图稳住黄巾军的军心。 皇甫嵩在后方看着汉军的进攻,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最后一搏能够成功。 他深知这是一场豪赌,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破城。 等朝廷追究下来,他和全军将士都将面临严重的后果。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寄希望于将士们的勇猛和上天的眷顾。 “杀杀杀——” 就在这时,北面的山坡之上一面黄色的张字大旗迎风招展。 只见尘土飞扬,张宝亲率大军如猛虎下山般杀到。 黄巾军个个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张宝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寒光闪烁,指向皇甫嵩的汉军,大声吼道。 “汉狗们,受死吧!” 黄巾军如潮水般向汉军涌来,瞬间就与汉军短兵相接。 皇甫嵩心中暗叫不好,原本就因违抗圣旨而背负巨大压力。 此时又腹背受敌,形势对汉军极为不利。 只见黄巾军攻势凌厉,与广宗城内的黄巾军形成了夹击之势。 汉军将士们虽英勇抵抗,但在两面受敌的情况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曹操见状,纵马来到皇甫嵩身边,急切地说道。 “将军,情况危急!张宝援军已到,我军腹背受敌。 再这样下去,恐有全军覆没之险,还是暂且退兵吧!” 皇甫嵩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看着近在咫尺却又难以攻下的广宗城,拳头握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深知曹操所言极是,此时若不果断撤退,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放弃这即将到手的胜利,实在是心有不甘。 “撤!” 皇甫嵩最终还是咬牙下达了退兵的命令,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懊恼与无奈。 汉军开始有条不紊地撤退,但黄巾军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在后面紧追不舍。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汉军边战边退,虽然阵型没有大乱,但还是有不少将士在撤退过程中被黄巾军斩杀。 皇甫嵩带领着大军且战且退,心中满是愤怒和自责。 他回头望去,广宗城依旧矗立在那里,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的失败。 这一次退兵,不仅错失了剿灭黄巾主力的绝佳机会,还让他陷入了违抗圣旨又兵败的两难境地。 接下来,他又该如何向朝廷交代,又将面临怎样的局面呢?皇甫嵩的心中,一片阴霾…… 第107章 张氏兄弟相见 皇甫汉军欲退 夜幕降临,张宝率军和张梁汇合于广宗城内。 兄弟二人一见面,张梁激动地握住张宝的手,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重逢的喜悦。 “二哥,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若不是你及时率军赶到,这广宗城今日恐怕就保不住了。” 张宝咧嘴一笑,拍了拍张梁的肩膀,豪迈地说道。 “哈哈哈,三弟,我见到小宁儿送来的密信,就带领骑兵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话说,咱侄儿可了不得啊,竟然能布下这惊天计划,不愧是我们大哥的儿子!” 张梁原本喜悦的面容一沉,随即叹了口气说道。 “唉,可惜大哥先走一步,未见到张凝一面!” 气氛瞬间变得静悄悄,两人默默无言站在城楼上,望着汉军营地的方向。 好一会,张梁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此次汉军来势汹汹,虽暂时被击退,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他们在撤退时阵型不乱,看得出皇甫嵩治军有方,日后恐怕还是个大麻烦。” 张宝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怕他作甚!三弟,咱们黄巾军如今士气正旺,区区一路汉军尔,何足为惧! 等咱们整顿好兵力,还能主动出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张梁摇了摇头,说道。 “二哥,切不可轻敌,汉军实力不容小觑。 此次他们虽然退兵,但想必会吸取教训,下次再来,必定更加棘手。 咱们得想个长远之计,巩固广宗城的防御,静待张凝的计划行事!” 张宝点了点头,说道。 “三弟所言极是,是我鲁莽了,那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张梁沉思片刻,说道。 “先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番,补充粮草和军备。 同时,派人加强城防巡逻,防止汉军偷袭。 另外,随时最好撤退的准备,只要汉军一退,咱们就前往雁门郡!” 张宝的眉头深深皱起,随即开口说道。 “三弟,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侄儿的主意是不错。 可数十万的信徒一起去那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咱哪来那么多的粮食,难道让大伙去吃草吗?” 因此,张宝主张继续战斗,只要击溃汉军就能在广宗站稳脚跟,从而聚集各州黄巾军直捣黄龙,攻破洛阳。 而张梁却不同意,神色凝重地劝说道 “二哥,汉军绝非等闲之辈,你只看到咱们刚刚击退了他们,却没看到背后隐藏的危机。 此次他们虽退,但必然在谋划着更为狠辣的手段。 况且,咱们虽说兵力不少,可与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汉军相比,仍有差距。” 张宝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道。 “三弟,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只要咱们一鼓作气,定能将汉军打得屁滚尿流。 一旦在广宗击败他们,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咱们进军洛阳的脚步?” 张梁皱着眉头,耐心劝说道。 “二哥,打仗不能只靠士气。 汉军将领皇甫嵩、曹操等人皆是足智多谋之辈。 他们善于用兵,之前咱们能击退他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及时率军赶到,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若他们有了防备,精心布置,咱们想要取胜,谈何容易。” 张宝有些着急,提高音量说道。 “三弟,机会难得啊!如今各地黄巾军残部都在观望。 如果咱们在广宗取得大胜,必将鼓舞士气,凝聚人心。 届时各州黄巾军定会踊跃来投,咱们的实力将成倍增长。 到那时,区区汉军,何足为惧?” 张梁缓缓摇头,说道。 “二哥,欲速则不达。咱们不能被眼前的小胜冲昏头脑。 若是贸然与汉军决战,一旦失利,不但广宗不保。 还会让各地黄巾军士气受挫,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咱们应该稳扎稳打,先巩固自身实力,加强防御。 等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若是张凝的计划能成功,那就更好了!” 张宝见张梁态度坚决,一时有些气馁,但仍心有不甘地说道。 “三弟,我明白你的顾虑,可这机会实在难得。 难道就这么放弃,眼睁睁看着大好时机溜走?” 张梁走上前,拍了拍张宝的肩膀,说道。 “二哥,我并非要放弃,只是想让咱们行事更加稳妥。 咱们可以一边加强防御,一边派细作去打探汉军的消息,了解他们的部署和动向。 等摸清楚他们的虚实,或许可寻找破绽,一击制胜。” 张宝思索片刻,觉得张梁的话也有道理,无奈地点点头说道。 “好吧,三弟,就依你所言,但咱们也不能一直被动防守,得找机会主动出击,挫挫汉军的锐气。” 张梁笑道。 “那是自然,咱们一边巩固城防,一边寻找战机,最好给汉军来个出其不意。” 于是,广宗城内,张梁和张宝开始按照商定的策略行动起来。 士兵们继续修整,同时加强训练, 城防工事进一步加固。 细作也被派往四面八方,密切关注着汉军的一举一动…… 而另一边,皇甫嵩率领着汉军退回营地之后,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营帐内气氛凝重,众将都知道此次撤军意味着什么,一个个面色沉重,不敢轻易开口。 皇甫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 “此次兵败,皆因我决策失误,未能及时洞察敌军援军动向。 但事已至此,咱们不能气馁,得想个办法挽回局面,诸位有何良策,尽管说来。” 众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营帐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曹操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从身旁抱出一堆的圣旨。 “将军,一共来了十八份圣旨,您看……” 皇甫嵩看着那高高的一摞圣旨,只觉一阵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这才多长时间,竟然接连收到十八道圣旨,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无奈地摇摇头,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却也深知皇命难违。 “罢了罢了!” 皇甫嵩长叹一声,神情满是疲惫与无奈。 “圣旨在此,只能按圣旨行事,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准备拔营,向洛阳集结。” 第108章 曹操出列献计 张氏兄弟争论 曹操突然眼睛一亮,对着皇甫嵩建议道。 “将军,您若真想胜那张梁张宝,末将倒是有一计,获那不世之功!” 听闻这话,帐中的将领都是将目光投向了曹操,就连皇甫嵩也是好奇地看向他。 “哦,孟德何出此言,这计从何来啊?” 曹操微微一笑,随即说道。 “将军,既然撤军已不可避免,或许咱们可趁着夜色留一批人马在后,佯装慌乱撤退的迹象。 而精锐部队,则隐藏在撤退的必经之路旁。 倘若黄巾军追击而来,咱们便打他个措手不及,既能小小惩戒一番贼寇,也不耽误遵旨撤军前往洛阳。 如此一来,也不算咱们这一趟广宗之行毫无收获。” 皇甫嵩听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这计策虽好,可万一稍有差池,不但无法痛击黄巾军,还可能导致留下的将士陷入险境。 他更怕因此延误了撤军的行程,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但一想到就这么灰溜溜地退兵,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曹操似乎看出了皇甫嵩的顾虑,又接着抛出了个疑问。 “将军您看,这一堆圣旨言辞迫切至极,必定是那朝堂之上出了变故。 但自从黄巾之乱开始,我大汉将士奋勇杀敌,诛杀各地黄巾渠帅、将领无数,可从未听闻这张凝是何人。 巨寇乃张角三兄弟,如今张角已然暴毙,这黄巾主事之人应当是张梁与张宝!” 皇甫嵩眉头一挑,问道。 “孟德此话何意?” 曹操拱拱手,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将军,不说各地黄巾听不听那张凝还是其次。 就说那张宝性格冲动,行事乖张,要是见到我军混乱,有利可图,肯定会忍不住追击。 况且,张宝突然率轻骑增援张梁也是蹊跷,他应该正在曲阳与朱儁将军对峙才对。” 曹操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思索。 “末将猜测,应该是朱儁将军也收到了圣旨,已经开始撤军,这才让张宝能出那曲阳。” 皇甫嵩听到此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手不自觉地抚着下巴,认真思考着曹操所言。 曹操趁热打铁,接着献计道。 “将军,要想尽快回洛阳,这可是必经之路。 末将猜测朱儁将军或许就在附近,咱们应当马上与朱将军联系,互通消息。 若是张宝真的出城追击我军佯装败退的部队,咱们就与朱儁将军的军队前后夹击,来个瓮中捉鳖,一举定胜负。 说不定,还能就此斩下张梁、张宝的首级,大破黄巾主力,立下这不世之功! 如此一来,既遵了圣旨,又能扬我汉军威名,解陛下之忧,岂不妙哉?” 营帐内的将领们听闻此计,不禁交头接耳,纷纷点头称妙。 皇甫嵩的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但旋即又被担忧所取代。 “孟德,此计虽妙,却风险极大。 且不说能否及时与朱儁将军取得联系,便是前后夹击成功。 一旦稍有延误,没能按圣旨规定的时间赶到洛阳,咱们都将犯下大罪。” 皇甫嵩缓缓说道,心中仍在权衡利弊。 “将军,您与朱将军乃我汉军两大主力,到时合兵一处同回洛阳。 此战之后,将军们可轻骑速回,我等率大军压后,料想陛下也不会怪罪才是!” 说完,曹操又是抱拳说道。 “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今这是咱们唯一能在遵旨的情况下,重创黄巾贼寇的机会。 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此次行动失败,延误撤军行程,甘愿受军法处置!” 众将领们也纷纷附和,恳请皇甫嵩采纳曹操之计。 皇甫嵩环顾众人,见大家士气高昂,决心已定,终于咬咬牙,狠狠一拍桌案。 “好!就依孟德之计!成败在此一举,若能成功,诸位皆是大功一件,孟德当居首功!” 当下,皇甫嵩立刻安排快马信使,趁着夜色疾驰而出。 务必尽快与朱儁将军取得联系,传达曹操的计策。 同时,曹操则开始挑选最为精锐的将士,准备执行诱敌与伏击的任务。 营帐内气氛紧张而热烈,所有人都为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只待局势明朗,便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而此刻,广宗城内的张梁和张宝,还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精心布局正在悄然展开。 翌日清晨,严阵以待的张梁张宝并没有见到皇甫嵩下令攻城。 汉军营地内也是静悄悄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坐着闲聊,一点要作战的迹象都没有。 就这样,广宗城与汉军营地相安无事了一天,直至当天午夜。 “报!汉军营地灯火通明,杂乱无章,好像准备撤军!” 张宝闻言满脸急切与兴奋,大声说道。 “三弟,此时正是天赐良机!汉军一旦退兵,士气低落,必定防备松懈。 咱们趁夜出城突袭,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重创汉军。” 张梁则是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反驳道。 “二哥,不可冲动!皇甫嵩狡诈多端,怎会如此轻易就让咱们有机可乘? 说不定这正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就等着咱们出城。 咱们应该严守广宗,等待张凝计划成功。 待汉军撤退后,咱们即刻前往雁门关,保存实力,从长计议。” 张宝一听,急得跺脚,说道。 “三弟,你们这想法太过保守! 如果张凝计划成功,那就是黄巾崛起之时啊! 咱们不该躲去关外,而要趁势夺取整个河北作为根据地,继续广招信徒。 一旦占据河北,咱们进可攻、退可守,何愁大业不成?” 张梁长叹一声,说道。 “二哥,你只看到眼前利益,却没看到背后风险。 河北乃战略要地,汉军岂会轻易放弃?咱们即便一时占据,也难以守住。 而且张凝的计划看似周密,但变数太多,咱们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此。 因此我同意去雁门关,咱们可以休养生息,壮大实力,日后再图中原也不迟。” 张宝却依旧固执己见,说道。 “三弟,咱们黄巾军一路拼杀,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局面,怎能如此轻易退缩? 此次若不抓住机会,以后恐怕再难有这样的良机。 只要咱们拿下河北,各地黄巾军必定更加踊跃归附。 到那时,咱们的实力将成倍增长,何惧汉军?”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气氛愈发紧张。 第109章 汉军佯退退军 黄巾二将殒命 这时,又一名黄巾军士兵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说道。 “两位将军,城外汉军确实正在匆忙撤退,营地里一片混乱,火把四处晃动。” 张宝眼睛一亮,急切地看向张梁。 “三弟,你看!汉军果然是慌乱撤退,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张梁心中也有些动摇,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保持着一丝警惕。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 “先别急,还是先派支队伍悄悄出城打探虚实,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 若汉军真的是慌乱撤退,咱们再出兵追击不迟。” 张宝虽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张梁做事谨慎,只好听从安排。 不一会儿,派出的探子陆续回报,都说汉军确实像是在慌乱撤退,营地里丢盔弃甲,一片狼藉。 张宝再也按捺不住,说道。 “三弟,如此这般,还等什么?机不可失啊!” 张梁看着张宝急切的模样,又权衡了一下利弊,终于下定决心。 “好,那就出兵杀他一场!但二哥务必要小心,不可深入太远,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刻撤回。 我率军随后跟上,若有利可图则一拥而上,若是陷阱,也好作为接应!” 张宝兴奋地一搓手,笑道。 “哈哈哈……三弟放心,看我如何杀得汉军落花流水!” 说罢,他转身疾步走出房间,点齐兵马,打开城门,向着汉军营地的方向追去。 面对张宝大军攻入营寨,曹操军佯装混乱不敌,且战且退,诱敌深入。 张宝看着汉军丢盔弃甲的狼狈模样大喜,杀敌心切的他,哪里还顾得上许多,一路猛追,口中还不断高呼。 “汉狗们,哪里逃!” 只见曹操军节节败退,营帐间到处是慌乱奔走的汉军身影,地上满是丢弃的兵器和旗帜。 张宝见状,更是认定汉军已毫无抵抗之力,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斩尽杀绝,以扬黄巾军之威。 然而,就在张宝追出数里之后,突然喊杀声四起,埋伏在两侧的皇甫军如神兵天降,趁势杀出。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皇甫军个个如猛虎下山,朝着黄巾军猛扑过来,将张宝的军队团团围困,展开死战。 张宝这才意识到中计,但此时已深陷重围,想要突围谈何容易。 他心中又惊又怒,一边挥舞着手中大刀,奋力抵挡着周围汉军的攻击,一边大声呼喊。 “弟兄们,不要慌!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黄巾军将士们在他的鼓舞下,虽身处险境,却也拼死抵抗,一时间双方陷入胶着。 后面匆匆赶来的张梁见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连忙领军救援。 他一边催马疾驰,一边大声传令。 “弟兄们,加速前进,随我救回张宝将军!” 张梁军如一阵黄色的沙尘暴,向着包围圈席卷而来。 当张梁军赶到时,与围困张宝的皇甫军立刻展开一场混战。 战场上尘土飞扬,战马嘶鸣,双方士兵舍生忘死,展开殊死搏斗。 张梁挥舞着长枪,冲入敌阵,所到之处,汉军纷纷避让。 他一心只想杀到张宝身边,救出自己的二哥。 而曹操见张梁率军来援,也并不慌乱,他在高处挥动令旗,指挥着汉军作战。 汉军训练有素,虽然同时面对两路黄巾军的攻击。 但阵型并未大乱,反而相互配合,对黄巾军形成反包围之势。 皇甫嵩也亲自上阵,手持长剑,激励着士兵们。 “将士们,建功立业就在此刻,杀尽黄巾贼寇,扬我大汉军威!” 汉军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攻势也更加猛烈。 张梁一边战斗,一边观察着战场形势,心中明白这样下去对黄巾军极为不利。 他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张宝能尽快杀出重围,与自己会合,再想办法突出汉军的包围圈。 这场有预谋的诱敌战,局势愈发紧张,双方都拼尽了全力,究竟谁能在这场混战中胜出。 就在战斗正激烈的时候,又一路兵马突然杀出,原来是朱儁率领的汉军,直接将张梁的后路截断。 朱儁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大声吼道。 “贼寇休走!” 汉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张梁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张梁张宝两军彻底陷入了包围圈之中,黄巾军顿时阵脚大乱。 张梁看着前后左右都是汉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感。 他知道,此番怕是在劫难逃了,但作为黄巾军的将领,他怎能轻易放弃。 他高声呼喊着,试图稳住军心。 “弟兄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拼了!”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士气已受到极大打击,面对汉军的重重包围,抵抗逐渐变得无力。 战场上一片混战,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 张宝心中又气又急,他奋力杀开一条血路,朝着张梁的方向冲去,大喊道。 “三弟,悔不该听你言,咱们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但不能让这些汉狗好过!” 张梁咬着牙,点点头。 “二哥,咱们今日就去找大哥,还有张凝侄儿在,黄巾必将崛起,拼死一战吧!” 两人汇合后,带着身边仅存的亲信,再次试图杀出重围。 可是,汉军的包围圈就如同铁桶一般,根本无法突破。 朱儁、皇甫嵩、曹操三人指挥汉军相互配合,不断缩小对黄巾军的包围。 战场上,黄巾军的人数越来越少,死伤惨重。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放箭!” 顿时,无数利箭如雨点般朝着黄巾军射去。 张梁和张宝身边的士兵纷纷倒下,他们两人也多处中箭。 张梁看着周围死伤殆尽的弟兄们,眼中流下了悲愤的泪水。 “大哥,我对不起你,天不助我黄巾啊……” 最终,张梁和张宝在乱箭之中,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的尸体被汉军随意踩踏,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巾军将领,就此殒命。 随着张梁张宝的死亡,黄巾军群龙无首,很快便被汉军彻底击溃。 这场战斗,以汉军的大获全胜而告终,黄巾军在广宗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汉军欢呼声响彻夜空,他们带着胜利的喜悦和张梁张宝的头颅。 再次踏上前往洛阳的征程,而这场战役,也成为了东汉末年平定黄巾之乱的重要转折点。 第110章 刘宏突生一计 貂蝉被迫入宫 洛阳后宫。 张让趁着间隙,又悄悄来到了被困的灵帝刘宏身边。 刘宏一见张让,赶忙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焦虑。 “张让,那密道的消息,你可套出来了没? 再这么耽搁下去,朕这皇位怕是都要不保了!” 张让一脸无奈,苦着脸说道。 “陛下,奴才着实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已经安排了好些个妃子去接近那张子羽,使出浑身解数用美人计。 可那张子羽竟像块木头,对她们不屑一顾,根本不上钩啊! 而且这小子也是个奇葩,这几天竟然迷恋上炼丹,整日都不出屋!” 刘宏气得直跺脚,骂道。 “这逆贼怎这般难对付,竟油盐不进!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张让眼珠子一转,试探着说道。 “陛下,要不……让那皇后娘娘出马? 皇后娘娘美若天仙,气质华贵,说不定能让张子羽乖乖就范,套出密道的消息。” 刘宏一听,脸色骤变,直接断然拒绝道。 “不行!绝对不行!谁都可以陪那张子羽,唯独皇后不行! 皇后乃朕之心头肉,一国之母,怎能受这般屈辱!” 张让嘴角抽了抽,暗想道。 “还心头肉,她现在可欢喜那张子羽哦!”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只是赶忙点头哈腰。 “陛下息怒,是奴才失言了。” 突然,刘宏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 “朕记得张子羽曾提到过王允的义女貂蝉,听闻那貂蝉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你赶紧以朕的名义去将貂蝉给弄进宫,随便给她按个女官的名头,让她去接近张子羽,务必要套出密道在哪!” 张让真的是佩服刘宏的想法,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舍得,就去找大臣的女儿来充数。 “陛下圣明!可是那王允在外平定黄巾,这府中无人做主啊!” 刘宏眼睛一瞪,十分霸气地说道。 “朕乃大汉天子,谁敢不尊,你只管弄份圣旨去办!” 张让心里在偷笑,嘴里却是应道。 “诺,老奴这就去办,定不负陛下所望!” 说罢,张让转身匆匆离去,心里却暗自嘀咕。 “也不知道这貂蝉生的是何模样,公子看不看的上……” 而这边刘宏望着张让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 希望貂蝉的到来能打破这僵局,让他早日夺回皇宫的控制权,重新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却说张让出宫后,立刻带着一队人马直奔王允府邸。 到了王允府前,张让趾高气昂地大声宣旨。 “王允接旨!” 可惜王允并不在,长子王盖听闻,赶忙率领府中众人跪地接旨。 张让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王允义女貂蝉,才貌双全,朕心甚悦。 特宣貂蝉即刻入宫,赐女官一职,钦此!” 王盖心中大惊,却又不敢违抗圣旨,只能谢恩领旨。 待张让宣旨完毕,王盖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公公,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宣小妹入宫啊?” 张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陛下的心思,岂是你能揣测的? 让王允送女儿进宫,那是你们王家的福气,说不准哪天就成了皇亲国戚。 少废话,赶紧把人交出来,咱家忙着呢!” 王盖无奈,只得唤出貂蝉。 在众人翘首以盼间,一道倩影自光影交错处款步而来。 貂蝉莲步轻移,如弱柳扶风,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及近眼前,她盈盈下拜,刹那间,周遭喧嚣仿若被按下静音。 她的面庞,恰是那上天精心雕琢的稀世美玉。 肌肤赛雪,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在微光轻抚下,泛起如珍珠般柔和的莹润光泽。 眉眼含情,双眸恰似一泓秋水,顾盼间波光流转。 似藏着无尽的灵动与婉约,眼波稍动,便能摄人心魄。 那眉,仿若春日里初绽的柳叶,纤细而柔美,恰到好处地镶嵌于光洁的额头之上。 她的唇,不点而朱,恰似枝头熟透的樱桃,鲜嫩欲滴。 微微上扬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噙着一抹浅笑,勾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柔顺垂落。 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 她周身散发的美,如同一束夺目的光,让在场众人皆被深深震撼。 仿若置身于梦幻之境,再也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 张让看着貂蝉的美貌,心中也不禁暗自惊叹,心想。 “当真是仙女下凡,倾国倾城,这般姿色,公子应当不会拒绝吧……” 当下,张让也不多言,带着貂蝉就匆匆回宫了。 此时的张子羽正窝在房中,倒腾着一个丹炉。 他让张让弄来一个丹炉以及众多的药材,准备按《太平要术》内的知识,炼一些接下来可能用到的丹药。 而柳诗瑶则在一旁轻轻擦拭着张子羽一脸的碳灰,眼中满是好奇。 “子羽,你说这真能炼出神奇的丹药吗?” 柳诗瑶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轻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张子羽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 “诗瑶,这《太平要术》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那是咱太平道的仙书。 咱照着练,说不定也能整出点厉害的丹药,关键时刻保不准能派上大用场。” 正说着,房门突然被推开,张让领着貂蝉走了进来。 张子羽和柳诗瑶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来人。 张让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 “公子,还在炼丹呢,老奴给您找了个打下手的女官,你看看这模样,可还满意?” 张子羽抬眼望去,只见眼前女子身姿婀娜,容貌绝美,当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可当他看向张让,见到那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里已然明了,看来是那刘宏等不及了。 而柳诗瑶见状,心中不由泛起一丝醋意,下意识地往张子羽身边靠了靠。 张子羽察觉到柳诗瑶的小动作,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而后看向张让,嘿嘿笑道。 “张让,我这已经有帮手了,如今我一门心思都在这炼丹之上。 实在无暇顾及其他,这人多了,反倒容易让我分神!” 第111章 刘宏棋子到来 泪送诗瑶离开 张子羽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却瞟了一眼柳诗瑶。 张让可是人精,瞬间明白张子羽是不想让柳诗瑶委屈。 想通这点,他忙笑着说。 “瞧老奴这糊涂劲儿,竟没考虑到公子炼丹的难处,是老奴鲁莽了,不该打扰公子炼丹。” 说着,便朝貂蝉使了个眼色,带着她离开了。 待张让和貂蝉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丹炉中偶尔传来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柳诗瑶紧紧抱着张子羽,好似害怕他会随时离开一样,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委屈。 “子羽,刚刚那个女官长得可真是美,我……我有些害怕。” 张子羽轻轻抚摸着柳诗瑶的秀发,温柔地说道。 “诗瑶,你怕什么呀,怕我移情别恋啊? 你别多想,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 那张让突然带个女官过来,肯定是刘宏的主意,想借此来探我的底或者干扰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柳诗瑶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子羽,认真地问道。 “真的吗?子羽,你不会是哄我开心骗我吧?” 张子羽笑着刮了刮柳诗瑶的鼻子,说道。 “当然是真的啦!我张子羽对你柳诗瑶一心一意。 这女官就算美若天仙,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刘宏派来的一枚棋子罢了。” 张子羽的心里却想着。 “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小爷不收些好处就不叫张子羽!” 柳诗瑶这才破涕为笑,紧紧挽着张子羽的胳膊,说道。 “子羽,那你继续炼丹吧,我在一旁陪着你,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炼出神奇的丹药。” 张子羽点点头,又将注意力放回丹炉上。 他一边往炉中添加药材,一边给柳诗瑶讲解着炼丹的步骤和《太平要术》中关于丹药的奇妙记载。 柳诗瑶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一些天真的问题,张子羽都耐心解答。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丹炉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 此刻,他只想珍惜与柳诗瑶在一起的时光,同时专注于炼丹。 希望能炼制出对自己有用的丹药,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各种挑战…… 而另一边,张让带着貂蝉来到一处偏殿,声音冰冷地说道。 “你就在这先待着吧,咱家交代你的事可清楚了,万万不可出现破绽。 张子羽那小子鬼精鬼精的,稍有不慎,咱们全盘皆输,到时候就有你好受的!” 貂蝉微微福身,神色镇定自若,轻声说道。 “公公放心,貂蝉明白此事轻重,定按计划行事,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张让上下打量了貂蝉一番,冷哼一声道。 “哼,但愿如此。你也知道陛下如今被困,这密道关系重大。 若能从张子羽口中套出密道所在,你便是大功一件,否则……” 张让拖长了语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貂蝉心中虽有些畏惧,但仍坚定地说道。 “公公尽管放心,貂蝉自幼习得歌舞才艺,也略通些话术。 既已领命,定会全力以赴,不负陛下与公公所托。” 张让点点头,缓和了些语气说道。 “那就好,这几日你就安心在此,咱家会安排人给你送些用度过来。 你也好好想想对策,如何接近张子羽,如何让他对你放下防备。” 貂蝉作揖应道。 “多谢公公关照,貂蝉定不会让公公失望。 只是……还望公公能多给貂蝉讲讲张子羽的喜好与习性,也好让貂蝉心中有数。” 张让的嘴角抽了抽思索了片刻,说道。 “这张子羽行事古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深沉。 他对武艺、炼丹极为痴迷,尤其钟爱那……房中之术,你不妨从这些方面入手。” 貂蝉面色一红,心中默默记下,说道。 “多谢公公提醒,貂蝉明白了。” 张让又叮嘱了几句,这才隐晦地看了一眼貂蝉转身离开。 貂蝉望着张让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深知此次任务艰巨,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为了义父王允,为了汉室江山,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在这寂静的偏殿中,貂蝉开始仔细谋划着接近张子羽的每一个细节。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悄然拉开帷幕。 这一日,张让在张子羽的授意下找到柳诗瑶。 他的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意,语气却透着几分急切。 “柳贵妃,咱家今日来,可是有要事相商呐。 您也知道,这后宫之中,到处都是眼线。 您一直待在公子身边,虽说公子对您情深意切,但难免会引人注意,往后恐怕后患无穷呐。” 柳诗瑶一听,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抓紧衣角,问道。 “张公公,那……那该如何是好?我……我不想离开子羽。” 张让微微摇头,故作忧虑地说道。 “娘娘,您这一片深情,咱家看在眼里,可如今的局势复杂得很呐。 若是因为您,给公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必您也不愿看到不是?” 柳诗瑶眼中含泪,焦急地思索着,她实在舍不得与张子羽分开。 可张让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她深知自己一直留在张子羽身边,可能会成为他的拖累。 见柳诗瑶有些动摇,张让趁热打铁地说道。 “娘娘,咱家会在后宫找个隐蔽的地方安顿您。 等到公子安全脱身,宫内局势稳定之后,咱家定会想办法送你出宫,与公子团聚!” 柳诗瑶咬着嘴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张公公,那就麻烦您多费心了。我……我听您的安排。 只是,我想和子羽道个别……” 张让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娘娘,事不宜迟,这就随咱家走吧,免得见面了又诸多不舍!” 柳诗瑶很是无奈,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张让离开了张子羽的住处。 “诗瑶,对不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等着我回来接你!” 宫殿的一处阴暗角落,张子羽倚靠在墙边无声地流着泪。 他之所以这么做,实则是察觉到了时间越来越紧迫,担心柳诗瑶待在自己身边会遭遇不测,才出此下策。 第112章 貂蝉魅惑子羽 密道即将泄露 张子羽知道,接下来与时间的博弈会更加激烈。 而柳诗瑶的安全,是他无论如何都要确保的。 另一边,貂蝉在偏殿中日夜思索接近张子羽的方法。 她根据张让所说,研究了许多武艺和炼丹的相关知识。 力求在见到张子羽时,能投其所好,顺利取得他的信任。 而每每想起,张让提到的房中之术时,貂蝉都是满面羞红不知该怎么办。 然而,她的一切准备都是多余的。 这一晚,夜幕如墨,华烛摇曳,暖香袅袅的寝殿内,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正悄然上演。 张让精心安排了貂蝉去陪张子羽饮酒,没想到对方竟没拒绝。 怀着忐忑心情的貂蝉,身着一袭轻薄的丝质长裙,裙摆如云雾般缭绕,衬得她身姿愈发婀娜。 她莲步轻移,来到张子羽身旁,朱唇轻启,声音婉转似莺啼。 “公子,今日良辰美景,红昌愿与公子共饮几杯,以表心意。” 说着,便盈盈执起酒壶,为张子羽斟上一杯美酒。 张子羽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官,心中明镜似的,却佯装一副欣然接受的模样,接过酒杯,笑道。 “能有美人相伴,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言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貂蝉见张子羽已有几分醉意,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觉得时机已到,便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后宫密道。 “公子,你如今行此壮举,想必是另有出路吧。 不然这皇宫后院之中,又岂能轻易逃出去。 奴家猜啊,这后宫之中肯定隐藏着什么密道,可以让公子安全离开……” 说着,她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张子羽心中冷笑,却是依旧不动声色。 借着酒劲,他开始在貂蝉身上上下其手,使得她面目羞红。 好一会,张子羽开始含糊其辞地讲述起来。 “你这小妖精,真是聪明,那密道嘛……就在……” 貂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不自觉地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张子羽看着貂蝉急切的模样,心中暗笑,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吊足了她的胃口。 “就在……” 然而,话到嘴边,他却突然头一歪,脑袋重重砸在貂蝉的胸口之上。 紧接着传来一阵如雷的鼾声,竟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貂蝉忍着胸口的剧痛,直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子羽,心中又气又恼。 她焦急地轻轻摇晃着张子羽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公子,公子,您醒醒呀,您还没说完呢……” 但张子羽只是嘟囔了几句含混不清的梦话,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后。 又继续沉睡,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酒后的呓语。 貂蝉呆坐着,望着张子羽那看似毫无防备的睡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今晚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算是彻底错过了。 而张子羽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她也难以分辨。 这一夜,貂蝉躺在张子羽的身旁,满心焦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只能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寝殿之中。 张子羽悠悠转醒,身旁的貂蝉早已不见踪影。 等他来到丹炉房时,见貂蝉正细心地看着炉火,那专注的模样,仿佛真的对炼丹之事极为上心。 张子羽看着貂蝉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伸了个懒腰,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缓缓走了进去。 貂蝉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公子,您醒了,炉火正旺,想来今日炼丹必能顺利。” 张子羽微微一笑,点头示意,心中却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张让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见貂蝉在一旁,便使了个眼色,将张子羽拉到屋外。 张让眉头紧皱,满脸的焦急与疑惑,压低声音问道。 “公子,昨晚您怎么没按计划行事呢?眼瞅着密道的事儿就要成了,您却……这是为何呀?” 张子羽不慌不忙,扫了一眼貂蝉所在的方向,确保她听不到二人谈话,才低声对张让说道。 “这事儿急不得,你想啊,若是这么容易就让你们套出密道所在,您觉得刘宏会信吗?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会让人起疑。 咱们先缓缓,让一切显得自然些,这样才能令人信服。” 张让听了,微微一怔,思索片刻后,觉得张子羽说得确实有理。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所言极是,是老奴心急了,可眼见已有大军要入洛阳,老奴担心你的安危啊!” 张子羽的眉头深深皱起,随后拍了拍张让的肩膀,安抚道。 “我心里有数,这密道之事,关乎你的生死…… 您且回去告诉刘宏,就说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即将得手!” 张让哽咽了一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主公,其实您不用管老奴的……您想办法自己脱身就成!” 在张让走后,张子羽也开始急了,既然已经有汉军回洛阳,那么自己也该离开了。 他深知,一旦汉军主力抵达,洛阳局势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身处这皇宫之中,危险系数也会成倍增加。 张子羽佯装镇定,继续与貂蝉周旋着,一边讲解炼丹知识,一边在心中飞速谋划着脱身之计。 他表面上谈笑风生,眼神却时不时透露出一丝焦虑,只是貂蝉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并未察觉。 当天晚上,貂蝉再次魅惑张子羽醉酒,而张子羽也相当配合。 烛光摇曳间,貂蝉轻歌曼舞,长袖飘飘 那绝美的容颜在光影下如梦似幻,一双妙目含情脉脉地看向张子羽。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似带着无尽的诱惑。 张子羽佯装沉醉其中,一杯又一杯地饮着美酒,眼神逐渐迷离。 貂蝉见时机成熟,便轻轻依偎在张子羽身旁,娇声问道。 “公子,您上次说那后宫密道,究竟在何处呀?” 张子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密道……就在……一口枯井之下……” 第113章 貂蝉绝望透顶 子羽心狠算计 貂蝉心中大喜,正欲再开口问详细路径,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燥热难耐,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与羞愤,下意识地看向张子羽。 而张子羽也察觉到不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瞬间明白过来,不由暗骂张让那货又自作主张下了媚药。 张子羽发现这次的药量下得好像有些大,他只觉脑袋一阵眩晕,身体的燥热也越发难以抑制。 即便心中对张让的鲁莽愤恨不已,但此刻他也被药力冲得有些失去理智。 貂蝉在药力的作用下,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眼神迷离,娇喘连连。 张子羽想要克制,可那媚药的效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冲垮。 两人在床榻之上翻滚起来,貂蝉口中发出阵阵嘤咛。 那声音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让本就深陷药力的张子羽更加难以自拔。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貂蝉初夜不堪征伐,早已是双眼一翻,竟昏死过去。 张子羽此时也已经精疲力竭,药力随着汗水逐渐消散,他的意识慢慢恢复。 他看着身旁昏死过去的貂蝉,嘴角不住地抽搐起来,这事整得,实在是糟糕透顶。 他满心懊恼,恨不得立刻揪出张让暴揍一顿。 但此刻可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得赶紧开始谋划接下去事情。 想到这,张子羽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并离去。 良久之后,貂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眼神迷茫,似乎还未从刚刚的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自己凌乱的衣衫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羞愤、绝望等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貂蝉的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她忍不住放声哭泣起来,哭声中满是悲恸与绝望。 “我……我想过完成任务会付出代价,可……可没想到这代价竟然是这么大……” 她泣不成声,心中的思绪也断断续续不成章。 “本以为将张子羽灌醉,就能套出密道消息又不会受辱,可……可怎么会这样……” 她满心懊悔,恨自己太过天真,竟没料到背后还有这般险恶的算计。 “我差点……差点就被这般活活折磨死……” 貂蝉的泪水流淌着,眼神中充满恨意。 “我的清白,我的名誉,都已经毁了!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她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翻涌,对张子羽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貂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的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心中又气又羞。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崩塌,曾经的理想与信念,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时,传来木门被推动的声音,貂蝉听到声响,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看向门口。 当她看清来人是张让,眼中的恨意更浓了几分。 “为什么?张公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张子羽会对我下药?” 貂蝉声音带着哭腔,质问着张让。 张让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与那张子羽无关,这药是咱家下的。” 貂蝉瞪大了眼睛,泪水流得也更凶了,她愤怒地哭喊道。 “我已经从张子羽口中得到密道的信息,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无耻的手段?你知道吗,你毁了我的一生?” 张让却不以为然,依旧冷笑着说。 “哼,为了确保没有意外,万无一失。 只要能得到密道消息,这手段算得了什么?你只管等着领赏就好。” 貂蝉满心的悲愤,她声嘶力竭地说道。 “领赏?你觉得我还在乎那所谓的赏赐吗?你毁了我的一生!” 张让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少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为了陛下,为了汉室江山,你做出这点牺牲算什么? 另外,为了避免张子羽察觉,你还必须继续留在这儿伺候着。” 貂蝉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绝望了。 她没想到,自己已经遭受了如此惨痛的伤害,张让竟然还要求她继续留在这噩梦般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啊?” 貂蝉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张让却不管貂蝉的绝望,悄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警告道。 “你最好乖乖听话,若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不光你性命难保,就连你的义父王允,也得跟着遭殃。” 貂蝉身体一颤,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知道张让心狠手辣,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 想到义父王允,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屈辱,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张让见貂蝉屈服,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识趣就好,等事成之后,咱家不会亏待你的,说吧,那密道在哪?” 等貂蝉告知后,张让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貂蝉独自一人,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张子羽在门外一直默默听着里面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撞击着他的心。 当张让出来后,张子羽面色阴沉如水,他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点了点头示意他去进行下一步计划。 对于里面自称叫红昌的女人,张子羽并不知道她就是日后让吕布心心念念的貂蝉。 可以说,在听到貂蝉将密道告知张让之时,张子羽对她就没有了任何的同情之心。 张子羽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是那种无恶不作的坏人。 就像柳诗瑶可以做到为他倾心,那么他也会报以最真挚的爱来回报。 又比如那皇后何逦,虽然也是怀着利用张子羽的心,但至少还有一丝情义在,会担忧他,帮助他。 而一个企图要自己命的女人,张子羽觉得她的遭遇不过是咎由自取。 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红昌既然选择了与张让等人合谋来算计他,那就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张子羽冷哼一声,心想自己可不会心慈手软,既然已经将密道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他就要开始准备撤离了。 第114章 刘宏终于欣喜 可惜还是受辱 却说张让一路小跑,满脸得意地来到刘宏所困之处。 在典韦和周仓故意的放水下,他弓着腰,满脸谄媚地悄声说道。 “陛下,大喜啊!那密道的所在,老奴已经套出来了。” 刘宏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展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 “当真?快说,那密道在哪?” 张让赶忙凑近刘宏,低声说道 “张子羽那逆贼醉后吐真言,说密道在后宫的枯井之下。 咱家已经安排了可靠之人,去查找各处水井,只等着哪天张子羽以为能通过密道逃脱之时,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一举拿下!” 刘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狠狠说道。 “哼,张子羽啊张子羽,你终究还是着了朕的道。 等抓住他,朕定要让他知道,与朕作对的下场!” 张让赔笑着附和道。 “陛下圣明!张子羽再狡猾,也斗不过陛下您,这次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以解陛下心头之恨。” 刘宏微微点头,随即又担忧道。 “此事务必小心行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若是让张子羽察觉到什么,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张让连忙应道。 “陛下放心,老奴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那些去查找密道的人都是老奴的心腹,嘴严得很,绝不会出岔子。” 刘宏满意地挥了挥手。 “好,你且去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 张让离开后,刘宏则坐在原地,幻想着抓住张子羽后的场景,脸上不时露出得意的神情。 百官见此都是一脸迷茫,不知那张让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他竟然会这么开心。 就在这时,典韦瞥见一脸笑意的刘宏,不由地皱起眉头。 他缓缓起身走到了刘宏的面前,居高临下恶狠狠地说道。 “狗皇帝,乐呵个什么劲啊,跟吃屎了一般高兴?” 刘宏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转而化作了愤怒与惊恐,竟然一时忘了自己是阶下囚,他颤抖着手指向典韦,怒喝道。 “你……你这逆贼,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对朕出言不逊!来人呐,给朕左右叉下去斩了!” 然而,刘宏所期待的侍卫并没有出现,坐一地的大臣也是面面相觑,张大了嘴巴。 典韦一听,顿时乐了,叉着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狗皇帝,你怕是睡迷糊了吧? 还喊人来斩我,你瞅瞅四周,还有人听你使唤不? 你以为,你还是那威风八面的皇帝老儿呢。 我呸!你现在就是个阶下囚,还在这儿跟我装大瓣蒜呢!” 一旁的周仓也跟着起哄,跳着脚喊道。 “就是就是,你看看你,刚才那笑就跟偷着吃了蜜,结果发现是苍蝇屎一样,恶心巴拉的。 你还要斩老典,我看呐,你先把自己从这龙椅上“斩”下来,感紧撒丫子跑,看能不能跑得过我俩的拳头吧!” 刘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憋了气的蛤蟆,指着典韦和周仓,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你们这两个贼子,简直目无王法,朕乃天子,你们如此放肆,就不怕遭天谴吗?” 周仓蹦到刘宏跟前,歪着头,一脸坏笑。 “哟呵,天谴?我看呐,老天爷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咋派主公来收拾你呢! 你说你,一天天在这皇宫里吃香喝辣,正事不干,还老想着算计别人,老天爷都想给你个大耳刮子呢!” 典韦也在一旁帮腔。 “对呀,狗皇帝,你看看你,龙袍一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啦? 我看你也就欺负欺负那些个阿猫阿狗,在我家主公面前,你就是个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满朝大臣听着这两人对皇帝的一顿数落,敢怒不敢言。 而刘宏坐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干瞪眼。 典韦似乎上瘾了,继续咧着嘴,一脸戏谑地对刘宏说道。 “我说狗皇帝,你也别在这儿硬撑了,你瞅瞅你现在这熊样,还想跟我家主公斗? 你压根儿就不是个事儿!依我看呐,你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直接跪在我家主公面前,俯首称臣,麻溜儿地把皇位让出来得了。” 周仓在一旁连连点头,跟着附和。 “对对对,你退位之后,我家公子说不定心情一好,还能帮你好好福泽后宫呢! 你想想,到时候你那些个后宫佳丽们,说不定还能给你多生出几个大胖小子,让你多子多孙,这多好啊! 总比你现在在这儿死要面子,最后落得个啥都没有强吧!” 刘宏气得七窍生烟,嘴唇哆嗦着大骂。 “你们……你们这两个粗鄙狂徒,简直荒谬至极! 朕乃堂堂汉室天子,受命于天,皇位岂是你们说让就让的? 你们如此大逆不道,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典韦一听,眼睛一瞪,作势就要上前揪刘宏的衣领。 “嘿!你这老东西还嘴硬呢?还受命于天,我看老天爷都嫌弃你! 你再嘴硬,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龙椅上拽下来,扔到大街上去,让你也尝尝当乞丐的滋味儿!” 周仓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你还搁这儿摆皇帝架子呢! 你看看你把这天下弄成啥样了,百姓怨声载道,你还有脸在这儿充大尾巴狼。 你要是真为这天下百姓好啊,就赶紧退位,别在这儿耽误我家主公大展宏图!” 刘宏环顾四周,见大臣都低着头,没人敢站出来为他说话,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们……你们别得意得太早,朕还有忠勇之士。 等他们率军来到洛阳,定会将你们这些反贼一网打尽!” 典韦和周仓听了,先是一愣,然后两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典韦边笑边说。 “哈哈哈……忠勇之士?你是说那些个跟你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屁事儿不干的家伙吗? 我看呐,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来救你,别做梦啦!” 周仓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呀对呀,你可别在这儿给自己找台阶下了,赶紧乖乖退位。 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不然等我家主公发起火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哟!” 就在典韦和周仓你一言我一语,把刘宏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张子羽又一次来到了皇后何逦的寝宫…… 第115章 子羽再见何逦 心中欲杀刘宏 张子羽站在寝宫门外,心中满是纠结,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如今,一切计划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几日便要离开这皇宫,去为自己真正的目标拼搏。 对于皇后何逦,说实话,利用的成分确实远远大于那所谓的情意。 在这权力纷争的漩涡之中,儿女情长又怎能比得上大业重要。 就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 寝宫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皇后何逦正好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欲要离开的张子羽,不禁微微一愣,心中很是好奇。 “子羽,你这是为何?来了却又要走,可是有什么心事?” 何逦今日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金丝绣边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面容依旧绝美,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对张子羽的关切与疑惑。 张子羽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要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脸上迅速堆起一抹笑容,转身说道。 “皇后娘娘,刚刚只是路过此处,本想进来请安,可又怕打扰娘娘休憩,故而有些犹豫。” 何逦轻轻摇了摇头,迈着莲步走到张子羽身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似要将他看穿。 “子羽,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还不清楚? 一来找本宫准没好事,总是想着那些…… 你且随本宫进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子羽跟着何逦进入寝宫后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寝宫内,檀香袅袅,气氛静谧得有些压抑。 何逦打发小紫后转过身,看着张子羽那心事重重的模样。 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也察觉到他的状态着实不对,不由感到一丝担忧。 “子羽,你今日这般模样,可不像平日里的你,到底出了何事,莫要再瞒着本宫。” 何逦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子羽缓缓抬起头,看着何逦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阵纠结。 良久,张子羽微微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 “我要走了!” 闻言,何逦不由一愣,笑着随口说道。 “难得你这登徒子不好色,这刚来就要走……” 话一出口,她却突然反应过来,张子羽所说的“要走”并非寻常意义的离开,而是要离开这皇宫。 何逦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像是突然被挖空了一块。 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落落的,一种难以言说的不舍涌上心头。 她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说道。 “子羽,你先坐到本宫身旁来。” 待张子羽坐下后,何逦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子羽,眼中满是担忧,问道。 “此番要离开皇宫,可有把握?” 张子羽只是微微摇摇头,神情有些落寞。 何逦见状,心里不由一紧,担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咬牙不假思索地说道。 “若是没把握,就先躲在本宫的宫里,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出宫也不迟。” 张子羽心中一阵感动,看着何逦那真诚且担忧的眼神,轻声说道。 “逦姐,您的心意子羽明白,可刘宏不会放过我的,不见到我的尸体,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躲在宫里,迟早会连累逦姐,子羽绝不能这么做。” 何逦轻咬着嘴唇,眼中泪光闪烁。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这一去,吉凶未卜,本宫……本宫实在放心不下。” 说着,何逦竟抛弃了皇后的威严,情不自禁地抱住张子羽,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泪水浸湿了张子羽的衣衫。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坚强都已崩塌。 “子羽,你知道吗?在这冰冷的皇宫里,你是唯一一个让本宫感受到温暖的人。 本宫害怕,害怕你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张子羽心中一阵酸楚,他轻轻搂住何逦,感受着她的恐惧与不舍,轻声安慰道。 “逦姐,子羽又何尝舍得离开您。 但如今局势紧迫,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您放心,子羽一定会想尽办法保全自己,他日若有机会,定会重回洛阳来见您。” 何逦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子羽,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子羽,你一定要说到做到,这皇宫虽大,可对本宫来说,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若不是因为有你的出现,本宫真不知该如何在这尔虞我诈的地方,继续生存下去。” 张子羽看着何逦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心中竟也泛起了波澜。 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有了坚定地想法,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一定要平安离开,并且回来解救她。 “逦姐,相信我,子羽此去,定会如蛟龙入海,终有一日,会冲破这重重困境。 只是在此期间,还望您万事小心,切莫让自己陷入险境。” 何逦微微点头,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本宫相信你,一定好好活着等你回来。” 张子羽暗自感慨,感动于她的深情与信任,愧疚于自己一直以来利用她的感情达成目的。 但此时,他只能将这份愧疚深埋心底,等到未来偿还的那一刻。 “子羽,你放心去吧,我会一直等着你,绝不会让刘宏碰本宫一下!” 张子羽看着怀里的何逦,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或许……她真的动情了!” 轻轻拍了拍何逦娇柔的背,张子羽有那么一时的冲动,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逦姐,如果我现在去杀了刘宏,你觉得怎么样?” 何逦一惊,连忙开口劝道。 “子羽,万万不可,刘宏虽昏庸无道,但他毕竟是汉室天子,这天下名义上还是刘家的天下。 一旦他死在宫中,各方势力必定会以清君侧之名,群起而攻之。 届时,皇宫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天下也会大乱,百姓又要生灵涂炭。” 何逦神情紧张,双手紧紧抓住张子羽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生怕张子羽一时冲动做出傻事。 “你不能只看眼前,要从长计议, 若杀了他,不但无法改变现状。 还会把自己陷入绝境,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第116章 子羽安排后招 何逦无限温柔 张子羽微微皱眉,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他明白何逦所言极是。 只是刚刚看到何逦如此深情,想到她一直以来在刘宏身边所受的委屈,一时冲动才生出这杀念。 “逦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刚刚是我冲动了。 只是看到你为我如此忧心,想到你在这宫中的遭遇,我实在气不过。” 张子羽轻轻握住何逦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歉意。 何逦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悲伤。 “本宫在这宫中的日子,早已习惯了。 只要你能平安离开,日后有机会成就大业,本宫所受的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张子羽心中一阵感动,将何逦搂得更紧了些,说道。 “逦姐,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行事。 等我离开皇宫,定会发奋图强,积蓄力量。 他日归来,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何逦微微点头,靠在张子羽怀里,感受着这短暂的温暖。 她知道,张子羽一旦离开,他们便要面临未知的危险和漫长的等待。 但此刻,她愿意相信张子羽,相信他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子羽,你离开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 刘宏必定会派人追杀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还有,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本宫会一直在宫中为你祈祷。” 何逦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子羽。 张子羽看着何逦,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逦姐,你在宫中也要多加小心。刘宏此人多疑,若是察觉到一丝异样,定会对你不利。 在我走之前,会再为你办一件事,希望能帮你肃清这后宫,让你真正成为这后宫之主!” 何逦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疑惑,赶忙问道。 “子羽,你有什么方法?这后宫之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刘宏又对那些妃子多有宠爱,想要肃清谈何容易。”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 “逦姐,我不能浪费了那“淫乱后宫”的名讳呀,你说是不是? 你给我一张敌对妃子的名单,我自有办法让刘宏主动去清理这些人。” 何逦眼中满是醋意,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说道。 “子羽,你可别乱来,不会是想把名单上的人都睡一遍吧?” 闻言,张子羽一脸的错愕,轻轻握住何逦的手,无语的说道。 “逦姐,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你只需将名单给我,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刘宏这人,好色又多疑,只要我略施小计,定能让他对那些妃子起疑。” 何逦狐疑地看着张子羽,思索片刻后,起身走到书桌前。 他提笔写了一份名单,上面都是平日里与她作对,在后宫中争宠弄权的妃子。 何逦将名单递给张子羽,叮嘱道。 “子羽,这些人都是在后宫中不安分的,平日里没少给本宫使绊子。” 张子羽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笑着对何逦说道。 “逦姐,等我走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这些人会同一时间消失的。” 或许是离别在即,何逦也真的发现自己爱上了张子羽,突然有些忧愁的说道。 “子羽,刘宏那性子,若是来了本宫这里,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本宫。 可本宫心里现在只有你,怎能让他碰,但若是次次拒绝,又怕他起疑,这可如何是好?” 张子羽看着何逦那忧愁的模样,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大瓶的药丸,在何逦面前晃了晃,说道。 “逦姐,莫要担忧,我早有准备。这是迷幻药,只要下到酒菜里。 无色无毒无味,刘宏吃了之后,便会产生幻觉。 到时候,你找个身形与你相似的宫女稍加打扮,充当替身。 以刘宏那迷迷糊糊的状态,绝对以假乱真,发现不了。” 何逦看着那瓶药丸,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又隐隐有些担忧。 “子羽,这药当真如此神奇?可若是被发现……” 张子羽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逦姐放心,这药是我花费不少心思研制出来的,药效绝对可靠。 只要控制好剂量,刘宏只会沉浸在幻觉之中,根本无暇他顾。 而且,只要你行事小心些,不会被发现的。” 何逦微微点头,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收好,说道。 “子羽,你总是能想出这些奇妙的法子。 只是,这终究是冒险之举,你不在本宫身边,本宫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张子羽轻轻握住何逦的手,温柔地说道。 “逦姐,我明白你的担忧,但为了能安心离开,保证你的安全,这也是无奈之举。 你放心,等我在外站稳脚跟,定会回来接你。” 何逦听闻点点头,随后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娇羞与期待。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 “子羽,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本宫?” 张子羽微微一愣,这是何逦第一次主动要求自己留下。 看着她那娇羞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悸动。 这段时间与何逦相处,他虽利用了她的感情。 但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对她产生一丝别样的情愫。 张子羽暗道,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亲密相处。 等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于是张子羽不忍拒绝,点头答应。 何逦见张子羽应允,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旋即便吩咐小紫准备晚膳。 不多时,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案。 两人第一次这般亲密地在一起用膳,何逦的温柔尽显。 她不时地为张子羽夹菜,轻声细语地询问他菜是否合口味。 烛光摇曳下,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暖进了张子羽的心里,让他暂时忘却了外面世界的纷扰与危机。 入夜后,宫殿内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氛围。 何逦显得格外积极主动,她轻轻牵起张子羽的手,引他来到床边。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皇后的端庄威严,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她缓缓靠近张子羽,声音轻柔如呢喃。 “子羽,今日过后,不知何时才能再与你这般相聚,就让今晚成为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吧。” 第117章 何后杀伐果断 主仆离别情深 张子羽望着眼前深情的何逦,心中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愧疚,更有对这份感情的珍惜。 他轻轻拥住何逦,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两人相依而坐,轻声诉说着彼此的心事。从过往的点点滴滴到对未来的期许,每一句话都饱含着深深的情意。 夜渐深,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宫殿的角落,仿佛也在为这对即将分离的人儿轻叹。 他们紧紧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亲密,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驻,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而这一夜,也将成为张子羽和何逦心中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伴随着他们各自走向,那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命运旅程。 翌日,当何逦依依不舍送走张子羽后,她又变成了那个威严的皇后娘娘。 何逦招来心腹宫女小紫,眼神冰冷地盯着她,冷冷问道。 “小紫,你想死还是想活?” 小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皇后娘娘,奴婢只忠诚于娘娘,绝没有二心啊!娘娘饶命!” 何逦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 “小紫,本宫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待,也知你忠心耿耿,你的父母本宫可一直没有亏待。 今日之后,本宫这里的人就要换一批了,本宫希望你能好好调教她们。” 小紫哪听不出这其中的隐喻,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娘娘!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何逦微微点头,语气变得稍微缓和了些。 “你也知道,张子羽对本宫而言意义非凡。 本宫与他的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 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本宫定不会轻饶,你可明白?” 小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 “娘娘放心,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泄露半句。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何逦看着小紫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起来吧,只要好好为本宫办事,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若是办得好,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紫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说道。 “谢娘娘恩典,奴婢定当万死不辞。” 看着小紫离去的背影,何逦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子羽离开后,接下来的日子,本宫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这样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中站稳脚跟,同时等子羽归来的那一天。” 可一想到张子羽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何逦的心不由地又慌了。 “逦姐,我走后,不管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都不要相信! 你只需相信,我早晚会回来……” 这一日,张让跟在张子羽的身后心事重重,欲言又止。 张子羽回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明白他的担忧,却佯装不知,只是说道。 “不用担心我,你做好自己的事便好。” 张让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主公,您此去风险极大,万一情况有变……” 张子羽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 “我既然决定了,那便有十足的把握。 倒是你,留在这宫中危机重重,你务必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张让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主公对我恩重如山,张让这条命都是主公给的,只要能助主公成事,让老奴做什么都愿意。” 张子羽微微点头,拍了拍张让的肩膀。 “我知道你的忠心,只是这皇宫内局势复杂,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况且,我的计划不一定会让刘宏打消对你的怀疑,你要小心应对。 还有,你得罪的人太多,要想好好活下去就抱紧皇后的大腿,她能护你周全。” 张让有些哽咽地抽泣一下,连忙说道。 “主公放心,刘宏那边我自会想办法应付。 只是主公离开皇宫后,还望多多保重,若有差遣,尽管传信于我,我定会赴汤蹈火。” 张子羽看着张让,认真地说道。 “你在宫中的作用至关重要,若不是形势所迫,我就带着你一起走。 你留在宫中,就是我的内应,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定能成就大业。” 张让坚定地点点头。 “公子放心,张让定不辱使命。” 张子羽又叮嘱了张让一些细节,诸如如何应对突发情况,如何与宫外联络等等。 交代完毕后,张子羽看了看天色,说道。 “张让啊,带我去见见柳……” 说到一半,张子羽顿了顿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徒增伤悲而已!切记不可向她透露我的消息!” 张让苦着一张脸拱拱手说道。 “主公只管放心,老奴都已经安排妥当,柳贵……主母不会有事的!” 张子羽点点头,随后抛给张让一颗丹药说道。 “晚上再见之时,记得吃了它,我陪你再演一出苦肉戏,打消刘宏对你的猜疑!” 随后,张子羽又抬头看看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得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就此分别,各自保重……” 张子羽转身,毅然决然地朝着自己的宫殿而去。 张让望着张子羽背影,心中满是不舍,悄然下跪低声喊道。 “主公保重,一路顺风。” 待张子羽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张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起身朝着后宫之外走去。 此刻,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按照张子羽的吩咐。 坚守在这宫中,为张子羽的大业保驾护航,哪怕前方荆棘满途,危机四伏…… 当张子羽回到自己的寝宫时,发现貂蝉还在为他尽心尽力地练着丹药。 张子羽随意坐在她的身旁,声音轻柔地问道。 “你很恨我吧,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貂蝉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并未言语。 张子羽见状,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对不起,虽然我知道说这个并没用。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也谢谢你救了数十万的百姓。” 张子羽的话让貂蝉很疑惑,这个挟持陛下和百官的黄巾余孽,为什么说自己救了他,还有数十万的百姓? 第118章 离别吐出真言 貂蝉陷入迷茫 貂蝉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不解。 “公子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就听不懂,奴家不过是张公公安排过来伺候公子的,何来救公子和百姓一说?” 张子羽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与感慨。 “红昌姑娘,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听到这话,貂蝉心中一颤,但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公子净说些听不懂的话!” 张子羽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即摇摇头说道。 “不用装了,你是刘宏和张让派来的,我都知道。 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我就这么让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吗?” 貂蝉知道身份暴露不由一惊,脸上的伪装瞬间瓦解。 随后,她索性顺其自然,挺直了腰杆,眼中满是愤慨,开始数落张子羽。 “你这大逆不道之人,竟敢挟持陛下和百官。 如此行径,简直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 你可知道,你所谓的“壮举”,让汉室朝廷陷入了怎样的混乱?又给这天下带来了多大的动荡?” 貂蝉越说越激动,眼中已经闪烁着怒火。 “再者,那黄巾之乱本就害的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你身为黄巾中的一员,非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实在是罪无可恕! 我答应陛下和张常侍的要求,不过是为了尽一份力,将你这等乱臣贼子绳之以法,还天下一个太平!” 张子羽静静地听着貂蝉的指责,并未反驳。 待貂蝉稍作停顿,他才缓缓开口。 “红昌姑娘,你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这其中的缘由,远比你看到的复杂。 黄巾起义的初衷,并非是为了让天下生灵涂炭,而是要创太平盛世。 只是由于朝廷围剿,导致黄巾军散乱,宗旨无法统一,才分崩离析,祸害百姓。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有黄巾起义?黄巾军的成员又是谁? 张子羽目光深邃,仿佛透过貂蝉,看到了那民不聊生的天下。 “汉室朝廷,自桓灵二帝以来,日益腐败,宦官外戚争权,卖官鬻爵成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先父振臂一呼,百姓纷纷响应,并非是他们想要造反,而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啊!” 貂蝉微微一怔,她从未想过这些深层次的原因。 一直以来,她都站在汉室正统的立场,认为黄巾贼就是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 张子羽继续说道。 “我虽与黄巾军有所关联,但我的目的,绝非是要让天下更乱,而是想改变这腐朽的现状。 刘宏昏庸无能,张让等宦官把持朝政,他们才是真正让天下大乱的根源。 我挟持灵帝和百官,不过是想以此为契机,打破数十万百姓被围剿的命运罢了!” 貂蝉心中有些动摇,她看着张子羽,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真伪。 “你说的这些,又有谁能证明?你不过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罢了。” 张子羽自嘲的笑了笑,说。 “你马上就会看到了,这天下会暂时恢复平静。” 他微微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宫墙,看向远方,紧接着说道。 “现在各地被围剿的老弱病残应该已经快要逃离魔爪。 我暗中安排了人手,趁这段时间朝廷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引开了那些追捕的官兵,让他们能安全转移。” 貂蝉心中一惊,追问道。 “你……你安排的?你为何要这么做?那些可都是黄巾余孽,是朝廷要肃清的对象。” 张子羽收回目光,看着貂蝉,冷笑着说道。 “呵呵……在我看来,他们不是什么“余孽”,只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他们大多是被朝廷的苛政逼迫,为了生存才加入黄巾。 如今黄巾主力已败,这些老弱病残若再被赶尽杀绝,实在太过残忍。 我做这些,就是想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张凝张子羽并非你们所想的是个黄巾余孽,只知谋逆作乱。” 貂蝉心中的动摇愈发强烈,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但仍带着一丝怀疑。 “即便如此,你又如何能保证这天下会如你所说恢复平静? 你挟持陛下和百官,已经彻底激怒了朝廷,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张子羽自嘲地一笑。 “唯死而已,何足道哉!” 顿了顿,张子羽又说道。 “我这一路走来,步步惊心,但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让百姓不再受苦,我别无选择。 姑娘,你身居洛阳,见惯了朝廷的腐朽和黑暗,难道就不想看到这天下有所改变吗?” 貂蝉沉默不语,张子羽的话如同一颗颗石子,投入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在这洛阳,确实见过太多的勾心斗角、荒淫无道,也深知百姓生活的不易。 在这一刻,貂蝉感觉看不懂张子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时而狠厉果决,以挟持陛下和百官的惊人之举搅动风云。 时而又心怀悲悯,惦记着那些被朝廷视为“余孽”的老弱病残。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张子羽突然对她说。 “姑娘,你的任务既然已经完成,现在可以走了。” 貂蝉微微一怔,看着张子羽准备离去的落寞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本来自己被他糟蹋,应该恨之入骨才对,可此刻她却有些恨不起来。 思绪纷乱间,竟然感觉这张子羽有些……可怜? 她自己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但细细想来,张子羽虽搅弄朝堂,可似乎又有着自己的抱负与无奈。 在这乱世之中,他为了心中所谓的正义,孤独前行。 貂蝉咬了咬嘴唇,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开口道。 “你……你就这么让我走?不怕我现在就去将你知道我身份的事,告知陛下和张常侍?” 张子羽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你若想这么做,便去做吧。我既然选择放你走,就不怕你去告密。 或许……过了今晚之后,张子羽这个名字就将被刻在汉史之上,遗臭万年咯!” 说完,张子羽继续向前走去。 第119章 貂蝉心软谎报 子羽雨夜遁逃 貂蝉望着张子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纠结愈发强烈。 她想起张子羽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想起他谈及百姓时眼中的悲悯,又想起自己在这洛阳所经历的种种黑暗。 若张子羽所言属实,若他真能给这乱世带来一丝曙光,自己又何必再为那腐朽的朝廷效力? 但同时,她又担心张子羽只是巧言令色,若自己轻信于他,日后犯下大错又该如何? 一时间,貂蝉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他……今晚……会死???”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来,貂蝉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回过神来,发现张子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貂蝉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她转身,朝着与张子羽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 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把她带向何方,又会给这乱世带来怎样的变数…… 当貂蝉出现在张让面前时,张让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貂蝉呐,你不好好伺候张公子,怎么突然来见咱家了?” 貂蝉盈盈下拜,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决绝。 “张常侍,那张子羽对婢子百般欺辱,婢子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婢子刚从张子羽口中得知,那个所谓的密道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 因此,赶紧来向公公汇报,免得浪费时间寻找密道,从而给了逆贼可趁之机!” 张让听到貂蝉的话有些诧异,密道本来就是真的,怎么又变成了假的。 当他无意间看到了貂蝉眼中的慌乱时,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貂蝉,张让心中暗叹自己的主公真有女人缘。 于是,他佯装早已知道的模样,摆了摆手道。 “貂蝉呐,其实密道是假的这消息咱家已经证实了,你呀,倒是消息灵通。 此间事已了,你也不用在宫里待着了,即刻回王允府去,咱家的奖赏随后就会送到。” 貂蝉心中一怔,她没想到密道真的是假的,那么说…… 慌乱之下,也来不及多想,只得无可奈何地恭敬地应道。 “是,公公。那婢子先行告退。” 说罢,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往殿外走去。 待貂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让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眼神变得清亮。 他低声嘀咕道。 “这事整的,貂蝉竟然也被主公迷得神魂颠倒,敢在咱家面前说谎了。 主公啊主公,看来老奴日后又多了一个照顾对象咯!” 白日的喧嚣渐渐沉寂,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铺展开来。 起初,尚有几颗星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像是夜的眼眸,好奇地俯瞰着大地。 然而,在午夜之时,墨色的乌云便汹涌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好似一群狰狞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仅存的光亮。 眨眼间,天空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上了厚重的帷幕。 紧接着,狂风大作,风声在街巷中呼啸穿梭,吹得树枝疯狂摇曳,树叶沙沙作响,似在奏响一首慌乱的前奏。 就在这风的狂舞中,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地砸落,打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 转瞬之间,雨水如决堤的洪流,从天空倾盆而下,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雨幕。 街道上,积水迅速汇聚,雨滴砸在水面,激起无数水泡,又瞬间破碎。 整个洛阳都被这瓢泼大雨笼罩,陷入一片朦胧与混沌之中。 后宫的某个大殿内。 汉灵帝刘宏此刻斜斜地倚在龙椅之上,双目微阖,脑袋时不时往下耷拉。 一副昏昏欲睡之态,哪还有半分往日帝王的威严形象。 皆因他被绳索牢牢束缚,只有这副姿势,才能勉强让身体稍感舒适罢了。 再看那满殿被绑在一起的文武百官们,一个个东倒西歪,随意躺在地上。 或闭目养神,或唉声叹气,全然没了朝堂之上的端庄肃穆。 就在这一片略显沉闷寂静的氛围中,“哐当”一声巨响,殿门被猛地拉开。 典韦和周仓两人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往外冲去。 那匆忙的动静瞬间打破了殿内的宁静,成功惊醒了正打盹的刘宏以及一众歇息的百官。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张让领着一群宦官,气势汹汹地冲进大殿。 张让满脸焦急,一进来便径直冲向刘宏,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刘宏身上的绳索,一边大声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张子羽那逆贼准备今晚趁着大雨,通过密道逃跑!” 刘宏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的困倦一扫而空,怒喝道。 “什么?这逆贼总算开始行动了!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将密道进出口给朕守住,绝不能让他跑了!” 那些刚被解开绳索的文武百官,此时也纷纷站起身来,神色各异。 有的面露惊恐,害怕张子羽逃脱后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有的则面露狠色,叫嚷着要将张子羽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张让一边整理着刘宏的龙袍,一边赶忙回道。 “陛下放心,老奴已经安排袁滂袁绍两将军在密道两端附近埋伏,就等那逆贼自投罗网,只是……” 张让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刘宏心急如焚,催促道。 “只是什么?有话快说!” 张让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张子羽诡计多端,此次密道之事,只怕有诈。 老奴担心,他故意放出要从密道逃跑的消息,实则另有脱身之计。” 刘宏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密道那边的埋伏绝不能松懈。 另外,再派人在宫中其他可能的出口加强戒备,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定要将张子羽这逆贼给朕抓住,朕要让他知道,敢冒犯朕的威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张让,给朕备马车,即刻前往邙山密道出口,朕要亲眼看到张子羽伏诛!” 张让与百官们纷纷领命,立刻着手安排部署。 一时间,整个皇宫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一场针对张子羽的抓捕行动就此全面展开。 第120章 密道小心潜行 出口危机四伏 张子羽与典韦,周仓汇合后,神色凝重且透着一股决绝,三人二话不说,快速向着甄宫枯井而去。 一路上,宫墙暗影重重,月光被乌云不时遮蔽,营造出一种压抑且诡秘的氛围。 典韦手持刀,宛如一尊黑煞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低声闷道。 “主公,你为什么把咱的兵器都提前弄出去了,这双刀使起来不带劲,我还想多杀几个汉狗呢?” 张子羽撇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一杆普通铁枪,随即无奈地回答道。 “你以为我想啊,要知道咱们是去逃命,带着那沉重的神兵,只会影响速度。” 周仓紧紧握着手中的普通长刀,接口道。 “主公放心,俺和老典定拼死护您周全。” 三人冒着大雨,脚步匆匆,很快便来到了甄宫附近。 “咦!怎么会没人守着?” 周仓疑惑地打量着附近。 “别管那么多,进入密道要紧!” 随着张子羽的叫喊,三人一路冲到了那口枯井,只见周围荒草丛生,井口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张子羽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到井口。 往井下望去,只见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隐隐还能听到雨水在井底溅起的水声。 “就是这儿了。” 张子羽低声说道,随即,他从腰间解下一条绳索。 将一端牢牢系在井口的一块巨石上,另一端则缓缓放入井中。 典韦看到张子羽的举动,挠了挠头道。 “主公,您先别急着下,俺先下去探探路。” 说罢,他接过张子羽手中的绳索,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握住,顺着绳索快速下滑,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仓守在井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情况,手中长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张子羽则一边留意着周围动静,一边侧耳倾听井下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井下传来典韦沉闷的声音。 “主公,下来吧,暂时安全。” 张子羽与周仓对视一眼,随即依次顺着绳索缓缓下井。 井下空间狭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赶紧打开墙上的暗门!” 听到张子羽的话,周仓赶忙凭着记忆开始摸索井壁。 脚步踩在泥泞的井底,发出的声音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等到暗门被打开后,三人举着火折子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 通道内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张子羽知道,每向前一步,都离危险更近一分。 但为了逃出这龙潭虎穴,他们别无选择。 “轰隆隆!” 等到暗门被打开后,三人举着火折子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 通道内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张子羽知道,每向前一步,都离危险更近一分。 但为了逃出这龙潭虎穴,他们别无选择。 “轰!” 突然,张子羽三人的身后传来了剧烈的响声,张子羽叹了一口气说道。 “后路被他们堵死了,前面出口就是唯一的生路,也是九死一生之地。” 典韦突然说。 “前面会不会也被堵住了?” 这让张子羽不由一愣,要是真这样干了,那他们只能活活闷死在通道内。 “我擦嘞,有张让在应该不会让人这么干吧?” 想了想,张子羽强作镇定地说。 “刘宏不会让我死的那么轻松,他一心想将我生擒,好当众羞辱我,以彰显他的威严。 所以,他不会堵死出口,出口处必定是重兵埋伏,想逼我投降或是将我当场格杀。” 周仓紧了紧手中的刀,大声道。 “怕他作甚!俺们杀出去便是,俺就不信,凭俺和老典的本事,护不住主公!” 典韦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双刀猛地一磕,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对,俺老典的双刀早就饥渴难耐了,来多少人俺杀多少!” 张子羽看着两位忠心耿耿的部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 “有你们二位在,我信心倍增,但此次敌人必定来势汹汹,切不可莽撞。 咱们且先小心前行,看看前方情况,再做定夺。” 三人继续向前,随着离出口越来越近,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突然,前方隐隐传来了盔甲摩擦的声音和士兵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张子羽示意两人停下,小声说道。 “看来前方果然有埋伏,人数还不少。” 典韦眼睛一瞪,就要往前冲。 “管他多少人,俺先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张子羽赶忙一把拉住他,说道。 “典韦,莫要冲动,我们先观察一下,看看外面情况如何。” 三人躲在通道的出口处,借着微弱的火光,偷偷打量外面。 只见通道出口外,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士兵,一个个手持兵器,如临大敌。 在稀稀拉拉的火把下,出口区域火光摇曳,但因为大雨的原因,火光的照耀范围大大地减弱。 张子羽眉头紧皱,思索着对策。 此时,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可能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虽然,前期他在脑海中模拟过各种突发情况,但拥有赶不上变化。 张子羽现在就担心张让的安排根本不顶用,要是外面的人就是铁了心要弄死他,那就糟糕了。 什么火攻,乱箭啥的一通下来,那他和典韦、周仓必死无疑啊。 一想到这,张子羽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典韦看着张子羽神色凝重,忍不住小声问道。 “主公,咋整?要不俺冲出去,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杀他个措手不及,你们瞅准时机跟在俺后面突围。” 张子羽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外面敌军严阵以待,你虽勇猛,但贸然冲出去,只会白白送命,待我想想办法。” 周仓也在一旁着急地说。 “主公,时间紧迫啊,再不想个办法,他们要是来个火攻,那咱可就没辙了。”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面墓穴中的棺椁之上。 “典韦,你去把那尸体弄出来,然后狠狠给我抛出去制造混乱!” 第121章 天命所归之人 三人血战禁卫 听到这话,天不怕地不怕的典韦脸色苍白,连忙摇头。 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主公啊,使不得啊!亵渎死者那可是要遭天谴的呀!”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苦着脸劝道。 “主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事儿干不得呀!” 张子羽一阵无语,心中暗自腹诽古人就是迷信得很,他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当下一梗脖子,大声说道。 “我乃天命所归之人,一具死尸能耐我何!都这时候了,死尸都要助我一臂之力。” 说罢,他大步流星朝着棺椁走去,伸手就要掀开棺盖。 然而,就在张子羽的手刚碰到棺盖的时候,通道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巨大的雷声。 “轰隆”一声,仿佛要将那天地震碎。 这雷声来得太过突然,典韦和周仓都是一脸惊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哆哆嗦嗦地说道。 “主……主公,这……这是天谴来了呀!” 别说典韦和周仓害怕,就连张子羽也是一个哆嗦,暗道一声。 “握草,莫不是真这般玄乎!” 就在这时,外面士兵慌乱的喊叫声传来。 “不好啦,将军,好几个人被雷给劈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闹鬼啦!” 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 张子羽突然脸色一喜,但他强装镇定,大声说道。 “你们看吧,小爷都说了是天命所归,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 典韦、周仓,这正是我们突围的好时机,准备冲出去!” 典韦和周仓都是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张子羽,自家主公真是天命所归啊。 典韦哈哈大笑,说道。 “好,俺听主公的!” 周仓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一脸决然。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趁着外面敌军混乱之际,大喊一声。 “记住,一会按计划行事,冲!” 三人随即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通道出口冲去。 外面的士兵本就被雷声和同伴被劈死的场景吓得够呛。 此时见张子羽三人突然杀出,顿时阵脚大乱。 借着这股混乱之势,三人一路冲进了雨中。 倾盆大雨瞬间将他们浇透,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却丝毫未减他们的气势。 “逆贼出来了,别让他们跑了!” 在袁绍的提醒下,袁滂率领禁卫军迅速整顿,重新集结包围阵。 袁滂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披红色战甲,在雨中显得格外冷峻,他大声呼喝着。 “稳住!莫要慌乱!区区三人,何足惧哉!给我拿下!” 袁绍则手持长枪,立于阵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子羽等人,喊道。 “逆贼看你往哪里逃!” 张子羽目光扫过眼前的禁卫军,心中并无惧意,他转头对典韦和周仓说道。 “两位兄弟,今日便是杀出一条血路,也绝不能折在此处!” 典韦挥舞着双刀,溅起一片水花,怒吼道。 “杀就杀!俺老典今日要让他们知道俺的厉害!” 周仓也大喝一声:“俺这条命,早就豁出去了!” 话音刚落,典韦如黑色的闪电般率先冲入禁卫军阵中。 双刀舞动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鲜血飞溅,禁卫军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 周仓紧随其后,长刀如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雾。 张子羽手持长枪,身形灵动,在雨中穿梭自如,专挑敌军防守薄弱之处进攻。 袁滂见此情景,眉头紧皱,对袁绍说道。 “本初,这三人勇猛异常,不可轻敌,你我一同上前,务必将他们拿下!” 袁绍点头,二人催动战马,朝着张子羽等人冲去。 袁滂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寒光直逼张子羽,张子羽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同时长枪反手刺向袁滂的坐骑。 袁滂大惊,连忙一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此时,袁绍的长枪也已刺到,张子羽身形急退,溅起大片泥水。 “该死的,还是实战经验不足,以后一定要多经历战阵才行!” 张子羽握紧长枪,眼睛死死盯着袁绍和袁滂。 典韦见张子羽被两人围攻,怒吼一声,双刀劈飞身边几个禁卫军,朝着袁绍和袁滂冲去。 袁绍和袁滂也不敢大意,两人联手应对典韦。 典韦力大无穷,双刀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袁滂和袁绍只能全力防守,一时间竟难以脱身。 周仓这边,独自面对一群禁卫军的围攻。 他毫无惧色,长刀在雨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将靠近的敌人纷纷击退。 雨水混着血水,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 战场上喊杀声、雨声交织在一起,张子羽三人在袁滂和袁绍率领的禁卫军中左冲右突。 丝毫不落下风,一场激烈的生死较量在这狂风暴雨中持续上演。 “陛下到!” 战斗正激烈之时,只见刘宏在一群大臣的簇拥下,匆匆赶来。 因为马车无法到达,刘宏等人只能步行而来。 此时,刘宏浑身被雨水淋得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但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给朕活捉张子羽!朕要亲手割下他的头颅,以解心头之恨!” 大臣们一个个神色紧张,躲在刘宏身后,有的面露畏惧,有的则是满脸期待这场擒贼大戏的落幕。 张子羽三人在禁卫军如潮水般的围攻下,且战且退,不知不觉竟退到了黄河岸边。 此时,黄河水在暴雨的倾注下波涛汹涌,浊浪排空。 袁绍见此情景,突然仰天大笑。 “张子羽,你安排的接应人员早已被我军打散,船只也已尽数被毁。 如今你后有滔滔黄河,前有重重甲兵,已是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了!” 张子羽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他看了看身边的典韦和周仓,两人皆是一脸决然,毫无惧色。 张子羽大声说道:“两位兄弟,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典韦挥舞着双刀,水花四溅,怒吼道。 “俺老典杀一个不赔,杀两个赚一个!” 周仓将长刀一横,喊道。 “与他们拼了!” 第122章 千钧一发之际 随某自刎归天 袁滂此时催马上前,长刀指向张子羽,冷笑道。 “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或许陛下还能留你个全尸。” 张子羽听闻,突然眼睛一红,一股决绝之气涌上心头。 他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手持长枪朝着汉灵帝刘宏直直杀去,那气势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典韦和周仓默契十足,一左一右,如两把利刃,为张子羽开道。 只见典韦双刀舞动,寒光闪烁,带起一片血雾,禁卫将士根本无法近身。 周仓长刀挥舞,身形矫健,以凌厉的刀法将阻拦之人纷纷击杀。 三人配合默契,所到之处,禁卫军的防线如纸糊一般,根本挡不住这凌厉的攻势。 眼看越来越近的张子羽,犹如死神降临,刘宏那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竟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摔倒在地,粘了一身的泥浆。 刘宏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嘴里哆哆嗦嗦地喊着。 “救……救朕!” 就在张子羽一枪刺向刘宏的千钧一发之际,躲在一旁的张让脸色骤变,大喊一声。 “陛下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张让竟突然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致命的一枪。 长枪直直刺入张让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张子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便大骂道。 “张让,你这背信弃义的狗东西,竟敢背叛我!” 张让嘴角溢出鲜血,却强撑着一口气,冷笑道。 “哼,我张让只忠于陛下,靠近你不过是为了找机会趁早救出陛下,击杀你这逆贼! 你妄图颠覆汉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子羽咬着牙,用力抽出长枪,张让“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此时,禁卫军如潮水般再次涌来,将张子羽三人团团围住。 张子羽、典韦和周仓背靠着背,神色凝重地看着四周如狼似虎的敌人。 “快……快送朕的让父回宫诊治,必须救活!” 刘宏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张让,心中不由一愣,随后急忙喊道。 几个太监赶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抬起张让,匆匆往皇宫方向赶去。 刘宏转过头,看着被围困的张子羽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下令道。 “既然抓不住活的,那就要死的!一个都不许放过!” 禁卫军们得令,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齐声呐喊着朝着张子羽三人冲去。 张子羽三人毫无惧色,怒吼着迎上敌人,瞬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黄河岸边。 典韦双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有禁军士兵惨叫着倒下,鲜血在雨中飞溅。 周仓长刀挥舞,以一当十,刀锋所过之处,敌人非死即残。 张子羽手中长枪如龙蛇出洞,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枪枪致命。 然而,禁卫军人数实在太多,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三人逐渐陷入死战,再次被慢慢逼退到黄河岸边。 三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混着雨水顺着身体不断流淌,触目惊心。 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手中的兵器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反观禁军,伤亡更为惨重,地上已经倒下了数百具尸体。 血水在地上汇聚成河,缓缓流入黄河之中,将那滔滔黄河水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咱们跟他们拼了!” 典韦怒吼着,双刀猛地砍向面前的几个禁军,将他们砍得倒飞出去。 “今日就算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周仓咬着牙,长刀一挥,又砍倒了一名禁军。 张子羽看着身边的两位兄弟,心中满是感动与悲壮,他大声喊道。 “好兄弟,能与你们并肩作战,是我张子羽此生之幸! 今日,我们便战至最后一刻!” 此时,黄河水依旧奔腾不息,汹涌的浪涛声仿佛在为这三位勇士的壮烈战斗而悲歌。 随着禁军倒下的尸体越来越多,刘宏和百官们都心惊胆战,从未见过有如此惨烈的战斗。 袁绍忍不住惊叹道。 “就算霸王也不过如此吧!” 这时,后方的何进突然大喊。 “用箭射之!” 刘宏听后,略一思索,随即应允。 眼看禁军迅速开始后撤,留出一片空地,弓箭手们整齐划一地弯弓搭箭。 箭头在雨幕中泛着森冷的光,齐齐对准了张子羽三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子羽突然喊一声。 “慢着!” 刘宏听闻,心中一动,以为张子羽要投降,不由冷笑着喝止弓箭手。 “且慢!且看这逆贼还有何话说,莫不是要跪地求饶了?” 他眼中满是得意与戏谑,仿佛已经看到张子羽卑躬屈膝的模样。 张子羽抹了一把脸上混着血水和雨水的污渍,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大声说道。 “刘宏,你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 我张子羽行事磊落,今日虽身陷绝境,但也绝不向你这昏君低头! 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让你明白,天下大乱非我黄巾之过。 实乃你这汉室朝廷腐朽不堪,自食恶果! 你宠信宦官,卖官鬻爵,搞得民不聊生,这才逼得百姓揭竿而起。 苍天既已死,黄天必当立, 义旗随风展,豪杰四方投。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脚踏汉灵帝,黄巾震神州。 今日我张子羽就算死,也轮不到尔等土鸡瓦狗之辈得那功劳!” 刘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张子羽说得恼羞成怒,吼道。 “住口!你这逆贼,反贼,妄图狡辩!朕乃堂堂大汉天子,岂容你这乱臣贼子污蔑!弓箭手听令……” 然而,刘宏的话还未说完,张子羽的怒喝竟然比他还响亮。 “典韦、周仓,随某自刎归天!” 只见在昏暗的火把下,张子羽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剑在脖子上一抹。 那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肌肤,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张子羽的身体晃了晃,眼中却依旧带着不屈与决绝。 随后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坠入黄河之中,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很快便被汹涌的河水淹没。 第123章 三人逃出升天 张让重伤卧床 “主公!” 典韦和周仓同时发出一声悲恸欲绝的大吼,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竟然没有丝毫犹豫,齐声高呼。 “某来也!” 说罢,典韦将双刀用力往脖子上抹去,一股热血冲天而起,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落入黄河。 周仓也是毫不犹豫,长刀一横,自刎而亡,随着“扑通”一声,也消失在了滔滔黄河水之中。 这个场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宏张着嘴,原本那句“放箭”还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百官也是愣住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张子羽就这么死了! 袁绍和袁滂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些禁军士兵们也都呆立原地,手中的弓箭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刚刚还喊杀震天的战场,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黄河水依旧奔腾咆哮,似乎在为这三位勇士的壮烈之举发出悲愤的怒吼。 许久,刘宏才回过神来,他指着黄河,声音颤抖地说。 “这……这逆贼,竟如此刚烈,当真是……” 此时的他,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既为张子羽的死感到一丝解脱。 又对他这份决绝的勇气,有那么一丝暗暗的敬佩。 何进皱着眉头,走上前说道。 “陛下,张子羽虽死,但此事恐怕还未平息。 他在民间多有蛊惑,如今他这一死,只怕会生出更多事端。” 刘宏脸色阴沉,咬着牙道。 “传朕旨意,封锁消息,就说张子羽等人已被就地正法。 不许任何人再提此事。若有违抗,严惩不贷!” 众臣纷纷领命。 随即,刘宏看向那暴雨中,汹涌澎湃的黄河水恨恨地说道。 “吩咐兵士沿着黄河岸,向着下游一路寻找尸体,朕要让张子羽死也不得安生!” 说罢,刘宏衣袖一甩,在众人的簇拥下,踏着泥泞的道路,缓缓离去。 禁卫军们接到命令,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兵分二路,一路收拾战场的尸体。 一路沿着黄河岸边向下游搜寻而去,一时间,原本寂静的河岸又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刘宏等人离开后,不远处的一座陵墓旁,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在暴雨中大声哭泣着。 豆大的雨点无情地砸在她身上,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她的身躯,可她却浑然不觉。 此女正是貂蝉,目睹张子羽的死,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绝望地哭泣着。 “张公子……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貂蝉泣不成声,泪水混着雨水,不断从她脸颊滑落。 她想起与张子羽相处的点点滴滴,起初对他的恨意,到后来渐渐被他的抱负和理想所打动,心中情愫悄然转变。 她以为张子羽定能力挽狂澜,改变这乱世,却没想到最终等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我还盼着你能实现诺言,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可如今……” 貂蝉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喃喃自语。 她后悔自己为何没能早些遇到张子羽,为何要去帮那刘宏和张让。 此时,狂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貂蝉的悲伤而哀鸣。 貂蝉望着黄河的方向,眼神空洞,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子羽自刎那一刻的决绝。 她知道,自己的世界随着张子羽的离去,已经彻底崩塌。 许久,貂蝉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逐渐涌起一丝决然。 “张子羽,你放心,我定会将你的遗愿铭记于心,哪怕用尽我一生的力量,也要为这乱世做些什么……”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雨中,一步一步,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暴雨慢慢停歇,黄河两岸再次恢复平静。 在漆黑一片的黄河上游,离之前的战场几公里外。 三个身影慢慢爬上了岸,却是之前自刎的张子羽三人。 张子羽抹去脸上的水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脖子上缠着一块破布,隐隐渗出些许血迹。 原来,在自刎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巧妙地用剑刃避开了要害。 只在脖子上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顺势刺破肩膀处早已准备的一个装着猪血的猪尿泡。 借着昏暗的光线和暴雨的掩护,佯装自刎,顺势坠入黄河。 而典韦和周仓也是如此做法,紧随其后,一同跳入河中。 “主公,您这一招可真是险啊,要不是提前在水下准备了一张大网,俺老典就被冲走了!” 典韦一边拧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边咧着嘴说道,脸上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不如此,怎能骗过刘宏那老贼。只是委屈了两位兄弟,陪我演了这一出“死遁”。” 周仓在一旁佩服地说道。 “主公真是神了,不仅让外面的黄巾力士准备了大网防止冲走,还沿着河岸在水下往上游布置了这么长的铁索。 要不是这样安排,咱三个还真游不到上游。” 张子羽拍了拍周仓的肩膀,笑道。 “这也是情势所逼,不得不提前谋划。 咱们在这皇宫搅弄风云,刘宏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任何可能的逃生之路都得想到。” 典韦在一旁用力点头,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考虑周全,俺老典就知道跟着主公准没错。 不过现在虽说暂时逃脱了,但接下来咱去哪呢?” 张子羽望着漆黑的天空,沉思片刻后说道。 “如今洛阳肯定是回不去了,接下来咱们昼伏夜出赶往和黄巾力士的汇合点。 等渡过了黄河后,快马加鞭前往雁门郡,开始我们新的征程。” 与此同时,刘宏带着满心的愤懑与疲惫回到宫中。 连身上被雨水打湿的龙袍都来不及更换,便直接匆匆赶往张让的住所。 寝宫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太医们正忙得焦头烂额,在榻前紧张地为张让诊治。 张让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气息微弱,胸膛上缠着厚厚的白布,殷红的血迹仍不时渗透出来。 刘宏看着这场面,原本对张让带张子羽入宫,导致自己受辱的事情耿耿于怀。 可如今,见到为自己挡下一枪生死不明的张让,他心中的怨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第124章 张让奇迹苏醒 刘宏感慨不已 刘宏的眼眶渐渐湿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段时间朝中百官的种种表现。 那些平日里满口忠义,在朝堂上高谈阔论的大臣们。 在张子羽挟持自己的时候,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只顾着保命,哪有半分挺身而出的勇气。 而张让,这个被大臣们私下里诟病为弄权的宦官,却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自己。 刘宏紧紧握着张让毫无血色的手,心中满是懊悔与感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张让能挺过这一关,自己以后一定要加倍重用。 什么大臣们的闲言碎语,什么朝堂上的权力制衡,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有张让,才是真正对自己忠心耿耿,愿意为自己舍弃性命的人。 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让父,让父你一定要挺住啊!朕不能没有你!” 太医们纷纷跪地,其中一位年长的太医战战兢兢地说道。 “陛下,张常侍伤势过重,那长枪直直贯穿胸膛,虽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啊。” 刘宏怒目圆睁,对着太医们吼道。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活让父! 若是让父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都得陪葬!” 太医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称是,又继续手忙脚乱地为张让施针,换药。 “让父,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刘宏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恳切。 “等你好了,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张让是朕最信任,最倚重的人。 朕要给你加官进爵,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太医们在一旁紧张地忙碌着,时不时偷偷看向刘宏,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帝王如此失态。 此时的刘宏,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冷酷的皇帝,而是一个为自己亲信的生死而担忧的普通人。 时间在紧张与焦虑中缓缓流逝,张让的生死未卜。 让刘宏的心也随着张让那微弱的气息,七上八下,备受煎熬。 刘宏满心期待着张让能再次睁开双眼,继续为自己出谋划策,辅佐自己稳固这大汉江山。 那名老太医早已是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就在他觉得张让必死的时候。 “咦!怪事,这伤口之处竟然开始慢慢结痂了。 而且之前气血两虚的情况也没了,如今脉象竟渐渐平稳有力,实在是匪夷所思!” 老太医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双手微微颤抖着再次为张让诊脉确认。 守在一旁的其他太医们也是面面相觑,本已做好了料理后事的准备,谁能想到竟会峰回路转。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张让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虚弱后的迷茫,沙哑着嗓子问道。 “咱家……这是……” 老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喜地说道。 “陛下,张常侍吉人自有天相,定是陛下庇佑啊!” 所有的太医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给这宦官陪葬了。 刘宏见状欣喜若狂,赶忙凑近并说道。 “让父,你醒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朕都听着。” 张让费力地挤出一丝声音。 “陛下……老奴……不中用了……张子羽……一定要……除掉……” 刘宏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 “让父放心,那逆贼自刎黄河,朕已派人沿着下游搜寻他的尸体。 就算是他死了,朕也要把他挫骨扬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让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这和张子羽当初和他说的剧本不一样啊,难道张子羽没能逃脱……真的死了。 张让满心的震惊与错愕,不由眼眶一红,喃喃念着。 “死了……死了……” 通红的眼眸中,忍不住落下泪水。 刘宏还以为张让是因为张子羽死了喜极而泣,赶忙轻声安慰道。 “让父,莫要激动,张子羽已死,大仇得报,该好好养伤才是。 你为朕受了这么重的伤,朕心疼不已,等您痊愈,朕定要大赏于您。” 张让心中五味杂陈,满心的悲戚与震撼如潮水般翻涌。 他一直以为张子羽既然谋划了这一切,必定留有后手,定能全身而退。 毕竟张子羽向来足智多谋,行事谨慎。 可如今听闻他自刎的消息,这残酷的现实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让的心口。 他不禁回想起张子羽与他谋划时的场景,张子羽目光坚定,言辞恳切地说道。 “如今局势危急,唯有你我二人合力演这一出戏,方能有一线生机。 你为刘宏挡下这一枪,他定会对你信任有加,而我也可借此机会摆脱困境。” 当时的张让,虽对张子羽的计划半信半疑。 但为了自己的性命,更为了那心中一丝对未来变数的期待,他咬咬牙答应了。 在那生死一瞬,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刘宏身前。 长枪刺入身体的剧痛,他都咬牙忍了下来,心中还怀揣着对张子羽逃脱的期许。 可此刻,听到张子羽自刎的消息,张让只觉天旋地转。 他突然觉得,张子羽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才选择了这条绝路。 张子羽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他张让铺就了一条活下去的路。 “主公啊,你这又是何苦……” 张让在心中哀嚎,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那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他心中充满了感动,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张子羽早就通过密道逃离洛阳,或许结局就不会如此。 刘宏看着张让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虽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感动。 他以为张让是对张子羽的恨意太深,才如此难以释怀,又轻声劝慰道。 “让父,莫要再为此事伤心,那逆贼已死,您为朕受伤,朕定会好好补偿您。” 张让微微摇摇头,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说道。 “陛下,老奴只是恨……那逆贼对您如此侮辱,老奴……却无法亲手将他斩杀……而难受啊!” 他不敢让刘宏看出自己对张子羽的真实情感,只能将这份悲痛深埋心底。 此刻的张让,心中除了对张子羽的缅怀与自责,还隐隐下定决心要照顾好他的女人。 第125章 刘宏殿上暴怒 何后大惊失色 张子羽一死,这乱世还有谁能有如此魄力与智谋,来改变这腐朽不堪的汉室江山呢? 而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继续在这宫廷的漩涡中为刘宏效力,还是…… 张让的心中一片迷茫,未来的路,似乎比以往更加黑暗难测。 刘宏听到张让的话,哪还有疑虑,心中更多的是感慨万千,忙说道。 “让父有心了,此次若不是你舍身相救,朕恐怕早已命丧张子羽之手。 朕如今算是看透了,朝中的那些大臣,平日里道貌岸然,关键时刻却无一人能如你这般忠心护主。” 张让微微苦笑,心中暗自叹息。 他想起张子羽每次与自己密谈时的情景,那坚定的眼神和宏伟的抱负。 虽与刘宏的统治理念相悖,却也让他心生敬佩。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让他钦佩的年轻主公,竟然陨落了…… 沉默片刻后,张让低声说道。 “陛下……老奴……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还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莫要因老奴……误了国事。” 刘宏感激涕零地用力点头,说道。 “让父放心,朕明白,只是您这伤,朕实在放心不下。 你们这些太医,都给朕用心医治,若有差池,定不轻饶!” 太医们赶忙跪地称是,更加卖力地为张让诊治。 刘宏第二日为了整顿朝堂,天色未明便匆匆登上龙椅。 往日里那股子慵懒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 众大臣们鱼贯而入,瞧见刘宏这般模样,心中皆是“咯噔”一下,大气都不敢出。 刘宏扫视一圈,目光如利刃般从群臣脸上划过,紧接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怒骂。 “你们这群废物!妄为人臣!朕被那逆贼张子羽挟持侮辱之时,你们一个个都做起了缩头乌龟? 平日里在朝堂上,你们高谈阔论,自诩忠义。 关键时刻却无一人挺身而出,皆是贪生怕死之徒!朕养你们何用?” 大臣们纷纷跪地,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刘宏的目光。 有的大臣吓得浑身颤抖,有的则面露羞愧之色,朝堂内一片死寂,唯有刘宏愤怒的咆哮声在殿内回荡。 骂了好一阵,刘宏稍稍平复了些情绪,冷冷说道。 “朕严令,不许任何人将朕被张子羽挟持及侮辱的事情说出去,若有违者,诛灭九族!” 众大臣赶忙齐声应诺: “陛下放心,臣等绝不敢泄露半句。” 随后,刘宏话锋一转,神色狠厉地说道。 “张子羽虽死,但黄巾贼寇仍在四处作乱,实乃朕之心头大患。 朕下旨,让来洛阳的各路兵马即刻回去,全力剿灭黄巾余孽,一个不留! 务必将这股逆贼势力连根拔除,以绝后患!” 袁绍出列,躬身说道。 “陛下,黄巾贼寇虽经重创,但余孽分散各地,想要彻底剿灭,并非易事。 需得从长计议,合理调配兵力,方能事半功倍。” 刘宏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 “哼,朕不管有何难处,限期三个月,必须将黄巾余孽剿灭干净。 若办不成此事,众将提头来见!” 袁绍心中暗叹,却也只能领命 “臣遵旨。” 何进也上前一步,说道。 “陛下,剿灭黄巾余孽,粮草辎重至关重要,还望陛下能增拨粮草,以确保战事顺利。” 刘宏思索片刻,说道。 “准奏,各地即刻筹备粮草,不得有误,若因粮草问题影响战事,你提头来见!” 何进脸色一变,心想管我屁事啊,但还是赶忙跪地领旨。 “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刘宏又接连颁布了一系列旨意,对朝堂进行了一番整顿,力求加强对局势的掌控。 待诸事安排完毕,他挥了挥手,疲惫地说道。 “退朝吧。” 众大臣这才如释重负,缓缓退出了朝堂。 然而,每个人心中都明白,这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刘宏对张子羽之事的讳莫如深,以及对剿灭黄巾余孽的急切态度。 都预示着未来的局势必将更加复杂严峻,而他们又将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浪潮中,何去何从呢。 早朝过后,何进一脸晦气地来到皇后何逦的寝宫。 一进门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张口就抱怨起来。 “皇后娘娘啊,你是不知道我今日在朝堂上那窝囊劲儿! 陛下莫名其妙就迁怒于我,我不过是提了些剿灭黄巾余孽的实际难处,他就冲我大发雷霆。 这事儿办不好,还打算拿我脑袋问罪,这不是平白无故给我找事儿嘛!” 何逦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轻声问道。 “兄长莫要动气,陛下向来性子就急,想必也是被黄巾贼寇和张子羽的事儿气糊涂了。” 何进一听张子羽的名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骂道。 “哼,张子羽那逆贼,死得也太痛快了!我这断指之仇,还没报呢! 他就这么便宜地自刎了,真是便宜他了!” 说着,何进举起那只断指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满脸的愤懑。 何逦听闻张子羽已死,心中“咯噔”一下,惊恐万分,根本就不在乎何进的断指。 她与张子羽之间的纠葛,犹如一颗深埋心底的定时炸弹。 此刻听闻张子羽的死讯,这颗炸弹虽看似不会再引爆,但却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可又不敢在何进面前表露心迹。 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慌乱,说道。 “兄长消消气,那逆贼既已死,也算为兄长出了口气。” 何进余怒未消,继续说道。 “话虽如此,可我这心头之恨难平啊! 若不是这逆贼,我也不会丢这么大的面子,陛下也不会对我这般不满。” 何逦心中暗自担忧,生怕何进察觉到自己的异样,连忙转移话题 “兄长,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如何应对陛下剿灭黄巾余孽的旨意。 若真办不好,陛下动起怒来,恐怕对兄长不利。” 何进叹了口气,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可这事儿谈何容易。 黄巾余孽分散各地,要在三个月内剿灭干净,谈何容易啊!” 第126章 何逦缅怀往昔 子羽名扬天下 何逦秀眉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 “兄长不妨联合朝中几位重臣,共同商讨对策。 众人拾柴火焰高,或许能想出个周全的法子来。” 何进点了点头,说道。 “妹妹所言极是,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唉,只希望这事儿能顺利解决,别再生出什么变故。” 何逦见何进的注意力终于从张子羽身上转移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说道。 “兄长办事,妹妹自然放心。只是在这朝堂之上,还需小心谨慎,切莫再惹陛下不快。” 何进起身,对着何逦拱拱手说道。 “皇后娘娘放心,我心中有数。你在宫中也要多多留意陛下的动向,若有什么消息,及时告知我。” 何逦微微点头,说道。 “兄长放心,妹妹明白。” 何进这才转身离开,何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伪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虑。 张子羽的死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间,让她顿时失魂落魄。 她缓缓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张子羽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或温情或惊险的画面,此刻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闪过。 曾经,张子羽在她眼中是与众不同的存在,他的才情,他的抱负,都深深吸引着她。 尽管她身处宫廷,身份尊贵,但张子羽的出现,却给她平淡而压抑的生活带来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怎么会……怎么会就死了……” 何逦轻声喃喃自语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心中仍抱着一丝侥幸,或许这只是误传? 可何进刚刚那笃定的语气,又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何逦想起张子羽曾对她描绘过的未来,一个没有宫廷纷争,百姓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 那时的他,眼中闪烁着光芒,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 而如今,这一切都随着他的死,如泡沫般破碎。 何逦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与无助,仿佛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也随着张子羽而去。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宫廷中的明争暗斗,刘宏的喜怒无常。 曾经她还有张子羽这个精神寄托,可现在,她又该依靠谁呢? 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任由泪水流淌,也不去擦拭,整个人沉浸在悲痛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宫女小紫的轻声询问。 “皇后娘娘,您还好吗?” 何逦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用手帕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 “本宫无事,你先退下吧。” 小紫也不敢多问,悄然退下。 何逦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清楚张子羽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怕这个过程充满艰难险阻,她也绝不放弃。 因为,张子羽对于她来说,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相识之人,而是她在这冰冷宫廷中,唯一的温暖与希望。 虽说刘宏严禁百官泄露这段时间的事情,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么多的禁卫军,宦官及宫女,难免将张子羽挟持刘宏及自刎黄河的事情透露出去。 起初,只是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一些市井之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 迅速在整个洛阳城蔓延开来,几乎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话题无一不是张子羽的壮举。 有赞叹他胆识过人的,说他竟敢在皇宫之中挟持皇帝,简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也有惋惜他英年早逝的,感慨这么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最终却落得个自刎黄河的下场。 茶馆里,说书先生更是添油加醋地讲述着这段故事。 虽然吸引了大批听众,每次开讲都是座无虚席,但事后马上也会迎来牢狱之灾。 而这消息并未就此停歇,随着南来北往的商贩旅人,如涟漪般慢慢传向了大汉十三州。 在冀州的集市上,一位从洛阳归来的商人,正唾沫横飞地向众人讲述着张子羽的事迹。 周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 在荆州的渡口,等待渡河的行人也在热烈讨论着。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则摩拳擦掌,仿佛是被张子羽的行为,激发了心中的热血。 而有一人确是面露惋惜,喃喃念着张子羽自刎前的诗词。 苍天既已死,黄天必当立, 义旗随风展,豪杰四方投。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脚踏汉灵帝,黄巾震神州。 “原来竟然是你,子羽啊,子羽,你我的约定宛若昨日,可偏偏……” 徐福望着平静的湖面,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在幽州的军营里,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听一位老兵讲述从家乡传来的这个消息。 “那张子羽,可真是条汉子!皇帝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没想到也有被人挟持的一天!” 一个年轻的士兵激动地说道。 “是啊,可惜了,这么厉害的人就这么死了。 不过这事儿也让咱知道,皇帝也不是啥都能一手遮天的。” 老兵感慨地回应道。 这消息传到徐州时,当地的豪强大族们也在私下议论纷纷。 他们意识到,这件事或许会成为天下局势变化的一个导火索。 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开始暗暗盘算着,如何在这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中,为自己的家族谋取最大利益。 而在益州,偏远山区的村民们也听闻了这个消息。 虽然,他们不太明白其中的政治深意。 但张子羽的名字,却在他们口中流传开来。 一度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被描绘成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英雄人物。 随着这个消息在大汉十三州传播开来,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 人们开始对汉室朝廷的威严产生质疑,也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一场无形的风暴,正悄然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酝酿。 而张子羽的死,似乎成为了这场风暴的前奏。 预示着大汉王朝的统治,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127章 曹操献计领军 刘宏大喜过望 暂不提张子羽日后名扬天下的事,先说说皇甫嵩和朱儁率领大军刚到黄河渡口。 却迎来了洛阳的圣旨,让他们回头继续去剿灭黄巾余孽。 这消息让两位中郎将都是面面相觑,满脸的困惑。 皇甫嵩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圣旨,喃喃自语道。 “这陛下到底在搞什么鬼?先是急召我们回洛阳。 如今又让继续出战,如此反复无常,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朱儁也是一脸无奈,附和道。 “是啊,这圣旨来得蹊跷,一会儿一个令。 真不知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得不让我怀疑这圣旨的真假。”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之时,曹操从一旁走了过来,拱手说道。 “两位大人,末将有一计,或许可解眼前之困。” 皇甫嵩和朱儁赶忙看向曹操,齐声问道。 “孟德有何高见,快快说来。” 曹操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今陛下旨意不明,真假难辨。两位大人不妨带着张梁、张宝的头颅先回洛阳请功,以表忠心。 如此一来,既能试探陛下的态度,又能确认圣旨的真伪。 而末将愿带兵前往雁门,去剿灭各州聚集的黄巾余孽。 如此安排,进退有据,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思索片刻后,皇甫嵩点头说道。 “孟德此计甚妙,既不违抗圣旨,又能顺势而为。 此去雁门郡路途遥远,黄巾余孽虽说没了张角三兄弟,但却是汇聚了各州兵马。 人数众多,你此去可要多加小心,不可掉以轻心。” 曹操自信满满地说道。 “请两位大人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朱儁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说道。 “好,那就依孟德之计行事,你此番前去,徐徐图之,等我俩面见陛下后就即刻与你汇合!” 于是,皇甫嵩和朱儁挑选了一队精骑,带着张梁、张宝的头颅,快马加鞭赶回洛阳。 而曹操则点齐兵马,兴致勃勃地向着雁门方向进发。 一路上,曹操心中暗自思忖,此次前往雁门,虽是主动请缨,但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若能顺利剿灭黄巾余孽,必定能在朝中树立威名,为日后发展打下基础。 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在皇甫嵩和朱儁回来之前,就彻底剿灭黄巾余孽,还天下一个太平。 然而,曹操并不知道,张子羽正在小心翼翼地向着雁门潜行。 所有的时间点慢慢绘制成一条线,正悄然发生着一些变化。 却说皇甫嵩和朱儁回到洛阳,二人昂首挺胸步入朝堂。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盛放着张梁、张宝头颅的匣子呈于殿上。 那匣子打开的瞬间,两颗首级露了出来,虽已没了生气,却依旧让在场众人心中一凛。 灵帝刘宏原本阴霾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他起身离座,快步走下台阶。 在亲自查看那两颗头颅,确认无误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啊!皇甫爱卿、朱爱卿果然不负朕望,此乃大功一件!” 皇甫嵩和朱儁赶忙跪地谢恩。 “陛下洪福齐天,我等不过是尽了臣子本分,能为陛下分忧,实乃我等之幸。” 刘宏兴奋地摆摆手,说道。 “二位爱卿不必过谦,如此大功,朕定当重赏。 来人呐,传朕旨意,昭告天下。 黄巾三大贼寇,张角已病逝,如今张梁、张宝也已伏诛,黄巾平定只在眼前! 让天下百姓都知晓我大汉天兵的厉害,那些妄图作乱的宵小之徒,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一旁的史官赶忙记录下这一“重大功绩”,准备昭告四方。 刘宏接着说道。 “皇甫嵩、朱儁听令,朕封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晋封槐里侯。 封朱儁为右车骑将军,晋封钱塘侯。” 二人再次谢恩,心中满是欢喜。 刘宏又对满朝文武说道。 “如今黄巾贼寇虽元气大伤,但余孽未除,不可掉以轻心。 众爱卿还需各司其职,协助各路大军尽快剿灭黄巾余孽,莫要让朕失望才是。” 大臣们纷纷应诺。 此时的朝堂上,弥漫着一种胜利在望的喜悦氛围,仿佛黄巾之乱真的即将彻底平定。 并州雁门郡。 张子羽和典韦周仓汇合数百黄巾力士后,紧赶慢赶总算到达了雁门郡的地界。 一路上,众人风餐露宿,却都怀揣着重振旗鼓的信念,脚步匆匆。 然而,越接近雁门关方向,张子羽就越觉得气氛不对劲。 原本应是热闹的城镇,如今冷冷清清,不见几个人影。 官道两旁的树木,有的被砍得七零八落,有的则焦黑一片,显然是遭受过战火的洗礼。 路边还能看到一些废弃的营帐,破破烂烂的黄巾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荡,上面隐约可见一些血迹。 张子羽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勒住缰绳,对典韦和周仓说道。 “此地情况不妙啊,似乎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大家都提高警惕,切莫中了埋伏。” 典韦拍了拍腰间的双戟,瓮声瓮气地说。 “怕他作甚!俺老典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此捣乱。” 周仓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说道。 “主公放心,俺们定不会大意。” 众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沿途看到的景象愈发凄惨。 村庄里房屋大多坍塌,只剩一些残垣断壁,偶尔能看到几具无人掩埋的尸体,散发着阵阵腐臭。 成群的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仿佛在为这片死寂的土地哀悼。 张子羽心中悲愤交加,他没想到雁门郡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些百姓本应安居乐业,却因战乱流离失所,甚至丢了性命。 又行了一段路,他们终于看到前方有一队人马。 张子羽抬手示意众人停下,然后仔细观察。 只见这队人马衣衫不整,神色疲惫不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败军。 张子羽低声对身边的周仓说道。 “你带几个人悄悄绕过去,摸清他们的底细,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128章 雁门一片乱局 汉军猛攻关隘 周仓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回来汇报道。 “主公,这些人是从青州而来的黄巾信徒,因害怕被官兵追捕未带黄巾。 据他们说,前些日子一支不知来历的军队突然袭击了雁门郡。 我军仓促应战,虽拼死抵抗,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战力强悍,最终雁门郡沦陷。 如今,那支神秘军队正四处搜刮粮草,抓捕黄巾信徒,搞得雁门郡民不聊生。” 张子羽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说道。 “竟有此事!看来这雁门郡的麻烦不小啊。 不管这背后是谁在搞鬼,我们都要去会会他。 竟敢突袭手无寸铁的百姓,当真是把他们都当成了功劳。 兄弟们跟我走,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雁门关。” 张子羽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雁门关疾驰而去。 一路上,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久久不散,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儿,誓要为黄巾的百姓讨回公道。 当他们终于赶到雁门关时,眼前的景象让张子羽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只见关下赫然有一支五六万兵马的汉军,军旗猎猎作响,阵容严整,正在疯狂地猛攻雁门关。 而城楼上的守军,正是黄巾军。 他们人数远远超过汉军,凭借着雁门关的地势和城墙,顽强抵抗着。 喊杀声、战鼓声、箭矢呼啸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子羽可是急得不行,忍不住大骂道。 “是哪个王八蛋抗旨没回洛阳,竟然会追到雁门关来! 这帮混蛋,不顾百姓死活,只想着给自己捞功劳,简直丧心病狂!” 张子羽心中是那个气啊,他九死一生入洛阳,就是为了给各地黄巾残部的撤退拖延时间。 在洛阳皇宫内历经重重艰险,与刘宏及其爪牙斗智斗勇,甚至不惜佯装自刎,才好不容易摆脱追兵。 本以为各地的黄巾兄弟能借此机会安全转移,重新积蓄力量,图谋大业。 可是,等他以最快速度赶到集合点时,竟然还有汉军穷追猛打苦不堪言的黄巾百姓。 看着那些衣衫褴褛、拖家带口,在汉军的追杀下四处奔逃的黄巾信徒,张子羽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割着。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张子羽作为日后崛起的重要人口啊,死一个少一个的那种。 他们是黄巾起义的根基,是他张子羽想要改变这乱世、建立一个清平世界的希望所在。 每一个人的逝去,都如同从他心中剜去一块肉。 “这帮畜生!” 张子羽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握紧霸王戟,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绝不放过他们!”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尽管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心中翻涌,但张子羽深知,此刻绝不能冲动行事。 汉军人数众多,正面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迅速冷静下来,观察着战场形势。 只见汉军营地戒备森严,巡逻的士兵往来不断,想要直接冲进去救人,几乎没有胜算。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黄巾弟兄们低声说道。 “大家先别冲动,我们隐入山林,静待时机。 今晚,我打算对汉军的营地进行夜袭,看看能不能一举烧掉他们的粮草辎重。 现在,我们需要保持隐蔽,不能打草惊蛇。 典韦、周仓,你俩带弟兄们去多找些引火之物,咱们今晚一定要烧他个底朝天!” 所有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等身边人离开后,张子羽小心翼翼地隐入山林之中,只能远远看着雁门关上的黄巾与汉军激烈厮杀。 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投石车发出的轰隆隆声。 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内心,每一声都让他的心里充满煎熬。 张子羽看着那惨烈的战场,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默默盘算着夜袭的计划。 他必须谨慎再谨慎,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稍有不慎。 不仅救不了雁门关的黄巾军,他们这一行人也可能全军覆没。 但为了早日与黄巾大军汇合,为了在乱世某生存,他别无选择。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笼罩了整个大地。 汉军营地内灯火通明,士兵们来来往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张子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边的周仓,低声说道。 “周仓,你带几个人悄悄潜行到雁门关去找圣女。 让她集结黄巾精锐做好准备,等到子夜汉军营地火起之时,你就和圣女一起率军出关猛攻,一举击溃汉军。” 周仓闻言,神情十分严肃地说道。 “主公,无需弟兄们跟随,俺老周脚程快,独自一人更保险一些,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周仓匆匆离去,并没有选择骑马。 他凭借自身的速度巧妙绕过汉军的巡逻小队,如同一只敏捷的黑豹,在夜幕的掩护下迅速穿梭。 只见他身姿矫健,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朝着雁门关靠近。 终于,周仓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雁门关下。 周仓抬头望去,城楼上戒备森严,守关士卒的身影在火把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喊道。 “我乃周仓,要见圣女!有重要的消息汇报!” 然而,关上士卒并不认识周仓,也不相信他的话。 在这紧张的局势下,任何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靠近都可能是敌人的奸细。 一名守关弓箭手迅速张弓搭箭,对准了周仓,大声喝道。 “你莫不是汉狗的细作?休要再靠近,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巡逻的裴元绍正好赶到。 他听到周仓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挥手阻止弓箭手放箭,随即喊道。 “老周,是你吗?” 周仓听到裴元绍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松,赶忙回应道。 “是我,元绍,快让我上去!” 裴元绍确定了周仓的身份后,立刻让人用吊篮在城墙阴暗处将周仓拉上了关。 第129章 周仓入关报信 开始夜袭计划 周仓一登上城楼,顾不上喘口气,便急切地对裴元绍说道。 “元绍,情况紧急!主公让我来告知圣女,集结黄巾精锐做好准备。 等到后半夜汉军营地火起之时,就一起率军出关猛攻,一举击溃汉军!” 裴元绍听闻,神情一凛,说道。 “圣子回来了,这太好了,老周你放心,我这就带你去见圣女。” 两人匆匆穿过城楼,来到了雁门关内的营帐。 此时,圣女张宁正愁眉不展地与几位黄巾将领商讨应对之策。 看到周仓进来,张宁微微一愣,随即激动地站起来问道。 “周仓,你怎么在这里?凝弟呢,他来了没有,是不是安全?” 现在情况紧急,周仓顾不上回答赶忙上前,将张子羽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张宁听完并未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说道。 “好,凝弟此计甚好!我们正愁如何解这雁门关之围,既然如此,我们便依计行事。” 随即,她转身对营帐内的将领们说道。 “各位,即刻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做好准备,养精蓄锐。 只等子夜时分,看到汉军营地内火起,便随我杀出,给这帮汉军来个内外夹击!” 听到张宁的话后,帐内的黄巾将领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却是并未有人附和,好一会才有人说道。 “这张凝是谁,他的话能行吗?” 他的话,让现场的将领都是开始质疑起夜袭的计划。 一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皱着眉头说道。 “圣女,咱们和汉军僵持这么久,他们防备必然森严,贸然夜袭,万一有个闪失,兄弟们可就都搭进去了。 这张凝我们都没听说过,怎能仅凭他一句话就冒险行事?” 另一位年长些的将领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是啊圣女,咱们如今守着雁门关,凭借地势好歹能抵挡一阵。 若是贸然出击,一旦失败,雁门关恐怕就保不住了,还请圣女三思啊。” 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质疑声此起彼伏。 张宁心中有些着急,她深知张凝的智谋和果敢,此次计划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 但将领们对张子羽并不熟悉,产生疑虑也在情理之中。 张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严肃地说道。 “各位将军,张凝便是大贤良师之子,太平道的圣子。 你们难道都忘了手中的密信是谁给的吗,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写着张凝的名讳。 他之前一直在洛阳,更是深入虎穴入皇宫,挟持灵帝和百官,搅得汉室朝廷天翻地覆。 为的是什么,是为我们各地黄巾兄弟的转移争取宝贵时间。 他的计划,向来周全,值得我们信任。 况且,请各位记住,他是我们黄巾军的未来,也是我们黄巾军日后的主事人,请各位都摆清自己的位置!” 张宁的话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让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颤。 而在听闻张子羽竟有如此壮举时,又不禁露出惊讶之色,但仍有人面露怀疑之色。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火把爆鸣声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那位面露怀疑之色的将领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圣女,话虽如此,可这毕竟是关乎众多兄弟生死存亡以及雁门关存亡的大事。 就算他是大贤良师之子,可我们并未亲眼见识过他的本事,万一……” 他话未说完,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张宁心中暗叹,知道仅凭几句话难以彻底打消众人疑虑。 就在气氛再度紧张之时,裴元绍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各位将军,我裴元绍九死一生将密信送到你们手中。 才得以让你们在各路汉军的撤退间隙,安全转移到这,这事做不了假吧! 某以性命担保,张凝,不,圣子他绝对有这个能力! 我曾与圣子一同作战,他的谋略、胆识,绝非我等能及。” 营帐内的将领们听闻,脸上的怀疑之色稍减,开始交头接耳。 张宁趁热打铁,说道。 “各位,如今我们死守雁门关,看似安稳,但粮草能支撑多久? 外面的汉军只会越来越多,我们终究会被困死在此。 而圣子的庞大计划,是我们破局的唯一希望。 我们若想重振黄巾,为大贤良师报仇,为天下受苦的百姓谋福祉,就必须相信张凝!” 一位身材精瘦,眼神锐利的将领站了出来,抱拳道。 “圣女,我信您,也愿意相信圣子。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咱们是不是得再做些其他准备? 比如,安排一小队人马在侧翼接应,以防夜袭失利可以及时支援。” 张宁闻言,心中一喜,点头说道。 “此计甚好,就由你带领本部的精锐,埋伏在汉军营地侧翼。 若见情况不对,立刻杀出,扰乱汉军,为我们争取撤退时间。 但我相信,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此次夜袭必定成功!” 其他将领见状,也只能纷纷表态愿意听从指挥。 张宁看着众人,心中稍定,说道。 “好,各位即刻回营准备,记住,此次行动务必保密,不能让汉军察觉到一丝动静。” 将领们领命而去,各自忙着去布置任务。 张宁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默默祈祷着这场夜袭能够成功,而更多的是对张子羽的安危忧心忡忡。 她深知,张子羽不仅要面对汉军的重重防备。 还要创造夜袭成功的重任,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凝弟,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张宁轻声呢喃,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身旁的周仓和裴元绍说道。 “走,咱们去集合精锐兵马,随时等待出战的信号。” 周仓和裴元绍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诺!” 三人快步来到校场,此时,校场内一片忙碌景象。 黄巾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做着战前准备,磨剑的磨剑,备马的备马。 虽然气氛凝重,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股坚定。 张宁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们,高声说道。 “弟兄们!今夜,我们将迎来一场至关重要的战斗。 大家都知道,我们被汉军围困在此地,形势危急。 但现在,我们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可以大破汉军,解雁门关之围的机会!” 第130章 子羽夜袭成功 张宁果断出兵 台下的将士们听闻,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这个机会,是圣子张凝为我们争取来的! 他深入虎穴,搅乱汉室朝廷,从而让我们有转移的时间。 此次又不顾安危,为我们制定了这场夜袭计划。 我们要相信圣子,相信我们自己!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我们定能打败眼前的汉军,让他们知道,我们黄巾军不是好惹的!” 张宁的声音激昂有力,在夜空中回荡。 “打败汉军!打败汉军!” 台下的将士们压低了嗓音嘶吼着,士气大振。 张宁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周仓和裴元绍说道。 “开始清点人数,检查装备,确保万无一失。” 周仓和裴元绍迅速行动起来,穿梭在队伍中,仔细检查着每一名士兵的装备和状态。 时间在紧张的准备中悄然流逝,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那决定命运的信号。 张宁站在高台上,望着雁门关上的观察员,时刻等待着令旗的挥下。 她知道,此刻张子羽那边也一定在紧张地筹备着夜袭。 她在心中不断祈祷,希望张子羽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也希望这场夜袭,能够如计划般成功,为黄巾军带来转机。 此时,夜空中的月亮仿佛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悄悄躲进了云层中。 整个雁门关都被笼罩在一片静谧而又压抑的氛围里。 只等待着那一声令下,便会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临近子夜时分,张子羽打量着不远处的汉军营地。 此时营地内除了巡逻的士卒,其他人基本都已入睡。 月光洒在营帐之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白,偶尔有几声更鼓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子羽对着典韦轻声吩咐道。 “典韦,一会咱俩兵分两路,你带百名兄弟去烧那些攻城的器械,我去烧那粮草。 只要得手后,咱就合兵一处直捣黄龙,向中军主帐冲锋,想办法干掉他们的主将。”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低声应道。 “主公放心,俺老典这就去把那些攻城器械烧个精光,让这帮龟孙子明日没家伙攻城!”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小心行事,不可恋战,别把自己折里面咯!” “明白!”典韦应了一声,随即转身挑选了百名精壮的黄巾力士。 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骑着战马,挎着长刀,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 张子羽看着典韦带着人马,悄然消失在夜色中后。 随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霸王戟。 他转头看向自己这边的弟兄们,低声说道。 “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咱们一会儿摸进营地,先解决掉巡逻的士卒。 然后直奔粮草大营,动作要快,下手要狠,绝不能让他们有反应之机!” “诺!”黄巾力士们低声回应,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力量。 随着张子羽一挥手,众人骑马如鬼魅般朝着汉军营地潜去。 此时,营地内巡逻的士卒正打着哈欠,来回踱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张子羽看准了时机,如猛虎扑食一般,踏马冲向一名巡逻士卒。 霸王戟一挥,那士卒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已倒地身亡。 其他黄巾力士也催马纷纷动手,片刻间,就干掉巡逻小队冲进了营地。 “杀!!!” 几乎是同时,张子羽和典韦率骑兵如两把锐利的尖刀,趁着汉军熟睡还没反应过来,就迅猛地插入营地。 张子羽一马当先,手中霸王戟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汉军士卒纷纷闪避。 他带着一队骑兵直扑粮草辎重区,只见那堆积如山的粮草,正是汉军攻城的底气所在。 “烧!” 张子羽一声令下,骑兵们纷纷将手中火把投向粮草堆。 刹那间,火苗如同饥饿的猛兽,疯狂地吞噬着干燥的粮草。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轰”的一声。 整个粮草区瞬间化作一片火海,滚滚浓烟直冲天际,映红了半边夜空。 与此同时,典韦那边也没闲着。 他带领百名兄弟,如虎狼般冲入攻城器械停放处。 那些巨大的投石车、云梯,原本是用来攻打雁门关的利器,此刻却成了他们的目标。 “都给俺烧个干净!” 典韦咆哮着,将火把狠狠扔向一辆投石车。 兄弟们也纷纷效仿,火把如雨点般落下。 瞬间,攻城器械也被大火包围,熊熊燃烧起来。 木质的器械在烈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哀号。 汉军营地瞬间一片混乱。 睡梦中的士卒们被大火和喊杀声惊醒,惊慌失措地从营帐中涌出,却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有的士卒试图去救火,却被如狼似虎的黄巾骑兵劫杀,根本无法靠近。 还有的士卒拿起武器,想要抵抗,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他们早已乱了阵脚,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敌袭!敌袭!” 汉军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巡逻的士卒们也慌了神,四处奔走,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混乱的局面。 营地里,到处都是奔跑的身影、燃烧的火焰和惊慌的呼喊。 将领们在营帐中匆忙穿戴盔甲,试图整顿兵马,反击来袭的敌人。 但此时的汉军营地,就像一个被搅乱的蜂巢,混乱不堪,根本无法迅速恢复秩序。 张子羽看着混乱的营地,心中大喜,高喊道。 “弟兄们,随我杀向中军主帐!擒贼先擒王!” 说罢,带领骑兵朝着中军主帐方向冲去。 典韦那边解决完攻城器械后,也带着兄弟们迅速赶来会合。 两人合兵一处,如同一把重锤,朝着汉军的心脏狠狠砸去。 而此时,雁门关上的那杠令旗终于重重挥下。 “弟兄们,随我出战!!!” 张宁怒吼一声,在关门打开瞬间,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黄巾数万精锐紧随其后,如汹涌的黑色潮水,齐齐冲出雁门关。 马蹄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片轰鸣,仿若滚滚闷雷在大地上炸响。 他们眼神中燃烧着狂热与决绝,朝着火光冲天的汉军营地奔袭而去。 第131章 曹操摇旗指挥 大刀及时救场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起他们破旧却飘扬的战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在夜空中回荡,愈发激荡人心。 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出寒光闪烁的兵刃。 队伍中,有人紧握着长枪,枪尖直指前方。 有人腰间佩刀,刀柄被汗水浸湿却依旧握得稳稳当当。 他们不顾生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冲破汉军营地,为黄巾的崛起开辟道路。 汉军营地的火光愈发耀眼,好似在向这群无畏的战士发出挑衅。 张宁一马在前,发丝狂舞,她身姿矫健,犹如暗夜中的女战神。 身后的黄巾将士精锐们紧紧跟随,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 距离汉军营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汉军营地混乱不堪的时候,曹操衣甲散乱的冲出中军大帐。 看着陷入火海的营地一脸惊慌与迷茫,眼看就要攻破雁门关,获取那不世之功。 可这一场大火彻底烧灭了他的晋升之路,还可能会受到军法的处置。 就在曹操失魂落魄的时候,一个坏消息再次传来,一名副将慌张来报。 “将军,有一支骑兵直冲中军大帐而来。 另外,雁门关的黄巾军正奔袭向营地,眨眼便至,请将军定夺!” 曹操心中暗叫不好,脸上却强装镇定,迅速扫视了一眼四周混乱的场景,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深知此时若是慌乱,整个军队必将彻底崩溃。 “慌什么!” 曹操怒喝一声,瞪着那名副将。 “传我将令,各营将士迅速集结,以弓弩手为前阵,先抵挡那支冲过来的骑兵。 再派一队精锐过来,死守住中军大帐,不得有误! 其余人等率军给我死死顶住营帐入口,绝不能让那些黄巾贼子冲进来!” 副将领命匆匆而去,曹操望着燃烧的营地,咬咬牙,心中懊悔不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即将大功告成之际,会遭遇如此变故。 但曹操毕竟不是常人,短暂的懊悔之后,迅速调整思绪,决定背水一战。 “若能在此绝境中反败为胜,说不定能立下更大的功劳!” 曹操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此时,张子羽和典韦率领的骑兵已经如旋风般杀到近前。 汉军的弓弩手匆忙列阵,朝着他们一阵乱射。 张子羽挥舞霸王戟,拨打着飞来的箭矢,大声喊道。 “弟兄们,不要畏惧,冲过去!”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双戟舞得密不透风,将靠近的箭矢纷纷挡下。 在他们的带领下,黄巾骑兵们毫不退缩,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汉军防线。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光中,鲜血飞溅。 另一边,张宁带领的黄巾军精锐也已杀到汉军营地边缘。 张宁看着混乱的汉军营地,嘴角微微上扬,高喊道。 “弟兄们,为死去的兄弟及父老乡亲们报仇,杀!” 黄巾将士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汉军营地,与汉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肉搏。 汉军本就被大火和张子羽的骑兵搅得大乱,此时面对张宁率领的生力军,更是难以抵挡,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道口子。 曹操站在中军大帐前,看着四处混战的场景,心急如焚。 他担忧啊,若是此时不能尽快稳住局面,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来人,给我把旗手叫来!” 曹操大声喊道。 不多时,一名旗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曹操一把夺过令旗,开始亲自指挥起来,试图重新组织汉军抵抗。 然而,在张子羽和张宁的内外夹击之下,汉军的抵抗显得愈发无力,营地内的局势愈发危急。 张子羽与典韦如两尊杀神,一路势不可挡地冲到中军大帐前,与守卫的精锐汉军展开了激烈厮杀。 典韦手中双戟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硬生生在汉军的防线中撕开一道大口子。 张子羽瞅准这个机会,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直冲拿着令旗指挥的曹操而去。 曹操正心急如焚地试图重整旗鼓,忽见一员小将如鬼魅般杀到眼前。 吓得脸色惨白,手一软,令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惊恐地望着张子羽,颤抖着声音问道。 “来……来将何人?” 张子羽可不想让汉军有人知道他还活着,只是双目圆睁,大声怒吼道。 “要你命的人!” 说罢,他手中霸王戟裹挟着千钧之力,直刺曹操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大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斜着劈来,目标正是张子羽的后颈。 张子羽只觉脑后生风,暗叫不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紧急侧身回防。 “铛”的一声巨响,张子羽手中的霸王戟堪堪挡住这凌厉的一击,火星四溅。 张子羽扭头一看,竟是一员威风凛凛的武将。 火光洒落在那柄大刀上,刀身寒光闪烁,反射出的光芒刺得张子羽几近睁不开眼。 待那身影稍稍靠近,张子羽得以看清来者的模样。 只见此人身高九尺有余,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的面庞犹如雕刻般坚毅,肤色仿若重枣,透着令人胆寒的英气。 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眸中寒光四溢,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卧蚕眉犹如两条黑色的巨龙,横亘在双眼之上,为他的面容更添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胡须长而浓密,足有二尺,在风中肆意飘动。 每一根都好似蕴含着力量,彰显着他的豪迈与不羁,真可谓美髯公。 头上戴着一顶翠绿的纶巾,与他那赤红的面庞相互映衬,色彩鲜明夺目。 身着一袭绿锦战袍,战袍随风舞动,恰似波涛汹涌的碧海。 外罩一副镔铁连环铠,甲片紧密相连,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勒甲玲珑狮蛮带,更衬出他的魁梧与英武。 再看他手中的大刀,刀长一丈,刀身宽阔厚实,刀刃锋利无比,寒光凛冽。 只见刀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青龙图案,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张牙舞爪。 刀柄上缠着红缨,随着他的动作飞扬飘舞,犹如燃烧的火焰。 第132章 力抗关羽重刀 苦战关张二人 张子羽心中大惊,脱口而出。 “你……你可是关羽关云长?” 那武将听闻,不由一愣,随即声若洪钟般应道。 “正是!你又是何人,怎知关某之名讳?” 说罢,手中青龙偃月刀稍稍回收,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子羽。 “戴绿帽子的关羽,我猜的!” 关羽虽未听懂话语中的潜在含义,但却是大喝一声。 “休要胡言,看关某取你首级!” 随即,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万钧之力朝着张子羽狠狠劈下。 张子羽不敢怠慢,双手紧握住霸王戟,拼尽全力向上迎击。 “当”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器相交之处,火星四溅。 宛如是洪钟鸣响,震得周围的汉军士卒们双耳嗡嗡作响。 这第一刀,张子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微微裂开,一丝鲜血渗出。 然而,他还来不及喘息,关羽的第二刀又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加迅猛,刀风呼啸,竟将张子羽身旁的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张子羽咬咬牙,双腿死死夹住了马腹,将霸王戟横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刀。 紧接着,关羽的第三刀接踵而至。 这一刀凝聚了关羽的全部力量,仿佛要将张子羽劈成两半。 张子羽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人如同遭遇雷击。 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出马背,向后滑出数丈之远,落下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只觉得双手都在剧烈颤抖,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五脏六腑也仿佛移位了,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但他强忍着没有吐出。 然而,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大笑一声,变得更加斗志昂扬。 原来是因为身体经过十几年药物的滋润,就像一台特殊的战斗机器,越是战斗就越兴奋。 随着战斗的不断持续,体内的药力慢慢被激发了出来。 张子羽感觉到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恢复,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强悍。 张子羽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再次挺戟冲向关羽。 此刻的张子羽,气势如虹,手中霸王戟舞得密不透风,与关羽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激战。 戟来刀往,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关羽心中不由暗自赞叹眼前这少年当真是一员猛将。 自从战黄巾以来,他还未碰到过像样的对手。 却不想这少年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武艺,实属罕见。 “好小子,再接关某几刀!” 关羽也是越战越勇,手中青龙偃月刀使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张子羽也不甘示弱,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逐渐恢复的体力,与关羽展开了殊死搏斗。 周围的汉军士卒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绝伦的单挑。 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围攻张子羽,只是呆呆地围在一旁,看着两人的战斗,仿佛忘记了身处战场。 而此时,典韦那边仍在与汉军精锐守卫们激战。 他却是心急如焚,想要前去支援张子羽,却被汉军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张宁率领的黄巾军与汉军的混战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双方都伤亡惨重,但黄巾军士气高昂,在张宁的带领下,正一步步向中军大帐逼近。 整个汉军营地,因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局势愈发错综复杂。 就在张子羽苦战关羽的时候,一声大喝突然传来。 “二哥,俺张飞前来助你!” 声音如滚滚惊雷,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只见一员猛将,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如疾风般从营帐后方飞驰而来。 此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材高大魁梧,犹如一座小山般气势磅礴。 身着一身黑色战甲,上面沾染着斑斑血迹,却丝毫不减其威风凛凛。 手中丈八蛇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矛尖处还滴着鲜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厮杀。 张飞双腿一夹马腹,那黑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战圈。 他圆睁环眼,居高临下地瞪着张子羽,怒吼道。 “你这小子,竟敢与俺二哥缠斗,看矛!” 说罢,丈八蛇矛猛地刺出,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矛尖的轨迹,直逼张子羽咽喉。 张子羽心中暗叫不好,关羽已然是个劲敌,如今又来个张飞,难道今日要上演三英战子羽。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侧身闪避,同时用霸王戟挡下关羽趁势劈来的一刀。 饶是如此,张飞这一矛还是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出一丝血痕。 “你个黑炭头不讲武德,小爷我唾弃你!” 张子羽强忍着压力,大骂一声给自己壮胆。 他深知此时不能慌乱,必须冷静应对这两大猛将的夹击。 关羽听到张子羽的话,脸色变得更红了,但手中的刀势却不慢。 “呔!对付你们这些黄巾贼子,何来武德可讲,给爷爷死来!” 张飞回怼一句,斜刺里一矛扎来。 张子羽暗暗叫苦,面对两大绝世高手的联手,是真的快扛不住了。 只见他手中霸王戟快速舞动,施展出浑身解数,在关羽和张飞的攻势下左支右绌,勉力支撑。 张飞加入战斗后,与关羽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矛一刀,攻势如潮水般向张子羽涌来。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力大势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张飞的丈八蛇矛则迅猛刁钻,专刺张子羽的要害之处。 张子羽在两人的夹攻之下,渐渐落入下风。 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独特的战斗技巧,始终没有被两人得手。 “握草嘞,有你们这么欺负人吗,双双骑马打我一个步将,看小爷的横扫千军!” 张子羽面对居高临下,对着自己转着圈又劈又刺的两人,气的是牙痒痒。 他双眼通红,周身血气翻涌,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点燃。 就在他荡开两人的合击之时,张子羽猛地矮下身去,紧贴地面。 双手将霸王戟攥得死死的,爆喝一声,汇聚全身之力,朝着关羽和张飞的坐骑狠狠地横扫而出。 第133章 曹操中场劝降 刘备闪亮出场 这一扫,戟刃带起呼呼风声,好似裹挟着无尽的力量,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 其速度之快,仿若一道黑色闪电划过,饶是关羽和张飞武艺高强,也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听得沉闷的“咔嚓”声响,两人坐下的马匹前腿竟被齐齐削断。 失去支撑的马匹,顿时发出惊恐的嘶鸣,轰然朝着前方栽倒。 关羽和张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关羽在空中奋力扭转身体,试图稳住身形。 他的绿袍烈烈作响,美髯也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 可落地时还是踉跄了几步,单膝跪地才勉强站稳。 张飞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手中的丈八蛇矛也飞出去老远。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尘土,豹眼圆睁,怒吼道。 “你这混账小子,怎用如此无赖的手段?” 张子羽趁此机会,一跃而起,手持霸王戟,威风凛凛地站在两人面前。 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大声怒喝道。 “咋滴,许你们二打一,就不许我砍马腿,来,黑炭头,继续啊!” 张飞被这一句“黑炭头”气得七窍生烟,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作势又要冲上去与张子羽拼命。 关羽则伸手拦住了张飞,面色阴沉如水。 他缓缓将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一双丹凤眼紧紧盯着张子羽,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旁观战许久的曹操惊得呆立当场。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黄巾小将,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可这出众的武艺。 竟以一己之力对抗两员猛将还不落下风,着实让他震撼不已。 再看关羽和张飞,平日里就在他帐下,虽听刘备说他们武艺高强。 却从未见过他们如此全力拼斗的场景,没想到竟厉害到这般地步。 曹操心中暗自思量,这场战斗结束后,一定要好好结识这三人。 于他而言,人才便是逐鹿天下最为关键的因素。 这张子羽,若能收入麾下,必能为自己增添一员猛将。 而关羽和张飞,更是不可多得的虎将,今日这番表现,让他对二人的重视又多了几分。 想到此处,曹操连忙向前踏出一步,高声喊道。 “且慢动手!” 声音洪亮,仿若洪钟,在这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开来。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向曹操。 就连张子羽也是一脸好奇地转头看向曹操,暗道一声。 “这汉军主将是谁啊,秀逗了吧,打的正欢呢,你出来挨砍吗?” 曹操也不傻,并没有离开亲卫的防御圈,只是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先是对着张子羽抱了抱拳,说道。 “我乃曹操,暂为汉军主将,小将军好身手,今日令曹某大开眼界。” 而后又看向关羽和张飞,点头赞许道。 “云长、翼德,你们的武艺也是出神入化,令曹某钦佩。”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嘴张得老大,直愣愣地看向曹操。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支汉军的主将竟然是那大名鼎鼎的曹操。 火光之下,曹操身着一袭精良的玄铁连环铠。 甲片紧密相扣,每一片都打磨得极为光滑,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仿若一片钢铁铸就的粼粼波涛。 护心镜硕大且明亮,好似一面银色的圆盘,稳稳地护住他的胸膛。 镜面上隐隐倒映出周围紧张对峙的场景,更衬出他的镇定自若。 肩披的猩红色披风随风烈烈舞动,犹如燃烧的火焰。 在这冰冷的铠甲衬托下,显得愈发夺目,仿佛是鲜血的颜色,张扬地诉说着他在沙场上的赫赫战功。 头盔上的缨络是鲜艳的红色,如同一簇燃烧的火苗,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为他增添了几分勇猛无畏的气势。 曹操的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宽厚腰带,宝石在日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与冰冷的铠甲相互映衬,更显华贵。 腰侧悬挂着一柄锋利的宝剑,剑柄由上等的乌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护手处的吞口造型狰狞,仿若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彰显着它的不凡。 张飞将佩剑悄然插回刀鞘,哼了一声道。 “哼,若不是这小子使诈,我定能将他拿下。” 张子羽听了,随即不甘示弱地回道。 “有本事就再来,谁怕谁,你个黑炭头!” 关羽则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曹操。 曹操哈哈一笑,对着张子羽说道。 “小将军,如今黄巾覆灭在即,只要你降了曹某,吾保你荣华富贵,如何啊?” 张子羽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曹操竟会向自己抛出橄榄枝。 张飞却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曹操吼道。 “不可!此等黄巾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怎可招降之,看某如何斩他!” 说罢,又要拔剑上前厮杀,却再次被关羽拦下。 张子羽突然对着曹操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哈,曹操,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瞅瞅你这大营,都成一片火海啦,马上就要被攻破咯,你还好意思叫我投降? 我看你们才应该赶紧加入黄巾军,跟我们一块儿去揍那天子刘宏! 你想想,那刘宏天天在皇宫里吃香喝辣,鱼肉百姓。 咱们一起去把他拉下马,让他也尝尝苦头,多带劲啊! 说不定还能在历史上留个“揍皇四人组”的美名呢,哈哈哈!” 曹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红一阵白一阵的,估计心里在想这小子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张飞听张子羽这么说,更是气得哇哇大叫 “呸!你这黄巾贼,死到临头,还敢蛊惑俺们!看俺不把你戳成个马蜂窝!” 说着,他扭头就去找自己的丈八蛇矛。 就在这时,又一人突然出现,只见他伸手拦住张飞,无奈地说道。 “三弟,莫要冲动!” 然后转头看向张子羽,面色凝重地说。 “小将军,你虽武艺高强,但黄巾起义实乃犯上作乱之举,不得民心。 如今汉室虽衰,然根基未倒,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不如听曹将军一言,归降朝廷,也算是弃暗投明。” 第134章 五将混战之局 一戟击飞刘备 张子羽看着来人,已经猜出他的身份,没想到今日不仅见到了曹操,还见到了刘关张。 只见那刘备身上,穿着一套简易却不失坚韧的盔甲。 这套盔甲主体由黑色熟牛皮打造,表面用细密的铜钉加固。 虽无华丽装饰,却处处透着质朴与实用。 领口处,一圈柔软的羊羔皮外翻,既能抵御寒风,又给这刚硬的盔甲添了几分柔和。 肩甲宽厚,完美地贴合着他的双肩,微微隆起的弧度好似蕴藏着无尽力量。 胸甲平整而坚实,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战斗留下的划痕,每一道都像是在诉说着往昔的峥嵘岁月。 甲片之间的缝隙均匀整齐,在保证灵活性的同时,也提供了可靠的防护。 腰间束着一条粗麻质地的腰带,虽材质普通,却结实耐用,牢牢地将盔甲固定在他身上。 臂甲长度刚好到肘部,既能保护手臂,又不妨碍灵活作战。 甲上的皮革纹理清晰,摸起来质感十足。 下身的腿甲护住了大腿和膝盖,同样是牛皮材质,在关键部位镶嵌着小块铁片,增强了防御能力。 刘备头戴一顶黑色铁盔,盔檐微微下探,遮挡住部分阳光,让他的眼神显得愈发深邃而坚定。 此时,他的目光聚集在张子羽的身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又令人安心的气场。 张子羽却不屑地撇撇嘴,说道。 “哼,你说黄巾不得民心?那为啥天下那么多百姓跟着我们干? 还不是因为汉室腐败,百姓活不下去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朝廷,又为百姓做过什么? 倒是我们黄巾军,一心为百姓谋福祉。 至于根基未倒,我看呐,那也是摇摇欲坠,就像那个破房子,风一吹就倒咯!” 刘备眯着眼睛听到张子羽的话,眉头紧皱,心中暗暗思量。 “这小子言辞犀利,倒是个厉害角色,若不能为我所用,日后必定会成大患。” 想到这儿,他咬咬牙,对着身边的张飞使了使眼色。 张飞的眉头一挑,哪能不知道自己大哥的想法,操起手中丈八蛇矛就刺向了张子羽。 这一矛来势汹汹,带着张飞的满腔怒火,矛尖闪烁着寒光,直逼张子羽的咽喉。 曹操正打算阻止,大喊一声。 “不可……” 可话还没说完,张飞的矛已然迅猛刺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关羽皱了皱眉头,深知此时已无法收手,无奈只能提刀也攻了上去。 青龙偃月刀带着一股凌厉的刀风,朝着张子羽的肩膀斜劈而下。 张子羽却是一点也不畏惧,刚才与关羽和张飞短暂对战。 让他的枪法越发娴熟,实战经验也是蹭蹭的往上涨,他是巴不得再干一架呢。 只见他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举起手中霸王戟,大喝一声。 先挡开张飞刺来的丈八蛇矛,紧接着猛地转身,用戟身硬生生扛下关羽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张子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但他咬咬牙,强忍着不适,迅速反击。 而远处交战的典韦在黄巾力士的帮助下,此时也已经冲出防线。 他手中双戟舞得虎虎生风,杀得汉军士卒人仰马翻。 当他看到张子羽又一次被围攻,气得双眼通红,如同一只发狂的猛兽。 典韦直接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借着下落的重力。 双戟向着关羽的头顶狠狠砸下,那气势,仿佛要将关羽直接砸进地里,口中还怒吼着。 “休伤我主公!吃俺一戟!” 关羽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强大压力,心中暗惊,来不及多想,只能迅速撤回长刀,横刀抵挡。 “轰”的一声。 典韦的双戟重重砸在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上,巨大的力量让关羽身形一晃,双脚深深陷入地面。 张飞见状,连忙抽回蛇矛,转身朝着典韦刺去,想要解围。 一时间,四人战成一团,周围的汉军士卒都被这激烈的战斗,吓得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张子羽这边以一敌二,却是毫无惧色,越战越勇。 他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逐渐精湛的武艺,与张飞、刘备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战场上,兵器碰撞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火光映照下,四人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烁,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让人看不清最终的走向。 张子羽无意间瞥见刘备闪到一旁,似乎想要偷袭自己,不由火大。 “握草嘞!好好打着给小爷刷经验不好吗?你非要阴搓搓地搞小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张子羽瞅准张飞攻击的间隙,猛地发力。 一招“横扫千军”,霸王戟带着呼呼风声,逼得张飞不得不向后急退几步。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子羽借着转身的劲道,猛然对着刘备刺出全力一戟。 这一戟,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戟尖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刘备。 刘备原本正准备瞅准时机,给张子羽来个突然袭击。 哪料到张子羽反应如此之快,这突如其来的一戟让他大惊失色。 慌乱之中,刘备赶紧用双股剑交叉挡在胸前,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张子羽这全力一戟的力量实在太过巨大。 “咔嚓”一声,双股剑虽勉强架住了戟尖。 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顺着剑身传了过来,直接让刘备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捅飞出去。 刘备在空中如遭雷击,“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血花在空中飞溅,洒落一地。 关羽和张飞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还敢恋战。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抽身,赶忙撤出战斗向着刘备而去。 张飞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到刘备身边,一把将他扶起,焦急地喊道。 “大哥!大哥你咋样!” 刘备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虚弱地摆了摆手,却说不出话来。 关羽眉头紧皱,满脸怒容地瞪着张子羽,手中青龙偃月刀不自觉地握紧。 似乎只要刘备再有个三长两短,他便要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上去与张子羽拼命。 刘备再次溢出一口鲜血,然后断断续续地说道。 “走……不可……力敌……” 张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子羽,怒吼一声。 “黄巾贼子你等着,俺张飞必有一天将你捅出一万个窟窿!” 说罢,他扛起刘备的身体就往一旁跑去。 第135章 刘关张被击退 曹操含恨败逃 而关羽默默捡起张飞的丈八蛇矛,在看了一眼张子羽后,倒拖着青龙偃月刀紧跟而去。 张子羽看着被自己击飞的刘备,心中也有些惊讶自己这全力一击的威力。 “我擦嘞!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双猛将的感觉了!” 不过此时可不是放松的时候,他深知曹操这员主将还在,而周围的汉军虽乱,但数量依旧也不少。 张子羽迅速调整呼吸,握紧霸王戟指向了不远处的曹操,同时大声呼喊。 “典韦何在,助我擒拿汉军主将曹操!” 典韦应诺,如猛虎下山般,挥舞着双戟朝着张子羽的方向杀来。 一路上,汉军士卒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纷纷被典韦逼退。 很快,典韦与张子羽汇合一处,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战意,随后便向着曹操冲杀而去。 那些曹操身边的亲卫,之前就看到过张子羽和典韦的勇猛。 但当亲眼目睹两人如杀神般的气势冲杀而来时,还是被深深震撼。 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根本就没有勇气正面应战,一个个不住地后退。 就连一向沉稳的曹操,此时也面色苍白如纸。 看着步步逼近的张子羽和典韦,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只能一再后退。 就在这时,张宁率领的黄巾军也终于冲破了汉军营地的防线。 喊杀声如同滚滚春雷,清晰地传进了曹操的耳中。 曹操心中一沉,抬头望去,只见黄巾军如潮水般涌来,汉军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继续抵抗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无奈之下,曹操咬咬牙,大声下令道。 “撤退!快撤退!” 亲卫们听到命令,如同得到大赦,簇拥着曹操,转身就跑。 汉军士卒们见主将都跑了,更是无心恋战,纷纷跟着逃窜。 一时间,汉军营地内一片混乱,士卒们丢盔弃甲,四处奔逃。 张子羽见状,哪肯轻易放过曹操,大声喊道。 “弟兄们,莫要放过曹操,追!” 说罢,一马当先,带着典韦和黄巾军将士们朝着曹操逃跑的方向追去。 月光下,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这场激烈的战斗似乎还没有结束。 而在逃跑的过程中,曹操心中又气又恨。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一场战事,竟然因为张子羽等人的出现而功亏一篑。 “这个混蛋到底是谁?此仇不报,我曹操誓不为人!” 此时的曹操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然而,话虽这么说,现在的曹操不得不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带领残兵败将疯狂逃窜。 可是张子羽带着黄巾军撵着曹操败军一路追杀,大有一股不杀光不罢休的架势。 黄巾军将士们士气高昂,喊杀声震天,仿佛要将这压抑已久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些败军身上。 汉败军原本都紧跟着曹操的步伐,但见到后面追兵似乎就认准了曹操。 仿佛只要抓住曹操,其他人便可网开一面。 于是,这些汉军败卒心中打起了小算盘,既然聚在一起只有被斩杀的份,那还不如各奔东西,自求多福吧。 刹那间,曹操身边的败军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朝着不同方向逃窜。 有的钻进了路边的树林,希望借助茂密的枝叶隐藏身形。 有的则沿着小道拼命狂奔,头也不回,只求离曹操越远越好。 曹操见状,又气又急,却也无可奈何。 他回头望去,只见张子羽骑着一匹黑马,如鬼魅般紧追不舍,那眼神仿佛饿狼盯着猎物,让曹操心中直发毛。 “曹将军,咱们怎么办?这些人都各自逃命去了!” 一名亲卫哭丧着脸说道。 曹操咬咬牙,怒吼道。 “慌什么!想办法甩掉他们!” 说罢,他带着仅存的亲卫,朝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奔去。 这条小路崎岖难行,两旁都是陡峭的山崖。 但曹操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尽快摆脱张子羽的追击。 张子羽看到汉军四处逃窜,曹操又不见了踪影,眉头微皱,随即就做出了决定。 “弟兄们,汉军溃不成军,穷寇莫追,此战……我黄巾军大获全胜!” 话音刚落,原本还沉浸在激烈追杀氛围中的黄巾将士们。 都是先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胜利了!胜利了!” 这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绝。 将士们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相互拥抱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胜利的自豪。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想起了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兄弟,如今这场胜利,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一些年轻的黄巾士兵,兴奋地在原地蹦跳起来,就像孩子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他们把头盔抛向空中,然后又欢笑着接住,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的胜利。 张宁骑着马缓缓来到张子羽身边,眼中满是欣慰与敬佩,轻声说道。 “凝弟,你做到了,就像义父在世时一样,带领黄巾信徒取得了胜利。” 张子羽看着眼前狂欢的将士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宁姐,还多亏了你稳住雁门的局面,面对这些个大老粗的将领们,难为你一个弱女子了!” 张宁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轻声低语道。 “为了凝弟,我什么都不怕!” 说完,张宁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张子羽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娇羞的张宁,这才想起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呢! 这时,黄巾将士们渐渐围拢过来,将张子羽和张宁簇拥在中间。 他们看向张子羽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当初的大贤良师张角,充满了敬畏、信任与崇拜。 一名老黄巾战士,颤颤巍巍地走到张子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激动地说。 “圣子,您就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黄巾军的救星啊! 有您在,咱们定能重振黄巾,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紧接着,周围的将士们纷纷效仿,“呼啦”一下全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 “圣子万岁!圣子万岁!” 那呼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要是刘宏听见了,必定大骂反贼。 第136章 曹操灰头土脸 雁门热闹酒宴 张子羽赶忙下马,将老战士扶起,大声说道。 “老人家,快快请起!这场胜利,是大家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你们才是英雄! 我们的路还很长,未来还要一起并肩作战,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天下受苦的百姓谋福祉!” “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百姓谋福祉!” 将士们再次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在这欢呼声中,张子羽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但他望着这些信任自己的弟兄们,心中也充满了力量。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黄巾军走向光明的未来。 而此时,月光洒在这片战场上,仿佛也在为这场胜利而欢呼,见证着黄巾军新的希望正在冉冉升起。 不提黄巾军在张子羽的带领下开始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向着雁门关回师。 却说那曹操在仅有的百来名亲卫保护下,奔逃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达了定襄县。 曹操灰头土脸地站在定襄县城门之下,望着那紧闭的城门,心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亲卫们赶忙上前叫门,好一会儿,城门才缓缓打开。 曹操带着亲卫们匆匆进城,直奔县衙而去。 到了县衙,曹操瘫坐在椅子上,望着那三三两两回来的败兵,只能是唉声叹气。 五万多的兵马啊,就这么一战,竟然缩减了三分之二。 曹操只觉得头疼不已,心中暗自思忖。 “这可如何是好,我该如何向皇甫嵩和朱儁交代啊? 两位中郎将可是朝廷倚重的大将,此次出征剿灭黄巾,上头寄予厚望,自己却打了这么一场败仗。” 这时,重伤虚弱的刘备在关羽和张飞的搀扶下走进来。 刘备强忍着伤痛,说道。 “曹将军,此时不宜贸然再采取行动。 咱们损兵折将,士气低落,而那黄巾军如今士气正盛。 不如等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来了之后,再从长计议。” 曹操看了看刘备,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刘备所言有理。 他何尝不想立刻整顿兵马,报仇雪恨,可如今这情形,实在是有心无力。 曹操无奈地点点头,说道。 “也罢,就依玄德所言。此次真是大意了,没想到那黄巾军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说罢,曹操想起张子羽那勇猛无畏的模样,心中一阵后怕。 自己差一点就折在那人手里,就怕再搞下去,这小命真要丢在雁门关下。 张飞在一旁嘟囔道。 “哼,那小子确实有些本事,俺老张下次定要与他再大战三百回合,分出个高下!” 关羽则是皱着眉头,心中也在暗暗思量着张子羽的武艺和谋略。 好一会,他才开口附和了一句。 “那名壮汉,实力也不容小觑,武力不在关某之下!” 曹操现在已经没精力去管谁的武力更高一些,只是摆摆手,说道。 “当务之急,是尽快收拢败兵,整顿防务,以防黄巾军来袭。 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去给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送信,告知……告知咱们现在的处境!”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只能纷纷领命而去。 曹操独自一人坐在县衙大堂,望着空荡荡的大厅,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这一场败仗,让自己的仕途蒙上了一层阴影。 若想挽回局面,还需等待时机,从长计议。 而此刻,在那雁门关内,张子羽正带领着黄巾军庆祝胜利。 关城内张灯结彩,篝火熊熊燃烧,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士兵们搬来一块块长条木板,拼凑成简易的桌子,上面摆满了从汉军营地抢救出来的美酒佳肴。 大碗的酒被端上桌,四溢的酒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撩拨着众人的心弦。 黄巾军将士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激昂的战歌,歌声粗犷豪迈,在夜空中飘荡。 旁边的人听着,也跟着附和,一时间,歌声、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张子羽坐在高台上,望着下方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欣慰。 他举起手中的大碗,大声说道。 “黄巾的弟兄们!今日这场胜仗,是咱们一起用命换来的!来,干了这碗酒!” “干!” 将士们齐声高呼,纷纷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豪迈之情。 周仓抱着一坛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张子羽身边,大着舌头说道。 “主公!您可太厉害了!就跟那神仙下凡一样,把那帮子汉军打得屁滚尿流!俺老周这辈子就跟定您啦!” 说着,又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酒。 典韦则在一旁和几个士兵掰手腕,只见他涨红了脸,手臂青筋暴起,大吼一声,轻松将对手的手压了下去。 周围的士兵们哄笑着,为他叫好,还不住地往他手里塞酒。 张宁带着一群女兵,在一旁翩翩起舞。 她们身姿矫健,动作利落,手中的彩绸随着舞姿飘动,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流星。 将士们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 宴席间,还有士兵表演起了杂耍。 一人将几把飞刀耍得眼花缭乱,精准地扎在远处的靶子上,引得众人阵阵惊呼。 另一人则耍起了石锁,那沉重的石锁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 整个雁门关内,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黄巾军将士们尽情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喜悦,暂时忘却了战争的残酷与疲惫。 可就在酒宴正嗨的时候,那些各路好不容易逃脱剿灭命运的黄巾渠帅却高兴不起来了。 原本他们汇聚在雁门关,被张宁一个女娃子指挥就不爽。 但毕竟她是名义上的太平道圣女,受信徒们爱戴,虽有心夺权却又怕引起众怒,只能是等待时机。 可如今突然又冒出个圣子,还是大贤良师之子,又碰巧打了一场胜仗。 这就更让这些渠帅们不爽了,要让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日后听从一个毛头小子的命令,想想就憋屈。 第137章 渠帅暗潮涌动 黄巾夺位之争 于是乎,就有人借着酒劲忍不住跳出来找事咯。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渠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手中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热闹的酒宴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瞪着一双牛眼,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张子羽,大声吼道。 “圣子啊,虽然你侥幸击退了汉军的攻击,但那也仅仅是运气好罢了。 如果你想凭借这点微末的功劳,就骑在我们这些渠帅的头上,我第一个不答应! 虽说你父大贤良师是厉害,可他已经死了!这黄巾军日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不少将士面露不满,纷纷怒视着这个渠帅,但看在他往日的地位上,一时间也没人敢出声。 其他几个有同样心思的渠帅虽然没有附和,但也都默不作声,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张宁眉头深深皱起,她早知道这些渠帅面和心不和。 可怎么也想不到,危机才刚刚解除就迫不及待出来争权夺利,当真是些阴险狡诈之徒。 典韦和周仓默默板着脸,手中的酒壶缓缓放下,就等张子羽一声令下,直接弄死那个瞎哔哔的人。 张子羽神色平静,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挑衅激怒。 他端着酒杯缓缓走下高台,目光如炬地看着那个闹事的渠帅,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是哪路渠帅,看起来你对我很是不满嘛? 算了,我管你是那根葱,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日后太平道我张凝说了算,要是再敢哔哔,小爷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张子羽根本就不惧众多渠帅在场,态度十分嚣张跋扈,语气中满是霸气。 他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心怀鬼胎的渠帅,接着说道。 “怎么?是不是你们一个个心里都不服气? 今天我把话给撂这儿,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那就站出来。 跟小爷比划比划,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小爷我奉陪到底! 要是没这个胆量,就乖乖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以后老老实实听我的指挥行事!” 那闹事的渠帅本以为张子羽会忌惮他们这些渠帅的势力,多少会软言相劝,没想到张子羽竟如此强硬。 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 “你……你这小子,竟敢如此张狂!真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就了不起了? 今天我就替大贤良师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罢,他伸手就去腰间拔刀。 然而,他的手还未碰到刀柄,只听“嗖”的一声。 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铁戟直直地插在他脚边的地上,刃尖没入地面半截。 这一下把那渠帅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不远处的典韦出手了。 只见典韦冷哼一声,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敢动我主公一根汗毛试试!” 张子羽轻蔑地看了那渠帅一眼,继续说道。 “就凭你,也想替先父教训我?先父一生为了天下百姓,为咱们黄巾军,呕心沥血,直至最后一刻! 你们呢?大敌当前,不想着如何杀敌,却在这里争权夺利,你们也配提大贤良师?” 其他的渠帅们见状,脸色都不太好看。 其中一个看似沉稳的渠帅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圣子息怒,大家都是为了黄巾军好,有话好好说嘛。 只是这黄巾统帅之位,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张子羽仰头大笑,笑声在夜空下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 笑罢,他猛地一甩衣袖,说道。 “从长计议?有什么好计议的?黄巾军如今内忧外患,你们不想着团结一心,却在这里拖后腿。 我告诉你们,谁要是再敢捣乱,坏了大局,我绝不轻饶!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黄巾军,我管定了! 你们要是不服,现在就滚,省得在这儿碍眼!” 张宁看着张子羽如此霸气,心中暗自欣慰。 她知道,在这乱世之中,面对这些野心勃勃的渠帅,唯有强势才能镇住局面。 她也站出来,大声说道。 “各位渠帅,你们莫不是忘了大贤良师遗命,由圣子传承太平道意志,带领信徒推翻这腐朽的朝廷? 如今汉军仍虎视眈眈,我们若再不团结,必将被各个击破。 还望各位以大局为重,齐心协力,共抗汉军!” 那些渠帅们被张子羽这一顿霸气的呵斥,一时间都是面色阴晴不定。 有的面露惧色,不敢再言语。 有的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公然反抗。 营帐内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子羽则大大咧咧地走回高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在黄巾军的地位,不容挑战。 就在这时,又一名渠帅突然大喝一声。 “我杜远不服!” 他满脸涨得通红,怒视着张子羽, “你张子羽不过是个刚冒出来的小子,无权无兵,就只有一个圣子的名头而已,凭什么让我们服你? 我看,这统帅之位,就该在我们各路渠帅中选出,方能服众! 而且,我提议统帅应该迎娶圣女,这样能让黄巾的凝聚力变得更强!” 张子羽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张宁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意。 裴元绍已经悄悄抽出了一截剑刃, 周仓更是面色瞬间铁青。 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手指着杜远,破口大骂。 “杜远,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某的主公主母如此不敬,真当俺周仓的刀不利了?” 杜远却根本不怕,脖子一梗,叫嚣着。 “你杀个试试!我杜远可是有数万人马的渠帅,你敢动我?” 然而,他话音刚落下,就听张子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杀!” 这一声令下,周仓毫不犹豫,手中长刀寒光一闪,一道血光飞溅而出。 杜远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人头便已滚落地上,一腔热血喷涌而出,溅得周围人一身。 现场各路渠帅顿时陷入恐慌,有人惊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营帐内瞬间响起一阵惊呼声,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第138章 子羽异常霸道 武力震慑宵小 张子羽扫视着众人,眼神里冰冷如霜,大声说道。 “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我张子羽既然担起了圣子之名,就有能力带领黄巾军走向光明。 谁要是再敢质疑我的权威,杜远就是你们的榜样! 我不想再废话,现在,你们谁还有异议?” 一时间,营帐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众渠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犹豫。 “圣子,俺管亥是个粗人,要是你能赢了某手中大刀,日后但凭差遣!” 张子羽不由多打量了一会眼前的这个壮汉,没想到在北海的管亥也转移到了雁门。 要知道这家伙的武力还是可以的,历史上能和关羽对战十几回合。 就在张子羽准备起身的时候,典韦突然大喝一声。 “想要俺主公出手,先胜过某手中双戟!” 典韦这一声如同晴空霹雳,震得在场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只见他双眼圆睁,满脸怒容,手中双戟舞得虎虎生风,带起一阵劲风,将周围桌上的杯盏都震得哐当作响。 管亥微微一怔,目光从张子羽身上转向典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你又是何人?我要挑战的是圣子,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典韦把双戟重重一顿,地面都为之一颤,瓮声瓮气地说道。 “俺乃典韦,是主公的贴身护卫!想挑战主公,先过俺这关! 你若连俺都打不过,又有何资格与主公一战?” 管亥冷笑一声。 “好,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休怪我刀下无情!” 说罢,他将手中大刀一横,摆开架势。 这管亥身材魁梧,肌肉贲张,手中大刀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森冷寒光,一看便知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张子羽见状,知道典韦一心护主,怕自己有闪失。 但他也想借此机会彻底震慑住这些渠帅,于是开口说道。 “典韦,且退下,既然管渠帅有此雅兴,我便陪他过上几招。” 典韦面露担忧之色。 “主公,这……” 张子羽抬手打断他。 “无妨,我心中有数。” 说罢,张子羽随手操起身旁的霸王戟,缓缓走下了高台,与那管亥相对而立。 他目光如电,紧紧锁住管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凶险较量,而是一场普通切磋。 管亥心中一凛,张子羽这气势竟丝毫不输久经沙场的自己。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眼睛猛地睁开低吼一声,双脚一跺地面,就如同一头愤怒的蛮牛。 手中大刀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张子羽的头顶斜劈而下,那刀风竟将张子羽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飞扬。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待大刀快要落下之际,猛地将霸王戟往上一迎 “铛!”一声巨响,恰似那洪钟鸣响,震得在场众人耳鼓生疼。 这一击之下,张子羽脚下的地面竟出现了丝丝裂缝。 而管亥也被一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手。 “圣子,有点本事!” 管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被熊熊战意取代。 他抖擞精神,大刀舞动得如同疾风骤雨,一招“秋风扫落叶”。 刀刃贴着地面,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张子羽的下盘扫去。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身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高高跃起。 在空中,他一个翻身,紧接着霸王戟如蛟龙出海,朝着管亥的后背狠狠刺去。 管亥察觉到背后的攻击,急忙向前一个箭步,顺势转身,用大刀挡住了这凌厉的一戟。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数回合。 张子羽的霸王戟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而管亥的大刀也是舞得密不透风,防守得滴水不漏。 现场的众人看得如痴如醉,时而为张子羽的精妙招式叫好,时而为管亥的顽强防守惊叹。 此时,管亥心中暗暗叫苦,他本以为张子羽只是徒有虚名。 却没想到武艺如此高强,自己在他手下竟占不到丝毫便宜。 但他也不甘心就此认输,咬咬牙,决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管亥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臂,大刀高高举起,刀身上仿佛凝聚了一层血色光芒。 “看我这招“血煞斩”!” 管亥怒吼一声,这一刀带着开天辟地般的气势,朝着张子羽直劈而下。 周边都被这股强大的刀气笼罩,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张子羽感受到这一刀的威力,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将霸王戟竖在身前,全身功力运转到极致。 “轰!”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张子羽被震得向后连退数步,而管亥也因为用力过猛,向前踉跄了几步。 张子羽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好一招“血煞斩”,管亥,你果然有两下子!你也接我这招试试!” 说罢,张子羽双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炮弹一般射向管亥。 霸王戟在他手中飞速旋转,带出一片戟影,让人根本看不清戟尖的位置。 这一招正是张子羽结合自身与关羽和张飞对战的经验所创,他称之为“龙卷风暴”。 管亥看着如狂风般袭来的张子羽,心中大骇。 但此刻他已避无可避,只能拼尽全力,将大刀一横,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轰!” 戟与刀重重相撞,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将周围的桌椅震得七零八落,众人纷纷向后退去,以免被气浪波及。 待烟尘散去,只见管亥单膝跪地,手中的大刀已经出现了无数道裂痕。 而张子羽则稳稳地站在原地,气息平稳如常,眼中慢慢都是无尽的战意! “主公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刚才那招要不是留手的话,这管亥就要命丧当场了!” 典韦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子羽。 “我输了……” 管亥长叹一声,满脸都是劫后余生之色,要不是张子羽及时收手,他已经死了! 他也是个豪爽之人,当下对着张子羽跪倒抱拳说道。 “圣子手下留情,管亥心服口服,日后但凭主公差遣!”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那些本就忠于张角的将士,对张子羽的敬佩也多了几分。 而那些原本还对张子羽不怀好意的渠帅们,此刻也彻底收起了心思,眼神中只剩下敬畏。 张子羽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各位,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齐心协力,推翻汉室!” 现场响起整齐而又响亮的口号声,这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第139章 张宁无比艰辛 子羽无限感伤 那些不安分的黄巾渠帅在张子羽绝对的武力威慑下,再也不敢提出任何的异议。 酒宴继续进行,现场再次充满了喧闹声,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众人看向张子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又和将士共饮几杯后,张宁执拗的领着张子羽去了卧室,声称要帮他处理伤口。 卧室里烛光摇曳着,光线柔和而温暖。 张宁轻轻地扶着张子羽坐在床边,随后转身打来一盆温水。 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浸入水中,拧干后,回到张子羽身边,开始仔细地帮他擦拭满是血污的身体。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神中满是心疼。 从张子羽的脸庞开始,慢慢擦拭着他的脖颈、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他。 张子羽看着张宁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今天你太冒险了。” 张宁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那些渠帅一直心怀不轨,你不该如此冲动,万一有个闪失……” 张子羽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张宁的手。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如果不这样做,难以服众。 黄巾军现在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才能凝聚力量,继续征程。 如今情况紧急,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以德服人,唯有出此下策!” 张宁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继续擦拭着张子羽的身体,当看到身上那些战斗留下的伤口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伤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 张子羽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丝丝凉意,以及张宁温柔的触碰,心中满是感动。 他看着张宁,轻声说道。 “宁姐,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张宁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了张子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专心处理伤口。 “别说话,好好休息,这些伤口虽然不深,但也需要好好调养才行,以免恶化。” 在张宁的悉心照料下,张子羽身上的血污渐渐都被擦去,伤口也已经处理干净。 “宁姐,我二位叔父呢,怎么不见他们在关内。 要是有他们坐镇,料想那些渠帅也不敢如此放肆!” 张子羽一边活动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一边疑惑地问道。 张宁诧异地看着张子羽,问道。 “凝弟,你还不知道?” 随即她双目含泪,声音颤抖地说。 “不久前,宝叔和梁叔在广宗城外中了埋伏,被皇甫嵩和朱儁联手击败,战死当场。 皇甫老贼更是令人发指的将三万多战死的黄巾军,割下了头颅筑成京观,现场惨不忍睹……” 张子羽满脸不敢置信,双眼瞪得滚圆。 “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嘴唇微微颤抖,身子晃了晃,若不是还坐在床边,恐怕就要站立不稳。 “我明明让两位叔父按计划行事,徐徐撤退,怎么还会中埋伏,白白交代了性命,还损伤三万多黄巾精锐……” 张子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与无奈,拳头紧紧握住,导致手臂的伤口再次崩裂,溢出殷红的鲜血。 “凝弟,你别激动,小心伤口!” 张宁见此,连忙解开包扎的伤口,又开始小心翼翼地涂抹上药。 张子羽眉头紧锁,沉默了好一会后才说道。 “这其中定有蹊跷!二位叔父皆是沙场老将,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中了埋伏。 难道是我的计划被泄露了?还是说另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 张宁轻轻握住张子羽的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随后哽咽地解释道。 “凝弟,你的计划并没有问题,而且是相当的成功。 当我和宝叔汇合后,没多久那朱儁就金蝉脱壳,丢下大营匆匆而去。 宝叔见此情形,认定汉军已无再战之心,非要出城追击。 我当时便劝他,说咱们的计划是徐徐撤退,不可贸然追击,以免中了埋伏。 可宝叔不听我劝阻,说要带轻骑去解广宗之围,不能错失这个大好时机 他将曲阳的兵权转交给了我,让我准备好撤退事宜,等他汇合梁叔后就前往雁门关。 我虽心中担忧,但也只能遵从宝叔的命令。 从那之后,我日夜筹备,不敢有丝毫懈怠,就盼着宝叔和梁叔能早日平安归来。 可……可我苦苦等来的并不是宝叔和梁叔……而是从广宗城跑出来的黄巾守军。 他们说宝叔一到广宗,便一直怂恿梁叔去追击已经撤退的皇甫嵩大军。 梁叔起初还有些犹豫,可宝叔言辞激烈,非追不可,说是一雪前耻的大好机会。 最终,梁叔还是被说动了,二人带着大军追了上去。 谁能想到,这竟是皇甫嵩设下的诱敌之计。 他们故意佯装败退,引得宝叔和梁叔深入。 等他们的大军进入埋伏圈后,汉军伏兵四起,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 宝叔和梁叔虽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战死沙场…… 三万多黄巾精锐,就这么……就这么折在了那里……” 张宁说到此处,泣不成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张子羽听着,心中悲愤交加,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 “啪”的一声,桌子竟瞬间四分五裂。 “张宝啊张宝,你为何如此莽撞!三万弟兄……,张梁的性命,就因这一念之差……” 张子羽双眼通红,恨不得把张宝的鬼魂从地府拉出来,狠狠地抽上一顿。 将悲伤哭泣的张宁轻轻搂进怀里,张子羽的心中满满都是疼惜。 他轻轻抚摸着张宁的秀发,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 “宁姐,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你一个姑娘家的,却要独自扛下这么多。 不仅要顶着压力,强撑着维持各路黄巾军的平衡,还要面对曹操大军的疯狂进攻。 我真恨自己没能早些来到你身边,替你分担这些苦难。” 张子羽微微收紧手臂,仿佛想将张宁融入自己的身体,给予她无尽保护。 “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在这乱世中独自面对那么多艰难险阻,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深深刺痛。 你本应被人呵护在掌心,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如今却要为了黄巾军,为了天下受苦的百姓,承受如此之多。” 第140章 夫妻一起面对 雁门兵员人口 张子羽低下头,在张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这些,咱们一起承担,一起努力。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紧紧护在你身前,绝不让你再受到一丝伤害。 黄巾军的未来,咱们一同去创造,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宁靠在张子羽怀里,听着他深情的话语,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因为悲痛,还有被理解,被疼惜的感动。 在这乱世之中,张子羽的怀抱就像一座温暖的港湾,让她疲惫的心灵终于找到了栖息之所。 良久,张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子羽。 “凝弟,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有了依靠。 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带领黄巾军走出困境,实现义父和你的愿望。” 张子羽看着张宁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为张宁拭去脸上的泪水,微笑着说。 “嗯,咱们一定可以的,现在,你先好好休息,一切有我。 日后,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们黄巾军不会被打倒。 咱们的热血永远都不会干,黄巾的火种即将熊熊燃烧不尽。” 说罢,张子羽将张宁抱得更紧了,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驱散她心中所有的阴霾。 温存良久之后,张子羽缓缓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凝重地说道。 “宁姐,事已至此,徒留悲伤毫无用处,咱们必须尽快振作起来,绝不能让死去的弟兄们白白牺牲。 此仇不报,我张子羽誓不为人! 只是当下,咱们还剩多少能够调遣的兵力?” 实际上,这才是张子羽内心最为关切的关键问题。 至于张宝和张梁的离世,说句心里话,他并未放在心上。 唯一令他深感惋惜的,是那三万多浴血奋战的黄巾精锐。 倘若张宝和张梁依然在世,对于张子羽而言,反倒会是个棘手的难题。 毕竟,他们兄弟二人在黄巾军中的地位,仅在张角之下。 一旦各路渠帅只认可他们二人的领导,那么张子羽即便顶着“圣子”的名号。 在黄巾军中也不过是个有名无实之人,根本无法施展拳脚,又如何带领黄巾军走向他所期望的方向。 张宁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目前雁门关内,我们嫡系的兵马就是两位叔父的部下,大概还有七万余人。 至于各地汇聚而来的渠帅兵马,或是三五千,或是七八千,最多者也不会超过二万之数。 以我最近的观察,这些兵马加在一起也不过十万左右。” 张子羽听到兵马的数量,不禁有些发懵,心中暗自惊叹,竟然会这么少? 可用之兵全部加在一起都超不过二十万,而且还并非全是精锐。 想想他之前看到的场面,那些缺了牙齿的老大爷也在队伍之中。 要是真的筛选一番,估计这个数字还要大幅度的缩水。 想到这儿,张子羽满心沮丧,感觉自己的努力都是浮云。 自张角刚去世时,他便开始精心谋划。 这一路历经千辛万苦,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可谓九死一生。 结果却只收拢到这些兵马,怎能不让他郁闷至极。 他原本满心期待,按照历史记载,各地黄巾军动辄数十万,加起来足有上百万之众。 可如今亲眼所见自己的成果,现实却如此令人大跌眼镜。 张子羽感觉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壮志豪情,瞬间被浇灭了几分。 沉默半晌,张子羽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不甘。 “宁姐,这和我预想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本以为谋划这么及时,应该能聚集更多的黄巾信徒,可如今……” 他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张宁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凝弟,你有所不知,各地黄巾军早就被汉军打得七零八落。 如今能聚集在雁门关的,基本都是些尚有规模的渠帅,能有如此多兵马数量,其实已经算不少了。 至于那些兵马众多的势力,并没有前来。 就比如白波军的郭太,黑山军的张燕等等。 或许他们都各有别样的心思,不愿轻易卷入咱们与朝廷的正面冲突,又或者是想保存实力,另谋出路。” 张子羽听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这些人是想打着黄巾军的旗号扩张势力,却从未想过要与我们共患难,当真是可恨! 不过,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往后行事,不仅要提防汉军,还得留意这些所谓的“友军”。” 张子羽目光闪烁,神色逐渐坚定起来。 “但无论如何,咱们手中的这些力量,就是日后崛起的根基。 只要运用得当,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张宁看着张子羽能迅速调整心态,眼中满是欣慰。 “凝弟能这么想便好,咱们当务之急,是先稳固好现有的势力,再徐徐图之。” 顿了顿,张宁突然又开口说道。 “凝弟,其实真算起来的话,现在聚集在雁门关内的人口并不少,我估摸着大概有个六十多万吧!” 张子羽听到这话,直接像被弹簧弹起来一般跳了起来,瞪大眼睛大喊。 “什么?!” 他着实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忙不迭地问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 张宁看着张子羽惊讶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 “凝弟,黄巾信徒可并不只是那些能上阵打仗的兵卒。 他们的家眷,同样也是咱们黄巾大家庭的一员。 咱们黄巾军一直被朝廷视为反贼,那些弟兄们若是不把家眷带在身边,随时都可能被汉军找借口剿杀。 所以啊,大家作战之时都是拖家带口的,久而久之,聚集在一起的人口自然就多了。” 张子羽听了张宁的解释,缓缓坐了下来,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兴奋地说道。 “宁姐,这或许是个机会啊!六十多万人,这可是一股庞大的力量。 咱们虽然目前能作战的兵力有限,但这些人口若是利用好了,那可不得了。” 张宁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 “凝弟,你是怎么想的?” 第141章 人口带来困局 努力思索对策 张子羽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着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么多的人口中,其中不乏有各种手艺的人,像铁匠,木匠之类的。 咱们可以组织起来,打造兵器,修筑工事,增强咱们的后勤保障能力。 至于妇女儿童,也能安排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比如缝补衣物、做饭烧水、耕田种菜,这样能让咱们的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 张宁听着张子羽的计划,眼中逐渐露出惊喜之色,点头说道。 “凝弟,你这个想法太好了!之前我只看到了人口众多带来的粮食压力,却没想到还能这样利用起来。 如此一来,咱们黄巾军就有了发展壮大的基础。” 张子羽听到粮食两个字后,喜悦的心情瞬间没了,有的只是深深地忧愁。 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 “六十多万张嘴要吃要喝,那每日消耗的粮食可不在少数。 如今我们被堵在雁门关,根本不可能得到粮食的补给。 而且就算按我原先的计划去草原发展,去打鲜卑。 以咱们现在的人口,就算抢到了他们的牛羊,也不见得就能养活这六十多万人啊……” 张宁看着张子羽愁容满面的样子,心中也跟着忧虑起来,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 “凝弟,先别着急,粮食之事虽然棘手,但咱们总能想出办法来。 或许可以在周边开垦荒地,组织百姓种植粮食。 虽然短时间内难以解决全部问题,但多少能缓解一些压力。” 张子羽苦笑着摇摇头。 “宁姐,这雁门关周边土地贫瘠,且不说开垦荒地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就算种上了庄稼,一时半会儿也长不出来,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宁姐,你有没有算过咱们现有粮草可支撑多久?” 张宁神色稍显凝重,沉思片刻后说道。 “各路黄巾一路劫掠……不是,是收集而来的粮草,大概能撑三个月。” 此时的张子羽可管不着是劫掠的,还是买来的,只要能挺一段时间就好。 暂时算是松了一口气,好歹不会马上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但很快,张子羽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神色忧虑地说。 “三个月时间看似不短,可眨眼即过。 咱们还是要尽快想办法解决问题,否则最终还是会被活活饿死。 这六十多万人的生死存亡,可都压在咱们肩上呢。” 张子羽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运转,思索着对策。 突然,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事。 张子羽猛地一拍额头,不禁在心底里自言自语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历史上张燕投降曹操,不也得了个不错的结局,还保存了实力。 我是不是也能来上这么一手,来个诈降? 先假意归降朝廷,寻得喘息之机,再慢慢发展壮大,以待来日。”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经出现,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若能诈降成功。 不仅能解决眼前粮草短缺的燃眉之急,还能让黄巾军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韬光养晦。 然而,这计策看似美妙,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 首先,要如何取信于朝廷便是一大难题。 要知道刘宏现在对黄巾军可是恨之入骨,岂会轻易相信他们投降的诚意? 再者,诈降之后,如何在朝廷的监视下发展壮大,同时又不被识破,这也需要极为周密的计划。 张子羽又开始在营帐内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权衡利弊。 他想着,或许可以先放出风声,透露自己有投降的意向,看看朝廷那边的反应。 同时,着手准备一份能让朝廷心动的“投名状”,比如献上一些黄巾将领的首级,或是提供重要的情报。 但这“投名状”从何而来呢? 张子羽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若是贸然行动,很可能打草惊蛇,让朝廷对自己更加警惕。 而且,这投降之事,要是在黄巾军中传开,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擦咧,这是把自己完全推入了泥潭之中啊。” 张子羽喃喃自语,神色纠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诈降朝廷确实有可能解决黄巾军当前面临的粮草危机,为部队赢得发展壮大的宝贵时间。 可一旦真的实施,他在黄巾军将士心中,就可能从带领大家走向胜利的“圣子”,沦为屈膝投降的懦夫。 那些跟随他的弟兄们,都是怀着推翻汉室、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信念,他们能否接受这样的“投降”策略? 张子羽深知,若是处理不当,整个黄巾军很可能瞬间分崩离析。 另一方面,如果不选择诈降,仅靠现有的粮草储备。 三个月之后,六十多万人将面临断粮的绝境,届时军心大乱,不用汉军来攻,黄巾军自己就会陷入混乱。 张子羽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那饿殍遍野,将士离散的凄惨画面,心中一阵刺痛。 他又想起刚刚在酒宴上,那些渠帅们心怀鬼胎的样子。 若是让他们知晓自己有了投降的念头,说不定会借此大做文章。 从而煽动将士们反对自己,趁机夺取黄巾军的领导权。 到那时,黄巾军不仅无法摆脱目前的困境,还会陷入到更加激烈的内斗之中。 张子羽长叹一声,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荆棘与风险。 他在屋内不停地踱步,双脚仿佛有千斤重。 此时的他,无比渴望能有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解决粮草难题,又能维护黄巾军的团结和自己的威信。 可绞尽脑汁,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突然,张子羽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营帐外的夜空。 他知道,再怎么纠结也无济于事,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不管选择哪条路,都要承担巨大的风险。 但作为黄巾军的领导者,他不能退缩。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一闯。 第142章 制定整军计划 决定即刻实施 张宁看着张子羽不断变化的神情,就知道他此时正陷入了迷茫之中。 她心疼地走上前,突然从背后抱住张子羽,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背上,轻声安慰道。 “不要太过忧虑,凝弟,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你看,咱们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艰难险阻,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这次也一定可以。” 张宁微微收紧双臂,仿佛想用自己的力量给予张子羽更多的支持。 “你身上还有伤,不宜过度劳神,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或许等你养精蓄锐之后,思路会更清晰,办法也就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拂过张子羽烦乱的心间。 张子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暖,心中的焦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他轻轻握住张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苦笑着说。 “宁姐,这次的情况是实在太棘手了。 粮草短缺,人工基数太大,还有内部不稳这一个个难题摆在眼前,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张宁将头靠在张子羽的背上,微微仰头,温柔地说道。 “我明白你的难处,凝弟,但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想办法。 而且,咱们的弟兄们也都信任你,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定会全力以赴。 所以,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休息一会儿,好吗?”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应道。 “嗯,有宁姐在我身边,我感觉安心多了,或许真如你所说,我该先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思考。” 张宁松开双臂,走到张子羽身前,扶着他在床边坐下,说道。 “那你就躺下来,好好睡一觉,我就在旁边守着你,有什么事,等你醒来咱们再商量。” 张子羽看着张宁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听话地躺下,闭上眼睛。 尽管脑海中依旧思绪万千,但在张宁的陪伴下,他渐渐放松下了紧绷的神经,缓缓进入了梦乡。 其实他真的累了,一路从洛阳风尘仆仆地赶到雁门关,又率军击溃曹操的大军,早已疲惫不堪。 而张宁则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张子羽。 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守护,仿佛在向他承诺,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她都会与他并肩前行。 第二日,等张子羽醒来后,彻底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先诈降。 抛去身边黄巾将领对张子羽的成见不提,就说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才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 他们之所以能跟着张子羽,那是认为他能保护他们,让他们能不被欺压的活下去。 张子羽觉得,只要自己将黄巾民众牢牢抓在手里,那么一切就会变得简单得多。 从历史的进程来看,对这些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而言,安稳的生活才是他们最迫切的需求。 若能借诈降之机,为百姓谋得一段和平发展的时间,谁会不同意呢?待羽翼丰满,再行他事也不迟。 张子羽迅速起身,简单洗漱后,立刻招来张宁,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张宁听后,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说道。 “凝弟,此计风险极大,但如今局势严峻,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只是,如何取信于朝廷,又如何在诈降期间暗中发展,这其中的细节需得仔细谋划。 而且,各路渠帅都心怀鬼胎,估计他们会起幺蛾子。”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说道。 “朝廷那边我自有安排,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快刀斩乱麻,将雁门关内的民心和兵力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如果强行兼并,怕那些渠帅会带领亲信兵变。” 张宁点了点头,认同张子羽的顾虑。 “的确,这些渠帅各怀心思,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内乱。咱们不能操之过急,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宁姐,我觉得可以从嘉奖将士和抚恤百姓入手。 咱们大张旗鼓地表彰在之前战斗中立下功劳的将士,不论他们是哪个渠帅的部下,都给予重赏。 让大家知道跟着我张子羽干,不会亏待他们。 同时,加大对百姓的赈济力度,开仓放粮,让他们感受到咱们是真心为他们好。 如此一来,民心便能逐渐向咱们靠拢。” 张宁眼睛不由一亮。 “这个办法好,用恩义收买人心,比强行压制要高明得多。 只是,这开仓放粮虽能赢得民心,可咱们本就粮草紧张,如此一来,怕是粮草消耗更快。” 张子羽微微苦笑,一脸无奈地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下民心不稳,若不先安抚住百姓,一旦有变,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而且,咱们放出要嘉奖将士,赈济百姓的消息后,那些渠帅也不好公然反对,否则定会引起众怒。 只要稳定了雁门关的局势,诈降计划成功后,百姓就能回归正常。 到那时,我们就能多渠道的得到粮草的补给,慢慢发展直到自给自足!” 张子羽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至于兵力掌控方面,我打算以加强训练,走精兵路线为由,重新编排军队。 将各路渠帅的兵马打乱,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混编在一起,再安插咱们的心腹担任各级将领。 如此一来,既能提升军队战斗力,又能分散渠帅们对军队的掌控力。” 张宁听后,眉头又微微皱起。 “此计虽妙,但那些渠帅必定会有所察觉,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张子羽冷笑一声。 “他们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军心所向。 只要咱们通过嘉奖和赈济赢得了士兵和百姓的心,就算那些渠帅心中不满,也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什么理由?” 张宁不由好奇地问道,张子羽自信一笑。 “我会告诉他们,混编军队是为了更好地应对朝廷接下来的围剿,只有团结一心,才能保住大家的性命和势力。 同时,承诺给他们在新军中保留一定的职位和权力,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 第143章 议事大厅挑明 严政高呼不服 张宁在听到张子羽的方法后,不禁赞叹道。 “凝弟思虑周全,如此一来,那些渠帅就算心中有疑虑,想必也会权衡利弊,暂时配合咱们。 只是,这一系列动作需得尽快完成,否则夜长梦多。” 张子羽点头应道。 “事不宜迟,我这去就召集各路渠帅,宣布这些决定。 宁姐,你帮我安排一下,准备好嘉奖所需的物资,同时组织人手进行赈济工作。” 张宁应满脸兴奋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办,凝弟,你在和渠帅们商议时,也得多加小心,谨防他们狗急跳墙。” 张子羽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我明白,这次与渠帅们的博弈,关乎着咱们能否顺利实施诈降计划。 进而决定黄巾军的生死存亡,我定不会掉以轻心。” 说罢,二人便各自忙碌起来,为即将到来的变革做着最后的准备。 雁门关内。 张子羽高坐主位,神色威严,各路渠帅分坐两旁。 营帐内气氛凝重,张子羽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要事相商。 如今局势严峻,汉军随时可能再度来犯,为提升我军战力,我决定对各路兵马进行整编。” 此言一出,营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管亥率先起身,抱拳道。 “圣子武艺高强,那日与我一战,让我心服口服。我愿听从圣子安排,交出兵马进行整编。” 卞喜、廖化、刘辟、龚都也纷纷起身,齐声说道。 “我等钦佩圣子勇武,愿听令行事。” 然而,严政却“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大声质问道。 “张子羽,你这是何意?我等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岂能说交就交?你这分明是想借机吞并我等势力!” 其他几个与严政心思相近的渠帅也随声附和。 “没错,这整编之说,不过是你壮大自身的手段罢了,我们绝不同意!” 张子羽神色不变,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 “严政渠帅,你此言差矣。如今汉军势大,若我们各自为战,迟早会被各个击破。 唯有整编军队,统一指挥,才能发挥出我黄巾军最大的战斗力,抵御汉军进攻。” 严政却是冷笑一声。 “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整编之后,会不会对我们这些交出兵马的人秋后算账? 你不过是仗着有些武艺,就想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张子羽目光如炬,直视严政,朗声道。 “严政,我张子羽一心为黄巾军大业着想,为的是让弟兄们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为天下百姓谋个太平。 你若不信,我可立下军令状,整编之后,定会善待各位渠帅及其部下,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管亥在一旁也大声说道。 “严政,你莫要再执迷不悟!圣子既有此决心,我们就该全力支持。难道你想看着黄巾军就此覆灭吗?” 严政却不为所动,依旧是梗着脖子道。 “我不管什么军令状,总之,想让我交出兵马,绝无可能!” 张子羽心中暗怒,但仍强压怒火,说道。 “严政,你若执意如此,便是置黄巾军生死于不顾,陷弟兄们于水火之中。 你可莫要忘了,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聚在一起,那便是推翻汉室,还天下太平。 如今大敌当前,你却因一己之私,想要破坏大计,你对得起死去的弟兄们吗?” 严政被张子羽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仍咬牙坚持。 “少拿这些大道理压我!总之,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大贤良师,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都已被朝廷剿杀,黄巾已穷途末路,我要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 张子羽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冲动,一旦因愤怒而引发内乱,那就真的完了。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怒火,不发一言,只是用那如利刃般的目光死死盯着严政。 而一旁的周仓和典韦早已怒目圆睁,噌的一下抽出兵器,寒光闪烁。 典韦将双戟重重一顿,地面都为之一颤,瓮声瓮气地吼道。 “主公,何须与这鼠辈多费口舌,俺这就将他斩于堂下,以正军法!” 周仓也挥舞着大刀,大声附和。 “对,杀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看还有谁敢反对主公!” 管亥、廖化等人也同样气得满脸通红,纷纷怒骂严政不知所谓。 管亥指着严政的鼻子骂道。 “严政,你这孬种!大贤良师的遗志你全然不顾,竟在此刻说出这般没骨气的话,你还有何颜面自称黄巾军!” 廖化也指着严政的鼻子怒斥。 “你为一己私利,置大局于不顾,简直就是黄巾的败类!” 严政被众人的怒骂声包围,心中虽有些发虚,但仍嘴硬道。 “你们少在那装腔作势,如今黄巾气数已尽。 你们跟着他张子羽不过是死路一条!我可不想陪着你们一起送死!”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严政,你若此刻迷途知返,我既往不咎。 但你若继续执迷不悟,休怪我不讲情面。 黄巾军是否穷途末路,不是你说了算,只要我张子羽还有一口气在,就定会带领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 严政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依旧不肯松口 “多说无益,我意已决!” 营帐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张子羽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 杀了严政,固然能震慑住其他心怀不轨之人。 但难免会让一些渠帅心生兔死狐悲之感,不利于团结。 可若不杀,严政如此公然反对,日后怕是会成为更大的隐患。 张子羽陷入了两难的抉择,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思索着应对之策。 而严政扫视一圈众人后,直接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那几个和他相熟的渠帅面面相觑,也低着脑袋离开了议事厅。 等这群人走后,营帐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张子羽眯着眼睛,眼神中透着冰冷与狠厉,显然正在考虑要不要大开杀戒了,以绝后患。 第144章 计策环环相扣 众将一一归心 就在这时,管亥嚯地起身,双目圆睁,大喝一声。 “圣子,此时不除,更待何时!某现在就去点齐兵马,灭了那些墙头草! 让他们知道,与黄巾军作对,与圣子作对,绝没有好下场!” 廖化等人也是热血上涌,纷纷附和道。 “对,不能放过他们,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张子羽缓缓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脑海中思绪飞转。 若是就此出兵剿灭严政等人,虽然能迅速树立威信,震慑住其他心怀异心者。 但如此一来,内部消耗巨大,本就兵力紧张的黄巾军更是元气大伤,不利于自己的计划。 可若放任严政等人离去,他们必定会成为汉军的内应,甚至煽动更多的人离开,后患无穷。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就干脆雷厉风行,更劲爆一些吧!” 张子羽在心里嘶吼着,眼睛的坚定之色也越来越浓。 想到这,张子羽不再犹豫,突然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脸上的神情严肃而决然。 紧接着,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诸位,其实我也打算向刘宏献上降表,归顺朝廷。” 此言一出,惊得所有人都是猛地一下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子羽,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 管亥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眼,结结巴巴地说道。 “圣……圣子,您……您这是何意啊?咱们一路拼杀,不就是为了推翻汉室吗?怎么……怎么突然要投降?” 廖化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圣子,这……这万万不可啊!大贤良师的遗志,弟兄们的热血,难道都要付诸东流?” 周仓也有些错愕,迷茫地说道。 “对啊,主公,您可是带领我们刚击败了朝廷的大军,怎么就……想着要投降了呢?” 张子羽看着众人震惊与不解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 “诸位弟兄,先莫要激动,听我细细说来。 如今咱们虽聚守这雁门关,但粮草短缺,兵力不足,外有汉军虎视眈眈,内有部分渠帅心怀异心。 若继续如此,不用汉军来攻,咱们自己便会分崩离析。” 他顿了顿,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接着说道。 “我打算假意归降,这并非是我张子羽贪生怕死。 而是目前局势下,咱们保存实力,图谋发展的唯一出路。 只要咱们能骗过朝廷,在其眼皮子底下韬光养晦,壮大实力。 他日羽翼丰满,便可东山再起,实现大贤良师的遗志。”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俺虽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俺信您。 只要是主公的决定,俺典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管亥沉思片刻,也说道。 “圣子,俺管亥也信您不会真降了那狗皇帝。 只是这投降之事,恐怕难以服众,您可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张子羽微微点头,说道。 “我自然明白,所以,此事必须严格保密,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咱们一边筹备诈降事宜,一边继续安抚民心,整顿军队。 同时,也要时刻留意严政等人的动向,他们很可能会成为咱们诈降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廖化有些疑惑地皱眉问道。 “圣子是想利用严政他们?可他们已经背叛了,如何为咱们所用?” 张子羽冷笑一声。 “严政等人急于为自己谋后路,不顾咱黄巾弟兄的死活。 此等叛徒,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是咱现在还不能杀他们。 咱们得利用严政这些人的脑袋,来取信朝廷。” 众人皆是一愣,满脸疑惑地望着张子羽。 而张子羽此刻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打算利用严政这件事来彻底稳固雁门的局势。 要知道,历史上这严政可是刺杀了“地公将军”张宝后投降朝廷的。 如今在这雁门关内,张子羽势大且武艺高强,料想严政也不敢再走这刺杀投降的老路。 张子羽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缓缓说道。 “如今,恰好那曹操新败,正是急需补充兵力以图再战的时候。 严政若是去投降,曹操肯定会接纳他,以弥补自身兵力的不足。 而这个关键点,正是咱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张子羽压低声音,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咱们先悄悄给曹操送出消息,就说雁门关内内乱,我等有心投降朝廷。 可严政却妄图凭借手中兵力灭了汉军,继续与朝廷作对,他计划诈降在图谋吃掉曹军。 可我等的兵力有限,实在无法与严政抗衡,只能静待时机。 所以愿与他曹操里应外合,前后夹击从而击败严政,然后再率部归降。” 管亥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圣子此计妙啊!曹操本就对咱们虎视眈眈,听闻这消息必定心动。 如此一来,既能借曹操之手除掉严政这等叛徒,又能让曹操相信咱们投降的诚意,可谓一举两得!” 廖化却微微皱眉,担忧道。 “圣子,可曹操生性多疑,他会不会怀疑这是咱们的计谋? 万一他将计就计,那咱们可就危险了。” 张子羽自信一笑,说道。 “廖化兄弟所虑极是,所以,咱们在传递消息时,要注意细节。 除了透露严政的兵力部署和行动路线这些真消息。 还得夹杂一些半真半假的情报,让曹操觉得咱们是真心求助。 而且,咱们还得安排细作潜伏在严政军中,等他与那曹操会谈之时,突然一只冷箭过去…… 到那时,严政不是诈降也变成了诈降,曹操岂能听他解释。 如此一来,咱们既能除掉严政这个叛徒,又能让曹操对咱们的投降诚意深信不疑。” 众人在听了张子羽这环环相扣的安排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他们心中清楚,张子羽的每一步计划都缜密无比,将各方的心理和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管亥率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大声喊道。 “圣子这计谋,简直神了!跟着这样有勇有谋的主公,何愁大业不成! 俺管亥这条命,以后就交给主公您了!” 廖化也赶忙跪地,激动地说。 “主公智谋超群,廖化愿誓死追随左右,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营帐内的其他渠帅见状,纷纷跟着跪地,齐声大喊。 “我等愿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震得营帐嗡嗡作响,那激昂的情绪仿佛要冲破云霄。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乱世之中,能得众人如此忠心追随,是何等不易。 他快步上前,将众人一一扶起,目光坚定地说道。 “诸位弟兄快快请起!咱们能相聚于此,皆是为了黄巾军的大业,为了给天下百姓谋个太平。 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同甘共苦,这乱世,又有何惧!” 众人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张子羽接着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要更加小心谨慎,训练不可松懈,防备更要加强。 同时,细作的安排,消息的传递,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大家务必要各司其职,将任务完成好。” “谨遵主公令!” 众人再次齐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张子羽点点头,说道。 “好,那大家就按计划行事吧,我相信,只要咱们紧密配合,定能顺利度过这一关,为黄巾军迎来新的生机!” 众人领命后,各自散去,开始忙碌起来。 张子羽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发誓。 一定要带领黄巾军走出困境,实现心中的抱负,给这些追随自己的弟兄们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此时,营帐外的天空中,太阳正缓缓升起。 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仿佛也在为这场充满挑战与希望的征程拉开了序幕。 第145章 严政欲反黄巾 元绍假意投诚 却说严政回去后大发雷霆,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桌子,上面的杯盏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紧接着他破口大骂。 “张子羽这个狗东西,竟敢如此算计我们!” 其他几名渠帅被严政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纷纷围上来,一人赶忙捂住严政的嘴,小声说道。 “严老哥,你小声点!张子羽如今势大,咱们可敌不过他,要是被他知道了,咱们都得死!” 严政一把推开了那人的手,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不甘。 他在营帐里来回踱步,思虑再三后,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说。 “哼,既然张子羽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打算去投靠朝廷,如今汉军主将曹操就在附近,正好可以通过他作为引荐。” 一名渠帅面露担忧之色,说道。 “严兄,咱们可是刚把人家打残,他恐怕不会轻易相信咱们啊。” 另一名渠帅眼睛一转,提议道。 “要不,咱们就去取了张子羽的脑袋,当作投名状献给曹操,这样信服度不就高了?” 严政听后,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得倒轻巧的很呐!张子羽武艺高强,身边又有周仓,典韦那等猛将贴身保护。 咱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众人听了,皆是一阵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严政又开口说道。 “依我看,咱们先派个信使去曹操那探探口风,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 众人思索一番,觉得也只能如此,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严政随即招来一名亲信,叮嘱道。 “你立刻出发,去找那曹操,务必小心谨慎,不要暴露行踪。 见到曹操后,就说我严政有意归降朝廷,想听听他的意思。 记住,千万不要透露出咱们这边的虚实,也不要提及张子羽那边的情况。 要是让曹操知晓我们只有不到两万的兵马,而对方有十几万之众,估计会小瞧了咱!” 那信使领命后,便乔装打扮一番,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雁门关。 严政望着信使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曹操能接纳自己,也好让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寻得一条生路。 定襄县城内。 此刻的曹操,正在接待一名黄巾将领——裴元绍。 曹操高坐主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裴元绍。 只见他身着粗布衣衫,虽刻意收拾过,但仍难掩身上的疲惫与狼狈。 裴元绍单膝跪地,神色十分诚恳地说道。 “曹将军,如今雁门关内各路渠帅分崩离析,不仅争权夺利,还出现内讧血拼。 我与几位渠帅实在不忍看到几十万父老乡亲跟着受苦,眼见大势已去,便想着投降朝廷,为大家谋条生路。” 曹操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黄巾军内部出问题了?这裴元绍所言是真是假?莫不是设下的圈套?” 想到这,曹操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说黄巾内部混乱,可有证据?又为何突然想到来投靠于我?” 裴元绍早就在张子羽的吩咐下,知道该怎么回答。 “曹将军,你有所不知,有人要加害于你,我等想着如能解曹将军之危,必能换的一条生路!” 曹操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 “我身边有数万兵马,戒备森严,谁敢害我?” 裴元绍一脸郑重地说道。 “曹将军,此人名叫严政,他如今在雁门关内一家独大。 此人野心勃勃,正在谋划着诈降将军,然后趁您不备突然袭击。 妄图将雁门郡内的汉军彻底击溃,以此达到他继续壮大势力的目的。 他如今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将军务必小心。 您只需耐心等待,严政近几日必有动作。” 曹操听闻此言,心中不由一惊,但他脸上依旧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随后,他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裴元绍的话,想要了解些雁门关黄巾的具体情况。 而裴元绍早有准备,从兵力部署到各渠帅的矛盾,一一都对答如流。 曹操眯起眼睛,又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之前率军击溃我军,那员手持方天画戟的小将是何人?” 裴元绍按照张子羽的指示,赶忙说道。 “那小将叫“吕布,字奉先”。此人虽武艺高强,但行事乖张,刚愎自用,在黄巾军中并不得人心。 就在黄巾内乱之时,他一气之下率本部人马已经离开了雁门关,此时不知去向。” 曹操听闻“吕布”离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吕布”之勇,他可是记忆犹新,若“吕布”还在黄巾军,日后必定是个大患。 不过,他依旧没有完全相信裴元绍的话。 曹操又回头问起了严政的事情。 “那你所说的严政呢?他如今在雁门关内是何处境?” 裴元绍在心里暗骂曹操多疑,但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说道。 “严政在黄巾军中有一定威望,现在吞并了不少兵马,势力渐渐变大。 如今我等不愿助纣为虐的渠帅们,被严政逼得节节败退,自顾不暇,根本无法生存。 故而,我等听闻到严政要对将军不利,觉得倒是个投诚的好机会。 于是,便由我代表各位弟兄前来给将军通风报信,希望能为自己和弟兄们谋条出路。” 曹操沉吟片刻,说道。 “你说的这些,若有半句假话,你可知道后果?” 裴元绍赶忙跪地,磕头道。 “曹将军,小人句句属实,若有虚假,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还望将军能相信小人,早做防备,莫要中了严政的奸计。” 曹操看着裴元绍,心中权衡利弊。 若裴元绍所言为真,这确实是个剿灭黄巾军主力的好机会,也能弥补之前战败的罪过。 若为假,自己贸然行动,很可能陷入险境。 思索再三后,曹操决定先稳住裴元绍,同时加派人手去雁门关附近打探消息,务必弄清真伪。 “起来吧,你先在这住下,本将军自会派人去查探。 若情况属实,你等助我剿灭严政,待归降之后,本将军定上报朝廷赦尔等无罪。” “谢将军!” 裴元绍感激涕零,心中却暗暗祈祷张子羽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第146章 曹操阴险布局 刘备虚伪表态 隔日,曹操就见到了严政派来的信使。 那信使进入营帐,见到曹操高坐主位,两旁将士林立,气势威严,不禁心中发怵,行礼时都显得有些慌乱。 曹操打量着信使,不动声色地询问严政归降的意图、雁门关内的局势等问题。 信使言辞闪烁,对于一些关键问题总是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 曹操心中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应付完了信使。 等信使离开后,曹操立刻招来刘备商议。 曹操坐在营帐中央,眉头微皱,对刘备说道。 “玄德啊,昨日有那裴元绍前来投诚,今又有严政来降。 这两人所代表的势力截然不同,却都意图归降于我。 依你之见,觉得这两人谁的话可以信?” 刘备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 “将军,以我观之,严政信使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实在可疑。 反观那裴元绍,事无巨细,毫无隐瞒,将雁门关内诸多情况都和盘托出,可信度似乎高一些。 不过,这黄巾军狡诈多端,咱们也不可掉以轻心。” 曹操点头表示认同,说道。 “玄德所言极是,这严政的信使,一看就心中有鬼,说不定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但这裴元绍,虽表现得坦诚,但也难保不是故意为之,意图让我们放松警惕。” 刘备接着说道。 “将军,如今之计,咱们一方面可以继续与裴元绍接触,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消息,同时让他回去准备。 另一方面,加强定襄县的防备,以待那严政率军而来。” 曹操抚掌笑道。 “玄德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我已安排探子前往,只是这消息真假难辨,还需细细甄别。 对了,玄德,你觉得若这裴元绍所言属实,咱们该如何应对那严政的诈降?” 刘备思索一番后说道。 “若严政真的诈降,咱们可将计就计。 表面上装作不知,按他的计划接纳其投降,暗中却布下天罗地网。 等他发动突袭之时,一举将其歼灭之。 而后,如裴元绍真的能带雁门关黄巾残部投诚,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不战而屈人之兵,将军这功劳唾手可得啊!”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好一个将计就计!不战而屈人之兵。 若能成功,这雁门郡黄巾将不复存在,那时曹某必不忘玄德助战之功,上报朝廷加官进爵!” 刘备虽心中欢喜却不动声色,神情坦然地表示自己是汉室宗亲,当为汉室复兴而努力。 至于功不功劳无所谓,只希望能为朝廷效力,早日平定乱世,让百姓安居乐业。 曹操听闻,哈哈大笑,心中却暗自思忖刘备此人野心不小。 “哼!表面上冠冕堂皇的,以汉室宗亲自居,实则难保没有自己的算计。 但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刘备手下有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倒也能为自己所用。” 思及此处,曹操笑着说道。 “玄德公心怀大义,实在令曹某钦佩。 如今这乱世,正需要玄德公这样的仁人志士,与我等一同为朝廷效力。 待平定雁门郡黄巾,咱们再一同商议如何匡扶汉室,成就大业。” 刘备赶忙躬身说道。 “曹将军过誉了,备愿听从将军差遣。” 曹操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这严政诈降一事,还需谨慎对待。 咱们需尽快安排好伏兵,布置好陷阱,只等严政上钩。 玄德,你觉得将伏兵安置在何处最为合适?” 其实,不管是曹操还是刘备,都已经相信严政如果来,就是诈降。 刘备思索片刻,指着营帐内的地图说道。 “将军,你看此处,雁门关外三十里处有一片山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乃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咱们可在此处埋伏重兵,待严政率军进入山谷后,便截断其退路,前后夹击,定能将其一举歼灭。” 曹操看着地图,眼神中露出赞许之色,随后补充道。 “玄德所言极是,此处确实是个好地方。 我这就安排两名副将率领精兵埋伏于此,但不急着攻那严政。 那裴元绍不是说要助我们一臂之力嘛,正好试试他是否真心投诚。 若是他率军劫严政军后路,战后我就接受投诚,如若不是,正好以伏兵一同剿杀!” 刘备微微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曹操的心机深沉。 他连忙拱手说道。 “将军此计甚妙,既不耽误对付严政,又能试探裴元绍。 只是,为了确保计划顺利实施,咱们还需给裴元绍透露出一些假消息。 让他以为咱们已完全相信他,如此他才会放心大胆地按咱们所期望的方向行动。” 曹操抚掌大笑。 “玄德果然心思细腻,想得周到。 就依你所言,咱们放出风声,就说我已决定在某处接应严政,让裴元绍找准时机从后方突袭。 同时,咱们也得提醒负责埋伏的将领,密切留意裴元绍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采取行动。” 说罢,曹操招来传令兵,详细吩咐了一番作战计划,务必将伏兵布置得天衣无缝,同时注意裴元绍的动静。 传令兵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曹操又转头对刘备说道。 “玄德,此次行动关乎重大,你我二人还需坐镇中军,随时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另外,粮草辎重的供应也得安排妥当,切不可出任何差错。” 刘备拱手道。 “孟德放心,备定会协助将军,将诸事安排妥当。” 随后,两人又对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反复商讨,从信号传递到各方联络,无一遗漏。 待一切商议完毕,曹操靠坐在座椅上,微微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即将到来的战事。 刘备则站在一旁,看着营帐外忙碌的士兵,心中也在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棋。 在曹操大营紧锣密鼓筹备之时,裴元绍在一处营帐中,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曹操是否已经相信自己,也不清楚张子羽那边的情况进展如何。 但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使命,只能按照张子羽的吩咐,等待曹操的指令。 而在雁门关内,张子羽同样没有闲着。 他一边密切关注着曹操大营与严政之间的动向,一边稳定着黄巾军内部的人心。 他也知道,这是一场险象环生的博弈,稍有不慎,黄巾军可能万劫不复。 但他相信自己的谋划,更相信裴元绍的忠诚,只待时机一到…… 此时,塞外的风呼啸而过,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奏响前奏。 各方势力都已箭在弦上,一场决定雁门郡归属与黄巾军命运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147章 塞外迁移开始 严政心生疑惑 此时雁门关内,气氛有些凝重。 张子羽与张宁相对而立,四周皆是整装待发的黄巾力士。 张子羽神色严肃,目光中满是关切与不舍,他紧紧握着张宁的手,缓缓开口道。 “宁姐,此去洛阳,路途遥远且危机四伏,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张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凝弟,我明白,你在雁门关也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冲动行事。”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管亥,郑重地吩咐道。 “管亥,我命你带领数十名黄巾力士,务必保护好宁姐安全到达洛阳。 若宁姐有任何的闪失,我必拿你是问!” 管亥单膝跪地,抱拳大声说道。 “主公放心!俺管亥这条命都是您的,就算拼了命,也定会保护好主母的周全!若有差池,俺提头来见!” 张子羽拍了拍管亥的肩膀。 “好兄弟,我信你。你们一路上尽量避开汉军耳目,昼伏夜出,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以保护自身安全为重。” 管亥点头称是,随即起身召集黄巾力士,准备出发。 张宁看着张子羽,眼中含泪,轻声说道。 “凝弟,此去洛阳,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一定要保重。” 张子羽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挤出一丝笑容。 “宁姐,是我不好,竟然还要你去洛阳冒险,此去一切以安全为要。” 张宁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我会的,凝弟,你也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保护好自己,黄巾军的弟兄们都还指望着你呢。” 张子羽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宁姐,你快出发吧,早去早回。” 张宁深深地看了张子羽一眼,转身登上马车。 管亥一声令下,黄巾力士们护着马车缓缓前行。 张子羽一直站在原地,在夜幕下目送着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转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自己,为了黄巾军,为了和张宁的再次相聚,他必须全力以赴。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诈降,张子羽就不得不开始谋划未来的道路。 雁门郡经历战火之后,早已变成了不毛之地,要想恢复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事。 而雁门关内足有六十多万的人口,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想办法。 于是,张子羽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塞外,那无边无际的草原。 张子羽深知雁门关虽地势险要,但不利于这么多人口长期发展生存。 因此,分散迁移势在必行,留少量的人马和百姓在雁门关内。 不仅可以打消曹操的疑虑,也能让朝廷觉得构不成威胁,这样才能让张子羽暗中发展。 而最重要的,就是给严政创造离开雁门关的机会。 张子羽他先召集了麾下最为信任的将领们,包括典韦、周仓等人,在营帐内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众人听后,虽心中有些疑虑,但对张子羽的信任让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听从指挥。 张子羽指着地图上的塞外草原,说道。 “诸位,塞外草原广袤无垠,水草丰茂,适宜放牧耕种。 此去不远有座平城,因常年遭受外族的劫掠,导致百姓十不存一。 我决定迁移数十万黄巾信徒以平城为根据地,开始发展农牧业,慢慢做到自给自足!” 周仓听后,兴奋地搓了搓手说道。 “主公,这主意妙啊!平城虽历经磨难,但只要咱们过去,凭借着弟兄们和百姓的双手,定能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张子羽点头,目光坚定地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平城地理位置特殊,进可攻,退可守。 咱们在那发展壮大后,若有变故,也能以雁门关为依托,与各方势力周旋。 但这迁移过程绝非易事,途中可能会遭遇各种危险,咱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周仓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俺周仓愿率部在前方开路,定保百姓和队伍安全。 若有不开眼的毛贼阻拦,俺手中大刀可不认人!” 典韦也跟着瓮声瓮气地说。 “俺也去,俺倒要看看谁敢挡咱们的路,来一个俺杀一个!” 张子羽看着两位猛将,欣慰地笑了笑。 “有你二人在前开道,我自然放心许多。 但咱们不可一味蛮干,还需小心行事。 另外,廖化,你负责组织百姓们有序转移,确保老弱病残都能得到妥善照顾。” 廖化挺胸应道。 “主公放心,俺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张子羽又看向其他将领,继续布置任务。 “你们几位,带领部分兵力在队伍两侧和后方警戒,防止有外族或土匪突袭。 一旦遇到危险,不可慌乱,听从指挥,保护好百姓。” 众将领齐声领命。 张子羽接着说道。 “咱们此次迁移,要尽量低调,避免引起曹操他们的注意。 待进入平城后,首要任务是建立防御工事,确保大家的安全。 然后再着手开垦农田、放牧牲畜,逐步实现自给自足。” 说完,张子羽目光扫过众人,问道。 “大家对此次任务可有疑问?”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清楚明白。 张子羽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 “这是黄巾军的一次重大转折,关乎着无数弟兄和百姓的生死存亡,也关乎着咱们未来的发展。 希望大家都能恪尽职守,不负所托。” “愿为主公效死!” 营帐内响起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张子羽看着麾下将领们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前方的道路充满艰辛,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在这乱世中为黄巾军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于是乎,在张子羽的一声令下,一场规模浩大的迁移行动,就此拉开了帷幕…… 百姓们拖家带口,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在黄巾军将士的护卫下,缓缓向着塞外平城进发。 一路上,队伍绵延数十里,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预示着黄巾军即将开启一段新的征程。 严政看到一大半的百姓被张子羽带出塞外,心中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这是在干什么。 他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望着那浩浩荡荡向塞外行进的队伍,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第148章 元绍果断追击 严政慌乱奔逃 身旁的一名亲信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严帅,您说张子羽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带着这么多百姓去塞外,那边可是荒蛮之地啊。” 严政冷哼一声。 “哼,谁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不过这样也好,或许是咱们的一个机会。 他把这么多人带出雁门关,关内兵力必然会空虚,咱们离开说不定更容易些。” 亲信面露犹豫之色。 “可是严帅,万一这是张子羽设下的圈套呢?” 严政皱着眉头思索片刻。 “不管是不是圈套,咱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前途。 张子羽势大,咱们留着迟早会被他收拾。 如今曹操大军就在附近,只要咱们能投靠过去,说不定还能谋个一官半职。” 就在这时,另一名亲信急匆匆地跑上城楼,气喘吁吁地说。 “严帅,不好了!城内传出消息,说曹操又召集了大军,不日就会攻打雁门关。 张子羽根本无力抵挡,开始准备逃跑了,现在人心惶惶的。” 严政眼睛一亮,心中暗喜,不由吩咐道。 “看来这消息不假,张子羽此刻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咱们。 通知弟兄们,做好准备,今晚就出发,咱们趁乱离开雁门关,去投靠曹操。” “是!” 亲信领命而去。 严政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百姓队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张子羽啊张子羽,你就带着这些人在塞外自生自灭吧。 等我在曹操那立下大功,看你还如何与我抗衡。” 然而,严政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张子羽的算计之中。 张子羽故意营造出这种混乱的假象,就是为了逼严政尽快离开雁门关,从而推进自己的诈降计划。 而此时,塞外的百姓队伍在张子羽等人的带领下,正稳步向平城前进。 他们不知道,一场围绕着雁门关和塞外的权谋大戏,正悄然上演,而他们的命运,也将与这场大戏紧紧相连…… 与此同时,曹操那边也收到了来自雁门关内严政的书信,今晚带兵前来投诚。 而留守在雁门关的裴元绍,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的眼中充满了兴奋之色。 整个雁门郡的局势,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爆发。 午夜将过,严政带着几名渠帅率领本部一万多人马。 在裴元绍故意放行的情况下,有惊无险的摸出了雁门关外。 严政骑在马上,回头望了望那黑漆漆的雁门关,心中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张子羽的控制。 然而,还没等他们松口气,突然雁门关上火把四起。 犹如点点繁星瞬间点亮夜空,紧接着喊杀声震天,仿佛要将这寂静的黑夜彻底撕裂。 裴元绍率领一支三万左右,参差不齐的黄巾兵如潮水般出关追杀严政。 严政一行人大惊失色,原本以为顺利逃出生天,却没想到张子羽竟来了这么一招。 严政脸色煞白,慌乱中大喊。 “快跑!别管那么多了,赶紧往与曹操的汇合处跑!” 众人听闻,纷纷撒开脚丫子跑路,一时间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严政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张望,只见裴元绍的人马越追越近。 火把的光亮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那一张张喊杀着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严政心急如焚,心中不断祈祷。 “曹操啊曹操,你可一定要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我们,不然我们可就全完了!” 可这一万多人马哪跑得过身后三万追兵,渐渐地,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裴元绍在队伍中大声呼喊。 “弟兄们,严政这等叛徒,不顾我黄巾大业,临阵脱逃。 咱们不能放过他们,赶紧追上他们,杀!” 黄巾兵们听了,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脚步也愈发加快。 就在严政等人感觉绝望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军队。 严政心中一喜,以为是曹操派来接应的,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支军队的旗帜并非曹军所有。 原来是附近一伙趁乱打劫的土匪,他们听闻雁门关有动静,便想来捞点好处。 严政气得大骂。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我们碰上了!” 但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严政只能硬着头皮率领人马与土匪厮杀起来。 土匪人数虽不多,但个个都是凶悍无比,且占据了有利地形。 严政这边本就人心惶惶,又被裴元绍的追兵逼得狼狈不堪,与眼前土匪一交战,顿时陷入了困境。 “我擦嘞,这剧本不对啊,连土匪都来掺和一手?” 而裴元绍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懵逼不已,随即下令暂停追击。 打算等严政与土匪两败俱伤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严政在混乱中奋力拼杀,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自己一心投靠曹操,却在半路上遭遇如此变故。 不知自己还能否活着见到曹操,顺利投靠过去。 整个战场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午夜显得格外凄厉。 却说曹操在埋伏地点等的都快睡着了,斥候突然来报。 那严政原本被裴元绍率军追杀,可突然遭遇山贼袭击,此刻正在血战。 这消息让曹操和刘备都有些错愕。 曹操猛地从马背上坐直身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严政被山贼袭击?这怎么回事?” 斥候赶忙又拱手,将情况详细复述了一遍。 曹操听后,眉头紧皱,嘴里不由嘟囔着。 “这事儿可真是邪门了,怎么突然冒出个山贼来搅局。” 刘备也是一脸惊讶,思索片刻后说道。 “将军,这或许是个变数,也可能是个机会。 若严政与山贼两败俱伤,咱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收拾残局。 但若是严政击退山贼,与裴元绍继续纠缠,咱们也可按原计划行事。” 曹操暗自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玄德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情况不明,咱们不能贸然行动,小心有诈。 再派几拨斥候前去打探,务必将战场局势摸得一清二楚。” “诺!” 斥候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又有斥候来报。 “将军,严政正与山贼杀得难解难分,裴元绍在一旁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双方消耗殆尽。” 第149章 计中之计得逞 严政身死结局 曹操嘴角微微上扬,对刘备说道。 “看来这裴元绍也不傻,知道坐收渔翁之利。” 刘备在一旁微微点头,笑道。 “如果这裴元绍是个傻子,又怎么会想到来投靠曹将军呢!” 曹操和刘备同时大笑,两人继续不慌不忙地在原地等待着。 却说严政好不容易冲破山贼的围堵继续向着约定地点奔逃。 而裴元绍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手一挥继续追击。 那伙山贼突然见到又是数万兵马出现,吓得赶忙撒开脚丫子逃跑。 而他们的方向与严政一致,几乎是咬着严政的屁股跑,这让裴元绍忍俊不禁。 裴元绍一边追一边调侃道。 “嘿!你们这群山贼,倒是和严政配合得挺默契啊,一路给他保驾护航呢!” 手下的黄巾兵们听了,也跟着哄笑起来,追击的脚步更加轻快。 严政此刻可谓是叫苦不迭,一边要防备着身后裴元绍的追兵。 一边还得时不时回头警惕那伙像膏药一样甩不掉的山贼。 他心中暗骂。 “这都什么事儿啊,我严政怎么这么倒霉,山贼也来凑这份热闹! 曹操啊曹操,你到底在哪,倒是快点来接应我啊!” 严政心急如焚,不断催促着部下加速前进。 可经过与山贼的一番恶战,众人早已疲惫不堪,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裴元绍见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还没见到曹操呢,要是严政死了就不好玩了。 于是他故意放慢速度,就这么吊在后面跑着,既不逼得太紧,又不让严政完全脱离视线。 严政好不容易跑进前面的山谷后,总算看到了谷口处火光摇曳的曹军,这让他不由大喊。 “曹将军救我啊!” 他后面的那些山贼,此刻也是一脸的懵逼,前面怎么会有官军,瞬间也慌了神。 一名山贼头目满脸疑惑,之前大当家就叫他点齐一万人马,去劫杀这支半夜出关的黄巾军。 说他们身上带着好多宝物,可没说官兵也在堵道啊! 就在曹操率军上前与严政会面的时候,严政突然间感觉屁股一疼。 似乎被人暗地里扎了一刀,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忍不住就大骂道。 “艹!艹!艹!我艹你妈!” 曹操瞬间脸上铁青,还以为严政这粗口是冲着自己来的。 就在这时,突然队伍中一声大喊。 “渠帅密令,杀曹操!” 只听“呼”的一声,曹操本能地赶紧侧身,只见一把流星锤顺着他的脸颊飞过,惊险的留下了数道血痕。 曹操身旁的亲卫大惊,瞬间将他团团护住,大声高呼。 “贼子诈降,快保护将军!” 严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急忙转身看是谁干的,模糊中似乎看到了卞喜的身影。 “曹……” 还未等严政开口,曹操早已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艹,我艹你严政个大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面前玩这一出!给我杀,一个都别放过!” 汉军闻言,瞬间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严政和他带来的人马以及那些山贼扑了过去。 裴元绍见局势突变,心中暗喜,这正是张子羽交代好的,要搅乱局势,让曹操对严政彻底死心。 他大喊一声。 “弟兄们,杀啊,听曹将军的,剿灭这帮叛逆!” 随后,裴元绍带着自己的黄巾兵向着严政和山贼的后路杀去。 山谷中顿时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 山贼们本就慌了神,又被曹军这凶猛的攻势吓得屁滚尿流,四处逃窜。 严政一边挥舞着武器抵挡曹军,一边还得提防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冷箭。 他那个心中憋屈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投靠曹操的路居然如此坎坷。 都还没来得及表忠心,就被卷入了这要命的混战之中。 曹操在亲卫的保护下,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愤怒地盯着严政,心中杀意大盛。 这严政所谓的投降,果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今日定要将他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整个山谷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几方势力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裴元绍在乱军中一马当先直冲向严政,在对方惊恐地目光下,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严政双眼圆睁,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悲催。 他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鲜血如泉涌般从脖颈处喷出,染红了一片土地。 裴元绍提着严政的首级,大声喊道。 “曹将军,严政这贼子意图谋害,我已将其斩杀,愿以他的首级作为我等投诚的诚意!” 说罢,将首级扔到曹操马前。 曹操看着地上严政的首级,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他生性多疑,看着裴元绍,眼中依旧满是警惕。 此时,山谷中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山贼们死的死,逃的逃,严政带来的人马也所剩无几,大多已缴械投降。 刘备驱马上前,对曹操说道。 “孟德,裴元绍此举也算及时,若不是他当机立断斩杀严政,恐怕今日会有更大的危险。” 曹操微微点头,看着裴元绍说道。 “你斩杀严政,虽有功劳,但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阴谋,本将军还需细细查证。 你且先将队伍收拢,听候本将军发落。” 裴元绍赶忙抱拳说道。 “曹将军明鉴,我等一心投诚,绝无他意,皆是真心实意。 如今严政已除,我愿为将军打开雁门关,迎汉军入关。” 曹操心中一动,若裴元绍所言属实,这确实是个一举拿下雁门关的好机会。 但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思索片刻后说道。 “好,暂且信你一回,你先与我的大军一同回营,待本将军商议过后,再做定夺。” 裴元绍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一步险棋算是走对了。 他赶忙指挥黄巾兵们整顿队伍,跟随曹操的大军返回营地。 一路上,曹操的将士们对裴元绍等人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 而裴元绍则满脸诚恳,丝毫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曹操正召集刘备等将领准备议事,不料亲卫来报,皇甫嵩和朱儁回来了,这让曹操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第150章 曹操败战挨骂 张让侯爷得宠 曹操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在雁门关这一仗打得着实狼狈,损兵折将,还真不知该如何向这两位中郎将汇报此事。 不多时,皇甫嵩和朱儁大步流星地走进营帐。 两人面色严肃,眼神中透着威严。 曹操硬着头皮,率领刘备等人赶忙行礼。 皇甫嵩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曹孟德,听闻你在雁门关与黄巾军交战,战况究竟如何?” 曹操心中一紧,犹豫片刻后,只得如实说道。 “回二位中郎将,此番交战,我军不慎中了黄巾军的埋伏,损失了近三万朝廷人马……” 话还未说完,皇甫嵩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大骂道。 “曹操,你好大的胆子!三万朝廷精锐,竟被你如此轻易地折损!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过?” 朱儁也是满脸怒容,指着曹操斥道。 “曹操,你一向自诩用兵如神,怎会犯下如此大错?如此无能,如何担当大任?” 不过呢,皇甫嵩和朱儁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还好早一步去洛阳领了赏,不然如此损兵折将,加官进爵就别想了。 曹操低着头,不敢吭声,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此刻也只能默默承受。 刘备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 “二位大人息怒,曹将军此次也是一时疏忽,黄巾军狡诈多端,设下重重陷阱。 曹将军想必也是懊悔不已,正想着如何弥补过错,一雪前耻。” 皇甫嵩冷哼一声,看向刘备道。 “刘玄德,你不必为他开脱。曹操身为一军主帅,理当谨慎行事,怎能如此大意? 这损失的三万兵马,皆是朝廷的心血,是用来平定乱世、保国安民的!” 曹操咬了咬牙,抬起头来,一脸坚毅地说道。 “二位大人,操自知罪不可恕。但请再给操一次机会,操定会将功赎罪,剿灭黄巾军,夺回雁门关!” 皇甫嵩看着曹操,目光中满是审视,沉默片刻后说道。 “好,便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需记住,若再出任何差错,休怪我等按军法处置!” 曹操赶忙拱手道。 “谢二位大人宽宏大量,操定不辱使命!” 朱儁在一旁说道。 “如今之计,当务之急是重新部署兵力,制定作战计划,曹孟德,你且说说,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曹操定了定神,说道。 “回朱大人,如今有黄巾将领裴元绍前来投诚,声称愿助大开雁门关迎我等入内。 我正欲与众位商议此事,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皇甫嵩说道。 “黄巾贼向来诡诈,这裴元绍投诚之事,不可轻信。 需严加试探,若有半点可疑之处,立刻斩杀,绝不能让其扰乱我军作战计划。” 朱儁却是皱着眉头抚须说道。 “此次回洛阳,我观陛下对剿灭黄巾余孽的态度已有所缓和。 毕竟张角三兄弟皆已伏诛,各地黄巾渠帅也剿杀的差不多了。 如今若再大动干戈,兴师动众地去攻打雁门关的黄巾残部,实在是劳民伤财。 依我之见,不如就先让那裴元绍管住雁门关的黄巾残部。 他既然来投诚,不妨给他个机会,看看他的表现。 咱们先将此事详细汇报陛下,等陛下旨意下来后,再行定夺。 如此既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又可相机而动,掌控局势。” 曹操听了,心中暗自思忖。 一方面觉得朱儁所言不无道理,皇帝的态度确实至关重要。 若违背圣意强行用兵,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另一方面,他又对裴元绍的投诚心存疑虑,担心就此放过剿灭黄巾军的机会,会留下后患。 刘备在一旁微微点头,说道。 “朱大人此计甚为稳妥。陛下既然态度缓和,咱们行事也需谨慎。 若裴元绍真能约束雁门关黄巾残部,使其不再为祸,那自然是好事。 即便他有不轨之心,咱们也可借此时机,暗中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皇甫嵩却面露担忧之色,说道。 “你们想得虽好,但黄巾贼习性难改,这裴元绍恐怕不可信。 若就此放松警惕,万一他们趁机壮大势力,卷土重来,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朱儁摆了摆手,说道。 “皇甫兄,如今黄巾贼众已不足为虑,当以恢复民生为主。 况且这雁门郡周边,百姓早已十不存一,土地又如此贫瘠。 在经历了战火之后,更是变成了不毛之地,你说黄巾余孽如何壮大自己? 而且,我并非让大家放松警惕。 咱们依旧要加强对雁门关的监视,密切关注裴元绍和黄巾残部的一举一动。 只是暂时不急于发动大规模进攻,以最小的代价来解决问题,岂不是更好?” 曹操思索片刻后,说道。 “二位大人所言都有道理,既然如此,咱们便先按朱大人的意思办。 我会安排细作,严密监视裴元绍,同时加强周边防御,以防不测。 待陛下旨意下达,咱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营帐内针对如何监视裴元绍和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又展开了一番详细的讨论,制定了一系列周密的计划。 而此时,被安置在营中的裴元绍,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成为众人讨论的焦点。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忐忑不安。 不知曹操等人会如何处置自己,张子羽交代的任务又能否顺利完成…… 整个局势在朱儁的提议下,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状态。 各方势力都在等待着陛下旨意的下达,以及即将到来的未知变数。 洛阳城。 却说张让伤势恢复后,凭借着他那巧舌如簧的本事和舍生救驾的功劳,还有那多年来和刘宏苦心经营的“深厚情谊”。 彻彻底底得到了灵帝刘宏的重用和信任。 灵帝对他的宠信简直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不顾满朝百官的强烈劝阻,执意强行给张让封了个列侯。 这一下,张让可算是风头无两,一时间风光无限。 “张侯爷”这个称呼,瞬间传遍了整个洛阳城,人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声“张侯爷”。 张让的府邸门口那叫一个热闹,每天车水马龙,拜访之人络绎不绝。 第151章 张让无限风光 张宁拜访侯府 那些平日里在官场中善于钻营的官员们,纷纷提着大包小包的奇珍异宝。 排着长队,就为了能进张府见上张让一面,说上几句讨好的话。 只见那张府门前,豪车骏马鳞次栉比,马车夫们互相交谈打趣。 谈论着自家主子带来的礼物有多么贵重,都盼着能通过张让在灵帝面前美言几句,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而张让呢,每天都高高在上地坐在府中,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接见这些前来巴结的人。 他一边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礼品,一边听着众人阿谀奉承的话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什么朝政大事,什么百姓疾苦,在他眼里都不如这些人送来的财宝和谄媚的言辞重要。 这天,一位平日里就以溜须拍马着称的官员好不容易见到了张让,立刻满脸堆笑地说道。 “张侯爷,您如今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呐,这满朝上下,谁不敬仰您! 以后还望张侯爷多多提携小人,小人愿为张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还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锦盒,双手奉上。 张让微微抬了抬眼皮,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硕大无比、圆润剔透的夜明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张让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说道 “嗯,你倒是有心了,放心,只要你忠心于我,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那官员听了,赶忙千恩万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张让沉醉在这一片谄媚奉承之中时,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张让的侯府门口。 张宁在管亥的护送下安全到达洛阳城,历经一路奔波,此刻她站在张让侯府门口,心中忐忑不安。 张子羽交代的大事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头,让她害怕自己办不好。 望着侯府那高大的门楼,门口进进出出的达官显贵,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管亥在一旁低声说道。 “主母,莫怕,俺们既已到了洛阳城,便按计划行事,有俺在,定护你周全。” 张宁微微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递上拜帖。 门房接过拜帖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虽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不敢怠慢,转身进去通报。 张让拿到张宁的拜帖后不由嘀咕道。 “本侯何来的雁门故人,这名叫张宁的女子又是何人?”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随即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名字,张凝?难道是主公没死? 之前的那场变故,张凝生死未卜,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 若张凝真还活着,那可真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想到这,张让不敢怠慢,连忙安排人去请张宁一行人入府,并让门房今日关门谢客,他的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不多时,张宁和管亥在仆人的引领下步入正厅。 张让猛地从主位上站起,目光紧紧锁住张宁,急切地问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来找本侯?” 张宁见张让如此失态,心中虽有些诧异,但仍镇定自若地行礼后说道。 “侯爷,我是受夫君所托来找您帮忙的……” 张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随即慢慢坐回位置,定了定心神,疑惑地看着张宁说道。 “不知姑娘的夫君是何人,又与本侯有何干系?” 张宁做了一个万福礼,随即目光炯炯地盯着张让,似乎在思索对方接下来会出现什么反应。 “家夫让我来问问,那丹药的效果如何?” 闻言,张让一脸的懵逼,心中满满都是疑惑。 “丹药?什么丹药?本侯并没有收到什么丹药啊?” 突然,张让的瞳孔一缩,瞬间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那日自己在黄河边曾服下的那颗丹药。 也是因为那颗丹药让他活了下来,而这颗丹药正是张凝张子羽给他的。 想到这里,张让瞬间脸色大变,迅速扫视一圈屋内的下人,强装镇定地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本侯与贵客。” 等到张府的下人们都退下后,张宁也对着管亥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可管亥却有些犹豫,张宁却说侯爷是自己人,管亥这才警惕地看了张让一眼,随后默默退出房间。 张让在所有人都退出后,焦急地跑到张宁面前,双眼放光的问道。 “张凝,不,张子羽,不,公子,也不是,老奴的主公还活着?” 在得到张宁肯定地点头后,张让欣喜若狂,开心得竟然像个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来。 这让张宁满是诧异,想不明白张让对张子羽的态度为何会如此的特别。 张让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老奴日夜盼望着能再见到主公。 当初黄河边上那一幕,老奴以为主公……没想到,老天保佑啊,主公竟然还活着。” 张宁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张让,心中虽疑惑,但还是说道。 “侯爷,家夫如今在雁门郡,刚击溃了曹操率领的大军。 可由于关内的贫苦百姓实在太多,不仅粮食奇缺,而且还要面对朝廷的频繁攻击,疲于奔命!” 张让闻言,直接跪倒在张宁的面前说道。 “主母但说无妨,主公此番让您来找老奴,有何吩咐? 只要是主公的要求,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宁吓得连忙扶起张让,然后将张子羽交代的事情托盘而出。 张让听后,只是微微皱了皱了眉,随即说道。 “这有何难!主公既有此谋划,老奴定当全力促成。 只是如今朝廷局势复杂,陛下身边奸佞环绕,要想让他答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张宁露出一丝担忧,焦急地问道。 “侯爷,不知有何难处?还望明示。” 张让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 “如今陛下倒是有些想要整顿朝纲的意思,对朝政之事也多有关注。 虽说老奴在十常侍中有些地位,但要完成主公的嘱托。 还需联合其他几位常侍一同进言,另外还要拉些朝中的大臣,方能增加胜算。” 第152章 平城落脚之地 鲜卑斥候踪迹 张宁心中有些着急,说道。 “侯爷,此事耽搁不得,雁门关那边局势瞬息万变,还望侯爷尽快想办法。” 张让郑重地点头道。 “主母放心,老奴必定全力促成此事。 只是,主公如今在雁门关到底是如何谋划的,还望主母能给老奴详细说道说道,也好让老奴心中有底,在众人面前有说辞。” 张宁思索片刻,便将张子羽在雁门关的谋划一一告知了张让。 张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暗忖,不愧是自己认的主,竟有如此能耐。 “好,好啊!” 张让不由连声称好。 “如果有这降表作为媒介,老奴说服众人以及陛下便更有把握了。 主母与随从就安心在府中住下,等老奴的好消息。” 张宁见张让如此积极,心中稍安,说道。 “那就有劳侯爷了,家夫还说,若此事能成,他日必定不会忘了侯爷的恩情。” 张让摆摆手笑道。 “主母这是说的哪里话,为主公效力,是老奴分内之事。 当初若不是主公以身犯险,老奴早就死在黄河边了。” 说罢,张让叫来下人,吩咐道。 “去,给这位姑娘和那些壮士们安排最好的住处,饮食起居都要悉心照料,不得有半点马虎。” 下人恭敬地领命而去。 张让又对张宁说道。 “主母且先去休息,老奴这就去联络其他常侍,商讨此事。” 张宁再次道谢后,跟着下人去了住处。 而张让则匆匆出门,踏上了为张子羽谋划前程的道路。 一场围绕着张子羽谋划归降朝廷的风云,在洛阳城悄然掀起。 塞外平城。 张子羽带着典韦,周仓,廖化等黄巾将领护送数十万百姓终于来到平城。 张子羽看着如同鬼城一般的平城暗道侥幸,历史上汉献帝时期平城毁于战火,化为了废墟。 而如今,展现在张子羽面前的平城虽然年久失修。 但是城墙房屋依旧存在,倒是少了重建的烦恼。 当张子羽带领着数十万百姓入住平城时,让那些仅存的原住民都是一脸的惊慌。 张子羽赶忙吩咐手下将领安抚原住民,自己则站在高处大声喊道。 “乡亲们莫怕!我们是黄巾军,并非歹人。 如今天下大乱,我们也是为了寻找一处安身之所,才来到此地。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定会一起把平城建设得更好!” 典韦也跟着大声嚷嚷。 “对!都别怕,有俺们在,保准没人能欺负你们!” 他那如洪钟般的声音,倒是让一些原住民稍微镇定了些。 周仓则带着一队士卒,给原住民分发了一些从雁门关带来的粮食,说道。 “大家先拿着这些粮食,解解燃眉之急。咱们以后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那些原住民见黄巾军态度友善,还分发粮食,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有个胆子稍大的老者走上前来,对张子羽说道。 “将军,这些年平城屡遭战乱,人口锐减,如今你们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这往后的日子……” 张子羽笑着安慰道:“老人家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会担起责任。 平城土地肥沃,只要大家能齐心协力,开垦农田,发展畜牧,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说罢,张子羽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务。 他让廖化带领一部分年轻力壮的百姓,去修缮城墙和房屋,加固防御工事,以防外敌入侵。 又吩咐典韦组织一些擅长耕种的百姓,去丈量土地,准备开垦农田。 周仓则负责统计城内的物资,合理分配,确保百姓们的基本生活需求。 在张子羽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平城逐渐热闹起来。 百姓们各司其职,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 修缮城墙的百姓们喊着号子,齐心协力搬运砖石。 开垦农田的百姓们挥舞着锄头,翻耕着土地。 而妇女和孩子们则帮忙整理房屋,打扫街道。 数日后,平城的面貌已有了些许改观。 城墙修补了不少缺口,房屋也修缮得像模像样。 农田里播下了种子,只待来年丰收。 张子羽看着这一切,心中也满是欣慰。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 这一天,张子羽正在城中巡查,一名斥候匆匆来报。 “圣子,不好了!刚在平城西北方面发现有队鲜卑骑兵正在鬼鬼祟祟地打量平城!” 张子羽眉头一皱,不由开口骂道。 “这眼睛可真贼,小爷还没去找他们麻烦,倒是先找上了门!” 张子羽正准备率军去会会这些鲜卑游牧民族,却不想又一个斥候来报。 那些鲜卑骑兵已经撤了,这让张子羽暗骂扫兴。 不过还是吩咐斥候小心探查,最好能探查到对方的老巢在哪里。 “哼,算他们跑得快!” 张子羽看着斥候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甘。 但他也知道,这些鲜卑骑兵就像草原上的恶狼,时不时就会来咬上一口,若不彻底解决,始终是个大患。 一旁的典韦突然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这些鲜卑人忒胆小,还没等咱们动手就溜了。 要不俺带人追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张子羽瞥了一眼典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 “那你赶紧去吧,我倒要看看你两条腿能不能追得上。” 典韦眼睛一瞪,大声嚷嚷。 “俺有马!” 张子羽忍不住笑了,调侃道。 “就你那骑马技术,毛驴都跑的比马快。 你忘啦,上次追个小毛贼,你骑着马愣是在原地转圈圈。 要不是那马自己认路,你指不定跑到哪个姥姥家去了。”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憨笑。 “嘿嘿,主公,那不是意外嘛,这次俺保证,绝对不会掉链子。 肯定把那些鲜卑人杀得哭爹喊娘,让他们知道俺典韦的厉害。” 张子羽佯装无奈地摆摆手。 “得得得,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独家的“骑马神功”。 追上去怕是先把自己给绕晕咯,到时候还得我们去救你。 咱们这可是打仗,不是去给鲜卑人表演马戏。” 典韦急得脸都红了。 “主公,俺这技术最近可是大有长进,您再给俺个机会。 要是追不上那些鲜卑人,俺就……俺就把这双戟吃了!” 第153章 调笑典韦马术 未来强敌鲜卑 听到典韦的话,张子羽挑了挑眉,笑道。 “哟呵,你这双戟可不好消化,弄不好还得去请华佗来给你开膛破肚。 行了,别闹了,听我安排,咱打仗靠的可不是一股蛮劲,得讲究策略。” 典韦撇撇嘴,这才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好吧,主公,俺听你的,不过下次要是打鲜卑人,您可一定得让俺去,俺保证不会再出岔子。”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 “行,只要你好好练习马术,下次有机会肯定第一个想到你。 现在先给我好好想想怎么应对这些马上的鲜卑人,别整天就想着靠两条腿冲锋陷阵。 你以为自己是周仓啊,长了飞毛腿?” 听到这话,一旁的周仓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面容都扭曲了。 玩笑归玩笑,张子羽突然正色地开口说道。 “你们记住,这些鲜卑人可是不好对付的,轻敌是会酿成大祸的! 要知道,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历代王朝都曾试图彻底荡平北方的游牧民族,却始终难以达成这一宏愿。 就拿鲜卑人来说,这些马背上的健儿,着实是极难对付的劲敌。 他们于广袤无垠的草原之上如鱼得水,自在驰骋,仿佛那连天碧草才是他们真正的归宿。 鲜卑人对草原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哪里有丰美的水草可供放牧。 何处的山谷能在风暴来临时提供庇护,哪些路径适合在突袭时迅速穿行,他们都烂熟于心。 这种对地形的深度熟悉,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优势,也是中原王朝的军队难以企及的。 当中原军队深入草原时,往往如同置身迷宫,极易迷失方向,陷入困境。 而且,草原的骑兵更是令人闻风丧胆,鲜卑骑兵的机动性堪称一绝。 一人多马的配置,让他们能够在草原上长途奔袭,日行数百里不在话下。 他们的马匹皆是在草原上经悉心牧养而成,耐力惊人、体魄矫健。 在战斗中,鲜卑骑兵还拥有一套极为精妙的战术策略。 当与敌对峙时,鲜卑的骑兵常采用“诱敌深入”之法。 他们先是派出小股部队佯装进攻,这些骑兵故意制造出声势浩大的假象。 在阵前呼啸奔驰、叫骂挑衅,吸引敌军主力追击。 一旦敌方中计出动,鲜卑骑兵便且战且退,将敌人引向草原深处早已设伏的区域。 他们对路线的选择极为讲究,会巧妙地利用草原上的沙丘、河流、山谷等地形。 逐步消耗敌军的体力与士气,待敌军疲惫不堪、阵型散乱之时。 预先埋伏好的精锐骑兵便会从四面八方杀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分进合击”,也是他们惯用的战术。 鲜卑骑兵擅长分成多个小队,从不同方向对敌军发起攻击。 各小队之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通过信号旗语和独特的呼喊声协调行动。 这些小队如同灵动的狼群,在战场上快速穿插,使敌军难以集中兵力进行防御。 有的小队负责正面冲锋,打乱敌军阵型。 有的则迂回包抄,切断敌军的退路和补给线。 还有的从侧翼突袭,攻击敌军的薄弱环节,令敌军顾此失彼,最终在混乱中被各个击破。 而且,鲜卑骑兵在战斗中还善于利用弓箭进行远距离攻击。 他们骑术精湛,能够在飞驰的马背上精准地射出利箭。 在接近敌军前,鲜卑骑兵会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向敌军倾泻箭雨,打乱敌军的阵脚。 当敌军试图反击时,他们又迅速拉开距离,凭借马匹的速度躲避攻击,让敌军的近战优势难以发挥。 历代王朝的军队多以步兵为主,即使有骑兵,在数量和质量上也常常难以与游牧民族相抗衡。 步兵行动迟缓,在广阔的草原上难以对鲜卑骑兵形成有效的追击和围堵。 而且,中原王朝的军事行动往往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来筹备粮草、运输物资,这使得战争的成本极高。 与之相比,鲜卑人逐水草而居,以畜牧为生。 他们的生活方式与战争模式紧密相连,几乎可以做到全民皆兵,随时投入战斗,后勤补给的压力极小。 再加上草原地域辽阔,没有明确的边界和固定的城池可守。 这使得中原王朝难以对鲜卑人进行全面的控制和围剿。 即便在某些战役中取得胜利,也难以彻底摧毁他们的有生力量。 一旦中原王朝的军队撤离,鲜卑人便会迅速返回故土,重新休养生息、发展壮大。 所以,历经无数岁月,尽管中原王朝与鲜卑等游牧民族之间战争不断。 但历代都无法将这些马上民族彻底消灭,他们始终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 在北方草原上,延续着自己独特的历史与文化。”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张子羽不由地缓了缓,随即继续说道。 “所以啊,以后和鲜卑族作战的时候,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尤其是我们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就只能好好坚守,还是别想着去主动出击了。 等我们彻底稳定下来后,再想办法去会会这些草原上的恶狼!”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道。 “主公说得对,咱们初来乍到,根基未稳,还是谨慎为妙。 只是这些鲜卑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加强防备。” 张子羽点头表示赞同,说道。 “周仓说得没错,传我命令,全城进入警戒状态,增加巡逻人手,密切关注周边动静。 另外,加快防御工事的建设,多准备些守城器械。” “诺!” 众将领齐声领命,各自去安排相关事宜。 而接下来的几天,斥候不断传来消息,却始终没能找到鲜卑人的老巢。 张子羽心中明白,这些鲜卑人狡猾得很,肯定是故意隐藏行踪,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其实,在张子羽的脑海中,大概知道这些鲜卑部落的营地在哪。 可他现在骑兵有限,而且战力也无法与鲜卑骑兵抗衡,主动出击只有送菜的份,只能龟缩在平城固守。 不过,张子羽也不是一味地毫无准备,他已经开始默默思考如何在日后与这些鲜卑骑兵抗衡。 第154章 朝堂争论不休 杨赐罢官养老 塞外草原。 在草原一处水草肥沃的大湖旁,鲜卑斥候正向步度根和扶罗韩汇报平城的情况。 那斥候单膝跪地,神色恭敬地汇报道。 “两位大人,日前去探查平城,发现城中来了大批汉人,似乎是从雁门关方向迁移过来的。 为首的是一员年轻将领,身边带着不少能征善战的将领及五万有余的精壮士卒,城中百姓约莫有数十万之多。” 步度根浓眉一皱,与扶罗韩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这突然冒出来的大批汉人,对咱们鲜卑部落而言,究竟是猎物,还是潜在的威胁?” 扶罗韩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率先开口道。 “这小将是何许人也?竟能带着数十万百姓迁移至此,看来这平城如今不好对付啊。” 步度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汉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咱们鲜卑勇士向来在草原上纵横无敌,还怕他们不成?” 斥候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大人,据属下观察,这些人并非等闲之辈。 他们一到平城,就组织百姓修缮城墙,加固防御工事,还安排了巡逻队,戒备森严。” 扶罗韩微微点头,说道。 “看来这汉人有些门道,不能小觑咯,步度根,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步度根站起身来,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片刻后说道。 “咱们如今并不缺乏奴隶与食物,犯不着和他们拼命,先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静观其变吧!” 扶罗韩点了点头,也觉得如此安排最为妥当。 洛阳城。 这一日张让正在府中招待张宁和管亥,有下人来报,说雁门那边有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已送入宫中。 张让微微一笑说道。 “本侯已经等待多时了。” 随即辞别张宁就迫不及待的入宫。 朝堂上刘宏看着皇甫嵩和朱儁联名写的战报,眉头微皱,询问百官。 “如今雁门关内黄巾余孽之事,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 是接受裴元绍的投降,还是命令军队继续攻打?” 话音刚落,司空张温出列,躬身说道。 “陛下,黄巾贼向来狡诈多变,这裴元绍的投降恐有诈。 如今我军兵力充足,士气正盛,不如一鼓作气,将其剿灭,以绝后患。” 刘宏微微点头,正欲说话,却见张让从一旁闪出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另有考量。如今黄巾三大贼寇已灭,天下初定,百姓渴望太平,若继续兴兵动武,势必劳民伤财。 这裴元绍既然有心归降,又斩杀雁门贼首严政,不妨给他一个机会。 若他真心投诚,不仅能为朝廷增添一份力量,还能彰显陛下的仁德,让天下人皆颂陛下圣明。” 刘宏听了,有些犹豫不决,目光在群臣中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求更多的意见。 这时,司徒袁隗站出来说道。 “陛下,张候所言虽有道理,但黄巾贼反复无常,不可轻信。 裴元绍此举说不定是缓兵之计,待他养精蓄锐后,恐又会兴风作浪。还请陛下三思。” 张让笑袁隗看不懂时局,说道。 “司徒大人,您这可就有些杞人忧天了。 如今是什么时候?正是陛下向天下彰显仁德,千金买马骨的好时机啊! 您想啊,只要陛下以宽广胸怀接纳裴元绍的投降。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黄巾余孽,看到陛下如此仁德,必定感恩戴德,望风而降。 如此一来,平定天下的大事就近在眼前。 张让微微一顿,瞥了眼袁隗,接着说道。 “更何况,那雁门郡周边历经战火之后,早就是一片不毛之地了。 就算这裴元绍真心怀鬼胎,在那穷乡僻壤,又能翻得起多大的浪花? 他难道还能凭那点残兵败将,与我大汉的天威抗衡不成? 陛下若能借此机会,收服人心,才是真正的英明之举啊!” 刘宏听了张让这番话,微微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袁隗却依旧眉头紧锁,觉得此事太过草率,但又不好直接反驳皇帝已经有些松动的心意,只能说道。 “陛下,张常侍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此事重大,关乎国家安危。 还望陛下再多斟酌斟酌,也可派人去实地探查一番,再做定夺不迟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张让心里有些着急,生怕刘宏又改变主意,忙道。 “陛下,若派人去探查,一来一往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万一走漏了风声,让裴元绍察觉到陛下的疑虑,那他恐怕就真的会心生反意了。 陛下如此圣明,应当当机立断,展现出天子的胸怀与气魄,方能震慑四方,让天下归心呐!” 刘宏被张让这么一捧,心中很是受用,再加上各路汉军频繁催钱催粮,他府库空虚,哪还有钱粮可用。 刘宏本就不想大动干戈了,于是大手一挥,正准备应允。 却不想,又一人越众而出,原来是那太尉杨赐。 “陛下,黄巾贼罪大恶极,就应该彻底剿灭,绝不能以怀柔政策去招降。 否则,日后那些个贼寇只要打不过就投降,如此反复无常,大汉将危在旦夕!” 杨赐言辞恳切,神色凝重,朝堂之上众人皆被其话语所触动,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然而张让哪肯罢休,手指着杨赐,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大声说道。 “杨赐,你好大的胆子,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这眼看天下就要太平,陛下心怀仁德,想要给这些黄巾余孽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却在这里百般阻挠,难道就是看不得陛下好? 你是不是还期待着大汉烽烟四起,好从中谋取私利?其心可诛啊!” 杨赐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却见刘宏也是一脸怒色,大声呵斥道。 “杨赐,朕念你多年在朝为官,一直敬重你。 可你今日所言,实在让朕失望! 如今朕心意已决,你却在此胡搅蛮缠,扰乱朝堂。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再在朝堂之上指手画脚了,即日起,你便告老还乡去吧!” 杨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宏,似乎没想到皇帝竟如此轻易地听信张让的谗言。 第155章 刘宏大喜过望 雁门郡守职位 杨赐心中满是悲愤,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终究是长叹一声,无奈地跪地谢恩。 “陛下既然圣意已决,老臣遵旨便是。” 说罢,颤颤巍巍地起身,蹒跚着脚步离开了朝堂。 看着杨赐离去的背影,张让心中暗自得意,又转头对刘宏说道。 “陛下英明,像杨赐这等顽固不化之人,留在朝堂只会阻碍陛下的大业。 如今陛下以仁德治国,接受裴元绍投降,必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的宽宏大量,四方蛮夷也会闻风归附。” 刘宏听了张让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张让见状,知道火候已到,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更是坚定刘宏的心意。 张让一脸义愤填膺,上前一步,大声弹劾皇甫嵩和朱儁欺君之罪。 “陛下,裴元绍前几日就派人来找过老臣,提及投降事宜。 据来人所说,皇甫嵩和朱儁一心想斩尽杀绝,根本不顾裴元绍投诚之意,以此来欺君罔上。 老臣当时不敢完全相信,就等着前方的战报,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刘宏一听,顿时一惊,忙问。 “欺骗朕什么了?你且快快详细说来!” 张让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陛下可还记得皇甫嵩和朱儁送张梁张宝首级领赏之时,曾令曹操继续领兵攻打雁门黄巾。 可不想曹操大败于雁门贼首严政,折了近三万多精锐人马。 如今皇甫嵩和朱儁根本无力再战,就指望着陛下能派援军去共同讨贼。 他们这是打算战后抓黄巾贼寇充当兵卒,瞒天过海。 让陛下以为前线战事顺利,实则是在蒙蔽陛下的圣听啊!” 刘宏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 “大胆皇甫嵩、朱儁,竟敢如此欺朕! 朕对他们委以重任,他们却如此胆大妄为!” 张让赶忙添油加醋地说道。 “陛下,他们这等行径,实在是罪不可赦。 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正我大汉律法? 而如今接受裴元绍投降,既能不费一兵一卒稳定雁门局势。 又能彰显陛下圣明,还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对投诚之人的宽厚,此乃一举多得之策啊!” 刘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道。 “让父所言极是,哼,待朕查明此事,定要让皇甫嵩和朱儁付出代价! 至于裴元绍投降一事,就按之前所言,即刻安排,此事就由让父全权负责处理!” 张让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腰微微弓着,上前一步,恭敬又不失条理地说。 “陛下圣明,对裴元绍的处置,老奴已然有了周全的打算。 那裴元绍虽率众来降,可毕竟出身草莽,不可对其委以重任,却又要善加利用,方能彰显陛下的恩泽。 老奴建议,给那裴元绍封个有名无实的雁门郡守。 这雁门郡地处北疆,常年受外族侵扰,形势复杂。 虽给了他郡守之名,实则并无多少实权。 如此一来,既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彰显陛下对降者的宽厚,又不必担心他会生出什么事端。” 张让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 “再顺便赏些钱粮、农作物给他。那些乱民跟着裴元绍,想必一路也是饥寒交迫,如今得了陛下赏赐,定会感恩戴德。 之后,便让他带领这些乱民在雁门郡自给自足。 雁门郡地广人稀,有大片荒芜之地,他们正好可以开垦耕种。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帮陛下守住雁门关抵挡外族,还能让雁门郡恢复生机,充实我朝的边疆实力。 待雁门郡渐渐繁荣起来,陛下的英明之名,必将传遍四方,百姓也会更加拥戴陛下。” 说罢,张让抬起头,偷偷观察着刘宏的神色,眼中满是为刘宏着想神色。 刘宏听了张让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渐渐绽开了笑容,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他忍不住抚掌大笑道。 “妙啊,让父,此计甚妙!你这一番安排,当真是周全至极,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 刘宏站起身来,在龙椅前缓缓地踱步,越想越觉得张让的计策高明,口中不停地念叨着。 “既给了黄巾贼寇体面,又能为朕所用,还能充实边疆,朕怎么就没想到如此两全其美的法子呢! 让父,你可真是朕的智囊啊!” 张让见刘宏如此高兴,心中暗自得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赶忙躬身说道。 “陛下过奖了,老奴不过是为陛下分忧罢了。 陛下圣明,心怀天下,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秉承陛下的旨意,希望能为陛下的江山社稷添砖加瓦。” 刘宏笑着摆摆手,说道。 “让父不必过谦,此次裴元绍归降之事,就按你说的办。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如何的仁德宽厚,如何的英明神武!” 下面的大臣们见刘宏如此高兴,又对张让的计策连连称赞,虽心中各有想法,但也纷纷上前附和。 “陛下英明,张候智谋过人,此计必定能让雁门局势稳定,边疆安宁!” “是啊,陛下有此良策,实乃我大汉之幸,百姓之福啊!”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刘宏听着大臣们的夸赞,心中更是得意,坐回龙椅后,说道。 “让父,你即刻拟旨,封裴元绍为雁门郡守,赏赐钱粮、农作等物,让他尽快安抚乱民,为朕守好雁门关。” 张让恭敬地应道。 “老奴遵旨!” 他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这道旨意传达给裴元绍,以及该赏赐些何物。 此时,张让此时心中也在暗自得意窃喜。 “自己这一番算计,不仅成功让刘宏坚定了接受裴元绍投降的决心。 还顺便给皇甫嵩和朱儁来了个釜底抽薪,日后朝堂之上,自己的地位又能稳固几分了。” 然而,毫不知情的皇甫嵩和朱儁还在为雁门战事操劳。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让在朝堂上已经在皇帝面前狠狠地参了他们一本。 整个朝堂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阴谋之网所笼罩,各方势力在这微妙的局势下,都将迎来意想不到的变化。 第156章 子羽已经有后 张宁突感伤悲 退朝后,张让就迫不及待的回府将事成的好消息告知了张宁。 张让一进府,便快步走到张宁所在的偏厅,满脸喜色地说道。 “主母,大事已成!陛下已答应接受主公的计划。 还按老奴的建议,封裴元绍为雁门郡守,赏了钱粮等物。这雁门的局势,算是稳了!” 张宁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向张让盈盈下拜,感激道。 “张侯爷,此番多亏您从中周旋,夫君定会铭记您的大恩。” 张让赶忙伸手扶起张宁,诚惶诚恐地说道。 “主母使不得,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公。 主公对老奴有救命之恩,老奴自当肝脑涂地,为主公排忧解难。” 待张宁起身,张宁便提出准备即刻启程回雁门,将这个好消息带给张子羽。 就在张宁请辞的时候,张让却突然说道。 “主母且稍等几日,老奴希望主母能帮主公带个人回去。” 这让张宁疑惑不已,忙问。 “侯爷,不知是要带谁回去?” 张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个……是主公的女人。” “什么???” 张宁心中猛地一震,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然在洛阳还有女人。 张宁强忍着心中的异样,问道。 “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未听子羽提起过。” 张让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解释道。 “主母莫怪,此事说来话长,此女是宫中一名贵妃。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身孕,怀了主公的……骨肉,老奴也不会提及此事!” 张宁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瞬间跳了起来,她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什么?她……她竟然怀了子羽的孩子?” 张宁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陌生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陪伴在张子羽身边。 虽被尊称为主母,可与张子羽之间的关系一直有名无实。 而这个从未谋面的贵妃,却已经怀上了张子羽的骨肉。 一时间,张宁心中五味杂陈,失落、难过、委屈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张让看着张宁这般模样,心中也有些愧疚,嗫嚅着说道。 “主母,老奴知道此事对您打击甚大,可这孩子毕竟是主公的血脉。 那贵妃娘娘一直以为主公已经不在了,原本打算殉情而去,要不是老奴发现及时,恐怕是一尸两命啊! 等太医诊断后,她得知自己有了主公的骨肉,这才硬撑着活到现在!” 张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虽然心中痛苦万分,但也不是善嫉之人。 她明白,此时不能意气用事,这关乎到张子羽的血脉传承。 沉默良久,张宁缓缓说道。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罢了,既然如此,我便再等几日,带她一同回雁门吧。” 张让见张宁同意,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 “主母深明大义,主公知晓后,定会感激主母,老奴这就去安排,让贵妃娘娘尽快准备妥当。” 张宁微微点头,神色落寞。 待张让离开后,她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段时间,她对张子羽倾心相待,跟着他四处奔波,历经无数艰险,一心只为能助他成就大业。 可如今,却突然冒出一个怀有张子羽孩子的贵妃,怎能不让她伤心难过。 然而,哭过之后,张宁渐渐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与张子羽之间有着共同的理想和目标,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乱了分寸。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见到张子羽,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无论如何,都要以大局为重。 而张让离开后,就开始谋划如何将贵妃柳诗瑶带出宫。 自从张子羽大闹后宫后,刘宏对后宫进出就加强了戒严,就算是张让想带人进出也要经过仔细的盘查。 这可让张让犯了难,他在府中来回踱步,苦思冥想了好几天,始终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最终,张让眼睛一眯,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皇后何逦。 “如今之计,看来只能去找她了,主公还活着的消息,她……也应该知道为好……” 张让的眼睛精光一闪,随即脚步坚定地向着宫中而去。 当皇后何逦看到张让时,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 “哟,这不是张侯爷嘛,可真是好能耐啊!诓骗贼寇,黄河救驾,解陛下之危,当真是大大的忠臣呐!” 何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美目含霜,话语中满是讥讽之意。 张让心中一凛,赶忙恭敬地跪地行礼,赔笑道。 “皇后娘娘赎罪,老奴当时也是情势所逼,不得不出此下策。 但老奴对陛下和娘娘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呐。” 何皇后冷哼一声。 “哼,忠心?我看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权势罢了。 说吧,今日来找本宫,又有什么事情?莫不是又想打着什么旗号,为自己谋私利?” 张让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娘娘,老奴今日前来,确实是有要事相商,此事还与娘娘您息息相关。其实……其实张公子他还活着……” 何皇后原本满是嘲讽的神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紧接着又化为深深的惊喜,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警惕,冷冷道。 “张让,你莫要拿这种事来诓骗本宫。 那贼子生死不明数月,你如今突然说他还活着,到底有何居心? 莫不是想以此要挟,让本宫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皇后深知,她自己与张子羽那些荒唐事,张让是心知肚明的。 可后宫肃清之后,风波早已平息,但张让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捅破,这让何皇后一直耿耿于怀。 张让打量了一下和何皇后身边的宫女小紫。 何皇后随即明白张让的意思,挥挥手让小紫退出去守着。 张让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老奴从未背叛过公子,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当日黄河之畔,形势危急万分,公子为了老奴性命,才演了一出戏,实是无奈之举啊。” 第157章 何后竟然有孕 其父乃是子羽 何皇后以为是张让想要挟她,根本就不信,冷笑道。 “哼,权宜之计?说得倒是轻巧。你这老狐狸,一向诡计多端,谁知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张让也不气恼,突然问何皇后。 “娘娘,您最近在后宫中,是不是少了很多敌对的妃子?” 何皇后一愣,随即问。 “什么意思?” 张让轻声回答道。 “因为一张名单。” 何皇后瞬间大惊失色,想起当初张子羽要她写的那张敌对妃子名单。 那时张子羽说会暗中相助,可她并未完全相信,只当是张子羽安抚她的话。 如今张让提起,她心中顿时涌起无数疑问和担忧。 就在何皇后有些慌张的时候,张让说。 “这是公子给老奴的,他让老奴在暗中保护和支持娘娘您。” 何皇后心中一震,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有惊喜,有疑惑,还有一丝感动。 她看着张让,半信半疑地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话?子羽……他真的……还活着…… 可为何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如今却突然告知本宫?” 张让赶忙说道。 “娘娘,公子一直心系娘娘,只是之前局势复杂,公子不敢轻易与娘娘联络,生怕给娘娘带来麻烦。 如今公子在雁门关势力渐大,有了归降朝廷的打算,这才让老奴将此事告知娘娘。” 何皇后眯着眼睛看着张让,想起近期后宫中一些与自己作对的妃子。 不是莫名失宠,就是出了各种状况消失不见,原来都是张让做的。 何皇后神色缓和了许多,问道。 “既然如此,你今日前来,除了告知本宫子羽还活着,还有何事?” 此刻何皇后心情复杂无比,得知张子羽还活着的消息。 这让她无比激动,可是真假又不能完全确定,怕是张让故意在诓她。 毕竟张让此人一向狡黠多端,在这宫中摸爬滚打多年,为达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张让察言观色,看出何皇后心中仍存疑虑,赶忙说道。 “娘娘,老奴句句属实,怎敢以公子性命欺瞒您。 如今,公子在雁门关可谓是风生水起,他收拢了不少黄巾旧部,又击败了朝廷的大军,势力日渐壮大。 但公子心中始终牵挂着娘娘,想着能有朝一日,为娘娘出一份力,巩固娘娘在宫中的地位。 此次老奴前来,除了告知娘娘他还在世的消息外,更是希望娘娘能帮一个忙。” 何皇后抬眼看向张让,问道。 “帮什么忙?你且说来听听。” 张让深吸一口气,说道。 “娘娘,柳诗瑶柳贵妃如今怀有公子的骨肉,希望娘娘能网开一面,助柳贵妃出宫,与公子团聚。 只要娘娘成全此事,老奴定会对娘娘感恩戴德。 日后娘娘但有吩咐,老奴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皇后一听,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思忖。 “柳贵妃竟怀有张子羽的孩子。” 这对她来说,本就有些不是滋味。 可若不答应,又怕寒了张子羽的心,断了这股潜在的助力。 可答应的话,让一个怀有身孕的妃子出宫,谈何容易。 且不说后宫戒严,单是这消息一旦走漏,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沉默良久,何皇后缓缓说道。 “张让,你可知此事难度之大?如今后宫戒备森严,陛下对后宫诸事盯得极紧。 稍有不慎,本宫和你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张让赶忙说道。 “皇后娘娘,老奴自然知晓此事的风险。 但老奴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只需娘娘在宫中稍作安排。 为老奴提供一些便利,比如调开关键位置的侍卫,安排可靠的宫女协助。 老奴在外接应,定能将柳贵妃安全送出宫去。 而且,此事只有娘娘、老奴以及几个绝对可靠之人知晓,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何皇后的眉头深深皱起,显然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张让为了让何皇后下定决心助他一臂之力,不由将她心底里的一个秘密说了出来。 只见张让压低声音突然说道。 “娘娘,想来你的心里也是有着公子的,不然怎会留着腹中之子呢?” 此话一出,何皇后瞬间大惊失色,这可是要人命的秘密。 除了贴身宫女小紫,和那个自己的心腹太医知晓外,再无他人知道。 她惊恐地看向张让,眼中满是愤怒与警惕,厉声喝道。 “张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窥探本宫的隐私。 你若今日不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宫定不饶你!” 张让赶忙磕头如捣蒜般说道。 “娘娘息怒,为了公子的嘱托,老奴自然要关注娘娘身边的一举一动。 如果老奴没猜错的话,娘娘腹中骨肉也是公子的。 陛下虽来过娘娘寝宫几回,但老奴可是心知肚明,您用特殊的手段蒙蔽了陛下,根本就没和他……” 何皇后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心中又惊又乱。 一方面担心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另一方面又对张让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感到震惊与恐惧。 何皇后此刻才知道,眼前这个张让的可怕之处,或许皇宫之中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冰冷地问道。 “你……是如何得知的,还有谁知道?” 张让抬起头,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说道。 “娘娘宽心即可,老奴是从那太医口中得知此事,不过……他已经不幸坠马而亡了!” 何皇后沉默了,暗暗吃惊张让狠辣的同时,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轻抚着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想到张子羽的处处情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情。 许久,她长叹一口气,说道。 “张让,你起来吧,此事若有半点差池,本宫定不会放过你。” 张让连忙起身,感激涕零道。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老奴定当竭尽全力护您和少主……安全!” 何皇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张让办事能力的认可,又对这种欺君之举隐隐担忧。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何皇后微微点头,说道。 “你做事倒是周全,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点疏忽。 你且说说,打算如何让陛下知晓本宫怀有身孕,又能确保他认定这是他的龙种?” 第158章 瞒天过海之计 诗瑶终于出宫 张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 “娘娘放心,老奴已想好对策,下个月宫中不是要举行祈福仪式吗? 在仪式前,娘娘可故意在陛下身边表现得身体不适。 再让心腹太医适时出现,为娘娘把脉,顺势说出娘娘已有身孕。 至于欢好日期的手脚,老奴做得巧妙,陛下绝不会察觉。 如此一来,顺理成章,陛下定会认准这是他的骨肉。” 何皇后思索片刻,觉得此计可行,但仍不放心地叮嘱道。 “那太医务必找个绝对可靠之人,不能出任何差错。 还有,仪式当天,一切细节都要安排妥当,不可慌乱。” 张让连忙应道。 “娘娘请放心,那太医是老奴多年的心腹,对老奴忠心耿耿,绝不会泄露半点机密。 仪式当天,老奴也会在暗中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何皇后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希望一切如你所言,若此事成功,将来子羽那边势力稳固,少不了你的好处。 但要是失败了,你我都得粉身碎骨。” 张让赶忙说道。 “老奴明白,定不负娘娘所托。 只是,如今柳贵妃这边,还望娘娘安排可靠之人,提前告知她计划,让她做好准备。 毕竟,她怀有公子的骨肉,容不得半点闪失。” 何皇后点头道。 “这是自然,本宫会让小紫去告知柳诗瑶,让她听从安排。 只是,柳诗瑶出宫后,路途遥远,你可要确保她的安全,顺利与子羽团聚。” 张让拍着胸脯保证道。 “娘娘放心,老奴定会安排一队武艺高强、忠心耿耿的死士负责护送。 他们也熟悉路况,且都是信得过的人,定将柳贵妃安全送到公子身边。” 何皇后微微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好了,你先去吧,下去好好准备准备,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本宫汇报。” 张让恭敬地行礼后,缓缓退出了房间。 何皇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此时的她,已然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而张子羽的命运,她腹中孩子的未来,以及整个后宫乃至朝廷的局势,都将因为这一系列的谋划而悄然改变。 三日后,柳贵妃柳诗瑶顺利被接出宫和张宁汇合。 两人在管亥、黄巾力士及张让派出的数百名死士护卫下,坐上马车向着雁门郡而去。 马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 张宁看着眼前怀有张子羽骨肉的柳诗瑶,心中虽万般不是滋味,但想到张子羽,还是大度地选择接受她。 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姐姐,此番路途遥远,你且安心养胎,若有任何不适,尽管告知妹妹便是。” 柳诗瑶见张宁率先示好,心中满是感激。 她轻轻欠身,温婉地说道。 “多谢妹妹关怀,妹妹能接纳诗瑶与腹中孩子,是我母子的福气。 一路上还要劳烦妹妹照顾,诗瑶定会铭记您的恩情。” 柳诗瑶已知张宁是张子羽的未婚妻,本以为会遭受刁难,却不想张宁如此大度,心中对她的好感油然而生。 张宁看着柳诗瑶温婉的模样,心中的那点别扭也消散了几分。 她细细打量着柳诗瑶,见她面容清秀,眼神纯净,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柔,也不禁心生怜惜。 “姐姐说的哪里话,你我都是为了子羽,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张宁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柳诗瑶的手。 柳诗瑶感受到张宁掌心的温度,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妹妹,诗瑶虽在宫中贵为贵妃,却从未体会过这般姐妹情谊。 如今能与妹妹同行,实是诗瑶的福气。” 张宁轻轻拍了拍柳诗瑶的手,说道。 “姐姐莫要如此客气,你怀着子羽的骨肉,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妹妹听闻,孕妇需多吃些滋补的食物,张侯爷可是准备了不少,姐姐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柳诗瑶微微点头,感激地说道。 “妹妹想得如此周全,诗瑶再次谢过了,只是如今并无特别想吃的,一切听妹妹安排便是。” 马车缓缓前行,一路颠簸。 张宁时刻关注着柳诗瑶的状态,时不时为她调整坐姿,垫上柔软的靠垫。 柳诗瑶也会和张宁分享一些在宫中的趣事,逗得张宁忍不住轻笑出声,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愈发融洽。 “妹妹,你与公子是如何相识的呀?” 柳诗瑶好奇地问道。 张宁微微一愣,思绪飘回到与张子羽相识的那一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温柔。 “我和他是义父早就订下的婚姻,可惜他十多年来一直昏迷……” 张宁娓娓道来,柳诗瑶听得入神,心中对张子羽的形象又多了几分了解。 随着交谈的深入,两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柳诗瑶不再那么拘谨,张宁也不再介怀,她们都一同期待着早日抵达雁门郡,与张子羽团聚。 而马车外,管亥带领着护卫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确保一行人平安前行。 向着充满未知却又满怀期待的雁门郡,一路疾驰而去…… 此时的张子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提当爹了。 他正在平城忙得焦头烂额,身边围着一群大老粗,活脱脱一群“肌肉猛男联盟”。 这帮家伙,论拿刀砍人,那绝对是一个顶俩,可一说到内政,就好比让张飞去绣花,根本摸不着头脑。 你再看练兵这块儿,只能让日后那蜀国大将廖化在那瞎比划。 廖化也是一脸无奈,扯着嗓子喊口号,士兵们却像一群无头苍蝇,东倒西歪。 张子羽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忍不住暗骂自己点背。 “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哟,灵魂穿越成了黄巾余孽。 这下可好,以后那些个响当当的名臣猛将,估计见了我都得先来一句“黄巾余孽”。 然后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谁还会眼巴巴地投靠我呀!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嘛!” 张子羽越想越愁,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在心里哀嚎。 “老天爷啊,你这穿越安排得也太不靠谱了吧! 别人穿越不是自带主角光环,左拥诸葛亮,右抱关云长嘛。 到我这儿咋就成了“光杆司令”,带着一群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呢! 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在这平城彻底“凉凉”咯!” 第159章 塞外诸将趣事 洛阳圣旨到来 张子羽正发愁呢,突然有个士兵像个没头的蚂蚱一样冲进来,大喊。 “圣子,不好啦,厨房的锅被典韦将军给抡坏啦,说是要拿去当盾牌使用!”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仰天长叹。 “我这日子没救咯!” 张子羽正被这一堆破事搞得头疼欲裂,周仓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这人还没站稳,就已经扯着大嗓门喊道。 “主公呐,可不得了啦!卞喜那家伙,非要跟龚都比谁吃馒头吃得快。 结果两人腮帮子都鼓得像蛤蟆似的,馒头卡在嗓子眼儿。 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现在正搁那儿翻白眼儿呢!” 张子羽一听,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了,心急火燎地赶到事发地。 就看见卞喜和龚都两人涨红了脸,像俩煮熟的大虾,正一个劲儿地捶着胸口。 张子羽又气又急,大骂道。 “你们俩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演滑稽戏的? 吃个馒头都能整出这幺蛾子,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好不容易把这俩货折腾顺了气,刘辟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哭丧着脸说。 “主公,咱好不容易攒的那点豆子,被龚都那傻大个当成喂马的草料,全给倒马槽里去啦!” 张子羽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指着龚都的鼻子骂道。 “我擦嘞!你这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那是老子好不容易从粮食堆里挑出来做种子的,你咋不干脆把自己也扔马槽里让马啃两口呢!” 龚都扣了扣腮帮子的馒头屑,随后挠挠头,一脸憨笑地说。 “主公啊,俺看那豆子就在马厩附近,一时没反应过来嘛……” 张子羽气得浑身发抖,吼道。 “你还笑!再踏马笑我把你扔出去喂狼!” 这边刚处理完龚都的糗事,那边周仓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主公,俺刚瞧见典韦拿着锅,追着一只鸡满营地跑。 说是要把那鸡炖了,结果那鸡没抓着,自己却摔了个狗啃泥,满脸都是泥点子,像个唱戏的大花脸!” 张子羽简直欲哭无泪,不由长叹一声道。 “我这带的都是些什么活宝啊!再这么下去,不用敌人来攻,咱自己就得把自己折腾散伙咯!” 可看着这一群虽然不靠谱,但却无比忠诚的兄弟们。 张子羽又实在是哭笑不得,只能暗暗祈祷,往后的日子能少点这些让人崩溃的闹剧。 雁门关。 曹操一行人驻扎在雁门关外,就跟那守着老鼠洞的猫似的,时刻警惕着雁门关内裴元绍的动静。 这裴元绍也是个有意思的主儿,隔三岔五就派人出来,扯着嗓子喊。 “皇甫将军、朱将军、曹将军呐,关内好酒好菜都备齐啦,各位大佬进来喝一杯呀!” 可这些大佬们,哪个不是人精中的战斗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哼,想骗我们进去?真当我们傻呀! 要是这裴元绍突然来个诈降,那咱不就跟那送上门的肥羊没啥两样。 任人宰割嘛!不去不去,坚决不去!” 就这么左等右等,等得曹操都快怀疑人生了,天天望着那雁门关直发愁,嘴里嘟囔着。 “这朝廷的圣旨咋还不来呢,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嘿,您还别说,就在曹操都快等得不耐烦,打算亲自去催催的时候,朝廷的圣旨可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曹操等人那叫一个激动,一把抢过圣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看完之后,皇甫嵩差点没把圣旨给扔了,没好气地说。 “得咧!陛下已经接受投降啦,那还搞个屁啊! 合着我们在这儿风吹日晒,像个傻子似的苦苦守着,结果就等来这么个结果。” 一旁的朱儁满脸疑惑地问。 “义真啊,那咱们咋办?” 皇甫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咋办?凉拌!收拾收拾营帐,打道回府呗!难不成还在这儿跟裴元绍大眼瞪小眼啊!” 于是,这一群人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你瞧那士兵们,一个个唉声叹气的,原本还盼着能打一场硬仗,立个大功呢,这下全泡汤了。 有个士兵小声嘀咕。 “这折腾了大半个月,结果啥也没捞着,早知道就不来了。” 结果被曹操听到了,走过去,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 “嘀咕啥呢!能这样平安回去就不错了,那边三万多的尸骨还未寒呢,还给老子挑三拣四的。” 就这样,曹操一行人灰溜溜地拔营而起,踏上了回朝的路。 只留下雁门关外那一片空荡荡的营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有惊无险”的等待闹剧。 塞外。 在见到汉军撤退后,裴元绍那可是一刻都不敢耽搁,跟屁股着了火似的一路快马加鞭。 这马被他抽得跟疯了似的狂奔,就差没长出翅膀直接飞过去了。 终于赶到张子羽跟前时,裴元绍累得跟条脱水的鱼一样,喘得那叫一个厉害。 但还是强撑着,双手把圣旨高高举起,扯着破锣嗓子喊道。 “主公!圣旨来啦!” 张子羽正被身边那一群大老粗搞得焦头烂额呢,听到这一嗓子。 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忙转身接过圣旨。 展开一看,脸上先是一愣,随即乐开了花,大笑道。 “哈哈哈哈,朝廷竟然真接受咱们诈降啦!这下可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旁边的典韦将大光头凑过来,一脸好奇地问。 “主公,这圣旨上说的啥呀?俺不识字儿。” 张子羽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圣旨说。 “朝廷答应咱们投降啦,以后咱也算是正经的朝廷命官,不用再被人喊黄巾余孽咯!” 周仓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挠挠头憨笑道。 “那敢情好啊,以后俺出去,别人不得对俺客客气气的,得喊俺一声周将军嘞!” 这时,龚都也挤了过来,兴奋地说道。 “嘿嘿,那咱是不是以后能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啃那些硬邦邦的干粮啦?” 张子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你就知道吃!那帮官老爷可是说过了,不管我们的死活,自给自足。 不过说真的,这投降的事儿算定下来了,咱要好好规划规划以后的路。” 第160章 刘宏大封群臣 子羽感情磨难 裴元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讨好地说。 “主公,接下来咋整,您就下命令吧,俺们都听您的。” 张子羽沉思片刻,眼睛一亮,大手一挥,说道。 “既然朝廷接纳了咱们,咱就不能给人留下坏印象。 先把这雁门郡好好的整顿整顿,让那些朝廷的人瞧瞧,咱可不是啥乌合之众。”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而张子羽望着远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新的局势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只是他不知道,这看似美好的开端背后,又会藏着多少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在等着他们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灵帝刘宏坐在那龙椅上,感觉自己就像个手握遥控器,掌控剧情走向的“导演”。 准备好好操办这场册封有功之臣的大戏,宣告黄巾之乱这出“闹剧”彻底落幕。 只见朝堂之上,大臣们一个个正襟而立,可眼神里都透着那么一丝期待,就等着看这场“颁奖盛典”呢。 刘宏清了清嗓子,扯着洪亮的嗓音喊道。 “来人呐,宣各路平乱黄巾的有功之臣上殿!” 话音刚落,皇甫嵩、朱儁、曹操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殿来,那架势,仿佛是一群凯旋而归的超级英雄。 刘宏咧着嘴笑着,先看向皇甫嵩,说道。 “皇甫爱卿,此次平乱,你功劳卓着,朕封你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食邑万户!” 皇甫嵩早就被分赏过,也不意外,赶忙跪地谢恩,脸上那得意劲儿,就差没写着“我是功臣我骄傲”了。 接着,刘宏又看向朱儁,说道。 “朱爱卿也不遑多让,朕封你为右车骑将军,赐爵钱塘侯,食邑五千户!” 朱儁也是美滋滋地跪地谢恩,心里想着。 “这一趟老夫没白忙活,收获颇丰啊!” 轮到曹操了,刘宏瞧了瞧曹操,一脸不悦地说道。 “曹操,你小子在平乱中折损朕三万多精锐,献策诛张宝张梁之功,功过相抵。 就封你为济南相吧,望你日后继续为朕分忧!” 曹操那叫一个悲哀,赶紧磕头,心说。 “我嘞个去,好好的局面又打回来原历史,我得罪了谁哦!” 这几位大佬刚谢完恩,刘宏又转头对着满朝文武,大手一挥,大声宣布。 “经此一役,黄巾之乱算是彻底玩儿完啦! 朕的大汉,又可以安安稳稳地向前走咯! 其他有功之臣,酌情封赏,由让父全权负责!” 大臣们一听,想着赶紧退朝吧,早点去张让府上活动活动,说不准还能往上爬爬,于是赶紧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震得朝堂上的房梁都嗡嗡作响。 可刘宏不知道,这黄巾之乱虽然表面上结束,就像一场暴风雨暂时停了,但天边却隐隐又有乌云在聚集。 那些被打散的黄巾余部,就像散落的火星子,保不准什么时候又能燃起一场更大的火。 而各路诸侯,经过这场平乱,势力逐渐壮大。 一个个心里都开始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就像一群心怀鬼胎的“狼”。 正盯着大汉这头看似强壮,实则已经有些虚弱的“羊”呢。 但此刻的刘宏,还沉浸在自己伟大的“胜利”喜悦中。 美滋滋地想着,今晚该去哪个妃子那儿好好庆祝庆祝呢。 雁门关。 却说张子羽正在雁门关内忙得晕头转向,指挥这雁门郡重建的事情。 忽闻张宁等人归来,那脚步顿时像装了弹簧,急匆匆就迎了出去。 一眼瞧见张宁身旁的柳诗瑶,先是一脸的惊喜,毕竟在这乱世,能和故人重逢实属不易。 可惊喜过后,疑惑也爬上了脸庞,心里直犯嘀咕。 “这柳诗瑶咋跑到这儿来啦,难道是张让想办法送出宫的?”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张宁的小嘴一撅,气鼓鼓地说道。 “凝弟,你可真是好本事啊,在洛阳还留了个“种”!” 张子羽一听,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直接变成了错愕与懵逼。 眼睛瞪得像铜铃,结结巴巴地问。 “啥……啥……玩意儿?我要当爹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张宁已经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将他拽进了房里。 紧接着,屋里就传来张宁哭哭啼啼的数落声。 “张子羽,你说你,一声不吭就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搞出孩子来,你把我置于何地啊? 我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天天担惊受怕,你倒好……” 张子羽被这一连串的“炮弹”轰得晕头转向,只能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大气都不敢出。 张宁越说越激动,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张子羽想解释两句,可刚张嘴就被张宁怼了回去。 只能无奈地站在那儿,任由张宁狂风暴雨般的数落。 这一闹,就闹到了日落西山,连饭都没吃一口。 张宁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才慢慢消停了下来。 等张子羽第二天早上从房里出来时,整个人就像被霜打的茄子。 看起来蔫儿了吧唧的,两条腿直打颤,走路都不稳当了。 周仓老远瞧见,赶紧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 “主公,您这是咋啦?咋走路都不利索了?是不是昨晚遭刺客啦?” 张子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苦着脸说。 “仓啊,你就别问了,这比遭刺客还可怕呢……” 周仓挠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主公这是唱的哪出。 而张子羽望着天空,心里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这“幸福的烦恼”才刚刚开始。 这往后的日子啊,怕是要在张宁和柳诗瑶之间小心周旋咯…… 当所有人都知道张子羽有后了,好家伙,那场面,就跟过年似的热闹。 那些个将领,跟中了彩票头等奖似的,到处宣扬,恨不得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喊。 “咱主公要有孩子啦!张子羽有后咯!” 那劲头,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雁门郡。 老百姓们也跟着高兴,满大街都能听到“圣子有后,天下大吉”的欢呼声。 第161章 天使犒赏将至 侯爷张让亲至 整个雁门郡,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 可这喜气洋洋的背后,张宁在私下里又不爽了。 她心里那股子醋劲儿,就像发酵的面团,越来越大。 时不时就拉着张子羽进屋,开启数落模式。 “张子羽,你看看你,出去一趟就弄出个孩子回来。 以后这家里还不知道要乱成啥样,我不管,你赶紧想办法给我也种上,不然要你好看!” 张宁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老大,活脱脱一个“醋坛子”。 张子羽呢,每次都只能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听着。 张宁数落起来,那可是滔滔不绝。 从张子羽当初怎么招惹上柳诗瑶,到以后孩子出生了该怎么办,事无巨细,全给念叨个遍。 每次数落完,张子羽都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身心俱疲。 日子一长,夜晚一多,张子羽感觉连拿霸王戟的力气都没了。 以前,他舞起霸王戟,虎虎生风,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可现在,别说舞戟了,光是提起那戟,都觉得胳膊跟灌了铅似的。 有一回,典韦瞧见张子羽举着霸王戟,半天都没舞动两下,还差点闪了腰,吓得赶紧跑过去扶住。 “主公,您这是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找个郎中瞧瞧?” 张子羽苦笑着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 “典韦啊,你不懂,这不是身体的事儿,是心累啊……” 典韦挠挠头,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主公为啥心累。 而张子羽总是望着远处,心里暗自叹气,这幸福的烦恼,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柳诗瑶那边倒是温柔体贴,可张宁这边醋意大发。 自己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唯一的好消息。 可是两个女人之间就跟个亲姐妹似的,唯独累死了张子羽。 然而,好日子并不长久,粮食危机的问题总算是爆发了。 虽然没了朝廷兵马的围剿,雁门郡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起重建工作。 可要知道,张子羽身边有着六十多万的百姓。 现在不仅平城要发展,雁门郡也要重建,那就要有人干活不是。 可这总不能饿着肚子干活吧,于是平日里的粮食消耗也就变大了。 这不,还没到三个月的时间,张子羽手中的粮食已经要见底了。 “凝弟,你说怎么办,我刚去盘点过粮仓,要不了十日,咱们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张宁拿着手中的竹简,皱着眉头说道。 裴元绍这个名义上的雁门郡太守,也是一脸愤懑地说道。 “这该死的皇帝,说好的赏赐呢,都过了个把月,到现在都没看见一粒粮食,真是可恶!” 张子羽的身后,柳诗瑶轻轻帮他揉着有些疼的太阳穴说道。 “夫君,要不咱们整理一下手头上没用的事物,去别的州郡换些粮食回来先?” 张子羽却是摆摆手说道。 “这个法子行不通的,附近的州郡早就被嚯嚯的够呛,根本就没有余粮可卖。 就算去远一些的富庶之地,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难!难!难!” 就在大伙愁眉不展的时候,守卫像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 “圣子,有一支朝廷的犒赏兵马即将到达雁门郡,为首的天使是张让张侯爷!” 张子羽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大喜过望,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天助我也!” 那模样,就好像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瞧见了一片绿洲。 他身边的将领们也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兴奋得不行,齐声高呼。 “主公乃天命所归之人呐!” 声音震得屋子都嗡嗡响。 裴元绍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说。 “哈哈,这下好了,张让那老小子一来,粮食不就有着落了嘛!说不定还有其他好东西呢!” 张宁也松了口气,脸上的愁容消散了几分,说道。 “看来是老天爷都不忍心看咱们挨饿,派救星来啦。” 柳诗瑶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 “夫君洪福齐天,每每都能逢凶化吉!” 张子羽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对着嬉皮笑脸的裴元绍说道。 “元绍,你还愣着干嘛,你可是雁门太守,赶紧去准备准备,迎接张让张侯爷,可不能失了礼数。” 裴元绍一愣,随即才想起自己还是个“雁门太守”呢。 一拍脑袋,“哎呀”一声,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忙活开了。 他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来人呐,赶紧把主道打扫干净,再安排些人去准备些好酒好菜,可别慢待了张侯爷!” 那架势,仿佛要把整个雁门郡都翻个遍,只为给张让来个最隆重的迎接。 不一会儿,士兵们在他的指挥下忙碌了起来。 有的拿着扫帚在道路附近扫得尘土飞扬,有的抬着桌椅板凳往指定地点摆放,还有的跑去后厨催促厨师赶紧准备宴席。 裴元绍则一会儿跑到这儿看看,一会儿跑到那儿瞧瞧,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可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咯……” 而张子羽带着众人隐在人群中,也悄然出去观看。 他们站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看着裴元绍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大伙忍不住偷笑。 周仓压低声音,咧着嘴笑道。 “嘿,瞧老裴那着急的样儿,就跟要娶新媳妇似的。”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捂嘴轻笑。 张子羽也面带笑意,轻声说道。 “元绍这性子,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不过做事倒也靠谱,相信他能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没过多久,远处扬起一阵尘土,张让的队伍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裴元绍远远瞧见,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太守该有的威严模样,就等着张让过来。 张让的队伍越来越近,裴元绍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行了个大礼,说道。 “张侯爷,一路辛苦了!在下雁门太守裴元绍,特在此恭迎侯爷大驾。” 张让骑在马上,微微点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布置,还算满意,笑着说道。 “裴太守客气了,陛下心系雁门百姓,特派本侯前来犒赏,还望裴太守协助,将这些物资妥善分发。” 裴元绍连忙说道。 “侯爷放心,元绍定不负陛下和侯爷所托。” 第162章 主仆再次相见 张让足够忠诚 张子羽在一旁看着裴元绍和张让的互动,心中暗自有些庆幸。 “幸好我这步棋下对了,有张让在洛阳帮着周旋打点,日后的发展也会越来越顺畅。 不过没想到,这张让虽是个宦官,贪钱势利,心狠手辣,对我倒是忠心耿耿。” 张子羽一边观察着,一边在心里盘算起张让这个人。 虽说张让在朝堂上名声不咋地,靠着一些手段在灵帝身边得势。 但不得不说,他在关键时刻总能给自己提供不少助力。 这次粮食危机,若不是张让带着朝廷的犒赏及时赶到,还真不知道要费多大劲才能解决。 张子羽想着想着,不由地开始想着要不要在日后宫变的时候,救他一条性命。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多一个忠心的助力总是好的。 而且张让在洛阳城经营多年,人脉广泛,要是能一直为自己所用。 说不定在未来的争霸之路上,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只是宫变一事,变数太多,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若是能见机行事,在合适的时候出手,救下张让,说不定能让他更加死心塌地追随我。” 张子羽在心中权衡着利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张让和裴元绍的交谈告一段落。 张让似乎察觉到张子羽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随即一愣,眼中满是惊喜之色,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 “袁太守啊,本侯有些累了,这宴席啊,就让我底下的人去参加吧。 你赶紧给本侯安排个安静的地方歇歇,明日我还要回去复命呢!” 裴元绍早知道张让是自己人了,这话的意思他要马上面见主公,哪能不安排。 于是,裴元绍让其他人留下来招呼洛阳来的人,自己赶忙领着张让进了太守府。 张子羽在人群中一笑,随即从后门进入。 当张让在屋内焦急地来回踱步时,张子羽缓缓推门而入。 张让直接跪倒在地哭诉道。 “主公,老奴能再见到你,真是像在做梦一样。 自上次分别,老奴在洛阳日夜担心主公安危,时刻盼着能再见主公一面呐!” 说着,张让老泪纵横,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子羽赶忙上前扶起张让,笑着说道。 “快起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在洛阳居中调度,我在雁门哪能这般顺利。 不瞒你说,我最近正缺粮呢,若不是你及时带着犒赏前来,还不知要费多大周折。” 张让擦了擦眼泪,一脸诚恳地说道。 “主公说的哪里话,为主公办事,是老奴的本分。 老奴在洛阳,每日都关注着主公这边的动静,听闻主公在雁门发展得越来越好,老奴打心底里高兴。 只是为了帮主公多收集些物资,如此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到达,还望主公恕罪!” 张子羽大喜过望,笑着说道。 “何罪之有,我该感谢你才对呢。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你这次带来的物资数量有些多啊,那刘宏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张让摆摆手笑着说。 “这都是为了主公的大业而筹备,老奴不敢有丝毫懈怠,所有东西都是老奴自己盯着。 粮草数量上是原先的3倍,种类更是多出了十几种,都是些农耕重建急需之物。 而且,老奴还动用关系,帮主公偷偷弄来三千的弓弩,对付那草原上的蛮夷有奇效!” 张子羽简直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他重重地拍了拍张让的肩膀,说道。 “张让,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如今雁门百废待兴,这些农耕物资简直是太及时了。 有了这些,百姓们春耕秋收便能顺利许多,雁门的根基也能更加稳固。 而且,我正愁着怎么对付那些鲜卑骑兵呢,没想到你倒是先帮我解决了一个难题!” 张让谦逊地笑道。 “能为主公排忧解难,是老奴的荣幸。 老奴深知主公欲在雁门成就一番大业,这些物资虽不算多,但也能暂解燃眉之急。 日后,老奴在洛阳定会继续留意,为主公筹措更多所需之物。” 张子羽点头称赞道。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此次你为雁门的发展立下大功,待那日后大业有成,定不会亏待你。” 张让赶忙躬身说道。 “主公言重了,老奴别无所求,只盼能追随主公,见证主公成就一番丰功伟绩。 如今这乱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主公在雁门发展,还需提防其他诸侯。 老奴听闻,曹操那厮对主公归降朝廷一事颇为不满,恐会暗中使坏。” 张子羽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 “曹操?哼,他不过是个喜欢人妻的二五仔,小爷可不怕他。 如今我远在雁门,埋头苦干,没时间去找他。 但他若敢来招惹,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不过,还是多谢你提醒,日后自会多加留意。” 张让接着又说道。 “主公,除了提防各路诸侯,还需广纳贤才。 如今乱世之中,人才辈出,得人才者方能得天下。 老奴在洛阳,会留意那些怀才不遇之士,为主公举荐。”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目光中有些迷茫,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唉,可惜我这黄巾余孽的名头太过响亮,虽有求贤若渴之心,但估计那些世家子弟都是不屑一顾,难啊! 况且,我如今还活着的消息不能暴露出去,要不然那刘宏和百官非追杀我不可!” 张让也是眉头紧锁,张子羽的话不错,黄巾的身份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呢,你也帮我留意着,我张子羽要人不管出身,只要是有一技之长的都收,待遇方面绝对从优!” 两人又就雁门的发展规划、应对各方势力的策略等问题,深入探讨了许久。 张子羽从张让那里得知了许多洛阳朝堂的隐秘消息,心中对局势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张子羽起身说道。 “张让,今日与你相谈甚欢,天色已晚,你一路劳顿,先去休息吧。 明日你还要赶回洛阳复命,我就不多留你了。” 张让起身告辞,说道。 “主公放心,老奴回洛阳后,定会为主公留意各方动静,一有消息,即刻派人来报。 主公在雁门,还望保重身体,万事小心。” 第163章 瞒天过海保胎 偷梁换柱生娃 张子羽将张让送至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 他现在的脑海里,还在不断重复着张让离开时说的话。 “主公你真乃男人中的极品,刘宏那货没法和你比。 你一种一个准,那皇后娘娘腹中骨肉也是你的,日后小少主就是宫里的皇子啦!” 张子羽当场就懵圈了,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下,像是被人塞进了一窝马蜂,乱成了一锅粥。 他瞪大了眼睛,那模样就像是见了鬼,嘴巴张得老大,估计都能直接塞下个大鹅蛋。 “我滴个老天爷啊!” 张子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都啥跟啥呀?我这是在玩穿越三国的剧本,还是不小心误入了八点档狗血剧的片场啊!” 他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圈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刘宏知道了不得提着刀来砍我? 戴戴绿帽子也就算了,这倒好,把肚子搞大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咋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在宫里的娃?”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离谱。 “合着我这是悄咪咪地给皇帝戴了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啊! 这要是传出去,我张子羽的大名,不得在整个大汉王朝的八卦圈里炸翻天呐! 搞不好都能上“大汉热搜榜”第一名,标题就叫“震惊!雁门张子羽竟与皇后有染,皇子生父另有其人!” 想到这,张子羽简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这穿越的人生。 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粮食危机,好不容易解决了,现在又来这么个超级大乌龙。 “这往后可咋整啊?我总不能跑到皇宫里,跟刘宏说。 嘿,皇帝老儿,不好意思啊,你老婆肚子里的娃其实是我的,要不你早点传位给他吧,这不是纯纯找死嘛!” 张子羽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算了算了,先冷静冷静,说不定这只是张让跟我开的一个超级大玩笑呢? 可看他那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张子羽在那儿纠结得不行,整个人都快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折磨疯了。 当张子羽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府中时,暗自庆幸张宁那丫头急着去盘点物资了,不在家。 而柳诗瑶见张子羽面色不对劲,这不问不要紧,一问吓一跳。 在听完张子羽的荒唐事后,柳诗瑶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一脸无语地说道。 “你……张子羽啊张子羽,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不仅把我这个贵妃搞怀孕,还把皇后的肚子也搞大了! 你是想把整个后宫的孩子,都变成姓张的吗? 真是气死我了,你咋不上天呢,和太阳肩并肩得了!” 张子羽满脸尴尬,活像个被抓包的小贼,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哄着柳诗瑶。 “诗瑶啊,姑奶奶,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宁姐啊! 不然还不知那个醋坛子,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她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拎着刀满雁门追着我砍,我可就小命不保啦!” 柳诗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 “你也知道怕呀?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这下好了,捅出这么大篓子。你说,你打算怎么收场?” 张子羽挠挠头,哭丧着脸说。 “我这不是也稀里糊涂的嘛,谁能想到会这样啊。 我现在脑袋都乱成一团麻了,根本不知道咋办。 诗瑶,你这么聪明,快帮我想想办法呗。” 柳诗瑶双手抱胸,撇撇嘴说。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自己管不住裤腰带,惹出的祸,当然自己想办法解决咯。 不过我想问问你,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要是日后入了张家的门,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张子羽一听,赶忙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柳诗瑶的肚子,一脸讨好地说。 “诗瑶,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娘俩受委屈的。 不管怎么样,以后我都会把这事儿处理好。 你就当帮帮我,先别告诉张宁,等我想出办法来,再从长计议,行不?” 柳诗瑶轻轻拍开他的手,说道。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暂时先帮你瞒着。 但你可得抓紧时间想办法,要是张宁自己知道了,我可救不了你。 要我说啊,你还是先想想办法,怎么给张宁种一个吧,有了孩子她也就没那么大的醋意了!” 张子羽眼睛一亮,如释重负,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这就想办法,一定尽快解决。 哎呀,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走在钢丝上,一不小心就得摔个粉身碎骨。” 说着,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想着应对之策,那模样,活脱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而柳诗瑶则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在想。 “我这算不算是遇人不淑啊,还不知道日后这个色狼会带多少姐妹回来。 说不定哪天啊,家里都能开“美女大会”了,我还得站门口收门票呢!唉,真是命苦哟!” 就在张子羽像没头苍蝇似乱转的时候,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只见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有了!诗瑶,我想到办法了!” 柳诗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 “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就不怕吓着孩子了!有话好好说,想出啥办法了?别到时候又是个馊主意。”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柳诗瑶跟前,神秘兮兮地说。 “咱们可以来个“瞒天过海”加“偷梁换柱”之计。 我找张让在宫里运作运作,想办法让何皇后那边稳住。 只要她咬定孩子是刘宏的,再加上张让在旁边敲敲边鼓,把时间线啥的都圆好,说不定就能蒙混过关。” 柳诗瑶皱着眉头,一脸怀疑地说。 “就这?你觉得这办法能行?刘宏又不是傻子,这事儿要是被他发现半点端倪,咱们都得死翘翘。 而且张让虽然有点本事,但这事儿风险也太大了吧?” 张子羽自信满满地摆摆手,说道。 “哎呀,诗瑶,你就相信我吧。 张让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那可是老油条了,这点事儿对他来说,小意思的啦。 只要咱们这边不露出破绽,肯定没问题,再说了,现在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不是?” 第164章 大刀阔斧政改 雁门焕然一新 柳诗瑶还是有些犹豫,嘟囔着。 “希望如此吧,你可千万别给搞砸了,不然我和孩子可就要跟着你亡命天涯咯!” 张子羽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诗瑶,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娘俩有事的。 等这事儿过去了,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再也不让你操心这些事儿。” 可柳诗瑶心里还是直犯嘀咕,看着张子羽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暗暗想着。 “就你这花花肠子,能老实才怪,估摸着见到个美女就忘乎所以了。 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但愿他这办法真能行得通吧。” 张子羽送走张让后,看着那大批的物资总算是心里有了底气,开始了真正大刀阔斧的整顿起了军务和政务。 在军务方面,张子羽采取了两种模式。 一种是主战兵,选取15岁至35岁青壮年组成新的军队,日常加强操练,作为日后出战的主力部队。 他亲自挑选将领,任命廖化暂时担任主战兵的教头。 张子羽也是没办法,实在是手底下没人,他自己又不能亲自去练,忙不过来啊。 廖化那也是兴奋得不行,心想终于能在练兵这事上大展身手了。 每天扯着嗓子喊口令,把这群青壮年折腾得叫苦不迭。 但训练效果倒是显着,一个个精气神十足,颇有几分虎狼之师的雏形。 而第二种则是守备兵,选取35岁到45岁之间的壮年。 作为日常各地的防御部队,每月轮流换防,换防期间则回家屯田。 张子羽这一招,可谓是一举两得,既保证了地方的防御力量,又不耽误农事生产。 这些守备兵们虽然年纪稍大,但经验丰富,深知保卫家园的重要性,干起活来也是一丝不苟。 在政务上,张子羽也没闲着。 他先把目光投向了平城和雁门郡的基础设施建设。 只见他大手一挥,说道。 “要想富先修路,再建桥,不然百姓们咋过日子,物资咋运输?” 于是,一时间,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劳作场景,百姓们在官员的组织下,齐心协力搞建设。 为了鼓励农耕,张子羽还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 他让人到处张贴告示,上面写着。 “凡积极开垦荒地者,三年之内免税,且开垦所得皆归己有。” 这告示一出,可把百姓们乐坏了,纷纷扛起锄头,奔向荒地,那架势,仿佛地里埋着金山银山。 在商业方面,张子羽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在雁门郡设立了专门的交易市场,还派人去周边地区宣传,吸引各地商人前来。 为了保证交易公平公正,他安排了专门的官员负责监管。 一旦发现有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的行为,严惩不贷。 张子羽深知,人才是发展的根本,在官员选拔任用方面,他制定了一套别出心裁且颇为全面的方案。 首先,他在雁门郡和平城各处张贴告示,广纳贤才。 告示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论出身贵贱、贫富,只要有真才实学,皆可前来应选。 这消息一传出,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各地怀揣着梦想与才华的人纷纷朝着雁门郡和平城赶来。 选拔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笔试,张子羽亲自出题,内容涵盖了政务处理、民生策略、军事见解等多个方面。 他可不想选一群纸上谈兵的家伙,所以题目出得相当刁钻,旨在考察应选者的真本事。 只见考场上,考生们一个个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奋笔疾书,那场面,就跟现代高考似的紧张激烈。 笔试结束后,成绩优异者进入第二阶段——面试。 张子羽会和几位心腹将领、谋士一起担任面试官。 面试过程中,他们可不会客气,各种犀利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射向考生。 比如会问。 “若你管辖之地突发饥荒,你当如何应对?” 或者“面对敌军来袭,你有何退敌良策?” 通过这些问题,他们要考察考生的应变能力、思维逻辑以及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有些考生被问得面红耳赤,冷汗直冒。 而那些胸有成竹的考生,则能对答如流,让张子羽等人眼前一亮。 通过前两轮筛选的人,还不能马上走马上任。 还要进入第三阶段——试用期。 张子羽会给他们安排一些实际的政务工作,比如去管理一个小村庄。 负责一段时间的物资调配,或者协助训练一支小队等。 在试用期内,他会安排专人暗中观察这些准官员的表现。 看看他们是否能将理论知识运用到实际工作中,是否有良好的品德和责任心。 只有顺利通过试用期的人,才能正式成为张子羽麾下的官员。 对于选拔出来的官员,张子羽还制定了一套严格的考核制度。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对他们的工作成果进行评估。 工作出色、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会得到丰厚的奖励和晋升机会。 而那些尸位素餐、贪污腐败的官员,一旦被发现,绝不姑息。 直接撤职查办,情节严重的,还要受到严厉的刑罚。 张子羽这一套选拔任用方案,就像一个精密的筛子。 把真正有能力、有品德的人才筛选出来,为雁门郡和平城的发展注入了新鲜血液。 整个地区的政务系统在这些新官员的带动下,变得更加高效、廉洁。 百姓们的生活也因此蒸蒸日上,而张子羽的势力,也在这有条不紊的发展中,逐渐壮大起来。 仿佛一颗新星,在这东汉乱世的天空中开始崭露头角。 这一系列举措下来,平城和雁门郡那是焕然一新。 军务上,军队训练得有模有样。 政务上,基础设施逐渐完善,农耕商业蓬勃发展。 百姓们对张子羽那是赞不绝口,都说跟着这样的主公,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可张子羽心里清楚,这只是刚刚起步,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还有数不清的挑战在等着他。 就像游戏里,刚打完第一关,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他去闯呢…… 第165章 渐渐步入正轨 张宁想要名分 在张子羽的一系列举措实施后,或许因为雁门郡是战火后从零开始起步。 又或许是没有地方豪强的阻碍,肉眼可见地慢慢走上了繁荣富强的道路。 就像是一辆开足马力的跑车,一路狂飙。 老百姓们的日子那是越过越红火,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仿佛整个雁门郡都泡在了蜜罐里。 而张子羽本人,也终于可以暂时抽出时间来做些自己的事情。 这天,他独自猫在书房中,像个画家一般,正对着布帛用炭笔画着图纸。 也不知道他在捣鼓啥新鲜玩意儿,只见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露出一丝得意的坏笑。 那表情,就像在谋划着一场超级大冒险。 就在这时,张宁却突然悄悄推开书房的门。 嘿,您还别说,在张子羽辛苦的耕耘下,她的肚子总算是有了反应,就像一颗小种子终于发了芽。 这可不得了,自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后,张宁一夜之间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从那个活泼好动,整天像个假小子似的上蹿下跳的丫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张子羽一看到她这样,差点没惊掉下巴,心里直犯嘀咕。 “这……这还是我认识的宁姐吗?该不会是吃错了药吧? 昨天还风风火火地要跟我去骑马打猎呢,今天咋就变成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了?” 当然,这些话打死张子羽也不敢说出口,心里想想就好了。 只见张宁迈着小碎步,轻轻走到张子羽身边,细声细语地说。 “夫君,你在忙什么呢?可别太累着自己。” 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听得张子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张子羽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 “宁姐,你……你没事儿吧?你这样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呢?你是不是被什么妖怪附身了?要不咱找个道士来给你看看?” 张宁轻轻瞪了他一眼,娇嗔道。 “夫君说什么呢,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嘛。 诗瑶姐姐说,孕妇就得有个孕妇的样子,要温柔贤淑,这样孩子出生后才会乖巧懂事。” 张子羽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说。 “哎呀,你就算变回以前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咱孩子也肯定聪明伶俐。 你突然这样,我还以为是自己进错家门,认错了夫人呢!” 张宁忍不住“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说。 “就你贫嘴,对了,你都在画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说着,便探头去看张子羽画的那些图纸。 可是张宁根本就看不懂那一张张分解的图纸,唯一能看懂的,也就是上面写的不知道是什么字体的一些字。 比如那什么“诸葛连弩改良版”,“高效灌溉水车”,“马蹄铁”,“马镫”。 最奇怪的是写着“洛阳铲”的玩意儿,旁边还画了个奇形怪状的铲子。 另外,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竟然还懂酿酒,连“新型酿酒工艺”都整出来了。 她张宁一脸茫然地指着“洛阳铲”的图纸问。 “夫君,这是何物呀?看起来怪模怪样的,难道是新发明的兵器? 可这铲子的形状,拿去打仗也不太顺手吧?还有这什么诸葛连弩改良版,难道是比普通的弩更厉害?” 张子羽嘿嘿一笑,得意地说。 “这洛阳铲啊,可不是兵器,它是个神器,以后用处可大了去了。 它不仅可以用来挖宝贝,还能用来找矿产,更可以用来对付鲜卑的骑兵。 至于这诸葛连弩改良版,我在原有基础上做了些改进,能射得更远、更快,威力更大,以后咱打仗就靠它制敌取胜咯。 还有这水车,用来灌溉农田,能省不少人力,粮食产量肯定大大增加。 这新型酿酒工艺嘛,酿出来的酒保证比现在的都香,到时候咱们既能自己享受,还能拿去卖钱。” 张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这洛阳铲怎么就能挖到宝贝呢?难道地下埋着很多金银财宝?” 张子羽神秘兮兮地凑近她,小声的开口说道。 “这你就别管啦,总之以后听我的准没错。 等这些东西造出来,咱们雁门郡就更厉害了,别的诸侯都得眼巴巴地看着咱们眼红。” 张宁笑着拍了他一下,说。 “就你鬼点子多,不过,你可别光忙着这些,也得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现在我肚子里可有咱们的孩子了,你得为我们娘俩着想。” 张子羽连忙点头,一脸讨好地说。 “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 我这不是想让咱们雁门郡的百姓越来越好嘛,让你和孩子以后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嘛,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着,张子羽又兴致勃勃地给张宁讲解起其他图纸的用途。 张宁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 书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又有趣。 仿佛外面的乱世都与他们无关,只有眼前这些新奇的发明和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才是他们此刻最关注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宁突然开口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和诗瑶姐过门啊?” 张子羽毫不在意的说道。 “现在不是蛮好的嘛,等局势稳定些再说吧。” 听到这话,张宁忍不住抽泣起来,这让张子羽顿时慌了,连问。 “咋啦,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张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张子羽。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或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娶我们?” 张子羽连忙摆手,着急地说。 “怎么可能,我做梦都想娶你们。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身份特殊。 不仅顶着个黄巾余孽的名头,还是已经死去的大逆贼。 要是现在大张旗鼓地办婚事,被朝廷官员和其他诸侯知道,指不定就去刘宏那告密,那咱们雁门郡又要陷入战火了。 我是这样想的,等以后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出来时。 再风风光光地把你们娶进门,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婚宴。” 第166章 子羽威望所在 圣子大婚在即 张宁这才明白张子羽的想法,心里很是感动,可还是抽抽搭搭地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女子未婚先孕在这世道已是大罪。 而且,诗瑶姐已经接近临盆了,要是再生下孩子还是未婚的状态。 那以后的风言风语可就多了去了,孩子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这话让张子羽愣住了,随即一拍脑袋,才猛地想起来。 “哎呀,我这脑子,现在可是在古代啊,这些规矩可不能不讲究。” 张子羽在屋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嘟囔着。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我也没结过婚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宁看着着急忙慌的张子羽忍不住想笑,可是却装作一副不满意的模样问道。 “你到底要不要娶?” 张子羽这回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娶,一定要娶,越快越好!” 听到这话,张宁心中一喜,随即又忐忑地问道。 “先娶谁?” 张子羽直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 “一起娶!管他先谁后谁,咱来个双喜临门,热热闹闹的!” 张宁微微一笑,又问。 “谁大谁小?” 张子羽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没大没小!” 这让张宁有些傻眼,睁大眼睛问。 “什么叫没大没小?” 张子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在我这儿,你们都一样,不分妻妾。 我对你们的感情那是一模一样的深厚,咋能分个高低贵贱出来呢!” 张宁一听,着急地说。 “这可不行,有违礼法的!要是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张子羽却不屑地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 “我是黄巾余孽我怕谁?皇帝老儿我都敢绑,还怕这破礼法? 就这么办,一起娶,你们都是我的正牌妻子。 谁敢在背后哔哔,我上去就抽他大嘴巴子,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张宁看着张子羽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嗔怪道。 “你呀,就会耍横,不过,真要这么办,那些老夫子们估计得气得吹胡子瞪眼咯。” 张子羽哈哈一笑,搂住张宁说。 “让他们瞪去,我只要你们俩能开开心心、名正言顺地跟着我就行。” 张宁非常满意张子羽的表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后说道。 “我的好夫君,那就说定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和诗瑶姐已经着手让人开始安排了。 七日后,你就风风光光的做新郎官吧!” 这让张子羽一脸的错愕,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个鸡蛋。 感情自己的这两个女人早就悄咪咪地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就跟设了个套儿似的,等着自己傻乎乎地点个头呢。 突然,张子羽感觉脊背一阵发凉,这要是刚才但凡回答得让张宁有丁点的不满意,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他不由抽了抽嘴角,心有余悸地问道。 “如果我刚才没答应,你们打算怎么做?” 走到门边正欲离开的张宁笑着转头看向张子羽,调皮地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说道。 “那我俩就在你面前一起哭,哭得天昏地暗,哭得你耳朵起茧子,哭得你脑袋发懵,一直哭到你答应为止咯!” 说完,像只欢快的小兔子,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只留下张子羽站在原地,摇着头哭笑不得,嘴里嘟囔着。 “哎呀妈呀,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可就惨咯……” 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还暗自佩服这俩娘子的“小心思”。 不过,更多的还是对即将到来的大婚满心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红袍,迎娶两位美娇娘的热闹场景,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好。 第二日,当雁门郡和平城的百姓知晓张子羽要娶亲后,都是自告奋勇地帮着张灯结彩,忙前忙后。 他们本就是太平道信徒,这雁门郡到底是谁做主,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 整个雁门郡百姓都已经知道,张子羽为了他们冒死大闹皇宫的事情,也知道他自刎黄河金蝉脱壳的事迹。 故而,在雁门郡内,百姓们为了帮着隐瞒张子羽的身份。 也不再称呼他为“圣子”了,都是心知肚明地恭称一声张公子。 如今的大街小巷那叫一个热闹,男人们爬上爬下挂红灯笼,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仿佛是自家娶亲一般高兴。 女人们则聚在一起,裁剪着各种喜庆的红纸花样,一边忙活一边唠嗑 “哎,你们说,张公子这大婚,可得多热闹啊!” “那可不,张公子对咱这么好,咱可得把这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孩子们也没闲着,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帮忙递个东西啥的。 有个小屁孩,手里拿着一串鞭炮,兴奋地喊道。 “等张公子大婚那天,我要第一个去放鞭炮,噼里啪啦,可好玩啦!” 周围的大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打趣道。 “你这小鬼头,到时候可别吓得尿裤子咯!” 郡里的工匠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精心打造着婚礼上要用的器具。 木匠师傅精心雕琢着婚床,那娴熟的手艺,简直绝了。 床沿上刻满了寓意美好的花纹,什么龙凤呈祥、鸳鸯戏水,栩栩如生,就差这床能自己飞起来去迎亲了。 铁匠师傅也不甘示弱,打造出的烛台精美又结实,上面的纹路就像他打铁时溅出的火花一样灵动。 而那些个商户们,也都纷纷表示要为张公子的大婚出份力。 卖绸缎的老板大方地拿出店里最好的布料,说要给两位新娘子做几身漂亮的嫁衣。 酒楼的掌柜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婚礼那天的酒席。 他全包了,一定要让大伙吃得开心,喝得尽兴。 在这一片热闹的筹备氛围中,有个老头捋着胡子,笑着说。 “咱张公子啊,那可是注定做大事的人。 以前他是天之圣子,那是咱们为了活着的念想。 现在大伙瞧瞧,他为咱这些流离失所的苦哈哈,做了这么多实实在在的好事情。 叫一声张公子实在是委屈啊,他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来拯救苍生的神仙。 如今,张公子大婚是头等大事,也是咱雁门郡的大喜事,就该热热闹闹的!”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手上的活儿干得更起劲了。 整个雁门郡都沉浸在一种喜气洋洋、其乐融融的氛围里。 就等着七天后的大婚,好好热闹一番,见证张公子和两位娘子喜结连理的美好时刻。 第167章 迎娶两女过门 雁门皆是喜庆 大婚当日,雁门郡和平城仿佛被喜庆的颜料整个儿泼了一遍。 天还没亮透,百姓们就像被喜事勾了魂儿似的,陆陆续续往张子羽的府邸涌来。 除了那些实在走不开的必要守卫将士,整个雁门郡和平城像是倾巢而出,都来给张子羽捧场。 街道上,那叫一个人山人海,热闹得能把天都掀翻。 孩子们像撒欢的小兔子,在人群里蹦跶穿梭,手里挥舞着彩色的花瓣,嘴里叫嚷着。 “张公子今日大婚咯,张公子大婚咯!” 大人们则满脸笑容,手里拎着自家准备的贺礼。 有自家酿的美酒,有亲手做的糕点,还有些拿得出手的小玩意儿,就盼着能给这场喜事添点彩头。 张子羽的府邸前,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 那大红的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把喜气儿撒得到处都是。 门口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仿佛在和人们一起欢快地跳舞。 迎亲的队伍那叫一个气派,张子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那马油光水滑,像是披了一层绸缎。 头上还戴着大红花,傲娇得不行,仿佛也知道今儿个是个大日子。 张子羽身着一袭红袍,整个人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幸福又略带羞涩的笑容,时不时跟周围的百姓拱手示意。 队伍前面,几个大汉抬着大鼓,使劲儿地敲着,那鼓声“咚咚咚”地响,震得人心里也跟着欢快地跳动。 旁边还有人吹着唢呐,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婉转一会儿激昂,就像在讲述着一个甜蜜的故事。 迎亲队伍一路前行,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欢呼喝彩。 “张公子,恭喜啊!” “祝张公子和夫人们百年好合!” “祝张公子早生贵子!” 各种祝福声此起彼伏,像一首热闹的交响曲。 到了新娘所在之处,张子羽按照习俗,好不容易过了伴娘和姐妹们设的一道道“关卡”,才终于见到了他的两位美娇娘。 张宁和柳诗瑶都穿着华丽的嫁衣,凤冠霞帔,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们俩手挽着手,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婚礼仪式开始,主婚人站在那高台上,大声宣读着吉祥话。 什么“天作之合,鸾凤和鸣”之类的,一句句都说到了大伙的心坎里。 张子羽和两位新娘在众人的见证下,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环节都进行得庄重又热闹。 礼成之后,大伙涌进府里,开始了盛大的婚宴。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扑鼻,让人看了就流口水。 百姓们也不客气,一边吃着喝着,一边大声地说着祝福的话。 时不时还开几句玩笑,把气氛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婚宴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典韦、周仓、管亥、裴元绍、廖化等将领们。 酒劲儿一上头,就跟约好了似的,凑一块儿琢磨着去闹洞房。 那表情,就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 只见典韦,这位五大三粗的壮汉,跟个推土机似的,“轰隆隆”就往新房冲。 到了门口,也不敲门,直接“哐当”一声,把门撞开。 那门板都被震得“嘎吱嘎吱”直叫唤,仿佛在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他一边往里冲一边扯着嗓子喊。 “主公啊,俺们来给你热闹热闹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让你悄咪咪地就把事儿办咯!” 周仓紧跟其后,像是个兴奋的大孩子,手里还抓着个没喝完的酒葫芦,一边跑一边洒,嘴里嘟囔着。 “两位主母,俺们没恶意,就是来凑个喜气儿,嘿嘿嘿。” 管亥也不甘示弱,蹦蹦跳跳地进来,那模样,活像只撒欢的大兔子,喊道。 “今儿个主公大婚,不闹个痛快可不行!” 裴元绍跟在后面,眼睛滴溜溜一转,坏笑着说。 “嘿嘿,主公,您得给俺们讲讲,您是咋把两位如花似玉的主母给拿下的,也好让俺们取取经。” 廖化则在一旁附和。 “对对对,主公,快讲讲,让俺们也沾沾喜气儿,说不定俺们以后找媳妇也能顺顺当当的。”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张宁和柳诗瑶羞得不行。 两位新娘子紧紧地抓着红盖头,身子微微颤抖,活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张子羽看着这群不省心的家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咧咧嘴说。 “你们这群家伙,就会在这时候来捣乱,都悠着点,别吓着小爷那还未出身的孩子!” 虽是板着一张脸,可眼神里却满是笑意,毕竟都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典韦缩了缩了脖子,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木板被压得“吱呀”一声,仿佛在痛苦呻吟。 他轻拍着大腿,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您今儿个要是不讲,俺就赖这儿不走啦,看您咋办!” 那架势,就像个耍赖的小孩子。 周仓也跟着起哄,把手里的酒葫芦晃得叮当响。 “对,不走啦,俺们今晚就在这儿听故事咯!” 张子羽没办法,只好随便讲了一件和张宁相处时的趣事。 裴元绍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 “没想到嫂子还有这一面,哈哈哈。” 可这几个家伙哪肯轻易放过张子羽,裴元绍又嚷嚷着。 “这哪够啊,主公,再讲讲和柳主母的,肯定更有意思。” 张子羽看他们没完没了,担心两位娘子累着了,于是笑着起身,准备开始赶人。 他先走到典韦身边,伸手佯装要打,典韦却一脸憨笑,梗着脖子说。 “主公,俺不怕,皮糙肉厚不怕疼滴,您随意!” 张子羽哭笑不得,用力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笑骂道。 “你这憨货,还不快滚!” 典韦被踹得往前踉跄了几步,却还是笑嘻嘻的,一点都不生气。 接着,张子羽走向周仓,周仓一看形势不妙,撒腿就跑,边跑边喊。 “主公饶命啊,俺自己走!” 张子羽哪能让他就这么轻易跑了,几步追上去,在他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笑骂道。 “你这小子,跑得还挺快!” 第168章 黄巾兄弟情深 外乡书生拜见 管亥见势,转身就想溜,嘴里喊着。 “哎呀,主公动真格啦,兄弟们快跑!” 张子羽一个箭步过去,在他屁股上也踹了一脚,说。 “你快的过小爷的脚吗?” 裴元绍和廖化看前面几个都被踹了,吓得抱头鼠窜,嘴里喊着。 “主公,俺们错啦,下次再也不敢啦!” 张子羽笑着追上去,一人给了一脚,说。 “你们这群家伙,等你们大喜之时,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这几个将领被踹出新房后,站在门外还在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们心里都清楚,主公这一脚,踹得看似用力,实则带着亲昵。 其实,他们对张子羽那可是打心眼里的爱戴,今儿个闹洞房,也是想让主公的大喜日子更热闹些。 而张子羽也明白兄弟们的心意,这场闹洞房。 看似混乱,实则充满了浓浓的兄弟情义,让整个府邸都弥漫着温暖又欢乐的气息。 而整个雁门郡,也都沉浸在这场热闹非凡的婚礼中,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人们尽情地欢笑,尽情地庆祝,就像这不仅仅是张子羽的婚礼。 更是整个雁门郡和平城的狂欢节,这场喜事,也让所有人的心,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借着张子羽的婚宴,百姓足足闹腾了三天。 更是自发拿出自家的食物摆起了流水席,那个热闹劲让一些外乡而来的人都是诧异不已。 这些外乡人原本只是途径雁门郡,听闻此处张公子大婚。 本想着凑个热闹,结果进来一瞧这阵仗,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只见大街小巷摆满了桌椅,桌上全是百姓们自家做的拿手好菜。 香味飘出去好几里地,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 有个外乡的小商贩,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这满街的吃喝,忍不住嘟囔。 “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地方的人,能为了一个人的婚事,这么不要命地热闹。 这得花多少钱,费多少粮食啊!” 旁边一个本地的大叔听到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小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俺们张公子那可是大好人呐! 要不是张公子,俺们这些人,要么早饿死了,要么还在被朝廷的狗官欺负呢。 他大婚,这是俺们雁门郡最大的大喜事,大伙都乐意凑这个热闹。” 这三天里,雁门郡就跟过年似的,到处张灯结彩。 孩子们满街跑着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就没断过,那股子兴奋劲儿,仿佛他们自己才是新郎新娘。 大人们则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美食,一边高谈阔论,说的全是那张子羽的英雄事迹。 什么大闹皇宫啦,什么黄河边上金蝉脱壳啦,这些故事被大伙翻来覆去地讲,每讲一次,都要引来一阵惊叹和喝彩。 到了晚上,那更是热闹非凡。 有人在空地上燃起篝火,大伙围着篝火跳舞唱歌。 有个大哥喝得醉醺醺的,扯着嗓子唱起了不知名的山歌。 调儿跑得十万八千里,却愣是把周围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气氛热烈得能把天都给点着了。 外乡来的人里,有个年轻的书生,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不禁感慨道。 “此等盛况,真乃世间少有,这张公子能得百姓如此爱戴,想必是个非凡之人。” 他身边的同伴点头附和。 “是啊,看这架势,雁门郡完全是在张公子的带领下,才从一片废墟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那年轻的书生听了同伴这话,心中不由一动,对这张公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痒痒得实在不行,打定主意要在雁门郡停留一段时间一探究竟。 他转头对同伴说道。 “师兄,我看这雁门郡处处透着新奇,张公子更是个有意思的人物。 我想在此地多留些时日,好好了解一番。” 同伴听了,面露难色,无奈地说。 “师弟,实不相瞒,我家中突生急事,必须尽快赶回去处理,实在不便久留。” 书生听了,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事有轻重,只好说道。 “既如此,师兄先行一步便是,待我日后了解清楚这雁门郡,咱们再找机会相聚畅聊。” 同伴点头,与书生告别后,便匆匆离去。 书生望着同伴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随即便将目光投向热闹非凡的雁门郡。 他整了整衣衫,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个即将开启神秘冒险的探险家,一头扎进了这个充满故事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里,书生四处打听张公子的事迹。 他穿梭在大街小巷,与街边卖菜的大爷唠嗑,跟酒馆里喝酒的大汉攀谈,不放过任何一个能了解张公子的机会。 可惜,每当书生问及张公子的名讳时,那些人要么推脱不知道,要么干脆当没听见。 从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中,书生得知张公子不仅在政务上有诸多创新举措。 更是协助太守将雁门郡治理得井井有条,在军事上也是颇有谋略,组建的军队纪律严明,保一方平安。 书生还听闻张公子对待人才极为重视,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一技之长,都能在雁门郡谋得一席之地。 这让书生心中一动,暗自思忖。 “如此求贤若渴之人,绝非池中之物,这个张公子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真想和他结识一番。” 于是,书生开始琢磨着如何能见到张公子本人。 他想着,要是能与那张公子畅谈一番。 说不定能为自己这满腹经纶找到施展之地,也能更深入地了解这位传奇人物背后的故事。 书生最后下定决心登门拜访,以解心中之疑惑。 他深知张公子如今身份不凡,要想见他并非易事,但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还是驱使着他迈出了这一步。 书生精心整理了自己的衣冠,怀揣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张子羽的府邸前。 望着那气派的大门,书生深吸一口气,上前恭敬地向守卫说明来意。 “劳烦通传一声,在下乃外乡一介书生。 久闻张公子大名,心中仰慕已久,特来拜访,还望张公子能拨冗一见。” 第169章 书生拜访张府 墙上世界地图 守卫上下打量了书生一番,见他虽是布衣,但举止文雅,态度诚恳,便说道。 “你且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 书生赶忙作揖致谢,站在门外恭敬地等候着。 趁着这个间隙,他突然向着另一个守卫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位兄台,我并未呈上拜帖,也未言及姓名。 你们为什么不多加盘查一番,就不怕我进去后对张公子不利?” 那守卫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自豪的神色。 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仿若一位即将接受嘉奖的勇士,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微微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沉稳,仿若洪钟般答道。 “我家主公有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世间之人,无论出身贵贱、衣衫贫富,皆不可轻易视之。 但凡有人拜访,无论其是身着华服的达官显贵,还是衣衫褴褛的落魄旅人,都需以礼相待,不可有半分怠慢。 主公常说,每个人都有其独特之处与过人本领。 说不定哪日,那些看似平凡之人,便能在关键时刻指点江山,成为扭转乾坤的关键人物。 至于你说要对我家主公不利,那更是可笑至极。 且不提主公身边的护卫队长典韦大人,乃是世间少有的猛将。 就说我家主公本人,也是武艺高强之辈,谁敢不知死活地虎口拔牙!” 书生听到这话,忍不住喊道。 “当真是个奇人,而且还是文武双全,妙哉妙哉!” 此时,前去通报的守卫回来,恭敬地对书生说道。 “先生,请随我来,我家主公正在书房等候。” 书生赶忙整了整衣衫,怀着愈发崇敬与期待的心情,跟着守卫踏入府邸。 一路上,他的眼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只见庭院中,虽无奢华的装饰,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花草树木错落有致,透着一股质朴而又生机勃勃的气息。 穿过庭院,走进回廊,书生看到墙壁上挂着一些兵器,虽久经使用,但擦拭得锃亮。 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清冷的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征战岁月。 书生不禁伸手轻轻触摸,感受着那股硬朗的质感,心中对张子羽的好奇与钦佩又增添了几分。 很快,他们来到了书房门前。 守卫轻轻敲了敲门,得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回应后,缓缓推开房门,示意书生进去。 书生深吸一口气,迈进书房。 屋内,张子羽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中拿着一支毛笔,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战略布局。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到书生,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容,说道: “先生先稍坐片刻,这脑海中正浮现出一丝灵光,待我先理一理,还望海涵。” 书生连忙躬身行礼,说道。 “张公子客气了,能得公子接见,实乃在下荣幸,公子请自便!” 待张子羽重新转过头看向地图时,书生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位传奇人物。 只见张子羽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虽简约却不失大气。 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坚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领袖气质。 而且,令书生最为惊奇的是他的年纪,简直是太年轻了。 那张年轻的面庞上,却带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与睿智。 仿佛是岁月在他身上施展了魔法,将历经沧桑的灵魂,注入了这具年轻的躯壳。 不经意间,书生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之上。 原本只是好奇地随意扫了一眼,可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轻声走到张子羽的身后。 书生看着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的张子羽充满了迷茫之色,那眼神,好似大雾弥漫的湖面,混沌不清。 他忍不住问道。 “不知,张公子是在作画还是在绘图?” 那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秘事物,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 张子羽停下手中的碳笔,转头看了看书生,微笑着说。 “绘图,世界地图!” 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阳,温暖而亲切。 书生一脸的懵逼,那表情,活像一个迷失在迷宫中的孩子。 他忍不住又问道。 “何为世界地图?” 那语气,满是疑惑,仿佛在探寻一个深藏千年的谜团。 张子羽指了指地图,说道。 “这世界,广袤无垠,绝非我们目力所及这般狭小。 这张世界地图,便是试图将整个天下,乃至天下之外的地域,都描绘在其上。 就如同将浩瀚宇宙,浓缩于这一方尺幅之间,让我们能一窥人间全貌。” 那话语,如同那洪钟般在书房中回荡,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豪迈与壮阔。 书生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般纠结在一起。 他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天下之外,还有地域?这……这如何能信,你又如何而知?”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张子羽所说的一切,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呓语。 张子羽并未过多解释,因为解释了对方也不会相信,只是笑着说。 “你以后会看到的,有些事,光靠言语难以尽述,唯有亲身经历,方能知晓其中真谛。 就如同坐井观天的青蛙,若不跳出井口,又怎会相信天地之广阔?” 书生听了这话,心中虽依旧满是狐疑,但看着张子羽那笃定的神情,也不好再多追问。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那幅神秘的“世界地图”,试图从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和奇怪的标注中看出些端倪。 可终究是徒劳无功,只觉得这地图就像一团迷雾,将他深深笼罩其中。 还未等书生再次开口询问,张子羽便率先岔开话题说道。 “方才听守卫说,先生对张某颇为好奇,不知先生心中有哪些疑惑,不妨直言。” 书生微微欠身,说道。 “张公子,在下一路行来,见雁门郡在您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上下一心,此等景象,乱世之中实属罕见。 方才又从守卫口中听闻公子的治人之道,心中更是钦佩不已。 只是心中仍有诸多不解,还望公子能不吝赐教。” 第170章 书生意外失言 子羽当场质问 张子羽放下手中炭笔,示意书生坐下说话,随即他自己也坐了下来,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先生,这雁门郡都是太守大人治理的好,我只不过是提了些建议。 有何种疑问您请问,张某必知无不言。” 书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确实,在下对治理雁门郡的诸多举措深感好奇。 就如百姓对公子的爱戴,在下从未见过如此情形,不知公子是用了何种妙法?” 张子羽微微一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妙法谈不上,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 百姓犹如土地,土地肥沃,方能滋养万物。 我只不过是用心去耕耘这片土地,给予他们关怀与帮助,让他们看到生活的希望。 如此,他们自然会真心拥护。这就好比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不知不觉间,便能让大地焕发生机。” 书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公子所言极是,以民为本,方能得民之心。 只是这乱世之中,各方豪强争权夺利,尔虞我诈。 公子如何能在这夹缝中独善其身,还能将雁门郡治理得这般井井有条?” 张子羽轻轻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乱世中的苍生疾苦。 “这乱世就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各方势力便是在这大海中争渡的船只。 要想不被风浪打翻,既要找准了方向,又要有坚固的船身。 于雁门而言,百姓们就是坚固的船身,而明确的目标与合理的策略,便是那指引方向的罗盘。” 书生被张子羽这一番深入浅出的比喻所折服,心中对张子羽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张公子高见,在下佩服,公子既有如此雄才大略。 想必日后,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张子羽笑着摇摇头,看着书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伟业不敢当,只愿能在这乱世之中,为百姓谋一方安宁,为天下寻一条出路。” 两人的对话在书房中继续着,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在这乱世的喧嚣中,探寻着一丝安宁与希望的曙光。 书生突然感慨的赞道。 “一群黄巾贼竟然能被公子教化,安安心心的定居雁门,从而走向一个富庶的郡县,当真是一大奇迹。” 听到这话,张子羽心中隐隐有些不快,暗道我是黄巾又咋滴,于是反问一声。 “何为贼?” 那语气,犹如平地陡然卷起的一阵劲风,吹得书生心头一凛。 书生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反问震得愣了一瞬,待回过神来,忙整理了一下思绪。 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与谨慎,缓缓开口解释道。 “公子莫要动怒,容我细细说来。所谓‘贼’,往昔朝廷所指,乃是那些悖逆犯上、扰乱天下秩序之人。 黄巾举事,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号,公然与朝廷对抗,企图推翻汉室,从而窃国。 此等行径,在朝廷眼中,自是大逆不道,故而称之黄巾贼。 可百姓心中的“贼”,却又另有说法。 百姓所求,不过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那些烧杀抢掠,夺他们口中食、身上衣,毁他们安身之所,让他们流离失所的,在百姓心里,便是贼寇。 当初黄巾起事,四方响应,想必也是百姓积怨已久,被逼迫到了绝境。 只是一旦战事开启,生灵涂炭,无数百姓又在战火中受苦,这便陷入了恶性循环。” 书生微微一顿,偷偷抬眼瞧了瞧张子羽的神色,见其面色平静,不辨喜怒,才又接着说道。 “如今公子教化黄巾众人,使之定居雁门,休养生息,将此地治理得日益富庶。 在我看来,这已然是超越了那所谓“贼”与“良民”的界限。 公子所作所为,是行大善之事,是在救万民于水火,这才是真正的大义所在。 先前是我口出不当之言,实在是见识短浅,还望公子海涵。” 说罢,书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满脸诚恳。 张子羽神情稍稍缓和,目光却直直地盯着书生,继续说道。 “世人皆称黄巾为贼,可又有谁真正去了解过,他们为何揭竿而起? 百姓本安居乡里,若非被那苛政逼迫,被那贪官污吏鱼肉,又怎会走上这条看似“大逆不道”之路?” 张子羽微微转身,踱步至窗前,望着雁门郡内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似有愤慨,又有一丝悲悯。 “所谓的“贼”,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之人。 他们所求不过是能有一口饱饭,能有片瓦遮头,能不受欺凌。 朝廷无道,逼民为“贼”,这究竟是谁之过?” 书生被张子羽这一连串的质问说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他低下头,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之前确实没有深入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张子羽缓缓回过头,语气平和地继续说道。 “我也是世人心目中的“贼”,可见到这些所谓的‘黄巾贼’,才发现他们大多善良质朴,为了家人能拼死一搏。 这样的人,怎会是贼?就算是贼又如何,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能重新开始,堂堂正正地生活。 如今雁门郡的繁荣,百姓的笑颜,便是他们并非“贼”的最好证明。” 书生听了,心中大为震动,他抬起头,看向张子羽,眼神中多了几分愧疚与敬佩。 “张公子所言,如醍醐灌顶,令在下如梦初醒。 是在下浅陋,以偏概全,未看清这背后的道道。”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世人大多如此认知,也怪不得先生。 只是希望先生日后看待事物,能多几分思考,莫要被世俗的偏见蒙蔽了双眼。” 书生赶忙躬身行礼,诚恳地说道。 “张公子教诲,在下铭记于心。 从今往后,定会以更全面的视角去看待诸事。” 张子羽看着书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此便好,这乱世之中,需要更多人能明辨是非,方能有拨云见日之时。” 说罢,两人又就一些时事话题展开讨论,书房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只是此刻的书生,心中已对张子羽和这世间之事,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第171章 二者高谈阔论 先生也是贼乎 书生又再次开口,语气中还是充满了对雁门变化的感慨。 “如果天下各郡都能如雁门这般,百姓安居乐业,官员清正廉明,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太平啊。” 他眼神中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幅四海升平的美好画卷。 张子羽却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想法很难很难啊,大汉天下就像一座破旧不堪的大厦。 梁柱腐朽,根基动摇,若只是小修小补,根本无济于事,唯有破而后立,才能重建秩序与和平。 雁门郡能有如今的局面,也是机缘巧合。 此地经战火洗礼,各方势力被连根拔起,我才能大刀阔斧地推行变革。 可其他各州郡,势力盘根错节,诸侯豪强们彼此勾肩搭背,利益纠葛错综复杂,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呢。 要想在那些地方推行变革,难上加难呐!” 书生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天下百姓,继续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吧。” 张子羽苦笑一声,说道。 “办法自然是有的,但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首先得积聚足够的力量,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民心所向。 诸侯豪强之所以能肆意妄为,无非是手中有兵,又有世家大族支持。 若想破而后立,先得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 一支真正为百姓而战的军队,同时还要赢得天下百姓的信任与支持。” 书生眼睛一亮,追问道。 “那如何才能赢得百姓信任与支持呢?” 张子羽示意书生喝茶,自己也抿了一口后说道。 “这就需要实实在在地为百姓做事情,轻徭薄赋,让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 严惩贪官污吏,让百姓免受欺凌。 兴修水利,发展农桑,让百姓生活富足。 只有百姓感受到了切实的好处,才会真心拥护。” 书生点头称是,又问。 “可即便如此,那些诸侯豪强也不会坐视不管,定会百般阻挠啊。” 张子羽目光坚定,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说道。 “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积聚力量的同时,还要巧妙地运用谋略,分化瓦解他们的势力。 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各个击破,或打压兼并,或连根拔起,从而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不过,这一切都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无数有志之士共同努力。” 书生听了张子羽的一番话,心中燃起一股热血,随即又继续问道。 “张公子,话虽如此,可若贸然与诸侯豪强作对,那这个天下将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自古以来,没有世家子弟的支持,没有任何一个王朝能够长久而治。 这些世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掌握着大量的资源与人才,实难撼动啊。” 张子羽却是淡然一笑,犹如春日微风,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坚定的力量,说道。 “先生此言差矣,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世家何来? 无非也是从百姓中崛起,他们起初或许是凭借智慧与勤劳获得财富与地位。 可发展至今,却大多只顾自身利益,压榨百姓,成为了这乱世的祸根之一。” 张子羽微微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蓝图,接着说道。 “我要的是打破现有格局,粉碎世家根基。 也并非是要赶尽杀绝,而是要让他们回归本位,不再肆意操控天下。 让老百姓当家做主,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书生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 “让老百姓当家做主?这如何能行?百姓大多目不识丁,又如何懂得治理天下?” 张子羽笑着解释道。 “先生莫急,让百姓当家做主,并非是让他们直接参与繁琐的政务。 而是要建立一种制度,让百姓的声音能够被听见,让他们的利益得到保障。 我们可以从教育入手,兴办学堂,让所有百姓有机会读书识字,增长见识。 有了知识,他们便能明事理,辨是非,选出贤能之士为他们谋福祉。 如此一来,建立一个天下大同的王朝,则天下可安。” 书生听后,若有所思,半晌才说道。 “张公子的想法虽好,可实施起来谈何容易。 且不说那些世家大族定会拼死反抗,就说这兴办学校,所需的钱财、师资从何而来?” 张子羽自信地说道。 “钱财方面,我们可以开源节流。一方面发展商业,鼓励百姓经商,增加税收 另一方面削减不必要的开支,杜绝浪费。 至于师资,天下之大,不乏有识之士。 只要我们广纳贤才,以礼相待,许以重任。 相信会有许多人愿意投身教育事业,为天下培育栋梁之材。” 书生听了张子羽这一番有条有理的规划,心中不禁大为叹服,说道。 “张公子高瞻远瞩,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这天下诸侯并起,各方势力纷争不断,不知张公子下一步有何打算?” 张子羽眼睛眯了眯,随即玩味地看着书生反问道。 “先生,现在天下趋于太平,短时间并不会有兵戈战起。 何来的诸侯并立,纷争不断,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书生十分严肃,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开始分析道。 “张公子,黄巾之乱看似已平,实则只是天下大乱的前兆。 黄巾虽败,但其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已然让汉室根基动摇。 各地豪强借平乱之名,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如今已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书生的身体微微凑向张子羽,目光炯炯地说道。 “而且,汉室朝廷内部也是腐败不堪,外戚与宦官争权夺利,朝堂之上乌烟瘴气。 皇帝不思政务,只知贪图享乐,大权旁落,政令不通。 如此内忧外患之下,表面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天下大乱,实乃一触即发。” 张子羽听着书生的分析,脸上玩味的神情越来越浓。 书生见张子羽毫无反应,不由继续说道。 “张公子心怀天下,心系百姓,实乃苍生之福。 如今局势虽严峻,但也并非毫无机会。 雁门郡在公子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已然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只要公子早做谋划,联合有志之士,或许能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新天地。” 张子羽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书生,良久才说道。 “先生也是“贼”乎?” 第172章 九字真言震撼 书生心悦诚服 张子羽突然的一问,让书生眨巴眨巴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到是有些尴尬。 张子羽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 “先生呐,这雁门郡是陛下的雁门郡,我只不过是个幕僚,为太守办事,可没那么大的权利哦。 您这番话说得,好似怂恿我扯旗造反,割据一方似的,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哟!” 张子羽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眼中却透着审视,像是在试探书生的真实意图。 书生愣了愣神,旋即反应过来,赶忙苦笑着说道。 “张公子莫要打趣在下了,我不过是见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对百姓关怀备至。 这雁门郡在您手中焕然一新,才忍不住心生期许,觉得公子不应只局限于此。 当然,在下绝无怂恿公子犯上作乱之意。” 书生一边说着,一边拱手作揖,神色颇为诚恳。 张子羽哈哈一笑,收起了那副调侃的模样,说道。 “先生莫慌,我不过是开个玩笑,我若在这雁门郡摇旗呐喊,那诸侯将群起而攻之,如之奈何?” 书生见张子羽有所意动,心中不由一喜,连忙开口给出建议。 “张公子,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如今您虽身为幕僚,但在雁门郡已然深得民心,威望颇高。 您可慢慢架空太守,掌握大权。 据我近日观察,袁太守此人并无大才,且贪图享乐。 您可投其所好,以各种奇珍异宝、美酒佳人相赠,让他沉迷其中,不问政事。 如此,郡中大小事务自然会渐渐落入您的手中。” 书生微微一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说道。 “待您大权在握,便可缓缓图之。 暗中发展军事力量,招募那青壮之士,以训练边防为名,实则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同时,大力发展经济,鼓励农桑工商,积攒粮草钱财。 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低调行事,切莫引起其他诸侯的注意。 就像那深埋于土中的种子,在黑暗中默默扎根生长,静待破土而出、一鸣惊人的时机。” 张子羽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先生当真是大“贼”啊!” 书生听到这话后一愣,随即看着张子羽那似笑非笑的面容满是惊喜,连忙轻声赞道。 “公子这‘九字真言’,道尽其中奥义,在下佩服。 此九字,实乃是这乱世崛起之良策。 ‘高筑墙’,加固自身防御,保雁门郡一方安稳,让百姓能安心生产生活,免受战乱之苦,同时也为发展提供坚实保障。 ‘广积粮’,乃是重中之重,民以食为天,有了充足的粮草,进可攻,退可守,无论是养兵备战,还是赈济百姓,都有了底气。 而‘缓称王’更是大智慧,当今乱世,各方诸侯皆急于展露锋芒,称王称霸,却不知枪打出头鸟,过早暴露野心,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若是缓称王,低调行事,暗中积攒实力,待羽翼丰满之时,再一鸣惊人,定能事半功倍。” 书生说到此处,眼中满是钦佩之色,继续道。 “公子能一语道破其中关键,实非凡人可比。 有公子这般谋略,加上雁门郡如今的基础,未来大业可期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神色间透着自信与豪迈。 “先生过誉了,这不过是借先生之言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 书生见张子羽仍是老神自在,并无其他举动,这心里就跟猫挠似的难受。 他心里直犯嘀咕。 “我这巴巴地献上良策,说得口干舌燥,咋就跟对着空气输出似的呢? 按道理,张公子此刻不该像那些戏文里的主公一样,激动地拉着我的手,泪眼汪汪地求我助他成就大业吗? 怎么到我这儿,就画风突变了?” 在他的想法里,自己这一番高谈阔论,那不得让张子羽惊为天人。 立马对自己奉为上宾,好吃好喝供着,还得恭恭敬敬地请自己帮忙。 可瞅瞅现在,张子羽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这让书生心里别提多失落了。 “难道我这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才华,就这么被埋没了?” 书生越想越郁闷,忍不住偷偷瞥了张子羽一眼。 “说不定人家张公子压根就瞧不上我这点本事,毕竟人家谋略也不逊色于我。 唉,我这一腔热血,难道就要这么凉透了? 难道我注定要做个怀才不遇的倒霉蛋,空有一身屠龙技,却只能在这乱世里吃土?” 想到这儿,书生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黯然神伤得不行,耷拉着脑袋,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这时,张子羽突然问书生。 “先生此番前来,究竟是单纯出来游历,还是意在走访明主,寻觅那能一展抱负之所呢?” 这一问,恰似一道光照进了书生原本阴霾密布的心空,让他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书生瞬间精神一振,眼中光芒闪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赶忙整了整衣衫,一脸郑重地说道。 “不瞒公子,在下虽有游历天下之心,但更渴望能遇明主,将所学倾囊相授,助其成就一番大业,也不枉此生苦读诗书。” 书生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张子羽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暗自思忖着。 “难道张公子这是要开始招揽我了?可别再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眼巴巴地望着张子羽,就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 张子羽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先生既有此志,不知对雁门郡,以及我,又是如何看待?” 书生一听,心中大喜,暗道机会来了,当下也顾不得矜持,连忙说道。 “公子胸怀大志,心系百姓,且谋略过人。 这雁门郡在公子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繁荣。 在下以为,公子便是那值得追随的明主。 若能追随公子左右,为公子效力,实乃在下之荣幸。” 书生说完,就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子羽,那眼神,仿佛在说。 “快答应我吧,快答应我吧!” 心里还不住地祈祷。 “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第173章 首位谋臣入伙 子羽喜得志才 张子羽看着书生那副急切又期盼的模样,心中不由好笑。 他很好奇这人的真实身份是谁,有这般的眼见,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才是。 可此时,张子羽心中又有些犹豫与担忧,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 要是人家听说自己是黄巾余孽,现在的头号大反贼。 会不会直接拂袖而去,然后直奔洛阳去告密呢? 这边书生眼巴巴地瞅着张子羽,心里直念叨。 “张公子啊张公子,您倒是赶紧开口招揽我呀。 我这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啦,您就别卖关子咯。” 张子羽犹豫再三,干咳两声,试探着说道。 “先生,实不相瞒,我这雁门郡看似太平,实则暗藏诸多隐患呐。 而且我这身份嘛……也有些复杂,您就不怕跟着我,将来惹上麻烦?” 书生一听,心里犯起了嘀咕。 “啥意思?难道这张公子是在考验我?哼,我才不上当。” 于是满脸堆笑地说道。 “公子此言差矣,乱世之中,哪有绝对安稳之地。 至于公子身份,在下心想,能将雁门郡治理得这般井井有条。 那身份必定不凡,但想必也绝非会让在下担忧之事。” 张子羽心中暗忖。 “这家伙,还挺会打太极,但我这身份不说清楚。 要是你日后中途跑了,那就是大麻烦,这心里总不踏实。” 他咬咬牙,决定再探探口风。 “先生有所不知,我这身份,说出来可能会让天下人唾弃,您就不怕和我沾上关系,污了您这清白之身?” 书生心里“咯噔”一下,寻思。 “难道张公子真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哎呀,不管了,富贵险中求,说不定这就是我飞黄腾达的机会呢!” 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说道。 “公子,在下游历江湖,见过的奇人异事多了去了,哪会在乎这些。 只要公子心怀大义,能让在下施展抱负,便是上那刀山火海,在下也愿追随。” 张子羽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开口说道。 “先生,我可跟您明说了吧,外面可有人说我是那黄巾余孽,是当今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您真的就不考虑考虑?” 书生一听“黄巾余孽”四个字,心里着实吓了一跳。 但转念一想,这雁门郡那个不是黄巾余孽,说不定这正是张子羽试探自己的最后一关呢。 他心一横,大义凛然地说道。 “公子,黄巾之事,是那世人多有误解,在下得公子教诲,也已然释怀。 况且,天下大乱,百姓受苦,若公子能以一己之力,为百姓谋福,就算真是所谓的‘黄巾余孽’,又何妨? 只要公子一句话,在下这条命,从今日起,便交给公子了。” 张子羽见书生如此坚定,心中大喜,哈哈大笑道。 “好!好一个有胆有识的先生,从今日起,咱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书生听了,这才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暗自庆幸。 “哎呀妈呀,总算是过了这关,以后跟着张公子,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番大事业。” 随即,书生倒头就拜,高喊。 “主公!” 张子羽的嘴角勾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先生,我名张凝字子羽。” 书生闻言,满脸堆笑的大叫。 “主公好名字!” 这刚喊完,他又是一愣,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突然,他那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两颗铜铃。 紧接着,书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白纸还白。 看着张子羽的目光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哆哆嗦嗦地说。 “你,你就是那……挟持陛下和百官,在百万军中念反诗,最后还自刎黄河的张凝张子羽?!” 此刻书生的内心简直是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他满心懊悔地想。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清名啊,这是真上了艘大贼船啊! 早知道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混世魔王’,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我这是图啥呢?本来想着抱个大腿,结果抱上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书生越想越害怕,两条腿也开始不争气地打颤,心里默默念叨。 “这可咋办,这可咋办?要不现在撒丫子跑路? 可万一被他发现,估计我这小命就没了。 不跑吧,跟着这么个主儿,以后要是消息泄露被朝廷抓住,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呀!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咋就一头扎进来了呢!” 书生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 “主,主公啊,您这身份……可真是太,太让人‘惊喜’了。”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被抓住的小老鼠,又惊又怕,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张子羽看着书生那副惊恐又懊恼的样子,忍不住乐了,调侃道。 “咋啦,先生,这就害怕啦,不是你怂恿我扯旗造反的吗? 我没记错啊,刚才你就是这么说的哟,还说什么刀山火海都愿追随,这才过了一会儿,就反悔啦?” 书生一听,心里叫苦不迭,赶忙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主公,只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在下一时没缓过神来。 既然已经拜了主公,在下自然是不会反悔的,只是……只是这心里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紧张。” 其实书生心里想的是。 “我能说我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嘴巴子吗? 可现在已经是火中取栗,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但愿跟着这位主儿,不会死得太惨吧!” 张子羽这时才想起,眼巴巴聊了这么久,还未知晓对方名字呢。 于是就询问书生姓名,对方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 “在下叫戏忠,字志才。” 听到这个名字,张子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心里忍不住咆哮。 “啥玩意儿?戏志才?他不是曹操曹老板的第一代军师嘛! 咋跑我这儿来了?难道历史的齿轮开始疯狂打滑,跑偏到外太空去了?” 第174章 子羽不敢置信 谋臣开始献策 张子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戏忠,上下打量好几遍,仿佛在看一个珍稀物种,嘴里嘟囔着。 “你真的是戏志才?不是同名同姓的冒牌货? 如果是真的,那曹操不得哭晕在厕所,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大神的辅佐,就被我截胡了? 这剧情发展得太快,比说书先生嘴里的故事还离谱啊!” 戏志才被张子羽看得浑身不自在,弱弱地说。 “主,主公,您这眼神,看得在下心里直发毛。 那曹孟德虽有些名气,可和您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张子羽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戏志才的手,兴奋得不行,大笑道 “哎呀呀,志才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本来我还担心自己这摊子事儿不好搞,你这一来,我心里就有底啦! 曹……嘿嘿,估计他还在眼巴巴盼着你去给他出谋划策呢,嘿嘿,这下他得干瞪眼咯!” 戏志才是有苦说不出,苦笑着说。 “主公,您这么说,在下压力山大啊。 本来想着您就是个有点本事的地方豪杰,跟着您说不定能混出点名堂。 可……没想到您竟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头号大反贼,这事儿闹得…… 不过既已认主,在下自当尽力辅佐。 但……要是皇帝知晓你还活着,大手一挥率兵来攻,那可如何是好?” 张子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道。 “他敢!他要是敢来,我就打得他屁滚尿流。 让他知道,我张子羽要么不发威,发威了就不是纸老虎,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志才啊,你就安心跟着我,咱们一起在这乱世里为天下大同而奋战。” 戏志才无奈地摇摇头,心想。 “得嘞,这下算是彻底上这条‘贼船’了,不过看这架势,跟着张子羽说不定真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就赌一把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张子羽哈哈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在戏志才辅佐下,称霸天下的辉煌场景,那笑声,差点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玩笑过后,戏志才马上就进入了自己的谋臣角色,神色一凛,说道。 “主公,在下发现雁门郡内所见的兵士并无太多青壮,长久下去恐难应对变局。 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组建精锐之师,而后日夜操练,方可在这乱世有立足之地。” 张子羽笑笑,一脸神秘地说道。 “志才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世人看到的,那都是我故意给他们看的表象。 实际上,此刻我手中有精兵三万,预备兵二万,算上其他能迅速集结参战的力量,可战之兵共八万呐! 如今,都在那雁门关外的平城驻扎着呢!”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俩灯泡似的,大喜过望,差点没蹦起来。 他兴奋地搓着双手,说道。 “塞外平城?主公,您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八万可战之兵,这可是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了! 有了这八万雄师,咱们在这乱世之中,就等于有一张分量十足的王牌!” 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迅速盘算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八万大军纵横沙场的威风场景。 他接着说道。 “主公,既然咱们有如此雄厚的兵力基础,接下来可得好好谋划一番。 这平城乃塞外边城,可作为练兵与屯兵的绝佳之所。 咱们可以利用平城的地理优势,加强防御工事,打造一个坚固的军事堡垒从而防御外族劫掠。 同时,对这八万将士,也要因材施教,根据不同的兵种特点,制定针对性的训练计划,将他们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致。”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笑道。 “志才啊,你这思路和我不谋而合哦! 咱们不仅要把这八万大军训练成虎狼之师防御外族,还要让他们成为咱们逐鹿天下的坚实后盾!” 戏志才听出了张子羽的言外之意,不由地眉头一挑,问道。 “主公莫不是想对塞外的鲜卑动手?” 未等张子羽回答,戏志才便自顾自地摇摇头,接着说道。 “主公,那鲜卑可不好对付啊。他们自幼在马背上长大,骑射功夫了得,来去如风。 而且他们部落众多,相互呼应,若是贸然进攻,咱们很可能会陷入困境,损兵折将呐。”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情严肃得像在思考一道超级复杂的奥数题。 “您想啊,咱们的大军虽说也算精锐,但鲜卑人在草原上作战,那可是主场作战,地形熟悉得就像自家后院。 他们要是和咱们打游击,咱们追又追不上,防又防不住,指不定还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再者说。” 戏志才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张子羽,表情十分凝重。 “鲜卑人可不会单打独斗,一旦察觉到咱们的意图,各个部落肯定会联合起来。 到时候,咱们面对的可就不是一小股势力了,而是整个鲜卑的联军,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头疼。 所以啊,主公,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志才所言极是,我也明白鲜卑不好对付。 但咱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御,得找个机会主动出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这样才能在边境安稳发展,为日后逐鹿天下奠定基础。 我可不想在出兵的时候,这些鲜卑突然跳出来搅局,你觉得咱们该如何谋划?” 戏志才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快速梳理着应对之策,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主公,要对付鲜卑,强攻绝非良策,咱们需智取。 首先,咱们可以派人去深入鲜卑部落,广撒钱财,拉拢那些势力较小的部落。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利益给够,不愁他们不心动。 让他们在鲜卑内部制造混乱,分散其力量,咱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说到这儿,戏志才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 “同时,咱们可以和鲜卑周边的其他外族搞好关系。 比如乌桓,他们与鲜卑虽同属塞外势力,但彼此之间也存在着利益冲突。 咱们不妨暗中支持乌桓,给他们提供一些兵器粮草,让他们去和鲜卑掐架。 如此一来,鲜卑既要应对乌桓的骚扰,又要提防咱们,必定分身乏术。” 第175章 定塞外计 摸金校尉 戏志才放下茶杯,双手背后,在房内走了两步,接着道。 “军事上,咱们也不能闲着。既然平城作为大军驻地,需进一步加强防御工事,多设烽火台,确保能及时察觉鲜卑的动向。 另外,咱们要针对性地训练骑兵。 既然鲜卑人骑射厉害,咱们就苦练骑术和箭术,争取在这方面不落下风。 而且咱们可以打造一些特殊的兵器,比如加长版的马槊。 在近战中能占据优势,毕竟鲜卑人近身作战能力相对较弱。” 他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主公,还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情报。 咱们得组建一支专业的情报队伍,深入鲜卑腹地,摸清楚他们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以及各部落之间的关系。 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等咱们把这些都筹备妥当,瞅准时机,一举出击,定能打得鲜卑人落花流水!” 张子羽听完戏志才的一番谋划,忍不住纵声大笑,双手一拍,赞道。 “志才,你果真是王佐之才啊!这一番策略,环环相扣,滴水不漏,有你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说罢,张子羽脸上笑意不减,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信心。 稍作停顿,张子羽神色一正,看着戏志才说道。 “志才,如今我决定安排你去太守府任职,主管雁门郡一切政务。 这雁门郡呐,便是咱们成就大业的根基,政务繁杂且至关重要。 我平日里事务繁多,如今有你相助如虎添翼,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番期望呐!” 戏志才听闻,赶忙躬身行礼,一脸郑重地说道。 “主公放心,承蒙主公信任,在下定当殚精竭虑,将雁门郡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为大军筹备粮草、招募兵员,做好一切后勤保障,绝不让主公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笑道。 “好!我相信你,太守裴元绍啊,就是个挂牌,是自己人。 你到了太守府后,就是那真正的郡守,正好大展拳脚。 平日里,太守府那些琐事你看着处理便是,若遇到重大决策,再来与我商议。 对了,关于咱们对付鲜卑的计划,你也要暗中推进,切莫声张。” 戏志才眼睛一亮心领神会,应道。 “主公此举当真是妙啊,在下定不负所望。 对付鲜卑之事,兹事体大,忠自会谨慎行事。 政务方面,在下也会尽快熟悉主公的方针,力求在短时间内让雁门郡的各项事务更上一层楼,为主公的霸业添砖加瓦。” 张子羽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你这就回去收拾一番,尽快到太守府上任。 若在过程中遇到什么难处,只管告诉我,我定会全力支持你。” 戏志才再次恭敬地行礼,说道。 “多谢主公关怀,在下告退。” 言罢,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到太守府后的种种举措。 那股子干劲儿,仿佛要把整个雁门郡都折腾出一番新天地来。 张子羽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雁门郡在戏志才的治理下,日益强盛,成为自己逐鹿天下的坚实依靠。 裴元绍在戏志才接手太守府的政务后,就火急火燎地跑来找张子羽抱怨。 只见他风风火火地冲进张子羽的房间,一屁股坐下,满脸的郁闷,大声嚷嚷道。 “主公,俺这个雁门太守干得够够的了! 天天就坐那太守府里,拿着个笔杆子画押,跟个账房先生似的,无聊透顶啦! 俺想去塞外和周仓他们一起练兵,跑马,那才叫痛快!” 张子羽看着裴元绍那副猴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打趣道。 “元绍啊,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你以为这太守之位是那么好当的? 之前让你当也是权宜之计,而且我当初不是答应让你当个大渠帅嘛,这个太守不是更威风?” 裴元绍挠挠头,嘟囔着。 “主公,俺知道您的心意,可俺实在是坐不住啊。 你看那戏志才一来,把啥事儿都包了,俺就更没啥事儿干了。 与其在这儿闲得发慌,还不如让俺去塞外带带兵,说不定还能立几个大功呢!” 张子羽思索片刻,觉得裴元绍这性子确实不适合整天待在太守府处理繁琐的政务。 倒不如让他出去活动活动,说不定还能发挥些作用。 而此时,裴元绍看到张子羽的桌边放着一把洛阳铲,随手拿起来当兵器舞了起来,嘴里还在嘀咕。 “主公,你这又捣鼓出啥武器啊,长得怪模怪样的,舞起来也不顺手,还没俺的大刀使着得劲儿呢!” 只见他舞得虎虎生风,可那洛阳铲在他手里,一会儿像个不听话的扫帚,一会儿又似根软趴趴的面条,完全没了原本作为盗墓工具的“专业性”。 而张子羽看到这一幕后,眼睛瞬间一亮,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想起后期曹操创立的摸金校尉,不如自己先把这“壮举”给做了,就让裴元绍去负责这件事。 张子羽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 “元绍,停!你先别舞了,我跟你说,这洛阳铲可不是用来打仗的兵器,它有个更厉害的用处。” 裴元绍一脸疑惑地停下动作,挠挠头问。 “主公,这玩意儿除了能当武器比划比划,还能有啥厉害用处?难道能当锄头种地啊?” 张子羽神秘一笑,凑到裴元绍耳边,压低声音说。 “元绍,你知道不?这天下有不少王公贵族的大墓,里面那宝贝可多了去了。 这洛阳铲啊,就是专门用来找这些大墓,挖宝贝的神器。 咱现在正是用钱之际,需要大量的钱财粮草扩充实力。 要是能把那些墓里的宝贝挖出来,那咱可就发大财了,也不愁招不到兵、买不到马啦!” 裴元绍眼睛越睁越大,兴奋得满脸通红,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声嚷嚷道。 “主公,真有这好事儿?那俺可太乐意干了!俺马上就带人去挖宝贝,保证给大哥你挖出一座座金山银山来!” 第176章 元绍任职 子羽有女 张子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声音轻点,随后说道。 “元绍,这事儿你可不能声张,得偷偷摸摸地干。 我打算秘密成立一支特别的队伍,就叫‘摸金校尉’,而你呢,就负责当这个‘摸金校尉’的头领。 你可得给我找些靠谱的人,千万别把这事儿搞砸了,也别给咱们雁门郡惹来麻烦。” 裴元绍面露喜色,拍着胸脯轻声保证道。 “主公您放心,俺办事您还不放心嘛! 俺肯定找那些嘴巴严实的兄弟,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俺这就去准备,等俺挖出宝贝,看谁还敢小瞧咱们雁门郡!” 说完,他紧紧握着洛阳铲,仿佛那已经是满满一铲子的金银财宝。 看着正火急火燎准备离去的裴元绍,张子羽连忙喊住。 “元绍,这事急不得!倒斗可不是简单的活儿,那墓里的机关千奇百怪,稍有不慎就把小命搭进去了。 咱得从长计议,先把技术练好了再说。” 裴元绍一听,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有点沮丧,但还是乖乖站住了。 张子羽接着说。 “我打算先弄本秘籍出来,把倒斗的门道、破解机关的方法都写进去,你拿给兄弟们好好学。 这段时间,你就先挑好可靠的人手,别着急去送命。” 裴元绍挠挠头,问道。 “主公,那挑好人手后,这段时间俺干啥呀?总不能干等着吧?” 张子羽微微一笑,指着裴元绍手中的洛阳铲说。 “这洛阳铲啊,可不止这些用处,你以后自己多琢磨琢磨。 在我的秘籍没出来前,你带着兄弟们去旁边的代县。 用这洛阳铲悄悄地找铁矿和黑色石头一样的煤矿,正好可以练练手。 这两样东西可都是宝贝,有了它们啊,咱们就能打造上好的兵器,还能解决取暖做饭的问题,好处多着呢。” 裴元绍眼睛一下子发光了,把洛阳铲翻来覆去地看,赞叹道。 “哎呀妈呀,主公,您不说俺都不知道,这洛阳铲真是个宝贝啊,竟然还能去找矿脉! 俺这就去挑些得力的兄弟,马上去代县找矿。” 张子羽点点头,叮嘱道。 “记住,找矿这事儿也得偷偷摸摸的,不能让别人知道。 要是被其他势力发现咱们在找矿,肯定会来抢。 你到了代县,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安营扎寨,然后再派人四处勘探。 一旦发现矿脉的消息,马上回来告诉我。” 裴元绍兴奋地连连点头。 “大哥您放心,俺办事,您就瞧好吧! 俺肯定把这事儿办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等俺找到了矿,咱们雁门郡可就更厉害了!” 说完,他像得了什么绝世武功秘籍似的,紧紧握着洛阳铲,转身大踏步地走去,嘴里还轻声嘟囔着。 “宝贝,宝贝,真是个大宝贝!” 张子羽望着裴元绍远去的背影,暗自思忖。 “这裴元绍虽然性子急,但做事还算靠谱,希望他能顺利找到矿脉,为雁门郡的发展添砖加瓦。 等我把倒斗经验写好后,这事儿也能提上日程了。 到时候,钱财、物资都有了,何愁大业不成!” 想到这儿,张子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后世的代县附近可是铁矿的聚集地啊,就不知道找不找的到。 随即,他一把将桌上的图纸推到了一旁,开始专心回忆起后世的那些倒斗小说。 这一日,张子羽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外急得团团转,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仿佛要把那门看穿。 而张宁呢,也是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在一旁不停地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呀,这咋还没动静呢,这生个孩子好麻烦呐!” 那模样,活脱脱比张子羽还紧张几分,就差没直接冲进产房帮忙了。 张子羽时不时凑到门边,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可除了柳诗瑶痛苦的叫声,啥也听不到,急得他抓耳挠腮,嘴里嘟囔着。 “老天爷啊,您可一定要保佑诗瑶和孩子平平安安的呀,要是出啥事儿,我跟您没完!” 这时候,产房里传来一阵婴儿响亮的哭声,张子羽先是一愣,紧接着兴奋得差点蹦起来,大喊道。 “生啦!生啦!” 不一会儿,产婆满脸笑容地走出来,喜滋滋地说。 “恭喜张公子,贺喜张公子,夫人生了个千金,母女平安呐!” 张子羽一听,那心情,就像中了头彩一样,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当爹的滋味,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这一声啼哭给融化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产房,看着虚弱但满脸幸福的柳诗瑶。 又瞅瞅那皱巴巴像个小老头似的女娃,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嘴里念叨着。 “哎呀呀,我的小宝贝,你可算来啦,以后爹一定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那模样,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张宁也慢悠悠地走进来,看着这一大一小,笑着打趣道。 “夫君,瞧你那傻样,以后可有你忙咯! 不过这小丫头长得真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 张子羽嘿嘿直笑,说道。 “那是,我闺女能不漂亮嘛!以后谁敢欺负她,我揍得他满地找牙!” 说完,又把目光投向女儿,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仿佛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女娃更珍贵的宝贝了。 柳诗瑶见张子羽对女儿这般疼爱,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虚弱地说道。 “我还以为生的不是男孩,夫君会不喜呢。” 张子羽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连忙凑到柳诗瑶床边,握着她的手,一脸深情又带点夸张地说道。 “夫人,你这说的是啥话!男孩女孩在我这儿都一样宝贝! 咱这闺女啊,那可是老天爷给我送来的小福星,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咋会不喜? 你瞧瞧她这小模样,跟你长得多像啊,以后长大了,肯定和你一样美若天仙,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伙子。” 说着,张子羽又轻轻捏了捏女娃的小脸,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 “以后啊,我就教她读书识字,舞刀弄剑,谁敢欺负她,我这当爹的第一个不答应。 要是有人敢上门提亲,我可得好好把关,绝不能让咱宝贝闺女受半点委屈。” 第177章 刘宏失望 何后产女 张宁在一旁捂着嘴直乐,打趣道。 “夫君,你这想得也太远了,孩子这才刚落地呢。 不过夫君说得对,这闺女啊,就是要宠着,谁敢欺负她,我也第一个不放过他!” 柳诗瑶看着张子羽和张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虚弱地说道。 “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只是这生孩子可真不容易,我感觉自己都快脱了一层皮。” 张子羽心疼地摸了摸柳诗瑶的额头,说道。 “夫人,你辛苦了,为我受了这么大的罪,往后我一定对你加倍好。 你就安心养身子,家里的事儿都别操心,我都安排好了。” 这时候,女娃又“哇”地哭了起来,张子羽手忙脚乱地哄着,嘴里念叨着。 “小宝贝,别哭别哭,是不是饿啦?爹在这儿呢。 对了,爹可是给你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哦,以后就叫张莹。” 那笨手笨脚的模样,逗得柳诗瑶和张宁忍不住笑出声来。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又欢乐的气氛,仿佛这乱世的阴霾都被这新生的小生命一扫而空。 而此时,张宁却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暗自说道。 “肚子啊肚子,你可要争气一点,夫君可是做大事的人,一定要后继有人啊!” 与此同时,在洛阳皇宫之中的皇后寝宫内,何逦也即将临盆,那场面,真是一片忙乱。 刘宏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寝宫外焦急地徘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这可咋整,咋还没生出来呢,列祖列宗保佑,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张让则在一旁暗笑,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谄媚笑容,正编着谎话说。 “陛下您别着急,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老奴刚听说,好像是吃了李贵妃送的水果,也不知那水果有啥问题,导致娘娘腹痛早产。” 刘宏一听,眉头一皱,咬牙切齿地说。 “哼,定要彻查此事,竟敢对皇后下手,简直胆大包天!” 张让心中暗喜,这不又借着这个机会,间接地帮皇后干掉了一个敌人嘛。 脸上却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附和道。 “陛下圣明,定要严惩那胆大妄为之徒,老奴这就安排人去办。” 就在这时,寝宫内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刘宏先是一喜,紧接着又开始紧张起来,赶忙凑到门口。 产婆满脸是汗地走出来,跪地恭喜道。 “恭喜陛下,皇后娘娘诞下一位公主。” 刘宏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说道。 “好啊!公主好,公主也是朕的心头宝。” 张让在一旁,心中却是暗道可惜,原本还指望皇后生个少主,以后也能好好帮主公谋划一番。 这下可好,生了个公主,虽然也是主公血脉,但分量总归是差了些。 不过他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说道。 “陛下,公主也是祥瑞啊,瞧这哭声响亮,将来必定聪慧过人,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福气呢。” 刘宏点点头,抬脚走进寝宫,去看望何逦和刚出生的公主。 张让则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心里又开始琢磨起下一轮的宫廷算计了。 何皇后看着身边的女儿,眼中既有一丝庆幸,又有一丝迷茫。 庆幸的是自己没有生儿子,用不着担忧威胁到刘辩的地位。 毕竟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皇子就像是摆在明面上的靶子。 稍有不慎就会被各方势力盯上,成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自己的宝贝儿子刘辩,如今是最有希望立为太子的,要是再生个儿子,说不定会引发新一轮的储位之争。 要知道这个儿子可是张子羽的,到时候,有张让从中搅局,自己和刘辩都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迷茫的是,自己和张子羽那荒唐事也就算了,竟然还瞒天过海帮他生下了女儿。 这事儿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在何皇后的心头。 “张子羽啊张子羽,那个在我生命中如同流星般划过,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痕迹的男人,如今又过的如何呢? 他是否知道自己有了个女儿?万一哪天这事儿不小心泄露出去。 那自己可就完了,不仅皇后之位不保,说不定还会连累刘辩。” 想到这儿,何皇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襁褓中的女儿。 这孩子粉粉嫩嫩的,正闭着眼睛酣睡,全然不知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复杂又危险的世界。 何皇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孩子啊,你真是本宫的心头刺,本宫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这皇宫看似金碧辉煌,实则步步惊心,你以后可怎么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去哟……” 就在何皇后思绪万千的时候,刘宏走了进来。 何皇后心中一惊,赶忙收起那些复杂的情绪,换上一副虚弱又温柔的笑容,说道。 “陛下,您来了。” 刘宏走到床边,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皇后辛苦了,这孩子长得真可爱,像极了你。” 何皇后心中一阵紧张,强颜欢笑道。 “陛下谬赞了,希望这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 刘宏点点头,说道。 “有朕和皇后护着,她定会平安顺遂。” 何皇后看着刘宏,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个秘密能永远被掩埋,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而这些张子羽根本就不知道,张让见不是男孩,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怕万一有个闪失,那就全都玩完了 此时,张子羽已经风风火火地跑到了平城,这个被隐藏在长城外的秘密要塞。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那叠皱巴巴的图纸,就跟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似的。 一到地儿,他就跟个包工头似的,咋咋呼呼地喊来一群手下,迫不及待地开始捣鼓酿酒厂的建设。 “都给我听好了啊!” 张子羽扯着嗓子喊道,手里挥舞着图纸,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咱这酿酒厂,可是个大工程,都给我麻溜儿地动起来!” 只见他一会儿指指东边,说这儿要挖个大坑,用来存酒。 一会儿又指指西边,嚷嚷着那边得搭个棚子,放酿酒的工具。 第178章 建酿酒厂 愁无将才 手下们看着自家主公这副兴奋劲儿,也都不敢懈怠,纷纷按照他的指示忙乎起来。 可这图纸实在是有点抽象,有的人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挠挠头问 “主公,您这画的是啥呀?咋看着像只喝醉的螃蟹在乱爬呢?” 张子羽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 “你懂个屁!这可是我琢磨了好久的酿酒厂设计图,照着做准没错。你要是再废话,今晚就别想喝酒了!” 那手下一听,吓得赶紧闭嘴,乖乖干活去了。 张子羽自己也没闲着,撸起袖子就加入了建设大军。 他一会儿帮忙搬搬木头,一会儿又去和泥,忙得不亦乐乎。 可他毕竟不是专业搞建筑的,那和泥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弄得到处都是泥点子,脸上也溅了不少,活像个大花脸。 手下们看着主公这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好不容易,酿酒厂的雏形渐渐出来了。 张子羽站在一旁,叉着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里嘟囔着。 “嘿嘿,等这酿酒厂建好了,咱就有美酒喝咯! 到时候,这酒香飘出去,不得馋死那些个诸侯。”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诱人的酒香。 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兄弟们围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爽场景,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手底下的那帮子人看着那捣鼓出来的现场都是一脸迷糊。 这心里面啊,一点底都没有,这玩意真能酿出好酒?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质疑与不安,小声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站到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大声说道。 “大伙先静一静!我知道你们心里都犯嘀咕。 觉得眼前这些东西稀奇古怪,不像能酿酒的样子,但听我细细道来,你们就明白了。” 他边说边指向身旁摆放着的一套复杂的蒸馏器具。 那铜制的管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相互交错,连接着几个硕大的木桶。 “咱们平常酿的酒,酒精度数都不高,喝起来总觉得不够过瘾。 但今天,我要带大家酿造的是高度酒,这在咱大汉可是前所未有的。” 张子羽的话让众人的好奇心稍稍被勾了起来,大家不自觉地凑近了一些。 “你们看这个蒸馏器。” 张子羽拿起一根长长的空心铜棒,指着蒸馏器的核心部位讲解道。 “这是整个酿造高度酒的关键所在。 以往咱们酿酒,发酵之后的酒水直接饮用,里面杂质多,度数也上不去。 而这蒸馏器呢,是利用酒精和水不同的沸点来工作的。 酒精的沸点比水低,当我们给发酵好的酒液加热时。 酒精会率先变成蒸汽,通过这些管道上升,然后在这个冷却装置里遇冷重新变回液体。 这样得到的酒液,纯度就比原来高得多,酒精度数自然也就大幅提升了。” 大伙根本就听不懂,但还是有人开口发问。 “主公,可这么折腾,酒的味道还能好吗? 别到时候酿出来的酒,啥味儿都没有。” 张子羽笑着回应。 “这位兄弟问得好!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咱们传统酿酒工艺里那些赋予酒独特风味的物质,虽然含量不多,但在这个蒸馏过程中,只要控制好温度和时间,大部分都能保留下来。 不仅如此,经过蒸馏提纯后的酒,口感会更加醇厚,香气也会更加浓郁。 为了达到这个效果,我可是研究了好久,反复调整了蒸馏的参数。” 张子羽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实验才是检验真理的最佳途径,于是趁热打铁道。 “兄弟们,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把这套工艺掌握好。 以后咱们酿的酒,肯定能在整个大汉打响名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的厉害!”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的疑虑还在,可看自己主公的模样,都选择去相信。 就这样,一场关于高度酒酿造的全新征程,就此拉开帷幕。 张子羽折腾完酿酒厂后,心满意足地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朝着军队演练场走去,准备巡检自己的军队。 他来到演练场时,廖化正带着士兵们进行操练。 只见廖化在队伍前,喊着口号,士兵们虽说也算整齐划一地做着动作,但在张子羽看来,这其中的破绽可不少。 他们的动作略显僵硬,配合也不够默契,一旦遇上真正训练有素的敌军,恐怕很难招架。 张子羽眉头微皱,看着看着,暗自叹息起来。 “唉,身边没有真正能练兵的好手啊!这打起仗来,可咋整?” 他心里清楚,一支精锐之师对于争霸天下的重要性,可就目前这状况,实在是差强人意。 这时候,廖化看到张子羽来了,赶忙跑过来,行了个礼,兴奋地说。 “主公,您看咱们这演练,还成不?” 张子羽看着廖化那一脸期待表扬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打击他,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嗯,有进步,不过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呐。 廖化啊,你得知道,咱们日后面对的可是如狼似虎的诸侯和外族,这练兵可不能马虎。” 廖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主公,俺知道了,俺以后一定更加努力。 可俺确实没太多经验,有些地方俺也琢磨不透。” 张子羽拍了拍廖化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你尽力了,看来,得想办法找个真正懂练兵的人才行,不然咱们这军队,很难在乱世中立足啊。”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在演练场边走边思考。 他心里在想着,这人才上哪儿找去呢?去其他诸侯那儿挖墙角?可人家也不傻,肯定看得紧。 要不广发英雄帖,昭告天下招募贤才? 可这又怕引来别有用心的人,万一泄露了自己的计划,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越想越头疼,感觉自己就像只无头苍蝇,在这乱世的迷雾中,有些找不到方向了。 但他也明白,无论如何,练兵这事儿刻不容缓,必须得尽快想出办法来。 第179章 选拔将才 挑选人才 怀着这个心事,张子羽也没心思再待在平城。 交代完酿酒的事宜后,像只屁股着火的兔子,又匆匆回了雁门郡,去找身边唯一的谋士戏志才讨主意了。 自从让裴元绍去找矿脉后,张子羽那脑子就跟开了挂似的,一通操作猛如虎。 他动用张让那条线,以裴元绍的名义将雁门郡如今的政绩上报。 那文书里把戏志才夸得天花乱坠,什么经天纬地之才,扭转乾坤之能。 还直说自己裴元绍远远不如,自愿卸任太守之位。 嘿,这一招还真管用,上面居然就这么同意了,于是戏志才顺顺利利地走马上任。 刚到雁门郡都没来得及回府,张子羽径直来到了太守府。 一眼就瞅见戏志才正悠哉悠哉地敲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儿,手上还端着个酒杯,那小酒喝得是有滋有味。 张子羽这气一下子就不打一处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没好气地说。 “好你个戏志才啊,小爷在外面忙得像条狗,又是操心酿酒厂,又是愁着练兵的事儿,你倒是好,在这儿享受上了!” 戏志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差点没把酒洒到身上。 他定睛一看是张子羽,赶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哎哟,主公,您这回来得也太突然了。 我这不是忙完了手头的事儿,稍微放松一下嘛。 您瞧瞧,这雁门郡在主公的纲领指导下,那是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我这才敢小小地偷个懒。” 张子羽白了他一眼,说道。 “少跟我贫嘴,我问你,我这军队练兵的事儿可咋整? 就廖化他们带着练,我看那水平,上了战场不得被人打得屁滚尿流啊! 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找个真正会练兵的人来。” 戏志才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说道。 “主公莫急,这事儿我也琢磨过。 您看啊,咱不能光盯着外面去找人才,说不定这人才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呢。 再说了,就您那红遍大汉十三州的名字,这谁敢跟着您……” 话说到这,戏志才眼见张子羽面色开始变得阴沉,暗道自己嘴碎,连忙转移话题。 “咳咳咳……主公啊,我有一计,咱可以在军中搞个大比武,来个‘平城论剑’。 让那些个士兵们都亮亮本事,说不定就能发现隐藏的高手,到时候把他提拔起来练兵,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嘛。” 张子羽一听,眼睛一亮,可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 “你这主意听起来还行,可万一这大比武没选出个能用的人,那咋办?” 戏志才嘿嘿一笑,说道。 “主公,您这担心不无道理,要是真没选出合适的,也能选出些军中骨干不是,将才咱再从长计议,想别的办法嘛。” 张子羽想了想,觉得戏志才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点点头说。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试试。 要是这事儿办砸了,我可要拿你是问,到时候你就别想再这么悠哉地喝小酒了! 对了,既然要办,那就顺便各行各业都来场大比武。 咱们可是有着六十多万的人口,我就不信挑不出些能用之人!” 戏志才也是眼睛一亮,随即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 “主公放心,我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您就瞧好吧!” 戏志才这边行动也快,张子羽前脚刚离开,他后脚就风风火火地忙活开。 没一会儿,太守府就传出了两份大比武的通知,一份是选拔军中将才,另一份是选拔各行各业的人才。 那通知上写得明明白白,入选后不仅有丰厚的奖赏,还有机会获得雁门的官职。 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雁门郡的大街小巷,比那流感传播速度还快。 一时间呐,整个雁门郡就像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这事儿。 卖菜的大爷一边给人递菜,一边扯着嗓子喊。 “嘿,听说了没?太守府搞大比武啦,说是选中了就能当官儿,还有大钱拿呢!” 旁边买肉的大叔眼睛一亮,把手里的肉往案板上一放,说道。 “真的假的?那我家小子天天舞刀弄剑的,说不定能去试试。 要是能混个官当当,咱老李家可就光宗耀祖咯!” 这消息不光在雁门郡闹得沸沸扬扬,连周边几个郡县的百姓也都蠢蠢欲动。 有个邻郡的年轻后生,听到消息后,饭都顾不上吃,收拾包袱就准备往雁门郡赶。 他娘在后面追着喊。 “儿啊,你这急急忙忙的干啥去啊?” 后生头也不回地说。 “娘,我去雁门郡参加大比武,要是能弄个官儿回来,以后您就跟着享福吧!” 还有一群手艺人,也凑在一起商量着。 “咱这手艺在这儿也没啥大出息,要不咱也去雁门郡碰碰运气? 说不定被选上了,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啦!”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郡进发,那场面,就跟赶集似的热闹。 而在雁门郡的军营里,士兵们更是兴奋得不行。 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着在这大比武中崭露头角。 有的士兵拿着自己的长枪,在营地里比划着,嘴里还念叨着。 “这次我一定要拿下将才的名号,让兄弟们瞧瞧我的厉害!” 旁边的战友笑着打趣。 “你就吹吧,到时候别被人打得哭爹喊娘就行!” 整个军营充满了紧张又热烈的气氛,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就等着戏志才这“导演”一声令下了。 在消息满天飞的时候,张子羽带着典韦、周仓、管亥等将领,正在平城的操练场那可是忙得热火朝天。 他们捣鼓出的比武器具,那叫一个新奇,让士兵们都是面面相觑。 只见操练场上,先是用粗大的木头搭建起了一排排高低错落的架子,就像巨人玩的积木。 这些架子有的需要士兵们像猴子一样攀爬,有的则要他们从下面像泥鳅似的钻过去。 再往前走,是一道深深的壕沟,壕沟里还故意填满了些稀泥。 就等着士兵们“噗通”一声跳进去,然后狼狈地挣扎着爬出来,体验一把“泥人”的感觉。 第180章 比武器具 选拔方式 不远处,又有一堆圆木横着摆放,士兵们得像走梅花桩一样,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行走,只要稍有不慎就得摔个狗啃泥。 旁边还立着几堵高矮不一的土墙,这是要考验士兵们的翻越能力,看谁能像大侠一样“嗖”地一下就翻过去。 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两边插满了尖锐的木刺。 虽然木刺头都被磨钝了,但看着还是让人心里直发毛。 士兵们得在这小道上灵活穿梭,躲避这些“障碍物”。 如果有后世的人看到,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不就是活脱脱的400米障碍赛嘛! 典韦看着这些器具,挠了挠头,憨笑着说。 “主公,这些玩意儿看着就不简单呐,俺感觉跑一趟下来,得脱层皮。” 周仓在一旁也跟着点头,咧着嘴大笑说。 “是啊,这要是能顺利通过,那在战场上可就如虎添翼咯!” 管亥则一脸兴奋,摩拳擦掌地说。 “嘿嘿,俺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试试了,看看能不能第一个跑完。” 张子羽看着他们,笑着说。 “这就是为了选出真正有本事的将领和士兵,让咱们的军队更强,到时候,看谁能在这比武中脱颖而出! 还有啊,以后这个就是我们军中的日常训练,成绩优秀的,该提拔提拔,该奖赏就奖赏,知道不?” 典韦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放心,俺老典一定好好督促兄弟们训练,要是谁敢偷懒,俺就把他像扔小鸡一样扔出去!” 说着,挥了挥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仿佛已经有偷懒的士兵在他面前瑟瑟发抖了。 周仓在一旁附和道。 “对呀对呀,俺也会盯着的。俺就不信,经过这番训练,咱这军队还能不强? 到时候,那些个敌军,见了咱们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 说完,还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光有训练还不够,咱们得给士兵们树立个榜样。 这次大比武,你们几个可都要参加,给兄弟们展示什么叫真本事。” 管亥一听,更是兴奋得不行,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您就瞧好吧!俺要是拿不了头名,以后就不叫管亥,改叫‘管输’得了!” 张子羽笑着打趣道。 “你这名字可不能乱改,要是真改了,别人还以为我雁门郡出了个赌鬼将领呢。 但是啊,你们可得好好发挥,别光说大话。” 几人正说着,突然有个小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报告说。 “主公,有不少士兵听说了这比武的事儿,都在嚷嚷着要提前试试这些器具呢。” 张子羽眼睛一亮,说道。 “好啊,这是好事儿,说明大家积极性都很高。 不过要注意安全,可别还没上比武台,就先在这儿把自己弄伤了。 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你们几个也去盯着点。” 典韦、周仓和管亥齐声应道。 “诺!” 然后像几头下山的猛虎,朝着士兵们跑去,开始组织起这场临时的“小测验”。 张子羽站在一旁,看着士兵们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纪律严明、勇猛善战的精锐之师。 在这片土地上崛起,在未来的乱世中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而戏志才对负责各行各业的人才选拔却犯了难,他是个谋士啊。 又不是各行各业都精通的全才,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出题啊。 一会儿想从理论知识入手,可又怕太过枯燥,把真正有本事的手艺人吓跑。 一会儿又琢磨着来实际操作考核,可各行各业门类繁杂,具体该考些什么,他完全没头绪。 思来想去,茶不思饭不想,最后不得不去找张子羽讨教。 却说戏志才来到张子羽府中时,他正在逗弄自己的女儿。 张莹长的粉雕玉琢,正咧着没牙的小嘴咯咯直笑。 张子羽拿着个拨浪鼓,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学着各种奇怪的声音。 那模样哪有半点威风凛凛的主公架势,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奶爸。 戏志才轻咳两声,张子羽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是戏志才,笑着说。 “志才啊,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我这宝贝闺女,是不是一天比一天可爱啦?” 戏志才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都火烧眉毛了,主公还有心思逗孩子。 但嘴上还是敷衍道。 “那是自然,小少主聪慧可爱,日后定是倾国倾城。 主公,我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 您让我负责选拔各行各业的人才,可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出题考核,还望主公给指条明路。” 张子羽把女儿交给一旁的丫鬟,整了整衣衫,说道。 “志才啊,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 不过咱换个思路想,既然是选拔人才,那就得看他们在实际生活中的本事。 比如说,考铁匠,就让他们现场打造一件兵器,看谁的手艺精湛,兵器又好又快打造出来。 考木匠,就让他们做个精巧的木工物件,桌椅板凳或者机关盒子啥的,这不就能看出真本事了?” 戏志才眼睛一亮,拍了下脑袋说道。 “哎呀,主公这主意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像医术方面,该如何考核呢?” 张子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说道。 “对于医者,就搞个义诊。 让他们在规定时间内,诊治一定数量的病人。 看谁诊断准确,用药有效,病人恢复得快。 这样既能考验他们的医术,又能给百姓做点实事,一举两得。” 戏志才连连点头,兴奋地说。 “主公高见呐!如此一来,各行各业都能通过实际操作考核出真才实学。 还有商贾之流,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模拟一次商贸交易,看谁能获取最大利益,同时又能保证信誉良好?” 张子羽笑着点头称赞。 “志才你举一反三,已然开窍啦!就按你说的办。 这次选拔,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选出真正对咱们雁门郡有用的人才。” 戏志才躬身行礼,信心满满地说。 “主公放心,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就回去好好筹备,确保选拔顺利进行。” 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群各行各业的精英齐聚雁门郡,为张子羽的大业添砖加瓦的美好景象。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熟睡的女儿。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雁门郡在人才的助力下,日益繁荣昌盛的未来。 第181章 热闹非凡 将星闪耀 平城论剑比武大会开幕,整个操练场那叫一个热闹非凡,彩旗飘飘。 士兵们的呼喊声、助威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天空都给掀翻。 张子羽坐在首位,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那派头,就跟玉皇大帝亲临似的,气场十足。 而典韦、周仓、管亥等将领都在台下,一个个摩拳擦掌。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群看到骨头的饿狼,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大显身手。 张子羽站起身来,双手往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 瞬间,原本喧闹的场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主公宣布比赛规则。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各位弟兄们!今日这场比武大会呐,是为了选出咱们军中真正的强者,打造一支无敌之师! 首先,咱们分组进行400米障碍赛筛选。 这400米障碍,大家都见识过了,就是要考验你们的速度、耐力、灵活性还有胆量! 最终,我们将挑选出成绩最佳的人员,名额五千人,进入第二场比试。 台下的士兵们交头接耳,有的自信满满,觉得自己肯定能轻松过关。 有的则微微皱眉,暗暗给自己打气。 张子羽接着说道。 “第二场比试,那就是武斗!分为个人战和团体战。 个人战,一对一单挑,让大家尽情展现自己的武艺。 团体战,则考验你们的团队协作能力。 两场比试都将择优晋级。 最后留下来的100人,再由我亲自考核!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这100人都能在军中担任要职! 顺便透露个小秘密,我欲组建一支亲卫军,而人选嘛,就从那五千人中挑选,大伙可要加油哦!”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士兵们都被这优厚的条件刺激得热血沸腾,一个个都恨不得马上就开始比赛。 典韦兴奋地大喊。 “哈哈,这才够劲儿!兄弟们,一会儿赛场上见真章,可别让我老典给揍趴下咯!” 周仓也跟着起哄。 “没错!谁要是在团体战上拖了后腿,看我周仓怎么收拾他!” 管亥则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喊道。 “这前三的名额,我管亥要预定一个!” 张子羽看着台下士气高昂的将士们,满意地笑了。 他大手一挥,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有信心,那就废话不多说,比赛开始!”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第一轮400米障碍赛的选手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整个比武大会正式拉开了激烈的帷幕。 张子羽让身边登记成绩的文官都擦亮了眼睛,绝不能出现纰漏,他严肃地说道。 “你们可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每一个成绩都关乎着将士们的前途,要是出了岔子,我拿你们是问!” 文官们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忙不迭地点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赛道,手中的笔随时准备记录。 他自己也没闲着,时不时在名单上做个备注,将那些印象深刻的士兵圈出来。 只见一个士兵在攀爬架子时,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眨眼间就到了顶端。 张子羽眼睛一亮,迅速在他名字旁写下“攀爬高手,灵活”。 又有个士兵过壕沟时,不慎滑倒在泥里,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起身,奋力冲向终点。 张子羽见状,暗自点头,圈出名字并批注“意志顽强”。 整个操练场上热闹非凡,喊叫声连天。 围观的士兵们扯着嗓子为赛道上的同伴加油助威,“加油!加油!”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云霄。 那些正在比赛的士兵们,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加油声,更是卯足了劲儿,一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在障碍间穿梭。 突然,赛道上出现了状况。 有个士兵在通过圆木路段时,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摔倒的时候,他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 双手猛地撑住圆木,一个鹞子翻身,又稳稳地站在了圆木上,继续向前冲去。 张子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站起身来,大声叫好。 “好小子!这应变能力,不错!” 然后赶忙在名单上重重地画了个圈,还特意加了句“反应迅速,潜力大”。 一旁的典韦看到那些士兵在障碍赛上的表现,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对周仓说道。 “嘿,你看那小子,身手还挺不错,等会儿我上场,非得比他更快不可!” 周仓咧嘴笑道。 “老典,你可别光说大话,到时候跑不过人家,可别耍赖皮。”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眼睛紧紧盯着赛场,那模样,就像两只即将上场捕猎的猛兽。 随着比赛的进行,不断有士兵冲过终点,文官们紧张地记录着成绩。 张子羽则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每一个士兵的表现,手中的笔不停地在名单上舞动。 他心里清楚,这场比武大会,将会为他的军队选拔出一批优秀的人才。 而这些人才,将是他在这乱世中逐鹿天下的重要资本。 在个人战时,战况愈发激烈,士兵们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 就在这时,一个年龄比张子羽大几岁的少年,如同夜空中突然划过的璀璨流星,一下子映入了张子羽的眼中。 只见这少年身姿矫健,手中长枪舞动如飞,枪尖闪烁着寒光,犹如蛟龙出海,气势惊人。 他先是与管亥对战,管亥本就以勇猛着称,可在这少年面前,竟显得有些吃力。 几个回合下来,少年瞅准破绽,一枪挑开管亥的大刀,顺势向前一逼,管亥无奈只能认输。 紧接着,周仓不服气地冲了上去。 周仓使的是大刀,那刀法刚猛有力,呼呼生风。 然而少年却不慌不忙,脚步灵活地变换,长枪如灵蛇般游走,不断化解周仓的攻势,还时不时反击几招。 最终,周仓一个不慎,被少年的枪尖点在了肩膀上,也败下阵来。 这还不算完,典韦一看,来了兴致,大吼一声。 “好小子,让俺老典来会会你!” 典韦手持双戟,那气势犹如排山倒海。 少年却毫无惧色,与典韦展开了激战。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第182章 张辽高顺 闪亮登场 整个操练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 只见典韦双戟挥舞,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少年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枪法,巧妙地周旋。 没想到这少年,竟在典韦手下过了三十几招才落败,让人不敢置信。 这一战,让在场众人无不惊叹,张子羽更是大喜过望,眼睛瞪得老大,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他忙问身边文官此乃何人,文官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急切吓了一跳。 赶忙对着名单一阵好找,随后恭敬地回答道。 “主公,此人叫张辽。” 闻言,张子羽直接咧嘴大笑,那笑容就像捡到了十吨黄金似的,合都合不拢嘴。 他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还真的捡到宝了。 自己军中,竟然有日后曹老板手下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 那可是威震逍遥津,吓得孙权屁滚尿流,小儿闻之不敢夜啼的主啊! 张子羽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张辽带领着他的军队,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把敌军打得落花流水。 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 “张辽听令!此次比武,你表现非凡,待大会结束,本主公定有重赏!” 张辽单膝跪地,朗声道。 “谢主公!张辽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张子羽看着张辽,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未来的传奇将领,在他的麾下大放异彩。 在接下来的团体战时,张子羽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张辽的身上。 心里琢磨着等比武结束,该如何好好收买这个难得的将才,倒是没怎么去关注赛场。 然而,操练场上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声音就像要把天给掀翻了,这让张子羽不由将目光投了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张子羽瞬间惊得站起身来。 只见赛场上,一支小队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犹如行云流水。 他们面对实力强劲的对手,丝毫不乱阵脚。 其中一人手持长戟,犹如猛虎出山,在前头开路,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另外两人则手持盾牌和长刀,紧紧跟在长戟手身后,一边护住队友的侧翼,一边寻找时机反击。 还有一人手持去了箭头的弓弩,在队伍后方灵活移动,瞅准机会就射出冷箭,打乱对方的阵脚。 更让张子羽惊讶的是,这支小队的队长,竟然是个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的青年。 只见他目光如炬,在战场上迅速判断局势,不断地发出简洁有力的指令,让小队成员们的行动整齐划一。 对方几次想要突破他们的防线,都被他们巧妙化解,反而还被这支小队抓住破绽,打得节节败退。 就这一会的功夫,他指挥的小队已经干掉了混战中的数十个队伍,当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张子羽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暗自惊叹。 “这小队,简直是天生的战斗团体啊!特别是那个队长,竟有如此出色的指挥才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支小队的情况,连忙又问身边的文官。 “这小队是哪个部分的?那个小队长叫什么名字?” 文官赶忙翻找手中的记录,紧张地回答道。 “主公,这小队是刚从雁门郡新招募的兵丁组成的,那个小队长名叫高顺。” “高顺?” 张子羽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暗忖。 “今日可真是惊喜连连啊,先是张辽,现在又冒出个高顺。 这高顺日后可是能训练出陷阵营的猛人,有他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想到这儿,张子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见他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后仰,那得意的笑容就像盛开的喇叭花,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仿佛自己不是在这乱世中艰难打拼的黄巾余孽,而是即将一统天下的霸主。 张子羽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 “嘿嘿,曹老板啊曹老板,你还没把这俩宝贝挖到呢,就先便宜我咯。 等我带着张辽、高顺把队伍操练得风生水起,到时候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说不定哪天我一高兴,就把你的大本营给端了,让你哭都找不着调儿。” 想着想着,他竟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儿,那调儿跑得,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哼完小曲儿,他还不忘转头对身边的文官显摆。 “瞧见没,咱这眼光那叫一个毒!一下子就把这俩宝贝给瞅出来了。 以后啊,咱这军队可就像开了挂一样,谁要是敢跟咱们作对,那就是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文官一脸尴尬地陪着笑,心里想着。 “主公今儿个怕是高兴过头了,不过这两位将军确实厉害,以后咱雁门郡可就有盼头了。” 张子羽可不管文官心里咋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捡到宝贝的小孩子,就差没在原地蹦跶起来了。 “坏了!” 张子羽得意完了后,又开始担忧起日后的吕布。 要知道,这两人原先可是吕布的部将啊。 现在没了他们助力,吕布日后怎么和曹老板斗。 他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 “哎呀呀,这可咋整哦?没了张辽和高顺,那吕布不就跟被拔刺的刺猬似的,就没那么威风了。 虽说现在曹老板还没成啥气候,但万一吕布那家伙找不到帮手,就无法和曹老板叫板,那可就不好玩了。 张子羽越想越焦虑,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挠挠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被揪下来好几把。 第183章 杞人忧天 愿效死命 张子羽越想越焦虑,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挠挠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被揪下来好几把。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继续来回转圈,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要不,以后我提前去给吕布写封信,就说“吕兄啊,你看你没了张辽和高顺。 就像炒菜没放盐,差点味儿,要不我给你推荐几个? 可我上哪儿给他找靠谱的人去,自己都不够用。 万一他一瞧我这推荐的不行,再跑来找我麻烦,那我不是自讨苦吃嘛!” 张子羽愁得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突然,他又一拍脑袋,眼睛放光道。 “对了呀,到时候我可以去散布谣言,就说曹老板打算偷偷给吕布使坏。 在他饭菜里下泻药,让他天天跑茅房,没力气打仗。 说不定吕布一害怕,就赶紧四处招揽人才。 到时候没准儿还能歪打正着,找来几个厉害的,就能跟曹老板斗一斗,继续掐架啦。” 可说完这话,张子羽自己又犹豫起来,挠挠下巴嘟囔着。 “这谣言要是传出去,万一曹老板知道是我干的,不得带着他的小弟们来揍我呀。 到时候,我疲于奔命得不偿失啊! 唉,难呐,这事儿比让我一口气吃十碗米饭还难!” 说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在原地转起圈来,那脚步都快把地面磨出个坑来了。 “得咧!要是以后曹老板还是要去打吕布,大不了我让吕布出些钱粮,助他一臂之力好了。” 其实啊,张子羽此刻是乐得快抽风了,表面上还强装镇定,心里却像有一万只兔子在乱蹦跶。 他得了两员历史名将,暗地里高兴的不行,只是有些不敢置信罢了。 他时不时就偷瞄一眼赛场中的张辽和高顺,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就像守着金山的老财迷。 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一下子就把这俩大神给收入囊中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把那些诸侯们给馋哭咯。” 张子羽越想越兴奋,差点就笑出声来,赶忙抬手假装咳嗽,掩饰自己那快要憋不住的喜悦。 他又在心里暗暗琢磨。 “嘿嘿,等这比武大会一结束,我就赶紧给这俩兄弟安排个大场子。 摆上几十桌好酒好菜,好好犒劳犒劳他们。 再给他们每人发一套豪华版的装备,宝剑配英雄,那才够威风。” 想到这儿,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未来了。 仿佛看到张辽和高顺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闪亮铠甲,在战场上为他冲锋陷阵。 敌军一看到他俩,就吓得屁滚尿流,大喊着。 “哎呀妈呀,张子羽的两大战神来了,快跑啊!” 然后自己则坐在营帐里,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他一边想,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只能使劲儿咬着嘴唇,结果嘴唇都快被咬出印子来了。 心里还在不停地给自己洗脑。 “淡定,淡定,可不能让别人看出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然以后还怎么在三国混。” 可那激动的心情,就像是烧开的水壶盖,怎么压都压不住,随时都有可能“噗噗”冒出来。 在比武大会之后,张子羽让典韦、周仓、管亥等人和文官,对接名单和发奖,以及挑选亲卫事宜,他自己则单独召见了张辽和高顺。 当张子羽大踏步走进营帐,看到张辽和高顺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着。 那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得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大步上前,一手拉住张辽,一手拉住高顺,把两人往营帐里的主位上拽,嘴里还念叨着。 “哎呀呀,两位兄弟,快快请坐,今日你们在比武场上的英姿,可真是把我给看呆了,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呐!” 张辽和高顺受宠若惊,连忙推辞。 “主公如此厚爱,我等实在担当不起。” 张子羽眼睛一瞪,佯装生气道 “有什么担当不起的?你们俩今日的表现,那是有目共睹。 以后在我这儿,就别这么拘束,咱们都是一家人!” 三人坐下后,张子羽亲自给他们倒酒,一脸真诚地说道。 “二位,你们也知道,如今这世道乱得跟个麻花似的,各方诸侯你争我抢,都想当那老大。 我张子羽虽说势单力薄,但也心怀壮志,就想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还天下一个太平,给老百姓创个盛世。 今日能得二位相助,那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张辽和高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然后齐齐起身,单膝跪地,齐声说道。 “承蒙主公厚爱,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子羽见状,笑得合不拢嘴,赶忙扶起二人,说道。 “好!有二位这话,我就放心了。来,咱们边喝边聊。” 酒喝的正尽兴的时候,张子羽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地看向两人。 “二位兄弟,其实吧,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辽和高顺连忙拱手说。 “主公但讲无妨,我俩洗耳恭听。” 张子羽长叹一声说道。 “要是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可能会不屑一顾,拂袖而去啊。” 张辽的脑瓜子可不傻,第一时间明白张子羽要说什么,直接倒头大拜道。 “主公的身份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主公为数十万百姓以身犯险之壮举,辽佩服的五体投地,能为主公效力是辽之荣幸。” 现在的张辽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刻,早就被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张子羽给折服了。 高顺见状,也跟着跪地叩拜,一脸诚恳地说道。 “主公,顺虽不才,但也懂得忠义二字。 自见主公在雁门郡运筹帷幄,心系军队与百姓,便知主公乃明主。 无论主公身份如何,顺都愿追随左右,不离不弃。” 张子羽见此情景,心中大为感动,赶忙将两人扶起,眼眶微微泛红,说道。 “二位兄弟如此信任我,我还有何可顾虑的。 实不相瞒,我出身并非名门望族,不像那些诸侯,生来便坐拥万千财富与土地。 我能有今日,全靠兄弟们的支持与百姓的信任。 我时常担心,会因这出身,让有识之士对我望而却步。” 第184章 主仆三人 谋划鲜卑 张辽哈哈一笑,说道。 “主公此言差矣,想那汉高祖刘邦,出身不过是小小亭长,最终却能夺得天下,成就汉室伟业。 英雄不问出处,主公心怀壮志,又有仁义之心,这才是成就大事的根本。 辽愿追随主公,一同为天下的百姓而奋战。” 高顺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 “正是如此,主公不必介怀出身。 当下乱世,百姓渴望的是能带领他们过上安稳日子的明主。 而主公所作所为,皆是为百姓谋福祉,这等胸怀,岂是那些只知争权夺利的诸侯可比。” 张子羽听着两人的话,心中豪气顿生,他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好!有二位兄弟这番话,我张子羽何愁大业不成! 来,让我们再次举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这乱世中的万千百姓,干了这杯酒!” 三人再次一饮而尽,酒杯碰撞之声清脆响亮,仿佛是他们壮志豪情的激昂序曲,在营帐内久久回荡。 良久,张子羽轻抿了口酒,接着掏出两本书说道。 “文远(张辽字文远),我知道你武艺高强,智勇双全。 以后就和典韦留在我的身边带领亲卫军,一切训练事宜都由你负责。 这本骑兵要诀,是我结合先父留下的仙书以及自己的感悟所编,希望能助你练出一支足以击溃鲜卑的强大亲卫骑兵。 还有你,高顺,我观你练兵很有一套,这本步兵要诀你可以参考一下。 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来训练一支精锐之师呢,以后你就配合廖化训练全军。 最好给我练出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强军!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信心?能不能干掉鲜卑,就看你们的努力结果了!” 高顺神色坚毅,大声回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末将定会训练出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劲旅!” 张辽也拱手说道。 “主公信任,辽必全力以赴,辅助主公成就大业!” 张子羽兴奋地一拍桌子,酒水都溅了出来,他大笑道。 “好!有你们这话,我感觉鲜卑已经匍匐在脚下!来,干了这杯!”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营帐里回荡着张子羽爽朗的笑声。 而张辽和高顺也是兴致勃勃,他们原本就是这边疆之人,对那鲜卑可谓是痛恨至极。 如今在这酒局之上,竟然听到自己的主公打算要对鲜卑动手,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兴奋。 张辽双目放光,将酒杯重重一放,摩拳擦掌地说道。 “主公,那鲜卑人在咱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既有主公牵头,辽愿做那先锋,杀他个片甲不留,叫那些鲜卑狗知道咱们的厉害!” 高顺也是一脸坚毅,紧接着说道。 “主公,顺愿训练出一支铁军,专克鲜卑骑兵。 他们不是仗着骑兵机动性强四处作恶吗?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马快,还是咱们的刀快!” 张子羽看着两人斗志昂扬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笑着说道。 “哈哈,有你俩这两员虎将,何愁鲜卑不灭。 不过,咱也不能贸然行事,那鲜卑人擅长骑射,骑兵来去如风,咱们得好好谋划一番。”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在地上画起了简易的地形图,继续说道。 “你们看,鲜卑地域辽阔,部落众多,我打算学他们那招。 先进行小规模侵袭战,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一来可以练兵,二来能慢慢熟悉草原的环境,三来可以琢磨骑兵战法,四来可以劫掠奴隶牛羊马匹等!” 张子羽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接着说道。 “每次小规模出击,咱们都派出不同的队伍,这样可以全方位锻炼咱们的将士。 而且啊,专挑那些离得远、防备又松懈的小部落下手。 等咱们摸透了他们的规律,就可以逐渐加大出击的规模。 咱们就像一群草原上的狼,时不时咬他们一口,让他们疼,却又抓不到咱们。 等他们被折腾得疲惫不堪、首尾难顾的时候,就是咱们发动总攻的好时机。 另外,每次劫掠回来的奴隶,直接都丢到各种工坊或矿产去干苦力。 而那些牛羊马匹,正好可以补充咱们的军需,壮大咱们的骑兵队伍。 而且在这过程中,咱们要注意收集情报。 每队从鲜卑那儿回来的兄弟,都得详细汇报当地的地形、兵力分布、部落之间的关系等等。 咱们要把这些信息整理成册,建立一个关于鲜卑的情报库,这样就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另外,每次出击之前,都要做好周密的计划。 咱们的队伍从哪儿出发,走哪条路线,在哪儿设伏,在哪儿汇合,都得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旦遇到危险,要有明确的撤退路线,绝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牺牲。” 张辽和高顺听着张子羽的计划,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张辽忍不住赞道。 “主公此计甚妙,如此一来,咱们既能不断提升自身实力。 又能慢慢削弱鲜卑,待时机成熟,必能一战而定乾坤!” 高顺也点头附和。 “主公思虑周全,这般循序渐进,步步为营,鲜卑纵有千般能耐,也定难招架。 顺定当全力辅佐主公,完成此等大业!” 张子羽看着两人,哈哈大笑道。 “有你二人相助,我底气更足了。 咱们就按这计划稳步推进,等到他们慢慢聚集在一起后,就是我们一网打尽之时。 咱们让鲜卑族知道,什么叫做顺我者昌,逆我者死!” 酒宴过后,张子羽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平城的军务,他详细地跟张辽和高顺交代各项事务。 从日常训练的强度和重点,到物资储备的管理,再到情报收集的渠道和人员安排,事无巨细,一一叮嘱。 两人也是听得认真,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疑问,三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安排妥当后,张子羽一刻也不敢耽搁,又马不停蹄地返回雁门。 一路上,他心里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满是对各行各业人才选拔结果的期待。 第185章 人才辈出 口吃马钧 一回到雁门,张子羽直接奔向选拔场地。 此时,选拔已经进入尾声,现场一片忙碌景象。 文官们正紧张地统计着成绩,整理着各项考核资料。 张子羽一眼就瞧见了戏志才,只见他正站在一堆书简前,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手中的笔不停地记录着什么。 张子羽快步走上前,笑着问道。 “志才,小爷在平城可是有了大收获,手气爆棚开了个大奖,荣获两员大将。 你这情况如何?选拔结果咋样了?有没有选出优秀的可用之才啊?” 戏志才抬起头,看到张子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主公,您可算回来了,此次选拔很顺利,成果颇丰啊!各行各业都涌现出了不少拔尖的人才。 您看,这是铁匠们打造的兵器,工艺精湛,锋利无比。 还有这些木匠制作的物件,不仅精巧实用,有些还暗藏机关呢。” 说着,他拿起几件样品递给张子羽。 张子羽接过仔细查看,不住地点头称赞。 “不错不错,这些人才可都是宝贝啊!有了他们,咱们雁门郡的发展可就如虎添翼了。 医者那边呢,情况怎么样?” 戏志才赶忙回答。 “医者们通过义诊,医术高低一目了然。选出的几位,都是经验丰富、医德高尚之辈,以后军中的伤病救治和百姓的医疗问题,也算有着落了。”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说道。 “好,很好!这次可真是辛苦了你哦。对了,商贾们的考核结果呢?” 戏志才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主公,商贾们模拟商贸交易,其中有几位头脑灵活,眼光独到,不仅能获取丰厚利润,还注重信誉。 若能善加利用,定能为咱们雁门郡带来可观的财富,促进经济繁荣。” 张子羽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志才,干得漂亮!这些人才一定要好好安置,发挥他们的所长。 对了,我给出的那图纸,可有人看出端倪?” 戏志才想起张子羽所画的那抽象图纸,不由嘴角抽了抽,那表情就像是刚吃了个酸掉牙的柠檬。 不过他还是回答道。 “这个……倒是有个少年似乎,也许,大概是看懂了吧,你瞧瞧这个,他还在边上做了注释。” 张子羽眼睛“唰”地一下亮了,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 伸手一把接过了戏志才递过来的那张图纸,正是马蹄铁和马镫的。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以及其用处的猜测,那些字就像一群密密麻麻的小蚂蚁在纸上开会。 张子羽弯着腰,眼睛瞪得老大,像扫描仪似的逐字逐句认真看完后。 突然,他像被点了穴似的,然后猛地直起身,扯着嗓子大叫。 “哎呀妈呀,真是个天才啊!” 原来,张子羽只是凭着记忆随便画出来的,那画得跟鬼画符似的,连他自己有时候瞅着都迷糊。 可这人竟完全猜出了用处,更夸张的是,竟然连打造的尺寸都给模拟计算了出来,这不是天才是啥? 张子羽激动得不行,双手抓住戏志才的肩膀,使劲儿摇晃着,嘴里急切地问道。 “此乃何人?快说快说!” 戏志才被晃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赶忙说道。 “叫马钧。” 张子羽一听,眼睛里瞬间绽放出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 整个人又一次兴奋得像中了五百万彩票,原地蹦跶了两下,心里暗道。 “马钧?我的个乖乖,那可是三国的发明家啊!这下我可赚大发了,简直就像白捡了个超级提款机!” 说着,他像个小孩子似的,拿着图纸又蹦又跳。 仿佛已经看到马钧在他的地盘上,像个神奇的哆啦 A 梦一样,源源不断地发明出各种厉害玩意儿。 不仅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还把敌军打得屁滚尿流。 想到这,张子羽风风火火地就安排人去请马钧,没一会儿,马钧就被带到了跟前。 只见这马钧呐,瘦瘦小小,模样看上去还有些腼腆,站在那儿,眼睛怯生生的,一看就是个沉迷钻研的主儿。 张子羽满脸堆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握住马钧的手。 那热情劲儿,就像握住了一块能点石成金的宝贝疙瘩,说道。 “哎呀呀,马钧兄弟,可算把你盼来啦!我可对你的本事早有耳闻呐,刚刚看了你在图纸上写的那些,简直惊为天人啊!” 马钧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主……主公,过……过奖了,我……我就……就瞎琢磨。” 张子羽一听他这口吃,不仅没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这小家伙(摆脱,他比你大!)还挺可爱,笑着说道。 “别谦虚,别谦虚!我可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咱雁门的铁官啦! 专门负责锻造、研究、发明这些个事儿。 你放心大胆地干,只要是跟这相关的,所有工匠你都能自行调配,缺啥少啥,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马钧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 “主……主公,这……这太……太信任我了,我……我怕……做不好。” 张子羽用力拍了拍马钧的肩膀,爽朗地大笑道。 “哈哈,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我张子羽看人那叫一个准,你瞧这喜欢偷懒的太守,就是我骗……啊!请来的!” 刚摸起小酒喝了一口的戏志才,差点没被呛死。 张子羽全当没看见,继续笑嘻嘻地说道。 “就你这本事,肯定能把这事儿干得漂亮。要是连你都做不好,那这天下就没人能做好咯!” 马钧听张子羽这么说,心里那股子劲儿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胸脯一挺,坚定地说道。 “主……主公放心,我……我一定努……努力,不……不辜负您的期……期望!”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你要是研究出什么新玩意儿,能让咱们军队变强,或者让百姓生活变好,我绝对重重有赏! 对了,你现在有没有啥想法,打算先研究个啥?” 第186章 惊为天人 憨憨典韦 马钧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结结巴巴地说。 “主……主公,我……我想先……先把这……这马蹄铁和马……马镫完善一下,再……再研究些……些适合骑兵的……的兵器。” 张子羽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好!好得很呐!有了这马蹄铁和马镫,咱们的骑兵在战场上就能更稳更快。 如果再配上你研究的厉害兵器,那不得把敌鲜卑打得找不着北啊! 行,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我等着看你的成果。” 马钧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主……主公,我……我这就……就去办。” 说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转身风风火火地准备去调配工匠,投入到他的研究发明大业中去了。 张子羽看着马钧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戏志才这时也来了兴趣,凑到张子羽的面前,好奇地问道。 “主公,您说您画的那玩意儿,就跟鬼画符似的,真能打败鲜卑?我瞅着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张子羽一听,立马用一种极度鄙视的眼神看着戏志才,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这家伙简直没救了。 “你懂什么叫科技发明吗?你瞧瞧人家马钧,那才叫懂得欣赏。你呀,就是个不懂行的门外汉。” 戏志才被张子羽这么一怼,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道。 “得嘞,主公,您就别卖关子了,快给我讲讲,这马蹄铁和马镫到底有啥神奇的用处,能让您这么有信心。” 张子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开始解释起来。 “你想啊,这马蹄铁只要往马脚上一钉,就好比给马穿上了一双铁靴子。 如今的马日常跑动,时间一长,马蹄容易磨损,跑不快不说,还很容易受伤。 但是有了马蹄铁,马就能跑得又快又稳,就像给马装上了涡轮增压,在草原上那就是风驰电掣啊!” 戏志才听着,眼睛微微睁大,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张子羽见状,接着说道。 “还有这马镫,用处可就更大了。你想,骑兵在马上打仗,光靠两条腿夹住马肚子,多费劲啊,使起兵器来也施展不开,一个不小心还容易掉下去。 有了这马镫啊,骑兵的脚能踩在上面,身子就稳了。 双手也能更灵活地挥舞兵器,战斗力将直接翻几倍,就像给骑兵开了外挂一样。 这两样东西一搭配,咱们的骑兵对上鲜卑骑兵,那还不是轻轻松松,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戏志才听完,嘴巴张得老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就像看到了什么绝世奇观,忍不住惊叹道。 “哎呀我的个老天爷呀!主公,您这仙物简直绝了!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瞧这俩玩意儿了。 照您这么说,咱们这骑兵要是装备上,还真能把鲜卑打得找不着北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以后啊,别老是小瞧这些发明创造,说不定啥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就能改变战局呢!” 戏志才忙不迭地点头,看向张子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离开太守府时,张子羽突然想起一件事,如今有了张辽和高顺,典韦的职责也该回归本位了。 却说典韦在得知自己又要回到张子羽身边担任贴身亲卫统领,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他本就喜欢时刻跟在张子羽身边,保护主公对他来说,是最开心不过的事儿。 不仅可以蹭吃蹭喝,还能切磋切磋武艺。 周仓那些人对典韦来说,实在是太不经揍了,揍坏了还怕张子羽骂。 你看,现在的典韦咧着大嘴,扛着他那标志性的双戟,大踏步走到张子羽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俺老典又能天天守在您的身边啦!您放心,有俺在,保证没人能伤您一根汗毛!” 张子羽看着典韦那憨态可掬又无比忠诚的模样,笑着说道。 “好,有你在我身边,我自然放心的很呐,只是以后打瞌睡麻烦小点声,每次都让我做噩梦!” 典韦一听,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憨笑,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主公,俺……也不想啊,可俺这眼睛一闭上,呼噜声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不受控制哇! 俺保证哈,以后在睡觉前就先往嘴里塞团布,看能不能把这呼噜声给憋回去。” 张子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 “你可别到时候睡着了,连布都给吞下去,那我第二天早上起来,还以为你这大嘴怪把自己的嘴给吃了呢!” 典韦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 “俺……俺哪能那么傻呀,主公。要不俺以后睡觉,就睁着一只眼。 这样既能打盹儿,又能给您放哨,还不会打呼噜吵着您,您觉得咋样?” 张子羽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可拉倒吧,你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样,大晚上看着跟个独眼妖怪似的。 万一吓着其他将士,还以为闹鬼了呢,到时候搞得军心大乱,我可就找你算账。” 典韦挠挠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主公,要不俺以后站着睡觉,像那啥……那啥鹤一样,单腿站着,肯定不会打呼噜,还能随时保护您!” 张子羽哭笑不得,说道 “你当你是仙鹤呢?你那大块头,站着睡觉,第二天腿不得麻得跟木头似的。 到时候敌人来了,你腿都迈不开,怎么保护我? 别整这些幺蛾子了,你就尽量控制下,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离我远点的地儿睡。” 典韦一听,赶忙摆手着急地说道。 “别呀,主公,俺……俺一定改,俺晚上少吃点,听说吃多了爱打呼噜。俺就不信了,俺还治不了这呼噜!”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说道。 “行吧,那就看你表现了,要是你这呼噜声还是跟打雷似的。 我可真把你发配到平城去放马,让你和马儿们一起‘合奏’。” 典韦忙不迭地保证。 “主公放心,俺肯定改,要是改不了,您就拿俺的双戟敲俺脑袋,俺绝没二话!” 第187章 捅出煤矿 志才醉酒 这天裴元绍突然回到雁门郡,火急火燎地找上了张子羽。 他神神秘秘地从布包中,取出了几块黑乎乎的石块交给张子羽问。 “主公,这是不是你要的煤?” 张子羽一眼就确定是煤无疑,不由大喜过望,忙问。 “那铁矿有没有找到?” 裴元绍很是沮丧地说。 “自己带着弟兄们昼伏夜出,把代县都快捅了个遍。 就在一个小山坡找到这煤矿,至于铁矿,连个渣渣都没挖到。” 张子羽不由皱眉说。 “不应该啊,你们是不是捅的不够深?” 裴元绍夸张地做起来了现场演示,回答道。 “主公,我和弟兄们都把洛阳铲直接捅到底了,愣是没有发现啊!” 张子羽想了想后,建议裴元绍去找马钧改造一下洛阳铲,看看能不能改造出带螺旋的加长取土工具。 裴元绍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 “主公,带螺旋的洛阳铲是啥玩意啊?俺有些听不明白?” 张子羽清了清嗓子,比划着说道。 “就是在洛阳铲的基础上改造,在周边加上旋转的螺纹…… 握草,看你一脸懵逼的样子就是听不懂。 你就直接去找铁官马钧,把洛阳铲给他看,让他给咱改造个更厉害的,能对接加长杆的,下面还带螺旋的。 反正你就去告诉他,用来探矿脉用的,让他自己去琢磨!” 裴元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 “哦,俺好像明白了,就像那搅屎棍一样,使劲往地里搅和搅和,就能知道地底下有啥,是不,主公?” 张子羽听他这么一形容,差点没憋住笑,无奈地说道。 “你这比喻倒是形象,差不多就这意思吧,你赶紧去找马钧,让他抓紧时间改造,这事儿可耽误不得。” 裴元绍得令,转身就准备去找那马钧,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问道。 “主公,你那倒斗秘籍写好了没,我也好先学习起来啊!” 张子羽随即一笑,从自己的案几上找出一本书丢给了裴元绍。 “书拿去,赶紧给我找到铁矿,然后准备去挖宝贝吧!” 裴元绍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收起并说道。 “好嘞,主公,俺这就去!俺保证,一定让马钧造出厉害的加强版‘搅屎棍’,然后找到铁矿!” 说完,他撒开脚丫子就跑去找马钧了。 张子羽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暗自思忖。 “要是真能找到铁矿,那可就解决装备的大问题了! 看来要提前谋划谋划代郡了,先想办法挖出煤矿再说。” 想到这里,张子羽对着门外喊道。 “去把戏志才给我找来,急事!” 门外典韦应了声“诺”,随即就出发了。 当典韦赶到太守府时,戏志才正喝得迷迷糊糊,像个不倒翁似的在那儿晃悠。 手里还举着个酒壶,嘴里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什么“天大地大,酒最大”之类的。 典韦一瞧他这走路都摇晃的德行,眉头瞬间皱成了麻花,心里想着。 “这可咋整,主公还等着他出主意呢,他却在这儿喝得烂醉如泥。” 典韦摇了摇,实在嫌他走的太慢,直接伸手像拎小鸡似的把戏志才给拎了起来。 戏志才那两条腿还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嘴里含糊地喊着。 “哎哎,咋回事儿,我还没喝够呢……” 典韦也不管他,撒开腿就往回跑,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阵旋风。 一路上,戏志才的脑袋被颠得像拨浪鼓一样,左右乱晃,嘴里的酒气随着他的叫嚷喷得到处都是。 等到张子羽府中时,戏志才早已一路被晃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像被重新搅拌了一遍。 刚一落地,“哇”的一声,就像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地上瞬间一片狼藉。 各种还没消化完的酒菜残渣堆在那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臭味。 张子羽本来正焦急地等着戏志才来商量事儿呢,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的个老天爷啊,这是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典韦你可真是……” 典韦挠挠头,一脸憨厚地说。 “主公,俺看他走得太慢,就想快点把他带回来,谁知道……” 戏志才吐完之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着张子羽和典韦,打了个饱嗝,嘴里还带着酒气说道。 “主……主公,我……我这是咋啦,我咋感觉像被公牛顶着跑似的,晕得不行……” 张子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典韦说道。 “赶紧找个人把这儿收拾收拾,再给志才弄点醒酒汤来,小爷我现在急着找他议事呢。” 典韦应了一声,赶紧跑去安排了,留下张子羽和还在那儿迷瞪的戏志才,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等到戏志才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瞅见张子羽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阴沉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 他这小心肝“扑通”一下,吓得差点直接从嗓子眼蹦出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地讨饶。 “主……主公啊,我……我下回就是被人抬着灌酒,也不敢这么喝啦! 这次真的是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遭吧!” 张子羽看着他那副怂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正盘算着事儿呢。 这突然间,他想到历史上戏志才年纪轻轻就挂了。 再瞅瞅眼前这位刚从酒缸里捞出来似的主,忍不住暗自嘀咕。 “这家伙这么个没节制地喝法,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指不定就是这么把自己给喝没了。” 这么一想,张子羽那叫一个着急啊,心说。 “等张宁生完娃,可得让她和柳诗瑶好好捣鼓捣鼓那《太平要术》里的医术。 听说这玩意儿神得很,说不定就能把戏志才这破身体给调理过来。 不然哪天这家伙突然两腿一蹬嗝屁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用的智囊去?到时候我不得哭晕在厕所。” 想着想着,张子羽瞪了戏志才一眼,没好气道。 “你啊你,再这么喝下去,我看你离嗝屁也不远了!你要是没了,我这大业还咋整?” 第188章 欲谋代郡 新生之难 戏志才一听,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哭丧着脸说。 “主公,我错啦!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嗝屁啊,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滴酒不沾,绝对做个滴酒不沾的三好谋士!” 张子羽被他这夸张的模样逗乐了,没好气地说。 “起来吧起来吧,少在这儿给我装可怜。 我可告诉你,等夫人生完孩子后,我就让她研究研究《太平要术》里的医术,看看有没有调理身子的法子。 你到时候可得乖乖配合,要是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戏志才一听,赶忙点头如捣蒜。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主公您对我简直比对亲儿子还好。 我要是不配合,那我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典韦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小声地嘀咕着。 “真不要脸,竟然跟我那可爱的张莹侄女抢爹!” 戏志才的嘴角抽了抽,全当是没听见,他可打不过典韦这个小山坡。 而张子羽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家伙,就会耍贫嘴,行了,起来吧,赶紧给我把正事儿办了,别一天天净整这些幺蛾子。” 戏志才这才麻溜地爬起来,拍拍屁股,一脸谄媚地凑到张子羽身边。 准备听候差遣,那模样活脱脱像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小跟班。 但是,此刻戏志才的心里却是甜蜜蜜的,有这样一个真心待他的主人公,此生无悔矣! 张子羽告知旁边的代郡有铁矿,问戏志才有什么办法能把代郡弄到手。 戏志才一脸惊慌地忙说。 “主公,私自开矿可是大罪啊,被朝廷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子羽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说志才,你丫的是不是酒还没醒啊,要不要让典韦再晃晃? 咱们都等着去造皇帝老儿的反了,还怕开矿这点事儿? 你可别在这跟我瞎操心了。” 戏志才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 “瞧我这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主公您说得对,咱们都走到这份上了,还怕啥。 既然如此,那我有两个方案。 其一呢,就是去收买代郡郡守,给他送一大笔金银财宝,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偷偷开矿。 其二嘛,联系张让动手脚,想办法将代郡郡守换成咱们自己人,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采矿了。”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权衡了一下利弊,果断地说。 “我选第二种,收买郡守虽说能解一时之急,但终究是偷偷摸摸的。 万一哪天他反悔了,或者被其他人发现举报了,咱们还是麻烦 不如直接换成自己人打理代郡,一劳永逸。” 戏志才点点头,说道。 “主公英明!那张让虽说是宦官,但办这种事儿倒是有一手。 咱们得给他送份厚礼,再许他些好处,他肯定乐意帮忙。 只是这礼物嘛,可得好好琢磨琢磨咯,得送到他心坎儿里去。” 张子羽眼睛一转,虽说张让投靠了自己,但该给赏赐或是好处,也是不能缺的,于是坏笑着说 “张让那老东西喜欢奇珍异宝,咱们就给他找些世间罕见的玩意儿。 对了,上次马钧不是研究出个能自动喷水的玩意儿嘛,就把那个给他。 再配上些珍稀的古玩字画,保证能让他开心一阵子。” 戏志才一听,竖起大拇指赞道。 “主公这主意妙啊!那张让肯定没见过这么新奇的玩意儿,保管他爱不释手。 只要他动动嘴,把代郡郡守换成主公的人,到那时铁矿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了。”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行,那就这么办。志才,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 你尽快联系张让,把礼物送过去,越快越好。 等把代郡搞定了,咱们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开矿,到时候打造出一堆精良的兵器,看谁还敢跟咱们叫板!” 戏志才也是一脸兴奋拱手领命。 “诺,主公!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让主公早日开采铁矿。”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去准备礼物,联系张让去了。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铁矿,以及用这些铁矿打造出来的无敌雄师。 这天,张宁的预产期终于到了,整个张府都被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所笼罩。 张子羽在房门外焦急地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柳诗瑶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双手不停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嘴里喃喃自语着。 “母子平安,顺顺利利……” 产房内,张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她的发丝。 她紧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却仍强忍着剧痛,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每一阵宫缩袭来,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狠狠地挤压她的腹部,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稳婆在一旁忙得满头大汗,一边安慰着张宁。 “夫人,您再使把劲儿,孩子就快出来了!” 一边却忍不住暗暗皱眉,情况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宁的体力逐渐耗尽,而孩子却迟迟没有顺利降生的迹象,稳婆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终于,稳婆再也坐不住了,她慌慌张张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张子羽和柳诗瑶见状,立刻围了上去。 稳婆满脸惊恐,声音颤抖地问张子羽。 “张公子,情况危急呐,保大……还是保小?”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张子羽。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保大还是保小”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脏。 他的心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斗,一个声音说。 “孩子是自己的血脉,是未来的希望,怎么能放弃?” 而另一个声音则更加坚定地喊道。 “张宁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没有她,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第189章 爱与希望 有子张平 几乎是在一瞬间,张子羽不假思索地大喊一声。 “保大!” 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喊出这句话后,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的张宁听到了张子羽的声音,那一刻,仿佛所有的痛苦都有了意义。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张子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这让她感受到了无比深沉的爱。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不能辜负张子羽对她的这份深情。 于是,张宁咬了咬牙,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 这一声,仿佛是她与命运的抗争,是她对生命的执着。 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产房内紧张的气氛。 稳婆惊喜地喊道。 “生了,生了!是个公子!母子平安!” 张子羽听到这个消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柳诗瑶赶紧伸手扶住他,眼中也满是激动的泪花。 张子羽缓过神来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产房。 他看到张宁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怀中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孩。 张子羽走到床边,握住张宁的手,声音颤抖地说。 “辛苦你了,宁儿。” 张宁微微摇头,轻声说。 “不辛苦,看到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值了。” 张子羽看着襁褓中的孩子,那皱巴巴的小脸,紧闭的双眼,微微蠕动的小嘴,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感动。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与冲劲。 张子羽抱着孩子,兴奋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玩具的孩童。 他在产房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大喊。 “我有儿有女啦!哈哈,当真是快哉!快哉啊!” 那笑声爽朗至极,仿佛要把这满心的喜悦传递到张府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张子羽抱着儿子激动得手都微微颤抖的模样,张宁心中满是开心。 虽说张子羽一直强调自己的女人不分大小,可这母凭子贵的事实摆在那。 她生下了长子,明面上的地位已经稳固。 但她也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张子羽的深情厚爱,心中对他更是爱意满满。 而一旁的柳诗瑶,脸上没有丝毫嫉妒,张子羽平时对女儿的宠爱她都看在眼里,此刻她也是由衷地为张宁感到高兴。 看着张宁历经艰辛为张子羽诞下麟儿,她打心底里欣慰。 回想自己,平日里只能在家带带孩子,绣绣花,而张宁却一直力所能及地帮着夫君处理各种事务。 这让她时常感到沮丧,觉得自己没能为张子羽分担更多。 但此刻,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她只希望一家人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这时,张宁虚弱地叫了声。 “夫君。” 张子羽赶忙凑到床边,关切地问。 “宁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宁微微摇头,温柔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说。 “该给孩子起个名字了。” 张子羽抱着儿子,目光看向窗外。 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眼神坚定又充满期待,缓缓说道。 “就叫张平!” “我希望能早日平定草原,平定这乱世天下,让孩子能平平安安地活在太平盛世之中。” 说完,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仿佛看到了孩子在太平盛世里茁壮成长的画面。 张宁和柳诗瑶听了,都轻轻点头。 张宁轻声说道。 “张平,这名字真好,希望我们的孩子一生平安顺遂。” 柳诗瑶也笑着附和。 “是啊,平儿一定会在夫君打下的太平天下里幸福长大。” 张子羽看着两位心爱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想要实现平定天下的宏愿困难重重。 但为了眼前的妻儿,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愿意拼尽全力,踏上那充满荆棘的征途。 当雁门郡和平城的人知道张子羽有子的消息后,整个地区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被点燃的烟火,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人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这不仅仅是张子羽一家的喜事,更是整个地区所有人的大喜事。 大家自发地组织起来,在城中的各个角落大摆宴席,准备热热闹闹地庆祝三天三夜。 集市上,商贩们纷纷拿出自家最好的货物,肉铺老板割下最鲜嫩的肉,酒坊老板抬出一坛坛香醇的美酒。 百姓们也都从家中拿出各种美食,汇聚在一起,共同营造出这欢乐的氛围。 张子羽后继有人,这对于所有人来说,意义非凡。 它代表着黄巾大业将经久不衰,蒸蒸日上。 就像曾经大贤良师离去后,张子羽勇敢地继续扛起了这面大旗。 而如今张子羽有了儿子,更让大家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仿佛看到了黄巾大业代代传承,不断壮大的美好愿景。 典韦、周仓、管亥、张辽、高顺、卞喜、刘辟、龚都、戏志才等将领们。 更是早早地就备上厚礼,纷纷前往张府祝贺。 张府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得如同赶大集一般。 典韦大踏步地走进张府,手里拿着一对用纯金打造的小戟,那小戟金光闪闪,耀人眼目。 他瓮声瓮气地大声说道。 “主公大喜啊!俺老典是个大老粗没别的本事,就打造了这对小金戟。 给小公子当玩具,愿小公子日后也像俺一样勇猛!” 周仓跟在典韦身后,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满脸堆笑地说。 “主公,这是俺特地寻来的千年人参,给夫人补补身子。小公子日后定能长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 管亥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把祖传的宝剑,恭敬地说。 “主公,此剑锋利无比,乃我家传之宝,今日赠与小公子,望他日后能仗剑天涯,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190章 众将贺喜 平城急报 张辽身着一身崭新的铠甲,手中拿着一幅精心绘制的兵法图,笑着说道。 “主公,这兵法图是我精心准备的,愿小公子日后熟读兵法,成为一代名将,辅佐主公成就大业!” 高顺紧跟其后,献上一个用檀木雕刻而成的小盾牌,说道。 “主公,这盾牌寓意着守护。愿小公子一生平安,有此盾牌守护,万事顺遂。” 卞喜、刘辟、龚都也纷纷献上自己准备的厚礼,有珍稀的古玩,珍贵的药材,还有各种奇珍异宝。 戏志才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笑着说。 “主公,我这礼物虽不名贵,却也别具心意。这是我为小公子撰写的启蒙书籍,愿他日后能饱读诗书,智慧过人。” 张子羽眼睛一亮,随手夺过戏志才手中的那鹅毛扇打量起来。 只见这鹅毛扇的羽毛洁白如雪,扇骨打磨得光滑细腻。 拿在手里轻轻一晃,倒也有那么几分轻盈飘逸的感觉。 张子羽十分好奇古代谋士都喜欢拿把鹅毛扇摇啊摇的,连大冬天都不例外,于是就问戏志才。 “志才啊,你们这些谋士为啥都爱拿着这鹅毛扇,摇来摇去的,有啥特殊寓意不?” 戏志才重新拿过鹅毛扇,一脸得意地摇了摇,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问。 “主公,您瞧瞧,是否觉得戏某这般,有种高深莫测的韵味?” 张子羽当即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 “这原来是拿来装逼的呀!” 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想。 “好啊好啊,你还在这儿得意上了是吧,我让你装逼。 改天我非得让马钧给我整把折扇出来,然后找几个书法绘画的高手,在上面写写诗,画个画。 到时候我拿着折扇,就那么“唰”的一下打开,然后往你面前一站,直接碾压你这破扇子,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显摆。” 想到这儿,张子羽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故意装作一脸敬佩地说。 “哎呀,志才,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不过,我觉得要是能再有点别的花样,这扇子岂不是更出彩?” 戏志才一听,来了兴致,忙问。 “主公何出此言?还请明示。” 张子羽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说。 “你想啊,要是在这扇子上写点精妙绝伦的兵法,或者画点奇门遁甲的阵图,这不显得更有学问,更能震慑旁人嘛。” 戏志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子羽这是在打趣他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主公这想法倒是新奇,可如何在鹅毛扇作诗作图。 况且戏某这扇子,摇了这么多年,习惯咯。 再说了,这扇子,关键不在扇面,而在我这摇扇子的神韵,旁人可学不来。” 张子羽撇撇嘴,哼了一声。 “你就吹吧,等我那折扇做好了,看你还能这么淡定不。”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喜庆氛围也愈发浓厚了。 张子羽站在府中,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感动。 他一一接过众人送上的礼物,笑着说道。 “多谢各位兄弟的厚礼与祝福,今日我张子羽有子,实乃天大的喜事。 有你们在,何愁我们的大业不成!来,大家一同入席,今日我等不醉不归!” 众人欢呼一声,簇拥着张子羽走进宴席。 一时间,张府内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这场庆祝张子羽得子的盛宴,仿佛预示着黄巾大业在未来。 必将如这热闹的场景一般,红红火火,迈向更加辉煌的明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张子羽突然收到来自平城廖化的急报。 说最近频繁发现鲜卑的骑兵斥候出现在平城附近,似乎要有大动作,这让张子羽的眉头深深皱起。 如今自己手中虽有可战之兵,可也是刚整顿集训期间,要和来去如风的鲜卑骑兵抗衡,还是只有被吊打的份。 想到这,张子羽心急如焚,立刻带着典韦即刻出发去了平城召集将领议事。 一路疾驰,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张子羽坐在马背上,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不断在脑海中盘算着应对之策,可想来想去,都觉得棘手。 这鲜卑骑兵,就像一群草原上的恶狼,神出鬼没,战斗力还贼强。 自己这边的兵虽说有点底子,但还没完全磨合好,这可咋整? 终于赶到平城,张子羽一下马就直奔议事厅。 将领们早已得到消息,一个个神色凝重地等候着。 张子羽大步流星地走进厅内,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扫视一圈众人,开口道。 “都知道啥事儿了吧?鲜卑斥候都摸到咱们眼皮子底下了,看样子是要搞事情。大伙都说说,咋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说话。 气氛安静得有点压抑,只有典韦站在张子羽身后,时不时发出两声沉闷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辽率先打破沉默,起身说道。 “主公,鲜卑骑兵机动性强,咱们不能跟他们在草原上硬拼。 依我看,咱们可以在平城周边设下埋伏,利用地形优势,等他们进入包围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张子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说道。 “文远,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可鲜卑人精得跟猴儿似的,他们能轻易钻进咱们的埋伏圈? 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咱们可就被动了。” 这时,高顺也站起身来,抱拳道。 “主公,要不咱们先派小股部队佯装败退,引诱他们追击,把他们引入咱们提前设好的陷阱里。 同时,加强平城的防御工事,多准备些拒马、滚石之类的,以防他们强攻。” 张子羽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有点靠谱,刚要点头,一旁的廖化却挠挠头,一脸担忧地说。 “主公,这鲜卑骑兵要是不上当,绕开咱们的陷阱,直接去攻打其他地方咋办?咱们总不能顾头不顾尾啊。” 张子羽听了,眉头又皱了起来,这还真是个问题。 一时间,众人又陷入了沉默,议事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能拧出水来。 第191章 商讨计策 鲜卑来袭 突然,张子羽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他眼神坚定地说。 “不管咋样,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平城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周边庄稼正是秋收之时。 眼看马上就要入冬,这些鲜卑人就是为了粮食而来,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多派些斥候出去,密切监视鲜卑人的动向,一旦有啥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咱们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掌握主动权!” 缓了缓,张子羽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随后继续说道。 “高顺的诱敌深入之计,我觉得可行,但咱们得在埋伏上做出改变。 我要给鲜卑人来个十面埋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众将听到这话都是一愣,平城之外除了开垦出来的田地,就是大平原。 一马平川的,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十面埋伏? 张辽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公,这平城周边地势开阔,要做到十面埋伏,恐怕不易啊,鲜卑人老远就能瞧见咱们的伏兵,这可如何是好?” 张子羽嘿嘿直笑,一脸神秘地说。 “诸位莫急,山人自有妙计。” 说罢,他转头看向典韦,大声吩咐道。 “典韦,你即刻去代县,把裴元绍的队伍给我调回来。” 典韦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得令!” 随即,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议事厅准备出发。 众将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张子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管众将如何询问,张子羽只神秘兮兮地笑着说。 “你们就等着瞧好吧,到时候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那表情,活脱脱就像个藏着绝世宝贝,等着看大伙惊讶表情的调皮孩子。 当裴元绍带着手下来到平城后,张子羽一瞧,不由一愣。 好家伙,这才多久没见,裴元绍这事业干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队伍居然扩充到了千人。 这些人站在那,乌泱泱一片,就像一群等着发号施令的小蚂蚁。 张子羽赶紧把裴元绍拉进屋内,两人在里头嘀嘀咕咕了好一阵,也不知道说了些啥。 只见裴元绍时而点头如捣蒜,时而眼睛放光,兴奋得不行。 最后,张子羽大手一挥,说道。 “这事儿要是成了,首功绝对是你的!” 裴元绍一听,那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差点没直接蹦起来,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您就放一百个心,我裴元绍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带着手下风风火火地出去忙活了。 接下来这几日,可把众将领给搞懵圈了。 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裴元绍一行人跟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扛着些奇奇怪怪的铲子出门。 那铲子长得吧,跟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等到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这些人又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像从土堆里爬出来似的,拖着铲子回来。 张辽忍不住吐槽。 “这裴元绍搞什么名堂呢?每天带着人出去挖宝啊?也没见挖出啥宝贝来,就弄了一身灰。” 高顺也是一脸疑惑。 “我瞧着他们那铲子,不像是挖矿的,也不像种地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廖化挠挠头,嘿嘿笑道。 “说不定裴大哥发现了啥神秘的宝藏,正偷偷摸摸地挖呢,等挖着了,给咱们来个惊喜。” 典韦却咧着嘴,嘿嘿笑着说。 “主公既然这么安排,必有深意,说不定老裴正在外面挖了一个大坑,就等着鲜卑狗往里跳呢!”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都猜不透裴元绍到底在干啥,不过还是偏向于典韦的猜测,或许真的是在挖大坑。 但裴元绍也是守口如瓶,众将只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每天重复着这奇怪的行动,心里头那叫一个痒痒,就盼着赶紧揭开这个神秘的面纱。 这一日,平城的天空上灰蒙蒙的,似乎也预示着有大事发生。 “报!发现万余的鲜卑精锐骑兵正在向平城而来!” 张子羽听闻,神色一凛,立刻在平城让众将按计划行事,严肃地叮嘱道。 “大伙都听好了,按咱们之前商量的办,千万不可轻敌! 这些鲜卑人狡猾得很,都给我把精气神提起来!” 众将齐声应诺,各自奔赴岗位,神情专注而紧张,整个平城瞬间弥漫着一股大战将至的肃杀之气。 而鲜卑万余骑兵在步度根和扶罗韩的带领下,慢慢悠悠地出现在了平城的面前。 他们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上武器挥舞着,嚣张的笑声在草原上肆意回荡。 远远的,张子羽看着那些辫发的鲜卑人,眼睛不由轻轻眯起,嘀咕道。 “果然是人高马大,骑兵中的精锐啊。” 随即果断命令高顺。 “率军列阵!” 高顺得令,迅速带领一万多步兵如潮水般涌出平城,在平原上有条不紊地列阵御敌。 只见步兵们手持长枪大盾,队列整齐,犹如一道坚实的壁垒。 当步度根和扶罗韩看到平城内跑出一万多的步兵在平原上列阵御敌时,不由哈哈大笑。 步度根扯着嗓子,用蹩脚的汉语嘲笑道。 “这些平城的汉人,不过如此嘛!竟然想用步兵打败我们强大的鲜卑骑兵,简直是痴人说梦!” 扶罗韩也跟着附和,满脸不屑。 “就是,他们这是在给咱们送人头呢!兄弟们,一会儿冲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抢光他们的粮草,让他们知道咱们鲜卑人的厉害!” 鲜卑骑兵们听了,纷纷发出一阵哄笑,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跃跃欲试,仿佛眼前的汉兵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 高顺看着对面鲜卑骑兵那嚣张的模样,面色冷峻,不为所动,心中默默想着。 “你们就尽情笑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 “弟兄们,咱们今日定要让这些鲜卑人知道,咱们汉人的厉害! 都给我稳住了,不要畏惧骑兵的冲锋,听我指挥!”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士气高昂,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鲜卑骑兵发出无声的挑战。 一场张子羽与鲜卑骑兵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192章 鲜卑狂妄 遍地陷坑 扶罗韩建议先派千余鲜卑骑兵,去探探汉军的情况。 步度根却是摇摇头,一脸不屑地说道。 “兄长,和汉军交战多年,他们的打法还不清楚吗? 无非就是列阵用弓箭袭扰,再加骑兵策应。 如今对面未见骑兵,必是隐藏在某处山谷之内,等着进入混战之时,再从中杀出,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既如此,我与兄长领四千骑兵在此压阵,防那隐藏的汉军骑兵。 其余人马由尸突破、须卜奎、达奚后各率两千余从三路冲击汉军步兵,可一举击溃。” 扶罗韩听了步度根这番分析,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便点头称是。 “贤弟所言极是,那就依你之计行事。让那些汉军知道,咱们鲜卑铁骑可不是好惹的。” 于是,步度根和扶罗韩迅速整顿人马,将尸突破、须卜奎、达奚后三人唤至跟前,一番叮嘱。 三人领命,各自带着两千余骑兵,如三支黑色的利箭,朝着汉军步兵阵列呼啸而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整个大地都为之震颤。 高顺远远瞧见鲜卑骑兵分三路冲来,却不慌不忙,大声下令。 “前排盾牌手,举盾!长枪手,准备!” 汉军步兵们迅速行动,前排盾牌手将手中的大盾高高举起,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固的盾墙。 后排长枪手则将长枪斜指前方,枪尖闪烁着寒光,犹如一片钢铁丛林。 眼看着鲜卑骑兵进入射程以内,高顺一声令下。 “放箭!” 顿时,汉军阵中万箭齐发,如蝗虫般朝着鲜卑骑兵飞去。 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纷纷中箭落马,人仰马翻。 而后面的骑兵却毫不畏惧,纵马越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 尸突破一边挥舞着长刀,挡开射来的箭矢,一边大声呼喊。 “汉人就这点本事吗?看我们冲垮你们的防线!” 须卜奎和达奚后左右两侧呼应,率领骑兵疯狂地向着高顺军冲去。 一时间,喊杀声、马嘶声、羽箭飞驰的声音响彻云霄。 在后方压阵的步度根看着前方的战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哼,这些汉军,也就这点抵抗之力了。 等他们的箭矢射完,看他们还拿什么抵挡我们的铁骑。 兄长,你盯着点四周,别让汉军的骑兵钻了空子。” 扶罗韩点点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让汉军有机可乘的。等咱们把这些步兵解决了,再去收拾他们隐藏的骑兵。” 此时,平城上的张子羽看到战场上的局势,心中暗暗思忖。 “这步度根倒是有些见识,猜到了我们可能有伏兵。 不过,他恐怕想不到,我给他准备的,可不止是伏兵这么简单。” “退!” 高顺突然下令,整个军阵开始迅速向着平城城门后撤。 见到汉军突然后撤,步度根和扶罗韩笑的更加猖狂,仿佛已经看到对面丢盔卸甲的情形。 步度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对扶罗韩说。 “哈哈哈哈,这些汉人果然是胆小如鼠,还没怎么着呢,就吓得往后跑啦!” 扶罗韩也跟着放声大笑。 “看来这场仗没什么悬念咯,咱们这次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平城,抢光他们的粮草!” 然而,没一会,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惊恐地大喊。 “怎么回事!” 只见三路鲜卑骑兵一边搭弓飞射,一边极速冲锋,眼看就要接近步兵方阵,意外却发生了。 大批大批的马匹突然倒下,鲜卑骑兵被狠狠甩出去,场面混乱不堪。 原来,裴元绍这些天带着手下,夜里扛着特殊改造的洛阳铲。 在平城以外的地面上,挖了许多刚好够马脚陷下去的坑,再用草皮和薄土巧妙伪装起来。 这会鲜卑骑兵只顾着冲锋,根本没注意到脚下,马蹄一踩上去,直接就陷了进去。 马匹吃痛的情况下,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将背上的鲜卑骑手狠狠甩飞了出去。 有的骑手被甩到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有的则被倒下的马匹压住,发出凄惨的叫声。 还有的骑手因为惯性,直接向前飞扑,撞到前面同伴的身上,一时间人挤人,马压马,乱成了一锅粥。 尸突破好不容易从马下挣脱出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气得大骂。 “这是……哪个卑鄙的汉人使的阴招!” 须卜奎和达奚后也是一脸惊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平坦的地面下,居然隐藏着这样的陷阱。 步度根和扶罗韩在后方看到这一幕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步度根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没想到这些汉人居然还有这一手!” 扶罗韩心急如焚,连忙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步度根双眼通红,怒吼道。 “快,传令下去,让他们赶紧都撤回,重新整顿队伍!” 此时,原本后撤的汉军步兵在高顺的带领下,迅速稳住阵脚。 高顺看着混乱的鲜卑骑兵,嘴角上扬,大声喊道。 “弟兄们,敌人已乱,正是我们反击的时候!杀啊!” 汉军步兵们士气大振,齐声高呼。 “杀!杀!杀!” 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混乱的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于此同时,平城的城墙上也燃起了狼烟。 张辽见到狼烟后,脸色一喜,随即大喊一声。 “随我出战!” 瞬间,三千骑兵在张辽的带领下,从山谷疾冲而出,向着平城方向而去。 马蹄声如滚滚闷雷,在大地上炸响,那扬起的尘土,仿佛一条黄色的巨龙在草原上奔腾。 而张子羽此时也是冷笑不止,看着混乱的鲜卑骑兵,心中想着。 “既然来了就别想跑。” 随即大手一挥,命城内所有的将士一起去收割混乱不堪的鲜卑骑兵。 刹那间,平城的城门大开,喊杀声震天,城内的步兵如潮水般涌出,向着鲜卑人冲去。 步度根和扶罗韩见到平城内黑压压地涌出好几万的步兵。 瞬间呆在原地,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里面竟然有如此多的兵马。 第193章 汉人狡诈 鲜卑惨败 步度根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哪来这么多兵?” 扶罗韩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 “完了,我们这次怕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原本嚣张跋扈的鲜卑骑兵,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 那些陷在坑里的骑兵还在地上挣扎着,后面又要面对如狼似虎冲过来的汉军步兵,侧翼还有张辽率领的骑兵如利刃般杀来。 尸突破、须卜奎和达奚后好不容易从混乱中回过神来,想要组织抵抗。 却发现自己的队伍已经七零八落,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尸突破挥舞着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 “弟兄们,稳住,不能慌!跟他们拼了!” 可他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那么渺小,根本无法鼓舞起士兵们的士气。 高顺带领的步兵也迅速冲到跟前,与鲜卑骑兵展开了近身肉搏。 平城士兵们凭借着严密的阵型和高昂的士气,小心避开地上那些被特意标记过的陷坑,将鲜卑骑兵死死压制。 一时间,鲜血飞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 步度根看着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咬了咬牙,对扶罗韩说。 “兄长,咱们赶紧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扶罗韩无奈地点点头,两人打算带着身边的骑兵开始跑路了! 正在这时,张辽率领的骑兵总算到达。 “杀!” 张辽大喊一声,向着正准备撤退的步度根和扶罗韩冲来。 那气势,就像猛虎下山,要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步度根一看情况不妙,汉军骑兵竟是埋伏在他们的后撤路上。 他的心“咯噔”一下,仿佛掉进了冰窖。 赶忙对着扶罗韩说道。 “兄长,大势休已,一旦硬拼被步兵包围,就死定了,咱们从东北方向绕行回部落吧!” 随即,两人也顾不上被围剿的那六千鲜卑骑兵了,带着身边四千精骑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他们就像被猎人追赶的野兔,拼命地逃窜。 张辽则死死跟在后面,如影随形。 突然,张辽喊了声。 “停!” 三千骑兵齐刷刷止住了脚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步度根和扶罗韩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们暗松一口气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然后自己的身体就飞了出去。 紧接着身边的鲜卑骑兵都是人仰马翻,哀声遍地。 “汉人狡诈,这里也挖了坑!” 步度根趴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捶着地,大吼着。 他那原本威风凛凛的模样,此刻变得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泥土。 原来,张子羽早料到鲜卑人可能会从东北方向逃窜,特意让裴元绍的人在这也挖了不少陷马脚的坑。 步度根和扶罗韩只顾着逃命,哪能想到这里还有陷阱,一头就栽了进去。 扶罗韩好不容易从马下挣脱出来,看着眼前惨状,一脸绝望地说。 “这下可怎么办,贤弟?咱们怕是在劫难逃了!” 步度根咬着牙,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说道。 “兄长莫慌,咱们还有机会,这些汉人肯定没想到咱们还有力气再战,咱拼了命冲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说着,步度根挣扎着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对着剩下的鲜卑骑兵喊道。 “弟兄们,咱们不能死在这里!跟我冲出去,回到部落,咱们再找汉人报仇!” 那些鲜卑骑兵们听了,虽然身上带伤,却也被步度根的话激起一丝斗志。 再次跨上为受伤的马匹,纷纷握紧兵器,向着张辽的骑兵冲来。 而此时的张辽,看着陷坑区域的鲜卑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胜券在握,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这些鲜卑骑兵都是精锐,困兽犹斗,还是得小心应对。 他大声命令道。 “弟兄们,准备好,他们要垂死挣扎了,咱们绝不能让他们跑掉一个!” 汉军骑兵们齐声高呼,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寒光闪烁,就像一道道锋利的獠牙,等待着给鲜卑人最后一击。 张子羽一直都盯着战场上的局势,在见到鲜卑首领的骑兵也中埋伏后,不由大叫。 “好啊!” 那兴奋劲儿,就仿佛看到了一盘精心布局的棋局,对手终于一步步落入陷阱。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命典韦领着预备兵去支援张辽,大声吼道。 “典韦,速带预备兵前去支援张辽,务必全歼这些鲜卑骑兵,一个都别给我放走!” 典韦得令,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如同两颗铜铃,兴奋地挥舞着手中那对标志性的大铁戟,瓮声瓮气地应道。 “主公放心,俺定不辱使命!”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一头猛虎般,领着预备兵风驰电掣般朝着张辽所在的战场冲去。 此时,在鲜卑残兵与张辽的骑兵交战正酣之时。 步度根和扶罗韩瞅准了一个空子,趁着混乱,偷偷爬上马匹向着另一个方向慌不择路地奔逃而去。 他们那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之前威风凛凛的可汗模样,简直就像两只被追打的丧家之犬。 鲜卑骑兵们眼见自家可汗都脚底抹油跑了,瞬间士气大落,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无拼死拼活的信念。 原本还勉强抵抗的他们,一下子军心大乱,也开始四处奔逃。 这些骑兵们慌慌张张,只顾着逃命而去,完全没了章法。 不时有骑兵一头扎进那些隐藏的陷马坑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发出阵阵惨叫。 而典韦带着预备兵及时赶到,就像一群饥饿的野狼冲进了慌乱的羊群。 他们毫不留情,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对着那些摔倒在地或是正在奔逃的鲜卑骑兵一一斩杀。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这片草原。 典韦更是勇猛无比,他的大铁戟每挥动一下,就有几个鲜卑骑兵倒下。 只见他左突右冲,在鲜卑骑兵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嘴里还不停地大喊着。 “来啊,看俺老典的厉害!” 那些鲜卑骑兵看到如此勇猛的典韦,吓得肝胆俱裂,纷纷躲避。 在张辽和典韦两支队伍的前后夹击之下,鲜卑骑兵被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这场原本看似鲜卑人来势汹汹的袭击,在张子羽精心策划的布局下。 变成了鲜卑人的一场噩梦,他们被平城军杀得丢盔弃甲,元气大伤。 第194章 功臣元绍 战后总结 步度根和扶罗韩一路没命的跑,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是死神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 两人只顾着埋头逃窜,连头都不敢回,生怕一回头就看到汉军如影随形。 等到确定安全后,他们这才勒住缰绳,气喘吁吁地环顾四周。 这一看,两人瞬间彻底傻眼了,原本浩浩荡荡的万余精骑。 此刻竟只有寥寥几十骑兵跟着,稀稀拉拉地站在那儿,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步度根的嘴巴张得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十斤黄连,苦得没法形容。 扶罗韩也是一脸的绝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刚刚经历的是一场噩梦,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他们简直是欲哭无泪,满心的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简单单、手到擒来的劫掠行动。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轻轻松松就能抢回大批的粮食和财物,让部族舒舒服服地度过冬天。 却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踢到了铁板上,直接损伤万余精骑。 而且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差点还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步度根忍不住一拳砸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个汉人将领,实在是太狡猾、太卑鄙了!居然设下如此周密的陷阱,害我们损失惨重!” 扶罗韩无奈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 “贤弟,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今年的冬天,部族里的粮食也不知道够不够过冬啊。 这么多精骑没了,以后咱们在草原上的地位怕是也要一落千丈,其他部族说不定还会趁机来欺负咱们。” 步度根听了,脸色越发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握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这笔账,我一定会算回来的!不过当务之急,得赶紧想想办法解决粮食的问题,不能让部族的老老小小挨饿受冻。” 两人带着仅剩的几十名骑兵,垂头丧气地朝着部族的方向缓缓走去。 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们落寞的身影,仿佛预示着他们部族即将面临的艰难处境。 而平城外,此时一片忙碌的景象。 战场上,将士们有条不紊地打扫着战场。 士兵们穿梭在横七竖八的尸体间,收缴着散落的兵器。 将它们整齐地堆放成一堆又一堆,那场面,就像是在整理一场大战过后的“战利品展览”。 押解俘虏的队伍也排得老长,一群垂头丧气的鲜卑俘虏。 被士兵们用绳索串成一串,像赶鸭子似的驱赶着前行。 这些鲜卑人,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走着,偶尔偷偷抬起头,用畏惧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汉军。 而每个将领在巡视战场的时候,只要见到正在带领手下埋陷坑的裴元绍,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扬一声。 高顺走到裴元绍身边,看着他满头大汗,却依旧干劲十足的模样,笑着说道。 “裴兄,这次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带着兄弟们挖这些陷坑,咱们这场仗可没这么容易赢。 你这招,可真是把鲜卑人给坑惨咯!” 裴元绍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憨厚地说。 “高将军过奖啦,这都是主公的主意,俺就是带着兄弟们照做而已。能帮上忙,俺心里也高兴。” 张辽也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赞许道。 “裴兄,你可真是立下大功了!那些鲜卑骑兵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栽的跟头。 你这挖坑的本事,都快赶上种地的老农咯!”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裴元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 “张将军,您就别打趣俺了,俺就想着,能给兄弟们出份力就行。 再说了,这陷坑挖得好,那也是兄弟们一起努力的结果,光俺一个人可不行。” 廖化也凑了过来,竖起大拇指说道。 “老裴,你这一手太绝了!那些鲜卑人被陷坑一折腾,阵脚大乱,咱们才能这么顺利地痛击他们。 以后还得多跟你取取经,学学怎么挖坑设伏呢!” 裴元绍忙摆摆手,说道。 “廖将军客气了,俺哪有啥经验,都是听主公指挥。 以后要是再有啥事儿,咱们一起干,肯定能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 将领们的赞扬声此起彼伏,裴元绍虽然脸上带着些腼腆,但眼中满是自豪。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干得更起劲了,大家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而裴元绍和他的挖坑战术,也成了这场胜利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事后,张子羽在议事厅和众将总结战后成果。 众人纷纷落座,脸上还带着胜利的余韵,但神情依旧专注,等待着张子羽发言。 张子羽目光炯炯,扫视一圈众人,开口道。 “此次能大破鲜卑骑兵,诸位皆是功不可没。 大家各施其职,紧密配合,才让鲜卑人有来无回。 咱们得好好总结总结,以后也好应对更多战事。” 高顺率先起身,抱拳道。 “主公,此次多亏了您的精妙布局,提前洞察鲜卑人的想法。 又让裴元绍设下陷坑,打乱他们的冲锋节奏,这才为胜利奠定基础。”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说道。 “高将军过誉了,你带领步兵列阵御敌,面对鲜卑骑兵冲锋,丝毫不乱,指挥若定,这才是关键。 而且最后果断反击,给了鲜卑人沉重一击,这等大将风范,值得称赞。” 张辽也起身说道。 “主公,我觉得裴元绍此次功劳甚大。 那些陷坑犹如神兵天降,把鲜卑骑兵坑得叫苦不迭,让他们阵脚大乱,给了我们绝佳的反击机会。 要不是这些陷坑,咱们与鲜卑骑兵正面硬拼,恐怕伤亡不小。” 裴元绍一听,赶忙站起来,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张将军,各位将军,俺就是听主公的吩咐办事,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啊。 要不是大伙配合得好,俺这挖坑的也没啥用。” 第195章 俘虏处置 鲜卑大将 张子羽看着裴元绍,鼓励道。 “元绍,你可别妄自菲薄。这次你把任务完成得十分出色,让鲜卑人吃了大亏。以后继续好好干,必有重用。” 裴元绍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应道。 “是,主公!俺以后一定更加拼命,不辜负主公期望!” 管亥皱了皱眉头说道。 “主公,经此一战,咱们不仅击退了鲜卑人,还让他们元气大伤。 不过,咱们也得警惕,鲜卑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恐怕还会来犯。” 张子羽点点头,神色凝重地说。 “所言极是,咱们不能因为这一次的胜利就沾沾自喜,要居安思危。 此战不可复刻,鲜卑人不是傻子,下回这陷坑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将是真正的硬仗。 所以接下来,咱们得加强平城以及周边地区的防御,多训练士卒,提高战斗力。 另外,情报方面也不能松懈,多派斥候,密切关注鲜卑人的动向。” 众将齐声应道。 “谨遵主公吩咐!” 张子羽接着说道。 “此次缴获了不少鲜卑人的兵器、马匹,这都是壮大咱们实力的好东西。 后勤方面都要安排好,合理分配利用。 还有那些俘虏,咱们也得妥善去处理,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挖出点有用的情报。” 廖化站起来,说道。 “主公,俺觉得可以挑选一些身强力壮的俘虏,编入咱们的队伍,让他们为咱们效力。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了解鲜卑人的战术和生活习性,以后应对起来也更有把握。” 张子羽眼睛一亮,说道。 “廖将军这主意不错,不过,对于这些俘虏,咱们得恩威并施。 既要让他们畏惧咱们,又要让他们感受到咱们的诚意。 既然要了解他们的战术和习性,那就不能打散重编。 这样吧,将那些愿意归降的鲜卑骑兵令建一军,待遇和弟兄们一样,不能厚此薄彼。 至于那些不愿意降的,直接编成奴隶营,以后什么脏活累活交给他们干,修路、挖矿,活多的去了! 这支军队日后由管亥负责,具体的事情自己看着办,务必谨慎行事。” 管亥兴奋地抱拳领命。 “是,主公!俺一定办好!” 张子羽又看向众人,说道。 “此次胜利,是咱们共同的荣耀。但咱们的目标远不止如此,咱们要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平定四方。 大家继续努力,为了咱们的大业,为了这天下的百姓!” 众将纷纷起身,激昂高呼。 “为了主公!为了大业!为了天下百姓!” 声音响彻议事厅,仿佛预示着他们在这乱世中勇往直前、开创辉煌的决心。 就在这时,卞喜突然开口说道。 “主公,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咱们这次可能俘虏了一条大鱼。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卞喜,张子羽更是来了兴致,忙问。 “哦?此话怎讲?快说来听听。” 卞喜一脸得意,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说道。 “主公,俺在处理俘虏的时候,发现有个鲜卑人那叫一个奇怪。 别的俘虏要么垂头丧气,要么老老实实,就他神色慌张得很,眼睛滴溜溜乱转。 还老是躲躲闪闪的,一看就心里有鬼,俺估摸着啊,他可能是个将领。” 张子羽大喜过望,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灯泡似的,连忙喊。 “快!把人押上来!” 不一会儿,那鲜卑人被押了进来。 只见他虽被五花大绑,却还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一进来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那语速快得,就像连珠炮似的。 张子羽听着,一脸茫然,就像在听天书,一句也没听懂,忍不住吐槽。 “这家伙说的啥玩意儿,比俺老家的方言还难懂。” 还好张辽稍微懂点鲜卑话,在一旁解释说。 “主公,这鲜卑人说自己叫尸突破,是步度根可汗的手下将领,还让咱们赶紧放他回去。 不然步度根会带着大军来报仇,把咱们杀得片甲不留呢。” 张子羽听了不由一愣,没想到这回来的是步度根。 随即,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尸突破说道。 “就他还威胁咱们?那步度根跟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跑了,暂时可没功夫来救你咯。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么死,自己选吧!” 听完张辽的翻译,这尸突破也是硬气,脖子一梗,大声回怼。 “死就死,我才不怕你们这些汉人!” 然而,张子羽突然心中一动,暗自琢磨。 “这家伙要是就这么杀了,多浪费啊,不如把他招降。 说不定能从他嘴里知道些草原部落的驻扎地啥的,以后对付鲜卑人就更有把握了。” 于是,张子羽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亲切的笑容,开启了他的劝降大计,也就是忽悠大法。 张子羽走上前,拍了拍尸突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兄弟,你说你死了图个啥呢? 步度根都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上你。 你要是投降了我,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比跟着步度根强一百倍。 在我这儿,美酒随便喝,肉管够,女人嘛,也少不了你的。 你想想,在草原上,你拼死拼活,说不定哪天就丢了小命,啥都享受不到。 那老婆孩子还会被别人抢了去,说不准这会步度根正和你老婆睡觉呢! 可在我这儿,只要你听话,荣华富贵那不是手到擒来?” 尸突破听着,脸上的表情开始有点松动了,但还是嘴硬。 “哼,你别在这忽悠俺,俺才不信你。” 张子羽一看,这有戏啊,那就赶紧接着忽悠呗。 “尸兄(感觉怪怪的,嘿嘿!),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你瞧瞧咱们这实力,连步度根都被打得屁滚尿流。 跟着我,以后咱们一起把草原上那些部落都收拾了,你就是大功臣,到时候在草原上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啥。 你要是执迷不悟,可就错过了这个改变命运的好机会咯。” 旁边的将领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尸突破,你就别当犟驴了,主公那是真心对你好。” 可这尸突破也是个死脑筋,咬咬牙,还是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 “不,俺不……不降!” 第196章 威逼利诱 尸突破降 这一下,张子羽可有点恼了,心说我这好话说尽,你还不领情? 只见他眼睛一瞪,装作愤怒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那桌子都被拍得抖了三抖。 张子羽开始绘声绘色地宣扬起满清十大酷刑的厉害之处。 只见他手舞足蹈,那表情比说书的还夸张。 “尸突破啊,你是不知道这满清十大酷刑有多可怕。 就说那剥皮吧,把人身上的皮像剥橘子似的,一点一点剥下来,人还死不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被剥掉,那得多酸爽! 还有那腰斩,一刀下去,人分成两截,上半身还能动弹,脑子还清醒着。 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在旁边,啧啧啧……” 张子羽喝了口水,接着讲。 “还有那凌迟,这可是极刑中的极刑。 刽子手得有高超的手艺,行刑时,要割三千多刀嘞。 从脚开始,一片一片割肉,还得保证犯人在割满刀数前不能断气。 受刑之人,刚开始还能惨叫,到后面,气息奄奄,只剩抽搐,场面不忍直视呐。” “再说这俱五刑,把砍头、刖、割手、挖眼、割耳合一。 想想看,先砍掉犯人的双手双脚,鲜血淋漓,再挖去双眼,割掉耳朵,最后砍下头颅。 整个过程犯人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剧痛,场面血腥至极。” “还有炮烙,铜柱涂油,下面用炭火烤热,让犯人在上面行走。 犯人烫得皮开肉绽,最终掉落炭火中被活活烧死,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 张子羽口若悬河,越讲越激动,周围人听得毛骨悚然。 不说尸突破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流。 就连典韦、周仓等将领都被吓得不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张子羽,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典韦那粗壮的身子抖起来,就像寒风中的大树,嘴里还嘟囔着。 “主……主公,求求您……别再说了,俺……俺听着瘆得慌。” 周仓更是直接躲到了廖化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 “太……太可怕了,还好俺跟着主公,没跟这尸突破一样犯傻。” 尸突破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骨气不骨气了,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喊道。 “将……主公,俺……俺降了,求您别再说这些吓人的玩意儿了。 俺……俺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跟着您干!” 张子羽一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非要我费这么多口舌。 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受这些苦。” 心里却暗自偷笑。 “哼,小样,还治不了你。” 众将领们见尸突破终于投降,也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向张子羽的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敬畏。 心说以后可千万别惹主公生气,不然这满清十大酷刑听着就瘆得慌啊。 降伏尸突破后,张子羽对着张辽说道。 “文远呐,这尸突破既然归降了,咱可得好好利用起来。 你想办法让他画出草原部落的分布图,越详细越好。 咱这不能光被动挨打,也得主动出击。” 张辽微微一愣,随即心领神会,抱拳应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 张子羽摆摆手,看着尸突破笑着说道。 “你是担心他不配合?放心,这家伙现在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应该不敢不听话了。 要是他敢耍滑头,你就再给他念叨念叨那满清十大酷刑。 实在不行就抓个俘虏示范给他看,保管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众人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 尸突破则缩着脖子,一脸惊恐,虽然听不懂,但知道肯定是针对自己的。 紧接着,张子羽正色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明年开春就启动入草原计划,代号叫‘打猎’。 咱也让鲜卑人尝尝被打劫的滋味,看看他们还敢不敢随随便便来招惹大汉的边界。” 高顺在一旁问道。 “主公,这‘打猎’计划,具体该如何实施?” 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咱们先摸清他们各个部落的位置和实力,然后兵分几路,像打猎一样,悄悄摸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咱不跟他们硬碰硬,专挑软柿子捏,抢了就走,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早就带着战利品撤得远远的了。 等他们内部乱成一团,咱们再找机会,一举击破。” 众将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对张子羽的计划佩服不已。 张子羽又看向了尸突破,笑眯眯地说。 “尸兄弟,你对草原熟悉,到时候还得仰仗你给咱们带路呢。 只要你好好滴表现,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嘿嘿,死啦死啦滴!” 说着,张子羽故意拖长了声音,还做了个剥皮的手势。 尸突破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 “主公放心,俺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有二心。”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 “好,那就这么定了。文远,你尽快让尸突破把分布图弄出来。 大伙也都回去准备准备,咱们明年开春,就去草原上好好‘打打猎’!” 众将齐声领命,而后各自散去,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打猎”计划大干一场。 这天,张子羽难得躺在了张宁的温柔乡里,像只慵懒的猫,惬意地舒展着身子。 张宁则轻轻梳理着张子羽的头发,眉眼间满是温柔。 张子羽微微眯着眼,享受着这份宁静,嘴里嘟囔着。 “宁儿啊,最近忙得我晕头转向,也就这会儿能放松放松,还是在你这儿最舒服。” 张宁抿嘴一笑,轻声说道。 “瞧你说的,你为了咱们这大业日夜操劳,也该好好歇歇。 只是,我听你说明年开春要去草原了,这一路肯定凶险异常,你可要万事小心啊。” 张子羽睁开眼,看着张宁关切的眼神,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放心吧,你夫君我可是有勇有谋,那些鲜卑人还奈何不了我。 这次去草原,就当是去给他们个教训,顺便给咱找点好处回来。” 第197章 温馨时刻 年末趣事 张宁白了他一眼,嗔道。 “就你会说,这打仗又不是儿戏,你呀,别光顾着勇猛,多听听将领们的意见。 对了,你这计划都安排妥当了?” 张子羽翻身坐起,兴致勃勃地开始说道。 “那当然,我让张辽盯着尸突破画草原部落分布图呢,等图到手,咱就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到时候兵分几路,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草原,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打那些鲜卑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宁担忧地皱起眉头。 “可草原广袤无垠,万一遇到埋伏怎么办?你可不能轻敌。” 张子羽一把将张宁搂进怀里,自信满满地说。 “我心里有数,这次去,咱可不会莽撞行事。 如今就看马钧的了,只要他能将我给的图纸都弄出来,那打鲜卑就事半功倍了。 而且,咱有那么多厉害的将领,还有训练有素的士兵,怕他作甚? 再说了,我还想着打完这仗,回来好好陪你和孩子呢。” 张宁依偎在张子羽怀里,轻声说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呀,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孩子还小,可不能没有父亲。” 张子羽低头在张宁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 “放心吧,我肯定平安归来,等我从草原凯旋。 咱一家人好好团聚,到时候再给咱儿子办个大大的庆功宴,让他知道他爹有多厉害。”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说着贴心话,温馨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仿佛暂时忘却了外面的纷争与战火。 临近年末,家家户户开始张灯结彩等着过大年。 在张子羽、戏志才和一干将领的努力下,如今的雁门郡和平城热闹非凡。 早已看不到当初的焦土痕迹,到处都是开垦出来的田地。 又因为张子羽三年的免赋税,现在百姓家家都有余粮,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集市上更是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卖年货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琳琅满目。 红彤彤的灯笼挂满了街边的店铺,像是一串串喜庆的火苗,把整个集市照得亮堂堂的。 孩子们像撒欢的小狗,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拿着糖葫芦,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肉铺老板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一边手脚麻利地割肉,一边扯着嗓子喊。 “新鲜的猪肉嘞,过大年包饺子必备!” 旁边卖爆竹的摊位前,围着一群年轻人,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哪种鞭炮响声最脆、最响亮。 一个小伙子拿起一串爆竹,兴奋地说。 “就买这个,放起来肯定能把隔壁村的狗都吓一跳!” 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张子羽带着典韦在集市上闲逛,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扭头对典韦说。 “你瞧瞧,咱这治理得还不错吧?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比打胜仗还让人高兴。” 典韦瓮声瓮气地回答。 “主公厉害!俺老典跟着主公,就盼着整个天下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两人正走着,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叫卖声 “尝一尝呗,麦芽糖嘞,又香又甜的麦芽糖!” 张子羽一听,来了兴致,拉着典韦就走过去。 他拿起一块麦芽糖,咬了一口,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他满意地咂咂嘴。 “哎呀,这味道,一下子就想起小时候过年了。” 旁边的典韦掏钱买了一大包,这让张子羽好奇地问道。 “老典,你啥时候开始喜欢吃糖了呀,不是最喜欢啃肘子的吗?” 典韦摸了摸后脑勺,憨厚地笑道。 “不是俺吃,买回去给小少主们尝尝!” 张子羽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笑道。 “有心了,等这两小家伙长大些,我让他们喊你典叔!” 典韦一愣,随即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主公,使不得,使不得……” 张子羽摆摆手说道。 “你我情同手足,生死与共,有何使不得!” 这时,一个小孩子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张子羽手里的麦芽糖。 张子羽笑着问。 “小朋友,想吃呀?” 小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张子羽索性把整块糖递给小孩,说道。 “拿着吃吧,过年就要开开心心的猜对。” 小孩高兴得眼睛放光,连忙说。 “谢谢哥哥!” 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典韦看着张子羽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重重地点点头。 “哎!俺都听主公的!” 不远处,戏志才摇着扇子,也在集市上溜达。 他看着张子羽和小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 旁边一个卖字画的摊主认出了戏志才,热情地招呼。 “太守大人,来看看字画呀,喜欢的随便拿,给家里添点文雅气。” 戏志才走过去,拿起一幅画端详起来,画面上是一幅雁门郡的山水图,描绘得栩栩如生。 戏志才点点头,说道。 “画得不错,这雁门郡如今的美景,确实值得记录下来。” 也在这时,典韦眼尖看到了远处的戏志才,不由提醒张子羽。 “主公,军师大冬天的又摇着扇子出来装逼了!” 张子羽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忙不迭地问。 “在哪在哪?我早就想打他脸了,看他整天摇着那扇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可忍他好久了。” 随即在典韦的指引下,张子羽像只发现猎物的猎豹,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戏志才的面前。 两人见过面后,张子羽一眼就瞧见那鹅毛扇还在慢悠悠地摇啊摇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袖子中取出马钧给他精心打造的折扇。 在戏志才那满是疑惑和好奇的目光下,“唰”的一下以一个极为夸张的动作打开了扇子,仿佛在展示一件绝世珍宝。 嘿,您猜怎么着? 一副气势磅礴的江山社稷图刻画在扇面上,山峦起伏像是要冲破纸面,江河奔腾仿佛能听到水声。 张子羽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就在戏志才的面前像发了疯似的扇了起来。 那架势,恨不得把扇面扇到戏志才脸上。 这大冬天的冷风,被他这么一扇,像刀子一样飕飕地吹在脸上,冻得张子羽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为了装这个“绝世之逼”,他硬是咬着牙强撑着。 第198章 风雅折扇 马钧报喜 戏志才先是一愣,看看手中的鹅毛扇,又看看张子羽那副夸张的模样和他手中的折扇。 瞬间觉得手中的鹅毛扇,它突然就不香了,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那表情啊,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戏志才忍不住酸溜溜地说。 “主公,您这是何苦呢?大冷天的扇扇子,莫不是想练就一门‘寒风扑面神功’? 再说了,您这扇子虽好,可摇起来哪有我这鹅毛扇的神韵呐。” 张子羽一听,更是来劲了,一边扇一边抖着腿,笑嘻嘻地说。 “哟呵,志才,你就别嘴硬了。 你瞧瞧我这江山社稷图,再瞧瞧你那普普通通的破鹅毛,这能比吗? 你那是神韵,我这可是王霸之气,懂不懂啊你。” 典韦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嘿嘿”直笑,嘟囔着。 “主公和军师,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张子羽继续得意洋洋地在戏志才面前晃着折扇,一边晃还一边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 “看我这折扇,扇面如画,展开便是万里江山。 这要是打仗的时候拿出来,敌军一看,不得被我这气势吓破胆?” 戏志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主公,您可拉倒吧,打仗的时候您还顾得上扇扇子? 不怕被敌人一箭射过来,把扇子钉在脸上,到时候您这王霸之气可就变成‘狼狈之气’咯。” 张子羽被噎得一滞,瞪了戏志才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就会泼冷水,我这扇子即便打仗用不着。 平日里拿出来,那也是尽显风雅,岂是你那鹅毛扇能比的。” 说着,又猛地扇了几下,结果用力过猛,差点闪了腰,身子一歪,幸亏典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戏志才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主公,您这是打算在大街上表个演‘扇子舞’呢,还是想给大家展示一下您的‘醉翁扇法’呀?” 张子羽站稳后,脸微微一红,强装镇定道。 “哼,这叫不拘小节,有本事你也整一把这么厉害的扇子来。” 戏志才眼睛一转,突然凑到张子羽跟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腆着脸说。 “主公,您看您这么多宝贝,这折扇肯定还有多余的吧? 您就行行好,也给我整一把呗。 您看我这鹅毛扇,跟您的这折扇一比,简直就是天上的凤凰和地上的野鸡啊,没法比呀。 您要是给我一把,我以后出去,肯定逢人就夸主公您英明神武,这扇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那副眼巴巴的模样,故意摆起了架子,慢悠悠地说。 “哎呀,这扇子可是马钧费了好大功夫才给我打造出来的,数量有限呐。 再说了,你要这扇子干嘛?你那鹅毛扇不是摇得挺顺手的嘛。” 戏志才一听,急得抓耳挠腮,连忙说道。 “主公,您就别为难我了。您看我平日里给您出谋划策,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您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把吧,我保证以后用这扇子给您扇出的风,都是带着祥瑞之气的。” 张子羽憋不住笑了,指着戏志才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脸皮够厚的。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回头让马钧也给你整一把。 不过你可得悠着点用,别到时候又整出什么笑话来。” 戏志才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作揖道。 “多谢主公,多谢主公!我以后一定好好珍惜,绝对不给您丢脸。” 典韦在一旁看着两人,咧着嘴笑道。 “这下好了,以后军师也能跟主公一起‘扇风装逼’咯。” 引得张子羽和戏志才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集市上这一角,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整个雁门郡和平城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过年氛围中,百姓们都期待着新的一年能在张子羽的带领下,日子过得更加红火。 而张子羽和他的将领们,也在这喜庆的氛围里,暗暗积蓄着力量。 准备来年开春,在草原上开始大展拳脚,开启新的征程。 这日,张子羽一家与众将和戏志才等人正热热闹闹地开宴庆祝新年。 府中张灯结彩,酒香四溢,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主公,马钧先生带着一大包东西在府外求见。” 张子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起身道。 “快请,快请!” 不一会儿,马钧风尘仆仆地走进大厅,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他一见到张子羽,赶忙兴奋地行了个大礼,就连说话都利索了。 “主公,按照您给的图纸与说明,我已将这些物件制作出来了。” 说着,便把大包放在桌上,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 首先拿出来的是马蹄铁,只见这马蹄铁形状规整,质地坚硬。 马钧介绍道。 “主公,这马蹄铁给战马装上后,果然能大大增强马蹄的耐磨性,战马跑起来更稳更远,也不容易受伤。” 张子羽拿起马蹄铁,翻来覆去地看着,不住点头。 “好,好啊!有了这马蹄铁,咱的骑兵战斗力又能提升不少,到时候看那鲜卑骑兵还怎么嚣张!” 接着,马钧又拿出马镫,这马镫造型简洁却又十分实用。 “主公,这马镫真是可不得了,骑兵踩上去,在马上能站得更稳,使起兵器来也更有力,对战时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众将纷纷围过来观看,张辽拿过马镫,一脸新奇地摆弄着。 “这玩意儿看着简单,没想到对战马竟有如此大的助力,马先生真乃能工巧匠啊!” 随后,马钧又掏出简易指南针,这东西虽小,却精巧无比。 “主公真乃神人,这指南针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指明方向,以后行军打仗,在山林草原中就不怕迷路了。” 张子羽接过指南针,笑道。 哈哈哈,有了这宝贝啊,以后行军就像有了一双‘千里眼’,再也不用担心在复杂地形中迷失方向了。” 马钧又拿出哨子,轻轻一吹,清脆响亮的声音瞬间在大厅里回荡。 “主公,这哨子吃起来声音果真响亮,能传得很远,战场上可用它传递简单的信号,比喊话方便多了。” 第199章 军备利器 子羽武勇 众将听了,都觉得这哨子十分新奇有趣,廖化笑着说。 “有了这哨子,以后战场上咱就能玩点‘神秘的信号’,让敌人摸不着头脑咯。” 最后,马钧拿出简易折叠帐篷,只见他熟练地打开又折叠起来,速度极快。 “主公,这简易折叠帐篷方便携带,行军途中休息时,搭建起来迅速又便捷。” 张子羽看着这些宝贝,开心得合不拢嘴,大笑道。 “马钧啊,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些东西要是运用到军队中,咱的实力必将大增。 来来来,快入座,今天咱们一起好好庆祝新年,也庆祝这些宝贝的诞生! 大家共饮一杯,预祝这天下早日太平!” 马钧赶忙谢过,入座后与众将一同举杯。 一时间,大厅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畅想着这些新发明将给未来战事带来的巨大改变,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期待。 酒宴正酣的时候,典韦突然眼珠子一转。 那模样就像突然想到啥鬼点子,一拍桌子站起来说。 “主公,军师,各位将军,俺寻思着这马镫和马蹄铁是不是真有马先生说的那么神。 俺可有点不信,要不俺去试试?” 这一嗓子,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马钧一听,赶忙笑着说道。 “各位大人放心,我早就安排人测试过了,这马镫和马蹄铁的效果那是杠杠的。 而且这次来,我特意带了两匹装备齐全的好马,就在府外候着呢。” 张子羽一听,兴致大增,随即大手一挥。 “走,咱们一起去府外测试测试,看看这宝贝到底有多厉害!” 于是,张子羽就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往府外走去。 到了府外,只见两匹高头大马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马蹄上稳稳地装着马蹄铁,马背上两侧挂着崭新的马镫。 典韦兴致勃勃地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翻身上马。 只见他双脚小心翼翼地踩进马镫,双手握住缰绳,一抖缰绳,那马便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原本马术一直是弱项的典韦,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似的。 在马上如履平地,时而策马狂奔,时而勒马急停,还能做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典韦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嚷嚷着。 “哈哈,俺以后马战再也不会输给主公了!这马镫和马蹄铁简直就是俺的福星呐!” 张子羽看着典韦那得意的样子,笑了笑,心中也燃起一股比试的冲动。 也有心试试装备了马镫和马蹄铁的战马,这性能到底如何。 于是他豪情万丈地喊道。 “来人,取我霸王戟来,我与老典大战三百回合! 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就算有了这宝贝,他也未必能赢我!” 不一会儿,士兵将霸王戟呈到张子羽面前。 张子羽接过霸王戟,飞身跨上另一匹马,摆好架势,冲着典韦喊道。 “老典,放马过来吧!让你见识见识小爷我的厉害!” 典韦一听,更是来了兴致,勒住马缰绳,挑衅地说道。 “主公,您可别后悔啊!今天俺就让您知道,啥叫士别了那个几日,当挖眼珠看!” 说罢,双腿一夹马肚子,挥舞着双戟,朝着张子羽冲了过去。 典韦这口误闹出来的笑话,瞬间让众人哄堂大笑,原本紧张的比试气氛也被冲淡了几分。 张宁和柳诗瑶各抱着孩子,悄悄说道。 “宝贝,快看快看,你们的父亲多威风啊。”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看着场中的张子羽,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 张子羽迎着典韦冲来的身形,丝毫不惧,手中霸王戟一横。 “当”的一声巨响,准确无误地架住了典韦迅猛刺来的双戟。 这一击碰撞,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两匹马都忍不住嘶鸣,四蹄刨地。 典韦见一击未中,猛地撤回双戟,紧接着便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手中双戟如两条蛟龙出海,戟影重重。 朝着张子羽的周身要害疯狂攻去,戟风呼啸,竟隐隐有撕裂空气之声。 张子羽却稳如泰山,手中霸王戟在身前飞速旋转。 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将典韦的攻击一一化解。 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戟与戟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仿佛一首激昂的战歌。 张子羽瞅准典韦攻击的间隙,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 他手中霸王戟如闪电般刺出,直逼典韦咽喉。 典韦大惊失色,连忙侧身一闪,那戟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丝劲风,惊出他一身冷汗。 然而典韦并不气馁,双腿紧紧夹住马腹。 操控着战马围着张子羽飞速旋转,手中双戟变幻出各种诡异的招式,从不同角度攻向张子羽。 张子羽却不慌不忙,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高超的武艺,见招拆招。 他的身形在马背上灵动自如,时而前倾躲避,时而后仰格挡。 那霸王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过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众人都看得如痴如醉,时而为张子羽的精妙防守叫好,时而为典韦的勇猛进攻欢呼。 随着比试的继续,张子羽渐渐掌握了场上的节奏。 他瞅准典韦的一个破绽,猛地一拍马臀,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典韦。 张子羽手中霸王戟高高举起,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典韦劈去。 这一击,仿佛要将天地劈开,戟身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呼啸。 典韦见势不妙,想要抵挡却为时已晚,他下意识地举起双戟交叉抵挡。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典韦震得虎口开裂,双戟差点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几晃,险些跌落马下。 张子羽见状,收住霸王戟,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他看着典韦,笑着说道。 “老典,承让了。” 典韦满脸通红,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心悦诚服地说道。 “主公你不是人,力气越来越大,比俺还要大,俺输得心服口服。” 第200章 年宴谋划 暂缓出兵 听到典韦不伦不类的话,张子羽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家伙,说的什么浑话!你说我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你不也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嘛,合着你也不是人? 就许你天生神力,我就不能比你力气大啦? 我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懂不懂啊你! 再说了,我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带着你们这些虎狼之将闯荡天下? 难道靠你这张嘴,把敌人说得晕头转向,拱手投降啊?”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起来,典韦挠挠头,嘿嘿笑道。 “主公,俺就是太惊讶了嘛,您这力气。 感觉比俺娘生俺的时候,还大了几分,俺还以为您偷偷背着俺去练了什么神秘功法呢。” 张子羽翻了个白眼,调侃道。 “还神秘功法,我看你是练武练傻了吧!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再厉害点,你是不是得怀疑我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专门来收拾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家伙咯?” 这时,戏志才摇摇鹅毛扇,突然又往身后一藏,随即笑着插话说。 “主公天赋异禀,这是咱们大家都知道的。 不过典韦将军也别气馁,您这勇猛劲儿,在战场上那也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啊。 要是你们俩联手,那简直就是无敌组合,什么敌人能在你们手中逃脱!” 典韦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 “军师说得对!俺和主公联手,定能扫平天下。 下次俺再勤加练习,说不定就能和主公打得不分上下啦!”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说道。 “好啊,我就等着你下次能跟我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不过你可得好好练,要是还像今天这样,可别怪我到时候下手不留情,直接把你打得找不着北!” 众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纷纷称赞张子羽的武艺绝伦。 张宁和柳诗瑶看着场中的张子羽,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 这场比试,不仅展示了两人高强的武艺,更让众人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相信在张子羽的带领下,定能开创出一番辉煌的大业。 而此时的戏志才却悄悄拉着马钧走到一旁,开始比划着让他弄把和张子羽一样的折扇。 当众人重新落座后,张子羽吩咐马钧开始全力打造马镫和马蹄铁。 必须要先将他手中三千匹战马装备完毕,以待来年大用。 在击败步度根和扶罗韩的鲜卑骑兵时,可是搜罗了数千匹的好马。 张子羽将原先亲卫骑兵那些参差不齐的马匹都换了下来,现在看起来有点骑兵的样子了,唯一缺的就是实战与配合。 马钧领命,一脸兴奋地说道。 “主公放心,我回去就安排人手,日夜赶工,保证尽快把这三千套马镫和马蹄铁打造出来,不过这打造所需的材料……” 张子羽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 “材料不是问题,你尽管开口,要多少给多少。 咱这次击败鲜卑骑兵,缴获了不少武器,你拿去回炉重造,打造这些东西应该绰绰有余。 以后啊,你就一门心思把我给你的图纸琢磨透,本主公亏待不了你。” 马钧连连点头,喜滋滋地告退,回去张罗打造事宜。 看着离去的马钧,张子羽无比期待焕然一新的亲卫骑兵。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欢喜,转头对张辽说道。 “文远,你看咱这骑兵啊,换了好马,再配上马镫和马蹄铁,实力肯定大增。 但光有这些还不够,还得让他们经历实战,练出那股子能吓破敌人胆的杀意。” 张辽抱拳应道。 “主公所言极是。实战才能真正磨砺出一支精锐之师。 等来年开春,咱们去草原‘打猎’的时候,就是亲卫骑兵脱胎换骨之时,到时好好锻炼锻炼他们。” 张子羽点头笑道。 “就是这个理!只有经历过九死一生,才能脱胎换骨。 不过呢,得给他们找个好的马术教练,让他们尽快掌握马镫和马蹄铁带来的优势。” 这时,典韦在一旁听到了,凑过来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俺觉得俺就挺合适当这教头的。 俺刚才试过了,这马镫和马蹄铁用起来可顺手了,俺可以把俺的经验都教给他们。” 张子羽上下打量了典韦一番,故意打趣道 “你?你刚才跟我比试还输了呢,就你这水平,能教好他们? 别到时候把他们都教成你那样,一上战场就知道横冲直撞,那可不行。” 典韦一听,急得脸通红,连忙说道。 “主公,俺那是让着您呢!而且俺这横冲直撞在战场上可管用了,敌人见了俺都害怕。 俺保证,能把这些小子教成战场上的猛虎!”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 张子羽摆摆手,笑着说。 “行吧行吧,看你这么积极,那你过完年就去帮文远练兵。 不过你可得好好教,要是教不好,我可拿你是问。” 典韦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放心,俺一定把他们训练得嗷嗷叫,到时候让那些鲜卑人知道主公亲卫骑兵的厉害!” 张子羽又看向众将,神色严肃了起来,说道。 “诸位,开春之后,咱们就要深入草原,这可是一场硬仗。 不仅是亲卫骑兵,咱们所有将士都得做好准备。 大家都回去好好操练士卒,可别到时候掉链子。” 众将齐声应道。 “谨遵主公吩咐!” 声音震天,仿佛已经做好了征战草原,大获全胜的准备。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三月。 张子羽望着窗外渐渐转暖的天气,心中想着草原上的战事,大手一挥,喊上众将领,浩浩荡荡地朝着草原进发。 等他们跑到草原上一看,张子羽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当下便打消了出兵的计划,决定再缓缓。 只见草原上的冰雪才刚开始消融,一块块斑驳的雪地夹杂着尚未完全返青的草地,显得格外杂乱。 高顺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子羽,问道。 “主公,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张子羽指着那还未化净的冰雪,无奈地说道。 “你们瞧瞧这鬼天气,虽说已是三月,可这草原上还是冷得要命。 要是现在出兵,咱们的士兵非得挨冻不可,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的,还怎么打仗?” 第201章 铁矿有了 代郡到手 张辽也仔细观察了一番,点头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而且看这地面,雪水混合着泥土,变得泥泞不堪。 咱们骑兵的马蹄陷进去,行动肯定受限,这机动能力大打折扣啊。” 典韦挠了挠头,嘟囔道。 “哎呀,这可咋整?俺还想着痛痛快快跟鲜卑人干一场呢。” 张子羽瞥了典韦一眼,说道。 “就知道你这莽夫心急。你再看看这四周,咱们骑兵一动,在这雪地上留下的踪迹那叫一个明显。 敌人老远就能发现咱们,提前做好防备,咱们还怎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不是去送人头嘛。” 廖化沉思片刻后说道。 “主公英明,此时出兵,天时地利皆不在我,确实不宜轻举妄动。 咱们不妨再等一个月,等草原彻底解冻,再发动突袭,必能事半功倍。” 张子羽深以为然,点头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就让鲜卑人多活一个月吧,等天气暖和些后,就是他们的死期!” 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击败鲜卑人的辉煌场景。 张子羽让众将回去继续练兵后,就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雁门郡。 此时的他,满脑子都在思考着如何能在草原之战中取得完胜。 可草原那尚未解冻的恶劣环境,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回到府中后,张子羽坐在书房,对着地图发呆,茶饭不思。 然而,就在这时,下人来报。 “主公,裴元绍将军求见。” 张子羽有气无力地应道。 “让他进来吧。” 裴元绍一进门,看到张子羽那阴郁的模样,先是一愣,但很快脸上便洋溢起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 “主公,大喜啊!铁矿找到了!” 张子羽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得如同星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急切地问道。 “真的?快说说,在哪儿找到的?储量如何?” 裴元绍眉飞色舞地比划着说道。 “主公,俺带着兄弟们在代县西边的大山里找了好些日子,终于在一个隐秘的山谷发现了铁矿。 您是不知道,我和弟兄们不知捅了多久才找到的。 要不是一个弟兄实在不死心地多加一截铁管捅下去,还真就错过了! 俺和弟兄们在周边捅了个遍,那储量可不小,足够咱们打造大批兵器铠甲啦!” 张子羽激动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有了这铁矿,咱们的军备就能大大提升,何愁天下不平!” 说着,他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豪情与自信,对着裴元绍说道。 “元绍,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还有那个发现铁矿的弟兄,一定要好好奖赏!” 裴元绍挠挠头,憨厚地笑道。 “主公过奖了,这都是俺们应该做的,俺就想着能帮主公多做点事儿,让咱们的实力越来越强。” 张子羽立刻吩咐道 “你赶紧去找马钧,让他尽快带人去实地勘察,看看如何开采能最高效,咱们得尽快将铁矿利用起来。” 裴元绍领命而去,张子羽望着他的背影,心情格外舒畅。 “来人,去请军师!” 不多时,戏志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厅中,拱手问道。 “主公,这么急着唤我来,可是有要事商议?” 张子羽见戏志才来了,就迫不及待地问。 “志才,代郡那边如今咱们掌握得怎么样了?” 戏志才见张子羽如此急迫,随即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略带试探地问道。 “主公,真有铁矿?” 张子羽嘴角忍不住上扬,赶忙将裴元绍找到铁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戏志才听闻,也是大喜过望,眼中满是兴奋之色,随即拱手说。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啊!这铁矿可是个宝贝,有了它,咱们的实力必将大增!” 然后,他整理了下思绪,告诉张子羽 “主公,自从张让在洛阳那边动了动关系后,代郡实际上已经掌握在咱们手中。 但为了不引起周边势力的注意,我一直没有大规模去改革。 不过呢,从上到下的大小官员都已经悄然换成了自己人。 整个代郡如今就像一艘表面平静,实则已被咱们掌控方向的大船。” 张子羽大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连忙说道。 “志才,事不宜迟,你赶紧安排人手将铁矿区域封起来,越隐秘越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然后组织可靠的工匠,开始秘密开采,对了,那个煤矿也可以一起着手开采计划。 咱们要尽快把这铁矿投入使用,打造出精良的兵器铠甲,为即将到来的战事做足准备。” 戏志才点头称是,说道。 “主公放心,此事我定会安排的妥妥当当。 我回去就去挑选忠诚可靠之人,前去铁矿区域布置封锁。 同时让马钧调配经验丰富的工匠,以最快的速度开启开采工作。 不过,这开采铁矿需要不少人力物力,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合理规划。” 张子羽思索片刻,说道。 “人力方面,从咱们信得过的屯田百姓中抽调一部分,工钱该给就给,绝不能亏待。 就说有重要的工程要做,但严禁他们对外透露半点消息。 物力方面,所需的工具、物资,你列个清单,我让马钧尽快筹备。 另外,开采出来的铁矿,直接运往咱们秘密打造兵器的工坊,一定要确保整个流程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 戏志才一边听一边点头,将张子羽的吩咐牢记于心,说道。 “主公考虑周全,我这就去办。 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凭借这铁矿打造出一支支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 说罢,戏志才匆匆离去,火急火燎地娶去执行张子羽交代的重任。 张子羽在安排好铁矿和煤矿的开采工作后,再次躲进了书房。 就像一只钻进宝藏堆的老学究,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中。 他伏在案前,桌上堆满了竹简和纸张,手中的毛笔如灵动的游龙,在纸上迅速勾勒出一张张设计图。 没错,他又开始给马钧后世的思路与成果,自己没那个动手能力,那就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实践。 第202章 废寝忘食 善解人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锻造炉的改进版设计图。 他一边画,一边在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 “将炉体增高,加大进风口,采用双层炉壁,中间注水降温,如此一来,可使炉温更高且稳定……” 画到关键处,他甚至兴奋地站起身来,用手比划着炉子的大小和形状,仿佛那改进后的锻造炉就立在眼前。 紧接着,他又开始描绘炒钢法的流程。 “先将生铁加热至半液态,然后搅拌,使其脱碳成钢……” 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看到了通过这种方法,源源不断产出优质钢材的场景。 这些钢材将打造出削铁如泥的兵器,让敌军闻风丧胆。 百锻钢的过程也在他的笔下逐渐清晰。 “反复折叠锻打,去除杂质,让钢材质地更加致密……” 他深知,百锻钢打造出的兵器,不仅坚韧锋利。 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在战场上能极大地提升士兵们的信心。 而对于煤矿的用处,张子羽也有着详细的规划。 “煤矿不仅可用于锻造加热,还能提炼出焦炭,焦炭燃烧温度更高且持久……” 他想象着,用焦炭替代普通燃料,将大大提高锻造效率,为军队装备的提升提供强大助力。 就在张子羽完全沉浸在设计的世界中时,突然,门被轻轻敲响。 “主公,该用膳了。” 下人轻声说道。 张子羽头也不抬,随口应道。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吃。” 可过了许久,饭菜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设计中,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他深知,这些设计一旦实现,将对自己的势力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乱世之中,多一份实力,就多一分生存与称霸的可能。 柳诗瑶按照张子羽之前说的时间规划,满心欢喜地等着夫君来自己房中就寝。 为此,她早早就将女儿张莹交给丫鬟哄睡,还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可在房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张子羽的身影。 她实在忍不住,询问下人才知道,自己的夫君从安排完事务后就一头扎进书房,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柳诗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虽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张子羽的心疼,于是起身主动去找他。 柳诗瑶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生怕打扰到张子羽。 只见张子羽正背对着她,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到桌上,埋头在一堆图纸中写写画画。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柳诗瑶看到那放在一旁凉透了的饭菜,心中一阵心疼。 她轻轻摇了摇头,默默端起饭菜,转身走出书房,重新去厨房将饭菜加热了一遍。 不一会儿,柳诗瑶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再次回到书房。 她走到张子羽身边,张子羽以为又是下人所为,头也不抬,仍是说。 “先放着,一会吃。” 柳诗瑶没有说话,而是挖了一勺米饭,轻轻吹了吹,温柔地说。 “夫君继续,妾身喂你。” 张子羽这才如梦初醒,转过头来,看到柳诗瑶那满含关切与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有些愧疚地笑了笑,说。 “诗瑶,辛苦你了,我刚才太投入,都忘了时间。” 柳诗瑶微笑着摇摇头,说道。 “夫君为了大业日夜操劳,妾身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来,先吃口饭。” 说着,将勺子递到张子羽嘴边。 张子羽张嘴吃下米饭,柳诗瑶又夹了一筷子菜,喂给张子羽,嘴里还念叨着。 “夫君,再吃点菜,别光吃米饭呀。” 张子羽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柳诗瑶喂的饭菜。 吃完饭后,张子羽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他拉着柳诗瑶的手,指着桌上的图纸说道。 “诗瑶,你看,这些设计一旦马钧参透并实现,咱们的军队就能装备更好的兵器铠甲,在战场上就更有胜算。” 柳诗瑶看着图纸,虽然不太明白上面复杂的设计,但她能感受到张子羽的兴奋与期待。 她笑着说。 “夫君如此用心,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妾身虽不懂这些,但会一直在夫君身边支持你。” 张子羽感动地将柳诗瑶拥入怀中,说道。 有你在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拥而坐,在这安静的书房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时光。 过了一会,张子羽感受到来自柳诗瑶的体香。 那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搂得更紧。 嘴唇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诗瑶,你总是这般善解人意,叫我如何能不心动。” 柳诗瑶脸颊绯红,娇嗔地轻推他一下,却并未用力挣脱,轻声说道。 “夫君,你呀,整日操心大事,如今好不容易得闲,就不能好好歇会儿,还这般……” 话未说完,声音已带上几分羞涩的软糯。 张子羽抬起头,凝视着柳诗瑶那泛着红晕的脸庞,眼中满是爱意与深情,笑道。 “看到你,我便觉得满心欢喜,所有疲惫都烟消云散,有你在侧,我怎能忍得住。” 说着,便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柳诗瑶微微仰头,迎上张子羽炽热的目光,两人目光交汇,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升温。 就在这氛围愈发旖旎之时,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夜枭的叫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张子羽微微一怔,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鸟儿,倒会挑时候。” 柳诗瑶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原本的羞涩与旖旎稍减。 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嗔怪道。 “都怪你,差点忘了时辰。” 张子羽嘿嘿一笑,牵起柳诗瑶的小手,说道。 “是是是,都怪我,时候确实不早了,咱们回房休息吧,今晚,可得好好陪陪你。” 柳诗瑶脸颊又是一红,轻轻点了点头,任由张子羽牵着她的手。 缓缓走出书房,朝着卧房走去,留下一室温馨与静谧。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张子羽便如往常一般精神抖擞地早早起身。 他身着一袭轻便的练功服,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丝带,显得英姿飒爽。 练武,这已经是张子羽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前一晚多么疲惫或是忙碌,都从未间断过。 第203章 离别惆怅 点将出征 张子羽来到庭院之中,活动了下筋骨,便开始舞起戟来。 只见他身形矫健,手中霸王戟虎虎生风,一招一式刚猛有力,戟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划破清晨的薄雾。 随着他的舞动,空气中传来“呼呼”的风声,周围的花草也仿佛被这股气势所震慑,微微颤抖。 而此时,在卧房内,柳诗瑶却还慵懒地躺在床上。 昨晚被张子羽折腾得够呛,她浑身酸软,连想爬起来服侍张子羽穿衣服都动弹不得。 她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几缕阳光,轻轻叹了口气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甜蜜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柳诗瑶才勉强撑起身子,缓缓穿上衣物。 她整理好妆容,缓步走向庭院。 此时张子羽正好收了招式,额头上微微沁出一层细汗,整个人却显得愈发精神焕发。 柳诗瑶走到张子羽身边,帮他擦了擦汗水,略带娇嗔地说道。 “夫君,你可真是精力充沛,昨晚那般,今日竟还能如此早起练武。” 张子羽看着柳诗瑶,咧嘴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说道。 “哈哈,习武乃强身健体之道,更是为了能在这乱世中更好地保护你和咱们的家人。 昨晚嘛,实在是情不自禁,你不会怪我吧?” 柳诗瑶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下张子羽的胸口,说道。 “就会贫嘴,不过,看到你如此勤勉,妾身也甚是欣慰。 只是,以后可别太……” 说到这儿,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张子羽笑着将柳诗瑶拥入怀中,说道。 “放心吧,诗瑶,我心里有数。你先去休息,等我洗漱完,咱们一起用早膳。” 柳诗瑶点了点头,转身回房,张子羽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爱意。 随后,他大步走向屋内洗漱,准备以全新的姿态迎接新一天的事务。 而与柳诗瑶的这份甜蜜,也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动力。 不知不知中已来到四月。 这日,张宁和柳诗瑶一起帮张子羽穿戴盔甲,两女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凝重。 那副盔甲,在她们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每一个部件的系紧,都像是在系紧她们对张子羽深深的担忧。 张宁双手捧着护心镜,小心翼翼地为张子羽戴上,眼神中满是关切,嘴里念叨着。 “夫君,草原不比咱们这儿,地形复杂,那鲜卑人又狡猾多端,你去了一定要万事小心,切不可轻敌啊。” 柳诗瑶则在一旁帮着整理披风,附和道。 “是啊,夫君,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妾身每日都会为你祈祷平安。 打仗的时候,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咱一家人都盼着你早日凯旋呢。”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两位满心担忧的佳人,心中暖意涌动,伸手轻轻握住她们的手,安慰道。 “你们放心吧,我此去草原,定能旗开得胜。 凭我这一身武艺,又有诸多将士相助,那些鲜卑人奈何不了我。 你们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子。” 张宁微微皱眉,嗔怪道。 “你就会宽慰我们,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可别光想着杀敌畅快,要多想想我们和孩子。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办。” 说着,张宁的眼眶微微泛红。 柳诗瑶也跟着落下泪来,哽咽着说道。 “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不能没有你。” 张子羽心中一阵心疼,将两女轻轻拥入怀中,说道。 “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我答应你们,一定会平安归来,与你们团聚。 等我从草原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 过了一会儿,两女情绪稍缓,帮张子羽整理好盔甲,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日头高悬,洒下炽热光芒,映照着张子羽那身锃亮的盔甲,熠熠生辉。 张子羽威风凛凛地站在她们面前,身姿挺拔如松。 那身盔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肩甲宽厚,其上雕刻的狰狞兽纹似在咆哮,彰显着无畏与勇猛。 护腕紧扣手臂,纹理细致,每一道刻痕都像是在诉说着过往的战斗传奇。 披风烈烈作响,在风中肆意翻卷,犹如燃烧的火焰,为他增添了几分豪迈之气 。 张子羽看着两女,目光坚定,双手有力地按在腰间剑柄上,声如洪钟。 “你们瞧,我这盔甲加身,定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你们就安心在家等我好消息吧。” 言罢,他利落地翻身上马,盔甲与马鞍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骏马仰头嘶鸣,马蹄刨地,激起尘土。 张子羽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道飞扬的尘土。 他挺直脊背,在日光下闪耀的盔甲仿佛成为了希望的灯塔。 那坚定的背影,让人为之动容,似乎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身后两女那担忧又期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久久未曾离去。 塞外平城。 此刻,张子羽在平城点将,望着眼前的三千亲卫骑兵,他们身着精悍的战甲,胯下战马嘶鸣,气势如虹。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 “出发!” 一场深入草原袭击鲜卑的“打猎计划”正式拉开帷幕。 三千亲卫骑兵依照安排,整齐有序地分成六组,每组五百人。 张子羽与典韦同处一组,只见典韦手持双戟,骑在马上。 兴奋得满脸通红,就像即将去参加一场盛大狂欢的孩子,嚷嚷道。 “主公,这次俺可要大开杀戒,让那些鲜卑人知道俺的厉害!” 张子羽笑着瞪了他一眼。 “你可别光顾着杀红眼,得听我指挥,要是敢坏了大事,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张辽那一组,他神情冷峻,目光如炬,有条不紊地整顿着队伍,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沉稳的大将之风。 他对着麾下士兵高声说道。 “此次行动,大家务必听从指挥,速战速决,打出咱们的威风来!”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周仓这边,也是士气高昂,他挥舞着手中大刀,大声鼓舞着士气。 “兄弟们,跟着俺,到了草原,把那些鲜卑崽子打得屁滚尿流!” 士兵们被他的激情感染,纷纷呼喊着口号,斗志昂扬。 管亥则一脸严肃,对身边的副将仔细交代着作战细节。 “那哨子的暗号各种频率,你可给我记好了,千万别出漏子!” 廖化与卞喜一组,两人正低声商讨着战术。 廖化分析着地形说道。 “卞兄,到时候咱们先潜伏前进,稳扎稳打!” 卞喜点头称是。 “好,就这么办,咱们配合默契点,让他们插翅难飞。” 刘辟和龚都一组同样精神抖擞,刘辟拍着胸脯对龚都说。 “龚兄弟,这次咱们可得好好表现,给主公争争光。” 龚都笑着回应。 “那是自然,咱可不能输给其他组。” 第204章 深入草原 首站告捷 六组骑兵如六条黄色的蛟龙,向着草原深处奔腾而去。 一路上,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 张子羽骑在马上,望着前方广袤无垠的草原,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鲜卑人尝尝侵犯边境的苦头。 而这场“打猎计划”,究竟会在草原上掀起怎样的风暴,谁也无法预料。 却说各路将领在风驰电掣中,脑海中时刻想起张子羽离别时的十六字游击战精髓。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每一个字,都如同洪钟般在他们心头敲响。 张辽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暗自思忖着这十六字真言的精妙之处。 以往的作战,多是摆开阵势正面交锋,可如今张子羽提出的这套战术。 却如同一扇崭新的大门,为他开启了全新的战争视野。 他不禁对张子羽佩服得五体投地,喃喃自语道。 “主公真乃神人也,如此绝妙的战术,恐怕这世间再无第二人能想出,简直是军神在世啊!” 周仓更是满脸的兴奋与崇拜,他大声对身旁的士兵喊道。 “瞧见没,这就是咱主公的本事!跟着主公,咱以后打仗就跟玩儿似的,把那些鲜卑人耍得团团转!” 士兵们听了,纷纷哄笑起来,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管亥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想着张子羽平日里看似随性,可一到战事上,总能想出如此奇谋。 “这十六字,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主公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啥宝贝啊!” 廖化与卞喜并驾齐驱,廖化说道。 “卞兄,此次有主公这十六字战术,咱们这仗就好打多了。” 卞喜连连点头。 “是啊,廖兄,咱可得把这战术用好了,才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主公如此厉害,我等能追随他,实乃三生有幸。” 刘辟和龚都一组,龚都兴奋地说。 “刘兄,你说主公咋就能想出这么厉害的法子呢? 这要是用好了,鲜卑人哪是咱们的对手。” 刘辟哈哈一笑。 “那是,咱主公可不是一般人,这战术一出世,定能把鲜卑人打得哭爹喊娘!”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满心崇拜的主公,这战术实则是剽窃后世一代伟人的智慧结晶。 但此刻的张子羽,骑在马上,看着身旁如狼似虎的亲卫骑兵,心中满是自信。 他知道,凭借着这十六字游击战精髓,再加上手下这群悍不畏死的将领和士兵。 此次深入草原,必将给鲜卑人带来一场噩梦般的打击,让他们为侵犯边境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他,也将在这片草原上,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这日,张子羽嘴里叼着一根草,手上拿着指南针,而典韦正捧着一张地图蹲在他的面前。 张子羽一边比划着指南针,一边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嘴里嘀咕道。 “该死的尸突破,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这画的地图也不准啊。 小爷眼巴巴地好不容易跑到这,结果除了一地的马粪,就连毛都没留下一根。” 张子羽气得直跺脚,把嘴里叼着的草狠狠吐在地上。 这时,散出去的亲卫骑兵快马加鞭赶回来报告,说。 “主公,不远处发现大批牛羊马匹的脚印,朝着西北方向而去,看样子数量不少,应该是个大部落经过。” 张子羽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一把夺过典韦手中的地图,再次对照着指南针查看方位,兴奋地说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朝着西北方向追,这下发财了! 要是能把他们的牛羊马匹都抢过来,看那些鲜卑人还怎么横!” 典韦一下子跳起来,挥舞着双戟,咧着嘴笑道。 “哈哈,终于找到目标了,俺的双戟都等得不耐烦啦! 那些鲜卑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次非得让他们知道咱的厉害!” 张子羽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喊道。 “发信号传我命令,让另外五路,保持间距,呈扇形朝着西北方向包抄过去,动作要快,别惊到了猎物! 要是这次让他们跑了,回去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亲卫骑兵们齐声应和,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草原上形成一条长长的烟尘带,仿佛一条巨龙在草原上腾飞。 一路上,张子羽骑在马上,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战术。 他想,既然对方是大部落,人数肯定不少,不能贸然进攻。 得先摸清他们的防御部署,找准时机,来个突然袭击,争取一击即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而另外五路人马在听到哨声后,都是立即上马向着指定方向移动。 没过多久,前方隐隐传来牛羊的叫声。 张子羽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然后轻声对身边的典韦说。 “老典,瞧见没,前面就是那群鲜卑人的营地。 一会儿你带一半人从左边迂回过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起来。 等我这边打响,你就瞅准时机从侧翼杀出,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记住,一定要等另外五路人马同时动手,别过早暴露行踪。”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低声应道。 “主公放心,俺保证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说完,便带着亲卫骑兵,如鬼魅般消失在草原的草丛中。 张子羽则带着令一半亲卫骑兵,继续观察着前方鲜卑部落的动静。 只见部落里的人正忙着做饭呢,牛羊马匹散布四周。 鲜卑人有的在照料牲畜,有的则在一旁休息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张子羽算了算时间,随即霸王戟一挥,大喊一声。 “放箭!” 瞬间,亲卫骑兵们手中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鲜卑部落。 毫无防备的鲜卑人顿时惨叫连连,一轮弩箭下去就倒下了大片。 鲜卑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忙上马迎战。 然而,还没等他们组织好防线,张子羽已率领亲卫骑兵手持加长马槊,如猛虎下山般朝着他们冲锋而去。 在装备了马蹄铁和马镫的亲卫骑兵面前,那些惊慌失措的鲜卑骑兵根本就不是对手。 亲卫骑兵们借助马镫的力量,在马上站得更稳。 手中的加长马槊使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落马。 第205章 鲜卑恐惧 地图有误 与此同时,典韦带着人马从侧翼杀出,如同神兵天降。 鲜卑骑兵们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而另外五路人马也按照张子羽的部署,从右侧和后方包抄过来,将鲜卑部落团团围住。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响彻草原。 鲜卑骑兵们在亲卫骑兵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最终,这个鲜卑部落在恐惧下放弃了抵抗,乖乖被张子羽俘虏。 张子羽看着被押解过来的鲜卑首领,威风凛凛地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竟敢侵犯边境,杀我百姓,今日就是你们的报应!” 鲜卑首领低着头,满脸沮丧,恐惧地说道。 “你……你们是汉人,怎么会跑到草原上来……?” 张子羽冷笑一声,驱马上前几步,俯视着那鲜卑首领,大声说道。 “你们这群强盗,以为躲在草原上,烧杀抢掠完就能逍遥法外? 我汉人虽爱好和平,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那鲜卑首领身子抖得像筛糠,嗫嚅着。 “可……可草原一直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汉人不该来……” 张子羽怒目圆睁,呵斥道。 “放屁!这天下,有德者居之。 你们鲜卑人在草原上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还胆敢劫掠汉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地盘’之道? 我今日来,就是要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规矩!” 这时,典韦在一旁不耐烦地吼道。 “跟这孬种废什么话,主公,直接砍了,给死去的百姓报仇!” 鲜卑首领一听,“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砰砰”声响,哭喊道。 “大人饶命啊!都是步度根和扶罗韩那两个家伙怂恿我们的。 说汉人的地盘富裕,抢一次够我们吃好几年,我们……我们也是被蛊惑了啊!” 张子羽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问道。 “步度根和扶罗韩?他们现在躲在哪? 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部落听他们指挥?” 鲜卑首领忙不迭说道。 “小人知道,小人全说!步度根他们带着主力在北边的王庭。 他们这些年拉拢了不少小部落,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上百个。 不过大多都是被威逼利诱的……大人,您饶了我,我愿意给您带路,帮您消灭他们!” 张子羽盯着鲜卑首领看了好一会儿,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才缓缓说道。 “暂且留你一条狗命。你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文远,你盯着他画地图,一个个都给我标注清楚了。 要是日后发现有假,我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辽领命,立刻将鲜卑首领带到一旁,看着他哆哆嗦嗦地绘制地图。 此次首战告捷,收获颇丰,让众将都是开心不已。 只见营地内,到处都是缴获的牛羊马匹,膘肥体壮的牛羊成群结队,骏马嘶鸣,仿佛一片流动的黑色、棕色海洋。 士兵们忙着清点数量,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典韦兴奋地在马背上蹦跶,挥舞着双戟,大笑道。 “哈哈,这才刚开始,就捞到这么多好处,等咱们把步度根那老巢端了,还不得富得流油!” 周仓也跟着起哄。 “是啊是啊,到时候咱们可就扬眉吐气了,看那些鲜卑人还敢不敢小瞧咱们汉人!” 廖化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笑着说道。 “主公英明啊,这一仗打得漂亮,不仅缴获了这么多东西,还得了个带路的,接下来的仗肯定更好打!”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而那些鲜卑部落的老老少少,此时正瑟缩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们看着嘻嘻哈哈的汉人,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 女人们紧紧搂着孩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却又被母亲急忙捂住嘴巴,生怕哭声惹来杀身之祸。 老人们则满脸绝望,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悲戚。 他们一辈子在草原上生活,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原以为草原是他们的庇护所,如今却被这群如狼似虎的汉人轻易攻破。 一些年轻的鲜卑男子,虽心有不甘,却也被亲卫骑兵的气势吓得不敢动弹。 他们攥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可更多的却是无奈和恐惧。 他们深知,在这些装备精良、勇猛无畏的汉人面前,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一个鲜卑老妇人,嘴唇颤抖着,用鲜卑语低声念叨着。 “长生天啊,救救我们吧……” 她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周围的哭喊声、牛羊的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为这个被打败的鲜卑部落奏响了一曲悲歌。 张子羽看着这群惊恐的鲜卑人,心中并无怜悯。 在他看来,这些人虽然看似可怜,但他们的族人此前在汉人的边境烧杀抢掠,犯下的罪行同样不可饶恕。 张子羽大声喊道。 “将这些俘虏押解上路,务必保证安全送到平城。 记住,莫要欺凌他们,但也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说罢,亲卫骑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鲜卑部落的老老少少驱赶着,踏上了前往平城的道路。 这边鲜卑首领好不容易画完地图,张辽将地图呈给张子羽。 张子羽仔细端详,与尸突破所画地图进行比对。 发现大部分关键地点和路线都能对应上,但还是有一些细微差异。 张子羽皱着眉头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的部落,冷冷地问鲜卑首领。 “这里为何与我手中地图不同?你最好老实交代!” 鲜卑首领吓得“噗通”一声又跪下了,颤抖着说。 “大人饶命啊!您手中的地图是冬季前的布局。 开春后,有些部落会进行迁移寻找更肥沃的居所,就像我的部落,正在迁移途中。” 张子羽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不似作伪,才说道。 “暂且信你。你若敢再有半句假话,我定不饶你。” 随后,张子羽召集众将,开始根据新地图商讨下一步计划。 第206章 收获颇丰 众将佩服 却说张子羽和典韦这路人马,并没有踏上返回平城的道路。 和张辽等人约定了汇合地点后,他带着队伍再次如同恶狼般扎进了草原。 按照手中的地图,开始寻找猎物并完善地图。 草原上,狂风呼啸,张子羽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紧紧握着那份地图,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典韦跟在他身旁,兴奋地搓着手,咧着嘴笑道。 “主公,这次咱们再大干一场!说不定还能找到比刚才那部落更大的‘肥羊’呢!”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老典,可别小瞧了这草原上的鲜卑人,再说咱现在就五百人,啃不啃得下还是个问题。 咱们此次行动,一是寻找战机,打击鲜卑势力。 二是要把这地图弄得更精准,为之后攻打步度根的王庭做准备。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放心吧,主公!俺典韦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典韦拍着胸脯保证道。 队伍在草原上小心翼翼地前行,时不时派出斥候去打探消息。 突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报告道。 “主公,前方发现一处鲜卑营地,规模不大,但防守似乎较为松懈。” 张子羽眼睛一亮,当即下令。 “真是个好消息,全体听令,放缓速度,悄悄靠近,别打草惊蛇。咱们先摸清楚情况后,看看能不能干一票。” 众人悄然无声地朝着鲜卑营地慢慢靠近。 当营地出现在视野中时,张子羽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和防御布置。 只见营地四周只有简单的栅栏,巡逻的士兵也稀稀拉拉,看样子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张子羽心中暗喜,对典韦说道。 “老典,机会来了,你带两百人从左侧迂回包抄,等我这边信号,咱们前后夹击,务必速战速决!” 典韦领命,带着两百名亲卫骑兵迅速消失在草丛中。 张子羽则带着剩下的士兵,慢慢靠近营地。 待典韦就位后,张子羽一声令下。 “杀!” 亲卫骑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营地,喊杀声瞬间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营地里的鲜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措,还没来得及组织有效的抵抗,就被张子羽的亲卫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典韦那边也顺利包抄过来,两面夹击之下,鲜卑人顿时乱作一团。 一番激战过后,鲜卑营地内抵抗人员通通倒在了血泊之中。 张子羽看着被俘虏的鲜卑人,心中思索着如何从他们口中获取更多关于草原的情报。 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看似有些地位的鲜卑人,便让人将他带到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这附近还有哪些鲜卑部落?他们的兵力如何分布?” 张子羽已经学会些鲜卑语,于是直接问道。 那鲜卑人惊恐地看着张子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大人,我叫乌力罕。这附近还有三个部落,其中东边的哈日部落人数最多,有两千余人。 西边的图门部落和南边的苏赫部落人数稍少,各有千余人……” 张子羽一边听,一边在地图上做着标记,同时详细询问了各个部落的地形、防御等情况。 获取到这些重要信息后,张子羽对草原的局势又多了几分了解。 他下令将营地中的物资收缴一空,然后带着队伍继续深入草原。 如同潜行在黑暗中的猎手,不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同时进一步完善手中那张至关重要的地图。 当张辽等人从平城回到草原,到达了约定地点后,却迟迟不见张子羽的队伍,这让众将都是一脸的担忧。 张辽眉头紧皱,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神不时望向张子羽草原的北方,心中暗暗焦急。 “主公向来准时,此次却是不见踪影,莫不是途中遭遇了变故?” 周仓也急得抓耳挠腮,大声说道。 “文远,这可咋办?主公不会出啥事了吧?要不俺们去找找?” 管亥面色凝重,接口道。 “不可轻举妄动,这草原广阔无垠的,咱们贸然分散寻找,万一再遭遇鲜卑人的埋伏,那可就麻烦了。 说不定主公只是途中耽搁了,咱们再等等。” 廖化虽没说话,但脸上的担忧之色丝毫不减。 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方,仿佛这样就能盼来张子羽的身影。 卞喜则有些坐立不安,忍不住说道。 “要不咱们再派几个斥候,往主公去的方向探探情况?这样也能早点知道消息。” 张辽思索片刻,点头道。 “此计可行,不如多派几拨斥候,从不同方向寻找主公,务必小心行事,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于是,几拨斥候迅速朝着张子羽离去的方向飞驰而去。 剩下的众将则在原地焦急等待,时间在担忧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过去一刻,众人心中的不安便增添几分。 此时,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血红,草原上的风也愈发寒冷,吹得众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可张子羽的队伍依旧毫无踪迹,众将的脸色愈发难看,气氛也变得愈发压抑。 周仓再也忍不住,又开口道。 “文远,再等下去,这天可就又黑了。要不咱们还是出发去找主公吧,万一……” 他不敢再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他未出口的担忧。 张辽咬了咬牙,刚站起身要下令出发寻找,就在这时,远处扬起一阵阵尘土,隐隐传来马蹄声。 众将精神一振,纷纷握紧武器,紧张地盯着那片尘土。 “会不会是主公?” 卞喜低声说道,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揭晓。 终于,他们如愿的看到了张子羽和典韦的人马。 只见他们压着上万的鲜卑俘虏和无数牛羊马匹,正浩浩荡荡而来。 惊得众将都是张大了嘴巴,要知道张子羽一路人马才五百人啊,收获竟然如此丰厚。 周仓率先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咋咋呼呼地喊道。 “我的个老天爷啊!主公这是把鲜卑人的家底都给搬空了吧!就五百人,居然弄回来这么多东西!” 张辽也是满脸的震惊与敬佩,忍不住赞叹道。 “主公英明神武,用兵如神!仅带五百人深入草原,竟能取得如此辉煌战果,实在是令人叹服!” 第207章 押俘风波 志才谋划 管亥眼中满是崇拜,附和道。 “是啊,张将军,主公这手段,简直神了!换做旁人,别说抓上万俘虏,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廖化笑着接口。 “咱们主公可不是旁人,这期间想必是又打了不少胜仗,覆灭了众多的鲜卑部落,才有如此收获。” 卞喜则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这下可好了,这些牛羊马匹和俘虏,对咱们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咱们的实力又能大大提升了!” 而龚都却有些沮丧的嘀咕道。 “完了,咱们好不容易从平城送俘虏回来,连仗都没打上一场,又要回去送俘虏了。” 说话间,张子羽和典韦已经来到众人面前。 张子羽看着众将那惊讶的表情,哈哈一笑,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这草原上的鲜卑人,看似人多势众,实则防备松懈。 只要咱们找准时机,各个击破,他们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典韦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挥舞着双戟,大声说道。 “那是,俺跟主公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一路上打得那些鲜卑人哭爹喊娘,根本来不及反抗! 弟兄们也是英勇无比,就几个倒霉蛋被箭擦破点皮,根本无伤大雅,哈哈哈……太痛快了!! 众将听了,纷纷围上前去,对张子羽和典韦称赞不已。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大家都别只顾着高兴。这么多俘虏和牛羊马匹,咱们得尽快安排人手押送回平城。 另外,咱们还要继续深入草原,寻找机会打击鲜卑主力。” 听到这话后,所有将领都是一脸的不乐意,纷纷推脱。 周仓挠了挠头,苦着脸说道。 “主公啊,押送俘虏和牛羊回平城这事儿,太没劲啦! 俺周仓跟着您出来,就是想在战场上痛痛快快杀敌。 您就让俺跟着您继续深入草原吧,押送这活儿,找别人干行不?” 管亥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主公,俺也觉得押送俘虏这事儿,实在是大材小用。 俺这一身武艺,就想跟您一起去会会那鲜卑主力,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您看能不能换个人去押送?” 廖化面露难色,说道。 “主公,俺也想去攻打鲜卑主力,为您效力。 押送俘虏回平城,这一路平平安安的,显不出俺的本事啊。 您就可怜可怜俺,让俺留下吧。” 卞喜则小心翼翼地说道。 “主公,要不……让别人去押送? 俺跟着您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心里才踏实。 您带着俺,肯定能把鲜卑主力打得落花流水。”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辽,此时也面露犹豫之色,说道。 “主公,虽说押送俘虏和物资也很重要,但末将更希望能跟随您深入草原,与鲜卑主力正面交锋,建立更大的功勋。” 张子羽看着众将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却又神色一凛,严肃地说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着打仗立功,可这押送俘虏和物资就不重要了? 这些可都是咱们辛苦打下来的战果,要是押送途中出了岔子。 让俘虏跑了,物资丢了,咱们前面的仗不都白打了? 这是关乎大局的事儿,你们谁也别给我推脱!” 众将听了,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张子羽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说道。 “行啦,别都跟跑了媳妇似的,我已经探查过了,这附近已经没有能威胁平城的大部落。 这次等你们押送俘虏回去后,就让高顺率一万将士到这山谷驻扎。 以后啊,咱们再抓到俘虏,就直接送到这儿,然后由高顺派人送往平城,交给军师处理。 这样一来,你们不就能专心跟着我在草原上大干一场,去会会那鲜卑主力了嘛。” 众将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周仓一下子来了精神,大声说道。 “主公英明啊!这么安排,俺们既能跟着主公打仗,又不耽误押送这些战利品,一举两得!” 管亥也咧着嘴笑道。 “是啊,还是主公考虑得周到。俺这就盼着赶紧把这押送的事儿办完,回来跟主公一起痛击鲜卑主力!” 廖化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哈哈,这下俺可有机会在战场上好好表现表现了,让那些鲜卑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卞喜忙不迭点头。 “对对对,俺一定紧跟主公步伐,把鲜卑主力打得屁滚尿流!” 张辽则抱拳道。 “主公此计甚妙,如此安排,我军可兼顾作战与后勤,定能在草原上所向披靡。 末将定会全力协助主公,完成大业。” 张子羽看着众将士气高昂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就赶紧行动起来。 给我再留下一队兵马,你们务必保证俘虏和物资安全抵达平城。 等一切安排妥当,咱们就继续深入草原,给鲜卑人来个釜底抽薪!” “遵命!” 众将齐声应道,随后各自去忙碌了起来,准备执行张子羽交代的任务。 草原上再次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一场更为宏大的战役,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塞外平城内。 戏志才正和高顺商议着对鲜卑俘虏及牛羊马匹的处置。 戏志才神色沉稳,手中轻摇折扇,缓缓说道。 “高将军,如今主公在草原上屡立战功,缴获众多,这鲜卑俘虏与牛羊马匹的处置便成了关键。 我思量许久,觉得平城和雁门郡如今人口众多。 虽有发展潜力,但周边局势复杂,为了更好地巩固势力,咱们需做长远打算。 我打算安排平城和雁门郡,数十万的百姓向西南马邑县迁移。 全力将那里建成如平城一般坚固的要塞,如此能与雁门关形成犄角之势。 进可攻,退可守,大大增强咱们在这一区域的战略地位。” 高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之色,说道。 “军师此计甚妙,如此布局,可保我军后方根基稳固。 只是这十万百姓迁移,工程浩大,还需从长计议,确保万无一失。” 戏志才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这是自然。 至于对那些鲜卑俘虏,我认为可分为三类处理。 鲜卑的青壮年身强力壮,留着可为我所用,全拉去代郡开矿。 如今铁矿、煤矿的开采对我军发展至关重要,他们正好能补充劳动力。” 第208章 高顺跑了 军师累了 高顺皱了皱眉,说道。 “只是这些鲜卑青壮年生性剽悍,恐怕难以驯服,监管起来怕是不易。” 戏志才自信一笑,道。 “这一点高将军不必担忧,我自会安排可靠之人严加看管,恩威并施,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鲜卑的妇女儿童,可让他们去马邑定居,参与建城工作。 妇女可负责一些后勤杂务,儿童亦可在当地接受教化,久而久之,说不定能为我所用。” 高顺思索片刻,点头称是。 “如此安排倒也妥当,只是这鲜卑老人,又该如何处置?” 戏志才目光望向远方,说道。 “那些鲜卑老人,在看押下负责去放牧那些牛羊马匹便是。 他们熟悉草原牲畜习性,正好发挥所长。 如此一来,咱们不仅能妥善安置俘虏,还能让这些资源为我军所用,增强实力。” 高顺抱拳赞道。 “军师谋略过人,如此处置,实乃一举多得,末将这就去安排人手,落实各项事宜。” 戏志才摆了摆手,说道。 “高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 迁移百姓、安置俘虏,每一个环节都需谨慎行事。 我会与你一同调配人手,务必保证诸事顺利进行。” 于是,二人迅速展开行动,一道道指令从平城内发出,整个势力范围都因这一系列的安排而忙碌起来。 平城和雁门郡的百姓们,虽对迁移之事略有担忧。 但在官员的安抚下,以及对张子羽的信任下,也开始了有条不紊地准备行囊。 而那些鲜卑俘虏,还未从战败的惊恐中缓过神来,便在汉军的安排下,开始了新的劳作生活。 与此同时,戏志才和高顺还密切关注着草原上张子羽的动向。 随时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为张子羽的征战提供坚实的后方支持。 就在戏志才和高顺风风火火开始行动的时候,远处尘土飞扬,张辽等将领又一次浩浩荡荡地押送着俘虏来到了平城。 百姓们听闻动静,纷纷涌上街头,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生活在边疆的百姓,他们常年遭受鲜卑人的侵扰,何曾看到过鲜卑人如此狼狈的一幕。 只见一队队鲜卑俘虏,垂头丧气,被绳索捆绑着,在汉军的押送下缓缓前行。 百姓们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鲜卑人,有的忍不住拍手称快,有的则朝着他们吐口水,眼神中满是仇恨与快意。 而那些驻守平城的将士,更是一脸向往之色,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他们多么希望自己也是虐鲜卑人中的一员,在草原上与张子羽他们并肩作战,扬我大汉军威。 戏志才和高顺这边,面对如此庞大数量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物资,忙得焦头烂额。 他们一边指挥士兵有序地安排俘虏,一边组织人手清点物资,整个平城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这时,张辽挤过人群,来到高顺面前,将张子羽的命令告知高顺。 “高将军,主公命你即刻点齐一万兵马,随我前往草原一处山谷驻扎。 日后负责接收各处送来的俘虏,并送往平城交予军师处理。” 高顺一听,乐得不行,眼中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他早就渴望能奔赴前线,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当下也不迟疑,立刻点齐一万兵马,跨上战马,头也不回地跟着张辽向着草原而去。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晚一刻出发就会错过什么天大的好事。 只留下戏志才欲哭无泪地站在平城的城头,看着万余骑兵奔腾而去,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嘀咕道。 “这可倒好,一下子把我得力助手给调走了,这平城的事务愈发繁重,可如何是好……”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眼神中恢复了坚定,心想既然主公如此安排。 必定有其深意,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后方,为前方战事做好保障。 于是,戏志才转身走下城头,继续投身到忙碌而繁杂的事务之中。 确保张子羽领地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为张子羽在草原上的征战筑牢坚实的后盾。 同时,戏志才也在默默想着。 “主公身边的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了一些,给我忙的都没时间喝小酒了,我是不是该忽悠些人来分担分担?” 想到此,戏志才立刻付诸行动。 他深知颍川乃人才辈出之地,自己在那也有不少故交好友。 当下,他伏案疾书,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封信,分别寄给颍川的友人。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张平(实在是自己主公的名声太响亮,他只能隐瞒其真实身份,用他儿子张平的姓名来招揽人才,就算以后暴露了,也不算欺骗不是,都是张家人。)的雄才大略、远大抱负。 以及如今势力的蓬勃发展之势,恳请友人们留意身边的贤能之士,若有合适之人,务必举荐过来。 处理完颍川这边,戏志才将目光投向了河北大地。 河北这片土地多豪杰,不少名臣猛将隐匿民间,未得明主赏识而未入仕,这可都是难得的宝藏。 于是,他精心挑选一批精明能干、善于察言观色且口才出众的手下。 将他们派往河北各地,叮嘱他们务必多方打听,寻访那些有真才实学之人。 在寻访过程中,戏志才的手下打听到了牵招的消息。 牵招此人,武艺高强,心怀韬略,展现出非凡的军事才能,只是投石无路一直未遇明主,蛰居在家。 手下将这一情况详细汇报给戏志才后,他立刻决定亲自去会一会牵招。 戏志才见到牵招时,只见他身形魁梧,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睿智。 戏志才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说道。 “牵壮士,如今天下大乱,诸侯纷争,正是英雄豪杰建功立业之时。 我家主公张平,心怀壮志,欲匡扶汉室,平定乱世。 如今在草原上对鲜卑作战,屡战屡胜,势力不断壮大。 久闻壮士大名,特来相邀,愿壮士能加入我家主公麾下,共图大业。” 牵招听后,心中一动,但仍有些犹豫,说道。 “我虽有心报国,可不知你家主公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贤明?” 第209章 招揽人才 志才奔波 戏志才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列举了张子羽在治理领地、对待百姓以及军事指挥上的诸多事例。 从善用人才到爱护百姓,从战术谋略到战略眼光,说得头头是道。 牵招越听越心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跟随张子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为天下苍生谋福祉的画面。 最终,牵招拱手说道。 “既如此,我愿追随你家主公,效犬马之劳。” 而不久后在冀州,戏志才的手下打听到了田丰的消息。 这田丰本在朝中为官,因不满官场黑暗,弃官归家。 如今他一直在家乡隐居,关注着天下局势。 戏志才得知后,觉得田丰这样的大才,若能为张子羽所用,必将如虎添翼,自己也能轻松不少。 戏志才不敢有丝毫耽搁,精心准备了一份厚礼,便亲自踏上了前往冀州的路途。 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田丰隐居的小村落。 只见田丰的居所颇为简陋,几间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坐落在一片翠绿的田野旁,周围鸟语花香,倒也别有一番宁静。 戏志才整理了一下衣装,上前轻轻叩响了柴门。 不一会儿,一位老者缓缓打开门,上下打量着戏志才。 戏志才赶忙恭敬地说道。 “敢问此处可是田元皓先生的居所?在下戏志才,特来拜会田先生。” 老者微微点头,说道。 “正是,先生稍等,我这便去通报。” 不多时,田丰从屋内走出。 戏志才抬眼望去,只见田丰身材修长,面容清瘦,一双眼眸深邃而锐利,透着一股饱读诗书的儒雅之气与洞察世事的睿智。 戏志才赶忙上前躬身行礼,说道。 “久闻田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志才今日冒昧前来,还望先生勿怪。 田丰打量了一下戏志才,见他态度诚恳,便说道。 “戏先生客气了,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戏志才笑着说道。 “实不相瞒,志才乃雁门郡守,此番前来呐,是为我家主公张平求贤而来。” 田丰微微皱眉,说道。 “张平?恕我孤陋寡闻,未曾听过此人。 倒是戏太守的名字,丰可是如雷贯耳! 如今雁门郡在戏大人的治理下,当真是钦钦向荣,虽偏于一隅,却隐隐已有河北最富庶之郡的美名。 戏志才赶忙摆手,手中折扇悄然打开,一脸谦逊地说道。 “田先生谬赞了,那雁门郡能有今日,全赖我家主公雄才伟略。 想当初,雁门郡历经战乱,一片废墟,百姓流离失所,百业凋零。 主公初到之时,便立下宏愿,要让雁门郡重现生机,保百姓安居乐业。 他先是散尽家财大力安置流民,重建雁门废墟,更选拔贤能之士,使得政务清明。 随后又推行了一系列鼓励农桑的政策,开垦荒地,兴修水利,短短时间的内,就令粮食产量大增,百姓温饱得以解决。” 田丰微微点头,饶有兴趣地听着,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张平也多了几分好奇。 戏志才接着说道。 “主公深知,要想真正让雁门郡繁荣昌盛,光靠发展农业还不够,还得发展商业。 于是,他又打通了与周边郡县的商路,减免商税,以此吸引各地商贾前来交易。 一时间,雁门郡集市热闹非凡,贸易往来频繁。 这才有了如今百姓富足,郡城繁荣的局面。” “只是……” 戏志才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敬佩之色。 “主公他不喜功名,一心只想为百姓谋福祉。 他觉得自己更适合隐于幕后运筹帷幄,于是便让志才做了这雁门郡守之职。 而他自己,则一心扑在如何让雁门郡长治久安之上。 如今,为了永固雁门边境安全,主公更是亲率大军,深入草原,与鲜卑人交战。” 田丰听闻,不禁动容,说道。 “如此胸怀,如此志向,实乃世之难得。 只是草原之上,鲜卑人狡诈多端,你家主公率军深入,可有危险?” 戏志才神色一凛,说道。 “田先生放心,主公不仅谋略过人,而且武艺高强,麾下将士更是训练有素,勇猛无比。 如今在草原上,已多次击败鲜卑部落,缴获无数牛羊马匹,大大打击了鲜卑人的嚣张气焰。 只是主公心中忧虑,如今虽取得一些战果,但要想彻底解决边患,还需更多贤才相助。 所以志才此次前来,恳请田先生出山,辅佐主公成就大业。” 田丰有所意动,又有所犹豫,说要考虑考虑,戏志才也不恼,说等候他的答复。 接下来几日,戏志才天天来找田丰谈天论地。 清晨,当那阳光洒在田丰那简朴的小院,戏志才便携着一坛美酒,早早登门。 两人坐在庭院之中,戏志才铺开一幅天下地图,开始分析当今天下大势。 “田先生,如今汉室衰微,犹如大厦将倾。 各路诸侯心怀鬼胎,表面尊汉,实则各谋私利……” 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各方势力的范围。 田丰手抚胡须,微微点头,认同戏志才的见解,同时也好奇张平对这般局势的看法。 戏志才似乎看穿了田丰的心思,接着说道。 “我家主公张平,深知在这乱世之中,欲成大业,需另辟蹊径。 主公认为,根基稳固方为首要,如今雁门郡经数年经营,已颇具规模,但主公目光长远,并不满足于此。” 说到此处,戏志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张子羽所描绘的宏伟蓝图。 “主公打算以雁门为根基,逐步整合周边势力,先在北方站稳脚跟。 同时,与民休息,发展经济,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待时机成熟,再挥师南下,匡扶汉室,结束这乱世纷争。” 随后,戏志才又详细讲述张子羽对未来的各种举措。 在军事上,张子羽推行精兵政策,注重训练士兵的实战能力。 还积极研发新的武器装备,如改良的强弩,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在民生方面,计划在打败鲜卑人后于草原设立互市。 与周边各族开展贸易,不仅能促进经济交流,还能借此分化瓦解那些游牧联盟。 而在人才任用方面,张子羽唯才是举,不论出身贵贱,只要有真才实学,皆能在他麾下施展抱负。 第210章 田丰入仕 众将立功 随着戏志才日复一日的讲述,田丰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本就胸怀大志,渴望在这乱世中施展才华,只是一直未遇明主。 如今听戏志才所言,张子羽的种种理念和举措,竟与自己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终于,在一个微风轻拂的傍晚,田丰望着天边的晚霞,对戏志才说道。 “戏大人,连日来听你所言,我对张平将军已心生敬佩。 我愿同你去那雁门一探究竟,亲眼看看将军的治世之能,再做决定是否出山相助。” 戏志才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对着田丰深深一揖,说道。 “田先生此举,实乃主公之幸,天下苍生之幸。志才这便安排行程,咱们尽快启程。” 几日后,戏志才与田丰踏上了前往雁门的路途。 一路上,田丰的心中既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不知那雁门郡是否真如戏志才所言那般充满希望,而张子羽又是否真能成为自己所期待的明主。 正所谓眼见为真,耳听为虚,当田丰到达雁门郡。 在戏志才的陪同下游历了雁门、平城和正在重建的马邑城后,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先来到雁门郡城,只见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行人熙熙攘攘,一片繁华景象。 街边的摊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售卖着各种特色商品。 田丰注意到,百姓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在乱世中应有的愁苦之色。 他走进一家了店铺,与老板攀谈起来,老板一提到“张公子”。 眼中立刻满是崇敬,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张公子如何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如何惩治坏人,保障百姓安全。 接着,他们来到平城。 平城的城防坚固无比,士兵们训练有素,巡逻有序。 戏志才带着田丰参观了城中的粮仓,里面堆满了粮食,储备十分充足。 戏志才介绍说,这都是主公推行的一系列鼓励农耕政策的成果。 田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心中暗自惊叹。 随后,他们又前往正在重建的马邑城。 只见工地上,工匠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搬运石料的、搭建房屋的,各司其职。 那些鲜卑俘虏也在监工的指挥下,安安静静地干活,并没有怨言。 戏志才解释道,这是张公子对鲜卑俘虏的合理利用,并未虐待。 既让他们为建设出力,又能借此削弱鲜卑的力量。 一路走来,田丰耳中似乎还在萦绕着百姓对张公子的崇敬和爱戴的声音。 他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终于下定了留在这里实现心中抱负的决定。 戏志才大喜过望,深知田丰之才,当下直接将雁门郡和代郡的政务委托给了田丰,说道。 “田先生,雁门郡的事务日后就交给您了。 您的才学和见识远在我之上,相信在您的治理下,两郡定会更加繁荣。” 田丰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戏大人放心,丰既已决定留下,定会尽心尽力,不负张公子和大人的信任。” 戏志才并没有把代郡的事情告知,那铁矿和煤矿可是张子羽的秘密,越少人知晓就越安全。 安排好田丰后,戏志才则专注于平城和马邑的事务,全力为张子羽的“打猎计划”保驾护航。 他每天穿梭在平城和马邑之间,监督各项工程的进度,调配物资,安排防御,忙得不亦乐乎。 而牵招在戏志才的安排下,接替了部队和防务的事宜。 他迅速对军队进行了一番整顿,重新规划了巡逻路线,加强了军事训练。 在他的带领下,军队的士气更加高昂,战斗力也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他还与田丰、戏志才密切配合,确保了边境地区的安全稳定,为张子羽在草原上的征战提供了坚实的后盾。 自此,雁门地区在田丰、戏志才和牵招等人的共同努力下,越发的蒸蒸日上。 而张子羽在草原上的“打猎计划”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在高顺安全驻扎在草原的一处山谷后,张子羽六路人马总算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剿灭鲜卑部落的计划中。 张子羽一声令下,六路人马如六把利刃,向着鲜卑部落盘踞的区域狠狠刺去。 张子羽与典韦这一路,宛如猛虎下山。 他们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过人的勇猛,所到之处,鲜卑部落无不闻风丧胆。 一日,他们发现了一个中等规模的鲜卑部落。 张子羽观察地形后,迅速制定战术。 他让典韦带领一队人马从正面佯攻,吸引鲜卑人的注意力,自己则亲率精锐绕到部落后方。 待典韦与鲜卑人激战正酣时,张子羽如神兵天降,从后方杀出。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鲜卑人前后受敌,顿时阵脚大乱。 这一战,他们大获全胜,不仅歼灭了大量鲜卑骑兵,还俘获了上千名俘虏以及无数的牛羊马匹。 随后,他们马不停蹄地将这批“战果”送到高顺驻扎的山谷。 张辽那一路,行事稳重而果敢。 他通过细致的侦查,锁定了一个防守严密的鲜卑部落。 张辽深知强攻并非良策,于是他趁夜派出小股部队不断骚扰,让鲜卑人疲于应对,不得休息。 待鲜卑人精神萎靡、防御松懈之时,张辽发动总攻。 他身先士卒,带领将士们如潮水般冲进敌营。 鲜卑人在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根本不是张辽所率精锐之师的对手。 此役,张辽部缴获了大批精良的武器装备和粮草,押着数百名俘虏前往山谷。 周仓这一路,以勇猛无畏着称。 他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寻找着猎物。 一日,他们遭遇了一支鲜卑的掠夺队伍。 周仓二话不说,挥舞着大刀就冲了上去。 他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将士们也受到鼓舞,奋勇杀敌。 鲜卑掠夺队本以为能轻松得手,却没想到遭遇如此凶猛的打击,瞬间土崩瓦解。 周仓带着胜利的喜悦,将俘获的鲜卑人和掠夺而来的财物一并送往山谷。 管亥那一路,擅长奇袭。 他们在草原上巧妙地隐藏行踪,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孤立的鲜卑小部落。 管亥挑选了一批身手敏捷的士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进部落。 等鲜卑人发觉时,已经被管亥的人团团围住。 一番短兵相接后,鲜卑人纷纷投降。 管亥成功拿下这个部落,带着俘虏和物资,朝着山谷进发。 第211章 满载而归 建议修整 廖化与卞喜一组,配合默契。 他们在巡逻途中,发现了一个正在迁移的鲜卑部落。 两人迅速商议,决定兵分两路,对其进行夹击。 廖化从左侧迂回,卞喜从右侧包抄,然后同时发动攻击。 鲜卑人在迁移途中本就疲惫,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乱成一团。 廖化和卞喜顺利地将这个部落拿下,押送着大批俘虏和物资前往山谷。 刘辟和龚都一组,也不甘示弱。 他们在草原上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目标。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在山谷中的鲜卑部落。 刘辟和龚都精心策划,先切断了部落的水源,然后发动攻击。 鲜卑人缺水少食,战斗力大打折扣,很快就被刘辟和龚都击败。 他们带着胜利的果实,兴高采烈地来到山谷。 随着六路人马不断地胜利,大批大批的俘虏和物资,也被送到高顺驻扎的山谷中。 高顺有条不紊地安排将士,将这些俘虏和物资押送回平城。 草原上,运送队伍络绎不绝,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一条金色的长龙。 而张子羽六路人马,继续在草原上驰骋,不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猎手,让鲜卑部落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一场对鲜卑势力的全面清剿,正以势不可挡的态势展开。 这天,张子羽盯上了一个数万人的鲜卑部落,于是他召集另五路人马,打算合力将其剿灭。 当六路人马齐聚一堂时,张子羽看着一人双马或三马的亲卫骑兵时,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可看到各路人员都有所损伤后,又心中感伤不已。 在清点人数过后,三千亲卫骑兵如今只有两千出头。 减员最少的也就张子羽一路,因为当初那些黄巾力士都在这一路人马中,故而战力强悍无比。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悲痛,目光坚定地看向众将,大声说道。 “兄弟们,这段时间咱们在草原上征战,大家都辛苦了! 虽然咱们折损了不少兄弟,但咱们也让那些鲜卑人知道了厉害! 如今,眼前这个数万人的鲜卑大部落,就是咱们下一个目标! 这一战,或许会很艰难,但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将其剿灭,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众将齐声高呼。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剿灭鲜卑部落!” 声音响彻草原,气势如虹。 张子羽展开地图,详细地给众将讲解作战计划。 “这个鲜卑部落人数众多,咱们不能硬拼。 张辽,你率你的人马从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主力。 记住,不要恋战,佯攻时一定要打出气势,让他们觉得咱们是全力进攻。” 张辽抱拳领命。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张子羽接着说道。 “周仓、管亥,你们二人各带一队人马,从两侧迂回包抄。 等张辽与他们交战正酣时,你们从侧面杀出,打乱他们的阵型。” 周仓和管亥相视一眼,齐声应道。 “是!” “廖化、卞喜、龚都、刘辟你们带剩下的人马,绕到部落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 一旦前方打响,务必给我死死守住后方,绝不能让一个鲜卑人逃脱!” 张子羽看向廖化等人,严肃地说道。 “谨遵主公号令!” 四将坚定地回答。 “我与典韦则率本部精锐,待你们将他们的阵型打乱后,从正面直冲敌阵,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张子羽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一切部署妥当后,六路人马趁着夜色,如鬼魅般朝着鲜卑部落逼近。 当距离鲜卑部落还有数里地时,张辽一马当先,率部冲了出去,大声喊杀。 顿时,喊杀声、马蹄声响彻夜空,惊醒了沉睡中的鲜卑部落。 鲜卑人仓促应战,只见张辽所部攻势凶猛,一时间竟难以抵挡,纷纷朝着部落中心退去。 就在这时,周仓和管亥分别从两侧杀出,犹如两把利刃,狠狠插入鲜卑人的侧翼。 鲜卑人阵脚大乱,首尾不能相顾。 而此时,廖化等人也顺利绕到部落后方,迅速布下防线,将鲜卑人的退路牢牢截断。 张子羽见时机已到,与典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大喝一声,率领精锐亲卫骑兵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鲜卑部落正面冲去。 那些黄巾力士更是勇猛无比,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鲜卑人纷纷倒下。 在六路人马的合力攻击下,鲜卑部落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慌乱中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鲜卑部落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数万人的部落最终被张子羽等人成功剿灭。 战斗结束后,张子羽看着战场上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取得了胜利,但又有不少兄弟永远地留在了这片草原上。 他下令厚葬死去的将士,并对受伤的士兵悉心照料。 同时,将缴获的物资和俘虏集中起来,准备送往高顺驻扎的山谷,再转运回平城。 经过这一战,张子羽在草原上的威名更加响亮,其他鲜卑部落听闻张子羽的名字,无不胆寒。 而张子羽和他的六路人马,也将继续在这片草原上。 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为保卫边疆、平定鲜卑,迈出更加坚定的步伐。 续说张子羽等人押着鲜卑俘虏和物资缓缓进入山谷,那场面,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绵延不绝。 鲜卑俘虏垂头丧气,被绳索串成一列列,乖乖前行。 成群的牛羊“哞哞”“咩咩”叫着,扬起阵阵尘土。 堆积如山的物资,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高顺早已率领手下将士在谷口等候多时,见张子羽等人终于到来,赶忙快步迎上前去。 他看着张子羽等人一脸的疲惫,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赶忙劝说。 “主公,各位将军,你们一路不停征战,风餐露宿,实在是辛苦了。 瞧这一脸的倦意,着实让人心疼,此番战果丰硕,实乃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如今当务之急,是先休整一番,恢复恢复体力。 而且,我觉得可以趁机调集平城亲卫预备役过来,补充一下各路的兵员。 连续作战,大家损耗不小,及时补充兵力,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事啊。” 第212章 王庭告状 可汗头大 张子羽微微点头,强打起了精神说道。 “高顺所言极是,这段日子,大家确实都累坏了。 只是不知这平城亲卫预备役现在训练得如何,能不能有效投入战斗?” 高顺自信满满地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我离开平城前,已对亲卫预备役进行了严格训练。 他们平日里也刻苦操练,虽然比不上久经沙场的兄弟们,但应付一般战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今只需稍加磨合,定能迅速融入各路人马。” 典韦把双戟往地上一戳,瓮声瓮气地说。 “俺老典可等不及要补充兵员了,等修整好了,俺带着新兵再去杀他个鲜卑人片甲不留!” 张辽看了典韦一眼,笑着说。 “典将军,可别光顾着杀得痛快,还得把新兵带好才是。” 廖化也在一旁接口道。 “是啊,新兵加入,咱们这些老将可得多费心教教他们,让他们尽快熟悉战场。” 张子羽看着众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 “有诸位将军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既然如此,就按高顺说的办,先在此处修整一番。 高顺,你即刻派人去平城调集亲卫预备役,务必确保途及时到达,同时安排妥当这批俘虏和物资。” 高顺立刻领命。 “主公放心,末将定当办妥!” 说罢,转身迅速布置任务。 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引导鲜卑俘虏进入指定营地,将牛羊马匹赶往山谷中的牧场,物资也被有序地搬运至专门的仓库。 张子羽等人则在高顺的安排下,来到营帐休息。 营帐内,张子羽坐在榻上,虽身体疲惫不堪,但思绪却在飞速运转。 想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以及如何让新兵尽快适应战斗,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他深知,这只是平定鲜卑的漫长征程中的一个小节点。 前方还有更多艰难险阻等着他们,但只要有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在,他便无所畏惧。 就在张子羽等人在山谷悠哉悠哉修整的时候,步度根和扶罗韩这边可真是头都快大得像俩大冬瓜了。 只见那些个鲜卑部落首领,像一群被抢了糖的小孩子,接二连三哭哭啼啼地跑到步度根和扶罗韩的王庭。 一个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其中一个胖墩墩的部落首领,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抱着步度根的大腿,嚎啕大哭。 “可汗呐,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哇!那些汉人简直就是恶魔啊,比咱们抢东西的时候还狠! 他们一来,我们部落的牛羊被赶得一干二净,女人孩子都吓得哇哇大哭,连我最心爱的那匹大白马都被牵走了! 您快去把他们灭了吧,不然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说着,还在步度根的腿上蹭了两把鼻涕。 步度根一脸嫌弃地想把腿抽出来,却被这胖首领抱得死死的,无奈地瞪着他,吼道。 “你先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 还没等步度根缓过神来,另一个瘦得像麻杆儿似的部落首领又凑了上来,哭丧着脸说。 “可汗,您不知道啊,那些汉人就跟蝗虫过境一样,所到之处,啥都没了。 我们部落的帐篷都被他们给拆了,说是要拿回去当抹布擦屁股,您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您赶紧出兵,把这些汉人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知道咱们鲜卑勇士的厉害啊!” 又一个身材矮小、圆滚滚的鲜卑部落首领,一路连滚带爬地冲进王庭。 “噗通”一声就像个肉球般砸在步度根面前,抱着他的脚就开始嚎。 “可汗呐,您可得救救我们啊!那些汉人太凶残啦,就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他们一来,我们部落的牛羊跟疯了似的到处乱跑,我好不容易抓住一只小羊羔。 结果被一个汉人一把抢走,还说要烤了吃,边抢还边说什么‘这小羊烤着肯定香,孜然辣椒往上一加,绝了’。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小个子擦了擦鼻涕继续哭诉。 “还有啊,他们抢完东西不算,居然还教我们部落的小孩唱一些奇怪的歌,什么‘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孩子们现在一天到晚就唱这个,连骑马射箭都忘了,这不是要毁了我们鲜卑的未来吗? 可汗呐,您赶紧出兵,把这些汉人都赶跑啊!” 这才刚完,一个瘦高个的部落首领也冲了进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声泪俱下。 “可汗,我也惨呐!那些汉人到了我们部落,看到我们的帐篷。 居然说像大号的蘑菇,然后就动手拆,说是要研究研究怎么种出这么大的蘑菇来。 我上去阻拦,他们还说我是‘蘑菇精’,您说气人不气人? 现在我们部落的人都只能睡在露天,晚上冷得直哆嗦,您快给我们做主哇!” 旁边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首领也凑上前,气鼓鼓地说。 “可汗,这些汉人太坏啦!他们看到我们的女人在挤羊奶,竟然跑过去说要帮忙。 结果是挤的不是羊奶,吓得女人们把羊奶全洒了一地,他们却是哈哈大笑还美其名曰‘给大地施肥’。 您瞧瞧,这都什么事儿啊!您要是不出兵,我们可都没法在这草原上混了!” 还有一个首领哭丧着脸说。 “可汗,他们抢了我们的马,还骑着在草原上瞎逛,一边逛一边喊‘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也不知道说的啥玩意儿,反正听着就不像好话。 我们在后面追,他们还嘲笑我们跑得慢,说我们是‘草原上的蜗牛’。” 步度根和扶罗韩被这群首领你一言我一语的告状,吵得头大如斗。 扶罗韩气得跳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酒坛,酒水洒了一地,他大声吼道。 “都别吵了!一群废物,连几个汉人都对付不了,还在这哭哭啼啼,像鲜卑勇士吗?” 可这些首领根本停不下来,依旧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什么汉人抢了他们的猎鹰,说要训练成“天空侦察兵”。 什么汉人把他们的祭祀用品拿去当玩具,在草原上丢来丢去。 那场面啊,仿佛整个王庭都变成了“悲惨世界诉苦大会”。 步度根和扶罗韩满脸无奈,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奇葩告状给淹没了。 第213章 探子出动 子羽乐了 步度根和扶罗韩好不容易将各部的首领劝回后,营帐内终于恢复了片刻宁静。 两人唉声叹气地对坐,面前的羊皮地图摊开着,却无心去看。 步度根率先打破沉默,愁眉苦脸地说道。 “兄长,你说这些汉人骑兵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以往咱们在这草原上,那可是横着走,想抢谁就抢谁。 如今怎么就冒出这么一伙硬茬子,把咱们的部落搅得鸡飞狗跳。” 扶罗韩眉头紧皱,端起一碗马奶酒,猛灌一口,说道。 “谁知道呢!看他们这架势,不像是小打小闹,倒像是有备而来。 咱们可不能小瞧了他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步度根挠了挠头,嘟囔道。 “要不,咱们召集所有部落,集结兵力,跟他们来一场大决战? 咱们人多势众,还怕干不过他们几个汉人?” 扶罗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可拉倒吧!就咱们这些部落,平日里抢东西还行,真到了关键时刻,各怀鬼胎,能齐心协力才怪。 再说了,那些汉人骑兵神出鬼没的,咱们都不知道他们在哪,怎么集结兵力? 万一集结的时候被他们偷袭,那可就全完了。” 步度根被怼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又说。 “那要不,咱们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摸摸他们的底细。 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马,驻扎在哪,有什么弱点。汉人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扶罗韩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还行,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派去的人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被那些汉人抓住了,不然咱们的计划可就提前暴露了。” 步度根嘿嘿一笑,说道。 “放心吧,我找几个平日里最狡猾的家伙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等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咱们再制定个详细的作战计划,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扶罗韩又喝了一口马奶酒,说道。 “行,那就这么办,不过,咱们也不能光靠派人打探消息,还得加强各部落之间的联系,互相照应着点。 要是再被那些汉人各个击破,咱们的脸可就丢尽了。” 步度根一拍大腿,说道。 “对呀!我这就去通知各部落,让他们加强警戒,没事别乱跑。 另外,咱们也得准备些陷阱和伏兵,要是那些汉人敢再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有了对付汉人骑兵的初步计划。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好歹算是有了方向,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头苍蝇似的干着急。 却说步度根派出的那个小队,像一群偷偷摸摸的耗子,在草原上小心翼翼地晃荡了好些天。 一路上,他们风声鹤唳,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差点尿裤子。 终于,在历经千险万苦之后,他们瞧见了张子羽他们驻扎的山谷。 为首的那个鲜卑探子,长得獐头鼠目,名叫乌吉。 此时正趴在一处小土坡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山谷里的动静。 “我滴个长生天呀,你们瞧,这山谷里全是汉人呐!” 乌吉压低声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身旁一个瘦得像麻杆儿的探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瞅了瞅,嘟囔道。 “这么多人,这可咋整?咱们怎么回去给可汗交代啊?” 乌吉白了他一眼,骂道。 “你个蠢货,慌什么!咱们先看看他们在干啥。” 只见山谷里,张子羽的士兵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有的在擦拭兵器,那寒光闪闪的刀刃,看得乌吉心里直发毛。 有的在给马匹刷毛,那些骏马膘肥体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还有些人在搭建临时的训练场,看样子是准备好好操练一番。 “你们看,他们好像在准备打仗,这架势可不简单呐。” 乌吉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另一个胖探子气喘吁吁地爬了过来,盯着山谷看了一会儿,突然惊讶地叫起来。 “哎呀妈呀,你们瞧见没,那边还有好多咱们的牛羊呢! 那不是上次我去抢隔壁部落得来的那只花奶牛嘛,我可认得它屁股上那块胎记。” 乌吉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 “你喊啥!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这儿啊?” 胖探子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嘴巴。 乌吉继续观察着山谷里的情况,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你们看,这个山谷就只有这个入口,如果可汗率大军过来将他们一堵,分分秒秒就能把他们消灭!” 一听这话,小队里的探子们瞬间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回去后被可汗大大嘉奖的场景。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也顾不上继续潜伏观察。 兴高采烈地就往回跑,一路上还叽叽喳喳讨论着等会儿怎么跟步度根可汗邀功。 而这边,张子羽的斥候那可是火眼金睛,早就发现了这群鬼鬼祟祟的鲜卑探子。 只见一名斥候快马加鞭,飞速赶回营地向张子羽报告。 “主公,发现一伙鲜卑探子,一直在山谷周围窥探。” 张子羽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 “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呢。” 他一边迅速下令安排一队精锐的斥候,悄悄尾随鲜卑探子,去探查他们到底打算干什么。 另一边转头对高顺说道。 “高顺,鲜卑人既然发现了咱们的营地,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很快就会派兵来袭。 你赶紧组织人手,将所有物资开始运往平城,务必保证物资安全。” 高顺领命,神色严肃,大声应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说罢,立刻转身去安排搬运物资的事宜。 一时间,山谷里号哨声此起彼伏,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搬运的搬运,整理的整理,牵马的牵马,原本井然有序的营地瞬间变得忙碌而紧张。 那些负责搬运物资的士兵们,一个个脚步匆匆,扛着沉重的箱子,赶着成群的牛羊,有条不紊地朝着谷口进发。 高顺骑在马上,来回穿梭在队伍之间,不断地大声指挥着。 “动作快点,别磨蹭!注意保护好物资,别出任何岔子!” 第214章 山谷布局 亲卫齐出 而张子羽则站在高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一切。 他心里清楚,接下来将会有一场恶战,但他丝毫不惧,反而斗志昂扬。 其实从一开始,张子羽就没想过要去强攻步度根的王庭,因为那样的代价会非常大。 要知道,那些鲜卑大部落基本都拱卫着王庭。 而且步度根和扶罗韩的精锐部队,也都集中在王庭。 如果选择硬碰硬的话,就算能胜利也肯定是惨胜,这可不是张子羽想要的结果。 因此,张子羽在调派高顺来到草原时,就已经在心底勾勒出了一个宏伟计划。 旨在一战击溃步度根的大军,从而彻底打残雁门附近的鲜卑部落。 他就像一个精心布局的棋手,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所以这段时间在劫掠部落的时候,他都会有意无意地放跑一些部落首领。 看似疏忽,实则是他计划的关键一环。 他就是要通过这些部落首领,像传声筒一样,回去向步度根施压。 让步度根感受到各部落的愤怒与恐慌,迫使他不得不出兵。 而张子羽面前的这个山谷,看似普通,实则是特地给步度根鲜卑大军精心挑选的坟墓。 这个山谷地势独特,两侧山峰高耸入云,中间狭长,宛如一个巨大的口袋一般。 一旦鲜卑大军进入后,只需堵住谷口,他们便插翅难飞。 张子羽看着正在忙碌搬运物资的士兵,心中默默盘算着。 他转头看向高顺,高顺似乎心领神会,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默契。 张子羽开口说道。 “高顺,物资搬运务必迅速,同时安排将士在山谷两侧的山峰上埋伏好。 多备强弩、滚石檑木,等鲜卑人一到,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高顺抱拳回应。 “主公放心,末将定将一切安排妥当,让鲜卑人有来无回。” 缓了缓后,张子羽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高顺,此战的成败就落在了你和弟兄们的身上,能不能将这个山谷变成鲜卑人的坟墓,你的担子很重!” 高顺神色一凛,单膝跪地,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子羽,大声说道。 “主公放心!末将自从追随主公以来,深受主公信任与厚待。 今日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完成主公交付的重任。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将山谷布置得如同铁桶一般,绝不让一个鲜卑人活着走出这里!” 张子羽听后很感动,走上前亲手扶起高顺,轻轻摇了摇头。 眼中满是关切与期许,说道。 “高顺呐,我理解你的决心,但即便真有鲜卑人侥幸逃脱,你也绝不能轻易赴死。 咱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挑战等着我们。 我还要带着你去会会天下的诸侯,一同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你可是我不可或缺的臂膀,这乱世天下,咱们还要并肩去争!” 高顺心中一阵激荡,张子羽的这番话,让他感受到无比的信任与感动。 他再次抱拳,声音坚定得仿佛能穿透云霄。 “主公如此厚爱,末将铭记于心。 末将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负主公期望,不仅要将这山谷变成那鲜卑人的绝境,更要一直追随主公,征战四方,见证主公成就霸业!” 张子羽微微点头,拍了拍高顺的肩膀,说道。 “好!我相信你。去吧,按计划布置,让那些鲜卑人知道,敢与我们汉人为敌,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高顺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那背影满是决然与坚毅。 他迅速召集麾下将士,开始紧张有序地布置防御。 山谷两侧,士兵们扛着强弩,在陡峭的山坡上寻找最佳射击位置,将弩机一一调试好,箭头对准山谷中央。 谷口处,另一批士兵挥汗如雨,挖掘着又深又宽的陷阱。 将尖锐的竹签密密麻麻地插入陷阱底部,再用树枝和茅草巧妙伪装。 而在山谷高处,滚石檑木也已准备就绪,只等敌人进入射程。 高顺穿梭在各个布置点之间,不断地检查细节,对将士们大声呼喊着鼓励的话语。 “弟兄们,咱们这次要给鲜卑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布置好每一处防线,等鲜卑人来了,让他们都有来无回!” 将士们齐声响应,士气高昂。 这段时间,高顺军不断往返平城可不是没有任何的准备。 一些出自马钧的武器也陆陆续续运到山谷,就是为了打这一场大战。 随后,张子羽又招来张辽、典韦等将,也没时间再等亲卫预备役的到来,急急忙忙地率军再次出征。 张子羽深知,此时战机稍纵即逝,容不得半点耽搁。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一众将领,大声说道。 “兄弟们,这次咱们不再分兵出击,集中力量,直捣鲜卑部落! 咱们不要牛羊马匹,也不要物资,只抓俘虏! 此番行动,要快、要狠,让鲜卑人摸不着头脑!” 张辽、典韦等人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战意。 典韦挥舞着双戟,大笑道。 “哈哈,俺就喜欢这种痛快打法,抓俘虏,俺一个能抓十个!” 于是,张子羽带着两千有余的亲卫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鲜卑部落席卷而去。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所到之处,鲜卑部落顿时乱成一团。 他们冲入一个小型的鲜卑部落,张子羽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龙,挑翻几个试图抵抗的鲜卑勇士。 亲卫骑兵们紧随其后,如猛虎入羊群,迅速控制住局面。 鲜卑人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就被汉军的凶猛攻势打得晕头转向。 张子羽高声呼喊。 “只抓俘虏,不伤无辜!” 士兵们纷纷响应,迅速将鲜卑人围拢起来,一个个生擒活捉。 不到半个时辰,这个鲜卑部落就被张子羽等人“收割”完毕,数百名俘虏被集中在一起。 来不及喘口气,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部落。 就这样,张子羽的骑兵队在草原上横冲直撞,接连袭击了数个鲜卑部落。 每到一处,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攻击,只抓俘虏,绝不恋战。 那些鲜卑部落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求援,就被汉军打得落花流水。 接连掠夺了万余人口后,张子羽看着这支规模庞大的俘虏队伍,没有丝毫停留,又急匆匆地将他们送回山谷。 第215章 王庭震怒 大军出征 此时的山谷,高顺已经将防御布置得固若金汤,看到张子羽带回这么多俘虏,不禁有些惊讶。 张子羽对高顺说道。 “高顺,将这些俘虏全都安置在谷内,让那些鲜卑人投鼠忌器。 我要让步度根知道,他若是不来救援,这些部落的人都得成为咱们的阶下囚。 这也是给步度根施加压力,逼他尽快出兵。 另外嘛,等他来了后,进不进谷内将不在是他说了算。 要鲜卑的民心,还是要我们的命,他要好好掂量一下。” 高顺点头表示理解,说道。 “主公英明,如此一来,步度根必定坐立不安,定会尽快率军前来。 咱们就等着在这山谷,给他来个迎头痛击!” 张子羽望着山谷外辽阔的草原,心中默默盘算着。 “步度根啊步度根,我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躲。 这精心为你准备的“盛宴”,你可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而此时,被抓走众多人口的鲜卑部落,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步度根的耳中。 步度根简直要被气炸了,一张脸涨得跟熟透的紫茄子似的,暴跳如雷地吼道。 “这群汉人骑兵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越来越过分啦! 以前抢点牛羊马匹也就算了,现在倒好,牛羊物资统统不要。 就一门心思抓咱们鲜卑人,这不是摆明了把咱们当奴隶抓吗? 啊?咱们鲜卑人在这草原上横着走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居然敢这么欺负咱们! 擦嘞,咱鲜卑人难道天生就长得像奴隶样儿?” 扶罗韩也是气得七窍生烟,一脚把身边的羊皮垫子踢得老远,骂骂咧咧说道。 “这些汉人太目中无人了,真以为咱们鲜卑人好欺负啊! 他们是不是觉得咱们鲜卑人都是软脚虾,随便他们拿捏? 哼,也不打听打听,咱鲜卑儿郎哪个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弯弓射雕的本事那可是一流的,他们这么搞,纯粹是在玩火!” 步度根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要是不把这群汉人打得屁滚尿流,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草原上混,还不得被其他部落笑死! 要是让轲比能他们知道,咱护着的部落被汉人当奴隶抓,这脸可就丢大发咯!” 扶罗韩咬牙切齿地附和道。 “对,贤弟说得对!得让这些个汉人知道,咱们鲜卑可不是好惹的。 要不咱现在就点齐人马,杀过去,把那些汉人剁成肉酱,救回咱们的族人!” 步度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大声说道。 “好!立刻召集各部勇士准备,只要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就即刻发兵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就在步度根火急火燎地召集各部落首领,让他们带着精锐鲜卑勇士火速集合的时候。 那小队探子像一群被狼撵了三天三夜的兔子,气喘吁吁地终于跑了回来。 乌吉一头冲进大帐,“噗通”一声就给步度根跪下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可……可汗呐,咱……咱们找着那群汉人的营地啦!” 步度根眼睛一瞪,急切地问。 “快说,在哪?他们有多少人?都什么情况?” 乌吉赶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到地图前,指着山谷的位置,哆哆嗦嗦地说。 “可汗您看,他们就驻扎在这个山谷里。 咱偷偷观察了好久,估摸着也就一万左右的人马,看着还挺精壮。” 扶罗韩在一旁凑过来,不由皱着眉头问。 “就一万多人?你没看错吧?他们就这点人,还敢在草原上这么嚣张?” 乌吉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说。 “千真万确啊,大人!咱几个看得真真儿的,他们现在好像还在忙着搬运劫掠来的物资呢! 而且啊,这个山谷进出就只有一个入口,只要咱们把大军开过去,往谷口一堵,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啊!” 步度根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转头对各部落首领说。 “你们听到了吧?这群汉人真是自寻死路,居然找了个只有一个出口的山谷扎营。 咱们这次去,就把他们堵在里面,来个瓮中捉鳖,一个都别想跑!” 一个部落首领挠了挠头,有点犹豫地说。 “可汗,这事儿会不会太顺利了点吧?他们就不怕咱们发现,然后来这一招?” 步度根瞪了他一眼,骂道。 “你懂什么!他们不过是一群贪婪的汉人,只想着抢咱们的人当奴隶。 哪能想到,咱们鲜卑勇士这么快就集结大军去收拾他们。 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后他们肯定更加小心,再想消灭他们就难了!” 其他部落首领听步度根这么一说,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出发去把汉人杀个精光。 扶罗韩也在一旁鼓动道。 “没错,贤弟说得对!咱们这就出发,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让他们知道咱们鲜卑人的厉害!” 于是,步度根大手一挥,下令道。 “各部听令,即刻出发,目标汉人营地所在山谷! 谁要是能在这场战斗中立下头功,本可汗重重有赏!” 随着步度根一声令下,各部落首领纷纷领命而去。 一时间,王庭内外战马嘶鸣,尘土飞扬,鲜卑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张子羽所在的山谷进发。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张子羽精心设下的“甜蜜陷阱”之中。 而张子羽这边正将三千的亲卫预备役编入队伍,整个山谷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新兵们带着兴奋与紧张,在老兵的指导下迅速熟悉着新的伙伴与作战流程。 不一会儿,原本两千有余的亲卫骑兵,就扩充到了五千有余,阵容焕然一新,士气高涨得仿佛要冲破天际。 就在这时,派出去的精锐斥候快马加鞭地赶来,人还未到,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 “主公,急报!” 张子羽神色一凛,赶忙迎上前去。 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促地说道。 “主公,步度根集合鲜卑各部落五万余众,正浩浩荡荡向山谷而来,瞧这架势,怕是来者不善呐!” 第216章 突袭王庭 鲜卑猛将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辽、高顺、典韦等将领,说道。 “各位兄弟,鱼儿终于上钩了,这五万鲜卑大军,便是咱们扬名草原的踏板!” 张辽目光坚定,抱拳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与兄弟们并肩作战,让鲜卑人有来无回!” 典韦挥舞着双戟,兴奋地大笑。 “哈哈,五万鲜卑人?来得好!俺老典正愁没对手呢,这次定要杀他个痛快!” 高顺神色沉稳,说道。 “主公,山谷防御已经布置妥当,五万鲜卑人虽多,但只要咱们利用好地形,定能将他们击败。 只是这兵力悬殊过大,还需巧妙应对。” 张子羽点点头,展开地图,众人立刻围拢过来。 待安排妥当后,张子羽看着各位将领,大声说道。 “将士们,此战关乎我们能不能彻底打残盘踞雁门的步度根部,也关乎我军在草原的霸业。 狭路相逢勇者胜,让我们一起携手共进,将这五万鲜卑大军,埋葬在这山谷之中!” “杀!杀!杀!” 五千亲卫骑兵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士气爆棚。 他们如同即将出笼的猛虎,只等鲜卑大军踏入这精心为他们准备的“死亡之谷”。 留下高顺坚守山谷后,张子羽带着众将率领亲卫骑兵,一人双马趁着夜色快速离开了山谷。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被刻意压低,却依旧如闷雷在大地滚动。 亲卫骑兵们精神抖擞,在夜色的掩护下宛如一群黑色的幽灵,迅速而有序地移动。 在斥候的带领下,他们来了个大迂回,巧妙地利用草原上的起伏地势和稀疏的树林,完美避开步度根的大军。 张子羽骑在马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王庭。 这一路上,他们日夜奔袭,人不离鞍,马不停蹄。 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便喝一口皮囊里的水。 那一人双马的配置简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匹马跑累了,立刻换乘另一匹,始终保持着高速行进。 随着距离王庭越来越近,张子羽勒住缰绳,示意队伍停下。 他环顾四周,对众将说道。 “诸位将军,我们已离鲜卑王庭不远。 王庭之内,必定留守着不少兵力,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竟敢绕过步度根的五万大军,直捣他们的老巢。” 张辽目光炯炯,分析道。 “主公,王庭防御虽不可小觑,但此时步度根带走了大量精锐,留守兵力想必分散各处。 我们若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有胜算。” 周仓点头赞同。 “没错,主公。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我们迅速发起攻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典韦挥舞着双戟,迫不及待地说。 “一会!俺老典第一个冲上去,把那些鲜卑崽子都给砍了!”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咱们就是要打他个出其不意,步度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来突袭他的王庭。 张辽、周仓,你们二人各率一千,从两侧包抄,防止敌人逃窜。 其余诸将,率军随我直冲王庭中军大帐,只要擒住了那些个大鱼。 鲜卑守军投鼠忌器必将大乱,从而不堪一击!” “诺!” 众将齐声应道。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辽与周仓各自率领一千骑兵,如两把利刃,迅速朝着王庭两侧包抄了过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黎明的微光中弥漫,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王庭侧翼。 张子羽则亲率典韦、廖化、卞喜、刘辟、龚都等将领,带着三千亲卫骑兵,如黑色的洪流,朝着王庭中军大帐直扑而去。 王庭的鲜卑守军原本以为有步度根的五万大军在外,王庭又固若金汤,丝毫就没有防备。 当张子羽的骑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时,他们顿时乱成一团。 典韦一马当先,挥舞着双戟,如同战神下凡。 他冲入敌阵,双戟所到之处,鲜卑士兵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那些试图阻拦他的鲜卑勇士,在他的神力之下,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都给俺闪开!” 典韦怒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吓得不少鲜卑士兵双腿发软。 廖化、卞喜、刘辟、龚都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本领。 廖化的长枪如龙,在敌群中左突右刺。 卞喜挥舞流星锤,疯狂砸着靠近的敌人。 刘辟和龚都则配合默契,一个负责主攻,一个配合主防,将身边的鲜卑士兵杀得片甲不留。 张子羽身处阵中,冷静地指挥着战斗。 他手中霸王戟不时刺出,精准地取敌人性命。 同时,他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 “弟兄们,杀进去,活捉那些鲜卑贵族!” 亲卫骑兵们在将领们的带领下,士气高昂,奋勇杀敌。 他们如狼似虎,将鲜卑守军冲得七零八落。 而此时,张辽和周仓也成功从两侧包抄到位,切断了王庭守军的退路。 王庭内的鲜卑人陷入了绝境,顿时人心惶惶。 当张子羽的部队快要逼近中军大帐时,一群鲜卑贵族在卫队的簇拥下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比典韦还要高大、满脸胡须的鲜卑将领。 他魁梧的身材看起来就像个人形坦克,肩上扛着一杆巨大的狼牙棒。 在他的身后,有一个贵族打扮的鲜卑女子正惊恐地打量着混乱的王庭。 那鲜卑女子柳眉倒竖,用带着颤音却又故作威严的声音喊道。 “巴图鲁将军,快给我拿下这个汉人首领!” 被称作巴图鲁的将领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如同一座小山般直朝着张子羽冲去。 典韦见状,暴喝一声。 “休伤我主公!” 随后直接催马上前应战,他还没怕过谁呢,眼前这大块头看着唬人,实则未必是自己对手。 哪料在轻敌之下,巴图鲁手中那巨大的狼牙棒裹挟着呼呼风声,带着千钧之力猛地砸来。 典韦仓促举戟抵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典韦双臂发麻,连人带马直接被砸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幕惊得张子羽张大了嘴巴,他深知典韦的勇猛,却不想眼前这鲜卑将领竟如此厉害。 第217章 子羽出手 公主雪舞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典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迅速跃起。 双脚稳稳落在地面上,眼中怒火燃烧,再次冲向巴图鲁,怒吼道。 “力气不错,再来!” 巴图鲁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似乎对自己刚才的一击很是得意。 两人再度交锋,一时间,战场上金戈交鸣之声响彻夜空。 典韦施展出浑身解数,双戟舞得密不透风,戟尖闪烁着寒光,如两条灵动的毒蛇,直逼巴图鲁要害。 巴图鲁也不敢小觑,手中狼牙棒挥舞得如同一道黑色的屏障,将典韦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大战五十多回合,竟还不分胜负。 一旁的张子羽心中暗暗称奇,这巴图鲁确实有几分本事。 若不能尽快解决他,待王庭内的鲜卑守军缓过神来,局势恐对己方不利。 想到此处,张子羽目光如电,迅速观察战场形势,思索破敌之策。 而那鲜卑女子,原本惊恐的眼神中渐渐多了几分得意。 她看着陷入僵持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仿佛胜券在握。 就这这时,张子羽大喝一声。 “典韦退下,我来!” 声音如同洪钟,在这喧嚣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典韦听闻,虚晃一戟,跳出战圈,对张子羽喊道 “主公小心,这家伙力气大得邪乎!” 张子羽微微点头示意,随即挥舞着霸王戟,催马如疾风般冲向巴图鲁。 巴图鲁见张子羽前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想。 “刚才那黑厮就不好对付,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汉人首领,又能有多大能耐?” 他也不搭话,双手高高地举起狼牙棒,朝着张子羽狠狠砸下,意图一棒将张子羽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张子羽见狼牙棒来势汹汹,却不慌不忙。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张子羽手中霸王戟顺势一撩,戟尖直刺向巴图鲁的肋下。 巴图鲁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反应如此迅速,在躲避攻击的同时还能立刻反击。 仓促间只能扭动庞大的身躯,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戟。 一击未中,张子羽却不给巴图鲁喘息机会。 手中霸王戟如同蛟龙出海,招式变幻无穷,或刺、或挑、或扫,招招凌厉至极,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巴图鲁这才收起轻视之心,全神贯注地应对张子羽的攻击,手中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将自己护得密不透风。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 张子羽一边与巴图鲁激战,一边心中暗自观察对方的破绽。 他发现,巴图鲁虽然力大无穷,招式刚猛。 但身形相对笨重,每次攻击和防守的转换之间,总有那么一瞬间的间隙。 张子羽嘴角微微勾起,瞅准时机,故意卖了个破绽,佯装自己不敌,拨马便走。 巴图鲁见状,以为张子羽要逃,心中大喜,迈开大步紧追不舍,嘴里还大声叫嚷着。 “汉人小子,看你往哪里跑!” 待巴图鲁追到近前,张子羽突然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借着战马前冲的惯性,手中霸王戟猛地向后刺出,这一招“回马戟”犹如闪电般迅速。 巴图鲁躲避不及,只觉肩头一凉,霸王戟的戟尖已经刺穿了他的铠甲,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手中的狼牙棒“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典韦,拿下!” 张子羽霸王戟一挑,巴图鲁直接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嘿嘿嘿……叫你得瑟!” 典韦将两把大铁戟往巴图鲁的脖子上一架,满脸都是你活该的表情。 那鲜卑女子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她看着被擒的巴图鲁,又看看威风凛凛的张子羽,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想往中军大帐里跑。 张子羽大喝一声。 “哪里走!” 直接拍马追去,一把将那鲜卑女子擒住,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提在手中。 周围的鲜卑贵族和卫队见首领已被对方擒拿,贵族女子又被抓,顿时军心大乱。 张子羽的亲卫骑兵趁机发动猛攻,鲜卑守军再也无力抵抗,只能纷纷跪地投降。 至此,鲜卑步度根的王庭彻底被张子羽攻破,大批鲜卑贵族成为阶下囚。 张子羽望着这一片狼藉却又属于自己的胜利之地,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自己在这草原上的霸业,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汉人狡诈,快放开我,不然等哥哥回来要你好看!” 张子羽看着在手中挣扎不停的女子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真是一条大鱼。 “吆喝!汉语说的不错嘛,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你哥哥又是谁?” 女子气鼓鼓地瞪着张子羽,大声说道。 “我叫雪舞,我哥哥就是可汗步度根!你若识相,就赶紧放了我,否则,整个鲜卑部落都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还是个草原公主呢!” 说罢,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这一看啊,张子羽顿时就离不开眼睛。 只见雪舞肌肤胜雪,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的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清澈而明亮。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嫣红的小嘴,此刻正因为愤怒而微微嘟起。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飘动,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草原香气。 张子羽嘴里不由念叨着。 “美,实在是太美,这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都能反光啦!” 雪舞见他这般模样,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又羞又怒地说道。 “看什么看,臭汉人!” 张子羽回过神来,嘿嘿一笑,凑近雪舞,故意说道。 “哟,公主殿下,你这么凶可不好看哦。 你看你,生起气来像个炸毛的小兔子,不过还是挺可爱的嘛。” 雪舞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大骂道。 “无耻汉人,休要胡言!” 张子羽却不恼,继续调侃。 “公主殿下,你说你哥哥要是知道你在我手里,是会先来救你,还是先心疼他这漂亮妹妹被我看了个够呢?” 雪舞咬牙切齿地说。 “我哥哥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为我报仇!” 第218章 雪舞憋屈 回援高顺 张子羽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身子抖了抖。 “哎呀呀,好可怕哟。不过公主殿下,你看我这一表人才,又这么风趣幽默,跟你哥哥说说,别为难我呗。 说不定以后啊,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雪舞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子羽。 “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张子羽哈哈大笑。 “别这么绝情嘛,公主殿下。 你在这草原上天天风吹日晒的,跟着我回中原。 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数不清的漂亮衣服,可比在这草原上强多啦。” 雪舞气得扭过头去,不再理他,心里却暗暗想着。 “等哥哥来了,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汉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张子羽则一脸得意,仿佛已经吃定了雪舞。 在他看来,这草原公主不仅是制衡步度根的关键,还给他这紧张的战事增添了不少乐趣呢。 “来啊,将这个可爱的公主给我看好咯!” 张子羽不顾雪舞那愤怒的眼神,随即大手一挥,高声下令。 “把那些跪倒投降的鲜卑人通通捆绑好,一个都不许漏!” 亲卫们得令后,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手,迅速在投降的鲜卑人群中穿梭,将他们一个个五花大绑。 张子羽则在一旁踱步,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琢磨着。 “这些可都是筹码啊,得好好利用起来。” 他走到一个看起来有点地位的鲜卑人面前,蹲下身子,笑眯眯地问。 “嘿,你说说,你们王庭还有啥宝贝没被我发现的? 说出来,我一高兴,说不定还能给你松松绑。” 那鲜卑人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 “大……大人,真……真没啥宝贝了,该抢的都被您抢了呀。” 张子羽撇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嘟囔道。 “真没趣,还以为能挖出点啥惊喜呢。” 这时,一个亲卫跑过来报告。 “主公,都捆好了,怎么处置?” 张子羽摸着下巴想了想,说。 “先把他们集中关在一处,派人严加看守。 记住,可别让他们跑了,这可都是咱们跟步度根谈判的资本。” 亲卫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张子羽又走到被看守着的雪舞身边。 雪舞依旧气鼓鼓地瞪着他,像只发怒的小猫。 张子羽笑嘻嘻地说。 “公主殿下,你看你这一脸不乐意的,别气啦。 要不你帮我劝劝你哥哥,让他们也别反抗了,大家和平共处多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雪舞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屑地说。 “你别做梦了,我鲜卑儿郎宁死不屈,才不会听你的!” 张子羽耸耸肩,无奈地说。 “哎呀,公主殿下就是倔强,那咱就走着瞧咯,看看是你哥哥的骨头硬,还是我这手段厉害。” 说完,张子羽又开始指挥士兵们打扫战场,收集兵器、粮草等物资。 他一边指挥,一边还不忘调侃身边的士兵。 “兄弟们,这一仗打得漂亮,等回去了,让大伙都好好吃顿肉,改善改善伙食。 不过可别吃太多,不然胖得跑不动路,下次打仗我可就不带你们咯。” 士兵们听了,哄堂大笑,原本紧张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这时,张辽悄悄找到张子羽说。 “主公,一切都如计划那般,已经故意放跑了几个鲜卑人。” 张子羽笑着说道。 “文远啊,你说步度根他们要是知道王庭没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张辽思索了片刻后说。 “那些鲜卑部落首领会惊慌失措,急着回来救家人,毕竟王庭里关押着他们不少的亲眷。 而步度根,以他的性子,定会恼羞成怒,彻底疯狂想要报复我们。 他视王庭为自己权力的象征,王庭一失,他怕是要气炸了肺。” 张子羽凝重地点点头说。 “没错,王庭的破灭也就意味着他步度根的统治衰败,他将失去各部落首领的支持。 而他想要挽回局面,重塑自己的威望,唯有击杀我们。 而首当其冲的,肯定就是高顺。 高顺正带着兄弟们在山谷驻扎,步度根必定以为我们主力都在那,会不顾一切地朝着山谷猛攻,想先解决掉高顺这股‘眼中钉’。” 张辽皱了皱眉,面露担忧之色。 “主公,高将军那边虽说山谷地势有利,但步度根五万大军倾巢而出,兵力悬殊,高将军他们压力不小啊。” 张子羽自信地一笑,拍了拍张辽的肩膀。 “文远不必担忧,高顺将军练兵有方,将士们皆勇猛忠诚。 而且那山谷的防御工事,高顺早已布置得固若金汤。 步度根想拿下山谷,没那么容易。 这步度根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我们只需牵着他的鼻子,让他在我们设好的局里横冲直撞。 等他疲惫不堪、阵脚大乱之时,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张辽听闻,心中的担忧稍减,眼神中燃起斗志。 “主公英明!末将愿听候差遣,定让步度根为他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 张子羽目光坚定地望向了山谷的方向,说道。 “好!你通知龚都和刘辟率一千人马,将这上万的俘虏和物资送往平城。 然后让兄弟们收集王庭内的马匹,越多越好,咱们要即刻回援高顺,给步度根来个致命一击。 这一战,将彻底奠定我们在雁门一带草原的地位。” 张辽得令迅速去安排。 不一会儿,汉军便在王庭内忙碌起来,收集马匹的收集马匹,整顿队伍的整顿队伍。 张子羽这边呢,瞅见雪舞正被两个亲卫看守着,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就走了过去。 “公主殿下,委屈你一下啦,咱们得一起骑匹马赶路咯。” 张子羽也不管雪舞愿不愿意,一把就将她抱上了自己的战马。 雪舞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嘴里骂道。 “你这无耻汉人,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你怎能如此轻薄于我!” 张子羽却笑嘻嘻地说。 “哎呀呀,公主殿下,这情况紧急,可顾不上那么多啦。 你看这茫茫草原,到处都是危险,我这是保护你呢。 再说了,你这么漂亮,我要是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抢走了,我多心疼呀。” 第219章 欲用火攻 众皆驻扎 张子羽说着,还故意搂紧了雪舞。 雪舞气得脸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大声叫嚷。 “你放开,我宁愿被别人抢走!” 张子羽假装伤心地说。 “公主殿下,你这话可是太伤我心了,你看,咱们现在同骑一匹马,这多有缘分呐。 以后你跟别人说起来,就说和我张子羽在马背上共度了一段美好时光,多有意思。” 雪舞恨不得一口咬死张子羽,可又挣脱不开,只能咬牙切齿地说。 “你别得意,等我哥哥来了,有你好看!” 张子羽却毫不在意,催马前行,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我和公主把路赶,嘿哟嘿哟,不怕那步度根来捣乱……” 张子羽三千有余亲卫骑兵在一人多马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山谷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漫天尘土,就像一条奔腾的黄龙在草原上穿梭。 张子羽揉着雪舞柔软的身子,在队伍中间优哉游哉(在雪舞看来是无耻至极)。 雪舞被颠得七荤八素,却又拿张子羽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诅咒他。 而张子羽呢,一边感受着怀里雪舞气鼓鼓的身子,一边畅想着即将到来的胜利,那模样别提多得意了。 却说步度根大军总算到达山谷,扬起的尘土如乌云般遮天蔽日。 然而,当看到严阵以待的高顺军已经在谷口布阵,步度根不由一愣。 那整齐的军容,坚毅的神情,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横在眼前。 随即,他瞪大双眼,大声喊道。 “我擦嘞!你是当初那个在平城的汉将!” 高顺冷笑一声,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 “要不是当初你跑的快,早就成了阶下囚! 你和扶罗韩都是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抛弃同生共死的兄弟,头也不回地选择逃跑。 你们这般胆小如鼠的行径,也配称草原的英雄?简直是草原上的懦夫!” 步度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被点燃的鞭炮,怒吼道。 “休要胡言!那是战术撤退,你们汉人懂什么! 今日,我定要将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统统埋葬在这山谷之中!” 扶罗韩在一旁也跟着叫嚣。 “高顺,你莫要嘴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高顺却丝毫不惧,长枪一挥,大声回应。 “就凭你们两个鼠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今日这山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步度根气得暴跳如雷,大手一挥,怒喝道。 “用火箭,直接将他们通通都烧死在谷内。” 步度根的话音刚落,还未等手下开始准备火箭,高顺突然吹响了哨子。 尖锐清亮的哨音过后,山谷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鲜卑呼救声。 那些个鲜卑部落首领一听,瞬间不淡定了,有好几个都听到是自己的女人孩子在喊自己。 其中一个胖墩墩的首领,急得满头大汗,扯着嗓子对步度根喊道。 “可汗呐,可不能用火箭啊,那里面有俺家婆娘和崽子,这一烧,咱还咋活啊!” 另一个瘦高个首领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可汗,这要是把自家人烧死了,咱以后还咋有脸在草原上混哟!” 步度根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理都不理这些首领,大声吼道。 “都给本可汗闭嘴!这是打仗,哪能顾得了那么多! 用火箭最省事,也不用鲜卑勇士们去拼命送死,你们懂什么!” 各部落首领这下可被激怒了,一个个横眉怒目,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首领直接拔出刀,恶狠狠地说。 “步度根,你要是敢下这个命令,老子就算死,也要先和你拼上一场! 连自己族人都保护不了,还打个屁的仗,俺们还跟着你干啥!” 其他首领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颗“内讧炸弹”。 扶罗韩见形势不妙,额头上直冒冷汗,赶忙悄悄凑到步度根耳边,低声劝说。 “贤弟呐,现在可不是跟他们翻脸的时候啊。 你想想,要是真把他们的亲人烧死了,以后谁还肯死心塌地跟着咱们王庭啊。 不如改为直接进攻,把各部族的家人解救出来。 这样他们肯定更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跟着咱们。 再说了,既然他们急着救人,就让他们率本部人马先上,咱们也没啥损失啊,你看咋样?” 步度根气得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看着眼前这些几乎要跟自己拼命的部落首领,无奈之下,只能狠狠一跺脚,妥协道。 “行!那就改为强攻,各位首领可率本部人马自由攻击!” 众部落首领这才收起了刀,怒视着高顺的阵营,开始指挥本部人马进攻。 高顺全程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 “果然如主公所料,有俘虏在手,这步度根,就无法彻底控制各部落。 来吧!来吧!看我怎么把你们杀的尸横遍野!” 随着各部落首领一声令下,鲜卑骑兵们如饿狼般向着谷口冲去,马蹄声如滚滚闷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挥舞着长刀,骨朵等兵器,口中发出阵阵呼号,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谷内的汉军撕成碎片。 可惜,就在他们眼见要冲到敌人面前时,只听“轰隆”“啊”等各种惨叫与重物坠地之声交织响起,鲜卑骑兵们被高顺布置的陷阱狠狠坑了一把。 只见谷口瞬间出现无数个大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直直坠入。 坑内尖锐的竹签瞬间穿透他们的身体,鲜血飞溅,死伤无数。 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又有不少撞在前面倒下的人马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高顺见状,大声喊道。 “弟兄们,给我狠狠射!” 弓弩手们立刻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朝着陷入混乱的鲜卑骑兵射去。 鲜卑骑兵们在陷阱的阻碍下,躲避不及,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鲜卑人不愧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很快就有将领反应过来,大声呼喝着重新整顿队伍。 他们绕过了陷阱,继续向着谷内冲来。 高顺见此,不慌不忙,手中长枪一挥,喊道。 “大家不要慌,列阵御敌,就像平时训练一样!” 第220章 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听到命令,士兵们迅速按照平日训练的阵法,紧密排列。 前排的盾兵迅速地将手中的大盾竖起,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 就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将鲜卑骑兵的冲击牢牢阻挡在外。 大盾之上,被鲜卑骑兵的长刀砍得火星四溅,但却稳如泰山。 盾兵身后,是手持长戟的戟兵,他们瞅准时机。 从盾墙的缝隙中探出长戟,朝着试图靠近的鲜卑战马刺去。 那些战马吃痛,嘶鸣着前蹄扬起,将马背上的骑兵甩落。 一时间,不少鲜卑骑兵还未冲到汉军身前,就被这一招弄得狼狈不堪。 而在阵列的两翼,弩兵们则有条不紊地装填弩箭,朝着鲜卑骑兵攒射。 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射向敌阵,每一次齐射,都能放倒一片敌人。 弩兵们动作娴熟,如同机器一般,不停地重复着射击的动作,丝毫不受战场混乱的影响。 高顺则在阵中来回驰骋,一边指挥着士兵,一边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他看准一个鲜卑骑兵的小头目,那家伙正挥舞着狼牙棒,试图突破敌人的防线。 高顺大喝一声,催马冲去,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取那小头目咽喉。 小头目慌乱中举棒抵挡,但高顺的力量和速度远超他的想象,长枪轻易地拨开狼牙棒,刺入了他的脖颈。 小头目瞪大眼睛,带着不甘从马上栽倒。 鲜卑骑兵们见此,更加疯狂地冲击眼前的防线。 但高顺军配合默契,犹如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每当有鲜卑骑兵突破盾墙,戟兵和刀斧手便立刻围上去,一阵刀光剑影,将敌人斩于马下。 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鲜卑骑兵凭借着机动性,不断冲击。 而高顺军则依靠紧密的阵型和默契的配合,顽强抵抗。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山谷的土地。 突然,高顺仰天大吼道。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枕戈待旦,志在四方。 马革裹尸,名垂青史。” 随着高顺的话音落下,所有的士兵都是跟着喊起了这陷阵之志。 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 这整齐划一的呼喊,不仅喊出了将士的气势,更喊出了他们视死如归的决心。 高顺军以步兵硬生生抵挡住鲜卑骑兵的进攻,每一个无畏的士兵都像是一颗钉子。 牢牢地钉在自己的位置上,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盾兵们死死地顶住骑兵的冲击,即便盾牌被砍得千疮百孔,手臂被震得鲜血淋漓,也绝不后退一步。 戟兵们瞅准时机,将长戟如毒牙般刺出,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弩兵们更是毫不留情,弩箭如雨点般射向敌阵,让鲜卑骑兵防不胜防。 眼前的一幕,让步度根等一众首领都是惊恐万分。 步度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鲜卑骑兵的冲击力,能轻松突破汉军的防线,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可眼前的汉军就像一群疯狂的野兽般,不仅没有被冲散,反而越打越勇。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 “这……这怎么可能,这些汉人步兵既然如此顽强?” 扶罗韩也是面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声音颤抖地对步度根说。 “贤弟,这些汉人太邪乎了,咱们的骑兵竟然冲不破他们的防线,这可如何是好?” 其他部落首领们也都慌了神,你一言我一语地叫嚷起来。 “可汗,再这样下去,咱们的人都得死在这里啊!” “是啊,不能再强攻了,得想个别的法子!” 步度根心急如焚,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大声吼道。 “都给我闭嘴!慌什么!咱们鲜卑勇士什么时候怕过! 继续给我进攻,一定要冲破他们的防线! 后阵的勇士们使用弓箭攒射,给我射死那些盾牌后面的汉人!” 然而,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强硬,但心中却已然开始有些动摇。 此时的战场上,高顺军在陷阵之志的激励下,越战越勇。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在鲜卑骑兵的狂潮中,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壁垒。 而步度根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勇士不断倒下,却一时间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猝不及防的一场箭雨让高顺军瞬间出现了损伤。 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蝗虫般落下,不少士兵躲避不及,被射中倒地。 一时间,阵中响起阵阵惨叫,鲜血在土地上蔓延开来,让步度根看到了希望。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兴奋地挥舞着马鞭,大喊道。 “继续放箭,给我把他们都射成刺猬!” 高顺眼看对方又要齐射,神色一凛,连忙大声下令。 “且战且退!” 士兵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一边抵挡着前方鲜卑骑兵的攻击。 一边迅速将手中的小盾高举过头,紧密地排列,形成了一道临时的防御屏障。 箭雨落下,击打在盾牌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就如同密集的鼓点。 尽管如此,仍有一些箭矢透过缝隙射中了士兵,可他们依旧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阵型。 在高顺的带领下,军阵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后撤退。 他们且战且退,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 高顺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 “弟兄们,稳住!咱们边撤边打,让这些鲜卑人知道,想消灭我们,没那么容易!” 步度根见汉人后退,以为他们要溃败,更加疯狂地催促着进攻。 “他们撑不住了,全军冲锋,给我将他们通通消灭!” 鲜卑骑兵们再次如潮水般涌出,然而,高顺军虽然在撤退,却依旧保持着严密的阵型,盾兵在前,戟兵和弩兵在后,交替掩护。 弩兵们趁着鲜卑骑兵冲锋的间隙,从盾墙后探出身来,向敌阵发射弩箭,给追击的鲜卑骑兵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随着慢慢后退,高顺军逐渐接近山谷内预先布置好的第二道防线。 高顺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能退到那里,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和坚固的防御工事。 定能再次抵挡鲜卑大军的进攻,甚至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而此时,步度根一心只想消灭高顺军,丝毫没有察觉到高顺的计划。 他带领着鲜卑大军,如饿狼追兔子般,紧紧咬着敌军不放。 第221章 鲜卑中计 死伤惨重 扶罗韩看着山谷险峻的形势,总觉得有埋伏,不由打马上前提醒步度根。 “贤弟,这山谷地形复杂,咱们贸然追击,怕是中了汉人的埋伏啊!” 然而步度根却双眼一瞪,啐了一口,骂道。 “怕个毛,我们鲜卑勇士还会怕埋伏? 再说了,我军现在和汉人的军队成胶着状态,他们难道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只要死死咬住了他们,就不怕埋伏。” 就在这时,一名身上擦着羽箭的鲜卑人半死不活的骑马来到步度根身旁。 刚到身边就摔落在地,断断续续虚弱地说道。 “可汗,王庭……王庭被汉人骑兵袭击了,危在旦夕……” 这让步度根和扶罗韩大惊失色,扶罗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急忙建议。 “可汗,果然中计了,这下大事不妙啊,咱们得立刻回援王庭,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步度根却是咬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不行!趁现在各部首领还不知道消息,赶紧击溃面前的汉人军队,不然就白死了那么多鲜卑勇士。 而且现在回援王庭,也不一定来得及。 要是连眼前这股汉人都搞不定,就算回到王庭,又有什么用?” 扶罗韩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说道。 “可是……,王庭要是丢了,咱们可就失去根基了呀!” 步度根狠狠瞪了他一眼。 “少啰嗦!本可汗心意已决,继续进攻!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加快速度冲,尽快解决掉这些该死的汉人!” 扶罗韩无奈,只得听从步度根的命令,策马去传达指令。 鲜卑大军在步度根的催促下,再次疯狂地朝着高顺军冲去,喊杀声震得山谷的石头都仿佛在颤抖。 高顺见鲜卑人来势汹汹,就像不要命地死死咬住自己的军阵,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一边指挥士兵有序后退,一边观察着鲜卑人的动向。 在看到那名半死不活的鲜卑人时,高顺心中一喜。 “主公那边肯定得手了,这步度根怕是急红了眼,想速战速决。” 想到这,高顺大吼一声。 “弟兄们,鲜卑人狗急跳墙了,大家稳住,退到第二道防线,咱们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 高顺的声音坚定有力,给士兵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第二道防线,是在山谷的拐弯口建立着一道乱石和木桩,堆砌而成的简易城墙,虽然不高,却足以抵挡骑兵的冲锋。 “前阵,御!后阵!散!” 随着高顺的命令,前军迅速反应,用盾牌死死抵住骑兵的冲锋。 只见前排的盾兵们将盾牌斜立,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那一面面盾牌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鲜卑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冲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可当他们撞上这道盾墙时,就像撞上了礁石,“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骑兵们手中的长刀地狠狠砍在盾牌上,溅起串串火星。 然而盾兵们咬着牙,双脚死死钉在地上,硬是将这波冲锋给扛了下来。 而后军开始有序分散,从简易城墙的缝隙退到城墙之后重新列阵。 士兵们身形敏捷,快速穿梭在乱石与木桩之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们迅速到达指定位置,按照平日里的训练,整齐地排列成阵,手中的长戟如林般竖起,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等到高顺军全退入城墙后,鲜卑人傻了,骑马过不去啊。 这道简易城墙虽然不高,但对于骑兵来说,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马匹嘶鸣着,前蹄扬起,却无法找到合适的突破口。 步度根看着这一幕那个急啊,眼睛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直接大喊。 “你们这群蠢货,下马给我攻过去啊!” 这下好了,失去了马匹的优势,鲜卑勇士们只能纷纷下马。 他们手持武器,学着汉人从缝隙钻过去。 然而,刚一露头,就被高顺军扎成了刺猬。 高顺军的长戟如同毒蛇般从缝隙中刺出,精准地刺向鲜卑人的咽喉、胸膛。 一名鲜卑勇士刚把脑袋探进来,一支长戟就闪电般刺来,直接穿透了他的脸颊。 那勇士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脸,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踉跄着向后倒去。 后面的鲜卑人却没有退缩,依旧前赴后继地往城墙这边涌来。 但高顺军防守严密,每一个试图钻进来的鲜卑人都遭到了猛烈的攻击。 有的鲜卑人好不容易挤过缝隙,却发现自己瞬间被汉军包围,四面八方都是寒光闪闪的兵器。 一名汉军刀斧手看准时机,高高举起长刀,狠狠砍下。 一名鲜卑人的手臂瞬间被砍断,断臂带着鲜血飞落在地,那鲜卑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此时的鲜卑人根本行不成有效的攻击,他们在这简易城墙前死伤无数。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城墙下,鲜血顺着地势流淌,将地面染得一片殷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而高顺站在城墙上,神色冷峻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高顺缓缓举起手中特制的勺子,放在唇边,用力吹响。 那声音尖锐而悠长,在山谷间来回激荡,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短暂的僵持。 刹那间,山谷两侧旌旗招展,原本隐藏在山林间的伏兵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鲜卑大军展开了疯狂地攻击。 左侧的伏兵以弩兵为主,他们居高临下,将手中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鲜卑人。 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穿透了鲜卑士兵的铠甲,没入他们的身体。 一时间,鲜卑人群中惨叫连连,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 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夺走了生命。 而在右侧,巨大的弩箭足有小臂粗细,带着千钧之力,“嗖”地穿透空气,精准地射向密集的鲜卑人群。 那些正奋力挣扎想要突破汉军防线的鲜卑勇士,根本来不及躲避。 被弩箭直接贯穿,连人带马被钉在地上,宛如被巨大的钉子固定住的玩偶,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第222章 鲜卑败退 子羽袭击 与此同时,山顶上的高顺军将准备好的乱石和擂木纷纷推下。 巨大的石块翻滚着,带着骇人的声势,如脱缰的猛兽般冲入鲜卑军阵。 有些石块直接砸在士兵身上,瞬间将人砸成肉饼,骨骼断裂的声音和痛苦的呼喊此起彼伏。 有些则砸在马背上,惊得战马四处乱窜,又将周围的士兵撞翻在地。 擂木更是如粗壮的巨蟒,沿着山坡一路翻滚而下,所到之处,无论是士兵还是战马,都被无情地扫倒。 不少鲜卑勇士被擂木击中,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鲜卑军阵瞬间大乱,士兵们被这从天而降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完全没了章法。 原本还试图组织抵抗的他们,此刻只想着躲避这致命的袭击。 步度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却毫无办法。 气得他双眼通红,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 “顶住!都给我顶住!” 然而在这混乱的局面下,他的呼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惨叫和轰鸣声中。 步度根怎么也没想到,汉人竟然在山谷两侧还设下了如此大规模的伏兵。 看着自己的军队瞬间陷入混乱,他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 “都稳住!不要慌!给我反击!” 步度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试图稳住军心。 但此时的鲜卑大军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士兵们各自为战,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扶罗韩心急如焚,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糟,鲜卑士兵成片地倒下。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狠狠一拳砸在步度根的脸上,大叫道。 “贤弟,冷静点,快下令撤吧,再打下去军队就没了!” 这一拳力道极大,步度根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满脸惊愕地看向扶罗韩,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愤怒。 然而当看到周围惨不忍睹的景象时,那愤怒瞬间化为了绝望与无奈。 扶罗韩又急切地说道。 “贤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王庭还等着我们回去救援,若此时全军覆没在此,整个部落都完了!” 步度根死死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环顾四周,只见山谷中尸横遍野。 鲜卑士兵死伤惨重,活着的也都士气全无,在汉人军队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他知道,扶罗韩说得没错,再继续打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撤!快撤!” 步度根终于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撤退的号角吹响,鲜卑士兵们仿佛听到了救命的声音,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山谷外逃去。 然而,高顺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哨子一吹,通知山谷两侧停止攻击,随即长枪一指,喊道。 “弟兄们,乘胜追击,别让一个鲜卑人跑了!” 高顺军如饿狼般追在鲜卑人后面,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逃跑的鲜卑士兵中,不时有人被汉军的弩箭射中,或是被长刀砍倒,惨叫声在逃亡的队伍中此起彼伏。 扶罗韩护着步度根急退,一边打马狂奔,一边回头看着身后不断倒下的族人,心中满是悲痛。 他冲着步度根喊道。 “贤弟,此仇不报,我扶罗韩誓不为人!” 步度根面色阴沉得仿佛都能滴出水来,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这些阴险狡诈的狗汉人,我定要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此刻,他们只能先保住性命。 鲜卑大军在汉军的追击下,狼狈不堪地逃出山谷,身后留下的是一片血腥与狼藉。 而高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场大战,给予了鲜卑人沉重的打击,接下来就看主公那边的局势如何了。 步度根大军拼死拼活地跑出山谷,五万大军仅剩七八千,而且大部分都是弃马而逃。 此时的士兵们一个个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疲惫。 可惜还未等步度根整顿兵马,突然一片箭雨从天而降。 那箭雨犹如密密麻麻的蝗虫,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鲜卑残军倾泻而下。 伴随着张子羽的大吼声。 “步度根哪里走!” 随即率领麾下亲卫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杀了过去。 只见张子羽一马当先,手中霸王戟挥舞得虎虎生风,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的亲卫骑兵们也是个个勇猛无比,紧跟在他身后,如饿狼扑食般冲向鲜卑人。 步度根眼睁睁看着四千多精锐气势汹汹地冲来,回头又瞧见高顺军尾随杀来,顿时慌了神。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中暗叫。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是腹背受敌,插翅难飞了!” 扶罗韩同样吓得不轻,声音都变了调 “贤弟,怎么办,咱们被前后夹击了!” 步度根慌乱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生机。 他看着身边这些残兵败将,心中明白,以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与两路汉军抗衡。 但作为可汗,他又怎能轻易投降。 “跟他们拼了!” 步度根使劲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鼓舞士气。 然而,此时的鲜卑士兵们早已被恐惧笼罩。 听到步度根的呼喊,只是有气无力地举起武器,完全没了往日的勇猛。 张子羽的亲卫骑兵迅速冲入鲜卑军阵,他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每一次冲锋,都让鲜卑军的防线摇摇欲坠。 一时间,鲜卑军阵中惨叫连连,鲜血飞溅。 高顺那边也毫不含糊,率领着士兵们快速追来,与张子羽形成前后合围之势。 高顺一边冲锋,一边大声喊道。 “弟兄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不要放过一个鲜卑人!” 士兵们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步度根看着自己的军队在两路汉军的夹击下逐渐崩溃,心中充满了绝望。 但他仍不甘心就此失败,他将目光投向远方,期待还有奇迹发生。 然而,张子羽突然再一次大喊,彻底地让步度根陷入了绝望。 第223章 败局已定 不降即死 只见张子羽勒住缰绳,高高举起霸王戟,声如洪钟般喊道。 “步度根!你的王庭已被我攻破,一众鲜卑贵族及公主都已沦为阶下囚,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这一声喊,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鲜卑残兵中炸开了锅。 鲜卑残兵瞬间大惊失色,尤其是那些鲜卑各部的首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王庭没了,那作为人质待在王庭内的族人不是被俘虏了吗?那他们还打个屁啊,再打下去自己都要死了。 就在鲜卑人陷入混乱,将信将疑的时候,周仓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将雪舞带到了战场一旁。 雪舞被绳索绑着,虽一脸怒容,但却挣扎不得。 鲜卑人一看,顿时傻了眼,公主雪舞被抓了,看来王庭真的是被攻破了。 “完了,王庭没了,咱们还打个什么……” 一个鲜卑小头目嘟囔着,手中的刀无力地垂了下去。 “可汗,咱们投降吧,再打下去,妻儿老小都没了呀!” 一个部落首领哭丧着脸,冲着步度根喊道。 步度根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没想到,局势竟会恶化到如此地步。 他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士兵,听着那此起彼伏的投降声,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都闭嘴!” 步度根声嘶力竭地吼道,然而这吼声中却透着一丝无力。 扶罗韩此时也没了主意,他看向步度根,嘴唇颤抖着说。 “贤弟,大势已去,咱们……” 步度根双眼通红,瞪着扶罗韩,似乎想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刀,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就在这时,张子羽催马向前,大声说道。 “步度根,你已无路可走,投降,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也能保你鲜卑族人周全。 否则,今日我屠尽你等,再让你的族人们血流成河,彻底埋葬在这茫茫的大草原之上!” 鲜卑士兵们听了,纷纷将目光投向步度根,等待着他的决定。 战场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微风吹过,扬起地上的尘土,仿佛也在为这即将落幕的战斗叹息。 步度根在这生死抉择的关头,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他知道,自己的一个决定,将关乎着这些残兵以及整个部落的命运。 远处的鲜卑公主雪舞,看到自己不可一世的可汗哥哥,竟被眼前的汉人逼到如此程度。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既有对哥哥处境的心疼与担忧,又有对张子羽这个“罪魁祸首”的愤怒与不甘。 曾经高高在上、统领鲜卑各部的哥哥,此刻竟如困兽一般,被张子羽逼得走投无路。 而这个汉人张子羽,自己落在他手中后,他时而调侃,时而又展现出这般让人胆寒的军事才能,实在让雪舞难以捉摸。 她心中痛恨张子羽搅乱了自己的家园,害得哥哥和族人陷入这般绝境。 可又不得不承认,张子羽身上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那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气势,以及面对哥哥时的那份从容,都让她心中泛起别样的情绪。 这种情绪夹杂着恨意与好奇,让她看向张子羽的眼神愈发复杂。 此时的步度根,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愤怒与不甘而扭曲着。 他看着张子羽,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然而理智又告诉他,此刻已无回天之力。 “汉人,让我知道你的名字,我步度根不向无名之辈低头!” 张子羽哈哈大笑,声震四野,自报姓名。 “小爷张凝,张子羽!” 当步度根听到这个名字后一愣,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好一会才惊恐地说道。 “你……就是那个黄巾余孽,敢挟持百官,脚踏汉灵帝的张凝张子羽!” 张子羽的嘴角抽了抽,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光辉事迹”都传到这草原上来了,不禁好奇地问步度根。 “你怎么知道?” 步度根咬了咬牙,说道。 “之前听到一个汉人游商讲到过你的事迹,说你在汉帝皇宫里搅得天翻地覆,本以为只是传闻,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你这煞星!” 张子羽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 “看来小爷我的名声还挺响亮,连你们草原上都知道了。 不过那又怎样,今天你还不是得乖乖投降?” 步度根脸色铁青,冷哼一声道。 “若非今日兵败,我又岂会屈从于你!你这等行径,在中原怕是也人人得而诛之。” 张子羽不屑地撇撇嘴。 “中原那帮家伙,各怀鬼胎,谁也没资格说我。 我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你若不服,等哪天有本事了,再来找我报仇不迟。” 步度根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张凝,今日之仇,我步度根记下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不会放过你!” 张子羽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行啊,我随时奉陪。不过呢,你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带着你的族人活下去吧。” 突然,张子羽听到步度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长生天啊,不是说这混蛋自刎在黄河了嘛,怎么就跑到了草原上!” 张子羽气得瞪大了眼睛,暴跳如雷地大吼道。. “你说谁混蛋!等你死了,小爷我都活的好好的!痛快点,降还是不降!别在这叽叽歪歪像个娘们儿!” 步度根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但看着眼前张子羽那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再瞧瞧身后那些疲惫不堪、满脸恐惧的残部族人,知道大势已去。 他长叹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只见步度根缓缓翻身下马,双脚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深深地看了张子羽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恨意,又有一丝认命。 随后,他单膝跪地,将手中的长刀放在地上,表示彻底放弃抵抗。 朔风凛冽,如刀割般划过脸颊,天地间一片肃杀。 步度根那高大却满是疲惫的身躯在风中微微颤抖,他缓缓转身,望向身后那寥寥无几、形容枯槁的残部。 这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纵横草原的勇士们,如今个个伤痕累累,眼神中满是绝望与迷茫。 第224章 东北鲜卑 臣服子羽 紧接着,步度根再次转头,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整个部族命运的重量。 他低头看着那柄曾沾染无数鲜血、伴随他南征北战的长刀。 刀刃在黯淡的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此刻却不再是象征着杀戮与征伐,而是成为了他放下执念与抗争的见证。 “东部鲜卑可汗步度根,率残部向张凝将军……投降!”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无奈,在这空旷的原野上悠悠回荡。 这一声宣告,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残部中激起层层波澜。 有的士兵眼中涌出不甘的泪水,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 有的则默默闭上双眼,似在缅怀曾经那个强盛的东部鲜卑。 步度根望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金戈铁马、逐鹿草原的辉煌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却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向敌人低下骄傲的头颅 。 身后那些鲜卑残部,看到可汗投降,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数千鲜卑士兵齐刷刷地跪地,偌大的战场上,除了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便是一片寂静。 这寂静中,弥漫着失败者的落寞与无奈。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大声说道。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张子羽的人了,只要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若有人胆敢违抗,休怪我心狠手辣!” 步度根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屈辱,说道。 “我等既已投降,自会遵守承诺。但你也须兑现诺言,保我鲜卑族人周全。” 张子羽点点头,说道。 “那是自然。你起来吧,以后跟着我好好干,说不定还有重归荣耀的机会。” 步度根缓缓起身,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鲜卑大军,如今只剩下这寥寥数千残兵败将,心中一阵刺痛。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必须为族人的未来考虑。 张子羽随即下令,让手下的将领安排鲜卑降兵的安置事宜。 士兵们兴奋地开始忙碌起来,引导着鲜卑降兵前往指定地点。 典韦大笑着,如洪钟般的声音响彻四周。 “主公,今日降伏步度根,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您这手段,简直神了!” 周仓也在一旁附和,满脸敬佩。 “是啊是啊,俺就知道,跟着主公肯定能立下不世之功。 这步度根五万大军,说败就败了,说降伏就降伏了,放眼天下,有谁能做到?” 张辽笑着抱拳道。 “主公此次奇谋妙计,以少胜多,降伏强敌,可与冠军侯霍去病比肩呐! 冠军侯封狼居胥,主公今日平定东部鲜卑,皆是不世之功!” 管亥也跟着点头称赞。 “主公谋略过人,英勇无双,实乃我等之楷模,这丰功伟绩,必将名垂青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张子羽的赞扬和歌颂不绝于耳。 然而张子羽却是笑着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 “诸位过誉了,我张子羽虽有几分本事,但实无法与先烈冠军侯相提并论。 冠军侯十七岁便两出定襄、功冠全军。 十九岁三征河西,开疆拓土。 二十一岁纵横漠北,封狼居胥。 他的功绩,如璀璨星辰,高悬天际,岂是我能轻易比拟的。” 然而众将只道是自己的主公谦虚,要知道他今年才十五岁啊。 然而张子羽两世为人,早已忘了自己的真实年龄,他目光远眺,神色无比凝重,继续说道。 “如今,我等不过是平定了东部鲜卑。 可这草原之上,还有中部和西部鲜卑,以及其他诸多外族虎视眈眈。 他们随时可能侵扰边境,给百姓带来苦难。 我等任重而道远,切不可因这一点小成就而沾沾自喜。 只有将所有外族隐患都彻底消除,让百姓能安居乐业,那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众将领听了张子羽这番话,心中皆是一凛,对张子羽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典韦大声说道。 “主公放心,俺典韦愿随主公南征北战,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周仓也握紧拳头,激昂地说。 “俺也一样,只要主公一声令下,俺周仓绝不含糊!” 张辽、管亥其他诸将对视一眼,齐声说道。 “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共图大业!” 一旁被束缚的步度根听到张子羽的豪言壮语,不由地心中一凛。 他没想到张子羽竟然还要灭掉中部和北部鲜卑,以及其他的外族,这让他心中震撼不已。 他偷偷打量着张子羽,只见张子羽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步度根心中暗自思忖,原本以为张子羽只是个偶然得势,在草原上搅局的汉人。 却没想到此人野心如此之大,竟妄图将整个鲜卑乃至其他外族都纳入掌控。 “这汉人绝非池中之物,若不能除去,日后必成大患。” 步度根心中暗暗咬牙,然而此刻自己刚刚投降,手下尽是残兵败将,根本无力反抗。 “贤弟,咱们……该如何是好?” 扶罗韩凑到步度根身边,低声问道,他同样被张子羽的话惊得够呛。 步度根瞪了他一眼,极力压低声音怒道。 “还能如何?暂且蛰伏呗,等待最佳时机,如今咱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扶罗韩无奈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不甘。 此时,张子羽转头看向步度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 “步度根,你也不必心生忧虑,只要你和你的族人诚心归附,我自会一视同仁。 说不定日后,咱们还能携手一同成就这番大业。” 步度根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堆满了笑容,说道。 “张将军雄心壮志,我等佩服,步度根愿听凭将军差遣,为将军效力。”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步度根的肩膀,说道。 “如此甚好。你在鲜卑素有威望,日后若能助我安抚各部,那可是大功一件。” 步度根连连点头,心中却想着。 “先稳住你这汉人,待我寻得了机会,定要让你知道我鲜卑人的厉害。” 张子羽似乎看穿了步度根心中所想,但他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只要能将这些势力暂时掌控,日后再徐徐图之,不怕步度根翻出什么花样。 第225章 十里相迎 庆功宴席 张子羽率军带着步度根一众俘虏开始返程平城,一路上旌旗招展,马蹄声碎。 将士们士气高昂,歌声嘹亮,仿佛在向整个草原宣告着这场胜利。 而在平城,戏志才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带领着牵招以及城中的百姓十里相迎。 百姓们听闻张子羽大破鲜卑,皆是满心欢喜,自发地准备了酒水、瓜果,夹道欢迎这位大英雄。 远远地,戏志才就看到了张子羽的身影,他笑着迎上前去,抱拳道。 “主公此役大获全胜,实乃我军之幸,百姓之福啊!如此战绩,当真是震古烁今!” 牵招更是直接跪地拜道。 “主公用兵如神,以少胜多,降伏东北鲜卑,这等功绩,让招佩服地五体投地。” 看着张子羽一脸的疑惑,戏志才凑上前介绍了一番。 随即,张子羽连忙上前扶起牵招并说道。 “牵将军快快请起,以后还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啊!” 周边的百姓们纷纷附和,欢呼声、赞扬声此起彼伏,“张公子威武!”“张公子了不起!”的声音响彻云霄。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说道。 “此乃是诸位将士用命,以及戏先生等谋划之功,子羽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然而,与张子羽这边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步度根等一众俘虏。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仿佛斗败的公鸡。 步度根骑在马上,眼神阴翳地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心中满是屈辱。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鲜卑可汗,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被人押送着在敌国百姓面前游街示众。 扶罗韩更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生怕被人认出,他小声地对步度根说。 “贤弟,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啊……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一雪前耻?” 步度根咬着牙,低声吼道。 “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汉人付出代价!” 雪舞则一脸好奇地看着张子羽以及现场热闹的场景。 在鲜卑部落,众人对哥哥步度根的尊崇,大多源于他可汗的身份与手中的权力。 那表面的恭敬下,藏着的是各怀心思与利益算计。 可眼前这些汉人,看向张子羽的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敬仰与爱戴。 欢呼声,以及那自发准备的迎接仪式,无不透露着他们对张子羽的真心拥护。 雪舞不禁暗自思忖,这个张子羽到底有何魔力? 为何能让这些人如此死心塌地?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子羽,见他谦逊地回应着众人的夸赞。 脸上带着温和又不失威严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他与手下将士亲切交谈,那平等尊重的态度,和鲜卑族中等级森严、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情形截然不同。 “难道,这就是他能赢得人心的原因?” 雪舞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与好奇。 在她的认知里,权力才是维系众人关系的根本。 可张子羽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凝聚起了这么多人的心。 随着队伍缓缓前行,雪舞看着街道两旁欢呼雀跃的百姓,他们眼中闪烁着希望与安心的光芒。 这让雪舞心中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张子羽的好奇与不解,又隐隐有些羡慕。 羡慕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有这样一位被他们视作主心骨的人。 被押解着的她,此刻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与鲜卑部落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张子羽就像一颗耀眼的星辰,吸引着众人围绕在他身边。 而她,不由自主地被这颗星辰的光芒所吸引。 想要探寻更多关于张子羽的秘密,以及他背后那个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新奇的“统治之道”。 队伍继续前行,进入平城,城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张子羽命人将步度根等重要俘虏先关押起来,好生看管,同时犒劳三军。 一时间,平城的大街小巷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氛。 百姓们纷纷拿出家中美食,与汉军将士们一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在这热闹的背后,步度根等俘虏却在阴暗的牢房中。 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等待着他们自认为能够翻身的机会。 而张子羽却知道,虽然此次战胜了东部鲜卑步度根。 但接下来面对中部和西部鲜卑,以及其他外族的挑战,才是真正严峻的考验。 不过,看着城中百姓的笑脸,以及士气高昂的将士。 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坚信自己一定能带领众人守护好这片土地,开创出一番伟业。 晚上的庆功宴上,灯火辉煌,酒香四溢,营帐内热闹非凡。 将领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尽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然而,张子羽竟然出乎意料地加了几桌,安置鲜卑贵族一起参加。 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都在其中,这些鲜卑贵族们却与现场的欢乐氛围格格不入。 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看向张子羽的目光中满是恐惧,根本就不敢乱动。 张子羽注意到鲜卑贵族们的局促,嘴角微微勾起。 他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营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张子羽环视一周,目光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地说道。 “今日,我等在此庆祝胜利,这本是喜事一桩。 但我看到诸位鲜卑贵族如此拘谨,心中实在不忍。” 鲜卑贵族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张子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旧大气都不敢出。 张子羽接着说道。 “我深知,长久以来,鲜卑族与我大汉之间多有摩擦,彼此仇恨颇深。 但细细想来,这所谓的敌对情况,又岂是你们真心所愿? 无非是鲜卑族生活艰难,少衣缺食的,都是为了生存,才不得已劫掠我大汉边境。这,实乃无奈之举啊!” 步度根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张子羽竟能说出这番话,心中对张子羽的防备不禁松动了几分。 张子羽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仇恨,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与伤亡。 我张子羽,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再继续下去。 所以啊,我有个想法,愿与诸位分享。” 第226章 人人平等 美好前途 说到这里,张子羽目光炯炯地看着鲜卑贵族们,说道。 “我愿意在平城,开放一个与鲜卑族贸易的集市。 届时,鲜卑族可用你们草原上的特产,如皮毛、骏马等,来换取大汉的粮食、布匹、日常用品。 如此,既能解决鲜卑族生活所需,又能增进两族之间的交流,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鲜卑贵族们听到这里,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惊讶与心动。 他们深知,若真能有这样一个集市存在,对于物资匮乏的鲜卑族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张子羽趁热打铁,又道。 “而且,如果有鲜卑族民愿意定居在我大汉境内,我也是非常鼓励的。 我会安排人教你们开垦荒地,种植谷物。 从此,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不必再受那四处奔波、劫掠求生之苦。” 扶罗韩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真有这般好事?” 张子羽笑着看向他,说道。 “我张子羽说话,向来一言九鼎,既已说出,就定会做到。 两族百姓,本就该和平共处,互帮互助。 如此,才能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或许对于你来说,鲜卑族与我大汉有别。 在你心中,那鲜卑的风俗、语言、服饰,皆与大汉迥异。 仿佛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将两个族群清晰隔开。 你们鲜卑逐水草而居,以畜牧射猎为生,那奔放不羁的行事风格。 与我大汉讲究礼仪、安土重迁的传统大相径庭,因而认定彼此有着天壤之别。 但在我的眼里,天下之间的百姓并无区别。 无论是大汉的子民,在田亩间辛勤耕耘,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以汗水浇灌出生活的希望。 还是鲜卑族的民众,纵马驰骋在广袤草原,守护着成群的牛羊,他们都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大汉百姓家中,父母会为子女的成长忧心操劳,夫妻间相互扶持,共担生活的风雨。 鲜卑族帐内,同样也有着浓浓的亲情,长辈对晚辈寄予殷切期望,族人之间守望相助。 他们在悲伤时会落泪,在喜悦时会欢笑,在面对困境时都会展现出坚韧不拔的意志。 生命的本质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是相同的,不应被族群的界限所掩盖。 大家皆为天地间努力生活的苍生,理应平等相待,和睦共处。” 张子羽破天荒的言论让在场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随即陷入了沉思。 不仅戏志才、张辽、牵招等人,就连步度根、扶罗韩、雪舞和那些鲜卑部落贵族也一样。 戏志才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欣慰。 他深知张子羽心怀大志,却未料到张子羽对族群的关系,能有如此深刻且超脱时代的见解。 在这乱世,大多人皆以族群划分敌我,而张子羽此番言论,如同在众人心中投入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他心想,主公若真能将此理念付诸实践,说不定能开创出一番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们追随张子羽已久,知晓主公行事不拘一格,却仍被这番话深深触动。 一直以来,他们征战沙场,见惯了两族间的刀兵相向。 却从未像此刻这般,静下心来思考过两族百姓在本质上的共通之处。 他们开始反思,或许战争并非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若真能如主公所言,实现两族和睦共处,那将是百姓之福。 而步度根则皱着眉头,内心五味杂陈。 他作为鲜卑可汗,长期以来与大汉处于敌对状态,满脑子都是如何壮大鲜卑,从大汉获取更多利益。 但张子羽的话,让他心中尘封已久的某些东西开始松动。 他想起自己部落里那些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族人,他们确实如张子羽所说。 渴望着安稳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在无休止的战争中提心吊胆。 难道,真的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步度根心中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理念产生了怀疑。 扶罗韩挠了挠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他的认知里,鲜卑与大汉是天生的敌人,劫掠与争斗才是常态。 但听张子羽这么一说,似乎两族百姓的生活真的并无本质区别,大家都在为了生活而努力。 他不禁开始想象,如果不再打仗,而是通过贸易和交流来互通有无,鲜卑族的未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雪舞眼中满是新奇与思索。 她自幼生长在鲜卑部落,虽身为公主,却也见证了因战争带来的苦难。 张子羽的话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她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可能。 她看着张子羽,心中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 暗暗想着,这个汉人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意想不到的想法。 那些鲜卑部落的贵族,原本紧张恐惧的神情逐渐被思索取代。 他们其实大多是普通牧民,战争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失去亲人、颠沛流离。 此刻,听到张子羽的话,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对和平生活的渴望。 如果真能像张子羽说的那样,不再打仗,还能过上好日子,那该有多好。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烛火跳动声。 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思考着张子羽这番话所带来的深远意义。 许久之后,步度根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张将军,你这番话,让我等如梦初醒。 只是,两族长久以来的仇恨与隔阂,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消除的? 而且,你们的汉朝也并非是一切由将军说了算!” 张子羽霸气地一挥手,目光如炬,直视步度根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道。 “步度根,如今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 这平城周边之地,皆在我的掌控之中。 信不信由你,而最终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张子羽向来说到做到,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他微微一顿,环视了在场的鲜卑众人,语气稍缓却又充满诱惑地继续说道。 “机会我也已经给你,与我合作,或许你就是日后那草原上,真正的鲜卑可汗。 你想想,以往各部鲜卑为了争夺草场、资源,纷争不断,内耗严重。 若能与我携手,我可助你整合鲜卑各部,结束这混乱的局面。 到那时,整个草原都将对你俯首称臣,你步度根的威名,将远扬四方,流芳百世。 而在鲜卑各部整合之后,再加上我的那些举措,你何愁不能带领鲜卑族人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第227章 莫大诱惑 可汗妥协 步度根心中一震,张子羽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内心。 张子羽描绘的这幅蓝图,正是他梦寐以求却又深知难以实现的。 他看着张子羽,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一丝虚假,但看到的只有坚定与自信。 扶罗韩在一旁也听得心动不已,忍不住扯了扯步度根的衣角,低声道。 “贤弟,这……似乎是个难得的机会啊。” 雪舞同样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子羽,心中暗自惊叹于他的气魄与野心。 她从未见过如此自信且有远见的人,仿佛只要他想,就真的能够改变一切。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张子羽,说道。 “张将军,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愿意帮助我?一个强大统一的鲜卑族,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 张子羽十分霸气地仰头大笑,笑声在营帐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微微发疼。 笑罢,他眼神锐利如鹰,直直盯着步度根,一字一顿地说道。 “统一的鲜卑只有一个可汗,那就是你步度根!可我要做的,是整个草原的大可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无论是汉军将领还是鲜卑众人,都被张子羽这毫不掩饰的野心所震撼。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更多的是对张子羽宏大志向的理解与支持。 张辽等诸将则是一脸崇敬,他们深知主公向来气魄非凡,只是没想到竟有如此壮志。 而步度根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张子羽只是想通过安抚鲜卑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 却没想到张子羽的野心如此之大,竟然妄图成为整个草原的主宰。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张子羽的这个目标,或许与自己统一鲜卑的梦想并不冲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能相互助力。 “张将军,你这野心可不小啊!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心甘情愿助你达成这宏图霸业?” 步度根皱着眉头,眼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张子羽微微眯起了眼睛,自信地说道。 “凭我手中的实力,凭我能给你和你的族人带来的未来。 你若与我合作,我不仅帮你统一鲜卑,还会给予你们诸多便利。 贸易集市只是开始,我还会提供先进的技术,帮助鲜卑族发展生产,让你们的生活蒸蒸日上。 如此,你步度根在鲜卑族中的威望将无人能及。 而我,也能借助鲜卑的力量,实现更大的目标。 这是双赢之举,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相信在击败轲比能或素利之后,他们也许会有兴趣。 若是你们鲜卑族实在不识趣的话,还有羌胡,匈奴或乌桓等等,总有人会愿意与我合作的吧!” 步度根听到张子羽这软硬兼施的话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心里清楚,张子羽绝非虚张声势,以张子羽展现出的军事才能,想要逐个击破鲜卑各部并非难事。 若自己拒绝,张子羽真与其他部落合作,那自己的部落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将军,容我回去与各部族首领商议此事,毕竟这关乎整个鲜卑族的存亡与未来。” 步度根权衡再三,谨慎地说道。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我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我希望能听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答复。” 宴会结束后,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等人被安排在营帐中休息。 步度根在营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内心纠结万分。 “贤弟,张子羽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若能与他合作,我们或许真能统一鲜卑,结束各部纷争。” 扶罗韩率先打破沉默。 雪舞也在一旁轻声说道。 “哥哥,我观张子羽此人,虽然野心勃勃,但似乎真有一番抱负,也许与他合作并非坏事,只是,我们也要提防他别有用心。” 步度根停下脚步,长叹一口气。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其中风险极大,一旦选错,整个鲜卑族都可能万劫不复。 但张子羽说的对,他若与其他部落合作,我们就再无机会。”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步度根终于下定决心。 三日后,他带着一众鲜卑首领再次来到张子羽面前。 “张将军,我等商议过后,愿意与你合作,但我们也有几个条件。” 步度根神色严肃地说道。 张子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哦?说来听听。”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随后扳着手指说道。 “其一,你必须保证,在帮助我们统一鲜卑的过程中。 不得无故插手鲜卑族内部事务,我们要保持一定的自主权。 其二,贸易集市的规则需公平公正,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其三,你承诺的先进技术,必须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们。” 步度根一字一顿地说道。 张子羽略作思考后,爽朗地笑道。 “除了第三条要改动一些,其他我没有意见!” 随后,张子羽神色一正,认真地说道。 “先进的技术,我只限于传授利于农耕等民生方面的事务。 至于一切军事上的技术,恕我不能传授。 这并非我不讲信用,而是为了大局着想。 军事技术一旦滥用,只会带来更多的战乱与伤亡。” 步度根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道。 “张将军,你这是何意?当初说好的天下一家亲,如今却出尔反尔,如此怎能让我等信服?” 张子羽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步度根,说道。 “步度根,你要明白,你们鲜卑族并未真正臣服于我,如今不过是合作的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我怎能将军事技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 若有一日,你们彻底臣服于我,成为我麾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自然没有任何区别对待,所有技术,皆可共享。” 步度根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周围的鲜卑首领们也都面露怒色。 营帐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仿佛矛盾将一触即发。 这时,雪舞急忙站了出来,打圆场道。 “张将军,哥哥也是心急则乱,还望莫要见怪。 只是这军事技术对我鲜卑族来说至关重要,还请将军再斟酌斟酌。” 第228章 签订协议 子羽偷乐 张子羽看了雪舞一眼,语气稍缓,说道。 “公主,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但军事技术不同于其他,关乎生死存亡与天下局势。 我不能因一时之诺,而置各方百姓于不顾。 不过,我可以承诺,在统一鲜卑的过程中,我会倾尽全力相助,以我的军事才能,定能让你们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扶罗韩在一旁拉了拉步度根的衣角,低声道。 “贤弟,如今局势,我们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先答应下来,日后再从长计议。”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 “好,张将军,我暂且信你,但你也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说道。 “步度根可汗放心,我张子羽言出必行,只要我们携手共进,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当下,双方在这个基础上重新达成协议。 张子羽随即开始部署统一鲜卑的第一步计划,他召集麾下将领与步度根等人一同商议。 张子羽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 “接下来,我将继续派兵去出征草原,扩大战果,进一步统一鲜卑。 但此次行动,必须由步度根可汗派出鲜卑骑兵助战,且由我的将领统一指挥。” 此言一出,步度根脸色瞬间一沉,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张将军,你这是何意?这分明是在夺我兵权! 我鲜卑骑兵向来由我亲自统领,怎能交予他人指挥?” 张子羽看着步度根,不慌不忙地反问。 “步度根可汗,我且问你,你懂兵法吗?行军打仗,讲究的是谋略与配合,绝非仅仅是呼啦啦带兵往前冲。 若依你以往的打法,如何能打败其他部落,实现鲜卑的真正统一?” 步度根被问得一时语塞,但心中依旧不服,冷哼一声道。 “我鲜卑勇士在草原上纵横多年,靠的就是勇猛无畏,难道还需要你汉人来教我们如何打仗?” 张子羽微微一笑,并不动怒,指着营帐中的地图说道。 “可汗请看,鲜卑各部地形复杂,实力不一。 若想逐个击破,必须根据不同的情况制定战略。 我麾下将领皆熟读兵书,历经百战,深知各种战术的运用。 让他们指挥,能最大程度发挥鲜卑骑兵的优势,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提高胜算。” 步度根皱着眉头,依旧犹豫不决。 这时,扶罗韩在一旁低声劝道。 “贤弟,张将军说的或许有道理。 咱们此次与他合作,不就是为了统一鲜卑吗?若能借助汉军将领的智谋,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雪舞也轻声说道。 “哥哥,如今大局为重,张将军既有此提议,想必是深思熟虑过的。 我们不妨暂且一试,若效果不佳,再做计较也不迟。” 步度根沉思良久,心中权衡利弊。 他明白,若想实现统一鲜卑的大业,仅靠自己的力量确实有些吃力。 最终,他咬咬牙,说道。 “好,张将军,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可让我的族人遭受无故伤亡,且战后不得对我的骑兵队伍随意处置。” 张子羽笑着点头,说道。 “可汗放心,我定会将你的骑兵战损降到最低,战后即刻归还于你。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何愁鲜卑不能统一。” 在敲定了大方向后,张子羽那小眼睛一转,瞬间露出了他狡诈的一面。 只见他搓了搓手,就跟个精明的小商贩似的,开始在缴获的物资、奴隶等方面和步度根讨价还价起来。 张子羽一脸“真诚”地说。 “步度根可汗呐,你看出兵打仗,我这边兄弟那是出了大力气的。 粮草、兵器啥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外砸呀。 所以呢,这缴获的物资,要不我们这边多分点,就当补贴补贴军费啦。您看行不?” 步度根一听,心里就不乐意了,嘟囔着。 “张将军,这可不行啊。我鲜卑骑兵也没少出力,凭啥你们多分?” 张子羽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可汗你别急嘛。您想啊,要是没有我们将领的那些精妙战术,就光靠硬冲,这伤亡得多大呀,说不定还捞不着多少好处呢。 再说了,我们这多分点,也是为了下次打仗能准备得更充分,到时候统一鲜卑,您可是最大的受益者呀。” 扶罗韩在一旁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想开口,就被张子羽抢了先。 张子羽冲他摆摆手,说道。 “扶罗韩兄弟,你也别着急,我这还有个事儿得跟你们说。 这缴获的奴隶嘛,我寻思着让他们去帮着我们开垦荒地啥的,毕竟我们这人力也有限。 当然啦,到时候产出的粮食,咱们可以一起商量怎么分配,保证亏待不了你们鲜卑族。” 雪舞皱着眉头,感觉像是掉进了张子羽挖的坑里,说道。 “张将军,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怎么感觉我们鲜卑族啥好处都捞不着呢?” 张子羽一脸委屈地说。 “公主,您可不能这么说呀,这统一鲜卑可是个大工程,大家都得各尽所能嘛。 我也是为了咱们共同的大业着想,您再想想,要是没有我们帮衬着。 就你们鲜卑族单打独斗,这统一之路得多艰难呐,说不定还得损失更多的人和物资呢。 再说了,那些打下来的部落人口不都是成了步度根可汗的子民,你们只会越来越强大不是?” 一番连哄带骗下来,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三人都被绕晕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 步度根挠挠头,心里直犯嘀咕。 “咋感觉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呢?但好像又有点道理?” 扶罗韩则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 “这张子羽可真能说,咱这嘴皮子还真说不过他。” 雪舞跺了跺脚,小声嘟囔着。 “这个张子羽,太狡猾了,下次可不能再被他忽悠了。” 而离开的张子羽呢,斜眼看着三人那一脸纠结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暗自想着。 “嘿嘿,又忽悠成功啦,这统一鲜卑的路上,可得好好利用这些资源,为我以后称霸草原打好基础。” 第229章 田丰之谋 志才献计 和步度根达成协议后,张子羽随即让人去请戏志才前来商议。 没过一会,戏志才就领着田丰来到了张子羽在平城的居所。 田丰一进屋,便拱手作揖,恭敬地称呼道。 “下官田丰,田元皓拜见张平张将军。” 这一声称呼,不由让张子羽一愣,下意识地就想纠正,自己明明是张子羽啊。 可转眼看到戏志才站在一旁,正不停地对着自己眨眼睛,那模样就像眼睛进了沙子一样夸张。 张子羽瞬间反应过来,这田丰敢情是戏志才用自己儿子张平的名字忽悠来的。 张子羽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心中的笑意,暗自佩服戏志才这忽悠人的本事。 他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回应道。 “田先生,久仰大名啊,今日得见,实乃张某之荣幸。” 田丰一脸疑惑,他瞧着张子羽的反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过他还是礼貌地说道。 “张将军客气了,久闻将军英名,丰愿效犬马之劳。” 戏志才在一旁赶紧打起圆场,笑着说。 “哎呀,今日真是喜事一桩!元皓啊,主公刚刚与步度根达成的协议那可是进展顺利。 这步度根终于是松口,同意按咱们的计划出兵,还答应在诸多事务上配合。 您是没瞧见,他刚开始还犹犹豫豫的,可一听主公的宏图大略。 再加上主公那一番晓以利害,他也就明白合作才是共赢的道理。” 田丰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 “张将军,不知与步度根达成的是何协议?还望将军明示。” 戏志才笑着解释道:“田先生有所不知,我等正谋划统一鲜卑各部。 刚刚与步度根商定,他会派出鲜卑骑兵助战,由主公麾下将领指挥,一同征伐其他部落。 而且在战后缴获物资等方面,也都有了妥善的分配方案。 如此一来,咱们就能整合力量,更快地实现掌控鲜卑的计划。” 田丰恍然大悟,点头称赞道。 “此计甚妙啊!这是借助鲜卑内部力量,分化瓦解其他部落,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只是,这步度根虽说暂时妥协,难保日后不会生出变数。” 张子羽笑着看向田丰,说道。 “田先生所言极是,所以接下来的行动,咱们还需步步为营。 既要利用好步度根的力量,又得时刻提防着他。 田先生既然来了,不妨也帮着谋划谋划,如何确保这合作万无一失,还能顺利让我掌控住这股力量?” 田丰思索片刻,说道。 “将军,可在合作过程中,逐渐渗透我方势力,掌控关键环节。 比如,在鲜卑骑兵中安插亲信,慢慢收买他们为将军所用。 对于战后缴获的物资,建立公平透明的分配机制。 让步度根及其部下都能切实受益,如此可稳住他们的心。 同时,也要加快自身实力的发展,就算步度根有异动,咱们也有足够的力量应对。” 张子羽听后,不禁眼前一亮,拍手称赞道。 “田先生果然智谋过人!就依先生所言,接下来咱们就这么办。 志才,你安排一下,按照田先生的计策,逐步落实。” 戏志才拱手应道。 “是,主公。” 三人又围绕着继续出征草原的诸多细节,从军事部署到后勤保障,从外交策略到内部管理,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营帐内不时传出阵阵谋划声,一场改变草原格局的大行动,正有条不紊地筹备着。 等到田丰离开后,戏志才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拉着张子羽走到营帐角落,压低声音说道。 “主公,我还有两个主意,您听听如何? 我觉得吧,咱们可以让那些鲜卑贵族都送质子来平城定居。 您想啊,有了这些个质子在咱们手上。 那些鲜卑贵族投鼠忌器,就不敢轻易生出异心。 这能大大稳固咱们与鲜卑族合作,也方便咱们掌控局势,更能牵制步度根无法彻底拉拢那些贵族。” 张子羽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此计倒是可行,只是这送质子之事,恐怕会引起鲜卑贵族的不满。 得想个妥善的法子提出来,让他们觉得这对他们也有好处才行。” 戏志才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 “主公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我定会想出个周全的说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质子送来。” 张子羽点点头,对戏志才的能力还是颇为信任的。 戏志才见张子羽认可了这个提议,脸上笑意更浓,又凑近张子羽,神秘兮兮地说。 “主公,您看那鲜卑公主雪舞,生得花容月貌,且性格直率,若能将她纳入主公后宫,那可大有好处。 一来,可进一步拉近与鲜卑族的关系,那步度根作为她兄长,定会更加用心与咱们合作。 二来,雪舞在鲜卑族中地位不凡,有她在主公身边,也能帮咱们更好地掌控鲜卑族,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张子羽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瞪了戏志才一眼,笑骂道。 “志才,你这家伙,脑子里整天都琢磨些什么呢! 虽说雪舞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但此事关乎重大,怎能如此草率。” 戏志才却不以为然,继续劝说道。 “主公,这可都是为了大业着想。 您想想,自古以来,通过联姻稳固势力的例子数不胜数。 雪舞身份特殊,若能与主公结成连理,那咱们在鲜卑族中的威望必定大增,掌控鲜卑之路也会顺畅许多。” 张子羽陷入沉思,戏志才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只是,感情之事,他不想掺杂太多利益因素。 但从大局考虑,这似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过了半晌,张子羽缓缓说道。 “此事容我再想想,志才,你先去忙送质子的事,务必办得稳妥些,莫要引起鲜卑贵族的反感。” 戏志才见张子羽并未直接拒绝,心中暗喜,拱手说道。 “是,主公,我这就去办,您放心,此事我定会办妥。” 说罢,便转身离开营帐,去筹备送质子的相关事宜,同时也在筹划着如何将鲜卑公主送到张子羽房中。 而张子羽则站在营帐中,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在权衡着关于雪舞的事情…… 第230章 质子风波 可汗担忧 戏志才回去后,在第二日就邀请了那些鲜卑贵族赴宴。 除了步度根,扶罗韩和公主雪舞,只要在平城内的鲜卑贵族,哪怕只是个小部落的首领都受邀在列。 宴会上,美酒佳肴摆满了一桌又一桌,可鲜卑贵族们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戏志才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随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 “诸位,今日把大家请来,是有件好事要与大家分享。” 鲜卑贵族们面面相觑,心中皆是疑惑,不知道戏志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戏志才接着说道。 “如今,我家主公与步度根可汗达成合作,共同致力于统一鲜卑大业。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鲜卑族走向繁荣昌盛。 而我家主公,为了表达对各位的诚意,也为了让大家的关系更加紧密,有个提议。” 说到这,戏志才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只见那些鲜卑贵族们都竖起耳朵,紧张地看着他。 “我家主公希望,各位能送个儿子来平城定居。 这可不是什么坏事,相反,好处多多。 在平城,他们能学习到大汉先进的文化知识,结交各方豪杰。 将来回到鲜卑,那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对各位家族的发展,乃至整个鲜卑族的兴盛,都有着莫大的帮助。 而且,主公还会安排专人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确保他们在这里衣食无忧。” 戏志才一口气说完,笑眯眯地看向众人。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冷汗直流。 他们心里明白,这所谓的送儿子来平城定居,实则就是送质子。 虽然戏志才话说得好听,但谁都知道,质子在别人手里,自己行事就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儿子的性命可就没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鲜卑首领忍不住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说道。 “戏先生,你这提议恐怕不妥吧。我等儿子都是部落的未来,怎能轻易送到平城来。” 其他鲜卑贵族也纷纷附和,一时间,营帐内议论纷纷。 戏志才却不慌不忙,依旧保持着微笑,说道。 “这位首领先别急,大家想想,如今这草原局势动荡,各部纷争不断。 若能与我家主公携手,借助我们的力量统一鲜卑,从此不再有战乱之苦,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送儿子来平城,看似是约束,实则是保障。 有了这份羁绊,咱们双方合作起来才更放心,也能更快地实现鲜卑的统一。 到时候,各位在鲜卑族中的地位,那可都是水涨船高啊。” 鲜卑贵族们听了戏志才这番话,心中开始动摇。 他们深知草原上的混乱局面,若真能结束纷争,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求之不得。 可送质子这事,关系到自家儿子的安危,实在难以抉择。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戏志才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啊,各位送来的质子,主公不仅会悉心教导。 等统一鲜卑之后,还会给予他们丰厚的赏赐,封官加爵都不在话下。 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各位可要好好把握啊。” 这一下,不少鲜卑贵族心动了。 他们心想,若是儿子能在张子羽麾下得到重用,那自己家族在鲜卑族中的地位必将大大提升。 终于,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咬咬牙,说道。 “戏先生,我愿意送儿子来平城。希望戏先生和张将军能信守承诺。”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不一会儿,大部分鲜卑贵族都同意了送质子的提议,甚至还有人问能不能多送几个。 戏志才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各位放心,我家主公向来言出必行,咱们就共同期待鲜卑族的美好未来吧。” 而此时,那些答应送质子的鲜卑贵族们,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又有对儿子的担忧,心情复杂至极。 戏志才宴请鲜卑贵族这一大阵仗,第一时间就被步度根几人知晓。 当得知送质子之事后,步度根、扶罗韩和雪舞聚在屋中,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步度根眉头紧锁,在屋内来回不断地踱步,率先开口道。 “张子羽此举,究竟是何用意?送质子,这明显是要拿捏我们啊!” 扶罗韩挠了挠头,一脸愁容地说。 “贤弟,我看这张子羽不怀好意。把贵族的儿子都弄到平城来,这就等于把他们的命脉攥在了手里,往后他们做必定束手束脚。” 雪舞轻轻咬着嘴唇,美目流转,思索片刻后说道。 “哥哥,我觉得张子羽这么做,一方面确实是想通过质子来掌控咱们鲜卑贵族,让大家不敢轻易背叛。 但另一方面,他或许也是真心想促成与咱们的合作,从而实现统一鲜卑的目标。 毕竟,有了质子在,大家为了儿子的安危,也会更用心地配合他。” 步度根停下脚步,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妹妹,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这质子一送出去,咱们就如同被他套上了枷锁,实在是难受。” 扶罗韩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贤弟,万一张子羽拿质子威胁贵族对付我们,那可如何是好?” 雪舞微微皱眉,说道。 “所以,咱们得想个法子应对,可以暗中与那些送了质子的贵族们通气,让大家保持联络,团结起来。 若张子羽敢对质子不利,咱们就联合起来,给他点颜色看看。” 步度根微微点头,认可了雪舞的提议。 “嗯,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咱们也不能完全与张子羽撕破脸,毕竟现在合作对咱们也有好处。 说不定,真能借助他的力量统一鲜卑。” 扶罗韩有些担忧地说。 “贤弟,可我还是担心那些贵族们靠不住啊。 万一他们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危,完全倒向张子羽,咱们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雪舞冷笑一声,说道。 “此事简单,这就需要哥哥你发挥可汗的威望了。 平日里多与他们走动,晓以利害,让他们明白,只有咱们鲜卑族人团结一心,才能在这场合作中不被张子羽牵着鼻子走。”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好,就按妹妹说的办,咱们表面上配合张子羽,暗中做好防备。 同时,也不能放松对统一鲜卑大业的谋划,不能让张子羽独占了好处。” 第231章 志才忽悠 可汗晕乎 然而,还未等到步度根三人有所行动的时候,戏志才却是主动找上了步度根。 此时的步度根正在营帐里对着羊皮地图,苦思冥想应对张子羽的策略,眉头皱得像麻花一样。 就瞅见戏志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那笑容,比刚发现一大片肥美草场的牧民还灿烂。 步度根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心说。 “这货一来,准没好事儿,指不定又憋着啥坏水呢。” 戏志才一进来,也不客气,一屁股就挨着步度根坐下。 热络得仿佛他俩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张嘴就来。 “哎哟喂,我的可汗大人呐,我今儿可是带着天大的好事儿来的。 您呐,先把手里的事儿放一放,耐着性子听我给您说道说道。” 步度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 “戏先生,咱就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虚招子了。 有话就痛痛快快直说,我这儿正烦着呢,可没那闲工夫跟你兜圈子。” 戏志才嘿嘿一笑,像个神秘兮兮的老狐狸,往步度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可汗,您也知道,我家主公张子羽对统一鲜卑这事,那可是铁了心。 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诚意简直比草原上的蓝天还敞亮。 但您想啊,这合作虽然进行得还算顺利,可总感觉差那么点火候,就像煮奶茶,还差点盐巴提味儿。” 步度根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由疑惑地问。 “你到底想说啥?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了。” 戏志才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满脸得意地说。 “嘿,我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个绝妙的主意。 要是您能把妹妹雪舞公主许配给我家主公,那这合作关系,不就跟用铁水浇过一样,铁得不能再铁了嘛! 亲上加亲,往后就是一家人,齐心协力,统一鲜卑还不是小菜一碟?” 步度根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跟铜铃似的,就差没跳起来了,大声吼道。 “戏志才,你是不是脑袋被马蹄子踢了? 雪舞可是我亲妹妹,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怎能随随便便就许配给他人? 你这主意可真够荒唐的!” 戏志才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看了又气又无奈的笑容,伸出第二根手指,慢悠悠地说。 “可汗,您先别急着上火呀,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 您瞧瞧我家主公张子羽,那可不是一般人呐,那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有勇有谋,胆识过人,将来必定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 雪舞公主嫁过去,那就是未来大业的女主人。 这身份地位,“嗖”地一下就跟草原上升起的热气球似的,蹭蹭往上涨啊。 到时候,在整个草原上,谁见了雪舞公主不得恭恭敬敬,高看几眼? 您这个当哥哥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步度根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 “你说的这些好听话,都是虚头巴脑的。 婚姻大事,那可是关乎我妹妹一生的幸福,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决定了?你别在这儿给我画大饼了。” 戏志才也不恼,又伸出第三根手指,继续滔滔不绝地忽悠。 “可汗,您再仔细琢磨琢磨,这联姻之后,好处可不止这些。 您跟我家主公成了一家人,那关系铁得能穿同一条裤子。 以后统一鲜卑的路上,还有什么事儿办不成? 您的威名,必将传遍整个草原,子子孙孙都得念叨您的丰功伟绩。 您就是鲜卑族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可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谁还敢不服气? 谁要是敢说个‘不’字,那就是跟整个鲜卑族过不去!” 步度根心里有点动摇了,可嘴上还是强硬地说。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在那儿瞎琢磨。 我妹妹……要是在张子羽那受了委屈怎么办?你能负责啊?” 戏志才一听,立刻一拍胸脯,那声音响亮得跟敲锣似的,信誓旦旦地说。 “可汗,您就把一百八十个心都放进肚子里吧! 我家主公是什么人我能不清楚? 他对雪舞公主那肯定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都来不及,哪舍得让公主受半点委屈。 再说了,您可是雪舞公主的亲哥哥呐,那在鲜卑族里跺跺脚,大地都得颤三颤的人物。 您要是知道公主受了哪怕一丁点儿委屈,那还不得立马提着刀找我家主公算账? 您想想,给我家主公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呐!” 步度根被戏志才这一番连哄带骗,脑子就跟进了一团浆糊似的,迷迷糊糊的,犹豫着说。 “这……这事儿可太大了,我要问问雪舞的意思,我不能擅自做决定。” 戏志才一听这话,知道有戏,趁热打铁,像个说评书的一样,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 “可汗,您这就有点见外了,雪舞公主冰雪聪明,那眼光独到得很。 她肯定能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这是一桩对她好,对鲜卑族更好的大好事儿。 您呐,就别再犹豫了,痛痛快快做个决定吧! 这可是改变鲜卑命运的关键时刻,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步度根被戏志才说得晕头转向,感觉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稀里糊涂地就应了下来。 “行……行吧,那就这么着?妹妹那我去找她谈谈!” 戏志才一听,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连忙说。 “得嘞!可汗英明神武!我这就跟火箭似的,麻溜儿回去告诉主公这个好消息。 您就等着喝喜酒吧,到时候,整个草原都得热闹起来!” 说完,像只欢快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 步度根看着戏志才远去的背影,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拍大腿,懊恼地说。 “哎呀,我这是着了什么魔呀,怎么就被他忽悠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定下来了呢! 完了,完了,这可咋整啊?” 他在营帐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心里那叫一个悔呀,肠子都快悔青了。 心说自己平时也算精明,怎么今天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被戏志才三言两语就给绕进去了。 第232章 可汗慌了 公主心思 “这个可恶的戏志才,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太能忽悠了! 我怎么就没扛住呢!雪舞知道了,还不得埋怨死我。” 步度根一边嘟囔,一边不停地抓头发。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眼睛一亮。 “对呀,雪舞还不知道这事儿呢,只要她不答应,这事儿说不定还有所转机。” 想到这儿,步度根赶紧风风火火地去找雪舞。 一进雪舞的房间,就看见她正坐在那儿,悠闲地摆弄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雪舞见步度根一脸焦急地闯进来,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步度根搓了搓手,一脸尴尬,支支吾吾地说。 “妹……妹妹啊,哥哥我……我刚才做了件糊涂事。” 雪舞好奇地挑了挑眉,打趣道。 “哟,能让我哥哥犯糊涂,这可不多见啊。快说说,到底怎么了?” 步度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把戏志才来说亲,自己稀里糊涂就答应把她许配给张子羽的事儿,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雪舞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哥哥,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就把我的终身大事给定了?我还没同意呢!” 步度根满脸愧疚,低着头说。 “妹妹,哥哥对不住你啊,那戏志才太能说了,我一时没招架住,就……就答应了。 哥哥现在也后悔得要命,你要是不愿意,咱就不答应这事儿。” 雪舞气得站起身来,在营帐里来回走了几步,咬着嘴唇说。 “哥哥,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张子羽虽然有些本事,但我对他并不了解。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嫁过去,以后万一过得不好,怎么办?” 步度根连忙点头,赔着笑脸说。 “是是是,妹妹说得对,这事儿确实是哥哥考虑不周。 要不,哥哥去跟张子羽说,这事儿不算数?” 雪舞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 “且慢,这事儿哥哥既然已经答应了,咱们要是反悔,张子羽那边肯定不好交代,说不定还会影响咱们和他的合作。 毕竟现在统一鲜卑,咱们还需要他的帮助。” 步度根一脸无奈,焦急地问。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把你往火坑里推吧?” 雪舞眼珠一转,狡黠地说。 “哥哥,要不这样,咱们先别忙着拒绝,我去好好会会那个张子羽,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他人还不错,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考虑。 要是他不合我意,到时候再想办法拒绝,也不迟。” 步度根一听,觉得雪舞说得很有道理,点头说。 “行,那就依你,不过,妹妹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张子羽给忽悠了。 那家伙和戏志才一样,都是一肚子心眼儿。” 雪舞自信地一笑,说。 “哥哥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被张子羽那个小鬼骗了不成?我自有分寸。” 于是,一场别样的“会面”,在雪舞的计划下,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张子羽那边,还不知道步度根和雪舞之间这一番曲折的商议。 他更不知道,戏志才暗地里已经帮他招来了一门亲事。 此刻的张子羽,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出征草原的筹备工作中。 营帐内,他与麾下将领们围在地图前,热烈地讨论着作战计划。 “此次出征,中部轲比能部实力可比步度根要强的多。 也因他的势力范围过大,导致各个部落分散,我们可分兵成几路,各个击破。” 张子羽指着地图上轲比能部落的领地,眼神坚定地说道。 张辽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 “主公所言极是,不过轲比能部落擅长在草原上迂回游击,我们需谨防他们的突袭!”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讨论得热火朝天时,戏志才像一阵风似的冲进营帐,满脸喜色,大声嚷嚷道。 “主公,大喜啊,天大的喜事!” 张子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戏志才,说道。 “志才,何事如此惊慌?莫要一惊一乍的。” 戏志才喘了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眉飞色舞地说。 “主公,我已说服步度根,将雪舞公主许配给您啦! 这往后啊,您跟步度根就是一家人,统一鲜卑那还不是如虎添翼,水到渠成嘛!” 张子羽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志才,你……你说什么?你怎么擅自替我答应这等大事?婚姻之事,怎能如此儿戏!” 戏志才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 “主公,您先别急着生气呀,您想想,雪舞公主身份尊贵,与她联姻好处多多。 既能稳住步度根,又能进一步拉拢鲜卑各部,对我们统一鲜卑的大业可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这可是天赐良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啦!” 张子羽皱着眉头,在营帐里来回踱步,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方面觉得戏志才此举太过鲁莽,未征求自己意见就擅自做主。 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联姻确实是巩固与鲜卑联盟的好办法。 “志才,此事你做得虽有些欠妥,但出发点也是为了大业着想。 只是这婚姻大事,关乎雪舞公主的一生,也关乎我张子羽的承诺,容不得半点马虎。” 张子羽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说道。 戏志才嘿嘿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放心,步度根那边已经点头答应,只要您同意,这事儿就算成了。 而且,雪舞公主如花似玉,聪明伶俐,与主公您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张子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事儿暂且搁下,如今,还是要以出征之事为重。” 就在张子羽这边忙于筹备出征和纠结联姻之事时,雪舞也在精心准备着与张子羽的会面。 她特意换上一身华丽的鲜卑服饰,佩戴上精美的配饰。 既展现出鲜卑公主的高贵气质,又不失草原儿女的豪爽英姿。 “哼,张子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当初轻薄我的混蛋,凭什么让哥哥稀里糊涂地就把我许配给你。” 雪舞对着铜镜,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第233章 公主来访 子羽逗弄 没过多久,雪舞就气势汹汹地找到了张子羽。 而张子羽正在营帐内画着他那世界地图,一抬头就瞧见雪舞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 那表情严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跟他来一场“生死决斗”。 张子羽看着雪舞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就想着逗逗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雪舞冲到张子羽面前,双手叉腰,活像个炸了毛的小狮子,大声嚷嚷道。 “张子羽!你还有脸站在这儿嬉皮笑脸的! 你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轻薄本公主的? 现在居然还想娶我,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张子羽故作惊讶,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说道。 “公主,您这说的又是哪门子事儿啊?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您该不会是记错人了吧?” 雪舞气得直跺脚,指着张子羽的鼻子,大声说。 “你……你还敢装蒜!就是那天马背上,在那片树林里,你可是对我动手动脚的,占我便宜,别以为本公主会忘记!” 张子羽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战斗太激烈了,周围又有那么多危险的敌人。 我这心急如焚啊,就想赶紧抱着公主您离开。 当时情况十万火急,我那是英雄救美,迫不得已啊! 您想想,要是我不那么做,公主您说不定……哎呀,后果不堪设想啊!” 雪舞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怒目圆睁地说。 “好你个张子羽,还敢狡辩!什么英雄救美,你那是挟持我好不好? 你就是在趁机揩油!本公主可没那么好糊弄!” 张子羽嘿嘿一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公主殿下,您可不能这么说呀。 您想,当时那情况,就好比一锅滚烫的热粥,眼看就要溢出来烫到人了,我不赶紧端走,能行吗? 我这一伸手,难免就碰到了您,这真不是故意揩油,这叫啥,这叫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呀!” 雪舞气得差点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打张子羽,被张子羽灵活一闪躲了过去。 雪舞跺着脚说。 “你还躲!你还敢躲!你看看你那副无赖样子,哪有一点将军的风范! 你别以为瞎编个理由,就能蒙混过关。 我问你,你说你是为了救我,那你倒是说说,当时哪来的危险?我怎么就没瞧见?” 张子羽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回忆起来。 “哎呀,公主您有所不知啊,当时周围可都是隐藏的危险。 那些草丛里啊,说不定就藏着几个心怀不轨的刺客,就等着瞅准时机对您下手呢。 我这双眼睛,那可是像老鹰一样锐利,一眼就瞧出不对劲啦,所以才赶紧带您离开那是非之地。” 雪舞冷笑一声。 “哼,你就编吧,继续编!还说刺客,我看你就是刺客!那你说,那些刺客呢?怎么没见他们现身?” 张子羽一拍大腿,说道。 “公主您这就不懂了吧,刺客嘛肯定是看我身手不凡,带着您跑得又快,知道没机会下手,就灰溜溜地跑啦。 这就好比老鼠见了猫,还不赶紧夹着尾巴逃命呀。” 雪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你少在这儿胡扯,就算真的有刺客,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非得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走?你这分明就是故意轻薄我。” 张子羽连忙摆手,赔着笑脸说。 “公主,我错了,我真错了。 但您想啊,要是我当时跟您慢慢解释,等我说完,刺客都把咱们包围啦,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这也是急中生智,采取了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嘛。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呗。” 雪舞双手抱胸,别过头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 “哼,原谅你?没那么容易,那你说……在马背上……你为什么……为什么拿东西……戳我的……” 张子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瞬间明白雪舞所指。 顿时满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解释。 “公……公主,您误会啦!那……那真不是我故意的呀。 当时情况紧急,我把您抱上马,一心想着赶紧离开那危险地儿,哪还顾得上别的。 估计是我身上那佩剑,在慌乱中不小心碰到您了,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啊! 我对天发誓,我张子羽要是有一丝一毫轻薄您的心思,就让我天天吃烤肉没孜然,喝羊奶没加糖!” 雪舞一听,转过头来,杏眼圆睁,佯装生气道。 “好你个张子羽,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吃喝!你就不能想个别的毒誓? 还有,你那佩剑怎么就那么不听话,专往本公主身上戳?” 张子羽苦着脸,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雪舞看,说道。 “公主啊,这佩剑它不长眼呐!您想想,我平时对它可好了,天天找人擦拭保养,可谁知道关键时刻它掉链子,给我惹出这等误会。 回头我就好好教训它,让它知道啥叫规矩。 要不这样,我把这佩剑扔了,换一把老实巴交的,保证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儿,您看成不?” 雪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还是故作严肃地说。 “就会耍贫嘴,是不是剑柄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说道这,她的脸似乎更红了,随即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你说,我要是以后真嫁给你,你是不是还会这般欺负我?” 张子羽立马挺直腰板,像个小学生似的一本正经说道。 “公主放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保证以后走路都盯着脚下,生怕踩到蚂蚁惊到您。 说话都得先在脑子里过三遍,就怕说错话惹您生气。 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绝对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要是我再欺负你,就让我天天被草原上的蚊子咬。 而且只咬脸,变成个大花脸,让所有人都笑话我!” 雪舞被张子羽这一连串的保证逗得笑得更厉害了,边笑边说。 “你这家伙真奇怪,净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事儿暂且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联姻这事儿,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第234章 甜言蜜语 拿下雪舞 张子羽一听,心想都到这份上了,自己何必在装什么正人君子,赶紧趁热打铁。 “公主,您可一定要好好考虑呀,您要是嫁给我,我保证以后带您体验各种好玩的。 咱骑着最快的马,在草原上狂奔,比那草原上的风还自由。 等统一了鲜卑,我给您建一座超级大的营帐,里面摆满您喜欢的各种珠宝配饰。 每天呐,让人给您做最拿手的鲜卑美食,让您吃得开开心心,胖成个……呃,胖成个可爱的团子。” 雪舞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你才胖成团子呢!就会哄本公主开心。 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总不能光想着,这些吃喝玩乐的事儿吧?” 其实,雪舞最关心的还是张子羽对鲜卑族的态度。 张子羽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 “公主,吃喝玩乐那只是生活的调味剂,咱这大业可不能忘。 您想啊,等咱们把鲜卑统一了,就和大汉这边开展大规模的贸易。 到时候,草原上到处都是热闹的集市,鲜卑的骏马、皮毛,和大汉的丝绸、瓷器相互交换,那场面,得多热闹呀!” 他边说边比划,仿佛那繁荣的景象就在眼前。 “我还打算在草原上推广一些大汉先进的农耕技术,教大家开垦土地,种些粮食蔬菜。 这样就算遇到大雪封山,牛羊不好找食的时候,他们也不用再担心饿肚子啦。 而且啊,等大家生活富足了,再办些学堂,不管是鲜卑族的孩子。 还是以后和大汉融合了,两边的娃娃都能一起读书识字,学些安邦定国的本事。” 雪舞听着张子羽的描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还是故意刁难。 “哼,说得倒是好听,那你说说,这推广农耕技术,草原上的兄弟们能乐意吗? 他们可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让他们拿起锄头,怕是比登天还难。” 张子羽挠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这事儿确实得慢慢来,一开始,咱们可以找一些小部落试点,先让他们尝到甜头。 比如说,种出来的粮食除了自己吃,还能拿到集市上去换好多好东西。 而且咱们可以告诉大家,这农耕技术学会了,就像多了一门手艺。 以后就算不想骑马放牧了,也能靠种地过上好日子。 再找几个能说会道的,挨个儿部落去宣传宣传,说不定大家就心动啦。” 雪舞忍不住笑道。 “瞧你这模样,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那学堂的事儿呢,你准备请谁来教书?难不成你自己去啊?” 张子羽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 “公主您还真说到点子上了,等以后草原和平了。 我打算从大汉请一些有学问的先生过去教学,他们肚子里的墨水可多了。 当然啦,要是实在请不来,我这不还有一肚子的兵法谋略嘛。 教孩子们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也没问题呀。 说不定以后啊,咱们培养出来的娃娃,一个能顶俩,把周围那些想捣乱的部落都给镇住!” 雪舞佯装嫌弃地说。 “就你能吹,还一个能顶俩。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事儿办成。 不过话说回来,你对未来规划得这么好,那我在里面能做些什么? 总不能天天就看着你忙里忙外,我在一旁闲着吧?” 张子羽笑着看向雪舞,认真地说。 “公主您可是关键人物啊!您在鲜卑族威望高,大家都听您的。 您可以帮忙安抚各个部落的族人,让大家都支持咱们的计划。 而且您对草原熟悉,哪里适合开垦呀,哪里的人擅长做什么,您肯定比我清楚。 有您帮我参谋,这事儿准能事半功倍。 以后啊,您就是这草原新秩序的大功臣!” 雪舞脸颊微微泛红,轻啐一口。 “就会哄人开心,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这事儿好像还真有点意思。 行吧,我再好好想想这联姻……” 张子羽还未等到雪舞说完话,就突然上前搂住了她的腰,在雪舞惊慌失措的时候,直接吻上她的唇。 雪舞双眼瞬间瞪得老大,那模样就像看到草原上,突然长出了棵会跳舞的树,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搡着张子羽的胸膛,可张子羽那一身腱子肉,就跟草原上的巨石似的,纹丝不动。 起初雪舞还挣扎得厉害,两只脚在地上乱蹬,就差没把地给蹬出个坑来。 可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轻柔起来,原本推搡的双手不知何时竟搭在了张子羽的肩膀上。 她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眼神里的惊慌逐渐被一种别样的情愫所取代。 就好像一只原本受惊的小鹿,慢慢被眼前这个大胆的家伙给驯服了。 张子羽感觉到了雪舞的变化,心里一阵窃喜,不过没敢继续造次,缓缓松开了雪舞。 雪舞满脸通红,呼吸急促,那模样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张子羽,粉拳如雨点般落在张子羽胸口,娇嗔道。 “张子羽,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张子羽嘿嘿一笑,紧紧握住雪舞的双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雪舞,我知道我这举动太突然,但我实在是怕你再犹豫不决。 我知道草原儿女做事干脆,喜欢直来直往。 所以我就想干脆用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那是比草原上最坚硬的石头还坚定。” 雪舞轻啐一口,别过头去,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哼,就你有理,你这突然一下,差点没把我魂儿给吓飞咯。” 张子羽轻轻扳过雪舞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一脸认真地说。 “雪舞,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一起把这草原变得更加美好。 刚刚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决心,对不对?” 雪舞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 “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不过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这联姻的事儿,我就勉强答应了吧。 但你给我记住咯,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张子羽一听,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一把将雪舞抱在怀里,转了好几个圈,嘴里不停地说着。 “雪舞,你放心,我要是对你有半点不好,就让我被草原上所有的马蜂追着蛰!” 雪舞被转得头晕目眩,咯咯直笑。 “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坏蛋,再转我可要吐啦!” 第235章 可汗懵了 志才惊了 张子羽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雪舞放下,牵着她的手,一脸幸福地说。 “雪舞,咱们这就去告诉你哥哥这个好消息,让他也高兴高兴。 以后啊,咱们就一起在这草原上,书写属于我们的传奇!” 雪舞微微点头,脸颊绯红,任由张子羽牵着自己。 两人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鹿,朝着步度根的住所走去。 却说步度根正坐在营帐里,对着一堆羊皮卷发愁,想着怎么跟那些送了质子的鲜卑贵族们周旋呢。 冷不丁一抬头,就瞧见张子羽和雪舞手牵着手,一脸甜蜜地走进来,那模样,活像两只掉进蜜罐的小熊。 步度根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羊皮卷“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拳头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完全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头,就像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啥情况?妹妹不是说去探探张子羽的情况吗? 这才多久啊,怎么如今这样子,似乎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啊?这发展也太离谱了吧!” 张子羽倒是满脸喜气洋洋,压根没理会步度根那一脸懵逼的表情,拉着雪舞大大咧咧地就说。 “可汗,我跟您说个大喜事,我和雪舞决定成亲啦!您马上就要当大舅子咯!” 步度根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 雪舞,你不是去看看这小子靠不靠谱吗? 这才多大一会儿,咋就突然决定成亲了?你可别被他给忽悠了呀!” 雪舞脸颊红扑扑的,轻轻跺了跺脚,娇嗔道。 “哥哥,你说什么呢!子羽他……他挺好的呀,我们俩情投意合,这事儿就这么定啦。” 步度根还是一脸狐疑地看向张子羽,眯着眼睛说。 “张子羽,你到底对我妹妹使了什么魔法?这转变也太快了,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张子羽嘿嘿一笑,挠挠头说。 “可汗,我哪会什么魔法呀,就是跟雪舞敞开心扉聊了聊,然后……然后她就明白我的心意啦。 您放心,我对雪舞那可是真心实意的,以后肯定会对她好,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步度根皱着眉头,围着两人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张子羽,嘴里嘟囔着。 “你小子,行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妹妹迷得晕头转向的。 罢了罢了,既然雪舞都愿意,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能说啥。 但张子羽,我可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敢对雪舞有半点不好,我这把长刀可不会饶你!”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腰间的长刀,那刀身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也在帮步度根助威。 张子羽连忙点头哈腰,赔着笑脸说道。 “可汗放心,您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我要是敢欺负雪舞,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就把脑袋割下来给您当球踢。” 雪舞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拉了拉步度根的胳膊,撒娇道。 “哥哥,你别吓唬他啦,我们是真心喜欢对方,您就祝福我们吧。” 步度根看着妹妹一脸幸福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得嘞,我还能说啥,行,既然你们俩都决定了,那哥哥就祝福你们。 不过这成亲可是大事,得好好操办操办。” 张子羽一听,兴奋地说道。 “可汗说得对,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雪舞娶进门,让平城的百姓都知道公主是我张子羽的女人。” 步度根笑着摆摆手。 “行啦行啦,那你俩就先去准备准备。 这成亲的事儿,我也得和族里的长辈们商量商量,可不能马虎咯。” 张子羽和雪舞相视一笑,手牵得更紧了,齐声说道。 “谢谢哥哥(可汗)!” 然后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出了营帐。 留下步度根一个人在那儿,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 “这事儿闹得,我这妹妹,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这天,张子羽招来戏志才后却又一声不吭,只顾着一杯接一杯的喝茶,弄得戏志才莫名其妙。 戏志才在一旁干坐着,看着张子羽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主公今儿这是咋啦?叫我来又不说话,光在这儿闷头喝茶,难不成是茶里有啥玄机?” 终于,戏志才忍不住了,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 “主公,您叫我来,是不是有啥吩咐啊?您老这么喝茶,我这心里可没底儿啊。” 张子羽这才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眼神有些躲闪,吞吞吐吐地说。 “那个……志才啊,你尽快安排一下,我要和公主雪舞成婚。”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惊掉了,难以置信地说。 “主公,您不是之前还说暂且搁下不提嘛,咋突然就要成婚了?这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张子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哎呀,这不是情况有变嘛。总之你别管那么多了,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务必尽快安排妥当。” 戏志才虽然满心疑惑,但毕竟这是件大喜事,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雁门郡和平城的百姓。 都知道您和雪舞公主喜结连理,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张子羽微微点头,随即脸上却闪过一丝忧虑。 他犹豫了一下,难得老脸一红,凑到戏志才耳边,压低声音说。 “志才啊,你说两位夫人那边咋交代啊?我可不想家里后院起火。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我这日子可就没法过咯。” 戏志才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 “主公,您这左拥右抱的,这下知道发愁啦? 不过您放心,这事儿我也帮您琢磨琢磨。 依我看呐,您先找个合适的时机,分别跟她们俩好好聊聊。 把您和雪舞公主联姻,对咱们大业的重要性说清楚。 再加上您那甜言蜜语,好好哄哄,说不定她们就理解了呢。” 第236章 后院起火 子羽委屈 张子羽皱着眉头,苦着脸说。 “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啊,她们俩的脾气我还能不知道? 尤其是张宁,那性子,就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着。 我怕我还没说完,她就先把我给收拾了。” 戏志才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 “要不这样,主公,咱先让雪舞公主出面,跟她们俩见个面。 女人之间嘛,说不定一聊,这事儿就好解决了。 雪舞公主身份尊贵,又和您情投意合,说不定能把她们俩给说服了呢。” 张子羽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似乎可行,但还是有些担忧。 “这……能行吗?万一她们一言不合打起来,那场面可就失控了。” 戏志才笑着摆摆手。 “主公,您就别瞎担心了。您想啊,雪舞公主和两位夫人都是明事理的人。 只要把话说开了,肯定不会闹得太难看。 而且,咱俩在旁边看着点,见势不妙的话就赶紧上去劝架,不就没事儿了嘛。”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 “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志才啊,这事儿可就全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把这几个姑奶奶都伺候好了,千万别出啥岔子。” 戏志才自信满满地说。 “主公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嘛!保证给您把这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让您顺顺利利地抱得美人归!” 于是,张子羽和戏志才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婚礼,同时也琢磨着如何安抚张宁和柳诗瑶。 这日,三个人浩浩荡荡地回到雁门郡,张子羽心里七上八下,不停地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她们肯定能和平相处,肯定能……” 可刚迈进府邸大门,他心里的那点底气就像被风一吹就灭的蜡烛。 张宁和柳诗瑶早就收到消息,在院子里等着呢。 一看到张子羽身后跟着个明艳动人的雪舞,张宁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那眼神仿佛在说。 “好你个张子羽,还真带个大美人回来啦!” 张子羽硬着头皮介绍。 “那个……这是雪舞公主,来自鲜卑族,雪舞,这是张宁和柳诗瑶。” 雪舞大大方方地行礼。 “两位姐姐好呀,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张宁却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哼,公主殿下客气了,我们可没您这尊贵身份。说吧,跟我们家子羽啥关系?” 雪舞也不生气,笑着说。 “姐姐,我和子羽打算成婚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成婚?” 张宁一听,火一下子就冒起来了。 “张子羽,你能耐啊!都不跟我们商量就决定娶新人了?” 说着,袖子一撸,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张子羽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 “宁儿,你听我解释……” 可张宁哪听得进去,转头看向雪舞。 “公主殿下,既然你要进这家门,那咱得比划比划,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跟我共侍一夫!” 雪舞也不含糊,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兴奋。 “好呀,姐姐想怎么比划,我奉陪到底!” 得嘞,这两人一言不合,直接就往练武场冲去。 张子羽和柳诗瑶、戏志才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到了练武场,张宁抄起一根长枪,雪舞则抽出一把弯刀,两人摆开架势。 张子羽急得大喊。 “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啊!” 可这两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借着月光就“乒乒乓乓”地就干起来了。 雪舞不愧是草原公主,弯刀使得虎虎生风,张宁也不甘示弱,长枪如蛟龙出海,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张子羽在旁边只能干着急,想上去拉架,可根本找不到机会。 两人的兵器舞得密不透风,他要是贸然上去,估计得被打成筛子。 戏志才在一旁跳着脚喊。 “两位夫人,冷静啊!别冲动!这都是误会啊!” 但他那小身板,在这激烈的打斗场面中,喊破嗓子也没人理他。 就在张子羽以为要出大事的时候,突然“哐当”一声,两人的兵器同时落地。 张子羽心里一紧,心说。 “完了完了,打算是要肉搏了吗?这下该怎么办?” 谁知道,下一秒,张宁和雪舞居然同时大笑起来。 张宁走上前,一把就搂住雪舞的肩膀。 “哈哈,公主殿下,你这身手真不错啊,我服了!” 雪舞也笑着说。 “姐姐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我也佩服得很呢!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啦! 张子羽看傻了,这是什么神操作? 刚刚还打得你死我活,这一转眼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柳诗瑶走过来,笑着对张子羽说。 “你呀,别担心了,女人的事儿你不懂。” 张子羽挠挠头,一脸茫然。 再看张宁和雪舞,手挽手就往屋里走,还亲热地聊着。 “妹妹,你那身鲜卑衣服真好看,回头教教我怎么做。” “好呀,姐姐,我还给你带了好多草原上的小玩意儿呢……” 张子羽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刚想跟上去,张宁回头瞪了他一眼。 “张子羽,你自己反省反省,今天别来找我们了!”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张子羽一脸无奈,转头想找戏志才吐槽,结果发现这家伙早就没影了,估计是见势不妙,早早开溜了。 张子羽气得直跺脚。 “好你个戏志才,关键时候掉链子,看我下次不抽你两巴掌!” 没办法,张子羽只好一个人灰溜溜地来到院子里,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数星星。 他看着天上的星星,越数越郁闷。 “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好不容易后院没起火,我却被赶到院子里数星星了……” 张宁虽然表面上对张子羽的行为很不满,但是暗地里却是对他爱护有加。 半夜里,她悄悄来到院子里,见张子羽真的如同乖宝宝一样坐着打瞌睡。 那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拨浪鼓,让她不由地又好气又好笑。 张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了身子,看着张子羽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嘟囔道。 “你这家伙,还真老实,让你反省你就真在这儿数星星啊。” 张子羽被这一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张宁,瞬间清醒了几分,带着点委屈说。 “宁儿,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真不要我了呢。” 第237章 口是心非 子羽娶亲 张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哼,想得美,本姑娘还没好好收拾你呢,怎么能轻易放过你。 快起来吧,在这儿坐着也不怕着凉了。” 说着,伸手去拉张子羽。 张子羽顺势站起来,像只小狗似的紧紧挨着张宁,笑嘻嘻地说。 “宁儿,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你看啊,我这不是为了大业嘛,迫不得已才和雪舞公主联姻的。” 张宁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 “少在这儿跟我贫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还不是看她长得如花似玉? 不过这次看在雪舞那丫头还算合我心意的份上,就暂且饶过你。 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敢再瞒着我做什么决定,我可不会轻饶你。” 张子羽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保证以后啥事都跟你商量。 宁儿啊,你不知道,我今天都快被吓死了,就怕你们打出真火来,还好你俩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人走进屋里,张宁拉着张子羽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说道。 “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了。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这乱世之中,有些事确实身不由己。 但你……也得顾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啊。” 张子羽喝了口水,感激地看着张宁点头道。 “宁儿,你真好,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对了,雪舞和诗瑶呢?她们俩睡了吗?” 张宁哼了一声,说。 “你还知道关心她们,诗瑶早就睡了,雪舞那丫头也睡下了。 她刚才跟我讲草原上的趣事呢,可有意思了,我发现她这人还挺豪爽的,对我胃口。” 张子羽一听,笑着说。 “那就好,我就怕你们合不来。以后你们三个要是能好好相处,我也就放心了。” 张宁看着张子羽,突然凑到他跟前,坏笑着说。 “张子羽,你说你一下子有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夫人,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啊?” 张子羽被问得一愣,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和诗瑶,而且这往后啊,我可得好好努力,不能辜负了你们对我的信任。” 张宁笑着捶了张子羽一拳。 “算你有良心,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躺着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儿呢。” 张子羽点点头,起身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说。 “宁儿,今晚谢谢你啊,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张宁看着张子羽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 “就会哄人开心。” 说完,也跟着上了床,两人相拥而眠。 可是,张子羽没一会儿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轻轻在张宁的发间蹭了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惹得张宁微微一颤。 张宁轻声嗔怪。 “你呀,就不能安分点。” 可张子羽哪肯罢休,他的手轻轻握住张宁的手,十指交缠,温柔地摩挲着。 在张子羽这般柔情攻势下,张宁原本佯装的嗔怒渐渐融化,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张子羽翻身微微撑起身子,凝视着张宁,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轻声说道。 “宁儿,你知道吗,有你在我的身边,我这心里啊特别踏实,真的真的好爱你。” 张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瞬间绯红。 她轻轻别过头去,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声嘟囔着。 “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但张子羽可没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微微低下头,在张宁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如同羽毛拂过,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张宁全身。 此刻的张宁,在张子羽的柔情下渐渐迷失了自我,她不再抗拒,缓缓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时刻。 张子羽的吻如春雨般轻柔,从额头一路滑落至脸颊、鼻尖,最后轻轻落在张宁的唇上。 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缓缓分开,张宁微微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爱意与羞涩。 她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娇嗔道。 “你这家伙,总能把我弄得晕头转向的。” 张子羽将张宁紧紧拥入怀中,轻声笑道。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存在呀。” 两人相拥着,在这宁静的夜晚,带着满满的爱意,沉沉睡去,嘴角都挂着甜蜜的笑容。 不知不觉中,张子羽与草原公主雪舞都的大婚之日来到。 在雁门郡,一场融合草原豪情与中原古韵的婚礼如火如荼地筹备开来。 雁门郡内,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都弥漫着喜庆的氛围。 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城墙与屋檐,像一串串熟透的红柿子,映得整个城市都喜气洋洋。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摊主们叫卖着各类与婚礼相关的物件,有精美的喜糖、五彩的丝绸,还有寓意吉祥的手工艺品,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成婚当日,张子羽身着一袭汉式红袍,剪裁合身的红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领口袖口皆用金线绣着祥龙瑞云图案,那龙仿佛要腾空而起,云则似在翻涌飘动,工艺精湛至极。 头戴的乌纱帽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明珠,光芒流转,彰显着尊贵不凡。 脚蹬黑色厚底皂靴,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踏出了无尽的豪迈与自信。 雪舞公主则入乡随俗,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 凤冠之上,金凤展翅欲飞,珍珠宝石错落有致地镶嵌其中,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光芒闪烁。 霞帔宛如绚丽的云霞披在肩头,其上绣满了寓意美好的牡丹花卉。 针线细密,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那阵阵花香。 下身的红裙拖地数尺,裙摆绣着海水江崖纹,象征着山河安定,福泽深厚。 迎亲队伍从张子羽的府邸出发,犹如一条红色的长龙蜿蜒在雁门的街道上。 队伍最前方,是一群身着鲜艳服饰的大汉,他们手持铜锣,用力地敲打着。 那“咚咚锵锵”的声音,震得人热血沸腾。 紧随其后的是八抬大轿,轿子周身用红绸装饰,轿顶镶嵌着一颗金色的宝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耀。 轿子四周的帷幕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着新人的婚姻美满幸福。 第238章 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 当迎亲队伍来到雪舞公主的临时居所,张子羽下马,整理了一下衣冠,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向房门。 然而,房门紧闭,原来是雪舞公主的侍女们故意刁难,索要开门红包。 张子羽哈哈一笑,赶忙吩咐手下人将准备好的红包从门缝中塞进去。 侍女们拿到红包后,这才笑嘻嘻地打开房门。 张子羽见到雪舞公主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惊艳与深情。 雪舞公主微微抬头,与张子羽目光交汇,两人相视而笑。 周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在侍女的搀扶下,雪舞公主缓缓走向花轿。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争睹新人的风采,欢呼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各种美好的祝福声不绝于耳。 来到张子羽的府邸,府门前早已搭起了高高的喜棚,喜棚内摆满了桌椅,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 宾客们纷纷入席,有张子羽的那些部下、当地的官员,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百姓。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一位身着长袍的老者担任司仪,他声音洪亮,宣布婚礼的各项流程。 张子羽和雪舞公主在众人的注视下,迈过火盆,寓意着未来的生活红红火火。 跨过马鞍,象征着婚后的日子平平安安。 随后,新人来到天地桌前,举行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张子羽和雪舞公主转身,对着天地牌位深深鞠躬,感恩天地造化之恩。 “二拜高堂!” 虽然张子羽的父母未能亲临,但新人虔诚叩拜,以表孝道。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深情凝视,缓缓弯腰行礼,从此结为夫妻,相伴一生。 礼成后,众人纷纷举杯,向新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婚宴上,歌舞表演精彩纷呈。 一群身着彩衣的舞女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手中的彩绸在空中挥舞,如同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乐师们则在一旁演奏着欢快的乐曲,丝竹之声萦绕在整个府邸,将喜庆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张子羽和雪舞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布置精美的洞房。 洞房内,红烛高照,烛光摇曳,映得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浪漫的气息。 床上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 张子羽轻轻挑起了雪舞公主的红盖头,雪舞公主娇羞地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眼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 然而,这浪漫的气氛没维持三秒,只听“咕噜噜”一声,张子羽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声。 张子羽尴尬得脸瞬间红透,像个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舞先是一愣,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说。 “子羽,你这肚子,是也想来凑个热闹,跟咱们讨杯喜酒喝吗?” 张子羽挠挠头,苦笑着说。 “这……这不是今天太忙,光顾着招呼客人,没顾得上好好吃饭嘛,刚刚一放松下来,它就开始闹意见了。” 雪舞笑着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块喜糕,递到张子羽嘴边,调侃道。 “快吃点垫垫,别一会儿饿晕在洞房里,让人笑话。” 张子羽张嘴接过喜糕,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结果吃得太急,喜糕卡在喉咙里,张子羽顿时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咳嗽。 雪舞见状,赶紧倒了杯茶,递给张子羽,没好气地说。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真是的,这洞房花烛夜,还能整出这么个幺蛾子。” 张子羽好不容易把喜糕咽下去,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说。 “哎呀,差点没把我噎死,这大喜的日子,可真是状况百出。” 缓过劲儿来后,张子羽贼兮兮地看着雪舞公主,伸手想搂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说。 “娘子,刚刚真是太尴尬了,咱们继续刚刚的浪漫。” 雪舞公主白了他一眼,侧身躲开,佯装生气道。 “哼,就你事儿多,先说好,以后过日子,可不许这么毛毛躁躁的。” 张子羽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夫人教训得是,以后我一定改,保证不让您操心。” 说着,又伸手去拉雪舞公主的手。 雪舞轻轻挣脱,笑着说。 “别急嘛,你看这洞房布置得这么漂亮,我在草原上可见不得,咱们先好好欣赏欣赏。” 说着,在房间里踱步,看着墙上挂着的喜字和床上的红枣、花生等,眼神中满是欢喜。 张子羽跟在后面,像个跟班似的,突然他灵机一动,从床上抓了一把红枣,说。 “夫人,听说吃了这红枣能早生贵子,我先喂你吃一个,然后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呗。” 说着,把红枣递到雪舞公主嘴边。 雪舞白了张子羽一眼,娇嗔道。 “就知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儿。”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张子羽递过来的红枣。 这红枣又甜又脆,雪舞忍不住赞道。 “嗯,这红枣味道倒是不错。” 张子羽见雪舞吃了红枣,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忙不迭地说。 “那我也吃一个,说不定这枣儿,还能让我也沾沾早生贵子的喜气。” 说着,他拿起一个红枣就往嘴里塞,嚼得那叫一个欢快。 雪舞看着张子羽那副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你呀,能不能有点新郎官的稳重样子,瞧你这吃相,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 张子羽咽下红枣,嘿嘿笑道。 “在夫人面前,我可就不拘束啦。再说了,今儿个大喜的日子,我这心里高兴,实在是忍不住嘛。” 说完,张子羽又瞅见了床上的花生,伸手抓了一把,煞有介事地说。 “夫人,这花生也得吃,吃了花生好啊,寓意着咱们以后的孩子聪明伶俐,像花一样招人喜欢。” 雪舞笑着接过花生,说道。 “你们汉人的讲究还不少,行,那就听你的,都吃点。” 两人正吃着花生,张子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说。 “哎呀,夫人,光顾着吃这些了,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看。” 说着,他跑到一旁的柜子前,翻找起来。 雪舞好奇地看着张子羽,问道。 “什么礼物呀?神神秘秘的。” 第239章 温馨时刻 子羽部署 张子羽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一脸得意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张子羽拿起项链,走到雪舞身后,温柔地说。 “夫人,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能喜欢。”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为雪舞戴上项链。 雪舞低头看着胸前的宝石,眼中满是惊喜,她转过身,看着张子羽说。 “子羽,好美,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张子羽看着雪舞,眼中满是爱意,他轻轻地握住雪舞的手,说。 “夫人,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惊喜,让你成为这世上幸福的女人。” 雪舞微微红了脸,轻声说 “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开心。 话虽如此,她却紧紧地回握住张子羽的手,两人相拥在一起。 第二日,张宁和柳诗瑶破天荒地发现张子羽那小子竟然没有准时的起来练武。 一直到日上三竿才吹着口哨出来,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刚偷到腥的猫。 两女瞧见张子羽这副得瑟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张宁双手叉腰,像个母夜叉似的,对着张子羽就开始数落。 “好你个张子羽,平日里总说练武不能耽搁。 今日倒好,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舍得出来。 莫不是被温柔乡迷了心智,把那强身健体的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诗瑶也在一旁帮腔,故作哀怨地说。 “就是就是,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有了雪舞妹妹,就把咱们姐妹的话当耳旁风咯。” 张子羽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脸上却还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雪舞不愧是草原公主,体力啥的比汉人女子确实要强的多,昨晚那滋味啊,简直让我欲仙欲死哟。” 张宁见张子羽这副德行,没好气地问。 “雪舞起来了没?” 张子羽尴尬地摸摸鼻子,嘿嘿笑着说。 “累着了,估计……一时半会起不来。” 柳诗瑶一听,无奈地戳着张子羽脑袋,嗔怪道。 “你呀,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人家雪舞可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悠着点?” 张子羽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脑袋一缩,轻声嘀咕道。 “这……这也不怪我呀,是她自己要的……” 话一出口,张宁和柳诗瑶瞬间羞红了脸。 张宁啐了一口,骂道。 “呸呸呸,你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柳诗瑶则扭过头去,娇嗔道。 “张子羽,你太过分了,这种事怎么能乱说。” 张子羽见两女害羞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更是惹得张宁和柳诗瑶恼羞成怒。 张宁撸起袖子,作势要打张子羽,嘴里嚷嚷着。 “让你笑,让你没个正形!” 张子羽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求饶。 “两位夫人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就在这时,雪舞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着院子里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一脸茫然地问。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张子羽见状,像看到救星似的,赶紧躲到雪舞身后,指着张宁和柳诗瑶说。 “新夫人,她们要欺负我。” 雪舞一听,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你们呀,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张宁和柳诗瑶看着躲在雪舞身后的张子羽,又好气又好笑。 柳诗瑶走上前,拉着雪舞的手说。 “雪舞妹妹,你可算起来了,你看看这家伙,把我们气得够呛。” 雪舞笑着安抚道。 “姐姐们别生气啦,子羽他就是孩子气,逗你们玩呢。” 说完,还回头瞪了张子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呀,能不能别再闹了。” 张子羽嘿嘿一笑,从雪舞身后走出来,对着张宁和柳诗瑶作揖赔罪。 “两位夫人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保证,一定按时起床练武,不再偷懒。” 张宁和柳诗瑶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宁佯装严肃地说。 “这还差不多,暂且饶过你这一回,要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就这样,一场小小的风波在欢声笑语中平息,张子羽和三位佳人的生活,又开启了充满欢乐与趣事的新篇章。 平城议事厅内。 张子羽神色凝重且有条不紊地说道。 “步度根和扶罗韩在我大婚后就回草原整顿兵马和部落了,咱们这边也得紧锣密鼓地动起来。” 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厅内的众人,接着说道。 “首先,志才,你得尽快落实那些鲜卑贵族的质子事宜。 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马虎,务必确保每个质子都在咱们的掌控范围内,他们可是咱们制衡鲜卑贵族的关键棋子。 把他们安置妥当,安排专人负责他们的起居,好吃好喝伺候着,但同时也要盯紧了,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样。” 戏志才微微点头,敲了敲手中的折扇,胸有成竹地回应道。 “主公放心,此事我定会办得妥妥当当,让这些质子成为咱们手中听话的风筝线。” 张子羽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说道。 “第二,在平城开设贸易集市,与步度根势力进行通商。 这是个双赢的事儿,既能促进双方的经济发展,又能加深彼此的联系。 但有一点要特别注意,军事物资必须严格把控,一丝一毫都不能外流。 咱们得制定详细的贸易清单,哪些能卖,哪些绝对不能碰,都得清清楚楚。 让底下的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敢有私自贩卖军事物资的,严惩不贷!” 一旁负责贸易事务的官员赶忙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我等定当严守关卡,绝不让一件军事物资流入草原。” 张子羽神色严肃地点点头,又道。 “第三,要彻底封锁中原其他人入雁门关去草原的路径。 草原如今局势敏感,咱们绝不能暴露那边的消息,一旦消息泄露,被有心之人利用,麻烦可就大了。 在各个要道增设岗哨,加大巡查力度,盘查过往行人,没有咱们的令牌,谁都别想进出。” 负责城防的将领大声应道。 “主公,末将领命!定让雁门关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第240章 自告奋勇 志才举荐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越发庄重。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军事部署。 如今有着鲜卑骑兵打头阵,我也就不打算再去亲自领兵,咱们这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因此,我要从你们当中,挑选去草原配合步度根继续征战的将领。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草原地势复杂,敌军又神出鬼没,必须得挑选有勇有谋、熟悉草原环境的将领。 大家都说说,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话音刚落,典韦就像被点了火的炮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蒲扇般的大手用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几跳,大声吼道。 “主公!末将愿往!俺典韦打仗就没怕过谁,草原上那些毛贼,俺双戟齐下,保管他们屁滚尿流! 再说了,俺这一身腱子肉,在草原上跑个几天几夜都不带喘气儿的,啥复杂地形,俺都能如履平地!” 张辽也不甘示弱,跨前一步,双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朗声道。 “主公,末将以为自己是个合适人选。 末将曾追随主公与鲜卑多次交锋,对北方草原的环境和战法已略知一二。 深知草原骑兵来去如风,想要取胜,需用奇谋。 末将自信有此能力,定能配合步度根,为我军在草原上打出一片天地!” 高顺紧跟着站出来,一脸坚毅,声音沉稳有力。 “主公,您冠名的“陷阵营”如今威名已经打出,靠的就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 草原虽险,但只要末将领着陷阵营前往,定能披荆斩棘。 末将如今熟悉各种战术配合,面对神出鬼没的敌军,也能应对自如,为主公在草原上立下赫赫战功。” 牵招也赶忙上前,急切地说道。 “主公,末将曾与草原各部多有接触,熟悉他们的风俗习惯和地理环境。 而且末将擅长与外族打交道,若能领军前往,不仅能在战场上克敌制胜。 还能在战后安抚人心,稳定局势,恳请主公给末将这个机会。” 周仓一听,急得抓耳挠腮,大步流星地走到中央,瓮声瓮气地说。 “主公!俺周仓虽然没啥文化,但俺有的是力气,打起仗来不怕死! 俺在山里当山贼的时候,那地形比草原复杂多了,俺都能来去自如。 到了草原,俺肯定也能把那些敌人打得落花流水,您就派俺去吧!” 卞喜也站出来,恭敬地说道。 “主公,末将跟随您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时刻盼望着为主公立下大功。 末将平日刻苦钻研兵法,对草原作战也有自己的见解。 末将愿以死效命,在草原上冲锋陷阵,为您开疆拓土。” 刘辟和龚都对视一眼,同时上前,齐声说道。 “主公,我俩熟悉各种山林作战,草原虽说不同,但咱这打仗的本事可不含糊。 保证到了草原上,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求主公给我俩一个机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都盼着张子羽能点自己的将,去草原上大展身手,立下不世之功。 张子羽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将领,心中倍感欣慰。 同时也犯起了难,到底该选谁去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呢。 他听着诸位将领争着自荐,一时间难以抉择,便将目光投向戏志才,询问道。 “志才,你智谋超群,对众将了解颇深,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定夺?” 戏志才微微欠身,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主公,如今中原暂无战事,无需留重兵把守。 在这种情形下,倒不如让各位将军轮流率兵出征。 如此安排,可谓益处多多。 一来,实战乃练兵之最佳途径,将士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拼杀,能迅速积累经验,提升作战能力。 不同的草原环境与敌军战术,皆能锻炼他们的应变能力,使我军将士愈发强大。 二来,轮流出征可让将士们劳逸结合,避免长期征战带来的身心疲惫。 若一直紧绷弓弦,难免会有崩断之时,如此交替,可让军队始终保持高昂的士气与充足的战斗力。”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认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戏志才接着道。 “不过,在主将人选上,还需慎之又慎。 草原作战,形势错综复杂,犹如置身于变幻莫测的棋局。 不仅要有万夫不当之勇,能在阵前冲锋陷阵,威慑敌军。 更要有运筹帷幄的智谋,如同下棋的高手,在千里之外便能洞察局势,掌控全局。 末将推荐张辽为主将,其余诸将皆为副将。” 张子羽眉头微挑,饶有兴致地问。 “哦?说说你的理由。” 戏志才拱手,侃侃而谈。 “张辽将军一直跟随主公征战鲜卑部落,对北方草原的山川地貌、气候特点以及敌军的战法可谓了如指掌。 草原上地势开阔,却又不乏山川河流、沙丘谷地,熟悉地形是制胜的关键。 张辽将军对这些了然于心,能巧妙利用地形优势,设伏、突袭或是防守,皆能游刃有余。 此为其一。 其二,张辽将军不仅武力高强,勇冠三军,且智谋过人,心思缜密。 他懂得随机应变,在战场上面对瞬息万变的局势,能够迅速做出正确判断,制定出最合适的战术。 草原敌军神出鬼没,擅长游击突袭,若主将缺乏智谋,极易陷入被动。 而张辽将军在以往的战斗中,多次以奇谋破敌,面对复杂战局,总能冷静应对,化险为夷。 其三,张辽将军为人沉稳,极具领导风范。 他善于团结将士,能让诸位副将信服,共同协作。 主将犹如军队的灵魂,需能凝聚军心,让众将士齐心协力。” 第241章 张辽为帅 琼浆玉液 张辽将军凭借其人格魅力与卓越的领导能力,定能将各位将军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 有他居中调度,指挥若定,诸位副将各司其职,紧密配合,定能发挥出军队最大的战斗力。 由他担任主将,必能带领大军在草原上所向披靡,旗开得胜。” 张子羽听完,沉思片刻,觉得戏志才所言逻辑严密,分析透彻。 转头看向张辽,问道。 “文远,志才推荐你为主将,你可有信心?” 张辽向前一步,昂首挺胸,眼神坚定地说道。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与诸位将军齐心协力,在草原上为我军打出一片辉煌!” 其他将领虽心中略有遗憾,但也深知张辽的能力,纷纷抱拳说道。 “我等愿听张将军调遣!” 张子羽见状,满意地大笑道。 “好的很!既然如此,便以张辽为主将,典韦、高顺、牵招、周仓、卞喜、刘辟、龚都为副将。 三日后出征草原,配合步度根,继续征战! 我希望诸位将军能在草原上大显身手,为我军立下赫赫战功!” “谨遵主公令!” 众将齐声应道,声音响彻议事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在草原上与敌军一决高下,开启一段辉煌的征战历程。 安排完草原事宜后,张子羽总算是难得的清闲了下来。 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搞的酿酒厂,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于是带着戏志才风风火火地去看现场。 二人赶到酿酒厂,刚踏入大门,那浓郁的酒香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张子羽深吸一口,脸上满是陶醉。 “志才,闻到没?这味儿,光是闻着都让人浑身舒坦,看来咱这酿酒厂干得不错。” 戏志才笑着点头。 “主公,这酒香醇厚,看来厂里的师傅们手艺精湛,定是下了不少功夫。” 张子羽大步流星地朝酿酒的工坊走去,熟稔地和沿途的工人们打着招呼。 来到一处摆放着各类酒坛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张子羽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两个陶制酒杯。 随后从一个大酒坛中舀出两碗酒,递给戏志才一碗,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志才,来,尝尝这酿好的高度酒,这可是咱酿酒厂的招牌货。” 戏志才接过酒杯,只见那酒液清澈透明,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轻嗅一下,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钻入鼻腔,刺激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轻轻抿上一口,那高度酒如同一条火线,顺着喉咙直往下窜,瞬间在腹中燃起一团火焰。 戏志才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赞叹 “主公,这酒劲儿可真足!入口辛辣,回味却带着醇厚的甘甜,倒是别具一番风味。” 张子羽见状,哈哈笑道。 “怎么样,够劲儿吧!这高度酒就是为那些喜欢烈酒的人准备的。 将士们在战场上厮杀归来,喝上一碗,保准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说完,张子羽又从另一个小酒坛中舀出一些颜色略显淡黄的液体。 缓缓倒入戏志才的酒杯中,与那高度酒混合在一起,轻轻搅拌均匀。 “志才,再尝尝这勾兑后的酒,这可是我让师傅们琢磨出来的新口味。” 戏志才再次端起酒杯,此时酒液的颜色变得更加柔和,香气也似乎变得更为丰富。 他浅尝一口,原本浓烈的酒劲被中和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圆润、细腻的口感。 那股辛辣变得温和,甜味与醇厚感愈发凸显,还隐隐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香。 戏志才眼睛一亮,不禁赞道。 “主公,这勾兑后的酒比之前更加奇妙。 既保留了高度酒的醇厚底蕴,又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清新,口感层次丰富,实在是妙! 如此一来,无论是喜欢烈酒的豪爽之士,还是偏爱柔和口感的文人雅士,都能接受。”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这酿酒厂不能只盯着一种口味,得变着花样来。 这勾兑的酒,不仅能满足不同人的喜好,说不定还能打开新的市场。 志才,你觉得咱给这勾兑酒取个啥名字好?” 戏志才思索片刻,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缓缓说道。 “主公,此酒融合两种特色,口感独特,不如就叫‘融合琼浆’。 既点明了它的酿造工艺,又凸显其珍贵如琼浆玉液之意。” 张子羽摩挲着下巴,思忖了一会儿,缓缓摇头道。 “志才,你这名字虽好,可总觉得少了些韵味,缺了点让人一听就心生向往的诗意。 你想啊,酒这玩意儿,自古以来就和文人墨客、英雄豪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名字得更有意境才行。” 说着,张子羽目光投向远方,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塞外的大漠孤烟,又似瞧见了江南的杏花烟雨。 片刻后,他眼神一亮,兴奋地开口说道。 “这高度酒,咱们就叫做‘烽火赤焰酿’吧。 你想,这酒劲十足,恰似那烽火燎原,赤焰般的热烈。 正如咱们将士们在战场上的热血豪情,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 戏志才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主公此名甚妙,一听便觉豪情满怀,仿佛能看到那战火纷飞中,将士们痛饮此酒,奋勇杀敌的壮烈场景。” 张子羽得到肯定,兴致更高了,指着那杯勾兑后的酒说道。 “至于这勾兑酒,就叫做‘烟柳玉露醇’。 烟柳,给人一种江南水乡,温婉柔美的感觉,而玉露又增添了几分清冽与珍贵。 就像这酒的口感,既有柔和的一面,又不失醇厚,如同江南烟柳间滴落的玉露,别具一番风情。 如此一来,无论是沙场征战的豪迈之士,还是吟诗作对的文雅之人。 听到这两个名字,怕是都要心生向往,忍不住想要一品佳酿。” 戏志才不禁抚掌赞叹。 “主公高才!这两个名字,一个尽显豪迈,一个充满诗意。 与这两种酒的特质完美契合,待推出之后,定会吸引各方人士竞相品尝,咱们的酿酒厂必定声名远扬。” 张子羽哈哈大笑,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 “好!就这么定了,志才,接下来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怎么把这两款酒推广出去,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咱们有如此美酒。” 于是,两人一边继续在酿酒厂中巡视,一边兴致勃勃地商讨起推广美酒的大计。 第242章 生意红火 甄家来人 说干就干,张子羽回去后就开始策划推销“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这两款酒。 他的定价是酒肆内最高酒价格的二十倍,他深知,如此高价,必须要有与之匹配的营销策略。 张子羽先是召集了麾下能言善辩、头脑灵活的谋士与商队负责人,在议事厅中展开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 他端坐在主位,神情严肃且充满决心地说道。 “诸位,咱们这两款酒,‘烽火赤焰酿’与‘烟柳玉露液’,皆是世间罕有的佳酿。 定价二十倍于常酒,虽看似大胆,但我坚信,只要营销得当,定能大获成功。 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商讨出一套绝妙的推销之法。” 一位谋士率先起身,拱手说道。 “主公,依我之见,咱们可先从包装入手。 打造特制的酒坛,用上等的陶土烧制,再请能工巧匠在坛身雕刻精美的图案。 ‘烽火赤焰酿’的酒坛可刻上战场厮杀、烽火连天的画面,彰显其豪迈之气。 ‘烟柳玉露液’的酒坛则刻绘江南烟柳、小桥流水之景,尽显温婉诗意。 如此独特的包装,定能在众多酒品中脱颖而出,吸引众人目光。” 张子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此计甚妙,独特的包装确实能给人留下深刻的第一印象。 但仅靠包装还不够,咱们还需营造一种稀缺、珍贵的氛围。” 这时,商队负责人站出来说道。 “主公,要不咱们限量供应? 每月只推出固定数量的‘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 让大家觉得这酒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越是稀缺,众人便越想得到。” 张子羽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 “好主意!饥饿营销,妙啊! 如此一来,既能抬高酒的身价,又能激发人们的购买欲。 但咱们还得有个响亮的宣传口号,让人一听就心动。” 戏志才轻摇折扇,微笑着说道。 “主公,对于‘烽火赤焰酿’,咱们可喊出‘饮烽火赤焰,燃壮志豪情,纵马沙场,谁与争锋!’ 而‘烟柳玉露液’则配上‘品烟柳玉露,醉诗意江南,才情满怀,风流尽显!’ 这般口号,与两款酒的定位相得益彰,定能打动不少人的心。” 张子羽兴奋地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太棒了!诸位皆是奇才。 接下来,咱们再从销售渠道上下功夫。先与各地的富商、豪绅打好招呼,邀请他们前来品鉴。 只要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认可了,咱们的酒便不愁销路。 同时,在各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开设专门的酒庄。 只售卖咱们这两款酒,营造出高端、独特的品牌形象。”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随后便各自领命,紧锣密鼓地展开行动。 特制的酒坛开始烧制,宣传口号在各地传开,品鉴会的邀请函也陆续送到了各路达官贵人手中。 很快,第一场品鉴会在雁门郡最豪华的酒楼中举行。 受邀而来的富商、豪绅们齐聚一堂,对桌上摆放的“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充满好奇。 戏志才亲自上台,手持酒杯,慷慨激昂地介绍道。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是要品鉴两款绝世佳酿。 这‘烽火赤焰酿’,如战场烽火,热烈奔放,能点燃诸位心中的壮志豪情。 而这‘烟柳玉露液’,似江南烟柳,温润柔和,可让诸位沉醉在诗意的世界中。 两款酒皆采用独特工艺酿造,世间仅此一家。” 说罢,他示意众人品尝。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先浅尝了一口“烽火赤焰酿”。 那浓烈的酒劲瞬间在口中散开,仿佛真的置身于烽火战场,让人热血沸腾。 接着,又抿了一口“烟柳玉露液”,柔和的口感与清新的香气,宛如将人带到了烟柳飘荡的江南水乡。 富商豪绅们纷纷赞叹不已,当场便有人表示要大量订购。 张子羽躲在一旁心中大喜,知道这高价美酒的推销计划,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随着品鉴会在各地陆续展开,“烽火赤焰酿”和“烟柳玉露液”的名声越来越大。 尽管价格高昂,却依旧供不应求,为张子羽带来了滚滚财富。 也让他在东汉的商业版图上,成功开辟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独特天地。 这一日,戏志才突然来找正在逗孩子的张子羽,说。 “主公,河北甄家的甄俨前来,想与咱们商谈酒生意。” 张子羽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轻放下手中逗孩子的拨浪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袍,说道。 “哦?甄家可是河北大族,家大业大,富甲一方,他们主动找上门来,这可是个难得的商机。 志才,快请他到会客厅,我随后就到。” 张子羽快步来到会客厅,只见甄俨已在厅中等候。 此人身材修长,身着华丽锦袍,头戴玉冠,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干练。 见张子羽进来,甄俨赶忙起身,拱手行礼,微笑道。 “久闻张公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不凡。” 张子羽回礼,热情地说道。 “甄兄客气了,不知甄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甄俨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 “实不相瞒,张兄,我近日听闻贵方新推出两款美酒。 如今市场上‘烽火赤焰酿’与‘烟柳玉露液’,名声大噪,各方人士对其赞誉有加。 我甄家在河北经营商业多年,人脉广泛,对酒水生意也颇为精通。 所以此番前来,是想与张兄商谈,能否让我甄家负责这两款酒在河北地区的独家经销。” 张子羽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微微点头,说道。 “甄兄能瞧得上我这两款酒,是它们的荣幸。 不过这独家经销之事,关系重大,容我考虑一二。 甄兄也知晓,这两款酒酿造工艺复杂,产量有限,我得权衡一番,既要保证酒的品质,又要满足市场需求。” 甄俨忙说道。 “张兄顾虑的是。但我甄家在河北的实力不容小觑,一旦负责经销,定能让这两款酒在河北家喻户晓,销量必定可观。 而且,我甄家愿给出一个让张兄满意的价格,利润分成方面,也绝对不会让张兄吃亏。” 第243章 甄家合作 商谈事宜 张子羽思索片刻,觉得甄家的提议确实极具吸引力。 若能与甄家合作,借助他们在河北的势力,自己的酒生意必将更上一层楼。 而且以后只要酿酒,省了销售这个环节也轻松不少。 但他也深知,与这样的大家族合作,需谨慎行事。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戏志才开口了。 “甄公子,此事重大,想必张公子慎重考虑也是应该的。 不过,我想先了解一下,甄家对于推广这两款酒,可有具体的计划? 毕竟这酒虽好,但若推广不当,也是难以发挥其最大价值。” 甄俨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 “自然有,我甄家打算先在河北各郡县的繁华地段开设专门的酒肆,只售卖这两款酒,打造高端形象。 同时,利用甄家的人脉,邀请河北的名门望族、达官贵人参加品鉴会。 让他们先品尝到美酒,口口相传,不愁没有销路。 而且,我们还会在一些重要的节日和活动中。 将这两款酒作为礼品赠送给各方重要人物,进一步提升其知名度和美誉度。” 张子羽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心中都对甄俨的计划颇为认可。 张子羽笑着说道。 “甄兄果然是商业奇才,这计划详尽周到,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 不过,在合作细节上,咱们还得好好商讨一番。 比如供货价格、供货量、违约责任等等啊,以确保双方的利益都能得到保障。” 甄俨大喜,说道。 “张兄爽快!我也正有此意。咱们这就坐下来,好好商讨商讨。 争取早日达成合作,让这两款美酒在河北大地飘香四溢。” 于是,张子羽三人围绕着合作的各项事宜,展开了细致而深入的商讨。 整个会客厅中,不时传出三人的讨论声和阵阵笑声。 一幅美好的合作蓝图,正在徐徐展开。 张子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说道。 “甄兄,既然要合作,这供货价格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这两款酒,那可都是耗费了大量心血和珍贵原料酿造而成,成本着实不低。 就说这‘烽火赤焰酿’,那工艺复杂得,酿酒师傅们每次酿完,都累得像打完一场仗似的,所以这价格嘛……” 张子羽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觉得这个数比较合适。” 甄俨一看,瞪大了眼睛。 “张兄,你这可有点高得离谱了吧! 你瞧瞧,我甄家为了推广这酒,又是开酒肆,又是搞品鉴会,那可得花老多银子了。 你这价格,我根本没多少赚头啊!我看最多给你打个对折,不能再多。” 张子羽佯装心痛地捂住胸口。 “哎哟喂,甄兄,你这是要我血本无归啊! 对折?那我还不如直接把酒都拿来泡澡算了,说不定还能泡出一身酒仙气质。” 戏志才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忙打圆场。 “二位,二位,先别激动,咱们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个互利共赢。 甄公子,你看这酒的品质和市场潜力摆在这儿,价格太低,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但张公子呢,也得考虑考虑甄家推广的难处。依我看呐,咱们各退一步,取个中间价,你看如何?” 甄俨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戏大人说得有道理,张兄,我再加两成,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再多我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去了,说不定到时候我只能扛着酒坛去街上卖艺,边喝边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正宗烽火赤焰酿嘞’!” 张子羽忍不住被甄俨这夸张的描述逗笑,说道。 “甄兄这口才,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行,看在甄兄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再让一步,就按你说的加两成,但这供货量可得保证。 甄兄,你打算每月进多少货?” 甄俨一听张子羽松口,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张兄爽快!我初步打算,每月‘烽火赤焰酿’进五百坛,‘烟柳玉露液’进三百坛,你看这量够不? 要是市场反应好,咱们再往上加。” 张子羽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甄兄,你这量有点少啊!我这酿酒厂现在日夜赶工,就盼着能多卖点酒呢。 你看这样行不行,‘烽火赤焰酿’每月至少八百坛,‘烟柳玉露液’五百坛。 要是少于这个数,我那些酿酒师傅们可得闹罢工了。 他们天天喊着‘酒不酿完,誓不罢休’,我都快被他们的热情给淹没。” 甄俨面露难色,说道。 “张兄,这量一下子加这么多,我怕市场消化不了啊! 到时候酒都积压在我手里,我可就成酒窖管理员了。 天天对着一堆酒坛发呆,指不定还会被酒坛子们‘埋怨’呢。” 戏志才又笑着出来调解。 “二位,要不这样,咱们定个弹性供货量。 前期按照甄公子说的量来,观察三个月市场反应,如果销量好,每月再逐步增加一百坛,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样既给了市场适应的时间,也能让咱们的合作更灵活些。” 张子羽和甄俨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就到了违约责任的商讨。张子羽一脸严肃地说。 “甄兄,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甄家不能按时付款,或者私自降低酒的售价,坏了咱们的品牌名声,这违约责任可得说清楚。” 甄俨连忙说道。 “张兄放心,我甄家最看重的就是信誉。 要是我这边出了问题,愿意按照货款的双倍赔偿给张兄,怎么样? 够诚意了吧!但张兄这边要是不能按时供货,导致我这边酒肆断货,影响了生意,这赔偿也得有个说法。” 张子羽一拍桌子,说道。 “那是自然!要是我这边出问题,同样按照货款双倍赔偿。 咱们就把这些都白纸黑字写下来,谁要是违反了,可别怪对方不客气。”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经过一番激烈又不失风趣的讨价还价。 终于把合作的各项细节都商讨得差不多了,大家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两款美酒,在河北地区大卖的热闹景象。 第244章 合作愉快 子羽笑话 三人愉快的谈妥后,张子羽突然问甄俨。 “甄兄,听闻贵府家中是不是有个小妹叫甄宓?我对令妹仰慕已久啊。” 甄俨一愣,错愕地看着张子羽,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片刻后才说道。 “却有一小妹叫甄宓,只是她才两岁呀!张兄,这……这从何说起?” 张子羽瞬间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哎呀,这……这实在是误会! 我此前听闻甄家有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叫甄宓,心想必定是天姿国色,心生向往,却不想是这般年幼。 看来是我消息有误,让甄兄见笑了。” 戏志才在一旁先是一愣,紧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 “张公子啊,您这可真是闹了个大笑话。 估计是有人以讹传讹,让您误以为是哪位倾国倾城的大姑娘呢。” 甄俨也跟着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 “无妨无妨,张兄这误会闹得着实有趣。 不过说起我这小妹,虽是如今年纪尚幼,却已有聪慧之态,家中长辈皆对她疼爱有加。 或许待她长大,真能如张兄所想,成为一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 张子羽尴尬地挠挠头,笑着说。 “看来是我心急了,待令妹长大,若真如传言那般出众,说不定我还真得上门提亲呢。 甄兄啊,到时候可别嫌弃我唐突啊。” 甄俨一愣,嘴角抽了抽笑着回应。 “张兄说笑了,若日后小妹能与张兄结下良缘,那也是她的福气。 不过张兄,我想你仰慕的或许是我另一个妹妹甄姜。 她也是闭月羞花之姿,才情出众,在我们当地小有名气,想来是消息误传,让张兄误会了。” 张子羽眼睛一亮,忙问道。 “哦?竟有此事。不知甄姜姑娘年方几何,可曾婚配?” 甄俨见张子羽这急切的模样,忍俊不禁,说道。 “我这妹妹年方二八,尚未婚配。 她自小喜好读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温柔婉约,倒是与张兄颇为般配。” 张子羽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甄兄,不瞒你说,我对令妹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实在倾心。 不知甄兄能否为我牵线搭桥,让我有机会结识一下甄姜姑娘?” 甄俨微微思索,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张兄如此坦诚,我也不好推脱,只是此事还需先与家中长辈商议一番,再者,也得看小妹自己的意愿。 张兄不妨寻个合适的时机,到我甄家府上做客,届时再与小妹见面,相互了解了解,你看如何?” 张子羽连忙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一切就劳烦甄兄费心安排了。 甄兄今日这番话,可算是给我指了条明路啊。” 戏志才在一旁笑着调侃。 “张公子,您这才谈完生意,就又忙着给自己寻良缘了。 看来这好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啊。” 张子羽笑着瞪了戏志才一眼,说道。 “你这家伙,就别打趣我了,不过说真的,若能与甄姜姑娘结识,那可真是一大幸事。” 甄俨看着两人的互动,也笑道。 “哈哈,瞧你们这般有趣,我也期待着张兄能早日与小妹相见,说不定真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甄俨走后,戏志才狐疑地打量着张子羽,眯着眼睛,活像一只洞察了老鼠心思的老猫,慢悠悠地问道。 “主公,你这是真的打算去和甄家做亲戚? 你就不怕张夫人拿刀砍你? 还有雪夫人、柳夫人,这三位要是知道了,那场面,啧啧啧……” 戏志才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一副“你可惹大麻烦了”的表情。 张子羽被戏志才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了摆手,干笑两声说道。 “志才啊,你可别误会,我怎么可能真的就一门心思要和甄家攀亲呢。 你想啊,咱们刚刚和甄俨谈完这么大一笔生意,气氛虽说融洽,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我这不灵机一动,聊起他妹妹,就是为了活跃活跃气氛嘛。” 戏志才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哦?主公的心思转得可真快呀,活跃气氛的方式那么多,偏偏就挑了这么个容易惹祸上身的? 您就不怕回去三位夫人严刑拷打,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您,这‘三堂会审’的滋味可不好受。” 张子羽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强行挤出一丝笑来。 “志才,你可别吓唬我,我这不是看甄俨对他妹妹挺自豪的嘛,就顺着他的话头聊下去了。 再说了,我对三位夫人那可是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呐!怎么可能真有别的想法。” 戏志才假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主公,您是不知道啊,女人的心眼有时候比针鼻儿还小呢。 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甄俨面前表示对他妹妹感兴趣,要是传到夫人们耳朵里,这事儿可就不好收场咯。 到时候夫人们一人一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主公您可怎么招架得住啊?” 张子羽听戏志才这么一说,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赶忙拉住戏志才的袖子,着急地说道。 “志才,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呀,要不你去跟三位夫人解释解释。 就说我当时就是脑子一抽,纯粹是为了让合作谈得更顺利,才这么说的。你口才好,她们肯定信你的。” 戏志才狡黠地一笑,说道。 “主公,这事儿我可帮不了您,您自己惹的‘桃花债’,还得您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不过您要是实在没办法,要不就使出您那‘死皮赖脸’的看家本领,说不定夫人们一心软,就原谅您了呢。” 张子羽苦着脸,嘟囔道。 “你这家伙,关键时候就知道打趣我,算了算了,方正她们也不一定会知道。” 说着,张子羽突然想到三位夫人兴师问罪的可怕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随后,张子羽定了定心神问马邑那边重建工作怎么样了。 戏志才微微欠身,有条不紊地说道。 “主公,马邑的重建工作进行得颇为顺利,大范围的建筑已经修葺完毕。 如今街道整齐,房屋林立,百姓们也都已安心安居,市井间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景象。” 第245章 地区规划 再画图纸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 “很好。志才,你尽快在马邑那边划出一大批的区域,用来建设日后的工业园区。 这个工业园区至关重要,要专门负责生产物资,尤其是酿酒这一块。 后期咱们把平城的酿酒厂也搬过去,那边地方宽敞,有利于扩大生产规模。 而且,马邑离雁门关较近,便于物资的运输和集散,能更快地将咱们的美酒销往雁门郡。” 戏志才迅速点头应道。 “主公高见,如此一来,酿酒产业定能蓬勃发展,不知主公对平城有何规划?” 张子羽双手背后,神色坚定地说。 “平城这边,划出一片区域建成兵工厂。 兵者,国之大事也,军备充足才能保我势力安稳。 我打算调马钧过来主持兵工厂事务,他那脑子,鬼点子多,最擅长发明创造。 有他在,不仅能生产出精良的军备,还能搞些新奇的玩意儿,研究出更厉害的武器。” 戏志才抚掌称赞。 “主公此计大妙!马钧先生心灵手巧,对机关器械研究颇深。 有他主持兵工厂,定能让我军的军备提升几个档次。” 张子羽微微点头,神情变得凝重起来,说道。 “志才,代郡的铁矿和煤矿,那可是咱们的宝贝。 铁矿自不必说,能打造精良的兵器铠甲,提升我军战力。 而这煤矿,在这寒冬将至之时,更是关乎百姓生死冷暖的关键。 我意已决,定要让下辖的百姓这个冬天温暖入冬。” 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道:“主公心怀苍生,实乃百姓之福。 只是,煤矿我也观察使用过,可百姓们或许并不知晓如何利用其取暖,还需妥善安排。” 张子羽目光炯炯,自信地说。 “这我已然考虑到了,我打算推行一种火炕取暖之法。 这火炕,乃是用砖石搭建而成,在屋内地面上筑起一个平台,中间留有烟道。 将煤炭置于炕灶之中燃烧,热气便能顺着烟道在炕内循环,使得整个火炕都暖和起来。 如此一来,百姓们只需在屋内的火炕上铺上被褥,便可舒舒服服地抵御寒冬。” 戏志才眼睛一亮,赞道。 “主公此计甚妙!这火炕取暖不仅高效,且能让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只是,推行此取暖之法,恐需耗费不少人力物力,还得教会百姓如何搭建与使用。” 张子羽点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所以,我打算从军中抽调一批心灵手巧的士兵,再招募一些当地擅长砖石活计的工匠,组成专门的队伍,挨家挨户地帮百姓搭建火炕。 同时,安排专人编写一份详细的火炕使用手册,教百姓们如何控制火候、添加煤炭,以及日常的维护保养。” “另外,煤矿的开采与运输也得跟上。 志才,你安排可靠之人,加大代郡煤矿的开采力度,确保有足够的煤炭供应。 再组织一支庞大且高效的运输队,务必将煤炭及时、安全地送到百姓手中,等到普及以后,这也是我们财政收入的一项来源。 戏志才领命道。 “主公放心,此事关乎重大,属下定会安排得力之人,将开采、运输、搭建火炕等事宜一一落实到位。 只是,煤炭燃烧时会产生烟尘,若处理不当,恐对百姓健康不利,还需有应对之策。”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在搭建火炕时,要注重烟囱的设计,务必保证烟囱通畅,能将烟尘顺利排出屋外。 同时,告知百姓要时常清理烟囱,防止烟尘堵塞。 另外,可在屋内放置一些绿植,既能美化环境,又能吸收部分烟尘,净化空气。” 戏志才不禁赞叹道。 “主公考虑如此周全,实乃百姓之幸,我等之福。 有主公这般心系百姓之人领导,何愁大业不成。 属下这就去安排,定不负主公所托。” 张子羽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辛苦你了,志才,这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要让百姓们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戏志才拱手作揖,随后匆匆离去,着手落实张子羽交代的各项事务。 张子羽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旋即转身,回到书房。 他铺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用炭笔神情专注地开始绘制图纸,并在一旁仔细备注。 首先,他画了一座简易的砖窑。 在图纸上,砖窑呈圆形,分为上下两层,上层用于烧制砖块,下层则是生火的地方。 张子羽一边画,一边在旁边备注。 “砖块烧制办法:选用优质黏土,加水搅拌均匀,使其具有适当的湿度和黏性。 将黏土放入砖模中,制成砖坯,晾晒至半干后,放入砖窑。 在砖窑下层点燃木材或煤炭,保持火候均匀,先以小火烘干砖坯中的水分,再逐渐加大火势,高温烧制。 烧制时间根据砖块大小和窑温而定,一般需持续三日三夜,待冷却后即可出窑。 烧制过程中,务必注意观察火候,避免砖块出现裂缝或变形。” 接着,张子羽又绘制了水泥制作的流程。 他画了几个大铁锅,旁边是一些石磨和箩筛,备注写道。 “水泥制作方法:取石灰石与黏土,按三比一的比例混合,用石磨磨成细粉,再经箩筛筛选,去除杂质。 将筛选后的粉末放入大铁锅中,以猛火煅烧,期间不断搅拌,直至粉末变成块状。 待冷却后,再次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此即为水泥。 使用时,加入适量的水和沙子,搅拌均匀,便可用于砌墙、铺路等,其坚固程度远超普通泥浆。” 随后,张子羽着重绘制起火炕的搭建图。 他详细地画出火炕的内部结构,包括炕洞、烟道、炕灶和烟囱的位置,备注道。 “火炕搭建技巧:火炕应选择在房屋的内侧,靠墙而建,以节省空间且利于保暖。 先在地面铺设一层平整的砖石作为基础,再用砖石砌成炕洞。 炕洞之间需保持一定的间隔和坡度,以保证热气流通顺畅。 炕灶要建在靠近门口的一侧,方便添柴加煤。 烟道要设计合理,避免出现堵塞或漏烟的情况。 烟囱需高出屋顶,保证排烟效果。 在搭建过程中,砖石之间的缝隙要用泥浆或水泥填实,防止热气泄漏。” 第246章 造纸方法 甄家反应 最后,张子羽又画了一个简单的炉灶,旁边放着一些煤炭,开始备注煤炭使用方法。 “煤炭使用方法:先在炉灶底部铺上一层炉灰,以利于通风。 将煤炭放入炉灶后,用引火物如干草、木屑等点燃,待煤炭开始燃烧后,逐渐添加煤炭,控制火势大小。 使用煤炭时,务必保持室内通风良好,防止一氧化碳中毒。 若要封火,可在煤炭表面覆盖一层湿煤或炉灰,留少许通风口,使煤炭缓慢燃烧,保持火种不灭。” 张子羽全神贯注地绘制着图纸,仿佛将自己对百姓的关怀和对未来建设的期望,都融入到了这一笔一划之中。 待图纸绘制完毕,他又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这才满意地收起图纸,准备将其交给马钧,让这些实用的技术尽快应用到百姓的生活之中。 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看着书桌上的羊皮纸愣神,暗骂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如今各项事务都在蓬勃发展,无论是记录火炕搭建、煤炭使用这些民生技术,还是兵工厂的设计规划、酿酒厂的运营策略,都急需大量纸张。 羊皮纸不仅成本高,制作也麻烦,要是能把造纸术推广开来,那可真是益处多多。 想到这儿,他赶忙重新提起笔,继续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写下一份造纸的方法。 “造纸之法,需经多道工序。 首取原料,以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为佳。 将树皮剥下,浸泡于水中数日,待其变软后,捞出切碎,与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一同置于石臼之中,用杵臼舂捣,使其成为均匀的纤维碎末。 此步务必舂捣充分,纤维越细碎,造出之纸越细腻。 而后,将舂好的纤维碎末放入大锅中,加入适量石灰,添水煮沸。 石灰能加速纤维的分解,增强纸张韧性。 煮的过程需耐心守候,适时搅拌,约两时辰后,纤维碎末化为浆状,此时方可停火。 待纸浆冷却,用一个竹帘在纸浆中轻轻舀取,使竹帘上均匀附着一层薄薄的纸浆,多余的水分则由竹帘四边沥下。 竹帘的编织需紧密均匀,方能保证纸张厚度一致。 接着,将附着纸浆的竹帘倒扣在一块木板上,轻轻揭开竹帘,纸浆便留在木板上,此为湿纸页。 湿纸页需进行挤压脱水,可在湿纸页上再盖一块木板,然后在木板上放置重物,挤压出其中水分。 数刻钟后,揭开上面木板,此时湿纸页已有一定强度。 将其小心揭下,贴在土墙上自然晾干,或是置于通风处阴干。 晾干过程中要注意避免阳光直射与强风,以防纸张变形或干裂。 待纸张完全干燥,小心揭下,一张可用之纸便大功告成。 此造纸法成本低廉,原料易得,可大规模生产,望工匠们依此方法,大量造纸,以满足各方所需。” 写完这份造纸方法,张子羽长舒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使命。 他深知,这造纸术一旦推广开来,不仅能让百姓记录生活更加便捷,更能促进文化的传播与交流。 而对于自己势力的长远发展,无疑是一剂强大的助推剂。 他看着写满各种技术方法的羊皮纸,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想象着百姓们用上实惠纸张、温暖火炕,士兵们装备着精良兵器的场景。 张子羽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喃喃自语道。 “一步步来,我的未来必将越来越好。” 却说甄俨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甄府,径直前往父亲甄逸的书房。 书房中,甄逸正手持书卷,专注阅读,见甄俨匆匆而来,放下书卷,抬眼问道。 “俨儿,此番去雁门,事情办得如何?” 甄俨赶忙上前,恭敬行礼后说道。 “父亲,此次前去雁门,幸不辱命,通过雁门太守戏志才,已与雁门郡的张公子谈妥了酒的买卖。 日后,咱们甄家便可负责他那两款美酒在河北地区的独家经销。” 甄逸微微点头,神色稍有缓和,又问道。 “哦,这倒是不错。只是,你可打探出这张公子的真实姓名?” 甄俨连忙回答。 “父亲,从田丰口中得知,这位张公子名叫张平。” 甄逸满脸惊讶,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 田丰?那个刚正不阿、辞官归乡的田丰? 他怎么会出现在雁门? 还能告知甄俨关于张平的事,难不成他又出仕了? 可天下皆知田丰厌恶官场腐朽才愤然离去,如今却在雁门现身,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 甄逸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问。 “此人怎么样?” 甄俨略微沉吟,缓缓说道。 “父亲,依孩儿观察猜测,这张平才是雁门郡真正的主人,只是一直隐于幕后。 您想,那戏志才虽为太守,却对这张公子言听计从。 而且,短短时日,雁门从一片废墟变成如今的宝地,定非凡人可为。” 甄逸听闻,不禁再次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 “能有这般手段,此人确实不是池中之物。 俨儿,你需密切与这张公子接触,与之交好,这对咱们甄家的未来发展,或许有着莫大的好处。” 甄俨赶忙应下,紧接着又说道。 “父亲,还有一事,这张公子似乎对小妹甄姜有所意动。 孩儿与他交谈时,他听闻小妹才情出众,便流露出倾慕之意。” 甄逸听闻,先是一愣,而后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既然这张公子有意,不妨就顺水推舟,俨儿,你找个时机,带小妹去雁门见见这位张公子。 一来,让他们相互了解,说不定能成就一段佳话。 二来,若能与他结为姻亲,那咱们甄家在这乱世之中,便又多了一份坚实的倚靠。” 甄俨面露难色,说道。 “父亲,小妹年纪尚轻,且此事还未与小妹提及,不知她心意如何,贸然送她去雁门,恐怕……” 甄逸摆了摆手,说道。 “此事我自会与你母亲商议,先探探你小妹的口风,你只管安排好行程便是。 这张公子既有心,咱们顺势而为,也不算唐突。 只是,你带姜儿去雁门,务必保证她的安全,不可有丝毫闪失。” 甄俨无奈,只得拱手领命。 “是,父亲。孩儿定当妥善安排,保证小妹周全。” 甄逸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已经看到了甄家与张子羽势力联姻后更加辉煌的未来,缓缓说道。 “这乱世之中,家族的兴衰,往往就在这些微妙的关系之间。 此次若能促成此事,对甄家而言,将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第247章 阖家欢乐 甄姜来了 这一日,张子羽在家中,正陪着柳诗瑶和1岁多点的大女儿张莹。 小家伙正处在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阶段,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胖嘟嘟的小手到处乱抓,嘴里咿咿呀呀地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婴语”,萌态十足。 张子羽一脸宠溺地看着女儿,从桌上拿起一个拨浪鼓,轻轻摇晃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莹立马被吸引过来,眼睛紧紧盯着拨浪鼓,小手伸得老长,嘴里急切地叫着,想要拿到这个新奇的玩意儿。 张子羽故意逗她,一会儿把拨浪鼓举高,一会儿又放低,看着女儿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柳诗瑶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的互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嗔怪道。 “你呀,别逗她了,看把这孩子急得。” 说着,轻轻把张莹抱起来,递给张子羽一个眼神,示意他把拨浪鼓给女儿。 张子羽尴尬笑笑,赶忙把拨浪鼓放到张莹手里。 小家伙一把抓住,就开始用力摇晃,那欢快的笑声瞬间在屋子里回荡开来。 “诗瑶,你看咱女儿多聪明,这么小就对啥都感兴趣。 我感觉她以后肯定是个机灵鬼,说不定比我还聪明呢。”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张莹肉嘟嘟的脸蛋。 柳诗瑶微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 “就你会夸,不过咱们女儿确实机灵,这一天天的,家里有她,可热闹多了。” 正说着,张莹突然把拨浪鼓扔到一边,又开始对张子羽腰间的玉佩产生了兴趣,伸手就去抓。 张子羽连忙解下玉佩,小心翼翼地递给女儿,嘴里念叨着。 “宝宝小心点拿,这玉佩可别摔坏咯。” 张莹拿着玉佩,在手里摆弄几下,又放到嘴里咬,逗得张子羽和柳诗瑶又是一阵大笑。 “哎呀,这可不能咬,脏呢。” 柳诗瑶说着,就要把玉佩拿开。 可张莹却不乐意了,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张子羽赶忙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布娃娃,在张莹眼前晃了晃,转移她的注意力。 “宝宝看,这个娃娃好玩,咱们不要玉佩啦。” 张莹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松开了嘴里的玉佩,伸手去抓布娃娃。 张子羽趁机把玉佩拿开,重新系回腰间。 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张子羽感慨道。 “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女儿刚出生没多久,这就已经会到处抓东西,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柳诗瑶轻轻靠在张子羽身上,说道。 “是啊,孩子长得快,咱们得好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 对了,你最近那么忙,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孩子,多教教她说话呀。” 张子羽眼睛一亮,把张莹抱得更紧了些,说道。 “宝宝,叫爹爹,爹爹……” 张莹看着张子羽,嘴里依然咿咿呀呀地说着自己的“语言”。 可就是发不出“爹爹”的音,急得张子羽又是重复,又是做口型示范。 柳诗瑶在一旁看着张子羽那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别着急,孩子说话有早有晚,慢慢来。说不定哪天她突然就会叫了,给你个惊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丫鬟前来通报,说戏志才在外求见。 张子羽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怀中的女儿和身旁的柳诗瑶,说道。 “看来又有事要忙了,诗瑶,你先照顾女儿,我去去就回。” 柳诗瑶温柔地点点头,说道。 “你去吧,别让先生等久了。” 张子羽在女儿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柳诗瑶一眼。 这才起身,快步向门外走去,留下柳诗瑶抱着张莹,继续在温馨的房间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幸福。 戏志才见到张子羽出来,连忙挤眉弄眼,一脸兴奋地像只发现了宝藏的猴子,上蹿下跳地说。 “主公!您猜怎么着?甄俨带着他小妹甄姜来拜访啦!” 张子羽一听,那表情就像突然被人在屁股上扎了一针,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懵逼,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戏志才,仿佛在确认这家伙是不是在开玩笑。 “啥?甄姜来了?这……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张子羽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转起了圈圈,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完了完了,这要是让家里那几位知道了,我这小命可就悬了啊!” 张子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雪舞、张宁和柳诗瑶三人叉腰怒目的模样,那场面,简直比千军万马还可怕。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河东狮吼。 “张子羽!你竟敢背着我们偷偷见别的女人!” “志才啊志才,你说这可咋办?我就随口提了那么一嘴,甄俨这家伙还真把人带来了!” 张子羽可怜巴巴地看着戏志才,就像一只犯错后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戏志才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 “主公,人家都到门口了,总不能把人赶走呀。 您先别急,咱们先想想办法……要不,就说这是一场误会,纯粹是商业合作伙伴之间的正常往来?” 张子羽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 “对!就这么说!可……可万一她们不信呢?” 说着,他又泄了气,像个霜打的茄子。 “要不,咱们赶紧把甄俨和甄姜安排到偏厅,您速战速决,谈完了事就把人送走,神不知鬼不觉?” 戏志才又出主意道。 张子羽一拍大腿,说道。 “好主意!就这么办!志才,你赶紧去安排,千万别让夫人们察觉到一丝一毫,要是出了事,我可拿你是问!” 说完,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后,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 张子羽完全是怀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踏入了偏厅。 只见甄俨正陪着一位妙龄女子端坐其中,那女子想必就是甄姜了。 她面容姣好,眉眼含情,举止间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犹如春日里的一缕微风,清新宜人。 第248章 子羽局促 秦晋之好 “果真是个大美人呐!” 张子羽眨了眨眼睛强装镇定,笑着上前寒暄。 “甄兄,一路劳顿,招呼不周还望海涵呐。这位想必就是甄姜姑娘了,久仰久仰。” 甄俨赶忙起身回礼,笑着说道。 “张公子客气了,我与小妹此次前来,一是想与张公子再细谈一下酒生意的后续合作,二嘛……” 说着,甄俨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小妹,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众人落座后,张子羽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合作事宜,说道。 “甄兄,关于酒的生意,我觉得以咱们之前谈定的,按部就班推进便好。 后续若有新的想法,咱们随时沟通嘛,只是不知甄兄还有何高见?” 甄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说道。 “张公子,实不相瞒,我觉得咱们两家如此投缘,生意上合作愉快。 若能在其他方面关系更进一步,岂不是美事一桩?” 说着,又暗暗给甄姜使了个眼色。 甄姜脸颊微微泛红,轻抬眼眸,偷偷看了张子羽一眼。 随后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向张子羽,轻声说道。 “张公子,听闻您喜好这些,小女亲手绣制了一个荷包,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张子羽一愣,心中暗道。 “我何时喜欢这些玩意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看着娇羞的甄俨,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慌乱地在甄姜和甄俨之间游离,心里呐喊着。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接还是不接呢?” 良久,张子羽嘴上只能说道。 “甄姜姑娘客气了,如此贵重之物,我……我实在受之有愧啊。” 甄俨在一旁笑着打圆场。 “张公子,这是小妹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你瞧我这小妹,平日里可甚少对人这般上心呢。” 张子羽只能尴尬地接过荷包,感觉这荷包仿佛有千斤重,拿在手里都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赶忙说道。 “甄兄,既然说到关系更进一步,是想和我进行其他商贸吗,不知你具体所指何事呀?” 甄俨哈哈一笑,说道。 “张公子,你我皆为豪爽之人,我也就直说了。 我看你与小妹年纪相仿,又如此般配,若能结成秦晋之好。 那咱们两家可就是亲上加亲,日后携手共进,何事不成啊?” 张子羽一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家中三位夫人拿着扫帚追杀自己的画面。 他连忙摆手说道。 “甄兄,此事万万不可啊!我……我家中已有妻室,且与几位夫人感情深厚,实在不能再……” 甄姜听闻此言,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她微微低下头,用衣袖轻轻掩住嘴角,试图不让旁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甄俨可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张子羽的顾虑并非完全是对妻子的忠诚,更多的是对家中“河东狮”的惧怕。 因此他知道有戏,于是继续劝说张子羽,脸上挂着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的笑容,说道。 “张公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男人三妻四妾在这世上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何况是像张公子这般的人杰。 你如今在这乱世之中,大业初起,正是需要各方助力的时候。 与我甄家联姻,有我甄家在背后支持,那可就如虎添翼啊! 再说了,我小妹甄姜,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娶回去保准不会和你那几位夫人起争执。 只会帮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你能更加安心地在外闯荡。” 张子羽苦笑着连连摇头,说道。 “甄兄,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 可我家中那几位夫人,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平日里对我看得可紧了,要是知道我再娶,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 你是没见过她们发起火来的样子,那场面,比千军万马冲锋陷阵还可怕呢! 我张子羽虽不怕战场上的刀枪剑戟,可就怕家里这几位娘子的‘河东狮吼’啊!” 甄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张公子,没想到你在外面威风凛凛,在家中竟如此…… 哈哈哈,不过,这也说明你疼爱夫人们呐。 但你仔细想想,我小妹嫁过来,说不定能帮你劝劝那几位夫人。 毕竟多个姐妹,多份热闹,也多份帮手嘛。” 张子羽一脸无奈,心中暗暗叫苦,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左右为难。 他偷瞄了一眼甄姜,见她仍是低着头,心中也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家中那三位“姑奶奶”,他还是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 “甄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此事还是暂且搁下,还望你和甄姜姑娘不要怪罪。 咱们还是专注于酒生意的合作吧,我保证,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在这方面做出一番大事业。” 甄俨见张子羽如此说辞,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张公子需要考虑,那我也不再强求了,只是可惜了我小妹的一片心意。” 说着,他看向甄姜,眼中满满都是是心疼。 甄姜缓缓抬起头,强挤出一丝了笑容,说道。 “无妨,张公子既有家室,且重情重义,实乃难得,小女并无怪罪之意,只怨自己无福伺候张公子。” 张子羽见甄姜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敬佩,说道。 “甄姜姑娘深明大义,张子羽深感惭愧,日后若有需要我张子羽帮忙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 甄俨见状,赶忙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张公子,关于这酒生意,我倒是又有了一些新想法……” 于是,三人的话题终于重新回到了酒生意的合作上,只是气氛相较之前,还是多了一丝微妙的尴尬。 事后,张子羽一路陪着甄俨和甄姜往外走,心里还在暗自庆幸,总算是把这尴尬的局面给应付过去了。 好不容易将二人送出府门,他刚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回头,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只见张宁双手抱胸,一脸寒霜地站在不远处,旁边挺着个大肚子的雪舞,脸上也是满满的不悦。 第249章 子羽悲催 三女同盟 张子羽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完了,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他硬着头皮,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朝两人走去,嘴里还念叨着。 “夫人们,你们怎么在这儿啊?外面风大,雪舞你身子重,可千万别着凉了。” 张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我们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干的好事呢!那个甄姜是谁啊?还送你荷包,瞧你接得那叫一个顺手啊!” 张子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肯定是刚刚的场景被她们瞧见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连忙摆手解释道。 “宁儿,你可千万别误会啊!这都是误会,纯粹是甄俨那家伙一厢情愿。 他想把他妹妹嫁给我,说什么联姻能让咱们和甄家关系更好,以后生意上互相照应。 我可是一口就拒绝了,我对你们的心意,那可是天地可鉴啊!” 雪舞摸着肚子,一脸委屈地说道。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要是敢骗我们,我……我可饶不了你!” 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 张子羽见状,心急如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们看。 他赶忙凑到雪舞身边,轻轻扶着她,说道。 “夫人,我哪敢骗你啊!你怀着咱们的孩子,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刚刚我真的是被甄俨弄得措手不及,一直在拒绝他。 你要不信,一会儿把戏志才叫来问问,他全程都在场。” 张宁斜睨了他一眼,说道。 “你少拿戏志才当挡箭牌,他肯定向着你说话。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今天暂且信你一回,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等着睡柴房吧!” 张子羽忙不迭地点头,像个捣蒜的小和尚,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娘子们放心,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我这心里啊,就只有你们几个,别人谁都入不了我的眼。” 雪舞破涕为笑,轻轻捶了张子羽一下,说道。 “算你识相。不过,你可得说到做到,要是敢食言,我就带着孩子去草原上找哥哥,再也不回来!” 张子羽连连称是,一手扶着雪舞,一手讨好地给张宁捶背,小心翼翼地陪着两位夫人往屋里走去。 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可得离这些麻烦事远远的,不然这日子可没法过咯! 却说张子羽晚上又被孤立,只能独自猫在书房画画。 三位夫人美其名曰,要制定针对好色之徒张子羽的家法,还恶狠狠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张子羽可怜巴巴地瞅着她们,却也只能灰溜溜地躲进书房。 书房里,烛光摇曳,张子羽对着纸张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满脑子都是三位夫人怒目而视的模样。 画着画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他便趴在桌上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而另一边,张宁、雪舞和柳诗瑶三女却是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张宁皱着眉头,率先开口道。 “你们说,就夫君那好色的性子,今天是甄姜,保不准明天又冒出个什么别的姑娘来,以后家里的姐妹怕是会越来越多。” 雪舞轻抚着肚子,叹了口气说。 “是啊,可夫君现在也是一方之主了,以后为了势力发展,联姻的事情肯定只多不少。 从哪个方面看,都好像避免不了他妻妾成群的结局。” 柳诗瑶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堵不如疏,咱们与其天天为这事儿生气,不如大大方方接受那些女子。 这样既能让张家开枝散叶,壮大家族,也能把夫君留在家里,省得他在外面瞎混。” 张宁眼睛一转,觉得柳诗瑶这话在理,说道。 “诗瑶说得对,咱们要是一味地阻拦,夫君说不定还觉得咱们不懂事。 这要是心里憋屈了,说不定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要是咱们坦然接受,他肯定会念着咱们的好。” 雪舞也附和道。 “没错没错,而且多几个姐妹,平日里也能一起说说话,分担分担夫君那旺盛的精力。 只是这以后进来的姐妹,可得立好规矩,不能让她们坏了家里的风气。” 柳诗瑶一听,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啐了一口,嗔道。 “雪舞,你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了。” 嘴上虽是责怪,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羞涩与笑意。 张宁倒是毫无顾忌,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说道。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你们还别说,夫君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怪物。 夜夜笙歌也不见他疲惫,咱们几个有时候根本就吃不消。” 雪舞捂嘴笑道。 “就是说呀,以前我还觉得是咱们自己的问题,后来跟诗瑶姐姐交流了一下,才发现大家都一样。 要是以后多几个姐妹,说不定还能分担一些火力呢。” 柳诗瑶红着脸,小声嘟囔道。 “你们就会打趣我,不过,说真的呀,要是真有新姐妹进门,在这方面也得有个安排,不然可就乱套了。” 张宁眼睛一转,坏笑着说。 “要不咱们制定个轮值表?就像排班一样,每个人都有机会,也不至于让夫君厚此薄彼,你们觉得咋样?” 雪舞和柳诗瑶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成一团,雪舞边笑边说。 “张宁妹妹,你这想法挺新奇的,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可行。 这样既能保证大家都能好好休息,也能让夫君雨露均沾。” 柳诗瑶好不容易止住笑,点头说道。 “行是行,可这轮值表怎么排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得考虑到每个人的情况,像雪舞姐姐怀着身孕,肯定得特殊照顾。” 张宁拍了下脑袋,说道。 “瞧我这脑子,把这事儿给忘了。 雪舞姐姐,你现在身子重,这段时间就好好养胎,轮值表就先不把你算进去了。 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再重新调整,如何?” 雪舞感激地看着两人,说道。 “还是你们贴心,不过,这事儿咱不能透露给夫君。 要是他知道我们的想法,那肯定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说不准哪天就真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咯!” 第250章 三女计划 子羽懵了 张宁点头如捣蒜。 “雪舞说得太对了,咱得先憋着不让他知道。 这样他哪天又不小心招蜂引蝶,咱们还能时不时敲打一下。” 柳诗瑶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 “对,而且就算要纳妾,也得咱们姐妹把关。 得找那种知书达理、性子温和的,不然要是娶个泼辣的回来,家里还不得鸡飞狗跳。” 雪舞摸了摸肚子,慢悠悠地说。 “可不是嘛,这以后啊,得把住每一道关。 这第一个,就得看那女子的品行,品性不好,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要。” 张宁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对对对,就像那甄姜,虽然今天看着是挺温婉的,但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要是真娶进门,指不定怎么给咱们使绊子呢。” 柳诗瑶轻轻摇头。 “也不能这么说,甄姜看着倒不像是会耍心眼的人。 但不管怎样,以后夫君要纳妾,咱们可不能稀里糊涂就答应。” 雪舞笑着点头。 “诗瑶说得在理。咱们还得看看那女子对咱们是什么态度,要是不尊重咱们姐妹,那肯定不行。” 张宁坏笑一声。 “要是有不老实的,咱们就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找几个脾气温和又能帮衬的姐妹,以后家里肯定热闹。” 柳诗瑶捂嘴笑道。 “是啊,说不定到时候夫君还得被咱们一群人管着,想偷偷懒都不行。” 雪舞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那才好呢,看他还敢不敢在外面瞎折腾。 咱们姐妹齐心,把家里操持好,也让夫君能安心在外面打拼事业。”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这是越聊越起劲儿。 不仅规划着未来如何应对张子羽可能的纳妾行为,还畅想着新姐妹进门后家里热热闹闹的场景。 在这温馨又略带调侃的氛围中,她们的关系似乎也变得更加紧密。 仿佛已经结成了一个,对抗张子羽“好色本性”的坚固联盟。 而在书房中沉睡的张子羽,依旧浑然不知一场关于他“纳妾事宜”的大讨论正在家中热烈展开。 等待他的,将是来自三位夫人既甜蜜又“可怕”的“温柔陷阱”。 当第二天张子羽一脸倦意的出了门后,张宁三女就安排人送请帖邀请甄姜入府一叙。 她们一致觉得张子羽要是有甄家的支持,日后在这河北境内将变得顺风顺水。 而且经过昨晚的讨论,她们也觉得甄姜看起来温婉知礼,若能成为家中一员,或许能相处融洽。 而当甄俨收到请帖时,眼睛不由一亮,暗道这机会来了。 他深知妹妹若能与张子羽结成连理,对甄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连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甄姜,一脸兴奋地说道。 “小妹,你看,这可是张公子家中三位夫人邀请你入府,这摆明了是个好机会啊! 说不定啊,你和张公子的事儿就有戏了。” 可甄姜却有些犹豫和胆怯,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说道。 “兄长,我担心会不会是三位夫人兴师问罪啊? 毕竟昨日之事,任谁看了都会产生误会。万一她们是想借此机会刁难我,那可如何是好?” 甄俨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小妹,你想多了,张公子家中三位夫人皆是明理之人,既然主动邀请你,想必是有接纳之意。 你想想,张公子如今在雁门发展得风生水起,未来不可限量。 若能与咱们甄家联姻,对双方都大有好处。 她们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怎么会刁难你呢?” 甄姜还是有些忐忑,咬着嘴唇说道。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还是没底。万一……万一到时候场面尴尬,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甄俨笑着拍了拍甄姜的肩膀,安慰道。 “小妹无需担忧,你自小知书达理,进退有度,到时候只要真诚以对,她们定会喜欢你的。 而且,有兄长在呢,若真有什么事,兄长定会为你出头。” 甄姜思索片刻,觉得兄长所言也有道理。 再者,她对张子羽确实也有几分好感,心中也隐隐期待能与张子羽有进一步的发展。 于是,她微微点头,说道。 “那好吧,兄长,我就听你的,只是到时候,还望兄长能在旁边多多提点小妹。” 甄俨哈哈一笑,说道。 “那是自然,小妹放心,这可是关乎你终身大事,兄长肯定会全力以赴。 你就好好准备准备,明日风风光光地去张子羽府上。 说不定啊,这一去,你就成张公子家的人了。” 甄姜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着明日与张子羽三位夫人的会面。 次日一大早,张宁三女就开始帮张子羽梳妆打扮。 柳诗瑶拿着梳子,细心地梳理着张子羽的头发。 雪舞则在一旁挑选着合适的衣物,张宁更是忙前忙后,嘴里还念叨着。 “夫君,一会有重要客人来府中,你可得装着体面一点,可别丢了咱们家的面子。” 这让张子羽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 “我没约什么人来府中啊,到底是谁要来?你们别卖关子了。” 三女相视一笑,却都不答话,只是催促着张子羽快点换好衣服。 张子羽满心狐疑,但也只能任由她们摆弄。 等穿戴整齐,三女簇拥着张子羽来到客厅。 可当他见到甄俨和甄姜出现在客厅时,瞬间冷汗直流。 他瞪大了眼睛,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还以为是张宁等人准备来个当面对质,心想这下可完了,事情越搞越大发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慌乱地在众人之间游移。 张宁看到张子羽这副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偷偷掐了张子羽一下,低声说道。 “瞧你那出息,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张子羽强挤出一丝笑容,尴尬地说道。 “甄兄,甄姜姑娘,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我这都有些措手不及。” 甄俨笑着拱手说道。 “张公子,是尊夫人们昨日送了请帖,邀请小妹来府上一叙。 我们今日便冒昧前来,还望张公子勿怪。” 张子羽一脸茫然地看向张宁三女,心里纳闷。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第251章 甄家太急 冀州接亲 张宁却装作没看见张子羽的眼神,热情地招呼甄姜。 “甄姜姑娘,快请坐,前日远见姑娘一面,就觉得投缘,今日特意请姑娘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甄姜微微福身,轻声说道。 “多谢夫人邀请,小女能得夫人青睐,实感荣幸。” 张子羽坐在一旁,完全是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这气氛诡异得很。 他心里不停地打鼓,不知道三位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甄姜一来,不会真要掀起什么“家庭风暴”吧? 想到这儿,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出乎张子羽意料的是,张宁只是和甄姜聊着家常。 从诗词歌赋聊到女红厨艺,气氛轻松融洽,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 张子羽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可屁股还没坐热乎。 张宁话锋一转,突然又开口问道。 “甄姜姑娘,我家夫君有意想娶你过门,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甄姜闹了个大红脸,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羞怯地低下头,而后又忍不住害羞地看向张子羽,眼神中满是少女的娇羞与期许。 而张子羽却是惊讶地不知所措,嘴巴张得老大,感觉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戏剧性的一幕,脑袋里就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头绪。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甄俨却是眼睛一亮,赶忙应下了这门亲事。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如此甚好啊!这婚事全由甄家来操办,等良辰吉日到了,张公子去冀州接亲便是。 哈哈,这下咱们两家可就是一家人了!” 张子羽听着甄俨的话,只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他看着甄俨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又瞅瞅满脸红晕的甄姜,再转头看看自己的三位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一直等到甄俨和甄姜走了,张子羽还是云里雾里,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的三位夫人,心里直打鼓。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夫人们,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突然就……就把亲事给定了?” 张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怎么,你不愿意啊,你连人家姑娘的定情信物都收了,我们还能不同意吗? 咱们姐妹也就商量了,觉得她温婉可人,又出身甄家,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 再说了,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还不知道? 与其你在外面偷偷摸摸,不如我们大大方方给你纳妾。” 雪舞也笑着接口道。 “是啊,夫君,以后你可别再让我们操心了。 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有甄姜妹妹进门,家里也能更热闹些。” 柳诗瑶则温柔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夫君,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就安心准备迎亲吧。” 张子羽听着三位夫人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对三位夫人的大度感到惊喜和感动。 另一方面,这突如其来的婚事又让他有些懵圈。 他挠了挠头,傻傻地笑道。 “夫人们如此深明大义,为夫实在是……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这事儿来得太突然,我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 张宁笑着推了他一把,说道。 “好了好了,别傻站着了,还不赶紧去准备准备,到时候去冀州接亲,可别丢了咱们的脸面。” 张子羽只得应道。 “是是是,娘子们说得对。我……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他迈着还有些虚浮的脚步,晕晕乎乎地去安排接亲事宜了。 心里还在不停地感叹,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可真是比他打一场仗还让人惊心动魄。 也不知道甄家是咋想的,似乎怕女儿嫁不出去似的,没过多久就告知张子羽可以去接亲了。 张子羽接到消息时,还在为突如其来的婚事手忙脚乱地准备着,听到这消息,他不禁嘀咕。 “这甄家速度也太快了,我这还没完全缓过神呢。” 恰巧典韦刚从草原轮换回来休息,听闻主公要去接亲。 这位憨直的汉子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 “主公,俺典韦愿为您的迎亲队伍保驾护航!” 张子羽大喜,有典韦这位猛将同行,他心里踏实多了。 于是,张子羽集合了数百亲卫骑兵扮作护卫。 这些骑兵各个精神抖擞,身着崭新的铠甲,胯下骏马膘肥体壮。 迎亲队伍准备得叫一个浩浩荡荡,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队伍最前方,典韦骑着他那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宛如一尊门神。 那气势,仿佛不是去迎亲,而是要去打一场胜仗。 一行人带着丰厚的彩礼,向着冀州城而去。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对这支豪华的迎亲队伍议论纷纷。 “哟,这是谁家的迎亲队伍啊,如此气派!” 一个卖菜的大爷好奇地问道。 旁边一个年轻人连忙回答。 “您还不知道啊,这是雁门张公子去冀州甄家迎亲呢! 听说这张公子如今生意越做越大,连甄家都寻求合作呢。” “原来是张公子呀,难怪这么大排场。这甄家的姑娘可真是好福气。” 大爷感叹道。 迎亲队伍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快马加鞭。 张子羽骑在马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情也渐渐从最初的慌乱变得期待起来。 他想着即将要娶甄姜过门,家里又要多一位如花似玉的娘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典韦则在一旁兴奋地咧着嘴,时不时挥舞一下手中的大戟。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仿佛比张子羽这个新郎官还高兴。 “主公,俺听说这甄家姑娘美若天仙,您这次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以后啊,您可得多疼疼人家。” 典韦笑着对张子羽说道。 张子羽笑着回应。 “那是自然,有你们这帮兄弟陪着我去迎亲。 这事儿肯定顺顺利利,等回去,咱们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不过话说回来,老典啊,你也该找个婆娘了。 别老是想着打打杀杀,也要想着帮你老典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胖小子。 你想啊,如今你随着我打江山,这日后子孙满堂,帮着守护我们打下的天下,那该多好啊!” 第252章 典韦感动 甄家傻了 典韦憨笑着挠了挠头,说道。 “主公啊,俺这天天在草原上南征北战,脑子里净想着怎么帮您弄死那些不听话的鲜卑人。 又怎么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还真没顾得上找婆娘这事儿。 再说了,俺这五大三粗的,哪个姑娘能看上俺呐。”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老典,你可别妄自菲薄,你武艺高强,为人忠厚老实,哪个姑娘嫁给你,那是她的福气。 你就放心吧,等回去后,我让夫人们留意留意,给你找个温柔贤淑的好姑娘,争取早日给你安个家。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个家,享享天伦之乐了。” 典韦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他激动地说道。 “主公,您对俺典韦真是没话说。俺典韦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您如此为俺着想,俺日后定当更加尽心尽力,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老典,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你跟着我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我自然要为你考虑。 以后啊,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咱们一起打天下,也要一起过上好日子。” 典韦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主公,俺都记下了,等俺成家,俺就让媳妇多给俺生几个小子。 等他们长大了,也像俺一样,跟着主公您干一番大事业!” 张子羽笑着说道。 “好啊,我可就等着那一天了,到时候,咱们父子两代人,齐心协力,何愁大业不成。 说不定啊,咱们打下的江山,能传承千秋万代呢!” 两人正说着,迎亲队伍已经来到了冀州城外。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如此浩大的迎亲队伍,早已有人飞奔去甄府通报。 不一会儿,甄府那边便派人出来迎接。 张子羽整了整衣冠,带着典韦等众人,精神抖擞地朝着甄府而去,心中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话说甄家不愧是河北首富,为甄姜出嫁那是花了心思的,虽然准备时间仓促,但场面绝对是浩大。 冀州城的街道上,早早地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绸缎挂满了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楼阁。 甄府的大门更是装饰得金碧辉煌,巨大的红灯笼高挂,门上贴着喜庆的大红喜字,彰显着这户人家的财大气粗。 迎亲队伍刚到甄府门前,便听到一阵震天的锣鼓声响起。 只见甄府内涌出一群身着华服的下人,手捧着各种彩礼和迎亲所需的物件,井然有序地迎接张子羽等人。 甄俨笑容满面地快步迎了出来,对着张子羽拱手道。 “妹夫,一路辛苦了,今日小妹出嫁,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呐。” 张子羽赶忙回礼,笑道。 “兄长客气了,甄家此番筹备,让我大开眼界,如此隆重,在下感激不尽呐。” 走进甄府,张子羽更是惊叹不已。 府内的庭院被布置得美轮美奂,假山池沼间都点缀着鲜花和红绸,仿佛一片红色的海洋。 正厅之中,摆满了珍馐美馔,前来观礼的宾客络绎不绝,谈笑风生,热闹非凡。 在众人的簇拥下,张子羽来到了内堂。 此时,甄姜身着华丽的凤冠霞帔,端坐在喜床上,身旁有几位喜娘正细心地为她整理妆容和服饰。 张子羽看着宛如天仙下凡般的甄姜,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按照习俗,张子羽先行了一系列的迎亲礼仪。 而后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小心翼翼地将甄姜扶起,朝着花轿走去。 当甄姜走出内堂时,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凤冠上的珠翠闪烁着光芒,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甄府的下人纷纷撒下花瓣,祝福声此起彼伏。 迎亲队伍带着甄姜,缓缓离开了甄府。 此时,冀州城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争睹这盛大的迎亲场面。 街头巷尾,都是人们对这桩婚事的赞美和祝福。 典韦骑在马上,看着如此热闹的场景,咧着嘴笑道。 “主公,这甄家可真是舍得下本儿啊,这场面,俺老典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看来这甄家姑娘以后在咱那儿,可得好好疼着。” 张子羽笑着点头,说道。 “那是自然。甄家如此厚待,我定不会辜负他们的心意,也会好好对待甄姜。”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方向而去。 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和百姓们羡慕的目光,仿佛整个冀州城都沉浸在这喜庆的氛围之中。 这场盛大的婚礼,也成为了人们日后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然而,在张子羽迎亲离开后,甄家内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甄逸和甄俨傻傻坐在书房中,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的惊恐之色。 只见甄逸不确定地问。 “俨儿,为父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说叫啥来着?” 甄俨此刻也是一脸的懊悔之色,哭丧着脸回应。 “他说叫张凝字子羽,爹,我……我之前听田丰说他叫张平,哪晓得……哪晓得这是个假名啊!” 甄逸“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 “张凝?张子羽!这……这不是当今圣上钦点的逆臣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黄巾余孽吗? 话说他不是已经自刎黄河了吗,怎么就还活着呢? 而且,咱们……咱们居然把姜儿嫁给了他!” 甄俨也慌了神,赶忙起身说道。 “爹,这可怎么办?要是被朝廷知道咱们和逆臣联姻,那甄家可就大祸临头了啊!” 甄逸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他咬着牙说道。 “怪就怪咱们之前没把这事儿打听清楚,只听了个模棱两可的消息,就匆忙把姜儿许配给他。 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甄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突然说道。 “爹,要不咱们赶紧和张子羽撇清关系?就说这婚事是被他骗了,咱们甄家可不知情。” 甄逸停下脚步,狠狠瞪了甄俨一眼后,说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糊涂话!如今姜儿已经嫁给他,咱们要是现在去撇清关系,姜儿怎么办? 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再说了,张子羽如今在雁门也算有了些势力,咱们贸然和他翻脸,他能善罢甘休?” 第253章 甄家谋划 再探雁门 甄俨被说得低下了头,嗫嚅着。 “那……那该如何是好?” 甄逸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咱们暂且观望,看看张子羽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老夫希望,他能有本事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 也许到时候,朝廷也拿他没办法,咱们甄家说不定还能跟着沾光。 要是他……要是他没这个能耐,咱们再想办法自救吧。” 甄俨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满满都是苦涩。 原本以为是一场强强联合的喜事,却没想到背后隐藏着这么大的危机。 父子俩坐在书房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一片乌云正笼罩在甄家的上空。 不知何时便会降下倾盆大雨,将这个河北首富之家卷入无尽的深渊。 不提甄家父子的郁闷,却说张子羽眉开眼笑地接回了甄姜,那是好一番疼爱。 虽说是联姻为主,但张子羽对待自己的女人从不考虑政治因素。 喜欢就是喜欢,况且甄姜本就生得花容月貌,举止温婉,更兼才情出众,张子羽自然是欢喜得紧。 一回到府中,便大摆筵席,宴请各方宾客。 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张子羽拉着甄姜的手,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到了晚间,宾客渐渐散去,张子羽牵着甄姜的手,步入洞房。 烛光摇曳下,甄姜的脸颊泛着红晕,羞涩地低着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张子羽轻轻挑起她的红盖头,看着那娇羞动人的面容,忍不住轻声赞叹。 “姜儿,你真美。” 甄姜抬眸,与张子羽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 张子羽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说道。 “姜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张子羽的夫人,我定会护你周全,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甄姜依偎在张子羽怀里,满怀欣喜地轻声说道。 “夫君,能与你结为连理,是姜儿的福气,姜儿也定会尽心尽力,辅佐夫君,与姐妹们和睦相处。” 张子羽听闻,心中更是欢喜,在甄姜额头轻轻一吻,说道。 “有姜儿这番话,为夫便放心了。我家那几位娘子,各个都是极好相处的,日后你们定会亲如姐妹。” 两人相拥而坐,你一言我一语,倾诉着彼此的心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这一夜,月满西楼,花好月圆,张子羽与甄姜共度了一个温馨而甜蜜的良宵。 然而,就在张子羽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时,远在冀州的甄家,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甄逸和甄俨父子二人,经过几日的思索与权衡,决定去探查一下张子羽的势力底细。 以及朝廷对如今黄巾势力的态度,试图为甄家寻找一条既能自保,又不至于与张子羽彻底决裂的出路。 而张子羽对此却浑然不知,依旧忙着操持家中事务。 闲暇之余与几位夫人恩爱相处,同时也在为自己的势力发展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 不久之后,甄逸通过二儿子甄尧在朝中打探。 知晓如今的灵帝刘宏,早就不再提及关于张子羽的任何事情,甚至对于各州那些隐藏的黄巾余孽也不再关注。 只顾贪图享乐,醉生梦死,从不问政事,这让甄逸暗暗送了一口气,只道是侥幸。 甄逸坐在书房中,手中不断摩挲着茶杯,轻声嘀咕道。 “看来当今圣上已被这太平盛世的假象迷了眼,只顾着自己享乐,对张子羽之事早已抛诸脑后。 如此一来,咱们甄家暂时算是躲过一劫。” 甄俨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说道。 “父亲,朝廷如今乱象丛生,各地官员贪污腐败成风,百姓怨声载道。 而陛下这般不管不顾,怕是天下要大乱啊。” 甄逸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是啊,朝廷如此昏聩,乱世恐怕不远了。 不过这对咱们甄家来说,既是一场危机,也是一场机遇。 如今姜儿已嫁给张子羽,咱们与他也算绑在一条船上了。 若张子羽能在这乱世中崛起,咱们甄家说不定能借此飞黄腾达。 但若他败了,咱们甄家也会跟着万劫不复。” 甄俨皱着眉头,忧虑地说。 “父亲,张子羽虽说如今在雁门发展得不错,但毕竟根基尚浅。 在这乱世之中,那些诸侯势力根深蒂固,实力强大,他能有几分胜算?” 甄逸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缓缓说道。 “从咱们之前与张子羽的接触来看,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不仅有谋略,而且身边还有戏志才、田丰等谋士辅佐,更有典韦这样的猛将追随。 只要他能抓住时机,扩充势力,未必不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甄俨思索片刻,说道。 “父亲所言极是,那咱们甄家接下来该如何做?是全力支持张子羽,还是……” 甄逸沉吟片刻,说道。 “咱们暂且不能表露心迹,需暗中观察张子羽的动向。 一方面,不能与他断了联系,必要时给予一定的支持,让他知道咱们甄家的诚意。 另一方面,咱们也要为甄家留条后路,多与其他势力交好,以防万一。” 甄俨点头称是,说道。 “父亲考虑周全,孩儿明白了,最近我就以探望小妹为名,去好好探探张子羽的底!” 没过几日,甄俨便再次来到雁门郡张子羽府中。 一进府,他便径直去见自己的妹妹甄姜。 此时甄姜正在花园中逗弄着几只鸟儿,见到兄长前来,惊喜不已,赶忙起身相迎。 “兄长,你怎么来了?” 甄姜笑意盈盈,眼中满是亲切。 甄俨看着妹妹容光焕发的模样,心中稍安,开口问道。 “小妹,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张子羽那小子,到底有没有亏待你?” 甄姜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 “兄长说的什么话,夫君对我可是极好。 府中上下也都对我敬重有加,姐妹们更是待我如亲姐妹一般,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甄俨闻言,心中暗喜,笑着说道。 “那就好,你过得好,兄长也就放心了。 不过,小妹,你也知道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张子羽虽说现在看着有些本事,但咱们甄家还是有些担忧。 你平日里在府中,有没有察觉到张子羽有什么大的举动,或是他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第254章 甄俨试探 子羽装傻 甄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兄长,我平日里只管府中琐事,对夫君在外的事务了解不多。 但我知道,夫君每日都与戏志才、田丰等几位先生商讨事务,似乎是在筹备扩充兵马。 而且,还大力发展着雁门的各项产业,像是煤矿供暖、造纸之类的,忙得不可开交。” 甄俨心中一动,追问道。 “煤炭是何物、造纸又是什么鬼?小妹,你可知他扩充兵马是何用意?是为了自保,还是有更大的野心?” 甄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夫君从未与我提及过这些。 不过,我看夫君行事稳重,想必是有自己的考量。 兄长,你问这些做什么?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甄俨赶忙摆手,笑道。 “小妹别多心,家中一切都好。我只是关心妹夫的发展,毕竟如今你我甄家与他也算休戚与共了。” 正说着,下人前来通报,说张子羽得知甄俨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甄俨与甄姜相视一眼,甄俨说道。 “小妹,我先去会会张子羽,咱们兄妹待会再聊。” 甄姜点头,叮嘱道。 “兄长,你与夫君说话,可别太生分了。” 甄俨笑着应下,便随着下人前往前厅。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盘算着。 “等会儿见到张子羽,一定要旁敲侧击,好好探探他的口风。 看看这位妹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和野心,也好为甄家接下来的决策提供依据。” 等到甄俨来到前厅,只见张子羽早已笑脸相迎,热情地招呼道。 “兄长啊,有段时间不见,甚是想念啊!快请坐,来人,看茶!” 甄俨坐下后,寒暄了几句,便迫不及待地想切入正题。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说道。 “妹夫啊,我此次来,一是探望小妹。 二呢,也是好奇你这雁门如今是蒸蒸日上啊,想必你心中定有一番大志向吧?” 张子羽一脸憨厚地笑着,挠挠头说道。 “兄长啊,我哪有什么大志向啊,不过就是想让这雁门的老百姓能吃饱穿暖,过上安稳日子罢了。 您也知道,之前雁门经战乱,一片荒芜,我就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甄俨心里直犯嘀咕,心里说你就装吧。 但脸上还是堆着笑,继续试探。 “妹夫太谦虚了,就说您这酿酒的生意,那可都是赚大钱的门道,将来必定能传遍天下。 您就没想过,借着这生意,再扩大扩大势力?” 张子羽拍了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兄长,您还提醒我了。 我就想着这酒好喝,大家都需要,能多赚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势力啥的,我真没咋想过。 您说这扩大势力,多麻烦啊,还得操心这操心那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甄俨差点没憋住翻白眼,他不死心,又说道。 “妹夫,如今这世道,各方诸侯都在扩充实力,您难道就不担心有人打雁门的主意? 依我看,您怎么也得有点自保的兵力吧?” 张子羽笑着点头。 “那确实得有,这不,我让典韦训练了几百号亲卫,平时守守城门,维护维护治安啥的。 兄长,您可别笑话我,我这小打小闹,跟那些诸侯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甄俨咬了咬牙,心里想着这家伙太能装了。他换了个角度,说道。 “妹夫,我可是知道您身边有戏志才、田丰这样的大才辅佐。 他们肯定给你出了不少主意,您就没打算往周边发展发展?” 张子羽嘿嘿一笑。 “兄长啊,您也知道,志才和田丰先生那都是聪明人。 他们给我出的主意,大多也是怎么把雁门建设好。 周边发展?我觉得先把雁门这块地儿整明白了再说吧。 这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甄俨被噎得无话可说,心里那个气啊,但又不好发作。 他看着张子羽,语重心长地说。 “妹夫,如今这天下大乱在即,您如此人才,难道就不想成就一番霸业,名垂青史?” 张子羽一脸惊讶地看着甄俨,说道。 “兄长,您可别开玩笑了,现在可是天下太平,大把大把捞钱的时候。 霸业?名垂青史?我可没那本事。 我就想每天能陪陪家人,看着雁门的百姓安居乐业,这就够了。 您说那霸业,太累人了,我可不想干。” 甄俨终于忍不住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妹夫,您就别跟我打哈哈了,您就说实话,您到底想不想逐鹿天下?给我句痛快话。” 张子羽一脸无辜地看着甄俨,嘿嘿说道。 “兄长,我都说了多少遍,我真没那想法,您要是不信,我对天发誓。 您看,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都是为了雁门这一亩三分地,哪有闲心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甄俨看着张子羽那副模样,急得抓耳挠腮,心中暗自叫苦。 “这家伙,油盐不进,我这算是白问了,啥都没套出来!” 但他又不能就这么放弃,随即咬咬牙将甄逸给他的最大筹码抛了出来。 甄俨深吸一口气,随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妹夫,我就实话说了吧,在我来之前,家父曾言,若你有那争霸天下的野心,那么甄家必助你一臂之力! 我甄家富甲河北,钱财粮草那是不缺,人脉关系也广,只要你点头,要人给人,要粮给粮,支持你成就霸业!” 张子羽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中暗暗吃惊。 “这甄家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受宠若惊又犹豫不决的样子,挠了挠头说道。 “兄长,您这可太突然了,我……我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咋说。 您也知道,我一直就想着把雁门经营好,这争霸天下可不是小事,我从来没敢往这方面想啊。” 甄俨见张子羽这副模样,以为他是心动了但还有些顾虑,赶忙趁热打铁。 “妹夫,您就别谦虚了,以您的本事,再加上我甄家的助力,这天下说不定将来就是您的。 您想想,有了甄家的财力做后盾,您扩充兵马、招揽人才都不是事儿!” 第255章 甄家入局 子羽摊牌 张子羽皱着眉头,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一脸为难地看着甄俨。 “兄长,您说的这些好处我都懂,可这争霸天下风险太大了,搞不好就是万劫不复啊。 我现在安居雁门还算安稳,但真要迈出这一步,我怕连累了你们甄家,也害了我自己啊。” 甄俨急得不行,走上前拉住张子羽的胳膊。 “妹夫,您就别瞻前顾后了!我甄家既然敢说这话,就不怕担风险。 而且您要是成了大事,咱们甄家也与有荣焉呐!您就痛痛快快给个话,干还是不干?” 张子羽又沉思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 “兄长,既然您和老丈人都这么有诚意,那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我太不识抬举了。” “行!我干!” 甄俨一听,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兴奋地说道。 “好!妹夫,这就对了嘛!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 那咱们现在就来商量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 张子羽点点头,心中却暗自思忖。 “这甄家既然主动入局,那就怪我手下不客气了!” 想到这,张子羽突然气势一变,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神情十分严肃地看着甄俨,而后十分霸气地说道。 “既然甄家想和我绑在同一条战船之上,那就不要蛇鼠两端。 给我一句痛快话,是全力支持我,还是只压个保障? 若是全力支持,那从今往后,咱们荣辱与共,甄家但有所求,只要我张子羽力所能及,绝不二话。 可要是只想压个保障,那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别到时候出了事,又哭哭啼啼地来找我!” 甄俨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愣了一瞬,随即心中暗暗惊叹。 “原来这张子羽一直深藏不露,之前那副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他本以为张子羽会欣然接受甄家的橄榄枝,然后大家一团和气地商量合作细节,没想到张子羽突然来这么一出。 甄俨顿时有些唯唯诺诺,眼神不断闪烁,不知该如何说辞。 他心里明白,张子羽这是在试探甄家的诚意,可这事儿关系重大,他一时也不敢贸然给出承诺。 沉默了好一会儿,甄俨才硬着头皮说道。 “妹夫,这……这也要看你值不值得甄家全力以赴啊。 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实在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我们甄家也得为家族上下老小考虑不是?” 张子羽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甄俨,说道。 “哦?那在甄兄看来,怎样才算是值得你们全力以赴呢?不妨说说看。” 甄俨被张子羽这犀利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妹夫,您看啊,如今各方诸侯势力庞大,要想在这乱世中脱颖而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甄家自然希望能辅佐一位有雄才大略、有实力、有魄力的明主。 所以,您得让我们看到您的实力和决心,还有您具体的争霸计划。 这样我们也好心里有底,知道该如何配合您。” 张子羽听到这话后,不由地哈哈大笑,随即神色一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 “甄兄,既然你想听,那我便就直言了。 实不相瞒,我现有精兵十几万,这可不是吹嘘。 平日里,我命典韦等大将悉心操练,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至于大将,那也是有数十员之多,各个身经百战,勇猛无比。” 甄俨听闻,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难以置信,刚想开口,张子羽一挥手,继续说道。 “如今,我的军队正在草原之上与那鲜卑各族交战。 这鲜卑人一直对我大汉边境虎视眈眈,我怎能坐视不理? 经过一番苦战,东部鲜卑步度根已经臣服于我,其麾下的勇士也有不少加入了我的阵营。” 甄俨震惊得合不拢嘴,结结巴巴地说道。 “妹……妹夫,你……你竟有如此实力?为何之前一直……” 张子羽微微一笑,略带深意地说。 “甄兄,这世道人心难测,我不得不小心谨慎,过早暴露实力,只会招来各方的觊觎和打压。 如今你我既然坦诚相待,我也便不再隐瞒。” 顿了顿,张子羽目光变得更加坚定,说道。 “我张子羽志在天下,绝不会偏安一隅,此次与鲜卑交战,不过是我霸业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要让整个北方都知道,尊我张凝者生,逆我张子羽者死!” 而你们甄家,若是能全力支持我,将来得到的,可不仅仅是富贵,还有无上的荣耀。” 甄俨此时心中波涛汹涌,他没想到张子羽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实力。 原本还在犹豫的他,此刻心中的天平开始迅速向张子羽倾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妹夫,若你所言属实,那甄家全力支持你,倒也不是不可。 只是……这十几万精兵,还有那臣服的鲜卑人,妹夫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张子羽自信地一笑,说道。 “这说来话长,不过简而言之,一是靠绝对的实力,我让他们见识到我军的厉害,知道与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二是靠恩义,我善待投降的鲜卑人,让他们知道跟着我张子羽,有肉吃,有好日子过。 如此恩威并施,他们自然愿意归附。” 甄俨听后,不禁点头称赞。 “妹夫果然手段了得,如此看来,妹夫成就霸业,或许真有几分把握。” 张子羽拍了拍甄俨的肩膀,说道。 “甄兄,这可不是几分把握,而是志在必得,只要你甄家与我一心,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 为了让甄家彻底倒向自己,张子羽带着他去雁门关外的平城和马邑查看现有成果。 一行人快马加鞭,首先来到了平城。 一进入平城,甄俨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城内秩序井然,街道宽敞整洁,两边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店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有本地的特产,也有从其他地方运来的稀罕物件。 第256章 甄俨野心 甄逸怒火 张子羽笑着介绍道。 “甄兄,你看这平城,在我的治理下,如今可是一片繁荣。 百姓安居乐业,商业也日益兴旺,这都是我发展各项产业带来的成效。” 甄俨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惊讶。 “妹夫,没想到短短时间,你竟能将这平城治理得如此之好,看来你在这方面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了一处军营。 营中士兵们正在操练,口号声震天,动作整齐划一,尽显精锐之态。 张子羽指着士兵们说。 “甄兄,这便是我部分的兵力,平日里训练严格,各个都能征善战。” 甄俨看着那些精神抖擞的士兵,心中暗暗咋舌,越发觉得张子羽深不可测。 离开平城后,他们又前往马邑。 马邑同样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农田里庄稼长势喜人,远处的工坊中传来阵阵劳作的声音。 张子羽解释着说道。 “这里大力发展农耕和手工业,粮草充足,兵器铠甲等军备也能自给自足,这都是争霸天下的根基啊。” 甄俨不禁感叹。 “妹夫,你这布局深远,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然而,张子羽的展示并未就此停止。 他更是不惜带着甄俨去了一趟步度根的王庭,要让甄俨亲眼见识见识鲜卑人对他的态度。 当他们来到步度根的王庭时,只见王庭内外的鲜卑人看到张子羽。 纷纷单膝跪地,口中高呼着甄俨听不懂但充满敬意的话语。 步度根更是亲自迎出老远,对张子羽毕恭毕敬,态度谦卑至极。 步度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 “张将军,您来了,王庭上下,皆听您吩咐。” 张子羽笑着点点头,对步度根说道。 “近来部落可好?” 步度根连忙说道。 “多谢将军关心,自从归附大人,部落安定,族人生活也好了许多。” 甄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原本对张子羽的话还有着一丝怀疑,此刻亲眼看到鲜卑人对张子羽如此敬畏,完全相信了张子羽之前所说的一切。 他看向张子羽,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信服,说道。 “妹夫,我算是彻底服了,之前多有怀疑,还望妹夫莫怪。 如今我回去定会如实告知家父,甄家必将全力支持妹夫成就大业!”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甄俨的肩膀。 “甄兄能信我便好 往后咱们将携手共进,这天下霸业,可期!” 说罢,张子羽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自信。 而甄俨则在一旁,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要助力张子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 在甄俨离开之时,问了一个让张子羽无比好笑的问题。 “妹夫,您难道就不怕我回去后直接向朝廷告密?” 张子羽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的笑话。 笑罢,他霸气地说道。 “我如今占据雁门关,此乃地势险要之处,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莫说你去告密,就算我直接再次竖起黄巾大旗,也敢和朝廷硬碰硬! 但我也懂一口吃不成胖子的道理,凡事必须徐徐图之,步步蚕食,这样才能势力永固。 若急于求成,反而容易功亏一篑,故而一直未向外扩张。” 张子羽目光炯炯地看着甄俨,脸上带着自信又从容的笑容,继续说道。 “再者,甄家可是商之巨鳄,必当知道奇货可居的典故。 当年吕不韦看中了在赵国为质的异人,倾尽全力辅佐之,最终成就一段传奇,自己也位极人臣。 而如今的我,就好比那秦王,潜力无限。 甄家若能在此时全力支持我,日后所获的回报,绝非你我现在所能想象。 但如果甄家选择告密这种下下之策,不仅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我张子羽可不是好惹的,一旦等到我全力反扑,甄家就算富甲河北,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甄兄,何去何从,你可得要想清楚了!” 甄俨听着张子羽这番话,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他知道张子羽绝非虚言恫吓,以张子羽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若真与甄家为敌,甄家确实难以招架。 同时,他也被张子羽的雄心壮志和自信所感染,心中更加坚定了让甄家与张子羽合作的决心。 甄俨赶忙赔笑道。 “妹夫误会了,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 经过这段时日所见所闻,我对妹夫佩服得五体投地,甄家必定全力支持妹夫成就大业,绝无二心。”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如此最好,兄长回去后,代我向老丈人问好。 日后咱们便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只要我张子羽能做到的,就绝不推辞。” 甄俨抱拳行礼,说道。 “妹夫放心,我定会将妹夫的话带到,那我便先行告辞,期待与妹夫再次相见,共商大计。” 张子羽拍拍甄俨的肩膀,说道。 “好,兄长一路保重。” 看着甄俨远去的背影,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 “这甄家,算是彻底绑上我的战船了,要想再下去那可就难咯!” 而此时的甄俨,在归途中也是思绪万千。 他深知,当自己答应的那一刻,甄家的命运,便与张子羽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但他愿意堵上一把,说不准还真能如吕不韦一样,位极人臣。 想到这,甄俨的目光变得更加地坚定与绝然! 一回到甄家,甄俨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火急火燎地直奔甄逸的书房,迫不及待地将与张子羽全面合作的事情告知了甄逸。 甄逸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一拍桌子,大骂道。 “俨儿,你糊涂啊!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筐里,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张子羽虽说如今有些实力,但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谁能保证他一定能成事? 万一他失败了,咱们甄家岂不是要跟着陪葬!” 甄俨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 “父亲息怒,孩儿此举绝非鲁莽,孩儿此次去雁门,亲眼见识了张子羽的实力,他绝非池中之物。” 甄逸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说道。 “哼,你能看到什么?不过是他想让你看到的罢了!” 第257章 甄家定心 图谋并州 甄俨不慌不忙,继续说道。 “父亲,您先听孩儿说完,张子羽在雁门发展迅猛,酿酒、造纸等产业做得风生水起,积累了大量财富。 而且,他麾下精兵十几万,大将数十员,如今连东部鲜卑步度根都已臣服于他。 孩儿亲眼看到那步度根对张子羽毕恭毕敬,王庭上下皆听张子羽吩咐。 如此实力,绝非一般诸侯可比。” 甄逸眉头微皱,神色稍缓,但仍有些疑虑,说道。 “就算他有些实力,可这争霸天下谈何容易?各方诸侯林立,他又能走多远?” 甄俨趁热打铁,说道。 “父亲,正因为天下大乱在即,诸侯纷争,才是我们甄家的机会。 张子羽有雄心、有谋略,又有实力,若我们此时全力支持他,就如同当年吕不韦支持异人。 一旦他成就霸业,咱们甄家便是从龙之臣,位极人臣不在话下。 整个家族都将荣耀无比,财富地位更是不可限量。” 见甄逸仍在犹豫,甄俨又说道。 “父亲,您想想,若我们不全力支持张子羽,他一旦察觉,以他的性格,恐怕会对我们甄家心生不满。 以他如今的势力,真要对甄家不利的话,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相反,全力支持他,我们与他便是荣辱与共的关系,他若成事,我们自然受益。 即便他不成,凭借我们多年来的积累,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啊。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望父亲三思啊!” 甄逸缓缓踱步,低头沉思良久,甄俨则在一旁静静等待,心中忐忑不安。 过了许久,甄逸终于停下脚步,长叹一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但愿你没看错人,咱们甄家这一赌,可就全押在张子羽身上了。” 甄俨心中大喜,赶忙说道。 “父亲放心,孩儿相信张子羽定能成就大业,咱们甄家也必将迎来从未有过的辉煌。” 甄逸看着甄俨,目光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期待,说道。 “希望如此吧,你去准备一下,既然决定全力支持,咱们就得尽快的行动起来,可不能让张子羽小瞧了咱们甄家。” 甄俨应了一声,兴奋地退了出去,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张子羽成就霸业后,那无限荣耀的场景。 在张子羽府中,此时张子羽也正和戏志才讨论甄家入局的事情。 张子羽坐在主位上,手抚下巴,微微皱眉说道。 “志才,甄家如今已经打算全力支持我,这其中利弊,你怎么看?” 戏志才微微一笑,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说道。 “主公,甄家富甲河北,人脉广泛,若能全心归附,对我们而言,实乃一大助力。 钱财方面,可解我们扩充军备、发展经济之困。 人脉上,能为我们招揽更多人才,知晓各方情报。” 张子羽点点头,认同道。 “这我也清楚,只是这甄家毕竟是商贾之家,心思多变,我担心他们会临阵倒戈,坏了大事。”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 “主公所虑极是,不过,咱们也可加以利用,让他们入局越深越好。 甄家既看重主公潜力,想效仿吕不韦成就一番功业,咱们便给他们希望,但同时,也要暗中有所防备。” 张子羽来了兴致,身子前倾,问道。 “哦?志才可有良策?” 戏志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首先,主公可让甄家负责一些重要但又可控的事务,比如筹集粮草、军需物资等。 一来能发挥他们的财力优势,二来我们可借此观察他们的忠心。 若他们尽心尽力,那自然皆大欢喜,若有二心,咱们也能及时察觉。” 张子羽抚掌称赞。 “好主意!如此既能用其所长,又能监视他们。 那情报方面呢?甄家在各地人脉广,若能为我所用,必能对各方局势了如指掌。” 戏志才轻咳一声,说道。 “这方面,主公可安排可靠之人与甄家对接情报。 表面上让甄家觉得他们备受信任,实际上我们要对情报进行甄别筛选,不可全信。 同时,咱们自己的情报网络也不能松懈,双管齐下,方能万无一失。” 张子羽沉思片刻,又道。 “还有人才招揽,甄家说要帮我在冀州等地招揽能人异士,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戏志才冷笑一声,说道。 “这也并非没有可能,甄家说不定会安插自己的人进来,名为辅佐主公,实则监视。 所以,凡甄家推荐之人,主公都要亲自考察,从其言行、过往经历等多方面判断其忠心与能力。 对于那些心思不纯之人,咱们可以巧妙安排,让他们无法兴风作浪。” 张子羽听后,心中豁然开朗,笑道。 “志才,有你在,我便放心多了。 这甄家入局,看似风险与机遇并存,只要我们应对得当,必能将其化为助力,为我成就霸业添砖加瓦。” 戏志才躬身说道。 “主公英明,只要我们步步为营,谨慎行事,定能掌控局势。 接下来,咱们便可按计划行事,让甄家逐步融入我们的大业之中。” 突然,张子羽的眼前一亮,随即说道。 “志才,我有个想法,咱们何不顺水推舟,借助甄家的能量将并州暗中掌控在手? 他们不是一心要给我举荐人才嘛,那好办啊,咱就通过张让活动活动,将能拿下的郡县安插上甄家的人。 一来,可以将甄家人排除在我们的核心之外,免得出现不可控因素。 二来,也让甄家好好看看我们的能量,对他们来说是天价的官职,我们却能唾手可得! 三来,让甄家也能看到和我们合作的好处多多,不仅在生意上,就算是官场上也能赢得盆满钵满。 不过呢,该让他们出钱就出钱,咱们也不做那无本买卖。 一半送去给张让作为活动资金,一半咱自己留着乐呵。” 戏志才听闻张子羽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略作思忖后,开始补充完善计划。 “主公,此计甚妙,不过其中细节还需细细谋划。 首先,关于利用甄家人取代并州官员一事。 咱们可让甄家梳理出并州各郡县中与他们关系密切且有能力、有野心的人选名单。 然后,咱们与张让商议,以这些人在地方治理上‘政绩突出’为由,向朝廷奏请提拔调任。 为了增加可信度,可让甄家在背后运作,制造一些所谓的‘政绩’舆论。 比如在当地组织一些惠民活动,营造出他们能力出众的假象。” 第258章 利用甄家 巧夺并州 稍稍缓了缓,戏志才又继续开口说道。 “至于监察日后这些甄家人,主公可在每个郡县安插自己的心腹。 这些心腹,明面上作为甄家人的副手,协助他们处理事务,实则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定期让这些心腹向我们汇报,一旦发现有不轨之心或不听从主公指令的,咱们便立刻采取措施。 而且,为了防止甄家人与副手联合起来欺瞒我们。 可设置多条情报线,从当地百姓、商贾以及其他官员处获取信息,多方印证,确保信息的准确性。” “军事力量方面,并州各郡县皆有一定的驻军。 咱们可先通过张让,以加强地方防御为由。 对各郡县的军事主官进行调整,换上咱们信得过且与甄家关系密切之人。 这些人一方面要听从主公的调遣,另一方面要能借助甄家的力量稳定当地军心。 同时,让甄家出资在并州秘密组建一些地方武装。 表面上是为了维护地方治安,实则为我们扩充军事力量。 但是,这些武装的指挥权,必须牢牢掌握在主公的心腹手中,而且要与正规驻军相互制衡,防止一方独大。” 张子羽听着戏志才的补充,不住点头,兴奋地说道。 “志才,经你这么一完善,这计划可就周全多了。 朝中有张让这个内应,加上甄家在冀州的人脉,咱们这盘棋算是盘活了。 既能掌控并州,又能让甄家为我们所用,一箭双雕啊!” 张子羽再次暗赞当初救张让是救对了,朝中有自己人,办啥事都方便。 他仿佛已经看到,并州这片土地在自己的掌控下。 源源不断地为自己输送着钱粮和兵力,助力自己在这乱世之中崛起。 “事不宜迟,志才,你尽快与甄家沟通,让他们着手准备人选名单。 咱们要在各方势力还未察觉之时,就将并州这块肥肉暗自吞下!” 张子羽目光灼灼,充满了野心与自信。 而戏志才在给张子羽完善计划后,不由笑着说道。 “原本我还以为主公会让甄家顶替掉冀州,却没想到要的竟是并州,主公当真是好算计呐!”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张子羽侃侃而谈,分析道。 “冀州乃是甄家的大本营,又是河北富庶之地,势力盘根错节。 若是让甄家彻底控制了冀州,到那时甄家要钱有钱要兵有兵,完全可以自己单干了,那自己这个‘奇货’可就不稀奇了。 他们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张子羽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跳板,用完便弃。 但并州却不一样,它与草原交界,在世人眼中那就是蛮荒之地。 不说甄家在那里没有根基,就算他们有想法也实施不起来,但是我们可以啊!” 张子羽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继续说道。 “并州靠近草原,有着丰富的战马资源,这对于我们组建强大的骑兵至关重要。 而且,多年来与鲜卑、匈奴等族的冲突,使得并州百姓大多尚武,稍加训练,便是精锐之师。 我们拿下并州,既能扩充实力,又能避免甄家坐大。 让甄家在冀州为我们经营,为我们输送资源,而我们则在并州积蓄力量,发展壮大。 如此一来,甄家就算有二心,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戏志才点头称赞。 “主公高见,如此布局,实乃妙极。 冀州与并州,一文一武,一内一外,相互呼应。 甄家在冀州,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被我们掌控命脉。 我们在并州,默默发展,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便可逐鹿中原。” 时间一晃来到了188年。 这几年张子羽在甄家的帮助下,凭借着与张让的里应外合。 以及对各种资源的巧妙调配,已经暗中掌控了大部分郡县。 并州刺史张懿名存实亡,每日依旧醉生梦死,根本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 自己早已被架空,所有的军政大权,实则都已落入张子羽安插在各地的心腹手中。 而在冀州,甄家按照张子羽的指示,举荐了大批自家亲信进入各郡县任职。 这些人在张子羽的暗中授意下,对当地的钱粮、赋税、人口等重要事务进行了全面掌控。 甄家看似在冀州权势滔天,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子羽的监视之中。 张子羽通过巧妙的制衡手段,让甄家各股势力之间相互牵制,无法形成一股足以威胁到自己的力量。 同时,甄家在冀州经营所获得的大量财富,也有相当一部分流入了张子羽的囊中,为他在并州的发展提供了雄厚的资金支持。 而在并州,张子羽则借助当地与草原接壤的特殊地理位置,大力发展与游牧民族的贸易往来。 通过用冀州运来的各种精美丝绸、瓷器等商品,换取了大量的优质战马和毛皮。 这些战马被源源不断地送入张子羽秘密组建的骑兵训练营,经过严格训练,成为了一支支精锐的骑兵力量。 同时,张子羽还积极招募并州当地的青壮年入伍,以优厚的待遇和远大的前景吸引他们。 在张子羽的治理下,并州百姓的生活也逐渐稳定,对他的认可度也越来越高。 这一日戏志才突然来见张子羽,神色略显凝重地说。 “主公,大事不好了,西河太守邢纪被匈奴休屠各胡杀死,如今叛乱正在蔓延,整个西河郡人心惶惶。 周边郡县也受到波及,百姓惊恐不安,咱们是不是安排人去平乱啊?” 张子羽却是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摇了摇头笑道。 “不着急,你让我们的人都避其锋芒,等待时机。” 这让戏志才一阵错愕,瞪大了眼睛说道。 “主公,这般下去并州将毁于战火啊!匈奴休屠各胡本就凶悍,如今叛乱一起。 若不及时遏制,他们定会烧杀抢掠,四处扩张,不仅西河郡的百姓要遭殃,整个并州的局势都会陷入混乱。 咱们多年苦心经营的根基,也可能毁于一旦啊!” 张子羽摆了摆手,示意戏志才稍安勿躁,然后缓缓说道。 “志才,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匈奴叛乱初起,士气正盛。 且他们在西河郡一带行动诡秘,我们贸然出兵,正中他们下怀。 很可能陷入苦战,损兵折将不说,还会暴露我们在并州的真正实力。” 第259章 半路夺官 丁原怨恨 张子羽走到地图前,指着西河郡周边区域,继续说道。 “你看,西河郡地处并州边陲,与匈奴接壤,地形复杂。 他们在这里叛乱,占据了地利之便,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补给线其实十分脆弱。 我们现在避其锋芒,按兵不动,他们必定会以为我们畏惧,从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扩张。 等到他们战线拉长,兵力分散,补给困难之时,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主公所言虽有道理,但并州百姓正在遭受战乱之苦,我们若坐视不管,恐怕会失了民心啊。 而且,其他势力若是得知我们对匈奴叛乱不闻不问,说不定会借此大做文章,对我们不利。”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民心不可失,这个我自然明白。 我们虽不出兵,但可以暗中安排人手,组织西河郡及周边郡县的百姓撤离危险区域。 然后给予他们必要的物资援助,让百姓知道我们心系他们。 至于其他势力,嘿嘿……让他们去说好了,志才莫不是忘了并州刺史张懿的存在? 现在并州当家做主的可是张懿,咱们只是暗中发展。” 戏志才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拱手说道。 “主公深谋远虑,属下佩服,如此一来,既能保存实力,又能等待最佳战机,还能稳定民心,可谓一举多得。 只是,这段等待的时间,还需密切关注匈奴叛军的动向,不可有丝毫懈怠。” 张子羽点头道。 “正是此理,你即刻安排可靠之人,密切监视匈奴叛军的一举一动,一旦他们出现破绽,立刻向我汇报。 同时,暗中组织百姓撤离的事情,也要抓紧时间落实,切不可让百姓寒了心。” 戏志才领命而去,张子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投向地图上那片被战火笼罩的区域。 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场与匈奴叛军的博弈,等待着那个一击必杀的时机到来。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张子羽等的这个时机就是张懿被匈奴叛军杀死之时。 因为张子羽清楚的记得,并州刺史张懿就是在三月被叛军杀死的。 时光悄然流转,正如张子羽所料,张懿果然如历史记载的那般,在三月被匈奴叛军杀死。 消息传来,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张子羽当机立断,立刻调集秘密训练已久的并州铁骑。 这支部队,平日里隐藏于暗处,鲜为人知,却个个身经百战,装备精良,是张子羽手中的一张王牌。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并州铁骑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匈奴叛军盘踞之地疾驰而去。 匈奴叛军此时正沉浸在杀死张懿的喜悦之中,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支如神兵天降般的劲旅正迅速向他们逼近。 当并州铁骑如洪流般冲入叛军营地时,叛军顿时阵脚大乱。 并州铁骑在张子羽的指挥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左冲右突,杀得叛军丢盔弃甲,哭爹喊娘。 仅仅数日,嚣张一时的休屠各胡叛军便被快速剿灭,并州的局势迅速稳定下来。 叛乱平定后,张子羽立刻进行下一步计划,这可是进一步掌控并州的绝佳契机。 他以儿子的名字张平向朝廷请功,详细陈述了此次平叛过程中“张平”所立下的赫赫战功。 同时,他精心策划,还整了一份万民信。 在这份万民信中,“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张平这几年在并州的“政绩”。 诸如安抚百姓、抵抗外族,鼓励生产等等,仿佛张平就是拯救并州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当然,这些所谓的“政绩”,都是张子羽暗中安排人运作,让百姓深信不疑,心甘情愿联名举荐。 这份万民信和请功奏表一同送往朝廷,朝廷收到后,面对如此“铁证”。 再加上张子羽通过张让在朝中上下打点,最终,朝廷顺应“民意”,下诏任命张平为并州刺史。 张子羽看着这份诏书,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至此,他终于以一种巧妙的方式,名正言顺地掌控了并州的军政大权,为自己的霸业之路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可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原本丁原被朝廷通知说要让他当并州刺史。 可还未等到他去洛阳领命,却突 被告知并州刺史已经另有他人。 改任他为北郡太守,这让他对这个横空出世的“张平”是恨得牙痒痒! 丁原气得在营帐里来回踱步,手中的马鞭用力地抽打在桌子上,怒喝道。 “这‘张平’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横插一脚,坏我好事! 我丁原为朝廷出生入死,如今这刺史之位竟被他凭空夺去,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旁的副将赶忙劝道。 “将军息怒,如今事已至此,还需从长计议。 这‘张平’背后说不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否则怎能轻易得此高位。” 丁原冷哼一声,说道。 “哼,管他背后是谁!我丁原岂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北郡太守?这分明是朝廷在刻意敷衍于我!我手下有义子吕布等其他一众猛将,还怕他‘张平’不成?” 副将面露担忧之色,说道。 “将军,此时切不可冲动,如今朝廷旨意已下,若我们贸然行动,恐被视为抗旨不遵。 而且,我们对这‘张平’的底细一无所知,若是轻举妄动,恐怕会陷入被动。” 丁原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呐!” 副将思索一番后,说道。 “将军,不如先按朝廷旨意前往北郡赴任,暗中派人去打探这‘张平’的来历和底细。 待我们摸清楚情况后,再做打算也不迟,说不定,这其中还有转机。” 丁原咬咬牙,说道。 “好,暂且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张平’究竟有多大能耐!” 于是,丁原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带着手下将士前往北郡。 而在他心中,对“张平”的仇恨种子已经种下,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爆发。 第260章 窥探天机 一年之约 却说戏志才被张子羽的一顿操作给整懵了,他身为一名谋士。 主公竟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摇身一变成了并州之主,而且似乎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 这日和张子羽议事时,他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公,您是怎么知道那张懿会死的,难道是你暗中偷偷……” 张子羽却是笑着打断他,故意卖了个关子,说道。 “你莫不是忘了我的真实身份可是黄巾余孽,更是大贤良师之子。 我可是身怀仙术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命更是小菜一碟。” 戏志才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着说道。 “主公说笑了,虽说主公行事向来高深莫测,但仙术之说,志才实在难以相信。 还望主公如实相告,也好让志才心中有数,日后也能更加精准地为主公谋划。” 张子羽见戏志才不信,索性收起笑容,一脸慎重地压低声音说道。 “志才啊,不瞒你说,其实我真能掐指一算,窥探那泄露的天机。” 戏志才见张子羽一本正经地模样,心中却暗自好笑,但嘴里却是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主公帮着算算看,我还能活个多少年? 若主公真有此等神技,日后行军打仗,提前知晓吉凶祸福,那霸业可就指日可待了。”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面容瞬间一僵,他差点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戏志才可是个中途病死的可悲谋士啊,如果他活着,后世三国必定更加精彩。 “志才,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要奉劝你一句,日后一定要少饮酒。 我也会尽力想办法,医好你身上的陈年旧疾!” 戏志才笑着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道。 “主公,您就别转移话题了,刚刚说能窥探天机,那就赶紧说说我还能活多久。” 张子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戏志才不轻易罢休,只好颤颤巍巍地比了一个八字。 戏志才愣了,他原本想着张子羽想要忽悠他,至少也会说个长命百岁什么的。 可没想到张子羽却说自己最多活八年,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盯着张子羽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主公,您这可就有点吓唬我了。八年?难道我命中注定如此? 还是您这所谓的天机,只是随便一说?” 张子羽一脸严肃地说道。 “志才,我岂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平日里殚精竭虑,又喜好饮酒,身体早已亏空。 这八年之数,还是我根据你当下的身体状况,结合天机推演出来的。 若想改变命数,你必须听我的,从现在起,戒酒、调养身体,我会遍寻天下名医,为你诊治。” 戏志才心中一震,他从张子羽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虽然依旧对所谓的“天机”半信半疑,但张子羽的关心却让他颇为感动。 他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才笑着说道。 “主公如此厚爱,志才感激不尽,只是这八年之数,实在让人心惊,主公为了让我戒酒可是煞费苦心咯!” 张子羽知道这很难取信戏志才,于是继续说道。 “虽然我无法窥探天命前因后果,但一旦使用秘术必是天机。 不妨你我打个赌,就在明年五月左右,那灵帝刘宏必定归天。” 戏志才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哦?主公竟如此笃定?这灵帝正值壮年,虽说近年来朝政日益混乱,但要说他明年五月便归天,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若主公真能言中,那志才对主公的‘神算’之能,便再无怀疑。 只是,不知这赌注是什么?” 张子羽见戏志才来了兴致,心中暗喜,说道。 “若我输了,并州军政大事,任你处置三月。 若我赢了,你便彻底戒酒,安心调养身体,不可再有丝毫懈怠,如何?” 戏志才略作思考,觉得这赌注并无不妥。 且若张子羽输了,自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推行一些一直想实施却因种种原因搁置的策略,于是点头应道。 “好,就依主公所言。不过,这时间跨度将近一年,可别到时候记错日子,胡乱攀扯。”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志才放心,我岂会如此,咱们白纸黑字立下字据,也让你安心。” 说罢,张子羽立刻唤人取来笔墨纸砚,亲自写下赌约,双方签字画押。 此后的日子里,戏志才表面上依旧如常为主公出谋划策,但心中却始终惦记着这场赌约。 他时不时会暗自思量,张子羽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张子羽回到府中后,马上就传来了“爹爹~”“爹爹—”“爹……爹”。 却是3岁大女儿张莹,3岁儿子张平和2岁张定(雪舞生)的叫喊声。 只见张莹迈着小短腿,像只着急的小鸭子般一摇一摆地冲在最前面,一下子抱住张子羽的腿。 仰着那肉嘟嘟的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期待地说。 “爹爹,抱抱,莹儿想你啦。” 紧跟其后的张平,努力学着大人稳重的模样,三岁稚童,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带着点小骄傲说道。 “爹爹,今天先生教了我写字,我写得可好了。” 而年纪最小的张定,走路还不太稳,跌跌撞撞地好不容易才跑到张子羽身边。 伸出肉肉的小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 “爹,抱,定……定儿要抱抱。” 张子羽看着这三个萌态百出的小家伙,满心的疲惫瞬间消散,脸上笑开了花。 他先一把将张莹抱起来,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脸蛋,逗得张莹咯咯直笑。 然后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张平的头,夸赞道。 “平儿真厉害,等会儿给爹爹看看你写的字。” 接着,他微微弯腰,把张定也抱了起来,左右两边各一个娃,笑着说。 “咱们家的三个小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三个小家伙纷纷点头,张莹抢着说。 “莹儿可乖啦,还帮母亲做了好多事呢。” 张平也不甘示弱,说道。 “我也是,还带着弟弟一起认字呢。” 张定则在一旁嗯嗯啊啊地附和,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模样可爱极了。 第261章 其乐融融 子羽忧虑 就在这时,张宁,柳诗瑶,雪舞和甄姜也快步迎了出来,甄姜的手中正抱着一岁多点的女儿张莉。 张莉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看到张子羽,咧开没几颗牙的小嘴笑了起来,还挥舞着小手,发出“咿呀”的声音。 张宁率先笑道。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这家里没你可就少了主心骨,孩子们都盼了你一天啦。” 柳诗瑶也跟着打趣。 “是啊,你不在,这几个小家伙都有些无精打采,现在可算是活泛起来咯。” 雪舞微笑着看向张子羽,眼中满是温柔。 “快进来吧,一路上奔波,肯定累坏了。饭菜都已经备好,就等你回来开饭呢。” 甄姜抱着张莉走到张子羽跟前,轻声说道。 “夫君,看看咱们的莉儿,今天又学会了新本事,逗她笑的时候,她会伸手抓东西啦。” 说着,轻轻引导张莉的小手去抓张子羽的手指。 张子羽看着可爱的女儿,心中满是欢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让张莉握住。 感受着那柔软小手传来的温度,笑道。 “莉儿真聪明,这么小就学会新本领了,以后肯定是个机灵鬼。” 众人簇拥着张子羽走进屋内,围坐在餐桌旁。 饭桌上,摆满了张子羽平日里爱吃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张平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爹爹,我今天跟着先生学了好多字,还写了一篇文章,先生夸我写得好呢。” 张莹不甘示弱,抢着说道。 “爹爹,我今天给弟弟妹妹讲了故事,他们可喜欢听啦。” 张子羽笑着点头,对孩子们的表现赞不绝口。 “平儿和莹儿都这么棒,爹爹真为你们骄傲。” 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张子羽心中却又想起了与戏志才的赌约以及未来的种种变数,笑容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忧虑。 张宁心思细腻,最先察觉到张子羽的异样,放下碗筷,关切地问道。 “夫君,你是不是有心事?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 其他人听到张宁的话,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担忧地看向张子羽。 张子羽知道瞒不过她们,便将与戏志才打赌,以及对未来局势的隐忧详细说了出来。 柳诗瑶皱起眉头,说道。 “这戏先生也是,怎么就对夫君的话半信半疑呢。 不过,夫君既然如此笃定,想必这事儿有八九分把握,他肯定会输。” 雪舞轻轻握住张子羽的手,安慰道。 “夫君,别太担心了,咱们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什么风浪没见过。 就算真有困难,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肯定能挺过去的。” 甄姜也点头说道。 “是啊,夫君。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身边,与你共进退,你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些深爱着自己,又无比信任自己的家人,心中一阵感动,忧虑也消散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有你们在我身边,是我最大的底气。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我一定会带着你们,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众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对彼此的支持与鼓励。 温馨的氛围再次弥漫在整个房间,仿佛将外界的一切担忧与烦恼都隔绝在外。 晚饭过后,孩子们都被丫鬟带去哄睡了,张子羽却突然让四位夫人一起去房间。 这让四女都是脸上一红,以为张子羽又要做什么荒唐的事,像是大被同眠啥的。 张宁轻啐一口,略带嗔怪地说。 “夫君,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喜欢胡闹,你可别尽想些不着调的事。” 柳诗瑶也脸颊绯红,捂嘴笑道。 “就是就是,平日里看你在外面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怎么一到家里面就……” 雪舞则有些跃跃欲试地模样,轻声说。 “夫君,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新奇的玩法啦? 甄姜则是俏生生站在一旁,眼神中也带着几分疑惑和羞涩,轻轻瞥了张子羽一眼。 张子羽看着她们娇羞又嗔怪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赶忙解释道。 “夫人们可别误会,我哪是想那些事。 今日与戏志才一番交谈,心中实在忧虑,有要事与你们相商,关乎我们一家人未来的安危。” 听到张子羽如此严肃的话语,四人的神色也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张宁率先说道。 “夫君,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别再卖关子了。” 张子羽示意众人坐下,缓缓说道。 “我与戏志才打了个赌,赌的是明年五月左右灵帝刘宏归天。 若我输了,并州军政大事他可处置三月。 若我赢了,他便会彻底戒酒调养身体。 只是这赌约事小,我担忧的是,若戏志才依旧不信我,日后他身体出现状况,对我大业影响颇大。 而且,这天下局势本就风云变幻,灵帝若真驾崩,各方诸侯必定蠢蠢欲动,我们也会面临诸多变数。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何况戏志才这等定国安邦的谋臣。 倘若他有一天真的撒手而去,就好比断我一臂!” 柳诗瑶秀眉微蹙,思索片刻后说道。 “夫君,你既然敢打这个赌,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只是,就算你赢了,要让戏志才真正信服,或许还得想些别的法子。 至于局势变化,我们现在也得早做准备。” 雪舞点头附和道。 “诗瑶说得对,我们要未雨绸缪。夫君,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们也能帮你参谋参谋。” 甄姜也认真地说。 “是呀,夫君,这乱世之中,多一个人出谋划策总是好的。” 张子羽看着四位夫人,心中满是感激,说道。 “我是想,若灵帝刘宏驾崩,天下必然大乱。 我们要趁此机会,进一步巩固并州势力,招兵买马,囤积粮草。 而最重要的是,必须将戏志才的身体调养好,如此他才能帮我出谋划策,逐鹿中原!” 四女纷纷点头,张宁率先说道。 “夫君,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们一定会一起帮忙。 戏志才是你的得力谋士,他的身体关乎大业,我们都明白其中轻重。” 第262章 夫妻同心 其利断金 张子羽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打算遍寻天下名医,为志才诊治。 只是这茫茫人海,要找到真正有本事能治好他的人,谈何容易。 我想让你们帮我留意各地的消息,一旦听闻哪里有名医,无论路途多远,花费多大代价,都要把人请来。” 柳诗瑶眨了眨眼睛,说道。 “我倒是听说过有一名叫华佗的神医,咱们可以让人去寻寻!” 雪舞也跟着说道。 “咱们也可以安排人手,在并州境内张贴告示,重金悬赏能治好戏先生的良医。 同时,让下面的人仔细筛选,确保消息真实可靠,不被那些江湖骗子蒙骗。” 甄姜轻轻晃着怀中的张莉,说道。 “冀州那边我也会去说,让家里人帮忙留意。 我甄家在各地都有生意往来,消息灵通,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张子羽听着四位夫人的话,心中暖意涌动,说道。 “有你们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除了寻找良医,日常的调养也至关重要。 志才好酒,要让他彻底戒酒怕是不易,得想个法子慢慢引导。” 张宁思索片刻,说道。 “不如找些其他的饮品替代酒水,既能满足他的口感需求,又对身体无害。 我听闻南方有种茶,滋味独特,还具有养生功效,或许可以一试。” 柳诗瑶点头赞同。 “这主意不错,我认识些从南方来的商人,让他们尽快送些茶叶过来。 另外,也得给戏志才安排些轻松的事务,别让他整日殚精竭虑,加重身体负担。” 雪舞接着说。 “饮食方面也得调整,多准备些滋补的食物,让他慢慢恢复元气。 我会叮嘱厨房,按照养身的方子做菜。” 甄姜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戏先生至今单身一人,我去寻寻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撮合一下,有个女人在身边照顾,或许会好点。” 听到这话,张子羽不由眼睛一亮,随即想起身边的弟兄好像都还没成家,心中顿时有了一连串的想法。 张子羽兴奋地说道。 “姜儿这主意妙啊!不光是志才,像典韦、张辽他们,整日忙于战事,也都还未成家。 若能给他们寻得佳偶,一来能让他们在这乱世中有个温暖的家,二来也能让他们更加安心地为我效力。” 张宁笑着点头。 “确实如此,成家之后,他们便有了牵挂,也会更珍惜如今的安稳,对夫君的忠心也会更坚定。 只是这挑选女子,可得慎重,要门当户对,且品性纯良才好。” 柳诗瑶也来了兴致,拍着手说。 “这事儿交给我呀,我对这雁门郡各家姑娘的情况,多少也知道些。 我去打听打听,看看哪些与咱们的将领们般配。” 雪舞则温柔地说。 “那我也帮忙留意着,平日里与城中一些夫人往来,正好可以从她们口中探探消息。 若遇到合适的,咱们再找个恰当的时机撮合撮合。” 甄姜微笑着说。 “冀州那边的世家大族中,也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好姑娘,我回头与家里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牵牵线。 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加强与冀州世家的联系呢。” 张子羽听着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满是欢喜,说道。 “有你们帮忙操持此事,我便放心了。 只是这姻缘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切不可强求。 先把合适的人选列出来,再找机会让他们接触接触,看看彼此是否有那层意思。” 张宁点头应道。 “夫君放心,我们理会得,这婚姻大事,自然要双方都乐意才行。 我们会先旁敲侧击,了解姑娘们的心意,也找机会问问将领们的想法。” 柳诗瑶眨眨眼,狡黠地说。 “说不定咱们这一撮合,能成就好几对佳话呢,以后他们肯定得好好感谢夫君和我们几位姐妹。” 众人闻言,都不禁笑了起来。 在这温馨欢乐的氛围中,张子羽仿佛已经看到了手下将领们成家立业后的安稳景象。 他们将更加齐心协力地辅佐自己,在这乱世中开辟出一片辉煌的天地。 “对了宁儿,那本《太平要术》,人之卷你可有研读?” 听到张子羽突然问话,张宁微微一愣,随即轻声说道。 “那是义父留给夫君的,没有夫君首肯,我怎么能私自研读。” 张子羽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点了点张宁的鼻尖,说道。 “你呀,真是个傻丫头,咱们都是夫妻,哪需要分那么细。 《太平要术》博大精深,你若研读,说不定能从中领悟出一些独特的见解,也好帮我出谋划策。 再说了,你本就聪慧过人,研习此书,定能有所收获。” 张宁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感动,说道。 “夫君,你如此信任我,我……我真的很开心。 只是,我怕自己资质愚钝,辜负了你的期望。” 张子羽温柔地握住张宁的手,说道。 “宁儿,你在我心中,聪慧无双。 《太平要术》中记载了许多奥秘、医道还有治国理政的理念,强身健体的功夫,若能参透,于我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你尽管放心研读,有什么心得,咱们夫妻之间也好相互探讨。” 张宁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 “好,既然夫君如此说,那我便用心研读。 若真能从中领悟到有用的东西,也能助夫君一臂之力!” 一旁的柳诗瑶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 “哎呀,你们俩这浓情蜜意的,可别忘了我们呀。 要不,夫君,也让我们一起看看那《太平要术》,说不定我们也能帮上忙呢。” 雪舞和甄姜也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张子羽看着几位夫人,哈哈一笑,说道。 “当然可以,《太平要术》如此神奇,你们一同研读,说不定能从不同的角度发现其中的奥秘。 只是这书中内容有些晦涩难懂,你们若有疑问,需好生探讨。” 四女闻言,都兴奋起来,张宁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姐妹们一起研读,相互交流,定能事半功倍。” 柳诗瑶笑着说。 “说不定我们还能从这书中,找到让戏先生快速恢复健康的法子呢。” 雪舞点头道。 “是呀,若真能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甄姜也微笑着说。 “那我们可得好好钻研一番。” 第263章 太平要术 大被同眠 紧接着,几女迫不及待地让张宁赶紧把《太平要术》拿出来瞧瞧。 张宁却是羞红了脸,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活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只见她扭捏了一下,才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像做贼似的悄悄解开外衣。 她那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在进行什么重大机密任务。 好半天才从贴身亵衣内,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抽出了《太平要术》。 她转过身,红着脸,把书递给张子羽,那模样就像小姑娘在送定情信物。 张子羽接过带着张宁体温的《太平要术》,看着这熟悉的画面,总觉得似曾相识,不由开口笑道。 “你啊你,这么多年竟然还是贴身保管,不就是一本书嘛,何至于如此呢。” 说着,他像个老饕看到了绝世美食,双手捧起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故意做出一脸陶醉的模样,拖长了声音,仿佛在品鉴顶级美酒一般说道。 “真好,还是那么的香——嗯,这香里,咋还带点奶香味呢。” 此言一出,在场几女瞬间愣住,随后柳诗瑶反应过来,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着张子羽,断断续续地说。 “夫……夫君,你可真能扯,难不成这书还偷偷喝了姐姐……的,染上奶香味了?” 雪舞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打趣道。 “说不定啊,是张宁姐姐平日里贴身带着,这书也沾上了照顾孩子的气息,所以才有奶香味,哈哈哈哈。” 甄姜笑得用手帕捂住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说道。 “夫君这说法新奇得很,照你这么说,这书莫不是也被姐姐当成孩子一样宝贝着,沾染了些孩子气?” 张宁又羞又窘,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轻轻跺了跺脚,娇嗔道。 “你们都别取笑我了,夫君就会胡言乱语,带偏你们。 这书一直贴身放着,哪能……哼!说不定是他鼻子出问题了。” 张子羽却一本正经地摆摆手,像个严肃的老学究,说道。 “非也非也,我这鼻子可灵了,绝对错不了。 说不定啊,这《太平要术》有灵,知道咱们家新添了几个小宝贝,也跟着沾沾喜气,染上奶香味了。 你们想想,这书要是能像孩子一样茁壮成长。 说不定哪天就自己开口说话,传授绝世神功,直接助我称霸天下啦!” 几女被他这一番荒诞不经的言论,逗得笑得更厉害了。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 就在四女打算研究《太平要术》的时候,张子羽却是突然伸手,一把将书本像丢飞盘似的丢到了一旁角落里。 他脸上挂着一抹坏笑,活脱脱像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搓了搓手说道。 “哎呀呀,天色可不早喽,夫人们也该歇息啦。 你们瞧瞧,今晚这么难得,大家居然齐聚一堂,要不咱们就来个大被同眠如何呀?” 张宁一听,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拿起一件衣服就朝张子羽扔了过去,佯怒道。 “张子羽,你这刚还正儿八经说着大事呢,怎么一转眼就没个正形了! 那《太平要术》还没研究呢,你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柳诗瑶也跟着起哄,捂着嘴娇笑道。 “就是就是,夫君,你可别想这么轻易就转移话题。 刚刚还说要一起钻研这神奇的书,怎么,现在就打退堂鼓啦? 是不是怕我们几个从书里学到的本事比你还大呀?” 甄姜则是红着脸,轻轻摇头,无奈地说。 “夫君,你呀,总是这么没个正形,姐妹们都在呢,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雪舞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子羽,调侃道。 “夫君,你这心思转得比那孙猴子的跟头还快呢。 要不这样,你先给我们讲讲这大被同眠到底有啥特别的讲究,要是说得好呢,我们就考虑考虑。” 张子羽被几女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嘿嘿直笑,挠了挠头,厚着脸皮说道。 “这大被同眠嘛,讲究的就是一个热热闹闹、和和美美。 你们想啊,晚上大家挤在一张床上,谈天说地,分享些小秘密,那多有趣呀。 说不定啊,咱们这一聊,灵感就来了,《太平要术》里那些难懂的地方,一下子就通透啦!” 张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就你有理,就看了个书皮,能懂什么啊? 照你这么说,那以后咱们天天大被同眠,啥事儿都不干,光聊天,就能成就大业咯?” 几女又是一阵哄笑,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欢乐又热闹的氛围。 最终,在张子羽那张骗人不打草稿的利嘴软磨硬泡下,总算实现了大被同眠的伟大理想。 张子羽兴奋得像个小孩子,麻溜地爬上了床,还伸手招呼着几位夫人。 “快来快来,都别客气,今晚就一起体验体验这其乐融融的大被同眠。” 张宁一脸无奈,却也带着几分笑意,率先上了床,嘴里嘟囔着。 “真不知道依了你这荒唐想法,以后会不会被人笑话。” 柳诗瑶紧跟着上来,俏皮地说。 “哼,反正有夫君带头,就算被笑话那也是夫君顶着,咱们怕啥。” 雪舞和甄姜相视一笑,也轻轻上了床。 一时间,床上挤了五个人,虽说床不算小,但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看来改天要换张更大些的床!” 张子羽一边想着一边左拥右抱,开心得合不拢嘴,感慨道。 “哇塞,此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身边围着我最爱的几位美人儿。” 张宁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嗔怪道。 “就你贫嘴,睡就睡,你可别动手动脚的。” 张子羽那哪是能安分的主,他可是色胆包天敢把皇后推倒的主。 只见他嘿嘿一笑,嘴上应着。 “好好好,不动手动脚。” 可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偷偷搭在了柳诗瑶的肩膀上。 柳诗瑶察觉到后,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娇嗔道。 “夫君,你可别得寸进尺呀。” 张子羽却装作一脸无辜,说道。 “这不是床小太挤了嘛,我这手都没地儿放啦。” 说着,他又把脚悄悄往雪舞那边伸了伸。 雪舞感觉到脚边多出来的一只脚,无奈地说。 “夫君,你就老实点吧,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你再乱动,大家都别想睡了。” 第264章 睡梦神功 草原惊变 在张子羽的逗弄下,整个屋内一片春情。 张宁红着脸轻轻捶打着张子羽,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 柳诗瑶佯装生气地扭过头,张子羽又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逗得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娇嗔地轻拍张子羽的肩膀。 雪舞则是双颊绯红,半推半就地躲闪着张子羽不安分的手脚。 甄姜则是缩着脖子,又羞又急,想呵斥张子羽又碍于情面,只能无奈地摇头。 这一夜,屋内的气氛暧昧旖旎,交织着嗔怪声、嬉笑声与低喘声。 第二日张子羽神清气爽地起床,就像是与某人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大获全胜的绝世猛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边美滋滋地穿戴衣物。 而床上的四位夫人,都皆是面色潮红,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又有几分娇羞。 张宁微微睁开眼,无奈地瞥了一眼张子羽,没好气地说。 “瞧你那得意劲儿,昨晚就知道瞎胡闹!” 张子羽嘿嘿一笑,凑到床边,贱兮兮地说道。 “夫人,昨晚大家不是都挺开心的嘛,你看啊,咱们这大被同眠,多有乐趣。” 柳诗瑶也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地说。 “哼,就你有理,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胡闹了。” 雪舞则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温柔地说。 “夫君,虽说夫妻间玩笑无妨,但也得注意分寸,莫要太出格咯。” 甄姜轻咬着嘴唇,轻轻瞪了张子羽一眼,说道。 “你呀,以后别带坏了孩子们。” 张子羽连连点头,说道。 “是是是,夫人们教训得是,好了好了,我这就去处理正事,夫人们也好好休息。” 说完,他勾起嘴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门。 然而,张子羽接下来的大吼声让四女都是又爱又恨又羞,纷纷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典韦,你麻溜的去叫马钧给我设计一张超大的床。 小爷突然学会一门睡觉的神功,叫“睡梦罗汉功”,这床太小了施展不开啊!” 不一会儿,典韦那独特的粗犷声音传来。 “主公,啥是‘睡梦罗汉功’啊?俺咋没听说过,这跟大床有啥关系咧?” 张子羽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你懂啥,这‘睡梦罗汉功’施展起来,那可是身形变幻莫测。 上下左右都得有足够的空间,不然就容易走火入魔。 现在这床,小爷施展到一半就得被卡住,到时候我要是走火入魔了,这并州谁来管?这大业谁来成?” 典韦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 “啊?那可不得了,主公您可不能走火入魔啊。 俺这就去找马钧,让他赶紧设计张大床。可这床得多大才够您施展这神功呀?” 张子羽想了想,张开双臂比划着,夸张地说道。 “起码得能让十个人在上面并排躺着,还得能翻跟斗不碰到边儿。 对了,四周最好再加上围栏,防止我施展神功的时候滚下去。 还有一个重点,要舒适,舒适懂不懂?算了,和你说也没用,把我的要求说给马钧听,他应该懂!” 典韦瞪大了眼睛,惊叫道。 “乖乖嘞,这么大的床,那得用多少木头啊!这……这能造出来嘛?”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你就放心吧,马钧那可是能工巧匠,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你去跟他说,就说本主公要是满意了,重重有赏,要是办不好,嘿嘿,小心我拿他是问。” 典韦连忙点头。 “得嘞,主公,俺这就去。俺可不想看到您因为床小施展不了神功,走火入魔。”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跑开了。 屋内的四女听到这一番对话,又好气又好笑。 张宁红着个脸,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啐道。 “夫君,就会没个正形,还‘睡梦罗汉功’,亏他想得出来。” 柳诗瑶也跟着笑道。 “就是,也不怕被人笑话,不过,他这一闹,倒也给这日子添了不少乐子。” 甄姜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 “他呀,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就会变着法儿地逗咱们。” 雪舞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轻声说。 “虽说他胡闹,可也让这家里热热闹闹的,而且……我感觉蛮好的!” 突然,张宁坐直了身子,一脸警惕地说。 “你们没听出他言外之意吗?要能睡十个人的大床,这家伙指定又想出去拈花惹草咯!” 柳诗瑶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咯咯直笑。 “哈哈,姐姐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说不定他心里正琢磨着,等床造好了,再往家里领几个妹妹回来呢。” 甄姜眨了眨眼睛,佯装担忧地说。 “哎呀,那可不行,咱们家现在就够热闹了,再来几个,不得把屋顶掀翻咯。” 雪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就算他有这心思,咱们也不能答应呀。 要不,等他回来,咱们一起审审他,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张宁双手抱胸,哼了一声。 “对,得好好审审他,他要是敢有这花花肠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就在四女想着该怎么审问张子羽的时候,当事人却是已经火急火燎地快马加鞭前往了平城,因为草原出大事了。 张子羽一路疾驰,扬起漫天尘土,那模样就像是屁股着了火。 等他赶到平城时,戏志才早已在城门口焦急等候,一见到张子羽,赶忙迎上去说道。 “主公,大事不好了,文远将军重伤归来,龚都刘辟两位将军……不幸阵亡!” 张子羽闻言,犹如五雷轰顶,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急切地抓住戏志才的肩膀,问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如此!文远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戏志才一脸沉痛,说道。 “文远还在昏迷当中,但军医已经看过,性命暂且无忧。 只是……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步度根和扶罗韩也死了。” 张子羽一听,眉头瞬间拧成麻花,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什么?步度根和扶罗韩好端端地怎么会死?” 按照历史来说,步度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死啊,莫非是因为自己打乱了原有的历史轨迹,才会导致异变。 第265章 死伤惨重 天赐良机 想到此处,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说道。 “走,先去看看文远,等他醒了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随即,张子羽在戏志才的带领下,匆匆赶到了张辽的住所。 此时的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而张辽刚刚清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自责。 张辽见到张子羽的第一反应,竟是挣扎着想要起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着说道。 “主公,末将有罪啊,末将辜负了您的信任,没能识破鲜卑的奸计。 害得龚都、刘辟两位将军战死,还让步度根和扶罗韩也……末将恳请主公降罪!” 说着,他不顾身上刚刚包扎好、此刻又因剧烈动作而崩开的伤口,执意要下床跪地请罪。 张子羽见状,心疼不已,赶忙上前几步,按住张辽,着急地说道。 “文远,你这是干什么!快躺下,别乱动,伤口又裂开了!” 但张辽却像着了魔一般,仍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说着请罪的话。 张子羽眼眶泛红,大声说道。 “文远,你给我听好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是鲜卑太狡猾,怎能全怪你? 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因为你执意请罪,而伤了自己性命,那才是让我痛心疾首的大事!” 张辽听闻此言,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因伤痛而略显空洞的眼中,瞬间被感动与愧疚填满。 他嘴唇颤抖着,哽咽着说道。 “主公……您如此宽厚,末将……末将无以为报啊!” 张子羽看着张辽,神情严肃又带着关切,说道。 “文远,你好好养伤,咱们日后的大业还需要你。 先躺好,给我说说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几年,你在草原上的捷报频传,为何会突然遭此大败?” 张辽强忍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 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与懊悔,开始讲述起来。 “主公,起初战事当真一切顺遂。 咱们依照您精心制定的计划,如同一把锐利的钢刀,步步蚕食轲比能的势力范围。 每次战斗,我军皆是士气高昂,连战连捷,将轲比能打得丢盔弃甲。 他的势力范围不断缩小,只能节节败退,龟缩在王庭附近。” “或许是那一连串的胜利冲昏了扶罗韩的头脑,他竟全然不顾我军整体的战略部署。 私自率领本部那几千人马,贸然去偷轲比能的王庭。 他以为凭借之前的胜利,便可轻易拿下王庭,却不知这正中了轲比能的圈套。 王庭之内,轲比能早就设下重重伏兵,就等着有人自投罗网。 扶罗韩这一去,就如同羊入虎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被鲜卑人的铁骑团团围住。 尽管他和部下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扶罗韩不幸被轲比能亲手斩杀当场,几千人马也全军覆没。” 张子羽眉头紧紧皱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暗叹息扶罗韩的鲁莽。 张辽接着说道,声音愈发沉重。 “步度根听闻兄长战死的噩耗,整个人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怒不可遏。 他完全丧失了理智,不顾龚都和刘辟两位将军的苦苦劝阻,执意要兴兵复仇。 那股疯狂的劲儿,谁都拦不住。 龚都和刘辟两位将军深知步度根此去凶多吉少,可又实在放心不下。 无奈之下,只能率领两千兵马,紧紧尾随其后,同时赶忙派人快马加鞭来向我报信。” “而那时,我正与诸将全力围攻一个鲜卑大部落。 那部落虽已在我军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但却拼死抵抗,每一寸土地都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事正处于胶着状态,我根本抽不出太多人手。 接到步度根的消息后,我也是心急如焚,深知他此去必定陷入绝境。 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挑选了三千最为精锐的骑兵,火速赶往救援。” 张辽说到此处,脸上的肌肉因痛苦与悔恨而微微抽搐,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可万万没想到,轲比能竟然和素利暗中结成了同盟。 他们早就料到我会去救援步度根,精心设下了围点打援的陷阱。 我军一进入他们预设的埋伏圈,四面八方顿时喊杀声四起。 他们的鲜卑骑兵如潮水般从各个方向涌来,将我们重重包围,那场面,简直让人绝望。” “敌军人数众多,而且占据有利地形,我军虽拼死抵抗,奋勇杀敌,但敌众我寡,形势愈发危急。 士兵们一个个前赴后继,用自己的身体为我开辟出一条血路。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草原,一声声惨叫回荡在耳边,可没有一个人退缩。 要不是这些英勇的士兵拼死护送,我估计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龚都和刘辟两位将军,为了给我争取突围的时间,率领着那剩余的将士毅然断后,与鲜卑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最终,他们力战而亡,用生命为我换取了一线生机……” 张辽说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声音也渐渐哽咽得不成样子。 张子羽面色凝重,眼眶也有了那么一丝湿润,他轻轻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安慰道。 “文远,这不怪你,你已经够尽力了。扶罗韩和步度根擅自行动,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这才导致了这场大败。 你能够活着回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愤怒,思索片刻后说道。 “如今轲比能和素利结盟,势力大增,又打了胜仗,士气正旺。” 随即,张子羽看向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倾听的戏志才,问道。 “志才,你对此有何看法?” 戏志才示意张子羽先离开这里,等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房间后,戏志才才郑重其事地说道。 “主公,此乃是天赐良机!” 张子羽微微一愣,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皱眉问道。 “志才啊,我军刚遭大败,损兵折将,如今士气低迷,你为何说这是天赐良机?” 戏志才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神情,开始阐述他的谋略。 第266章 志才谋略 雪舞伤心 “主公,步度根和扶罗韩的身亡,看似是巨大损失,实则蕴含着转机。 步度根一死,他所统领的鲜卑部落便群龙无首,陷入混乱。 而这混乱,正是我们的机会。 您想,夫人雪舞本就有着鲜卑公主的尊贵身份,在鲜卑族中,这身份极具影响力。 我们可以顺势让这些鲜卑部落,拥立公子张定为新的可汗。 以夫人的身份震慑那些鲜卑贵族,再加上公子身上一半的鲜卑血脉,又有着主公强大的军事力量为倚靠。 如此这般,名正言顺呐,定能让步度根部落的鲜卑人归心。 到那时,主公便可彻底掌控步度根部落,将其纳入麾下,为我所用,大大扩充我们的势力。” 戏志才走到房间中央,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地上随意勾勒出草原部落的大概分布,继续说道。 “待掌控步度根部落之后,主公需亲自领兵出征。 您威名远扬,诸将必定士气大振。 再整合步度根部落的鲜卑战力后,让他们见识到我们的强大。 之后,采取强压手段威慑那些投靠轲比能和素利的部落。 一方面,派出能言善辩之士,潜入这些部落,宣扬我们的强大实力与优厚条件,动摇他们的忠心。 另一方面,在边境频繁展示武力,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演练,让他们心生畏惧。 双管齐下,让这些部落对轲比能和素利的信心产生动摇。 同时,密切关注轲比能和素利的一举一动,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们虽结盟,但利益诉求未必完全一致,时间一长,必然会产生矛盾。 一旦他们内部出现裂痕,比如在利益分配上产生分歧,或是对某个部落的归属产生争执。 我们便抓住这个机会,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击溃他们的部队。 先攻其薄弱之处,再各个击破,定能大获全胜。 如此,草原局势将彻底改变,主公霸业可期。” 张子羽听后,眼中光芒大盛,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紧紧握住戏志才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志才,此计大妙啊!有你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就依你所言,咱们立刻着手准备。我这就安排人去告知夫人此事,让她提前做些准备。 你则去挑选能言善辩之士,准备潜入那些部落。 咱们抓紧时间,争取早日扭转草原的局势,让轲比能和素利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代价!” 张子羽眺望着那如血的夕阳,喃喃说道。 “我们的时间太紧迫,必须在汉帝刘宏死之前彻底消除鲜卑带来的威胁。 这样才能后顾无忧地去,与那天下诸侯逐鹿中原。 志才,灵帝刘宏命不久矣,这草原上的事若不尽快解决。 一旦天下大乱,鲜卑趁势南下,与中原诸侯里应外合,那我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戏志才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当下局势的确容不得丝毫懈怠。 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解决鲜卑之患,需争分夺秒。” 张子羽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戏志才,说道。 “你速去安排,挑选军中最精锐的细作,让他们即刻出发,秘密潜入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 不仅要宣扬我们的实力,还要探查轲比能和素利的布防情况、粮草储备以及他们内部的矛盾所在。 同时,传令给高顺,让他暂停新兵的基础训练,着重训练他们在草原作战的技能,比如骑射、奔袭以及应对埋伏的战术。 另外,让他随时做好全面出征草原的准备,听候调遣。” 戏志才拱手领命。 “是,主公,我这就去办。 不过,整合步度根部落的那些鲜卑战力,还需一些时日。 在此期间,还得防止轲比能和素利察觉到我们的意图,提前发动攻击。” 张子羽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你说得对,我们需要迷惑他们。 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军新败,士气低落,短时间内无力再战,正在休养生息。 同时,安排小股部队,时不时在边境制造些小摩擦。 佯装成试探性的攻击,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只是在被动防守,不敢主动出击。” 戏志才眼睛一亮,说道。 “主公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既能麻痹轲比能和素利,又能让他们摸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 另外,关于拥立公子张定为步度根部落可汗一事,还需夫人雪舞尽快与部落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贵族取得联系,说服他们支持公子。 只要得到这些长老的认可,事情便成功了一大半。” 张子羽点头道。 “嗯,我这就修书一封,让信使快马加鞭送给夫人,告知她当前局势以及我们的计划。 志才,接下来的日子,事事关键,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们必须紧密配合,方能成就大事。” 戏志才目光坚定地说道。 “主公放心,属下必定全力以赴,不负主公所托。” 随着夕阳渐渐落下,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张子羽和戏志才在这紧迫的局势下。 有条不紊地规划着每一步行动,一场关乎草原局势与未来天下争霸的棋局,正悄然展开。 却说雪舞得到张子羽的信后,带着儿子张定在亲卫的护送下,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平城。 一见到张子羽,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顿时泣不成声,扑进张子羽怀里,低声呢喃着。 “哥哥死了,哥哥死了……” 张子羽看着雪舞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紧紧拥抱着雪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安慰道。 “雪舞,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步度根他……是个英勇的汉子,只是造化弄人。 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咱们得振作起来,完成他未竟的事。” 雪舞微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子羽,哽咽着说。 “子羽,我知道……只是一时之间,我实在难以接受,哥哥一直都疼爱着我,如今他就这么去了,我……” 张子羽轻轻擦去雪舞脸上的泪水,说道。 “我明白,步度根对我们一直忠心耿耿,他的死我也痛心不已。 但他留下的部落,如今群龙无首,我们得为他们找个新的主心骨,让他们不至于四分五裂。 这样才能带领鲜卑族人走向光明,才对得起步度根的在天之灵。” 第267章 王庭风波 子羽到来 说着,张子羽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懵懂的张定,蹲下身子,摸着他的头说道。 “定儿,你是个勇敢的孩子,现在你舅舅不在了,你要变得更坚强,以后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我们准备让你成为你舅舅部落的可汗,带领他们一起帮助爹爹完成大业,好不好?” 张定虽然年纪还小,但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他用力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 “爹爹,我会的,我要像舅舅一样勇敢!” 张子羽欣慰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对雪舞说道。 “雪舞,定儿很懂事,有你这鲜卑公主的身份支持,再加上定儿,必定能让步度根部落的人信服。 接下来,我们得尽快与部落里的贵族们取得联系,说服他们拥立定儿。” 雪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 “夫君,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这就去准备,明日便出发前往哥哥的王庭。 只是,此去恐怕会遇到不少阻力,那些贵族们一向守旧,未必肯轻易答应。” 张子羽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这样,我让典韦先陪你一同前往。 典韦勇猛无比,有他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另外,准备一些丰厚的礼物,送给那些贵族,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告诉他们如今的局势,只有拥立定儿,才能让部落继续强大,免受轲比能和素利的欺压。” 雪舞感激地看着张子羽,说道。 “子羽,有你在,真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说服那些贵族。” 张子羽轻轻握住雪舞的手,说道。 “我们夫妻,本就该携手共进,此次前去,万事小心。 我在平城这边安排妥当后,就去王庭与你汇合。 然后整合队伍,对轲比能和素利展开反击。” 夜幕渐渐降临,平城的气氛虽依旧凝重,但张子羽和雪舞在悲痛中已然坚定了信念。 却说雪舞带着儿子张定,在典韦的护送下,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了步度根部落的王庭。 王庭内气氛压抑,一众鲜卑贵族早已得知雪舞的来意,他们聚集在大帐之中,脸上皆是不满与抗拒之色。 当雪舞牵着张定踏入大帐,原本低声议论的贵族们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一位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贵族率先站了出来。 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不屑,大声说道。 “雪舞公主,你虽身份尊贵,但让这黄口小儿成为我们的可汗,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们的部落,向来是强者为尊,这孩子乳臭未干,如何能带领我们?” 此言一出,其他贵族纷纷附和,一个瘦高个的贵族尖着嗓子说道。 “就是,步度根可汗战死,我们部落正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袖,怎能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统领?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另一位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长老也颤颤巍巍地开口。 “雪舞公主,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事儿关乎部落存亡。 我们不能把部落的未来,交到一个毫无经验的孩子手中啊,而且他还有着一半汉人的血脉!” 雪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说道。 “各位,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张定他虽年幼,可他也流淌着咱们鲜卑的血液,更是步度根可汗的亲外甥。 如今草原局势复杂,轲比能和素利结盟,对我们虎视眈眈。 只有拥立张定,借助我夫君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团结部落族人,共同抵御外敌。” 然而,她的话并未打动这些贵族。 一个年轻气盛的贵族跳出来,指着张定说道。 “哼,血脉又如何?难道仅凭血脉就能打仗,就能带领我们走向强大? 我们需要的是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运筹帷幄的可汗,而不是一个还需要人照顾的小娃娃!” 此时,一直沉默的典韦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你们这些人,莫要不识好歹!公主和公子一片赤诚,为的是你们部落的未来。 若你们执意抗拒,莫怪我手中双戟不长眼!” 贵族们被典韦的气势吓得微微一颤,但很快,那个络腮胡贵族又梗着脖子说道。 “你不过是个外人,我们部落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就算你武力高强,难道还能杀光我们所有人不成?” 大帐内气氛剑拔弩张,雪舞看着这些固执的贵族,心急如焚。 她深知,若不能说服他们,不仅之前的努力白费,部落的未来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张定,虽然年纪小,但此刻也紧紧握着小拳头,眼神中透着坚毅,直直地看着那些反对他的贵族们。 “杀光又如何,要不从你开始?” 张子羽突然来到,满脸寒霜地走进了王庭。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息,仿佛带着战场上的肃杀与威严。 所有的鲜卑贵族看到他后,皆是眼睛躲闪,心中暗道这煞星怎么来了。 之前叫嚣得最凶的络腮胡瞬间缩了缩脖子,脸上写满了惊恐,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雪舞和张定看到张子羽,却是万分的开心。 雪舞眼中泪光闪烁,像是看到了救星,心中的焦虑与无助顿时减轻了几分。 张定则兴奋地挣脱母亲的手,朝着张子羽跑去,嘴里喊着。 “爹爹!” 张子羽一把将张定抱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在场的鲜卑贵族,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中不服,觉得张定年幼,不足以担当可汗之位。 但你们可曾想过,如今草原局势,轲比能与素利结盟,对你们的部落虎视眈眈。 若你们继续内耗,不团结一心,迟早会被他们吞并,到时候你们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鲜卑贵族们低着头,无人敢吭声。张子羽接着说道。 “雪舞公主,乃鲜卑正统血脉,身份尊贵。 张定,作为她的儿子,同样流淌着鲜卑的热血。 我张子羽,更是会全力支持张定。 只要你们拥立张定为可汗,我会助你们部落变得更强大。 让轲比能和素利不敢再觊觎你们的领地,甚是是让他们去给步度根可汗陪葬!” 第268章 霸道子羽 贵族臣服 那个瘦高个贵族壮着胆子,小声说道。 “可……可他终究太年轻,我们实在难以放心将部落交给他。”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年轻又怎样?霍去病弱冠之年便封狼居胥,为大汉立下不世之功。 小爷我十四岁就敢将大汉天子踩于脚下,十五岁打的你们部落跪地臣服! 只要有能力,有决心,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你们若执意阻拦,那就莫要怪我无情。 我张子羽能让你们部落壮大,也能让你们……” 说到此处,张子羽故意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众贵族们听出了张子羽话中的威胁,纷纷露出惧色。 这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站了出来,他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张将军,我们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只是此事关乎部落兴衰,我们不得不谨慎。 这样吧,我们可以给予张定一个机会,若他能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展现出领导部落的能力,我们便拥立他为可汗。” 张子羽冰冷的眼神扫视一圈鲜卑贵族,突然仰头大笑,不屑地吼道。 “考核?要不我先考核考核你们的脖子能挨几刀,简直是反了天,敢跟我讨价还价! 老子在平城好吃好喝供着你们的儿子,还让人教他们读书写字,学习汉人文化。 你们有付过老子哪怕一块银子吗? 还有,你们在平城都设立了摊位,老子收过你们一份税吗? 踏马的,敢跟老子横,好,好,好得很呐! 一会我就让人送那些小屁孩去矿产挖矿,充什么贵族少爷! 还有你们,通通给老子滚出平城,离开我势力范围。 老子要不是看在步度根是我大舅子的份上,才不管你们的死活,搞火了连你们一起灭了!” 张子羽这番话如同炸雷,在大帐内轰然作响。 那些鲜卑贵族们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之前的强硬态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络腮胡贵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张将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啊! 我们……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您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 其他贵族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地求饶。 “张将军,饶命啊!我们不该不知好歹,冒犯您的威严。”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也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说道。 “张将军息怒,是我们考虑不周。您对部落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 只是事关重大,我们实在是忧心部落的未来,才出此下策啊。” 张子羽冷哼一声,抱着张定,在大帐内缓缓踱步,眼神扫过每一个跪地求饶的贵族,说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部落,可你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是为了部落好? 如今草原局势凶险,你们不团结一致,反而在这里跟我谈什么考核,我谈你个粑粑……” 张子羽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如鹰般锐利地盯着那个之前跳得最凶的络腮胡贵族,恶狠狠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要是不乖乖听话,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我想踢开就踢开!” 络腮胡贵族吓得浑身发抖,头低得几乎贴到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张子羽又把目光转向其他人,继续吼道。 “我张子羽为你们部落做了多少事,你们心里清楚。 我帮你们抵御外敌,给你们提供交易的场所,还让你们的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 可你们呢?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张子羽抱着张定,高高举起,大声说道。 “张定,他流着鲜卑的血,也有我张子羽的血,他就是最适合带领你们部落走向强盛的人! 你们要是还敢有异议,我现在就把你们的部落从草原上抹掉,让你们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一众贵族们吓得纷纷伏地,不敢直视张子羽那充满怒火的双眼。 张子羽再次扫视一圈,继续霸道地说道。 “从现在起,你们每个人都要给你们那什么玩意的神发誓,绝对效忠于张定。 要是谁敢公然违背誓言,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仅是他,他的整个家族,都将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 说完,张子羽从腰间抽出随身的佩剑,“唰”的一声,剑刃寒光闪烁。 他随手一挥,将大帐内的一张桌子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都听明白了吗?” 张子羽怒吼道。 “听明白了,张将军!我们发誓,以长生天的名义发誓,绝对效忠于公子张定!” 贵族们被张子羽的气势给彻底震慑住,纷纷颤声回应。 张子羽这才收起佩剑,冷冷地说道。 “很好,希望你们记住今天的话。 要是让我发现有人耍花样,我敢保证,你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现在,都给我滚出去,准备迎接你们的新可汗!” 众贵族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帐。 他们心中既恐惧又无奈,但此刻都十分明白,再也不能与张子羽作对了。 张子羽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雪舞走到张子羽身边,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轻声说道。 “子羽,你……真的太霸气了。 张子羽看着雪舞,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这个家,我必须这么做,谁敢阻拦,我就把他碾碎。” 说罢,他抱紧张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仿佛在向整个草原宣告,他张子羽认定的事,无人能够改变。 在张子羽震慑住这些鲜卑贵族后,他们开始利索地准备起,张定成为部落新可汗的仪式。 那些原本还心存抵触的贵族们,此刻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络腮胡贵族主动承担起了搭建仪式高台的重任,他指挥着一群鲜卑壮丁。 将粗壮的原木一根根扛来,亲自监工,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 每一根木头的摆放,他都要仔细检查,确保结实稳固,生怕出了差错惹张子羽不高兴。 瘦高个贵族则负责去召集部落里的巫师和乐师,他骑着快马,在部落中来回穿梭。 挨家挨户地叮嘱巫师们准备好祈福的咒语和仪式用品,又跑到乐师们的聚居地。 反复强调仪式上音乐的重要性,要求他们务必演奏得庄重激昂。 第269章 可汗张定 大军出征 白发苍苍的老头也没闲着,他翻找出部落中最珍贵的可汗服饰和象征权力的配饰。 那些服饰历经岁月,散发着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长老亲自拿着刷子,仔细地清理上面的灰尘,又用柔软的毛皮轻轻擦拭配饰,让它们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部落的广场上,女人们也纷纷行动起来。 她们采摘来各种鲜艳的花朵,编织成五彩斑斓的花环,准备装饰仪式现场。 鲜卑孩子们则好奇地在一旁跑来跑去,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也被大人们紧张忙碌的氛围感染,兴奋地叽叽喳喳。 随着仪式日期的临近,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广场上的仪式高台已经搭建完毕,上面铺上了厚厚的红毯,四周挂满了象征吉祥的彩旗。 高台顶端,一面巨大的部落旗帜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仪式当天,整个部落的人都聚集到了广场。 鲜卑贵族们身着盛装,整齐地站在高台之下。 张子羽和雪舞带着张定,缓缓走向高台。 张定虽然年纪小,但在父母的熏陶下,此刻也显得格外沉稳,他小小的胸膛挺得高高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当他们登上高台,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老头手捧着可汗的服饰和配饰,恭敬地走到张定面前,单膝跪地,将这些象征权力的物品呈上。 张子羽亲自为张定穿上服饰,戴上配饰(虽然是裹着的),然后高高举起张定的手,大声宣布。 “从今日起,张定,就是你们部落的新可汗!”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可汗万岁!可汗万岁!” 声音响彻整个草原,仿佛在向天地宣告,这个部落迎来了新的领袖,也将开启一段新的征程。 在张子羽的强势推动下,张定顺利成为可汗。 而他也将借助这股力量,进一步整合草原势力,为应对接下来的风云变幻做好准备。 这日,王庭的区域内,气氛热烈而激昂。 张子羽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将士。 五万平城精锐和两万鲜卑骑兵整齐列队,他们的眼神透露出坚定与渴望。 仿佛迫不及待地要踏上战场,为荣誉和胜利而战。 张子羽身着一袭黑色战甲,头戴银色头盔,腰间悬挂着锋利的宝剑,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双手抱拳,对着台下的将士们高声说道。 “兄弟们!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复仇!是为了扞卫我们的尊严!” “轲比能和素利这两个卑鄙小人,他们设下奸计,杀害我们的兄弟,妄图侵占我们的土地。 他们以为我们会就此屈服,会被他们的阴谋吓倒。 但他们错了!我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平城的精锐,是草原上的雄鹰,我们绝不低头!” 张子羽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王庭内回荡。 台下的将士们被张子羽的话语点燃了热血,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齐声高呼。 “复仇!复仇!” 张子羽看着士气高涨的将士们,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看看你们身边的兄弟,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为了给死去的战友报仇,才站在这里。 我们有五万最精锐的平城子弟,还有两万鲜卑的勇士,我们有天下最勇猛的将领!” 他目光扫过台下的将领们,停留在典韦身上。 “典韦,天生神力,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双手挥舞着双戟,发出一阵虎吼,仿佛要将敌人的胆魄震碎。 “张辽,文远将军,智勇双全,历经百战,是我军中的中流砥柱!” 张辽抱拳行礼,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自信。 尽管之前身负重伤,但此刻他已完全恢复,迫不及待地要再次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周仓、牵招、廖化、卞喜,他们皆是我军中的猛将,每一个都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还有巴图鲁将军,他力大无穷,带领着鲜卑的精锐骑兵,将如狂风般席卷敌人的阵地!” 张子羽一一介绍着麾下的将领,每介绍一位,台下便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我们此次出征,就是要让轲比能和素利知道,招惹我们的代价是什么! 我们要踏平他们的营地,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们要让整个草原都知道,我们不可侵犯!” 张子羽拔出腰间的宝剑,指向天空,大声吼道。 “兄弟们,跟我一起喊:犯我者,虽远必诛!” “犯我者,虽远必诛!犯我者,虽远必诛!” 七万将士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滚滚雷霆,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这声音,仿佛向整个草原宣告着张子羽和他的军队的决心,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誓师大会结束后,张子羽的大手一挥。 “出征!” 七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轲比能和素利的营地进发,扬起漫天的尘土,向着胜利的方向奋勇前行。 张子羽带着典韦亲率扩招到一万的亲卫骑兵,向着轲比能的领地风驰电掣般进军。 马蹄声如雷,滚滚烟尘在身后翻腾。 其余诸将分为六路,每路一万人分散行军,如同六条钢铁洪流,从不同方向朝着目标区域席卷而去。 张子羽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 此次行动不仅要展现出强大的军事力量,更要在心理上震慑住敌人。 他就是要彻底扫荡轲比能和素利麾下的所有部落,将他们逼到绝境。 最后让他们都聚集在一起,然后直接一战定胜负,彻底解决这草原上的心腹大患。 亲卫骑兵们一个个神情专注,士气高昂,他们对张子羽充满了绝对的忠诚与信任。 他们明白,跟随张子羽,便是踏上一条荣耀之路,哪怕前方荆棘密布,也毫不退缩。 与此同时,六路分散行军的队伍也各自展开行动。 高顺率领的一路,纪律严明,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却又以雷霆之势拿下沿途的小型部落,将其人口、牲畜妥善安置,为后续的战争做好资源储备。 第270章 怒火中烧 嗜血子羽 牵招那一路,则充分发挥他对草原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绕过敌人的眼线,从侧翼悄然逼近目标部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周仓和管亥这对猛将,一路横冲直撞,凭借着自身的勇猛和士兵们的悍不畏死,强行突破敌人的防线,所到之处敌人望风披靡。 廖化和卞喜则相互配合,以智取胜,用奇谋妙计诱使部落中的敌人自乱阵脚,而后轻松将其拿下。 随着张子羽和诸将的推进,轲比能和素利麾下的各个部落纷纷陷入恐慌。 小部落根本无力抵抗,纷纷向两大势力的核心区域逃窜。 轲比能和素利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张子羽竟敢如此大胆,兵分多路对他们进行全面扫荡。 “这个张子羽,简直欺人太甚!” 轲比能在营帐中暴跳如雷。 “他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可以任他拿捏吗?” 素利则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如今我们的部落被他各个击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必须尽快集结力量,与他决一死战,否则等他将我们的根基全部拔除,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然而,还未等他们有所行动,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激怒了张子羽的杀意。 也因为这件事,导致于草原之上血流成河,成就了张子羽那令草原各族闻风丧胆的“恶魔狼王”称号。 这一日,草原上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本该是个宁静祥和的日子。 可突然,天空中竟有大片大片的秃鹫徘徊,它们盘旋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仿佛是死亡的使者在宣告着什么。 好奇的张子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眉头紧锁,带着军队跟随着秃鹫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踏破了草原的宁静。 当他们赶到之时,张子羽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轰”地一下从心底蹿起,瞬间燃遍全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堆积如山有数万人头的京观,那些人头层层叠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而周围的草原上,尸体被胡乱地丢弃着,残缺不全,正被秃鹫疯狂啄食,野狼也在一旁撕扯着肢体,场面宛如人间炼狱。 张子羽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球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眼中布满了血丝,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狂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典韦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主……主公,是龚都、刘辟两位将军……和弟兄们……” 没错,虽然人头已经腐烂的让人无法识别,但那些服饰却告诉了他们生前的身份。 典韦的话,就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子羽的心口。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紧咬的牙关咯咯作响,似乎要将牙齿咬碎。 双手死死地攥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 “啊——” 张子羽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这吼声中蕴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震碎。 他猛地扬起霸王戟,戟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却透着彻骨的杀意。 “轲比能!素利!你们这两个罪该万死的畜牲。 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子羽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 他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突突跳动。 此时的张子羽,宛如一尊复仇的魔神,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亲卫骑兵,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大声吼道。 “兄弟们,随我踏平轲比能和素利的所有部落。 为龚都、刘辟,步度根将军,也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杀光!抢光!烧光!”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够,我要让他们的部落寸草不生!” 亲卫骑兵们被张子羽的愤怒所感染,个个目眦欲裂,紧握武器的手因愤怒而青筋暴起。 “报仇雪恨!一个不留!” 他们齐声高呼,声音如滚滚惊雷,在草原上空炸响,宣泄着心中的滔天怒火。 张子羽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轲比能和素利部落所在的方向冲去。 身后的亲卫骑兵们如同一股黑色的狂潮,紧紧跟随。 一场血腥的复仇之战,就此拉开了帷幕,而张子羽“恶魔狼王”的恐怖传说,也将从这片血海之中开始书写…… 张子羽同时给各路将领传令,声音冰冷且决绝。 “只要敢和轲比能及素利同流合污的部落,统统摧毁,一个不留,格杀勿论!” 那声音通过传令兵迅速传向六路大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霜。 令听到命令的将士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同时也点燃了他们心中同仇敌忾的火焰。 而他自己率领的亲卫大军,宛如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 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那些依附于轲比能和素利的部落席卷而去。 亲卫骑兵们各个神情冷峻,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手中的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当他们抵达第一个反抗的部落时,张子羽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敌阵。 他手中宝剑挥舞,带起一片片血花,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头颅的飞起。 在他的带领下,亲卫骑兵们勇猛无比,如狼似虎地扑向敌人。 他们的马蹄无情地践踏在敌人的身躯上,利刃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 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部落的反抗在张子羽亲卫大军的猛烈攻击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仅仅片刻之间,原本热闹的部落便陷入一片血海之中。 营帐被点燃,熊熊大火照亮了整个天空,映红了每一个战士的脸庞,也映照着那残酷的杀戮场景。 屠杀结束后,张子羽面色阴沉如铁,他下令将敌人的尸体头颅砍下,堆成一个个恐怖的京观。 士兵们迅速执行命令,一颗颗头颅被整齐地堆叠起来,很快,一座座京观便矗立在草原之上。 这些京观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仿佛在向草原上其他部落诉说着反抗张子羽的下场。 第271章 恶魔狼王 不顾道义 张子羽长叹一声,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老弱病残,神色复杂地说道。 “道义?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上,轲比能和素利他们可曾与我们讲过道义? 他们残忍杀害我兄弟,还堆起京观羞辱,这难道就有道义了? 我们的弟兄为了复仇,一路拼杀,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如今让弟兄们稍作放纵,也是为了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总攻。” 紧接着,张子羽率领大军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部落。 所经之处,但凡有敢于反抗的部落,皆被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 草原上,喊杀声、哭嚎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 鲜血染红了绿草,将大地染成一片诡异的红色。 随着张子羽亲卫大军的推进,各路将领也按照他的命令。 对各自目标区域内与轲比能、素利同流合污的部落展开了无情的打击。 草原上,各个部落笼罩在一片恐惧之中。 那些原本依附于轲比能和素利的部落,此刻后悔不已,但一切似乎都为时已晚。 张子羽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燃遍了整个草原,所过之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死亡。 自此,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恶魔狼王”的称号如一阵带着死亡气息的狂风,迅速席卷了各个部落。 张子羽,他就如同那传说中令人胆寒的狼王。 狼王,在草原的传说里,是力量、智慧与残忍的象征,统领着群狼,在草原上纵横无忌。 而张子羽,指挥着麾下如狼似虎的各路兵马,对那些与轲比能、素利勾结的部落展开了毁灭性的打击,恰是那凶残的狼王。 他的亲卫大军,便是狼王最锋利的狼牙,所到之处,血雨腥风。 张子羽身先士卒,每次冲锋都如同狼王扑向猎物,迅猛而致命。 霸王戟挥舞间,敌人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宛如狼眸,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似乎能看穿敌人的恐惧,给予他们最沉重的打击。 各路将领,在他的指挥下,恰似狼群中分工明确的成员。 高顺如冷静的头狼副手,执行着精准而高效的战术,有条不紊地撕碎敌人的防线。 其目光如炬,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捕捉每一个战机,手中令旗挥舞之间。 麾下士卒如臂使指,协同无间,所到之处,敌人的阵营便如被利刃划开,土崩瓦解。 牵招如同善于追踪的狼斥候,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为大军找到最佳的攻击路线。 他穿梭于山川河谷之间,脚步轻盈而坚定,敏锐的观察力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或隐秘小道,或险要关隘,皆被他一一洞悉。 凭借对地理的深刻理解,为大军行军节省了大量时间。 也规避了诸多潜在的危险,使得大军在进军途中如履平地。 周仓和管亥则像凶猛的战狼,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在敌阵中横冲直撞。 他们手持重兵器,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血雨腥风。 敌人的兵器纷纷折断,士卒被震飞数丈之远。 他们的勇猛无畏激励着身边的每一位将士,士气在他们的冲锋下愈发高涨,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他们的咆哮中颤抖。 廖化和卞喜犹如狡黠的智囊狼,用智谋为战斗增添胜算。 他们于营帐之中,对着沙盘推演战局,思维缜密,将敌人的可能行动一一分析透彻。 或设下埋伏,或声东击西,在关键时刻总能想出奇招,让敌人防不胜防。 他们的计策犹如无形的利刃,在暗中削弱着敌人的实力,为正面战场的胜利奠定坚实基础。 张辽所率的兵马,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狼骑兵,行动迅速且配合默契。 张辽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自如,所到之处敌人闻风丧胆。 其治军严谨,麾下将士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无论是突袭敌营还是防守要地,都表现出极高的战斗素养。 面对敌人的进攻,他们如铜墙铁壁般坚守阵地。 发起攻击时,则如疾风骤雨般迅猛,不给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而巴图鲁的兵马,恰似草原上最剽悍的狼群,充满着野性与力量。 他们擅长骑射,在广袤的战场上驰骋纵横,弓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敌人。 他们的战术灵活多变,时而分散骚扰,时而集中突击,让敌人摸不着头脑。 在长途奔袭中,他们展现出顽强的耐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仿佛根本不知疲倦。 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成为战场上一股令敌人胆寒的强大力量。 各路兵马在这场战争中各展其长,共同奏响了一曲复仇的战歌 。 他们所到之处,部落被摧毁,反抗者被屠戮。 一座又一座由敌人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就像狼王在宣告领地的标记,恐怖而醒目。 那些侥幸未被攻击的部落,听闻张子羽的种种行径,仿佛能看到他带领着如狼般的军队,在草原上肆意驰骋,所过之处皆成废墟。 鲜卑各部,无论男女老幼,只要听到“恶魔狼王”张子羽的名字,便会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孩子们在哭闹时,只要大人提及这个名字,便会立刻止住哭声,眼中充满恐惧。 部落的首领们,在营帐中商议对策时,一提到张子羽。 那声音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仿佛他就在帐外,随时会破门而入,带来死亡与毁灭。 就这样,“恶魔狼王”张子羽的称号,深深烙印在草原各族的心中,成为了恐惧的代名词。 令他们在这片原本自由奔放的草原上,时刻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张子羽说出这番话后,典韦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虽勇猛无畏,对张子羽也是忠心耿耿,但内心深处仍保留着一丝人性的善良。 张子羽瞧见典韦这般神情,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典韦啊,你我兄弟一场,有些话我不得不与你说。 弟兄们从得知龚都、刘辟他们惨死的后,就跟着我杀红了眼。 这一路征战下来,心中满是仇恨与怒火,若是不能让他们适当释放心中的欲望,怕是很容易生出病变。 长久压抑,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典韦微微皱眉,抱拳说道。 “主公,末将明白您的担忧,只是这……终究是些无辜之人,如此做法,怕是有违道义。” 第272章 子羽入魔 典韦惊惧 典韦低头沉思片刻,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道。 “末将明白,听凭主公吩咐。” 说罢,他转身面向亲卫骑兵,大声传令。 “主公有令,杀光所有男人,留下妇女……”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部落沉浸在一片绝望与痛苦之中。 老人们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被杀,悲愤交加,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含恨而逝。 孩子们目睹着亲人的惨死,吓得大哭不止,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揪心。 部落中的妇女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奔逃,但在如狼似虎的亲卫骑兵的面前,她们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亲卫骑兵在完成对男人的屠杀后,便将目光投向了这些妇女,眼中露出不怀好意的光芒,开始肆意妄为。 张子羽看着这场血腥的屠杀,眼神冰冷,可心底却也有些五味杂陈。 他深知,自己此举虽有无奈之处,但确实违背自己一贯坚守的某些原则。 可在这残酷的战争面前,为了最终的胜利,为了给死去的弟兄报仇,似乎也只能出此下策。 张子羽骑在马上,大声喊道。 “弟兄们,今晚就好好放松,但明日,我们要以最饱满的精神投入总攻。 一举踏平轲比能和素利的营地,为死去的弟兄们讨回血债!” “踏平敌营!讨回血债!” 亲卫骑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杀意与癫狂。 这一夜,草原上这个鲜卑大部落,成为了欲望与仇恨交织的修罗场。 张子羽下马缓缓行走,看着这混乱而血腥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但在内心深处,他的灵魂也在被这无尽的欲望与杀戮逐渐腐蚀,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杀!杀!杀……” 听着不断喃喃自语的张子羽,跟在身侧的典韦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了主公的不对劲。 “主……主公!” 典韦忍不住轻轻呼唤了一声。 张子羽闻声“嗯”了一声,缓缓转过头来。 刹那间,典韦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浑身的寒毛瞬间竖起,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僵在原地。 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映入典韦眼帘的,是一双完全被鲜血般的红色所充斥的眼睛。 那红色浓烈得仿佛随时都会流淌下来,瞳仁在这血海之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诡异而又疯狂的光芒。 那光芒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人类应有的情感与理智。 只有无尽的暴虐、贪婪和杀意,好似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凝视,能将人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张子羽的目光扫过典韦的瞬间,典韦只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 正死死扼住了自己的咽喉,让他连一丝呼吸都难以顺畅。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中的双戟也险些因这恐惧而滑落。 在那血红目光的笼罩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时间也似乎停止了流动。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双令人胆寒的血红眼睛,以及那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恐怖欲望。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声音在这血腥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张子羽微微皱眉,血红色的眼睛寻声望去,才让典韦松了一口气。 只见一个白衣少女站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少女的笛声如泣如诉,似乎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脆弱。 张子羽心中莫名一动,那笛声仿佛穿透了他心中那层厚厚的仇恨铠甲,让他有了片刻的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与迷茫。 自己为了复仇,真的要让这么多无辜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吗? 这场杀戮,真的能让自己得到解脱吗?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升起,欲望之火瞬间冲天而起。 张子羽再次被欲望控制了心智,充满杀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渴望。 “典韦……拿下她!” 典韦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军令如山,他还是立刻催动战马,如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白衣少女冲去。 少女似乎并未因典韦的靠近而惊慌,依旧静静地吹着笛子,笛声依旧婉转哀伤。 当典韦来到少女身前,他勒住了缰绳,战马高高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典韦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姑娘,得罪了。” 少女缓缓放下笛子,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典韦,那眼神清澈如水,却又仿佛能看穿人心。 此时,张子羽也策马赶到,他看着少女,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既有被笛声勾起的片刻人性,又有被仇恨和欲望蒙蔽的疯狂。 “你是谁?又为何会在此吹奏这曲子?” 张子羽冷冷地问道。 少女轻轻抿了抿嘴唇,声音如同夜莺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悲凉。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您难道看不到这草原上的生灵涂炭吗? 仇恨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杀戮也无法带来真正的解脱。” 张子羽冷笑一声。 “看不到?我看到的是我的兄弟被残忍杀害,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头颅! 不杀回去,不报此血海深仇,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 少女轻轻摇头。 “以暴制暴,何时能休?将军若执迷不悟,只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罪恶之中。” 张子羽被少女的话激怒,眼中凶光一闪。 “住口!你一个小女子,懂什么!典韦,把她带回去,今晚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如此镇定!” 典韦心中一紧,他深知张子羽此刻已被仇恨完全冲昏头脑,若真将少女带回去,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臂。 就在这时,少女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巧妙地避开了典韦的抓捕。 她后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大声说道。 “将军,若您执意如此,我愿以死唤醒您的良知!” 说罢,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果断地横在了那洁白如雪的脖颈之上。 第273章 白衣少女 欲望之火 张子羽见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啧啧啧出声,脸上带着一丝戏谑与狠厉,恐吓她说。 “你只要敢动手,我就摧毁十个部落给你陪葬。 你不是怜悯这些生命吗? 那你就试试看,看看你的命金贵,还是这草原上无数人的命金贵!” 少女听闻,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坚定无比,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张子羽,说道。 “将军,你以为用更多无辜生命的消逝,就能让我妥协? 你错了,正是因为我看到了太多的杀戮,才不愿再眼睁睁看着悲剧延续。 你若真的执迷不悟,即便我死,也不过是多添一缕冤魂。 可你的双手,却会沾满更多无辜者的鲜血,你的灵魂,也必将永无安宁之日。” 张子羽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少女的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他那被仇恨蒙蔽的内心深处。 但很快,他那被欲望和仇恨包裹的心智再次占据上风,恶狠狠地说道。 “少拿这些大道理来教训我!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那些与轲比能同流合污的部落,都该死! 你若不想成为这草原上更多杀戮的导火索,就乖乖放下匕首。” 典韦一脸焦急,他虽对张子羽忠心耿耿,但实在不愿看到这场悲剧发生,忍不住劝道。 “主公,莫要冲动,这姑娘……或许说得有几分道理。” 张子羽转头瞪了典韦一眼,不由呵斥道。 “住口!何时轮到你多嘴?” 典韦心中一凛,只得低下头不再言语。 少女看着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缓缓说道。 “将军,仇恨就像一团火,烧到最后,只会将自己也化为灰烬。 你若能放下仇恨,回头看看,这草原上还有许多生命值得拯救,还有许多和平的可能。 醒醒吧,莫要让仇恨蒙蔽了你所有的理智。” 张子羽沉默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少女,内心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是继续在仇恨的道路上狂奔,用更多的杀戮来满足自己复仇的欲望。 还是听从内心那一丝微弱的声音,尝试放下仇恨。 他在这一瞬间,仿佛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而抉择的结果,将决定着这片草原未来的走向…… “做我的女人……我就答应你不再滥杀无辜。” 少女听闻,眼中满是震惊与厌恶,她紧紧握着匕首,手因愤怒与恐惧而微微颤抖,大声斥道。 “你这恶魔!竟说出如此不堪之语,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这等暴行得逞!” 张子羽此时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步一步朝着少女逼近,脸上带着扭曲的神情,狞笑道。 “死?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我会让这草原血流成河,让所有人都为你的固执陪葬! 你若乖乖听话,我便信守承诺,否则……” 在张子羽的步步紧逼之下,少女心中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眼中的愤怒逐渐被绝望和无助所取代。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滚滚而下。 最终,她泣不成声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声音颤抖得几近破碎。 “好……我答应你,任凭处置……只求你……不要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张子羽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仿佛自己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胜利。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盯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冷笑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省得大家麻烦。” 典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满是无奈与痛心。 他了解张子羽原本并不是这样的,知道主公是在经历了兄弟惨死等一系列打击后。 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他却不知该如何,才能将主公从这疯狂的边缘拉回来。 然而,典韦此时感觉自己的状况也有些不对劲了。 耳朵里不断传来那些糜烂的声音,似乎真如张子羽所说。 无尽的杀戮后,只能释放出心中的欲望,才能得到解脱。 那股邪念像是一条无形的虫子,在他的心底缓缓蠕动,撩拨着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然而,典韦心中尚存的一丝清明让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沉沦。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侵蚀心智的邪念。 随后,他咬咬牙,伸手一把将少女拎起来,不顾少女的挣扎与哭泣,大步流星地朝着一座帐篷走去。 到了帐篷前,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掀开帐篷的门帘,将少女送了进去。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一方面是对主公的忠诚,一方面是自己的良知在不断谴责。 看着张子羽大摇大摆地朝着帐篷走来,典韦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想要阻拦,可忠诚又束缚着他的行动。 张子羽走到帐篷前,看了典韦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帐篷内,少女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张子羽一步步靠近。 张子羽脸上带着扭曲的欲望,一步步逼近少女,嘴里喃喃自语。 “只要从了你,我便不再滥杀,哈哈……” 少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停地流淌,她知道,自己似乎已经无法逃脱这可怕的命运。 而帐篷外的典韦,心中如油煎般难受。 他在帐篷外来回踱步,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点。 “将军,弟兄们给您找了个最漂亮的鲜卑娘们!” 就在典韦的欲望和理智天人交战的时候,一名亲卫骑兵押着一个漂亮的鲜卑女子来到他面前。 典韦嘴中的“滚”字还未出口,眼睛却死死盯上了那个女子。 那女子有着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肌肤如雪,在月光下宛如夜之精灵。 只是此刻,她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浑身颤抖着。 典韦本就被心中那股莫名的欲望搅得心烦意乱,看到这女子的瞬间,仿佛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被冲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最终他大吼一声,像着了魔一般,扛起那女子就冲进了一座空的帐篷。 典韦将女子重重地扔在地上,女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试图起身逃跑。 却被典韦一把抓住脚踝,又拖回了身边。 女子泪流满面,不断地哀求着 “求求你,不要……” 然而,此刻的典韦哪还听得进去,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第274章 悬崖勒马 笛声唤魂 而在另一座帐篷里,张子羽离那个白衣少女越来越近。 帐篷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张子羽沉重的呼吸声和少女惊恐的啜泣声。 张子羽双眼通红,欲望在其中不断翻涌,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沙哑地问少女。 “是自己主动,还是想做那可爱的小羔羊,任我宰割?” 少女紧闭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面对张子羽的威逼,她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仅存的一丝倔强让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张子羽见状,不耐烦地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恶狠狠地重复道。 “我再问你一次,自己主动,还是逼我动手? 你可要想清楚,这草原上无数人的性命,可都在你一念之间。”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恨意与决绝,她强忍着恐惧,一字一顿地说。 “你这恶魔,就算我顺从你,你也不会放过那些无辜之人。 你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你的灵魂早已被仇恨腐蚀,你注定会在这无尽的罪孽中沉沦。” 张子羽被少女的话激怒,手上的力道加大,少女白皙的下巴上瞬间出现几道红印。 他怒吼道。 “我兄弟的死,这笔账必须有人来偿! 你若再不识趣,我现在就出去屠了这附近所有部落,让你亲眼看着他们因你而死!” 少女心中一阵剧痛,她深知张子羽已被仇恨蒙蔽心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少女颤抖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与悲戚,问道。 “如果……如果我真的从了你,你真的会遵守承诺吗?”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无助与哀求。 此刻的她,在张子羽的威逼和对无数无辜生命的担忧下,最终选择了屈服。 张子羽听到少女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神色。 他一把将少女拉起来,紧紧箍在怀里,喘着粗气说道。 “哈哈,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遵守承诺。” 说着,他便开始粗暴地撕扯少女的衣衫。 少女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抽搐。 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可怕。 就在少女绝望的时候,张子羽突然仰天长啸,随后使劲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某种邪恶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 他目光复杂地对着少女说道。 “你就是个傻丫头,那些人与你何干? 你竟然情愿牺牲自己的一切,去为他们祈求? 你以为你是谁,是天使吗? 你真傻,你真傻,哈哈哈…… 我也傻,傻的竟然对你这个傻白甜下不去手,啊——” 张子羽的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痛苦,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内心的挣扎。 紧跟着,张子羽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猛地操起了霸王戟,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出帐篷。 此刻,营地中弥漫着无尽的糜烂声,有士兵们放纵的呼喊,也有妇孺绝望的哭嚎。 张子羽置身其中,一遍又一遍地舞起了霸王戟。 霸王戟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风声,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张子羽的身影,在混乱的营地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疯狂地舞动着霸王戟,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仇恨、迷茫以及那一丝尚未泯灭的良知,都通过这戟法宣泄出去。 他一边舞戟,一边大声咆哮,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让人胆寒。 “我兄弟的仇不报,叫我如何能安心!可这无端的杀戮,又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随着他的舞动,周围的帐篷被戟风撕裂,一些杂物被卷到空中,又重重落下。 营地中的士兵们被他这疯狂的举动吸引,纷纷侧目,原本混乱放纵的场面,一时间竟安静了几分。 少女战战兢兢地从帐篷中探出头来,看着张子羽那疯狂舞动霸王戟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能感受到张子羽内心的挣扎,也明白这场可怕的杀戮背后,是仇恨对人性的扭曲。 她不知道张子羽是否能在这场挣扎中找回自己的理智,但她在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这场噩梦般的战争能真的早日结束,让这片草原恢复往日的宁静。 想到这里,少女缓缓抽出腰间的笛子,轻轻放在唇边,慢慢吹响。 悠扬的笛声在这充斥着混乱与血腥的营地中响起,如同一缕清泉,缓缓流淌在这黑暗的夜晚。 她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张子羽舞动霸王戟的身影,那眼神中饱含着怜悯与期待,希望自己的笛声能唤醒这个还未彻底堕落的灵魂。 笛声婉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草原上生命的脆弱与美好,又似在轻轻抚慰着张子羽那被仇恨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内心。 起初,张子羽似乎并未察觉到这笛声,他依旧疯狂地舞动着霸王戟,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但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原本如狂风暴雨般的戟法,开始有了间隙。 张子羽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癫狂变得有些迷离,他的目光顺着笛声的方向,看向了少女。 此时的少女,在月光与笛声的映衬下,宛如一个来自天界的使者,周身散发着一种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张子羽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感动如同一把钥匙,似乎在尝试打开他那被仇恨紧锁的心扉。 营地中的士兵们也都渐渐安静下来,他们停下了手中放纵的行为,静静地聆听着这美妙的笛声。 在这笛声中,他们仿佛看到了家乡的田野,看到了亲人的笑脸。 心中那被战争和欲望掩盖的人性,开始一点点复苏。 张子羽缓缓收起霸王戟,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混杂着血腥与欲望气息的空气,被他深深吸入肺中。 却又随着呼气被缓缓吐出,仿佛将那些黑暗的念头一并排出体外。 他眼中的戾气与欲望之火也慢慢消弭于无形,逐渐恢复了清明。 张子羽的眼神变得澄澈而深邃,回首看向少女。 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更有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反思。 少女感受到张子羽目光中的变化,停下吹奏,与他对视,眼中传递着鼓励与期许。 第275章 弥补过错 少女倾心 就在张子羽和白衣少女神情对视的时候,典韦这个不速之客如同坦克般从营帐冲了出来。 他突然光着膀子,双手慌忙系着裤腰带冲到张子羽面前跪下告罪。 “主公,俺老典对不起你啊,俺老典有罪呐。 之前还对主公您的行为不耻,可您却是悬崖勒马,啥也没干,而俺老典却做了禽兽之事。” 典韦说着,重重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脸上满是悔恨之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张子羽看着典韦,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手扶起典韦,长叹一声说道。 “典韦,莫要如此自责,我又何尝没有错? 这一路仇恨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差点犯下不可饶恕之罪。 方才若非这姑娘的笛声,我怕是已经沉沦。 你我皆是被这残酷的战争和仇恨冲昏了头脑,如今能及时醒悟过来,便不算晚。” 典韦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与感激。 “主公……您能这般想,实在是太好了。 俺老典刚才……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 俺……俺对不起那鲜卑女子啊。”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神情凝重地说。 “事已至此,悔恨无用,若是想弥补的话,就去问问那女子。 愿意跟着你的话,就娶为妻带回去好好疼着,要是不愿意就放她自由!” 张子羽又对着所有将士将这话重复了一遍,他提高音量,目光扫过每一位士兵,大声说道。 “弟兄们!今日我们都犯下过错,心中的仇恨与欲望让我们迷失了自己,做出了伤害无辜的事。 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弥补。 若是你们当中有人对那些女子做了错事,就去问问她们的意愿。 若她们愿意跟随,就娶回家,用一辈子去疼爱、去弥补。 要是她们不愿意,就放她们自由,莫要再强求。 我们不能一错再错,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将士们纷纷低下头,面露羞愧之色,却又都认真地点了点头。 典韦咬着嘴唇,重重地应了一声。 “主公放心,俺老典定按您说的做。” 说罢,便转身朝着那座帐篷跑去。 而在营地的帐篷中,典韦找到了那名被他伤害的鲜卑女子。 女子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而无助。 典韦缓缓蹲下身子,满脸愧疚地说道。 “姑娘,俺对不住你,俺是个粗人,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俺家主公说了,若你愿意,俺便娶你为妻,用下半辈子好好补偿你。若你不愿意,俺这就放你走。” 女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她看着典韦,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她轻声说道。 “我……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愿意跟你走!” 典韦听闻,心中既感动又愧疚,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他轻轻将女子扶起,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 “姑娘,你放心,俺典韦今后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俺会用这条命护你周全。” 说罢,他紧紧握住女子的手,仿佛在向她传递着自己坚定的决心。 这一幕,在营地的各个角落发生,有愿意跟随的,有不愿意跟随的。 那些愿意跟随的女子,眼中虽还残留着恐惧与悲伤,但也隐隐透露出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而那些不愿意跟随的女子,眼神中则满是决绝,她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姑娘,对不起,你走吧!” 张子羽缓缓走到白衣少女的面前说道,此时的他,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血污与疲惫,但眼神中已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戾气与疯狂。 可女子却是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且带着一丝羞涩。 “我已经承诺过,就绝不会反悔,还希望将军也能信守承诺。” 这让张子羽一阵错愕,忙问。 “你承诺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信守什么承诺?” 少女娇羞地低下头,声音如同蚊蚋般细微,却又清晰地回答。 “我已经答应过……做你的……女人。”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片刻之后,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姑……姑娘,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你我今日才相识,又历经这般混乱的血腥之事,怎能……怎能如此草率。 况且,我之前那般对你,你……你不恨我吗?” 少女抬起头,眼中满满都是温柔与坚定,轻声说道。 “起初,我自然是怕你、恨你的。 可当我看到你在笛声中渐渐找回理智,看到你为了弥补过错而约束将士。 我便知道,你并非不可救药之人。 我相信,你以后定会是个心怀正义的好男儿。 而且,在这草原之上,战争频繁,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往何处? 倒不如……倒不如陪伴在你身边,防止你走上迷途……” 张子羽听着少女这番深情且诚挚的话语,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他望着少女,眼中满是感动与怜惜,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片刻后,张子羽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姑娘,你这份心意,张子羽何德何能能够承受。 你如此信任我,我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只是这战事未平,草原之上依旧危机四伏,我怕不能即刻给你安稳的生活。” 少女轻轻一笑,那笑容在这血腥过后略显荒芜的营地中,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 “将军无需担忧,我既已下定了决心,便不会在意这些。 只要能在将军身边,为将军分忧,我便心满意足。” 张子羽心中感动不已,他伸手轻轻握住少女的手,郑重地说道。 “姑娘放心,张子羽在此立誓,待平定草原之乱。 必定风风光光娶你为妻,许你一生安稳。” 少女脸颊绯红,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幸福与期许。 “清婉相信将军!” 此时,周围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祝福的目光。 经历了一场场残酷又充满波折的战斗,他们也为张子羽能得此佳人而感到高兴。 典韦处理完后续事宜,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咧嘴笑道。 “嘿嘿,主公,这下您可算是变回那个知冷知热的人啦!俺老典也为您高兴!” 张子羽笑着瞪了典韦一眼。 “就你话多。” 但眼中却满是笑意。 然而,短暂的温馨过后,张子羽很快恢复了冷静。 第276章 清婉坚持 意见相左 张子羽重新恢复了一军统帅该有的气势,他神色冷峻,转头看向典韦,问道。 “典韦,各路兵马是否都到了指定区域?” 典韦立刻抱拳,声若洪钟地回应。 “主公,斥候回报均能按计划准时到达。” 张子羽眼中精光一闪,当机立断地下令道。 “通知全军,料理好身边的人,派一队人马送她们先去后方。 然后抓紧时间修整,明日开拔逼近轲比能的王庭。” 然而张子羽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的清婉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待张子羽安排完,转身对清婉轻声说道。 “婉儿,此去凶险万分,你跟着队伍去后方等我,那里安全,等我击败了轲比能和素利,回来便与你相聚。” 清婉一听,坚定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决然。 “不,我要跟你去前线,我想要亲眼看到草原平定,鲜卑族重新统一的那一幕。 我不想在后方担惊受怕,我要在你身边,与你一同经历这一切。” 张子羽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 “婉儿,战场可不是儿戏,刀剑无眼,我不能让你涉险,你在后方,我才能心无旁骛地作战。” 清婉走上前,拉住张子羽的手,恳切地说道。 “将军,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同样担心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或许还能帮上忙。 我会医术,说不定能救治受伤的将士。 你就让我去吧,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张子羽看着清婉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 从之前的事情来看,张子羽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性子刚烈又善良,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思索片刻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紧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清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将军,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张子羽转头对典韦说道。 “老典,你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兄弟,一路上务必保护好清婉姑娘,若有差池,拿你是问。” 典韦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 “主公放心,俺老典一定把夫人照顾得妥妥当当!” 随后,全军开始按照张子羽的命令行动起来。 负责护送后方人员的队伍先行出发,而主力部队则抓紧时间休息,为明日的行军养精蓄锐。 夜幕笼罩着营地,月色如水洒在大地上。 张子羽躺在营帐内,却难以入眠。 他的心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忧虑,又担心清婉在战场上会不会遭遇危险。 而清婉,同样没有入睡,她望着营帐外的月光,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战能够顺利,草原能够早日恢复和平。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透,军营里便响起了激昂的号角声。 士兵们迅速起身,整理装备,集合待命。 张子羽身着战甲,英姿飒爽地站在队伍前,大声鼓舞士气。 “弟兄们!我们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今天,我们就要向轲比能的王庭进发,彻底结束这场战争,为草原带来安宁!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轲比能的王庭方向浩浩荡荡地开拔。 一路上,军旗猎猎作响,马蹄声如闷雷滚动。 清婉骑马跟在张子羽身旁,她看着身旁坚毅的张子羽。 以及士气高昂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期待,同时也隐隐有些紧张。 而此时,轲比能在王庭中也得到了张子羽大军逼近的消息。 他面色阴沉,坐在王座上,眼中闪烁着一丝无奈的光芒。 “该死的,这张子羽竟然这么快就逼近了王庭!” 轲比能立刻召集素利等一众将领前来商议对策。 待众人到齐,轲比能环视一圈,神色凝重地开口道。 “如今张子羽大军压境,我们的形势极为严峻。大家都说说吧,该如何应对?” 素利一脸狠色,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怕他作甚!咱们加起来还有四五万鲜卑勇士,各个都是能征善战之辈,未尝不能击败张子羽! 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定能让他有来无回!” 轲比能冷笑一声,看着素利,缓缓说道。 “素利,你莫要把此事想得太过简单。 张子羽此次带来的可是六万多的精锐甲士,且他们的骑术丝毫不下于我们鲜卑勇士。 就拿他们装备马匹的东西来说,它能让马匹跑起来更加稳健,冲锋起来威力大增。 我们的鲜卑骑兵与之相比,并无优势。” 说完,他看向案几上缴获的马蹄铁和马镫,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素利眉头紧皱,咬着牙说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不甘心!就算拼死一战,也不能让他张子羽轻易得逞!” 轲比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在殿中踱步。 “我又何尝想如此?可若一味地硬拼,只会让更多的鲜卑子民白白送命。 为了鲜卑子民能活下去,不行就降了吧……” “降?” 素利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轲比能,你竟能说出如此懦弱之语!我鲜卑儿郎,向来只知冲锋陷阵,战死沙场,怎能屈膝投降!” 轲比能停下脚步,看着素利,眼中满是疲惫与沧桑。 “素利,我并非懦弱,你看看我们这些年的征战,多少鲜卑勇士命丧黄泉,又有多少子民流离失所。 如今张子羽势大,若我们再执意抵抗,整个鲜卑族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投降,或许还能为鲜卑族保留一丝生机。” 素利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轲比能,大声吼道。 “你这是为自己的怯懦找借口!你若要降,我绝不阻拦,但我素利,定要与张子羽拼个鱼死网破!” 殿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其他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的将领心中赞同素利,觉得身为鲜卑勇士,就该拼死一战,扞卫尊严。 而有的将领则理解轲比能的苦衷,深知如今局势艰难,投降或许是无奈之举。 第277章 大战开始 陷阵御敌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一名斥候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 “两位可汗,不好了!张子羽的前锋部队已距王庭不足三十里,正快速逼近!” 轲比能脸色不由大变,素利却冷哼一声。 “哼,来得好!我素利这就去集结人马,与他们决一死战!”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轲比能看着素利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一场关乎鲜卑族命运的大战,已无法避免。 而他,必须在这绝境之中,做出一个艰难的抉择…… 是为了尊严与张子羽拼死一战,还是为了鲜卑族的未来选择投降。 这个问题,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轲比能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中午的阳光洒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映照出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 张子羽的七万大军,军容严整,如同一座座钢铁铸就的堡垒。 前锋是狼骑兵(亲卫骑兵),清一色的铁甲骑兵,他们胯下的战马高大健壮。 骑士们身着黄色色的战甲,头盔上的缨络随风飘动,手中紧握长枪,枪尖直指天空,仿佛在向天地宣告着他们的无畏与决心。 中军的步兵方阵,士兵们手持长戟和盾牌,排列得整整齐齐,犹如一片钢铁丛林。 盾牌上绘制着各种猛兽的图案,张牙舞爪,尽显威严。 步兵们神情严肃,目光坚定,每一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历经战火锤炼的沉稳与坚毅。 两翼则是轻骑兵,他们的战马身姿矫健,速度极快。 轻骑兵们身着轻便的皮甲,腰间佩着弯刀,背上背着长弓,箭囊里装满了羽箭。 他们灵活地在阵前穿梭,马蹄声如急雨般密集,展示着出色的骑术。 在大军的中央,张子羽骑着一匹通体黑色的战马,身着金色战甲,显得格外耀眼。 他目光冷峻,扫视着眼前的一切,手中的霸王戟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赫赫战功。 而在王庭这边,轲比能和素利率领着四五万鲜卑勇士严阵以待。 鲜卑勇士们个个身材魁梧,脸庞黝黑,透着一股剽悍之气。 勇士们手持弯刀、长矛,身上披着兽皮战甲,头上戴着兽骨制成的头盔,尽显草原民族的豪迈与不羁。 轲比能骑在一匹棕色战马上,身披黑色大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更多的是身为领袖的坚毅。 素利则站在他身旁,一脸的决绝,手中的长刀紧紧握着,仿佛随时准备冲入敌阵。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七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音如滚滚惊雷,在草原上回荡。 “杀!杀!杀!” 这整齐划一的喊声,仿佛要将天空震破,令大地颤抖。 与此同时,战鼓擂动,咚咚咚的鼓声如同急骤的雨点,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催发着士兵们的斗志。 面对如此声势,鲜卑勇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发出阵阵怒吼,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回应着张子羽大军的挑衅。 草原上一时间尘土飞扬,万千战马嘶鸣,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双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擦出火花,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阳光洒在士兵们的战甲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让人几乎都无法睁开眼睛。 这场对峙,不仅仅是兵力的较量,更是勇气与智慧的对决,关乎着两个势力的生死存亡,也将决定这片草原未来的归属…… 素利率先带着麾下万余鲜卑骑兵发起了冲锋,马蹄奔腾,如黑色的洪流席卷而来,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鲜卑骑兵们呼喊着震天的口号,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他们眼神中燃烧着狂热的斗志,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敌人都斩于马下。 而张子羽则是眯着眼睛仰头看了一眼,随即大手一挥。 只见高顺突然出阵,领着三千精锐的陷阵营甲士扛着巨大的平面铁盾在大军之前一字排开。 陷阵营甲士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大地的脉搏上,沉稳而有力。 他们身着厚重的黑色战甲,头盔下的眼神冷静而坚毅,如同死神凝视着即将到来的猎物。 就在素利骑兵快要进入飞射的距离时,高顺打量了一下天空,随后大喊。 “侧盾!” 刹那间,原本直立的大铁盾迅速倾斜,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强烈而刺眼的光芒,如同一道光幕射向了冲来的素利万余人马。 那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刃,直接刺向鲜卑骑兵们的眼睛。 前排的骑兵顿时一阵慌乱,战马嘶鸣着前蹄扬起,将背上的骑手甩落。 后方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向前面混乱的同伴,一时间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但鲜卑骑兵不愧是草原上的悍勇之士,短暂的混乱后,他们迅速调整。 一些骑兵用手遮挡着刺眼的光芒,继续向前冲锋,口中怒吼着,试图冲破这道由光芒与铁盾组成的防线。 高顺见状,大声下令。 “陷阵营,听令!稳住阵脚,准备迎击!” 陷阵营甲士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将铁盾牢牢地钉在地上,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每一面盾牌之间紧密相连,不留一丝缝隙,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刺猬,等待着敌人的靠近。 鲜卑骑兵终于冲到了陷阵营前,他们挥舞着弯刀,狠狠地砍向铁盾,火星四溅。 但陷阵营甲士们丝毫不为所动,在高顺的指挥下,他们用盾牌死死抵住骑兵的冲击。 同时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锋利的长枪,刺向敌人的战马和骑手。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鲜卑骑兵的鲜血溅洒在铁盾上、土地上,染红了这片草原。 陷阵营甲士们也有不少人受伤,但他们没有一个退缩,依旧顽强地坚守着防线。 素利在阵中看到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 他挥舞着长刀,大声呼喝着,试图重新整顿骑兵,再次发起冲锋。 而张子羽在阵前冷漠地看着这激烈的战况,眼神坚定。 这只是大战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残酷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 战场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生与死的较量在此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每一秒都充满了壮烈、热血与震撼,让人不禁为这些勇士们的勇气和牺牲而动容。 第278章 主公威武 挑斩素利 素利手下两员大将见自家可汗陷入苦战,对视一眼后。 各率一万骑兵如两股黑色的旋风,避开高顺的陷阵营,向着张子羽大军的两侧迅猛冲锋而来。 马蹄轰鸣,大地颤抖,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一切都踏为齑粉。 张子羽见此情形,神色镇定自若,对着传令兵大声喊道。 “命张辽、牵招率轻骑兵以弓弩阻敌,巴图鲁绕后弓箭袭扰,其余将领率本部人马徐徐推进!” 传令兵得令后,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将命令迅速传达。 眨眼间,张辽与牵招各自率领着轻骑兵从张子羽大军两翼疾冲而出。 轻骑兵们身姿矫健,他们的战马在草原上疾驰,犹如灵动的猎豹。 只见他们纷纷抽出背后长弓,搭箭、拉弦、放箭,动作一气呵成。 刹那间,无数羽箭如蝗虫般朝着冲来的鲜卑骑兵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鲜卑骑兵们面对如暴雨般袭来的箭矢,丝毫不惧。 他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试图挡开飞来的利箭,一边继续催马向前冲锋。 然而,还是有不少骑兵中箭落马,发出痛苦的惨叫。 但这丝毫没有减缓鲜卑骑兵冲锋的势头,他们依旧呐喊着,勇往直前。 与此同时,巴图鲁率领着另一支轻骑兵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鲜卑骑兵的后方。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草原上穿梭着。 待时机成熟,巴图鲁一声令下。 “奔射!” 瞬间,后方的鲜卑骑兵阵脚大乱。 从背后袭来的箭矢让他们猝不及防,许多骑兵还未反应过来,就已被射中。 战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混乱的喊叫声,马匹受惊四处乱窜,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被搅得七零八落。 而张子羽大军的其余将领们,则按照命令率本部人马徐徐推进。 步兵方阵迈着整齐而沉稳的步伐,手中的长戟如林立的森林,寒光闪烁。 狼骑兵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神情冷峻,手中长枪直指前方,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整个大军推进的过程中,气势磅礴,如同山岳缓缓压来。 素利看到两侧的骑兵陷入困境,心急如焚。 他不顾前方陷阵营的顽强抵抗,疯狂地挥舞着长刀,试图突破防线去支援两翼。 高顺敏锐地察觉到素利的意图,大声喊道。 “陷阵营的兄弟们,素利就在我等眼前,给我顶住!建功立业,平定草原就在此刻!” 陷阵营甲士们听闻,士气大振,他们将盾牌靠得更紧,手中长枪刺得更猛。 此时的战场,硝烟弥漫,喊杀声、马嘶声、箭矢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壮烈的战争悲歌。 鲜血染红了草原,无数生命在这场宏大的战争画卷中消逝。 但双方的将士们都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们为了各自的信念和荣誉。 在这片土地上浴血奋战,展现出了无比的英勇与顽强。 轲比能看着陷入苦战的素利,眼中满是犹豫之色。 他手中可战之兵只有两万了,而张子羽那边的亲卫狼骑兵依旧如同一把尚未出鞘的利刃,冷峻地缓缓逼近。 身后还有数万严阵以待的步兵方阵跟随,那整齐划一的阵容,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他深知,这战根本没法打。 倒不是他们鲜卑勇士不勇猛,这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儿郎,哪个不是悍不畏死? 只是张子羽的将士实在太凶残。 数年的草原征战,让这些汉军的骑术愈发精湛。 已然达到了与他们这些草原之主不相上下的地步,甚至已经隐隐超越。 那些汉军骑兵在马背上辗转腾挪,如履平地,每一次冲锋、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而有力。 再加上那些神奇的器物,更是让汉军如虎添翼。 就拿他们的马蹄铁来说,使得战马奔跑起来更加稳健,速度与耐力都有了显着提升。 还有那马镫,让骑手在马背上的稳定性大大增强,能够更自如地施展各种骑术与战术。 反观自己这边,虽然骑兵们同样骁勇,但在这些装备的差距面前,渐渐落了下风。 而且,也不是他们的弓箭太弱,鲜卑人的骑射功夫在草原上那是出了名的厉害。 然而,当他们的羽箭射向汉军时,却只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响。 就如同石子打在坚硬的岩石上,汉军那厚重坚硬的甲胄,将绝大多数箭矢都挡了下来,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己方骑兵射出的箭雨,却只有让汉军寥寥几人倒下,轲比能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上的厮杀,看到素利的骑兵在张辽、牵招和巴图鲁的夹击下,伤亡越来越大,局势愈发危急。 素利本人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虽勇猛无比,但也渐渐显露出疲态。 轲比能咬了咬牙,心中天人交战。 若是此时出兵救援素利,以自己手中这两万兵力,不过是杯水车薪。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这最后的家底也搭进去,整个部落将再无翻身之力。 可若坐视不管,素利一旦战败,张子羽必定会长驱直入,王庭将危在旦夕,部落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轲比能犹豫不决之时,战场上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原来是张子羽看到时机成熟,大手一挥,亲卫狼骑兵如狂风般卷向战场。 他们身着黄色战甲,在阳光下散发着肃杀之气,手中的马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狼骑兵们如狼群般默契配合,迅速穿插进鲜卑骑兵的阵中,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轲比能眼睁睁地看着素利的军队在张子羽大军的猛烈攻击下,渐渐土崩瓦解,心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但为了鲜卑族的未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轲比能低头犹豫不决的时候,战场上突然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欢呼声。 “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轲比能猛然抬起头,目光瞬间被场中的一幕所震撼。 只见张子羽跨骑在那匹神骏非凡的黑色战马上,犹如从远古战神传说中走来的人物,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手中那杆霸王戟,戟尖正挑着素利的身躯。 第279章 威震草原 圣女清婉 而素利双眼圆睁,似是死不瞑目,身上的鲜血如注般顺着戟杆流淌而下,在草地上洇出一大片殷红。 张子羽的战甲上溅满了鲜血,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芒。 他表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目光环视着四周的鲜卑骑兵,那眼神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胜利。 紧接着,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大吼一声,声若雷霆,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这吼声中蕴含着无尽的霸气与威慑力,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震得颤抖。 伴随着这声怒吼,张子羽双臂猛地发力,将霸王戟对着轲比能的方向狠狠一甩。 刹那间,素利的尸体就像一枚炮弹般极速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骇人的血线。 那尸体裹挟着惊人的力量,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向着轲比能冲去。 周围的鲜卑士兵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素利的尸体如流星般飞过。 仅仅眨眼之间,素利的尸体便准确无误地落在百米开外的轲比能面前。 “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轲比能看着眼前素利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恐惧、震惊、愤怒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还未等轲比能从这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张子羽冷冷地开口说道。 “下一个就是你。” 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轲比能的心头。 这句话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轲比能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看到张子羽如此神勇的一幕,他麾下的士兵都是兴奋地大吼。 那吼声如排山倒海般席卷开来,仿佛要将整个草原都掀翻。 “主公!主公!主公!” 呼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对张子羽的崇敬达到了顶点。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士气高昂到了极致,似乎只要张子羽一声令下,他们便能毫不犹豫地冲向任何危险之地。 而素利的那些残兵及轲比能部众则截然相反,士气大落,战意全无。 他们呆呆地看着素利那横陈在轲比能面前的尸体,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 草原之上本就尊崇强者,而张子羽所展现出来的势力和个人战力。 已经完全超出了强者的概念,那是霸主之姿,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敬畏与无力。 一些鲜卑士兵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松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绝望,不知道这场战争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 清婉在十几名狼骑兵的保护下,矗立在战场的不远处山坡上。 看着战场中央霸气十足的张子羽,眼中闪烁着对英雄的向往与钦佩。 张子羽此刻的身影在她眼中无比高大,那挥洒自如的豪迈、力斩强敌的勇猛,无不深深打动着她的心。 可当她将目光转向轲比能时,眼中充满了对英雄末路的悲哀,心中暗自叹息。 “当初就劝过你了,可你就是听不进去!” 她想起之前曾试图劝说轲比能,莫要与张子羽为敌,草原经不起更多的战火。 可轲比能被仇恨和野心蒙蔽了双眼,终究走到了这一步。 轲比能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此刻若再不做决断,自己和部族都将万劫不复。 可要他就这样向张子羽低头,他实在心有不甘。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张子羽再次开口,声音在草原上回荡,如同洪钟般清晰可闻。 “轲比能,你已无路可退,我只要你的首级祭奠那些死去的弟兄。 你死,可保追随你的鲜卑族子民平安,若执迷不悟,你的整个王庭都将灰飞烟灭!” 这声音如同重锤,再次敲击在轲比能的心头。 轲比能缓缓抬起头,看向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部众们士气低落,毫无斗志,知道大势已去。 长叹一声后,他翻身下马,缓缓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张凝,我轲比能愿死,但你必须信守承诺,善待我的子民!” 张子羽看着跪在地上的轲比能,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张子羽言出必行,只要他们真心归降,我自会保这草原太平,让鲜卑族与我汉人百姓和睦相处。” 然而,轲比能却要求张子羽对着长生天发誓。 这让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张子羽的面色也变得阴沉无比,冷冷说道。 “瓮中之鳖,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莫要多说,上马再战,我亲手送你去见我的弟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手中的霸王戟微微颤动,似乎也在渴望着再次饮血。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远处传来了清婉的惊呼声。 “将军且慢!” 轲比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看到清婉的时候,眼中落下悔恨的泪水,以头磕地大喊。 “圣女,轲比能悔不该不听您之言!” 张子羽疑惑地看着清婉,心中满满都是疑问。 “圣女?草原上的圣女?和黄巾的张宁一样身份,圣女!” 清婉叹了一口气,催马向前,来到众人面前。 她先是看了一眼满脸后悔之色的轲比能,而后对着张子羽轻声说道。 “将军,且息怒。” 接着,她又转身面向轲比能,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一丝坚定,轻声说道。 “我为张将军担保,保证他会善待鲜卑子民。 因为我已经决定嫁给他,尊他为圣主,你……就安心的去吧。” 听到这话,战场上所有的鲜卑人纷纷跪倒在地。 他们深知圣女在草原上的威望和地位,圣女的话,如同神谕一般。 轲比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这片他曾经纵横驰骋的草原,眼神中满是留恋。 随即果断地抽出腰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拉,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身体缓缓滑落马下,一代草原枭雄就此陨落。 第280章 战后事宜 两族通婚 张子羽看着轲比能的尸体,心中也有些迷茫。 虽然轲比能是他的敌人,但此人一生在草原上也算叱咤风云,如今这般结局,不禁让人感慨。 他转头看向清婉,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清婉轻轻一笑,说道。 “将军,草原上的圣女,肩负着守护草原和平与安宁的使命。 我一直在努力阻止这场战争,很可惜……轲比能被素利蛊惑蒙蔽了双眼。 如今,一切都结束了,希望将军能遵守承诺,让草原迎来真正的和平。” 张子羽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婉儿,我张子羽既已答应,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你这圣女的身份,为何从未与我提及?” 清婉脸颊微红,说道。 “之前局势混乱,我怕说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如今战争结束,是时候告诉你了。” 张子羽看着清婉,眼中满是爱意与怜惜,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以后,你都是我张子羽的妻子,我定会护你一生一世。” 随后,张子羽转身对着鲜卑众人说道。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张子羽的子民,我会遵守承诺,让你们与汉人百姓和睦相处,共享太平。 若有谁胆敢破坏这份和平,我绝不轻饶!” 鲜卑众人纷纷伏地叩拜,高呼。 “圣主英明!” 张子羽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片饱经战火的草原,重新焕发生机,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安宁的生活。 而清婉,则静静地站立在张子羽身旁,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之后,张子羽命令张辽负责战后事宜,将所有的鲜卑族人都迁移到他儿子张定的王庭附近定居。 并让张辽和牵招率一万汉人将士驻扎在王庭内,兼并鲜卑数万骑兵,负责整顿鲜卑各部落,以及震慑其他游牧民族。 张辽领命后,迅速有条不紊地展开行动。 他指挥着士兵们引导鲜卑族人有序迁徙,以确保老弱妇孺都能得到妥善照顾。 到达目的地后,又安排人员协助鲜卑人搭建营帐,划分居住区域。 与此同时,牵招则着手对兼并的鲜卑骑兵进行整编。 将汉军的训练方式和战术理念传授给他们,力求打造一支融合汉人与鲜卑优势的强大骑兵部队。 而张子羽消灭草原上最大两股鲜卑势力的消息,就像燎原之火般传遍了整个草原。 张子羽“恶魔狼王”的作风,更是让各族都是胆战心惊。 那些平日里在草原上肆意驰骋、不可一世的部落首领们。 听闻这个消息后,无不面色凝重,仿佛大祸临头。 有些胆小的部落,甚至主动递上降表愿意臣服在张子羽的统治下。 希望能借此与汉人和睦相处,通过经商互利,换取和平稳定的生活。 这些主动归降的部落,在使者呈上降表后,便迫不及待地派出商队。 带着草原上的特产,如珍贵的皮毛、醇香的马奶酒等,前往张子羽所管辖的并州地界,寻求贸易合作。 他们深知,在张子羽的统治下,虽然可能要受到一些规矩的约束,但相较于残酷的战争,这样的生活无疑安稳得多。 而且,与汉人通商,能够换取到他们急需的生活物资,对部落的发展大有裨益。 而那些不愿低头的部族,在打听到这个“恶魔狼王”的势力范围后。 纷纷打包开始向着更深处的草原迁移,远离那要人命的并州地界。 他们赶着庞大的畜群,扶老携幼,在草原上艰难跋涉。 一路上,尘土飞扬,牛羊的叫声、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无奈与凄凉。 这些部落的首领们心中清楚,离开这片熟悉的草原,意味着未知的风险。 但他们宁愿去冒险,也不愿向张子羽低头称臣。 在迁移的过程中,一些小部落因为缺乏足够的物资和经验,遭遇了不少困难。 有的部落迷失了方向,在茫茫草原上徘徊数日,差点陷入绝境。 有的部落则遭遇了恶劣天气,畜群大量死亡,族人饥寒交迫。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回头的打算,心中对张子羽的恐惧,远远超过了眼前的困境。 张子羽在得知这些情况后,并没有派人去追击。 因为他明白,草原如此辽阔,不可能将所有部落都纳入麾下。 只要那些愿意归降的部落能与汉人和谐共处,共同发展,便达到了他的目的。 而且,他也需要时间来巩固对现有领地的统治,消化吸收新归附的鲜卑族人。 于是,张子羽开始将精力放在治理并州以及草原新占领区域上。 他鼓励汉人和鲜卑人相互学习,传授汉人先进的农耕技术给鲜卑人,同时也让汉人学习鲜卑人的骑射本领。 在贸易方面,他设立了多个集市,制定了公平公正的交易规则,促进双方经济的繁荣。 张子羽更是非常鼓励鲜卑人和汉人通婚,要知道这是促进两个民族深度融合、消除隔阂的绝佳方式。 于是,他率先做出表率,在一场盛大而隆重的仪式中,与清婉喜结连理。 婚礼当日,草原上张灯结彩,汉人和鲜卑的能工巧匠们齐心协力,搭建起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婚庆场地。 巨大的帐篷上装饰着精美的汉式刺绣与鲜卑特色的图腾,两种文化在此奇妙交融。 张子羽身着一袭华丽的汉式红袍,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鲜卑皮带,显得英气勃勃。 清婉则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同时又佩戴着鲜卑族象征身份的珍贵首饰,宛如天仙下凡。 两人在汉人的礼乐与鲜卑的祝歌声中,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一幕,让在场的汉人与鲜卑人无不欢呼雀跃,共同见证这一跨越民族的美好结合。 此后,张子羽颁布了一系列鼓励通婚的政策。 对于通婚的家庭,他会给予丰厚的赏赐,包括土地、牲畜以及各种生活物资。 在张子羽的大力推动下,越来越多的汉人与鲜卑人走到了一起。 年轻的汉族男子被鲜卑女子的热情奔放与骑射技艺所吸引,而鲜卑男子也为汉族女子的温柔婉约和心灵手巧所倾心。 第281章 美好未来 子羽回程 每到傍晚,在草原与并州交界的村落里,时常能看到汉族丈夫和鲜卑妻子一同放牧归来的身影。 他们用彼此的语言交流着一天的趣事,笑声在草原上回荡。 而在城镇中,鲜卑妻子跟着汉族丈夫学习汉字书写和汉式烹饪。 汉族丈夫则陪着鲜卑妻子参加鲜卑族的传统节日,融入对方的生活。 随着通婚家庭的增多,一种全新的文化氛围在这片土地上逐渐形成。 孩子们从小就生活在两种文化交织的环境中,既会说流利的汉语,又熟知鲜卑族的古老传说和习俗。 他们在玩耍时,将汉族的踢毽子、放风筝等游戏与鲜卑族的赛马、射箭相结合,创造出了许多新奇有趣的活动。 在服饰方面,也出现了独特的融合风格。 女子们会穿着汉式的长裙,却搭配上鲜卑的羊皮坎肩,头上戴着汉族的发簪,又点缀着鲜卑的银饰。 男子们则穿着鲜卑的皮靴和长裤,上身却穿着汉式的锦袍,腰间系着具有汉族特色的玉佩。 这种民族间的融合不仅体现在生活层面,在军事和政治上也有所体现。 那些由鲜卑骑兵和汉族步兵组成的军队,在训练和作战中配合得愈发默契。 鲜卑骑兵凭借其精湛的骑术和勇猛的冲锋,与汉族步兵严密的阵型和出色的战术执行能力相得益彰。 在地方治理上,汉人和鲜卑的官员相互协作,各自发挥本民族的优势,共同为百姓谋福祉。 张子羽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通过鼓励通婚等一系列举措,这片草原与并州大地正在走向真正的融合与繁荣。 曾经的仇恨与战火正在被和平、友爱与发展所取代,而他所期望的太平盛世,正在一步步成为现实。 张子羽知道,只要历经数代人的传承与发展,鲜卑族的独特民族特征逐渐淡化。 他们在文化、习俗、经济、政治等各个方面将与汉族深度融合。 曾经鲜明的民族界限将变得模糊,直到鲜卑族慢慢地彻底融入汉族。 如今的鲜卑王庭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子羽儿子张定的王庭。 这天,张子羽大喇喇地抱着胖嘟嘟的儿子张定,慢悠悠地晃进了王庭议事厅。 一众鲜卑贵族早早就被召集在此,见张子羽进来,吓得纷纷起身,低头弯腰,大气都不敢出,活像一群鹌鹑。 张子羽扫了一眼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此刻却战战兢兢的鲜卑贵族,扯着嗓子说道。 “都听好了啊!如今咱这可汗,也就是我这宝贝儿子张定,还小着呢,嫩得跟刚出锅的豆腐脑儿似的。 所以啊,得先回汉地学习学习本领,就像小鹰得学飞,小马得学跑嘛。 等他长大了,有了真本事,再来好好带领你们走向光明大道,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事儿!” 说着,他拍了拍怀里正一脸得意的张定。 张子羽继续说道。 “在这之前呢,所有事务就由张辽张将军代理。 这张将军,那可是厉害得很,跟着我南征北战,杀人就跟砍瓜切菜似的,你们都给我乖乖听话! 要是有啥重要事项,再传达给可汗决断。” 那些鲜卑贵族们哪敢有二话,忙不迭点头,就跟捣蒜似的。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留着白花花大胡子的贵族,颤颤巍巍地说道。 “是是是,圣主大人英明啊!咱肯定听张将军的,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说完,还用袖子偷偷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另一个身材魁梧,但此刻却满脸谄媚的贵族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圣主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张将军。 就盼着小可汗赶紧长大,带领我们走向那光明的未来呢!”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又故意板起脸,吓唬道。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哪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哼哼,就别怪我这霸王戟不长眼,到时候把你们的脑袋当球踢!” 众贵族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全都跪下了,齐声高呼。 “不敢不敢啊,大人饶命!” 张子羽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乐了。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好好干,有你们的好处。” 说完,抱着儿子,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了。 只留下一众鲜卑贵族,心有余悸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暗暗发誓一定要夹紧尾巴做人,千万别招惹这位煞星。 之后呢,张子羽就带着雪舞、清婉以及儿子张定先行返回雁门郡。 这张定啊,虎头虎脑的,一路上眼睛滴溜溜乱转,对啥都好奇得不行。 坐在马车里,一会儿伸手去抓车帘外飘进来的柳絮,一会儿又扯着雪舞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这问那。 “母亲,我们还要多久到呀?” 张定拽着雪舞的手,小脸上满是期待。 雪舞笑着摸摸他的头,柔声道。 “乖孩子,快到啦,等会儿就能看到雁门郡咯。” 清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逗张定。 “定儿,到了雁门郡,你最想干啥呀?” 张定歪着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 “定儿要吃甜甜的糖糕,还要骑大马!” 那模样可爱极了,逗得雪舞和清婉咯咯直笑。 张子羽骑着他那匹通体乌黑发亮的宝马,在马车旁护卫着。 时不时探过头去,看看车内的妻儿,眼神里满是疼爱。 他身着黄金战甲,虽然经过长途跋涉,但依旧英姿飒爽,威风不减。 而另一边,大军在高顺等将领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朝着平城进发。 高顺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时刻关注着队伍的行军情况。 队伍里,士兵们虽然经过大战,却士气高昂。 一个年轻的士兵兴奋地跟身旁的战友说道。 “这次跟着主公在草原上打仗,可真是太过瘾了! 你瞧咱把那鲜卑人打得落花流水,以后他们见了咱,估计都得绕着走!” 他旁边的老兵笑着捶了他一下,说道。 “那可不,咱主公啥能耐,那可是威震草原四方。 跟着主公,咱就只管勇往直前,保准胜仗连连!” 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一脸自豪地说。 “而且啊,主公这一出手,草原平定了,以后边境安稳,咱家里人也能过上好日子咯。”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到高顺一声令下。 “加快行军速度,保持阵型!” 第282章 凯旋而归 绝世珍品 士兵们立刻精神抖擞,步伐整齐有力地向前迈进,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片朦胧的烟雾。 话说张子羽这边,一行人终于抵达雁门郡。 城门口,早已聚集了许多百姓。 大家听闻张子羽得胜归来,都纷纷赶来迎接。 看到张子羽出现,百姓们顿时欢呼起来。 “张将军威武!张公子万岁!” 张子羽下马,抱拳向百姓们示意,大声说道。 “乡亲们,大家都辛苦了!此次平定草原,多亏了各位将士的奋勇杀敌,也离不开乡亲们在后方的支持。 往后,咱们一起努力,让雁门郡越来越好!” 百姓们又是一阵欢呼。 张子羽转身,扶着雪舞和清婉下了马车,又抱起张定。 小家伙看到这么多人,一点也不怯场,还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 “爹爹厉害!爹爹打坏人!”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随后,张子羽带着妻儿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府邸走去。 一路上,张定不停地问这问那,那可爱的模样,让大家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而张子羽,看着热闹的街道和热情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 这是几年来奋斗的结果啊,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土地,让百姓们永远安居乐业。 与此同时,高顺带领的大军也正稳步朝着平城前进,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毅。 这日,阳光正好,戏志才身着一袭素雅长袍,手持折扇,优哉游哉地朝着张子羽的府邸而来。 刚到府邸门口,恰好碰到裴元绍。 只见裴元绍一身劲装,腰间佩着长刀,显得干练利落。 戏志才笑着拱了拱手,说道。 “裴将军,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裴元绍赶忙回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劳戏先生挂念,一切都好,这不主公召见,正有任务在身,我就不多聊啦。” 说完,便火急火燎地跑开了,那匆忙的背影瞬间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这一幕可让戏志才好奇不已,暗自思忖。 “这家伙也算是主公手下一员大将,可从未见他统兵作战,总是这般神龙见尾不见首,神出鬼没的,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带着满心的疑惑,戏志才迈进了张子羽的府邸。 当戏志才来到书房时,只见张子羽正趴在桌案前,对着一份竹简使劲儿瞅着,仿佛要把竹简看穿似的。 旁边还放着一个大木箱,严严实实地盖着,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愈发勾起了戏志才的好奇心。 戏志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子羽身旁,伸头瞅了一眼那竹简。 这一看,惊得他手中折扇“啪嗒”一声直接掉落在地,双目圆睁,忍不住大喊道。 “天呐,这是……真迹啊!” 张子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啥真迹,谁刻的玩意?你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戏志才此刻如同看到稀世珍宝一般,两眼放光,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将张子羽轻轻挤到一旁。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竹简,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嘴里不停地大喊着。 “这是李斯的真迹啊,乃是绝世珍品啊! 主公,您可知道,李斯乃秦朝丞相,其书法造诣登峰造极,这篆书更是笔力刚劲,结构精妙,举世无双。 此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那可都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啊!”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那如痴如醉的模样,仍是一脸茫然,不以为然地说道。 “再值钱又能咋的啊,又不能当饭吃。 我还琢磨着这上面弯弯绕绕的字写的啥呢,看着跟蚯蚓爬似的。 还不如一本兵法实在,能教教我咋排兵布阵,打胜仗。” 戏志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对张子羽“暴殄天物”的痛心疾首。 “主公啊,这文化瑰宝的价值岂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此等珍品,若是传扬出去,不知多少文人墨客、王公贵族得争得头破血流,趋之若鹜啊。” 说着,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抬头看着张子羽,兴奋地说道。 “主公,要不咱找几个手艺精湛的工匠,把这竹简上的内容拓印下来,制成副本,流传出去。 如此一来,既能让更多人见识到这绝世书法,为文化传承做件大好事。 又能凭借这李斯真迹的名头,在文人圈子里打响主公的名声。 说不定啊,还能吸引不少有识之士慕名来投奔主公,为您效力呢。” 张子羽摸着下巴,思索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不过这事儿可得找靠谱的人来办,万一弄坏了这宝贝,可就麻烦了。” 戏志才连忙点头如捣蒜。 “那是自然,此事交给我来办,保证万无一失。 我认识几位手艺高超的工匠,他们对这类活儿很有经验,定能将副本制作得精美逼真。” 说完,他又低头爱不释手地端详起竹简,眼神中满是陶醉,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真迹副本流传天下的盛景。 张子羽瞅着戏志才那副如痴如醉,仿佛竹简是他失散多年亲娘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一个劲儿地抽搐。 心说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机灵一人,咋一碰到这破竹简,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想着,他伸出脚,对着旁边那大箱子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没好气地说道。 “嘿,你这么稀罕,这一箱子都搬回去吧,回去慢慢摸,摸个够。 保证让你抱着它们兴奋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瞪着俩大眼珠子连婆娘都不想的那种!” 戏志才正美滋滋地沉浸在竹简副本传遍天下,自己也跟着名扬四海的美梦里呢。 被张子羽这话一搅和,如梦初醒。 他疑惑地瞅了瞅张子羽,又把目光投向那大箱子,赶忙蹲下身子,双手跟捧易碎珍宝似的,轻轻打开箱子。 这一打开,好家伙,他那眼珠子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双手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哆哆嗦嗦地拿起竹简仔细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紧接着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扯着嗓子惊呼出声。 第283章 两大活宝 印刷念头 “我滴个老天爷呀,都是……李斯的?! 这……这是要发大财的节奏啊!” 他猛地一扭头,看向张子羽,那眼神就跟饿狼瞅见了肥羊,急切地问道。 “主公,这些宝贝到底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张子羽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满脸不在乎,就跟在说今儿个吃了个馒头似的轻松。 “嗐,都是裴元绍那厮捡回来的垃圾呗,我瞅着没啥用处,本来都打算留着冬天烧火炕,暖暖脚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得嘞,都便宜你了,拿走拿走。” 这可把戏志才给乐坏了,笑得那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他一边跟护食的小狗似的,小心翼翼地把竹简往怀里搂,一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追问。 “主公,你就别卖关子了,裴元绍到底从哪搞来这么多稀世珍宝啊?” 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裴元绍平日里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工具。 什么跟小铲子似的洛阳铲,还有些弯弯绕绕的小钩子。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念头“嗖”地冒了出来。 他吓得脸色跟白纸似的,嘴唇都开始哆嗦,惊恐万分地大喊道。 “主公啊,裴元绍该不会是跑去刨了李斯的坟吧?!这……这可不得了哇!” 张子羽一听,立马露出一脸信誓旦旦,绝对没有这回事儿的表情,还一本正经地胡扯起来。 “哪能呢,你可别瞎想,他呀,是挖矿挖出来的。 你想啊,那地下宝贝多着呢,说不定李斯当年把这些竹简埋地底下,被裴元绍给误打误撞挖着了。” 这回答让戏志才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心里直犯嘀咕。 “挖矿能挖出这么多李斯的竹简? 这理由,也就主公你能想得出来,骗鬼呢! 我看呐,指不定还真刨了人家坟呢……” 但瞅着张子羽那一脸理所当然,跟真事儿似的模样,又不好直接拆穿反驳。 只能苦笑着无奈地摇摇头,暗自琢磨。 “罢了罢了,这么多宝贝竹简到手,管他咋来的呢……” 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嘟囔。 “主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大好听啊…… 这世人不得说,咱们是盗墓贼的同党啊……” 张子羽却不以为然地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嬉皮笑脸地笑道。 “怕啥呀,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裴元绍那小子也不说,这事儿不就跟没发生过一样嘛! 你就安心的回去摆弄你的宝贝竹简吧,说不定还能研究出啥惊天的大秘密呢。” 戏志才无奈地叹了口气,紧紧地抱紧了怀里的竹简,仿佛是他的命根子。 “得嘞,主公,我先把这些宝贝带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那模样,生怕一不留神,竹简就会插上翅膀飞走似的。 接着,戏志才看看怀里的竹简,又瞅瞅箱子里的,顿时犯了难,这一下子也搬不回去啊。 这么多宝贝竹简,要是一趟拿不完,来回折腾万一磕着碰着可咋整,他急得在原地直打转,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张子羽看着他那纠结得五官都快拧成麻花的模样,忍不住乐了,笑着扯着嗓子大喊。 “典韦!给我进来!” 没一会儿,典韦如同一座小山般“轰隆隆”地闯了进来,瓮声瓮气地问。 “主公,啥事?” 张子羽指了指地上的箱子,说道。 “老典,你把这箱子送军师的府上去。” 典韦应了一声,大步上前,跟扛垃圾似的,伸手一抄。 就把箱子甩到了肩上,那轻松随意的样子,仿佛扛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竹简,而是一袋轻飘飘的棉花。 这可把戏志才吓得不轻,连叫。 “慢点慢点!我的祖宗诶,可千万别弄坏了!这要是少了一根竹简丝儿,我跟你没完!” 典韦一听,愣了愣,随后一把将箱子从肩上拽下来,双手捧到戏志才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 “要不军师自己扛?这箱子也不沉啊。” 戏志才气得吹胡子瞪眼,跳着脚大叫。 “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啊!这一箱竹简压在我身上,我还能活?我又不是你这钢筋铁骨的大块头!” 典韦却满不在意地挠挠头,咧着大嘴笑道。 “军师,你看我扛着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您这小身板儿得多多锻炼锻炼。 瞧您这弱不禁风的,以后咋跟我们一起上阵杀敌啊。” 戏志才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没好气地回怼道。 “我上阵杀敌?我要是像你这样五大三粗,只知道用蛮力,那这脑袋还有啥用? 我这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懂不懂? 再说了,我这细皮嫩肉的,是用来干大事的,可不是用来扛箱子的!” 典韦嘿嘿笑着,挠挠头,也不生气,说道。 “军师您说的啥,俺老典听不懂。反正主公让俺送箱子,俺就送。 要不,军师您先把怀里那点儿放进去,俺一起给您扛过去,省得您抱着累晕在路上。” 戏志才犹豫了一下,看着怀里的竹简,又看看箱子,终究还是舍不得,紧紧抱着怀里的竹简,说道。 “算了算了,我自己抱着就行,你可千万别再毛手毛脚的,要是弄坏了一根,我可跟你没完。 走走走,赶紧的,路上给我小心着点!” 典韦应了一声,再次扛起箱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戏志才身后。 戏志才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回头叮嘱。 “慢点慢点,别磕着碰着了…… 那模样,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典韦,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张子羽看着这俩人的背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自言自语道。 “这俩家伙啊,凑一块儿可真有意思。” 在戏志才和典韦离去之后,张子羽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一拍脑袋,暗自思忖道。 “嘿,这搞书法副本,可不就跟印刷差不多嘛! 我咋把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就跟脑子里进了浆糊似的。” 张子羽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想法妙啊,这活字印刷术要是整出来。 以后甭说是李斯的书法,啥玩意儿不能印啊,还能省老多事儿。 想到这儿,他立刻就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琢磨着。 “得赶紧让马钧那小子把活字印刷术给整出来,可别让戏志才为了搞副本的事儿累着。 这家伙要是累坏了,谁陪我琢磨那些弯弯绕绕的计谋啊。” 第284章 活字印刷 志才受挫 说干就干,张子羽麻溜儿地抽出一张洁白如雪的纸。 这纸触手生温,质地柔韧,轻轻一晃,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恰似一阵轻柔的风拂过竹林。 纸张纹理细腻,凑近细嗅,还有股淡淡的竹香。 这纸可不简单,正是张子羽当初让马钧按照造纸术改良后的纸张。 无数个日夜,马钧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复试验。 起初,造出的纸张粗糙不堪,不是杂质太多,就是韧性不足,一折就断。 但他未曾放弃,不断调整原材料配比,改进制作工艺。 从最初对竹子的筛选,到蒸煮、舂捣、抄纸、晾晒,每一步都精心琢磨。 终于,成功的曙光降临。 改良后的纸张诞生,洁白光滑、轻薄坚韧,关键是成本大幅降低。 消息一经传开,迅速在大汉掀起热潮。 各地学子蜂拥抢购,书院、私塾纷纷批量采购,就连官府公文往来,也渐渐弃竹简而用此纸。 商人们嗅到商机,将纸张运往大汉的每一个角落,从繁华的洛阳城,到偏远的郡县小镇,店铺里纸张供不应求。 它不仅改变了人们的书写方式,更成为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让知识得以更广泛、更便捷地传承。 而更多的是帮张子羽收揽了一大笔的财富,赚的盆满钵满。 张子羽抄起毛笔,蘸了蘸墨,那墨汁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只见他眉头紧皱,全神贯注,活像个正在进行神秘仪式的大法师。 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洋洋洒洒地写下活字印刷术的方法。 他一边写,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先得找些胶泥,把各种字刻在胶泥上,然后烧制成陶活字…… 对,还得有个平整的铁板,上面涂好松脂、蜡和纸灰之类的东西……” 那模样,仿佛马钧就在眼前,正等着他传授这绝世秘籍呢。 写着写着,张子羽突然停了下来,歪着头,皱着眉,嘟囔道。 “哎呀,这排版的时候要是不小心弄乱了咋办? 得想个办法固定住……有了!” 接着又“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终于,他把活字印刷术的大致方法都写在了纸上,看着自己的“杰作”。 张子羽满意地笑了,脸上洋溢着我是天下的模样,自言自语道。 “这下好了,马钧那小子看了这个,肯定能整出活字印刷术来,到时候戏志才不得乐开花。”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大声喊道。 “来人,将这封信尽快送到戏军师的手中,让他自己去找马钧商议!” 一名狼骑兵接过书信,随即向着府外而去。 当戏志才得到图纸后,就火急火燎地赶到平城马钧的工坊,那速度快得,仿佛屁股后面着了火。 一进门,就瞧见马钧正猫着腰,对着一张连弩图纸研究得如痴如醉,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嘀咕。 戏志才也顾不上许多,几步跨到马钧跟前,气喘吁吁地说。 “马大师呐,可算找到你了,你赶紧给我整活字印刷术,主公都发话了,这事儿急得很呐!” 马钧头也不抬,手上还在图纸上勾勾画画,慢悠悠地说。 “哎呀,戏先生,你看我最近正忙着改良主公给的连弩图纸呢。 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整你这活字印刷术啊,你先把图纸放这儿排队吧。” 这可把戏志才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 可他又不好对马钧发火,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可是清楚得很,这小伙子在张子羽心中的地位,那简直就是宝贝疙瘩中的宝贝疙瘩啊! 用张子羽的话来说。 “马钧,那可是发明家,是能改变时代的怪物!” 而且马钧也确实没让张子羽失望,这些戏志才都看在眼里。 如今这军备、民政、商贸,好多东西都是通过张子羽的奇思妙想画出了图纸,再由马钧像个神奇的魔法师一样完善倒腾出来的。 戏志才平时敢对着典韦嗷嗷叫,可对这马钧,那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有加。 这会儿他只能陪着笑脸,唯唯诺诺地问。 “那……那马大师呐,你看我这图纸得排多久的队啊?” 马钧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笔,随手拿起桌上那堆小山似的图纸,嘴里跟念咒语似的喃喃念叨起来。 “连弩最急,这玩意儿关乎战场上兄弟们的性命,可不能马虎。 还有火药,那威力要是能研究透彻了,打仗的时候不得把敌人吓得屁滚尿流。 玻璃这玩意儿也得赶紧整,要是能大量生产,那咱这商贸可就发达了。 还有水泥,这东西用来修城墙、建房子,那叫一个结实。 投石机也得改良改良,要射程得更远精度更准……” 等他念了洋洋洒洒一堆戏志才听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名词后。 马钧才煞有其事地扳起手指,像个老学究似的,开始数了起来,数完后,伸出三根手指头。 戏志才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问。 “三天?行啊,三天就三天,我等得起!” 马钧却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戏志才心里一沉,试探着问。 “三十天?” 马钧还是摇头,脸上一副这都猜不对的表情。 戏志才咬咬牙,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三个月!三个月总行了吧!” 马钧依旧摇头,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戏先生呐,你手上的图纸要排到三年后咯。” “啥?!三年?!” 戏志才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整个人都傻了。 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怜巴巴地问。 “马大师呐,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啊,这事儿真的十万火急,火烧眉毛了都!” 马钧一脸严肃地摆摆手,说。 “不可以,戏先生,这事儿可不能坏了规矩,大家都排队呢。 不过呢,要是你真急的话,我可以安排几个人手给你,你就照着主公的图纸自己琢磨琢磨,倒腾倒腾呗。” 戏志才一听,哭笑不得,心里直犯嘀咕。 “我要是会倒腾这玩意儿,还来找你干啥啊!” 但又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苦着脸说。 “得嘞,马大师,算我服了你了,那你先忙着,我再想想办法……” 说完,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走了。 第285章 典韦家事 志才趣事 这日,阳光明媚得不像话,张子羽突发奇想,拉着典韦就上街闲逛。 走着走着,张子羽摸着下巴,一脸狐疑地说。 “诶,老典啊,我咋感觉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戏志才那家伙了呢?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搞啥鬼名堂,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去吃啥好吃的,不带上我吧。” 典韦挠了挠他那大脑袋,瓮声瓮气地说。 “俺也没咋瞧见他,说不定在忙着生孩子呢,这不甄夫人刚帮他撮合了门亲事嘛,那姑娘长得可水灵了!” 听到这话,张子羽随即一脸不怀好意地在典韦身上来回扫视,看得典韦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典韦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 “主公,俺咋啦,莫不是脑门上长花了啦?” 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那模样像极了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憨厚大汉。 张子羽一脸坏笑,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咧着嘴说。 “你当初不是说喜欢膀大腰圆的娘们吗,可是现在家里那个从鲜卑扛回来的女子可是个水蛇腰呐!你这口味,变得够快啊!” 典韦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就像两颗铜铃,脸上写满了慌张与无辜,急忙摆手解释道。 “主公,您可别误会啊!俺当时说喜欢膀大腰圆的,那是觉得这样的媳妇踏实,能干活! 可谁能想到,那天在鲜卑做了荒唐事,可俺一眼瞧见那姑娘,她就像一阵风,‘嗖’地一下钻进俺心里啦! 您是不知道啊,她虽说腰细,可那骑马射箭的本事,啧啧,一点都不含糊呐! 俺当时就想,这要是能娶回家,以后家里外头,不都能顶半边天嘛!” 张子羽憋着笑,故意逗他。 “哟,听你这意思,还是你有眼光咯?那你说说,你俩过日子,她那么瘦,能吃得惯咱这儿的饭菜不?” 典韦挠挠头,憨笑着说。 “刚开始确实不习惯,老是念叨鲜卑的肉干。 俺就到处打听做法,自己动手做给她吃。 嘿,您还别说,现在她也能吃几大碗米饭啦! 有时候啊,她还教俺做鲜卑的特色菜,那味道,怪香的! 俺俩现在啊,你学我的,我学你的,日子过得可有意思了!” 张子羽笑得前仰后合。 “行啊,典韦,没想到你还是个疼媳妇的主! 那她骑射厉害,你这一身蛮力,平日里切磋起来,谁能赢啊?” 典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 “刚开始俺还让着她,后来她不乐意了,说俺瞧不起她。 真较上劲了,俺肯定是能赢她的。 不过每次赢了,她都气鼓鼓的,好几天不理俺。 俺没办法,只能想法子哄她,又是给她买小玩意,又是带她去集市吃好吃的。 主公您说,俺这是不是在自讨苦吃啊?” 张子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抬手在典韦厚实的肩膀上重重一拍,调侃道。 “你呀你,妥妥的耙耳朵!不过话说回来,你俩折腾这么久,造小人的事儿咋样了?不会还毫无动静吧?” 典韦一听,原本憨实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红得有些可爱。 他挠了挠头,嘴角咧得更大,露出一口大白牙,憨笑着说。 “嘿嘿,主公,实不相瞒,已经有好几个月啦! 俺天天都盼着小娃娃赶紧出生,都想好了,要是个小子,就教他舞刀弄枪,以后跟俺一样上阵杀敌。 要是个闺女,俺就把她宠上天,谁都不许欺负她!” 张子羽听闻,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家伙,这可是大喜事!等孩子到了学习的年纪,就丢我府里去,和我家里那几个小崽子一起学习。 别的不说,我府上的先生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有学问。 诗词歌赋、兵法谋略样样精通,保管把你家孩子教得文武双全!” 典韦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语无伦次,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主公,您这……您这可真是俺家孩子的大恩人呐! 俺都不知道该咋感谢您!俺典韦这条命都是您给的,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吩咐。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俺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说着,他干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 张子羽连忙上前扶起典韦,笑着打趣。 “你看你,跟我还这么见外!这孩子以后说不定比咱们都有出息,现在就当我提前投资了! 等孩子出生,可得抱来给我瞧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是像你一样壮实,还是像你媳妇一样水灵!” 典韦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头如捣蒜。 “一定一定!主公,您就等着瞧好吧! 以后俺家孩子要是调皮捣蛋,您可千万别客气。 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只要能学好本事,俺绝没二话!” 这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到了戏府门口,来迎接他们的是戏志才的夫人。 这戏夫人就是甄姜帮忙撮合的冀州大家闺秀,模样清秀不说,还知书达礼的。 她一见到张子羽,跟见了财神爷似的,那叫一个恭敬有加,又是行礼又是问安。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问道。 “戏夫人呐,志才在不在家呀?我找他有点事儿。” 戏夫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犹豫和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 “回……回主公的话,夫君……夫君他在后院玩泥巴呢。” “玩泥巴?” 张子羽和典韦瞬间面面相觑,那表情就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两人瞪大了眼睛,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使劲憋着,脸都憋得通红。 张子羽心里直犯嘀咕。 “这戏志才搞什么鬼,一把年纪了还玩泥巴,难道是返老还童了?” 两人强忍着笑,径直往后院走去。 等一到后院,好家伙!只见戏志才蹲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泥巴点子,活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泥猴。 面前摆着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有胶泥块、刻刀,还有些烧得黑乎乎的玩意儿。 张子羽这下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 “志才啊,你这是唱的哪出啊?咋还玩上泥巴了,你该不会是想捏些个泥人 ,自己当将军指挥着玩吧?” 第286章 志才猴急 狂草韵味 戏志才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一块泥巴,也顾不上擦,没好气地说。 “主公,您就别笑话我了,不是您让搞活字印刷术嘛。 马钧那小子忙得不可开交,说要等三年才轮到我这事儿。 我实在等不及,就自己琢磨着捣鼓捣鼓,说不定还真能成呢。” 典韦在一旁也忍不住乐了,瓮声瓮气地说。 “军师,您这玩泥巴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哈,俺还以为您童心大发,玩起小孩子的玩意儿了呢。” 戏志才白了典韦一眼,嘟囔着。 “你懂什么,这可是大事儿,要是弄成了,那可不得了。 往后咱印书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容易,文人墨客不得把咱供起来。” 说完,又埋头继续摆弄他那些泥巴活。 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他和这堆泥巴了,连只苍蝇飞过去,估计他都察觉不到。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这副模样,笑着直摇头,不由嘟囔道。 “这家伙,还真的是个执着的主儿呐,算了,就帮你一把吧。 免得你整天不务正业,躲家里玩泥巴,到时候老婆都得嫌弃你。” 想到这儿,张子羽一拍戏志才的肩膀,大声说。 “志才,别玩泥巴啦!赶紧笔墨伺候,我帮你写份加急信给马钧,他看了后,保准先安排活字印刷术的制作。” 戏志才一听,就跟被点了穴似的,瞬间定住。 紧接着猛地抬起头,两眼放光,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主公,您……您说的是真的?哎呀,您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说着,泥巴也顾不上玩了,手上的泥点子甩得哪儿都是。 就连洗把手的工夫都等不及,好似屁股着了火一样,急忙引着张子羽和典韦往书房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快,快,笔墨伺候!主公要帮我写救急信,天大的事儿!” 那架势,仿佛晚一秒,马钧就会把活字印刷术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 到了书房,戏志才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 好不容易找到笔墨,差点没直接把毛笔插进张子羽的鼻孔里,嘴里还念叨着。 “主公,您快写,快写,写完我赶紧派人给马钧送去,我这心都快急出火来了。” 典韦在一旁看着戏志才那猴急的模样,忍不住乐了,瓮声瓮气地调侃道。 “军师,您别急,再急信也得一个字一个字写不是,您瞧您,跟要去抢亲似的。” 戏志才瞪了典韦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懂个啥,这事儿要是成了,可比抢亲还让人高兴呢!” 说完,又眼巴巴地看着张子羽,催促道。 “主公,您快动笔吧……” 当张子羽将信写完后,戏志才不由“咦”了一声。 目光紧紧锁住那封信笺,满脸都是疑惑与好奇。 只见信上的字体与张子羽往常所写大不相同,乍一看,竟像是在画画似的。 那字儿犹如蛟龙出海,又似凤凰翱翔,龙飞凤舞得厉害。 看似随意挥洒,却处处透着一股灵动飘逸的神韵,每一笔每一划仿佛都带着生命,在纸面上跳跃、舞动。 戏志才忍不住凑得更近,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把这字体的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他连忙问道。 “主公,这究竟是什么字体啊?我怎么从未见过,如此潇洒肆意,实在是奇妙至极!” 张子羽笑了笑,轻轻放下毛笔,神色中带着几分得意,缓缓说道。 “以前所用的纸张太过粗糙,犹如糙汉子的皮肤,笔触在上面根本施展不开,自然写不出这种效果。 现在嘛,咱有了这等光滑细腻的好纸,就好比给千里马配上了好鞍,才能写出狂草的韵味来。 这狂草啊,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性洒脱,不拘一格,将心中的豪情壮志,都倾注在这笔墨之间。” 戏志才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念叨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想不到这纸张与字体之间竟有这般关联。 主公,您不仅兵法谋略样样精通,这书法造诣也是高深莫测啊!”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戴高帽子了,你赶紧把这信送去给马钧,让他赶紧着手准备活字印刷术的事儿。 等弄好了,咱就可以让这李斯的真迹,还有其他好书,都像那秋天的树叶一样,铺满整个天下。 到时候,不论是寒门子弟,还是王公贵族,都能读到好书,说不定还能冒出几个比你我还厉害的人物呢!” 戏志才赶忙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怀中,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主公所言极是。我这就派人快马加鞭给马钧送去,一刻都不敢耽搁。” 说着,便急冲冲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看着张子羽,犹豫了一下说道。 “主公,您看我能不能……把这封信上的字,拓印几份下来,让我好好研习研习这狂草的笔法?” 张子羽哭笑不得地摆摆手。 “行,行,你爱咋咋地,赶紧去办正事儿吧!” 戏志才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这才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安排送信的事儿。 张子羽看着他那匆忙的背影,笑着对典韦说。 “典韦,你瞧志才这模样,对这书法的痴迷劲儿,可不比你对那两柄大铁戟差啊!” 典韦挠挠头,憨厚地笑道。 “俺是不懂这些字儿,不过俺就知道,只要军师高兴,主公您也就高兴,那就成!” 两人相视而笑,随后一同走出了书房,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 当张子羽哼着小曲儿回到家中,本想着能看到几个夫人和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场景。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几个夫人带着孩子出去玩了,只剩下清婉没有出去。 他无奈地耸耸肩,寻思着是不是清婉受到排挤了,可平时几个夫人玩的蛮好的呀! 想到这,张子羽轻手轻脚地来到清婉的屋子。 就瞧见她正躲在屋内,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太平要术》的医药篇。 只见清婉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毛笔,时不时在旁边的纸上记录着什么。 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第287章 清婉娇羞 刘宏病重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蹑手蹑脚地伸出双手轻轻遮住她的眼睛,故意粗着嗓子说道。 “猜猜我是谁呀?” 清婉正出神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毛笔差点掉落。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佯装生气地说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呀,夫君就会捉弄我。” 张子羽嘿嘿一笑,松开手,顺势搂住清婉的肩膀,问道。 “婉儿,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不和张宁她们一起出去走走呀?是不是和她们闹别扭了?” 清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啦,夫君,我本就不喜欢太过热闹。 而且,我正研究这《太平要术》上的医术呢,根本舍不得挪开半步。” 张子羽有些好奇地凑近书本,瞅了瞅那密密麻麻的字,无奈地撇撇嘴,实在看不懂,又问道。 “这上面的东西这么难懂,张宁她们也研究不明白吗?” 清婉点点头,说道。 “是呀,几位姐姐对这些药理知识不太熟悉,研究起来有些费劲。 正好我以前对药理略懂一二,倒是能勉强看懂一些。” 说着,清婉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接着说道。 “我想着,要是能早点从这上面学些有用的医术,说不定就能帮夫君找到调理戏先生身体的方法呢。 他整日为夫君操劳,身体越来越差,我也实在不忍心。” 张子羽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感动,轻轻握住清婉的手,深情地说道。 “婉儿,你有心了。志才要是知道你为他这般着想,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 有你这样善解人意又聪慧的夫人,真是我张子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清婉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 “夫君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为了一家子四处奔波,我能帮上一点忙,心里才踏实。” 张子羽紧紧拥住清婉,感慨道。 “有婉儿这么美的夫人在我身边,我更要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咯。” 两人相视而笑,温馨的氛围在屋内弥漫开来。 张子羽紧紧拥住清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忍不住轻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而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轻声呢喃。 “婉儿,你这般好,叫我怎能不更加珍惜。” 说着,又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个撒娇的孩童。 清婉被他这般亲昵的举动弄得娇羞不已,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 她轻轻推搡着张子羽,娇嗔道。 “夫君,你且正经些,现在可是大白天呢,让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张子羽却不依不饶,笑着将她搂得更紧,说道。 “这是咱们自家屋子,哪会有人瞧见。再说了,我抱抱自家夫人,天经地义嘛。” 说罢,又用鼻尖轻轻蹭着清婉的脖颈,惹得她一阵轻笑,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 清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连忙又说道。 “而且呀,夫君你忘了,今天的排班表可不是我。 若是姐姐们回来瞧见,怕是要笑话咱们了。” 张子羽掏了掏耳朵嘀咕着。 “张宁这丫头,闲得没事搞什么排班表嘛,净添乱。” 说罢,又坏笑着看向清婉。 “不过偶尔偷偷亲热才有意思嘛,就像做贼似的,多有趣。” 一边说着,他的手轻轻抚上清婉的发丝,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又带着一丝狡黠。 清婉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满脸通红,心也如同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 她想再次拒绝,可张子羽深情的目光和温柔的动作,如同无形的网,让她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在张子羽的柔情攻势下,清婉渐渐败下阵来。 眼神变得迷离,微微仰头看着张子羽,轻轻咬了咬嘴唇,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怯。 张子羽见清婉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欢喜,正要有所动作。 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是几个孩子的声音。 清婉瞬间一惊,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张子羽。 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和头发,急促地说道。 “夫君,孩子们回来了,可别被他们瞧见这副模样。” 张子羽也赶忙正了正神色,无奈地笑了笑。 看着清婉那慌乱又可爱的样子,轻声说道。 “好吧,看来这次只能作罢了,不过婉儿,你放心,改日夫君定要好好补偿哦。” 清婉白了他一眼,脸颊依旧绯红,小声嘟囔着。 “就你这花花肠子。”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迅速调整好状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是清婉那还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庞,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时间一晃来到 189 年。 此时的东汉王朝,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破船。 看似还在水面漂浮,实则已是千疮百孔,随时都有沉没的危险。 灵帝刘宏病重卧床,奄奄一息,可朝堂上下却为了皇位继承人的事儿吵得不可开交,乱成了一锅粥。 何皇后这边,一门心思要把自己的儿子刘辩推上皇位。 她的哥哥何进,那可是手握重兵,在朝堂上横着走。 就盼着外甥登基,自己好继续大权独揽,过过当“摄政王”的瘾。 可灵帝刘宏却瞧不上刘辩,觉得这小子性格软弱,难堪大任,心里头更倾向于让王美人所生的刘协继承大统。 这刘协虽说年纪小,可聪明伶俐,颇有些帝王之气。 但刘协背后没啥强大的外戚势力撑腰,想上位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朝廷内部闹得鸡飞狗跳,地方上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自黄巾起义以来,各地豪强打着镇压起义军的旗号,纷纷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势力。 这些家伙,表面上是为了帮朝廷平乱,实际上都在暗地里琢磨着怎么割据一方,自己当土皇帝。 像冀州的袁绍,出身名门望族“汝南袁氏”,那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人脉广得吓人。 袁绍凭借着家族的威望和自己的手段,招揽了一大批文臣武将,势力越来越大,已经隐隐有称霸冀州的势头。 还有那远在幽州的公孙瓒,靠着自己的骑兵部队。 在北方边境和少数民族打得有来有回,打出了不小的名声。 也积累了相当的实力,野心勃勃地盯着中原大地。 第288章 刘宏忧虑 张让献计 南方这边,长沙太守孙坚,作战勇猛,在平定黄巾起义屡立战功,成为了南方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他的儿子孙策,年纪轻轻就展现出非凡的胆略,已经开始在江东地区崭露头角。 至于益州,刘焉在那里苦心经营,利用益州地势险要的优势,闭关自守,搞起了自己的小王国。 他还搞出了个“五斗米道”,忽悠了不少老百姓,稳固自己的统治。 就在这天下大乱,各方势力你争我夺的时候。 灵帝刘宏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乱糟糟的局面,心里估计也在想。 “我这皇位,还能传给谁啊?这江山,以后可咋办呐……” 可他病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一步步失控。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在东汉的大地上酝酿着。 这日,病重的刘宏躺在龙榻之上,形容枯槁,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甘与忧虑。 他吃力地挥退左右侍从,独独留下张让,有气无力地说道。 “让父啊,朕……有意将皇位传给刘协,可那何进……手握重兵,又一心想让……刘辩登基,有他在一旁掣肘,朕……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让一听,心中暗自思量。 “这皇位归属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自己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缓缓凑到刘宏跟前,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何进如今势力庞大,若要强行立协皇子为帝,恐生变故。 依老奴之见,可先设法削弱何进的兵权。” 刘宏微微皱眉,问道。 “如何削弱?何进手握大军,在军中威望极高,轻易动不得啊。” 张让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说道。 “陛下,可派何进率军出征,去平定那些尚未剿灭的乱党。 如此一来,既名正言顺地将他调离京城,又可借战事消耗他的兵力。 待他兵力削弱之后,再召他回朝,那时他便不敢再肆意妄为,陛下便可从容立刘协为帝。” 刘宏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此法虽好,但何进也不是傻子,他若察觉到朕的意图,拒不领命,又当如何?” 张让赶忙说道。 “陛下放心,何进此人好大喜功,只要许以高官厚禄,再晓以大义。 说此次出征若能平定乱党,必能名垂青史,他定会心动。 再者,可派其亲信一同出征,让他们相互制衡,何进便不敢轻易抗命。” 刘宏听后,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张让啊,亏得你能想出此计。 只是,万一何进在出征途中与外臣勾结,拥兵自重,那朕……岂不是养虎为患?” 张让拍着胸脯保证道。 “陛下,何进虽有野心,但他贪图荣华富贵,对陛下还是有所忌惮的。 且他身边安插了不少咱们的眼线,若他有异动,老奴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陛下还可暗中吩咐其他将领,若何进有不轨之举,可出兵围剿。” 刘宏长叹一声。 “也只能如此了,此事就全权交予你去办,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走漏风声。 若能助朕顺利立刘协为帝,朕定不会亏待你。” 张让赶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老奴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然而,张让心中也明白,这是一招险棋,一旦走不好,必将引发更大的动荡。 突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悄悄压低声音说道。 “陛下,除了调虎离山之计,咱们还可拉拢外臣来制衡大将军何进。” 刘宏眉头紧皱,面露无奈之色。 “你又不是不知,那天下兵马皆归何进调配,又有哪个外臣能助朕?” 张让赶忙赔着笑脸,凑近刘宏,神秘兮兮地说。 “陛下,那并州刺史张平,年纪轻轻却对陛下忠心耿耿呐。 此人不仅执政有方,将并州治理得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简直就是一方的活菩萨。 而且统兵更是有一手,您猜怎么着来着? 去年他亲率麾下将士与草原鲜卑族苦战,那鲜卑人在草原上向来横冲直撞惯了。 可遇到张平,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咯! 硬是被打得跪地求饶,乖乖向朝廷献上了降表。 只是陛下您一直养病为重,这事儿下面的人没敢惊扰您,一直未上报此事。 如今,陛下只要大力封赏,加官进爵,许以重利,老奴认为这张平必能为陛下所用。 况且他现在兵强马壮,手下的将士各个如狼似虎,要制衡何进,那是绰绰有余啊!” 刘宏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可转瞬又面露疑虑。 “你说的这张平,朕倒是也略有耳闻。 只是未曾深交,不知他是否真有你说的那般忠心?万一他与何进勾结,那朕可就……” 张让赶忙摆手,说道。 “陛下多虑了,张平出身贫寒,能有今日全靠朝廷提拔,他对陛下的感恩戴德那是发自肺腑的。 而且,何进向来瞧不起出身低微之人,平日里没少打压像张平这样靠自身本事上位的官员。 张平对何进,那也是一肚子的怨气呢。 只要陛下示以恩宠,他必定会站在陛下这边,与何进对抗。” 刘宏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你即刻派人秘密前往并州,宣朕旨意,重重嘉奖张平。 就说朕对他的功绩早有耳闻,甚是欣慰,让他进京面圣。 朕要亲自看看,这张平到底是何许人也。 若真如你所说,那朕这皇位传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让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自己的主公张子羽来到刘宏面前。 刘宏一看这张平就是当年啪啪打他脸的张凝,那还不直接气的双脚一蹬,两眼一翻嘛。 不能见,绝不能见! 想到这,张让连忙劝说道。 “陛下,千万不可招张平入洛阳面圣呐! 洛阳城内心怀不轨之徒比比皆是,到处都是何进的眼线。 要是让他们察觉到什么风吹草动,对陛下的计划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咱们一定要关起门,悄咪咪地把这件事办了。 如此一来这张平隐于暗处,就是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关键时刻定能出奇制胜。” 第289章 子羽受封 天下震动 刘宏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连连点头同意张让的说法,随即想了想说。 “那就以他战胜鲜卑族的功绩来封赏,光明正大地封赏。 开疆扩土,逼迫外族献降表,此乃大功,然后昭告天下,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是朕故意拉拢他。” 张让喜笑颜开地说。 “陛下圣明!如此一来,既能嘉奖张平,又能掩人耳目,实在是高啊!” 随即他想了想又问道。 “陛下,那怎么个赏赐为好呢?” 刘宏靠在龙榻上,闭目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封张平为镇北将军,定北侯,领并州牧,食邑五千户,赐黄金万两,良马百匹。 再赐他一套顶级的盔甲和宝剑,彰显朕对他的器重。 另外,给他的将士们也都重重的封赏,提升他在军中的威望。” 张让一听,暗自咋舌,这赏赐可真是够丰厚的。 看来刘宏这次是下了血本,一心想要拉拢张平。 他赶忙应道。 “陛下此举,张平必定感恩戴德,肝脑涂地。 老奴这就去安排,保证将陛下的旨意原原本本传达给张平。” 刘宏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期许,说道。 “此事关乎重大,你务必要小心谨慎。 这张平若是能为朕所用,或许能改变这混乱的局势。 若是有任何的差池,朕……朕死不瞑目啊!” 张让赶忙跪地,磕头说道。 “陛下宽心,老奴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定不会出任何差错。” 说罢,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心中盘算着该派谁去并州传达旨意,又该如何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很快,张平的封赏便被昭告天下。 一时间,整个东汉王朝都为之震动,各方势力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原本并不起眼的并州刺史。 袁绍此时正与麾下谋士们商议着应对各方局势的策略,听到这个消息,他微微挑眉,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这张平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此前竟未过多留意。 能得陛下如此重赏,想来有些本事,诸位对此人有何看法?” 谋士许攸抚着胡须,沉思片刻道。 “主公,这张平年纪轻轻便立下如此战功,又获此厚赏,怕是会成为各方拉拢的对象。 他如今兵强马壮,若能为我所用,定能壮大咱们的势力。 但若是被他人拉拢,尤其是宦官,那对咱们可就不利了。” 袁绍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派人去打听打听,这张平到底是何来历,有何喜好,咱们也得未雨绸缪了,看看能否与他结交一番。” 而当曹操听到这话后,却是眉头深深皱起。 “这天下真是英雄辈出啊,张平?不知他是个怎样的人,能否在这乱世中掀起更大的风浪。” 公孙瓒在幽州得知此消息后,冷哼一声。 “哼,一个小小的并州刺史,竟得如此封赏,看来这天下,又要多几分变数了。” 他身旁的将领劝道。 “将军,要不咱们也派人去接触接触,说不定能为将军所用。” 公孙瓒思索片刻,点头道。 “也好,去探探他的虚实,看看有无结盟的可能。” 何进得知此事后,心中暗忖。 “这刘宏突然对张平如此厚赏,莫非是想拉拢他来制衡我? 哼,我倒要看看,这张平究竟是何许人也。” 当即吩咐手下。 “密切关注张平的一举一动,若他有任何不轨之举,立刻向我汇报。” 远在益州的刘焉,听闻张平受赏之事,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人说道。 “这天下局势愈发复杂了,一个张平的出现,不知又会搅起多少风云。 且看看吧,这乱世之中,各方都在寻找机会,咱们也不可大意。” 而那些中小势力,更是对张平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这个突然崛起的后起之秀,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在整个东汉的势力格局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各方都在猜测,张平将会在这乱世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又会对他们各自的势力发展产生何种影响。 当事人张子羽在得到圣旨后,一脸的不屑一顾,根本就没当回事。 他随手将那圣旨往桌上一扔,仿佛那不是皇帝的诏书,而是一张废纸。 嘴里不屑地嘟囔着。 “什么镇北将军,食邑五千户,刘宏这老儿,想用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来拉拢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对于那些各大势力派来拉关系的人,张子羽更是通通拒之门外。 门口的侍卫像赶苍蝇似的,把一拨又一拨前来拜访的人挡在门外。 这些人里,有带着厚礼,满脸堆笑的。 也有自称代表某某势力,趾高气昂的,可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 有个自称是袁绍使者的人,被挡在门外后,气得跳脚,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 “你们可知我家主公乃是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本初,你们这般无礼,就不怕得罪我家主公吗?” 门内的侍卫压根儿不买账,大声回怼道。 “管你什么袁绍袁毛的,我家将军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识相的就赶紧走人!” 另一边,曹操派来的使者倒是没那么暴躁,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对同行的人说。 “看来这张平不好对付啊,如此不给面子,也不知是真有骨气,还是另有打算。” 而何进派来的人,见势不妙,偷偷回去报信了,生怕晚一步,回去就被何进怪罪。 张子羽在府中听闻这些人的闹剧,只是冷笑一声。 “这些家伙,平日里都忙着争权夺利,现在见我受了封赏,就想来拉拢,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张子羽的路,可不由他们指手画脚。” 他身旁的戏志才笑着劝道。 “主公,虽说您志向远大,不屑与他们为伍。 但如今这局势复杂,适当与各方周旋,或许对咱们日后的发展有利。”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志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些人各个心怀鬼胎,与他们周旋,难免会被他们算计。 我宁愿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打出一片新的天地,也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 第290章 刘宏病逝 刘辩继位 戏志才无奈地笑了笑,他深知张子羽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于是只能拱手说道。 “既然主公心意已决,那便依您的意思,只是咱们也得防着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对咱们不利的事。” 张子羽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他们要是敢来招惹我,我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却说张子羽受封的风波还未消停下来,身在洛阳的刘宏都没来得及安排好后事。 于五月撒手离开了他的皇位,仿佛是老天爷都等不及要看这东汉王朝的热闹。 在何进的一番大力推动下,何皇后的儿子刘辩成功继位,史称汉少帝。 这消息一出,天下瞬间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震动得厉害。 整个洛阳城那叫一个热闹非凡,何进那得意劲儿,就差没在脸上写“我是幕后大 boss”了。 他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在皇宫里,仿佛这天下已经姓何了。 而何皇后也母凭子贵,坐在太后的位置上,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时不时还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颐指气使,尽显威风。 然而,这表面的风光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袁绍、曹操等各路豪杰听闻此消息,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袁绍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大骂道。 “何进这匹夫,竟敢如此独断专行,扶刘辩上位,全然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他身边的谋士们赶忙劝道。 “主公息怒,如今何进势大,咱们不可贸然行事,需从长计议。” 袁绍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哼,从长计议?我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他不是和张让不对付嘛,咱就从这里下手!” 曹操倒是显得淡定许多,他轻抚着胡须,眯着眼睛笑道。 “这何进以为扶立了刘辩,就能稳坐钓鱼台?他怕是忘了,这天下英雄可不止他一个。且看他能得意多久。” 而远在并州的张子羽在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来报信的人,不屑地说。 “刘辩继位?何进这是想自己当太上皇啊。 不过这天下,可不是他何进想怎样就怎样的。” 戏志才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说。 “主公,如今局势变幻莫测,何进掌权,必定会对各方势力有所动作,咱们也得早做打算。”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怕他作甚,不管这天下怎么变,咱们按自己的节奏来,以不变应万变便是。” 再说这新登基的汉少帝刘辩,年纪轻轻,哪见过这等复杂的场面。 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一群心怀鬼胎的大臣们,心里直发怵。 他偷偷看向一旁的何进,希望能从舅舅那里得到点力量。 何进则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仿佛在向众人宣告。 “这天下,我说了算!” 可他并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因为他的这一系列举动。 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酝酿,而这摇摇欲坠的东汉王朝,也即将被卷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戏志才在和张子羽商谈完事后就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张子羽突然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志才啊,还记得我们白字黑字的打赌乎。” 戏志才一愣,脑袋里跟卡壳的算盘珠子似的,好一阵想,才“嗖”地一下想起他和张子羽的一年之约,就是关于灵帝刘宏的死期。 当时俩人闲得无聊,张子羽一拍胸脯,信誓旦旦说刘宏活不过一年。 戏志才还跟他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白纸黑字写了赌约。 这一回想起来,戏志才瞬间感觉五雷轰顶。 面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白纸还苍白,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这时,他这才彻彻底底相信张子羽那鬼神莫测的神算之术。 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个不停。 现在刘宏真在一年之内挂了,那按照张子羽的神算准确性,自己可就真没几年活头了。 这可咋整啊,真的是要命了!戏志才心里大喊不妙。 “现在正是天下大乱,英雄辈出,自己准备大显身手,像超级英雄一样拯救世界的时候啊! 而且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自己还没来得及享受当爹的快乐,难道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想到这里,戏志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噗通”一声惊恐地扑倒在张子羽面前。 那速度快得,跟装了弹簧似的。 只见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跟死了爹妈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主公救命啊!主公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哦不,马上就要有小的了,我还不想死啊! 您要是救了我,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天天给您端茶倒水,给您讲笑话逗您开心,求您啦!”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子,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此时的戏志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他双手死死抱住张子羽的大腿,生怕张子羽一转眼就跑了,不救自己。 戏志才边哭边嚎。 “我这后半辈子还长着呢,我还想着帮您出谋划策,一统天下,让您成为这世间最牛掰的霸主。 您要是眼睁睁看着我就这么没了,以后还有谁陪您一起玩这乱世的大棋局啊!” 张子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想把腿抽出来,却发现被戏志才抱得死死的,无奈地说道。 “志才,你先起来,成何体统。” “不起来,除非主公答应救我!” 戏志才把脸在张子羽的腿上蹭来蹭去,眼泪和鼻涕全糊在了张子羽的裤腿上。 “您不知道啊,我家那口子天天盼着孩子出生,要是我就这么走了,她可咋办呐? 孩子一出生就没爹,多可怜呐,以后在小伙伴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啊! 主公,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吧!”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这副狼狈样,正打算开口宽慰一番,却不料这时典韦更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内。 第291章 志才哀嚎 典韦求情 原来典韦在外面巡逻,听到屋内戏志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还以为张子羽要对戏志才下狠手呢。 只见典韦“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张子羽面前,那膝盖落地的声音,仿佛地板都跟着颤了三颤。 他双手紧紧抱住张子羽的另一条大腿,急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 “杀不得啊,主公!您可千万不能杀军师啊!” 张子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一愣,刚想问咋回事,就被典韦像连珠炮似的话语给淹没了。 “主公啊,您想想,军师对您那可是忠心耿耿滴。 就像那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没日没夜地为主公出谋划策啊! 您要是把军师杀了,这不就好比砍自己手臂嘛。 以后谁帮您想那些弯弯绕绕的鬼点子,谁陪您一起琢磨怎么对付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啊!” 典韦越说越激动,那大脸都快凑到张子羽脸上了,唾沫星子也跟着乱飞。 张子羽哭笑不得,想说话都插不上嘴,只能无奈地看着典韦,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好不容易等典韦喘口气的工夫,张子羽大声说道。 “典……典韦,你给我消停会儿!谁要杀志才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动手了?” 典韦这才愣了一下,眨巴眨巴大眼睛,瞅瞅张子羽,又瞅瞅戏志才,挠挠头,一脸憨傻地问。 “啊?主公您不杀军师啊?那军师咋哭得跟死了娘似的?” 戏志才一听,气得脸都绿了,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夯货,就会瞎搅和!我这是……我这是让主公给我续命呢。 谁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剑的,脑袋里全是肌肉,身体棒的跟头牛似的,想死都死不了!” 典韦的嘴角抽了抽,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大咧咧地说道。 “早说啊,都多大个人了,哭的比那小公子还响亮。 俺还以为主公要砍了您脑袋,吓得俺心都快蹦出来了。” 说着,他还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声音“砰砰”作响,仿佛在证明自己刚刚真被吓得不轻。 然后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接着说道。 “行嘞,您继续慢慢续命,俺去巡逻了。 可别再哭得跟杀猪似的,不然俺又得以为出啥事儿,急急忙忙跑进来。 还以为能像往常一样,帮主公把敌人砍个片甲不留呢,结果闹半天是你在这儿嚎丧。” 说完,他转身就走,那大踏步的样子,仿佛整个屋子都跟着他的脚步在震动。 戏志才气得直跺脚,朝着典韦的背影喊道。 “你这憨货,会不会说话啊!再乱说,信不信我让主公扣你酒钱!” 典韦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扭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傻笑,喊道。 “军师您可别呀,俺这就闭嘴,您安心续命,俺巡逻去咯!” 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嗖”地一下消失在门口,只留下屋内哭笑不得的张子羽和还在气呼呼的戏志才。 紧接着,戏志才重新将目光定格在张子羽的脸上,使劲地抽泣了几下,似乎想再挤些眼泪出来。 可经过典韦这一闹腾,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干巴巴地抽噎着,模样别提多滑稽。 张子羽看到他这模样,就怕一会儿又会哭哭啼啼,连忙说道。 “其实吧,想要延长寿命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所知道的几套功法就有这延年益寿的功效。”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整个人都精神了,连忙凑到张子羽跟前,急切地询问。 “主公,真的吗?那能不能教教俺呀?俺保证,一定好好学,天天练,绝不偷懒!” 张子羽瞧他那猴急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现在的身体就如同那朽木,根本就无法练习。 你想啊,一套高深的功法,对身体的要求极高,就你现在这小身板,强行练的话,非但不能延年益寿,可能死得更快。” 戏志才一听,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哭丧着脸说。 “那不就是等于没说吗,主公您这不是给俺开玩笑嘛。 这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结果又没了,呜呜……” 说着,又开始抽搭起来,只是那哭声有气无力的,明显是哭累了。 张子羽赶忙安慰道。 “你先别急呀,虽说你现在的身体差,但朽木也是可能重新发芽的嘛。 你只要规范作息,晚上别老是熬夜琢磨那些奇奇怪怪的计谋,更不要再嗜酒如命,天天喝得醉醺醺的。 只要慢慢配合医药调理,还是有希望让身体强健起来的。” 说到这儿,张子羽又给他打了个强心针,接着说道。 “对了,我家夫人们一直都在研究《太平要术》上的医术,对药理也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相信要不了多久,肯定能找到调理你身体的办法。 你呀,就安心等着,这段时间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了,以后咱们一起干大事!” 戏志才听了这番话,心中重新燃起希望,感激涕零地说道。 “主公,您对俺真是太好了,俺以后一定听您的话。 要是夫人真能找到调理俺身体的法子,俺这条命,就全是您和夫人给的!俺一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子羽笑着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行了,别搞得这么肉麻兮兮的。你好好养身体,咱们一起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来!” 这件事后,张子羽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笑着说道。 “志才,如今才是天下大乱的真正开始,我觉得咱们可以把住所迁至太原晋阳。 如今我已已是名副其实的并州牧,开府也顺理成章。 晋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边土地肥沃,人口也算殷实,无论是发展经济还是屯兵备战,都是绝佳之地。” 戏志才眼睛一亮,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点头说道。 “主公此计甚妙啊!太原晋阳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咱们占据此地,进可攻,退可守。 而且开府之后,便能广纳贤才,组建自己的幕府班子,将权力进一步集中,壮大咱们的势力,只是……” 第292章 移居晋阳 开府封赏 张子羽见戏志才欲言又止,便问道。 “只是何事?但说无妨。” 戏志才皱了皱眉头,说道。 “主公,迁移住所并开府,动静可不小啊。 如今各方势力都在盯着咱们,尤其是何进,他肯定不会坐视咱们壮大。 万一他从中作梗,使些绊子,咱们可就麻烦了。” 张子羽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何进?他如今忙着巩固自己在朝廷的地位,哪有那么多精力来管咱们。 就算他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咱们在并州经营许久,根基稳固,他要是敢来招惹,我不介意在剁他几根手指头。 何况啊,这屠夫已经命不久矣,再过几个月必死于刀兵之下,小爷怕他个毛线哦!” 戏志才不由脸色一白,心中暗道。 “主公那张开了光的嘴又在诅咒人死,之前对灵帝刘宏的预测就成真了,看来何进是真的活不成了。 这主公神神叨叨的,每次说谁死,谁就真死,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有这神算本事。 啊呦喂,这让我对自己的小命更担忧了。” 随即,戏志才恢复正常,清了清嗓子,开始分析移居晋阳及开府的好处。 “主公,太原晋阳这地儿,那可真是得天独厚。 地理位置上说,它位于并州中心,地势险要得很呐,四周群山环绕,就像老天爷专门给咱修了一圈城墙。 只要守住几个关键的山口要道,敌人想攻进来,那比登天还难。 汾河从旁边流过,水源充足,灌溉方便,这对发展农业可是太重要了。 老百姓吃饱了饭,才有力气给咱们干活,咱们的粮草也有了保障,这可是战争的根本呐。”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支毛笔,在纸张上画起了简易地图,继续说道。 “再说战略部署,以晋阳为中心,向北能震慑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如果草原有所变动,咱们随时可以派兵北上。 往南呢,能随时出兵中原,要是天下有变,咱们就能迅速起兵响应,逐鹿中原。 而且开府之后,意义更是重大。 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组建自己的官僚体系,招募各方人才。 不管是运筹帷幄的谋士,还是能征善战的将领,都会闻风而来。 这样一来,咱们的实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到那时候,内政有人管,军事有人谋,主公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张子羽听着戏志才的分析,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志才,不愧是你啊,分析得头头是道,有你在我身边,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既然如此,咱们就加快速度准备,尽快迁往晋阳开府。 到时候,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咱张子羽可不是好惹的,并州这块地盘,就是咱们称霸天下的起点!” 戏志才也豪情万丈地说道 “主公放心,有您的英明领导,再加上咱们精心谋划,大业必成!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筹备迁移和开府的各项事宜,保证万无一失!”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准备去了,留下张子羽站在原地,目光中闪烁着野心与自信。 在张子羽移居晋阳之日,场面那叫一个浩浩荡荡。 百姓们夹道相送,都对这位治下有方的并州牧满怀敬意与不舍。 张子羽骑着那匹黑色高头大马,身披红色披风,在阳光照耀下,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身旁的戏志才手摇折扇,面色虽略显苍白,但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坚定。 队伍一路前行,扬起漫天尘土。 到达晋阳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官员们、百姓欢呼雀跃。 张子羽看着这座充满生机与潜力的城池,心中满是豪情壮志。 开府当日,晋阳城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张子羽高坐主位,手下一众能臣猛将分列两旁,就连张辽和牵招也赶了回来。 待众人安静下来,张子羽站起身,目光炯炯地扫视一圈,大声说道。 “今日,我于晋阳开府,从此,便是要与诸位兄弟一同开创一番大业!” 首先,张子羽看向戏志才,说道。 “志才,你足智多谋,犹如我之臂膀,助我良多。 今任命你为军师祭酒,掌管军机要事,一应谋略决断,皆由你先行筹谋,本将军定全力支持!” 戏志才赶忙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礼。 “多谢主公信任,志才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接着,张子羽看向田丰,道。 “元皓,你素有才名,见识卓绝,对治理地方、规划发展极有见地。 今任命你为别驾从事,协助我处理并州政务,并州的民生发展,便交托于你了!” 田丰一脸严肃,拱手道。 “将军放心,丰必殚精竭虑,不负所托!” “典韦!” 张子羽一声高呼。典韦虎躯一震,大踏步上前,瓮声瓮气地应道。 “末将在!” 张子羽笑道。 “你勇冠三军,忠诚不二,是我最信赖的护卫。 今封你为亲卫统领,率亲卫营保护我及府中安全,定要让心怀不轨之徒,近不得我身!” 典韦咧嘴大笑,兴奋地说。 “主公放心,有俺典韦在,谁要是敢动主公一根汗毛,俺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张辽、高顺!” 张子羽又唤道。 两人同时出列,单膝跪地。 张子羽说道。 “文远、伯平,你二人皆是难得的将才。 张辽,任命你为荡寇将军,率一部兵马,负责训练骑兵,日后咱们要在这乱世驰骋,骑兵至关重要。 高顺,封你为陷阵营统领,你所率陷阵营,乃是我军中精锐,攻坚破阵,便靠你们了!” 张辽、高顺齐声应道。 “谢主公厚恩,末将定不辱使命!” “牵招!” 张子羽喊道。 牵招迅速出列,张子羽道。 “子经,你熟知边地事务,与外族打交道颇有手段。 今任命你为护卑校尉,负责并州与鲜卑等外族的往来事务。 既要保我边境安宁,又要为我所用,为并州发展谋取利益。” 牵招自信满满地抱拳说道。 “主公放心,招必周旋妥当!” “周仓、廖化!” 周仓和廖化赶紧上前。 张子羽说道。 “你们二人勇猛过人,且忠诚可靠。 周仓,封你为步兵校尉,统领一部步兵。 廖化,任命你为裨将军,协助周仓训练士卒,日后随大军征战,多立战功!” 第293章 豪华府邸 志才建议 周仓和廖化激动不已,齐声道。 “多谢主公,末将愿效死力!” “卞喜、裴元绍、管亥!” 三人出列,张子羽道。 “卞喜,任命你为军司马,负责粮草辎重调配,这可是大军的命脉,不容有失。 裴元绍、管亥,你二人各率一军,听从各将领调遣,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为我军建功立业!” 三人领命,皆表示定当恪尽职守。 最后,张子羽看向了巴图鲁,笑着说。 “巴图鲁,你本是草原豪杰,如今投身于我,我定不会亏待你。 今封你为虎贲校尉,率你麾下鲜卑勇士,与我并州将士一同操练,传授草原骑射之术,壮大我军骑战实力!” 巴图鲁激动得热泪盈眶,单膝跪地,大声道。 “多谢主公,巴图鲁愿为主公赴汤蹈火!” 封赏完毕,众人齐声高呼。 “愿为主公效命!” 声音响彻云霄,仿佛预示着张子羽在这乱世之中,即将掀起一场波澜壮阔的霸业宏图。 等张子羽回晋阳府邸的时候,被那豪华的府邸给深深震撼。 要不是看到那“镇北候府”的牌匾,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只见府邸大门足有两丈多高,朱红色的大门上,那一排排金色的门钉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尊贵。 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张着那血盆大口,威风凛凛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把胆敢靠近的宵小之徒撕成碎片。 走进府邸,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直通内院,大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 此时正值花期,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芬芳扑鼻。 沿着大道前行,便来到了前院,院子里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假山和盆景。 那假山造型各异,有的像展翅欲飞的雄鹰,有的像憨态可掬的巨象,不得不让人佩服工匠的鬼斧神工。 再往里走,便是主厅,主厅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厅内的桌椅皆由名贵的紫檀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为整个大厅增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张子羽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咋舌。 “乖乖,张懿的手笔,可比我想象中阔气多了啊,我这是一不小心住进了皇宫别院吧?” 跟在身后的管家一脸骄傲地说道。 “侯爷,这府邸可是当初并州刺史张懿按照最高规格修建的。 光是这木材,就都是从千里之外运来的上等木料。 更别说这装饰和布置了,那可都是请了最有名的工匠师傅精心打造的。” 张子羽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说道。 “这张懿也太奢侈了,朝廷让他来是为民服务的,又不是来享受的。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也不能浪费不是?” 这时,戏志才从后面走了过来,笑着调侃道。 “主公,您如今身为镇北侯,这府邸的规格也相得弥彰。 再说了,这也是彰显咱们实力的一种方式嘛。 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看到这府邸,就知道咱们不好惹。”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家伙,就会给我找理由。 不过你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乱世之中,有时候面子工程还是得做足。 走,咱进去好好研究研究接下来的计划,可不能被这奢华的环境迷了眼,忘了咱们的大业。” 两人走进主厅,在那紫檀木桌椅前坐下,立刻就有丫鬟端上了香茗。 张子羽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志才啊,针对现在的大势,你可有什么建议给我?” 戏志才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闪烁,建议道。 “主公,如今并州已经完全掌控在了您的手中,甄家安插的那些人手也是乖巧的很。 看来朝廷这次的封赏,让甄家已经看到了主公扶摇直上的劲头,应该是彻底倒向了我们这边。 因此,咱们可以开始着手通过甄家将冀州也彻底控制在手中了。 冀州乃富饶之地,人口众多,粮草丰足,若能拿下,实力必将大增。” 然而张子羽却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还不到时候。” 这让戏志才很不理解,他皱着眉头,分析道。 “主公,您有所不知,这几年甄家凭借广泛的人脉和巧妙手段,已将冀州大部分郡县掌握在了手中。 只要咱们运作得当,让甄家把这些郡县转交到主公手中,那冀州便唾手可得啊。 如此天赐良机,为何要错过?” 张子羽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地看着戏志才,说道。 “如今的冀州,并不是我想要的样子。” 随即他问戏志才。 “还记得并州是怎么来的吗?是在兵荒马乱,百姓四处奔逃,豪强被匈奴劫掠之时,咱们接手过来的。 这段时间在并州发展,几乎没有阻碍,也鲜少有人反对,有的只是服从,你说,这是为什么?” 戏志才微微一愣,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 “主公,依我看,一来是因为当时并州局势混乱,百姓渴望安定,咱们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二来,那些豪强在匈奴的劫掠下元气大伤,无力与咱们抗衡,为求生存,只能选择服从。”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没错,志才,如今的冀州,表面上看似有甄家助力,咱们接手容易。 但实际上,冀州内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 甄家虽然掌控了不少郡县,可那些世家大族、地方豪强又岂会轻易拱手让出自己的利益? 就算咱们强行接手,日后也必将陷入无休止的争斗和内耗之中,这对咱们的大业并无益处。” 张子羽顿了顿,神色变得更加冷峻与阴沉,接着说道。 “志才,我根本就不信任何世家和豪强的话。 这些家族,为了自身利益,朝秦暮楚、反复无常是常有的事。 就算甄姜是我的妻子,我也不能完全去相信甄家。” 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点点头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世家豪强皆以家族兴衰为首要考量,利益才是他们行动的准则。 只是甄家如今与咱们也算有姻亲之缘,若处理不当,恐生变故。” 第294章 子羽豪言 志才拜服 张子羽冷笑一声,道。 “姻亲?在这乱世之中,姻亲关系有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 甄家能在冀州经营这么多年,势力庞大可想而知,又岂会甘心屈居人下? 他们与我交好,不过是看中了我如今的实力,想借我之力进一步巩固他们在冀州的地位罢了。 而且,就算他们真的选择完全投靠我,生意方面我很乐意大开闸门,可地方军政事务,必须掌握在我的手中。” “那主公的意思是……” 戏志才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子羽,等待他的下文。 张子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 “咱们一方面与甄家保持表面的友好,让他们以为咱们会依靠他们接手冀州。 另一方面,暗中积蓄力量,密切关注冀州局势的变化。 等冀州的混乱达到一定程度,各方势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以雷霆之势介入。 届时,即便甄家有什么别的心思,在咱们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能乖乖听话。” 戏志才听闻,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拱手赞道。 “主公此计甚妙!既不与甄家撕破脸皮,又能按咱们的节奏掌控冀州。 如此一来,既能避免过早陷入冀州的复杂纷争,又能在恰当的时候一举拿下冀州,实在高明!” 张子羽微微一笑,说道。 “志才,在这乱世中谋事,不可轻信任何人,唯有自己的实力和谋划才是最可靠的。 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如登天呐。 况且我要的可不是一个千疮百孔、到处都是隐患的天下。 我想要的是一个天下大同,能延续千秋万代的新王朝。” 张子羽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在厅中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继续说道。 “你看如今这世道,世家豪强各据一方,他们为了私利,鱼肉百姓,搞得民不聊生。 就算咱们现在借助甄家拿下冀州,往后呢? 还有青州、幽州、豫州……各个州郡都有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 与他们尔虞我诈,互相算计,就算一时得了天下,这天下也不过是换了个主子的烂摊子。” 戏志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紧紧跟随着张子羽的身影,说道。 “主公的意思是,要破而后立?” “没错!” 张子羽猛地停下脚步,重重地一拍桌子。 “与其在旧有的泥潭里挣扎,不如打破这一切,重新建立一个符合我心中所想的天下。 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有才之人不论出身皆可为国效力,让这世间不再有剥削压迫,不再有世家垄断。” 戏志才的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他激动地说道。 “主公之志,真乃宏伟之极!只是这破而后立,谈何容易。 必然会触动各方利益,遭遇重重阻力。” 张子羽神色凝重,却又充满决然。 “我自然知晓其中艰难,但为了这心中的理想天下,哪怕千难万险,我也绝不退缩。 咱们如今在并州发展,就是在积累力量,积攒经验。 等实力足够强大,便是咱们破旧立新之时。” 张子羽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钦佩之色,缓缓说道。 “变革总是要流血的,但是如果能完成心中的想法,即可利千秋万代,哪怕我被世人误解又有何妨。 古有秦始皇天下一统,那一系列变革,简直是开天辟地之举。 就说那‘书同文’,在此之前,各国文字各异,交流极为不便。 秦始皇一声令下,统一文字,从此信息得以顺畅传播,文化得以更好地传承与交融。 这对整个华夏民族的凝聚,起到了多么关键的作用。 咱们如今能顺畅地读书识字、传递信息,都得益于当年这一壮举。 还有‘车同轨’,以前各国道路宽窄不一,车辆规格也不同,这严重阻碍了交通运输和贸易往来。 秦始皇统一车轨,让各地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加便捷,物资流通加速,国家经济得以蓬勃发展。 咱们如今行路,不也受益于此吗? 至于度量衡统一,更是意义非凡。 以前各国度量标准混乱,交易时常常产生纠纷。 统一之后,市场规范了,商业活动得以有序进行,这对经济的稳定发展,简直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再看看那长城,它宛如一条巨龙蜿蜒在北方边境,抵御了多少外敌入侵,守护了多少百姓的安宁。 为了修筑长城,虽然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 但换来的是边疆长久的和平稳定,使得中原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专心发展生产。 灵渠的开凿,沟通了长江和珠江两大水系,促进了南北的经济文化交流。 拓展了国家的版图,加强了对南方地区的控制和开发。 而直道,则让秦朝的军事行动更加迅速高效,能够及时应对边疆的各种危机。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传承千世万世的宝藏。 可世人皆称秦始皇暴虐,是昏君,可又有谁去反思他的惊天壮举。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造一个强大统一的国家,让华夏民族能够在这片土地上繁荣昌盛。 倘若嬴政不死,那些各路宵小安敢举旗造反? 凭借他的雄才大略和强硬手段,必定能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倘若嬴政不死,我们脚下的疆土岂止于此,说不定能拓展得更加辽阔,让我华夏威名远扬四方。” 张子羽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穿越时空,与那位千古一帝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他握紧拳头,坚定地说。 “我虽不敢与秦始皇相提并论,但我愿以他为榜样,为了心中的天下,不惧任何艰难险阻。 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也要完成这改天换地的大业!” 听完张子羽的豪情壮语,戏志才心中的敬佩之情如汹涌澎湃的江水,激荡难平。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双眼紧紧凝视着张子羽,眼神中满是赤诚与敬仰。 戏志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主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呐。 您的志向之高远,见识之卓绝,实乃戏某生平仅见。 过往只知主公胸怀大志,今日方知,主公之心系天下万民,欲行那开天辟地之变革,再造这朗朗乾坤。” 第295章 君臣同心 调兵遣将 说着,戏志才俯身深深一拜,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昔年管仲遇桓公,成就春秋霸业。 张良逢高祖,终得天下太平。 今戏志才幸遇主公,愿以管仲、张良为楷模,倾尽全力,辅佐主公成就这千秋伟业。 主公欲破旧立新,哪怕前路荆棘密布,血流成河,志才也愿为主公披荆斩棘,万死不辞!” 言罢,戏志才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如铁,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为主公的理想冲锋陷阵的准备。 “主公既有如此宏图伟略,志才自当殚精竭虑,为您谋划布局。 从今日起,咱们便以此为目标,一步一个脚印,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让这乱世在主公的引领下,重归太平,走向那天下大同之盛景!”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对张子羽的绝对信任,以及对共同理想的执着追求。 张子羽很欣慰,看着戏志才坚定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志才,得你相助,实乃子羽之幸事。 如今这天下局势,看似错综复杂,但实则也给了我们机会。 当下不宜大力扩张,必须徐徐而图之。 你想啊,天下越乱越好,各方势力为了争夺地盘,相互攻伐,消耗彼此的力量。 而我们则可以趁这个时候,低调行事,慢慢蚕食那些势力薄弱的地区,稳扎稳打地巩固地方。” 张子羽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晃了晃,继续说道。 “就好比下棋,不能急于求成,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咱们先把根基打牢,在吞并的过程中,按照心中的方向进行改革发展。 让百姓感受到咱们治理下的好处,这样他们才会真心拥护我们。 等我们的势力足够强大,将整个天下吞并,也就顺理成章地实现了我们制定下的改革策略。” 戏志才点头称是,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静观各方势力混战,正好韬光养晦。 在巩固地方之时,咱们可以推行一些利民政策,比如轻徭薄赋,鼓励农桑,兴办教育。 如此一来,既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增强地方实力,又能吸引人才前来归附。 等我们兵强马壮、民心所向之日,便是席卷天下之时。” 张子羽笑着说道。 “志才与我想法不谋而合啊,轻徭薄赋能让百姓休养生息,百姓富足了,咱们的根基也就稳固了。 兴办教育更是重中之重,培养出有识之士,才能为我们所用,更好地推行改革。 而且,在这乱世之中,咱们还要注重军事力量的发展。 不仅要训练出精锐之师,还要研发一些独特的武器装备,在战场上占据优势。” 戏志才眼睛一亮,说道。 “主公,说到武器装备,我倒是听闻有些能工巧匠,善于制造一些威力巨大的器械。 咱们不妨派人去寻访这些人才帮助马钧,为我们打造先进的兵器。 还有,草原现为主公所有,多产良马,而骑兵本就是我们的优势。 若能进一步改良骑兵的战术,必定能让我们的军事力量更上一层楼。” 张子羽兴奋地说道。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你去安排人手,尽快寻访那些能工巧匠。 同时让张辽、高顺他们研究骑兵战术的改良。 另外,咱们还要加强情报收集工作,密切关注天下各方势力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戏志才拱手领命。 “主公放心,志才这就去办,相信在主公的英明领导下,咱们定能一步步实现心中的宏伟蓝图。”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在他们改革下繁荣昌盛的新王朝。 而此刻,他们正为了这个目标,有条不紊地迈出坚实的步伐。 在临近189年9月的时候,张子羽开始秘密调兵遣将向着河内郡逼近。 他亲率麾下一万狼骑兵并让张辽领一万轻骑兵,高顺领一万陷阵营分批进入天井关驻扎。 这一万狼骑兵,皆是张子羽精心挑选并训练出来的精锐。 他们与战马配合默契,在草原上冲锋陷阵时,犹如饿狼般凶狠迅猛,令敌人闻风丧胆。 张子羽骑着他那匹浑身漆黑的草原宝马,威风凛凛地行进在队伍前方。 他身着金色战甲,外披猩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战神下凡。 一路上,狼骑兵们纪律严明,马蹄声整齐划一,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条长长的黄龙。 张辽所率的一万轻骑兵,同样精神抖擞。 张辽骑在一匹枣红色战马上,手持长枪,眼神坚定而锐利。 他治军有方,这一万轻骑兵行动迅速,机动性极强,是战场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他们悄无声息地跟在张子羽的狼骑兵之后,宛如隐藏在暗处的利刃,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而高顺带领的陷阵营,更是以勇猛无畏、纪律森严着称。 他们身着精良的铠甲,背缚巨大铁盾,手持利刃,步伐整齐地向着天井关进发。 高顺面沉如水,骑着一匹白色的战马,在队伍中显得格外醒目。 陷阵营的将士们对他极为忠诚,只要高顺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冲入敌阵,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当他们分批抵达天井关时,立刻开始了紧张的部署。 张子羽站在天井关的城楼上,俯瞰着自己的大军,心中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张辽来到张子羽身旁,目光望向远方的河内郡,开口询问道。 “主公,如今我军已兵临河内郡外,士气正盛,是否要一鼓作气将河内郡拿下?” 张子羽微微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 “文远,如今天下诸侯之间还没有敢真正动刀子的人出现,咱不能开这个头。 一旦咱们贸然进攻河内郡,必定会引起各方势力的警觉,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咱们可就麻烦了。” 他转过身,背着手在城楼上踱步,继续说道 “咱们就先在这等消息,等朝廷的圣旨。 如今这朝廷虽然式微,但圣旨还是有些用处的。 有了它,咱们就能大摇大摆地从河内郡穿过,然后渡河直奔洛阳。” 第296章 何进惨死 张让潜逃 张子羽望着洛阳的方向,心中渐渐起了波澜。 “洛阳,我张子羽回来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重回故地的感慨,又带着几分壮志未酬的激昂。 洛阳,那座繁华至极却又暗流涌动的都城,承载着他曾经的回忆与威名。 而在洛阳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局势下,何进内心对铲除十常侍的渴望愈发强烈。 然而他生性优柔寡断,始终没能下定决心采取果断行动。 袁绍见此情形,心急如焚,再次向何进进言。 “大将军,十常侍祸乱朝堂,致使天下动荡不安,此乃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 如今大将军手握重兵,又有众多豪杰相助,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何进面露犹豫之色,说道。 “本初,此事非同小可,十常侍在宫中多年,深得太后信任。 若贸然行事,恐太后怪罪,落得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袁绍心中焦急,恨不得替何进做决定,他大声说道。 “大将军,太后乃被十常侍蒙蔽,只要咱们行事果断,先斩后奏,待除去十常侍,太后也只能无奈接受。 况且,若不尽快动手,十常侍察觉风声,必提前发难,到时候大将军危矣!” 一旁的曹操也上前劝道。 “本初所言有理,只是大将军,此事需机密行事,切不可走漏风声,若能暗中布置,一击必杀,方为上策。” 何进思来想去,仍觉得心中没底,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说道。 “有了!咱们可召集外臣带兵入京,以强大兵力威慑太后,逼迫她同意铲除十常侍。 如此一来,咱们师出有名,十常侍也插翅难逃。” 曹操一听,大惊失色,急忙劝阻 “大将军此举万万不可!外臣带兵入京,犹如引狼入室。 这些外臣各怀鬼胎,一旦进入了洛阳,局势恐非大将军所能控制。 只需在朝中精心布局,便可解决十常侍,何必借外力而乱天下。” 袁绍却不以为然,他觉得何进此计甚妙,说道。 “孟德过于谨慎,如今局势紧急,外臣带兵入京可迅速形成威慑,逼迫太后就范。 只要十常侍一除,再让外臣速速离去,料也无妨。” 何进被袁绍说得心动,最终不顾曹操的反对,决定召董卓等外臣入京。 他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河东郡董卓处。(原本应该是并州牧,被张子羽给截胡了。) 信中言辞恳切,希望董卓能率西凉军尽快赶来洛阳,共除十常侍。 董卓接到书信后,大喜过望,他早就觊觎洛阳的繁华与权力,如今机会送上门来,岂会错过。 当即点齐兵马,浩浩荡荡向洛阳进发。 然而,何进召外臣入京的消息,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 十常侍得知后,惊恐万分,他们深知一旦董卓入京,自己必死无疑。 张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对其他常侍说道。 “如今何进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可先下手为强,将何进骗入宫中,就地斩杀。” 众常侍皆称此计甚妙,于是张让假传太后旨意,宣何进入宫议事。 何进接到旨意,未加思索,便准备入宫。 曹操听闻此事,匆忙赶来阻拦,说道。 “大将军,此乃十常侍的奸计,万万不可入宫!如今董卓大军未到,大将军此时入宫,必定凶多吉少。” 何进却自信满满地说道。 “孟德多虑了,太后宣我,怎会有诈,况且我有众多护卫相随,量那十常侍也不敢把我怎样。” 袁绍也在一旁劝道。 “大将军,曹操所言不无道理,还是小心为妙。” 但何进心意已决,不听二人劝阻,执意入宫,他带着一队护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皇宫。 当何进进入宫中后,发现气氛异常诡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周突然涌出大批宦官,将他团团围住。 张让站在高处,指着何进大骂。 “何进,你这匹夫,妄图谋害我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何进见状,惊恐万分,大声呼喊。 “来人啊,护驾!护驾!” 可他带来的护卫,在宦官们的突然袭击下,瞬间大乱,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何进孤立无援,被宦官们一拥而上,乱刀砍死。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就这样在自己的自负与愚蠢下,命丧皇宫,成为了这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何进的死,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本就混乱的洛阳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座古老的都城上空肆虐开来…… 这一日,张让、段珪等人已形势穷困。 无奈之下于夜间,以天子诏书开大夏门,带着天子刘辩、陈留王刘协等数十人慌慌张张地逃到黄河边上。 月色如水,洒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之上,映照出众人狼狈不堪的身影。 张让抱着一个女娃望着滔滔河水,心中满是绝望之色,可仍强装镇定地对身边段珪说。 “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先渡河,再寻出路。” 段珪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点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迷茫。 而张让在说完这话后,突然就愣在了当场。 “若是你想逃出天命,切记在那邙山之北藏条船!” 他突然想起当初张子羽帮他算命说的话,如今不是正好应验了吗? “主公,真乃神人也,可恨老奴被权力薰心竟忘了此事,命当如此啊!” 张让此刻是满心的绝望和悔恨。 身旁的天子刘辩,此刻早已被吓得涕泪横流,浑身颤抖不止。 陈留王刘协虽年幼,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镇定,他紧紧咬着嘴唇,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张让等人慌乱地寻找船只准备渡河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犹如闷雷滚滚而来。 原来是尚书卢植连夜骑马带人,紧紧追杀至此。 卢植手持长枪,身骑骏马,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骑兵,在月光下宛如天兵天将降临。 张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女娃差点掉落在地。 他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望向卢植等人的方向,那眼神仿佛见了鬼魅一般。 “怎……怎么会这么快!” 他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第297章 生死一线 羊入虎口 段珪双腿一软,差点就直接瘫倒在地,好不容易才扶住一旁的树干稳住身形。 他嘴唇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 “张……张公,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咱们死定了!” 其余几个宦官也都吓得面无人色,有的浑身筛糠似的发抖,手中的刀剑都哐当作响。 有的直接“扑通”一声跪地,嘴里念叨着求饶的话,也不知是在求上天还是在求卢植。 被裹挟而来的天子刘辩,原本就满心恐惧,此时听到这如雷的马蹄声,更是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他双手紧紧抱住陈留王刘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陈留王刘协虽然也心中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他抱紧刘辩,轻声安慰道。 “皇兄莫怕。” 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卢植大喝一声。 “张让逆贼,你们已无路可逃,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吓得张让等人心中一颤。 张让咬了咬牙,慌乱之中一把将刘辩从刘协怀里拽了出来,单手把刀架在了刘辩脖子上,冲着卢植大喊。 “卢植,你……你莫要过来!再敢上前一步,我……我就杀了小皇帝!” 喊完这话,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刀刃在刘辩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刘辩吓得哭声都戛然而止,只剩下低低的抽泣。 卢植勒住缰绳,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张让,说道。 “张让,你这奸贼,祸乱朝纲,挟持天子,罪无可赦! 你以为用天子威胁我,就能逃脱罪责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陈留王刘协突然开口,稚嫩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威严。 “张让,你若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本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你便是死路一条,还会连累家人。” 张让没想到这小小的陈留王竟如此镇定,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他犹豫片刻,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段珪在一旁哭喊道。 “张公,咱们完了,咱们走投无路了啊!” 这一喊,让张让彻底丧失了斗志,他心中明白,今日无论如何都将难以逃脱。 就在张让准备放在手中刀和女娃投河自尽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飞来了一片箭矢。 这突如其来的箭雨瞬间将卢植等人逼退,稍微慢了点的几个骑兵更是被射死当场,惨叫连连。 殷红的鲜血在月光下汩汩流出,洇湿了岸边的土地。 “张侯爷快快上船!” 闻言,所有人都是惊讶地看着黄河之上一艘货船缓缓驶来,船身吃水颇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神秘。 船舷边站着数十个黑影,正不断朝着卢植等人放箭。 张让瞬间大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许多。 一手拽着刘辩,一手招呼着段珪等人,朝着货船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奔去。 而卢植却是急得不行,双眼瞪得好似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一心想着护主拿贼,怎能眼睁睁看着张让等人逃脱。 他挥舞着长枪,大声呼喝着。 “弟兄们,随我冲上去,不能让逆贼跑了!” 说罢,便想往前冲,可船上不断射出箭矢,密如飞蝗,根本无能为力。 那些箭矢“嗖嗖”地飞过,带着凛冽的风声,逼得卢植和骑兵们只能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几个骑兵试图冒着箭雨冲过去,却纷纷中箭落马,发出痛苦的哀嚎。 卢植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让等人连拖带拽地将天子和陈留王带上了商船。 商船缓缓开动,张让站在船头,朝着卢植放声大笑。 “卢植,今日算本侯倒霉!有本事你就追上来啊!” 笑声中满是得意与张狂,在河面上回荡。 卢植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长枪狠狠戳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让,你这奸贼,别以为今日逃脱就能逍遥法外! 我卢植定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随着商船渐渐远去,消失在黄河的夜色之中,卢植满心的不甘与愤怒。 他知道,此次让张让逃脱,洛阳城必将陷入更深的危机,而天子和陈留王在贼人手中,更是生死未卜。 但他也明白,此刻当务之急是赶紧回朝禀告,再做定夺。 于是,他长叹一声,带着剩余的骑兵,策马回城。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渐行渐远,只留下黄河水依旧奔腾不息,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多谢各位壮士出手相救,事后本侯必当有重金酬谢!” 张让强压下心中的惊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对着蒙脸为首之人说道。 然而,那个蒙脸的为首之人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那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他身边的那些人,瞬间如鬼魅般扑向段珪等人,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段珪等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便已身首异处。 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洒落在甲板上,顺着木板的缝隙缓缓流淌,滴入黄河之中,随即被汹涌的河水吞噬。 张让惊恐地看着段珪等人的尸体被抛下黄河,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刘辩和刘协也是吓得毛骨悚然,刘辩直接瘫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凄惨。 刘协虽强忍着恐惧,但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小脸一片煞白。 而那个女娃倒是不哭不闹,睁着一双大眼睛。 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神中竟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张让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何要杀他们?” 蒙脸首领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张让,那眼神仿佛在审视着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片刻后,蒙脸首领身旁一个喽啰模样的人开口说道。 “张让,你以为我们是来救你的?不过是我家主公想借你手中的天子和陈留王罢了,至于这些废物,留着也是累赘。” 第298章 张让惊魂 意外突生 张让心中一凉,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从一个陷阱跳入了另一个陷阱。 他抱紧手中的女娃,声色俱厉地说道。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张让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说着,他看向怀中的女娃,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蒙脸首领见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张让,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乖乖把天子和陈留王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此时,黄河水浪涛滚滚,仿佛也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变故,发出低沉的咆哮。 船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张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咽喉,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终于,张让长叹一声,随即瘫软在甲板之上,失魂落魄地说道。 “天子和陈留王可以给你们,但这小公主不可以,这是我最后的执念。 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带着他们一起跳黄河。” 说完,张让的眼睛充满了疯狂的神色,随即一把将刘辩推到了船沿边。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刘辩便会坠入那波涛汹涌的黄河之中。 刘辩吓得面无人色,双手紧紧扒住船沿,双腿在空中乱蹬,哭喊道。 “救命啊!不要……” 刘协也是满脸惊恐,但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张让。 蒙面首领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说道。 “买卖成交。”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不要轻举妄动。 张让见对方答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依旧警惕地看着众人,缓缓将刘辩从船沿边拉了回来。 刘辩一脱离危险,便连滚带爬地躲到刘协身后,身子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蒙面首领走上前,眼神在天子刘辩和陈留王刘协身上扫过,如同审视猎物一般,随后说道。 “张让,把他们交出来吧,只要你乖乖配合,某说话算话,不会为难你和小公主。” 张让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但此时也别无选择。 他看了看怀中的小公主,又看了看刘辩和刘协,犹豫片刻后,还是将刘辩和刘协向前推了推,说道。 “你们带走吧,但你们要是敢动小公主一根寒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蒙面首领身旁的一个手下走上前,一把抓住刘辩和刘协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两人拎到蒙面首领身边。 蒙面首领看着眼前两个年幼的孩子,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说道。 “有了你们,这天下还不是任由我袁家掌控。” 刘协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蒙面首领,说道。 “袁家?你们这些逆贼,不会有好下场的! 终有一日,正义会降临,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蒙面首领不屑地笑了笑,说道。 “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还敢嘴硬。等回到河北,有你好受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张让,说道。 “张让,一会靠岸后你就可以带着小公主走了。 不过我警告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让抱紧小公主,狠狠瞪了蒙面首领一眼,转身朝着船尾走去。 此时黄河上雾气渐浓,张让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模糊,仿佛被这乱世的黑暗所吞噬…… 当船只靠岸后,一行人急急忙忙地下船,张让在蒙面首领的示意下。 那是头也不回地赶紧逃跑,深怕对方会改变主意。 张让脚步匆匆,怀里紧紧抱着小公主,那小小的身躯仿佛是他在这乱世中最后的慰藉。 就在他转头看不到那蒙面首领的时候,突然,黑夜中冒出了数百骑兵。 马蹄声如闷雷般,在寂静的夜里炸响,瞬间将张让围在了其中。 张让心中一沉,暗自叹息。 “吾命休矣!” 他抱紧小公主,绝望地看着四周如鬼魅般出现的骑兵,心想难道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然而,对方首领却并未立刻动手,而是驱马上前,说道。 “张侯爷,我奉命已等你多时,快快随我去见主公。” 张让一愣,忙问。 “您家主公是?” 那首领嘿嘿一笑,随即说道。 “镇北侯张凝。” 张让的脸上慢慢展开了笑容,心里长长松来一口气。 而另一边,天子刘辩和陈留王刘协被蒙面首领一行人押着。 那是胆战心惊,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就在他们惶惶不安的时候,突然,四周马蹄声大作,数百的骑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蒙面首领大惊失色,忙抬头大声说道。 “你们是何人部下,我们是袁家的人,有要事在身,还请通融。” 他试图狐假虎威,借袁家的名号吓退这些骑兵。 那亲兵队长恍然大悟,脸上堆满笑容,说道。 “哦,原来是那四世三公的袁家人呐,真是失敬失敬。 我们乃镇北侯麾下斥候,正追捕匈奴叛军到此,既然你们不是歹人,兄弟让道,给袁家一个面子。” 就在众人都以为危机即将解除之时,变故陡生。 陈留王刘协突然大喊道。 “我乃陈留王刘协,身边这位是大汉天子刘辩,在此恳求镇北侯麾下将士救援!” 这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话音刚落,蒙面首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恐得那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他意识到局势瞬间失控,连忙声嘶力竭地喊道。 “弟兄们撤!”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抛下刘辩和刘协,带着手下朝着一个方向拼死厮杀而去。 骑兵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果断命令道。 “杀光这些反贼,一个不留!” 刹那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刘辩和刘协瑟瑟发抖,只看到在昏暗的夜色下,那些挟持他们的人不断地惨叫,然后一个个倒下。 温热的鲜血在土地上蔓延开来,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渐渐的,周边再次恢复了寂静,他们只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第299章 天子脱险 必是忠臣 骑兵队长打马而回翻身下马,走到刘辩和刘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带着几分狐疑问道。 “你们当真是天子和王爷?” 刘协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着装,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 “正是,还请将军赶紧带本王去见镇北侯,天子必有重赏。” 骑兵队长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 “既然如此,二位殿下请随我去见主公。” 说罢,一行人便又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后,那些被骑兵“斩杀”的蒙面人竟然如同鬼魅般一个一个地爬了起来。 为首之人悄然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满是狡黠的脸,却是张子羽手下大将裴元绍。 他看着刘辩和刘协离去的方向,嘿嘿一笑,说道。 “主公这一招,可真是妙极了啊,把这俩小娃娃唬的一愣一愣的,有好戏看咯。” 旁边的一个手下凑过来,问道。 “将军,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裴元绍一挥手,说道。 “撤,咱们回去继续打洞去,还是那个来的刺激。” 说罢,一行人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一般。 而这场精心策划的局,正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拉开…… 当张让抱着女童单独出现在张子羽的面前时,他老泪纵横跪倒在地,大喊道。 “老奴,多谢主公救命之恩。” 而张子羽却是好奇地打量着张让手中的女娃,问道。 “张让,你到死都护着这孩子,她有什么奇特之处?” 张让慈祥地看着怀里的女娃,说。 “这小公主,不,这女娃是皇后娘娘所生,是您的亲女儿。” 张子羽随即想起当初张让说皇后有他骨肉的事情,可是后来也没了消息。 他还以为何逦将孩子秘密打掉了,却没想到竟然真的生了下来。 张子羽心中一阵狂喜,一把将女娃抱在了手中。 而四岁的女娃也是好奇地打量着张子羽,一点也不怕生。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张子羽的脸,奶声奶气地说。 “你是不是张公公说的爹爹?” 张子羽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与怜惜,这一声“爹爹”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张子羽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乖孩子,爹爹在这呢,以后爹爹会一直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说着,他将女娃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张让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主公,这孩子自打出生,就一直由老奴细心照看着,着实招人喜欢。 如今终于能回到主公身边,也算是苦尽甘来,老奴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 张子羽抬起头,看着张让,感激地说道。 “张让,此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拼死保护,我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我这女儿。 你对我张家有大恩,我日后定不会亏待你。” 张让连忙摆手,说道:“主公言重了,老奴为主公做事,那是心甘情愿。 只要这孩子能平安幸福,老奴做什么都值了。” 张子羽看着怀中的女儿,又看了看张让,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于是,他郑重其事地说道。 “张让,如今的局势你也已经看到了,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 张让长叹一口气,说。 “主公,老奴在宫里折腾了这么多年,风光也风光过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差点连性命都不保。 如今张让已死,往后余生只求能陪在小主子的身边伺候,别无他念。” 张子羽微微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张让,说道。 “也好,你对这孩子有养育之恩,留在她身边,我也放心。 日后,你就以这孩子奶公的身份在府中生活,我会吩咐下去,让众人对你以礼相待。” 张让感激涕零,再次跪地叩谢。 “多谢主公厚爱,老奴定当尽心尽力照顾好小主子。” 张子羽将女儿递给张让,笑着说。 “你先带她去休息吧,找个稳妥的丫鬟,好好照顾着,这孩子一路上想必也累坏了。” 张让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应了一声,便抱着女娃缓缓退下。 张子羽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 这突如其来的女儿,让他原本只装着霸业的心,多了一份温柔的牵挂。 张子羽缓缓坐在桌前,陷入沉思。 如今这局势愈发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刘辩和刘协落入他的算计之中,想必很快就会被送到自己面前。 这无疑是一张绝佳的王牌,但如何打好这张牌,还需细细谋划。 想着想着,张子羽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思索着接下来的战略布局。 在这乱世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但为了心中的霸业,为了家人和身边之人,他必须勇往直前,杀出一条血路…… 却说刘辩和刘协被带到大井关后,被告知镇北侯正快马加鞭赶来,让他们先休息一番。 刘协见士卒对他们都是以礼相待,不禁心安了一些。 两人此时又累又饿,几乎是狼吞虎咽般的将送来的饭食吃光,然后依偎在一起躺在床榻之上。 刘辩却是一脸的担忧和恐惧,问镇北侯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刘协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一路上的细节,而后轻声说道。 “皇兄,你看那些士卒,对我们恭敬有加,供给的饮食也颇为丰盛。 若镇北侯有不臣之心,又怎会如此款待我们?此人一定是个忠臣,不会有事的。” 刘辩咬了咬嘴唇,眼中仍满是忧虑。 “可……可如今这世道,人心难测啊。 那十常侍之前不也对我们笑脸相迎,结果还不是……” 说着,刘辩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被挟持的恐怖经历。 刘协轻轻拍了拍刘辩的肩膀,安慰道。 “皇兄莫要过于担忧,镇北候既然派麾下将士救我们于水火,想必是心怀汉室的,等他来了,咱们再见机行事便好。” 刘辩微微点头,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两人在忐忑不安中渐渐睡去。 第300章 天子惊魂 子羽诉苦 不知过了多久,刘辩在睡梦中突然惊醒,大喊。 “不要杀我!” 刘协也被他这一嗓子惊醒,连忙抱住刘辩,说道。 “皇兄,别怕,是梦,只是梦而已。” 刘辩喘着粗气,一脸惊恐地看着四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喃喃说道。 “我……我梦见镇北候带着一群人,举着刀要杀我们。” 刘协眉头紧皱,安慰道。 “皇兄,莫要自己吓自己,等镇北候来了,一切便知分晓,说不定,他真能帮我们重振汉室。” 又过了几个时辰,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协心中一紧,推了推身旁的刘辩小声说道。 “皇兄,镇北候可能来了。” 两人赶忙起身,整理好衣衫,神色紧张地等待着。 营帐门帘被缓缓掀开,一个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腰佩长剑,目光如炬,此人正是镇北候张子羽。 张子羽一进来,便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臣镇北侯张凝张子羽,拜见陛下,拜见陈留王殿下。 臣救驾来迟,致使陛下与殿下历经磨难,还望陛下与殿下恕罪。” 刘辩和刘协皆是吓得瘫坐在床榻之上,满脸惊恐地看向跪在身前的张子羽。 刘协瞪大了双眼,手指颤抖地指着张子羽,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是当年那个黄巾……张凝张子羽?” 刘辩一听,更是吓得牙齿咯咯直打颤,满心绝望,只觉得自己和刘协此番怕是在劫难逃,死定了。 张子羽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感慨,缓缓开口解释道。 “世人皆称我张凝张子羽为黄巾余孽,是逆贼。 可细细想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当年大闹皇宫,我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实不相瞒,那是为了让那些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老百姓能够活下去啊!” 张子羽微微抬头,眼中似有泪光闪烁,继续说道。 “陛下与殿下可知,当年若我不那般做。 数十万无辜百姓,都会被皇甫嵩那等刽子手屠戮殆尽,而后作为战功呈递给朝廷。 皇甫嵩,所谓的一代名将,他究竟有多残忍,你们知道吗? 他将杀死的敌人脑袋割下来,筑成京观,那是何等的残忍暴行! 那些被他杀害的,不过是为生活所迫,走投无路才奋起反抗的老百姓啊! 他们本可在家中与亲人团聚,却因苛政猛于虎。 才不得不拿起武器以求生存,可换来的竟是如此惨烈的下场。” 张子羽顿了顿,神色凝重,语气坚定地说道。 “再说我张子羽,我真的反了吗? 若我真有反心,当初在皇宫内,先帝与满朝百官,早就不知被我杀了多少回。 可我没有啊! 我情愿自刎坠河,也从未对先帝动过一丝杀念。 或许是上天怜悯,我张子羽命不该绝,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自那以后,我便改名为张平,一心只为那些孤苦伶仃、饱受苦难的老百姓而奋斗。” “这些年来,我励精图治,日夜操劳,只为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的并州,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之景。 不仅如此,我还亲自率军与鲜卑大战,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最终迫使鲜卑投降,向朝廷献上降表。 陛下与殿下,请你们仔细想想,我如此所作所为,能算是反贼吗? 倘若我张子羽算是反贼,那么,朝廷之上那些只知贪图享乐、欺压百姓的百官又算什么? 那些拥兵自重、肆意妄为的诸侯又算什么?” 张子羽微微低下头,神色黯然。 “若是陛下与殿下觉得臣仍是个逆贼,臣无话可说,只愿以死明志,可求陛下与殿下能善待天下百姓。” 刘辩和刘协听着张子羽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言论,心中皆是大为震动。 刘协眼中的惊恐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思索之色,他看着张子羽,缓缓说道。 “镇北侯,听你所言,似乎别有隐情,只是,此事重大,容我与皇兄细细思量。” 刘辩此时也逐渐从恐惧中缓过神来,嗫嚅着说道。 “镇北侯,你且起身吧,今日这番话,确实让我等震惊不已。 只是,我们历经诸多变故,实在是难以立刻抉择。” 张子羽缓缓站起身,恭敬地说道。 “陛下与殿下慎重考虑便是,臣就不打扰了,明日臣会亲自率军护送二位回洛阳!” 张子羽说完便转身离开,可当刚拉开营帐门时,他突然又停了下来,随即转过头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刘辩和刘协赶紧往后缩了缩,仿佛惊弓之鸟。 张子羽却是对着刘辩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温和与怀念,说。 “陛下可还记得石头剪刀布,臣当初可是玩得很开心呐。” 刘辩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是在一个略显昏暗的角落,有个大哥哥温柔地陪着自己玩石头剪刀布。 还会给自己讲一些有趣的故事,让年幼的自己忘却了皇宫中的诸多烦恼。 一直等张子羽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刘辩才恍然大悟,激动地大叫道。 “是他,他就是那个大哥哥!” 随即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纠结,嘴里喃喃自语。 “那时的他并不像个坏人,还陪我玩,难道他真的是被世人误解了?” 刘协疑惑地看着刘辩,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曾经历过什么,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脱困回到洛阳。 于是他说。 “皇兄,这张子羽是不是忠臣明日便知,如果他真的护送我们回洛阳,那他便没有谋反之心。 皇兄可昭告天下为他正名,如此一来,他日后必定忠于皇兄。 而且,如今这乱世,我们正需要像他这样有能力又愿意为汉室出力之人。 即便之前有些误会,若能化解,对皇兄重振汉室大业,也算是一大助力。”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皇弟所言极是,但愿他真如自己所说,是真心护我汉室。 明日且看他如何行事,若他真有诚意,我定不会亏待他。” 第301章 护送天子 董卓拦驾 一夜无话,刘辩和刘协躺在床上,虽疲惫不堪,却难以入眠。 他们心中都在忐忑地等待着明日的到来,不知张子羽究竟会如何行动,而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了进来。 张子羽早早地便来到了刘辩和刘协的营帐外,恭敬地说道。 “陛下,殿下,臣已准备妥当,可即刻启程护送二位回洛阳。” 刘辩和刘协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与期待,两人整理好衣装,缓缓走出营帐。 营帐之外,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卷动着地上的黄沙。 在这混沌的视野中,一支军队如钢铁洪流般缓缓浮现。 为首的是一对精锐的重甲骑兵,他们宛如从神话中走来的战神。 身上的黄金色铠甲在黯淡的天光下依旧熠熠生辉。 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光滑平整,拼接紧密,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好似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壁垒,将骑士们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就连他们胯下的马匹,也披着金色的轻甲。 马头部位的护甲上,尖锐的金属尖角微微上扬,随着马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骑士们稳稳地端坐于马鞍之上,手中紧紧握着修长的马槊,槊杆由坚硬的木材制成。 表面缠绕着坚韧的皮革,既增加了摩擦力,又能防止在剧烈冲击下脱手。 槊锋尖锐无比,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阻挡之物。 他们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威风凛凛地扫视着前方,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在重甲骑兵的侧翼,是一队身着轻甲的骑兵。 他们的轻甲设计精巧,以黑色的皮革为底,镶嵌着银色的金属片,既保证了行动的灵活性,又具备一定的防护能力。 腰间的马刀,刀柄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刀身狭长而锋利,在鞘中微微颤动,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饮敌之血。 背上背着的弓弩造型紧凑,弓身由上等的木材和坚韧的兽筋制成,具有强大的弹力。 箭壶里插满了羽箭,箭镞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些轻骑兵们身姿矫健,眼神灵动而锐利,随时准备在战场上策马奔腾,用手中的武器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在队伍的后方,是一队精锐重甲步兵。 他们的身形高大魁梧,宛如一堵移动的城墙。 背后背着的大铁盾又厚又重,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铆钉和加固的金属条。 步兵们头戴厚重的铁盔,只露出一双坚定而冷静的眼睛。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向大地宣告着他们的力量与决心。 手中紧握的长枪,枪杆粗壮结实,枪头寒光闪烁。 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枪林,让人望而生畏。 这支军队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个士兵都如同机器上的精密零件,各司其职,紧密配合。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他们就是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为了荣耀、为了胜利,奋勇前行。 刘辩和刘协看着如此精锐的部队,都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时,张子羽带人拉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说道。 “陛下与殿下,请上马车,臣定会护二位周全,一路平安抵达洛阳。” 刘辩看着张子羽,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在张子羽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刘协也紧跟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洛阳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张子羽安排得极为周到,不仅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确保安全。 还不时地关心刘辩和刘协的状况,命人送上水和干粮。 刘辩和刘协看着张子羽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在进过河内郡的时候,太守王匡听说是天子车架经过,连屁都不敢放一下连忙放行。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抵达洛阳城之时,前方突然尘土飞扬,一支军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刘辩和刘协心中大惊,刘辩紧张地看向张子羽,问道。 “镇北侯,这是何人的兵马?” 张子羽神色有些凝重,望着前方的军队,说道。 “陛下放心,臣也不知这是何人所为,定不会让陛下与殿下受到伤害。” 说罢,他策马向前,准备一探究竟,而刘辩和刘协则在原地,满心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究竟是福是祸…… 来的这路人马正是董卓的兵马,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肥硕的身躯随着马匹的挪动微微晃动,显得趾高气扬。 董卓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张子羽,大声责问。 “你是何人?竟敢私自率军入洛阳,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张子羽见是董卓,心中本就厌恶,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只是冷冷地说道。 “护送陛下和殿下回宫,你个死肥猪,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远点!” 这毫不留情的言语,让董卓气得脸色涨红,像个被吹胀的气球,他暴跳如雷地大吼道。 “你这小子,竟敢如此羞辱本将军!今日定要你好看!” 说着,便挥了挥手中的马鞭,身后的西凉铁骑立刻蠢蠢欲动,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边一名谋士打扮的李儒,赶忙凑到董卓耳边,低声劝说。 “岳父大人,对方来者不善啊,您看他们的军容,雄壮无比,士卒不下三万,并不比咱的西凉铁骑弱。 小婿猜测,可能是并州镇北侯的人马,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千万不可贸然行事。” 董卓这才将目光投向张子羽身后的兵马,只见那队伍整齐划一。 士兵们目光坚毅,士气高昂,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心中虽怒火中烧,但也明白此时不宜冲动,于是强压下火气,大声说道。 “天子何在?河东郡守董卓前来救驾!” 这时,马车上的刘协探出脑袋,镇定地说道。 “我乃陈留王刘协,陛下正在车架之中,汝不见驾,却驱兵马阻之,莫不是想造反?” 第302章 刘协威严 子羽请辞 这稚嫩却威严的声音,让董卓心中一惊。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造次。 他赶忙带着所有人下马,跪在地上,大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子羽冷哼一声,说道。 “董太守,既然知道是陛下在此,还不速速让开道路?莫非你真想抗旨不成?” 董卓咬了咬牙,心中暗自诅咒张子羽,但表面上还是恭敬地说道。 “镇北侯误会了,某只是听闻陛下蒙难,心急如焚,赶来救驾,并无他意。 只是不知镇北侯从何处迎回陛下,又为何不提前知会朝廷一声?” 张子羽不屑地说道。 “董太守这话说得可笑,陛下身处险境,我等救驾如救火,哪有时间知会朝廷? 再者说,我若提前告知,万一消息走漏,让陛下再次陷入危险,你担当得起吗?” 董卓被张子羽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李儒见状,赶忙打圆场道。 “镇北侯息怒,董太守也是关心则乱,如今既然陛下平安归来,实乃大汉之幸。 不如我等一同护送陛下回宫,也算是皆大欢喜。” 刘协在一旁说道。 “既然如此,董太守与镇北侯便一同护送本宫与皇兄回宫吧,但切不可再生事端,以免惊扰圣驾。” 董卓和张子羽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但都应了一声“遵旨”。 于是,两支队伍合在一起,继续朝着洛阳城进发。 一路上,董卓和张子羽表面上相安无事,但彼此之间的火药味却愈发的浓烈。 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发冲突,而洛阳城,也即将因他们的到来,陷入一场更为复杂的风云变幻之中…… 当张子羽和董卓率军护送天子回到洛阳城后,两军皆驻扎在城外,各带着数百亲卫随车架入皇宫。 一路上,百姓们听闻天子归来,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呼。 然而,张子羽和董卓这两位护驾之人,心中所想却截然不同。 董卓骑在马上,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望着洛阳城的繁华。 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谋取最大利益。 而张子羽则一脸警惕,时刻留意着董卓的一举一动。 心中明白,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绝非善类,真正的乱世他才是主力军。 进入皇宫,宫殿依旧宏伟壮丽,但经过十常侍之乱,却多了几分破败与凄凉。 刘辩和刘协在众人簇拥下,来到大殿之上。 刘辩坐在龙椅上,望着殿下站立的张子羽和董卓,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自己虽为天子,但在这乱世之中,权力早已旁落,如今这两位手握重兵的臣子,究竟是福是祸,实难预料。 刘协站在一旁,同样面色凝重,他看了看张子羽,又看了看董卓。 思索着如何在这两人之间周旋,以重振汉室。 沉默片刻后,刘辩清了清嗓子,说道。 “今日朕能平安回宫,多亏镇北侯与董太守全力相救,实乃朕之幸,亦是大汉之幸。朕心甚慰,必有重赏。” 董卓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赶忙跪地谢恩。 “陛下洪福齐天,臣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何足挂齿。 陛下若真要赏赐,臣只愿能为陛下分忧解难,保我大汉江山稳固。” 说罢,还不忘偷偷瞥了张子羽一眼,眼神中满是挑衅。 张子羽冷哼一声,也跪地说道。 “陛下,臣为大汉臣子,救驾乃分内之事。 但如今朝廷动荡,百废待兴,还望陛下能励精图治,重振朝纲。 至于赏赐,臣不敢奢求,只愿能为陛下和天下百姓多做实事。”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二位皆是忠臣,朕心中有数,只是如今这洛阳城历经战乱,满目疮痍,还需二位爱卿多多费心。 董太守,朕命你暂理洛阳防务,务必确保京城安全。 镇北侯,朕听闻你在并州治理有方,朕想让你协助朝廷整顿吏治,不知你意下如何?” 董卓一听,心中暗喜,这洛阳防务可是个肥差,掌控了洛阳的兵权,就等于握住了朝廷的命脉。 他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重托,定让这洛阳城固若金汤。” 张子羽心中明白,刘辩此举是想平衡两人势力,但他清楚董卓野心勃勃,绝非轻易能掌控之人。 而且,他来洛阳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陷入这个泥潭。 想到这里,张子羽拱手说道。 “陛下,臣不求任何赏赐,但求陛下能明白臣之忠诚。 还望陛下能为臣正名,臣愿继续回边疆帮大汉收好门户。” 刘辩微微一愣,他本以为张子羽会借此机会在朝中谋取高位,以巩固自身势力。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权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但张子羽这番话,倒让他有些意外。 刘协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明白张子羽的想法,边疆对于大汉来说至关重要。 而张子羽在边疆多年,不仅抵御了外敌,还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确实是守护边疆的不二人选。 而且,让张子羽离开洛阳这个权力漩涡,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他与董卓过早产生激烈冲突。 对汉室而言,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辩沉思片刻后,说道。 “镇北侯忠心耿耿,朕岂会不知。 只是如今大汉正值多事之秋,朝廷上下百废待兴。 朕正需要镇北侯这样的栋梁之才相助,若镇北侯就此离去,朕实感惋惜。” 张子羽再次躬身,诚恳地说道。 “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 但边疆局势同样严峻,鲜卑、匈奴等外敌一直对我大汉虎视眈眈。 臣在边疆多年,对当地情况较为熟悉,也与将士们并肩作战,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若臣留在洛阳,恐边疆防务出现疏漏,给外敌可乘之机。 还望陛下以大局为重,准许臣回边疆继续效力。” 刘辩心中权衡利弊,觉得张子羽所言有理。 而且,若能让张子羽继续为大汉镇守边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制衡董卓。 毕竟,董卓的西凉军势力庞大,若无人牵制,后果不堪设想。 第303章 子羽正名 百官阻挠 刘辩微微点头,说道。 “既然镇北侯心意已决,朕也不便强求。 朕准你回边疆,继续担当镇北侯之职,负责边疆防务。 不过如今朝廷还未稳固,还请镇北候能多留些时日,以助朕整顿朝堂,至于正名之事……” 说到这,刘辩对着刘协点了点头,后者颔首随即跨步而出,对着朝廷上的百官说道。 “诸位大人,镇北侯张平便是当年的张凝张子羽。” 此话一出,朝廷瞬间混乱不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 袁隗首先大喊道。 “我说他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逆贼。” 杨彪、张温、王允、袁绍、董卓、曹操等人皆是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 袁绍更是直接跳出来,大声疾呼。 “陛下,此等逆贼竟敢堂而皇之出现在朝堂之上,还救驾有功?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必须立刻拿下张子羽,斩首示众,以正国法!” 董卓也跟着起哄,他那肥硕的身躯气得微微颤抖。 “对,陛下,张子羽当年大闹皇宫,搅得天下大乱,罪不容诛! 如今绝不能放过他,否则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曹操皱着眉头,虽未像袁绍和董卓那般激动,但眼神中也满是警惕与疑虑。 “陛下,张子羽身份特殊,当年之事影响深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但无论如何,他的行为都曾对汉室造成巨大冲击,不能轻易饶恕。” 杨彪、张温、王允等人也都纷纷附和,要求刘辩立刻处置张子羽。 整个朝堂陷入吵吵嚷嚷,仿佛炸开了锅。 张子羽神色淡然,并未开口做任何解释。 如今的他,眼界与格局早已不同往昔,眼前这些人,着实难以让他放在心上。 此次护送天子回洛阳,本就是戏志才为他出谋划策。 张子羽清楚,在这乱世之中,背负“逆贼”之名,行事诸多掣肘。 唯有堂堂正正地为自己正名,摘掉那顶沉重的逆贼头衔。 才能毫无顾忌地广纳贤才,汇聚天下有志之士于麾下,从而更好地应对瞬息万变的天下大势。 毕竟,在这个风云激荡的时代,人才便是立足与崛起的根本。 而一个“逆贼”的名号,无疑是横亘在他招揽贤才之路上的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刘辩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有些慌乱。 他没想到众人对张子羽的反应如此激烈,他下意识地看向刘协,希望弟弟能帮他拿个主意。 刘协倒是镇定自若,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大声说道。 “诸位大人,且听本王一言,张子羽虽曾有过不寻常之举,但他之后的所作所为,诸位也应有所了解。 这些年,他在并州励精图治,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不仅如此,他还率军抵御鲜卑,迫使鲜卑投降,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 而且,此次救驾,他更是功不可没,若不是他,本王与陛下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袁隗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陈留王殿下,张子羽之前的罪行不可饶恕。 就算他后来有些功绩,也不能抵消他当年犯下的过错。 况且,谁能保证他不是心怀叵测,故意用这些功绩来掩盖他的狼子野心呢?” 刘协目光坚定地看着袁隗,说道。 “袁大人,本王明白你的顾虑,但如今大汉局势危急,内忧外患不断。 我们正需要像镇北候这样有能力的人,来为汉室效力。 若因为过去的事而将他斩杀,不仅会寒了众多将士的心,也会让天下人觉得我汉室容不下功臣。 而且,我与陛下此次平安归来,想必袁大人有些遗憾吧?” 刘协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些挟持他的人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袁家的人。 袁隗和袁绍听到这话都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 袁隗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那神情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揭开了深埋心底的隐秘伤疤。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目光下意识地避开刘协那如炬的眼神,额头上也悄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袁绍的反应则更为激烈,他身形猛地一震,还以为自己的心思被刘协洞察到了。 要知道,他向来以沉稳自持、风度翩翩示人。 此刻却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像是被刘协的话直接击中了要害。 “王爷,这……这从何说起啊!” 袁隗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试图以装傻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我袁家世代忠良,对汉室忠心耿耿,王爷怕是误会了。” 袁绍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我袁家一门英烈,为汉室出生入死,绝无任何不轨之心。 那些污蔑袁家之人,定是居心叵测,企图挑拨我袁家与汉室的关系。” 袁绍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刘协的神色,心中暗自叫苦。 他深知刘协看似年少柔弱,实则心思缜密,绝非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 刘协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目光在袁隗和袁绍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他们内心的每一个想法。 “哦?是吗?” 刘协淡淡地开口,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心中明白,袁家势力庞大,在朝中根深蒂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轻易动不得。 但今日这番话,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随即,刘协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袁家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本王也不愿相信,袁家会做出不利于汉室的事情。 往后呐,袁大人和袁将军还是多多辅佐陛下,治理好这天下。” 袁隗和袁绍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 他们心中都清楚,今日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但未来,怕是要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了。 这时,董卓却说冷笑道。 “陈留王殿下,你这话说得轻巧,张子羽可不是一般人,他若有异心,必将成为汉室的心腹大患。” 刘协看着董卓,毫不退缩地说道。 “董大人,一心只想斩杀功臣,恐怕才是别有用心吧?” 董卓被刘协怼得脸色铁青,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304章 朝廷纷乱 大汉忠臣 刘辩见朝堂之上众人争执不下,心中虽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自镇定,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诸位爱卿,陈留王所言在理。 如今天下大乱,我大汉正处用人之际,张子羽此人既有安邦定国之能,又对朕忠心耿耿。 朕深思熟虑后,决定昭告天下,对张凝张子羽既往不咎,仍命他镇守并州边疆。 朕坚信,镇北候必能为我大汉江山开疆扩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子羽嘴角一笑,随即谢恩,声音清朗而坚定,在朝堂之上悠悠回荡。 “陛下圣明,臣蒙陛下不吝宽恕,又委以重任,必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隆恩。” 他言辞恳切,掷地有声,引得朝堂上不少大臣纷纷侧目。 这时,一位年迈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张子羽虽有才能,但他之前行事多有乖张,若轻易饶恕,恐难服众,也坏了朝堂规矩。” 此言一出,一些原本就对张子羽心存不满的大臣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上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张子羽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看向那位老臣,开口道。 “大人所言不无道理,过往之事,确是我行事莽撞。 但自那之后,日夜反思,已深知过错。 今时不同往日,并州边疆局势紧张,外族屡屡犯境,百姓苦不堪言。 我在并州多年,熟悉那里的山川地势与外族习性,定能保边疆百姓安宁,为陛下分忧。” 他条理清晰,语气诚恳,话语里满是为家国的担当。 另一位年轻的武将也站出来支持。 “陛下,张将军之才我等已有目共睹,如今国难当头,正是用人之际,若因过往小错而弃之不用,实在可惜。 边疆乃我大汉门户,急需镇北候这样的良将前去镇守。” 他声如洪钟,话语中充满对张子羽的信任。 刘辩坐在龙椅上,看着大臣们各执一词,心中暗暗思索。 他明白,此事关乎朝堂平衡,也关乎边疆安危。 片刻后,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声道。 “朕心意已决,镇北候虽有过失,但如今大汉需要他,朕相信他能戴罪立功,为我大汉守住边疆。” 张子羽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再次跪地叩首 “陛下如此信任臣,臣定当不负所望。 此去并州后,臣定当整军备战,让外族不敢再犯我大汉疆土。” 他目光坚定,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边疆奋勇杀敌的场景。 刘辩微微点头,欣慰地说道。 “好,朕就等镇北候的捷报。” 说完,他又看向朝堂上的众臣,严肃道 “今日之事就此定论,往后诸位爱卿当以国事为重,齐心协力,共保我大汉江山。” 百官们听闻刘辩此言,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却也不好公然违抗圣意。 毕竟,刘辩贵为天子,金口玉言,既已做出决断,众人也只能无奈接受。 然而,此事终究在众人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只因为,张子羽过往行径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如今虽有救驾之功,可谁又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再生异心? 他真的会如陛下所期望的那般,始终忠心耿耿地为汉室效力吗? 这疑问,如阴霾般,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在退朝后,袁府中袁隗屏退左右后对着袁绍就是破口大骂。 “本初啊本初,你好端端去怂恿何进杀什么宦官。 现在好了,所有人包括陛下都以为一切是我袁家所为,我袁家有阴谋! 袁绍一脸惭愧,低头说道。 “叔父息怒,侄儿当时也是一心想为朝廷除去这心腹大患,未曾想局势竟发展到如此地步。” 袁隗气得在厅中来回踱步,怒目圆睁地盯着袁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以为除去宦官就天下太平了?这天下局势,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岂是你想得那般简单! 如今可好,何进死了,宦官也没了,却引来了董卓这头恶狼,还有个不知深浅的张子羽。 现在陛下和满朝文武对我们袁家心存疑虑,这对我袁家的声誉和未来,是何等的打击!” 袁绍心中也是懊悔不已,但仍强辩道。 “叔父,当时何进犹豫不决,若不怂恿他动手,十常侍不知还要祸乱朝廷多久。 况且,我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难道还怕这些无端的猜忌?” 袁隗停下脚步,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 “哼,你懂什么!声誉这东西,一旦受损,想要挽回谈何容易。 如今这局势,董卓手握重兵,野心勃勃。 张子羽又突然冒出来,看似忠心,实则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们袁家身处其中,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袁绍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叔父,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袁隗缓缓坐下,脸上露出一丝阴沉之色,说道。 “如今之计,我们需低调行事,暂避锋芒。 一方面,我们要密切关注董卓和张子羽的一举一动,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和意图。 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在朝廷中拉拢一些可靠的势力,为袁家寻找盟友,以备不时之需。”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 “叔父所言极是,侄儿明白了,只是,董卓那老匹夫如今在洛阳城肆意妄为,我们难道就坐视不管?” 袁隗冷笑一声,说道。 “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但也不能贸然行动。 董卓势大,我们现在与他正面冲突,无疑是以卵击石。 我们要等待时机,等他露出破绽,再联合各方势力,一举将他铲除。 至于张子羽,此人更加神秘莫测,他既然选择回边疆,想必也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 袁绍目光坚定地说道。 “叔父放心,侄儿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小心行事,不会再给袁家惹麻烦。” 袁隗微微点头,叹了口气说道。 “希望如此吧,袁家的兴衰荣辱,可都系于你我之手,切不可再出半点差错。” 说罢,袁隗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仿佛在思索着袁家未来的出路。 而袁绍则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挽回袁家的声誉,重振袁家的辉煌。 然而,他俩都不知道,这回是完完全全被张子羽坑了一把。 第305章 貂蝉喜色 何后情动 王允回府后一脸的阴郁,义女貂蝉见状连忙泡上一杯香茶,轻移莲步来到王允身边。。 一边轻柔地捶着他的肩膀,一边关切地问道。 “义父,又为何事而烦心呢?” 王允转头看着面前这张越发娇艳动人、让人垂涎欲滴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中既有忧虑,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算计。 随即,他摇摇头,狠狠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当初被陛下召进宫套话的那个张子羽,竟然没死! 不仅如此,他摇身一变,竟然就是那个如今大名鼎鼎的大汉忠臣镇北侯,这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貂蝉闻言一愣,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但很快,她便恢复正常,只是眼中那难以抑制的欣喜却怎么也藏不住,嘴里喃喃自语。 “他没死,他没死,太好了……” 王允疑惑地看着貂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皱眉问道。 “蝉儿,你这是何意?为何听闻张子羽未死,如此欣喜?” 貂蝉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义父,您想啊,当初在宫中,女儿与张子羽接触,觉得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如今听闻他还活着,且成为了大汉忠臣。 想来或许真能为这混乱的天下出一份力,拯救苍生,女儿自然为天下百姓感到高兴。” 王允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貂蝉,似乎在判断她这番话的真假。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蝉儿,张子羽此人身份复杂,当年大闹皇宫,搅得天下大乱。 如今虽有救驾之功,可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心怀叵测。 为父实在担心,他会成为大汉新的隐患。” 貂蝉心中暗暗着急,生怕王允对张子羽不利,赶忙说道。 “义父,或许张子羽真的已经改过自新,您看他在并州的政绩。 还有此次救驾之举,都可见他对汉室还是有忠心的。 义父不妨再观察观察,说不定他真能成为匡扶汉室的栋梁之材。” 王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蝉儿,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人心更是难测。 为父身为大汉臣子,定要为汉室江山着想,张子羽之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貂蝉心中稍安,说道。 “义父深谋远虑,定能做出正确的决断。 只是如今这乱世,百姓受苦,若真能多些像镇北候这样有能力的人来匡扶汉室,也是苍生之福啊。” 王允看着貂蝉,心中暗自思量,这个义女向来聪慧。 今日对张子羽的反应却有些反常,难道她与张子羽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 但眼下局势复杂,他也无暇深究,只说道。 “罢了,此事暂且不提,蝉儿,你近日也多留意些各方动静,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知为父。” 貂蝉乖巧地点点头,说道。 “是,义父,女儿明白。” 然而,她心中却暗暗担忧张子羽的安危,不知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他又将面临怎样的挑战…… 却说刘辩去拜见自己的母后,也就是如今的何太后。 在见到刘辩平安归来,何太后那是欣喜万分,眼中泪花闪烁。 他双手紧紧握住刘辩的手,上下打量着,仿佛要确认儿子是否真的毫发无损。 当问起自己的女儿在哪时,刘辩神色黯然,无奈地说。 “母后,妹妹被张让带走了,至今不知所踪。” 何太后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痛苦与失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低声呢喃:“我的女儿……她究竟在哪里,可还安好……” 一时间,整个宫殿都被悲伤的氛围所笼罩。 刘辩见母后如此伤心,心中也十分难过,赶忙转移话题,说道。 “母后,此次儿臣能平安归来,多亏了镇北侯张平一路护送。” 何太后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欣慰之色,说道。 “这可是大汉的忠臣啊,陛下一定要好好封赏拉拢,让这样的人才为汉室所用。” 刘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母后,这镇北侯张平,其实就是当年的张凝张子羽。” 何太后瞬间愣住了,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滑落。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交织着疑惑、惊喜、失落,更有深深的思念。 她呆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对刘辩说。 “明日通知镇北侯来长乐宫一趟,哀家要亲自感谢一番。” 刘辩虽然心中疑惑母后为何对张子羽如此重视,但也并没有推辞,点头说道。 “是,母后,儿臣会去安排。” 待刘辩离开后,何太后独自一人坐在宫殿中,思绪飘回到多年前。 想起与张子羽那些荒唐却又刻骨铭心的过往,她的脸上泛起一阵娇羞。 那时的她,青春正好,与张子羽之间的感情热烈而真挚。 可后来,世事无常,命运的轨迹将他们越推越远。 如今,张子羽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身份已然天翻地覆,成为了手握重兵的镇北侯。 何太后心中既期待着与张子羽的见面,又对未来感到迷茫。 她不知道,再次相见,他们之间会说些什么,又会如何面对彼此。 这份复杂的情感,如同乱麻般缠绕在她心头,让她心烦意乱。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皎白明月,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子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还记得我……”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孤独而又惆怅的身影。 仿佛在诉说着这深宫之中,不为人知的情感与故事…… 第二日早朝后,张子羽被通知说太后召见,让他去一趟长乐宫,这让张子羽不由一愣,随即眉头深深皱起。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何太后何逦,当初他可以说完全是随性所为。 虽然他计划周密,但也难保出错,从而身死皇宫。 因此他才会大胆包天的调戏贵妃,推倒皇后。 那时候,他一心只想搅乱这腐朽的朝堂,还有就是如何逃生,行事间全然不顾后果。 第306章 子羽纠结 刘辩傻眼 可如今,何太后竟然帮他生了一个女儿,这就让张子羽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对方无情,那又为何要生下两人的孩子? 是出于对他的感情,还是说另有隐情? 这诸多疑问在张子羽心中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 在这般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张子羽不知不觉已被带到了长乐宫中。 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宫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张子羽抬眼望去,只见何太后正端坐在主位之上。 虽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依旧难掩其昔日的风华。 何太后看着张子羽,眼中的情感复杂难辨,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哀怨。 两人对视片刻,张子羽率先打破沉默,拱手行礼道。 “镇北侯张子羽,拜见太后,不知太后召见,所为何事?” 何太后微微起身,示意张子羽免礼,轻声说道。 “镇北侯请起,此次召你来,一则是想当面感谢你护驾有功,保陛下平安回宫;二则……”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何太后有些娇羞,不知道该如何启齿,粉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纠结与犹豫。 好一会,她才鼓足了勇气,轻声说道。 “子羽,我好想你。” 这话就像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张子羽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 他再也顾不上许多,箭步上前一把揽住了何逦的腰肢,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轻轻嗅着她的发香,那熟悉的气息让他仿佛回到了往昔那些美好的时光,深情地说道。 “逦姐,我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如今你的儿子刘辩再次坐回皇位。 这些年,我虽身处边疆,但对你的思念从未停过。” 何太后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她抬起头,凝视着张子羽,仿佛要将眼前之人深深烙印在心底。 “子羽,这些年,我日夜盼着能再见到你,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自你离去后,这深宫之中,每一日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张子羽心疼地看着何太后,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说道。 “逦姐,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当年局势危急,我不得不离开。 但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天下。” 何逦突然娇羞无比,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嗫嚅着问道。 “你…你知道我们有女儿?” 随后,她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无比悲伤地说道。 “可是我没照顾好她,如今……她不知所踪……” 说着,何逦眼眶又泛起了泪花,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随后轻声说道。 “放心吧,咱们的女儿在并州,好得很。 我已经将她安置妥当,身边都是可靠之人照顾,她衣食无忧,平安喜乐。” 何逦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眼中的悲伤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她一把抓住张子羽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真的吗?子羽,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们的女儿真的没事?” 张子羽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 何逦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她媚眼迷离地看着张子羽。 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那神情张子羽如何不懂,他的心也不禁为之一颤。 张子羽轻轻将何逦拥入怀中,低声说道。 “逦姐,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和女儿受半点委屈。 等我将这乱世平定,就接你们母女团聚,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何逦依偎在张子羽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 “子羽,我相信你,这些年,我一直盼着这一天。” 说着,她微微仰头,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深情。 张子羽看着何逦,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何逦的额头上,温柔而又深情。 何逦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 紧接着,张子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情感。 他双手轻轻捧起何逦的脸庞,微微用力,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多年来积攒的思念与炽热,仿佛要将彼此分离的时光都一一弥补。 何逦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仿佛被点燃一般,热烈地回应着张子羽。 她双手紧紧抓住张子羽的衣袖,像是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稍一松手,眼前人便会消失不见。 两人的气息逐渐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长乐宫都被这炽热的情感所填满。 张子羽的吻愈发急切,他渴望通过这个吻告诉何逦。 这些年她所受的苦,他感同身受,未来他定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 而何逦也在这深情的回应中,倾诉着自己在深宫中无数个日夜的孤独与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衣衫散落一地,而彼此的眼神中都带着未曾消散的爱意与眷恋。 何逦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霞,她轻轻嗔怪地看了张子羽一眼,这一眼却满是柔情蜜意。 张子羽轻轻将何逦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逦姐,我爱你,这份爱从未因时间与距离而褪色。” 何逦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子羽,我也从未停止过爱你,无论世事如何变迁。” 恰在这时,刘辩突然闯了进来,看到自己的母后和张子羽躺在一起,瞬间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荒诞的景象。 何逦和张子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何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刚刚还绯红的脸颊此刻血色全无,她慌乱地整理着衣衫,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措。 张子羽则迅速起身,挡在了何逦身前,神色严肃且警惕,心中暗叫不好。 短暂的沉默后,空气仿佛都凝固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307章 刘辩疯狂 子羽愤怒 刘辩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开口问道。 “母后,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眼前的场景深深刺痛。 何逦低着头,不敢直视刘辩的眼睛,嗫嚅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这尴尬且棘手的局面,他拱手说道。 “陛下,臣与太后多年前在一起,那时情谊深厚,这些年虽天各一方,但感情从未磨灭。 方才一时情难自抑,才有了陛下所见之事。” 刘辩看着张子羽,眼中满是愤怒与迷茫,他大声质问道。 “镇北侯,你乃朝廷重臣,怎能做出这等有违伦常之事! 你置汉室尊严于何地?又将朕置于何处?” 张子羽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刘辩的怒火。 何逦这时鼓起勇气抬起头,眼中含泪说道。 “辩儿,此事不怪镇北侯,是母后的错。 母后与镇北候确实情深义重,这些年在宫中,母后日夜思念,今日相见,实在难以自控。 但你要相信,我们从未想过做出伤害你的事。” 刘辩听了何逦的话,心中真的是五味杂陈。 他对母后的感情深厚,实在不愿过多苛责,可眼前的场景又让他的尊严和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来回踱步,内心痛苦地挣扎着,许久之后,他停下脚步,缓缓说道。 “此事若传扬出去,汉室必将沦为天下笑柄。 母后,镇北侯,你们……你们让朕太失望了! 不行……你们都不能活着,整个长乐宫的人都不能活着!” 听到这话,何逦不由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而张子羽却是面色沉了下来,他漠然起身缓缓穿好衣服,声音无比冰冷地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杀了我?” 刘辩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他怒指着张子羽喝道。 “你淫乱后宫,罪当处死,朕要亲眼看着你死……”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子羽一把掐住了脖子。 张子羽的双眼透着一股决绝与狠厉,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 刘辩顿时呼吸困难,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张子羽的手,双腿也开始胡乱踢蹬。 何逦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 “子羽,住手!他是天子,也是我的儿子啊!” 说着,她扑上去使劲拉扯张子羽的胳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张子羽微微侧头,看着泪流满面的何逦,眼中的杀意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手上的劲道却没有完全松开,他咬着牙说道。 “他想杀我,还敢威胁我,老子当初敢把他爹踩脚下,还怕你这个小崽子不成!” 何逦哭着哀求道。 “子羽,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他只是一时冲动,他是我的心头肉啊……” 刘辩此时涨红了脸,双眼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绝望而又恐惧的眼神让何逦的心都快碎了。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松开了手。 刘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张子羽深深的恐惧。 张子羽看着地上的刘辩,冷冷地说道。 “陛下,今日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 但你要清楚,若不是因为你的母后护着,你早已是个死人。 我张子羽对汉室忠心耿耿,为了天下百姓,我出生入死,从未有过二心。 我与太后之间的感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不堪。” 刘辩挣扎着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恶狠狠地说道。 “难道是朕眼瞎吗,你们都做出了如此的苟且之事?” 张子羽彻底怒了,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反手就是一巴掌将刘辩扇倒在地,恶狠狠地说道。 “老子敬你才喊你一声陛下,你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啊,我呸! 你从小养尊处优,可曾真正见过这天下百姓的疾苦? 为了这汉室江山,我在边疆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你又做过什么? 如今就因为你看到这点儿女私情,便要喊打喊杀,你咋不去杀那些该杀之人呢?” 说完,张子羽转头看着何逦问道。 “逦姐,如今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洛阳了,就问你一句话,跟不跟我走。” 张子羽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逦,眼中既有期待又有焦急。 何逦看着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儿子,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张子羽,一边是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和那至高无上的太后之位所代表的权势与地位。 这太后之位,承载了她半生的荣辱与沉浮,放弃它谈何容易,而且,她也实在放心不下刘辩。 犹豫许久,何逦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地说道。 “子羽,我……我不能跟你走,辩儿是我的儿子,我不能弃他不顾。 这太后的位子,也关乎着汉室的体统,我……走不了……” 张子羽听到这个答案,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逦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沉默片刻后,张子羽惨然一笑,说道。 “好,好,我明白了,逦姐,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求,罢了,罢了吧……” 说完,张子羽转身便走,步伐决绝而沉重。 他心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原本以为何逦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远离这是非之地,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 刘辩看着张子羽离去的背影,挣扎着起身,眼中满是怨毒,对着张子羽的背影大喊道。 “张子羽,你给朕等着,今日之辱,朕定要你加倍奉还!” 何逦看着这两人,心中悲痛欲绝,她知道,今日的抉择,或许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他们三人的命运。 而她,也将在这深宫之中,独自承受这痛苦的后果…… 未来的日子,不知还会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们,而这汉室的江山,又将何去何从…… 何逦看着怒目圆睁、满脸怨毒的刘辩,心中焦急万分。 她深知,此事一旦宣扬出去,对刘辩的帝位将会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第308章 何逦绝望 刘辩妥协 她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慌乱,赶忙上前扶住刘辩,声音颤抖却又急切地劝解道。 “辩儿,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啊,不然会影响你的帝位! 你想想,堂堂天子之母与臣子有私情,这等丑事若传扬开来,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汉室? 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定会借此大做文章,煽动群臣,到时你的皇位怕是岌岌可危啊! 你可别忘了,陈留王刘协的背后可有着不少人的支持!” 刘辩一把甩开了何逦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几乎是嘶吼着喊道。 “母后,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心心念念的竟还只有帝位! 你做出这等有辱皇室尊严之事,叫朕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朕的颜面,皇室的威严,都被你毁于一旦!” 何逦听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逦才哽咽着开口说道。 “辩儿,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看到母后如今这般狼狈不堪、尊严尽失的模样。 可你哪里晓得,为了能让你稳坐这天子之位,母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若没有你舅舅,还有张让从中相助,这皇位哪能轮到你? 早就是刘协的了!你以为张让为何会平白无故地帮你?他可是镇北候张子羽的人!” 何逦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直直地盯着刘辩。 “还有你这次遭难,张让实际上就是打算带你去见镇北候。 如今你能平安归来,全仰仗镇北候出手。 可你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吗?” 何逦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足勇气。 “是母后不顾廉耻,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就因为镇北候对母后还残留着那么一丝情义,才会这般不计后果、义无反顾地帮你。 刘辩先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内心被惊惶与羞耻填满。 他紧攥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既羞愤母亲的行径,又后怕差点失去皇位。 他的眼中怒火闪烁,低头狠狠瞪着地面,似乎想把内心的不甘与屈辱都发泄出来。 但很快,怒火化作了迷茫,他的眼神开始游离。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母亲的话,思考自己的皇位竟建立在如此不堪的交易之上。 最终,刘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自己如今能坐拥天下,竟是靠这般令人不齿的手段。 这让他这个皇帝的尊严碎落一地,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无措。 何太后连滚带爬地扑到刘辩脚边,一把抓住他的衣摆,声泪俱下。 “辫儿啊,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你舅舅何进如今已死,朝堂局势瞬息万变,你现在孤立无援,这江山社稷都悬于一线了!” 她的声音尖锐又急切,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如今朝廷上下,各路诸侯心怀鬼胎,虎视眈眈。 宫外早就谣言四起,说董卓那逆贼觊觎皇位,打算废了你,拥立刘协! 咱们现在已是风雨飘摇,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何太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死死盯着刘辩,眼神里全是恐惧与哀求。 “镇北候虽与我有那不堪之事,但他手握重兵,实力雄厚,只有他能与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抗衡。 他在,你的帝位便稳如泰山,他若一走,咱们娘俩,还有这大汉江山,都得完呐!皇儿,你可要三思啊!” 刘辩听着何太后声泪俱下的哭诉,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深知母亲所言句句属实,如今这复杂且危险的局势,容不得他有半分意气用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看着何太后,声音沙哑地说道。 “母后,朕……朕明白了。” 何太后见刘辩终于松口,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皇儿,你能明白就好,只要咱们忍下这口气,从长计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试图找回身为皇帝的那一丝威严。 “母后,此事朕可以暂且按下不表,但朕实在难以面对那张子羽,往后,能不见他,便不见吧。” 何太后点头如捣蒜,说道。 “皇儿放心,母后会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只是,如今这局势,若真有危急之时,还需仰仗他相助。” 刘辩冷哼一声,说道。 “哼,若不是局势所迫,朕定不会与这等之人有任何瓜葛,可如今这情形……” 何太后焦急地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忧虑地劝说道。 “皇儿,无论如何一定要稳住张子羽,绝不能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啊。 一旦他走了,董卓那老贼就没了顾忌,必定更加肆意妄为,到时候咱们大汉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任人宰割了!” 刘辩皱着眉头,满脸的愤懑与无奈之色,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 “虽然朕对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可如今也只能暂且与这逆贼虚与委蛇。 但是朕前日要给他封赏的时候,他却什么也不要,一心只想回并州去守卫边疆。 摆明了不想在洛阳多待一刻,这可如何是好?” 何太后听闻,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张子羽这人诡计多端,心思缜密。 一定是看出洛阳局势复杂,不想趟这浑水,所以才急着离开。” 刘辩心急如焚,来回搓着手,突然抬头问道。 “那张子羽有没有什么弱点?只要能抓住他的弱点,就能将他留在洛阳,为朕所用。” 何太后的嘴角抽了抽,神色极为尴尬,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面色绯红,苦涩地说道。 “高官厚禄他根本不在乎,如今他已经是并州牧,手握重兵,独霸一方。 要说弱点的话,也就……也就好色吧,毕竟……母后也是因为……美色,才能让他出手相助。 可今日已经闹成如此局面,估计他不会再……再瞧得上母后……” 刘辩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眼中满是羞愤与难以置信,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第309章 美人之计 子羽醉酒 但此刻局势危急,他也顾不上这些羞耻,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说道。 “母后,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从这方面入手,只是,该如何做,才能让他上钩?” 何太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皇儿,咱们可以为他安排一场美人计,挑选几位国色天香的女子,送与他为妾。 若他真如母后所说好色,必定难以抗拒。 只要他沉迷女色,留在洛阳,咱们就有机会掌控他,让他为咱们所用。” 刘辩微微皱眉,说道。 “此计虽说可行,但万一他识破了咱们的计谋,反而心生警惕,加速离开洛阳,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何太后思索片刻,说道。 “皇儿,咱们可以做得隐蔽一些,先放出消息,就说为了嘉奖他护驾有功。 要在洛阳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届时邀请朝中诸多官员一同参加。 在宴会上,安排这些女子接近他,展现各自的才艺与美貌,尽量不着痕迹地吸引他。 即便他有所怀疑,当着众多官员的面,想必也不会轻易拒绝。 只要他接受了这些女子,咱们便有了牵制他的筹码。” 刘辩咬咬牙,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母后,此事就交给你去安排吧,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绝不能让张子羽察觉到异样。 若这计划失败,朕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他了。” 何太后点头说道。 “皇儿放心,母后一定会尽力想办法,可如今有一件事急需要做,那就是打消他对咱娘俩的怨气!” 听到这话后,刘辩哪能不明白何太后的意思,打消怨气,那就是要低声下气地求那张子羽原谅刚才的事。 刘辩越想越气,难道要自己去找那逆贼,说。 “对不起,朕不该打扰您和母后,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这就安排母后沐浴更衣好好伺候您。” 想到这,刘辩简直都快气炸了,脸上一片潮红,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 可一想到自己要是皇位不保,那就什么都完了。 不仅至高无上的权力会化为泡影,自己恐怕还会性命堪忧,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他心中虽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但现实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最终又不得不咬牙屈服。 何太后见儿子如此纠结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只能叹了口气说道。 “让母后去找他吧,希望他还能顾及一些往日的情意。” 刘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心中的屈辱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他堂堂一国之君,如今却要靠母亲去讨好一个臣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又深知,此刻除了妥协,别无他法,董卓可是比张子羽还要暴虐。 刘辩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最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母后,那就有劳您了……只是,您千万要小心,莫要让那逆贼占了……便宜。” 何太后看着刘辩,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说道。 “皇儿放心,母后省得,如今这局势,咱们娘俩只能忍辱负重,一切以保住皇位、重振汉室为重。”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开,去谋划如何与张子羽会面之事。 刘辩望着何太后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以为登上皇位便拥有了一切,却不想如今却要为了保住这皇位,被迫做出如此屈辱的决定。 他暗暗发誓,待他日局势稳定,定要将今日所受之辱,加倍奉还。 只是,在这波谲云诡的乱世之中,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他的誓言又能否实现,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在刘辩离开长乐宫后,何太后便陷入了沉思。 她深知要想再见到张子羽,必定艰难万分。 张子羽如今对他们母子心中有气,能否顺利化解怨气,实在难以预料。 而且经此一事,对方肯定是处处提防,以防他们母子的暗算。 但为了刘辩,为了大汉江山,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去试一试。 张子羽回到洛阳的临时住处后,心中满满都是怒意。 他一直以为何逦生下女儿,对自己是真的有情意。 可今日一事足以说明一切,她在乎的是她当皇帝的儿子,还有她自己的太后之位。 张子羽无奈地嘀咕道。 “或许有孩子的时候她还有情意,可当权利加身的时候,她终究是抛弃了我们父女,罢了,罢了……” 随即张子羽大喊道。 “典韦,拿酒来!” 不多时,典韦如同一座黑塔般,迈着大步匆匆赶来,手中提着一坛烈酒,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酒来啦!” 他将酒坛重重地放在桌上,关切地看了张子羽一眼,却也没再多问。 典韦跟随张子羽多年,深知主公脾性,此刻见张子羽面色阴沉,便知定是发生了大事。 张子羽二话不说,抄起酒坛,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要将心中的郁闷一同烧尽。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何逦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的愤懑愈发浓烈。 “想我张子羽,为了天下百姓,出生入死。 在边疆与异族厮杀,好不容易立下些功劳,洗脱了反贼的名号。 满心欢喜以为能与她再续前缘,却不想落得这般下场!” 张子羽又猛灌一口酒,怒声说道。 典韦挠了挠头,憨声说道。 “主公,莫要太过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这世上好女子多的是,家中夫人各个对你一往情深,何必为了一个……” 他本想说“太后”,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再触怒张子羽。 张子羽摆了摆手,打断典韦的话。 “你不懂,我与她之间,并非仅仅儿女私情。 只是人心易变,权力这东西,真是能腐蚀一切。” 说罢,他又是一口酒下肚,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酒过三巡后,张子羽的脚步开始踉跄,言语也愈发含糊。 “罢了,既然她选择留下,那我也不再强求。 只是苦了我那女儿,自幼便不能与母亲相见。 我张子羽一生放荡不羁,却在这感情之事上着了相,栽了个大跟头。” 第310章 典韦劝酒 太后召见 典韦看着张子羽如此模样,心中有些着急,劝说道。 “主公,您醉了,不如先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张子羽一把推开典韦,大声说道。 “我没醉!典韦,你说,这天底下的人,为了权力,究竟可以变得多么丑陋? 那刘辩,若不是看在他是逦姐的儿子,我今日岂能饶他!” 典韦见劝不住,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睁睁看着张子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心中默默想着,等主公酒醒了,一切或许就会好起来吧。 可他也明白,主公心中这道坎,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而洛阳城的局势本就错综复杂,如今主公又陷入这般情绪,未来又会走向何方呢? 典韦的心中,也不禁地涌起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外面亲卫来报,说太后召见主公。 张子羽一听就来气,大声怒吼道。 “不见,老子谁也不见!她以为她是谁,老子是那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贱骨头嘛?滚,都给我滚!” 亲卫被吓得一哆嗦,赶忙麻溜地跑了。 典韦看着张子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劝说道。 “主公,太后突然召见,说不定有要紧事,您这般拒绝,怕是……” 张子羽醉眼朦胧地瞪着典韦,大声吼道。 “连你也要劝我?她何逦能有什么要紧事? 无非是怕我将事情说出去,影响她宝贝儿子的皇位罢了,哼,我张子羽岂是那种小人!” 典韦挠挠头,憨声说道。 “主公,我知道您心里气不过,可如今这洛阳城内,各方势力盯着呢。 咱们要是和太后彻底闹僵,恐怕对主公不利啊。 您再怎么说,也得给太后一个面子啊,听听她怎么说。” 张子羽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身子却有些摇晃,他扶着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去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要是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只想着维护她儿子和她权势的嘴脸,可别怪我张子羽不给她留情面! 典韦,那小皇帝对我有杀意,你跟着我!” 说罢,张子羽整理了一下衣衫,在典韦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朝着太后召见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张子羽心中的怒火依旧未消,想着见到何逦后,定要好好质问她一番。 当张子羽来到太后所在之处,看到何逦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神色憔悴,与往日的雍容华贵判若两人。 张子羽心中微微一动,但想起之前的事,又立刻板起了脸,冷冷地说道。 “太后深夜召见微臣,不知所谓何事?” 何逦缓缓抬起头,看到醉醺醺的张子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张子羽面前,轻声说道。 “子羽,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气,可今日之事,还望你能听我解释。” 张子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悦地说道。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在乎的不过是你的儿子和太后之位罢了,在你心中,我张子羽和女儿又算得了什么?” 何逦眼中含泪,说道。 “子羽,你误会我了,辩儿是我的儿子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失去了皇位,这汉室江山也不能因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可这并不代表我不在乎你和女儿,我对你们的感情从未变过。” 张子羽转过头,看着何逦,眼中满是怀疑。 “从未变过?那你为何不跟我走?为何要选择留下?难道权力对你来说,真的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 何逦泪流满面,说道。 “子羽,我也有我的苦衷啊,辩儿如今势单力薄,朝中各方的势力虎视眈眈。 我若跟你走了,他必定难以应对,这大汉江山也会落入他人之手。 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置汉室江山于不顾啊。” 张子羽沉默了,他心中明白何逦所说并非全无道理,但心中的那股怨气依旧难以消散。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那你找我来,究竟想怎样?” 何逦擦了擦眼泪,说道。 “子羽,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帮辩儿,帮帮这大汉江山。 如今董卓野心勃勃,朝中无人能与之抗衡,只有你有这个能力。 只要你愿意,我何逦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张子羽沉默了,他是可以帮忙,甚至干掉董卓都没问题。 可那有用吗,汉室江山已经无可救药,就算他帮刘辩稳住了朝堂,那又如何。 董卓一死,他就是下一个董卓,只要身处权利的中心,那你就无法避免尔虞我诈。 张子羽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逦,缓缓说道。 “逦姐,你觉得这汉室江山还有救吗? 就算我帮刘辩除去董卓,难道这天下就能太平? 这朝堂就能清明? 你我都清楚,这大汉王朝早已病入膏肓,根基腐朽。 就算换了一个董卓,还会有下一个、再下一个野心家出现。” 何逦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何尝不知道张子羽所言不假。 但作为汉室太后,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汉室江山就此崩塌,自己的儿子失去皇位,于是说道。 “子羽,即便希望渺茫,可我们总得试一试啊。 辩儿虽然年轻,但只要有你辅佐,或许能开创一番新局面,让大汉重振雄风。” 张子羽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逦姐,你太天真了,刘辩生性软弱,又无主见,即便我全力辅佐,又能改变多少? 而且,一旦我身处权力漩涡中心,难免会被人猜忌。 到时候,恐怕我张子羽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你难道想看到我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何逦听了张子羽的话,心中一阵刺痛,她上前一步,抓住张子羽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子羽,我当然不想看到你出事,可如今这局面,除了你,真的无人能挽救汉室。 只要你愿意,我会在背后全力支持你,为你周旋各方。” 张子羽看着何逦那焦急的模样,心中有些动容,但他依旧理智地说道。 “逦姐,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一旦握在手中,便很难再放下。 我不想成为第二个董卓,更不想让天下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我本想回并州,远离这是非之地,好好守护我和你的女儿,过些平静的日子。” 第311章 何逦乞求 子羽心软 何逦眼中满是哀求之色,说道。 “子羽,我知道让你留下是在为难你。 但这天下百姓,又何其无辜,若汉室就此覆灭,天下必将大乱, 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你真的忍心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张子羽的内心开始动摇,他想起了并州百姓那质朴的笑容,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抱负。 本是想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可如今面对这复杂的局势,他却有些迷茫了。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长叹一口气说道。 “逦姐,你这是在用天下百姓的苦难来逼我就范啊。” 何逦扑通一声跪在张子羽面前,哭着说道。 “子羽,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你看在这天下苍生的份上,留下来帮帮辩儿,帮帮这大汉江山吧。” 张子羽连忙扶起了何逦,无奈地说道。 “逦姐,你这又是何苦,罢了,我答应你便是,再留下来一段时间。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会按照我的方式来行事。 若刘辩不配合,或者朝堂依旧腐败不堪,我可不会再管这闲事。” 何逦破涕为笑,说道。 “好,好,只要你愿意留下来,一切都依你,辩儿那边我会去劝他,让他全力配合你。” 张子羽看着何逦,心中暗暗叹气,他知道,自己这一答应,便再次卷入了这无尽的纷争之中。 不过,张子羽也知道,董卓一时间还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自己再待会也无所谓。 沉默了一会,张子羽拱拱手说道。 “时候不早了,微臣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想何逦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有些哽咽地说道。 “子羽,别走,陪陪我好嘛。” 张子羽的心头一跳,随即眉头微皱起,声音冰冷地说道。 “为了保住你儿子的皇位,如今竟学会了投怀送抱?” 张子羽的话让何逦瞬间愣住,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松开,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脸上满是受伤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眼中噙着泪花,直视着张子羽,声音颤抖地说。 “子羽,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吗?” 张子羽看到何逦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太过伤人。 但一想到之前何逦的选择,他心中的怨气又难以消散,只能别过头去,不与何逦对视。 何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 “子羽,我承认之前我为了辩儿,为了这汉室江山,做出了让你伤心的选择。 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刚刚抱住你,只是因为……因为我害怕,害怕你再次离开,害怕我们又回到从前那种遥遥无期的等待。” 张子羽微微有些动容,却依旧没有说话,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对何逦的深深眷恋,另一方面却是之前伤害留下的刺痛。 何逦见张子羽没有回应,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继续说道。 “子羽,这些年在宫中,我每日每夜都在思念你,那种痛苦,你根本无法想象。 如今你好不容易就在我眼前,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你的温度,哪怕只有片刻也好,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张子羽很想转头抱住她,可理智告诉他不能,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回头恐怕就再也无法离开。 何逦到底是怎么想的,张子羽现在并不想知道。 因为现在的何逦,已经不是当年他认识的逦姐。 当初的她绝不会主动去惹火烧身,每次都是被张子羽半强迫式的屈服。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了,这太反常了,反常的让张子羽感到陌生。 想到这,他缓缓开口说道。 “微臣醉酒有些乏力,就不打扰太后休息了,免得你那儿子又是喊打喊杀的,告辞。” 说罢,张子羽转身便走,脚步异常地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何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满是失落与无助。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张子羽回到住处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何逦的举动让他心中疑虑丛生,虽然他深爱着何逦,但多年的征战与权谋生涯,让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他坐在桌前,烛火摇曳,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 “她到底为何如此?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思念?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张子羽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 就在这时,典韦走了进来,看到张子羽面色凝重,不禁问道。 “主公,太后找您所为何事?看您这般模样,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张子羽摆摆手说:“没什么事,只是太后想让我留下来,帮着应对董卓,稳定汉室局势。 咱们暂时……再待在洛阳一段时间吧。” 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继续说道。 “典韦,你去通知外面的张辽和高顺,让他们随时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重中之重是防备董卓的军队。 董卓此人狼子野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动作,咱们不得不防。” 典韦点头应道。 “是,主公!俺这就去传令。只是……” 典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主公,您真打算帮那刘辩?他之前对您那般无礼,还口口声声要杀了您呢。” 张子羽苦笑一声,说道。 “如今这局势,并非我想帮刘辩,而是这天下苍生需要一个稳定的汉室。 若汉室就此崩塌,董卓必定更加肆无忌惮,受苦的还是百姓,而且,留在洛阳,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典韦挠挠头,憨厚地说道。 “主公深明大义,俺老典虽不太懂这些大道理。 但俺知道,只要跟着主公,就一定不会错。 俺这就去通知张将军和高将军,让他们随时待命。” 张子羽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好,有你在我身边,我放心。 你去告诉张辽和高顺,让他们表面上不要有太大动作,以免引起董卓的怀疑。 但私底下一定要加强戒备,训练士卒,时刻准备着。 若董卓敢轻举妄动,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第312章 大摆宴席 美人之计 典韦领命而去,张子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深知,留在洛阳将会面临诸多危险和挑战。 不仅要防备董卓的势力,还要小心应对何逦与刘辩之间复杂的关系。 但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退缩。 张子羽在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各方势力的情况。 董卓手握重兵,在朝中势力庞大,想要制衡他绝非易事。 而何逦和刘辩,虽然表面上希望他留下来帮忙,但他们的真实意图又是什么呢? 何逦今日那反常的举动,始终让张子羽心中存疑。 “看来,这洛阳城的水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张子羽低声自语道,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窗外,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这日早朝过后,刘辩突然宣布今晚要在宫中大摆宴席。 感谢镇北候张子羽于危难之际救他于水火,邀请百官共同庆贺。 消息一出,满朝的文武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毕竟之前刘辩与张子羽之间的紧张气氛,众人或多或少都有所察觉,如今这突然的转变,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张子羽听闻此消息,心中不由冷笑一声,刘辩此举绝非单纯的感恩。 这背后,必定有着何太后的授意,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但他张子羽又岂会惧怕,当下便坦然应下。 回到府中,张子羽将此事告知了典韦,典韦顿时双眼一瞪,大声说道。 “主公,这刘辩葫芦里卖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药,咱们可不能轻易赴宴!说不定这宴会上就暗藏杀机。” 张子羽微微一笑,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典韦,莫要慌张,我岂会不知这其中的门道。 但若是不去,反倒显得咱们心虚,再者说,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典韦挠了挠头,还是一脸担忧地说道。 “话虽如此,可主公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要不俺与你一同前去,要是有事也有个照应?” 张子羽略一思索,点头说道。 “如此也好,但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若贸然行事,反而会坏了大事。” 典韦重重地应了一声。 “诺!俺老典一定小心行事。” 傍晚时分,张子羽身着一身华丽的朝服,气宇轩昂地踏入皇宫。 宫宴之上,灯火辉煌,百官齐聚。 刘辩端坐在主位,看到张子羽到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起身相迎,说道。 “镇北侯能来,实乃朕之幸,今日这宴会,便是为了感谢镇北侯的救命之恩。” 张子羽眯着眼睛看着刘辩,随后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 “陛下言重了,微臣不过是尽了臣子的本分。” 入座之后,宴会正式开始。 宫女们穿梭其中,端上一道道珍馐美馔。 刘辩频频举杯,对张子羽不停地嘘寒问暖,言辞之间,尽显感激之情。 但张子羽心中清楚,这一切不过是表象。 刘辩那小子,先前对自己可是恨意滔天,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怎么会突然这般亲近,定是另有图谋。 典韦如同一座黑塔般默默站在张子羽身后,那铜铃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来回扫视。 警惕的目光如同猎鹰,试图从这看似祥和的宴会中找出潜藏的危机。 酒过三巡,众人皆有了几分醉意,可意料中的危机并没有出现。 反倒是刘辩兴致勃勃地喊来了一队歌舞姬助兴,只见一群女子莲步轻移,缓缓踏入宴厅中央。 这些女子果然都是精挑细选的,个个样貌出众,身姿婀娜。 她们眉眼含春,媚眼如丝般迷离,一举一动间尽显万种风情,让人看了就不由心里痒痒。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此刻也都原形毕露。 如痴如醉地盯着舞女们,不少人甚至口水流了一地,丑态百出。 张子羽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也在这些女子中不断扫视,暗自思量刺客会不会就混在其中。 毕竟,这皇宫之中,人心叵测,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刘辩一直留意着张子羽的神情,见他专注地看着舞女,心中不由暗骂。 “这逆贼果然是个色中恶狼,见到美色就挪不开眼,如此最好,看你动不动心。” 想到这,刘辩脸上堆满了笑容,拍拍手,侧头对张子羽问道。 “张爱卿,这些舞女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张子羽心中虽满是疑惑,但面上还是给足了刘辩的面子,拱手恭敬地说道。 “陛下,这些舞女舞姿曼妙,实乃精妙绝伦。” 刘辩听闻,大喜过望,随即开口说道。 “哈哈哈,爱卿喜欢就好,这些舞女就赠予你了,也好给你的日常解解乏。” 张子羽心中一愣,瞬间明白过来,看来何逦和刘辩并不是想谋害他,而是打算用美人计来拉拢自己。 想到这,他心中暗自好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但他并未表露过多情绪,而是再次拱手谢恩。 “陛下厚爱,微臣感激不尽,只是如此厚礼,微臣受之有愧。” 刘辩摆摆手,笑道。 “爱卿不必推辞,这是你应得的,你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朕若不加以赏赐,岂不是寒了功臣之心。” 张子羽心中冷笑,嘴上却说道 “既然陛下如此盛情,微臣便却之不恭了。” 刘辩见张子羽收下了舞女,心中暗自得意,心想。 “张子羽啊张子羽,你既然贪图美色,那往后还怕你不听朕的话?” 突然,张子羽察觉到一丝带着敌意的目光射向他,那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心脏。 与此同时,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典韦也是第一时间锁定了目标。 两人几乎同时朝着那股目光的来源望去,只见不远处,董卓正阴沉着脸,眼中满是怨毒与猜忌。 董卓身旁,李儒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董卓微微点头,却依旧紧盯着张子羽,眼神中仿佛在琢磨着什么。 张子羽心中明白,董卓生性多疑,今日刘辩对自己这般示好,还送了美人。 在董卓看来,必定是自己与刘辩达成了某种联盟,这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第313章 董卓试探 子羽侮辱 “哼,董卓这老贼,怕是已经起了杀心。” 张子羽心中冷哼一声,表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仿佛全然没有将董卓的目光放在心上。 典韦低声在张子羽耳边说道。 “主公,这董卓来者不善,要不俺找个机会,给这老贼点颜色瞧瞧?” 张子羽微微摇头,轻声说道。 “不可鲁莽,如今这宴会上,各方势力都在看着,若贸然动手,正中了他人下怀。 况且,董卓身边护卫众多,想动手也绝非易事,咱们先静观其变。” 刘辩也注意到了董卓与张子羽之间这微妙的气氛,心中暗自窃喜,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 他本就想利用张子羽制衡董卓,如今见两人之间似乎有了嫌隙,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两人都是他难以掌控的强大势力,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大乱。 此时,宴会中的歌舞仍在继续,可原本轻松的氛围却因这小小的插曲变得有些压抑。 其他大臣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异样的气氛,纷纷交头接耳,眼神在董卓、张子羽和刘辩之间来回游移。 突然,董卓站起身来,手中端着酒杯,大步朝着张子羽走来。 他满脸堆笑,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镇北侯,今日陛下设宴款待,实乃我等之幸。 来,我敬镇北侯一杯,愿镇北侯日后在朝堂之上,多多关照。” 董卓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楚。 张子羽心中明白,董卓这是在试探自己,当下也站起身来。 同样端起酒杯,脸上堆满笑容,那表情仿佛在说“咱俩可真是好得穿一条裤子”,笑道。 “董太守客气了,您在朝中那威望啊,简直就跟那泰山似的,稳如老狗! 日后还望您老多多提携才是,不然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在朝堂上可不好混呐。”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的火花噼里啪啦直冒,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跟比赛谁喝得快似的。 这一杯酒下肚,表面上看似化解了方才的紧张气氛。 可在场众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就好比两个武林高手,先互相客气客气,下一秒说不定就直接拔刀相向了。 看着董卓皮笑肉不笑,那脸就跟戴了个面具似的模样。 张子羽突然心生一计,嘿,他大手一挥,指着刚才刘辩赠送的那群舞女,跟董卓说道。 “董太守,您瞧瞧这些舞女,我看着就想起我家那只会跳舞的老母鸡,实在没啥意思。 得嘞,我决定转送给您,您就当可怜可怜我,收下吧。” 这话说得,差点没把在场的人惊掉下巴。 这让董卓不由一愣,心里估计在想。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啥药?” 嘴上却说道。 “哎呀,这可使不得,陛下赏赐的东西怎么能随意转赠呢,这不合规矩呀。” 可那眼神却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不时瞟向了那些舞女,那模样,就差直接说“我好想要”了。 张子羽见状,转身对着刘辩拱拱手,脸上带着坏笑,说。 “陛下应该没意见吧?您看我这审美跟董卓大人可能比较搭,这舞女到他那指定能发挥更大作用。” 刘辩一听,嘴角抽了抽,心里估计在骂娘。 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说。 “没有,既然送给了爱卿,随意处置便是。” 董卓这才大喜过望,那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谢过张子羽。 却不想,张子羽又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董太守喜欢就好,张某可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无趣的很呐。 就跟嚼了三天的口香糖似的,一点味儿都没有。” 这话一出口,董卓的脸“唰”地一下就铁青了,那表情就像是吃了个苍蝇,又恶心又生气。 心里估计在想。 “你小子,这是在羞辱我呢!”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憋得满脸通红,活像个熟透的大番茄。 旁边的大臣们也都憋着笑,这宴会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那叫一个酸爽。 董卓的脸憋得像猪肝一样,青一阵紫一阵,在场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大气不敢出。 张子羽却像没看见董卓的脸色似的,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董太守,您是知道的,我张子羽在并州那是天天跟蛮夷打仗。 见惯了草原上那些奔放豪爽的姑娘,胸脯大得能当盾牌使。 再瞧瞧这些舞女,一个个瘦得跟麻杆儿似的,风一吹就倒,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 董卓气得浑身直哆嗦,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张子羽一拳。 可这是在皇宫,当着皇帝和百官的面,他还得忍着。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镇北侯这话说得可真……别致。” 张子羽却浑然不觉,又端起一杯酒,摇晃着酒杯,继续调侃。 “董太守您想想,那些草原姑娘喝酒都是拿碗干,哪像这些舞女,喝口酒跟小鸟啄米似的,扭扭捏捏。 我就纳了闷儿了,您怎么就看上这些个……咳咳,小玩意儿了呢?” 刘辩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这张子羽可真是会折腾,把董卓气得够呛。 但他又怕董卓当场翻脸,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二位爱卿都快坐下,今日是庆功宴,大家开心才是。 来来来,继续喝酒,欣赏歌舞。” 张子羽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董卓,他把酒杯重重一放,说。 “陛下,您不知道,我今儿个把这舞女送给董太守,那是有深意的。 您想啊,董太守在朝中日理万机,操劳过度。 这些舞女正好给董太守解解乏,让他老人家感受感受咱洛阳城的温柔乡。 不过董太守,您要是觉得这些舞女不够味儿,我回头再给您找几个膀大腰圆的,保证合您胃口。” 董卓终于忍不住了,“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瞪着张子羽。 刚要发作,李儒赶紧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道。 “主公,莫要冲动,这里是皇宫,不可造次。” 第314章 子羽大胆 刘辩软弱 董卓这才强压怒火,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坐了下来,嘴里嘟囔着。 “镇北侯真是好兴致,好口才啊。” 张子羽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笑着对董卓说。 “董太守过奖了,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想到啥说啥。 您要是不高兴,就当我放屁,千万别往心里去。 陛下啊,要说这真正的美人啊,都在您的后宫之中,您说是也不是?” 张子羽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大气也不敢出,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整个宴会现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辩,心里都在想。 “这张子羽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宫宴上对皇帝说出这般僭越的话。” 董卓也没想到张子羽会如此大胆,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倒要看看刘辩怎么处置张子羽,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打压一下张子羽。 刘辩的脸色“唰”地一下在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该死的逆贼,竟敢非议朕的妃子们,当真是该死。 不对,他……他是看出来朕使用的美人计,在暗指看不上那些舞女。 他是让朕……用妃子来……混蛋 混蛋啊,这个无耻地混蛋竟然敢如此侮辱朕!” 这下刘辩是怒火中烧了,早就将何逦交代的话忘的一干二净,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张子羽,你是不是喝多了,开始说起了胡话?” 张子羽见到刘辩暴怒的模样,不由嘴角勾了起来。 此时此刻,张子羽已经完全明白了何逦的心思。 她以为用美人计就能将自己困在洛阳,从而帮她和刘辩与董卓对抗。 最好来个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想通了这一点后,张子羽心中的那点情意瞬间就魂飞魄散。 既然想要利用我,那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们怕董卓是吧。 我要让你们看看,老子火起来比董卓还要可怕。 只见张子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与决然。 他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刘辩,眼神中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挑衅。 “陛下,微臣并未喝多,也不是在说胡话。 只是今日这宴会上,微臣瞧着有些事,不吐不快罢了。” 张子羽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 刘辩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张子羽,大声吼道。 “你……你还敢狡辩!你如此大不敬,公然非议朕的后宫,该当何罪!” 张子羽一把将手中的酒杯丢在了地上,“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宴会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无所畏惧地怒视着刘辩,扯开嗓子吼道。 “作为君主不想着如何稳定朝堂,却想着用些下三滥的美人计来拉拢大臣。 您瞧瞧您这做派,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吗?简直就是市井小人的勾当! 有功之臣封赏不均,故意挑起彼此矛盾。 您送舞女至少也要给董胖子分几个吧,您这是生怕朝堂不乱啊! 而且,真要使用美人计就别小家子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想好了再给我送。 就那几个舞女,您觉得能打发得了我?您这是把我张子羽当什么人了!” 您瞧瞧董卓那张胖脸,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在朝中飞扬跋扈,您却唯唯诺诺,连个屁也不敢放。 您可是皇帝啊,坐拥天下,却被一个权臣吓得畏畏缩缩,传出去,您让天下人怎么看?” 但凡你想消除外臣困扰,一份圣旨即可辨忠奸,何必如此麻烦。 您倒好,净整些弯弯绕绕,把大好的时间都浪费在这些没用的算计上,这汉室江山在您手里,能有好?” 张子羽这一连串的指责,如同连珠炮一般,轰得刘辩头晕目眩。 刘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嘴唇都哆嗦了,想说点什么反驳,却被噎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场的大臣们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毫不留情地数落皇帝。 这张子羽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要命了。 董卓在一旁,先是怒火冲天,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他心中暗喜,张子羽这一番大闹,可算是把刘辩的面子踩在了脚下,这汉室朝廷内部越乱,对他越有利。 而刘辩此时,心中又气又急又怕。 气的是张子羽竟敢如此公然忤逆他这个天子。 急的是在这么多大臣面前,他的威严扫地。 怕的是张子羽手握重兵,万一真的当场翻脸,他还真没办法。 僵持片刻后,刘辩终于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说道。 “爱……爱卿所言甚是,是朕欠思量了,朕当真是糊涂啊!” 刘辩害怕张子羽会当场发难,禁卫可不一定能擒住他。 况且洛阳城外还有他那三万精锐将士,想起当初看到的情形,就让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那些百战之兵可比禁卫要强,若是张子羽死在宫内,他的士兵直接造反那就完了。 刘辩仿佛已经看到洛阳城陷入一片火海,自己的皇位摇摇欲坠。 听到刘辩妥协的话,所有大臣都是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帝,居然会在张子羽的一番数落之后低头认错。 这剧情反转得比翻书还快,让人猝不及防。 就连董卓也是一脸诧异,嘴巴半张着,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心里暗自骂道。 “我擦嘞,你不是吧,这么怂,早知道你这么软蛋,我还对你客气个毛哦。就你这熊样,还想跟我斗?” 董卓心里那点原本对刘辩仅存的忌惮,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更进一步,把这汉室江山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张子羽听到刘辩这话,心中冷哼一声,他自然明白刘辩是忌惮自己的兵力才服软。 “哼,这饭吃的索然无味,微臣实在没了兴致,先走一步。” 张子羽说罢,根本就不顾及高高在上的刘辩,转身便要离开。 第315章 董卓硬气 暴揍董卓 这时,董卓见张子羽如此嚣张,刘辩又如此软弱,顿时觉得自己也可以硬气起来了。 在他看来,刘辩都被张子羽这般羞辱,却不敢有所作为,那自己又何必再对张子羽有所顾忌。 于是,董卓指着张子羽的背影,扯着嗓子喝道。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镇北候,当真以为这朝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刘辩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大喜,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头一回觉得董卓才像个忠臣的模样,心想或许可以借董卓之手打压一下张子羽的气焰。 张子羽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缓缓转头看向董卓,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毫不客气地问道。 “死肥猪,想打一架吗?” 这称呼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董卓可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员啊,平日里谁敢如此羞辱他,张子羽此举,无疑是彻底激怒董卓。 董卓气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恨不得将张子羽生吞活剥。 “你……你这狂徒,竟敢如此羞辱于我!” 董卓怒吼道,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张子羽却丝毫不惧,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抱胸,冷笑道。 “怎么,我说错了?你这死肥猪,在朝中作威作福,仗着手中那点兵权,为所欲为。 今日我还就说走就走,你能奈我何?” 董卓气得浑身发抖,“唰”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剑,指向张子羽,大喝道。 “来人呐,给我将这狂徒拿下,就地正法!” 他身后的侍卫们听到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朝着张子羽冲了过去。 典韦见状,怒吼一声,如同一头猛虎般迎了上去。 他手中双戟挥舞得虎虎生风,“当当当”几声,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侍卫打得人仰马翻。 典韦一边打,一边大声喊道。 “谁敢动我主公!” 此时,宴会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大臣们吓得纷纷四散躲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刘辩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想借董卓之手打压张子羽,却没想到局势瞬间失控,变成了一场混战。 而那些冲进来护驾的禁卫更是面面相觑,根本就不知道该帮哪一边。 张子羽看着冲上来的侍卫,丝毫不慌,他从腰间抽出长剑,身形如电,瞬间与侍卫们战作一团。 要说他们几个为何有武器伴身,那也只能怪刘辩软弱无能,不敢吭声。 张子羽武艺高强,再加上心中憋着一股怒火,下手毫不留情,一时间,那些侍卫们竟近不了他的身。 董卓见自己的侍卫拿张子羽和典韦没有办法,气得暴跳如雷。 他亲自提剑,朝着张子羽就冲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 “张子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子羽看着冲过来的董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来得好!” 他正想给董卓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于是,张子羽身形一闪,迎着董卓冲了上去…… 整个宴会大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却说,董卓与张子羽一交手就觉得不对劲,他原本以为张子羽就算有些武力,也不会强到哪去。 毕竟在他印象中,张子羽不过是个凭借些运气和兵力在朝堂上崭露头角的家伙,可哪想到对方强的有些离谱。 张子羽手中长剑挥舞间,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董卓要害。 董卓心中暗惊,他仓促提剑抵挡,却发现张子羽的力量和速度远超他的想象。 每一次兵器相交,董卓都感觉一股大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此时的董卓,心中懊悔不已,本想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的威风,打压张子羽,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但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苦苦支撑。 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张子羽冷笑一声,攻势越发猛烈。 他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脚踢向董卓握剑的手腕。 董卓躲避不及,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还没等董卓反应过来,张子羽身形一闪,瞬间欺身上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董卓那几百斤的庞大身躯,在张子羽手中竟如孩童般轻易被举了起来。 董卓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地掰张子羽的手,想要挣脱,可张子羽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凸出,惊恐地看着张子羽。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场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原本混乱的宴会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只听到董卓那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众人的倒吸凉气声。 刘辩坐在龙椅上,嘴巴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局势会发展成这样,董卓竟然会被张子羽如此轻易地制服。 那些大臣们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他们看着张子羽,仿佛看到了一个杀神。 谁能想到,在这皇宫的宴会大厅里,会发生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张子羽举着董卓,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在场众人,大声说道。 “还有谁?谁敢再拦我!”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大厅里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此时的张子羽,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仿佛主宰生死的修罗。 就在这时,李儒赶紧上前赔罪,脸上堆满了惊恐与谦卑。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 “镇北侯息怒,镇北侯息怒啊!我家主公一时糊涂,冒犯了您。 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饶他这一回吧!” 李儒深知,若张子羽此刻一怒之下杀了董卓,那局势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也将毁于一旦。 第316章 弄巧成拙 目标唐姬 张子羽看着跪地求饶的李儒,又瞥了一眼手中狼狈不堪的董卓,心中冷哼一声,这才将董卓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 董卓摔落在地,发出“哎哟”一声闷哼,双手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几百斤的身躯像条脱水的肥鱼般扭动着,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张子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董卓,眼中满是不屑。 “董胖子,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但你给我记住了,别以为自己手握重兵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朝堂之上,还轮不到你这死肥猪撒野!” 董卓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在张子羽那凌厉的目光下,又不得不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心中又气又恨,却也明白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只能暗暗咽下这口恶气。 李儒见张子羽似乎消了些气,赶忙连拖带拽地扶起董卓,满脸堆笑地对张子羽说道。 “镇北侯放心,我定会劝诫主公,日后绝不再冒犯您。 今日之事,实在是一场误会,还望镇北侯莫要放在心上。” 张子羽摆摆手,懒得再理会他们,转头看向刘辩。 刘辩被张子羽的目光扫到,浑身一颤,就像被人揪住了尾巴的兔子。 张子羽冷冷地说道。 “陛下,今日之事,希望您能好好反思。 若您还想坐稳这皇位,就该有所作为,而不是整日想着算计臣子。” 刘辩忙不迭地点头。 “是是是,爱卿所言极是,朕记住了。”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在张子羽面前,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子羽不再多说,转身大踏步地向殿外走去。 典韦紧紧跟在他身后,手中双戟依旧紧握,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直到张子羽和典韦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宴会上的大臣们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这场原本是为张子羽庆功的宴会,最终演变成了一场两方势力激烈碰撞的闹剧。 而经此一役,洛阳城的局势变得更加波谲云诡,各方势力都在暗暗思量着下一步的行动。 张子羽这一番大闹,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的涟漪将波及整个汉室朝堂。 当刘辩急匆匆将事情告知在他寝宫等候的何太后时,何逦完全傻眼了,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张子羽此人当真是不好对付,竟然如此反复无常,怪不得当初先帝也栽在他的手上。” 刘辩一脸焦急,问道。 “计谋被他识破了,现在该如何是好啊?恐怕要留住他不好办啊!” 何逦一时也没了方向,正在这时,她正好一眼看见皇后唐姬在花园中坐着赏月,那眼睛瞬间就离不开了。 刘辩疑问地问道。 “母后这是怎么了?” 何逦咬咬牙说道。 “那张子羽不是说你送的舞女不对胃口嘛,还说天下美女都在这后宫之中,你难道没听出这个无耻之徒的言外之意。” 刘辩看了看自己的母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皇后唐姬,脸色瞬间苍白一片,连连摇头说道。 “母后不可啊不可。” 唐姬生性温婉,与刘辩夫妻情深,刘辩实在不忍心将她拱手送人。 在何逦不断地劝说下,刘辩就是不答应。 何逦气的一巴掌打了过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一个女人和江山,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再说……再说你那里……天生残疾,留着她又有何用。” 这话如同利刃,直直戳进刘辩的心窝。 刘辩直接瘫倒了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他知道母后说的是事实,自己天生身体有缺陷,难以行夫妻之事,与唐姬成婚多年也是有名无实。 可即便如此,他对唐姬的感情却从未改变,如今母后竟要将唐姬送给张子羽,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何逦看着瘫倒在地的刘辩,心中虽有些不忍,但一想到汉室江山,还是狠下心说道。 “皇儿,你若想保住皇位,重振汉室,就必须做出牺牲。 唐姬跟着你,也不过是守活寡,倒不如将她送给张子羽,或许还能换来他的忠心辅佐。” 刘辩缓缓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地说道。 “母后,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何逦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如今局势危急,董卓狼子野心,张子羽又手握重兵,若不拉拢张子羽,我们母子都将危在旦夕。” 刘辩沉默了,他心中在做着艰难的抉择,一边是他深爱的妻子,一边是他岌岌可危的皇位。 过了许久,刘辩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悲凉,他低声说道。 “母后,我答应您便是。” 何逦看着刘辩,心中暗暗叹息,说道。 “皇儿,你放心,只要度过这个难关,母后定会好好补偿唐姬。” 刘辩苦笑一声,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此时,花园中的唐姬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变故即将降临到她的头上。 她依旧专注地看着月亮,脸上洋溢着恬静的笑容。 何逦看着唐姬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一步险棋,究竟是能稳住局势,还是会引发更大的危机,她也无法预料…… 既然决定做了,何太后也是雷厉风行,随即招来唐姬,屏退左右。 看着眼前温婉秀丽的女子,心中虽有不忍,但为了大局,还是硬起心肠说道。 “唐姬啊,哀家今日找你来,是有一件关乎陛下,关乎我大汉江山的大事要与你说。” 唐姬心中一惊,连忙福身行礼,轻声问道。 “太后,不知是何事,但凭太后吩咐,唐姬定当竭尽全力。” 何逦微微叹气,缓缓说道。 “如今朝中局势危急,董卓野心勃勃,妄图篡夺皇位。 而镇北侯张子羽手握重兵,若能得到他的支持,陛下便能稳住皇位,保我大汉江山。 可张子羽不喜功名,却对……女色极其钟情,此人对陛下赏赐的舞女瞧不上眼,言语间竟暗示后宫美女众多。 哀家这思来想去,唯有你能担此重任,屈身去讨好张子羽,为陛下分忧解难。” 唐姬听后,顿时花容失色,一脸的不知所措。 第317章 唐姬绝望 刘辩绝情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逦,颤声说道。 “太后,这……这如何使得,唐姬已是陛下的妻子,怎能做出这等事来? 唐姬愿与陛下同生共死,为陛下分忧也绝不能用这种方式啊。” 何太后走上前,握住唐姬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唐姬,你要明白,这并非是让你做出什么不贞之事。 如今大汉江山危在旦夕,你若能以大局为重,前去讨好张子羽,让他忠心辅佐陛下,那便是拯救了天下苍生啊。 你想想,若大汉江山落入那董卓之手,百姓必将生灵涂炭,你与陛下又怎能独善其身?” 唐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心中痛苦万分。 她深爱着刘辩,与他夫妻一场,如今却要她去讨好别的男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 但何太后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她深知大汉江山的重要性,若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导致天下大乱,她又于心何忍。 沉默良久,唐姬缓缓跪下,泪流满面地说道。 “太后,唐姬明白您的苦心,也深知大汉江山的危难。 只是此事太过突然,唐姬实在难以立刻做出决定,求太后容唐姬再想想,好吗?” 何太后看着唐姬,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点点头说道。 “好吧,唐姬,你回去好好想想,但此事十万火急,务必尽快给哀家一个答复。” 唐姬谢过何太后,起身离去,她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回到自己的寝宫,唐姬扑倒在了床上,放声痛哭。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一边是对刘辩的深情,一边是大汉江山的责任,这两个选择如同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此时的刘辩,躲在角落里,心中同样痛苦不堪,他既心疼唐姬,又无奈于局势。 只能暗自垂泪,祈祷着张子羽看不上唐姬,可他也明白,这或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哭累的唐姬思来想去,觉得此事还是要和刘辩说一声,毕竟夫妻一场,自己要去讨好其他男人,他有权知道。 而且她内心深处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刘辩能硬气一回,像个真正的帝王一样,拒绝何太后这个荒谬的主意。 当唐姬找到刘辩时,他正独自一人坐在宫殿的角落里,神情落寞。 唐姬缓缓走到他身边,轻声唤道 “陛下……” 刘辩抬起头,看到唐姬满脸泪痕,心中一阵刺痛。 唐姬再也忍不住,将何太后的提议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说完便紧紧盯着刘辩,眼中满是期待。 刘辩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唐姬的心随着这沉默一点点下沉,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 就是自己深爱的陛下,而且还是大汉的天子。 “陛下,您倒是说句话呀!难道您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臣妾去……去讨好别的男人吗?” 唐姬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刘辩依旧低着头,不敢与唐姬对视,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心中何尝不痛苦,何尝不想拒绝,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一想到汉室的江山。 再想到董卓的威胁,想到张子羽的势力,他又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个“不”字。 过了许久,刘辩终于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嗫嚅着说道。 “唐姬,朕……朕也没有办法啊。如今这局势,若不如此,朕的皇位不保,大汉江山也将毁于一旦。 你……你就当是为了朕,为了这天下百姓,好吗?” 唐姬听了刘辩的话,仿佛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刘辩,仿佛从未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陛下,您……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在您心中,江山真的就比臣妾还重要吗? 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难道就如此不堪一击?” 唐姬声泪俱下,心中的失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刘辩看着唐姬,心如刀绞,他想伸手抱抱唐姬,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唐姬,朕……朕对不住你,可朕身为帝王,不能只考虑儿女私情啊。” 刘辩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 唐姬惨然一笑,她的心彻底凉了。 “好一个不能只考虑儿女私情!陛下既然如此决定了,那臣妾也无话可说。” 说完,唐姬转身便走,脚步踉跄,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刘辩看着唐姬失魂落魄的背影,心中懊悔不已,却又无力挽回。 他瘫倒在地,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 这场权力与爱情的较量中,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权力。 可失去唐姬的痛苦,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而唐姬,此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未来对她来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却说得到唐姬同意的答复后,何太后又是一番好生劝慰,可唐姬如今已经心如死灰。 何太后拉着唐姬的手,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愧疚,又带着一丝期许,说道。 “唐姬啊,哀家知道你心中委屈,可这实在是无奈之举。 待此事过后,哀家定会好好的补偿你,你为大汉江山所做的牺牲,陛下和天下百姓都会铭记于心。” 唐姬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何太后,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太后,事已至此,唐姬还能说什么呢? 只希望陛下日后能好好治理江山,莫要辜负了这一番苦心。” 她的声音平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何太后微微点头,轻轻拍了拍唐姬的手,说道。 “你放心,哀家会劝诫陛下的,你且回去收拾一下,这几日便找个合适的时机送到张子羽府上。” 唐姬默默起身,福了福身,转身离开,回到寝宫,她看着熟悉的一切,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承载着她与刘辩的回忆,可如今,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她机械地收拾着衣物,动作迟缓而麻木,曾经那些美好的憧憬,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 她想起了初入宫时,与刘辩情投意合,以为能相伴一生,却不曾想,命运会如此捉弄人。 第318章 唐姬入府 子羽懵了 几日后,唐姬被何太后秘密安排送到了张子羽的府上。 当张子羽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却倾国倾城的唐姬时,他彻底傻了。 眼前的唐姬,肌肤胜雪,在烛光的轻抚下,透着近乎透明的质感。 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美玉,找不到一丝瑕疵。 她的双眸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虽面无表情,却藏着无尽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 那弯弯的柳眉,恰似春日里随风轻舞的柳叶,为她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柔美。 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身后,每一丝发缕都像是被精心梳理过,泛着动人的光泽。 她身着一袭红色长裙,简约却不失高雅,随着她的微微动作,裙摆轻轻摆动,如同流淌的月光,更衬得她身姿婀娜,仪态万千。 历史上的唐姬,张子羽也是了解一二的,可没想到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唐姬本是唐瑁的女儿,被选入宫中,成为少帝刘辩的妃子。 她的命运,从入宫那一刻起,就被卷入了宫廷斗争的漩涡。 董卓之乱后,刘辩被废为弘农王,唐姬也随他一同离开宫廷,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然而,这还只是她悲惨命运的开始。 后来,刘辩被董卓派人毒杀,唐姬悲痛欲绝,却又无力反抗,她想要以死殉情,却被家人苦苦劝住。 回到家乡后,唐姬隐姓埋名,在乱世中艰难求生,可即便如此,她的美貌还是引来了祸端。 当时的军阀李傕听闻她的美貌,想要将她强占。 唐姬宁死不屈,面对李傕的威逼利诱,她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毫不退缩。 最终,在汉献帝的干预下,唐姬才得以保全自己的清白。 汉献帝念及她的遭遇,封她为弘农王妃,让她在这乱世之中,有了一丝微弱的依靠。 但这所谓的王妃之名,也不过是在风雨飘摇中的一处小小避风港。 唐姬的一生,终究还是在无尽的悲伤与痛苦中度过。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唐姬,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他原本以为何太后与刘辩不过是耍些小手段,最多再送几个稍有姿色的宫女来。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一不做二不休,把皇后唐姬都送了过来,这手笔之大,实在超乎他的想象。 “这……这是何意?” 张子羽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在唐姬身上游移,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唐姬微微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平淡得如同死水一般。 “镇北侯,陛下和太后的意思,想必您心中清楚。 他们希望唐姬能侍奉您左右,还望您不要推辞。” 说罢,她缓缓屈膝跪地,动作机械而麻木。 张子羽心中一阵刺痛,看着眼前如行尸走肉般的唐姬。 他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竟成了这场宫廷阴谋的关键人物,而唐姬,则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 他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唐姬,可手伸到一半,又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轻轻搭在唐姬的手臂上,将她扶起,说道。 “皇后娘娘快快请起,如此大礼,我张子羽承受不起,此事太过荒唐,绝非我所愿。” 唐姬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抬起头看着张子羽,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虚伪的痕迹。 然而,张子羽一脸的真诚与无奈,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在她原本的认知里,张子羽应该是个贪图权势美色的人,可眼前这人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张子羽看着唐姬,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说道。 “娘娘,您本不该卷入这朝堂的纷争之中。 这一切都是何太后与陛下的主意,我是当真没想到,为了手中的权利他们竟然什么都干的出来。 娘娘放心,在我的府上,我定会保证您的周全,不会让您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唐姬眼中渐渐涌起一层雾气,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镇北侯,您……为何要如此?难道您不怕陛下和太后怪罪?” 张子羽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娘娘,我张子羽行事只凭本心。您无端遭受此等磨难,我若还是趁人之危,那与那些小人又有何区别? 至于陛下和太后,他们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就该料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们自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可以让我乖乖就范。 可惜啊,可惜,我张子羽虽然会感情用事,但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唐姬心中大为感动,眼中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自得知要被送来张子羽府上后,她满心都是绝望与屈辱,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此跌入无尽的黑暗。 可张子羽的一番话,却如同一束光照进了她那冰冷黑暗的世界。 “镇北侯大恩,唐姬无以为报。” 唐姬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可她突然又想起,自己既然答应了刘辩和太后,要将张子羽绑在陛下的战车上。 如果张子羽并没有任何动作,那自己虽然保住了清白,可也是惹恼了张子羽。 要是他对陛下和太后不利,那可怎么办,这让唐姬纠结不已。 犹豫了一会,唐姬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挣扎,看着张子羽说道。 “镇北侯,唐姬明白您的好意,可……可陛下那边……唐姬受陛下与太后所托,本是要……要让镇北侯全力辅佐陛下。 如今若镇北侯……” 唐姬说不下去了,她心中的矛盾与痛苦溢于言表。 张子羽微微皱眉,他明白唐姬的难处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娘娘,陛下与太后此举,实非明智之举。 这朝堂之上,局势错综复杂,并非靠此种手段就能解决问题。 我张子羽本就有心为汉室江山出一份力,只是看不惯他们这些算计。 但我也不会因此迁怒于陛下,只是往后,还望陛下能明白。 真正稳固江山,靠的是贤明的治国之道,而非这些歪门邪道。” 唐姬听了张子羽的话,心中稍安,可仍有些担忧地说道。 “镇北侯虽如此说,但陛下与太后那边……唐姬实在不知该如何交代。” 第319章 吓坏唐姬 典韦调侃 张子羽突然靠近唐姬,两人就那么面对面,近得似乎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唐姬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张子羽一脸坏笑,突然问道。 “你就这么单纯,人家都把你卖了,你还帮着他们数钱呢? 我张子羽虽不屑于这种阴谋诡计,但也不是不懂美色之人呐。 娘娘你如此惊天容颜在面前晃悠,要是还这么时不时地提醒我,你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女人。 我怕我这定力啊,就会跟纸糊的似的,“唰”一下就破了,真的会忍不住一亲芳泽咯!” 张子羽一边说着,还一边夸张地搓了搓手,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见到绝世珍宝的小混混。 唐姬哪见过这阵仗,顿时是又羞又怕,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说道。 “镇……镇北侯,您……您这是何意?” 张子羽见唐姬这副模样,心中不由暗笑,却仍装作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继续说道。 “哎呀呀,娘娘,你想想啊,你这么个大美人儿,突然就送到我府上了。 我这小心肝儿啊,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呢。 要不……咱们就花前月下……?” 说着,还故意朝唐姬凑近了几分,那眼神就像饿狼盯着小羊羔似的。 唐姬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挡住张子羽,带着哭腔说道。 “镇北侯,万万不可呀!您先前还说会保唐姬周全,怎能……怎能这般?” 张子羽却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挑了挑眉毛,坏笑道。 “你不是怕陛下和太后怪罪嘛,那我只能如你所愿咯。 怎么样,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呀?” 说着,还伸出手,作势要去扯唐姬的衣带。 唐姬突然愣住了,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可一想到何太后和刘辩的交代,心中一横,咬咬牙,缓缓抬起手,扯开了腰间的丝带。 那丝带飘落的瞬间,仿佛也扯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就在这时,张子羽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跟你开玩笑呢,你还真是个傻丫头。 为了两个被利益熏心的人,情愿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可悲,可叹呐! 我说过了,我张子羽不喜欢趁人之危,等你哪天心甘情愿了,我很乐意你笑着解开这丝带。” 说完,张子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大步离去,还哼起了不着调的小曲儿。 唐姬有些错愕,随即一脸娇羞地看着张子羽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迷茫和复杂。 她先是气得想跺脚,这家伙刚才简直太过分了,吓得她魂儿都快没了。 可紧接着又有些庆幸,张子羽终究还是没有真的为难她。 但心里又忍不住腹诽。 “这镇北侯到底是个什么怪人,一会儿像个登徒子,一会儿又正人君子得很。 怪不得这家伙当初能大闹皇宫,现在又让陛下和太后束手无策。 简直就是喜怒无常,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让人根本就捉摸不透。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砰砰”直跳的胸口,喃喃自语道。 “真是被他弄得七荤八素的,往后可怎么和他相处啊!” 紧接着,她又颓然地坐了下来,想起了刘辩,想起了太后,那眼泪又止不住的掉落。 张子羽离开屋后,典韦从角落里一脸兴奋地跑出来,像只撒欢的大狗。 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蹿到了张子羽跟前,满脸促狭地小声说道。 “主公,您今日这状态不对哦,这才多久啊就出来了,好歹也要等到明天日上三竿呐。 您不知道,俺在这角落里等得那叫一个心焦,就盼着您能跟皇后娘娘好好亲近亲近。” 张子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这家伙,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什么腌臜事儿。” 典韦却不恼,反而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地说道。 “主公,俺可真是打心眼里佩服您啊!您瞧瞧,上一任皇后就对您倾心。 这事儿还没过去多久呢,嘿,这一任皇后又巴巴地送上门来了。 您这手段,简直神了!就跟那传说中的情圣似的,勾勾手指头,美人儿就主动投怀送抱啦!” 张子羽哭笑不得,伸手照着典韦的脑袋就是一下,笑骂道。 “你个夯货,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丢去伙房帮厨。 让你天天跟锅碗瓢盆打交道,看你还有没有闲心在这编排我!” 典韦揉了揉脑袋,咧着大嘴笑道。 “别呀主公,俺这不是真心佩服您嘛。 您想啊,这天下有几个男人能有您这本事,接连两位皇后都跟您这儿扯上关系了。 往后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些个男人不得羡慕得眼睛都红咯,说不定还得找您讨教讨教撩妹的诀窍呢。” 张子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呀,就别在这儿瞎扯了,这事儿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背后全是朝堂上的算计和阴谋。 我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呢。” 典韦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主公,俺还是觉得您厉害。 不管咋说,这两位皇后可都跟您沾上关系了,这可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张子羽白了他一眼,说道。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说辞,赶紧给我办正事去。 留意一下府里府外的动静,别让人趁机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典韦立刻挺直腰板,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 “得令!主公您就放心吧,有俺老典盯着,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说完,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摇头晃脑地去执行任务了,留下张子羽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 张子羽不声不响地收下唐姬并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刘辩有些错愕与沮丧。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心的期待落了空。 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宫殿里来回踱步,片刻后实在按捺不住,连忙跑去问何太后该怎么办。 第320章 再次封赏 针锋相对 一见到何太后,刘辩便哭丧着脸说道。 “母后,这张子羽收下唐姬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没见他对朕表达忠心,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这可如何是好啊?” 何太后也是眉头紧皱,心中暗暗纳闷,这张子羽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皇儿莫急,也许张子羽是在故作镇定,暗中谋划着什么,又或许,他对唐姬还在观察试探阶段。” 刘辩着急地说。 “那母后啊,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万一张子羽根本就不打算为朕效力,那可就糟了!” 何太后瞪了刘辩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 “瞧你这点出息!慌慌张张的,像什么帝王,咱们再等几日,看看张子羽的下一步动作。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主动来向你表忠心了。” 刘辩还是一脸担忧,嘟囔道。 “可万一他一直没动静呢,母后,您得想个法子呀。” 何太后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 “你若实在心急,就派个亲信去张子羽府上,探探口风。 看看唐姬在那儿过得怎么样,顺便旁敲侧击一下张子羽的态度。” 刘辩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对呀,还是母后您有主意,儿臣这就去安排。” 然而,派去的亲信回来后,却带来了让刘辩更加郁闷的消息。 亲信一脸无奈地回禀道。 “陛下,奴才去了张子羽府上,只见张大人对皇后娘娘确实是宠爱有加。 府里上下,都把皇后娘娘伺候得妥妥帖帖。 可问到张大人对陛下的态度,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正面回应。” 刘辩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骂道。 “这个张子羽,真是可恶!收了朕的皇后,却又不表态,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何太后也有些坐不住了,在殿中来回走了几步,说道。 “看来张子羽并非那么容易掌控。皇儿,咱们得重新谋划一番。 当务之急,还是要稳住张子羽,不能与他彻底翻脸。” 刘辩哭丧着脸问道。 “母后,咱们该怎么稳住他啊?” 何太后眼珠一转,说道。 “你明日下旨,给张子羽加官进爵,再赏赐些金银珠宝,先把他稳住,然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刘辩无奈地点点头,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张子羽能看在这些赏赐的份上,能改变心意吧!” 可他心里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张子羽的态度依旧不明朗。 汉室江山的危机,并没有因为唐姬的送去而得到丝毫缓解,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了。 翌日早朝,宫殿内气氛略显凝重。刘辩端坐在龙椅之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不甘。 但为了稳住局势,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让身边的宦官高声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张宁,忠勇可嘉,屡立战功,朕心甚慰。 今特擢升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望卿再接再厉,辅佐朕共保汉室江山。 太守董卓,德高望重,为朝廷鞠躬尽瘁,着封为卫尉,掌宫门卫士,护卫宫廷安全。钦此!” 这旨意一出,众大臣们皆是面面相觑,心中暗暗吃惊。 他们都清楚,这两位如今在朝中势力庞大,此番封赏,无疑是刘辩在极力拉拢。 但这等重要职位随意授予,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可大家看着张子羽和董卓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又想想他们手中握有的兵马大权。 谁也不敢有任何怨言,毕竟得罪了这二位,那后果可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上前谢恩道。 “陛下如此厚爱,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圣恩!” 那模样,仿佛真对刘辩感恩戴德。 董卓也不甘示弱,肥硕的身躯“扑通”一声跪下,瓮声瓮气地说道。 “陛下放心,老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那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与野心。 散朝之后,大臣们纷纷走出宫殿,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今日的封赏。 “这陛下,如此封赏,怕是要养虎为患呐。”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这张子羽和董仲颖如今权势滔天,咱们可千万别惹祸上身。” “唉,汉室江山,看来是越来越不太平咯……” 大臣们的脸上,皆是忧心忡忡。 而张子羽和董卓,在走出宫殿后,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火药味,董卓冷哼一声,心想。 “这张子羽,凭什么能压我一头,还被封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哼,走着瞧!” 张子羽似乎察觉到了董卓的敌意,微微一笑,对董卓说道。 “董卫尉,以后还望多多关照啊,没事多切磋切磋。” 那笑容里,毫不掩饰透着一股浓浓的挑衅。 董卓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张大将军客气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张子羽看着董卓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中暗道。 “这老匹夫,还不服气呢,快了,差不多我也该撤了,走之前一定好好收拾你一番!” 与此同时,刘辩回到后宫,一脸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 何太后见状,走上前问道。 “皇儿,今日早朝,那二人可还满意?” 刘辩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母后啊,儿臣也不知他们满不满意,但儿臣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如今张子羽和董卓势力庞大,儿臣只能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削弱他们的势力。” 何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皇儿,你也别太忧心了,咱们慢慢谋划,总会有办法的。 只是这张子羽和董卓,都不是省油的灯,往后可要多加小心呐。” 刘辩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母后放心,儿臣定不会让汉室江山毁在儿臣手中。” 然而,他心里明白,前方的路充满了艰难险阻,想要重新掌控局势,谈何容易…… 接下来,洛阳城又将因这两位权臣的明争暗斗,陷入怎样的风云变幻之中呢? 估计没有几个人猜的透,就连张子羽也是在走一步看一步。 第321章 突发奇想 去见貂蝉 这一日张子羽带着典韦在洛阳城闲逛,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张子羽一边走着,一边随意打量着街边的摊位和行人,突然想起张让和他说过的一件事。 当初自己大闹皇宫的时候,后来貂蝉竟然跑去传递了假消息,张让说这女子应该是钟情于自己。 张子羽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典韦在一旁瞧见,好奇地问道。 “主公,您这是想到啥好事儿了,笑得这么开心?” 张子羽瞥了他一眼,说道。 “你还记得当年在皇宫的事儿不? 那个貂蝉啊,居然跑去给张让传假消息,张让说她可能钟情于我,你说,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典韦挠挠头,憨笑道。 “俺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不过听主公这么说,这貂蝉姑娘莫不是真看上您了? 嘿嘿,以主公的风采,有姑娘倾心那也是理所当然。” 张子羽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典韦的脑袋,笑骂道。 “你这夯货,就知道胡扯,那貂蝉可不是一般女子,背后指不定有什么算计呢。” 张子羽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想想自己随时就要离开了,不如就去见见这个有着肌肤之亲的貂蝉。 如果真如张让所说钟情于自己,不妨就带她离开洛阳,离开这个让她一生悲哀的起始地。 历史上,貂蝉于董卓、吕布间施展连环计,助王允除董,本以为是命运转折,却不知这只是悲剧序章。 吕布得貂蝉后,并未给她安稳的余生。 四处征战漂泊,貂蝉在营帐里,常于睡梦中被厮杀声惊醒。 每到一地,百姓对吕布的评价毁誉参半,她满心忧虑,却无法为爱人出谋划策,只能默默看着吕布刚愎自用,错失诸多良机。 下邳城破,吕布身死,貂蝉被曹操收留。曹府深宅大院,规矩森严,其他姬妾嫉妒她的容貌与过往经历,对她百般排挤。 曹操偶尔的垂怜,也只是为了在宴会上展示她的舞姿,供宾客欣赏,她不过是装点门面的玩物。 时光匆匆,曹操忙于战事、朝政,貂蝉彻底被遗忘在深闺。 一代奇女子却落得个如此下场,让人感慨,让人心痛! 想到这,张子羽拉着典韦径直朝着司徒王允的府邸而去。 一路上,典韦还在叽叽喳喳说着。 “主公,您说这貂蝉姑娘见了您,会不会高兴得跳起来呀?嘿嘿。” 张子羽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再废话,一会儿就把你留在外面,我自己进去。” 典韦这才闭上了嘴,不过脸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司徒王允的府邸前,张子羽也不通报,直接就往里面闯。 门口的家丁想阻拦,可一看典韦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又瞧出张子羽气度不凡,愣是没敢伸手。 这动静很快就传到了王允的耳朵里,把他吓得够呛。 王允心里直犯嘀咕。 “我也没得罪张子羽啊,怎么就突然来家里了? 难道……是我最近做的事儿被他察觉了?” 他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一下衣冠,赶忙迎了出来。 一见到张子羽,王允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躬身行礼道。 “不知张大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张子羽也不客气,直接说道。 “司徒大人不必多礼,本将军今日前来,是想见见府上的貂蝉姑娘。” 王允心中一惊,脸上的笑容差点就挂不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然是为了貂蝉而来,而且是毫不掩饰。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赔笑道。 “原来如此,小女恰好正在府中,我这就叫人去请她过来。” 说完,便吩咐下人赶紧去请貂蝉。 在等待貂蝉的过程中,王允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张子羽见貂蝉到底意欲何为,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而张子羽则一脸淡定地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可眼神却时不时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没过多久,貂蝉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进来。 她今日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秀发轻挽,面容娇艳,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当见到张子羽时,貂蝉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盈盈下拜。 “民女貂蝉,见过张大将军。” 张子羽好奇地看着貂蝉,开门见山地说道。 “貂蝉姑娘,我今日前来,是想问问你,当初为何会突然改口?” 貂蝉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张大将军,实不相瞒,当初民女那般做,确实是出于真心。 将军的伟大理想和宏愿,让民女钦佩不已……” 张子羽盯着貂蝉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出一丝破绽。 可貂蝉一脸真诚,让人很难怀疑她的话。 张子羽心中有些动摇,紧接着又问道。 “那你……可愿意跟随在本将军的身边?” 王允一听这话,心中大惊失色,刚想开口阻拦。 却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紧张地看着貂蝉,等着她的回答。 貂蝉大喜,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模样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话语。 可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王允那张慌乱的面容时,心中不由一颤,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随即失落地说道。 “张大将军,民女对您的倾慕之情,天地可鉴,能伴将军左右,本是民女梦寐以求之事。 只是义父现在年事已高,身边无人照料,民女实在放心不下义父,还望将军体谅民女的一片孝心。” 王允闻言,心中大喜,可他老谋深算,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在心中暗自庆幸貂蝉的机智,同时也对张子羽此举充满警惕。 张子羽听到貂蝉的回答,并未感到意外,历史终究是历史,只不过换了个人罢了! 他轻轻敲敲桌子,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也不说话,就那么愣愣地看着王允。 这目光仿佛能穿透王允的内心,将他心中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 第322章 恐吓王允 带走貂蝉 王允被张子羽看得心里直发毛,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张大将军,小女对我这老头子确实是孝顺至极,还望将军莫要怪罪。 貂蝉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我这把老骨头啊。” 张子羽冷笑一声,说道。 “司徒大人,您这女儿对您的一片孝心,可真是感天动地啊。 只是不知,这是威逼多些呢,还是自愿多些,您这心中,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王允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大将军何出此言?王允对朝廷,对陛下,那可是一片赤诚之心,绝无半点算计。” 张子羽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王允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司徒大人,在这洛阳城中,谁不知道您老谋深算。 貂蝉之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您就别在我面前装糊涂了。” 王允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张子羽怕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但他仍心存侥幸,继续装傻道。 “大将军,王允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小女……小女……” 张子羽突然大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在房中回荡,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几跳。 “王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算计本将军!” 王允闻言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一颤,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矢口狡辩说。 “大将军,这……这从何说起啊,王允对您绝无算计之心呐!” 张子羽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已经开始计划用连环计除我与董卓了? 哼,你打的好算盘,想把貂蝉这美人计分别用在我和董卓身上,挑起我们二人争斗,你好坐收渔利,对不对?” 王允心中大惊,他当日见貂蝉对张子羽的态度暧昧,是想过利用美人计来拉拢张子羽。 而在刚才,他的脑海中又冒出了更好的计划,就是这连环计。 如今在听到张子羽这直击灵魂的拷问,他彻底慌了。 但事已至此,他哪肯承认,急忙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地说道。 “大将军明鉴啊,王允对汉室忠心耿耿不假,可从未有过算计您和董卫尉之意,这其中定然有误会,求大将军明察!” 张子羽看着跪地求饶的王允,心中暗叹侥幸,幸好自己想到了貂蝉,不然什么时候掉进陷阱都不知道。 就算自己知道历史不会中计,但那董卓会中计啊,到时候嗷嗷叫拿刀来砍自己可就搞笑了。 “司徒大人,你这演技倒是精湛,但你以为,本将军会被你这几句假话糊弄过去? 我告诉你,本将军这双眼睛可是火眼金睛,能洞察阴阳,看透人心。 若是再敢耍什么阴谋诡计,休怪我不客气!” 王允听闻张子羽这番威吓,吓得面色如土,这才刚站起来,双腿又是忍不住发软。 “扑通”一声再次重重跪地,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便红肿一片,声音带着哭腔,连称。 “将军恕罪!将军明鉴!下官绝不敢再有任何不轨之心,一切全凭将军吩咐。” 他偷眼瞧了瞧张子羽,见对方神色冷峻,毫无缓和之意,心中愈发惶恐。 只恨不能立刻钻进地缝里,以逃避这难堪又惊险的处境。 张子羽见王允这般狼狈模样,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威严的神色。 他缓缓起身,衣袂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彰显出上位者的气势。 “司徒大人,希望你能记住今日的教训。” 张子羽微微低头,目光如刀般扫过王允。 “貂蝉我带走了,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董卓吧。” 言罢,他转身大步离去,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踏在王允的心尖上。 典韦紧跟在张子羽身后,他身材魁梧,犹如一座小山,手中的双戟泛着森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随着张子羽的走动,典韦身上散发出的腾腾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至冰点。 王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瘫坐在地上,目送他们离去。 貂蝉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对王允算计她的失望,也有对张子羽强势的敬畏。 她看了一眼王允,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随即盈盈下拜,轻声说道。 “义父,貂蝉就此拜别。” 那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拜别之后,貂蝉提起裙摆,莲步轻移,向着张子羽追去。 她身姿婀娜,宛如春日里随风飘舞的柳絮,美得不可方物。 一路上,貂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张子羽刚才那霸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不禁暗自思忖,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连王允精心策划的计谋,还未施展就能轻易的识破。 张子羽走出王允府邸后,并未立刻上马,而是站在门口,仰头望着天空。 此时,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了澄澈的蓝天,几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貂蝉很快便追到了张子羽身边,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因奔跑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将军。” 貂蝉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张子羽转过头,看着貂蝉,心中不由一动。 貂蝉不仅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是一个聪慧过人的女子,待在自己身边应该不会再那么悲催了吧! “上马吧。” 张子羽指了指自己的马,声音温柔至极。 貂蝉红着脸微微点头,在张子羽的搀扶下,上了马背。 随即张子羽翻身上马,在揽住貂蝉腰肢的那一刻。 貂蝉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心跳也愈发急促。 张子羽感受到貂蝉的羞涩与紧张,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轻声说道。 “莫要害怕,我定会护你周全。” 那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进貂蝉的心间,让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第323章 子羽巡营 吓煞众人 马蹄声“哒哒”响起,他们向着张子羽的府邸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貂蝉紧紧抓住张子羽的手臂,心中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她偷偷转头,望向身后的张子羽,只见他目光坚定,望着前方的道路,轮廓分明的侧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英俊。 貂蝉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会在这一天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随着马蹄声远去,王允府邸的大门缓缓关闭,仿佛将这段惊险的插曲永远地封存在了过去。 王允此刻以为张子羽真有看透人心的鬼神之力,吓得是肝胆俱裂。 他脚步虚浮地回到主殿,跌坐在主位上,双手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张子羽,怎会如此洞悉我的心思?莫非真如传闻所言,他有那通天之能?” 王允低声呢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此时,府中的下人前来添茶,王允却如惊弓之鸟般猛然站起,怒目圆睁,呵斥道。 “出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下人吓得脸色苍白,匆匆退下。 王允深知,若张子羽真的知晓他的所有谋划。 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整个家族,甚至大汉的江山社稷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昏暗的房间里,王允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思索应对之策。 他开始回忆张子羽平日里的种种言行,试图从中找出破绽,证明自己的猜测只是一场误会。 “也许他只是故作高深,虚张声势罢了?” 王允心中涌起一丝侥幸,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 “不,他当时的眼神,那般笃定,绝非装出来的。” 王允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宝剑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既然张子羽如此危险,不如先下手为强,派人暗杀他! 可刚一有这个想法,王允又开始犹豫。 张子羽身边不仅护卫众多,自己也身手不凡,想要成功暗杀谈何容易? 万一行动失败,彻底激怒了他,后果将不堪设想。 王允心烦意乱,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恐惧。 他又开始回忆与张子羽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两人的交往中找到一丝缓和的余地。 “或许我可以主动去找他,坦诚相待,表明我并无恶意,只是一时糊涂,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王允心中盘算着,可又担心张子羽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 正当王允陷入两难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惊,以为是张子羽派人来兴师问罪,连忙拔出宝剑,摆出防御的姿势。 门被猛地推开,却是他的心腹谋士匆匆而入。 谋士见王允如此模样,先是一怔,随即快步上前,说道。 “大人,不好了!张子羽那边有新动向,据说他已经去城外军营了,似乎有什么大动作!” 王允听后,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在这危机四伏的局面下,王允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抉择,否则,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此时的张子羽,确实只是闲得无聊,想着许久没去城外军营逛逛了,顺便看看士兵们的操练情况。 于是,他抱着貂蝉,带着典韦,一路悠哉游哉地朝着城外军营而去。 但这消息很快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洛阳城的各个角落,各方势力听闻后,皆是惊恐万分。 刘辩和何太后得知消息后,那是慌得不行。 刘辩在宫殿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念叨着。 “这可如何是好?张子羽该不会是要带着人马一走了之,扔下朕不管了吧?那朕这皇位可怎么办呐!” 何太后也是面色惨白,颤抖着声音说道。 “皇儿,先别急,派人去探探,看张子羽到底要干什么。 若他真要走,咱们得想办法留住他呀,否则这朝堂,这江山……” 话没说完,她便忍不住抽泣起来。 王允这边,吓得魂飞魄散。 他以为张子羽识破了他的连环计,此番是带着人马前来杀他灭口的。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环顾四周,仿佛张子羽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他想逃跑,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逃,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董卓得知消息后,更是胆战心惊。 他的军营就在张子羽军营旁边,他以为张子羽这是要对他下手了。 他连忙召集手下将领,大声喊道。 “快,快整军备战!张子羽那小子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咱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将领们领命而去,整个军营顿时忙成一团,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如临大敌。 洛阳城的百官们,也是惊恐不已。 他们私下里纷纷猜测,张子羽该不会是按捺不住,要带兵直接谋朝篡位了吧? 一时间,人心惶惶,官员们个个脸色苍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惹来杀身之祸。 再说张子羽,到了军营后,看着士兵们热火朝天的操练场景,心中很是满意。 他还亲自下场,指导了一些士兵的阵法和格斗技巧,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张子羽搂着貂蝉,带着典韦刚出军营时。 他一眼看到董卓的兵马严阵以待,好似要大战一般,不由地一愣。 随即看到董卓那肥胖的身体披着铠甲站在营门口张望,不由地喊道。 “死胖子,你想干啥子,要打架吗,来来来,正好小爷我现在手痒。” 董卓气得暴跳如雷,那肥胖的身躯跳起来就像个发了疯的肉球,他指着张子羽怒喝。 “莫欺某手下无人,今日闲来无事,不妨来个斗将!” 张子羽一听乐了,笑着说道。 “好好好,就让我看看你的虾兵蟹将。典韦,去招呼张辽他们出来干架了,长时间没动手,憋的慌。” 典韦一听,兴奋得两眼放光,大吼一声。 “得令!” 转身就往军营里跑,不一会儿,张辽、高顺等将领带着一群士兵风风火火地赶了出来。 第324章 两军斗将 单手败四将 张辽一脸笑意,说道。 “主公,听说要斗将,末将可都等不及了。” 高顺则神色冷峻,手中长枪一挺,静静站在一旁。 董卓这边,也不甘示弱,身后转出华雄、李傕等将领。 华雄身材魁梧,手持长刀,一脸凶相。 李傕则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董卓骑在马上,大声说道。 “张子羽,你我各出三将,轮流交手,三局两胜,如何?” 张子羽点头道。 “行啊,就依你。死胖子,你先派人上吧,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董卓一挥手,华雄催马而出,大声吼道。 “哪个敢与我一战!” 典韦正要冲上去,张辽拦住他,笑道:“典将军,让我先来会会他。” 说着,催马挺枪,直取华雄。 两马相交,兵器碰撞,火星四溅。 张辽枪法精湛,枪枪直逼华雄要害。 华雄也不含糊,长刀挥舞,虎虎生风,将张辽的攻击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张子羽在一旁看得兴起,大声叫好。 “文远,加油!给我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董卓则在对面喊道。 “华雄,加把劲,别给我丢人!” 两人又战了十回合,张辽突然卖个破绽,华雄不知是计,长刀直砍过去。 张辽侧身一闪,避开长刀,同时反手一枪,刺中了华雄的肩膀,华雄吃痛,拨马便回。 董卓见状,脸色一沉,喊道。 “李傕,你上!” 李傕催马舞刀,冲向张辽。 张辽毫无惧色,拍马迎战。 这李傕刀法诡异,招招刁钻,张辽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典韦在一旁看得着急,对张子羽说。 “主公,要不俺去把这小子解决了?” 张子羽摆了摆手,说道 “别急,文远能行。” 果然,张辽稳住心神,仔细观察李傕的刀法,渐渐找到了破绽。 他瞅准时机,一枪刺出,正中李傕的手臂。 李傕手中刀差点掉落,不敢再战,拨马退回本阵。 董卓这下急了,没想到两阵下来都输了。 他咬咬牙,喊道。 “徐荣,你去,务必取胜!” 徐荣应声而出,手持大斧,气势汹汹。 张子羽这边,高顺主动请战。 “主公,末将愿往!” 高顺催马迎向徐荣,两人战在一处。 徐荣力大斧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高顺则枪法沉稳,攻守兼备。两人大战了三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张子羽看看差不多了,喊道。 “高顺,速战速决!” 高顺听令,枪法一变,犹如暴风骤雨般向徐荣攻去。 徐荣抵挡不住,被高顺一枪刺中大腿,翻身落马。 董卓见状,气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怒吼道。 “张子羽,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死胖子,技不如人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可没这么好运。走咯!” 说着,他搂着貂蝉,打算带着众将扬长而去。 董卓看着张子羽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突如大喊一声。 “张子羽,敢不敢在斗一场!” 张子羽也来了兴趣,打马而回笑道。 “闲丢人丢的不够是吧,那就继续呗,看我不把你按在地上使劲摩擦咯。 说吧,单挑还是群殴,小爷都奉陪咯,我可先告诉你,小爷我一个能打十个哦。” 听到这话,董卓这边的将领可受不了,还未等董卓开口说话,齐刷刷冲出了四将向着张子羽冲去。 只见那四将,一个手持狼牙棒,一个挥舞着大刀,另外两人分别拿着长枪和双锏,气势汹汹,宛如饿狼扑食一般。 张子羽阻止出战的典韦,随即接过自己的霸王戟,低头看着貂蝉说道。 “怕不怕?” 貂蝉微微一笑,说。 “有将军在,奴家不怕。” 张子羽大笑,随即催马上前应战。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阵。 手中霸王戟舞得虎虎生风,恰似蛟龙出海,又似猛虎下山,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 持狼牙棒的将领率先攻到,大喝一声,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张子羽的头顶狠狠砸下。 张子羽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雷霆一击,同时霸王戟顺势一挑,精准地挑向对方的手腕。 那将领吃痛,狼牙棒差点脱手飞出。 几乎同一时间,使大刀的将领从右侧杀到,大刀如同一道寒光,直劈张子羽的腰部。 张子羽猛地一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巧妙避开这一刀,紧接着戟尖直刺对方咽喉。 那将领大惊失色,连忙后仰躲闪,后背的衣服还是被戟尖划破。 此时,拿长枪和双锏的两人也已赶到,长枪刺向张子羽的胸口,双锏则砸向他的后背,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张子羽却丝毫不惧,他双腿用力夹紧马肚,战马嘶叫着原地转了半圈。 手中霸王戟飞速旋转,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幕。 只听“铛铛”两声,双锏被挡了回去,同时戟身巧妙地磕开长枪,顺势沿着枪杆滑下,吓得那使枪的将领连忙松手弃枪,往后退去。 这一番交手,张子羽在四人的围攻下,竟游刃有余,毫发无损。 董卓那边的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嚣张的气焰被打压下去不少。 而张子羽的手下们则齐声欢呼。 “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张子羽一招得手,士气大振,手中霸王戟指向那四将,笑道。 “就这点本事,还是别浪费小爷时间了。” 那四将面面相觑,心中又惊又怒,却也不敢再贸然进攻。 董卓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张子羽怀里抱着女人,单手应战还如此厉害。 不由让四将撤下,随即说道。 “个人武勇算不得什么,咱们斗阵如何?” 张子羽耸耸肩,一脸轻松地问道。 “骑兵还是步兵随便挑。” 董卓可拿不出像样的步兵,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麾下的西凉铁骑,于是咬咬牙说。 “各出五百骑兵,真刀真枪地干,生死勿论!” 张子羽笑了笑,那笑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随即对着身旁的典韦说道。 “去吧,带五百弟兄出阵,让董胖子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骑兵,我要他们全躺下!” 典韦得令,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大吼一声。 “儿郎们,随我出战!” 第325章 狼骑威名 西凉惨败 只见狼骑兵们迅速集结,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手中的马槊如林,胯下的战马高大健壮,马蹄刨地,发出阵阵嘶鸣,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冲向战场。 董卓这边,五百西凉铁骑也已准备就绪。 他们同样骑着矫健的战马,挥舞着长刀,气势汹汹,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在他们心中,西凉铁骑纵横天下,还从未怕过谁。 随着董卓一声令下,双方骑兵如两支利箭,朝着对方飞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大地都为之震颤。 狼骑兵不愧是张子羽精心训练的重骑兵,他们配合默契,骑术精湛。 典韦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双戟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西凉铁骑纷纷落马。 狼骑兵们以典韦为中心,组成紧密的阵型,长枪齐出,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西凉铁骑虽然勇猛,但面对狼骑兵的重铠长枪,却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的长刀砍在狼骑兵的铠甲上,只能留下一道道白印,而狼骑兵的长枪却能轻易穿透他们的皮甲。 战斗迅速进入白热化阶段,狼骑兵凭借着高超的骑术和精锐的战甲兵器,将西凉铁骑冲得七零八落。 西凉铁骑试图组织反击,但狼骑兵的阵型如同钢铁洪流,一次次将他们的攻势瓦解。 不多时,战场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五百西凉铁骑惨败在狼骑兵这支重骑兵的手上,死伤无数,全场无一人站着。 而狼骑兵却只是数十人轻伤,简单包扎后,依旧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 这一幕让董卓的西凉军吓破了胆,他们看着狼骑兵,眼中充满了恐惧。 董卓更是脸色铁青,嘴唇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西凉铁骑,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张子羽看着这场景,哈哈一笑,对董卓喊道。 “死胖子,还敢不敢再来啊?就你这西凉铁骑,也敢在小爷面前叫嚣?” 董卓咬着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而经此一役,张子羽的威名在洛阳城更是如雷贯耳。 各方势力对他又多了几分忌惮,洛阳城的局势也因此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这一日,张子羽慵懒地窝在府中庭院的软榻之上,身旁小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也撩动着周围纱幔轻轻飘舞。 唐姬与貂蝉身着轻薄的舞衣,如两朵娇艳的花朵绽放在这庭院之中。 唐姬的舞衣是淡蓝色的丝绸,随着她的舞动,仿佛流动的湖水。 貂蝉则身着粉色罗裙,恰似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音乐响起,两女轻盈地迈出舞步。 唐姬率先旋转起来,身姿犹如飞燕般轻盈,水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时而舒展,时而卷曲,如同灵动的白蛇。 貂蝉也不甘示弱,莲步轻移,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 纤细的腰肢扭动,似弱柳扶风,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 张子羽一手撑着头,一手随意地把玩着酒杯,目光在两女身上流转,眼中满是欣赏。 唐姬的舞姿带着一种端庄典雅,即便在这暧昧的氛围中,仍不失皇后的雍容气质。 而貂蝉则将妩媚与灵动发挥到了极致,她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张子羽,眼波流转间,仿佛藏着无尽的情意。 随着舞蹈渐入高潮,两女的动作愈发紧密。 她们相互靠近,又彼此错开,偶尔手臂相触,或是裙摆交缠,配合得默契十足。 貂蝉一个旋身,恰好落在张子羽身前,她微微俯身,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张子羽,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是蝴蝶的翅膀。 张子羽嘴角上扬,伸手轻轻抬起貂蝉的下巴,貂蝉顺势微微仰头,眼中似有秋水荡漾。 此时,唐姬也来到张子羽身边,她轻轻蹲下,拿起酒壶为张子羽斟酒,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温柔。 张子羽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笑着看向唐姬。 唐姬脸颊微红,低下头去,那娇羞的模样更是增添了几分韵味。 庭院中,纱幔飘动,音乐婉转,两女的舞姿与张子羽形成了一幅暧昧又迷人的画面。 周围的侍女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这香艳的场景。 而张子羽沉醉在这美人的舞姿之中,仿佛忘记了外界的纷纷扰扰,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就在这时,典韦跑到张子羽的身边低声说道。 “主公,城外丁原军和董卓军有异动,似乎准备掐架了。” 张子羽瞬间来了精神,眼中精光一闪,大叫一声。 “太好了,老子总算可以走了!” 说罢,他猛地从软榻上坐起,一扫刚才慵懒之态,对着典韦迅速下令。 “典韦,你安排一队人马务必保护好两位夫人,做好准备,明日就是我们离开之时。” 唐姬听到“夫人”两字,不由地羞红了脸。 这段时间,她和张子羽并没有夫妻之实,虽然相处之中有些暧昧,但张子羽一直以礼相待,从未逾矩。 此刻听闻张子羽如此安排,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旅程的忐忑,又隐隐有一丝甜蜜。 貂蝉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将军,貂蝉愿与将军同生共死,无论前路如何艰险,定不会拖累将军。” 张子羽看着貂蝉,眼中露出赞赏之色,点头道。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你们二人皆是我要守护之人,此番离开洛阳,我定护你们周全。” 唐姬和貂蝉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信任与决心。 她们深知,从此刻起,自己的命运便与张子羽紧紧相连。 张子羽转身对典韦说道。 “你速去挑选五百精锐,要忠诚可靠、武艺高强之人。 今夜便让他们暗中准备,马匹、粮草、兵器,一样都不能少,此事要做得隐秘,不可让外人察觉。” 典韦领命而去,脚步匆匆,片刻间便消失在庭院之中。 张子羽又看向唐姬和貂蝉,说道。 “你们二人今晚也收拾一下,只带些轻便的衣物和重要之物,明日一早就出城。” 唐姬和貂蝉齐声应道。 “诺,将军。” 第326章 李儒献计 李肃劝降 而这紧张局势的由来,却是董卓因为连续被张子羽羞辱已经怒不可遏。 那日比斗结束后,董卓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一张胖脸气得通红,像个熟透了的番茄,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终于,他停下脚步,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问一旁的李儒。 “你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干掉张子羽那小子,让我独霸这洛阳城! 他三番五次羞辱我,此仇不报,我董卓誓不为人!” 李儒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主公,张子羽如今深受陛下和太后信任,俨然成了他们的人。 咱们正面与之抗衡,确实讨不到好,既然打不过张子羽,那就来个釜底抽薪,想办法早点把刘辩拉下皇位。 如此一来,张子羽没了这层倚仗,也就如同没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董卓一听,眼睛一亮,可随即又皱起眉头,嘟囔道。 “话是这么说,可那小皇帝如今有张子羽撑腰,身边还有并州军护卫,咱们怎么弄?” 李儒轻轻摇了摇头,不慌不忙地说道。 “主公莫急,洛阳城外,如今还有其他几路勤王兵马。 他们虽然各怀心思,但只要主公能设法让他们与您一心,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张子羽的并州军虽强,也难敌四手。” 董卓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轻易跟我合作? 万一他们阳奉阴违,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 “主公,这就需要一些手段了,您可以派人带着重金和各种好处,去游说各路诸侯。 许以他们高官厚禄、城池土地,再晓以利害,告诉他们若不联手对付张子羽和刘辩,将来必定会被二人各个击破。 只要利益足够诱人,不怕他们不动心。” 董卓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点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速速去安排,派人去联络各路诸侯。 只要能把张子羽和刘辩搞下台,我董卓绝不亏待他们。” 李儒躬身应道。 “是,主公,不过此事还需谨慎行事,切不可走漏风声,否则打草惊蛇,让张子羽有所防备,那就麻烦了。” 董卓冷哼一声,说道。 “哼,我知道,你办事,我放心。 要是这次能成功,我定让你成为这洛阳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再次躬身道。 “多谢主公,小婿定当竭尽全力,为主公排忧解难。” 于是,李儒立刻着手安排人手,秘密前往各路诸侯的营地,展开游说。 而董卓则在营帐中,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幻想着自己独霸洛阳城,成为这天下霸主的那一天。 李儒的计划很成功,另外几路勤王诸侯早就对刘辩封赏不均有些不满。 再被李儒一顿忽悠,那些诸侯们眼睛都亮了。 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和大片的城池土地在向他们招手,直接就拍桌子说愿意干。 可当找到丁原时,好家伙,丁原压根不吃这一套,直接就把李儒派去的人给哄了出来。 这消息传到董卓耳朵里,他气得暴跳如雷,像个失控的肉弹在营帐里横冲直撞,嘴里骂骂咧咧。 “丁原这老匹夫,竟敢不给我面子!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原本想直接派兵吞并丁原的兵马,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又转念一想,张子羽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要是自己出兵,张子羽趁机背后捅刀子,那可就麻烦大了。 董卓只能强压怒火,让下面人想办法。 嘿,这一问,还真就来了好事。 李肃站了出来,一脸自信地表示自己愿意去劝降丁原的义子吕布。 他对董卓说道。 “主公,吕布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若能为您所用,那丁原不足为惧,张子羽也得忌惮咱们几分。 我与吕布有些交情,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前去劝他归降。” 董卓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一把抓住李肃的肩膀,兴奋地说。 “好!若你能劝降吕布,我董卓定不会亏待你! 只要吕布肯投奔我,那丁原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 李肃领命而去,很快见到了吕布。 两人一番叙旧后,李肃开始施展他的口才。 他先是大肆夸赞董卓的势力如何庞大,如何求贤若渴,又说跟着丁原,吕布不过是个无名小卒,难以施展抱负。 而要是投奔了董卓,那可就是前途无量,金银财宝、高官厚禄应有尽有。 吕布本就心高气傲,对丁原的一些安排也颇有怨言,被李肃这么一忽悠,心里顿时动摇了。 李肃见时机成熟,趁热打铁,又从怀中掏出一匹赤兔宝马的画像,展示给吕布看。 说只要他归降,这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赤兔宝马就是他的了。 吕布看到那威风凛凛的赤兔马画像,眼睛都直了,当即就心动不已,与李肃约定时间诛杀丁原,投奔董卓。 李肃满心欢喜地回来复命,董卓得知消息后,高兴得合不拢嘴。 仿佛已经看到丁原人头落地,自己的霸业即将迈出关键一步。 他大笑着对李肃说。 “干得好!等吕布来投,我定要好好犒赏你!” 却说这天张子羽在典韦及五百亲卫狼骑的护送下,一大早就出了洛阳城,美名曰是陪着美人出去游玩几日。 而董卓在知道这件事后,脸色大喜过望,今晚就是他和吕布约定的时间。 张子羽不在,那就是大好机会啊,他连忙派出多批人打探张子羽的行踪,并让人盯紧了张子羽的人马。 斥候回报张子羽的马车确实一路往着黄河岸边而去,也亲眼看到他在马车内。 军营那边也是日常操练,并没有奇怪的举动,这让董卓大喜,双手一拍,大喊道。 “哈哈,事情成了!张子羽不在洛阳,今晚丁原必死,这洛阳城还有谁能阻挡我董卓!” 李儒也是一脸笑意,上前一步,拱手提前祝贺道。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此乃天助我也,待丁原一除,吕布来降,主公霸业可图!” 第327章 瞒天过海 突袭董营 可是营帐内的一个角落,有个谋士隐在黑暗中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这谋士名叫贾诩,虽暂居董卓帐下,却心思缜密,凡事总爱多想几分。 他缓缓走出阴影,抱拳道。 “主公,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子羽向来行事谨慎,此次出城,怎会如此巧合,刚好赶上我们与吕布约定的行动之日? 而且,他当真会放心离开,丝毫不担心洛阳城的局势?” 董卓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 “文和,你太多虑了,斥候亲眼所见,张子羽就在马车内,往黄河岸边去了,他的军营也毫无异动,能有什么问题? 莫不是他长了顺风耳,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谋划?” 贾诩微微摇头,坚持道。 “主公,张子羽非等闲之辈,以诩之见,不妨再派人暗中观察,不可掉以轻心。” 李儒在一旁不屑地笑道。 “文和,你这是杞人忧天,张子羽出城游玩,不过是他的一贯作风罢了,他哪能料到我们今日的行动。 再说了,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等他赶回来,一切都已成定局。” 董卓听李儒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便摆摆手对贾诩说。 “文和,别自己吓自己了,我看此次行动必定万无一失。今晚,就等着丁原的人头和吕布来投吧!” 贾诩见董卓主意已定,不再多言,只是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他退回到角落,暗暗思索着可能出现的变数,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而此时的董卓,满心欢喜地沉浸在即将成功的喜悦之中。 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场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或许正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黄河岸边。 其实董卓的斥候尾随,早就被张子羽等人察觉,可他们却当做没发现,依旧慢悠悠地朝着黄河岸边行进。 一路上,张子羽还故意和唐姬、貂蝉在车内有说有笑。 时不时传出几声爽朗的笑声,演得那叫一个逼真,就像真的出来游山玩水一般。 一直等到斥候觉得没啥异常,心满意足地撤离后,张子羽这才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和唐姬、貂蝉道别。 “二位夫人,情况紧急,我必须赶回去应对,你们按计划前往安全之处暂避,千万不可乱跑,等这边事了,我自会去找你们。” 唐姬和貂蝉虽心中担忧,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纷纷点头,貂蝉说道。 “将军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您此去一定要小心。” 张子羽点点头,随即翻身上马,带着典韦快马加鞭地绕道赶回洛阳。 两人就像两道黑色的闪电,在夜幕下的原野上飞驰,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趁着夜色,张子羽和典韦悄悄潜入了军营之中。 一进营帐,他立刻召集众将,低声吩咐道。 “兄弟们,董卓那边恐怕要有大动作,咱们等了这么久,机会终于来了。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悄悄整合队伍,听我号令,随时准备行动。” 众将皆是一脸兴奋,纷纷摩拳擦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张子羽又详细询问了军营这几日的情况,确认一切如常后,便静静地坐在营帐中。 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等着董卓那边的变故发生。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看穿这漆黑的夜色,洞察董卓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军营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士兵们都在默默准备着。 只等主公那一声令下,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人…… 而在洛阳城的另一边,董卓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的美梦中。 丝毫不知张子羽已经悄然返回,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上演。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巡逻士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这夜的宁静。 士兵匆匆来报。 “主公,城南有火光燃起,董卓的军队正在向城南行进!” 张子羽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猛地一拍桌子,大笑一声。 “机会来了!弟兄们,抄家伙!先冲破董卓的营帐,再直捣黄龙,去踹董卓军的屁股!” 随着张子羽的命令下达,整个军营瞬间沸腾起来,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 一万狼骑兵在张子羽和典韦的带领下,如黑色的洪流般先行出发。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手中的马槊如林般,胯下的战马嘶鸣着,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热血。 张辽的轻骑兵紧紧跟在一侧,他们身姿矫健,动作敏捷,如同鬼魅一般。 轻骑兵们手持长刀,眼神中透露出对战斗的渴望,只等一声令下,便如疾风般席卷而过。 而高顺的陷阵营则踏着整齐的步伐紧跟其后,他们面无表情,神色冷峻。 每一步都坚定有力,仿佛脚下的土地都为之震颤。 陷阵营以军纪严明、作战勇猛着称,此刻他们手中的盾牌和长枪,就是他们最有力的武器。 很快,大军便来到了董卓留守营地前。 董卓留守的兵马稀稀拉拉,根本来不及反应。 张子羽大喝一声。 “冲!” 狼骑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营,手中马槊无情地刺向那些还在面露惊恐的敌军。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 董卓营中的精锐已被带走,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他们惊慌失措地拿起武器抵抗,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狼骑兵的冲击力势不可挡,他们的营帐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营帐被撞翻,里面的士兵被践踏,场面一片混乱。 紧接着,张辽的轻骑兵如鬼魅般穿梭在敌营之中,他们的长刀挥舞,所到之处血光四溅。 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敌军,在轻骑兵的快速攻击下,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线。 而高顺的陷阵营则稳步推进,他们将盾牌举在身前,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缓缓向前挤压。 敌军的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但陷阵营毫不畏惧,继续稳步前进。 一旦靠近敌军,他们便将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出,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与此同时,早就准备好的火油被四处泼洒,随着火把的落下,整个营地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第328章 攻破敌营 对阵董卓 营帐、粮草纷纷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董卓留守的兵马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被烧得乱七八糟,四处逃窜。 张子羽骑在马上,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董卓,看你这次还怎么蹦跶!” 而此时,在城南,董卓还在为自己即将成功的计划而得意洋洋,却不知自己的老巢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 当董卓率军一路急行赶到丁原驻扎地时,里面早已火光一片。 熊熊大火将夜空照得通红,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浓烟滚滚中,人影绰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人间炼狱。 吕布一瞧见董卓军如潮水般涌来,顿时来了精神,手持方天画戟,骑在马上,大声喊道。 “董将军助我剿杀丁原军余孽!” 那声音犹如洪钟,在混乱的战场上格外响亮。 董卓见吕布如此勇猛,心中大喜,觉得这吕布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他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吼道。 “儿郎们,随我冲,剿灭丁原逆党,重重有赏!” 西凉军一听,顿时士气大振,如饿狼般朝着丁原营地冲去。 原本丁原军就被吕布这突如其来的叛变打得措手不及,此时又遭董卓大军夹击,更是乱了阵脚。 士兵们东奔西逃,毫无抵抗之力。一些人试图负隅顽抗,却很快被吕布和董卓的联军淹没。 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火光中舞得密不透风,所到之处,丁原军士兵纷纷倒下。 他犹如战神下凡,一路杀得兴起,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 “丁原老贼,平日对我如此刻薄,今日是你咎由自取,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董卓则在后面指挥着大军,看着丁原军节节败退,心中畅快无比,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他想着,只要解决了丁原,吞并了兵马,这洛阳便再无人能与自己抗衡。 就算张子羽也要夹着尾巴做人,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大权独揽,成为这天下的主宰。 然而,就在董卓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喊道。 “主公,大事不好,咱们的营地被张子羽偷袭了,现在已经乱成一团!” 董卓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什么?张子羽不是出城了吗?他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又一名士兵来报。 “主公,张子羽的军队已经攻破营寨正向这边疾驰而来!” 董卓气得浑身发抖,他是万万没想到,张子羽竟然真的早就识破了自己的计划,还来了个釜底抽薪。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张子羽,我与你势不两立!” 此时的董卓,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子羽的兵马如此强悍,竟一眨眼就攻破了自己的营寨。 此时如果继续攻打丁原军,那张子羽的人马一到,他就要腹背受敌。 可是回头应战的话,又怕丁原军趁机反扑,他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这时李儒连忙说道。 “主公,情况危机,让吕布继续剿灭丁原残党,我西凉军回头御敌吧,不然就晚了!” 董卓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应是,此刻他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许多,随即对着吕布喊道。 “吕将军,你先奋力剿杀残党,本将先去挡住张子羽的兵马!” 说罢,也不等吕布回应,连忙集合麾下将士,火急火燎地退出了丁原的营地。 吕布见到这一幕,瞬间傻眼了,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心里那个气啊,忍不住暗自骂道。 “直他娘的,你说我杀了丁原就来助阵,现在倒好,你说撤就撤,留我一个人对抗丁原的残余兵力。 就算我打赢了,也成光杆司令一个了,不是白白损失我的嫡系部队吗!” 可董卓已经着急忙慌地在外面列阵,根本没功夫理会他。 吕布望着董卓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咬了咬牙,知道此时抱怨也无济于事,只能催促手下将士抓紧杀敌。 “弟兄们,给我杀!杀完这些人,重重有赏!” 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声嘶力竭地喊道,在他的带领下,吕布军再次向丁原军残余势力发起了猛攻。 丁原军虽然顽强抵抗,但经过两轮打击,兵力锐减,士气低落,渐渐难以支撑。 而另一边,董卓带着西凉军匆匆列好阵势,准备迎击张子羽的部队。 董卓骑在马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此时的他,满心都是对张子羽的恨意,恨不得立刻将张子羽碎尸万段。 “主公,董卓军好像已经反应过来了,都已经列好阵,咱们怎么打。” 典韦看着近在咫尺的董卓军问道。 张子羽冷笑一声,将霸王戟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指向董卓的军阵,大吼道。 “狼骑当先,谁与争锋!给我冲破敌阵!” 刹那间,一万重骑兵如同山崩海啸般向着董卓军冲去。 他们胯下的战马嘶鸣着,四蹄奔腾,卷起漫天尘土,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向着敌军席卷而去。 狼骑兵们身着厚重精良的铠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层坚不可摧的壁垒。 手中平端着马槊,在冲锋中寒光闪烁,透着摄人的杀意。 紧跟其后的张辽,指挥着一万轻骑兵早已用弓弩开始抛射。 “嗖!嗖!嗖!” 无数利箭如蝗虫般腾空而起,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着董卓军阵倾泻而去。 利箭如雨,精准地落入敌阵,一时间,董卓军中惨叫连连。 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不少士兵中箭倒地,战马受惊嘶鸣,四处乱窜。 与此同时,高顺的陷阵营举着盾牌,步伐整齐地快速逼近。 他们犹如一道移动的钢铁防线,坚不可摧,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让大地为之震颤。 盾牌上的尖刺在火光中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他们的到来。 董卓见状,也是大手一挥,怒吼道。 “儿郎们,给我杀!” 数万西凉铁骑齐齐出动,马蹄声如滚滚闷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西凉铁骑同样气势汹汹,他们身形矫健,长刀在手中挥舞,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第329章 实力悬殊 吓破敌胆 然而,与张子羽的军队相比,西凉铁骑在装备上稍逊一筹。 双方骑兵瞬间碰撞在一起,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相互冲击。 狼骑兵凭借着厚重的铠甲和精良的长枪,在冲锋中占据了上风。 他们如同一把把利刃,硬生生地撕开了西凉铁骑的防线。 马槊刺出,往往能穿透数人,鲜血飞溅,染红了大地。 张辽的轻骑兵则趁着西凉铁骑阵脚大乱之际,迅速变换阵型,从侧翼迂回包抄。 他们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上,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劈出,专找西凉铁骑的薄弱之处下手。 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地收割敌人的生命,使得西凉铁骑顾此失彼,阵脚更加混乱。 高顺的陷阵营也在此时赶到,他们迅速插入敌阵,与张辽的轻骑兵形成合围之势。 陷阵营凭借着紧密的盾牌防御和勇猛的近战能力,将西凉铁骑紧紧压制。 陷阵营士兵们呐喊着,手中的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如同毒蛇吐信,让西凉铁骑防不胜防。 尽管董卓军人数多于张子羽的军队,但在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的张子羽军面前,战力却远远不及。 战场上,西凉铁骑不断倒下,鲜血汇聚成河,染红了这片土地。 董卓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军队逐渐处于下风,心中又惊又怒,却又无计可施。 却说张子羽率重骑兵冲破西凉铁骑的阵营之后,只见他浑身浴血。 手中霸王戟上还滴着敌人的鲜血,宛如战神下凡。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战场,随即一声令下。 “弟兄们,调转马头!” 重骑兵整齐划一地掉转方向,马蹄翻飞间,避开轻骑兵和陷阵营与敌军交战的区域,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再次向着敌阵发起冲锋。 此时的战场,喊杀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张子羽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 他将霸王戟舞得密不透风,戟尖所指之处,西凉铁骑纷纷落马。 一名西凉骑兵举着长刀,试图阻挡张子羽的冲锋,张子羽冷哼一声。 手中霸王戟猛地一挥,直接将那骑兵连人带刀劈成两半,鲜血飞溅而出,洒落在张子羽的铠甲上。 在张子羽的带领下,重骑兵如猛虎入羊群,再次冲入西凉铁骑阵中。 重骑兵们凭借着高头大马和厚重的铠甲,势不可挡。 他们手中的马槊如同一排排利刃,狠狠刺向敌阵。 每一次冲锋,都能将西凉铁骑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西凉铁骑虽拼死抵抗,但在重骑兵的强大冲击力下,显得不堪一击。 一名重骑兵马槊刺出,正中一名西凉骑兵的胸口,那西凉骑兵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然而,重骑兵并没有丝毫停留,拔出长枪,又向着下一个目标冲去。 另一名重骑兵则挥舞着狼牙棒,砸向周围的西凉铁骑,一时间,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董卓在后方看着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西凉铁骑被张子羽的重骑兵一次次冲击,却毫无办法。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对着身边的将士吼道。 “都给我上!挡住他们,挡住张子羽!” 可是,在张子羽军的猛烈攻击下,西凉铁骑的士气已经开始动摇,不少士兵面露惧色,战斗意志逐渐消散。 而张子羽的重骑兵则越战越勇,他们在敌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冲锋,都像是给董卓军致命的一击。 战场上,西凉铁骑死伤惨重,尸横遍野,鲜血将大地染成了暗红色。 这场激烈的骑兵对战,在张子羽重骑兵的勇猛冲击下,局势逐渐朝着有利于张子羽军的方向发展。 再次冲破西凉铁骑的阵营后,张子羽浑身是血,汗水湿透了他的衣甲,胸口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大喊道。 “弟兄们,还能战否?” 亲卫狼骑们虽然也历经苦战,但眼神中依旧充满着狂热与坚毅,齐声高呼。 “战!战!战!” 那声音震得四周空气都嗡嗡作响,仿佛要将这黑夜都撕开一道口子。 张子羽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豪迈与畅快,他猛地扬起手中还滴着鲜血的霸王戟,戟尖直指董卓的帅旗,大声吼道。 “随我踏平董卓本阵!” 狼骑们立刻响应,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怒潮,向着董卓的本阵汹涌冲去。 马蹄声如雷,大地都在他们的铁蹄下颤抖。 董卓见状,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如纸,他深知一旦本阵被破,自己必将陷入绝境。 慌乱之中,连忙下令身边几员大将率董卓亲卫上前抵挡。 董卓的大将王方、李蒙等人硬着头皮,率领着亲卫迎向狼骑。 王方手持长刀,试图以凶悍的气势震慑住狼骑,他怒吼着。 “逆贼张子羽,休得猖狂!” 然而,狼骑的冲锋势头岂是他能轻易阻挡的。 张子羽一马当先,眼神冰冷地盯着王方,手中霸王戟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王方咽喉。 王方心中一惊,连忙举刀抵挡。 “铛”的一声巨响,王方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长刀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张子羽的霸王戟再次迅猛刺出,直接穿透了王方的胸膛。 王方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甘与恐惧,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随即软绵绵地倒在马下。 与此同时,典韦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挥舞着双戟,朝着李蒙冲去。 李蒙试图与典韦周旋,可典韦的双戟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戟都带着千钧之力。 李蒙勉强招架了几下,便被典韦抓住破绽。 典韦大喝一声,一戟狠狠砸在李蒙的头盔上。 “咔嚓”一声,头盔破裂,李蒙的脑袋也被砸得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仅仅一个冲锋,董卓精心布置的防线便七零八落。 董卓亲卫们看着自家大将瞬间殒命,吓得肝胆俱裂,纷纷抱头鼠窜。 董卓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敢停留,打马转身就跑,嘴里大喊着。 “快护我撤退!”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张子羽看着董卓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大声喊道。 “弟兄们,追!别让董卓跑了!” 狼骑们士气大振,紧紧追在董卓身后,一场惊心动魄的追击战在这黑夜中拉开了帷幕。 第330章 董卓败退 王允阻门 华雄、徐荣等将率西凉铁骑正在与张辽和高顺的人马苦战,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鲜血在夜色中飞溅。 西凉铁骑不愧是董卓的精锐之师,即便面对张辽与高顺这般劲敌,依旧拼死抵抗,双方陷入胶着状态。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 “不好啦,主公跑啦!” 华雄和徐荣等人心中一紧,转头一看,瞬间傻眼了。 原本高高飘扬的帅旗不见了踪影,那可是军中主心骨的象征啊! 帅旗一倒,军心瞬间大乱。 华雄满脸的难以置信,大骂道。 “这怎么可能!主公的亲卫怎么如此不堪!” 徐荣也是面色如土,深知如今大势已去。 主帅一逃,这场仗已然毫无胜算。 当下也不再犹豫,纷纷率领本部人马开始撤离战场。 然而,西凉铁骑虽想突围,但张辽和高顺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高顺的陷阵营如同一道钢铁壁垒,将西凉铁骑死死困住。 张辽则指挥轻骑兵不断穿插骚扰,让西凉铁骑难以组织起有效的突围。 在一番挣扎后,众多的西凉铁骑眼见突围无望,无奈之下,只能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张辽和高顺相视一笑,这场艰难的战斗,他们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而另一边,张子羽在追了董卓一会后,心中一转。 此时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不然后面的剧情还怎么玩。 他目光如电,瞬间做出决定,调转马头向着丁原军的营地冲去。 此时,丁原军的营地内,吕布正打得正欢呢。 他手持方天画戟,在丁原军残余兵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可就在他杀得兴起之时,突然看到一支精锐重骑兵,如黑色的洪流般迅猛杀来。 吕布心中刹那间大惊失色,定睛一看,那旗帜分明就是张子羽的军队。 他忍不住暗骂董卓无能,竟然连张子羽都挡不住,这么快就溃败而逃。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吕布只能带着身边的数百亲兵,寻了个敌军防守较为薄弱的方向,不顾一切地赶紧逃离。 他暗道,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能逃脱,日后定有翻身的机会。 丁原军残余兵力见是张子羽的兵马杀到,自知已无抵抗之力,再加上吕布也已经逃走,他们也没了主心骨。 于是,纷纷主动跪地请降,口中高呼。 “愿降将军,望将军饶命!” 张子羽看着跪地的丁原残兵,神色威严,大声说道。 “诸位放心,只要你们诚心归降,我张子羽定不会亏待你们。起来吧!” 说罢,他开始安排人手整顿起了降军,收编物资。 洛阳城外三方大战,丁原身死,董卓落荒而逃,而最大的赢家无疑是张子羽。 他不仅收降了董卓七八千的西凉铁骑,还纳编了数千丁原残军。 这些降军经此一役,见识到了张子羽军队的勇猛与实力,心中对张子羽多了几分敬畏,甘愿听从他的调遣。 张子羽大喜,这两支力量若能好好整合,将大大增强自己的实力,成为逐鹿天下的重要资本。 而这一夜,洛阳城内各方势力也是瑟瑟发抖,宛如惊弓之鸟。 刘辩和何太后更是一夜未睡,在宫中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等待着城外的消息传来。 何太后面色苍白,不停地在殿内踱步,嘴里喃喃自语。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张子羽战败,这洛阳城怕是要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辩也是满脸忧虑,强装镇定地安慰太后。 “母后莫慌,张子羽勇猛过人,又足智多谋,定能取胜。” 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内心的恐惧。 当天空开始放亮时,洛阳城头上人头攒动,文武百官、刘辩、何太后都聚集在了城头之上。 洛阳城门紧闭,守军们颤颤巍巍,交头接耳,都在猜想昨晚的大战到底是为了什么,最终又是谁赢了。 整个洛阳城,都被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时,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军队缓缓而来。 当张子羽的旗帜出现在所有人都眼中时,有人欢喜有人担忧。 刘辩和何太后看到张子羽的旗帜,顿时喜出望外。 刘辩激动地握住何太后的手说。 “母后,是张子羽,我们总算得救了!” 何太后眼中也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而那些原本就对张子羽心怀忌惮的文武百官,此时则面露忧色。 张子羽经此一役,实力大增,往后在朝堂上恐怕更加难以制衡。 一些官员开始暗自盘算,如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既能讨好张子羽,又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而最为恐惧的则是王允,他现在看到张子羽就像看到鬼一般。 此刻他正眼睛滴溜溜地直转,想着该怎么办。 张子羽端坐在那匹黑色骏马上,身姿挺拔,威风凛凛地来到洛阳城下。 他抬头望向城头上密密麻麻的众人,眼神坚定而沉稳,抱拳行礼,声若洪钟道。 “陛下,太后,末将幸不辱命,已将城外之乱平定,如今这洛阳城已重归安宁。” 何太后听闻此言,大喜过望,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激,连忙不迭地说道。 “大将军辛苦了,快开城门,恭迎将军入城!” 然而,就在城门即将开启之时,王允突然高声大喝。 “慢!” 这一声犹如炸雷,瞬间打破了原本的气氛。 只见他转过身,对着何太后恭敬地拱了拱手,神色严肃地说道。 “太后,如今洛阳城外董卓等部已然溃败,可此时大将军张子羽绝不可再踏入洛阳半步。” 紧接着,王允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 “张子羽如今手握重兵,在这朝堂内外已无人能与他抗衡。 一旦让他再次踏入洛阳城,倘若他心生歹意,那天子的安危便岌岌可危,汉室江山也将面临灭顶之灾啊!” 刘辩听了王允这番话,犹如被点燃了火药桶,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张子羽与自己母亲私会的暧昧场景,还有那被张子羽夺走的女人唐姬。 第331章 太后劝说 将士怒火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刘辩气得狠狠一拍城墙,大声怒喝道。 “对!绝不能让此等野心勃勃之人再进洛阳,否则朕这皇位恐怕都难以保全!” 何太后大惊失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焦急地说道。 “万万不可啊!要是因此惹恼了张子羽,他一怒之下直接率军攻城,那该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城头上众人皆是脸色煞白,瑟瑟发抖,仿佛张子羽那如狼似虎的大军已然兵临城下。 刘辩目光闪烁不定,紧紧盯着何太后,缓缓说道。 “母后,这张子羽究竟会不会谋反,其实一试便知。 想来他平日里对您的话还是颇为听从的,不如就由您出面,让他率军回并州防御外族。” 何太后看着刘辩那双带着异样的目光,心中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 但此刻形势逼人,她也别无他法,只能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苦涩,对着城下的张子羽喊道。 “大将军劳苦功高!” 何太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继续说道。 “只是如今那并州外族时常兴兵侵扰,边境百姓苦不堪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还望大将军能以大局为重,率军先回并州,替陛下守护边疆,保我大汉百姓安宁。 此次平乱之功,封赏之事待与百官商议后,必会尽快送到大将军手中。” 张子羽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怔,转瞬之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在心底暗自冷笑,这群人还真是胆小如鼠又满心猜忌。 典韦在一旁听了可就不乐意了,双眼一瞪,如同铜铃一般,大嗓门一开,怒声吼道。 “这叫什么事儿!咱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为天子出生入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那帮乱臣贼子厮杀。 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得喝,这就要被赶走?这朝廷也太无情无义了吧!” 他这一吼,身后那些跟随张子羽南征北战的将士们也都纷纷躁动起来,怒火在他们眼中燃烧。 一名年轻的将领忍不住大声附和道。 “没错!我们跟着大将军出生入死,平定了城外之乱,保了洛阳城的太平,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另一名老兵也气愤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骂道。 “想当初,咱们为了这汉室江山,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多少弟兄们都把命丢在了战场上。 现在可好,仗打完了,就想把我们打发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愤怒的情绪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他们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向洛阳城,找那些朝廷官员理论一番。 典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手中的双戟重重地杵在地上,震得地面尘土飞扬,大声吼道。 “主公,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他们在城里享福,却让咱们去那苦寒之地防御外族。 咱们手中有兵,怕他们作甚!” 张子羽看着群情激愤的将士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知这些弟兄们是真心为他打抱不平,对他忠心耿耿。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神色沉稳地说道。 “弟兄们的心意我明白,大家的付出我也都看在眼里。 但如今大局为重,咱们不能因一时之气而误了大事。” 他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位将士,接着说道。 “并州是咱们起家的地方,那里的百姓同样需要我们的守护。 咱们回去,好好练兵,壮大实力。 总有一天,那些人会知道,咱们的功劳不是他们能轻易抹杀的。” 将士们听了张子羽这番话,虽然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熄灭,但也都明白张子羽所言在理。 他们渐渐安静下来,眼神中依然透着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张子羽的信任和追随。 城楼上的百官和百姓们,都是面露尴尬之色。 下面的将士说的没错,人家拼死拼活保住了洛阳,保住了大伙的命。 可是现在连城都不让人家进,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一些百姓忍不住交头接耳,面露愧色。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长叹一声,说道。 “大将军确实是大功臣呐,若不是他,咱们这洛阳城指不定要遭多少罪。 如今却如此对他,实在是寒了人心呐。” 旁边的年轻人也附和道。 “是啊,咱们能有现在的安稳,可全靠大将军和将士们的浴血奋战,这样对待他们,实在不地道。” 百官们更是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惭色,低头不语,心中暗自觉得此举确实不妥。 有的则神色慌张,生怕下面的将士们一怒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还有的虽心中也觉不妥,但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依旧强装镇定。 王允脸色微微泛红,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为了汉室江山的“安稳”。 他还是强撑着说道。 “诸位莫要被这些粗人所言蛊惑,张子羽手握重兵,一旦入城,恐生变故,危及天子。 这也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汉的长治久安着想。” 然而,他这番话并未得到太多人的认同,不少官员心中都在想。 张子羽若真有反心,就算不进城,手握重兵在外,同样是个威胁,如此做法,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刘辩看着下面群情激奋的场景,心中有些发慌,他求助般地看向何太后。 何太后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知道,张子羽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可如今为了安抚刘辩和朝中百官。 她不得不出此下策,却不想引发了如此大的反弹。 就在场面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张子羽再次抱拳,对着城楼上说道。 “陛下,太后,诸位大人,末将与将士们并无他意,只是心中一时激愤。 末将谨遵天子旨意,不日便率军回并州。 还望陛下和太后保重龙体凤体,大汉江山永固。” 张子羽这一番话,让城楼上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刘辩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大将军深明大义,朕心甚慰。待将军回并州后,朕定会记着诸位将军的功劳,赏赐必定从优发放!” 第332章 太后心碎 子羽扬名 何太后的眼睛隐隐有些湿润,也开口说道。 “大将军一片赤诚之心,哀家心中有数,还望大将军一路保重。” 张子羽一脸复杂地望着城楼上的何太后,目光中交织着失望、眷恋与一丝不甘。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仿佛一字一句都带着千斤重。 “逼我走,是发自内心,还是出于无奈?” 何太后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嘴唇微微颤抖,唯唯诺诺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我……” 当她无意中看到刘辩那充满怨毒的目光时,不由一愣,心中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深知自己身处宫廷,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在这一瞬间,她心下一狠,咬着嘴唇,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说道。 “大将军此言差矣,这是为了大汉江山永固!” 张子羽听到这个回答,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满是苦涩。 他看着何太后,缓缓说道。 “答应太后的事,子羽一件件都完成了。 从护送陛下回洛阳,到守护洛阳,再到平定城外诸侯,子羽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今天这件事,也是最后一次,太后保重,后会无期。” 说罢,张子羽猛地一拉缰绳,那黑色骏马长嘶一声,扬起阵阵尘土,向着远方奔去。 他的背影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停留,紧跟其后还有那些铠甲上沾满鲜血的精锐战士。 何太后看着打马而去的张子羽,心都碎了。 她太清楚,这句“后会无期”的份量有多重。 曾经,她与张子羽之间有着别样的情谊。 张子羽对她言听计从,为她排忧解难。 可如今,这一切都在权力的纷争与猜忌中化为乌有。 她知道,自己这一决定,或许永远失去了张子羽的忠诚与支持。 而未来等待着她和大汉江山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悔恨,但此刻,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城楼上,一阵寒风吹过,吹起何太后的衣角。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望着张子羽消失的方向,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张子羽的大义凛然,对大汉天子的忠诚,对大汉王朝的忠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中感触颇深。 百姓们望着张子羽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敬佩与不舍。 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忍不住赞叹道。 “张子羽大将军实乃我大汉第一忠诚之士,为了大汉江山,如此的尽心尽力,抛头颅洒热血,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痛心。” 他的话语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周围人的共鸣,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张子羽乃大汉第一忠诚之士”的赞扬,随着他的离开,如同一阵春风,迅速在洛阳城内蔓延开来。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着张子羽的忠义之举。 从卖菜的小贩,到高谈阔论的文人墨客,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张子羽。 而这股风潮并未就此停歇,它如同插上了翅膀,顺着往来的商队、信使,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整个大汉的疆域内,都在热烈地讨论张凝张子羽的事迹。 人们惊叹于,他那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轨迹。 从最初那个被视为人人喊打喊杀的黄巾余孽,到打的鲜卑投降,再到挺身而出护送陛下回洛阳。 又凭借一己之力消除诸侯妄图霸占洛阳的野心,再到如今立下赫赫战功,却被朝廷无情发配边疆的大将军。 张子羽的每一步,都像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让世人唏嘘不已。 在长安,一位老者捋着胡须,感慨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想那张子羽,本是黄巾出身,却能弃暗投明,一心为大汉,如此人物,实在难得。 可朝廷却这般对待他,实在让人寒心呐。” 在益州,一位年轻的将领听闻张子羽的事迹后,握紧了拳头,说道。 “张子羽将军如此忠义,朝堂却不知珍惜,这般作风,实在让人不齿。” 在颍川书院,一名青年目光闪烁,嘴里喃喃自语。 “张凝张子羽,没想到数年不见,你当真是踏上了自己的理想之路,真期待能与你早日相见!” 在颍川书院,一名青年目光闪烁,嘴里喃喃自语。 “张凝张子羽,没想到数年不见,你当真是踏上了自己的理想之路,真期待能与你早日相见!” 另一名懒散的书生好奇地凑了过来,原本半眯着的眼睛此刻也睁开了几分,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元直,你与张子羽相识?” 徐庶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之色,仿佛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过去,随后缓缓说道。 “那时在洛阳见过一面,还和他打过一个赌。” 懒散书生一听,瞬间来了兴趣,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下子精神起来,连忙追问。 “什么赌?谁赢了?赌注又是什么呢?” 徐庶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说道。 “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至于赌注嘛,就是我成为他身边的谋士,哈哈哈……” 接着,徐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懒散书生听完后,连道。 “有趣,有趣!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张子羽此人,听起来倒是有些本事。” 徐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奉孝啊,要不咱俩一起去呗。凭你的本事,跟着张子羽,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他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能在这乱世中掀起一番风浪。” 郭嘉(字奉孝)却是笑着摇摇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说道。 “不去不去,师兄戏志才早就给我来过信,邀我一同辅佐此人,我都已经拒绝了。 你想想,有师兄在,我的那些计谋只能是锦上添花,做个陪衬,我郭嘉可不甘心只做个配角。 再等等吧,说不准哪天就会出现对我胃口的明君。 我也期待有一天能与师兄一较高下,看看究竟谁的智谋更胜一筹。” 徐庶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带着一丝钦佩的笑容,说道。 “你呀,还是这么自负,和诸葛孔明一模一样。 不过我相信,以你们的才能,迟早会找到那个能让你们施展抱负的主公。 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们可别错过了机会。” 第333章 扬名天下 子羽回府 郭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 “放心吧,元直,我心中有数。 倒是你,若真想去张子羽那里,以后说不准咱们就是对手,可要好好想想清楚哦,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两人相视一笑,话题又渐渐转向了其他方面。 但张子羽这个名字,却在颍川书院的这一隅,留下了一丝独特的印记。 也为未来他们在这乱世中的命运交织,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天下人纷纷为张子羽感到不值,对朝堂的作风更是嗤之以鼻。 他们都觉得,张子羽为大汉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 朝廷不仅没有论功行赏,反而猜忌排挤,将他打发到边疆,这种卸磨杀驴的做法,实在是有失公允。 一时间,大汉各地对朝廷的不满情绪如星星之火,悄然蔓延。 而张子羽的名字,却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成为了忠义与无奈的象征。 他的故事,在大汉的土地上被人们传颂着,激励着无数有志之士。 也让人们对这个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产生了更多的思考…… 却说张子羽率军汇合了唐姬和貂蝉后,便迫不及待地一马当先,带着两女朝着晋阳城疾驰而去。 一路上,马蹄声碎,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弥漫。 唐姬和貂蝉坐在马车中,心中却是各自打着鼓。 唐姬听闻张子羽府中有好几位夫人时,一颗心就像揣了只兔子,忐忑不安地怦怦直跳。 她与张子羽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既没有正式的名分,又在相处中情愫暗生。 如今要去张子羽的府邸,面对他的其他夫人,唐姬满心都是忧虑与不安。 她时不时地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慌乱。 貂蝉同样有些紧张,虽然她性格较为果敢。 但想到即将踏入一个陌生且复杂的家庭环境,心中也难免有些打鼓。 她微微皱着眉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色,脑海中思索着未来在张子羽府中的生活。 终于,晋阳城巍峨的城墙出现在眼前,张子羽勒住缰绳,转头看向马车。 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安抚,说道。 “两位夫人,咱们到家了。” 马车缓缓驶入晋阳城,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张子羽归来,纷纷围拢过来,欢呼雀跃。 “将军回来了!” “将军威武!”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让张子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马车中的唐姬和貂蝉却无心感受这份热闹,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上。 张子羽的府邸气派非凡,朱红色的大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庄重。 当马车停在府门前,张子羽率先下马,然后亲自打开车门,伸手搀扶唐姬和貂蝉下车。 唐姬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搭在张子羽的手上,在他的搀扶下缓缓下车。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府邸,心中五味杂陈。 刚一踏入府邸,张子羽的几位夫人便得到消息,纷纷赶来迎接。 为首的是柳诗瑶,她端庄大方,气质温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看到张子羽带着两位陌生的女子回来,她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上前盈盈一礼,说道。 “夫君,这两位是……” 张子羽笑着介绍道。 “夫人,这位是唐姬,这位是貂蝉。 以后,她们就是咱们府上的人了,还望夫人多多关照。” 柳诗瑶笑着点头,说道。 “夫君放心,既然进了咱们家门,那就是一家人,妹妹们快请进。” 然而,唐姬和貂蝉却从柳诗瑶看似温和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唐姬紧张得手心出汗,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柳氏的眼睛,小声说道。 “姐姐好,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包涵。” 貂蝉则大方地行礼,说道。 “多谢姐姐。” 这时张宁从一旁蹦了出来,双手叉腰,嘟着嘴巴说道。 “你们还不信,瞧瞧,又被我说中了吧,只要这家伙出去一回,就一定会带回来姐妹。” 雪舞则是围着唐姬和貂蝉转了一圈后,说道。 “啧啧啧……夫君这眼光可真是毒的很呐,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甄姜笑着打趣道。 “这样以后家里就更热闹了,不是很好嘛!” 清婉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嘀咕道。 “哎,人越来越多了,看来以后没法安安静静的研究医术了!” 张子羽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只能尴尬地傻笑。 心里暗暗叫苦,每次带新人回来,家里这几位夫人总会上演这么一出。 这让唐姬和貂蝉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 看来这个家庭氛围还蛮有意思的,并非她们之前想象的那般冷冰冰,充满了算计。 张宁见状,跑到张子羽身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还笑,每次都这样,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这一下子带回来两位妹妹,让我们怎么招待嘛!” 张子羽笑着揉了揉张宁的脑袋,说道。 “这不是情况特殊嘛,一路上也没找到机会给你们传信。” 雪舞拉着唐姬和貂蝉的手,热情地说道。 “两位妹妹别介意,张宁妹妹就是性子急了些,我们都很欢迎你们呢。 以后咱们在这府里,可要好好相处,相互照应。” 唐姬和貂蝉连忙点头称是,唐姬感激地说道。 “姐姐们如此热情,倒是让我们有些不好意思了。” 甄姜笑着说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呀,咱们就一起陪着夫君,把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说着,她又看向张子羽,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 “夫君,你这次可真是给我们带了个大惊喜。” 清婉走上前来,微笑着对唐姬和貂蝉说道。 “两位妹妹若是平日里身体有什么不适,尽管来找我。 我平日里就喜欢研究医术,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辞。” 唐姬和貂蝉连忙道谢,貂蝉说道。 “有姐姐这句话,我们以后可就有了依靠。” 张子羽看着几位夫人相处还算融洽,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也别都站在这儿了,唐姬和貂蝉一路奔波,也累了,先安排她们去休息吧。” 第334章 两女宽心 主臣再谋 柳诗瑶点头说道。 “夫君说得是,来人,带两位夫人去她们的院子。” 唐姬和貂蝉跟着下人去了各自的院子,一路上,两人心中感慨万千。 唐姬低声对貂蝉说道。 “没想到,子羽家中的夫人们都这般和善,原本我还担心会不会遭受排挤呢。” 貂蝉轻轻一笑,说道。 “是啊,看来我们是多虑了,既入了这府中,往后便安心过日子吧。” 待唐姬和貂蝉离开后,张子羽被几位夫人围在中间,张宁又开始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夫君,你这次出去是怎么骗两位美人带回来的?” 张子羽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 这几位夫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便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 这一晚,没有人来打扰张子羽,都知道他最近累的够呛,于是让他独自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张子羽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日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时,贴身侍卫前来禀报,说戏志才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 张子羽一听,心中暗叫不好,没想到戏志才来得如此之早,自己这一觉竟睡过头了。 他赶忙起身,匆匆洗漱完毕,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便火急火燎地朝着待客的厅堂走去。 戏志才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茶,见到张子羽时连忙拱手赞道。 “主公,这次洛阳之行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佩服得五体投地呐。 如今这天下谁人不识君,谁人不赞你一声忠臣,收获颇丰啊!” 张子羽微微苦笑,摆了摆手说道。 “志才,你就别打趣我了,这表面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藏凶险。 我虽在洛阳城外打了胜仗,可也因此遭人猜忌,这不,刚立下战功,就被朝廷打发回并州了。” 戏志才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哼一声道。 “那些朝廷官员,目光短浅,只知猜忌功臣,却不知这乱世之中,正是用人之际。 不过话说回来,主公此番归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并州乃主公根基所在,在此发展,可避开洛阳那错综复杂的纷争,专心壮大实力。” 张子羽点头认同,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如今这天下局势变幻莫测,各方诸侯蠢蠢欲动,我们必须尽快有所行动。 志才,你向来足智多谋,可有什么良策?” 戏志才摆了摆手,示意张子羽先坐下,而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主公,如今这天下局势愈发错综复杂,洛阳那边经你一搅和。 董卓虽遭重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各地诸侯也都心怀鬼胎,都在暗自积蓄力量,准备在这乱世中分得一杯羹。” 张子羽笑了笑说道。 “这汉室江山已经救不得了,我原本还怀着一丝拯救的想法,可惜我的谋划被他们彻底扼杀。 如果我还在洛阳,那么还能避免,可是现在我走了,他们可就要哭咯。” 戏志才闻言眼睛一亮,随即问道。 “主公,这是为何?” 张子羽笑着说道。 “董卓虽然被我击溃了,可那些个百官都是蠢货,忘了董卓这段时间在洛阳的官职是什么,是卫尉!” 戏志才一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紧接着说道。 “原来如此!那卫尉是掌管宫门警卫,负责宫廷内外的安全防务。 董卓虽暂时兵败,但他在洛阳经营已久,对宫廷防卫了如指掌,这其中肯定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如今朝堂之上无人制衡,他若卷土重来,以卫尉职权之便。 可轻易控制宫廷,挟持天子,到那时,整个洛阳都将再次陷入他的掌控之中。” 张子羽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 “正是如此,那帮朝廷大员,只知猜忌于我,却忽视董卓这个心腹大患。 我在洛阳时,他还会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我一离开,他们可就没有了这层屏障,董卓必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戏志才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主公,如此一来,洛阳局势必将再次大乱,而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张子羽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志才你有何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 “待董卓再次掌控洛阳,必然会引得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 我们可在一旁静观其变,待到各方势力消耗得差不多时。 再以正义之师的名义介入,打着匡扶汉室、讨伐董卓的旗号,名正言顺地扩充势力。 届时,进可逐鹿中原,退可巩固并州根基。” 张子羽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 “这场戏咱们是肯定要掺和的,但却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果董卓得势,咱就第一个拍桌子喊打!” 戏志才一愣,随即一拍脑袋笑道。 “瞧我这脑袋,一时竟还反应不过来,如今主公已经成功把自己的反贼身份洗清,成了大名鼎鼎的大汉忠臣。 如果在董卓的事上不表态,那有损名望,要是主公第一个响应,又可以赚一波名声,妙,实在是妙! 不仅如此,主公率先响应,还能占据道义的制高点,号令天下英雄。 那些有志之士见主公如此忠义,必定纷纷来投,咱们的势力扩充速度,可比躲在一旁坐收渔利要快得多。” 张子羽哈哈大笑道。 “知我者,志才也!而且,我们抢先出兵,还能打乱董卓的部署,让他无法从容应对其他诸侯。 说不定,还能在这场混战中,得到意外的收获呢!” 戏志才点头赞同,补充道。 “主公,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现在就得着手准备。 一方面,加紧训练士兵,让新收编的降军尽快融入,提升整体战斗力。 另一方面,囤积粮草、打造兵器,保证后勤补给充足。 另外,还需提前与周边郡县打好关系,确保行军途中的顺畅,以及获取必要的情报支持。” 张子羽神色一凛,认真说道。 “志才所言极是,这些事情都至关重要。 你去安排,挑选得力之人负责各项事务,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对了,招揽人才一事也不能耽搁,这可是成就大业的根本。” 第335章 取笑谋臣 深谋远虑 听到这话,戏志才拱手应道。 “主公放心,我这就去办,招揽人才方面,除了广发英雄帖,举办比武论策大会。 我还打算派人前往各地,暗中寻访那些隐居的贤才,以诚意打动他们,为主公所用。”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 “好,有你操办此事,我便放心了。 对了,关于讨伐董卓的出兵旗号和檄文,你也可以提前构思一下。 务必写得慷慨激昂,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是为了匡扶汉室,讨伐逆贼。” 戏志才自信地一笑。 “主公放心,这檄文我定会写得气势磅礴,让天下英雄热血沸腾,响应主公的号召。” 张子羽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向洛阳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大战,大声说道。 “董卓,你接下来会怎么个玩法,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戏志才也站起身,与张子羽并肩而立,眼神中充满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突然,张子羽斜眼看着站在身边拿着折扇摇啊摇的戏志才,那一脸的陶醉样,不由轻轻踢了他一脚,说道。 “你丫的跟我装什么装,欺负我今天没带折扇是不是? 你瞧瞧你,摇个折扇总算摇头晃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念什么歪门邪道的咒语,准备召唤什么妖魔鬼怪来助战呢!” 戏志才被踢得一个趔趄,却也不恼,收起折扇,笑嘻嘻地说道。 “主公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想着,咱们马上要干一番大事了,得有点谋士的派头嘛。 您想啊,到时候我羽扇纶巾,谈笑间,就把那些敌军的计谋给识破了,多威风!” 张子羽翻了个白眼,哼道。 “还羽扇纶巾,你咋不说你是神仙下凡呢! 就你那小身板,风一吹都能飘走,还威风呢。 别到时候上了战场,被敌军的气势吓得尿裤子,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戏志才故作委屈地说道。 “主公,您可不能这么埋汰我,我戏志才虽说手无缚鸡之力,但这脑子可好用着呢。 您就瞧好吧,等咱们和董卓干起来后,我肯定给您出一堆绝妙的主意,让他哭都找不着调。” 张子羽忍不住笑骂道。 “行吧行吧,我就信你这一回 不过你要是敢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到时候,就罚你去给士兵们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戏志才一听,连忙摆手,苦着脸说道。 “别啊主公,那可使不得,我保证呐,绝对不会掉链子。 要是搞砸了,您怎么罚都行,就是别让我去洗臭袜子,那味儿,我可受不了。” 张子羽哈哈大笑着,又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 “跟你开玩笑呢,咱们兄弟齐心,还怕干不成大事? 走,陪我去军营看看,顺便商量一下怎么操练新兵,可不能让董卓小瞧了咱们。” 戏志才赶忙点头,屁颠屁颠地跟着张子羽往军营走去,嘴里还念叨着。 “是是是,主公您放心,咱们肯定把新兵练得跟铁打的似的,到时候给董卓来个迎头痛击……” 两人正走着,张子羽却突然脚步一顿,神色一凛,猛然转头直直看向戏志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戏志才吓了一个哆嗦,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张子羽又想出什么古灵精怪的点子来折腾他。 然而,张子羽一脸正色地问道。 “对了,我之前吩咐你,在董卓出兵后就即刻拿下河东郡,此事办得如何了?” 戏志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连忙说道。 “主公放心呐!我一接到您要和董卓大干一场的消息。 那可是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就安排周仓和廖化两位将军率军出征了。 您还别说,这次可真是出奇顺利,您猜怎么着? 那董卓为了跟您在洛阳城外拼个高下,几乎把河东郡的兵力抽调得一干二净。 咱们的军队一到,简直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河东郡。”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神色自信地说道。 “那是自然,董卓那老狐狸,西凉才是他的根基所在。 捞到河东郡这块肥肉,肯定想着狠狠收割一笔,把能带走的都带走,兵力自然也就抽调得差不多了。” 戏志才听了,好奇地挠挠头,问道。 “主公,如果咱们之后要出兵洛阳的话,按照常理,直接拿下河内郡不是路径更近、更方便吗?为何您要先安排拿下那河东郡呢?”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 “我这是在提前谋划,给董卓那家伙堵死后路呢。”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灯笼似的,兴奋地大声喊道。 “哎呀!主公当真是深谋远虑啊!拿下河东郡,就如同在董卓回西凉的必经之路上埋下了一颗钉子。 一旦他在洛阳战事不利,想要撤回西凉老巢,咱们便能以河东郡为据点。 悄悄滴拿下潼关,给他来个关门打狗,叫他插翅难逃!” 张子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不仅如此,占据河东郡,咱们在这片区域就有了稳固的战略支撑点,进可攻、退可守。 而且,还能以此为依托,开始组建一支水军出来,为日后征战中原做好准备。 所以啊,接下来咱们要好好经营河东郡,为之后的大战做好充足准备。” 戏志才连忙点头称是,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我这就安排可靠之人前去治理河东郡,安抚百姓,整顿防务,发展生产。 同时,也会加强情报收集工作,密切关注洛阳以及董卓那边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 张子羽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战局,说道。 “没错,细节决定成败,另外,出兵洛阳之事,咱们也要加紧筹备。 你去拟一份详细的出兵计划,包括行军路线、粮草调配、攻城器械准备等等,事无巨细,都要考虑周全。” 戏志才拱手领命。 “主公放心,此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我这就回去,日夜赶工,尽快把计划呈给您过目。” 张子羽看着戏志才风风火火的样子,笑着叮嘱道。 “别光顾着赶工,也要注意休息,咱们这大业,往后可还得靠你出谋划策呢。” 第336章 残兵败将 吕布傻眼 戏志才欣慰地回头一笑。 “谢主公关心,为了咱们的大业,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说罢,便急匆匆地朝着自己的家中而去,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出兵计划的各项细节了。 而张子羽则继续朝着军营走去,心中思考如何进一步提升军队的战斗力。 一场关乎天下格局的大战,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再说那被张子羽击败的董卓,在收拢了残兵败将后。 望着那七零八落、士气低迷的队伍时,只觉得心在滴血,简直欲哭无泪。 原本浩浩荡荡的几万人马,如今硬是被打得只剩下不到一万,这损失实在惨重,让他这个一向自负的西凉霸主也倍感挫败。 然而,就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唯一让董卓稍感欣慰的,便是吕布带着百余兵士前来投靠。 看着吕布那英武不凡的身姿,董卓那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虽说这百余兵力对于他如今的窘境而言,不过是聊胜于无。 但吕布的威名和那一身绝世武艺,却如同一缕微弱的曙光。 给董卓那几乎陷入绝望的内心,带来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奉先啊,你能来助某,实乃天助我也!” 董卓上前,紧紧握住吕布的手,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慨,仿佛在这绝境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吕布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 “董将军,丁原昏聩无能,难成大事,吕布愿弃暗投明,追随董将军,共图大业!” 董卓赶忙将吕布扶起,纵声大笑道。 “好!好!有奉先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但笑归笑,董卓心里清楚,如今自己元气大伤,想要重振雄风,又谈何容易。 吕布起身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董卓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只见董卓盔歪甲斜,往日里那威风凛凛的霸气早已荡然无存,此刻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落魄相。 吕布心中不禁一阵哀嚎,忍不住在心底直呼。 “大冤种竟是我自己!” 他满心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董卓如此不堪一击,如此不给力,当初又何必头脑一热,为了他手刃丁原呢? 就因为那冲动的一刀,自己落得个“弑父狂魔”的千古骂名,遭天下人唾弃。 原本满心期待着傍上董卓这棵“大树”,能在洛阳城过上纸醉金迷、荣华富贵的逍遥日子。 出入有豪车骏马,身旁美女如云,享受那令人艳羡的尊荣。 可谁能想到,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的美梦打得粉碎。 如今的董卓比他还惨,这情形简直就是“菜鸡带菜鸟,越带越潦倒”,让人欲哭无泪。 吕布满心愤懑与无奈,忍不住仰天长叹,心中好似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不复返。 “老天爷啊,你可别再和我开玩笑了! 我吕布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我陷入这般境地? 本想着能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结果却好似被命运的大手无情地捉弄,这往后的路,可该怎么走啊!” 那一声长叹,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饱含着吕布无尽的憋屈与迷茫。 董卓以为吕布是因为战败而感到难过,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劝解道。 “奉先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次战败,实非我等无能。 都怪那黄巾余孽张子羽太不要脸,竟使出搞偷袭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咱们才着了他的道。 只要咱们休养生息,来日定能一雪前耻!” 吕布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 “搞偷袭?你自己带兵都带成这副鬼样子了,还好意思怪人家偷袭。” 他翻了个白眼,又在心里默默嘀咕道。 “要是早知道你这般不堪一击,像个扶不起的阿斗(还没出生就躺着中枪咯),我还不如去投靠那张子羽呢! 说不定跟着他,现在正吃香的喝辣的呢,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着你一起灰头土脸,喝着西北风,沦落到这步田地。” 但吕布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董将军,您说得对,那张子羽实在太狡猾了。 只是咱们如今兵力折损大半,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 心里却想着。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可别又把大家往火坑里带。” 董卓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奉先莫急,咱们先在函谷关站稳脚跟,函谷关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已派人去西凉调集援兵,等援兵一到,咱们就厉兵秣马,杀回洛阳,让那张子羽知道咱们的厉害!” 吕布心里忍不住翻白眼,心说。 “还杀回洛阳呢,就你现在这点实力,西凉援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但嘴上还是应道。 “董将军英明,有您的带领,咱们定能反败为胜!” 吕布心里却暗自盘算着。 “要是董卓实在不靠谱,自己是不是真得另谋出路。 反正都杀过一回了,不行就把董卓也给咔嚓了,说不定投靠张子羽还真能有一番作为呢。 这两人,一个在那信誓旦旦地画着大饼,一个在心里疯狂吐槽并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而队伍就这么朝着函谷关的方向继续行进,一路上气氛诡异又奇妙,仿佛一场荒诞的闹剧正在上演。 董卓等人好不容易灰头土脸地赶到函谷关,刚想喘口气谋划下一步,就有手下火急火燎地来报。 “主公,大喜事啊!听说张子羽被朝廷那帮家伙给逼走啦,现在已经灰溜溜地回并州守边疆去咯!” 董卓一听,先是一愣,紧接着瞪大了眼睛。 那表情就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抢了最心爱的宝贝,气得他直跳脚,忍不住大骂道。 “什么玩意儿!这群朝廷的饭桶,早干嘛去了! 老子在洛阳城外被张子羽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出来逼他走!” 说着,董卓狠狠地跺了跺脚,一脸懊悔。 “早知道那小子被赶回并州了,我还来这鸟不拉屎的函谷关干嘛呀? 直接大摇大摆回洛阳不香吗?在那吃香的喝辣的,还能继续享受我的荣华富贵,哪像现在……” 第337章 计返洛阳 洛阳后事 吕布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抽搐,心里直犯嘀咕。 “合着您之前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时候,没想到回洛阳,现在听说张子羽走了,就觉得洛阳香了?太奶奶的,早干嘛去了呀!” 但他嘴上还是安慰道。 “董将军,莫气莫气,虽说现在回洛阳也不迟。 可咱们刚到函谷关,人困马乏的,万一朝廷那边又有什么幺蛾子,咱们岂不是又要陷入被动? 不如先在这歇口气,观察观察情况再做定夺。” 董卓听了,气呼呼地瞪了吕布一眼,嘟囔着。 “哼,就你小子鬼点子多,行吧,那就先在这待着。 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啊,那张子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回并州了。 我却在这受苦,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他。” 这时,一旁的李儒也凑了过来,说道。 “主公息怒,张子羽虽说被赶回并州,但他在并州根基深厚,咱们贸然行动恐怕不妥。 不如先在函谷关养精蓄锐一天,再火速重回洛阳!” 李儒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接着说道。 “主公,其实我早有安排,洛阳城内还留着不少自己人呢,只要主公大军一到,随时可再入洛阳。” 董卓一听,原本耷拉着的眉毛瞬间扬起,眼睛里放出光来,乐不可支地连忙问李儒。 “快说说,你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安排?别卖关子啦,可急死我了!” 李儒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 “主公您担任卫尉期间,我便有所谋划。 那时候,我可是没少花心思呢,收买安插了不少人在城防和宫廷卫中潜伏着。 这些人平日里深藏不露,就等着关键时刻发挥大作用呢,为的就是将来能彻底掌控洛阳。 如今既然张子羽已被赶回并州,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咱们应该事不宜迟,抓紧时间重返洛阳。 您想啊,朝廷那帮家伙刚把张子羽逼走,肯定还没来得及及时整顿洛阳防务。 咱们趁这个节骨眼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定能一举拿下洛阳!” 董卓听着听着,忍不住拍了拍大腿,兴奋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妙啊!李儒,你可真是我的智囊,关键时刻总能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 就按你说的办,咱们这就去准备准备,杀回洛阳去! 让那帮朝廷的蠢货知道,我董卓可不是好惹的!” 吕布在一旁听着,心里虽然有点不屑,觉得李儒这主意也没什么了不起,但嘴上还是迎合道。 “董将军英明,有李儒先生相助,再加上咱们的勇猛将士,夺回洛阳定是易如反掌!” 董卓得意地看了吕布一眼,说道。 “那是自然!这次咱们重回洛阳,一定要牢牢掌控局势,绝不能再让张子羽那小子有可乘之机。 李儒,你赶紧去安排,让那些潜伏的人都准备好,里应外合,咱们尽快出发!” 李儒拱手领命。 “是,主公!我这就去办,保证万无一失!” 说完,便急匆匆地去安排各项事宜了。 董卓望着李儒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的将士。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再次踏入洛阳城,威风凛凛地坐在那高高的宝座上。 然后接受众人朝拜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咧得老开。 一场新的洛阳风云,似乎即将在董卓的野心与李儒的谋划下,再度掀起。 吕布此时心里也有些激动,原本以为自己投错了主,跟了个“坑货”的董卓。 这一路被打得屁滚尿流,都快怀疑人生了,心想着这下可算是砸手里了。 如今听李儒这么一讲,嘿,感觉事情还有转机,自己马上就要发达了。 他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 “哎呀呀,早知道董卓身边有李儒这么个‘弯弯绕绕’,我之前还瞎担心个啥。 等咱杀回洛阳,那不得吃香的喝辣的,金银财宝、美女佳人还不统统往我怀里钻。 说不定到时候,我吕布的大名威震天下,走到哪儿不得让人高看一眼。 那些敢指指点点说我是‘弑父狂魔’的家伙们,不得统统闭嘴,见了我都得点头哈腰的。” 想到这儿,吕布忍不住咧开嘴傻笑起来,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旁边的一个小兵瞅见吕布这副模样,忍不住小声嘀咕。 “将军这是咋啦,不会是被之前的败仗给打傻了吧?” 这嘀咕声虽小,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吕布耳朵一动,那笑容瞬间消失,恶狠狠地瞪了那小兵一眼,吓得小兵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装死。 吕布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点面子,大声说道。 “哼,都给我听好了,等咱们回了洛阳,你们一个个也都跟着沾光,到时候可别乐傻了。” 众人赶紧应和。 “是是是,全仰仗将军和董将军的威风。” 吕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幻想起回洛阳后的美好生活。 仿佛那荣华富贵已经在向他招手,就差他一脚踏入洛阳城去尽情享受了。 这一日,以王允、袁隗为首的一众大臣齐聚朝堂之上。 正在为刘辩和何太后出谋划策,商讨着如何整顿洛阳的政务。 王允率先站了出来,拱手行礼后,神情严肃地说道。 “陛下,太后,如今张子羽已被遣回并州,洛阳虽暂无他的威胁,但百废待兴,当务之急是稳定民心。 此前董卓在时,洛阳百姓可是饱受疾苦,不知这帮西凉蛮夷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微臣认为,咱们可开仓放粮,赈济百姓,让百姓们感受到朝廷的关怀。” 何太后微微点头,说道。 “王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这仓中粮食……” 还没等何太后说完,袁隗便接口道。 “太后放心,洛阳周边郡县尚有储备,可调拨一部分以解燃眉之急。 而且,可鼓励百姓开垦荒地,种植粮食,给予一定的赋税优惠。 如此,既能解决当下之困,又能为长远打算。” 刘辩听了,眼睛一亮,说道。 “两位爱卿所言甚好,只是,这洛阳城的防务也需加强,万一董卓等人卷土重来,该如何是好?” 这时,白发苍苍的杨彪颤颤巍巍地站出来,说道。 “陛下,老臣以为,可重新整编洛阳守军,选拔有能力的将领统领。 同时,在洛阳城四周增设烽火台,加强巡逻,一旦有风吹草动,便可及时预警。” 第338章 百官献计 魔王再临 王允又补充道。 “陛下,除了军事防务,这朝堂内部也需整顿。 此前张凝董卓之乱,不少官员与他们暗中勾结,应彻查此事,肃清朝堂,方能保证政令畅通。” 袁隗抚着胡须,点头称是。 “王大人说得在理,不过,这清查官员也需谨慎行事。 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奸佞之徒,可成立专门的监察小组,由忠诚可靠之人负责。” 何太后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 “如此一来,怕是会引起这朝堂动荡,众爱卿可有良策,既能清查奸佞,又能稳住朝堂局势?” 这时,又一名官员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太后,可先暗中调查,掌握确凿证据后,再逐一处置。 对于主动交代问题,且罪行较轻的官员,可从轻发落,以起到分化瓦解的作用。” 何太后听了,露出赞许的目光,说道。 “这位爱卿所言有理,就依此计行事。 只是,这洛阳城的经济也需尽快恢复,如今商铺大多关门歇业,百姓生计艰难啊。” 袁隗笑着说道。 “太后不必忧虑,可颁布一些优惠政策,鼓励商家重新开业,减免税收。 同时,举办一些集市活动,吸引百姓参与,活跃经济。” 王允也跟着说道。 “对,还可派人修缮洛阳的道路、桥梁等基础设施,一来可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 二来也能方便百姓出行和货物运输,促进经济发展。” 刘辩和何太后听着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中稍感宽慰,仿佛看到了洛阳城重新繁荣起来的景象。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董卓正带着人马,在李儒的谋划下,准备杀回洛阳。 可惜还未等百官有所行动的时候,董卓这边可是一刻都没闲着。 他火急火燎地整编了,女婿牛辅从西凉抽调来的一万西凉骑兵。 好家伙,这一万骑兵又都是西凉的精锐,各个如狼似虎,骑在马上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董卓望着这支重新组建起来的队伍,心里那股子野心又开始膨胀起来。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再次站在洛阳城的城楼上俯瞰众生。 他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道 “西凉的儿郎们,咱们这就杀回洛阳,让那帮龟孙知道知道咱们西凉军的厉害!” 只见这一万西凉骑兵齐刷刷地举起手中的兵器,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 “杀!杀!杀!” 那场面,就跟要把天都给震塌了似的。 董卓带着吕布、李儒等人,快马加鞭地朝着洛阳行军。 一路上,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路妖怪出山了呢。 董卓骑在他那匹高头大马上,得意洋洋地对吕布说。 “奉先呐,这次咱们杀回洛阳,定要让那些人知道,我西凉董卓可不是好惹的。 到时候,这洛阳城又得姓董咯,哈哈哈……” 吕布心里虽然对董卓这副张狂的样子有点不屑,但嘴上还是顺着说道 “董将军英明神武,有您带领,咱们定能马到成功,洛阳城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儒在一旁骑着马,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说。 “主公,此次行动虽有胜算,但也不可大意。 洛阳城内如今虽防务有所松懈,但想必那帮大臣也在想办法整顿,咱们还需小心行事。” 董卓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 “哼,就那帮软脚虾,能有什么能耐?咱们这一万西凉铁骑冲过去,还不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李儒无奈地摇摇头,心说。 “这主公啊,就是太轻敌,可别阴沟里翻了船。” 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而此时洛阳城内的百官们,还在朝堂上为如何整顿政务争得面红耳赤。 压根儿就不知道,董卓又带着大军正气势汹汹地杀过来。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马上要在洛阳城炸开,把整个局势搅得天翻地覆。 洛阳城守将,那位李姓将军正像往常一样,在城楼上百无聊赖地巡视着城外。 突然,他眼睛猛地瞪大,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一般,城外一支骑兵正排山倒海般快速逼近。 飞扬的尘土好似一条巨大的黄龙,伴随着震天的马蹄声,气势汹汹地朝着洛阳城席卷而来。 当他终于看清那随风飘扬的旗帜时,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白,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那可不就是董卓的军旗嘛! 他张嘴想要大声预警,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身旁的副将突然神色一狠。 从背后抽出长剑,寒光一闪,锋利的剑刃已经抹过了他的咽喉。 李将军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副将看着倒下的将军,眼睛一红,轻声却又带着无尽痛苦地说道。 “对不起将军,我的夫人孩子都在他们手里,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说完,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把心一横,眼睛一红,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喊道。 “打开城门!” 城楼上的士兵们听到这声大喊,都愣住了,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十个黑影窜出,迅速控制了城门。 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董卓的西凉军就像一群饥饿已久的野狼,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洛阳城,马蹄踏过,扬起阵阵尘土。 而在皇宫之内,同样的背叛戏码也在上演。 几个平时看似老实巴交的侍卫,突然发难,解决掉了周围忠于皇室的守卫。 等到刘辩、何太后和一众大臣如梦初醒时,西凉军那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皇宫的各个角落,完全控制了洛阳城内的关键地方。 那些零星反抗的汉军,在如狼似虎的西凉军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根本就不是对手。 他们挥舞着兵器,试图抵抗,却被西凉军轻易地砍倒在地。 惨叫声、呼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洛阳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 刘辩和何太后脸色惨白,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而那些大臣们,有的吓得瘫倒在地,有的则面如死灰,呆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洛阳城,再次陷入了董卓那令人恐惧的阴影之下。 第339章 董卓入宫 要废少帝 董卓大摇大摆地迈进朝廷,没了张子羽的制衡,他就像脱缰的野马,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一进朝堂,他便一脚踢翻了平日里用来摆放奏章的桌案,奏章如雪花般漫天飞舞。 董卓叉着腰,对着一众噤若寒蝉的大臣们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这帮家伙,之前不是挺能折腾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刘辩和何太后坐在龙椅上,脸色煞白如纸。 董卓瞥了他们一眼,满是不屑,大踏步走到龙椅前,伸手就把刘辩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可怜的刘辩,被摔得哎哟乱叫,董卓一屁股坐在龙椅上,二郎腿一翘,指着刘辩骂道。 “你这小娃娃,也配坐这龙椅?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咱家早把你扔出去喂狗了!” 何太后吓得浑身发抖,壮着胆子说道。 “董……董卫尉,你这是何意?如此的以下犯上,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董卓听了,仰头又是一阵狂笑,笑声震得朝堂的房梁都嗡嗡作响。 他瞪着何太后,恶狠狠地说。 “天下人耻笑?老子现在就是这天下!咱家想怎样就怎样,谁敢说个不字,哼?” 接着,董卓看向王允、袁隗等大臣,目光如刀般扫过他们的脸,冷哼一声道。 “你们几个,之前不是想着怎么对付我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从今天起,这朝堂我说了算! 谁要是敢不听话,下场就跟这桌案一样!” 说着,他又一脚踹向那已经倒地的桌案,木屑飞溅。 大臣们个个敢怒不敢言,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董卓却觉得还不够过瘾,随即站起身来,在朝堂上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着。 “哼,张子羽不在,这洛阳就是我的天下,我要让你们知道,跟我董卓作对,没有好下场!”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抄起一件朝堂上象征皇权的青铜礼器,双臂猛地一发力,狠狠地砸在地上。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那精美的青铜礼器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伴随着器物破碎的声音,整个朝堂仿佛都在他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大臣们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出。 董卓望着一群低着脑袋、唯唯诺诺的大臣,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传来,透着无尽的寒意。 他对着李儒招招手,颐指气使地说道。 “文优啊,给这些个大臣们念念,咱家从今日起要中兴汉室,就从废掉这个小娃娃开始。” 李儒赶忙点头哈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 然后毕恭毕敬地打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布帛,然后扯着嗓子大声念道。 “今少帝刘辩,自登基以来,软弱无能,实不堪担当汉室重任。 想那登基之初,面对洛阳乱象,竟束手无策,毫无主见,任由局势糜烂,此为不智。 再者,每逢朝中大事,需其定夺之时,少帝或犹豫不决,或轻信佞臣之言,致使朝纲紊乱,政令不通,此乃无断。 且天下百姓正处水深火热之中,少帝却不知抚恤,未能展现出应有的仁德之心,实非明君之相。 反观陈留王刘协,自幼聪慧,见识不凡,举止间尽显帝王之姿。 面对纷繁复杂的局势,常能提出独到见解,有勇有谋。 其心怀天下,怜悯苍生,深知百姓疾苦,素有仁君之德。 为保汉室江山永固,使我大汉子民重归太平,经卫尉董卓与朝中各重臣商议,决定废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新帝!” 李儒扯着嗓子把那一大通废帝说辞念完,原本就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朝堂。 这会儿简直安静得像鬼屋,连根针掉地上估计都得被吓出个屁来。 董卓像个螃蟹似的,横着扫视众人,那眼神就跟在放狠话 “谁要是敢放个屁反对,下一秒就把他像捏臭虫一样捏碎咯!” 大臣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头都在骂娘。 可在董卓这恶霸的淫威下,一个个都跟被点了哑穴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刘辩听着那些胡编乱造的罪名,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跟摇摇欲坠的玻璃珠子似的。 可愣是不敢哭出声,生怕一哭,董卓这老魔头就把他给生吃咯。 何太后捂着嘴,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暗自嘟囔着。 “子羽啊子羽,哀家真是猪油蒙了心,不该把你逼走哇。 现在好了,被这死胖子欺负得没地儿说理去!” 这时候,卢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好好的朝堂被弄成菜市场,皇帝和太后被欺负得跟小白菜似的。 他“嗖”地一下站了出来,大声嚷嚷。 “天子哪有什么错?你个小小的卫尉,也敢在这儿提废帝,你咋不上天呢?” 董卓一听,火“噌”地就冒起来了,“唰”地拔出剑,指着卢植鼻子,恶狠狠地说。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咱家一剑把你劈成两半,拿去喂狗!” 说着,就要冲下去动手。 李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董卓,急得脸都红了,说道。 “主公啊,使不得使不得!这卢植官位高得很。 在江湖上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那个粉丝一大把,杀了他咱们可就麻烦大啦!” 董卓听了,咬着牙,狠狠地把剑收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 “算你这老匹夫运气好!” 还没等大家喘口气,袁绍“蹬蹬蹬”大步跨了出来,指着董卓的鼻子骂道。 “天子压根儿就没失德,你废嫡立庶,你这是想造反,自己当皇帝过把瘾吧?” 董卓气得脸都绿了,又把剑举起来,吼道。 “现在天下老子说了算,谁敢不服气,来试试咱家这剑快不快,看咱家不把他剁成肉酱!” 袁绍也不是吃素的,“呛啷”一声拔剑在手,回怼道。 “你的剑快?你咋知道我的剑就不快呢?要不比划比划?” 董卓气得是七窍生烟,就差没冒烟了,李儒赶紧又凑上去,低声劝道。 “主公,冷静冷静啊!袁家那可是四世三公,人脉广得很,能量大得能把天捅个窟窿,可不能杀啊!” 第340章 刘协上位 曹操刺董 董卓那个气啊,肺都快气炸了,可又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袁绍像只骄傲的大公鸡,大摇大摆地走了。 董卓见没人再敢吭声,得意洋洋地转身,一把夺过传国玉玺,跟抢小孩糖似的,然后对着刘辩吼道。 “你,给咱家滚下去,乖乖跪着迎接新皇!” 这一幕可把尚书丁管给气得够呛,他大喊一声。 “反了天了你!” 然后像发了疯的公牛,举着手中的象简就朝董卓冲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董卓彻底被激怒了,扯着嗓子大喊道。 “奉先何在?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杀了!” 李儒刚伸出手,喊出个“不”字。 就听见“噗嗤”一声,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像串糖葫芦一样,刺穿了丁管的胸膛。 丁管到死眼睛都瞪得老大,心里还在纳闷儿。 “为啥卢植和袁绍那俩货没事儿,偏偏就杀我啊,我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咯!” 大殿上这会是血花四溅,大臣们看着一脸杀意的吕布,一个个吓得脸色跟白纸似的,浑身直哆嗦,就差没尿裤子了。 董卓见没人再敢反抗,得意地哈哈大笑,跟个神经病似的。 就这样,他成功的把少帝刘辩给废了,然后将刘协推上了皇位,也就是后来的汉献帝。 董卓扶着刘协坐在龙椅上,拍着他的肩膀,假惺惺地说。 “皇上啊,以后这天下就要靠咱俩啦,你可得听咱家的话哟,不然……嘿嘿!” 刘协被吓得连连点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可董卓没想到,他这一顿操作猛如虎,看似威风八面,实际上已经捅了马蜂窝。 袁绍离开朝堂后,那是越想越气,决定先回家去,然后找各路诸侯一起收拾董卓这个大坏蛋。 他打算要像个传销头子似的,到处给人洗脑。 “兄弟们呐,董卓这老贼实在太过分,咱们一起去揍他,为民除害啊!” 不提袁绍屁颠屁颠回家的情形。 却说董卓自从在朝堂上,耀武扬威地完成废帝这一出后,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彻底开启了他的“混蛋模式”,把整个洛阳城搅得乌烟瘴气,简直比一锅煮糊了还臭的大杂烩,还让人恶心。 他在朝堂上,就跟个土霸王似的,想骂谁就骂谁,想打谁就打谁。 大臣们在他眼里就跟一群软脚虾,稍有不顺心,就指着人家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饭桶,连个屁都放不响,留着你们有啥用!” 那些大臣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心里默默问候董卓祖宗十八代。 这还不算完,他还恬不知耻地淫乱后宫。 没事就往后宫瞎溜达,看见哪个宫女长得水灵,就跟饿狼见了小羊羔似的,直接就给拖走了。 何太后也没能逃过他的魔掌,被他欺负得天天以泪洗面。 何太后心里那个悔啊,天天念叨。 “我咋就招惹了这么个瘟神,早知道当初就答应张子羽走了不香吗!” 在民间,董卓更是肆无忌惮地欺压百姓。 他纵容手下的士兵在城里烧杀抢掠,百姓们的日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好好的店铺被砸得稀巴烂,粮食被抢得精光,老百姓哭爹喊娘,可根本没人能管得了这个大坏蛋。 董卓虽然在洛阳城里横着走,但心里还是有点怕张子羽来“搞事情”。 他天天担惊受怕的,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想来想去,他觉得汉少帝刘辩始终是个隐患,万一张子羽打着救刘辩的旗号来勤王,那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他就偷偷摸摸地指使李儒,像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似的,给汉少帝送去了一碗毒药。 可怜的刘辩,啥都没来得及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这边董卓在洛阳城逍遥自在地作恶,那边曹操可看不下去了。 曹操这人,那可是正义感爆棚,觉得董卓这货实在太过分,必须得有人治治他。 于是,他就跑到王允那儿,软磨硬泡,终于从王允手里搞到一把七星刀。 这七星刀,那叫一个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曹操拿着刀,心里想着。 “哼,董卓,你这大坏蛋,看我怎么取你狗命!” 曹操找了个机会,偷偷摸摸地溜进了董卓的房间。 董卓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那呼噜声跟打雷似的。 曹操心里暗喜,心想。 “睡得这么死,还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董卓,举起七星刀,刚要下手。 结果董卓突然翻了个身,吓得曹操手一抖,差点把刀扔了。 董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曹操拿着刀站在床边,吓了一跳,大声喝道。 “你小子想干啥?” 曹操脑子一转,立马跪在地上,假装献刀,说道。 “太师啊,我偶然得到这把宝刀,觉得只有您这样的英雄人物才配拥有,所以特意来献给您。” 董卓半信半疑地接过刀,看了看,还真觉得这刀不错,就没太在意。 曹操一看董卓没起疑心,赶紧找个借口溜了。 他一出董卓的房间,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跑着跑着,突然感觉脚一轻,低头一看,原来是鞋跑掉了。 可他哪还顾得上鞋啊,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生怕董卓回过味儿来派人追他。 就这样,曹操连鞋都顾不上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洛阳城,心里想着。 “这次可太惊险了,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以后可得找个更好的机会收拾董卓这混蛋!” 而袁绍那边风风火火地回到自己的地盘,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开始招兵买马。 他大手一挥,对底下人喊道。 “给我使劲儿招人,越多越好,咱要把队伍壮大起来,去收拾董卓那老贼!” 于是,他的地盘上到处都是征兵的告示,敲锣打鼓,热闹得像赶大集。 同时,袁绍还找了几个舞文弄墨的高手,关起门来写讨董檄文。 他在一旁不停地催促。 “你们可得写得慷慨激昂点儿,把董卓那家伙的罪行都给我抖搂出来,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341章 讨董檄文 气煞董卓 那些文人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写了改,改了写,就盼着能写出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檄文。 可他们这边还在磨磨蹭蹭,像便秘似的憋不出来呢。 一篇来自并州大将军府的讨董檄文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嗖”地一下传遍了大汉十三州。 这檄文写得那叫一个精彩,把董卓从头顶到脚底的恶行都给扒了个精光。 什么祸乱朝堂、淫乱后宫、欺压百姓,一桩桩一件件,写得那叫一个详细啊。 就差把董卓每天吃几碗饭、拉几次屎都给写上了。 老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都在那议论纷纷。 “哎呀妈呀,董卓这老贼居然干了这么多缺德事,真是该千刀万剐啊! “就是就是,还好有大将军张子羽要收拾他,这下可有盼头了。” 各路诸侯们也都收到了这篇檄文,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有的诸侯心里想。 “这大将军张子羽动作可真快啊,咱们还在这儿慢悠悠准备呢。 人家都已经把檄文发出去了,这不是抢咱们风头嘛!” 还有的诸侯则暗自高兴。 “嘿嘿,有人带头讨董,咱们跟着掺和掺和就行,万一打赢了,还能分一杯羹呢。” 只见那檄文的内容,真的是让人忍俊不禁又恨不得马上弄死董卓! 四方豪杰、天下义士同鉴: 今董卓,豺狼野心,冒天下之大不韪,窃据朝堂,秽乱乾坤,其恶罄竹难书,人神共愤,吾等岂容此贼肆虐,特檄文以讨之! 附董卓之暴行详解如下: 这董卓,说起来都让人笑掉大牙,长得五大三粗,活像个从猪圈里刚爬出来的胖野猪。 偏偏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一进朝堂,那架势,就好像整个天下都得围着他的大胖肚子转。 他走路都带风,不是威风的风,是肥肉晃荡带起来的“妖风”,吹得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直犯迷糊。 他处理朝政的方式,简直就像是儿戏。 有一回讨论国家大事,一个大臣刚说了句“百姓最近赋税有点重”。 董卓眼睛一瞪,大声吼道。 “啥?赋税重?那是他们太瘦,多交点税长点肉不好吗!” 满朝文武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心里想这都是什么歪理。 还有啊,他任命官员全凭心情。 前几天看一个卖肉的小伙膀大腰圆,就直接封了个县令。 结果那小伙上任没几天,就把县衙变成了猪肉铺子。 每天在大堂上磨刀霍霍,吆喝着卖肉,把整个县城搞得乌烟瘴气。 再说他生活里那些荒唐事,更是让人笑破肚皮。 他特别喜欢收集奇珍异宝,可又不懂欣赏。 把一堆珍贵的古董当成夜壶用,还到处跟人炫耀说,自己的夜壶是多么多么值钱。 有次宴请群臣,他居然把御花园里的假山拆了,说是要给大家表演“石头大变活人”。 结果石头砸坏了不少桌椅板凳,人没变出来,自己还摔了个狗啃泥,弄得灰头土脸,大臣们在下面都憋笑憋得脸通红。 如今,这董卓还在那洋洋得意,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 但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管,各路英雄好汉,都别藏着掖着啦! 曹操那可是个机灵鬼,刺董失败早就准备好小算盘,打算在战场上把董卓的老底都给掀了。 袁绍家里有钱有势,就像个超级大富豪,此刻正带着一群小弟,准备给董卓来个措手不及。 还有刘备三兄弟,别看刘备以前是卖草鞋的,那志气可不小。 关羽和张飞更是武力爆表,这仨凑一块,就等着把董卓这个大麻烦给解决了。 咱们一起上,把董卓这个跳梁小丑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到时候,把他那些荒唐事儿编成段子,满大街传唱,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大家赶紧抄起家伙,向着正义的方向出发,把董卓这坨“臭狗屎”从大汉的土地上彻底清理掉! 先到先打,打完封赏,过时不候! 大将军、镇北候、并州牧、张凝张子羽发! 袁绍看到这篇檄文后,气得跳脚,大骂道。 “这个张凝张子羽,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我这辛辛苦苦准备着,结果被他们抢了先。” 他的手下们在一旁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袁绍想了想,咬咬牙说。 “写个屁啊写!人家把风头都赚完了,咱再写那檄文还有啥用? 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去虎牢关抢板凳坐吧! 要是去晚了,人家都打完了,连汤都喝完了,咱们只能啃骨头渣子咯!” 手下们一听,立马反应过来,纷纷应和着跑去准备。 袁绍这边一行动,消息就像长了腿似的,迅速传到了那些心怀鬼胎的各路诸侯耳朵里。 这些诸侯们一听,那叫一个急啊,就好比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点兵的点兵,点将的点将!” 整个营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喊叫声、脚步声此起彼伏。 冀州牧韩馥扯着嗓子喊道。 “都给我麻溜儿的,动作快点儿! 要是去晚了,好处都被别人捞走了,到时候我拿你们是问!” 兖州刺史刘岱也不甘示弱,对着手下的士兵们一顿猛催。 “磨蹭啥呢?都跑起来!跑得慢的,回去没饭吃!” 豫州刺史孔伷更是心急如焚,跳上战马就喊。 “出发出发!谁要是敢掉队,看我不收拾他!” 他们一个个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去虎牢关外。 那场面,就像一群饿狼听说有肥肉吃了,拼了命地往前冲。 一路上尘土飞扬,各路诸侯带着自己的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那虎牢关奔去。 都盼着能在这场讨董大战中捞点好处,分一杯羹,一场热闹非凡的诸侯大聚会,即将在虎牢关前上演。 董卓看到张子羽发的檄文后,那反应简直像屁股被点着了一般,瞬间在相师府里里暴跳如雷。 他跳得比跳蚤还高,一边跳一边破口大骂。 “这啥玩意儿啊?这分明就是故意诽谤,彻彻底底的恶意诽谤! 这张子羽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檄文里把我说得,比那过街老鼠还不如。 我董卓对汉室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呐,他咋就能颠倒黑白,把我描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呢!” 只见他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了随时会炸开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也跟蚯蚓似的,突突直跳。 第342章 李儒献计 董卓应战 好不容易发泄完这通怒火,董卓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重重地墩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朝着李儒吼道。 “文优啊,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这小子太气人了,居然敢在天下人面前坏我名声。 你快说说该咋办,不然我非得被他气死不可!” 李儒赶忙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主公,您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依我看呐,咱们有好几条路可以走。” 说着,李儒清了清嗓子,像个街头说书的先生一样,开始侃侃而谈。 “第一条路呢,就是联姻。 您想啊,张子羽如今在并州混得风生水起,势力不容小觑。 要是咱们能跟他结成亲家,那可就亲上加亲啦。 咱们挑个貌若天仙的族中女子,送去给张子羽当夫人,或者许配给他的儿子、亲信啥的。 到时候,大家成了一家人,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还能跟咱们携手共进,一起在这乱世里横着走。 就好比把两只打架的公鸡,用一根绳子绑在一起,不就打不起来了嘛。” 董卓皱着眉头,撇了撇嘴,不满地嘟囔道。 “联姻?便宜那小子了,把咱们家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送给他,我咋想咋憋屈。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你接着说。” 李儒笑着点点头,继续道。 “第二条路,封赏之计。 主公您可以向朝廷上表,给张子羽封个大大的官,赏他一堆金银财宝,让他知道跟着您混,好处多多。 这人呐,大多都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主儿,他一看您这么大方。 说不定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立马就摇尾巴了,啥檄文不檄文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咯。 而且这样一来,天下人还会觉得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多有王者风范呐。” 董卓哼了一声,不屑地说。 “哼,给他封赏?凭啥呀?我看这小子就是个贪心不足的货 给了他还想要更多,到时候蹬鼻子上脸,我可就亏大了。” 李儒扇了扇扇子,笑着说。 “主公,您先别急,听我说完嘛。 第三条路,咱们可以跟他来个共分天下。 您就悄悄放出话去,说愿意跟张子羽平分这大汉的江山。 这就像两个小孩分蛋糕,您主动说一人一半,他说不定就被唬住了。 一方面能迷惑住他,让他能放松警惕。 另一方面,张子羽听了后,也会觉得您胸怀宽广,不计前嫌,多好的事儿呀。 当然啦,咱们暗地里也不能闲着,还得加紧筹备,以防他不答应,到时候咱们也好有个后手。” 董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思索片刻,说。 “共分天下?这主意听起来倒是能唬唬他,让他先消停一会儿,你还有啥招,都给我抖搂出来。” 李儒轻咳一声,接着说。 “第四条路呢,就是服软。 主公您也发个檄文回应他,言辞诚恳点儿,就说之前自己的行为确实有那么一丢丢不太恰当。 您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希望张子羽看在汉室江山的份上,高抬贵手,放下成见,大家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不过呢,这招可能会让天下人觉得您有点儿软弱,有损您的光辉形象,所以得慎重考虑。” 董卓一听就急眼了,蹭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嚷嚷。 “服软?我董卓怎么可能服软! 我可是威震天下的董太师,服软这事儿传出去,还不得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李儒赶紧摆摆手,安抚道 “主公莫急莫急,还有最后一招呢,迎战! 咱们把西凉铁骑都集结起来,跟张子羽还有那些响应他的诸侯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决战。 咱西凉铁骑那可是勇猛无比,战斗力杠杠的,就像一群下山的猛虎,还怕他们不成? 不过呢,这一战打下来,肯定伤亡惨重,所以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董卓听完,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文优啊,你说的这些招,让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这张子羽鬼精鬼精的,我得选个万无一失的办法,绝不能让他得逞,不然我这董字就倒着写!” 思索了良久之后,董卓最终咬了咬牙,狠狠一拍桌子,大声嚷嚷道。 “应战!怕个毛线啊,咱有虎牢关这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张子羽能奈我何!” 说完,他斜睨了一眼李儒,接着说道。 “文优,你那些招也别浪费了,挨个使一遍。 不光对张子羽那小子,其他跟着起哄的诸侯也一块儿整。 给他们都搅和搅和,拖延些时间,好让我从西凉调大军过来。 等我西凉大军一到,管他什么诸侯联军,统统给我打得屁滚尿流!” 李儒赶忙点头称是,心里却暗自嘀咕。 “主公这是想多管齐下呀,就看能不能奏效咯。” 董卓这边安排完计谋,转头就对着外面喊道。 “来人呐!” 一众西凉将领立刻鱼贯而入,单膝跪地。 董卓目光如炬,一一扫过众人,大声下令。 “华雄、李肃、胡轸、赵岑听令!” “末将在!” 四人齐声应道。 “咱家命你们即刻率领五万精兵,前往汜水关迎敌。 记住,给我狠狠地打,让那帮不知死活的诸侯,知道知道咱们西凉军的厉害!要是敢丢了汜水关,提头来见!” 董卓声色俱厉地说道。 “末将遵令!” 四人领命后,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华雄更是摩拳擦掌,一脸的跃跃欲试,咧着嘴笑道。 “嘿嘿,那帮诸侯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看我华雄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李肃则微微皱眉,思索着应对之策,说道。 “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托,只是需小心应对,不可轻敌。” 胡轸和赵岑也纷纷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 随后,四人便风风火火地出了相府,点齐五万兵马,浩浩荡荡地朝着汜水关进发。 马蹄扬起漫天尘土,仿佛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这边董卓看着大军远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哼,张子羽,还有那些诸侯,你们就等着瞧吧。 敢跟我董卓作对,我要让你们知道这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而此时,远在各路的诸侯们,还不知道董卓这边已经布下了重重计谋。 正朝着虎牢关赶来,一场精彩绝伦的乱世纷争,即将在这古老的土地上激情上演。 第343章 子羽悠闲 董军文士 而远在并州的张子羽,自打发出那篇讨董檄文后,就像没事儿人一般,全然没有即刻兴兵讨伐董卓的急迫感。 他每日优哉游哉地窝在自家府邸,一门心思陪着夫人和孩子,尽享这温馨惬意的家庭时光。 只见他一会儿扮个鬼脸逗得孩子咯咯直笑,一会儿又与夫人轻声低语,说些甜蜜的私房话。 那脸上满是幸福满足的神情,仿佛外面那风起云涌的乱世纷争,都不过是天边的浮云,与他毫无干系。 若不是戏志才心急火燎地差人前来相请,张子羽恐怕还打算在这温柔乡里多沉醉些时日,压根儿就没打算迈出府门一步。 待张子羽不紧不慢地来到军营,戏志才早已等候多时。 一瞧见主公现身,戏志才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儿。 他兴致勃勃地说道。 “主公,您可算来了!您猜咱们在整顿西凉降兵时,发现什么稀罕事儿?竟在里头揪出了个随军文士。 此人看着就不一般,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不凡的气质,谈吐也尽显才学,身份想必大有来头。 主公您要不要亲自去瞧瞧?要是能将他招降,那对咱们而言,可真是如虎添翼啊! 您也清楚,咱现在身边的文臣实在是屈指可数。 就好比一桌丰盛的酒席,却少了几样关键的菜肴,总觉得缺了些味道。” 张子羽听闻,顿时来了兴致,眼神一亮,挑眉问道。 “哦?竟有这等事?快带我去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 戏志才赶忙在前头引路,两人在营中七拐八绕,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营帐前。 戏志才伸手轻轻掀开营帐的帘子,张子羽随即迈步入内,只见营帐之中,端坐着一位男子。 虽身着粗布麻衣,略显破旧,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气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尤其是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聪慧劲儿。 见张子羽等人进来,男子不慌不忙地起身,动作优雅,微微拱手行礼,礼数周全。 张子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中已有几分欣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率先开口说道。 “听闻先生是从西凉军中而来?观你举止神态,绝非普通士卒,为何会身处西凉军中呢?” 那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从容,缓缓开口道。 “在下不过是一介贫寒书生,为求一条生路,无奈之下投身西凉军,做了个随军的文士。 久闻大将军之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将军气宇轩昂,颇具英雄豪杰之风范。” 张子羽心中暗喜,愈发觉得这人口才出众,见识不凡,若能招致麾下,必定能为自己的大业增添助力。 于是,他趁热打铁,诚恳地说道。 “如今天下大乱,董卓那贼子祸乱朝纲,致使汉室倾颓,生灵涂炭。 不知先生可有兴趣与我一同携手,匡扶汉室,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 男子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在思索权衡。 片刻后,他再次拱手,言辞恳切地说道。 “大将军心怀天下,壮志凌云,令在下钦佩不已,只是此事重大,容在下再思量一二,不知可否?” 张子羽爽朗一笑,说道。 “无妨无妨,先生尽管考虑,我张子羽诚意满满,静候先生佳音。” 说罢,便与戏志才一同退出营帐,留下那男子独自在帐中思考前路。 张子羽一边走着,一边对戏志才说道。 “此人若能为我所用,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你且多留意着些,切莫怠慢了。” 戏志才连忙点头称是,心中也盼望着这桩美事能够早日促成。 话说张子羽才迈出营帐没几步,脚步却陡然停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拽住了一般。 他眉头紧锁,一脸狐疑地在心中喃喃自语。 “这事儿透着古怪啊,董胖子那西凉军中,向来也没几个能入得了眼的文士。 除了他女婿李儒还算有点真本事,在谋略上能耍耍心眼儿,这突然冒出来的,究竟会是何方神圣呢?” 张子羽一边嘀咕着,一边摩挲着下巴,神色凝重,仿佛陷入了一场复杂的棋局之中。 就在这转瞬之间,张子羽的眼睛蓦地一亮,恰似黑暗中陡然燃起的一团明火,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猜测道。 “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贾诩贾文和啊! 此人可是智谋超群,奇谋妙计如泉涌,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这人呐,在气节方面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故而得了个‘毒士’的名号。 为了达成目的,他可谓是不择手段,眼光犀利如鹰。 总能精准地洞察人性的弱点,然后巧妙利用,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如何明哲保身这一套,倒是钻研得非常透彻,惜命得很呐。” 念头至此,张子羽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不假思索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再次朝着营帐走去。 戏志才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满脸的莫名其妙,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主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刚出去又折回来,莫不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 尽管满心的疑惑,但他还是不敢多问,只得紧紧跟在张子羽身后,一路小跑,宛如忠诚的影子一般。 二人又一次迈进营帐,嘿,就瞧见那被扣押的文士,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稳稳当当地坐在原地,仿佛外面的世界就算天翻地覆,都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冷不丁瞅见张子羽去了又回,文士眼中“嗖”地一下闪过一丝诧异,那速度快得,就跟流星似的,“唰”地一下就没了。 要不是张子羽一直像个盯梢的,死死留意着,压根儿就发现不了。 张子羽脸上挂着那种看起来特随意的笑容,就跟刚想起来啥似的,语气那叫一个和善,说道。 “哎哟喂,实在对不住啊,方才事儿太多太急,我这脑子一抽,居然忘了问先生您贵姓大名啦。” 第344章 贾诩归降 酒桌趣事 贾诩一听这话,心里头“咯噔”一下,警铃大作,那警惕的小眼神“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在这乱糟糟的乱世里混,谁还不知道人心隔肚皮啊,他哪能不小心谨慎点呢。 脑子飞速一转,张嘴就来。 “在下姓王,名安。” 张子羽听到这个名字,也不搭话,就直勾勾地盯着贾诩。 那眼神,跟x光似的,感觉能把贾诩从里到外都看透咯。 这眼神盯得贾诩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身上爬满了小蚂蚁,又痒又难受,心里头“咕噜咕噜”直冒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贾诩被盯得快坐不住,屁股都要扭成麻花的时候。 张子羽突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毫无预兆地一声大喊。 “叉出去砍了!” 这一嗓子,好家伙,就跟平地炸了个雷似的,“轰”地一下在营帐里炸开了。 贾诩直接被吓得跟个木头人似的,呆愣愣地杵在原地。 大脑瞬间死机,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得找不着北了。 戏志才也是一脸懵圈,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个鸡蛋了,心里不由想。 “这啥情况啊?刚刚不是还说要招降这人嘛,咋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要砍人家脑袋啦?” 他赶紧凑上前去劝道。 “主公,这是唱的哪出啊?咋突然就要斩这位先生呢?” 张子羽满脸愤慨,气鼓鼓地说道。 “我跟你说啊,我这辈子最讨厌这个名字了! 想当年我小时候,辛辛苦苦攒了好久的糖,就被一个叫这名字的家伙抢走了! 当时我就发下毒誓,以后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必须砍了那人脑袋,一个字——杀!” 戏志才听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心里暗自吐槽。 “就因为这么点屁大点儿的事儿?你这理由也太扯了吧,比那橡皮筋还能扯!” 贾诩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心里头叫苦不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就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居然就要砍我脑袋! 我这嘴啊,真是欠,非说这个名字干啥呀!” 想着想着,“噗通”一声,他重重地跪在地上,脑袋跟捣蒜似的磕个不停,急急忙忙地说道。 “大将军饶命啊!我就跟您说实话吧,其实我本名贾诩,字文和。 刚刚实在是冒犯您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张子羽心里那叫一个乐呵,暗自嘀咕。 “嘿,果然是你这家伙!” 但脸上还是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假装怀疑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可别又是在忽悠我啊。” 贾诩忙不迭地点头,跟个拨浪鼓似的,着急忙慌地说道。 “千真万确啊,小人哪敢跟大将军您说半句假话呀,要是有半句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张子羽这才慢悠悠地点点头,紧接着直截了当地问道。 “降不降?” 贾诩心里那叫一个苦啊,瞅着眼前这行事风格跟坐过山车似的张子羽,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可现在这情况,他能咋办呢?思来想去,贾诩决定先假意投降,找机会再脚底抹油开溜。 于是,贾诩满脸无奈,拱手说道。 “承蒙大将军不嫌弃,贾诩愿意归降。” 张子羽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跟朵盛开的大菊花似的,上前一把扶起贾诩,说道。 “文和能来帮我,那可真是我的大幸事啊!以后咱们就一起为了匡扶汉室的大业,撸起袖子加油干!” 可张子羽心里明白着呢,像贾诩这种一肚子心眼儿的人,哪能这么容易就真心投靠,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儿。 当下,张子羽带着贾诩和戏志才走出营帐。 走着走着,张子羽就跟贾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看似随口问问董卓军中的事儿。 贾诩心里头虽然是防备得跟铁桶似的,但又不敢不回答,只能半真半假地应付着,那感觉,就像走钢丝似的,小心翼翼。 回到帅帐后,张子羽大手一挥,吩咐摆下桌酒席。 一方面是给贾诩接风洗尘,另一方面也想趁机跟贾诩套套近乎。 酒席上,大家你一杯我一盏,热热闹闹的,气氛看着那叫一个融洽。 可实际上呢,张子羽和贾诩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一场无声无息,却又暗藏着玄机的“博弈”,就在这看似和谐欢快的氛围里,偷偷摸摸地拉开了帷幕。 张子羽、戏志才和贾诩三人正在营帐中喝得热火朝天,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那叫一个热闹。 突然,张子羽像是想起了啥好玩的事儿,冷不丁转头直勾勾地看着贾诩。 脸上带着那种小孩子准备显摆新玩具的兴奋劲儿,说道。 “文和啊,我跟你说个超级无敌大秘密哦,我会神算之术,你信不信?” 贾诩正夹着一筷子菜准备往嘴里送呢,听到这话,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想着。 “这大将军又在搞什么鬼?但在这人家的地盘上,哪能不给面子,只好干笑着敷衍道。 “大将军既然说会,那肯定假不了呀,我信,我信还不行嘛。” 可那表情,明显就是嘴上说着信,心里压根儿就不当回事儿。 戏志才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放下手里的酒杯,拍着贾诩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道。 “文和啊,你是真不知道我家主公这神算的厉害! 那准确性,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一绝!就好比开了外挂似的。 想当初啊,主公说灵帝刘宏会死,我一听就乐了,心说皇上天天在皇宫里养尊处优的,咋可能说没就没呢,压根儿就没信。 结果呢,嘿!没几年,灵帝还真两腿一蹬,驾鹤西去了,这事儿可把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后来主公又说何进这老兄会死在刀兵之下,我还是不信呐。 你想啊,何进手握重兵,威风凛凛的,谁能动得了他呀。 可谁能想到,没过多久,何进就被一群宦官拿着刀,跟砍西瓜似的,乱刀给砍死了。 这事儿,简直神了! 对了主公,你要不算算那董卓啥时候会死啊,让文和也见识见识您这神算的厉害。” 第345章 主臣合谋 贾诩疑惑 贾诩听戏志才说得唾沫横飞,心里那叫一个怀疑。 眼睛一会儿瞅瞅张子羽,一会儿瞅瞅戏志才,总觉得这两人像是在一唱一和,合伙忽悠自己呢。 这所谓的神算,听起来也太像天方夜谭了吧,难不成眼前的张子羽还真能掐会算,预知未来? 张子羽听戏志才把自己夸得这么厉害,心里美得冒泡,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慢悠悠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装模作样起来。 只见他紧闭双眼,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些啥,仿佛真的在跟老天爷沟通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咂咂嘴说道。 “啧啧啧,这董卓啊,下场可就惨咯! 三年之内,他必定会死在自己最亲近的人手里。 而且死了之后,尸体还会被人点了天灯,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啊。” 说完,还故意夸张地摇了摇头,好像真为董卓的悲惨结局,感到痛心疾首似的。 戏志才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就像两颗铜铃,兴奋得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哇塞,主公,您这神算简直绝了呀!我就知道您一开口,准没跑儿。 董卓那老贼坏事做尽,就该有这么个凄惨下场。 文和,你瞧瞧,我家主公厉害吧! 这可不是吹牛,都是实打实应验过的事儿。” 说着,戏志才还得意洋洋地瞥了贾诩一眼,仿佛在向他炫耀自家主公的神奇本事。 贾诩则是满脸狐疑,心里想着这事儿怎么听着都不靠谱,哪有人真能算出别人啥时候死,还死得这么具体的?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大将军果然神机妙算,令人佩服,只是这神算之术太过神奇,诩一时之间还难以完全领会。 只盼这预言能早日成真,让那董卓得到应有的报应。”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还是犯嘀咕,觉得张子羽和戏志才说不定是故意演这一出,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好让自己乖乖听话。 贾诩眼珠一转,又笑着问道。 “大将军,既然您有神算之术,不知能否再算一算,此次讨伐董卓,咱们胜算几何呀?” 心里却在想,看你这次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张子羽哈哈一笑,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而后慢悠悠地说道。 “这有何难?我掐指一算呐,此次讨董,咱们虽然会历经波折。 但最终说失败吧,也没失败,说成功嘛,也成功不了。 我不是说了嘛,董胖子还能活个一年半载的,暂时死不了,只可惜了那古都洛阳城哦!” 戏志才一听,满脸的疑惑,挠了挠头问道。 “主公,您这话咋听着这么玄乎呢?说失败没失败,说成功不成功,这到底是啥意思呀?还有那洛阳城,又咋的啦?” 张子羽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此次讨董,各路诸侯虽然都打着正义的旗号。 但实际上各怀鬼胎,心思根本就没完全放在讨伐董卓上。 大家都想保存自己的实力,顺便捞点好处。 所以啊,就算咱们能跟董卓打上几仗,取得一些小胜利,可最终也没办法彻底把董卓给干掉。 这就是说成功嘛,成功不了。” “可要说失败吧,联军也不会输得一败涂地。 毕竟这么多诸侯联合起来,董卓也不敢小瞧咱们,肯定得费一番功夫来应对。 而且咱们这么一折腾,也能让天下人看清董卓的真面目,让更多人站出来反对他。 这就是说失败吧,也没失败。” 说到这儿,张子羽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至于洛阳城嘛,董卓那家伙老奸巨猾,一旦察觉到局势对他不利,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依我看呐,他极有可能会焚毁洛阳,挟持天子迁都长安。 到时候,那繁华的洛阳城可就遭殃咯,好好的一座古都,恐怕要化为一片焦土,实在是可惜呀!” 贾诩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暗暗称奇。 虽然他还是不太相信张子羽真有神算之术,但这番分析却入情入理,把各路诸侯和董卓的心思都揣摩得十分透彻。 他不禁对眼前这个张子羽多了几分敬佩,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该如何在这复杂的局势中为自己谋得一条出路。 戏志才听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 “哎呀,还是主公看得透彻啊!那照您这么说,咱们接下来该咋办呢?” 张子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 “咱们呀,一方面要积极与各路诸侯联合,摆出一副全力讨董的架势。 这样既能壮大咱们的声势,又能让董卓不敢轻易对咱们下手。 另一方面呢,也要保存好自己的实力,不能傻乎乎地去跟董卓硬拼,做那损己利人的傻事。 同时,咱们得密切关注局势的变化,一旦有机会,就果断出手,扩大咱们的地盘和势力。” 贾诩正美滋滋地在心里给张子羽疯狂点赞,心说这张子羽和董卓比起来。 那简直就是聪明绝顶的再世张良和傻大黑粗的莽汉的区别嘛,要不是之前被形势所逼,不得不离开洛阳。 就董卓那两下子,哪有机会在那儿祸祸朝堂,搅得天下大乱呀。 正琢磨着呢,张子羽冷不丁就像人格分裂了似的,脸上“唰”地一下露出一丝坏笑。 随即跟个小狐狸瞧见了肥鸡似的,猛地转头,眼睛直勾勾地就盯上了贾诩,那眼神盯得贾诩心里直发毛。 就听张子羽嬉皮笑脸地问。 “文和啊,你成家了没呀?” 第346章 神算之威 贾诩臣服 贾诩那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瞬间就炸锅了。 “哎哟喂,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拿我家人来拿捏我吧?” 这老狐狸眼珠子一转,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摇头晃脑地叹着气说。 “唉,您是不知道啊,我家里穷得叮当响,一直都是光棍一条,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呢。” 张子羽听了,也不吭声,就“嘿嘿”地笑了两声,这笑声就跟夜猫子叫似的。 听得贾诩浑身的鸡皮疙瘩“唰”地一下全冒出来了,心里头直发毛,就好像有只小爪子在挠一样。 “典韦!” 张子羽突然就咋呼了,对着帐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这一嗓子,吓得贾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白纸还白。 以为张子羽又要像之前那样,突然抽风要砍了自己,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戏志才也被吓得不轻,以为主公又要冲动办傻事。 赶紧伸手去拉张子羽,着急忙慌地劝道。 “主公,使不得啊!有话咱好好说,千万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呀!” 结果呢,张子羽压根儿没理他俩这茬,对着匆匆走进来的典韦,大大咧咧地吩咐道。 “典韦啊,你赶紧安排几个机灵的弟兄,去趟武威姑臧。 把贾诩先生的家人都接到并州来,让他们一家团聚团聚。 我要是没算错的话,贾先生有两个儿子吧。 嘿,要是我这神算真灵验,大儿子叫贾穆,小儿子叫贾玑……” 典韦一听,也不含糊,偷偷摸摸地抄起戏志才放在一边的酒杯。 一仰脖子,“咕噜咕噜”一口就给干了,然后瓮声瓮气地应了声。 “诺!” 转身就跟一阵风似的,大步流星地走了。 贾诩这会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的不可思议,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张子羽。 心里头就像被投了颗炸弹,“轰”地一下炸开了。 他是真没想到啊,张子羽居然对自己的事儿知道得这么门儿清,关键是他俩之前压根儿就没打过交道啊。 自己家人的事儿,那可是捂得严严实实,从来没跟别人提过一丁点儿,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一刻,贾诩是真真切切地感到害怕了,这张子羽的神算之术简直就跟开了挂似的,太让人胆寒了。 贾诩吓得“噗通”一声,直接就给张子羽跪下了,恭恭敬敬地说道。 “主公在上,诩愿为您鞍前马后,肝脑涂地,绝对尽心尽力为您效劳!” 戏志才坐在一旁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嘴巴张得老大,心里直犯嘀咕。 “我滴个乖乖嘞!原本我还以为主公就是吓唬吓唬贾诩呢。 没想到这神算之术还真这么神了吧唧的,就差算出对方的底裤颜色了!” 张子羽一看,赶紧笑眯眯地伸手去扶贾诩,嘴里说道。 “文和呐,你可别误会,我这不是怕那董卓知道你在我这儿干活儿。 那小心眼儿一犯,怀恨在心,跑去伤害你的家人嘛。 所以就顺手算了算,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贾诩这会儿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 一方面,对张子羽这神神秘秘的手段和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方面呢,对张子羽这番举动的诚意也多少信了几分。 他忙不迭地拜谢,心里暗暗发誓。 “我滴个老天爷呐,这回可不敢再有脚底抹油的小心思咯。 跟这仿佛有鬼神之力的张子羽耍心眼儿,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自找没趣嘛!” 戏志才看着这一幕,心中对张子羽的手段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家主公这本事,那可真是绝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就跟自带透视功能的超级雷达似的,厉害得不像话。 先说说看女人这方面吧,戏志才不禁想起张子羽家中的女眷们,那一个个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美得冒泡。 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都算是客气的,那颜值,简直能祸国殃民。 也不知道主公是咋做到的,看女人的眼光如此毒辣,挑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儿。 再瞧瞧看人的本事,更是堪称一绝呐。 只要是张子羽看中的人,那必定是身怀绝技、有真材实料的主儿。 就拿张辽和高顺来说吧,当初张子羽不过是与他们匆匆见了一面。 就跟开了天眼似的,瞬间就把这两人的才能摸了个透,还能精准无误地给他们安排到最合适的位置上。 这操作,就问谁能不服? 张辽那一身武艺,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犹如猛虎下山,勇猛无比。 张子羽一眼就瞧出他的军事才能和领导天赋,委以重任,让他在军中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 高顺也是一样,纪律严明,练兵有方,张子羽看准了他这一点,让他训练出了威震四方的陷阵营。 戏志才越想越觉得自家主公厉害,这识人的本事,简直如同神来之笔,让人惊叹不已。 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 “跟着这样的主公混,何愁大业不成啊!” 此刻,营帐里的气氛因为贾诩的真心归降和戏志才的暗自佩服,变得愈发融洽起来。 戏志才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他微微皱眉,看着张子羽问道。 “主公,如今讨董檄文已发,各方诸侯想必都在准备会盟,不知主公打算何时动身前往呢?”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从容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急不急,那些诸侯们不是都想在这乱世中崭露头角嘛。 那就先让他们把台子搭好了再说。咱们啊,先在一旁静观其变。” 戏志才挠了挠头,心中有些担忧,又接着问道。 “主公,可要是他们为了抢功,按捺不住先行开战了,那咱们岂不是亏大了? 到时候好处都被他们捞走,咱们可就只能喝汤了。” 一旁的贾诩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神色,缓缓说道。 “就像主公之前所言,那些诸侯表面上打着讨董的旗号,实则各怀鬼胎,心思根本就没完全放在讨伐董卓上。 他们一个个都精得跟猴儿似的,才不会傻到抢着去进攻呢。 这会心里都在盘算着,最好是有人先去和董卓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好躲在后面,保存实力,坐收渔翁之利。” 第347章 出征事宜 骑兵当先 张子羽哈哈一笑,点头说道。 “文和说得太对了!他们啊,巴不得我张子羽打头阵,跟董卓打得两败俱伤。 这样他们就能轻轻松松地捡现成的便宜了。哼,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戏志才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问道。 “主公既然已有决断,那您打算带多少人马前去会盟合适呢? 带多了怕引起其他诸侯猜忌,带少了又怕实力不够。” 张子羽听后,转头看向贾诩,笑着问道。 “文和,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 贾诩闻言,微微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后,缓缓说道。 “既然那些诸侯都希望做那躲在后面的黄雀,咱们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诩觉得,咱们此次只带骑兵出战,如何? 骑兵机动性强,进退自如,若遇战事,可迅速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若局势不利,也能快速撤离,保存实力。 董卓军必定会死守虎牢关,强攻无疑是送死,咱没步兵,他们总不能让主公拿骑兵攻关吧?” 张子羽听后,不禁抚掌大笑,兴奋地说道。 “文和的想法果然和我是不谋而合啊!咱们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说完,他转头对戏志才说道。 “志才,你去通知张辽和巴图鲁,让他们各领一万本部精锐骑兵待命,随时准备出发。” 戏志才连忙点头应道。 “是,主公。” 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补充着说道。 “主公,如今草原上已有鲜卑族盯着,暂时并无太大风险。 我寻思着,要是将平城的人马都调到并州,然后悄悄驻扎在各州的交集城镇,以防万一,您看如何? 这样一来,既能防备那些心怀叵测的诸侯,万一他们有什么不轨举动,咱们也能及时应对。 二来呢,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咱们还能顺势拿下几个郡县,扩大咱们的势力范围。” 张子羽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欣然同意道。 “志才此计甚妙啊!就按你说的去办。 咱们行事确实需小心谨慎,不可大意,既要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又要提防身边的潜在威胁。” 戏志才得了主公的认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再次点头说道。 “主公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匆匆走出营帐,去传达张子羽的命令了。 营帐内,张子羽和贾诩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在这乱世中纵横捭阖的蓝图。 出阵之日,晨曦初露,金色的光辉如纱幔般轻柔地洒落在并州大地。 张子羽的大军早已整齐有序地集结在空旷的校场上,宛如钢铁铸就的洪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张辽英姿飒爽,身着一袭漆黑如墨的战甲,那战甲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泽,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他手持长枪,稳稳地立于一万弩骑兵之前。 弩骑兵们个个神情坚毅,胯下的战马亦是膘肥体壮,昂首嘶鸣,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奔赴战场。 那后背上的强弩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威慑力。 另一边,巴图鲁率领着一万鲜卑弓骑兵,尽显剽悍之态。 鲜卑弓骑兵们身着风格独特的服饰,他们的脸庞被塞外的风沙磨砺得坚毅而黝黑。 手中的弯弓犹如一弯弦月,透着一股灵动与危险。 巴图鲁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那马浑身雪白,四蹄生风。 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豪迈之气。 而典韦则亲率一千亲卫狼骑兵护卫在张子羽的身后,那黄金色的铠甲犹如一道黄金构筑的城墙。 戏志才原本满心期待地打算随军出征,去会一会各路诸侯,见识一下这风云际会的场面。 他正兴致勃勃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准备加入队伍时,张子羽却走上前来,一脸关切地说道。 “志才啊,你如今的身体状况,清夫人已经跟我说了,当下正是药物调理的关键时期,实在不宜过度劳累。 你想想,要是因为随军出征,把好不容易调理的身子给搞垮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柳夫人那边已经有了华佗华神医的消息,正快马加鞭派人去请呢。 要是等神医千辛万苦来了,你却不在并州,那咱们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嘛。” 戏志才听了,心中满是无奈,原本兴奋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低头看看自己略显单薄的身躯,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主公所言极是,只能闷闷不乐地选择留守并州。 张子羽见戏志才一脸失落,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志才,你可别小瞧了留守并州的重要性,你留在这儿,作用大着呢! 河东郡那边刚刚稳定下来,只有你盯着,我才能放心,那边可是关系到咱们整个战略布局的关键一环呐。” 戏志才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才想起关于堵截董卓后路的重要任务。 他的眼睛瞬间一亮,仿佛重新燃起了斗志,欣然说道。 “主公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保证不让您操心!” 张子羽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贾诩,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笑容,问道。 “文和,可愿随我去会会你的上一任上司啊? 想必你对他可是相当熟悉,这说不定还能给咱们此次行动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呢。” 贾诩听闻,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思忖,如今自己已决定归降张子羽,也只能听从安排了。 于是拱手说道。 “但凭主公吩咐,诩定当追随左右。” 就这样,张子羽带着张辽、巴图鲁、典韦以及贾诩,率领着两万精锐骑兵,浩浩荡荡地向着虎牢关进发。 大军行进间,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远远望去,犹如一条奔腾的巨龙。 此次出征,张子羽也深知自己这边谋士实在太少。 贾诩虽说刚刚归降,勉强算是“新抓的壮丁”,但他的智谋张子羽还是颇为看重的。 一路上,张子羽一边观察着行军的情况,一边与贾诩低声交谈,询问着关于董卓军中的各种细节。 贾诩也是知无不言,尽力为张子羽出谋划策。 而张辽、巴图鲁和典韦则各自专注地统领着自己的部队。 保持着严整的行军秩序,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这支队伍在通往虎牢关的大道上坚定前行,仿佛即将在这乱世的舞台上,奏响属于他们的激昂战歌。 第348章 诸侯会盟 子羽缺席 嘿,您瞧瞧这风云变幻的乱世,就跟那烧开了的热水壶,“咕噜咕噜”地直冒事儿。 这不,一张讨董檄文跟个超级大炸弹似的,“轰”地一下扔出来。 好家伙,那动静,就像巨石“噗通”一声砸进平静湖面。 瞬间激起千层浪,直接把十八路诸侯这些个一方豪杰都给炸出来了。 先说这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仗着自己出身名门,家里那叫一个有钱。 就跟个暴发户似的,领着几万的甲士,那队伍浩浩荡荡的,就差没在脑门上刻“我超有钱超厉害”了。 一路上那架势,仿佛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把董卓家祖坟了,一副要踏平一切挡路石头的狠劲儿。 冀州牧韩馥也不含糊,坐拥冀州那片富饶得流油的地儿,麾下的兵马也不少啊。 这一路过来,尘土飞扬得跟沙尘暴似的,感觉他不是在行军,而是在给大地铺上一层“黄土被”。 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这几位,一个个跟赶去抢打折商品似的。 带着自家的精锐部队,神色匆匆,生怕去晚了这场决定天下走势的“大派对”就没他们份儿了。 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也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谁也不服谁,各自带着几万人马,火急火燎地朝着虎牢关区域的汜水关撒丫子狂奔,就像一群饿狼听说有免费的肉吃。 北海太守孔融,那可是出了名的贤能,这次也不例外。 带着他的小弟们日夜兼程,一路小跑,估计心里想着。 “可不能在这事儿上落后,不然以后还咋在江湖上混。” 广陵太守张超、北平太守公孙瓒,更是跟吃了加速药丸一样,快马加鞭。 那心情,估计恨不得自己能像火箭一样“嗖”地一下就飞到汜水关前。 东郡太守张杨,一路上跑得那叫一个快,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敢多留,就怕被落下。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本就勇猛得像头老虎,这次更是战意昂扬,带着他那群江东子弟。 那气势,简直就是要把董卓生吞活剥了,感觉他们不是去打仗,而是去赴一场“揍董卓”的盛宴。 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出身四世三公之家,那威望,杠杠的。 他率领的大军,那叫一个军容严整呐,就跟那机器人方阵似的,走路都带风。 骁骑校尉曹操,心里头揣着大大的志向,带着他的精锐部队。 一路马不停蹄,就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嘴里还念叨着。 “董卓,你给我等着!” 西凉太守马腾,作为西凉的豪强,麾下的铁骑那叫一个厉害,跑起来就跟龙卷风似的,势不可挡。 徐州刺史陶谦,也领着徐州的健儿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赶来凑这个热闹,打算在这场大戏里露上一手。 这十八路诸侯跟约好了似的,齐聚在汜水关前。 那场面,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旌旗蔽日,人喊马嘶。 诸侯们一到,就跟着急投胎似的,迫不及待地命令士卒们安营扎寨。 嘿,您还真别说,众人齐心协力,一座宏伟壮观得像宫殿似的会盟高台,“唰”地一下就搭建起来了。 这高台,在阳光的照耀下,亮闪闪的,感觉承载着众人讨伐董卓、匡扶汉室的超级大梦想。 浑身散发着庄严肃穆的神秘气息,就差没喊一句。 “我们是来拯救世界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大将军张子羽。 诸侯们那可都是冲着他的檄文号召来的,一个个满心期待着张子羽能麻溜地率军赶到,主持这场至关重要的会盟仪式。 为啥呢?因为张子羽身为大将军,只有他牵头,这次讨董才能真正算得上师出有名,就好比吃饭得用筷子,没他可不行。 然而,现实就像个调皮的小孩,总爱跟人开玩笑。 众人从太阳公公上班等到太阳公公下班,又从月亮姐姐上岗盼到月亮姐姐下班。 眼睛都快望成望远镜了,却连根张子羽大军的毛都没瞧见。 这可把诸侯们急得,一个个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营帐里上蹿下跳,坐立不安。 袁绍,这位出身名门,平日里养尊处优得像个大少爷的渤海太守。 此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在营帐里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这张子羽到底在搞啥飞机?当初可是他扯着嗓子嚷嚷着让大伙赶紧来,现在倒好,人呢? 咋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这么不守时,还讲不讲江湖规矩啦!” 袁术,同样出身袁氏家族,那心高气傲得鼻孔都快朝天了。 这会儿更是满脸不耐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扇着扇子,就跟那扇子跟他有仇似的,冷哼一声道。 “哼,我看他就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自己害怕得尿裤子,不敢来了吧! 白白让咱们在这儿傻等,当咱们是猴耍呢!” 公孙瓒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哪有这样办事儿的,让我们这么多人眼巴巴地等他一个,太不地道了吧!” 这一嗓子,就像点燃了火药桶,一时间,营帐里的抱怨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 对张子羽的不满情绪就像洪水决堤一样,“哗啦啦”地蔓延开来。 不过呢,曹操、孙坚、马腾这几位倒是显得挺淡定。 曹操微微一笑,那笑容就跟藏着啥秘密似的,目光沉稳地对众人说道。 “诸位先别着急上火,张子羽既然发出了这讨董檄文,就他那性格,想必不会无缘无故爽约的。 说不定是行军路上遇到啥幺蛾子,咱们不妨再耐心等等,别急别急哈。” 孙坚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孟德说得太对了,张子羽能写出那檄文,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咱得多给他点时间,耐心,耐心哈。” 马腾也在旁边应和道。 “没错没错,再等等看呗,说不定他正带着大军日夜兼程,跟火箭一样往这儿赶呢。” 可谁能想到,这一等,好家伙,又是三天! 这三天里,华雄那家伙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每天都大摇大摆地出关。 站在十八路诸侯的营地前,跟个泼妇骂街似的,把诸侯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第349章 姗姗来迟 盟主之位 这可把诸侯们气得,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心里估计想着。 “要不是得顾全大局,真想立刻冲上去,把华雄这小子打得爹妈都不认识!” 但大伙心里也明白,冲动是魔鬼,只能强忍着这口气,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但无奈之下,诸侯们实在等不下去了。 经过一番叽叽喳喳的商议,嘿,众人一致推举袁绍当盟主,先主持讨董的相关事宜。 为啥选袁绍呢?还不是因为他出身显赫,在诸侯里威望高嘛,就好比班级选班长,选个大家都认识的。 于是,十八路诸侯跟结拜兄弟似的,歃血为盟,信誓旦旦地表示要一起把董卓给办了。 这仪式一结束,袁绍刚美滋滋地坐上盟主的位子,屁股还没捂热乎呢。 就瞧见一个士卒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声禀报道。 “报——大将军张凝前来会盟!” 袁绍听到士卒的禀报,那表情简直绝了,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整个人瞬间僵在那儿,嘴巴张得老大,能塞下个鸡蛋。 他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啊,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袁绍暗自腹诽道。 “你张子羽这不是存心玩我呢嘛! 老子我这才刚一屁股坐下,屁股蛋儿都还没把这盟主之位捂热乎呢。 你就跟踩着点算好了似的,偏偏这时候来了。 我现在可咋办呀,到底是把这盟主之位让给你呢,还是不让呢? 让吧,我这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实在不甘心呐。 这不让吧,又怕众人说我小气巴拉的,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守财奴似的,哎呀呀,愁死我了。” 袁术和公孙瓒这俩家伙,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容怎么看都像两只偷到了腥的猫。 他们就像两个等着看大戏的吃瓜群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紧紧盯着袁绍,心里那叫一个兴奋呀。 就盼着袁绍在这尴尬的局面里出个大洋相,好让他们好好乐一乐,此刻心里都在偷着喊。 “快出丑呀,快出丑呀!”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猛地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吧?难道那张子羽真的是故意掐着这个点来的?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不会是想给袁绍来个下马威吧?” 就在众诸侯各怀心思的时候,张子羽大摇大摆地带着典韦和贾诩走进了营帐。 只见他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得过分灿烂的菊花,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滑稽。 他朝着众人连连拱手告罪道。 “哎呀呀,实在对不住各位啊! 都怪我那些马呀,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不靠谱的东西,一路上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不停地拉肚子。 这才导致来晚了,让大伙等得花儿都谢了。 还望各位千万不要生气啊,都是张某的不是,在这儿给大伙赔罪了。” 虽说众人心里对张子羽来晚这事儿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满,就像吃了个苍蝇似的有点膈应。 但在明面上,大家还是纷纷客气地回应。 “没事没事,大将军能来就好,我们也没等多久,哈哈。” 那笑声怎么听都有点干巴巴的。 曹操看着眼前满脸笑意的张子羽,心中不禁百感交集呀。 回想起当初在雁门关,自己率领的军队被张子羽打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自己就像个丧家之犬似的,狼狈逃窜,差点就把小命都给丢了。 可如今,自己还是个小小的校尉,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也没混出个啥名堂。 再看看张子羽,都已经成了名扬天下的大将军了,这差距,真是让人忍不住想仰天长叹。 “这世事的变化,咋就这么大呢,简直如同梦幻泡影,太让人感叹不已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即,曹操脸上就重新挂上了那招牌式的笑容,说道。 “大将军能亲临此地,那咱们此次讨董大业,必将如同顺水行舟,一帆风顺呐! 只是,各路诸侯刚刚歃血为盟,推选了袁本初为盟主。 如今大将军既然到了,要不咱们就重新来一遍这会盟仪式,这盟主之位,由您来担当才最为合适啊。” 曹操这话一出,各路诸侯顿时来了兴致,就像一群闻到了肉骨头香味的小狗似的,纷纷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目光呐,在张子羽和袁绍之间来回流转,那眼神就好像在说。 “嘿,有好戏看咯,看你们俩怎么办。” 袁绍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寒霜一般,铁青铁青的,就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手劲儿大得都能把石头捏碎了,心里别提多纠结了,估计正在心里把曹操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这家伙,就会给我添乱,诚心看我笑话是吧!” 其实呀,张子羽之所以故意来晚,就是为了避开这盟主的位子。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盟主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不仅要协调各路心怀鬼胎的诸侯,就像个居委会大妈似的,天天得劝架。 稍有不慎还会得罪人,那可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而且,还得承担讨董失败的主要责任,这要是搞砸了,那不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嘛。 再说了,重新歃血为盟,张子羽是打死也不干呀。 谁知道这些诸侯里面有没有人有啥血液疾病啊,要是因为这莫名其妙地感染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自己还没开始大展宏图呢,可不能折在这上面,那多不划算呀。 于是啊,张子羽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就差把“我是忠臣”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对着袁绍大声赞扬道。 “袁本初出身四世三公之家呀,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望族,声望高得都快捅破天了。 而且袁兄英武不凡,谋略过人,就跟那张良转世似的。 这盟主之位,袁兄担当起来那是当之无愧啊! 张某此次前来,一心只为了匡扶汉室,拯救这天下苍生。 对于这盟主的虚名,张某就跟看那浮云似的,根本不在乎。 只要咱们能齐心协力,干掉董卓那老贼,张某便心满意足了,到时候大家都能成为大英雄,哈哈……” 第350章 袁术坑人 孙坚惨败 张子羽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就跟演讲似的。 在场的诸侯们听了,无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纷纷点头称赞。 马腾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都快戳到天上去了,说道。 “大将军胸怀大义呐,实在令人钦佩!我等自愧不如呀。” 孙坚也跟着附和。 “是啊,大将军一心为公,实乃我等之楷模,坚一定要向大将军好好学习学习。” 袁绍听了张子羽的话,原本铁青的脸色渐渐缓和,就像那阴了好久的天终于放晴了一样。 心中不由一阵惭愧,上前一步握住张子羽的手说道。 “大将军真乃大汉之忠臣呐!方才是绍心胸狭隘了,还望大将军莫怪。” 说完,他连忙让人在自己身边安排了一个座位,热情地说道。 “大将军,今后咱们就一同主持这讨董事宜,齐心协力,共诛董卓。 有大将军在,我这心里可就踏实多了呀。” 一番热热闹闹的寒暄过后,袁绍开始着手安排讨董的各项事宜。 他环视一圈在场的诸侯,心中暗自盘算,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袁术身上,开口道。 “公路,粮草乃大军命脉,至关重要。 你向来稳重,这总督粮草的重任,非你莫属啊。” 袁术一听,心中暗自得意,心想这可是个肥差,嘴上却假意推辞了一番,随后欣然应下。 安排完粮草之事,袁绍又道。 “如今要与董卓开战,需有一路先锋打头阵,诸位谁愿担此重任?” 话音刚落,孙坚“嚯”地一下站起身来,他本就虎背熊腰,此刻更是双目炯炯有神,大声道。 “我愿领先锋之职!” 那气势,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迫不及待要冲向猎物。 张子羽自打进营帐起,就对这个一直为自己说话的直爽汉子满是欣赏。 见孙坚主动请缨,他心中不禁感慨,暗自想着。 “这孙文台果然勇猛,等袁术那家伙下绊子的时候,能救他一场就救一场吧,不能让这般英雄好汉在此折戟。” 然而,济北相鲍信看着孙坚如此积极,心里那叫一个嫉妒。 他生怕孙坚抢了头功,在诸侯中出尽风头,于是心生一计。 他悄悄把自己的弟弟鲍忠叫到跟前,低声吩咐道。 “你领三千人马,抄小路先行一步去偷关,要是能立下这头功,那咱们可就赚大发了。” 鲍忠听后,点头如捣蒜,领命而去。 可这鲍忠哪是华雄的对手,他带着那三千人马,犹如羊入虎口。 华雄何等勇猛,手持大刀,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鲍忠的三千人马被杀得一塌糊涂。 鲍忠自己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华雄一刀斩于马下。 脑袋还被华雄拿去,在董卓面前换了个都督的职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边孙坚可不知道鲍忠已经搞过小动作,他手拿古锭刀,威风凛凛地领着程普、黄盖、祖茂、韩当四位猛将,气势汹汹地来找华雄干架。 华雄这边,副将胡轸见孙坚来势汹汹,便领了五千人马出战。 双方一交手,程普催马挺枪,直取胡轸。 胡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普一枪精准地捅中喉咙,“啊”的一声惨叫,从马上跌落,当场毙命。 孙坚见势,大喊一声。 “冲啊!” 率兵就朝着关隘猛攻,董卓军哪肯轻易相让,拼死抵抗。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战况激烈无比。 但董卓军凭借着关隘的地势优势,拼死抵抗,孙坚的进攻最终还是被打退了。 无奈之下,孙坚只能带兵在梁东驻扎下来。 安顿好军队后,孙坚便派人去袁术那里催粮。 可袁术这人,耳根子软,听信了手下人的怂恿,那些人在他耳边嘀咕。 “孙坚要是得了这泼天大功,以后在诸侯中可就骑到您头上了。” 袁术一听,觉得有理,于是故意不给孙坚粮草。 可怜孙坚的军队,没了粮草供应,士兵们饿得头晕眼花,手脚发软,战斗力大打折扣。 这消息很快就被董卓军的李肃得知,心中大喜,赶忙跑去和华雄商议。 “孙坚军中缺粮,正是咱们的好机会,不如来个前后夹击,定能将他们一举击溃。” 华雄听后,哈哈大笑道。 “此计甚妙!” 两人当下便定好了偷袭的策略。 当晚,月黑风高,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华雄和李肃带着人马,如鬼魅般悄悄摸进了孙坚的营地。 孙坚军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丢盔卸甲,狼狈逃窜。 孙坚在慌乱中,身边的将领大多失散,只有祖茂紧紧跟随。 华雄在后面紧追不舍,一心要取孙坚性命。 祖茂为了掩护孙坚撤退,那是急中生智啊,他头戴孙坚的红色头巾,引开了追兵。 华雄见状,以为是孙坚,拍马便去追赶。 祖茂带着华雄跑了一阵,见实在甩不掉,便找了个机会,藏在一棵大树后。 等华雄追近,祖茂突然冲出来,举刀便砍。 华雄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反手一刀,祖茂躲避不及,被华雄斩杀。 解决了祖茂,华雄再次转头追捕孙坚。 就在孙坚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只听远处传来一阵大喊。 “孙将军勿慌,张辽奉大将军之命前来助战!” 原来是张辽在张子羽的授意下,率了三千弩骑兵及时赶到。 只见张辽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间,弩骑兵们整齐有序,千弩齐发,箭如雨下。 华雄的军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了阵脚。 在张辽军的强力阻挠下,华雄深知难以得手,只能无奈退走。 孙坚这才逃过一劫,对张子羽和张辽感激不已。 等孙坚领着那一群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江东残兵,灰头土脸地回到会盟营地时。 好家伙,他简直气得像只发了疯的老虎,头顶都快冒火了。 只见他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鼻孔张得老大,呼哧呼哧直喘气。 二话不说,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嗖”地一下朝着袁术就冲了过去。 那袁术正优哉游哉地坐在营帐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呢。 压根没想到孙坚会突然杀过来,吓得脸都白了,像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第351章 板凳安排 甘宁来投 众诸侯一看这架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纷纷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想要拉住孙坚,可孙坚这会儿那劲儿大得跟蛮牛似的,大伙拉都拉不住。 就像一群小蚂蚁想要拦住一头横冲直撞的大象,简直是难如登天。 孙坚一边使劲儿往前冲,一边扯开嗓子大骂。 “袁术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你干的这叫啥事啊?你故意不给老子粮草。 害得老子损兵折将,兄弟们的命就这么白白没了!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那声音大得,估计整个营地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就像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袁绍一瞧这架势,心里暗叫不好,这要是让孙坚把袁术揍了,那这会盟可就彻底乱套了。 他就跟屁股着了火似的,麻溜地冲出来劝架。 只见他张开双臂,像只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袁术和孙坚中间,对着袁术就是一顿数落。 “公路,你这事儿办得也太不地道了!咱们可是来讨董的,自家人怎么能拆自家人的台呢? 文台兄他们在前线拼命,你却在背后使绊子,你让大伙怎么看?啊?” 袁术被袁绍说得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再瞅瞅孙坚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跟个随时要吃人的猛兽似的。 他心里直发怵,生怕孙坚真的冲上来给自己一顿胖揍。 没办法,只能咬着牙,极不情愿地憋出一句。 “孙将军,是我对不住你,我给你赔不是了。” 那语气,就跟吃了黄连似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孙坚听袁术道了歉,这才稍微消了点气,停下了往前冲的脚步。 他转头看向张子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感激涕零地说道。 “大将军,多亏您及时派张辽来救我于危难之间,这份救命之恩,孙坚没齿难忘啊!” 张子羽赶忙上前扶起孙坚,笑着宽慰道。 “孙将军不必如此客气,咱们都是为了讨董大业,理应互相照应。 你也别跟那‘老鼠屎’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 这话一出口,袁术气得脸都绿了,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可又不敢发作,只能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在那儿干瞪眼。 恰在这节骨眼上,就听见营帐外一阵吵吵嚷嚷。 众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公孙瓒带着刘备、关羽、张飞慢悠悠地走进了营帐。 张飞那大嗓门跟个高音喇叭似的,一见到张子羽,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 跟见了自家杀父仇人似的,扯开嗓子大吼道。 “大哥,就是那个打得你吐血的小贼!看我现在就去把他给弄死!” 说着,就像头愤怒的公牛,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 关羽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张子羽,他那丹凤眼瞬间眯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就像两把出鞘的利刃。 刘备眼中则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心里明白,这可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赶忙伸手一把拉住暴跳如雷的张飞,嘴里念叨着。 “三弟不可造次,莫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袁绍本来就被孙坚和袁术这事儿搞得心烦意乱,这会儿又来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顿时就不爽了。 他黑着个脸,气呼呼地问公孙瓒。 “公孙太守,这仨人是谁啊?怎么如此没规矩!” 刘备赶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自报家门。 “在下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虽然如今混得有点惨,但好歹也是汉室宗亲。” 袁绍听了,心里将信将疑,心说这汉室宗亲多了去了,谁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滴。 他不由转头看向张子羽,想听听他的意见。 张子羽倒是一脸轻松,笑笑说道。 “本初啊,虽说人家混得确实有些不尽人意,都开始卖草鞋了。 但怎么着也是汉室宗亲,总不能让人家站着吧?丢个小板凳给他坐呗。” 众诸侯一听,都是憋着笑,但也觉得有理。 刘备三兄弟却是敢怒不敢言,关羽和张飞只能看着自己的大哥,无奈地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比各路诸侯足足矮了一头。 就这么着,原本讨董的十九路诸侯啊,一下子变成了二十路,这会盟营地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又复杂起来。 嘿,您瞧瞧这营帐里,好不容易刚刚消停了那么一丢丢,局势稍微稳定了些,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 结果呢,突然又有士卒像个救火队员似的,火急火燎地跑进来报告。 “报!大将军,营外有个豪杰,带着八百个壮士,说是来投奔大将军!” 这消息一出来,好家伙,所有人都跟被点了穴似的。 随后,齐刷刷地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张子羽,那眼神,就好像在说。 “哟呵,这啥情况啊?” 就连张子羽自己都一脸懵圈,心里头直犯嘀咕。 “我滴个乖乖,我这名声现在都这么响亮啦? 都牛逼到有牛人们主动上门来投奔了?” 他挠了挠头,连忙吩咐士卒。 “快,赶紧把人迎进来!” 没一会儿,众人就瞧见一个青年,那造型简直绝了。 头插鸟羽,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跟个移动的鸡毛掸子似的。 身上还佩着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大摇大摆地就走进来了。 这青年那叫一个嚣张,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喊道。 “哪位是大将军张凝啊?听说大将军用人不疑,而且压根儿不看出身。 某乃甘宁甘兴霸是也,带着八百个兄弟来投奔啦,希望大将军收留收留咱们呗!” 张子羽一听“甘宁甘兴霸”这几个字,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心里乐开了花。 “哇塞,锦帆贼甘宁啊!这可是未来的江东虎臣呐。 我正琢磨着要弄一支水军呢,这不就跟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似的,妥妥的海军司令人选啊!” 他赶忙满脸堆笑,无比客气地回应道。 “哎呀呀,兴霸兄能来,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啊! 放心,此战过后,必有重赏!” 甘宁一听,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噗通”一声就给张子羽来了个大拜,嘴里不停地道谢。 旁边的诸侯们瞧见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哦,心说。 “这张子羽还真是啥人都敢要啊,就看这人吊儿郎当的模样,咋看咋像个水贼嘛!” 可又不好说啥,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第352章 徐庶来投 甘宁出战 嘿,您说这事儿巧不巧,这边甘宁刚安顿下来,外面又传来通报声。 “报!帐外又有四名文士来投大将军!” 这一下,诸侯们可就更心酸了,脸上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心里头估计都在想。 “咱大伙可都是来一起打董卓的,咋就奇了怪了,为啥这些人偏偏都一门心思来投奔张子羽呢?” 再看张子羽,那简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脸上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为啥呢?原来外面来的竟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徐庶。 而且徐庶还跟个“超级礼包派送员”似的,一下子给他带来了石韬、孟建、崔均这几位大才子。 张子羽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心说。 “哎呀妈呀,这是走了啥大运了,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才,看来我这大业稳了呀!” 张子羽简直乐疯了,就像个孩子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徐庶跟前。 一把抓住徐庶的手,使劲儿摇晃,那热情劲儿,仿佛徐庶是他失散了八辈子的亲哥们儿。 他咧着嘴,笑得分外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 “徐兄啊,可把你给盼来啦!我天天做梦都想着你能来帮我呢。 这下可好,你一来,还带了这么多贤才,我这心里头啊,就跟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徐庶也笑着回礼道。 “大将军威名远扬,徐庶徐元直等慕名而来,愿为您效力,共图大业。” 说着,他又转身介绍身后的石韬、孟建和崔均。 “这位是广元(石韬),这位是公威(孟建),还有这位是州平(崔均),皆有经天纬地之才。” 张子羽挨个打量着这几位,一边看一边点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好好好,一看几位就是不凡之人呐,以后咱们就一起在这乱世里大干一场,让那些小瞧咱们的人都瞪大眼睛瞧瞧!” 石韬拱手说道。 “久闻大将军用人唯才,我等愿追随将军左右,效犬马之劳。” 孟建也笑着附和。 “愿与大将军同甘共苦,共创辉煌。” 崔均则淡定地说道。 “望能在将军麾下,施展一番抱负。” 张子羽高兴得不行,拉着他们就开始聊起来,从天下局势到未来规划,那是聊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乱飞。 再看旁边的众诸侯,那表情,简直绝了,一个个就跟便秘了好几天似的。 袁绍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心里估计在想。 “这张子羽啥运气啊,咋净来些厉害人物投奔他,我咋就没这待遇呢?” 袁术的脸拉得老长,像个苦瓜,嘴里小声嘟囔着。 “哼,不就是会忽悠人嘛,有啥了不起。” 公孙瓒则是一脸无奈,干巴巴地笑着,心里说不定在暗骂。 “这张子羽,把风头都抢光了,还让不让人愉快地讨董了。” 其他诸侯也都是差不多,要么黑着脸,要么撇嘴,反正就没一个脸色好看的。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张子羽和这几位聊得火热,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可又没办法,只能在那儿干瞪眼,暗自郁闷。 嘿,您瞧这事儿闹的,就在张子羽和徐庶他们聊得热火朝天。 众诸侯呢,一个个脸黑得像锅底的时候,又一个兵卒像被鬼追着似的,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这一下,众诸侯可彻底炸锅了,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袁绍直接跳起来,心里开始嚷嚷起来。 “这还有完没完了啊?好好的讨董大业,咋就变成张子羽的人才招聘会了呢?这不是诚心给人添堵嘛!” 然而,等士卒气喘吁吁地报出来意后,众诸侯总算是找到了发泄口。 原来是那华雄,挑着孙坚的赤帻,在营外嚣张地叫阵呢。 嘿,您说巧不巧,此刻大伙心里正憋着一股无名火。 这华雄就跟送上门来的出气筒似的,正好可以在他身上找找自己的存在感。 袁绍一听,眼睛一亮,赶紧开口问道。 “谁敢去战那华雄?” 话音刚落,袁术身后就跳出个骁将俞涉,只见他胸脯拍得“砰砰”响,扯着嗓子大喊。 “小将愿往!” 袁绍一听,那叫一个高兴,忙不迭地说。 “好!就你去,给那华雄点颜色瞧瞧!” 俞涉得了令,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出去了。 可谁能想到,这俞涉就跟纸糊的似的,还不到三个回合,就被华雄一刀给砍了。 这消息传回来,众人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一个个面面相觑。 只有张子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时,韩馥站出来了,拍着胸脯说道。 “怕啥!我有上将潘凤,那可是勇猛无比,斩华雄还不跟玩儿似的!” 袁绍一听,又燃起了希望,赶紧让潘凤出战。 结果呢,没过一会儿,外面又传来噩耗,潘凤也被华雄给杀了。 袁绍一听,气得直跺脚,仰天大呼小叫。 “哎呀,可惜我的上将颜良文丑没在这儿啊,要是他们在,砍华雄还不是跟切菜一样简单!” 就在大伙都愁眉苦脸的时候,刘备身后突然有一人迈着大步走了出来,大声说道。 “某愿出战!” 袁绍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忙问公孙瓒。 “这是何人啊?” 公孙瓒回答说。 “这是刘备的二弟关羽。” 袁绍又问。 “现在是啥职位啊?” 公孙瓒的嘴角抽了抽,像吃了个苍蝇似的,支支吾吾地说道。 “呃……现在充当马弓手呢。” 袁术一听,当时就炸毛了,跳起来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马弓手也敢在这儿咋咋呼呼的,是觉得咱们这些诸侯都没大将了吗?” 曹操一看这架势,刚想开口劝劝袁术,没想到张子羽的声音像个炸雷似的突然响起。 “既然这样的话,甘宁啊,要不你去一趟,咋样啊?” 站在张子羽身后的甘宁一听这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来了兴致,连忙应道。 “主公,我愿往!” 还没等其他诸侯反应过来,张子羽又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袁术,慢悠悠地说道。 “兴霸啊,你现在也还没个官职在身,免得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本将军先封你为横江中郎将,以后并州的水军就归你管啦!” 第353章 众人担忧 激战华雄 甘宁一听,那高兴得简直要飞起来了,“噗通”一声就给张子羽跪下,连声道谢。 袁术气得嘴角直抽抽,脸都绿了。 刘备气得拳头紧紧握住,关节都泛白了。 张飞更是气得像个炸了毛的公鸡,心里估计在想。 “这张子羽,太气人了,真想上去把他揍一顿!” 关羽的眼睛则眯成了一条线,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浓浓的不满。 而张子羽呢,那叫一个得瑟,心里想着。 “老子可是大将军呐,想封谁就封谁,你们能把我咋滴!” 众诸侯看着吊儿郎当扛着一把长刀的甘宁,大摇大摆地朝着帐外走去,一个个都在心里嘀咕。 “唉,又一个去送死的,这张子羽也太不靠谱了。” 可就在这时,张子羽对着甘宁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道。 “兴霸,别把华雄弄死了啊,给我生擒他,以后留着他去教训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还是挺有用的。” 甘宁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大声应道。 “得令!” 所有人都觉得张子羽这是太过托大了,一个刚投靠的水贼能有多大的本事啊? 就连贾诩和徐庶都不禁有些担忧,两人对视一眼,正准备开口劝劝张子羽呢。 却不想一直闷声不响的典韦突然开口了,瓮声瓮气地说道。 “两位先生就等着看好戏吧,那小子可不简单。” 这就是强者与强者的碰撞,无需真刀实枪的干一场,光是对视一眼,就能知道对方的底细。 却说甘宁扛着那把明晃晃的长刀,大摇大摆地迈出营帐。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哪像是要去跟人拼个你死我活。 倒仿佛是要去参加一场轻松愉悦的豪华宴会,还准备在宴会上大快朵颐一番呢。 他晃晃悠悠地来到阵前,对面的华雄早已立马横刀,严阵以待。 华雄那身形,魁梧得简直像一座巍峨耸立的小山,往那儿一站,仿佛能遮天蔽日。 满脸的络腮胡根根直立,恰似钢针一般,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儿。 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甘宁,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紧接着便是一声如雷般的怒吼。 “你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卒?也敢来这儿白白送死!” 甘宁却依旧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咧嘴露出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他吊儿郎当地回应道。 “哼,我乃甘宁甘兴霸是也!今儿个特来取你项上狗头!” 话音未落,他双脚猛地一夹马腹,那战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嗖”地弹射而出,直逼华雄而去。 与此同时,甘宁手中长刀已经高高举起,伴随着呼呼作响的风声。 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华雄的头顶狠狠劈下,那气势,仿佛要将大地劈成两半。 华雄见甘宁来势如此汹汹,却没有丝毫惧色。 只见他同样大喝一声,犹如猛虎咆哮,手中大刀一横,以泰山压顶之势硬生生地挡住了甘宁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当”的一声巨响,宛如洪钟在耳边轰然鸣响。 那声音震得四周的空气都剧烈震颤,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嗡嗡作响。 就连两人胯下的坐骑,也像是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吓到了。 不由自主地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马蹄在地上踏出深深的印记。 这一击之下,华雄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 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甘宁,居然有着如此惊人的神力。 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很快便抖擞精神,双腿猛地用力一夹马肚子,那战马吃痛,嘶鸣着如旋风般向前猛冲。 与此同时,华雄手中的大刀仿佛化作了一阵狂风。 以眼花缭乱的速度向着甘宁的咽喉、胸口、小腹等要害部位连连砍去。 每一刀都迅猛无比,刀风呼呼作响,仿佛要将空气都切割开来。 然而,甘宁却像是脚底抹了十斤香油一般,身形灵动得如同鬼魅。 在华雄那密不透风的刀光之中,他左闪右避,灵活穿梭。 手中长刀也是不停地变换招式,或精准地挡住华雄的攻击,或巧妙地架开对方的兵刃,又或是瞅准时机猛地劈砍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喊杀声震得人耳朵生疼,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场激烈的战斗所震撼。 随着回合数不断增加,华雄心中愈发焦急起来。 他原本以为眼前这个甘宁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小角色,能轻松将其拿下。 可没想到,甘宁竟然如此难缠,就像一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此时,华雄瞅准了甘宁的一个微小破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一刀朝着甘宁的手臂狠狠砍去。 他这一招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先废掉甘宁手中的兵器,让他失去反抗之力。 可甘宁又岂是泛泛之辈?他早有防备。 就在华雄的大刀即将砍到手臂的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他身形一侧,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闪过。 与此同时,他顺势就将手中长刀一转,刀刃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 擦着华雄的手臂迅速划过,瞬间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如注般涌出,华雄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不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激起了他的凶性。 此刻的华雄,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不顾一切朝着甘宁疯狂猛攻起来,那气势,仿佛要将甘宁碎尸万段。 甘宁见华雄如同疯了一般地进攻,心中明白此时不能与之硬拼。 他凭借着精湛娴熟的骑术和灵活敏捷的身手,在华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巧妙地周旋,不断躲避着对方的致命一击。 同时,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华雄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反击的绝佳机会。 就在华雄又一次全力攻击之后,由于用力过猛,出现了一个极为短暂的空当。 甘宁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见他眼神一亮,瞅准时机,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朝着华雄的战马狠狠踢去。 那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随后便不受控制地将华雄掀翻在地。 第354章 生擒华雄 震慑群雄 说时迟那时快,甘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下马,如同猎豹般冲了上去。 手中长刀稳稳地架在了华雄的脖子上,同时大喝一声。 “别动!再动一下,老子立马一刀砍了你!” 华雄又惊又怒,双眼瞪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可此刻受制于人,也只能乖乖就擒,心中满是不甘。 甘宁嘿嘿一笑,一把将华雄像拎小鸡似的轻松拎起,随手扔到自己的马背上。 然后慢悠悠地调转马头,朝着营帐的方向走去,那模样啊,别提有多得意了。 当甘宁押着华雄大摇大摆地走进营帐时,营帐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下巴差点惊得掉到地上。 众诸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子羽居然真的捡到了一个宝贝。 这个之前看起来吊儿郎当,十足像个不靠谱水贼的甘宁。 竟然如此厉害,真的把威名远扬的华雄给生擒了回来。 一向沉稳持重的刘备,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的事情。 关羽和张飞更是一脸的诧异,张飞更是忍不住低声嘟囔道。 “嘿,这不起眼的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众人看向甘宁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震惊与佩服,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超级英雄。 甘宁押着被五花大绑得像个粽子似的华雄,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营帐。 那步伐,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胜利。 他径直来到张子羽面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色,猛地一甩胳膊。 就跟扔破麻袋似的,“咚”的一声,将华雄结结实实地丢在了张子羽跟前。 随后,他声音洪亮,如同洪钟般大声说道。 “主公,幸不辱命,华雄已被我生擒在此!” 那语气,透着满满的自豪,仿佛在说。 “瞧瞧,您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得漂亮吧!” 张子羽见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至极,仿佛要冲破营帐的顶棚。 他一边笑,一边竖起大拇指,眼神中满是赞赏,称赞道。 “好!兴霸,干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这股勇猛劲儿,简直无人能及呐!” 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对甘宁的表现满意到了极点。 再瞧瞧华雄,此刻面如死灰,整个人就像个被扎破的气球,彻底泄了气。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张子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张子羽率领大军。 如狂风扫落叶般把西凉铁骑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场景。 那时的张子羽,就如同战神下凡,而如今自己却沦为他的阶下囚。 想到这儿,华雄心中满是绝望,眼神里也尽是黯淡无光的死寂之色。 袁术一看到华雄,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就炸毛了。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 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战死沙场的骁将俞涉,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像火箭发射似的,直直冒了起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嚷嚷道。 “来人呐!你们都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这混蛋拉出去斩了,给我那俞涉将军报仇雪恨!” 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空气。 其他几名诸侯也跟着像炸了锅的鸭子,纷纷起哄,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对,斩了他,斩了他!这贼子斩杀联军多员大将。 犯下的罪孽简直罄竹难书,罪不可赦,就该拉出去祭旗,好壮壮咱们联军的声势!” 一时间,营帐内喊杀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华雄生吞活剥了一般。 华雄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白纸还白,这是直接被宣判了死刑啊。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吾命休矣!看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没想到我华雄竟落得如此下场。”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恐惧和绝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啪!”的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张子羽猛地一拍桌子,这声音震得营帐内的空气都嗡嗡作响,仿佛整个大地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双眼圆睁,目光如炬,犹如发怒的雄狮,大声喝道。 “我看谁敢?”那声音,充满了威严和霸气,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犹如一颗炸弹在营帐内炸开,把众诸侯吓得浑身一哆嗦。 袁术更是被吓得手一松,“哐当”一声,手中的酒杯直直掉落在地,摔得粉碎,酒水也洒了一地。 他满脸的疑惑和惊恐交织在一起,结结巴巴地问道。 “张子羽,你……你这到底是何意啊?这贼子恶贯满盈,杀了我们这么多将领,难道不该杀吗? 就该拉出去祭旗,也好鼓舞鼓舞咱们联军的士气啊。” 此时的袁术,心里又气又怕,完全不明白张子羽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张子羽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在嘲笑袁术的无知和胆小。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现在是我的俘虏,他的生死,自然是由我说了算! 你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那就自己去抓华雄啊,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现在就把他放了,你敢不敢?” 说完,他挑衅地看着袁术,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袁术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就像个五彩斑斓的调色盘。 心里暗自叫苦。 “开什么玩笑,就自己那点三脚猫功夫,在华雄面前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要是华雄被放了,恐怕不到一个回合,自己就得被华雄给弄死,这不是去送死嘛,我可没那么傻。” 想到这儿,他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了。 其他诸侯见状,也都面面相觑,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咽了咽口水,谁也不敢再搭话。 原本喧闹的营帐内,瞬间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只能听到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第355章 华雄投降 张子羽扫视了一圈众人,那眼神如同利剑一般,犀利地从每个诸侯脸上扫过,仿佛要把他们内心的想法都看穿。 最后,他将目光重新定格在华雄的身上,表情逐渐变得平静下来,就像暴风雨过后的湖面,波澜不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华雄,现在你也看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但是本将军向来惜才,动了恻隐之心,现在就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 华雄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周围那些充满杀意的眼睛。 仿佛能感觉到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自己身上,心中一阵发寒。 再看看张子羽,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走投无路,面前只有这一条活路。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声说道。 “某愿降于将军,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今后定当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 见到华雄向张子羽下跪投降,众诸侯们的心头,仿佛同时被重重地击了一拳,那滋味,简直五味杂陈。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恨意。 袁绍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华雄,心中暗自叹道。 “张子羽这运气也太好了,竟又得了一员猛将。 想我袁绍,名门之后,手下人才济济,却也没能这般轻易收得如此虎将,真是气煞我也!” 袁术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死死咬着牙,小声嘀咕。 “哼,张子羽这小子,每次都能捡到大便宜。 华雄这样的猛将,本应是我麾下之人,却被他抢了先,实在可恶!” 袁术的眼睛里,除了嫉妒,更多的是不甘,他握紧了拳头,似乎想把这份愤怒发泄出来,却又深知无能为力。 公孙瓒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张子羽帐下能人辈出,如今又添华雄,实力更加强大。 反观我等,虽也有几分实力,却始终无法与之相比,真是时也命也!” 其他诸侯们也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言语间满是对张子羽的羡慕嫉妒。 然而,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一切都是实力和运气的较量。 谁叫他们自己没这个本事,在战场上擒住华雄,也没那个命,能让这样的猛将心甘情愿归降。 此时的营帐内,气氛微妙至极。 众诸侯们表面上不敢再多说什么,可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们看着张子羽,眼神中既有对他实力的忌惮,又有对他运气的羡慕。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多了一员猛将,就多一分逐鹿天下的资本。 而张子羽,就这般不声不响地又壮大了自己的力量。 让众诸侯们在暗暗较劲的同时,也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感到一丝担忧。 且说那汜水关上,气氛本就因华雄的被俘而显得格外压抑。 而当李肃得知华雄竟被联军生擒,生死尚在未知之境时。 恰似一道惊雷在头顶轰然炸响,整个人瞬间如遭电击,吓得呆立当场,随即慌了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深知华雄身为董卓麾下猛将,这一被俘。 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将如汹涌波涛,其严重性远超想象。 当下哪还敢有片刻耽搁,赶忙安排报信人飞身上马,快马加鞭,一路尘土飞扬。 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那速度,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赶。 信使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尽快将这个如重磅炸弹般的消息,报与董卓知晓。 此刻的洛阳城内,董卓正在营帐中惬意地享受着美酒佳肴,盘算着如何应对联军的下一步行动。 忽闻李肃信使匆匆来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 当听完华雄被擒的消息,他“嚯”地一下站起身来。 双眼瞪得好似铜铃,怒目圆睁,像一头彻底发了疯的公牛,“嗷”地一声破口大骂。 “华雄这个饭桶!汜水关那是什么地方?天险之固,凭他的本事,本应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固若金汤。 可瞧瞧他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居然被那群乌合之众给生擒了。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董卓气得在营帐内像只困兽般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之色。 那模样,仿佛华雄就站在眼前,他定要将其生吞活剥了才能稍稍解气。 这时,一直侍立在旁的李儒,见董卓如此盛怒,额头上不禁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此时若不赶紧安抚,董卓恐怕会做出更加冲动的决策。 于是,赶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轻声提醒道。 “主公且请息怒。如今那联军推举的盟主乃是袁绍,而袁绍的叔父袁隗此刻正在洛阳担任太傅之职。 您想想啊,倘若袁隗暗中与袁绍勾结,来个里应外合,那咱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这局势对我们而言,可就极为不利啊,不得不防啊。” 董卓一听,犹如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冷静下来。 他眉头紧皱,眼睛眯成一条缝,仔细琢磨李儒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 当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狠厉,猛地一挥手,当机立断地大声吩咐道。 “来人呐!速传李傕、郭汜二将前来见我!” 不多时,相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傕、郭汜二人神色匆匆地走进营帐。 他们见董卓面色阴沉,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心中顿时一凛,赶忙单膝跪地,齐声说道。 “末将李傕(郭汜)听令!” 董卓面色阴沉得好似要滴出水来,冷冷地说道。 “命你二人即刻点齐五百人马,前往袁隗府邸,将袁隗一家老小,无论男女,一个不留,统统给我杀个干净!” 李傕、郭汜二人听闻,心中一震,但领命之事,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站起身来,齐声应道。 “末将领命!” 随后,转身疾步走出营帐,点齐人马,气势汹汹地朝着袁隗府邸杀去。 第356章 袁隗被杀 董卓出战 可怜袁隗一家,原本还沉浸在太傅府邸的安宁之中,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防备。 李傕、郭汜二人率领的五百人马如饿狼般冲进府邸,一时间,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袁隗府邸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李傕、郭汜二人亲自动手,将袁隗的首级砍下,用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盛了起来。 而后呈现给董卓,再快马加鞭朝着袁绍的营地奔去。 当袁绍看到那盛着袁隗首级的木盒时,整个人宛如被晴天霹雳击中,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呆立当场。 他先是难以置信地愣在那里,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紧接着,一声悲恸欲绝的嚎哭从他口中迸发而出。 “叔父啊!” 这哭声,犹如杜鹃啼血,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在营帐之中久久回荡,让人听了无不心酸落泪。 袁绍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地,双手颤抖着捧起木盒。 看着叔父那已无生机的面容,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他就这样抱着袁隗的首级,哭得肝肠寸断,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而在另一边,董卓在解决完袁隗之事后,深知联军经此华雄被擒一役,士气必然大振。 为稳固局势,他也知道必须有所行动,以彰显自己的实力与决心。 于是,他站在营帐前,大手一挥,气势磅礴地大声下令。 “起兵二十万!”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的威严。 董卓转头看向李傕、郭汜,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二人领兵五万,火速增援汜水关,记住,到了汜水关,只可坚守,切不可出战。 务必给我把那道防线守得死死的,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李傕、郭汜二人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整顿人马,向着汜水关方向疾驰而去。 安排完汜水关的防务,董卓亲自披挂上阵,率领十五万人马。 带着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一众能征善战的将领,浩浩荡荡地朝着虎牢关进发。 这一路之上,军旗猎猎作响,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董卓的威严。 马蹄声如滚滚春雷,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大军所过之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远远望去,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在大地上蜿蜒前行,场面极为壮观。 刚到虎牢关,董卓稍作整顿,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吕布,大声说道。 “奉先我儿,命你率领三万精锐之师,前往虎牢关前驻扎。 务必严阵以待,不可让联军有丝毫可乘之机!” 吕布领命,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威风凛凛地跨上那匹日行千里的赤兔马。 只见他手持方天画戟,宛如战神下凡。 一声令下,三万大军如潮水般跟随他疾驰而去。 那气势,当真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敌人都瞬间碾碎。 一时间,虎牢关前董卓重兵集结,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似乎随时都会一触即发。 话说袁绍得知董卓亲率大军如洪水猛兽般已然逼近。 那心情,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简直心急如焚。 他哪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扯着嗓子吩咐手下。 “快!赶紧派人敲响召集众诸侯的铜锣!” 那铜锣声“当当当”地在营地中回荡开来,在众诸侯听来,仿佛催命符一般,令人心头一紧。 诸侯们一听这声响,哪还顾得上手头正在忙活的事儿。 纷纷放下手中事务,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急匆匆地朝着营帐赶来。 不多时,众人便齐聚营帐之内,张子羽永远都是慢悠悠最后一个进入。 此时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得仿若乌云沉沉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袁绍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忧心忡忡地开口道。 “如今董卓那老贼带着大军已然赶到,牢牢把守着虎牢关。 就像那一把铁锁,将我联军的中路死死卡住,诸位说说,这可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曹操听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 “董贼占据虎牢关这一天险之地,我军若想要继续前进,打破当前这僵局。 看来必须得分兵去攻打虎牢关,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袁绍听了曹操这番话,觉得甚是有理,低头思索一番后,猛地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扬、陶谦、公孙瓒,你等八路诸侯,即刻回去点齐人马,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虎牢关迎战董卓。 孟德啊,你则率领本部人马在周边来回巡视,务必时刻保持警惕。 随时准备防范敌军的突袭,一旦有需要,立即相机进行救援。” 就在众人纷纷领命,正准备转身行动之时,张子羽眼睛陡然一亮,那眼神,就像发现了宝藏一般。 他脑海中,瞬间如闪电般闪过一个念头。 “哎呀呀,这虎牢关可是个能让人扬名立万的绝佳宝地啊! 我可得去,一定得去!绝不能让刘关张那哥仨在那儿出尽风头,占了大便宜。 再瞅瞅咱们现在,还留在这汜水关干啥呢? 依我看呐,不如趁现在赶紧把这汜水关给打下来!” 想到此处,张子羽猛地大手一挥,同时高高扬起下巴,高声说道。 “且慢!大伙先别急着去虎牢关。 诸位不妨仔细想想,如今董卓刚带着大军气势汹汹地赶来。 此时他们士气正旺,就像刚充了气的气球,鼓得厉害。 咱们要是这时候跟他们正面硬刚,那无疑就像是拿鸡蛋去碰石头,以卵击石啊,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再看汜水关这边,关上的士卒刚吃了败仗。 虽说李傕、郭汜领着兵马去增援,但我料想他们守军的士气,肯定已经低迷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蹶不振。 依我之见呐,当下正是咱们联军一举拿下汜水关的绝佳时机,错过可就没了!” 袁绍一听张子羽这话,心中顿时一动,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赶忙急切地问道。 “子羽兄,你如此胸有成竹,莫非是有什么绝妙的计策?快快说来,让大伙也听听。” 第357章 强攻关隘 孙坚请战 张子羽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神色,说道。 “实不相瞒,并无什么奇谋妙计,唯有强攻这一条路而已。” 此言一出,仿佛一颗炸弹在营帐内瞬间炸开,众诸侯顿时面面相觑。 那表情,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天方夜谭一般。 袁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恻恻的冷笑,那笑容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说道。 “哟呵,大将军可真敢说啊!强攻汜水关?你倒是说说,拿什么攻啊? 难不成,就是让咱们那些步兵傻乎乎地往城上冲? 可别忘了,你带的可大多都是骑兵啊,这分明就是想让各路诸侯去当那炮灰,然后你自己舒舒服服地坐享渔翁之利吧。” 其他诸侯听了袁术这番话,就像被点了穴一般,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有的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 “可不是嘛,关上强弓劲弩密密麻麻地林立着。 咱们的士卒要是往上冲,那肯定就跟靶子似的,损失惨重啊。” 还有的面露惧色,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说道。 “城上那石块擂木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这根本就没法攻啊,去了那不是白白送死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那声音就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总之就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去冒这强攻的巨大风险。 张子羽看着众人这般反应,却不慌不忙,突然提高音量,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如果我能想出办法压制住关上的强弓劲弩,还有那石块擂木,有谁敢领军攻城,夺得这头功?” 此话一出,就如同一块巨石“噗通”一声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愣当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比可笑的事情,心中那是满满的怀疑,都在想。 “这家伙莫不是在说大话吧?” 然而,就在这一片寂静得能听到针落地声音的氛围中。 孙坚突然大步流星地跨出,他眼神坚定得如同钢铁,声如洪钟般响亮地说道。 “若大将军真能压制住那关上的攻击,坚愿率本部人马,一马当先,拼了命也要抢占城头!” 孙坚这一番话,就如同在死寂的营帐中炸开了一道震天惊雷,“轰”的一声,惊得众人纷纷回过神来。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灯一样,纷纷投向孙坚。 那目光中,既有对孙坚勇气的无比敬佩,也有对这强攻之计能否成功的深深担忧。 袁绍和曹操彼此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交汇间,仿佛已经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密谈,瞬间心领神会。 两人的心里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小算盘,反正这次去冒险攻城的又不是自己那些宝贝嫡系部队。 要是张子羽真有两把刷子,能成功拿下汜水关。 那讨董大业可不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嘛!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倒不妨试着赌上一赌。 想到这儿,袁绍狠狠一咬牙,脸上露出一副破釜沉舟的决然之色,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好!那就信子羽一回!咱们一道领兵去汜水关走上一遭!” 这边,联军如同一条庞大的长龙,浩浩荡荡地朝着汜水关进发。 那脚步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而另一边,李傕和郭汜百无聊赖地站在汜水关城楼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突然,郭汜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老大,指着远处,结结巴巴地说。 “李……李将军,你看那是什么,我擦嘞,好多人头!” 李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联军士兵如汹涌的潮水般。 铺天盖地地涌来,那场面,可把他们俩着实吓得不轻。 李傕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嘟囔道。 “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们真的铁了心要强攻不成?” 郭汜被这阵仗吓得双腿发软,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将军啊,虽说咱们手里好歹握着七八万的人马。 可跟联军那二十多万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差太远了啊! 就算咱们守着汜水关这天然险要之地,可就凭咱们这点人,也不一定就能守得住啊。这……这可咋整啊?” 李傕咬着牙,眉头紧紧拧成了麻花,活像个拧巴的麻花辫,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 “先别急,咱们再看看情况,说不定他们只是虚张声势呢。 实在不行,咱们就脚底抹油,跑路去虎牢关。 想来太师知道联军这次是发了疯,应该也能体谅咱们的难处。” 说话间,联军已然来到汜水关下,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整齐列阵。 张子羽骑着一匹黑色大马,那马浑身漆黑,没有一根杂毛,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仿佛自带光环。 张子羽威风凛凛地来到阵前,抬头望向城楼,气运丹田,大声喊道。 “关上的听着!你们已经是陷入绝境,就像掉进陷阱的野兽,插翅难逃!若不想死,就赶紧乖乖投降!” 李傕在城楼上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回应道。 “张子羽,你少在那儿说大话吓唬人了!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想攻下我这固若金汤的汜水关? 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张子羽却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依旧高声说道。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今日定要让你们见识见识联军的厉害之处,让你们知道,螳臂当车的下场!” 说罢,他大手一挥,联军中顿时推出数架巨型投石车。 这些投石车可不是一般的货色,皆是经过马钧改良,事先命人精心打造运来的。 那个头比寻常投石车大了好几倍,看上去就像几个巨大的钢铁怪兽,静静地蛰伏着,蓄势待发,威力自然也不可小觑。 随着张子羽一声令下。 “放!”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那晴天霹雳,第一枚巨石如同一颗炮弹般,以雷霆万钧之势飞向汜水关城楼。 这巨石带着千钧之力,直直砸向城楼一角,就像一颗流星撞击大地。 瞬间,石屑纷飞,尘土弥漫,城楼上的士兵们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 第358章 骑兵攻城 万箭齐发 李傕和郭汜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郭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威力怎么竟如此之大!” 李傕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大喊道。 “慌什么!都给我稳住!放箭,给我把他们的投石车射毁!” 然而,弓箭手们却哭丧着脸,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弓箭手站出来,无奈地说道。 “将军,他们的投石车在咱们的射程之外啊,根本够不着啊!” 就在联军众诸侯被眼前这瞬息万变的局势,惊得下巴险些砸到地上。 一个个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呆立当场,目光死死地盯着战场,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之时。 孙坚在短暂的愣神过后,浑身上下陡然间涌起一股舍我其谁的狠劲。 他那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 手中那把古锭刀高高举过头顶,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闪闪的凌厉弧线。 紧接着,伴随着他一声气吞山河的怒吼,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就在他正准备一马当先,率领着麾下如狼似虎的将士们,发起那如雷霆万钧般势不可挡的冲锋的时候。 张子羽那是眼疾嘴快,如同敏锐的猎豹,瞬间捕捉到了孙坚的意图,赶忙扯着嗓子高声劝道。 “文台且慢呐!你且细细瞧瞧如今这关隘之上的情形。 虽说刚才那几轮投石车的攻击,确实让敌军有些狼狈不堪,阵脚大乱。 但实事求是的讲,敌军的伤亡其实并没有咱们期望的那么大。 你再瞅瞅那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弓箭手,简直就跟下饺子似的,里三层外三层,到处都是。 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冲锋,兄弟们那可免不了要遭受惨重的伤亡啊。 你先稍安勿躁,耐着性子且等我再好好地压制他们一阵。 我以项上这颗人头向你担保,必定能让你轻易地拿下城头。” 言罢,张子羽猛地一个转身,如同矫健的雄鹰,面向身后,声如洪钟般地大声喊道。 “张辽!巴图鲁!是时候展现你们那令人惊叹的骑射绝技啦! 让这些个董卓军好好瞧瞧咱们的厉害!让他们知道,与咱们为敌,就是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就犹如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张辽和巴图鲁两人毫不犹豫,立刻抱拳领命,动作干净利落。 随后,他们各自率领着本部骑兵,如同两支脱缰的离弦之箭,朝着不同方向,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直逼汜水关而去。 那马蹄声犹如滚滚闷雷,一阵紧似一阵,震得大地仿佛都在瑟瑟发抖,好似不堪重负,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联军众诸侯中炸开了锅。 他们一个个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天方夜谭。 有的诸侯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那声音虽小,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却格外清晰。 “骑兵攻城?这不是脑子进水秀逗了嘛。 从古至今,哪曾听说过有骑兵去攻城的道理?这不是白白去送死吗?” 而站在城楼上的李傕和郭汜,同样是一脸的茫然,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心里暗自思忖。 “难道对方的骑兵,还能凭空生出翅膀飞起来不成?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莫名其妙的戏啊?”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这极度的惊愕之中,大脑还没来得及转过弯的时候。 只见巴图鲁率领的鲜卑弓骑兵如同黑色的灵动旋风,在距离汜水关不远的地方。 突然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默契,来了一个漂亮至极的大转弯。 随后与汜水关城墙平行着,开始风驰电掣般地奔跑起来。 此刻的巴图鲁,就如同战场上的主宰,威风凛凛地站在马背上,双手叉腰,气运丹田,大声怒吼道。 “奔射!” 刹那间,仿佛有一双无形而又巨大的手,同时拉动了万弦之弓,只见一万鲜卑弓骑兵整齐划一,齐齐开弓。 一时间,万箭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过境一般,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着关隘上铺天盖地地飞去。 那场面,简直壮观到了极点,让人叹为观止。 紧接着,只听得“噗噗噗”一阵密集得如同爆豆般的声响,董卓军瞬间倒下一大片,犹如割麦子一般。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鬼哭狼嚎,在关隘上空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李傕和郭汜这才如梦初醒,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顿时慌了神。 他们一边手忙脚乱地大声呼喊着。 “快防御!都给老子把盾牌都举起来!动作麻溜点,别磨磨蹭蹭的,不然都得死!” 一边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 “反击!弓箭手给我狠狠射!射死这帮龟孙子!” 可惜,尽管他们占据着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但董卓军的弓箭手却只能望洋兴叹,干着急没办法。 他们射出的箭,还没飞到一半的距离,就纷纷无力地坠落地面。 因为,鲜卑弓骑兵手中的弓箭,可是经过张子羽与马钧,煞费苦心专门改良的。 这种弓箭不仅射程比他们的远了一大截,精度更是准得惊人,几乎指哪射哪。 而且拉弓极为省力,即便是连续射击,也不会消耗太多体力,简直就是为了这场战斗量身定制的大杀器。 在巴图鲁一万弓骑兵如同鬼魅般来回穿梭奔射的强大攻势下,关隘上的董卓军弓箭手死伤惨重,尸横遍野。 剩下的士卒们被吓得肝胆俱裂,面如土色,一个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龟缩在盾牌之下,浑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仿佛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立刻被死神盯上。 就在此时,如同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张辽率领的那一万弩骑兵也闪亮登场,开始大显神威。 他们如同疾风骤雨般风驰电掣般奔到董卓军弓箭手的射程之外,然后整齐划一地齐齐勒住缰绳。 刹那间,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攻击欢呼。 一万弩骑兵迅速举起手中经过精心改良的连弩,那动作整齐得如同训练有素的精密机械一般,对准了城墙之上。 紧接着,“嗖嗖嗖”的声音连绵不绝,如同夏日里的暴雨倾盆而下。 第359章 压制董军 文台冲锋 无数弩箭如同黑色的闪电,向着关隘上呼啸而去,火力之猛,让人咋舌不已。 原来,这连弩经过马钧团队的精心改良,如今能一口气连发二十支箭,堪称战场上名副其实的超级杀器。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箭矢如同乌云蔽日,将整个汜水关隘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中。 再加上投石机那如雷般的呼啸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一场恐怖的风暴。 董卓军被打得完全抬不起头,只能像缩头乌龟一样龟缩在防御工事之后,惶惶不可终日,仿佛末日来临一般。 张子羽瞅准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如同发现了宝藏的寻宝者,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急忙转头,对着同样看得目瞪口呆、一脸傻眼的孙坚,兴奋地扯着嗓子大喊道。 “文台兄!文台兄!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就在此刻啊,还不赶紧率领兄弟们冲锋陷阵,更待何时! 要是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孙坚瞬间回神,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陡然闪过一抹炽热得仿佛能将一切焚烧殆尽的光芒。 恰似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那是源自心底对胜利极度渴望,而燃起的坚定决心。 只见孙坚将手中那把泛着森冷寒光的古锭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挥。 恰似一道划破漆黑夜空的耀眼闪电,瞬间爆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江东子弟,随我奋勇向前冲啊! 拿下这汜水关,今日便是我们建功立业的辉煌时刻!” 这吼声犹如洪钟般震耳欲聋,在空旷的战场上肆意回荡,仿佛要将那厚重的云层都给震得支离破碎。 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孙坚便已一马当先,双腿用力一夹马腹。 那胯下的战马如同感受到主人的急切与勇猛,嘶鸣一声。 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离弦之箭般向着关隘迅猛飞奔而去。 身后的将士们听闻主将这充满豪情壮志的号令,士气瞬间高涨到了极点,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他们齐声发出震天动地的高呼,那声音汇聚在一起,犹如滚滚雷霆,响彻天地之间。 随后,将士们纷纷扛起沉重无比的云梯,迈着整齐而坚定有力的步伐。 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浩浩荡荡地紧随其后。 那密集而有力的脚步声,与激昂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仿佛是在演奏一曲气势磅礴、振奋人心的激昂战歌,让人为之热血沸腾。 此时的汜水关,在张辽和巴图鲁所率骑兵如狂风骤雨般的轮番攻击下,已然乱得如同被搅翻的蜂窝。 城墙上的董卓军,被那铺天盖地、遮天蔽日的箭矢,以及投石车如雷霆般轰鸣发射的巨石,攻击得狼狈不堪。 一个个只能龟缩在掩体之后,被压制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原本坚固的防御体系,此刻已然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当他们看到孙坚亲率大军,扛着云梯如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地冲来。 顿时惊恐得面如土色,整个防线瞬间乱成一团,阵脚大乱。 一些不甘心就此坐以待毙的董卓军士兵,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试图挣扎着起身反击。 然而,他们刚一露头,便被训练有素的鲜卑弓骑兵和弩骑兵那精准无比的射击纷纷击杀。 利箭和弩矢如雨点般密集地射来,那些董卓军士兵还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抗,便纷纷惨叫着倒下。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坚的部队如潮水般迅速向关隘逼近,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孙坚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身先士卒,率先如疾风般抵达关下。 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孙坚迅速翻身下马,抬头望向那高耸的城墙,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充满了无畏的勇气与必胜的信念。 他紧接着大声而有力地指挥着。 “快!动作麻利点,把云梯给我稳稳地架起来!” 军令如山,那些士兵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行动起来。 只见他们齐心协力,喊着整齐的口号,将沉重的云梯稳稳地靠在城墙上。 孙坚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如敏捷的猿猴般顺着云梯向上攀爬。 他一边攀爬,一边不停地挥舞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古锭刀。 同时用那充满激情与力量的声音,不断激励着身后的士兵。 “兄弟们,别害怕!紧紧跟着我,冲上去,把这些敌军杀个片甲不留!” 在孙坚的鼓舞下,士兵们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斗志,勇气倍增。 他们如同一只只勇猛的猎豹,纷纷跟上,顺着云梯向着城头奋勇攀爬。 此刻的汜水关,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时发出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 奏响了一曲惨烈而激昂的战场交响曲,一场惊心动魄、激烈无比的攻城战全面爆发。 董卓军凭借着城墙的防御优势,负隅顽抗,拼死在箭雨下不断地向城下投掷石块、箭矢,试图阻止孙坚部队的进攻。 而孙坚的士兵们,宛如一群无畏的勇士,怀揣着必死的决心,毫不畏惧眼前如雨般落下的石块、箭矢。 他们前赴后继,如同潮水般涌向云梯,一个接着一个,向着城头发起一波又一波如狂风骤雨般猛烈的冲击。 每一个士兵的眼中,都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那火焰仿佛能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困难都焚烧殆尽。 一时间,汜水关前陷入了一片惨烈的景象。 硝烟如同厚重的乌云,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刺鼻的烟火味与血腥气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石块砸落在地,溅起尘土;箭矢穿透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士兵的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双方都为了各自心中的目标,拼尽了全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而在不远处,张辽和巴图鲁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 见己方士兵已经如蚂蚁般开始攀爬云梯,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张辽大手一挥,高声下令。 “弟兄们,自由攻击,点射关隘上的董卓军,千万注意,别误伤了自家兄弟!” 巴图鲁也跟着大喊。 “让那些贼寇尝尝咱们的厉害!” 第360章 短兵相接 主将跑了 麾下骑兵们听闻号令,立刻分散开来,纷纷张弓搭箭、举起连弩,瞄准城墙上的董卓军,开始精准点射。 一时间,弓弦声响彻四周,弩箭如流星般飞向关隘,给正在拼命抵抗的董卓军又增添了巨大的压力。 此时,只见孙坚身手矫健,如同一头凶狠的猛虎,第一个成功爬上城墙。 他刚一登上城头,便遭遇了数名董卓军士兵的围攻。 孙坚毫无惧色,手中古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间,带出一道道血花。 他一边奋力拼杀,一边大声呼喊。 “弟兄们,快上来!守住云梯!” 此刻的孙坚,就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死死护住身后的云梯,为后续攀爬上来的士兵们撑起一片安全的空间。 他的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却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 随着孙坚成功登上城墙,关隘上瞬间爆发了一场激烈而血腥的战斗。 双方士兵短兵相接,刀剑相交,喊杀声震耳欲聋。 董卓军妄图将孙坚等人赶下城墙,恢复防线。 而孙坚的士兵们则拼死厮杀,要在城墙上站稳脚跟。 一时间,城墙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 就在众诸侯被张子羽这别出心裁、出人意料的攻城方式所深深震撼,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之时。 张子羽突然扯着嗓子,声如洪钟般大喊道。 “你们还要傻站着看到什么时候? 拿下汜水关的绝佳时机就在此刻,还不快率兵冲锋,更待何时!” 众诸侯如梦初醒,纷纷意识到这是破敌的关键时刻。 袁绍一拍大腿,喊道。 “各位听大将军的,一起上,别让孙坚将军独自苦战!” 曹操也迅速指挥麾下将士,高呼。 “随我杀上去,助孙文台将军一臂之力!” 其余诸侯见状,也不敢再迟疑,晚了连汤也喝不到了,纷纷率领各自的部队,如蝗虫般朝着汜水关冲去。 原本就激烈的战场,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联军的士气被彻底点燃,他们呐喊着,如潮水般涌向汜水关,势要一举拿下这战略要地。 就在这激烈的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李傕和郭汜在城楼上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李傕满脸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想到张子羽这小子还有这等手段,如今这局面可如何是好?” 郭汜也是面色惨白,声音颤抖地回应道。 “将军,再这样下去,咱们怕是守不住了啊!要不……赶紧派人去虎牢关求援?” 李傕此刻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结,仿佛能把一只苍蝇硬生生地夹扁。 他的双眼之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犹豫,那眼神,恰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内心正在坚守与求援这两个艰难的抉择之间,痛苦地来回拉扯。 思索了好一阵子,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他狠狠地一跺脚,那声音沉闷而又决绝,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他扯着已经喊得沙哑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郭将军速速挑选一队最为精锐的士卒,从后方出关,拼了老命也要赶到虎牢关向太师求救!” 那声音,因为过度的焦急与紧张,已经变得有些尖锐,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郭汜赶忙抱拳,神色凝重地领命。 他转身刚准备下关,不经意间往远处随意一瞥,这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密密麻麻的联军士兵,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蜂拥而来。 那场面,就好像要将整个汜水关彻底吞噬淹没。 郭汜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就如同见到了索命的鬼魅一般。 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哆嗦嗦起来,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李将军,已经来不及求援了啊! 您瞅瞅这来势汹汹的架势,联军势不可挡,咱们根本就撑不到援兵赶来。 咱们还是赶紧脚底抹油撤吧,再晚一步,这小命可就真得撂在这儿了!” 李傕顺着郭汜那惊恐到近乎绝望的目光看去,仅仅只是一眼,便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浑身的血液也仿佛在一瞬间凝固成冰。 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之色,那表情,就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二话不说,扭头就像疯了似的拼命逃窜。 那速度快得犹如身后有千军万马在追杀,又似洪水猛兽张开血盆大口在追赶。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郭汜一下子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半晌,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竟然自顾自地逃跑了。 郭汜忍不住低声暗骂了一句。 “这个没义气的龟孙子!” 随后也不敢再多耽搁哪怕一秒钟,撒开腿就追了上去。 而此时此刻,那些董卓军的士兵,还完全被蒙在鼓里,对主将的逃跑浑然不知,依旧在拼死奋力拼杀。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巨大而又恐怖的网,弥漫在整个关隘的上空。 他们杀得昏天黑地,双眼通红,完全沉浸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之中。 根本没有察觉到主将早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打着打着,一些心思细腻的士兵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还能清晰地听到主将李傕在不远处,扯着嗓子不停嚷嚷着鼓舞士气。 那声音就像一把火,激励着他们奋勇杀敌,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声响?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终于,有个胆子稍大的士兵忍不住回头张望。 这一望,瞬间吓得呆若木鸡,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只见原本李傕和郭汜站立的地方,此刻早已空无一人,连那象征着主帅的帅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士兵惊恐地瞪大眼睛,仿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 “将军跑了!” 第361章 汜水关破 诸侯大喜 这一声喊,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人群中炸响,震得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周边的士兵们听到这声呼喊,纷纷下意识地转头,面面相觑。 他们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恐慌,仿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短暂的沉默过后,就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始转身,朝着关下拼命逃跑。 这下好了,整个关隘上的董卓军防线,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蛇,瞬间彻底崩溃。 士兵们丢盔弃甲,一个个慌不择路地朝着各个方向夺命狂奔。 刚才拼死抵抗的劲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孙坚的江东军见状,士气大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孙坚挥舞着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古锭刀,刀身上还滴着敌人的鲜血,他大声喊道。 “弟兄们,敌军已乱,正是咱们痛打落水狗的时候,随我杀下关去打开关门,杀啊!” 喊罢,他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那些逃窜的董卓军。 随着孙坚军打开了关隘那扇大门,袁绍、曹操等诸侯率领的援军也如神兵天降般赶到了。 袁绍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 “弟兄们,乘胜追击,一个董卓军都别给我放过!让他们知道咱们联军的厉害!” 曹操则神色冷峻,冷静而迅速地指挥着士兵,像一把锋利的剪刀。 精准地穿插分割敌军,将董卓军的阵型搅得更加混乱不堪。 联军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如狼似虎地涌来,将董卓军彻底包围得水泄不通。 董卓军士兵们在混乱中四处奔逃,却发现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有联军的士兵如影随形,根本无处可逃。 他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挣扎了几下之后,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汜水关前,一片凄惨的狼藉景象。 到处都是丢弃的兵器,有的断成两截,有的卷了刃口。 那破碎的盾牌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惨烈。 还有那横七竖八倒地的尸体,有联军的,也有董卓军的,鲜血将地面染得通红,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地毯。 此战联军大获全胜,成功拿下了汜水关。 众诸侯纷纷围到张子羽身边,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与赞叹。 袁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上前一步,拉着张子羽的手说道。 “子羽兄呐,今日若不是你的神奇攻城法,我等怎能如此顺利地拿下这固若金汤的汜水关,实在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曹操也在一旁点头称赞,目光中透露出欣赏 “子羽兄足智多谋,实乃我联军之幸啊!有你相助,何愁董贼不灭?”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谦逊地说道。 “诸位过奖了,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 若没有各位将军和士兵们的奋勇拼杀,我这区区箭雨又怎能成功? 况且呐,要说厉害吧,还是文台兄勇猛啊,要不是他一马当先夺下城头,哪有这般胜利!” 孙坚听闻张子羽的话,不禁哈哈一笑,爽朗的笑声在营帐内回荡。 他走上前,对着张子羽郑重一拜,真诚地说道。 “子羽兄可千万别再抬举我了。 此次能顺利拿下汜水关,若不是你事先殚精竭虑地谋划,巧妙地安排投石车、弓骑兵对敌军进行压制。 从而创造出如此绝佳的机会,我就算浑身是胆,本事再大,也绝难在那守卫森严的城头上站稳脚跟。 所以啊,这头功无论如何都当属于你。” 袁绍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轻轻点头说道。 “孙将军和子羽兄就无需再互相谦让了,你二人在此次战役中皆立下了汗马功劳,都是我联军的大功臣。 如今汜水关已被咱们成功攻克,接下来呐,虎牢关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所在。 要知道,董卓老贼亲自率领大军在那里驻守,又有吕布这等举世无双的猛将相助。 依我看呐,接下来的战事恐怕会愈发艰难险阻,不容小觑啊。” 曹操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他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没错,虎牢关地势比之汜水关更为险要,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要攻克绝非易事。 而且董卓兵力强盛,粮草充足,占据着极大的优势。 但即便如此,我等身为联军,肩负着讨伐董卓的重任,绝不可有丝毫畏缩不前之意。 当务之急,必须要想出奇谋良策,才有可能突破虎牢关,战胜敌军。” 张子羽的目光如炬,眼神坚定而沉稳,他扫视了一圈众人,而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认为咱们不妨先派遣一批精明强干的斥候,前去打探虎牢关的虚实。 唯有详细了解敌军的布防情况,做到知己知彼,方能在战场上百战不殆。 同时,还需立刻着手整顿兵马,严明军纪,鼓舞士气,从各个方面为攻打虎牢关做好充足且完备的准备。” 众诸侯听后,纷纷点头称是,对张子羽的提议表示赞同。 于是,袁绍当机立断,迅速安排了几支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精锐斥候小队。 这些斥候们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商旅等不同身份。 趁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朝着虎牢关方向潜行摸去。 却说李傕和郭汜那俩家伙,此刻就跟被鬼追似的,屁滚尿流地朝着虎牢关一路狂奔。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那动静,就好像老天爷在无情地嘲笑他俩。 “瞧瞧这俩货,跑得多狼狈哟!” 好不容易,他俩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逃到了虎牢关下,身后跟着的,也就那么稀稀拉拉几千个残兵败将。 这些士兵,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神情萎靡得不行。 身上的盔甲,破破烂烂,这儿缺一块,那儿少一片,就像一片片挂在身上的破布帘子。 手里的兵器,要么断成两截,要么卷了刃,简直就是一堆废铜烂铁。 他们那副德行,活脱脱一群失魂落魄的丧家之犬,就差在脑门上写“我败了”仨字儿了。 第362章 董卓暴怒 兵发虎牢 董卓听说这俩货兵败回来,还把汜水关这么重要的地儿给弄丢了。 那脾气一下子就跟点了炮仗似的,“轰”地就炸了。 原本就长得凶神恶煞,跟凶巴巴的门神似的脸,这会儿气得都变形了。 狰狞得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专门索命的恶鬼。 只见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感觉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里面好像能喷出三丈高的火焰。 董卓是二话不说,对着李傕和郭汜就像狂风暴雨似的一顿拳打脚踢。 他那胳膊,粗壮得跟牛腿似的,挥舞起来“呼呼”生风。 每一拳都跟带着千军万马似的,那劲儿大得,感觉能把石头给砸个粉碎。 嘴里还不停地咆哮着。 “你们这俩废物玩意儿!汜水关那是啥地儿? 那可是咱家的宝贝关卡,你们居然给我搞丢了! 要你们俩干啥吃的?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呢!” 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好像下一秒要变成一座超级大的泰山。 “轰隆”一下压下来,直接把他俩压成一滩稀巴烂、血肉模糊的泥污,估计到时候连渣都找不着。 李傕和郭汜被打得就像两只没头苍蝇,完全没了还手之力,其实也不敢还手。 只能像两只受惊过度的兔子,抱着脑袋到处乱窜,嘴里不停地哭喊着。 “太师饶命啊!太师饶命啊!我们知道错啦!” 李傕瞅准了董卓累得稍微喘口气的空当,立马跟竹筒倒豆子似的。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张子羽那奇葩得让人惊掉下巴的打法,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哭诉了出来。 他一边说,还一边手脚并用拼命比划,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感觉就像还没从那场可怕得,像噩梦一样的战斗里缓过神来。 董卓听着听着,原本气得都快冒烟的表情,一下子就像被人点了暂停键,凝固在了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嘴巴张得老大,估计能塞进去一个大鹅蛋。 整个人就跟木雕泥塑的呆子似的,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他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 “照你这么说,咱家现在窝在这虎牢关,就只能干瞪眼等着挨打咯? 难不成这虎牢关被攻破,就只是迟早的事儿啦?这可咋整哟!” 就在这气氛压抑得让人快要窒息的时候,李儒就像个救星似的赶忙上前一步。 微微弯着腰,脸上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分析道。 “太师您先消消气儿,这个张子羽这次的打法,确实跟闹着玩儿似的,让人根本想不到。 不过呢,太师您再仔细想想,这虎牢关的城墙,那可比汜水关的城墙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坚固得像铁桶一样。 就算张子羽手里拿着那些厉害的强弓硬弩,想要把箭射到城头上来。 嘿,我看呐,恐怕没那么容易,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妥妥滴痴心妄想!” 董卓听了李儒这话,原本紧紧绷着的神经,就像松了劲儿的弹簧,稍微放松了一些,脸上那能杀人的怒色也慢慢退下去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就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然后说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在这儿猫着,看看这些乌合之众到底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哼,咱家就不信他们还能翻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不成!” 说完,他一甩袖子,那动作跟唱戏的似的,眼神里又透露出一丝带着狠劲儿的不屑,仿佛在说。 “你们这群小喽啰,能奈我何!” 几日后,联军斥候们陆续返回了营地,他们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详细入微地向众诸侯进行了汇报。 原来,董卓深知虎牢关的重要性,在关前布下了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的防线。 不仅挖掘了又深又宽的壕沟,埋下尖锐的竹签,还设置了密密麻麻的鹿角等防御工事,用以阻挡敌军的进攻。 除此之外,他还安排了多支训练有素的巡逻小队,不分昼夜地在关前关后巡查。 一旦发现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立刻发出警报。 而那吕布更是亲自率领三万精锐之师,威风凛凛地驻扎在关前。 那气势,犹如一只盘踞的猛虎,虎视眈眈地盯着四周,时刻准备着以雷霆之势扑向任何敢于靠近的敌人。 听完斥候的汇报,营帐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众人都深知,想要攻克虎牢关,绝非易事。 就在这节骨眼上,张子羽微微耷拉下脑袋,像是在跟自己的脚丫子较劲,陷入了一阵沉思。 营帐里安静得呀,要是掉根针,估计都能像打雷一样响。 大伙都跟看稀罕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心里都在琢磨。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啥药呢?” 过了那么一小会儿,张子羽跟被弹簧弹起来似的,猛地抬起头。 那眼睛里“噌”地一下闪过一丝锐利得跟老鹰似的光芒,就好像能透过这层层迷雾,直接把战局的底儿都给看穿咯。 只见他潇洒地抱了抱拳,跟个说书先生似的,慢悠悠地环顾了四周一圈,这才扯着嗓子朗声道。 “诸位呐,依我看啊,咱得麻溜儿地往虎牢关冲啊! 你们想想,咱们刚把汜水关拿下,这士气,高得就跟着了火的柴堆似的,“呼呼”地往上冒。 再瞅瞅董卓那伙人,丢了汜水关,士气就跟被霜打过的茄子,全蔫儿了。 咱们可得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跟一阵龙卷风似的。 “嗖”地一下就冲到虎牢关底下,给董卓那帮家伙来个下马威,好好吓唬吓唬他们。 让他们见识见识咱联军这排山倒海的气势,从心理上就把他们给拿捏得死死的。 这样一来,说不定就能给后面的进攻铺好路,创造出各种有利条件呢!” 诸侯们一听,纷纷点头如捣蒜,心里都想着。 “嘿,这家伙说得还真挺有那么回事儿!” 当下,袁绍大手一挥,跟下圣旨似的喊了一声。 “出发!” 各路诸侯就跟听到冲锋号的士兵一样,立马拔营启程。 这联军营地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人喊马嘶的,乱成一锅粥。 士兵们就跟热锅上的蚂蚁,急急忙忙地收拾包袱,牵马扛旗。 没多大一会儿,大军就浩浩荡荡地朝着虎牢关开拔了。 第363章 吕布逞威 子羽出阵 远远望去,那场面,旌旗多得都把太阳给遮住了,刀枪亮闪闪的,跟树林子似的。 脚步声、马蹄声搅和在一起,感觉大地都像晕车了一样,在那儿微微颤抖呢。 好不容易赶到虎牢关下,大伙刚把营帐扎好,连口水都还没顾得上喝。 就有个士卒像被狗追着似的,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扯着嗓子喊道。 “报!启禀各位将军呐,大事不好啦,那个吕布带着三千铁骑在营外叫阵呢!” 这段时间里,王匡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参加这讨董联盟到现在,好处没捞着一星半点,净跟着瞎折腾了,正愁没地儿撒火呢。 一听这消息,好家伙,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那反应速度,比兔子还快。 二话不说,大手在空中使劲一挥,跟赶鸭子似的,领着自己的兵马就气势汹汹地冲出去应战了。 两军眨眼间,就在关前列好了阵。 王匡骑在马上,跟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威风凛凛地把对面的吕布军扫了一遍,扯着嗓子大声问手下。 “谁敢出去会会那吕布?” 他这话音刚落,就跟有人按了抢答器似的,一员叫方悦的将领“嗖”地一下站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 “末将愿往!” 说完,催着战马,跟离弦的箭一样,“嗖”地冲向吕布。 可谁能想到,这吕布武艺高强得简直超乎想象。 方悦跟他刚一交手,还没撑过五个回合呢。 就见吕布扯着嗓子大喝一声,手里的方天画戟跟蛟龙出海似的,“唰”地一下猛地刺出去。 方悦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捅下了马,“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估计这会儿正跟阎王爷在那儿掰扯呢。 吕布一看自己得手了,那能放过这机会吗? 挥动手里的画戟,跟个土匪头子似的,带着三千铁骑像猛虎下山一样,“嗷嗷”叫着就冲向王匡军。 这一下子,王匡军可就乱套了,被打得啊人仰马翻,士兵们一个个丢盔弃甲。 跟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窜,心里估计都在想。 “这仗还咋打呀?再这么下去,小命可就没啦!” 要不是乔瑁、袁遗及时带着兵赶来救场,王匡估计当场就得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其他诸侯听说吕布这么猛,心里那是又震惊又好奇。 就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似的,纷纷相约一起出营去瞧瞧热闹。 这不,刚出营帐,嘿,又碰到吕布在那儿耀武扬威地叫阵呢。 张扬部将穆顺看到这场面,心里那股热血“噌”地一下就涌上来了,抄起长枪,大喊一声。 “看某去把吕布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 说完,穆顺催着马就朝着吕布猛冲过去。 吕布一看又有人来送人头了,嘴角微微往上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坏笑,心里估计在想。 “又来一个送死的。” 等穆顺冲到跟前,吕布就跟赶苍蝇似的,轻轻一抬手里的画戟。 穆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啪嗒”一下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 瞬间就领了盒饭,估计这会儿正在黄泉路上后悔呢。 孔融部将武安国一看,这还了得,气得脸都红了,手里抄起一对大铁锤,骑着马就冲了出去,大声吼道。 “吕布你这小崽子,别太张狂,看我武安国怎么收拾你!” 吕布也不搭话,跟武安国就这么干上了。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 突然,吕布瞅准了一个空子,大戟一挥,就跟制导导弹似的,精准地挑中了武安国的手筋。 武安国就觉得一阵剧痛传来,手里的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吓得脸都白了,连家传的宝贝兵器也不要了,滚鞍下马,连滚带爬地往回跑,估计这会儿心里在想。 “妈呀,差点把命丢这儿了!” 这下诸侯们都傻眼了,嘴巴张得老大,估计能塞进去一个大馒头。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还真不是吹的,简直厉害得不像话! 吕布一连收拾了好几员大将,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坐在赤兔马上,跟个骂街的泼妇似的,对着诸侯们就开始口吐芬芳,那骂人的话要多毒有多毒。 诸侯们被骂得那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就跟红绿灯似的。 公孙瓒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眉毛一竖,眼睛一瞪,大喝一声。 “吕布你这混蛋,别太嚣张!” 说完,正准备催马出去跟吕布拼个你死我活。 可还没等他动呢,就见身旁一道黑影“嗖”地一下冲了出去,不是张子羽还能是谁? 张子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可太清楚这剧情了。 知道公孙瓒要是一出去,马上就得演三英战吕布那出戏了,他可绝对不能让刘关张这哥仨,借着这个走吕布的机会出风头。 典韦、甘宁、张辽和巴图鲁四个人懵了,一看自己主公招呼都不打就冲了出去,吓得脸都白了。 四人对视了一眼,齐声大喊。 “主公别急,我们来啦!” 然后像疯了一样打马跟上,生怕张子羽出点啥事,要是张子羽有个闪失,他们估计得后悔一辈子。 贾诩、徐庶等人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叨着。 “主公这胆子也太大了,虽说勇猛是好事,可也太冒险了呀!” 再看其他诸侯,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估计都在想。 “最好张子羽这一去就被吕布给砍了,这样就少了一个跟我们争功劳的对手啦!” 张子羽正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在吕布面前大显身手,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后面四将,跟一阵旋风似的风风火火追了上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 “我去,这几个家伙咋跟上来啦?这不纯纯抢我风头嘛!我这主角光环还咋闪耀?” 当下,他赶紧扯着嗓子,憋足了劲儿,声如洪钟般大喊一声。 “你们几个,都给我去掠阵!把吕布的退路给我堵得死死的。 小爷我今儿个非得痛痛快快跟这吕布大战一场,谁都别来搅和!” 第364章 调侃吕布 三姓家奴 典韦、甘宁、张辽和巴图鲁四将听到主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呀,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主公的命令就跟圣旨似的,违抗不得。 于是,他们各自一勒缰绳,嘴里嘟囔着。 “得嘞,听主公的吧。” 随即,四人打马向着两侧“哒哒哒”地飞驰而去。 到了吕布可能逃跑的路线上,他们停了下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张子羽的身影。 全神贯注得跟四尊门神似的,心里都在想。 “主公啊,您可千万别出啥岔子,咱几个可都盯着呢,随时准备冲上去救您。” 再看吕布这边,原本正跟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耀武扬威地扫视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正得意呢。 不经意间一瞅见张子羽胯下那匹黑马,好家伙,惊得他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见这匹马浑身黑得跟墨汁儿似的,油光水滑,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 那神俊非凡的模样,竟然好像比自己那大名鼎鼎、威风八面的赤兔马还要高出半个头。 其实啊,张子羽身下这匹漆黑色的马匹,那可大有来头。 是当初灭掉轲比能后,从那家伙营帐里搜刮出来的稀世珍宝。 这可是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要知道汗血宝马毛色各种各样,什么红的、白的、棕的都有。 可唯独这黑色,那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中的极品,简直就是马中贵族。 张子羽对它喜欢得不得了,特意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墨兔”,听着就高大上。 吕布看着张子羽稳稳当当停住马,跟他四目一对视,目光又落在了他手中那杆霸气侧漏的霸王戟上。 这一看,吕布又愣住了,心里忍不住大骂。 “我擦嘞,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马比我好就算了,连手中这方天画戟看着都比我的霸气,这不是成心气我嘛 哼,等会儿看我吕奉先怎么收拾你这小子,把你的马和戟都抢过来,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小子,你就是那黄巾余孽张凝张子羽?” 吕布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大声喝问,那声音就跟炸雷似的。 在战场上“轰隆隆”地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张子羽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微笑,一点都不生气。 突然,他猛地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声震四野,整个战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是小爷我!真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这个三姓家奴!” 这一声喊,像长了翅膀似的,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远处张飞的耳朵里。 张飞一听,眼睛“唰”地一下亮得跟俩大灯泡似的,心中乐开了花。 “啊呦喂,这小贼咋跟俺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俺也正琢磨着怎么骂这吕布来着,这家伙,太气人了!” 吕布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搞得晕头转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个麻花似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吕布一向行得正坐得端,咋就成了三姓家奴? 你可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小心我收拾你!” 还没等张子羽张嘴解释呢,远处张飞那大嗓门就跟洪钟敲响了似的,一下响彻了整个战场。 “吕布,你本来姓吕,后来认丁原做义父,这不就多了个丁姓嘛。 现在又认董卓当义父,又多了个董姓!你自己说说,你不是三姓家奴是啥?” 张飞这一番解释,让在场的所有人先是一愣,就像被点了穴似的,紧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那笑声就像滚滚春雷,“轰隆隆”地在战场上回荡,震得地都跟着抖三抖。 气得吕布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红得跟熟透了的柿子似的,感觉都能滴出血来。 他手指着张飞,气得浑身直哆嗦,愤怒地怒吼道。 “黑厮,你可敢与我大战一场!” 张飞听了,“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摩拳擦掌的。 那架势,就像要去抢大元宝似的,正准备催马冲出去呢。 哪知道,一旁的刘备眼疾手快,一把就把他给拦住了。 刘备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张飞见状,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哼”了一声,对刘备的举动明显不满意,嘴里还嘟囔着。 “大哥,你这是干啥嘛……这吕布太嚣张了,俺去教训教训他!” 这边张子羽看着愤怒得像头被激怒的斗牛似的吕布,脸上还是挂着那副坏笑,开口说道。 “世人都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今日亲眼瞧见你,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了下来,装模作样地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啊!” 吕布被他这卖关子的话搞得心里直痒痒,就像有只小虫子在挠似的,眯着眼睛,恶狠狠地问道。 “可惜什么?你有话就痛痛快快直说,别在这儿跟我装神弄鬼的,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张子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狡黠得像只老狐狸,慢悠悠地说道。 “可惜呀,貂蝉现在已经是我的人啦,过会儿这赤兔马也得归我。 这以后呢,小爷我就是“白天骑赤兔,晚上骑貂蝉,气死吕奉先,两手空空回。”你觉得刺激不?” 吕布一时间听得是云里雾里,压根儿没反应过来这是啥意思。 貂蝉是谁?他从来没听说过呀。 但是张子羽要抢他的赤兔马,还要气死他,这话他可是听得真真儿的。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吕布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大吼一声,那声音就像要把天空都给震破似的。 说完,他如同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嗖”地一下催动赤兔马,像一阵疾风骤雨般朝着张子羽猛冲了过去。 张子羽见此,也收起了刚才那副嘻嘻哈哈开玩笑的心思。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得像老鹰一样,双腿一夹马腹,嘴里喊了声。 “墨兔,上!” 催动胯下的墨兔马,高高扬起手中的霸王戟,像个英勇无畏的战神,迎着吕布就冲了上去。 嘿,一场惊心动魄、火星四溅的巅峰对决,就这么热热闹闹地拉开了帷幕…… 第365章 强强对决 精彩马战 张子羽与吕布各自催动坐下宝马,如两颗蓄势待发的流星。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奔腾而出,瞬间便如两道汹涌的洪流般,撞入彼此的攻击范围。 吕布那方天画戟,恰似蛟龙从深海中猛然蹿出,裹挟着呼呼作响的风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张子羽咽喉。 这一戟,速度快得犹如天际划过的闪电,力量沉得仿若能开山裂石。 那股凌厉劲儿,仿佛真能将空气生生撕裂,带出一道道扭曲的气流。 可张子羽面对这凌厉一击,神色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将手中霸王戟猛地一横。 刹那间,“当”的一声巨响,犹如半空陡然炸响的惊雷,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两戟相交之处,火星如同飞溅的流萤,四下迸射。 这股刚猛无匹的碰撞之力,顺着戟身如电流般迅速传递,震得两人手臂一阵酸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疯狂攀爬。 就连他们胯下久经沙场的战马,也不禁受此影响,发出阵阵惊恐的嘶鸣。 前蹄刨地,连连倒退,仿佛在诉说着这股力量的恐怖。 张子羽瞅准吕布旧力刚去、新力尚未完全生成的间隙,双腿猛地一夹墨兔马。 那墨兔马似乎通晓主人的心意,灵性大发,前蹄高高扬起,如人般直立而起。 张子羽趁此良机,手中霸王戟借着战马人立的势头,由上而下,以泰山压顶之势,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朝着吕布狠狠劈去。 吕布见此,眼神瞬间一凛,宛如寒芒闪过,急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画戟如灵蛇般斜挑而出,试图拨开张子羽这势大力沉的攻击。 然而,张子羽这一击凝聚了全身之力,其力量之大超乎想象。 吕布虽勉强将其拨开,但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还是震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 “好大的力气!” 吕布何许人也,向来骄傲自负,怎肯在这等局面下示弱。 他迅速稳住身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双腿如铁钳般猛夹赤兔马。 赤兔马感受到主人的怒意,仰首长嘶一声,那声音犹如龙吟虎啸,响彻云霄,随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张子羽迅猛冲去。 与此同时,吕布手中画戟如风车般连番舞动,戟影重重叠叠,密得如同狂风骤雨中的雨点,铺天盖地般朝着张子羽攻去。 面对这如潮水般密集的攻击,张子羽却如那屹立于狂风巨浪中的礁石,沉稳如山。 手中霸王戟舞得密不透风,恰似一面坚不可摧的护盾,将吕布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一一化解。 只听得“当当当”一连串清脆而密集的碰撞声响彻战场,仿佛在演奏一场惊心动魄的金属交响曲。 那声音不绝于耳,让在场众人的心都随着这节奏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战场上,马蹄扬起的尘土如滚滚浓烟,遮天蔽日,将两人身影时而吞没,时而又在尘雾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紧张刺激的氛围。 激战正酣,张子羽敏锐地捕捉到吕布防守的一丝破绽,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精芒,毫不犹豫地猛地一戟刺向吕布的战马。 吕布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 他急忙回戟抵挡,同时双腿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一夹马腹,试图驱使赤兔马躲避这致命一击。 张子羽这一戟速度太快,力量太猛,虽被吕布及时回戟阻拦,但还是刺在了赤兔马的马铠上。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火。 赤兔马吃痛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声,前蹄高高扬起,整个身子剧烈晃动。 吕布在马背上险些被甩落,他双手紧紧抓住缰绳,才勉强稳住身形。 吕布稳住身形后,心中又惊又怒,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吼一声。 “小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手中画戟便如疯魔般疯狂舞动起来,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八方戟法”。 一时间,戟影闪烁,仿佛无数道寒光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出,让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这“八方戟法”变化多端,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杀机,恰似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张子羽迅速笼罩而去。 张子羽见此情形,心中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立刻集中全部精神,犹如猎豹紧盯猎物一般,催动墨兔马左突右闪,灵活得如同穿梭在林间的飞鸟。 同时,手中霸王戟上下翻飞,巧妙地化解着吕布那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攻击。 戟与戟碰撞的瞬间,溅起的火星照亮了两人冷峻的面庞,映照出他们眼中的坚毅与决然。 突然,张子羽灵机一动,不由心生一计,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装作防守出现疏漏。 吕布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以为抓住了绝佳的战机,毫不犹豫地猛刺过来。 张子羽早有准备,侧身一闪,犹如鬼魅般灵活。 同时,手中霸王戟反手一钩,精准无比地钩住吕布的画戟,紧接着用力一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吕布有些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前一倾,险些被拉下马来。 好在他反应极快,急忙松开画戟,身子向后一仰,这才惊险地避免了落马的尴尬。 此时,两人的战马交错而过,带起一阵狂风。 张子羽和吕布几乎同时转身,目光如两道利箭般对视在一起。 他们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对胜利坚定不移的渴望。 短暂的对视,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新一轮激战的开始。 对视过后,两人再次催马相向,如两道黑色与红色的闪电,在战场上疯狂地来回穿梭。 两人手中的戟光芒闪烁,犹如两条灵动的蛟龙在空中缠斗。 碰撞声、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激昂的战争交响曲,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这场惊心动魄的马战所带来的震撼场面,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完全沉浸在这精彩绝伦的战斗之中。 第366章 诸侯震撼 战斗继续 各路诸侯望着张子羽和吕布这堪称年度大片的单挑场面,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似的。 而嘴巴就跟被施了魔法,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夸赞的话,简直开启了疯狂的“彩虹屁”模式。 袁绍盯着张子羽和吕布,那眼神,活脱脱像见了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一样惊恐,心里头直犯嘀咕。 “我滴个老天爷嘞,这俩货简直猛得不要不要的啊! 就咱手底下那颜良文丑,要真上去了,估计跟送外卖似的。 直接就给人家送人头了,连个水花都不带溅起来的,妥妥的‘青铜’遇‘王者’,‘战五渣’实锤了呀! 这差距,简直就是马里亚纳海沟那么深呐!” 曹操呢,眼睛都看直了,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呐。 简直要把牙都咬碎了,忍不住小声嘟囔。 “哎呀妈呀,这武艺,简直绝绝子啊!我咋就没这金刚钻呢? 要是我能有他俩这两下子,那我不得在这乱世横着走啊! 出门都得带特效,走路都带风,谁见了不得喊我一声‘曹爷威武’!” 刘备原本还觉得自己那俩兄弟关羽和张飞,那就是他手里的王炸,是他在江湖上横着走的资本。 可今儿个一瞧张子羽和吕布这打架的架势,瞬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心里直犯愁。 “嘿,我之前还美滋滋地觉得关张二人能带我飞呢,合着跟人家一比,咋感觉就像俩小呲花啊! 这差距,就好比是自行车跟兰博基尼。 再瞧瞧张子羽和吕布,这才是真正的大腿啊,抱上就赢的那种。 我那俩兄弟,这会儿咋突然就不香了呢,难道是过期了?” 孙坚那对张子羽佩服得简直要给跪了,一边看一边不停地竖起大拇指,就跟点赞狂魔似的。 “子羽这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的扫地僧啊! 就这战斗力,简直逆天到外太空去了! 我老孙算是彻底服得五体投地,心甘情愿当他的小迷弟啦!” 袁术呢,吓得一缩脖子,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乌龟,脑袋恨不得缩进肚子里去。 心里头慌得一批,暗自寻思。 “妈呀,以后可千万不能跟张子羽抬杠了,就他那武力值,要是把他惹毛了,估计他一戟下来。 我就得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搞不好还得排队,前面指不定还有多少冤魂呢! 我可不想这么早就领盒饭啊,我还没享受够这花花世界呢!” 张飞这会儿兴奋得跟打了十针鸡血似的,眼睛瞪得老大。 里面的热血仿佛要喷出来了,嘴里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嚷嚷着。 “俺滴个乖乖,这打得也太上头了吧!俺老张手痒得都快挠出血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跟他俩大战三百回合。 好好过过这打架的瘾,让他们知道知道俺的厉害,说不定还能来个‘三英战二雄’,那不得名垂青史啊!” 关羽呢,一直眯着的眼睛这会儿也像被强光闪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神里透着一丝惊讶,心里琢磨着。 “这张子羽,比起当初见的时候,那实力简直是坐火箭啊,开了挂都没他离谱! 看来这些年没少偷偷在家苦练啊,该不会是找到了武功秘籍吧?” 甘宁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大得都能塞下个鸵鸟蛋了。 满脸的不可思议,像个复读机一样嘴里念叨着。 “我去,我刚投靠的主公居然这么猛!这以后跟着他混,不得横着走啊! 我这是捡到宝了呀,赚大发了赚大发了,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 典韦更是感慨万千,忍不住长叹一声,那声音,就跟漏了气的气球似的。 “哎,我还一直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呢,跟主公一比,我这就是小巫见大巫啊,简直就是萤火虫跟太阳比亮度。 怪不得平时切磋的时候,主公总是让着我,敢情我这是坐井观天,一直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啊!” 贾诩和徐庶等人,也是一脸的错愕样,嘴巴半天都没合上,就跟下巴脱臼了似的。 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我勒个去,一直知道主公有点本事,没想到他的个人武勇居然这么彪悍,这简直就是隐藏的大boSS啊! 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是个王者,这套路深得很呐!” 一旁的降将华雄,这会儿脑门子上全是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似的,心里后怕得不行。 “幸亏当初主公没出战跟我打,不然就他这战斗力,我估计刚上去就得身首异处,小命早就没了,搞不好都投胎转世好几回了。 想想都后怕啊,后背直冒冷汗,感觉像被死神摸了一下脑袋。” 再看虎牢关城楼上的董卓,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看着张子羽就像见了鬼一样,浑身直冒冷汗。 那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心里不停地打鼓。 “哎呀我去,当初要是真把这小子给惹毛了,咱家估计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吧! 说不定还得被路过的人吐槽‘这坟头草长得真茂盛,这家伙生前肯定得罪不少人’。 张子羽这货太恐怖了,以后可得离他远点,有多远走多远,最好这辈子都别碰面!” 其他诸侯们也都被吓得不轻,一个个胆战心惊的,就像是一群受惊的小兔子。 纷纷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以后可千万得小心着点张子羽,少惹他生气,不然他一生气,我这小命可就没了,还是保命要紧啊! 毕竟活着才有机会享受荣华富贵,死了可就啥都没了,这账咱还是算得清的!” 且说张子羽与吕布这一场恶斗,那场面,简直如同神魔交战,直杀得风云为之变色,日月为之无光。 天空中原本洁白如雪的云朵,此刻像是被战火点燃,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白日里高悬的骄阳,也似乎被这激烈的战斗吓得黯淡了几分,光芒不再耀眼。 两人你来我往,手中的戟宛如两条灵动且凶猛的蛟龙,在空中肆意翻飞舞动。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又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这声音交织在一起,恰似一曲激昂到令人热血沸腾的战争交响曲,让在场众人的心也跟着这节奏剧烈跳动。 第367章 棋逢对手 马王之战 眨眼之间,二人便已拼斗了上百回合,那精湛的武艺与顽强的斗志,使得战局陷入胶着,难分高下。 随着战况如熊熊烈火般愈发炽热激烈,张子羽与吕布心中都清楚。 若再不使出各自压箱底的绝技,恐怕这场争斗将永无终结之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布猛地深吸一口气,而后爆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大喝。 那声音仿若洪钟被重锤敲击,滚滚音浪如实质般扩散开来,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耳道里疯狂乱撞。 紧接着,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陡然间舞得密不透风,戟影重重叠叠,恰似寒冬腊月里纷纷扬扬的漫天飞雪。 又似狂风暴雨中那铺天盖地的密集雨点,朝着张子羽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去。 这一招正是吕布耗费无数心血、苦练多年的绝技——“乱雪戟法”。 每一道戟影仿佛凝聚了千钧之力,那凛冽的气势,仿佛要将张子羽瞬间绞成齑粉,挫骨扬灰。 张子羽见此情形,眼神瞬间锐利得如同苍鹰锁定猎物,其中闪烁着坚定与无畏的光芒,丝毫不为吕布的气势所震慑。 他双腿猛地一夹墨兔马,墨兔马是何等的通灵,瞬间心领神会。 仰首长嘶一声,嘶鸣声中透着一股豪迈与激昂,而后高高跃起,宛如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张子羽趁此绝佳时机,将霸王戟高高举过头顶,戟尖直指苍穹,随后如雷霆万钧般迅猛劈下。 “任你千树万树梨花开,我自傲立破苍穹!” 戟身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不堪重负,被生生撕裂,发出“嘶嘶”的尖锐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这一招乃是张子羽融合自身多年战斗经验与卓越天赋所独创的“爆裂破空斩”。 意在凭借一往无前、势不可挡的磅礴气势,强行突破对手眼花缭乱的残影攻势。 两人的绝技在空中激烈碰撞,刹那间,戟影交错纵横,如同一团绚烂而又致命的光影风暴。 戟尖上闪烁的光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耀眼夺目却又暗藏杀机。 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如汹涌的海啸一般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 这气浪所到之处,众人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巨力扑面而来,衣袂猎猎作响,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扯碎。 就连坚实的地面,也被卷起一层厚厚的尘土,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使得整个战场都陷入一片朦胧的混沌之中。 然而,如此猛烈绝伦的对招,所产生的反震之力堪称恐怖。 即便是强如张子羽与吕布这般绝世猛将,也难以承受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只听得“噗通”两声闷响,仿佛两声沉重的鼓鸣。 两人竟同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战马上直直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 所有人皆是一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可还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张子羽的墨兔马和吕布的赤兔马,仿佛也被主人之间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激烈战斗彻底点燃了体内的血性。 它们双眼通红似火,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戾之气。 墨兔马率先发难,它瞅准时机,如同黑色的利箭一般猛地向前一蹿,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的獠牙,朝着赤兔马脖颈狠狠咬去,那架势,仿佛要将赤兔马的脖子咬断。 赤兔马也绝非是善类,见墨兔马攻来,侧身一闪。 动作敏捷得如同林间穿梭的灵猴,巧妙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口。 紧接着,它高高抬起后腿,如同铁锤一般,对着墨兔马狠狠踢去,看那力道,仿佛能将石头踢得粉碎。 墨兔马灵活地向后一跃,轻盈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躲开了赤兔马这凌厉的一击。 随后,它又迅速调整了身形,再次如疾风般冲上前去,与赤兔马扭打在一起。 这两匹马,一匹如墨般漆黑,宛如黑夜的使者,散发着神秘而冷峻的气息。 一匹似火般赤红,恰似燃烧的烈焰,充满了炽热与狂暴的力量。 两匹马在战场上你来我往,争斗不休,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的碰撞。 时而墨兔马趁赤兔马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咬上一口。 时而赤兔马找准机会,奋力踢出一脚,试图给墨兔马造成重创。 它们争斗的激烈程度,竟丝毫不亚于吕布和张子羽之间的战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把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拳头。 此时此刻,这场战斗仿佛已不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更是两匹宝马之间关乎荣耀的巅峰对决。 却说张子羽与吕布如两颗重磅炮弹般重重砸落在地,“轰”的一声,尘土如汹涌的浪涛般冲天而起,瞬间将两人的身影淹没其中。 然而,这两位绝世猛将,骨子里那股子傲劲与狠劲,岂会因这小小一摔便轻易认输? 几乎就在身体触地的同一瞬间,他们如两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猛地翻身而起。 张子羽先是迅速晃了晃脑袋,那动作快如闪电,仿佛要将眼前这片弥漫的尘土瞬间驱散。 紧接着,他用力地吐了吐口中混着沙砾的尘土,“呸”的一声。 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一口带着尘土的唾沫飞溅而出。 他的神情中满是不屑,仿佛在向这短暂的失利发出赤裸裸的示威。 “这点挫折,岂能奈何得了我!” 吕布亦是如此,他满脸怒容,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口唾沫落地的瞬间,仿佛都能将地面灼出一个洞来。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眼神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场战斗,远远没有结束!你我之间,今日定要分出个胜负!” 两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如两道黑色与红色的疾风,二话不说便抄起戟。 再度向着对方迅猛冲去,眨眼间便展开了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步战。 第368章 生死对决 突破极限 此刻,飞扬的尘土宛如一层厚重的帷幕,他们的身影在其中时隐时现,恰似鬼魅穿梭。 手中的戟仿若两道流动的寒光,在空中疯狂交织、碰撞,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张子羽身形灵动得犹如暗夜中的鬼魅,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诡异。 手中的霸王戟恰似蛟龙出海,时而如闪电般直刺而出,那戟尖仿佛能洞穿虚空,戟尖所过之处。 空气仿佛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道扭曲的裂缝,发出“嘶嘶”的声响。 时而又如狂风扫落叶般横扫过去,所蕴含的千钧之力,似乎能将眼前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吕布则凭借着他那远超常人的臂力和精湛无双的戟法,以排山倒海般的刚猛之势予以应对。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得虎虎生风,戟身带起的气流形成一道道小型旋风,在战场上肆虐。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恰似天际传来的滚滚惊雷。 轰隆隆地响彻四方,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震得塌陷,让人心惊胆战。 一时间,戟影重重叠叠,密得如同夏日暴雨中的雨点,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两人你来我往,如同两只争斗的凶兽,互不相让,每一招每一式都凶险到了极点,稍有不慎,便会血溅当场,命丧黄泉。 激战正酣,张子羽敏锐的目光如鹰般捕捉到吕布防御中的一丝破绽,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毫不犹豫地猛地发力。 只见他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手中霸王戟以雷霆万钧之势,如闪电般刺向吕布咽喉。 这一击,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让人猝不及防。 吕布察觉到危险临近,眼神瞬间一凛,那眼神犹如寒夜中的狼眸,闪烁着警惕与决然。 他腰部猛地一扭,侧身一闪,戟尖擦着他的脸颊飞速划过。 锋利的戟刃带起一丝血痕,鲜血瞬间渗出,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印。 还未等张子羽收戟回撤,吕布便迅速展开反击。 他怒吼一声,声若龙吟,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而后如泰山压顶般自上而下狠狠劈来。 张子羽见状,连忙横起了霸王戟抵挡。 “当”的一声巨响,宛如洪钟轰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顺着戟身迅速传递,两人的手臂瞬间被震得发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中疯狂爬行。 但他们都紧紧咬住牙关,脸上肌肉紧绷着,眼中透着坚定不移的坚毅,谁也不愿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后退哪怕一步。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边,墨兔马和赤兔马同样陷入了一场惨烈而疯狂的争斗,战况丝毫不亚于它们的主人。 两匹马浑身鲜血淋漓,原本光滑亮丽的皮毛此刻已被撕裂得七零八落。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土地上,将那片土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然而,伤痛并未削弱它们的斗志,反而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它们愈发疯狂。 墨兔马仰头嘶鸣着,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怨魂哀号,在空气中回荡,宣泄着那无尽的愤怒。 它瞅准赤兔马的一个间隙,四蹄猛地一蹬地面,如黑色的利箭般猛地冲上前去。 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的獠牙,一口狠狠咬住赤兔马的脖颈。 赤兔马吃痛,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疯狂地甩动身体,试图挣脱墨兔马那如铁钳般的撕咬。 紧接着,赤兔马高高抬起后腿,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柱,狠狠地踢在墨兔马的腹部。 墨兔马吃痛,“咴儿咴儿”地叫了几声,不得不松开嘴,向后退了几步。 但它仅仅停顿了一瞬间,眼中凶光一闪,又再次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赤兔马也不甘示弱,它瞪着那双通红的双眼,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戾之气。 它高高扬起前蹄,那蹄子仿佛能踏碎一切阻碍,朝着墨兔马狠狠踏去。 墨兔马身形灵活地一闪,轻松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击,随后如同鬼魅般绕到赤兔马身后,再次发动攻击。 两匹马就这样在战场上疯狂地厮杀着,它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每一次攻击,它们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这场争斗关乎着它们一生的荣耀,容不得丝毫退缩与懈怠。 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巅峰恶战,似乎要将天地间的风云都搅动得翻滚不休。 随着战斗的持续白热化,天边的晚霞宛如被战火点燃,渐渐晕染开来。 恰似一幅倾尽世间色彩的绚丽画卷,将半边天空都涂抹得红彤彤一片。 那浓烈的红色,恰似熊熊燃烧的烈焰,又仿若汩汩流淌的鲜血,仿佛连晚霞也被这激烈到极致的战斗深深震撼。 特意以这般浓烈的色彩,为这场大战增添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壮烈气息。 张子羽身处这生死一线、突破极限的战斗中,仿佛踏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洗礼之旅。 他体内积压已久的药力,恰似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 此刻被这场激战彻底点燃,如汹涌喷发的岩浆般,瞬间释放并迅速融合。 这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之中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流淌,不断地冲击着他武艺的瓶颈。 终于,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伴随着一阵仿佛冲破桎梏的畅快之感。 他成功突破,武艺如凤凰涅盘般,瞬间跃升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 张子羽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盈全身,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翻转天地乾坤。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激动,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长啸。 这啸声,犹如远古神龙在九霄云端昂首嘶鸣,声震九霄,穿透层层云霄。 在天地之间久久回荡,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痛快!痛快啊!”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声音中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感,仿佛将心中所有的豪情壮志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第369章 吕布不甘 赤兔哀鸣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直以来与张子羽势均力敌、平分秋色的吕布。 竟陡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如同一股冰冷刺骨的潮水,从他心底最深处悄然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魔力,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猛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心中不禁暗自叫苦。 “难道我吕布纵横沙场无敌手,今日竟要栽在此人之手?” 然而,吕布毕竟是吕布,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如同钢铁般坚硬,支撑着他绝不甘心就此低头认输。 他再次紧紧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光芒。 尽管满心恐惧如影随形,但他强忍着这股寒意,强压下心中的畏惧,毅然决然地继续与张子羽展开殊死对战。 可此时的吕布,与成功突破、实力大增的张子羽相比,已然处于明显的下风。 张子羽随手挥动霸王戟,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挥击,却都好似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变化,一招一式间,尽显宗师风范。 戟影闪烁不定,如同一团交织的寒光漩涡,吕布只感觉眼前寒光乱舞。 仿佛置身于一片由刀山剑林组成的炼狱之中,四面八方都是致命的威胁,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凭借着多年征战的本能,苦苦地防御抵挡,勉强支撑不被瞬间击败。 此刻的张子羽,已然完全沉浸在一种无招胜有招的奇妙超凡境界之中。 在他眼中,吕布仿佛不再是那个名震天下、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猛将,而仅仅是一个用来磨砺自己武艺的绝佳陪练靶子。 他尽情地施展着刚刚突破所带来的全新武艺,每一招每一式都挥洒自如。 随心所欲,却又精妙绝伦到了极点,仿佛已与天地间的大道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张子羽的气势愈发高涨,仿佛一轮正在不断攀升的烈日。 突然,他眼神猛地一凛,犹如两道寒芒闪过,紧接着大喝一声。 这一声喊,恰似晴空之中猛然炸响的霹雳,震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遭遇了一场强烈的地震,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大地都似乎为之微微震颤。 紧接着,他手中的霸王戟如黑色的蛟龙出洞,平刺而出。 戟尖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恰似一道划破黑暗的黑色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径直朝着吕布的胸膛迅猛刺去。 这一戟,速度之快,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力量之强,强到仿佛能穿透钢铁。 吕布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 他拼尽全身力气,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好不容易堪堪用方天画戟挡住了戟尖。 然而,戟尖上传来的那股力量,却好似一颗从九天之外呼啸坠落的陨石。 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如排山倒海般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吕布只觉胸口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撞击,一阵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他的身体在瞬间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如同一颗被强力弹射出去的石子,向着后方倒飞出去几十米远。 半空中,他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翻涌的气血,一口鲜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 洒落在那被晚霞映得通红的天空之中,宛如一朵在血色天空中绚烂盛开的血花,凄美而又震撼。 紧接着,吕布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轰”的一声,扬起大片尘土。 如同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奏响了沉重的尾声。 他在尘土中挣扎了几下,试图重新站起身来,但身体却再也不听使唤。 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仿佛与主人心意相通,感受到了张子羽那无尽的战意以及胜利的喜悦,墨兔马也是仰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 这啸声,犹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骄傲与霸气,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主人的胜利。 紧接着,它四蹄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高高跃起。 四蹄尽情伸展,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舒展开来,恰似一座黑色的小山。 随后,它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赤兔马狠狠地踩了下去。 赤兔马躲避不及,被墨兔马重重地踩在脚下。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四肢拼命地挣扎着,试图站起身来,挣脱这沉重的压制。 然而,墨兔马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它终究是无力回天。 只见赤兔马歪着脑袋,四肢瘫软地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嘶鸣,仿佛在无奈地宣告这场争斗的彻底结束。 众人望着气喘吁吁但却意气风发的张子羽,以及如同马王般威风凛凛地踩着赤兔马的墨兔马。 一时间,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 战场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众人的眼中,既有对张子羽绝世武艺的惊叹与钦佩,那眼神中闪烁着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对强者的敬畏。 也有对这场史诗般战斗结局的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还未从这场震撼人心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毫无疑问,这一场战斗,必将成为他们心中永远难以磨灭的深刻记忆。 在未来的悠悠岁月里,被无数人当作传奇,口口传颂。 所有人都还深深沉浸在张子羽与吕布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之战,所带来的震撼之中。 他们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木雕泥塑,呆立当场,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叹。 整个战场,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唯有那被晚霞染得通红的天空,像是在无声诉说着这场激战的惊心动魄。 就在这一片寂静得近乎诡异的氛围中,一道恰似炸雷凭空劈下的声音,陡然在战场上轰然炸响。 “三姓家奴,看我燕人张飞取你首级!” 这声怒吼,犹如滚滚惊雷,以排山倒海之势在众人耳边炸响。 那声浪震得人耳鼓生疼,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给震出窍来。 第370章 张飞偷袭 典韦拦路 众人闻声齐刷刷地扭头望去,只见张飞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怒目金刚。 圆睁着那双铜铃般的环眼,眼中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烧成灰烬。 他满脸杀意与兴奋,腮帮子鼓的老高,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手中紧紧握着丈八蛇矛,那矛尖在夕阳余晖的斜照之下,闪烁着森冷而又瘆人的寒光,恰似一条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 胯下的黑马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四蹄飞速翻动,带起一路飞扬的尘土。 如同一条黄龙腾空而起,朝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吕布,以疾风骤雨般的迅猛之势冲了过去。 张飞这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给生生撕裂开来,那股子狠劲,显然是铁了心要当场取了吕布的性命。 张子羽原本因战胜吕布而稍显放松的眼神,在听到张飞吼声的瞬间。 陡然一寒,宛如两道冰冷刺骨的利箭,瞬间穿透了这凝重的空气。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经过与吕布那番几乎耗尽全身力气的恶战。 此刻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疲惫不堪。 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得一干二净,根本没有再战之力。 可张飞这不管不顾地一冲,必然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估的变故,搞不好整个未来的局势都会因此大乱。 当下,他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 “典韦,给我拦住他!” 这声音虽然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但其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直接钻进典韦的耳朵里。 典韦本就时刻关注着战场局势,一听主公这带着急切与威严的号令。 瞬间如同被唤醒的山林猛虎,眼中闪过的可不只是决然,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毕竟典韦当初在雁门关与刘关张交过手,知道眼前的张飞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猛将。 于是,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张飞迅猛冲去。 手中的双戟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戟身带起的气流呼呼作响。 远远望去,宛如两团急速旋转的黑色旋风,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张飞正一门心思地朝着吕布冲去,冷不丁瞧见有人竟敢阻拦自己。 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屑,犹如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再次大喝一声。 “滚开!” 这一声喊,如同洪钟敲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话音未落,手中的丈八蛇矛已然如灵蛇出洞般迅猛刺出,矛头直指典韦咽喉。 这一招又快又狠,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瞬间穿透典韦的咽喉。 典韦面对这凌厉的攻击,却是毫无惧色。 只见他眼神一凛,如同鹰隼锁定猎物,侧身敏捷一闪,恰似一道黑色的幻影,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双戟借着身体转动的惯性,如同一对黑色的流星。 猛地朝着张飞的手臂狠狠砸去,这一击力量十足,若是被砸中,手臂非得骨折不可。 张飞见状,反应也是极快,连忙将蛇矛往回一抽,恰到好处地挡下了典韦这凶猛的一击。 “当” 的一声巨响,恰似半空之中突然炸响的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两人手臂同时一麻,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疯狂爬行。 张飞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桶油,瞬间熊熊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怒吼一声,手中蛇矛舞动得愈发迅猛,一招接着一招,如狂风骤雨般朝着典韦攻去。 那蛇矛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斜挑,变幻莫测,让人眼花缭乱。 典韦也不甘示弱,他深知张飞的勇猛,不敢有丝毫懈怠。 手中双戟舞得密不透风,犹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张飞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攻击一一化解。 双戟与蛇矛碰撞之处,火星四溅,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火。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交手了数十回合,战况激烈异常,难解难分。 战场上,兵器碰撞发出的铿锵之声连绵不绝,交织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的战歌。 伴随着飞扬的尘土,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烘托得愈发紧张刺激。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众志成城、齐心讨董的联军,此刻竟在这战场上自己人打了起来,这一幕实在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 仿佛能塞下一个拳头,那模样,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不可思议的事情。 谁也没有想到,局势会在这短短一瞬间陡然变成这般混乱的模样,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转变给彻底弄懵了。 自从典韦投身张子羽麾下,这数年来,他始终如一地充当主公的陪练。 每日里,与张子羽在练武场上切磋武艺,恰似一把利刃在无比坚硬且品质上乘的磨刀石上反复磨砺。 张子羽那精湛卓绝的武艺,宛如春日的暖阳,又似冬日的炉火,无时无刻不在熏陶与锤炼着典韦。 在这样的环境下,典韦的武艺可谓是日新月异,如同芝麻开花一般,一节更比一节高,蹭蹭蹭地直线飙升。 此刻,典韦与张飞正酣畅淋漓地激战在一起,二人你来我往,矛戟交错,仿若两只争斗的猛狮,互不相让。 那场面,当真精彩绝伦,只见张飞手中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时而迅猛直刺,时而横扫千军,每一招都蕴含着万钧之力,让人胆寒。 而典韦也丝毫不惧,手中双戟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舞,都带出呼呼的风声,恰似两条张牙舞爪的蛟龙,气势汹汹,招招直逼张飞的要害之处。 眨眼间,五十回合过去了。 此时的典韦,不但没有丝毫疲态,反而越战越勇,那勇猛的劲头,仿佛是开启了传说中的“外挂”,战斗力爆表。 他的双戟挥舞得愈发迅猛,戟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击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好似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一般。 第371章 三人无耻 子羽大怒 反观张飞,尽管依旧勇猛无畏,但在典韦如此凌厉的攻势下,渐渐显露出一丝吃力的迹象。 豆大的汗珠从他那黝黑的额头滚滚而下,顺着脸颊肆意滑落,将他那浓密且张扬的胡须都浸湿了,仿佛挂了一层晶莹的珠帘。 原本如疾风骤雨般凌厉的攻势,在典韦密不透风的防御与猛烈如潮的反击之下,渐渐变得后继乏力,如同强弩之末。 在战场的不远处,关羽一直全神贯注地密切关注着战局的每一丝变化。 他那双丹凤眼紧紧盯着张飞与典韦的争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当看到张飞逐渐落入下风时,关羽心中猛地一紧,暗道大事不妙,生怕自家三弟有个三长两短。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只见他浓眉一皱,大声疾呼。 “三弟莫慌,某来助你!” 这一声喊,犹如洪钟巨响,响彻整个战场,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喊罢,关羽双腿猛地一夹坐下的枣红马。 这匹枣红马跟随关羽多年,与他心意相通,瞬间领会主人的意图。 仰首长嘶一声,那嘶鸣声高亢激昂,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战意。 紧接着,它如同一团燃烧的红色火焰,又似一道红色的闪电,风驰电掣般朝着典韦与张飞的战场迅猛冲去。 关羽手中高高举起青龙偃月刀,在夕阳那如血余晖的映照下,刀身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 宛如一条蓄势待发、即将腾空而起的银色蛟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这边的甘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本就性格豪爽,嫉恶如仇,见不得这种以多欺少的不公平打斗。 此刻,甘宁气得怒目圆睁,双眼好似要喷出火来,大骂道。 “哼!以多欺少,这般行径,简直无耻至极,令人不齿!”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胯下战马,那战马犹如黑色的闪电,载着甘宁朝着关羽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甘宁那手中长刀快速挥舞,那长刀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条灵动的蟒蛇,刀光闪烁,带起一片耀眼的光芒。 他一边冲锋,口中还一边大喊着。 “休要仗着人多取胜,看我今日如何教训你,吃我一刀!” 随着甘宁的加入,一场更加混乱且激烈的混战,就在这已然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如火如荼地全面展开了。 各方势力的目光,无论是联军这边的诸侯将领,还是虎牢关上的董卓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深深吸引过来。 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不得不说,张子羽是真的佩服刘关张三人之间的兄弟情义,简直深厚得令人咋舌。 那程度,说是比金石还要坚硬,比海洋还要深邃,都丝毫不为过。 此刻的刘备,宛如一尊神情紧绷的雕像,眼睛死死地盯着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局势,那眼神专注得仿佛要把整个战场看穿。 他瞧见关羽与甘宁正杀得难解难分,两人你来我往,招数变幻无穷。 恰似两头同样凶猛、实力相当的猛虎在山林间互相缠斗,每一次交锋都溅起激烈的火花,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再将目光一转,看向张飞那边,只见张飞在典韦如狂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势之下,已然渐渐落了下风。 此刻的张飞,就像一头陷入深深泥沼的困兽,左冲右突却难以挣脱,只能勉强招架,显得狼狈不堪。 刘备见状,心急如焚,一颗心仿佛被架在熊熊烈火上反复炙烤,痛苦不堪呐。 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额头滚滚滑落,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将他平日里一脸忠厚老实的面容,都急得变了模样,五官都仿佛因焦急而紧紧拧在了一起。 刘备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心中满是无奈与纠结。 可他对两位兄弟的关切之情,就像汹涌澎湃的江水,根本无法抑制。 此时的他,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急得不停地团团转,双脚好似跺在了滚烫的铁板上,片刻都停不下来。 终于,刘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他猛地一跺脚,那股子劲儿仿佛要把大地都跺出个窟窿来。 紧接着,他催赶着胯下的战马,那马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朝着战场迅猛冲去。 同时,刘备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二弟,三弟,某来助战!” 这声音饱含着无尽的焦急与决然,仿佛带着一种冲破云霄的力量,直往关羽和张飞的耳中钻去。 镜头转到张子羽这边,他眼睁睁地看着刘关张这三兄弟,跟事先商量好了似的。 一个紧接着一个,如同舞台上的演员般闪亮登场,心中那股子无名怒火,“噌”地一下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只见他气得满脸通红,红得就像熟透了的番茄,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仿佛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扭动。 张子羽忍不住心里破口大骂道。 “奶奶滴,你们几个是咋想的啊!要出名也得挑个合适的时机吧! 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瞎搅和,这不是存心坏我大事嘛! 你们知道吗,要是今天吕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那后面的剧情还怎么按照我预想的套路发展下去啊! 我之前精心布局的一切,岂不是都得像泡沫一样,“噗”地一下全泡汤了嘛! 我这辛辛苦苦谋划的大业,可不能就这么毁在你们手里啊!” 想到这里,张子羽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如同洪水猛兽般的愤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运足了浑身的力气,然后猛地大吼一声。 “张辽,巴图鲁!既然刘关张如此不顾脸面,那咱们也别跟他们客气了,直接撕破脸皮,给我往死里揍! 什么玩意儿嘛!本来趁人之危就已经够让人不齿了,竟然还喜欢干这种不要脸的打群架勾当。 哼,那就得让他们知道,在我张子羽面前打群架,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让他们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第372章 众人不耻 三弟助我 嘿,您瞧瞧这战场上,张子羽那一声怒吼,好家伙,简直跟打雷似的。 “轰隆隆”地四处乱响,就好像老天爷发脾气,要把这天地都给震得七零八落,抖三抖似的。 那声音啊,跟汹涌的潮水没两样,一波又一波,跟不要钱似的往每个观战的人耳朵里猛灌。 这可好,把大家心里对刘关张这事儿的不满,一下子就给点着了,就像干柴碰上火,“轰”的一下,烧得那叫一个旺,噼里啪啦的! 要知道,张子羽和吕布那场打斗,那场面,简直绝了! 就好比两个超级英雄在天上打架,惊天地泣鬼神的。 张子羽凭着自己那厉害得不像话的武艺,在这场龙争虎斗里杀出重围,把吕布给打败了。 这事儿呢,那绝对是英雄干的事儿啊! 就好比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谁看了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大家对他的敬佩之情,就像那长江黄河的水,滔滔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再看张飞,可就有点不地道了。 张子羽和吕布刚打完,吕布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起不来。 这时候张飞跟个小偷似的,偷偷摸摸就冲出来了,心里估计想着。 “嘿嘿,这人头我捡定了!” 这算啥事儿啊?纯粹就是趁人之危嘛,跟躲在黑旮旯里偷偷盯着猎物的小老鼠有啥区别? 这行为,简直就是小人行径,让人忍不住想啐他一口,太不齿了! 他这一出,就像给这场精彩得不得了的英雄大战,“哗啦”一下泼了一盆冷水,还是那种冰冷刺骨的。 一下子就把大家心里对这场战斗的敬佩火焰给浇灭了一大半,就剩那么点小火苗在那可怜巴巴地闪。 张子羽呢,那可是英雄惜英雄,多讲义气啊! 他派典韦去拦张飞,这歹多够意思啊,完全是道义所在,英雄风范满满当当的。 典韦接到命令,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上去,和张飞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这才是光明磊落的较量嘛。 结果呢,关羽这家伙,也不管大家怎么看,大摇大摆地就出头了,还想和张飞一起二打一,这脸皮得有多厚啊? 这行为,简直无耻到姥姥家去了!就像在大家面前“唰”地一下把遮羞布给扯下来了。 把自己那贪婪和不公平的小心思暴露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还好甘宁及时站出来,像个超级盾牌一样,一下子就把关羽给拦下了。 要不然这场不公平的战斗就得开打了,那可就乱套了。 可谁能想到啊,这刘备也跟着来凑热闹了,还恬不知耻地跑上去帮忙。 他这一掺和,得嘞,这场面直接变成闹剧了,而且还是那种要把不要脸进行到底的节奏。 他这行为,就像在本来就乱得像一锅粥的局势里,又狠狠地扔了一把柴火进去。 把这场纷争的大火烧得更旺了,简直要把天都给烧着了。 这下,整个战场就跟炸了锅一样,到处都是对刘关张卑鄙无耻行为的谩骂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就像大海里的浪涛,一波比一波高。 “嘿,你瞧瞧这刘关张,平时还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满口仁义道德。 没想到今天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可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说啊,就他们这样,还谈什么英雄豪杰,脸都丢光咯!” “哼,什么桃园结义,什么忠义无双,全是骗人的鬼话! 今天一看,这不就是一群只知道贪图名利的小人嘛,白瞎了大家以前对他们的好印象!” 各种各样的骂声,像利箭一样“嗖嗖嗖”地朝着刘关张射过去,把他们搞得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在众人的目光里,那叫一个狼狈。 嘿哟,再把目光投向刘备这边,他原本满心打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如意小算盘。 想着三兄弟携手,在这战场上大显身手,说不定还能就此扬名立万呢。 哪晓得啊,刚一和张辽、巴图鲁短兵相接,就跟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似的,瞬间明白自己这算盘珠子算是打错咯。 先说张辽,手中那杆长枪在他手里简直如同活物一般,使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枪尖闪烁着凛冽寒光,恰似一条灵动无比的蛟龙。 每次出枪,风声呼呼作响,那枪头如闪电般直逼刘备要害,一招一式,尽显凌厉狠辣。 再看巴图鲁,手中狼牙棒沉甸甸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每挥舞一下,都好似巍峨泰山轰然压顶,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千钧之力。 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挤压得发出“呜呜”哀鸣。 刘备呢,还没从加入战团的兴奋劲儿里缓过神来,就被这两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打得晕头转向。 张辽的枪就像那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刘备只能像个被追得走投无路的兔子,左躲右闪,狼狈得不成样子。 这边好不容易惊险避开张辽迅猛的一枪,那边巴图鲁的狼牙棒已然裹挟着万钧之力,呼啸着狠狠砸了过来。 刘备只感觉一股强大的风压扑面而来,吓得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心脏都差点被吓得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简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抱着脑袋,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 一边跑,还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 “三弟助我!三弟助我啊!” 那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惊恐与无助,都带着哭腔了,听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这一嗓子,犹如一道惊雷,直接把张飞给喊懵圈了。 张飞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自己正和典韦杀得难解难分,被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且猛烈的攻击压得死死的。 连招架都显得颇为吃力,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刘备啊。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我自己都跟泥菩萨过江似的,自身难保咯,哪还有闲功夫去帮你呀? 要是我这时候撇下典韦过去帮你,说不准背后就被典韦瞅准机会。 冷不丁来上一戟,那我可就彻底凉凉,直接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咯。” 第373章 一场混战 释放吕布 于是啊,张飞干脆装作压根儿没听见,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得跟个气球似的。 继续硬着头皮苦苦撑着典韦那一波接一波,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击。 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他额头滚滚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把他那一脸浓密的络腮胡都浸湿了,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镜头转到关羽这边,相比之下,关羽倒是显得淡定从容一些。 只见他神色沉稳,手中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横,“当”的一声巨响。 恰似半空炸雷,稳稳当当地架开了甘宁奋力劈来的长刀,两刃相交,溅起一片耀眼的火星。 趁着甘宁收刀回防的短暂间隙,关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马匹也是通灵,瞬间会意,仰头一声嘶鸣。 紧接着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向着刘备所在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看这架势,显然是要去救援自家大哥。 甘宁哪能眼睁睁看着关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溜走,他双眼一瞪,犹如铜铃,口中大喝一声。 “哪里走!” 声若洪钟似的,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随即赶忙催动胯下战马,那战马好似也被主人的气势所感染,四蹄如飞,尘土飞扬,恰似一条黄龙腾空而起。 甘宁手中长刀在空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紧紧咬着关羽不放。 大有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放过你的架势。 这一场混战,就这样愈演愈烈,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简直没完没了。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一首嘈杂而又激昂的交响曲。 尘土漫天飞扬,仿佛一层厚重的迷雾,将整个战场遮得严严实实,遮天蔽日。 众人在这弥漫的尘土中,你攻我守,我进你退。 局势混乱得就像一团乱麻,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的世界,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谁也不知道这场混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所有人仿佛都陷入了一个永无休止的漩涡之中,被战争的巨轮无情地碾压着,身不由己。 张子羽虽微微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但那眼神却锐利得犹如苍鹰,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俯身稳稳地握住戟柄,刹那间,手臂上的肌肉如岩石般鼓起,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一声低沉的怒吼自他喉间爆发,如同闷雷在地面炸响。 伴随着这股磅礴之力,那沉重无比的霸王戟被他硬生生从地上拔起。 戟身带起的尘土,如小型风暴般肆虐,张子羽顺势将戟指向躺在不远处的吕布。 戟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在如血般的夕阳余晖映照下,恰似一道来自地狱的夺命光芒,格外刺眼,让人胆寒。 “你走吧!” 此时的吕布,模样狼狈至极,浑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迹,像是一幅抽象的血色画卷。 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身子,原本英武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疲惫与伤痛。 当听到张子羽的话语,吕布不禁一愣,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瞪大。 眼中满是诧异之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带着深深的难以置信,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不杀我?” 那声音沙哑而微弱,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疑惑。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豪迈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这战场上的血腥与阴霾。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吕布,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轻视,缓缓开口说道。 “你啊,无疑是块世间难得的磨刀石。今日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于我而言,恰似一场洗礼,让我获益匪浅。 我满心期待着下次与你相见之时,你能如浴火重生的凤凰般,变得更加强大。 毕竟,唯有与真正的强者对决,方能不断砥砺自己,迈向更高的境界。” 言罢,他的目光悠悠落在远处同样浑身是伤的赤兔马上。 赤兔马身上的皮毛凌乱不堪,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往日的神骏已然不见踪影。 张子羽接着说道。 “至于这赤兔,如此神驹,我便不客气地收养了。 等哪一天,你觉得自己具备了足够的能力,大可再来从我这儿将它抢回去便是。” 说罢,张子羽微微仰头,对着墨兔轻轻吹了一个口哨。 那口哨声清脆悦耳,在这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独特。 墨兔本就灵性十足,听到口哨声,耳朵瞬间竖起,如同听到了主人的神圣召唤。 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四蹄轻快地迈动,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矫健地跑了起来。 只见它用马嘴轻巧而熟练地叼起赤兔的缰绳,那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此刻的墨兔,就如同是一位凯旋而归、骄傲无比的大将军,带着战败的对手,威风凛凛。 而那赤兔马,眼中虽满是不甘与倔强,但无奈身上伤痛难忍。 只能拖着受伤的身躯,一瘸一拐地被墨兔拉着,向着张子羽缓缓走来。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与迟缓,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甘。 吕布眼睁睁看着心爱的赤兔马被带走,眼中瞬间溢满了不舍之情。 那眼神,宛如在与自己生死相依、最亲密无间的伙伴做着最后的诀别,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心疼。 他紧紧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痛苦。 随后,他缓缓抬起手,捂着胸口,强忍着身上如潮水般袭来的伤痛,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微微颤抖,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这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远处的西凉铁骑目睹此景,心急如焚,他们立刻策马飞奔而来,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眨眼间,便迅速将吕布护在中间。 他们看着自家主将受伤,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同时又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然而,在张子羽那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威慑下,他们虽心中充满怒火。 却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只能默默地护送着吕布,缓缓向着营地走去。 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无比落寞与沉重。 第374章 董卓惊惧 墨兔蜕变 当众人眼睁睁瞧着张子羽竟然大手一挥放走了吕布,众诸侯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他们个个都觉得,这可不就是明摆着放虎归山嘛! 但此刻,他们却仿佛被施了某种诡异的定身咒,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愣是没人敢吱声。 要知道,此时的张子羽,仅凭一己之力就将吕布斩于马下(虽未取其性命,但战胜是事实)。 这等壮举,已然在众诸侯心中铸就了一座巍峨耸立、难以逾越的高山。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识好歹地说张子羽的不是,那纯粹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自讨苦吃。 吕布那可是威名远扬,勇猛无比,在战场上犹如魔神降世,可即便如此,不也照样成了张子羽的手下败将? 所以,只要张子羽还在这儿杵着,吕布就算逃脱了,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放与不放,似乎真就没那么重要了。 镜头转到董卓这边,他正站在虎牢关的城楼上,像个木雕泥塑般看着这一切。 只见他的那张大嘴,就像个坏掉的风箱,毫无节奏地吧唧吧唧开合了好几下,却始终没吐出一个囫囵字来。 看着狼狈不堪、落魄而归的吕布,董卓满心的话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嗓子眼儿,憋得难受,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又恶心又无奈,活脱脱像是不小心吃了一只绿头苍蝇,想吐吐不出,想咽又咽不下。 就在这时,董卓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张子羽的身上。 刹那间,他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嗖”地一下蹿到了头顶。 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猛地击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牙齿都开始“咯咯”作响。 张子羽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犹如一座压抑已久、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炽热而又危险。 让董卓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仿佛死神已经在向他招手。 他心里“咯噔”一下,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忽然间,他无比笃定地觉得,自己必须得离张子羽远远的,能有多远就躲多远。 不然的话,指不定啥时候,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地横尸当场。 死在张子羽那把霸气侧漏、寒光闪闪的戟下,甚至连个全尸都捞不着。 到那时,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悔之晚矣了。 这么一想,董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恐。 仿佛张子羽的目光都带着致命的威胁,多看一眼就会丢了性命。 此刻的他,恨不得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出来,只求能离张子羽这个“瘟神”越远越好。 张子羽迈着沉稳而舒缓的步伐,宛如一位久经沙场却心怀柔情的王者,缓缓朝着墨兔身旁走去。 他伸出那宽厚且温暖的手掌,这只手掌曾挥舞过战戟,斩破无数敌军的防线。 此刻却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细腻的微风,轻轻落在墨兔的脑袋上。 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那动作,仿佛是在呵护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满含着无尽的珍视与疼爱。 张子羽的双眸之中,满溢着欣喜之色,那眼神恰似春日清晨穿透薄雾的暖阳,温柔且明亮,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阴霾都驱散。 尽管墨兔的身躯之上,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纵横交错的伤痕,每一道伤口都触目惊心。 殷红的鲜血,如同娇艳却又残忍的花朵,渗透了它原本油亮顺滑、宛如黑色绸缎般的皮毛,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惨烈。 然而,它的那双眼睛却犹如被战火淬炼过的星辰,愈发显得灵动有神。 其中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张子羽与墨兔,早已在无数次的征战中结下了深厚无比的情谊。 对于墨兔身上哪怕最细微的变化,他都格外的敏感,如同熟悉自己的呼吸一般。 张子羽清晰地感知到,在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激烈战斗中,墨兔历经了一场脱胎换骨般的神奇蜕变。 遥想往昔,墨兔已然凭借着矫健非凡的身姿,那奔跑起来如黑色闪电般的速度,以及令人惊叹的非凡耐力。 在万马之中脱颖而出,宛如马中当之无愧的王者,浑身散发着令人瞩目的王者之气,令无数同类为之折服。 而此刻,墨兔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的界限,已然跨越了普通马匹的范畴。 达到了一种近乎传说中,灵兽的神奇境界。 它的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恰似朦胧的迷雾,神秘而诱人。 它的一举一动之间,无不透露着超越凡俗的灵性,仿佛已然与天地间的某种神秘力量产生了共鸣。 “好伙计,辛苦你了。” 张子羽微微低下头,轻声细语地说道。 那声音仿佛是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流淌而出,饱含着无尽的关怀与深深的感激。 这声音,恰似一缕微风,轻轻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温柔而舒缓的涟漪,悄然钻进墨兔的耳朵里。 墨兔像是完全听懂了张子羽饱含深情的话语,它原本微微低垂的头颅,突然高高扬起,颈部的鬃毛随风飘动,宛如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紧接着,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这声音,仿佛是龙吟与虎啸在天地间的激昂交织,磅礴而雄浑。 犹如滚滚雷霆在天际炸响,仿佛要冲破那层层云霄,响彻整个天地之间。 那强大到令人震撼的音浪,以墨兔为中心,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着四周疯狂汹涌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空气仿佛不堪重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剧烈颤抖不已,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为之颤抖。 就在这时,那匹原本属于吕布的赤兔马,本就因为战败而身心俱疲,精神萎靡。 此时,被墨兔这突如其来、宛如天崩地裂般的一声长啸,吓得浑身猛地一颤,仿佛遭是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强大冲击。 赤兔那原本强壮有力、支撑着它纵横沙场的四条腿,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 “噗通”一声,重重地软倒在地,只能趴伏着,身体还在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动弹。 第375章 母马赤兔 拍飞三英 张子羽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目光瞬间落在了赤兔马的身上。 这一看,他不禁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张子羽着实没有想到,吕布那威风凛凛,名震天下,陪伴他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赤兔马,竟然是一匹母马。 只见它此刻狼狈地趴伏在地,浑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往日那令人赞叹的神骏之姿与骄傲之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宛如梦幻泡影。 这与墨兔那英勇豪迈、气势磅礴的形象,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强烈对比。 张子羽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缓缓从赤兔马身上收回。 转而投向不远处那片仍激战得如火如荼的区域,典韦等人正深陷其中。 此刻的战场,宛如一座被搅得天翻地覆的修罗场,尘土肆意飞扬,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染成土黄色。 喊杀声、兵器碰撞发出的铿锵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又刺耳的交响曲,令人心烦意乱。 张子羽双眉瞬间紧紧蹙起,那两条犹如利剑般的剑眉,此刻仿佛拧成了一个死结。 眼神之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一丝浓浓的不悦与焦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 经过适才那短暂的调息,张子羽的身体已如枯木逢春般。 恢复了不少力气,不再似先前那般疲惫得仿若被抽干全身精气。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场毫无章法的混战若再这般持续下去。 局面必将如脱缰的野马,愈发不可收拾,甚至可能引发联军内部的巨大裂痕。 当下,他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一个箭步,如猛虎扑食一般迅猛地冲向墨兔。 这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用力一撑,身姿轻盈得如同飞燕,稳稳地跨上了墨兔的马背。 与此同时,他顺势从地上如鹰抓猎物般抄起霸王戟,倒提在手中。 手中霸王戟在夕阳如血的余晖映照下,闪烁着森冷而又瘆人的寒光。 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将大展神威的坚定决心,隐隐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墨兔以与张子羽心意相通,不等主人催促,便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犹如龙吟九霄,响彻天地。 随即,它四蹄猛地一蹬地面,地面瞬间扬起一片尘土。 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战场疾冲而去,速度之快,让人几乎难以捕捉它的身影。 张子羽骑在马背上,身姿笔挺,宛如战神从天际降临,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在众诸侯那惊愕得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目光注视下,张子羽犹如进入无人之境的绝世剑客,肆意纵横。 他手中的霸王戟在空气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犹如飓风般强劲的风声。 仿佛连空气这无形之物,都被那戟尖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 只见他如同一头凶猛的雄狮,朝着刘关张所在之处猛冲过去。 那气势,恰似排山倒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首当其冲的张飞,正与典韦拼得咬牙切齿,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就在此时,张子羽瞅准张飞露出的一丝间隙,猛地大喝一声。 这一声喊,犹如晴空霹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他手中霸王戟如同一颗从九天之上呼啸坠落的炮弹。 挟裹着万钧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势迅猛地砸向张飞。 张飞正全神贯注地与典韦周旋,冷不防张子羽这犹如鬼魅般突如其来的一击,躲避已然不及。 他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是大地在这一击之下发出的痛苦呻吟。 张飞手中丈八蛇矛被直接磕飞,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不受控制地直接被砸下了马,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嘴角瞬间就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在尘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此时的张飞,眼中满是惊恐之色,那眼神,仿佛看到死神正挥舞着镰刀,步步紧逼。 关羽眼角的余光瞥见张飞遇险,心中“咯噔”一下,大惊失色。 他来不及多想,避开甘宁的攻击,急忙挥舞起手中那柄青龙偃月刀。 刀身闪烁着寒光,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色蛟龙,朝着张子羽迅猛砍去,试图阻拦他的攻势。 然而,张子羽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又没打算弄死张飞,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不屑。 只见他手中霸王戟猛地一转,恰似灵动一条蛟龙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着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狠狠砸去。 “当”的一声巨响,宛如洪钟在众人耳边轰然敲响,震得周围的空气如同遭遇地震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关羽只感觉一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巨力,顺着手臂如电流般迅速传来,手臂瞬间一阵发麻,仿佛失去了知觉。 手中那柄平日里挥舞自如的青龙偃月刀,此刻险些拿捏不住,差点脱手飞出。 还未等关羽从这股冲击力中缓过神来,张子羽又是一戟横扫而来。 戟身带起的那股劲风,犹如锋利的刀刃,割得人脸生疼。 关羽躲避不及,被戟身重重扫中青龙偃月刀,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石子,不由自主地从马上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大片尘土。 同样,他的嘴角也溢出了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恐。 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同战神般的张子羽,竟如此勇猛无敌。 刘备眼睁睁看着两位兄弟接连遭此重创,心中又惊又惧,犹如惊弓之鸟。 他深知自己绝非张子羽的对手,当下只想尽快逃离这危险之地。 于是,他赶忙策马狂奔,试图摆脱张子羽的追击,然而,张子羽岂会轻易放过他。 三兄弟,就应该躺在一起才对! 只见张子羽双腿一夹马腹,催动墨兔如疾风般迅猛追了上去。 墨兔的四蹄飞速翻动,犹如风火轮一般,瞬间拉近了与刘备的距离。 第376章 三个鼠辈 鸣金收兵 刘备只听到背后风声呼呼作响,心中暗叫不好。 他回头一看,只见张子羽的霸王戟已经高高举起,戟尖闪烁着寒光,正朝着他狠狠砸下。 刘备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想要躲避已然来不及,无奈只能背剑格挡。 “咔嚓”一声,仿佛是骨骼断裂的声音,刘备也被砸下了马,整个人瘫倒在地,犹如一滩烂泥。 他的嘴角鲜血直流,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那眼神,仿佛世界末日已然来临。 “三个鼠辈,何故扰我兴致,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一气呵成。 张子羽就像是在拍苍蝇般,轻而易举地便将刘关张三人砸下了马。 众诸侯目睹这一幕,无不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心中对张子羽的勇猛和实力,再次感到深深的震撼,仿佛看到了一个超越凡人的存在。 这种震撼,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们心中激起了层层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张子羽眼神锐利如鹰,那目光精准地投向正在收戟而立的典韦。 只见典韦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的小山,手中双戟缓缓收起,还带着方才激战残留的凛冽气息。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诙谐调侃的笑容,开口说道。 “典韦呐,吕布那匹赤兔马,从今日起,便归你悉心照料啦。 你可得把它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好好养着。 平日里要是得闲,就把它牵到墨兔跟前,让墨兔也乐呵乐呵。 说不定啊,这一来二去的,往后还真能生出一匹举世无双的千里驹呢!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那咱可就赚得盆满钵满啦!” 说罢,张子羽眼睛俏皮地眨了眨,那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对未来美好设想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匹神驹驰骋沙场的飒爽英姿。 此刻,原本静静伫立在一旁的墨兔马,宛如一位悠然自得的绅士,正享受着战后的宁静。 听到张子羽这番话,它的耳朵瞬间动了动,恰似两片被微风轻轻拂动的嫩叶,轻微而灵动。 紧接着,它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响亮且不屑的响鼻,那声音就像是一声充满嘲讽的冷哼,仿佛在暗自嘀咕着。 “就它?还妄图与我生出千里驹?哼!简直是异想天开!” 那神情,仿佛对赤兔马与自己繁衍后代这事,充满了深深的鄙夷。 而典韦呢,听闻主公此言,顿时喜上眉梢。 那笑容瞬间在脸上绽放开来,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要知道,赤兔马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天下谁人不知? 能得到这样一匹名震四方的宝马,对他而言,简直就如同做梦一般。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晕头转向。 只见他兴奋得像个孩子,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迈着大步,兴高采烈地朝着赤兔马奔去,一边跑嘴里还一边不停地念叨着。 “宝贝赤兔儿,以后咱可就是一家人咯!我定会好好待你,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然而,赤兔马哪能这么轻易就接纳这个新主人。 见典韦这般热情地靠近,它瞬间警惕起来,耳朵“唰”地一下竖得笔直,宛如两把锋利的宝剑。 紧接着,赤兔猛地高高抬起前蹄,带着一股狠劲,朝着典韦狠狠地踢了过去。 这一脚蕴含着十足的劲道,要是踢实了,典韦非得被踢得皮开肉绽,半死不活不可。 好在典韦久经沙场,反应如同闪电般迅速,只见他身体一侧。 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堪堪躲过了这凌厉无比的一蹄。 饶是如此,也差点就被踢飞出去,惊出了一身冷汗。 墨兔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不乐意了,它扬起高傲的头颅,再次猛地打了一个响鼻。 这一次的声响,比之前那次更加响亮、更加威严,犹如一道沉闷的惊雷在耳边炸响。 那声音,仿佛是在向赤兔马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再乱动试试!在本神马的面前,你最好老实点!” 这一声响鼻,恰似一道无形却又充满威慑力的紧箍咒。 瞬间吓得赤兔马浑身剧烈一颤,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瞬间僵硬,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它乖乖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畏惧,如同一只温顺至极的小羊羔,任由典韦随意抚摸,不敢再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当张子羽威风凛凛带着一众将领,浩浩荡荡地回到联军阵营时,那场面,简直如同战神凯旋。 一众诸侯见状,心中皆是一凛,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仿佛是在艰难地吞咽下内心的恐惧。 一个个噤若寒蝉,愣是一声都不敢吭,活像一群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他们的眼角,还时不时地往被公孙瓒兵卒小心翼翼抬下去的刘关张身上瞟去。 只见刘关张三人面色惨白如纸,身上血迹斑斑,狼狈不堪。 那惨状,仿佛是被肆虐的狂风暴雨无情摧残后的残花败柳。 诸侯们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恐惧非但没有丝毫减少。 反而如同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大,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子羽似乎察觉到了周围这压抑得近乎凝固的气氛,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一片橙红色,像是被大火燃烧着的画布,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张子羽神色从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说道。 “各位,这天色已然不早啦,忙活了大半天,想必大家都饿坏了吧? 该回去吃饭咯!明日咱们再摆开阵势,痛痛快快地攻一攻那虎牢关,让董卓老儿知道咱们的厉害!” 说完,他也不待众人回应,便迈着大步,气宇轩昂地离去,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自信。 一众诸侯这才像是被解除了咒语一般,如梦初醒。 袁绍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鸣金收兵!” 这声音,在这略显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响亮,如同洪钟般回荡开来。 第377章 逃回洛阳 迁都长安 联军将士们听到号令,整齐划一地转身,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有序地朝着营地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充满了力量与气势。 而虎牢关那边呢,董卓军看着联军这般有条不紊地收兵回营,一个个垂头丧气,士气低落得如同沉入谷底的石头。 整个虎牢关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死气沉沉的。 只能无奈地迎接夜幕的缓缓降临,那压抑的氛围,仿佛预示着明日又将是一场艰难的苦战。 而虎牢关上,董卓那叫一个灰头土脸,活脱脱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失魂落魄地往自己住所晃悠。 一进屋,他就跟个被抽了骨头的木偶没啥两样,“扑通”一下瘫倒在椅子上,嘴里还忍不住嘟囔着。 “哎呀妈呀,这张子羽也太猛了,简直就是个‘魔神挂’啊!” 董卓的身体还跟装了个不受控制的小马达似的,时不时抖上一抖,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慌乱。 很明显,他是被张子羽那犹如魔神降世的气势和超强实力给吓得魂都快没了。 李儒在旁边把董卓这副狼狈相瞧得那叫一个清楚,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完犊子咯,这局势就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下子就急转直下。” 他心里明白,再守着这虎牢关,那可不就是拿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嘛,根本就没啥意义。 琢磨了一会儿,李儒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恭敬,可又透着几分无奈,开口说道。 “我说太师啊,您瞅瞅,如今温侯吕布都败在张子羽那家伙手里了。 这对咱军队士气的打击,那简直就是‘原子弹’级别啊! 现在这帮将士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军心那叫一个大乱,根本就没心思打仗了,战意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咯。 依我看呐,咱们不如麻溜地回师洛阳,然后迁都长安。 您再瞧瞧这虎牢关和洛阳,现在就跟那风里的蜡烛,岌岌可危,眼看是保不住喽。 但是长安那地儿,地势险要得很,咱退到那儿,就像开了‘无敌外挂’。 进能攻、退能守,靠着西凉的厚实家底,肯定还能跟联军继续掰掰手腕,周旋周旋。” 董卓本来就跟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那绞尽脑汁琢磨该往哪儿开溜呢。 这时候听到李儒这话,就跟饿汉看到了满汉全席,瞬间眼睛放光,大喜过望,差点没直接蹦起来。 他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张子羽越远越好。 最好能像孙悟空一个跟头翻十万八千里,躲到天涯海角去,让张子羽压根儿找不着。 当下,他想都没想,直接就一拍大腿,迫不及待地就同意了李儒的建议。 只见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大声传令。 “都给我麻溜的!赶紧集结大军,跟我退回洛阳!” 说完,就带着吕布和一大帮子西凉土匪,跟一群被鞭炮炸了窝的惊弓之鸟似的,火急火燎地朝着洛阳方向狼狈逃窜。 一路上,那场面,人喊马嘶的,尘土飞扬得跟沙尘暴来了似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大狂欢”。 董卓是一路心急火燎,马不停蹄地赶回洛阳。 刚一迈进朝堂那威严的大门,他就如同发了疯的公牛,浑身散发着暴躁的气息。 憋足了丹田之气,朝着满朝文武猛地大吼一声。 “迁都长安!” 好家伙,这一嗓子,威力简直堪比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投下一颗超级重磅炸弹,瞬间,整个朝堂“轰”地炸开了锅。 只见一群平日里自恃为汉室忠心耿耿的臣子们,就像被狠狠踩尾巴的猫。 “噌”的一下,几乎是同时从各自的位置上蹦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气得满脸通红,义愤填膺的神情仿佛要喷出火来。 纷纷伸出手指,毫不畏惧地指向董卓,嘴里振振有词。 大声指责他此举大逆不道,竟敢做出这等违背天理人伦、忤逆汉室的荒谬之举。 然而,董卓可不是吃素的,那可是让人一听到名字就胆战心惊的“董魔王”! 此时此刻,他的满心就只装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赶紧脚底抹油——开溜逃命。 在他心里,谁要是敢劝他不迁都,那就如同要把他往死路上逼,这是他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容忍的,简直就是万万不行! 董卓气得七窍生烟,像一头被激怒到极点的狮子,在朝堂上暴跳如雷。 他猛地将大手在空中一挥,那动作仿佛要撕裂空气,同时恶狠狠地咆哮道。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谁敢再阻拦我,我就叫他立马人头落地!”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狠劲儿,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这些反对他的人活生生地生吞活剥了。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朝堂上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想据理力争、开口反驳的人,都被吓得脸色惨白,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大气都不敢出。 再杀了一批人,又贬了一批人后,所有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站在一旁的李儒,向来心思深沉如渊,此刻他看着那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皇宫。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坏得冒油的主意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只狡猾的狐狸般轻轻凑到董卓耳边,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建议道 “太师啊,您仔细瞧瞧这洛阳城的人,那可真是富得流油啊,随便拉一个出来,兜里都能掏出不少宝贝。 咱们啊,反正马上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要不临走之前,顺手刮一笔。 也好让咱们的家底儿更加厚实些,免得被联军得了便宜,您觉得咋样?” 董卓一听这话,原本就贼溜溜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如同两盏探照灯。 那眼神,仿佛瞬间看到了无数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他心里暗自琢磨,李儒这小子,还真有点鬼点子。 不过刮一笔哪能满足他这日益膨胀的胃口,要干就得干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买卖! 第378章 惨无人道 李榷懵了 于是,他咧开那张满是大黄牙的超级大嘴,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刮一笔?那多不过瘾,太少了!直接抄家!把他们那些人的家底儿,统统都给我掏空,一个子都别想留下!” 得到董卓的命令后,那群西凉军就如同饿了许久的恶狼。 嗷嗷叫着冲进了羊圈一般,在洛阳城大街小巷四处乱窜。 那些富户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如同遭遇了一场十级龙卷风。 哪怕是平日里藏在粪坑里,指望躲过一劫的五铢钱。 也被西凉土匪像发了疯似的寻宝一样,仔仔细细地给刨了出来。 董卓站在高处,看着那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钱粮,心里头的贼胆瞬间又膨胀了几分,觉得这点收获还远远不够过瘾。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一转,一个更加缺德的主意又冒了出来,竟然打起了官员和皇帝祖坟的主意。 幻想着,说不定能从那些深埋地下的祖坟里挖出数不尽的奇珍异宝。 于是,一群西凉军扛着锄头、铲子等各种挖掘工具,排着浩浩荡荡的掘坟队伍,朝着那些祖坟的方向气势汹汹地开去。 可折腾了大半天,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也不知道是这些人下葬时本就没放多少陪葬品,还是早就被不知哪路神仙提前洗劫了一遍。 反正挖出来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西凉军就好比满心欢喜地去赴宴。 结果只喝了口清汤寡水,压根儿没捞到多少实实在在的油水。 这还不算完,董卓站在洛阳城的高处,看着这座繁华依旧的城市。 心里又生出一个损到家的主意,竟然突发奇想,想看一场火烧洛阳的“大戏”。 那些西凉土匪一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都觉得这是个刺激好玩的事儿,纷纷拍手叫好,兴奋得不行。 紧接着,他们就像一群丧心病狂的纵火犯,人手一个火把,在洛阳城四处乱窜。 无论是普通的民宅,还是繁华的商铺,甚至连那象征着汉室威严、富丽堂皇得如同天宫一般的皇宫,也都没能逃脱这场厄运。 一时间,整个洛阳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那些西凉土匪可没闲着,一边疯狂地四处放火,一边趁机大肆抢夺百姓的钱粮。 他们就像一群没有人性的野兽,只要见到稍有姿色的女子,便兽性大发。 公然在大街上做出淫人妻女的禽兽之举,简直是惨无人道到了极点。 整个洛阳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百姓们哭声震天,四处奔逃。 可无论逃到哪里,都仿佛逃不出这如地狱般的噩梦,真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等到董卓军准备开拔的时候,为了给自己扩充劳动力。 满足他们那贪婪又邪恶的需求,竟然丧心病狂地裹挟了足有百万之多的洛阳百姓。 这些可怜的百姓,此刻就像一群任人宰割的牲口一样,被西凉军无情地驱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 一路上,百姓们风餐露宿,缺衣少食,恶劣的环境和无尽的折磨让他们苦不堪言。 不知道有多少人,走着走着,就体力不支,倒在了路边的沟壑中,再也没能站起来,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那场景,真是让人看了望而生畏,满心都是不忍直视的悲痛。 而董卓军掠夺的财物,更是堆积如山,数都数不过来,足足装满了数千车之多。 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真让人不由感叹,洛阳城在往昔的岁月里,当真是富庶得超乎想象啊! 却说在虎牢关上,留守此地的李傕啊,那心情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仿佛头顶上始终笼罩着一层乌云,怎么也驱散不开。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对面的联军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按常理来说,既然双方处于敌对状态,联军理应发起强攻,试图一举拿下虎牢关才对。 可现实却是,联军并没有如他们所料那般,派遣大批士兵如潮水般涌来,展开激烈的冲锋。 然而,这看似“温柔”的态势背后啊,却隐藏着一种别样的折磨。 联军那几架投石车,就像不知疲倦的怪物,没日没夜地运作着。 巨大的石块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如流星般带着千钧之力砸向虎牢关。 每一次石块落地,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将大地都震得颤抖起来。 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如同沉闷的雷声,一波接着一波,让人心神不宁。 李傕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石块,心中满是无奈与烦躁。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虎牢关的城墙,在这无休止的攻击下。 逐渐出现一道道裂痕,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身上的皱纹越来越多。 联军的这种打法,摆明了就是一副不把虎牢关砸塌,就绝不善罢甘休的强硬姿态。 仿佛在向他们宣告。 “你们插翅难逃,这虎牢关迟早是我们的!” 这让李傕感到无比憋屈,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在心中暗自咒骂联军的阴险狡诈。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突然,一名斥候像一阵旋风刮了过来,那马跑得带起一路尘土,就跟沙尘暴似的。 到了关后,这斥候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气都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还没来得及顺顺气儿呢,就跑上城墙“噗通”一下单膝跪地,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将军,出大事儿啦!董太师把洛阳给点着了,跟放烟花似的,现在正带着大军麻溜儿地往长安迁都呢!” 李傕一听这消息,好家伙,整个人瞬间像被电击一样,愣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老大,跟铜铃似的,满脸写着“黑人问号”,嘴里下意识地就嘟囔开了。 “董老板居然脚底抹油溜了?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带着二十万大军,跟被鬼追似的,就这么灰溜溜地往长安跑啦?” 紧接着,李傕就跟突然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猛地一哆嗦,脸上那表情,从震惊直接升级成了愤怒pLUS。 第379章 李榷弃关 残兵献关 “不对劲啊!咋就没通知我一块儿撤呢?”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在原地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直踱步,脑袋里各种念头跟放烟花似的“噼里啪啦”乱闪。 就这么一瞬间,李傕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气得“啪”地狠狠一拍大腿,大骂道。 “我呸!怪不得之前把其他将领都调走,就留我在这儿死扛,还假模假样地夸我有本事,能担此大任。 合着这是把我当成弃子,当炮灰使啊!这不就是摆明了让我在这儿吸引火力,好掩护他们开溜嘛!” 李傕越想越气,气得浑身跟筛糠似的直哆嗦,心里想着。 “我在这儿拼死拼活,他们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这不是纯纯大冤种嘛? 还打个毛线啊!再不走,小命可就没啦!” 于是,他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对着自己的亲兵们扯着嗓子吼道。 “都别在这儿傻站着了,麻溜儿收拾东西,跟我闪人!” 说完,就带着自己的心腹亲兵,趁着夜色的掩护。 跟一群被惊了窝的老鼠似的,慌里慌张地溜之大吉,那狼狈样儿,简直绝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太阳刚露出一丁点儿曙光,守关的士兵们还跟往常一样准备出来迎接联军的石块,突然发现主将李傕居然人间蒸发了。 众人瞬间就懵圈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跟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个机灵鬼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将军都跑啦,咱们还守个啥劲儿啊,赶紧溜吧!” 这一嗓子,就跟在热油锅里滴了一滴水,“轰”地一下炸了锅。 士兵们一听,立马把手里的兵器一扔,撒丫子就跑。 不过,也有那么一些士兵心里门儿清,知道自己这两条腿,再怎么跑也跑不过联军的骑兵啊,跑也是白跑,纯粹找死。 他们一合计,得嘞,干脆来个“投降套餐”,直接在城楼上插上白旗。 然后“嘎吱”一声打开虎牢关的大门,两边齐刷刷地跪下,扯着嗓子齐声高喊。 “恭迎各路诸侯入关!” 那场面,简直让人哭笑不得,原本看起来固若金汤的虎牢关。 就这么跟闹着玩儿似的,戏剧性地落入联军之手。 当各路诸侯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踏入虎牢关时,他们的脸上无一不写满了不可思议。 就在不久之前,众诸侯齐聚营帐,围绕着如何攻克虎牢关,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那气氛,简直就像一场激烈的辩论赛,各方争得面红耳赤。 原本大家的想法高度一致,都觉得必须要强攻,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也要拿下这兵家必争之地——虎牢关。 毕竟这虎牢关地势险要,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横亘在联军面前,若不拿下,何谈进军洛阳,讨伐董卓? 然而,就在众人慷慨激昂、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张子羽却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 他双手抱胸,眼神淡定从容,仿佛这虎牢关在他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 张子羽缓缓开口说道。 “各位,没必要让咱们的士兵去白白送命。我有一计,只需用投石机砸个几天,这虎牢关必定手到擒来。” 此言一出,营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张子羽。 那眼神里,有怀疑,有惊讶,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毕竟虎牢关防御坚固,岂是几架投石机就能轻易攻克的? 但是众人又摄于张子羽那变态的武力,想起他之前在战场上如魔神般的英勇表现,单枪匹马就将吕布打得吐血不止。 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苦笑着说。 “那就试试呗。” 于是,联军的将士们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在接到命令后,立刻四处散开,漫山遍野地去挖石块。 他们按照张子羽的要求,将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块费力地搬到投石机旁。 然后没日没夜地操作着投石机,将石块如雨点般砸向虎牢关。 那场面,就像一场疯狂的“石头雨”,石块带着呼啸的风声,不停地砸在虎牢关的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嘿,您还真别说!这才过去了没多久,仿佛老天都在眷顾张子羽的计策。 就在众人都还将信将疑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捷报——虎牢关拿下了! 这消息就像一阵旋风,瞬间传遍了整个联军营地。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震惊得合不拢嘴,对张子羽的敬佩之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但在这敬佩之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恐惧,毕竟张子羽的智谋和武力都太过超乎常人。 这样的人,在乱世之中,无疑是一把双刃剑,让人敬畏。 众诸侯不禁暗自思忖,如此厉害的人物,日后又会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中掀起怎样的波澜呢? 顺利拿下虎牢关后,那孙坚就如同被封印的猛虎重获自由,浑身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作为先锋军的首领,他二话不说,一马当先,骑着那匹矫健的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驰而出。 身后,江东子弟们个个精神抖擞,呼喊声震天,如潮水般呼啦啦地跟着孙坚,向着洛阳奋勇冲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洛阳,远远地就瞧见天边火光冲天。 熊熊烈火仿佛要将整个天空吞噬,半边天都被烧得红彤彤的,犹如被鲜血染过一般。 孙坚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心急如焚,不断地挥舞着马鞭,催促着战马加快速度,恨不得立刻飞到洛阳城。 终于,孙坚率军风驰电掣般赶到了洛阳。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曾经繁华无比的洛阳城,此刻已然沦为一片炼狱。 到处都是燃烧不止的房屋,大火肆虐,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不绝于耳,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咳嗽流泪。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偌大的洛阳城内,竟然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一片死寂,仿佛这里已经被死神光顾过。 第380章 洛阳大火 曹操追击 孙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痛心,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愣了片刻后,他迅速回过神来,连忙大声呼喊,安排手下人赶紧灭火。 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拿着水桶四处寻找水源,有的则用树枝、衣物等奋力扑打火焰,一时间,洛阳城内一片混乱。 没过多久,其他各路联军也陆续赶到。 众人一看到这满目疮痍、火光冲天的洛阳城,顿时惊恐不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原本繁华昌盛的都城,竟然在董卓的恶行下,变成这般人间地狱的模样。 好嘛,这联军将士们瞬间从征战沙场的勇士,变成了手忙脚乱的“消防员”。 他们慌慌张张地加入灭火队伍,到处奔跑着、呼喊着,试图将这熊熊燃烧的大火扑灭,拯救这座正在遭受苦难的城市。 可火势实在太大,蔓延得又极为迅速,想要扑灭谈何容易。 大家只能在这肆虐的火海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与大火展开一场艰难的较量。 联军大营安扎在洛阳城外那片荒芜的土地上,放眼望去,一片萧索。 所有人都怀着无比沉痛与恐惧的心情,凝视着曾经辉煌无比的帝都,此刻却沦为了烈焰熊熊的人间地狱。 即便站在老远的地方,那股炽热的气浪依然滚滚而来,如同恶魔的呼吸,让人不寒而栗。 那冲天的火光将漆黑的夜幕照得通亮,映照着众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就在这时,曹操满身烟尘,一脸怒容地从洛阳城匆匆赶回。 他径直走向袁绍的营帐,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带着千钧的怒火。 一进营帐,曹操便迫不及待地找到袁绍,双眼圆睁,目光如炬,质问道。 “本初,如今董卓向西逃窜,其军阵脚大乱,慌乱不堪。 这正是我军乘胜追击的绝佳时机,为何你却按兵不动?” 曹操的声音洪亮而激昂,在营帐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袁绍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缓缓开口说道。 “如今各路诸侯的兵马,经过连日征战,早已疲惫不堪,战力锐减,根本无力再进行一场大规模的追击战。 依我看,还是先暂且缓缓,稍作整顿为好。” 袁绍的语气虽然平和,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曹操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他猛地转身,面向营帐内的各路诸侯,双手叉腰,大声喝道。 “如今董卓竟敢焚烧洛阳,还劫持天子迁都长安,此等行径,简直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此刻董卓军正忙于撤退,军心肯定不稳,正是我军一举将其击溃的大好时机。 你们竟然一个个畏缩不前,无动于衷,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大好机会白白溜走吗?” 曹操的脸上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这些诸侯统统吞噬。 然而,面对曹操的质问与斥责,众诸侯却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神躲闪,一声不吭,仿佛被曹操的气势吓得不敢出声。 营帐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曹操那愤怒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恰在这时,张子羽轻轻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 “孟德啊,你有所不知,在座的诸位,他们已然达成了攻入洛阳的既定目标。 不管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该收割的,也都收割得差不多了。 若是再让他们去追击董卓,他们心中可是害怕得很呐。” 张子羽微微一顿,眼神扫过众人,接着说道。 “他们怕什么?怕董卓狗急跳墙,困兽犹斗,到时候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毕竟这到手的利益,谁也不想因为一场未知胜负的追击战,而付诸东流的啊。” 说完,张子羽轻轻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孟德你先行一步,本将这就去整顿兵马,随后便率部随你一同追击董卓。” 张子羽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如同洪钟般在营帐内响起,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曹操一听,不由大喜过望,连忙转过身,对着张子羽深深一拱手,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之色,赞道。 “大将军真乃大汉之忠臣,国家之栋梁啊!有将军相助,何愁董卓不灭,汉室不兴!” 随即,曹操又狠狠瞪了一圈那些低着头的众诸侯,咬牙切齿地喝道。 “竖子不足与谋!” 说罢,他猛地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那毅然决然的背影,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的决心。 张子羽看着那些脸色如同便秘一般难看的众诸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笑容中,既有对众诸侯短视的不屑,又带着一丝对即将到来的追击战的自信。 话说此刻的曹操,恰似一座蓄积了无尽能量、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 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嗓子眼儿。 只见他面色涨红,双眼圆睁,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然交织的光芒。 猛地,他大手用力一挥,那气势仿若要将眼前的空气都撕裂。 旋即,带着麾下如狼似虎的一干得力大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又联合鲍信、鲍韬、卫兹等人 趁着夜幕的掩护,犹如一群被饥饿驱使、迅猛无比的猎豹,朝着董卓逃窜的方向,风驰电掣般星夜追击而去。 马蹄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宛如滚滚闷雷,由远及近,声声震耳。 那密集的马蹄重重踏在大地上,仿佛要将大地的寂静彻底粉碎。 随着他们的疾驰,扬起的尘土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如同一团团缥缈的烟雾,弥漫开来。 给这场追击行动,增添了一抹神秘而又紧张到令人窒息的色彩。 月光透过这层尘土,洒下斑驳的光影,让整个场景宛如一幅神秘而又壮烈的画卷。 嘿,你还真不得不说,这曹操,狡猾得简直就像修炼了千年的老狐狸,那心眼儿比蜂窝煤的孔还多。 第381章 子羽追击 提点孙坚 自打讨伐董卓的行动拉开帷幕,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始终不动声色,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 他把手中这些能征善战的精锐将领藏得密不透风,好似捂在怀里的宝贝。 对外却一直装作自己麾下,尽是些老弱病残,不堪一击的模样。 每一次面临战斗抉择,他都能凭借着那如同鬼魅般的精明算计,巧妙地避开那些极有可能,让自己折损惨重的硬仗。 就这么一路下来,愣是没损失多少兵力。 在这风云变幻、弱肉强食的乱世之中,曹操能成为一方枭雄。 这般手段确实令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 他恰似一个置身幕后的精明棋手,在旁人难以察觉的暗处,精心布局。 每一步棋都走得悄无声息却又暗藏玄机,静静地等待着那个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绝佳时机。 如同在黑暗中,耐心等待猎物进入陷阱的猎人。 镜头再转到张子羽这边。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迈出营帐,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大地的脉搏上。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沉稳与果断,宛如深邃的夜空,虽平静却暗藏着无尽的力量。 刚一走出营帐,张子羽便迅速做出部署,安排了数百名精挑细选的精锐骑兵,护送贾诩、徐庶等智谋超群、胸藏锦绣的文士先行返回并州。 这数百骑兵,宛如从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的利刃之锋。 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犹如草原上奔驰的骏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坚韧不拔的气息。 骑术更是精湛到了极致,人与马之间仿佛心意相通,配合得默契无间。 他们簇拥着贾诩、徐庶等人,踏上归程,那场景,恰似众星拱月。 张子羽心里清楚得很,这些文士,乃是军中的智囊,是决胜千里的关键力量。 也是未来成就大业,必不可少的左膀右臂,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他们的安全。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子羽翻身上马,稳稳地骑在墨兔之上。 墨兔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昂首嘶鸣,四蹄刨地,尽显神骏之姿。 张子羽身姿挺拔,宛如战神从天际降临,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身旁的将领们亦是神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士气高昂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焰。 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勾勒出一道道坚毅而又挺拔的身影。 就在张子羽带着一路兵马,优哉游哉地往前走着,那速度,就跟饭后散步似的。 没走出多远呢,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 这声音,密集得就跟机关枪扫射似的,“突突突”地打破了行军时那安静得能听见蚊子放屁的氛围。 张子羽扭头一瞧,嘿!只见孙坚骑着一匹快马,跟开了挂似的,“嗖”地一下就跟疾风似的飙过来了。 孙坚那身子骨,结实得像头牛,在马背上一上一下地起伏,脸上那叫一个着急,就跟家里着火了,急着回去抢救房产证似的。 眨眼的工夫,孙坚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张子羽跟前。 他猛地一勒缰绳,那马“咴儿”地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跟要起飞似的,带起好大一片尘土,跟小型沙尘暴似的。 孙坚哪顾得上拍掉身上的土啊,麻溜地抱拳,扯着嗓子喊道。 “大将军!孙某愿跟着您一块儿去追击董贼,把那祸国殃民的家伙给收拾了,还咱大汉一个太平盛世,就像给游戏里的世界来个一键净化!” 孙坚这声音,响亮得跟敲锣打鼓似的,在空气中震得嗡嗡响。 透着一股说一不二的豪爽劲儿,就差在脑门上写“我超勇的”了。 张子羽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孙坚这性子,大大咧咧的,跟个铁憨憨似的,他是真心喜欢。 可他接下来要干的事,那可是跟开了隐藏任务似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于是,张子羽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 “孙将军啊,您这份心意,我是一百个领情,但您瞅瞅您手下,大多都是步兵啊。 这追击就跟玩竞速游戏似的,讲究的是速度和灵活性。 可步兵那两条腿,哪能跑得过骑兵啊,根本跟不上节奏啊,实在不适合这次追击行动呀!” 张子羽这语气,那叫一个诚恳,眼睛里还满是惋惜,就像看到一盘美味的红烧肉却吃不到嘴一样。 孙坚一听,那脸瞬间就垮下来了,就像被霜打的茄子,失落得不行,感觉心里头那团火一下子被浇灭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嘟囔了句。 “唉,行吧。” 说着就准备拨转马头走人。 就在这时候,张子羽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下,脑袋里灵光一闪,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噌”地一下就翻身下了马,几步就窜到孙坚身边。 一把拉住孙坚,就跟拉着救命稻草似的,把他拽到旁边没人的地儿。 张子羽一连串动作,又快又神秘,把孙坚都给整懵圈了,这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是咋回事儿,神神叨叨的。” 只见张子羽压低了声音,脸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宣判死刑,开启了他的“忽悠大法”。 “孙将军,不瞒您说,我打小就会算卦,那本事,就跟开了透视挂似的。 刚刚您跑过来的时候,我就偷偷给您算了一卦。 这卦象可不好啊,显示您过不了多久,可能就得有血光之灾,就像游戏里被人突然偷袭了一样!” 张子羽这声音,又低又神秘,就跟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听得孙坚心里直发毛。 孙坚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惊恐,就像看到了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似的。 他赶紧凑到张子羽跟前,急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大……大将军,有没有啥破解的办法呀?您可一定要给我指条明路啊,不然我这心里没底儿啊!” 说着,双手不自觉地就紧紧握成了拳头,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第382章 孙坚懵圈 曹操惨败 张子羽微微眯起眼睛,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就像在游戏里琢磨怎么放大招一样,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孙将军,您可得记住咯,不该捡的东西千万别瞎捡。 要是真捡了,那就赶紧多穿几件盔甲,最好是那种能把脸全包起来的。 就跟游戏里的神装一样,防护得严严实实的。 还有啊,您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荆州刘表那家伙,能绕着走就绕着走哈,千万别走水路,走水路就跟踩了陷阱似的,准没好事儿!” 张子羽一边说,一边还在空中比划着,那表情严肃得不得了,好像在传递什么超级机密,关系到世界末日似的。 孙坚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子羽转身离开的背影,整个人都懵得像在玩迷宫游戏,完全找不到出口。 他挠了挠头,嘴里自言自语道。 “这……这到底啥意思啊?我咋一句都听不懂呢,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脸上那叫一个莫名其妙,就像在大雾里迷了路,完全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而此时的曹操带着一众将领,那模样,简直就像是屁股上被点了一把火。 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瞬间拥有游戏里“闪现”的神奇技能。 “嗖”地一下直接瞬移到那董卓面前,紧接着,手中利刃狠狠刺出。 “噗嗤”一声,就给董卓来个透心凉,让这老贼好好见识见识他曹操可不是好惹的。 曹操全力催动大军,犹如一阵来势汹汹的狂风,向着前方猛冲。 那行军的速度,快得仿佛要将沿途的一切都卷入这股洪流之中。 就在众人一路疾驰之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好似密集的鼓点。 回头望去,只见一名斥候正快马加鞭地赶来。 那匹马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狂奔,浑身被汗水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每迈出一步都带着疲惫与急促。 眨眼间,斥候便来到曹操跟前,只见他熟练地一个翻身下马。 动作干净利落,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赶忙禀报道。 “将军,有要事相告!大将军张子羽正率领他的本部人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咱们后方。 他特意吩咐小人,务必提醒将军,行军途中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谨防中了敌人的埋伏啊!” 曹操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紧接着,他仰头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犹如滚滚惊雷。 在这空旷的原野上肆意回荡,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七零八落。 他满不在乎地随意摆摆手,一脸不屑地说道。 “如今董卓那老匹夫,被咱们吓得如丧家之犬,正慌不择路地逃窜。 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哪里还有闲心去设什么埋伏? 大将军张子羽啊,实在是过于谨小慎微了!” 说罢,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贪婪,仿佛前方有一座金山在等着他去抢夺。 他卯足了全身的劲儿,大手用力一挥,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弟兄们,给我冲啊!加快速度,别让立功的机会被别人抢了去!” 那架势,仿佛只要慢上一分,张子羽就会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将这份天大的功劳抢走。 在他的催促下,大军一路冲锋,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如同一片移动的黄云。 嘿,还真应了那句“功夫不负有心人”,曹操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终于追上了董卓的队伍。 然而,现实却如同那一记狠狠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满心期待着能一举拿下董卓,可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如同煞星下凡的吕布。 自从上次在张子羽手下吃了大亏,被打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 吕布的心里就像被一块巨石堵住,憋了一肚子的无名怒火,正愁没处发泄呢。 这会儿,他远远瞧见曹操带着骑兵气势汹汹地赶来,就如同饿狼见到了送上门的肥羊。 又似一个憋闷许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出气筒,那叫一个兴奋。 二话不说,吕布大手用力一挥,声如洪钟般大喊一声。 “弟兄们,给我上!给我往死里揍曹操!” 话音未落,他便率领着大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曹操的队伍铺天盖地地涌了过去。 那场面,简直就像是一群饿红了眼的恶狼,看到了一群毫无防备的肥羊,恨不得瞬间将其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夏侯惇见此情形,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哪能忍得住这挑衅。 他猛地双眼圆睁,怒目而视,二话不说,使劲一拍马屁股。 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逼吕布,瞬间与吕布战在了一处。 然而,吕布武艺高强,岂是等闲之辈。 两人刚交手没几个回合,夏侯惇就明显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只觉得吕布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猛烈,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夏侯惇与吕布激战正酣之时,只听左边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原来是李傕率领着一支军队,如同一阵突如其来的旋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来。 曹操瞧见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急忙扯着嗓子大声命令夏侯渊。 “渊弟,事不宜迟,你速率一军迎敌!” 夏侯渊得令后,毫不犹豫,立刻率军如猛虎下山般迎了上去。 双方瞬间短兵相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了一起,如同山崩地裂一般,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震得摇摇欲坠。 可这混乱的局势还远远没有结束,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右边又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如同滚滚春雷。 原来是郭汜也带着一军,如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曹操这会儿可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直往下掉,整个人显得无比焦急,赶忙朝着曹仁大声喊道。 “子孝,快!快去挡住右边的那支敌军,千万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在董卓军这三路如狼似虎的齐攻之下,曹操军一下子就被打懵圈了。 士兵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完全失去了章法。 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瞬间变得七零八落,一片混乱。 第383章 曹操惨败 子羽救援 再看那边夏侯惇,尽管他拼尽全力与吕布厮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体力不支。 他心中暗自叫苦,暗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这样下去,非得把小命丢在这儿不可!” 想到这儿,他心一横,虚晃一枪,趁着吕布稍有间隙,赶忙拨转马头,策马开溜。 吕布哪肯轻易放过他,见夏侯惇要逃,立刻大喊一声。 “呔,哪里走!留下命来!” 说罢,率领着铁骑如同一阵疾风般紧追不舍,那追击的速度之快,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曹操这边的队伍,在吕布铁骑追杀下,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只能朝着荥阳方向狼狈退去。 曹操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嘴里不住地嘟囔着。 “悔不该不听张子羽之言啊!真他娘的倒霉,没想到还真中了董老贼的奸计,该死啊!” 可曹操的霉运似乎还远没有结束,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 突然,山脚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平地惊雷。 原来是徐荣带着一路人马,仿佛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似的,毫无征兆地杀出。 只见他大吼一声,手中大刀一挥,率领着士兵如饿虎扑食般,朝着曹操的残军砍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曹操的残军瞬间陷入了绝境,被杀得四处奔逃,哭声、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曹操本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住地颤抖,哪还顾得上许多,拼了命地策马狂逃。 可徐荣哪肯轻易放过他,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搭弓射箭,瞄准曹操,“嗖”的一箭射了出去。 这一箭,如同流星赶月,正中曹操的肩膀。 曹操只感觉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肩膀处传来,身子猛地一歪,差点就从马上掉落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幸亏曹洪眼疾手快,拼死赶来救援。 曹洪一把架起曹操,大声喊道。 “主公,别怕,有我在!” 说罢,带着曹操夺命狂奔,若不是曹洪这及时的救援,曹操这次可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且说徐荣如同一头凶狠的恶狼,对曹操紧追不舍。 眼看着曹操就在前方,仿佛唾手可得的猎物,那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局势陡然生变。 只听得天空中传来一阵“簌簌”之声,仿若狂风骤起。 紧接着,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从天而降。 那箭镞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寒光,带着死亡的气息,瞬间便将徐荣的军队射倒了一大片。 士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徐荣正追得兴起,冷不丁遭遇这般变故,惊愕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就在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张子羽骑着那匹神骏的墨兔,手持霸王戟,宛如战神下凡一般,从一旁猛地杀出。 徐荣刚要有所动作,张子羽已然冲到近前,手中霸王戟裹挟着千钧之力。 “呼”地一下刺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便刺中了徐荣的肩膀。 徐荣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挑落下马,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紧跟着,一阵整齐而又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原来是巴图鲁率领着一队鲜卑弓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般席卷而来。 这些鲜卑弓骑兵个个骑术精湛,他们手中的长弓拉如满月,对着徐荣的残兵败将就是一阵散射。 利箭如雨点般纷纷射向敌军,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徐荣的残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抱头鼠窜,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奔逃。 张子羽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徐荣,大声喊道。 “将这败将绑了!” 话音未落,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卫便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徐荣绑了个严严实实,那绳子在徐荣身上绕得像个粽子一般。 这时,曹操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来到了张子羽的面前。 他的盔甲破破烂烂,头发也凌乱地散在脸上,眼神中满是颓废与沮丧。 曹操缓缓抬起双手,无比惭愧地拱拱手,声音低沉地说道。 “若不是大将军及时出手救援,操这条命今日就丢在此处了,救命之恩,操没齿难忘啊!” 说罢,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悲痛之色,接着说道。 “唉,只可惜折了鲍韬和卫兹两位将军,实在是痛心疾首啊!” 张子羽看着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曹操,心中也是一阵错愕。 他虽然知道曹操此去追击会遭遇败绩,但着实没想到竟然会败得如此之惨不忍睹。 张子羽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之色,开口安慰道。 “孟德,胜败乃兵家常事,切莫过于自责。此次虽有损失,但只要人在,便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等到张子羽率军离去后,曹操依旧一脸的郁闷。 他望着张子羽远去的背影,心中是无奈至极啊。 好好的一场追击战,本想着能立下大功,名震天下。 结果却硬生生地被弄成了一场狼狈至极的逃亡大戏,当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曹操立马于荒野,寒风如刀割面,却割不断他满心的愤懑与羞惭。 他望着自己身上沾染的斑斑血污,战甲破损处被风呼啸着灌过,心中暗自思忖。 “如今这般狼狈模样,如何还有颜面去面对那些各怀鬼胎、勾心斗角的各路诸侯? 他们表面上义愤填膺、共讨董卓,实则心怀鬼胎,各有算计。 自己一心为匡扶汉室,拼尽全力追击董卓,换来的却是这般惨败,若此刻回去,定要遭他们的冷眼与嘲讽。 想到此处,曹操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原本坚定的目光中,此刻也闪过一丝落寞。 他抬手招了招,夏侯惇、夏侯渊等一干将领迅速围拢过来,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疲惫与不甘。 战场上的厮杀仿佛还在眼前,兄弟们的呼喊与惨叫依旧回荡在耳畔。 可如今,只剩这五百多名残兵,个个灰头土脸,满面尘霜。 第384章 曹操野望 子羽追击 这些士兵们脚步虚浮,一脸的疲惫与沮丧,垂头丧气地跟在曹操身后。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失落,曾经的壮志豪情在这场惨败中被消磨殆尽。 有的人默默擦拭着手中带血的兵器,那是他们奋战的证明,也是此刻心中伤痛的寄托。 有的人则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不知未来在何方。 曹操带着他们,恰似一只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地向着河内郡缓缓而去。 一路上,寒风呜咽,似在为这场败仗悲歌。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唯有那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败的无奈与悲哀。 行至一处山坳,曹操勒住缰绳,回望身后这一支残军。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 “此番虽败,但我等之志不灭!董卓祸乱朝纲,天下苍生受苦,我等定要重振旗鼓,还天下一个太平!” 士兵们抬起头,望向曹操,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光亮。 夏侯惇紧握拳头,大声应和。 “主公所言极是,我等愿随主公赴汤蹈火!” 夏侯渊也振臂高呼。 “主公,定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众人的呼喊声在山谷中回响,驱散了些许心头的阴霾,为这艰难的归途注入了一丝力量。 他们将带着这份信念,继续在这乱世中前行 ,去寻找那虚无缥缈匡扶汉室的希望。 张子羽跟曹操告完别,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之前还跟个悠闲逛街的大爷似的,瞬间眼神就跟装了瞄准镜一样锐利。 整个人“唰”地一下,就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瞬间启动的战争机器,浑身散发着“我要搞大事”的气场。 只见他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 “都给我麻溜的,极速行军!以火箭发射的速度追上董卓军!” 这声音,跟打雷似的,在队伍里“轰隆隆”地回荡,那威严劲儿,仿佛在说。 “谁要是敢不听,我就把他扔到外太空去”。 多亏了曹操之前去“探路”,就跟玩扫雷游戏似的,把路上的危险都给趟了一遍。 张子羽这下心里那叫一个踏实,简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啥都不害怕。 他大手豪迈地一挥,带着两万轻骑兵,就跟一股黑色的龙卷风似的,“呼呼呼”地朝着前方猛冲。 马蹄声跟密集的机关枪扫射似的,“哒哒哒”地狠命敲打着大地。 扬起的尘土在身后拖出一条老长老长的尾巴,远远看去,就像给大地画了一条土黄色的大尾巴。 那场面,老壮观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尘土妖怪”在发威呢。 就在天刚蒙蒙亮,太阳还跟个害羞小姑娘似的,只露出一点点脸的时候。 晨曦像一层轻柔的纱幔,轻轻盖在大地上。 张子羽的眼睛就跟装了透视外挂似的,一下子就捕捉到前方董卓军押后的队伍。 仔细一瞅,嘿,正是吕布、李傕和郭汜带着万把人,正赶着一群老百姓,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呢。 那些老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全是害怕和无助,被西凉军像赶鸭子似的,迈着小碎步。 那模样,就跟一群等着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羊羔似的,可怜巴巴的。 张子羽一看到这场景,嘴角忍不住就往上一勾,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就跟灰太狼看到了喜羊羊一样狡黠,心里估计在想。 “嘿嘿,你们几个小肥羊,这次可跑不了啦”。 紧接着,他抬手在空中“唰”地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就跟魔法师施魔法似的。 嘿,你还别说,张辽和巴图鲁就跟接收到神秘电波一样。 立刻各自带着本部的弩骑兵和弓骑兵,像两支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 “嗖”地一下,分左右两路,朝着吕布三人的军队撒丫子狂奔而去。 马蹄在地上踏出一堆烟尘,他们的身影在晨光里那叫一个勇猛帅气,就像超级英雄闪亮登场。 再看吕布,正优哉游哉地骑在一匹西凉马上,跟个视察领地的大王似的,警惕地东张西望。 突然,他的耳朵像被电击了一下,“噌”地动了动,跟灵敏的兔子似的,好像听到了啥不对劲的声音。 他赶紧猛地转过头去张望,这一看吧,可不得了。 只见在老远的地方一面金光闪闪的“张”字大旗,在晨风中呼啦啦地飘扬着。 那光芒,就跟太阳要掉到地上了似的,亮得刺眼。 吕布的脸“唰”地一下就白得跟白纸似的,嘴里“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估计在想。 “完犊子,这煞星怎么又来啦!” 张子羽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估计比撒哈拉大沙漠还大。 到现在一想起被张子羽暴揍的场景,就跟做噩梦似的,时不时在他脑袋里“播放”。 “不好啦!二位将军,赶紧撤啊!麻溜地去告诉董太师,张子羽这瘟神追过来啦!” 吕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扯着嗓子开始大喊,那声音,估计十里外都能听见。 话还没说完呢,他双腿一夹胯下西凉马,那马就跟装了火箭推进器似的。 “嗖”地一下飞奔出去,吕布一马当先,带着手下的铁骑,朝着前方撒丫子狂奔。 那速度,感觉都能把空气给扯破,就像身后有一群丧尸在追他们似的,生怕跑慢一秒就会被吃掉。 李傕和郭汜听到张子羽的名字,就跟听到了阎王爷的点名册一样,浑身止不住地抖,跟筛糠似的。 他们在汜水关被张子羽整得那叫一个惨,想起那些经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感觉小心肝都在“扑通扑通”乱跳。 这会儿,一看平日里嚣张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吕布,跑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就没影了。 他们哪还敢多待啊,一秒钟都不想停留,直接把那些可怜的老百姓扔在原地,带着自己的人马,像两只被吓破胆的老鼠,慌慌张张地从两边开溜。 可张辽和巴图鲁,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呀。 两支骑兵队就跟两只饿红了眼的恶狼似的,仗着手里弓箭和连弩射程超远的优势,紧紧地吊在董卓军屁股后面。 他们手里的弓箭和连弩“嗖嗖嗖”地响个不停,利箭像下雨似的,“噼里啪啦”地射向董卓军。 第385章 大将军令 民心所向 每一支箭都带着“我要你命”的气势,精准地收割着西凉铁骑的小命。 吕布三人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就像吃了黄连还不能说苦。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张辽和巴图鲁在后面肆无忌惮地攻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家的装备比他们强太多了,弓箭和连弩射程远得离谱,马也比他们的马跑得欢,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追,追不上,打,又打不过,只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没办法,他们只能闷着头拼命跑,心里就一个想法。 赶紧跑到前面董卓大军那儿去躲躲吧,就像小孩受了欺负找家长一样。 那狼狈的样子,活脱脱一群被追得满街跑的丧家之犬,在尘土漫天的大地上,慌不择路地乱窜,别提多搞笑了。 看着逃窜的吕布等人,张子羽眼睛一斜,跟身边亲卫飞快地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就像在。 “兄弟,该你们上场表演啦!”。 紧接着他大手猛地一挥,扯着嗓子大声下令。 “都给我麻溜地去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百姓队伍两边,骑着马撒了欢儿地来回狂奔,然后扯着你们的破锣嗓子给我喊。 “大将军张凝追击董贼,尔等靠边等候,击溃董卓后,必有安排! 都喊得响亮些,最好能把天给震破咯,得让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儿的!” 亲卫们一听,好家伙,就跟瞬间被打了十针八针鸡血似的,兴奋得不行。 双腿用力一夹马肚子,嘴里大喊一声“驾”。 “嗖”地一下撒开蹄子,如同一阵龙卷风朝着百姓队伍就冲了过去。 只见他们在队伍两侧来来回回地驰骋,那马蹄扬起的尘土,就跟小型沙尘暴似的。 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拼命大喊。 “大将军张凝追击董贼,尔等靠边等候,击溃董卓后,必有安排!” 这声音,简直比高音喇叭还响亮,在空气中“嗡嗡”地来回震荡,感觉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这一嗓子,就好比给那些被董卓像赶鸭子一样逼着跑路的洛阳百姓,直接打了一剂超强效的强心针。 他们本来一个个眼神都跟死鱼眼似的,黯淡无光,对未来那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结果这会儿,眼睛“唰”地一下,就跟突然开了光似的。 闪过一丝希望的小火苗,而且这火苗“蹭蹭”地往上冒,眼看着就要变成熊熊大火了。 嘿,您还别说,大将军张凝张子羽这名号,在洛阳那知名度,简直就跟现在的超级网红似的,那人气,杠杠滴! 谁要是说没听过,那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想当初大将军坐镇洛阳的时候,董卓算啥玩意儿啊? 就像个夹着尾巴的癞皮狗,天天老老实实的,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一个,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大将军。 可谁能想到呢,朝廷里那帮大臣,一个个就跟脑子被驴踢了,又被门夹了,然后再掉进浆糊桶里似的,昏庸得简直无药可救。 再加上那个死翘翘的小皇帝也跟着瞎捣乱,整个一“猪队友”。 大将军好不容易把董卓打得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结果呢? 这帮家伙不但不大大方方地给大将军封赏,反而各种耍心眼儿,使绊子。 就像一群专门拆台的“专业户”,活生生把大将军给逼走了。 这下好了,董卓就像脱缰的疯狗,又大摇大摆地窜回洛阳。 这家伙一回来,那可真是无法无天了,拉小皇帝下龙椅,就跟拎那小鸡似的。 还敢鞭打何太后,简直胆大包天。 甚至晚上还在龙榻上滚来滚去,就像个无赖,真是无恶不作,把皇宫搅和得鸡飞狗跳。 整个洛阳城就像个被砸了个稀巴烂的菜市场,到处乱成一锅粥,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 洛阳百姓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一个个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董卓抓过来,暴揍一顿。 如今一听大将军回来收拾董卓这个老贼了,百姓们那激动得,就差没直接在现场跳起广场舞了。 一个个扯着嗓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 “大将军万岁!” 各种赞美的话,就跟机关枪疯狂扫射一样,不要钱地往外冒。 “大将军英明神武,这简直就是下凡来拯救我们的神仙啊,董卓跟他比,就是个小臭虫!” “有大将军在,董卓那老匹夫这次死定啦,就等着被大将军打得哭爹喊娘吧!” “大将军一来,咱这小命儿可算是有救咯,再也不用跟着董卓这个疯子到处跑啦!” 那场面,热闹得就像过年放鞭炮,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到处都是欢呼声和赞美声。 然后百姓们都特听话,“哗啦”一下退到直道两旁,纷纷把包袱往地上一扔。 紧接着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老老实实等候着,就像一群乖宝宝在等着大人发糖吃。 却说队伍的前方,董卓那叫一个嚣张,大大咧咧地瘫坐在一辆豪华到能把人眼睛闪瞎的皇帝车驾上。 这车驾简直绝了,装饰得跟个会移动的超级宫殿似的。 到处都镶满了金银珠宝,在阳光的照耀下,光芒四射,晃得人眼睛生疼。 就像有人拿着强光手电筒,在你眼前晃来晃去,想不注意都难。 他身旁坐着哆哆嗦嗦的傀儡汉献帝刘协,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恶狼死死盯上的小兔子。 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感觉下一秒就能直接抖成一团毛线球。 还有刘协那还没正式过门的皇后伏寿,这会儿小脸惨白得像刚刷了一层白漆。 身子蜷缩得像只受惊的小鸟,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去。 车驾的四周,围满了那些被强行裹挟来的百官及其家属。 这帮家伙一个个垂头丧气,脸拉得老长,就跟谁欠他们八百万不还似的。 脸上那层死灰,厚得估计都能拿刷子刷下来了,整个人毫无生气。 活脱脱一群等着被宣判死刑,却又无能为力的倒霉蛋。 那表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仿佛生活已经把他们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所有的希望都被磨得渣都不剩。 车驾的前方,是一路西凉大军雄赳赳气昂昂地开道。 这些家伙一个个跟打了十瓶八瓶兴奋剂似的,精神抖擞得不行,走路都带风。 第386章 董卓急了 子羽不急 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就差在脑门上写“我超凶”三个字了。 车驾之后呢,同样是密密麻麻的西凉大军,把这豪华车驾围得水泄不通。 那严密程度,就像一个铁桶,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生怕出点啥意外,坏了董卓的好事。 再往后,便是一大群嚎啕大哭的百姓,哭声那叫一个震天响,感觉他们能把整个天都给哭塌了。 仿佛要通过这哭声,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憋屈一股脑儿全发泄出来。 那场面,简直乱得像个被龙卷风袭击过的菜市场,到处都是人喊马嘶,乱成了一锅粥。 董卓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窝在车驾里头,嘴巴就像个失控的复读机,一刻不停地对着刘协念叨。 “陛下啊,您可一定要知道,老臣我那对大汉,那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呐! 我这颗心,全扑在大汉的江山社稷上啦,我就是那大大的好太师啊! 您瞅瞅,为了大汉,我这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心都操碎成饺子馅啦!” 那语气,肉麻得能让旁边的人直接起一身鸡皮疙瘩,估计都能搓下一地的“疙瘩球”。 刘协呢,心里怕得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只能一个劲儿地唯唯诺诺,头点得跟捣蒜似的,嘴里不停地说着。 “是是是,太师所言极是。” 哪敢多说半个不字啊,就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董卓这个大魔王,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伏寿更是吓得不轻,身子紧紧缩成一团,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往董卓那边瞟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仿佛只要多看一眼,董卓就会像个怪兽一样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把她吞下去。 整个车驾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感觉像被一座大山压着,喘不过气来。 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死死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难受得不行。 而董卓才不管这些,舒舒服服地窝在那豪华得能闪瞎眼的车驾里头。 像个念经念上瘾的唐僧,对着可怜巴巴的刘协嘀嘀咕咕个不停。 他那嘴巴就跟装了个永动机,一刻都不带停的。 滔滔不绝地推销着,自己那套厚颜无耻到能突破天际的“忠心论”。 那劲头,就像是非要把这歪理邪说像灌辣椒水一样,硬生生地塞进刘协脑袋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 就在这时候,车驾外猛地传来吕布那破锣一般的大嗓门,跟炸雷似的。 “义父,义父,大事不好了哇!” 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车驾里的人给吓得灵魂出窍。 董卓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烦得像被一万只苍蝇围着嗡嗡叫。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这个倒霉催的吕奉先,又在整啥幺蛾子呢? 该不会之前被张凝那家伙揍得七荤八素,把脑子都给打傻了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不耐烦地把脑袋探出那华丽得过分、亮闪闪晃眼的车驾外。 只见吕布一脸惊慌失措,眼睛瞪得老大,活脱脱见了鬼的模样,那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董卓没好气地盯着他,没头没脑地问道。 “这是咋滴啦?瞧你慌慌张张的熊样,成何体统! 难道,还能是那些乌合之众追上来啦?就你这点出息,遇到点事儿就咋咋呼呼的!” 吕布一路狂奔过来,这会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焦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讲。 “那些……那些个乌合之众里头,就只有曹操那个反骨仔领着兵来追,不过已经被咱……咱们的大军击退啦!” 董卓一听,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大手猛地一挥,露出一脸不屑的神情,哼道。 “那还慌个什么劲啊?曹操那个小毛崽子,咱家早晚把他的皮给扒下来。 做成靴子天天踩在脚下,让他知道知道咱家的厉害!哼!” 吕布听了,咽了咽口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吃了苦瓜还难看,简直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地说道。 “曹操……曹操虽然是退了,可是那……张子羽带着好几万……弓骑兵跟在后面追上来了哇!” 听到这话,董卓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整个人瞬间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足以让世界毁灭的恐怖名字。 他就那么呆呆地杵着,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用他那破锣嗓子大吼道。 “你说什么玩意儿?那个遭瘟的张凝追上来了?快说,他离咱这儿还有多远?” 那声音大得,感觉整个大地都跟着抖了三抖。 吕布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得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小狗,带着哭腔说道。 “沿途那些百姓也不知道是被啥给蛊惑了,一个个跟吃错了药似的,纷纷麻溜地主动让开主道。 张子羽的军队就跟开了超级外挂一样,跑得那叫一个快,这会儿离咱们这已经不足二十里啦!” “快快快!都跑起来哇!” 董卓一听,顿时急得像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在车驾里上蹿下跳,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 “都给咱家跑起来,使出吃奶的劲跑哇!该死的张子羽,简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讨债鬼呐! 只要咱家过了那潼关就安全啦,快啊!都给我跑!再不跑就都得交代在这儿啦!” 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把空气都给撕裂成碎片,车驾周围的西凉军们听了。 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般,撒开脚丫子不要命地往前冲。 整个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你挤我、我撞你,喊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混乱一百倍。 此时,张子羽端坐在马背上,只见他抬起手,熟练地搭在额头,如同遮阳伞一般,极目朝着前方眺望。 可不嘛,董卓的后军已经隐隐约约地映入眼帘,影影绰绰之间。 那些慌乱奔走的身影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忙乱而无序。 张子羽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就像发现猎物的雄鹰,当机立断,迅速扭头,对着身旁的传令兵斩钉截铁地吩咐道。 “传令下去,全军缓步前进!” 第387章 弓骑精髓 风筝战术 这声音坚定有力,仿若洪钟一般,“嗡嗡”地在整个骑兵队伍中传开,那气势,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耳膜,直达心底。 随着这道命令如涟漪般迅速传达开去,原本风驰电掣、气势汹汹的骑兵队伍,就像是突然被施了神奇的魔法,猛地被按下了减速键。 战马们开始慢悠悠地迈着步子,那悠闲的状态,真就仿佛是在春日暖阳下惬意地饭后散步,马蹄落地的声响都变得轻快而有节奏,“哒哒,哒哒”。 甘宁这会儿正满心疑惑呢,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催着战马快速来到张子羽身旁。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 “主公啊,您往前方瞧瞧,这会儿董卓军乱得那叫一个惨。 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到处都是慌乱逃窜的身影,这明摆着就是咱们一举将其击破的绝佳时机啊! 可突然为啥下令全军徐徐推进呢?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呀!” 说着,甘宁还伸手挠了挠头,那满脸的问号,仿佛能把人逗笑。 张子羽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睿智与从容。 他轻轻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兴霸啊,你有所不知呐,咱们这一路极速行军,那可是马不停蹄,人和马都累得够呛。 现在大家的状态,就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儿吧唧的,人困马乏得很呐。 要是这会儿贸贸然发起冲锋,且不说弟兄们能不能瞬间爆发出最大的战斗力。 就说前方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他们被董卓强行裹挟在队伍当中。 咱们这如猛虎般一冲过去,难免会不小心误伤他们呀。 这老百姓可是咱们要保护的对象,怎能让他们遭受无妄之灾呢。” 张子羽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说道。 “再者说呢,要是把董卓军逼得太紧,把他们惹急眼了,那可就跟狗急跳墙没啥两样啊。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拼死抵抗,那战斗力一旦爆发出来,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所以啊,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在空中轻轻比划了一下,接着道。 “咱们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吊在他们后面,就像赶鸭子似的。 正好让弟兄们拿董卓军练练手,把他们当成移动的活靶子,时不时地射上几箭。 这样一来,既能让弟兄们始终保持战斗状态,不至于松懈,又能给董卓军制造恐慌的氛围。 你想啊,他们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就有箭射过来,心里得多害怕呀。 他们越慌乱,咱们的机会就越大,就算董卓握有数十万兵马,那也撵不上我们战马的速度。 弓骑兵就像一群“战场舞者”,玩的那叫一个“放风筝战术”,主打一个灵活飘逸,把敌人拿捏得死死的。 胯下的战马,那可是他们的“神助攻”,跑得又快又稳,还特别听话。 每次战斗一开始,弓骑兵们就跟商量好了似的,绝对不莽,绝对不一头扎进敌阵里去贴身肉搏。 为啥呢?他们心里门儿清,自己的本事就在于能远距离攻击,还能满场撒欢跑,机动性那叫一个强。 战斗打响,弓骑兵先骑着马慢悠悠地晃到敌阵边上,就像没事儿人一样。 可就在进入射程的那一刹那,画风突变! 他们一个个眼疾手快,瞬间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表演杂技呢。 只听“嗖”的一声,利箭就像长了翅膀的流星,“咻咻咻”地朝着敌群冲过去。 敌人还没反应过来,这边弓骑兵已经完成了射击,潇洒地双腿一夹马肚。 战马跟被火烧了屁股似的,“嗖”地一下就窜出去老远,把敌军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徒留敌军在那儿一脸懵圈。 要是敌军被惹毛,派出骑兵来追,那就更有意思了。 弓骑兵们一点都不慌,反而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游戏。 他们一边骑着马狂奔,一边还能抽空回头射箭。 这回头箭射得那叫一个准,就好像箭上装了导航一样,专门往追兵人多的地方钻。 那些追兵一个接一个地中箭落马,就像下饺子似的。 有的被射中了胳膊,疼得哇哇乱叫,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 有的被射中了马屁股,马受惊之后上蹿下跳,把骑手直接甩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要是敌军学乖了,按兵不动,弓骑兵也不会闲着。 他们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小蜜蜂,围着敌军嗡嗡转,持续保持在敌军射程之外,然后一轮又一轮地放箭。 那些箭密密麻麻的,就像下雨一样,敌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缩在阵里干着急。 时间一长,敌军的阵型被搅得乱七八糟,士兵们你推我搡,乱成了一锅粥。 敌军将领在阵中气得暴跳如雷,大喊大叫,可根本没人听他的,大家都被这“放风筝战术”折磨得没了脾气,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弓骑兵也太不讲武德了,就会在外面放冷箭,有本事下来单挑啊!” 但弓骑兵才不会理他们呢,依旧我行我素,用这种让人头疼的战术,把敌军一步步拖入绝望的深渊。 而我们呐,现在就是等他们慌得六神无主,没了章法。 再瞅准时机出手,那不就跟从瓮里捉鳖一样容易嘛!” 说完,张子羽自信满满地扬了扬下巴,那神情,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身旁的将领们听完张子羽这一番条理清晰、思虑周全的解释。 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紧接着,佩服之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张辽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敬意,忍不住赞叹道。 “主公此计,犹如神来之笔呐!既考虑到我军将士的状态,又心系无辜百姓。 还能巧妙地利用敌军慌乱,制造有利战机,实乃一举多得,让人不得不服啊!” 甘宁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 “是啊,若非主公这般深谋远虑,咱们贸然冲锋,极有可能陷入被动。 如今这般稳扎稳打,步步紧逼,定能让董卓军不战自乱!” 第388章 潼关易手 前狼后虎 典韦则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钦佩的光芒,接口道。 “主公的谋略,向来是让人叹为观止。 如此行事,既保存了我军实力,又能不断消耗敌军士气。 待到时机成熟,一举出击,董卓军必将溃不成军!” 众将领你一言我一语,对张子羽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望向张子羽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追随的坚定。 仿佛只要跟随着张子羽,就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在他们心中,张子羽此刻就如同那高悬天际的北斗星,为他们指引着胜利的方向。 反观那董卓啊,这会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火急火燎地催促着队伍。 那模样,就好似屁股上被点了一把大火,烧得他一刻都停不下来,一路没命地朝着潼关猛冲。 队伍就像一股慌乱的洪流,在尘土飞扬中向着潼关席卷而去。 好不容易,潼关那高大的影子隐隐出现在前方,仿佛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前锋军扯着嗓子,用吃奶的劲儿大声喊道。 “快打开关门呐,董太师马上就要入关啦!” 那声音,就跟炮弹炸开似的,在山谷间“轰隆隆”地来回回荡,感觉能把这原本寂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空气,直接给震得稀碎。 可谁能想到,回应他们的,是一场让人猝不及防的大乌龙。 只见潼关之上,突然冒出一员凶神恶煞的将领。 那造型,简直就像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这哥们儿二话不说,伸手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猛地拔下插在城楼上的董卓旗帜,然后狠狠一甩。 嘿,您猜怎么着? 那旗帜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飘飘悠悠地打着旋儿,晃晃荡荡地落下关头,别提多滑稽了。 紧接着,这将领双手像个螃蟹似的叉腰,扯着他那破锣般的嗓子,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此关已归我,要想过此关,留下买路财,还有……那个啥来着?” 他一边说,一边挠着脑袋,那个表情啊,就像在努力回忆一件特别重要,却又死活想不起来的事儿,简直是太逗了。 挠了半天头,他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另一名将领,眼神里满是求助。 那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只见啊,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一阵摸索,跟个寻宝似的。 好不容易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像举圣旨一样举起来,扯着嗓子大声念道 “留下……大美妞!” 这声音在寂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潼关前,显得格外突兀,就像平地里突然炸了个响雷,让人忍不住想笑。 董卓的先锋将一听这话,瞬间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潼关,嘴巴张得老大,能塞下一个鸡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潼关竟然已经易主了。 这一下,可把他吓得脸色惨白,白得跟白纸似的,就像见了鬼一样。 二话不说,他赶紧掉转马头,那马被他抽得“咴咴”直叫。 一路狂奔回去,向董卓通报这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噩耗。 再看董卓,正坐在那豪华得闪瞎眼的车驾里,心急如焚得像只没头苍蝇。 他眼巴巴地盼着赶紧入关,心里想着只要过了潼关。 就能像钻进了保险箱一样,彻底摆脱张子羽那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的追击,还暗自庆幸自己马上就能高枕无忧了呢。 突然,就瞅见那先锋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跑得跟疯了似的。 脸上的惊恐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了,怎么藏都藏不住。 董卓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有个大石头猛地砸下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嗖”地一下涌上心头。 “太师,大事不好啦!” 先锋将气喘吁吁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就像秋风中的落叶。 “潼关……潼关已经被一伙人占领啦! 那守关的将领简直就是个无赖,索要买路财不说,还要……还要留下大美妞,否则就不让咱们过关呐!” 董卓一听这话,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就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那是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直接从车驾上摔个狗啃泥。 他瞪大了眼睛,那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就像见了外星人似的,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开玩笑吧……” 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怎么也醒不过来的噩梦,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荒诞离奇。 这会儿的董卓,那心情简直郁闷到了极点。 前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土匪,像一头恶狠狠的大灰狼,张着血盆大口。 占据潼关挡在前面索要钱财美人,不给就不让过关。 后有张子羽那如同鬼魅般阴魂不散的追兵,像一只凶猛的大老虎。 在后面紧追不舍,那架势,随时都可能扑上来把自己撕成碎片。 这前有狼后有虎的绝境,让董卓心里那个憋屈啊,就像吃了一只活生生的苍蝇,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得要死。 他气得握紧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上的肥肉气得不住颤抖,就像波浪一样,可又实在是毫无办法。 “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董卓忍不住怒吼道,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绝望,就像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空气都震得抖了三抖。 整个队伍这会儿也像炸了锅一样,陷入了一片混乱。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恐惧的神色。 仿佛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临了,那场面,乱得像个被掀翻的菜市场。 话说这董卓,急得那叫一个抓耳挠腮,活脱脱像个在热锅上疯狂蹦跶的大肉包子,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蒸熟了。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李儒跟个自带光环的及时雨似的,“嗖”地一下凑了上来。 只见他摇头晃脑,那架势,活像个正在念咒的道士,慢悠悠地说道。 第389章 诡异潼关 李儒献计 “太师您可千万别慌!依我看呐,这指定是哪股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寇。 胆儿肥得都快上天了,就想趁机捞一票好处。 他们呀,可不就是一群小得不能再小的虾米嘛,能翻得起多大浪? 咱就赶紧让大军去砍些粗壮得跟大象腿似的巨木,做成撞锤,然后卯足了劲儿往那关上撞。 只要这么强攻,那些贼寇还不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吓得屁滚尿流,立马夹着尾巴开溜嘛!” 李儒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手还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 仿佛已经看到那些贼寇被吓得抱头鼠窜的狼狈样儿,就差没笑出声来了。 董卓一听,嘿!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心里想着。 “哎哟喂,这主意听起来就挺靠谱啊!” 随即跟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迫不及待地扯着嗓子对吕布吼道。 “奉先,你小子赶紧去安排!手脚麻溜儿点,跟火箭发射似的速度。 务必在张子羽那瘟神出现之前,给我把这关给拿下! 要是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那声音,简直跟打雷似的,估计十里外的蚂蚁都能被震得晕头转向。 吕布得了令,哪敢耽搁呀,带着人马就跟一阵龙卷风似的,风风火火地冲了过去。 这边董卓呢,就跟个望眼欲穿等快递的剁手党,在原地左等右等,一会儿抬头看看天,嘴里嘟囔着。 “该死的,这天咋还没塌下来把贼寇砸死呢?” 一会儿又低头瞅瞅地,恨不得把地看出个洞来。 那心情,别提多焦急了,感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可这等啊等,等来的不是胜利的喜讯,而是哭丧着脸的吕布。 只见吕布耷拉着脑袋,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斗败的公鸡,翅膀都快垂到地上了,他跑回来说。 “义父啊,这关根本就攻不下呀!敌人的火力猛得跟开挂了似的,箭跟不要钱似的‘嗖嗖嗖’地射。 石头跟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弟兄们连靠近都靠近不了哇,上去就被打成筛子啦!” 董卓一听,那火气“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瞬间火冒三丈。 气得像个吹涨的气球,跳起来指着吕布的鼻子就开骂。 “你说啥玩意儿?就一群小喽啰似的贼寇,你居然搞不定? 我要你有啥用啊?养你还不如养头猪呢,猪养肥了还能杀了吃肉,你呢? 光会给我掉链子!” 这一顿骂,那口水星子跟机关枪扫射似的,喷得吕布满脸都是。 吕布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无奈之下,只能可怜巴巴地说。 “义父,您要不信,就赶紧自己去瞅瞅吧,我哪敢骗您呐,那场面,简直绝了!” 董卓冷哼一声,气呼呼地带着众人来到潼关外。 这一看,他直接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估计能塞下一个大鹅蛋,都快能装下一个鸵鸟蛋了。 只见关前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伤兵与尸体,就跟下饺子似的。 再看眼前的潼关,那模样,简直就像玩了一把大变活人魔术,跟他印象里的潼关完全判若两关。 董卓一脸懵圈,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连忙转头问李儒。 “文优啊,你啥时候悄咪咪地对潼关搞改建了呀! 咱家咋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收到呢?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搞了个‘潼关改造计划’吧?” 李儒也是一脸茫然,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连忙摆手说。 “太师,我冤枉啊!我要是改建潼关,肯定第一时间跟您汇报呀。 这事儿我真没干!我也跟您一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哇!” 然后,这一群大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杵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潼关。 只见潼关原本那扇普普通通的大木门,这会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根毛都不剩。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足有数千斤重的大闸门。 那闸门光滑得不像话,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就像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 又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巨大石板,严严实实地把关口封得死死的。 别说是一只苍蝇了,恐怕就是一只蚊子,估计也得哭着喊着找不到缝儿飞过去。 再往关头之上瞧,好家伙啊,那场面,简直就是“人从众”模式开启。 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这一看,没个几万也得有好几万的人马。 而且关墙之上,弓手像下饺子似的排得满满当当,强弩和投石车更是多得数不过来,一眼望去,全是冷冰冰的兵器。 那场面,简直就是一道让人望而生畏、根本没法逾越的死亡关隘啊! 仿佛只要有人敢靠近,瞬间就会被射成刺猬,砸成肉饼,变成一张“人体拼图”。 董卓和他的西凉土匪,这会儿都被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完全不知所措。 感觉自己就像在玩一场突然失控的游戏,一脸懵圈地站在那儿,完全不知道该咋整。 就在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的时候。 李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眼神,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只见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赶忙凑近董卓,压低声音说道。 “太师啊,您瞧瞧如今这形势,想要短时间内攻破潼关,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呐! 咱们就算现在火急火燎地去打造攻城器械,也来不及啦。 毕竟张子羽那家伙的人马还在后面像个跟屁虫似的吊着咱们呢。 依我看呐,咱不如就稍微低个头,先顺着这些个贼寇的心思……” 李儒话还没说完呢,董卓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勃然大怒,扯着嗓子大吼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要咱家向这些不知死活的贼寇低头,那简直是白日做梦,万万不可! 我董卓是什么人,能向他们屈服?想都别想!” 那声音啊,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吓得旁边的小兵们一哆嗦。 李儒心里暗自诽谤。 “当初在张子羽面前,您低头倒是跟小鸡啄米似的挺快,这会儿倒摆起架子来了。” 当然啦,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哇。 第390章 李儒谈判 贼寇要求 只见李儒脸上依旧堆满笑容,赶忙安抚道。 “太师您消消气,消消气呀!这只是权宜之计嘛。 您想啊,等到那些贼寇以为咱们服软了,把那千斤石闸抬起来后,咱们的大军不就能趁机入关了嘛。 到那时,嘿嘿,大军像潮水一样一拥而上,顺着甬道直接强攻上去。 他们就是有翅膀也难飞喽,还不得被咱们打得屁滚尿流!” 李儒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地搓了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贼寇们被收拾的惨样。 董卓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想着。 “嘿,这主意听起来还真不错哇,够阴险,我喜欢!” 脸上的怒容也渐渐消散,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李儒一看董卓有点心动了,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太师呀,您再想想,要是咱们一直和这些个贼寇僵持在这儿。 等张子羽率军赶到,那咱们可就惨咯,直接腹背受敌,到时候估计得损失惨重,搞不好还得全军覆没呢!” 董卓一听到张子羽的名字,就像被电了一下,瞬间打了个哆嗦,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那个文优啊,你赶紧去,麻溜儿地去和那些个贼寇交涉。 就说本太师答应他们的条件,让他们赶紧放我出关,晚一秒都不行!” 那焦急的模样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飞过去。 李儒领命而去,这会儿吓得跟筛糠似的。 手里哆哆嗦嗦地摇着一面小白旗,那手就跟被接上了高压电。 抖得那叫一个厉害,感觉下一秒旗子都能被抖成碎片。 他小心翼翼地骑着马匹往那潼关前蹭,心里头害怕得简直要崩溃了。 就怕关上那些跟凶神恶煞的“牛魔王”似的家伙,一言不合就来个“万箭齐发”加“乱石纷飞”。 直接把他给送去阎王那儿喝茶,到时候自己可不就成了一块插满箭、沾满石头的“箭靶石头饼”嘛,说不定还会被其他小鬼嘲笑呢。 好不容易到达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李儒扯着破锣嗓子,声音抖得像在唱颤音歌。 “别攻击啊,各位大爷,千万千万别攻击,我是来跟你们谈判的呀。 有话好商量,好商量哇,咱都是文明人,别动粗嘛!” 关上那员将领,长得跟从地府跑出来的凶神下凡似的,一脸横肉。 眼睛“唰”地一瞪圆,跟俩铜铃似的,又大又圆,接着扯开嗓子就像放炮仗一样大吼道。 “我和你谈个屁啊!少在这儿跟老子说废话,赶紧交钱交粮交女人,麻溜儿的,老子立马放你们过去。 不然咱就这么耗着,看看谁的耐心好,看谁能耗得过谁!我就不信,你们能在这儿耗一辈子!” 那声音,简直跟天上打了个炸雷似的,震得李儒的耳朵“嗡嗡”直响,就像有一群蜜蜂在耳朵里开派对。 李儒心里那叫一个恨呐,憋屈得就像吞了一只活苍蝇,恶心又难受。 可没办法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硬着头皮,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被胶水粘歪了一样,陪着小心说道。 “哎哟喂,不知各位好汉是在哪条道上混的呀? 可知道我们又是何方神圣不?说不定咱们还有啥渊源呢,哈哈……” 那笑声,干巴巴的,自己听着都尴尬。 那凶恶将领听了,先是一愣,就像被人点了穴似的,紧接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跟破锣被人使劲敲似的,难听死了,感觉能把人的耳膜都给震破。 笑完之后,他得意洋洋地把胸脯一挺,扯着嗓子说道。 “老子乃黑山军,奉我大当家的命令,专门来劫董太师的道。 咋滴?有意见吗?不服啊?你要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李儒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 “黑山军?那不就是当初跟黄巾贼混在一起的那帮‘捣蛋鬼’嘛。 奇怪,他们不是一直在太行山那边瞎折腾,跟个山大王似的占山为王嘛,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劫道了? 难道是学会了飞檐走壁,长了翅膀飞过来的?这也太邪乎了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嘴上可不敢怠慢,连忙堆起笑脸说道。 “不知好汉需要多少的钱粮呀?还有那个美人,到底要多少个呢?您给个准数儿,咱也好回去准备不是?” 那凶恶将领“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就像一排歪歪扭扭的小墓碑,得意地说道。 “也无需太多,咱黑山军也是有规矩的,总不能把你们逼得太紧,让你们饿着肚子跑路吧。 这样吧,我大老远就瞧见后面那上千辆马车了,那些就给我留下。 至于美人嘛,也不多,就给咱大当家找几个就行。 这是名单,你自己瞅瞅,别给老子耍花样哦! 咱大当家可是给了我们画像的,要是发现你们敢骗我们。 嘿嘿,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让你们知道知道咱们黑山军的厉害!” 李儒听了,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心里大骂。 “这些家伙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哇,竟然盯上了从洛阳搜刮来的财物。 而且要美人居然还有画像,看来是早有预谋,做足了准备。 就在这等着咱们,往他们挖好的坑里跳呢。哼,想得倒美!” 李儒暗自咬咬牙,心里想着。 “哼,等会有你们哭的时候,要你们好看! 敢跟我们董太师作对,你们还嫩了点!” 随即他假装乖巧地下马,像捡宝贝似的捡起那张飘落的名单,其实心里嫌弃得要命。 然后转身,灰溜溜地向董卓那边跑去,那背影,活像一只被打败的斗败公鸡,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李儒一路小跑,那速度快得像屁股着了火,脸上满是小心翼翼的神色,活脱脱一只胆小的老鼠。 他跑到董卓跟前,清了清嗓子,把黑山军那狮子大开口的要求,一字不差的,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第391章 美人名单 李儒劝说 董卓一听,瞬间就跟被点燃的冲天炮似的,“嗖”地一下炸了起来,只见他跳着脚,扯着嗓子大骂道。 “什么玩意儿?要咱家辛辛苦苦搜刮来的宝贝?他们咋不上天呢? 咋不去抢玉皇大帝的蟠桃园,顺便把王母娘娘的化妆品也顺走啊! 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那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像遭遇了一场龙卷风,七零八落,旁边的小兵们都被吓得一哆嗦。 李儒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了抽,实在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了句。 “这伙黑山贼,可不就是明火执仗来抢的嘛……” 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叫似的,生怕被董卓听到,还偷偷抬眼瞄了瞄董卓的脸色。 董卓正骂得唾沫横飞、酣畅淋漓,冷不丁听到李儒这嘀咕,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顿时尴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个熟透了又突然被霜打的番茄。 他无奈地砸吧砸吧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冷哼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 “哼,行,就答应他们!不过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等会儿都得连本带利给咱家吐出来! 把那名单给咱家瞧瞧,要美人居然还列个名单,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当咱家是他们的丫鬟婆子,专门给他们满世界找美人呢!” 董卓一把从李儒手里夺过名单,眼睛刚扫到上面的内容,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 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直接傻眼了,嘴巴张得老大,估计都能塞下一个鸵鸟蛋。 只见名单上赫然写着。 伏完之女,伏寿; 蔡邕之女,蔡琰; 张济之妻,邹氏; 冯方之女,冯芳。 董卓看着这名单,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彩。 那真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五颜六色在脸上轮番上演。 他急得挠了挠头,头发都被抓得像个鸟窝,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可咋整啊?且不说那伏寿都已经是内定的刘协老婆了。 就说这蔡邕,那可是天下闻名的大文人,人家动动嘴皮子,就能把咱家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还有这冯方,也是朝廷里有头有脸的官员,咱可不能轻易得罪。 更要命的是这张济,那可是咱西凉军中的顶梁柱,少了他,咱这队伍都得散架一半啊! 虽说就是装装样子,假装送一送,可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嘛!” 董卓一边说,一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说完,董卓把目光“嗖”地一下像利箭般转向李儒,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小子,赶紧给咱家想个办法,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看着拿你扒皮抽筋玩,应该还是可以的!” 李儒被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一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直发毛。 他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简直就像被人强灌了一碗苦瓜汁。 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哎呀妈呀,我这出的都是啥破主意啊……这不妥妥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这下可好,骑虎难下了。” 但没办法呀,主意是自己出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董卓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吧,只能硬着头皮去解决这烂摊子。 李儒像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先来到了车驾上刘协的面前。 只见那刘协正一脸惊恐地缩在角落里,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那小眼神,怯生生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大灰狼吃掉。 李儒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那笑容假得就像贴上去的面具,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啊,您瞅瞅现在这形势,那可是火烧眉毛,急得不得了哇! 这黑山军就是土匪出身啊,非要美人儿,咱实在是没办法呀。 太师也是被形势逼得走投无路了,就想着假装送几位美人过去,这就是个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啊! 您放心,绝对不会让娘娘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等过了这道鬼门关,保证把娘娘毫发无损地接回来,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少您的。” 刘协听了,心里那叫一个不愿意,都快委屈得哭出来了。 伏寿也是吓得瑟瑟发抖,无声地抽泣着。 但刘协瞅了瞅一旁凶神恶煞的董卓,就像看到了吃人的恶魔。 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李儒一看,刘协这儿算是勉强搞定了,赶忙像个救火队员似的,一溜烟跑到伏完那儿。 伏完气得胡子都跟被风吹的杂草似的,乱翘起来,一看到李儒,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指着李儒的鼻子骂道。 “你们这出的都是什么缺德主意?啊?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李儒满脸堆笑,那笑容都快僵在脸上了,一边连连作揖,一边说道。 “伏大人,您先消消气,先消消气啊!要知道,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哇! 太师说了,就只是做做样子,一旦时机成熟,立马就把令爱救回来,保证不让她吃半点苦头。 您要是不答应,想想太师那脾气,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他……他可能当场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啊!到时候,恐怕令爱更危险呐!” 伏完一听,顿时想到董卓平日里的残暴行为,心里“咯噔”一下,害怕得不行。 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只能妥协,嘴里还嘟囔着。 “唉,真是造孽啊……” 接着,李儒又在队伍里火急火燎地去找蔡邕。 蔡邕一听要把女儿送去给黑山军,气得“啪”地一下马车架上,那马车都被拍得“嗡嗡”直响,大声吼道。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我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去那等乌烟瘴气的地方!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李儒赶忙满脸赔笑,点头哈腰地解释道。 “蔡公啊,您可是当世大儒,那智慧简直跟张良似的,深明大义啊! 您瞧瞧如今这情况,要是不答应,恐怕太师当场就会翻脸,到时候您女儿可能更危险呐。 这真的只是权宜之计,太师拍着胸脯保证不会让令爱受到伤害。 您就看在大家都是为了大汉江山的份上,答应了吧!” 第392章 美人上场 高空杂技 蔡邕气得浑身像筛糠似的直发抖,看着董卓那虎视眈眈的样子,就像一只恶狼盯着猎物。 无奈地摇头,嘴里念叨着。 “罢了,罢了……” 李儒长出一口气,又马不停蹄地找到冯方。 冯方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白纸还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如何使得啊?我女儿年纪还小啊,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呢!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李儒连忙劝说道。 “冯大人,事到如今,为今之计只能如此啦。 太师说了,这只是缓兵之计,一定会护令爱周全的。 不然以太师的脾气,恐怕……恐怕您全家都得遭殃啊!” 冯方一听,吓得脸都绿了,害怕董卓当场发难。 咬咬牙,心一横,也只能答应,嘴里还嘀咕着。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最后,李儒忐忑不安地来到张济面前。 张济一听要把自己老婆送去,顿时火冒三丈,“唰”地一下拔出刀来。 那刀光一闪,吓得李儒差点就尿裤子,张济怒吼道。 “李儒,你敢!你要是敢动我夫人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李儒吓得脸色惨白,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连忙摆手说道。 “张将军,您息怒啊!这都是为了大家好,太师也是实在没办法呀。 只是假装送嫂子过去,等过了这潼关,立马就救回来。 您要是不同意,太师怪罪下来,恐怕……恐怕您头上这大好脑袋可就保不住啦!” 张济气得眼睛通红,像只发怒的公牛,可看着董卓那咄咄逼人的架势。 无奈之下,只能恨恨地收起刀,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李儒,要是我夫人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这厮没完!” 就这样,几人怀着一肚子的怨气和无奈,像被押赴刑场的犯人似的,带着自己的女人或女儿来到董卓的面前。 董卓瞧见李儒居然真把这麻烦事儿给妥妥办好了,心里那股子高兴劲儿。 就跟一下子中了五百万彩票,还不用交税似的,简直乐开了花。 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菊花,褶子里恨不得都能夹死几只苍蝇。 当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到那四个女子身上时,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又大又圆。 一脸垂涎欲滴的模样,哈喇子都快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 “乖乖隆地咚,没想到除了伏寿这个娇滴滴、嫩得像刚剥壳鸡蛋似的小美人,居然还藏着如此国色天香的三个大美人儿! 这要是到了长安,咱家可得使出浑身解数,想办法把她们统统弄到手。 到时候左拥右抱,那日子不得美上天,天天像过年嘛!” 随即,董卓脸上瞬间堆满了比蜜还甜,却假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笑容,对着伏完等人假模假样地宽慰起来。 “哎呀呀,各位老哥,你们可千万别担心呐! 这事儿啊,就只是暂时委屈一下几位小美人。 等过了这关,咱家保证不会亏待你们的,绝对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语气,肉麻得就像往人身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胶水。 说完还假惺惺地伸手轻轻拍了拍伏完的肩膀,那动作,就像猫哭耗子假慈悲。 接着,董卓大手像赶苍蝇似的用力一挥,对着李儒说道。 “文优啊,你带着这四个美人去,跟那黑山贼说,赶紧把关口给咱打开,别磨磨蹭蹭的。” 李儒一听,赶忙点头哈腰,像个点头虫似的,领命而去。 李儒带着四位女子快步来到了潼关下,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喊道。 “各位好汉,人都带来啦,麻溜儿地把关口打开吧!” 然而,那站在关上的凶恶将领,双手跟螃蟹似的抱胸,一脸不屑,鼻子里“哼”了一声,扯着嗓子回喊道。 “想过关?哼,没那么容易!先把这四个女子带到关口下,你嘛,就先滚回去。 老子要拿画像仔细比对一下,看看是不是咱要的人。 要是敢耍花样,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李儒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哇。 他只能在四位女子惊恐得像受了惊的小鹿般的目光中,慢悠悠地打马。 一步三回头地退回到董卓身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帮贼寇,事儿咋这么多啊,比我家那爱挑刺儿的老娘们儿还要难伺候的多……” 李儒这前脚刚一退回去,好家伙,只见关口之上就跟下绳子雨似的。 突然,“唰”地垂下来好几十根绳子,那场面,就像从天而降了一堆大面条。 紧接着,数十名身材矫健的士兵,跟花果山开大会似的。 一个个身手敏捷得跟猴子似的,抓着绳子上一个像轮子一般的铁疙瘩。 “呲溜”一声,就跟坐了超级滑梯一样,“嗖”的一下就滑到了关口下。 这速度快得,董卓和李儒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儿呢,就跟看一场眼花缭乱的魔术表演似的。 在董卓、李儒等人一脸懵圈,嘴巴张得老大,估计都能塞下一个鸵鸟蛋,外加一个鹅蛋的时候。 那些士兵也不含糊,手脚麻利得就像专业的杂技演员。 将多余的绳子在四个女子身上一阵捣鼓,那手法,熟练得就像每天给布娃娃穿衣服的老裁缝。 然后,只听“嗖”的一声,就像发射火箭一样。 那四个女子的身体竟然就“噌”地一下腾空而起,眨眼间就像被一阵妖风刮上了关隘。 这一下,可把董卓一行人给彻底看傻了。 董卓瞪大了眼睛,跟见了鬼似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关隘,结结巴巴地说。 “人……人咋就被弄走了,美……美人儿咋一下子就没影了! 这……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儿啊?”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人抢走了心爱的限量版玩具的小孩子,又气又急,简直哭笑不得。 再看伏完,吓得脸色惨白,跟见了丧尸似的,惊恐万分地冲过去,一把揪住李儒的衣领,大声吼道。 “李儒!你个混蛋,我女儿呢?你把我女儿弄哪儿去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那声音,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震得李儒耳朵嗡嗡直响。 第393章 潼关开门 偷关无路 蔡邕也气得浑身发抖,像个触电的人似的,跑过来一把抓住李儒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质问道。 “李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女儿可是金枝玉叶,你居然眼睁睁看着她被抢走。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把她救回来?” 那眼神啊,恨不得把李儒生吞活剥了。 冯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直跺脚,然后冲过来扯着李儒的袖子,带着哭腔说道。 “李儒啊,我女儿还小,她可怎么办呐?你快想想办法呀!你要是救不回我女儿,我跟你没完!”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张济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西红柿,拔出刀来,架在李儒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李儒!我夫人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今天就砍了你!你说,现在该怎么把我夫人救回来? 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立马让你脑袋搬家!” 那气势,简直要吃人。 话说当时那气氛,紧张得就跟拉满的弓弦,都快“嘎吱嘎吱”响了。 感觉呐,下一秒就得“嘣”的一声断掉,那叫一个一触即发。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不远处的潼关方向,冷不丁传出“咔嚓咔嚓”的异响声。 这动静,简直绝了,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在你耳朵边玩命地锯牙齿,听得人牙根子直冒酸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董卓等人一听这声音,好家伙,就跟听到了发令枪响的运动员 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齐刷刷地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这一看,嘿!瞬间眼睛亮得跟刚充好电的LEd灯泡似的,贼亮贼亮。 只见那足有几千斤重的大石板,就像个听话得不得了的大积木。 正慢悠悠地一点点往上挪动呢,那速度,慢得就跟蜗牛爬似的。 董卓瞅着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嘿,你还别说,这黑山贼瞅着一个个五大三粗,跟个糙汉似的,没想到还挺讲信誉的嘛! 难道他们是出门前被观音菩萨点化了,良心发现了?” 就在董卓还在那琢磨着,关上那个凶神恶煞的将领,扯着他那破锣嗓子,突然就跟放炮仗似的大吼起来。 “董太师说话算话,咱也不能小气巴拉的不是!赶紧麻溜儿地带着你们的人马过关吧! 不过啊,咱可把丑话撂在前头,后面那千余车驾,你们得给老子留下。 不然的话,哼哼,有你们好看的!到时候让你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董卓一听这话,刚刚对黑山贼好不容易冒出来的那么一丁点儿好感。 “嗖”的一下,就跟被一阵大风刮过,连个影子都找不着了,气得那张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董卓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对着身旁的吕布,没好气地大声嚷嚷道。 “奉先,你给我听好了啊!赶紧带一部人马去关内探探情况,只要瞅准机会,就给我像饿狼扑食一样攻上城楼。 咱家要把这些个不知死活的贼寇,一个个像丢垃圾似的给我丢下关去。 让他们知道知道咱家的厉害,敢跟我董卓叫板,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吕布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 “凭啥让我去啊?这不明摆着就是个陷阱嘛!没瞧见那城楼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和投石车吗? 那阵仗,跟马蜂窝似的,我要是就这么傻乎乎地冲进去,一轮攻击下来。 我不得死得透透的,估计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了啊!这不是去打仗,这是去送死啊!” 吕布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站在那儿磨磨蹭蹭的,脚就跟被502胶水死死粘在地上了一样,挪都挪不动。 就在吕布磨叽的时候,一旁的张济像个弹簧突然弹起来似的。 “噌”地一下蹦了出来,对着董卓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太师,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前去偷关,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我的夫人从那贼窝里救出来!” 张济那表情,严肃得就像要去拯救全人类的超级英雄,一脸的大义凛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拯救世界和平了。 董卓一听,那脸瞬间跟六月的天似的,刚才还阴云密布,这会儿一下子就阳光灿烂了,欣然同意道。 “好!好!张济呐,那就全看你的了!只要你能把那些黑山贼寇打得屁滚尿流,顺利救回你夫人。 到了长安,咱家一定重重有赏,到时候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吕布一听,心里顿时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暗自对着张济竖起了大拇指,在心里默默念叨。 “张济啊张济,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呐!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活菩萨在世啊! 这事儿过后,我请你吃烤串儿,给你点最贵的,让你吃到撑!” 话说张济带着本部人马,那叫雄赳赳气昂昂,像一阵龙卷风似的“呼”地一下就冲进了潼关内。 嘿,你还别说,奇怪得很,竟然没有遭到黑山贼的攻击。 这可把张济给弄懵了,他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心里琢磨着。 “难道这帮贼寇真的是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 可当他看到关内的情形后,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大鹅蛋。 只见所有通往上城楼的甬道,都被一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浇筑得严严实实的。 那东西看着像石头,可摸上去,比石头还硬,就好像给甬道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金刚铠甲,严丝合缝的,根本就别想上去。 张济站在那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难道是黑山贼偷偷研究出来的新型防御武器? 这可咋整啊!我夫人还在上面呢,这不是要急死我嘛!” 张济这会儿心急如焚,满脑子都是自家夫人邹氏,心里担心得不行,就怕夫人在上面遭遇什么不测。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实在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去,把这情况告知董卓。 第394章 美人消失 一关两段 董卓和李儒一听,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 董卓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可咋整啊?看来这美人儿真的要没了!” 李儒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伏完、蔡邕、冯方等人一听,那可不得了。 一个个像发了疯的公牛,朝着李儒就冲了过去,嘴里喊着。 “李儒,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把我们的女儿送入了贼窝,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眼看李儒就要被生吞活剥了,突然有士卒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声禀报。 “不好啦,太师!张子羽的军队突然压上来了!” 这消息一传来,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董卓一听,哪还顾得上再安慰伏完等人啊,一把就踢开了围着李儒的几个人,然后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都别愣着了,赶紧撤!” 嘿,您再看张子羽这边,带着那两万弓骑兵和弩骑兵,就跟突然嗑了十斤兴奋剂似的。 疯疯癫癫地嗷嗷叫着,朝着董卓军的后阵就发起了一场让人哭笑不得,堪称“无赖”至极的打法。 只见那张子羽大手猛地一挥,这动作,就跟乐队指挥员似的,还带着点霸气。 瞬间,两万骑兵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哗啦啦”地朝着董卓军后阵涌了上去,那气势,简直能把大地都震得抖三抖。 紧接着,一阵遮天蔽日的箭雨“嗖嗖嗖”地朝着董卓军倾泻而下。 好家伙,那箭多得呀,就像天空突然破了个洞,专门往下倒利箭似的。 真可谓是“利箭雨”倾盆而下,这场面,震撼得让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一阵箭雨过后,张子羽扯着嗓子一声令下。 “撤!” 骑兵们那反应速度,快得就跟脚底抹了十斤润滑油似的,麻溜地往后撤,眨眼间就跑得没了踪影。 董卓军这边刚松了口气,心里都想着。 “哎呀妈呀,可算躲过一劫。” 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喘匀乎呢,嘿,您猜怎么着? 张子羽那边又像是跟打了十罐鸡血一样,再次嗷嗷叫着像发了疯的公牛般冲上前。 然后,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的箭雨,直把董卓军射得晕头转向,一个个都找不着北了。 就这么来来回回,跟耍猴儿似的,董卓军倒下一片又一片。 那场面,真跟割韭菜一模一样,一茬接着一茬地倒,混乱得简直像个被掀翻的马蜂窝,不成样子。 李傕和郭汜在这混乱得像一锅粥的局面里,好不容易七拼八凑整合了万余西凉铁骑。 这俩人,眼睛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活脱脱像两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带着这万余铁骑,气势汹汹地朝着张子羽这边发起冲锋,心里想着。 “哼,让你瞧瞧我们西凉铁骑的厉害,给你个下马威尝尝!” 可张子羽哪会跟他们硬碰硬短兵相接呀,就像调皮捣蛋的孩子逗猫一样。 一边吊着他们,一边让手下的骑兵把这些西凉铁骑当成活靶子来练手。 只见张子羽的骑兵们,一边像兔子似的灵活地在前面跑着。 时不时还回头射上几箭,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着。 “来呀,来追我呀,你们这些大笨驴,看我不把你们射成浑身是刺的大刺猬!” 气得李傕和郭汜是哇哇大叫,那叫声,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难听死了。 没一会儿功夫,那万余西凉铁骑就被嚯嚯得七零八落,像被打散的麻将牌一般。 只剩下数百个残兵败将,一个个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狼狈得不行,连马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再看李傕和郭汜,身上那箭插得,密密麻麻的,活像两只行走的大刺猬。 在残兵的护卫下,拼老命地奔逃,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简直就是一场活生生的闹剧。 这下可好,西凉军彻底乱套了,就像一群没了蜂王的无头苍蝇,完全没了任何的反抗意识。 一个个撒开脚丫子,跟疯了似的狂逃,那速度,比刘翔跨栏还快。 而那些被董卓裹挟来的洛阳百姓,这会儿可乖巧得像一群听话的小绵羊。 呼啦啦地往两边一站,就跟看猴戏似的,望着亡命奔逃的西凉军,嘴里不停地唾骂着。 “哼!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混蛋,平日里坏事做尽,作恶多端,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活该呀,让你们欺负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报应这就来了吧!” 各种骂声如同鞭炮般此起彼伏,把平日里积攒的怨气都像倒垃圾一样全发泄了出来。 董卓得知张子羽这凶残又无赖的打法后,吓得脸都白了。 跑得那叫一个欢,就像屁股后面有十只老虎在追他似的。 他也顾不上什么黑山军不黑山军的了,顶着可能随时被黑山军攻击的巨大风险。 像拎小鸡似的裹挟着刘协和百官,带着一众人马一路狂奔冲过潼关。 可谁能想到,意外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董卓他们刚冲过去,潼关那扇足有千斤重的大石闸,“轰”的一声。 像个从天而降的大棺材板儿,突然就落下了,直接把关口封得死死的,那声音,震得大地都嗡嗡作响。 一些倒霉催的西凉军,就跑慢了一步,直接被砸成了肉泥,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就像一场恐怖电影里的血腥场景。 董卓一行人,原本还惊魂未定地杵在那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一个个脸色惨白得跟白纸似的,那表情,就像活生生见了鬼,嘴巴张得老大,估计能塞下一个鸵鸟蛋。 就在这时,潼关上那个凶神恶煞的将领,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慢悠悠地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像鸡窝一样的脑袋,脸上瞬间露出一副让人看了就想揍他的贱兮兮笑容。 只见他嘿嘿一笑,拖长了音说道。 “董太师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啦! 您瞅瞅,这大闸板板太重咯,也不知道咋搞的,一下子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嗖’地一下掉下去了。 您瞧瞧这情况,一时半会儿啊,看来是甭想拉起来喽。” 那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咋听咋像在调侃一个被耍得晕头转向的小丑。 第395章 吓坏董卓 困兵迷茫 董卓一听这话,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 只见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指着关上就像放炮仗似的破口大骂。 “你个天杀的黑山贼寇,别在那儿给咱家装蒜! 你这摆明了就是故意使坏!赶紧麻溜儿地把关门给咱家打开,放我大军过来! 不然等咱家打破潼关,把你们一个个都剁成肉酱,拿去喂狗都嫌脏! 必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知道知道得罪咱家的下场,那可不是一般的惨哈!” 董卓气得浑身像筛糠一样直哆嗦,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发了疯的恶狗,龇牙咧嘴,就差没直接扑上去咬人了。 董卓这次是真的火冒三丈,气到爆炸了。 他虽说自己侥幸冲过了关卡,可扭头这么一瞧,我的个乖乖,那边还留着七八万的西凉军呢! 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心头肉啊,几乎快接近自己一半的军事兵力了! 就这么被无情地挡在潼关另一边,他的心啊,就像被人拿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能不心疼嘛! 那凶恶将领听了董卓的叫骂,不但不害怕,反而眼睛一瞪。 装作一副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啊呦喂,我好害怕哦!董太师您再叫大声点看看呗。 信不信我立马让投石车跟下雨似的招呼你们,到时候给你们来一场热热闹闹的‘石头雨’。 让你们好好尝尝石头砸脑袋的滋味儿,保证让你们脑袋开花,变成一个个大血包!” 说完,还故意夸张地做了个要下令的手势,那模样,别提多欠揍了。 这一下,可把董卓一行人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就像一群被猎人追赶的兔子,一个个跟惊弓之鸟似的,二话不说,赶紧打马就跑。 那速度,简直比火箭发射还快,生怕下一秒真的就被石头砸成肉饼,变成一堆烂泥。 李儒也被吓得不轻,一边狼狈地跟着跑,一边结结巴巴、愣愣地问道。 “太师,咱们……咱们这到底可怎么办啊?” 那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董卓气得满脸通红,就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感觉随时都能喷出火来。 他长叹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把肚子里积攒了八百年的怨气,都一股脑儿地吐了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恨恨地看了一眼潼关的方向。 那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把潼关都给瞪出个大窟窿来,仿佛这样就能把潼关给瞪开似的。 随即,他扯着嗓子,用尽了全力吼道。 “还能怎么办?撤!以最快的速度给咱家撤往长安! 再晚他娘的一会儿,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变成人家的刀下鬼、石头下的肉饼!” 此时的董卓,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简直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还不能还手。 他心里别提有多郁闷,暗自骂道。 “这次洛阳之行,本想着能美滋滋地大捞一笔。 金银财宝、美人儿啥的都能装满几大车,过上神仙般的日子,结果呢? 就被这么一伙不知死活、胆大包天的黑山贼,还有那个遭瘟的张子羽一搅和,全完犊子了! 好处刚开始是捞了不少,可现在倒好,全都砸在潼关下了,就像打水漂一样,啥都没了。 劳作的人口没了,那些辛辛苦苦抢来的财物也没了。 就连我辛辛苦苦带出来的大军,也一下子折损了一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啊,你咋就这么对我呢!我董卓到底做错了啥!” 董卓越想越气,越气越失落,感觉自己就像个在大庭广众之下。 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丢人丢到家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董卓正骑马跑着呢,突然感觉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堵住,一口气怎么都顺不上来。 他的脸瞬间憋得通红,活像个熟透了马上要炸开的番茄。 那表情,就好像吞下了一只活蛤蟆,难受得五官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紧接着,只听“噗”的一声,那声音就像放了个响屁,只不过喷出来的不是臭气,而是一大口鲜血。 这口血喷得那叫一个远,就跟水枪似的,差点溅到旁边士兵的脸上。 这一幕,可把身边的李儒、吕布等一干将领吓得够呛。 李儒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拳头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 吕布则像只受惊的兔子,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直打转,嘴里念叨着。 “这……这可咋整啊?太师您可不能有事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咋办呐!” 其他将领也都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整个场面乱得像个被掀翻的菜市场。 潼关之下。 那些可怜巴巴被堵在潼关下的西凉军,简直就像被霜狠狠打过的茄子,一个个蔫头耷脑,面露惊恐之色。 那表情,就好像见着了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们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如同巨大棺材板“哐当”一下从天而降的大石闸。 只感觉一股阴森森的寒意,像条冰冷的小蛇,“嗖”地一下从脚底顺着脊梁骨窜到头顶。 冻得他们浑身跟筛糠似的止不住直哆嗦,活脱脱一群被凶狠大灰狼死死盯上,吓得腿软的小绵羊,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这会儿啊,他们身边压根儿就没有一个能镇得住场子、像模像样的将领。 这就好比一群没了蜂王的马蜂,彻底没了主心骨,原本还算整齐有序的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超级大乱炖。 士兵们大眼瞪小眼,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那眼神里啊,除了迷茫就是恐惧,脑袋里像被人搅了个稀巴烂的浆糊,完全懵圈了,根本不知道该干点儿啥。 有个士兵都快哭出来了,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这可咋整啊?老天爷啊,难道我们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我连媳妇都还没娶上呢,我还想着回去抱大胖小子呢!” 就在这群西凉军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远处冷不丁传来一阵整齐得如同闷雷滚动的马蹄声。 第396章 诡异局面 困兵绝望 原来是张子羽带着他那两万弓弩骑兵,跟死神组团降临似的,不紧不慢地弯弓搭箭,像潮水一般缓缓逼近。 这两万骑兵,个个神情冷峻得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块。 他们手中的弓箭和连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仿佛在得意洋洋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张子羽稳稳地骑在墨兔马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透着狡黠的坏笑,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西凉军的兄弟们,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啦,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小鸟,插翅难飞! 识相的就赶紧乖乖投降,不然呐,这漫天的箭雨可不长眼,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得变成刺猬!” 那声音,就像一口超级大洪钟被狠狠敲响,在山谷间“嗡嗡”地来回回荡。 西凉军们一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白,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不少人直接“扑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 他们心里那叫一个绝望,暗暗叫苦不迭。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前有像棺材板一样的巨石挡着路,后有这帮凶神恶煞的强敌步步逼近。 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要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一些胆子特别小的士兵,这会儿已经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嘟囔着。 “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等着我回去尽孝呢。 还有那三岁的娃,还盼着我回去给他买糖吃呢……呜呜呜……” 而那些稍微胆大一点的士兵,也只是强撑着,硬装镇定。 可他们手中的兵器却不争气地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抖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在演奏一首专门为他们送葬的绝望悲歌,听得人心里哇凉哇凉的。 话说这帮西凉困兵,正满心绝望,感觉自己仿佛已经一脚踩进了世界末日的大门。 那心情,就跟被判了死刑,就等着刽子手动手似的。 可谁能想到,这时候又一个消息,犹如一颗超级大的“晴天霹雳炸弹”。 “轰”的一声,在他们耳边炸开,直接把他们仅存的一丝希望炸得粉碎。 只听见潼关之上,那个长得跟凶神下凡似的将领,满脸横肉乱颤,活脱脱一个刚从土匪窝里跑出来的恶霸。 他这会儿像被点了一万响的炮仗,“嗖”地一下就炸了。 扯着他那比破锣还破锣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下面来的可是大名鼎鼎、威震四方的大将军张凝张子羽啊? 哎呀我的个老天爷呀,久仰久仰,如雷贯耳呐! 实不相瞒,我等兄弟拼死拼活占据这潼关,故意给董卓那老匹夫使绊子,阻扰他往西跑。 其实就是专门为了给大将军您准备一份超级无敌大礼呀! 我们对您那可是崇拜得五体投地,都是您的铁杆粉丝。 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在您的麾下效力。 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那日子,想想都美滴冒泡哇!” 这将领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一边还像个耍猴的似的,夸张地比划着。 脸上堆满了那种让人看了就想笑又想揍他的讨好笑容,活脱脱一个巴结大佬的小混混,就差没直接给张子羽跪下来磕头了。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又接着扯着嗓子喊道。 “只要大将军您能收留我等兄弟,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啦! 今日咱就跟您并肩作战,一起把这些西凉残兵败将打得屁滚尿流! 让他们知道知道,跟咱们作对,那下场就跟撞了南墙还不回头,最后被墙砸扁一样,死路一条哇!” 这一番话,就像一盆从北极刚捞出来的冷水。 “哗”地一下,毫不留情地浇在了西凉军的头上,直接把他们的心从滚烫瞬间冻成了冰块,凉得透透的。 西凉军们一听,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再也绷不住情绪了。 要知道,潼关上那可是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的弓箭手和投石车啊! 他们这七八万人马,此刻就像一群被圈在屠宰场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 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人家火力的射程之内,就等着被人“收割”呢。 如果潼关上面的人和后面的张子羽一起发起攻击,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啊! 数万支箭就跟不要钱似的,像下雨一样“嗖嗖嗖”地飞过来,外带一堆大石头,跟炮弹发射似的“乱石穿空”,呼啸着砸向他们。 就他们这群乌合之众,估计要不了几个回合。 所有人都得像被拍扁的苍蝇一样,“啪叽”一声,交代在这儿。 到时候连个全尸都捞不着,只能变成一堆肉酱,喂了这潼关下的土地。 瞬间,恐惧就像一阵来势汹汹的狂风,“呼”地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士兵们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锅底还黑,一个个吓得嘴唇跟打了摆子似的直哆嗦。 两条腿软得就像面条,根本站都站不稳,越来越多的人直接就“扑通”一声。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就像一只只待宰的小羊羔。 一些胆小的士兵,这会儿已经彻底崩溃,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一边哭一边喊着。 “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没吃够我娘做的红烧肉,还没娶媳妇生娃呢,呜呜呜……” 而那些稍微镇定一点的,也只是强装镇定,可握兵器的手却抖得跟个筛子似的,兵器“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无比凄惨,专门为他们送葬的死亡乐章。 整个西凉军队伍,就像一群即将被屠宰的牲畜。 彻底陷入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之中,完全没了反抗的念头,就等着命运的审判了。 张子羽骑在高大的墨兔马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潼关上,像个耍活宝一样的管亥。 他心里那股子开心劲儿,就像三伏天吃了十根冰棍儿,简直爽到飞起。 第397章 二将劝降 整编降兵 张子羽暗自思忖。 “自己谋划了这么多年的计划,今天进行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相当成功啊! 就好比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 如今嘛,就差最后一步棋,将这些被西凉兵成功降伏,那可就真的大功告成,堪称完美收官啦!” 想到这儿,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扭头对华雄和徐荣(后者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识趣地投降了)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上前。 张子羽一脸轻松地说道。 “华雄、徐荣,你二人在西凉军中素有威望,如今这情形啊,就看你们的了。 去劝劝那些兄弟们,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吧,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华雄和徐荣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连忙抱拳应道。 “谨遵将军令!” 说罢,二人催动战马,缓缓来到西凉兵阵前。 那些西凉兵正沉浸在恐惧之中,看到华雄和徐荣突然出现,一个个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脸上写满了错愕。 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两个从天而降的怪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绝境中见到这两位昔日的将领。 短暂的惊愕过后,人群中开始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喊声。 “将军……” 毕竟华雄和徐荣在董卓军中的威望可不是盖的,大部分将士都对他们相当熟悉,也很是敬佩。 这一声声呼喊,虽然有些杂乱,但却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华雄稳稳地骑在战马上,目光扫过眼前这群面露惊恐与迷茫的西凉兵。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那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仿佛要震散弥漫在众人心头的恐惧阴霾。 随后,他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 “西凉的弟兄们!咱都是在这乱世里讨生活的,如今这形势,想必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董卓那老贼,为了自己能活命,跑得比兔子还快,早把咱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扔在这儿不管不顾啦! 你们瞧瞧,前有潼关巨石阻拦,后有大将军的两万弓骑兵,咱们要是还继续抵抗,那可不就是死路一条嘛!” 华雄说到这儿,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恳切,继续劝道。 “但要是咱们投降,那可就不一样咯!大将军为人仗义,英明神武,向来对手下的兄弟们不薄。 只要咱们跟着大将军,保准能有大好前程,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着董卓那黑心肝的强多了? 大家想想看,跟着董卓,哪天说不定就被他当成炮灰,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落得个连个全尸都没有的下场。 可跟着大将军,咱们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一起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大事业!” 这时,一旁的徐荣也赶紧接过话茬,他拍了拍马,向前几步,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 “没错!弟兄们,你们可别犯糊涂啊!大将军的本事大家都有目共睹,跟着他,总好过在董卓手下做那不明不白的替罪羊。 董卓他只知道自己享受荣华富贵,咱们这些卖命的兄弟,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 可大将军不一样,他是真心为兄弟们着想。” 徐荣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神情激昂。 “看看现在这情况,咱们要是还执迷不悟,非得跟大将军对着干,那最后只能落得个悲惨的结局。 弟兄们,咱们出来当兵,不就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能有个盼头嘛! 跟着大将军,咱们才有未来啊!别再犹豫了,放下武器投降吧,咱们一起开启新的征程!” 在华雄与徐荣那一番苦口婆心、掏心掏肺的劝说之下。 西凉兵们就如同接连倾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着一个,陆陆续续地松开了紧握着兵器的手。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兵器纷纷落地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噗通噗通”跪地的声音。 那场面,当真像是一阵狂风席卷麦田,麦浪此起彼伏地倒伏。 张子羽高高骑在他那匹威风凛凛的墨兔大马上,俯瞰着这一切,脸上渐渐绽开了一朵满意至极的笑容。 这笑容,就好似瞬间发现了一座金光闪闪、堆满了奇珍异宝的金山正朝着自己热情招手,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那表情,舒坦得仿佛在三伏天里,一口气灌下了一大碗沁人心脾的冰镇酸梅汤,浑身的毛孔都透着畅快。 紧接着,张子羽神色一正,大手用力一挥,如同挥动着指挥千军万马的令旗,对着华雄和徐荣郑重说道。 “你二人速去整编这些降兵,此任务至关重要,务必做到条理清晰、井井有条,千万莫要出了任何乱子。 咱们要让这些降兵尽快融入,成为咱们军中的一股坚实力量。” 华雄和徐荣听闻,立刻抱拳领命,宛如两只蓄势待发、敏捷无比的猎豹。 “嗖”的一下便窜入了投降的西凉兵队伍之中,迅速展开了紧张且有序的整编工作。 他们穿梭其间,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宜,那架势,仿佛要将这堆“散沙”瞬间凝聚成一块坚不可摧的磐石。 而就在此时,潼关之上的管亥和卞喜,正忙得脚不沾地、热火朝天。 他们站在甬道旁,扯着嗓子大声指挥着手下众人。 那甬道的水泥墙,虽说实际上并不厚,可对于张济等人而言。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来自未来的神秘产物,他们哪里见识过啊! 一个个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茫然无措,完全摸不着头脑。 再加上张子羽的军队在潼关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董卓军给彻底吞没。 在这般紧张的局势下,根本就没给张济他们留下哪怕一丁点儿琢磨这水泥墙究竟是何物的时间。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响彻四周,犹如山崩地裂一般,原来是那水泥墙终于被成功打通。 只见管亥和卞喜带领着数万兵马,恰似决堤的滔滔洪水,“哗啦啦”地从甬道中倾泻而出,一下子出现在了张子羽的面前。 第398章 二将立功 迁移百姓 这些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得仿佛熊熊燃烧的烈火,那气势,宛如一群刚从深山冲下来、势不可挡的猛虎。 管亥和卞喜一路疾行,来到张子羽跟前,动作整齐划一,“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且坚定地齐声说道。 “拜见大将军!” 张子羽低头看着眼前这两位勇猛无比的将领,又将目光扫向他们身后那整齐划一、英姿飒爽的队伍。 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一朵盛开到极致的鲜花,大声说道。 “好!你二人此次立下了大功,实乃我军之栋梁!待回并州之后,必有重赏,以彰你二人之功!” 管亥和卞喜听闻张子羽的重赏承诺后,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那笑容简直比中了头彩还灿烂。 管亥挠了挠头,咧着大嘴,憨笑着说道。 “谢大将军厚爱!末将能为将军效力,那是末将的荣幸,能得将军赏识,比啥赏赐都强哩!” 卞喜则一脸恭敬,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倾,说道。 “大将军英明,末将定当不负将军所望,日后必更加奋勇杀敌,为将军的大业肝脑涂地! 此次能立下小功,赏赐实不敢当,但将军的美意,末将铭记于心!” 张子羽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朗声道。 “二位不必如此过谦,你们此次立下的功劳,全军上下那可是有目共睹。 拿下潼关这等天险,又与我军顺利融合,如同给我军注入了一股磅礴的新生力量,壮大了咱们的声威,这可是大功一件呐!” 他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紧接着说道。 “日后,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定能在这乱世之中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 现在嘛,先随我去整顿一下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等回营之后,必定好好犒劳一下兄弟们,让大家都能开怀畅饮!” 众人听后,精神为之一振,齐声应道。 “谨遵大将军令!” 那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震得颤抖。 张子羽随即策马,来到那浩浩荡荡的洛阳流民队伍之前。 只见流民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绝望。 张子羽看着这些饱受苦难的百姓,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悯。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对着流民们开始了一番诚挚的演讲。 “乡亲们呐,想必大家都清楚,那万恶的董卓,把咱们好好的洛阳城烧成了一片灰烬。 如今咱们的家园已不复存在,大家都已无家可归啊!” 说到此处,张子羽的声音有些哽咽,脸上满是悲愤之色。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接着说道。 “但是,乡亲们莫要害怕,莫要绝望! 我张子羽在此承诺,愿意带领大伙前往并州安顿下来。 并州那地儿,如今在我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也定能让大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且,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想办法重建洛阳城,让咱们的故土重现往日的繁华,到时候,再风风光光地让大家回归!” 这些洛阳百姓,此前被董卓像驱赶牲畜一般赶往长安。 一路上受尽了折磨,早已心如死灰,满心都是做好了为奴为婢、甚至客死异乡的悲凉准备。 此刻,听到张子羽这一番温暖人心的承诺,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人群中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紧接着,不知是谁带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声哭喊道。 “大将军大恩,我们愿追随将军前前往并州!” 这一跪,如同引发了连锁反应,瞬间,周围的百姓纷纷跟着跪地,感动得涕泪横流,口中不停地呼喊着。 “谢大将军救命之恩!” “愿听大将军差遣!” “大将军万岁!” 当这个消息沿着流民队伍一路传下去后,那场面,当真令人动容。 只见百姓们自主沿着道路两旁纷纷跪拜,一眼望去,延绵数百里,如同两条蜿蜒的长龙。 他们的脸上,既有对过去苦难的悲戚,又有对未来希望的憧憬。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被这一幕所感动,为这悲惨又充满希望的场景,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张子羽眼见百姓们那满含期待与感激的目光,深知责任重大,当即神情肃穆地向麾下将士们下达指令。 “即刻开始迁移百姓的工作!务必做到有条不紊,悉心引导,不得有丝毫懈怠!” 那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众人耳边回响。 将士们得令后,迅速行动起来,犹如训练有素的牧羊犬,熟练且有序地穿梭在百姓队伍之中。 他们一边耐心安抚着百姓们略显慌乱的情绪,一边以清晰洪亮的声音引导着。 “大家莫慌,跟紧队伍,咱们这就出发前往黄河岸边。” “老人家,您慢点走。” 在将士们的悉心照料下,百姓们那原本慌乱的步伐逐渐变得整齐有序。 整个迁移队伍宛如一条缓缓流动的长河,朝着黄河岸边稳步前行。 张子羽骑着墨兔马,在队伍前后穿梭,时刻关注着迁移的进度,他不时地高声喊道。 “乡亲们放心,我张子羽定已经安排妥当,会有船只往返于黄河两岸,专门接送大家前往河北地界。 到了那儿,就有安稳的地方让大家落脚了!” 百姓们听闻,纷纷投来信任与感激的目光,不少人眼中闪烁着泪花,嘴里念叨着。 “大将军真是大好人呐!” 随着队伍的前行,黄河那雄浑壮阔的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滔滔河水奔腾不息,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与坚韧。 张子羽稳稳地站在黄河岸边,猎猎江风鼓起他的披风,宛如一面飘扬的战旗。 他神情激昂,手臂有力地指向那宽阔无垠、波涛汹涌的河面。 用那洪亮且充满力量的声音,对着身旁的百姓们大声说道。 “大家看呐!这黄河,水势如此磅礴,浪涛滚滚好似千军万马在奔腾。 可即便它再怎么气势汹汹,也决然阻挡不了,咱们迈向安稳生活的坚定脚步!” 张子羽的目光中满是坚毅与自信,仿佛是在向黄河宣告着人类的不屈与顽强。 “而那些船只!” 张子羽手指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它们就将成为咱们通往希望的桥梁!是带领大家脱离苦海,走向美好生活的诺亚方舟!” 第399章 庞大船队 众臣归心 就在此时,众人顺着张子羽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黄河的对岸,仿若是从地平线的尽头,涌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黑点逐渐变大,轮廓愈发清晰起来。 竟是大批的船只,如同一片移动的黑色森林般,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驶来。 入眼处,打头阵的是一艘艘体型庞大的客船。 它们的船头高高昂起,好似破浪前行的巨鲸,船身两侧的船桨整齐划一地起落,拍打着水面,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 紧随其后的是各式各样的商船,重型货船稳稳地航行在波涛之上。 轻型商船则轻巧灵活,在船队中穿梭自如。 数千艘船只组成的庞大船队,遮天蔽日,气势恢宏。 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这支船队的战歌。 船与船之间,相互呼应,排列得井然有序,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 那场面,仿佛是一场盛大的水上阅兵仪式,又像是大自然与人类合力演绎的壮丽史诗。 船队所经之处,原本汹涌的黄河水被搅得更加澎湃,波涛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似在为这支庞大的船队欢呼喝彩。 百姓们望着这壮观的景象,眼中先是充满震惊,随后被希望与喜悦填满。 他们知道,这些船只将带他们离开这片饱受战乱之苦的土地,驶向充满希望的彼岸。 当头船缓缓靠岸,船身与岸边的土堤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船板与地面搭好,一行人陆陆续续从船上下来。 走在最前头的,正是张子羽帐下足智多谋的戏志才。 他身姿修长,一袭青衫随风飘动,眉眼间透着睿智与沉稳。 在他身后,紧跟着面容清俊的甄俨,此人气质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 再往后,则是神情刚毅的田丰,他目光如炬,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 还有年轻却才华横溢的徐庶,他英姿飒爽,浑身散发着蓬勃的朝气。 而素有“毒士”之称的贾诩,面色沉静,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精明。 还有徐庶几位好友同行,此时他们鱼贯而下,站定在黄河岸边。 当他们抬眼望去,只见那密密麻麻的百姓,犹如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蜿蜒在河岸之上。 如此浩大的场面,让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之情。 百姓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与沧桑,但眼中却又隐隐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这一幕,深深触动了众人的心弦。 戏志才率先上前,对着张子羽恭敬地行了一礼,赞叹道。 “主公此举,实乃大义之举,功德无量啊! 您看这万千百姓,在这乱世之中犹如风中残烛,朝不保夕。 如今主公以一己之力,将他们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带领他们迈向安稳之地。 此等壮举,真可谓是再造之恩,堪比上古圣贤!” 甄俨亦跟着躬身行礼,言辞恳切地说道。 “大将军胸怀天下,心系苍生,令在下钦佩不已,董卓之乱,让洛阳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而将军却能在这混乱之际,挺身而出,以非凡的勇气与智慧,为这些百姓谋求出路。 如此善举,必将载入史册,为后世传颂。” 田丰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敬意,抱拳说道。 “主公之志,如鸿鹄高飞,志向高远。 此次拯救百姓于水火,不仅展现了主公的仁义之心,更彰显了主公的雄才大略。 这些百姓,日后必能成为主公成就大业的坚实根基。 主公此等作为,实乃顺应民心,大势所趋啊!” 徐庶一脸兴奋,难掩心中的激动,大声说道。 “能跟随主公,目睹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实乃庶之荣幸。 主公之壮举,让我等看到了乱世中的希望之光。 相信在主公的带领下,这些百姓定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而主公的威名,也将如眼前的黄河之水,源远流长!” 贾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 “主公行事果决,眼光独到,在这纷繁复杂的局势中,能果断出手救助百姓,既得民心,又添助力。 此等谋略,非一般人所能及,想必不久之后,四方贤才必将闻风而来,归附主公麾下,共襄大业。” 张子羽听着众人的赞美,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说道。 “诸位过誉了,我不过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百姓乃国家之根本,如今他们遭此大难,我又怎能坐视不管。 还需诸位与我一同努力,方能成就一番真正的大业,最终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众人听了张子羽这番谦逊且壮志满怀的话语,心中对他的敬意又增添了几分。 只见大伙齐齐拱手,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望向张子羽,齐声说道。 “我等愿为主公(大将军)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整齐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滚滚雷鸣,在黄河岸边久久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河畔的飞鸟。 戏志才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忠诚,率先说道。 “主公心怀天下,以百姓为念,志才愿凭所学,为您出谋划策,助您平定乱世,成就不世之功!” 他语气沉稳,却又充满力量,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在脑海中谋划好了未来的战略蓝图。 甄俨紧接着跪地说道。 “大将军仁义之名远扬,俨深受感动。 愿为主公奔走四方,联络贤才,积聚力量,让更多仁人志士汇聚在主公麾下,共铸大业!” 他身姿优雅,言语间尽显世家子弟的担当与抱负。 此时此刻,甄俨彻底归心,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不管家中父兄如何考量,他已经完全被张子羽的所作所为折服,愿意真心实意的辅佐这位妹夫。 田丰一脸坚毅,声音洪亮地说道。 “主公既有雄才大略,又有仁爱之心,实乃乱世之明主。 丰愿尽己所能,为军队谋划,为政务操劳,辅佐主公早日一统天下,还百姓太平!”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是对未来大业的坚定信念。徐庶满怀热忱,激动地说道。 “能追随主公,是庶的荣幸,庶愿在军中冲锋陷阵,或运筹帷幄,为主公披荆斩棘,扫平一切阻碍!” 他年轻气盛,浑身散发着一股勇往直前的冲劲。 贾诩则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 “主公谋略过人,行事果断,诩愿为主公排忧解难,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中,为主公率先把握先机,决胜千里之外!” 他的话语看似平淡,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第400章 甄俨拜服 意料之外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一众忠心耿耿的文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感慨地说道。 “有诸位相助,乃子羽之幸,亦是百姓之幸。 咱们携手共进,定能开创一个太平盛世,不辜负天下百姓的期望!” 说罢,他大手一挥,带领众人一同投身到安置百姓的事务之中。 那背影,坚定而有力,仿佛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 当各项安置百姓的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的时候,张子羽注意到甄俨正忙着指挥协调。 便快步走上前去,轻轻拉着甄俨的衣袖,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待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张子羽神情庄重,对着甄俨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言辞恳切地说道。 “兄长,此次能够调配如此之多的船只,着实多亏了甄家的大力相助啊! 这份恩情,子羽铭记于心,请受子羽一拜!” 说罢,身子便要弯下去。 甄俨见状,赶忙伸手阻拦张子羽,一脸着急地说道。 “主公万万不可行此大礼!自从戏先生将此事告知于我。 我便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一刻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个疏忽就耽误了大事。 您这般大礼,实在是让俨承受不起啊!” 甄俨顿了顿,眼中满是钦佩之色,继续说道。 “不过,主公,我与戏先生此前猜测百姓的数量,觉得应该不会超过五十万。 却怎么也没料到,主公竟有如此神勇,能从董卓那如狼似虎的手中虎口拔牙。 不仅成功将百万洛阳百姓都解救出来,甚至还降伏了七八万西凉军。 此等壮举,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呐! 只是如今看来,这些船只恐怕远远不够用啊。 我这便回去安排,想尽一切办法,争取调动更多的船只前来帮忙,以免耽误了迁移百姓的大事。” 张子羽听后,摆了摆手,沉稳地说道。 “兄长不必如此麻烦,如今局势紧张,时间紧迫,再去调配船只,一来一回太过耽搁时间,咱们等不起啊。 就目前这些船只,让它们日夜往返,虽然会多耗费些时日,但也能完成迁移百姓的重任。 咱们不能因小失大,还是先保证百姓能尽快踏上安稳之路要紧。” 就在张子羽和甄俨商议船只事宜的时候,只见卞喜火急火燎地朝着张子羽这边奔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张子羽身边,刚要张嘴说话,眼角余光瞥见甄俨也在一旁。 突然,卞喜就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来。 甄俨何等聪明,一看这架势,立马就明白肯定有事儿不方便自己在场。 于是,他赶忙对着张子羽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说道。 “主公,既然您还有要事,那俨就先行告退了。” 张子羽微微点头示意,甄俨便转身离去。 张子羽看着一脸无奈,像只热锅上蚂蚁般的卞喜,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事儿,说罢,别在这儿憋着,急死个人。” 卞喜先是鬼鬼祟祟地左右瞅了瞅,确定没人注意后。 这才凑近张子羽,眨了眨他那小眼睛,随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主公呐,您可知道,您之前指名要的那四位美人儿,现在正闹着要见您呢,您说这可咋办啊?” 张子羽一听,先是一愣,脑海里迅速回忆起来。 当初啊,他不过是灵机一动,故意写了张名单给董卓。 那纯粹就是想恶心恶心那老贼,顺便还能挑拨挑拨他跟大臣和下属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窝里斗。 当时写的时候,他也是绞尽脑汁,才勉强想起四个女子应该是在洛阳城。 可张子羽压根儿就没指望这事儿能成啊,毕竟董卓那家伙向来疑心重,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董卓还真就同意了,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张子羽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 “我嘞个去,你说……四个?都在咱们手里啦?” 卞喜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就像捡到了天大的宝贝似的,眉飞色舞地说道。 “主公当真是好福气啊!那四位美人儿,各个都长得跟天仙下凡似的,那脸蛋儿,那身段,啧啧啧……” 说着,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张子羽这会儿可愣住了,他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逗逗董卓那老小子,结果这玩笑开大了,还真就成真的了。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咋办啊? 要是就这么把这四位美人儿领回家去,家里那些个姑奶奶,还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啊。 到时候,那批斗大会一开,他估计连个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想想就头皮发麻。 张子羽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一边是对家中“姑奶奶们”怒火的恐惧,仿佛能预见到自己被河东狮吼围攻的凄惨场景。 另一边,那四个据说美得如天仙下凡的女子又像有着无形的魔力,挠得他心痒痒。 终于,在卞喜那不停怂恿的眼神和色心的双重作用下,理智的防线轰然崩塌。 张子羽咬了咬牙,心一横,暗暗想着。 “罢了罢了,既然都弄来了,先见上一见,大不了到时候打死不承认,就说只是安抚一下她们。” 于是,他冲着卞喜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走吧!” 卞喜顿时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说。 “我就知道主公您会答应”。 两人就这么一路朝着潼关走去,那步伐,快得就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到了潼关,卞喜带着张子羽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刚扎好的营帐。 四周戒备森严,一看就知道里面关押的不是普通人。 隐隐约约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嘤嘤的哭泣声。 张子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跳平复下来。 伸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铠甲,试图以一种镇定自若的姿态走进营帐。 然而,他的内心深处早已如同小鹿乱撞,毕竟即将面对的,可是四位传闻中的美人。 当他踏入营帐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第401章 仙女下凡 诓骗美人 只见四个女子正并排坐在营塌上,每一个都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们个个梨花带雨,娇弱的模样美得令人心生怜惜,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云烟消散。 张子羽的目光刚一触及,便如同被施了强力的定身咒。 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 “乖乖,卞喜这小子还真没吹牛,这几位姑娘简直美得不像话,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蔡琰、伏寿、邹媚和冯芳见到张子羽突然进来,皆是微微一愣。 她们原本就满是惊恐与无助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紧接着,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不约而同地往塌上缩了缩,试图用那并不宽敞的塌角,给自己寻求一丝安全感。 邹媚毕竟是已为人妻,相较其他三位女子,多了几分成熟与从容。 她轻咬嘴唇,微微欠身,一双媚眼如丝,轻声问道。 “敢问,可是威名远扬的大将军张凝张子羽?” 那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张子羽的耳畔。 张子羽被这声音唤醒,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媚眼如波的少妇。 只见邹媚柳眉弯弯,双眸含情,琼鼻秀挺,一张樱桃小嘴不点而朱。 那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成熟韵味。 当真是勾人心魄,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沉沦。 张子羽微微点头,应道。 “正是张某,不知几位姑娘如何称呼?” 邹媚率先起身,微微福身,随后柔声道。 “邹媚见过大将军。” 她身姿婀娜,一举一动间尽显万种风情,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温柔。 紧接着,蔡琰也站起身来,她神色略显羞涩,文雅地施了一礼轻声说道。 “民女蔡文姬,见过大将军。” 蔡琰生得是眉如远黛,眼眸清澈如泉,透着一股灵动的书卷气。 她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温婉动人。 伏寿也盈盈起身,她灵动的双眸好奇地打量着张子羽,随后优雅地行礼,脆声说道。 “伏寿见过大将军。” 伏寿的美,宛如春日盛开的娇艳花朵,灵动美艳得不可方物。 她那精致的五官,就如同精雕细琢而成,肌肤胜雪。 笑起来时,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仿佛藏着无尽的甜蜜,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最后,冯芳怯生生地站起来,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娇柔地说道。 “冯芳见过大将军。”冯芳身形娇小可爱,宛如邻家小妹,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芒。 她的脸颊绯红,透着一股天然的羞涩,那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的萝莉,萌态十足。 张子羽一个一个地打量着她们,心中的激动如同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一个无心之举,如今竟真的见到了这四位各具风情的美人。 就在张子羽被四女的美貌迷得有些失神的时候,蔡琰,也就是众人熟知的蔡文姬。 她微微一躬身,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说道。 “不知大将军何时送我等回家?” 张子羽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人突然抽走了思绪。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回家?回什么家,你们一个也别想回,统统都是我的!” 然而,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为难至极的神色,眼神中满是忧虑,缓缓开口说道。 “几位姑娘有所不知啊,如今我与董卓那老贼势如水火,已然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而你们的家人,大多都在董卓的手下做事,若是我派兵送你们回去,这一路上危机四伏啊。 你们好好想想,现在西凉兵到处都是,说不准还没到长安,咱们这护送的队伍就被西凉兵给剿灭了。 到时候,你们几个如花似玉,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一旦落入西凉那些如狼似虎的土匪手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仿佛真的已经看到了那悲惨的场景。 紧接着,张子羽顿了顿,目光在四女身上一一扫过,继续说道。 “另外……还有一事不得不提。 要知道,你们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掳走,虽说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但外人可不知道啊。 在旁人眼中,掳走你们的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贼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干得出来。 要是你们就这么回去了,恐怕流言蜚语就会像洪水猛兽一般,将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淹没。 到时候,即便你们身子清白,可这悠悠众口,又如何能堵得住啊!” 四女听了张子羽这一番话,顿时花容失色。 蔡文姬原本清澈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她下意识地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伏寿的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恐惧与慌张,她微微颤抖着身子。 像是寒风中的一片落叶,无助地看向蔡文姬和邹媚,试图从她们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邹媚虽一向较为镇定,但此时也不禁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她深知张子羽所言并非毫无道理,可一想到可能再也回不去家,心中便一阵慌乱。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冯芳则直接被吓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地抓住邹媚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那……那可怎么办呀?我们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 说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粉嫩的脸颊滑落,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四女此时皆是一脸不知所措,慌乱的情绪在营帐中蔓延开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们紧紧地笼罩其中。 第402章 花言巧语 留下四女 张子羽眼见四女慌乱无助的模样,犹如惊弓之鸟,心中暗喜,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瞬间,他脸上换上一副温和且诚恳到极致的神情,仿佛一位知心长辈,恰到好处地缓缓开口说道。 “姑娘们呐,也莫要过于慌张,且容张某为你们细细思量一番。 如今这世道,就像一团乱麻,错综复杂得很,到处都是危机四伏,宛如步步荆棘。 若是就这么贸然送你们回去,那实在是凶险万分呐,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他微微一顿,目光饱含真挚,如同温暖的春风,轻柔地在四女脸上一一扫过,继续循循善诱道。 “但若是你们信得过在下,不妨暂且随我回并州安顿下来。 并州如今在我的治理之下,虽说比不上那太平盛世,却也还算安稳太平。 定能保你们周全,让你们免受这乱世之苦。” 张子羽稍作停顿后,加重了语气说道。 “待日后局势稍稍缓和一些,我必定竭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与你们家中取得联系,咱们共同寻求一个稳妥的回家之法。 如此一来,既不用担心途中遭遇那些如狼似虎的贼寇。 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像恶狗一般追着你们咬,对你们造成无端的伤害。不知姑娘们意下如何?” 蔡文姬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她的双眼哭得红肿,眼神中还残留着犹豫之色。 毕竟,要跟着一个陌生男子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心中难免忐忑。 但此刻,她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小船,只能抓住眼前这根看似救命的稻草。 她微微点头,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却饱含着无奈与感激。 “如今也只能仰仗大将军了,文姬感激不尽。” 在她心里,张子羽虽陌生,可目前看来,似乎真的是唯一能依靠的人,但愿他真能信守承诺。 伏寿紧咬着嘴唇,贝齿几乎要嵌入那娇嫩的肌肤,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姐妹们,试图从她们那里获取一丝力量。 可姐妹们同样一脸无助,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把满心的愁绪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来。 “大将军所言甚是,我们如今确实没有别的选择,那就叨扰大将军了,多谢将军收留之恩。” 伏寿对张子羽,心中既有一丝丝感激,毕竟他在这困境中伸出援手。 可又隐隐有些担忧,不知这一去将会面临怎样的未来。 邹媚经过最初的慌乱,此时也恢复了些许镇定。 她心思细腻,深知张子羽所言并非危言耸听。 她福了福身,姿态优雅却难掩眼中的忧虑。 “将军思虑周全,邹媚等人别无他法,如今只能听从将军安排,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将军。” 邹媚在心里暗暗思忖,张子羽能在这乱世中崭露头角,想必也非是等闲之辈,跟着他或许真能有一线生机,只是未来依旧充满变数,让人难以安心。 冯芳还在抽噎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惊恐与无助,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谢谢大将军,只要能不被坏人欺负,芳儿愿意跟着大将军去并州。” 冯芳的年纪尚小,在这混乱的局势中,只知道眼前这个被称作大将军的张子羽,似乎能保护自己。 她对张子羽充满了依赖,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只希望张子羽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护自己周全。 张子羽见状,脸上露出欣慰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众人心中的阴霾。 “姑娘们放心,张某定会护你们周全,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丝伤害。 这乱世之中,张某定当成为你们的遮风挡雨的大树。” 说罢,他便吩咐手下人,小心翼翼地将四女带到另一处安静舒适的营帐休息,等待迁移百姓的事宜安排妥当后,一同启程前往并州。 待张子羽告辞离去,营帐内那原本紧绷如弦的气氛,这才像是缓缓松开了些。 然而,四女的心中却依旧像被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着,压抑之感如影随形般,挥之不去。 她们彼此默默对视了一眼,无需言语,便心领神会,都渴望着出去走走,试图让这沉闷的氛围能有所舒缓。 在踏出营帐之前,四女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毕竟她们现在的处境颇为微妙,被“安置”在此处,总觉得自己的行动或许会受到诸多限制。 所以,她们暗自猜测,外面看守的兵士大概率会对她们的出行有所阻扰。 可当她们真正迈出营帐的那一刻,却都不禁为之一愣,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只见那些兵士们一个个身姿笔挺,神情恭敬至极。 神态拘谨得仿佛眼前站着的,是自家尊贵无比、容不得丝毫懈怠的主母。 他们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敬畏,那股子恭敬劲儿,让四女着实吃了一惊。 四女面面相觑,眼中尽是疑惑之色,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四女迈着轻柔的步伐,缓缓朝着潼关的方向走去。 不经意间回头,她们发现身后不远处,一队士卒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队士卒的跟随方式十分巧妙,始终与她们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会让人觉得他们在贴身紧逼,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又仿佛时刻都在全神贯注,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显然是在默默地保护着她们。 这般细致入微、体贴周到的安排,就如同冬日里的一股暖流,悄然无息地流入了四女的心田。 她们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对张子羽如此悉心的安排,感到无比温馨。 这一细节,仿佛在她们原本对张子羽陌生而模糊的印象中,悄然添上了一抹温暖而亲切的色彩。 行至潼关之上,四女举目远眺,一幅浩大壮观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百姓,宛如一条蜿蜒曲折、奔腾不息的长龙,正缓缓向着黄河岸边涌动。 如此浩大的场面,让四女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诧异与茫然。 第403章 好感攀升 传国玉玺 蔡文姬不禁柳眉微蹙,她那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好奇之色,实在忍不住,便轻声开口向一名执守的士兵询问缘由。 “这位大哥,劳烦问一下,这许多百姓是要去往何处呀?为何会如此浩浩荡荡呢?”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日里的黄莺啼鸣。 那士兵见是蔡文姬发问,赶忙挺直了腰板,一脸骄傲地回答道。 “回姑娘的话,这是我家大将军正在安排数千艘船只,要送这些百姓去河北安顿呢。 大将军心怀仁德,实在不忍心看着百姓遭受董卓那奸贼的迫害。 所以才将他们救下,打算带往安稳之地,让他们能过上太平日子。” 听闻此言,四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敬佩之情。 蔡文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 “这位大将军乍一看,给人一种粗犷豪迈之感,没想到竟能如此心怀天下百姓。 在这乱世之中,各方势力为了争权夺利,百姓生灵涂炭。 而他却能挺身而出,做出这般拯救万民的壮举,实在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如此的仁德与气魄,当真令文姬钦佩。” 想到此处,蔡文姬的心中对张子羽又多了几分好感,仿佛看到了一个在乱世中力挽狂澜的英雄形象。 伏寿微微颔首,她那美目之中满是钦佩之色,暗自思索着。 “原本以为张子羽不过是一介只知舞刀弄剑的武夫,今日看来,着实是小觑他了。 没想到他竟有这般广阔的胸怀与担当,能在这混乱不堪的世道里,心系百姓,为他们谋求出路。 这样的人,在这乱世中实在是难得一见,令人刮目相看。” 随着对张子羽了解的加深,伏寿心中原本对他的偏见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赏与好感。 邹媚轻轻咬着嘴唇,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欣赏之意。 “能在这兵荒马乱、各方势力混战的混乱之际。 张子羽还能一心为百姓着想,为他们谋求出路,这份心思与能力确实有过人之处。 难怪他能在这乱世中崭露头角,成就一番事业。 如此有勇有谋又心怀苍生的男子,着实令人心动。” 邹媚的心中,对张子羽的好感如同涟漪般渐渐扩散开来。 冯芳更是双眼放光,一脸崇拜地脱口而出。 “哇,大将军好厉害呀,就像我平日里听到的故事里,那些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一样!” 少女的心中,已然对张子羽萌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 这种情愫纯粹而热烈,是因崇拜而产生的少女怀春之情。 在她眼中,张子羽已然成为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存在,仿佛能驱散这乱世中所有的黑暗。 四女静静地站在潼关之上,微风轻轻拂过她们的发丝,望着那如蝼蚁般却又带着无尽希望前行的百姓队伍。 此刻,她们心中对张子羽的钦佩与崇拜愈发浓烈。 仿佛张子羽的形象在她们心中瞬间高大起来,宛如一座熠熠生辉的灯塔。 在这乱世的茫茫黑暗中,散发着令人仰望的光芒。 而她们对张子羽的好感,也如同春日里蓬勃生长的娇嫩藤蔓,在心中肆意蔓延。 话说张子羽在黄河岸边风风火火地忙着迁移百姓,那场面热火朝天,一切都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而与此同时,在一片死寂、残垣断壁的洛阳城废墟之中,孙坚也迎来了一件仿佛命中注定的大事。 这一日,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孙坚正带领着将士们,在这满目疮痍的洛阳城中巡查。 突然,一名士卒神色匆匆地跑来,单膝跪地,急切地禀报道。 “将军,大事不好!不,是大喜! 小的发现城内一口古井内,竟有五色毫光冲天而起。 那光芒璀璨夺目,绝非寻常之物,恐怕井内藏有稀世宝物啊!” 孙坚听闻,心中猛地一震,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犹如发现猎物的雄鹰。 他随即当机立断,大手一挥,高声下令。 “速速派人下井打捞,务必小心谨慎,切莫有任何闪失!” 一众士卒领命后,迅速找来绳索、竹篮等工具,纷纷下井探寻。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井下传来一阵呼喊。 “找到了!找到了!” 众人赶忙合力,将打捞之物拉了上来。 只见,拉上来的竟是一具宫女的尸体,这尸体也不知在井下尘封了多久。 但神奇的是,竟然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就好像时间在她身上停滞一般。 她面色如生,仿佛只是沉睡过去,而她的胸口处,正挂着一个朱红匣子,那匣子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孙坚走上前去,微微皱眉,心中既好奇又疑惑。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朱红匣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 就在匣子开启的瞬间,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绽放,照得众人眼前一亮,孙坚也不禁愣住了。 匣子里静静躺着的,竟然是一块玉玺,这玉玺方圆四寸,质地温润,宛如羊脂。 其上五条巨龙蜿蜒缠绕,龙身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那龙鳞都清晰可见,似在微微颤动,尽显威严与霸气。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玉玺的一个边角缺了个口子。 但却巧妙地用黄金镶嵌着,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玉玺之上,以古朴而苍劲的字体刻着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旁边的程普见此情景,激动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主公,此乃传国玉玺啊!这传国玉玺,乃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命丞相李斯用和氏璧所制。 当年,秦始皇南巡至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始皇将玉玺抛入湖中,祈求神灵镇浪,玉玺由此失落。 八年后,有人持玉玺站在华阴平舒道,对始皇使者说‘持此还祖龙’,言毕不见踪影,玉玺复归于秦。 秦末,子婴将玉玺献于了汉高祖刘邦,从此,这传国玉玺便成为了皇权天授、正统合法的信物,历经数朝,传承至今啊! 没想到,今日竟在我军手中重现世间,此乃大吉之兆,主公有九五至尊之象,日后必成大业啊!” 第404章 贪婪之心 孙坚欲走 孙坚死死地攥着传国玉玺,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那只手却仿若被施了魔法,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恰似那玉玺承载着的并非仅是一块美玉,而是千钧重负。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宛如一场炮火纷飞的激烈战场,无数念头如乱军般在脑海中横冲直撞,疯狂地交锋着。 恍惚间,一幅如梦如幻的画面在孙坚眼前徐徐展开。 只见自己身着华丽无比的龙袍,那龙袍上的金线绣纹,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头戴沉重且威严的皇冠,每一颗宝石都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端坐在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之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一片的群臣。 群臣们纷纷跪地朝拜,口中高呼着万岁,声音如雷,响彻云霄。 而天下万民,也都纷纷俯首称臣,那场面,当真是威风凛凛,荣耀辉煌至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孙坚就这般沉浸在这美轮美奂的幻想里,如痴如醉,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他像被一阵惊雷猛地劈醒,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孙坚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传国玉玺虽说堪称稀世珍宝中的稀世珍宝,是至高无上皇权的象征,光芒万丈,令人向往。 然而,它同时也是一个危险至极的烫手山芋,一旦被他人知晓自己拥有此物。 那接踵而至的,必定是无尽的麻烦与灾祸,就如同点燃了导火索,一场灭顶之灾随时可能爆发。 当下最为紧要的,便是赶紧想出一个周全之策,尽快离开这已然沦为废墟的洛阳城,返回江东的大本营,再静下心来从长计议往后的路该如何走。 可就在他紧锁眉头,暗自思索脱身良策之时。 张子羽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竟如同鬼魅一般虚无缥缈,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 “不该捡的东西千万别瞎捡。要是真捡了,那就赶紧多穿几件盔甲。 最好是那种能把脸全包起来的,就跟游戏里的神装一样,防护得严严实实的。 还有啊,您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荆州刘表那家伙,能绕着走就绕着走哈。 千万别走水路,走水路就跟踩了陷阱似的,准没好事儿!” 孙坚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虽低却满是震惊。 “神了,真的神了,大将军当真是仙人下凡呐。 怎么就好像亲眼看着我捡到这传国玉玺似的,连后续会遇到的麻烦都算得这么清楚。” 说着,他又一次将目光缓缓投向手中的传国玉玺,那眼神中满是纠结与犹豫。 这玉玺,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无尽诱惑的潘多拉魔盒。 打开它,说不定真的能够实现自己那遥不可及的帝王之梦,从此站在权力的巅峰,号令天下。 但与此同时,开启它所带来的,也极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灭顶之灾,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要还是不要?”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痛苦不堪,反复挣扎。 恰在此时,一直站在一旁观察孙坚神色的程普,见他如此犹豫不决,心急如焚。 只见程普又往前紧走一步,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赶忙劝说道 “主公啊,此乃上天赐予您的绝佳良机啊!如今传国玉玺已然在您手中,这便是天命所归的铁证啊! 您瞧瞧如今这局势,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瞬息万变,正所谓迟则生变呐。 还望主公能当机立断,早早做出决定,切莫错失这千古难逢、千载难遇的大好机会啊!” 孙坚听了程普这一番急切的劝说,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子羽那些看似玩笑,却又隐隐透着玄机的叮嘱。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 “既然张子羽能如此料事如神,仿佛未卜先知一般,说不定真的暗藏破解这重重危机的方法。 自己只要小心翼翼地按照张子羽的提示来行事,步步为营,应该能够逃过一劫吧。” 想到这儿,孙坚心一横,牙一咬。 原本犹豫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仿佛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暗自狠狠说道。 “罢了!富贵险中求,明日我就带着这传国玉玺开溜,且看这天下各路英雄豪杰,到底有谁能奈我何!” 当下,他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迅速抖擞精神,开始全神贯注地谋划起离开洛阳的详细路线和具体安排。 而一场充满了未知与惊险,如同在钢丝上行走的行程,也即将缓缓拉开帷幕。 袁绍出身名门,四世三公的底蕴可不是盖的,那势力盘根错节,手眼通天的本事当真是令人咋舌。 这不,孙坚才刚得到传国玉玺,仿佛消息长了翅膀一般,立刻就有人飞速向袁绍通风报信。 不得不说啊,袁绍在这情报收集方面,那手段可谓是出神入化。 整个洛阳废墟上就好像被他安插了无数双眼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第二日,孙坚可是做足了准备。 他啊,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厚重的盔甲,那盔甲一层叠一层,密不透风,就像是给身体铸了一道坚固的堡垒。 就连脑袋也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特制的铁盔之下,只留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透着几分警惕与不安。 这身装扮让他行动极为艰难,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像极了一只笨拙的大螃蟹,好不容易才挪进大帐之内。 孙坚一进大帐,便故意粗着嗓子,带着几分虚弱与沙哑说道。 “诸位,孙某不慎染上了传染病,这病来势汹汹,实在不宜在此停留,我得回江东好好修养一番。” 此言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众诸侯们吓得脸色骤变。 纷纷像躲避瘟神一般连连后退,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被这可怕的传染病给缠上。 那场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有人用袖子捂住口鼻,有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仿佛传染病已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然而,袁绍却不为所动。 他双手抱胸,神色冷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孙坚,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可是对孙坚得到传国玉玺的事情了如指掌,又怎会被孙坚这拙劣的借口给糊弄过去。 第405章 孙坚怒走 诸侯懊悔 只见袁绍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孙将军,听闻你得了传国玉玺,不知此物现在何处啊?” 孙坚心中猛地一震,宛如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脸上装作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矢口否认道。 “袁盟主这是何意?孙某从未听闻什么传国玉玺,还望袁公明察。” 袁绍见孙坚死不承认,心中更是恼火,进一步逼问道。 “孙将军,这洛阳城如今人人皆知你得了玉玺,你又何必隐瞒?” 孙坚咬了咬牙,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竟然当场发起了毒誓。 “我孙坚在此立誓,若真有传国玉玺,他日必不得善终,必死于刀箭之下,不得好死!” 那表情,那语气,仿佛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 诸侯们见孙坚发下如此毒誓,一时间也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袁绍虽然心中笃定孙坚就是藏了玉玺,但此刻也拿他没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坚在一片混乱中不欢而散,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洛阳。 袁绍望着孙坚离去的背影,心中那个恨啊,简直快要把牙都咬碎了。 等到各路诸侯离去后,他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大手一挥,怒喝道。 “来人!” 立刻有侍从上前听命。 袁绍咬牙切齿地说道。 “给我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荆州,告知刘表,就说孙坚私藏传国玉玺,让他想办法弄死孙坚!” 侍从不敢耽搁,赶忙领命而去,一场针对孙坚的阴谋,就这样在袁绍的盛怒之下悄然展开。 话说这翌日清晨,联军大营里那叫一个热闹,将士们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往往,各忙各的事儿。 突然,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在营中“轰”地炸开了锅。 曹操追击董卓,竟惨遭大败,如今更是如同人间蒸发,不知所踪啦! 这消息好似一阵带着邪乎劲儿的妖风,“呼”地一下,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大营。 那些诸侯们一听,先是像被点了穴似的一愣,紧接着,脸上那庆幸的神色就跟开闸的洪水,“唰”地一下全冒了出来。 这表情,简直就像是刚从阎王爷的手里惊险逃生。 袁绍不由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那气儿拖得老长,说道。 “哎呀妈呀,幸亏咱当初没听曹操那家伙瞎忽悠,跟着他去瞎折腾。 你们瞅瞅,他这一去,得嘞,人都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去咯。 要是咱当初也跟着去了,这会儿估计也得跟他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搞不好这会儿正被董卓的人追得屁滚尿流,裤子都得跑掉咯!” “就是就是!” 旁边袁术忙不迭地附和,脑袋点得跟个失控的拨浪鼓似的。 “曹操那小子,就爱出那个风头,这下可好,把自己给彻底搭进去了吧。 咱可不能学他,得稳扎稳打,保住自个儿这条小命才是头等大事儿啊!” 这才刚庆幸完没多久呢,嘿,又一个重磅消息跟炮弹似的“嗖”地砸了过来。 只见一人风风火火地冲进大营,扯着嗓子,那声音都快破音了,喊道。 “各位将军,大事不好啦,哦不,是大事特好啦! 张子羽大将军率军继续追击董卓,就在潼关外,就凭两万弓骑兵,居然把董卓二十万兵马打得屁滚尿流呐! 而且还降伏了八万西凉兵,更牛掰的是,解救了百万洛阳百姓。 这会儿正带着那些百姓,跟搬家似的浩浩荡荡地往河北迁移呢!” 这消息一出来,诸侯们就跟被施了超级定身咒似的。 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老大,感觉都能塞下一个大西瓜了。 袁绍更是惊得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直接掉地上,摔得粉粉碎。 他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瞪得仿佛要掉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啥?张子羽那小子,就两万弓骑兵,还能打败董卓二十万大军? 还降伏了八万西凉兵?还救了百万百姓?这……这咋可能啊! 他该不会是偷偷学会了啥仙法吧?难不成是太上老君下凡来帮他啦?” 袁绍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本来还觉得自己是联军里的扛把子。 这下可好,张子羽一下子出尽了风头,自己这脸往哪儿搁啊! 袁术也在一旁皱着眉头,一脸的郁闷都快溢出来了,嘟囔着。 “这张子羽,平时看着也不咋起眼啊,就看着个人肌肉强点,怎么一下子就跟开了挂似的,打仗也这么厉害啦? 早知道,咱也跟着去追击董卓了,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呢,顺便也能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 现在可好,讨董的好处全被他一个人占了,咱就只能在这儿像个呆子一样干瞪眼。 这心里头啊,就跟猫抓似的,难受死了!” 袁术心里别提多后悔了,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公孙瓒也在一旁,挠了挠头,一脸懊恼地想。 “我之前还觉得张子羽就是个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人家一下子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我这眼睛真是瞎了,早知道就跟他套套近乎,说不定还能分杯羹呢。 现在倒好,只能看着他出尽风头,自己啥也捞不着,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其他诸侯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郁闷和不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被他们当成吊儿郎当的张子羽,居然能立下如此惊天动地的赫赫战功。 而自己却只能在这里,为当初没听曹操的话而暗自庆幸,又为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而捶胸顿足。 那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简直就像一场闹剧。 众诸侯眼睁睁瞅着好处全被张子羽这小子跟秋风扫落叶似的,一股脑儿搂得干干净净。 那心里头的气啊,简直就像被人当街抢走了最后一块心爱的糖果的小孩,憋屈得直冒烟,无奈得直跺脚。 再转头看看这洛阳城,好家伙,简直就是个大型垃圾处理厂。 到处破破烂烂,断壁残垣,在这儿待着,可不就跟专职吃灰的倒霉蛋没啥区别嘛! 得嘞,大伙心里头一合计,这还耗个啥劲儿啊,纷纷开始琢磨着赶紧收拾包袱,麻溜回家,各找各的安乐窝去。 第406章 一盘散沙 劫杀孙坚 公孙瓒这老哥儿,那行事风格叫一个雷厉风行,大手潇洒地一挥。 扯着嗓子喊上刘关张,那速度快得就跟一阵龙卷风刮过,率先拔营走人。 你再瞧刘备,不慌不忙的,还不忘慢悠悠地弯腰,整理整理自己那双破草鞋,仿佛在进行一场重大的仪式。 关羽则是一脸淡定,轻轻摸着自己那标志性的长胡子,活脱脱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张飞可就耐不住性子了,跟个点了火的炮仗似的,咋咋呼呼地嚷着。 “快走快走,再在这儿待下去,俺老张都快被这破地儿闷出鸟来了!” 镜头转到兖州太守刘岱这边,也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呢。 结果收拾行装的时候,他突然一拍脑门。 哎哟喂,坏了!粮草居然不够了!这可咋整啊? 他那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一下子就想到了东郡太守乔瑁。 刘岱心里暗自琢磨。 “乔瑁那老小子,平时看着粮草囤得挺多啊,找他借点,他总不能这么小气吧?” 于是,他脸上堆满了假笑,屁颠屁颠地跑到乔瑁那儿,客客气气地说。 “乔兄啊,你看看兄弟我这事儿闹得,粮草没准备够,你能不能拉兄弟一把,借我点粮草啊? 等兄弟我回去了,一定加倍奉还,绝不含糊!” 乔瑁一听,心里顿时就不爽了,心说。 “我自己的粮草还不够自己霍霍呢,还借你?你可真敢想啊!” 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刘兄啊,实在对不住啦,我这粮草也紧张得要命,老鼠来了都得哭着离开,真是爱莫能助啊!” 刘岱一听,那张脸瞬间就跟翻书似的,“唰”地一下拉得老长,心里忍不住骂道。 “好你个乔瑁,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不给是吧?那就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哈!” 嘿!这刘岱还真不是个善茬儿,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冲过去了。 乔瑁还在那儿稀里糊涂的,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 就瞧见刘岱跟发了疯的公牛一样,红着眼睛,嘴里大喊着。 “你不给,我就自己取!” 然后手起刀落,那动作麻溜得很。 可怜的乔瑁,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就直接被砍成了一堆烂西瓜。 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血腥得能把胆小的人吓得尿裤子。 刘岱这家伙可不光抢了粮草,还顺手把乔瑁的兵马也一块儿打包带走了,跟收破烂似的,一个都没落下。 其他诸侯一看这架势,那是吓得脸“唰”地一下白得跟白纸似的,心里头直犯嘀咕。 “我滴个乖乖嘞,这刘岱也太狠了吧,为了几袋粮草,居然连人都敢往死里砍啊!” 这要是再在这儿待下去,说不定哪天半夜睡梦中,就莫名其妙被人乱刀砍死,那可就太冤了。 于是,一个个跟被一群饿狼追着屁股咬似的,都连夜屁滚尿流地带着人就跑。 跑得那叫一个快啊,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出几条腿,生怕晚一步就小命呜呼了。 袁绍站在空荡荡的大帐里,看着那些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诸侯,就像一群受惊的鸭子。 再瞅瞅这冷冷清清,跟鬼城似的营地,忍不住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心里想着。 “唉,好好的一个联军,咋就跟一盘散沙似的,说散就散了呢。”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能领着自己的兵马灰溜溜地回关东去了。 一边走,一边心里还在犯愁。 “这以后可咋和并州的张子羽那家伙相处啊? 我俩地盘紧挨着,万一哪天他看我不顺眼,带着那两万神出鬼没的弓骑兵来揍我。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咋整啊? 不行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可千万别到时候被那混蛋,给欺负得找不着北了。” 想着想着,袁绍的眉头皱得那叫一个紧,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活脱脱像个拧巴到极致的麻花。 却说刘表接到袁绍那封十万火急的鸡毛信后,整个人就像被二哈给挠了脑回路。 瞬间短路,脑袋一抽风,那架势,就跟突然被游戏里的狂暴魔法给击中了一样。 只见他大手猛地一甩,跟要把膀子甩脱臼似的,扯着嗓子跟破锣似的喊道。 “蒯越、蔡瑁听令!麻溜儿地即刻点齐一万兵马,给我去把孙坚那小子的军队截住,别让他跑咯!” 蒯越和蔡瑁听到这命令,就像俩木头桩子似的,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那眼神里全是大写的疑惑,心说。 “这主公咋突然抽风了,咋就盯上孙坚了呢?” 但抬头一看刘表那副坚决得跟吃了秤砣似的表情,也只能无奈地领命,心里暗自嘀咕着。 “得嘞,主公说咋整就咋整吧。” 蒯越和蔡瑁带着那一万兵马,跟一群下山的饿狼似的,气势汹汹地朝着孙坚军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没一会儿,双方就“砰”地一下撞上了,就跟俩碰碰车对撞似的。 刹那间,战鼓敲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震天响。 喊杀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声音给震得抖三抖。 这一仗打得,那场面,简直跟游戏里的大乱斗一模一样。 刀光剑影“唰唰唰”地乱闪,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到处飞溅。 双方士兵就跟嗑了炫迈一样,拼了老命地厮杀,那劲头,就像是在抢游戏里的终极大礼包。 可谁能想到,这刘表压根就不满足于只是像小混混一样骚扰一下孙坚军。 这家伙居然亲自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跟决堤的洪水似的,“哗啦啦”地迅速涌了过来。 一下子就把孙坚的军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那包围圈,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刘表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跟个暴发户似的,趾高气昂地站在阵前,对着孙坚就扯着嗓子喊。 “孙坚,你小子识相点,赶紧把传国玉玺交出来! 别在这儿跟我整那些没用的,做无谓的抵抗,那就是浪费生命,懂不懂啊你!” 孙坚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就像是被人突然在心脏上敲了一闷棍。 “这可咋整,要是承认了,我这条小命可就没咯!” 第407章 孙刘大战 并州政务 于是,他孙坚硬着头皮,脸上摆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扯着嗓子大喊。 “刘景升,你这说的是啥话呀?我孙坚哪有什么传国玉玺啊! 你可别听那些小人在你耳边瞎咧咧,净扯犊子呢!” 刘表哪能信他这套,冷笑一声,那笑声跟夜猫子叫似的。 “哼,你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今儿个你要是不交出玉玺,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包围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双方这一呛火,话不投机半句多,瞬间又干上了,这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啊。 孙坚的将士们那也是不含糊,各个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奋勇抵抗。 尤其是程普、黄盖、韩当这三位,那更是拼了老命地护在孙坚周围,就像三个忠诚的超级保镖。 只见程普挥舞着长枪,跟一头发了疯的愤怒狮子似的,在敌阵里那是左突右冲。 那长枪就跟开了挂一样,枪尖所到之处,敌人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噼里啪啦”纷纷倒下。 黄盖手里握着双锏,吼声跟打雷似的,每一锏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吓得敌人那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胆都快被吓破了。 韩当则弯弓搭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箭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箭无虚发,敌军中不断有人像下饺子似的中箭落马。 然而,刘表这边人多势众,就跟游戏里开了外挂似的,孙坚军渐渐有点扛不住了。 士兵们就像割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把大地都染得跟红地毯似的。 孙坚看着自己的军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损兵折将,心里那叫一个悲痛万分,就像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宠物被人给揍了一样。 但这会儿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跟个倔强的驴子似的坚持着。 在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不要命的拼死保护下 孙坚带着一群残兵败将,就像一群被打散的鸭子,一路杀出一条血路,灰溜溜、狼狈不堪地往江东逃窜。 等好不容易回到江东时,孙坚军那可真是惨不忍睹啊。 原本整整齐齐的队伍,这会儿变得跟被拆迁队扫荡过似的七零八落。 士兵们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疲惫不堪,身上到处都是伤,简直就是一群移动的伤员。 孙坚望着身边所剩不多的将士,心里那叫一个苦涩啊,就像吃了苦瓜还咽不下去一样,又充满了不甘。 他暗暗咬着牙,心里发狠地发誓。 “此仇不报,我孙坚以后就改名叫孙软蛋!刘表,你给我等着!” 并州。 张子羽这边,可算是历经了千难万险,总算是把洛阳的百姓们都平安送到了河东郡。 望着那密密麻麻、拖家带口的百姓队伍,张子羽心中既欣慰又忧虑。 欣慰的是,这些百姓终于暂时脱离了董卓的魔掌。 而忧虑的是,如何妥善安置他们,让他们能在并州安居乐业,成为自己制霸天下的助力,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于是,张子羽赶忙召集了戏志才、贾诩、徐庶和田丰等一众文臣,商议安置百姓的大计。 众人围坐在议事厅中的大桌旁,气氛严肃而凝重。 戏志才率先开口,他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说道。 “主公,洛阳百姓众多,若要妥善安置,需得全面考量。 并州各郡情况不同,有的郡土地肥沃,适合农耕,有的郡商业繁荣,利于百姓谋生。 依我之见,可先统计百姓的技能与意愿,擅长农耕者,安置于土地广袤之处,让他们开垦荒地,种植粮食。 而擅长手艺或经商者,可安排至商业发达的郡县,发挥所长。 如此,既能让百姓各展其能,又能促进并州各郡的发展。” 贾诩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点头附和道。 “志才所言极是,不过,还需考虑到各郡的承载能力,不可过度集中,以免造成资源紧张。 可根据各郡的人口、土地、物资等情况,合理分配百姓数量。 同时,为了让百姓尽快安定下来,可在初期给予一定的物资支持,如粮食、农具等,助他们度过难关。” 徐庶一脸认真,接着说道。 “二位先生所言甚是。 此外,为了让百姓更好地融入当地,可安排当地的官吏协助引导。 并且,建立一些临时的学校,不仅能让孩子们继续读书识字。 也能借此传播并州的文化与规矩,增进百姓对并州的认同感。” 田丰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 “诸君所言皆有道理,但还有一点不可忽视,便是治安问题,新迁入如此多百姓,难免鱼龙混杂。 需加强各郡的治安管理,增派人手巡逻,防止不法之徒趁机作乱。 同时,可以选拔一些百姓中的青壮年,进行简单的军事训练,一方面增强他们的自保能力,另一方面也可为并州储备兵源。” 张子羽听完众人的建议,心中豁然开朗,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诸位先生的主意皆甚妙,就依各位所言。 由你们负责具体的规划与安排,务必让百姓在并州安定下来,感受到家的温暖。 这几年来,咱们并州也囤积了不少的粮草,应该不至于出现流民的现象。 况且,董卓军的粮草辎重皆被我所夺,拿出那些没多大用处的东西,都交给甄家去处理,给我换成钱粮。” 于是,在戏志才、贾诩、徐庶和田丰等人的精心规划下,百姓们被有序地分散到并州各郡。 擅长农耕的百姓被带到土地肥沃的郡县,官府为他们提供了农具和种子,帮助他们开垦荒地,播下希望的种子。 有手艺的百姓则被安排到商业城镇或塞外的平城及马邑,他们可以重操旧业。 而那些年轻力壮的百姓,在接受简单军事训练后,成为了维护当地治安的一股重要力量。 整个并州呈现出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百姓们在这片新土地上,开始了他们崭新的生活。 张子羽望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暗暗欣喜不已。 同时也深知,真正的群雄逐鹿时代已经正式开始,自己一直等待的“破而后立”的绝佳机会也越来越近。 第408章 子羽之谋 邹媚有请 张子羽心中早有一番深远谋划,也知道唯有经历过战乱无情洗礼的土地。 才恰似一张先被肆意揉皱,而后又艰难摊平的白纸。 在这张白纸上,旧有的规则与秩序被打乱,反倒为他提供了重新书写精彩篇章的契机,使他能够大刀阔斧地开展全方位、深层次的大改革。 瞧瞧这片大汉的土地,世家大族宛如那盘根错节的古老巨树。 它们在当地扎根已久,根基深厚得如同千年磐石,势力更是错综复杂。 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着并州的各个角落。 这些世家大族,凭借着家族的庞大势力,肆无忌惮地垄断各类重要资源。 从肥沃广袤的土地,到繁荣昌盛的商业,无一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不仅如此,他们还与形形色色的地方毒瘤相互勾结,沆瀣一气。 那些毒瘤,或是横行乡里的恶霸,或是贪得无厌的官吏,他们相互依存,形成了一股强大而腐朽的势力。 严重阻碍着整个地区的发展,就像毒瘤侵蚀着健康的肌体,让这片土地逐渐失去生机与活力。 然而,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如今这战乱的狂风骤雨。 虽然给百姓带来了无尽的苦难,但也让局势变得大乱。 在这场风暴中,那些世家大族看似坚不可摧的势力,终究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冲击。 他们原本稳固的根基开始动摇,紧密交织的势力网络也出现了丝丝裂缝。 张子羽就是等诸侯混战的时刻,这正是他期盼已久、可以大展身手的绝佳时机。 张子羽决心以治理并州为蓝本,逐步向外拓展,如同一只耐心的巨兽,慢慢吞食周边的郡县。 历史告诉他,改革并非一蹴而就,需徐徐图之 首先,他派遣了一批精明强干且忠诚可靠的心腹,深入周边郡县进行详细探查。 这些人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行商过客,穿梭于大街小巷、田间地头。 与当地民众深入交流,了解他们的生活疾苦、需求以及对现有治理方式的看法。 同时,仔细探查当地世家大族与地方势力的一举一动,以摸清楚他们的势力分布、利益纠葛以及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张子羽正全神贯注地伏案书写未来改革规划,那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笔墨与竹简。 书法内,安静得只听得见毛笔在纸上摩挲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典韦那粗壮的身子探了个脑袋进来,瓮声瓮气地说道。 “主公,那位邹姑娘有请!” 张子羽正沉浸在思绪之中,头也不抬,随口问道。 “哪位邹姑娘,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典韦一听,不禁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脸鄙夷的神情,小声地嘀咕道。 “就是张济的婆娘啊,主公您这贵人多忘事,不是您亲自弄回来的嘛!”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脑袋像是被弹簧弹起一般猛地抬起,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哎呀,自回来并州后,他一门心思扑在政务上,忙得晕头转向,竟然真把那四个美人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还记得当初将蔡琰、伏寿、邹媚和冯芳这四个女子安排进府时,家里以张宁为首的几位夫人,那反应简直比火山爆发还激烈。 当时,几位夫人把他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那场面,唾沫星子都快把他给淹没了。 张宁双手叉腰,杏眼圆睁,质问道。 “张子羽,你说,这四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其他几位夫人也纷纷附和,眼神中满是怀疑与不满。 张子羽当时那叫一个慌张,赶忙举起双手,一脸焦急地解释道 “夫人呐,我一个都没碰过啊!她们只是暂住在府中,等有机会,我就立马送她们回长安去。” 好在夫人们后来多方探听,确认他所言非虚,这才放过了他,让他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张子羽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四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邹媚那勾人心魄的眉眼,蔡琰的文雅端庄,伏寿的灵动美艳,还有冯芳的娇小可爱,仿佛一幅幅精美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他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位姑娘在府中也不知过得可好,既然人家有请,自己也该去看看了。 好家伙,张子羽脑海中刚浮现出那四位美人的面容,心底那点色心就如同被浇了油的火苗。 “噌”地一下又蹿了起来,瞬间占据了理智的高地。 之前被夫人们兴师问罪时的紧张与惶恐,此刻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毕竟各位夫人们经过一番折腾后,都已经“哑火”了。 他那颗不安分的心便又开始蠢蠢欲动,竟不由自主地得瑟起来。 他一边起身整理衣冠,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反正夫人们都已经相信我了,去看看邹姑娘也无妨,就当是关心一下她们的生活状况嘛。” 这么想着,他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即将去赴一场美妙的约会。 张子羽迈着略带得意的步伐,一路朝着邹媚所在的住处走去。 沿途的士兵们看到自家主公这副模样,心中虽觉奇怪,但也不敢多问。 不一会儿,张子羽便来到了邹媚的房前。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一副温和关切的表情,轻轻叩响了房门,说道。 “邹姑娘,是我,张子羽,听闻姑娘有请,不知有何事?” 屋内传来邹媚那柔媚的声音。 “大将军请进。”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推开房门。 只见邹媚正坐在窗前,阳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更添几分妩媚动人。 张子羽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邹姑娘,近日在府中可还住得习惯?” 邹媚起身,微微福身,轻声说道。 “多谢大将军关怀,一切都好。只是近日心中烦闷,想与将军说说话,解解闷儿。” 张子羽赶忙说道。 “姑娘客气了,有什么烦心事,尽管与张某说便是。” 第409章 色心又起 邹媚沦陷 说着,他便大剌剌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一刻也没从邹媚身上移开,心里还在暗自窃喜。 “看来这邹媚对我也颇有好感呐,今日可真是个好机会。” 此时的张子羽,早已被色心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陷入自己编织的旖旎幻想之中。 邹媚本就心思细腻,张子羽那毫无掩饰、热烈得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目光。 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让她顿时感到脸颊滚烫,好似被火炙烤一般。 她微微低下头,试图用低垂的发丝遮挡住这满脸的羞红。 可那红晕却如同调皮的精灵,从发丝间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脖颈。 好一会儿,邹媚才鼓足勇气,轻启朱唇,声音犹如春日微风中摇曳的花蕊,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将军,不知您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长安呢?” 张子羽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他怎么可能答应放邹媚回长安呢? 这好不容易才将这几位美人留在身边,岂会轻易放手。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刻换上一副严肃且忧虑的神情,开始施展他那套“恐慌论”的忽悠大法。 张子羽微微皱眉,长叹一口气,说道。 “邹姑娘啊,实不相瞒,如今这世道乱得就像一团乱麻,到处都是危机四伏。 长安那边,董卓虎视眈眈,依旧猖獗残暴,沿途更是盗匪横行,犹如饿狼般四处寻觅猎物。 若是此时送姑娘回去,那无疑是将姑娘往火坑里推啊。” 张子羽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邹媚,仿佛要让她深刻感受到局势的严峻,接着说道。 “那些盗匪可不管你是谁家的人,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姑娘这般花容月貌,只怕……唉,张某实在不忍心看到,姑娘遭遇如此悲惨的命运呐。” 邹媚听了张子羽这番话,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邹媚听了张子羽这一通连篇鬼话,眉头瞬间就像两条小毛毛虫,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她是什么人呐,那可是历经风雨的过来人,心思细腻得就跟绣花针似的。 张子羽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哪能瞒得过她这双火眼金睛。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张子羽这扯犊子的话,摆明了就是在故意找借口推脱嘛。 邹媚轻轻咬住唇瓣,那娇艳欲滴的唇瓣,被她贝齿这么一咬,就跟熟透了的樱桃似的,愈发诱人。 她慢悠悠地抬起双眸,媚眼如丝,那眼睛里呀,就像藏了两汪盈盈秋水。 迷迷瞪瞪地瞅着张子羽,声音软乎乎的,柔得就跟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似的,轻声问道。 “大将军……您是不是……对妾身动了什么歪心思呀?” 张子羽被邹媚直戳心窝子的一问,当场就跟被点穴似的,愣了那么一下。 嘿,赤裸裸的挑逗啊,这会儿他心里那股色劲儿,就跟点了火的炮仗。 “轰”地一下全炸开了,哪还顾得上平日里那些遮遮掩掩的假正经。 只见他眼睛里“噌”地闪过一道炽热的光,脸上咧出一抹笑,那笑就跟无赖似的,透着股子放肆劲儿。 他不管不顾地往前跨了一大步,跟个饿狼扑食似的,伸手就轻轻捏住邹媚的下巴。 就跟摆弄个稀罕玩意儿似的,微微抬起她的脸,非要让两人四目相对,然后厚着脸皮说道。 “邹姑娘,您这么冰雪聪明,又长得跟朵花儿似的倾国倾城。 我张某人又不是木头疙瘩,咋可能不动心嘛! 打从第一眼瞧见姑娘您,我就跟中了邪似的,一头栽进去,再也爬不出来咯。” 邹媚想过张子羽有非分之想,但还是被张子羽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哆嗦,身子就跟过电了似的微微一颤。 不过她倒也没急着挣扎,就是眼睛里“唰”地闪过一丝慌乱。 脸蛋儿也跟着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嗔地说道。 “大将军,您……您咋能这么莽撞呀,也太没个正形儿了!” 张子羽可不管这些,手就跟抹了胶水似的,非但没松开。 反而顺着邹媚的下巴,慢悠悠地滑落,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儿。 那感觉啊,就好像摸着什么稀世珍宝,嘴里还嘟囔着。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邹姑娘喊我来的心意啊,我懂的很呐! 我这心里头对你的喜欢,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根本拦不住哇。 您就留在我身边呗,跟着我,保准儿让您吃香的喝辣的。 荣华富贵享不完,我还能天天把您当宝贝似的护着,多好哇!” 这会儿的张子羽,早被那股子色欲冲昏了脑袋,哪管什么举止合不合适、场面尴不尴尬。 满心满眼就想着赶紧把眼前这大美人儿给牢牢攥在手里,就跟守财奴看见金子似的,生怕飞了。 邹媚呢,心里那叫一个又羞又气,她虽然有屈身的打算,可碰上张子羽这么个霸王硬上弓的主儿。 一时间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不知道该咋办才好,只能慌里慌张地把脑袋往旁边一偏。 就跟躲瘟神似的,拼命想躲开张子羽那热辣辣的目光,还有那到处乱摸的手。 邹媚望着张子羽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眼神愈发媚眼迷离,仿佛蒙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刚刚经历的一切,让她身心俱疲,像是一只被卷入狂风的柔弱蝴蝶。 邹媚扶着桌子缓缓转身,也顾不上飘落在地的衣衫。 脚步虚浮地走向了床榻,那身姿摇曳,却透着一股无力感。 待走到床榻边,她轻轻一歪身,便如同一片飘落的花瓣般,绵软地躺了上去。 此刻的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走了,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深深的倦怠。 她双眼半眯地望着床顶的帷幔,脑海中思绪如麻。 张子羽那强势又热烈的举动,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邹媚心中既有着对张子羽霸王硬上弓的恼意,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一个女子能得到这般强势的爱慕,心中难免会有几分复杂的触动。 她微微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发丝,几乎不可闻。 她的身子蜷缩在床榻之上,像是在寻找一丝温暖与慰藉。 媚眼半阖,长长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似乎在诉说着她欢好后内心的纠结与迷茫。 此时此刻,她就这般静静地躺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室的静谧中停滞了。 而她,也迷失在了这纷繁复杂的情感漩涡之中。 第410章 子羽得瑟 蔡琰来访 张子羽得了邹媚的便宜后,那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就像三伏天吃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从嗓子眼儿一直爽到脚趾头。 他迈着大步,哼着那不成调的小曲儿,那得意劲儿,仿佛自己已经征服了整个天下。 一路上,碰见的士兵们瞧见自家主公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主公今儿个这是咋啦?莫不是吃了啥仙丹,高兴成这样?” 可谁也不敢上前去问。 张子羽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 “哎呀呀,光顾着高兴了,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去办呢!” 但这丝毫没影响他的好心情,反而觉得连那些堆积如山的政务,此刻都变得可爱起来。 回到书法,张子羽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收住。 他拿起案几上的文书,眼睛虽然看着上面的字,可心思却还在邹媚身上。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与邹媚相处的画面,越想越觉得美滋滋。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把其他几位美人儿也收入囊中,那日子该有多逍遥快活。 想着想着,他不禁笑出了声,惊得旁边正在整理文书的侍从手一抖,差点把文书给扔地上。 侍从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张子羽,只见主公满脸春风得意,实在摸不着头脑,只能暗自揣测。 “难道是打了什么大胜仗?可没听说有战报传来呀。” 张子羽回过神来,瞧见侍从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儿,你先出去吧。” 随后,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专注于眼前的政务。 然而,邹媚那娇俏的面容却总是时不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搅得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最后,张子羽索性把文书一扔,靠在椅背上,美滋滋地沉浸在自己那香艳旖旎的幻想里头。 嘴角咧得跟个偷腥成功的猫似的,挂着一抹傻呵呵的笑容,就差没笑出声来,活脱脱像个被点了笑穴的呆子。 就在这时候,书房外突然响起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那动静,就跟有人在外面行军打仗似的。 紧接着,典韦那大脑袋跟个炮弹似的“唰”地一下就探了进来。 他扯着那破锣嗓子,瓮声瓮气地嚷嚷道。 “主公,你有福了,那蔡姑娘来拜见啦!” 张子羽冷不丁被典韦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整个人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愣了那么一秒。 脑海里瞬间就跟放幻灯片似的,闪过蔡琰那温婉秀丽的模样,一下子就从刚才那美到冒泡的幻想里回过神来了。 他就跟屁股底下着了火似的,赶忙挺直腰板坐得笔直,伸手跟捣蒜似的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冠。 还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稳重,仿佛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样子,说道。 “快请蔡姑娘进来……然后你有多远滚多远。” 典韦嘿嘿一笑,应了声诺后大步离去。 没一会儿,蔡琰迈着那轻盈得跟踩在云朵上似的步伐,悠悠然走进营帐。 她身上穿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那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悠,就跟微风里泛起的一圈圈涟漪似的,好看得很。 再看她那张脸,白皙得就跟羊脂玉似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书卷气。 整个人美得淡雅又脱俗,就像一朵清新的百合花。 只见她微微屈膝,跟教科书里教的似的,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声音跟黄鹂鸟叫似的,轻声说道。 “见过大将军。” 张子羽眼睛一瞅见眼前的蔡琰,刚刚和邹媚交流的那点余情。 一下子又跟被浇了油的火苗子似的,“噌”地一下又活络起来了。 “这可真是好事成双来,挡也挡不住啊,是不是注定今天是个好日子?” 但张子羽还是强忍着,就跟憋了泡尿似的,脸上挤出个温和的笑容,说道。 “蔡姑娘不必多礼,不知姑娘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呀?” 蔡琰抬起头,眼睛里的目光那叫一个清澈又坚定,就跟两汪平静又深邃的湖水似的,说道。 “大将军,小女子听说您在并州搞了好多改革的大动作,对百姓的日子影响可大了。 小女子虽说只是个女流之辈,不过好歹也懂点文墨。 就想着能为大将军出份力,给并州的老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儿。” 张子羽一听,心里头不由“咯噔”一下,没想到蔡琰这么个柔弱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胸怀。 他就跟个鉴赏宝物的行家似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蔡琰。 眼睛里那眼神,既有欣赏,又夹着那么一丝不太好说的别样情愫,笑着说道。 “蔡姑娘可真是有心了,你瞧瞧如今这并州,接济了百万的洛阳百姓后。 就跟个破了洞的棉袄似的,到处都得补,正缺像姑娘这样有见识的人呢。 不过这做事儿嘛,难免得吃点苦头的,姑娘你受得了不?” 蔡琰轻轻点了点头,就跟拨浪鼓似的,坚定地说道。 “大将军您为了百姓的福祉,天天累得跟头牛似的,都不怕辛苦,小女子又咋会怕吃苦呢。” 张子羽听了这话,心里头那叫一个高兴,就跟中了彩票似的,说道。 “好!既然蔡姑娘这么仗义,张某也就不客气啦,以后呀,还得指望蔡姑娘多多帮忙咯。” 说着说着,他就跟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似的,不由自主地往前蹭了两步。 离蔡琰更近了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热切,就跟饿狼瞅见了小羊羔似的。 蔡琰似乎察觉到了张子羽那有点火辣辣的目光,脸蛋儿一下子就跟熟透的苹果似的红了起来。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书法里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微妙起来,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丝线,在两人之间缠缠绕绕。 张子羽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又微妙的气氛,说道。 “蔡姑娘,你这一来呀,可真是帮了张某大忙咯。 以后咱们一起为并州百姓干事儿,说不定还能整出不少大动静呢!” 第411章 蔡琰分忧 情迷意乱 蔡琰微微低着脑袋,红着脸轻声说道。 “大将军过奖了,小女子定会尽自己所能。” 张子羽又往前凑了凑,说道。 “蔡姑娘如此才情,不如先跟我讲讲,对于并州的改革,姑娘可有什么独到的想法?” 蔡琰抬眼看了看张子羽,见他一脸认真,便也放下了些拘谨,说道。 “小女子以为,教育一事,关乎长远。 如今洛阳百姓经战乱洗礼,许多孩子失了读书的机会。 若能广设学堂,让孩子们都能识字明理,日后对并州的发展,必定大有益处。” 张子羽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蔡琰那泛红的脸颊,笑着说。 “蔡姑娘所言极是,张某之前倒是考虑过这一点,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如这样,这兴办学堂的事儿,就劳烦蔡姑娘多多费心,以后你就直接跟我汇报进展。” 蔡琰一听,有些惊讶,说道。 “大将军,这恐怕恐怕不妥吧,小女子……” 张子羽大手一挥,打断她的话,说道。 “有什么不妥的,我信得过你,再说了,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你也别这么见外。” 蔡琰无奈,只好微微点头应下,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书法里这两人,一个心怀鬼胎,满脸笑意,一个娇羞腼腆,不知所措,这气氛,那叫一个有趣。 谈完正事,张子羽那花花肠子就跟煮开了锅的粥,咕噜咕噜地开始翻涌起来。 刚刚还一本正经讨论政务的他,转眼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色胆包天。 竟大剌剌地伸手拉住蔡琰的柔荑,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椅子旁坐下。 脸上挂着一抹略显轻佻的笑容,开始和她聊起了家常。 蔡琰哪料到张子羽会突然有这般举动,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娇艳动人。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又碍于张子羽的力气,只能微微别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羞涩。 张子羽像没察觉到蔡琰的不自在,继续厚着脸皮问道 “蔡姑娘,张某一直好奇,不知姑娘婚配与否呀?” 这话一出,蔡琰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僵住了,原本泛着红晕的脸此刻变得有些苍白。 她微微低下头,犹豫了片刻,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小女子……原本嫁入了卫家。 可谁能想到,进门之后才知晓,自己的夫君卫仲道竟然重病在身,整日卧床不起。 那日子,就像被乌云笼罩,看不到一丝光亮。 没过多久,他……他便撇下我,离开了人世……” 说着,蔡琰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仿佛那段痛苦的回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张子羽听着蔡琰的讲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但此刻,色欲仍旧占据着他的头脑,他轻轻握住蔡琰的双肩,目光炽热地看着她,深情地说道。 “蔡姑娘,莫要再为那过往的悲伤而难过,你如此才情出众,温婉动人,命运不该如此待你。 自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张某便觉得啊,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珍宝。 往后的日子,就让我来呵护你,给你依靠,许你一世安稳。 我张子羽在此发誓,定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蔡琰听着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张子羽的话像一股暖流,轻轻抚慰着她那颗饱经沧桑的心。 另一方面,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抬起头,看着张子羽那炽热而坚定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子羽面带微笑地看着蔡琰楚楚可怜的模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 他缓缓凑近蔡琰,蔡琰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张子羽温柔地捧住脸颊。 张子羽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渴望。 终于,他轻轻地吻上蔡琰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无尽的深情与热烈,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蔡琰。 蔡琰先是一怔,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张子羽那温柔而坚定的拥抱,以及这个充满爱意的吻,让她的心渐渐融化。 她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在这个乱世之中,她那颗漂泊无依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港湾。 张子羽的这个吻,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蔡琰紧闭的心门,彻底俘虏了她的心。 书法内,此刻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温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留下两人相拥的身影。 张子羽紧紧拥抱着蔡文姬,如同拥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嘴里不停呢喃着甜言蜜语。 “文姬,你可知,自从你走进这书法,我的世界只剩下你那动人的身影。 你的一颦一笑,都如同春日暖阳,照进我心底最深处。” 说着,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轻轻顺着蔡文姬的后背缓缓游走,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蔡文姬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羞得满脸通红,她的脸滚烫滚烫,仿佛能烧着一般。 她想要挣脱张子羽的怀抱,又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她轻咬着下唇,眼眸中满是羞涩与慌乱,娇嗔道。 “将军,您……您这是做什么,如此举动,实在……实在不妥。” 张子羽哪肯罢休,他的手继续游移,慢慢滑向蔡文姬的腰间。 轻轻一揽,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躯几乎贴合在一起。 他在蔡文姬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而魅惑。 “文姬,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你莫要拒绝我,让我好好疼惜你。” 蔡文姬被他这炽热的言语和亲密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脑袋里一片混乱。 她从未经历过这般场景,心中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情愫在涌动。 她微微仰头,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助地看着张子羽,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 “将军,还请您自重,这般急切,叫小女子如何是好……” 第412章 拿下蔡琰 得意过头 然而,张子羽此时已被爱意与欲望冲昏了头脑,他看着蔡文姬这副娇羞模样,更是心动不已。 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上蔡文姬的脖颈,从脖颈一路向上轻吻着她的脸颊。 最后再次覆上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热烈,仿佛要将蔡文姬整个人融入自己的身体。 蔡文姬在张子羽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渐渐放弃了挣扎,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张子羽的衣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娇躯微微颤抖,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情感漩涡之中。 书法内,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在蔡文姬一声幽怨的低吟后,她彻底属于了眼前这个男人,张子羽。 营帐内的气氛热烈得仿佛能将空气点燃,一切都在这暧昧交织的氛围中发生了改变。 张子羽温柔地凝视着怀中娇艳欲滴的蔡文姬,她面色绯红,双眼迷离,透着一种别样的娇弱与妩媚。 他轻轻抚摸着蔡文姬的秀发,深情地说道。 “文姬,从今往后,我定不负你,许你一生的安稳与幸福。” 蔡文姬微微颔首,将头埋在张子羽的胸前,轻声回应。 “将军,妾身既已托付于您,还望您莫要食言。” 两人相拥许久,渐渐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张子羽轻轻为蔡文姬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眼中满是怜惜。 蔡文姬则有些羞涩地避开张子羽的目光,双颊依旧泛着红晕。 过了一会儿,张子羽微笑着对蔡文姬说。 “文姬,我知你心系并州百姓,又才华横溢。 往后这兴办学堂之事,有你相助,必定能让并州的孩子们。 都有读书明理的机会,这也算是我们共同为这片土地做的一件大好事。” 蔡文姬听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 “能与将军一同为百姓谋福祉,是妾身的荣幸,妾身定会全力以赴,不负将军所托。” 随后,张子羽又与蔡文姬细细商讨了学堂的选址、师资招募等诸多事宜。 蔡文姬思维敏捷,见解独到,她提出的一些想法让张子羽连连点头称赞。 两人沉浸在对未来美好蓝图的规划之中,仿佛忘记刚刚发生的旖旎之事。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书法内,这对刚刚确定关系的男女。 正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为并州的明天勾勒出一幅充满希望的画卷。 等到两人分开后,张子羽简直是走路都能飘起来,就差没在脑门刻上“我超开心”四个字了。 一天之内,他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邹媚和蔡琰这俩大美女给收入囊中 那心情,就好比买彩票中了头奖,紧接着又直接连升三级官。 兴奋得就像个刚发现宝藏的毛头小子,完全找不到词儿能形容他那得意劲儿。 这不,回府用膳的时候,他还沉浸在那股子喜悦的漩涡里。 嘴角就像被施了魔法,像被根无形的线牵着,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傻笑,瞧着就跟个偷腥成功的猫似的。 张子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滋滋的,仿佛每个分子都在欢快地跳舞。 张宁、柳诗瑶、甄姜、雪舞、清婉、唐姬和貂蝉,这几位可都是跟张子羽过了好些年的老夫老妻了。 对自家夫君那点花花肠子,那简直是门儿清,比熟悉自己脸上有几颗痣还清楚。 就瞅见张子羽这眉飞色舞、喜气洋洋,活像个中了状元的傻小子的模样。 几人心里瞬间就跟明镜似的,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张子羽那好色的毛病,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似的。 平日里走在路上,但凡瞧见个有点姿色的女子,那眼睛就跟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似的。 能不自觉地多停留老半天,还得姐妹们在旁边咳嗽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今儿个瞧他乐成这样,那指定又是在外头有了啥风流韵事。 几女互相递了个眼色,那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在进行一场只有她们能懂的神秘电报交流。 紧接着,她们悄咪咪地吩咐丫鬟们带着孩子们赶紧撤。 毕竟接下来要办的事儿,那可不能让孩子们瞧见,不然教坏了小孩子可咋整。 等丫鬟和孩子们都像小老鼠一样,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一场“严刑逼供”的大戏正式开锣。 张宁那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率先出马,只见她双手往胸前一抱。 柳眉高高挑起,脸上似笑非笑的,活脱脱像个准备审判犯人的女法官,盯着张子羽就问。 “夫君呐,今儿个瞧你高兴得跟个啥似的,是不是出门撞上啥天大的好事儿啦? 说来给姐妹们也分享分享,让咱们也跟着乐一乐呗。” 柳诗瑶在旁边立马跟着起哄,她轻轻抿着嘴唇,眼睛里透着一股狡黠,就像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笑嘻嘻地说。 “就是就是,夫君,你瞅瞅你嘴角那笑,从进门就没停过。 难不成是在外头碰到啥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直接就把你的魂儿都给勾跑啦?” 张子羽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 “完犊子,我这尾巴翘得太高,露馅了,这下怕是要倒大霉咯!” 他的脸上,原本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就像突然被冻住的冰淇淋。 眼神开始左躲右闪,活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干笑两声,硬着头皮说。 “夫人们这说的啥话呀,为夫不过是今天处理政务顺得不得了,就跟开了挂似的,心情自然就好啦。” 甄姜哪能被他这么糊弄过去,她微微皱起眉头,假装生气地嗔怪道。 “夫君,你可别拿这话来忽悠我们了,你那点小心思,我们还能不清楚? 要是单纯政务顺利,你能乐成这副德行?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老老实实交代吧,省得姐妹们费劲巴拉地猜来猜去,浪费脑细胞。” 雪舞也在一旁帮腔,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就是就是,夫君,你平日里就爱到处招蜂引蝶,今天指不定又干了啥好事儿呢。别磨蹭,快从实招来!” 再看清婉、唐姬和貂蝉,虽然没有说话,可那齐刷刷投过来的审视目光。 就像三把小刀子,扎得张子羽浑身不自在,压力山大。 第413章 后宫逼问 子羽忐忑 这几女心里都明白,张子羽这么有本事,优秀得跟发光的金子似的,身边自然少不了那些莺莺燕燕围着转。 虽说心里或多或少有点不舒服,但在这个年头,像张子羽这样有能耐的男人,咋可能就守着她们这几个女人过一辈子呢。 她们就希望张子羽能坦诚点,别老是遮遮掩掩,把她们当傻子糊弄。 张子羽被几女这步步紧逼的架势弄得焦头烂额,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就像只掉进陷阱的小野兽,左思右想,琢磨着到底该咋跟她们坦白交代。 才能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可别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张子羽此刻心里愁啊,被众女那犹如x光般,能把人灵魂都看穿的强大威压笼罩着。 脑袋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头去,耷拉得都快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活脱脱就像被严霜肆虐过的茄子,彻底蔫儿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小得跟蚊子在耳边哼唧似的。 “不……不是……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野花啊……是家里的……家里面的啊……” 这话说完,众女就跟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瞬间炸开了锅。 她们纷纷扭头看向彼此,互相上下打量起来,那眼神里仿佛都在疯狂刷屏。 “咋回事儿啊这是?到底是谁白天给咱这色胚夫君偷了腥,让他乐成这样啊?” 结果呢,一圈对视下来,所有人都是一脸懵圈,同时摇了摇头。 那场面,就像一群拨浪鼓在整齐划一地晃动。 紧接着,她们那齐刷刷的目光,跟几束强力探照灯似的,“唰”地一下就聚焦在了张子羽身上。 那架势,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在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今儿个要是不把事儿交代得清清楚楚,以后就别想过舒坦日子!” 张子羽被这一道道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就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乱爬。 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活脱脱像只刚被吓破胆的乌龟,脑袋都恨不得缩进壳子里去。 随即,张子羽小心翼翼地,声音颤抖得厉害。 “就……就是……之前说要送回长安的那几个姑娘呀……” 众女一听这话,先是像被点了穴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后,她们就跟看到了外星人降临似的,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睛都瞪得老大,仿佛要把张子羽看穿。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 “哟呵,这人谁啊?咋感觉像是从哪个外星球冒出来的,我咋好像第一次认识他呢。” 在她们的心里啊,那四个姑娘,那颜值、那身段,简直跟她们不相上下,甚至有的还更出众些。 自家这位平日里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色眯眯夫君,居然能憋到现在才下手。 这事儿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冒出来,母猪能在天上飞还稀奇。 她们之前都笃定,张子羽早就跟饿狼瞧见了小羊羔似的,把那几个姑娘吃得死死的,妥妥地“嚯嚯”过了呢。 张宁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丝狡黠。 她故意把声调拉得老长,就像在唱戏似的问道。 “夫君呐~你可得老老实实交代,到底拿下几个了呀?” 张子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得身子猛地一哆嗦,就像被电了一下。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两根手指,那手指软趴趴的,就跟两根煮熟的软面条似的,在那儿晃晃悠悠。 雪舞在一旁瞧得乐不可支,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那笑声跟夜猫子叫似的。 她紧接着追问道。 “夫君,你可真行啊,说说看,花多少时间就把俩姑娘给收入囊中啦?” 张子羽抽了抽嘴角,又战战兢兢地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跟蚊子叫似的。 “一……一天……” 柳诗瑶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调侃地说道。 “夫君,照你这神速,现在可还有精力去把另外两个也拿下呀?” 张子羽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得跟白纸一样白,就像听到了什么世界末日的恐怖消息。 他瞬间像个失控的拨浪鼓,拼命地连连摇头,那速度快得,感觉脑袋都要甩出去了,都能摩擦出火星子来。 唐姬听了这话,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害羞得就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扭捏了一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轻声说道。 “夫君谦虚啦,就你的体力,那可比耕地的老黄牛还要硬朗呢……” 张宁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的,赶紧拍了拍手,示意姐妹们先安静下来。 然后,她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张子羽,表情严肃得像个法官宣判犯人似的说道。 “夫君,就因为你这遮遮掩掩不老实的劲儿,姐妹们现在宣布要给你点惩罚,你可有啥意见?” 张子羽哭丧着脸,这会儿哪还敢有半句怨言啊。 他就像只待宰的羔羊,脑袋耷拉得更低了,一副任你处置,我绝无二话的可怜模样。 张宁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那笑容就像个小恶魔。 紧接着,她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姐妹们,给我把夫君架回房间,今晚非得让他好好尝尝,家法的厉害滋味儿!” 话音刚落,众女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士兵,“嗷”地一拥而上。 她们七手八脚地架起张子羽,有的抬胳膊,有的抬腿,就跟抬个大冬瓜似的,直接往房间走去。 一路上,张子羽都是可怜兮兮的求饶声。 “夫人们,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啦!” 这一刻,张子羽的声音和众女开心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在整个府邸里来回回荡,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府里,在举办啥奇特的狂欢派对呢。 张子羽被众夫人像扔一袋毫无分量的土豆般,“噗通”一声丢到了那张他特意找人精心打造的超级大床上。 这一下,直把他摔得七荤八素,脑袋里就跟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乱撞,完全处于晕头转向的迷糊状态。 第414章 家法伺候 大被同眠 张子羽先是傻愣愣地在那儿躺了一秒,随即像只惊弓之鸟般。 眼神在房间里慌乱地飘来飘去,活像一只四处乱窜的无头苍蝇。 此刻,他心里好像模模糊糊猜到了这惩罚可能的“套路”,但又实在不太敢确定。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就像揣了只发了疯似的小兔子。 这时,张宁双手优雅地抱在胸前,迈着那慢悠悠、气定神闲的步伐。 活脱脱像个威风凛凛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子羽,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一百个小秘密。 其他几位夫人也像一群嗅觉灵敏的小狐狸,纷纷围拢过来,眼神里透着狡黠,就等着看张子羽接下来的“好戏”。 张子羽紧张得喉咙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夫人们,这……这到底是要干啥呀?” 张宁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说道。 “夫君,你不是精力充沛得很嘛,一天就能轻轻松松拿下两个美人儿。 行啊,那咱姐妹们今儿个就好好陪你‘乐一乐’,让你彻彻底底知道。 家里的夫人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哦,别以为你在外面的那些事儿能瞒天过海。” 说完,她朝着姐妹们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就像在传递什么神秘的暗号。 柳诗瑶瞬间心领神会,像只灵活的小猴子般,一下子窜到一旁的柜子前。 伸手在柜子里一阵翻找,不一会儿就翻出一条长长的布条。 她得意洋洋地在张子羽面前摇晃个不停,脸上挂着一副坏笑,说道。 “夫君,为了让你待会儿能全神贯注地‘享受’这惩罚。 咱们先得把你这眼睛蒙上哟,这样能让你更好地感受接下来的惊喜呢。” 张子羽一瞧见这架势,吓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后缩,嘴里大声求饶。 “夫人们,别……千万别这样啊,我真知道错了还不行嘛!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的!” 然而,他的苦苦抗议就像一阵风吹过,毫无作用。 柳诗瑶身手敏捷得如同武林高手,“唰”的一下就把布条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刹那间,张子羽眼前“唰”地一下变得漆黑一片,就像掉进了无尽的黑洞里。 这下,他心里的恐惧和好奇就像被浇了油的火苗。 “噌”地一下被放大了好几倍,整个人紧张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紧接着,也不知道雪舞从哪个角落里像变戏法似的摸出一跟羽毛。 她坏笑着,把羽毛轻轻搭在张子羽的脚底上,然后慢慢地划动起来。 张子羽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闪电一般从脚底迅速蔓延到全身,那感觉就像有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他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声来,整个人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一边笑,一边躲,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哈哈哈哈,夫人……饶命啊……哈哈哈哈,我实在受不了啦……这要笑死人啦……” 可雪舞就像个调皮的小恶魔,看到张子羽这副模样。 这边雪舞正玩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另一边唐姬也没闲着。 她轻手轻脚地拿起一个小巧玲珑的铃铛,走到张子羽耳边,然后轻轻摇晃起来。 那清脆的铃铛声在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就像有人拿着小锤子在张子羽脑袋里使劲敲一样,吵得他脑袋都快被震炸了。 “铛铛铛”的铃铛声和张子羽那响彻房间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张子羽被这轮番的“折磨”折腾得死去活来,心里那叫一个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停地在心里念叨。 “早知道就不这么得瑟啦,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得含糊不清了,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夫人们……我是真的知道错得彻彻底底啦……以后我保证,打死都不敢再隐瞒你们啦……哈哈哈哈……” 可众女就像一群玩得正开心的小孩子,根本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的意思, 依旧兴致勃勃地继续着她们那充满“创意”的“惩罚游戏”。 于是,房间里的欢笑声和张子羽那凄惨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像一首奇特的交响曲,在房间里久久回荡,仿佛要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在众女一番“折腾”玩累之后,个个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的布娃娃,东倒西歪地瘫坐在床边。 张子羽好不容易从那番“水深火热”的惩罚中缓过神来。 他微微弓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 然而,此刻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带着狡黠与兴奋的光,如同饿狼瞧见了猎物一般。 只见张子羽猛地挺直身躯,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看准时机,瞬间发力,反客为主。 他先是一个箭步冲向离自己最近的柳诗瑶,伸出那强有力的臂膀。 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揽住柳诗瑶的纤腰,胳膊微微一甩,便轻轻松松地将她如柳絮般丢到了床的中央。 柳诗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一声娇呼脱口而出。 “呀!” 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 还没等柳诗瑶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张子羽已然迅速转身,以同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雪舞走去。 他大手一伸,直接就将雪舞拦腰抱起,然后用力一抛。 雪舞便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也被丢到了床上。 雪舞忍不住嗔怪道。 “你这坏蛋,竟敢……” 话还没说完,张子羽又马不停蹄地将唐姬、清婉等几女,依照同样的方式,一个个毫不费力地丢到了床上。 一时间,床上满是几女的惊呼声与嗔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奏响了一曲别样的乐章。 第415章 子羽得意 韩馥找死 紧接着,张子羽就如同一只饿极了的恶狼,双眼放光,带着一脸坏笑,迫不及待地朝着床上的几女扑了过去。 这一扑,顿时使得床上乱作一团,几女像是受惊的小鹿,四处躲闪,却又被张子羽左拥右抱,难以逃脱。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热而旖旎,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暧昧因子,温度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迅速调高了好几度。 此时,月光正透过窗户上轻薄的窗纱,如银纱般轻柔地洒进屋内。 像是一位好奇的旁观者,悄悄探进头来,想要瞧瞧屋内发生了什么趣事。 可当那皎洁的月光触碰到这满屋子弥漫的春光后,竟像一位羞涩的少女。 被眼前的景象羞得面红耳赤,赶忙悄然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之后。 刹那间,整个房间被一片朦胧的黑暗所笼罩,只留下那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与暧昧的气息。 在这月色的掩映下,继续肆意地蔓延着…… 这场充满趣味与激情的“家庭大闹剧”,也在这独特的氛围中。 持续欢快地上演着,仿佛时间都为这欢乐的一刻停留了脚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金色的光线,轻柔地落在屋内。 张子羽精神抖擞地从房间里踱步而出,步伐轻快有力,仿佛昨晚那一番折腾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束发整齐,容光焕发,那模样,简直就像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意气风发。 反观屋内,众女皆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张宁半倚在床头,头发略显凌乱,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柳诗瑶则干脆整个人瘫在床上,双眼微闭,嘴里嘟囔着。 “这都什么事儿啊……” 雪舞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用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哀怨地说。 “也不知道夫君那家伙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铁打的不成?” 的确,经过一夜的“苦战”,张子羽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精力充沛得让人咋舌。 可她们呢,各个瘫软无力,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纷纷败下阵来。 原本精心策划的惩罚计划,此刻看来,倒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张宁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本想着好好惩罚他一番,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结果呢,这倒好,也不知道到底是便宜了夫君。 还是他反过来惩罚了咱们,真是让人傻傻分不清楚。” 甄姜也跟着附和。 “是啊,昨晚咱们还气势汹汹的,结果最后……唉,这脸打得啪啪响。” 清婉红着脸,小声说道。 “不过,看他刚才那得意劲儿,好像确实占了大便宜。” 几女你一言我一语,虽带着抱怨,却也隐隐透着几分嗔怪与无奈。 阳光洒在她们娇弱的身躯上,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而张子羽早已走出房门,丝毫不知屋内众女的这番讨论。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吸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满心愉悦地迈向新一天的忙碌。 这场本是惩罚的闹剧,最终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场,倒也为这平淡的日子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话说那袁绍屯兵于河内之际,粮草短缺的难题犹如一片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笼罩着他的营地。 营中那一座座粮仓,仿佛被岁月无情掏空,见底的仓廪让士兵们的眼神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士气也如泄了气的皮球,萎靡不振。 袁绍为此忧心忡忡,整日在营帐之中,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回踱步,一声声叹息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与焦灼,在营帐内回荡。 就在此时,冀州的韩馥听闻了袁绍所面临的困境。 这韩馥平日里就热衷于扮演老好人的角色,听闻此事后,那豪爽劲儿瞬间上头。 只见他神色激昂,大手用力一挥,活脱脱像一位腰缠万贯、慷慨解囊的富豪,对着手下人扯着嗓子大声吩咐道。 “都给我听好了!速速筹备一批粮草,快马加鞭送去给袁公,千万别让袁公为这粮草之事愁坏了身子!” 手下众人得了令,立刻像热锅上的蚂蚁,呼啦啦地忙开了。 不一会儿,一队满载粮草的车队便整齐有序地浩浩荡荡朝着袁绍的营地进发。 那场面,仿佛是一条蜿蜒前行的长龙,扬起阵阵尘土。 当袁绍远远望见这送粮的队伍,心中感激之情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 当他走近时,望着那堆积如山的粮草,不禁感慨万千,脱口而出。 “冀州果然是富足之地啊,韩馥此举,真是雪中送炭,解我燃眉之急!” 然而,袁绍表面上感激涕零,可心底深处,难免对冀州的富庶之地,生出了几分隐秘的羡慕与难以抑制的觊觎之心。 就在这时,谋士逢纪将袁绍那微妙的心思瞧得通透无比。 他迈着小碎步,轻轻凑到了袁绍跟前,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轻声说道。 “主公,您出身名门,四世三公之家,何等荣耀,乃顶天立地、气吞山河的大丈夫,又怎可总是依赖他人施予粮草,这般仰人鼻息呢? 您瞧瞧那冀州,土地广袤肥沃,物产丰富得犹如取之不尽的宝藏。 如此富裕之地,主公为何不果断出手,将其一举拿下,纳入囊中呢?” 袁绍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心脏“砰砰”直跳,瞬间被逢纪的话撩拨得怦然心动。 但袁绍向来好面子,心中觉得若直接去抢夺冀州,实在是有失他名门之后的身份,会遭人诟病。 于是,他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说道。 “话虽在理,可这冀州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到手的啊。 况且如今又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办法,此事谈何容易啊!” 逢纪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慌不忙地说道。 “主公莫要着急,属下倒是思量出一绝妙之计。 主公不妨与公孙瓒暗中合谋,修书一封与他,约他一同出兵攻打冀州。 并许下承诺,待打下冀州之后,与之平分土地。” 第416章 逢纪奸计 韩馥惊慌 逢纪顿了顿,看着袁绍越来越亮的眼神,笑了笑又继续说道。 “那公孙瓒不过是一介武夫,向来对自己巴掌大且贫瘠的领地满心苦恼,犹如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渴望挣脱困境。 如今听闻有这等天上掉馅饼般的好事,必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出兵。 待公孙瓒的大军一出动,那韩馥本就是个毫无谋略、胆小如鼠之辈,必定会吓得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到那时,他肯定会慌慌张张地来向主公您求助。 如此一来,主公便可名正言顺地领兵进入冀州腹地。 只要主公在其中巧妙布局,稍加运作,这冀州啊,便如同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袁绍听闻此计,眼中顿时是光芒大盛,犹如黑暗中骤然点亮的明灯。 他大喜过望,兴奋得连连拍手称赞道。 “妙啊!妙啊!此计甚妙!真乃天赐良策!” 当下,他便心急火燎地命人备好笔墨纸砚,亲自口述书信内容,言辞恳切又暗藏玄机,迫不及待地命快马将书信火速送去给公孙瓒。 再说那公孙瓒,此时正窝在自己那狭小又贫瘠的领地内。 望着荒芜的土地和穷困的百姓,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正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发泄的出口呢。 恰在此时,袁绍的书信送到了。 公孙瓒一把抓过书信,草草看了几眼,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角咧得老大,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有这等夺取冀州富庶之地的大好机会,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如同天上真真切切地掉下了一个大馅饼。 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兴奋得跳了起来,拍着胸脯,扯着大嗓门满口应道 “行!就按袁本初说的办,我这就点齐兵马,即刻出发!” 就这样,一场围绕冀州的阴谋,在这看似平常的一天,如同平静湖面下悄然涌动的暗流,就此缓缓拉开了帷幕。 各方势力犹如棋子,被无形的手悄然拨动,向着未知的命运轨迹前行。 不得不说,这逢纪着实是个心思阴鸷、狡诈似千年老狐的小人。 在成功将公孙瓒算计入局后,他又在袁绍耳边添油加醋地撺掇起来。 撺掇着袁绍偷偷写了一封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去给韩馥。 这封信里的内容,简直将公孙瓒描绘得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魔,十恶不赦到了极点。 袁绍在信中那叫一个夸张啊,把公孙瓒说得仿佛已对韩馥家的祖坟垂涎三尺,那架势,就差没直接拎着锄头去刨了。 信中还大肆渲染公孙瓒的野心,说他对冀州这片土地觊觎已久。 此次出兵势在必得,韩馥的身家性命都危在旦夕。 当这封信呈到韩馥手中,他刚展开信纸,目光扫过寥寥几行字。 脸色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瞬间没了力气。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拿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此刻的他,惊恐得瞪大了双眼,仿佛公孙瓒已经率领着如狼似虎的千军万马,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营帐前。 韩馥再也坐不住了,当下慌慌张张地连忙派人去召集了荀谌、辛评两位谋士。 那急切的模样,就像是溺水之人急于抓住救命稻草。 不多时,荀谌匆匆赶来,一踏入房中,瞧见韩馥那副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荀谌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凝重之色,语气沉重地说道。 “将军啊,倘若公孙瓒真的兴兵来犯,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您也清楚那幽州骑兵的厉害,他们来去如风,机动性极强,眨眼间便能长驱直入我冀州大地。 而且近日听闻,那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如今都在公孙瓒帐下效命。 这三人皆是万夫不当之勇,武艺高强得很呐。 如此一来,咱们冀州的防御,恐怕是凶多吉少,难以抵挡啊。” 韩馥一听,犹如五雷轰顶,吓得是六神无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他忙不迭地抓住荀谌的衣袖,声音颤抖地问道。 “那……那依先生之见,究竟该当如何是好啊?” 荀谌思索片刻,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说道。 “如今袁本初正屯兵于河内,此人素有威名,智勇双全,身边更是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咱们不妨邀请他来与主公共同治理冀州,以袁绍的为人和他与您往日的交情,想来也不会为难吧。 只要袁绍率兵进驻冀州,那公孙瓒必定会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咱们便无需再对公孙瓒的威胁提心吊胆了。” 韩馥听了,觉得似乎颇有道理,微微点头,正打算张口叫别驾关纯去请袁绍时。 突然,长史耿武一脸焦急地匆匆赶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劝说道。 “主公,万万不可啊!您可要三思啊!如今袁绍缺兵少粮,完全是靠着咱们冀州的接济才能勉强维持。 要是把他请来冀州共同治理,这无疑是放虎归山,让虎入羊群啊! 一旦他在冀州站稳脚跟,日后必定后患无穷,冀州恐怕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韩馥听了,心中不禁有些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我本就是袁家的故吏,论才能又远远比不上袁本初。 自古以来,便有择贤者而让之的道理,你们为何一定要这般阻拦我呢?” 耿武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忧虑,继续劝说道。 “主公,如果您非要请外人来帮忙抵御公孙瓒,何不去请并州的大将军张凝呢? 此人一向为人忠厚善良,且心怀大义,始终以匡扶汉室为己任。 他对待治下百姓宽厚仁慈,深受百姓的爱戴与拥护。 而且他手下兵强马壮,将领们各个英勇善战,军事力量不容小觑。 只要他肯率兵前来,那公孙瓒必定会知难而退,不敢再肆意妄为。” 韩馥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突然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 “我好歹也是名门世家出身,你竟然让我去请一个黄巾余孽来统领冀州! 说!他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才让你们如此不遗余力地为他说话?” 第417章 忠言逆耳 甄俨慌乱 耿武被韩馥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满脸通红,犹如被重重扇了一记耳光。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在此时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后,他只能长叹一声,声音中透着无尽悲凉与无奈,神色黯然地说道。 “冀州危矣!” 而后,他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步伐,跌跌撞撞地离去。 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仿佛承载着整个冀州的悲哀。 透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凉,仿佛预示着冀州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彼时,并州城内一片繁忙景象,而张子羽正身处布置得典雅考究的书房之中。 书房内,檀木书架林立,摆满了各类古籍兵书,墙壁上挂着几幅苍劲有力的书法字画,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息。 张子羽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主位上,手中轻轻摩挲着一只精致的茶杯,热气腾腾的茶香袅袅升腾。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紧接着,甄俨如同一阵疾风般闯了进来。 只见他神色慌张,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滴落,连整件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甄俨一进书房,连句客套的寒暄都顾不上,径直冲到张子羽面前。 气喘吁吁地将冀州即将发生大变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主公!大事不好了!” 甄俨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冀州那边恐怕要天翻地覆啦!公孙瓒正图谋对冀州动手呢! 如今韩馥得知此事,已经慌得六神无主,正打算请袁绍入主冀州。 现在整个冀州上下乱作一团,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 甄俨一边说着,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待,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着张子羽。 “主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咱们是不是该趁热打铁,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冀州?” 张子羽依旧神色平静,仿佛这惊天动地的消息并未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他轻轻抬眼,看了看甄俨,手中摩挲茶杯的动作并未停下,缓缓摇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现在不是时候,如今的冀州,并非我心中所想的那般,还不到轻易下手的时机。” 甄俨一听,顿时满脸的纳闷,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奇谈怪论。 他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大步,急切地追问。 “主公,这究竟是为何啊?如此天赐良机,一旦错过,实在太可惜了呀! 您想想,冀州那可是块人人都眼馋的肥肉,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对咱们今后的布局可大大不利啊!” 张子羽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 他背着手,在书房中不紧不慢地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说道。 “你有所不知啊,甄俨。如今并州刚刚接纳了洛阳百万百姓,这看似是扩充了人口,实则内政方面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各项事务千头万绪,民生安置、土地分配、物资调度等等,哪一项不是火烧眉毛的急事? 咱们的精力实在有限呐,此时若贸贸然去咬下冀州这块肥肉。 就好比一个人本来就消化不良,还硬要往嘴里塞更多食物。 怕是不但消化不了,反而会被噎得够呛,得不偿失啊。 所以,暂且先让公孙瓒和袁绍去折腾吧,他们折腾得越凶越好,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 甄俨听了这番话,顿时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心中那叫一个焦急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甄家这几年在冀州可谓是下了血本,为了能在冀州站稳脚跟,打通人脉关系,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花费了难以计数的钱粮,去拉拢冀州的各级官员。 上至州牧府的那些幕僚,下至各郡县的小吏,无一不被甄家以各种手段笼络。 尤其在土地兼并上,甄家也是投入巨大,大片肥沃的土地逐渐落入甄家之手。 要是张子羽此时不出手拿下冀州,而冀州最后被袁绍夺了去。 那甄家这些年的心血可就如同付诸东流的江水,一去不复返了,损失简直惨重得无法估量。 “主公啊,您要不再仔细考虑考虑啊!” 甄俨一脸苦相,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咱们甄家在冀州投入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 一旦袁绍得了冀州,甄家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呀! 那些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钱粮,那些费尽心思搭建起来的人脉,全都要化为泡影啦!” 甄俨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挥舞,仿佛想要抓住那即将消逝的希望。 他实在是不甘心,甄家多年的经营就这样毁于一旦。 冀州的局势对甄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 张子羽在书房中悠然地踱步,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在丈量着这片承载着他诸多谋划的空间。 檀木质地的地板在他的踩踏下,发出轻微而沉稳的声响。 与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熏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深邃的氛围。 然而,张子羽却毫无预兆地突然停下了脚步,动作干脆利落,宛如猎豹瞬间定格身形。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同一束刺破黑暗的强光,直直地射向甄俨。 那眼神锐利得好似能直抵人心的深处,将其中的想法洞察得一清二楚。 甄俨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心里没来由地直发毛,浑身仿佛爬满了蚂蚁般不自在。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仿佛自己已然变成了被凶猛猎人死死瞄准的猎物,无处可逃。 张子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幽深的古井中传来一般,在书房内缓缓回荡。 “你觉得如今的并州如何?” 甄俨冷不丁被这么一问,整个人瞬间一愣,眼神中满是诧异。 他完全没料到张子羽的话题会突然拐到这儿,就好像平静行驶的船只突然遭遇了急转弯。 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脑海中如同一幅画卷般迅速闪过并州如今的种种繁荣景象。 第418章 并州富庶 张凝野望 随即,甄俨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钦佩之色,语气中满是赞叹地开口说道。 “主公,如今的并州,那景象当真是令人欣喜啊! 您瞧,百姓们生活安稳,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街头巷尾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孩子们嬉笑玩耍,老人们悠然自得,一片其乐融融的祥和场景。 而并州的官员们,也都深受主公您的影响,各个清廉爱民,一心扑在为百姓谋福祉的事务上。 他们不辞辛劳,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的需求,切实为大家解决难题。 还有主公您推行的那些改革发展政策,简直就像一场及时的春雨,轻柔地洒落并州大地,让这片土地焕然一新。 从广袤田野间的农业生产,到热闹集市中的商业贸易,各行各业都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 如今的并州,已然稳稳跻身天下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 这一切,可都多亏了主公您的英明领导啊!” 张子羽微微点头,脸上神色未变,紧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那语气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那你可知,为何这些政策能如此顺利地推行,进而让并州达到如今这般繁荣昌盛的景象呢?” 甄俨听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脑海中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快速梳理着各种可能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一脸诚恳且认真地说道。 “自然是因为主公您治理有方啊! 主公您以非凡的智慧和卓越的领导才能,赢得了百姓们发自内心的爱戴。 大家对您的决策深信不疑,只要是您下达的指令,百姓们都愿意毫无保留地全力配合。 而且,并州的文臣武将们,也都对您忠心耿耿,犹如众星拱月般紧紧围绕在您身边。 他们都齐心协力,各展所长,为并州的发展出谋划策,不辞辛劳地付诸实践。 正是因为有了您的引领,以及众人的共同努力。 这才使得各项政策得以顺利实施,并州才能有如今这般辉煌的成就。” 张子羽依旧没有对甄俨的回答做出任何评价,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幽潭,紧紧锁住甄俨,继续追问道。 “难道你就不觉得,并州相较于其他州,要少些什么东西吗? 比如说人,那些会阻碍并州发展的人?” 甄俨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反复嘀咕。 “人?少了些人?阻碍并州发展的人?” 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眼神中满是困惑与迷茫,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 他开始在脑海中疯狂思索,试图从张子羽的话语中找到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突然,甄俨像是被一道闪电猛地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疑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一刻,甄俨似乎终于明白了张子羽话中的深意。 一股寒意如同冰冷的潮水般,从脚底直窜上心头,瞬间蔓延至全身。 额头上再次渗出了汗水,而这回,每一滴都是冷汗。 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他终于知道张子羽为什么要拐弯抹角地问,这么多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是啊,并州这块土地,说白了就是流民的聚集地。 在这片土地上,压根就没有根深蒂固的豪强和世家存在。 就算那些在连年战乱后,侥幸存活下来的世家和豪强们。 也都被张子羽凭借着一系列巧妙而强硬的手段,慢慢地削弱,直至彻底打散。 没有了世家豪强的掣肘,各项政策才能够毫无阻碍地推行下去,并州也才能如此迅速地发展壮大。 这一刻,甄俨彻底明白张子羽为什么不急于去谋取冀州了。 冀州,确实是一块人人都垂涎欲滴的肥肉,土地肥沃得仿佛能渗出油来,物产丰富得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冀州的局势却异常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尤其是世家豪强的势力,如同一张庞大而错综复杂的大网,遍布冀州的各个角落。 就拿他甄家来说,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如今在冀州,他们甄家行事可谓是肆无忌惮,横着走都不为过。 韩馥对甄家更是极尽讨好之能事,千方百计地想要拉拢甄家。 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甄家凭借着雄厚的财力,掌控着冀州的经济动脉。 冀州的许多事务,无论是商业的贸易,还是物资的调配,韩馥都不得不仰仗甄家。 如此错综复杂的局面,一旦贸然进入冀州,就如同踏入了一个布满陷阱的泥沼地,必然会深陷各方势力的纠葛之中,难以自拔。 张子羽负手而立,静静地凝视着甄俨,如同一位冷峻的判官审视着阶下之囚。 当他看到甄俨脸上那惊恐万状的神情时,便明白对方已然窥探到了自己深藏于心底的宏图大志。 张子羽微微抬起下巴,眼眸中流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 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洪钟在书房内回荡。 “甄俨,你一向心思聪慧,事到如今,想必已然明晰我的全盘打算。” 语罢,张子羽稍作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这书房的四壁。 望向那更为广袤无垠的天地,眼神中满是对天下的志在必得。 紧接着,他语气坚定且豪情万丈地说道。 “没错,冀州于我而言,不过是我宏图霸业中微不足道的一环罢了。 这大汉的每一寸土地,皆是我张子羽势在必得之物。” 言毕,他紧紧握住双拳,那有力的姿态仿佛整个天下已然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任他纵横捭阖。 “然而,我张子羽的志向,绝非是坐拥一个表面繁华似锦,实则内里千疮百孔的天下。 我所梦寐以求的,乃是一个长治久安,能够延续千秋万世的太平盛世。” 张子羽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如钢的光芒,仿佛那是指引着他前行的不灭灯塔。 “所以,我会按捺住内心的急切,耐着性子,静静地等待时机的降临。 等到那些个世家和豪强如同风中残烛,气息奄奄之时,便是我雷霆出手,取而代之,将其彻底连根拔除之日。” 第419章 霸道子羽 甄俨恐惧 说完,张子羽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甄俨。 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探寻,仿佛要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丝想法。 他冷冷地问道。 “甄俨,我与你推心置腹地说了这么多,你可明白该如何做出抉择,懂得这其中的取舍之道了吗?” 甄俨听闻此言,只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腿上,令他几乎站立不稳。 要不是他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撑住身旁的桌子,恐怕此刻已然瘫软如泥,狼狈地摔倒在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子羽的野心竟是如此的波澜壮阔,大到要将整个天下的世家和豪强都连根铲除。 这突如其来的推心置腹,对于甄家而言,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一个生死攸关的严峻问题摆在了眼前。 如今,身为张子羽下属的甄俨,对于并州雄厚的财力、物力和军力可谓是了如指掌。 就拿钱财这一方面来说,张子羽这几年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独到的眼光。 捣鼓出的那些新奇玩意儿,一经问世,便如同旋风一般席卷大汉十三州。 在各地卖得如火如荼,钱财如江河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并州。 若不是家底雄厚到这般地步,张子羽又怎会有如此魄力去接纳百万流民。 并且还能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使之成为天下瞩目的繁华之地。 甄俨长叹一口气,心中仿佛有着两个小人在激烈争斗,天人交战,痛苦万分,似乎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艰难地抬起头,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主公,甄姜可是您的夫人啊,您与她夫妻情深。 难道您真的忍心当着她的面,亲手将整个甄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听到这话,张子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缝,那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猎豹,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他毫无征兆地伸出右手,那动作快如闪电,如鹰爪一般紧紧揪住甄俨的衣领。 而后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甄俨双脚瞬间离地,在空中惊慌失措地胡乱扑腾着,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眼中满是深深的惊恐与绝望。 张子羽眼中寒光闪烁,那浓浓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毫不掩饰地迸发出来,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 “甄俨,我张子羽生平最厌恶别人威胁我。 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若是你胆敢在姜儿面前吐露半个字,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届时,可别怪我不念及一丝一毫的情分。” 言罢,张子羽手臂一挥,将甄俨狠狠甩了出去。 甄俨如同一颗被抛出的石子般,重重地摔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张子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冷峻如冰,继续冷冷地说道。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路,我便早已做好了被天下人指责,遗臭万年的准备。 这是我张子羽的抉择,是我坚定不移的信念,任何人都休想阻挡我前进的步伐。” 甄俨直挺挺地瘫倒在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方才那一瞬间被抽离殆尽。 他吃力地抬起头,双眼惊恐地望向张子羽。 此刻的张子羽在他眼中,恰似一头凶猛无比的洪水猛兽。 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吞噬。 甄俨心中的恐惧,如同汹涌决堤的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彻底将他淹没,让他几乎窒息。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平日里,张子羽展现出温文尔雅的一面时,那简直就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完美模样。 与人交谈之际,他总是面带如暖阳般和煦的微笑。 言辞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让人如沐春风。 在他面前,仿佛世间一切难题都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瞬间消融,轻而易举就能迎刃而解。 然而,一旦触碰到他的逆鳞,惹得他心生不悦。 那画风便会瞬间突变,他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瞬间就会变得冷酷无情,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他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一旦发起怒来,管你是什么天皇老子。 他都敢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将其狠狠拉下来揍一顿,让你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绝对的敬畏。 甄俨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的甄家已然深陷绝境,四周仿佛被铜墙铁壁紧紧包围,毫无退路可言。 即便此刻当机立断,拼了命地马上脱离张子羽的势力范围,转而投靠其他诸侯。 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勉强多维持几年摇摇欲坠的局面罢了。 张子羽所展现出的手段之高明、实力之雄厚,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甄俨喘不过气来。 他深知,以张子羽的能力,扫平天下仅仅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张子羽才年仅二十出头啊,如此年轻便拥有这般惊世骇俗的能力与野心。 假以时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实力的不断积累,必将成为这乱世中最为可怕、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倘若不是为了实现他心中那个看似血腥残忍,实则蕴含着深远宏大抱负的计划。 以他如今在并州所积攒下的雄厚实力,想要轻易地席卷其他州郡。 简直就如同伸手到口袋里取东西那般简单,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做到。 经过一番内心痛苦的挣扎与思索,甄俨心中已然明白。 无论是反抗还是逃离,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根本无法改变甄家的命运。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哆哆嗦嗦,像是筛糠一般,好不容易才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甄俨嘴唇颤抖着,声音都已经跟着发颤,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小心翼翼地问道。 “主公……您究竟要甄家怎么做,还请您明示啊?” 张子羽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如同蒙着一层神秘面纱,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他的眼神,却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激烈冲突,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转瞬即逝的小插曲。 第420章 彻底臣服 重建洛阳 张子羽淡淡地开口说道。 “现在你们甄家是怎么做的,以后便照着做,一切照旧即可。 但是,你必须给我牢牢记住了,在我张子羽的地盘上。 行事一定要懂得分寸,不要贪心不足,手千万别伸得太长,脚也别插得太深。 该给予甄家的利益,我张子羽向来不会小气,自然会一一给你们。 可要是你们甄家胆敢贪得无厌,妄图逾越我所划定的界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那么不好意思,我张子羽的刀下,可从来不介意再多添些亡魂。” 张子羽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如同重锤一般。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着甄俨的心脏,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甄俨听了这番话,心中猛地一阵战栗,仿佛被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击中。 他太了解张子羽了,深知张子羽绝非是在虚言恫吓,而是真真切切会说到做到的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甄俨咬了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扑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在地上。 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那姿态恭敬而又惶恐,说道。 “主公请放心,甄家必定会谨遵主公的教诲,不敢有丝毫的僭越之举。 往后,甄家定当以主公马首是瞻,全心全意,竭尽全力辅佐主公成就千秋大业。” 此刻的甄俨,是彻彻底底做出了决定。 他心里明白,在张子羽这般强大到近乎无敌的实力面前。 唯有选择臣服,才有可能为甄家求得一线生机。 说不定还能在张子羽那波澜壮阔的宏图霸业中,分得一杯羹,让甄家继续延续下去。 张子羽微微点了点头,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轻轻挥挥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起来吧,希望你能铭记今日所说的每一个字。” 甄俨犹如得到了大赦一般,赶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 随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神中满是敬畏,静静地等待着张子羽的下一步指示。 张子羽神色平静,目光沉稳地落在甄俨身上,深邃的眼眸中似有万千思绪在翻涌,仿佛在心底反复权衡着每一个字句。 稍作停顿后,他缓缓开口,那声音犹如暮鼓晨钟,在这静谧的书房中回荡,给甄俨送上了一番郑重的忠告。 “甄俨,你务必要清楚,冀州这片土地,马上就会如同陷入惊涛骇浪的漩涡,被卷入无休止的战火纷争之中。 各方势力在那片土地上的争夺,将会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紧接着一波,无休无止,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吞噬殆尽。 届时,冀州大地必将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各行各业都将如风雨中的残烛,摇摇欲坠,最终在战火的肆虐下遭受灭顶之灾。” 说到这儿,张子羽微微一顿,眼中那冷峻的神色瞬间柔和了几分。 这柔和之中,既夹杂着他对甄姜那份深厚的情意,也饱含着对甄俨此刻臣服态度的认可。 他微微颔首,接着说道。 “看在你今日对我忠心耿耿,以及姜儿与我夫妻情深的份上,我便给你指一条明路。 你得争分夺秒,尽快将甄家在冀州的所有产业、家眷,以及一切重要的事物,全都迁移至并州妥善安顿。 唯有如此,方能避开那些无谓的损失,也算是我对甄家的一份关照。” 甄俨听闻此言,心中涌起一阵如暖流般的感激之情,眼眶微微泛红,刚要张口表达心中的谢意。 张子羽却话锋陡然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意,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让人捉摸不透。 他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 “我这儿呢,还有一个堪称天大的馅饼,就看你有没有这份胆量接下。” 甄俨心中猛地一动,原本略显慌乱的神色,瞬间被疑惑与期待交织的神情所取代。 他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张子羽,眼中满是探寻之意。 张子羽见状,神色悠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日后,并州所有的商贸事宜,从日常的货物交易,到我那些神奇发明的推广与售卖,都将全权交由你负责。 而作为回报,你能从中获取一成的利益。” 甄俨一听,心中先是猛地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转瞬之间,他便欣然同意。 虽说乍听之下,这一成的利益似乎并不起眼,可他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对并州的商贸潜力了如指掌。 张子羽的那些神奇发明,早已在大汉十三州声名远扬,犹如一阵旋风。 所到之处无不掀起抢购热潮,销售形势异常火爆。 倘若这些商贸事务全部交到他手中,那其中所蕴含的利润,简直如同汪洋大海,深不可测。 保守估计,这一成的年利益,足以抵得上他之前在冀州殚精竭虑、拼死拼活干上十年所获得的利润总和。 在这种巨大的诱惑面前,若是开口推辞,那简直就是十足的傻子行径。 不过,甄俨毕竟是个心思缜密、聪明绝顶的人。 他深知,天下从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如此诱人的利益摆在眼前,背后必然有着相应的责任与挑战。 于是,他赶忙恭敬地抱拳,微微躬身,说道。 “主公厚爱,甄俨感激涕零,但甄俨也明白,这好处绝非白拿的。 不知主公还有什么需要甄家效力的地方,还请主公明示,甄俨定当全力以赴。” 张子羽听后,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看似无比轻松。 仿佛即将交代的事情,不过是举手投足间就能完成的小事。 “也没什么大事,你也清楚,洛阳如今已在董卓的摧残下沦为一片荒芜的废墟,破败得不成样子。 你们甄家就负责把它重建起来,让它重新焕发出往日的繁华盛景。 还有那周边的关隘,多年来饱受战火侵蚀,也都需要好好修葺一番,加固防御。 这不仅是为了洛阳百姓能有个回家的念头,也是为咱们日后的大业奠定基础。” 甄俨听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 他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嘴巴微微张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421章 甄俨担忧 不是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甄俨才回过神来,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主公,此事恐怕难度极大啊,且不说重建洛阳城所需的材料,那必定是数量惊人。 如今各地战乱频繁,物资稀缺,想要集齐足够的木材、石料等材料,谈何容易。 再者,重建所需的物资,从采购、运输到储存,每一个环节都困难重重。 途中还可能遭遇各路土匪强盗的打劫,损失难以估量。” 甄俨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忧心忡忡地说道。 “人力方面,也是一大难题,如此浩大的工程,需要大量的工匠和民夫。 可如今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亡,要想招募到足够的人手,实在是难上加难。 而且,即便招到了人,如何保证他们的衣食住行,让他们安心工作,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还有,其他诸侯那边……” 甄俨微微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之色。 “他们……未必会眼睁睁看着咱们重建洛阳。 一旦他们得知此事,难保不会出兵骚扰,横加阻拦。 到时候,咱们的重建工作恐怕会处处受阻,甚至有可能功亏一篑啊。” 甄俨满脸忧虑,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张子羽交代的这项任务,简直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困难重重,只要稍有不慎,便可能给甄家带来灭顶之灾。 面对甄俨所抛出的那一连串难题,张子羽神色泰然自若。 在他眼中,这些难题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纸糊老虎,看似气势汹汹,实则不堪一击。 他双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直达问题的核心。 紧接着,他开始有条不紊地逐一剖析并提出解决方案。 每一个字都如同千钧重锤,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甄俨的内心,直把他惊得目瞪口呆。 张子羽微微抬起坚毅的下巴,目光如炬,坚定地望向远方。 仿佛已经透过时空的屏障,清晰地看见洛阳重建后繁华昌盛的壮丽景象。 他率先从物料方面娓娓道来。 “如今在马邑,马钧可谓是大放异彩,凭借其卓越的才智。 成功研制出水泥、砖头以及钢筋,这些堪称重建洛阳的神兵利器。 就拿水泥和砖头来说,其取材简直便利至极。 只需在洛阳周边就近开山挖掘,那些丰富的山石资源,便是取之不尽的原料。 如此一来,便无需如往昔一般,为了运输材料而兴师动众,耗费海量的人力、物力与财力。 至于钢筋,虽说用量相较于水泥和砖头相对较少。 但却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主要应用于特定的关键建筑物上,以此大大增强建筑的稳固性。 咱们啊,只需在重建现场搭建起铁匠铺,再运输一些铁矿石过去。 便可就地打造,整个流程将变得简单而便捷,物料方面的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言罢物料相关事宜,张子羽稍作停顿,目光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轻轻转向甄俨,敏锐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只见甄俨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o”型,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惊讶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张子羽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从容,继续说道。 “劳动力方面,实则并非想象中那般困难重重。 你不妨想想,那洛阳的百万百姓,他们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对洛阳城饱含着深厚的情感。 如今听闻是要重建自己魂牵梦绕的家园,想必征集民夫和工匠并非难事。 他们必定会怀着满腔的热忱,踊跃报名,心甘情愿地为重建洛阳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仅如此,我还打算另辟蹊径,想办法从外族掠夺人口及牲畜来充实劳动力队伍。 那些外族之人,向来喜欢掠夺大汉边疆,也该让他们好好付出代价了。 有了这些取之不尽奴隶,重建工作的进度必然会如同装上了风火轮,大大加快。” 说到此处,张子羽端起桌上那杯尚有余温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 缓缓咽下,润了润略显干涩的嗓子后,接着说道。 “衣食住行方面,咱们完全可以按照合理的节奏循序渐进。 前期先精心挑选一批经验丰富的工匠,让他们着手构建些简单却实用的房屋,以此解决众人的住宿燃眉之急。 至于粮草供应,咱们坐拥黄河这条得天独厚的天然运输通道。 通过水路运输粮草,既便捷高效,又能最大程度地节省资源,完全不成任何问题。 如此这般,众人的基本生活需求得到了妥善保障,他们便能心无旁骛地全身心投入到重建工作中。” 最后,张子羽神色陡然一凛,眼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 瞬间闪过一丝锐利逼人的光芒,斩钉截铁地说道。 “至于那些妄图使绊子的诸侯,这就更好应对了。 如今我麾下兵强马壮,虽说像张辽和高顺那般威震天下的大将依旧相对稀缺。 但调遣一些能征善战、足智多谋的守将,还是游刃有余的。 我会亲自精心部署,将洛阳周边的关隘都牢牢掌控在手中,让河南尹和弘农郡彻底纳入并州军的势力范围。 如此一来,那些诸侯若是胆敢觊觎咱们的重建工作,想要从中作梗。 那就得先问问并州军手中的刀枪答不答应,量他们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甄俨静静地聆听着张子羽这一系列详尽入微、周全缜密的解决方案。 心中的惊讶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是一波紧接着一波,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原本紧紧锁在一起的眉头,此刻渐渐如同春日里解冻的冰河,缓缓舒展开来。 他看向张子羽的眼神中,除了最初的惊讶,更多了几分源自内心深处的敬佩与深深的信服。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张子羽在面对如此纷繁复杂、棘手无比的问题。 竟能如此镇定自若,仿若胸有成竹的智者,瞬间便能构思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应对之策。 此时此刻,甄俨对张子羽的超凡能力有了更为深刻透彻的认识。 同时,也对重建洛阳这项原本看似艰巨无比的任务,多了几分难能可贵的信心。 第422章 惊为天人 神奇构思 突然,张子羽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像变戏法似的,把一堆图纸递到了甄俨手里。 甄俨那心情,就跟开盲盒似的,既好奇得不行,又隐隐有些忐忑。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展开这卷承载着洛阳重建希望的图纸。 嘿,就这一眼,好家伙,他直接像被点了穴一样,愣在了原地。 只见他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滚圆,那表情啊,就仿佛看见了外星人入侵地球。 嘴巴张得老大,能塞下个鸡蛋,完全一副。 “我是谁,我在哪儿,这是啥?” 甄俨看着图纸难以置信模样,简直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图纸上那些新奇的设计理念,可真是像一颗颗威力十足的“脑洞炸弹”,在甄俨的脑袋里“噼里啪啦”接连炸开。 先瞅瞅这房屋建造,居然是用水泥和砖块来搭建。 这和他们平常看到的土木结构房子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这些房子啊,可不是那种一层的小平房,而是像叠罗汉似的,可以往上叠加好几层。 这要是建成了,以前那巴掌大点儿地儿,就能塞进好多好多房子,土地压力啥的,瞬间就被“赶跑”啦。 你就想象一下,一座又一座多层建筑像雨后春笋一样“嗖”地冒出来。 到时候洛阳城哪还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矮平房啊,全是错落有致、一层一层跟梯田似的高楼。 那场面,不得把人眼睛都看直咯,简直壮观得不要不要的。 再瞧瞧这道路规划,图纸上明明白白画着要用水泥浇灌出一条条跟尺子量过一样笔直的大道。 甄俨心里可太清楚了,以前那些土路,那简直就是“坑人路”。 晴天的时候,人走过去跟“吃土”似的,尘土满天飞。 一到下雨天,那就直接变成“泥浆路”,一脚下去,鞋子都能被黏掉,出行那叫一个麻烦。 可这水泥浇灌的直道就不一样啦,表面光滑得就像抹了油。 行人走在上面,就跟脚底装了滑轮似的,又舒服又畅快。 车马跑起来,那更跟开了挂一样,又平又快,感觉就像给洛阳城各个区域之间装了个“传送门”,一下子距离就拉近了。 还有这窗户的设计,更是把甄俨的认知给“颠覆”了。 居然是用透明玻璃做窗户,在他印象里,窗户不都是拿纸糊的嘛。 又不咋透光,还特别容易破,风一吹,“哗啦”一声,就跟碎纸机似的。 可这玻璃窗户,好家伙,晶莹剔透得像块大水晶,漂亮得就跟世间最稀罕的宝贝似的。 而且这采光效果,那叫一个绝,阳光能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毫无阻碍地透过玻璃。 “哗啦啦”地洒满屋里每个角落,房间一下子变得亮堂堂、暖烘烘的,跟开了浴霸似的。 甄俨一边盯着图纸猛瞧,一边在脑海里像放电影似的,想象着洛阳城按照这些设计重建后的样子。 他心里的震撼,就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被震得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这些听都没听过的玩意儿,就像一把神奇的钥匙,“咔嚓”一下,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这让甄俨对洛阳的未来那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叹。 张子羽的智慧和远见卓识,简直绝了,一般人哪能比得上啊,估计得站在梯子上才够得着。 甄俨像捧着绝世珍宝似的,双手紧紧攥着那卷图纸,眼睛瞪得老大。 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图纸上那些惊掉下巴的设计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像是刚从一场奇幻大梦中惊醒,缓缓抬起头。 眼神里那敬畏与崇拜的小火苗“噌噌”直冒,直勾勾地盯着张子羽。 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就开了腔。 “主公啊,您瞅瞅这图纸上的玩意儿,我滴个老天爷呀,简直是我八辈子都没听过、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您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啊?这超凡绝伦的智慧,比那孙猴子的金箍棒还厉害。 这天马行空的想象,都能跑到外太空去了!要不是仙人下凡,谁能想出这些惊天地泣鬼神的点子啊!” 甄俨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摇头晃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好像眼前的张子羽,瞬间变成了脚踏七彩祥云、自带光芒特效的仙人,专门下凡来拯救世界的? “您瞧瞧这房子,居然能跟叠乐高似的,一层一层往上摞,这住进去不得感觉自己跟神仙似的? 还有这道路,平坦得跟镜子似的,人走在上面,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在滑冰呢! 再看看这窗户,跟水晶似的,亮闪闪的,晚上点个灯,从外面看,还以为屋里藏了个月亮呢!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神话里的仙境要在咱这人间落地生根啦! 主公,您该不会真是那神仙偷偷下凡,来拯救我们这些苦哈哈的老百姓,带着大伙走向那跟做梦一样美好的未来吧?” 甄俨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见到偶像的狂热粉丝,话语里全是对张子羽滔滔不绝的钦佩与惊叹。 张子羽瞅见甄俨那副被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的光,故意扯着嗓子,拖长了语调,跟唱大戏似的调笑道。 “哎哟喂,甄俨呐!你该不会是被这图纸上的神来之笔,给震得找不着北啦?咋连我是谁都忘得干干净净咯?”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腰板,脸上挂着一抹神秘兮兮,又带着那么点小得意的笑,接着说道。 “想当年呐,我那老爹,那可是大名鼎鼎、威震四方的大贤良师啊! 我呢,就是那根正苗红的大贤良师之子。 我这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而是正儿八经传承于仙人一脉哟!” 张子羽一边唾沫横飞说着,一边还抬起手,在空中像模像样地轻轻一挥。 那架势,活脱脱像个正在作法的老神棍,脸上更是一副“我厉害吧”的得意神色。 “仙人的智慧,哪是你们这些凡人随随便便就能琢磨透的? 就这些设计,在我这儿,不过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罢了!” 第423章 仙人下凡 组建隐卫 甄俨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闪烁着迷之自信的光芒,仿佛真跟仙人称兄道弟似的,拍着胸脯说道。 “所以啊,重建洛阳城这事儿,在我眼里,那简直就跟伸手到口袋里掏颗糖豆一样容易!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踏踏实实跟着我干,往后啊,保准让你天天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大开眼界!” 说完,他大手一挥,“啪”地拍了拍甄俨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仿佛在给甄俨输送神秘力量。 甄俨听着张子羽这一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张子羽多半是在逗乐子。 可再一瞧张子羽那自信爆棚,仿佛真有通天本领的模样,又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我擦嘞!主公该不会真有点神秘背景吧?” 于是,他忙不迭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神里依旧残留着几分敬畏,陪着笑说道。 “是是是,主公您那神通广大得都快赶上齐天大圣啦,哪是我等凡人能比的哟! 有您老人家牵头领着,重建洛阳城那可不就跟玩儿似的,肯定顺顺利利! 甄俨我一定肝脑涂地,全力以赴,绝不负主公您的重托!” 送走甄俨后,张子羽端坐在书房之中,眼神深邃,似乎在谋划着更为深远的布局。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高声喊道。 “典韦!” 不多时,典韦如同一头猛虎般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房,单膝跪地,朗声道。 “主公,有何吩咐?” 张子羽微微皱眉,说道。 “去把贾诩给我找来。” 典韦得令,如疾风般迅速离去。 没过多久,贾诩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书房,脸上带着那一如既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张子羽见他进来,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文和,那太行山上的事办得如何了?黑山军首领张燕,可愿意投靠我并州?” 贾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神秘,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主公,自从您掌控并州和河东郡后,这黑山军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 以往他们还能四处劫掠,如今却只能在河内郡边缘地带打打秋风。 根本不敢踏入并州地界半步,就怕被咱们的军队打得屁滚尿流。” 贾诩稍作停顿,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说道。 “而现在的黑山军更可悲,袁绍那家伙屯兵于河内,三天两头就派手下将领去围剿黑山军,摆明了是想逼迫他们投降。 这袁绍手段也够狠,把黑山军逼得是走投无路啊,如今的黑山军,粮草短缺,士气低落,愁得都快啃树皮了。” 说到这儿,贾诩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黑山军首领张燕,权衡再三,觉得唯有投靠主公您,才有一线生机。 他现在愿意带着麾下数十万百姓一起归附咱们并州,只求主公能妥善安顿好这些百姓。 只要主公答应,张燕愿意从此听命于您,为您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张子羽静静聆听着贾诩的汇报,听闻黑山军愿投之事。 嘴角犹如轻风吹过湖面,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弧度中藏着欣喜,更藏着丝丝算计。 他眼中光芒闪烁,恰似夜空中狡黠的星辰,随后开口,声线中透着几分愉悦。 “这可当真是一件大好事,文和。黑山军百姓众多,安顿之事犹如一团乱麻,繁杂无比。 你就放心交给志才他们去处理吧,都安排到塞外去,以他们的能耐,我信得过。”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眼,脸上浮现出一丝犹如狐狸得逞般的狡黠笑容,接着道。 “但张燕手底下那支兵马,那可犹如一把隐藏的利刃,是一支不可多得的力量,你可得给我好好谋划利用起来。 嘿嘿,这其中的门道,可关乎我们能不能顺顺利利地拿下,那理想中的冀州哦。 此事犹如走钢丝,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你切记万事都要小心谨慎,绝不可走漏一丝风声。 张燕投靠并州的事,一旦暴露,就好比精心搭建的楼阁被抽去基石,我们的计划必将功亏一篑。 他就是我们手中隐藏极深的毒蛇,平日里潜伏不动。 关键时刻,定要让这毒蛇一击致命,咬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冀州即将烽烟四起,让张燕时刻准备着,等到袁绍和公孙瓒一掐架,就给我往死里捣腾,越乱越好!” 贾诩听闻,脸上浮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在昏黄摇曳的烛光映照下。 那笑容显得格外阴森诡异,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轻轻抱拳,动作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语气沉稳且坚定地说道。 “主公,您大可放一百个心。 这件事干系重大,犹如千钧之担,我定会亲力亲为,全程把控。 保证做到万无一失,绝不让主公您失望,更不会辜负主公对我的信任。” 张子羽微微点头,脸上的神色依旧如寒潭般严肃,不见丝毫松懈。 他机警地环顾四周,确认书房内外并无他人偷听后,缓缓压低声音。 像怕惊扰什么神秘事物一般,凑近贾诩,轻声问道。 “文和,之前交代你组建隐卫的事情,如今进展得怎么样了?” 贾诩听闻,神色瞬间变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般凝重。 他微微皱眉,那紧皱的眉头仿佛锁住了无数的思虑,缓缓说道。 “主公,隐卫组建之事,一直在暗中紧锣密鼓地推进。 我已暗地里精心挑选了一批身手极为出色的人选,这些人各个犹如黑夜中的猎豹,武艺高强,行动敏捷,悄无声息。 然而,现在隐卫还缺一个统领。 这统领一职,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不仅要对主公您绝对忠诚可靠,犹如守护宝藏的忠诚卫士。 而且还要心狠手辣,行事果断,宛如冰冷无情的刽子手,这样才能统领隐卫,为主公您办成各种棘手无比之事。 只是这样的人选,犹如大海捞针,着实难寻啊。” 第424章 隐卫统领 鬼魅行事 张子羽微微沉吟,低头思索片刻,脑海中快速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思索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带着询问看向贾诩,提议道。 “文和,你觉得周仓如何?他跟随我已有不少时日,一路鞍前马后,对我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若让他担任这隐卫统领,以他的忠诚,想必能尽心尽力,把隐卫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贾诩轻轻摇头,神色认真且严肃,犹如一位严谨的夫子正在评判学生的课业,说道。 “主公,周将军的忠诚确实无可置疑,犹如磐石般坚定不移。 但他为人过于忠厚老实,这隐卫统领一职,时常要执行一些隐秘且狠辣的任务,需如鬼魅般行事,手段凌厉。 周仓的性格过于憨厚,恐怕处理这些事情时,会有所顾虑,难以胜任。” 张子羽点了点头,觉得贾诩所言在理,他轻敲桌面,又沉思片刻,脑海中灵光一闪,再次提议道。 “那廖化呢?廖化作战勇猛,在战场上犹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而且也有些智谋,以他的能力,应该能担此重任吧。” 贾诩依旧否决,他皱着眉头,眼中透着审视与分析,说道。 “廖化固然勇猛过人,智谋也尚可,但他性格中多了几分直爽,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而隐卫行事讲究的是隐秘与阴狠,需如暗处的毒蛇,时刻隐匿身形,一击必杀。 廖化在这方面有所欠缺,恐怕也不合适统领隐卫。” 张子羽一时陷入了沉思,他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把自己麾下的将领逐个过了一遍,却实在找不出一个能完全契合隐卫统领要求的合适人选。 就在他双眉紧锁发愁的时候,贾诩突然眼睛一亮,那眼神犹如黑暗中突然燃起的火把,兴奋地说道。 “主公,或许可以让卞喜试试。” 张子羽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卞喜的模样。 卞喜那熟悉的面容,从一开始追随自己时的场景,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这卞喜对自己的忠诚那是毋庸置疑的,可他实力确实差了点,若让他独当一面,用来统领隐卫,似乎有些勉强。 贾诩似乎看出了张子羽的顾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接着说道。 “主公,如今看来,卞喜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他本就出身草莽,身上自然而然带着一股草莽之人特有的心狠手辣劲儿,行事风格果断干脆。 而且他为人处世也颇为圆滑,犹如泥鳅般善于应对各种复杂局面,足以胜任隐卫统领一职。 至于实力方面,主公您武艺高强,威名远扬,犹如战神下凡。 若能抽空对他加以指点,以卞喜的聪慧,假以时日,想必实力定会有所提升,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张子羽听后,微微点头,觉得贾诩分析得有理。 于是,他当即招来典韦,吩咐道。 “去,把卞喜给我悄悄请来,记住了,不可声张。” 不多时,卞喜迈着轻快而又带着几分谨慎的步伐走进书房。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显得干练利落。 一进书房,看到张子羽和贾诩正一脸严肃地等着他,心中不禁一紧,赶忙单膝跪地,抱拳道。 “主公,不知唤卞喜前来,所为何事?” 张子羽看着卞喜,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考量,缓缓开口道。 “卞喜,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与你相商。 我欲组建一支隐卫,这隐卫肩负着特殊使命,需执行各种隐秘且危险的任务。 如今缺一位统领,文和举荐了你,你意下如何?” 卞喜听闻,心中一惊,他深知隐卫统领一职责任重大。 微微抬头,看着张子羽那严肃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与使命感。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 “主公,卞喜承蒙您与贾先生的厚爱,若能担此重任,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所托。 只是卞喜深知自身实力尚有不足,还望主公日后多多指点。” 张子羽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烛火摇曳,映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恰似春日里乍暖还寒的微风。 看似温和,却在不经意间暗藏着勃勃生机。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卞喜,眼神中既有审视,又饱含着期许,缓缓开口说道。 “卞喜,你能有这份决心,着实令我欣慰。 实力这方面,你暂且不必忧心,往后我定会抽出充裕的时间,亲自为你指点一二。 毕竟,隐卫统领这副重担,绝非寻常人能够挑起,没有过硬的本领,如何能驾驭这支神秘之师?” 说到此处,张子羽微微停顿,整个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犹如两道寒光,直直地射向卞喜,仿佛要将他的内心窥探得一清二楚。 随后,他郑重其事地继续说道。 “但你务必牢牢记住,身为隐卫统领,你所要肩负的责任,远超常人的想象。 隐卫,绝非普通的军队可比,你们乃是隐藏在黑暗深处的致命利刃,是行走于阴影之中的无形鬼魅。” 张子羽站起身来,在书房内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坎上。 “你们不仅要拥有超凡的身手,能在瞬息万变、险象环生的局势中。 如入无人之境般克敌制胜,更需具备心狠手辣的特质,在关键时刻,绝不能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行事隐秘,这更是重中之重,每一次行动,都必须如同鬼魅在夜幕中悄然穿梭,身形飘忽,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一丝踪迹。” 张子羽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语气愈发深沉。 仿佛是从幽深的古井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神秘。 “一旦踏入隐卫的行列,便意味着要彻底隐于暗处,如同鬼魅般生活。 你们所做的事,往往会与世俗所尊崇的道德底线背道而驰。 也许在那些不明真相的旁人眼中,你们的手段太过狠辣,甚至残忍得令人发指。 但你要深刻明白,在这乱世纷争、群雄逐鹿的时代。 若想成就一番宏图大业,有些时候就不得不摒弃常规,采取非常手段。 隐卫的使命,便是为我铲除一切阻碍,为了达成这个至高无上的目标。 哪怕要背负千古骂名,哪怕会遭受世人的误解与唾弃,你们也绝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与退缩。” 第425章 卞喜发誓 忠臣谏言 张子羽停下脚步,目光再次紧紧锁住卞喜,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卞喜,可是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卞喜听闻此言,心中犹如掀起惊涛骇浪。 但他心中的忠诚与决心,如同磐石般坚定不移。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挺直脊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 “主公!自追随您以来,卞喜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为主公的大业效命。 隐卫的使命虽艰难险阻,手段或遭人诟病,但卞喜深知,在这乱世之中。 唯有主公的大业成功,方能救万民于水火,还天下以太平。 哪怕要我背负万世骂名,哪怕前路荆棘满布,卞喜也绝不退缩半分。 我卞喜愿化身为主公手中最锋利的刀刃,隐于黑暗,默默为主公斩尽一切阻碍。 若有违背此誓,天诛地灭!” 卞喜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在书房内久久回荡,犹如洪钟般震撼人心。 但卞喜迈着沉稳且坚定的步伐离去后,书房的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屋内再度恢复寂静,唯有那烛火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 仿佛在悠悠诉说着这乱世中的权谋与心事,为这场意义非凡的谈话增添了一抹别样而神秘的氛围。 张子羽神色凝重,缓缓坐回那张雕饰精美的椅中。 他的目光犹如深邃的寒潭,沉稳而有力地投向贾诩,神情郑重到了极点,一字一顿地说道。 “文和,经过深思熟虑,隐卫日后便全权交由你来把持,你心思之缜密,犹如丝丝入扣的棋局,足以胜任!” 贾诩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那光芒宛如夜空中稍纵即逝却璀璨夺目的流星,刹那间划破黑暗。 这一瞬间的光芒,淋漓尽致地透露出他内心深处,那如波涛般汹涌的震动与惊喜。 隐卫,这一支隐匿于黑暗阴影中的神秘莫测的力量。 在他的想象中,日后必定会成为一支令天下人闻风丧胆,谈之而色变的存在。 张子羽竟然愿意将如此至关重要,影响深远的力量毫无保留地交到自己手中。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无与伦比的重视,仿佛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暖流,瞬间涌入贾诩的心中,令他感动不已。 然而,贾诩是何等精明狡黠、老谋深算之人。 他是绝不会轻易被这份感动冲昏头脑,从而莫名其妙将自己置身于潜在的危险境地。 短暂的感动如潮水般退去之后,他那如精密仪器般的头脑迅速运转起来,权衡着此事背后的利弊得失。 隐卫虽然拥有着令人胆寒的强大力量,但它无疑也是一把双刃剑。 一旦掌控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像脱缰的野马般反噬自身,带来难以预估的灾祸。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张子羽对自己的信任固然深厚无比。 但此事,关系到主公大业的兴衰成败,实在太过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必须要谨慎对待。 贾诩微微躬身,身子弯得如同即将拉满的弓弦,脸上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 那诚挚的模样,仿佛要将内心的感动倾诉殆尽,他声音略带颤抖,饱含深情地说道。 “主公对诩的恩情,重如泰山,诩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无以为报。 主公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诩,诩定当不惜肝脑涂地,以死相报主公这知遇之恩。只是……” 贾诩微微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忧虑与关切,犹如一位忧心忡忡的长者,继续说道。 “主公啊,隐卫这支力量实在是太过特殊,其存在意义之重大,不可以言语诉之。 他们所行之事,皆在常人难以察觉的暗处,每一个行动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主公大业的兴衰成败,甚至主公您自身的安危啊。 倘若这支力量不幸落入旁人之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犹如大厦将倾,万劫不复。 主公,此乃重中之重中的重中之重呐,还望主公务必三思而后行,一定要将隐卫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切切不可假手他人啊。” 贾诩言辞恳切,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他内心深处呕心沥血挤出的,饱含着对张子羽的无限忠诚与深深担忧。 张子羽微微皱眉,那紧皱的眉头仿佛凝聚着千头万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贾诩所说的这些,其实他并非没有在心中反复权衡过。 贾诩“毒士”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正因为他深知贾诩卓越的能力与坚定不移的忠诚,才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不过,贾诩此番苦口婆心的提醒,也的确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此事的复杂性与重要性,对待此事也愈发谨慎起来。 沉默片刻,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张子羽缓缓说道。 “文和,我完全明白你的顾虑,你的一片苦心,我也深感于心,但你非凡的才能,我向来深信不疑。 自追随我以来,你为我出谋划策,屡建奇功,犹如我左膀右臂。 我坚信,以你的智慧与谋略,定能将隐卫掌控得恰到好处,为我大业添砖加瓦。” 张子羽目光坚定地看着贾诩,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当然,隐卫终究是为我的大业服务,是我成就霸业的重要助力,我自会时刻关注其一举一动,确保万无一失。 你且放宽心去做,倘若遇到任何难处,不必有任何顾虑,尽管与我言明便是。” 贾诩却依旧坚持,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恳切与执着,说道。 “主公,诩深知您对诩的信任,这份信任重如千钧,让诩肝脑涂地也难报万一。 但身为上位者,肩负着天下苍生的重任,绝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全然寄托在他人身上。 在这乱世之中,人心叵测,风云变幻,即便是身边最为亲近之人,也可能在不经意间背离初衷。 主公,您甚至不能全然相信诩啊。 上位者,需时刻保持警醒,唯有将至关重要的力量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稳如泰山,掌控全局。” 第426章 隐卫归属 伏寿来了 张子羽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在这乱世之中,人心难测,忠诚更是弥足珍贵。 贾诩虽言辞恳切地劝诫自己不可轻信他人,但他自己却是以这般忠诚的姿态,践行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古老誓言。 张子羽深深地看着贾诩,心中五味杂陈,古人所言“士为知己者死”。 并非凭空捏造,眼前的贾诩便是活生生的例证。 这份忠诚,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显得如此熠熠生辉,让张子羽更加坚定了成就大业、还天下太平的决心。 张子羽静静地聆听着贾诩那一番发自肺腑且充满远见的劝诫,心中对贾诩的忠诚与智谋又多了几分钦佩。 他深知贾诩所言句句在理,在这乱世纷争的舞台上。 作为上位者,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存亡,容不得丝毫马虎。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张子羽缓缓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贾诩,说道。 “文和,你的建议甚是周全,就依你所言吧,我将隐卫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毕竟,这股力量太过关键,关乎着大业的兴衰成败。” 贾诩听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明白张子羽做出这个决定并非易事,这是对局势深刻洞察后的明智之举。 张子羽接着说道。 “不过,隐卫日常的谋划与任务,还需你与卞喜紧密对接。 你足智多谋,经验丰富,卞喜虽有一腔热血,但在谋略方面尚需磨砺,有你指导,我相信隐卫定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贾诩欣然接受,躬身说道。 “主公放心,诩定当与卞喜通力合作,将隐卫事务处理妥当。” 随后,两人又围绕着隐卫的组织架构、行动准则、情报传递等诸多细节展开了深入的商议。 烛光下,两人时而低头沉思,时而热烈讨论,每一个决策都经过了反复的权衡与考量。 商议完毕,贾诩见夜色已深,便起身告辞。 “主公,时辰不早了,您也早点歇着,诩先行告退,日后若有隐卫相关事宜,再向主公汇报。” 张子羽点头示意,看着贾诩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庆幸能有如此得力的谋士相助。 待贾诩离开后,张子羽独自一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寒意。 他抬头望向窗外的月色,银白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宛如一层薄纱,给这乱世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神秘。 张子羽静静地凝视着那轮明月,思绪却早已飘远。 心中思索着如何让隐卫尽快成长为一支,能在暗中左右局势的强大力量。 片刻后,张子羽转身回到桌前,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庞。 他缓缓坐下,铺开了纸张,提起毛笔,略作沉思之后,开始在纸上默写起《太平要术》中关于刺客方面的功夫。 这些独特的技艺对于隐卫来说,将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每一笔每一划,都倾注着他对隐卫成长的期望,希望卞喜和隐卫们能尽快掌握这些技巧,在黑暗中悄然潜行,为他的大业扫除一切障碍。 张子羽沉浸在默写《太平要术》的专注之中,不禁暗自感叹书法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在这乱世里,当笔墨游走于纸张之上,仿佛能将外界的纷扰都暂时隔绝。 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他的笔触坚定而流畅,一行行字迹在纸上逐渐呈现,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笔。 可不巧的是,此时那个憨态可掬的典韦。 也不知是有意没通报,还是又犯起了老毛病——打瞌睡,竟丝毫没有察觉伏寿悄然前来。 只见伏寿像一只灵动的小猫,迈着轻盈的步伐,毫无声息地走进了房间。 此刻,张子羽全身心都扑在默写的内容上,对周围的动静浑然不觉。 伏寿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轻地走到张子羽身后,悄悄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笔下的字迹。 而张子羽依旧毫无察觉,还在专心致志地书写着。 心里则琢磨着这些关于刺客方面的功夫,如何能让卞喜和隐卫们尽快融会贯通。 张子羽正一门心思沉浸在默写中,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完全钻进了这堆字里。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桌子上有个影子在晃悠,那影子左摇右摆的,就像个喝醉了酒的汉子。 这一下,可把张子羽吓得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 “啥情况?难不成还能有刺客摸进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子羽条件反射般“嗖”地一下转过身,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阵旋风。 紧接着,使出一招擒拿术,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直接就把可怜的伏寿像拎小鸡似的按倒在了桌子上。 伏寿压根儿没想到会这样,整个人都懵圈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估计能塞下个鸡蛋。 她四肢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活脱脱就像只被抓住的八爪鱼,惊慌失措地大喊。 “哎呀妈呀,是我啊,伏寿啦,快放手!” 张子羽这才反应过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伏寿这丫头。 顿时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赶忙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说。 “伏……寿,你这就咋跟个幽灵似的,一点声儿都没有,差点没把我魂儿吓飞咯!” 其实这段时间吧,伏寿也是经常来找张子羽,总是软磨硬泡让张子羽送她回长安。 久而久之,两人也开始熟络起来。 伏寿便如同一个紧紧咬住目标不放的“小冤家”,隔三岔五就晃到张子羽跟前。 就像现在,她又开启那堪称无敌的软磨硬泡技能,嘴里像放连珠炮似的念叨着。 “子羽哥哥,你就行行好,送我回长安嘛! 我在这儿都快无聊到长毛啦,再待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快变成一根木头桩子咯!” 可张子羽哪能轻易松口呀,每次都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堆理由来应对。 这不,只见张子羽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双手在空中一通胡乱挥舞。 活像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嘴里嚷嚷着。 “哎哟喂,寿儿妹妹,你瞧瞧我这忙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呀! 手头的事儿多到就跟天上的星星似的,数都数不过来。 我这脚都恨不得不沾地,哪有功夫送你回长安哟! 你瞧瞧我,到现在都在熬夜,你就体谅体谅哥哥我吧!” 第427章 忽悠大王 伏寿忧愁 随即,张子羽又会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像模像样地吓唬她。 “寿儿啊,你可不知道,现在外面乱得就像烧开了锅的粥。 到处都是打打杀杀,各路牛鬼蛇神横冲直撞,危险系数那可是爆表啦! 你要是贸贸然出去,万一出点啥岔子,少根头发丝儿,我张子羽咋跟你的未婚夫刘协交代呀!” 然而呢,就是这么你来我往,伏寿这丫头也不恼,每天依旧乐此不疲地缠着张子羽。 张子羽呢,各种推脱理由说得那叫一个溜,嘴皮子都快磨出茧子了。 嘿,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打不相识”。 时间一长,两人之间的关系那叫一个熟络,简直就像认识了八百年的老相识。 伏寿也渐渐摸清了张子羽的套路,每次听他找借口,就眼睛一眯,笑嘻嘻地回怼过去。 还时不时俏皮地调侃张子羽几句,比如。 “子羽哥哥,你这理由都快能编成一本《推脱大全》啦!” 张子羽呢,也习惯了伏寿这古灵精怪的活泼劲儿,要是哪天伏寿没来找他麻烦。 他心里反而像少了点啥,空落落的,时不时还会嘟囔。 “这丫头,今儿咋就没来折腾我呢,怪不习惯的?” 废话不多说,就说现在的伏寿好不容易从张子羽松开的手中挣脱。 像只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猫,“噌”地一下猛地站起身来。 她那张小脸气得红扑扑的,腮帮子鼓得老大,就跟塞了两个大馒头似的,气呼呼地对着张子羽娇嗔道。 “哼!我看你呀,就是铁了心要把我留在这儿,净变着法儿找一堆借口来糊弄我!” 张子羽瞅着她这副气鼓鼓,却又透着几分可爱的模样,忍不住逗趣道。 “哟呵!没想到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居然开窍了,变机灵啦,值得好好表扬一下哟! 乖哈,先到一边儿待着,别在这儿嚷嚷啦,我这儿正忙得焦头烂额呢。 这事儿可关系到我的手下能不能变成超级厉害的‘暗影军团’,一刻都耽误不得呀!” 说完,他就伸手去捞毛笔,打算再接着默写《太平要术》里那些神秘的功夫。 可伏寿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呀,只见她眼疾手快,跟个身手敏捷的小猴子似的。 “嗖”地一下就把毛笔夺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跟护着宝贝似的。 接着,她双脚使劲一跺,地板都跟着颤了三颤,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 “不行!今儿个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咯,你为啥死都不肯送我回长安? 你心里到底憋着啥坏水儿呢? 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我就在这儿跟你耗上啦!” 张子羽一看这架势,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 他耷拉下肩膀,放下正准备拿笔的手,一脸无奈地看着伏寿,摊开双手,苦笑着说。 “得嘞得嘞,既然你又这么不依不饶,那我就跟你好好唠唠,你寻思寻思哈。 第一,就算我累死累活,像个苦哈哈的脚夫一样把你送回长安,你也不见得就能开心起来。 你也知道长安现在那是啥德行,到处乱得跟个大蜂窝似的,兵荒马乱,人心惶惶。 哪还有你以前在洛阳那种舒坦日子呀,说不定回去了,烦心事多得能把你脑袋都给撑破咯!” 他稍微顿了顿,有瞅了瞅伏寿的表情,接着说道。 “第二,你被掳走这事儿,那可是铁板上钉钉,改不了啦。 皇家最要面子,就跟个死要好看的花孔雀似的。 刘协就算心里对你还有那么点儿念想,可碍着皇家那高高在上的威严,也不会轻易让你再进宫。 你说你回去了,难道要像个没家的流浪猫一样,在宫外到处瞎晃悠吗?” 伏寿听着,小嘴一瘪,轻轻咬了咬嘴唇,愣是没吭声。 张子羽接着往下说。 “第三,再说说你爹那边儿。 你想想啊,你被掳走这么长时间,你爹还愿不愿意让你进伏家的大门,这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呢。 毕竟在这乱糟糟的世道,家族的名声有时候比啥都金贵,说不定你爹正为这事儿愁得头发都快掉光咯!” 伏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梗着脖子,倔强地盯着张子羽。 张子羽无奈地笑了笑,抛出最后一个大招。 “第四,也是最要命的。 董卓那老色鬼,你又不是不晓得,见了漂亮姑娘,那眼睛都能放光,跟个饿狼似的。 你长得这么水灵,万一被他给瞅见了,说不定直接就把你扛回他府上,当成宝贝一样‘宠幸’咯。 到时候,你就算有九条命,估计也不够他折腾的呀! 你好好琢磨琢磨,就现在这情形,你觉得你回去能有啥好果子吃吗?” 听到张子羽这一番噼里啪啦的分析后,伏寿的脸色那是越来越难看,就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似的,阴沉沉的。 她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走到一旁坐下,没精打采地玩着手指头。 其实张子羽说的这些后果吧,她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也都或多或少琢磨过。 但人嘛,总是爱给自己找点盼头,她心里总有那么一丝侥幸,总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糟糕。 说不定回去之后,老天爷开眼,一切就慢慢好起来了呢。 伏寿像个被霜打的茄子,沉默了老半天,才可怜巴巴地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十分委屈地开口哽咽道。 “那我到底该咋办嘛,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窝在并州吧,而且还天天待在你府上,这算咋回事儿啊? 不明不白的,人家知道了,还不得在背后把我脊梁骨都戳断咯……” 她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就像只走丢了的小猫。 张子羽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咱行得正坐得端,清清白白的,谁敢在背后嚼舌根说闲话? 看我不打得他像个没头的苍蝇,满地找牙!” 说着,还使劲挥舞了两下拳头,那架势啊,仿佛真有个说闲话的人站在面前,随时准备被他胖揍一顿。 伏寿看着张子羽那夸张又搞笑的动作,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涟漪。 这一笑,眼中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欣喜,就像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 第428章 伏寿捉弄 引火烧身 可紧接着,她又小嘴一撅,娇嗔着说道。 “你当然是没事儿啦,你就跟个到处招蜂引蝶的花心大萝卜似的。 谁不知道你张大将军府里的夫人,各个都长得跟天仙下凡似的。 可人家……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呀,要是被人这么非议,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嘛!” 说罢,还害羞地低下了头,两颊绯红,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张子羽瞅着她那副羞答答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起了逗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调笑道。 “那这还不好办嘛,你就干脆也做我的夫人不就行啦,这样不就是光明正大了嘛,谁也说不了啥了。” 说完,他还一脸坏笑地看着伏寿,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红着脸嗔怪他几句。 可让张子羽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句纯粹逗趣的玩笑话,却换来伏寿一声响亮又干脆的回答。 “好啊!” 这一声,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张子羽给劈懵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像两个铜铃,嘴巴也张得老大,能塞下个鸡蛋。 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心里不由想着。 “啥玩意儿?我没听错吧?这啥情况?” 那表情,简直就像见了鬼似的,嘴里还下意识地冒出一句。 “虾米?” 伏寿呢,看到张子羽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嘴角处偷偷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就像一只偷到了腥的小馋猫。 她心里暗自得意地想着。 “哼,让你这混蛋每回都忽悠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开玩笑。 我好歹名义上还是天子未过门的皇后呢,就不信吓不死你,叫你天天捉弄我,这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可惜呀,伏寿终究还是小瞧了张子羽,压根儿不晓得这家伙的色胆,究竟包天到何种地步。 要是她早知道,张子羽连汉灵帝刘宏的贵妃都敢明目张胆地抢走,甚至胆大包天地推倒了何太后。 还顺手夺走了汉少帝的皇后唐姬,给那混乱的汉室宫廷搅得是天翻地覆。 打死伏寿也不敢在张子羽面前这般“玩火”哦。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已然晚矣。 张子羽在听到伏寿那声干脆的“好啊”之后,先是一愣神,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 但仅仅一瞬,他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黑夜里最亮的探照灯还要耀眼几分,仿佛一下子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就像只偷腥得逞的猫。 一边嘿嘿直笑,一边迈着缓慢却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步伐,缓缓朝着伏寿走去。 “寿儿呀,你早说嘛,你要是早点表明这个意思,咱们也不用费这么多口舌啦。”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伏寿跟前。 伏寿这会儿正满心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轻,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张子羽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张子羽那有力的双臂,就像两把铁钳,将她禁锢得死死的,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伏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还未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张子羽已经熟练地伸出手,轻轻翘起了她的下巴。 伏寿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张子羽。 然而,张子羽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他微微低下头,霸道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这一瞬间,伏寿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张子羽,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自己不过是想吓吓张子羽,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伏寿此番玩火自焚之举,恰似在那熊熊燃烧、火势正旺的干柴堆上,猛地浇下一桶滚烫的热油。 “轰”的一下,彻底将张子羽内心深处那压抑已久、如蓄势待发的火山般炽热的欲火,点燃成燎原之势。 张子羽起初不过是半开玩笑地随口调侃,哪曾想,伏寿这一声清脆响亮的“好啊”,竟如同打开他内心欲望牢笼的神秘钥匙。 刹那间,他的眼神瞬间被狂热与急切填满,那目光犹如饿狼瞧见猎物,灼灼生辉。 紧接着,他的吻变得愈发霸道且激烈,仿佛要通过这疯狂的亲吻,将伏寿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融入自己的身体,化作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像是两条灵动的蛇,顺着伏寿那纤细柔软的脊背缓缓游走。 那动作虽然急切,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在向伏寿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伏寿在这突如其来、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攻势之下,瞬间方寸大乱。 她先是条件反射般地拼命挣扎,两只小手用尽全身力气,使劲儿地推搡着张子羽那犹如铜墙铁壁般壮硕的胸膛。 双腿也不由自主地胡乱蹬踹,试图挣脱张子羽的禁锢。 然而,张子羽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宛如一座巍峨耸立、坚不可摧的大山。 她的反抗在其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犹如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渐渐地,伏寿那原本激烈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无力。 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急促的呼吸,以及因慌乱与羞涩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恰似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紧紧地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令人不知所措的场景。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不停地打转,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 嘴里则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那声音中既夹杂着本能的抗拒。 又似乎饱含着,因这从未经历过的亲密接触而产生的慌乱与迷茫,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而此刻的张子羽,已然被这熊熊燃烧的欲火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此时一边如饥似渴地疯狂亲吻着伏寿,一边又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寿儿,你可知道,你就像那暗夜中的璀璨星辰,让我着迷,你可知你到底有多迷人……” 第429章 寿儿别怕 柔情似水 随着伏寿那微弱的挣扎渐渐平息,张子羽更是得寸进尺。 他的吻,如同灵动的蝴蝶,从伏寿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一路轻轻滑落,顺着她白皙修长、宛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缓缓向下移动。 所到之处,引得伏寿一阵又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整个房间里,瞬间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且紧张的气息,仿佛有一场突如其来、来势汹汹的风暴。 正在这相对狭小的空间内无情地肆虐,将两人卷入一场情感与欲望交织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在伏寿那一声恰似夜莺婉转啼鸣,却又饱含着悲戚的啼哭,划破寂静的空气后。 她那原本因恐惧与慌乱,而如弓弦般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如同一朵在狂风中凋零的花朵,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停止了先前奋力的推搡,像是两只失去方向的蝴蝶,无力地垂落在张子羽的身侧。 掌心微微颤抖,恰似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泄露了她内心深处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惊惶。 张子羽敏锐地察觉到了伏寿情绪上这微妙的转变,恰似一位经验丰富的舵手感知到了风向的变化。 他那如狂风骤雨般炽热的热情,如同遭遇了一场及时雨,稍稍缓和下来。 紧接着,他的动作变得轻柔万分,宛如一缕春风,小心翼翼地拂过平静的湖面,生怕泛起过多涟漪。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轻柔地落在伏寿那梨花带雨的娇俏面容上。 此刻的伏寿,泪水在脸颊上纵横交错,恰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美得让人心疼。 张子羽眼中原本熊熊燃烧的狂热火焰,渐渐被一抹如水般的温柔所取代。 仿佛一片温暖的阳光,洒在伏寿那略显惊惶的心田。 他缓缓地伸出手,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一件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张子羽用修长而略带粗糙的手指,轻轻拭去伏寿眼角那晶莹的泪花,仿佛在擦拭一颗璀璨的珍珠。 同时,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夜空中飘荡的悠扬旋律,缓缓传入伏寿的耳中。 “寿儿,别怕,从今往后,我会像守护稀世珍宝一样,一直护着你……” 这一句轻声的安慰,宛如一道神奇的咒语,拥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刹那间,伏寿原本慌乱如麻的心,仿佛被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平,渐渐安定下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眼神中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恰似一泓清泉中倒映着的朦胧雾气。 而同时,张子羽饱含深情的目光,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与她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在这一瞬间,仿佛时间也被他们之间这份突如其来却又真挚深沉的情感所打动,心甘情愿地停止了流动。 整个世界仿佛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彼此那逐渐平稳却又依旧热烈的呼吸声。 以及那如同鼓点般有力的心跳声,它们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世间最动人的乐章。 张子羽凝视着伏寿,嘴角缓缓泛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鲜花,充满了生机与爱意。 随后,他再次轻轻将伏寿的身体拥入怀中,那怀抱温暖而坚实。 恰似一座坚不可摧的避风港湾,为伏寿遮风挡雨,抵御世间一切的纷扰与伤害。 伏寿静静地依偎在张子羽的怀中,清晰地感受着张子羽那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仿佛是一首充满安全感的韵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心房。 同时,她还嗅着张子羽身上那独特的气息,那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书卷味与男子特有的阳刚之气,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此时此刻,她心中那原本如乌云般密布的抗拒与不安,早已如同阳光下的积雪,烟消云散。 她彻底沦陷在了张子羽那如同浩瀚海洋般的无限柔情之中,仿佛一只迷失方向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轻轻环上张子羽的腰,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最本能的回应。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想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安心,紧紧地握在手中,永不放开。 房间里的气氛,如同经历了一场奇妙的魔法变换。 从刚才那热烈得近乎失控,又夹杂着慌乱的氛围,渐渐转变为一种甜蜜而静谧的温馨。 那摇曳的烛光,像是一位忠实的见证者,映照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在墙上投射出一幅如梦如幻,浪漫而动人的画面。 这画面仿佛在轻声诉说着这一段意外却又深情的故事,它跨越了身份与世俗的界限。 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乱世之中,绽放出了属于他们的独特光芒。 一番缱绻缠绵过后,初经人事的伏寿,恰似一朵刚刚遭受狂风暴雨无情洗礼的娇艳花朵,柔弱而无助。 张子羽如蛮牛般热烈奔放的折腾,让她身心俱疲,早已浑身绵软无力,仿佛骨头都被抽去了一般。 她的娇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恰似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叶片。 面色更是潮红如天边绚烂的晚霞,透着一种别样的娇羞与妩媚。 张子羽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伏寿这副娇弱动人的模样上,眼神中瞬间溢满了无尽的怜惜。 在他眼中,此刻的伏寿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容不得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细心地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的美玉,缓缓地帮伏寿穿好衣服。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饱含着他对伏寿的疼爱。 每一次触碰,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她那如羊脂玉般娇嫩的肌肤。 紧接着,张子羽微微弯下腰,动作娴熟而优雅,一个公主抱,稳稳地将伏寿拥入怀中。 他那坚实有力的手臂,宛如钢铁铸就的港湾,给予伏寿无尽的安全感。 可那怀抱却又温柔似水,仿佛在诉说着千般爱意。 伏寿此时满心充斥着又羞又怯的情绪,脑海里全是担忧会被家丁和侍卫瞧见自己这副娇羞模样的念头。 她就像一只突然闯入陌生领地、受到惊吓的小鹿,慌慌张张地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张子羽的怀里。 恨不能立刻寻得一条地缝钻进去,躲开这令人窘迫的境地。 第430章 伏寿依恋 神医华佗 她那滚烫似火的脸颊紧紧贴着张子羽的胸膛,清晰地感受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如同战鼓擂动,而自己的心跳也仿佛被那节奏带动。 愈发急促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般。 张子羽抱着伏寿,迈着轻盈且稳健的步伐,悠悠地朝着她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如水的月光透过枝叶交织形成的斑驳缝隙,洋洋洒洒倾落而下。 在地面上铺就了一片片银白如霜的光影,仿佛特意为他们打造了一条如梦如幻的银色道路,引领着他们走向宁静与甜蜜。 偶尔,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如同一只无形的温柔手掌,轻轻撩动着他们的发丝,带来丝丝清凉。 然而,这一丝清凉却丝毫未能驱散伏寿心中那如小鹿乱撞般的羞涩,反而让这份羞涩在心底愈发蔓延开来。 终于,他们来到了伏寿的房间。 张子羽小心翼翼地如同放下一件最为珍贵的瓷器一般,将伏寿轻轻放在床上。 伏寿像是突然意识到即将要与这份温暖和依靠短暂分离,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 眼中瞬间噙满了晶莹的泪花,伸手紧紧拉住张子羽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不愿松开分毫。 张子羽看着伏寿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恰似春日里初升的暖阳,瞬间照亮了伏寿的心间。 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在伏寿身边躺下。 随后缓缓伸出手臂,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仿佛要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保护屏障。 伏寿感受到张子羽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心中顿时被安心与甜蜜填满。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紧密地依偎在张子羽的怀里。 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将整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都隔绝在外,只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与幸福之中。 张子羽的手温柔地落在伏寿的秀发上,轻轻抚摸着,那动作宛如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随后,他微微低头,在伏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饱含着无尽的爱意与呵护。 静谧的房间里,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此刻,房间里只回荡着他们均匀而又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奏响了一曲美妙的安眠乐章。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喧嚣,变得无比宁静与美好。 时间也愿意为这对相拥而眠的爱人停留,见证这份温馨而甜蜜的爱情。 这一日,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张子羽书房的案几上。 张子羽正埋首于并州一堆军政事务之中,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扩充势力,以应对这风云变幻的乱世。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甄姜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张子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瞧见甄姜的那一刻,心中陡然一慌。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第一个反应竟是自己与伏寿那番旖旎之事莫不是又被曝光了?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慌乱与紧张,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等待着严厉的责罚。 然而,当他看到甄姜那一脸平静且略带笑意的表情时,心中的大石才稍稍落地。 只听甄姜嗔怪地瞟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夫君,你莫要这般惊慌,此次前来,并非为了你偷腥的事儿。” 张子羽听闻,尴尬地笑笑,随即微微松了口气,却仍带着一丝忐忑问道。 “呵呵呵……那姜儿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甄姜微微一笑,眼中里透着几分欣喜,说道。 “是这样,华佗华神医已然被请到了晋阳城。 听闻华神医医术通神,妙手回春,如今正在为戏志才诊断身体呢。 我想着你必定关心志才的病情,便赶忙来告知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张子羽一听,心中不由大喜过望。 戏志才乃是他如今麾下不可或缺的谋士,智谋超群,为他出谋划策,屡建奇功。 张子羽一直为他那日渐衰弱的身体忧心不已,如今听闻华佗总算前来诊治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他猛地站起身来,连桌上的书卷都被带得洒落一地,也顾不上收拾,急切地说道。 “竟有此事?那还等什么,快快带我前去!” 说罢,张子羽便迫不及待地跟着甄姜匆匆离去。 一路上,张子羽步伐急促,心中满是对戏志才病情好转的期盼,同时也对这位传说中的神医充满了好奇。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戏志才的居所。 刚一踏入房门,张子羽便瞧见一位身着朴素麻衣的老者,正站在戏志才的榻前,专注地为其诊治。 这位老者,便是华佗,衣着极为朴素无华,那身麻衣虽洗得泛白,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头上束着一条简单的布巾,显得格外利落。 然而,尽管穿着如此普通,却难掩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 华佗身形修长,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般屹立不倒。 他的面容清癯,五官轮廓分明,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却也赋予了,他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与睿智。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又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与慈悲。 那花白的胡须,随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的神韵。 仿佛他并非尘世凡人,而是从仙境而来的仙人,专为解救世间疾苦。 张子羽看到华佗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赶忙轻手轻脚走上前去。 生怕惊扰了华佗诊治,静静地等待着诊断的结果。 华佗全神贯注地为戏志才诊断着,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 他手指搭在戏志才脉搏上时,那轻微的律动声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华佗才终于缓缓直起身子,像是完成了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 他轻轻抬起手,捋了捋那花白且略显凌乱的胡须,神情中带着几分凝重。 第431章 伏羲九针 开膛破肚 戏志才见华佗诊断结束,双手撑着床榻,随后下床向着张子羽恭敬地拜倒下去,声音饱含着深深的敬意,缓缓说道。 “主公,这几年来,让您和夫人们为我如此费心,志才实在过意不去。” 华佗听闻“主公”二字,心中顿时明了眼前这位气宇不凡之人,便是张子羽。 他微微一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钦佩的光芒。 华佗虽常年游历四方,见惯了世间百态,但张子羽解救洛阳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义举,早已如雷贯耳。 他赶忙伸手整了整自己身上那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朴素麻衣,郑重其事地向着张子羽躬身行礼,口中满是赞叹。 “久闻大将军大名,如雷贯耳。 将军以一己之力,解救洛阳万千百姓于水火,此等大仁大义之举,实乃苍生之幸,华佗钦佩至极。” 张子羽见此,赶忙伸手虚扶,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言辞恳切地说道。 “华神医过奖了,子羽不过是顺应时势,做了些身为臣子该做的事,何足挂齿。 比起华神医悬壶济世,拯救无数病患的功绩,实在是不值一提。” 一番谦虚礼让过后,张子羽的神色陡然变得焦急万分。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华佗,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急切,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华神医,事不宜迟,还请您快些说说,志才他……身体的状况究竟怎样了?” 华佗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后怕的神情,仿佛回想起了戏志才病情的凶险。 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地说道。 “以戏先生身上这顽疾正常的恶化速度来推断,若是此前没有药物的滋养与精心调理,恐怕连五年都撑不过去。 所幸之前所用的药物恰到好处,暂时遏制住了病情的恶化,勉强稳住了身体,没让它彻底垮掉。” 戏志才听闻此言,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张子羽对他病情的忧虑,如今竟真的一语成谶。 一股悲凉与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张子羽亦是大惊失色,眼中瞬间充满了担忧与焦急。 他心急如焚,上前一步便跨到华佗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急促且带着一丝哀求地说道。 “华神医,求求您,可还有解救之法?志才于我而言,犹如左膀右臂,还望神医务必施以援手。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救志才一命啊!” 华佗神色凝重,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屋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华佗的回答。 片刻之后,华佗缓缓收回目光,神色严肃地开口道。 “解救之法倒也并非没有,老朽平日里虽对针灸之术略有涉猎,却不敢妄称精通。 若是能够习得传说中的那伏羲九针灸之术,再配合老朽自创的开膛破肚之法。 只要取出戏先生体内那导致顽疾的祸根毒球,术后再加以精心调养。 以戏先生如今的体质,活到七十岁应当不成问题。”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除了张子羽之外,皆是大惊失色。 甄姜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之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一旁的侍从们更是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音在屋内轻轻回荡。 所有人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治病竟然要把肚子劈开。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如此做法,人哪里还能活命? 戏志才脸上的绝望之色愈发浓重,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恐惧。 然而张子羽却没有丝毫犹豫,他眼神坚定得如同钢铁,毫不犹豫地看着华佗,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华神医,不论寻找伏羲九针灸会遇到多大困难,也不论施行这开膛破肚之法要付出多大代价,还请您一试! 只要能救志才一命,我张子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戏志才听闻张子羽那斩钉截铁的承诺,心中的感动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翻涌,再也无法抑制。 只见他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噗通”一声重重地扑倒在张子羽的脚边。 声音颤抖着且带着哭腔,大声呼喊着。 “主公啊!您对志才的这份深情厚谊,重如泰山,志才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万一啊! 可此番救治,风险实在太大,为了志才一人,怎能让主公如此大费周章,兴师动众啊!” 话音未落,戏志才的夫人牵着刚刚学会走路,还走不稳的孩子,也匆匆赶到。 戏夫人早已是泪流满面,神情无比悲戚,她脚步踉跄地走到近前,和孩子一同“扑通”一声跪倒在一旁。 那孩子被这压抑而悲伤的氛围,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清脆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戏夫人则泣不成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嘴里喃喃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张子羽见状,赶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扶起戏志才,目光中满是真挚与坚定,语气诚恳地说道。 “志才,你我相识已久,自你追随我以来,咱们一同出生入死,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早已情同手足。 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兄长,你只管安心养病,莫要再有顾虑。 华神医声名远扬,医术精湛绝伦,他提出的法子必定可行。 你啊,切莫被这开膛破肚的法子唬住了,其实,我也曾听闻过类似的医术奇法。 只要操作得当,定能将你体内的病治好,你就放宽心吧!” 张子羽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张子羽的这一番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一旁华佗的耳中。 第432章 意外之喜 手术精髓 华佗不禁心中一震,眼中陡然闪过惊喜的光芒。 他行医多年,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不知在多少人面前,提及过这开膛破肚以治病的大胆想法。 可每次换来的都是旁人怀疑、讥讽的目光,甚至有人觉得他简直是疯了。 然而,眼前这位张子羽,不仅没有丝毫质疑,反而如此坚定地选择相信。 这怎能不让华佗对他的好感,如火箭般蹭蹭往上涨。 恰在众人情绪起伏之时,一旁的清婉突然眼睛一亮。 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急忙开口说道。 “夫君,我想起来了,咱们有伏羲九针灸啊,我看到过!” 张子羽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连忙急切地问道。 “真的吗?婉儿,快说说,它在哪里?” 清婉微微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好一会才说道。 “当初我帮夫君整理书房书画的时候,记得在裴元绍送来的那些箱子里。 好像看到过类似针灸图谱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伏羲九针灸。” 张子羽一听,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事不宜迟,婉儿,你赶紧去找找看。” 清婉应了一声,便急忙转身离去。 随后,张子羽又将目光投向华佗,一脸关切地问道。 “华神医,如今这伏羲九针灸有望寻得,不知除此之外,您施行那开膛破肚之法,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华佗此时早已是大喜过望,他做梦也没想到。 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竟然真的有机会亲眼见到传说中的伏羲九针灸之法,内心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 他满脸笑容,连忙对着张子羽拱手作揖,说道。 “大将军,实不相瞒,这开膛破肚之法,虽说我研究已久,但真正施行,却还是头一遭。 确实需要好好斟酌一番,确保万无一失。”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心中不约而同地想着。 这可不就是拿戏志才当试验品嘛! 然而,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反而连忙点头,说道。 “对对对,华神医所言极是,如此重大的手术,确实要慎重再慎重。 正巧啊,我对这方面也略有一些见解,咱们不妨一同探讨探讨,争取将这手术安排得更加周全。” 说罢,张子羽便热情地拉着华佗的手臂,往一旁走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众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皆是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谁也没想到,张子羽对这等闻所未闻的医术竟然也有所研究。 戏志才的夫人满脸担忧,紧紧地握着戏志才的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戏志才看着夫人担忧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强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 “夫人,放心吧,华神医乃当世神医,医术高超,妙手回春。 而主公更是对我恩重如山,他既然如此坚信,必定有他的道理。 我相信华神医,更相信主公!” 夫人听了戏志才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可眼中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消散。 张子羽怀揣着拯救戏志才的急切心情,宛如一阵疾风,步伐匆匆且急切地引领着华佗迈向自己的书房。 书房之门缓缓推开,一幅简洁而不失典雅的画面映入眼帘。 四周的书架林立,仿佛是知识的壁垒,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类书籍。 淡淡的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为这方天地增添了几分静谧与深邃。 张子羽一脚踏入书房,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高声吩咐侍从。 “快马加鞭,把咱们珍藏的上等好茶沏上来,都手脚麻利些,别磨磨蹭蹭的!” 那声音犹如洪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仿佛这杯茶能立刻为拯救戏志才的行动注入力量。 待华佗在书房的桌案前安稳落座,张子羽连片刻的喘息之机都不愿浪费。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桌旁,一把抓起纸笔。 此刻,他的神情高度专注,眼神中燃烧着对挽救戏志才生命的坚定火焰。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华佗以及拯救戏志才这件头等大事。 只见他手中的笔尖如灵动的游龙,在纸上飞速游走,沙沙作响。 与此同时,他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讲解,那话语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华神医,我和您讲讲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技艺哈。 这外科手术,那可真是一门精细入微且容不得丝毫马虎的学问。 就拿消毒这个环节来讲,它堪称整个手术流程的重中之重,如同坚固堡垒的基石,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在手术开始之前,所有即将派上用场的工具,都必须经过严格处理。 一种方法是用高温蒸煮,就好比将工具放入这样一个特制的锅灶之中。” 说着,张子羽在纸上迅速勾勒出一个简易锅灶的轮廓,锅中画着一些手术器具,生动地示意着蒸煮工具的场景。 “如此一来,高温便能杀灭工具上那些肉眼看不见却危害巨大的病菌。 另外,还可以用高度烈酒仔细擦拭工具,就像这样。” 紧接着,他又娴熟地画出了一个酒壶,旁边摆放着一把手术钳,清晰地表明用烈酒擦拭工具的具体步骤。 “再者,手术过程中的止血环节,同样关键到了极点,关乎病人的生死存亡。 咱们必须提前准备好洁净无瑕的纱布,一旦手术部位出现出血状况,就得像战场上的勇士冲锋陷阵那般迅速。 立刻用纱布紧紧按压在出血点上,以此来阻止血液外流。 倘若不幸遇到大血管出血这种棘手的情况,那就不得不动用特制的夹子不可。 精准地夹住血管,从而阻断血流,防止病人因失血过多而陷入绝境。” 张子羽一边声情并茂地讲述,一边在纸上熟练地画出一块纱布稳稳按压在伤口上的图案。 随后,他又精心描绘出一个类似夹子的物件,精准地夹在代表血管的线条之上,整个画面栩栩如生,让人一目了然。 “至于缝合技术,这里面的讲究更是多得很。 咱们需要特制的针线,这针线不仅要纤细如发丝。 以确保能在细微之处,施展精准操作,而且韧性必须绝佳。 这样才能在缝合过程中承受住所需的拉力,不至于轻易断裂。 在进行缝合的时候,针脚的疏密程度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能过于稀疏,否则伤口愈合将会困难重重,留下隐患。 也不能过于密集,不然会严重影响皮肤正常的血液循环,导致周边组织得不到充足的养分供应。 每一针都要精准无误地穿透皮肤以及皮下组织,但又要时刻保持警惕。 千万不能伤到深处的肌肉和脏器,这可是需要极高技巧和专注力的活。” 第433章 华佗佩服 医学传承 张子羽一边细致入微地描述,一边在纸上精心绘制出皮肤、皮下组织等不同层次的剖面图。 并用线条模拟针线,在其中穿梭的轨迹,将缝合的复杂过程展现得淋漓尽致。 “另外,手术过程中,保证病人呼吸顺畅这一点,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要是病人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紧急状况,就得借助一种特殊的工具来施以援手。” 张子羽边说边在纸上快速勾勒出一个类似风箱模样的简易呼吸器。 随后,他耐心地向华佗解释其工作原理,从空气的进出方式,到如何辅助病人呼吸,每一个细节都阐述得清清楚楚。 “还有手术工具方面,除了咱们平日里常见的刀具、镊子之外,还得专门准备一种用来撑开伤口的拉钩。 有了这拉钩,医生就能清晰地看清伤口内部的情况,就像给眼睛装上了透视镜,大大提高手术的成功率。” 他又在纸上,认真地添上拉钩的形状,并详细标注其用途,整个讲解过程如同一场精彩绝伦的知识盛宴。 华佗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眼睛像被磁石吸引一般。 紧紧盯着张子羽笔下诞生的每一个图形,耳朵更是全神贯注地捕捉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不敢有丝毫遗漏。 时而,他会微微拧紧眉头,陷入深深的思考,仿佛在脑海中模拟着这些新奇方法在实际手术中的应用场景。 时而,又会轻轻点头,表示对张子羽所言的认同与赞赏。 这一系列闻所未闻的新奇理念和精妙方法,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医学领域的神奇大门。 让华佗心中的震撼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久久难以平息。 待张子羽稍作停顿,华佗终于忍不住感慨道。 “大将军,今日听您一番讲解,真乃华佗之幸,医学之幸啊! 您所讲的这些,闻所未闻,却又如此精妙绝伦,令人醍醐灌顶。” 张子羽笑了笑,接着问道。 “华神医,您既然医术如此高超,那想必知道麻醉之法吧?” 华佗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连忙答道。 “大将军,老朽确实有一秘方,名曰麻沸散,手术之前让病人服下,便能使其陷入昏睡,减轻手术之痛苦。” 张子羽听闻大喜。 “如此甚好,这麻沸散与我所知的麻醉之法异曲同工,有了它,手术便能更加顺利。” 华佗此时对张子羽的佩服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站起身来,对着张子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由衷地赞叹道。 “大将军,您不仅胸怀天下,有勇有谋,对这医学之道竟也有如此高深的见解,实乃当世奇人! 老朽行医数十载了,自认为见识颇广,今日与将军一番交谈,方知自己犹如井底之蛙。 将军所讲的诸多方法,老朽闻所未闻,却又精妙无比,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往后若有机会,还望将军能多多赐教,老朽必定洗耳恭听。” 说罢,又是深深一揖。 张子羽听闻华佗之言,心中一动,眼睛滴溜溜一转,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华神医,您且听我一言,您可知《太平要术》? 此书蕴含着博大精深的医术之道,若能潜心钻研,必定能让您的医术更上一层楼。” 说着,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华佗,试图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心动的迹象。 “听闻这《太平要术》,不仅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的奇特疗法,更有对人体经脉、气血运行的独到见解。 若您能留在并州研读,我愿全力支持,让您借助《太平要术》上的医术。 再结合您自身的精湛技艺,为天下百姓着一本前无古人的医书。 此书一旦问世,必将成为天下医者的圭臬,拯救无数苍生,这等功绩,必将名垂青史啊!”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神情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本医书拯救万民的宏大场景。 华佗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片刻后,他长叹一声,缓缓说道。 “大将军的美意,华佗心领了,只是这天下受病之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华佗实在放心不下那些正在病痛中挣扎的百姓,只想亲自行走于江湖,以一己之力,救死扶伤。” 张子羽听了,并不气馁,反而紧接着反问。 “华神医,您心怀天下,实在令人敬佩。 但您不妨仔细想想,您一人之力终究有限,一生之中,又能拯救几人呢? 百人?千人?还是万人? 即便您日夜兼程,不辞辛劳,所能救助的病患,在这茫茫苍生之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啊。” 华佗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怔,陷入了沉思。 张子羽见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我有一法子,可救全天下病患,不知华神医愿不愿意听上一听?” 华佗抬起头,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连忙说道。 “大将军请讲,华佗洗耳恭听。” 张子羽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大声说道。 “华神医,您应当抛弃门户之见,将您一生所学的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承下去。 您想想,若有众多医者学会了您的本领,便能替您前往大江南北行医。 如此一来,您的医术就如同那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救助的病患岂止千万? 而且,这种传承将可以一代接着一代,无穷无尽,最终天下人都能从中受益啊!” 华佗听了,心中豁然开朗,不禁对张子羽的远见卓识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 “大将军所言极是,只是不知具体该如何将这医术传承下去呢?” 张子羽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打算创建大汉第一医学院,在并州境内挑选那些聪慧且一心愿学医的孩童,让他们进入学院学习。 学院之中,会有像您这样的杏林高手悉心教导,待他们学业有成之后,便可在大汉境内行医。 无论是开设医馆坐堂问诊,还是行走江湖救死扶伤,都能凭借所学,悬壶济世,为百姓祛除病痛。 华神医,您觉得此计如何?” 华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 “大将军此计大善!如此一来,不仅能让我的医术得以传承,更能培养出众多优秀的医者,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老朽愿意全力相助,为这医学院的创建和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第434章 废寝忘食 清婉心疼 张子羽见华佗欣然接受了自己的提议,心中的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泛滥开来。 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双手忍不住一拍大腿,大声说道。 “华神医果然深明大义!此乃天下苍生之福啊!” 紧接着,张子羽兴致勃勃地拉着华佗,来到书房一侧的软榻前,两人相对而坐。 张子羽从衣袖中掏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因激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讲述起他对于医学院的规划和安排。 “华神医,这医学院的选址呐,我打算选在晋阳城最为繁华且交通便利之处。 如此一来,既能方便各地学子前来求学,也便于收集天下各类医书典籍,为学院营造浓厚的学术氛围。”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身前的小桌上比划着,仿佛眼前已然浮现出医学院宏伟的蓝图。 “学院的师资,除了华神医您这位当世泰斗坐镇之外。 我还会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各地的名医前来任教。 他们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能让学子们接触到最为全面的医学知识。” 张子羽眼中满是憧憬,继续说道。 “学子们入学之后,会按照不同的学习阶段,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 初级阶段,着重教授医学基础,如人体经脉、草药辨认等。 中级阶段,便开始传授各类病症的诊断与治疗方法。 到了高级阶段,就会安排他们跟随各位名医进行临床实践,积累实际治病救人的经验。” 说到这里,张子羽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道。 “为了激励学子们努力学习,学院还会定期举办医术比试。 表现优异者,不仅会得到丰厚的奖励,还能获得跟随名医外出游历、增长见识的机会。 而且,学院会与各地的医馆、药铺建立紧密联系。 在学子们毕业后,无论是想自己开设医馆,还是去药铺坐诊,或者行走江湖,都能得到相应的支持与帮助。” 华佗静静地听着,时而微微点头,时而露出赞许的目光。 他不禁为张子羽这宏大而周全的规划所折服,心中对未来医学院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两人沉浸在对医学院的美好憧憬之中,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紧接着,清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书房,手中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她微笑着说道。 “夫君,华神医,伏羲九针灸之法找到了。” 张子羽和华佗闻言,几乎同时站起身来,张子羽快步走到清婉身边,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册泛黄的羊皮卷,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甲骨文“伏羲九针灸”五个大字古朴苍劲。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相视而笑。 这笑容中,既有对找到关键医术的喜悦,也有对即将为戏志才实施救治的信心。 华佗轻轻抚摸着古籍,感慨道。 “有了这伏羲九针灸之法,戏先生的病情便多了几分把握。”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合上木盒,抱在怀中,对着张子羽拱手说道。 “大将军,今日与您畅谈,华佗受益匪浅。 如今有了这针灸之法,我需回去好好钻研,争取早日为戏先生施术。” 张子羽点头道。 “华神医请便,一切就有劳您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华佗又客气了几句,这才躬身告辞离去。 看着华佗远去的背影,张子羽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医学院顺利建成,让更多的人受益于医学的传承与发展。 眼见华佗告辞离去,清婉那如春日暖阳般明媚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意。 她轻移莲步,优雅地转身,朝着门外轻轻招了招手。 那姿态曼妙得恰似春日里随风轻舞的柳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美。 守在门外的丫鬟,眼睛一直留意着屋内的动静,见此情景后,立刻心领神会。 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迈着轻快且富有节奏的小碎步。 双手稳稳地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以及一壶精心温好的酒,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饭菜刚一进屋,那诱人的香气便如同调皮的小精灵,在这逐渐被暮色笼罩的房间里欢快地跳跃、弥漫开来。 它们像是拥有神奇的魔法,瞬间点亮了这片略显昏暗的空间。 营造出一片温馨满溢的小天地,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而美好的港湾。 清婉款步走到张子羽身旁,那眼神中的温柔仿佛能化作一湾春水,将人彻底融化。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手,轻轻搭在张子羽的手臂上。 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扶着张子羽在桌前缓缓坐下。 接着,清婉有条不紊地开始摆放碗筷,一边忙活,嘴里一边念叨起来。 “你呀,可真让人不省心,天天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忙得晕头转向,连按时吃饭这么简单的事儿都顾不上。 你说说,就算你身子骨再硬朗,可长期这么折腾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那语气,活脱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充满了关切与嗔怪。 张子羽呢,此刻就像个被老师当场抓住调皮捣蛋的小学生。 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点着头,嘴里如同连珠炮一般不停地应道。 “是是是,夫人教训得太对啦,我保证,以后一定改,一定按时吃饭,绝不再让夫人操心。” 那模样,乖巧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原本严肃的氛围也瞬间被冲淡了几分。 清婉看着张子羽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轻轻摇头,说道。 “你瞧瞧你,再看看当初我刚遇见你的时候,那在草原上可是威风凛凛。 要知道,那时候人人都敬畏你,恐惧你,称你为‘恶魔狼王’呢。 可现在呢,简直判若两人,倒像是个永远长不大,调皮捣蛋还总是让人操心的孩子。” 不多时,丫鬟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餐具,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关上了门。 这门刚一关上,张子羽这个“小调皮”瞬间就原形毕露了。 第435章 没个正形 欢乐今宵 只见他眼睛滴溜溜一转,那眼神里瞬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就像一只准备搞恶作剧的小狐狸。 紧接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大猫。 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清婉温柔地搂进怀里。 他故意将脸凑近清婉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清婉的脸颊,用带着几分戏谑又充满亲昵的语气调笑道。 “哎呀呀,夫人,刚才是谁心疼地说为夫身体吃不消呀? 夫人,你是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为夫呀? 我说,夫人想不想亲自检验检验,看看为夫的身体到底怎么样呢?” 这话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清婉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那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 恰似熟透了的红苹果,娇艳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又羞又恼,那双明亮的眼睛嗔怪地瞟了张子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嗔怪道。 “你这家伙,就会没个正形,一天到晚净说些让人害臊的话!” 随后,她轻轻扭动着身子,像条灵活的小鱼。 试图从张子羽那有力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嘴里还嘟囔着。 “你呀,就会耍贫嘴,没个正经样子!天天就知道逗我们姐妹,也不知道害臊。” 然而,张子羽哪肯轻易松手,他紧紧地搂着清婉,就像搂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两人就这么在温馨的房间里,你推我搡,闹成了一团。 阵阵欢声笑语,如同欢快的音符,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尽情回荡。 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馨与甜蜜。 张子羽那一番腻歪又带着点荤腥的暧昧挑拨,就像给清婉施了魔法似的。 只见清婉眼神渐渐变得迷迷糊糊,像蒙了一层薄纱。 脸颊红得好似熟透了的大螃蟹,那红晕浓烈得呀,简直能和天边烧得正旺的绚丽晚霞一较高下。 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像个刚跑完八百米的小姑娘,娇嗔地嘟囔着。 “今儿个可轮不到我值班呀,你就别再瞎闹啦。” 那声音软乎乎的,透着股撒娇的劲儿,就好比春日里轻轻拂过的微风,酥酥麻麻地撩拨着人心,让人骨头都快酥了。 张子羽一听“值班表”这仨字儿,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嘴里开始嘟嘟囔囔。 “我真是对这倒霉催的值班表恨得牙痒痒,你们说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大被同眠,像个温暖的大家庭似的,那多舒坦呐。 非得整这么个破规矩,简直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嘛。” 说着,他像个耍赖的孩子,把清婉搂得更紧了,眼神里透着一股牛都拉不回的执拗劲儿,大声嚷嚷道。 “我可不管那么多,今晚我就要你在这儿陪着我。 谁要是敢来坏我好事,我可绝不轻饶,看我不把她屁股打得像个红透的大苹果!” 那语气,简直嚣张得没边儿了,仿佛他就是这宇宙第一霸道总裁。 可这话音还在屋里打着转儿呢,就跟平地一声雷似的。 一道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声音,“嗖”地从书房外传了进来。 “好你个张子羽,几天不见,胆子肥上天了啊! 亏本姑娘在房里望眼欲穿,左等右等,你倒好,居然放狠话要把我屁股打烂。 来来来,姑奶奶我今儿个就站这儿了,我倒要瞅瞅你到底敢不敢!” 而外面的典韦见事情不妙,连忙对着值守的亲卫一摆手,呼啦啦地一下子都撤出了院子外。 紧接着,就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房门像跟被炮弹轰了似的,猛地被撞开。 张宁像一阵狂风般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她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眼里那愤怒的火焰“呼呼”直冒,感觉下一秒就能把张子羽烧成灰烬。 活生生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母老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心里直发毛的气场,就差没在脑门上写着“我超凶哒”四个字了。 张子羽正说得得意呢,冷不丁听到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直接蹦起来。 可等他定睛一瞧,嘿,张宁正撅着个屁股,一脸挑衅地站在那儿,活脱脱像在说“你来呀,你来打呀”。 这一下,张子羽那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儿“噌”地一下就被点着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到流脓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嘛”。 只见张子羽二话不说,手臂一挥,“啪”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清脆得,估计隔壁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还不算完,张子羽动作快得像闪电,趁着张宁被打得还没回过神儿来。 伸手如鹰爪一般,直接一把拉住她的身体,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拽进怀里。 随后,他“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又带着点坏坏的小得意,贱兮兮地说道。 “既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想走啦。 这一下,房间里的气氛那叫一个微妙,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又透着一股子暧昧的味道,就像一锅煮开了的八宝粥,各种滋味搅和在一起。 张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一边挣扎着一边嚷嚷。 “张子羽,你个混蛋,放开我!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 清婉则是又羞又急,不由红着脸嗔怪道。 “你们俩别闹啦,成何体统呀。” 可张子羽哪管这些,他像个得胜的将军,得意洋洋。 还故意挑了挑眉毛,逗得清婉和张宁又好气又好笑。 这三人就在这充满欢乐与暧昧的氛围里,开启这个别样夜晚的奇妙故事。 第436章 子羽心思 冀州之争 张宁挣脱不开,眼珠子一转,突然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带着哭腔说。 “哼,你就欺负我,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张子羽一听,乐了,问道。 “那你说咋补偿?” 张宁坏笑着说。 “你得答应我,明天带我去集市上吃遍所有好吃的。 还要给我买漂亮衣服,不然我就告诉姐妹们你欺负我。” 清婉在一旁也跟着起哄。 “对呀对呀,我也要去,我也要好吃的和漂亮衣服。” 张子羽看着这两个活宝,无奈地笑了笑,点头答应道。 “好好好,都依你们,明天就带你们去,这下总行了吧。” 两个姑娘一听,顿时破涕为笑,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之前那紧张又暧昧的气氛,此刻也被这欢乐的氛围彻底取代。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开心心地讨论起明天去集市要吃些什么,又要买些什么,这个夜晚,注定充满了别样的欢乐。 张宁虽狡黠地使出浑身解数,耍尽各种心眼,时而佯装楚楚可怜。 时而故作嗔怒威胁,试图从张子羽那逐渐蔓延开来的小心思中挣脱。 然而,张子羽此刻心中那点小算盘打得叮当响,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歪主意”。 那小心思就像藤蔓一般疯狂生长,缠绕,任凭张宁如何花样百出,都难以撼动分毫。 在这不大不小的书房内,氛围愈发显得旖旎而微妙。 张子羽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坏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一步一步地朝着两位女子逼近。 清婉在一旁,脸上泛着红晕,眼中带着几分羞怯与无奈,身子已经微微颤抖着,似乎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却又无力改变。 而张宁,即便表面上依旧嘴硬,不断嘟囔着各种狠话,可内心也不免有些慌乱。 她的眼神游移,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双脚不自觉地往后挪动。 但张子羽哪肯轻易放过,他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早已看准了猎物,不给她们丝毫溜走的机会。 最终,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书房内,两位夫人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张子羽的“魔爪”。 他双手如钳子一般,稳稳地拉住两女,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仿佛征服了整个世界。 此时,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书房的窗棂上,仿佛也在窥视着这一场充满别样意味的场景。 就在张子羽和华佗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给戏志才做手术,那架势就跟准备一场世纪大战似的,各种细节抠了又抠的时候。 冀州那边的袁绍,可干了件“漂亮事儿”。 嘿,这袁绍啊,跟个老狐狸似的,偷偷摸摸地,趁公孙瓒不注意。 就这么如愿以偿地把冀州的大权给揽到自己怀里,跟捡了个大元宝似的,美得不行。 公孙瓒知道这事儿后,那脸瞬间就跟个熟透的红柿子似的,气得冒烟儿,心里想着。 “老子这正跟冀州兵打得热火朝天呢,好家伙,你倒好,跟个摘桃子的一样,直接把整个冀州都揣兜里了?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那地盘该有我公孙瓒的一份,想要独吞,门儿都没有!” 于是,他大手一挥,把自己的弟弟公孙越喊了过来,说。 “越弟啊,你去趟袁绍那儿,跟他要咱们该得的地皮,他要是不给,看我怎么收拾他!” 公孙越领了命,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可谁能想到,这袁绍那叫一个阴险狡诈,简直坏透了。 他偷偷派出一部兵马,还让这些人扮成董卓的人马,就跟玩那角色扮演似的。 然后呢,等公孙越一行人走到半道儿上,这些“冒牌货”二话不说,跟疯了似的,拿起弓箭就对着公孙越射。 可怜的公孙越,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儿呢,就被射成了个刺猬,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这事儿一传到公孙瓒耳朵里,他可彻底被激怒了,那怒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感觉都能把天都给烧着了。 公孙瓒气得跳脚大骂。 “好你个袁绍,你骗我去打冀州,我也就忍了。 居然还偷偷摸摸把我弟弟给弄死,你这是要跟我干架的节奏啊! 行啊,你不给我地皮,我就自己去取,我还怕了你不成!” 说干咱就干,公孙瓒那暴脾气一上来,带上自己所有的兵马。 就跟洪水决堤似的,“哗啦啦”地朝着袁绍冲过去了,嘴里还喊着。 “袁绍小儿,拿命来!” 可公孙瓒也是点儿背,手底下像样的大将没几个。 这刚跟袁绍的人马对上,就被袁绍帐下那个叫文丑的给打得屁滚尿流。 那场面,就跟秋风扫落叶似的,公孙瓒的士兵们跑得那叫一个狼狈,鞋子都跑掉了好几只。 眼瞅着,公孙瓒就要被文丑给收拾了,都快能看见上帝在跟他招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哦不,是杀出个厉害的小将,叫赵云。 这赵云跟开了挂似的,骑着一匹白马,手持长枪,“嗖”地一下就冲了过来。 跟切菜似的,几下就把文丑的人给打得七零八落,硬生生把公孙瓒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公孙瓒这才缓过神来,心里想着。 “哎呀妈呀,还好有这小子,不然我今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自打公孙瓒得了赵云这超级猛将的助力,好家伙,那感觉简直就像是被人往血管里猛灌了十针兴奋剂。 瞬间“雄起”得不要不要的,仿佛整个天下都已经妥妥地攥在他手心里,任他拿捏了。 这不第二天,天还跟锅底似的黑着呢,公孙瓒就猴急猴急地领着他那堪称“颜值担当”的白马义从。 一路尘土飞扬,跟发疯的野牛群似的,风风火火地冲到袁绍的地盘跟前。 他扯着那破锣嗓子,大声叫嚣道。 “袁绍,你就是个胆小如鼠的缩头乌龟,有种别跟个娘们儿似的躲着。 出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看爷爷怎么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那副趾高气昂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把袁绍打得跪地求饶,稳赢这场争斗了呢。 第437章 你追我打 赵云威武 可公孙瓒这哥们儿,疑心病那叫一个重,比针眼儿都小。 明明身边就有赵云这么个能以一当百的超级打手,他却偏偏不好好重用人家,非得让赵云带着一支小队在后头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晃悠。 还美其名曰这是“关键时刻出奇制胜”的高招,实际上大家都明白,他就是心里头不踏实,对赵云不放心呗。 就看那公孙瓒大手豪迈地一挥,跟赶鸭子上架似的,冲着先锋大将严纲喊道。 “严纲,给我麻溜儿地冲上去,把袁绍那老小子的脑袋,像拧萝卜一样给我拧下来,重重有赏!” 严纲一听,胸脯拍得“砰砰”响,一脸自信满满地保证道。 “主公,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看我手到擒来!” 说完,跨上战马,跟离弦的箭似的就冲了出去。 结果呢,严纲刚往前冲没多远,就迎面撞上了袁绍帐下的麹义。 这麹义就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一样,满脸凶煞,二话不说,举起大刀就砍,寒光一闪,“咔嚓”一声脆响。 严纲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像被雷劈中的稻草人。 直接从马上“扑通”的一声栽了下去,死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快得就像是一阵旋风刮过,只留下一脸懵圈的众人。 严纲这一突然挂掉,公孙瓒的大军瞬间就像炸了窝的马蜂般,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们你推我搡,喊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而这麹义呢,就跟开了挂似的,勇猛得不像话。 挥舞着大刀,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朝着公孙瓒的后军杀了过去。 嘿,您说这事儿巧不巧,正好就撞上了在后头晃悠的赵云。 这剧情反转得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麹义。 冷不丁瞧见赵云,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人猛地敲了一记闷棍,暗叫一声。 “不好!” 赵云可不含糊,只见他长枪一抖,那气势,就像战神下凡亲临人间。 “嗖”的一枪直刺出去,速度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麹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这凌厉一枪挑下了马,像个破麻袋一样,“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赵云一击得手后,连忙骑着那匹雪白的战马,“哒哒哒”地在袁绍的军队里横冲直撞。 那叫一个勇猛无敌,就跟砍瓜切菜似的,把袁绍军杀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公孙瓒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兴奋得大喊道。 “哇塞,我就说我公孙瓒又要雄起了!兄弟们,跟紧我,冲啊,把袁绍那帮龟孙子都给我打得找不着北,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于是,公孙瓒带着大军像一群饿狼似的,紧紧跟在赵云屁股后面,开始气势汹汹地反杀。 还真别说,在赵云这尊“战神”的勇猛带动下,还真就把袁绍军打得节节败退,落花流水。 赵云那勇猛的劲头简直没边儿了,一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眨眼间就直接冲到了袁绍的跟前。 那长枪尖儿都快怼到袁绍的鼻子上了,吓得袁绍脸“唰”的一下就白得跟白纸似的。 心里“咚咚咚”地狂跳,想着。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我这一世英名,难道今天就要在这儿交代了?我还没享受够这荣华富贵呢!” 还好,颜良文丑反应那叫一个快,跟脚底抹了油似的,带着大军火急火燎地赶来救援。 像两个超级无敌保镖一样,瞬间把袁绍严严实实地护在了中间。 赵云一看,心里那个不甘心啊,就像到嘴的肥肉被人抢走一样,还想不顾一切地继续冲上去给袁绍来个透心凉。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节骨眼儿上,那边公孙瓒又开始扯着嗓子“嗷嗷嗷”地叫起救命来。 那声音,简直比杀猪还难听,估计是又遇到啥要命的危险了。 赵云没办法,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唉,这公孙太守啊,真是让人操碎了心,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没办法,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撇下袁绍,转身急急忙忙地去救公孙瓒。 袁绍那个气啊,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窝囊气,气得他跳着脚,脸红脖子粗地大骂。 “公孙瓒,你个小王八蛋,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骂完,大手一挥,亲自率领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公孙瓒追了过去。 那眼神里的怒火,感觉都能把公孙瓒烧成灰烬,嘴里还嘟囔着。 “王八蛋,我今天非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 袁军追得那叫一个凶狠,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老虎追着小兔子一样。 眼瞅着公孙瓒又要凉凉了,小命都快没了的时候。 好家伙,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突然又杀出一拨人来。 正是那刘关张三兄弟,带着一部人马,“呼啦啦”地就像一阵龙卷风似的朝着袁绍杀了过去。 袁绍一瞧这架势,吓得脸“唰”地一下绿得跟个苦瓜似的。 连手里那把平时当宝贝似的宝刀都“哐当”一声掉地上了,也顾不上捡,撒开脚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好不容易在手下将士们的拼死保护下,才灰溜溜地逃了出去,那狼狈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了。 经过这么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袁绍和公孙瓒都累得跟条死狗似的。 谁也没力气再折腾了,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接着吧,不管公孙瓒在外面怎么跳着脚挑衅。 一会儿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一会儿像个小孩子似的,捡起石头往袁绍营地里扔。 袁绍就是铁了心地躲在营地里不出来,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心里还想着。 “哼,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把我咋滴!有种你进来咬我啊!” 并州晋阳城大将军府中。 这一日,阳光暖烘烘地洒在张子羽的府邸,他正背着手,优哉游哉地在院子里溜达。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里头琢磨着戏志才手术的那些事儿。 盘算着怎么能让这手术顺顺当当,好把自己这得力谋士,从病痛手里抢回来。 走着走着,就瞅见贾诩像个小脚老太太似的,迈着细碎的小步,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紧赶慢赶地朝他奔来。 那脚步快得,仿佛身后有一群恶狗在追。 第438章 煽风点火 界桥对峙 张子羽一瞧这架势,乐了,忍不住打趣道。 “哟呵,文和呐,今儿个是咋啦? 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模样,该不会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哐当’一下正好砸脑袋上啦?那可真是走大运咯!” 贾诩嘿嘿干笑两声,像个做贼的似的,左右瞅瞅没人,这才凑近张子羽,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主公啊,可比掉馅饼热闹多啦!您猜怎么着,公孙瓒和袁绍那俩活宝,掐起来啦!” 张子羽一听,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跟俩电灯泡似的。 那眼神,就跟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他兴奋得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活像个看到了满桌美食的馋猫,忙不迭地追问道。 “快给我说说,到底掐得有多凶?有没有啥特别精彩的桥段。 你可得给我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好好讲讲,可别藏着掖着啊!” 贾诩见主公这么来劲,连忙清了清嗓子,就跟讲评书的似的,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那叫一个凶啊,主公!您是没瞧见,这俩人掐起来,就好比俩三岁小孩儿抢最后一块糖。 谁都觉得这糖该归自己,那是互不相让啊,直接就玩儿命干起来了。 战场上那场面呐,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就像捅了马蜂窝似的。 双方的士兵跟疯了一样,嗷嗷叫着往前冲,那气势,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再看那些大将们,一个个跟磕了五石散似的,红着眼睛,玩儿命地干。 这不,没几个回合,好几员大将就跟割韭菜似的,稀里哗啦地交代在那儿了。 至于那些小兵们,更是死伤无数,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那场面,简直比咱过年放鞭炮还热闹,不过这鞭炮放得,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您说,这热闹不热闹?” 张子羽听闻这战况,脸上那笑容就跟偷腥得逞的猫似的,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 只见,他像个准备搞恶作剧的小狐狸,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没人后,这才鬼鬼祟祟地凑到贾诩跟前。 他微微踮起脚尖,把嘴凑近贾诩的耳朵,用那蚊子哼哼般的声音悄悄问。 “哎,我说文和啊,你可知道那黑山军的张燕,最近啥动静儿啊?到底动了没?” 贾诩一听,心领神会,脑袋微微一歪,活像是个正在拨弄算盘的老账房先生。 同样是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答道。 “主公您呐,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那张燕啊,跟个地道的夜猫子没啥两样。 带着他那群小弟,白天躲得严严实实,一到晚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摸黑赶路。 这会儿,正马不停蹄地朝着咱们指定的位置狂奔呢,估摸着啊,马上就要到咯!” 张子羽一听,眼睛顿时亮得跟俩小灯泡似的,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 两只手还兴奋地搓来搓去,仿佛已经瞧见冀州变成一锅乱炖的热闹场景,美滋滋地说道。 “好哇,可算等到这时候了! 让张燕可劲儿撒欢儿折腾,玩命地搞事情,闹得越大越得劲儿。 最好把冀州搅和得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嗡嗡嗡’乱成一团,一刻都别想消停。 我倒要瞅瞅,袁绍和公孙瓒这俩个冤家,在这乱哄哄的局里能掐出个什么出来!哈哈,想想就有趣。” 贾诩听了,脸上慢悠悠地浮现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活脱脱像个躲在阴暗角落里谋划着坏事儿的大反派。 他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仿佛怕被隔墙的老鼠听到,说道。 “主公,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 您交代的事儿,我都给安排得板上钉钉,明明白白的了。 就等着看,张燕怎么在冀州那片地上,搅起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风暴。 咯,到时候啊,保准让袁绍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张子羽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跟铁板一样严肃。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一字一顿,像给每个字都加上了沉甸甸的砝码般说道。 “光靠张燕在明面上瞎折腾还远远不够,也是时候让咱们的隐卫闪亮登场啦! 记住喽,黑山军杀到哪儿,隐卫就得跟到哪儿。 我的要求就这么一个,简单粗暴,就像拔萝卜一样,连根都给我拔起来,一个都不许留! 不管是袁绍的虾兵蟹将,还是公孙瓒的喽啰们,只要敢妨碍咱们的大计世家豪族。 统统都得给我清理得干干净净,一个也不许留,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贾诩一听,眼中“唰”地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那眼神,活像老鹰在高空中盯上了地面上的小兔子,精准又凶狠。 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说道。 “主公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咱隐卫可都是百里挑一、训练有素的高手。 就跟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死神一样,悄无声息就能取人首级。 保证完成任务,让冀州来一场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大扫除’。 把那些个碍眼的家伙都给您一扫而光,给您腾出一片清净地儿来!” 嘿,您再瞧瞧袁绍和公孙瓒这二位仁兄,就跟俩较上劲的愣头青似的。 在那界桥两边杠上了,活脱脱两头顶牛的犟驴,铆足了劲,死死地耗着。 公孙瓒这边急得哟,那状态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锅沿上团团转。 心里头就盼着能立马冲过去,跟袁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把对方打得屁滚尿流。 可袁绍老哥呢,稳如老狗,死活就不接招。 像个缩头乌龟似的,龟缩在那儿,任你公孙瓒怎么跳脚,我自岿然不动。 这公孙瓒为啥这么着急上火呢? 您再瞧瞧他身后那地儿,简直就是穷得叮当响的穷乡僻壤,鸟都不愿意在这儿拉屎。 粮草储备那叫一个可怜,就好比一个快见底的米缸。 再这么一天天耗下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喝西北风了,他能不急嘛! 再瞅瞅袁绍,刚把冀州这块肥肉吞进肚里,那得意劲儿,简直要上天了。 走路都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带起一路的尘土,心里头美滋滋地想着。 “老子现在可算是鸟枪换炮,阔气起来啦! 兵强马壮粮草足,兜里的钱也鼓起来了,底气那叫一个足,就跟突然中了彩票的暴发户没两样。 哼,咱就跟你耗着,看谁能耗得过谁,我就不信耗不死你这个从山旮旯里冒出来的土包子!” 第439章 李儒诡计 天使被揍 而就在这节骨眼上,远在长安那旮旯的李儒,耳朵跟装了雷达似的。 听说了公孙瓒和袁绍掐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跟两只斗鸡似的,你啄我一下,我蹬你一脚,难解难分。 李儒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跟拨浪鼓似的,不知道他那小脑袋瓜里又在琢磨啥鬼点子了。 只见他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去找到董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那笑容甜得就跟抹了蜜似的,讨好地献计道。 “太师啊,您快瞧瞧,公孙瓒和袁绍正掐得热闹非凡呢。 依属下看呐,咱可以借着天子的诏书,去逗逗他俩,哦不,说错了,是去劝劝这俩热血冲昏头脑的愣头青。 这事儿好处可多啦! 一来呀,咱能趁机试试这天子诏书现在到底还有没有用,看看这天下人还认不认这玩意儿。 二来呢,要是他俩听劝了,说不定以后就对您感恩戴德,跟乖巧听话的宝宝似的,您让干啥就干啥啦。” 董卓一听,嘿,眼睛一亮,心里想着。 “这主意不错呀,反正又不用我自己掏腰包,也不费啥本钱,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大手一挥,摆出一副甩手掌柜的架势,大大咧咧地说道。 “行嘞,就这么办!让太傅马日磾和太仆赵岐拿着劝架诏书,麻溜地给我去一趟。” 马日磾和赵岐接到命令,哪敢耽搁呀,就跟屁股着了火似的,一路小跑,屁颠屁颠地出发了。 再看袁绍这边,也是个憨货,心里明明跟明镜儿似的。 知道现在天下大权都在董卓手里攥着呢,可还是要装出一副“我是汉室大忠臣”的模样。 听到天子诏书来了,那激动得哟,就跟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娘似的。 二话不说,带着一帮手下,跟一阵旋风似的,一溜烟儿就跑出百里外去迎接。 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见了狼跑得还快,生怕去晚了诏书就飞了。 等好不容易见到诏书,袁绍就“扑通”一声就像被抽了筋似的跪下了。 脑袋呐,跟捣蒜似的,“砰砰砰”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那脑袋磕在地上的声音,就跟敲鼓似的,仿佛要把地面都给磕出个坑来。 刚伸手要去接诏书,嘿,您说巧不巧。 一名骑兵像发了疯似的,风风火火地冲过来报告。 “不好啦,主公!大事不妙啊!冀州魏国那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数万黑山贼。 跟蝗虫过境似的,铺天盖地地突袭过来啦! 邺城现在那是危在旦夕,眼瞅着马上就要守不住啦!” 这消息就跟一道晴天霹雳啊,“咔嚓”一声劈在袁绍脑袋上。 把他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跟白纸一样煞白,差点没直接晕死过去。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诏书不诏书了,心急火燎地催促马日磾和赵岐。 “二位大人呐,你们赶紧麻溜地去找公孙瓒劝架啊! 再晚一会儿,我这老巢可就被黑山贼给端了,到时候我可就啥都没啦,连个裤衩子都不剩啊!” 马日磾和赵岐对视一眼,也知道情况十万火急,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翻身上马,“哒哒哒”地就往公孙瓒的营帐狂奔而去。 公孙瓒一看有诏书来,心里就琢磨着。 “得嘞,既然有个台阶下,那就先不打了呗。 等我回去养精蓄锐,调整好状态,觉得自己又能行的时候,再来找你袁绍算账,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于是,那脸上立马堆起一副客气的笑容,假惺惺地问道。 “二位天使大人,这是咋啦?怎么这么着急忙慌地赶来呀? 慢点也没事儿嘛,这不咱俩都已经好久没打起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起来呀,您二位别急嘛。” 可好死不死的,这赵岐也是个实心眼儿,没经过大脑,张嘴就说。 “哎呀,公孙将军啊,您还不知道吧,袁绍的老窝快被黑山贼给掏了个底朝天啦! 我们这不是想着让你们早点握手言和,他好赶紧回去对付黑山贼嘛。” 公孙瓒一听,嘴上应付着说“原来如此”,可心里头却越想越不对劲。 脑袋里的警报“滴滴滴”地响个不停,就跟闹铃炸了似的。 他心里琢磨着。 “不对呀,这里面肯定有猫腻!难不成是袁绍和董卓这俩家伙,偷偷勾搭在一起,合起伙来故意算计我呢? 先用这诏书把我稳住,骗我回去,然后袁绍好回去专心剿贼,等把黑山贼收拾完了,再回过头来收拾我。 哼,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呢?我公孙瓒可不是吃素的!” 这么一想,公孙瓒气得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个熟透的西红柿似的。 他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嗷”的一嗓子狼吼鬼叫起来。 “哎呀呀,气煞我也!还停个屁战啊,老子觉得自己又行了,继续干! 左右听令,给我将这两个冒充天使的董卓走狗叉出去,扔得远远的,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转头对着营帐外大声喊道。 “通知全军,马上给我整装待发!趁着袁绍那家伙屁股着火,自顾不暇的时候,咱们可劲儿干他。 他要是不给我地皮,就往死里干,打到他跪地求饶为止! 对了,赶紧派人去邺城,跟那些黑山军说,本将军愿意和他们一起收拾袁绍。 等打完了,冀州的地皮平分,谁也不许耍赖!” 就在袁绍左等右等,不经意间一眼瞥见,被揍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的马日磾和赵岐时。 他那表情,好家伙,简直比川剧大师在舞台上,一秒变八张脸还来得精彩绝伦。 只见他的眼睛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嘴巴更是张得夸张。 感觉都能直接塞下个大鸭蛋进去,那副模样,活脱脱像见了鬼似的。 与此同时,他心里头“噌”地一下就冒起一股凉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滴个乖乖嘞!公孙瓒那小王八蛋啥时候变得这么生猛了? 连天子派来的正儿八经的天使都敢下死手揍,他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简直反了天了!” 再看马日磾和赵岐,那真是委屈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俩的眼眶里,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在里面直打转,活脱脱像两个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媳妇。 第440章 劝架失败 刘备翘边 只见马日磾和赵岐你一言我一语,带着哭腔哭诉起来。 “袁将军呐,您是不知道啊,那公孙瓒整个就是一不通人情世故的野蛮人啊! 我们俩是好声好气,苦口婆心地劝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他倒好,不但油盐不进,根本不听劝,直接就动手打人呐! 哎哟喂,我们这一身的伤哟! 你看,这劝架的事儿,我们是彻底没辙了,袁将军您呐,就自个儿看着办吧!” 说完,也不等袁绍做出啥反应,两人像屁股着了火似的。 翻身上马,一边哭哭啼啼,一边策马狂奔而去。 那背影简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就像两只被猎人追得屁滚尿流的兔子。 袁绍就这么眼睁睁地望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头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 在撒了欢儿地呼啸奔腾而过,那股子郁闷劲儿,简直要把他给憋炸了。 他气得直跺脚,嘴里忍不住嘟囔个不停。 “这都叫啥事儿啊!老子刚才迎接诏书的时候,磕头那叫一个‘啪啪啪’。 磕得那叫一个起劲儿,那叫一个痛快,感情全特么白磕了呗! 合着我袁绍在这儿,像个傻子似的被人当猴耍了啊!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 这事儿可把袁绍给愁得,那真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只见他双手不停地薅自己的头发,一把一把的头发,就跟秋天里被狂风肆虐的落叶似的,“簌簌”地往下掉。 他一边薅,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嘛!这不是活生生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嘛! 前面有公孙瓒这个跟完全疯了的山中野人,没啥两样的家伙。 发起疯来跟个不要命的土匪似的,我可怎么招架得住啊。 后面又有那些饿得眼睛都发绿了的黑山贼,一个个跟恶狼似的,就等着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到底该咋办哦!” 袁绍就这么绞尽脑汁地想来想去,越想脑袋越乱。 只觉得脑袋,都快像要炸开的西瓜一样,疼得他受不了了,可还是没想出个一丁点儿好办法来。 最后,他实在是被这前后夹击的双重打击给折磨得没辙了,干脆选择两眼一翻。 像个突然被抽掉了所有筋骨的木偶一样,“噗通”一声直挺挺地瘫软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了。 这一下,就好比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可把身边的文臣武将们吓得够呛。 只见他们呐,就像炸了窝的蚂蚁似的,“呼啦啦”一下子全都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 那叫一个七嘴八舌,乱成一团地大声呼喊着。 “主公!主公!您可不能有事啊,快醒醒啊!” “快来人呐,赶紧去请大夫,要快啊!” 整个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那慌乱的劲儿,仿佛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临了一般,让人哭笑不得。 话说就在公孙瓒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拎着大刀,像个愤怒的公牛一样朝着袁绍猛冲过去。 要跟袁绍继续死磕到底的时候,袁绍却像个被抽了筋的木偶,两眼一翻,“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可那边的刘备虽然没兵没粮,一副苦哈哈的模样,脑袋瓜子却转得跟个小马达似的,压根没闲着。 想当初刘备来增援的时候,一眼就瞅见了战场上的赵云。 只见赵云在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那冲锋陷阵的飒爽英姿,把刘备看得眼睛都直了。 刘备心里暗自嘀咕。 “乖乖隆地咚,这赵云的身手,简直绝了!看起来和咱的关张二位兄弟相比,那也是不遑多让啊! 要是能把他忽悠到我这儿来,咱组成刘关张赵‘四人豪华套餐’。 以后再碰到张子羽那个让人头疼的变态,咱四个一拥而上,四打一。 怎么着,也能把他打得像个没头苍蝇,屁滚尿流,满地找牙吧!” 于是,刘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偷摸找食儿的小耗子。 他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盼,确定没人注意后,悄悄地往后营溜去。 嘿,您还别说,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一到后营,就瞧见赵云正在闷着头,吭哧吭哧地收拾行囊呢。 刘备当时就愣住了,眼睛瞪得那叫一个大,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唱的是哪出啊?难不成赵云要跳槽?” 随即,他脸上立刻堆满了比蜜还甜的笑容,像个热情过头的店小二,一溜烟地凑上前去,讨好地问道。 “小将军,您这是要干啥去呀?该不会是要去参加什么神秘派对,不带我玩吧?” 赵云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刘备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刘将军啊,原本我还满心以为公孙瓒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跟着他能大干一场,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算是看明白了啊,他跟袁绍那家伙没啥本质区别,都是一路货色,自私自利,根本不值得我赵云鞍前马后地效命。 我打算去投靠并州的大将军张凝,听说他心怀大志,礼贤下士。 是个值得追随的明主,说不定能让我赵云施展一番抱负。” 刘备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就像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 简直想把张凝从并州拉出来,狠狠地暴揍一顿,辛苦嘟囔着。 “这张凝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啊?怎么好事都让他给占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于是,刘备瞬间开启了死缠烂打的磨人模式。 只见他把胸脯一挺,腰板儿一拔,又把那汉室宗亲的身份,像宝贝似的端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骄傲,就差没在脑门上刻着“快来拜我”四个大字了。 满心期待赵云能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高呼“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谁能想到,赵云那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走,压根就不搭理刘备这套,连眼皮子都没多抬一下。 在那自顾自地收拾好行囊,利落地牵过马匹,一个翻身就上了鞍,扬起马鞭,一溜烟打马离去。 第441章 小人行径 韩馥惊慌 刘备就那么眼巴巴地望着赵云远去的背影,那眼神就跟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似的,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他吧唧吧唧,好说歹说,嘴巴都快磨出泡了。 折腾了半天,也就只知道赵云是常山郡人士,家里还有个兄长和小妹。 至于让赵云效忠自己,人家压根就不屑一顾,理都不理他。 刘备哪能就这么甘心呐,气鼓鼓地回到营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下。 随后就把关羽和张飞拉到一块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事儿,噼里啪啦说了出来,还一个劲儿地夸。 “二位兄弟啊,你们是没瞧见赵云那身手,简直神了! 在战场上那就是战神下凡啊,七进七出,如履平地。 要是他能来助我一臂之力,咱以后那肯定能一飞冲天,干出一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业啊! 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横着走了!” 关羽向来高傲得鼻孔都快朝天了,一听这话,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声音呐,就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心里想着。 “有我关二爷在,还不够吗?那小白脸能有我厉害?我这青龙偃月刀可不是吃素的!” 嘴上虽然没说啥,但那一脸不屑的表情,就像写着。 “赵云?他能跟我比?” 再说张飞,倒是个实心眼儿的实在人,听了刘备的话,挠了挠头,又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抓耳挠腮的猴子,在那儿琢磨了好一会儿。 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得一拍大腿。 那声音大得差点把营帐都震塌了,扯着嗓子喊道。 “大哥啊,你不是说他还有个兄长和妹妹嘛!咱只要把他家人弄到手…… 呃,不是,咱是去把他家人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请过来。 那他还不乖乖地跑到你面前,哭着喊着求着要效忠你吗? 就像小鸡找妈妈一样,还不得服服帖帖的!” 刘备等的就是这话呀,其实他自己早就这么想了。 只是碍于自己那所谓的名声和面子罢了,不好意思说出口。 所以故意在关羽和张飞面前提赵云的家人,没想到张飞这么上道。 这心里啊,简直乐开了花,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可嘴上还得装装样子,皱着眉头,假装为难地说道。 “这……这不好吧,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 咱哥几个向来以仁义着称,可不能干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儿啊。” 关羽在一旁也跟着附和道。 “大哥说得对,此乃小人行径,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咱关家男儿,向来光明磊落,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刘备听了,心里那个气啊,差点没憋出内伤 。 可又不敢反驳,只能是在心里干着急,暗暗骂道。 “好你个关家男儿啊,就知道唱高调,不懂得变通!” 张飞一看这情况,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哎呀,你们想哪儿去了!咱们这是去请,请,懂不懂啊? 又不是去抢,咱给封他兄长个一官半职的,让他也能风光风光。 要是他妹妹长得如花似玉、精致漂亮,大哥您就把她娶回家,这不就成一家人了嘛! 多简单的事儿啊,你们咋就想不明白呢!这就叫曲线救国,懂不懂啊!” 关羽琢磨了一下,摸着自己的长胡子,觉得张飞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想来,倒也不违背道义,或许可行。 毕竟咱们也是为了大业着想,只要做得光明磊落,也无可厚非。” 刘备一听,大喜过望,眼睛都放光了,立马说道。 “既然二位兄弟都觉得可行,那事不宜迟,这就安排几个机灵点的兄弟,偷偷去常山郡办这事! 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的,千万别出岔子!” 冀州邺城。 韩馥这会儿,就跟那屁股着了火的猴子似的,在屋里头转来转去。 急得抓耳挠腮,心里头慌得仿佛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咚咚咚”跳个不停。 再听听城外,黑山贼就跟集体磕了药一样,那闹腾的动静,简直要把天给捅破了。 他们攻城的劲头,就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城似的。 一个个跟打了兴奋剂的公牛,嗷嗷叫着就往前冲,喊杀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感觉整个邺城都在他们的喊叫声中瑟瑟发抖,就好像下一秒这座城就得被他们给活生生地拆了。 韩馥现在是满心疑惑呐,这黑山贼是咋啦?吃错药了还是咋滴? 平日里也就是小打小闹,时不时来蹭蹭饭,骚扰一下。 这次咋就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攻城攻得这么急,难道是黑山那边闹饥荒了,都跑这儿抢粮来了? 韩馥急得火烧眉毛,哪还顾得上什么风度,赶紧扯着嗓子喊人,火急火燎地把荀谌和辛评给叫了过来。 这俩刚一跨进门,韩馥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嗖”地一下冲过去。 紧紧拉住他俩的手,那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带着哭腔说道。 “二位先生啊,你们可得给我支支招哇,现在这情况,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那袁本初也真是的,把精锐兵马一股脑儿全拉去跟公孙瓒掐架了,就跟去抢媳妇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咱这邺城,就剩下几千个老弱病残,一个个走路都喘粗气,还怎么打仗啊? 就这点兵力,拿啥去抵挡黑山贼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伙啊? 咱这邺城呐,现在就跟暴风雨中的破船,摇摇欲坠,随时都得被他们给弄沉咯!” 荀谌和辛评互相看了一眼,那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 荀谌低下头,摸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将军啊,如今这形势,那可真是比锅底还黑啊! 您瞧瞧这黑山贼,这次来势汹汹,跟蝗虫过境似的,兵力少说也有五六万呐! 再看看咱,就这几千老弱病残,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就好比拿鸡蛋去碰石头,正面刚的话,那根本就没胜算啊,去了就是给人家送菜。” 第442章 邺城被破 惨不忍睹 辛评也在一旁慌乱的点头如捣蒜,附和道。 “可不是嘛,将军!且不说兵力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咱这城里的防御设施,经过之前七七八八的折腾,如今都破得跟筛子似的,到处都是窟窿。 就这破玩意儿,能撑多久啊? 而且您再瞧瞧袁本初,正跟公孙瓒打得难解难分,你一拳我一脚,打得热火朝天,根本抽不出身来。 等他回援,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远水解不了近渴,咱可等不及咯!” 韩馥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跟见了鬼似的。 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嘟囔着。 “难道咱就只能在这儿等死吗?难道这邺城真要在我手里玩完儿吗?我这一世英名啊,全毁了……” 荀谌瞅见韩馥这副模样儿,上前一步,轻声劝道。 “将军啊,依我看呐,如今就只有一条路能走了,那就是弃城逃跑。 您可别觉得这事儿丢人,这大权不都交给袁本初了吗! 咱现在叫啥?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要是继续死守,等黑山贼把城门一攻破,咱们可就都得交代在这儿,到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哇!” 辛评也跟着点头赞同。 “荀先生说得太对啦。咱可不能傻愣愣地去送死啊,先撤出去。 保存点实力,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呢!总比在这儿白白丢了性命强吧。” 韩馥咬着牙,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纠结了老半天,最后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 “罢了罢了,看来也只能这么办。赶紧的,咱们收拾收拾细软。 然后麻溜儿地跑吧,再晚一会儿,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于是,这三人当机立断,手忙脚乱地安排人手,偷偷摸摸地把那些值钱的玩意儿都打包好。 趁着黑山贼还没把城门攻破,带着各自的家眷,还有几个平时跟他们走得近的亲信。 像一群丧家之犬,慌慌张张地从邺城的侧门溜了出去。 只留下那座邺城,像个没人要的破房子,在那儿摇摇欲坠,仿佛在哭诉着即将落入黑山贼之手的悲惨命运。 黑山贼的老大张燕,那可真是个猛得冒泡的角色。 带着手下就跟开足马力的推土机似的,“哐哐哐”,一路横冲直撞,眨眼间就把邺城给攻破了。 他站在城头上,扯着嗓子喊着“劫富济贫”的口号,那声音响亮得,感觉都能把天都给震破了。 就跟拿了个高音大喇叭,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这“伟大”的目标。 结果呢,他转头就纵容麾下那帮如狼似虎,饿了八辈子的将士。 可劲儿地朝着城中世家和豪强的府邸扑过去,那架势,活脱脱一群看见骨头的恶狗。 嘿,您还真别说,这帮家伙对普通老百姓,倒还真没怎么为难,还真像模像样地有点秋毫无犯的意思。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竟然忽悠得一批老百姓觉得这黑山军好像还挺靠谱,迷迷糊糊地就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这么一来,张燕手底下的兵力那增长速度,简直比吹气球还快,蹭蹭蹭往上涨,感觉都快赶上火箭发射了。 再瞧瞧那些世家豪强的府邸,可就倒了八辈子霉咯。 黑山军一进去,那场面,简直就是“雁过拔毛,寸草不生”,跟蝗虫过境没啥区别。 不管是金银财宝,还是瓶瓶罐罐,只要是能看得上眼、值点钱的玩意儿。 都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就差把房子给拆了扛走。 整个邺城在黑山军这顿折腾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就像是被一场超级无敌大台风给狠狠横扫了一遍,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简直不忍直视。 好不容易,夜幕像一块巨大无比的大黑布,“唰”地一下,彻底把邺城给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黑得跟墨汁似的夜里。 一批穿着黑色轻甲的鬼魅身影,冷不丁地就跟幽灵一样,“嗖”地出现在了邺城的街头。 好家伙,您猜怎么着?仔细一瞧,这得有数千人呢! 他们就像训练有素的杀手,分成了数十个小分队。 一个个走路悄无声息的,跟猫捉老鼠似的,偷偷摸摸地朝着那些已经被洗劫一空的豪华府邸摸了过去。 咱们先说说这许府吧。 里头有个肥胖得跟个充气大肉球似的豪强,正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像个发了疯的泼妇一样,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黑山贼的无耻行径。 那声音,大得估计隔了好几条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边骂着,一边还像个跳梁小丑似的跳着脚,身上的肥肉跟着一抖一抖的,就像波浪一样。 他身边一众家人,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就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感觉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啊,就在这时候,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仿佛天塌了一样。 数百个黑衣人就跟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的幽灵似的,破门而入。 这些黑衣人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进来之后二话不说,手里的刀就跟闪电一样“唰唰唰”地砍了过去。 瞬间,许府就像变成了一个恐怖的修罗场,喊叫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乱成一团。 那肥胖的豪强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儿呢,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接一个像下饺子似的倒下。 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噗噗噗”地往外冒。 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整个院子都给染得通红,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那场面,别提多吓人了。 就这么着,类似的场景在邺城的各个府邸里,跟放电影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此起彼伏地上演着。 整个邺城那叫一个“热闹非凡”,喊杀声、叫骂声,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就好像有人在开一场疯狂至极的派对,只不过这场派对的内容。 不是喝酒跳舞,而是血腥的杀人,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这边张燕听到动静,吓得一哆嗦,赶紧带着黑山军火急火燎地赶到一个个案发现场。 第443章 杀戮之夜 少年将军 结果呢,您再猜怎么着?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就看见一地的鲜血,流得跟条小河似的。 那场面,真是让人看了毛骨悚然,感觉就像真有一批看不见的鬼魅。 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无情地举着屠刀,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简直太诡异了。 镜头一转,咱们再看看那袁绍的府邸。 虽说袁绍这哥们儿不在家,但他的府邸那可是重兵把守,跟铁桶似的。 卞喜亲自带着一帮隐卫,像一群偷偷摸摸、贼头贼脑的老鼠,悄咪咪地隐匿在府墙之外。 卞喜一脸严肃,表情跟石头似的,压低声音,跟做贼一样的吩咐道。 “都给我听好了咯!遇到那些被兵卒护着的,把他们逼走就行。 千万别给我误杀了,咱可不能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其他那些小啰啰,哼,统统杀无赦! 都给我手脚麻利点,别搞出太大动静,听明白了没?” 众人都跟被点了穴似的,悄无声息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这帮隐卫就跟鬼魅一样,轻手轻脚地翻过府墙,跟做贼似的潜入了袁府。 刚一进院子,就跟袁府的护卫们杠上了。 袁府的护卫们一看有人竟敢擅闯府邸,那还了得,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拔刀相向。 一时间,袁府里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隐卫们就像一群灵活得不像话的猴子,在人群中左躲右闪,穿梭自如。 手中的刀上下翻飞,“刷刷刷”几下,就跟切菜似的,好几个护卫就倒下了。 这不,有个袁府护卫,长得五大三粗的,身材魁梧得像头大黑熊。 举着大刀就朝着一个隐卫气势汹汹地砍过去,嘴里还大喊着。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贼寇,竟敢来袁府撒野,看我不把你们剁成肉酱,喂狗都嫌腥!” 结果那隐卫身子一扭,灵活得跟条泥鳅似的,轻轻松松就躲过了这一刀。 然后顺势一脚,“砰”的一声,把这黑熊似的护卫给踹了个狗啃泥,脸直接贴到地上,啃了一嘴泥。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隐卫眼疾手快,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这护卫就跟被切断电源的机器一样,没了动静。 这边刚解决一个,那边又有好几个护卫像一群蜜蜂似的围了过来。 一群隐卫也不慌不忙,相互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你砍我刺,就跟跳舞似的。 没一会儿工夫,就把这些护卫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都东倒西歪,哭爹喊娘。 整个袁府内,喊叫声、惨叫声、兵器碰撞的“当当”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场疯狂到极致的交响乐。 只不过这场“音乐会”的主题,全是血腥与杀戮,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卞喜站在府墙外面,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直打转,听着里面的动静,时不时皱皱眉头,心里想着。 “老天爷啊,可千万别出啥岔子,赶紧解决完事,逼走就得了!” 一边想着,一边还时不时像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似的。 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面瞅瞅,那模样,生怕被人发现,就差没把“我在干坏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在热闹得像个大集市的晋阳城,张子羽这一天那叫一个悠闲惬意,正美滋滋地享受着温馨爆棚的亲子时光呢。 他正陪着自家年仅六岁的宝贝女儿张艳,这张艳可不简单,乃是何太后所生。 自从何太后撇下这小不点儿撒手人寰后,张子羽那叫一个心疼啊。 心里头就跟被猫抓了似的,一心就想着,说啥也得给闺女整一个美美的童年。 可不能让她小小年纪,就成了没娘的娃,以后让人戳脊梁骨。 为了这事儿,张子羽那真是绞尽脑汁,头发都快薅掉好几把了。 尤其是在给张艳找个靠谱“娘”这件事上,那可没少费心思。 他思来想去,脑袋都快想破了,最后觉得张宁这姑奶奶心地善良,为人也还算靠谱。 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厚着脸皮跑去央求张宁。 张宁呢,一开始那架子摆得,比皇上还大,拿捏得死死的,任凭张子羽怎么说,就是不松口。 张子羽没办法,只能开启软磨硬泡模式,跟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最后,在张子羽签了一堆诸如“家务全包,工资全交,零花钱翻倍,逛街得陪,挨骂得听”之类不平等条约后。 张宁这才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乐滋滋地答应当张艳的娘。 这不,父女俩正玩得热火朝天,张艳就跟只撒欢儿的小鸟似的,笑声跟银铃似的,脆生生的,别提多好听了。 就在这时候,一名亲卫像屁股着了火似的,急匆匆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主公,大事不好啦!典将军那家伙跟个少年将军在府外干起来啦!” 张子羽一听,先是眼睛瞪得老大,跟个铜铃似的,愣了一下,紧接着就乐了,心里琢磨着。 “这典韦,妥妥的一个憨憨,莫不是太久没活动活动筋骨,手痒得难受,皮又痒了想找人练练? 咋就莫名其妙跟人干起来了呢?” 他这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就像猫闻到了腥味,兴致勃勃地说道。 “走,咱们去凑凑热闹!” 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把骑在自己肩膀上,正玩得开心的张艳抱下来。 转手交给了一旁早就候着的张让,还不忘嘱咐道。 “张让啊,你可得给我把小宝照顾好了,要是少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随后,张子羽迈着他那标志性的大步流星的步伐,风风火火地朝着府门口走去。 等他来到府门口一看,好家伙! 只见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全是人脑袋。 就跟一群闻到骨头味儿的蚂蚁,叽叽喳喳个不停。 都跟被施定了身咒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典韦和那少年步战。 先说这典韦,手持双戟,往那儿一站,威风凛凛的,跟个战神下凡似的。 只见他双手舞动双戟,好家伙,那戟就跟长了翅膀似的。 挥舞得虎虎生风,戟尖闪烁着的寒光,就像两条张牙舞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蛟龙。 每一次挥舞,都带出呼呼的风声,感觉空气都被撕裂了。 第444章 猛将对决 赵云效忠 他面目清秀得就跟个小姑娘似的,可眼神却坚定得像块石头,手里的长枪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动无比的银蛇。 这银蛇上蹿下跳,左突右刺,与典韦的双戟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来我往,打得那叫一个热闹。 双戟和长枪碰撞在一起,擦出阵阵耀眼的火花,就跟放烟花似的。 典韦瞅准一个机会,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双戟猛地朝着少年胸口刺去。 那架势,就像是要把少年戳成个筛子。 少年却不慌不忙,身子轻轻一侧,像个灵活的猴子,巧妙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长枪一抖,枪尖如闪电般刺向典韦的咽喉。 典韦吓了一跳,赶忙撤回双戟,交叉挡在身前,“当”的一声巨响。 犹如洪钟鸣响,震得围观人群耳朵嗡嗡直响。 围观的人群哪见过这阵仗,一会儿被典韦的勇猛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会儿又被少年的灵活惊得目瞪口呆,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那场面,就跟在看一场精彩绝伦,比过年大戏还好看的大戏似的。 再看对面那少年,同样是个狠角色呐,丝毫不逊色。 张子羽优哉游哉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住场中二人你来我往的打斗。 那眼神,活脱脱像个痴迷武侠大片的狂热粉丝。 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以他如今那已然登峰造极、堪称宗师级别的武艺造化。 眼光毒得就像能透视的x光,场中局势哪能逃过他的法眼。 他心里暗自好笑,忍不住嘀咕道。 “嘿,瞧瞧这典韦,准是平日里闲得手痒痒了,逮着这个机会就想逗逗这少年。 看他那架势,根本就没使出吃奶的劲儿,估摸着啊,是想给这少年来一场别开生面的实力摸底大考呢。 再瞅瞅对面那少年,也绝非等闲之辈,同样没有火力全开。 每一招都跟下棋似的,留了三分后手,想来也是不想把这场切磋,演变成你死我活的惨烈生死大战。 看来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挺有分寸嘛。” 就这么着,两人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可不就跟过年时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鞭炮似的,热闹非凡。 这激烈的打斗持续了好一阵子,忽然间,典韦像只察觉到危险的敏捷大猴子。 双腿猛地一蹬,往后高高跃起,瞬间撤出了战斗。 他稳稳落地后丢下了双戟,双手叉腰,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那叫一个响亮,简直跟打雷似的,震得旁边树上的树叶“沙沙”直响,仿佛在为他鼓掌。 就听他扯着那破锣嗓子大声喊道。 “好身手呐!俺老典今儿算是碰到对手了。 要是不死战,不跟你实打实拼个百八十回合,还真拿你这小子没办法。 行嘞,你这表现,过关了! 俺这就带你去见大将军,到时候在他面前,俺一定把你夸得天花乱坠。 给你求个像样的官职,好让你能痛痛快快地大展拳脚!” 那少年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谦逊的笑容,只见他身姿矫健,恭恭敬敬地对着典韦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言辞恳切地感激道。 “多谢典将军手下留情,云对将军的高抬贵手感激不尽呐!” 张子羽原本就看得津津有味,此时一听这少年自称“云”。 那眼睛瞬间亮得如同黑夜里骤然点亮的明灯,光芒四射。 他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狂喜,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暗自思忖。 “云?难道这就是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那忠肝义胆、武艺高强到逆天,迷得万千少女芳心大乱的赵云? 哎呀妈呀,这要是真的,那我可就跟中了超级大奖一样,赚大发了呀!” 想到这儿,张子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激动。 迫不及待地扯着嗓子,用他那雄浑有力的声音高呼道。 “敢问这位小将军尊姓大名啊?” 张子羽这一嗓子,犹如洪钟敲响,那声音清脆响亮,穿透力十足,瞬间传遍了整个现场。 在场众人听到他的声音,就像被施了神秘魔法一般,随即整齐划一得令人惊叹。 只见所有人“唰”地一下,如同被一阵无形的狂风吹倒。 自觉“扑通”一声全都跪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整齐划一地高呼。 “拜见大将军!” 那场面,简直是震撼得让人目瞪口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静止,唯有这响彻云霄的拜见声回荡在空中。 少年看着周围百姓们对眼前这位青年发自肺腑、毫无保留的尊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感慨。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内心仿佛被一道光照亮,瞬间明白。 眼前这位气宇不凡的青年,就是自己在这乱世中苦苦寻觅的明主啊!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 双手抱拳,以最虔诚、最恭敬的姿态说道。 “常山真定赵云,字子龙,拜见大将军!” 张子羽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云,心里那股喜悦劲儿,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 而且还是连中三次的那种,简直要乐疯了。 他激动得三步并作两步,像一阵风似的快速走上前去,伸出双手。 一把将赵云用力地扶起来,而后紧紧握住了赵云的手,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由于太过激动,张子羽的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说道。 “哎呀呀,真的是子龙啊!我日思夜想,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今日能得到你这样举世无双的英雄豪杰,那简直就是老天开眼,特意赐给我的稀世珍宝啊!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啦,以后跟着我。 保准让你在这乱世之中大显身手,闯出一番惊天动地、名垂青史的大事业啊!” 说着,张子羽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到极点的光芒,仿佛已经透过时光的迷雾。 看到了自己在赵云的辅佐下,一路过关斩将,如同开了挂一般,最终称霸天下的美好未来。 赵云看着张子羽那满脸真诚且激动万分的模样,心中也是涌起一阵暖流,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照进心底。 他再次拱手行礼,语气坚定而又充满热忱地说道。 “承蒙大将军厚爱,云愿效犬马之劳,此生追随大将军左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第445章 袁绍懵了 遣使求和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仿佛被点燃了热情的火焰,纷纷欢呼起来。 那欢呼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简直要把天都给掀翻了。 仿佛在庆祝一件足以载入史册,无比重大的喜事。 而张子羽和赵云,就在这如雷般的欢呼声中。 完成了这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幕,从此携手开启了一段波澜壮阔,注定名垂千古的传奇之旅。 这边说张子羽成功收了赵云,那心情啊,简直比三伏天吃了个超级大冰西瓜,还顺带着中了彩票头奖似的爽到飞起。 那走路都带起一阵风,仿佛下一秒就能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可再看那边袁绍,好不容易才悠悠转醒,这刚从昏迷的混沌中稍稍缓过点神来,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只见,他在邺城的家将一路屁滚尿流地狂奔而来。 累得跟条脱水的鱼似的,大张着嘴巴直喘气,好不容易跑到袁绍跟前。 就“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那声音带着哭腔,简直像死了亲爹一样凄惨。 “主公啊,出大事啦!邺城被黑山贼像捅马蜂窝似的给攻破啦! 现在整个魏郡乱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就跟炸了锅的蚂蚁窝。 那些贼兵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正朝着清河郡撒丫子猛冲呢,咱这可咋整啊!” 袁绍一听,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眼前顿时一黑,差点又“噗通”一声厥过去。 他强忍着头晕目眩,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气得脸色跟锅底似的铁青。 一口老血在嗓子眼儿里打转,差点就喷出来了。 只见他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喊。 “你们这群饭桶,还愣在这儿干啥呢?赶紧给老子想想办法啊! 再晚点,整个冀州都得被那群混蛋啃得骨头都找不着啦!到时候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沮授、郭图、许攸、逢纪、审配、崔琰等一帮谋士,这会儿也知道情况已经火烧眉毛了。 再也不像平日里那样小心谨慎,就怕被对手抓住小辫子。 一个个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搜肠刮肚地想办法。 那表情,就好像便秘了好几天一样难受。 说时迟那时快,许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跟个猴儿似的第一个蹦了出来。 像个抢着回答问题,就盼着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咋咋呼呼地嚷嚷道。 “主公,依我看呐,咱就答应公孙瓒那家伙的要求得了,给他一郡之地。 先把他稳住,就像哄小孩一样,给颗糖就不哭了。 等咱回头腾出手来,再狠狠收拾黑山贼,那还不是跟收拾不听话的小狗一样。 也就分分钟的事儿,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郭图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翻了个白眼,撇着嘴,满脸嫌弃地说。 “哼,许攸,你这出的什么破主意啊!给公孙瓒一郡之地?你这不是养虎为患嘛! 到时候他壮大起来,还不得反过来咬咱们一口! 依我看呐,咱还不如去和黑山贼议和,给他们河内郡驻扎。 咱先把他们稳住,就好比给老虎扔块肉,让它先消停会儿。 等它吃饱了打盹儿,咱们再慢慢想办法把他们一点点吞食掉,这才是上上之策呢!” 逢纪一听,哪肯示弱,也跟着跳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声说。 “你们俩说的都不靠谱,简直就是瞎扯淡!咱们应该一鼓作气,先把公孙瓒这小子给收拾了。 黑山贼嘛,他们就是一帮只知道到处劫掠的乌合之众,一群没头的苍蝇,先不用管他们。 等咱们解决了公孙瓒,再回头收拾黑山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审配则慢悠悠地摸着胡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 “各位,你们的想法都太简单粗暴啦,我觉得啊,咱们可以去向并州的张凝求救。 张凝那家伙兵力雄厚得很,要是他肯出兵帮忙,咱们就能轻轻松松化解这场危机啦,这不就跟请了个救星嘛!” 袁绍听着这帮谋士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脑袋都快被吵炸了,感觉自己像个没头的苍蝇,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但有一点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打死都不能去找张凝求救。 要是让张凝知道冀州现在就像一块香喷喷,谁都能啃上一口的大肥肉。 那家伙说不定直接带着大军像饿狼见到肉一样,嗷呜一声就冲过来了。 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完犊子了,连裤衩子都得赔进去,就像自己偷来的冀州一样。 这还没捂热呼呢,就要再次拱手送人了,打死也不能喊张凝来帮忙。 袁绍在营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停地踱步,把地面都快踩出个坑来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咬着牙,一脸肉疼地说。 “行吧,你们说的这些方案,除了请张凝的,统统同时进行! 我就不信了,这么多办法,还能一个都走不通?老天爷总不能这么绝情,眼睁睁看着我袁绍倒霉吧!” 说完,袁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脸无奈地瘫坐在椅子上。 眼巴巴地期待着有一个方案能起作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 “冀州啊冀州,你可千万别就这么没了呀,不然我袁绍可真就没地儿哭去了……” 于是啊,袁绍这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火烧眉毛地派出了信使。 这信使那叫一个拼命,一路快马加鞭,人和马就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 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在水里泡过一般,好不容易,总算是赶到了公孙瓒的营地。 一进营地,这信使就跟老鼠见了猫,又或者说像见了传说中的阎王爷,吓得战战兢兢。 他哆哆嗦嗦地把袁绍开出的条件,一股脑儿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再看公孙瓒,原本正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剔着牙。 那模样,简直像个无所事事的山大王。 这冷不丁听到信使这话,他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跟探照灯似的,能把整个营地都照亮咯。 第446章 倒霉信使 袁绍纠结 公孙瓒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啊,暗自琢磨着。 “哟呵,这袁绍平时走路都鼻孔朝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跟个骄傲的大公鸡没啥两样,啥时候服过软呀? 今儿个居然主动松口求和,看来那黑山贼把他折腾得够呛啊。 哈哈,这下我可得好好敲他一笔,便宜不占白不占咯!” 这么一寻思,公孙瓒瞬间觉得袁绍给的一郡之地。 那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呢,自己可是亏大发了呀!不行,必须狠狠宰他一刀。 于是,公孙瓒故意板着脸,装作一脸不爽的样子,对着那信使伸出俩手指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袁本初这家伙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找我求和,我今儿这心情啊,就跟吃了个苍蝇一样差! 没常山郡和中山国,那就别谈了,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烦我!” 那信使一听,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没办法,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跑回去给袁绍回话。 公孙瓒这边刚打发走信使,就跟突然打了一针超级鸡血似的,兴奋得扯着嗓子大喊。 “来人呐!都给我听好了,赶紧去咱领地各郡调兵,动作都麻溜儿的,别跟个蜗牛似的! 要是袁绍那小气鬼不答应,咱就自己动手,打到他跪地求饶。 把那两郡抢过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公孙瓒!我非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手下人一听,得令后立刻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嗡嗡嗡”地忙不迭各自去执行命令,那场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咱再瞧瞧袁绍派去给张燕送信的使臣,那下场,简直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话说这使臣刚小心翼翼地踏入黑山贼的营地,还没来得及把来意说清楚。 甚至就连个完整的句子都没蹦出来呢,就被黑山贼像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给拎了起来。 张燕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满脸横肉一抖,跟个凶神恶煞似的。 恶狠狠地瞪着使臣,那眼神,仿佛要把使臣生吞活剥了。 使臣吓得腿都软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好不容易结结巴巴说完来意。 张燕“呸”地一口吐沫啐在地上,大骂道。 “什么玩意儿!冀州都是老子的,还跟我谈条件?袁绍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说完大手一挥,几个如狼似虎的黑山贼就像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可怜那使臣,先是舌头被割,疼得“呜呜”直叫,那声音,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接着手脚也被砍了,鲜血“噗噗”直冒,跟喷泉似的。 这帮黑山贼把使臣往马背上一捆,然后在他脖子上挂了个牌子,歪歪扭扭写着。 “冀州都是我滴!” 然后照着马屁股狠狠一拍,那马吃痛,“哒哒哒”一路狂奔回袁绍营地,仿佛也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不轻。 没过多久,袁绍就知道了这些糟心到极点的消息,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站在那儿跟个木头人似的,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心里那叫一个悲哀呀,就像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斥候又火急火燎地跑进来,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就像刚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报告道。 “主公,大事不好啦!黑山贼兵力一下子涨到十万之多。 而且已经兵分多路,像一群饿狼似的,正气势汹汹地向着其他郡县杀过去了!” 袁绍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重锤敲了一下,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干不过那瘟神张燕了。 他咬咬牙,腮帮子鼓得就像个癞蛤蟆,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吼道。 “先不管那黑山贼了,咱先收拾公孙瓒这贪心不足的家伙。 等把他收拾了,再去找张燕算账!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他们!” 文臣武将们一听主公终于拍板做决定了,立刻像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忙活起来。 只见郭图第一个跳出来,摇头晃脑的,那模样,就像个老学究,说道。 “主公,咱可以派人在公孙瓒的粮草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来他个突然袭击,烧了他的粮草。 您想啊,没了粮草,他的士兵不就跟没牙的老虎一样,蹦跶不了几天啦? 到时候,他们就得饿肚子,看他们还怎么打仗!” 许攸一听,不屑地撇撇嘴,那表情啊,就像闻到了什么臭味似的,也跳出来说道。 “郭图,你这主意也太老套了吧!都啥年代了,还玩这一招。 依我看呐,咱们可以派几个巧舌如簧的人去公孙瓒的营地。 就像那卖假药的骗子一样,忽悠忽悠他们,离间他和手下将领的关系。 让他们自己窝里斗,互相猜忌,互相残杀。 咱们呢,就坐收渔翁之利,这多省事,还不用费一兵一卒,多划算呀!” 沮授摸着胡子,慢悠悠地说。 “二位所言虽有些道理,但不够周全,而且周期也太长。 我觉得咱们可以佯装撤退,就像三十六计里的欲擒故纵,引公孙瓒来追。 然后在半路上设下重重埋伏,挖好陷阱,等他上钩。 打他个措手不及,再杀他个片甲不留,这才叫神机妙算呢!” 审配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 “我有一计,绝对妙!咱们可以联络幽州其他的势力,许以重利。 就像给小孩子糖吃一样,哄着他们一起出兵攻打公孙瓒。 咱们来个四面夹击,把公孙瓒围在中间,看他还能往哪儿跑! 就像包饺子一样,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让他插翅难逃!” 这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脖子都粗了,都觉得自己的主意是最妙的,谁也不服谁。 袁绍站在中间,听着这些五花八门的主意,脑袋都快被吵炸了,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变成菜市场了。 他心里想着。 “到底该听谁的呢?这可真是个难题啊!” 袁绍是被一众谋士吵得脑瓜子都快炸了,就像有一群鸭子在他耳边嘎嘎乱叫。 这帮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各执一词,吵得那叫一个热闹,简直要把营帐给掀翻了。 袁绍在营帐里像个没头的苍蝇,来来回回地踱步,急得满头大汗。 心里头纠结得不行,就像有十几只小手在挠他的心。 第447章 伯圭骂娘 子龙要走 袁绍啊,一会儿觉得郭图烧粮草的主意,就像一把火能把公孙瓒的军队,烧得嗷嗷叫,挺靠谱。 一会儿又寻思许攸那离间计,要是成功了,公孙瓒内部自相残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搞定,好像也不错。 再听听沮授的佯装撤退之策,诱敌深入,来个十面埋伏,感觉跟下象棋似的,步步算计,也挺有谋略。 审配的四面夹击,把公孙瓒包得像个粽子,似乎也能把他打得找不着北。 这几个主意听起来都像模像样,各有千秋,可把袁绍给难住了。 就在袁绍脑袋都快被吵成浆糊的时候,他突然眼睛一亮,就像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 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袁绍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都别吵了,如今黑山贼肆虐冀州郡县,咱回援是天经地义,那公孙瓒必定尾随。 就听沮授的,诱敌深入,给公孙瓒来个十面埋伏! 非得打得他屁滚尿流,哭爹喊娘,让他知道我袁绍可不是好欺负的!” 镜头转到公孙瓒这边,这家伙原本正美滋滋地做着美梦呢。 梦里的他,正从袁绍那儿狠狠敲了一笔,好几郡的地皮都收入囊中。 那感觉,就像突然中了彩票头奖,走路都能飘起来。 结果呢,突然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哐当”一下就把他的美梦砸得粉碎。 派去代郡的信使,一路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到了营帐,“扑通”一声。 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跪在地上,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将军呐,大事不好啦!代郡已经易主啦! 您是没瞧见啊,到处都插着并州军的旗帜,金灿灿的一片。 那场面,跟下金子似的,简直闪瞎我的眼呐!代郡已经彻彻底底投靠张凝那家伙啦!” 公孙瓒一听,瞬间就像被点着的窜天猴,“噌”地一下就蹦了起来,气得暴跳如雷。 他在营帐里像个发了疯的公牛,来回使劲跺脚,地面都被他跺得“咚咚”直响,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大骂道。 “张子羽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我这边还眼巴巴地盼着从袁绍那儿捞点油水呢,结果到现在,连块地皮的毛都没摸着。 好家伙,家里这边不知道啥时候,就被偷偷摸摸地弄走了一郡。 张子羽这不是在我背后,狠狠地捅刀子嘛,太不要脸了,简直比那偷鸡摸狗的还可恶!” 公孙瓒气得满脸通红,红得像个熟透的大番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把整个营帐都给烧了。 这股火在他心里“噌噌”往上冒,烧得他难受极了。 他扯着嗓子大喊。 “不行,我这口气咽不下去!我非得干他并州军不可。 非得打得张子羽那小子屁滚尿流,哭着喊着找他爹喊娘! 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公孙瓒“白马将军”的名头可不是白喊的,我这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刘备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吐槽。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点实力,还想跟那张子羽干架,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嘛。” 不过嘴上还是假惺惺地劝道。 “老哥啊,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你瞅瞅你现在这情况,就像在走钢丝,还是专心对付袁绍吧。 张子羽可是个硬得像石头的茬子,你根本惹不起啊! 他现在就拿走你一个贫瘠的代郡,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要是真把他给惹毛了,人家大军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到时候你可就惨咯,恐怕连底裤都得被扒得干干净净,一条不剩,到时候你就只能光着屁股到处跑啦!” 公孙瓒听了刘备这话,气得是直咬牙,牙齿磨得“咯咯”响,就像在嚼石头。 但又觉得刘备说得好像还真有点道理,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情愿,可也没办法。 他咂吧咂吧了嘴巴,就像吃了个死苍蝇,那股难受劲儿,别提多恶心了。 最后,公孙瓒只能硬生生地把这口怨气给咽下去,就像吞了个热红薯,烫得他直咧嘴。 不过,公孙瓒这气虽然暂时咽下去了,但他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呀。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攻破袁绍的大营。 想着只要把袁绍打败了,就能美滋滋地去抢地皮,等自己实力壮大了,再去找张子羽算账也不迟。 于是,他大手一挥,就扯着嗓子喊道。 “来人呐!都给我听好了,咱们现在开始筹备,一定要把袁绍的大营给我攻破,把那些原本就该属于我的地皮都抢回来!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要是给我办砸了,就把你们一个个都丢到锅里煮了!” 手下众人一听,吓得一哆嗦,赶紧应了一声,像一群受惊的兔子,各自麻溜地忙活去了。 一场大战,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似乎一触即发。 并州晋阳城。 这一日,阳光像个调皮的孩子,透过窗户纸的缝隙,稀稀拉拉地洒在张子羽书房的案几上。 张子羽正猫着腰,像个钻研绝世武功秘籍的大侠,全神贯注地捣鼓着新的图纸。 那图纸上画的玩意儿,简直奇奇怪怪,什么奇形怪状的机关。 莫名其妙的线条,仿佛正准备搞出一个能让老天爷都惊掉下巴的大发明。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那神乎其神的奇思妙想中,嘴角还时不时露出一丝神秘微笑的时候。 典韦就像个横冲直撞的莽撞公牛,“哐当”一声就把门撞开,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道。 “主公,大事不妙啊!赵云那小子正在那收拾包袱呢。 看这架势,就差没直接飞起来,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啦!” 张子羽一听,手里的毛笔就跟中了邪似的,“啪嗒”一声,直接掉到了地上。 他整个人瞬间像被点了穴,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头那叫一个纳闷,直犯嘀咕。 “这唱的是哪出啊?我最近也没得罪他呀。 平日里对赵云那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比照顾我自己还上心呢。 怎么说走就走,难道是我梦游的时候干了啥对不起他的事儿?” 第448章 子羽护犊 伯圭怕了 张子羽眉头紧紧一皱,活像两条打架的毛毛虫,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典韦,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憨货,是不是好不容易碰到个能跟你打得有来有回的对手。 结果就一激动,打得太嗨,刹不住车,把人家给打哭了,所以赵云才要拍拍屁股走人?” 典韦一听,那叫一个冤枉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双手像拨浪鼓一样拼命挥舞,大声辩解道。 “主公,冤枉啊冤枉啊!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 我听说是云小子家里好像出了啥事儿,都火烧眉毛了,所以才这么急着要走!” 张子羽又是一愣,挠了挠头,那动作就像只挠痒痒的猴子,自言自语道。 “赵云有家人?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呢,这历史书也没提过啊……难道是我看书看漏了?” 来不及多想,他大手用力一挥,大声说道。 “走,咱赶紧去看看!” 说着,便带着典韦像两只被狗追的兔子,火急火燎地往赵云的住所狂奔而去。 两人一路小跑,累得气喘吁吁,刚好看到赵云正牵着马,脚步匆匆地往外赶。 那脚步快得,就像后面有一群狼在追。 赵云一抬头,瞧见张子羽来了,赶忙停下脚步。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张子羽也顾不上喘口气,直接开口问道。 “子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为啥这么着急要走,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我讲,我去帮你揍他!” 赵云微微叹了口气,满脸担忧地说道。 “主公,原本我想着派人去把家兄和家妹接到晋阳来住,一家人也好团聚团聚。 可谁能想到,派去的人回来说,兄妹二人竟然已经被公孙瓒军中的人给接走了。 我之前在公孙瓒那儿干过,后来又投奔了主公,我就怕公孙瓒小心眼。 那个心里头不痛快,所以才把我兄妹给弄走了。 我现在心急如焚呐,就想着赶紧去公孙瓒那儿,想办法把家人平平安安地接回来。” 张子羽一听这话,那火气“噌”地一下就像火箭发射一样冒了起来。 气得在原地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上蹿下跳,嘴里嘟囔着。 “好家伙,公孙瓒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喝了二锅头上头了? 竟敢绑我兄弟的家属,你是不是觉得我张子羽是个软柿子,好捏得很? 看我不把你打得像个熊猫眼,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辣椒为啥这么辣!” 想到这儿,张子羽气得跳起来,大吼一声。 “典韦!你小子麻溜地立刻召集狼骑兵,随我去找公孙瓒算账! 他简直是活腻歪了,竟敢把手伸到我这儿来,当我这儿是菜市场呢! 对了,赶紧派人去通知高顺,让他把屯在代郡的兵马先给我压上去待命。 我这次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公孙瓒这混蛋,要是弄不死他,我就不姓张,我改姓赵跟子龙姓!” 典韦早就像个等待冲锋的战士,摩拳擦掌,浑身的劲儿没处使。 就在等着张子羽下命令了,一听这话,兴奋地大吼一声。 “诺!” 随即,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说道。 “云小子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咱主公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比老母鸡护小鸡还厉害。 绝对能把你兄妹俩完好无损地接回来,要是少一根汗毛,你找我!” 赵云听了,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微微泛红,就像刚切了洋葱一样,连忙向张子羽和典韦道谢。 这一番经历,让赵云对张子羽的忠诚度“蹭蹭蹭”直线上升,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主公指东,我绝不往西,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给主公闯出一条血路来!” 再说公孙瓒这边,正美滋滋地谋划着怎么像个强盗一样。 把袁绍的大营给攻破,然后开开心心地抢回自己心心念念的地皮。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站在地皮上,像个土皇帝一样耀武扬威了。 突然,一个小兵像个没头的苍蝇,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扑通”一声,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将军……大事……大事不好啦!并州军从代县那边大军压境啦。 看那架势,就像洪水猛兽一样,来势汹汹啊!” 公孙瓒一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瞬间傻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老大,估计都能塞下一个大鸭蛋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肯定是袁绍和张凝结盟了。 这俩家伙肯定是商量好一起合伙来揍我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紧接着,刘备之前说的话也像个讨厌的苍蝇,在他耳边嗡嗡响起。 “要是张子羽大军压境,恐怕连底裤都得被扒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儿,公孙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他疯狂旋转,世界末日好像真的来临了一般。 他心里叫苦不迭。 “这下可咋整啊?难道我公孙瓒真的要被他们把地皮都抢光,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只能去要饭的下场?” 公孙瓒急得在营帐里来回踱步,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他的脑子像个高速运转的齿轮,飞速想着应对之策。 可想来想去,一时之间,却又毫无头绪,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怎么挣扎都出不来。 公孙瓒这会儿那叫一个急啊,上蹿下跳的,脑袋里乱得就跟刚被龙卷风扫过的杂货铺,根本没一点头绪。 他在营帐里转来转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可咋整啊,这可咋整啊……” 思来想去,突然一拍大腿,嘿,他觉得刘备这小子应该有办法。 毕竟,平日里他鬼点子多得像马蜂窝里的马蜂,说不定能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想出啥救命的好办法。 于是,公孙瓒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挥舞手臂求救一样,赶忙火急火燎地派人把刘备给拽了过来。 刘备一迈进营帐,就瞅见公孙瓒跟只没头苍蝇似的,在营帐里转得那叫一个晕乎。 那脸色,简直比刚吃了一整盆苦瓜还难看,绿得跟顶了个绿帽子似的。 第449章 刘备宽慰 伯圭胆丧 公孙瓒一看到刘备,眼睛瞬间亮得跟饿狼看到肥羊一样。 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拉住刘备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玄德啊,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都要急疯啦! 快给我想想办法吧,并州军从代县像洪水一样压境啦,这可咋整啊?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刘备呢,也被张子羽这突如其来的一招给整得晕头转向,就像被人一闷棍敲在了脑门上。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活像两条打架的毛毛虫,心里暗自琢磨。 “这张子羽葫芦里卖的啥药啊? 照理说,他要趁火打劫,那冀州才是块大肥肉啊,就跟香喷喷的大肘子似的,谁不想咬一口。 咋就莫名其妙盯上咱这幽州了呢? 这幽州,要啥没啥,鸟都不愿意在这儿拉屎,他到底图个啥呀?难道是他脑子被门夹了?” 刘备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拍了拍公孙瓒的手,安慰道。 “伯圭兄,你先别急,咱得稳住,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你瞧瞧,这并州军不是还没动手开打嘛,说不定就是一场误会呢。 咱先看看情况再说,张子羽就算再蛮横,也不能平白无故就开打吧。 他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总不能说看你不顺眼就揍你一顿吧,又不是三岁小孩。” 公孙瓒听了,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可还是满脸担忧,苦着脸说道。 “玄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子羽那家伙,向来霸道得很,就跟那不讲理的土匪似的。 万一他这次就是铁了心不讲理,直接就开打,那咱可咋办呐?我感觉我这小心肝都快被吓出来了。” 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伯圭兄啊,如果张子羽真的铁了心要跟咱干一架,咱确实扛不住啊。 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的实力,咱跟他硬碰硬,那可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嘛,分分钟被他砸得稀巴烂。 到时候啊,该服软就得服软,先保住咱的小命和实力。 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报仇雪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公孙瓒听了这话,就像被抽了筋的面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眼巴巴地望着营帐门口,等着那不知何时会来的暴风雨,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而刘备呢,心里可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他这人贼精贼精的,一想到当初在虎牢关的时候,自己可是不小心得罪过张子羽的。 万一张子羽这次来顺便找他麻烦,那他可就惨咯。 一想到这,他心里就直发毛,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仿佛张子羽的大军已经把他给盯上了。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随便找了个借口,跟公孙瓒说要去安排些防御的事儿。 然后就像只胆小的老鼠,急急忙忙地跑去了后军营帐,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 还时不时探出头来瞅瞅,生怕张子羽发现他,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话说张子羽这边,带着大军那叫一个浩浩荡荡,就跟蝗虫过境似的。 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跟打雷似的,“轰隆隆”响个不停。 那场面,简直霸气得不要不要的,仿佛要把整个大地都震得抖三抖。 很快,大军就来到了公孙瓒的营地旁边。 张子羽骑在那匹墨兔大马上,威风凛凛的,活脱脱一个战神下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公孙瓒的营地,那眼神,就像老鹰盯着小鸡,然后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道。 “公孙瓒呐,你个不要脸的强盗胚子! 竟敢明目张胆地绑我并州大将赵云的家属,你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喝了两斤二锅头,脑袋被烧糊涂了?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张子羽是谁,在这乱世中,我要是跺跺脚,大地都得颤三颤! 今天要是不把人给我交出来,我就把你这破幽州踏平,让它彻底变成一片废墟。 然后,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到时候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营地周围来回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就像有一群蜜蜂在耳朵里开派对。 公孙瓒的士兵们听了,一个个吓得脸色比白纸还苍白。 不少人腿都开始发软,像筛糠似的瑟瑟发抖,仿佛下一秒张子羽就会带着大军冲进来,把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公孙瓒听到张子羽那一套振振有词的指责理由,就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整个人“唰”地一下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活脱脱像是活生生吞了一只死苍蝇,恶心又憋屈。 他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赵云跳槽这事儿他心里明镜似的。 可他公孙瓒对天发誓,绝对没干绑人家家属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啊! 这不明摆着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 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要是窦娥能看见他现在这副惨样,估计都得同情地掉眼泪。 可再冤又能咋地? 人家张子羽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那气势,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超级火山。 压得他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纵使有一万个不服,也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他慌慌张张地往马背上爬,那动作简直比喝醉了酒的猴子还滑稽。 屁股就跟着了火似的,一路跌跌撞撞地出了营帐。 等公孙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眼一瞧,只见并州军的军阵整齐得就跟用尺子量过,用刀割过一样,那叫一个规整。 再看看那些马,一匹匹毛色光亮得像刚打过蜡,膘肥体壮得仿佛能把地跺出坑来,一看就是精心饲养的良驹。 还有士兵们手里的武器,寒光闪闪的,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睛都疼,就像一群张牙舞爪的猛兽。 此时的公孙瓒只感觉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差点“咕噜”一下从马上滚下来。 那心里害怕得不行,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军队,而是一群能瞬间把他撕成碎片,生吞活剥的洪荒巨兽。 第450章 大军压境 并州强军 公孙瓒哆哆嗦嗦蹭到张子羽面前,脸上硬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拱手,那声音抖得跟寒风中的树叶似的,解释道。 “大将军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真是比窦娥还冤呐! 赵云以前对我那可是有恩的,就算他后来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公孙瓒再没出息,也绝对干不出这种让人戳脊梁骨,遭人唾弃的缺德事儿啊! 我公孙瓒虽然本事不大,可这点骨气还是硬邦邦的,就像石头一样!” 这时,一旁的赵云气得眼睛通红,活像一头发怒的公牛,鼻孔喘着粗气,大声吼道。 “你还敢嘴硬狡辩!我派去接家属的士卒,可是从乡里人那儿打听得明明白白。 就是你幽州军的人,干的这缺德冒烟儿的事儿!你别想耍赖抵赖,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公孙瓒这下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活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跳踢踏舞。 他对着张子羽连连拱手告罪,点头哈腰的样子。 就像个犯了错,拼命讨好老师的小学生,说道。 “大将军啊,您先消消气,消消气啊! 我马上回去,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排查,就是把营地翻个底朝天,掘地三尺。 也得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竟敢背着我干这种缺德事儿! 您看,就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张子羽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随时可以捏死的小蚂蚁。 那语气冰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块,说道。 “行,就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要是一柱香之后,我还没见到我要的人。 你公孙瓒就等着瞧吧,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直接下令攻破你的大营。 到时候你可别哭爹喊娘,后悔都来不及!” 那眼神,那语气,仿佛只要公孙瓒敢稍微反驳一个字,他立马就能把公孙瓒给生吞了。 公孙瓒吓得脸色比白纸还白,跟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地翻身上马,一路策马狂奔回营帐。 那速度,简直比火箭发射还快,估计兔子见了都得自愧不如。 回到营帐后,整个营地瞬间炸开了锅,鸡飞狗跳得像个被捅了的马蜂窝。 士兵们被公孙瓒那疯狂的模样吓得不轻,一个个像没头的苍蝇。 被指挥得晕头转向,东奔西跑,到处翻箱倒柜地找人,那场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而刘备这边呢,得知张子羽居然为了赵云的家人,大动干戈地带着大军跑来要人。 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道一声。 “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捅了马蜂窝了,惹上大麻烦了!” 刘备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会为了手下一个将领的家属,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这手笔,简直豪横得没边儿了!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是再不把人交出去,自己今天可就真得把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于是,刘备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那叫一个果断。 他麻溜地把赵云的兄妹往营帐里一丢,然后像个偷东西差点当场抓住的小偷。 慌慌张张地拉着关羽和张飞,带着手底下那几百个士卒,偷偷摸摸地就开溜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开主战场,那模样,就像一群胆小如鼠,生怕被猫发现的小老鼠。 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就那么蹑手蹑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暴露了自己。 眼瞅着一柱香的时间就要到了,公孙瓒急得满头大汗。 那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头发也乱得像个鸟窝,仿佛刚被龙卷风袭击过。 就在他快要绝望,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终于在刘备的营帐中找到了赵云兄妹。 公孙瓒气得差点没直接晕过去,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刘备你个混蛋玩意儿,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儿,你良心不会痛吗?” 可惜人家刘备早就带着人跑得没影了,估计这会儿都跑出二里地了。 袁绍听闻张子羽大军,气势汹汹地逼近公孙瓒的大营。 那兴奋劲儿,简直就像突然得知自己中了头奖,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这不,立马领着一干将领谋士,风风火火地赶到一座土坡上。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好奇的鹅,眺望着远处的动静。 袁绍望着张子羽麾下浩浩荡荡的兵马,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脸上既有羡慕又有忌惮。 “哎呀呀,这并州军的兵马,可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强兵啊! 瞧瞧这军容,瞧瞧这气势,简直不可抵挡! 要是我能有这样一支军队,何愁霸业不成啊!” 他手底下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骇地看着这场面,仿佛看到了什么史前巨兽。 那眼神里,既有对并州军的惊叹,又隐隐期待着张子羽能和公孙瓒立马干起来,好让他们瞧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再说公孙瓒这边,好不容易在刘备的营帐里找到了赵云兄妹。 那心情,既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人狠狠摆了一道,气得是牙痒痒。 他可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小心翼翼地把赵云的兄妹,像供祖宗一样送到了张子羽面前。 一边走,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把刘备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刘备这个不长眼的玩意儿,简直就是个阴险到骨子里的小人! 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故意嫁祸给我,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张子羽看着被送来的赵云兄妹,又看了看像个水里捞出来的公孙瓒,冷冷地问道。 “刘备人呢?他跑哪去了?” 公孙瓒一听,气得直接跳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吼道。 “那混蛋早就脚底抹油——溜了! 他就是故意挑起咱们之间的矛盾,好坐收渔翁之利。 等我哪天抓到他,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张子羽转头看向赵云,似笑非笑地问道。 “子龙,你说这事儿咋办?要不咱们揍一顿幽州军,给你出出气?” 这话一出口,可把公孙瓒吓得脸都白了,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软在地。 他心里暗暗叫苦。 “完了完了,这要是真打起来,我这点家底可就全完了啊!” 第451章 伯圭中计 袁绍大胜 还好赵云为人仗义,心地善良,赶忙说道。 “主公,算了吧,毕竟这事儿查明了和公孙将军无关,都是刘备那小人捣的鬼。 以后等碰到刘备,再找他讨回公道不迟。” 公孙瓒一听,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连忙又是作揖又是告罪。 那模样,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嘴里不停地说着。 “多谢赵将军高抬贵手,多谢大将军宽宏大量啊!” 直到看着张子羽带着大军缓缓退去后,公孙瓒这才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心里暗自庆幸。 “这次可算是躲过一劫了!” 袁绍在土坡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琢磨。 “这张子羽还真是护犊子,为了赵云的家人不惜大动干戈。 不过这公孙瓒也够倒霉的,被刘备这小子摆了一道。 看来这局势越来越复杂咯,我可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想着想着,他带着手下人,一边讨论着,一边慢慢下了土坡,准备回去从长计议。 袁绍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晃回营帐。 那心情,简直就像刚看完一场超级精彩的大戏,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这股兴奋劲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了。 一进营帐,袁绍就像突然被打了一针超强效鸡血,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对着手下将领们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嘿!都竖起你们的耳朵给我听好了啊! 赶紧麻溜儿地去筹备,佯装撤退的埋伏事宜! 我瞅着眼下这局势,那可是诱敌深入的绝佳时机啊! 你们想啊,公孙瓒那倒霉蛋儿刚被张子羽吓得屁滚尿流,这会儿估计还跟丢了魂儿似的,惊魂未定呢。 再加上刘关张那几个家伙,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下他可没了这几个得力帮手,这不就是老天给咱们送的大礼嘛,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时候啊! 咱们这次可得一举把幽州军打得屁滚尿流,然后麻溜儿地火速回援。 想办法把张燕那伙黑山贼也给收拾了,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将领们一听,眼睛齐刷刷地亮了起来,纷纷抱拳领命。 紧接着像一群被放出牢笼的猎犬,撒开脚丫子各自忙活开了,那速度,快得都能带起一阵风。 果然,一切就像袁绍掐指算准了似的。 当夜幕如同一块巨大无比的黑色幕布,严严实实地把大地给罩了个遍,伸手不见五指。 袁绍这边开始偷偷摸摸地在夜里拔营撤军,那动静小得呀,就跟老鼠小心翼翼搬家似的。 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就会被人发现似的,袁绍还时不时叮嘱手下。 “都轻点啊,别弄出大动静,咱得给公孙瓒那家伙来个出其不意!” 另一边,公孙瓒正在营地里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正愁没地儿撒气呢。 这时候,那探子像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报告。 “将军,大事儿啊!袁绍正偷偷撤军呢!” 公孙瓒一听,原本耷拉着的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探照灯似的,那光芒,感觉能把黑夜都给撕开个口子。 他兴奋得一蹦三尺高,活脱脱像只看到了肥鸡的黄鼠狼,急不可耐地嚷嚷道。 “好家伙,袁绍这孙子想脚底抹油开溜?没门儿!他以为他能跑得掉?” 说完,大手一挥,风风火火地就带着大军追了上去,那架势,仿佛要把袁绍生吞活剥了。 这一追,嘿,公孙瓒还真就尝到了甜头。 袁绍的后军简直就跟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公孙瓒的大军刚一冲上去,袁绍的后军立马被打得哭爹喊娘,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士兵们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头盔“咕噜咕噜”地掉一地,也顾不上捡。 盔甲破了像个破布袋子挂在身上,也没时间去管,一个个就像被猎人追得满林子乱窜的兔子,狼狈不堪。 公孙瓒看着这场景,高兴得手舞足蹈,嘴巴咧得都快到后脑勺了,扯着嗓子大喊。 “弟兄们,给我冲啊!把袁绍那小子抓住,本将军重重有赏!金银财宝随便你们拿!” 这一喊,手下的士兵们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大军像潮水一般,一股脑儿地全部压了上去,一路追着袁绍军穷追猛打。 这一追可不要紧,幽州军完全没了阵型,大家都跟疯了似的往前冲。 你推我搡,你挤我撞,乱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简直就是菜市场大混战的加强版。 然后呢,当追到一处地势狭窄的地方,这地方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壁,就跟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突然,四面八方就像变魔术似的,“唰”地一下,无数火把全举了起来。 那场面啊,就像黑夜瞬间变成了白昼,亮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袁绍几路伏兵像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的幽灵一样,齐声呐喊着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 这一下,可把公孙瓒的幽州军打得晕头转向,完全找不着北了。 袁绍的伏兵就像一群饿了好几天的恶狼,对着幽州军是又撕又咬。 把幽州军一段一段地分割开来,然后又像包饺子一样,一个一个地慢慢围剿。 幽州军被打得是哭天喊地,鬼哭狼嚎,有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被乱刀砍翻在地,血溅当场,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惨得没法形容。 公孙瓒一看这架势啊,心里暗叫一声。 “完犊子了,大事不妙啊!” 于是乎,赶紧拼了老命地突围。 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左冲右突,像个发了疯的公牛。 可对方人太多,他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好几支箭也像长了眼睛似的。 “嗖”地一下就射在了他身上,这会儿的公孙瓒,活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好不容易突出重围,他回头一看,身边只剩下了一千出头的白马义从。 这些可都是他平时的心头宝啊,跟着他南征北战的,现在却被打得七零八落,不成样子。 公孙瓒心疼得要命,哪还敢多留片刻,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幽州。 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丧家之犬,回去舔伤口去了。 第452章 袁绍郁闷 一片苍凉 而袁绍呢,虽然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可他也没时间去追赶公孙瓒。 为啥呢? 因为张燕的黑山军还在冀州腹地像一群强盗土匪似的,烧杀抢掠,胡作非为,肆虐得那叫一个厉害,把冀州搅得鸡犬不宁。 袁绍只能稍微收拾了一下战场,把能带走的战利品,像什么兵器、粮草之类的,都一股脑儿地带上。 又安排人把受伤的士兵抬上担架,照顾好。 然后,马不停蹄地向着冀州腹地回援,去对付那让人头疼得要命的黑山军了,心里还想着。 “张燕啊张燕,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伙黑山贼!” 话说袁绍带着他那仿佛得了狂犬病般的疯狗军队,朝着冀州的腹地一路狂奔。 一路上,那袁绍扯着嗓子给手下打气,那声音都快喊破了。 “弟兄们呐,都给我加把吃奶的劲儿!等咱到了冀州腹地,非得给黑山军那帮龟孙子来个迎头痛击。 让他们知道知道咱冀州大军可不是好惹的,咱这拳头硬得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可是吧,等他们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赶到后,眼前的情况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大大出乎预料。 张燕那家伙简直精得像个猴儿,根本就不和袁绍军硬碰硬。 两军刚一照面,张燕就大手潇洒一挥,扯着嗓子喊了句。 “兄弟们,风紧,扯呼!” 这黑山军就跟脚底抹了十瓶润滑油似的,掉头撒开脚丫子就跑。 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见了饿狼还快上好几倍。 袁绍眼睁睁看着黑山军远远遁去的背影,气得像个被点了炮仗的火药桶,直跺脚,扯着嗓子大喊。 “给我追!千万别让这帮兔崽子跑了!” 然而,他手下那些士兵,经过一路折腾,早就累得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有气无力的。 这会儿哪还有力气去追啊,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山军跑得没影。 而袁绍就这么干着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要说这黑山军,那可真是狡猾到家了,他们可不止一支队伍。 而是分成了好几波,活脱脱一群狡猾得冒油的狐狸。 每波都有数万人,好家伙,就跟下饺子似的,在冀州大地上四处乱窜。 袁绍带着人追着这波撵,嘿,那几波就跟提前商量好了一样。 立马冲进别的郡县,开始像土匪进村似的疯狂劫掠。 这一下,冀州大地可就热闹了,到处鸡飞狗跳。 百姓们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爹啊娘啊的喊个不停。 整个冀州就像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大杂烩,乱得一塌糊涂。 袁绍心里那个憋屈哟,就像吃了个苍蝇,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也想分兵去对付,可自己总共就那么点兵力,又没有十几万大军。 要是分兵,说不定就像落入狼群的小羊羔,只能被黑山军逐个消灭,连骨头都不剩。 没办法,袁绍只能带着部队,像个没头的苍蝇似的。 在冀州的大地上跟着黑山军东奔西跑,你追我赶,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热锅上的蚂蚁还煎熬。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个月,袁绍军算是彻底累成了狗。 士兵们每天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准备赶路的路上,一个个累得腿都感觉不是自己身上的零件了。 心里那叫一个埋怨,私下里都嘟囔着。 “这啥破事儿啊,天天跑,再跑下去腿都得跑断咯!” 而最终的结果,简直让袁绍欲哭无泪,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张燕的黑山军就像一阵狂风,“呼啦啦”地彻底席卷了整个冀州。 冀州原本繁华得跟过年似的城镇,这会儿变得破败不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就像被巨人踩过一样。 百姓们更是流离失所,一个个哭哭啼啼,那场面,要多惨有多惨。 这还不算完,黑山军在冀州折腾够了,又像一群蝗虫,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公孙瓒的幽州。 公孙瓒这会儿郁闷得都快冒烟了,自己本来就没几个兵。 将领也没剩几个了,简直就是个光杆司令,哪能是黑山军的对手啊。 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山军在自己地盘上横着走,肆意妄为。 把能抢的都抢了,能砸的都砸了,跟鬼子进村没啥两样。 公孙瓒气得跳脚大骂 “你们这群天杀的黑山贼,我这幽州都穷得叮当响。 百姓都快啃树皮过日子了,你们还来这儿霍霍,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可骂归骂,他也只能干瞪眼,拿人家没办法。 而黑山军在幽州大捞一笔后,又大摇大摆地重新杀回冀州。 然后一路向南,在袁绍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像一群归巢的鸟儿,“扑棱棱”地重新回到了郁郁葱葱的山林之间——太行山。 那太行山就像他们的老巢,往那儿一钻,瞬间没了踪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至此,这股席卷冀州和幽州的黑山军,就像一场噩梦,突然销声匿迹了,好像彻底解散了一般。 袁绍和公孙瓒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些,心里暗自庆幸。 “总算是走了,可是把我折腾得够呛,再不走我都要疯了。” 可是等袁绍开始收拾这烂摊子的时候,又一次傻眼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冀州,人口好像突然少了一大片,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为啥呢?还不是因为黑山军的疯狂肆虐,把百姓们吓得屁滚尿流。 那些个百姓为了活命,拖家带口地全跑去了张子羽的并州,就像难民大迁徙一样。 袁绍心里那个气啊,像个被吹涨的气球,可又不敢去把人要回来。 毕竟张子羽也不是吃素的,他可不想再惹上一个强敌。 更诡异的是,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世家豪强,就像被一阵妖风刮走了一样,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连那些平日里抠门抠到能从石头里榨出油的地主老财,也都没了踪影,仿佛人间蒸发了。 袁绍站在冀州这片千疮百孔的大地上,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到处破破烂烂的,满心的无奈和心痛。 原本富庶得流油,随便在地上挖一铲子都能挖出金子的冀州。 硬生生被折腾成了入不敷出的蛮荒之地,到处一片死寂,连个鬼影子都少见。 第453章 贾诩献策 子羽否决 袁绍只能日夜以泪洗面,心里那个苦啊,真是有苦难言,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命运捉弄的倒霉蛋。 而公孙瓒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是哀嚎不止。 他的幽州和袁绍的冀州处境大同小异,也是一片衰败景象,就像一对难兄难弟。 至此,袁绍和公孙瓒这两人,算是彻底恨死了黑山贼张燕。 恨不得把张燕抓来,千刀万剐,再扔到油锅里炸个七七四十九遍,才能解他们心头之恨。 并州晋阳大将军府中。 这一日,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稀稀落落地洒在张子羽那舒坦的书法里。 张子羽正斜倚在软榻之上,身旁小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蔡文姬坐在一旁专注地弹奏着小曲儿,那悠扬的曲调在书法中缓缓流淌。 仿佛带着张子羽,进入了一个悠然惬意的世界。 他微闭着双眼,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美酒在杯中泛起晶莹的光泽。 张子羽时不时轻抿上一口,那小日子,简直过得赛过活神仙,别提多惬意了。 就在这一片祥和之中,书法外传来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张子羽睁眼望去,只见贾诩迈着他那标志性的不紧不慢的步伐,从容地走了进来。 贾诩一身素袍,头戴纶巾,神色平静,却隐隐透着一股智谋之士的独特气质。 他来到张子羽身前,微微拱手,脸上带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就像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说道。 “主公,您不妨猜猜,冀州和幽州那边近来发生了何事?” 张子羽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饶有兴致地说道。 “哦?文和,你别跟我卖关子啦,快竹筒倒豆子,痛痛快快说来听听。” 贾诩见状,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开始一场精彩的评书表演。 他把冀州和幽州发生的事儿,从袁绍和公孙瓒大战,到最后公孙瓒惨败。 那是讲得跌宕起伏,仿佛亲眼所见的那般。 接着又说到黑山军如同搅屎棍一般突然杀出来搅局,那场景描绘得就像一场混乱的闹剧。 一直讲到如今两地被折腾得满目疮痍,一片衰败之象,事无巨细,如同画卷般在张子羽面前徐徐展开。 张子羽听着听着,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剧情发展小小地冲击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 最后竟忍不住“哈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洪亮。 在书房中四处回荡,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震得抖三抖,感觉他都快把肚子笑疼了。 张子羽大笑着,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说道。 “哈哈哈哈,妙啊妙啊!一切都如我和文和所料,这局势发展得简直顺风顺水。 就像咱们在背后拿着线,操控的木偶戏一样,当真是让人畅快淋漓,心情大好啊!” 贾诩看着张子羽如此开心,也跟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睿智与狡黠。 随即,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凑近张子羽,说道。 “主公,您瞧,如今冀州和幽州经过这番折腾,就像两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孩子,已然元气大伤,不堪一击。 依诩之见,咱们不妨随便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点齐兵马。 浩浩荡荡地挥师出征,以雷霆之势一举拿下这两州。 如此一来,整个河北大地便如同囊中之物,尽在主公您的掌握之中啦。 等咱们稳稳占据河北,便可大刀阔斧地整顿兵马,而后将兵锋直指中原大地。 到那时,逐鹿天下的霸业,可就指日可待啊!” 张子羽听了贾诩的话,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却渐渐收敛起来,变得严肃而凝重。 他缓缓站起身来,在书法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各种利弊。 书房内安静极了,只有他踱步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蔡文姬弹奏的余音。 片刻后,张子羽停下脚步,对着蔡文姬笑着点点头,后者会意,懂事的颔首离开书房并带上门。 随即,张子羽目光深邃而坚定地看着贾诩,缓缓开口说道。 “文和,你的计策听起来确实妙,可谓是雄心勃勃,直击要害。 但你我都清楚,其中的风险也不容小觑啊。 你想想,中原的曹操等人,那可都是人中龙凤,厉害得很,绝非那些轻易能对付的泛泛之辈。 他们一个个老奸巨猾,犹如藏在暗处的猛虎。 若是咱们贸然出击,不能以雷霆万钧之力将他们彻底一棍子敲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们就如同那百足之虫,即便看似没了动静,死了一般,可实际上却依旧能死而不僵。 又好似那打不死的小强,无论你怎么折腾,它随时都会精神抖擞地蹦哒出来。 给咱们制造无穷无尽的麻烦,让咱们防不胜防啊。” 张子羽稍作停顿,背着手,在书房中又走了几步,继续说道。 “而且啊,你看看现在的冀州和幽州,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然是百废待兴,一片残破之象。 那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百姓流离失所,经济崩溃。 虽说咱们现在并州家底还算丰厚,手上富得流油,粮草堆积如山。 但是,若要一下子把大量的资源、人力、物力都投入到这两地的重建与发展上面。 光凭并州这一个州的力量,怕是根本吃不消啊。 一旦处理不好,就如同陷入深深的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最后难以自拔,把咱们自己也给搭进去。 所以啊,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万急不得,得缓一缓。” 张子羽说着,重新坐回座位,端起那杯美酒,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借着这美酒的醇香平复思绪。 实际上,他正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依我看呐,不妨就让历史的时间线,按照原来的轨迹先走一走。 反正我知晓未来的走向,便能做到未卜先知,稳坐钓鱼台,坐观天下局势的风云变幻。 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像那狡猾的狐狸一样,找准了机会趁火打劫,顺势而为。 就像袁绍和公孙瓒这件事,最终的赢家还不是我。 不仅得到了张燕送来的大量粮草物资,又有大量的人口被我蚕食,更是彻底拔出了两州的那些毒瘤。 简直是一举多得,收获颇丰啊! 如此做法,岂不是能事半功倍,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 第454章 主臣合谋 面面俱到 想到这,张子羽这才继续说道。 “文和啊,现在先不急着拿冀州和幽州,时机还未到。 对咱们来说,这两州如今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易如反掌,真的不急在这一时。 留着两州,让袁绍和公孙瓒先去稳定各自的局势,努力发展内政,这样也好替咱们分担一些来自各方的火力。 我可不想走董卓的老路重蹈覆辙,再来个什么十八路诸侯讨伐并州。 要是真那样,那可就得不偿失,会把并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贾诩听了张子羽这一番深思熟虑,条理清晰的分析,心中暗暗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赶忙拱手,一脸敬重地说道。 “主公深谋远虑,目光如炬,考虑得如此周全,诩自愧不如啊。 一切但凭主公吩咐便是,诩定当全力以赴!” 此时,贾诩听闻张子羽的一番高见后,当下便顺着张子羽提出的大方向。 开始滔滔不绝地出谋划策,那神情专注,仿佛正在绘制一幅宏伟的战略蓝图。 “主公,依诩之见,按照您的方针可从多方面着手。” 贾诩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缓缓说道。 “首先,咱们来说说这百姓安置一事。 您瞧,之前洛阳的百姓刚刚疏散融入到并州各地。 如今的局势好不容易才慢慢稳定下来,就如同那平静的湖面刚刚恢复了安宁。 若是此时突然安排幽、冀两地的百姓涌入,就好比往这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势必会打乱现有的平衡。 所以,不如将他们都送往洛阳那边参与重建工作。 洛阳乃大汉古都,虽历经战火,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河南尹和弘农郡尚有大片肥沃的荒地亟待开垦。 咱们只需像对待如今并州的劳力一样,管饭并给予工钱。 那些饱受战乱之苦,渴望安稳生活的百姓,必定会欣然前往。 如此一来,既能解决幽、冀百姓的安置问题,又能顺势推动洛阳周边地区的农业发展。 假以时日,洛阳之地必将重现往日生机,成为咱们征战中原的桥头堡。” 说到此处,贾诩稍作停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 “其次,关于军事方面,咱们得好好谋划一番。 张燕所率的黑山军可是主公隐藏在暗处的刽子手,虽说人数众多,但鱼龙混杂,战斗力参差不齐。 咱们不妨安排他开始整军,走精兵路线。 主公您想啊,一支庞大却松散的军队,不仅耗费大量的粮草辎重,在战场上也难以发挥出强大的战斗力。 若能精选士卒,加以严格训练,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不仅可以大大缓解粮草的压力,还能显着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如此一来,张燕的军队便可随时准备南下中原,在有利的时候,继续开始搅局和清除的计划。” 贾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比划着,仿佛眼前就是那风云变幻的战场。 “再者,袁绍如今被冀州和幽州的乱局搞得焦头烂额,就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野兽,自顾不暇。 咱们可趁此难得的良机,火速拿下河内郡。 河内郡地理位置极为重要,乃兵家必争之地,它犹如一把钥匙,掌控着南下中原的水路要道。 咱们拿下此地后,屯集重兵,开始筹备组建水军。 您想啊,中原之地水系纵横,若能拥有一支强大的水军。 日后南下中原时,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都将如虎添翼,为咱们成就霸业增添有力的保障。” 贾诩顿了顿,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说道。 “另外,咱们还可在外交方面做做文章,如今天下诸侯林立,相互制衡。 咱们可暗中与一些势力相对弱小,但地理位置关键的诸侯结盟。 给予他们一定的支持和援助,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牵制周边的强敌。 这样一来,咱们日后有所行动时,便可由盟友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减轻自身的压力。 而且,咱们还能通过这些盟友,获取更多的情报信息,以便更好地把握天下局势。” “还有,主公,咱们可以在经济上着手。 利用并州如今富有的优势,大力发展商业贸易。 打通与各州诸侯的商路,不仅能增加咱们的财政收入。 还能通过贸易往来,加强与其他地区的联系,潜移默化地扩大咱们的影响力。 甚至可以通过商路,悄悄安插隐秘的探子,随时掌握各诸侯的动向。 例外,继续鼓励百姓发展手工业,提高各种物资的生产效率。 为军队的装备供应和百姓的生活需求,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 贾诩一口气说出多条谋划,每一条都切中要害,尽显其智谋之士的风范。 张子羽听完贾诩提出的一系列精妙谋划,心中大喜,对贾诩的智谋更是赞叹不已。 他目光坚定,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当机立断地决定对这些建议通通采纳,并迅速做出了详细且周全的安排。 “文和,你的这些计策犹如明灯,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实在是妙啊!” 张子羽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霸业的蓝图正在徐徐展开。 “关于安顿百姓一事,如今戏志才手术在即,身体正处于调养关键时期,实在不宜劳累。 所以,我打算将此事交由徐庶等人操办。 徐庶这小子,智勇双全呐,心思缜密,定能将此事处理得妥妥当当。 我会即刻召见他,详细交代任务,让他务必确保幽、冀两地的百姓能够顺利抵达洛阳,并且在那里安居乐业,积极投入到重建工作当中。” 张子羽一边说着,一边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徐庶有条不紊地安排百姓迁移的场景。 “至于张燕的整军计划,我认为意义重大,必须慎重对待。 我打算亲自走一趟太行山,去会会这位黑山军的首领。” 张子羽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 “我不仅要见见这位在黑山一带颇具威名的人物,更重要的是,我要教教他如何训练出一支善于山地作战的特种兵。 你想啊,太行山地形复杂,山地众多,若能训练出一支熟悉此地地形、擅长山地作战的精锐之师。 日后无论是应对来自山区的威胁,还是作为奇兵突袭,都将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第455章 子羽改革 三人拜谢 张子羽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支特种兵在山林间如鬼魅般穿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场景。 “而水军筹备建立的工作,这可是关乎日后南下中原成败的关键一环,我必须亲手把关。” 张子羽的神色凝重,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仅要在战船的设计和制造上做出突破性的改革,打造出更加坚固、灵活且适应各种水战环境的战船。 还要让甘宁深入学习和训练新型水战的技巧,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水战只会简单的射箭和短兵相接。 咱们要开创出一套全新的、更具杀伤力和战略意义的水战战术。 我会与甘宁一同研究探讨,结合以往的水战经验和如今的实际情况。 制定出详细的训练计划,务必让咱们的水军,成为一支令敌人胆寒的水上劲旅。” “至于河内郡,此地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必须派遣得力将领前去拿下并驻守。 我决定让张辽与高顺率军出征,张辽作战勇猛,足智多谋,而高顺练兵有方,所率陷阵营更是威名远扬。 由他们二人协同作战,定能顺利固守河内郡,将其牢牢掌控在咱们手中,为咱们南下中原奠定坚实的基础。” 张子羽对麾下将领的能力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坚信张辽和高顺定能不负所望。 “其余各项事宜,就全权交由文和你负责处理了。” 张子羽看向贾诩,眼中充满信任。 “文和,你心思细腻,谋略过人,有你坐镇,我绝对放心。 这些事务繁杂琐碎,但却是咱们发展壮大不可或缺的部分,还望你能尽心尽力,将其一一安排妥当。” 贾诩听了张子羽的安排,心中深感主公对自己的信任,连忙拱手说道。 “主公放心,诩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所托!” 沉默了片刻后,张子羽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又继续说道。 “经过这次赵云的事情,也给我提了个醒,乱世人心叵测啊。 你尽快安排可靠的人手,一定要将咱并州的文臣武将家属,都有序地接到并州安顿,避免类似的情况发生。” 贾诩也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即表示一定会马上安排。 等到贾诩告辞离去后,书法内的喧嚣如潮水渐渐退去,只留下一片静谧。 张子羽独自端坐在软榻中央,那跳动的烛火像是不知疲倦的舞者。 将他的身影在帐壁上肆意拉扯,时而拉长,时而缩短,仿佛也在为他内心的纠结而手舞足蹈。 张子羽手托着下巴,紧蹙的眉头好似两座即将相撞的山峰,陷入了沉思的漩涡。 摆在他面前的事务,犹如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每一根都牵系着未来的走向。 到底该从何处作为突破口呢? 是率先与徐庶深入探讨百姓安置的细枝末节,毕竟这关乎着民生稳定,犹如大厦之基石。 还是即刻着手准备前往太行山与张燕会面的一应事宜,那可是整军强军的关键一步,不容有失。 亦或是马上召见甘宁,共商水军改革的宏图大计,水军的强大与否,将决定着未来逐鹿中原的胜负天平。 每一项任务都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重要性不言而喻,容不得丝毫马虎与懈怠。 一时间,张子羽只感觉脑海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舞,混乱不堪。 就在这思绪如麻之际,书法外传来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像是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树叶。 紧接着,亲卫轻轻敲了敲房门,随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而后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恭敬地禀报。 “主公,赵云将军携其兄妹前来拜谢主公。” 张子羽微微一怔,那紧皱的眉头瞬间舒缓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日暖阳般温和的笑容,说道。 “快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只见赵云迈着沉稳且有力的步伐率先走进营帐,那身姿犹如挺拔的青松,尽显武将的英姿飒爽。 他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男子的身形清瘦得如同冬日里的枯枝,面色苍白得好似初雪。 走路时身形微微颤抖,仿佛一阵稍大的风便能将他轻易吹倒,此人便是赵云体弱多病的兄长赵风。 他那深陷的眼窝中,眼神透着几分虚弱与疲惫,但仍强撑着精神。 那目光中,满是对张子羽的感激之情,犹如黑暗中闪烁的微弱烛光。 而跟在赵风身旁的女子,恰似春日里灵动的小鸟。 她一双大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灵动有神。 俏皮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仿佛也在欢快地舞蹈。 一进书房,她便好奇地东张西望,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初入大观园的好奇宝宝。 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与好奇,正是赵云活泼可爱的妹妹赵雨。 赵云来到张子羽面前,动作娴熟且庄重地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诚恳与感激,说道。 “主公,此次若不是您仗义出手,以雷霆之势相助,我兄妹三人恐怕就此天各一方,再难有团聚之日。 子龙今日特携兄长赵风,妹妹赵雨一同前来,只为向主公表达我等满心的感激之情。” 赵风强打起精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努力挺直那瘦弱的身躯。 向张子羽行了一礼,声音微弱得如同深秋的残叶,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多谢大将军大恩大德,赵某身体抱恙,实在无以为报。 但这份恩情,赵某定会刻骨铭心,没齿难忘。” 赵雨忽闪着她那明亮的大眼睛,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 “是啊是啊,多谢大将军救了我们兄妹。 以前哥哥就老是跟我们讲您如何如何厉害,今日一见。 哇,果然和哥哥说的一样,甚至比哥哥说的还要厉害呢!” 说罢,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张子羽见状,连忙快步起身,走上前去,双手轻轻扶起了赵云,而后转过头,微笑着对赵风说道。 “赵兄不必如此多礼,身体欠佳,需多多保重才是。 子龙是我麾下不可或缺的猛将,为我冲锋陷阵,出生入死。 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家人陷入险境而坐视不管呢?这都是我举手之劳的事。” 第456章 袁绍暴怒 袁术报复 说罢,张子羽又将目光投向赵雨,笑着打趣道。 “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倒是有趣得很。 以后若遇上什么好玩的趣事,也不妨说与我听听,也好给我的生活添些乐趣。”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仿佛之前的凝重与纠结都被这温馨的一幕驱散得无影无踪。 这时,赵云与赵雨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期许。 赵云再次躬身,说道。 “主公,实不相瞒,兄长这身子骨自幼就弱,多年来四处奔波,病情愈发严重。 听闻主公帐下有华佗华神医,医术精湛,妙手回春。 子龙与舍妹斗胆拜求主公,能否让华神医帮忙诊治一下兄长的身体,子龙兄妹感激不尽。” 赵雨也跟着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子羽,双手合十,仿佛在默默祈祷。 张子羽听闻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 “子龙不必如此客气,此事包在我身上。 只是如今戏志才手术在即,华神医正在全力准备。 待戏志才的手术顺利完成后,我便让华神医专心为赵兄医治,定要让赵兄早日恢复康健。” 赵云兄妹听闻,眼中满是感动与惊喜,再次向张子羽深深拜谢。 书房内,这充满温情的一幕,如同温暖的炉火,在这略显清冷的夜晚,散发着融融暖意。 冀州邺城。 袁绍这会儿正窝在那破得惨不忍睹的邺城,感觉自己就像个倒霉到家的破落户,喝凉水都塞牙。 他放眼这么一瞅,这邺城简直就是个大型灾难现场啊! 城墙就跟被哪个贪吃的巨人咬了一半的破饼干似的,东缺一块西少一块。 大风一吹,那些个破砖头“噼里啪啦”直往下掉,感觉就像在玩一场刺激的“砖头雨”游戏。 再看看那些房屋,歪歪斜斜的,摇摇欲坠,仿佛一阵稍微大点儿的风刮过来。 就能像吹纸牌屋一样,把它们瞬间吹成一堆稀巴烂的废墟。 袁绍看着这些,气得是七窍生烟,心里的火“噌噌噌”地往上冒,就像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都快喷出火来了,感觉自己再瞅一眼,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他一边在这破城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破地方,这破事儿,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就在袁绍满心郁闷,都快郁闷出病来的时候。 南阳来的的袁术信使却大摇大摆地来了,那步伐,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得意洋洋。 这信使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主儿,压根儿没察觉到这邺城的气氛,就跟暴风雨来临前一样压抑。 还一脸得意地哼着小曲儿走进来,大大咧咧地呈上了袁术的信。 袁绍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呢,没好气地一把夺过信,展开一看。 好家伙,瞬间就像被一颗超级炸弹给炸了似的,整个人“轰”地一下就炸毛了。 只见他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通红的,红得就跟熟透了马上要烂掉的番茄似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对着信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你家那个缺心眼儿的主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故意来恶心我的吧! 老子都快穷得去要饭了,还跟我要马,要你个头啊!” 那信使被打得哎哟哎哟直叫唤,像只被追打的过街老鼠,抱头鼠窜,一路惨叫着被袁绍给连踢带踹地赶出了门。 这信里到底写了啥,能把袁绍气成这样呢? 原来啊,袁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听说袁绍得了冀州这块“肥肉”,就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心里琢磨着。 “嘿哟喂,都是袁家兄弟,你袁绍现在可算是发达了呀。 一下子就变成大土豪了,那不得拉兄弟我一把呀!咱可不能忘本啊!” 于是,他就在信里跟袁绍套近乎。 “哥呀,你瞧瞧你现在多能耐,一夜之间就暴富了,这运气,简直绝了! 当哥哥的可不能小气哈,支援兄弟一下呗,送个几千匹好马给我呗。 让我也组建个骑兵队耍耍,出去威风威风,以后我在江湖上也好跟人吹嘘吹嘘,我有个厉害的哥哥叫袁绍。” 可这袁术呢,就跟个只知道闷头吃葡萄,连葡萄皮都不吐的家伙似的。 光听说袁绍得了冀州,却压根儿不知道袁绍现在的冀州,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那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百姓流离失所,简直就是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摊子。 袁绍本来就被冀州这一堆破事儿搞得焦头烂额,头都快大了好几圈。 看到这信,那火“腾”地一下就冲到了脑门子上。 还以为袁术是故意来看他笑话,存心恶心他的呢,心想。 “好你个袁术,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来落井下石,看我不顺眼是吧?” 这才发生了,刚才殴打信使的那一幕。 那信使被打得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跑回去。 为了在袁术面前表现自己的委屈,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那表情,那语气,就差没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了。 袁术一听,气得“嗷”地一嗓子就跳了起来,像只被人狠狠踩尾巴的猫。 在原地直蹦跶,大骂道。 “袁绍这小王八蛋,现在翅膀硬了啊,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竟然敢这么嚣张,他不过就是个庶子而已,反了他了! 行啊,你以为我离冀州远,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 你给我等着!行呐,我打不到你,难道还揍不了你家小弟吗? 哼!我也不自己动手,也让小弟出场,要是不出这口气。 我这心里啊,就跟有一万只猫在抓似的,难受得要死!” 袁术气得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突然眼珠子一转,一个坏点子“嗖”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像个找到了宝藏的小贼,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一把抓起毛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一封信,然后派人火急火燎地给刘表送去。 在信里,袁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表兄啊,最近兄弟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手头那叫一个紧啊,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看能不能借我二十万粮草先,救急救急,兄弟我以后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啊!” 第457章 荆州开战 孙坚遭伏 而刘表收到信,打开一看,心里就想。 “哼,你袁术啥德行我还不知道,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借出去就别想还,门儿都没有! 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没门!” 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了。 袁术收到刘表的拒绝信,不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大喜过望,拍手笑道。 “哈哈,这不就有理由揍你了嘛! 刘表啊刘表,那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己往我枪口上撞的。” 他又马上“刷刷刷”地写了一封信给孙坚,在信里忽悠道。 “坚弟呀,你可还记得之前刘表那老王八蛋不是一直想弄死你嘛! 那家伙坏得流脓,就是袁绍怂恿他干的,现在我要去干冀州的袁绍了。 哥哥我支持你去干刘表,帮你拖住袁绍,给你创造机会。 为了表示诚意,我这就给你送些粮草,你就可劲儿地揍他去,往死里揍,出出这口恶气! 咱不能让他们这么嚣张下去,你要是把他揍趴下了,哥哥我绝对给你记一大功!” 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个躲在背后煽风点火的小狐狸。 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就等着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 “这下有热闹看咯!” 孙坚刚接到袁术那封满是挑拨离间话术的信,好家伙,就如同有人拿着根烧红的铁钎。 “噗”地一下狠狠戳进了他的旧伤疤,疼得他“嗷”的一嗓子就炸了毛。 想当初刘表截他归路那档子事儿,孙坚可一直憋着火呢,这封信就像一把火。 “噌”地一下把他肚子里的火给点得旺旺的,简直就像一座积攒了千年怒火的火山,瞬间爆发。 那气势,仿佛能把整个天地都给烧个通透。 只见孙坚气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在屋里暴跳如雷,眼睛瞪得老大。 那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熊熊火焰,把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他根本不顾身边人七嘴八舌、苦口婆心的劝阻,大手像赶苍蝇似的一挥,扯着嗓子就吼道。 “都别在这儿啰嗦了!刘表那老匹夫,简直欺人太甚,竟敢对我下如此黑手。 此仇不报,我孙坚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难道我跟他姓吗?” 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大儿子孙策和一干将领,风风火火地就率军朝着荆州杀了过去。 那气势,犹如一阵狂风,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就好像要把荆州城连根拔起,吹得渣都不剩,给它来个“天地大清洗”。 话这孙坚大军一到荆州地界,那战斗力瞬间爆表,就跟开了挂似的。 前期这一顿猛揍,把刘表军打得是哭爹喊娘,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士兵们跑得比兔子还快,嘴里“爹呀娘呀”地叫着。 简直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就差没在脸上写上“我好怕怕”四个字了。 刘表手下的大将黄祖,更是被孙坚揍得找不着北,一路节节败退,就像个被追着打的落水狗。 最后连樊城都守不住了,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丢城而逃,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黄祖这一跑,孙坚可就更来劲了,士气大振,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大喊着。 “追!别让这小子跑了,今天非得把他揍成猪头不可!”于是乘胜追击。 黄祖呢,心里那叫一个不服气。 “哼,我黄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他又领着襄阳的兵马,气势汹汹地前来再战。 可没想到啊,还是被孙坚打得一败涂地,就像被按在地上使劲儿摩擦的面团,毫无还手之力。 这下好了,襄阳城直接被孙坚的大军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刘表在城里急得像只没头的苍蝇,又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儿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啊!”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蒯良像个救星似的,凑到刘表耳边,如此这般地出了个主意。 “主公,咱让健将吕公突围出去,在城外设下埋伏,来个瓮中捉鳖,等孙坚那小子上钩,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刘表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好主意,好主意啊!那还等什么呢,就这么办!” 于是,赶忙吩咐吕公率军照办。 而这边的孙坚呢,被连续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整个人就像是喝了十坛二锅头,醉得晕晕乎乎,飘飘然得都找不着北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刘表那老东西,还有他手下那些虾兵蟹将。 在我孙坚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小喽啰,根本不够看的,我孙坚就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这么想着,脑袋一热,做出了一个大胆得近乎愚蠢的决定,独自带着三十几个人就去追杀敌人。 这三十几个人稀稀拉拉地跟在孙坚后面,就像一群没头的小鸡,根本毫无章法。 结果呢,孙坚这一去,就像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的肥肉,正好中了吕公的埋伏。 只听一声清脆的令下,四面八方的伏兵就像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的妖怪,“呼啦”一下全冲了出来。 那场面呐,就像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突然围住了一只肥嘟嘟的小羊羔,一个个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孙坚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大事不妙,心里暗叫。 “哎呀,不好,中计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想跑都跑不掉。 伏兵们一看孙坚上钩了,那叫一个兴奋,纷纷张弓搭箭,乱箭齐发。 一时间,箭如雨下,“嗖嗖嗖”地朝着孙坚射了过去。 孙坚左躲右闪,可箭实在太多了,就像密集的雨点,根本躲避不及。 不一会儿,孙坚就被乱箭射中,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大刺猬。 他“啊”地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从马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可怜的孙坚,到死的那一刻,才突然像被雷劈了一下,想起张子羽当初的神机妙算。 他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用尽最后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道。 “哎呀妈呀,我孙坚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之前水战我听了张子羽的话,果然把黄祖打得屁滚尿流,那叫一个痛快! 可惜我这脑袋一热,得意忘形,出营的时候,竟然把特制的铠甲忘得一干二净。 这下好了,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那铠甲焊在身上啊!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啊!” 第458章 孙坚战死 董卓奢靡 喊完,孙坚两腿一蹬,就这么没了气息。 刘表的士兵们一看孙坚挂了,就像一群看到骨头的野狗,一拥而上,把孙坚的尸体给抢走了。 可怜的孙坚,一世英名,江东的猛虎,纵横江湖这么多年。 然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了乱箭之下,成了刘表的“战利品”。 而这场本来就因为袁术挑拨而引发的战争,这下因为孙坚的死。 就像一团乱麻又被搅了个稀烂,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起来。 当张子羽听闻孙坚的死讯后,那心情,就像原本晴空万里的天。 突然飘来一大片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忍不住一阵唏嘘。 他只感觉一股凉飕飕的风,像个调皮捣蛋的小鬼,顺着脊梁骨“嗖”地往上窜,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张子羽在心里暗自感慨,这历史的强制性啊,简直就像一双无影无形,却又神力无边的大手。 把世间万物都死死地攥在掌心,容不得丝毫反抗,当真是让人从心底里直冒寒气,恐惧不已。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尽管这世事已经如同被搅乱的棋局,发生诸多变化。 可那孙坚,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乱箭射死的悲惨宿命。 这事儿就像一记重达千斤的重锤,“咚”地一下,狠狠地敲在了张子羽的心坎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颤。 这一敲,也让他愈发坚信自己之前定下的策略,绝对是无比英明正确的。 啥策略呢?就是得稳稳当当、按部就班地按照时间线,一步一个脚印,跟蜗牛散步似的徐徐图之。 绝对不能脑袋一热,像个愣头青一样贸然去改变历史的轨迹。 为啥呢?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旦乱了这节奏,那后果简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不堪设想啊! 说不定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麻烦事儿,会像疯了一样一股脑儿地涌出来。 到时候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 而在遥远的长安那头,董卓得知孙坚死讯的消息后,那兴奋得简直要冲破天际了。 他就跟个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生日礼物的小孩子似的。 一蹦三尺高,在大厅里手舞足蹈,那姿势,就像只喝醉了酒的大猩猩,又滑稽又夸张。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哈哈哈哈,孙坚这只老虎总算是死翘翘了,可算是把我心里这根扎了好久的刺给拔掉了啊!” 那表情,就好像刚刚吞下了一大碗三伏天里的冰镇酸梅汤,从嘴巴爽到了脚后跟,全身的毛孔都透着畅快。 当他再听说,孙坚的儿子孙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嘴上还没长毛的毛头小子。 那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啊,而且并州的张子羽短期内,似乎也没有西出长安来找他麻烦的打算。 这可让董卓像脱缰的野马,彻底没了约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董卓啊,一下子就飘到外太空去了,胆子也大得能吞下一头大象。 只见他大摇大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跑到刘协面前,活脱脱像个横行霸道的恶霸。 他双手叉腰,眼睛一瞪,恶狠狠地逼着刘协喊他爸爸。 可怜的刘协,看着董卓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哪敢不从啊? 只能乖乖照做,小声地喊了句。 “尚父……” 董卓一听,那得意劲儿,就像中了头奖,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于是啊,他开始对外大言不惭地自称“尚父”。 这名字一听,就透着一股让人想翻白眼的嚣张劲儿,仿佛是在向全大汉宣告。 “我就是这么牛,你们这些个诸侯能把我咋地!” 从那以后,董卓出门都直接用上了天子的仪仗,那场面,简直夸张到能闪瞎人的眼。 前面有人举着各种绣着金龙、凤凰的华丽旗帜开道。 那些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就像在向路人显摆。 “大伙来看呐,这就是我们董太师的排面!” 后面则跟着一大群点头哈腰、前呼后拥的跟班,那队伍,长得就像一条摇头摆尾的大蜈蚣。 董卓自己则坐在装饰得金碧辉煌,恨不得镶满钻石的马车里,那马车,华丽得就像从童话里跑出来的一样。 他坐在里面,摇头晃脑,就像一夜暴富的暴发户,到处炫耀自己的财富。 他这一路走,百姓们远远地看到,都像看到了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 “这董卓,简直太不要脸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这还不算完,董卓不仅给自己疯狂加戏。 还把董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三教九流的亲戚,不管有没有本事,统统都封官进爵。 这一下,整个董家就像被吹了气的气球,“蹭蹭蹭”地膨胀起来。 而董卓还觉得不够过瘾,又琢磨起了新花样,打算调集民夫在长安二百五十里外修筑郿坞。 这消息一放出去,可把老百姓给害苦了。 一下子就征集了民夫二十五万,那场面,就像赶鸭子上架一样,风风火火地就开工了。 你说这董卓要郿坞干啥用呢?说出来能让人笑掉大牙。 他啊,是打算用来好好享福的,或者说,是为他日后登基做准备呢。 这郿坞修得那叫一个夸张,城墙的高度和厚薄都和长安一模一样,就好像是拿长安当模板,复制粘贴了一份。 在里面,他造了一堆豪华得能闪瞎眼的宫室,那装修啊,简直奢华到没朋友。 估计玉皇大帝从天上往下一瞅,都得眼红得不行,心里想着。 “这董卓啊,日子过得比我还滋润啊!” 董卓还在郿坞中囤积了足足二十年的粮草,就怕哪天闹饥荒,断了粮,自己没法享受这奢靡的生活。 不仅如此,他还派人在民间像挑白菜一样,到处搜罗美貌少女,一下子就选了八百名。 可怜这些少女,就这么被弄到郿坞去伺候他。 这郿坞里面啊,更是藏满了金银珠宝,那堆得像一座座小山,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被绊倒在财宝堆里。 董卓把家属也都安排住在其中,自己则像个土得掉渣的大财主,隔三差五优哉游哉地在长安和郿坞之间来回溜达着。 一会儿,在长安威风凛凛地当他的“土皇帝”,接受众人的朝拜。 一会儿,又跑到郿坞享受他的奢华生活,左拥右抱,美酒佳肴。 那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脸上就差没写着“我是最嚣张的,谁都别惹我”这几个大字了。 第459章 王允求生 美女连环 不得不说董卓那货,简直嚣张得要冲破天际了。 就好像吞下了一整窝熊心豹子胆,在朝堂上那叫一个胡作非为。 完全把所有人都当成了空气,肆意妄为到了极点。 他没事儿,就爱虐杀那些投降的士兵,手段残忍得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简直不忍直视。 而且对于朝中的大臣,董卓也毫不留情,说杀就杀,那劲头,就跟农忙时节砍瓜切菜一样随意。 每次行刑时,场面那叫一个血腥暴力,简直是活生生的恐怖片现场。 吓得众人胆战心惊,一个个跟惊弓之鸟似的,整天提心吊胆,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生怕哪句话说错、哪件事做错,厄运就“哐当”一下砸到自己头上,一命呜呼了。 尤其是王允,眼睁睁看着吕布大摇大摆地把司空张温的脑袋,像拎着个破麻袋一样送上朝堂。 那脑袋上的眼睛还瞪得老大,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死不瞑目呢。 这一幕可把王允吓得差点直接灵魂出窍,腿一软,就差没直接晕死过去。 他盯着那颗脑袋,心里“咯噔”一声,仿佛被一把大锤子狠狠砸中,暗自琢磨着。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这司空和司徒就差那么一个字儿。 我这职位跟张温挨得这么近,该不会下一个倒霉蛋儿就轮到我了吧?” 这一想,他后背“唰”地一下就冒起了冷汗,整个人瞬间像掉进了冰窖。 从头凉到脚,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晃悠了。 王允越琢磨越害怕,心里呐喊着。 “我可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傻乎乎地等着,被董卓那老匹夫给一刀咔嚓了。 得赶紧想个法子先下手为强,不然我这条老命可就没咯!” 于是,他在自家屋里急得像个没头苍蝇,一会儿走到东,一会儿走到西。 不停地来回踱步,脑袋里的齿轮疯狂转动,绞尽脑汁地琢磨着对策。 突然,王允的眼睛猛地一亮,那光芒,就跟发现了十吨黄金似的。 他一下子想起当初在洛阳的时候,自己打算精心策划的美人计。 那可是他心里的得意之作啊。 可惜结果呢,被张子羽那只比千年老狐狸还狡猾的家伙,给搅和得一塌糊涂。 直接就把计划扼杀在了摇篮里,连个渣都不剩,还倒赔了一个义女貂蝉。 王允一边使劲儿拍着大腿,一边自言自语道。 “此一时彼一时啊!张子羽那个家伙,狡猾得能在油锅里游泳,还不沾一滴油,我才会在他手里吃大亏。 可现在这董卓,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贪图享受的纸老虎。 看着张牙舞爪挺吓人,其实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没啥真本事。 还有那吕布,整个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一根肠子通到底,脑筋比电线杆子还直。 只要我操作得够溜,说不定还真能搞出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把这俩货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说干就干,王允风风火火地把府中的舞女们全都召集了起来。 他就像个超级挑剔的老裁缝,要选一块绝世好布料,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好衣服一样。 那是瞪着双大眼珠子,一个一个地仔细打量。 那眼神,恨不得像 x 光一样,把每个舞女都从里到外看穿。 王允左看看,右瞅瞅,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折腾了好半天,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姑娘。 这舞女虽说比起传说中闭月羞花的貂蝉,姿色差了一丢丢。 但也算是眉清目秀,脸蛋儿红扑扑的,就像刚成熟的水蜜桃,颇有几分动人之处,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欢喜。 王允赶紧把这姑娘单独叫到跟前,脸上堆满了笑容。 那笑容,比蜜还甜,好言好语地开始哄着。 “姑娘啊,你要知道哇,跟着我王允后,那日子可就跟开了挂似的。 吃香的喝辣的,我可没少了你,荣华富贵那是享之不尽啊!你早就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咯!” 可这姑娘毕竟也不傻,一听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 王允一看这情况,脸色瞬间一沉,就跟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一样,开始威逼利诱起来。 他那口才,简直绝了,能把死人气活,活人说晕。 一会儿,吓唬舞女说。 “姑娘,你要是不答应,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立马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让你这辈子都在那火坑里,永无出头之日,天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一会儿,又许下各种天花乱坠的承诺。 “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行事,那你可就成了拯救天下的大功臣。 到时候,人人都得敬仰你,你就等着名垂青史吧!” 这一顿忽悠,就像一阵龙卷风,把姑娘吹得晕头转向,完全没了方向。 最后姑娘实在扛不住了,只好无奈地答应了王允。 就这样,王允针对董卓和吕布的连环计,在他这一番精心操作下,热热闹闹地拉开了帷幕。 他心里暗自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董卓和吕布像两只掉进陷阱的笨狗熊,被整得狼狈不堪的场景。 王允不由开始搓着手,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开场咯! 没过几天,王允瞅准时机,先把这姑娘介绍给了吕布。 吕布一见到这姑娘,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再也挪不开。 这姑娘呢,也按照王允教的,对着吕布又是抛媚眼,又是娇嗔软语。 把吕布迷得晕头转向,恨不得立刻把这姑娘娶回家。 吕布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觉得自己走了大运,碰到了这么个天仙般的人儿。 过了几天,王允又找了个借口,把董卓请到府上。 董卓一来,就看到这姑娘在堂前翩翩起舞。 那舞姿,轻盈得像只蝴蝶,把董卓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董卓不由就心想。 “这谁家的姑娘,长得这么标志,要是能弄到身边,那可就美哉了!” 王允一看董卓这表情,心里暗喜,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从那以后,吕布和董卓两人都对这姑娘念念不忘。 吕布以为这姑娘是王允给自己准备的,就等着王允把姑娘许配给他。 而董卓呢,觉得王允是要把姑娘献给自己,也天天盼着把姑娘接到自己府上。 第460章 众人密谋 敲定方案 可惜两人都不知道,对方也惦记着这姑娘,还在那儿傻乐呢。 直到有一天,吕布偶然间看到董卓拉着那姑娘的手,在花园里卿卿我我。 这可把吕布气得暴跳如雷,像个被点燃的炮仗,指着董卓就骂。 “老匹夫,你竟然敢抢我吕奉先的女人!” 董卓一听,也火了。 “什么你的女人,这是我看上的,你小子敢跟我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气得脸都红了,就差没当场打起来。 从此,董卓和吕布之间因为这个姑娘,算是彻底反目成仇。 一场大戏,也即将在这两人之间轰轰烈烈地上演。 自打那如花似玉,仿佛从画中走出的姑娘,被董卓如饿虎扑食一般蛮横地霸占后。 那吕布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成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白天,他吃饭的时候,筷子都举到了嘴边,却愣是半天都没夹上一口菜。 饭菜都凉透了,那股子凉意都渗到桌子上了,他却浑然不觉。 就那么呆呆地举着筷子啊,眼神空洞,满脑子都是那姑娘的一颦一笑。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翻来覆去。 又像烙饼似的,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那床板都被他折腾得“嘎吱嘎吱”直叫唤。 可他的脑海里,全是那姑娘的倩影在晃悠,搅得他心烦意乱。 简直是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快魔怔得没了人形,仿佛中了什么邪术一般。 终于,吕布实在是憋不住这股子气了,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狮子,气势汹汹地朝着王允府上杀去。 到了王允书房门口,他也不客气,一脚就把那扇可怜的门踹开,“哐当”一声,门差点没被他踹飞出去。 吕布像头愤怒到极点的公牛,红着眼睛就冲了进去,对着王允就开始大声咆哮。 那声音,震得书房里的字画都跟着抖了起来。 “王允!你瞅瞅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那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就平白无故地被董卓那老贼给抢走了? 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允那演技,简直堪称一绝,瞬间戏精上身。 只见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流。 鼻涕也跟着一把一把地往外冒,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那声音,简直比死了亲娘还伤心,仿佛他自己才是那个遭受了世间最大委屈的苦主。 王允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和鼻涕,哭得抽抽搭搭的,一边哽咽着说。 “奉先啊……我……我是真没想到董卓那老匹夫居然如此厚颜无耻啊! 他不知从哪儿得知奉先和这姑娘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竟然起了歹心,强行把姑娘给抢走了啊! 这……这简直就是活生生地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啊! 这不是明摆着夺您的妻子嘛! 可怜奉先您对那姑娘一片真心,不想……就这么被董卓无情地践踏了……呜呜呜……” 吕布听了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就像两块坚硬的石头在相互摩擦。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仿佛有两团燃烧的火焰,都快喷出火来了。 此刻,吕布对董卓的愤恨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的一下又添了好几倍。 此刻的他,就像一座积蓄了巨大能量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只等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到董卓身上。 王允见吕布被成功激怒,这副模样显然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心里明白,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赶紧趁热打铁。 他像个心怀鬼胎的狐狸,一脸谄媚地凑到吕布耳边,压低声音,悄声怂恿道。 “奉先啊,您再仔细想想,董卓这家伙,平日里胡作非为,简直就是汉室的大奸臣,人人得而诛之啊! 他今天能抢你的妻子,明天就能拿你的脑袋当板凳啊! 您要是能挺身而出,除掉这个大祸害,那您可就是大汉的大忠臣呐! 就好比那并州的张子羽,现在谁不夸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您要是做成了这件惊天动地的除董大事,就能彻底把自己的身份洗白啦! 到时候,谁还敢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您是那让人诟病的三姓家奴啊? 大家只会传颂您忍辱负重,一直默默等待时机。 就是为了弄死董卓这个大坏蛋,拯救咱们这摇摇欲坠的汉室江山呢! 如此一来,您吕布的大名,必将名留青史,世世代代被后人传颂敬仰,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天大好事啊! 奉先,您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吕布听了王允这一番话,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了许久。 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那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心里也暗自琢磨着。 “对啊!王允说的不错,我要是真把董卓给除掉了。 不仅能重新夺回我心爱的姑娘,抱得美人归,还能成为人人敬仰的汉室忠臣,从此扬眉吐气。 而且,从此以后我还能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成为称霸一方的诸侯,这简直就是一箭好几雕的美事啊! 当真是件大好事呐,我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 想到这儿,吕布激动得不行,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扑通”一声,直接“五体投地”地跪地磕头,嘴里嚷嚷着。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从今往后,孩儿愿听义父差遣!” 这可把王允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差点没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谁敢做你吕布的义父啊? 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嘛! 你之前的义父加现在这个,哪个有好下场了? 我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落得个凄惨的结局啊!” 王允脸上虽然一阵慌乱,但毕竟老奸巨猾,立马反应过来。 他连忙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伸手去扶起吕布,一边扶着一边打着哈哈说道 “奉先无需如此,无需如此呐!咱们都是为了天子办事,都是汉室臣子,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嘛! 只要事成之后,立下不世之功,那赏赐自然是丰厚无比,何必要行此大礼呢!奉先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啊!” 第461章 董卓入瓮 一命呜呼 要说这吕布行事风格,那真是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当下,他一刻都不耽搁,风风火火地就去找李肃。 见到李肃后,他就像个急于推销商品的推销员,噼里啪啦地把弄死董卓的计划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那语速快得,就像连珠炮似的,差点没把李肃给说懵了。 这李肃本就对董卓一肚子怨气,像个装满了火药的火药桶,就差一个火星子就能爆炸。 董卓那家伙过河拆桥,分赏不均,好处都被他自己像个贪心的守财奴一样全捞走了。 下面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却都没得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实惠。 李肃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董卓了。 这会儿一听吕布这话,就像在沙漠中渴得嗓子冒烟的人,突然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那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啊! 他兴奋得两眼放光,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说道。 “好啊!吕将军,我早就看董卓那家伙不顺眼了,成天耀武扬威,却不把咱们这些人当回事儿! 咱们就一起干他一票,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这边吕布顺利搞定了李肃,那边王允也没闲着。 他像个神秘的阴谋家,又偷偷摸摸地找来仆射士孙瑞和司隶校尉黄琬。 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躲进了一个密室里。 一进密室,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密谋起来。 那脑袋都快凑到一块儿去了,远远看去,就像几只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偷油吃的老鼠,叽叽喳喳个不停。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大家你争我辩,各抒己见,总算是敲定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让李肃去郿坞忽悠董卓,就说刘协要把皇位禅让给他,让他赶紧到长安来接受这“天大的好事”。 王允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道。 “这董卓一心就想着登基称帝,做那皇帝梦都快想疯了。 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像饿狗看到了骨头一样,迫不及待地赶来。 到时候,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在长安给董贼设下天罗地网,把他一举拿下!” 众人听了,都觉得这计划妙极了,纷纷点头称是。 都仿佛已经看到了董卓傻乎乎地掉进陷阱,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跪地求饶的场景。 就这样,一场针对董卓的大阴谋,在这几个人的密谋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了。 就像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正暗暗积蓄着力量,只等董卓踏入这精心布置的陷阱。 要说这董卓,对当皇帝的念想,那简直就像饿了整整三天三夜,肚子都快贴到脊梁骨的家伙。 突然瞅见一桌满汉全席,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想当皇帝都快想疯魔到骨子里啦! 这不,李肃像个怀揣坏心思的小骗子,迈着那屁颠屁颠的小碎步,急匆匆地跑到董卓跟前。 他贼兮兮地往四周瞅了瞅,确保没人偷听后,才凑近董卓耳边,像只嗡嗡叫的小蚊子,小声嘀咕。 “太师啊,您猜怎么着?刘协那小子打算把皇位禅让给您啦,都已经准备好啦!” 董卓一听,好家伙,那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原本就肥硕的脸上,肥肉激动得像波浪一样抖个不停。 整个人直接乐得找不着北,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龙椅上,接受众人朝拜的威风场景。 他心里估计在美滋滋地琢磨。 “嘿哟喂,我这天天盼夜夜想的美梦,难道就这么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地要成真了? 这皇位就跟馅饼似的,直接砸我脑袋上啦?” 这董卓一兴奋,哪还顾得上和平日里还算有点脑子,能给他出出主意的智囊李儒商量商量。 他就像个被糖衣炮弹砸晕了头的傻小子,晕晕乎乎地。 直接带着李傕、郭汜、张济、樊稠这四员大将,领着那三千花了老多银子打造,号称精锐中的精锐。 牛皮都快吹上天的飞熊军,呼啦啦地就往长安赶去。 那场面,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兴奋得完全没了理智,一路尘土飞扬,就盼着赶紧到长安去登基当皇帝。 嘿,你还真别说,也许真是老天爷都看不惯董卓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坏事做尽的德行。 铁了心要他好看,注定他败亡的日子这不就到了嘛! 等董卓美滋滋、喜洋洋地到达长安城外,嚯,那场面,还真像模像样,有点天子驾到的派头。 只见百官们一个个跟训练有素的哈巴狗似的,恭恭敬敬地在城外候着。 那点头哈腰的作态,简直就像真的在迎接如假包换的天子大驾光临,谄媚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可惜呀,这么关键的时候,李儒却正像只病恹恹的小猫,有气无力地生着病,在家躺着哼哼呢。 要是他知道这事儿,以他那点小机灵,估计一眼就能看穿所谓禅位背后。 那满满当当都是陷阱啊,心里肯定得把董卓和那些跟着瞎起哄的家伙骂个狗血淋头。 “你们这些蠢货,这摆明了就是个大坑,你们还傻不愣登地往里跳,真是一群没脑子的玩意儿!” 而董卓呢,此时就像一头被王允拿根绳子牵着鼻子走的笨牛。 傻呵呵地在王允这只老狐狸一步步的引诱下,毫无防备地就这么“哐当”一下,掉进了陷阱里。 等他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 那可就已经太晚喽,就像是煮熟的鸭子,翅膀都被煮熟了,想飞也飞不了啦!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吕布像个威风凛凛的战神,手持方天画戟,嗷嗷地大喝一声,那声音震得地都抖三抖。 “董卓老贼,拿命来!” 紧接着,吕布猛地一戟刺过去,就跟戳豆腐似的,直接把董卓给刺了个透心凉。 可怜董卓,估计到死都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儿,我儿子怎么要弄我。 董卓是连一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这么两腿一蹬,一命呜呼,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董卓死后,他那肥胖得像头肥猪的尸体,被王允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就扔到了市集上。 第462章 王允飘了 贾诩献计 老百姓们平日里可没少受董卓的欺负,这下可好,纷纷围过来。 你一脚我一脚地随意践踏着,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更逗的是,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瞅见董卓一身肥膘,就来了个突发奇想,干脆把他当成了蜡烛,直接点了天灯。 远远看去,董卓的尸体就像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炬,估计阎王爷在下面都得纳闷得挠挠头。 “这是哪个倒霉蛋啊,这么早就来我这儿报到了,还顺便带了个免费的照明工具,真够奇葩的!” 这边董卓刚美滋滋地领了盒饭,那边的李儒更是倒霉透顶,倒了八辈子霉了。 他正迷迷糊糊地卧病在床,还在跟周公下棋呢,压根儿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啥事儿。 结果,家里那些平日里就见风使舵的奴仆,一看形势不对。 为了能在新主子面前邀功请赏,像捆粽子一样,七手八脚地把李儒五花大绑起来,一路拖着就送到了王允面前。 李儒被绑得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脸懵圈,眼睛瞪得老大。 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就听到王允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把这货押到长安集市上,直接咔嚓掉!” 得嘞,李儒连句询问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也领了便当,去地下找董卓作伴了。 紧接着,郿坞内董卓的一家老小,也没能逃过一劫,被人杀了个精光,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可真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往日里狐假虎威的董家人,这下全玩完了。 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这四人,得知董卓已经挂了。 又听说吕布正气势汹汹地派兵来攻打他们,吓得脸色比白纸还白,腿肚子像筛糠一样,止不住地打哆嗦。 这四个人就像四只被猎人追得走投无路的兔子,慌慌张张、屁滚尿流地带着那三千飞熊军,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往西凉跑。 跑得那叫一个快,生怕跑慢一步,就被吕布追上,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 一边跑还一边喊。 “妈呀,快跑啊,吕布追上来就完犊子啦!” 至此,长安的大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落入了王允的手中。 这可把王允给得意坏了,就像一个穷了一辈子的暴发户,突然中了巨额彩票,一下子彻底飘到天上去了。 他开始变得刚愎自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门心思地非要弄死给董卓哭丧的大名人蔡邕。 别人好心劝他。 “王大人,蔡邕可是个难得的人才啊,留着他,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呢!” 可王允就像被猪油蒙了心,根本不听,大手一挥,牛气哄哄地说。 “哼,弄死!留着他能有啥用,我看他不顺眼,就得死!”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蔡邕就被咔嚓了,真是可惜了一代人才。 对于董卓那些残余将领的乞降,王允更是不屑一顾,鼻子一哼,满脸轻蔑地说。 “就他们?还想投降?我现在有吕布统兵,天下无敌,还怕他们这群虾兵蟹将不成?” 得,就这么着,王允成功地把董卓的旧部给彻底得罪了。 人家一看,得,投降也没活路,横竖都是个死,那就拼了吧! 于是,这些人一合计,七拼八凑,召集了十余万西凉兵,气势汹汹地像潮水一样,朝着长安杀了过来。 这一下,长安可就热闹了,马上又陷入了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 嘿哟喂!您快猜猜,长安那头可出了件天大的事儿,就跟安了火箭助推器一样。 “嗖”的一下,被贾诩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探子,跟一群嗅觉灵敏的小猎犬似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给传了过来。 这不,贾诩刚一听到这消息,好家伙,那兴奋得简直像中了头彩。 脚下就跟踩了哪吒的风火轮,“呼呼”地直冒火,急匆匆地就往张子羽这儿奔来报喜啦。 一瞧见张子羽,贾诩脸上的笑容,都快从左边脸咧到右边脸,跟个大括号似的。 只见他双手忙不迭地拱手作揖,那动作跟拨浪鼓似的,嘴里更是像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地就开始一顿猛夸。 “主公哇,您这神算之术,简直神到没边儿啦! 就好比那老天爷给您开了个专属天眼,这天下事儿,就没有您算不到的。 您之前就斩钉截铁地说,董卓那老小子肯定得栽在身边最亲近的人手里。 嘿,您还真跟个预言家似的,一猜一个准儿! 您是不知道,当时我听您这么说,心里还直犯嘀咕,想着这事儿能有这么巧? 结果呢,您再瞧瞧现在,吕布那愣头青,还真就瞅准时机。 大喝一声,一戟就把董卓给捅了个透心凉,直接送去见阎王咯! 这事儿,我翻来覆去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哇,简直太出乎我意料啦! 主公您这神机妙算的本事,别说张良了,就是那传说中的姜子牙来了,估计都得竖起大拇指,甘拜下风呐!” 贾诩说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停下来喘了口气,可脸上的兴奋劲儿压根儿没下去,反而更上头了。 紧接着,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活像个满肚子鬼点子的小狐狸,身子往前一凑。 脑袋几乎要贴到张子羽耳边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就跟生怕隔墙有耳似的,说道。 “主公啊,您快瞧瞧,现在这长安乱得,那真是跟煮得稀烂的一锅粥没啥两样儿,到处都是鸡飞狗跳的。 这对咱们来说,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呀! 咱不如趁着这长安乱成一团麻的当口,堂而皇之地打着勤王的旗号,理直气壮地兵出长安。 您再琢磨琢磨,现在这天子,可不就跟个没娘的可怜娃似的。 孤苦伶仃地被困在那乱糟糟的长安城里,眼巴巴地盼着有人去救他呢。 咱们要是这会儿带着大军杀过去,那可不就跟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嘛,轻而易举就能把天子给稳稳拿下。 等把天子攥在咱们手心里,嘿,那就跟拿到了一张能号令天下的超级无敌王牌呀! 到时候,就算别的诸侯心里头再不乐意,可只要一瞅见天子在咱们这儿。 也只能乖乖地听话,跟一群小绵羊似的。 咱呐,就可以在这乱糟糟的乱世里横着走,想咋滴就咋滴咯!” 贾诩一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一边还不停地比划,那手舞足蹈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张子羽站在一群诸侯面前。 威风凛凛地发号施令,而那些诸侯们则一脸无奈,只能乖乖服从的场景。 第463章 子羽否决 贾诩叹服 张子羽双手优哉游哉地背在身后,迈着大摇大摆的四方步,在屋里不紧不慢地踱步。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正在鉴赏自家宝贝的大财主。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睿智与沉稳,突然扭头看向贾诩,嘴角微微一动,慢悠悠地开了口。 “文和啊,你瞧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儿。 乍一听,是不是感觉倍儿风光,就跟披上了一件金光闪闪的龙袍,走到哪儿都能让人高看一眼? 但你要是仔细一琢磨,嘿,这里头暗藏的玄机可多了去了。 就好比是一个包装得华丽无比的礼盒,看着漂亮,打开说不定全是陷阱,一脚踩进去,那可就麻烦大咯!” 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你再想想咱自己,那也有着不太光彩的黑历史啊。 当初咱也曾干过挟持灵帝和百官的事儿,还顺带欺压过少帝。 这事儿要是被人翻出来到处宣扬,那不得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呀,估计唾沫星子都能把咱给淹死。 现在要是再把当今天子攥在手里,表面上咱可以装作对他爱答不理,把他当成空气,不当回事儿。 可实际上呢,麻烦事儿就跟那雨后春笋似的,蹭蹭地往外冒。” 张子羽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朝廷里那帮文武百官,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心眼儿比蜂窝煤的窟窿还多。 咱一旦把天子握在手心,那就得像是防贼一样,时时刻刻提防着他们算计咱。 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就怕一个不留神,脚一滑,‘噗通’一声掉进他们挖的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这日子过得,那比走钢丝还惊险刺激,不仅累得人够呛,而且危险系数爆表啊! 我可不想重蹈董卓的覆辙,那家伙就想着挟天子就能称霸天下,结果呢? 还不是被身边人给算计得死死的,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尸体还被人当蜡烛点了天灯,你说惨不惨? 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他,落得个被人笑话的结局。” 张子羽无奈地摊开了双手,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与其被天子和那帮朝廷官员像牵线木偶一样掣肘,做啥都束手束脚的。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多快活呀! 只要咱自己实力够强,拳头够硬,就好比手里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要不要天子,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你瞅瞅那些真正在乱世中闯出一片天的厉害人物,哪个是整天靠着天子撑腰狐假虎威的? 还不都是靠自己,一刀一枪地拼出来的。” 贾诩听了这番话,摸着下巴,眼睛盯着地面,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不禁点了点头,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主公,既然您觉得挟天子这事儿不妥,那长安这块肥肉,咱到底取还是不取呢?” 张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个藏着宝藏地图的老海盗。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取,当然要取!不过嘛,咱得讲究个策略,得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你想啊,西凉的马腾那可不是个善茬儿,就像一头脾气暴躁的公牛,让他先去折腾折腾,消耗消耗实力。 等长安被他折腾得破破烂烂,就像个被暴风雨肆虐过的破房子。 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时候,那就是咱们出兵的好时机。” 贾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兴奋地说道。 “主公,西凉马腾会出兵勤王?” 张子羽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贾诩的肩膀,那动作就像一个老大哥在给小弟打气。 “那可不,勤王这功劳,大得能把人砸晕咯! 想当初,我不就是靠着勤王,弄了个大将军的职位嘛!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各路诸侯一个个都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眼睛都变绿了,死死地盯着这块肥肉呢,都盼着能在勤王这事儿上大捞一笔,好壮大自己的势力。 所以啊,西凉肯定会出兵,咱就舒舒服服地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到时候,嘿嘿……” 张子羽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贾诩听闻张子羽有意谋取长安,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担忧。 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写满忧虑,缓缓说道。 “主公啊,虽说咱们对长安这事儿早有谋划。 可您想啊,日后真要拿下长安,总归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呐。 您瞧瞧,这天下诸侯多得跟过江之鲫似的,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局势呢。 咱们要是行事稍有不慎,那可就像捅了马蜂窝,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诟病。 到时候麻烦事儿恐怕就跟潮水一样涌来,想躲都躲不掉哇。” 张子羽听了,却只是微微一笑,脸上满是自信,调侃地说道。 “文和啊,你该不会是最近操心太多,忙得晕头转向啦? 你可千万别忘了,我家那位美若天仙的蔡文姬蔡夫人呐! 她爹,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蔡邕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长安,而且还是死在王允那个家伙的手上。 哼,到时候,我就堂而皇之地打着替老丈人报仇的旗号,浩浩荡荡地杀过去。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不长眼的家伙敢跳出来说个‘不’字! 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敢在我面前叽叽歪歪,老子非打得他屁滚尿流,满地找牙不可! 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张子羽是个什么下场!” 贾诩一听,心中猛地一震,暗自惊叹不已。 他望向张子羽,眼神中满是敬佩,不禁对张子羽佩服得五体投地。 心里想着,主公这心思,简直如同鬼神一般难以捉摸啊! 每一步棋似乎早在他的精心算计之中,就如同一位技艺登峰造极的棋手。 气定神闲地坐在棋盘前,静静地等待着那个稍纵即逝的最佳时机。 一旦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掌控全局,杀得对手片甲不留。 这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呐。 第464章 运筹帷幄 准备手术 张子羽见贾诩已然心领神会,便接着胸有成竹地说道。 “文和,你再辛苦一趟,去给潼关的周仓和虎牢关的华雄传个命令。 从今日起,这两处关隘必须要严格戒严,一点儿都不能含糊。 不管是哪路诸侯,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关,把去长安的道路,彻彻底底地封个严严实实。 对外就宣称,黑山贼已经像一群疯狗似的流窜到洛阳地界了。 这帮贼寇啊,凶得那叫不像话,见人就杀,见物就抢。 简直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恶魔,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把洛阳周边搅得鸡犬不宁。 咱并州军现在正全力以赴地忙着剿贼呢,这可都是为了其他各路诸侯和百姓的安全着想啊。 没办法,只能暂时封锁道路,来个关门打狗,先把这些可恶的贼寇给收拾了再说。” 贾诩听了,眼睛瞬间一亮,仿佛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张子羽更深一层的用意。 他忍不住赞叹道。 “主公,您这一招实在是高啊!这是想借此机会推托勤王之事吧? 既不让其他诸侯借道通过,断了他们前往长安的路,又能让咱们有个合情合理的正当理由不去勤王。 这样一来,还能避免别人说咱们并州不顾大局,不把天下苍生的安危放在眼里。 主公,您这谋略,实在是让人拍案叫绝啊!” 张子羽脸上那笑容,就跟藏着十吨宝藏似的,意味深长。 他慢悠悠地晃着脑袋,开口说道。 “文和啊,这事儿里头的门道,可不止刚才说的那些哟,你呀,还得再去办件重要事儿。 去给我大张旗鼓地放出消息,就说各路诸侯要是想去长安的话,那就得绕个道儿,从荆州那边走武关。 可千万别小瞧这事儿,你得记着给廖化送个信,好好叮嘱他机灵着点儿。 可别到时候跟个愣头青似的,傻乎乎地把人全堵在武关之下。 让人指着咱们脊梁骨骂不通情理,那可就成了全天下的笑话,咱可丢不起这人呐!” 贾诩一听,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那光芒,就像夜空中突然炸开的超级大烟花,璀璨夺目。 他的脑子跟装了个飞速运转的小马达似的,瞬间就猜到了张子羽的意图。 这一明白过来啊,他忍不住双手一拍,大声叫绝。 “主公,高啊!实在是高!您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明摆着是故意给那些心急火燎想去勤王的诸侯,留了一条通道嘛。 这样一来,各路诸侯就算心里头有怨气,也没法撒在咱们并州头上,毕竟路都给他们指出来了。 而且啊,里头的妙处还不止如此,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甚至是一箭好几雕哇! 您想啊,万一那天子真的从长安逃出来,顺着武关这条路走,好家伙,那不就直接扎进中原腹地了嘛! 中原那帮诸侯,一个个早就跟饿了八辈子的狼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子这块肥肉,馋得口水都流了一地。 这下好了,天子自己送上门儿来,他们不得跟疯了似的,为了争抢天子,打得头破血流,乱成一锅粥啊! 到时候,咱们就找个舒服的地儿,搬个小板凳,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坐山观虎斗。 看着他们窝里横,狗咬狗一嘴毛,这画面,想想都觉得有趣,简直妙不可言呐! 主公,您这脑袋瓜,咋就这么好使呢!” 张子羽听着贾诩这一番滔滔不绝的夸赞,脸上依旧挂着那神秘的笑容,就跟没听见似的,笑而不语。 但他心里头,那可是暗自得意得不行,就像偷偷藏了一罐蜂蜜的小熊,美滋滋的。 其实啊,他这么做,不过是按照早就定好的历史线来操作罢了。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巧妙地换条路,把天子送到曹操手上,才能保证这天下大势的大方向不跑偏。 这天下局势,就好比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规规矩矩地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规则来走。 只有这样,才能稳稳地掌控全局,就像手里攥着一把万能钥匙,啥锁都能轻松打开,最后稳操胜券,笑到最后。 在长安那摊乱事儿,被张子羽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切都跟设定好程序的机关一样,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之后。 张子羽就跟个彻底甩手掌柜似的,直接把那边乱成一锅粥的局势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会儿,他的心思全铆在了一件足以改写历史的大事儿上——给戏志才动一场史无前例的手术。 这段时间,华佗那对伏羲九针灸之法的钻研劲头,简直能用“走火入魔”来形容。 他就像钻进了一个医术的神秘洞穴,日夜沉浸其中。 废寝忘食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打算在书房里“安营扎寨”了。 嘿,还别说,他这一番折腾下来,还真琢磨出了不少门道,就跟挖到了一座医术的宝藏似的。 而且,他还成功地把这神奇得像魔法一样的针法,传授给了同样对医术痴迷到骨子里的清婉。 清婉这姑娘,那学习能力简直开挂了,学啥像啥,对这伏羲九针灸之法更是上心到不行。 她就像着了迷的小书虫,没日没夜地练习,仿佛要把每一根银针都练得跟自己手指头一样听话。 这不,很快她就把这针法的精髓拿捏得死死的,那手法,熟练得让华佗都惊叹。 华佗这边呢,在钻研伏羲九针灸之法的同时。 还把张子羽之前讲的那些关于手术的奇奇怪怪、闻所未闻的门道,像解谜题一样,一点点琢磨透了。 这下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场在大汉医学界堪称“开天辟地”的精密外科手术。 即将在并州新建立的医学院手术室内,像一场盛大的演出一样拉开帷幕。 手术这天,戏志才躺在病床上,那表情好奇得,就像个眼巴巴等着拆超级大礼物的小孩子。 不过呢,为了防止手术过程中出现啥意外状况,他的双手双脚都被轻轻地束缚住了。 戏志才看着周围那些陌生又新奇,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手术器械。 心里那叫一个既紧张又兴奋,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一会儿瞅瞅这个闪着寒光的小玩意儿,一会儿又看那个造型奇特的家伙。 脑袋也跟着转来转去,像个拨浪鼓似的。 第465章 手术成功 清婉拜师 而一旁的华佗,在清婉的配合下,兴奋得就像马上要去摘取皇冠上,最璀璨宝石的探险家。 只见华佗深吸一口气,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得,仿佛能直接看穿人体的每一个奥秘,就像一把手术刀能精准地找到病根一样。 清婉则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握着特制的银针,那神情专注得呀,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眼前,躺着的戏志才和手中那几根仿佛有魔力的银针。 在戏志才喝下麻沸散后,清婉开始施针了。 她按照伏羲九针灸之法,手法娴熟得就像一位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顶级舞者。 她轻盈而准确地将银针,一根一根扎入戏志才的穴位。 每一针下去,都像是蝴蝶在花朵上轻轻落下,留下一个个神秘的印记。 清婉一边扎针,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那模样,就像在和古老的针法进行一场神秘兮兮的对话。 嘿,你还别说,那银针在她手里,就跟被施了魔法一样,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各自该去的地方,简直神了。 华佗见清婉这边进展得顺风顺水,就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赶紧拿起手术刀,准备开始关键的“开膛破肚”步骤。 只见他的手微微颤抖,可不是因为紧张害怕哦。 而是因为,即将创造历史的那种兴奋,就像一个即将打破世界纪录的运动员,激动得不行。 他小心翼翼地在戏志才的腹部划下一刀,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脸蛋。 却又坚定得如同开山辟路的勇士,就像一位雕刻家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随着手术刀缓缓切入,皮肤被一点点分开,里面那些错综复杂的组织就像一幅神秘的地图一样展现在眼前。 华佗眼睛瞪得老大,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术部位。 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手中那把决定生死的手术刀和眼前亟待拯救的生命。 一旁的清婉并没有害怕,也紧紧盯着华佗的动作。 那眼神跟追踪导弹似的,只要华佗稍有示意,她立马就能心领神会。 随时准备递上需要的器械,两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十足,就好像两人共用一个大脑,心意相通得不要不要的。 这场手术啊,就这么在紧张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中,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华佗和清婉的共同努力下,手术取得了圆满成功! 戏志才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治疗,就像一盏原本快要熄灭的油灯,又重新燃起了明亮的火焰。 这一场手术,可不仅仅是拯救了戏志才的生命。 它简直在大汉医学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开创了医学界的新一轮改革。 从此以后,这精密外科手术的方法就像一颗种子。 在医学的土壤里生根发芽,为无数患者带来了新的希望。 也让大汉的医学发展迈出了跨越性的一大步,就像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医学世界的大门。 那影响,可真是深远得没法说。 当看到手术成功,张子羽那一直紧绷得如同满弦之弓的神经,“嗖”地一下就松弛了下来。 他情不自禁地长舒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积攒已久的压力一同吐出。 脸上瞬间绽放出由衷的笑容,这可不是那种敷衍的假笑。 而是打从心底里,为戏志才能够脱离生命危险而感到开心。 嘿,你瞧他那神情,活脱脱就像是一个精心照料果园的老农。 看着自家那原本病恹恹、快枯萎的宝贝果树,突然间焕发生机,重新变得枝繁叶茂,还挂满了沉甸甸、诱人的果实。 那欣慰的模样,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差没高兴得蹦起来了。 再看华佗和清婉,两人的激动之情犹如决堤的洪水,简直难以用笔墨来描述。 这场手术的成功,对于他们而言,就好比在那错综复杂、暗无天日的医学迷宫里,像无头苍蝇般摸索了好久好久,都快绝望的时候。 嘿,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这道门呀,就像通往魔法世界的入口,门后是一个充满着无尽可能、光怪陆离的全新医学天地。 这惊喜程度,可不亚于天上突然噼里啪啦掉下一堆香喷喷、冒着热气的大馅饼。 “哐哐哐”直接砸在他们脑袋上,这谁能不欣喜若狂呢? 只见华佗,那动作快得像被施了瞬间移动的魔法,“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就对着张子羽跪了下来。 那速度,估计连闪电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华佗一边像捣蒜似的连连磕头,额头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砰砰”的声响,一边嘴里跟连珠炮似的念叨着。 “主公啊,您老人家绝对是仙人下凡,来拯救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呀! 您瞧瞧,要不是您给出那些详细到让人恨不得直接照抄的手术步骤。 就算我有三头六臂,本事再大,这手术的成功率啊,顶天了也就一半对一半,能有个五五之数就谢天谢地咯。 主公啊,这哪里只是救了戏志才一条命啊。 您这是给咱们医学界注入了一股全新的活力,带来了新的生机和希望呀,简直就是再造之恩呐!” 那感激的模样,就像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 突然遇到了救命的清泉,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清婉呢,就像一只欢快得快要飞起来的小麻雀,“嗖”地一下就缠上了张子羽。 她双手紧紧拉住张子羽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似的,不停来回摇晃,嘴里还娇声娇气地说道。 “夫君,夫君,您可一定要多教我一些先进的医学知识呀! 我对那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好奇得不得了。 感觉就像一下子掉进了一个充满宝藏的新世界,眼睛都看直啦!” 说着说着,清婉像是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 紧接着,她在张子羽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扑通”一声对着华佗脆生生地跪了下来。 然后规规矩矩地对着华佗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声音清脆得就像敲锣打鼓,嘴里还恭敬地说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第466章 工程进展 甘宁郁闷 张子羽眼睛一亮,心里笑道。 “嘿,这丫头还真聪明,原来她是要在我的见证下,拜华佗为师,成为他的关门弟子呢。” 咱们这医学大业,往后啊,肯定就像那芝麻开花——节节高,那是必定蒸蒸日上咯!” 此时此刻,手术成功后的氛围,那叫一个欢乐融洽。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喜悦的情绪给浸泡了,到处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华佗看着清婉,那眼神里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欣慰和欢喜,就像看着自家精心培育的花朵终于绽放。 他赶忙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又迅速地将清婉扶起,嘴里还念叨着。 “好好好,以后夫人就是我华佗的关门弟子啦,咱们一起钻研医术。” 张子羽看到这一幕,那心情,简直比中了头彩还兴奋。 只见他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华神医呐,今日可真是双喜临门呐!志才平安无事,保住了性命。 又多了清婉这么个勤奋好学、机灵可爱的小徒弟。 这日,阳光宛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落在书房窗台上。 张子羽优哉游哉地坐在书房中,像个操心家里大小事务的大家长,突然脑海中闪过冀州涌入洛阳的流民这档子事儿。 “那些从冀州来的老百姓,在洛阳安置得咋样啦?可别闹出啥乱子来。” 这么一想,他便随手招来个亲兵,吩咐道。 “去,把徐庶给我叫来,我有事儿问他。” 亲兵领命而去,张子羽则百无聊赖地等着。 正等得有些不耐烦呢,就瞧见屋外门口人影一晃,徐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个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甘宁,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活脱脱一只斗败的公鸡,那模样,要多沮丧有多沮丧。 不一会儿,两人走到张子羽跟前拜见后各自落座。 张子羽抬眼一扫,只见徐庶还是平日里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模样。 再看看甘宁,脑袋恨不得耷拉到地上,满脸写着“我很郁闷”。 张子羽先把目光聚焦在徐庶身上,关切地问道。 “元直啊,冀州那些涌入洛阳的流民,如今情况咋样啦?没在城里给我捅出什么篓子,闹啥乱子吧?” 徐庶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恭敬地拱手。 那模样,活像个掌握了世间所有秘密的智者,不紧不慢地说道。 “主公但请放心,如今的洛阳,那可是和谐得不像话。 您就想想,百姓们各个都跟被施了法一样,欢欢喜喜地投身到各自的岗位上。 那干劲儿,就跟突然发现每天能领十斤肉似的,热火朝天。 种地的种地,建设的建设,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各司其职。 整个洛阳城就像个巨大的、精密运转的永动机,连只苍蝇都别想打乱这秩序。” 张子羽听着,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心里那块大石头“噗通”一声落了地,满意得直点头,嘴里嘟囔着。 “嗯,这就好,这就好!我这悬着的心,可算是能放回肚子里咯。” 说着,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可张子羽这好奇心一上来,就跟猫挠似的,坐不住了。 他往前凑了凑,眼睛里放光,追问道。 “元直啊,你且再跟我说说,这洛阳重建工作到底进展得咋样啦? 我可是天天盼着,能看到一座崭新的洛阳城呐!” 徐庶清了清嗓子,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自信的微笑,说道。 “主公,您是不知道,咱现在有了水泥和砖块这些神奇玩意儿,这工程进度,快得就像长了翅膀。 那些工匠们摆弄起这些新材料,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就说周边的八大关隘吧,原本就够坚固的。 现在我们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是加钢筋,又是加厚加高,用水泥一浇灌,嘿,简直固若金汤! 就算来个千军万马,怕是也只能在关隘前干瞪眼。” 张子羽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的惊讶。 “真有这么厉害?这工程还真是够浩大的,累坏了吧!” 徐庶摆了摆手,笑着解释。 “主公莫急,虽说工程浩大,但好在咱人多力量大。 百姓们都知道这是在建设自己的家园,一个个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踊跃参与。 物资方面,我们也是精打细算,合理调配,所以进展还算顺利。 而且啊,洛阳的房屋构建都已经完成四分之一啦! 照这速度下去,要不了多久,一座崭新的洛阳城就会出现在您眼前。” 张子羽兴奋得在原地直转圈,一边转一边说。 “哈哈,好啊好啊!我就说人多办事利索,当初使劲拉人口这步棋是走对了。 等这洛阳重建好了,咱也能挺直腰杆,在这乱世里好好干一番大事业! 元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呐!这次可多亏了你,等事成之后,我非得好好犒劳犒劳你不可!” 徐庶连忙拱手谢道。 “主公过奖了,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庶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等徐庶告退之后,张子羽这才把视线转移到甘宁身上,脸上露出一抹带着调侃的笑容,打趣道。 “兴霸,我说你这水师训练得咋样啦? 不会是天天带着兄弟们,在水里摸鱼吧?” 甘宁有气无力地抬起头,那眼神就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恹恹地说道。 “回主公,如今我可是好不容易整编了一万个水性倍儿好的士卒。 那是没日没夜地操练呐,倒也算是形成了那么点战力。” 张子羽瞅着他那依旧愁眉苦脸的熊样,不禁好奇起来,凑近了问道。 “我说兴霸,你这一脸丧气,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咋回事儿啊? 莫不是田丰那家伙克扣你粮饷啦?这我可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甘宁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哭丧着脸开始抱怨起来。 “主公哇,您让我统领并州水军,我可是把心窝子都掏出来啦! 那真是尽心尽力,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就咱如今这人口基数,我再练个几万水兵,那都跟玩儿似的,不在话下。 可您再瞧瞧现在这情况,这硬件设施也得跟上啊! 天天让弟兄们窝在那些破渔船和货船上训练,这能有啥效果啊! 这就好比把老虎关在猪圈里,让它练威风,根本施展不开拳脚嘛,再怎么练,也练不出个所以然来呀!” 第467章 缺乏战船 世界地图 张子羽听完,先是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愣了愣神,随即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脱口而出。 “我擦嘞,不是吧!难道你到现在手上连一艘正儿八经的战船都没有吗?你这是咋整的啊?” 甘宁一脸幽怨地看着张子羽,那眼神仿佛在说。 “主公,你可算知道我苦了。” 然后他委屈巴巴地说道。 “主公呐,当初您封我为横江中郎将,可把我给乐坏了。 那时候,感觉自己马上就能像蛟龙入海一样,在水上大显身手,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啦! 结果呢,等我欢欢喜喜地赶到并州后,好家伙,一瞧那场面,我直接就傻眼了! 您猜怎么着,别说战船了,我连个水兵的毛都没瞧见。 现在这些用来凑合训练的船只,还是我厚着脸皮,跟甄俨磨破了嘴皮子,才好说歹说才借来的呢!您说我容易嘛我!” 张子羽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笑着骂道。 “你还真是个实心眼的憨憨啊!你不会去向田丰提申请,先去买一批战船应急用着吗? 咱并州现在家大业大的,还能差那点钱?你这脑袋咋就不开窍呢!” 甘宁苦笑着,摊开双手说道。 “主公啊,这并州是您的地盘,您当然不差钱啦! 可那田丰田先生,简直抠搜得像个铁公鸡,一毛不拔啊! 我低三下四地求他先买几艘战船,让弟兄们好歹能像模像样地练练手,可他呢,死活不同意。 还一本正经地说主公您已经让马大师,带着造船匠在研制新式战船了。 他让我再耐着性子等等,说买那些破破烂烂的玩意儿,纯粹就是给其他诸侯送钱,根本不值当。 您说,这叫啥事嘛!我这满心的热血,都快被他这一盆冷水给浇灭咯!” 张子羽闻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太了解田丰了,这家伙做事那叫一个认真细致,一丝不苟。 眼里简直揉不得半点沙子,什么事儿到他手里,都得是精打细算,分毫必究。 也正是因为他这股子认真劲儿,张子羽才欣赏他,几乎把后勤这一大摊子事儿都放心地交给他来处理。 张子羽听着甘宁那如滔滔江水般的苦水,心中不禁一动,脸上露出好奇之色,开口问道。 “兴霸呀,你难道就没想过跑去问问马钧那家伙? 瞧瞧咱们心心念念的战船,究竟研究到啥程度了啊?” 甘宁一听这话,好家伙,那委屈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洪水,“哗”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他就像个受尽了天大委屈,找家长哭诉的小孩子,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紧接着便滔滔不绝地倒起苦水。 “主公啊,您是真不知道那马钧有多离谱! 他比田丰还铁面无私呢,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顽固啊! 他在河东郡搞了个水寨,那规模,大得离谱,就跟一座水上的钢铁堡垒似的。 而且那防护措施做得,密得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整个一密不透风的铁桶。”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紧接着说道。 “我当时满心期待,眼巴巴地跑过去,心里想着怎么着也能进去看看战船的进展吧。 结果呢,到那儿就吃了个闭门羹! 那马钧呐,跟个忠诚过头的老黄牛似的,死死守在那儿,任我怎么说,他都不让进。 他还放话说,除了主公您能大摇大摆地随意进出,其余人等,哪怕是玉皇大帝下凡,也休想踏进那水寨一步! 我当时那个气啊,可又没办法。” 甘宁缓了口气后,脸上依旧满是委屈,继续说道。 “得嘞,不让进就不让进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可我总得知道个大概时间,啥时候能拿到战船吧? 您想想,我这天天带着兄弟们没日没夜地操练,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能有像样的战船,好一展身手呢! 结果呢,每次我跑去问马钧,他就跟个卡壳的复读机似的,永远就那句快了快了来敷衍我。 这快了到底是多快啊?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半载? 我是一点儿底都没有哇,心里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五大三粗,此刻却一脸幽怨,活脱脱像个小媳妇般的甘宁。 忍不住“噗嗤”一笑,笑着骂道。 “行了行了,你看看你,多大个人了,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 一脸委屈巴巴的小媳妇模样,像什么话嘛!丢不丢人呐!” 说完,张子羽微微皱眉,略作思考了一会,随后大手一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豪气说道。 “这样吧,明日我亲自陪你去趟河东郡,也正好想去瞅瞅咱那宝贝战船到底造得咋样了,说不定有啥惊喜呢!” 甘宁一听这话,原本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的脑袋,瞬间像装了弹簧似的抬了起来。 眼睛里“噌”地一下就亮了,那光芒,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脸上的阴霾,“唰”地一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和兴奋。 他激动得双脚都差点离地跳起来,双手忙不迭地对着张子羽连连作揖,嘴里跟连珠炮似的说道。 “哎呀呀,主公您可真是英明神武呐!您亲自出马,那肯定啥问题都能解决啦! 有您在,我们并州的水军那就放心啦!多谢主公,多谢主公啊!” 说罢,甘宁这才心满意足地一边连连道谢,一边迈着轻快得像要飞起来的步伐告退而去。 那背影,仿佛都带着一股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好去河东郡看战船的迫不及待的劲儿。 甘宁前脚刚走,张子羽的目光便慢悠悠地挪到了墙上,那张犹如巨兽般庞大的世界地图上。 这地图啊,仿佛是一个神秘世界的入口,散发着无尽的魔力。 又像块强力磁石般,“嗖”地一下就吸走了张子羽全部的注意力。 他就像被定在了原地,双眼死死地盯着地图。 那眼神,仿佛要把地图里隐藏的每一个秘密都给揪出来。 活脱脱像是在和地图,进行一场只有他俩能懂的无声密谈。 第468章 征西计划 三将出征 没过一会儿,张子羽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大手猛地一挥,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来人呐!麻溜儿地去把张辽、赵云和巴图鲁给我喊过来!” 那声音,在屋里嗡嗡作响,震得人耳朵都有点发麻。 没多大一会儿,就见屋外一阵风似的卷进来三个人,正是张辽、赵云和巴图鲁。 他们一个个脚步匆匆,神色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一接到命令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张子羽先把目光落在赵云身上,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和声说道。 “子龙啊,跟你念叨个事儿,你兄长赵风的病情,如今华佗那边总算是腾出空儿来啦。 你赶紧安排赵风去医学院找华佗,他那医术,那可是杠杠的,我打包票,肯定能把你兄长的病治好。” 赵云一听,赶忙上前一步,抱拳作揖,一脸感激地说道。 “多谢主公如此挂怀兄长,子龙真是感激不尽呐!” 紧接着,张子羽带着三人来到他亲手绘制的世界地图跟前。 他往地图前一站,伸手在地图上比划着,就像个说书先生开了场,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瞧瞧,这天下啊,大得简直超乎你们的想象! 可不是只有咱们大汉这巴掌大的疆界,还有那一眼望不到边际,跟大海似的草原。 你们知道吗?在咱们视线够不着的地儿,可还有数都数不清的国家和王朝呢! 瞅瞅这地图,咱大汉啊,也就只是其中一块版图罢了,就跟大海里的一滴水似的。 咱们要是琢磨着去外面的世界开疆拓土,那可得先把咱大汉治理得跟铁桶一样,方方面面都得安排得明明白白、井井有条。 只有这样,咱才有那底气,日后把咱的兵锋,指向那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国度。 让他们一个个都趴在咱们汉人的脚下,跟孙子似的对咱们俯首称臣!” 张辽、赵云和巴图鲁三人,原本还觉得这天下嘛,也就他们平日里征战所了解的那么大。 结果这会儿听张子羽这么一说,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地盯着地图,那眼神仿佛要把地图给看穿。 恨不得从那地图的缝隙里,找出那些从来没听说过的国度。 三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 “乖乖隆地咚!这世界咋就这么大呢?咱一直以为大汉的疆土就够大了。 感情只是其中一小块图案啊,今儿可真是开了大眼了!” 张子羽瞅着他们那副震惊得合不拢嘴的模样,接着说道。 “咱们要是自己没点硬本事,实力不够强大,以后啊,指定得被那些家伙欺负。 所以眼下咱们的重中之重,就是打造一个超级厉害的国度,啥都得做到顶尖儿,让人一看就竖起大拇指。 在这之前呢,咱得先把大汉周边那些讨人厌的威胁给处理掉。” 说着,他伸出手,重重地往西凉周边那一大片空白区域上一拍,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瞅瞅,鲜卑族倒是已经被咱并州给收入囊中,变成咱版图的一部分了。 可这周边呢,还有南匈奴、羌胡等等一大帮子游牧民族呢! 这些家伙,就像一群赶不走的讨厌苍蝇,时不时地就来骚扰咱们边疆,闹得老百姓不得安生。 要是不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彻底让他们服服帖帖,咱们根本没办法安心搞发展啊! 提前透露一下,并州接下来的战略计划,就是把西凉拿下。 在这之前呢,我要让西凉周边那些游牧民族。 要么老老实实地臣服于咱们,要是敢不听话,那就彻底把他们从这世上抹掉!” 听到张子羽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三名将领瞬间像被打了鸡血一样。 精神猛地一振,那眼神“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就像是一群饿了好几天的狼,突然瞧见了一群肥美的猎物。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是要有仗打了呀! 一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纷纷抱拳,扯着嗓子大声请缨出征。 “主公,末将愿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主公,让我去吧,我保证把那些家伙打得落花流水,完成任务!” “主公,给我个机会,我要是搞不定,提头来见,定不辱使命!” 张子羽看着三人那斗志昂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大干一场的模样。 满意地连连点头,大手一挥,威风凛凛地高声说道。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有干劲儿,那我就这么定了! 我任命张辽为征西将军主帅,全权统领此次征伐大计! 赵云和巴图鲁,你们俩分别封为破羌将军和震羌将军,给张辽当副将,协助他一起出征! 你们即刻率领之前整编下来的五万西凉骑兵,从塞外出发,沿着大汉疆域边界一路往西征伐。 把那些在草原上蹦跶的游牧民族好好收拾收拾,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并州军的厉害! 都给我听好了,这次出征抓到的所有俘虏,一个不少的,统统交给徐庶处置,他自会安排好后续的事儿。 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三人齐刷刷地挺直腰板,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谨遵主公令!” 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在屋里头“轰隆隆”地响彻开来。 仿佛要冲破屋顶,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他们坚定的决心。 却说三名将领刚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踏出屋外,张子羽就像个掉进蜜罐的馋猫,瞬间陷入了美滋滋的遐想。 他摸着下巴,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儿,心里头那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今晚可得使点儿独门妙招儿,忽悠夫人们来个大被同眠,好好跟她们亲近亲近,联络联络感情。 到时候左拥右抱,和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谈天说地,那小日子,简直赛过活神仙呐,啧啧啧……” 这想得那叫一个投入,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仿佛已经身临其境,感受到了那温馨又欢乐,让人陶醉的场景。 嘿,您还真别说,这老天爷就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似的,简直想啥来啥。 第469章 书房好啊 好事不断 张子羽这才刚琢磨没一会儿呢,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 那声音就像一串灵动的音符儿,紧接着伴随着一声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的“大将军!”。 张子羽下意识地一抬头,呦呵,这定睛一看,好家伙。 只见书房门口俏生生地站着个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那唯一一个还没被他“拿下”的小萝莉冯芳。 要说这冯芳啊,今儿个打扮得那叫一个俏皮可爱,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萌化咯。 你瞧她头上,梳着两个圆滚滚的发髻,就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微微晃动,仿佛在欢快地跳舞。 发髻上还精心插着两支精致得不像话的珠花,在屋内那暖黄色烛光的映照下。 闪烁着迷人又梦幻的光芒,就好像在偷偷诉说着少女藏在心底的小心事。 再看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罗裙,那裙摆呀,随着她迈着的小碎步轻轻摇曳。 活脱脱的好似春日里随风飘舞的花瓣儿,轻盈又美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冯芳就这么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迈着小碎步走进屋内。 她脑袋垂得低低的,那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就像两把小扇子。 不停地扇动着,似乎在拼命掩饰着内心的羞涩与紧张。 好不容易走到张子羽面前,她微微屈膝,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声音跟黄莺出谷似的,轻柔得能把人的骨头都给酥了。 “拜见大将军……” 张子羽看着眼前这个娇羞得如同含苞待放花朵的小萝莉,心里头就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宠溺又有点坏坏的笑容。 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像个优雅的绅士,缓缓走到冯芳身边。 紧接着,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冯芳的下巴,就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蛋,打趣道。 “哟,我的小心肝儿,今儿个怎么突然有空来看我啦?是不是心里头想我想得紧呐?” 冯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子微微一颤,那脸上的红晕“唰”的一下,就跟着了火似的。 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红得像熟透了的大苹果,简直能滴出血来。 她眼神慌乱得就跟只受惊的小鹿似的,四处躲闪着张子羽那炽热得仿佛能把人融化的目光,嗫嚅着说道。 “大、将军,您别打趣我了……我……我就是……就是想来看看……” 张子羽看着冯芳这副可爱到爆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那手感,软软的,绵绵的,就像刚出锅还冒着热气儿的,让人爱不释手。 他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洒在冯芳的耳畔,轻声说道。 “我可天天都在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来呢。 看到你呀,我这心里头就跟吃了十罐子蜜似的,甜得不行。” 冯芳被他这一连串暧昧的举动和话语弄得更加不知所措,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双手紧张得都快把裙摆绞出花儿来了,可又似乎隐隐有些享受这种亲昵得让人面红耳赤的氛围。 她低着头,漂亮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笑容。 此时此刻,书房内的气氛那叫一个暧昧至极。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滋滋滋”地在两人之间欢快地穿梭流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甜甜的味道。 张子羽像个调皮的大哥哥,把冯芳逗得满脸娇羞。 瞧着她那可爱模样,忍不住乐出了声,脸上笑意满满地问道。 “嘿,小丫头,你这么火急火燎来找我,总不会就为了让我逗你玩吧,到底有啥事儿,快跟我说说。” 冯芳抬起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就像藏着一汪清泉,里头仿佛装满了无数小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像要奔赴战场似的鼓足了勇气说道。 “子羽哥哥,我心里一直在犯迷糊呢,您说之前蔡文姬姐姐、伏寿姐姐还有邹媚姐姐。 那可是天天把回长安挂在嘴边,可最近这几个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压根儿不再提这事儿了。 您再看她们呐,一个个可享受在并州的日子啦,还各自找到了喜欢做的事儿。 蔡文姬姐姐跑去新建的学院教书,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邹媚姐姐呢,天天往纺织厂跑,简直被新式纺织机迷得七荤八素。 伏寿姐姐更绝,整天窝在屋里,捣鼓着调配什么香水,忙得不可开交。 您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张子羽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忍不住“嘿嘿”直笑,那笑声带着几分宠溺。 他伸出手,像抱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一样,轻轻将冯芳搂进怀里,还顺势让她稳稳当当坐在自己大腿上。 张子羽微微低下头,眼神里既有宠溺又带着点狡黠,像哄小孩似的问道。 “那我先问你个问题哈,我的小宝贝,你现在还想回长安不?” 听闻此言,冯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忸忸怩怩地扭了扭身子,像只害羞的小鹌鹑,支支吾吾地说。 “其实吧……其实待在并州,我真的特别开心,每天都过得无忧无虑的。 就是偶尔嘛,会忍不住想念长安的爹爹……” 自从长安事变发生,张子羽那反应比兔子还快。 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就把并州与外界的关口封得严严实实,跟铁桶似的。 所以并州这边的人,对长安发生的事儿,那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嘿,这可都是张子羽为日后出兵长安精心策划的一部分。 就拿蔡文姬来说,到现在她都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张子羽心里其实挺愧疚的,可一想到要是蔡文姬知道了,肯定得天天哭得稀里哗啦。 跟个泪人儿似的,他的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疼,所以就想着能瞒一天算一天吧。 这会儿,见张子羽半天不说话,冯芳可着急了。 小脸涨得那个通红,伸出那粉嫩的小手儿,轻轻摇着张子羽的手臂,娇嗔道。 “您快告诉我嘛,到底为啥几位姐姐都不愿意回长安了呀? 人家都好奇得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挠似的,难受死啦!” 第470章 娇羞冯芳 终究沦陷 张子羽这才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藏着什么小把戏。 他故意凑近冯芳,轻声问道。 “你真这么想知道呀?” 冯芳忙不迭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像看到了宝藏一样。 “想知道,特别特别想知道!” 张子羽坏笑着,把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呵在她脖子上,轻声说道。 “因为呐,她们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帮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怎么样呀,我的小心肝,你要不要也帮我生个,跟你一样可爱漂亮的小闺女,以后也像你这样讨人喜欢呢?” 听到这话后,冯芳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得像着了火,简直能煎鸡蛋了。 她害羞得头恨不得埋到肚子里去,结结巴巴地说。 “想……可是……可是没有父亲的同意……” 张子羽一听这话,心里头“轰”地一下像燃起了一把大火,暗道。 “只要你自己乐意就行,管你老爹冯方干嘛!” 随即,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哄着冯芳说。 “小心肝,你瞧瞧,几位姐姐不也都没经过自己父亲同意嘛,现在不也在这儿过得开开心心,舒舒服服的。” 冯芳还在那儿小声嘀咕着。 “可是,可是……” 话还没说完,张子羽却再也按捺不住,他微微低下头。 大嘴轻轻就堵上了冯芳那张如樱桃般小巧可爱的小嘴,那动作就像偷吃糖果的小孩。 同时,他的舌头像个调皮捣蛋的小精灵,轻轻撬开了冯芳的贝齿。 冯芳先是一愣,像被施了定身咒,随即身子微微一颤。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脸上的红晕像洪水决堤,愈发浓烈。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那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似的,软绵绵的。 只能任由张子羽在她嘴上“肆意妄为”,屋内的气氛“噌”地一下变得暧昧得能滴出水来。 在张子羽温柔且充满浓浓爱意的攻势下,冯芳彻底沦陷,心中所有的防线都土崩瓦解。 她抬头凝视着张子羽,眼中满是深情与依赖,此刻的她,已然将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张子羽看着冯芳含情脉脉的眼神,根本就压抑不住内心如潮水般涌动的情感。 他再度低头,这一次的吻,比起之前更加炽热、更加深情,仿佛要将自己对冯芳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冯芳热烈地回应着张子羽,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炽热的情感点燃,温度急剧上升。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声也逐渐融为一体,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张子羽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冯芳的秀发,动作轻柔而又充满爱意。 随即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落,停留在她那纤细的腰间,轻轻扯开了那朵漂亮的蝴蝶结。 冯芳嘤咛一声,身子微微颤抖,那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撩拨着张子羽的心弦。 张子羽顺势将冯芳抱得更紧,两人的身躯紧紧相依,彻底合为一体。 此刻,两人已然忘却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这爱意浓浓的氛围之中。 在这激情的时刻,张子羽一边亲吻着冯芳,一边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小心肝,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再也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你就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冯芳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轻声说道。 “子羽哥哥,我也……我也早已倾心于您,只是一直不敢表露。” 两人就这样倾诉着彼此的爱意,情感在屋内肆意流淌。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爱意愈发浓烈,如同陈酿的美酒,愈发的香醇醉人。 在这如梦如幻的二人世界中,张子羽的霸道柔情愈发浓烈。 他稍稍拉开与冯芳的距离,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肩。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中既有不容置疑的坚定,又饱含着无尽的温柔。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张子羽的人了,这天下,无人敢欺你分毫。 若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惹恼我的后果!” 张子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屋内回荡。 那霸气的宣言,仿佛要为冯芳撑起一片无人敢侵犯的天空。 冯芳听着张子羽这般霸道的话语,心中既感动又羞涩。 她微微垂首,红晕再次爬上脸颊,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子羽哥哥……您对芳儿这般好,芳儿……芳儿无以为报。” 冯芳轻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张子羽深情所打动的悸动。 张子羽看着冯芳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疼爱。 他轻轻抬起冯芳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温柔地说道。 “你无需回报我什么,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冯芳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动与幸福。 她轻轻依偎在张子羽的胸前,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芳儿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生死相随,永不相负。” 冯芳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坚定的决心。 张子羽抱紧冯芳,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便心满意足了,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携手共度。” 随着张子羽的动作,冯芳彻底的放飞自我,微风轻轻拂过发丝,仿佛也在为这对沉浸在爱河里的人儿送上祝福。 良久,张子羽突然想起之前冯芳的疑问,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冯芳说。 “小心肝,其实几位姐姐不愿回长安,除了想给我生胖小子。 还因为这并州有许多新奇有趣的事物,能让她们施展自己的才华。 就像你,若是愿意,也能在这并州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 冯芳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张子羽,问道。 “是真的吗?那芳儿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张子羽思索片刻,说道。 “你心思细腻,又心灵手巧,不如去帮帮伏寿调配香水如何? 说不定你能调配出独一无二,专属于你的香气呢。” 冯芳眼睛一亮,兴奋地说。 “好呀,听起来好有趣,芳儿一直对这些新奇的东西很感兴趣呢。” 张子羽看着冯芳那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你去找伏寿,让她教你调配香水。” 冯芳开心地点点头,在张子羽怀里蹭了蹭,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猫。 第471章 温馨时刻 甘宁丢人 张子羽把冯芳送回房后,那股不舍之情就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缠得他压根儿挪不动脚。 瞅着冯芳那娇俏得如同春日桃花般的模样,粉扑扑的脸蛋,长长的睫毛。 就像两片小扇子,在睡梦中还时不时地颤动几下,可爱极了。 张子羽心里一软,得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像只大猫似的。 轻手轻脚钻进冯芳的被窝,美滋滋地把她搂在怀里,就这么睡了一晚。 这一觉,他睡得那叫一个香甜,梦里都是和冯芳你侬我侬的场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甜蜜填满,美好得冒泡。 第二日清晨,那阳光就像个调皮的小精灵,偷偷透过窗户的缝隙。 蹑手蹑脚地洒在张子羽的脸上,轻轻挠着他,把他从美梦中唤醒。 张子羽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瞧见怀里的冯芳还在甜甜地睡着。 那小嘴微微嘟着,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张子羽的心都快被萌化了,忍不住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就像羽毛拂过。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拆一颗极其精细的炸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吵醒了怀里的美人。 张子羽刚踏出房门,就瞅见典韦像一尊黑铁塔似的,直挺挺地守在一旁。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尽职尽责的门神。 典韦一看到主公出来,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地向前跨了一步。 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禀报。 “主公,甘宁那小子老早就来了,一直在外头候着呢,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啦。” 张子羽听了,忍不住暗自摇头,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嘀咕道。 “这小子,对战船的事儿那可真是上心得没话说,简直是着了魔,情有独钟到骨子里咯。” 张子羽琢磨了一小会儿,扭头对着典韦说道。 “典韦啊,你去安排个机灵点的弟兄,给夫人们传个话儿。 就说这几天我要去趟河东郡,让她们平日里吃饭就别等我了,你呢,就跟我和甘宁一块儿去。” 典韦一听这话,笑着一咧大嘴应了声“是”,转身就跟一阵风似的去安排了。 张子羽慢悠悠地向前走去,刚到门口,就瞧见甘宁像个斗败的公鸡,可怜巴巴地蹲坐在地上。 张子羽不由一愣,满脸的诧异,忍不住开口问道。 “兴霸,你这蹲在这儿干啥呢?咋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还蹲地上,地上凉不凉啊?” 甘宁脑袋耷拉得都快贴到地上了,像个做错了事,等着挨批的小孩。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没脸见人呐……” 张子羽一听,那好奇心“噌”地一下就被勾了起来,眼睛放光,兴致勃勃地说道。 “啥?没脸见人?你快把头抬起来让我瞅瞅。 这大名鼎鼎、威风八面的锦帆贼甘宁,啥时候居然还有没脸见人的时候? 我今儿可真是好奇得心里直痒痒,快让我看看。” 甘宁磨磨蹭蹭,扭扭捏捏了半天,就跟个害羞的大姑娘似的,老不情愿地抬起头来。 张子羽定睛一看,先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住了。 紧接着“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差点没把屋顶给掀翻。 你猜怎么着? 甘宁那眼眶周围,挂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黑得跟涂了两坨锅底灰似的。 活脱脱就像一只憨态可掬,刚从竹林里跑出来的大熊猫。 一旁的典韦,本来就憋着想笑,这会儿看到甘宁这滑稽到极点的模样。 那脸憋得跟个熟透的紫茄子似的,通红通红的,腮帮子鼓鼓的。 那表情,就像嘴里塞了个大馒头,鼓囊囊的,随时都有可能“噗嗤”一声笑喷出来。 张子羽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笑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忙不迭地问甘宁。 “你这是咋整的呀?不会是半夜摸错门,偷偷爬到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床上去了吧?结果被人家揍成这副模样?” 甘宁委屈得就像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否认。 随后,他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一旁的典韦,可怜巴巴地说道。 “是……是他打的……” 张子羽满脸疑惑,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将询问的目光“嗖”地一下投向典韦。 典韦挠了挠他那一毛不拔的大脑袋瓜子,瓮声瓮气地嘟囔道。 “主公啊,今儿一大早,这小子就跟发了疯似的,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喊着要见您。 我好心跟他说您还在睡觉呢,结果他倒好,跟没听见似的,不管不顾地就要往里闯。 您想呐,您和夫人睡得正香,还在做着美梦呢,我哪能让这小子去打搅您们的美梦呀。 于是我就伸手拉了他一下,想拦住他,没想到他还跟我较上劲了。 我俩就比划了两下,谁知道就变成这样了……” 典韦说完后,摊开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脸的无奈,那模样仿佛在说。 “主公,我也很无辜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子羽看着这两个活宝,一个顶着黑眼圈,一脸委屈,另一个憋得满脸通红,强忍着笑。 这让他又是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 笑够了之后,他大手一挥,就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发号施令一样,说道。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愣着了,抓紧时间,一块儿去河东郡吧。” 说完,便领着甘宁和典韦,大步流星地朝着墨兔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甘宁时不时地恶狠狠地瞪典韦几眼,那眼神,就像要把典韦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而典韦则咧着个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是在说。 “我才不怕你呢。” 两人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朝着河东郡而去,那场景,就像个两个活宝在演绎一场搞笑的闹剧。 话说那长安城,在李傕、郭汜这俩活宝的一通胡搞瞎搞之下。 简直乱得像个被顽童搅得天翻地覆的玩具箱,原先好好的一幅大汉拼图。 愣是被这两货弄得七零八落,那场面,简直一塌糊涂到让人不忍直视。 第472章 长安乱局 曹操乐了 你还别说,这俩家伙,可真是够狠的,也够绝的。 之前王允好不容易设计把董卓那个大反派给收拾了,本以为大汉江山能就此安稳些。 老百姓们也能过上几天舒心日子,自己也可以过把权力的瘾。 结果呢,李傕、郭汜这俩货像两个不讲理的恶霸,硬是把王允逼得走投无路,直接把人家送上了西天。 您说说,这王允得多憋屈,多后悔啊,本想着为大汉鞠躬尽瘁。 却被这俩货给整死了,简直让人又气又无奈,哭笑不得。 把王允解决掉后,这俩货就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开始有样学样,照着董卓那套“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玩得不亦乐乎。 他们在朝堂上呐,那叫一个嚣张跋扈,简直横着走。 想干啥就干啥,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今天提拔个阿猫,明天又打压个阿狗,把个长安城搅得鸡飞狗跳。 老百姓们苦不堪言,每天都唉声叹气,就盼着老天爷能派个超级英雄来,把这俩货给狠狠收拾一顿。 就在这节骨眼上,西凉那头的马腾和韩遂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居然和朝中大臣勾搭上了。 这俩家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搞到了一份密诏,还顺便被封了官职。 这一下,可把他们激动得像中了亿元大奖一样,上蹿下跳的。 您再瞧他俩,瞬间就像川剧变脸似的。 “唰”地一下摆出一副“我乃汉室大忠臣,匡扶汉室义不容辞”的正经模样。 之前在西凉那些称王称霸的事儿,就跟没发生过一样,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简直绝了。 这哥俩兴奋得不行,马上就扯起嗓子,召集了十多万西凉的土着。 好家伙,那场面,就跟一大群蚂蚁倾巢而出搬家似的,乌泱乌泱地朝着长安杀了过去。 一个个气势汹汹,那架势,仿佛要把长安城踏成平地,重新盖他们的“西凉大楼”。 李傕、郭汜这边呢,也没闲着。 这俩货那坏水多得能装满一池塘,阴招明招跟不要钱的大白菜似的,轮番上阵。 一会儿给马腾和韩遂来个离间计,挑拨离间得那叫一个起劲,就像在看一场热闹的大戏。 一会儿又搞个突袭,趁着人家不注意,像两只偷偷摸摸的老鼠,突然窜出来咬一口。 反正把马腾和韩遂折腾得够呛,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忙得晕头转向。 嘿,您还别说哈,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李傕、郭汜还真把马腾和韩遂给击退了。 这俩货高兴得像两个小孩子捡到了宝贝,觉得自己牛气冲天,成功保住了他们在长安作威作福的“老巢”。 可谁能想到啊,这胜利的果实还没捂热乎呢,自己人就开始窝里斗了。 董卓留下来的那些旧部,就像一群为了争一块骨头打得不可开交的饿狗。 你咬我一口,我挠你一爪子,没一会儿就分崩离析,各自散去了。 最后吧,就只剩下李傕、郭汜这俩货,继续留在长安,像两个恶霸一样拿捏着可怜巴巴的天子刘协。 没了对手,这俩货就开始琢磨了。 “要不咱也学着正儿八经地经营一下这天下的事儿,好好过过手握大权的瘾?” 嘿,您还真别说,机会这就像长了腿似的,自己找上门来了。 也不知道咋的,青州那边的黄巾突然又闹起了暴乱。 就像有人不小心捅了马蜂窝,一下子炸了锅,乱得不可开交。 李傕、郭汜一听这消息,脑袋都大了,一时间没了主意。 这时候,他们听了朱儁的主意,决定让曹操去平乱。 这可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他们哪里知道,就这么一个决定,居然成就了曹操的崛起。 嘿,往后的日子啊,那可就像一场精彩的大戏,越来越热闹咯! 张子羽带着典韦和甘宁,一路优哉游哉,仿佛去赴一场悠闲的春日之约,那脚步迈得叫一个不紧不慢。 这一路上,甘宁像个心急的孩子,时不时就往前蹿两步,又被张子羽给拽回来,嘴里还嘟囔着。 “主公,咱能不能走快点儿,我都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啦!” 张子羽则慢悠悠地回他。 “急啥,又不是去抢饭吃,该到的时候自然就到了。” 就这么晃晃悠悠,终于抵达了位于河东郡风陵渡的造船厂。 远远望去,那庞大的水寨宛如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梦幻超级城堡。 在阳光的轻抚下,散发着一种既神秘又霸气侧漏的迷人气息。 张子羽一瞅见这场景,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活脱脱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好半晌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乖乖嘞,这规模,简直大得离谱哇!” 那语气,活脱脱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满满的都是惊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典韦同样被这壮观的景象,给震得外焦里嫩。 甘宁更是兴奋得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就像个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瞧咯,说不定能看到啥绝世宝贝呢!” 这边三人正惊叹着,那边马钧得知张子羽大驾光临,那速度快得像一阵旋风,一路小跑着就迎了出来。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就像一朵盛开得无比绚烂的菊花,热情又恭敬地把三人往水寨里请。 张子羽一行人刚踏入这水寨,好家伙,瞬间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 全被眼前那些密密麻麻停泊着的战船,给震得呆若木鸡。 只见一艘艘战船犹如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划一地排列在那儿,大小各异,密密麻麻的。 张子羽来了兴致,像个好奇的孩子数起数来。 “一、二、三……” 数完后,忍不住惊呼。 “乖乖,已经有二十多艘了呢!” 这些战船,有的好似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昂首挺胸,气势汹汹,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无敌。 有的则如同灵动的小鱼,身形小巧灵活,透着一股机灵劲儿,随时准备在水面上穿梭自如。 第473章 大明宝船 远洋必备 而其中最最吸引眼球的,当属那艘最大的船只。 张子羽只一眼,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激动得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心里还嚷嚷着。 “哎呀呀,这不就是我照着后世明朝宝船画的图纸打造出来的嘛!” 他围着这船,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左看看,右瞧瞧,上摸摸,下瞅瞅,简直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稀罕得不行。 这宝船,那气派劲儿,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船身庞大得就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人往它旁边一站。 还别说,瞬间就显得像小蚂蚁一样渺小,让人不禁感叹人类在它面前的微不足道。 船头高高昂起,上面雕饰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龙头,那龙嘴张得老大。 仿佛是随时等着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要把一切敢于阻碍它前行的东西都吞个精光。 龙眼圆睁,目光炯炯,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洞察一切阴谋诡计。 船身两侧,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火炮孔洞,那一个个炮孔就像一张张黑洞洞的嘴巴。 仿佛在蓄势待发,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将敌人炸得灰飞烟灭,片甲不留。 唯一让张子羽可惜的就是,如今这火药和火炮还在研究当中,暂时是无法装备上了。 再瞧瞧那船帆,好家伙,足有好几层楼高,就像一片片巨大的云朵飘浮在空中。 在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激昂的战歌。 船帆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腾飞的巨龙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画面,直上云霄。 翻滚的海浪栩栩如生,仿佛能听见那澎湃的涛声,它们交织在一起。 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航海故事,让人浮想联翩。 船尾部分,装饰着华丽的楼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那工艺精湛得如同鬼斧神工,宛如一座美轮美奂的水上宫殿。 尽显奢华与威严,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的尊贵与不凡。 张子羽一边绕着船看,一边忍不住啧啧称奇,对着马钧竖起大拇指,大声夸赞道。 “马钧啊马钧,你可真是个天才中的天才! 我当时也就是凭着记忆随便画了个图纸,没想到你居然真给我把这宝船造出来了。 而且造得这么漂亮,这么的霸气侧漏,简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完美! 就凭你这本事,本主公定要重重地赏你!” 马钧满脸通红,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像个被老师表扬的学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 “主公过奖啦,这都是大伙一起齐心协力、废寝忘食努力的结果,我也就是出了点绵薄之力。” 甘宁在一旁早就看得眼睛放光,兴奋得像个即将上战场的战士,扯着嗓子嚷嚷道。 “哇塞,有了这玩意儿,咱们的水师可就直接横着走啦! 以后在水上,谁要是敢不服,咱就用这宝船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典韦也在一旁用力地点着头,瓮声瓮气地说。 “嗯,这船,确实厉害!看着就带劲儿!” 马钧那叫一个兴致盎然,像个炫宝的孩童,紧紧挨着宝船。 手舞足蹈地开始介绍,活脱脱一个专业至极的讲解员。 “主公您瞅瞅呐,如今这宝船的外部构造,基本上算是板上钉钉,大功告成咯! 不过呢,咱这内部设施和武器装备的打造,还正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忙得热火朝天呢。 这一时半会儿呀,真没办法投入使用。 按照当前这进度,最快也得半年之后,才能彻彻底底完工。” 甘宁一听这话,原本兴奋得像两盏小太阳般放光的眼神。 瞬间就跟被人兜头泼了一大盆冷水似的,“唰”地一下就暗了下去。 他可怜巴巴地瞅着宝船,那模样,简直就像个眼巴巴盼着新玩具的小孩,满心欢喜地等着拆礼物。 结果却被告知还得等上老久才能拿到手,别提多失落了。 他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驾驶着这艘举世无双的宝船,在水面上威风八面地出去兜风。 光是想想那感觉,就爽得能让人飞起来! 于是,他跟个心急火燎的小跟班似的,“蹭”地一下就凑到马钧跟前,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急切问道。 “马大师呀,您就再给想想办法,能不能再快点呀? 您瞧瞧这宝船,就这么漂亮地杵在这儿,却不能用,那多浪费这大好时光呀! 我都心急得像猫抓似的,等不及要开着它去大显身手,让那些家伙见识见识咱的厉害啦!” 马钧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耐心的笑容,解释道。 “甘将军,您有所不知啊,按照主公的要求,这类宝船那可是咱们日后远洋航行的定海神针呐。 作用大得就好比战场上运筹帷幄的主帅,少了它可不行! 所以呀,咱们必须得精雕细琢,精益求精,哪怕是芝麻大点儿的瑕疵,咱都容不得。” 说到这儿,马钧来了精神,眼睛放光,继续眉飞色舞地讲起来。 “您琢磨琢磨,海上的天气,那简直比小孩子翻脸还快呢! 一会儿阳光灿烂得能把人晒化了,跟个大火炉似的。 一会儿保不准就狂风暴雨,跟发了疯似的,恨不得把一切都给掀翻。 为了对付这些恶劣天气,我这脑子就跟个不停转的磨盘似的,一直在琢磨着改造船体。 尤其是动力这块儿,以前光靠风力和手力摇桨,那速度啊,就跟蜗牛爬似的,灵活性也差得要命。 这不,多亏主公启发了我,我打算来个大刀阔斧的创新,准备把手力摇桨和脚力摇桨结合起来。 您想想,这就好比给宝船装上了两个超级厉害的动力引擎。 速度不得跟那离弦的箭,“嗖”地一下就冲出去啦! 而且转弯的时候,灵活得就跟水里的泥鳅似的,想怎么转就怎么转。 那些普通的船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咱们绝尘而去,连咱们的船尾气都闻不着!” 甘宁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得老大。 那模样,就像看到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稀罕玩意儿,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474章 加强战船 水师有望 马钧得意地笑了笑,接着又说。 “再讲讲这武器装备方面吧,可惜主公一直心心念念的火药和火炮,到现在还没研制出来呢。 不过主公别着急,山人自有妙计,我已经想好替代方案啦。 我打算给这宝船,装上我精心改造后的连发床弩。 这连发床弩一次可五根弩箭,那可真是个大杀器啊! 它发射弩箭的时候,就跟下暴雨似的,“嗖嗖嗖”地往外射,一下子就能做到大面积的火力覆盖。 敌人站在那儿,估计都得被吓得尿裤子,就问他们怕不怕! 而且啊,我还在甲板上预留了轻型投石车的孔位了,只要把投石车往上一装,好家伙,这宝船以后可就牛气冲天啦! 近战的时候,敌人刚靠近,就被咱们打得找不着北,根本近不了身。 远攻的时候,更是能把敌人压制得死死的,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不管是远处的敌人,还是近处的敌人,只要敢来招惹咱们,统统都得被咱们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甘宁听到这儿,眼睛里“噌噌”直冒光,就跟发现了一座金山,而且这金山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宝贝似的。 兴奋得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嘴里跟念咒语似的,不停地念叨着。 “哎呀呀,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有了这么厉害的宝船,咱们的水师那还不得横着走啊,简直就是天下无敌啦!” 马钧一扭头,瞧见甘宁那副火烧眉毛般心急火燎的模样。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道。 “甘将军呐,我还能不了解您嘛! 您那点心思,简直就跟明晃晃地写在脑门上似的。 恨不能当下就跳上宝船,到水里痛痛快快地撒撒欢儿,过过那水上霸王的瘾头。 不过您先别急呀,咱大家伙可没闲着,改造出了好些别样的船只呢。 像艨艟、斗舰还有楼船,您就安排水军先开走用起来呗。” 说着,马钧再次像个炫耀宝贝的孩子,兴致勃勃地指向一旁,整齐排列得如同等待检阅士兵的各类船只。 接着眉飞色舞地介绍起来。 “您仔细瞅瞅呐,这些船只的图纸都已经板上钉钉确定好了。 就好比印刷机设定了精准的程序,日后啊,它们就会像流水线上的产品。 源源不断地给您送到水军大寨去,保准一艘都不会缺了您的。 您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些家伙,它们可都是我没日没夜、绞尽脑汁精心改造出来的。 那性能,跟外面那些普普通通的大路货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拿这艨艟来说吧,以前的艨艟,看着确实像个五大三粗的愣头青。 结实是结实了,可那灵活性,简直差到姥姥家去了,跑起来笨得像头老黄牛。 我给它加了些精巧绝伦的机关,现在再看,它跑起来就跟水里活蹦乱跳的精灵似的,又快又灵活,在水面上穿梭自如。 敌人瞧见了,只能干瞪眼,想追,根本追不上。 想躲,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扬长而去,估计气得直跺脚。 还有这斗舰,以前那火力,说是打仗,看着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一阵,没啥大威力。 现在可不一样咯,我给它装上了我精心特制的弩箭发射器。 那发射速度,好家伙,就跟下雨似的,“哒哒哒”,一连串弩箭就跟不要钱似的射出去。 敌人要是敢来,直接给他们来个透心凉,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再瞧瞧这楼船,以前光看着威风凛凛,跟个绣花枕头似的,中看不中用。 我重新给它设计了结构,现在不仅变得更加坚固耐用。 像个打不烂的铁疙瘩,还增加了好些了望和攻击的绝佳位置。 人往上面一站,好家伙,就跟站在超级了望塔上似的。 敌人在水里的一举一动,都跟放大镜下的蚂蚁似的,清清楚楚。 要是敌人敢不知死活地靠近,咱们居高临下,直接打得他们找不着北,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 马钧一口气说了个滔滔不绝,说得口干舌燥。 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对着甘宁说道。 “甘将军,日后您在使用这些船只的过程中,要是发现有啥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尽管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地跟我提意见。 就当是给我这脑子再找点乐子,也好让我把它们改得更加出神入化,完美无缺。” 这一番话,就像给甘宁打了一针强心剂,把他乐坏了。 只见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直勾勾地紧紧盯着那些船只,兴奋得口水都快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饿了三天三夜一般,突然瞧见满汉全席摆在眼前的馋鬼。 他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那兴奋劲儿,就像要去迎娶新娘似的,迫不及待地说道。 “马大师啊,您可真是我命中的大救星啊! 有了这些厉害得冒烟的船,我这水军就好比老虎插上了翅膀,以后在水上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啥。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要是真发现啥问题,我保证呐,第一时间麻溜儿地告诉您。 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嫌我烦,就当我是个事儿多的碎嘴子就行。” 说着,他已经像个被美食吸引的馋猫,迫不及待地朝着那些船只大步流星地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我得赶紧去,好好瞅瞅这些宝贝疙瘩……” 张子羽瞅见甘宁那兴奋得简直像被通了电的模样,浑身的劲儿直往外冒。 就差没像个小孩子似的,在原地欢蹦乱跳了。 他忍不住笑着直摇头,心说这甘宁还真是好斗,一提到战船和打仗,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随即,他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给甘宁下了道命令。 “兴霸呀,你瞅瞅,如今这战船一艘艘的,就跟那整装待发的士兵,给你备得那叫一个妥妥当当。 现在你手上,这好家伙事儿都齐全了,也该出去好好操练操练你的那些个兵了!” 第475章 甘宁受命 曹操崛起 顿了顿,张子羽又继续说道。 “往后啊,只要一有空,就把那些水兵像赶鸭子似的拉出去遛遛,去收拾收拾那些水贼。 那些水贼要是懂事,知道咱并州水师的厉害,愿意投降归顺的。 你就给他们好好整编整编,让他们也加入咱们的队伍,跟着咱们一起干大事。 但要是有那种脑袋不开窍、不知死活,死活不乐意投降的。 哼,那就别跟他们客气,直接把他们扔水里喂鱼去,让他们好好尝尝咱并州水师的厉害。 也让水上讨生活的人知道知道,在这地界上,到底谁才是老大!” 甘宁一听张子羽这话后啊,那眼睛“唰”地一下亮得跟俩刚充好电的小灯泡似的,光芒四射。 只见他胸脯猛地一挺,跟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邦邦”两声,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 “主公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我甘宁对天发誓,保证把并州洛阳地界的这些水贼收拾得干干净净。 那绝对是秋风扫落叶,连根毛都不给他们剩! 我要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个都别想在这片水域再冒头! 您就稳稳当当坐着,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 我保证,要让那些水贼一听到咱并州水师的名号,就吓得那腿肚子直打哆嗦,屁滚尿流。 晚上睡觉都得躲在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咱水师突然杀过去!” 说完,甘宁还得意洋洋地甩了甩脑袋。 那模样,就好像水贼已经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胜利已经在握了。 张子羽看着甘宁这豪情万丈、信心满满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 “行啊,兴霸,我可就眼巴巴地等着看你大显身手咯! 要是到时候那些水贼还在那片水域上像没事儿人似的蹦跶。 我可就只能拿你是问咯,你自己看着办吧!” 甘宁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满不在乎地说。 “主公您放心,要是我办不成这事儿,您就把我甘宁的脑袋当球踢,随便您怎么折腾都行!” 众人听了甘宁这话,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这笑声就像炸了锅一样,在造船厂的水寨上空久久回荡,惊得附近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却说曹操接到从长安发来的诏书。 那心情,就好比三伏天里被太阳烤得晕头转向,突然有人塞了个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透心凉大西瓜。 喜得他那脸都快笑成一朵盛开的菊花了,心里头更是像放起了烟花,乐开了花。 他才不管这诏书是不是从李傕、郭汜那俩货手里发出来的呢。 在他眼里,只要有活儿干,有机会扩充自己的势力版图,那就跟捡到宝似的,啥都好说。 这不,曹操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不行,急急忙忙地收拾包袱。 那速度快得,就像房子着了火,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火急火燎地跑去和济北相鲍信汇合。 两人一碰头,连寒暄都顾不上,鲍信大手一挥,曹操也跟着附和。 那是带着士兵们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征了,那气势,仿佛要把敌人一口吞掉。 要说这鲍信,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一门心思就想着抢个头功,在曹操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他那行军速度,快得简直像火箭发射,“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完全不顾什么战略战术,就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呼啦啦”地直往敌人的腹地冲。 这一冲可倒好,直接就掉进了敌人精心挖好的陷阱里。 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里头乱撞,被敌人打得晕头转向。 没几个回合,就听到“扑通”一声,鲍信像个破麻袋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当场就被弄死了,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再瞧瞧曹操这边,可就精明多了。 他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就像个经验老到的猎人,不紧不慢地和敌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每次一抓到降兵,曹操那眼珠子就滴溜溜一转,坏点子立马就冒了出来。 他把这些降兵像赶鸭子上架似的,一股脑儿地安排成敢死队,丢在队伍前面去冲锋。 嘿,您还别说,这招还真挺损但又挺管用,敌人一看这架势,都懵圈了,心里估计在想。 “这曹操玩的是哪一出啊?” 就这样一来二去,曹操的队伍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壮大。 到最后,好家伙,竟然给他收拢了三十多万青壮年。 再加上那些老弱病残,七七八八加起来,合计足有百万之多。 曹操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眼珠子又开始骨碌碌地转了起来,心里头暗自琢磨着。 “这么多人,可不能浪费了,得好好利用利用,说不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于是,曹操大手一挥,就跟挑白菜似的,从里头精心挑选了大把的精锐青壮,组建了一支战斗力超强的青州军。 完事之后,曹操一刻都没耽误,立马写了封战报,派了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士兵,快马加鞭地送到长安。 那战报里的意思大概就是。 “俺曹操可厉害了,已经打了个大胜仗,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 你们看着办吧,该给的奖赏啥的,赶紧麻溜地发下来,别磨磨蹭蹭的,不然我可就不高兴了哈。” 李傕、郭汜那边接到战报,也是兴奋得很。 反正又不用他们自己掏腰包,还能拉拢曹操这么一股新星势力,这买卖划算啊! 于是,两人大手一挥,就跟甩扑克牌似的,轻轻松松地封了曹操一个镇东将军。 这下可把曹操给乐坏了,腰杆子一下子就挺直了,走路都带起了一阵风,那得意劲儿,就像中了彩票头奖。 他直接在兖州安顿了下来,美滋滋地开始组建起自己的小朝廷。 那架势,就好像要在兖州这片土地上,开启属于他曹操的霸业征程,成为这片土地上独一无二的老大。 这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四方。 荀彧、荀攸叔侄俩听到消息后,那眼睛都亮了,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就跑来投奔曹操了。 第476章 人才济济 兴兵报仇 要说这荀彧,那交友圈简直广得像大海,人脉关系硬得能砸穿地板。 他一来,就跟个说书先生似的,把曹操的宏图大业吹得天花乱坠。 什么曹操将来要一统天下,成就千秋霸业,跟着曹操干,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一顿忽悠,还真把程昱给说得心动了,直接就入伙了。 这事儿就像开闸放水一样,一下子就收不住了。 郭嘉、刘晔、满宠、吕虔、毛玠等一干文臣,就像听到集结号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来投奔曹操。 武将这边也不甘示弱,于禁听到风声后,也是闻风而来,加入了曹操的阵营。 这一下子,曹操的阵营就像是雨后春笋般,一下子壮大了起来,到处都是人。 那场面啊,真是人才济济,热闹非凡。 曹操看着这一群来投奔他的人才,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就像个突然暴富的暴发户,乐得合不拢嘴。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天下之巅,称霸天下的那一天了,那模样,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嘿,您瞧瞧,这老话讲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真是一点不假。 曹操在兖州那可是好不容易混出了点名堂,一时间风光得不行。 他心里头就开始琢磨啦。 “我现在好歹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我那老爹曹嵩还在老家吃苦呢。 得赶紧把他老人家接到身边,好好孝顺孝顺,让他也跟着享享清福。”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一把小火苗,在他心里头“噌噌”地往上窜,烧得那叫一个旺。 再说说徐州太守陶谦,这人呐,那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在江湖上那是出了名的热心肠,见谁都想帮一把。 这不,一听说曹操的老爹曹嵩要路过徐州地界,他心里就跟拨浪鼓似的转开了。 “哎呀,这可是个巴结曹操的绝佳机会呀! 曹操如今势力越来越大,就像那气球一样,蹭蹭往上涨。 要是能跟曹孟德套上近乎,攀上点关系,以后在这乱世里可不就多了一份保障嘛,说不定还能跟着沾点光呢!” 想到这儿,陶谦大手一挥,那派头十足,就像个慷慨的大老板,直接点了一队兵将去护送曹嵩,嘴里还念叨着。 “可一定要把曹老爷子给我平平安安地送到曹操那儿去,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们都别想好过!” 可谁能料到,这护送队伍里有个叫张闿的家伙。 这张闿原本是黄巾余孽,投降之后呢,一直就像个被人遗忘的小透明,根本不受重用。 他心里头啊,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这不,当张闿看到曹嵩一家大包小包,带着满满当当的金银财宝。 那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亮得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肥羊似的。 他心里头的邪念啊,“嗖”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么多宝贝,要是都归我,那我后半辈子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天天过神仙般的日子啦!”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那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头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张闿这家伙也是个狠角色,说干就干,一不做二不休。 马上招呼手下那些同样心怀不轨的人,像一群饿狼一样,“嗷呜”一声就把曹嵩一家给围了起来。 曹嵩一家哪见过这种阵仗啊,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打哆嗦,那模样,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屁滚尿流。 张闿可不管那么多,心狠手辣得像个恶魔,眼睛一瞪,大手一挥。 硬是把曹嵩一家老小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抢了财宝之后,他带着手下就跟一阵风似的,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几具冰冷的尸体。 这下可不得了,陶谦算是捅了马蜂窝,惹上大麻烦了。 当曹操得知自己老爹被杀的消息,那哭得叫一个凄惨啊! 只见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鼻涕也一把一把地抹。 那哭声,简直能把屋顶给掀翻了,那声浪一波接着一波。 可哭着哭着,曹操那脑子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脑子一转,心中“咯噔”一下。 “嘿呀,徐州可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啊,那可是一块人人都眼馋的肥肉! 要是能把徐州弄到手,我不就可以招募更多的人马,扩充我的势力范围。 那地盘也能一下子扩大不少嘛,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我送来的天大的好机会啊!” 想到这儿,曹操哭得更起劲儿了,一边哭一边扯着嗓子,像个泼妇骂街似的大喊。 “我一定要报仇雪恨,陶谦老儿,你给我等着,我曹操跟你没完!” 嘿,您还别说,这口号一喊,抢徐州的名号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落到他头上了。 曹操那心急得呀,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锅上急得团团转。 恨不得马上长出一双翅膀,飞到徐州,把徐州这块肥肉一口吞下去。 于是,他大手一挥,那气势就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带着大军“呼啦啦”地朝着徐州冲了过去。 那架势,就像洪水猛兽下山一样,地动山摇。 这可把陶谦吓得够呛,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白得像一张纸。 差点没直接“哇”地一声哭出来,心里估计在想。 “我这好心办坏事,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节骨眼上,徐州有个大富豪叫糜竺,他现在是陶谦的别驾从事,那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 他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大事不妙,赶紧跑到陶谦面前,献计道。 “主公啊,咱可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等着挨打呀,得想办法往外求援,大家一起阻挡曹军。 依我看呐,可以去请北海的孔融,还有青州的田楷,让他们带兵来给曹操施压。 说不定就能解咱们的燃眉之急,把曹操这头恶狼给赶跑呢!” 陶谦一听这话,那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哪还能有啥意见,心急火燎地催促糜竺。 “快快快,你赶紧去,一刻都别耽搁,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第477章 子义求援 子羽游河 糜竺不敢有丝毫耽搁,骑上快马,就像一阵风似的,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北海。 好不容易见到了孔融,刚坐下聊了没几句,就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不好啦,大人,又有黄巾贼突然来犯啦!” 这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咔嚓”一声,把孔融吓得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孔融瞪大眼睛,像个受惊的兔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一直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冒出黄巾贼了呢?这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嘛!” 他再看看自己手下那些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根本就不是黄巾贼的对手。 一时间,孔融就像掉进了一个大陷阱,陷入了困境。 那是急得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屋里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万分危急,感觉天都要塌下来的时候。 只见一少年将军如神兵天降,骑着一匹快马,挥舞着长枪,左冲右突。 像一把利刃一样,突破重重包围,杀进了北海城。 此人正是太史慈,他一进城,就直奔孔融而去,对着孔融一抱拳,大声说道。 “孔大人,您平日里对我母亲照顾有加,我母亲一直对您感恩戴德。听闻您有难,叫我来报恩的!” 孔融一听,那简直就是大喜过望,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 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一把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孔融这人,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小心思,虽然太史慈来帮忙,可又不敢把兵权都交给他,毕竟人心隔肚皮嘛。 他犹豫了一下,满脸堆笑地对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将军,你这份心意我是领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只是如今这形势实在是太复杂了,黄巾贼太凶了哇,我想请你去把刘备找来帮忙,不知小将军意下如何?” 太史慈这人也不啰嗦,心想。 “老母就叫我来报恩,你说找谁我就找谁呗,反正我听你的就是了。” 于是,他接过孔融写好的书信,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又一次纵马提枪。 像一阵旋风似的,冲出了重围,向着平原的方向飞奔而去,那背影,别提多潇洒了。 太史慈那心情,简直就像被点着了的炮仗,心急如焚得不行。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肚子,嘴里大喊一声“驾”,那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 跟离弦的箭一般“嗖”地飞了出去,一路马不停蹄朝着平原狂飙。 此刻的他,满心满脑就一个念头。 赶紧找到刘备,搬来救兵解北海之围,孔融可还眼巴巴地等着救命呢! 可等他火急火燎赶到平原,就像正做着美梦突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透心凉,大失所望。 刘备那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连根毛都找不着,也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潇洒去了。 这可把太史慈急得呀,在原地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转过来转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这可咋办呐,这可咋办呐!” 心里头那叫一个焦急,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想着北海那边孔融还在水深火热之中,随时可能被黄巾贼给“咔嚓”了。 自己这报恩的事儿,可别因为这给搞砸了呀! 太史慈实在没辙,只好留下孔融的求援信,又自己写了一封书信。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孔融被黄巾贼围攻,到自己来请刘备帮忙。 写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滴,就盼着刘备看到信后能麻溜地去北海救场。 可留完信后,他一时间完全没了主意,站在那儿愣神了好一会儿。 纠结了老半天,他终于狠狠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 “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回北海助战吧,可不能因为等刘备在这儿干耗着。 万一耽误了大事,让孔融那老头真被黄巾贼给‘咔咔’了,那我这报恩啊,不就成了笑话嘛!” 说罢,太史慈麻溜地翻身上马,又朝着北海方向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再把目光转到甘宁这边,自从他得了那些战船。 好家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得瑟得跟开屏的花孔雀没两样。 他迫不及待地在楼船上插上并州那特别醒目的旗帜,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这是并州水师。 然后带着一群水兵小弟,就像一群横着走路的螃蟹,“哗啦啦”沿着黄河到处晃悠,专门去找那些水贼的晦气。 周边诸侯只要往岸边一站,眼睛随意一瞟。 哎哟喂,瞧见是并州的水军在剿水贼,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不是冲我来的,咱可惹不起张子羽那尊大神。 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那下场可就惨咯,估计得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赶忙扯着嗓子招呼手底下的水师。 “都给我把眼睛放亮点,别没事儿去招惹并州水师,不然招来祸端,咱们谁都跑不了!” 这么一来,甘宁的水师在黄河上那可真是横着走,直接称霸了黄河,威风得不要不要的。 甘宁心里头那叫一个美滋滋,就琢磨着。 “我得找个机会好好在主公面前显摆显摆,让他看看我这水师有多厉害。 说不定主公一高兴,还能给我加官进爵呢!” 这不,他立马像个讨赏的小狗,屁颠屁颠跑到张子羽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 “主公啊,您瞅瞅我这水师,现在厉害得很呐! 要不我带您去黄河上溜达溜达,看看我这一番辛苦的成果?” 张子羽这会儿正好没什么事儿,一听这提议,觉得是挺有趣,就欣然答应了。 于是,张子羽带着典韦,还领着八百轻装上阵、精气神十足的狼骑兵。 就那么大摇大摆地上了那艘,如今作为甘宁主舰的楼船。 这一日,由二十几艘战船组成的编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平原郡方向开去。 那场面,简直跟海上的王者之师出征似的,气势恢宏得不得了。 船行之处,浪花飞溅,仿佛在为他们的威风凛凛喝彩。 第478章 渡船挡路 甘宁暴怒 刘备远远瞧见那独属张子羽的金色大旗,在风中呼啦啦猎猎作响。 吓得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心里“咯噔”一声,暗自叫苦。 “完犊子了,这家伙不会是突然想起当初赵云的事儿,专门来找我麻烦的吧?” 他越想越害怕,那冷汗跟下雨似的“唰”地冒了出来。 于是,他慌慌张张地拉着关羽和张飞,眼神里全是慌乱,结结巴巴地说。 “二位贤弟,咱们……咱们赶紧出去打猎,快走快走!” 说完,三人就像被一群狼追着的兔子,屁滚尿流地跑没影了。 说来也真是巧,返程的太史慈正坐在渡船上赶路呢,好巧不巧,渡船正好挡在了并州船队的必经之路上。 甘宁一眼瞅见后,这可把他给气坏了,心里大骂。 “老子好不容易带着主公出来显摆显摆,你这小破船居然敢挡路,这还得了?” 气得他暴跳如雷,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一挥令旗,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给我上!把那艘碍事的小破船赶走!” 只见两侧“嗖”地一下如闪电般冲出两艘斗舰,活像两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就那么气势汹汹地朝着太史慈的渡船直扑过去,那架势,就想把渡船瞬间给掀翻。 这可把急于返程救孔融的太史慈给彻底惹恼了,他气得满脸通红。 像个熟透的大番茄,站在船头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人脑子进水了吧?我急着渡河去救北海的孔融大人,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让道!” 甘宁是什么脾气?那可是一点就着的火爆性子。 一听这话,火“噌”地一下就更大了,扯着嗓子回怼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也不打听打听你甘宁爷爷是谁! 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啥叫麻溜地转舵绕行!” 说完,他一个箭步,“嗖”地跳上一艘斗舰,气势汹汹地朝着太史慈的渡船逼近。 等靠近了渡船,甘宁把长刀往肩上一扛,然后像只发了狂的猛虎。 “嗖”地一下直接跳到了渡船上,一边跳还一边大声嚷嚷着。 “小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你甘宁爷爷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挡路!” 瞧这架势啊,摆明了要与太史慈好好干一架。 甘宁手持长刀,宛如一位从远古战神殿中冲杀出来的威猛战神。 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与同样手持长枪的太史慈。 在这狭小却又波涛起伏的渡船上,瞬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斗。 两人刚一交手,那场面,简直叫人眼花缭乱。 你来我往之间,刀光与枪影疯狂交错,恰似两条纠缠不休的蛟龙。 刚开始时,双方实力仿佛被精准校准过一般,打得那叫一个旗鼓相当,局势陷入胶着,难解难分。 甘宁手中的长刀,在他的挥舞下,虎虎生风,每一次迅猛的劈砍。 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凌厉气势,那呼啸而过的风声。 仿佛空气都在这霸道的刀势下,被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发出痛苦的“嘶鸣”。 而太史慈手中的长枪,同样使得出神入化,枪尖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犹如一条灵动且致命的毒蛇,瞅准每一个细微的破绽,见缝插针般地朝着甘宁迅猛刺去,招招直逼要害。 然而,这毕竟是在那晃晃悠悠、随着水波不停晃动的船上。 甘宁本就对水战了如指掌,经验丰富得如同水里的老泥鳅。 在这特殊的“战场”之上,对他而言,就跟在自家后院里优哉游哉地散步没什么两样,步伐稳健,如履平地。 可再看太史慈,虽说武艺高强得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但是在这上下颠簸、左右摇晃的船上,就有点施展不开手脚了,多少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随着战斗一分一秒地持续,太史慈渐渐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原本稳健的脚步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踉跄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太史慈心中一急,又气又恼,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道。 “哼!你小子别得意!要是咱在陆地上打,我定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让你彻彻底底知道我太史子义的厉害!” 甘宁一听,不但丝毫没有胆怯,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的火药桶,更加来劲了。 他也扯着嗓子,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叫嚣道。 “好啊!有种咱就靠岸再大战一场如何,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可别到时候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太史慈哪能在这跟他耗时间啊,他心里头可还紧紧挂念着,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北海孔融呢。 只见他心急如焚,连忙大声说道。 “我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在身,哪有闲功夫在这跟你瞎耗! 我要去救北海的孔融大人,他现在正被那群如狼似虎的黄巾贼团团围攻。 情况危在旦夕,晚去一刻,孔融大人就可能性命不保!” 说完,又赶忙补充道。 “你若真的有兴致,大可以约个时间改日再战,今天实在是不行,半刻都耽搁不得!” 甘宁一听这话,心中不禁对太史慈的忠义暗暗佩服,忍不住撇了撇嘴,说道。 “切!你就打算一人一马一枪就去救援?你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嘛! 那黄巾军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才不会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呢。” 太史慈一听,脸上神色愈发坚定,昂首朗声道。 “母命难为!孔融大人平日里对我母亲关怀备至,照顾有加,这份恩情比山还高,比海还深,我怎能不报? 就算某此去九死一生,甚至身死道消,我也定要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甘宁听了太史慈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大为感动,对太史慈的敬意也不禁又多了几分。 他摆了摆手,说道。 “行吧,你在这先等着,我去请示一下我家主公。 要是他愿意出手救孔融一命,那你小子也就不用白白去送死了。” 太史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忙追问道。 “你家主公究竟是何人?” 甘宁一听,顿时满脸自豪,胸脯高高一挺,活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大声回道。 “我家主公乃是并州大将军张凝! 那可是跺跺脚,大地都得颤三颤,威震四方的人物!” 第479章 子羽招揽 子义认主 太史慈一听,脸色瞬间由忧转喜,心中暗自窃喜道。 “太好了!如果真的是张大将军出手,那北海之围必定可解,孔融大人有救了!” 他连忙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 “将军,我与你一同前往,也好当面求求大将军,救救北海的百姓!” 甘宁拽着太史慈,脚步匆匆,火急火燎地朝着楼船上奔去,一心要找张子羽。 此刻的张子羽,正优哉游哉地窝在楼船那视野绝佳的观景台上。 他手里轻托着一杯新酿的葡萄酒,酒液在阳光的轻抚下,泛着如梦如幻的诱人光泽。 恰似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子羽轻轻晃动着酒杯,鼻子微微凑近,轻嗅那馥郁的酒香。 而后微微仰头,目光沉醉地欣赏着黄河两岸宛如画卷般的旖旎景色。 轻柔的河风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撩动着他的发丝。 那一脸享受的惬意模样,仿佛他不是置身于乱世的战船之上,而是身处人间仙境一般。 眨眼间,甘宁和太史慈便来到了张子羽跟前。 甘宁一到,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噼里啪啦地把北海孔融,被黄巾军围攻的事儿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遍。 张子羽听着听着,那表情瞬间就跟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似的,整个人直接懵圈在当场。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纳闷,暗自嘟囔着。 “我滴个乖乖,这啥情况啊?当初管亥带着人马不是欢欢喜喜地投靠我了吗? 怎么又平地冒出一股黄巾军,然后又去围攻北海了? 难道这历史跟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似的,正悄咪咪地修正原先的轨迹呢? 这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怪吓人的!” 这边张子羽正暗自琢磨着,那边太史慈一脸虔诚恭敬,“扑通”一声就给张子羽跪下了。 紧接着,他嘴里就跟装了个机关枪似的,左一句“黄巾贼”,右一句“黄巾余孽”。 把黄巾军骂得那叫一个体无完肤,狗血淋头。 甘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急得像只没头苍蝇在热锅上乱转。 好一会后,他忍不住就卯足了劲儿狠狠踢了太史慈一脚。 太史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晕头转向,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甘宁,满脸无辜地问道。 “你这是干啥呀,咋就突然踢我一脚?” 甘宁一脸无奈,赶紧把脑袋凑到太史慈耳边,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提醒道。 “你小子是不是傻呀!大将军身边的好些弟兄,以前都是黄巾军出身的。 你难道不知道,大将军可是大贤良师之子? 他对这些兄弟那是掏心掏肺的好,你这么骂,这不找事儿嘛!” 太史慈一听,瞬间如梦初醒,那冷汗“唰”的一下就跟决堤的洪水似的冒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一瞧,好家伙,周围那些五大三粗、健壮如牛的士卒。 此刻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才解气。 特别是站在张子羽身后的那个光头大汉,正不怀好意地搓着拳头。 关节被捏得那叫“咔咔”直响,看架势,似乎下一秒就会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上来,把他揍成猪头。 不过呢,张子羽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他这会儿心里头正乐开了花呢。 为啥这么高兴?因为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位小将就是太史慈。 那可是未来在东吴响当当的大将,更是个百发百中的神射手啊! 张子羽感觉自己就像走在路上突然捡到了绝世珍宝,心里美得冒泡。 他是三步并作两步,赶忙快步走上前,亲自伸手扶起太史慈。 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就像朵盛开的向日葵,赞叹道。 “太史子义啊,你可真是个忠肝义胆的好汉呐! 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并州,咱一起轰轰烈烈地干一番大事业呀?” 太史慈一听这话,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子羽竟然如此直来直去,一上来就抛出这么诱人的橄榄枝。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一副左右为难的神色,缓缓说道。 “大将军,如今孔大人正眼巴巴地等着我去救援,那情况十万火急,晚去一会儿说不定就出大事儿了。 而且,我家里还有老母亲需要我照顾,我实在是分不开身啊。 恐怕没法为大将军效力了,还望大将军您多多恕罪啊!” 甘宁在一旁听了,那是气得原地直跳脚,活像个被点燃了引信的炮仗,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 “你这小子咋就这么死脑筋呢!主公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只要你加入咱们并州军,跟咱们成了一家人,那救孔融对主公来说,还不就跟喝口水一样简单嘛! 你得知道,咱主公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就说当初吧,刘备那老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绑了咱并州军大将赵云的兄妹。 主公一听这事儿,那是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大手一挥,点起大军就气势汹汹地压过去了。 吓得那公孙瓒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那儿急得团团转,赶忙四处开始找赵将军兄妹。 那刘备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脚底抹了油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再说了,你要是担心照顾老母不方便,把她接到并州来不就完事儿了嘛! 咱主公对待自家兄弟的家属,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每月都给发零花钱,就跟白领工资似的,啥都不用愁,衣食住行全包,舒服得很。 你小子能被主公瞧上,那可是上辈子修了八辈子的福气,咋就不懂得珍惜呢!” 太史慈听了,又愣住了,随即傻傻地问道。 “真有你说的这么好的事儿?” 张子羽听了,忍不住“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得仿佛要把黄河的水都震得翻起浪来。 他用力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比真金还真!要是日后子义你觉得我张子羽说的有半句假话。 你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绝不多说一个字阻拦你!” 太史慈听了这番话,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下恭恭敬敬地再次拜倒在地,扯着嗓子高声说道。 “承蒙大将军厚爱,太史慈愿认大将军为主,今后赴汤蹈火,定当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 第480章 顺流直下 解救北海 张子羽成功收获太史慈的效忠,那心情,简直像突然得知自己拥有了一座金山。 兴奋得恨不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这楼船上撒欢蹦跶起来。 只见他猛地大手一挥,神色急切地对着甘宁大声喊道。 “甘宁!听好了,即刻让船队向东进发,速度加到最快。 以火箭升空的架势,赶往北海郡的港口,半刻都不许耽误!” 甘宁得了命令后,就跟一阵旋风似的,“嗖”地一下跑去传达指令。 眨眼间,船队就像一群被渔夫驱赶的鱼儿,整齐划一地统一方向。 在黄河那宽阔的河面上劈波斩浪,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 朝着北海郡的方向奔腾而去,溅起的浪花好似在为他们呐喊助威。 话说自从太史慈奋力突围出去后,孔融和糜竺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得不行。 孔融整日里抬头望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刘备能带着救兵,如天兵下凡一般赶紧出现。 他心里就像有个复读机,不停地念叨着。 “刘备啊刘备,你倒是麻溜点快来呀,再晚一步,我这把老骨头可就得交代在这儿喽!” 而糜竺呢,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心里头只想着。 “老天爷保佑,这城可千万别被攻破哇,要是城破了,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我那些数都数不过来的金银财宝,还等着我去好好享受呢!” 这俩人呐,每天望着城外那乌压压一片,跟蚂蚁搬家似的人头。 听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的喊杀声,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直跳,仿佛揣了只疯狂打鼓的小兔子。 再看那些黄巾军,似乎也意识到时间紧迫,不能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了,攻城的劲头简直跟发了狂一样。 他们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牛,完全不顾死活地往前冲。 嘴里喊着各种稀奇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口号。 一个劲儿地往城墙上挤,那场面,就像一场混乱的闹剧。 就在这么一天,眼瞅着黄巾军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已经爬上了城头,城破仿佛就在转瞬之间。 孔融和糜竺站在城楼安全区域,脸色白得跟白纸似的。 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打哆嗦,心里想着。 “完了完了,这回怕真是在劫难逃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只见不远处尘土飞扬,就像沙尘暴来袭一般。 紧接着,一队骑兵如同神兵天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驰电掣般极速冲来。 他们恰似一阵狂风,“呼”地一下就一头扎进了黄巾贼的军阵之中。 那速度快得呀,黄巾军们还没来得及眨眨眼。 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搅得七零八落,完全没了抵抗的能力,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 在孔融和糜竺那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目光中,这支区区不足一千的骑兵。 宛如神话中削铁如泥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黄巾军的中军。 骑兵们在敌阵里左冲右突,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寒光闪烁,鲜血伴随着一声声惨叫飞溅而出。 没过一会儿,敌军的帅旗“哗啦”一声,像一棵被狂风连根拔起的大树,轰然倒下。 中军的敌兵一看帅旗倒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大喊着。 “妈呀,快跑啊!” 一个个撒开脚丫子,像兔子一样拼命四散而逃。 其他黄巾军瞧见主将都挂了,心里想着。 “这还打个啥呀,保命才是最要紧事!” 于是,有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一步就丢了性命。 有的呢,干脆直接扔掉兵器,跪地投降,嘴里喊着。 “别杀我,我投降!” 就这么着,北海之围轻轻松松地就被解了。 糜竺趴在城头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大鹅蛋了,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叹道。 “天呐!这也太夸张了吧!就这么不到一千人的骑兵,居然把好几万的黄巾贼打得屁滚尿流。 这刘备的军队,难道是天兵下凡不成?也太猛了吧! 我滴个乖乖,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兵天降啊!” 而孔融呢,使劲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出现幻觉了呢。 当他好不容易看清那支骑兵的为首之人时,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喊道。 “不不不,不是刘玄德,是张凝,竟然是并州大将军张子羽,亲自带兵来救援啦! 这可真是让老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呢?” 说完,孔融也顾不上细想,急得大喊。 “快快快,打开城门,都随我去迎接大将军,顺便帮忙收拾那些投降的士卒!” 于是,孔融领着北海一众官员,慌里慌张地朝着城门口冲去。 他们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 可那慌乱的模样,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滑稽劲儿,就像是一群小丑在表演闹剧。 城门缓缓打开,孔融带着众人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门两侧。 张子羽骑着墨兔马,威风凛凛地走进城门。 那身姿挺拔得像棵青松,身后跟着那支英姿飒爽的骑兵队伍,气势非凡。 孔融赶忙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 “大将军亲率神兵前来救援,这可真是我北海百姓的大幸啊,简直就是救了我们的小命呀! 老朽孔融,对大将军的感激之情,那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哇!” 张子羽笑着摆摆手,说道。 “孔大人言重了,子羽听闻北海有难,又得子义这般忠义之士相求,怎能坐视不管? 大家同在这乱世中,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孔融一听,赶忙又说道。 “大将军仁义之名,真是名不虚传呐! 此次若不是大将军及时赶到,我北海百姓可就生灵涂炭了。 不知大将军此来,可有什么需要老朽效劳之处?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子羽哈哈一笑,说道。 “孔大人客气啦!我也就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罢了。 如今北海之围已解,我也希望孔大人能安抚好百姓,让北海尽快恢复往日的安宁。” 第481章 渴求张凝 同往徐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2章 去信刘备 救援徐州 孔融一听这话,原本还带着几分愁容的脸,瞬间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脸皮不受控制地狠狠抽了抽。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就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苦着脸说道。 “唉,别提了,大将军啊,您是有所不知啊! 多亏了太史将军机灵,及时把您给请来了。 要是真等着那刘备来救,我老孔估计这会儿都已经凉透了。 到时候啊,您就只能瞧见我老孔的一副冷冰冰的尸体咯,还得麻烦您给我收尸呢!” 张子羽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调侃道。 “说不定刘备那老兄啊,是真被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儿绊住了脚呢,毕竟人家平日里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救援徐州,那可是个大工程,人多力量才大嘛。 我现在要是回并州调兵,那可就太晚了,黄花菜都凉透啦,肯定是来不及咯。 孔大人,您呀,赶紧再给刘备写封信,让他麻溜儿的。 带着兵像一阵旋风似的火速赶到徐州帮忙,可千万别再磨磨蹭蹭的啦!” 孔融一听,微微皱起眉头,仔细琢磨了一下张子羽的话,觉得确实在理。 当下也就没多想,对张子羽毫无怀疑,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来人呐,赶紧备好笔墨纸砚!” 不一会儿,笔墨纸砚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上。 孔融挽起袖子,大笔一挥,那架势啊,仿佛要把满腔的急切,都倾注在这封信里。 只见他洋洋洒洒,把徐州如今岌岌可危的紧急情况。 以及对刘备的那股子殷切期望,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写完之后,他又赶紧在军中里挑了个腿脚最麻利、骑马速度最快的信使,千叮咛万嘱咐。 “你给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平原,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刘备,路上可千万别耽搁了!” 那信使得了命令,飞也似的骑上快马,朝着平原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黑咕隆咚的,伸手都快看不见五指了,张子羽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地来到码头。 他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就像一座巍峨的小山,大手用力一挥,对着甘宁大声喊道。 “兴霸!命船队即刻向着徐州的东海郡进发,速度要快得像离弦的箭。 可别磨磨蹭蹭的,跟个小脚老太太似的!” 甘宁一听,立刻就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大声传达命令。 “弟兄们听令,向着徐州东海郡,全速前进!” 船队宛如一群被渔夫驱赶的鱼儿,敏捷且整齐地变换航向。 船头利刃般划开江面,水花似银白的羽翼大片迸溅,在粼粼江面上乘风破浪。 波光与水花相互交织,勾勒出一幅雄浑壮阔的画面,令人心潮澎湃。 而张子羽这边呢,带着典韦、太史慈,身后跟着那八百狼骑兵。 和孔融的队伍会合后,从陆路浩浩荡荡地向着徐州地界开拔。 这八百狼骑兵,一个个精神抖擞得跟小老虎似的,骑在高头大马上。 那高头大马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势,不停地刨着蹄子,嘶鸣着。 这八百人往那儿一站,那气势,就像一阵能把沿途空气都震得“嗡嗡”颤抖的狂风,仿佛要把整个大地都给掀翻了。 再把镜头转到平原这边。 刘备拉着关羽、张飞,这几天在山里就跟撒了欢儿的野马似的。 漫山遍野地跑,说是去打猎,那场面,简直就像一群没头苍蝇,东一头西一头地乱窜。 他们一会儿追着兔子满山跑,一会儿又去撵那山鸡。 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完全把啥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几天,他们是吃着野味,喝着小酒,过得逍遥自在得不行。 总算是玩够了,这哥儿仨才慢悠悠地哼着小曲儿回到大营。 刘备刚一迈进营帐,眼睛就瞥见桌子上放着两封信,一封是孔融的,一封是太史慈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人突然敲了一闷棍,一种不祥的预感“嗖”地一下涌上心头。 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拿起信一看,看完之后,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叫一声。 “坏了坏了!这下可闯大祸了!” 刘备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把这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给白白浪费了,肠子都悔得青了。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营帐里转过来转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这可咋办呐,这可咋办呐!” 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似的,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连忙对着关羽、张飞喊道。 “二位贤弟,快快快,别磨蹭了! 带着手底下那些弟兄,咱们赶紧开拔,晚了可就来不及啦!” 关羽和张飞被刘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 虽然心里头满是疑惑,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但看着刘备那火烧眉毛、急得像要吃人似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半句,立刻转身下去整顿兵马。 这队伍刚走出大营没多远,就瞧见一个信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累得脸通红,活像个熟透的大番茄。 这信使正是孔融派来的,在见到刘备后,赶忙上气不接下气地递上书信,结结巴巴地说。 “刘……刘将军,孔……孔大人邀请您一同前去解徐州之围。” 刘备看完信,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唉,错过了救北海的机会,还好老天爷可怜我,留下了个徐州让我赚名声。 这次可千万不能搞砸了,要是再搞砸了,我可就亏大发了,以后都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于是,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众人扯着嗓子喊道。 “弟兄们听好了!这次咱们可得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徐州。 谁要是敢偷懒,磨磨蹭蹭的,我刘备可饶不了他,到时候军法处置!” 众人一听,立刻精神一振,齐声应道。 “是!” 一行人那是马不停蹄,日夜赶路,马蹄扬起的尘土。 在身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就像一阵狂风朝着徐州冲去。 嘿,你还别说,刘备一伙人这一拼命赶路,速度还真快得惊人,竟然比张子羽他们还要早到徐州地界。 第483章 一让徐州 刘备写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4章 曹操胆丧 郭嘉好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5章 张凝探营 气氛诡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6章 曹洪失言 吓傻曹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7章 子羽劝说 曹操不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8章 神鬼莫测 曹操憋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9章 曹操退兵 刘备慌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0章 子羽说戏 明褒暗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1章 陶谦送印 二让徐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2章 屯兵小沛 糜竺夜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3章 糜竺探听 插手商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4章 糜竺惊愕 何去何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5章 三人议事 投靠张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6章 劝说糜贞 宴请张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7章 糜家效命 糜贞陪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8章 相处融洽 佯装醉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9章 趁机卡油 浴房趣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0章 娇羞糜贞 子羽蔫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1章 拿下糜贞 兄弟纠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2章 山盟海誓 急坏二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3章 吓傻二人 皆大欢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4章 三人密谋 子羽献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5章 筹备婚礼 诸侯震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6章 礼物如山 乐傻子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7章 烔房花烛 孙策来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8章 子羽授策 孙策拜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9章 子羽色心 孙策搞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0章 孙策逃窜 温馨甜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1章 踏上归途 兖州大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2章 会面张燕 布置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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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1章 李榷郭汜奔逃 秦王响彻渭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2章 秦王名头弊端 子羽着手防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3章 紧锣密鼓防备 远方贾诩来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4章 贾诩献计脱困 子羽思索契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5章 子羽琢磨搅局 星夜率军追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6章 天助子羽成事 南乡郡外混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7章 百官惶惶不安 秦王救驾来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8章 挥手间贼寇死 惊恐间血成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49章 恶魔子羽恐吓 吓煞文武百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0章 陛下何去何从 子羽拐弯抹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1章 子羽旁敲侧击 引诱前往许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2章 确定移驾许都 刘表率众接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3章 刘表幸灾乐祸 子羽祸水东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4章 刘表惊慌失措 子羽混淆视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5章 转道襄阳暂住 刘协刘表无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6章 忙坏荆州刘表 宴请天子百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7章 子羽欲止兵戈 舞女动人心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三国:戏诸侯霸娇妻我乃张角之子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