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8当首富》 第1章 有了 第一章有了 深夜,李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他把电瓶车停在家门口,双脚擦地,点燃一根大前门,陶醉地吸着,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却迟迟不肯进门。 岁月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痕迹,鬓角的头发也已斑白。 一天又一天,重复地工作,似乎只有现在的时间才属于他。 一个中年男人,上有老,下有小,一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是需要依靠他生活的人,而他却再也没有了依靠,这种感觉真的很累。 回想这一生,有的时候,李响甚至想死,如果不是还有孩子和老人要养,他或许真的会撒手人寰。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能比现在过的更好吧!那些充满悔恨和遗憾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吧?”李响喃喃自语。 他的年代,处在改革开放的奔腾年代,充满了机遇与变革。 李响记得,比他大几岁的雷总曾经说过一句话,只要能站在风口上,就算是头猪也能飙到飞起。 八十年代末,时代的洪流席卷整个华夏,那时的李响成为了一名高考落榜生。 那个年代,被分化和割裂的两大人群,站在了淳朴和现实的两端。 步入社会的他鉴证了那个时代的潮起潮落,并完美地错过了那个充满无数变革年代的所有机遇。 八十年代初,国家开始发行国库券套取现金,用于现代化生产建设。 1988年,国家对国库券作了重要改进,国务院允许转让国库券,普通老百姓也可以用国库券兑换现金。 也就是在88年的那一阶段,有人抓住机会,通过投机倒把,倒卖国库券,从一个万元户发展成为百万级别的大富豪。 在那个年代,一切都属于集体的观念依然深入人心,股份制改革并没有很好的落实到各个企业,能成为百万富豪的人,整个华夏寥寥无几。 88年后半年,国家调控经济,降低利息,刺激经济增长,当时,真空电子股票从100元一股涨到2200元一股,飞乐音响从50元每股涨到600元每股。 89年,发行股票已有一段时间的深发展推出年中分红,两股送一股策略,股票半年间涨了百分之九百。 而万科则涨了百分之四百七十六。 1990年12月,上证所和深交所挂牌营业,那个年代流传的说法,凡是持有老五股和老八股票的股民,手中的股票都能翻上千倍。 1992年,电影《疯股》上映,那一年,所有人都在为股票发疯,股票认购证被人们称呼为发财证,股票市场赚钱如同捡钱一般轻松。 那几年,股份制改革浪潮袭来,无数国有企业被经理背后使绊子搞到濒临破产,最后收购到自己名下,化为私产。 93年开始,下岗浪潮奔涌而来,无数骄傲的国企职工纷纷离岗,有的走街串巷,做起小本生意,有的则下海经商,更多的则是对于这个新社会的无所适从。 94年,炒期货的浪潮兴起,当时,用五百元的保证金就可以认购两万期货。 那些年,车匪路匪横行,混乱与繁荣并存。 90年代同样也是互联网浪潮兴起之时。 1996年,张潮阳在MIT媒体实验室主任尼葛洛庞帝教授和MIT斯隆商学院爱德华·罗伯特教授的风险投资支持下创建了爱特信公司,即搜狐前身。 网易自1997年6月创立以来,凭借先进的技术和优质的服务,深受广大网民的欢迎,曾两次被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评选为中国十佳网站之首。 1998.12.28日,四通利方与华渊合并建立全球最大华人网站――新浪网。 紧接着,盛大、阿里、腾讯、京东崛起,逐渐成为互联网市场新贵。 这些往事历历在目,想着想着,李响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混沌,一迷糊,睡着了。 清晨,李响微微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碧蓝碧蓝的天空,以及清澈的河水。 “天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蓝了?我怎么会出现在故乡的小凉河边?” 就在李响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女孩推着一辆二八大杠,缓缓走来。 女孩梳着麻花辫,穿着一身绿军装,非常干练,走起路开咔咔作响,那种精神状态在现代女孩中,很难再看到了。 “陈舒?” 李响使劲眨了眨眼睛,轰的一声,只觉得脑子都跟着炸开了。 这不是我的初恋陈舒吗?她怎么会以一个如此年轻的姿态出现在这里……难道我重生了?这怎么可能? 看着这个女人,李响心中又气又恨,种种情绪充斥在他的心头,无法释怀。 也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让李响的一生都变得很惨,就算是拼了命的努力,也只能勉强糊口。 也就在今天,陈舒成了李响的女人,并怀了他的孩子。 只是,当时的李响并不知道,陈舒是因为觉得李响一定能上大学,才主动献身的。 可让陈舒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响高考落榜了。 那时的陈舒已经怀了四个月身孕,想要后悔也晚了,最后只能委曲求全地嫁给李响。 而李响也放弃了复读的机会。 婚后的柴米油盐以及贫穷,耗光了陈舒的最后一丝温存。 当时,哪怕是李响低声下气的祈求,也挽回不了一颗躁动的心。 最终,陈舒在孩子满月后,离开了李响,傍上了一个土大款。 “李响,你怎么了?我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 “今天是周几?”李响一把抓住陈舒的手腕,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手指有些发白了。 “疼,好疼,今天是周日啊!明天就发榜了,李响,你怎么了?你一直以来都是全县前几名,一定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不要太紧张了。” 周日,果然就是在今天,李响和陈舒有了夫妻之事。 想到今后那些破事的时候,李响忽然有些纠结。 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局,那他还要不要和陈舒发生关系呢?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她叫爸爸的样子是那么可爱,她的一颦一笑更是无比动人。 哪怕是为了那个可爱的女儿,他今天也一定要把陈舒给办了。 “李响,我听阿姨说,你在小凉河边看书,我特意给你带了韭菜盒子,趁热吃吧!” 陈舒从车筐当中掏出一个饭盒,轻轻打开盒盖,一股香味迎面扑来。 可是,还没等陈舒递过饭盒的时候,李响便一个猛虎扑食,将她扑倒在地上。 本来,陈舒都已经计划好了,在递给李响饭盒的时候,轻轻抓住他的手,然后吻他。 试想一下,李响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怎么可能经受的住她的感情攻势?到时候还不乖乖成为她的男朋友? 可是,一切似乎都偏离了剧本。 曾经温文尔雅,还有些害羞的穷书生,竟然反手将她按倒了。 “李响,你在干嘛?” “我在干嘛你应该比我清楚。”看着这个害了他一生的女人,李响恶从胆边生。 “你……你要温柔一点,人家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陈舒俏脸微红,仿佛默许了李响的行为。 “哼。” 回应陈舒的只有一声含糊不清的冷哼,这让陈舒十分诧异,总感觉今天的李响有些别扭,有些奇怪。 第2章 年最赚钱的买卖 第二章88年最赚钱的买卖 事情结束后,陈舒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泪痕。 恍然间,她察觉到,李响似乎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李响了。 这个男人眼中带着一丝贪婪、狡诈以及漠然,如此的陌生。 那对清澈并时不时闪光的眸子,永远地消失了。 “你……你欺负我。” 陈舒感受着来自下面火辣辣的疼痛,哭的更凶了。 “如果怀孕的话,就把孩子生下来。” “你……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你可是将来的大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以后哪怕去外地上大学了,也不用管我,谁让我犯傻,偏偏喜欢你。” 感受着一阵阵恶寒袭来,李响恶心的差点吐出来,只能勉强维持脸上的自然神色。 这一切,也都是陈舒事先设计好的剧本,她是改革开放时期,最早现实起来的那批女人,已经学会用计谋留住男人的心了。 如果是上一世的李响,听见陈舒这样说,只怕会感动的稀里哗啦,以身相许。 但早已看清陈舒真面目的李响,又怎么再一次掉进温柔的陷阱? “如果你生下了孩子,我会养那个孩子一辈子,就怕你到时候不肯嫁给我。”李响勉强挤出一丝惨笑。 “人家心里早就有了你,这一辈子非你莫属,又怎会反悔?”陈舒低下头,俏脸通红,娇羞的姿态跃然纸上。 “呵呵。” 李响穿戴完毕后,吃干抹净,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大树下,陈舒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丝不解…… 重生后的第一件事,李响就和自己最恨的女人有了夫妻之实,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这种打开方式,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可谓是五味杂陈。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响也在规划着将来的路。 身为一个重生者,手里握着无数机遇,但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至于88年,最能一夜暴富的事情,应该就是倒卖国库债券和炒股了。 李响记得,这一年,尚海有个倒卖国库券的杨百万,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赚取了上百万的巨额财富。 这一年,李响的家里还算富裕。 李响的父亲是最早开始投机倒把的那群人之一,八十年代初,通过倒卖服装,几年时间就成了万元户。 那时候有句传言,只要你肯放下旧思想出来倒买倒卖,就算是傻子都能成为万元户。 后来,因为生活太好,李响的父亲开始大口抽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得上了富贵病脑血栓,李家从此家道中落。 可气又可恨的是,当初因为医疗水平有限,村里的大夫硬是把这种病当做感冒治疗了一个礼拜,耽误了最佳诊断时间。 而李响想要搞到钱,最佳的途径就来自李响的父亲李玉树。 只是,李响一个高中生,想要从威严的父亲手中要来钱,似乎有些难度。 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村头的四间大瓦房渐渐映入眼帘。 青砖红瓦,篱笆小院,院中,一只只小鸡悠闲地溜达着,时不时啄一下地面。 多么温馨,多么安详,这种时光,让身在21世纪多年的李响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小李子,刚才陈舒去找你了,找到了吗?” 从前门走出来的,是李响的母亲,她端着一个二碗,碗里面是煮熟的毛豆。 “妈,妈妈。” 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李响一溜烟似地冲过去,紧紧抱住了这个伟大的女人。 父亲生病后,母亲一直照顾父亲日常起居,不离不弃十多年,直到她自己也病倒,离开人世。 从那以后,李响接过母亲的班,成为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只是,他对母亲的思念日积月累,始终无法释怀。 紧紧抱着十几年未见的母亲,李响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李子,你发什么疯呢?”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人们对于表达情感的方式还十分保守。 冯桂凤忽然被李响这个大小伙子抱住,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没事,我只是太想你,太想你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咱俩这才几个时辰不见,你小子是不是闯了什么祸了?” 李响眼泪横流,说话语无伦次,显得十分反常。 “我……” 刚好李响不知道怎么编瞎话骗母亲的钱呢,经母亲这么一提醒,他脑子里不由得灵光一闪。 “闯祸?这似乎是个不错的理由,我闯了什么祸呢?” 李响知道,他骗自己淳朴的父母不对,但要想改变这个家庭的命运,改变自己悲惨的人生,他必须要从父母这里骗取到第一桶金,实现财富自由之路。 这时,李响的父亲李玉树也从前门走了出来。 “你个混小子,看我不打死你。” “爸,你不是说过了?等我到了十八岁,就再也不打我了。” 和那个时代的孩子一样,李响也是从各种单打、暴打、男女混合双打中慢慢长大的。 李玉树扬起的巴掌逐渐放下,似乎有些不适应。 “混小子,你倒是说说,到底闯了什么祸了?” “我把陈舒弄怀孕了,他妈让我赔两万。” “你……你说什么?” 李玉树再一次扬起巴掌,停在半空中,却怎么都挥不下去。 “陈舒那孩子挺理智的,你也不是冲动的人,你们怎么会干这种傻事呢?”冯桂凤手中的二碗掉在地上,碗中的毛豆掉了一地。 “玩蛋玩意,连那东西都管不住,算什么男人?” 父亲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凤凰牌香烟,蹲在地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爸,你少抽点烟,酒以后也少喝,容易得富贵病。” “妈,你也少生气,气性大伤身不知道吗?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这么大的气性。” 这两句话埋在他心底,已经有十几年了,现如今说出来,李响心里痛快了不少。 父母齐齐一愣,随即相视一笑,似乎有些欣慰。 “完蛋玩意,怎么忽然之间好像长大了?”李父泪目。 “玉树,你少说两句。” 冯桂凤拾掇起地上的二碗,扭头进屋了。 李玉树嘿嘿笑了几声,终究把手中的半截烟掐掉了。 不一会的功夫,冯桂凤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手绢。 打开手绢,里面还是一张手绢。 再打开手绢,里面是一张旧报纸,打开旧报纸后,里面是一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边包着的,全是蓝汪汪的百元大钞,两沓,很厚很厚的两沓。 冯桂凤看了几眼这两沓百元大钞,似乎十分不舍。 是啊!这两万元现金,已经是父母的全部财产了,现在为了李响,却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