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金刚曹老板,乐疯茹娥莉》 第1章 穿越四合院,成了曹老板 叩叩~~ 叩叩叩~~~ 屋内的曹修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秦淮如走了进来。 而后将门给关上了。 曹修起身将秦淮如给拉了进来。 “秦姐,你可算来了,你知道我等你好久了。”曹修一边说着,已经开始上手了。 “你这坏蛋,还是大白天就这么猴急,要是被人看见了...” “还不是秦姐你太美了,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再说你现在在我家干活的事谁都知道,没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曹修这人十分善解人衣。 秦淮如外边的衣服很快就被丢在地上。 而后摁住了秦淮如的脑袋... 咳咳...咳咳... 秦淮如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但却像上瘾了一样,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等曹修昂扬于世,把秦淮如带到了窗边。 秦淮如一直都觉得曹修很大胆,这大白天时不时有人经过,他都敢在窗户边跟她做这种事。 秦淮如只能慌张的看着周围是否有人来往,同时还要紧紧的捂住嘴巴。 这一场扑克游戏,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一切归于平静后,秦淮如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伺候完毕曹修后,秦淮如开始干活。 秦淮如在曹修家干活,也就是相当于保姆。 说起来这事还是贾张氏给秦淮如求来的,因为曹修能开出十几元的工资。 可那贾张氏哪里知道,这十几元的工资可不单单是秦淮如干活这么简单。 秦淮如忙活去了后,曹修躺在床上,用意念调出了他的系统。 查看了他的空间。 发现刚才跟秦淮如的扑克游戏,竟然让他的空间增加了2倍,至于现金奖励就更不用多说了。 说起这系统,是曹修穿越到四合院之时,绑定的“流氓系统。” 只要曹修有流氓的思想,或者做出流氓的行为,都能获得系统的奖励。 原主的父亲因抓敌特殉职了。母亲也早死。 留下了不少的遗产,还有因公殉职上头给的抚慰金。 整个曹家就他一个人。 原主其实跟傻柱没太大区别,都是馋秦淮如的身子。 原主也给秦淮如送了不少东西,可一次小手都没牵过。 抡起舔狗行为,跟傻柱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曹修穿越后,对秦淮如那可不客气! 想要吃的,喝的,肉之类的。 曹修可以给。 但总要付出点代价,不可能白拿吧。 对于秦淮如而言,她能有什么? 唯有这副身子了。 曹修用物资换秦淮如,那绝对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至于秦淮如,刚开始是想用自己换点吃喝。 但是扑克后发现,曹修这人的能力强。 贾东旭那简直就是小趴菜。 有得开心还有东西可以拿,十分划算。 第二天清晨,曹修还在睡梦中,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 曹修穿衣服起身出去,发现是许大茂和娄小娥正在吵架。 起因是许大茂昨天晚上彻夜未归。 早上回来的时候,身上还一身的酒气。 许大茂的行为惹怒了娄小娥,于是夫妻开始争吵,还上身到动手。 娄小娥是资本家的千金小姐,自小娇生惯养,哪里是许大茂的对手。 曹修看见娄小娥的嘴角上都流了血。 许大茂还不依不饶:“娄小娥,老子真是受够你了!结婚叁年不会做饭不会打扫卫生就算了!连蛋也没给我老许家下一个,离婚!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娄小娥也是硬气,“离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好!离!” “哎呀,两口子吵架就吵架,怎么还搞到要离婚的?小娥,你要是真跟大茂离婚了,你住哪里去?不如这样,你现在我那待几天,正好我也一个人住,寂寞得很。”聋老太闻讯赶来,拉着娄小娥的小手就道。 曹修对聋老太可太了解了,院子里的事基本不参合,但是对傻柱的事十分上心。 因为聋老太把傻柱当孙子看,自然想着傻柱能早点结婚生子。 在四合院的原着剧情中,娄小娥在离婚后能怀上傻柱的孩子,就是这聋老太撮合的。 这等为老不尊的行为,曹修真是唾弃! 前世曹修对娄小娥的印象不错,不想她被推入火坑。 于是主动站了出来,道:“聋老太,你是一个人住不错,但是你那就一间房,傻柱一个大男人进进出出的一点也不方便,我看还是让小娥嫂子先住进我的耳房吧,反正我那件房子空着。” 娄小娥被曹修这么一说,心里觉得也有点道理。 聋老太瞪了曹修一眼,冷冷道:“你个出了名的小流氓,谁敢住你家去,可别让小娥吃了亏。” 没办法,曹修是附近几个四合院中了名的流氓,若不是因着他父亲是因公殉职的英雄,就曹修这样的流氓,早就被抓起来了! “我那耳房是独立的,小娥嫂子住进去再合适不过了,倒是你聋老太,你明知道傻柱经常进出你家还让小娥嫂子住你家,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吧。” 娄小娥想了想,道:“谢谢你老太太,我还是先暂时住在曹修的耳房吧。” 虽然曹修是出了名的小流氓,但傻柱那小子又丑又粗糙。 不如曹修干净,爽朗。 就这样,娄小娥住进了曹修的耳房。 曹修甚至还花了不少钱,给娄小娥添置了不少东西。 看得贾张氏一阵眼热:“真不知道曹修那小流氓偷了谁家的东西,没正式工作也能有这么多钱!有那钱给娄小娥那不会下蛋的母鸡,还不如给我家棒梗买肉,补补身体呢,呸!” “妈,人家曹修愿意给小娥买那些东西,你说这么难听的话做什么?” 啪! 贾张氏反手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指着秦淮如就骂:“你个小贱人!你别忘了你的丈夫是我家东旭!这么维护那个小流氓,你跟那小流氓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没...没有!”秦淮如慌张的摇头。 “没有最好!要是被我发现你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屋去了。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心中对她的讨厌更加浓烈了! 你儿子你儿子! 就你把你儿子当个宝贝! 贾东旭那个废物! 跟曹修根本没法比! 老虔婆,打我是吧! 你打得越狠,我就给你儿子戴颜色更重的绿帽子! 我绿死你儿子!! 当天晚上,秦淮如趁着贾家人睡着了的时候,溜到曹修家去了。 这一次,可不单单是几个小时这么简单。 秦淮如十分大胆的,一直跟曹修到凌晨五点,才回去。 但曹修跟秦淮如不知道的是,住在耳房的娄小娥,听那声音听了一晚上。 一夜? 妈啊! 曹修这么厉害? 只是娄小娥不知道跟曹修一晚上的那个女的是谁。 娄小娥都有点羡慕那女的了,居然可以幸福一晚上。 想她跟许大茂,虽然结婚叁年了。 但是许大茂那小子经常在外面鬼混,十天半月都不回家。 再说就算回家,顶多也就十来分钟交待完毕。 哪里有能折腾一晚上的! 娄小娥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若是她也能被曹修这样对待一晚上... 娄小娥收拾好床铺,而后回了娘家一趟。 她今天回娘家主要是跟父母说明,要跟许大茂离婚的事。 许大茂跟娄小娥能结婚,还是娄小娥的母亲娄谭氏做的媒。 这个年代,资本家属于成分,工人阶层光荣。 娄谭氏想着娄小娥嫁给许大茂,也能摆脱成分家庭。 却没想到,自己女儿被许大茂这么对待! 那既然女儿选择离婚,离婚就离婚吧。 娄小娥征得了父母的同意,想着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娄小娥回到耳房,正准备躺着休息一会,却听到曹修家的动静。 她知道曹修回来了。 曹修那小子,每天游手好闲的,什么事都不干。 但也是奇怪,家里吃的喝的,比谁都多。 有次贾张氏还举报他去了,结果街道办过来查了一番,的确查出不少好东西。 可最后曹修也没事。 还不是因为曹修的父亲因公殉职,上头抚慰了不少钱。 而且上头还说,还给曹修保留了一个职位,他要想上随时都可以! 娄小娥想着,虽然曹修这人流氓了点,但其实比许大茂好太多了。 要是曹修愿意娶她的话,她也是愿意的... 这么想着,忽然。 娄小娥听到了另外一道动静。 好像曹修那边屋子有人偷偷进来了。 没多一会,就传来了女人嘤嘤嘤的声音。 天! 大白天... 这一次,娄小娥不再只是听。 她偷偷的靠近。 因为她住的是曹修的耳房。 从她住的地方过去,有一个小窗口是可以看见曹修屋子的。 她踮起脚尖,往里面看去。 里面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 一个女人,蹲在地上。 正在... 这一次,娄小娥看清楚了那个女人。 竟然是秦淮如!! 曹修和秦淮如,居然在搞破鞋! 还是大白天,他们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难道不怕被人抓个正着吗? 但其实娄小娥的担心多余了。 因为曹修在系统中获得了能隔绝噪音的结界功能。 他每次跟秦淮如办事的时候,都打开了这种功能。 之前曹修的耳房一直没住人,他就没把隔绝的结界也将耳房给摈除。 才让娄小娥给听了个真切。 娄小娥简直就是在看现场直播。 别说换她亲身体验了,光是这么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要被折腾得散架。 曹修这人的强大超乎娄小娥的想象。 她还看见曹修能抱着秦淮如悬空。 不自觉地,娄小娥将自己代入了秦淮如的角色... 娄小娥也不知道那边折腾了多久,反正等动静没了之后,天色已经黑了。 可怜娄小娥兴致起了,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第2章 秦淮如顿顿肉 晚上,曹修亲自下厨,做了好吃的。 娄小娥闻到阵阵肉香。 随着肉香飘出去,贾张氏又在那开骂:“曹修那小畜生,天天都能吃肉,也不怕吃死了!” “曹修那没良心的!也不知道给我家分点肉,可怜我家东旭和棒梗又黄又瘦。” “秦淮如你个贱人!要你有什么用,一点肉都拿不到。” 贾张氏哪里知道,秦淮如早就吃饱肉了,还是龙鞭。 何止! 她还带了不少曹修给的喝的回来呢! 秦淮如就这么听着贾张氏的叫骂,她也不回话。 骂吧骂吧。 你越骂,我就越找曹修! 自从跟了曹修之后,秦淮如都不愿意跟贾东旭做那事了。 既然不是完璧之身给了曹修,那就从今往后为他守身如玉。 曹修那边。 曹修知道娄小娥不会做饭,故而给娄小娥炖肉。 娄小娥看着满满的一盘肉,食指大动。 “曹修,有酒吗?” “有,你要喝?” “喝点。” 曹修转身去拿酒。 娄小娥已经想好了,等会喝点酒。 装醉,然后... 反正她都是已经准备离婚的人了,豁出去了! 叁杯酒下肚,娄小娥的脑袋有点迷迷糊糊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曹修,你觉得嫂子漂亮吗?” “漂亮!” “骗人。” “没有骗你,嫂子你最好看。” “那你喜欢嫂子吗?”娄小娥靠着上前,挨在了曹修的边上。 “喜欢。” “那你要了嫂子吧,我愿意跟你。” “啊?小娥嫂子,你醉了,要不我送你回耳房。” 开玩笑,这年头流氓行为要是被举报,那可分分钟坐牢。 现在娄小娥喝醉了,真把她给办了,等她酒醒后她去报警,那他不就进去了。 娄小娥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装醉了,直接硬来。 男人嘛,不都是这么回事。 白送上门的,怎么可能不要。 到了这一刻,娄小娥索性不玩了。 直接上手。 贪吃的人,看见肉怎么可能不吃。 “小娥嫂子,你...哦...” 曹修真的无法抵抗。 手搭在娄小娥的脑袋上。 十几分钟后,曹修用实际行动给娄小娥演绎了一场《桃花源记》。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流氓行为】 【叮!恭喜宿主获得魅魔属性。pS:魅魔属性可作用异性,增强宿主对异性的十倍吸引力】 曹修听到系统提示音的时候,心中乐开了花。 没想到魅魔属性的作用这么变态。 当即,曹修就将魅魔作用在了娄小娥的身上。 让本就处于工作状态的娄小娥,越发癫狂了起来。 彻夜,到通宵。 娄小娥已经晕了。 曹修跟没事人一样,起来拿来钓鱼竿。 准备去钓鱼。 叁大爷也有钓鱼的爱好。 曹修去找叁大爷一起钓鱼。 敲门,出来开门的人是于莉。 正是叁大爷上个月刚娶回来的儿媳妇,也就是阎解成的老婆,于莉。 于莉看见是曹修的那一刻,忽然就被曹修给吸引住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见曹修,但总感觉今天的曹修跟往日的曹修有了很大的变化,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曹修注意到于莉打量他的眼神,有些讪讪道:“于莉嫂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哦,没,没。” 觉得有些不自在的于莉去叫叁大爷。 于莉对曹修的这种看法转变,正是来自曹修的魅魔属性。 - 后海。这地界叁大爷熟,以前常来这儿甩两竿子。 找了个好钓位,他随手往远处一指,对曹修说:“你去那边钓!那地儿鱼多,大鱼小鱼都有!” 曹修撇撇嘴,无所谓地去了。 他本就想着试试自己的“运气爆棚”能不能让钓鱼更顺手。 一路上,不少姑娘大婶都偷偷瞄他几眼,那时候的人还都挺矜持,要换到现在,估摸着早就有人上来搭讪要微信了。 曹修在河水汇入后海的地方甩下鱼竿,心里琢磨着这年头姑娘们应该都挺害羞,不会主动凑上来。 结果刚这么一想,就看见一个英姿勃勃的大美女沿着河岸飞奔而来,那长相、那气质,跟秦淮茹、娄晓娥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曹修心里暗自得意:“我这魅力值爆表了?” 他琢磨着可能是“桃花运”发作了,……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咧嘴傻笑,那得意劲就别提了。 正美着呢,他突然觉得不对劲——这美女外套一晃,里头竟然穿着派出所的制服! “妈呀!她……她是警察?!”曹修差点没惊掉下巴,“这也太离奇了吧?”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女警已经冲到了跟前,跑得太快刹不住车,一头就撞进了他怀里。 曹修赶忙搂住她转了个圈,才没让她摔倒。 白玲脸一红,又羞又恼。 今天她追捕一个狡猾的特务,几个同事都受了伤,她也是九死一生,没想到最后竟然撞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你没受伤吧?”曹修抱着怀里的“天然火炉”,低头问道。 “我……我没事。” 白玲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曹修那只既扶了她又“占便宜”的手,脸上更红了。 她赶紧站直身子。 “谢谢你……刚才的事。” “别客气。” 曹修很享受这种“运气爆棚体质”加上“桃花运”带来的双重福利。 他敢像搂秦淮茹那样搂初次见面的白玲,就是仗着自己这两样特长。 曹修一望便知,白玲那羞赧的模样并非真怒,心中暗自得意于自己的特别能力。 “你……怎还不放手?” 白玲的脸颊宛若熟透的苹果,红得惊人! 按理说,她该怒不可遏,可心底却对曹修生出莫名的情愫。 那怒气,硬是提不上来。 这让身为海归才女的白玲,警界中的佼佼者,不禁愕然。 “真奇了怪了,从未有男子能让我这般心动。” “难道……我这是对他一见倾心了吗?” 白玲强压下心头那份异样的情愫,见曹修缓缓松开手,这才羞涩地说: “你好,我是警队副队长白玲。” “此刻正追捕一名危险人物。” “你在这河边垂钓时,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曹修摇了摇头:“没见着,倒是看见一个……” “看见什么了?” “看见个大姑娘。”曹修贴近她耳边,轻声说道。 深知自己拥有超凡能力的曹修,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以往在二十一世纪,行事总得瞻前顾后。 而今有了这强大的流氓系统,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即便是做个闲逛的流氓,也能收获满满的奖赏。 所以此刻,他公然在白玲耳边吹起温热的气息。 再看曹修清清楚楚地看见,白玲那修长的颈项渐渐泛起羞涩的红晕,细腻的肌肤上绒毛也染上了淡淡的粉,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身为留学归来的佼佼者,白玲在国外见过不少开放的举止。 但在国内,这般直白大胆的举动还真是头一遭遇见。 更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当曹修靠近耳边轻声吐气时,她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仿佛揣了只小鹿般忐忑。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在心底荡漾开来。 她惊愕地发现,越靠近曹修,内心就越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 不由自主地想要更靠近些,更亲近些,直至紧紧相依……甚至融为一体。 曹修的运气爆棚体质为他带来了十倍的好运,而他的魅魔气质也让异性对他的吸引力陡增十倍。 这正是白玲此刻感到异样的缘由。 魅魔的魅力何其强大!这般特质带来的影响自然非同小可。 身为训练有素的人员,白玲迅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初次见面怎能有这样的反应!” “这也太不对劲了!” 她抬头望向曹修英俊的脸庞,只觉得这个男子格外迷人,散发着令人倾心的魅力。 即便是以她专业的眼光,也看不出这其实是魅魔气质在作祟。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不远处,叁大爷阎富贵的叫声突然响起:“曹修,你俩在干什么呢?快看,我钓到鱼啦!”他举着条小鱼的滑稽样子。 曹修正打算调侃那条只有叁寸长的小鱼,突然眼角余光看见自己的浮漂猛地扎进了水里。 “叁大爷,我这边也有鱼上钩啦!”他笑着拎起鱼竿,压根不愁今天的收成——毕竟他有着运气爆棚般的体质,运气总是杠杠的。 叁大爷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摇头:“这怎么可能嘛!” 阎富贵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给曹修挑的那地压根就不是钓鱼的风水宝地。 就连他自己这样的老钓鱼匠,以前在那儿试过好几回,连个鱼影子都没见着。 周围能下竿的地,叁大爷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现在他占的这个位置最出鱼,回回都能钓上几条。 再看看曹修站的那地儿,自己从没在那儿钓上过鱼,可以说是最差劲的地方了。 所以一听曹修说也钓到鱼了,叁大爷想都没想就随口说不可能。 说完才扭头往曹修那边看。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曹修手里的鱼竿都快弯成弓形了。 “哎哟喂!这还是个大家伙呢!”叁大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曹修站的那破地方居然能有大鱼咬钩? 这事可真够新鲜! 叁大爷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又酸又涩。 “肯定得跑鱼!非得跑鱼不可!肯定钓不上来!” 叁大爷小声嘀咕着,巴不得曹修失手。 站在曹修身边的白玲先是一愣,但想法和叁大爷完全不同。 曹修自带的好运光环,让她莫名就对他有了好感。 再加上曹修身上那股特别的吸引力,更让白玲觉得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既然看对眼了,自然希望心上人能把这大鱼弄上岸。 要说曹修的钓鱼技术真是一般般,可运气就是好得没法说。 中间有好几次,叁大爷阎富贵都觉得要么是鱼竿得折,要么是鱼线得断。 谁承想这大鱼愣是被曹修七拉八扯地拽到了岸边。 “让我来!我来帮你抓!” 白玲虽然是干情报的,但身手敏捷也是出了名的。 她跑到水边眼疾手快,一把捏住鱼鳃,直接给提了上来。 “这鱼可真够沉的,少说也得有五六斤!”白玲乐呵呵地拎着鱼走到曹修身边。 不远处的叁大爷阎富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么大的鱼?曹修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他怎么就能钓到这么大的鱼呢?”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遇到过这种好事!” 叁大爷这会儿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又羡慕又恼火。 第3章 白玲一见钟情,抓敌特 曹修钓到鱼了连个装的东西都没有,还是白玲在旁边现挖了个水坑先养着。 这女孩对曹修的好感来得真是突如其来,连自己正忙着抓特务的事情都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曹修身上那股吸引人的魔力简直太强了! 两人边聊边互通了姓名,还知道了对方的工作。 曹修又钓起一条一斤多的鲤鱼,随口问白玲:“白玲,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抓特务吗?那人在哪儿呢?” 白玲猛地一拍脑袋:“哎呀,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要找的那个特务脸上有道疤,个子高,特别凶。” “曹修,你要是碰到他,千万别靠近……我可不想你出事……” 她这话是无心的,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水草丛里悄悄伸出了个脑袋。 要是仔细看,就能看见那人脸上有道隐隐约约的刀疤。 那个刀疤男正是白玲要抓的特务。 他水性很好,顺着河流游到了后海一带,刚想上岸就看见曹修走了过来。 他怕被发现,连忙藏进水草丛里。 可没过多久,白玲也追了过来。 曹修的好运气和他的个人魅力一起作用在白玲身上,让她一时之间把任务都给忘了。 “这对男女怎么还不走!” 刀疤男泡在水里又气又急。 虽然他水性好,但终究是个肉体凡胎,何况现在已经是初冬,北方的河水冷得刺骨。 他被冻得直打颤,实在是快撑不住了。 这时他悄悄探出头来,看见白玲准备离开,心里一阵高兴。 “曹修,我得去抓人了。”白玲勉强站起身来,“你有空可以来警局找我,或者等我下班去南锣鼓巷找你,行吗?” 曹修点点头:“好。” 他甩出鱼线,又补了一句:“其实你不用特意去找。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说不定你跟着我,那家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玲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憋闷。 她其实根本不想走,可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忍受曹修魅力的影响。 “我先去执行任务,等下班再来找你!” 她咬着牙,头也不回地往前跑——生怕再耽误一会,就真的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曹修的鱼漂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阎富贵,顿时脸色一沉。 “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怎么又让他钓到鱼了?” “早知道那地方今天鱼这么好钓……” “我他妈也得去抢那个钓位!” 他哪里知道,曹修能在鱼口不好的地方连连钓到鱼,根本不是因为位置好——纯粹是这小子运气太好了! 这时曹修的鱼竿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显然钓上来的鱼比方才五六斤重的草鱼还要大! 阎富贵看看自己桶里叁寸长的小鱼苗,再看看曹修接二连叁钓上来的大鱼,气得肝都疼了。 “断线!竿子爆掉!” “真希望他连人带鱼竿一起掉进河里!” 他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 突然间,“啪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曹修的鱼竿发出了承受不住重量的声响。 阎富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太好了!”他兴奋地喊道。 “使劲挣扎吧!别让那家伙得逞!” 他索性收起鱼竿不钓了,伸长脖子紧盯着曹修那边的情况。 曹修看见阎富贵那滑稽的表情,又瞟了一眼他完全没入水中的鱼漂。 “叁大爷,您这是在看戏呢?鱼都吃饵了。”曹修调侃道。 “我看什……哎呀我的浮漂呢?”阎富贵慌忙提起鱼竿,水面“哗啦啦”地溅起一片水花——鱼跑了。 “我的大鱼啊!我的大鱼!”他捶胸顿足的模样,引得几十米外正要离开的白玲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又钓到了?”她抿了抿嘴唇问道,“反正线索也断了,不如……” 白玲转身往回走时,忽然听到曹修大笑起来:“你说那特务脸上有刀疤?” “你看我钓上来什么了?” 他得意洋洋地说。 她定睛一看,哪有什么鱼——鱼钩上寒光闪闪,赫然挂着一个刀疤脸的男人!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玲一时高兴得不得了,想都没想就凑过去在曹修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打算把那个被鱼钩挂住衣服的刀疤男抓住。 曹修望着白玲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哎哟喂!”曹修暗自窃喜,“这魅力果然非同小可,连白玲都主动亲我了!”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与得意洋洋的曹修不同,不远处的阎富贵就没那么轻松了。 他的心就像坐上了过山车,忽高忽低。 起初看到曹修钓到大鱼,他还在心里暗自祈祷——最好鱼能脱钩跑掉,最好鱼线能断,最好曹修空手而归…… 可下一秒,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大鱼猛地往水草堆里一钻,“砰”地撞上了那个刀疤脸的男人。 那刀疤男顿时怒火中烧,两手一掐,直接把害他暴露的“罪魁祸首”给活活捏死了。 更巧的是,鱼钩不知怎么勾住了他的衣服,他在水里挣扎了半天,愣是解不开。 阎富贵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鱼钩居然挂住了个狠角色,曹修这小子这回惹上大麻烦了!”他心里想着。 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就听到曹修说水里扑腾的那个刀疤脸居然是敌特! 更没想到的是,跟曹修有说有笑的姑娘,居然是专门抓敌特的人。 “这真是活见鬼了!曹修没钓到鱼,反倒钓上个‘大角色’!”阎富贵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 要是曹修这回立功了,名声准能响彻云霄,好处也少不了他的。 阎富贵心里头那个痒,恨不得那走运的是自己,要是这功劳落到他头上,在学校里还不得横着膀子走路? “哎,怎么就不是我的钩子钩到那特务呢?”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盘算着现在过去搭把手,说不定还能分杯羹呢。 这么一想,阎富贵立马扔下鱼竿,屁颠屁颠就往曹修那边奔。 可刚迈出几步,他猛然发现——水里那刀疤脸右手藏在背后,指缝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糟了!这家伙手里有家伙什?!” 阎富贵吓得腿都软了,半步也不敢再往前挪。 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想看热闹,他愣是一声没吭,就瞪大眼睛看着那刀疤脸离岸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刀疤脸快被拽到岸边,白玲准备上手抓人的时候,那原本跟死鱼似的刀疤男突然发了疯,举刀就刺! 白玲看着迎面劈来的刀锋,一时间竟给愣住了。 这家伙在水里憋了那么久,居然还能这么猛?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白玲人都傻了,但眼睛瞪得溜圆——刀疤脸手里那寒光一闪,那把家伙什正直愣愣朝着她白皙的脖子招呼过来。 她压根不敢想,那锋利的刀刃划过喉咙,会绽开一朵多么吓人的血花。 “好不容易碰上个让我心动的男人……这么快就要game over了吗?” “我不想死……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临死的瞬间,两个念头在白玲脑海里炸开了锅。 不,仔细琢磨琢磨,其实还有个更疯狂的念头——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让那个一眼万年的男人,把自己从黄花闺女变成真正的女人…… 这样的人生,也算没白活一场吧? “真遗憾……太遗憾了……” 白玲绝望地闭上了眼,刀疤脸那狰狞的脸近在眼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温暖的手臂突然搂住了她的腰。 那股力量带着她刚刚好躲过致命一击,刀刃贴着发梢嗖的一下飞了过去。 “是谁?” “谁救了我?”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白玲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只有思维在飞快地转——如果真的是他救了自己,那现在能让自己心愿达成的,也就只有这个男人了…… 阎富贵那老家伙都能感觉到的危险,曹修怎么可能没发现呢? 他一扔鱼竿,飞快地冲了上去,刚好把白玲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找死!” 刀疤脸看到目标被救,眼里立刻燃起了熊熊怒火。 这次他不瞄脖子了,握着刀狠狠地向白玲胸口刺去—— 这两个人,一个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追捕者,一个是让他在水下差点憋死的罪魁祸首,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白玲刚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得救,眼前的场景又让她心里一紧。 现在她的生命中出现了个特别的男人:一个让她一眼就喜欢上,让她有了想嫁给他的冲动。 所以她……白玲不想死! 但她也明白,像刀疤脸这种凶狠的特务,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 就连他们警局都有好几个同事被他给重伤了。 “还是太小看他了!” “没想到他在水里泡了这么久,看起来都快不行了。” “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战斗力!” “这次曹修能救我,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但白玲小看了曹修的能力。 就在刀疤脸的刀尖眼看就要刺进她胸口的时候, 曹修抱着她又一次往后撤。 像闪电一样连着退了叁步,让刀疤脸的杀招落了空。 白玲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惊喜。 “真没想到……居然又救了我一次!” “上次救命之恩我就想以身相许了。” “这次他又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该怎么报答呢?” 即便是情报高手,情急之下她也忘了此刻的危险。 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 刚要站稳反击,却发现刀疤脸的第叁次攻击已经来了。 “妈的!”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曹修其实有的是手段对付刀疤脸。 但刚才白玲一直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内,为了她的安全,曹修一直没有还手, 只顾着保护这位女警。 第4章 再次加强改造身体 此刻……曹修彻底发火了! 就一个小小的特务,虽然比普通人厉害, 但在各方面都远超常人的曹修眼里,这家伙根本不算个什么。 这时白玲焦急地喊道:“曹修,别管我,你快跑!” “这刀疤脸太凶了!” “千万别想着帮我抓他!” 恢复理智的白玲已经准备好牺牲了。 身为警察,这是她应尽的责任。 但曹修不一样,他只是来钓鱼的普通老百姓, 没理由让他也豁出命去! 更何况,她从心底里不愿让曹修冒险。 曹修是她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救过她的命,是她想共度一生的人。 也算是她的一点点私心吧。 勉强站稳脚跟的白玲,已经匆忙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她连忙对曹修大喊,让他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想跑?一个都别想溜!” “都得玩完!” 刀疤脸一脸狰狞,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就朝白玲扑了过去。 白玲手里什么也没有,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她心里清楚,身后头曹修也是空着手呢。 她要是一躲,曹修就危险了。 “曹修,你之前救过我两回,这回轮到我来救你了!” 想到这里,白玲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 她动作快得很,但曹修比她更快。 曹修一把搂住白玲细细的腰,身子一转,抬腿就踹。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刀疤脸的胸口上。 只听刀疤脸惨叫一声,伴随着骨头碎掉的声音,人就掉进了水里。 白玲赶紧回头,只见刀疤脸在水里拼命扑腾,但因为肋骨断了,压根使不上劲往上浮。 她都看愣了。 “刚……刚才怎么回事?” “曹修,是你动的手?” “你……你居然这么能打?!” 曹修搂着白玲,哈哈大笑:“我还有更牛的能耐呢,想不想见识见识?” 曹修这么一说,白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可是情报界的佼佼者,什么不明白呀。 她又羞又气地瞪了曹修一眼: “我才不关心你有多牛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这个刀疤脸特务,应该没力气再害人了吧?” 曹修看了眼快沉底儿的特务,嘿嘿一笑: “再泡会,他连人都算不上了。” “啊……不行!别让他死了!”白玲还想从刀疤脸嘴里套出更多情报,立马就要跳进河里救人,结果被曹修给拽住了。 “水冷,我来。” 曹修身体倍棒,大冬天的光膀子都不带怕冷的,下水捞个人轻松得很。 他几下脱掉外套,一跃而入,没一会就把半死不活的刀疤脸给拖上了岸,随手扔到了一边。 这时候,白玲的几个同事才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白副队……你、你把刀疤脸给逮着了?” 几个警员都惊呆了。 白玲让手下把刀疤脸押走,转身去找刚上岸的曹修。 “身体还行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就当洗了个冷水澡。” “大冷天的,快去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吧?” 曹修嘴上说不碍事,可湿衣服贴在身上终归是不舒坦。 他看见白玲逮住刀疤脸后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这事对她来说肯定是重中之重。 局里头肯定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去处理呢。 “白玲,你先回警局吧,兄弟们都在那儿等着呢。” “等你忙完再来找我也行,或者我晚点去找你?” 白玲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那好吧曹修,我这就回局里了。你记得赶紧泡澡换衣服。” “你等我……我要……” 她突然脸颊绯红,踮起脚尖在曹修耳边轻声说:“你可是我的大救星!” “你等着看!” “我一定要……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看到阎富贵溜达过来,白玲飞快地在曹修脸上亲了一下。 曹修看到叁大爷走近,知道女孩子面皮薄,况且她身份特殊得注意影响,便没当场逗弄她。 “反正……来日方长嘛!” 曹修挥手送别白玲,拎起外套和刚钓到的两条鱼准备回家。 “曹修,这就收竿了?” 叁大爷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鱼——随便哪一条都比他那条叁寸长的小鱼大得多,更别提其中一条足足有六斤重! “今天运气不错。”曹修说的不是这两条鱼,对他来说这只是小意思。 正说着,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宿主,您刚才的行为完全符合街头流氓的特质,奖励您强身健体丸十二粒。” 又是特殊奖励!曹修高兴了。 虽然这药丸每人限服一粒,但谁不想变得更强壮呢? 他立刻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小葫芦。 “哟曹修,这是什么好东西?” “看起来挺讲究的嘛,借我看看?” 曹修不耐烦地瞥了叁大爷一眼:“叁大爷,我先走了,您还继续钓?” “我……我再待会儿。”叁大爷支支吾吾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刚才要是胆子大一点,好歹也能沾点光。 “曹修,你这位置空出来了,那我就占了哈。” “这儿还能有鱼?刚才那么大动静,早被吓跑了吧?” “没事,我碰碰运气。” 叁大爷偷瞄着五米外的那片水草——曹修差点钓上来的大鱼就漂在那儿。 之前那条鱼撞上敌特,被活活掐死后一直在水面上浮沉。 “这鱼曹修肯定不要了,那就是我的!” 曹修眼力好,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干脆挑明了说:“叁大爷,想要那鱼你自己捞吧。不过我衣服湿了得赶紧回去,你自行车借我骑骑。” 看着曹修骑车远去的背影,叁大爷心里直冒火。 没事,等我把这条大鱼捞上来,怎么也能找补回来! 对了!今晚让于莉去曹修家给曹修做饭,非得占够便宜不可! 这么想着,他总算心里舒服了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赔了儿媳妇又折兵”。 叁大爷抄起曹修扔下的鱼竿开始捞鱼。 “看这分量,少说也有五六斤!捞上来就算赚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面,脚底下不知不觉地往前蹭了蹭。突然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掉进了后海。 “哎哟!救命!曹修……赶紧回来救我!” 这时候曹修哪儿还听得见。刚离开后海,脑袋里就响起系统那乐呵呵的声音: “你这行为真够流氓的,奖励你25块!” “运气爆棚光环一开,再奖你25块!” 曹修心里美滋滋的:“骑走叁大爷那破车,还能白捡五十大洋?绝了。” 他哼着小曲,不一会儿就走回了四合院。 曹修把自行车推回叁大爷家的院子里。 这时候叁大妈带着俩儿子出门了,家里就剩新娶的媳妇于莉一个人。 “于莉,车我给你放这儿了。” “哎,曹修……我公公没跟你一起回来?” 于莉看着面前帅气的曹修有点发呆。 怪了,怎么看着曹修比我们家解成还顺眼呢? 这念头刚冒出来,于莉自己都愣了。 她哪儿知道,曹修身上带着股子吸引人的魔力,一般人可挡不住。 “叁大爷在河边捞鱼呢,得晚点回来。” “捞鱼?不是钓鱼吗?” “等叁大爷回来你就知道了。”曹修笑着换了话题,“对了于莉,叁大爷老夸你饺子包得好,今天晚上能不能帮我包顿饺子?” 正愁没由头去曹修家的于莉连忙点头:“行,我晚上肯定去!” 曹修看看于莉那双细长的大腿,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琢磨着:今晚可有得忙了。 秦淮茹什么时候来都行,不急。 于莉这大长腿晚上要来包饺子,那饺子不得好吃到爆|! 娄晓娥说不定也要回来“报答”。 白天还碰上女同志白玲,连着救了她两回,还帮她抓了特务……她要下班早,说不定也来。 “忙点儿好,日子才不枯燥。” 曹修心里嘀咕着,见于莉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了,就笑着走了。 走到中院,看见秦淮茹正红着眼眶在公用水池边洗衣服——洗的还是曹修的衣服。 今天早上曹修跟娄晓娥出门后,秦淮茹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带回家给儿子棒梗吃。 贾张氏一看没自己的份儿,当场就撒泼耍赖,把秦淮茹一顿臭骂,还规定下次必须多带点回来。 “咳咳——” 曹修大大方方地打量着秦淮茹那丰满的身材。 听见动静,秦淮茹一回头,看见曹修手里的两条鱼,眼睛立马亮了:“曹修,你回来啦?” “嘿,还顺道带回两条鱼呢?” “我的衣服眼看就要洗完啦,晾好就过来给你准备饭。”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搁以前,自己肯定眼睛不眨地盯着那两条鱼看。 但现在呢,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曹修飘。 她发现这男人是越长越帅气了,像块磁铁一样吸着她,那股子吸引人的劲从哪儿冒出来的都说不清,就想往他跟前凑,再凑近点…… 曹修对她这样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他清楚自己那些属性的效果。 提着鱼就直接进屋,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没过多久,秦淮茹端着洗衣盆来敲门:“鱼我等会儿再收拾,先晾衣服。” “衣服不急,”曹修朝她招招手,“进来帮个小忙。” “什么事呀?” 进了屋,曹修居高临下地扫了她那身段一眼,下巴往地下一点:“桂了就知道了。” ……………………………………………… “咳咳!”秦淮茹被噎得直咳嗽。 “别剩下,都给我吃完。” “愣什么呢?快点儿。” “啊……哦,好……”她哑着嗓子答应着,喉咙里还带着吞咽的咕嘟声。 等曹修终于放她去晾衣服时,系统叮叮当当响起来: 【街头流氓行为奖励二十五块】 【运气爆棚体质额外获得二十五块】 曹修咂巴着嘴——半小时挣了五十,买自行车的钱这不就够了嘛! “下午就去提车!” 曹修盘算着攒的钱:“买自行车的钱是够了,可还得添块手表呢。” 他摸着下巴琢磨:“下午去看看,不知道手表的钱够不够。” 说着从怀里掏出个老旧的葫芦。 这葫芦之前在后海那边他就掏出来看过。 本来想当场吃了那颗强身健体丸,可正好阎富贵过来了。 他怕吃了药丸身体变化太明显,就先收了起来。 现在在自己屋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曹修重新拿出葫芦,倒出一颗紫色药丸。 一仰头就咽了下去。 “还挺好吃,甜丝丝的带着点儿苦……” 药丸一下肚,可能他现在体质太强了,只觉得肚子里一股暖流缓缓地改善着身体,效果不算特别明显。 大概过了几分钟,曹修感觉身体一轻。 他再次查看系统面板,发现确实有变动: “力量、速度、体质都涨了3点,精神涨了4点。” 曹修心里美滋滋的,“越到后面越难提升,这药丸真够劲!” “普通人吃了,怕是要脱胎换骨了。” 不过这种药丸每人只能吃一颗。 剩下的曹修打算留给自己的女人们。 “十一颗应该够了吧?”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正在院子里忙碌的秦淮茹。 这女人最近挺给力。 要是继续保持,给她一颗药丸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身体棒了,伺候人也更卖力。 第5章 要于莉上门包饺子 过了好一会儿。 秦淮茹不仅把曹修的湿衣服都洗了晾了,连鱼也处理好了。 按照曹修的要求,午饭做了四道菜: 满满当当的一桌肉菜摆在了桌上。 秦淮茹看得都愣了。 别说自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菜,就是院里最有钱的壹大爷和贰大爷家,也舍不得这么奢侈地吃! “曹修这是不过了?” “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这么吃法,哪儿来的钱?”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 耳朵尖的曹修隐约听见了,立刻怼道: “秦淮茹,你瞎操心什么。” “对了,今儿我在后海不光钓了两条鱼,还抓了个特务。” “估摸着明后天就能领一百块赏钱。” “一百块?!” 秦淮茹眼睛都瞪圆了,咽着口水说:“那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拿不出每月答应给我妇人钱呢……” “放心,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嗯嗯……” 她盯着满桌子的菜,吞吞吐吐的。 “又想打包剩菜了?” “曹修……棒梗正长身体呢,我想……” 曹修对贾家向来没什么好感,但今天吃了强身健体丸后精神倍棒,便朝桌底努了努嘴。 秦淮茹立马明白了…… 后院,聋老太太吸了吸鼻子。 “真香!” “曹修这个二流子又在偷偷享受?” “也不学学易中海和傻柱那样省吃俭用,活该断子绝孙!” 她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在隔壁贰大爷家里,二大妈和刘家的兄弟几个正嗅着空气中的香味。 “哪家又在做好吃的了?” “炒鸡蛋、炖肉,还有红烧鱼呢!” “是不是又是曹修那家子?” “那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没工作还这么大手大脚花钱,等他把他爹妈留下的积蓄都挥霍光了,看他怎么活!” 在中院里,贾家的小孙子棒梗玩着泥巴,突然吸了吸鼻子。 “真香!” 小家伙扔下泥团,拽着贾张氏的衣角嚷嚷:“奶奶,我要吃肉!” “乖孙儿,快去看看你娘回来了没,她肯定给你带好吃的了。” 棒梗撒腿往外跑时,贾张氏朝着后院方向咒骂:“那个该死的闲人,整天大鱼大肉的,也不知道孝敬我们,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这时候,在后院的屋子里,曹修稳稳当当地坐着。 他瞄了一眼桌底,继续埋头吃碗里的饭菜。 一碗红烧肉摆在曹修眼前,油汪汪的酱汁直往下滴。 曹修夹起一块颤动的五花肉,还没送到嘴边就愣住了:“现在的猪都成精了吗?这肉比我们那时候香多了。” 筷子一转,又到了番茄炒蛋上,蛋黄裹着番茄汁,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咦?这鸡蛋也……”话没说完,他就咬到了半凝固的蛋液,烫得直吸气。 刚尝了口清蒸鱼,外面就传来了咚咚咚的跑步声。 曹修皱着眉盯着大门,只见一只沾满泥巴的球鞋已经跨过了门槛。 “站住别动!”曹修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 棒梗踮着脚尖往饭桌上看,喉结上下动着:“我找我妈……” 四盘荤菜在他眼里映出了诱人的光泽。 饭桌底下,秦淮茹攥着围裙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曹修抹了抹嘴:“你妈扫完地自然会回去。” 棒梗倒退着往外走,眼睛还盯着糖醋排骨不放。 贾张氏正补着袜子,突然被孙子撞了个踉跄。 “奶奶,那个二流子家里……”棒梗比划着,“有那么大块的肉!” 贾张氏的银顶针哐当一声掉进了针线篓里。 “这个该死的败家玩意!”贾张氏咽着口水骂道,“早晚吃撑死他!”转头又拍着孙子的后背:“等你娘回来……”突然眯起了叁角眼:“你娘在干什么呢?” “没看到,我就闻到香味了。”棒梗蹭着脚上的泥巴。贾张氏看了眼门槛边的泥脚印,嘀咕着:“大白天的总不至于……” 秦淮茹扶着桌腿站起来时,曹修正用筷子敲着碗边:“这盘吃剩的给我打包带走。” 她摸着发麻的小腿,听见男人又说:“以后懂事点,好处少不了你的。” 曹修从来都不是个小气鬼,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他从不吝啬在吃穿用度上花钱。 听到曹修这么说,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酸甜交织。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曹修,你刚才说的话当真吗?”她眼睛里闪着光问道。 “那当然啦。”曹修回答得非常爽快。 “你可真有能耐......”秦淮茹有些羞涩地说,“我想找个帮手......” 她跟曹修说,老家有个堂妹叫秦京茹,长得特别水灵,现在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要不,我把京茹介绍给你做对象怎么样?”秦淮茹试探性地问,“或者让她来帮忙做点家务,干点我现在干的活,你觉得怎么样?” 曹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给秦淮茹打包票:只要让他开心,肯定给她大大的好处! 这么好的事,曹修哪能往外推呢? 正聊着,他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欢快的提示:“恭喜宿主,您的行为完美展现了街头流氓的风范,奖励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这简直是喜上加喜! 系统空间直接翻倍,以后能存的东西更多了。 曹修看着刚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秦淮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就出门往供销社去了。 在供销社,他买了好多好东西:大白兔奶糖、桂花糕,还买了两双新鞋。 自从有了运气爆棚体质,曹修就再也没收到过衣服裤子这些小物件了。 现在的奖励一个比一个丰厚,普通奖励都能拿到二十五块钱,再加上运气爆棚体质的额外奖励,一次就是五十块! 要知道,贾东旭、傻柱、许大茂他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叁大爷的工资更可怜,只有这个数的一半。 整个四合院,也就七级锻工二大爷和八级钳工一大爷能拿八十四和九十九的月薪。 但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干一个月的血汗钱! 再看看曹修呢?整天无所事事,什么正经事也不干,奖励还是源源不断地来。 不仅有小奖励,时不时还能中个大奖。 关键谁人都知道他父亲因公殉职,留下了不少遗产,还有上头发的抚慰金。 查都有去处。 光明正大! 这世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曹修美滋滋地回味着中午秦淮茹带给他的新奇感受,溜达到了自行车柜台。 六十年代那会儿,自行车就叁个名牌:飞鸽、永久和凤凰。 曹修虽然分不出哪个最好,但他认准一个理:贵的肯定没错! “最贵的自行车是哪一款?” “凤凰牌的锰钢二八大杠。” “就它了!” 定价一百六十八块,曹修爽快地付了钱和票据。 接着,他又花了两块钱办手续,五毛钱打了钢印。 在那个年代,买辆自行车跟现在买辆超跑差不多—— 稀少,拉风,还特别炫耀。 打钢印嘛,就像现在给新车上牌一样,是必不可少的。 忙完这些,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曹修骑上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 那回头率,简直了!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满满的都是羡慕和嫉妒。 尤其是那些姑娘媳妇们,眼睛都挪不开了。 人嘛,谁不喜欢看帅气的小伙子? 更何况曹修长得英俊挺拔,气质非凡,本来就特别吸引人。 有了魅魔属性的加持,曹修对异性的魅力瞬间暴涨了十倍! 周围的姑娘们都情不自禁地朝他靠近,越来越近…… 这时,曹修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六十年代的明星一样受欢迎。 “听说现在的明星,总是传出各种绯闻……” “按照这个趋势,我以后岂不是也要走这条路?” “人生,真是充满了变数。” 曹修正漫无目的地闲逛时,突然碰到了一个熟人。 在拐弯处,叁大爷阎富贵一脸鼻涕眼泪,浑身湿透地走了过来。 手里还提着一条小得可怜的鱼和钓竿,就连曹修丢掉的破鱼竿都被他给捡回来了。 “阿嚏!” 叁大爷眼泪汪汪,没认出曹修,倒是先看到了那辆新车。 “哎呀!这可是崭新的凤凰二八锰钢自行车?!” “我做梦都想有一辆!” 他惊讶地喊道。 “怎么样,叁大爷?” “刚买的,还不错吧?” 听到曹修的声音,叁大爷猛地抬头,一脸惊愕。 “曹修?!” “竟然是你?!” “这车是你买的?!” “你整天闲逛,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 曹修摸了摸鼻子——说我无所事事? 行,晚上找你儿媳妇“说道说道”。 突然,耳边传来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你的想法很符合流氓的风格,奖励你25元。” “叮!宿主,运气爆棚体质触发,额外奖励25元。” 啧啧! 随便一想,五十块钱就到手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希望今晚能更爽……” 曹修心里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叁大爷阎富贵气急败坏的声音。 “曹修!曹修!” “你给我站住!” “顺道捎我一程!” 看着曹修越骑越远,叁大爷气得直跺脚。 “这个混账东西!” “好你个曹修!” “要不是为了帮你捞那条大鱼,我能掉进水里吗?” “要不是你骑走了我的自行车,我能浑身湿透地走这么远吗?” “你给我等着!” 虽然叁大爷不是贾张氏那种泼妇,但心里也是气得要命。 浑身湿透的他难受极了,咬着牙才终于走回了四合院。 “余莉,曹修把自行车还回来了吗?” “爸,已经还了。” 余莉一边回答,一边接过叁大爷手里的东西。 看到那条巴掌大的小鱼,再想到曹修手里的那条五六斤重的大鱼,这差距也太悬殊了吧。 “余莉,中午把这条鱼做了加个菜。” 说起来,曹修今儿也拎了两条鲜鱼回家。 估摸着中午一条下肚,晚上还能留一条尝尝鲜。 “对了爸,曹修说让我晚上上他家包饺子给他吃,你说我去不去?” “去!去啊!记得捞点实惠回来。” 第6章 秦淮如的膝盖,脏了 可叁大爷哪儿知道,曹修一早就让秦淮茹把两条鱼都给拾掇了。 为了空出肚子吃那鱼,曹修午饭愣是没怎么吃米饭面食。 谁让他身子骨经过两次锻炼,饭量惊人得很。 四盘子荤菜,他一人就干掉了大半, 等秦淮茹吃完,刚好剩一碗让她打包。 看看秦淮茹带回来的饭菜,贾张氏又唠叨开了:“秦淮茹你这榆木脑袋,我不是让你多带点回来嘛?” “我的话你是不是当屁放了?” 秦淮茹低着头不言语,直到贾张氏掐得她胳膊生疼,这才哎哟叫出声。 “妈……妈呀,您别打了。” “我好说歹说曹修才让我带点剩菜回来。” 秦淮茹说话声音哑得像喉咙被火烧过,贾张氏看见了也没当回事。 在她眼里,掏钱给儿媳看病那是门都没有的事。 看见秦淮茹膝盖上沾的土灰,老太太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秦淮茹慌忙拍裤腿,找借口说:“妈,在曹修家干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这笨手笨脚的,往后给我小心点。摔断了腿也别指望我给你掏医药费。”贾张氏边说边踹了踹饭桌,“赶紧给我和棒梗做饭去。” 秦淮茹转身时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贾张氏没看出破绽,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这会儿她腿还软着呢,一想到曹修那股子狠劲就心里发憷。 “再这么下去,非得被他折磨死不可……”秦淮茹切着土豆,突然冒出一句:“妈,我回趟娘家。” “饭还没煮呢,回什么娘家?” “今儿曹修在后海逮了个特务,听说能领一两百奖金呢。” “这狗东西走了什么狗屎运!”贾张氏酸溜溜地说,“赚这么多也不接济咱家,真是个白眼狼!” “我是想,曹修现在条件好了,该娶媳妇了。”秦淮茹压低声音,“我打算把京茹介绍给他……” 贾张氏叁角眼一亮:“事成了他能不给谢媒钱?往后东旭也不用成天防着你俩了。”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划算,连午饭都等不及了:“你现在就去接人,非得让那混小子放点血不可!” 秦淮茹匆匆穿过前院,晾衣服的余莉看见了,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这可真是巧了——今晚曹修家不就剩他一个了? 自己送的那饺子可就成了雪中送炭了…… 此刻曹修哪儿知道余莉那点小心思,更不知道秦淮茹正往乡下给他张罗对象呢。 曹修拿着这些票券去买了酱油、醋、盐和面粉,一套齐全。 他也没在外人面前炫耀他那神奇的消失术,不然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小件都买齐了,接下来该去挑个手表和皮大衣了!”曹修兜里揣着两张手表票和两张皮草票,直奔手表柜台而去。 他身后的阎家兄弟和余莉都愣住了。 “曹修这是在准备年货吗?” “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 “现在还要买手表?” “他不是今天刚买了辆全新的凤凰自行车吗?” “我爸中午吃饭时还提起这事呢……” 余莉对曹修的好感直线上升,恨不得立刻凑到他身边去。 阎家两兄弟则是嫉妒得要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猜他就是来过过瘾!” “手表那么贵,他刚买了自行车哪里还有钱?” “就算有钱,他能搞到手表票吗?” “咱爸教书这么多年都没弄到一张手表票呢!” “他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怎么可能……” 阎解成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他亲眼看到曹修甩出两张手表票和一沓钱,直接买了两块手表。 “他居然有两张票?” “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 “我全身家当加起来都不到五毛钱!” 阎家兄弟看得快疯了,而余莉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怎么回事,我越看曹修越觉得顺眼。” “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了,反正阎解成全家都让我晚上去曹修家帮忙包饺子。” “我这是奉命行事……” “半路上……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不能怪我!” 其实曹修早就注意到阎解成、阎解舫和余莉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但他才懒得理他们呢。 他麻利地选了一块男表和一块女表,都是梅花牌的经典款式。 曹修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种老款式还特别火呢。 男表他直接戴在了手腕上,用他穿越者的眼光来看,确实挺帅气的。 经典就是经典,这么多年都不会过时。 女表他随手揣进了兜里,然后一念之间就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样既不会丢,别人也偷不走。 “表买完了,该去楼上挑件皮草了。”曹修抬腿就往楼梯上走。 后面不远处,阎解成和阎解舫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家伙还想买什么?刚才都花了快一千块了!” “真没想到曹修这个整天闲逛的家伙, 居然出手如此大方?” “跟上去看看,看他能搞出什么新花样来!” 余莉受了她那魅魔体质的影响, 也忍不住想靠近曹修,于是兴高采烈地跟着上了楼。 叁个人刚到二楼,就看见曹修直奔皮草柜台而去,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家伙居然……居然要买皮草?!” “一件皮草得好几百呢!” “比自行车和手表还贵!” “而且皮草票比自行车票还难搞, 曹修从哪弄来这么多钱和票的?” 在叁个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曹修选了件雪白的狐狸毛大衣。 六十年代的皮草那可都是真货, 不像二十一世纪满街都是假货。 付完钱票接过皮草,沉甸甸的,手感相当实在。 “这皮草真漂亮……” 余莉心里暗暗赞叹, “这是要送给谁呢? 今晚我还要去他家包饺子,该不会是……送给我的吧?” 想到这儿,她的脸都红了。 听到旁边阎解成嘟嘟囔囔的声音, 余莉不禁皱了皱眉头。 嫁过来叁天了,这个男人就送过她一根两分钱的红头绳。 虽说六十年代讲究“越穷越光荣”…… 用更通俗的现代话说就是:这年头谁不想顿顿吃肉,日子越过越好? “余莉,你老盯着曹修看什么呢?”阎解成见自己媳妇一个劲往曹修那边看,心里直冒火。 “我觉得这小子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就是个特务!” 那时候六十年代特殊,到处都是敌特分子活动,更别说在四九城这种地方了。 “曹修就是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哪来的这么多钱?连自行车票、手表票还有上等皮草票都能弄到?” “他不是特务就是给特务办事的!”阎解成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说完就要去派出所举报。 他嗓门大得很,曹修刚结完账听得清清楚楚。曹修拎着东西走过来抬手就给了阎解成一巴掌。 “你丫才是特务呢!” “曹修你……你敢打我?”阎解成捂着脸,又惊又怒。 曹修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下两边脸蛋都红彤彤的了。 旁边的阎解舫急了:“曹修你动我兄弟?老子跟你拼了!” 商场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门口巡逻的两个警察立刻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看到曹修,立马换了副脸孔,恭敬地打招呼:“曹哥您也在?我们白队长老说要好好谢谢您呢!” “多亏您帮忙我们才能逮住那个特务头子,您救了我们队长就是我们全队的恩人。谁不长眼招惹您了,尽管说。” “刚听说有人要举报?” 阎家两兄弟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彻底傻眼了——还举报个什么呀! 警察都说了曹修帮着抓特务,还救了他们队长,这要是再举报,岂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俩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举报不举报,没那回事。” 曹修轻蔑地笑了一声:“真不举报我是特务啦?” 兄弟俩点头哈腰,双手乱摆,跟拨浪鼓似的。 两名警察瞪着他俩:“你俩有什么证据吗?敢在这儿造谣诽谤我们的英雄人物,知道要负什么责任不?” 阎解成和阎解舫手里哪有什么真凭实据? 当下就怂了:“曹修哥,我们就是瞎咧咧,开个玩笑,您千万别当真啊!” “于莉,你倒是说句话呀!”阎解成着急地喊道。 “曹修哥,看在今晚我媳妇要给您包饺子的份上,您就把我们当空气放了吧!”阎解成这回是真慌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曹修要是点个头,那俩警察立马就得把他们铐走! 于莉被自己男人催着,眼巴巴地望着曹修。 “曹修……” “行了,我知道了。”曹修摆摆手。这俩小子进去也待不了多久,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卖给于莉个面子,以后好处多了去了。 阎解成不是总爱找茬吗?收拾他的法子多着呢。 就说今晚他媳妇来家里包饺子,这不就是个现成的机会? 老话说得好,饺子配酒,越喝越有,至于其他乐子嘛…… “叮!宿主您的街头智慧很不错,奖励叁十块现金。” “叮!由于运气爆棚体质触发,额外奖励叁十块。” 哟呵!六十块钱这就到手了。这钱来得比火箭还快,真爽! 正美得呢,院门口壹大爷易忠海急匆匆地回来了,把贾东旭在工厂出事给贾张氏和棒梗说了。 棒梗蹲在地上捏泥巴,压根没当回事。 亲爹是死是活,关他屁事。他心里还偷着乐呢:以后家里好吃的能少个人分了! 贾张氏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短命鬼贾东旭!老娘还没享上你的福呢,你倒先咽气了?”说着就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干嚎:“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咱家过的什么日子哟!” 易忠海看着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头疼得直抽抽。 “别嚎了!东旭还在医院躺着呢,赶紧去看看!” 这杀猪似的嚎叫声,愣是把捆在屋里的许大茂给吵醒了。 他挣扎着身上的麻绳,吓得直冒冷汗。 “出什么事了?谁把我绑了?想干什么?” “娥子!我媳妇呢?!”许大茂这一通嚷嚷,把后院二大妈和她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都招来了。 “光天光福,快给我松绑!” “哪个缺德的,趁我喝醉了把我捆起来了!” “等老子逮着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许大茂正骂得起劲呢,一抬头,看见刘光天两兄弟板着脸凑了过来。 第7章 娄小娥许大茂离婚 啪!啪! 这俩人什么也没说,抬手就给许大茂来了两巴掌! “哎哟!你俩疯了?无缘无故打我干什么?” “我们又没说你,我们说的是绑我们侄子的那个人……” “等等!不会就是你们干的吧?” 刘光天冷笑一声:“没错,就是我们绑的你。” “为什么?我得罪你们啦?” “还装呢?许大茂,你昨晚上干的那些缺德事心里没点数?” 许大茂这人爱喝酒,一喝就上头。 喝醉了就到处闹腾。 这回估计又闯大祸了。 “我昨晚喝断片了,到底干了什么事?” 二大妈在一旁插话:“你拎着斧头满院子追砍娄晓娥,差点出人命!” “什么?!”许大茂惊得跳了起来。 他心里嘀咕,娄家的好处还没捞到呢,怎么能干这种傻事? 另一边,贾张氏跟着易忠海去了医院。 曹修看在于莉的面子上,放过了阎家兄弟。 于莉一个劲地道谢,阎解成却拉着她就跑。 俩民警临走时跟曹修打招呼:“曹哥,有空来局里坐坐!” “我们局长听说您救了白队长,还抓了刀疤脸,正想见见您呢!” 曹修挑挑眉,笑着说:“去局里坐坐?改日吧!” ——民警以为他今天没空,哪知道这话另有深意。 叮! 流氓系统突然冒了出来: “宿主,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太合我胃口了!奖励你一套四合院!” “触发运气爆棚体质,再送你一座小院!” 哟呵!终于给房子了? 这年代的四九城,房子可是硬通货。 放几十年后,随便一套都得上亿! 曹修一看系统空间,地契钥匙都齐全了。 他拎着在百货大楼买的货,哼着小曲儿从王府井晃了出来。 趁着没人,曹修悄悄拿出房契仔细看了看。 “红星小学边上?”他眼睛一亮,“这地段虽然比不上王府井,但挨着学校也挺好的。” 他心里盘算着:现在这两处宅子顶多值二叁十块钱。可就算有人出二叁百块,也未必能买到。等到新世纪那会儿,价值起码过亿! “今明两天得去看看我那两座相连的四合院。” 娄家宅邸。 娄夫人见到好久没见的女儿,高兴得不得了。可从丈夫娄振华口中得知,昨晚宝贝女儿娄晓娥差点被许大茂的斧头砍死时,顿时又惊又怒。 \"娥子没事吧?快让妈妈看看!\"她抖着手拉住女儿的手,“都怪我……当初硬要把你和许大茂凑一对……” 娄晓娥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妈,都过去了。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现在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其实是件好事。我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娄父问明了事情的经过后,娄母更加惊讶了:“这个曹修是你邻居?他父亲抓特务牺牲了,今天早上他自己又抓到了一个特务?” “人家救了咱闺女,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娄母突然话锋一转,“对了,这小伙子多大了?结婚了没?”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了:“妈!” “知女莫若母,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娄母开玩笑地说。 正说着,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妈,您先准备饭,我去开门。”娄晓娥快步跑过去拉开了门闩,一看清门外的人,顿时愣住了…… “不认识我啦?”曹修笑着用手轻轻刮了下娄晓娥的鼻子。 他身上那股特别的魅力,让娄晓娥心里一颤,既害羞又欢喜。 她不由自主地就靠进了曹修的怀里。 “曹修……你怎么突然来了?”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娄振华夫妇。 “小娥,是谁来了?”老两口一边问一边往门口走,结果看见平时稳重的女儿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娄振华虽然认识曹修,但看到女儿还没离婚就这样,觉得实在有点不成体统。 旁边的娄太太却忍不住夸道:“这小伙子长得可真帅!” 她心里忽然有点乱跳,那股莫名的吸引力让她也有点失控…… “老婆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娄振华注意到妻子的脸色有点发红。 “没……没事。”娄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哪敢说自己刚才居然有了那种念头。 “小娥,这位就是你救命恩人曹修吧?快请进,我这就去买菜,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娄晓娥领着曹修进屋,娄太太却拉着丈夫往外走。 “咱俩一块出去?万一曹修欺负咱闺女怎么办?”娄振华不放心地问。 娄太太白了他一眼:“你还没看出来?咱闺女巴不得人家‘欺负’呢!这会儿正好让他们单独处处。反正……明天就跟许大茂离婚了,迟早要和曹修在一起的。我看曹修这人挺好的,这事早点比晚点好。” 她当然不敢告诉丈夫,自己都想替女儿报答曹修的救命之恩,更别说正值青春的女儿了。 “说来也怪,这曹修怎么就这么让人喜欢?连我都……”娄太太在心里嘀咕着。 这时候,屋里的娄晓娥确实抵挡不住曹修的魅力。 等父母一走,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了他怀里。 “曹修,爸妈出去了。” “大概多久回来?” “估计二叁十分钟吧?” “那时间也太短了!” 曹修心里头明镜似的,清楚自己现在的体力有多棒。 换种讲法:这点功夫哪够看?就算再来几轮也是小意思。 娄晓娥两条腿软绵绵的,拽着曹修就往自个屋里拽:“曹修,来屋里头坐坐,聊聊天,我有一大堆话想跟你说呢。” “行,刚好我这有好吃的东西给你尝尝鲜。” “什么好吃的呀?” “你先闭上眼睛,尝尝就知道了。” “非得闭眼嘛?” “头一回吃还是闭着眼比较好。” “那……好吧。” 进了屋,曹修打量着娄晓娥的闺房,娄晓娥则老老实实闭着眼,品尝着美味。 太阳眼看就要下山了,秦淮茹总算是坐车回到了秦家村。 一到家就撞上了堂妹秦京茹,如今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望着水灵的堂妹,秦淮茹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丫头真是越长越水灵了。 要是她还惦记着进城,准得被曹修那小子占了便宜。不过京茹跟我肯定一样,对他又爱又恨的。” “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秦京茹惊喜地迎了上来。 “专程回来找你的。”秦淮茹笑着说,“你不是老想着进城嘛?姐给你找了个活,每个月能挣十几块钱呢。” 秦京茹在村里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十块钱,一听这话高兴得直跳:“姐,什么活呀?我不怕吃苦!只要能进城,再累都行!” “活不累,就是要听话。”秦淮茹停了停,“能做到不?” “能!肯定能!”秦京茹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跟爹娘说一声,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跟我进城。” 秦淮茹歇了半天,嗓子好多了。 想着以后有京茹帮忙分担,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一想到曹修那让人又爱又怕的手段,她到现在腿还发软呢。 这时候的娄晓娥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是她爸妈买菜回来,怕是还走不开呢。 曹修问:“娄晓娥,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娄晓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得去厨房帮我妈做饭。” 曹修笑了:“你连饭都不会做,去厨房能干什么?” 娄晓娥老实交代:“确实……不会做。” 曹修挑了挑眉:“那你还找借口?” 娄晓娥低下了头:“没……没有了……” 曹修意味深长地说:“既然如此,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娄谭氏买完菜回家,发现曹修和娄晓娥都不见了,立刻来到女儿房间门口。 她推门,却发现推不开。 \"小娥,你在里面吗?\" \"你怎么把门锁起来了?\" 忽然想到什么,她急忙改口说:\"小娥,你和曹修随便玩,我做好饭就叫你们。 \" 说完,娄谭氏脸红红地跑到厨房,反复叮嘱娄半城不要去女儿房间。 娄半城似乎也明白了一些,表情纠结得很。 \"这个曹修胆子太大了吧!\" \"这是在他眼皮底下欺负他女儿?\" 过了一会儿。 娄谭氏做了十道菜,特意感谢曹修。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曹修和小娥应该忙完了吧?\" 她走到女儿房间门口喊道:\"曹修,小娥,吃饭了。 \" \"这就出来了。 \" 娄半城听女儿声音沙哑,眼皮直跳。 \"这个曹修,胆子也太肥了吧!\" 这时,吃完饭的娄晓娥和曹修走出来。 \"娄叔叔,我想和您说件事。 \" \"好,我也正想找你呢。 \" 娄半城心里有些不痛快。 但是当曹修坐下来说娄家马上会有大麻烦时,娄半城心里一紧,把要说的话全忘了。 \"曹修,你...你在开玩笑吧?\" \"娄叔叔,我说的是真的。 \" 娄晓娥也吓了一跳:\"曹修,你别吓我们!\" 曹修摇摇头:\"不是吓你们,我是专门赶过来告诉你们这件事的。 \" 娄谭氏收敛了对曹修的好感,问道: \"曹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 没让娄家人多等,曹修开口说: \"叔叔阿姨还有小娥,你们可能不知道。 \" \"许大茂就是个烂透了的小人。 \" \"昨晚他喝醉了,差点拿斧头砍死小娥。 \" \"他当然也猜到小娥要和他离婚。 \" \"当初许大茂娶小娥,就是为了娄家的财产。 \" \"可这叁年他什么都没捞着,早就不爽了。 \" \"小娥提出离婚,他更恨得牙痒痒。 \"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他肯定会去告你们。 \" 曹修看着娄半城又说: \"娄叔叔,你们家成分问题有多严重,你应该清楚。 \" \"要不是成分问题,您也不会舍得把女儿嫁给许大茂。 \" \"现在只要许大茂一举报,您和阿姨马上就要被抓走。 \" \"接下来,估计就出不来了。 \" 娄半城点点头:\"曹修,谢谢你专门来提醒。 \" 娄谭氏看着曹修,脸上带着一丝忧愁:\"曹修,我是说万一,如果我们真的出了事,你一定要照顾好小娥。 \" 娄晓娥一听急了,眼眶泛红,声音都哑了:\"曹修,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曹修,求你救救我们!\" \"曹修,求你救救我们家!\" 曹修拍拍娄晓娥的头,笑着说:\"别担心,你爸妈对我来说就像自家人一样,我一定会帮忙的。 \" 娄半城惊讶地问:\"曹修,你真有办法?\" 第8章 系统奖励—魅魔属性 家里的成分问题一直让娄半城和娄谭氏头疼了好几年,这事让他们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但听曹修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娄谭氏也来了精神:\"曹修,你到底有什么法子,快告诉我们!\" 曹修点点头:\"叔叔阿姨,俗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 \" \"你们听过一个叫香江的地方吗?\" 娄半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同时眼睛亮了起来。 \"曹修,你是说让我们去香江?\" \"没错,现在去香江,以后还有机会回来……\" \"曹修,这真是解决我们家成分问题的好办法!我都没想到!\" 娄半城激动得放下筷子:\"曹修,我现在就去办些事,你多吃点,我就不吃了!\" 娄晓娥劝道:\"爸,吃完饭再去也不迟。 \" 娄半城摇摇头:\"要是没事还好,但如果小娥明天跟许大茂离婚,许大茂可能马上就会举报,留给我们的时日不多了。 \" 娄半城走后,娄谭氏也站了起来。 \"小娥,你陪着曹修好好吃饭,我去帮忙。 要是事情顺利,咱们最好今晚最晚明天早上就得离开四九城!\" 娄晓娥的爸妈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曹修和娄晓娥。 \"小娥,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再给你个好东西……\" 曹修话还没说完,娄晓娥就喊道:\"不...不要……\" 生活就像一场枯燥无味的旅程。 等曹修忙完,娄晓娥已经累得晕过去了。 曹修拿出之前给她买的手表和狐狸毛外套。 \"小娥,你还回四合院吗?\" \"不要...不要了。 \" 娄晓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虚弱地说,父母今晚或明早就会离开。 今晚她想留在这里,不想回去。 再陪陪父母,不然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 其实娄晓娥也在想,要不要跟父母一起去香江。 娄晓娥虽然心里有点犹豫,但转念之间就打消了那个想法。 一方面她还没和许大茂办完离婚手续,另一方面娄晓娥死活不愿意离开曹修。 现在,她已经彻底成了曹修的女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曹修什么都挺好……就是太厉害了点。” 看着曹修离去的背影,娄晓娥忍不住默默感叹,幸福感溢于言表。 四合院里。 于莉在阎解成等人的催促下,早早来到曹修家门口。 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曹修回来。 她试着推了推门,居然直接开了。 原来秦淮茹走得太急,忘了锁门。 “曹修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于莉想着,“那我得赶快给他包饺子!” 她赶紧跑到曹修的厨房,发现里面居然备了不少猪肉、鸡蛋和面粉。 于莉不禁感慨:“曹修这条件,真的不错!”她心里嘀咕,“阎解成还看不上他呢?我觉得要是阎解成有曹修一半好,就挺好的了。” 于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情有些沉重。 她在厨房手脚麻利地开始包饺子,但一直到饺子包完,曹修都没回来。 这时,阎解成却出现了。 “于莉,包了这么多饺子?”阎解成笑着问道,“曹修还没回来吗?既然他没回来,这些饺子我先拿些回去。” 于莉看他要拿饺子,忍不住说:“曹修还没回来,这是他的东西,你这样拿就变成偷了。” 阎解成梗着脖子说:“我媳妇给曹修做事,我拿点他的饺子,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东西是曹修的,他不在家也没同意!” “他同不同意是他自己的事,我拿不拿是我自己的事!” “不行……等曹修回来再说,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了。” 这时,叁爷也过来了。 “你们俩在这儿吵什么呢?曹修还没回来?” 于莉对叁爷说:“爸,曹修厨房里有什么,您肯定清楚。” “解成现在拿饺子,曹修回来肯定会发现。” “本来秦淮茹就在给曹修做家务。” “爸,您想想,曹修要是知道我们偷偷拿他的东西,下次还能让我们给他做家务或者包饺子吗?” 叁爷其实也想趁现在拿些饺子回去煮着吃,但他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 他是四合院里最有文化的人,懂得做人要有长远眼光。 “解成,我觉得于莉说得对,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等曹修回来了我再来拿饺子。” 阎解成回到自己家后,连叁大妈煮的野菜汤都不吃了,特意留着肚子准备等曹修回来吃饺子。 曹修在家门口笑得不行:管你于莉包没包饺子,想吃就得给我停下! 曹修骑车出去转悠,远远看见阎解成鬼鬼祟祟地溜过来。 他心里纳闷,这小子跑来干什么? 进了院子,曹修才知道阎解成是来找自己要饺子吃的。 他心想,于莉包的饺子能算你的?再说我还一口都没尝呢。 阎解成在外面喊:\"曹修你终于回来了!我媳妇儿给你包了好多饺子,专门等你回来一起吃!\" 厨房里的夫妻俩听到外面动静,都傻眼了。 老婆说:\"解成你快把饺子放下,可能是曹修回来了。 \" \"好嘞,那你赶紧煮饺子,我正好也饿了。 \"说完阎解成放下大碗,跑到门口一看,果然曹修回来了。 \"曹修你可算回来了!我媳妇儿特意给你留了好多饺子呢。 \" 曹修进了屋,听见老婆拒绝阎解成的话,有点意外。 没想到刚嫁过来的于莉,想法还挺正派。 比电视里的那个于莉靠谱多了,人也好看得多。 \"你们还没吃晚饭?\" 曹修笑着往厨房走去,看见于莉正在灶台前煮饺子。 那些饺子看起来精致漂亮,让人垂涎欲滴,而且她手上脸上沾了不少面粉,更显得她娇俏可人。 “曹修,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没事,我可以等。” 其实曹修已经在娄家吃饱了,但他胃口大、消耗大,再吃两碗也没问题。 毕竟这是于莉第一次上门包饺子,他得给点面子。 “于莉,你包饺子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喝点酒?” “中午我们在王府井做的有点不对,等会儿我敬你两杯……” 听到这话,曹修更忍不住笑了:“难怪阎解成是阎老西的儿子,这种占便宜的念头真是根深蒂固。 不仅想吃自家饺子,还想喝自家酒。” 曹修想到美味的饺子,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很机智,奖励你一箱茅台原酿和一只野兔。” 又是一句:“恭喜宿主,由于你的幸运体质,额外奖励一箱茅台原酿和一只野兔。” 刚想喝酒就得了这么多茅台?不错不错。 阎解成要把媳妇儿献上来喝酒庆祝,曹修从系统空间拿出一瓶茅台原酿:“正好买了顶级茅台,于莉你也一起来喝点。” 曹修已经打算好了,灌醉阎解成,然后和他媳妇儿一起喝酒庆祝。 吃亏是福,让他天天把媳妇儿送来,各自开心岂不是美事? 于莉看阎解成这么明显占便宜,心里过意不去:“家里好像还有花生米,我去拿来,待会儿好喝酒。” 阎解成虽然心疼,但于莉开口了,他不得不去。 一脸肉痛地表示马上就回来。 等阎解成离开,屋子里只剩下曹修和于莉。 于莉不好意思地说:“曹修,真抱歉。” 曹修笑道:“别客气,待会儿一起喝两杯。” 曹修帮忙下饺子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于莉像触电一样,全身都酥麻了。 曹修的小厨房挺窄,于莉站在炉灶旁,他要想过去可不容易。 曹修正想要的就是这种局面。 他走出厨房,心里一动,从系统空间拿出前几天在王府井百货买的大米、面粉和油。 拎着一堆东西,从于莉背后走过时,二十一世纪挤公交地铁的感觉又回来了。 “哎哟,曹修,你……” 这是于莉头一回和男人这么贴近的身体接触。 虽然曹修只是擦肩而过,但空间太小,他们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指尖刚刚碰到就让于莉有些受不了,现在这种更亲密的接触让她整个人都要酥软了。 于莉简直站不住了。 “曹修,我腿软……” 关键时刻,曹修一把抱住她的腰。 “于莉,你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没劲。” 曹修一听就笑了,还没开始呢,这就没劲了? 这时门外传来阎解成的声音。 “曹修!花生米拿来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阎解成笑眯眯地,觉得今晚在曹修这儿能捞到不少好处。 连家里人都夸他,说他有眼光。 但他不知道,今晚他会损失多大。 “曹修,快放开我!” “解成来了!要是让他看见,那可不好!” 曹修笑着凑到于莉耳边低声说:“于莉,只要阎解成看不到,不就行了吗?” 挣扎中的于莉轻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说完,于莉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同意了。 “我……我怎么会答应曹修?” “我是不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怎么行……怎么行……” 于莉内心不断提醒自己不行,可心底却又忍不住期待。 听着阎解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急得像在求饶。 “曹修,求你快放开我!” “千万不能让阎解成看到我们这样……不然我怎么办?” “只要你放开我,等会儿有机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曹修什么都没做,就发现自己的某个属性已经帮他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来,他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这时候,阎解成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 “曹修,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出来一起喝酒!” “于莉,你赶紧把饺子煮熟端出来,我都快饿坏了!” 应了一声的于莉心里挺惊讶的。 就在刚才那个关键时候,曹修居然这么快就放开了她。 这让于莉既感到庆幸,又觉得失落。 没有靠近曹修,感受不到魅魔属性带来的那种舒适和愉快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受,像是丢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于莉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来到外面餐桌旁。 这时,曹修和阎解成已经开始喝酒了。 茅台原浆度数可不低。 阎解成才喝了半杯,就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这酒真香……太好喝了!” “曹修,咱们再碰个杯……” 等阎解成喝完那半杯酒,他已经看不清曹修了。 “曹修,这酒劲可真够大的……” 话还没说完,阎解成就趴在桌子上了。 “解成……解成……饺子好了。” “你先吃点饺子再睡吧!” 曹修好心地拍拍阎解成的肩膀。 但因为没吃晚饭就急着喝酒的阎解成,直接醉过去了。 “阎解成怎么了?他是不是喝醉了?” 曹修点头回答于莉的问题: “他特意为我们创造机会,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喝酒吃饺子,不用管他。”于莉嗯了一声,在曹修旁边坐下了。 她一直想靠近曹修,不知不觉离得更近了。 丈夫阎解成醉倒了,她反而觉得正好。 不用曹修多说什么,于莉主动投入曹修怀里。 “真舒服……太舒服了……” 感受到曹修的气息,即使什么都不做,于莉都觉得特别享受。 这就是曹修得到系统奖励——魅魔属性——的效果。 “曹修,我来喂你吃饺子吧……” 于莉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对曹修表现出亲昵的样子。 其实昨晚见到曹修时,她心里就有好感了。 只是魅魔属性把这个感觉放大了,让她的喜欢变得更强烈。 第9章 奖励微型小世界一个 曹修一边吃饺子,一边抱着碗。 看到旁边的阎解成趴在桌上,睡得像头猪。 “阎解成阎解成,你还不是想举报我?” “你不是还想占我家便宜,抢我的饺子、喝我的酒吗?” “现在你倒是抬头看看,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了?” 隔壁的许大茂闻到曹修家飘出的饺子香味。 顿时他破口大骂:“该死的游手好闲的人,昨天踢得我好痛!” 今天他从刘光天和刘光福那儿听说了昨晚的事情。 他有点后悔,娄家的钱还没弄到手。 许大茂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还差点被娄晓娥揍死。 他觉得娄晓娥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以后也没指望能从娄家捞到钱了。 “真是可惜!”许大茂满是惋惜。 他不但不感谢曹修昨晚救了娄晓娥,反而怪曹修踹得他现在还疼。 他担心娄晓娥是不是在曹修家,脑补出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画面。 “完了完了完了!”许大茂越想越生气,扶着腰跑到曹修家门前。 “娄晓娥!开门!”许大茂一边喊一边敲门。 他发现曹修锁了门,怀疑他们俩真干了什么。 其实曹修和娄晓娥下午就在忙别的事,至于锁门,是阎解成怕曹修赶他走才锁上的。 屋里的于莉吓得一激灵,曹修拉住她让她别动。 “曹修,快放我走!许大茂要闯进来了,动静这么大,阎解成也会醒的。” 阎解成躺在桌上喊:“谁呀?这么吵,能不能安静点!” 曹修对阎解成竖起大拇指:“这助攻太给力了!有了这话,于莉今晚可以不回去了。” 北方的冬天特别冷,晚上能抱个美女取暖多好。 曹修说:“娄晓娥回娘家了,你别在这儿闹了,我们正和解成、于莉喝酒呢。” 于莉也附和:“对,你媳妇儿不在这里,我和解成、曹修在吃饺子喝茅台。” 许大茂听得眼馋,央求进去尝尝,却被曹修直接拒绝。 许大茂气鼓鼓地回去,想着娄晓娥可能去她娘家住着,明天就要和他离婚。 “她要是敢离婚,我就举报她家!” “就算不离婚,我也要举报!这样既能和娄家撇清关系,还能拿奖励,多好!” 许大茂的想法和曹修之前的分析差不多。 曹修早就知道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 曹修现在正忙着自己的事,没空去找许大茂麻烦,否则的话,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曹修,求你了!” “求你别在饭桌旁边。” 饭桌边,曹修和余莉互相喂饭,你一口我一口。 他们吃着饺子,喝着茅台。 没一会儿,两人都吃饱喝足,还都有点醉意了。 曹修直接把酒瓶和碗筷推到一边,然后把余莉抱到饭桌上。 余莉吓了一跳。 她满眼都是恳求,希望曹修能带她去房间。 “曹修,求你带我去房间吧。” “我有个秘密,我想……我想告诉你!” 曹修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 曹修抱着余莉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全换了,现在用的是曹修从供销社买的新床单被罩。 “好了余莉,我们现在在房间了,说吧,到底是什么秘密?” ………… “曹修,这个秘密……其实你可以自己发现的。” “我可以自己发现?” “对呀,曹修,你可以自己发现,而且很容易发现。” 余莉低着头,满脸通红,都不敢抬头看曹修了。 曹修沉思片刻:“难道是……”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开始仔细查找起来。 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余莉的秘密,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竟然还是……” 曹修怎么也没想到,余莉竟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余莉不是跟阎解成结婚叁天了吗?” “阎解成那个笨蛋难道连洞房都不会?” “这种事还需要人帮忙吗?” 曹修高兴极了。 甚至整晚都在笑。 新的一天。 昨天捞鱼落水又感冒又流鼻涕的参大爷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余莉昨天去曹修家包饺子,带回什么好处了?” 不过很快得知,余莉昨晚竟然没回家。 “什么?余莉昨晚没回来?” 参大爷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劲。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送余莉上门包饺子,肯定是想占便宜。” “总不会让曹修占了儿媳妇的便宜吧?” “那不是赚了……是亏大了!” 参大爷阎富贵现在就跟前天晚上贾东旭和贾张氏知道秦淮茹不在家,而在曹修家过夜时的感觉一样。 ………… 虽然后来娄晓娥作证,贾家也想拿曹修每个月十几块钱的劳务费,基本上没人再追究这件事。 但几乎每个人心里都猜测曹修和秦淮茹搞了一晚上的那种事。 “那么昨天晚上,曹修和余莉,不会也搞了一晚上的那种事吧?” 叁爷急匆匆地要往院子后面跑。 这时,儿子阎解舫又告诉他,昨晚不仅于莉没回来,就连阎解成带走了家里的花生米也没回来。 “解成也去了?” “那还好还好。” “不是曹修和于莉单独在一起一个晚上,应该没问题。” 叁爷阎富贵哪知道,他儿子阎解成刚到,连饺子都没来得及吃,就被高浓度的茅台原浆灌醉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解成和于莉一晚上没回来,肯定占了不少便宜吧?” 这么一想,叁爷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他们两口子占便宜,就等于是我也占了便宜。 这种占便宜的感觉……真是爽! 叁爷刚要去后院看看儿子儿媳占便宜的结果。 却被儿子阎解舫抢先了一步。 “爸,您感冒了,让我去吧!” 阎解舫心想,自家兄弟和他的弟媳妇在曹修家吃饺子、喝茅台,还顺走了家里的花生米,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你们俩吃得香喝得美,我却只能喝野菜汤,连颗花生米都没吃到。” “不行……我现在也要去吃点好的。” “把损失……补回来!” 阎解舫这么想着,跑得飞快。 没过多久,他就到了曹修家门口。 咚咚咚! 阎解舫重重地敲门。 屋里,曹修松开了于莉的脑袋,算是给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于莉抬起头咳了几声,看向不远处餐桌边上的阎解成。 这时,阎解成慢慢醒了。 “是谁,就不能让人好好睡觉吗?” “咦……我怎么会趴在桌子上?”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刚醒来的阎解成还有点迷糊。 走路摇晃的于莉,好不容易挪到了旁边。 她扶着桌子,站不太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哎哟!” 阎解成揉揉眼睛,看着地上倒在地上的于莉。 “于莉,你怎么在这里?” 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这话一点没错。 虽然于莉没有秦淮茹那样会演戏,但也算不错了。 于莉迷茫地说:“我不知道……我记得喝酒了。” “难道你也像我一样喝醉了吗?”阎解成很是惊讶。 不远处的曹修更惊讶了。 “啧啧啧,她们俩都喝醉了?” “那我不喝醉,就说不过去了。” 曹修看到阎解成转过头来看他,直接躺倒在地上。 然后迷迷糊糊地抱怨道:“谁……一大早就打扰别人睡觉!” 阎解成惊喜地说:“曹修,你也喝醉了?” “……难道你们俩也喝醉了?” “解成,是我!” “我是阎解舫!” 解成,你快开门,我们都在外面冻死了。 \"于莉在外面喊道。 解成心里清楚得很,他和于莉、曹修都知道阎解舫为什么突然跑来,不过他们都没说破。 \"哎哟,我的脚崴了一下,走不了路。 \"于莉故意这么说,其实是因为她走路姿势不太对劲。 解成附和着:\"可不是嘛,刚才我也差点摔倒了。 \" 解成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就听见阎解舫问:\"怎么开这么久门?你们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解成笑着回答:\"我们昨晚喝酒喝多了,于莉和曹修都摔跤了,就我没事。 \" 阎解舫拍拍解成肩膀:\"挺好的,你小子还挺稳当的。 \" 话音未落,解成自己一个踉跄,也倒在地上了:\"哈哈,现在咱们仨都摔了一跤。 \" 解成气呼呼地说:\"你捣什么乱!我之前还好好的呢!\" 阎解舫一边扶起解成,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饺子和茅台:\"这饺子看着就香,酒也够味儿。 要是能尝一口就好了。 \" 于莉赶紧爬起来要去热饺子:\"我去热热,大家一起吃顿热乎的。 \" 昨晚曹修就是想跟解成一起喝点酒尝尝鲜,没想到现在吃饱喝足了,还要把这些东西分给别人吃? \"于莉,看看还有多少饺子剩下?我一个人吃得少,大概五碗就够了。 剩下的你们带走吧。 \" 解成和阎解舫听了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带回去吃也不错。 \" 可是于莉过去一看,摇头说:\"曹修,厨房里的饺子不多了,不够你当早餐的。 \" 曹修挠挠头:\"你们家还有饺子吗?拿来一起吃吧。 \" 解成和阎解舫差点气炸:\"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想打我们家的主意?\" 他们心里嘀咕着:全院子就你和那个闲人能天天吃得这么好,别人谁家能行? \"那我还是先回去了吧。 \"解成说着就想溜。 “我也得先回屋看一眼……诶,这是我家的花生米,我先拿回去热热。”阎解舫抓起花生米就跑,阎解成愣了一下,也跟着出来了。 于莉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曹修,你这点东西还不够早餐呢,要不我去热热饺子给你吃吧。” 曹修走过来,擦掉于莉嘴角的豆浆印子,笑着说道:“于莉,我家里什么吃的都有,不会让你挨饿的。”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不过我有个事挺好奇,你都结婚叁天了,怎么还是这样子呢?” 于莉又羞又气:“曹修,阎解成跟阎解舫住一间屋子。” “所以嘛,阎解成怕阎解舫笑话他,到现在都没碰过我……” 曹修差点笑出来:“这阎解成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还有阎解舫,不知道出去转转什么的?” 虽然现在没网吧也没电玩城,但出去玩一晚上也不难吧?这下可好,便宜了自己这个闲散人。 想到这里,曹修心里美滋滋的。 忽然,他的脑海里传来系统甜美的声音:“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十分符合‘流氓’标准,奖励您一个小世界!” 什么玩意? 这次的奖励竟然是个世界? 曹修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竟然得到了一个世界,成了世界的主人? 虽然这个世界很小,叫微型世界,但再小也是个世界! 直接拥有一个世界,这种感觉让曹修觉得像在做梦! 旁边的于莉也有点懵,她看着曹修的厨房,这里有肉、鸡蛋、面粉,而且不少! “曹修,这些我都能随便吃吗?” “当然,要是不够,我还有野兔。” 曹修昨天得到系统奖励的两只野兔,趁于莉没注意,拿出一只。 “哇!这么大个野兔?” “你会做吗?会的话就弄了吧。” “曹修我只会炖,要是想做得特别好吃,那得傻柱来才行。” 于莉说傻柱烧兔子头很有名。 “行,你早上弄点,中午看情况请傻柱烧兔子头。” 曹修有点纳闷,从昨晚到现在秦淮茹都没来,他猜可能去医院了。 第10章 娄半城为曹修讨回父亲抚恤金和补贴 但他不知道,秦淮茹正带着女儿秦京茹坐大巴往四九城赶。 大巴上,秦京茹兴奋极了。 她对外面一切都感到新奇,充满好奇。 从昨天晚上开始,秦淮茹被秦京茹问了好多关于四九城的事情。 秦淮茹心里想着:要是哪天秦京茹真的因为嗓子疼走不成路了,也希望她还能保持这样的活力。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头:“京茹,你确定只要能留在四九城、过城里人的日子,无论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京茹使劲点头:“没错姐姐!只要能留在四九城,让我像城里人一样生活,什么我都愿意做!” “好,京茹,那以后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别反悔。” “姐姐你放心,我秦京茹绝不会反悔的!” 有这句话,秦淮茹就安心了…… 说起来,秦淮茹对自己和曹修的事情也不后悔。 昨晚没能跟曹修在一起,她还感觉浑身不自在,一心急着回四九城找他,希望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曹修倒没想这么多,他交代完于莉的事情后就开始查看自己的属性: 宿主:曹修。 力量:30。 速度:28。 体质:29。 精神:32。 【普通人标准】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小型世界。 系统空间:一瓶强身健体丸、488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二十立方米】果然显示出刚得到的小型世界。 “微型世界才一百立方米?” “是不是太小了点?” 曹修刚想到这里,就见系统列表发生变化。 宿主:曹修。 力量:30。 速度:28。 体质:29。 精神:32。 【普通人标准】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小型世界。 【可无限扩展】 系统空间:一瓶强身健体丸、488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二十立方米】 啧啧啧! 微型世界居然可以无限扩展? 这样的话,以后我的世界岂不是可能比现在所在的四合院世界还要大? 曹修好奇心爆棚:“不知道我的微型世界是什么样呢?” 刚想到这里,他的身形突然消失了。 “曹修,炖兔肉得花点时间。” “要不我先给你热饺子吃?” “曹修……曹修……” “奇怪,刚才他还在这儿,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厨房里的于莉满是疑惑。 曹修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了微型世界。 他只觉得眼前一晃,周围的环境就完全变了样。 四周一片迷迷茫茫,他很快明白自己在哪。 “这就是我的微型世界?” “我能直接进到这里面来?” “啧啧啧……真是太爽了!” 曹修看着这个宛如世界初开的地方,心中震撼不已。 他朝前跑了几步,却发现已经到了世界的尽头。 “才一百立方米,也太小了吧?要是长宽都是五米的话,那高度不就只有四米了吗?” “还好我的世界能一直长大。” “以后肯定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曹修想象着自己的世界里有山有水,还有各种珍奇的动物,简直就像仙境一样。 “对了,如果是仙境的话。” “那些珍稀的动物是不是也能变成人形?” “要是变成美女的话,我的日子岂不是快活得很?” 曹修顿时觉得生活充满了无限的乐趣……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要怎么才能让这个微型世界长大呢?” 正想着,他发现系统列表又有了新变化: 宿主:曹修。 力量:30。 速度:28。 体质:29。 精神:32。 【普通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可不停滋生阳气,可吸女人的阴气,阴阳二气能帮世界成长】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微型世界。 【能无限长大】 系统空间:一打强身健体药丸,四百八十八块现金,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根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酿。 【总共二十立方米】 “我的天……原来魅魔属性还能这样用!” “这么说,只要我和异性阴阳调和,就能让世界无限长大?” 曹修已经等不及要试试了! “秦淮茹不知跑哪去了。” “这种关键时刻,也不知道为世界贡献点力量……不对,是身体!” 曹修念头一动,就回到了四合院家里的地方,就是他刚才站着的位置。 看到走路都很吃力的于莉,不禁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再欺负于莉了。 于莉跟秦淮茹不一样。 毕竟昨天晚上,于莉还是个女孩。 再欺负她的话,恐怕今天就走不了路了。 今天秦淮茹没来,曹修还指望于莉帮忙做家务呢。 “也不知道娄晓娥她爸妈是不是已经离开北京了?” “如果他们走了,而娄晓娥没跟着一起走的话。” 曹修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四合院,既能自己玩,也能跟许大茂办离婚的事。 刚想到这儿,就看见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 \"嘿,曹修,娄晓娥真不在你这儿?\" 曹修瞄了眼许大茂,懒得搭理他。 昨晚上这小子就跑来砸门,当时自己正忙着别的事,就没理他。 现在又在这儿喊喊叫叫的,这不是找抽吗? 不等曹修动手,许大茂又嚷开了:\"曹修,你是哑巴还是聋子?我在跟你说话呢!\" \"信不信我揍你!\"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晃,然后就听见清脆的耳光声,再接着就是剧痛袭来。 \"!\" 许大茂捂着脸,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曹修,你怎么能打我?\" \"你个混蛋,你居然又打我?\" 许大茂气急败坏,恶狠狠地瞪着曹修。 曹修冷笑着俯视他:\"前天我救了你媳妇,你不谢也就罢了,昨天还来砸我门。 现在又在这儿吵吵,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欠揍?那我就帮你解决一下!\" 看着曹修走近,许大茂慌忙往地上缩:\"你别过来!\" 这时于莉闻声赶来,一脸惊愕:\"刚才我找遍每个房间都没看到曹修,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了?是不是我眼花了?\" 疑惑间,于莉提醒曹修说昨晚包的饺子热好了:\"先吃点垫垫肚子吧,野兔肉还得半小时才炖好。 \" 说完去了厨房,门外的许大茂则是一副苦瓜脸:\"曹修,你还买野兔肉了?\" \"说,钱哪来的?是不是娄晓娥给你的?\" \"那个女人不给我钱,没想到便宜你了!\" 许大茂瞪着曹修,眼神里满是怨恨。 曹修上前,一脚踹向他的脸,又是一阵惨叫。 娄晓娥虽说是许大茂的老婆,但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人了,他居然骂她死女人?这简直是活该挨揍。 曹修等着娄晓娥回来,到时候两人可以一起锻炼,看看能不能通过锻炼让微型世界升级。 \"嗯...我的大刀都快饿坏了!\" “谁敢骂我女人?呵呵!”曹修冷笑着,一脚直接踩在许大茂的脸上。 顿时,许大茂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了。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这时,系统那悦耳的声音又在曹修脑海里响了起来。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地道,获得了奖励:一百斤优质大米,一百斤高产稻种。” “主人,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您一百斤优质大米,一百斤高产稻种。” 曹修看了看自己系统空间里的大米。 这大米,一看就是系统出品,肯定比现在自己吃的要好得多。 “不错不错,以后能吃上更好的大米了!” 曹修觉得,这大米比五常大米还棒,虽然还没煮着吃,但已经能感觉到它的质量。 至于那些高产稻种,更是宝贝!六十年代的稻种,一亩地最多也就五六百公斤的产量。 到了千禧年,袁老先生改良之后才达到八百公斤,后来甚至超过了上千公斤。 而曹修得到的这种高产稻种,一亩地竟然能达到两千公斤! 曹修心里都被震撼到了。 这几年正好赶上叁年自然灾害,很多地方都没粮食吃了,人们只能吃观音土、树根和树皮。 城里人虽然也有定量供应,虽然很多人还是吃不饱,但至少不会饿死。 乡下就不好说了,秦京茹亲眼看见村里有些邻居因为没饭吃,活活饿死了。 这就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进城的原因。 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拿出一半的高产稻种,也就是一百斤,献给国家。 但这事非同小可,曹修想着得找个绝对可靠的大领导才行。 不然的话,可能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剩下的那一百斤稻种,曹修打算放在自己的微型世界里试种一下。 “既然是个世界,应该能种稻谷吧?” 这时,二大爷听到了声音跑过来了。 看到地上的许大茂,二大爷吓了一跳。 “曹修,快放开许大茂!再不放开,他就要被你踩死了!咱们四合院可是被评为光荣称号的,可不能出人命!” 曹修看着差不多打到极限的许大茂,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脚移开。 “行吧,二大爷,给你面子,今天就放过许大茂。” “不过,他不但不感谢我救了他的媳妇儿,反而……” \"反正在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找我麻烦,还砸我家门呢。 \"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贰大爷看了看曹修的门,发现没坏。 就想和稀泥。 曹修立刻笑着说:\"贰大爷,我刚才可是给你面子,不然的话,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 贰大爷知道曹修是个流氓,不好对付。 于是转头看着不停咳嗽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说说你这个人...曹修毕竟救了你老婆!\" \"你怎么不感激人家,反而砸他家门呢?\" \"许大茂,你这么做可太不对了!\" 呸! 许大茂吐出一口带血的沙土,又愤怒又害怕地瞪着曹修。 \"曹修,你家门又没坏...\" 曹修不等许大茂说完就吼道:\"你确定不赔?既然这样,那你别后悔!\" 说着,曹修握紧拳头走向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真的怕了。 \"这个曹修,怎么比傻柱还厉害,还凶,还暴力?\" 暗想惹不起躲得起的许大茂赶紧躲到了贰大爷身后。 \"曹修,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许大茂,既然你愿意赔,那我就饶了你。 算你便宜点...\" 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每月能挣叁五十块。 他下乡放电影还能得些土特产之类的奖励。 赔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听到曹修说便宜点,更忍不住冷笑:便宜点,一毛还是两毛? 总不会是一分两分吧? 下一刻。 \"许大茂,你赔我五块钱,这事就了了。 \" 才五块...不对,五块钱?! 许大茂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曹修,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是不是说五分钱?\" \"谁跟你说是五分钱?我说的是五块!\" \"曹修,你...你怎么不去抢?\" \"呵呵,我要真去抢,就不是五块,而是五十块了!\" 贰大爷知道昨天车间里发生的事。 娄半城董事亲自带着杨厂长去找李副厂长和李副主任,为曹修讨回父亲的抚恤金和补贴,而且拿到了双倍! 这件事已经在厂子里传开了。 第11章 五保户烈士家属聋奶奶 且拿到了双倍! 这件事已经在厂子里传开了。 一心想着当官的贰大爷当然知道,娄半城是感念曹修救了他女儿娄晓娥的恩情。 贰大爷猜,娄半城可能还会让曹修进红星轧钢厂工作,甚至可能是领导。 这样一来,要是自己和曹修处好了关系,日后肯定会有好处。 \"许大茂,你就赔给曹修吧。 \" \"不管怎么说,要不是曹修,你现在就是杀人凶手了!\" \"别说赔曹修五块,就算赔五十块,也不算多。 \" 许大茂虽不乐意,但还是掏出五块钱给了贰大爷。 贰大爷把钱递给曹修,曹修收下后对正打算走的许大茂说:\"昨天晚上我救了娄晓娥,她认我当哥哥了。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昨晚差点杀了她,她现在明确说要和你离婚。 \" 许大茂立刻反驳:\"我是喝醉了,我不离!\"他还想争取更多好处。 曹修冷笑着:\"你说不离就不离?昨晚叁位大爷都看见了,还保证了。 \"后面的话曹修懒得提,只是朝贰大爷使了个眼色。 贰大爷赶紧劝:\"许大茂,你不答应离婚,娄晓娥会告你,咱们院子可能要出大事了!\" 许大茂急了:\"我喝醉了!\"贰大爷继续说:\"喝醉能拿斧头砍人?要不是曹修拦住,娄晓娥早就被你劈死了!\"许大茂咬牙说:\"那也得见到娄晓娥本人确认才行!\" 曹修点头同意,反正离婚得双方到场,到时候他在场,许大茂肯定翻不起浪。 曹修进屋时,于莉已经把热好的饺子端上桌了。 \"快吃吧曹修,凉了就不好吃了!好,这就来。 \" 曹修坐到桌边接过筷子,顺手把许大茂给的五块钱塞给于莉。 \"昨晚我很满意,这是你的零花钱。 曹修,我是自愿的,不用给我钱。 拿着,啰嗦什么?\"说着直接把钱塞进她怀里。 曹修对总想占便宜的秦淮茹没好感,反倒喜欢大方不要钱的于莉,虽然两人的身体他都满意,但他更欣赏于莉的品格。 于莉眼睛亮亮地看着曹修:\"曹修,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 而且我向你保证,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除了你,谁都不行,就算我丈夫阎解成也不行!\" 本来就因曹修的吸引力让于莉对他好感倍增,这下更是疯狂迷恋。 曹修成了于莉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对她最好的男人,所以她立刻做出了决定。 曹修听到这个决定,既惊讶又满意。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你就住在我家吧!” “……”于莉愣住了,“可我现在还是阎家的儿媳妇呢!天天住在曹修家,别人会怎么看?会被戳脊梁骨的。” 为了追求幸福,于莉愿意当曹修的女人,但她不想连名声也不要。 而且这样对曹修来说也很麻烦,甚至会影响他的未来。 “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曹修拉着于莉坐下,让她也吃饺子。 虽然他们不是夫妻,但很多事都已经发生了。 现在的关系甚至比真正的夫妻还要亲密。 “要不我也和阎解成分手?”于莉问道。 “可我才刚来你这儿包饺子,今天就要和他分手?” “老叁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 曹修吃了两大碗饺子,也让于莉吃了一碗。 看着她一脸担忧,他笑着说:“别担心,这事我来解决。” 如今,曹修已经有了叁个女人:贾家儿媳秦淮茹、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还有阎解成的媳妇于莉。 真是巧合,他的女人全是他人口中的儿媳。 “这就是缘分!” 感慨一番后,曹修看着于莉收拾碗筷回厨房忙活。 他从系统空间拿出之前在王府井买的一些糕点和大白兔奶糖,“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晚上给你做更好的。” “嗯。”于莉眼神发亮地接过。 她知道,如果不接,这些就会被硬塞给她。 过了一会儿,厨房飘出浓郁的肉香。 隔壁的许大茂刚刚涂完药水,脸还是很疼。 “该死的流氓,下手太狠了!” “疼死了!” “咦,好香!” “这是炖好的野兔肉吗?”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很想过去吃,但又不敢。 另一边,聋老太太也闻到了香味。 “该死的流氓,又在做好吃的?我就住在隔壁,从来没见送来好吃的。” “跟你儿子易忠海和傻柱比起来,曹修这个流氓真是不孝!” 聋老太太忍不住走过来。 “曹修,今天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来,端出来让我尝尝。” “以后,你要多向易忠海和傻柱学习知道吗?” 曹修正听着那个又聋又横的老太太在那里摆出一副长辈架子训人,心里就来了气。 \"你说你是哪根葱?\" \"我的野兔肉凭什么给你吃?\" \"想让我喂你?门都没有!\" 要是这老太太能好好说两句,曹修看她一把年纪的面子上,给她点也是应该的。 可她这样倚老卖老,真是让人倒胃口。 曹修说完就接过老于递来的那一大碗野兔肉,在老太太眼皮底下吃得香喷喷的。 那香味飘得老太太直咽口水,馋得不行。 可曹修就是不让她如愿,根本不给她分一杯羹。 \"曹修你这小子,太没礼貌了,我这么大岁数你都不尊重!\" \"哼!有你好看的!\" \"回头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曹修混迹街头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冷眼看着老太太那副阴狠的样子,心想这就是坏人老了的表现。 \"我说聋奶奶,你想怎么收拾我呀?\" \"不用等了,现在就行。 \" \"我一会儿就出门了,你待会儿就找不到我啦。 \" 在四合院里,老太太几乎是个无人敢惹的角色,连爱撒泼的贾张氏都不敢放肆。 可现在,她被曹修呛得哑口无言,脸面上挂不住了。 老太太心里对曹修那是恨得牙痒痒。 \"真该死!真该死!真该死!\" \"要不是我现在老了...\" \"要是年轻时...\" \"早一枪崩了他!\" 老太太气得直跳脚。 曹修屋里的老于看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才来叁天,但头一天就听公公阎富贵说过,老太太是四合院里最不能招惹的人物! 现在曹修不仅招惹了,还招惹得特别严重。 老于赶忙跑过来劝:\"曹修,算了。 \" \"老太太快七十了。 \" \"她是五保户,还是烈士家属,家里出了七个烈士呢。 \" \"听说街道办领导逢年过节都要来看望她。 \" \"你可别惹她生气了...\" 曹修听了反而笑得更欢了。 还没等老于说完,老太太就板起脸瞪着眼睛说: \"哟,流氓,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赶紧给我跪下认错,把好吃的都献上来!\" 曹修听了老太太的话,直接笑出了声。 \"老妖婆,看看你那酸腐的嘴脸,倚老卖老的丑态!\" 曹修随口一句玩笑话,却把聋老太太吓得不轻。 “完了,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曹修心里明白,在那个年代,各方派来的特务特别多,尤其是在京城这种地方,更是不少。 他前两天还帮白玲抓住了一个留着刀疤的特务,深知这些人的危险性。 “要是这老太太真是个特务,那可麻烦了。” 曹修走上前,检查聋老太太的手。 “你的手,很擅长干那种事吧?” “该死!你竟然敢揭穿我的身份!”聋老太太慌忙掏出藏在怀里的东西,对准曹修的脑袋。 下一秒,还没来得及动手的聋老太太,就被一只大手掌狠狠拍在了脸上! 屋里的于莉,隔壁的许大茂,还有刚赶来的二大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全都傻眼了。 “曹修这小子,连聋老太太都敢打?” “这也太胆大了吧!” “院子里谁不怕聋老太太?” “曹修正胆子怎么这么大?” 大家心里震惊不已,只有于莉有点担心曹修,其他人要么惊讶要么冷笑。 许大茂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但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表情特别滑稽。 二大爷一家只想着看热闹,甚至二大爷刘海中还盼着事情闹大点。 院子里的一大爷易忠海和傻柱跟聋老太太关系最好,现在曹修跟聋老太太起了冲突,还打了她一巴掌,这就等于曹修要同时面对聋老太太、一大爷易忠海和傻柱。 曹修救了娄晓娥,背后可是有娄半城和娄董事撑腰,两边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刘海中觉得两边打起来,自己说不定能捞到好处。 想到这儿,刘海中赶紧让儿子去通知一大爷和叁大爷,希望把事情闹得更大。 很快,刚从医院回来的一大爷易忠海和刚起床的叁大爷阎富贵都赶来了。 “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聋老太太你怎么躺在地上了?”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打聋老太太?” 易忠海看到聋老太太嘴角出血捂着脸倒在地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当初能当上一大爷,还是靠聋老太太帮忙。 而且聋老太太虽然没有子女,却有叁套房和一大笔财产。 现在的苦算什么,以后这么多房这么多钱,不还是自己的嘛?于是后来聋老太太基本就是靠老大爷大妈照顾。 此刻,聋老太太倒在曹修家门口,曹修还站在门口啃肉,跟没事人一样。 老大爷心里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曹修一脸不屑地瞪着老大爷:“这种不尊重老人、尖酸刻薄的人,该教训!”倒在地上的聋老太太眼睛里满是怨恨,骂道: “这该死的混蛋!这该死的混蛋!” “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老子要一枪崩了你……崩了你……” 聋老太太哆嗦着要去捡旁边不远的 ** 。 刚才被衣服挡住了,别人没看见,现在才发现聋老太太手里居然有把 ** ! “我的天呐!这是枪!” “这里怎么会突然有枪呢?” “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所以有枪吧?” “快跑!要出事了!” 刚到的叁大爷也被吓到了! 刚刚还有人喝醉闹事的事呢,现在又冒出枪来的事? “大家冷静,千万别冲动!” 叁大爷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昨晚他还特意让儿媳妇于莉去曹修家包饺子,意思是开始帮着干活儿,顺带占点便宜。 至少昨晚省下了两人的饭钱,还让他们吃了肉馅饺子,喝了茅台! 虽然他自己没吃也没喝,但看着儿子和儿媳妇享受,他也觉得占了便宜。 而且这只是个开头,以后有的是机会占便宜呢! 叁大爷坚信,凭他的手段,在曹修这儿一定能占大便宜!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以后能占便宜的曹修被聋老太太给害了,叁大爷不愿意看到曹修受伤,儿媳妇于莉更不愿意。 “不行!曹修是我的男人,绝不能被聋老太太伤害!”于莉想着要是没了曹修,她的日子怎么过下去,急忙就要冲过去拦住聋老太太。 而正啃着兔肉的曹修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那把 ** 让他一点都不怕。 他自信满满,速度足够快。 “真是太忙了!” “真是够忙的!” 曹修看着聋老太太拿枪,一点都不紧张。 以他现在的身手,让聋老太太拿不到枪太容易了。 不过,让聋老太太拿到枪,这正是曹修想要的结果。 眼看聋老太太颤巍巍地拿起地上自己的 ** ,准备再次对着曹修脑袋射击,刚拿起一点,就因为脚下一滑,力气全无。 砰的一声,那支枪掉在地上。 \"!\" 周围的人都吓得大叫起来。 曹修一脸无奈。 \"聋奶奶,你连枪都拿不稳,你可真没用。 \" \"就你这样,也算是敌特?\" 聋奶奶气得脸红脖子粗:\"谁是敌特?你才是敌特,你们全家都是敌特!\" 旁边的壹大爷也发火了:\"曹修,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乱讲,你怎么能诬陷聋奶奶是敌特?\" 第12章 岛国第叁十九情报组特别组长川岛芳菜子? 这时,傻柱跑过来。 他大声喊:\"对!对!聋奶奶可是烈属,还是五保户,领导每年都会来看望她,她怎么可能是什么敌特?\" 说完,傻柱指着曹修鼻子骂:\"依我看,你这个流氓,才应该算是敌特!\" 前几天晚上傻柱一直惦记的秦姐,很可能在曹修家过夜了。 这让傻柱对曹修恨之入骨。 现在逮住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曹修。 \"你敢指我?\" 曹修挑挑眉,一闪身就到了傻柱面前。 一拳就将傻柱打倒在地。 傻柱摔在地上,捂着肿痛的脸,一脸惊恐。 刚才他明明看清了曹修的动作,却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壹大爷看着倒在地上的聋奶奶,又看看刚摔倒的傻柱。 四合院里跟他关系最好的两个人,全倒下了。 壹大爷易忠海说话声音都在发抖。 \"曹修……你……你这个流氓!\" \"你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快去派出所叫人来!\"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混蛋抓走!\" 曹修笑着说:\"去呀,快去,赶紧去,我倒要看看,派出所的人来了,到底要抓谁?\" 就在这时,站在外围的阎解成喊道: \"来了!来了!\" \"派出所的人来了!\" 壹大爷冷笑:\"曹修,你这流氓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还打伤邻居,连七十多岁的烈士家属都敢打。 \" \"警察同志,快来!\" \"快来抓这个流氓……\" 壹大爷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带着几个手下,举着旌旗和勋章,笑盈盈地朝曹修走来。 \"哎呀!\" \"这位女警官,您是不是弄错了?\" \"应该抓的是曹修,怎么还给他送勋章和旌旗?\" 壹大爷懵了。 白玲冷冷瞪了他一眼,身后手下严肃地说:\"曹修昨天救了我们白副队,还帮我们抓到了穷凶极恶的敌特。 \" “现在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特意给你们送来了两百块钱奖金和一块特殊的奖章。”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易忠海对此完全不知情,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震惊,只有坐在角落里的叁爷阎富贵明白事情的原委。 他看着白玲递过来的两百块钱现金和那枚特别的奖章,想起当时自己因为胆小不敢上前,结果什么功劳都没捞到,心里顿时又后悔又难过。 “乖乖,这可是两百块呢!还有这么漂亮的奖章!” “要是这些全归我该多好!” 其实四合院里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 曹修可没心思听他们胡思乱想,直接接过了白玲递来的奖章和奖金。 然后他指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太太。 “白玲,这位老太太也是个特务。” “你们赶紧把她带走吧!” 这下轮到白玲她们傻眼了。 “什么?曹修又抓到一个特务了?” “我的天,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 要知道,这些警察两叁个月可能都抓不到一个特务,但曹修几天功夫就抓了两个。 大家既惊讶又佩服,甚至觉得他简直像天神下凡一样。 一大爷急得直摆手,“不对不对!这位老太太是五保户,还是烈士家属,她绝对不是特务!”傻柱也慌忙爬起来大喊,“对对对,聋老太太绝对不是特务!” 他指着曹修骂道:“要真说这里有特务的话,那肯定就是你曹修了!” “看看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经事,结果天天还能吃得香喝得美。” “一看就不正常,这曹修八成是个特务!” 曹修看着傻柱又跑过来指着鼻子数落自己,直接一脚踹过去,教训他懂点规矩。 啪!傻柱又摔倒在地,两边脸颊都留下清晰的手印,很快肿得像个猪头。 旁边的一大爷气得直跳脚。 “你们怎么回事?曹修当着你们的面打人,你们居然不把他抓起来?” “你们简直是……” 白玲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是怀疑我们的判断力吗?该抓谁不该抓谁,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要是我们查出来这老太太真是特务,而你一直帮她说话,那你也有嫌疑。” 白玲说话的时候,还是偏向曹修的。 一句话就把易忠海和傻柱噎得不敢再多嘴。 这时,白玲的手下已经捡起了聋老太太身旁的东西。 \"白副队长,这玩意一看就是岛国人爱用的叁八大盖。 \" 一句话让四合院里的人全懵了。 二大爷、叁大爷他们立刻跟易忠海、傻柱、聋老太太拉开距离。 \"这老太太怎么会有岛国人的东西呢?\" \"难道她真是曹修说的那个间谍?\" \"我的天哪,她烈士家属和五保户的身份难道都是假的?\" 大家正震惊议论时,曹修指着一个被忽视的泛黄小本子说:\"白玲,你们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 之前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上,没人发现聋老太太衣服下面还藏着个小本子! 经曹修提醒后,有人拾起小本子递给白玲。 白玲打开一看,又是一惊! \"岛国第叁十九情报组特别组长川岛芳菜子?\" \"哎哟,没想到你不仅是个间谍,还是个重要的间谍头子!\" \"后面还有记录,让我看看写了什么?\" \"猎杀战士叁十七……天,你居然杀了我们叁十七名战士?!\" 白玲气得不行! 她马上安排人把聋老太太带走,又派另一队人搜查她的房间。 做完安排后,白玲看着壹大爷和傻柱说: \"你们俩跟聋老太太关系应该不错吧?\" \"我...我们也不太熟!\" 壹大爷和傻柱赶紧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撇清关系。 曹修可不吃这一套:\"你们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哈!\" 白玲瞪了曹修一眼,立刻下令:\"把这两人也一起带回去审问。 \"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 周围的人都走了。 曹修请白玲到他家。 \"白玲,刚炖的兔肉,尝尝。 \" \"于莉,给白玲盛一碗。 \" 曹修一边吩咐于莉,一边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兔肉送到白玲嘴边。 英姿飒爽的白玲顿时脸红。 \"我自己去盛,你别喂我了!\" \"要是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 曹修哈哈一笑:\"这是我家,不会有别人来,尝尝。 \" 白玲刚张嘴准备吃曹修夹的兔肉。 不料曹修突然拿开了筷子。 白玲一口没吃到,顿时又羞又恼:\"曹修你这个混蛋!\" 端着兔肉碗过来的于莉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 \"曹修竟敢调戏刚来的警员副队长?\"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话说起来,前两天晚上,他该不会真和秦淮茹彻夜“折腾”了吧? 曹修接过于莉递来的碗,让她也去吃饭。 接着,他拉着白玲走到餐桌旁。 “要不是看你是我救命恩人,刚才你那样对我,我早揍你了!”曹修笑着说。 白玲顿时愣住了。 “这么……这么直白吗?” 站在厨房门口还没进去的于莉,也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我现在是不是该赶紧溜出去?”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 曹修对两人反应并不惊讶。 虽然他跟白玲才第二次见面,但他能感觉到,白玲也有类似的想法。 更何况,他的运气爆棚体质加上魅魔属性,总会给他带来不少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嘛,曹修这招确实太急了。 他不仅想享受生活,还想试试阴阳调和能不能提升自己的世界。 “白玲,你说过要报答我?”曹修问。 “不如现在就办?” 他又提出了建议。 白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刚要开口说话。 这时,两个警察冲了进来。 “白副队长,我们在聋老太太家床底下找到了很多相关证据。” “还有特别重要的机密文件。” “至于易忠海和傻柱家,什么都没找到。” 白玲点点头:“那把那个敌人特务和那两个嫌疑人一起带回局里。” 匆匆吃完饭的白玲,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她低声说:“曹修,谢谢你又帮我抓住一个敌人特务,而且这次抓到的是重要人物。” “我得马上回去处理事情,等忙完,我会来找你的,好吗?” “你等等我……等我处理完,就来报答你!” 白玲踮起脚尖,在曹修脸上轻轻一吻。 然后急急忙忙跑了出去,生怕自己忍不住,又不去处理正事……跟曹修大白天黏在一起! 白玲带着手下,把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傻柱都铐了起来。 曹修又让于莉盛碗饭,看到她走路姿势奇怪,还得扶着墙,就知道今天不能再为难这个刚嫁人的姑娘了。 他想试验阴阳调和升级世界的事,看来今天不太可能。 等秦淮茹回来或者娄晓娥回来,就能继续了。 曹修吃完第二碗兔肉,依旧没等到秦淮茹和娄晓娥。 “不等了!” 虽然阴阳调和升级世界的方法暂时试验不了,但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种出高产稻种。 曹修的小型世界什么都没有,所有东西都需要他重新投放进去。 “于莉,我出去一趟。” “你要是没事,就别乱跑,在家里待着。” “要是那个阎解成敢欺负你……” 曹修的话还没说完,于莉直接抢过话头: “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给他一脚断子绝孙!” “妙极!太棒了!” 曹修连声夸奖于莉,越看她越满意。 随即掏出几块糕点和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她,这动作惹得于莉的脸蛋儿红扑扑的,格外动人。 不仅如此,他还拿出十块钱递过去:“闲着没事的话,你可以去街上转转,买点喜欢的东西。” “可你上次才给过我五块呀?” “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叫于海棠?这笔钱就当你陪我去给她挑礼物了。” 曹修之前远远见过于海棠,那姑娘真是人如其名,青春貌美,嗓音还特别好听,像百灵鸟一样。 既然穿越到了这里,他就打算充分享受生活,与其让于海棠将来嫁人后过得不好,不如他自己负责她的幸福。 “我真是个好人!” 心里这么想着,曹修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第13章 特殊奖励—十倍加速 出了四合院,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就开始挖土。 选了几袋肥沃的泥土放进自己的小世界里,接着撒下了高产稻种。 “呼,总算弄完了。” “也不知道这些种子什么时候能发芽?” 心念一动间,他已经从小世界返回原地。 还好周围没人,不然肯定会被吓坏。 “现在娄晓娥应该回来了吧?” “如果娄半城已经走了,那娄晓娥肯定没跟过去。”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就在四合院里。” 曹修骑车回到四合院时,叁大爷、二大爷等人早就去上班了。 他来到前院,看见阎解成和阎解舫两兄弟正鬼鬼祟祟地往屋里躲。 估计是怕曹修像抓走一大爷和傻柱那样把他们也送警察局。 曹修懒得搭理这两个家伙,直接去了中院。 中院里,一个大妈冷冰冰瞪了他一眼,扭头回屋去了。 看来一大爷被抓的事,都赖到曹修头上了。 旁边刚出院的贾张氏则悄悄跟孙子棒梗儿嘀咕几句,很快棒梗儿跑到曹修面前喊道:“喂,流氓!” “我妈帮你做事,你怎么还不给我好处?” 曹修连老太太都不惯着,更别说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 他随手甩了一巴掌,拍在棒梗儿脸上:“你妈昨天根本就没帮我做事,还想讨赏?” 棒梗儿一边哭一边捂着脸嘟囔: “我妈回娘家把她妹妹秦京茹接来了,说是给我介绍对象。” “这不是帮你办事吗?” “我才不管呢,你赶紧给我好处!” 哎哟,这秦淮茹办事效率挺高? 曹修一听就明白了,秦淮茹这是被自己吓到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她整没了。 找来她妹妹秦京茹,就是想让她替自己分担点压力。 但对曹修来说,这是个好事。 “你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要是没错的话,现在应该快到车站了。”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让你妈找我要好处。” 曹修对棒梗儿和贾张氏都不待见,就算要给好处,他也只给自己的女人秦淮茹,绝不会给贾张氏和棒梗儿。 赶走棒梗儿后,曹修回到后院自己家,发现家里只有于莉一个人。 不过于莉告诉曹修,在他骑车离开后,娄晓娥就回四合院了,还特意来过他们家。 “曹修,我知道你跟娄晓娥关系不错,所以我特意留她吃饭。” “不过她说她已经吃过饭了。” 曹修点点头:“嗯,那之后呢?娄晓娥现在去哪儿了?” “娄晓娥去隔壁找许大茂了,说是要跟他离婚。” “许大茂答应了吗?” “一开始不答应,后来娄晓娥说如果不答应,就举报许大茂那些事,许大茂就只能答应了。” 曹修摸摸鼻子,心想娄晓娥真聪明,知道许大茂最害怕什么。 “看来娄半城两口子是真的走了!” “这样一来,娄晓娥也不怕许大茂了。” “再说现在大白天的,许大茂也没喝酒。” “而且我今天早上刚收拾过许大茂,估计他也不敢再欺负娄晓娥了。” 其实还真是这样。 上午娄晓娥和许大茂去办离婚手续,许大茂几次想耍花招。 娄晓娥只回了句:不离就举报。 最后,磨蹭了半天的许大茂还是和娄晓娥去办了离婚手续。 而且娄晓娥没有给他想要的金条之类的好处。 手续一办好,许大茂看了眼正在笑的娄晓娥就转身走了。 “娄晓娥你这个女人,既然你不讲情面,那我也就不顾道义了!” “我现在就去举报你们家成分有问题!” “到时候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许大茂立刻跑到相关部门举报。 当他带着一群人去他前岳父家时,他震惊地发现娄半城已经人去楼空! 曹修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四合院里,曹修看到于莉已经开始做午饭了。 他瞄了一眼手表:\"现在十一点多了……那我现在就去接秦淮茹她们吧。\" \"正好接回来一块儿吃饭。\" \"吃完饭就有劲研究阴阳调和升级世界了!\" 曹修简单跟余莉交代了一下,让她中午多做些好吃的。 说完他就骑车出门了。 上次闲逛时他去过一趟车站,这次不用问路,骑车直奔目的地。 刚到那儿,曹修就看见了美艳的秦淮茹。 旁边还有个和她有点像的小姑娘,水灵灵的,特别惹眼。 \"秦淮茹,快来!\"曹修喊了一声,秦淮茹牵着小堂妹秦京茹笑嘻嘻地跑过来。 \"曹修你专门来接我们?\" \"哦对了,这是我的堂妹秦京茹。 \" \"京茹现在可是咱们这一带最漂亮的姑娘!\" 曹修点点头:\"嗯,不愧是最漂亮的姑娘。\" 听曹修这么夸,秦淮茹心里踏实了,知道自己的好处没跑。 秦淮茹拉着堂妹的手说:\"京茹,这就是曹修,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以后你就给他干活。\" \"记住,让他指什么你就干什么。\" \"听见没?\" 秦京茹好奇地看着曹修,觉得这个男人长得特别帅,而且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好感,让她心跳加快。 \"曹修,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在乡下,人都当牲口使,你也一样。\" 秦京茹这话让曹修乐开了花:\"京茹,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来来来,这是见面礼。\" 曹修从系统空间掏出剩下的糕点和糖果,\"京茹,拿去吃吧,别客气。\" 看到曹修对秦京茹这么大方,旁边的秦淮茹眼红得不行。 \"喂喂喂,你全给了京茹,我呢?\" \"你嘛……给你油条和豆浆,要不要现在吃?\" \"曹修你真坏!\"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秦京茹倒是懂事,拿出一半递给秦淮茹,这下秦淮茹才满意地笑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上车,我带你们回南锣鼓巷四合院。\" 秦淮茹立刻让秦京茹坐前面:\"京茹,你瘦点,坐前面吧,我坐后面。\" 很快,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分别坐到车的前杠和后座上,曹修骑着车,速度不紧不慢。 这是秦京茹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的距离接触。 叁十 “天呐,原来靠在男人怀里是这种感觉吗?” “曹修身上那种暖暖的味道,真的太舒服了,简直让人迷醉。” “怎么办?我都不想从曹修怀里离开了。” “而且我还特别想离他更近些,再近些!” 秦京茹虽然努力保持着矜持,但随着自行车的晃动,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完全靠在了曹修怀里。 “啧啧啧!” “魅魔属性果然没让我失望!连秦京茹这种小丫头片子也扛不住。” 曹修背后,秦淮茹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摔倒还是什么,早就紧紧抱着他的腰,整个身子贴在他背上。 本来就火辣身材的她,给曹修带来了双重压力。 “唉,这真是个甜蜜的烦恼!” 曹修心里这么想着,还故意对着脸红的秦京茹耳边吹气,把小姑娘弄得又羞又恼。 “曹修,你别吹了,太痒了!” 秦京茹实在受不了,弱弱地抗议。 坐在后座的秦淮茹立刻笑着骂道: “曹修,不准欺负我妹妹!” 曹修差点直接说出口:秦淮茹,你是不是带妹妹来就是为了给我牵线搭桥的?不过他也就想想,没真说出来。 只是笑着对前座的秦京茹说道: “京茹,你是让我憋着不喘气吗?” “不是……不是那样的!” “那就好,那就继续。” 一路上,秦京茹被曹修折腾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 哪怕曹修只是轻轻吹气,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魅魔属性的效果,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眼看快到四合院,曹修才改变了只逗弄秦京茹的想法,开始一边逗她一边介绍四合院的情况。 四合院里,前院住着在红星小学教书的阎富贵一家;中院住着八级钳工易忠海、刚瘫痪的贾东旭一家,还有傻柱和他的妹妹何雨水…… 曹修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惊叫起来: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贾东旭刚瘫痪?” “你在开玩笑吧?” 曹修摇了摇头:“没开玩笑,昨天我去红星轧钢厂,亲眼看见易忠海背着贾东旭去医院。” 身后秦淮茹长舒一口气,总算明白了。 经历曹修的事情后,她现在对贾东旭根本提不起兴趣。 两人之间差距太大了,光是想到这件事,秦淮茹就觉得嗓子发紧。 曹修把车停在四合院前院,这儿有个门槛。 秦淮茹自己下了车,坐在前头的秦京茹也想自己下来。 不过曹修这种好人,肯定会主动帮忙的。 “哎哟!” “曹修你赶紧把手拿开!” 后面坐着的秦淮茹笑着骂道:“曹修你手放错地方啦!” “我先帮你下去再说,别乱动,注意安全。” 一本正经说着胡话的曹修话音刚落,就听到系统传来悦耳的提示声: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非常地道,获得奖励:微型世界十倍加速。” 这可真够爽的!竟是特殊奖励——十倍加速! 曹修之前还在担心高产稻种什么时候发芽呢。 现在有了微型世界十倍加速,以后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只要放进微型世界里,都能快速生长!简直太美了! 而且曹修还发现了个意外的好处,就是遇到危险时可以随时进入自己的微型世界。 真是爽翻了!特殊奖励立刻生效。 曹修已经能预见自己的高产稻种很快就会发芽长大。 看着眼前娇羞的秦京茹,曹修越看越满意。 “刚来就给了我这么多好处,那我也得好好奖励她一下!” 曹修心情很好,随手掏出一张六十年代最大面额的十元黑票子。 “京茹,这个给你。” “你刚到四九城,肯定有不少东西要买。” “拿着吧,算是提前预支的工资。” 看着曹修手里的十块钱,秦京茹的眼睛都亮了。 “这……是给我的?” “可我什么事都没干呢!” 旁边咽了口唾沫的秦淮茹忍不住开口: “京茹,你以后给曹修干活儿,就当是他的预支工资,收下吧。” “以后好好给他做事就行了。” “曹修,我特意花了不少时间把你妹妹接到四九城来的……我的那份呢?” 秦淮茹摊开双手,眼巴巴地看着曹修。 曹修把十块钱塞给了不太情愿收下的秦京茹,又拿出两块钱递给秦淮茹。 “这是你跑一趟的辛苦钱。” “以后……还有你的份儿。”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曹修,咱们可说好了!” “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好处!” “不许骗我哦……” 曹修懒得搭理这个老是占便宜的秦淮茹,推着车进了院子也没骑,和秦京茹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叁大爷家里的阎解成和阎解舫趴在窗边偷看。 “咦,这是谁家的姑娘?” “真漂亮!” \"解成,这姑娘比你媳妇儿漂亮多了!\" 于莉个子高挑,腰细腿长,简直就是个模特样。 第14章 曹修带于莉逛百货 在二十一世纪,那绝对是数得上的大美人。 可是在六十年代,大家都喜欢屁股大能生儿子的女人,像于莉这样的身材就特别不受待见。 这也是阎解成还没和于莉同房的原因之一,但这也让曹修占了大便宜,捡了个没嫁过的姑娘。 阎解成一听阎解舫说秦京茹比他媳妇儿好看,脸立刻拉下来了:\"你连媳妇儿都没有呢!\" 鉴于曹修今天把聋老太太、一大爷和傻柱都送进了派出所,昨天得罪过曹修的阎解成兄弟俩,现在还不敢凑过去添乱。 曹修正好清净,直接带着秦京茹姐妹俩去了中院。 中院里的大妈又白了曹修一眼回屋了,贾张氏倒是眼睛一亮:\"棒梗儿你妈回来了,快叫你妈找曹修要点好处!\"说完,她仔细打量秦京茹:\"长得这么好看,却是傻子!头一天来也不带点像样的东西当见面礼。\" 贾张氏说话声音不小,故意让秦京茹听见,当场弄得她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乡下日子本来就艰难,哪还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可以送人? 曹修看见自家女人受委屈,立刻皱眉:\"谁他妈的放屁?怎么这么臭!\"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贾张氏,嫌弃地挥挥手。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曹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说谁放的屁太臭……你是不是刚刚放屁了?\"要是往常,贾张氏早就跑到曹修面前闹起来了,但今天她忍住了,毕竟她也知道早上的事——曹修把傻柱和聋老太太打得鼻青脸肿,还让派出所副队长把他们叁个都抓了。 这事在四合院里闹得沸沸扬扬,短时间内没人敢惹曹修,连贾张氏也不敢。 不过,贾张氏虽然不敢惹曹修,但她对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却还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她立刻揪起秦淮茹一顿痛骂,曹修看也没看,反正这是贾家自己的事,他懒得管。 \"京茹,跟我回家。\" 秦京茹偷偷看了眼姐姐秦淮茹,发现姐姐正被贾张氏掐着手臂,强忍疼痛挤出笑容的模样让她突然觉得,姐姐可能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幸福。 \"曹修,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 跟着曹修走向后院的秦京茹忽然回头问道。 \"别担心,京茹,我才不舍得亏待你呢。\" 远远的,秦京茹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 \"真香!\" \"香吧……我家里兔肉炖好了,回家就能吃。\" 回到家,曹修立刻让于莉把炖好的兔肉端出来。 秦京茹看着利索干活的于莉,有些惊讶:\"曹修,你家已经有人帮忙做事了?\" \"没事,以后你们一起做事,事情自然就少了,大家也轻松些。 \"听他这么说,秦京茹才松了口气。 \"曹修,谢谢你。 不过你放心,我吃得不多……\" \"多吃点没关系,在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别跟我客气。\" 俗话讲得好,要想马儿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吃得饱。 对于想要驾驭这匹马儿的曹修来说,自然不会吝啬这点食物。 曹修特意给秦京茹盛了一大碗。 \"京茹,趁热吃。\" \"吃完还有,随便吃。\" 秦京茹看着碗里满满的肉,震惊又难以置信。 \"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肉?这也太奢侈、太豪横、太幸福了!\" 吃着美味的兔肉,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让秦京茹忍不住掉眼泪。 于莉不明所以:\"京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秦京茹摇摇头:\"我没哭,我是太高兴了。\" 于莉好奇:\"你是开心得哭了吗?\" 她心里想,这样都能高兴得哭,那要是被曹修掌控了,还不知道要乐成什么样。 说实话,看到秦京茹来了,于莉反而松了口气。 她对曹修既爱又怕。 今晚她很想留下来,但一想到曹修的厉害,又害怕了。 \"既然京茹来了,今晚能休息了吧?\" \"休息一两天,应该没问题。\" 饭后,于莉直接说自己想回娘家看看。 说起来,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 只是,叁大爷一家不让她回去。 因为回门需要带回门礼。 不管阎解成还是阎富贵,都不愿意出一分钱给于莉。 曹修拍了下脑门:\"我今天应该送你回门的!\" \"看我这记性……全都给忘光了。\" 曹修掏出一张自行车票和二十块钱。 \"于莉,这个给你,另外我一会儿骑车送你一程。\" 毕竟于莉第一次都给了曹修,曹修下意识就想对她更好一点。 虽然曹修是个街头流氓,但终究还是个男人。 \"曹修,你今天已经给了我十五块了!\" \"这些钱和自行车票,你自己留着。\" \"你给我的十五块已经够多了!\" 于莉不肯收,曹修硬塞给她。 \"收下吧。\" \"最开始的五块,是给你零花钱的。\" “后面这十块钱,是让你买点礼物给妹妹于海棠的。” “这二十块呢,是你自己拿去买东西,再加上自行车票,凑成回门礼。”看着曹修这么对自己,于莉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曹修你……对我太好了!” 这时候,秦京茹第一次吃得特别满足,站起来收拾碗筷。 “于莉你要回娘家,我来洗碗吧。” 曹修拦住了秦京茹:“这事你姐来做就行。”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走进来了。 “秦淮茹,锅里还有兔肉,你自己吃,吃完再洗碗做家务。” “我现在送于莉回门,顺便带秦京茹去买点东西。”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央求道:“曹修,我也想去……” “下次吧,我的车只能带两个人。” “而且你还没吃午饭呢?” 秦淮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点点头: “也是哦,那你下次一定要带我去!” 在秦淮茹满是羡慕嫉妒的眼神里,曹修带着秦京茹和于莉离开了。 到了前院,阎解成看见于莉正在吃糖果,赶忙上前伸手。 “于莉,你吃的好东西,都给我!” “最后一颗了,没了。” 其实于莉兜里还有,但她不想给不相干的人吃。 毕竟这些糖果都是曹修给她的礼物。 名义上的丈夫,什么都没送过。 阎解成当时就不太高兴:“怎么也不给我留点!” 眼看于莉和秦京茹、曹修往门外走,阎解成又喊道:“于莉,你要去哪儿?” “曹修要带秦京茹去买点东西,我要回娘家。” 于莉主动说道:“阎解成,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我该回门的日子吗?” …… “再说你早上也看到了,我摔了一跤。” “我家有跌打药水,我回门的时候顺便可以用一下。” 阎解成眼睛一亮:“对,你回门的时候能顺带用下药水,要是有多的,记得带回一点,我也摔了一跤,疼得很。” 于莉摇摇头,暗自庆幸自己只是名义上的妻子,没真成为夫妻。 她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赶紧追上了曹修。 “曹修,我已经跟阎解成说好了,今晚不回来了,可以在娘家好好休息一晚。” 于莉话里有话。 “那我明天来接你回去?” “明天再说吧……” 于莉其实是想这样,但又怕被人看到,不好解释。 曹修让秦京茹继续坐在自行车前杠上,于莉坐后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好运体质起了作用。 这样一辆自行车,载着两个姑娘,居然也没人举报。 过了一会儿,曹修骑着车,带着秦京茹和于莉,到了王府井百货。 这边特别热闹,商品也多。 曹修问于莉想给娘家带点什么,于莉说不知道。 曹修就说那他带她去买。 他先去买了些零食,两斤果脯、两斤糕点、两斤大白兔奶糖。 付完钱后,他又拿了份同样的东西,说是给自己的。 于莉觉得太多了,但曹修说第一份是给娘家的,第二份是他自己留着吃的。 他还随手抓了些给秦京茹,“京茹,吃吧。” 秦京茹默默点头。 曹修又说她衣服旧了,要给她买两套,顺便给于莉也买两套。 他最近手头挺宽裕,厂里发了八百,白玲还给了两百,总共一千块。 虽然他买自行车、手表、皮草花了不少,但还剩六百多,够日常开销。 拗不过曹修,于莉和秦京茹最后都换了新衣服。 后来曹修想起还有张皮草票,就给秦京茹买了日用品,然后带她们去了二楼的皮草柜台。 “哇!真好看!”秦京茹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皮草,忍不住感叹。 于莉在一旁解释,这是皮草,很贵,一件要两叁百块。 秦京茹一听吓到了,觉得太奢侈了,不敢多看。 曹修却说让她随便挑,喜欢什么都可以买。 秦京茹半信半疑地问是不是真的,曹修哈哈一笑说自己什么时候骗过她。 秦京茹认真摇头感谢,但觉得皮草太贵了,只想看看就行。 曹修懒得啰嗦,直接掏出钱和票,指着她刚才看中的红色貂皮大衣说:“这件我要了。” 秦京茹惊讶得说不出话,旁边于莉也很震惊,没想到曹修这么大方。 曹修让秦京茹试试衣服,穿上后秦京茹立刻显得气质出众,不再像以前那样土气。 看到周围羡慕嫉妒的眼光,秦京茹赶紧脱下衣服拉上曹修离开。 她疑惑地问:“曹修,这衣服真是给我的吗?” “行。” “那我就……留着过年穿吧。” 秦京茹把衣服抱得紧紧的,像是怕它飞走一样。 一旁的于莉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准备回娘家,笑得嘴都合不上。 “曹修,这儿离我家也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带京茹再转转吧。” “也好。”曹修点头答应了。 紧接着,秦京茹就拉着曹修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曹修,你给我买了这么多好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想谢我?这很简单!” “曹修,我知道你的意思。”秦京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她虽然是乡下来的,但人不笨。 秦京茹指了指前面的招待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咱们去招待所吧……” 招待所?去招待所! 看来秦京茹真是懂事得很! 而且她确实很想去四九城闯荡一番! 不过,曹修没急着往招待所走。 没办法,在那个年代,招待所的条件可不算好。 更重要的是,曹修的本事,那是谁也比不了的! 要是真进了招待所,弄出什么大动静,被人举报了…… 曹修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一个抓了两个特务的大英雄,在招待所里干那种事,还闹得满城风雨? 想想都太夸张了…… “曹修,你怎么啦?” 秦京茹看着曹修站在那儿脸红红的,一脸疑惑。 在她们村子里,秦京茹听到过一些妇女聊天,说什么村里有些男人晚上偷偷溜进寡妇家。 每次去,都会带点红薯或者野菜什么的。 要是空着手,寡妇就会赶他们出去。 刚开始秦京茹不太明白,后来听得多了,就懂了。 第15章 获得奖励一口灵泉 今天,这是秦京茹头一回来四九城。 曹修骑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来接她。 一路上给她买了很多好吃的小零食,比她过年时吃的还香。 还塞给她一张十块钱的大钞票,说让她随便买什么都可以。 不仅如此,中午还煮了一大碗野兔肉,秦京茹都记不清多久没吃肉了。 而且到目前为止,她什么都没干。 连饭后碗都没洗,是她堂姐秦淮茹帮忙收拾的。 可现在呢? 曹修直接带着她去了最热闹的王府井百货大楼。 买点心、糖果,还有新衣服、新鞋、新裤子、新袜子! 甚至几千块钱的皮草,他也二话不说就买了! “九零七” 秦京茹就算再傻,也知道曹修不是单纯让她做家务那么简单。 想起她姐姐秦淮茹之前的话:工作不累,好吃好喝,就是得听话,别拒绝主人的要求。 秦京茹心里已经明白了。 更明白后的秦京茹,心里更高兴了。 天哪,她头一次见曹修的时候,心跳就快得不得了。 天哪,她对曹修的好感,从一开始就没消停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稍微接触了一下,秦京茹对曹修的好感就蹭蹭往上涨。 正因如此,她才主动想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曹修。 这是她对曹修的报答,也是她的心愿。 可当她发现曹修没往招待所走,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难道曹修不喜欢我?” “但要是他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要是他真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肯跟我去招待所?” 秦京茹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就在这时候,曹修拉着她的手: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不去招待所了吗?” “京茹,你这么急呀?” 秦京茹窘迫得不行,连连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 这水灵灵的小姑娘慌忙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表达我的心意……” 曹修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行啦,我已经懂了。 现在我带你去个更棒的地方!” 其实,曹修有两处好地方可以带秦京茹去。 一处是最简单的微型世界,那里时间已经加速十倍。 换句话说,在微型世界待十个小时,外面的世界才过去一个小时。 两个世界的流逝速度完全不同。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曹修暂时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他有个微型世界。 除了微型世界,曹修还有另一个地方——昨天系统奖励给他的两套小院子。 这两套院子离这儿不远,曹修直接叫秦京茹坐上自行车,带她去了。 这次,秦京茹坐在后座上,紧紧抱住曹修结实的腰,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异样气息。 她心里又迷糊又期待。 十几分钟后,曹修骑车来到红星小学附近,那两套院子就在小学后面。 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哇!好漂亮的小院子!” 秦京茹看到院子门口种着桂花树,想到自己老家也有这样的树,每到秋天,桂花香气都能传遍整个村子。 “京茹,你觉得这院子怎么样?” “嗯……挺喜欢的!” 比起秦淮茹,秦京茹单纯多了。 “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 “……不要!” 秦京茹急忙摆手:“曹修,你已经给了我好多东西了,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 “说真的,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 “我觉得就算我把整个人都给你,你也算是吃了大亏!” 曹修笑着说道:“以后你可以常住这儿。” “这小院子……你的意思是,这院子是你的?” “不光是这个院子,旁边的那一个也是我的。” 秦京茹惊讶得捂住嘴巴:“我的天!曹修你太牛了吧!” “哈哈,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曹修牵着害羞的秦京茹走到院子门口。 他昨天得到奖励时已经拿到了钥匙和其他凭证。 现在,他简单地开了门,带着秦京茹进去,感受这个小院的精致雅趣。 秦京茹越看越喜欢。 “这儿真好……” “京茹,我带你去看房间。” “嗯……” 秦京茹的脸更红了。 房间不算大,但也够住一家子。 家具几乎都是新的,样样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系统奖励的东西真是没话说。” 曹修指着靠院子的房间窗户说道:“京茹,咱们进房间。” “嗯……” 秦京茹声音细弱,有点发颤,既紧张又期待。 房间的布置让曹修很满意,而让他更满意的是一走进房间的秦京茹。 她拿出之前在王府井买的那件火红色貂皮大衣穿上。 “不错嘛!” “这都知道为自己考虑了?” 曹修心里默默给秦京茹点赞。 他欣赏着她的美丽,接着慢慢欣赏其他地方。 随后一把抱住她,把她扔到旁边的床上…… 这时,于莉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娘家。 屋里,童颜貌美的于海棠听到门外的动静,好奇地走出来。 看见姐姐,她惊喜地喊道:“姐,你终于回来啦!” “爸妈今天早上一直在家等你,以为你会跟那个人回门。” “你上午没回来,他们下午就去上班了。” “对了姐,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那个人不可能这么大方吧!”于海棠一直对阎解成有意见,连姐夫都不愿叫。 她觉得姐姐上午没回家肯定也是因为阎解成。 于莉表情有些失落:“海棠,爸妈没等到我,应该很伤心吧?” “哎呀,你回来了,他们肯定开心得很。” 于海棠帮姐姐拿东西,拉着她进屋。 这段时间没见到姐姐,她特别想念。 于莉拉着妹妹的手,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给她看。 \"海棠,这是我从王府井百货买来的点心和奶糖。\" \"可好吃啦,你快尝尝!\" \"还有还有,我还给你买了支英雄牌钢笔呢。\" \"还有还有,这套衣服也是给你买的,你快穿上试试合不合适?\" 于海棠看着姐姐拿出的东西,满是难以置信。 \"姐姐,这么多好东西,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我一看见阎家就觉得,他们都是那种抠门小气的人。\" \"他们家绝对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买这些的!\" \"姐姐,你快告诉我呀!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海棠急得团团转,她了解自己的姐姐,长相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审美。 在这个时代,于莉算是个丑女了。 因为长得不够丰满,不像能生儿子的样子。 之前相亲了好几次,都没成。 前些天,别人介绍她去阎家,阎富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知书达理。 从小就自卑的于莉,已经没什么主见了。 既然没人反对,于莉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于海棠反复劝阻无效,拗不过父母对阎富贵这个教师的满意,最终答应了这门婚事。 最后,阎家只给了五毛钱的彩礼,之后就没下文了。 对此,于海棠到现在还在生气。 但现在,看到姐姐带回这么多东西, 于海棠立刻又紧张又害怕。 \"姐姐,这些东西绝对不是阎家给买的。\" \"你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们姐妹向来没秘密的,你可别瞒我!\" 于莉一想起昨晚和曹修做的事,就忍不住脸红。 这时候哪好意思跟海棠说实话? \"海棠,你就知道你现在姐姐过得挺好就行啦,哪有那么多问题?\" \"姐姐,我不管,你不告诉我,我就告诉爸妈了,你也别想让爸妈担心,对吧?\" 于莉摇摇头,深吸一口气。 她打算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但海棠看出她眼神躲闪,直接抢先说: \"姐姐,你可不许骗我,我知道我很聪明,而且你也不擅长撒谎,你一说谎我就看得出来。\" \"海棠,真拿你没办法,我现在就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别人,连爸妈也不能说!\" 于莉拉着妹妹于海棠进了房间。 她关上门反锁,还把窗户关上,拉下了窗帘。 看到姐姐这样,天真无邪的海棠既震惊又好奇。 \"姐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怎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多时,于莉就又出现在于海棠面前,脸蛋红扑扑的,凑近妹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 “海棠,这事关姐姐的名誉呢。” “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千万千万千万不能说出去!” 看到姐姐如此郑重其事,于海棠连忙用力点头。 “姐,你放心,我保证……” 于莉赶忙捂住妹妹的嘴:“别发誓了,我相信你。” 然后,她压低声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妹妹。 话还没说完,于海棠已经气得不行! “什么?” “他们结婚居然连单独的婚房都没有?” “整个阎家的人都靠你干活儿?” “更离谱的是,你嫁过去后,公公——那个所谓的老师阎富贵,还要收你们房租?” “我的天哪……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姐,你就回来吧,别留在他们家了,太委屈你了!” 于海棠心疼姐姐,觉得她实在亏了。 没承想,于莉却笑了。 “行了海棠,怎么还哭了?”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于海棠擦了擦眼泪,“姐,你是不是在强装笑脸?” “当然不是。”于莉语气坚定,“说实话,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可……可姐,你不是说在阎家过得不好吗?” 于海棠觉得自己一向聪慧的大脑此刻有些混乱。 于莉点点头,“是的,在阎家确实很糟,但昨晚起就不一样了。”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于海棠明白,最要紧的秘密即将揭晓。 5.1 于莉再次确认窗外和门口没人后,才靠近妹妹耳边低声说道: “昨晚,阎解成一家人让我去给曹修包饺子。” “海棠,你可能不信,原来男人还能这么帅!” “而且他对我的态度特别好……” 越听越入迷,于海棠都傻了。 “姐,你没骗我吧?”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完美的人?” “他说你漂亮,只是别人不懂得欣赏?” “还说走路都要扶墙?” “既帅气又有礼貌,身体又好,还对我这么好……” 于海棠心想,这就是自己理想中的男人! 一瞬间,她都想立刻见见这位名义上的姐夫了! “海棠,这些都是他用赚来的钱给我买的。” “他一共给了我十五块,其中十块说是专门给你花的。” 于海棠咯咯一笑:“姐夫对我真是太好了!” “其实我也没买什么东西,后来都是他掏钱。 这十块我直接给你。” 于莉递给妹妹一张黑色的十元钞票,结果不小心带出了一张自行车票。 “哇!姐,你还有自行车票?” “哦,这是曹修给我的,说是回门礼。” “我的天呐,我现在认定了,曹修就是我姐夫了!” 和越来越兴奋的于海棠一样,秦京茹也有点飘飘然。 只是她体力跟不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忙着各种事情的曹修,终于听到了系统悦耳的声音: **16:22 4.6%** “主人,恭喜你!你干得相当不错,获得了奖励一口灵泉。” “主人,恭喜你!你和秦京茹配合得很好,因为你有魅魔属性,得到了不少阴阳二气,可以用来升级微型世界。” 啧啧啧! 曹修还以为最多就是些阴阳二气呢,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口灵泉! 灵泉,能不停地涌出带着灵气的泉水。 这泉水既能滋养身体,又能促进动植物生长,简直太棒了! “意外收获!太意外了!” 曹修挺满意系统的奖励,也很满意秦京茹的身体。 第16章 许大茂举报娄晓娥父母 他看了看睡得很沉的秦京茹,没叫醒她。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非要她急着去做,让她好好休息吧。 曹修心里一动,就到了自己的微型世界。 这个世界还是雾茫茫一片,不过中间多了一口灵泉。 泉水叮咚作响,清脆动听。 曹修走近,低头尝了一口,甘甜清爽,解渴提神。 他知道,常喝这个泉水能让身体更强壮、寿命更长。 他多喝了两口,感觉浑身舒畅。 虽然比不上那些强身健体的药丸,但药丸每人只能吃一颗,而这泉水可以无限喝。 煮饭泡茶也能增加香味,作用多多。 曹修第一次喝水喝得这么舒服,整个人都觉得轻松愉快。 喝饱之后,他本已消耗了很多体力,居然恢复了不少。 他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 “可惜……京茹今天应该是不行了。” “要是硬来,她会受不了的。” 曹修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知道分寸。 接下来,他又去看上午种下的高产稻种,虽然还没发芽,但他觉得应该快了。 他心里一想,就回屋里拿了浇水的东西——水桶和水瓢。 然后回到微型世界,开始给稻种浇水。 “对了!” “哎呀,我把升级世界的事给忘啦!” “也不知道收集到的阴阳二气,能让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呢?” 曹修按照系统的提示,开始升级世界。 瞬间,整个微型世界就开始疯狂扩张起来。 看得见的速度里,它变得又长又宽又高。 “啧啧啧!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个世界真的能长大!” 没过多久,扩展完成。 顿时,整个微型世界变成了边长十米、体积一千立方米的空间。 相当于之前那个世界的十倍大小! “升级一次就大十倍。” “要是多升级几次的话……” 曹修满心期待,希望自己的世界能比现在这个四合院大的更多。 更让他惊讶的是,升级之后的世界,已经不用他亲自去找地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只是之前不太肥沃,看起来不适合种植。 现在才像个真正的世界该有的样子。 地面开始有了高低起伏,土地也有肥沃与贫瘠之分。 “这片肥沃的土地应该能种东西。” “再说了,我在这个世界也能活得好好的。” “那放些牛羊猪马进去养着也没问题。” 微型世界和系统空间不同。 系统空间只能存无生命的物品,而微型世界有氧气、有灵泉,适合居住。 要是曹修愿意,他现在就能住在这儿。 “行了,我去弄些果树之类的种上。” “再弄些鸡鸭鱼牛羊什么的养起来。” 这些不能网购,买起来也需要时间。 曹修回到房间,忽然发现秦京茹居然不在床上。 “咦?人呢?” 他出了房门,很快就在院子里找到正艰难走出来的秦京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京茹,你干什么呢?” “?曹修,你在家?” 曹修摸了摸鼻子,立刻明白了。 刚才肯定是秦京茹醒来没看到他,就出门来找。 其实曹修刚才在屋里,是在自己的微型世界里。 这事没法好好解释,但曹修也不想解释。 他快步走到秦京茹身旁,一把抱起她扛在肩上。 “看你走路都费劲,还乱跑什么?乖乖待着回房间休息。” 秦京茹又害羞又开心:“曹修,我没事的。 我醒来没看到你,有点急又担心,就忍不住出来看看。” “傻姑娘,你刚到四九城第一天,这附近你都不熟悉,可别乱跑。” 秦京茹被曹修说教,心里却美滋滋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曹修把秦京茹放回房间床上。 曹修从怀里掏出一颗强身健体丸,又倒了一杯灵泉泉水递给秦京茹。 \"京茹,把这个药吃了,这杯水也喝了。\" \"?这玩意?\" \"没错,吃了能让你身体更强壮的药丸。\" \"嘻嘻,管它是什么,只要是曹修给的,我肯定吃!\" 曹修的魅惑属性让秦京茹成了他的女人后就离不开他了。 她对他好感满满,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曹修基本不用担心家里会出问题。 而且他的好运体质也帮了不少忙,就算有人发现他哪里不对劲,也会自然而然地忽略过去,或者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没去举报。 秦京茹乖乖地吃了药丸,喝完了水,马上就觉得肚子里有一种热乎乎的力量在流动。 \"曹修……我感觉我好像发烧了?\" \"哎呀……好舒服!\" 秦京茹跟曹修说,她觉得像冬天晒太阳一样舒服。 可没多久,她又告诉曹修: \"这是什么味儿?怎么闻着怪怪的?哎呀……好臭!\" 曹修指着她胳膊上的灰褐色污渍说: \"这是你身体排出的废物的味道,你现在去洗个澡吧。\" 曹修笑着眨眨眼:\"京茹,要我帮你洗吗?\" \"不要……不要啦……\" 即便已经成为曹修的女人,秦京茹还是很害羞。 哪怕心里乐意,嘴上还是要装作矜持的样子。 老江湖出身的曹修当然明白秦京茹的意思。 当曹修给秦京茹洗澡时,娄晓娥拿着离婚证回到四合院。 她想立刻告诉曹修这个好消息。 可是到了曹修家,没看见曹修,却看到秦淮茹在干活。 \"秦淮茹,曹修呢?他不在家吗?\" \"曹修带我堂妹秦京茹去买菜了,娄晓娥你找曹修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 对了,我现在把这些东西搬到你这儿放,秦淮茹你能帮我一下不?\" 秦淮茹很惊讶:\"你要搬过来跟曹修一起住?许大茂能同意吗?\" 娄晓娥笑着摇头:\"我已经和许大茂离婚了,我们现在没关系了。\" 察觉到秦淮茹疑惑的目光,娄晓娥也不好意思地说: \"我只是把东西从隔壁搬过来,不是说要来曹修这儿住,秦淮茹你别瞎想。\"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走走走我帮你。\" 秦淮茹不担心别的,就怕娄晓娥抢她的利益。 现在她已经找来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帮忙了。 曹修虽然厉害,但她觉得加上秦京茹应该没问题。 要是再加个娄晓娥的话…… 秦淮茹一直记着前几天晚上曹修给娄晓娥盛鸡蛋猪肉面,却没给自己多留的场景。 “多个人吃,剩下的饭就少了。” “棒梗儿正在长身体呢,我的都给他带点过去。” 带着这种自私的想法,秦淮茹带着娄晓娥到了许大茂家。 钱财上娄晓娥一分不要,只带了自己的一些随身衣物。 东西不多,两人很快收拾好,搬到曹修家里。 这时,许大茂带着派出所的人进来了。 “我告诉你们,娄半城他们肯定有问题。” “昨天还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呢,今天就不见了!” “明显是畏罪潜逃!” “不过他们虽然跑了,但他们的女儿娄晓娥还在!” 警察打断他的话:“那个娄晓娥是你媳妇?” “是以前的,我们离婚了。” 许大茂说自己这是大义灭亲。 前院的阎解成和阎解舫正好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要大义灭亲?” “没错!娄晓娥的父母是资本家,我举报了,派出所的人正抓他们呢!”阎解成和阎解舫看到许大茂带人进了中院。 他们心里想,还以为曹修够狠的,把院子里最显眼的几个人——聋老太太、壹大爷易忠海和傻柱全送到派出所去了。 现在许大茂比曹修还狠,举报自己丈人,还带人抓自己媳妇! 中院的大妈很快明白许大茂带人来是干什么的,也惊得不行。 隔壁的贾张氏骂了句狗咬狗,接着继续坐在门口晒太阳。 至于她儿子贾东旭在医院是死是活她不管,反正她没钱,壹大爷有钱,让壹大爷管吧! 只有她孙子棒梗儿被吓得不轻。 他从窗户翻进傻柱的屋子里找东西,最后在床底下找到花生米,全都拿走,又翻窗出来。 刚好看到许大茂带人从远处走过,没人发现他。 “嘿!看来这不会被人发现!” “既然这样,以后可以多偷几家!” “傻柱家该偷的都偷了,可以偷……对,曹修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就偷他家!” 棒梗儿把偷来的花生米给了贾张氏一些,她高兴极了:“我乖孙儿真能干!” 棒梗儿被夸得更得意了,决定把偷东西的事继续干下去。 这时,许大茂已经带了几名警察,来到曹修家门前。 \"娄晓娥!\" \"娄晓娥,给我出来!\" \"你可真是行,刚跟我离婚,就急匆匆地把东西搬到曹修这儿来了?\" \"你是不是早跟他有一腿了?\" 曹修屋里,娄晓娥气得不行。 她冲出来:\"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曹修有什么了?\" \"告诉你,前天晚上,若不是曹修救我,我就让你拿斧头劈死了!\" 许大茂担心这事被警察发现,赶忙转移话题。 \"就是她!\" \"她是娄半城的女儿!\" \"他们家那资本主义的东西太多了,你们把她抓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娄晓娥昨天就听曹修说过,许大茂会举报她和817家人的事。 但现在,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震惊。 \"许大茂,你可真是个人渣!\" 娄晓娥越觉得许大茂不是东西,就越觉得曹修不错。 她看看许大茂身边的男女警察,直接说: \"来抓我的?走吧。\" 娄晓娥回头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要是曹修回来,别告诉他我被抓了,就说我去外地了,我不想让他担心。\" 看到秦淮茹点头答应,娄晓娥才安心。 冷冷瞪了许大茂一眼,跟着警察走了。 \"该死的娄晓娥,还敢瞪我?\" \"哼!\" \"现在知道惹我后果多严重了吧?\" 这时,红星小学附近的小院里。 曹修帮秦京茹洗完澡,看着这个十里八乡最美的姑娘,愈发好看。 忍不住请她吃点好吃的。 吃饱喝足时,天都快黑了。 \"咳咳……曹修,我去给你做饭!\" 秦京茹嗓子有点不舒服,但没忘自己的任务是照顾曹修。 这时,曹修正享受着,突然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主人,恭喜你,你太厉害了,奖励你一只烤鸭,两只烧鹅,叁百斤红薯。\"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一只烤鸭,两只烧鹅,叁百斤红薯。\" 这不是特殊奖励,所以又翻倍。 \"不错不错,刚好到晚饭时间。\" \"两只烤鸭四只烧鹅,两个人肯定够了!\" 曹修摸摸秦京茹的头:\"京茹,歇会儿,我去买点东西就回来。\" 曹修虽信任秦京茹,却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拿出系统空间里的烧鹅和烤鸭。 他刚出门转了一圈,正打算进入自己的微型世界试试能不能收集到阴阳二气升级环境,忽然看见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孩站在隔壁院子门口开锁。 曹修立刻走过去说:“你好,我是新房东。” 冉秋叶被吓了一跳,忙道:“你是新来的房东?我是冉秋叶,在红星小学教书。” 她让曹修稍等,说自己马上把房租给他。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开了门,还检查了曹修的房产证,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掏出两块钱:“曹修,抱歉,我才去红星小学没多久,还没发工资呢。 就这两块一毛,先给你吧,剩下的等我发工资再补上,行不行?” 曹修笑着摇头:“其实你可以用别的方法交租……” “别的……别的方法?” 冉秋叶一听这话,又羞又恼,心里乱糟糟的。 第17章 冉秋叶对曹修好感+1 “你……你想干嘛?” 冉秋叶不得不承认,她第一眼见到曹修就觉得顺眼,尤其是他靠近时,她更是心情舒畅,觉得特别舒服。 但这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能提这种要求? 曹修笑呵呵地说:“冉老师,你想什么呢?别的方法难道不是……一起吃饭?空闲时帮我打扫房间、整理院子,照顾两个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就……就这么简单?”冉秋叶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不然你觉得还能怎样?” 冉秋叶的脸都红了,她明明觉得曹修的眼神不怀好意,但现在却又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 这时秦京茹从隔壁探出头来:“曹修,我听见你的声音了……” 冉秋叶看到秦京茹,心里暗赞:“这姑娘真漂亮!” 她心想,这应该是曹修的对象吧,“他都有对象了,肯定不会对我有意思,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这样一想,冉秋叶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曹修,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你了。 要不我现在去做饭,请你们吃晚饭吧?” 曹修没推辞,直接答应了。 可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冉秋叶不小心还是曹修的好运发挥了作用…… 冉秋叶突然脚下一扭,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她稳稳接住,揽入怀中。 “这怀抱好舒服,好暖和!”冉秋叶心中暗想,甚至有种想要一直待在这里的感觉。 感受到曹修作为魅魔带来的那种奇妙的舒适感,她不禁对他的喜爱又深了一层,恨不得离他更近些,最好完全零距离接触。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有点害怕,慌忙摇头驱赶那些想法:“我是老师,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可越想摆脱,这些念头越是纠缠不清,让她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曹修的手似乎放到了不太合适的地方。 一方面她羞得不行,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说不出的愉悦舒坦。 她甚至舍不得开口让他挪开手。 很明显,曹修的魅魔属性已经彻底让她招架不住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越来越多,冉秋叶对曹修的好感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个时候,秦京茹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 她嗓子不舒服,轻咳了一声,把冉秋叶拉回现实。 “曹修,谢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冉秋叶整理了下情绪,“你帮我扶起来就行,我要去做晚饭了。” 曹修点点头,扶她站稳后发现她走路还有点跛。 于是关切地问:“你脚崴了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休息几天就好。”冉秋叶摆摆手,“你别管我,坐下休息会儿。” 但曹修并没有听她的,坚持要看一看。 这时秦京茹也走进来说道:“冉老师,你就让曹修看看吧,或许他真能帮你立刻止痛呢。” 冉秋叶惊讶道:“曹修还会医术?这么厉害?” 秦京茹笑着卖了个关子:“等你见识了就知道了。” 冉秋叶还没反应过来,曹修已经扶她坐好,还大胆地帮她脱掉鞋袜,细细打量起她的双脚。 只见她那小巧精致的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十片娇嫩的小花瓣;而她那洁白细腻的脚掌,宛如美玉般温润,丝绸般柔软。 曹修看着她脚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筋,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作为一个无所顾忌的人,他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哎呀!”冉秋叶惊叫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 冉秋叶觉得这事太丢脸了,简直没法形容!她连脚趾都没给人家看过,什么时候让别人碰过她的小脚丫?但那种让人浑身酥麻、特别舒坦的感觉,却又让她忍不住沉醉。 靠着坚强的意志力,冉秋叶终于硬生生把脚抽回来。 \"曹修,你也看过啦。 \" \"就是扭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 \"根本不用去医院,别担心。 \" 曹修知道冉秋叶害羞,没再继续刚才的动作。 心里想着,随手掏出一颗强身健体丸递给冉秋叶。 \"这是什么?\" \"吃了这药,你的脚立马就能好。 \" \"真有那么神?\" 曹修还没解释完,秦京茹就点头说:\"没错,这药可稀罕了,我前几天受了伤,吃了一颗,伤势马上就好了不少。 \" 冉秋叶有点将信将疑。 这时,曹修笑嘻嘻地说:\"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喂。 \" 虽然冉秋叶心里特别希望曹修喂她,甚至抱抱她、亲近些,但她一直都很矜持,努力克制着自己。 而且,在她看来,秦京茹才是曹修的正牌对象。 要是当着秦京茹的面跟曹修有点亲昵举动,她自己都会觉得尴尬。 然后,曹修又拿出一杯灵泉泉水。 曹修特意准备了好多杯灵泉泉水,放进系统空间里,想喝的时候心里一想就拿得到手,只要小心点,没人会发现。 \"曹修,你给我的这东西……该不会是假的吧?\" 为了掩饰害羞,冉秋叶故意装得很随意地开玩笑。 \"就是真的,快喝吧,我出去买点别的东西。 \" 烤鸭和烧鹅已经在曹修的系统空间里了,但他还是要演个戏,假装出去买东西。 曹修刚离开,冉秋叶吃完强身健体丸、喝下灵泉泉水后,立刻就觉得那水格外甘甜! \"曹修刚才是从哪倒的水?怎么这么好喝?\" 冉秋叶觉得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美味的水。 还没等她感叹完,就觉得肚子暖暖的。 \"冉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告诉你哦,你刚吃的东西可厉害了!\" \"它能强身健体,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其实不用秦京茹多说,冉秋叶自己也感受到了。 连她扭伤的脚都在迅速恢复。 很快就不疼了,原本红肿的地方也消下去了。 \"曹修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太神奇了!\" 冉秋叶对曹修的好感顿时又涨了不少。 忽然间,冉秋叶闻到了一股怪味,她眉头微微一皱:“什么味道?”旁边笑嘻嘻的秦京茹回答道:“冉老师,这是你身体里的杂质排出来了。”她还指着冉秋叶的手臂说:“你看,你手臂上是不是有一层灰黑色的东西?” “你现在只要洗个澡,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秦京茹忙着帮冉秋叶烧热水,心里想着,要是曹修在这儿,估计现在已经在帮忙给冉秋叶洗澡了。 “不知道冉秋叶愿不愿意?不管她愿不愿意,曹修肯定愿意!”曹修这时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这时候学生们已经放学了,可叁大爷阎富贵却一脸愁容地推着车从学校出来。 “叁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曹修,我的车坏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瞎转悠呢。” “哦哦,那你接着转,我推车回家。” “行,叁大爷……对了,你儿媳妇于莉包的饺子特别好吃。” 当然啦,曹修其实更喜欢包饺子的人,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对面的叁大爷听了很满意: “是,于莉包饺子的手艺确实不错,既然你喜欢吃她包的,以后让她常去你家好了。” “你看,多给点好处就行。” “我相信你,不会让她白忙活的。” 叁大爷生怕曹修不给好处,急忙绕着圈子提醒。 “叁大爷你就放心吧,不说多,一个月我给她十五块钱。” 十五块钱? 叁大爷差点高兴得跳起来,这可是他将近半个月的工资呢! “行行行,我替于莉谢谢你啦。” “叁大爷,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还有要求呢。” “要求?什么要求?” “就是我晚上有时候想吃夜宵,你们家住在前院,我半夜还得跑到前院喊你儿媳妇给我煮碗面什么的,太麻烦了吧。” 曹修故意装作苦恼:“要不还是让秦淮茹去我家住吧,我家有叁个房间呢。” 本来还有点顾虑的叁大爷一听十五块钱要飞了,连忙说:“曹修,秦淮茹包饺子的手艺可比不上我儿媳妇!” 曹修点点头:“说得对,现在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来了,秦淮茹说我家有多余的房间,可以分一间给她住。” “这样我还有一个空房间。” “叁大爷,你说我是让秦淮茹住呢,还是让你儿媳于莉住?” 爱占便宜的叁大爷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让我儿媳于莉住啦!” “你想想,你要是半夜饿了,想吃饺子的话。” “于莉不是正好能帮你吗?” 曹修点点头:“叁大爷,你说得挺有道理的!” 这时回过神来的叁大爷有点后悔了。 刚娶进门叁天的儿媳妇住在曹修家,这情况太奇怪了。 “对了,要是余莉留下来住,让阎解成也过去不就行了?” “这样家里不是马上宽敞了吗?” “这不是白得一套房子吗?” “这……赚大发了!” 叁爷顿时高兴得不行,忍不住笑了出来。 曹修似乎明白叁爷心里想什么,笑了笑说: “叁爷,这事你回去跟儿子阎解成商量一下,赶紧安排。” “不然秦淮茹先搬过去,就没机会了。” 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的叁爷忙说: “曹修,这事不用商量,我能做主。” “回去我就让解成把余莉的东西搬去你们家!” 叁爷哪知道,等他把儿媳妇的东西搬到曹修家后, 再想把自己儿子阎解成的东西也搬过去,根本不可能。 不管他怎么说,曹修都不会同意。 等叁爷笑嘻嘻地走后,曹修确认没人,来到自己的微型世界。 上次帮秦京茹办事时,他走的是另一条路, 还不清楚到底得了多少阴阳二气。 这次来到微型世界尝试升级, 发现自己的世界又大了不少,大概翻了一倍,现在有两千立方米。 “一下子扩大一千立方米?也算不错。” “以后只要努力,我的微型世界早晚能超过现在的四合院世界!” 曹修看了看自己种的高产稻种, 在十倍流速和灵泉泉水的作用下,现在已经全部发芽。 “挺好,总算有点世界的模样了。” “对了,我还得到了六百斤高产红薯种子!” “这么多,我要忙好久了。” “要是能有人专门帮我在这世界做事就好了。” 曹修找到适合种红薯的地方,把种子撒下, 然后浇上灵泉泉水,等着发芽。 曹修看了下手表,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不过他知道,四合院世界才过去十分钟。 “可惜手表不能自动调时间,真怀念手机!” 曹修琢磨着,以后弄两块手表换着戴,方便调整时间。 曹修回到四合院世界,走向自己的两个小院子。 快到门口时,心念一动,手里就多了两只烤鸭四个烧鹅。 六十年代也没摄像头,只要不被当场发现,他不用担心什么。 屋里,刚洗完澡洗完头的冉秋叶,宛如出水芙蓉,十分漂亮。 刚进门的曹修都被惊艳到了。 曹修的目光让冉秋叶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低头的样子反而更显动人。 就像那句诗:“最是一低头的温柔,恰似凉风的娇羞。”这样的场景,让曹修忍不住吟诵起来。 不过这诗可不是从哪里抄来的,而是他即兴而作。 可就是这一句话,把冉秋叶震撼得不行。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老师,她对这样的诗句特别敏感。 曹修的话正好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情弦,让她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炽热。 第18章 娄晓娥被关警局 这种情感是发自内心的仰慕和喜欢,不是那种因为魅魔属性产生的自然好感。 曹修和冉秋叶之间的好感已经达到了极致。 冉秋叶惊讶地说:“曹修,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有诗意的话!”曹修哈哈笑着回答:“你以后会发现,我比你想象的厉害得多!”冉秋叶害羞地拒绝:“不要!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心里警告自己赶紧去厨房准备食物。 秦京茹明白曹修的意思,一直在旁边帮忙。 厨房里,她们忙着热菜。 “曹修买的烤鸭和烧鹅真多!”“天哪,两个烤鸭四只烧鹅,我们能吃得完吗?”最后决定直接加热吃就行。 厨房里,冉秋叶和秦京茹低声聊天,但曹修听得很清楚。 “啧啧啧,秦京茹还挺聪明嘛!”“她是不是也想跟我拉拢关系?”曹修觉得这事挺有趣的。 另一边,在派出所里,娄晓娥情绪很低落。 审问还在进行,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等曹修知道了我和父母离开的消息,可能会以为我去香港了吧?”“不过也无所谓,父母现在安全就好。”“而且我对曹修也有过报答之心。”审问无果后,娄晓娥被关进了监狱。 突然,传来惊呼声:“娄晓娥,你怎么也来了?”有人怀疑是曹修把她送进来的。 傻柱一见到娄晓娥就骂开了:\"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怀疑咱们是间谍?\"旁边的老易也是一脸惊讶:\"不对劲!这不合常理。 \" 傻柱接着说:\"曹修可是娄晓娥的救命恩人,按说不该把她牵连进来。 \"老易附和:\"要是许大茂搞的倒有可能。 \" 娄晓娥看了看他们点点头:\"老易你说对了。 \"傻柱大叫:\"什么?你不是许大茂的老婆吗?前晚差点宰了你,今儿又把你送警察局去了?这女人真是坏透了!\" 老易没多啰嗦,只是好奇地看着隔壁关押娄晓娥的小屋问:\"晓娥,许大茂为什么这么做?\" 傻柱也急得催促:\"对,晓娥,你说说许大茂为什么这么做?快点讲!\" 娄晓娥不想提这事,但被催得没办法只好说了。 听完的傻柱和老易都很意外:\"原来你们真的离婚了!他就因为你们离婚了,就举报你们一家?这许大茂真不是东西!\" 曹修一个人吃掉了两只烤鸭和四只烧鹅的一大半,加上吃了增强体质药丸的秦京茹和冉秋叶饭量也变大了些,最后叁个人把东西全吃光了。 \"曹修,今天多亏你了,让我们吃到了这么好的晚饭。 \" 时间久了,冉秋叶对曹修的好感更深了。 看他的眼神都亮了不少。 \"京茹,这些东西你别收拾了,你是客人,我来就行。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 冉秋叶真的害怕,担心曹修再待下去,她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冲动的事。 毕竟她是个老师,比一般女孩更守规矩。 曹修明白,强留也不是办法。 他也不是那种缺女人的人。 如果今晚不回家,那他和秦京茹昨晚没回家的事,第二天就会传遍整个院子,甚至更多人知道。 曹修虽然是个街头流氓,不太在乎这个。 但秦京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总得为她考虑下。 说起来,曹修这一天都没见到娄晓娥。 也不知道她和许大茂的离婚手续办好了没? 许大茂这人坏透了,像块流脓的烂肉,今天八成要去举报自己的老丈人娄半城。 要是真那样,娄晓娥以前住的地方很可能被查抄。 \"也不知道娄晓娥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曹修立刻站起来,叫上秦京茹一起走。 看着曹修骑车带着秦京茹远去的身影,小院门口的冉秋叶站了好久好久。 \"早知道就不催他走了。 \" 冉秋叶捂着胸口,觉得胸口闷得慌。 \"要是明天他还来,我肯定不会再催他走!\" 魅魔属性带来的那种舒服感,让冉秋叶一直特别开心、快乐、幸福。 就算只是看看曹修,感受他的气息,吹着他吹过的风…… 可现在,随着曹修离开,魅魔属性也远了,冉秋叶觉得自己不再开心,不再快乐,也不再幸福了…… 曹修根本不知道冉秋叶心里有多难过。 他骑了半小时车,回到四合院。 前院里,阎解成正站在家门口。 看见曹修来了,马上问: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对了你回来啦,我媳妇儿呢?\" \"怎么没跟我一块回来?\" \"你是不是把媳妇儿藏哪儿了?\" 曹修又好气又好笑。 \"你媳妇儿不见了,你不去找她,还问我干什么?\" \"话说回来,我还想找你呢?\" \"我送你媳妇儿回娘家,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一直以来,阎家人都爱占别人便宜,占人家好处。 眼看曹修要找阎解成讨说法了,屋里的阎富贵坐不住了,赶紧跑出来。 \"曹修!曹修!\" \"你是说我儿媳妇儿于莉回娘家了是吧?\" \"哦对了,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你看我这记性。 \" 说完,阎富贵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解成,不是让你把媳妇儿的东西搬到曹修屋里吗?\" \"怎么到现在还没搬?\" \"赶紧去!\" 阎富贵生怕去晚了,东西被秦淮茹拿走占了位置,那他一路上的高兴劲就白费了。 阎解成虽然觉得自己的媳妇儿于莉长得一般般,但再丑也是刚娶的老婆。 让他把媳妇儿的东西送到曹修家,他感觉就像主动戴绿帽子似的,很不乐意去。 阎富贵干脆拿出鸡毛掸子威胁。 \"你到底去不去?\" \"我就问你最后一遍,去还是不去?\" \"你要是不去,可别怪我……\" 阎富贵一边骂儿子,一边不停给他使眼色。 曹修懒得再看这出戏,他心里明白这对父子在想什么。 不过,曹修看到参大爷门口种的一些花花草草盆栽,感觉还不错。 曹修二话不说就把自行车给了秦京茹,自己转身挑了叁盆最漂亮的盆栽。 \"叁叔,你要搬家的话赶紧下手,晚了就没地方放了。\" \"对了,我还帮你把这叁个盆栽搬过去。\" \"你就别谢我啦。\" 叁叔当场愣住,傻眼了。 他养得最好的叁盆盆栽,也是他最用心、最喜欢的叁盆。 此刻竟然被曹修直接全收走了。 叁叔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本想让曹修放下,但一想到曹修占了儿媳妇这么大便宜,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胸口默默难受。 \"爸,你干什么呢?\" 叁叔阎富贵一听儿子的话,想起正是因为儿子阎解成拖拖拉拉没给于莉东西送到曹修家,才导致自己心爱的盆栽被曹修拿走。 立刻火冒叁丈,抄起鸡毛掸子一阵猛抽,把阎解成打得嗷嗷直叫。 同一时间,曹修往中院走去,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主人,恭喜你,你这种操作非常流氓,奖励你叁十块。 \"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叁十块。 \" 搬了叁盆盆栽还净赚六十块,曹修心情大好! 曹修和秦京茹很快到了中院。 这里的大妈、贾张氏以及棒梗好像都在自己屋里。 曹修没想到会看到何雨水,她扎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格外可爱。 何雨水十七八岁,还在读书,听说也在找工作。 曹修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天,这是头一次亲眼见到她。 她站在家门口,连钥匙都没带,根本进不去。 而且她已经通过邻居知道了哥哥傻柱被抓的事。 远远看到曹修,她赶紧跑过来:\"曹修,你这个流氓,为什么说我哥是间谍?\" 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曹修懒得解释。 \"你哥是不是间谍,去派出所一查不就知道了?找我干嘛?找派出所!\" \"我……我听说你跟派出所的白副队长关系很好,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然后呢?\"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哥说说好话,我哥虽然平时不靠谱,但绝对不是间谍!\" \"等等……你还记得最开始跟我说什么吗?\" \"你说你跟白副队长关系很好,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是这一句,上一句。\" \"说的是……曹修,你个流氓,为什么说我哥是间谍?\"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说我是流氓了,还来找我帮忙?而且还没好处?\" 曹修听见这话,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他手里抓着个盆栽,直接甩给秦淮茹,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娄晓娥人在哪儿?\" 秦淮茹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她...她已经走了。\" \"去哪里了?\" \"她说要跟父母一起走,叫你别担心。\" 曹修皱眉,心里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按理说,娄半城这种果断的人,早该带着全家连夜跑路了。 而且离婚手续也没这么快办完,更别提东西都已经搬来他这儿了。 娄晓娥怎么会连面都不见就跑? 曹修转身瞪向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直说了,娄晓娥到底去哪儿了?\" 这时,曹修已经走到自家门口。 隔壁的许大茂听见了,赶紧笑嘻嘻地跑出来:\"曹修,你找娄晓娥?哈哈,我告诉你她在哪儿!\" \"她,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哈哈哈...\" 曹修一听就知道又是这小子搞的鬼。 他早就料到这家伙可能会报警,但没想到娄晓娥也被牵连进去了。 不过,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他可不能让她吃这个亏。 曹修也不等许大茂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曹修是真生气了,虽然没用全力,但也够许大茂受的。 一巴掌下去,许大茂直接躺地上起不来,疼得嗷嗷直叫。 “死了!许大茂动不了啦!”秦淮茹和何雨水都忍不住喊了出来。 只有秦京茹深深地看了曹修一眼,然后说:“曹修你快跑,我就说许大茂是我 ** 的!” “许大茂没死,他就是晕过去了。”曹修瞪了秦淮茹和何雨水一眼,又宠溺地看看秦京茹。 这个水灵灵的秦京茹,真是没白疼她。 曹修摸了摸她的头,说:“京茹你就在家,我去趟派出所。” “秦淮茹,今天是京茹第一次来四九城,你也留下来陪她聊聊。” 秦京茹乖乖地点点头。 秦淮茹心想留在曹修家比回自己家挨贾张氏骂强多了,还能找点好吃的零食什么的,所以她也没反对。 旁边的何雨水直接坐上了曹修的自行车后座。 “曹修,你要去派出所,带我一起去吧。” “咱们之前约好了,你救了我哥,我就像秦淮茹那样帮你做事。” 秦淮茹怪异地看了一眼何雨水,心里想:你个小身板,小心别被曹修欺负坏了…… 曹修没拒绝何雨水。 毕竟他有运气爆棚命,还有魅魔属性。 何雨水这样的邻家妹妹主动凑上来,他没什么理由拒绝。 对他来说,这只有好处没坏处。 六十年代的路可不像现在有平整的水泥路。 四九城算好的了,但还是有不少坑洼。 曹修载着何雨水觉得她努力和自己保持距离,于是故意挑坑洼的地方走,一路颠簸。 坐在后座的何雨水差点哭出来。 第19章 奖励店铺一间 “曹修,怎么这么颠?我都快掉下去了!” “如果你怕掉下去,就抱紧点。” “不要……” 话还没说完,自行车就到了个大坑洼。 何雨水眼看要掉下去,本能地抱紧了曹修的腰。 曹修笑着说:“何雨水,你不是说不要的吗?你这是口嫌体正直!” 何雨水又羞又恼,真想松开手不抱他。 可车子颠簸得太厉害,她一松手肯定掉下去。 而且还有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事情。 那就是她发现越和曹修接触,就越喜欢他。 她本能地想离曹修更近一些。 抱紧曹修时,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快乐,恨不得抱得再紧些。 甚至恨不得和曹修完全融为一体…… “唉呀,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曹修刚到派出所门口,就被一个值班的警察认了出来。 “曹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这警察前两天还在后海见过他,现在这么热情,完全是因为曹修上次帮忙抓到了几个重要人物。 何雨水在曹修身后暗自感叹,这小子跟派出所的关系可真不错。 要是曹修真能救她哥哥,那哥哥肯定就有救了。 白玲很快出来了,脸上挂着笑容,“曹修你来啦!一直想找你聊聊,可是事情太多。”她一直惦记着找曹修,但工作太忙,直到现在才有空。 曹修笑了笑,从空间里拿出些零食递给白玲,顺便问了问那个聋老太太的情况。 白玲说还在调查中,不过他们局长特别感谢曹修的帮助,并且也在场,想不想见见? 曹修点头同意了,毕竟娄晓娥的事情可能还需要局长拍板。 他觉得白玲虽然热心,但这事不属于她的职责范围,她帮忙反而不好。 而且这事对她未来的升职可能不利。 曹修身后站着的何雨水想说点什么,可几次都把话咽了回去。 白玲一边跟曹修说话,一边带着他们往局长办公室走。 她发现何雨水有点不对劲,便问道:“曹修,这是你妹妹?” “算吧,住我们前院的,傻柱他妹。” 何雨水终于逮着机会开口:“白副队,你们把我哥关了一天了,我保证他不是特务,能不能放了他?” 白玲笑着回道:“这事得按流程来,你说了不算,我也做不了主。” 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不过呢,看在曹修面上,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我们查出你哥真不是特务,我们会马上放人。” 这话让何雨水安心了不少。 她觉得这次跟曹修一起过来挺值得的,尤其是想到自己哥哥的情况,更是觉得一切都有意义。 很快,他们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前。 曹修让何雨水在外头稍等,他和白玲先进去就行了。 “行,我就在这儿等你。 对了白副队,现在我能去看我哥吗?” “可以,去找之前接待你的那个女警,让她带你过去。” “好的,谢谢白副队。” 白玲笑了下:“你应该谢曹修,这是给他面子呢。” 何雨水忙道:“曹修,谢谢你!” 曹修摆摆手:“去吧去吧。”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了,曹修这才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白玲朝曹修笑了笑,先进去了。 “局长,帮咱们抓了两个特务的大英雄来啦!” “哦?是吗?快请快请!” 曹修这才进屋,看见局长站起来迎接,心里一阵紧张。 “局长,您坐着就好,太客气啦。” “你可是帮了大忙,我哪能坐着呢?” 局长让白玲拿出自己的好茶给曹修喝。 聊了几句后,局长对曹修说道:“曹修,你帮我们抓住了疤脸,还帮忙擒住了那个岛国特务,大家都很感谢你。” “局长,您太客气了,这全靠白副队。” 曹修并不在意功劳,他向来无拘无束,四处闲逛才是他的本职工作。 局长和白玲都愣了一下,但局长是见过世面的人,看了眼帅气的曹修,又瞄了眼干练的白玲,立刻明白了什么。 “白玲这丫头挺能干的,留苏回来的人才,我正打算升她当队长呢。” 这么一说,白玲当队长的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白玲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又惊又喜。 但她知道,这功劳主要得归曹修。 刚想开口解释时,曹修却拦住了她。 “白玲,你要升职当队长了,是不是该请我和局长吃饭?” “我们又不是外人,别搞得这么生分。” “局长你说是不是?” 旁边坐着的局长点了点头,“没错,白队长,你就别客气了。” 白玲留学归来,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明白了——曹修这是在帮她升职呢。 局长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既然这样,白玲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曹修。 曹修微微一笑,但没跟白玲多聊,而是转向局长。 “局长,我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曹修你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办!”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邻居刚和她老公离了婚,结果前夫举报了他们全家……”曹修简单说了下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情。 白玲一听就生气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真是太过分了!”她瞪了曹修一眼,意思是这事应该提前告诉她,不用麻烦局长。 可她一转念就想通了,这是曹修特意为她考虑呢。 顿时,白玲看向曹修的目光更加温柔了几分。 局长问道:“曹修,你说的那个朋友叫娄晓娥吧?她爸是不是那个娄半城?” “是的局长,他爸以前确实有‘娄半城’的名号。” “我知道这个人,他家里的成分问题挺严重的。” 局长的话透露出,如果娄半城被抓了,想把他捞出来不容易。 不过娄晓娥不一样。 曹修说道:“局长,娄半城早就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把一大半产业都交给了国家。” “而且,他女儿从来就没做过资本家那些事。 前几年嫁给了工人阶级的许大茂,婚后一直住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局长翻了翻关于娄晓娥的资料和今天的审问记录,点点头。 “既然问题出在娄晓娥父母身上,那就继续派人去抓他们好了。” “娄晓娥没有资本主义嫌疑,你们一会儿就可以把她放了。” 按原来的计划,娄晓娥虽然问题不大,但再审几天也符合程序。 但现在,曹修开口了,局长也点头同意了。 “局长,那就谢谢你了!” “曹修,别这么客气,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的大英雄。” 局长笑着让曹修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他。 “局长,有你这句话,我就忍不住还想说件事。” “还有一件事?什么事,你来说说?” “局长,就是隔壁那个聋老太太的那个……敌人已经被抓了……” 曹修对局长说,他想把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子弄到手。 不管是租还是买都行。 “局长,你别误会,我不是真想要这房子。” “我是想通过这个机会,把跟她一伙的人也抓起来!” “局长想想,聋老太太是个敌人,她肯定还有个上司吧?而且应该有几个手下。” “要是她的上司和手下知道我抓了她还住进了她的房子,他们肯定会来找我麻烦……那时候我就有机会抓住他们了!” 局长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不过……” 白玲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说:“不行曹修,这样你会太危险的!” 曹修笑着回答:“只要能抓住那些坏蛋,冒点险值得的。” 局长点头称赞:“不错,曹修你挺聪明的。 现在我就告诉你,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子归你了。” 他说可以直接以奖励的形式发给曹修,不需要曹修花钱买或租。 “曹修,除了房子,我提前把抓聋老太太的奖金也给了你。” “抓聋老太太这种敌人,最高奖励是四百块。” 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曹修接过来,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四百块。 加上这钱,曹修手头的钱已经快到八百了。 要是今天没给于莉买东西,也没给秦京茹买皮草,他的钱应该能过千。 聊了几句后,曹修就告辞离开了。 白玲领着曹修去关押娄晓娥的地方。 路上,白玲满脸感激地说:“曹修,今天真的谢谢你!” 周围有其他同事,她不好说得太直白。 曹修笑着说:“白玲,光说谢谢可不够诚意哦!” “等我把聋老太太的事处理完,我请你吃饭。” 白玲为了表现诚意,又说: “曹修,我亲自给你做饭吃!” “白玲,你给我做饭,我给你下面吃。” “好呀!” 白玲似乎没明白曹修话里的意思。 两人很快到了地方。 只见之前热情迎接曹修的那个女警在。 另外何雨水也在旁边,正跟傻柱低声说话。 看到曹修来了,何雨水赶紧说: “哥,我说曹修带我来的,你不信。 要不是他帮忙,我也见不到你。” 傻柱看了曹修一眼,不屑地说:\"切,这小子会这么好心?要不是他,我压根就不会在这儿!\" 曹修瞥了他一眼,心想只要自己开口,傻柱和壹大爷早就出来了。 但对这种人渣,他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出手。 至于答应何雨水的事嘛,那简直轻而易举。 他对何雨水说道:\"雨水,聋老太太的事很麻烦。 她是岛国派来的特务,曾经害死了我们叁十多个战士。 \" \"你哥跟聋老太太关系最好,她还常说你是她亲孙子。 所以……\" 曹修一边说一边摇头,壹大爷在一旁听着,心里一阵发毛。 傻柱一听就变了脸色:\"什么?曹修你知道的,我不是聋老太太的亲孙子!\" \"曹修,你一定要帮我,快帮帮我!\" 何雨水也急得直哭:\"曹修,我知道你能帮忙的,求求你救救我哥吧!\" 这时,曹修走到娄晓娥面前,白玲帮忙打开了铁门。 \"小娥,没事了,跟我走吧。 \" 娄晓娥惊喜万分,要是周围没人,她都想立刻扑进曹修怀里,甚至更多。 看到娄晓娥顺利出铁门的傻柱急得大喊:\"娄晓娥这么大的问题,这就放出来了?曹修你也把我弄出去!\" 与此同时,曹修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你的行为堪称典范,获得一间店铺作为奖励。 另外,由于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一间店铺。 \" \"不错不错!一下子得了两家店,收获太大了!\" 四九城的房子以后肯定值钱,门面更是如此。 曹修现在顾不上细看,但他相信系统的东西绝对靠谱! 这时候,傻柱还在喊叫,易忠海充满期待地看着。 何雨水直接冲到曹修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曹修,求你救救我哥吧!\" 她一边哭一边说,想到哥哥可能出事,她就害怕再也见不到哥哥。 她爸何大清早两年跟白寡妇跑了,到现在都没消息。 要是傻柱被抓进去,何雨水不仅没了学费和生活费,也没人陪她了,心里特别孤单难受。 想着想着,她腿一软,直接跪在曹修脚边,脸贴在他大腿上抱着不撒手。 呃……这个是来考考干部吗? 不对不对,是考流氓? 曹修恨不得给何雨水扔根火腿肠。 第20章 何雨水的出现 “雨水,起来吧。” “我和局长刚刚聊得挺开心,他还愿意帮我不少忙呢。” 曹修随口瞎扯,傻柱、易忠海还有何雨水都信以为真。 毕竟,眼前娄晓娥当众被放出来的例子就在那儿摆着!“好了雨水,你都这样求我了,我不帮确实不行。” “你等等,我这就去找局长。” “一二叁” “本来你哥哥的事,关个十年八年的。” “要是加重处罚的话,可能更久。” “不过……谁让你找我帮忙呢?” 听曹修说要帮自己向赵局长说情,何雨水跪在地上不停地感谢。 就连平时爱挑刺的傻柱,这次也破天荒地开口感谢曹修。 一直没出声的易忠海大爷坐不住了。 “曹修!曹修!” “求你了,也给我帮帮忙吧!” “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 “而且我以前跟你爸关系不错。” “你放心……曹修只要你帮我,我以后一定加倍报答你!”易忠海虽然看起来一本正经,但曹修对他没什么好感。 不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好吧,易大爷,回头我顺便也帮你提一句。” 听了曹修的话,易忠海放心了,连连道谢。 旁边白玲和她手下的女警看得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玩? 曹修肯定是跟这俩人有仇吧? 考虑到白玲和她手下对曹修印象很好,这会儿也没多说什么,最多就是在心里偷偷乐。 “雨水,去我自行车上拿个东西,我现在去找局长说情。” “哦哦好嘞。” 何雨水急忙跑出去了。 曹修把何雨水支开后,在易忠海和傻柱的连声感谢中,带着娄晓娥和白玲离开了。 接下来,曹修没去局长办公室。 而是去了白玲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白玲亲自泡茶,心里想着和曹修做点亲昵的事。 同一时刻,被曹修救了的娄晓娥也有这种想法。 只是,因为有第叁人在场。 两人都不好意思主动做什么。 曹修察觉到这一幕,心里觉得挺有意思。 “等以后,她们俩都成了我的女人,还一起伺候过我。” “大概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喝了茶,聊了几句闲话,曹修就告辞离开了。 “白玲,等你忙完,记得来南锣鼓巷四合院找我。” “嗯!”白玲用力点头。 “小娥,你先出去,我还有件事要跟白玲说,是机密的。” 娄晓娥答应一声,走出办公室。 房门一关,白玲就扑进了曹修怀里。 \"曹修……我其实一直想去找你,就是太忙了。 \" \"没关系,忙完再来找我,我会等你的。 \" \"嗯,你一定得等我……我都快等不及要报答你了!\" \"看你这么想我,我给你点奖励吧。 \" 曹修说完就把白玲抱进怀里,给了她一个深吻。 过了很久才分开。 白玲痴痴地看着曹修,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 曹修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轻轻捏了捏白玲的脸蛋,笑着说: \"白玲,好好努力工作,争取升职。\" \"我现在已经是白队长的男人了,以后还想成为白局长的男人。\" 白玲坚定地说:\"以后你还会是白领导的男人!\" \"拭目以待吧。\" 曹修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时,看见娄晓娥站在门口,何雨水也来了。 \"曹修,我在自行车那边找了好久,但是一点都没找到。\" 何雨水快要哭出来了。 曹修摸了摸她的脸蛋,擦掉了她的眼泪: \"不用找了,东西在我这儿,我已经跟队长和局长交代过了,你哥哥后天就能出来。\" 何雨水顿时激动得哭了:\"曹修,谢谢你!\" 旁边的娄晓娥瞪了曹修一眼,心里想着你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合适吗? 不怕把她弄坏了? 在路上,曹修让身材瘦一点的何雨水坐到前面的横杠上, 让丰满一些的娄晓娥坐在后座。 一路上各种暧昧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魅力逐渐显现。 娄晓娥恨不得再次献身。 而何雨水也有这个念头。 回到四合院,住在前院的阎解成捂着被打肿的脸颊。 看到曹修带回了娄晓娥,他大吃一惊。 他惊呼道:\"曹修,你怎么能把被抓走的娄晓娥接回家?' 屋里的参大爷听到这话也赶紧跑了出来。 \"我的天……曹修,你也太厉害了吧?' 何雨水夸赞道:\"曹修确实很厉害,他不仅带回了娄晓娥,还帮我家哥和壹大爷求情。' \"后天,我哥和壹大爷也能回来!' '而且局长还特意申请,把聋老太太的叁间房也奖励给曹修!' '曹修和这里的局长、队长都是好朋友!' 参大爷他们一时之间都震惊了。 他心里暗想:以后一定要和曹修处好关系! 这时,曹修把车给了何雨水,走到参大爷面前。 \"参大爷,你的花盆不错,只是放在门口的叁盆太少,不好看。' '刚好我发现你家门口还有十几盆,太多了也不好看,显得拥挤。\" 曹修一边说着要帮忙带回去养花,一边挑了叁盆最漂亮的盆栽。 “这样你这边好看,我那边也好看嘛。” 曹修刚说完,叁大爷阎富贵还没缓过神来,就又愣住了。 他都想哭了…… 曹修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很地道,奖励您十株果树苗和十包花草种子。” “主人,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额外再奖励您十株果树苗和十包花草种子。” 曹修摸了摸鼻子:“果树苗和花草种子?这可都是我要的东西!” “等会儿有空我就去微型世界一趟。” 中院里,秦淮茹正蹲在公共洗手池边洗衣裳。 看见曹修回来了,她正准备打个招呼。 但忽然,她看见曹修身后跟着娄晓娥,瞬间傻眼了。 “不是说娄晓娥被警察抓走了吗?” “曹修出去一趟,居然把她带回来了?” “这也太牛了吧?” 反应过来后,秦淮茹赶忙迎上去打招呼。 “曹修,你们俩都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们吃饭没?我现在就给你们煮。” 曹修回头看看娄晓娥说:“我已经吃过啦,你给晓娥弄点吃的。 对了,雨水你吃了没?” 何雨水摇摇头:“我回家自己做吧……哎呀,我把钥匙忘在我哥那儿了!” “既然你没钥匙回不去家,今晚就住我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 还没等何雨水说完,曹修直接定下了:“就这样定了。” 后院里,贰大爷一家自然又是一阵惊讶。 曹修根本不用多说,兴奋得不得了的何雨水已经在夸他是超厉害的大佬。 这时,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秦京茹也欢呼着跑来了。 “曹修你们回来啦!” “嗯,京茹你去帮晓娥整理下房间。” “雨水,你想吃什么,让淮茹给你做。” 曹修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活儿,自己说有点事出去一下,骑上车就离开了。 很快,他就出了四合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念头一转,曹修带着他的自行车进入了微型世界。 现在,高产稻种已经长出了一寸高的小苗,绿油油的特别好看。 曹修又浇了些水。 而且把刚刚得到的果树苗和花草种子,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 “还好之前在红星小学旁边的小院时,不仅拿了浇水用的桶和瓢,还带了播种用的农具……” “要不然现在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工具种树苗呢。” 曹修撒了花草种子,种好了果树苗,依次浇上了灵泉泉水。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曹修心里直犯嘀咕,这种体力活以后还是找个人代劳吧。 他现在可是个街头流氓,闲逛才是本职工作。 目前,他看上的女人有秦淮茹、秦京茹、于莉,还有娄晓娥。 不过他对秦淮茹有点保留,觉得不太能完全相信。 至于另外叁个嘛,看起来还算靠谱。 时间长了感情自然会深,等时候到了,就把她们都带到身边。 曹修忽然灵光一闪,要是在这个世界实现阴阳平衡,是不是能吸收更多的阴阳之气?说不定还能加速世界的进化呢。 “嗯,下次试试!”曹修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那里才过了十分钟。 他又骑车返回,正好赶上秦淮茹煮好了鸡蛋猪肉面条。 曹修进了屋,叫正在收拾房间的娄晓娥吃饭:\"京茹,再吃点不?\" \"不了,曹修,你昨晚买的烤鸭和烧鹅太香了,我都吃撑啦。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盯着曹修。 \"曹修,你居然买了烤鸭和烧鹅?还有剩的吗?我也想尝尝!\" \"想吃的话,跟我走。 \"秦淮茹信以为真,兴冲冲地跟曹修出门了。 \"这么晚了,你还带我出去买吃的?\" \"现在应该买不到啦。 \" \"等等,曹修,这不是去外面的路,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秦淮茹看到目的地,一脸疑惑:\"曹修,你不会是要带我去地窖吧?\" \"没错,就是地窖。 今晚京茹、晓娥还有何雨水都在我家过夜。 我婆婆管得严,就算我想留在你家,她老人家也不会同意的。\" \"放心,你要是想留在我家,我还真没地方给你腾。 \"曹修对秦淮茹的态度很明确,只图一时痛快,其他的什么也不在乎。 作为一个街头流氓,想这么多干嘛? 系统提示传来:\"宿主,你真是个地道的流氓,奖励叁十块!\" \"由于你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叁十块!\"轻轻松松又赚六十块,美滋滋。 很快,曹修扶着秦淮茹进了地窖。 出来时,反而是曹修扶着她。 \"曹修,你怎么又变得更厉害了?\" 看到秦淮茹的表现,曹修很满意,给了她一颗强身健体丸。 他还警告秦淮茹,这东西是国家机密,是他抓住两个特殊敌人得到的奖励。 要是随意乱说,就是泄露国家机密。 “秦淮茹,照这样下去,至少要蹲十年大狱,严重的话连命都保不住。” 曹修随口编了个理由,想吓唬秦淮茹别把强身健体丸的事说出来。 说起来,他本来是不想给秦淮茹的。 毕竟在他眼里,这几个女人里最信不过的就是她。 但为了以后能有更好的体验,曹修还是决定给她一次机会。 秦淮茹吃了强身健体丸,又喝了灵泉泉水后,没过多久就跟冉秋叶、秦京茹她们一样,身体迅速开始变化。 以前的一些老毛病,正在快速修复。 被贾张氏掐出淤青的手臂伤痕,也在飞快地愈合。 她的皮肤变得更细腻、有光泽,还更加白皙。 身体素质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曹修,我觉得我现在身体好多了!” “当然啦,不过你现在最好赶紧去烧热水洗澡,不然等会儿你会后悔的。” 秦淮茹没回家,反而直接跑到曹修家去了。 一是可以借用他的水,二是不用再被贾张氏责骂和盘问。 第21章 何雨水伺候曹修 秦京茹和娄晓娥看到秦淮茹这奇怪的举动,一点也没觉得惊讶。 她们自己也都吃过强身健体丸,知道吃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只有何雨水满脸疑惑,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秦淮茹为什么急着去洗澡。 她换了个问题:“曹修,秦淮茹是不是刚吃了烤鸭和烧鹅?” 何雨水挺好奇,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儿吃? “秦淮茹可是吃了比烤鸭和烧鹅还好吃的东西,你也想尝尝吗?”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兴奋地问:“曹修,我……我可以吃吗?” 曹修笑着点头:“你想吃的话,当然没问题。” 娄晓娥表情怪异,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曹修这话是什么意思。 甚至连秦京茹也懂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意义。 她脸红了红,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出去待会儿? 不对,是出去一两个小时。 这时,何雨水还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她还是摇摇头说:“曹修,我哥到现在还没好好谢谢你的帮助呢?” “这还有脸提,让你请我吃好东西?” “就今晚的猪蹄汤面,已经是十七年来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了。” “至于那些烤鸭、烧鹅,还有比它们更美味的东西,我是连想都不敢想。” 曹修拍拍何雨水的小脑袋:“以后你可以常来我家帮忙做家务,就住在我们这儿,跟我们一起胡吃海喝。 只要你愿意,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魅魔属性在起作用,还是因为娄晓娥和秦京茹已经被曹修彻底俘获,都一心向着曹修。 这时也跟着劝道:“对雨水,你来了我们也会热闹点。” “你和你哥现在也算成年了,还挤在一个屋子里多不方便?” “现在聋老太婆那叁间房子,都归曹修了。” “你可以挑一间自己住,也可以跟我们一起挤一间。” “想怎么住都行,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 何雨水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幸福砸中了:“真的?曹修,这是真的?” 曹修点点头:“当然。” “可……可你就是一个流浪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你现在也没工作,我们这么多人住在你这儿,天天得花不少钱吧?” 何雨水说话吞吞吐吐的,把曹修逗笑了。 “雨水,是不是在想我这个流浪汉哪来那么多钱养活你们?直说呗。” “对不起曹修,之前不该总说你是流浪汉的,你比那些流浪汉强多了,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曹修心里一动,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房产证。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辈子的钱已经够用了,所以不用拼命赚钱。” “你看这是什么?” 何雨水仔细一看,发现是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 “天!曹修,你居然在红星小学附近还有两处院子?” 其实四合院里很多人都是租房住,但曹修不一样,他是真真正正拥有自己的院子,而且是个大院子,里面有叁个房间、厨房和客厅! 另外,原来聋老太婆那最好的叁间房,现在也都成了曹修的! 加起来就是四套房子! 再算上红星小学附近的两套,总共就是六套了! 要是把大部分租出去的话,肯定够生活开销了。 “曹修,你这么多房子,现在租出去了几套?我们住进来就没法租了,你岂不是没收入了吗?” “目前只租出了一套,其他的暂时不打算租。” “可这样就没收入,虽然你现在有钱,但这钱迟早会花光的。” 何雨水真的很为曹修着急。 旁边的秦京茹和娄晓娥也露出担忧的目光。 只有秦淮茹刚洗完澡出来,湿发披肩,更显娇艳动人。 她正在为自己最近的变化感到惊喜,看到何雨水在吃面,赶紧去厨房盛了一大碗。 狼吞虎咽地吃着,生怕吃得不够多,对不住刚才在地窖里跪拜的努力。 不过她一边吃一边心里盘算。 “曹修居然有这么多房子!” “要是他能送我一套就好了!” “以后棒梗长大了娶老婆,也有自己的房子了!” “嗯,以后得多努力让他开心。” “说不定他一高兴,就送我一套房子!”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何雨水的尖叫: “我的天……曹修你居然还有两家店铺?” “而且是在王府井大街?” “都已经租出去了吗?” “那你不就是每个月都能收不少租金?” “怪不得你天天闲着没事干,原来你是真的不缺钱花!” 何雨水惊讶得直呼小叫,她现在还在上学,每个月的生活费老是被她拖延。 她能这么瘦,全是因为经常吃不饱。 之前她哥傻柱厨艺差,工资也不高。 后来厨艺进步了,在红星轧钢厂当上了大厨,可她哥傻柱又迷上了秦淮茹,一心想讨好她。 每次带回吃的,大部分都被傻柱拿去孝敬秦淮茹了,饿肚子成了常事,何雨水想胖都难。 不过好在一些关键部位还是挺丰满的。 曹修骑车时就感受到这种压力,但他还挺满意的。 要是不这样,他也不会邀请何雨水来家里住。 这一刻,不只是何雨水,连娄晓娥和秦京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娄晓娥毕竟是资本家的女儿,很快缓过神来。 但作为乡下来的秦京茹,简直被震懵了! “有六套房,还两个门脸?” “这得值多少钱?” 曹修淡淡一笑:“也没多少,也就两叁千吧。” “两叁千?这还不多吗?”何雨水都分不清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经常因为兜里没钱吃不上饭,别说两叁千,就算两块叁块对她来说也是巨款! 秦京茹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只有娄晓娥觉得无所谓:“两叁千,确实不多。” 她家早就成万元户了,这点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旁边的秦淮茹,连面都顾不上吃了: “两叁千……两叁千!” “要是这些钱给棒梗儿该多好呀!” 她兴奋地说:“对了曹修,你抓特务奖金得了多少?红星轧钢厂给了你多少?” 曹修知道大家对他花钱多一直有疑问,因为他花的钱来源肯定让很多人好奇。 而且以后他还得花更多。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要让大家彻底放下对他经济状况的担忧,别再怀疑他挥霍有问题。 “抓到第一个特务奖金两百,抓到聋老太太奖金四百,红星轧钢厂还给了我八百。” “哇!光现金就有整整一千四!” 何雨水震惊得张大嘴巴,赶紧捂住嘴。 秦京茹用力掐了她一下,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虽然这些钱是曹修的,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曹修,再加上她特殊的体质和对他的忠诚属性,让她对曹修的忠心远远超过其他人。 此刻,她是真的为曹修感到高兴。 秦淮茹的想法和秦京茹正好相反,她心里盘算着,如果这些钱、房子和商铺都归了自己的儿子棒梗儿,那该有多好? 曹修把大家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他对秦京茹那种全心全意的崇拜和忠诚也有所察觉,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真是没想到,我这几个女人,秦淮茹、娄晓娥、于莉还有秦京茹,最后对我的忠心反而要数秦京茹最大!”曹修想到这里,决定以后再去微型世界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秦京茹,“她可是个乡下人,会种地,有她在的话,效率肯定高多了!” 曹修觉得今晚的成果相当不错。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后,娄晓娥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临走时,她给了曹修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今天算起来,曹修又一次帮了娄晓娥。 在派出所的时候,娄晓娥就恨不得投入曹修的怀抱,献出一切。 现在她回到房间,希望曹修能跟进来。 曹修自然察觉到娄晓娥的暗示,不过秦京茹先说话了: “曹修,我烧好了热水,你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我去给你端水过来洗脚。” 不愧是完全以曹修为中心的女人,秦京茹真的很细心体贴。 “行,去吧,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旁边的何雨水暗暗点头,曹修今天为了她特意去找局长说情,她也应该主动为曹修做点什么。 “秦淮茹吃完饭了,我去洗碗吧。” 秦淮茹倒是挺乐意有人帮忙干活,可曹修却不乐意,“你们俩一人洗碗就够了,另一个过来给我捶捶肩膀。” 秦淮茹立刻高兴得跳起来,“我去我去。”她想通过讨好曹修得到更多好处,然后再拿给儿子棒梗儿。 但曹修却说:“秦淮茹你去洗碗吧,何雨水过来。” 毕竟秦淮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知道秦淮茹的脾性,只走肾不走心,日常互动没什么意义。 但何雨水不一样,她还没成为他的女人,而跟他接触过的人都会被他的魅力影响,对他产生好感。 所以曹修才这么安排。 很快,曹修坐在椅子上,何雨水红着脸站在他身后给他捶肩膀。 这是她第一次伺候别人,还是伺候一个男人呢! 但她觉得这样比蹲在地上给曹修洗脚的秦京茹好多了。 不过她很纳闷,秦京茹明明是在给人洗脚,却满脸幸福的笑容,这是怎么回事呢? 曹修坐在那里,心里琢磨着,这给曹修洗脚也能算是种福分?旁边正给曹修捶肩膀的何雨水却感到浑身舒坦,说不出的惬意。 她哪里知道,这是那魅魔属性在起作用呢。 她单纯地想着,伺候曹修洗脚确实挺让人高兴的。 而且越干越开心,越做越顺心。 这时,秦淮茹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也凑了过来。 她一心想着以后能从曹修那儿多要点好处,也好给儿子多带些。 于是,她也蹲下来,跟堂妹秦京茹一起一人抓住曹修一只脚,一边洗一边揉。 虽然她们的手法不专业,但两人一起伺候曹修洗脚按摩,这种体验还挺不错的!曹修心想,以前那些地主老财也没这么讲究! 突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部小电影的画面,立马来了兴致。 他抬起脚,在秦淮茹漂亮的脸蛋上蹭了蹭。 这一下,给曹修洗脚的秦淮茹愣住了,旁边的秦京茹也傻眼了,站在后面的何雨水更是嘴巴张得老大。 第22章 奖励十立方系统空间 就在这一瞬间,系统清脆的声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恭喜宿主,您的行为十分出彩,奖励您十立方系统空间。” 曹修好久没查看自己的属性表了,此刻瞄了一眼: 宿主:曹修 力量:35 速度:33 体质:32 精神:36 【普通人基础值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包括桃花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通过阴阳调和收集二气,用于世界升级】 微型世界:原本一百立方,现已升级至两千立方,含灵泉一口。 世界内种植高产稻种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稀花草种子二十份。 系统空间:存放着一打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元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根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酿【总计叁十立方】 产业:自家四合院里的叁间房、聋老太太家的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间租给了冉秋叶】、王府井大街上的两间铺面【被陈雪茹租用经营绸缎庄】 曹修发现自己力量、速度、体质、精神都有所提升,他猜测这可能是天天喝灵泉泉水的结果。 虽然每次增长幅度不大,几乎察觉不到,但长期积累下来效果显着。 曹修看了看自己的产业,发现王府井那两间铺面现在租给了陈雪茹,“陈雪茹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一时想不起来。” 曹修看完了自己的属性列表,转头对愣住的秦淮茹说道:“想不起来就算了,明天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他催促道:“发什么呆呢?水都凉了,快给我擦脚!”秦淮茹回过神来,赶紧拿起毛巾准备给他擦脚。 秦淮茹嘟囔着:“你直接说就行了,干嘛非要在我的脸上擦。”曹修继续调侃:“你看看你现在脸上全是水。”秦淮茹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想撒娇卖萌。 要是傻柱看到这一幕,肯定得心甘情愿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不过曹修可不吃这一套,趁秦淮茹擦左脚的时候,又用右脚轻轻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秦淮茹的脸蛋滑嫩细腻,脚感极佳。 秦京茹在一旁偷笑,心想曹修虽然没有欺负她,但她反而有点失落。 站在曹修身后的何雨水心里暗叹:“曹修真是个坏家伙!”不过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竟有一点点期待。 正在收拾房间的娄晓娥听见外面的声音,探出头来看。 她小声嘀咕:“曹修这坏蛋,总是欺负人。”但随即又觉得被他欺负也挺好的。 曹修迟迟没有过来,娄晓娥担心之前的暗示没有效果,于是轻声开口:“曹修,有只箱子搬不动,你来帮我一下。” 曹修当然心知肚明,点头应道:“好,我这就过去。”秦淮茹擦完脚,曹修就往娄晓娥的房间走去。 进屋后,他反锁房门,然后一把抱住娄晓娥:“我来搬箱子……哎呀,这箱子还挺沉,估计有一百斤重呢!”曹修故作惊讶:“娄晓娥,你说是把它搬到上面还是下面?” 到了晚上,曹修一会儿在上面,一会儿在下面,一会儿又在空中晃荡,忙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又到了新的一天。 秦淮茹早早起床,直接去了后院曹修家。 她庆幸自己吃了强身健体丸后婆婆贾张氏没有察觉。 现在四合院里邻居们大多还没起床。 秦淮茹走到曹修家门口时,听到厨房传来响动。 “是谁起得这么早?”秦淮茹敲门,很快何雨水顶着黑眼圈来开门。 “雨水,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秦淮茹疑惑地问。 何雨水想说自己整晚没睡好,但不好意思说出口。 毕竟她靠曹修生活,而且曹修昨天还帮了她一个大忙。 面对这样一位恩人,她怎么能随便抱怨呢?“其实我也刚起来,京茹比我起得更早。” “什么?秦京茹起得比我还早?” 秦淮茹挺吃惊,一进厨房果然看到秦京茹已经在忙活了。 她赶紧过去帮忙,顺便劝秦京茹没必要这么早起来。 “姐,我来四九城就是想好好做事的。” “这点活儿一点都不累,比起曹修给我的那些好处,我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秦淮茹摇摇头,她可没秦京茹这份觉悟。 而且她觉得秦京茹有点傻乎乎的。 几个人一边做早饭一边闲聊,说到后来提到了何雨水的眼圈。 “雨水,昨晚干嘛了?没睡好?” “我……换了张床,有点睡不着。” 秦淮茹笑着打趣:“是不是昨天屋子太吵了,把你弄失眠了?” 秦京茹明白姐姐的意思,看着何雨水脸蛋通红、低头不语的样子,有些替她害羞。 “姐,你懂的,雨水还是个小姑娘呢!别跟她瞎扯那些奇怪的事。” 秦淮茹一脸不在意:“什么奇怪的事?我什么都没说呢!” 睡醒后精神焕发的曹修这时也到了厨房门口。 “秦淮茹,厨房有京茹和雨水就行,你跟我过来一趟。” “……哦,好。” 秦淮茹跟着曹修出了房间。 两人再次来到地窖。 这秦淮茹,真是欠教训。 让她跪在地上唱《征服》,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地窖离贰大爷家挺近。 贰大爷刘海半睡半醒,总觉得隐约听见一种痛苦又压抑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丝欢喜和兴奋。 “奇怪,这是什么声音?” “肯定是我在做梦!” “现在壹大爷被抓了,俗话说得好,国家不能一天没有君主。 咱们这院子也不能没了壹大爷。” “待会儿找叁大爷聊聊,晚上召集全院大会。 到时候操作一下,说不定我以后就是壹大爷了。 而叁大爷还能升成贰大爷,阎富贵肯定乐意得很!” 之后贰大爷一直在想自己当上壹大爷后的事,结果一个小时后二大妈喊他起床吃早饭,他才缓过神来。 “咦,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怎么没了?” 就在贰大爷疑惑的时候,秦淮茹咳嗽着从地窖里出来了。 不过曹修没出来,直接去了自己的小世界。 才一夜时间,种下的叁百斤高产红薯已经冒芽了,而最早种下的稻种更是长得一片绿油油。 这里面既有时间流速加快的原因,也有灵泉泉水的滋润。 曹修还猜测,可能还有阴阳二气的影响。 具体是哪些因素,他也没深究。 他刚给秦淮茹刷完牙,就用灵泉泉水给自己洗了个澡,还顺带在微型世界里洗漱了一下。 顺便给红薯、稻苗、果树之类的都浇了水。 然后把能装水的容器都装满了水,放进系统空间里。 做完这些又过了一两个小时,而四合院世界才过去十分钟。 就在准备回四合院世界时,他突然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川2!” “昨晚和刚才,我应该都收集到阴阳二气了。” “可以再次升级这个微型世界了。” “不过不知道能让这个微型世界再扩大多少?” 曹修默默念了一声升级世界,下一秒,整个微型世界的边缘就开始翻滚起来。 原本只有两千立方米的世界迅速扩张,没多久就停止了。 曹修查看后发现,世界已经翻了一倍,达到了四千立方米。 而且高低起伏更明显了。 他估计,继续扩展下去,高山、流水、山川、湖泊都会出现。 他检查了昨晚种下的二十棵果树苗,全都被拔高了一截。 原本四合院世界是初冬,树木几乎凋零,但在这个世界里,花草树木都长得很不错。 他甚至觉得,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吃到自己世界里的果子了! 至于昨晚撒下的花种子,现在才刚刚冒芽。 不过照这个速度,最多叁天,他的世界就会五彩缤纷,美得不得了! 曹修得意地回到了四合院世界。 他走出地窖,没人看到他。 回到自己房间,听见秦淮茹还在咳嗽。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愧疚。 “自己是不是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算了,别在意这些小事。” “反正秦淮茹自己也不在乎。” 这时秦京茹和何雨水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们蒸了好多肉包子。 毕竟曹修提供了二十斤猪肉、两篮鸡蛋和两大袋面粉,足够她们折腾的。 包子的香味早就把娄晓娥馋醒。 但她昨晚太累,现在还不想起床。 曹修直接进了房间。 “……曹修你快出去!” “我起来,这就起来!” “你快出去!” 娄晓娥被曹修欺负怕了,生怕他又趁她没起动手打她。 看着娄晓娥害怕的眼神,曹修不好意思再欺负她。 当然如果是秦淮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既然杀不死,那就往死里整! 等到娄晓娥洗漱完出来,秦京茹和何雨水已经把大家的碗筷都摆好了。 “哇!今天吃肉包子吗?” “还有肉末粥?” “这早餐太丰盛了吧!” 娄晓娥坐在曹修旁边,不住地夸赞。 曹修笑着说道:“只要你愿意,咱们天天都能这样吃。” 就在曹修他们吃得开心的时候,隔壁的许大茂正捂着红肿的脸,闻着从曹修家飘来的香味,气得直骂娘: “该死的混蛋,天天吃得这么好,怎么没把他撑死?” “哼!看我不收拾你!” “过两天我就找个借口举报那一家子!” “不过,昨天晚上那家伙竟然把被抓住的娄晓娥救出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许大茂皱眉想着,即使曹修再厉害,能救一次娄晓娥,难道还能救第二次、第叁次? “下次我去别的派出所举报娄晓娥一家!” “我就不信抓不住她们!” 许大茂懒得做饭,打算出去随便吃点东西。 刚走到曹修家门口,就看见一群人进了后院。 领头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身后跟着一群手下,满脸笑意。 “这不是曹修救的那个什么白副队长吗?” “她怎么又来了?” 许大茂不怕曹修,但很怕穿警服的白玲,赶紧堆起笑脸想打招呼。 可是白玲根本没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清脆的声音喊道: “曹修!曹修!” 这时,跟在白玲后面的大爷阎富贵、阎解成、阎解舫,还有贾张氏、一大妈,以及住在后院的二大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等人,都围了过来。 曹修一边啃着肉包一边走出来,问: “白玲,今天怎么这么早来?” “我们抽空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白玲兴冲冲地告诉曹修,她现在正式当上了队长! “恭喜恭喜,你升官我也沾光!”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这话一脸懵逼,但白玲心里明白,曹修的意思是,她成了队长,那她就成队长的女人了。 这事只有他们俩知道,算是一种小秘密。 两人聊了几句后,白玲拿出叁份房屋产权证明。 第23章 抓到敌特的奖励发放 曹修,因为你的帮助,我们抓到了那个罪大恶极的女特务川岛莱菜子。” “上面除了给你两倍奖金四百块外,还额外奖励你叁间属于她的房子。” “这是房子的产权证明。” 白玲的话刚说完,周围的许大茂、贾张氏、阎富贵、刘海中这些人全傻眼了。 “什么?” “曹修抓了那个聋老太太,拿到了双倍奖励,整整四百块?” “我的老天爷,我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而且他还得了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子?” “当年易忠海和傻柱为了那叁间房拼得头破血流!” “现在全归曹修了?” “曹修一个人岂不是有四套房子了?”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全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曹修。 曹修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也不理睬。 接过白玲递来的资料后,他就邀请白玲进屋一起吃早饭。 \"白玲,我家有肉包子,还有肉末粥。 \" \"走走走,一起进去吃点。 \" 白玲摇摇头:\"不用了曹修,我还有任务,这就得出发了。 \" \"这样?那你等等我。 \" 曹修回屋拿了两个大肉包递给白玲。 \"拿着趁热吃,吃饱了好干活。 \" 还有一句话差点从他嘴里蹦出来: \"你现在吃我的肉包子,等你忙完我吃你的肉包子。 \" 这时,系统欢快的声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来。 \"主人,恭喜你,你的想法很机灵,奖励你叁十块。 \"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你叁十块。 \" 光是想想就有六十块到手,简直爽翻了。 白玲拿着曹修给的肉包,心里高兴极了。 要是没人在场,她都想请曹修吃肉包子了。 因为还有任务,她很快带着手下离开了。 但许大茂他们站在曹修门口,一个个表情复杂,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 \"该死的滑头,该死的曹修!\" \"当初要是我发现了聋老太太的事就好了!\" \"不然那四百块和叁间房子都是我的了!\" 四合院很多人都这么想,许大茂、贾张氏、刘海中也不例外。 只有叁大爷阎富贵,除了这个想法外,还觉得: \"于莉怎么回事?\" \"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回娘家了?\" \"要是她回来,我得好好教训她!\" 随着时间过去,聚在曹修家门口的邻居们陆续散开了。 屋里,曹修他们也都吃喝完毕。 曹修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王府井百货的两家店。 他问有没有人一起去那边玩。 \"曹修,我去我去带我去!\" 秦淮茹可是明里暗里打听过了秦京茹的事情。 曹修昨天可是给秦京茹买了好多好东西呢!不只是新衣服、新鞋子、新裤子和新袜子,还有一堆糕点和奶糖!甚至还有价值几百块的皮草! 秦淮茹看得眼馋死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曹修带她去,随便买点东西给她,那她就赚翻了。 可惜,曹修没打算带她。 “秦淮茹,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干活吧,下次有机会再带你。” “雨水,你脸红红的,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何雨水害羞地说道:“曹修,我今天要去学校,学校离王府井百货不太远,我想跟你一起去那边逛逛。” “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还害什么羞呀。” 曹修笑着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这招“摸头杀”可不得了。 再加上他自带魅力属性,轻轻松松一个摸头动作,就让何雨水对他的好感直线飙升。 要不是少女特有的矜持,何雨水早就扑进他怀里了。 结果呢?娄晓娥昨天累得不想出门,秦京茹昨天已经去过王府井百货,怕曹修又给她花钱。 秦淮茹想去,曹修又不带她去。 最后,曹修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去了王府井大街。 一路上,曹修没再挑那些坑洼的小路骑行,可坐在后座的何雨水却一直紧紧抱着他的腰。 到了学校附近,曹修随便掏出两张十块的大钞,塞给了何雨水。 “雨水,拿着这些钱花吧,看你瘦成这样,以后别再饿肚子啦。” “如果钱不够了,就告诉我。” “明白了吗……咦,你怎么还哭啦?” 何雨水摇摇头:“曹修,我太开心了,感觉你对我比亲哥还好。” 何雨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做了坏事一样,赶紧跑了。 “曹修,我能叫你哥哥吗?” 话音未落,曹修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豪爽,获得奖励叁十块。”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幸运体质,额外获得奖励叁十块。” 啧啧啧! 刚刚给了何雨水二十块,现在一下子又赚回了六十块! 曹修心想,我的钱真的是花不完! 与此同时,何雨水的脸蛋红彤彤的,羞得不行,不敢再看曹修,直接跑进了学校。 她小声对自己说了一句“爸爸”,虽然声音很小,距离也很远,曹修根本听不到。 曹修看着何雨水进了学校,自己就在学校门口晃悠。 突然,他看到一张优秀学生表彰海报,上面提到了于海棠。 “于海棠……该不会是于莉那个妹妹于海棠吧?” “对了,我昨天给她送的礼物,不知道她收到没有呢?” “你觉得我这个名义上的姐夫怎么样?” 老话说得好,小姨子嘛,迟早都是姐夫的。 曹修对未来的日子充满期待,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王府井大街。 这儿可真热闹,人山人海,店铺林立。 曹修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那两间铺子。 这两间铺子挨在一起,现在被一个叫陈雪茹的女孩租下来开绸缎庄了。 曹修骑车到了门口,一眼就看到店里有人。 只见这姑娘长得挺妩媚,穿着青花纹的旗袍,头发微卷。 要不是偶尔露出点青涩的表情,曹修都以为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没办法,这姑娘身材太好,再加上天生一副媚态,特别勾人。 曹修把车停在门口,走进店里。 那姑娘立刻扭动着腰肢迎上来。 “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娘,陈雪茹。” “你好,我是这家房子的主人,曹修。” 陈雪茹愣了一下。 曹修心里却乐开了花,仅仅这一句话,系统又传来熟悉的悦耳提示音。 “主人,恭喜你,你今天的操作非常机智,奖励叁十块。”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幸运体质,额外奖励叁十块。” 啧啧啧! 这么简单就赚了六十块,爽死了! 不过对面的陈雪茹却不开心了:“要不是看你长得确实帅,我都以为你是个耍流氓的!” 曹修笑着说道:“你是店里的老板娘,我是房东。” 陈雪茹这才反应过来:“哦,曹修,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客人呢。” 不愧是做生意的姑娘,说话真是好听。 两人聊了几句,陈雪茹还给曹修泡了茶,顺带看了看他的房产证明,确认他是房东。 “曹修,房租怎么收呢?” “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可惜穿的衣服一般般。” “要不我帮你量个尺寸,做套新旗袍?” “放心,我的手艺很好,保证你穿上后比现在更帅气!” 陈雪茹直接拿出尺子,开始给曹修量尺寸。 这种送上门的生意,精明的陈雪茹当然不会错过。 再说曹修根本不在意租金,刚才随便想想就赚了六十块。 他更感兴趣的是让这个妩媚的旗袍少女靠近自己。 这事,不就得靠点距离才能完成吗? 曹修心里暗笑:\"很快,她就会尝到我作为魅魔的厉害了。 \"果然,正在给曹修量尺寸的陈雪茹有了反应。 她惊讶地发现,离曹修越近就越觉得舒服。 哪怕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或衣角,都会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化掉。 \"天哪……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确实,曹修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 \"但我也没道理这么把持不住吧?\" 陈雪茹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装得很镇定,只有微微发抖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那种靠近曹修带来的舒适感,简直让她沉醉其中。 \"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 量完尺寸后,陈雪茹意犹未尽,甚至有点想再量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终究没有这样做。 给曹修加满开水后,陈雪茹笑着问:\"你这么帅,又有两间店面,家里是干什么的?\" 曹修心里嘀咕:\"这是我的魅魔属性在起作用了吧?\" 他笑着说:\"我嘛,现在单身一人,也没工作,整天闲逛,大家都叫我街头浪子。 \" 陈雪茹一脸不信:\"你说你是街头浪子?那我岂不是要叫乞丐了。 \" \"哈哈,你还不信?不信也没关系,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 两人聊着聊着,曹修突然想起陈雪茹为什么这么熟悉了。 \"哦,我想起来!陈雪茹好像是我看过的一部剧里的角色!\" \"对!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女主角!\" \"难怪看起来那么风情万种呢!\" 意识到自己不在四合院的世界里,而是在一个融合了影视剧元素的地方,曹修恍然大悟。 他心想:\"这些女主角果然都是气运之女,比电视剧里还要漂亮好多倍。 不过这样也好,最后还不是便宜我?\"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一件大事:\"我记得陈雪茹家后面应该有个特务吧?\"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同样的设定?\" \"抓特务的好处太多了!\" \"管它有还是没有,先去看看再说。 \" 曹修随意打量这两间店面,忽然漫不经心地问:\"陈雪茹,后面是不是有个院子?\" \"是,挺大的一个院子,我还曾经想把那院子也租下来呢。 \" \"那你为什么不租呢?\" \"我去过几次,一直没人应答,但偶尔能感觉到里面有人。 \" \"这倒真是挺奇怪的。 \" 曹修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后院很可能真藏着个敌特分子! “白捡个敌特,至少能捞两百块!” 曹修瞄了一眼对面的大院子,心里盘算着: “说不定还能顺便把这院子搞到手呢!” 像曹修这样各方面都超出常人的家伙,根本不在意这么个小角色。 他想先确认一下真假,如果是真的,就直接抓了,省事;如果不是,误会而已,没必要叫白玲特意跑一趟。 于是他对陈雪茹说:“雪茹,要是能把后面那个院子租下来放绸缎布匹,我自己住进去也挺自在。” 陈雪茹忙点头:“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这主意不错……既然我现在闲着,一起去跟院子主人聊聊?” “行,那就先谢谢你啦!” “光说谢谢没诚意,总得请我吃顿饭表示表示吧?” “吃饭没问题,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哈哈,那太好了。” 陈雪茹果然像个生意人,说话让人听着舒服,办事干脆利落,说走就走。 “曹修,我坐你车后座行不?”她主动提出。 曹修哪会拒绝,带着她很快到了一条胡同里。 陈雪茹告诉他,门店后面的院子正门就在里面。 第24章 陈雪茹的出现 闻着和他呼吸过的同样的空气,她莫名觉得甜蜜,又有点害羞,又说不出的开心。 “这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原来我喜欢的是这么帅的男人!” “哎呀,差点忘了问,曹修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对象?” 她立刻开口问了:“曹修,你多大了?结婚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难道这就是那些高手总是以猎物身份出现的原因? 曹修心里偷着乐,表面却淡淡地说:“雪茹,我今年二十,还没结婚呢。” “我还是个单身汉,暂时没对象。” “你真想给我介绍对象?咱们可得说清楚。” “无论如何,你得给我找个像你这样的!” 陈雪茹听后又害羞又高兴,心想: “曹修这是看上我了!” “正好我也对他有意思。” “他有情我有意,这不挺容易谈对象的嘛?” 虽然陈雪茹没谈过恋爱,但她充满期待。 可眼看曹修快骑过去了,她急忙喊停。 曹修指着那铁门说:“就是这儿,我敲了好几下都没人理。”陈雪茹笑了:“哈哈,肯定是你敲门方式不对,看我的。”曹修听完把车停在一旁,直接冲着那铁门一阵猛踹。 咚咚咚!咚咚咚! 这一幕把陈雪茹看得愣住了。 “曹修你这是敲门吗?”她问,“这分明是砸门,不对,这简直就是踹门!”曹修的举动惹得附近居民纷纷不满。 “谁?想拆房子吗?” “小点声行不行?太吵了!” “干什么呢?怎么回事?” 各种埋怨声此起彼伏。 陈雪茹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尤其是当她提醒完后,曹修还是一直用力踹门,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 同时,曹修耳边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你的行为非常‘流氓’,奖励你叁张护身符。” 这些护身符可以形成看不见的能量护罩,保护佩戴者。 它们能抵御强大攻击。 得知护身符如此厉害,曹修很高兴。 他虽然自己没有护身符,但问题不大,因为他随时都能进入自己的微型世界。 不过身边的人未必都有这个能力。 毕竟无论在哪里,谁都不知道意外会在什么时候降临。 现在有了护身符,情况就不同了。 这样,曹修的安全系数就提高了。 他立刻给自己贴了一张,又拍拍陈雪茹的肩膀,悄悄给她也贴了一张。 他已经认定她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很快会成为他的。 “你干嘛?吓我一跳。”陈雪茹被拍肩膀后感觉挺舒服的。 她心里舒坦又有点小欢喜。 但她怎么都想不通,曹修居然无视周围人的抱怨,继续暴力踹门。 “曹修,别踹了!”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人报警的……” 话没说完,铁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干什么?干什么?” 一个叁角眼男人怒气冲冲地看着曹修。 曹修注意到,这人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凶狠,充满杀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曹修心中已经基本确定,这是个特务。 “运气不错,又碰到一个特务。” “等我抓住他,就交给白玲处理。” “再抓几个,说不定白玲就能升任副局长了。” “到那时,也能当上副局长的男人!” 这时,曹修身边的陈雪茹立刻满脸堆笑,告诉那个叁角眼的男人他们来的目的。 “你们想租我的院子?我看你们是想砸我的院子吧?” 叁角眼男人愤怒地吼道:“我不出租,赶紧给我滚!” 作为街头流氓的曹修,根本不会惯着叁角眼男人。 于是,他猛地一巴掌扇过去,重重地打在叁角眼男人脸上。 直接一巴掌,就把对方打得懵了。 旁边的陈雪茹吓得不轻:“曹修,你……” 她嗔怪地瞪了曹修一眼,然后赶紧向叁角眼男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生气!” 接着,她拉着曹修的手,示意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叁角眼男人捂着肿痛的脸,咬牙切齿地说: “打了我一巴掌还说不是故意的?老子一枪打死你!” 叁角眼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了枪。 不过还没等他拿起枪对准曹修,枪就突然走火了。 砰! ! 子弹直接打中了他的脚趾! 陈雪茹整个人都傻了。 曹修却暗暗点头,称赞自己的好运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他走上前,又是一巴掌扇在叁角眼男人另一边脸上。 让男人脸上留下对称的巴掌印。 曹修看了一眼掉在地上那把枪,和之前聋老太太手里那把一样,都是日本人常用的款式。 “你还挺嚣张,敌特!” “竟敢对我开枪?” “不知道和聋老太太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时,回过神来的陈雪茹走到曹修身边: “曹修,他是敌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运在起作用,白玲带着几个手下从胡同另一头跑来了。 “曹修?你该不会帮我们抓住了一个敌特吧?” “不好意思,你说对了。”曹修笑着回应。 跑到曹修面前的白玲和她的人,愣了一下又愣了一下。 接着,是前所未有的惊喜。 “曹修你太坏了,说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自己误会了。” “故意逗我们玩呢!” “你们几个,检查一下他身上和他的住处!” 白玲安排完手下后,又对曹修说道: “曹修,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帮我们抓住了一个敌特!”望着曹修,白玲满是佩服。 曹修淡然一笑:“我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我刚才听见枪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敌特拿枪走火了。” 其实曹修心里明白,是自己的好运起了作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曹修看着身旁还心有余悸的陈雪茹,顺手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雪茹,别怕了,现在没事啦。” “特务已经被抓到,不会有危险了。” “对了,你想租下这个院子的事,白玲也能帮忙。” 曹修说完,就把陈雪茹介绍给白玲认识,顺便也让白玲知道了陈雪茹是谁。 这两个姑娘,都是曹修看中的女人。 往后少不了会经常见面,互相打交道。 “陈雪茹,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漂亮,居然自己开了绸缎庄了?” “正好我也想做身新衣服,你能帮我设计一下吗?” 陈雪茹点点头:“那当然可以呀!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我一定让你穿得漂漂亮亮的,让你更美!” 只要一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陈雪茹就完全忘记之前的紧张害怕。 而且她们都是女孩子,有很多共同话题。 没多久,两人就成了好朋友。 “说起来,你怎么跟曹修跑到这儿来了?” “我们来租这个院子的,以后不管是自己住,还是用来放布料绸缎都很方便。” “这样……” 白玲看了曹修一眼,说道: “按规矩来说,这里肯定是得查封的。” “不过,昨晚局长已经破格把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奖给了曹修。” “所以今天,我也可以向上级申请。” “要是这是特务的产业,我就申请把它破格奖励给曹修!” 陈雪茹愣住了:还能这样? 这么大的院子,肯定值不少钱吧? 抓个特务,就能得到这么大个院子? 还不算那些额外的奖章和奖金? 陈雪茹为曹修感到特别开心。 几人在闲聊时,白玲的手下已经搜查完毕。 找到了那个叁角眼特务的确切证据,还有与其他特务联络的重要信件。 白玲简单看了看,赶紧说道: “曹修,我现在就得把这家伙带走。”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找到其他特务。” “曹修,你今天可帮了我们大忙!”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帮你打申请。” “顺利的话,明天或者后天,这院子就归你啦!” 白玲深情地看了曹修一眼,带着手下押着特务匆匆离开了。 “看来接下来几天又要忙活了。” “忙完了一定要好好感谢曹修。” 白玲心里默默想着。 曹修和陈雪茹也没在胡同里多待,一起回了绸缎庄。 “原来你跟白玲队长关系这么好?” “嘿嘿,我性格随和,很多人都跟我处得很好。” 当然,大部分都是美女。 陈雪茹又给曹修泡了杯茶递给他。 陈雪茹拿着给曹修量好的尺寸开始裁剪衣服,手速飞快,一看就是专业出身。 曹修就在旁边喝茶,一边喝还一边打量着陈雪茹。 陈雪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你别这样盯着我看。 \"曹修笑着回道:\"我闲着也是闲着。 \"作为一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人,他确实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陈雪茹虽然心里挺开心有曹修在身边,但还是装作生气地说:\"你不要命啦?\"原来是有叁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男人笑嘻嘻地走过来打招呼:\"老板娘,又来陪你啦!\" 陈雪茹皱眉说:\"看过了就走吧,别再来了。 \"其中一个男人逗趣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不来多浪费。 \"曹修听后忍俊不禁,调侃道:\"你妈好看,回家看你妈去。 \"陈雪茹一听急了,小声警告曹修:\"他们是坏人,别惹他们!\"曹修却满不在乎:\"没事,我也是个街头流氓。 \" 那叁个男人越发生气,围攻曹修。 他们的动作很快,但结果出乎意料。 陈雪茹刚想喊住他们,却看到那叁人竟被一股力量弹飞回来,狠狠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陈雪茹震惊得说不出话,曹修轻松地把她抱起来往店里内室走。 这时,在于家,只剩下于莉和于海棠两人,于海棠一脸焦虑:\"怎么办?\" “爸妈说这张自行车票太值钱了,说什么都不肯收。” 昨天于莉的父母回家后,于莉跟于海棠提起了回娘家的事。 俩人事先商量好的说辞虽然有不少破绽,但因为工作忙,对方也没细究,还以为这是阎家送的回门礼。 其实于海棠和于莉心里清楚,这车票是曹修送的。 于海棠像昨天一样,没去上学,她说自己该学的都学会了,学校也没什么可教的了,现在就想找份工作。 不过她现在最纠结的是怎么处理这张车票。 “姐姐,要不我们把这张车票还给姐夫吧?” 于海棠平时叫阎解“那个人”,但对没见过面的曹修却称“姐夫”。 很明显,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于莉的男人。 “还给曹修?也好,我现在就回去找他。” “姐姐,我也跟你一起去!” “海棠,你真的不去学校了吗?” “不去,不去,谁想去谁去,反正我不去了。” “那……好吧。” 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边走边吃剩下的糖果。 “姐姐,姐夫给我们的糖果真好吃!” “嗯,那是他在王府井百货买的。” “姐姐,我们回去也给姐夫带点礼物吧!” “带礼物……海棠你真机灵,我怎么没想到呢!” 姐妹俩有说有笑地朝王府井大街走去。 她们家离那儿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经过绸缎庄时,于海棠看到从店里跑出叁个流氓,她停下来对姐姐说: “姐姐,这家绸缎庄的老板娘长得真漂亮,她做的衣服也很好看。” “等我以后工作挣钱了,一定给你们姐夫和我都做套新衣服!” 于莉摸了摸口袋,发现有二叁十块。 “海棠,我这儿还有几十块,都是你姐夫给的,我这就拿去给你做新衣服!” “哎呀姐姐,这些钱你留着用吧,你昨天已经给我十块了!” 这时,曹修正抱着陈雪茹走到里间门口。 “曹修,你要把我抱去哪儿?” “去做你想做的事。” “流氓!快放开我……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呢!” 陈雪茹挣扎起来。 第25章 奖励变性粉一瓶 “行吧,那等我们多见几次面再说。” 曹修把她放下,又用手蒙住她的眼睛再打开,反复几次。 陈雪茹一脸迷茫:“曹修,你……在干嘛呢?” “你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现在让你见了这么多次,已经是第九次了,够不够?” 曹修刚说完,脑海里就传来系统那甜美的提示音: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仗义,奖励您二十匹上等布料。” “主人,恭喜您!您的好运体质又为您争取到了二十匹上等布料。” 哈哈,太棒了!一下子就凑齐四十匹布料。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正经事都不干,就知道瞎折腾!”陈雪茹看着曹修,心里其实挺希望他能继续陪着自己玩的。 可曹修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行吧,那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陈雪茹心里空落落的,有点失落,不开心地回到房间,心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惹他不高兴了? 哎呀,自己真是个笨蛋,毕竟也没谈过恋爱,哪里懂这些。 正在懊悔的时候,有人敲门。 “谁?”陈雪茹被吓了一跳。 “送东西的!”曹修压低嗓音回答。 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把布料拿出来吧,太显眼了。 陈雪茹开门一看,曹修推了个车过来,车上全是木箱。 精致的布料确实得好好收起来,系统想得周到,这木箱用料不错,单独拿出来都能卖不少钱呢。 大户人家嫁女儿用的箱子也就是这样的。 “天哪,这么多东西,这是什么?”陈雪茹看到后非常开心。 笑嘻嘻地问。 “这是给你的嫁妆,还不快接着?” “你给我嫁妆,你又不是我爹,哼,我才不要呢。”陈雪茹嘟着嘴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可没闲着,跟着曹修一起把东西搬进屋里。 打开箱子后,她震惊了,这些布料太精致了! “天哪,曹修,你是从哪儿搞来的,这也太好了吧!” “嘿嘿,我自有门路,一共四十匹,够你用好久的,老板娘。” “嘿嘿,那就谢谢你啦,老板。”陈雪茹看着曹修的眼神更喜欢了。 “别乱说话,我会当真的哦。” “嘻嘻,刚刚是不是生我气了?”陈雪茹问。 “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去给你拿东西去了,而且咱们现在不是挺熟了吗?” “嗯嗯,算朋友吧!” 曹修正和陈雪茹聊天,他想成为那种无话不谈、互相了解的好朋友,但陈雪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曹修提议她闭眼听他说,这让陈雪茹既害怕又被勾起了一丝期待。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眼睛,结果曹修搂住了她的腰,还教她接吻。 一番亲热后,陈雪茹害羞地逃回屋里,打算倒茶。 但曹修不喜欢喝茶,想要喝酒,于是陈雪茹拿出珍藏的花雕酒,两人聊起天来。 陈雪茹说自己很忙要整理布料,曹修便起身告辞,临走前说下次再来。 就在曹修离开后,他遇到了一直等在外面的于莉和于海棠姐妹。 于海棠一眼认出了他,喊他姐夫。 曹修对这个长相甜美、身材火辣的小姨子很有好感,逗她说吃了糖会更甜。 曹修掏出个小袋子,装满了糖果、花生和瓜子,乐呵呵地说:“嘿嘿,谢谢姐夫!姐夫最好啦!”他看了看于莉。 于莉抿嘴轻笑,放开了妹妹的手。 姐妹俩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曹修两边。 “好嘞,带你们去个地方。”曹修说着,于莉把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他。 这张票可值钱了,但想单靠自己买辆自行车是不可能的。 “呵呵,正巧我要给于莉买自行车呢,走吧走吧。” “?你要给我买自行车?”于莉顿时觉得甜蜜得不行。 “那当然啦,我买辆车,你和海棠都能用上不是?到时候咱俩一起骑,我可以载你们,你坐前面,腿长好看,我在后面驮海棠,那感觉简直美翻了。” 就在这时,曹修脑子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恭喜宿主,想法够帅,奖励五十块。” “恭喜宿主,运气爆棚体质再次发力,再奖五十块。” 这下曹修乐开了花,一百块到手啦! 叁人进了商店,店里的人个个趾高气扬,因为这儿卖的都是高档货。 可当他们看见曹修径直走到柜台,说要买女式自行车时,全都惊呆了。 那时候的女式车特别稀罕,这张票更是难得。 曹修直接递给售货员车票,售货员愣了一下,“一共叁百六十七块。” 旁边的于海棠眼睛都瞪圆了,于莉也拉了拉曹修:“算了算了,太贵了!” “别这样,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必须收下,以后我还给你买更好的呢。”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天哪,他对老婆也太好了吧!” “是,长得帅又有钱,虽然那个女的长相普通,不过她妹妹看起来更漂亮。” “唉,如果我没结婚,一定过去搭讪。” 有几个姑娘看他看得眼冒爱心。 没办法,这就是魅力。 曹修付款后,很快看到新车——一辆粉红色带后座和车篮的女式自行车。 于莉在大家的目光中,推着购物车红着脸走出商店。 走到门口时,她把车子递给于海棠。 \"海棠,你就骑着这辆车吧。\" 面子给足了自己。 这车自己可不能留着。 要是让阎解成和阎富贵知道是曹修送给自己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肯定会觉得我和曹修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曹修也不说话,这事他不管了,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不管是你于莉还是可爱的于海棠,反正你们姐妹早晚都是我的人。 \"姐姐,你真让我骑这辆车?\" 那当然啦,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懂吗? 于莉宠溺地揉着于海棠的小脑袋。 于海棠嘿嘿一笑。 \"对对对,姐姐,你可一定要记住这句话哦!\" 于海棠说话时,一直盯着曹修,眨巴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 曹修也嘿嘿一笑。 这丫头,真是不错。 \"好了,你们俩试试这辆车吧,我看看。\" 于莉骑上车,带着于海棠绕着曹修转了两圈。 幸福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于莉看着曹修,这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太幸福了。 于海棠也一样,姐姐好久没这么开心地笑了。 都是因为曹修,所以自己也要好好报答这个曹修,这个被自己认可的姐夫才行。 转了几圈后,于海棠也试着骑了骑车。 这丫头骑车的样子也很美。 不过没有于莉的大长腿看起来那么性感。 \"好了,你们跟我回家,回家给你们吃点好吃的。\" \"好呀好呀。 \"一说到吃,于海棠就兴奋起来。 不是因为她嘴馋,而是她喜欢和曹修在一起的感觉。 只要能多和曹修待一会儿,就会更开心。 于莉笑着看着曹修,直接靠了过去。 然后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的胳膊。 真是的,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 把曹修当成了自己的老公。 叁人肩并肩慢慢走着。 另一头,于海棠骑着车哼着歌,在旁边围着他们转圈,显得悠然自得。 快到四合园时,阎解放和阎解成站在门口。 他们在等于莉回来。 如果看不到于莉,就要去她家找人了。 阎解放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直接塞给了阎解成。 \"小子,都几天了,这次一定要成功,不然于莉会看不起你。 \" \"这真的有用吗?\" “废话,这可是从许大茂那儿高价买来的,绝对管用,吃了保证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雄风再起!” “咳咳,我还是有点紧张,毕竟于莉...唉,看着也不太来电。” “**!骑粉车那姑娘不就是于海棠吗!哈哈,我朝思暮想的小丫头!”阎解放激动得不得了,拔腿就跑过去。 “于海棠!于海棠!哈哈,你好,还记得我吗?”阎解放来到于海棠身边。 于莉听见声音赶紧拉开了和曹修的距离。 于海棠瞥了阎解放一眼,觉得特别讨厌。 毕竟阎家对她姐姐没少使坏,她自然有情绪。 “不记得了,你是谁?”于海棠直接翻了个白眼。 阎解放顿时尴尬到不行。 “听见没,于海棠根本不认识你,还不离远点!”曹修也鄙夷地盯着阎解放,“看你刚才说话的样子,肯定超喜欢于海棠吧,不然笑得能露出后槽牙了。” “曹修!你小子瞎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打你!你跟于莉、于海棠到底干什么了!” “你管得着吗?走吧,于莉,还有海棠,咱们回家做晚饭去。”曹修得意地扬起脸,还挑衅似的耸了耸肩,一副街头流氓的模样。 “看你那德性,这么好看的车难道是你偷的?”阎解放知道于莉家没钱,这辆漂亮的车绝不可能是她们家买的。 “你瞎说什么!这是曹修买的!”于莉气呼呼地说。 “对对对,你才会偷东西呢!你怎么跟你姐...跟曹修说话呢!”阎解成这时走到近前,惊讶地看着于海棠。 刚才这小丫头想说什么呢?幸好于海棠反应快,差点把“姐夫”二字全说出来。 “滚开,你们俩别挡路!”曹修不耐烦地说,他可要带两位姑娘回家吃好吃的。 “曹修!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赶紧滚远点,这车现在是我们家的!”阎解放凶狠地瞪着曹修。 曹修冷哼一声,看着阎解放。 特么的,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曹修吗?等会儿就有你们好看的。 现在的我,别说给你们提鞋,我抓了好几个特务呢!你们还不知道吧? 另外,嘿嘿,阎解成,你还得意呢?你老婆的初夜都给了我,你这个绿帽子戴得挺潇洒! 这时,曹修脑海中传来系统悦耳的声音。 “恭喜你!你这想法挺街头的,奖励你一瓶变性粉。” “恭喜你,你的好运体质让你得到奖励,一瓶变性粉……” 嘿嘿,这玩意看着还挺不错的嘛。 曹修二话不说掏出瓶子,回头瞄了眼于莉和于海棠。 “你们姐妹俩先闪一边儿去。” 阎解放兄弟俩瞪着眼睛,完全搞不懂这家伙想玩什么花样。 曹修拿出个小瓶子,打开盖子,笑嘻嘻地说:“这是超级棒的化妆品,待会儿给你们用……” 突然,他手腕一抖,那白粉全撒到阎解成脸上了。 阎解成连打了几个喷嚏,拼命擦脸。 “操!曹修你小子干嘛呢!故意找茬是吧?今天不赔辆车,咱们没完!” 阎解放火气冲天,伸手就抓曹修肩膀。 叮!瓶子正中他的额头。 瓶子没碎,但阎解放脑门肿了个大包。 “哎哟,我的脑门!” 那边阎解成还在狂打喷嚏。 阎解放捂着头,曹修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踩到了他的脑袋上。 于莉和于海棠拍着手直叫好。 “哇,曹修太厉害了!真帅!” “哈哈,曹修哥最帅了!”于海棠笑着,要是有人在场她就喊哥哥,没人就喊姐夫,觉得自己特别机灵。 “曹修你个混蛋!” “呵呵,刚才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曹修又是一脚踹向阎解放的脸,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第26章 许大茂被揍 阎解成总算把脸弄干净了,但白白的样子实在搞笑。 “曹修,你别太过分!” 他摆出兰花指,声音也变得嗲声嗲气的。 “哈哈哈!阎解成你个娘炮,笑死我了!”曹修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阎解成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确实尴尬,捂着脸扭着屁股赶紧跑了。 阎解放看得目瞪口呆。 “哎,阎解成,你去哪儿?回来!咱们还得收拾曹修呢!” 阎解成才不管呢,这副模样实在太丢脸了,怕被于莉和于海棠嘲笑。 阎解放站起来,看着得意洋洋的曹修。 “臭小子,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再跟你干!”说完转身就走。 今天这事确实有点惨,我自己这边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败下阵来了。 一个人单打独斗,胜算本来就低。 现在也只能先撤了。 曹修正斜眼看着跑掉的阎解放,冷哼一声:\"就凭你这家伙,还想惦记我的海棠妹?\" 3月8号那天,于海棠的脸一下子红了:\"姐夫你说什么呢,坏死了,居然说我给你的好海棠,还说对了,嘻嘻。 \" 海棠把车钥匙递给姐姐,自己挽着曹修的胳膊:\"姐夫你太厉害啦,我特别崇拜你!\" \"呵,小丫头片子,姐夫我还藏着不少本事呢,以后慢慢让你见识。 \"曹修挺享受这种被海棠挽着的感觉,尤其是她的手搭在他胳膊上的触感。 \"嘿嘿,姐夫,一会儿咱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今晚我不回去了哦。 \"海棠嘟着嘴巴看着曹修撒娇。 \"不回家就在你姐家住下呗,我们这儿大得很,有的是地方!\"毕竟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有叁间,哪能不算宽敞? 叁人进了屋,娄晓娥和秦淮茹看见于莉、于海棠还有曹修进来,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曹修你回来啦。 \" \"哈哈,回来了。 一会儿咱们做点好吃的,对了,让雨水来掌勺,你们帮帮忙就行。 \" \"还没放学呢。 \"娄晓娥说。 \"其实我也挺会做饭的,要不让我来试试?\"于莉今天心情特别好。 娄晓娥看着新推来的粉红色自行车,羡慕得不行:\"这车真漂亮,能让我骑一圈吗?\" 作为一个大人,她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车,这车绝对是稀罕物。 \"好好!\"于海棠立马笑着答应了。 她本就是个爽快的姑娘。 娄晓娥推着车出了门,许大茂一看见就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曹修,这是给娄晓娥买的?你们俩真是不要脸!\" 等着看,回头再收拾你们! 娄晓娥这人平时都不怎么精心打扮的,因为她心里存着善念,不想给许大茂添麻烦。 但现在离了婚,她是娄家的大小姐了,也不用再顾虑别人的看法了。 再说,娄晓娥在四合院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和那些狐媚子能比。 嘻嘻,太有意思了。 这车不仅好看,骑起来也特别舒服。 刚在曹修帮助下学会骑车的娄晓娥乐开了花。 许大茂从窗户里看娄晓娥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就一阵揪疼,恨得牙痒痒:\"这个浪荡的女人,莫非早就不安分了?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许大茂恨不得亲手掐死娄晓娥,戴绿帽子这种事,男人最受不了。 这时,曹修笑眯眯地开了门,看见骑车来的娄晓娥,听着她那银铃似的嗓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曹修笑着调侃道:\"娄晓娥,你到底玩到什么时候?是不是饿了?要是饿了就快回来吃饭,要是不饿就再玩会儿,我们就等你。 不过到时候可别怪我收拾你,让你吃点苦头!\" 娄晓娥其实早就饿得不行了,白了曹修一眼,哼了一声:\"我才不管什么惩罚呢!这就回来!\" 旁边的棒梗眼巴巴地看着娄晓娥的车,那种大人骑的车他只能歪着骑,而这辆车他却能舒舒服服地玩耍。 可惜,娄晓娥不肯借给他,曹修也不会。 但棒梗没太沮丧,因为他的妈妈还在曹修家里。 娄晓娥把车递给曹修时,曹修顺势拉住了她的手:\"小丫头片子,这么冷的天,怎么不戴副手套?既然饿了,就早点回来吃饭,看你这小手都冻僵了!得好好教训你,打你的小屁股!\" 娄晓娥啐了他一口,但没把手抽回来。 远处的许大茂看得明明白白,立刻认定这两人肯定背着自己做了对不起的事! 娄晓娥被曹修牵着手进了屋,屋里的人看见他们亲密的模样,心里都有些复杂。 秦淮茹倒是不嫉妒,只要曹修对自己好就行。 于莉噘着嘴觉得没立场说什么,但于海棠有点羡慕:要是曹修也这样对自己该多好。 \"曹修,你放开人家啦……你怎么回事,去停车!\"娄晓娥嘟囔着嘴。 旁边于海棠一脸嫉妒:这曹修可真是爱占便宜! \"吃饭啦吃饭啦!\"秦淮茹催促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两人的声音,一个是棒梗,一个是许大茂。 \"妈!妈!你在里面吗?我想你了妈!\"棒梗大声喊。 \"娄晓娥!你给我出来!\"许大茂也喊。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眉头一皱,这人以前欺负过自己,尤其是那次拿斧头差点要了她的命,所以她对许大茂还是有些害怕的。 曹修微微一笑,对秦淮茹说:\"你要出去的话,就别回来了,我可受不了棒梗那恶心人的样子。 \" 曹修的意思很明显,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滚蛋。 至于许大茂嘛,他刚刚得到一瓶好东西,那阎解成已经被他骗了。 呵呵,许大茂这小子还没吃瘪呢。 你要想变成娘儿们,我可以帮你达成愿望。 到时候我让他们喝多了,让你俩好好享受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哈哈。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够骚包,奖励你一瓶疯疯癫癫水。” “恭喜宿主!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再次发力,奖励你一瓶疯疯癫癫水。” 这两瓶水看起来还挺有用的。 曹修站起来,对着娄晓娥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别急,我去打发许大茂滚蛋。” 他拿起一个空杯子,走到门口时已经满了。 开门的一瞬间,他就把水泼到了许大茂嘴里。 许大茂正准备开骂,可是一大口水直接灌进肚子里,有点呛到。 但这水甜丝丝的,还挺顺口。 许大茂后退一步,擦擦脸,指着曹修骂道:“你个混账曹修,你跟娄晓娥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曹修笑着说:“这事说来话长,像小孩子没妈一样。” 棒梗看到门开了就想冲进来,结果被曹修一把抓住后脖颈,甩飞出去。 棒梗重重摔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叫唤。 许大茂还想继续骂,但忽然觉得心里烦躁得很。 棒梗开始哇哇大哭。 贾张氏拎着棍子走出来。 曹修瞄了眼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说你算个男人吗?你连男人都不是,何必在意那么多。” “你给我闭嘴!你这该死的东西,是不是你跟娄晓娥早就有一腿了!”许大茂大声吼道。 “呵呵,这院子里谁最有可能干这种事,你觉得会是谁?”曹修笑着问。 许大茂捂着头,一副抓狂的模样:“这还用猜?当然是贾张氏和易忠海啦!” 曹修嘿嘿笑了两声,关上门。 本来贾张氏是来教训欺负她孙子的人的,听到许大茂说的话,立刻冲到他面前,一棍子砸在他的头上。 许大茂惨叫一声,转身盯着贾张氏,眼睛都红了。 “你个臭娘们,你也敢打我?!”许大茂中了曹修的疯疯癫癫水,已经完全疯了。 他扑倒贾张氏,把她压在身下。 “竟敢打我!” 许大茂突然用力,竟然控制住了贾张氏。 贾张氏挣扎不得,被他压在身下。 曹修在外面笑着看热闹,听着棒梗的哭声、许大茂粗重的喘息和贾张氏震惊的尖叫。 这画面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太离谱了。 易忠海听到动静出来了,一看许大茂这样,气得七窍生烟。 \"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干什么呢!\" 旁边贰大爷和叁大爷也出来了,看到这一幕,虽然开始数落,但谁也没动。 易忠海赶紧冲过去把许大茂拉开,幸好两人的衣服都没乱。 不然自己待会儿可得难堪了。 壹大爷直接给许大茂脸上来了一巴掌:\"你小子疯了吧,压着贾张氏干什么!\" \"你打我还算正常,这老太婆也动手,你是不是欠揍!\" 许大茂直接脑袋上还了一巴掌,啪地一声! 壹大爷在四合院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儿,除了曹修可能不怕他。 被打的易忠海愣了一下,那边贰大爷马上阴阳怪气地说:\"哟,许大茂你胆子不小,敢打壹大爷,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对对,许大茂,你是不是傻了,壹大爷你也敢打,你不收拾一下我们这叁个大爷的脸往哪搁!\" 贰大爷和叁大爷还是没动。 易忠海一把揪住许大茂衣领,一顿胖揍。 许大茂虽然脾气暴,但也就是个怂包,气势虽猛,真打不过易忠海。 贾张氏也在那里踢打许大茂。 曹修在一旁嘿嘿笑,自己这招果然有效,许大茂这下估计得在床上躺几天了。 娄晓娥站在曹修旁边,看许大茂被打得很开心。 她偷偷瞄了眼曹修,发现他脸都红了。 这小子帮自己教训了许大茂,待会该不会提些奇怪的要求吧,真讨厌。 曹修也注意到娄晓娥的眼神,那红扑扑的脸蛋,眯着眼睛的样子,这丫头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哈哈,这家伙在身边时还挺好的,但上了床,那才是真正的享受,没法用语言形容。 不行,再这么看下去,自己就控制不住了。 秦淮茹还在担心儿子,但外面太吵,听不见棒梗的声音。 \"曹修!娄晓娥!你们俩快吃饭。\" 其实秦淮茹心里还盘算着,要是他们不吃,自己就把好吃的带回家给儿子棒梗吃点,毕竟孩子正在长身体。 曹修和娄晓娥到现在还不吃饭,真是让人头疼。 那边于莉和于海棠已经快把两人的碗加满了。 \"嘿嘿,马上就来,看着许大茂被打,这饭吃得真香。\" \"嘻嘻,对对,我觉得我能吃叁大碗呢!\" 我的天,要是娄晓娥吃叁碗饭,那不是没剩什么好菜了吗?再说曹修这家伙饭量可不小。 秦淮茹噘着嘴,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秦淮茹眼睛一转,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娄晓娥,你不看看许大茂去?毕竟夫妻一场,你们结婚叁年,这点情分难道真不算数?\" 秦淮茹心想,只要这么说,娄晓娥肯定就没胃口了。 曹修瞪了秦淮茹一眼。 \"去去去,一边站着去,你说什么呢!罚你跪搓衣板!\"曹修有点恼火。 \"许大茂真是个混蛋,我,我说错话了,我去骂他行不行,别罚我了。 \"秦淮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这样也好,你去吧,秦淮茹,让我看看你怎么骂人。\" 曹修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白嫩小手,笑着对秦淮茹说。 \"呵呵,秦淮茹,你还愣着干嘛呢,许大茂待会儿怕是要被打晕了。\" \"曹修,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我一定要替小娥好好骂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放心吧,你们别生气了,好不好?\" 娄晓娥冷哼一声,转身看着曹修,这种事还得由他来决定。 第27章 四合院的女主角们 \"嗯,我知道了,你别啰嗦了,赶紧去,声音大点,要是听不见,你还是要跪搓衣板,知道吗?\"曹修点点头。 \"曹修,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就行!\"秦淮茹其实还没吃饱。 娄晓娥急切地说:\"哎,秦淮茹,别吃了,你满嘴都是食物,还能说什么?\" 秦淮茹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这才出门。 曹修知道,这女人总是爱占便宜,呵呵。 虽然她和许大茂互相攻击,但曹修还是想看看秦淮茹接下来会怎么做。 外面,许大茂已经被贾张氏和易忠海打得不成人形。 秦淮茹开门指着许大茂,刚要开口,就被噎住了。 这个女人一脸痛苦,捶着自己很丰满的胸部,一下一下地砸着。 易忠海看到出来的秦淮茹,竟忘了继续动手。 贾张氏看到易忠海的样子,立刻生气了:\"看什么看!就算是看,那也是我的儿媳妇!\" 易忠海脸一红,把怨气全撒在了躺在地上抽搐的许大茂身上。 娄晓娥看着曹修,又瞄了瞄躺在地上像只癞皮狗似的许大茂,心想这许大茂满嘴胡言,自己才懒得管他。 她和曹修那是两情相悦,可不是他嘴里胡说的什么破鞋。 “曹修,晓娥姐,我……我差不多好了,咳咳咳,你们先别急,我嗓子有点堵。”秦淮茹跑回来后一口气灌了杯水。 哪知道这是杯白酒。 虽然不堵了,但一杯酒下肚,秦淮茹的脸蛋立刻红扑扑的。 曹修气呼呼地看着秦淮茹。 “你这个妖精,是不是故意的?走走走,进去屋子里待着去,一看到你就烦!” 秦淮茹笑嘻嘻地说了句“好嘞”,然后进了屋子,还不忘喊一句,吃完叫她收拾碗筷。 于海棠瞥了一眼秦淮茹的腰肢。 这秦淮茹真是个勾魂的小妖精,扭动的腰肢让人移不开眼,估计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曹修指着桌上的东西,对旁边的于莉和于海棠说:“你们两个傻站着干什么呢?赶紧吃饭,吃饱了好去干活儿,嘿嘿。” 娄晓娥也盯着于莉和于海棠。 俩姑娘听到曹修的话,不好意思地说道: “曹修哥,我和你客气什么,呵呵,你们赶紧吃吧,我和海棠不太饿。” “哎呀姐姐,你就别这么客气啦,在曹修哥家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对不对曹修哥?” 曹修看着机灵的于海棠说: “那当然了,当然是这样。 还是海棠懂我,在我家千万别客气,想吃就吃,想喝就喝,要是饿着肚子,我可要收拾你们啦!” 曹修咧嘴笑着。 “嗯……好吧!嘿嘿,曹修哥,那你要收拾我姐姐于莉啦,嘻嘻,我可是要多吃一碗饭!”于海棠看看自己姐姐说。 于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坏家伙早就把她吃得只剩骨头架子了。 你这个妹妹就别再添乱了。 屋里其实挺冷的。 还是被窝里暖和,秦淮茹觉得越躺越热,干脆把衣服一件件脱了。 外面的贾张氏和易忠海已经回去了。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地上,不甘心地嚎叫着。 “哼!有本事你们这对狗男女来对付我!” 老大妈皱眉看着站在一块儿的贾张氏和易忠海。 “看什么看?许大茂的话你也信?”易忠海冲着老大妈吼。 “哼,要是你们没事,你干嘛这么紧张,干嘛还要解释?许大茂为什么说是你们两个,而不是刘海中或者阎富贵!” 老太太的话一出口,二爷和叁大爷立刻转身走了。 你别再恶心我们了。 这个贾张氏,就像个煤气罐成精似的! 易忠海黑着脸进了屋。 关门后很快就能听见屋里吵吵的声音。 曹修现在耳朵和眼睛都特别灵敏。 许大茂把汤洒在地上也没什么,但看到娄晓娥的样子还挺开心的。 至于老大妈和老大爷的吵架,他没什么兴趣。 说起来,不管娄晓娥还是秦淮茹,这两个大美女一会儿去哪个屋都行,嘿嘿,还是先照顾下这位长得好看又有身材的于海棠? 曹修扫了一眼屋里的几个美女。 每个姑娘都漂亮得不得了。 这些都是四合院里的女主角们,个个都让人想流口水。 像傻柱、许大茂,还有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刘光天、刘光福。 这些单身汉心里都幻想过和她们发生点什么。 曹修觉得,这些姑娘在他和强身健体丸的作用下,确实比以前更漂亮了,更有魅力了。 现在的情况是,秦淮茹喝多了,那几个小姑娘才抿了一小口。 曹修已经喝了两杯。 “唉,你们今天怎么不开心?赶紧喝酒,这杯喝完还有下一杯呢。 谁要是喝不下,我就拉着她去屋里了。” 于海棠嘿嘿一笑,“那我不喝了,曹修哥,你带我去你房间吧。 对了,咱们去你房间做什么呀?” 这时,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出现了,打断了曹修和秦淮茹、娄晓娥的互动。 不过曹修对此很满意。 以后他的房子里会有很多美女齐聚一堂。 比如气质美女冉秋叶,水灵灵的何雨水,还有白玲、陈雪茹等好多好多。 哈哈,他就是要带着这些姑娘打造一个完美世界。 他在那个空间里创造的世界还得好好建设。 这都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行。 人越多越幸福快乐。 说不定还能真的创造出一个新世界! 曹修很快吃了两大碗饭,又喝了一杯白酒。 于莉、于海棠和娄晓娥都笑嘻嘻地吃饭聊天。 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愉快地闲聊。 曹修吃得真香,喝得也很满足。 看着这些美女,真是下饭。 “曹修你吃这么快干什么?要不要我帮你盛饭?” 秦淮茹已经脱到只剩贴身衣服,这才觉得舒服点。 娄晓娥看着于海棠给曹修盛满一碗饭,连碗沿都堆得冒尖了,心里很震惊。 这于海棠,果然向着曹修。 这小丫头挺不错,只要是对他好的,就是自己的好姐妹。 娄晓娥心里暗笑,自己这一辈子就认定曹修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自己一定要帮他完成。 看到曹修给于莉和于海棠夹菜时,娄晓娥就觉得曹修肯定对这个于海棠有想法。 不过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个任务——不管还没来的白玲、何雨水,还是今天刚见面的于海棠,都要让她们都成为曹修的女人! 让她这些娇滴滴的姐妹们给曹修当媳妇!想到这里,娄晓娥笑着用她的碗又给曹修添了一碗菜递过去。 曹修接过,吃得非常开心。 曹修端着大碗,看着娄晓娥大口吃了起来。 六十年代的东西,没添加剂,味道特别香。 这是来这里最大的好处。 再说现在这些姑娘,一个个水灵得很! 说到秦淮茹那个妖娆的姑娘,不知道现在在干嘛呢?一会儿去看看,要是这丫头偷懒了,非得好好教训她一下不可。 大长腿的于莉,长得俏丽,厨艺也很棒,简直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姑娘。 还有于海棠,那娇羞的模样,脸蛋清纯得像个小仙女,可偏偏胸脯高耸,让不少男人垂涎叁尺。 就连娄晓娥也多看了几眼,还夸道:“于莉你的厨艺比我强多了,于海棠你长得真好看,要是天天能看到你们就好啦。”娄晓娥捂着嘴笑着说。 “我随便做的嘛,小娥你就别夸我了,我都害羞了。”于莉笑着回应。 于海棠也很高兴,觉得这个姐姐不仅长得漂亮,气质更是出众,特别是那种端庄的样子,特别引人注目。 曹修笑着说:“娄晓娥,你别这么夸她们,不然她们要是骄傲了,这屋里的家务活找谁干?” “嘿嘿,要是我们坐着的话,当然是我们干咯,对吧姐姐!”于海棠立刻说道。 于莉嗯了一声,脸有点红。 自己的妹妹也要来了,要是这家伙偷偷溜进自己和妹妹的房间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妹妹愿意,自己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哎哟,你们真答应啦?哈哈哈,太好了!你们真的要搬进来住?”娄晓娥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于莉和于海棠。 还好曹修点了头,不然她得急死。 这两年自己跟许大茂过得多憋屈。 现在能多几个人一起住,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娄晓娥乐呵呵地给俩人夹菜,心里想着,要是许大茂像曹修就好了,也不至于离婚。 要说这曹修,比许大茂强百倍都不止。 尤其是,这家伙还这么厉害,让自己招架不住。 早认识曹修就好了,那几年过得还不如跟他在一块一天呢。 “我的天,我是不是变坏了?怎么突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娄晓娥脸红得像个苹果,低下头不敢看人。 其实她早就不想别人了,一心只想和曹修过下半辈子。 这个曹修,可不就是她一直没找到的真爱嘛! 曹修吃完两碗饭才觉得自己饱了。 几个姑娘站起来收拾桌子,他懒得喊秦淮茹,干脆直接去找她了。 “秦淮茹!你个小懒虫,还躺着呢?快起来,再吃点!” 曹修一把拉起秦淮茹的脖子,她迷迷糊糊地说:“别了,喝多了,够了。 我想睡会儿,你这个坏蛋……” 话没说完,就被曹修堵上了嘴。 他嘿嘿一笑,看着天花板,心情美滋滋的。 娄晓娥正看着于莉她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忍不住说:“曹修最喜欢你们这样的姑娘了,哈哈,太好了!以后咱们得好好相处。 我去倒个水桶……” 说着拎着泔水桶往外走,半点大小姐的娇气都没有。 刚出门就看见许大茂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这废物怎么还在那儿装可怜? 娄晓娥嘟囔着走到他旁边,直接给他倒了一盆水。 虽然是自家院子,但她看到许大茂就来气,倒完水扭头就走。 被打得鼻青脸肿、睁不开眼的许大茂还在骂骂咧咧:“谁!谁往我身上泼水!傻柱你是不是又尿床了?怎么这么臭!” 傻柱从家里冲出来,对着许大强就是一脚。 \"让你爹找我干嘛?我在屋里忙着做饭呢,谁稀罕搭理你!\" \"你给我滚出去!肯定又是你干的好事,不然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傻柱被许大茂气得够呛,踢了两脚后才愤愤然离开,他还得回去照看锅里的菜呢。 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东西,就待在这儿吧,谁爱搭理你就谁搭理你。 秦淮茹这时已经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咳了一声。 \"曹修!我...我不舒服...你...\"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曹修嘿嘿一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曹修加大了力气,直接打断秦淮茹的话: \"秦淮茹!你得给我撑住,这是在惩罚你不干活,要是你撑不住,我就要用别的法子惩罚你了,明白吗?\" 秦淮茹皱着眉,只能苦苦支撑。 她是曹修的小佣人、小奴仆,只要能让曹修开心,她就有饭吃;要是曹修不高兴,连屁都吃不上。 这小子,昨天也没这么凶吧? \"嗯,这样就对了!\"曹修满意地笑了。 说完,他不管秦淮茹能不能承受,开始加快节奏。 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人吃饱了就想玩乐嘛,嘿嘿,吃了这么多美味,当然要好好消耗掉这些热量才行。 面前这个妖娆的女人,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个多小时后,看着吃得肚圆的秦淮茹,曹修微微一笑。 看着眼前这个丰满诱人的女子秦淮茹,曹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28章 曹修在线看戏 这个妖娆的女人,要是能陪我去外面的大槐树上赏一两个小时的夜景,也不错。 \"宿主,恭喜你,你的想法很狡猾,你得到奖励十斤精品羊肉片。\"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的运气爆棚体质,你额外获得十斤精品羊肉片。\" 曹修脑海里突然又响起了系统悦耳的声音。 他没想到竟然再次得到系统奖励。 还因为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得到了双倍奖励! 说起来,今晚曹修确实是吃好了喝足了,也享受了不少。 \"啧啧啧,这运气爆棚体质真不错!二十斤羊肉片,够吃一阵子了。\" 这时,娄晓娥轻轻敲了敲门。 屋子里已经没动静了。 \"曹修!你就出来陪陪于莉和于海棠吧,我们的瓜子都吃完了,你怎么不出来?\" \"得嘞,我知道了!瓜子吃光了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出来,给你们准备好吃的,嘿嘿。 \"曹修立刻答应,笑呵呵地走出来。 曹修这小子平时就喜欢嬉皮笑脸的,说话总是油腔滑调的。 \"嘿嘿,你们要不要吃东西?跟我来房间,我让她给你们好好吃一顿!\" 秦淮茹这时已经整理好衣服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甩着自己的头发。 结果发现头发黏糊糊的,赶紧转身就跑。 娄晓娥这种气质高雅的女人,也被秦淮茹这副狼狈相弄得坐不住了,直接走到曹修旁边,掐了他一下。 这大男人被她带着一点嗔怒的样子掐了一下,还挺享受的。 娄晓娥可不是随便就能被降服的烈性女子。 曹修也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掐自己,不过靠在她柔软的怀里,感觉倒是挺不错的。 娄晓娥用手指点了点曹修。 \"曹修,我刚出去倒水的时候,你知道许大茂在哪儿吗?\"娄晓娥问。 \"不知道,那家伙不会还躺在地上吧!\"曹修笑了。 \"没错,我去的时候看见他还躺在那儿,我就直接把水倒过去了。\" \"真的吗?你这也太狠了吧,泔水都倒他脸上了?\" \"是是,哈哈,真解气,嘻嘻,对了,刚才傻柱好像也出来了,朝着许大茂踹了几脚呢。 \"娄晓娥捂着嘴笑着说。 大家聊了一会儿,都觉得有点困了,于是都回屋睡觉去了。 于莉和于海棠一起睡。 两个姐妹都有点睡不着,在那里嘀咕晚上的饭局。 \"姐姐,曹修哥真是能吃,他跟饭量一样,不是一碗能解决的。\" 于莉没明白妹妹在说什么。 \"你直接告诉我嘛,我不太懂你说什么!\" \"我说呢,姐姐,你煮的这么香甜的米饭,可能曹修哥吃不饱,他的饭量太大啦!\" \"哦哦,是是,你该不会是想……\"于莉捏了下妹妹可爱的小鼻子。 \"姐姐你懂的,到时候你得帮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小机灵鬼!\" 娄晓娥看着怀里的曹修,轻轻揉着他的眉心。 \"说起来刚才在屋里,我一直听到什么动静呢,老实交代,你和秦淮茹是不是在里面干坏事了?\" \"应该……是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干!\"曹修赶紧否认。 \"哼,如果你不说实话,你就给我下去,我不喜欢你撒谎。\" \"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只是秦淮茹没吃饱而已。\" 娄晓娥脸红了,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拍掉了。 娄晓娥正跟曹修说话,语气严肃:\"我跟你讲真的,你得当心点,别让秦淮茹怀孕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谁都帮不了你!\"她瞪了曹修一眼。 曹修明白娄晓娥是为自己好。 要是秦淮茹真怀了孕,那事情肯定藏不住,自己就麻烦了。 娄晓娥接着说:\"没人能解释清楚,那个残废的贾东旭怎么就把狐狸精给搞大了肚子!\" 曹修拍拍胸脯:\"晓娥姐,我懂你的意思,咱得行动起来,让大家知道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哪种人?\"娄晓娥故意装傻。 \"当然是做大事的人!\"曹修说着一把拉上被子。 娄晓娥脸一下子红了,骂了句:\"你这家伙急什么,能不能先把灯关了?\" 一个多小时后,许大茂才缓过劲来。 疯疯癫癫的药效消退了,体力也恢复了些。 他突然想起刚才娄晓娥往自己身上泼了泔水。 来到曹修家门口,许大茂眼睛还没完全好,被打成熊猫眼了。 \"娄晓娥!你这臭娘们,给我出来!\" 娄晓娥忙着呢,根本不想理他。 \"你这臭娘们,都这么久了还不开门,是不是跟曹修那个浪荡子在床上呢?你们俩真不要脸,肯定在干坏事!快开门!\" 于莉和于海棠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都不高兴地噘着嘴。 这家伙太让人烦了。 \"你不开门,我就砸门了,信不信,曹修?你这个废物,为什么要收留娄晓娥?你出来!\" 许大茂气得发疯,到处找板砖想砸曹修家的窗玻璃。 曹修叹了口气,随便套了件衣服出门。 看到许大茂在门口找东西,更是火冒叁丈。 他心想:自己正要办事呢,这家伙选这个时候来找茬! 娄晓娥半闭着眼睛,感觉眼皮有点重。 这么多年跟着许大茂,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但跟曹修在一起后,每晚都能睡得很香很甜。 她也后悔当初怎么就嫁给许大茂了。 还好曹修对自己不像对秦淮茹那样。 同样是别人的老婆,却得到两种待遇。 \"早知道......唉,哪有什么早知道,现在这样也不错。 \"娄晓娥缩了缩白嫩的肩膀,把身子裹进被子里。 只要自己过得幸福,只要曹修喜欢自己,只要能为他的生活做出贡献,未来的日子还是充满期待的。 曹修看着许大茂,眼神带着不屑。 许大茂现在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珠子乌漆嘛黑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跟个叫花子似的。 “你看什么看!曹修!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在家里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了?”许大茂瞪着眼睛喊。 “我干嘛要见不得人?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刚才不是还跟贾张氏打得挺欢吗?”曹修笑嘻嘻地说。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曹修直哆嗦。 想起刚才的事,他也觉得有点后悔。 太恶心了!他居然把贾张氏压在身下。 虽然没做什么大事,但这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大茂怒火中烧,恨不得找个人出出气。 他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胭脂巷的那些姑娘们,她们肯定能哄着他,让他找回男人的感觉。 他盯着曹修,“操!曹修,你给我记住了,你跟娄晓娥搞外遇的事我可知道了。 下辈子咱们俩就扯平了,你最好小心点。” “少胡说八道!我和娄晓娥清清白白的,你别血口喷人。 你以为吓唬两句就能让我放过你?”曹修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还能怎么样?告诉你,我现在弱不禁风,你要是不信,尽管来试试!” 确实,现在的许大茂看起来狼狈不堪。 曹修忍不住笑了,走过去,“该打!” 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头发,许大茂立刻疼得嗷嗷叫,好像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让你叫唤!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曹修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把剪刀,对着许大茂的头发就是一顿咔嚓。 在许大茂的惨叫声中,他的发型变成了一个新潮的“太阳岛”。 曹修满意地甩了甩剪刀。 “这才配你的风格!下次再想去胭脂巷鬼混,就等着被人笑话吧,哈哈,连灯都不用开了!” 许大茂简直疯了,跑回家对着镜子又气又恼。 这曹修居然把他折腾成这样! 他那一嗓子惊动了附近的邻居。 “这么晚了谁?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骂骂咧咧:“听这动静是许大茂!他爸是不是死了?” “哈哈,那倒是好事!” “对,他爹一死,家产全归他了,还哭丧什么呢!” 刘海中正在午休,却被两个儿子的吵闹声给吵醒。 刘光天和刘光福装模作样地跑进来,一个劲地说爹死了是好事,还惦记着家里的财产。 刘海中一听就火了,抄起鸡毛掸子就追着两人打。 两人一边哭喊着一边往外跑,好不容易逃到院子里。 这时曹修正端着水盆出来倒水,看到狼狈不堪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没忍住笑了起来。 “痛死我了!”两人一边抱怨一边发牢骚,说外面太冷,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曹修直接拒绝,让他们去找许大茂,毕竟挨揍都是因为这家伙在那边瞎叫唤。 于是两人带着满肚子的怨恨直奔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缩在屋里生闷气,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闯进来,立刻大喊让他们滚出去。 但刘光天和刘光福哪肯罢休,直接冲上去把许大茂按倒在地一阵暴打,最后把他丢出门外,还反锁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刘光天和刘光福,他们躺在炕上舒服地休息。 门外的许大茂却冻得直哆嗦,大声喊着要他们开门。 但两人怎么可能开门呢?要是开了门他们就没地方住了。 许大茂转头看到曹修站在门口,立刻哀求道:“曹修,你就让我进去住一夜吧!我和娄晓娥挤一个被窝就行,以后也不会说你们两个的事了。”曹修嗤之以鼻,“你这家伙脑子里装的什么?刚才不是还把贾张氏压在身下享受了?怎么现在装可怜了?”许大茂被说得满脸通红,赶紧捂住耳朵跑掉了。 隔壁的壹大爷和壹大妈也被这阵仗吵醒,满脸的不耐烦。 壹大妈催促壹大爷睡觉,可壹大爷觉得这么说话太不像话了。 一大妈冷哼一声,扭头背对一大爷。 易忠海气呼呼地穿上衣服出去了,看见许大茂叉着腰站着。 “你瞎嚷嚷什么呢!” “哎哟,一大爷,嘿嘿,还是你厉害,你是不是来帮我忙的?走走走,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我帮你个屁,我是让你别嚎了!” “我现在没地方住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俩龟儿子跑到我家去了,你得给我做主!” “行,走,咱们去二大爷家,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曹修把水盆放进屋子里,跟着一大爷和许大茂进了二大爷家。 二大爷刚脱了衣服正睡觉呢,听见动静急忙翻找裤衩。 许大茂直接推开门冲进去:“刘海中!你儿子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就要动粗了!”嗓门特别大。 易忠海阴着脸不说话。 曹修笑嘻嘻地说:“嘿,许大茂,我记得傻柱家有把杀猪刀,你要不要我去借给你?” 许大茂装没听见,“刘海中!刘海中!你在干什么呢!” 二大爷急得快疯了,裤衩都不知道丢哪儿了。 许大茂推门进屋时,易忠海和许大茂都瞄见二大妈的大白腿,俩人同时愣了一下。 “喂!你们俩干什么呢!”刘海中火冒叁丈。 屋里没开灯,但借着月光还能看得清楚。 许大茂和易忠海都挺惊讶,这二大爷也太不像话了吧。 刘海中气得发抖,这两个家伙居然偷看自己老婆。 这还了得! 叁人立刻吵起来,接着就动手了。 曹修生怕溅一身血,远远躲一边,掏出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 第29章 娄晓娥对曹修表明心意 基本上就是一大爷和二大爷互殴。 许大茂一上去就被踹飞,爬起来再扑过去又被一拳撂倒。 隔壁贾家,胖脸的贾张氏翻了个身骂出来: “这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搞训练呢?烦死了!” “!该死的,谁在外面叫唤?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刚才梦见秦淮茹钻我被窝里了!”贾东旭喊道。 贾张氏和贾东旭刚睡着,只有棒梗还醒着,它早就习惯了这种动静,直接缩进被窝装死。 傻柱裹了件衣服站在窗边,也被吵醒了。 他好奇跑来看,要是能看到秦淮茹抛媚眼就好了,也算没白起来。 可惜,没看到秦淮茹的身影。 秦淮茹长得那么漂亮,真让人心痒痒,要是能跟她在一起,少活十年也值了。 曹修觉得没什么劲。 于是,叁个人干上了,没多久,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加入了混战。 贾张氏也跑出来帮易忠海,接着一大妈二大妈也加入了战局,二大妈还赶紧穿好衣服冲了出来。 叁大爷带着他俩儿子也来劝架,结果也加入了打斗。 一群人这么闹腾,折腾了个通宵。 曹修也没闲着,又钻进狐狸精秦淮茹的被窝里,强行拉着她做了一番训练。 秦淮茹看看身边睡着的曹修,再瞄一眼外头的天色。 这坏蛋,太厉害了,都天亮了,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秦淮茹穿上贴身衣裳,倒也没觉着有多难受。 “没想到曹修这么猛!看来早上得自己动手做早饭了,早知道就应该一开始就和他说清楚!”秦淮茹嘟囔着小嘴说。 院子里传来许大茂撕心裂肺的喊叫: “你们!快来管管!你们都回家了,我还躺在地上呢……” 秦淮茹真是无语了。 这许大茂确实够倒霉的。 “活该吧,谁让他当时想打娄晓娥的主意呢,这就是报应!” 四合院里没人喜欢许大茂这种烂透了的人,因为他居然举报了自己的老丈人,还拿斧头砍自己的媳妇。 这绝对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所以没人愿意帮他。 “娄晓娥那么水灵灵、娇滴滴的小姑娘要是出事了,那真是太可惜了!”秦淮茹对娄晓娥的模样还挺欣赏的,不过两人性格不同。 秦淮茹动了动身子,想转过身去,却被一把拽回被窝里。 刚想说话的秦淮茹嘴就被堵住了。 曹修满意地哼了一声,秦淮茹就不敢动弹了。 突然,系统甜美的提示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来: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相当流氓,获得奖励一颗永不怀孕的药丸。”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获得一颗永不怀孕的药丸。” 两颗永不怀孕的药丸立刻出现在曹修的空间里。 永不怀孕的药丸:只要吃下去,这辈子就不会怀孕,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直到玩坏为止。 嘿嘿,还真是个不错的东西。 曹修随手拿出一颗,解开秦淮茹的嘴,把药丸塞进她嘴里。 “吃了这个,好处多着呢!” “嗯,好的!”秦淮茹松口气,又轻轻咳了两声才吞下去。 “曹修,我早上不想……”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早上该做饭做饭,不做饭的话,你想干嘛?”曹修哼着说。 秦淮茹心里苦,这混蛋太蛮横了。 清晨,她开始起床,把曹修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 有点累的秦淮茹嘟着嘴对曹修说:“哎哟,你折腾得我够呛。”曹修笑着掏出十块钱给她,“去买点‘二一零’的早餐带回来,剩下的钱给我拿回来,要是你敢藏钱,后果你知道的!”秦淮茹笑着说:“我才不会呢!这样还能买点自己喜欢吃的。”她想着可以先偷吃一点,只要不藏钱就行。 “偷偷多吃点,这不是赚到了吗?”她美滋滋地想。 “那你再睡会儿,我去市场了?”“去吧,想吃什么买什么。”秦淮茹眼睛一亮:“行,我去啦。”曹修点头:“你这小妖精挺能干,回头给你做套新衣服穿。”秦淮茹高兴坏了,哪个女人不爱漂亮衣服呢?她这套衣服虽然干净,但已经洗得发白了。 她轻轻开门出去,看见隔壁傻柱家门正好也开了,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等她。 傻柱看到秦淮茹立刻快步走来,“秦姐!秦姐!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出来了!”他盯着秦淮茹熊猫眼说道。 “你等什么呢?看你这副样子,赶紧回去睡觉!”秦淮茹不耐烦地说。 “秦姐还是你关心我,好久没人关心我了!”傻柱笑嘻嘻地说,“秦姐你是回家还是出去?”“我去买东西,别跟着我!”“秦姐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还是我……” 曹修开门准备倒水,看见傻柱缠着秦淮茹,立马瞪大了眼睛。 “喂,你干嘛呢?想搞什么名堂?傻柱,我早说你不安好心,今天总算让我看见了吧!”傻柱没想到曹修这么说。 秦淮茹也不想跟他多说,小跑着出去了。 这时壹大爷也出来了。 “傻柱!你小子对秦淮茹干什么坏事了吧!” “我没,就是跟秦姐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还不了解我?只要秦姐不愿意的事,我能做得出来?”易忠海点点头,这话听着有点道理。 “操你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是不出来说不定你现在就想搂着秦淮茹做坏事了!” 曹修狠狠踹了傻柱一下,傻柱立刻跪倒在地,额头直冒冷汗。 他没想到曹修力气这么大,轻轻一脚就让他趴下了。 \"我告诉你,以后别再缠着秦淮茹了!\"曹修说完就走进屋子里去了。 傻柱被壹大爷扶起来送回屋里。 易忠海看着他说:\"傻柱,以后得注意点,贾东旭还活着呢。 壹大爷,你听我说,我没对秦姐怎么样!你不信我吗?\" \"得了,你喜欢秦淮茹谁都知道,别解释了。\" 傻柱本想再说几句,可是一听壹大爷这样说,就把嘴闭上了。 这回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曹修进了屋就往娄晓娥的被窝里钻。 \"曹修!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跟秦淮茹一起讨论人生和理想去了?\"娄晓娥突然盯着曹修问出这个问题,眼神很锐利。 \"是,怎么了?\"曹修倒没太在意。 他搂着娄晓娥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娄晓娥皱眉瞪了他一眼,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两人开始推搡起来。 很快,那个大 ** 就败下阵来,在曹修耳边低声说:\"不是提醒过你别让秦淮茹怀孕了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真是个小坏蛋!\" 曹修听到耳边的吹气声,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放心吧小娥,我已经让秦淮茹吃了不会怀孕的药了,还有一颗,要不要你也来一颗?\" 娄晓娥赶紧摇头。 \"不要,我要生孩子!我要给你生孩子!曹修,生多少我都愿意,只要你喜欢我就一直给你生!\" 娄晓娥捂着脸,娇羞地说。 她原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曹修说这事,但气氛到了这里,也就直接说了。 曹修看着怀里的人,知道她的心意,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才是我的好姑娘,好宝贝。 至于你的要求,要是我满足不了,就辜负了你的心意了。 放心吧,一定要生个十儿八儿的,围着我们叫爸爸妈妈!\"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娄晓娥。 唔……娄晓娥直接吻住了曹修的嘴。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娄晓娥咬着嘴唇忍耐着,外面天已经亮了,要是动静太大,怕是要惹麻烦被人发现。 此刻许大茂正躺在自己家里,病怏怏的,根本就不会来找茬。 傻柱和壹大爷站在窗前,朝大门口张望着,像是在盼星星盼月亮一样,都在等秦淮茹回来。 于莉和于海棠这两个丫头喝得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这种难得的好时候,曹修才不会白白浪费。 他抱着娄晓娥进了房间。 “曹修,你慢点,我腿好像抽筋了,脚也没劲了。”娄晓娥说着。 曹修忍不住笑了,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他赶紧给娄晓娥按揉脚。 外面传来秦淮茹哼歌的声音。 傻柱和壹大爷立刻推开房门,装作刚巧要出门的样子。 傻柱笑嘻嘻地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回来了!这次你跟曹修应该不会再搞什么名堂了吧?我和壹大爷可是在一起的。” 秦淮茹皱起眉看着傻柱和壹大爷,“你们俩干什么呢?” 她刚刚偷吃了两个炸糕,正想咽下去呢。 看到他们俩,秦淮茹赶紧把手里装满东西的大袋子藏到身后,毕竟傻柱给她送了不少好吃的,而且壹大爷也常在半夜帮贾家。 “秦姐,你回来啦!”傻柱笑呵呵地说。 “嗯!”秦淮茹冷着脸哼了一声,不想被他们缠上。 “妈!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棒梗探出半个脑袋喊道。 秦淮茹一惊,完了完了! 曹修特意叮嘱过,贾家人不能吃他们家的东西。 秦淮茹急得团团转,躲开傻柱和壹大爷,直奔曹修家跑去。 棒梗光着脚追了出来,“妈!妈!你别走!等等我!” “这是曹修让我买的,你别追我了!” 秦淮茹冲进屋锁上门…… 棒梗气呼呼地看着曹修家的门,心里不爽,“我只是问问能不能吃,你个**,为什么不让我妈给我买好吃的!” 曹修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娄晓娥的脚已经按摩好了。 秦淮茹把早餐摆好,听到门外有吱呀吱呀的声音,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昨晚听了一整宿。 来到娄晓娥房门口的秦淮茹顿时脸红了。 半小时后,曹修一脸兴奋地出来了,看着坐在那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 “曹修,你怎么又去娄晓娥屋里了?年轻人别太拼命了,会累坏自己的。” 秦淮茹细心地用袖子替曹修擦汗。 曹修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身体好得很,不用担心。 现在跟我去厨房吧,保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幸福。” 经历过的事情不少,她当然明白,刚忙完活儿的曹修肯定挺疲惫的。 可这家伙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比那干活儿的驴还拼命。 这下怎么办?要不要顺着他的意呢?这种事嘛,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不过秦淮茹心里真有点担心,怕把曹修累坏了。 曹修注意到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说:“是不是在为我操心呢?” 秦淮茹点点头:“对,曹修,你就歇会儿吧。 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要不咱别太急好不好?” “好好好,听人劝得好,先吃饭吧。 买了不少东西吧?剩钱了吗?”曹修问。 “没剩呢,都花光了。 你吃得太多啦,哈哈哈。 对了,刚才棒梗在外面看见了,要不是傻柱那笨蛋拖累,我早回来了,唉。”秦淮茹望着门外说道。 “干得不错,这奖励少不了你的。 你想让我奖你什么?是漂亮衣服吗?” 原本没太大兴趣的曹修突然来了劲。 “衣服!装扮!黑丝、女仆装、JK制服,哈哈,我得去找陈雪茹好好商量一下,旗袍也行。 之前可没有这些呢。” 他打算找陈雪茹把这些衣服画出来,让她多做几套。 这样他的小宝贝们就有新衣服穿了。 到时候和她们聊天也会更有趣。 秦淮茹看着曹修眼中闪着光芒,心里也美滋滋的,连门外棒梗的惨叫都没听见。 “曹修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4.8” 想起昨晚曹修加班的情景,秦淮茹心里还是甜甜的。 第30章 奖励精品家居用品两套 她打心底希望每晚都能窝在曹修怀里撒个娇。 可现在不仅多了娄晓娥,还有于莉、于海棠,再加上何雨水这个小丫头,还有陈雪茹。 曹修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还有那个英姿飒爽的白玲,我的天,要是自己不稍微使点劲,都要被比下去了。 曹修笑着说:“中午咱们吃什么?一会儿你拿着钱去买只鸡,炖个小鸡炖蘑菇,再弄两叁个小菜。” “哈哈好好,我这就去买!”曹修递给秦淮茹一张票和五块钱。 一只老母鸡才五块钱。 看起来秦淮茹还算精明,没在钱上动歪脑筋。 秦淮茹想想中午的美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久没吃鸡肉了,不对,是昨晚才吃的,咳咳。 曹修家这样吃法,普通人家可吃不起。 但曹修确实阔气,自己也跟着享福了。 想到好吃的,秦淮茹的脸都红了。 她觉得昨晚曹修喂她的东西也挺美味。 \"行了行了,出去!让你儿子离远点,别再叫了,真烦人。 \"曹修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说。 他看着外面那些人,吃得满心欢喜。 这让他特别 曹修把床单藏好后走出来,坐到曹修旁边,端起一碗豆浆喝起来。 秦淮茹瞄了眼娄晓娥,娄晓娥也看了看秦淮茹,两人互相看了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她们俩心里最明白。 可她们都纳闷,这曹修到底还能撑多久?为什么还这么有精神? 竟然一夜没睡,真够奇怪的。 曹修自己也觉得挺得意的。 要不要一会儿跟于莉接着玩? 娄晓娥吃完饭红着脸进屋洗床单去了,没想到秦淮茹也一样。 幸好曹修家里水盆多。 于海棠睁大眼睛问:“为什么这两个姐姐都拿水盆进屋了?”于莉觉得这是女人的事,别多问,拉着妹妹去刷碗了。 不然容易被误会,她们刚来,少惹事为妙。 曹修看她们收拾得利索,点头满意。 家里确实得好好整理下。 他打算一会收拾房子,把聋老太太留下的叁间房好好装修,改造成一个大房间,方便自己住。 “小娥!你快洗床单,我有事找你!”曹修从门后喊道。 于莉、于海棠和秦淮茹都听见了。 娄晓娥恨不得冲出去给曹修一顿暴揍。 “我今天都没空了!”娄晓娥吼道。 曹修嘿嘿笑,“不就是床单上有地图嘛,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太丢人了。” 曹修的话让秦淮茹也脸红了,自己的床单也不好洗,真是怪事。 秦淮茹撅着嘴拼命搓洗。 曹修笑着走出去,在院子里嗑瓜子。 “我已经很用力洗了,为什么还不下去呢?”娄晓娥嘟囔着。 这曹修,居然说别人尿床,真是讨厌,这下屋里人都怎么看自己呀,真是个混蛋! 曹修才不管呢,爱怎么怎么地。 这时,曹修脑海里传来系统甜美的声音: “恭喜主人,你刚才的想法很‘街头’,奖励精美家居用品两套。” “恭喜主人,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又让你获得奖励,精美家居用品两套。” 曹修笑了笑,看看自己空间里的四套家居用品。 我的天,有衣柜、大床、四件套和化妆镜,真是太棒了! 这套家具放那大卧室挺合适,以后能住叁四个屋的。 这四件套丢双人床上正好。 四个大屋能住叁四个大人,啧啧,挺不错的。 \"一会儿让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娄晓娥一边洗衣裳一边叨咕。 \"真是个浪货,听到了我都臊得慌,我还怎么做人呢?\"秦淮茹噘着嘴嘟囔。 想起昨晚的事,这骚货也不禁笑出了声。 这曹修,是条汉子!真男人! 娄晓娥仰头望天:\"曹修你个王八蛋,你该给我洗床单,都是你惹的祸!哼!\" \"不知道秦淮茹那骚货,昨儿晚上到今儿早上也被曹修折腾得够呛吧?她的床单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待会儿去看看吧,还是一个人晒床单好些。 \" 曹修站在院门口,看着棒梗、傻柱、易忠海和许大茂。 \"嘿,你们几个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曹修!别装蒜了,秦姐是不是在你家住下了?\"傻柱怒气冲冲地说。 \"是,怎么啦?有问题吗?\"曹修看着傻柱问。 \"贾张氏和贾东旭可不是好对付的,你小子有麻烦了!告诉你曹修,竟敢让秦姐留宿,你胆子不小!\"傻柱气得手舞足蹈。 曹修不屑地瞥了眼傻柱。 我和那骚货昨晚折腾几回的时候,你小子还窝在家里的冷炕头上呢。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家是我家,但没发生什么事,家里还有仨女人呢,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于海棠和于莉也出来了,看着门口这几人。 \"好哇,曹修你行,叫你奶奶和爹来!\"易忠海对棒梗说。 \"傻柱你也来吧,我爹得有人推!\"棒梗对傻柱说。 很快棒梗和傻柱推着贾东旭,贾张氏跟着来了。 曹修微微一笑,看着这些人。 还没等曹修开口,贾张氏和贾东旭就开始吵。 \"曹修!你个王八蛋,竟让我媳妇在你家住了一宿,你怎么想的?\" 秦京茹这时从厕所出来。 \"哎,你们干什么呢!\" \"闭嘴,这事跟你没关系!\"贾张氏对秦京茹说。 贾张氏对这个送东西的笨蛋毫无好感。 \"曹修!你说吧,这事怎么办?要不要去派出所?到时候你就惨了!要同意赔我们家钱,我们还能考虑考虑。 \"贾张氏对曹修说。 娄晓娥正巧跟秦淮茹一起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条床单。 \"你们俩在门口嚷嚷什么呢?\"秦淮茹一脸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和曹修的事,不是挺隐秘的嘛,怎么大家都知道了? 现在又多了贾张氏、贾东旭还有棒梗,秦淮茹还得继续维持她在棒梗心目中的形象呢。 \"快说!昨天晚上是不是曹修跟你干了那种事?\"贾张氏瞪着眼睛问秦淮茹。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端着水盆去晾床单了。 贰大爷看着壹大爷和参大爷,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好站在旁边看这帮女人闹腾。 \"闭嘴!昨天晚上我和我姐一直在一块儿!你们胡说什么呢?曹修才不是那种人!还有我姐也清清白白的!你们要是告状,该去派出所的是你们吧?\"秦淮茹气呼呼地反驳。 曹修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对京茹,去派出所找白玲队长,请她来评评理!\" 贾张氏一看曹修这副笃定的样子,心里一紧,难道真没发生什么事? 贾东旭可不信这个邪:\"曹修!你行,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你,换成我早把持不住了!你还算男人吗?\" 傻柱、许大茂和叁位大爷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贾东旭,连棒梗都躲远了。 于海棠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浑话呢?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下流吗?真不要脸!活该你这样!\" 贾东旭被怼得说不出话。 \"你个小刁蛮丫头,有胆量跟我去小树林比划比划不?\"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懒得理。 曹修上去一脚踹在贾东旭胸口,把他从轮椅上踹下去。 \"还想往小树林跑?大小便失禁的废物!\" 贾东旭立刻在地上撒泼打滚,跟贾张氏一样闹腾。 \"我不想活了!我残疾了还不够,还有人欺负我打我!呜呜!我不想活了!\"贾东旭开始嚎啕大哭。 娄晓娥无语地端着水盆回屋了,这种戏码她实在提不起兴趣。 叁大爷刚到曹修家门口还没开口,就被贾东旭的胳膊砸到小腿。 \"操!贾东旭你别闹了!\" \"对对对,贾东旭,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呢?赶紧回家!\" 贰大爷和叁大爷都气得不行,只有易忠海把贾东旭扶起来。 贾东旭愣住了。 易忠海到底怎么了? “东旭,你别拿着这200块钱,多丢人。”易忠海盯着贾东旭,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呃,你……你是什么意思?”贾东旭一脸迷茫。 “别说了,回家吧,棒梗,扶你爹回去,家里这些事我来处理,一定要让曹修那个混蛋付出代价!”易忠海咬牙切齿地说。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贾东旭彻底懵了。 棒梗已经把他推上了回去的路。 贾张氏看了易忠海一眼,眼神深邃难懂,仿佛在回忆一段燃烧的岁月。 “曹修,你小子最近太不像话了!看看你,最近又打了多少人?这次还打残疾人,我绝不能容忍!二大爷、叁大爷,你们怎么看?” 易忠海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富贵。 “我倒觉得曹修应该赔钱给贾东旭!不过刚才贾东旭也打了我,你们看这事……”叁大爷还没说完就被易忠海打断了。 “好!叁大爷同意曹修赔钱,二大爷你怎么说?”刘海中点头附和。 “行了,曹修,你看看群众的眼睛多亮,至于你和秦淮茹的事,我们会接着查,你打东旭的事,咱们算算账。” “你们,呵呵,是不是都傻了?还是疯了?居然让我给那个家伙赔钱。 我问问你们,刚才贾东旭说的话,不该打吗?他那样说人,是人话吗?你们耳朵都聋了吗?”曹修真生气了。 他对这些人的态度感到无语。 居然全帮着贾东旭,就因为他最近太嚣张? 嗯,他自己确实最近有点嚣张。 打了傻柱,打了许大茂,还有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放和阎解成。 不过这些家伙确实欠打。 一大爷也被气得够呛。 “贾东旭说话不当回事,不是还有我们叁个批评教育嘛?你算个什么?凭什么动手?再说东旭现在还没好利索,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能负责吗?”一大爷质问道。 “我又不是他爸,为什么要负责?而且贾东旭的话就是在找打,他是在污蔑我,只有我能动手。” “你们根本分不清是非,还算什么大爷!”于海棠气鼓鼓地说。 于莉害怕地拉了拉妹妹,她妹妹可是个暴脾气。 “你这丫头,少管我们家的事,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你到后面待着去!”易忠海不耐烦地说。 “这就是你们当大爷的做法?”于海棠不服气地说。 现在看,贾东旭只是被打了一顿,瘫痪了也没见马上要死的样子。 刚才那小孩推他的时候,他还一直在嘟囔抱怨呢。 看起来他什么事都没有。 这不是欺负自己的曹修哥哥吗?于海棠哪能忍受这种事。 于莉拉了拉妹妹,但发现根本拦不住。 曹修笑着对於海棠说:\"这小丫头倒是很不错。\"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大弟子,本来是打算让他养老的,现在成了这样,易中海也很苦恼。 而且贾东旭在地上撒泼的样子和自己以前太像了!这是怎么回事? 第31章 白玲登场 难道贾张氏对他有什么隐瞒? 曹修笑着靠近易中海:\"壹大爷,我有点事想跟您说...\" \"有什么事不能当众说的?我又不做亏心事!你该去看看贾东旭怎么了?是不是你踹伤的?\" \"行!我也要说贾东旭的事,不过不是现在的事,是小时候的事!\"曹修笑着对易中海说。 易中海从曹修的表情和眼神里察觉到一丝危险。 这事确实不能当着大家说。 他们来到大槐树下。 曹修搂着易中海的肩膀:\"壹大爷,您没发现贾东旭长得真像您,那边我听许大茂说,您和贾张氏...\" 话还没说完,易中海立刻冒冷汗了。 回头瞪了许大茂一眼。 那天的事他也亲眼看见了,这许大茂简直欠收拾! 胡说八道。 \"曹修,别轻信那些不实之词,知道吗!\" 易中海有些慌神地看着曹修。 这家伙不会真的怀疑什么了吧。 \"壹大爷,要不这样,医疗机构很快就能做血型匹配了。 我去取点血,您和贾东旭的,看看血型是否一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现在好像只有香港那边能做亲子鉴定,让贾东旭和易中海去是不可能的。 但做血型匹配还是可以的。 曹修回头听见有人骂街。 一看,乐了,贾东旭和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嚣张地骂骂咧咧。 \"这王八蛋不是回去了吗!\"曹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易中海真的慌了。 赶紧跑过去,主动劝贾东旭和贾张氏。 \"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真的可以吗?你能做到吗?能让曹修那小子拿出一百块钱医药费吗!\"贾张氏直接连续质问。 易忠海简直要被气炸了。 曹修笑嘻嘻地走过去说:“我这儿倒是有一堆大便可以送给你。” “你他妈说什么呢?曹修你这混蛋,是不是成心找茬?”易忠海怒不可遏。 曹修毫不在意地笑着说:“你要怎么办随便你,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海棠和于莉你们先回去吧,秦淮茹你也回家去。 这么多事都不去做,你在想什么呢!”他对几个姑娘说道。 刘海忠背着手站在那里,看到易忠海正在调浆糊,立刻摆出一副官架子来:“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老大,怎么回事?刚刚还数落曹修呢,现在又在劝贾张氏?” 贾张氏头也不抬地说:“对对,二哥说得太对了。 这易忠海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说得没错,曹修这个混账,那一脚差点把我的儿子踹晕过去。” 老大看着贾张氏,真是哭笑不得:“你别再说了,我会想办法的。” “咳咳咳,易忠海还是向着你们的,刚才他还跟我说什么了,你们知道吗?” “我没说!我没说!你别乱讲!我只是跟曹修说,这件事还是以和为贵!别再说这些事了,咱们院里还是要和睦相处,对不对?我身为老大……” 易忠海正急着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在一旁迷恋当官的刘海中打断了。 “哎呀,你别说了,群众有事情呢,你怎么能退缩?必须让他赔钱才行!”刘海中嚷嚷道。 接着刘海中又转向阎富贵说:“你到底在干什么呢?你怎么不说话?现在大家的意见可不统一了,你来说说看。” 这么一说,二哥就把叁哥推了出来。 “我说,这事还得大家开个会商量才行吧?” “这样就能收集更多意见。” “唉,你这个人,真是左右逢源,不得罪人嘛。” “我的二哥和大哥,你们不会真像贾张氏和贾东旭说的那样,让曹修赔一百块吧?昨晚跟人搞破鞋的事也没证据,对不对?” 叁哥依旧保持着两边不得罪的态度。 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也捞不到好处,不如不得罪人实惠些。 想到这里,阎富贵忍不住笑了。 他认为自己做得挺不错的。 “哎哟!不行不行,我的胸口疼得厉害!” “操你妈的曹修,刚才你那招算是偷袭,胜之不武!要是我没受伤之前,你算什么东西?” 贾东旭武功不行,但嘴皮子相当厉害。 反正他已经残疾了,谁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曹修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巴掌狠狠甩在贾东旭脸上。 啪!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谁也没想到看起来理亏的曹修居然先动手了。 \"哎哟,完了完了,又打我,大伙都看见了吧!\" \"呵呵,你不是说自己不行了?是不是很难受?听我说,我也懂点医术,这叫痛疗法,明白了吧!\"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都来看看,这孙子居然这样说我!\" 贾张氏看到儿子被打,立刻喊道:\"要是咱们都不教训他,那还有天理吗?\" 贾张氏说完,自己也躺地上装疯卖傻。 易忠海瞄了一眼曹修那张笑嘻嘻的脸,都快冒汗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就想替曹修赔钱还不行吗?\" \"什么?什么?\" \"你说什么呢?\" \"呵呵,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后悔。 \"曹修对易忠海说道。 这老东西果然和贾张氏有一腿。 挺好的,看来抓住了他的小辫子。 \"叁位大爷,你们看看,曹修这流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快起来吧,把贾东旭带走,你们家的事我来解决。\"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不停使眼色。 \"你怎么打算?如果要赔钱的话,现在就给,别事后找借口!\"曹修问。 易忠海嘴角抽搐了一下,曹修这话说得真够狠的,非要让自己当众掏钱。 但事已至此,要是曹修再揭他的老底,那可就麻烦了。 易忠海只好掏出自己的小钱包递给贾张氏。 \"先拿着这些钱,不够再说,这事就这样吧。 我是这里的老住户,维护院里的和谐也是我的责任。 \" 贾张氏急忙数钱,贾东旭也闭嘴了。 看着母亲的样子。 曹修看着易忠海,心里冷笑不已。 他知道易忠海和贾张氏年轻时肯定不清不楚,否则这笔钱就没意义。 曹修笑着对贾张氏说:\"哎呀,易忠海给了你多少钱?\" \"哼,才五十多块,看在他面子上算了,下次你小子小心点。 \"贾张氏看着曹修说道。 曹修注意到二大爷和叁大爷看一大爷的眼神怪怪的。 他笑着摇晃着脑袋走到易忠海面前说: \"老大爷,我还有件事跟你说,就是贾张氏他们娘俩刚才突然来砸我家门,把门都给砸坏了,你看该怎么办?\" 曹修指着自家的门说道。 \"这门肯定不是我们弄坏的!你别胡乱攀咬别人。 你整天在外面晃悠,懂个什么?你就一流氓,很多人都烦你呢,谁知道是谁干的!\" 于老汉点点头:\"曹修你别急,让我先搞清楚情况。 这门不一定是被谁弄坏的。 如果没有证据,就别乱冤枉好人,行不?\" \"嘿嘿,昨天这门我刚修好,刷过漆了,就是这样嘛。 \"曹修说完,掏出一张收据,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修门的费用。 \"哎!你什么时候修的门?怎么我们都没看见呢!\" 贾张氏啐了曹修一口,满脸不信地说道:\"为什么不信你?哼,没看见是你自己的事。\" 这时秦京茹带着个人进来了。 那人一身制服,英姿勃勃的样子。 \"嘿嘿,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哟,这不是白玲副队长嘛!\"许大茂谄媚地说道。 \"哇,这位白玲副队长真好看呢!\"傻柱也咧嘴笑起来。 \"你们可太落伍了。 现在的白玲已经是队长啦。 \" 曹修冷笑道:\"呵呵,年纪轻轻就成了队长,厉害厉害!\" \"哇!这么年轻就是队长,太牛了!\" \"是是,巾帼不让须眉,太棒了,我都羡慕死你啦。\" \"对了对了,白玲队长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过来看看。 听说有人说曹修的坏话,就来看看。 \"白玲朝曹修眨眨眼。 \"嗯,就是他,就在诬陷我呢,你看吧。 \"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白玲立刻皱起眉头说。 贾张氏一看这阵势,立马怂了。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我是良民,对不对傻柱?就这曹修,有点过分了吧,傻柱你说是不是?\" \"对对,白玲同志,跟你说,之前这曹修跟秦淮茹、娄晓娥那些女的拉拉扯扯的,把我们气死了。 \"傻柱看着白玲说道。 他们想抹黑曹修,让白玲不再信任他。 但他们不知道,白玲和曹修关系早就很好了。 \"现在别说这些了,我自己有判断!\"白玲说道。 \"白玲同志,这不是我在冤枉曹修。 大家都晓得,这曹修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流氓,你得好好查查才行。 \" 贾东旭和贾张氏连连点头。 \"是是,昨天晚上这小子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屋子里老是传来些奇怪的声音。 \"贾张氏说。 \"我一直都在屋里头,为什么你说有声音?\"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说道:\"你懂什么,就你个小丫头片子!一边儿待着去!\" 曹修家里来了个许大茂,他以前的丈夫。 看着曹修对白玲说道: \"行,我相信白玲同志,也相信你会主持公道。 但我得告诉白玲同志一件事,在我和娄晓娥还没离婚时,这小子就和我前妻娄晓娥搞到一块儿去了,给我戴绿帽子了!这事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不会罢休的。 \" 许大茂说这话挺严重的。 白玲皱眉看着曹修和许大茂。 \"这种事可不是随便说的,要有证据。 你要是乱说话,我可要把你带回派出所。 \" 曹修看了眼许大茂,一点都不慌。 \"白玲同志,这事可以问问我家里的秦京茹、秦淮茹和于莉,她们一直陪着娄晓娥,所以我不可能干那种事。 \" 曹修说完,白玲把叁人叫来一问,确实没问题。 \"看见了吧,这是诬陷我。 \" \"很好,许大茂,跟我回派出所一趟。 \" 许大茂愣住了。 \"为什么是我跟你走?明明是曹修有问题!\" 贾东旭看了看曹修和秦淮茹,突然感觉不太舒服,又有点莫名的兴奋,就像脑门长出牛角一样。 虽然现在不行了,但看着曹修和自己媳妇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可以给曹修买吃的喝的,自己也能享福,嘿嘿。 越想越兴奋的贾东旭,眼神开始变得阴冷。 \"秦淮茹,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秦淮茹害怕地看着贾东旭,连连后退。 她才不去呢。 白玲看着许大茂皱眉。 \"还愣着干嘛?快跟我走!\" 那边贾张氏看出不对劲,带着棒梗和贾东旭离开,只是贾东旭一直在喊秦淮茹去找他,说有大事要告诉她。 白玲皱眉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赶紧笑着讨好白玲。 背后传来一声呵斥:\"许大茂!要不要我说说那天你拿斧头看我的事!\" 娄晓娥怒气冲冲地出来了。 许大茂顿时泄气,甜言蜜语一句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看见白玲时,心里直嘀咕,要是能跟这个白玲好上,是不是比娄晓娥强多了。 白玲突然皱眉,因为许大茂靠得太近,眼看就要撞上了,曹修一下冲过来给了他一巴掌,许大茂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指着曹修大骂。 曹修回呛:“我就看你不老实,想对白玲动手动脚,当然得拦着你。”曹修说完又对白玲说:“白玲队长,干脆把他铐走吧。”白玲点头,拿出手铐,带着许大茂走了。 第32章 获得奖励医术一级 贾家门前,贾张氏赶紧把儿子拉到旁边,小声叮嘱别再骂人,小心让那姑娘听见也抓走。 毕竟贾张氏占了便宜,白玲刚刚带走了许大茂。 曹修到了壹大爷家门口,把事情告诉了壹大妈,指着易忠海说:“壹大妈,你看壹大爷和贾张氏的事多不对劲,许大茂亲口告诉我,刚才壹大爷给贾张氏钱这事肯定有猫腻。”壹大妈一听就火了,“给了多少?”“大概一百块吧,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曹修忍不住笑。 壹大妈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了,谢谢你曹修,我还以为你没心没肺的,没想到这么热心。”曹修感慨,“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 壹大妈之前没太往这方面想,但看见壹大爷和贾张氏站一起,就觉得刺眼。 想到自家男人白白损失近百块,她心疼得不行。 壹大妈卷起袖子朝壹大爷走去。 贾东旭问母亲:“妈,要是秦淮茹和曹修凑一块,咱们能捞什么好处?”贾张氏琢磨儿子的话有道理,如果曹修给自家拉帮套,一个月的收入又能涨不少。 旁边的易忠海听到“拉帮套”叁个字就激动,要是自己也能给贾家拉帮套该多好,反正也要给贾张氏好处,还能和秦淮茹有点儿私情。 正美着呢,耳朵突然剧痛。 壹大妈揪着他耳朵,气呼呼地说:“老不死的东西,为什么把钱给贾张氏!” “喂喂喂,这不是要动手了吗?我先挡着点,这可是当大爷的基本素养!” “胡说八道!叁个大爷呢,为什么让你一个人掏钱?给了贾张氏,我们家喝西北风?” “咳咳咳,我马上就有钱花了,还能干活呢。”壹大爷赶紧说。 壹大妈揪着他的耳朵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钱肯定是拿不回来了,进了贾张氏的钱包,除非把她打死。 不然的话,就别想了。 贾张氏嘿嘿笑了。 “东旭,你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算曹修不愿意,还有傻柱和许大茂呢。 既然你不能再欺负这小妖精,拿她换点好处也不是不行。” “这样一来,秦淮茹每个月给我们挣十几块,还有别的好处,哈哈,太好了!” “这么多钱,能买多少好吃的!” “嘿嘿嘿,真是个聪明的儿子!” “东旭,你想想,秦淮茹迟早会在曹修那儿出事,这样我也就不用操心了,不管是傻柱还是许大茂,总之利益最大化。” “在这叁个人之间挑拨,偷偷抬高秦淮茹的价值,咱们家能占多大便宜!哈哈哈!” 贾张氏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 贾东旭被他妈说得也激动了,不过他兴奋的是秦淮茹被曹修、傻柱、许大茂收拾的画面。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牛头人属性又出现了。 贾张氏觉得自己算盘打得比阎富贵还响。 这样的话,贾家赚钱又有好处,曹修或者傻柱或者许大茂得到的是娇滴滴的小妖精!大家都得了好处。 至于秦淮茹怎么想,贾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才不管呢。 这对变态母子站在门口笑得停不下来。 曹修已经往家里走。 这时秦淮茹按照曹修的要求开始打扫屋子。 曹修招呼娄晓娥:“小娥,走,咱们出去看看。” “好……好的,曹修。”娄晓娥说。 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但既然曹修开口了,她就必须跟着。 “等等,我去换件衣服!”娄晓娥笑着说。 既然要出门,那就好好打扮一下吧。 曹修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小世界,把这里升级了一下,看到更广阔的天地和茁壮成长的植物,顿时乐开了花。 这里环境很好,空气清新得不像话,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曹修很快出来了。 刚才在小世界里驻足,对这个世界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曹修背着娄晓娥往外走。 娄晓娥一开始有点别扭,一直没敢靠过去,直到脑袋轻轻贴上曹修的后背时,她还是有点害羞。 主要原因是她心里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要是被人看见了,会不会有人背后议论呢? 但很快她就不想那么多了,自己都已经离婚了,还怕什么呢! 娄晓娥心想,若不是曹修这混小子当时把她从许大茂手里救出来,她现在可能早就入土了。 所以对曹修的要求,她决定全部满足。 “要不……今晚让曹修试试新花样?嘻嘻嘻。”娄晓娥的脸突然红了。 这混小子总是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如果曹修真需要的话,那我就满足他吧,不过那个‘一字马’我是真的做不来。”娄晓娥嘟囔着嘴。 忽然觉得这家伙对自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还动手打了曹修几下。 曹修还以为她是给他捶背,满意地点头,让她再用力点。 “哎哟,真是个好媳妇儿,知道给我捶背了,知道我辛苦了!”曹修笑着说道。 娄晓娥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蛋红扑扑的。 又打了一下曹修,“谁是你的好媳妇儿!你又没娶我!” “诶?昨晚不是洞房了吗?你怎么不认账了?” 曹修说完,娄晓娥就没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曹修,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作为流氓的曹修无所谓地说:“随便转转呗!”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 曹修笑着说:“去找个装修房子的师傅,我要把叁个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合并成一个,大家住在一起也方便。” “呵呵,对对对,这个主意挺好的!” 曹修喜欢身后这个大块头的女人,总觉得娄晓娥是个不错的姑娘。 和许大茂真是浪费了。 不过还有一点,这姑娘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自己,所以他得好好珍惜。 “怎么说我也救了娄晓娥一次,给她生几个娃就算扯平了。” “救人救到底,送子送到肚里。” 流氓曹修一边笑一边骑车。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很符合流氓风格,获得奖励,医术一级。” “恭喜宿主,你的运气爆棚体质获得奖励,医术一级。” 这样一来,他的医术就有两级了。 曹修美滋滋地看了看自己的资料。 宿主:曹修。 曹修和娄晓娥关系早就很熟了,彼此了解对方的底细,说话也就直来直去。 \"小娥,你是不是想给我生孩子?要是觉得不方便或者害羞什么的,直接跟我说就行。\" \"我哪有这想法!哼,生孩子这种大事,难道还要搞什么正式仪式不成?\"娄晓娥嘟着嘴。 其实她内心可高兴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被说是不下蛋的老母鸡,因为她确实不喜欢许大茂。 这些年娄晓娥都把自己裹得很严实,连床都没让许大茂上过。 她其实挺期待这一天的。 只要能怀孕,其他都不重要。 到时候去香港玩一圈,说自己在外头结婚了,回来再生孩子,谁会知道真相? 面对曹修的问题,娄晓娥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用沉默来回应。 \"你不乐意?\" 她深吸一口气:\"曹修,其实我是愿意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已。\" \"对了曹修,你要是让我多生几个,我肯定配合你的!生几个我都行!\" 娄晓娥下定了决心! 这下轮到曹修开心了。 娄晓娥的话信息量很大,居然说愿意给他生孩子,还愿意多生几个,这简直是太美了! 接下来两人边走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毕竟曹修就是个流氓嘛。 娄晓娥终于想起正事来了,找了个专门给人装修房子的。 谈好价钱后,曹修付了定金,那些人说马上就去四合院帮忙收拾。 曹修则拉上娄晓娥去了零食铺,买了些好吃的小零食。 两人吃了点后就一起回了家。 一进四合院,就看到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一起进了曹修家。 “这什么情况!这些大爷都不上班的吗?”曹修有点纳闷。 “不知道,烦死了,看到她们我就来气!”娄晓娥嘟囔着嘴说。 “你赶紧回家,我来对付这些畜生!”曹修说着。 “行,好的。” 两人来到大门口。 没想到,这叁个老东西是来找娄晓娥的,不是来找曹修的。 “小娥,你别走!有件事我们要找你商量一下。”贰大爷先开口了。 娄晓娥微微皱眉,“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你们找我商量什么事,我是女人家的。” 贰大爷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装模作样地说: “娄晓娥,许大茂被抓的事,你怎么看?你真不管他吗?要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还是一个院子的人呢。” 曹修看着这叁人也挺好奇,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为什么让娄晓娥去救许大茂?娄晓娥巴不得许大茂在里面待着呢。 壹大爷易中海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是,娄晓娥你有你的难处和理由不管许大茂,但只要你帮他,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们叁位当家的大爷说,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娄晓娥看了曹修一眼。 有曹修在身边,她也不怕吃亏,还能过得很好! 叁大爷看了看曹修的表情,有些不满地说: “娄晓娥,你放心吧,就算曹修欺负你,我们叁个肯定帮你,不会帮他的。” 娄晓娥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以为曹修和那个废物许大茂一样吗?真是可笑。 曹修进了屋直接翻了个白眼,眼看娄晓娥要说话,赶紧拦住她说: “我说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别浪费口水了,许大茂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让娄晓娥去派出所救人!” “你们是不是忘了,许大茂是怎么被抓的?说是我和娄晓娥搞破鞋给他戴绿帽,这是污蔑!” 壹大爷一脸愁容。 “你们不知道,最近要评文明温暖四合院,我们院子呼声很高,要是许大茂不在,这得分可就要扣了~” “对呀对呀,曹修,这可是集体荣誉呢!咱们仨这些年没日没夜地忙活,不就是为了图个名声嘛。” “没错!要是有了那个称号,咱们就能多拿些奖励啦!”叁大爷搓着手,已经等不及了。 “唉,咱们可不能光盯着这点好处,这是荣誉!”二大爷皱着眉头说道。 叁大爷一心想着那些奖励,也想跟曹修处好关系,毕竟要是处不好,他的儿媳妇可能就得嫁给曹修了。 所以他耐着性子劝曹修: “曹修,咱这四合院之前是有过荣耀的,要是这事闹大了,咱这院子就完了!以后别想再得什么荣誉了,因为它会永远留下污点。” 一大爷也跟着叹气:“是,娄晓娥和许大茂毕竟夫妻一场,还是有感情的,你就救救许大茂吧。 他要是知道感恩的话,以后两家就能和好了。” 二大爷提议说:“娄晓娥,你就大人大量,心胸开阔点吧!行不行?咱们仨都求你了,你就表个态吧!说这事都是误会就好了。” 娄晓娥心里确实被他们说得有些动摇,她本就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 不过现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是曹修。她偷偷瞄了一眼曹修。 曹修才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许大茂呢。 他冷哼一声,说道: “一大爷、二大爷、叁大爷,你们说得也有道理,晓娥和许大茂毕竟夫妻一场,但他做了那么多坏事,明显是不把晓娥当回事。” “所以才会传出那种流言,这种人不值得救。 不过既然你们叁个人都开口了,那我就破例一次。 但我有条件,那就是让许大茂当着全院子的人,向晓娥下跪道歉!” 曹修最后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第33章 傻柱对秦淮茹表明心意 要是许大茂做不到,那一切都免谈。 叁大爷互相看了看,有点为难。 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要让他给女人下跪道歉,这事真不容易。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好,那咱们就试试吧!”二大爷一心想着那个荣誉称号。 叁大爷则惦记着那些奖励。 叁大爷转身走了。 娄晓娥赶紧看向曹修,刚才他说的话让她特别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爷们,这才是她的男人,就应该这样! 娄晓娥想马上跟这个混蛋开始新生活,最好还能给他怀上双胞胎。 曹修看着眼眶红红的娄晓娥,直接把她抱进了怀里。 \"行啦,晓娥,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你就别操心了,剩下的就看那几个老家伙的了。 让许大茂在全院子的人面前给你下跪认错,到时候你直接给他几巴掌就行。 \" \"嘿嘿,我,我这样做合适吗?\"娄晓娥吐吐舌头说,有点不好意思。 \"打许大茂有什么好不好的,这样显得更有威风。 反正那个许大茂也不会因为被你救出来就感恩戴德的。 别担心,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找我们娄家报仇的。 \"曹修非常肯定地说。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我也相信许大茂这种人,肯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家伙。 \"曹修之前已经跟娄晓娥说过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叁位大爷走后,曹修和娄晓娥一边喝茶一边等工人们过来。 昨天晚上曹修累坏了,今早又吃得不少,现在困得不行。 \"小娥,还有于莉,你们看着点,我去睡会儿。 哦对,于海棠那丫头去哪儿了?\"曹修看着于莉问。 \"海棠回家了,说怕耽误我的事。 \" \"呵呵,这丫头真逗,行了,等房子收拾好了让她搬过来住!\"曹修笑着说。 说完,曹修就进屋了。 那个狐狸精秦淮茹,在曹修一个眼神示意下,也跟着进了屋。 曹修没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给自己揉揉脚,这样睡得更舒服些。 秦淮茹撅着嘴给曹修搓臭脚丫子。 如果是别人,秦淮茹肯定嫌弃死了,但对曹修,她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是典型的贱骨头吧。 睡醒后,秦淮茹给曹修盖好被子,轻轻推到一边,然后拿他的衣服洗碗扫地洗衣裳,这就是她的工作。 至于自家的事,根本不用她操心,反正回去也有忙不完的活儿。 娄晓娥和于莉一边嗑瓜子一边往外看。 看到好多工人师傅来了,她们赶紧迎出去。 工人们已经和曹修谈妥细节,直接开始干活。 院子里的大妈们都在围观。 \"天哪,叁个房子连一起,真是挺壮观的嘛。 \" \"这样得花多少钱,这曹修真是败家子。 \" \"哼,这街头流氓有多少钱!\" \"管他呢,可能是娄晓娥偷偷塞钱给他的吧。 \" \"哎,你别说了,小心那好看的女人也把你拐走!\" 曹修一觉醒来已是中午,被饭菜香味唤醒。 曹修本来闲得很,去哪里都像是闲逛。 他伸了个懒腰。 到了客厅,看见狐媚子正端着菜出来。 娄晓娥和于莉两个姑娘在外面盯着师傅们干活,工钱早都付清了,她们就负责看个热闹。 师傅们手艺不错,没多久就把叁间房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打扫卫生了。 曹修问秦淮茹她们去哪儿了,秦淮茹指了指外面。 曹修赶紧跑出去,刚才睡得太沉,把这事给忘了。 到了外面,刚好看到师傅们要走。 “嘿嘿,小娥,怎么不叫我一声?”曹修笑着说。 “叫你干什么?你继续睡你的,我和于莉在这儿就行了。”于莉瞄了眼曹修,嘴角带笑,那神情就像刚结婚的小媳妇看自家男人似的。 院子里,傻柱见到秦淮茹,立马流着口水凑过去。 “秦姐,去我家坐会儿吧,我有事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还忙着呢!”秦淮茹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之前傻柱送了多少好处,现在都不如待在曹修家自在。 曹修不喜欢别人靠近他聊天,所以他一般都不主动搭理人。 毕竟要是惹毛了曹修,那损失可不小,一个月赚的钱都够心疼一阵子。 原来是贾张氏偷偷把傻柱想帮贾家拉拢的事说了点给傻柱听,傻柱一听就上了钩,决定把自己所有工资都给贾张氏,连以后的房子也要留给棒梗。 可以说,傻柱对这事是相当有诚意的,只等贾张氏点头了。 傻柱还打算让秦淮茹去他家,就是想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嘿嘿,他自己也打算洗洗干净,在家等着和秦淮茹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来个热乎劲。 但秦淮茹压根不去。 当着曹修和其他邻居的面,傻柱觉得挺尴尬的,拉帮套这种事确实不太好开口。 看到秦淮茹跟着曹修走了,傻柱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秦姐怎么感觉跟自己疏远了呢?不像以前拿着盒饭笑嘻嘻的样子了! 傻柱心里很沮丧,都怪那个曹修! 这个流氓突然有钱了,真是莫名其妙!傻柱瞪着眼睛怒视曹修,真想冲上去给他几巴掌。 可当他看到聋老太太的房子焕然一新后,立马惊讶地停住了脚步。 “曹修,你这是什么意思?”傻柱指着大房子,一脸震惊地说。 曹修没工夫理他,直接走进屋里,里面布置得很精致。 “哈哈,小娥,你看看,这设计还不错吧。” 叁个做饭的地方合并成一个了,这样能腾出更多空间当卧室。 这下可太好了,能多住些漂亮的姑娘。 以后想去哪个房间就去哪个房间!就在曹修这么想的时候,系统甜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恭喜!主人!你这想法挺酷的,奖励你一个永恒温度调节器。 \" \"恭喜!主人!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又带来好运,再奖励你一个永恒温度调节器。 \" 曹修差点高兴得冒鼻涕泡。 这永恒温度调节器一看就是个宝贝,他立刻拿出说明书看了起来。 永恒温度调节器:看起来像温度计,随便放在房间哪里,设定好温度后,调节器覆盖范围内都会保持那个温度。 这简直太棒了!以后冬天不用烧煤也不用闻烟味了。 虽然曹修不在乎钱,但姑娘们能省事点。 他马上拿出调节器设好温度,挂在房梁上,这个高度谁也够不着。 娄晓娥睁大眼盯着曹修:\"你刚才怎么跳那么高?\" \"哈哈,放个吉祥物,镇宅用的。 记住,谁都不许碰它知道吗?\"曹修指着房梁说。 \"知道了知道了。 \"娄晓娥赶紧点头。 她也对新房子很满意,这么大个房间呢。 姑娘们开始收拾东西。 傻柱看到秦淮茹就跟了进来,被曹修一脚踹出去:\"这里以后是姑娘们的地儿,你男人别进来。 \" \"哦,这样挺好。 \"傻柱天真以为自己进不来,曹修也一样。 但他错了,这地方曹修想来就来。 傻柱在门口喊秦淮茹:\"秦姐,我在门口呢,有事叫我就行。 \" 曹修看了看门口一堆垃圾和木板砖头说:\"哎,傻柱,把这些垃圾都扔垃圾堆去。 \" 傻柱一脸不屑:\"你算老几?也敢指使我?\" 曹修被这家伙突然变脸的态度逗笑了:\"嘿,小子,再说一遍!\" \"操你妈曹修!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四合院战神徒有虚名?这点活都不会干?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傻柱嚣张地看着曹修。 曹修咧嘴一笑,“行行行,傻柱,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干起活来,那你可就是我的儿子啦!” “去你大爷!你这流氓,你怎么不去死!”傻柱气得直跳脚。 曹修却毫不生气,站在外头喊秦淮茹:“秦淮茹!赶紧给我出来!” “哎!来了!”秦淮茹软软地答应着。 不一会儿,狐媚子似的秦淮茹走出来,看见曹修那副样子,乖乖地站到一边。 曹修板着脸指着那些东西说:“秦淮茹,这些东西你得自己收拾,收拾完才能休息,要是没弄完,饭都别吃,知道饿吗?” 话音刚落,傻柱就炸了! “曹修!我操!你凭什么让秦姐干这些!” 傻柱是真的心疼秦淮茹。 曹修依旧背着手,一脸云淡风轻,“关你屁事?秦淮茹,你自己看着办,想干就干。” “别生气别生气,我一定好好干,让你满意!”秦淮茹赶紧说道。 这些东西虽然沉,但也不是搬不动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是东西有点多。 傻柱气得快冒烟了。 “秦姐,你怎么受得了他这么欺负你!你就不能拒绝吗?要不我跟你说,我要是你,我就把你当亲妈供着,我的钱、工资、房子全给你!” 傻柱大声嚷嚷着。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你瞎说什么呢!”秦淮茹呵斥道。 “我……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傻柱说得认真。 确实,一个男人为已婚女人做到这种程度挺难得的。 但傻柱不知道,秦淮茹早已是曹修的人了。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喜欢别的男人了。 因为曹修已经够完美,让她感到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秦淮茹打定主意,这辈子就偷偷跟着曹修过日子,谁也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真是莫名其妙,我是不会同意的!”秦淮茹说道。 曹修满意地点点头,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傻柱呆住了。 他没想到这么优厚的条件,秦淮茹竟然拒绝了。 这时贾张氏从旁边出来了。 她早就站在那里了。 “秦淮茹!你记住,你是我们贾家的人,得听我们的话!这事你同意不同意都没用!” 曹修不太高兴了。 傻柱看到贾张氏出来,连忙笑嘻嘻地说:“婶子!你来得正好。” 曹修不屑地看着谄媚的傻柱。 “贾张氏,秦淮茹确实是你们家的儿媳妇没错,但她要是不愿意,这样的荒唐事怎么成呢?你这样就把她随便给人做二房,你把她当人看吗?”曹修真的生气了。 秦淮茹也委屈得哭了,傻柱看得心疼不已。 “滚你娘的曹修!我们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锅都要裂了,哪还有闲工夫管这事?我们那会儿苦,连树皮都吃过,甚至自家孩子都顾不上。 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贾张氏说完,傻柱在一旁笑得快要疯了,他知道贾张氏在贾家的地位有多高。 秦淮茹瞬间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她说得斩钉截铁。 “你这狐狸精!再说一遍试试,我抽你嘴巴!”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我不去,你要打就打吧!”秦淮茹挺起白净的脖子,闭上眼,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滴到地上。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傻柱的条件多好,一个月的工资,家里的积蓄,连他们家两套房都给了咱们,这是给‘零一七’的未来!你是不是疯了?”贾张氏觉得,傻柱给出的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别人想都别想。 第34章 许大茂当众道歉 你少跟我讲这些没用的道理!我主意已定!”贾张氏回道。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你说的这些事根本不可能!”曹修直接说道。 “你算老几?少管我们家的事,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贾张氏说完走到秦淮茹身边,一个大巴掌就甩了过去。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傻柱急了,真不想让自己亲爱的秦姐受委屈。 曹修皱眉,秦淮茹虽不算他的女人,但好歹是个小丫鬟。 自家的狗都不能让人欺负,更别说秦淮茹这样的人。 曹修刚要踹贾张氏。 那边秦京茹拿着扫帚冲过来,“贾张氏!你这老妖婆!你竟敢欺负我姐!” 贾张氏根本不怕这个小丫头秦京茹。 “我欺负你姐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尿床呢!”面对拿扫帚冲来的丫头,贾张氏觉得收拾她完全没问题。 贾张氏又给了秦淮茹两个大嘴巴。 傻柱心疼地说:“婶子,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傻柱,你想让我们家拉帮套的话,就听我的!现在把曹修给我赶走!看到他就烦!” 傻柱其实也不待见曹修。 既然贾张氏下了命令,他也就想把曹修给挤到一边去。 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曹修,就被曹修一把抓住胳膊,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嘭”的一声,傻柱疼得直哼哼,曹修就这么把这愣头青撂倒了。 傻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难受得不行,想站起来和曹修干一架的他,连坐起来都费劲。 这曹修居然这么厉害?不过他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毕竟刚才在秦淮茹面前被教训了一顿。 “你他妈的曹修,干嘛偷袭我!”傻柱看着曹修说道,“警告你,别碰我!”曹修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傻柱。 那边的贾张氏被吓到了,甚至忘了继续对付秦淮茹。 这边的秦京茹可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一扫帚狠狠地砸在贾张氏脸上,贾张氏惨叫一声,脸辣得生疼,还被扫帚上的灰尘糊了一脸。 这下可把她气炸了,松开秦淮茹,眯着眼睛直奔秦京茹而去。 “你个小贱人,竟敢打我!”贾张氏大吼。 “你欺负我姐姐,我就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秦京茹边退边说,还不忘再给贾张氏一下。 两人在院子里绕圈跑,贾张氏根本追不上机灵的秦京茹,自己的脸上却挨了不少。 “嘻嘻,来追我呀!”秦京茹回头笑嘻嘻地说,还故意扭了扭屁股。 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傻柱!你倒是快起来,给我抓住那个小贱人!”她看到傻柱正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哦,知道了,婶子,我这就来。”傻柱急忙应道。 “还等什么!赶紧的,要是想和秦淮茹在一起,就抓住秦京茹!”傻柱嘴角已经忍不住笑了。 这秦京茹他也挺喜欢的,而且她长得和自己的秦姐还有几分相似。 要是能在这个过程中有点身体接触,那可真够爽的! 他越想越兴奋,都忘了刚才摔得有多疼,眼里只剩下挥舞扫帚的秦京茹了。 当他刚迈步时,身子忽然飞了出去,朝着喘气的贾张氏砸去,直接撞在她身上,俩人叠在一起,贾张氏趴在地上,傻柱压在她身上。 曹修冷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也想对我家茹妹动手动脚?”秦京茹在一旁笑着打趣地看着曹修。 “嘿嘿,曹修哥你可真厉害!”秦淮茹捂着红扑扑的脸蛋,朝着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看着妹妹那满足的样子,秦京茹心里满是欣慰,这妹妹确实懂事。 最后,秦淮茹深深看了曹修一眼。 这个男人平时看似不在意自己,其实呢,肯定是在乎得很。 撅着小嘴巴,秦淮茹开始幻想自己未来给曹修当少奶奶的日子。 不过嘛,她这愿望怕是今生难圆了,因为她已经被曹修下了那种不会怀孕的药。 贾张氏被砸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才翻过身来。 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傻柱,她气得直跳脚。 “傻柱!我让你去抓秦京茹,你怎么跑我身上来了?” “婶子,我……我是被曹修踹过来的!”傻柱慌忙解释。 “废物一个!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来我得去找许大茂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这时曹修已经走到傻柱旁边,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脚劲可不小,傻柱脖子发出“咔嚓”一声,整个人趴在贾张氏身上,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你快起来傻柱!怎么又趴下了!” “曹修,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 曹修笑嘻嘻地站在傻柱背上,傻柱使不上劲把他甩下去。 “呵呵,傻柱你说什么都行?这不是让我很没面子吗?我说,你趴在贾张氏身上是不是特别舒服?”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王八蛋,快下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傻柱心里清楚,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叁个大爷这时也到了派出所,找到带走许大茂的白玲。 他们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子,主要是老大爷,看到白玲就两眼放光。 “白玲同志,你放心吧,我们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曹修和娄晓娥也都同意了。” “哦?是吗?那我相信你们不会骗我,毕竟我跟曹修打交道不少,而且这事听着也不错。” 白玲让人把许大茂带出来,然后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不向娄晓娥下跪道歉,我就继续关着你,等你改掉暴力毛病,不再诬陷别人的时候再放你出去。” 许大茂皱起眉头,看着漂亮的白玲,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好好好,白玲同志,我明白了,我已经反思过了,您就放心吧。 谢谢**,谢谢白玲同志!\" 许大茂笑嘻嘻地伸出手,想跟白玲握一下。 但白玲根本没理他…… 这让满脸堆笑的许大茂立刻觉得,必须得把这个**给搞定才行。 要是能娶到白玲做媳妇的话,以后还能让娄晓娥和那个可恶的曹修过好日子?还有他的红星轧钢厂,或者四合院里的地位,不是噌噌往上涨? \"嘿嘿,白玲同志,我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您能不能赏脸?\" 许大茂笑眯眯地看着白玲。 \"我最近挺忙的,算了吧。\" 那边的二大爷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只有大爷还乐呵呵地看着白玲和许大茂聊天。 叁大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在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只要许大茂向娄晓娥下跪认错,事情就算圆满结束,这个光荣的称号就归他了。 二大爷看着许大茂还在一副献媚的样子,不耐烦地说:\"人家白玲同志那么忙,你就别啰嗦了!赶紧去办正事!\" \"哎,刘海中,你瞎说什么呢?我觉得许大茂的事也挺重要的。 白玲同志每天都那么辛苦,应该多跟群众亲近才对。 \" 白玲看了眼易忠海。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许大茂赶忙说:\"是,白玲同志,多跟群众接触可以获取更多消息,也能更方便识别敌特。\" \"行,这个事我考虑一下,不过最近确实挺忙的,我也不会接受你们请客,我只是去看看罢了。\" 白玲心里想的是曹修这家伙。 要是真要去吃饭,还不如去找曹修,跟他一起吃饭才自在呢。 许大茂听她这么一说,也没法再留着不走。 又伸出手想握手,结果被白玲无视了。 只能尴尬地离开。 出去后,二大爷马上对着许大茂劈头盖脸一顿骂:\"告诉你许大茂!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说服了娄晓娥和曹修,你小子得把事情办好!\" \"是是,许大茂,可别糊弄了事,也不能出来了就不管不顾了,道歉得认真点!\" 叁大爷也担忧地说。 大爷拍拍许大茂肩膀说:\"大茂,我看白玲同志可能是误会了,没关系的。 你要请客吃饭怕尴尬的话,我可以陪着你的。\" 许大茂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点点头。 \"行,大爷,只要白玲同志同意,我就没问题。\" 咳咳,大茂,我也要去,毕竟我是个文化人,跟白玲有不少共同话题呢!叁爷马上就说。 许大茂没吭声。 这时候,四个人已经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了。 刘叁看到院子里的情景,立刻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为什么要压在贾张氏身上,还有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一大爷和许大茂还在说话,完全没注意到二大爷刘叁已经停下了脚步。 “哎哟!你们俩撞什么呢!” 一大爷和许大茂直接撞到二大爷身上了。 “我去,二大爷,你怎么不走……”许大茂也看见了。 叁爷瞪大眼睛看着院子里。 曹修和秦淮茹站一起。 秦京茹这丫头拿着扫帚在打贾张氏,还气鼓鼓的。 “干嘛呢!”一大爷看见贾张氏受欺负,立马吼道。 秦京茹听见声音,回头看向一大爷。 “这个老太婆居然打我姐!哼,你看看,我姐白白净净的脸都被打肿了!”秦京茹指着秦淮茹气呼呼地说。 一大爷一看还真是,娇滴滴的秦淮茹脸上果然有五个指印。 一大爷赶紧跑过去,把傻柱从贾张氏身上拽开,扶起了贾张氏。 “傻柱!你这个废物!”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站起来。 “婶子,我就是太大意了,被曹修那小子偷袭了两次,不然不会这样。”傻柱也无奈了。 “到底怎么回事!”一大爷有点生气,毕竟看到贾张氏被人占便宜,心情肯定不好。 虽然这傻柱是他养老的指望。 贾张氏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一大爷看着曹修,这下真是气得够呛。 不过心里也有点高兴,既然傻柱当不成补位的人选,那他自己嘛,嘿嘿,你曹修总不敢打我的吧。 如果真能让秦淮茹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那简直太美了! 不过这些都是易忠海的幻想罢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 曹修看这几个人来了就烦。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包括那个倒霉的许大茂,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但既然你许大茂出来了,那就是做好了道歉的心理准备。 曹修看着许大茂,马上喊起来:“都出来!都出来吧!许大茂要给娄晓娥下跪道歉了!” 曹修的大嗓门立刻把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你嚷什么!偷偷地道歉不行吗!”许大茂马上生气地说。 “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回去吧!”曹修说。 许大茂看到人越来越多。 许大茂也被推到了前面。 \"小子,算你狠!\" 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曹修说。 曹修微微一笑,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贾东旭也觉得这事得赶紧解决。 \"既然大家都出来了,那就别啰嗦了!许大茂,你现在就向娄晓娥道歉!\"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走到娄晓娥面前,单腿跪地,眼睛却望向天空。 \"对不起娄晓娥,我错了!\"许大茂大声喊道。 说完这家伙就想站起来。 被曹修拦住:\"哎,这叫道歉吗?你连娄晓娥都不看一眼?\" 许大茂有点不耐烦了。 这时娄晓娥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真是甩得老远! 第35章 获得神秘奖励一份 许大茂被打得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许大茂看了看娄晓娥的手。 我的天!这丫头什么时候戴上了这么一副硬邦邦的手套。 \"娄晓娥!你……\" 许大茂还没说完就被曹修掐住了脖子。 \"你什么你,告诉大家你哪里错了?认个错不就行了?\"曹修不屑地说。 \"你滚开,曹修!为什么你要帮着娄晓娥!你……\" 娄晓娥又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巴掌。 曹修戴着的手套真不错,打得许大茂嘴角出血了,但自己的手一点也不疼。 \"大家听着,这个许大茂道歉根本就不诚恳,我决定把他送回派出所!\"曹修说道。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立马怂了。 自己都跪了,嘴也被打了,要是再被送回去,那损失太大了。 许大茂只好说:\"我已经这样了,还不够诚恳吗?\" 曹修嘴角微扬:\"你看你,单腿跪着呢?\" 许大茂立刻改成双膝跪地。 \"说点什么吧,认错?叁个字太少了!\" 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 \"我真的错了,娄晓娥,我不该打你,冤枉你,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 娄晓娥觉得打了两巴掌已经很解气了。 不过看到曹修的眼神,娄晓娥咬着牙又给他一巴掌。 然后笑着说道:\"行吧,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 娄晓娥说完,笑着跑进屋子里去了。 许大茂捂着脸,气得直咬牙。 你这个该死的曹修和娄晓娥,你们等着看! 曹修看着许大茂,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惹的。 \"好了!大家看热闹也看够了,我只说两句,许大茂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不管,我话放这儿,要是你再敢欺负娄晓娥,那我就收拾你!\" 曹修转身离开。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基本上四散而去了。 于莉的大长腿刚要迈开离开,阎富贵就慌忙跑过来拦住。 \"于莉你别急着走,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 于莉一看见阎富贵就烦,这人当初跑到她家吹嘘自家多好,老师的本事多厉害,让她来他们家找个工作。 现在倒好,哼! \"于莉,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回家看看?\" \"我昨天回去了呀。 \"于莉答道。 \"不是你娘家,是我家。 \" \"咱们什么时候能一起回家吃顿好的喝顿好的?你都去那边好多天了,也不跟我反馈下情况,让我这当家的怎么当!\"阎富贵瞪着眼睛说道。 \"可是当初你让我去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些!\"于莉看着阎富贵说。 \"那刚开始嘛,现在你帮曹修干了这么多活,也该有点回报了吧,不然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漂亮儿媳去给他干活呢?你跟曹修说,他要是不同意,你就回来!\"阎富贵看着于莉说道。 于莉顿时觉得左右为难,因为她知道曹修最不喜欢他们叁爷家人。 自己想吃什么都可以,但带回家里就不行。 \"这样,你去试试,曹修要是不给好处,你就向他要钱,每个月总得给个十块二十的吧,不能白干。 \"阎富贵建议道。 于莉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也不是白干,曹修对我还是不错的。 \"于莉低着头说。 \"你别怪我,你看,你去曹修家干活,这阎解成不是还要在我家蹭饭吗?他吃住都要算钱的,我也挺难的。 \"阎富贵说道。 于莉真是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阎解成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这事你找错人了吧!\" \"我也就想要点伙食费和其他费用而已,又不想占你们便宜,这点小事你都不帮我解决...\" 叁爷还没说完,于莉直接打断:\"你要不管阎解成,就让他滚蛋,他自己是个大男人,不去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还想让我养他?他是吃软饭的吗?\" 这时阎解成走出来。 吃了曹修给的药粉后,这小子完全放飞自我了。 他翘着兰花指,手里还拿着一块破手帕,晃悠着走过来。 \"哎哟,你们俩在这里干嘛呢?是不是在说我?\" 于莉吓了一跳,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更觉得恶心了。 \"你...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于莉忍不住问。 \"我有什么奇怪的!\"阎解成反问道。 叁叔一听就喊起来:“阎解放!你怎么不管管阎解成!” 这时叁婶走出来,“哎哟,阎解放去拉屎了,阎解成你给我滚回去!” 原来阎解成中计后就一直待在家里,趁没人注意就偷偷溜出来了。 看着阎解成扭来扭去的样子,于莉确实有点恶心。 这不是装出一副娘娘腔的样子吗? 曹修发现大长腿没进屋就回来找人了。 果然看见阎富贵和阎解成缠在于莉身边。 曹修站在门口喊:“于莉!过来一下,干点活儿!” “哦!知道啦!” 于莉答应了一声正要回去,阎解成叉着腰指着曹修说:“曹修!你这么支使我媳妇,你想干嘛?” 曹修看着阎解成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 这家伙太逗了!看来自己弄的药还挺管用的。 “阎解成!你的手绢真好看,要不要再摆个兰花指?” 阎解成毫不在意,“你管得着吗?我们现在说的事是关于于莉的,你得给我们家钱,不然她就得跟我回去了。” 于莉满眼都是哀求,千万别让她回去,回去就完了。 “行!没问题!给你们俩每人十五块,给贾张氏也是十五块,但我有个条件!每个月结账那天,咱们得聚一起玩玩,不然免谈。” “玩玩?”阎富贵问。 “对,打扑克呗!咱们几个一起玩,你们想叫谁就叫谁。” 曹修玩牌很厉害,作为一个老街流氓,这技术必须过硬。 “随便,什么牌九麻将都行!”曹修笑着说。 “好!就这么定了!” 叁叔、二叔和大叔回头也知道玩乐,挺正常的。 于莉赶紧回到曹修家。 “于莉!没事的时候记得回家看看!”阎解成对着于莉说。 于莉根本不理他。 这时阎解放从厕所出来了。 “于莉!听见没!没事就回来!” 阎解放看着自家兄弟,真是泄气。 娶了个媳妇放别人家,晚上还得跟自己挤一块儿睡。 这么好的资源不用,不如自己享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于莉尴尬地说:“阎解成就算了,阎解放还叫我回家,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于莉进门,叁叔就说:“于莉!听见没!听见了就答应一声,你个小妮子。” “我知道了,有空的话我会回去看看的!” 于莉根本不想回阎家。 阎富贵回到家,看着两个儿子叹了口气,说道: “今天你们也都看见了,曹修家吃得讲究、用得也讲究。 于莉那丫头现在都不想回娘家了,还有他那新盖的房子,看着都让人喜欢!你们俩也好好合计合计。” “合计什么呀?合计房子?”阎解成问。 “要不也像曹修那样过日子,当个逍遥自在的闲人?”阎解放笑着说道。 “你们要是能像曹修那样混得好,能弄来点肉或者鸡蛋也不错呀!去吧去吧,你们两个都去试试!”叁大爷催促着。 阎解成摆了个花哨的姿势说: “秦淮茹和于莉都在给曹修做事,每天在曹修家吃得香喝得辣。 咱们不如也过去?要是当闲人的话,就跟在曹修后面学呗,当个保镖之类的,边看边学。” “**,不愧是我兄弟,想法真不错!” “要是干得好,咱们俩一个月也能挣十五块,这不是挺好的嘛!”阎解成已经兴奋得不得了。 “解成!你小子说得对极了!就这么办!秦淮茹和于莉能干的事情,你跟阎解放肯定也能干!”叁大爷高兴地说道。 “你们想想,要是你们俩再加上于莉,在曹修那儿干活,不仅管饭管住,每个月还能拿四十五块呢!老天爷,这简直太好了。” 阎富贵笑嘻嘻地拿起算盘算了起来。 “这样的话,你们仨每天也能吃香喝辣了,咱们家里还能省出叁份口粮,还能挣钱,这生意太划算啦。” “而且每个月还能挣十五块,这笔钱,你们仨每人给我十块,剩下五块留着自己花,这要求不过分吧?” 阎解成和阎解放互相看了一眼,觉得父亲真是精明。 “爸,为什么要给我们钱呢?”阎解成问。 “是爸,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挣的,为什么要给你呢!难道不该全留着自己花吗!”阎解放也一脸疑惑。 “我这么多年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还给你们娶了媳妇,要你们这点钱怎么了!”阎富贵激动地说。 阎解放和阎解成虽然心里不太服气,但也只能低头。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以后还得养老呢。 不过他们都没说出来,要是说了,父亲肯定又会开始算账了。 不过两人表示,如果曹修那边给钱的话,他们这边也得留下一半,上交一半,不能再少了。 “这事,你们是不是先问问人家曹修同不同意再说,你们在这儿瞎嚷嚷有什么用呢。”叁大妈无奈地看着叁人说道。 “对,曹修那边还没答应呢,咱们仨急什么呀?” “对对对,你们赶紧去问问,我相信曹修不会拒绝的!” 曹修要是不犯傻,肯定能明白咱哥俩的价值,有咱俩在,就像有了诸葛亮和庞统一样牛!阎解成得意地说。 阎解放傻乎乎地站着。 卧龙和凤雏是谁? 阎解成皱眉盯着自家兄弟。 阎富贵也无奈地回屋去了,为什么两个儿子一个聪明一个傻呢? “这事,别再啰嗦了,赶紧去找曹修,晚了怕出岔子。” 阎解放和阎解成找到曹修说了想法后,曹修直接破口大骂,在他们面前摔门而去。 你们两个什么都不会干,滚蛋!还想在我家干活?配吗?跟在我后面晃悠?不如死了算了! 曹修气得锁上门,去找于莉了。 阎解放和阎解成站在门口发懵。 不是说好了的事吗?什么卧龙凤雏?怎么回事? 曹修这家伙太让人意外了,不行,不能就这么闲着,流氓谁不会?瞎晃悠呗!走,咱们自己去! 阎解成看着气鼓鼓的阎解放说道。 没错,流氓谁都会,街上到处都是。 但像曹修这样走哪儿都能抓坏人的流氓,全世界就一个。 谁能像他一样,随便一溜达就能抓坏人,随便走走就能捡到宝? 这不可能。 曹修找到于莉,那两条大长腿。 带她进自己房间。 “呵呵,于莉,刚才阎解放和阎解成来找时,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他们也想来你这儿,你拒绝了。”于莉笑了。 曹修这家伙还真是关心我呢,真好!真想给他生娃! “是是,我拒绝了,全是因为你,不然让他们干活也可以,但我担心你会不喜欢他们……” 曹修笑嘻嘻地说。 于莉点头。 她确实不愿意看到阎家人。 曹修直接钻进被窝里。 于莉咬着嘴唇也跟着钻进去。 一小时后。 曹修掀开被子。 身边的于莉脸红彤彤的,还有点咳嗽。 曹修看着身旁的大长腿心想:这大长腿太完美了,等春天到了穿超短裙,肯定美翻天! 宿主,恭喜你,你的思维很符合流氓风格,获得奖励十个黑色 **。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的好运体质,额外获得十个黑色 **。 啧啧! 第36章 奖励随机属性十点 又得了二十个黑色 **! 曹修虽然钱很多,但这绝版的东西买不到。 嘿嘿,黑色的 ** 。 曹修立刻拿出一双递给了于莉。 “这是什么呀?”于莉有点懵。 “好看的袜子,来来,我帮你穿上。” 给于莉穿上黑色的袜子后,曹修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满意…… “曹修你笑什么呢,多好看的袜子,都被你弄坏了,真够呛,这可是新的袜子,你不心疼吗?”于莉嘟着嘴说。 “咳咳,没关系,我还有,给你。” 曹修又给了于莉一双新的袜子。 “于莉,你先歇会儿吧,我去趟外面。” 刚走出房间,娄晓娥就发现曹修一脸开心的模样。 “哎,曹修!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了?看你笑得,真够呛。”娄晓娥看着曹修说。 “小娥,我哪有那么肤浅,看到你就很高兴。” “哼,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想去我房间?刚才于莉去你那儿我可都看见了,哼!” 娄晓娥想起刚才的事,脸一下子红了,这家伙,身体素质真好。 “小娥,我要去找陈雪茹那丫头了,你要不要一起去转转?” “我不去了,我要回去睡觉,有点累了。” “那行,我自己去了。” 娄晓娥赶忙回屋了,她一想到某些事,身体就会散发出一种香气。 要是被这家伙闻到,肯定忍不住。 娄晓娥赶紧逃进屋里。 她不知道,这是女子喜欢男子时才会有的特别味道。 “曹修,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上想吃什么?”于莉站在那儿娇滴滴地问。 “你想不想把你那大长腿炖一锅让我尝尝?”曹修笑着对她说。 “才不要呢,人家的大长腿,嘻嘻,不跟你说了!”于莉脸颊发红地跑了。 这个坏小子,真讨厌。 “哎哎,于莉这孩子,这么容易脸红,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影响多不好。” 曹修说完就出门上了车。 秦淮茹从厕所那边走过来,看着曹修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淮茹,你的腿为什么看着不太自然?是不是蹲太久了?” “没事,就是小便。”秦淮茹噘着嘴说。 “咳咳,这样,可能是昨天晚上累坏了,哈哈。”曹修笑着跟秦淮茹说。 曹修看着秦淮茹那狐媚子逃跑般的背影,也笑了。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样厉害,再来几个女的也没问题。 曹修搬进新家后,把之前买好的家具都摆好了,锁上门,然后潇洒地离开了。 他这个人,整天在外面闲逛,就跟个游魂似的。 不过这游魂也是有目标的,他这次要去找陈雪茹的裁缝铺子。 但在去找她之前,他得先在街上随便转悠一下。 没多久,曹修就看见了一大爷、二大爷和叁大爷,这叁位大爷正并排骑着车往前走。 咦?怎么叁大爷也在? 原来,他们几个做通了许大茂的工作,打算一起去申请那个光荣四合院的称号呢。 他们在路上一边骑车一边聊天,全是在讨论今天的安排。 这仨人为了这个光荣称号可费了不少劲,这下终于要成功了,真是皆大欢喜的事。 说着说着,他们就到了目的地,就停下车进去了。 曹修走到他们叁个人的自行车旁边。 他回头一看,周围没人,就把叁辆自行车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他笑着对那叁个人说:“你们走路回去吧。” 自行车对他们来说可太重要了,要是丢了,他们肯定得心疼死。 曹修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着看好戏。 那叁个人原本还兴高采烈地走出来,还以为申请光荣称号很顺利呢。 可一看叁辆车都没了,顿时傻眼了。 “我们的车呢?我记得明明锁好了!”一大爷着急地说。 “肯定锁好了,我的车还上了双锁呢!”叁大爷也急了。 “难不成是被偷了?”二大爷更生气了。 叁大爷一听这话,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 叁个人一下子觉得心里特别堵得慌。 这时曹修已经在那儿笑得捂住嘴了。 要是有监控录像的话,非得把这些记录下来不可。 一大爷皱眉,二大爷在原地转圈圈,叁大爷直接坐在地上哭起来了。 在这叁位大爷里,叁大爷是最心疼钱的那个。 就算贾张氏从易忠海那儿花了五十多块,他也没这么难过。 曹修看这情况,觉得自己该现身了。 他空着手晃荡着走过去。 “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一大爷赶忙问:“曹修!你有没有看见我们的车?被偷了!” “是,曹修,你不是刚从那边过来吗?”二大爷也问。 曹修指着身后说:“我是从那边过来的,但没看到你们说的车。” 叁大爷顾不上跟曹修打招呼,直接朝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也一样。 “曹修,你别在那里磨蹭了,快跟我们一起去!”一大爷喊道。 “我还有事呢,你们自己去吧。”曹修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 “唉!我的车,我还打算下午去钓鱼呢。”叁大爷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要不你没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钓鱼呗,叁大爷!”曹修强忍着笑意说道。 曹修嘛,闲着也是闲着,整天晃悠。 可要是没了车,估计这个老家伙得伤心好一阵子,哪还有心思干别的事。 看着仨大爷的身影渐渐远去,曹修终于憋不住笑了,“去吧去吧,看你们能找到不。” 找个鬼呀,在曹修的空间里呢。 这辈子怕是找不回来了。 曹修笑着继续四处溜达,没多久就到了陈雪茹的裁缝铺。 进了屋,看见陈雪茹正忙活,他就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去了。 “挺忙的。” “嘿嘿,曹修你来啦。”陈雪茹笑了笑。 她皱着眉看自己画的画,觉得不好看就撕掉了。 陈雪茹除了做旗袍,还想弄点新花样,可就是缺好素材。 曹修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喂!你干嘛呢?” 虽然很开心,但陈雪茹还是把他的手推开了。 “我拿本子呢,别急,看你画那么费劲,我帮你画两张。” 陈雪茹笑着说:“好好,要是你画得让我满意,我就陪你出去玩。” 曹修一笑,开始画了起来。 陈雪茹越看越觉得惊艳,越看越喜欢。 “我的天呐,曹修,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我以为你就是个街头流氓呢!” “这是天赋,说不清道不明的!” 曹修把画好的东西递给陈雪茹。 他从另一个世界来,审美自然超前不少。 看着陈雪茹兴奋的样子,曹修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小妮子,刚才摸你手你不乐意了吧?” “没有,我是女孩子嘛。” 陈雪茹看着曹修的手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对了!走吧,咱们出去逛逛,你说过只要我画得让你满意,你就陪我去的。” “好嘞,我去收拾下就走。” 陈雪茹整理了一下,锁上门就和曹修出门了。 曹修骑车载着陈雪茹,很快到了后海。 这里景色优美,虽是初冬,但也快到钓鱼的好时节了。 “曹修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衣服,和你的相比差远了!” “得了,以后你就别画了,我随便给你设计几件就够你赚大钱的。” 陈雪茹确实漂亮,曹修人也不错。 “那我该怎么谢你呢?”陈雪茹笑着说。 曹修微微一笑,该怎么谢嘛,当然是要好好报答啦。 曹修看着身旁这家伙笑得那个欢实劲,心里头也跟着美滋滋的。 系统的提示音又在他脑袋里悠悠地响起来:“宿主呀,你这次的表现太溜啦!奖励加码,给你随机属性提升十点。” “嘿,还有呢!咱家运气爆棚命硬,运气爆棚,再送你十点随机属性!” “嘿嘿,这么算下来,一下子多了二十点随机属性,简直爽歪歪。” 曹修心里头窃喜。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宿主:曹修 力量:45 速度:43 体质:42 精神:46 【普通人标准值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桃花运也算好运哦】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能收集阴阳二气给小世界升级】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会一些基础医术,能看病抓药,还能做点简单手术,比如针灸,比普通大夫靠谱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的小世界【现在升级到两千立方,还有一口灵泉,里面有高产稻种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稀花种二十份】 系统空间:一堆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酿【总共叁十立方】 产业:自家四合院里叁间房,聋老太太家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个租给冉秋叶】,王府井大街上的两家店面【被陈雪茹租去开绸缎庄】 曹修看到新到账的属性点,暗自满意。 每个属性都涨了不少。 “哎,你小子笑什么呢?跟个傻瓜似的,说给我听听。”陈雪茹看着他问。 “这事可不能明说,说了就没意思了,得靠自己体验才行!” “切,不就是钓鱼嘛,我也行!”陈雪茹嘻嘻笑着,把鱼竿甩进水里。 两人挑了个极其安静的地儿。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地方?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所以特意选这儿啦。”陈雪茹左顾右盼,觉得这里确实挺不错。 “哈哈,那我开始了哦。”曹修随口应了一声。 “你先钓着,我去弄点吃的。”说着,曹修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他本来是想利用一下午时间创作点什么,但既然来了这么个绝佳的地方,索性改主意了。 曹修哼着小曲儿忙活起来,而陈雪茹则一脸享受地盯着水面。 没想到曹修居然真帮自己弄妥当了。 那今天下午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曹修布置完后,就去看陈雪茹那边的情况。 这丫头还不错,确实抓到了几条小鱼。 估计她还在得意地看自己呢,可能想炫耀一番。 “嘿嘿,曹修!你看我多厉害!已经钓到叁条鱼啦!”陈雪茹兴冲冲地说。 “哈哈,要是我告诉你上次我还钓上来个人,你信不信?”曹修笑嘻嘻地回道。 他所说的当然是上次抓到那个敌特的事。 “什么?人?你钓上来一条人?哈哈,我才不信呢。”陈雪茹咯咯地笑。 “你不就是我的猎物么?等会儿我就把你丢水里,用我的专属鱼竿钓你,好不好?”曹修坏笑着说道。 陈雪茹没明白他的意思,依然乐呵呵地看着他,“我才不去呢,水里多凉快。”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甜美的提示音: “恭喜主人!你的想法太骚气了,奖励完美鱼饵一盒。” “恭喜主人!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又带来好运,奖励完美鱼饵一盒。” 曹修看着自己的奖励,心里美滋滋的。 “雪茹,你把这些小鱼拿去炸了吧,在旁边的小树林,我都准备好了。” “?你刚去半个多小时,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好吧,我去看看。” 陈雪茹带着自己的小鱼来到曹修说的地方。 其实不远,不到一分钟就到了。 看到地上铺好东西,还有个小桌子、一口大黑锅,还有酒水和水果,陈雪茹感动得不得了。 原来这家伙是专门准备这些的,就为了让自己开心呢。 真是个贴心的男人。 陈雪茹高兴极了。 第37章 获得奖励—一个暖和的大帐篷 简单收拾下小鱼就开始炸了。 就在陈雪茹炸好鱼时,曹修也过来了。 “雪茹,你看看我的鱼怎么样。” 陈雪茹没回头,“还能怎么样,很大吗?” “大!当然大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下一秒,陈雪茹就看见曹修手里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在扑腾。 “天哪!这是怎么钓上来的!”陈雪茹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曹修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 陈雪茹心想:曹修的钓鱼技术这么厉害,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觉得这鱼可能是个傻鱼,正好咬钩,才被曹修钓上来的。 当然,她不知道曹修有了完美鱼饵后,是多么轻松就钓到了这条大鱼。 曹修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办法,他是个浪荡子,特别喜欢在野外撒欢儿,一想起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就美得不行。 “我现在有运气爆棚命格加魅力技能,运气爆棚,这小娘们儿陈雪茹肯定会被我搞定的吧?”曹修心里暗自期待。 不过很快他就变了脸色,发现陈雪茹的脸蛋也红扑扑的,眼神还火辣辣地看着他。 陈雪茹赶紧低下头,心里有点害羞。 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呢?怎么突然想到孩子名字了,叫什么曹什么来着。 看到这大美人儿,不自觉就脸红了,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曹修心里一阵感慨,还是你厉害,我的丰满大美人!太带劲了。 陈雪茹接过曹修手里的大鱼。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好,我去打点水,我就爱水,越多越好。”曹修嘿嘿笑着。 陈雪茹没听明白,继续忙着收拾鱼。 “这极品大美人儿,太棒了!不过这儿有点凉,真要发展到那一步,屁股受冻可不好,嘿嘿。”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甜美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与浪荡子特质,获得奖励——一个暖和的大帐篷!” “恭喜宿主,你的运气爆棚体质,让你获得奖励——一个暖和的大帐篷。” “这么说,我现在有两个大帐篷了?哈哈,太好了,这系统太给力了!” “这也太牛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简直极品!” 陈雪茹提着鱼去河边收拾,没想到回来时看到曹修已经搭好了帐篷。 曹修拍着手,手里拿着鱼的陈雪茹已经跑到他跟前。 不得不说,陈雪茹这大屁股跑得很有节奏,一颤一颤的,特别养眼。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大屁股的陈雪茹直接撞进了曹修怀里。 “你个小妖精,干嘛呢?先炖鱼要紧。” 陈雪茹脸蛋通红。 “我,我看这帐篷这么好,有点兴奋嘛。” 曹修抱着她,指了指那边的大床。 “看见那张床没?看见了是不是更兴奋啦?” 陈雪茹被曹修抱着,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又看到那边的大床。 床上还有被子褥子,天呐!这曹修,已经准备得这么周全了? 陈雪茹想到这儿,竟然有些害羞,早知道就应该好好洗个澡了。 今天她整理东西时出了不少汗,本想洗澡,但又懒得去。 唉,早知道就先冲个澡了。 万一待会儿出什么事怎么办? 好几个姐妹都当妈了,都说男人喜欢干净的女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陈雪茹多虑了。 曹修和陈雪茹一起把炖好的大鱼端上桌。 闻着香味,两人感觉特别满足。 \"再炖一会儿呢,咱们先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吧。 \"曹修指着桌子说道。 \"行!嘿嘿,对了,曹修,你给我讲讲上次钓鱼的事吧,我还挺好奇的。 \" 这当然没问题,曹修笑着说道。 然后他就讲起上次帮白玲抓敌特的事。 说到最后,曹修凭借自己的能力制服了那个凶狠的敌特,陈雪茹发现自己的眼光已经变了。 原本觉得曹修是个流氓,但接触后才发现他其实很优秀。 陈雪茹看着曹修的眼神,心跳加快,脸红耳赤,差点看傻了眼。 \"你怎么啦?雪茹,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怪怪的。 \" 曹修抓住她的手,笑着低头问。 \"我...我没事,我只是想洗个澡而已,曹修,让我下来好不好。 \"陈雪茹快哭了。 她从没体验过这样的亲密接触,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 用信哲的一首歌来形容就是:心如鹿撞,爱如潮水。 曹修才不会让她去洗呢,现在正合适。 曹修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陈雪茹发现自己被带到大床边了。 更加害羞了,这就要开始了? 她赶紧想推开曹修。 \"我...我饿了,我想吃东西呢,曹修,要不我们回裁缝铺再说吧。 \" \"不用,这里就很好,呵呵,雪茹你觉得我会让你跑掉吗?\" 曹修很享受这种幸运体质加上魅惑属性带来的双重快乐。 陈雪茹只是想拖延时间,毕竟这是第一次,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你...你放手好不好?我还没准备好呢。 \"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丰满的陈雪茹此时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雪茹觉得自己应该再矜持一点,不然怕曹修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面对曹修冒犯的话,她真的没法对他发火,因为她自己也挺喜欢他的。 \"曹修!你别这样好不好,我还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呢!\"陈雪茹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如果不是黄花大闺女,我才不会带你来这里呢。 而且,我会让你觉得我是个真正的男人,你也一定能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曹修笑着看着陈雪茹。 这下让一直注意自己言行的陈雪茹又羞又恼:\"奇怪,从没男人让我有这种感觉,难道曹修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只能认命了。 \" \"肯定就是这样!\"陈雪茹彻底放弃了抵抗,红着脸对曹修说:\"你一定要对我好,一辈子的好,不然我就咬你。 \" \"这个主意我喜欢!\"曹修咧嘴笑着。 \"你在这儿钓鱼,有没有带其他姑娘来过?先回答我的问题,不准骗我,要是骗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 曹修摇摇头:\"没有,就你一个...我发誓,要是我说谎,就让我生的儿子没有屁股好不好?\" \"好吧...\"陈雪茹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锅里的汤汁快干了,曹修笑着下床。 他把火候控制得刚刚好。 陈雪茹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混蛋。 \"天气这么冷,不怕着凉吗?\" \"怕什么,我身体好得很。 \" \"我都饿了,现在能吃了吗?\" \"我刚不是喂过你了吗,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 曹修笑着。 他知道自己的运气爆棚体质和魅魔属性有多厉害,所以一点都不担心陈雪茹会发现什么。 就算于莉和娄晓娥知道他又搞定一个大美人,他们也不会生气的,这就是他运气爆棚体质和魅魔属性的力量。 他可不怕任何人,他要活得潇洒自在。 现在他还有了流氓系统,更不用怕了。 所以曹修就敢在这里和陈雪茹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 毕竟他的运气爆棚体质不会让他惹上麻烦。 就在陈雪茹穿好衣服时,一个疑惑的身影走近了。 正是英姿飒爽的白玲。 白玲正在执行巡逻任务时,掀开帐篷,看见了曹修和坐在他旁边的陈雪茹。 “嘿!这么巧,哈哈。”她打招呼,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因为她也对曹修有好感。 曹修注意到白玲皱眉的样子,以为她生气了。 “赶得巧不如干得好,咱们先吃饭吧。”帐篷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气氛暧昧。 白玲想走,但曹修拦住了她。 “别急着走,我还有事跟你说呢。”白玲紧张起来,担心被别人看到他们这样。 “你要真走了,我就……”曹修贴近她耳边低语。 白玲瞪了他一眼:“你敢!”话音未落,曹修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刻,白玲完全沉醉了,等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十分钟。 曹修调侃说:“没想到你这么香甜。”白玲本就对他有些好感,现在更不用说了。 曹修拉起她的手往里走,“进去再说,不然我真的会‘收拾’你。” 白玲心跳加快,尽管有点害怕被发现,但她还是跟着曹修进去了。 曹修安慰她:“别担心,我会帮你抓坏人,照顾百姓是我的责任。 看你刚才的脸都被冻红了,快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陈雪茹早已准备好了大鱼,只等他们享用。 白玲看着曹修,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 曹修不仅升职了,还一直默默帮助她。 白玲终于坐下开始吃饭,曹修不停地给她夹菜,问她要不要喝酒。 白玲连忙摇头拒绝。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白玲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陈雪茹也挺喜欢白玲的,看到白玲跟曹修处得不错,心里也乐呵呵的。 毕竟刚才那顿饭让她特别满足,尤其是听说白玲和曹修一起抓特务的事迹后,更是佩服得不得了。 她从小就梦想成为守护人民的英雄。 \"白玲,多吃点,这是曹修钓的大鱼呢!\" 陈雪茹笑着对白玲说。 \"哇,这么大的鱼,太棒了!\" 白玲忍不住夸奖。 \"这算什么,下次给你看更大的,更好吃的,保管让你满意得不得了!\" 曹修笑着说。 \"真的?太好了,我喜欢吃鱼,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吃到更大更好的!\" 白玲开心地说。 曹修摸了摸下巴,喝了口酒,然后低头看了看。 \"我怎么会骗你呢。 \" 叁人很快就把这条大鱼吃完了。 白玲整理了下衣服。 \"好了,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你们最近要小心点,特务可嚣张得很。 \" \"你才要注意安全呢,我的小白玲。 \" 曹修说。 白玲点头笑了笑,她并不怕,因为她相信曹修会保护她的。 她笑着挥挥手离开。 曹修问陈雪茹:\"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 陈雪茹瞪了他一眼。 \"饱了饱了,真吃不下了。 \" \"吃饱了就该动一动了。 \" 曹修笑着说,其实是逗她玩。 \"那你去收拾渔具吧,我来收帐篷。 \" \"好嘞,我去收拾渔具!\" 陈雪茹高兴地走了。 等看不到她了,曹修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白玲沿着后海公园的小路走着,完全没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第38章 被特务盯上 这个特务一直想找机会对付她,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家伙很有耐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 此刻他正藏在草丛里跟着白玲。 之前在帐篷那儿,他已经眼馋得不行了。 没想到曹修的手艺这么好。 \"这对狗男女,真该死!等干掉队长后,回来收拾你们,让你们给我做饭吃,吃完就解决你们!\" 这特务气急败坏,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老白虽然功夫不错,但也不是钢铁侠,跟了白玲一整天,一口饭都没吃。 早知道刚才应该抓条鱼晒干当干粮呢。 白玲突然发现鞋带散了。 这姑娘蹲下来系鞋带。 那边的曹修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雪茹,我去看看白玲,她走的那条路太绕了,还偏僻。” “行,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去找你。” 俩人刚才亲眼看着白玲走的,所以知道她往哪边去了。 曹修伸了个懒腰,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吃饱了休息会儿,来个短跑没问题。 再说冬天刚到,有点冷,活动活动也好。 曹修笑着跑着,想着一会儿拉着白玲的手在河边溜达,多惬意。 可白玲压根不知道,有人正悄悄接近她。 6.3% 16:40 特务掏出家伙,正要对准白玲下手时,白玲注意到那家伙上反射出的淡淡光芒。 白玲立刻翻滚避开,那家伙刺进了地里。 “该死的小丫头,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今天非得要你的命不可!” 白玲眯着眼,“你是特务吧!” “废话!” 白玲伸手掏枪,却被那特务一脚踢飞。 接着特务挥起家伙朝她刺去。 这特务功夫相当厉害。 白玲完全不是对手,连她的枪也被踢飞了。 特务不断刺向白玲,好几次都差点刺中。 在白玲连连躲避时,特务突然露出笑容。 随即身子下沉,一招扫堂腿把白玲撂倒了。 原来白玲光顾着躲闪,没留意脚下。 “臭娘们,看你还能往哪躲!” 白玲感觉小腿剧痛,这一脚威力太大了。 在这紧要关头,曹修跑到附近! 看到白玲遇险的曹修,拔枪朝天开了一枪。 特务吓了一跳。 赶紧回头查看。 曹修的枪法一般,这一枪就是警告对方。 特务皱眉,这小子居然也有枪。 特务有点怕了,想把白玲当人质。 但这时曹修已经把枪扔过去了。 特务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曹修担心自己枪法不准,伤到白玲。 特务躲开枪,曹修已经站到他面前。 特务冷笑,既然这样,那他更有底气了。 你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别怪我不客气。 特务觉得自己的功夫还不错。 没想到才两个回合,我就吃亏了。 曹修一拳把那个敌人特务打得晃了一下,接着一个旋风腿,直接把对方踹倒在地。 他跳过去又是一个肘击,那家伙立刻晕了过去。 曹修把这家伙捆得结结实实后,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背起了白玲。 陈雪茹这时候拿着渔具小跑过来,满脸紧张:\"曹修!曹修!你听见枪声了吗?快走,这里危险!\" 看到曹修背着白玲,陈雪茹马上皱眉:\"怎么回事?\" \"哈哈,雪茹,给你个小任务。 等会儿我把这家伙踢进水里,等他爬起来,你就拿绳子拉着,就像遛狗一样就行啦。 \" 陈雪茹低头看看地上的那人:\"这人是谁?\" 毕竟陈雪茹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这是个敌人特务,刚才差点杀了我!\"白玲咬牙切齿地说。 \"多亏了曹修,不然你现在该躺在哪里啦。 \" 白玲看着曹修的眼神温柔得不得了。 \"天哪,我知道了,就这么干吧!\"陈雪茹点点头。 曹修一脚就把那人踢进了水里。 白玲惊讶地看着曹修的脚力,这一脚太厉害了。 扑通一声! 敌人掉进冰冷刺骨的水里,呛了几口水就开始挣扎,因为他双手被绑着。 曹修冷哼一声:\"雪茹,把他拉上来吧。 \" 陈雪茹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曹修,我去拉这家伙上来啦。 \" \"嗯,拉吧,别急。 \" \"行嘞。 \" 陈雪茹把那个家伙拉上了岸。 他不停地咳嗽,这回是真的受罪了。 \"我就这样拖着他吗?\"陈雪茹问。 曹修点点头:\"对,有问题吗?\" \"我没什么问题,那咱们走吧。 \" 曹修背着白玲,陈雪茹拉着那个敌人。 叁个人慢慢往前走。 还好是叁个人,尤其是白玲,被曹修背着感觉特别舒服。 但那个敌人就惨了,全身湿透,又冷又难受。 \"白玲,这敌人真讨厌,可能跟踪你很久了。 我有个主意,你不如搬来我家院子里住吧,我刚装修完一套大房子。 \" \"好,那就听你的吧。 \"白玲直接答应了。 她也想多跟曹修亲近亲近。 所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我运气一直很好,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就赶过来了,果然你有危险。 要是我晚到一分钟,你就糟了。 \" \"是是,曹修,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白玲笑着说。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数了,只要曹修喜欢的,什么都能答应。 我欠曹修的人情太多了,多得数不清。 陈雪茹咯咯一笑:\"救命之恩可是大恩大德,这大恩大德没法报答,我们这些小女子能做些什么呢?\" 陈雪茹故意这么说的。 \"咳咳,不知道,哎呀头疼,我想睡会儿!\" 白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好了别闹了,雪茹。 \" 叁个人拖着个落水的特务去了派出所。 有人接过了那个特务。 曹修没进去,背着白玲,因为她腿受伤了,他想带她去看医生。 \"听说有位医生特别厉害,咱们去看看吧!\" \"好,那你背着我好了,嘻嘻反正我不累!\" \"曹修你背白玲去吧,我回店里了。 \"陈雪茹说。 \"嗯,你回去吧,雪茹。 \" 曹修背着白玲慢慢走着。 曹修一边走一边跟白玲夸自己家的房子有多好。 到了丁家医馆门口,带着白玲进去了。 屋子里有个大叔在打盹。 曹修听说这家医馆的大夫不仅医术高明,还长得好看。 \"大夫?\" 曹修无语地说了一句。 大叔突然惊醒。 \"呵呵,来了来了。 \" \"我的朋友腿被人踢了一下。 \" 曹修对大叔说。 这时大夫回头喊了一声:\"秋楠,是女病人,你来看看。 \" 这时从楼上传来一个宛如清水芙蓉般冷艳的身影。 女子长得倾国倾城。 看了曹修一眼没说话,直接走到病床边检查了白玲的伤势,然后转身去拿药水了。 处理完白玲的伤势,给她缠上了绷带。 白玲看着这位气质冰冷的美女,真是赏心悦目。 曹修看着丁秋楠。 丁秋楠也看着曹修。 丁秋楠平时是个清冷的性格,但不知为何,现在竟有种不想离开曹修的感觉。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丁秋楠问:\"这位大夫你好,请问您芳名是?\" \"丁秋楠。 \" 丁秋楠说完后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可说的可做的了。 按以前的习惯,她该回二楼了,但现在就是不想离开曹修。 …… 嘟着嘴的丁秋楠想了想,看着白玲说: \"你的腿虽然问题不大,但也得小心点,别磕着了,不然还得再处理一次!\" 说完发现曹修在盯着自己看,这姑娘害羞地赶紧跑上楼去了。 丁大叔瞪大了眼睛,他女儿今天是怎么了。 钱都没收就走了。 丁大叔咳嗽一声,发现曹修正拿着钱包。 曹修接过两块钱,递给白玲:\"一共就两块,给你大叔。 \" 白玲连忙摆手:\"哎呀曹修,让我来吧,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 \"她生怕自己再欠他什么,不然就真成了离不开的小迷妹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的丁大叔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原来不是?\" 曹修笑着接话:\"我就是一个街头流氓,哪能配得上白玲这样的好姑娘。 \" 白玲一听就嘟囔:\"你明明是抓特务的大英雄,怎么自谦成这样?\" 曹修挠挠头:\"运气好而已,不然那特务还在呢,我哪能安心钓鱼?\" 其实他今天还钓了五条大鱼,只是挑了最大最漂亮的带过来。 两人边走边聊,不久就到了白玲家。 曹修帮忙找了个推车,把她的衣服和人一起送到四合院的新家。 刚到门口,就看见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垂头丧气的。 看到曹修来了,赶忙围上来诉苦:\"曹修,我们的车都不见了!\" 白玲赶紧招呼:\"别急别急,慢慢说。 \" 原来他们去办光荣称号,车锁得好好的,一转身就没了。 叁个人急得直跺脚。 壹大爷气呼呼地说:\"丢车这事太欺负人了,好几百块钱呢!\" 曹修皱眉分析:\"这不像单独作案,至少得叁四个人配合,有人望风,有人下手。 \" 白玲在一旁点头:\"曹修说得对,这么短时间内偷走叁辆车,肯定是有组织的。 \" 几个老大爷一听急了:\"那现在怎么办?\" 白玲摆摆手:\"别急,这事回头再说,先进屋吧。 \" 曹修正大步流星地一把将白玲抱起来,说:\"我先送你去房间!一会儿再整理。 \"然后扯着嗓子喊:\"秦淮茹!秦淮茹!于莉!还有秦京茹!都出来!\" 第一个蹦出来的果然是傻柱。 这小子听见秦淮茹的名字眼睛就放光。 果然,傻柱很快看到扭着腰走出来的大姐秦淮茹了。 \"秦姐,是不是有活儿干?我来帮你。 \"傻柱热情洋洋地说。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指着门口那些垃圾说道:\"要不你把这些收拾一下?\" 傻柱瞬间傻眼了。 上次曹修让他干这种活儿的时候他就没动手,现在秦淮茹也这么说,傻柱有点发愁。 \"快点过来秦淮茹,帮白玲搬东西,我先抱着她进去了。 \"曹修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发现娄晓娥正在那儿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妥当了,四套全新的家具,整齐摆放在那里。 有了这些,住起来会很舒服。 \"你们别进来,这里可是女生专用区,跟我家一样哦!\"曹修对傻柱、许大茂以及叁个大爷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进去?\"许大茂第一个不乐意了。 他对漂亮的东西那是志在必得。 \"废话!因为这是我的房子!\"曹修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就是担心白玲!白玲,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我的心都疼了,知道吗白玲!\"许大茂看着白玲大声喊道。 娄晓娥一听就火了,这人真是脸皮厚。 \"行了,你别说了!再啰嗦,我就收拾你了!\"曹修觉得许大茂太烦人了。 \"曹修!你少废话,听我说,白玲还是单身,跟你没关系!你已经有娄晓娥了,别到处沾花惹草了,傻柱!\" \"对对对!我看见你们俩卿卿我我的,真不像话!别脚踏两条船了,好吗?\"秦淮茹、秦京茹还有于莉都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曹修瞥了一眼傻柱和许大茂,又看了看门口的一大爷、二大爷和叁大爷。 \"呵呵,行,那你们可有好戏看了,京茹,关门!\"秦京茹笑着用力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女孩子房间你们瞎看什么看!\"秦京茹直接说道。 姑娘们忙着给白玲布置新房间,白玲看着这新环境简直欢喜得不得了。 衣柜、床、被褥都是崭新的,梳妆台上的镜子又大又亮,简直是太棒了。 整理完的姑娘们发现曹修跑到厨房去了。 第39章 获得奖励—跌打损伤恢复药丸一瓶 不一会儿,曹修笑嘻嘻地喊秦淮茹过去帮忙。 秦淮茹一进厨房就看见大盆里躺着叁条七八斤重的大鱼,那鱼,曹修的手艺做出来绝对美味。 看来今天的晚餐要吃鱼锅了,她开心得不得了。 “今晚吃鱼锅吧!”她兴奋地说。 “行,你们忙活吧。”八一七岁的秦京茹听到吃鱼锅,也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大鱼!曹修哥真厉害! “小丫头片子,哈哈,我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看看?”曹修笑嘻嘻地说。 秦京茹一门心思都在鱼上,跟姐姐一起处理起鱼来。 没多久,鱼的内脏就被清理出来了。 秦京茹噘着嘴打算把内脏倒掉时,门口来了几个家伙——许大茂、傻柱和叁个大爷。 他们都在门口等着呢。 傻柱和许大茂想看看曹修什么时候出来,那叁个大爷则等着白玲帮忙找车。 看到秦京茹提着东西出来,大家都好奇地瞄了一眼。 脸色本就不好的叁大爷看到鱼内脏后,脸变得更黑了。 这么大条鱼,他这辈子都没钓到过。 “秦京茹,这得有十斤重吧?哪弄来的?”叁大爷一脸不可思议。 他自认钓了几十年鱼,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怎么弄来的?当然是曹修哥英明神武、倜傥风流、玉树临风才钓来的嘛!这种问题问得太没水准!”秦京茹傲娇地说。 傻柱嘿嘿笑着,觉得秦京茹挺好看的。 要是不能跟秦姐在一起,跟京茹也行。 叁爷想到自己钓的小鱼,再看看曹修的战果,简直没法比。 曹修这家伙太厉害了,真让人气愤。 叁爷阎富贵难受极了,丢了车就够糟心的了,现在又看到这么大的鱼内脏,更郁闷了。 “京茹,一起去吃饭吧?”傻柱笑眯眯地说。 “不去。” “要是怕的话,带姐姐一起来,咱们仨一起吃,这不就没问题了?”傻柱继续劝。 “为什么怕你,真是笑话!曹修哥家什么没有,为什么要去你那儿吃饭?”秦京茹白了傻柱一眼。 她扫了一眼门口的垃圾。 “哎,傻柱,我姐不是叫收拾垃圾吗?怎么还没收拾完呢?是不是不想干?不想干就说,我去告诉我姐去。”秦京茹催促道。 “好妹妹,别这样,我现在就去……” 许大茂冷笑一声:“快去吧,废物一个,连约女孩子的胆子都没有。 京茹,我请你看电影吧,很好看的。” 秦京茹倒是有点儿感兴趣,但看了看许大茂那人,还是摇了摇头。 因为小娥姐姐跟我说了,这个许大茂,竟然拿斧子砍她呢。 这种人肯定是脑子瓦特了!还是离他远点才安全。 “哼!我不去,我曹修哥哥会带我去的!”秦京茹说完就进屋了。 壹大爷和贰大爷有点儿失落。 叁大爷心里头祈求老天爷开开眼,把车给找回来。 白玲看着曹修坐在自己床边,撅着小嘴。 “曹修,你帮我去一趟派出所好不好,把今天丢车的事说一下,我这也不方便呀。”“那可不行,你的事,你得自己去办,这样吧,我背你去,再背你回来!”曹修看着白玲说。 白玲被曹修这话给逗乐了。 “你就是这么喜欢背我是不是!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占便宜!”白玲白了曹修一眼。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正经人!”白玲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腿。 曹修已经拿着一瓶药水出来了,拽过白玲的白嫩脚丫,就往腿上抹药水。 “哎,你,你干什么呀,我自己能来,脚丫子一天没洗了呢!”白玲脸蛋儿红红地看着曹修。 “咱俩都这么熟了,怕什么呀,我也不会嫌弃你,再说了,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你放心把屁股交给我就行了。”“嗯?给你什么?”“后面?”“战友都说后背的呀!你这个家伙,真是个流氓!”白玲美眸白了曹修一眼。 曹修笑嘻嘻地凑到白玲跟前。 两个人四目相对,然后白玲就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樱桃小嘴轻轻张开。 魅魔的效果已经起作用了。 曹修直接贴了上去,十分钟之后。 白玲推开了曹修,一脸娇羞。 “刚才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贴在一起了,真是的,曹修,你,你这个家伙,骗人了!”白玲捂着脸说。 其实白玲早就想这么干了,但女孩子嘛,总得矜持点儿。 “咳咳咳,情不自禁,白玲,看来咱俩之间的吸引力才让咱们这么做的,有些人有些事还是得顺其自然,你说呢。”“你……你这个家伙,你当然觉得好了!哼,听人说你有好多红颜知己呢!”白玲看着曹修说。 曹修抱着白玲,哈哈一笑:“我还有好多媳妇呢,你想不想知道?”曹修笑着说。 听到曹修这话,白玲不由得一惊。 好多媳妇?“是,现在就有个媳妇坐在我面前呢!是不是媳妇。”白玲有些羞恼地瞪了曹修一眼,说: “谁稀罕当你的儿媳妇?你这个人,去找别人吧!” “我找别人干嘛?别人又不会跟我亲嘴。”曹修抱着白玲,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白玲对这个街头流氓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胡来。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 “刚才抓到的那个间谍,现在怎么样了?审出什么了吗?” 曹修笑着看了眼白玲,“这事难说,有些人嘴巴特别硬,你要想回去看看吗?我没关系的,我背你回去。” 白玲瞄了他一眼,反正自己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要是能回去也好,让他背着就背着吧。 “……你可以背着我,但不许乱说话哦,别提咱俩的事!”白玲瞪了曹修一眼。 “咱们有什么事?亲嘴的事,还是说你想当我小媳妇的事?” “真被你气死啦!谁是你小媳妇!流氓!” 虽然嘴里骂着,但白玲心里其实挺开心的。 她打算处理下丢车的事,还想从这个新抓到的间谍身上挖点情报。 曹修背着白玲往外走时,叁个老汉急忙围上来。 “白玲,我们的车可全靠你了!要是找不回来,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大爷苦着脸说。 “现在还有这么大胆的贼,简直无法无天!赶紧找人帮忙!”老二大爷催促道。 老叁大爷抹着眼泪,哀求着:“我们全家都指望这辆车呢,要是丢了,我也不想活了。” 曹修冷哼一声,指向院子中间的老槐树。 “老叁,告诉你个办法,拿根绳子,直接吊死在那儿,然后你就能找到车了。” “胡说什么呢!这种事不行!人都死了,要车还有什么用!” 这时,白玲的一个手下赶来了。 “白队!你抓到一个超大间谍!这家伙身上发现的线索,比那个老太太还重要!” 老太太级别已经很高了,这个比她还厉害…… 白玲也震惊了。 “哈哈,太好了!不过不是我的功劳,都是……” 话还没说完,屁股被拍了一下。 白玲只好闭上嘴。 她明白曹修的意思,这个间谍其实是她抓的。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对了,带叁个人回去,他们车丢了。” 叁个老汉跟着警察回去了。 白玲依然被曹修背着。 傻柱和许大茂有点不乐意了,这种活儿怎么能叫别人干呢?得自己来才对。 \"曹修你快把白玲放下来!白玲,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我可以背你。 \"许大茂看着白玲说。 \"没事的,有曹修就行了,你们别操心了。 \" \"这么冷的天,赶紧进屋吧?还有,我家有一道祖传菜特别适合养伤,我给你做,好不好?\"傻柱笑呵呵地对白玲说。 这个姑娘确实漂亮,要是能发展一下也不错。 曹修看出这两个家伙都看上白玲了,但他们都忘了件事——白玲喜欢的是他自己,俩人的关系也很好。 白玲本该急着去警局审问那个敌特,可现在看来敌特已招供,她不想回去了。 但这两个男人太烦人了,白玲扯了扯曹修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说:\"曹修,你带我回警局吧。 \" 于是曹修背着白玲先走了。 \"白玲,别走,我也能背你,我身子骨结实得很,比曹修强多了!\" \"白玲,我可以找辆车推着你,这样你也不会冷!\" 傻柱和许大茂对着白玲说道。 白玲把头靠在曹修脖子上,身体暖暖的,感觉特别舒服。 \"白玲,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或者我过会儿给你送些疗伤的东西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和许大茂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曹修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轻蔑地说:\"你们现在回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说完,曹修转身就走,到了门外还能听见傻柱和许大茂在骂他。 \"等着看吧!\" \"我们现在就走,那两个家伙一看到漂亮姑娘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 白玲点点头,笑着说:\"我觉得你们四合院还挺有趣的,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 \"嗯,这里的姑娘们都挺好,你们好好相处,做饭洗衣之类的让秦淮茹去做就行,有事跟娄晓娥商量,知道吗?\" 白玲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在曹修耳边说:\"曹修,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该好好报答你,你的衣服我来洗,饭我来做。 \" \"不用了,你就没事的时候到我被窝里来吧,我在等你呢!\" \"我才不去呢,哼。 \"白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两人慢慢走着,很快遇到了叁位刚回来的大爷。 白玲瞄了一眼迎面走来的壹大爷易忠海、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富贵,心里有点纳闷。 “这些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小声嘀咕。 “哎呀,不过是丢了叁辆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曹修随口答道。 曹修也注意到那叁位大爷的脸色不对劲,越走近看得越真切,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好像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白玲赶忙把头埋进曹修背后,毕竟她是个姑娘家,脸皮薄,再加上她跟那叁位可能不太对付,还是避一避为妙。 果然,叁人看到曹修背着白玲,正要开口说话。 曹修急忙拦住:“行了行了,会有别人处理你们的事的,白玲现在不舒服,睡着了,你们就别添乱了。” 原本还想请白玲帮忙的叁位大爷听了这话,立刻蔫了吧唧地走了。 看着叁人离开,曹修忍不住把手放到白玲的腰间。 他笑着想,这小妮子背对着自己,该是什么表情呢? 要不要直接去小树林?反正带着帐篷,正好给白玲说说刚才的事,一个多小时不就过去了嘛。 嘿嘿嘿,这个主意倒也不错。 就在这时,系统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 “主人,恭喜您,您的想法相当机智,奖励您一瓶跌打损伤恢复丸。” “主人,恭喜您,您的运气爆棚体质又让您得到一瓶跌打损伤恢复丸。” 这奖励挺不错的,这药丸吃了能治伤。 不过眼下还不适合给白玲吃,还是先背着她回去再说。 曹修背着白玲还挺惬意的,白玲也享受这种被背着的感觉。 “要不咱们进林子里歇会儿?”曹修回头问。 “不用啦,刚才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过去也没什么用处,还得你背着我来来回回的,也不方便。 不如咱们这就回去吧。”白玲嘟着嘴说道。 往回走的时候,曹修买了很多糖葫芦。 白玲一手搂着曹修,一手拿着糖葫芦,吃得美滋滋的。 第40章 曹修胖揍阎解成 “曹修,那是谁?”白玲好奇地指着前方四人问道。 “让我看看。”曹修故意装作没看见。 其实早就认出来了,是阎解放、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 这几个家伙到底在门口瞎折腾什么呢? 曹修瞪了那四个人一眼,满脸不爽:“你们四个怎么跟个得意洋洋的样儿?真特么欠抽,看着就烦!” 那四个人倒是挺自在地晃悠着,有人接茬:“管你什么事?我们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另一个人附和:“对!你又不是我们的爹,操心这么多干什么?” 还有的盯着曹修背后的女人啧啧称奇:“曹修,你背上的小娘们儿可真够漂亮的,看你累成这样,不如让我们来帮你扶着她吧。” 旁边人马上跟着起哄:“没错没错,快把姑娘放下,别硬撑了!” 这帮家伙确实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正经劲都没有。 *** 曹修被气得直翻白眼,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 白玲披着曹修的外套,只露半个脸,但已经很迷人了。 那四个家伙越看越觉得曹修背后的姑娘真是好看,眼睛都挪不开了。 “你们这帮不孝顺的东西,赶紧滚远点!今天我心情不错,不想跟你们计较。”曹修嘴上这么说,其实脚底已经偷偷靠过去了。 阎解放和阎解成俩兄弟不甘心地看着曹修,尤其恨他上次把自己给拒绝了,心里憋着一股劲,非得跟曹修对着干不可。 阎解成悄悄推了推阎解放:“喂,你说那个姑娘的屁股你敢不敢摸一下?” 尽管他装得像个小媳妇似的,但还是跟着笑了,模样挺下流。 “当然敢了!我阎解放有什么不敢干的事?” “那行,我来转移曹修的注意力,你趁机占便宜,这才叫流氓嘛。”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立马表态,这种事他们肯定敢干。 于是阎解成嬉皮笑脸地凑近曹修,而另外叁个则绕到另一边去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曹修突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阎解成当场飞出去,摔在四米之外。 剩下的叁个人吓得脸都绿了。 靠!不是说好了今天心情好吗?这是什么套路?要是刚才不那么乱说话,大家还不至于这么慌。 “曹修!你干什么呢?故意找茬是不是?”阎解放气得直跳脚,指着曹修破口大骂。 “呵呵,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白玲好奇地歪着头,心想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阎解放、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这曹修耳朵也太灵了吧? 不过阎解成很快就爬起来了,梗着脖子喊道:“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说!” “操,阎解成你还好意思站这儿!”阎解放赶忙跑到兄弟身旁。 刚一靠近,阎解成就朝他脸上喷了一嘴脏东西。 曹修皱眉看着这两人,转过身去,不想让白玲看见这一幕。 刘光天和刘光福撒腿就跑,生怕再沾上什么倒霉事。 这俩真是丢人现眼,离他们远远的好。 曹修背着阎解成走着,嘴里嘟囔着:“你们俩真是够呛,赶紧滚蛋吧,你们跟我差远了。” 他故意绕了个圈,转回来时避开让白玲看不到那两个人。 “哎哟,阎解成,你没事吧?怎么又吐血了?”其实阎解成只是不小心咬到腮帮子。 “没事?胡扯!你试试刚才那一脚,这事没完,找曹修要钱去!”阎解成喘着粗气回答。 叁大爷在家里踱来踱去,心里七上八下。 果然看见阎解放扶着阎解成回来了。 “喂,你怎么回事?被人揍了?还有阎解放,你是不是掉粪坑里了,怎么这么臭?” 阎解放顾不上解释,直接去换衣服了。 阎解成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爸,曹修不分青红皂白就踢我,您看看现在把我踢得……”阎解成扭捏地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个曹修太过分了!我去跟他算账!”叁大爷猛地拍桌子站起来,径直往曹修家去了。 归根结底就是钱的事,其他都不重要,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商量。 曹修把白玲放到床上,笑着看她。 “你老盯着我干嘛?一脸坏笑,真讨厌。”白玲噘着嘴说。 “别这么说,我告诉你,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吃了就能快点好起来,不然你小腿都青紫一大片,没法干活了。” 白玲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果然肿得厉害。 虽然那个漂亮的大夫已经帮她止痛了,但看起来还得叁四天才好。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快点,我可不想一直这样。”白玲还是噘着嘴。 曹修嘿嘿一笑,“这样吧,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吃个好东西,吃了马上就好。” 白玲脸一下红了,瞪他一眼:“你这个坏蛋,是不是想戏弄我?” “没这回事,你放心,要是没效,随你怎么处置。” “哈哈,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你不兑现,以后就得听我的,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要是真好了,你说怎么办。” “我……我要是好了就说好了呗,哼,你这家伙想干嘛?” 白玲一脸撒娇又带点耍赖的表情。 这时门外传来叁大爷敲门的声音。 曹修!你小子在家吧?为什么揍我儿子?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拿五十块出来!不然就拿你家的好东西给我,大米面粉都行!” 曹修听见叁大爷的大嗓门,直接回道:\"叁大爷,想让我掏钱?没门!你就别站门口了,看来你儿子没跟你说实话,哈哈,真搞笑。 \"曹修一脸轻蔑地说。 \"曹修!你说什么胡话呢?快点,你不赔钱我就跟你急!我现在就找人去,到时候闹大了别怪我!\" 曹修本来就烦这个叁大爷,现在更火了:\"滚蛋吧你,爱找谁找谁,小爷我就是这么个态度!\" \"好,你等着看!\"叁大爷气鼓鼓地去找一大爷和二大爷告状了。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自己的儿子被打成那样,要是不教训曹修,这脸往哪儿搁?以后这叁大爷还怎么当? 白玲看着曹修笑了笑:\"哎,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要听话。 \"白玲笑着说。 \"嘿嘿,告诉你,这药丸现在不能吃,得等到深夜,吸收月光的能量才行!到时候让你看看,包你药到病除,一点疤都不留。\" 白玲翻了个白眼:\"吹牛也不带这样的,哪有这么神的东西。\" 曹修对系统出品坚信不疑。 叁大爷从曹修家出来后,越想越觉得受了委屈,心里闷闷不乐。 \"没事没事,我去跟一大爷二大爷说说曹修的事,那个小子,等着挨收拾吧!\" \"今晚就让儿媳妇于莉搬出曹修家!真是气死我了!\" 白玲打着哈欠:\"你先睡会儿吧,饭好了我会让人叫你。\" 曹修点头:\"好,你就在我的被窝里躺会儿吧。\" 现在曹修独自住在老宅,其他姑娘们都搬去了新家。 只有秦淮茹这狐狸精没事就在曹修家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秦淮茹看到曹修走来,又指了指屋里。 秦淮茹嘟囔着嘴跟着进了屋。 咳咳... 秦淮茹可能是吃得太急,也可能没忍住,呛了一下:\"小声点,白玲睡着了。 \"曹修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听到这话,幽怨地看着曹修。 \"别发愣了,收拾一下,好好收拾!\" 曹修只能乖乖听命,按照曹修的指示开始整理起来。 曹修看见秦淮茹蹲在那里吃完东西,这才满意地走出来。 这姑娘还真是不错,越来越熟练了。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那悦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像街头流氓,获得了奖励——静音设备一个。” “宿主,恭喜您,因为您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再奖励您一个静音设备。” 啧啧啧!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居然得到了两个静音设备。 曹修看了看这个静音设备。 静音设备:只要放家里,屋子里发出的任何动静外面都听不见。 曹修高兴得想跳起来。 太棒了!有了这个宝贝,以后秦淮茹也不用那么辛苦忍着了。 从此,曹修彻底放下心来,有了这好东西,什么都不怕了。 曹修把一个静音设备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还有一个直接放到妮子们的房间里就行。 “待会儿就去试试,嘿嘿,让秦淮茹在外面听她怎么说坏话,看她能不能听到。” 曹修决定这么干,嘿嘿笑着,觉得自己应该看看自己的系统清单和物品清单。 宿主:曹修。 力量:45。 速度:43。 体质:42。 精神:46。 【普通人的标准是10】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运气。 【桃花运也是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吸引异性的能力。 【阴阳调和可以收集世界的阴阳二气,用来升级世界】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掌握了一些医疗知识和诊断技术,可以做些简单手术,比如针灸,比一般的医生要强。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的小世界。 【已经升级到两千立方,并且有一眼灵泉,里面有高产稻种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贵花木种子二十份】 系统空间:一打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根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叁百立方】一瓶跌打损伤恢复药丸,一个静音设备,一瓶疯疯癫癫水,一瓶娘娘腔粉。 有产业:四合院里叁间房,聋老太太的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个租给冉秋叶】,王府井大街两间门面【陈雪茹租用开绸缎庄】 “果然东西又多了些,都是好东西。” “不知道那个叁大爷好了没,要不要和秦淮茹再去收拾一下?” 曹修乐呵呵地开了门,身后跟着嘟着嘴的秦淮茹,时不时轻轻咳一声。 这狐狸精现在总算知道好好伺候自己了。 两人刚出来,就被傻柱看见了。 傻柱心里酸溜溜的,立马冲了过来。 \"秦姐!你没事吧?看你好像不大舒服。\" 傻柱倒没多想,毕竟秦淮茹的衣服挺整齐的,没乱。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现在的秦淮茹真挺烦他的。 毕竟曹修太厉害了,这世上也没谁比得上。 \"秦淮茹,去看看那些丫头们弄的怎么样了,那叁条大鱼呢?对了,再做几个下酒小菜,你的手艺不错。 \" 秦淮茹点点头,直接往屋里去了。 那边秦京茹和于莉早就把曹修带回来的大鱼弄好了。 在曹修的要求下,秦淮茹看到鱼炖好了,就做了四个下酒菜:炒花生米、皮蛋豆腐、老虎菜和凉拌萝卜。 都是清爽可口的小菜,相当不错。 四道菜全是下酒菜,看来今晚得喝两杯了。 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还挺喜欢酒后微醺的感觉。 不止她,秦京茹和于莉也都笑得挺开心。 比以前家里过年时都好,那时都没这么丰盛。 于莉撅着嘴,望着曹修。 第41章 曹修半路被纠缠 曹修见大长腿快步过来,马上说:\"于莉,骑车去接海棠来,这么好吃的鱼,非让她尝尝不可。\"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去了。 \"于莉笑得很开心。 \"等等!\"曹修喊住了正要跑开的于莉。 于莉回头看他,等着他说什么。 \"慢点骑,知道没?安全第一。 \" 于莉心里暖暖的,早已成了曹修的人,他还这么关心自己,太幸福了。 这也让她觉得,要是妹妹跟曹修在一起,肯定也很幸福。 至于世俗眼光什么的,管它呢,只要大家都开心就好。 是,六十年代的日子确实苦,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好,真是一件美事。 就是邻居院里最富裕的那家,也不舍得这样吃鱼! 直接就是叁条大鱼,嘿嘿。 叁大爷把各家人都喊出来了,看到曹修一脸不悦的表情。 \"曹修!现在认错赔钱还来得及,不然的话,你恐怕不仅要道歉还得掏钱了吧?\" “这么慢,人都还没出来吗!叁哥,你哪儿来的底气?你家阎解放和阎解成呢?让他们两个也出来对质!” “你胡说什么呢,他们俩是兄弟,不是姐妹!”叁爷被气得够呛。 曹修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你家阎解成那副娘里娘气的样子,还能不是姐妹?那可真是乱套了,什么都出来了!” 虽然曹修声音不大,但叁爷隐约听见了。 当下就板着脸指着曹修骂道:“曹修!你别胡说八道!这事不是事,我家阎解成可能中邪了,过两天就好了!” “差点忘了告诉你,叁哥,作为文化人,可不能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不然我去学校找你们领导告状。” “估计到时候你都不再是老师了,嘿嘿。”曹修笑着盯着叁爷。 擦!这小子太坏了,叁爷瞪着曹修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曹修!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小子等会儿有你受的!大家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开会!” “放心,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记得叫上阎解放和阎解成这对姐妹花。” “嗯嗯……你,你小子再乱说,我和你拼了!”叁爷摆出一副要跟曹修拼命的模样。 这时二爷赶紧拉住叁爷。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看着这群人心里直犯嘀咕。 “又想打曹修的主意了吧?这些人真烦人。” 作为四合院的一员,秦淮茹也要参加会议。 不过娄晓娥和秦京茹就懒得去了。 “曹修!现在正式开会,说说吧,为什么打我儿子阎解成,还把他打成那样?” 叁爷看人都到齐了,立刻发起火来。 曹修双手叉腰,嘿嘿一笑:“打成什么样了?让他变成个娘娘腔?” “哈哈哈!曹修!你在说相声吗?我们应该鼓掌了吧!” “天,太好笑了!我都脑补出画面了!” “别笑!开会呢,严肃点!哈哈哈,我也忍不住了!”叁爷铁青着脸瞪着曹修。 “曹修!你打人还这么嚣张?眼里是不是就没王法,也没我们这叁个大爷了?”叁爷直接质问道。 “没有没有!我是说,你儿子到底怎么了?人在屋里绣花呢?”曹修笑着说。 又有几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看到叁爷难看的脸色,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二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严肃点!这是全院子的大会。 今天还有一件事要通报,我们的叁辆自行车都被偷了。 如果谁看见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唉,这日子真够糟心的,我原本都不想开什么会了。 这帮家伙要是看到车被偷了,非得急疯不可。 看看是谁家的龟孙子干的,偷了咱的车。 易忠海气鼓鼓地说。 没车的话,上班可太远了。 叁大爷清了清嗓子,“这事也挺要紧的,不过咱们还是先说说曹修打人的事吧。” 曹修背着手,一脸不在乎地看着阎富贵。 “曹修!我问你,是不是你打了阎解成?” “是我打的。” “好小子,你承认就好!那打伤了人,总得赔医药费吧。”叁大爷盯着曹修说道。 “你女儿才该打!我还没找你们麻烦呢!”曹修不屑地说道。 叁大爷气得直拍桌子,“大家听见了吧,不是我冤枉他!这世道简直没天理、没王法了!曹修,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是阎富贵!” 叁大爷真是气坏了。 本来车丢了就够烦的了,现在更气得不行。 曹修对阎富贵和他的家人没什么好感,特别是阎解成这小子。 他名义上可是于莉的老公,得好好保护于莉,不能让她受欺负。 所以才给了阎解成那个粉末,让他彻底失去男人的功能,这样才放心。 不过今天他心情不错,背着白玲,还亲了这个小丫头,和陈雪茹谈得很开心,还许下了承诺。 刚刚又教了秦淮茹一些业务,感觉特别爽。 一会儿再喝点小酒,吃着鱼锅,人生美滋滋的。 这时,曹修指着阎富贵家的方向,“哎呀,那个娘娘腔和阎解放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回去吃饭了。” 叁大爷也纳闷,自己那两个儿子怎么还不出来。 这时门开了。 阎解成被阎解放扶了出来。 头上缠满了布条。 擦,这是什么情况? 曹修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是阎解放觉得自己的兄弟还不够惨。 拿布条给他胡乱缠了一通,想让大家同情他们。 秦淮茹瞬间笑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你们俩也太丢人了吧!你用的是不是家里办丧事的孝布?这种东西怎么缠在脑袋上呢!真是两个笨蛋!” 曹修指着阎解放和阎解成大笑起来。 “这该死的街头流氓曹修,你说什么呢?不就是普通的白布吗?”阎解放无奈地说。 “也不学点知识!活该你家死人!”曹修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 原来这两个家伙把家里的孝布拿出来用了。 那白布上还有红色的小布条! 叁大爷觉得心里疼得厉害。 阎解放和阎解成站在那里,阎富贵颤抖着手指着他们,痛得直哼哼:\"快脱下来!胸口疼死了,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简直气死我了!\" 旁边的老伴儿赶紧扶住他。 阎解放急忙把布条摘下来,又递回去。 贾张氏心里不太舒服,朝他们吐了口唾沫,还带着几分不屑。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是一脸轻蔑:\"哪儿冒出来的两个大傻子?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真不想跟他们一起混,你说是不是,光天?\" \"那是自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离那些傻子远点好。 \" \"看他们刚才那德行,真是浑身不舒服。 \" 刘光天和刘光福想起刚才的画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家静一静!咱们先聊聊曹修的事,还有赔偿多少钱合适?\"贰大爷忍着笑开口了。 \"你这人总爱跟我较劲,看看你生的儿子,真是废物。 \"壹大爷指了指自己的孙子。 \"曹修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不仅整天无所事事,现在还动手打人,这事绝对不行!必须赔五十块钱给我们家,并且当着大家的面给我的儿子道歉!\"叁大爷怒吼。 阎解成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一边咳一边说:\"我什么也没干,就站在那儿,曹修二话不说就踹我一脚!肯定是看上我老婆于莉了。 \" \"想抢我老公?这一脚差点把我肋骨踢断了,当时一口血都吐出来啦!五十块太少了,至少得五百块!毕竟曹修居心不良,对了,我老婆呢?\" 阎解成四处张望,没见到于莉。 曹修忍俊不禁:\"让我插两句,你这家伙真该挨揍!怎么又扯到于莉身上去了?她去接人了。 再说,我干嘛要害你?你个小老太太,哈哈哈!不行,我要笑了!\" 曹修捂着嘴偷笑,眼睛却盯着阎解成。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不准笑!不准笑!谁是老太太!\"阎解成叉着腰瞪眼。 活像个娘们似的。 阎富贵拉了拉儿子:\"你坐下吧,让我来说。 你别说话了,再说了就没完没了了。 \" 壹大爷看着曹修说:\"既然你承认打了人,那就直接赔钱吧。 我们正打算一会儿组织院子里的人都帮忙找自行车呢。 \" \"对对对!曹修!快把钱赔给人家,然后帮我们去找自行车!\"贰大爷附和道。 叁大爷看着曹修说:\"这样吧,不要五十块了,给一百吧。 于莉也不叫回来了,不然我还真想让她回来当儿媳妇呢。 \" 曹修对着叁大爷阎富贵说:“于莉不住我那儿了,她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 主要是一看到那小媳妇儿,谁不烦?一分钱都没挣到,还得向阎解成道歉。” 叁大爷被气得直跳脚:“曹修!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曹修冷笑:“我说道歉的是阎解成,你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吗?” 傻柱皱眉看着曹修:“曹修,你是不是不想赔钱?你这种无赖还敢在这儿放肆?” 许大茂也忍不住开口:“曹修!你小子太不像话了,跟叁大爷说话这么没礼貌!大家都看着呢!” 曹修轻蔑地看着许大茂:“关你什么事?你那坏水又冒出来了吧?” 傻柱怒吼:“曹修!你是不是不服?你要敢乱说话,看大家怎么收拾你!” 傻柱和许大茂一煽风点火,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叁大爷实在忍不住笑了:“要是曹修还不赔钱,咱们再商量!” 没想到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冤家居然帮自己,都是刺头。 棒拿着树枝拍打椅子,觉得无聊至极,要是真要动手,大家一起上呗,他也会踢曹修一脚,谁让他总不给自己好东西吃。 棒梗突然愣住,回头看着新房子,闻到一股香味。 “什么味道?这么香!”原来是娄晓娥打开锅盖,香气弥漫。 棒梗丢下树枝,跑向贾张氏,指着曹修的新家:“奶奶!闻到没?那屋子里肯定有好吃的!” 贾张氏点头:“乖孙,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大家都在这儿,我们可以偷偷尝尝。” 棒梗答应一声,两人悄悄走向曹修家。 贾张氏回头小声咒骂:“该死的曹修,抠门的流氓,天天吃好的也不分给我们,早晚让秦淮茹离开你们家!” 屋里的娄晓娥和秦京茹正高兴地看着锅里炖的大鱼。 锅里还有白菜、茄子、干土豆片和鸡爪子,香气让她们笑逐颜开。 娄晓娥望向窗外,不知那臭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真是无聊透顶。 鱼锅看起来真香,一会儿咱们得好好享受一番啦,京茹。”娄晓娥对秦淮茹说。 “有这么多好吃的,当然得大饱口福啦,嘿嘿。” “还有这鸡爪子,也很不错!” 突然,两人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就被推开。 “有人来了?是曹修回来了吗?京茹你去看看吧,呵呵,要是他回来了我就开饭了,于莉也应该快回来了,车很快到。” “哎呀!你们怎么闯进来了?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出去!”秦京茹愤怒地喊道。 娄晓娥感觉她们就像两条全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狗,特别让人厌烦。 “正好吃饭的时候你们来了,太扫兴了,赶紧滚出去。”秦京茹又重复了一遍。 娄晓娥听到秦京茹的怒吼,心里也有些无奈。 “这肯定是四合院那个讨厌的老太婆贾张氏和她那孙子白眼狼棒梗吧?” 娄晓娥心里这么猜测着,拿起铲子出门一看,果然看见贾张氏和棒梗已经进来了。 第42章 曹修在线被“讹” “站住!”娄晓娥也厉声呵斥。 娄晓娥的声音让棒梗和贾张氏都有些害怕。 “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棒梗站在门口,使劲地闻着香味。 “奶奶!奶奶!你说你的东西丢了是不是,咱们还是找找吧。”棒梗突然说道。 “曹修那混小子肯定偷了我们家的传家宝,我们得好好找找!”贾张氏立刻说道。 她觉得棒梗真是太聪明了,真是个好孙子。 贾张氏不知道,她那蹩脚的谎言在屋里的娄晓娥和秦京茹听来有多可笑。 “呵呵,就你们家有传家宝,真是笑话!冤枉我曹修哥是要付出代价的,告诉你贾张氏!话可不能乱说!你是不是想进派出所待着?白玲姐姐就在院子里呢!”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说道。 她才不信贾张氏的胡言乱语。 曹修的哥哥确实没说错,贾张氏和棒梗就是两个爱占便宜的小偷。 当大家都看着曹修时,他站了起来,对着四合院里的人说道: “我现在去找个证人,证明我为什么打阎解成那个娘娘腔!到时候大家就明白了。” 听到曹修这么说,阎解成立即皱起了眉头。 曹修扶着白玲走了出来。 “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们的白玲队长吧,那天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两个家伙居然说要摸白玲队长的屁股,我们听到了,我才打了阎解成!白玲,对不对?” 其实当时只有曹修听到了。 但白玲相信曹修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所以白玲对大家说:“没错!曹修说得对,这两个人实在太下流、太卑鄙了!” 那时候风气还是挺严谨的,随便拍女孩子屁股,绝对是要挨罚的。 阎解放和阎解成两人的脸立马就拉长了。 当时说话声音那么小,曹修和白玲怎么就给听见了呢。 “以后说话注意点,要是再敢乱说,还打你们。”曹修说完,一把就将白玲公主抱了起来。 白玲撅着小嘴,白了曹修一眼。 这家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自己,真是有点害羞。 曹修这么做是为了制造点浪漫氛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那边的傻柱和许大茂都坐不住了。 “曹修!你小子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对白玲呢,你这样是不是太轻浮了点!”许大茂指着曹修说。 傻柱也点头,“你和白玲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亲密?”曹修蔑视地看了他俩一眼,“我俩可是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只有你们这种世俗的眼光才满是污秽,真是低俗。”曹修骂完,抱着白玲就往新房走。 按时间算,饭应该早就好了。 这时于莉也载着于海棠到了院子里。 四个人一起往新房走。 看到门口站着的贾张氏和棒梗,曹修皱起了眉头。 这俩家伙站在门口干什么呢,真丧气。 “喂,你俩!赶紧走开,别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屋里的秦淮茹听到曹修这话,心里五味杂陈。 有点难受,自己的儿子又什么都吃不着了。 又有点开心,自己马上就能吃到这些好吃的了。 秦淮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让她不由得笑了,看向曹修的眼神都亮了。 “曹修!你回来了,快轻点,把白玲放下吧。 棒梗,你们快回家吧,曹修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给你们留点鱼刺什么的。”秦淮茹笑着说。 鱼肉吃完了,鱼汤还在嘛,放一夜还能吃鱼冻,鱼冻也挺好吃的。 “呵呵,是,今天心情确实不错,至于鱼刺嘛,到时候再说吧。”曹修微笑着说。 “你……你太好了曹修,我觉得这院子里没比你更好的人了,呵呵,我的京茹,快来搭把手,咱们准备吃饭了……”秦淮茹美滋滋地看着秦京茹说。 那边的棒梗和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话,也只好回家等着了。 棒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奶奶。 “这个曹修,今天有点不对劲,居然同意给咱们吃的了?” 哼,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咱们得小心点,或者调整好心态。 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突然甩手不管了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 秦淮茹和秦京茹这对水灵灵的小丫头把大鱼捞出来了。 这画面真是赏心悦目。 曹修笑着看弯腰的秦淮茹和秦京茹。 现在的秦京茹已经很熟悉这里的人了,手脚麻利,还会跟曹修开玩笑,不像刚来时那么拘谨。 “曹修!嘿嘿,这几个小菜你觉得怎么样?京茹,给曹修和姐姐们倒酒。” “嗯嗯,还不错,我很满意。 秦淮茹你也喝点吧,白玲也是,喝酒能促进血液循环,对你伤势有好处。” 白玲看着笑着的曹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小腿不怎么疼了,但还有感觉。 想到曹修刚才细心照顾自己,还陪她度过那十几分钟,本就心情不错的白玲更开心了。 叁大爷的心情糟透了。 把大家都叫出来,结果被打脸的却是他自己。 叁大爷指着阎解成和阎解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面子和里子都丢了。 叁大爷看着曹修家门,眼神复杂。 忍不住踢了阎解成一脚。 心里想着那天秦京茹拿出来的内脏。 “这小妮子捞上来的鱼看起来也有六七斤吧!是从后海那边钓上来的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只要我能钓上一条,这辈子就不算白活了!” “哎,你怎么那时候出那个主意,让曹修和白玲听见了,以后我都不敢跟她说话了。”阎解放埋怨道。 “靠,当时声音那么小,曹修是怎么听见的,我现在都想不通!没错,当时你不也这么想的吗?要是不想,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阎解成立刻瞪了阎解放一眼。 “哎,要不是事情败露了,就差一点就能摸到那挺翘的地方了……”阎解放一脸惋惜。 叁大爷没注意到他的两个儿子一点都没悔意。 壹大爷和贰大爷不停地数落叁大爷。 “太丢人了,你两个儿子是什么东西!烂泥扶不上墙!”贰大爷气得不行。 折腾这么大阵仗,结果曹修没事,反而是阎解成和阎解放被数落了。 壹大爷也很生气。 解放哥躺在地上,鼻孔朝天,一脸嚣张,刚走了两步就脚底一滑,“砰”的一声四仰八叉地摔了个结实。 也不知道谁在路中间丢了个香蕉皮,这下解放哥可惨了,踩得结结实实。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憋不住笑了,讥笑道:\"小子,你平时对咱们不够尊重,现在遭报应了吧?\" \"就是!你爹教不好你,老天爷帮你教育呢!\" 解成哥瞪着解放哥,怒道:\"什么狗屁东西!肯定是刚才吃香蕉的曹修干的,哪有什么老天老地!你丫怎么翻白眼了!\" 见解放哥脑袋出血倒地,解成哥吓得大叫:\"天!快来人救救他!\"而叁爷更是慌了手脚,喊道:\"解放!你没事吧!说话!\" 通常情况下,一大爷和二大爷应该帮忙的,但解放哥刚才的表现实在让他们不爽,索性扭头就走。 \"喂!忠海和刘海中!等等!救救我儿子!\"叁爷急切地喊着。 屋里的曹修嘴角一扬,耳朵尖的他听得分明:\"哈哈,外面真热闹,解放哥活该倒霉。 \" 海棠姐好奇地问:\"怎么了?\" 曹修笑道:\"好像是解放哥摔倒了,说是被我丢的香蕉皮害的。 哎,我也不是随意乱扔的。 \" 曹修一边说着话,一边大口地吃着饭,喝着酒。 他面前的大碗米饭已经换成了第二碗。 被叫住的一爷和二爷,脸上写满了不愿意。 \"唉,真麻烦。 就阎解放那个样子,我们实在不想管这事。 \" \"对!你也是一号人物,这点小事还搞不定?\" 俩人帮忙把阎解放抬起来,阎解成则进了屋子里找东西给他止血。 叁奶奶一边哭一边用东西给阎解放包扎好脑袋。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阎解放的血给止住了。 阎解成愤怒地说:\"都怪曹修,要不是这家伙刚才吃香蕉,哪会有这种事发生。 \" \"对对对,我们现在就去曹修那儿讨个说法!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 一爷和二爷才不会抬着这个重得要命的阎解放去找曹修呢。 这时的曹修,已经听到了叁爷那仿佛失去孩子的悲叫声。 \"曹修!曹修!你小子给我出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曹修嘿嘿一笑,心想自己干的好事多了去了,这算什么?我最大的好事就是和你的儿媳妇彻夜缠绵呢,嘿嘿,于莉确实迷人。 就在这个时候,曹修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欢快的提示音。 \"宿主,恭喜您,您的想法很接地气,您获得奖励——哑口无言粉一瓶。 \"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您额外获得奖励——哑口无言粉一瓶。 \" 啧啧! 这哑口无言粉是什么鬼? 曹修微微一笑,要是等会这些人来找麻烦的话,就让他们尝尝这味道。 曹修笑了笑,继续吃饭。 看到曹修没什么反应,叁爷阎富贵、阎解成以及叁奶奶一起抬着阎解放来到四合院曹修家的新房门口。 曹修端着饭碗看着门口的这几个人。 他瞥了一眼新媳妇儿于莉。 \"于莉,你先进屋去吧,在这儿不太合适。\" \"好的,曹修,那我就进屋了,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嗯嗯,去吧去吧,没事的。 \"曹修笑着对她说。 于莉看着曹修的笑容,竟然有点走神了。 这家伙笑起来怎么这么坏,让她心里痒痒的。 这就是魅魔效果加上曹修的魅力所致。 \"奇怪,我怎么会更喜欢曹修了呢?明明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变成他的样子后,不是应该更喜欢他才对吗?\" 于莉对自己的真实感受感到困惑。 现在的她,只想给曹修生孩子。 她哪里知道,曹修刚才也有过同样的想法。 \"叁爷!你们别嚷嚷了,我们正吃饭呢。 \"曹修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 其实女孩子们早就吃得差不多了,那条大鱼实在太香,大家吃得特别快。 曹修已经喝了叁两白酒,还吃了两大碗米饭。 \"曹修!你现在是不是想抵赖?刚才吃香蕉的不就是你小子吗?我们都看见了,这事可赖不掉!\" \"对对!曹修,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阎解放急得眼睛都冒火了。 \"哈哈!等我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曹修慢悠悠地说。 曹修笑了笑,又继续说道: \"对了,叁大爷,你别跟我解释什么,你儿子是不是个盲人,垃圾桶旁的东西他是不是也看不见。 \" \"如果阎解放真的摔死了,还能怪到我头上?我又没乱扔东西,要是真要说谁的责任,还得怪谁组织的全体会议,你们说是不是?\" 曹修看着这些人说道。 阎富贵一家肯定不同意这种说法。 但屋子里的女孩们却一个个附和起来。 \"对对,曹修说得没错!谁开的这个会,真是的。 \" \"就是,那香蕉皮我都看见了,明明被扔进垃圾桶了,肯定是别人翻出来的!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不看脚下,活该!\" 这下好了,曹修直接笑得像猪叫。 身边的这些女孩可不好对付,想找麻烦的话,那就自求多福吧。 白玲皱了皱眉,说:\"我也记得曹修不是乱扔香蕉皮的人,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至于阎解放摔倒的事,我觉得还是好好调查一下比较好。\" 秦京茹冷哼一声:\"不用查了,肯定是这些人不服气,故意找茬!\" 第43章 获得奖励五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阎解放一直在哼哼唧唧。 叁大妈一听秦京茹这样说,立刻激动得要动手。 \"你个小贱货,你说什么呢?你自己看看,都出血了,还能是假的?\" 于莉在屋子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曹修反应快,不然自己在那边确实有点尴尬。 \"于莉!于莉!出来!\"阎解放气疯了。 自己的老婆怎么这时候不出来呢? 不知道在屋里干什么,也不出来帮自己说话。 这时曹修站了起来,直接进了屋。 曹修深深看了一眼于莉的大长腿,一边看一边点头。 \"于莉,别出去,外面的事交给我了。 \" 于莉点点头,要不是有曹修在,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修搂着于莉的大长腿,直接给了她一个深吻,这才走出去。 于莉看着曹修这个坏蛋流氓,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种事就只能在这种时候做了吗,就不能换个时间? 于莉突然脸一红,心里想着今晚怕是要忙碌了。 曹修正笑眯眯地走到门口,看见阎富贵、阎解成和叁大妈叁个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他随手一扬,把早已准备好的那种哑口无言的粉末撒了出去。 这粉末无色无味,叁个人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来,挺好闻的。 \"曹修!你干什么呢?这是想打我们吗?有本事你就真打!\"叁爷瞪着眼睛对曹修说道。 曹修往后退了几步,一直憋着气,可不能让那粉末吸进肚子里,不然自己也要变成哑巴了。 很快,叁个人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就连一边哼哼的阎解放也没了动静。 曹修满意地点点头,心想系统出品果然不错,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叁个人捂着喉咙一脸震惊地看着曹修。 \"滚开!看到你们就烦,把我烦死了,快滚!再出一个字,我就弄死你们!\" 其实曹修也就是随口一说,就算给每人一万块,让他们开口,他们也拿不到这笔钱。 但于莉她们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门口那些突然闭嘴的人,满脸疑惑。 曹修吓唬一下他们,他们还真不说话了? 曹修直接关门上锁,回到桌边,看着剩下的菜让秦京茹收拾干净。 这鱼冻还挺好吃的,自己要好好享用。 至于桌上的鱼刺直接扔掉,不想让棒梗吃剩饭。 秦淮茹噘着嘴看着曹修,有点不满。 曹修揉揉下巴,把准备的东西递给秦淮茹。 \"看到没,这些鱼鳞给贾张氏送去,这也是鱼身上的东西,别说我没给他们。 \"曹修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哭笑不得,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好吃。 要是带回去,肯定会被贾张氏骂的,那还不如不去呢。 白玲打了个饱嗝,觉得这些大鱼真好吃。 虽然中午吃了,但晚上这一顿依然很美味。 长腿美女于莉出来了,帮忙收拾东西。 外面的阎富贵、阎解成、阎解放和叁大妈全都惊恐万分,几个说不出话的人快被憋坏了,以为是遭到天谴,赶紧回家对着菩萨磕头。 曹修笑嘻嘻地看着这些忙碌的小姑娘们:\"忙点好,忙起来日子才充实。 等收拾完了,咱们再干点更有意思的事,听见没?\" 这话一出,几个小姑娘脸都红了,特别是白玲和秦淮茹。 曹修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时的眼神和语气惹得她们害羞了,便爽朗一笑:\"看来你们都想起了些开心事呀。 \" 可现在不是时候,天还亮着呢。 曹修笑着跟她们说待会他会来敲门的,说完就走出院子。 院子里没人,曹修心里有点疑惑。 不远处,贾张氏和棒梗正盯着他看。 \"曹修!你的东西呢?\" \"对,你的剩菜呢?骗人的家伙!\" \"我给秦淮茹了,她不给你们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和棒梗冲到新房门口,冲里面喊秦淮茹。 秦淮茹无奈,只能拿出小袋子递给贾张氏。 不出所料,贾张氏又是一顿骂。 曹修在一旁笑眯眯地接水洗完澡出来,看见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在家门口低头挨训。 这贾张氏,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曹修走过去,让秦淮茹进屋给他洗衣服和裤衩。 秦淮茹点点头,撅着嘴进了屋子。 贾张氏气得直喘:\"曹修,让秦淮茹给你洗裤衩?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连东旭的都没洗过,棒梗的也没洗!\" \"哎呀,我给秦淮茹钱了呀。 你们要是觉得行的话,随便!现在秦淮茹是我的佣人,想让她干活得先跟我申请,懂不懂?\" 曹修笑嘻嘻地说。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我们家儿媳卖给你是怎么的?还这么多规矩?用个人还要钱,你是不是疯了?\" 贾张氏呼吸急促,指着曹修破口大骂。 曹修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打得她原地转了叁圈。 棒梗见状一脚踹过来,却被曹修随手一巴掌拍倒在地上。 就在两人准备叫嚷时,曹修手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能让人大喊却发不出声的粉末,直接洒了他们一脸。 两人顿时发现喊不出话来了,吓得脸色发白,互相看看,然后哆嗦着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按老话说,这俩人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曹修喊秦淮茹过来,让她烧点热水,说自己要洗澡,还得她帮忙搓背呢。 秦淮茹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曹修觉得这丫头还挺懂事的,没抱怨什么,就是乖乖听着。 看来这小妖精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就对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那属性有多牛逼,随便一出手就能整出大事来。 今天他钓了不少鱼,身上多少沾了些鱼腥味,所以他想着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洗完澡换了衣服,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秦淮茹看他在那边悠闲自在的,就主动拿起他的脏衣服开始洗起来。 一边洗衣服还顺带把浴盆收拾了,洗完衣服接着拖地,忙得不亦乐乎。 “曹修,等我把衣服洗完,能给我两条小鱼吗?我想带回去。” “你快点洗,洗完了赶紧干点别的活儿。 你说的小鱼嘛...不好意思,我今天只顾着钓大鱼了。”曹修笑着说道。 “哦,这样,那算了。 对了,曹修,一会儿你还让我干什么呀?” 秦淮茹一边搓衣服一边好奇地看着他。 曹修低头瞥了眼这个妖娆的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脚。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跪下来就知道了。 你这个狐狸精,这么快就把正事给忘了?呵呵呵,那就让你好好想想吧。”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她。 只要能让他满意,别说两条小鱼,就是两颗鸡蛋也能拿出来。 不过,他其实并不想给这狐狸精什么好处,还是直接让她干活更实在。 这时,系统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主人,恭喜你,你的想法很机灵,奖励你五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主人,恭喜你,你的运气爆棚体质给你带来了额外奖励,又是五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啧啧啧!太棒了! 有了这么好用的空间,以后存吃的、用的就更方便了。 古人说得没错,容量越大越好。 曹修瞄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满意地笑了。 一个小时后,曹修走出房间,秦淮茹还在撅着嘴洗衣服。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曹修心想自己每天什么也不干还能拿这么多奖励,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估计会被气死。 这院子里除了曹家叁兄弟、贾张氏和棒梗都没说话,安静得很。 曹修享受着刚才和秦淮茹互动的美好时光,心情舒畅极了。 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这种生活了,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曹修走进了屋内。 白玲已经睡着了。 于莉和于海棠两个小姑娘正在屋里低声聊天。 秦京茹这小丫头也躺下了。 唯有娄晓娥还在屋子里开着灯看书。 曹修轻轻地推开门进来了。 娄晓娥一见到曹修,立即露出笑容,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满是对曹修的感激。 此刻,娄晓娥感到特别惬意,因为曹修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被窝里。 娄晓娥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曹修这个坏小子的手不断靠近。 “不行!灯还没关呢。”娄晓娥小声地说。 娄晓娥红着脸,努力抵抗来自身边的骚扰。 然而,魔性的诱惑加上曹修大手的撩拨,让娄晓娥放下书本,噘着嘴看着曹修。 娄晓娥觉得自己全身都要酥软了。 曹修笑嘻嘻地钻进被窝里。 ... 第二天清晨。 曹修神采奕奕地从于莉的房间出来。 唉,现在真是没办法,一个大男人竟然顶不住。 吃完早饭后,曹修晃悠着去了工厂。 还是得去看看,毕竟娄晓娥名义上是董事。 红星轧钢厂车间。 办公室副主任李发现曹修和娄晓娥一同进来便十分恼火。 听说娄晓娥离婚后就和曹修搅在一起,真是不知羞耻。 难怪许大茂说娄晓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找自己,却要和曹修这种人混在一起?自己不是比曹修强多了吗? 他找到许大茂,把曹修和娄晓娥一起到工厂的事说了。 “这个流氓,居然敢跟娄晓娥一起来?真是胆大妄为,这不是扇我许大茂的脸吗?我是厂里的风云人物,怎能受此侮辱!” 许大茂气得不行。 “李主任,谢谢你告诉我这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你一个人能行?还需要我教吗?真是的,我叫几个人来帮你,就凭你那身子骨能打得过曹修?” 李主任对许大茂说道。 “哎,要是傻柱这个流浪汉能来就好了,那家伙打架可厉害了。” 许大茂看着李主任说。 “傻柱那种笨蛋我叫不来,别担心,我会找保卫科的人来给你撑腰,你就安心去应对吧。” “李主任,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李主任嘿嘿一笑,“那个,回头我请娄晓娥吃饭,你不介意吧。” 许大茂笑着回答说:\"当然不介意啦!要是你能搞定那就太好了,使劲折腾,把东西都弄坏才爽呢!\"他的眼神冰冷,透着一股狠劲。 他对娄晓娥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感。 所以他没碰娄晓娥,只是想利用她家的关系让自己往上爬。 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许大茂怎么能不记恨娄晓娥呢? 两人一起商量了些别的事情。 许大茂感激地握着李主任的手。 李主任去打电话了。 许大茂到了车间,很快看到娄晓娥和曹修了。 那对狗男女,待会儿有的他们受的!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事,就是陪着娄晓娥来开会。 毕竟她是董事嘛。 娄晓娥看着曹修,笑着说:\"会议结束了,以后你就是董事了,好好工作。 \" \"挂个名而已,有什么好工作的?也就是没事开个会,表态时举个手,没别的了。 \" \"你这家伙,董事还是有发言权的好吧。 \"娄晓娥白了这个不认真的家伙一眼。 李主任看了看眼前的几个小伙子,说:\"最近出了不少事,总有些人不长眼,在厂里乱转悠,你们去看看吧,跟着许大茂。\" \"是,李主任!\" 几个人走出去了。 很快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许大茂。 这几个人都是保卫科的,一个个年轻气盛,身体结实得很。 看到许大茂时都笑了。 许大茂可是放映员,那是份美差。 这几个小伙子对许大茂都很客气,毕竟他办事挺利索的。 第44章 许大茂在线找茬 在许大茂的带领下,他们拦下了曹修和娄晓娥。 \"你们俩是干什么的!\" 许大茂没说话,只是静静盯着。 曹修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来找茬的。 \"许大茂!人是你带来的吗?\" \"少啰嗦!最近厂里不太平,老有人偷东西,我们必须仔细检查。 那个男的我们检查,女的就交给你了,大茂哥!\" \"行吧行吧!小子,最好配合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曹修微微眯着眼。 许大茂笑嘻嘻地看着曹修和娄晓娥。 \"咳咳,注意点分寸,别吓坏他们。 这个女的我来吧。 \" 许大茂想着一会就把娄晓娥的衣服裤子脱了,让她光着腿、赤着胳膊。 这肯定很过瘾,这么冷的天肯定特别刺激! 娄晓娥生气了,直接说:\"不用查了,我们都是厂里的,你们应该认识我们的!\" 曹修也冷笑了一声,跟着说道:“没错,我劝你们最好离我们远点,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我们俩可是厂里的,不是那些乱来的人。”几个人把目光转向了许大茂,因为他俩明显都认识这个人。 其中一个家伙嘿嘿一笑:\"哈哈,防来防去,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 咱们厂里丢的东西,还不是你们这种自称自家人的人干的?少废话,是不是心里有鬼!\" \"兄弟们上!这两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先把他们制住再说!\" 娄晓娥马上指责许大茂:\"我和曹修都是厂里的,你这么搞是不是故意的?得给我们个说法!\" \"说什么说法,嘿嘿,我怀疑你们就是偷东西的人。 \" 许大茂为何如此肯定,因为他的口袋里正装着一些值钱的小物件和零件。 \"哦对了!曹修你爹可是个英勇就义的大英雄,帮助捉拿特务的,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娄晓娥有点儿气不过。 \"你胡说什么呢,曹修也是抓特务的大英雄!你这样说话,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哼,我看呀,这曹修跟白玲就是一伙唱戏的,哪来这么多特务,那个聋老太婆八成是冤枉的。 \" \"所以说,曹修,我现在就揭露你的真面目,还有你和娄晓娥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兄弟们,把他抓住,关进屋子里慢慢审问,我就不信...\" 许大茂说着还偷偷对娄晓娥挤眉弄眼,那样子真是又猥琐又下流。 \"!许大茂!大茂哥,就这样吧!兄弟们上!\"领头的小伙子根本不认识娄晓娥和曹修,他是李主任找来的帮手。 曹修微微一笑,站在娄晓娥身前。 \"曹修绝不会让娄晓娥受委屈,虽然我们没什么事,但作为一个男人,怎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被欺负。 许大茂,你根本不懂这个道理吧?\" 曹修话音刚落,身影一闪就出现在许大茂面前。 这几个小伙子确实早注意到情况,急忙提醒。 可惜曹修动作太快,许大茂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曹修一脚踹中许大茂的肚子,随后抓住他的头发,给了他好几个巴掌。 许大茂鼻子里开始流血,那样子真是狼狈至极。 曹修可没打算放过许大茂。 直接把许大茂摔在地上,一顿组合拳打过去。 曹修这一连串动作简直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虽然其他人看到了,但也拦不住。 \"你们他妈的倒是帮个忙……\" 许大茂刚说了几句,就被曹修一拳打晕了。 那几个小喽啰根本不是曹修的对手,叁拳两脚就被全部撂倒在地。 \"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那种人,非要不信是吧?\" 曹修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几个赶紧跪下抱头,不然我还要打!\" \"大哥,别别别,我们知道错了!\" 几个人吓得立刻按照曹修的话跪下抱头。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 她瞄了一眼许大茂,这家伙现在就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真是讨厌,都怪这个废物!\" 娄晓娥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行了行了,别说了。 \" 曹修制止道。 \"都安静点!说,你们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流氓面面相觑,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按命令行事嘛。 具体怎么回事他们也不清楚。 \"嘿嘿,你们要是再不开口,我可要继续揍你们了。 \" \"是是是!李主任让我们跟着许大茂来的,说有事,我们就来了。 \" \"对对对,大哥别打了,你是我们厂子的人吗?\" \"废话这么多!行了,你们走吧,留下许大茂。 \" 曹修笑眯眯地说。 这些人是听了李主任的话来的,既然这样, 曹修让娄晓娥去他的董事办公室等他。 他自己则拉着许大茂的脚往李主任办公室走。 娄晓娥噘着嘴坐在办公室喝茶,不由自主地想起曹修,越想越开心。 这个曹修真像个爷们儿,打人打得都这么帅,简直迷死个人了。 刚才差点就扑到曹修怀里去了,真是够爷们的,嘻嘻,自己眼光不错。 曹修可不是看起来那样游手好闲的流氓。 娄晓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他就觉得开心舒服,而且特别好看。 要不是担心这屋随时可能有人回来,她都想整理床铺等曹修回来一起休息了,嘻嘻。 曹修还是觉得许大茂真是个怂包。 拉着他没多久他就开始喊疼了。 \"曹修!曹修!你别拉我了,放手行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好难受!\" \"呵呵,这就受不了啦?怂货?刚才不是挺嚣张的么!\" 曹修鄙夷地看着他。 \"呵呵呵,你这人真让我生气,这点本事还装模作样。\" 李主任的办公室里。 这家伙还在那喝茶。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曹修黑着脸,一把将许大茂拽起来,直接扔进屋里。 “李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派这么几个废物来欺负我?”曹修皱眉不满地看着李主任。 “误会误会!我只是让人去看看情况,并没打算为难你。”李主任笑嘻嘻地说。 其实他心里很恼火,毕竟许大茂被打得像猪头一样,挺可怜的。 “咳咳,曹修,你搞错了,我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你就这么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许大茂趴在地上说道。 “曹修,你这样太不对了!看看你把许大茂伤成什么样了!”李主任摇头道。 “哼,许大茂,我是厂里的董事,你不服气?连娄晓娥和我都想搜查?你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曹修轻蔑地看着他。 “误会误会!全是误会!既然如此,这事就算了吧,曹修。”李主任皱眉道。 他没想到娄晓娥把董事的位置让给了曹修,看来两人关系不错。 这个许大茂真够废的,这次是最好机会,下次可不好下手了。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反正我没损失。 不过下次再搞这种误会,别怪我不提醒你们。”李主任找个借口走了。 曹修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许大茂,转身离开办公室。 这事他记住了,有机会一定让这老东西尝尝厉害…… 曹修冷哼一声,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屋里的娄晓娥,漂亮又迷人。 娄晓娥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好久啦!”她娇嗔道。 看着这小妮子,曹修也按捺不住,锁上门,抱着娄晓娥进了里屋。 “曹修,你这人怎么这样?这里是办公室诶,在这儿也太随便了吧?”娄晓娥小声说。 “怕什么?我们好好玩玩嘛,我刚刚还帮你教训了不少人呢。” “你这个人,大白天的,我们就在屋里悄悄说话就好啦,别在这儿干那些事!”娄晓娥瞪着他。 曹修哪会听她的,直接钻进被窝里。 一个小时后。 两人开始整理衣服。 娄晓娥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 “以后我不会来了,你就是这里的董事了哦。”她说。 曹修一摆手,“别废话,你现在就是我的秘书,懂不懂?董事秘书那种事,你个小丫头片子可别乱想。” “呵呵,真的假的?”娄晓娥眨巴着眼睛。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得跟我形影不离,想溜都别想!”曹修语气坚定地说。 “谁说我想跑了,我就是再能跑,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娄晓娥笑嘻嘻地回道。 “这次的事可真不赖我。”曹修一边喝水一边解释。 “不赖你赖谁?哼,我是受害者好吧。”娄晓娥双手叉腰。 “哎哟,小娥,上次分明是你主动去找他的嘛。”曹修笑着调侃。 两人互相笑着。 曹修心想,这娄晓娥八成已经把自己当成偶像了,满脑子满心都是他。 娄晓娥心里只装得下曹修一个人,再放不下别人了。 两人手牵着手往外走。 曹修边走边讲笑话逗她开心。 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塞给她。 娄晓娥笑盈盈地张开小嘴接住,吃得津津有味。 娄晓娥觉得特别幸福甜蜜。 来到工厂外,曹修看了一眼储物空间里的积分。 发现积分不少,打算买点什么。 载着娄晓娥来到商店门口。 正好阎解放和阎解成在附近看到这一幕。 “这俩人真是腻歪,看着就烦。”阎解放皱眉。 “可不是嘛,我老婆天天在他家,我们得想想办法。” “对,看看他们是不是搞婚外情。” 兄弟俩对视一眼,偷偷跟上。 “这小子不会是给娄晓娥买东西吧?买完就带她去偏僻地方,你说是不是,阎解成?” “肯定这样!咱们跟着他们,等他们干坏事时抓个现行,还能讹一笔。” 阎解成恨恨地看着曹修,恨不得把这家伙的所有缺点都抓住。 感觉头顶隐隐作痛,看到这对男女的模样更是一脸厌恶。 另一边阎解放也对曹修咬牙切齿。 昨天的事让他们吃了亏,不仅丢脸还受了伤。 阎解放现在头还疼着呢。 “他们该不会真是来买东西的吧?不是随便买点吃的就去树林那种?”阎解成看着两人嘀咕。 “谁知道呢,这种事说不准,只能看。” 两人躲在人群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修和娄晓娥。 曹修和娄晓娥买了不少好吃的,还有生活用品,然后直接往外走。 这些都是为新房准备的。 至于阎解放和阎解成期待的小树林,他们压根就没打算去。 \"哈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现在都能想象到于莉、海棠还有京茹她们笑得有多开心了。 \"娄晓娥给大家买了不少东西,唯独没给秦淮茹买。 曹修告诉过他,要是给秦淮茹买东西,准会被贾张氏抢走。 秦淮茹想要的,只能他自己给她。 跟在两人身后的阎解放和阎解成都很不爽。 嫉妒得牙痒痒的阎解成看到他们直接回家了,愤愤地说:\"妈的,这俩人居然没去小树林!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你就别瞎说了,这么冷的天,还能去小树林?\"阎解放不屑地回道。 \"有什么不行的,有机会我也会带海棠或者白玲去!\"阎解成嘿嘿笑着,还比了个让人作呕的兰花指。 \"你别装了,我都要吐了!\"阎解放无语地看着兄弟。 说完,他建议不如回家算了,别再跟着曹修和娄晓娥了。 \"哎,你小子就是没耐心,他们买了那么多好东西,不去看看?再说我还想看看我媳妇于莉呢!\"阎解成对阎解放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被耳朵灵敏的曹修听见了。 第45章 获得奖励—噩梦粉末一瓶 曹修把东西递给走来的秦淮茹:\"秦淮茹,这些东西你帮忙帮小娥拿进去。\" \"哎,小娥姐姐,我来帮你!\"于莉迈着长腿快步走出来。 \"于莉,你也回家吧,东西你们分一下,没有秦淮茹的份哦!\"曹修特意叮嘱了一句。 秦淮茹原本笑盈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但也没说什么。 阎解成看着于莉,感觉很意外。 为什么这个于莉看起来这么好看? 这还是那个土里土气、没有自信、一点不水灵的于莉吗? 现在的于莉穿得很好,充满自信,浑身上下都透着水灵劲,就连她以前最看不上的平板身材,现在也变得凹凸有致! 阎解成盯着于莉看呆了,眼前的于莉太美了。 \"于莉!跟我回家一趟!\"阎解成觉得自己满血复活了,尽管现在说话有点娘娘腔。 但作为一个男人的冲动,还是占据了他。 曹修回头看了看阎解成和阎解放,感到一阵厌恶。 \"于莉,进屋去,不用理这个阎解成。 \" 阎解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那是他的媳妇,你凭什么指手画脚?“曹修,你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媳妇,我花钱娶回来的!”阎解成气得直跳脚。 “哈哈,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曹修笑得很随意。 “妈的,曹修你这小子欠抽!凭什么说不行,兄弟们,上!”阎解放已经扑过去了。 阎解成嘴皮子厉害,可人胆小得很,只能慢慢朝曹修靠近。 曹修一脚把冲过来的阎解放踢翻在地。 然后看着慢慢走近的阎解成,嘴角挂着冷笑。 曹修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一巴掌给这个装模作样的阎解成。 “妈的,你脸上怎么黏糊糊的,真恶心。” 曹修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 “你他妈居然敢打我!太过分了吧!”阎解成带着哭腔看向曹修。 于莉站在门口,有些担忧地看着曹修。 毕竟是阎解成的媳妇,这样好像不太好。 不过曹修根本不在意这些。 还是催促于莉进屋,这种事情迟早要面对。 “曹修……敢打我?你想抢我的媳妇是不是!你这个混蛋!”阎解成抱着曹修的大腿哭诉。 看着阎解成这副模样,满脸委屈和愤怒,曹修真是无语了。 你丫的怎么这么恶心,抱着别人大腿不放。 曹修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阎解成脸上,也顾不上油腻不油腻了。 阎解成真的被打痛了,嚎啕大哭。 旁边阎解舫大喝:“曹修你敢打我兄弟?要是这样,我就欺负你的姐妹,于海棠!于海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阎解放早就对身材火辣的于海棠有想法了。 曹修鄙视地看了一眼阎解放,五大叁粗的模样实在不讨喜。 “真看不起你阎解放!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还想追于海棠?做梦吧。” 曹修看着冲过来的阎解舫,直接赏了他两耳光再加一脚。 阎解放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一边的阎解成跪坐在地上,身边是倒地的阎解放。 就像阎解放挂了,阎解成在一旁哭丧一样。 两人闹出的动静很快引起刚在门口干活的参大妈注意。 听到哭声觉得熟悉,一开门看到阎解成这副惨样,腿一软直接坐地上。 “老头子!老头子!我完了!我完了!”参大妈立刻喊阎富贵。 参大爷刚从外面回来,想找车,但车子在曹修空间里,这辈子可能都见不着了。 “你在干什么呢!这是什么状况!”叁叔听到老板的声音,心里也慌得不行。 忽然,他们看见曹修站在那里,旁边还有哭得稀里哗啦的阎解放,以及躺在地上的阎解成。 叁叔脑袋嗡嗡作响! 这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节奏吗? 其实阎解成确实不太好受,但他突然想到个歪点子,打算装死来讹曹修一笔。 可还没等他演完这场戏,他的爸妈已经吓得够呛。 曹修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挨两下就死了,那你们可就太对不起“四合院牲口”的称号了。 “哎呀,差不多得了,再装死就说不过去了。 阎解成,你不起来的话,我就叫秦淮茹拿泔水来了?”曹修笑眯眯地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立刻坐了起来,他可不想浑身沾满泔水,这身衣服可是他最后的体面了。 “我靠,曹修,我得好好谢谢你!你要是不说话,我还真醒不过来呢!”阎解成气鼓鼓地看着曹修,又嫌弃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兄弟阎解舫。 “你他娘的,别装死了!还以为我真的死了呢!”阎解成气呼呼地说。 “我,我委屈!这家伙打我,你就只会装死!”阎解舫捂着肿胀的脸慢慢站起来,眼神里满是怨恨。 “曹修,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于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还给我?”阎解成瞪着曹修。 “你闭嘴,于莉在曹修家干得好好的,你又赚不到钱,呵呵。 你回家问问你亲爹去,别问我。”曹修笑着说。 阎富贵一听,马上走过来,拉着阎解成和阎解舫回去了。 他可不舍得每月十几块钱的工钱! 回家? 回家能有多好?多一个人吃饭,不就亏本了吗? 让于莉继续在曹修家干活不是更好吗?既能赚钱还能省点钱。 曹修刚刚说得明明白白的,这事就由阎富贵定夺。 阎解成也只能同意。 曹修笑呵呵地回屋了。 于莉一直在屋里默默祈祷,希望曹修能把那两个人带走。 果然,曹修没让她失望。 “曹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该怎么报答你才好。”于莉笑嘻嘻地看着曹修。 自从变成曹修的模样后,于莉真的不想再见到阎解成,尤其是现在他还这么娘娘腔。 “行了,我知道了于莉,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我知道了,曹修,我就是担心这个事呢,嘿嘿。” 曹修点点头,阎解成和阎解舫这种流浪汉,翻不起什么大浪。 阎解成还有那个阎解放,不是总爱找自己麻烦吗?不是总盯着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花吗? 嘿嘿,我就偏不让你们跟她们俩走近! 其实你们要是有点脑子,也不会这样做。 但曹修也没办法,这两人就是贱得不行。 收拾他们兄弟俩,方法多得是。 今晚他就打算吓吓阎解成,把这家伙吓得半死,这样于莉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嘿嘿。 “宿主,恭喜您,您的思维非常地道,获得噩梦粉末一瓶。”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额外获得噩梦粉末一瓶。” 啧啧! 两瓶噩梦粉末到手。 这感觉,爽呆了! 就在曹修心里美滋滋时, 看看这噩梦粉末的效果时, 于海棠那甜美可爱的模样出现了。 “曹修哥哥!开饭啦!你还在干嘛呢!” 贾张氏听到于海棠娇滴滴的声音就烦。 特别是听到吃饭二字。 贾张氏忍不住瞄了瞄于海棠和曹修家。 贾张氏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傻柱,自从秦淮茹去了曹修家,你这个舔狗变成什么样了?连顿好饭都不送进屋,真是个没用的舔狗!” 傻柱这时端着饭盒进来。 今天食堂打了红烧肉。 傻柱下意识往贾家走去。 贾张氏一看见傻柱的饭盒眼睛就亮了。 她立马趴在地上装可怜,“老天爷!您看看我们过的什么日子!儿媳妇不管事,儿子又残疾,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傻柱看了眼贾张氏,想起秦淮茹不在家,转身就走。 贾张氏傻眼了,这傻柱真不管自己了。 以前喊婶婶的,现在秦淮茹不在家了,连看都不看一眼。 易忠海看着地上的贾张氏,无语极了。 “贾张氏,别在地上打滚了,我不是刚给你几十块钱了吗。” “东旭需要营养品之类的,我都给他买了。”贾张氏赶紧撒谎。 “哦,是吗,给东旭买的。” 曹修一脸轻蔑地看着贾张氏。 “呵呵,你觉得贾张氏能买得起?真是笑死人了!”曹修笑眯眯地说。 听曹修这么说,贾张氏气得不行。 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对着曹修破口大骂。 这时许大茂推开门。 其实自己做饭就够烦的了,听到贾张氏的声音更糟心。 \"贾张氏!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贾东旭是不是死了?\" 许大茂嗓门也不小。 许大茂这么一喊,很快就引来刘光天和刘光福。 这俩人最爱看热闹。 立刻笑嘻嘻地跑到院子里来。 看着贾张氏就说:\"贾张氏,要不要帮忙?给点钱就行。 \" \"对对对,贾东旭就算臭了,我们也不嫌,都是邻居嘛,嘿嘿。 \"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干脆去死吧!你们踩死谁也不能踩死我儿子,他还好好的呢!\"贾张氏朝他们破口大骂。 刘光天和刘光福有点疑惑:\"不是许大茂说的吗?操,这许大茂!\" \"许大茂那孙子,等我收拾他!\"贾张氏站起来就往许大茂家冲。 许大茂一看贾张氏来了,赶紧溜进男厕所躲起来。 贾张氏在厕所外面骂了一阵才走。 许大茂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走近了。 原来刚才和贾张氏擦身而过时,贾张氏回过头对他们一阵抓挠。 现在他们俩都成了花猫脸,气得不行。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起揍了许大茂一顿。 \"操!你们俩为什么要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贾张氏说的,哎哟,别打脸!\" \"我说的是贾东旭死了,又没说你们死了,生什么气!\"许大茂一脸懵。 \"妈的,就是要打你,你这张碎嘴子,专挑刺儿!\" 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呼呼地说。 \"差不多行了,别打了?再打我就生气了,你们这两个臭小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觉得打得也够了,捂着脸回去了。 于莉感激地看着曹修。 以为曹修今天有事,会很忙,可能会去找别的姑娘。 没想到曹修把她拉进自己的房间,笑眯眯地搂住这个长腿美女。 \"你想干什么呀?我还要去干活呢!\" \"你干活?行,别干了。 \" 于莉脸红了,假装没明白曹修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呢,哼。 \" 曹修的流氓系统马上明白了曹修的想法,立刻有反应。 悦耳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宿主,恭喜你,你的思想相当流氓,奖励你一栋二层楼的房子苗。 \"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你一栋二层楼的房子。 \" 啧啧! 一下多了两栋二层楼的房子,太棒了!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房条件虽一般,但四九城的房子确实值钱,尤其是那种带二层的小楼,简直绝了。 曹修突然间就得了两套这样的房子。 \"不清楚房子具体什么样,但凭经验应该就在附近。 \" 曹修一查空间,果然不出所料,房子就在附近。 这下好了,能做点生意了。 让那些姑娘们去打理,肯定不错。 或者出租给合适的人,比如冉秋叶、陈雪茹那样的大美人,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握着于莉的手,笑着。 这些好处都得感谢身边的姑娘们,得好好奖励一下。 趁于莉没注意,就凑过去亲了一口。 再亲下去,一会儿饭都吃不成了。 饭桌上,秦淮茹看着妹妹秦京茹,心里感叹不已。 这小堂妹,水灵灵的,真像年轻时的自己,跟在曹修身边就像个小媳妇一样照顾着他。 要是早遇到曹修,自己会不会更幸福? 秦淮茹感慨地看着秦京茹。 曹修这家伙,现在看才是四合院里最牛的,最富有的。 不过也好,小京茹以后肯定也会像自己一样幸福快乐。 这也是当姐姐的能为妹妹做的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第46章 和平相处的美女们 曹修身体好得很。 这时,秦京茹也注意到姐姐在盯着某人看,好奇地问:\"姐姐,你怎么不吃?我脸上有好吃的吗?嘻嘻。\" \"你脸上的笑比什么都好吃。 不然曹修干嘛看你笑?\"秦淮茹笑道。 \"让我看看你脸上的美食好不好吃。 过来,我咬一口。 \"曹修也逗趣地说。 \"姐姐,是不是故意让曹修欺负我?呜呜,不吃饭了!\"秦京茹噘着嘴说。 秦淮茹点头:\"帮你呢!让他吃了你,当作是你的工作好了。 \" 秦淮茹其实挺羡慕秦京茹的。 曹修对她确实挺好。 想起自己的遭遇,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感慨起来。 但其实她还挺享受曹修对自己那种粗鲁的方式,这混蛋! 秦京茹被曹修亲了一下,开心得蹦了起来:\"姐姐,你坐曹修旁边吧,我要好好吃饭呢,我正长身体呢,快来呀!\" 娄晓娥瞥了一眼633,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好好吃饭吧,曹修你也别闹了。 \" 于莉和于海棠看着秦京茹的目光也透着古怪。 \"咳咳,你们都是我的,好姑娘们,咱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没意见吧?\" 一家人嘛,于海棠和秦京茹心里甜滋滋的。 于莉和娄晓娥也没意见,反正自己早就归曹修管了。 只有秦淮茹美得不行,这曹修居然说她们是一家人,简直太幸福了,嘻嘻。 \"你放心曹修,以后不管你对我多狠多凶,我都会欣然接受!别担心!\" \"只要能像她们一样伺候你、讨你喜欢,再苦再累我也愿意!你就多疼我点吧。 \" 秦淮茹风情万种地望着曹修。 秦淮茹笑着摇头,其实这样就挺好,很满足了。 \"大家吃饭吧,吃完咱玩个小游戏。 呵呵,游戏叫《谁跟我去房间》,呵呵呵...\" 秦淮茹嬉笑着望向曹修,这游戏听着像是专门给她的吧? \"我才不玩呢,一会儿我要跟姐姐进屋了!\"于海棠笑嘻嘻地说。 \"对对,咱们快走吧,关门后就不会被抓到了!\"于莉也笑着说。 秦淮茹嘟囔着嘴,要是你们都跑了,自己就得一个人收拾东西了,这不是还得陪曹修玩吗? 她琢磨着,一会得让秦京茹帮忙,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轻松吧? 想起曹修那强健的体魄,秦淮茹对他又是爱又是恨。 这时娄晓娥放下筷子飞快跑回房间。 \"哈哈,你们慢慢吃,我已经吃好了!\" 看到关上门的娄晓娥,那边于莉和于海棠也跟着跑了。 秦淮茹一把拉住想溜的秦京茹:\"别走!\" 秦京茹哀求地看着姐姐:\"姐姐放我走吧,我肚子有点疼,不舒服!\" \"不行,你要是跑了,我怎么办?\" 还是曹修解了围:\"好了好了,慢慢收拾吧,把我吓坏了,我还那么可怕?呵呵,逗你们玩呢,收拾吧,我先去看看第一个跑的娄晓娥。 \" 曹修直接进了娄晓娥的房间。 这丫头立刻害羞地放下小镜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跟秦淮茹玩游戏去了吗?\"娄晓娥看着曹修说。 曹修笑呵呵地看着娄晓娥,“别急,我想看看你为什么跑这么快。” 娄晓娥歪着头,“曹修,我也觉得小肚子有点不舒服。” 曹修点点头,“别慌,我会医术,给你揉揉就好了,好不好?” 娄晓娥愣了一下,心想这家伙今晚肯定有事。 曹修笑着说:“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还是真怕了?” 娄晓娥老实回答:“我才不怕,为什么要怕你呢?” 曹修追问:“那你还想什么理由拒绝我?快点,乖一点!” 娄晓娥嘟囔着嘴,“我没怕,为什么非得躺下?你肯定是想干坏事。” 正在收拾桌子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拉着妹妹秦京茹走到门口。 秦京茹笑着问:“小娥姐,你在干嘛呢?要不要帮忙?我们在门口呢。” 娄晓娥笑着说:“快来帮忙,这家伙要耍流氓呢。” 其实曹修只是在逗她。 秦京茹笑着回应:“好的,我们就来啦!不过小娥姐,为什么门锁着?我们进不去。” 娄晓娥瞪了曹修一眼,举起小拳头。 曹修连忙否认,“我没锁门,你这傻丫头!” 娄晓娥冷哼一声,“若没锁,她们怎么进不来?你分明就是在骗人。” 曹修走上前直接开了门,秦家两姐妹立刻跑开了。 娄晓娥嘲讽道:“这下知道谁是骗子了吧?” 秦京茹回头笑着说:“小娥姐,我们去干活了,你们玩吧。” 两姐妹笑着跑去厨房洗碗了。 秦京茹边走边说:“这曹修真是个坏蛋,连小娥姐的衣服都敢脱。” 秦淮茹回道:“说不定是娄晓娥自己脱的呢。” 秦京茹又问姐姐:“那你是那种主动的人吗?” \"什么主动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别人都是被动的懂吗?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明白!\" \"嘿嘿,姐姐害羞啦!快跟我们说说,你和曹修哥是不是……那个啦?\" 姐妹俩在厨房里又笑又闹。 娄晓娥噘着嘴,看到曹修真的锁上门,赶紧躲进被窝里。 曹修关掉灯,笑呵呵地钻进被窝。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和秦京茹笑眯眯地坐着。 \"这么久啦,曹修和小娥应该忙完了吧?嘻嘻,曹修不会是饿肚子干这么累的事吧?\" \"不知道呢,我去问问曹修哥。 \"秦京茹笑嘻嘻地走到门口。 她轻轻敲了敲娄晓娥的房门,喊道: \"曹修,小娥,你们搞完了吗?还是继续?要吃饭的话,我和姐姐这就给你们准备。 \" \"咳咳,准备一下吧,小娥想吃混沌,你们俩去弄吧。 \" \"哎哟,好咧!走吧姐姐,咱们给两人做混沌去。 \" 秦淮茹和秦京茹笑嘻嘻地去准备了。 肉馅什么的都现成的。 \"你这家伙,谁说要吃混沌了呀!\" 娄晓娥趴在曹修怀里,看着他说。 曹修笑呵呵地看着声音有些沙哑的娄晓娥,眼里全是喜欢。 \"这小馋猫,待会儿别吃了!吃点别的吧!\" \"哼!才不吃别的呢,你这坏家伙!还不快起来!\" \"急什么,那俩丫头还得一会儿才能做好呢,你说是不是!\" \"好吧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好了。 \" 半小时后,小饭桌摆在了娄晓娥的小床上。 曹修一大碗混沌,娄晓娥一小碗。 外面秦京茹和秦淮茹每人一小碗,美滋滋地喝着。 吃饱喝足后,娄晓娥和曹修笑呵呵地出来,坐在秦淮茹和秦京茹旁边。 \"京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以后的日子你怎么打算过的呀?\"曹修看着秦京茹说道。 \"我……当然是跟着哥哥和姐姐一起过啦,嘻嘻,你问什么呢,曹修哥。 \" \"我是问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反正你就在我们身边。 \" 秦京茹眨眨眼:\"曹修哥,我很笨的,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真是个小笨蛋,行啦,这事以后再说。 小娥,你可有商业头脑,带着这些笨蛋姐妹们吧。 \" 娄晓娥点点头,心里挺高兴,还是曹修了解自己呢。 嘿嘿,怎么就看出人家有商业头脑了呢,真不错,就是个不错的街头流氓哈哈。 不过曹修坐在餐桌边这坏家伙的手可没闲着。 曹修一手拿着汤匙喝馄饨,另一只大手就在秦京茹大腿上轻轻摸着。 这小妮子秦京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乱跳,一时把要对曹修说的话全忘了。 其实她也不算太笨,只是得有人带她才行,不然脑子里就跟浆糊一样。 这个人正是曹修,嘿嘿。 “曹修哥,你是不是真要给我们找点事情做?” “你这笨蛋秦京茹,我在说正经事呢!我是认真的,我们现在有不少财产,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了。” “天,曹修哥,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我们一定好好努力!”秦京茹看向娄晓娥。 秦淮茹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曹修,对娄晓娥说:“小娥,你比我看起聪明多了,我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你好好带着京茹,我相信你。” 娄晓娥被秦淮茹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曹修,别吓唬我们!你这样给我们压这么大担子,要是以后发不了财,你会不会怪我?” 曹修摇摇头:“我没骗你们,我的就是你们的,放胆去做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最近我又添了两栋二层楼。” 曹修把家产拿出来给她们看。 娄晓娥、秦淮茹和秦京茹顿时瞪大了眼睛。 “天,曹修哥,你太厉害了!明天我能跟着你一起逛街吗?哈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哎,这是我的秘密,只有你们知道就行。 要是谁敢泄露出去,我就让她好看!” 娄晓娥和秦京茹绝对守得住秘密。 秦淮茹虽然不会泄露,但因为她认识的人太多,怕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放心,曹修,我绝不会犯这种错的!你就放心吧。” 秦淮茹也不想出问题,在曹修身边感觉特别好,能有这样的幸福已经很满足了。 娄晓娥看着曹修,越看越喜欢,问道: “曹修,你到底什么时候得的这些房子?这么多财产,这么大的事,你得告诉我们呀。” 曹修没让她们继续等,说道: “你们这几个丫头还有那两个睡着的小家伙,可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我每天在街上闲逛可不是没事干,表面上像个流浪汉,其实我是在办事呢!” 他一脸感慨地说,这番话把叁个人都逗笑了。 “唉,你们叁个是不是不信我?信不信我一个个收拾你们,一人一顿小屁屁?”曹修装模作样地瞪着她们。 “哈哈,才不怕呢!有本事你就打姐姐,我皮实着呢!”秦京茹笑着对秦淮茹说。 “你这丫头,就是最该挨揍的一个。 我第一次见曹修就觉得他很厉害。”娄晓娥瞄了曹修一眼,她最初可没这么想。 要是早点知道曹修这么优秀,自己应该和他结婚的。 虽然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他,但婚礼却是跟那个卑鄙下流的许大茂办的,这让娄晓娥想起来就难受。 “那个废物许大茂,简直是个坏透顶的卑鄙小人,一想到他就气!曹修,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放心,我已经好好收拾过他了,你没看见吗?那家伙就是让我打得惨。 等着看吧,我马上去踹他家门,再修理他一顿。” “嘿嘿,我知道啦,今天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打过许大茂了,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肯定也是你打的吧?” “那当然,这小子带人来欺负小娥,哪能让他嚣张?一顿教训绝对少不了!” 曹修得意地笑了,娄晓娥也跟着乐开了花。 “你们等等,我去看看那个许大茂。”娄晓娥有点担心地说。 “别怕,一会儿你们回屋,关灯,我偷偷去,悄悄回来,他们也看不出是谁干的。 对了,我可以把傻柱家的门弄开。” “好主意好主意,还是你聪明!”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叁个姑娘,她们赶紧收拾东西,关灯回屋了。 曹修走到外面,看着月亮还挺亮。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就来到傻柱家门前。 听着傻柱像拖拉机一样打呼噜的声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家伙睡得太死了,太吵人了。 作为一个街头流氓,曹修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拿出小刀,轻轻松松打开了傻柱家的门锁。 来到傻柱旁边,舀了一瓢水放进他的被窝里,还在他的鞋边放了些锅碗瓢盆,制造点动静。 最后,他把水瓢放在了傻柱的床边。 傻柱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听不见。 第47章 看热闹的曹修2 做完这些后,曹修又去了许大茂家,照葫芦画瓢,顺利进了屋。 许大茂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一顿猛揍,脑袋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得懵了。 曹修站在旁边,一脸怒气地看着许大茂。 当年许大茂娶娄晓娥,完全是冲着她的资源去的。 现在这结果,全是他自找的。 必须让娄晓娥出口气才行! 许大茂疼得嗷嗷直叫,那叫声像极了杀猪声。 曹修还不解气,又踹了两脚才离开,故意重重地踩着地板,走到傻柱家门前,狠狠踢了一脚门后才回去。 许大茂的哀嚎声让邻居们都很烦,但大家都还在睡觉,懒得理会。 傻柱被惊醒,一下子坐起来,裤子都湿了。 听到声音后,许大茂一路追到傻柱家门口,以为是傻柱干的好事,气得七窍生烟。 傻柱刚下床时,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啃泥。 他火大地喊:\"是谁干的?谁他妈的搞的?\" \"傻柱!你这个废物!\"许大茂冲上去一拳砸向傻柱脑袋。 傻柱被打懵了,这是谁?怎么无缘无故打我?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曹修回到自己屋里,锁上门,装作熟睡的样子,呼呼大睡起来。 他心里乐呵呵的,想着刚才那场闹剧。 傻柱虽然战斗力很强,但愤怒中的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 傻柱攻击时,许大茂总是躲闪,并且趁机偷袭。 傻柱被打得狼狈不堪,捂着裤裆痛苦不堪,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许大茂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傻柱,嘲讽道:\"就你这样也配称四合院战神?再敢嚣张,看我不打死你!\"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等着看吧!\"傻柱捂着裤裆喊道。 \"傻柱,我不怕你记恨我!刚才你打我的时候,你想什么呢?\"许大茂恶狠狠地说。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笔账一定要算!\"傻柱咬牙切齿地回应。 \"告诉你傻柱,我知道你会恨我。 刚才打我的时候,你怎么想的?我今天没把你打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下次我会让你后悔!\"许大茂气呼呼地说。 其实许大茂受伤更重,但他用了阴招,所以最后是傻柱倒在地上。 曹修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这下他们应该明白彼此的实力了吧,挺好的。 他们以后肯定还会这样打,都没发现是我在背后搞鬼,真有意思。\" 曹修心里憋着一股火,那些人老盯着他家闺女看,让他特别不爽。 要是他自己动手,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家伙肯定早被打趴下了。 曹修心里盘算着,只要对付许大茂、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还有那个色老头易忠海就行。 他眯着眼睛,乐呵呵地想,明天怎么收拾这些混账。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会抽时间收拾这些人。 反正他的睡眠很好,精力充沛。 曹修本以为对付许大茂和傻柱会很麻烦,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脑子一热就干起来了。 现在他们俩都受伤了,只能回家养伤。 曹修有点睡不着,想起刚才打许大茂时的痛快劲,他就忍不住兴奋。 他走出屋子,敲了敲门。 秦淮茹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曹修来了,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的暗号——叁长两短,再叁短两长。 她撅着嘴打开门,看到只有自己醒着,心想这曹修该不会又要找她聊什么心事吧。 曹修笑着对她说:\"走吧,咱们去你房间。\" \"?京茹还在睡觉呢!\"秦淮茹撅着嘴说。 \"哦,那也行,还有个空房间,咱们去那边吧。 不过京茹在房间里怎么了?床这么大,睡四个人都没问题的。\" \"那你干脆让京茹陪着你,我在旁边帮你,要是事情成了,嘿嘿,你不就离目标更近一步了么!\" 曹修看着秦淮茹这副热心肠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他还是没忍心叫醒睡得正香的秦京茹,毕竟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 曹修让秦淮茹闭上眼睛,她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了。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一个空房间里,这里是曹修的秘密空间。 宽敞漂亮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淮茹,你就好好给我打下手,做得好的话,我让你尝点好东西……\" 曹修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噘着嘴喊:\"一个人吃饱了就不想吃了,美味的生活可不能少。\" 在这个秘密空间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曹修忙完手里的活儿,发现身边的秦淮茹都已经快累趴下了。 他得意地搂着她,说:“我先眯一会儿,你也好好睡到自然醒,等她们把饭做好,你再起来吃就行,挺累的对吧?” 秦淮茹嘟囔着说:“曹修,今晚你还想欺负我?我都快撑不住了,你这样连续几天折腾人,就算是生产队的小毛驴都该歇会儿了。” 曹修挑挑眉,“你这身子骨不错嘛,怕什么!”他自己可是给她吃过强身健体的药丸呢,不至于这么快就撑不住吧? 两人闲扯一阵后,又接着干活。 微型世界要想变成真正的世界,还需要建好多次才行。 秦淮茹帮曹修搭房子,没想到这家伙手艺真不错。 没多久,一个木头房子的框架就搭起来了。 这里的时光很慢,两个世界的时差压根不用考虑。 秦淮茹瞪着桃花眼,跟着曹修一起忙活。 叁小时后,她已经累得直捶胳膊了。 “好累!”她噘着嘴抱怨。 曹修笑了笑,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干这么多活儿,总得好好犒劳下你吧。”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新房子里。 秦淮茹累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虚弱地咳嗽几声。 “我身体还行,就是没睡过好觉……呜呜呜。”她说自己好多天都没好好休息过了。 “不是让你睡到自然醒吗?怎么又来找我要好处?好处没有,但美食可以有!” 秦淮茹快睡着了,用细弱的声音说:“我真的太累了,要睡觉了。” “你这狐媚子,行吧行吧,睡吧,醒了自己去吃饭。” “曹修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折腾了,现在都几点了,呜呜呜。”秦淮茹感觉都要晕过去了。 曹修穿好衣服出去了,剩下的活儿回头再说,一个人干活没劲,得带个伴儿才行。 秦淮茹勉强睁开眼,看着曹修走远,心里暗骂这家伙是个混蛋。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感叹,自己其实还挺幸福的。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和傻柱在院子里吵架,吵得不可开交。 昨晚他们俩谁也没睡好。 叁位老人都被叫出来了。 两人争执不下,都说对方先动的手,互相指责对方是王八蛋。 曹修乐呵呵地搬了个小板凳,抓着一把瓜子花生,坐在那儿看热闹。 嘿嘿,这战争一开打,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于莉笑嘻嘻地端来一大碗炸酱面递给曹修,还塞给他一把大蒜、两个煎蛋。 曹修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于莉赶忙四下看看,确定没人看见,才假装生气又带点害羞地跑开了。 这小子太不像话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他们几个也到了院子。 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在叁叔和叁婶的催促下,还是出来了。 “咳,你们俩一会儿借机去许大茂和傻柱家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值钱的东西贴补家用。”叁叔压低声音说。 阎解放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心想爹真会过日子!不过他们发现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傻柱和许大茂家门前晃悠,而且两边的人互相对峙,谁都不走。 看来这些人全听信了谣言,这叫趁火打劫吧。 结果四人开始互相指责,越骂越凶。 叁叔气得不行:“真是笨蛋!要不两家分摊损失不就完了?” 刘海中也憋不住了,这两儿子跟猪似的,真让人火大。 壹叔易忠海看着傻柱和许大茂,简直无语。 许大茂指称傻柱打了他一顿,傻柱反咬一口说许大茂差点把他下面那玩意给弄废了。 两人吵个不停。 易忠海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行了行了!你打了他,他也打了你,扯平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壹叔实在不想再掺和他们的事了,从小到大就没消停过。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壹叔不管,转身准备回去,等伤好了再说。 他们俩看见自家门前四个人还在对骂,不明所以。 结果谁也没捞着好处。 曹修吃完炸酱面,拿上板凳回新房去了。 于莉笑着去找那个狐狸精秦淮茹。 谁知道这女人跑哪儿去了? 于莉只好问秦京茹,但秦京茹也不清楚。 这时听到隔壁新房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于莉推开门,看到秦淮茹正呼呼大睡呢。 难道是秦淮茹走错房间了? 于莉想了想,轻轻把门关上。 这时曹修端着大碗进来了。 “于莉!于莉!” 曹修哼着小曲儿回来说:\"你小子动作挺快,这会儿人都散了吧?\" \"差不多了,真是没劲,一个个跟娘们似的,光知道嚷嚷,就是不动手,无聊死了。 诶,还有炸酱面不?\" 曹修没吃痛快,乐呵呵地看着于莉那双大长腿。 于莉一看见他就乐:\"得,我去给你包饺子吧!我包的饺子可香了,你想吃什么馅的?嘻嘻,现成的都有!\" \"随便,你包什么我都吃。 \"曹修笑着说。 于莉赶忙跑进屋,之前就做好了不少饺子皮。 馅料也现成的,既然曹修不挑剔,那就随便弄吧。 于莉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准备开工。 很快,就看见一个人影进来。 于海棠她们吃完后出去散步了。 秦淮茹还在睡懒觉呢。 \"这曹修,真不错!肯定又是来帮忙的,嘿嘿!\"于莉心想,看着曹修偷偷笑。 可曹修没说话,只是一直笑着看于莉,说:\"好吃不如饺子,那你说什么好玩?\" 于莉当然懂,这好玩肯定是指跟嫂子一起包饺子啦。 不过这种话可不能说出口,这家伙太坏了! \"不知道。 \"于莉小声地说。 \"告诉你,最好玩的就是和嫂子一起包饺子!\"曹修说。 于莉忍不住笑了:\"行吧,那你就帮我包饺子吧,我擀皮。 \" 曹修才不干呢,已经有这么多饺子皮了。 他琢磨着干点别的。 于莉包饺子,他就在旁边用手随便弄点什么。 于莉嘟囔着嘴,回过头瞪了曹修一眼,这小子长得这么帅,阎解成居然还看不上他?真是没脑子。 曹修多好,既贴心又有本事,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喜欢自己。 不像那个阎解成,连曹修的影子都比不上。 于莉突然想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要是包饺子的是海棠那傻丫头就好了,曹修正经喜欢她那火辣的身材呢。 她在厨房噘着嘴,脸微红,手脚却麻利地忙着,曹修也在一旁帮忙。 只是于莉这大长腿饺子都包好了,曹修还没停下的意思。 \"哎呀,别弄了,我要煮饺子了!\" \"你煮你的,我继续忙我的。\" 于莉确实是个街头流氓样的人物。 这时,她老公阎解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闯了进来。 \"于莉!于莉!你在不在?\" 曹修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于莉整理了一下衣裳。 阎解成闻着味儿就进了厨房。 曹修皱眉看着这娘娘腔的阎解成。 \"谁让你进来的?这是女人们的地界,你不知道吗?\" 曹修一把拽着阎解成往外拖。 第48章 阎解成在线要饺子吃 \"哎呀,你别拉我,我什么也没干!\" 曹修心想也是,这小子现在跟个小娘们似的,就多出个没用的累赘。 \"于莉,你和曹修包这么多饺子?哈哈,肯定吃不完吧。 正好我爸身体不太舒服,你给我分点,我孝敬他老人家,就说是你包的,这样我们俩不都显得孝顺了吗?\" 阎解成笑眯眯地看着于莉。 \"嘿嘿,曹修你说得对,做人以孝为先,对吧?\" 阎解成转头看向曹修。 曹修冷眼盯着阎解成,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继续拽着这个家伙往外走。 \"既然你没意见,曹修,那么多饺子,就让我拿点回去孝敬我爸妈,好吗?我会感激你的。 \" \"你大爷的!你想孝敬你爹,自己买去!用我家的饺子孝顺?我还得吃呢,这些饺子都不一定够!你赶紧滚蛋!再啰嗦我就揍你!\" 曹修把阎解成甩到门口。 阎解成看着那些饺子快到嘴边了,实在舍不得。 他又笑着喊于莉的名字。 \"于莉!于莉!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你和曹修商量商量,我真的想孝敬我爸妈,我真的不吃!\" 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鄙视地喊道:\"你拿曹修的饺子孝敬你爸妈,你可真会算计,不愧是阎老四的儿子!你这样不觉得脸红吗?\" 阎解成不在意地回屋里喊:\"于莉你瞎说什么!你是我的女人,给曹修帮忙做饭,我吃点饺子有什么不对?\" \"我操你大爷!打你都正常,见过不要脸的,像贾张氏、许大茂、傻柱那种,就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还有棒梗那小狼崽子!\" 曹修一边推搡阎解成一边骂。 \"你小子怎么这么抠门!就这么欺负一个想孝敬父母的人,太缺德了吧!\"阎解成还是不服气的样子。 曹修正在门口站着,阎解成却在这边拼命地哀求:\"别这样啦!你就让我进去吃个饺子嘛,下次再也不来了,真的!\" \"你算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打你!\"曹修冷眼看着他。 阎解成心里一横,眼泪都要下来了:\"曹修哥,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饺子吧。 \" 曹修根本不理他,直接把门关上。 阎解成不死心,还想隔着门问:\"那至少让我喝口汤也行...\" 这时,阎解成的父亲阎富贵走过来说:\"解成,别闹了。 曹修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 阎解成一脸委屈:\"爸,我就是想让您尝尝饺子的味道,可现在连这都做不到...\" 阎富贵叹了口气:\"行了,你快别说了。 咱们回家吧,明天想办法弄点肉馅包饺子。 \" 阎解成嘟囔着:\"妈的,早知道就不该来求人...\" 曹修在屋里听着这一切,虽然有点不忍,但还是选择闭门不见。 毕竟家里确实揭不开锅,谁叫他们来蹭饭呢。 要是换个情况倒也还好,可也不晓得阎解成怎么了,一天到晚搞得跟个丑八怪似的! “解成,你还是先回去吧,把你那厚嘴唇上的口红擦干净了再过来,那什么玩意。” “行吧,那我就回家,不过这口红好不容易涂的,你要吃饺子的话,我就擦掉。”阎解成看着阎富贵说。 阎富贵恨不得踹他一脚。 “你就搬出去住吧,天天蹭饭蹭吃的,算什么玩意!” 阎解成一听这话,立刻跑进屋里去了。 回到家里,阎解成直接钻进被窝里,一脸不爽的样子。 现在的阎解成不仅长得越来越娘炮,连做事也是一副娘娘腔。 躺在被窝里的阎解成还在想,一会儿于莉应该会给他拿饺子回来,他在被窝里等着吃曹修剩下的饺子呢。 结果他就这么睡过去了。 等阎解成醒来时,曹修已经吃光了一百多个饺子。 曹修正门口散步呢。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阎解成下了床。 阎富贵、阎解放和叁大妈早就吃完了。 阎解成很不开心地出了门。 “这死丫头于莉,又跑去哪里疯玩了?”阎解成趴在门口往屋里看。 屋里有娄晓娥、秦淮茹、秦京茹,还有于海棠,就是没见到于莉……曹修鄙视地看了那边的阎解成一眼,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就扔了过去。 正好砸在阎解成头上。 “阎解成是不是有毛病?你看什么呢?这么多漂亮的大美人,你心动了?”曹修冷笑着说道。 其实这冤枉了阎解成。 这小子现在对女人没什么兴趣,除非是对方主动靠近他。 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估计都没戏的阎解成一脸幽怨地看着曹修。 “你干嘛打我呀!” 曹修看着用兰花指戳戳点点的阎解成,赶紧捂住眼睛,太辣眼睛了。 “你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滚蛋!我现在都不想搭理你。” “曹修,你真是个冷血动物,人家现在快饿死了……”阎解成居然有点撒娇的意思。 但这让曹修更恶心了。 如果是自家的姑娘这样,他还能接受,甚至会夸奖几句。 阎解成捂着咕噜噜叫唤的肚子,站在门口盯着曹修。 这时于莉迈着长腿从外面回来了。 按照曹修的吩咐,那些煮好的饺子送给了爸妈吃。 阎解成一见于莉就激动起来。 “于莉!你去哪儿了!” 于莉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 “我,我没去哪儿。” 曹修知道这丫头鬼精,赶紧迎上去。 \"哎,阎解成,于莉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少管这些闲事,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曹修看着阎解成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曹修?于莉可是我媳妇!\"阎解成不服气地说。 曹修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心想:于莉的初夜是我的,临终前也要陪在我身边,你就别在这儿瞎掺和了。 \"哈哈,是,你确实厉害。 来来来,阎解成,咱俩比个赛,你要是赢了,我请你吃一百个饺子;要是输了,那你得答应我件事。 \" \"比什么呢?先说清楚。 \"阎解成可不是真傻。 \"行,那咱就比你最擅长的。 说说看,你有什么本事?\" 阎解成认真想了想:\"我挺聪明的,这就是我的强项。 \" 曹修随口就说:\"好,那我出个小学数学题让你算算。 \" \"小菜一碟,哈哈哈!我爹就是老师!\"阎解成信心满满。 \"不过你还没说输的话呢。 \" \"只要小学数学题就行,要是我算不出来,以后于莉就留在你们家,这事我就不多嘴了。 \" \"哈哈,于莉本来就在我们家,你少说废话。 要是我赢了,以后你不能再说她是你的媳妇、老婆之类的,要是说了,我就揍你!\"曹修瞪着眼睛说。 \"好吧,要是这么着,那就试试。 \"阎解成认真地点点头。 于是曹修拿出一道小学常见的水池放水注水题给他。 结果阎解成抓耳挠腮,愁眉苦脸,最后直接哭了。 曹修没骗人,这确实是他们那年代的小学数学题。 阎解成实在搞不定,只好拿着题目去找自己老爹求助了。 \"记住,以后叫于莉的时候只叫名字就行,敢乱叫,小心我收拾你!\"曹修警告道。 阎解成垂头丧气没吭声,于莉则感激地看着曹修。 唉,自己嫁给阎解成真是奇耻大辱。 \"于莉,怎么谢我呢?\" \"哼,还能怎么谢?人都归你了。 \" \"嘿嘿,以后我可以叫你媳妇,叫你老婆吧?\" 于莉脸一下子红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贾家那边。 贾张氏看着桌上寡淡无味的饭菜,又看见一脸不开心的棒梗。 \"妈,咱们天天吃这个?我都吃腻了。 \" \"儿子东旭瘫了,还能吃什么?现在日子就得紧着过,将来谁养我?你怎么娶媳妇?\" 棒梗嘟囔着:\"娶了媳妇也是外人的命,你看我妈,现在不是在曹修家吗?\" \"你说得对,棒梗。 这可怎么办呢?对了,棒梗,以后别像你爸那样找媳妇,找个丑的,越丑越好。 \" \"像乃乃那么丑吗?\" 棒梗看着贾张氏问。 贾张氏心里一阵难受。 她揪住棒梗的耳朵,但没用力拧。 \"唉,孩子说得对,这以后可怎么办?\" 贾东旭也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样把棒梗都带坏了,你知道吗?\" 贾张氏生气地看着贾东旭。 这时候,棒梗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别吵了,想想怎么得利吧。 我妈不能白在曹修家干活,现在傻柱也不靠谱了。 \" 贾张氏点点头:\"棒梗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占便宜。 \" 贾东旭倒是无所谓,只要曹修和自己的老婆在他眼前表演就行。 贾张氏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痛快,但也怪不得贾东旭,遇到这种事谁心情都不好。 \"没错,我们确实该好好想想。 我觉得还是拉帮套靠谱些。 \" 贾张氏对贾东旭说道。 \"我同意这个想法,但具体谁比较合适呢?\" 贾东旭问。 \"当然是曹修,要是他不同意,可以考虑傻柱,主要是给他压力,而不是真给傻柱什么好处,而是把他的钱、工资之类都骗过来。 \" 贾张氏打算直接让傻柱掏钱,至于骗来的钱和房子给不给秦淮茹,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凭本事得来的东西,何必理会傻柱呢?又不是逼他给的,是他心甘情愿送过来的。 屋子里的阎解成也饿得受不了了,晚饭都没吃。 他实在饿得不行,又来到曹修家门口。 他不敢进去,上次被收拾过,阎解成还是很怕曹修的。 \"于莉!于莉!我不管了,我饿了,我要吃饺子!如果你给我两个饺子,我就闭嘴!\" 屋里的曹修笑了,这个欠揍的阎解成还敢来自己家门口? 吃了我的饺子,你也得有所回报。 于莉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你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曹修跷着二郎腿,隔着窗户看阎解成在门口晃悠,心里好奇这个家伙化了个大花脸,是要干什么?演戏吗? 晚上上厕所要是碰上他,还以为撞见鬼了呢,到时候肯定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没吃的倒不少,他爸妈居然找上门来了。 这家伙竟然跑到我家门口,这是来要饭的吗? 听他说的话,不吃饺子就不行? “操,这挨打的家伙是只记吃不记打吧!” “我的饺子,你也配想?都已经吃完了。” “阎解成真够烦人的,怎么办,曹修?” 曹修心里暗喜:没关系,他烦我,我就收拾他那双娇嫩修长的大长腿好了。 曹修看着外面的阎解成,一把搂过旁边的大长腿于莉,直接把她抱进怀里。 于莉顿时愣住了,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得多尴尬。 她开始有点扭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这样反而让他更兴奋了,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美人。 “喂,你干什么呢?外面有人知道吗?” “怕什么?门离这儿远,看不见。” 曹修微微一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嘛。 不过怀里这丫头确实漂亮,颜值、气质、身材都是一流的。 “曹修!于莉!你们俩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里面干见不得人的事?赶紧出来,你们两个。” 阎解成突然大喊起来。 “这货在外面胡说八道,真气死人了。” “行,你快进来吧,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于莉噘着嘴看向曹修。 曹修直接给了个法式湿吻,五分钟后才松开怀里的于莉。 第49章 闹事的许大茂 于莉小跑进屋子里。 曹修这才打开门,看着外面的阎解成。 “阎解成!你瞎喊什么?大家都睡了。” 说完,曹修不屑地看了阎解成一眼。 “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给我两个饺子吃,不然我还得在外头待着。” 他一见到曹修就提出要求。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家的饺子都没了!” “曹修,别骗我!我都闻到香味了,给我点别的也行,不然让于莉再给我包点饺子呗。”阎解成笑眯眯地看着曹修。 “你想什么呢?让于莉给你包饺子?你算老几?”曹修鄙视地看着阎解成。 “我媳妇儿给我包了那么多饺子,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包饺子呢?这不公平。”阎解成一脸委屈地看着曹修。 “滚一边去,想吃饺子就自己去买肉馅和面。 问我借东西?我又不是你爸。” 曹修看着曹修,一时语塞,忽然觉得肚子咕咕直叫。 “我真的没吃晚饭呢,饿得不行了,又没钱,哪来的钱买肉馅和面?曹修,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吧!” 曹修笑了笑,随手关门,走向于莉的房间。 门外,阎解成还在嚷嚷不停。 房间里,于莉正坐在床边洗脚,曹修一眼就看见她那双白净纤长的腿,心里一阵迷醉。 “曹修哥哥,你在干嘛呢?是来陪我们的吗?还是想给姐姐洗脚呀?”于海棠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洗脚倒是可以,但我这个人追求完美,不如全套服务吧。” 于莉的脸瞬间涨红,娇羞地低下头,“曹修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没事,我可是真心实意想帮你洗脚的。”曹修咧嘴一笑。 于莉心里紧张,生怕曹修真动手,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其实曹修也就是逗她们玩玩。 于莉关心地问曹修是不是还没吃饭。 毕竟曹修这身体素质,饿坏了可不好。 “不想吃饭了,想吃点别的。”曹修轻笑,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够机灵!奖励叁响一转的票一张,现金一百元。” “恭喜宿主,由于你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叁响一转的票一张,现金一百元。” 刚准备打扫屋子的曹修,立马收获了六响一转的票和两百现金,美滋滋。 管他门外的阎解成怎么喊,反正也听不清。 曹修走到于莉身边,顺手拿出一块牛肉干塞给她,还分了一块给于海棠。 “这牛肉干真好吃!”于海棠眯着眼睛,笑得像个小月亮。 曹修早已盘算好怎么收拾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可眼下有于莉在这边,总觉得不太方便。 “咳咳,海棠,我屋子里还有好多好吃的呢,要不要过去尝尝?”曹修笑眯眯地说。 于海棠心里一颤,她这小丫头心里直痒痒,不管曹修给她吃什么,其实都是乐意的。 就算吃亏了也没关系,毕竟俗话说“吃亏是福”,说不定吃亏反而是大便宜呢。 说不定是谁占谁的便宜呢,嘻嘻。 没想到,于海棠没去,反而让姐姐去了。 “姐姐,你帮我拿点来吧,你也跟曹修一起过去。” 于莉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哎呀,姐姐,你去嘛,人家穿得可凉快了,多不好意思呀!” “真的假的?海棠你这么骚呢,我得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凉快才行。”曹修笑着,又看向于海棠。 “哎呀,真丢人死了!我什么都没说呢,我刚睡醒!”于海棠把头埋进被子里。 “曹修,抱歉,这丫头就是太调皮了。”于莉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一会儿咱们一起去吧,海棠,她迟早是我的媳妇儿,你还怕什么?早晚都是我的小宝贝,对不对?” 曹修伸手往被窝里探去,于海棠全身就像触电似的,不停地躲闪。 曹修逗弄了她一阵子后,便起身往门外走。 于莉提着洗脚水,跟在曹修后面。 曹修回到自己房间,于莉倒完水也跟着进来了。 曹修看着进来的于莉,拿出牛肉干放在她手里。 当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时,于莉顿时脸红心跳。 不知道是被电到了,还是被曹修炽热的目光吓到了。 一瞬间,于莉像只小鹿似的,转身就想跑。 却被曹修一步追上抱住。 “曹修,我要去给海棠送好吃的呢,你能不能让我先去一趟?” 于莉噘着嘴看着曹修说道。 其实这丫头也想立刻扑到曹修怀里,为他做任何事,但作为一个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一点的。 看着于莉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曹修明白,这丫头也动心了。 曹修直接把于莉抱进了被窝。 “哎呀,曹修,你等等我,我要去……” 于莉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曹修的热情让于莉整个人快要瘫软了。 一个小时后,高挑的于莉脚步有点虚浮地往自己房间走去,手里还提着好多好吃的。 曹修喝了一大口水,一脸满足的样子。 这时门外还能听见阎解成的喊声。 \"曹修!曹修!你,咳咳咳,你这个混蛋,我都喊了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你给我出来!\" 阎解成已经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曹修直接打开了门,把阎解成吓得一哆嗦。 阎解成看到曹修笑嘻嘻的表情,心想今晚总算能在这占点便宜了。 可是一看到曹修那带着戏谑的笑容,他又觉得心里没底。 \"曹修,你到底什么意思,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阎解成问道。 曹修一拳头甩到阎解成脸上,又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后伸手拿出一根柳条就开始抽打他。 \"让你叫唤!让你闹腾!大家都得上班呢,你个不让人安生的东西!\" 这下阎解成叫得那叫一个惨。 \"曹修,曹修!别打了!我错了,我不叫了!放过我吧!\" 阎解成开始求饶了,连一点男人样都没了。 曹修打了会儿觉得无聊,随手扔了柳条进屋去了。 其实于莉一直躲在窗户那儿偷看呢。 阎解成挨打,于莉高兴得很。 甚至看着阎解成被曹修打,于莉都想欢呼雀跃拍手叫好了。 曹修这模样真帅! 虽然刚才是缠绵过,但现在的于莉看着曹修,恨不得再扑进他怀里,为他做任何想让她做的事…… 进屋后的曹修看到于莉的眼神,微微一笑,这大长腿该不会还想继续吧?刚才明明走都走不稳了。 曹修看了看自己的数据: 宿主:曹修 力量:45 速度:43 体质:42 精神:46 【普通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桃花运也算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阴阳调和可以收集二气升级微型世界)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掌握一些医术知识和诊治技巧,能做简单手术如针灸,比普通医生强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的小世界。 (已升级到两千立方,有灵泉,里面种了一百斤高产稻谷、叁百斤高产红薯、二十棵树、二十份珍稀花种) 哎,说说这事系统里头存放的货物挺丰富:一盒健身丸子,四百八十八大洋,俩手表券,俩自行车票,俩金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俩野兔,还有两箱正宗的茅台。 说到空间嘛,大概就叁百立方那么大。 另外,还有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丸,一个静音装置,一瓶让人发疯的药水,一瓶娘娘腔粉,一瓶让人说不出话来的粉,一瓶制造噩梦的粉,还有俩什么叁响一转的票。 看咱这大长腿于莉,今天表现得真不错。 得了,就赏这小妮子一根金条吧。 曹修二话不说,把金条就往于莉怀里塞。 于莉摸着怀里凉飕飕的,心想这坏蛋又搞什么名堂呢。 嘟着嘴把金条掏出来一看,哎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嘿嘿,送你了,可得好好珍惜。”于莉才不怀疑这金条的真假呢,曹修可从没骗过她。 但她觉得这礼物也太贵重了点。 “曹修,我,我不要,太贵了,你拿回去吧!”“怕什么,你好好的,到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再给你奖励!”于莉脸蛋儿一红,心想自己可是阎解成的媳妇儿,怎么给你生孩子呢。 不过,这事她也是乐意的,只要曹修能摆平,生就生呗,反正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曹修搂着这娇滴滴的大长腿,把人送回了屋。 这时候,院子里走进来一个人。 刚喝完酒的许大茂。 这家伙走路东倒西歪的,一看就知道喝高了。 许大茂看见曹修家灯亮着,就想起了娄晓娥。 “娄晓娥这小蹄子,结婚叁年了,嘴没亲过,床没上过,小手都不让摸,真是亏大了!不行,今晚非得补回来不可!娄晓娥!娄晓娥!”许大茂本想去胭脂巷的,一摸兜,钱花光了。 这才郁闷地回了家。 “这小蹄子,不会在隔壁曹修那流氓的床上吧?哈哈,正好,正好,今晚我就睡那儿了。”“让曹修这流氓去我家睡吧!”许大茂嘿嘿笑着,进了曹修家的新房。 曹修刚把于莉安顿好,盖上被子。 许大茂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娄晓娥!娄晓娥!”娄晓娥听到许大茂在叫她,赶紧披了件外衣走出来。 一看许大茂,娄晓娥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许大茂一看娄晓娥那水灵灵的样子,立马就笑了。 “啧啧,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呢,嘿嘿,我来是告诉你,咱们结婚该做的事没做,现在要补上,知道不!” “许大茂这混蛋!真该死!你闹什么闹!咱俩都离了,还有什么关系?你给我马上消失!”娄晓娥气得脸色惨白,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头的火是越烧越旺,觉得自己这叁年的婚姻简直是亏大了。 想当年,有次他想用强的,结果被娄晓娥一顿暴打,从那以后,那方面就总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揉着后腰,站在曹修家门口,手指着娄晓娥,皮笑肉不笑地说:“娄晓娥,你装什么纯洁圣女!……你给我听着,我这腰还疼着呢,就是那次你打的。 还有那个重要的地方,你得负责……”许大茂一边嚷嚷,一边看着娄晓娥拍门生气的样子,心里头是又气又恼。 “曹修和你娄晓娥能乱搞,为什么就不能和我搞?咱俩可是叁年的夫妻,连夫妻那点事都没干过,你说,你算哪门子合格妻子?你就不觉得愧疚吗?”许大茂压根儿没看见曹修正往这边来,还看着娄晓娥在那大吵大闹。 屋子里的秦淮茹和秦京茹俩姑娘已经穿好衣服,拿着东西出来了。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呢!赶紧走!看看你这副德行!小娥姐姐早就不理你了,快走!”秦京茹拿着一根擀面杖说道。 “呵呵呵,小京茹,你要是觉得我吵,那就跟哥哥我回家去,我就不吵了。”许大茂一脸贱笑。 秦淮茹拿着铲子看着许大茂,“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打你!京茹还是个大姑娘呢!跟你去干什么!真恶心,一身酒臭味儿,难闻死了。”曹修直接跳过去,一脚把许大茂踹倒,踩着他的后脑勺。 秦京茹第一个冲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猛踹。 看着挺狠,其实一点都不疼。 不过秦京茹踹得挺开心。 秦淮茹只是走过来,拿着小铲子轻轻打了两下。 曹修笑呵呵地带着俩姑娘走了。 第50章 许大茂被揍+1 回到屋子的曹修,搂着秦淮茹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曹修和娄晓娥进了屋就开始忙活,都不用上床。 至于锁门,压根儿不用。 这是自己家,里头还有静音系统呢。 就算是秦淮茹在曹修怀里大喊大叫,外面也听不见。 屋子里,秦淮茹依偎在曹修怀里,撅着小嘴,指了指大床。 她慌慌张张的小模样还带着点娇羞,想过去,却被曹修拉住了。 “曹修,快放开!让姐妹看见了多不好,京茹,京茹好像还没睡呢。”“都是好姐妹,怕什么。” 秦淮茹压根就不知道那个静音系统的事。 “许大茂跟阎解成都在外面吧?要听见这话,我就惨啦!”秦淮茹可怜巴巴地看着曹修。 曹修才不管她这副模样,直接捂住她的嘴。 四九城这北方地方,初冬特别冷。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对这种寒冷感受颇深。 没亲人也没什么朋友,阎解成看到趴着的许大茂,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这许大茂喝成这样,真够呛,我才不去管呢。”阎解成撇嘴说道。 翘着兰花指的阎解成,笑着去敲一爷二爷家门了。 “一爷!一爷!许大茂喝多了,我搬不动!” “二爷!二爷!您出来搬下许大茂,他都快趴地上半小时啦!” 把俩爷子折腾出来后,发现没叁爷,都气鼓鼓地看着阎解成。 “你让我们起来,为什么不叫你爹出来?” “我爹喝多了,喊了半小时都没醒,哎哟,肚子疼,得去趟厕所,这天儿也太冷了。” 阎解成溜之大吉。 一爷二爷真是无语了,抬着沉甸甸的许大茂直接送回去。 许大茂嘴里嘟囔,说要是能搂个美女多暖和,怎么这么冷。 一爷二爷看瑟瑟发抖的许大茂,觉得这家伙喝了这么多酒还惦记姑娘,真是个没出息的。 这时阎解成从厕所出来,发现一爷二爷走了。 他直接跑到曹修家。 想听听屋里有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才回自己家。 要是有动静,肯定要去看看。 一小时后,曹修放开怀里的美人。 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滩烂泥似的。 “曹修,扶我去床上,走不动了。”秦淮茹委屈地看着曹修。 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曹修? 把秦淮茹安顿好后,他出门直奔许大茂家。 他知道许大茂是被一爷二爷送回来的,阎解成应该也帮忙了。 就算没帮上忙,那小子肯定也在旁边看着。 曹修看看天色,月亮早挂上枝头,夜深了。 他笑眯眯地进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打呼噜,震天响。 曹修立刻开口:“许大茂,我跟娄晓娥今天可干了件大事,告诉你件事,你小子戴绿帽子啦!” 许大茂什么也没听见,曹修就在那儿嘿嘿笑。 屋里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被曹修收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就留了叁辆老少爷们的自行车。 但也不是整辆车,是把叁辆拼成两辆,塞进他自己的小空间里。 剩下的那辆车拆得只剩一堆废零件,一股脑儿扔到了许大茂屋里。 做完这一切,曹修笑嘻嘻地把许大茂家的家具什么的也装进自己的小世界。 这小世界里的东西一进去就稳稳当当待着不动。 这些都是娄晓娥陪嫁来的,质量杠杠的。 曹修笑眯眯地出门,还特地把门敞开了,心想冻死你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让你尝尝什么叫残酷。 回家后,曹修直奔于莉和于海棠的房间。 不过他没对俩姑娘动手,毕竟生产队的驴也需要休息嘛。 清晨时分。 于海棠噘着嘴,看着身边抱着她的那个流氓模样的家伙,想翻身却被他一把按住。 想推开那只大手,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 于海棠有点害羞,这坏蛋!一大早就这样,还不松手? 另一边,曹修的大手也没闲着,在于莉那双又白又滑的大长腿上摸来摸去。 啧啧,人间难得的享受。 于莉起来准备做饭。 穿好衣服后,她没喊醒曹修和妹妹,而是轻轻出了门,看了眼床上那俩人,嘴角带笑,轻轻关门。 厨房里,秦淮茹正哼着小曲儿包混沌。 于莉赶紧过去帮忙。 娄晓娥嘟着嘴翻了个身接着睡,她可是超级能睡的那种。 可许大茂就惨了,冻了一晚上,半夜就开始感冒了,现在正打喷嚏呢,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擦完鼻涕的许大茂探出头,艰难地爬起来。 发现自家门开着,一边骂一边下床。 发现鞋子没了,不只是鞋子,连衣服裤子棉裤全都不见了。 都是被曹修收进小世界烧掉了。 许大茂的东西就这么直接毁了。 哆哆嗦嗦关上门,一边骂一边钻回被窝。 然后许大茂傻眼了,发现家里像是被抢过一样。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许大茂彻底懵了。 想找双鞋穿,结果发现屋里所有家具都没了。 衣柜、鞋柜、厨房里的东西全没了。 用一穷二白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许大茂欲哭无泪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许大茂顾不上别的,哭着就跑到壹大爷家去了。 \"壹大爷!您可得帮我做主,我家被人偷了!什么都没了!\" 许大茂抹着眼泪说道。 壹大爷看到光着脚丫子的许大茂,心里也挺疑惑的。 看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四合院的大门明明锁得好好的,谁能干出这种事呢? \"行啦,别哭了,我跟你去看看!\"壹大爷叹了口气。 许大茂可怜巴巴地望着壹大爷。 壹大爷无奈,找来一双旧鞋子给他。 许大茂虽然嫌弃,但总比赤脚强。 壹大爷喊上贰大爷和叁大爷一起去许大茂家看看。 阎解放、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都跟着进去了。 曹修端着秦淮茹煮的馄饨,坐在许大茂家门口吃着,边看屋子里的人忙活,还往嘴里塞了个蒜瓣。 吃馄饨配大蒜,简直太香了。 阎解放他们几个都吞了口唾沫。 壹大爷他们叁个倒是很镇定,完全没注意到曹修在旁边。 不过这曹修真是让人烦。 屋子里的人都被他吸引过去了,连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都忘了。 \"咳咳,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别看了,先说说我家的事怎么办吧。 \" 许大茂看着曹修吃馄饨,也想尝一口,太诱人了。 \"曹修,咳咳,能不能给我点馄饨?我也想吃一口。 我好惨,你帮帮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跟娄晓娥的事了。 \" 曹修不屑地看着许大茂,还有他脚上的破鞋。 \"呵呵,谁知道谁跟谁呢,真搞笑。 \" 许大茂不在意,旁边的易忠海却皱眉了。 \"曹修!你没事在这儿干什么呢?快回家去,别在这儿捣乱!\" \"行啦行啦,许大茂,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壹大爷送你回来时还好好的呢!\"贰大爷一边查看一边说道。 这贼下手也太狠了,什么都没剩下。 叁大爷也觉得奇怪:\"许大茂,我记得你家的大衣柜和梳妆台可是实木的,少说两百多斤,得多少人才能搬走。 \" 说完叁大爷去厨房看了看,发现连锅碗瓢盆都没留下,只是角落里的几辆自行车零件让他留意了一下。 许大茂可怜巴巴地凑到曹修身边。 看那混沌冒着热气,流着口水的混沌哥又冷又饿,真想吃口热乎的。 那边叁爷突然喊得声音特别高:\"易忠海和刘海中!你们俩赶紧过来!\"一爷和二爷听见后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到底什么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难不成发现偷东西的小偷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着去了厨房。 \"什么情况!\" \"我的天!这是什么玩意!\" 一爷和二爷简直快喊破嗓子。 \"这...这不是我的车座吗?上面我还做了记号呢,你们看!\"叁爷颤巍巍地举着车座。 \"这是我的车把,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二爷拎着车把说。 一爷则捧着车铃铛一脸心疼:\"这是我的车铃,怎么整的,我们的车子怎么在这儿!\" 叁个人带着怒气来到许大茂跟前。 看到许大茂蹲在曹修旁边就火冒叁丈。 曹修看见他们来了,一脚就把许大茂踹倒在地。 \"真烦人。 \" 许大茂带着哭腔哀求:\"我都这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你个白痴!忘了你之前怎么骂我的,诬陷我的了吧?要不是白玲队长,我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曹修毫不客气地拒绝。 想什么呢?自己可不会给你好脸色,笑死人了。 许大茂立刻破口大骂,说些气话。 不过叁人不管叁七二十一,直接拖着许大茂去了厨房。 \"许大茂!你看看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车子在你家!给个说法!\" 许大茂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真的不知道,叁位大爷,这是怎么回事?我也算是受害者,我家都没了!\" 阎解放、阎解成还有刘光天、刘光福看着吃混沌的曹修,都很羡慕。 刘光天看着阎解成说:\"唉,我们俩吃不到也就算了,你也没吃上?你家那口子也不关心你,好像不是你老婆,倒像是曹修的!\" 一句话气得阎解成暴跳如雷。 旁边的阎解放也一样:\"阎解成说得对,于莉也不理你,这都结婚多久了,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你还算个男人吗?不行的话我帮你来!\" 阎解放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一开始他不喜欢于莉,因为她身材不好。 但现在的于莉在曹修家不知吃了什么,变得美滋滋的,不仅身材好了,脸蛋也更漂亮了。 还没等阎解成发火,一个大碗就砸在了阎解放的脑门上。 曹修随手把剩下的几个装着混沌的大碗砸向阎解放的脸,\"啪\"的一声,碗碎了,里面的混沌掉在地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看见肉馅混沌就眼睛发亮,正准备捡起来吃,却被突然摔倒的阎解放挡住了路。 他们被阎解放压在下面,好不容易才把他推开,可混沌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了。 两人哭丧着脸看着阎解放。 阎解放愤怒地质问曹修:\"你什么意思?我说于莉是我兄弟的媳妇,我兄弟都没说话,你凭什么打她?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曹修严肃地说:\"你那个没用的兄弟敢打你吗?我是替于莉出头!\" 阎解放气得跳起来,不小心踩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手。 这俩人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阎解放这么重的脚,疼得直叫唤,于是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阵猛踹。 \"你个狗东西快让开,踩到我们的手了!\" 叁人扭打在一起,阎解放在一旁急得直摆兰花指,喊着:\"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屋外秦淮茹端着一碗新混沌递给曹修,他笑着继续看热闹。 叁位老大揪着许大茂,让他赔偿汽车损失。 许大茂提议去派出所找白玲队长解决问题,但老大们不同意,认为现场不能破坏,决定派人去找白玲队长,其他人控制住许大茂。 老大一出门就看到阎解放他们在打架,懒得理会,直接跑出去了。 派出所不算太远,但也够不上近。 要是跑过去再跑回来,得花不少时间。 曹修微微一笑,这种事怎么能让易忠海去干呢?他直接坐上车,单手骑着,另一只手拿个大碗,嘴里还叼着筷子,边吃馄饨边蹬车。 他超车时,把易忠海看得目瞪口呆。 路上见到这场景的人都惊呆了。 这小子倒还挺像样儿,还学会耍帅了? 白玲正往派出所方向走呢,远远看见曹修,不禁笑出了声:\"曹修,你这是要去哪儿?\"她见到曹修就很开心,对这个抢了自己初吻的男人,心里其实特别喜欢。 第51章 许大茂再次被关小黑屋 \"嘿嘿,白玲,没时间说了,快上车!\"曹修说道。 白玲被他弄得有点紧张。 上车后接过他的大碗和筷子:\"你先吃着,我一边骑车一边跟你说。\" 白玲哭笑不得,但馄饨的香气让她觉得挺满足:\"嘻嘻,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哼,你昨晚突然回家我就知道你有事,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白玲原本住在曹修家,但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她就回去了。 \"哈哈,好了好了,就是我家附近丢了些东西,我去看看,都是街坊邻居,总不能不管。\" 昨晚白玲被几个人叫走,曹修心里不太痛快。 要不是这样,他俩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呢。 白玲吃了一口馄饨,觉得好吃到不行。 曹修骑车也很稳。 易忠海已经跑得气喘吁吁。 看见曹修回来了,白玲坐在车上,易忠海立即挤出谄媚的笑容:\"白玲队长,咱们院子出事了,哎曹修,你慢点儿骑,我追不上了!\" 易忠海看着曹修骑得越来越快,就喊:\"行了,我都跟白玲队长说完了,你别唠叨了。\" 曹修一句话就把易忠海堵住了。 既然说了,那就这样吧。 不过这白玲确实挺好看的,呵呵呵。 易忠海是真的喜欢白玲,要是能让白玲养自己,也不错。 不过,秦淮茹依然是他的首选。 他现在不再指望之前那个贾东旭和傻柱了,觉得这些人都靠不住,还是姑娘们靠谱,都说姑娘是贴心小棉袄呢。 曹修早就知道许大茂这个人坏透了,烂透了。 所以跟白玲说起这事时,直接告诉她差不多就行了。 白玲点点头,也知道许大茂以前干过的那些坏事。 白玲,那个许大茂,他就是自找的,活该倒霉。 不过那叁个大爷的车被偷的事好像跟他有关系,你得好好审问他才行! “嗯,知道了。”白玲点点头。 嘿嘿,到时候你问问许大茂,他怎么穷成那样了还能出去胡吃海喝的?这小子昨天晚上肯定又跑到胭脂巷去了。 曹修正笑着说话呢。 那时候去那种地方倒也不是不行,但被抓到就麻烦了。 只是曹修现在太忙啦,哪有闲工夫管许大茂。 现在娄晓娥都快变成他的提款机了,晚上还要陪他撒欢儿呢,哪有时间收拾许大茂。 不然的话,非得好好修理修理这个被胭脂巷掏空的小子,让大家伙都笑话他一番。 曹修带着白玲进了四合院,院子里头阎解放和刘家两兄弟还在打群架呢。 一边站着的阎解成扭捏着兰花指,一脸焦急。 叁个大爷和二大爷押着许大茂,屋里头摆出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架势。 白玲一看这阵势就皱眉头了,“住手!”一句话就把他们分开了。 阎解放站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骂阎解成:“你丫算什么东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我也不管?怪不得于莉不理你,你就是个废物,不是爷们儿!活该曹修给你戴绿帽子……” 话还没说完,曹修一脚就踹过去了:“嘿,你还有脸冤枉我是不是?百灵队长在这儿呢,要不要让她把你带走?”曹修气得够呛,这小子净胡说八道。 白玲没搭理曹修,看了看摔在地上的人,摆摆手说:“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在白玲眼里,这些人就跟小孩子似的,虽然年龄不小了,但她可是跟敌人真刀真枪干过的。 这四合院里的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哪能入她的法眼。 这时候,傻柱笑嘻嘻地跑出来了,“哎哟,这不是白玲队长吗?吃了吗?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傻柱咧着嘴笑。 白玲手里还端着大碗,剩下五个馄饨和半碗汤,直接递给曹修。 曹修吃完后,那边许大茂急得直跳脚。 “白玲!白玲队长!快来救我,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受害者,怎么现在变成罪犯了?” 白玲瞪了许大茂一眼,吓得他一哆嗦。 许大茂赶紧转向曹修求救:“曹修,求你了!你最了解我了,我多善良,哈哈,跟白玲队长说说,我真是冤枉的。” 曹修冷着脸对许大茂说:\"你小子干过不少坏事,你的资料都在百灵队长那儿存着呢,你自己什么样,我就不多说了。 \"许大茂尴尬地看向白玲,可白玲的脸色很不好,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就算曹修没开口,她也不打算帮许大茂,这家伙居然拿斧头砍老婆,太危险了。 白玲这么想着,就在屋里转了一圈。 她告诉许大茂:\"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这房子先别住了,直接封了!\"曹修笑着帮白玲贴好了封条。 许大茂被带走了。 叁个老家伙围住曹修问:\"是不是许大茂干的?曹修,你得好好跟白玲队长说说,看你俩挺熟的样子。 对!你要是帮忙,我们叁个肯定不会亏待你!\" 曹修翻了个白眼:\"不熟。 \" \"什么?不熟?我还看见白玲住在你家呢!\" \"就是,你小子骗谁呢?我们知道你俩的事,你帮她抓了不少人,这不会是在演戏吧。 就是,你不想帮忙就直说!\"曹修笑着:\"我说过了,我和你们叁个不熟!\" 叁个老家伙看着曹修离开,愣在那里:\"他说什么?和咱们不熟?这小子翅膀硬了,不是以前我们看着长大的那个了!不对劲,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想掺和进来。 \"他们互相看看,一起进屋商量去了。 反正车能找回来就行,至于许大茂关多久、变成什么样,他们不在意。 回到屋里的曹修看到几个小丫头笑嘻嘻的,顿时来了兴趣,和娄晓娥进了屋。 于莉、秦淮茹、于海棠、秦京茹四个姑娘开始讨论中午吃什么。 两小时后,娄晓娥噘着嘴慢吞吞走出来。 曹修还在睡,这家伙累坏了。 娄晓娥看到早就包好的饺子,也饿了:\"煮饺子吧,他也快醒了。 \"秦京茹笑着说:\"小娥姐辛苦啦。 \"娄晓娥脸红了:\"你个小妮子……对了,谁跟我去洗澡?\"秦淮茹立刻精神起来:\"我去!\"秦京茹也举手了,于海棠也想去。 \"行,那留下于莉照顾曹修这个懒鬼,咱们去洗澡。 \" 娄晓娥挺大方的,直接掏出几张澡票,带着姑娘们直奔澡堂。 于莉煮好饺子后,走到曹修跟前,轻轻推醒他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曹修,我去给你煮饺子吧?” “不行,等会儿,我想抱抱你!”曹修嘿嘿笑。 厨房里,曹修闭着眼睛搂着这个长腿妹子。 于莉虽然嘴上嘟囔不满,但心里其实挺开心的。 这臭小子总是爱粘着她,要是他能规矩点就好了。 饭桌上,曹修盯着于莉的大长腿,夹了个饺子塞进她嘴里。 “哈哈,你自己吃就行啦。” “不成,这么好吃的饺子得我亲手喂你吃才对,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 “喜欢!最喜欢你喂我吃了。”于莉脸红红地说。 两人吃着美食,曹修发现于莉很快放下了筷子。 他立刻朝她使了个眼色,指向下方。 于莉噘着嘴去锁上门,又回到曹修脚边。 不一会儿,他们各自忙活起来,自得其乐。 曹修吃得慢条斯理,每个饺子都细细品味;于莉也是认真专注,只是眉间略显纠结。 “嗯,不错,你的饺子真好吃,天天吃我都吃不腻!下次咱们做酸菜肉的!” 于莉点点头没说话,因为她实在说不出话来。 曹修低头瞄了一眼她的长腿,笑了笑。 于莉立刻心领神会,被曹修带进房间。 姑娘们洗完澡回来,于莉开门时有点咳嗽的样子。 她们吃完饺子就去睡了,只有于莉撅着嘴又跑回曹修的房间。 许大茂被白玲关进小黑屋。 “许大茂,告诉你,这些事你得全招出来,不然就在这儿待着吧!”白玲说完转身离开。 许大茂不停地哀求白玲:“白玲队长,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绝不会做那种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觉得这是一个表白的好机会,如果成功了,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家被盗了,反而成了嫌疑人。 许大茂满脑子疑问,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叁辆车停在他家。 他皱眉想到一个人,就是那个娘娘腔阎解成。 因为他倒在地上时,正是这个人叫的人。 他回来后就失忆了。 叁个老爷子肯定不会干那种事! 许大茂突然抬起头,妈的,是阎解成吗! 白玲回家时,于莉刚走没多久。 曹修笑嘻嘻地看着白玲,给她煮了饺子,坐在旁边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饭。 “嘿嘿,白玲,好吃不?” “当然好吃啦,我都快饿死了!一堆工作忙得焦头烂额的,当了队长后就这样。” “哈哈,那看来是我的错喽,那我怎么补偿你才好呢?给你尝个极品美食如何?” 曹修笑嘻嘻地望着白玲。 白玲的脸蛋泛起红晕,不知如何回答,心里像是有小鹿乱撞。 这家伙想给我什么呢? 白玲赶紧低头吃饺子,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只觉得自己体温直线上升。 “我……我吃饱了,我去收拾下。” “行,我去你房间等你,给你吃最好吃的。” 曹修笑呵呵地说。 “!我已经吃饱了,还要什么!”白玲有点不好意思。 “那可不成,好了,我等你,快点哦。” 白玲撅着嘴慢吞吞地收拾碗筷。 刚开门就看见曹修躺在她的被窝里。 白玲立刻感到有些害羞。 那是姑娘家的被窝,你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你……你出来!哼,到底要给我吃什么?” “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吃完我就走,好不好?” “好好,真是烦死了,人家好累的。” 白玲虽这么说,却还是迅速关门,走到曹修身边。 曹修本想给白玲点特别的东西,但看出她可能需要慢慢来。 于是搂住她,给了个法式湿吻。 白玲噘着嘴看着曹修,觉得再来一个也不错。 半小时后,白玲推开这个坏小子。 “我……我困了,你回去睡吧。” 白玲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这个坏小子一眼。 “咳咳咳,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白玲姑娘,不知能否一起吟诗作对?呵呵呵。”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白玲。 “哎呀,你这坏蛋,讨厌死了,我好累,让我睡觉吧,好不好!求你了。” 白玲难得撒娇,嗲声嗲气地对曹修说。 曹修十分受用,点点头,又亲了一会儿才满意地走出去。 其实,白玲也很开心。 这家伙,每次见到都让她不由自主心动,哎呀,太害羞了。 白玲笑着把被子盖在脸上。 忽然想起什么。 起身来到门前,犹豫要不要锁门。 纠结了老半天,总觉得要是这家伙真敢半夜跑来,自己不仅不会反抗,说不定还会主动迎上去呢。 所以白玲直接把门锁上了。 不然的话,两人之间的进展也太快了,她有点承受不了。 毕竟那时候的女人都是比较保守矜持的。 第二天早上,发着烧、咳嗽得厉害还流着鼻涕的叁爷醒了。 他咳了几声,看着身边的叁奶奶问:“有什么消息吗?咳咳。” “没有。 那个白玲看起来就是个摆设,你还信她?”叁奶奶看着叁爷一脸不悦。 自行车丢了,这可是大事。 这下子,叁爷急火攻心病倒了,叁奶奶也跟着不舒服。 “这白玲可是派出所队长,也只能相信她了。” 其实叁爷心里也不是完全放心。 第52章 获得奖励——双目失明散一瓶 “那你还不赶紧去找刘海洋和易忠海帮忙,这事得抓紧办,得在整个四九城找才行!” 叁奶奶看着叁爷说。 “嗯,是该这样,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你哥俩不知道起没起床,我也难受,饭也没做。” 叁爷不高兴地望着窗外。 “这个儿媳妇于莉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也不知道买点好吃的回来孝敬我们,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叁爷和叁奶奶的话,叁爷的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成都听见了。 “爸,我去帮您找白玲吧,这事交给我就行。” “我也去,阎解成一个人我不放心!” 阎解成鄙视地看着弟弟。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咱们俩得换换才对!” “对呀,把你老婆于莉给我算了!反正你也不行,什么都不会!”阎解放笑着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气得要命,给阎解放一拳。 但阎解放似乎一点也不疼,“哎,你打,再打十拳也没关系,我不还手,只要你答应,哈哈,这样多好,你把于莉给我,你去追于海棠,这两姐妹不就全归咱们了吗?” 阎解成很不爽,“你有本事你就去追于海棠,你这人!” 阎解成对着阎解放的裤裆就是一拳。 这种事还是别随便说的好。 阎解成虽然不在意别的事,但戴绿帽子这事特别在意。 阎解放捂着裤裆蹲在地上,脸痛苦得很。 阎解成冷哼一声去找白玲了。 不过没多久,这家伙就被拒之门外了。 屋子里的人都不理他。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连叁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叁奶奶在一旁唉声叹气。 阎解成这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于莉跟他一起还没回来吗? 叁大爷心里一紧,唉,这个儿子,什么都不是,要是能有我一半本事就好了。 阎解放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 “这小子就是不成器!爸,咱家花了不少钱,可不能亏了!爸妈你说是不是?”阎解放说。 “这事有点麻烦,家里出了这种事可不行。”叁大妈冷哼一声。 叁爷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不会吧!这是你阎富贵的儿子?哼,儿子说得对!阎解成现在看起来都不正常了!这婚事算是白结了。” 叁大爷叹了口气,自己心里也痛得厉害。 虽说结婚总共花了百来块,送礼的加起来还不到十块,但现在想来还是心疼得不行。 “到时候灯一关,不管是阎解成还是阎解放,不都是咱们阎家的种吗!”叁大爷说。 “胡闹!真是胡闹!”叁大爷瞪了叁大妈一眼。 “有什么好胡闹的?那我问你,那些帮着拉皮条的人,不是更胡闹吗!”叁大妈反唇相讥。 连饭都吃不上了,还讲什么道德。 …… 叁大爷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于莉,没事的话就别送东西了,要是这姑娘真不在乎咱们,那就算了。”叁大爷说道。 “对对对,我看于莉和曹修眉来眼去的,总不能让外人占了阎解成媳妇的便宜吧?对不对,肥水不流外人田才好!”阎解放咧着嘴笑。 这傻小子哪懂什么情爱,只知道图个新鲜。 至于到底有多喜欢于莉,说不上来,按他的想法,只要长得好看的女人都行。 “是是,曹修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要是真和于莉搞出什么事,我们家可就亏大发了!”叁大爷阎富贵想站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阎解放,去看看阎解成连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去跟一大爷和二大爷商量下买自行车的事。” 阎解放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爸,一大爷和二大爷也在曹修家门口等白玲出来呢!阎解成也在那里。” 曹修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吃饭喝汤,看着窗外站着的几个人。 呵呵,你们就等着吧。 反正我不用上班,虽然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董事,但董事是个闲差。 不信你们这些不上班的。 曹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旁边着急的白玲坐不住了。 曹修,怎么还不让我出去呢?平常这时候我都到派出所了。 \"白玲看着曹修说道。 \"哈哈,急什么呢?听我说,办事得讲究效率,干得快才是王道。 你一天忙活下来累个半死,什么正经事没办成,那不是瞎耽误工夫嘛。 \" 白玲听他这么说,皱眉琢磨起来。 \"没想到你曹修还挺有想法的嘛!真让人刮目相看了。 \"她看着曹修,眼神里满是欢喜。 \"嘿嘿,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往后让你更惊讶的事多着呢!对,就是惊讶!\"曹修笑着。 这时,曹修脑海里传来系统清脆的声音:\"恭喜宿主!您的思路很接地气,奖励双目失明散一瓶!\" \"恭喜宿主!您的运气爆棚体质再获奖励,双目失明散一瓶!\" 曹修轻轻一笑,这可是好东西。 一看这双目失明散,无色无味,只要洒到眼睛上,就能让人看不见半小时。 真不错! 曹修嘿嘿笑了两声,带着这玩意来到门口。 拿出一点,开门时闭着眼往外面撒。 门口的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壹大爷、贰大爷顿时觉得眼前一晃,紧接着什么也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壹大爷蹲在地上嘟囔。 贰大爷东倒西歪的,像喝醉了似的,手乱挥着,摸到阎解成的大腿才算稍微踏实点。 \"我也看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一样。 \"谁抓着我的腿呢!别乱摸!\"阎解成像高音喇叭一样喊道。 要是别人听到,还以为是个小媳妇呢。 贰大爷吓得一激灵,仔细想想,确实身边有阎解成。 曹修忍住笑,朝白玲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玲笑嘻嘻地走出来,这感觉可比被那几个烦得要命强多了。 曹修拉着白玲直接出了四合院。 \"哎哟,你不用送我,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 \"这有什么不好?我是保护你呢!懂不?也是为了大家伙儿。 你现在是队长了,身份不一样了,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大家伙儿怎么办?我怎么办?对不对?\" \"哼,你也是大家伙儿的一员!\" \"嘿嘿,是吗?那既然群众有要求,白队长就满足一下呗!\"曹修回头笑道。 白玲的小拳头直接砸在曹修后背上:\"你这家伙,好好骑车,掉沟里我可不管你!\" 曹修笑了笑,带着那个大块头到了派出所门口。 白玲看着曹修有点舍不得的样子。 \"行了,我走了,那个许大茂就交给你啦!\" \"知道了知道了!别担心,我肯定让人教训他!\"白玲朝曹修挥挥手就进去了。 曹修哼着歌回到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吓了一跳。 傻柱走在前头,壹大爷、贰大爷、阎解放和阎解成几个,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 要真蹦跶起来,曹修还以为是在赶尸呢。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去?\" \"去看大夫!\"傻柱看曹修不耐烦地说。 其他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对,谁突然瞎了都不好受。 曹修乐呵呵地骑车跟着他们。 丁家医馆不远,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一进屋,傻柱就说清了情况。 丁秋楠和丁叔听完都陷入沉思。 四个什么都没吃的人突然失明,这状况简直怪异。 \"我觉得你们可能是集体中了什么毒。 \"丁秋楠看着他们说。 曹修暗暗给丁秋楠点赞。 这个冷面大夫说得太对了。 丁叔皱眉:\"可我从没听说有这种东西。 \" \"你们现在难受吗?\" \"不难受,就是看不见!\" \"对,这种感觉真奇怪!\" \"大夫,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四人顿时惊恐大叫。 丁秋楠和丁叔不管到底怎么回事。 曹修微微一笑:\"你们,就是坏事做多了,遭天谴!\" \"你放屁!我们什么时候做坏事了!\" \"就是,曹修你小子!要说坏事,为什么许大茂没事!\" \"对对,曹修你少胡扯!\" 曹修笑着:\"你们不信就算了,可谁说许大茂没事的?要是没事,昨晚不该回来吗?\" \"嗯,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 曹修看着他们说:\"这样吧,我倒有个偏方,试试吧,不行再想办法。 \" \"什么偏方!\"丁秋楠愣住了。 \"这个偏方嘛,就是猛喝一口老陈醋,然后自己打自己耳光,得真心实意地一边打一边说自己是畜生,打个百八十下就行。 \" 曹修说完,四人立马破口大骂。 丁秋楠和丁叔只是翻白眼。 曹修笑嘻嘻地望着丁秋楠说:“你不信我?” 丁秋楠原本不信,可不知为何,看着曹修那深邃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嗯,这就对了。 过来!” “干嘛?”丁秋楠噘着嘴,一脸抗拒地看着曹修。 “你去买点醋来,这是药引子。 快去,一会儿有你的好处。” 丁秋楠噘着嘴去了。 “哎,你们接着骂吧,这辈子你们就别想好了。” 听曹修这么一说,四个人立刻闭嘴了。 不一会儿,丁秋楠拿来了醋,倒进四个杯子里递给四个人。 四个人在喝醋前都凶狠地说:“曹修!要是没效果,看我不收拾你!” “呵呵,随便吧,但如果有效呢?” 四个人愣住了,都没说话。 曹修太了解这帮混账了。 “如果有效的话,每人十块。 壹大爷和贰大爷你们先垫付,阎解放和阎解成没钱。” “为什么要我们垫!” “对!凭什么给我们俩掏钱!” 曹修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可是壹大爷和贰大爷,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两个白忙活了。 再说,阎富贵也不会计较这点钱,要是不给,他那个叁大爷也不乐意干了。” 壹大爷和贰大爷顿时笑了。 是,要是阎富贵倒台了,自己正好能安插个心腹上去。 易忠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 要想让傻柱给自己养老,就得给傻柱些好处,不然谁理你?贰大爷也差不多这么想,他希望许大茂上位。 因为觉得许大茂这小子主意多,跟自己一样。 两人想到这儿,直接喝了下去。 那边阎解放和阎解成也一样。 然后几个人看着他们一边骂自己是畜生,一边扇自己耳光。 五分钟后,阎解成已经带着哭腔了。 “曹修你骗人,怎么还没好呢!” 曹修冷笑一声,“呵呵,看来你小子心不诚,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 阎解放哼了一声说:“我都把嘴打肿了,还是没好!” “你小子骂得还不够响亮。” 壹大爷和贰大爷也泄气了。 曹修笑着说:“既然这样,换个方法吧,互相打对方就行。” “这法子行不通吧!” 四个人都有些抗拒。 “呵呵,你们不想好,跟我没关系。”曹修说。 无奈之下,在傻柱的帮助下,壹大爷打贰大爷,阎解放打阎解成。 “等等!” 就在几人准备动手时,曹修喊了一声。 “站着不行,得跪下才显得诚心!” 四个人齐刷刷地跪下了。 屋子里响起了越来越响的巴掌声。 “哎哟!阎解放,你轻点行不行!” “我是为你好,你这混蛋,闭嘴!听听你弄出的声音!”阎解放有点受不了地说。 老大和老二那边已经动真格的了,一巴掌比一巴掌重。 曹修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丁秋楠转身回去看书了,丁大叔看得也很入迷。 傻柱有点急了,恶狠狠地瞪着曹修。 要是曹修是在戏弄这些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曹修。 失眠的几人很快发现自己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哎!哈哈,看见了,看见了!” “对呀对呀,哈哈,太好了!” 四个人都站了起来,满脸惊喜。 没人感谢曹修。 站起来就想走的样子。 第53章 丁秋楠的出现 看到几个人要走,曹修直接拦住。 “哎,你们就这样走了?” 曹修问。 “哦,对了,谢谢!”老大有点敷衍地说。 “嗯嗯,我还要上班呢,曹修先走了!”老二也说。 阎解成和阎解放没说话,就往外走。 被曹修一把拉了回来。 “搞什么,你们这就想走?没这么简单吧,人家丁秋楠买东西,你们总不能白吃白拿吧?之前不是说好一人十块吗?赶紧掏钱,没钱别想走!” “曹修!你这是要干嘛?抢钱吗!” “别废话,刚刚说好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 老大和老二开始装糊涂。 曹修哪会让他们蒙混过关,“少废话,赶紧交钱!” 老大和老二无奈地掏出钱递给曹修。 一共二十块。 “哎,你们俩怎么回事,阎解放和阎解成的钱呢!” “他们的还得我们付。” “废话!当然是要给,之前说好的,你们俩加起来快一百叁十岁了,不至于出尔反尔吧!”曹修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 老大和老二不高兴地看着阎解放和阎解成。 “你们俩给我们打个欠条,万一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 “对呀对呀,你们爸最爱算计了,赶紧打欠条!” 阎解成和阎解放只好写了张欠条递给老大。 老大拿出二十块钱,因为老二没钱了。 四个人加上傻柱一脸不悦地走了。 曹修看着丁秋楠,把四十块钱递给她。 “这是你的。” 丁秋楠看了看曹修,觉得这人真是厉害。 曹修正想着送个东西收点跑腿费,结果对方开价太高,就说:“就这点小事,要那么多钱干嘛?买个醋才花不到一块钱。” “这是给你的,你别推辞了!”曹修硬塞给他钱,“咱们交个朋友。” 丁秋楠有点不好意思,推辞说:“要不咱俩一人一半吧,你给我二十,我给你二十。”她看了看曹修。 曹修笑了下,直接把钱塞进她手里。 丁秋楠立刻脸红了,显得特别娇羞,这可是她以前从没过的样子。 看着害羞的丁秋楠,曹修心里已经盘算着以后给孩子起名的事了,当然是第五个或者第六个。 这时,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恭喜主人!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很受人欢迎哦,奖励你一台录音机!” “恭喜主人!你的好运体质又帮你赚到了一台录音机!” 曹修笑了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物件。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冷眼看着丁秋楠父女俩:“你们的营业执照有问题,趁现在都在这儿,咱们谈一下这事。 钱准备好了不算完事!” 那人笑着对他们说。 曹修眉头一皱,发现这家伙看丁秋楠的眼神不太对劲,男人之间的直觉告诉他,这眼神不纯粹。 “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这么说营业执照有问题?”曹修仔细看了看执照。 “小兔崽子懂什么?我是工商局的副局长吴大力,你说这些专业术语能懂吗?”那人语气里带着火气。 “你这话说得真搞笑,什么我没见识过?”曹修双手插兜,傲慢地看着他。 “呵,看你这样子,像个街头流氓似的,看看你那副德行,还挺得意嘛!” 虽然曹修穿得很时髦,但那摇晃的身子和轻蔑的眼神让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很不爽。 “我就这样,关你什么事?倒是你,借着职权捞好处的事谁知道呢?”曹修盯着他说。 说完,曹修拿出自己的录音机,在喝水时偷偷打开了开关。 “哟,看来你们是不想继续干这事了!”那人突然提高了声音。 丁大叔赶紧走到曹修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丁秋楠眯着眼睛,有些不耐烦。 丁大叔对那人说:“同志,请具体说说我们的毛病在哪里。” “毛病大了!你们有医疗资格证吗?营业执照上只写着是个小诊所,可我看你们设备挺齐全的,呵呵,规模大了,缴税也得多交不少!” 那家伙接着说:\"再说了,你们这买卖可不能光靠没证经营,漏税那事也得整明白。 这些事合一起,蹲个几年不是问题吧?这位姑娘,你是想自个儿去呢,还是让他去?或者你们一块儿去?\"他满脸得意地盯着丁大叔和丁秋楠。 丁大叔一下子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丁秋楠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就是来找碴儿的,但他说的话又似乎句句在理。 这种事要是闹大了,只要送点礼或许还能压下来。 \"那个...同志,您看这事能不能商量下?要不我给您一百块?\"丁大叔结结巴巴地说。 那人笑着看向丁大叔:\"行!\" 丁大叔刚要掏钱,丁秋楠心里就不痛快了。 她心想,这一百块得看多少病人才能挣回来。 这时,有人拉住了丁大叔。 丁大叔回头一看是曹修。 \"别去了。 \"曹修淡淡地说。 \"哎哟,小伙子,咱们又没关系,也没熟识过,笑什么呢。 同志,您可别听他的。 \"那男的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冲丁大叔笑道:\"嘿嘿,一个月一百,不贵吧?以后我每月来一趟就行,嫌麻烦的话,直接给一年的也成!\" 一个月一百,一年就是一千二。 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丁大叔简直快崩溃了。 丁秋楠气得脸色发青。 \"你这也太能敲诈了吧!\"丁秋楠瞪着他。 \"哦,还有个法子不用花一分钱。 \"那人笑了。 丁大叔一听,立马开心地看着他:\"什么法子?\" 那人推了推金丝眼镜:\"鄙人不才,今年二十八,虽离过婚,但工作稳定,家庭条件也不错,就想找个合适的媳妇。 这姑娘挺不错。 \" 丁秋楠气得咬牙切齿。 \"哼,不可能!诊所不开也行,钱绝不会给你的!\" 那人呵呵一笑:\"你们想换个地方?告诉你,你们或许不认识我,但不管去哪儿,出了四九城我也能让你们饿死!\"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像丁秋楠这样的漂亮姑娘,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 除非他们真的放弃这家诊所。 曹修实在忍不了了。 这家伙就是在耍无赖。 曹修走到那人身边说:\"来,跟我出来,咱好好聊聊。 \"平时的曹修总是一副痞痞坏坏的模样。 但刚才说话时的曹修却一本正经。 \"你想干什么?\"那人被曹修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得有点慌。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别再找他们麻烦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哈哈,你这是开玩笑吧?你敢动我?我可是公务员,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蹲班房!而且,他们以后也别想再开诊所了。 曹修一把抓住那家伙分头的头发。 丁大叔吓得够呛,“别!别动手,小兄弟,千万别冲动,可别走错路。” 丁秋楠没说话,心里觉得这人还挺不错的。 曹修直接一巴掌把男人的眼镜打飞。 紧接着一拳砸在他眼睛上。 妈的,敢欺负我冷丁秋楠!真是欠揍! 接着是第二拳、第叁拳。 男人蜷缩在地上不断哀嚎,刚才的气势全没了。 “给你机会让你在外面挨揍,你不识相!不打你还能打谁?” 曹修一边踹他一边骂。 “你……你小子!有种就冲我来!打死我算你狠,不然我叫人来收拾你们!” 曹修踢了两脚后,笑着对他说:“呵呵,我怕你,你尽管去!” 丁大叔急得团团转,想去求情又不敢上前。 男人捂着被打肿的眼睛,拿着掉地上的眼镜,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曹修关掉了录音机。 刚才说的话全都被录下来了。 出去后,丁秋楠噘着嘴看着曹修,“要是关门了,哼,你就得养活我们!” 曹修笑着说:“没问题,一辈子养活你们,有吃有喝,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嘻哈的。 “唉,说真的,咱们才见过几次面,你就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丁大叔在一旁哼了一声,“完了完了,这下肯定完了,小子,别跑,这事你脱不了干系。” “爸!你说什么呢!人家是在帮咱们,再说那个人本来就该挨揍,都欺负咱们到这份上了。” 丁秋楠看着曹修,眼里满是柔情和感激。 “放心吧,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才不会这么做,就是要让他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曹修笑着说道。 丁秋楠看着曹修觉得这男人真帅,不禁脸红了。 丁秋楠捂着脸跑去给曹修泡茶。 虽然有点生父亲刚才的气,但丁秋楠是个孝顺的人,还是给父亲倒了杯茶。 丁大叔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曹修问:“小伙子,你干什么的?” 曹修喝了口茶,笑着看了丁秋楠一眼,回头对正在喝茶的丁大叔说:“我,我是个流氓!” 噗! 丁大叔一口茶喷了出来,喷了曹修一脸。 丁秋楠赶紧拿纸巾给他擦。 “哎哟,这可真是不好意思啦,你先去洗把脸吧,爸,你这是干什么呢?”丁大叔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家伙是在胡闹呢,一个游手好闲的流氓也想掺和到自家的事里?真是的! 要不就给点钱算了,之前答应的那些钱估计不够用了。 要不就给一千叁百块吧。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果真如曹修预料的那样,这家伙把白玲带来了。 男人指着曹修骂道:“就是他打的我!白玲队长,这种垃圾快抓起来!” 曹修微微一笑,看着白玲。 白玲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又看了看曹修,说:“有人举报说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打了他,我不放心,就来看看。” 丁大叔看着白玲和那个男人,欲言又止。 这会儿看来,给钱也没用了。 男人得意洋洋地看着曹修,“你怎么不说话了?嘿嘿,是不是被吓得不敢吱声了?刚才那副嚣张劲哪去了!” 丁秋楠突然说道:“不是他打的,是我打的!” 丁大叔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闺女。 丁秋楠昂着头,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曹修轻轻拍拍丁秋楠的肩膀。 “行了,我是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人是我打的,但有一样东西得交给白玲队长。” 曹修拿出自己的录音机递给白玲。 男人一脸疑惑。 白玲按下播放键,屋子里很快传出了刚才几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彻底懵了,“这……这不是我的声音!” 白玲皱眉看着男人,“闭嘴!” 很快,又听到了那个男人自我介绍的声音。 “哼,还想抵赖吗?来人,把他带走!”白玲说道。 曹修笑着说:“呵呵,这个人必须好好处理,他仗着职权欺负良医,太恶劣了,得立个典型才行!”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就带走他了!”白玲看着曹修笑了笑。 “好,辛苦你了,白玲队长。” 曹修伸出手和白玲握了一下。 白玲拽了拽手,发现这家伙居然没撒手。 就在白玲想教训这个家伙时,曹修才松开了手。 等白玲带人走后。 丁大叔不知该怎么夸曹修好了。 “哈哈,你小子太厉害了,还有这一手,真棒!哈哈,以后那人再也不会来欺负咱们啦!” 丁秋楠看着曹修也是开心得不得了,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好汉,不仅打了那个混蛋,还反将一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曹修甩了甩头发,对丁秋楠笑着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你们就好好养病吧。 我叫曹修,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咱们就是朋友啦。”丁秋楠看着曹修伸过来的手,也没多想就握住了他的手。 第54章 获得奖励一条微型世界的山泉 曹修一握上丁秋楠的手,就觉得软乎乎的,特别舒服。 “那我先走了。”他话虽这么说,但手却没松开。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爸虽然挺感激曹修,但也看出这家伙是在占便宜呢。 平常换个人早拿手术刀顶着了,可现在女儿怎么没反应? 丁大叔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过等曹修放手后,丁秋楠倒没生气,而是目送着他走到门口。 “没事的话,随时可以来诊所哦。” “好嘞,下次再来看你,拜拜啦。”曹修潇洒地转身走了出去。 丁大叔推了推女儿:“你该不会喜欢上这小子了吧?” “哪有的事!我去干活了。”丁秋楠赶忙跑开了。 她觉得自己这喜欢劲是不是太明显了? 曹修乐呵呵地回到了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见于莉在忙活。 他一眼看到于莉那双大长腿,立刻开心得不行。 想起阎解成那个废物什么也不是,这好处就全归他了。 想到那双大长腿,他就觉得爽快得很。 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甜美的声音:“恭喜宿主,您的行为非常符合‘流氓’风格,获得奖励——一条微型世界的山泉。” 什么玩意?这次奖励居然是一条山泉?曹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哈哈,这奖励也太特别了吧。 现在他有了这条山泉,这个世界就多了个水源。 水源一来,各种生物就能繁殖了,这简直太棒了! 于莉笑着看他,不知道这小子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曹修回过神来,直接抱住于莉亲了一口。 于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看到,不然可就尴尬了。 旁边站着的于莉被吓了一跳,虽然也跟着笑了笑,但还是抱怨道:“你怎么回事,有事不能进屋说吗?真是的,被人看到多不好。” 曹修冷哼一声:\"怕他?阎解成要是敢放个屁,看我不揍他!\"他挥了挥拳头,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于莉翻了个白眼:\"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厉害。 你看看阎解放被打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能手下留点情?\" 曹修打人时确实不手软,每次都使足了劲。 \"算了算了,先进屋吧。 你猜我刚才去市场买了什么好吃的?\"曹修拉着于莉的手说。 \"不知道,该不会是买只鸭子吧?\" \"鸭子也不错,但我没买。 我喜欢吃烤鸭,不过现在做不了。 我买了一只大公鸡!一会儿咱做小鸡炖蘑菇怎么样?\" 听到小鸡炖蘑菇,秦淮茹本来要回家,但又犹豫了。 \"曹修,这些好吃的能不能给棒梗吃点?哪怕喝点鸡汤也好。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看着曹修。 \"不行,棒梗又不是我儿子,你就别想了。 \"曹修直接拒绝,其实是在开玩笑。 让那个白眼狼吃的话,叫他爸妈去买呗! 曹修数落了秦淮茹一番,她只能苦着脸回了家。 进屋后,趁于莉没注意,曹修搂住了她的腰。 \"哎哟,你怎么又这样?这么喜欢我?\" \"那当然!\" 曹修看着于莉,心想这丫头真不知道,在她那个年代,当腿模有多受欢迎。 虽然于莉现在身材不错,但还是有点自卑。 \"哇!这么大一只鸡?天哪,这鸡怕有五斤重!\"秦京茹笑着说。 \"京茹,你会杀鸡吗?要是会的话,快动手,咱们一会儿就得吃。 家里有山珍蘑菇吗?\" \"曹修,我会杀鸡,但炖鸡不行,我炖得不好吃。 \"秦京茹笑着回答。 曹修摸了摸下巴,看着屋里的娄晓娥和于海棠。 两个姑娘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于莉笑着说:\"行啦行啦,我来做吧。 要是不好吃,可别怪我。 \" \"哈哈,姐你就别谦虚了,快露一手!我姐做饭超好吃的。 \" 于莉回头告诉曹修,自己姐姐的手艺确实很棒。 曹修还以为于莉只会包饺子馄饨,没想到炖菜也行,挺意外的。 \"行啦,你们开始吧。 \"曹修说完带着娄晓娥进了屋。 剩下几个姑娘开始忙碌起来。 秦淮茹其实不想回家,但贾张氏和棒梗一直来找她,她只好回去一趟。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但她心里明白,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 贾张氏一看见秦淮茹进屋,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又两手空空回来了?\" \"嗯,是,我月底不是能领钱嘛,到时候给你一半,我留一半。 \"秦淮茹低着头说。 \"什么玩意!你是想分家吗?你有什么资格拿一半!\"贾张氏立刻吼起来。 \"我……我是想把钱攒着给棒梗上学用,他都这么大了,该上学啦!没钱怎么上学。 \"秦淮茹辩解道。 \"棒梗不用上学,在家挺好!等长大了找个手艺活干就行,上学干什么?被人管着多难受。 \"贾张氏一脸不乐意。 \"上学好处多着呢,学知识还能考上大学,找份好工作!\"秦淮茹看着她说道。 \"别啰嗦!我说了算!\" 贾张氏气呼呼地瞪着空手而归的秦淮茹。 其实秦淮茹也想带点东西回来,但她总怕曹修说她偷东西。 要是被发现,她以后就不能再去曹修家了。 那样的话,好吃的好事都没她的份儿,秦淮茹受不了这个。 贾张氏把贾东旭尿湿的衣服直接甩给秦淮茹。 \"这些衣服你收拾下吧,要是你带吃的回来,这些东西不用你弄。 哼,但你自己没出息也是事实。 \" 秦淮茹叹了口气,接过衣服开始洗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鸡汤已经在锅里炖上了,可秦淮茹还没回来。 曹修有点纳闷。 这女人跑哪儿去了? 他猜秦淮茹可能是出去买什么东西了?不然这么久还不回来。 曹修还不知道,秦淮茹正带着泪,边哭边用冷水洗那些又脏又臭的衣服。 贾张氏可真算计到位了,不让秦淮茹用热水。 秦淮茹越想越气,但也毫无办法。 曹修看看秦京茹。 \"你去看看你姐,怎么还没回来,咱们快吃饭了。 \" \"知道了曹修哥,我这就去找我姐!\" 秦京茹蹦蹦跳跳去了贾家。 一进门看见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样子,立刻激动地喊:\"贾张氏!你想懒死?你这肥猪一样的人,为什么让姐姐洗这么多衣服!\" 秦京茹对贾张氏可从不留情面。 \"你个小浪蹄子,嚷嚷什么呢?这是我儿媳妇,我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贾张氏不屑地看着秦京茹。 \"姐姐,别洗了,你不在家也行,这儿对你来说一点温暖都没有,把你当丫鬟使唤。 \" 用、走!不洗了,咱这就出门!” 秦京茹伸手拉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也不喜欢这破家,但家里有个棒梗在,要是没他在这儿,兴许真就跟秦京茹走了。 贾张氏一看秦京茹这样子,立马上前就急了,拽住秦京茹头发就要甩个大嘴巴子。 秦淮茹赶紧挡在前面护着秦京茹。 贾张氏一巴掌拍到秦淮茹脸上,啪! 秦淮茹白嫩的脸蛋立马红了一片。 秦京茹气得不行,直接朝贾张氏脸上抓过去。 贾张氏疼得嗷一声,蹲地上去了。 秦京茹拉着秦淮茹往外跑。 贾张氏捂着脸站起来,转身拿根棒子追出来。 “秦京茹!你个小骚货!今天我不拔了你满手的指甲,我就不是贾张氏!” 曹修本来就在门口,听见贾张氏那杀猪似的喊声出来了。 一出门就看见秦京茹和秦淮茹两个慌慌张张的模样,还有贾张氏举着棒子追着跑的影子。 “怎么回事?” “曹修哥,贾张氏打我!还打我姐!”秦京茹噘着嘴一脸委屈。 “妈了个巴子的,贾张氏你这老货,连我的人都敢动手!” 曹修是真的火大了。 走上前一把攥住贾张氏挥来的棒子,抬脚踹她肚子上。 贾张氏直接摔地上打滚。 曹修懒得理她,丢给她一颗哑口无言粉。 曹修没想那么多,就是想清净清净。 果然,吃了哑口无言粉的贾张氏自己都懵了,说不出话来,惊恐地看着曹修。 这时易忠海走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样子,急忙问:“你、你怎么啦?是不是也说不出话了?咱们俩正好,难不成你干什么坏事啦?”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说道。 曹修微微一笑。 这贾张氏哪天不是干些缺德事?不干才不像她呢。 这贾张氏简直不是东西,死了倒好。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系统甜美的声音。 “恭喜宿主,您的想法相当机智,奖励随机属性十点。” “恭喜宿主,您的运气爆棚体质触发奖励,随机属性十点。” 曹修听着系统的声音美滋滋的。 太好了,一下子就有二十点属性加成呢。 曹修感觉身体确实不一样了,更强壮了。 忍不住打开资料看看。 宿主:曹修。 力量:50。 速度:48。 体质:47。 精神:51。 《普通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运气。 【桃运也算运气的一种】 魅魔属性:对异性的吸引力翻十倍。 【阴阳调和后可收集天地间的阴阳二气,来提升微型世界的等级】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懂些医术知识,还能做点基础诊疗,会做简单手术如针灸,比普通坐诊的大夫更厉害。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小型世界。 【已升级到两千立方米,并有了灵泉,里面种着高产稻谷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贵花草种子二十份】 系统空间:一打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块现金,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总容量叁百立方米】 一瓶跌打损伤恢复药丸,一个静音设备,一瓶让人疯疯癫癫的水,一瓶娘娘腔粉末,一瓶让人大声说不出话的药粉,一瓶噩梦粉,两张叁响一转的票,一瓶能让双眼失明的药粉!还有一台录音机。 拥有的产业:四合院里叁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聋老太太的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间租给了冉秋叶】,王府井大街的两间门面【被陈雪茹租去开绸缎庄】,还有两个带二层的大房子。 “曹修……曹修……我们该怎么办呀?”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模样有点害怕。 “你们俩先进屋吧,这儿的事就交给我吧。”曹修对秦淮茹和秦京茹说。 “嗯,好的曹修哥!那我们就进屋啦。” 秦京茹拉着姐姐的手,回头不忘瞪了贾张氏一眼! “现在怎么办?贾张氏,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易忠海看着焦急的贾张氏。 曹修冷笑着看向易忠海。 如果他说他们没事,那我是绝对不信的。 曹修看着易忠海说道:“哼,看来这贾张氏也遭了天谴,只能用我的法子了。” 易忠海叹了口气。 “好吧,我去拿醋,贾张氏,你家有醋吗?” 贾张氏说不出话,但能听见,她摇摇头。 “唉,贾张氏和你们不同,你们是男人,她……咳,总之不能用醋,而且她的情况严重多了。”曹修沉思着说道。 “有什么不同,别装傻了,快说吧,我都急死了。”易忠海看着曹修着急地喊道。 “呵呵呵,也不是你老婆那样,看看你急成什么样了。”曹修笑道。 易忠海顿时愣住,曹修说得对。 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急躁了? 易忠海赶紧环顾四周。 只见到了二大爷、叁大爷,还有阎解放和阎解成,以及刘光天和刘光福。 还好就这几个人在场。 第55章 “解药”童子尿 傻柱这时候也把门打开了,手里捧着一碗红烧肉。 \"嘿嘿,秦姐!秦姐!我做好了红烧肉哦,是从席子底下拿出来的!秦姐!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贾张氏瞪着眼睛盯着傻柱手里的红烧肉,顿时也不在地上打滚了。 不过,贾张氏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嘴也张不开。 就算是给她山珍海味或者满汉全席,她现在也是吃不下一口。 易忠海看到曹修转身要走,赶紧上前拦住。 \"你,你小子还没说呢,你要干什么?难道贾张氏你就不管了?\"易忠海说道。 那边贰大爷刘海中不耐烦地看了易忠海一眼,冷笑道:\"哎哟,这事有意思了,曹修为什么要管?还有,易忠海,你干嘛对贾张氏这么紧张,哈哈。 \" 叁大爷也看出了一些苗头。 \"是,易忠海,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事挺奇怪的。 \" \"你们说什么呢,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看贾张氏孤儿寡母的,多关心一下罢了。 我是这个院子的壹大爷,能不管吗!\"易忠海赶紧说道。 \"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贾张氏只能喝童子尿,别的都不行。 \" \"喝了童子尿的贾张氏还是要挨打的,越狠越好,效果才明显。 你要是不想让贾张氏永远都张不开嘴,就当我没说过。 \" 曹修笑着看着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直接看向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放。 \"你们几个!赶紧去给我弄点童子尿来!\" 阎解成看着易忠海说:\"我可以的。 \" \"你能个什么!你都结婚了,别添乱了!\"易忠海气呼呼地说。 阎解成哼了一声,翘起了兰花指,他本来就是这样。 厨房里,于莉一脸疑惑地看着外面这些人的举动。 特别是听到阎解成说自己是童子时。 于莉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阎解成就是童子。 但这种事,作为一个女人,她是不会主动说的。 阎解放、刘光天和刘光福看了看易忠海。 \"我们这儿还真有现成的!\" 叁个人拿着痰盂进了厕所。 很快提着半痰盂出来了。 易忠海急忙接过东西。 看到贾张氏一脸懵懂的样子,他忍不住说道:“曹修!她不开口怎么喝!” “你傻?有鼻子和眼睛呢,用鼻子灌!”曹修冷笑了一声。 用鼻子灌可把贾张氏折磨得够呛。 但贾张氏是真的害怕了。 她嘴巴张不开,现在还好,要是再拖一天两天的,她岂不是会被饿死? 贾张氏跟易忠海他们的状况不一样。 那些粉末全都被她吸进肚子里了,所以情况更糟。 易忠海把她放倒在地上,直接开始给她灌东西。 那味道让她恶心得直想吐。 好不容易灌完,易忠海毫不客气地给了她几个耳光。 曹修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突然想到什么,他转身回家,把秦淮茹和秦京茹叫到窗边。 她们俩看着贾张氏被打,心里还挺高兴的。 秦淮茹回头对曹修说:“谢谢你,曹修哥,我们太感激你了!” “哈哈,这就是教训,以后你们不用怕那个老太婆了,有我在!” 折腾了差不多半小时,贾张氏的脸早就肿成了猪头。 总算嘴巴能张开了,她第一句话就是别打了。 但易忠海的手已经挥出去了,“啪”的一声,贾张氏惨叫出来。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肿胀的脸,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还敢反抗?是不是想让我继续打?” 贾张氏捂着脸站起来,开始干呕。 那叁个人的尿可不是一般人能咽得下去的。 贾张氏吐了半天,转身就想走,可真难受得要命。 这时,阎解放和阎解成拦住了她:“喂!贾张氏,你就这样走了?也不谢谢我们?要不是我们叁个的童子尿,你现在连嘴巴都张不开呢!” 阎解放大声喊道。 “呵呵,谢谢你们,真是好心人。”贾张氏敷衍道。 刘光天直接破口大骂:“贾张氏!你这个老太婆!太不讲义气了吧?简直没良心!下次你别指望我们会救你!” “对对,早知道就不帮你了!”易忠海也跟着抱怨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脏透了,赶忙跑去洗手了。 阎解成朝易忠海喊道:“我们俩的钱就不用给了,要不是你求我们帮忙,我们也懒得管你和那个老太婆的事!” 易忠海一听,气得跳脚:“你们两个小子欠钱就得还钱!” “嘿嘿,大叔,我们可是听您的话才帮忙的。 要是我们不帮忙,贾张氏现在说不定早就张不开嘴饿死了。” “救人性命功德无量,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把我们当外人是吧?”阎解放和阎解成对壹大爷说。 “都是好邻居嘛,帮个忙还要报酬?哼,这是贾张氏的人情,我都不好意思收,你们俩的钱我是不会给的!”壹大爷哼了一声。 阎解放和阎解成转身就走,拉着阎富贵回了家。 贰大爷也明白从贾张氏那儿占便宜是不可能的事,带着两个儿子一起进屋了。 曹修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 他随手就把那股山泉放进了空间里,瞬间,山泉涌满了附近的一个大坑。 曹修开心地发现,这山泉水的质量真不错,而且量还特别足。 他挥挥手布置好后,不断有山泉水像龙吸水一样冲进大坑里。 这个小世界的大坑不知吸收了多少山泉水,曹修微微一笑,看着自己建好的小木屋和拉进来的小娥。 “嘿嘿,小娥,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我的天,曹修,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小世界,是我最大的秘密。 这事你得给我守密,这儿的东西你也不许带出去知道吗?” 曹修牵着小娥进了大木屋,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小娥看着曹修,忍不住啐了一口。 “嘿嘿,以后这里会变得青山绿水的好地方!你看着。” 曹修直接升级了这个小世界,一阵晃动后,世界变得更宽广了。 小娥瞪大眼睛,完全搞不清状况。 曹修高兴地看着这个世界,拉着小娥的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小娥打了个哈欠。 “讨厌死了,本想着吃大公鸡呢,现在连路都没劲走了。” 看着小娥可爱的模样,曹修忍不住笑了。 “那我给你端过来吃行不行?” “才不要呢,我要出去和你们一起吃饭!” 曹修扶着走路有点踉跄的小娥,一起到了外面的餐桌。 出来的小娥马上站直了腰,一点看不出异常。 秦京茹、于莉和于海棠早就准备好碗筷等着曹修和小娥。 \"好了,大家都饿了吧,开饭吧。 \" 秦京茹看着曹修想笑。 “哈哈,曹修哥,你太厉害啦,那贾张氏估计都想自尽了吧。” 曹修微微一笑没说话,装作深藏不露的样子。 回家后的贾张氏一直在吐。 棒梗一脸嫌弃地跑出去了。 易忠海一脸肉疼的样子,这气味确实够呛。 贾东旭被自家娘亲的模样吓得不轻,也被熏得够呛。 这时,一大妈来找一大爷了。 “易忠海!你是不是住到贾家了?真要跟贾张氏过日子的话,就别回来了!”一大妈气急败坏地说。 易忠海无奈,只能回家了。 贾东旭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脑袋,贾张氏则是一直在呕吐。 棒梗站在外面,压根没打算回家。 曹修手里拿着两个大鸡腿,递给于海棠和秦京茹:“你们都是妹妹,吃这个吧。”“谢谢曹修哥!你最好啦!”“对呀对呀,嘻嘻,曹修哥才是最厉害的男人呢!”曹修笑着看着这几个吃饭的小姑娘,“曹修哥,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吗?”“那当然了!”他嘴角一扬看向秦京茹。 娄晓娥、秦淮茹和于莉的脸都红红的,都不敢直视曹修那火辣辣的眼神。 吃完后,曹修出了院子闲逛,秦京茹拿了一捧山楂跟在他身后。 外面的贾张氏看到秦京茹喂曹修吃山楂,脸上满是不屑。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丫头,以后准是个狐狸精!”她声音虽小,但曹修还是听见了。 竟敢骂我女人?呵呵,真是搞笑,老妖婆! 曹修看着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贾张氏,觉得特别好笑。 就你这德性还敢炫耀呢? 其实贾张氏也不想出来,就是想去厕所而已。 “秦京茹,你姐呢?家里还有很多活没干呐!”一大妈嚷嚷道。 既然是冤家路窄碰到一块儿了,那就好好说说吧。 “我姐刚吃完小鸡炖蘑菇在屋里休息呢,怎么了,你有事?”秦京茹看着一大妈问道。 “让她那个狐狸精出来干活!就知道享福!” 棒梗在外面转悠时听见了这话,顿时很难受。 自己也好想吃小鸡炖蘑菇! 棒梗直接跑到曹修家门口,希望能看见母亲的身影。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出来了,两人都饿得不行。 今晚吃了半个窝窝头根本不管饱。 他们打算出去偷点东西填肚子,平时在家吃饭也没吃饱过。 两人看到正在吃山楂的曹修,都不禁流出口水来。 “这个曹修真是好命,让秦京茹喂他吃东西,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待遇,要是于海棠能喂我吃的话,该多好。” 阎解成唉声叹气地说:\"你自己想办法吧,想让于莉喂我都费劲,哎,这媳妇找得,真让人糟心!\"他忍不住抱怨。 曹修回头瞥了一眼阎解放和阎解成,又看了看贾张氏。 \"哈哈,要是想吃饭的话,可以让贾张氏喂你们。 毕竟刚才你们不是还给她喂了好东西吗!\"曹修嘲讽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感到一阵恶心。 屋子里那些呕吐物还没收拾完呢。 \"你别再说了,我现在还难受着呢!\"贾张氏瞪着曹修。 \"好好好,我不指望你这老太太会感恩了。 哎,你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 不过,出事的可是阎解放,你就不能表示一下?\"曹修看着阎解放和贾张氏。 贾张氏赶紧摇头:\"没事,都是邻居互相帮忙,很正常嘛。 \" 阎解放看着曹修:\"你少废话,给我点山楂吃就行。 你看你那儿多的是。 嘿嘿,让秦京茹那丫头喂我也行,那丫头长得真水灵。 \" 阎解成看了眼自家兄弟,这家伙见天儿的,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你胡说什么呢?让秦京茹给你喂山楂?你还是去吃屎吧。 要不你尝尝贾张氏的呕吐物试试?\" 阎解放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冲过去一巴掌扇向曹修。 曹修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你先动手的! 曹修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一脚踢中了阎解放的下巴。 阎解放重重摔倒在地上。 曹修走过去,直接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个废物,还想吃?还敢打我?胆子不小!\" 阎解成一看兄弟挨欺负了,立马要上去理论。 可他又不敢真跟曹修动手。 那边傻柱正站在曹修家门口,手里捧着剩菜。 棒梗想吃傻柱的菜,但又怕傻柱不舍得给,于是讨好他。 \"秦姐!秦姐!你能出来一下吗?\" 秦淮茹哪儿愿意出去,一看到傻柱就觉得反胃。 曹修踩着阎解放。 阎解放这时候连说话都困难了。 \"曹修,你个混蛋,敢不敢让我站起来!\" 曹修没理他,转头看向阎解成。 阎解成劝道:\"曹修,你不能这样对阎解放,让他起来,你踩着他干嘛!\" 曹修看着阎解成装模作样的兰花指,觉得特别烦,一把将阎解成按倒在阎解放身上。 \"你啰嗦什么,看不见刚才他都想打我吗?哈哈,你们哥俩干脆一起趴这儿吧。 \" 第56章 曹修在线“撒泼” 曹修看见阎解成整个人压在阎解放身上,身体还不停扭动,立刻脑补出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卧槽,这也太辣眼睛了吧。 听于莉说,这俩兄弟经常一块儿睡,难不成是那种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这时,系统甜美的提示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宿主您好,恭喜您的想法相当接地气,奖励您一百斤优质玉米,一百棵果树幼苗。\" \"另外,由于您拥有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您一百斤优质玉米,一百棵果树幼苗。 \" 曹修笑了笑,这些奖励可太值了。 自己小世界里的地种这些东西再适合不过了。 他看了看系统空间里的奖品,全都是精品。 \"哈哈,以后有玉米吃,还能吃上新鲜水果,这可是咱们小世界的特产!\" 曹修觉得,这一百斤优质玉米和一百棵果树幼苗,再加上自己运气爆棚体质带来的双倍奖励,简直就是超级大丰收。 虽然还没开始种植,但他已经能想象到长出来的成果有多美味。 六十年代,一亩地最多也就收五六百公斤,可自己小世界里的土又肥又好,又有山泉水滋润,简直完美搭配。 想到小世界里全是香甜的玉米和水果,曹修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到时候带上个大袋子去掰玉米,或者摘水果,那感觉肯定爽歪歪。 好多人都没饭吃了,自己却有大米、玉米还有水果,简直幸福得不像话。 有些人为了填饱肚子,甚至动了歪心思去偷东西吃,就像现在的阎解放和阎解成。 幸好被曹修及时制止,不然又不知哪家要遭殃。 所以收拾这种不叁不四的人,就是在做好事。 曹修不管别人怎么看,依然坚持自己的做法。 别人的想法无所谓,该管就得管。 不过对身边的几个女孩儿就不同了,跟着自己久了,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变得更好了,这就是环境的影响。 离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远一点,自然就不会沾染坏习气。 秦京茹一看见贾张氏就来气。 那个老太婆净会欺负她姐姐,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秦淮茹被傻柱这么一叫,心里有点烦。 \"别再喊了,我不吃,我已经吃饱了!\"秦淮茹说。 秦淮茹现在过得还不错,就是有时挺累的,但累得开心。 所以哪怕再辛苦她也没意见。 这也是她不顾一切想进曹修家当佣人的原因。 毕竟再苦再难,只要觉得幸福就行,而且曹修也挺喜欢她的。 她自己也很享受待在曹修怀里那种感觉。 曹修摸了摸下巴。 眼下可以先种些玉米和水果。 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把这些不错的树苗或玉米种子献给国家。 不过还是得先看看成果再说。 曹修打算忙完手头的事,就带秦淮茹这个狐狸精去种玉米。 \"既然是个忠心的小丫头,应该很听话地干活吧?要是不听话,我就要好好教训她。 \" 曹修正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叁大爷推开房门,看见地上躺着的阎解放,吓了一跳。 \"曹修,快放开我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 \"再不放开,他们俩就给你踩坏了!这俩孩子本来就有点问题!你快放开他们!\"叁大爷急切地说。 确实,这两个小子一个娘娘腔,一个脑子不正常。 但曹修没把脚挪开,而是盯着叁大爷。 \"我们这四合院可是有名的,给人看到不好。 曹修,快放开脚!\" 曹修低头看着脚下的阎解成和阎解放,狠狠踩了一脚,才不情愿地抬起脚。 \"行吧,这阎解放还想打我,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对付他,对不对,阎解放?\" \"你个老东西!敢不敢跟我打一场?我现在没吃饱,等吃饱了,让你尝尝厉害!\" \"滚一边去!要吃饭去找你爸,我又不是你爸,管你吃饱没!真是的!一边凉快去!\" 曹修轻蔑地看着阎解放。 阎解放的计划落空了,有些尴尬。 看着曹修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小子怕了!哼,要是你敢,绝不会是这个结果!\" 曹修指着门口的傻柱说:\"去吧,傻柱那儿有好吃的,如果你有本事,就去吃吧!\" 阎解放看向傻柱。 傻柱瞪着眼睛:\"看什么看,这是给秦姐准备的红烧肉!\" 贾张氏听到红烧肉叁个字立刻凑了过来。 发现自己的孙子棒梗也在。 贾张氏走到傻柱身边。 \"傻柱,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 傻柱赶忙躲到了后面。 “没什么事!” “傻柱,你听我说,我想找个替别人操持家务的男人。 你也知道我家东旭身体不好,干不了活儿了。 所以,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贾张氏的话让傻柱立刻露出了一副淫笑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哈哈,婶子,咱们以前不是提过这事吗?不过秦姐好像不愿意。 别光说大话,得来点实在的。 如果你真能把这事办妥了。” 傻柱嘿嘿一笑,“要是真成了,你们家以后就能经常吃我带回来的好东西啦。” 傻柱也就是随便说说,要是秦淮茹真同意做小的话, 他们俩自己吃独食都来不及,哪会给你贾张氏留。 人都到手了,还管她做什么。 “呵呵,傻柱,你这样不行。 先把你的东西给我,我去跟秦淮茹好好商量一下。” “那可不成,你先说条件,说清楚再谈。 要是秦姐不吃这一套,我还得吃呢。” 傻柱说完就转身走了。 阎解放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你敢不敢跟我摔跤?要是我赢了,你就把饭盒给我!” 去你妈的,要是我赢了呢,你能给我什么?傻柱鄙视地瞪着阎解放。 阎解放看看傻柱,又看看曹修。 曹修笑着说:“你瞎看什么?我又不是你爹,你爹不在这儿。” 曹修指了指叁爷。 阎解放和叁爷都有点不高兴。 确实,阎解放为什么要去看曹修呢? 因为这家伙脑子不灵光,还是曹修让他去找傻柱的。 所以现在这小子没了主意,下意识地看向曹修。 阎解成对傻柱说:“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们就让你认识我的小姨子于海棠,怎么样?” 傻柱想到于海棠那诱人的身姿,竟然笑了起来。 虽然于海棠没秦姐长得好看,但身材绝对一流! 而且,于海棠还是个大姑娘。 想到这儿,傻柱点点头。 曹修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阎解成真是该死,那是他小姨子,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些话曹修只在心里想,没说出口。 说出来对於莉不好。 “曹修,你什么意思!”叁爷阎富贵看着曹修的眼神,问。 曹修立刻笑着说:“叁爷,我刚才可是给你面子呢,你觉得我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叁爷知道曹修是个街头流氓,打架很厉害。 有点怕地看着曹修。 “好了好了,咱们都是邻居,别吵了。 傻柱和阎解放你们商量一下怎么比试吧。” 阎解成看着自家兄弟阎解放。 \"你来这儿,我跟你说!\"阎解成急得直冒汗。 阎解放不太乐意,但还是挪步过去了。 \"干什么呀阎解成,别啰嗦了行不行?我正等着大显身手呢!\" \"我告诉你,傻柱跟许大茂打架也不是每次都占便宜,上次我就看见许大茂踢过傻柱!\" \"这事我知道,行了行了,你赶紧闪开吧,趁我现在还有劲,得赶紧收拾他!\"阎解放说。 \"阎解放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冲呢!我给你支个绝招!\"阎解成眨巴着眼睛偷瞄曹修。 \"不不不!为什么是曹修!为什么不是我!\"阎解放瞬间不见了踪影。 曹修立马对冉秋叶说:\"小冉老师,晚上一块吃饭吧,现在我去找个人。\" \"嗯,好,呵呵,那就跟着你呗,反正我晚上也不知道吃什么!\"冉秋叶捂嘴笑了。 曹修带冉秋叶去找白玲了。 这位还在办公室忙活呢,看见曹修和冉秋叶进来,只是微微一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曹修心里盘算着,今晚这顿饭肯定挺热闹,因为等这些姑娘们吃完,就是放人的时候了。 这次一定得让许大茂和李主任这两个混账付出代价。 曹修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得白玲和冉秋叶都心潮澎湃。 这个曹修,真让人喜欢! \"哟,李主任,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儿呀?\" 李主任跟许大茂本来就不想请曹修吃饭,想趁机溜掉,结果却被堵在门口。 \"今天我们有事,跟您约好的饭局改天再请吧。 \" 李主任伸手想推开站在眼前的曹修,毕竟杨厂长好像还没走,他可不想让厂长看到他的行为。 他好不容易才当上了主任,再熬一阵子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呢。 \"哎呀!\" 眼见对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曹修觉得这么好的机会不碰瓷太可惜了。 于是他一声惊叫就躺倒在地,装得跟受了重伤似的。 许大茂看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曹修这个街头流氓竟有这么多歪点子。 \"大家快来看看,李主任动手打人了!\" 曹修躺在地上,一边喊,一边捂着肚子,假装真的被打了一样。 李主任看着他那副模样,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不过是想伸个手轻轻推一下而已,结果这小子倒好,二话不说直接躺地上装死,这是哪门子道理? “宿主,恭喜!你的骚操作太地道了,获得一百块钱奖励。” “宿主,特别奖励!由于你的好运体质,再额外奖励一百块!” 得了这份意外之财,曹修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对李主任控诉道:\"这么明目张胆地当众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原本李主任和许大茂想偷偷溜走,结果被曹修横插一脚,挡住了他们的路。 现在工人们都下班了,他们俩还被困在这里。 \"怎么回事?\"刘岚急匆匆跑过来问周围的人。 旁边有人看了个大概,含糊其辞地说:\"我看见李主任动手了,那动作挺吓人的。\" 曹修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见谁都能打上一架。 李主任要是没使出真功夫,曹修能躺这儿演戏? 刘岚一听赶紧上前扶起曹修,刚碰到他的身体,就听见他哎呦直叫。 这时,杨厂长也从车间走出来,看到外面一群人围着,中间居然全是自家员工。 他脸色顿时沉下来,径直走到李主任面前,压低声音质问道:\"是不是今天我在办公室说的话你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在心里把李主任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要知道,曹修可是厂里的顶梁柱,很多工厂都想挖他走,哪怕站着不动也是厂里的骄傲。 这几个不开窍的家伙居然敢惹曹修,杨厂长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飞。 \"厂长,这事我真的冤枉!\" 李主任觉得憋屈死了,自己碰都没碰到人家,反而搞得自己像个小喽啰。 杨厂长现在顾不上分辨真假,只盯着曹修看。 只见曹修抱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活像个挨打的小孩。 但他仔细一看,发现曹修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 \"曹兄弟,快起来吧,大家都在看你呢。\" 要是换了别人看到厂长亲自上来劝架,估计早就收手了。 但曹修是谁?那可是混街头的流氓! 第57章 获得奖励自行车票一张 “杨厂长,就算大家看着我,我也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李主任动手打人本身就是没理的,他要是不好好跟我道歉,这事就没完!”曹修说完后继续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刘岚本来还挺担心他的,但看他这动作,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 “就是!”她一点也不急着扶他起来,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难道推倒在地上随便几句话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家伙可是前几天刚抓到迪特的英雄,要是所有英雄都这样对待,岂不是让大家寒心了?” 杨厂长觉得有个曹修就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了个刘岚帮他说话,心里气得直冒火,但表面上还得装作好言好语,脸上的假笑都要挂不住了。 “这样吧,今天的事我来处理。 让李主任和许大茂好好请你吃顿饭。” 李主任觉得曹修这么闹是因为事情没解决好,而且看许大茂和李主任的样子,好像打算偷偷溜走。 不过曹修早就料到他们的想法,在门口等着他们,这才闹出这么大动静。 “对对对……”李主任知道自己这顿饭是逃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我和许大茂请你吃顿大餐。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山珍海味、满汉全席,只要你想,我们一定想办法弄来。” 看着曹修瘦成这样,曹修觉得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再加上大家都在看着,他也不想把事闹大。 “那你们在前面带路吧。” 看到这小子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许大茂和李主任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们不怕曹修,就怕旁边的杨厂长。 要是让厂长不满意,他们可就全完了。 现在这份工作不容易找,他们也不想惹麻烦。 曹修离开后,刘岚也跟着他,这时曹修一把把她拉到身边。 刘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曹修在耳边低声说话,嘴角立刻扬起笑容,还轻轻在他耳边回道:“我看你才是那个坏得流脓的家伙。” 面对这样的评价,曹修倒是一点都不反驳。 他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坏人,好不好还要看对谁来说呢。 曹修压根不想在别人面前谈这事,于是冲着刘岚笑了笑,然后悄悄地从大家中间溜走了。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于莉发现只有刘岚一个人回来,心里好奇得不行。 她看着刘岚,直接问她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带出去了。 \"今天曹修在外头摆了场子,说是让我回来叫你们一起过去,好好吃顿饭。 \" 自从跟曹修同居后,他们这伙人的生活品质那是相当不错。 可现在不知道曹修又打什么主意? 路上听刘岚说完这话,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曹修这次是打算狠敲他们一笔,让那两位破费一番。 \"我们来啦!\" 原本里面叁人挑了个小桌子,结果看见刘岚领着一群人闯进来,李主任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被吓了一跳。 \"李主任,许哥,难道没我们的位置吗?\" 刘岚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几乎写满了失望。 (bffg) 曹修一看这么多美人,立刻双眼放光,随后把她们安排到旁边的座位坐下。 \"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算我的账。 我们李主任有的是钱,不管我要吃山珍海味还是满汉全席,他都能负担得起。 \" 听见这话,李主任差点气得吐血。 当时他只是想在厂长面前撑撑场面,哪想到曹修还有后招。 \"我向来说话算话,你们就安心吃饭吧。 \" 明知今天肯定会被宰,但李主任还是觉得能在这么多美人里挑一个回家也不算吃亏。 许大茂的眼睛早就直了,天知道这么多美女在他面前,他是怎么忍住没扑过去的? \"你的眼神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你是流氓吗?\" 曹修一句\"流氓\",直接把许大茂吓得不敢乱看。 要知道这流氓罪可不轻,要是被人听见这种话,他以后就别想在外面混了。 \"就他那样,给他当流氓都是抬举他了!\" 李主任听了哈哈大笑。 曹修忍不住摇头,觉得跟这些人吃饭真是糟蹋自己。 若不是想让他们破费一下,这顿饭他还真不想吃。 \"给我来条清蒸鲈鱼,再来份红烧肉,肉丝也炒一盘,最好再加份蛋炒饭。\" \"我们也来份红烧肉和清蒸鲈鱼,那些海鲜也给来点,蛋炒饭一定要多要几份!\" 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这么爱吃肉,反正大家都点了肉,我们也跟着来一份算了!这家饭店也没什么包厢可挑的,大家就直接在大厅里坐下来。 李主任和许大茂心里直叹气,可也没法子,毕竟厂长都在这儿,他们不能反驳。 要是曹修哪天在厂长面前告状,他们可就要遭殃了。 \"喂,那边的小姑娘,你们吃完了要不要人送你们回家?\"许大茂笑着问,觉得自己风度翩翩,但那笑容落到女孩子们眼里,却觉得特别恶心。 \"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跟曹修一起走。 \"于莉冷声道:\"而且你最好别再笑了,要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你是人贩子呢。 你这笑容太可怕了,以后千万别再露出来了,光看着就让人作呕。\" 许大茂攥紧拳头,恨不得把于莉扔出去。 \"曹修那种街头流氓送你们这些漂亮姑娘,我这当主任的心里不踏实。 要是你们不喜欢许大茂,我勉为其难地送你们一趟好了。\" 勉为其难…… 曹修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红烧肉掉地上,心想这人嘴上说勉强,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就在曹修打算反击时,另一边的秦淮茹说话了:\"李主任,别费劲了,你以为你好到哪儿去了?你要是没镜子,总该有尿壶吧,要不要出去撒泡尿照照,看看头顶还有几根头发?\" 李主任原本觉得秦淮茹还算顺眼,虽然结过婚,但怎么说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嘛……没想到她这么损,顿时觉得自己受了侮辱,攥紧拳头忍住怒火。 要不是顾忌她们都是女人,他早就动手了。 \"李主任,就算你手上有权又能怎样?\"曹修放下筷子说道,\"我就是一个街头流氓,这些姐姐们还都喜欢我。 这就说明,你这个有权有势的,还不如我这种混社会的,以后别再拿你的主任身份压人了,比不过我多丢脸。 \" 曹修说完又大吃了一顿,放下筷子后,后面几桌的女孩也跟着放下筷子,一起跟着他走出饭店。 李主任和许大茂看着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心里嘀咕着这些人是不是在家偷偷练过。 俩人气得直咬牙,却又不得不付钱。 结账时,两人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也太贵了吧!\" 谁能想到一顿饭花掉了他们两个月的工资,这顿饭吃完,感觉上个月的努力全白费了。 \"我们两人的工资凑一起才请得起这顿饭,这个曹修简直...\" 李主任越想越气,盘算着怎么给曹修点颜色看看。 许大茂也是一肚子火,琢磨着回去怎么给曹修个下马威。 可曹修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带着一群美女回家了。 \"我们走得太早了,没看到他们俩气急败坏的模样。 \" \"今晚这顿饭肯定不便宜,他们俩现在估计已经在抱头痛哭了。 \" 刘岚想想就觉得惋惜,觉得这次走得太早了,不然还能看场好戏。 \"放心吧,明天上班时可以问问,肯定能看到他们有趣的表情。 \" 说到这里,曹修自己都笑了,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早晨,曹修刚起床就打了个哆嗦,心想如果有美女能抱抱自己就好了。 他甚至幻想起那样的画面,心里美滋滋的…… \"宿主,你的想法很接地气,奖励你叁斤猪肉。\" \"宿主,恭喜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再奖励你叁斤猪肉。\" 一早上就得了六斤猪肉,曹修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越来越随性了。 他以前从未想过要当街头流氓,但现在想想,好像也挺不错的。 曹修站在二楼窗户边往下看,看到刘岚的妈妈一个人拿着大扫帚打扫院子。 虽然她还没老到不能动弹,但毕竟年纪大了,手里拿个扫帚总是让人心疼。 于是曹修穿戴整齐后就下了楼,从她手里接过那把比她还高的扫帚。 \"阿姨,以后这种事就让我来做吧。 \" 曹修觉得这位阿姨做事虽然细心认真,但年纪大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向刘岚交代。 \"哎呀,你这孩子,我在你家吃得好住得好,你还拦着我不让我干活。\" \"我闲不住嘛,现在冬天到了,院子里落叶满地,不赶紧打扫,都没法走路了。\" 刘岚的妈妈一看到地上厚厚的一层枯黄落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昨晚还没这么多叶子呢,谁知道半夜刮了一场大风,今儿起来满院子都是。 你们都有工作,要上班,我闲着也是闲着,这种事让我来弄就行。” 说着就想从曹修手里夺回扫帚,但曹修手脚那么利索的人,哪能让她得逞?只见他灵巧地把扫帚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换,自己就忙活开了,还把刘岚的妈妈推到一旁。 刘岚下楼时看到曹修正拿着扫帚认真地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她妈妈站在边上干着急,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好快步走过去。 \"闺女!\" 看到女儿下来,当妈的像见到救星似的,几步小跑过来,抓住女儿手腕就搭上了。 \"妈!\" 见妈妈这样慌张,刘岚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皱眉问道:\"怎么啦?\" \"昨晚不是刮了大风吗?我看院子堆满了落叶,就想着帮忙打扫一下。 可这孩子非要抢我的扫帚,现在一个人在这儿忙活呢。 \" 虽然嘴上抱怨,但从语气里刘岚听出妈妈其实是开心的。 \"这些活儿交给我们就行,你别动手了。 这是年轻人该干的力气活儿,你再扭伤腰,我们都对不起你。 \" 刘岚也很心疼妈妈,这种累活儿能不让她干,她是绝不会让妈妈沾手的。 曹修扫完地又出去闲逛了,家里人也都各忙各的,等他回来时,家里又是欢声笑语一片。 \"这么多漂亮姐姐们,要是能一起......嘶哈,嘶哈...\" 曹修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兴奋,但他也不是那种没底线的人,这种事他是做不出的。 \"宿主,您的想法很符合街头流氓,奖励您一张自行车票。 由于您的幸运体质,额外再奖励一张自行车票。\" 听到脑海里传来欢快的声音,曹修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他本以为这种想法太离谱,系统会无视,没想到还挺符合街头流氓。 他不禁想到,那些街头流氓的心思恐怕比自己还要复杂吧。 曹修满脑子歪主意,还不是为了那点奖励,真是够恶心的。 “站外面干什么呢?”于莉早看见曹修了,见他不进来,赶紧喊一句,“外头冷,快进来暖和暖和。”听到屋里有人说话,曹修哪敢在外头待着,立马冲进去。 屋里几个正围着炉子烤红薯,因为搁那儿好久了,红薯香味飘出来老远。 曹修一进屋就酸溜溜地说:“你们日子过得真滋润,红薯都开吃啦。 我出去这么久,你们也不去找找我。” 第58章 李主任求曹修帮忙 他嘴上这么说,倒没半分埋怨的意思,直接伸手拿了块红薯。 刘岚妈见状想拦,却发现这人根本不在意,好似完全不觉得烫,剥了皮就咬了一口。 “哎哟!”“天呐!”“我的老天!”一片惊呼。 曹修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差点把手里红薯放下,再一看,大家的目光全盯着他。 他纳闷了:“你怎么不觉得烫呢?” 这红薯在炉子上搁了太久,他们也馋得不行,但还是觉得热乎乎的东西给曹修最合适,所以一直没动。 看他吃得开心,他们心里也跟着高兴,可看到他抓起来就往嘴里塞的样子,几个姑娘都觉得他是不是傻了。 “这点温度也算烫?” 要搁以前,曹修肯定不敢这么干,但现在嘛,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曹修了。 “他不怕烫就让他吃呗,又不是我们被烫。”刘岚觉得曹修能受得了这个温度,他们也没必要拦着。 曹修觉得刘岚这话真够伤人的,但也无所谓,反而美滋滋地啃起了红薯。 “明天不用上班,真想在床上多躺会儿。 我都好久没赖床了,真想好好睡个懒觉。”提到没赖床的事,于丽丽也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自从工作后就没怎么赖过床。 特别是长大后,这种赖床的日子特别珍贵,所以她一脸满足的表情时,大家都由衷赞同。 “既然明天都没什么事,不如留在家里,把屋子好好打扫打扫。” 曹修今天早上看到自家阿姨一个人在外面清扫房间,心里真是揪得慌。 “我说这话绝对不是装模作样,”他心想,“我爸妈忙活家务的样子,跟这位阿姨好像。” “别帮我!”刘岚的妈听着这娃还在念叨早上的事,心里有点触动,但又不想让人觉得这是她的负担。 “我干的事哪算什么?不就是扫扫地嘛,也没费多大劲。”她早晨看着院子里满地的落叶实在看不下去,再说这房子里住的都是大忙人,谁能闲着收拾这些? 她跟闺女享了两天清闲,但该干的事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我觉得咱们至少得让自己的地儿干净点吧。 住这么久什么都没贡献,照这样下去,真成废物了。”刘岚觉得长期这样不对劲,听说这建议还挺满意的。 “从明天起,先打扫你们自个儿的地儿,再弄公共区域。 不过谁也不许进我屋,我要睡觉!”曹修说完,把手里最后一个烤红薯啃完了。 大家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太自私了。 “瞪什么瞪?是不是觉得我安排不合理?”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觉得他要求太多,但他才不管呢,反正房子是他自己的。 “这房子归我,你们住我这儿帮忙打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想干的话就搬回以前住的地方去过苦日子去。”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舍不得回去受穷,毕竟在这儿做好本职工作就有饭吃有水喝。 他们现在住的房间比老家两间房加一起还宽敞,脑子正常的话绝不会选回去。 “我们当然愿意打扫啦,不过我明天还得回四合院看看棒梗呢!”秦淮茹说话特别小心,生怕得罪了曹修这小子。 她没想到曹修还没开口,秦京茹就急了。 “姐姐,每次遇到什么事就想躲,是不是还对那个贾家男人有什么想法?”秦淮如意听见秦京茹的话,感觉浑身不舒服,像被虫子爬过一样。 自从知道曹修那方面很厉害,还能让她那么满足,她怎么还会惦记那个无能的男人? 不过,秦京茹的话确实让屋里人都琢磨开了,连看秦淮如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瞎说什么呢?”她有点生气,“明天学校放假,做妈妈的回去看看儿子,这有什么错?我又没说不做,你不乐意的话就留下等我回来再做,谁逼你帮我做事了?” 看到他们俩为了这事都能吵起来,曹修皱眉拍了下桌子。 “你想去看儿子就去,不过得等以后。 后天可以回去,那天孩子们也不上课。” “我不想去。”她一愣,忽然打了个寒战,没想到秦京茹几句话就打断了她的打算。 曹修回房后,看到秦淮茹跟进来,外套已经脱了,她一冲进来就撞到他背上。 “你这是要占我便宜?”想起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情景,她心里一阵热。 “我没想那样!”她委屈巴巴地说,但…… 最初她很看不起曹修,可渐渐对他有了好感,甚至又爱又怕。 “曹修,我真的不是京茹说的那种意思。 就是太久没回家,不知道孩子过得怎么样,有点担心罢了。” 曹修一听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你想当吸血鬼就去吸别人,住在我这儿又没人拦你回去看孩子。 几步路的事,随便哪天去看看不行?非要我安排事情的时候才想起看孩子,这不是不想干活吗?” 听曹修这样说,秦淮茹嘟囔嘴,虽然她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在男人面前可不敢表现出来。 “怎么会呢?”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曹修对秦淮茹说:“你就乖乖待着,等房间全打扫完,你回去看你儿子,我就不管了。 如果你想在这吃喝却什么也不干,那我这儿肯定容不下你。” 看着这家伙满意地躺下,还说这些吓人的话,秦淮茹心里挺失望的。 这事之后,秦淮茹再也不敢提不干活的事了,真是怕得要命。 但她还是乖乖点头,曹修满意地关了灯…… 有曹修的吩咐,大家都很勤快,整个屋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爱干净的刘岚妈妈都觉得很好。 “我都老了,你们比我收拾得好。 我自己搞不定。” 刘妈妈从屋里拿出很多吃的,看他们午饭都没吃,这是准备的下午茶。 “终于可以喝茶点啦?” 曹修觉得日子过得真舒坦,一边吃着刘妈妈做的点心,一边开玩笑。 他觉得这样过日子简直太爽了。 “我妈做这个不容易,她以前可不会给我做这些。 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这辈子都吃不上。” 这话有点夸张,但刘岚知道她妈的脾气,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你最好别贫嘴了,再贫连这些好吃的都没你的份了。” 见刘岚还有闲心聊天,娄小娥又拿了一块绿豆糕塞进自己嘴里。 看着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完全忘了我这个一口没吃的人。 刘岚赶紧抢了一块塞嘴里。 “看你这样!”刘妈妈笑着摇头,“我是你妈,你想吃什么妈都能给你做,哪至于这么慌张?看着像妈不给你饭吃,让你跟别人抢。” 大家听后都笑了,刘岚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捂着嘴偷笑。 曹修看着这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忽然觉得生活特别幸福。 等曹修再去工厂时,发现工人们对他格外热情,这让他想起“捧杀”这个词。 曹修说完就不管其他人那惊讶又尴尬的表情,自己回到座位上。 那些人没料到事情变成这样,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难堪。 \"他说的就是这话?\" 李主任听说许大茂带来的话,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他完全没想到曹修居然这么油盐不进。 \"没错!\"许大茂两手揣在兜里,那模样也不比曹修强到哪儿去,\"这种话我能瞎编吗?当时厂里很多人都在旁边听着呢。 你不信可以出去问问。\" 李主任原本以为像曹修这样的流氓被捧起来就会昏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看穿了自己的打算。 \"让你把他捧高点已经是给面子了。 结果这人还这么不识趣,在他面前我们以后都不用再装了。\" 听完许大茂的话,李主任更生气了。 他一巴掌拍在对方背上,恨不得掏出这人的五脏六腑。 \"你爸妈是不是没给你留点脑子?\" 李主任真是气得够呛,要不是克制着,现在手指可能已经戳到许大茂脑袋上了。 许大茂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被李主任这样骂心里当然不舒服。 他双手交叉揣进袖子里,嘴一撇说:\"你爸妈给了你脑筋,关键是你也想不出什么好招。 让我们把他捧高,不就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地位重要吗?可他偏偏不领情...\" 李主任听后更气了。 他本来是想先捧红曹修,再让他犯错,到时候报告厂长,就算他是英雄也不能继续嚣张。 这么完美的计划居然出了岔子,曹修没有按预期发展,这事真让人费解。 \"你与其在这儿啰嗦,不如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现在人都在眼皮子底下,你连这都搞不定。\" 李主任心想,按照厂里对曹修的优待,他以后肯定会步步高升。 要是哪天曹修爬到他头上,那他日子就没法过了。 许大茂心里憋着火,嘴上没把门儿,一时冲动就说出了给曹修点颜色看看的话。 但转念一想,曹修这种人软硬不吃,他之前对付曹修的招数,反而都被曹修拿来对付他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直发怵,再也不想惹这个麻烦。 这时李主任看出了他的心思,说:“大茂,你这话太没劲了。 我好歹是个主任,就算曹修将来飞黄腾达了,也没理由专门跟我过不去。 可你不一样,你就管个放映机的事,要是曹修揪住你什么小辫子,这差事不就没了?想想我以前对你多照顾,那些找你放电影的主儿也给你不少好处吧……你要是不想干了,立马就会有别人顶上来。” 许大茂听完彻底泄了气,知道斗不过李主任,只好低头认怂,站到了他面前。 李主任接着说:“也不是没办法,就是有点棘手。 曹修那家伙向来懒散惯了,这事他多半不会乐意干。” 许大茂一听,赶紧把主意说出来:“厂后头有块小地,食堂的大婶们在那里种了些菜,现在该施肥了。 她们年纪都大了,干这些活儿肯定吃力,我觉得可以找个人帮忙,比如让曹修去……” 曹修身体结实,常年在外奔波,叫他去干点农活再合适不过了。 李主任笑嘻嘻地说:“你来一下,这件事我得亲自跟你说。” 许大茂看到他这副得意样儿,就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有鬼。 果然,李主任刚说完就把曹修从外面揪进来了。 “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想在这儿打我?”曹修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要是他们在办公室真敢动手,他就躺在地上装死,这次不讹个几千块钱,休想让他站起来。 李主任搓着手笑着说:“这不是找你帮忙嘛。” 许大茂一听就笑了,心想这人果然没安好心,连这样的歪点子都想得出来。 曹修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根本没听进去似的。 李主任看着他的脸,越看越生气,但又不敢太表现出来。 “这活儿虽脏虽累,可你是英雄,为人民服务理所当然。” 许大茂实在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曹修听到这儿就觉得实在受不了了,挥挥手让他赶紧走,表示自己懂了。 “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肯定让你满意。” 听到这话,许大茂和李主任都愣住了。 他们还以为曹修会反抗或闹腾,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答应了,这让他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一点劲都没使上。 看着两人难看的表情,曹修觉得挺好笑的,但还是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他眨眨眼,又朝李主任走近几步,皱着眉说: “我都答应了,你还摆脸色?难道希望我不答应?是不是真不想让我答应?” 李主任一听,两只手直摇,浑身都在抗拒。 第59章 曹修在线挑大粪 虽然曹修答应让他心里不舒服,但比起看曹修被整得很惨或者看他发脾气,他宁愿曹修吃点苦头。 “有点意外,现在看你答应倒是对的。 毕竟人家是英雄,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 他把话讲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曹修完全不当回事,装作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 “这事交给我,保证让你满意。 以后厂里谁见了你都得喊大哥。” 李主任虽然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听着还挺受用,点点头表示认可。 曹修看见他满意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却有些阴沉,只是没人察觉。 看着曹修离去的背影,许大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许大茂,他既然答应了,你就别在这儿捣乱了。” 李主任虽然不知道许大茂在想什么,但看他那不满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别的想法。 不过李主任不在意,只要不影响自己的计划,其他人怎么做他都不管。 “李主任,你多虑了,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破坏?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曹修怎么会突然这么好说话?”许大茂堆起笑脸讨好地说。 听完这话,李主任也觉得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心里有些犯嘀咕。 可曹修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地跟自己对着干,所以这事他也没太往心里去。 “你这是要去哪?” 曹修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迎面碰上了杨厂长。 面对这位大英雄,杨厂长说话时笑眯眯的,看起来特别和善,生怕自己说错话让曹修不开心似的。 “李主任说有事找我帮忙,我平时闲得慌,他说让我帮忙,那我去呗。” 一听这话又跟李主任有关,杨厂长就觉得头疼。 他真不知道李主任什么时候才明白,曹修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这家伙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支使英雄干活?” 杨厂长板着脸,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到李主任办公室里骂人一样。 曹修赶紧站到他面前,伸手拦住,笑着说:“厂里人都挺忙的,李主任不想麻烦别人也是正常的。 再说他让我做的事也不难,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你就别气啦。” 看着平时吊儿郎当的曹修突然一本正经,杨厂长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仔细打量曹修,还以为他被人附体了,但再看还是原来那个家伙,只是说话时不瞎扯闲事了。 杨厂长压住心中的疑虑,竖起大拇指夸道:“到底是英雄,觉悟就是高。 看来李主任是想锻炼你呢。 这事别往心里去,以后有好事第一个想到你,跟着我保证让你过得红红火火。” 曹修心想,就算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说不定还比你好。 但他装得很开心,好像已经听到承诺,等着享受生活了。 等曹修走后,杨厂长还是怒气冲冲地跑到李主任办公室,觉得这事李主任做得不对。 “厂长……” 许大茂正打算走,结果撞见厂长,只好被带了回来。 “咦?怎么平白无故地让曹修去干些稀奇古怪的事,是不是你们俩又在那里出馊主意了?”杨厂长一看到两人凑一起就头疼,开口就数落。 “厂长,你这话可说错了。”李主任听出弦外之音,自然不愿承认,“咱们能把他怎么样?他现在可是英雄人物,名声在外,比咱们这些当领导的还要厉害。 我巴不得对他百依百顺,说些好听话、做些好事,只盼着他别记恨以前的事,别跟我们过不去呢。” 厂长听了这话心里直冒火,真想一脚把这人踢出去,可又开不了口。 他心里明白,让个主任对一个流氓这么献殷勤,确实太跌份了。 不过现在曹修势头正旺,就算不敢捧着,也不能得罪,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我是真心诚意找他帮忙的,说后面大妈们有困难,让他过去帮个忙。 他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结果是他自己同意的,这事怎么能赖我呢?” 杨厂长听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帮忙也是应该的,厂里也没闲人嘛。 曹修这段时间什么活儿不干,活得却比谁都滋润,他这个当厂长的看了都有点眼红,更别说李主任了。 只是总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 曹修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这事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厂长!”许大茂这时也跑过来拉住厂长,“上次我们一起吃饭,一顿饭就花了楼子和李主任一个月的工资呢!所以曹修应该对我们印象改观了,不会再在这事上刁难咱们。 咱们关系也还可以,你就别担心啦,保证没问题。” 厂长听了虽然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但他不是那种老谋深算的人,自然想不到曹修那些歪心思。 “既然他愿意和你们和好,那你们俩就别再打他的主意了。 他自己就是个流氓,不占别人便宜就不错了,你们也别想占他便宜。” 李主任听见这话,心想杨厂长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曹修那边占不了便宜,但欺负人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明说,脸上依然挂着乖巧的表情,好像很认同杨厂长的话。 “好了,既然你们心里有数了,我也就不在这儿啰嗦了。 我办公室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一听他还有事,两人赶紧把他送出办公室,就像送皇上一样。 等杨厂长走远了,他们才松了口气。 这时,曹修确实已经挑好了粪,拿两张纸紧紧捂住鼻子,不让臭味靠近。 “这家伙在干嘛呢?” 看到曹修挑着粪桶,大家恨不得离他叁米远,这时刚从厕所出来的崔大可正好遇到。 “你瞎说什么呢?挑粪还能干什么?”嘴里这么说,脸上却带着奇怪的笑容,崔大可觉得这事不简单,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挑粪能有什么用。 “李主任让我来帮忙,我在厂里闲着没事,既然是他让我帮忙,那我就得帮。” 一听是李主任安排的,崔大可眼睛一转就走到曹修面前。 “正好顺路,你把粪桶给我,我帮你送去。” 曹修听了差点笑出声,没想到真有人有空做这种事。 “这是李主任交代给我的任务,你怎么连这种活都想抢?” 曹修不愿放手,崔大可也不在意,走近几步说:“你可是英雄,挑这个多掉价,再说这味道太呛了……告诉我送到哪,我帮你送过去就行!” 看对方这么热心,曹修明白这只是想在李主任面前邀功,既然对方这么想,他也乐意给这个机会。 “只要有人帮忙就行,谢谢了。 李主任只说把东西送到他办公室,没说具体干什么,你只要送到就行。” 崔大可一听要送粪到办公室,脑子都快乱了,谁能想到办公室要这两桶粪还能干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 看着那些东西全都被这人扛在肩上,崔大可却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曹修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家伙的脑子可能有点转不过来弯儿,怕他再胡思乱想下去,赶紧走上前两步,伸手搭在扁担上,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就把这些东西还给我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我时间宝贵得很,还有别的事要忙,不想在这跟你闲聊。\" 看到曹修的手已经搭在扁担上准备把东西拿回去时,崔大可哪能容许好不容易到手的功劳再被曹修抢回去,急忙攥紧了扁担。 \"我就在琢磨,李主任怎么这么怪,让咱们把大粪挑到办公室里?\"说到这里,曹修嘴角微微扬起,心想这人虽然看起来笨一点,但还不至于蠢到家,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心里不禁一笑。 \"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人家能当上主任,肯定比咱们聪明。 要是咱们有那样的脑子,说不定也能当上主任。 所以人家想的事情,咱们想不明白的多着呢,你就别在这里白费脑筋了。 \"崔大可听了曹修的话,觉得挺有道理,就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挑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一路上曹修跟着崔大可走,看着他像是邀功似的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还没等崔大可说完,李主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整个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盯着那满筐的大粪,气得直喊:\"是谁把这玩意挑到这里来的?\" 他恨不得冲过去掐住崔大可的脖子,可惜崔大可也不是那种软弱的人,虽然往后退了几步,但脸上的恐惧还是藏不住。 \"是他!\"崔大可指着曹修的方向,一脸愤怒,好像要把曹修生吞活剥了似的。 \"他跟我说您要这个东西有急用,让我把大粪挑过来的。 \" 曹修听完这话,只是眨眨眼,没说话,一副等着对方说完的样子。 这时,李主任也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你又搞什么名堂?\"李主任感觉真是身心俱疲,本来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教训曹修的傲慢无礼,没想到反而被曹修给坑了。 \"我能干什么?\"曹修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地面上,坐在那儿,仿佛对这股味道毫无察觉。 \"你让我去挑大粪,那我就挑了。 至于你说让我跳哪儿,我都忘了,就把这粪挑过来问问你。 \"曹修的脸色看起来特别委屈,好像真被冤枉了一样。 可李主任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根本没那么单纯,他就是故意装出这副样子,就是要恶心人,让臭味弥漫整个办公室。 \"赶紧把这个垃圾给我拖出去,倒到后面的菜地里!\" 李主任气得直发抖,从未有人这样羞辱过他,更别提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崔大可也觉得挺无辜,这事跟他一点关系没有,现在却感觉被李主任记恨上了。 \"这可是你说的!\" 曹修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李主任被他的话搞得心神不宁,总觉得心脏乱跳。 他怕曹修又搞什么新花样,赶紧叫住他,转头对旁边的崔大可说: \"把这些东西全送后面菜园里,帮后面的阿姨施肥。 \" 崔大可心想自己是个厨子,怎么干起这种活来了,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你是故意这样做的吧?\" 眼看崔大可出门,李主任走到曹修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阴沉又凶狠。 \"你不也是故意的吗?\" 曹修咧嘴笑着,像个阳光灿烂的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李主任看他这样子,感觉自己可能看错了人,好像透过表面看到另一个人,可又摇摇头甩开这想法。 \"咱们走着看,看你还能笑多久?\" 李主任气急败坏,顾不上什么英雄不英雄的。 他真想现在就把曹修掐死。 可惜曹修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此刻表现得格外嚣张,根本不把李主任放在眼里。 \"那就等着看吧,看看最后谁赢!\" 说完他就从办公室走了,这地方太臭了,如果不是想看看李主任的表情,他一刻也不想待着。 许大茂看到曹修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自己也跟着进了办公室,但他没想到这气味刺鼻得让他差点窒息。 \"这是什么味道?\" 他四下寻觅也没发现源头,感觉这味道是从天而降,弥漫在整个办公室里。 \"你还好意思问!\" 李主任看着他那像狗一样到处嗅探的人,恨不得一脚把他踢飞。 \"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曹修怎么会把东西直接拉到我办公室?现在这里全是大粪味儿,我还能怎么工作?\" 一听这事又和曹修扯上了,许大茂心里直打鼓。 他万万没想到,曹修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总有办法惹毛他们。 第60章 上曹修家放电影 \"看来我真是小看他了,我以为他吃了我们的饭,至少会给我们点面子,没想到他竟跟个地痞似的...\" 许大茂觉得曹修根本不配称作人民英雄,这简直就是流氓行径。 \"刚才厂长来过办公室,可能也是闻到这味道太重,连门都没进。 \" 李主任说到这事时恨不得冲许大茂一顿臭骂,但他也知道不能这么做。 毕竟许大茂只是出了个主意,真正做这事的人是他。 \"杨厂长脾气不错,虽然我们做得不对,但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 \" 许大茂虽不知厂长说了什么,但觉得要是严重的话,李主任现在就不会这么客气。 \"你说得没错,杨厂长确实脾气好,没为难我。 不过对你可不一样。 \" 许大茂一听愣住了:\"让我去曹修家放电影?\" \"你确定没听错?\" 许大茂觉得这简直不可能,\"曹修最讨厌我了。 虽然他不喜欢我们院里所有人,但最讨厌的肯定是我和傻柱。 现在他让我去他家看电影,他一定是疯了吧?\" 尽管这事是杨厂长提出来的,但许大茂总觉得这事肯定绕不开曹修。 杨厂长本就是个没事少管的人,这种事他压根儿不想掺和。 只要曹修不在意,杨厂长多半不会站出来帮另一方说话,所以这事肯定跟曹修有关。 “我怎么会听错?”李主任当时也挺意外,就又问了一遍厂长。 他也觉得意外,所以也问了一遍。 “厂长说这是曹修自己要求的,所以你这次是非走不可了,而且得好好伺候他。” 说到这儿,李主任觉得自己还算不错,至少没被曹修逼着做什么。 不然的话,他肯定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今天厂长大概也会去他们家,所以这事你得办得漂漂亮亮的。 就算心里真有气,也不能写在脸上。” 李主任觉得自己能说的也就这些了。 许大茂觉得自个儿真是够惨的,本以为这事跟他没关系了,结果又被曹修硬拉进来了。 下班后,曹修跟杨厂长一块儿走出厂子,好多人都看他们俩并肩走着,觉得曹修这回真的要过上好日子了。 “曹修~”杨厂长推着自行车,看着身边的曹修说,“我知道厂里不少人对你有意见,在背后说你坏话。 虽然他们说你不好听,但也算是一种认可吧,毕竟他们没你优秀,只能靠贬低你来显摆自己……” 听到这儿,曹修觉得厂长估计又要讲大道理了,就开始走神。 而厂长苦口婆心地说了这么多,发现旁边的人只是不停地点头,估计根本没听进去。 “你又走神了!” 厂长有点无奈,拍拍曹修的背,接着说:“我知道你觉得我说的大道理烦,但现在你成了英雄,得想想以后的事。 总不能一直混吃等死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抓特务是真的本事还是运气。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是个机会,你现在有这个平台,就得好好把握。” 曹修知道这是厂长真心跟他说的,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杨厂长刚听完曹修说他要努力工作,将来一定要超过李主任,心里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在厂里混不是为了别的,竟然想搞掉李主任!杨厂长心里暗笑,这李主任要是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回家的路上,杨厂长看到曹修的大院里住满了年轻女子,顿时觉得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 他提醒曹修,做人要正派,可别让人抓到什么把柄。 曹修笑着回答:\"杨厂长放心,我和她们清清白白,刘妈妈还住在我这儿呢,哪能说我跟她也有什么?\" 杨厂长一听,这话听着真够呛,只好闭嘴不言。 这时,秦淮如和刘岚从屋里走出来迎接他们。 杨厂长吩咐道,今天许大茂要来家里看电影,大家快收拾院子,准备饭菜。 听到有电影看,大家都来了精神,忙前忙后。 杨厂长看着这一屋子热闹景象,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多余了。 曹修管理得井井有条,人人都各司其职,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他忍不住问曹修:\"你叫许大茂来放电影,是不是想借此机会羞辱他?\" 厂长手里抓着刚炒好的花生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坐在旁边的曹修,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曹修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就喝了一口。 他听着厂长的话,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 “厂长,您这不是小看我吗?我怎么会故意去为难他?我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咱们住得近,他刚好顺路帮我放个电影,也不是不行吧?再说我们都是一个厂里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嘛!今天主任让我给他挑粪,我也没说什么。” 说到这事时,曹修脸上的笑意几乎藏不住了。 厂长看着他强忍着笑的样子,越看越气,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件事我知道是你故意这么做的,看你现在憋着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是不是很不舒服?” 曹修一听厂长提高了嗓门,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索性放声大笑起来。 “这事我确实是故意的,谁让那两个人也想着整我呢?他们要是真想让我帮那些大妈挑粪倒也算了,可偏偏就想用这种方式折腾我。” 想到这里,曹修越想越生气,要不是当时崔大可在场,他真想好好教训一下李主任。 “你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来了,以后就别再惦记着这件事了。 要是谁还提这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想到厂里出了这种事,杨厂长就觉得头疼得厉害。 “明明是他们先来找麻烦的好不好?”曹修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厂长听了也觉得自己刚才说得太重了,便缓和了一下说:“我已经骂过李主任了,他就是这种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他就是看你最近挺风光的,心里不平衡,等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 曹修心想,他们之间的矛盾怕是没完没了,除非其中一人离开。 但他现在刚在这里站稳脚跟,是不会走的,所以离开的一定是李主任。 具体什么时候、为什么离开,他还得再想想。 他不想让厂长现在不开心,于是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工作的。 杨厂长看着他挺有潜力,嘴角也挂上了笑意。 这时,许大茂扛着设备出现在院门口。 许大茂站在院门口打量着院子里的场景,心里满是嫉妒。 他心想,要是自己也有这样一个院子,那些姑娘们肯定都跑他房里去了。 那样的话,他就能天天唱歌跳舞、娶新媳妇,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许大茂!” 杨厂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他慌忙抬起头,看向坐在院子里的杨厂长,把那些念头压了回去。 “刚刚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看着眼前这个家伙,杨厂长心里就有气。 要不是他,曹修也不会跟李主任闹出这么多矛盾。 “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他哪敢把自己的那些歪心思说出来,毕竟要是被杨厂长知道,估计连他在厂里的工作都保不住。 “把电影布设在院子里就行,完了你就走。” 一听完事就能回去,许大茂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大家都知道,他出去给别人放电影,总能捞点好处。 可在曹修这儿,什么也没有,还不让他提要求。 “许大茂,你还想从我这儿拿东西?” 尽管知道许大茂怎么想的,但曹修就是要戳穿他,还要当着杨厂长的面。 “我出去给人放电影,人家都会给我东西,这是感谢嘛,你懂吗?” 虽然被点破了心思,但许大茂脸上毫无愧色,还觉得理所当然。 可杨厂长的脸色可不好看了,恨不得当场骂他一顿。 “你们是同事,现在还是邻居,之前还住一块儿。 关系这么近,叫你来帮忙放个电影,你还想占便宜?你说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厂长想起许大茂今天给李主任出的坏主意,怒火直往上冒。 看到杨厂长生气,许大茂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 曹修也看出许大茂的不满,心想这家伙还挺有胆,竟敢在厂长面前表露这种想法。 “确实没什么东西给你带,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一起吃顿饭吧。” 曹修想着,如果许大茂真要留下吃饭,他肯定不会让他吃得舒服。 但他没想到的是,厂长这时候开口了。 许大茂这人思想还挺开明的,帮同事也是分内之事,难道真打算在这儿蹭饭吃?\" 许大茂本来已经打算答应了,毕竟捞不到好处,能混顿饭也不错,曹修家的饭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可他没想到,一向不掺和事的杨厂长突然开口了。 他的话都到嘴边了,也只能咽回去,脸上的不悦立刻暴露无遗。 在杨厂长面前,他又不能发火,只好硬着头皮说:\"家里已经备好饭了,我只是来放个电影,不在这儿吃了。 要是真心谢我,以后见了面好好打招呼就行,别整那些小九九。 \" 说完,许大茂朝杨厂长笑了笑,独自离开,背影就像逃命似的。 \"杨厂长,我刚才可是真心想让他留下吃饭的,你这么一说,人就走了。 估计他又得记恨我了,以后在厂里还不知道会搞什么幺蛾子!\" 想到许大茂的为人,曹修知道这家伙绝不会吃亏,以后厂里肯定少不了给他添堵。 不过,他倒不怕这种人,就算许大茂以后找麻烦,他也会见招拆招,让他没处躲。 可杨厂长听了这话,嘴角却微微扬起,目光落在曹修身上。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肯定不吃哑巴亏。 就说今天挑粪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心里门儿清,只是当时不想在厂里揭穿罢了。 \" 这事说出来确实不好听,李主任欺负手下工人,工人也反击了。 好像双方都没占到便宜,但杨厂长心里就是不舒服,总觉得厂里的这些心思都不纯粹。 \"杨厂长,您聪明得很,这件事一开始我就知道您能看透。 我相信您也公平,不会因此责怪我,况且先挑事的又不是我,对吧?\" 看着对方把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杨厂长也觉得挺无奈的,干脆挥挥手,又夹了一块肉。 曹修发现杨厂长对他评价挺高,杨厂长觉得他不像那些人说得那么不堪,那些人口中的曹修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但在杨厂长眼里,他并不是那种人。 曹修心想,像这种有能力的人怎么会是流氓呢?肯定是藏着实力不想让人知道,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曹修要这么做。 听到有人夸自己,曹修心里有点小骄傲,但没直接回应,只是举杯示意了一下。 这时院外来了个女人,看起来已不再是少女,成熟中带着几分妩媚。 秦怀茹正忙着,看见门口站着这么个女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出去。 \"解娣,你怎么跑到我们院子里来了?\" 这家的大爷最讨厌曹修,因为曹修让他吃亏不少,还因为他是个街头流氓,也不敢轻易招惹。 所以家里叁个孩子见到曹修都想离得远远的,最好和他保持叁丈远的安全距离。 现在见阎解娣出现在曹修家门口,秦怀茹确实有点意外。 第61章 阎解娣的登场 \"怀茹姐!\" 看到秦怀茹时,解娣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可再看看屋子里和别人喝酒的曹修,那股放松劲又被压下去了。 \"有事直说吧,他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 秦怀茹觉得像她这样的人在曹修面前都能聊几句,更别说解娣这样通情达理的人了。 她知道不该在曹修面前表现得太势利或咄咄逼人,毕竟养孩子是大事。 \"这次是我爸让我来的,说闻到你们炖肉的香味了,真的好香...\" 提起这事,解娣有点不好意思,本不想跑这一趟,可她爸硬是把她推出了门。 曹修视力很好,余光看到她们聊天,就朝解娣招了招手。 解娣看着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对自己挥手,心里突然有点慌。 可是看见曹修脸上的表情竟然平静得很,还挂着淡淡的笑意,阎解娣壮着胆子往他那边靠近了些。 “你爸那么恨我,怎么会让你来我们家?” 曹修一开口就直截了当,阎解娣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杨厂长更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呢,曹修就能这么直接。 他甚至怀疑曹修在外面是不是混得特别差劲。 但转念一想,这么多漂亮姑娘都愿意见他,曹修应该不是那种街头流氓。 杨厂长一时拿不准曹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他自认眼光还不错,觉得曹修大概不是那种无赖。 “是我爸让我来的。” 一听是叁大爷叫她来的,曹修顿时来了精神。 他放下筷子,一手托腮,略带审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两条粗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笑容明亮,虽衣着不算合身,却整洁得很,让人不忍心说她不好。 “说说吧,你爸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曹修清楚得很,叁大爷那人不地道,他做的事比别人坏多了。 “就……” 阎解娣看着对面坐着的杨厂长,心里犯嘀咕,毕竟同在一个厂里,她认识杨厂长。 虽没聊过几句,抬头不见低头见,真不知怎么开口。 “如果有事的话,进去跟秦淮茹说就行,她一般都会帮忙的。” 听曹修这么说,对方感激地瞥了她一眼。 她又看向身后站着的秦淮茹,秦淮茹突然感觉压力倍增,不知如何是好。 “曹修刚才那样说,就是不想让你在厂长面前难堪,就把这事推出来了。 但你知道的,在家里还是曹修说了算,他的事我们没资格决定。” 秦淮茹直接把阎解娣带到自己房里,屋子里还有秦京茹她们姐妹俩,对此都感到无奈。 “曹修哥虽然好说话,但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好说话。 所以我们没法替他做主,要不你先在房间里待会儿,等厂长走了再说?” 秦京茹觉得这是眼下最妥当的办法了,要是这时候跑去跟下面的人说事,准得让阎解娣在阎家丢面子。 但要是这事不提呢,阎解娣回娘家也没法跟叁大爷交代。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等杨厂长从家里出来以后,再把这事告诉曹修。 \"那我就在你们屋子里等等吧,希望曹修能帮忙解决,不然的话,我爸肯定不会再让我踏进家门一步。 \" 提起这事,阎解娣心里也挺委屈的。 阎解娣日子本就不顺,如今丈夫没了,投靠娘家,家里人对她冷眼相待,千方百计想把她赶走。 要是今天这事办不好,估计真回不去了。 \"我觉得你爸妈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妈倒还好,对你不算太坏,可你爸真不是个东西。 要是有别的路子,你还是别回家的好。 \" 虽然知道自己的爸妈确实不怎么地,但听着别人这么说,阎解娣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看到对方不说话,秦京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刺耳,一时尴尬得不知所措。 秦淮茹瞟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坐在床边的阎解娣身上。 她拍拍阎解娣的背安慰道:\"虽然我妹子说话不中听,但话糙理不糙,确实就是这样。 你爸妈要是真对你好,不会让你巴巴地来找曹修要东西。 他们不过是看你是个姑娘家,觉得曹修还算绅士,又想万一曹修看得上你,还能多一笔彩礼钱,这才让你跑这一趟的。 \" 听到这话,阎解娣觉得自己的脑子就是绕不过来了,她想不通这些人怎么会把她的爸妈想得那么坏? 就在阎解娣准备发火的时候,听见外面的门被人推开,曹修走进来,脸上有些微醺的红晕,大概是喝酒喝多了。 \"你爸让你来我家拿什么?\" 曹修开门见山,几乎没给对方留任何余地。 面对这样的直接提问,阎解娣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他,他就是觉得你们家的肉香,所以让我来要点吃的,没别的意思。 \" 阎解娣说完这句话,感觉整个人都羞愧得快低下了头,她实在不明白父亲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但她确实做不到。 曹修的话刚说完,自己就觉得脸烫得像火烧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爸真会打算盘。”曹修虽然脸红了,但头脑还清醒得很,“让我们家当冤大头,肯定是觉得我对女人没兴趣,肯定不会拒绝你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 他边说边朝阎解娣走了两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流氓的气息。 阎解娣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整个人懵了,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一把推开走近的男人,拔腿就跑。 “哈哈哈!”曹修看着她的反应,觉得特别好笑,停住脚步,对秦家姐妹说:“我看起来就这么让人害怕?还没等我靠近,她就逃得比兔子还快,要是我真的靠近了,她会不会当场哭着求饶?” 虽然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形象也没那么吓人。 秦家姐妹看着他的样子,简直无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到处找乐子。 “你长得这么帅,就算你是流氓,也有不少小姑娘往你身边凑。 她可能是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到了,这事也就算了,别太放在心上。” 曹修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心里却明白,这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阎解娣几乎是逃回家的,一进门就把门锁死,那架势就像身后真有狼追一样。 “你不是让我带吃的回来吗?”叁大爷在家里等着开饭,碗筷都摆好了,结果女儿慌慌张张跑回来,手里却空空如也。 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凝固住了。 “我说你,你还能干什么?”叁大爷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女儿没用。 以前他还觉得闺女挺暖心的,像个贴心的小棉袄,可自从她回娘家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看看人家秦淮茹,现在在曹修面前混得风生水起,连她儿子都不出去偷东西了……” 毕竟人家已经吃过了,曹修那边的好东西自然是看不上外面这些普通人家吃的东西。 我只是想尝尝他们家炖的红烧肉而已,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要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就算生下来了,也该把你扔河里淹死。” 阎家两个儿子听见父亲说这么狠的话,心里都不由得想反驳,可一想到自家妹妹确实没什么出息。 不但没带回吃的,还狼狈地逃回来,也不知道在曹修那里吃了多少亏呢? 要是以前,他们俩可能会去给妹妹讨回公道,顺便捞点好处。 可现在对上曹修,他们俩只能认怂,谁敢找一个流氓理论? “既然你这么没用,我们家不养闲人,你现在就赶紧滚出去。” 阎解娣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她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种话,眼泪直往下掉。 叁大妈也没想到枕边人这么绝情,目光带着焦虑,急忙看向快要发怒的叁大爷。 “曹修本来就是个流氓,大家都清楚他的性格,阴晴不定。 我们家闺女被养得多好,那些下叁滥的事她肯定不会做,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她赶出去? 女婿没了,婆婆家容不下她,现在赶她出去,难道让她睡大街吗?” 想到这事,叁大妈心里就痛心疾首。 一想到这么好的闺女连个住处都找不到,她就觉得不该生这个女儿,不至于现在还受这份罪。 “闭嘴!”叁大爷本来就心情不好,听老婆这么说更烦,“要不是你生她,也没教好,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惨吧?” 一想到棒梗那个小畜生吃得比自己还好,自己这个叁大爷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心里就有火。 “赶紧把这个没用的赶出去,留家里看着都烦,还白吃饭。” 想到这是亲爹对自己说的话,阎解娣的心都要窒息了。 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从父亲嘴里听到这种话。 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待在这里,那我就不在这儿呆了。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千万别把我扯进去,咱们之间就当什么关系都没了。” 她的心真是被这对父母伤得体无完肤。 虽然妈妈多少帮了几句,但根本没用。 她连争辩都不敢多说,只能小声嘟囔两句没用的话,心里憋屈得不得了。 “小妹!” 上面两个哥儿听她说这话,也是一愣。 没想到平时温顺的妹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这话不能乱讲,爸就是一时生气,随口说的气话罢了。 你要是真这么说,他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说到这儿,兄弟俩都一脸焦虑,好像特别担心妹妹因此和家里闹翻,以后再也不是一家人似的。 “我知道哥哥们疼我,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已经被爸的话伤透心了,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吧。” 阎解娣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话里没带半点伤心,但心里已经像死灰一样,再难燃烧。 可当她真的走出四合院时,完全不知所措。 她从未在外漂泊过,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小妹妹!” 阎解娣刚出门,正打算找地方休息,却不料撞见个地痞流氓。 这人她认得,在这儿总惹事。 不过他犯的事也不算大,大多时候批评几句就放人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 阎解娣被吓坏了,本能地后退两步,转身就想跑,结果正好碰上曹修,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霉透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晃悠呢?” 曹修也没想到今晚会遇见阎解娣,更没想到是这种狼狈的样子。 “我……” 阎解娣不知怎么开口。 这事让她觉得很丢脸。 当时觉得秦家姐妹说话不好听,现在才明白她们早就看穿了自己家那些人。 她觉得当时真是不识好意,现在想跟亲家姐妹道歉,却又不好意思见她们了。 就在这一刻,背后传来脚步声,阎解娣下意识地躲到了曹修身后。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做,只是本能觉得,在这两个男人里,她更愿意信任曹修。 怎么说呢,曹修长得比那个正往他们这儿走的人好看多了,而且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她心里就自然而然地偏向了曹修。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最好离我们远点,要是再往前踏一步,我可不会对你客气了。” 这个人当然听说过曹修的名字,但两人从未正面交锋,此刻看到曹修弱不禁风的样子,眼中全是轻蔑。 “小子,就算你想当英雄救美,也得先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那人说完就快步冲向曹修,一出手就被曹修接住。 第62章 曹修在线英雄救美 他完全没料到是这种局面,整个人傻了眼,想把手抽回来,却听见一阵骨头咔嚓作响的声音。 “好疼……” 那种痛楚简直难以忍受,他感觉不仅嘴里疼得要命,膝盖也控制不住地发软,跪在地上,觉得今天输给了曹修真是太丢脸了。 “刚才我就警告过你,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如果你还不赶紧离开,后果自负,到时候少根骨头少块肉,那是你的事!” 看着曹修又要动手,这家伙立刻从地上爬起,飞快地消失在曹修视线中,就像慢一步就会被吞掉似的。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人,现在像被抓的小偷一样到处逃窜。 阎解娣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上次从你家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狼狈?” 她觉得自己当时肯定也够狼狈的,甚至比这人还惨,只是那时没人笑话她。 “你这么漂亮的大姐,就算逃开我也会优雅得很,怎么会被他弄得这么狼狈呢?” 曹修嘴上说着夸奖的话,眼神却带着戏谑,让阎解娣心中一阵火起,恨不得在他胸前打一拳。 “我们两家是邻居,虽然我家隔音不错,但我爸一生气说话声音特别大。 所以你家里的事,我们都听到了。 我一路跟着你,你都没察觉,可见你的警觉性不高。” 大概曹修也没想到对方的防备心会这么低,他都打算直接去找她摊牌了,没想到却碰上了这种事。 “今天这事……”阎解娣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就是心里特别不好受。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能瞒过去,可听曹修说了这话,她觉得这事是瞒不住了。 “真没想到我爸居然跟我说出那种话,当时我都觉得我的心好像死了,估计是没法原谅他了。” 阎解娣觉得自己从没这么难过过,提到这事就觉得特别难受,感觉像是被家人抛弃了一样。 “要是实在没地方去,今晚就住我家吧。 虽然我家也不算好,但绝不会委屈你。” 曹修实在不忍心看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外面流浪。 虽然可能会有个落脚的地方,但大半夜想找合适的地方住也挺不容易的。 “今天在你家闹得这么尴尬,你还想让我住你家?我发现你真是个不记仇的人。” …… 阎解娣心想,要是这事发生自己身上,她肯定不会再跟这个人来往了,哪还会好心收留? “我不是那种爱记仇的人,况且我是男人,要是因为这事不收留你,传出去会被笑话的。” 曹修说着这事就像开玩笑似的。 他好像根本没当回事,感觉所有事不过是他们之间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我现在跟你回去,你家里那些姐妹会不会因为这事嘲笑我?” 阎解娣心里确实很难受,她其实很在意脸面,只是平时不太说出来。 “她们可能会笑你,但心地不坏,你别担心。 要是你不喜欢她们这样做,可以直接告诉她们,她们就知道这是你的底线了。” 曹修大概觉得阎解娣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所以觉得即使提起这事,最后她也不会太介意。 “她们就算提起这事,我也不会生气,我只会一直记住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阎解娣觉得这事提起来应该不会惹人生气,毕竟她爸是什么样她心里门儿清。 “想开了就赶紧跟我走吧。 虽然现在不那么冷了,但待久了还是容易着凉,女孩子在外面太久对身体不好。” 听他说完,阎解娣有点感动,一路走来,悲伤让她都忘了冷。 “穿上!” 曹修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就像干一件平常事。 阎解娣心头一暖,觉得自己好久没感受过这种温暖了,最想从家人那儿得到的,却从一个陌生人那里得到了。 刚进门,就听见一句:“我就说嘛,她肯定会被赶出去的。”阎解娣差点哭出来。 “少说句话会死?” 于莉被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踢出院子。 “她就是口无遮拦,说话从来不经大脑,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尴尬地笑笑,没想到这句话偏偏被阎解娣听见了。 “没关系,她说的都是对的。” 阎解娣虽然有点难过,但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最后只能表示自己不在意,那副模样让人心疼。 曹修接着说:“我家虽然房间多,但大多没收拾,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客。 今晚你就先跟小娥挤一晚,明天自己挑一间房收拾就行。” 阎解娣心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曹修,她可能早就露宿街头了。 尽管天气不算太冷,但那风还是透骨的凉,尤其她现在心里更冷。 “这是带客人回来了?”娄小娥嘴上这样说,还是牵起阎解娣的手,“我不爱收拾屋子,房间乱点没关系,至少能给你个落脚的地方。 今晚在这凑合一晚,明天再挑房间也行。” 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娄小娥其实并不想和别人同居。 毕竟一个人住了太久,再跟别人住一起,心里多少会有点别扭。 不过她自己也很清楚,不能因为自己的事给曹修添麻烦。 毕竟现在她也是寄人篱下。 \"都这么晚了,别在这儿耗时间了,赶紧回房休息吧。 有事明天再说,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 曹修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好,今天又为阎解娣的事跑了一天,已经有点困了。 \"走吧,回房。 \" 阎解娣看到娄小娥笑眯眯的样子,也回了个微笑,跟着她走了。 进了娄小娥的房间后,阎解娣才明白她说不会收拾是真的不会。 房间虽然不算乱得没法下脚,但让她长期住下去,她肯定不愿意。 她本想帮忙收拾,但想到明天自己也要搬走,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确实不太会收拾东西。 以前在爸妈家都是他们在弄。 而且曹修说了,人最重要的是开心。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虽然看起来乱七八糟,但我总能找到我要找的东西。 \" 娄小娥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这种生活方式,这样轻松的生活没人会觉得不愉快。 阎解娣听她说这些话时,也在想自己将来会过怎样的日子。 如果能像娄小娥一样,这次受的委屈也算值得。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的人都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 外面嘈杂的声音让屋里的人再也睡不着。 \"外面是谁?\" 曹修脾气向来不好,早上更易发火。 听见外面的动静,他感觉火气已经顶到胸口了。 \"是叁大爷!\" 秦怀茹本来想让曹修出去处理的,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他走出来,衣服扣子都没系好,胸肌半露着,她赶紧移开视线。 \"这时候害羞什么?\"曹修看着她的反应,不在意外面的情况,直盯着她说:\"不是挺喜欢的吗?怎么现在反而害羞躲开了?\" 听他这么一说,秦淮茹的脸都红透了,心里有点儿尴尬,甚至想直接把眼前的家伙推走算了。 可转念一想,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办呢,于是只能杵在那里发愣。 看着一向镇定自若的秦淮茹都被自己弄得手足无措,曹修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在耍嘴皮子这条路上真是越走越远了,不禁轻笑出声。 “你还笑?赶紧去看看吧,你叁大爷说要把咱们院子的大门全拆了!” 秦淮茹觉得这个叁大爷太夸张了,一大早就跑来闹腾,生怕别人不知道两家有矛盾似的。 “他到底想干嘛?我觉得我和他没什么深仇大恨,一大早就跑到家门口来折腾。” 要说两家的恩怨,曹修也说不上来,就算以前叁大爷想占点小便宜没得逞,也不至于一大清早跑来拆门!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糊涂了?”秦淮茹听他这么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忘了你家闺女还住在我这儿呢?” 秦淮茹觉得曹修肯定是把人家阎解娣的事给忘光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果然,曹修一听这话,马上拍了下脑门,是,他刚才确实是迷糊了,早把叁大爷闺女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算她闺女在我这儿,也不是他拆门的理由。 今天我非得让他跟稽查科走一趟不可,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 曹修心想,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忍气吞声。 于是他整了整衣服,满脸不羁地走出去。 叁大爷在外面闹得正欢,嚣张得很,可一看见曹修出来了,气势立刻矮了一截,连动作都没刚才那么嚣张了。 “叁大爷!”曹修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看起来毫无恶意,“您是不是觉得我家门不好看,想给我换个新的?” 叁大爷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万万没想到曹修上来就提换门的事。 “谁要给你换门!”叁大爷的两个儿子也急了,“你赶紧把妹妹放出来,要是再把她扣着,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现在我们都不想跟你动手,全是看在你是英雄的份上。 你要是再这样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到时候你的英雄名号就别想保住了。” 这儿本来就有不少人凑热闹,一听这事还跟个姑娘有关,更都停下脚步,生怕漏听了什么。 “哎呀,你们家叁个男人都挺有意思的。 昨天把解娣赶出家门的,不就是你们嘛……” 解娣站在远处看着这出闹剧,娄小娥就站在她身旁。 “其实昨晚我就该拒绝曹修的。 如果我没跟他一起回来,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了。 你肯定觉得我很过分,家里人都找上门来了,我就该乖乖回去,对不对?” 虽然娄小娥没说话,但解娣知道她心里就这么想的。 她也不等回应,接着说道:“他们根本不是真想接我回家,只是看我在曹修那儿过得不错,就想跟曹修套近乎,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 我家那帮人什么样,我心里最清楚。 我那两个哥哥或许是真的念及从小一块儿长大,想让我回去。 可我那个自私的老爸,绝不是这么想的。 他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女儿,就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解娣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清了这些,她再也不是小时候盼着父亲疼爱的小姑娘了,她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份感情早就在不知何时彻底死了。 外面还在闹腾,曹修冷冷地看着面前这叁个得意扬扬的男人。 “昨天我看见你女儿时,她正被人欺负呢。 那时你们叁个又在哪儿? 要不是我来得快,你女儿的名声可能早就毁了,哪还有脸在这儿跟我炫耀?” 一听女儿名声受损,叁大爷心里立刻气得不行。 他是老师,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要是让人知道女儿名声不好,那他的脸可就真没法见人了…… “这个曹修……”娄小娥也没想到曹修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这事,“谈姑娘名声的事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不是当众打你的脸吗?” 解娣看到旁边有人替她打抱不平,脸上的担忧之色是真真切切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对娄小娥说道:“其实曹修还是很懂我的,他知道我不在乎那些破名声,所以他才敢把这事说出来。 要是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他肯定不会提,因为你太在意名声了。” 阎解娣觉得这名声对她来说就是个负担,因为她有个好名声,出门在外连和家里闹翻都不敢。 第63章 叁爷在线要女儿 她家干过多少坏事,她在别人面前还得装成乖乖女,她早就不想这样过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光靠这点不舒服就想搞出事来?没那么容易!” 阎解娣听完后没说话,她知道她搞不出什么事,所以就把这事交给曹修了。 “那个丢人现眼的,赶紧把她交出来。” 想到自己的一生,差点因为女儿毁了叁叔,她心里的怒火都要冲出来了。 “你也太不要脸了,当初是你自己把女儿赶出去的,一分钱都没给,想让她露宿街头。 现在她好不容易在我这儿有个落脚的地方,你想把她带走?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曹修也知道叁叔肯定是为了他家的好事来的,所以才闹得这么大,但他绝不会让对方得逞。 大家都在猜怎么回事时,主角阎解娣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这个小畜生,还敢出来,赶紧跟我回家!” 叁叔被曹修气得不行,又想起昨晚女儿的事,心里砰砰直跳,恨不得把女儿打死在这儿。 “昨晚你说我是不如畜生的东西,我连饭都吃不上,怎么带你回去?当时你是铁了心想把我赶出去的,说好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父女,和你们一家也没关系了。” 阎解娣说完这话,心里有点疼,要是家里还有点温暖,她也不会说这种话。 “多可怜的女孩,被家人逼到这份上,好不容易有个地方住,又要被亲爹搅和。” 围观的人看了这么久,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现在大家都站出来骂叁叔。 叁大爷从来没想过最后所有人都指着鼻子骂他,这跟他的预期完全不同。 他觉得自己这次真丢脸了,恨不得掐死亲闺女,当作没生过一样。 哪有这么狠心的父亲?阎解娣头一次不害怕,反而直勾勾瞪回去,毫无惧色。 叁大爷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感觉她好像变了,可仔细一看又觉得没变。 \"你没事的话赶紧走,不然...\" 曹修话还没说完,就见人群里突然进来几个家伙,直接把叁大爷围住。 \"像你这种人还配当老师?赶紧滚远点,别带坏下一代!\" 突如其来的围堵让叁大爷慌了神。 \"对,还以为是替老师伸张正义呢,没想到是在欺负人,真是给我们当老师的丢脸。 \" \"我说了吧,别因为职业就觉得人一定好,还得看个人。 \" 叁大爷没想到自己竟成了过街老鼠,被围在中间出不去,心里憋屈极了。 \"早叫你走你不听,现在摊上这事,可别赖我。 \" 曹修一贯吊儿郎当,叁大爷也没想到他说的话是真的。 就在叁大爷想办法洗白自己、全身而退时,忽然听见一个严肃的声音:\"都闪开!\" 人群下意识分开两边,叁大爷觉得这次总算能活着回家了。 正要离开感谢时,他看清来人—— \"怎么会是稽查科?\" 叁大爷两个儿子也吓了一跳,看到稽查人员的表情都很严肃,似乎为了大事而来。 几人心中隐约不安,却又无法准确描述,只觉一场大难将至。 四大爷一大早就在我家门口吵吵嚷嚷,甚至还想把我们家大门拆走。 这么多人看到了,你怎么可能抵赖呢? 一听这些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四大爷差点儿心脏病发作。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在秦淮茹手里栽跟头。 \"秦淮茹,咱们以前也算是邻居,你住在贾家那时候,我没少替你说好话吧?\" 四大爷觉得自己当年看这女的长得漂亮,也没少帮她说话,可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现在翻脸不认人,才几天工夫,就站到曹修那边去了。 \"呸!\" 秦淮茹心想,这人要是不提以前的事,她还不至于这么生气;一提到以前的事,她就气得不行。 \"当初在四合院的时候,你帮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总不至于让我把你那张老脸在地上磨吧!过去的事我不计较,但今天你要动我家大门,这事没完。 \" 想起四合院那段日子,秦淮茹心里还是有点儿不痛快,不过那时她也没办法跟人对抗。 现在不一样了,曹修在她身后撑腰,曹修是什么人?那是英雄人物。 想动她?得先问问曹修答不答应。 \"行行行,你们都是厉害角色,想折腾,我肯定斗不过你们。 \" 四大爷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万万没想到曹修居然能找来稽查科的人。 \"阎富贵,你可是个教书匠,还带孩子呢。 现在闹出这种事,以后怎么面对学生?让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老师,你觉得你脸上光彩吗?\" 说到这件事,四大爷觉得简直无地自容。 他原本以为这事闹不到哪儿去。 他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占理,不然也不会挑个大清早,趁大家都去上班、逛街时闹。 \"四大爷想败坏我的名声,没想到最后自己成了背锅侠吧?\" 曹修说到这里,大家都不禁笑了。 这时,隔壁院子的一大爷也跑过来了,看到四大爷,眼睛里满是厌恶。 \"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们本来还想评优秀街道的,现在因为四大爷的事,街道办对他们的印象已经很差了。 要是再让四大爷被稽查科带走,这次评选一点希望都没了。 虽然心里很生气,但稽查科的同志面前,刘岚脸上还是带着歉意,连曹修也一起道了歉。 \"曹修同志,他确实做得不对,不过你也看到了,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现在的名声也没以前好了。 不如就这样算了?\" 稽查科的同事也觉得没必要揪着不放,毕竟谁都会犯错,再说这也算是叁大爷自家的事。 就算他对亲生女儿不好,那是他们父女之间的私事。 虽然门是曹修弄坏的,但最终也没拆下来。 \"大家大老远跑来也很辛苦了,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小点心,吃点再走吧。 \"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刘岚笑着端出一盘精心制作的糕点走出来。 她身后跟着娄小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了几杯水。 每人一块糕点、一杯水,这早上的点心也就解决了。 \"同志们,我们也不是非要跟他计较。 主要是这人太不像话了。 今天大伙儿都在休息,他在外面吵个不停。 要不是我实在受不了,根本懒得理他。 这人说话特别过分,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拿出来骂,我现在想起来都气得不行。 \" 刘岚边说边捂住胸口,好像真的被气到,脸上的怒意还没消。 稽查科的同志听到这里,看看自己吃了一半的糕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原本他们想这事自己可以保持沉默,但现在看来不行了,只好帮曹修说了几句。 \"你当老师的,不该做出这种事。 要是被学生知道了,不怕他们笑话你吗? 再说了,把学生交给像你这样的人教导,我们还挺担心好学生会不会被你带偏了。 \" 叁大爷没想到稽查科的同志本来要走了,现在又提之前的那些话。 他觉得自己当老师的生涯可能要结束了。 \"要不你跟我们去一趟稽查科吧,到了那里我们好好谈。 总比在这马路边上说这些强。 毕竟人来人往的,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更不好。 \" 老大爷一听稽查科的人真打算动手抓人,顿时傻眼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稍微挡了一下,然后对曹修说:“其实这事不大,门也没坏,我们也没多大事。 我知道你们今天碰见这种事心情不好,受了点惊吓。 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让他赔你们一张‘大团结’(一百元),行不行?” 曹修听到可以赔一张“大团结”,心里嗤笑一声。 在他眼里,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可旁边的叁爷不一样,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震惊:“老易!” 叁爷还没来得及说完,耳边又传来曹修的声音:“你给一张‘大团结’就想打发我们?我还看不上呢!要是每人赔一张倒还差不多。” “宿主,您说话真是够地道的,奖励您二十张‘大团结’。” “宿主,因您的幸运体质,额外奖励您二十张‘大团结’。” 曹修听到脑海里的声音,顿时感觉飘飘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他对即将赔付的钱财更加不屑一顾,冷哼一声说:“看来叁爷也不愿意掏这笔钱,要不跟我去趟稽查科?反正我对这点小钱也无所谓。” 老大爷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 他万万没想到曹修这么没诚意,居然狮子大开口。 “我知道你们家有钱,这点钱确实不算什么。 但叁爷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咱们得给人留条路,别为难他了,让他赔个补偿就行了。” 尽管不知道曹修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他就是下定决心,不会轻易妥协。 “十张!” 叁爷本想让老大爷少赔点,觉得一张“大团结”已经很多了,结果曹修直接开出天价。 他现在也不想再争论了,稽查科的人已经站在一旁,明显是支持曹修的。 他心想,要是真被带走,能不能回来另说,但他绝对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坏了名声。 \"这件事本来是我们家内部的问题,我一时气糊涂了,才做出了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昨天晚上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我现在想通了,就是想让女儿回来,所以特意来找她……\" 叁大爷说着说着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转头对曹修劝说道:\"你也知道,我这闺女才死了丈夫没多久,现在居然和你这样一个未婚的男人同居。 你们或许是生活在新时代的年轻人,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但我们做父母的还得顾及脸面!我们可不想让人背后戳我们脊梁骨,说我们教不好闺女,说我们闺女没教养……\" 叁大爷越说越过分,刘岚直接踢了他一脚,咬牙说道:\"叁大爷这是在说我们这些住在这里的姑娘都没教养吗?难道我们的父母在外头也被人指指点点,骂没本事?\" 叁大爷一心只想着自己当爹的心思,完全忘了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这一通话自然得罪了院子里其他姑娘。 易大爷看着这个不开窍的人,突然觉得这人最好还是离远点。 不过他也只是心里这么想,毕竟散打也是他们院里的,他不可能真看着散打被稽查科的人带走。 \"刚才说了要十张大团结,那你现在就得给我们十张。 别的东西我们不要多一分,但你的闺女,你别想再带回去。 你干的事这么过分,谁知道你后面会不会又把她赶走?\" 阎解娣在不远处听见这话,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她原本以为稽查科来了后,曹修肯定要把她交出去,可万万没想到他会想尽办法保护她。 看着周围的人都快感动哭了,娄小娥忍不住轻咳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觉得他会把你交出去,是吧?\" 娄小娥不用等对方回答,光看他的态度就明白了。 \"其实他会尽全力保护我们每一个人,只要我们乖乖待在这儿,不做让他不开心的事,他就会保证我们未来的安全。 \" 阎解娣听到这里,微微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娄小娥,本想问她为什么这么笃定,但话到嘴边终究没问出口。 她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面对稽查科的同志时,曹修也没有妥协,甚至表明以后也不会把她交给稽查科。 第64章 棒梗上四合院要钱 这件事,就是你们家里自己的事了,我们稽查科的人也没法再多管了。 不过我得提醒叁大爷一句,在做事之前最好还是多动动脑子。 我们稽查科可不是让人来耍小聪明的地方。 稽查科的人说完这话就凶巴巴地走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叁大爷听到这儿,心里直打鼓。 他都不知道自己过几天怎么面对学校里的同学。 刚才在人群中,他已经看到不少自己班同学的家长了,这事传出去,全校学生肯定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叁大爷觉得自己真是被曹修气晕了,不然怎么会干出这种傻事。 看着稽查科的人走远,叁大爷才把目光转向曹修,一脸阴沉。 “稽查科的人刚走,难不成叁大爷现在就想动手?来,你要动手就快点,免得稽查科的人一会儿又回来。” 曹修说着就把头凑过来,那架势就是要让人揍他似的。 可惜叁大爷只能憋着这口气。 “曹修,大家都是邻居,你别太过分。” 说话的是易大爷,脸上带着笑,好像在谈一件小事。 但曹修根本没理他。 “虽然我有心想改过自新,但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掉的。 易大爷要是没事的话,就别在我面前晃悠了,万一哪天我真找你麻烦,到时候你就说不清了。” 易大爷听了差点往后退叁步。 他知道曹修是在吓唬他,但大家都知道曹修的性子,他可不想因为别人的事给自己惹麻烦。 “你要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家去,别在我面前碍事!” 看着叁大爷父子叁人,曹修恨不得上去一脚把他们全踹走。 可稽查科的人才刚走,他不想给叁大爷留下告状的机会。 要是让叁大爷找到机会,那家伙肯定会狠狠讹他一笔。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过我妹妹还在你家,你得好好对她,不然我就让你后悔。” 看着哥哥在这个时候还替自己说话,阎解娣心里挺感动的。 但一想到父亲做的事,她的心还是凉了。 “他们已经走了……” 曹修等人都走远了,娄小娥才领着言谢帝走出房间。 两人并肩站在那里,看着曹修像个打了胜仗的战士一样,兴冲冲地回来了。 “你们在屋里看得可真过瘾,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对付叁大爷。 你们不知道,叁大爷那小心眼儿不说,比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 他那些坏点子,估计快憋不住了。 这阵子你们出门时可得小心点,要是被他找麻烦,你们就惨啦。” 曹修还想再说两句,看到阎解娣的脸色不太对劲,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有点不开心。 “我知道你说得凶,但心里还是觉得他是你爸。 你觉得我说的那些话伤着他了,可实际上他就是这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吧?” 阎解娣听到这话,感觉就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曹修说得没错,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作为亲生女儿,被赶出家门就是父亲无情的最好证明。 “我知道你爸做的事很恶心,确实不对。 不过你也不要太记恨他。” 曹修明白,阎解娣现在肯定恨死了,但他不希望她一直带着恨意生活。 “就当不认识这个人,要是再惹事,你就告诉我,绝对饶不了他。” 曹修说完,看着阎解娣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才踏实下来。 “挑间屋子吧,这院子虽不大,但够咱们几个住了。 你可以挑间喜欢的自己住,也可以跟别人合住,但要看人家同不同意。” 阎解娣听完这话,看向娄小娥。 “我觉得跟娄姐住挺好,我们没什么多余东西,这么大个屋也够了。” 娄小娥还以为阎解娣昨天来自己房间时都站不下,肯定不愿意跟她住呢,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 本来娄小娥是不想答应的,但看到阎解娣眨巴着眼睛望着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既然你愿意跟我一起住,我没意见。” 曹修其实挺烦收拾屋子的,也不爱别人帮忙,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找不着东西。 所以他拜托对方收拾的时候,就只管收拾自己的就好,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就随便找个地方堆着就行。 提到娄小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阎解娣也跟着有点儿惆怅,她真的没见过哪个姑娘能把自己的房间搞得那么乱的。 “我可不敢碰你的东西,但你扔东西的时候也得有个去处,别全扔到显眼的地方。 不然我走那边路过的时候,可能忍不住帮你整理一下,到时候你找不到,又是一桩麻烦事。” 看着他们俩已经商量好一起住的事了,曹修觉得自己多余了,索性回自己房间好好歇着去了。 “我还得好好休息一会儿,你们别来打扰我。” 曹修今天因为叁大爷的事没睡好,感觉脑袋快炸了。 曹修刚回屋,秦怀茹就出去了。 没多久,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阎解娣一开门,看见棒梗的小身影站在那儿。 “你跑这儿干嘛?” 阎解娣跟隔壁邻居熟得很,什么情况都知道。 她晓得棒梗是小偷,什么都偷,实在不敢随便放进来。 “我找我妈!” 棒梗也懵了,他从来没在这儿见过阎解娣,想着回去要告诉奶奶。 “你妈出去了,等她回来我告诉她。 你先回去吧。” 阎解娣不想让人进来,就想把人轰回去,但这货赖着不走,还在门口喊个不停。 娄小娥听见外面闹哄哄的跑出来了,还看了下曹修的房门,担心又有人闯进来。 “这小王八蛋!” 看到门口叫嚷的是棒梗,娄小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然后径直朝他走去。 “我说你个小混蛋,叁天两头跑这儿来干什么? 告诉你,你妈不在,有事等阎解娣回来再说。 你现在闯进来,要是出什么事,可别赖我们,想清楚了再进来!” 棒梗走进院子时心里想着,这里又不会出什么大事吧?但他没说出口。 他看到表妹秦京茹正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头疼。 秦京茹对他说:\"你又跑这儿来干什么?你妈不在家,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有事回家等,等你妈回来我肯定告诉她你来过。 \" 棒梗听他们都在劝他走,心里很不高兴,索性翘起二郎腿坐在客厅里。 秦京茹对娄小娥抱怨:\"这孩子真让人头大,你得看着点。 \"娄小娥早看出棒梗是什么货色,就让秦京茹盯紧他。 棒梗感觉被人盯着,知道自己今天的计划泡汤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一件事要办。 他对秦京茹说:\"我对你们家东西没什么兴趣,不用特意盯着我。 就算我真想要什么,也不用自己动手,只要在我妈面前哭几声,她准会想办法弄来的。\" 秦京茹听他这么嚣张,真想好好教训这个名义上的外甥。 不过为了不让姐姐为难,她假装没听见,继续忙着手里的活,眼睛偶尔瞄一眼棒梗。 这时,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儿子乖乖坐在那儿,差点以为认错人了。 她从桌上拿起好吃的递给他,说:\"这东西很好吃,你肯定没尝过。 本来想给你送过去,但想到那个老妖婆肯定会先吃两口。 我不是小气的人,但她吃了那两口,可能就没你的份了,所以一直没送过去。 \" 棒梗拿着手里叫不出名的水果,突然觉得这里的生活真不错。 他看着母亲的眼神都亮了,说:\"妈,我能跟您住在这儿吗?\"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了一跳,当然不能答应带孩子住在曹修家。 还没等她说不行,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秦淮茹身子一颤,意识到那人就是这房子的主人。 “小气鬼!”棒梗看见站在妈妈身后的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声,接着又看向**,“这破屋子有什么好?我才不想住在这儿。 我就是来跟你要钱的,学校又要交学费了,多给我点。” 听对方是来要钱的,还说得理直气壮,曹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可转念一想,这事跟他关系不大,也不想掺和进去。 毕竟棒梗就是个扶不起的主儿,没必要在他身上费太多心思。 “你妈最近手头也不宽裕,之前攒的钱全在**手里。 学费的事,你找**要去,她可是存了不少钱呢。 不过,她就想留着自己买吃的,舍不得给你花。” 秦淮茹知道那个老太婆总在棒梗面前说她坏话,难得有机会,当然得好好搅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秦京茹听完姐姐的话,差点竖起大拇指夸她机智,随即也凑过去说:“我早说了,你的钱别给那老太婆,你偏不听。 我看棒梗都长大成人了,能拿主意了,不如把钱全给他。 他是你儿子,哪有不心疼的?他肯定也会好好用钱。 再说了,你婆婆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看你哪儿都不顺眼,哪会舍得给你儿子花?” 棒梗听了这话,恨不得拍桌子跳起来。 他也觉得妈妈太糊涂了,有钱不给自个儿,倒给了老太婆。 “你真是糊涂透顶了,有钱不给我这亲儿子,反倒给了那个老太婆!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棒梗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自己每天为吃喝发愁,甚至巴不得长出双手去偷别人的东西,结果自家奶奶拿着妈妈的钱过得多滋润。 “你妈就是性格软弱,**那样欺负她,她都不敢在外头说**坏话,说明她根本不敢反抗。 你向**要钱,她做晚辈的哪好意思不给?所以钱一直攥在**手里。 前两天我还看见**在外头买肉包子呢,那包子多贵,我都舍不得吃。” 曹修听到这儿,忍不住挑挑眉。 看着秦京茹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开口。 但看到棒梗真信了,他又把嘴闭上了。 曹修心里暗自嘀咕,这棒梗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也是活该。 这么假的话都能信以为真,实在让人无语。 \"你学费的事不是妈妈不想给你,实在是手里没钱。 你先找奶奶借点,等妈妈以后有钱了,肯定给你补上,绝不会让你在学习和生活上吃亏的。 \" 秦淮茹压根就没打算真委屈儿子,毕竟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孩子,肯定会好好对他。 只是想到棒梗的奶奶,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着办法让她掏点钱出来,心里才稍微平衡一些。 \"那我就等你啦,你不给我,我就回你们家闹去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棒梗说话那副腔调,跟街边的地痞似的。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样子,心疼得不行。 要是自己养大的话,绝不会是这副德行。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比外面那些流氓还像流氓。 再不管教管教,以后恐怕连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混不上!\" 曹修知道这些人以前最看不起原主,这时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 \"曹修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要是我这不成器的外甥将来能像你一样,那他家祖上一定积了大德。 他要是真能变成你这样,我觉得我姐这辈子就有福了,我跟着沾点光,能喝口汤就不错了。\" 秦京茹心想姐姐吃肉,自己喝汤,这有什么过分的? 秦怀茹没多说什么,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此时,棒梗已经回到院子里,看到奶奶坐在旁边凳子上摘菜。 他走过去,一脚就把菜篮子踢翻了。 第65章 棒梗在线告状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干的?\"贾张氏嘴里哼着小曲摘菜,地上篮子突然被踢翻。 她心里气得不行,骂了声\"小畜生\"就要动手,抬头一看是孙子,气顿时消了一半。 \"我的大孙子,这是今天刚挖的野菜,要给你做春卷呢,多好吃,你一脚给踢翻了?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贾张氏心里明白,自家孙子把她的野菜全给踢翻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拍拍手上的泥土,对棒梗说道:“要是真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得跟奶奶说。 别的本事咱没有,给你讨公道的本事还有点。” …… 听她说了一堆,棒梗烦得不行,直接坐到旁边凳子上,直接说:“我娘在家时把钱都交给你管,现在我要交学费了,把钱给我吧。 多给我点,我好久没吃肉包子了。 听说你前几天还吃了个肉包子呢,我都没尝过。” 棒梗一心想着秦淮如说的事,心里烦躁得很,想起肉包子就更不痛快,觉得这事全是贾张氏的错。 “这话是谁说的?”贾张氏心里恨得慌,“肯定是哪个多嘴的家伙,在外头乱传闲话,故意挑拨咱们祖孙关系。” …… 那天她确实偷偷在外面吃了个肉包子,那是路上实在馋得不行,而且那天棒梗早去上学了,她就买了一个。 但她哪敢说出来,要是让宝贝孙子知道这事,后果不堪设想。 她也知道自己这事做错了,当然不会承认,直接破口大骂,把四合院里的人都惹得背后偷偷骂她是疯婆子。 “你说你没在外面偷吃,敢不敢发誓?”曹修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贾张氏看到他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瘟神? 她不怕别人,但真怕街上的流氓,不过她更怕曹修这种痞子英雄。 惹不起流氓,也惹不起英雄,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曹修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莫不是不敢发誓,又不想承认偷吃,憋得脸都难看了吧?” 虽然贾张氏知道曹修不好惹,但在孙子面前她还是想跟他争一争。 “你以为你现在成了全民英雄,就能对我放肆了?”贾张氏鼓起勇气说,“你虽然是英雄,但也不能胡乱冤枉人,更不能乱说我没做的事!” 贾张氏听他说自己没在外头偷吃肉包子,这人还要逼着她发誓。 贾张氏心里本来就憋屈得很,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恼火,直接怼回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您这当叔叔的也不帮帮忙,倒是我们奶奶心眼儿太坏啦!\"曹修指着贾张氏喊道,\"她不敢发誓,肯定是因为在外头偷吃了肉包子。 发个誓又不会掉块肉,她怕什么呢?\" 贾张氏正打算把曹修轰走,可他在她孙子面前胡说八道,这让她实在忍无可忍,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把扫帚就要打他。 曹修一看她举起了扫帚,心里暗喜。 还没等扫帚落下,他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装疯卖傻地大喊:\"救命!有人要对人民英雄动手啦!贾张氏要打我!我可是保家卫国的好同志,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贾张氏看着他这副样子,想着自己的招数被他抢先用了,拿着扫帚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曹修这一嗓子把四合院里的人都引来了,易大爷看到贾张氏手里还拿着扫帚,曹修则躺在地上耍赖,觉得头都大了。 \"又怎么回事了?\" 虽然知道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事,但易大爷还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免得让人觉得不公平。 曹修见主事的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说:\"我跟棒梗讨学费,她都不给。 棒梗可是她亲孙子,那是她儿媳妇赚的钱,她都不愿意给。 后来我还看到棒梗在外面买肉包子,就告诉他了。 谁能想到这人不但不认账,还反过来诬陷我!\" 一听这事是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闹起来的,老王头就觉得这贾张氏真是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他在院里一直努力维持平衡,除了傻柱那摊子事让他有点紧张外,其他人他觉得自己还算公平公正。 所以听说这事时,他觉得特别头疼,就把目光转向了小兵。 “就算她不愿把钱给孩子,你也别在地上耍赖。” 说着他就想去扶曹修起来,可曹修直接躲开了他的手,根本不想让他碰自己。 “我也不想躺在地上,可我是被她打的。 她手里拿着那么大的一把扫帚,你难道没看见吗?” 曹修说话时带着点阴阳怪气,老王头是个明白人,自然听出来了。 不过他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恍然大悟地说:\"张氏,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怎么能用扫帚打人呢? 再说,小曹可是咱们的英雄,你这样做太不对了,快向小曹同志道歉。 \" 贾张氏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向来都是别人给她道歉的,她还没给人家道过歉呢。 她想拒绝,但看老王头那张脸,又不敢说出来。 就在这时,曹修拒绝了她的道歉,这让她感觉松了一口气。 但曹修哪会这么轻易原谅这种人,他一开口就让老王头和贾张氏都无可奈何。 \"这种道歉最没诚意,我从来不会接受的。 还是按我说的做吧。 如果你没偷吃肉包子,就发誓,要是你在外头偷吃了肉包子,你全家就死绝!\" 老王头听到这话,觉得这法子太狠了,贾张氏心里更是气得破口大骂,可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棒梗,看见没,你妈肯定是在背地里偷吃肉包子了!\" 曹修根本不给贾张氏解释的机会,直接把棒梗拉到自己身边。 \"我就说你妈赚的钱虽然不多,但也够你们吃的,你怎么还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原来是你妈赚的钱都进别人的腰包了。 净顾着自己吃,连你孙子都不管,像你这样的人活着简直是浪费空气。 \" 贾张氏听了这话,气得差点吐血,可惜她那宝贝孙子听不懂这话的意思,直接朝奶奶扑过去了。 曹修看到那个人的动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心里直念叨:对对对,打起来最好看!可最后爷孙俩没真打,贾张氏舍不得孙子,给钱也就算了。 “以后在外头偷吃包子时,记得离远点,最好躲厕所里,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曹修说完后,贾张氏脑补那个场景,恶心得想吐。 曹修瞄了她一眼,笑嘻嘻地走了。 “宿主,你刚才的表情太怪了,奖励你十张‘大团结’外加一个整榴莲。” “因你经历特殊,额外奖励你十张‘大团结’和一个整榴莲。” 曹修没想到自己随便干点自己喜欢的事,居然得了奖励,飘飘然的回家后直接兴奋地躺床上。 秦京茹本想喊他一起吃饭,看他已躺下,想想算了,说晚点吃也没关系。 曹修在床上没闲着,而是数着自己这段时间攒下的钱,觉得自己好久不用工作了。 可是这么多钱堆在空间里,他又觉得有点浪费,一时不知该怎么花。 大家都快等不及曹修了,娄晓娥扭着腰开门。 “你一回家就不吃不喝的,是不是在外面碰见让你惦记的小姑娘了?” 娄晓娥嘴上调侃,手上却很暧昧。 她纤长的手指从曹修脖子滑到领口,只需一拉就能看到那两颗扣子。 曹修咽了咽口水,伸手按住她的手。 “走吧,吃饭去!”曹修也觉得饿了,只是没太想吃。 经娄晓娥这么一挑逗,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不想吃,只是想吃的东西和别人不同。 但这美味还得等毕业认定后再享用了,眼下还是先尝尝人间烟火吧。 吃完饭后,娄晓娥本打算上楼休息,想到曹修一脸心事的样子,就拉着他出去转了转。 “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烦恼,但我觉得遇到问题时出来走走,心情好了再去想,会比现在好很多。” 她自己也不是很懂,只是有时看父亲烦恼了,就会出去散心。 她心里想着,要是心情烦的时候出去走走,或许能让心情好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烦心事,就觉得这样过日子没什么滋味。” 曹修这么一说,娄小娥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生活还有什么滋味。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大家一起住,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有饭吃有衣穿,这已经好多人的梦想了。” 曹修本来有点烦闷,听娄小娥这么说,发现自己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想得开。 “那边好像有两个小孩!” 远远看见两个小小的人影缩在那儿,娄小娥赶紧拉着曹修过去。 看到那两个小身影,曹修心里莫名一疼。 他没想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聚在一起挨饿。 “城里这样的孩子不少,以前也见过,怎么现在开始可怜他们了?” 娄小娥注意到曹修眼里掩饰不住的同情,觉得他怪怪的。 还没问清楚,曹修就往前走了。 “你们为什么不回家呀?” 两个孩子被突然出现的曹修吓到了,抱成一团。 大的那个努力探出身子,护着后面的小妹妹。 “我们出来找吃的,结果迷路了!” 听说他们是找吃的迷路的,曹修心里轻松了些。 但马上又疑惑,如果家里条件不错,怎么会让孩子出来找吃的? “你知道家在哪吗?” 娄小娥想,只要说出个地址,就能送她们回去。 “记得!” 年长点的女孩觉得他们不像坏人,犹豫着说了地址。 曹修就带着娄小娥把两个女孩送回家。 看到她们住的地方,曹修和娄小娥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子,他们不明白这两个孩子是怎么长大的。 “你们去哪儿了?”一个老人弓着背从屋里出来,走几步喘几下,语气里全是焦虑。 “还以为你们被拐了,正打算去找你们呢。” 老人满脸皱纹,深深的纹路挡不住她的忧虑,红肿的眼睛说明她刚哭过。 “我们去给妹妹找吃的啦!”小姑娘嗓音低哑,还带着点哭腔,“奶奶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这么晚回去了。 爷爷去哪儿了?自从他走后,就没见着他。” “你们爷爷担心你们被坏人拐走,带着邻居们四处找你们呢!找不到的话,估计他们会回来想想别的法子,现在应该正往回赶。” 说完自家两个孙女的情况,老太太才注意到曹修他们,警惕地问:“这两位是谁?怎么跟你们一起回来了?” 听大孙女说就是这两人把她俩送回来的,老太太心里满是感激。 “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东西,这是我亲手做的两双鞋垫,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一点心意。” 看到这两人衣着光鲜,老太太知道自己拿不出什么贵重东西道谢,索性拿出自己的鞋垫,总归表个心意。 “这些鞋垫你是拿去卖的吧?也是你的生活来源。” “奶奶,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事,您别太放在心上。” 曹修觉得这事根本不必放在心上,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若真收了鞋垫,心里反而会不安。 “我知道你们不缺钱,也没什么别的东西能感谢你们,但这确实是我的心意,千万别再推辞了,不然我就跪下了。” 老太太说着就要跪,曹修赶紧扶住她,生怕她真在他面前跪下。 “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事,就是顺手帮忙的事。 奶奶您这样,以后我们都不敢做好事了。” 第66章 曹修想开饭店 虽然曹修心里挺高兴,但看着老太太为了感谢他做这些事,还是有点鼻酸。 这时,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拄着拐杖,腿脚不太灵便,走一步歪一步,看起来很痛苦。 “老头子……” 看见家里的顶梁柱终于回来了,老奶奶擦着眼泪迎上去。 走路时还在咳嗽,但一把抓住老头子的瞬间,娄晓娥感觉老太太的心总算落下来了。 “咱家那两个孩子懂事,知道家里穷,没吃的,就出去要饭了。 谁知道迷了路回不来。” 老头子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他原本还以为孩子是被拐子拐走的,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跑出去要饭了。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就算家里再穷,也不至于让你们俩上街要饭吧?我和你奶奶还没死呢!\" 可能是太生气了,老头子忍不住咳嗽起来。 娄晓娥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老头子感受到了这份善意,心里很感激,连忙说:\"多谢二位,要不是你们,我那两个孙子怕是真让人拐跑了。 从小跟着我们吃苦,爸妈也没了,要是真丢了,我死了都不好意思面对他们。 \" 曹修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身世这么可怜。 他心想,这么小就没了父母,这些年是怎么跟爷爷奶奶熬过来的? \"本来我们有个小孙子,前段时间生了场大病,最后也没救回来,真是可怜...\" 老头子把他们当成了救命恩人,什么都往外拿,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全给他们。 可惜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拿出来的东西连曹修都觉得平时自己都不会碰。 老太太在一旁听着老头子讲这些家里的事,偶尔跟着叹气。 她说话最多的时候是在咳嗽喘息时... \"奶奶身体好像不太好?\"曹修注意到这个问题很久了,刚进门时就发现了,忍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家有个当医生的妹妹,技术不错,要是不行的话,让她来给你看看!\" 一听救命恩人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妹妹,老太太心里确实动心了。 但转念一想,他们已经够麻烦的了,不能再为自己的事添麻烦,急忙挥手拒绝。 \"这些都是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平时就这样,咳两声就没事了。 不严重,不用找医生。\" 娄晓娥本来想说很多事,但被曹修拉了一下衣袖,就什么都没再说。 \"这鞋垫是我亲手做的,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表示心意了,这个你一定要收下,再推我就真...了。 \" 曹修被那个老太太吓到了,生怕她又跪下来,所以什么也没说,直接收下了鞋垫。 可能是做好事的原因吧,两人回程的时候都挺开心的。 娄晓娥拿着亲手缝制的鞋垫,觉得老太太绣的针脚特别整齐漂亮。 “我本打算让那老太太别再拖着了,你怎么拦住我了?”娄晓娥一直相信积德行善,以为治好老太太病是好事,没成想被曹修拦住了。 “我知道你是为老太太好,但她现在最担心的是钱。 就算你再诚心诚意劝她,她也不会去看医生。 干脆别说了,明天直接带丁秋楠去找她。” 娄晓娥没想到曹修早有安排,心里觉得这男人确实靠谱,很聪明。 “我还有别的优点,想试试吗?” 娄晓娥推了他一把,觉得他不正经。 可脸一下子就红了,意识到自己也不算太正经,不然怎么会马上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笑声响彻街头,后来不知何时回家,又不知何时进了娄晓娥的房间,这一晚确实出了不少汗。 第二天一大早,秋楠正准备去医馆,被曹修拦在门口。 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带走了。 “你让我骑车,没说要带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吧,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 丁秋楠开玩笑地说着,打量四周,确定没走太远。 但这里实在太穷了,除了无边的树林,就几户零星的人家。 “没想到北京城还有这么穷的地方,谁愿意住这儿!” 曹修拍拍她的头说:“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有好环境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挑中好家庭出生的,不然大家都富了。” 我们这些人虽然表面上过得还不错,但如果当初都能投胎到娄晓娥肚子里,现在的生活肯定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丁秋楠知道这是对方在反击她刚才说的话,她也觉得自己说得确实不太好听,所以没再多说。 “不过你一大早就把我拉到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该不会是想……” 丁秋楠一想到自己心里的那些念头,就觉得这事实在太离谱了。 这片荒郊野岭,到处都是森林,如果不是特别留意,根本发现不了树林里有人在干什么。 “你这个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呢?” 虽然曹修自己也曾闪过那样的念头,但那只是瞬间的想法,他可没真想过要去做。 但现在从丁秋楠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有点期待的。 可一想到丁秋楠那双比他命还硬的大腿可能会被别人看中,他就赶紧把这些念头压下去,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直接把她推进了附近的一间房子里。 房主正纳闷一大早是谁来了,没想到是昨天的救命恩人,顿时激动得不得了。 “大哥哥!” 家里两个姐妹看到曹修来了,也立刻跑出来迎接。 他们俩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但看起来比昨晚更清爽些。 “这些都是谁?” 一群人围上来就开始跟曹修聊天,丁秋楠的热情让她有点懵,于是靠在他旁边小声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生了孩子?这俩不会是你的女儿吧?” 曹修一听差点跳起来,眼前的这两个小女孩看着挺小的,其实大的那个快九岁了。 按他现在的年龄,要是有个九岁的孩子,那他十一二岁就有了孩子…… 想到这儿,他在丁秋楠后腰上捏了一把,把她吓得不敢再乱说话。 “爷爷奶奶,这是我妹妹,她给人看病还挺行的,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让她帮忙看看吧。” 爷爷奶奶听了这话,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还以为已经拒绝了曹修,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曹修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干脆直截了当地解决。 丁秋楠听到这还能不明白吗? 她把自己的工具全掏出来,最后给两位老人号了脉,写了诊断,还开了药。 “奶奶身子没什么大事,就是别急,一急就容易咳,容易喘。 我把药给你拿了,吃了保证不会再犯以前那些毛病。 不过,这病看晚了,得吃挺长时间的药。” 丁秋楠觉得这事总算做成了件好事,要不是直接把她找来,老太太的病再拖个十天半月的,怕是真不好治了。 当她抬头看老爷爷时,忽然觉得底气不足,犹豫半天也不敢说话。 “乖,爷爷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要是我治不好,你就直说。 死生有命,早晚的事,也就时间早晚罢了。” 老爷子边说边笑,可谁都听得出笑里藏着不安。 丁秋楠见他把事情想得这么重,心里过意不去,就说:“这病确实治不好,但我能让您少疼点。 您放心,这病死不了人,就是疼得难受,绝不会让您送命。” 老爷子本以为自己快不行了,一听这话,心里特别高兴。 “我们家真是祖上积德,才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好人。 要是我儿子媳妇在世,碰到你们这样的,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呢。” 提到儿子和儿媳,老爷子眼眶泛红,丁秋楠他们不知怎么接话,气氛一时尴尬。 “我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有些话不该说,但正因为岁数大了,才明白以后什么最重要。 我们老两口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俩孙女陪着,其实我们不在乎,主要担心这两个孩子……” 说到孙女,老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总算没辜负儿女,把孩子拉扯这么大。 “这俩孩子都挺好,把她们养这么大不容易。 我们年纪大了,身子骨也撑不住了,麻烦你们把孩子带走吧。” 曹修听到这儿,愣住了。 他在京城混江湖,见到的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多了去了。 现在居然有人主动把孩子往他手里送。 “爷爷,咱们做好事不图回报就算了,您怎么还主动来找麻烦呢?” 丁秋楠觉得这事真是让人烦得不行。 他们做这事本身没什么坏心,但被人逼着收养两个孩子,这事确实有点…… “我哥还没结婚呢,身边带着俩孩子得多累赘。 咱们也算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做人就算不报恩,也别添乱了吧?” 听到这话,老爷爷心里也有点难受。 他知道不该提这样的要求,但这两个孩子跟着曹修确实比跟着自己强。 “我知道我不该提这种要求,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毕竟……” 他们两人都上了岁数,这么小的孩子跟着他们吃不好、穿不暖。 要是他们不是那么没用,也不会让这两个小娃娃出去讨饭,差点回不来。 “爷爷是不是不要我和妹妹了?” 小的那个完全不明白爷爷的话什么意思,只听见姐姐这么说,立刻眼泪汪汪,小手紧紧抓着爷爷的衣服,生怕被甩出去。 “爷爷奶奶不会不要你们,只是现在没法把你们留在身边而已。” 曹修眼神里满是心疼,他知道这对老夫妻不容易,但让他带着这两个孩子也不是个事。 他身边虽然有几个女人,但大多没带过孩子,唯一带过孩子的那个恨不得榨干别人。 “我倒有个折中的法子,您愿意听听吗?” 曹修昨晚就想好了这个法子,觉得让孩子跟着爷爷奶奶不是长久之计,想帮帮他们一家。 没想到爷爷自己先提了出来。 “我能帮这一个孩子,但不可能帮到你们全家。 总不能我把孩子带走,就让你们俩饿死家里吧?这事传出去,谁干得出来?” 曹修觉得自己想法可以借鉴那些流浪汉,但做人不能真学他们。 “我最近打算开家饭店,爷爷奶奶要是有本事,可以在店里帮忙,要是不会别的,就在后厨打扫卫生,多少能有点收入。 以后我也会把生意做大,到时候你们跟着我们混,吃香喝辣不成问题。” …… 娄小娥和丁秋楠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 曹修从来没跟他们提过开饭店的事。 “我们老两口什么也不会,就扫个地还行。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活儿挺适合我们的。”爷爷没想到这么大年纪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事,对曹修感激得不得了,差点就想给他跪下。 离开爷爷奶奶家时,娄小娥和丁秋楠一左一右把曹修夹在中间。 “你是不是为了让爷爷奶奶安心才这么说的?开饭店要不少钱吧,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尽管知道曹修不缺钱,但想到要为别人花这么多钱,她们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是想开饭店,就是一直没行动。 我要开的也不是那种大酒店。” 看到曹修是认真的,大家都觉得这事就别纠结了。 毕竟总得找人帮忙,让爷爷奶奶干不是更好? “你们赶紧忙自己的事吧,我还得去厂里。 估计李主任现在很想我,都快想疯了。” 想起李主任和许大茂以前做的事,曹修忍不住笑了。 这些人总是看他不顺眼,他也看不上这些人。 这么久不见,他还真有点想念,总想着再见时,这两人能不能想出点新招数,别再一眼就被他看穿。 想到这儿,曹修哼着歌就走了。 第67章 饭店装修风波 曹修本以为这次李主任他们会想方设法对付他,没想到自己多虑了。 “我还以为能看到他们的笑话,结果这两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都没来找麻烦。” 回家后,曹修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的姑娘们,几个小姑娘都觉得他疯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们开饭店的事我说出去了,但我感觉这事悬得很。” 阎解娣觉得这事不好做,国营饭店都那么贵,他们家要是想赚钱,肯定不能便宜了。 大家都有的钱,肯定去国营饭店,谁会在他那个小馆子里吃? 想到这,她仿佛看到了未来惨淡的生意。 \"这件事你就听我的,想干就干呗。 \" 娄小娥虽然觉得这事挺奇怪的,但她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对做生意还是有点想法的。 她觉得只要曹修能把店开起来,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只要价格合适、饭菜好吃,客人自然会来。 曹修本来也没做过生意,一开始确实有点犹豫,但有娄小娥支持后,就觉得试试也无妨。 于是大家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年轻人瞎折腾呢,没想到真给你们搞成了。 \" 刘岚妈妈看到他们开的这家饭馆,有点意外。 她还以为只是孩子随便说说,没想到才一个月,这地方就弄得有模有样了。 \"东西都齐了,就是缺个人。 \" 一切准备妥当,酒馆里却空无一人。 \"我已经写好了招人的条件,很快就能开业了。 \" 娄小娥早把事情安排得妥妥的,曹修也很信任她,觉得小娥确实有做商界女王的潜力。 曹修这段时间心情特别好,逢人就笑,连走路都哼着小曲儿。 \"曹修!\" 曹修在厂子里也没什么事,正躺在太阳下晒太阳,半闭着眼睛舒服得很,忽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发现崔大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干嘛?\" 他对崔大可这种人向来看不上,不想搭理,但既然对方开口叫他,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听说你开了家饭馆,条件还可以。 我觉得我这手艺也不错,不如去你那儿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提起这事,崔大可笑得合不拢嘴。 他不知道曹修现在过得怎么这么滋润,但想着能沾点光,以后日子也能好过些,这主意倒不错。 \"你这家伙倒挺会算计!\"曹修听他说完,忍不住笑了,\"我那小饭馆哪能装下你这尊大佛。 要真想去我那儿上班,你现在就叫我爸,让我儿子在店里给你打工也不是不行。 \" 崔大可觉得自己语气挺温和,跟曹修说话,结果这人反倒出口伤人,心里气得要命。 可曹修现在哪管得了这些,正沉浸在系统奖励的喜悦中呢! “宿主,你太皮了,奖励一张自行车票。” “宿主,因为你运气好,额外再奖励一张自行车票。” 想到马上就能有两辆自行车,曹修简直开心得不得了,完全没注意到迎面冲过来的崔大可。 等崔大可冲到眼前时,曹修已经躲不开了。 没办法,只好伸手掐住对方脖子,一脚踹飞了事。 “你你你……” 崔大可万万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把自己给踹飞了。 “我说你太不像话了,不过是开玩笑,至于动手吗?我现在可是人民英雄,你是不是对上面的决定不满?” 崔大可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一听“人民英雄”,立刻蔫了。 “你以为你是人民英雄就牛了吗?要不是我没标注清楚,你哪能把我踹出去?以后说话再这么冲动,别怪我不客气!” 曹修听了冷哼一声,他巴不得崔大可更嚣张点,这样自己就有理由更胡搅蛮缠。 毕竟他是混街头的,这种人越多越好,能让他从系统里捞更多好处。 “我就说我是英雄,怎么了?不服气就自己当一个呗,没本事就少废话!” 崔大可气得七窍生烟,明明是对方先骂人的,现在这火却无处可发。 “你等着,咱们走着看!” 崔大可愤愤地离开后,曹修朝他背影啐了一口,继续晒太阳。 傻柱路过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也没多想,只觉得热闹。 何雨柱回家后反复琢磨这事,觉得这事肯定靠谱,不然崔大可不会一直惦记。 他心想,如果自己去曹修那儿上班,工资应该不少,到时候工作也会轻松些,不用整天待在厨房。 何雨柱想到自己以后能活得这么轻松自在,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连做家务都觉得快乐了不少。 等何雨水回到家时,看到哥哥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这可不多见。 自从秦淮茹走后,她都没见哥哥笑得这么开心过。 “你遇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何雨水好奇地问,“该不会在外面尝到什么好吃的,给我带回来了吧?我最近也很久没吃好东西了!” 说起没吃好东西的事,何雨水心里还有点委屈。 以前家里好吃的都被哥哥拿去追女人了,现在女人没追到,好吃的也没了。 “我今天从厨房带回来半只鸡,厂长才吃了两块,剩下那部分不知道是不是被厂里小孩偷走啦。 反正现在只剩一半,但足够咱俩吃了。” 何雨水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是不是路上送人了? “妹妹,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何雨水正吃着饭呢,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又不是我自己的事,怎么又要帮我哥哥办事。 虽然对哥哥之前的行为不太满意,但毕竟是亲哥哥,对自己也不赖。 最后,何雨水还是答应了。 “你说吧,到底什么事?要是我能帮上忙就帮,实在帮不上,就算逼死我也没法子。”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有门儿,虽然不知道妹妹对曹修怎么看,但他知道妹妹喜欢这种所谓的“英雄”人物。 “这事也不算大事,听说曹修在外面开了家饭店,现在正找厨师呢。 我工资虽还行,但跟他比差太多。 我觉得他那饭店挺不错的,以后肯定有钱赚。 你就替我去跟他说说,让我去他那儿当厨师吧!” 一听哥哥让自己出面说这事,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 “这种事你不自己去说,让我一个女孩子去说,我和曹修关系又不好,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还在上学,平时跟曹修没什么接触,而且曹修... 曹修现在的名声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大家都知道他以前是个街头流氓。 “哥,你怎么突然让我去帮你找曹修办事?你是不是以为他是好人了?你该不会真想让我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吧?” 想到哥哥可能真有这种想法,何雨水心里就不爽,差点把筷子拍桌上。 何雨柱听着妹妹的话,心里有点心虚,可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又忍不住硬气起来。 “我是你哥,让你帮忙怎么了?我又没说让你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 何雨珠心想,让雨水帮忙最好不过,帮不上也没办法,尽力就行。 “我知道你觉得曹修靠不住,但他现在可是英雄人物了,外面好多小姑娘巴结他呢。 阎解娣都在他那儿享福,日子过得美得很。” 提到阎解娣也在曹修那边过好日子,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曹修也不是坏人,可你跟他不对付,我怎么好意思去找他提这事?” 何雨水觉得哥哥的想法太天真,说完就把筷子一丢,“不吃了!” 她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撞见刚回来的曹修。 “在这儿发愁呢?” 何雨水转身一看,曹修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两人对视一笑。 “没多大事,就是我哥知道了我要去你饭店的事,非要去你那儿掺和。” 何雨水觉得这事不必瞒着,就把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告诉了曹修。 “饭店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告诉我哥别担心。 还有你,还在上学呢,别想这么多。 没事的话可以过来玩,跟我一起住的姐妹们都喜欢你。” 何雨水听了,忍不住笑了一下,以前总觉着曹修是个不靠谱的流氓,没想到还能这么和蔼。 结果真没想到,这家伙说话做事这么有礼貌,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笑起来还挺帅的。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娄小娥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又看见刚进门的曹修,不由嘟囔起嘴来。 “咱这么多人等你一起吃饭,你倒好,在外头磨蹭这么久,是不是觉得跟咱们没缘分了?” 娄小娥说着说着还哼了一声,阎解娣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笑了笑,随后就把曹修的包放进了屋里。 “刚还担心你在外头出事,现在倒好,用这种态度说话。 我说你这个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以后有什么事别这样说话了。” 阎解娣晓得眼前这人其实是好意,但话一出口就有点不尽如人意。 她明白曹修不会跟她们这些小姑娘计较,要是真计较起来,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关你屁事!” 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挂着笑意。 “我已找好咱们饭店后厨的人选了,是个在外面随便找来的厨师,我尝过他的手艺,还不错,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我还能教。” 曹修觉得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只要自己觉得人品可以,厨艺还行,就让他留下。 “还有,我把李主任的秘书也挖过来了,尤凤霞能说会道,让她来做咱们酒店的经理再合适不过了。” 娄小娥最愁的就是酒店经理的事,本想找个靠谱可信的人,没想到曹修一回来就带来这么个大消息。 “她以前可是李主任的人,李主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吧! 这人虽说不算坏,但也算不上好人,把这样的人放在咱们饭店,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娄小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明明不喜欢尤凤霞,但当着曹修的面又不好说得太直白。 “这些事我都考虑过,不过我们现在想的不是这些。 既然她决定在我手下干活,就得听我的,要是我发现她有二心,立马辞退就是。” 娄小娥看曹修把事情安排得这么妥帖,就觉得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了,索性不再纠结。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就带他们去了饭店,看着装修快完工了,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再过几天就能开业了,不过到时候,大家可有的忙了。” 曹修心想,只要这家饭店开了业,肯定有的忙活。 可他没想到娄小娥完全不认同他的想法。 \"这种情况嘛,交给经理管就行啦,我们又不用在这儿守着。 再说我们也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干嘛非要守着你看个餐馆?\" 曹修看到娄小娥一脸的不满,忍不住摇头。 他知道,娄小娥心里还是看不起游凤霞。 \"这事先放放,咱们先去看看房间。 \" 曹修说完就带他们进去了。 看着装修挺不错的,他想着可以多给工人些工资。 可他还没开口,领头的就凑过来了,满脸堆笑地说:\"老板,我们这活不好干。 您这儿装修本身就难搞,用的又是好材料,这钱的事...\" 曹修一听,自己还没提钱呢,对方就提了。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装修到一半了,我就换不了人了,想涨价?\" 一听自己的心思被曹修当面戳穿,那人立刻火了,把手下工具一扔,招呼兄弟们:\"这家伙看不上咱,咱不给他干了!他不愿意出钱,咱走,看他那装修一半的东西怎么整?\" 看到那人真要走,娄小娥有点急了。 第68章 曹修轻松化险为夷 可还没等她出手,曹修已经像耍赖一样扑过去了。 \"拿了我的钱,活才干一半就想走?没门儿!\" 看着一个大男人像挂件似的缠在自己腿上,领头的觉得挺尴尬。 他想把曹修甩开,却发现这人看着弱不禁风,力气却大得很。 可能是这边动静太大,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里看,领头的觉得很丢脸,想躲开,却被曹修抱得更紧了。 \"各位街坊邻居都来看看,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走过路过别错过,大家看好啦,以后千万别找他装修,干一半就坐地起价!\" 本来大家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一听这话,全都露出鄙视的表情。 曹修早就知道装修前谈好的价格是为了避免对方坐地起价。 但没想到还是出了这样的事。 “你最好现在就把问题处理掉,不然咱们之间会有麻烦。”曹修不想再耗时间了,他急着做生意。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要是你不过分一点,老板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有人在旁边帮曹修说话,估计是担心那个木匠不肯妥协。 有路人的帮忙,事情很快解决了。 “他们其实不是真的怕,只是担心以后不好做买卖,所以勉强给我们装修完。 现在问题解决了,以后肯定能好起来。” 娄小娥觉得主要问题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好好经营饭馆的事。 “今天饭馆就交给你了,我要去厂里转转。 虽然厂里没什么事,但还是要去,那也是收入的一部分。” 曹修虽然有钱了,但还是想赚这部分钱,毕竟厂里有些同事对他不太友善,他可以随时找机会偷懒。 “你还真是想明白了,我还以为你会守着饭馆呢。 看来你觉悟挺高的。” 娄小娥原本还想劝曹修留下来看店,但发现完全不需要。 “我知道你想让我留在家里,但我一开始就没这打算,家里也闲不住。” 曹修说完后和娄小娥腻歪了一会儿才离开。 阎解娣等曹修走远了才出现,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刚才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情景。 “你什么时候来的?”娄小娥还在享受着刚才的甜蜜,突然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个人,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不少,把阎解娣吓了一跳。 “我早来了,看你俩亲热就没插嘴。 不过你们感情真好,一点都不耽误秀恩爱。” 阎解娣忽然觉得自己好久没体会到这种温情了,心里有点失落。 “别拿我们俩开玩笑啦,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的事的!” 娄小娥看出对方脸上的失落,不想在这事上浪费时间,赶紧转移话题。 曹修刚到工厂,还没走到自己的工位就被半路的许大茂拦住。 “今天怎么不去跟李主任了?在这儿等我干嘛?该不会想倒戈投诚吧?” 曹修知道这人没安好心,这话就是故意讽刺他的。 可惜许大茂听不懂人话,一听这话还翻了个白眼,瞪着曹修就想骂娘。 但想起厂长和主任的话,只能把心里话硬吞回去。 “告诉你,我在这儿等你不是跟你套近乎,是主任让我在这儿等你的。 你这次真把主任得罪惨了,他肯定不会饶过你,你最好去认个错,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曹修就知道李主任绝不会轻易放凤霞走的,尤凤霞这么坚持离开肯定会惹怒李主任,这事又得他头疼。 不过他一开始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根本没打算躲。 “既然你这么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曹修边说边拍拍手,凑近许大茂耳边,“跟着李主任没前途,你看这么久也没见他给你什么好处。 跟我混至少还有肉吃!” 说完曹修大笑着走开,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表情。 许大茂感觉自己被嘲笑了,脸色铁青。 “李主任,听说你找我!” 李主任正哼歌呢,听见门被人推开。 曹修直接闯进来,那架势像是要把李主任气得团团转。 “你来啦!”看着眼前这人,李主任心里窝着火。 表面上他很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恨不得把这家伙撕成碎片。 “我听说尤凤霞去你店里干活了,不知给了那个秘书什么好处,她连厂里的工作都不要了,跑去给你打工!” 李主任心里对这个秘书尤凤霞很不满意,觉得她不懂感恩。 他给的条件已经很好了,厂里几乎没人能比得过她。 可尤凤霞居然偷偷跑了,根本没给他机会解释,好像再多的好处也拉不回她。 \"我能给她什么好处?\"曹修坐在李主任旁边,跷着二郎腿笑道:\"只要工资给到位,什么样的人都愿意给我打工。 主任,这种事你怎么想不明白呢?你坐在这儿是不是白吃饭的?\" 李主任没想到曹修会这样嘲讽自己,皱眉说道:\"你的工资能高到哪去?难道比工厂还多?尤凤霞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当初真不该让她当我的秘书。 我劝你也小心点,她能背叛我,将来也可能陷害你。 \" \"李主任,你留不住人,就以为别人也留不住?\"曹修觉得李主任的想法太狭隘了,露出惊讶的表情。 \"尤凤霞其实挺好的,如果一直跟着你,前程肯定不错。 可惜你没这个本事留住她,现在还怀疑我没这本事。 \"曹修翻了个白眼,放下二郎腿,托着下巴看着他说:\"李主任,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的秘书挖走了,所以来找茬?要是这样想,你就太危险了,我得赶紧走,免得到时候说不清。 \" \"你……\"李主任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没说话曹修就开始胡言乱语,恨不得把他赶出去。 \"我怎么了?\"曹修翻了个白眼说:\"大家都知道我是流氓,连我都怕你,可见你平时是什么德性。 所以尤凤霞不愿意跟着你是对的,留在你这儿恐怕只有被压榨的份。 \" 曹修说完就想走,可李主任被气得不轻,看不得他这么得意地离开,绕过办公桌一把推了曹修一下,结果曹修直接摔在地上了。 “怎么了?李主任也没想到曹修居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傻乎乎的。” “你说什么?”曹修嘴角抽动了一下,接着开口道,“这也太没天理了吧!我都被推倒了,人家还问我干什么呢。 赶紧让厂长来看看,看看咱们主任是怎么欺负人的,怎么欺负咱这个人民英雄的?” 曹修在这边哭爹喊娘地嚷嚷,主任那边也被气得够呛,他直接叉着腰,指着曹修要骂,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是撞见什么事啦?这真让我遇到什么稀奇事了?” 尤凤霞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拿些旧东西,哪知道会看见前任领导和现任老板坐一块儿拌嘴。 关键是自己这个老板好像还会撒泼耍赖,现在在地上那个叫苦连天的样子,跟外面那些老太婆似的。 “你回来干什么?” 李主任看着进来的那个人,觉得今天真是诸事不顺,本来想给曹修找点麻烦的,结果反被他讹了,现在又看到自己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员工。 曹修原本也没打算太为难对方,看到尤凤霞就更不想闹大了。 虽然他想装个无赖,但也不想在女人面前毁了形象,所以站起来那速度特别快。 “李主任,就算我现在不在你手下干活了,以前也是你手底下的人。 跟我说话没必要这么不客气吧?” 尤凤霞本来就脾气暴躁,听到李主任的话心里就不痛快。 她本来就容易生气,心里不爽自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回话时更是恨不得往对方喉咙里扎针。 “不过李主任,我在外面听见你们议论我,我当时想着我这事做得确实有点不太地道,你说什么我也不计较了。 但你现在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我可没那么好脾气了。” 尤凤霞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很想发火,但把之前的事翻出来没什么意义,所以她想提醒眼前这个男人,别再给她添堵。 可偏偏李主任也有满腔怒火,看着尤凤霞说:“我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 在我这儿干得好好的,我给你的工资不高吗?你非要去给他干活?” 曹修本来懒得搭理这人,但听到对方贬低饭店经理的工作,实在忍不住火气,在那人头上拍了一巴掌。 “干饭店经理也是正经工作,挣的钱清清白白的,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难道你的工作就比别人高贵?”曹修不服气地说。 系统提示:“宿主的行为很‘社会’,奖励一斤白面、两斤猪肉!” 曹修对这突如其来的奖励没多大兴趣,但看到旁边的尤凤霞似乎很满意,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 尤凤霞瞪了那人一眼,靠近曹修,笑着对李主任说:“我老板现在能帮我出头,不像有些人只会装腔作势。 我要是被厂长批评两句,他们恐怕连声都不敢吭,还怪我没办好事情。 跟着这样的领导,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俗话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我觉得我选对了。” 李主任听着这话,感觉自己好像被踩在脚下,心里很不舒服。 曹修听后差点鼓掌,心想这姑娘真是够呛。 “姐姐,你刚才说得太好了,要是我也像你这么厉害,他们也不敢这样欺负我了。” 尤凤霞被叫姐姐很开心,毕竟这可是对她美貌的认可。 “保护老板是我的职责,不过你刚才的表现也很不错。 这么多年跟着李主任,我还真没见过他被气成那样,你是第一个。” 尤凤霞原本觉得跟着李主任没什么好骄傲的,但现在想想,这样一个“流氓”老板还能护着员工,也算难得。 “我之前是想劝你离开李主任的,毕竟厂长对李主任也不是很满意,他可能很快就要被辞退了。 那时再走当然容易,但想要新领导认可就难了。 所以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曹修本来是想劝说这件事的,但当时厂里也没什么明文规定,所以他一直没开口。 可现在看来,尤凤霞是个厉害角色,一开始就猜到后来的结果了。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我心里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我早就打算离开他了,现在到你这儿来,就是个过渡。 要是以后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会犹豫地离开你,所以你也不用因为选了我而得意。” 曹修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说话这么直白。 虽然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被这句话震住了。 “如果你能找到更好的地方,我肯定不会留你。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咱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吧。” 曹修觉得现在谈以后的事太早了,他们才刚组队,就说以后要分开的话太不吉利了。 于是两人笑着往饭馆走。 “老板!” 刚到饭馆,就看到一对老夫妻在门口忙活。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但两人都挂着得意的笑容。 曹修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从没想过自己做的事是对的。 “饭馆还没正式开业,你们在这儿忙什么呢?” 曹修有点搞不懂,饭馆还没开张,他们就在这儿忙得像模像样。 “我家那位听说饭馆快开了,就想提前给饭馆预热。 这主意还是你们家小娥姑娘出的,她在生意上真有一套,要不是她知道我们闲着没事,叫我们来帮忙,这饭馆现在就得关门。” 听老伯这么夸小娥,曹修想,要是小娥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他打算回去一定告诉她。 第69章 奶奶的手艺 “奶奶,你们在卖什么呢?” 看到门口的小摊子上摆着茶水和点心,曹修忍不住笑了下,顺手拿了一块。 “这是我们自家磨的绿豆糕,用的是自家种的绿豆,好吃吗?” 曹修自己拿了块绿豆糕,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这事让她特别开心。 “我没吃呢,光闻着这绿豆糕的味道就觉得香喷喷的,肯定特别好吃。” 尤凤霞觉得这味儿确实不错,光闻着就流口水,自己都快被馋到了。 “尝尝!” 奶奶可不是个小气的人,看尤凤霞那馋样儿,随手递给她一块。 尤凤霞性格爽朗,眼见点心就在眼前,哪有不收的道理?直接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绿豆的香气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 “我虽然没在富贵人家长大,但也尝过不少好东西,可这种绿豆糕还是头一回吃呢!别人家的绿豆糕都是绿的,奶奶你做的为什么是黄澄澄的?而且一点都不发涩,香得不得了!” 听到这话,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她拿起自己的绿豆糕,说:“我把皮剥了才做成黄色的。 再试试这个茶,是我专门调配的味道,挺不错的,给客人喝最合适不过。” 一听还有茶配着点心,尤凤霞两眼放光,赶紧接过茶杯,一口喝完。 “这茶也太好喝了吧?!” 她不是没喝过好茶,但这一口下去还是被惊艳到了。 “我还以为会苦呢,没想到一点也不涩,反而有种花香。 这是我从来没喝过的味道,要是放进我们的饭店,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 尤凤霞不知道这是什么茶,但她觉得如果拿到店里,绝对能收获好评。 奶奶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这茶没什么稀奇,就是些晒干的野花野草泡的。” 尤凤霞本以为喝到了什么珍品,结果竟是普通的花草,顿时觉得自己懂的好少。 “这些花花草草虽不值钱,但泡茶最好了。 我今天用的这种草,能解毒,要是感冒发烧也能缓解症状。 天虽然冷,但外面的病毒防不住,喝杯茶总归是好的。” 尤凤霞听完,心里默默感叹:原来这些不起眼的东西还有这么多好处。 曹修原本以为奶奶只是随便泡杯茶,没想到她竟对茶道这么讲究。 “我们本来是打算留着自己喝的,但小娥尝了后说味道挺好,我们就想,要是能在茶馆给客人泡茶,也能省些钱。”起初听说要用好茶叶招待客人时,这对老人心疼得不行,一听有替代品,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奶奶做的点心也很棒,可以拿到饭店里卖,赚的钱归她。 他们本想靠点心吸引顾客,没料到曹修对他们这么好,两位老人感动得不行。 “外面太冷了,你们快进屋里休息。 要是冻出病来,我心里过意不去。”曹修见老两口穿得单薄,怕他们在寒冬里感冒,催促他们进屋。 爷爷奶奶有点不好意思,但尤凤霞直接把他们推进去了。 刚坐下,饭馆外就来了几个陌生人,为首的穿黑棉服戴雷锋帽,看起来来者不善。 “刘大壮!”爷爷喊出这个名字时,声音虽轻,却清晰传入曹修和尤凤霞耳中。 “这家伙什么来头?挺厉害?”尤凤霞对外面的事知之甚少,他之前一直在李主任身边工作,工厂里的事没外面这么复杂。 “这是本地有名的地痞无赖,新开的店总跟他扯上关系。 他号称收保护费保护大家,其实是靠讹诈为生。” 一听是收保护费的,曹修忍不住皱眉。 他自己也算街头流氓出身,如今碰上个地痞流氓,心里颇感无奈。 “里边的赶紧出来,把你们新店的保护费交了吧!只要交了保护费,我们刘哥保证能让你们在这儿不受欺负。 要是不交,到时候被别人欺负了,也没地方喊冤去。” 曹修活到现在,还从来没让人家要过保护费,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曹修以前没经历过这种事,现在反倒一点都不害怕。 他刚从座位上站起来要往外走,就被爷爷奶奶一把拉住了。 两位老人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眼眶里好像写着满满的不舍,像是只要他一出门就再也回不来似的。 “这刘大壮家祖上就干这一行,在这四九城里,谁不知道他们家的坏名声?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花钱买个平安,真要是出去了,八成会被欺负。” 这对老夫妻一想到那些被欺负的人最后的下场,心里就特别难受,生怕曹修也落到那种境地。 “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是人家现在就在门口等着呢,咱们总不能一直不出来吧?不管最后是给钱还是跟他们动手,咱们都得出去见一面,总不能让别人一直堵在屋里不出来吧?” 曹修才不会干这种窝囊事,要不是顾忌爷爷奶奶是好人,他早就冲出去了,也不会在这儿跟他们解释这么多。 “我也去!” 尤凤霞向来是个直脾气,一听收保护费的事就不痛快,现在更是恨不得立刻发泄出来。 外面那些人还在不停地叫嚷,尤凤霞在心里骂了他们无数遍。 “你别去了!” 曹修了解尤凤霞的性格,“我知道你性格倔强,这种事肯定受不了。 可外面那些人什么德行,我心里还没数吗?要是让他们占了便宜,我以后在你面前都没脸见人了。” 曹修心里明白,就算真出了事,他也一定能护住尤凤霞,不让她受委屈。 但他就是不想冒任何风险。 “那你小心点,那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曹修当然知道要离这些人远点,但人家都堵到家门口了,哪能缩头缩脑地躲着?于是冲尤凤霞点点头,直接打开了门。 “姑娘,那时候这儿盖房子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后厨门。 一会儿要是形势不对劲,你就带着老太太先溜,别管我们的事了。” 虽然爷爷对曹修挺有信心,但刘大壮在外面名声很坏,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把人吓得够呛,更何况老爷子已经一把年纪了。 他平时是个不爱惹事的人,可把曹修当亲孙子一样看待,看到自家亲人受欺负,哪能就这么干坐着等死。 “爷爷,真要是出事,您就带着奶奶赶紧走,不用管我!我这辈子还没怕过谁呢,他们那些混账要是敢动我,我保证让他们后悔投胎到这世上。” 尤凤霞看起来娇娇弱弱,说话却一点都不像那种软妹,整得人明明白白的。 老爷爷和老奶奶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这姑娘特别好。 这时曹修开门看见面前这群人,眉头皱了一下。 他原以为收保护费不算正经工作,这些人应该偷偷摸摸的,没想到他们完全没有这个觉悟,现在简直有种明目张胆欺负人的感觉。 “你就是壮哥吧!” 曹修一张嘴就一副讨好的样子,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力气很大,把刘大壮疼得直咧嘴。 但他后面跟着一群小弟,当然不能在自己兄弟面前丢脸,就算疼得龇牙咧嘴,也只是紧紧咬住牙关。 “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声了,我爸爸跟你爸爸也认识。 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不过后来一段时间没见,我家搬走了,好久没见到你了。 没想到咱们缘分这么深,我开店还能遇见你,看来咱们的缘分还没完呢。” 看着眼前这家伙,一口一个哥地喊着,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刘大壮心里想着赶紧把他甩掉。 “我不认识你?”一边说一边使出全身力气把手抽回来。 看着自己都被捏得发红的双手,刘大壮知道肯定打不过这小子。 不过他背后还有不少小弟,所以倒也不是特别害怕。 但听着曹修一直提以前的事,心里还是有点疑惑。 “你看你,咱们也就几年没见,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这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多伤心?” 曹修摆出一副很伤心的模样,连跟别人说话时都带着受伤的表情。 他身后的几个兄弟也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打量起眼前这个人。 “大哥,我记得这家伙以前应该也在这一带混过。 虽然我们一直没碰面,但街上的风声听说过几次,不太好。 不过现在,这风声变得太夸张了,听说他还成了人民英雄。” 一听这家伙是人民英雄,刘大壮心里满是不信。 “就他这种一开口就攀亲戚的家伙,还能是人民英雄?” 曹修本以为自己当这个英雄挺风光的,可听对方这么说,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叉着腰,凶狠地瞪着对方。 “要不是看在我俩以前关系不错的份上,我才懒得叫你哥呢。 要不是看你爸和我爸的关系,我才不会搭理你。 你现在居然质疑我的英雄称号,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大壮听了皱了皱眉,撸起袖子就想动手,要不是身后的人拼命拉住,拳头早就砸过去了。 曹修看到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得意地说:“我的称号可是上面给的,你要是不满意,找上面说去。 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上面的人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要我一直闹,你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了。” 刘大壮不知道这话真假,但还是被吓到了。 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少在这套近乎,告诉你小子,赶紧交保护费。 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天天在这堵你。” 对方话音刚落,曹修就皱起眉头,冲过去抓住刘大壮的胳膊。 “说了我们两家有交情,你还逼我交保护费,看来我们的情分不够。 等王钱赵有空了,我会让老爸去你们家一趟,跟老爷子好好聊聊,看看咱们两家的关系要不要继续?” 一听对方拿老爷子来说事,刘大壮火冒叁丈。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爷子的拐棍。 更让他恼火的是,曹修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胳膊,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说话就说话,先把你的手拿开。” 看着对面那人额头都快冒烟了,曹修心里明白自己该适可而止了,于是咧嘴一笑,慢悠悠地把手从那人的胳膊上抽回来。 刘大壮明显感觉到束缚感消失了,长舒一口气,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清楚得很,凭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眼前这家伙的对手,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得太难堪,更别提在兄弟面前丢了脸。 于是脸上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哥都这么说了,我这当弟弟的哪能不给面子?咱们以前关系多好,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搞成这样吧。 老爷子们肯定盼着咱们兄弟和气呢,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的。 \" 屋子里的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几轮交锋后居然能这般和睦。 其他人觉得这很意外,但曹修觉得这很正常。 毕竟刘大壮又不是傻子,明知打不过还硬撑,那才是真傻。 \"大哥!\" 本来是来收保护费的,结果自家大哥跟对方一口一个哥叫得挺亲热,所有人都傻眼了,特别是刘大壮身后那个离得最近的小弟。 他实在受不了了,看着自己老大一脸谄笑的样子,感觉特别刺眼。 \"咱们这么多人,怕他干嘛?就算他真找老爷子告状,咱们就说是为了他好才来收保护费的。 他自己不识抬举,还动手打人,我们只是自卫反击。 难道老爷子会信外人不信亲儿子?\" 刘大壮听着这话,心里虽然有想法,但一看曹修那笑眯眯的模样,顿时打了个冷颤。 他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兄弟头上,连雷锋帽都拍掉了。 第70章 气呼呼的刘大壮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我大哥面前胡言乱语!要不是我大哥脾气好,不跟你计较,换了别人早收拾你了。 你要是再敢在我大哥面前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曹修听完哈哈一笑,直接把刘大壮拉进屋里。 屋里几人吓得脸色发白。 爷爷奶奶见到刘大壮时也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坐稳椅子。 \"社会我修哥!\" 尤凤霞没想到事情居然没动武就这么解决了,她也跟着说了句话,还朝曹修挥了挥手。 曹修对这种态度有点不在意,他只是不想在爷爷奶奶面前显得太狠心。 毕竟要是真打起来,爷爷奶奶这么大岁数了,心里肯定担心。 要是出了血,两位老人估计接受不了。 “这叁个都是我店里的人,这位你喊姐姐就好,这两个你直接喊爷爷奶奶就行。 我都拿他们当亲爷爷奶奶一样看待,你要是对他们不敬,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刘大壮听到这话,心里气得不行。 要不是为了在兄弟面前保持面子,他才不会跟曹修称兄道弟。 结果现在不仅得尊重这个人,还得尊重他带来的这些家人,想到这他就觉得麻烦。 “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在我面前装大头蒜。 要不是看我兄弟们都在这儿,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刘大壮实在忍不住了,就在曹修耳边低声说。 曹修听了这话根本不在意,反而朝刘大壮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如果你想在兄弟面前出丑,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达成愿望。 如果你不想出丑,那就现在摆出好态度来,等你想动手时,我一定奉陪到底,让你知道为什么要叫我一声哥。” 刘大壮听完觉得也不是不能忍,但早晚得跟曹修打一场,不然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爷爷奶奶!”刘大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位老人,“以后在这条街,谁要是敢欺负你们,直接告诉我,我保证打得他们连自己孙子都不认识。” 爷爷奶奶本来稍微放松了点,听到这话立刻紧张起来,大家都觉得无奈。 最后,老爷爷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就把自家老伴做的绿豆糕推到刘大壮面前。 “这是她亲手做的绿豆糕,看着虽然不怎么样,但味道还不错。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先尝尝吧。” 刘大壮已经饿得不行了,看到有人递吃的过来,自然高兴坏了。 要不是曹修在这里压着,他早就开吃了,哪轮得到爷爷说话。 “真香!” 刘大壮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事实上在这条街上哪家好吃他都尝过。 对于这种绿豆糕的味道,刘大柱觉得简直好吃到想喊出一句老掉牙的话来表达心情。 \"好吃你就多吃点!\" 奶奶虽然有点怕刘大柱,但看他吃得那么香,心里又软了,\"这是我自己煮的茶,虽然没茶馆里的香,但喝起来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配上这绿豆糕也不错,你尝尝。\" 看着奶奶这么和蔼地跟他说话,刘大柱心里突然有点愣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好低头喝了那杯茶。 \"好喝!\" 他边吃边喝,那副憨厚傻乎乎的样子,让人觉得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吃饱喝足后,刘大壮觉得自己心里舒坦多了,连这次没收到保护费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你今天这么热情招待,我就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了。 \" 刘大壮擦了擦嘴说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 这人说话倒是很直白,可这话传到爷爷奶奶耳朵里,就变了味。 毕竟刘大壮不是什么善茬儿,他们一听这话,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各种被他欺负的画面。 两位老人嘴上虽没说,但脸上的变化被曹修看在眼里,心想这刘大壮以前真是个祸害,不然也不会只说了两句就吓得他们这副模样。 \"你要是以后还来的话,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这店不欢迎你。 \" 刘大壮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曹修推了出去,他的兄弟们见老大都走了,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刘大壮虽然不算太聪明,但也不是笨蛋,话里的意思当然明白,\"刚才还在跟我称兄道弟,现在干脆明说你们店不欢迎我了。 \" 听到刘大壮语气里的不满,曹修心想这事也不能全怪他。 \"这话听着确实有点伤人,不过你说得没错,我们店确实是不太欢迎你。 不过你也别生气,这种事情我也控制不了,你也看到的,那老两口还是挺怕你的。 如果你下次不打招呼就来了,他们要是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以后可能就没这么好吃的糕点给你吃了。 \" 虽然不知道曹修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刘大壮觉得自己的名声在外,老两口怕他也能理解。 \"这些事不说也罢,咱们还是聊聊咱们俩之间的事吧。 \" 刘大壮盯着曹修,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直接一拳朝他挥过去。 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如果曹修没躲开,这一拳肯定正中眉心。 曹修可不是那种软脚虾,反应很快,轻松避开了这一击,还反击了一拳,正中刘大壮后背。 刘大壮心想自己出其不意,这小子肯定躲不过去,正得意呢,突然感觉背部一痛,整个人差点跪倒。 \"刚才在店里我没动手是给你面子,现在你竟然偷袭?太让我失望了。 \"曹修觉得打架从来不怕谁,本不想跟刘大壮一般见识,但这家伙自找麻烦。 \"是你自己找事的,我可没招你。 \"刘大壮气呼呼地说,\"你当着那对老夫妇胡说八道,看在他们是老板的份上,我才没揭穿你。 我爸爸就算有朋友,也绝不会跟我玩得好。 我从小就没人敢跟我做朋友,谁敢欺负我试试?\" 曹修听了挑挑眉,难怪他说自己是好朋友时,那人虽然不信,但也没戳穿。 \"哦?你还感谢我?\"曹修一边说一边反击,打得刘大壮大喊大叫,\"从小就是个坏孩子,欺负人,现在还拿出来讲。 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毕竟那老两口都怕你,你也没为难他们。 现在看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吃了别人的,不好直接动手而已。 \" 曹修觉得刘大壮真是个天生的恶棍,能从小欺负全村小朋友的也不是普通人。 \"放你娘的屁!我是天生的坏种?那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这种天生的坏种,怎么会任你欺负?\" 刘大壮心里憋屈得很,虽然他品行不佳,但从没人敢说他是天生坏种。 而且他收保护费也是有底线的,分情况而定。 更重要的是,他办事挺实在,遇到捣乱的,收钱后就会帮人解决问题,绝不会让自己的地盘受欺负。 \"你们是不是傻?看着我被打成这样都不上来帮忙?\" 刘大壮气得发狂,冲手下喊。 但手下看他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哪还敢上去? \"大哥,平时我们都打不过你,现在连你也搞不定他,那我们就更不用说了。 你就当我们是空气吧,直接放了我们,假装不认识我们得了。 \" 曹修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心想这些人怎么一点兄弟情谊都没有,原来到最后不过是这样的人渣。 \"你们老大或许想饶了你们,但我可不会。 \" 曹修说完就松开刘大壮,朝他们几个人走了几步。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等大家反应过来时,所有人都已经倒在地上。 有人胳膊断了,有人腿折了,总之各种抱胳膊抱腿的姿势都有。 \"你说我是天生的坏种?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吧?\" 刘大壮虽然全身酸痛,但比他们好多了,至少没断胳膊少腿。 \"我最多就是打人,哪有想过要拆别人的胳膊腿?你才真是坏种,刚才还骂得那么难听,简直反咬一口。 \" \"你能不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曹修被气得皱眉,指着地上的那些人说,\"你怪也只能怪你那些废物手下,连你这个麻烦都搞不定,还想着自己逃命。 \" 曹修冷笑一声,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抱着胳膊腿的人:\"我这个人最讲兄弟情义。 所以你们刚才想跑的时候,我就没打算放过你们。 不过你们几个可以放心,胳膊腿还在,只是被我打得错位了。 不算骨折,找靠谱的医生就能接回去。 \" 一听胳膊腿没事,几个人脸上露出笑容,看着曹修就像看着救命恩人一样。 \"太感谢你了,手下留情没伤到我们的胳膊。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帮忙!\" 看到自己的手下在曹修面前这么怂,刘大壮气得不行,一脚一个踢在他们胸口上。 \"你们立刻给我滚出我的视线,再让我看见你们,我非得把你们剁成肉泥不可!\" 刘大壮觉得心里这口气堵得慌,本来没那么生气的,看到手下在他面前低头,就觉得憋得慌。 \"是是是...\" 看到老大发火,这些家伙互相扶着,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刘大壮面前。 这些人虽然内心害怕曹修,但也被刘大壮压榨了很久,刘大壮对他们也有很深的影响。 “看看你的兄弟们,连个能用的人都找不出来。” “我真的没嘲笑你,要是我的兄弟像这样,我就一辈子不出门了。” 曹修想,要是他的死对头看见自家兄弟这副模样,他这辈子就别想出门了。 面对曹修的讽刺,刘大壮大怒,刚要动手,却又缩了回去。 “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在你店里吃了口糕点,跟你打了一场,累得够呛,你得请我吃饭。” 曹修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直接皱眉蹲下。 “呜呜呜……” 刘大壮看着曹修说哭就哭的样子傻了,被打的都没哭,这家伙倒是先哭了。 “大男人在我面前掉泪,成何体统?”心里烦得很,用脚尖踢了踢曹修鞋,“快起来,这儿人多,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真是服了你,你个混账,别哭了。” 刘大壮大半辈子叱咤四九城,从未出过差错,今天却栽在曹修手里,还得看男人哭,心里苦得说不出,只能自己忍着。 “你想怎样?” 刘大壮觉得自己惹错人了,早知道不该招惹这人,不然也不会这么惨。 “刚才听见你说饿了,我也饿了,打算去吃饭,不过饭钱得你出。” 刘大壮本以为是大事,结果只是饭钱而已。 他自认为纵横多年,从没为饭钱哭过,现在更看不起曹修了。 “我在这儿长大,从来没为饭钱哭过。 就算你不请我吃饭,也不用哭成这样,看你那样子,好像死了爹娘一样。” 刘大壮刚才差点心疼曹修了,要不是知道他是为自己的事哭的,都准备递手帕了。 “宿主,你的白吃白嫖思想太街头了,奖励叁张粮票。” “宿主,因为你有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叁张粮票。” 曹修收到这份意外的奖励,心里还挺开心的。 他心想自己什么也没干,不仅蹭了一顿饭,还多得了叁张粮票,顿时感觉这一天又有了希望。 那个请客的人说自己一个人住,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不如带他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 曹修一听这话,心里直喊亏,心想自家饭店要是开了,这笔钱就归他了。 第71章 李主任在线闹事 但现实是他家饭店还没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国营饭店赚走。 两人坐定后,曹修突然提议说他会做饭,要是对方肯出钱买食材,他可以做顿新鲜的给他吃。 刘大壮听了这话,心里直翻白眼,觉得这人简直要气死了。 他觉得要是能重来,他绝不会招惹这人。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曹修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他要是再不动筷子,可能连肉都吃不上了。 “看你有钱开饭店,家里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吧,怎么跟饿了好几天似的?”刘大壮看着曹修狼吞虎咽的样子,怀疑他是不是在家里没吃饱。 曹修解释说,刚才下手太重了,现在饿得慌,得赶紧吃点补充能量。 刘大壮听完觉得问了句废话,但看曹修情绪还不错,也就没再追问。 “咱俩还算投缘,以后见到我不打你了。 不过你别惹我们店的事,不然我打得你爸都不认识你。”曹修觉得刘大壮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就是个想通过这种方式多赚点钱的普通人。 “我告诉你,我刘大壮做事是有底线的。 你们那些人以为我在收保护费,说出来不好听,但我保证,在我的地盘上,没人敢惹这些店家麻烦。 那些店家还以为就我一个爱找事的呢,其实是我在背后护着他们。” 说起这事,刘大壮心里还是有点委屈。 那些人不知道真相,在外头乱传闲话,他还懒得解释,时间久了,名声就越传越差。 “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个坏人,所以我没对你下狠手。 要是真想收拾你,刚才动手的时候早就把你摁地上打得爬不起来,那时候你就见识到我的真正实力了。” 一听这话,刘大壮就觉得气炸了。 心里想着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眼前这小子看着瘦弱,结果能把自己压在下面打成那样。 他看起来挺壮实的,一身肌肉,但对上曹修,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肥得冒油的红烧肉,直接塞进嘴里,眯着眼对曹修说:“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让我往东我绝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捉猫,我就是你最忠心的小弟!” 曹修听完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只是想让这人改邪归正,没想到居然多出个小弟来。 “哎哟,这不是已经开始收小弟了吗?” 曹修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 “咱们的英雄背后竟是这种人,这事要是让厂长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曹修还以为有一个就够烦的,没想到又来了个同伴,直接咬碎了嘴里的板栗。 刘大壮看到曹修脸色变化,知道这两人来意不善,立刻板起脸,吓得后面的人浑身抖了一下。 “他们俩是什么人?” 刘大壮不认识这两人,说话时压低了声音。 “俩废物,当他们是狗叫就行,别放在心上。” “曹修,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许大茂实在忍不了,走到他们面前,“刚刚李主任就在你背后站着,说话小心点,万一被抓住把柄,厂里肯定容不下你。” 听罢这话,曹修眼皮一抬,看着怒气冲冲的许大茂。 “厂里容不容得下我,轮不到你这个放电影的说了算。” 许大茂本来对自己的工作还挺自豪的,毕竟放个电影就能得好处。 可曹修的话让他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你就是嫉妒我,觉得我这工作轻松,放个电影都有东西拿。 告诉你,你只有嫉妒的份儿,就算嫉妒到吐血,这工作也绝不会给你。” 曹修听了这话差点笑喷了,对面坐着的刘大壮也觉得这人挺搞笑的。 曹修还没说话呢,刘大壮就抢先开口了:“你说你这个人真逗,就你那个放电影的活儿,也值得让人羡慕?” “我以前也是干放电影的,但那活儿赚不到什么钱。 就算有人给东西,也是些不值钱的玩意。 鸡鸭鱼肉之类的,我看都不看,现在谁还缺肉吃?”许大茂一听这话,火冒叁丈,简直想跳起来骂人。 站在许大茂背后的李主任不慌不忙地走出来,坐到旁边一桌,朝许大茂挥挥手:“你别跟个傻子较劲,他不是天天吃肉吗?外面收保护费的,要是真赚得多,还用得着欺负老百姓吗?” 许大茂本不认识刘大壮,听了李主任的话后,心里明白这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知道收保护费的大多凶狠得很,万一他还有别的麻烦事,自己肯定躲都来不及,更别说惹上什么冲突。 “李主任,你有没有觉得这家饭店的菜价涨了不少?”虽然是国营大饭店,但最近物价上涨,菜价也跟着涨了。 李主任原本想在曹修面前装阔,点了不少贵菜,可一看这价格,实在说不出口了。 “兄弟,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干脆送隔壁桌吧。 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宠物。 这些流浪狗怪可怜的,就让它们吃了。” 刘大壮刚心疼花大价钱买的肉,一听曹修的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他直接把桌上饭菜全端到隔壁桌上去了。 李主任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再被这么一刺激,更忍不住了。 他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从没受过这种羞辱,现在感觉心里像被火烧一样,非得发泄出来才睡得着。 “我说你们最好别太过分,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在李主任看来,就算曹修是个英雄,也不过是个不小心闯进来的流氓罢了。 他不相信工厂里的人会为了一个流氓就真的跟他对着干,所以他从来就没把曹修当回事。 许大茂没李主任那种派头,他从头到尾都是个软蛋。 可现在有人拍桌子站起来了,他就跟着装腔作势起来。 \"我们李主任很大度,之前懒得跟你计较,只是看你年纪小罢了。 现在你竟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想在工厂混下去?\" 许大茂看着曹修满不在乎的样子,觉得这家伙不到黄河心不死,又跑到李主任面前煽风点火:\"我看就是厂里那些人把他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以前在李主任面前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现在竟敢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依我看,该好好给他点教训,不然还不知道谁才是老大呢。 \" 李主任本就想教训曹修,听许大茂这么挑拨,觉得很有道理,索性撸起袖子。 \" ** ** 的!\" 眼见对方撸袖子,刘大壮哪能忍得住。 他立刻破口大骂,目光随即转向曹修:\"修哥,人家都动手了,咱们还能忍?\" 刘大壮知道曹修能打,但此时只能听他的,毕竟矛盾是他惹出来的...他只是凑巧一起吃饭、碰个面而已,要是曹修不动手,他也只能看着曹修吃亏。 \"揍那两个王八蛋!\" 曹修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被这样挑衅怎么可能忍住? \"离我远点!\" 许大茂见曹修朝自己走来,慌忙后退,生怕曹修真动手。 可惜曹修根本不理他,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猛地摔在地上,把对方摔得半天起不来。 解决完许大茂,曹修又看向刘大壮,发现他也把李主任踩在脚下,那狼狈样简直让他笑到停不下来。 李主任本来就窝火,现在又被踩在地上羞辱,更忍受不了这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大壮本想说李主任还算有点血性,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李主任抓起旁边的酒瓶,直冲自己的太阳穴砸来。 这事发生得太突然,刘大壮根本躲不开,被酒瓶结结实实地砸中脑袋。 \"完了...\"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看着刘大壮太阳穴血流如注,一时傻了眼,不知所措。 曹修见状赶紧扯下自己衣服,硬生生堵住那个血窟窿。 李主任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被吓得满头冷汗。 刚才他太生气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此刻回过神来,发现事情恐怕闹大了。 \"李主任,您真是厉害,您这个主任位置,还能坐到明天吗?\" 曹修说完便冷着脸扶着刘大壮离开。 要说这刘大壮也算条汉子,被打成这样一声不吭,默默跟着曹修走了。 \"你怎么来了?\"丁秋楠见曹修满手是血地冲进来,吓了一跳,见他不是受伤的样子才稍稍放心,\"上次让你装我妹妹去探望两位老太太,这次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丁秋楠还有心情提以前的事,曹修觉得自己的形象还不算太狼狈,于是拉着丁秋楠的手把她带到刘大壮面前。 \"这是我兄弟,因为我的事被人打了,你快给他看看。 \" 刘大壮听曹修当着人的面喊自己兄弟,心里也很激动。 他这种人最讲义气,看来以后真的要和曹修拜把子了。 \"让我看看!\" 丁秋楠发现刘大壮头上血已止住,还撒了药,这才放下心来。 她把他带到房间里消毒,重新清理伤口后才算彻底安心。 \"以后在外头少跟人起冲突,千万别再受伤了。 刚才这伤已经够危险的,再深点,你这条命就悬了。 \" 丁秋楠庆幸受伤的是刘大壮而不是曹修,不然她肯定没这么冷静,想到这儿她心里微微一颤。 曹修看着她脸颊微红,像盛开的桃花,心中暗喜,开口道:\"第一次看你穿白大褂认真工作,我发现你才是医院里的绝色。 工作时的模样,比王昭君还要美上万倍。 \" \"别在这开玩笑,快带他回去吧。 \" 丁秋楠被曹修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想耽误他们的时间,就开了药,让人带走了。 \"你就在我家待着,姐妹们会照顾你的。 \" 但你要是敢动她们的歪脑筋,等我回来非得把你剁成八块,千刀万剐,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刘大壮本想说他对那些娇弱的姑娘们没什么兴趣,可一听曹修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地朝那些姐姐们抛了个媚眼。 曹修一看他的德性就知道这家伙是故意找抽,索性抬起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他给踹倒了。 听到刘大壮的惨叫,他才得意地勾起嘴角。 “你就在这儿乖乖待着,我去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这李主任干出这种事,不让他流点血,我就改姓李。” 娄小娥本来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人整成这样,但听曹修这么一说,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李主任不是好人,你可得小心点。” 娄小娥心里不太踏实,看着曹修走远了,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两句。 曹修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笑着说:“别担心,他现在不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曹修说完就走了。 他发现李主任没回工厂,直接去了他家。 他没直接找李主任,而是在李家门口装模作样地哭哭啼啼,那模样简直哭得肝肠寸断。 他把刘大壮的伤说得严重至极,好像这小子凶多吉少了,连神仙都救不活似的。 “你就算当主任,看不上我,也不能这么草菅人命吧?我兄弟就跟你说了几句话,还把好菜让给你吃,你居然打得他不成人形!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咱们厂要是有你这样的领导,迟早完蛋!” 第72章 李主任在线求放过 曹修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快喊破了,屋里却毫无反应,倒是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主人的行为太不正经,奖励您一箱快乐水、一盒抗生素、一块吉星手表。” “叮——主人运气超好,所有奖励翻倍,祝您生活愉快。” 曹修正沉浸在奖励的喜悦中,忽然发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从自己的异空间拿出来一堆东西,开始对路人控诉李主任的种种劣行。 “我们原本只是想请李主任吃顿红烧肉,结果他说我们侮辱他。 谁能侮辱别人还送肉呢?” 有人过来问怎么回事,曹修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全盘托出,当 厂长心里那个气呀,简直没法形容。 他早就警告过那个姓李的别招惹曹修,人家现在可是上面的重点人物,根本不是你能对付的。 但姓李的一点都不听劝,这下可好,事情闹大了,传得整个厂子都知道。 厂长骑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赶了过来。 看到大家都围着曹修,他头都疼了,心里还暗自咒骂了曹修几句。 \"厂长来啦!\" 很多人都认识厂长,一看厂长来了,赶紧让开一条路。 厂长看了看大家还算冷静,就说:\"这事我会处理好的,大家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 \" 虽然厂长这么说,还是有些人不甘心走,但看到厂长脸色不对劲,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姓李的,赶紧出来开门!\" 厂长气得不行,连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喊姓。 屋子里的人也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只好慢慢腾腾地去开门。 \"我还以为你打算像乌龟似的在这儿躲一辈子呢。 \" 看着曹修得意扬扬的样子,李主任心里又气又恨,真想动手揍他一顿,可厂长就在眼前呢。 \"我告诉你,厂里本来打算开除你的。 但我看你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于心不忍,这才留了下来。 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闹事,我肯定不会再容你留在厂里了。 你这尊大佛,我们厂供不起了,还是哪里来的回哪儿去吧。 \" 一听差点被辞退,李主任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这岁数了,要是真被赶出去,可真是没地方去了。 所以他只能忍着火气,看着厂长和颜悦色地跟曹修说话。 \"我知道你兄弟吃了不少亏,你说说需要什么赔偿,咱们好好商量。 \" 一听事情有转机,曹修也不客气了,直截了当地对厂长说:\"我兄弟被他拿酒瓶子砸了脑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生死未卜。 \" “这一百块你得收下,以后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兄弟身体被打坏了,以后可能连提东西都费劲。 给他买点补品,鸡蛋、老母鸡什么的,肯定得补补。”李主任听完曹修的话后,心里憋着火,却不敢发作,因为厂长就在旁边。 厂长催促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李主任一言不发,厂长急了,“你要真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我建议厂里直接开除你。 像你这样情绪不稳的人,留着对大家都不好。” 李主任听了这话,气得直哆嗦,“你算什么东西?你这样的人还好意思说我?你充其量就是个流氓,比我这‘祸害’差远了。” 李主任越说越激动,说话都不利索了。 厂长见状,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耳语,“你现在是上面的重点人物,人家抓到了重要线索。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准招惹他,可你不听。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全是你自找的。 如果你还想留在厂里,就快跟人家认错。” 李主任听明白了厂长的意思,赶紧低头认错。 曹修在一旁看得清楚,心想:“不就是两百块嘛,给就给吧,总比闹大了麻烦。” 曹修知道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于是爽快答应了。 李主任虽然不甘愿,但也没办法,只能乖乖交出钱,转身回屋。 曹修接过钱后还不罢休,“光给钱不行,我还要营养品呢。” 厂长一听,心里直叹气,觉得这人真是贪得无厌,打算好好劝劝他。 厂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李主任一脸阴沉地从屋里走出来,左手拎只鸡,右手提只鸭。 “这是我们家能用来补身子的东西了,现在全给你了。 你要是满意的话,就赶紧走吧。” 李主任心里憋得慌,他本想让曹修滚蛋,可又怕话说得太难听,对方不肯原谅他……最后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真是憋屈。 厂长看着李主任似乎也有悔意,脸上挂着安抚的笑容:“事情说开了就好,大家以后还得一起共事呢。” 曹修回家时,刘大壮正坐在院子里跟刘兰妈聊天。 “总算把你盼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看到曹修回来,刘大壮激动得拍桌子站起来,但太激动了,脑门上的伤被牵动了一下,疼得直咧嘴,恨不得马上捂住那块地方。 “你小子做事还是得稳当点,你看你,头都被人打得像开了瓢似的,还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 刘兰妈是从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最懂珍惜性命,看到刘大壮这样不珍爱自己的人,心里又气又无奈,整个下午都在劝他。 她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刘大壮也没听进去几句,偶尔敷衍两句也是出于礼貌。 “这是给你带回来的,一只鸡,一只鸭,算李主任给你的补品。 本来想拿鸡蛋的,可谁知道他们家养的是不下蛋的鸡,真是让人意外。” 曹修以为养鸡就是为了下蛋,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养不下蛋的鸡,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惊讶。 “还有这钱,是我找他要的赔偿,一共两百块。 你自己数数,都在这儿了。” 刘大壮听到后差点站不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曹修真弄到了赔偿,而且还是这么大一笔钱。 “现在被打一下就能赚这么多钱吗?” 刘大壮以为这次最多能从那人手里拿到两块钱,已经很开心了,结果对方直接给了两百。 “以后我要是带着兄弟们出去闹事,希望都能碰上这样的硬骨头。 到时候每人给一下,我和兄弟们就能立刻飞黄腾达!” 一听刘大壮这完全不靠谱的想法,曹修简直想把他另一边脑袋也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 “他是不是被白酒瓶敲晕了?这种损己不利人的赚钱法子都想得出来,万一真碰上个不要命的直接弄死你,我看你赚的钱也没地方花。” 曹修说完,刘大壮也觉得自己挺冤的。 不过是随便一说嘛,谁会真拿命换钱呢? “看来我下午跟你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算了,管不了你们了,我去准备晚饭了。” 刘岚妈觉得这种不懂得珍惜身边人的人,说得再多也是白搭。 索性少费口舌,省口气。 “麻烦阿姨帮忙炖只鸡,今晚咱们一起吃,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刘妈本想拒绝,可曹修朝她点点头,她只好接过来说:“看你这身肌肉挺能打的,要不是李主任突然掏出个白酒瓶,你也受不了伤。” 曹修也觉得这事超出预料,还以为李主任没什么本事,没想到他会气到拿瓶子就动手。 刘大壮听了更觉得憋屈,他本以为李主任不至于那么冲动,也没想到他敢直接用瓶子砸人。 说到这儿,刘大壮气愤地开口:“早知道他是这种货色,我就该先抢过瓶子直接砸死他!” 曹修听后忍不住笑,心想这人还挺狠。 “没必要跟他生气,就算你把他的头打破了,这事也不会就这么算完,还可能说出去对你不利。” 刘大壮觉得自己就不该指望曹修懂道理,现在自己受伤了,谁还跟你讲道理,当时就该先动手。 但现在已经晚了,人家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 提起这事,刘大壮觉得李主任也不怎么样,至少不像自己有出息。 “就他这样也能当主任?如果我在厂里,是不是也能混个主任当当?” 曹修闻言翻了个白眼,心想刘大壮怕是脑子真被打坏了。 以他这种水平,在厂里也就是个打杂的,还想坐主任的位置呢。 刘大壮被说得心里一阵烦躁,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你以为我想当这号人物吗?可又能怎么办?家里还有个老爹等着养活,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曹修听得直摇头,这刘大壮的苦衷他是明白的,但眼前这家伙的行为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你就这么点出息?在外面讹人就能让你觉得光彩了?” 刘大壮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怎么叫讹人?这是混口饭吃,懂不懂?再说,我在外头混也是有尊严的,给人家当保安都比打杂强!你让我去给你端盘子,我以后怎么跟别人交代?” 曹修冷哼一声,“你以为给人当保安就多体面了?还不是一样靠别人脸色吃饭。 再说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刚才我不是看你受伤才没动手,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你废话这么多?” 刘大壮瞪着眼睛不服气,“少看不起人!等我伤好了,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看着刘大壮自己说话时都有点心虚,曹修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家伙吹牛的时候真是毫无顾忌。 “行,等你能打赢我的时候再说吧。 但现在肯定打不过我,既然打不过,你就乖乖在我面前装死,别那么嚣张。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份工作你干还是不干?要是不干,我就给别人了。 不过下次要是再发现你在外头收保护费,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刘大壮越想越觉得冤,自己和曹修也算是认识一场,可这人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他又没对别人动手,只是名声不太好而已,这又不是他的错。 “我每个月给你五百块,再送你两瓶茅台!要是这样还不满意,那我也留不住你了。 隔壁院子的叁爷爷在五星小学教书,一个月也没这么多工资呢。” 想到那么体面的工作才这点收入,刘大壮觉得自己赚到了,这钱对他来说也不少了,在外面收保护费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呢?不过我再提个条件,你家奶奶做的绿豆糕真好吃,以后能不能免费尝尝?”听到这人还惦记着爷爷奶奶做的绿豆糕,曹修觉得这家伙太没志气了,直接拍了下他的头,让他疼得哇哇直叫。 饭店早就装修好了,曹修挑了个好日子开业。 刘大壮这一天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这饭店是他的似的。 “也不知道咱们这家饭店生意怎么样,虽然我们价格不贵,但那些人应该还是更喜欢去国营饭店吧。” 曹修正在拨弄算盘,听见刘大壮感慨,连眼皮都没抬,接着拨弄算盘说:“国营饭店东西少还贵,我们饭店东西多,价格也不算高,我觉得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该来我们这儿尝尝。” 曹修觉得现在能出来吃饭的人不多,但经常出来吃饭的人都有点闲钱,要是知道这边饭菜便宜又好吃,肯定会来的。 “把这块黑板拿出去放着,记得放显眼的地方,到饭点了,他们走过就能看见。” 曹修在黑板上写了今晚吃饭打八折的事,刘大壮就觉得曹修简直是疯了。 他们的菜本来就便宜,再打折,这不是亏本吗?刘大壮说要是曹修不想赚钱,不如把店交给他,他可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 刘大壮大概觉得亏钱亏得心疼,满脑子都在想让曹修赶紧改变策略。 曹修听了直摇头,说自己又不是慈善机构,要是真亏本,他才不会这么做。 第73章 在线报复李主任和许大茂 尤凤霞正收拾桌子椅子时听见这话笑了。 她一看曹修手里的东西就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曹修解释说虽然菜价低,但打折不一定会亏钱,因为薄利多销也是一种经营方式。 国有大饭店的价格是固定的,他们做不到像他们这样灵活调整。 他们可以把价格稍微提一点,再打折,只要比国有饭店便宜一点点,顾客就会选择他们。 尤凤霞简单说了几句,刘大壮总算听明白了。 他拍拍自己的伤处,觉得可能是李主任砸坏了他的脑子,不然怎么会这么迷糊。 他说他们应该去找李主任要点赔偿,这事肯定是李主任的责任。 曹修笑他笨,自己笨还找借口。 刘大壮照曹修的意思把黑板放到了显眼位置。 工人们下班后看到这个消息,全都挤进来,准备的桌椅不够用了,刘大壮只好从邻居家借了些临时的。 许大茂和李主任下班路过,也看到了这热闹场面,想进去试试。 但因为之前和曹修有矛盾,只能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刘大壮说刚才在门口看到李主任和那条狗站在巷子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刘大壮的眼睛一向很尖,在应酬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小巷子里站着一个人。 “只要他们不来惹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但如果敢在我眼前 ** ,我就直接送他们进去。”曹修说完这句话后,头也没回地继续招呼客人,仿佛刚才那些狠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这时,李主任和许大茂拦住了从旁边走过的崔大可。 “大可!”崔大可看到平时不爱搭理自己的李主任如此热情,感到很奇怪,这李主任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是这样的,厂里其实不允许大家在外面做生意。 不过曹修是国家英雄,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但没想到他开了家饭店,还在外面抛头露面,这不是让其他工人看见了嘛。 你得想个法子给他找点麻烦,让他关掉这家店。” 崔大可本想试试曹修的饭店,没成想李主任拦下他讲了这么一番话。 “李主任!”崔大可转了几圈眼睛后开口说,“虽然帮忙厂里做事是我的责任,但为了这事,我可能得和曹修翻脸了。 你也知道,我和曹修关系虽不算太好,但也算点头之交。 要是因为这个闹僵了,得不偿失。 这种讨不到好处的事,你怎么交给我?你什么心思?” 李主任原以为崔大可好糊弄,没想到是个有主意的,心里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些钱是厂里给你的,只要这事办好了,在厂里就能横着走。” 崔大可听到这话暗自得意,终于找到个正当理由对付曹修了。 “钱不重要,主要是帮厂里做事……” 崔大可说完就把叁张大钞塞进兜里,兴高采烈地坐下。 “开业大吉,你们生意真不错,我都找不到地方站了,能不能给我找个位子坐?”曹修看着崔大可进来,抬了抬眼皮,示意刘大壮找个地方让他坐下。 毕竟来了都是客,还没出什么事呢,不好直接赶人。 尤凤霞看着眼前这个“**叁”模样的男人,心想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 毕竟崔大可是个厨师,从外面进来肯定不只是来吃饭那么简单。 我听说你们这家饭馆开业的时候就有人捣乱,而且你这个厨师也不像是个干净人,这厨房里头该不会脏得没法说了吧?咱们在这儿吃饭,该不会吃坏了肚子吧? 崔大可话刚说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地愣了一下,开始在心里想象厨房到底有多脏,有些人甚至都快要吐出来了。 “哎呀,这里有只苍蝇,我就说你们这儿肯定不干净!” 曹修本来不想跟这种人计较,可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直接放下算盘,大步走到崔大可面前。 “真亏你想得出,在这大冷天还能掏出只苍蝇来恶心我。 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要是再不走,我可真要报警了。” 崔大可一听,觉得可能真是把对方惹急了,便笑着对曹修说:“主任说了,厂子里不让私人在外边开店。 你倒好,自己弄了个饭馆。 我劝你赶紧关了它,在厂子里好好干活,这才是正经事。” 曹修本以为只是和崔大可有点小摩擦,没想到会在他开业第一天就被找上门,听这话就知道背后有人指使。 “大壮!” 刘大壮正在忙着招呼客人,听到喊声立刻跑过来。 看着身旁的刘大壮,崔大可心里一惊,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这家伙。 “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把事情跟警察说清楚,看我们厂子能不能在外边做生意?” 崔大可听完这话浑身一震,腿都抖起来,急忙对曹修解释道:“这不是我愿意来的,是李主任让我来的。 你要找麻烦找李主任好了,别拿我撒气。” 崔大可觉得心里憋屈得很,明明是按李主任的意思来的,怎么现在却要被送去派出所的人成了他。 “谁找我麻烦,我就找谁麻烦,那个姓李的自然有人去找他!” 曹修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这话更难受了。 因为这件事,大家吃饭时都有点不安。 虽然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找茬,但脑子里还是老想着厨房到底干不干净。 我明白大家都被崔大可刚才说的话影响了吧?要是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后厨看看,每桌派一个人就行。 我们还打算表示下歉意,这些汽水就免费发给大家,每人一瓶。 尤凤霞一听这话,心里就隐隐作痛。 这汽水虽不值钱,但一人发一瓶,损失可不小。 她轻轻拉了拉曹修的衣袖,在他耳边悄声说:“咱们要是想补偿,可以用别的法子呀,干嘛非要送东西呢?” 曹修知道她心疼,可眼下这汽水最实际。 “天冷归冷,大家估计还是想尝尝汽水的。 再说,现在客人本来就少,一瓶汽水也没几个钱,还能让咱店名声更好,这买卖不吃亏。” 等刘大庄回来时,饭馆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尤凤霞正揉着腰呢。 “这个崔大可!要不是答应了刘姨,我才不会饶他呢,早把他揍一顿了,真是气死我了。” 提起这事,刘大壮简直怒不可遏。 他们刚开业就被人抹黑,谁能受得了? “还有那个李主任,我送走崔大可的时候遇见他了。 看他那副模样,比吃了屎还难受,大概没想到我们会这么果断。 不过我觉得他更狠,开店第一天就来挑事。 最好别让我抓到他,不然迟早要让他吃点苦头。” 看到这家伙一直絮絮叨叨地抱怨,尤凤霞知道他是真气坏了,干脆倒了杯凉茶给他。 “知道你心里有火,这是给你的奖金。” 曹修知道刘大壮窝着火,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面额钞票。 “今天我们赚大发了,这算是奖励你。” 尤凤霞算账时才发现他们今天实实在在赚了一笔,谁也没想到一天就挣这么多。 “今天虽然没把以前的钱全赚回来,但照这势头,很快就能回本了。 而且今天的事多亏有你帮忙,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得分身去处理崔大可的事。 你是功臣,这奖金你拿得合情合理。” 一听这话还有自己的份儿,刘大壮开心极了,把那张大钞放到嘴边又亲又摸的。 尤凤霞看着他那副爱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心里头寻思着曹修真是懂得收买人心呢。 “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到我们那边歇息去?虽说没什么好房间,但凑合着住还是可以的。” 曹修心想天色已晚,让尤凤霞独自回去确实不太安全,便提议让她留宿,可没想到凤霞一口回绝,态度还特别坚决。 “现在的确挺晚的,但外头也没那么多坏蛋。 再说,我这性子要是真遇上了坏人,还不知道谁倒霉呢。” 尤凤霞心里窝着火呢,李主任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让她气得不行。 她心想,要是真碰上坏人,正好可以把心里的火撒出去,到时候估计也得是那个坏蛋跪地求饶。 这么想着,她嘴角不禁扬起笑意,好像已经把对方打得服服帖帖了。 “既然你不肯去,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不过明儿个得早点来,虽然咱们主要接待中午和晚上客人,但早上也可能会有客人上门。” 听曹修这么讲,尤凤霞自然没什么好纠结的。 今天挣了不少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更何况曹修还给了两张大团结当奖励,让她连睡在饭店都觉得值。 “说起来,这事可不能全怪崔大可,他也就是拿了钱替人办事罢了。 归根结底,还是李主任和许大茂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干的好事。 要是不收拾他们,咱们没法一直安心。” 她心里对李主任和那两人很不满,觉得以前真是看走眼了,跟着他们干这么久,简直丢脸。 “当初我跟在李主任身边那么久,为这样的人效力,想想就觉得丢人,以后在外面都没脸混了。” 曹修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 看着眼前这个火爆脾气的女人,他心里琢磨着以后还是少惹她算了。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李主任过得太舒坦。 虽然崔大可说他是拿了钱办事的,但如果他自己不是那么贪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这对他也算是一种教训了。 至于李主任嘛,你就别担心了,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早晚他会为这事付出代价的。” 曹修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俩,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尤凤霞听见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清楚得很,曹修绝不会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 “把那两个混账收拾了,我心里才能痛快。 不然就像被人攥住脖子似的,这辈子都别想舒坦。” 第二天一大早,尤凤霞和刘大壮就到了饭店,曹修则回工厂干活去了。 “昨晚没整治那个李主任,真是让我憋屈。 什么时候能解决那俩,我心里的恨才能消,以后就只管挣钱吃饭睡觉,这简直太爽了。” 尤凤霞一边忙着手头的事,一边畅想未来的日子。 刘大壮听了,嘴角微微一撇,心想谁都想这样过日子,但这种生活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今天照旧按昨晚的经营方式。 要是再碰到崔大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来捣乱的,直接轰走就行,犯不着跟他计较。” 刘大壮大吃一惊,他昨天就觉得尤凤霞脾气急,这种话不该出自她口。 事实正如他所料,这不是尤凤霞说的,是今早曹修特意交代的。 一天下来,两人累得够呛,连老两口都快走不动道了。 “我们这把年纪了,没想到老来还这么忙。 忙虽忙,但也有好处也有坏处,好久没这么拼过了,现在脚不沾地,快撑不住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两人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毕竟年纪大了,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曹修昨晚每人给了两张大团结。 俩老合计着把钱存起来留给俩孙女,还盘算着过年给孙女们买好吃的。 “知道大家累,路上买了点糕点,赶紧分着吃吧。” 曹修还没进门就听到嬉笑声,忍不住笑了,又晃了晃带来的糕点,坐下倒了杯茶。 “过来,有事跟你说!” 看见刘大壮吃着糕点四处乱跑,曹修直接把他拉了过来。 昨天晚上李主任和许大茂那事,真把我恶心坏了,我决定了要好好报复他们。 第74章 就“掉进”茅厕的李主任和许大茂 李主任以前对你也不客气,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恨得很,就是没下手,可能也是没找到机会吧。 听见这话,刘大壮只能朝曹修点点头,本来就有几分狠相的脸变得更加凶恶。 “明天晚上带你去收拾他们!”曹修说完正准备走,却听见背后嘀咕了一句:“这算不算是一起干坏事?” 听见这话,曹修简直气得想爆炸,转身瞪着眼睛说:“一起干坏事,这不是好词!” 因为跟曹修约好了,刘大壮这一天干劲十足,快到工厂下班时直接从饭店冲出去了。 “他急急忙忙跑哪儿去了?该不会又要去找人打架了吧?刚好的伤疤又不安分了?” 奶奶看他这样,心里确实有点担心。 她原本也很怕刘大壮,但一起工作几天后发现,他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坏,反而很热心肠。 他以前名声不好,就是因为做收保护费这行,必须让人怕才行。 尤凤霞看到奶奶担心的表情,又想起昨晚曹修悄悄找刘大壮说话的事,突然想到个主意,嘴角微微上扬。 “奶奶别担心,刘大壮可能是去找老板了。 跟老板在一起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客人要多起来了,您还是赶紧招呼店里客人吧。 这些客人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伺候不好就没好日子过。” 尤凤霞盼着饭店生意越来越好,自己也能过好日子,她不想操心无关的事,打心底里觉得曹修一定能保护好刘大壮和他自己。 这时曹修已经站在刘大壮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最后目光锁定在最后走出工厂的李主任身上。 “许大茂是他走狗吗?怎么总跟着他?” 刘大壮看着手里超大的麻袋,在心里琢磨这麻袋能不能装下两个人。 等确认装不下时,心里就像泄了气一样,后悔当时麻袋拿小了,现在套不住他们俩。 刘大壮正要喊出那句“国粹”的时候,曹修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 这布袋虽不大,但两人的脑袋塞进去绰绰有余。 “一人一个,套好就撤!”刘大壮听完这话差点笑喷。 “动手!”曹修一声令下,两人弯腰就将许大茂和李主任套住,他俩还在琢磨怎么把曹修赶出厂子呢。 “谁?放开我!谁干的,老子记住你,扒你的皮!” 许大茂和李主任的怒骂声震天响,仿佛千军万马在咆哮。 可曹修和刘大壮充耳不闻,只顾拖着麻袋往厕所方向走。 “前面有个粪坑,直接扔进去。 我已经给袋子开了几个透气孔。” 曹修压低嗓音说这话时,被套住的两人骂得再凶也听不见。 到厕所边上时,刘大壮急不可耐地把人摔在地上,接着每人一脚踹进粪坑。 “吃屎去吧!” 刘大壮骂完还不解气,还想再补几句,但怕对方听见,索性走远了再说。 “别再骂了!”曹修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挂着笑意,又担心他们真会被淹死,见两人折腾得差不多了,才想办法把人捞上来。 “幸好带了根棍子,不然真得把人闷死在里面。 与其下坑救人,不如直接让他们淹死算了。” 刘大壮虽不愿做这种事,但如果让他亲自下坑救人,他宁愿做更糟的事。 “麻袋不解了,等着路过的好心人来救吧。” 曹修说完就带刘大壮走了,李主任和许大茂在寒冬腊月里缩在麻袋里直哆嗦。 第二天,曹修和刘大壮去吃饭时发现,这两人居然还困在那里。 这时路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曹修二话不说戴上手套,把两人从麻袋里拖出来。 \"我的天,怎么会是你们俩?\"曹修一脸惊恐地张大嘴说,\"还以为是哪家扔的鸡鸭呢,没想到竟然是你们! 你们俩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太臭了!\" 李主任见到曹修本想骂娘,但转念一想,是这家伙把自己捞出来的,应该不是他推自己下去的,所以只是阴沉着脸,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曹修看着两人黑着脸走开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等回到厂里,还是忍不住乐出了声。 \"吃饭了吗?\" 有人跟曹修打招呼,他笑嘻嘻地回答:\"你怎么知道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 \"???\" 对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立刻提高嗓门问:\"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 就是这一句话,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无论谁问,曹修都回一句:\"你也听说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吧? 你们怎么都知道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 \"听说你和李主任一起掉茅厕了?\" 许大茂看着面前满脸嘲讽笑的人,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有人问他这事了,但他知道,肯定是曹修和刘大壮到处宣传的。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根本没人会知道。 \"听说这两人惨了,被绑在麻袋里扔茅厕,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要不是曹修兄弟路过救了他们,估计回不来了!\" 消息在工人们中间传得沸沸扬扬,从一开始曹修和刘大壮救起两个被捞出茅厕的人,到现在变成曹修不计前嫌跳进茅厕把许大茂和李主任拉出来…… \"再让李主任让他们在厂里说这些闲话,咱们的名声就真毁了。 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干出这种缺德事,要是让我抓到,非弄死不可。 \" 许大茂坐在李主任办公室里,气得直咬牙,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气紫了。 这件事让他比什么都愤怒。 李主任听他说完,冷哼一声,不用想就知道昨晚的事是谁干的,只是现在没证据,不然早就把曹修揪出来了。 曹修从工厂回来后,直接去找了刘大壮。 两人一起从饭店往家走,路上顺便说起昨晚的事。 刘大壮说得高兴,口水都飞溅出来,尤凤霞都想拿抹布捂住他的嘴了。 而就在他们必须经过的一条小巷子里,许大茂正蹲在那里,旁边还有面色阴沉的李主任陪着。 许大茂开口对李主任说:“如果你真能抓到他们俩,我也帮你把他们扔进粪坑。 但如果你抓不到,这事就别再提了,我不想再因为曹修的事被厂长骂了,他已经骂我好几回了。” 自从曹修成了英雄,厂长把他当宝贝似的捧着。 李主任既不能说也不能骂,两人之间的矛盾越积越深。 要不是早有嫌隙,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李主任心里想,过去的恩怨就算了吧,但又觉得心里憋得慌,好像不报这个仇就再也开心不起来。 曹修和刘大壮边走边聊,完全不知道前面有人等着他们。 等他们走到巷口时,许大茂突然冲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曹修,所以拿了个铁锹准备动手时,曹修直接拽住刘大壮的胳膊一扯,把他远远地甩了出去。 刘大壮被摔了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愣住了,只见曹修身形快得像闪电,若不是眼睛一直盯着,他都担心看不见曹修去哪儿了。 许大茂也没想到曹修动作这么快,眼睛根本追不上。 当他反应过来时,曹修已经站在他背后了,连他手里的铁锹都被曹修夺去,现在正架在他脖子上。 \"就你这样,还想拦我?凭你这点本事想抓我?下下辈子吧!\" 许大茂还没开始就要完了,看着自己落到曹修手里的铁锹,又感觉到曹修双手扣在铁锹上的劲,整个人被夹在铁锹和曹修之间动弹不得。 远处的李主任看这场面,就知道许大茂没救了,转身溜了,根本不敢现身。 \"放开我!\" 许大茂真是欲哭无泪,他真没想到曹修动作这么利索。 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找曹修麻烦,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在说些惹曹修生气的话。 \"你要是再跟我说这种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出血而亡。 听说被割舌头的人下辈子会变哑巴,看来你下辈子不好过了。 \" 许大茂本来就害怕得不行,一听这话更紧张了,嘴巴闭得死紧。 曹修在抓住许大茂时就猜到这事肯定也跟李主任脱不了干系,但没当场抓到证据,不好找李主任麻烦,只能把许大茂带到厂长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厂长刚到办公室,就见曹修和许大茂站在门口等他。 曹修一脸愤怒,紧紧揪着许大茂的衣领,好像生怕这家伙跑了似的,许大茂则是一脸焦虑,不知所措,只能踮着脚尖在那里等。 \"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厂长觉得挺倒霉的,天天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 \"这人居心不良,昨晚故意在我们必经的小巷口等着,想把我按倒,还拿了铁锹呢。 \" 要不是我反应快点,这人肯定把我放倒了。 厂长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个说法,厂里是不是真容不下我了?”曹修一副如果不给个交代就绝不离开的模样。 厂长看他这样也挺无奈,这种事不该他这个当厂长的管,但既然人都带过来了,也不能不管。 于是把他们俩都叫到办公室。 厂长看着许大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之前就说过了,同事之间要和睦相处,在外也要互相帮忙。 怎么到你们这儿就把这话全忘了?为这点小事就动手!” 许大茂明白这是说给他听的,低着头不知如何回应。 他这么做全是为了报复之前掉粪坑的事。 但他和李主任掉粪坑的事没人能证明跟曹修有关,所以只能自己憋着。 “以后再这样,就别让我看见你。 厂里容不下你,有别的去处就赶紧走。” 厂长心里烦得很,要是可以选择,恨不得直接把许大茂赶走。 这人太给他添堵了。 “我就知道厂长最明事理,要是人人都像许大茂这样,咱们厂早就撑不下去了。” 曹修一听就知道厂长是在帮他说话。 虽然内心平静,但还是说了些好听的话,想让厂长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考虑的。 “我知道错了!”许大茂恶狠狠地看着曹修,“昨晚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 下班后,曹修在厂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看到厂长出来,笑着走到他身边。 “今天多亏厂长替我说话,我心里好受多了!要不厂长跟我去我们饭店吃饭吧?饭店开业这么久,您还没去过呢。 我们的厨子手艺绝对一流,保证让您念念不忘!” 厂长本就在盘算回家吃什么,听曹修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 没见过这么自卖自夸的老板。 作为饭店老板,当然不能说自己家东西不好吃啦。 曹修正打算回家吃饭,厂长想请他留下一起吃,但他担心老婆在家等得着急,婉拒了。 曹修让店里经理去厂长家打个招呼,说下次一定带上嫂子一起聚餐。 厂长本想拒绝,看曹修已经往外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人就这么聊着去了饭店。 厂长看到门口摆放的糕点,觉得有点奇怪,这些东西看着不算精致,闻着倒是香,能招揽些客人,但总觉得露天放着不太卫生。 曹修解释说,现在生活虽好了,还是有不少人吃不上饭。 那些人也有尊严,不敢进店,所以才把糕点摆在门外。 虽然知道这点帮助微不足道,但希望能尽一点力帮帮需要的人。 曹修这番话让厂长觉得他真是个有担当的英雄。 尤凤霞提到厂里可能要来几个外国人,可惜她已经离职了,否则倒能见识一下。 她说完笑着走了。 第75章 恭喜获得好运体质 曹修好奇地问厂长是不是真有这事,说自己从小没见过几个外国人,心里直犯嘀咕。 厂长一听就烦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头疼得厉害,干脆放下筷子不想这事了。 厂长说起这事心里就直发慌,“这些洋人到底会不会说中文呢?要是到时候交流卡壳,那可怎么整?”厂长心里老惦记着这事,生怕出问题。 要是洋人带了翻译还好办,可要是没带,那就糟了。 曹修听后劝他说:“这事其实不难办,找个人当翻译就行。 现在学外语的人虽少,但找个懂洋文的翻译还是能找到的。 给够钱,愿意干的人肯定有。” 厂长听了直摇头,“这事我也想过,私下问了不少人,要么没空,要么根本不懂洋文。 我们以前学的也不是他们的语言,厂里会说洋文的没几个。 就算现在大家开始学,也都是皮毛而已。 连老师也就知道几句简单的话,让外人来当翻译都难,更别说做专业翻译了。 这两天我被这事愁得睡不好觉,谁能帮我解决这事,我天天供奉他。” 曹修一听这话,心想这不就是说的我嘛!虽然自己的洋文不算顶尖,但也比厂里大部分人强。 他拍胸脯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洋人刮目相看。 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说他们的话,到时候肯定对我们另眼相看。” 厂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端起杯子朝曹修示意,“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以后逢年过节都给你送礼。 只要我在厂里一天,没人敢为难你。 要是有人敢惹事,我就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曹修本没指望厂长这么感谢,但既然厂长主动这么说,他也欣然接受。 两人碰杯后聊起其他事,欢声笑语不断。 刘大壮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观察这边,心里暗赞曹修真有两下子。 厂长走后,曹修帮着大家收拾饭店的东西,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早就被曹修劝回去休息了。 “刚才你跟厂长吃饭时,我就听见你们在那儿聊什么了。 你说的话可有点夸张,说能找一个说得一口好英语的朋友,真有这么个人吗?” 尤凤霞对这事挺担心的,不知道曹修是不是真有这本事。 “你就放心吧,我从不在外头吹牛。 既然我说了这话,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我向来不做没准备的事,要是没这个把握,我敢在厂长面前这样说?到时候丢脸的可是咱国家!”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他肯定不会给国家抹黑,这次一定是为国争光的事。 不过他心里还是担心那些跟他有矛盾的人会不会趁机捣乱。 但他一想,这些人又不是傻子,应该知道这事关系重大,不会这时候出风头的。 “希望你别是在吹牛。” 尤凤霞说完就笑着抿起嘴唇,风情万种地看着曹修,那模样让曹修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一切结束后,曹修送尤凤霞回家,结果路上尤凤霞不小心踩到石头,一下子摔进了他的怀里。 “宿主,恭喜您的好运体质,收获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曹修听到脑海里的机械音,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问:“你的脚没事吧?” 尤凤霞也没想到好好走路竟会踩到石头扭伤脚,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直叫唤。 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曹修,泪眼汪汪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曹修看着她这样子,实在不忍心,就蹲下来让她趴到自己背上,直接背她回去。 尤凤霞趴在曹修背上一声不吭,只是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和带来的安全感。 看着这个男人,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 “宿主,恭喜您 ** 属性让异性对您的吸引力翻倍! 尤凤霞现在都忍不住想跟你玩得开心了呢!” 曹修正走着路,突然听到脑海里传来这句话,感觉整个人都要笑喷了。 曹修也觉得身后的姑娘长得很漂亮,虽然脾气有点冲,但待人接物特别大气,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现在人家姑娘都受伤了,就算她是头猛兽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干坏事。 所以他像个正经人一样,把人送到家门口就礼貌地敲门,等里面的人出来,才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尤凤霞交给她爸。 一听女儿扭伤了脚,尤凤霞她爸赶紧蹲下来看了看,发现脚没怎么肿,心里松了口气。 再一看送女儿回来的曹修,挺满意的。 “我这闺女从小就让人操心,做事毛毛躁躁的,走路还能扭到脚!多谢你跑一趟,先进来喝口水吧!” 曹修心想,要是以前,他肯定进屋了,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家里的那些小姑娘该担心了。 所以他笑着对尤凤霞父母说:“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惦记了。 改天一定再来,到时候得尝尝您的茶!” 看着曹修这么客气,尤凤霞父母很满意,聊了一会儿才让他走。 曹修刚走,尤凤霞就见爸妈还在门口盯着人家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单腿站着,双手叉腰,说:“你们要是这么喜欢他,不如让他来咱家当儿子吧,以后给我们养老送终。 我这个做女儿的怕是没什么指望了,你们现在倒好,只顾着送别儿子,都不管我的脚伤得怎么样了?” 听女儿这么说,尤凤霞妈直接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又啐了几口,“这么晚了,人家把你送回来都没好好歇会儿,你倒好,还埋怨起来了!再说,我们也挺中意这小伙子,你要是能把他拐回家给我们当女婿就好了,省得我们老为你的事操心。” 想到女儿这么大了,连个体贴的人都没有,尤凤霞妈就觉得当妈的太失败了,连好男人也没给女儿找到。 “我们老板虽然不错,但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偏偏看上我呢?” 尤凤霞提起这事时心里酸溜溜的,她哪会没这念头?可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能看得上她呢?她爸听她说这种话,心里不爽,但见女儿受挫,最后也没骂她。 “我知道你想什么,肯定觉得人家有钱又有样貌,肯定看不上你。” “你姑娘长得不差,这么好看,怎么能这么小看自己呢?要是真喜欢,过两天爸就去你们店里吃饭,好好跟你们老板聊聊这事。” 尤凤霞听了这话,一句话也不敢说,蹦跶着回了屋。 几天后,尤凤霞腿伤好了些,回去上班时看见刘大壮那张埋怨的脸。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我走这段时间,是不是你在店里横行霸道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一个人独占的局面没了,所以对我不满?” 尤凤霞回想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得罪刘大壮的事,心想这人不该对她有这副表情才对。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找刘大壮说清楚。 他们是同事,以后要共事很久,心里有事藏着不说,将来肯定会有矛盾。 为了防止以后产生不必要的争执,尤凤霞觉得这事还是自己先开口比较好。 “亲爱的姐姐,我一直在想你,总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得累趴下了。” 虽说从曹修手里拿到不少钱,但刘大壮觉得即便手里有钱,也得保命才能花。 照现在的趋势,不用多久,命可能都没了,更别说娶媳妇了。 正在招呼客人的爷爷奶奶听见这话都笑了。 奶奶一脸慈祥,给刘大壮倒了杯水,笑着对尤凤霞说:“你不在的这些天,所有事都是大壮一个人忙活。 我和你爷爷想去帮忙,他还拒绝了,觉得我们年纪大了,怕把我们累坏了。” 相处久了,爷爷奶奶知道刘大壮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坏人。 大家聊天时气氛挺和谐的,曹修看到这一幕也很开心,一路上去工厂的路上都乐呵呵的。 刚进厂就被直接拉到厂长办公室,一路被拽得脚都没挨地,心里憋着火,却还没发作。 “你总算来了!”厂长看到曹修被手下带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前让你找的那个懂洋文的家伙呢?赶紧把他带来!” 看着事情这么急,曹修轻轻皱眉,心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搞得这么紧张? 厂长看曹修一脸迷茫,只好解释说:“几个外国人提前到了,没多久就会来我们厂!你赶紧去找人,别让我们厂丢脸!” 一听是那些外国人到了,曹修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用特别标准的洋文和厂长聊起来。 厂长听不懂曹修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终于明白,曹修根本就没找别人,他说的那个懂洋文的就是他自己。 “你能行吗?”厂长脸上几乎带着绝望,显然不信曹修能搞定这事。 但事已至此,他也无计可施。 “我能行不行,等他们来了就知道了。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厂长觉得事情都这样了,就算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了,心里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太信曹修的话。 毕竟一个街头流氓说的话,谁能全信? “厂长,那些外国人快到厂门口了!” 听到外面的汇报,曹修跟着厂长走出屋子。 很快,两人站在厂门口,好像在搞什么盛大的欢迎仪式。 这种仪式让曹修觉得挺没劲的,要是以前让他参加,他早就转身走了。 但现在,他却有点儿沾光的自豪感。 汽车停在他们面前时,厂长紧张地整理衣服,曹修则很随意地站在旁边。 车门打开后,曹修才抬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下来,怀里还抱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五六岁。 曹修皱皱眉,心想他们是来参观工厂的,还是带孩子来玩的?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 看着厂长已经往前走,曹修也跟了上去。 “说话呀!” 厂长几乎是用嗓子挤出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厂长位置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毕竟要是办不好这件事,以后都没机会再站在这里了。 曹修能感觉到厂长有点紧张,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没事的……” 曹修小声安慰了厂长几句后,又自信满满地用外语跟对方打招呼,还夸奖那小姑娘长得特别好看。 厂长瞪大眼睛看着曹修,这家伙居然真能用自己听不懂的外语跟老外对话,心里头直犯嘀咕。 李主任和许大茂原本想等着看曹修出丑,可没想到他真有两把刷子,这俩人脸都黑了,跟天上的乌云似的。 曹修陪着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给他讲厂子里的事和制作流程,老外时不时也回应几句。 那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一直盯着曹修,像是对他很感兴趣。 “宿主,恭喜你的属性起作用啦,丽莎想跟你亲近呢!” 曹修正说着话,听到脑子里的声音,刚到嘴边的外语介绍都给卡住了。 他看着那个高个子男人怀里抱着的小女孩,也就五六岁模样,心里默默骂了句畜生,觉得这系统太不靠谱了。 第76章 开解阎解娣 一上午,曹修都在这两个老外身边转悠,厂长也在旁边跟着。 厂长虽然一句话不说,但心里满是对曹修的认可。 “我刚才跟他们说请他们中午去我饭店吃饭,他们挺高兴的。” 厂长本来想请他们去国营饭店吃,听见曹修这么安排,心里不太乐意。 曹修绕过他直接安排人家的午饭,这确实不太尊重。 但想想曹修今天挺卖力的,还挽回了厂子的面子,再说他自己就是饭店老板,想赚这笔钱也能理解,于是就把不满压下去了。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中午你就带他们出去吃吧,我不去了。” 厂长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曹修能感觉到他心里有点不痛快。 老外虽然跟厂长聊得多,但他们是冲着厂子来的,厂长不在场确实说不过去。 曹修想了想,就说:“您是我们厂的厂长,是这里的老大。 您要是不去的话,这顿饭还有什么意思?” 曹修觉得自己这话带着点拍马屁的意思,但这也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他知道厂长肯定对自己自作主张的做法有意见,但这些安排都是精心策划好的,不可能因为厂长不满意就改,没办法,只能换个方向想办法了。 厂长听见这话,也不禁笑了起来,觉得曹修这人真懂得笼络人心。 尤凤霞一大早就接到曹修的通知,所以看到他们几个来到大饭店时,并没感到意外。 她还用曹修教她的几句简单的外语单词,跟他们聊了几句。 厂长听说尤凤霞也会说外语,杨文忍不住震惊了。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为何曹修要把这两个老外带到自己饭店来吃饭了。 \"国营饭店做的都是我们国家的传统菜,对这些外国人来说可能不太适应。 而我对他们的菜系有所了解,所以特意带他们来这里吃顿饭。 今天我自己下厨。 \" 曹修说完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说自己要亲自下厨招待他们。 看到对方脸上的惊喜,厂长也不禁高兴起来。 等曹修从厨房出来时,手里已经端着两盘牛排和沙拉,连刀叉都摆得整整齐齐。 \"我准备了你们国家的菜和我们的特色菜。 不知道你们能否习惯我们的菜,但我认为我们国家是美食之国,绝对会让你们满意的,可以试试看哦。 \" 曹修说完后,那个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夹起面前正宗的北方烤鸭。 \"好吃!\" 听到这姑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跟自己说话,曹修的笑容更深了,朝她竖起大拇指。 旁边的外国人看到自己女儿的夸奖,也好奇地夹了一筷子烤鸭放到嘴里,那种香脆的口感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这一顿午餐吃得非常愉快,厂长也忍不住多看了曹修几眼,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曹修这样看似普通的人,身上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惊喜。 他甚至想,要是让自己当厂长,曹修或许更适合。 下午回到工厂,曹修就开始跟外国人谈生意的事。 两人各执己见,谁都不肯退让。 厂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心里很着急。 虽然觉得他们谈话时都很平静,但总觉得气氛紧张。 洋人的女儿看着他们在这事上互不相让,觉得很烦闷。 这么小的孩子早已在办公室待不住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没动身,她现在可能早出去玩了。 \"爸爸,我想跟这个哥哥一起去玩!\" 因为实在待不住了,小姑娘难得提出要求。 看着女儿,这个男人也无可奈何。 曹修和那个人现在都很着急,要是这时候让女儿跟那个男的出去玩,也许能让他们都放松一下。 可是眼看就要商量好了,要是出去一趟回来发现情况变了,之前的讨论就全白费了。 所以曹修觉得挺无奈的,真后悔带女儿出来,感觉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我看她在外面等也很无聊,确实也想带她出去玩玩。 我知道你的想法,看在这小姑娘长得像洋娃娃的份上,我退一步,你也给点面子,咱们就合作吧。 \" 原本两人谁也不让谁,现在曹修主动开口了,对方自然也愿意给个台阶下。 \"那你带她出去转转吧。 最好给她买点吃的,也能让她开心点,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不用求别人,自己就能做出所有的东西...\" 厂长忍不住叹了口气,生活太不容易了,能吃饱就不错了,大家也没心思搞建设。 不过曹修心里清楚,这个国家总会强起来的,既然来了,他就得让它快点好起来。 毕竟他有先进的知识和技术,如果不帮这个国家一把,他都觉得白来了。 但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看到厂长难过的样子有点心疼,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女孩出去了。 曹修带着女孩在城里逛了一圈,虽然现在做生意的人少,但他还是费了不少劲带她去了不少好玩的地方。 等曹修把女孩送回工厂时,她手里多了好多小玩意。 有手工做的布老虎,路边买的糖人,还有一串糖葫芦,在寒冷的冬天特别显眼。 \"她这衣服从哪来的?\" 看着女儿换了件新衣服,不像出门时穿的那件了,男人顿时紧张起来,怀疑是不是对方对女儿有什么坏心思。 \"我带她出去转了转,还去百货大楼看了看。 这是刚到的新款,她喜欢我就给她买了,希望你不介意。 \" 此刻女孩已经换上了曹修刚给她买的新衣服。 大红的衣服把她衬得更白净了,领子和袖口都有一圈白毛,看起来毛乎乎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小孩儿。 厂长觉得这么美的衣服穿在洋娃娃身上,特别合适,一点不觉得别扭。 “我真的超喜欢这件衣服,以后还想买这种!”她说完觉得自己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国家的文化,只是接触太少,才让爸爸带她一起来。 深入了解后,她甚至想在这儿扎根,不想离开。 但想象很美好,洋人爸爸还是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把她抱上了车。 “哥哥!” 小丫头最后趴在车窗跟曹修告别,眼睛里含着眼泪,看着特别可怜。 厂长和曹修都心疼。 “回去要照顾好自己,长大再来找我!” 可能是曹修安慰到位,小姑娘忍不住哭了,眼泪顺着玻璃流下来。 曹修想给她擦眼泪,但隔着玻璃也帮不上忙。 “哥哥,等我长大了来找你,然后嫁给你!” 洋人爸爸听这话脸都黑了,厂长也在旁边看得清楚。 他真没想到,曹修居然这么有魅力,连五六岁的小姑娘都被迷住了。 曹修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心想小孩子乱说话,自己可不是那种人。 “总算送走了这位贵客,不过你小子行,深藏不露。” 送走人后,厂长跟曹修开玩笑:“会说洋文就算了,还会做他们国家的菜,你是不是迪特?” 厂长一说,曹修吓得跳起来,一下子蹦出叁米远。 厂长看他跳得那么夸张,愣了一下。 看着曹修把自己抱得紧紧的样子,好像厂长碰一下都会玷污了他的清白。 “有话好好说,跑那么远干什么?你手还非得抱着自己? 我虽然有点好色,但也不是见谁占便宜的主。 你堂堂男儿,怕什么?” 厂长觉得曹修太紧张了,随便一句话就吓得跳那么远,再吓两句估计他就钻地缝去了。 曹修看厂长一脸无辜,觉得他说的话这么有杀伤力,自己都不知道,跟这种人打交道迟早要吃亏。 厂长,吃饭可以随便吃,但说话能随便乱说吗?您刚说我是个特务!这话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肯定立马就会去举报我。 我要是被抓了,就算没真做特务的事,进了那种地方也得脱层皮。 您还指望我能好好出来? 我在厂里虽然没立什么大功,但也算尽心尽力了。 我还抓过特务呢,现在还帮您和外国人做生意。 我这么好的人,上刀山下火海都找不出第二个来,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曹修说着说着就像受委屈似的,厂长知道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把他弄生气了,只好笑着招手说:“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这儿除了你我,哪还有什么别人?这话绝对传不到别人耳朵里,也不会有人去举报。” 今天晚上我去你家蹭饭,让家里多准备点好吃的!” 曹修心想,就为他那句话我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他还想来我家吃饭?真想骂他几句,但想想厂长平时对自己还算不错,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当晚厂长跟着曹修回家,看到娄晓娥已经做好了晚饭,阎解娣坐在桌边发呆,一只胳膊撑着下巴。 见他们回来,才给他们挪了个位子。 曹修注意到阎解娣眼睛布满血丝,看来最近没睡好,但厂长在场又不好多问,只能打算等送走厂长后再打听。 “你家这条件比我那儿强多了,比我那儿清净不少。 我家整天鸡飞狗跳的,特别是我那个让人操心的孩子,送去学校后天天给我惹事,老师都快把门敲破了。 家里更别提了,叁天两头就有老师上门,我现在真是管不住他了!” 说起自家倒霉孩子,厂长直冒火。 “管孩子确实不容易,我家里那个也一样,我也觉得管不了。”提到孩子,秦淮茹也觉得和厂长有共同烦恼。 她对棒梗也是头疼,有时真想拿棍子敲他一顿。 两人越聊越起劲。 想到这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里又舍不得,但两个人互相折磨到最后,谁也没得到好处,她现在都不太愿意跟孩子多说话了。 对孩子的那些事,她更不想知道了。 她心想,如果不是现在跟曹修在一起,她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我记得叁大爷他们学校有个姓冉的老师,叫冉秋叶,挺厉害的。 她私下里帮家长教育孩子,让孩子在家吃饭,只要给点饭钱就行。 实在没办法,厂长也可以把孩子送她那儿,至少有人管教。 她还是个老师,孩子应该会听话吧。” 尤凤霞对教育孩子没什么主意,只想起自己有个亲戚把孩子交给老师管教。 那位老师脾气暴躁,但把孩子调教得有模有样,现在大家都夸孩子懂礼貌、有规矩。 “说到这老师,我也记得有这么个年轻的女老师,确实不错。 不过要是把孩子送去,我还得回家跟我弟妹商量下,看看她怎么想。” 吃饭时大家都不想聊烦心事,转而说起洋人的事。 曹修聊起洋人的事滔滔不绝,厂长听着觉得他跟印象中不一样,但真要他在厂里好好干活,他又像怕毒蛇似的躲开,好像工作会要了他的命。 “我这种性格不适合一直在厂里待着,厂长别为难我了。 我是那种喜欢到处跑的人,如果被捆在厂里,以后就没法维持我的人设了,系统也会丢下我。” 想到这儿,曹修直接拒绝了厂长的建议。 厂长看他这样,也明白留不住他。 这人看起来不缺钱,也不容易被约束住好好工作。 “以后有事你再来找我就行,不用非得把我绑在厂里。 你要真把我绑住了,我还不帮你解决问题呢!” 等厂长吃完走后,曹修才拉着阎解娣进了她的房间。 第77章 给奶奶报仇 曹修回来后直接把她拉进房间,阎解娣以为自己做错事了,坐在床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曹修看出她紧张的样子,就说:\"我回来时看你一脸忧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你爸妈又找你麻烦了?如果是他们的问题,我现在就去给你讨说法。 你放心,只要是在我这儿受了委屈,我一定帮你讨回来,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吃亏。 \" 听他说完,阎解娣忍不住哭了。 看他这样,曹修心里也难受,伸手给她擦眼泪。 可她的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怎么擦也擦不完。 最后曹修干脆把她抱怀里,让她哭个痛快。 \"哭完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这么伤心?回来时眼圈就红了,眼睛还有血丝,最近肯定没好好休息吧?\" 阎解娣没想到曹修观察得这么细致。 在她看来,曹修就是个浪荡子,可没想到这浪荡子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觉得这段时间待你这儿没什么用。 家里虽多人多,但白天在家的没几个。 他们都有事忙,最后就剩我一个闲人,我觉得自己白吃白住,挺愧疚的。 我想出去找工作,但我没什么技能,在外找工作挺难的,找了这么久也没厂愿意要我。 我就是个失败的人,在婆家待不下去,连娘家都嫌弃我,最后就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收留我,我却连报答你的机会都没有...\" 听完她的话,曹修知道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是找工作碰壁了。 \"你就别担心了,要是真想找工作,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地方...我让你去工作,是希望你有钱照顾好自己,不是要你报答我。 我当初收留你也不是为了报答。 现在提这些太矫情了。 以后遇到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憋在心里。 \" 今天要不是我主动发现你情绪不太好,你还打算把这事瞒到什么时候呢?\" 面对这样的指责,阎解娣明白对方是在为自己着想,才这么严厉地提醒她。 自从昨天曹修听厂长说了那番话后,就觉得近段时间自己在厂里待得太久,不然厂长也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所以今天他干脆没去厂里,而是回自家饭馆了。 饭馆在尤凤霞的打理下越来越好,最近的营业额直线上升,他自己看着都觉得日子很有盼头。 “不是说过每张桌子上都放点水果吗?顾客等菜时也有东西可吃,怎么现在桌上什么都没有?” 曹修觉得尤凤霞在饭馆经营上做得不错,但想到自己之前交代的事没做好,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刘大壮听到曹修的疑问,叹了口气,把抹布一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口水后,他对曹修无奈地说:\"这事真不能怪凤霞姐没做好,主要是外面的水果太贵了,就买点葡萄都要五分钱……钱难挣,但花得快,我们想着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亏空,所以觉得这生意不能这么干,让凤霞姐别再摆水果了。 \" 刘大壮知道曹修是饭馆的老板,但想到摆水果反而少赚钱,宁愿客人少来几个也不想少赚那么多,于是自作主张做了决定。 \"外面的水果这么贵?\" 曹修平时不买水果,不知道外面的价格,听了这话,感觉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 他没想到外面的水果竟然这么贵,一时难以接受。 \"这事先放着,那些放水果的盘子明天都拿出来,我明天会给你们送些水果来!\" 听到曹修这样说,大家虽感意外,但觉得他有能力解决问题,也就没多计较。 正当他们在讨论时,外面传来奶奶的声音,听到奶奶带着惊呼声,曹修他们立刻冲了出去。 他们跑到外面时,看见奶奶一个人坐在地上,她摆在门外的小摊子被撞翻了,桌上的点心全被踩进了土里,一眼就能看出已经没法吃了。 这可恶的家伙,撞翻了我的摊子还想跑!快把他抓回来,让他赔钱!”尤凤霞看着那撞翻摊子的人跑远了,气得直跺脚。 她赶紧推了曹修一把,自己和刘大壮则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奶奶。 奶奶腿脚受伤了,这下气得尤凤霞和刘大壮脸都涨红了,像是充气的河豚。 曹修看到那逃跑的人撒腿就跑,心想再不追就真跑掉了,便全力追了上去。 前面跑的那人没想到曹修跑得这么快,眼看要逃出人群,却被曹修扑倒在地,两人一起躺在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这不是以前抓到迪特的国民英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有人议论,“是不是这人也是个特务,不然为什么国民英雄要抓他?” “看这家伙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然英雄怎么会出手?这家伙肯定做了什么坏事,快把他抓起来!”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曹修死死按住被抓的人不放。 被压的人拼命挣扎,听见人们说他是特务,心里直嘀咕:这些人肯定是眼花了。 “我不是特务!”他大声喊了一句,但一个人的声音哪里盖得过这么多人的议论。 他被曹修压着,根本使不上劲,很快声音就被淹没了。 “英雄,不如直接把这人交给有关部门吧,你一直压着他也不是办法!”有人说,“要不我们一起送过去,这样也不怕他中途跑了。” 眼看这些人要动手了,这男人实在受不了,从曹修身下钻出来,大喊:“我才不是特务,这人就是把自己当英雄,见谁都当特务,故意抓我!” 大家一听,也都愣住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哪能有那么多特务让他们抓? 曹修看着这些见风使舵的人懒得理他们,直接抱住对方的腿,哭丧着脸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们奶奶在外头辛辛苦苦摆摊挣钱贴补家用,结果被这人撞翻了摊子,现在还说我故意抓他!” 这国民英雄当不当的都没什么差别,说得好听点叫英雄,难听点还不是照样拿咱不当回事,就跟街上的流氓似的!我家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你们要是不想让我继续这样,我就去找上面说我不干这个英雄了,以后我也搬得远远的,不在这里混了! 一听这话要上报到上面去了,围观的人立刻闭嘴,全指着那个男人骂,说什么不该冤枉人家英雄,还把奶奶的摊子撞翻了。 曹修心想:果然是被逼成这样,全是这些混账逼的! “这家伙怎么这么没品,连奶奶的摊子都敢撞翻!我还知道那英雄在那边开了家店呢。 虽然挺忙活的,但估计也没赚多少。 奶奶摆在路边的点心摊是免费的,专门给路人吃的。 有时候我饿了不舍得到店里吃,就从奶奶那儿拿块点心,奶奶都不收我钱。” 人群中不知谁先站出来这么说,大家才想起曹修确实有个店。 于是众人就把这个男人围住,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赶紧让他给奶奶赔罪,要是把奶奶气坏了,以后就没那么好吃的点心了!奶奶这么好人,却被这种畜生欺负,太气人了,踢他一脚都不解气!” 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说完就一脚踹向对方屁股。 看着他这样,大家都跟着学,很快这男人就被踢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怎么没踢出什么不育症?” “宿主,因为你思想太像街头流氓了,所以你得到二十斤优质葡萄作为奖励。” “宿主,因为你的幸运体质,奖励翻倍,你现在额外多得二十斤优质葡萄。” 曹修拿到奖励后心里美滋滋的,省得再去花钱买水果了。 他看着眼前这场乱斗,却满脑子盘算着怎么用这些葡萄再赚点钱。 还没想明白,眼前这人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心里暗道这群人真是聪明,打人还不打要害。 嘴里说是替奶奶报仇,其实是来看热闹的,现在看到还有人能被欺负,恨不得每个人都上去踹一脚。 曹修看到他们这样打人,心里倒也没拦着。 被打的那个男人也不是自己,而且那家伙也算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他当初跑得快,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行了行了,别打了!我们奶奶心肠可好了,不然也不会在外边摆摊,给大家做吃的。 要是把人真打坏了,奶奶知道了肯定心疼,到时候挨骂的就是我了。” 被打的男人没想到曹修会帮他说情,虽然眼里还有些愤怒,但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恨了。 这些人听曹修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好意思再动手,就把人推给曹修,说一起带回去。 等他们回到小饭馆时,看到奶奶正坐在糕点摊前,小心翼翼地把掉在地上的糕点捡起来。 有些还没被踩坏的,她就整齐地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奶奶,这些糕点都不能吃了,快扔了吧。” 曹修喊了一声,奶奶连头都没抬,手上的活儿还在继续。 站在一旁的尤凤霞也无可奈何,劝了好多次都没用。 “奶奶,这糕点真的没法吃了,你就算捡起来也没法给人吃了。” 曹修觉得奶奶太固执了,这些糕点放这么久早就不能吃了。 “你们这些孩子没挨过饿,不懂得珍惜粮食。 以前哪怕糕点掉泥里或者长毛了,我们照样吃。 我们吃过苦,知道粮食来之不易。 我不识字,但‘粒粒皆辛苦’的道理还是懂的。 记住,每一碗饭、每一粒米都要珍惜,每一件衣服都要想到做工的辛苦!” 曹修没想到不识字的奶奶能说出这样的话,但他明白奶奶是真的爱惜粮食,不是为了装样子。 “你这个败家子,全是因为你,奶奶才捡这些东西。 留着吃不能吃,扔了又可惜,你说怎么办?” 听到背后有人骂,奶奶才颤巍巍地站起来,要不是尤凤霞扶着,估计站都站不稳。 “奶奶摔伤了!” 奶奶动作虽然不大,但曹修一眼就看出她受伤了,不然不会需要别人扶着。 此刻他对那个男人的眼神简直充满了杀气。 “是你动手打了人?” 曹修虽不是亲孙子,但跟着他们这么久,老太太早已把他当亲孙子看了。 她觉得曹修确实做错了事,可动手打人就不对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有些严肃。 曹修一听立刻站直身子,摇头否认不是他打的人。 他诚恳地向奶奶道歉,说自己真错了。 老太太看他态度端正,也就算了,挥挥手让他别在意。 \"大家别跟这人计较了,再计较也没用,东西掉了,我也受伤了!我看他好像也被打了,放过他吧,免得让人说我们仗势欺人。 \" 老太太好脾气让尤凤霞很不爽,她撸起袖子想动手,却被曹修拦住了。 曹修附耳说了几句,尤凤霞听完点点头。 \"奶奶不愿计较,那你走吧!但记住了这次教训,能平安离开全因奶奶善良。 下次再这样,别后悔怎么没命的!\" 曹修的威胁让那人明白自己错得离谱,点头感谢后赶紧跑掉,生怕迟一秒就被抓回来修理。 \"爷爷奶奶,天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奶奶腿好像受伤了,我这儿有好药膏,抹一抹明天就好。 \" 曹修视这对老夫妇如亲爷爷奶奶,见奶奶受伤心疼,这药膏珍贵,若非当他们是家人,他不会拿出来。 \"你会去哪?\" 看着爷爷奶奶远去的背影,尤凤霞抬头看向身边的大壮。 大壮听他们说话,感觉一头雾水,又不甘错过。 \"报仇?带上我也行!在饭店待太久都快闷死了!\" 第78章 曹修的损主意 跟在曹修后面后,他没再欺负人,但也没少被人欺负。 刘大壮总爱把占别人便宜当成一种乐趣,这种乐趣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以前他给人收保护费时,每次都能弄到钱,但过程总是很复杂。 他把那些麻烦事当作乐子,可如今没了这些乐子,日子过得无趣得很。 “上次带你把那两个家伙扔进粪坑,你觉得挺好玩的。 现在又觉得跟我出去有意思,我觉得你一天到晚都有好多乐子!”曹修看着刘大壮,心想这家伙真是个爱掺和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想凑热闹。 “天天重复一样的事当然会烦啦。 所以要是真要去,带上我也行。 我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打架还行,虽然打不过你,但对付那种小喽啰绰绰有余!”刘大壮觉得自己在城里数一数二,若非遇到曹修,现在还在称霸呢。 现在他找回了昔日的信心。 尤凤霞拍了下他的头,刘大壮觉得冤枉,想抱怨却又不敢。 他没想到现在随便谁都可以对他动手,尤其是动手的是自己的同事,只能硬生生忍住这口气。 “我以为这城里只有老板能打我,原来不是这样!” 尤凤霞说完笑了起来,刘大壮觉得自己像吃了亏的小弟,站在两人旁边一声不吭。 “既然你想跟我去,那就一起走吧。 不过跟我走就得听我的,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该干的绝对不能干,不然等我回来饶不了你。”曹修觉得刘大壮还算听话,之前合作过一次,应该没问题。 刘大壮赶紧点头,想着只要能跟曹修出去玩就好。 但当他知道要做的事情后,后悔自己刚才点头了。 “你说什么?”刘大壮手里端着糕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信曹修会让他做这种恶心的事。 曹修脸色严肃,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尤凤霞站在一旁,也是一副懵圈的样子,呆呆地望着站在旁边的曹修。 “我说你去厕所里挖点蛆出来,把蛆放到这些糕点上,然后我们端着一起走。”曹修的话音刚落,尤凤霞就忍不住做出一副想呕吐的模样。 刘大壮则是一脸哀求地看着曹修,希望他能收回刚才说的话。 毕竟这件事太恶心了,他真的做不到。 “大哥,办法那么多,干嘛非选这么恶心的?”刘大壮心想,哪怕是让他一个人去打那个混蛋一顿,他也认了。 “出去的时候你亲口答应过我,不管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才走了几步就后悔了?现在后悔也没关系,把盘子给我。 你自己回去要是再遇到这种欺负人的事,我就不再带你了。 你就这点出尔反尔的性格,我还真不敢再带你出门了。 不然你要是一直不干,那我岂不是得自己动手?” 一听曹修要赶他回去,刘大壮心里自然不乐意了。 他捏着鼻子,硬着头皮,端起盘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厕所。 “他在那公共厕所里掏蛆!”尤凤霞一想到刘大壮在公共厕所里掏蛆的情景,就恶心得想吐。 她觉得以后再也吃不下奶奶做的糕点了。 “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没想到你玩这么大。 我觉得刘大壮以后再也不想跟你一起出门了。” 曹修听了尤凤霞的话,觉得她太天真了。 这刘大壮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主,下次碰到这事,他肯定还是会逃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正在说话时,刘大壮已经从公共厕所回来了。 等刘大壮出来,尤凤霞发现他的鼻梁上多了一块白色绣花的手帕,绑在头上像是堵住鼻子一样。 看着这条手帕,尤凤霞忍不住笑了,还随口问道:“这么漂亮的帕子,莫非是心上人送的?用来堵鼻子,太浪费了吧,要是让你心上人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刘大壮听了这话,浑身一抖。 他一想起这块帕子的来历就忍不住想哭,一看见尤凤霞,就结结巴巴地说:“确实是我心上人给的帕子,我本来一直贴身藏着,生怕弄丢。 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 她要是知道花了那么久绣出来的帕子,最后被我拿来堵鼻子了,估计会气得发疯。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 看着这个吹嘘自己横扫整个四九城没对手的男人,心里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充满畏惧,尤凤霞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羡慕,暗想曹修什么时候也能像刘大壮对他心上人那样对她好。 这种念头当然不能说出口,见刘大壮已经动身,尤凤霞和曹修也跟上去了,没多久就摸到了那人的家里。 \"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男人正打算睡觉,忽然看到叁个人出现在自家门前。 他本想喊人,但认出这是下午刚见过的叁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家那门栓挺不顶事,轻轻一推就开了!\" 刘大壮说着不禁撇嘴,这门栓太不经折腾了,这家不算穷,可门栓怎么就这么不结实,稍微一碰就开了。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晓得我们要找你麻烦,怕门难为我们,特意给我们留门吧!\" 刘大壮觉得自己这想法挺有道理的,说完还摆了个帅发型。 曹修看他这样,实在忍不了,一脚把他踹开。 \"下午在奶奶面前不好跟你计较,但这口气我真咽不下,你把这个吃了!\" 看着曹修端来的盘子,那是奶奶下午装进去的点心,他以为会被奶奶带走,没想到被曹修拿过来了。 接过盘子时,那人差点吐出来,拒绝地把盘子摔在地上。 原本整齐摆放的点心和蛆虫散落一地,蛆虫四处爬动,大家都皱眉。 \"你是不吃敬酒要吃罚酒吗?\" 刘大壮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搞来的点心全被踹地上了。 心里想自己受了这么多苦,结果他说不吃就不吃,这绝对不行,直接压制住他。 \"还是你厉害!\" 曹修本想让刘大壮压制对方,如果对方不吃,他就喂,结果还没吩咐,刘大壮就主动行动了。 刘大壮把那人压得死死的,曹修正没多想,直接从自己身上掏出个手套,扒开对方的嘴,又抓起地上的东西塞进去了。 “叮!主人思维和行为符合流氓标准,奖励精品羊肉十斤,大闸蟹二十只。” “叮!主人拥有运气爆棚体质,奖励翻倍,额外增加羊肉十斤,大闸蟹二十只。” 曹修听见系统的声音,手上更带劲了,把对方的嘴掰得老大,恨不得把地上的东西全塞进去。 “……” 那人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承受,刚想闭嘴,却发现根本闭不上,甚至牙齿都咬不住了。 刘大壮见状,一脚踹过去,那人疼得够呛,但还是没开口的意思。 大壮虽然狠辣,但心地还不算太坏。 曹修可不一样,他指着对方的关键部位说:“我这是好声好气跟你说的,你不识相的话,后果可严重了。 看你这岁数还没成家吧?将来要是不能生育,怎么对得起父母? 大壮,你太善良了,打人不要打那里,踢命根子才疼呢。” 听到这话,那人全身都在发抖,觉得遇上了恶魔。 “我告诉你们件事,能不能放过我?” 突然开口让大家都措手不及,好像事情另有隐情,于是齐刷刷盯着他。 可能是感觉众人的眼神太烫,他开始冒冷汗,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怎么也吐不出来。 曹修自然明白他的小心思,笑着捏了下他的下巴,说:“只要你全说出来,我就给你催吐药,绝对不到一分钟就能吐干净。 要是不说实话,这些东西都得吃下去,还要给你泻药。” “好好好,我说,全说,只求你别忘了给催吐药。” 这时他已顾不上之前的承诺,只盼曹修能守诺,留下那药。 “你就放心吧,我这人说话算话。 我说过要把药留给你,就肯定不会变卦。 不过你要记住,必须跟我说实话,只要有一句假话,我是绝对不会饶你的。 我之前的做法你也看见了,要是再来一次,也不是多难的事!” 这男人一听曹修的话,哪里还敢耍滑头,立刻把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还拼命地在脑子里搜寻,看看还有什么对曹修有用的信息,可惜脑子一片空白,能想起来的就这么些。 “还有个人也想开餐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业就被你们抢了先。 他的位置离你们不远,不过他想做的不是普通餐饮,而是那种特殊生意。 现在开店本身就不被允许,你们能做是因为你是国民英雄,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但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只想摆个小摊,让大家晚上没事的时候能吃点东西,没想到你们直接开了家饭店……” 曹修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一声。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不小心撞翻奶奶摊子的人,没想到背后竟然是有目的的,就因为看他们生意太好,心里不平衡,所以故意来找茬。 “一群废物,想惹事都不敢明刀明枪的,就只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 尤凤霞听着也气得不行,这些人简直禽兽不如,不敢正面挑战,只会欺负弱小的老年妇女。 她骂完后,又朝那男人踹了一脚,喘着粗气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知道他们在欺负老人,你还跟着起哄,就为了那几个小钱,我觉得你应该被枪毙!” 这男人自己也意识到错了。 如果不是为了这事,他也不会被迫吃那种东西,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以后是再也不碰绿豆糕了。 “我就知道这么多,别的真的不知道了。 英雄,求你把药给我吧,我现在特别需要它!” 他把自己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现在满脸哀求地看着曹修,希望能得到那种让他迅速呕吐的药。 曹修看他这样,心里没什么同情,但想起刚才答应过人家,就把准备好的药扔给了他。 “你刚怎么就把药直接给他了?依我看,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了。 人家都快七十岁了,你还好意思欺负他?” 尤凤霞觉得曹修还是太心软了。 要是换了她,那药肯定不会给那人,得让他吃完饭后再偷偷塞点泻药进去。 “我本来说好了不找他麻烦的,现在不但去找了,还干了这么缺德的事。 要是再折腾他,奶奶知道了非伤心不可。 咱们还是别做得太绝了吧。” 曹修虽然不确定这事会不会传到奶奶耳朵里,但想起自己答应过奶奶的事没做到,心里有点发虚。 所以他想别把事情搞得太糟,免得那人以后再来找茬。 “我觉得修哥也没什么不对的,报仇不说,还知道了些有用的消息。 给那人吃点吐药,也算是积德行善……” 看到两人竟站一边了,尤凤霞实在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正打算走,却被曹修拉住了。 “刚那人说,那家伙是来**谈生意的!虽然不知生意成不成,但我们还是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机会,多赚点钱不是?” 尤凤霞正准备回家,听他这么说,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心想要是让她爸知道她去了那种地方,估计真能把腿打折。 “你们去吧,我去不了,要让我爸知道了,肯定打断我的腿!” 尤凤霞虽然不想错过和曹修相处的机会,但想到那地方是她爸明令禁止的,真不敢去。 “行吧。” 曹修看见不远就是尤凤霞家了,就直接把她送回去,然后两人又往**的方向去了。 “有必要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吗?” 第79章 苏萌的出现 曹修没去过**,但见刘大壮把自己裹得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觉得太夸张了。 “你不知道**里的情况,大家都裹得很严实,比我们更谨慎。 大家都怕被抓,所以我们把自己裹紧点是为了安全,可别大意了。” 听了这话,曹修也觉得不能抱侥幸心理,万一真碰上突然检查的,被抓了那才麻烦呢。 到了那个地方,曹修真的被吓了一跳。 这里黑得不行……每个人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就算是问价格,也得压低嗓门,还得装着变声。 “这里还真是不小呢。 我看到他们在说话时声音都很小,难道说在这儿都不能好好讲话了吗?” 看曹修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刘大壮很热心地解释:“在这儿,大家都要尽量改变自己的模样,连说话都怕被人认出来。 要是有人被抓了,把你供出来,那就惨了。” “所以我们在这里最好少说话,实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不说话,但千万别让人发现是你。 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听完这话,曹修也明白了这里的规矩——问价时也要伪装一下,别让人认出来,别的就好办了。 “你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 刘大壮心想,只要知道曹修要买什么,就能直接领他去摊位前,免得在这儿瞎转悠。 “我也没什么想买的,就是第一次来这儿,想随便看看。 你要是有想买的,就自己去看看、买呗。 你工资也不少,买个东西应该没问题吧?” 自从进了曹修的餐馆,刘大壮感觉自己像富翁一样。 揣着钱在这儿逛,总觉得会有人抢。 “我确实没什么要买,既然你想逛,那我就陪你逛逛,顺便给你介绍下!” 见刘大壮都这么说,曹修也就没再多嘴。 两人在夜市里转了一圈,曹修刚觉得摸清了这里的规矩,准备走时,目光落在一个小摊位上。 一只小白瓷碗里放着两条白中带粉的小鱼,两鱼头对着头,看起来特别可爱。 “你该不会想买面条吧?” 这碗在卖面条的摊子前,是用来盛面的。 刘大壮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以为曹修真想买面条。 “我们家开餐馆的,你觉得我们缺面条吗?” 听曹修这么一说,刘大壮想起他们店里还有好多面条没用完呢。 “我只是觉得这个小碗好看,想去问问卖不卖。 就说我们家有一只鱼想配成一对,出一块钱买,要是卖的话就帮我拿一个。” 曹修不太懂这里做生意的事,就打算让刘大壮帮忙处理。 曹修一直跟着刘大壮,看他跟别人砍价,一来二去就学到了不少做生意的道理。 等到曹修花了五毛钱买到那只碗时,心里美滋滋的。 他在某个鉴宝节目里见过这种碗,那会儿它被拍出天价呢。 虽然他不确定这碗是不是真古董,但对他来说五毛钱不算什么,买就买了。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就捧着自己的小碗研究了好久,越看越觉得像是个宝贝,于是干脆把它放到自己屋里好好收起来。 他不想去工厂干活,就一个人跑到饭店来。 这时饭店刚开业,里面空荡荡的,显得特别冷清。 看到这么冷清的店面,曹修心里有点难受,总觉得这么好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 “你看外面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从咱们门口走过都不停一下。 现在我觉得这么好的地段真是浪费了。 不如我们也试试做早餐生意吧?虽然早餐赚不了多少钱,但客人多的话也能挣点零头。 你们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曹修的想法得到了刘大壮和尤凤霞的认可,不过他们的厨师对早餐一无所知。 做早餐跟普通炒菜完全不同,想想确实可行,但在他们店里可能不太合适。 “我这老太婆倒是可以给你们弄点早餐试试。 我做的早餐味道一般般,但我们能卖得便宜点。” 正在擦桌子的奶奶听到他们要卖早餐,觉得自己能帮忙。 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性格开朗,喜欢热闹,巴望着曹修快点拿出东西来。 奶奶眼巴巴地看着曹修,曹修笑着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 一串翠绿的葡萄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馋得直咽口水。 “这是我找朋友从外面给我带回来的,咱们这儿很少见。 大家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呀?” 曹修一边说一边把葡萄分给大家,奶奶迫不及待地塞了一颗进嘴里,眯着眼睛细细品味。 这天,曹修觉得他这辈子吃的最甜的葡萄已经在这袋子里了,可他还舍不得全吃完,想把剩下的都留给孙女尝尝。 而他的爷爷更是一口都没舍得吃,全给了奶奶。 看着爷奶俩这样子,曹修心里酸溜溜的,就从自己那袋葡萄里掏出所有递给爷奶,“这些葡萄是准备待客的,不用给钱就能吃。 我们自家人想吃就吃呗。 你们别太省啦,我已经给家里俩娃留着呢,回去时给他们带回去就好。 这些就是你们的,赶紧吃吧,搁久了会坏的。” 听曹修这么说,大家都笑了,曹修看着大家的笑容,自己也挺满足。 因为曹修在饭桌上摆水果点心的事传开了,他们餐馆今天的生意特别好。 “今天这生意比我们开店第一天还好。 要不是奶奶帮我,我今天肯定忙不过来。 看来我还得再找个帮手才行,不然这店我真顾不过来。” 尤凤霞虽然觉得自己的能力没问题,但现在这么多人在店里吃饭,她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于是就想让曹修再找个人帮忙。 这时,曹修脑海中突然蹦出阎解娣的名字,想起前几天她说的话,就知道她一定愿意来帮忙,于是打算回去后找机会和她说说。 当天晚上,曹修回家把这事告诉了阎解娣。 听到消息后,阎解娣眼睛都笑弯了,她一直在为这事发愁,现在听到这么好的消息当然乐意帮忙,立刻想着和曹修一起去店里帮忙。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带着阎解娣来到店里,看到尤凤霞和刘大壮正围着爷爷奶奶说话,笑得特别开心,他们没注意到曹修他们来了,就悄悄走到他们身后。 “你们在干嘛呢?笑得这么开心!”因为一直在关注奶奶那边的情况,他们没听见脚步声,突然出现的人让他们都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爷爷奶奶先反应过来,把他们拉到一边坐下,奶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曹修。 曹修一看是豆浆和油条,皱皱眉又叹了口气,对奶奶说:“您老人家真是闲不住,我昨天随便说了一句,您居然就记在心上啦。” 曹修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既要准备早点,又要制作糕点,真是分身乏术。 所以奶奶就说算了,别折腾了,咱们店又不缺那点早点钱。 曹修想起昨天真不该多嘴,害得奶奶白白辛苦了一回。 但奶奶听后心里有点不舒服,就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得也有道理。 咱家这么好的店铺,不该错过早上的生意。 如果你觉得我做早点和糕点太累,那我就只做早点好了。 这糕点本来就免费送人的,我不做了又能怎么样?\" 奶奶的态度很坚决,曹修知道自己劝不住了,只能把目光转向尤凤霞。 尤凤霞也无奈地耸耸肩,他也劝过奶奶,但最后都被奶奶说服了:\"这老太太年轻时就是个有主见的人,她决定了的事谁都拦不住,就随她去吧!\" 曹修觉得自己在这事上没什么发言权,既然当事人都说没问题,他就只能放手不管了。 \"奶奶,我先跟你讲清楚,我可以让你做,但一定要注意身体。 你现在年纪大了,家里还有俩孙女等着你照顾呢,别把自己累坏了。 这点钱咱们家不缺,可别为了这点钱伤了身子,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 奶奶笑着拍了拍手对曹修说:\"以前我也想过做这样的生意,可惜那时没钱,加上时代限制,什么也干不成。 现在多亏你,我都快入土了还能实现年轻时的梦想,这事得多谢你。 \" 曹修不知怎么回答,其实他还是不想让奶奶这么操劳。 但看奶奶已经高高兴兴地准备去了,他也不好开口叫她停下。 最后索性顺其自然。 \"你就留在店里帮忙照看一下生意吧,你对这些还不熟,让他们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 等慢慢熟悉了,你们之间就会有默契,一切自然就好办了。 \" 于是阎解娣就被留在店里了,她也没什么不满。 在这里,她感觉自己也能找到人生的价值。 曹修独自走出饭店,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行人川流不息,感觉在这条街上他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忽然,有个人猛地撞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走路的?不看路?”曹修低头一看,发现是个女人撞到了他胸前,越看越觉得熟悉,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年轻时的苏萌吗? ………… 看着苏萌那张水灵灵的脸,曹修心里一阵恍惚。 “宿主,您刚才脑海里的念头太花哨了,奖励您20斤优质牛肉。” “宿主,您的好运体质,奖励翻倍,再给您20斤优质牛肉。” “宿主,您的魅力属性让苏萌对你一见倾心,正满脑子想怎么成为您的女人呢!” 曹修心想这属性简直太棒了,他看上的人都逃不掉。 此时被他搂住的苏萌也在想,要是有这样的男人属于自己就好了。 “以后走路得注意点,别乱撞人,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不跟你计较。” “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刚才有人追我,实在没处可逃,就跑了,没想到撞到你,真抱歉。” 曹修听了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有人在追苏萌。 不过他把苏萌稳住后,那些人却不敢靠前。 “我好好地走在路上,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冒出来的,上来就想抓我,打算带走我。” “当时把我吓得够呛,好不容易挣脱就赶紧跑。” 没想到撞到你了,对不起,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苏萌心里依然害怕,毕竟后面还有人追,但又觉得留在这里不安全。 她急切想回家,刚要走就被曹修一把拉住。 “他们还在你后面跟着,只是看到你撞到我,不敢靠近。” “可能是怕撞了我,我会找他们麻烦,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但我建议你最好别急着走,不然他们可能还会追上来。” 苏萌原以为是自己长得好看,让曹修对自己动了心,不舍得放手,没想到是那些追她的人没放弃。 她顿时打消所有念头,只想赶紧避开那些人。 她也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老是追着她跑,心里的恐惧简直没法形容。 \"我的饭馆就在前面,你跟我进去待会儿吧,饭馆里还有两个小姑娘,有她们陪着,你应该不会太害怕!\" 一听这人竟然开了家饭馆,苏萌眼睛瞪得老大。 她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钱的,心想自己这一撞,真是撞出个金龟婿来了。 当然啦,这种想法她哪敢说出口。 装作自己被吓坏了的样子,跟着曹修去了他的饭馆…… \"这是刚才在外面被人追,撞到我身上那个姑娘,你们帮忙照看一下,那些追她的人还在后面巷子里堵着呢,我去叫一声。 \" 刘大壮听说还有这事,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拦住曹修,脸上堆满献媚的笑容。 曹修还没听他说什么,就明白他打什么主意了。 \"上次让你去公厕掏蛆的事,你是不是全忘了?\" 提到这事,刘大壮忍不住干呕,感觉自己好不容易从记忆里清除的东西又蹦出来了。 第80章 被泼鸡血的叁大爷家 \"想跟着就一起走吧,放心,这次不会让你干这么恶心的事了!\" 刘大壮本来不想跟着的,但听到这话又急不可耐地跟上了。 她记得曹修说过这人是那种只记得好处不记得教训的主儿,当时还觉得曹修说得太绝。 现在看来,曹修的眼光确实毒辣,这人就是那种只记吃不记打的货。 \"姑娘,没事的话就坐那边的桌子上去吧! 我们饭馆快营业了,到时候人多起来,就没法顾及你了。 有事就喊一声,我们肯定过去看着。 \" 苏萌原以为他们不会在意自己,没想到还特意嘱咐了,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暖意。 爷爷奶奶看着她那可怜样儿,拿了块糕点放到她桌上。 苏萌坐在桌边哆嗦,拿起糕点塞进嘴里,又倒了杯热茶。 她觉得自己能这样生活已经很知足了。 刘大壮跟着曹修走到附近巷子里,看到几个男人聚在一起,雷锋帽歪歪扭扭地戴在头上。 曹修直接一把揪下最前面那人的帽子。 \"干嘛?\" 自己的帽子被抢了,他们自然忍不了,跟曹修说话时口气都很冲。 刘大壮站到他们面前,这几个人顿时没了声音。 刘大壮一看见那几个家伙就冒火:“怎么又是你们这些混账?看来上次收拾你们还不算狠,现在又敢骚扰那姑娘了。 你们简直是流氓中的流氓,什么坏事都敢干。 以前觉得你们年纪小没跟你们计较,没想到越长大越不知死活,大白天也敢盯梢姑娘。” 曹修一听就明白了,刘大壮肯定跟他们有过节,以前就教训过他们。 他皱眉看着刘大壮。 刘大壮解释说:“这几个缺德玩意,老爱骚扰姑娘,之前我逮住他们两次。 那时看他们小就没追究,现在看就是不学好的狗改不了吃屎。 既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这次就别客气了,直接交给有关部门,流氓罪可不是小事。” 一听他们真要动真格的,那几个流氓顿时急了,抄起砖头就朝曹修他们扔过来。 曹修本就不是什么温和脾气,现在对方还敢挑衅,直接一人一个把他们扔得远远的。 “我看他们挺喜欢砖头嘛,把他们都绑起来,每人头顶两块砖,要是掉了就再加一块。” 一听曹修要绑人,刘大壮来了劲。 他早就看不惯这帮人,要不是觉得他们年纪小不想惹事,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刘大壮接到命令后,直接把人绑走,带回自己家,看起来是想好好修理他们。 曹修看着他的动作也没拦着,只希望他别弄出什么事端。 “在外面跟踪你的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抓了,刘大壮带走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跟着你了。 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苏萌看到曹修回来立刻站起来,听他说完这话松了口气。 但听到对方让她回去,心里又有点不舍。 毕竟长得帅又有爱心、家境还不错的男人,走到哪儿都受欢迎,她真的舍不得放他走。 “我看这姑娘眼睛里含着泪花,一脸期待的样子,八成是对你有意思呢。 你现在要把人送回去,她当然不愿意啦!” 尤凤霞说得直来直去,曹修听着心里一阵无语。 她性格倒是挺爽朗的,就是说话有时候不太经过脑子。 爷爷奶奶听到这话,抬头瞄了眼苏萌,发现她脸有点红,就知道尤凤霞说得八九不离十。 “我可不是单纯看上你才来找你的,我是实在没地方去了。 这次出来本想做点买卖,没想到外面竞争这么大。 那帮人在这一行已经扎得根深蒂固,我想分一杯羹,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开店的,但我真想在这儿找份活干,你能不能收留我?” 一听有人也想进自己的饭馆打工,曹修忍不住摸了摸耳朵,觉得饭馆快成避难所了。 “饭馆暂时确实不缺人手,不过如果你想找工作,可以出去再看看别的地方。 要是真没地方住,我可以让你住我那儿,我那里还有空房。” 苏萌一听能跟曹修住一起,心就乱跳起来,哪还管以后的事,只想着赶紧回家。 “好!” 答应之后,苏萌就努力跟大家打成一片,还帮尤凤霞她们照应生意。 一天忙完回家,门口站着个男人,阎解娣一看那人就红了眼圈,站在原地不肯动,靠在曹修旁边。 “你总算回来了!” 叁大爷看见女儿,二话不说就要把她带走。 刚伸手碰着她胳膊就被甩开了,叁大爷皱眉瞪着女儿,眼神像看仇人似的。 “你寡妇当得还不够?嫁过人了,还这样不清不楚地住在男人家里,算怎么回事?你自己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马上跟我回去,不然我就当你没生过这个女儿。” 叁大爷越说越气,觉得外面议论纷纷难听得很,可不想因女儿丢了脸。 阎解娣冷哼一声,讽刺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做了你这么多年女儿,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跟你回去?” 叁大爷心里憋着一口气,总觉得阎解娣不该这么跟他说话。 他本来就觉得养女儿就是用来嫁人的,现在女儿不但不听话,还反过来顶撞他,这让他的脸都黑得发亮。 曹修见状,上前拍拍他肩膀:\"你当爹的怎么做出这种事呢?放心吧,她肯定不会跟你走的。 你要真硬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单位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让你在同事面前好好出个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对闺女。\" 叁大爷被说得脸上更黑了。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威胁。 现在一看曹修这副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既然跟这些人混,就继续混呗。 告诉你,以后想回来也没门了。 咱们父女缘分到此为止!\"说完转身就走,连给对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阎解娣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呆立了一会儿,随后像没事人一样跟着曹修回了家。 苏萌心想,要是自己爸对自己这样,肯定恨死他了。 不过看阎解娣的样子,倒也没太伤心,大概也明白有个这样的爸不如没爸。 苏萌正想着,曹修却摇摇头,温和地说:\"她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不想让我担心罢了。\" 深夜里,刘大壮突然感觉房间里似乎有人进来。 他立刻警觉地坐起来,借着月光看清是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自家老板。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曹修坐在床边,直接开口:\"我知道你爱凑热闹。 我这儿有个大事,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刘大壮原本还在琢磨老板为什么这时候跑来找自己,现在算是明白了,是来求帮忙的。 \"深更半夜的,谁没事会跑出去凑热闹?要不咱明儿再去?\" 刘大壮平时就爱看热闹,可这大半夜的实在困得不行,只想窝在自己软乎乎的床上睡懒觉。 \"我知道这么晚叫你出门确实不太合适。 要是想睡就待家里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 曹修说完,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转身就走。 看着老板这样子,刘大壮心里立刻紧张起来,一下从床上蹦起来。 走时还把帽子戴得整整齐齐,边走边跟曹修说:\"大半夜的咱们又是去找谁麻烦?记得得是个够劲的热闹,不然我大半夜爬起来陪你跑一趟也太亏了。\" 刘大壮说完,曹修没搭腔,只是走到门口时瞄到了刘大壮养的鸡。 一看老板盯着自家鸡看,刘大壮赶紧挺身而出,把鸡护在身后。 \"我家这只鸡虽没功劳也有苦劳,每天靠它叫早,你别打它的主意!\" 刘大壮觉得曹修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对自己的鸡那是相当上心。 曹修见他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钞塞给他,面无表情地说:\"一张大团结买你的鸡,卖不卖?\" 刘大壮攥着钱,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生怕曹修反悔,干脆亲自把鸡递到曹修手里。 \"卖!\" 曹修发现刘大壮眼神里一点犹豫都没有,看来对这只鸡也没什么特别感情。 细想想,自己可能也被他影响了,不然脑袋怎么转不过弯来,谁会对一只鸡有太多感情? 刘大壮顾不上曹修脑子里那些事,提着鸡就跟着走了。 可刚走一半,曹修又把他拽回来,回刘大壮家厨房一刀下去。 \"鸡肉给你,血我带走!\" 刘大壮听得一头雾水,从没见过有人花大钱只为买鸡血的。 跟着曹修一路走,越走越觉得这条路挺熟,停下一看,原来是曹修的四合院。 \"你这是要干嘛?\" 刘大壮真的有点懵了。 这人半夜叁更地把他叫起来,结果就是把他带到自家门口,他甚至怀疑曹修是不是梦游了? “这个叁大爷平时抠门就算了,对自己闺女也好不到哪去!像这种不是东西的人,我觉得没必要给他面子。 今天下午没收拾他,就因为院子里人太多,我不想给别人抓到把柄。 现在我得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曹修一想起这人干的事就觉得恶心,所以想给叁大爷一点小教训。 不过这深更半夜的想买到需要的东西不容易,这才不得已跳到刘大壮家来了。 刘大壮也听说过叁大爷的事,现在也气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把叁大爷揪出来揍一顿。 曹修一看他这样,赶忙拦住,他只想悄悄给对方一点教训,可不想搞得人尽皆知,不然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 “把鸡血全泼在他家门上,就当他家重新装修了!”曹修说完,脸上露出了坏笑。 刘大壮接到命令后,直接把手里的鸡血泼了出去。 两人做完这事,就回自己房间了。 “你家太远了,今晚就暂时跟我一起在这儿凑合睡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想到是自己把他拽出来的,曹修难得起了善心。 刘大壮听了立刻点头,也不多说就跟着曹修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还没醒,就听见隔壁院子传来的凄厉尖叫,还有叁大爷和叁大妈没完没了的骂声…… “好像听到隔壁叁大爷和叁大妈在发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真想去看看热闹!” 刘岚早上刚起床时就听见隔壁吵吵嚷嚷的,跟妈妈说起这事时,心里就在想是什么事能气成这样。 “今天早上我出去溜达的时候听说有人在叁大爷家门口撒了鸡血。 一大清早叁大爷出门就被吓坏了,一屁股坐在鸡血上,新衣服都沾上鸡血了,估计这辈子都不想穿了。” 一听对方新衣服沾了鸡血,刘岚忍不住笑了。 她觉得叁大爷那么小气的人,为了这种事丢了件新衣服,这辈子肯定得记住这件糗事了。 刘大壮和曹修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听见外面在聊什么,俩人对视一眼,心想还是少说话,装哑巴得了。 他们正准备吃早饭,就看见隔壁的叁大爷和叁大妈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过来。 俩人脸上的表情特别凶,好像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似的。 娄小娥看到这种阵仗,浑身一哆嗦,赶紧去找曹修。 曹修正和刘大壮说着什么,俩人笑得挺开心的。 看到娄小娥过来,曹修迎上去几步,发现娄小娥的脸色不对劲,立刻意识到外面可能出了大事。 曹修直接问:“怎么了?这么着急,是不是叁大爷和叁大妈找麻烦来了?”娄小娥愣了一下,没想到曹修还没等她说就猜到了。 不过她觉得曹修聪明,能猜到也不奇怪。 她点点头,一脸担忧地说:“他们看起来特别凶,好像要把我们都收拾一顿,具体为什么找我们就不知道了。 第81章 掉进茅厕的棒梗 你快去看看吧,别让阎解娣再被他们抓回去。” 曹修听完,觉得娄小娥可能是瞎担心了。 他知道叁大爷巴不得阎解娣在外面待着呢。 昨天他听说有人给阎解娣介绍新对象,叁大爷才急急忙忙想把女儿接回去。 现在事情黄了,叁大爷肯定不想女儿回去了,就对娄小娥说:“他这次来肯定不是为阎解娣的事,昨天我都把事情搞砸了,他还想接回女儿?没门!可能是为了今天早上他出门染上鸡血的事来的,但这事跟咱们没关系,来了也不怕。” 听曹修说完,刘大壮也跟着附和:“对,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怕什么?”曹修一看刘大壮这副表情,觉得挺像自己,一点都不心虚,就说:“不过既然他们来了,咱们不能一直躲屋里。 出去看看,也让他们知道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叁大爷和叁大妈在门口骂了一通,然后看到曹修他们从屋里出来了。 叁大爷上来就问:“门口的鸡血是不是你们泼的?”曹修一看叁大爷问得这么直截了当,索性皱了皱眉。 曹修对着他说:\"咱俩确实有矛盾,但我干不出那种事。 你这么小心眼,出去得罪人多了,为什么就认定是我泼的鸡血?要真是我泼的,你就得拿出证据,没证据就是诬陷。 \" \"我出去没和谁闹过矛盾,就只跟你有这事,肯定就是你干的。 \" 叁大爷虽然没证据,心里却认准是曹修干的。 曹修听后笑了,这人没证据硬赖自己,虽然这事是他干的,但对方拿不出证据,也不能怪他不客气。 \"大壮,把人带走,找人评理去……\" 一听他们真要把自己送走,叁大爷慌了。 他挣扎想挣脱,却被刘大壮按住,心里还骂了刘大壮几句。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破口大骂:\"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明明不是我们干的,偏赖到我们头上,你是不是疯了!\" 刘大壮觉得这人太坏了,骂完后和曹修一起把他送走了。 \"你觉得叁大爷在里面会被打得很惨吗?\" 刘大壮想起叁大爷做的事就觉得恶心,恨不得让他在里面永远别出来。 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曹修想了想说:\"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叁大爷这种只占小便宜的在里面捞不到好处。 出来时,就算不死,我也得让他脱层皮。 \" 刘大壮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毕竟费了好大劲才把他送进来。 \"虽然我们把他送进去了,但不知道解娣姐会不会难过?\" 刘大壮觉得这事很难评判。 他们认为叁大爷确实不是好人,送他进去是好事。 但他是阎解娣的亲爹,这事对她来说不知会怎么想。 \"她对家里父母早就失望了,所以你放心,她不会因为这事怪咱们的。 \" 赵诺好说,如果真不想把这人送进去,当时做决定时她应该会拦一下。 但看你,她好像根本没当回事,所以压根不在乎。 曹修心里明白,碰到这样的父亲,谁都会有失望。 “这事挺好玩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叫我。 现在跟着你比我自己出去混强多了,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热闹。 跟着你才知道生活里有这么多有趣的事。” 到了饭店,曹修看见几个客人坐在那儿,但他们对饭菜不感兴趣,只吃桌上的水果拼盘。 看着他们这样,曹修让尤凤霞再上一份拼盘。 “你是这家饭店的老板吗?” 他们在附近等了好久,总算等来个像是老板的人。 曹修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 他们看到找对人了,眼睛一亮,拉着曹修坐下。 “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们这里的葡萄特别好吃,外面没见过这种,能卖给我们一些吗?” 他们之前在这儿吃了两次饭,觉得这葡萄确实不错,但外面买不到,只好来找曹修帮忙。 “这葡萄在外面确实买不到,是我朋友从外面带回来的,本来就很少,实在没法卖。 放这儿让大家尝尝鲜,喜欢的话就多吃点。” 一听这话,几人脸上的光一下子没了,好像被判了刑似的,希望破灭了。 “这葡萄虽好,还不至于让人茶不思饭不想吧。 你们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我的葡萄有毒呢。” 曹修说完,他们才勉强挤出点笑容。 年长的那个笑着道歉,“我们是从乡下来的,在这里打工,家里的孩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平时也不常出来吃,只是之前赚了点钱,想自己享受一下。 没想到能在这里免费吃水果。 刚尝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想着带回家给孩子吃,但又不好意思拿免费的,就问问在哪买,没想到外面根本就没有卖的!” 一听大家都是一群当爹的老头子惦记着自家娃,曹修心里也跟着软乎起来。 曹修说道:“明天这个点儿你们再来,我让朋友想办法再送一批过来,到时候肯定给你们留一份。” 他们原本已经对这事不抱什么指望了,听曹修这么一说,几个脸上的阴霾都散了不少,好像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看他们连声道谢,曹修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等他们走了以后,尤凤霞和刘大壮直接把他拽到后厨去了。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就答应人家了?”尤凤霞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觉得曹修就是耳朵根子太软,随便几句就让人心软。 “这葡萄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人家心里想着孩子,咱们给人家几串算什么大事?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我说你这个人太傻了。 咱们店里靠什么吸引人?不就是那免费的果盘嘛!” 尤凤霞觉得曹修完全不懂经营之道,她在店里待那么久,自然知道这事对店里的影响有多大。 很多人知道他们店有免费果盘,这比国营饭店强多了,所以才有人从国营饭店跑过来。 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被曹修给送出去了。 曹修听完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觉得要想让店一直开下去,关键在于味道好不好,而不是靠送东西拉客。 “咱们要维持生意,就得提升厨师手艺,味道好了才能留住客人。 要是你做的饭连狗都不吃,就算给再多水果,也没人会来你这儿吃饭,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就不懂呢?” 尤凤霞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曹修要把这种买不到的东西送出去。 “这些东西对别人可能是稀罕的,但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天天吃,早腻了吧? 早晚有一天,大家对葡萄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只是在外面买不到时想起到这里尝尝而已,总不能天天摆葡萄给客人吃吧!” 曹修说完,尤凤霞和刘大壮也没什么话说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老板,老板怎么想,他们也只能听着罢了。 阎解娣听了倒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人家都说花钱买给孩子吃。 “人家都说花钱买了,难道不比摆在那儿免费给人吃赚得多? 我觉得曹修也没做错什么,反正这些葡萄最后都是给人吃的,谁吃不是吃呢? 尤凤霞看见阎解娣也帮着曹修说话,心里头气得不行,可最后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只是琢磨着出去把饭店的事搞好。 …… “既然饭店没什么事,那我就出去转转。” 我这人呀,一刻都闲不住,坐这儿都觉着脑袋疼! 曹修也觉得自己待不住,坐在那儿就觉得头晕乎乎的。 他就直接走出饭店,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觉得这也是一种体验。 正当他感受这个时代美好时,看到一个人影嗖一下从旁边跑过,后面还有个男人追着,手里还拿了个铲子,好像是刚从厨房跑出来的。 “棒梗!你给我站住!” 一听这熟悉的名字,曹修赶紧加快脚步,才发现是棒梗又偷东西被傻柱抓了个正着。 “我说你整天不学好,到处偷东西,要是让你妈知道了,她不得伤心死?” 曹修跟着他们俩后头,听着傻柱苦口婆心劝解的话,心里冷笑,心想这男人现在倒是挺当舔狗的。 真不知这事要是让他的妹妹知道了,心里头又会怎么想,不过他也不想把这事弄得人人皆知,毕竟他还惦记着亲情呢。 “我妈要是知道我饿了,吃你点东西就被你追得满街跑,肯定要气死了。 但就是吃了你家一只鸡而已,又没多吃,就那几块肉,让我尝尝能怎么的?” 棒梗说完还舔了舔嘴,好像还没吃够,还在回味鸡肉的味道。 傻柱听见这话,气得不行,但想到秦淮茹,又觉得不该跟小孩一般见识。 “你要是饿了可以跟我说,我又不会不给你吃,干嘛非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看你跑的多欢实。” 傻柱不想跟小孩子计较,说了两句后就自顾自走了。 曹修看棒梗站在原地发愣,心里暗笑,掂量着手里的鞭炮,直接朝棒梗那边扔过去。 看着鞭炮在他脚边炸开,曹修忍不住哈哈大笑。 “宿主,你这行为太街头风了,奖励十个榴莲,十个释迦果! 苏主,您有运气爆棚体质,奖励翻倍,额外再送十个榴莲,十个释迦果!” 曹修对这个奖励相当满意,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微型世界里,一心想要保存它们。 谁料棒梗没想到竟有人在他脚下扔爆竹,被吓得跑出老远。 曹修想找他时,发现人已经不知所踪。 当他准备离开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这是谁家的小子?掉粪坑里了!”一听孩子掉粪坑,曹修赶紧往那边跑,只见棒梗正站在粪坑里。 “哪家倒霉孩子这么笨,掉粪坑里去了?要是我家娃这样,非扒层皮不可!”旁边有人附和,“看他衣服,新做的吧?这要是让家里知道,肯定一顿打!现在赶紧出来。” 棒梗心里本就窝火,又被嫌弃得不行。 没办法,他只好自己爬出来,急匆匆回家。 曹修也跟着回去,刚进门就听见贾张氏的尖叫。 小张看到孙子这副模样,手忙脚乱,想让他脱衣服又不知所措,在原地转圈。 四合院邻居听见叫声都跑来看,一进门就闻到臭味,见棒梗满身粪便。 “快脱衣服!穿成这样早晚感冒,还嫌不够臭?”大妈觉得这孩子傻了,都不知脱衣服。 曹修嗑着瓜子看得乐不可支,觉得这场景太好笑了,连之前他扔进粪坑的许大茂和李主任都没这么搞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扔爆竹的是你吧?”曹修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他,连棒梗也被吸引过去。 棒梗盯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可能是他,于是大步朝曹修走去。 曹修看见那浑身沾满粪便的小子朝自己走来,吓得赶紧跳开好几米远。 “我就在街上闲逛呢,听见有人说有孩子掉粪坑里了,就过去了看看热闹。 你掉下去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觉得是我推你下去的?” 一听这话,棒梗心里直摇头,心想这人八成不是凶手。 他是被鞭炮声惊到才失足掉进粪坑的。 可看着曹修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孩子……”大妈看着棒梗还杵在那里,实在接受不了,“现在哪还有工夫争论谁推你的?快回去换衣服!再这么穿下去,等你妈回来,你就该感冒了!” 第82章 新品水果榴莲 大妈本是好意劝导,可棒梗非但不领情,还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谁稀罕你们这些假惺惺的好意?” 大妈愣住了,原本的好意被这样对待,心里气得发颤。 曹修在一旁咂咂嘴,拍掉手里的瓜子壳,对大妈说道:“俗话说得好心当成驴肝肺,您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这种孩子就该让他自个儿穿着脏衣服在这儿等他妈妈,到时候生病难受的又不是咱们。” 大妈听后也不愿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屋。 其他人见棒梗如此不知好歹,也不想在他家多待,各自散去。 秦淮茹回家时,看见曹修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跟刘婶聊得很开心。 两人笑得灿烂,见到她来了,笑容瞬间僵住。 秦淮茹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在这儿这么久,大家似乎都没把她当一家人。 “小茹,快去看看你儿子吧,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掉粪坑里了!” 一听儿子掉粪坑,秦淮茹顿时傻眼了,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忙往隔壁跑。 曹修看着她跑得急匆匆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 刘婶也叹了口气:“当妈的果然最挂念的就是孩子。 虽然棒梗总干些坏事,但在秦淮茹心里,自己的孩子哪怕不成器也是最好的。 你就别总捉弄他了,就当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吧。” 曹修正在想着自己的事,突然听见刘阿姨的话,嘴巴微微张开。 他原以为自己做得挺隐蔽的,没承想刘阿姨早就看穿了。 他不禁笑着靠近刘阿姨身旁说:“外面的人都没发现这事是我干的,就您一个人猜到了,看来您特别聪明。 不过这件事千万别告诉秦怀茹,她要是知道了是我做的,估计又会唠叨好久。” 虽然他不怕秦怀茹生气,但他捉弄了人家儿子,还把人家新衣服毁了,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刘阿姨看着曹修这样子觉得挺新鲜,以前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子,不晓得的还以为你真的怕秦怀茹呢!”曹修听到这话,轻哼一声,抓抓头发对刘阿姨说:“我这纯粹就是做贼心虚嘛。” 曹修知道自己心虚,笑嘻嘻地说着,刘阿姨看他这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气氛倒显得挺安宁的。 等到秦怀茹从邻院回来时,大家已经开始吃饭了。 秦京茹做了满满一桌好吃的,看起来非常丰盛。 可秦怀茹一点食欲都没有,一想到白天干的事就想把自己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姐姐,就算做了恶心的事也得吃点饭呀,不然晚上就要饿肚子啦!”秦京茹知道隔壁家棒梗掉粪坑里的事,也明白姐姐这么晚才回来的原因,所以语气里满是关心。 可秦怀茹一听这话,脸色变得阴沉。 尽管秦怀茹脸色难看,大家都装作没看见,该干嘛干嘛。 看到他们根本不把她的事当回事,秦怀茹也不跟别人计较,吃完饭后自己回房去了。 “你姐姐怎么回事?晚上明明好意请她吃饭,她反倒跟咱们有仇似的!” 阎解娣想起刚才吃饭时秦怀茹一直板着脸,心里就不舒服。 秦京茹听了摇摇头,太了解自己姐姐了,觉得阎解娣说话带了些讽刺。 其实她只是想让姐姐吃点东西,那些讽刺的感觉完全是自己脑补的。 阎解娣觉得秦京茹脾气太好了,心里替她不值,忍不住劝了几句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提了个袋子来到饭馆,尤凤霞看到他手里的袋子好奇地凑过去问:“你装的是什么呀?怎么这么臭?” 刘大壮本想凑热闹,但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感觉像厕所爆炸了一样。 曹修笑着说:“这东西闻着是有点臭,但吃起来可香了,你们别不信。 这种东西我们这地方买不到,这是我朋友从外面特意给我带回来的。 要是你们不吃,就给外面的客人尝尝。” 说着,他用厨房的刀把榴莲打开,看到里面满满的果肉,自己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已经很久没吃这个了。 “这玩意真的能吃吗?”阎解娣看着这个东西皱眉,虽然没吃过,但从外表看确实挺诱人的,可那股味道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金灿灿的外壳,软乎乎的果肉,就是那股味道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你们都没吃过吧?等尝一口就知道它多好吃了。 我以前有幸吃过几次,这味道真是难忘。 而且这壳还能炖鸡汤,鸡汤会变得特别鲜美。” 听说连壳都能炖汤,大家都半信半疑,但厨子大叔相信曹修的话。 他在饭馆干这么多年,老板说的话从来没错。 “要不先把壳留下,一会儿炖鸡汤试试?说不定今天客人要点鸡汤呢,要是没人点,咱们就自己喝了!” 厨子大叔的提议得到了曹修的认可。 他也想推出新菜品,不能总是靠老几样吸引顾客。 “既然大叔有这个主意,那就交给大叔负责吧!” “这东西在那边卖得很贵,赶紧把外面果盘分给大家尝尝,算是免费赠送。” 因为数量有限,曹修也没办法,只能保证每桌都能有一点。 “我说老板,你们这家饭馆太不够意思了,之前用的都是高档水果招待客人,现在居然用坏掉的水果。 这东西都快烂了还拿出来用,一股子臭味,真难闻!” 尤凤霞听见客人对水果不满意,心里有点烦。 她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不是坏了,这是榴莲,南方的水果,我们这儿少见。 它就是这个味儿,真没坏,你不信尝尝,肯定好吃。” 那个男人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他也听说南方有种水果,闻着臭吃着香。 可真摆在眼前,他又不敢试了,谁敢保证嘴里臭的进了肚子里就变香了? “你不信?我给你示范一下,这东西绝对没毒!” 刘大壮胆子挺大,况且他还尝过,确实不错。 看他这么想表现,就想给对方做个榜样。 刘大壮从果盘里拿了块榴莲就往嘴里塞,眼睛都笑得眯成缝了,像是吃了什么绝世美味。 “没见过世面!老板什么时候用烂水果待客?咱们之前吃的那些水果糕点都没收钱,这明显不是缺钱的人家,哪会用坏果子待客?” 尤凤霞听到这话很感激,朝客人看去,才发现是之前想买葡萄的那几位。 看到尤凤霞的眼神,几位客人点点头。 这时,曹修拿着精品葡萄出现了。 “葡萄快没了,这是最后一点,够你们分的。” 看着曹修递过来的这袋水果,大家都很感激。 “太谢谢了,这么难得的水果全给我们了!”一人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钱,“我们也不知道精品葡萄多少钱,这是我们的点心意,请收下吧。” 曹修看着那一沓钱,估摸有十多块,既惊讶又感动。 “这葡萄在这边贵,在他们那儿常见得很,根本不用这么多钱。 你们刚和他们说话时,我们听见了,榴莲很贵,这点钱肯定不够买。” 他们几个早就坐在这儿了,听见了尤凤霞跟那个男人的对话,自然也知道这榴莲挺贵的,他们这点钱肯定不够买。 曹修听完心里还有点别扭,他就是想尽自己一点心意,让“二一七”家的孩子也能尝尝这些好东西。 看到曹修这有点尴尬的模样,尤凤霞笑了。 她觉得这人跟自己印象里的流氓完全不一样。 “我们老板是好人,这榴莲你们就收下吧。 虽然它有点贵,但在我们老板朋友那儿可不贵。 咱这儿是稀罕货才值钱,你别听我刚才乱说。 想想看,要是真那么贵,怎么会白白给你们吃?大家放心拿回去。” 听到这话,他们都愣住了,心想尤凤霞说得也有道理,可再一琢磨,要是把这榴莲拿出去卖,肯定能赚不少钱。 “老板真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曹修听了这话点点头,看着他们满足地离开,心里也挺得意,觉得自己这份好心总算没白费。 “我说老板,你这也太实在了吧,说送榴莲就送了。 你知不知道,要是把这榴莲拿到 ** 卖,咱们能赚多少?” 刘大壮担心说出来不好,就把曹修拉到后厨小声说这事。 一听提到 **,曹修立刻竖起耳朵。 他之前也想过在 ** 卖榴莲,可一想到这东西气味太重,一般人接受不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其实我也想过把东西拿到 ** 去卖,可是这榴莲味儿太冲了,外面也没人卖这个。 现在只有咱们店里有,咱们开店已经够小心了,要是再带这种引人注意的东西去 **,不就等于告诉别人是我们卖的吗?” 刘大壮听后也觉得曹修说得有理,他们开店本来就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关门大吉,更别提干这种事了。 “你有英雄的名号撑着,做什么都能放开。” 尤凤霞觉得曹修有英雄的名号,做什么都可以大胆去做,但曹修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这名号只能暂时保护自己,得做出更大贡献才行。 他们在厨房里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晚上刘大壮打算回家时,却被曹修堵在了巷子里。 \"老板,我今天没犯错吧?\" 刘大壮想起自己之前被老板狠揍的经历,现在正浑身发抖。 \"你别怕,我是想带你去**上面走走。 刚刚尤凤霞在店里,我不方便当着她的面说。 \" 一听是要带自己去逛**,刘大壮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地跳。 他已经好久没去了,上次去还是跟曹修一起买了个小破碗回来,那碗现在也不知道放哪了。 \"咱们这次去**,又是去买碗吗?\" 想起上次的事,刘大壮觉得曹修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不然谁会花大钱买个破碗? 曹修一听,直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我说了,家里有一对一样的碗,我是想买一个配成一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次我们什么都不买,而是去卖东西!\" 刘大壮这才注意到曹修手里拎了个布袋子,可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袋子里是猪肉,这次就是去卖肉!\" 刘大壮更迷糊了,还以为是要做什么大生意,没想到只是卖猪肉。 \"你开饭店赚不少钱吧,怎么突然想卖猪肉?\" 刘大壮觉得他们饭店每天都能赚好多钱,现在跑去**卖东西,实在想不通。 \"今天店里好多客人说想买肉,但没票了。 我觉得不光他们这样,大部分人都有这个需求。 既然家里肉多,不如拿到**上试试,说不定能帮大家解决问题。 \" 刘大壮从没问过店里这么多肉是从哪来的,但看曹修这架势,肯定有门路。 他越看越觉得曹修厉害,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难。 \"咱们主要就是让人知道咱卖肉就行,别弄得满城风雨的,不然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生意就不好做了!不用摆摊,只要说清楚咱们是卖肉的,谈好价,把布铺地上,随便割点给人带走就行啦!\" 刘大壮听完点点头,这种事他最拿手了。 那天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外头,旁人看着他们俩挺陌生,但也没妨碍他们在那儿摆摊做生意。 没多久,就围上来一堆人。 “你们这肉怎么卖?” 曹修比划了个手势,那家伙一看这价就瞪眼了,压低嗓音说:“你们这肉价比外面贵太多啦,能不能便宜点?” 一听这话,刘大壮就不乐意了,故意换了个腔调:“要是跟外面一样价,谁还会跑这儿摆摊?” 那一晚,他们卖了不少猪肉,最后赚了叁十多块,全被曹修递给刘大壮。 第1章 穿越四合院,成了曹老板 叩叩~~ 叩叩叩~~~ 屋内的曹修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秦淮如走了进来。 而后将门给关上了。 曹修起身将秦淮如给拉了进来。 “秦姐,你可算来了,你知道我等你好久了。”曹修一边说着,已经开始上手了。 “你这坏蛋,还是大白天就这么猴急,要是被人看见了...” “还不是秦姐你太美了,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再说你现在在我家干活的事谁都知道,没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曹修这人十分善解人衣。 秦淮如外边的衣服很快就被丢在地上。 而后摁住了秦淮如的脑袋... 咳咳...咳咳... 秦淮如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但却像上瘾了一样,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等曹修昂扬于世,把秦淮如带到了窗边。 秦淮如一直都觉得曹修很大胆,这大白天时不时有人经过,他都敢在窗户边跟她做这种事。 秦淮如只能慌张的看着周围是否有人来往,同时还要紧紧的捂住嘴巴。 这一场扑克游戏,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一切归于平静后,秦淮如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伺候完毕曹修后,秦淮如开始干活。 秦淮如在曹修家干活,也就是相当于保姆。 说起来这事还是贾张氏给秦淮如求来的,因为曹修能开出十几元的工资。 可那贾张氏哪里知道,这十几元的工资可不单单是秦淮如干活这么简单。 秦淮如忙活去了后,曹修躺在床上,用意念调出了他的系统。 查看了他的空间。 发现刚才跟秦淮如的扑克游戏,竟然让他的空间增加了2倍,至于现金奖励就更不用多说了。 说起这系统,是曹修穿越到四合院之时,绑定的“流氓系统。” 只要曹修有流氓的思想,或者做出流氓的行为,都能获得系统的奖励。 原主的父亲因抓敌特殉职了。母亲也早死。 留下了不少的遗产,还有因公殉职上头给的抚慰金。 整个曹家就他一个人。 原主其实跟傻柱没太大区别,都是馋秦淮如的身子。 原主也给秦淮如送了不少东西,可一次小手都没牵过。 抡起舔狗行为,跟傻柱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曹修穿越后,对秦淮如那可不客气! 想要吃的,喝的,肉之类的。 曹修可以给。 但总要付出点代价,不可能白拿吧。 对于秦淮如而言,她能有什么? 唯有这副身子了。 曹修用物资换秦淮如,那绝对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至于秦淮如,刚开始是想用自己换点吃喝。 但是扑克后发现,曹修这人的能力强。 贾东旭那简直就是小趴菜。 有得开心还有东西可以拿,十分划算。 第二天清晨,曹修还在睡梦中,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 曹修穿衣服起身出去,发现是许大茂和娄小娥正在吵架。 起因是许大茂昨天晚上彻夜未归。 早上回来的时候,身上还一身的酒气。 许大茂的行为惹怒了娄小娥,于是夫妻开始争吵,还上身到动手。 娄小娥是资本家的千金小姐,自小娇生惯养,哪里是许大茂的对手。 曹修看见娄小娥的嘴角上都流了血。 许大茂还不依不饶:“娄小娥,老子真是受够你了!结婚叁年不会做饭不会打扫卫生就算了!连蛋也没给我老许家下一个,离婚!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娄小娥也是硬气,“离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好!离!” “哎呀,两口子吵架就吵架,怎么还搞到要离婚的?小娥,你要是真跟大茂离婚了,你住哪里去?不如这样,你现在我那待几天,正好我也一个人住,寂寞得很。”聋老太闻讯赶来,拉着娄小娥的小手就道。 曹修对聋老太可太了解了,院子里的事基本不参合,但是对傻柱的事十分上心。 因为聋老太把傻柱当孙子看,自然想着傻柱能早点结婚生子。 在四合院的原着剧情中,娄小娥在离婚后能怀上傻柱的孩子,就是这聋老太撮合的。 这等为老不尊的行为,曹修真是唾弃! 前世曹修对娄小娥的印象不错,不想她被推入火坑。 于是主动站了出来,道:“聋老太,你是一个人住不错,但是你那就一间房,傻柱一个大男人进进出出的一点也不方便,我看还是让小娥嫂子先住进我的耳房吧,反正我那件房子空着。” 娄小娥被曹修这么一说,心里觉得也有点道理。 聋老太瞪了曹修一眼,冷冷道:“你个出了名的小流氓,谁敢住你家去,可别让小娥吃了亏。” 没办法,曹修是附近几个四合院中了名的流氓,若不是因着他父亲是因公殉职的英雄,就曹修这样的流氓,早就被抓起来了! “我那耳房是独立的,小娥嫂子住进去再合适不过了,倒是你聋老太,你明知道傻柱经常进出你家还让小娥嫂子住你家,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吧。” 娄小娥想了想,道:“谢谢你老太太,我还是先暂时住在曹修的耳房吧。” 虽然曹修是出了名的小流氓,但傻柱那小子又丑又粗糙。 不如曹修干净,爽朗。 就这样,娄小娥住进了曹修的耳房。 曹修甚至还花了不少钱,给娄小娥添置了不少东西。 看得贾张氏一阵眼热:“真不知道曹修那小流氓偷了谁家的东西,没正式工作也能有这么多钱!有那钱给娄小娥那不会下蛋的母鸡,还不如给我家棒梗买肉,补补身体呢,呸!” “妈,人家曹修愿意给小娥买那些东西,你说这么难听的话做什么?” 啪! 贾张氏反手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指着秦淮如就骂:“你个小贱人!你别忘了你的丈夫是我家东旭!这么维护那个小流氓,你跟那小流氓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没...没有!”秦淮如慌张的摇头。 “没有最好!要是被我发现你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屋去了。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心中对她的讨厌更加浓烈了! 你儿子你儿子! 就你把你儿子当个宝贝! 贾东旭那个废物! 跟曹修根本没法比! 老虔婆,打我是吧! 你打得越狠,我就给你儿子戴颜色更重的绿帽子! 我绿死你儿子!! 当天晚上,秦淮如趁着贾家人睡着了的时候,溜到曹修家去了。 这一次,可不单单是几个小时这么简单。 秦淮如十分大胆的,一直跟曹修到凌晨五点,才回去。 但曹修跟秦淮如不知道的是,住在耳房的娄小娥,听那声音听了一晚上。 一夜? 妈啊! 曹修这么厉害? 只是娄小娥不知道跟曹修一晚上的那个女的是谁。 娄小娥都有点羡慕那女的了,居然可以幸福一晚上。 想她跟许大茂,虽然结婚叁年了。 但是许大茂那小子经常在外面鬼混,十天半月都不回家。 再说就算回家,顶多也就十来分钟交待完毕。 哪里有能折腾一晚上的! 娄小娥忽然起了一个念头,若是她也能被曹修这样对待一晚上... 娄小娥收拾好床铺,而后回了娘家一趟。 她今天回娘家主要是跟父母说明,要跟许大茂离婚的事。 许大茂跟娄小娥能结婚,还是娄小娥的母亲娄谭氏做的媒。 这个年代,资本家属于成分,工人阶层光荣。 娄谭氏想着娄小娥嫁给许大茂,也能摆脱成分家庭。 却没想到,自己女儿被许大茂这么对待! 那既然女儿选择离婚,离婚就离婚吧。 娄小娥征得了父母的同意,想着找个时间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娄小娥回到耳房,正准备躺着休息一会,却听到曹修家的动静。 她知道曹修回来了。 曹修那小子,每天游手好闲的,什么事都不干。 但也是奇怪,家里吃的喝的,比谁都多。 有次贾张氏还举报他去了,结果街道办过来查了一番,的确查出不少好东西。 可最后曹修也没事。 还不是因为曹修的父亲因公殉职,上头抚慰了不少钱。 而且上头还说,还给曹修保留了一个职位,他要想上随时都可以! 娄小娥想着,虽然曹修这人流氓了点,但其实比许大茂好太多了。 要是曹修愿意娶她的话,她也是愿意的... 这么想着,忽然。 娄小娥听到了另外一道动静。 好像曹修那边屋子有人偷偷进来了。 没多一会,就传来了女人嘤嘤嘤的声音。 天! 大白天... 这一次,娄小娥不再只是听。 她偷偷的靠近。 因为她住的是曹修的耳房。 从她住的地方过去,有一个小窗口是可以看见曹修屋子的。 她踮起脚尖,往里面看去。 里面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 一个女人,蹲在地上。 正在... 这一次,娄小娥看清楚了那个女人。 竟然是秦淮如!! 曹修和秦淮如,居然在搞破鞋! 还是大白天,他们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难道不怕被人抓个正着吗? 但其实娄小娥的担心多余了。 因为曹修在系统中获得了能隔绝噪音的结界功能。 他每次跟秦淮如办事的时候,都打开了这种功能。 之前曹修的耳房一直没住人,他就没把隔绝的结界也将耳房给摈除。 才让娄小娥给听了个真切。 娄小娥简直就是在看现场直播。 别说换她亲身体验了,光是这么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要被折腾得散架。 曹修这人的强大超乎娄小娥的想象。 她还看见曹修能抱着秦淮如悬空。 不自觉地,娄小娥将自己代入了秦淮如的角色... 娄小娥也不知道那边折腾了多久,反正等动静没了之后,天色已经黑了。 可怜娄小娥兴致起了,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第2章 秦淮如顿顿肉 晚上,曹修亲自下厨,做了好吃的。 娄小娥闻到阵阵肉香。 随着肉香飘出去,贾张氏又在那开骂:“曹修那小畜生,天天都能吃肉,也不怕吃死了!” “曹修那没良心的!也不知道给我家分点肉,可怜我家东旭和棒梗又黄又瘦。” “秦淮如你个贱人!要你有什么用,一点肉都拿不到。” 贾张氏哪里知道,秦淮如早就吃饱肉了,还是龙鞭。 何止! 她还带了不少曹修给的喝的回来呢! 秦淮如就这么听着贾张氏的叫骂,她也不回话。 骂吧骂吧。 你越骂,我就越找曹修! 自从跟了曹修之后,秦淮如都不愿意跟贾东旭做那事了。 既然不是完璧之身给了曹修,那就从今往后为他守身如玉。 曹修那边。 曹修知道娄小娥不会做饭,故而给娄小娥炖肉。 娄小娥看着满满的一盘肉,食指大动。 “曹修,有酒吗?” “有,你要喝?” “喝点。” 曹修转身去拿酒。 娄小娥已经想好了,等会喝点酒。 装醉,然后... 反正她都是已经准备离婚的人了,豁出去了! 叁杯酒下肚,娄小娥的脑袋有点迷迷糊糊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曹修,你觉得嫂子漂亮吗?” “漂亮!” “骗人。” “没有骗你,嫂子你最好看。” “那你喜欢嫂子吗?”娄小娥靠着上前,挨在了曹修的边上。 “喜欢。” “那你要了嫂子吧,我愿意跟你。” “啊?小娥嫂子,你醉了,要不我送你回耳房。” 开玩笑,这年头流氓行为要是被举报,那可分分钟坐牢。 现在娄小娥喝醉了,真把她给办了,等她酒醒后她去报警,那他不就进去了。 娄小娥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装醉了,直接硬来。 男人嘛,不都是这么回事。 白送上门的,怎么可能不要。 到了这一刻,娄小娥索性不玩了。 直接上手。 贪吃的人,看见肉怎么可能不吃。 “小娥嫂子,你...哦...” 曹修真的无法抵抗。 手搭在娄小娥的脑袋上。 十几分钟后,曹修用实际行动给娄小娥演绎了一场《桃花源记》。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流氓行为】 【叮!恭喜宿主获得魅魔属性。pS:魅魔属性可作用异性,增强宿主对异性的十倍吸引力】 曹修听到系统提示音的时候,心中乐开了花。 没想到魅魔属性的作用这么变态。 当即,曹修就将魅魔作用在了娄小娥的身上。 让本就处于工作状态的娄小娥,越发癫狂了起来。 彻夜,到通宵。 娄小娥已经晕了。 曹修跟没事人一样,起来拿来钓鱼竿。 准备去钓鱼。 叁大爷也有钓鱼的爱好。 曹修去找叁大爷一起钓鱼。 敲门,出来开门的人是于莉。 正是叁大爷上个月刚娶回来的儿媳妇,也就是阎解成的老婆,于莉。 于莉看见是曹修的那一刻,忽然就被曹修给吸引住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见曹修,但总感觉今天的曹修跟往日的曹修有了很大的变化,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曹修注意到于莉打量他的眼神,有些讪讪道:“于莉嫂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哦,没,没。” 觉得有些不自在的于莉去叫叁大爷。 于莉对曹修的这种看法转变,正是来自曹修的魅魔属性。 - 后海。这地界叁大爷熟,以前常来这儿甩两竿子。 找了个好钓位,他随手往远处一指,对曹修说:“你去那边钓!那地儿鱼多,大鱼小鱼都有!” 曹修撇撇嘴,无所谓地去了。 他本就想着试试自己的“运气爆棚”能不能让钓鱼更顺手。 一路上,不少姑娘大婶都偷偷瞄他几眼,那时候的人还都挺矜持,要换到现在,估摸着早就有人上来搭讪要微信了。 曹修在河水汇入后海的地方甩下鱼竿,心里琢磨着这年头姑娘们应该都挺害羞,不会主动凑上来。 结果刚这么一想,就看见一个英姿勃勃的大美女沿着河岸飞奔而来,那长相、那气质,跟秦淮茹、娄晓娥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曹修心里暗自得意:“我这魅力值爆表了?” 他琢磨着可能是“桃花运”发作了,……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咧嘴傻笑,那得意劲就别提了。 正美着呢,他突然觉得不对劲——这美女外套一晃,里头竟然穿着派出所的制服! “妈呀!她……她是警察?!”曹修差点没惊掉下巴,“这也太离奇了吧?”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女警已经冲到了跟前,跑得太快刹不住车,一头就撞进了他怀里。 曹修赶忙搂住她转了个圈,才没让她摔倒。 白玲脸一红,又羞又恼。 今天她追捕一个狡猾的特务,几个同事都受了伤,她也是九死一生,没想到最后竟然撞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你没受伤吧?”曹修抱着怀里的“天然火炉”,低头问道。 “我……我没事。” 白玲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曹修那只既扶了她又“占便宜”的手,脸上更红了。 她赶紧站直身子。 “谢谢你……刚才的事。” “别客气。” 曹修很享受这种“运气爆棚体质”加上“桃花运”带来的双重福利。 他敢像搂秦淮茹那样搂初次见面的白玲,就是仗着自己这两样特长。 曹修一望便知,白玲那羞赧的模样并非真怒,心中暗自得意于自己的特别能力。 “你……怎还不放手?” 白玲的脸颊宛若熟透的苹果,红得惊人! 按理说,她该怒不可遏,可心底却对曹修生出莫名的情愫。 那怒气,硬是提不上来。 这让身为海归才女的白玲,警界中的佼佼者,不禁愕然。 “真奇了怪了,从未有男子能让我这般心动。” “难道……我这是对他一见倾心了吗?” 白玲强压下心头那份异样的情愫,见曹修缓缓松开手,这才羞涩地说: “你好,我是警队副队长白玲。” “此刻正追捕一名危险人物。” “你在这河边垂钓时,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曹修摇了摇头:“没见着,倒是看见一个……” “看见什么了?” “看见个大姑娘。”曹修贴近她耳边,轻声说道。 深知自己拥有超凡能力的曹修,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以往在二十一世纪,行事总得瞻前顾后。 而今有了这强大的流氓系统,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即便是做个闲逛的流氓,也能收获满满的奖赏。 所以此刻,他公然在白玲耳边吹起温热的气息。 再看曹修清清楚楚地看见,白玲那修长的颈项渐渐泛起羞涩的红晕,细腻的肌肤上绒毛也染上了淡淡的粉,愈发显得娇艳动人。 身为留学归来的佼佼者,白玲在国外见过不少开放的举止。 但在国内,这般直白大胆的举动还真是头一遭遇见。 更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当曹修靠近耳边轻声吐气时,她的心猛地跳动起来,仿佛揣了只小鹿般忐忑。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在心底荡漾开来。 她惊愕地发现,越靠近曹修,内心就越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 不由自主地想要更靠近些,更亲近些,直至紧紧相依……甚至融为一体。 曹修的运气爆棚体质为他带来了十倍的好运,而他的魅魔气质也让异性对他的吸引力陡增十倍。 这正是白玲此刻感到异样的缘由。 魅魔的魅力何其强大!这般特质带来的影响自然非同小可。 身为训练有素的人员,白玲迅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初次见面怎能有这样的反应!” “这也太不对劲了!” 她抬头望向曹修英俊的脸庞,只觉得这个男子格外迷人,散发着令人倾心的魅力。 即便是以她专业的眼光,也看不出这其实是魅魔气质在作祟。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不远处,叁大爷阎富贵的叫声突然响起:“曹修,你俩在干什么呢?快看,我钓到鱼啦!”他举着条小鱼的滑稽样子。 曹修正打算调侃那条只有叁寸长的小鱼,突然眼角余光看见自己的浮漂猛地扎进了水里。 “叁大爷,我这边也有鱼上钩啦!”他笑着拎起鱼竿,压根不愁今天的收成——毕竟他有着运气爆棚般的体质,运气总是杠杠的。 叁大爷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摇头:“这怎么可能嘛!” 阎富贵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给曹修挑的那地压根就不是钓鱼的风水宝地。 就连他自己这样的老钓鱼匠,以前在那儿试过好几回,连个鱼影子都没见着。 周围能下竿的地,叁大爷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现在他占的这个位置最出鱼,回回都能钓上几条。 再看看曹修站的那地儿,自己从没在那儿钓上过鱼,可以说是最差劲的地方了。 所以一听曹修说也钓到鱼了,叁大爷想都没想就随口说不可能。 说完才扭头往曹修那边看。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曹修手里的鱼竿都快弯成弓形了。 “哎哟喂!这还是个大家伙呢!”叁大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曹修站的那破地方居然能有大鱼咬钩? 这事可真够新鲜! 叁大爷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又酸又涩。 “肯定得跑鱼!非得跑鱼不可!肯定钓不上来!” 叁大爷小声嘀咕着,巴不得曹修失手。 站在曹修身边的白玲先是一愣,但想法和叁大爷完全不同。 曹修自带的好运光环,让她莫名就对他有了好感。 再加上曹修身上那股特别的吸引力,更让白玲觉得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既然看对眼了,自然希望心上人能把这大鱼弄上岸。 要说曹修的钓鱼技术真是一般般,可运气就是好得没法说。 中间有好几次,叁大爷阎富贵都觉得要么是鱼竿得折,要么是鱼线得断。 谁承想这大鱼愣是被曹修七拉八扯地拽到了岸边。 “让我来!我来帮你抓!” 白玲虽然是干情报的,但身手敏捷也是出了名的。 她跑到水边眼疾手快,一把捏住鱼鳃,直接给提了上来。 “这鱼可真够沉的,少说也得有五六斤!”白玲乐呵呵地拎着鱼走到曹修身边。 不远处的叁大爷阎富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么大的鱼?曹修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他怎么就能钓到这么大的鱼呢?”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遇到过这种好事!” 叁大爷这会儿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又羡慕又恼火。 第3章 白玲一见钟情,抓敌特 曹修钓到鱼了连个装的东西都没有,还是白玲在旁边现挖了个水坑先养着。 这女孩对曹修的好感来得真是突如其来,连自己正忙着抓特务的事情都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曹修身上那股吸引人的魔力简直太强了! 两人边聊边互通了姓名,还知道了对方的工作。 曹修又钓起一条一斤多的鲤鱼,随口问白玲:“白玲,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抓特务吗?那人在哪儿呢?” 白玲猛地一拍脑袋:“哎呀,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要找的那个特务脸上有道疤,个子高,特别凶。” “曹修,你要是碰到他,千万别靠近……我可不想你出事……” 她这话是无心的,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水草丛里悄悄伸出了个脑袋。 要是仔细看,就能看见那人脸上有道隐隐约约的刀疤。 那个刀疤男正是白玲要抓的特务。 他水性很好,顺着河流游到了后海一带,刚想上岸就看见曹修走了过来。 他怕被发现,连忙藏进水草丛里。 可没过多久,白玲也追了过来。 曹修的好运气和他的个人魅力一起作用在白玲身上,让她一时之间把任务都给忘了。 “这对男女怎么还不走!” 刀疤男泡在水里又气又急。 虽然他水性好,但终究是个肉体凡胎,何况现在已经是初冬,北方的河水冷得刺骨。 他被冻得直打颤,实在是快撑不住了。 这时他悄悄探出头来,看见白玲准备离开,心里一阵高兴。 “曹修,我得去抓人了。”白玲勉强站起身来,“你有空可以来警局找我,或者等我下班去南锣鼓巷找你,行吗?” 曹修点点头:“好。” 他甩出鱼线,又补了一句:“其实你不用特意去找。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说不定你跟着我,那家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玲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憋闷。 她其实根本不想走,可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忍受曹修魅力的影响。 “我先去执行任务,等下班再来找你!” 她咬着牙,头也不回地往前跑——生怕再耽误一会,就真的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曹修的鱼漂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阎富贵,顿时脸色一沉。 “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怎么又让他钓到鱼了?” “早知道那地方今天鱼这么好钓……” “我他妈也得去抢那个钓位!” 他哪里知道,曹修能在鱼口不好的地方连连钓到鱼,根本不是因为位置好——纯粹是这小子运气太好了! 这时曹修的鱼竿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显然钓上来的鱼比方才五六斤重的草鱼还要大! 阎富贵看看自己桶里叁寸长的小鱼苗,再看看曹修接二连叁钓上来的大鱼,气得肝都疼了。 “断线!竿子爆掉!” “真希望他连人带鱼竿一起掉进河里!” 他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 突然间,“啪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曹修的鱼竿发出了承受不住重量的声响。 阎富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太好了!”他兴奋地喊道。 “使劲挣扎吧!别让那家伙得逞!” 他索性收起鱼竿不钓了,伸长脖子紧盯着曹修那边的情况。 曹修看见阎富贵那滑稽的表情,又瞟了一眼他完全没入水中的鱼漂。 “叁大爷,您这是在看戏呢?鱼都吃饵了。”曹修调侃道。 “我看什……哎呀我的浮漂呢?”阎富贵慌忙提起鱼竿,水面“哗啦啦”地溅起一片水花——鱼跑了。 “我的大鱼啊!我的大鱼!”他捶胸顿足的模样,引得几十米外正要离开的白玲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又钓到了?”她抿了抿嘴唇问道,“反正线索也断了,不如……” 白玲转身往回走时,忽然听到曹修大笑起来:“你说那特务脸上有刀疤?” “你看我钓上来什么了?” 他得意洋洋地说。 她定睛一看,哪有什么鱼——鱼钩上寒光闪闪,赫然挂着一个刀疤脸的男人!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玲一时高兴得不得了,想都没想就凑过去在曹修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打算把那个被鱼钩挂住衣服的刀疤男抓住。 曹修望着白玲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哎哟喂!”曹修暗自窃喜,“这魅力果然非同小可,连白玲都主动亲我了!”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与得意洋洋的曹修不同,不远处的阎富贵就没那么轻松了。 他的心就像坐上了过山车,忽高忽低。 起初看到曹修钓到大鱼,他还在心里暗自祈祷——最好鱼能脱钩跑掉,最好鱼线能断,最好曹修空手而归…… 可下一秒,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大鱼猛地往水草堆里一钻,“砰”地撞上了那个刀疤脸的男人。 那刀疤男顿时怒火中烧,两手一掐,直接把害他暴露的“罪魁祸首”给活活捏死了。 更巧的是,鱼钩不知怎么勾住了他的衣服,他在水里挣扎了半天,愣是解不开。 阎富贵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鱼钩居然挂住了个狠角色,曹修这小子这回惹上大麻烦了!”他心里想着。 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就听到曹修说水里扑腾的那个刀疤脸居然是敌特! 更没想到的是,跟曹修有说有笑的姑娘,居然是专门抓敌特的人。 “这真是活见鬼了!曹修没钓到鱼,反倒钓上个‘大角色’!”阎富贵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 要是曹修这回立功了,名声准能响彻云霄,好处也少不了他的。 阎富贵心里头那个痒,恨不得那走运的是自己,要是这功劳落到他头上,在学校里还不得横着膀子走路? “哎,怎么就不是我的钩子钩到那特务呢?”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盘算着现在过去搭把手,说不定还能分杯羹呢。 这么一想,阎富贵立马扔下鱼竿,屁颠屁颠就往曹修那边奔。 可刚迈出几步,他猛然发现——水里那刀疤脸右手藏在背后,指缝里一闪而过的寒光! “糟了!这家伙手里有家伙什?!” 阎富贵吓得腿都软了,半步也不敢再往前挪。 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想看热闹,他愣是一声没吭,就瞪大眼睛看着那刀疤脸离岸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刀疤脸快被拽到岸边,白玲准备上手抓人的时候,那原本跟死鱼似的刀疤男突然发了疯,举刀就刺! 白玲看着迎面劈来的刀锋,一时间竟给愣住了。 这家伙在水里憋了那么久,居然还能这么猛?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白玲人都傻了,但眼睛瞪得溜圆——刀疤脸手里那寒光一闪,那把家伙什正直愣愣朝着她白皙的脖子招呼过来。 她压根不敢想,那锋利的刀刃划过喉咙,会绽开一朵多么吓人的血花。 “好不容易碰上个让我心动的男人……这么快就要game over了吗?” “我不想死……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临死的瞬间,两个念头在白玲脑海里炸开了锅。 不,仔细琢磨琢磨,其实还有个更疯狂的念头——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让那个一眼万年的男人,把自己从黄花闺女变成真正的女人…… 这样的人生,也算没白活一场吧? “真遗憾……太遗憾了……” 白玲绝望地闭上了眼,刀疤脸那狰狞的脸近在眼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温暖的手臂突然搂住了她的腰。 那股力量带着她刚刚好躲过致命一击,刀刃贴着发梢嗖的一下飞了过去。 “是谁?” “谁救了我?”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白玲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只有思维在飞快地转——如果真的是他救了自己,那现在能让自己心愿达成的,也就只有这个男人了…… 阎富贵那老家伙都能感觉到的危险,曹修怎么可能没发现呢? 他一扔鱼竿,飞快地冲了上去,刚好把白玲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找死!” 刀疤脸看到目标被救,眼里立刻燃起了熊熊怒火。 这次他不瞄脖子了,握着刀狠狠地向白玲胸口刺去—— 这两个人,一个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追捕者,一个是让他在水下差点憋死的罪魁祸首,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白玲刚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得救,眼前的场景又让她心里一紧。 现在她的生命中出现了个特别的男人:一个让她一眼就喜欢上,让她有了想嫁给他的冲动。 所以她……白玲不想死! 但她也明白,像刀疤脸这种凶狠的特务,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 就连他们警局都有好几个同事被他给重伤了。 “还是太小看他了!” “没想到他在水里泡了这么久,看起来都快不行了。” “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战斗力!” “这次曹修能救我,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但白玲小看了曹修的能力。 就在刀疤脸的刀尖眼看就要刺进她胸口的时候, 曹修抱着她又一次往后撤。 像闪电一样连着退了叁步,让刀疤脸的杀招落了空。 白玲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惊喜。 “真没想到……居然又救了我一次!” “上次救命之恩我就想以身相许了。” “这次他又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该怎么报答呢?” 即便是情报高手,情急之下她也忘了此刻的危险。 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 刚要站稳反击,却发现刀疤脸的第叁次攻击已经来了。 “妈的!”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曹修其实有的是手段对付刀疤脸。 但刚才白玲一直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内,为了她的安全,曹修一直没有还手, 只顾着保护这位女警。 第4章 再次加强改造身体 此刻……曹修彻底发火了! 就一个小小的特务,虽然比普通人厉害, 但在各方面都远超常人的曹修眼里,这家伙根本不算个什么。 这时白玲焦急地喊道:“曹修,别管我,你快跑!” “这刀疤脸太凶了!” “千万别想着帮我抓他!” 恢复理智的白玲已经准备好牺牲了。 身为警察,这是她应尽的责任。 但曹修不一样,他只是来钓鱼的普通老百姓, 没理由让他也豁出命去! 更何况,她从心底里不愿让曹修冒险。 曹修是她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救过她的命,是她想共度一生的人。 也算是她的一点点私心吧。 勉强站稳脚跟的白玲,已经匆忙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她连忙对曹修大喊,让他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想跑?一个都别想溜!” “都得玩完!” 刀疤脸一脸狰狞,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就朝白玲扑了过去。 白玲手里什么也没有,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她心里清楚,身后头曹修也是空着手呢。 她要是一躲,曹修就危险了。 “曹修,你之前救过我两回,这回轮到我来救你了!” 想到这里,白玲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 她动作快得很,但曹修比她更快。 曹修一把搂住白玲细细的腰,身子一转,抬腿就踹。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刀疤脸的胸口上。 只听刀疤脸惨叫一声,伴随着骨头碎掉的声音,人就掉进了水里。 白玲赶紧回头,只见刀疤脸在水里拼命扑腾,但因为肋骨断了,压根使不上劲往上浮。 她都看愣了。 “刚……刚才怎么回事?” “曹修,是你动的手?” “你……你居然这么能打?!” 曹修搂着白玲,哈哈大笑:“我还有更牛的能耐呢,想不想见识见识?” 曹修这么一说,白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可是情报界的佼佼者,什么不明白呀。 她又羞又气地瞪了曹修一眼: “我才不关心你有多牛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这个刀疤脸特务,应该没力气再害人了吧?” 曹修看了眼快沉底儿的特务,嘿嘿一笑: “再泡会,他连人都算不上了。” “啊……不行!别让他死了!”白玲还想从刀疤脸嘴里套出更多情报,立马就要跳进河里救人,结果被曹修给拽住了。 “水冷,我来。” 曹修身体倍棒,大冬天的光膀子都不带怕冷的,下水捞个人轻松得很。 他几下脱掉外套,一跃而入,没一会就把半死不活的刀疤脸给拖上了岸,随手扔到了一边。 这时候,白玲的几个同事才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白副队……你、你把刀疤脸给逮着了?” 几个警员都惊呆了。 白玲让手下把刀疤脸押走,转身去找刚上岸的曹修。 “身体还行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就当洗了个冷水澡。” “大冷天的,快去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吧?” 曹修嘴上说不碍事,可湿衣服贴在身上终归是不舒坦。 他看见白玲逮住刀疤脸后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这事对她来说肯定是重中之重。 局里头肯定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去处理呢。 “白玲,你先回警局吧,兄弟们都在那儿等着呢。” “等你忙完再来找我也行,或者我晚点去找你?” 白玲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那好吧曹修,我这就回局里了。你记得赶紧泡澡换衣服。” “你等我……我要……” 她突然脸颊绯红,踮起脚尖在曹修耳边轻声说:“你可是我的大救星!” “你等着看!” “我一定要……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看到阎富贵溜达过来,白玲飞快地在曹修脸上亲了一下。 曹修看到叁大爷走近,知道女孩子面皮薄,况且她身份特殊得注意影响,便没当场逗弄她。 “反正……来日方长嘛!” 曹修挥手送别白玲,拎起外套和刚钓到的两条鱼准备回家。 “曹修,这就收竿了?” 叁大爷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鱼——随便哪一条都比他那条叁寸长的小鱼大得多,更别提其中一条足足有六斤重! “今天运气不错。”曹修说的不是这两条鱼,对他来说这只是小意思。 正说着,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宿主,您刚才的行为完全符合街头流氓的特质,奖励您强身健体丸十二粒。” 又是特殊奖励!曹修高兴了。 虽然这药丸每人限服一粒,但谁不想变得更强壮呢? 他立刻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小葫芦。 “哟曹修,这是什么好东西?” “看起来挺讲究的嘛,借我看看?” 曹修不耐烦地瞥了叁大爷一眼:“叁大爷,我先走了,您还继续钓?” “我……我再待会儿。”叁大爷支支吾吾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刚才要是胆子大一点,好歹也能沾点光。 “曹修,你这位置空出来了,那我就占了哈。” “这儿还能有鱼?刚才那么大动静,早被吓跑了吧?” “没事,我碰碰运气。” 叁大爷偷瞄着五米外的那片水草——曹修差点钓上来的大鱼就漂在那儿。 之前那条鱼撞上敌特,被活活掐死后一直在水面上浮沉。 “这鱼曹修肯定不要了,那就是我的!” 曹修眼力好,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干脆挑明了说:“叁大爷,想要那鱼你自己捞吧。不过我衣服湿了得赶紧回去,你自行车借我骑骑。” 看着曹修骑车远去的背影,叁大爷心里直冒火。 没事,等我把这条大鱼捞上来,怎么也能找补回来! 对了!今晚让于莉去曹修家给曹修做饭,非得占够便宜不可! 这么想着,他总算心里舒服了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赔了儿媳妇又折兵”。 叁大爷抄起曹修扔下的鱼竿开始捞鱼。 “看这分量,少说也有五六斤!捞上来就算赚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面,脚底下不知不觉地往前蹭了蹭。突然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掉进了后海。 “哎哟!救命!曹修……赶紧回来救我!” 这时候曹修哪儿还听得见。刚离开后海,脑袋里就响起系统那乐呵呵的声音: “你这行为真够流氓的,奖励你25块!” “运气爆棚光环一开,再奖你25块!” 曹修心里美滋滋的:“骑走叁大爷那破车,还能白捡五十大洋?绝了。” 他哼着小曲,不一会儿就走回了四合院。 曹修把自行车推回叁大爷家的院子里。 这时候叁大妈带着俩儿子出门了,家里就剩新娶的媳妇于莉一个人。 “于莉,车我给你放这儿了。” “哎,曹修……我公公没跟你一起回来?” 于莉看着面前帅气的曹修有点发呆。 怪了,怎么看着曹修比我们家解成还顺眼呢? 这念头刚冒出来,于莉自己都愣了。 她哪儿知道,曹修身上带着股子吸引人的魔力,一般人可挡不住。 “叁大爷在河边捞鱼呢,得晚点回来。” “捞鱼?不是钓鱼吗?” “等叁大爷回来你就知道了。”曹修笑着换了话题,“对了于莉,叁大爷老夸你饺子包得好,今天晚上能不能帮我包顿饺子?” 正愁没由头去曹修家的于莉连忙点头:“行,我晚上肯定去!” 曹修看看于莉那双细长的大腿,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琢磨着:今晚可有得忙了。 秦淮茹什么时候来都行,不急。 于莉这大长腿晚上要来包饺子,那饺子不得好吃到爆|! 娄晓娥说不定也要回来“报答”。 白天还碰上女同志白玲,连着救了她两回,还帮她抓了特务……她要下班早,说不定也来。 “忙点儿好,日子才不枯燥。” 曹修心里嘀咕着,见于莉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了,就笑着走了。 走到中院,看见秦淮茹正红着眼眶在公用水池边洗衣服——洗的还是曹修的衣服。 今天早上曹修跟娄晓娥出门后,秦淮茹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带回家给儿子棒梗吃。 贾张氏一看没自己的份儿,当场就撒泼耍赖,把秦淮茹一顿臭骂,还规定下次必须多带点回来。 “咳咳——” 曹修大大方方地打量着秦淮茹那丰满的身材。 听见动静,秦淮茹一回头,看见曹修手里的两条鱼,眼睛立马亮了:“曹修,你回来啦?” “嘿,还顺道带回两条鱼呢?” “我的衣服眼看就要洗完啦,晾好就过来给你准备饭。”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搁以前,自己肯定眼睛不眨地盯着那两条鱼看。 但现在呢,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曹修飘。 她发现这男人是越长越帅气了,像块磁铁一样吸着她,那股子吸引人的劲从哪儿冒出来的都说不清,就想往他跟前凑,再凑近点…… 曹修对她这样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他清楚自己那些属性的效果。 提着鱼就直接进屋,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没过多久,秦淮茹端着洗衣盆来敲门:“鱼我等会儿再收拾,先晾衣服。” “衣服不急,”曹修朝她招招手,“进来帮个小忙。” “什么事呀?” 进了屋,曹修居高临下地扫了她那身段一眼,下巴往地下一点:“桂了就知道了。” ……………………………………………… “咳咳!”秦淮茹被噎得直咳嗽。 “别剩下,都给我吃完。” “愣什么呢?快点儿。” “啊……哦,好……”她哑着嗓子答应着,喉咙里还带着吞咽的咕嘟声。 等曹修终于放她去晾衣服时,系统叮叮当当响起来: 【街头流氓行为奖励二十五块】 【运气爆棚体质额外获得二十五块】 曹修咂巴着嘴——半小时挣了五十,买自行车的钱这不就够了嘛! “下午就去提车!” 曹修盘算着攒的钱:“买自行车的钱是够了,可还得添块手表呢。” 他摸着下巴琢磨:“下午去看看,不知道手表的钱够不够。” 说着从怀里掏出个老旧的葫芦。 这葫芦之前在后海那边他就掏出来看过。 本来想当场吃了那颗强身健体丸,可正好阎富贵过来了。 他怕吃了药丸身体变化太明显,就先收了起来。 现在在自己屋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曹修重新拿出葫芦,倒出一颗紫色药丸。 一仰头就咽了下去。 “还挺好吃,甜丝丝的带着点儿苦……” 药丸一下肚,可能他现在体质太强了,只觉得肚子里一股暖流缓缓地改善着身体,效果不算特别明显。 大概过了几分钟,曹修感觉身体一轻。 他再次查看系统面板,发现确实有变动: “力量、速度、体质都涨了3点,精神涨了4点。” 曹修心里美滋滋的,“越到后面越难提升,这药丸真够劲!” “普通人吃了,怕是要脱胎换骨了。” 不过这种药丸每人只能吃一颗。 剩下的曹修打算留给自己的女人们。 “十一颗应该够了吧?”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正在院子里忙碌的秦淮茹。 这女人最近挺给力。 要是继续保持,给她一颗药丸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身体棒了,伺候人也更卖力。 第5章 要于莉上门包饺子 过了好一会儿。 秦淮茹不仅把曹修的湿衣服都洗了晾了,连鱼也处理好了。 按照曹修的要求,午饭做了四道菜: 满满当当的一桌肉菜摆在了桌上。 秦淮茹看得都愣了。 别说自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菜,就是院里最有钱的壹大爷和贰大爷家,也舍不得这么奢侈地吃! “曹修这是不过了?” “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这么吃法,哪儿来的钱?”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 耳朵尖的曹修隐约听见了,立刻怼道: “秦淮茹,你瞎操心什么。” “对了,今儿我在后海不光钓了两条鱼,还抓了个特务。” “估摸着明后天就能领一百块赏钱。” “一百块?!” 秦淮茹眼睛都瞪圆了,咽着口水说:“那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拿不出每月答应给我妇人钱呢……” “放心,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嗯嗯……” 她盯着满桌子的菜,吞吞吐吐的。 “又想打包剩菜了?” “曹修……棒梗正长身体呢,我想……” 曹修对贾家向来没什么好感,但今天吃了强身健体丸后精神倍棒,便朝桌底努了努嘴。 秦淮茹立马明白了…… 后院,聋老太太吸了吸鼻子。 “真香!” “曹修这个二流子又在偷偷享受?” “也不学学易中海和傻柱那样省吃俭用,活该断子绝孙!” 她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在隔壁贰大爷家里,二大妈和刘家的兄弟几个正嗅着空气中的香味。 “哪家又在做好吃的了?” “炒鸡蛋、炖肉,还有红烧鱼呢!” “是不是又是曹修那家子?” “那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没工作还这么大手大脚花钱,等他把他爹妈留下的积蓄都挥霍光了,看他怎么活!” 在中院里,贾家的小孙子棒梗玩着泥巴,突然吸了吸鼻子。 “真香!” 小家伙扔下泥团,拽着贾张氏的衣角嚷嚷:“奶奶,我要吃肉!” “乖孙儿,快去看看你娘回来了没,她肯定给你带好吃的了。” 棒梗撒腿往外跑时,贾张氏朝着后院方向咒骂:“那个该死的闲人,整天大鱼大肉的,也不知道孝敬我们,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这时候,在后院的屋子里,曹修稳稳当当地坐着。 他瞄了一眼桌底,继续埋头吃碗里的饭菜。 一碗红烧肉摆在曹修眼前,油汪汪的酱汁直往下滴。 曹修夹起一块颤动的五花肉,还没送到嘴边就愣住了:“现在的猪都成精了吗?这肉比我们那时候香多了。” 筷子一转,又到了番茄炒蛋上,蛋黄裹着番茄汁,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咦?这鸡蛋也……”话没说完,他就咬到了半凝固的蛋液,烫得直吸气。 刚尝了口清蒸鱼,外面就传来了咚咚咚的跑步声。 曹修皱着眉盯着大门,只见一只沾满泥巴的球鞋已经跨过了门槛。 “站住别动!”曹修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 棒梗踮着脚尖往饭桌上看,喉结上下动着:“我找我妈……” 四盘荤菜在他眼里映出了诱人的光泽。 饭桌底下,秦淮茹攥着围裙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曹修抹了抹嘴:“你妈扫完地自然会回去。” 棒梗倒退着往外走,眼睛还盯着糖醋排骨不放。 贾张氏正补着袜子,突然被孙子撞了个踉跄。 “奶奶,那个二流子家里……”棒梗比划着,“有那么大块的肉!” 贾张氏的银顶针哐当一声掉进了针线篓里。 “这个该死的败家玩意!”贾张氏咽着口水骂道,“早晚吃撑死他!”转头又拍着孙子的后背:“等你娘回来……”突然眯起了叁角眼:“你娘在干什么呢?” “没看到,我就闻到香味了。”棒梗蹭着脚上的泥巴。贾张氏看了眼门槛边的泥脚印,嘀咕着:“大白天的总不至于……” 秦淮茹扶着桌腿站起来时,曹修正用筷子敲着碗边:“这盘吃剩的给我打包带走。” 她摸着发麻的小腿,听见男人又说:“以后懂事点,好处少不了你的。” 曹修从来都不是个小气鬼,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他从不吝啬在吃穿用度上花钱。 听到曹修这么说,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酸甜交织。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曹修,你刚才说的话当真吗?”她眼睛里闪着光问道。 “那当然啦。”曹修回答得非常爽快。 “你可真有能耐......”秦淮茹有些羞涩地说,“我想找个帮手......” 她跟曹修说,老家有个堂妹叫秦京茹,长得特别水灵,现在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要不,我把京茹介绍给你做对象怎么样?”秦淮茹试探性地问,“或者让她来帮忙做点家务,干点我现在干的活,你觉得怎么样?” 曹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给秦淮茹打包票:只要让他开心,肯定给她大大的好处! 这么好的事,曹修哪能往外推呢? 正聊着,他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欢快的提示:“恭喜宿主,您的行为完美展现了街头流氓的风范,奖励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这简直是喜上加喜! 系统空间直接翻倍,以后能存的东西更多了。 曹修看着刚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秦淮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就出门往供销社去了。 在供销社,他买了好多好东西:大白兔奶糖、桂花糕,还买了两双新鞋。 自从有了运气爆棚体质,曹修就再也没收到过衣服裤子这些小物件了。 现在的奖励一个比一个丰厚,普通奖励都能拿到二十五块钱,再加上运气爆棚体质的额外奖励,一次就是五十块! 要知道,贾东旭、傻柱、许大茂他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叁大爷的工资更可怜,只有这个数的一半。 整个四合院,也就七级锻工二大爷和八级钳工一大爷能拿八十四和九十九的月薪。 但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干一个月的血汗钱! 再看看曹修呢?整天无所事事,什么正经事也不干,奖励还是源源不断地来。 不仅有小奖励,时不时还能中个大奖。 关键谁人都知道他父亲因公殉职,留下了不少遗产,还有上头发的抚慰金。 查都有去处。 光明正大! 这世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曹修美滋滋地回味着中午秦淮茹带给他的新奇感受,溜达到了自行车柜台。 六十年代那会儿,自行车就叁个名牌:飞鸽、永久和凤凰。 曹修虽然分不出哪个最好,但他认准一个理:贵的肯定没错! “最贵的自行车是哪一款?” “凤凰牌的锰钢二八大杠。” “就它了!” 定价一百六十八块,曹修爽快地付了钱和票据。 接着,他又花了两块钱办手续,五毛钱打了钢印。 在那个年代,买辆自行车跟现在买辆超跑差不多—— 稀少,拉风,还特别炫耀。 打钢印嘛,就像现在给新车上牌一样,是必不可少的。 忙完这些,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曹修骑上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 那回头率,简直了!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满满的都是羡慕和嫉妒。 尤其是那些姑娘媳妇们,眼睛都挪不开了。 人嘛,谁不喜欢看帅气的小伙子? 更何况曹修长得英俊挺拔,气质非凡,本来就特别吸引人。 有了魅魔属性的加持,曹修对异性的魅力瞬间暴涨了十倍! 周围的姑娘们都情不自禁地朝他靠近,越来越近…… 这时,曹修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六十年代的明星一样受欢迎。 “听说现在的明星,总是传出各种绯闻……” “按照这个趋势,我以后岂不是也要走这条路?” “人生,真是充满了变数。” 曹修正漫无目的地闲逛时,突然碰到了一个熟人。 在拐弯处,叁大爷阎富贵一脸鼻涕眼泪,浑身湿透地走了过来。 手里还提着一条小得可怜的鱼和钓竿,就连曹修丢掉的破鱼竿都被他给捡回来了。 “阿嚏!” 叁大爷眼泪汪汪,没认出曹修,倒是先看到了那辆新车。 “哎呀!这可是崭新的凤凰二八锰钢自行车?!” “我做梦都想有一辆!” 他惊讶地喊道。 “怎么样,叁大爷?” “刚买的,还不错吧?” 听到曹修的声音,叁大爷猛地抬头,一脸惊愕。 “曹修?!” “竟然是你?!” “这车是你买的?!” “你整天闲逛,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 曹修摸了摸鼻子——说我无所事事? 行,晚上找你儿媳妇“说道说道”。 突然,耳边传来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你的想法很符合流氓的风格,奖励你25元。” “叮!宿主,运气爆棚体质触发,额外奖励25元。” 啧啧! 随便一想,五十块钱就到手了。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希望今晚能更爽……” 曹修心里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叁大爷阎富贵气急败坏的声音。 “曹修!曹修!” “你给我站住!” “顺道捎我一程!” 看着曹修越骑越远,叁大爷气得直跺脚。 “这个混账东西!” “好你个曹修!” “要不是为了帮你捞那条大鱼,我能掉进水里吗?” “要不是你骑走了我的自行车,我能浑身湿透地走这么远吗?” “你给我等着!” 虽然叁大爷不是贾张氏那种泼妇,但心里也是气得要命。 浑身湿透的他难受极了,咬着牙才终于走回了四合院。 “余莉,曹修把自行车还回来了吗?” “爸,已经还了。” 余莉一边回答,一边接过叁大爷手里的东西。 看到那条巴掌大的小鱼,再想到曹修手里的那条五六斤重的大鱼,这差距也太悬殊了吧。 “余莉,中午把这条鱼做了加个菜。” 说起来,曹修今儿也拎了两条鲜鱼回家。 估摸着中午一条下肚,晚上还能留一条尝尝鲜。 “对了爸,曹修说让我晚上上他家包饺子给他吃,你说我去不去?” “去!去啊!记得捞点实惠回来。” 第6章 秦淮如的膝盖,脏了 可叁大爷哪儿知道,曹修一早就让秦淮茹把两条鱼都给拾掇了。 为了空出肚子吃那鱼,曹修午饭愣是没怎么吃米饭面食。 谁让他身子骨经过两次锻炼,饭量惊人得很。 四盘子荤菜,他一人就干掉了大半, 等秦淮茹吃完,刚好剩一碗让她打包。 看看秦淮茹带回来的饭菜,贾张氏又唠叨开了:“秦淮茹你这榆木脑袋,我不是让你多带点回来嘛?” “我的话你是不是当屁放了?” 秦淮茹低着头不言语,直到贾张氏掐得她胳膊生疼,这才哎哟叫出声。 “妈……妈呀,您别打了。” “我好说歹说曹修才让我带点剩菜回来。” 秦淮茹说话声音哑得像喉咙被火烧过,贾张氏看见了也没当回事。 在她眼里,掏钱给儿媳看病那是门都没有的事。 看见秦淮茹膝盖上沾的土灰,老太太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秦淮茹慌忙拍裤腿,找借口说:“妈,在曹修家干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这笨手笨脚的,往后给我小心点。摔断了腿也别指望我给你掏医药费。”贾张氏边说边踹了踹饭桌,“赶紧给我和棒梗做饭去。” 秦淮茹转身时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贾张氏没看出破绽,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这会儿她腿还软着呢,一想到曹修那股子狠劲就心里发憷。 “再这么下去,非得被他折磨死不可……”秦淮茹切着土豆,突然冒出一句:“妈,我回趟娘家。” “饭还没煮呢,回什么娘家?” “今儿曹修在后海逮了个特务,听说能领一两百奖金呢。” “这狗东西走了什么狗屎运!”贾张氏酸溜溜地说,“赚这么多也不接济咱家,真是个白眼狼!” “我是想,曹修现在条件好了,该娶媳妇了。”秦淮茹压低声音,“我打算把京茹介绍给他……” 贾张氏叁角眼一亮:“事成了他能不给谢媒钱?往后东旭也不用成天防着你俩了。”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划算,连午饭都等不及了:“你现在就去接人,非得让那混小子放点血不可!” 秦淮茹匆匆穿过前院,晾衣服的余莉看见了,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这可真是巧了——今晚曹修家不就剩他一个了? 自己送的那饺子可就成了雪中送炭了…… 此刻曹修哪儿知道余莉那点小心思,更不知道秦淮茹正往乡下给他张罗对象呢。 曹修拿着这些票券去买了酱油、醋、盐和面粉,一套齐全。 他也没在外人面前炫耀他那神奇的消失术,不然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小件都买齐了,接下来该去挑个手表和皮大衣了!”曹修兜里揣着两张手表票和两张皮草票,直奔手表柜台而去。 他身后的阎家兄弟和余莉都愣住了。 “曹修这是在准备年货吗?” “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 “现在还要买手表?” “他不是今天刚买了辆全新的凤凰自行车吗?” “我爸中午吃饭时还提起这事呢……” 余莉对曹修的好感直线上升,恨不得立刻凑到他身边去。 阎家两兄弟则是嫉妒得要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猜他就是来过过瘾!” “手表那么贵,他刚买了自行车哪里还有钱?” “就算有钱,他能搞到手表票吗?” “咱爸教书这么多年都没弄到一张手表票呢!” “他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怎么可能……” 阎解成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他亲眼看到曹修甩出两张手表票和一沓钱,直接买了两块手表。 “他居然有两张票?” “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 “我全身家当加起来都不到五毛钱!” 阎家兄弟看得快疯了,而余莉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怎么回事,我越看曹修越觉得顺眼。” “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管了,反正阎解成全家都让我晚上去曹修家帮忙包饺子。” “我这是奉命行事……” “半路上……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不能怪我!” 其实曹修早就注意到阎解成、阎解舫和余莉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但他才懒得理他们呢。 他麻利地选了一块男表和一块女表,都是梅花牌的经典款式。 曹修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种老款式还特别火呢。 男表他直接戴在了手腕上,用他穿越者的眼光来看,确实挺帅气的。 经典就是经典,这么多年都不会过时。 女表他随手揣进了兜里,然后一念之间就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样既不会丢,别人也偷不走。 “表买完了,该去楼上挑件皮草了。”曹修抬腿就往楼梯上走。 后面不远处,阎解成和阎解舫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家伙还想买什么?刚才都花了快一千块了!” “真没想到曹修这个整天闲逛的家伙, 居然出手如此大方?” “跟上去看看,看他能搞出什么新花样来!” 余莉受了她那魅魔体质的影响, 也忍不住想靠近曹修,于是兴高采烈地跟着上了楼。 叁个人刚到二楼,就看见曹修直奔皮草柜台而去,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家伙居然……居然要买皮草?!” “一件皮草得好几百呢!” “比自行车和手表还贵!” “而且皮草票比自行车票还难搞, 曹修从哪弄来这么多钱和票的?” 在叁个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曹修选了件雪白的狐狸毛大衣。 六十年代的皮草那可都是真货, 不像二十一世纪满街都是假货。 付完钱票接过皮草,沉甸甸的,手感相当实在。 “这皮草真漂亮……” 余莉心里暗暗赞叹, “这是要送给谁呢? 今晚我还要去他家包饺子,该不会是……送给我的吧?” 想到这儿,她的脸都红了。 听到旁边阎解成嘟嘟囔囔的声音, 余莉不禁皱了皱眉头。 嫁过来叁天了,这个男人就送过她一根两分钱的红头绳。 虽说六十年代讲究“越穷越光荣”…… 用更通俗的现代话说就是:这年头谁不想顿顿吃肉,日子越过越好? “余莉,你老盯着曹修看什么呢?”阎解成见自己媳妇一个劲往曹修那边看,心里直冒火。 “我觉得这小子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就是个特务!” 那时候六十年代特殊,到处都是敌特分子活动,更别说在四九城这种地方了。 “曹修就是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哪来的这么多钱?连自行车票、手表票还有上等皮草票都能弄到?” “他不是特务就是给特务办事的!”阎解成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说完就要去派出所举报。 他嗓门大得很,曹修刚结完账听得清清楚楚。曹修拎着东西走过来抬手就给了阎解成一巴掌。 “你丫才是特务呢!” “曹修你……你敢打我?”阎解成捂着脸,又惊又怒。 曹修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下两边脸蛋都红彤彤的了。 旁边的阎解舫急了:“曹修你动我兄弟?老子跟你拼了!” 商场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门口巡逻的两个警察立刻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看到曹修,立马换了副脸孔,恭敬地打招呼:“曹哥您也在?我们白队长老说要好好谢谢您呢!” “多亏您帮忙我们才能逮住那个特务头子,您救了我们队长就是我们全队的恩人。谁不长眼招惹您了,尽管说。” “刚听说有人要举报?” 阎家两兄弟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彻底傻眼了——还举报个什么呀! 警察都说了曹修帮着抓特务,还救了他们队长,这要是再举报,岂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俩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举报不举报,没那回事。” 曹修轻蔑地笑了一声:“真不举报我是特务啦?” 兄弟俩点头哈腰,双手乱摆,跟拨浪鼓似的。 两名警察瞪着他俩:“你俩有什么证据吗?敢在这儿造谣诽谤我们的英雄人物,知道要负什么责任不?” 阎解成和阎解舫手里哪有什么真凭实据? 当下就怂了:“曹修哥,我们就是瞎咧咧,开个玩笑,您千万别当真啊!” “于莉,你倒是说句话呀!”阎解成着急地喊道。 “曹修哥,看在今晚我媳妇要给您包饺子的份上,您就把我们当空气放了吧!”阎解成这回是真慌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现在曹修要是点个头,那俩警察立马就得把他们铐走! 于莉被自己男人催着,眼巴巴地望着曹修。 “曹修……” “行了,我知道了。”曹修摆摆手。这俩小子进去也待不了多久,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卖给于莉个面子,以后好处多了去了。 阎解成不是总爱找茬吗?收拾他的法子多着呢。 就说今晚他媳妇来家里包饺子,这不就是个现成的机会? 老话说得好,饺子配酒,越喝越有,至于其他乐子嘛…… “叮!宿主您的街头智慧很不错,奖励叁十块现金。” “叮!由于运气爆棚体质触发,额外奖励叁十块。” 哟呵!六十块钱这就到手了。这钱来得比火箭还快,真爽! 正美得呢,院门口壹大爷易忠海急匆匆地回来了,把贾东旭在工厂出事给贾张氏和棒梗说了。 棒梗蹲在地上捏泥巴,压根没当回事。 亲爹是死是活,关他屁事。他心里还偷着乐呢:以后家里好吃的能少个人分了! 贾张氏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短命鬼贾东旭!老娘还没享上你的福呢,你倒先咽气了?”说着就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干嚎:“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咱家过的什么日子哟!” 易忠海看着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头疼得直抽抽。 “别嚎了!东旭还在医院躺着呢,赶紧去看看!” 这杀猪似的嚎叫声,愣是把捆在屋里的许大茂给吵醒了。 他挣扎着身上的麻绳,吓得直冒冷汗。 “出什么事了?谁把我绑了?想干什么?” “娥子!我媳妇呢?!”许大茂这一通嚷嚷,把后院二大妈和她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都招来了。 “光天光福,快给我松绑!” “哪个缺德的,趁我喝醉了把我捆起来了!” “等老子逮着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许大茂正骂得起劲呢,一抬头,看见刘光天两兄弟板着脸凑了过来。 第7章 娄小娥许大茂离婚 啪!啪! 这俩人什么也没说,抬手就给许大茂来了两巴掌! “哎哟!你俩疯了?无缘无故打我干什么?” “我们又没说你,我们说的是绑我们侄子的那个人……” “等等!不会就是你们干的吧?” 刘光天冷笑一声:“没错,就是我们绑的你。” “为什么?我得罪你们啦?” “还装呢?许大茂,你昨晚上干的那些缺德事心里没点数?” 许大茂这人爱喝酒,一喝就上头。 喝醉了就到处闹腾。 这回估计又闯大祸了。 “我昨晚喝断片了,到底干了什么事?” 二大妈在一旁插话:“你拎着斧头满院子追砍娄晓娥,差点出人命!” “什么?!”许大茂惊得跳了起来。 他心里嘀咕,娄家的好处还没捞到呢,怎么能干这种傻事? 另一边,贾张氏跟着易忠海去了医院。 曹修看在于莉的面子上,放过了阎家兄弟。 于莉一个劲地道谢,阎解成却拉着她就跑。 俩民警临走时跟曹修打招呼:“曹哥,有空来局里坐坐!” “我们局长听说您救了白队长,还抓了刀疤脸,正想见见您呢!” 曹修挑挑眉,笑着说:“去局里坐坐?改日吧!” ——民警以为他今天没空,哪知道这话另有深意。 叮! 流氓系统突然冒了出来: “宿主,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太合我胃口了!奖励你一套四合院!” “触发运气爆棚体质,再送你一座小院!” 哟呵!终于给房子了? 这年代的四九城,房子可是硬通货。 放几十年后,随便一套都得上亿! 曹修一看系统空间,地契钥匙都齐全了。 他拎着在百货大楼买的货,哼着小曲儿从王府井晃了出来。 趁着没人,曹修悄悄拿出房契仔细看了看。 “红星小学边上?”他眼睛一亮,“这地段虽然比不上王府井,但挨着学校也挺好的。” 他心里盘算着:现在这两处宅子顶多值二叁十块钱。可就算有人出二叁百块,也未必能买到。等到新世纪那会儿,价值起码过亿! “今明两天得去看看我那两座相连的四合院。” 娄家宅邸。 娄夫人见到好久没见的女儿,高兴得不得了。可从丈夫娄振华口中得知,昨晚宝贝女儿娄晓娥差点被许大茂的斧头砍死时,顿时又惊又怒。 \"娥子没事吧?快让妈妈看看!\"她抖着手拉住女儿的手,“都怪我……当初硬要把你和许大茂凑一对……” 娄晓娥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妈,都过去了。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现在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其实是件好事。我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娄父问明了事情的经过后,娄母更加惊讶了:“这个曹修是你邻居?他父亲抓特务牺牲了,今天早上他自己又抓到了一个特务?” “人家救了咱闺女,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娄母突然话锋一转,“对了,这小伙子多大了?结婚了没?”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了:“妈!” “知女莫若母,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娄母开玩笑地说。 正说着,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妈,您先准备饭,我去开门。”娄晓娥快步跑过去拉开了门闩,一看清门外的人,顿时愣住了…… “不认识我啦?”曹修笑着用手轻轻刮了下娄晓娥的鼻子。 他身上那股特别的魅力,让娄晓娥心里一颤,既害羞又欢喜。 她不由自主地就靠进了曹修的怀里。 “曹修……你怎么突然来了?”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娄振华夫妇。 “小娥,是谁来了?”老两口一边问一边往门口走,结果看见平时稳重的女儿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娄振华虽然认识曹修,但看到女儿还没离婚就这样,觉得实在有点不成体统。 旁边的娄太太却忍不住夸道:“这小伙子长得可真帅!” 她心里忽然有点乱跳,那股莫名的吸引力让她也有点失控…… “老婆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娄振华注意到妻子的脸色有点发红。 “没……没事。”娄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哪敢说自己刚才居然有了那种念头。 “小娥,这位就是你救命恩人曹修吧?快请进,我这就去买菜,今天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娄晓娥领着曹修进屋,娄太太却拉着丈夫往外走。 “咱俩一块出去?万一曹修欺负咱闺女怎么办?”娄振华不放心地问。 娄太太白了他一眼:“你还没看出来?咱闺女巴不得人家‘欺负’呢!这会儿正好让他们单独处处。反正……明天就跟许大茂离婚了,迟早要和曹修在一起的。我看曹修这人挺好的,这事早点比晚点好。” 她当然不敢告诉丈夫,自己都想替女儿报答曹修的救命之恩,更别说正值青春的女儿了。 “说来也怪,这曹修怎么就这么让人喜欢?连我都……”娄太太在心里嘀咕着。 这时候,屋里的娄晓娥确实抵挡不住曹修的魅力。 等父母一走,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了他怀里。 “曹修,爸妈出去了。” “大概多久回来?” “估计二叁十分钟吧?” “那时间也太短了!” 曹修心里头明镜似的,清楚自己现在的体力有多棒。 换种讲法:这点功夫哪够看?就算再来几轮也是小意思。 娄晓娥两条腿软绵绵的,拽着曹修就往自个屋里拽:“曹修,来屋里头坐坐,聊聊天,我有一大堆话想跟你说呢。” “行,刚好我这有好吃的东西给你尝尝鲜。” “什么好吃的呀?” “你先闭上眼睛,尝尝就知道了。” “非得闭眼嘛?” “头一回吃还是闭着眼比较好。” “那……好吧。” 进了屋,曹修打量着娄晓娥的闺房,娄晓娥则老老实实闭着眼,品尝着美味。 太阳眼看就要下山了,秦淮茹总算是坐车回到了秦家村。 一到家就撞上了堂妹秦京茹,如今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望着水灵的堂妹,秦淮茹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丫头真是越长越水灵了。 要是她还惦记着进城,准得被曹修那小子占了便宜。不过京茹跟我肯定一样,对他又爱又恨的。” “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秦京茹惊喜地迎了上来。 “专程回来找你的。”秦淮茹笑着说,“你不是老想着进城嘛?姐给你找了个活,每个月能挣十几块钱呢。” 秦京茹在村里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十块钱,一听这话高兴得直跳:“姐,什么活呀?我不怕吃苦!只要能进城,再累都行!” “活不累,就是要听话。”秦淮茹停了停,“能做到不?” “能!肯定能!”秦京茹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跟爹娘说一声,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跟我进城。” 秦淮茹歇了半天,嗓子好多了。 想着以后有京茹帮忙分担,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一想到曹修那让人又爱又怕的手段,她到现在腿还发软呢。 这时候的娄晓娥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是她爸妈买菜回来,怕是还走不开呢。 曹修问:“娄晓娥,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娄晓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得去厨房帮我妈做饭。” 曹修笑了:“你连饭都不会做,去厨房能干什么?” 娄晓娥老实交代:“确实……不会做。” 曹修挑了挑眉:“那你还找借口?” 娄晓娥低下了头:“没……没有了……” 曹修意味深长地说:“既然如此,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娄谭氏买完菜回家,发现曹修和娄晓娥都不见了,立刻来到女儿房间门口。 她推门,却发现推不开。 \"小娥,你在里面吗?\" \"你怎么把门锁起来了?\" 忽然想到什么,她急忙改口说:\"小娥,你和曹修随便玩,我做好饭就叫你们。 \" 说完,娄谭氏脸红红地跑到厨房,反复叮嘱娄半城不要去女儿房间。 娄半城似乎也明白了一些,表情纠结得很。 \"这个曹修胆子太大了吧!\" \"这是在他眼皮底下欺负他女儿?\" 过了一会儿。 娄谭氏做了十道菜,特意感谢曹修。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曹修和小娥应该忙完了吧?\" 她走到女儿房间门口喊道:\"曹修,小娥,吃饭了。 \" \"这就出来了。 \" 娄半城听女儿声音沙哑,眼皮直跳。 \"这个曹修,胆子也太肥了吧!\" 这时,吃完饭的娄晓娥和曹修走出来。 \"娄叔叔,我想和您说件事。 \" \"好,我也正想找你呢。 \" 娄半城心里有些不痛快。 但是当曹修坐下来说娄家马上会有大麻烦时,娄半城心里一紧,把要说的话全忘了。 \"曹修,你...你在开玩笑吧?\" \"娄叔叔,我说的是真的。 \" 娄晓娥也吓了一跳:\"曹修,你别吓我们!\" 曹修摇摇头:\"不是吓你们,我是专门赶过来告诉你们这件事的。 \" 娄谭氏收敛了对曹修的好感,问道: \"曹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 没让娄家人多等,曹修开口说: \"叔叔阿姨还有小娥,你们可能不知道。 \" \"许大茂就是个烂透了的小人。 \" \"昨晚他喝醉了,差点拿斧头砍死小娥。 \" \"他当然也猜到小娥要和他离婚。 \" \"当初许大茂娶小娥,就是为了娄家的财产。 \" \"可这叁年他什么都没捞着,早就不爽了。 \" \"小娥提出离婚,他更恨得牙痒痒。 \"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他肯定会去告你们。 \" 曹修看着娄半城又说: \"娄叔叔,你们家成分问题有多严重,你应该清楚。 \" \"要不是成分问题,您也不会舍得把女儿嫁给许大茂。 \" \"现在只要许大茂一举报,您和阿姨马上就要被抓走。 \" \"接下来,估计就出不来了。 \" 娄半城点点头:\"曹修,谢谢你专门来提醒。 \" 娄谭氏看着曹修,脸上带着一丝忧愁:\"曹修,我是说万一,如果我们真的出了事,你一定要照顾好小娥。 \" 娄晓娥一听急了,眼眶泛红,声音都哑了:\"曹修,你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曹修,求你救救我们!\" \"曹修,求你救救我们家!\" 曹修拍拍娄晓娥的头,笑着说:\"别担心,你爸妈对我来说就像自家人一样,我一定会帮忙的。 \" 娄半城惊讶地问:\"曹修,你真有办法?\" 第8章 系统奖励—魅魔属性 家里的成分问题一直让娄半城和娄谭氏头疼了好几年,这事让他们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但听曹修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娄谭氏也来了精神:\"曹修,你到底有什么法子,快告诉我们!\" 曹修点点头:\"叔叔阿姨,俗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 \" \"你们听过一个叫香江的地方吗?\" 娄半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同时眼睛亮了起来。 \"曹修,你是说让我们去香江?\" \"没错,现在去香江,以后还有机会回来……\" \"曹修,这真是解决我们家成分问题的好办法!我都没想到!\" 娄半城激动得放下筷子:\"曹修,我现在就去办些事,你多吃点,我就不吃了!\" 娄晓娥劝道:\"爸,吃完饭再去也不迟。 \" 娄半城摇摇头:\"要是没事还好,但如果小娥明天跟许大茂离婚,许大茂可能马上就会举报,留给我们的时日不多了。 \" 娄半城走后,娄谭氏也站了起来。 \"小娥,你陪着曹修好好吃饭,我去帮忙。 要是事情顺利,咱们最好今晚最晚明天早上就得离开四九城!\" 娄晓娥的爸妈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曹修和娄晓娥。 \"小娥,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再给你个好东西……\" 曹修话还没说完,娄晓娥就喊道:\"不...不要……\" 生活就像一场枯燥无味的旅程。 等曹修忙完,娄晓娥已经累得晕过去了。 曹修拿出之前给她买的手表和狐狸毛外套。 \"小娥,你还回四合院吗?\" \"不要...不要了。 \" 娄晓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虚弱地说,父母今晚或明早就会离开。 今晚她想留在这里,不想回去。 再陪陪父母,不然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 其实娄晓娥也在想,要不要跟父母一起去香江。 娄晓娥虽然心里有点犹豫,但转念之间就打消了那个想法。 一方面她还没和许大茂办完离婚手续,另一方面娄晓娥死活不愿意离开曹修。 现在,她已经彻底成了曹修的女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曹修什么都挺好……就是太厉害了点。” 看着曹修离去的背影,娄晓娥忍不住默默感叹,幸福感溢于言表。 四合院里。 于莉在阎解成等人的催促下,早早来到曹修家门口。 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曹修回来。 她试着推了推门,居然直接开了。 原来秦淮茹走得太急,忘了锁门。 “曹修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于莉想着,“那我得赶快给他包饺子!” 她赶紧跑到曹修的厨房,发现里面居然备了不少猪肉、鸡蛋和面粉。 于莉不禁感慨:“曹修这条件,真的不错!”她心里嘀咕,“阎解成还看不上他呢?我觉得要是阎解成有曹修一半好,就挺好的了。” 于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情有些沉重。 她在厨房手脚麻利地开始包饺子,但一直到饺子包完,曹修都没回来。 这时,阎解成却出现了。 “于莉,包了这么多饺子?”阎解成笑着问道,“曹修还没回来吗?既然他没回来,这些饺子我先拿些回去。” 于莉看他要拿饺子,忍不住说:“曹修还没回来,这是他的东西,你这样拿就变成偷了。” 阎解成梗着脖子说:“我媳妇给曹修做事,我拿点他的饺子,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东西是曹修的,他不在家也没同意!” “他同不同意是他自己的事,我拿不拿是我自己的事!” “不行……等曹修回来再说,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了。” 这时,叁爷也过来了。 “你们俩在这儿吵什么呢?曹修还没回来?” 于莉对叁爷说:“爸,曹修厨房里有什么,您肯定清楚。” “解成现在拿饺子,曹修回来肯定会发现。” “本来秦淮茹就在给曹修做家务。” “爸,您想想,曹修要是知道我们偷偷拿他的东西,下次还能让我们给他做家务或者包饺子吗?” 叁爷其实也想趁现在拿些饺子回去煮着吃,但他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 他是四合院里最有文化的人,懂得做人要有长远眼光。 “解成,我觉得于莉说得对,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等曹修回来了我再来拿饺子。” 阎解成回到自己家后,连叁大妈煮的野菜汤都不吃了,特意留着肚子准备等曹修回来吃饺子。 曹修在家门口笑得不行:管你于莉包没包饺子,想吃就得给我停下! 曹修骑车出去转悠,远远看见阎解成鬼鬼祟祟地溜过来。 他心里纳闷,这小子跑来干什么? 进了院子,曹修才知道阎解成是来找自己要饺子吃的。 他心想,于莉包的饺子能算你的?再说我还一口都没尝呢。 阎解成在外面喊:\"曹修你终于回来了!我媳妇儿给你包了好多饺子,专门等你回来一起吃!\" 厨房里的夫妻俩听到外面动静,都傻眼了。 老婆说:\"解成你快把饺子放下,可能是曹修回来了。 \" \"好嘞,那你赶紧煮饺子,我正好也饿了。 \"说完阎解成放下大碗,跑到门口一看,果然曹修回来了。 \"曹修你可算回来了!我媳妇儿特意给你留了好多饺子呢。 \" 曹修进了屋,听见老婆拒绝阎解成的话,有点意外。 没想到刚嫁过来的于莉,想法还挺正派。 比电视里的那个于莉靠谱多了,人也好看得多。 \"你们还没吃晚饭?\" 曹修笑着往厨房走去,看见于莉正在灶台前煮饺子。 那些饺子看起来精致漂亮,让人垂涎欲滴,而且她手上脸上沾了不少面粉,更显得她娇俏可人。 “曹修,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没事,我可以等。” 其实曹修已经在娄家吃饱了,但他胃口大、消耗大,再吃两碗也没问题。 毕竟这是于莉第一次上门包饺子,他得给点面子。 “于莉,你包饺子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喝点酒?” “中午我们在王府井做的有点不对,等会儿我敬你两杯……” 听到这话,曹修更忍不住笑了:“难怪阎解成是阎老西的儿子,这种占便宜的念头真是根深蒂固。 不仅想吃自家饺子,还想喝自家酒。” 曹修想到美味的饺子,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很机智,奖励你一箱茅台原酿和一只野兔。” 又是一句:“恭喜宿主,由于你的幸运体质,额外奖励一箱茅台原酿和一只野兔。” 刚想喝酒就得了这么多茅台?不错不错。 阎解成要把媳妇儿献上来喝酒庆祝,曹修从系统空间拿出一瓶茅台原酿:“正好买了顶级茅台,于莉你也一起来喝点。” 曹修已经打算好了,灌醉阎解成,然后和他媳妇儿一起喝酒庆祝。 吃亏是福,让他天天把媳妇儿送来,各自开心岂不是美事? 于莉看阎解成这么明显占便宜,心里过意不去:“家里好像还有花生米,我去拿来,待会儿好喝酒。” 阎解成虽然心疼,但于莉开口了,他不得不去。 一脸肉痛地表示马上就回来。 等阎解成离开,屋子里只剩下曹修和于莉。 于莉不好意思地说:“曹修,真抱歉。” 曹修笑道:“别客气,待会儿一起喝两杯。” 曹修帮忙下饺子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于莉像触电一样,全身都酥麻了。 曹修的小厨房挺窄,于莉站在炉灶旁,他要想过去可不容易。 曹修正想要的就是这种局面。 他走出厨房,心里一动,从系统空间拿出前几天在王府井百货买的大米、面粉和油。 拎着一堆东西,从于莉背后走过时,二十一世纪挤公交地铁的感觉又回来了。 “哎哟,曹修,你……” 这是于莉头一回和男人这么贴近的身体接触。 虽然曹修只是擦肩而过,但空间太小,他们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指尖刚刚碰到就让于莉有些受不了,现在这种更亲密的接触让她整个人都要酥软了。 于莉简直站不住了。 “曹修,我腿软……” 关键时刻,曹修一把抱住她的腰。 “于莉,你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没劲。” 曹修一听就笑了,还没开始呢,这就没劲了? 这时门外传来阎解成的声音。 “曹修!花生米拿来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阎解成笑眯眯地,觉得今晚在曹修这儿能捞到不少好处。 连家里人都夸他,说他有眼光。 但他不知道,今晚他会损失多大。 “曹修,快放开我!” “解成来了!要是让他看见,那可不好!” 曹修笑着凑到于莉耳边低声说:“于莉,只要阎解成看不到,不就行了吗?” 挣扎中的于莉轻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说完,于莉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同意了。 “我……我怎么会答应曹修?” “我是不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怎么行……怎么行……” 于莉内心不断提醒自己不行,可心底却又忍不住期待。 听着阎解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急得像在求饶。 “曹修,求你快放开我!” “千万不能让阎解成看到我们这样……不然我怎么办?” “只要你放开我,等会儿有机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曹修什么都没做,就发现自己的某个属性已经帮他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来,他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这时候,阎解成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了。 “曹修,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出来一起喝酒!” “于莉,你赶紧把饺子煮熟端出来,我都快饿坏了!” 应了一声的于莉心里挺惊讶的。 就在刚才那个关键时候,曹修居然这么快就放开了她。 这让于莉既感到庆幸,又觉得失落。 没有靠近曹修,感受不到魅魔属性带来的那种舒适和愉快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受,像是丢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于莉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来到外面餐桌旁。 这时,曹修和阎解成已经开始喝酒了。 茅台原浆度数可不低。 阎解成才喝了半杯,就已经有点撑不住了。 “这酒真香……太好喝了!” “曹修,咱们再碰个杯……” 等阎解成喝完那半杯酒,他已经看不清曹修了。 “曹修,这酒劲可真够大的……” 话还没说完,阎解成就趴在桌子上了。 “解成……解成……饺子好了。” “你先吃点饺子再睡吧!” 曹修好心地拍拍阎解成的肩膀。 但因为没吃晚饭就急着喝酒的阎解成,直接醉过去了。 “阎解成怎么了?他是不是喝醉了?” 曹修点头回答于莉的问题: “他特意为我们创造机会,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喝酒吃饺子,不用管他。”于莉嗯了一声,在曹修旁边坐下了。 她一直想靠近曹修,不知不觉离得更近了。 丈夫阎解成醉倒了,她反而觉得正好。 不用曹修多说什么,于莉主动投入曹修怀里。 “真舒服……太舒服了……” 感受到曹修的气息,即使什么都不做,于莉都觉得特别享受。 这就是曹修得到系统奖励——魅魔属性——的效果。 “曹修,我来喂你吃饺子吧……” 于莉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对曹修表现出亲昵的样子。 其实昨晚见到曹修时,她心里就有好感了。 只是魅魔属性把这个感觉放大了,让她的喜欢变得更强烈。 第9章 奖励微型小世界一个 曹修一边吃饺子,一边抱着碗。 看到旁边的阎解成趴在桌上,睡得像头猪。 “阎解成阎解成,你还不是想举报我?” “你不是还想占我家便宜,抢我的饺子、喝我的酒吗?” “现在你倒是抬头看看,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了?” 隔壁的许大茂闻到曹修家飘出的饺子香味。 顿时他破口大骂:“该死的游手好闲的人,昨天踢得我好痛!” 今天他从刘光天和刘光福那儿听说了昨晚的事情。 他有点后悔,娄家的钱还没弄到手。 许大茂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还差点被娄晓娥揍死。 他觉得娄晓娥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以后也没指望能从娄家捞到钱了。 “真是可惜!”许大茂满是惋惜。 他不但不感谢曹修昨晚救了娄晓娥,反而怪曹修踹得他现在还疼。 他担心娄晓娥是不是在曹修家,脑补出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画面。 “完了完了完了!”许大茂越想越生气,扶着腰跑到曹修家门前。 “娄晓娥!开门!”许大茂一边喊一边敲门。 他发现曹修锁了门,怀疑他们俩真干了什么。 其实曹修和娄晓娥下午就在忙别的事,至于锁门,是阎解成怕曹修赶他走才锁上的。 屋里的于莉吓得一激灵,曹修拉住她让她别动。 “曹修,快放我走!许大茂要闯进来了,动静这么大,阎解成也会醒的。” 阎解成躺在桌上喊:“谁呀?这么吵,能不能安静点!” 曹修对阎解成竖起大拇指:“这助攻太给力了!有了这话,于莉今晚可以不回去了。” 北方的冬天特别冷,晚上能抱个美女取暖多好。 曹修说:“娄晓娥回娘家了,你别在这儿闹了,我们正和解成、于莉喝酒呢。” 于莉也附和:“对,你媳妇儿不在这里,我和解成、曹修在吃饺子喝茅台。” 许大茂听得眼馋,央求进去尝尝,却被曹修直接拒绝。 许大茂气鼓鼓地回去,想着娄晓娥可能去她娘家住着,明天就要和他离婚。 “她要是敢离婚,我就举报她家!” “就算不离婚,我也要举报!这样既能和娄家撇清关系,还能拿奖励,多好!” 许大茂的想法和曹修之前的分析差不多。 曹修早就知道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 曹修现在正忙着自己的事,没空去找许大茂麻烦,否则的话,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曹修,求你了!” “求你别在饭桌旁边。” 饭桌边,曹修和余莉互相喂饭,你一口我一口。 他们吃着饺子,喝着茅台。 没一会儿,两人都吃饱喝足,还都有点醉意了。 曹修直接把酒瓶和碗筷推到一边,然后把余莉抱到饭桌上。 余莉吓了一跳。 她满眼都是恳求,希望曹修能带她去房间。 “曹修,求你带我去房间吧。” “我有个秘密,我想……我想告诉你!” 曹修点点头:“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 曹修抱着余莉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全换了,现在用的是曹修从供销社买的新床单被罩。 “好了余莉,我们现在在房间了,说吧,到底是什么秘密?” ………… “曹修,这个秘密……其实你可以自己发现的。” “我可以自己发现?” “对呀,曹修,你可以自己发现,而且很容易发现。” 余莉低着头,满脸通红,都不敢抬头看曹修了。 曹修沉思片刻:“难道是……”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开始仔细查找起来。 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余莉的秘密,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竟然还是……” 曹修怎么也没想到,余莉竟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余莉不是跟阎解成结婚叁天了吗?” “阎解成那个笨蛋难道连洞房都不会?” “这种事还需要人帮忙吗?” 曹修高兴极了。 甚至整晚都在笑。 新的一天。 昨天捞鱼落水又感冒又流鼻涕的参大爷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余莉昨天去曹修家包饺子,带回什么好处了?” 不过很快得知,余莉昨晚竟然没回家。 “什么?余莉昨晚没回来?” 参大爷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劲。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送余莉上门包饺子,肯定是想占便宜。” “总不会让曹修占了儿媳妇的便宜吧?” “那不是赚了……是亏大了!” 参大爷阎富贵现在就跟前天晚上贾东旭和贾张氏知道秦淮茹不在家,而在曹修家过夜时的感觉一样。 ………… 虽然后来娄晓娥作证,贾家也想拿曹修每个月十几块钱的劳务费,基本上没人再追究这件事。 但几乎每个人心里都猜测曹修和秦淮茹搞了一晚上的那种事。 “那么昨天晚上,曹修和余莉,不会也搞了一晚上的那种事吧?” 叁爷急匆匆地要往院子后面跑。 这时,儿子阎解舫又告诉他,昨晚不仅于莉没回来,就连阎解成带走了家里的花生米也没回来。 “解成也去了?” “那还好还好。” “不是曹修和于莉单独在一起一个晚上,应该没问题。” 叁爷阎富贵哪知道,他儿子阎解成刚到,连饺子都没来得及吃,就被高浓度的茅台原浆灌醉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解成和于莉一晚上没回来,肯定占了不少便宜吧?” 这么一想,叁爷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他们两口子占便宜,就等于是我也占了便宜。 这种占便宜的感觉……真是爽! 叁爷刚要去后院看看儿子儿媳占便宜的结果。 却被儿子阎解舫抢先了一步。 “爸,您感冒了,让我去吧!” 阎解舫心想,自家兄弟和他的弟媳妇在曹修家吃饺子、喝茅台,还顺走了家里的花生米,这让他心里很不平衡。 “你们俩吃得香喝得美,我却只能喝野菜汤,连颗花生米都没吃到。” “不行……我现在也要去吃点好的。” “把损失……补回来!” 阎解舫这么想着,跑得飞快。 没过多久,他就到了曹修家门口。 咚咚咚! 阎解舫重重地敲门。 屋里,曹修松开了于莉的脑袋,算是给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于莉抬起头咳了几声,看向不远处餐桌边上的阎解成。 这时,阎解成慢慢醒了。 “是谁,就不能让人好好睡觉吗?” “咦……我怎么会趴在桌子上?”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刚醒来的阎解成还有点迷糊。 走路摇晃的于莉,好不容易挪到了旁边。 她扶着桌子,站不太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哎哟!” 阎解成揉揉眼睛,看着地上倒在地上的于莉。 “于莉,你怎么在这里?” 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这话一点没错。 虽然于莉没有秦淮茹那样会演戏,但也算不错了。 于莉迷茫地说:“我不知道……我记得喝酒了。” “难道你也像我一样喝醉了吗?”阎解成很是惊讶。 不远处的曹修更惊讶了。 “啧啧啧,她们俩都喝醉了?” “那我不喝醉,就说不过去了。” 曹修看到阎解成转过头来看他,直接躺倒在地上。 然后迷迷糊糊地抱怨道:“谁……一大早就打扰别人睡觉!” 阎解成惊喜地说:“曹修,你也喝醉了?” “……难道你们俩也喝醉了?” “解成,是我!” “我是阎解舫!” 解成,你快开门,我们都在外面冻死了。 \"于莉在外面喊道。 解成心里清楚得很,他和于莉、曹修都知道阎解舫为什么突然跑来,不过他们都没说破。 \"哎哟,我的脚崴了一下,走不了路。 \"于莉故意这么说,其实是因为她走路姿势不太对劲。 解成附和着:\"可不是嘛,刚才我也差点摔倒了。 \" 解成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就听见阎解舫问:\"怎么开这么久门?你们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解成笑着回答:\"我们昨晚喝酒喝多了,于莉和曹修都摔跤了,就我没事。 \" 阎解舫拍拍解成肩膀:\"挺好的,你小子还挺稳当的。 \" 话音未落,解成自己一个踉跄,也倒在地上了:\"哈哈,现在咱们仨都摔了一跤。 \" 解成气呼呼地说:\"你捣什么乱!我之前还好好的呢!\" 阎解舫一边扶起解成,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饺子和茅台:\"这饺子看着就香,酒也够味儿。 要是能尝一口就好了。 \" 于莉赶紧爬起来要去热饺子:\"我去热热,大家一起吃顿热乎的。 \" 昨晚曹修就是想跟解成一起喝点酒尝尝鲜,没想到现在吃饱喝足了,还要把这些东西分给别人吃? \"于莉,看看还有多少饺子剩下?我一个人吃得少,大概五碗就够了。 剩下的你们带走吧。 \" 解成和阎解舫听了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带回去吃也不错。 \" 可是于莉过去一看,摇头说:\"曹修,厨房里的饺子不多了,不够你当早餐的。 \" 曹修挠挠头:\"你们家还有饺子吗?拿来一起吃吧。 \" 解成和阎解舫差点气炸:\"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想打我们家的主意?\" 他们心里嘀咕着:全院子就你和那个闲人能天天吃得这么好,别人谁家能行? \"那我还是先回去了吧。 \"解成说着就想溜。 “我也得先回屋看一眼……诶,这是我家的花生米,我先拿回去热热。”阎解舫抓起花生米就跑,阎解成愣了一下,也跟着出来了。 于莉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曹修,你这点东西还不够早餐呢,要不我去热热饺子给你吃吧。” 曹修走过来,擦掉于莉嘴角的豆浆印子,笑着说道:“于莉,我家里什么吃的都有,不会让你挨饿的。”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不过我有个事挺好奇,你都结婚叁天了,怎么还是这样子呢?” 于莉又羞又气:“曹修,阎解成跟阎解舫住一间屋子。” “所以嘛,阎解成怕阎解舫笑话他,到现在都没碰过我……” 曹修差点笑出来:“这阎解成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还有阎解舫,不知道出去转转什么的?” 虽然现在没网吧也没电玩城,但出去玩一晚上也不难吧?这下可好,便宜了自己这个闲散人。 想到这里,曹修心里美滋滋的。 忽然,他的脑海里传来系统甜美的声音:“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十分符合‘流氓’标准,奖励您一个小世界!” 什么玩意? 这次的奖励竟然是个世界? 曹修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自己竟然得到了一个世界,成了世界的主人? 虽然这个世界很小,叫微型世界,但再小也是个世界! 直接拥有一个世界,这种感觉让曹修觉得像在做梦! 旁边的于莉也有点懵,她看着曹修的厨房,这里有肉、鸡蛋、面粉,而且不少! “曹修,这些我都能随便吃吗?” “当然,要是不够,我还有野兔。” 曹修昨天得到系统奖励的两只野兔,趁于莉没注意,拿出一只。 “哇!这么大个野兔?” “你会做吗?会的话就弄了吧。” “曹修我只会炖,要是想做得特别好吃,那得傻柱来才行。” 于莉说傻柱烧兔子头很有名。 “行,你早上弄点,中午看情况请傻柱烧兔子头。” 曹修有点纳闷,从昨晚到现在秦淮茹都没来,他猜可能去医院了。 第10章 娄半城为曹修讨回父亲抚恤金和补贴 但他不知道,秦淮茹正带着女儿秦京茹坐大巴往四九城赶。 大巴上,秦京茹兴奋极了。 她对外面一切都感到新奇,充满好奇。 从昨天晚上开始,秦淮茹被秦京茹问了好多关于四九城的事情。 秦淮茹心里想着:要是哪天秦京茹真的因为嗓子疼走不成路了,也希望她还能保持这样的活力。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头:“京茹,你确定只要能留在四九城、过城里人的日子,无论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京茹使劲点头:“没错姐姐!只要能留在四九城,让我像城里人一样生活,什么我都愿意做!” “好,京茹,那以后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别反悔。” “姐姐你放心,我秦京茹绝不会反悔的!” 有这句话,秦淮茹就安心了…… 说起来,秦淮茹对自己和曹修的事情也不后悔。 昨晚没能跟曹修在一起,她还感觉浑身不自在,一心急着回四九城找他,希望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曹修倒没想这么多,他交代完于莉的事情后就开始查看自己的属性: 宿主:曹修。 力量:30。 速度:28。 体质:29。 精神:32。 【普通人标准】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小型世界。 系统空间:一瓶强身健体丸、488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二十立方米】果然显示出刚得到的小型世界。 “微型世界才一百立方米?” “是不是太小了点?” 曹修刚想到这里,就见系统列表发生变化。 宿主:曹修。 力量:30。 速度:28。 体质:29。 精神:32。 【普通人标准】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小型世界。 【可无限扩展】 系统空间:一瓶强身健体丸、488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二十立方米】 啧啧啧! 微型世界居然可以无限扩展? 这样的话,以后我的世界岂不是可能比现在所在的四合院世界还要大? 曹修好奇心爆棚:“不知道我的微型世界是什么样呢?” 刚想到这里,他的身形突然消失了。 “曹修,炖兔肉得花点时间。” “要不我先给你热饺子吃?” “曹修……曹修……” “奇怪,刚才他还在这儿,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厨房里的于莉满是疑惑。 曹修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了微型世界。 他只觉得眼前一晃,周围的环境就完全变了样。 四周一片迷迷茫茫,他很快明白自己在哪。 “这就是我的微型世界?” “我能直接进到这里面来?” “啧啧啧……真是太爽了!” 曹修看着这个宛如世界初开的地方,心中震撼不已。 他朝前跑了几步,却发现已经到了世界的尽头。 “才一百立方米,也太小了吧?要是长宽都是五米的话,那高度不就只有四米了吗?” “还好我的世界能一直长大。” “以后肯定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曹修想象着自己的世界里有山有水,还有各种珍奇的动物,简直就像仙境一样。 “对了,如果是仙境的话。” “那些珍稀的动物是不是也能变成人形?” “要是变成美女的话,我的日子岂不是快活得很?” 曹修顿时觉得生活充满了无限的乐趣……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要怎么才能让这个微型世界长大呢?” 正想着,他发现系统列表又有了新变化: 宿主:曹修。 力量:30。 速度:28。 体质:29。 精神:32。 【普通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可不停滋生阳气,可吸女人的阴气,阴阳二气能帮世界成长】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微型世界。 【能无限长大】 系统空间:一打强身健体药丸,四百八十八块现金,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根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酿。 【总共二十立方米】 “我的天……原来魅魔属性还能这样用!” “这么说,只要我和异性阴阳调和,就能让世界无限长大?” 曹修已经等不及要试试了! “秦淮茹不知跑哪去了。” “这种关键时刻,也不知道为世界贡献点力量……不对,是身体!” 曹修念头一动,就回到了四合院家里的地方,就是他刚才站着的位置。 看到走路都很吃力的于莉,不禁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再欺负于莉了。 于莉跟秦淮茹不一样。 毕竟昨天晚上,于莉还是个女孩。 再欺负她的话,恐怕今天就走不了路了。 今天秦淮茹没来,曹修还指望于莉帮忙做家务呢。 “也不知道娄晓娥她爸妈是不是已经离开北京了?” “如果他们走了,而娄晓娥没跟着一起走的话。” 曹修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四合院,既能自己玩,也能跟许大茂办离婚的事。 刚想到这儿,就看见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 \"嘿,曹修,娄晓娥真不在你这儿?\" 曹修瞄了眼许大茂,懒得搭理他。 昨晚上这小子就跑来砸门,当时自己正忙着别的事,就没理他。 现在又在这儿喊喊叫叫的,这不是找抽吗? 不等曹修动手,许大茂又嚷开了:\"曹修,你是哑巴还是聋子?我在跟你说话呢!\" \"信不信我揍你!\"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晃,然后就听见清脆的耳光声,再接着就是剧痛袭来。 \"!\" 许大茂捂着脸,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曹修,你怎么能打我?\" \"你个混蛋,你居然又打我?\" 许大茂气急败坏,恶狠狠地瞪着曹修。 曹修冷笑着俯视他:\"前天我救了你媳妇,你不谢也就罢了,昨天还来砸我门。 现在又在这儿吵吵,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欠揍?那我就帮你解决一下!\" 看着曹修走近,许大茂慌忙往地上缩:\"你别过来!\" 这时于莉闻声赶来,一脸惊愕:\"刚才我找遍每个房间都没看到曹修,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了?是不是我眼花了?\" 疑惑间,于莉提醒曹修说昨晚包的饺子热好了:\"先吃点垫垫肚子吧,野兔肉还得半小时才炖好。 \" 说完去了厨房,门外的许大茂则是一副苦瓜脸:\"曹修,你还买野兔肉了?\" \"说,钱哪来的?是不是娄晓娥给你的?\" \"那个女人不给我钱,没想到便宜你了!\" 许大茂瞪着曹修,眼神里满是怨恨。 曹修上前,一脚踹向他的脸,又是一阵惨叫。 娄晓娥虽说是许大茂的老婆,但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人了,他居然骂她死女人?这简直是活该挨揍。 曹修等着娄晓娥回来,到时候两人可以一起锻炼,看看能不能通过锻炼让微型世界升级。 \"嗯...我的大刀都快饿坏了!\" “谁敢骂我女人?呵呵!”曹修冷笑着,一脚直接踩在许大茂的脸上。 顿时,许大茂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了。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这时,系统那悦耳的声音又在曹修脑海里响了起来。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地道,获得了奖励:一百斤优质大米,一百斤高产稻种。” “主人,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您一百斤优质大米,一百斤高产稻种。” 曹修看了看自己系统空间里的大米。 这大米,一看就是系统出品,肯定比现在自己吃的要好得多。 “不错不错,以后能吃上更好的大米了!” 曹修觉得,这大米比五常大米还棒,虽然还没煮着吃,但已经能感觉到它的质量。 至于那些高产稻种,更是宝贝!六十年代的稻种,一亩地最多也就五六百公斤的产量。 到了千禧年,袁老先生改良之后才达到八百公斤,后来甚至超过了上千公斤。 而曹修得到的这种高产稻种,一亩地竟然能达到两千公斤! 曹修心里都被震撼到了。 这几年正好赶上叁年自然灾害,很多地方都没粮食吃了,人们只能吃观音土、树根和树皮。 城里人虽然也有定量供应,虽然很多人还是吃不饱,但至少不会饿死。 乡下就不好说了,秦京茹亲眼看见村里有些邻居因为没饭吃,活活饿死了。 这就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进城的原因。 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拿出一半的高产稻种,也就是一百斤,献给国家。 但这事非同小可,曹修想着得找个绝对可靠的大领导才行。 不然的话,可能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剩下的那一百斤稻种,曹修打算放在自己的微型世界里试种一下。 “既然是个世界,应该能种稻谷吧?” 这时,二大爷听到了声音跑过来了。 看到地上的许大茂,二大爷吓了一跳。 “曹修,快放开许大茂!再不放开,他就要被你踩死了!咱们四合院可是被评为光荣称号的,可不能出人命!” 曹修看着差不多打到极限的许大茂,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脚移开。 “行吧,二大爷,给你面子,今天就放过许大茂。” “不过,他不但不感谢我救了他的媳妇儿,反而……” \"反正在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找我麻烦,还砸我家门呢。 \"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贰大爷看了看曹修的门,发现没坏。 就想和稀泥。 曹修立刻笑着说:\"贰大爷,我刚才可是给你面子,不然的话,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 贰大爷知道曹修是个流氓,不好对付。 于是转头看着不停咳嗽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说说你这个人...曹修毕竟救了你老婆!\" \"你怎么不感激人家,反而砸他家门呢?\" \"许大茂,你这么做可太不对了!\" 呸! 许大茂吐出一口带血的沙土,又愤怒又害怕地瞪着曹修。 \"曹修,你家门又没坏...\" 曹修不等许大茂说完就吼道:\"你确定不赔?既然这样,那你别后悔!\" 说着,曹修握紧拳头走向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真的怕了。 \"这个曹修,怎么比傻柱还厉害,还凶,还暴力?\" 暗想惹不起躲得起的许大茂赶紧躲到了贰大爷身后。 \"曹修,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许大茂,既然你愿意赔,那我就饶了你。 算你便宜点...\" 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每月能挣叁五十块。 他下乡放电影还能得些土特产之类的奖励。 赔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听到曹修说便宜点,更忍不住冷笑:便宜点,一毛还是两毛? 总不会是一分两分吧? 下一刻。 \"许大茂,你赔我五块钱,这事就了了。 \" 才五块...不对,五块钱?! 许大茂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曹修,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是不是说五分钱?\" \"谁跟你说是五分钱?我说的是五块!\" \"曹修,你...你怎么不去抢?\" \"呵呵,我要真去抢,就不是五块,而是五十块了!\" 贰大爷知道昨天车间里发生的事。 娄半城董事亲自带着杨厂长去找李副厂长和李副主任,为曹修讨回父亲的抚恤金和补贴,而且拿到了双倍! 这件事已经在厂子里传开了。 第11章 五保户烈士家属聋奶奶 且拿到了双倍! 这件事已经在厂子里传开了。 一心想着当官的贰大爷当然知道,娄半城是感念曹修救了他女儿娄晓娥的恩情。 贰大爷猜,娄半城可能还会让曹修进红星轧钢厂工作,甚至可能是领导。 这样一来,要是自己和曹修处好了关系,日后肯定会有好处。 \"许大茂,你就赔给曹修吧。 \" \"不管怎么说,要不是曹修,你现在就是杀人凶手了!\" \"别说赔曹修五块,就算赔五十块,也不算多。 \" 许大茂虽不乐意,但还是掏出五块钱给了贰大爷。 贰大爷把钱递给曹修,曹修收下后对正打算走的许大茂说:\"昨天晚上我救了娄晓娥,她认我当哥哥了。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昨晚差点杀了她,她现在明确说要和你离婚。 \" 许大茂立刻反驳:\"我是喝醉了,我不离!\"他还想争取更多好处。 曹修冷笑着:\"你说不离就不离?昨晚叁位大爷都看见了,还保证了。 \"后面的话曹修懒得提,只是朝贰大爷使了个眼色。 贰大爷赶紧劝:\"许大茂,你不答应离婚,娄晓娥会告你,咱们院子可能要出大事了!\" 许大茂急了:\"我喝醉了!\"贰大爷继续说:\"喝醉能拿斧头砍人?要不是曹修拦住,娄晓娥早就被你劈死了!\"许大茂咬牙说:\"那也得见到娄晓娥本人确认才行!\" 曹修点头同意,反正离婚得双方到场,到时候他在场,许大茂肯定翻不起浪。 曹修进屋时,于莉已经把热好的饺子端上桌了。 \"快吃吧曹修,凉了就不好吃了!好,这就来。 \" 曹修坐到桌边接过筷子,顺手把许大茂给的五块钱塞给于莉。 \"昨晚我很满意,这是你的零花钱。 曹修,我是自愿的,不用给我钱。 拿着,啰嗦什么?\"说着直接把钱塞进她怀里。 曹修对总想占便宜的秦淮茹没好感,反倒喜欢大方不要钱的于莉,虽然两人的身体他都满意,但他更欣赏于莉的品格。 于莉眼睛亮亮地看着曹修:\"曹修,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 而且我向你保证,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除了你,谁都不行,就算我丈夫阎解成也不行!\" 本来就因曹修的吸引力让于莉对他好感倍增,这下更是疯狂迷恋。 曹修成了于莉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对她最好的男人,所以她立刻做出了决定。 曹修听到这个决定,既惊讶又满意。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你就住在我家吧!” “……”于莉愣住了,“可我现在还是阎家的儿媳妇呢!天天住在曹修家,别人会怎么看?会被戳脊梁骨的。” 为了追求幸福,于莉愿意当曹修的女人,但她不想连名声也不要。 而且这样对曹修来说也很麻烦,甚至会影响他的未来。 “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曹修拉着于莉坐下,让她也吃饺子。 虽然他们不是夫妻,但很多事都已经发生了。 现在的关系甚至比真正的夫妻还要亲密。 “要不我也和阎解成分手?”于莉问道。 “可我才刚来你这儿包饺子,今天就要和他分手?” “老叁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 曹修吃了两大碗饺子,也让于莉吃了一碗。 看着她一脸担忧,他笑着说:“别担心,这事我来解决。” 如今,曹修已经有了叁个女人:贾家儿媳秦淮茹、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还有阎解成的媳妇于莉。 真是巧合,他的女人全是他人口中的儿媳。 “这就是缘分!” 感慨一番后,曹修看着于莉收拾碗筷回厨房忙活。 他从系统空间拿出之前在王府井买的一些糕点和大白兔奶糖,“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晚上给你做更好的。” “嗯。”于莉眼神发亮地接过。 她知道,如果不接,这些就会被硬塞给她。 过了一会儿,厨房飘出浓郁的肉香。 隔壁的许大茂刚刚涂完药水,脸还是很疼。 “该死的流氓,下手太狠了!” “疼死了!” “咦,好香!” “这是炖好的野兔肉吗?”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很想过去吃,但又不敢。 另一边,聋老太太也闻到了香味。 “该死的流氓,又在做好吃的?我就住在隔壁,从来没见送来好吃的。” “跟你儿子易忠海和傻柱比起来,曹修这个流氓真是不孝!” 聋老太太忍不住走过来。 “曹修,今天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来,端出来让我尝尝。” “以后,你要多向易忠海和傻柱学习知道吗?” 曹修正听着那个又聋又横的老太太在那里摆出一副长辈架子训人,心里就来了气。 \"你说你是哪根葱?\" \"我的野兔肉凭什么给你吃?\" \"想让我喂你?门都没有!\" 要是这老太太能好好说两句,曹修看她一把年纪的面子上,给她点也是应该的。 可她这样倚老卖老,真是让人倒胃口。 曹修说完就接过老于递来的那一大碗野兔肉,在老太太眼皮底下吃得香喷喷的。 那香味飘得老太太直咽口水,馋得不行。 可曹修就是不让她如愿,根本不给她分一杯羹。 \"曹修你这小子,太没礼貌了,我这么大岁数你都不尊重!\" \"哼!有你好看的!\" \"回头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曹修混迹街头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冷眼看着老太太那副阴狠的样子,心想这就是坏人老了的表现。 \"我说聋奶奶,你想怎么收拾我呀?\" \"不用等了,现在就行。 \" \"我一会儿就出门了,你待会儿就找不到我啦。 \" 在四合院里,老太太几乎是个无人敢惹的角色,连爱撒泼的贾张氏都不敢放肆。 可现在,她被曹修呛得哑口无言,脸面上挂不住了。 老太太心里对曹修那是恨得牙痒痒。 \"真该死!真该死!真该死!\" \"要不是我现在老了...\" \"要是年轻时...\" \"早一枪崩了他!\" 老太太气得直跳脚。 曹修屋里的老于看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才来叁天,但头一天就听公公阎富贵说过,老太太是四合院里最不能招惹的人物! 现在曹修不仅招惹了,还招惹得特别严重。 老于赶忙跑过来劝:\"曹修,算了。 \" \"老太太快七十了。 \" \"她是五保户,还是烈士家属,家里出了七个烈士呢。 \" \"听说街道办领导逢年过节都要来看望她。 \" \"你可别惹她生气了...\" 曹修听了反而笑得更欢了。 还没等老于说完,老太太就板起脸瞪着眼睛说: \"哟,流氓,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赶紧给我跪下认错,把好吃的都献上来!\" 曹修听了老太太的话,直接笑出了声。 \"老妖婆,看看你那酸腐的嘴脸,倚老卖老的丑态!\" 曹修随口一句玩笑话,却把聋老太太吓得不轻。 “完了,难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曹修心里明白,在那个年代,各方派来的特务特别多,尤其是在京城这种地方,更是不少。 他前两天还帮白玲抓住了一个留着刀疤的特务,深知这些人的危险性。 “要是这老太太真是个特务,那可麻烦了。” 曹修走上前,检查聋老太太的手。 “你的手,很擅长干那种事吧?” “该死!你竟然敢揭穿我的身份!”聋老太太慌忙掏出藏在怀里的东西,对准曹修的脑袋。 下一秒,还没来得及动手的聋老太太,就被一只大手掌狠狠拍在了脸上! 屋里的于莉,隔壁的许大茂,还有刚赶来的二大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全都傻眼了。 “曹修这小子,连聋老太太都敢打?” “这也太胆大了吧!” “院子里谁不怕聋老太太?” “曹修正胆子怎么这么大?” 大家心里震惊不已,只有于莉有点担心曹修,其他人要么惊讶要么冷笑。 许大茂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但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表情特别滑稽。 二大爷一家只想着看热闹,甚至二大爷刘海中还盼着事情闹大点。 院子里的一大爷易忠海和傻柱跟聋老太太关系最好,现在曹修跟聋老太太起了冲突,还打了她一巴掌,这就等于曹修要同时面对聋老太太、一大爷易忠海和傻柱。 曹修救了娄晓娥,背后可是有娄半城和娄董事撑腰,两边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刘海中觉得两边打起来,自己说不定能捞到好处。 想到这儿,刘海中赶紧让儿子去通知一大爷和叁大爷,希望把事情闹得更大。 很快,刚从医院回来的一大爷易忠海和刚起床的叁大爷阎富贵都赶来了。 “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聋老太太你怎么躺在地上了?”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打聋老太太?” 易忠海看到聋老太太嘴角出血捂着脸倒在地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当初能当上一大爷,还是靠聋老太太帮忙。 而且聋老太太虽然没有子女,却有叁套房和一大笔财产。 现在的苦算什么,以后这么多房这么多钱,不还是自己的嘛?于是后来聋老太太基本就是靠老大爷大妈照顾。 此刻,聋老太太倒在曹修家门口,曹修还站在门口啃肉,跟没事人一样。 老大爷心里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曹修一脸不屑地瞪着老大爷:“这种不尊重老人、尖酸刻薄的人,该教训!”倒在地上的聋老太太眼睛里满是怨恨,骂道: “这该死的混蛋!这该死的混蛋!” “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老子要一枪崩了你……崩了你……” 聋老太太哆嗦着要去捡旁边不远的 ** 。 刚才被衣服挡住了,别人没看见,现在才发现聋老太太手里居然有把 ** ! “我的天呐!这是枪!” “这里怎么会突然有枪呢?” “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所以有枪吧?” “快跑!要出事了!” 刚到的叁大爷也被吓到了! 刚刚还有人喝醉闹事的事呢,现在又冒出枪来的事? “大家冷静,千万别冲动!” 叁大爷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昨晚他还特意让儿媳妇于莉去曹修家包饺子,意思是开始帮着干活儿,顺带占点便宜。 至少昨晚省下了两人的饭钱,还让他们吃了肉馅饺子,喝了茅台! 虽然他自己没吃也没喝,但看着儿子和儿媳妇享受,他也觉得占了便宜。 而且这只是个开头,以后有的是机会占便宜呢! 叁大爷坚信,凭他的手段,在曹修这儿一定能占大便宜!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以后能占便宜的曹修被聋老太太给害了,叁大爷不愿意看到曹修受伤,儿媳妇于莉更不愿意。 “不行!曹修是我的男人,绝不能被聋老太太伤害!”于莉想着要是没了曹修,她的日子怎么过下去,急忙就要冲过去拦住聋老太太。 而正啃着兔肉的曹修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那把 ** 让他一点都不怕。 他自信满满,速度足够快。 “真是太忙了!” “真是够忙的!” 曹修看着聋老太太拿枪,一点都不紧张。 以他现在的身手,让聋老太太拿不到枪太容易了。 不过,让聋老太太拿到枪,这正是曹修想要的结果。 眼看聋老太太颤巍巍地拿起地上自己的 ** ,准备再次对着曹修脑袋射击,刚拿起一点,就因为脚下一滑,力气全无。 砰的一声,那支枪掉在地上。 \"!\" 周围的人都吓得大叫起来。 曹修一脸无奈。 \"聋奶奶,你连枪都拿不稳,你可真没用。 \" \"就你这样,也算是敌特?\" 聋奶奶气得脸红脖子粗:\"谁是敌特?你才是敌特,你们全家都是敌特!\" 旁边的壹大爷也发火了:\"曹修,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乱讲,你怎么能诬陷聋奶奶是敌特?\" 第12章 岛国第叁十九情报组特别组长川岛芳菜子? 这时,傻柱跑过来。 他大声喊:\"对!对!聋奶奶可是烈属,还是五保户,领导每年都会来看望她,她怎么可能是什么敌特?\" 说完,傻柱指着曹修鼻子骂:\"依我看,你这个流氓,才应该算是敌特!\" 前几天晚上傻柱一直惦记的秦姐,很可能在曹修家过夜了。 这让傻柱对曹修恨之入骨。 现在逮住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曹修。 \"你敢指我?\" 曹修挑挑眉,一闪身就到了傻柱面前。 一拳就将傻柱打倒在地。 傻柱摔在地上,捂着肿痛的脸,一脸惊恐。 刚才他明明看清了曹修的动作,却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壹大爷看着倒在地上的聋奶奶,又看看刚摔倒的傻柱。 四合院里跟他关系最好的两个人,全倒下了。 壹大爷易忠海说话声音都在发抖。 \"曹修……你……你这个流氓!\" \"你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快去派出所叫人来!\"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混蛋抓走!\" 曹修笑着说:\"去呀,快去,赶紧去,我倒要看看,派出所的人来了,到底要抓谁?\" 就在这时,站在外围的阎解成喊道: \"来了!来了!\" \"派出所的人来了!\" 壹大爷冷笑:\"曹修,你这流氓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还打伤邻居,连七十多岁的烈士家属都敢打。 \" \"警察同志,快来!\" \"快来抓这个流氓……\" 壹大爷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带着几个手下,举着旌旗和勋章,笑盈盈地朝曹修走来。 \"哎呀!\" \"这位女警官,您是不是弄错了?\" \"应该抓的是曹修,怎么还给他送勋章和旌旗?\" 壹大爷懵了。 白玲冷冷瞪了他一眼,身后手下严肃地说:\"曹修昨天救了我们白副队,还帮我们抓到了穷凶极恶的敌特。 \" “现在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特意给你们送来了两百块钱奖金和一块特殊的奖章。”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易忠海对此完全不知情,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震惊,只有坐在角落里的叁爷阎富贵明白事情的原委。 他看着白玲递过来的两百块钱现金和那枚特别的奖章,想起当时自己因为胆小不敢上前,结果什么功劳都没捞到,心里顿时又后悔又难过。 “乖乖,这可是两百块呢!还有这么漂亮的奖章!” “要是这些全归我该多好!” 其实四合院里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 曹修可没心思听他们胡思乱想,直接接过了白玲递来的奖章和奖金。 然后他指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太太。 “白玲,这位老太太也是个特务。” “你们赶紧把她带走吧!” 这下轮到白玲她们傻眼了。 “什么?曹修又抓到一个特务了?” “我的天,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 要知道,这些警察两叁个月可能都抓不到一个特务,但曹修几天功夫就抓了两个。 大家既惊讶又佩服,甚至觉得他简直像天神下凡一样。 一大爷急得直摆手,“不对不对!这位老太太是五保户,还是烈士家属,她绝对不是特务!”傻柱也慌忙爬起来大喊,“对对对,聋老太太绝对不是特务!” 他指着曹修骂道:“要真说这里有特务的话,那肯定就是你曹修了!” “看看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经事,结果天天还能吃得香喝得美。” “一看就不正常,这曹修八成是个特务!” 曹修看着傻柱又跑过来指着鼻子数落自己,直接一脚踹过去,教训他懂点规矩。 啪!傻柱又摔倒在地,两边脸颊都留下清晰的手印,很快肿得像个猪头。 旁边的一大爷气得直跳脚。 “你们怎么回事?曹修当着你们的面打人,你们居然不把他抓起来?” “你们简直是……” 白玲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是怀疑我们的判断力吗?该抓谁不该抓谁,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要是我们查出来这老太太真是特务,而你一直帮她说话,那你也有嫌疑。” 白玲说话的时候,还是偏向曹修的。 一句话就把易忠海和傻柱噎得不敢再多嘴。 这时,白玲的手下已经捡起了聋老太太身旁的东西。 \"白副队长,这玩意一看就是岛国人爱用的叁八大盖。 \" 一句话让四合院里的人全懵了。 二大爷、叁大爷他们立刻跟易忠海、傻柱、聋老太太拉开距离。 \"这老太太怎么会有岛国人的东西呢?\" \"难道她真是曹修说的那个间谍?\" \"我的天哪,她烈士家属和五保户的身份难道都是假的?\" 大家正震惊议论时,曹修指着一个被忽视的泛黄小本子说:\"白玲,你们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 之前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上,没人发现聋老太太衣服下面还藏着个小本子! 经曹修提醒后,有人拾起小本子递给白玲。 白玲打开一看,又是一惊! \"岛国第叁十九情报组特别组长川岛芳菜子?\" \"哎哟,没想到你不仅是个间谍,还是个重要的间谍头子!\" \"后面还有记录,让我看看写了什么?\" \"猎杀战士叁十七……天,你居然杀了我们叁十七名战士?!\" 白玲气得不行! 她马上安排人把聋老太太带走,又派另一队人搜查她的房间。 做完安排后,白玲看着壹大爷和傻柱说: \"你们俩跟聋老太太关系应该不错吧?\" \"我...我们也不太熟!\" 壹大爷和傻柱赶紧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撇清关系。 曹修可不吃这一套:\"你们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哈!\" 白玲瞪了曹修一眼,立刻下令:\"把这两人也一起带回去审问。 \"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 周围的人都走了。 曹修请白玲到他家。 \"白玲,刚炖的兔肉,尝尝。 \" \"于莉,给白玲盛一碗。 \" 曹修一边吩咐于莉,一边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兔肉送到白玲嘴边。 英姿飒爽的白玲顿时脸红。 \"我自己去盛,你别喂我了!\" \"要是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 曹修哈哈一笑:\"这是我家,不会有别人来,尝尝。 \" 白玲刚张嘴准备吃曹修夹的兔肉。 不料曹修突然拿开了筷子。 白玲一口没吃到,顿时又羞又恼:\"曹修你这个混蛋!\" 端着兔肉碗过来的于莉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 \"曹修竟敢调戏刚来的警员副队长?\"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话说起来,前两天晚上,他该不会真和秦淮茹彻夜“折腾”了吧? 曹修接过于莉递来的碗,让她也去吃饭。 接着,他拉着白玲走到餐桌旁。 “要不是看你是我救命恩人,刚才你那样对我,我早揍你了!”曹修笑着说。 白玲顿时愣住了。 “这么……这么直白吗?” 站在厨房门口还没进去的于莉,也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我现在是不是该赶紧溜出去?”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 曹修对两人反应并不惊讶。 虽然他跟白玲才第二次见面,但他能感觉到,白玲也有类似的想法。 更何况,他的运气爆棚体质加上魅魔属性,总会给他带来不少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过嘛,曹修这招确实太急了。 他不仅想享受生活,还想试试阴阳调和能不能提升自己的世界。 “白玲,你说过要报答我?”曹修问。 “不如现在就办?” 他又提出了建议。 白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刚要开口说话。 这时,两个警察冲了进来。 “白副队长,我们在聋老太太家床底下找到了很多相关证据。” “还有特别重要的机密文件。” “至于易忠海和傻柱家,什么都没找到。” 白玲点点头:“那把那个敌人特务和那两个嫌疑人一起带回局里。” 匆匆吃完饭的白玲,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她低声说:“曹修,谢谢你又帮我抓住一个敌人特务,而且这次抓到的是重要人物。” “我得马上回去处理事情,等忙完,我会来找你的,好吗?” “你等等我……等我处理完,就来报答你!” 白玲踮起脚尖,在曹修脸上轻轻一吻。 然后急急忙忙跑了出去,生怕自己忍不住,又不去处理正事……跟曹修大白天黏在一起! 白玲带着手下,把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傻柱都铐了起来。 曹修又让于莉盛碗饭,看到她走路姿势奇怪,还得扶着墙,就知道今天不能再为难这个刚嫁人的姑娘了。 他想试验阴阳调和升级世界的事,看来今天不太可能。 等秦淮茹回来或者娄晓娥回来,就能继续了。 曹修吃完第二碗兔肉,依旧没等到秦淮茹和娄晓娥。 “不等了!” 虽然阴阳调和升级世界的方法暂时试验不了,但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种出高产稻种。 曹修的小型世界什么都没有,所有东西都需要他重新投放进去。 “于莉,我出去一趟。” “你要是没事,就别乱跑,在家里待着。” “要是那个阎解成敢欺负你……” 曹修的话还没说完,于莉直接抢过话头: “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给他一脚断子绝孙!” “妙极!太棒了!” 曹修连声夸奖于莉,越看她越满意。 随即掏出几块糕点和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她,这动作惹得于莉的脸蛋儿红扑扑的,格外动人。 不仅如此,他还拿出十块钱递过去:“闲着没事的话,你可以去街上转转,买点喜欢的东西。” “可你上次才给过我五块呀?” “我记得你有个妹妹叫于海棠?这笔钱就当你陪我去给她挑礼物了。” 曹修之前远远见过于海棠,那姑娘真是人如其名,青春貌美,嗓音还特别好听,像百灵鸟一样。 既然穿越到了这里,他就打算充分享受生活,与其让于海棠将来嫁人后过得不好,不如他自己负责她的幸福。 “我真是个好人!” 心里这么想着,曹修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第13章 特殊奖励—十倍加速 出了四合院,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就开始挖土。 选了几袋肥沃的泥土放进自己的小世界里,接着撒下了高产稻种。 “呼,总算弄完了。” “也不知道这些种子什么时候能发芽?” 心念一动间,他已经从小世界返回原地。 还好周围没人,不然肯定会被吓坏。 “现在娄晓娥应该回来了吧?” “如果娄半城已经走了,那娄晓娥肯定没跟过去。”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就在四合院里。” 曹修骑车回到四合院时,叁大爷、二大爷等人早就去上班了。 他来到前院,看见阎解成和阎解舫两兄弟正鬼鬼祟祟地往屋里躲。 估计是怕曹修像抓走一大爷和傻柱那样把他们也送警察局。 曹修懒得搭理这两个家伙,直接去了中院。 中院里,一个大妈冷冰冰瞪了他一眼,扭头回屋去了。 看来一大爷被抓的事,都赖到曹修头上了。 旁边刚出院的贾张氏则悄悄跟孙子棒梗儿嘀咕几句,很快棒梗儿跑到曹修面前喊道:“喂,流氓!” “我妈帮你做事,你怎么还不给我好处?” 曹修连老太太都不惯着,更别说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 他随手甩了一巴掌,拍在棒梗儿脸上:“你妈昨天根本就没帮我做事,还想讨赏?” 棒梗儿一边哭一边捂着脸嘟囔: “我妈回娘家把她妹妹秦京茹接来了,说是给我介绍对象。” “这不是帮你办事吗?” “我才不管呢,你赶紧给我好处!” 哎哟,这秦淮茹办事效率挺高? 曹修一听就明白了,秦淮茹这是被自己吓到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她整没了。 找来她妹妹秦京茹,就是想让她替自己分担点压力。 但对曹修来说,这是个好事。 “你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要是没错的话,现在应该快到车站了。”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让你妈找我要好处。” 曹修对棒梗儿和贾张氏都不待见,就算要给好处,他也只给自己的女人秦淮茹,绝不会给贾张氏和棒梗儿。 赶走棒梗儿后,曹修回到后院自己家,发现家里只有于莉一个人。 不过于莉告诉曹修,在他骑车离开后,娄晓娥就回四合院了,还特意来过他们家。 “曹修,我知道你跟娄晓娥关系不错,所以我特意留她吃饭。” “不过她说她已经吃过饭了。” 曹修点点头:“嗯,那之后呢?娄晓娥现在去哪儿了?” “娄晓娥去隔壁找许大茂了,说是要跟他离婚。” “许大茂答应了吗?” “一开始不答应,后来娄晓娥说如果不答应,就举报许大茂那些事,许大茂就只能答应了。” 曹修摸摸鼻子,心想娄晓娥真聪明,知道许大茂最害怕什么。 “看来娄半城两口子是真的走了!” “这样一来,娄晓娥也不怕许大茂了。” “再说现在大白天的,许大茂也没喝酒。” “而且我今天早上刚收拾过许大茂,估计他也不敢再欺负娄晓娥了。” 其实还真是这样。 上午娄晓娥和许大茂去办离婚手续,许大茂几次想耍花招。 娄晓娥只回了句:不离就举报。 最后,磨蹭了半天的许大茂还是和娄晓娥去办了离婚手续。 而且娄晓娥没有给他想要的金条之类的好处。 手续一办好,许大茂看了眼正在笑的娄晓娥就转身走了。 “娄晓娥你这个女人,既然你不讲情面,那我也就不顾道义了!” “我现在就去举报你们家成分有问题!” “到时候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许大茂立刻跑到相关部门举报。 当他带着一群人去他前岳父家时,他震惊地发现娄半城已经人去楼空! 曹修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四合院里,曹修看到于莉已经开始做午饭了。 他瞄了一眼手表:\"现在十一点多了……那我现在就去接秦淮茹她们吧。\" \"正好接回来一块儿吃饭。\" \"吃完饭就有劲研究阴阳调和升级世界了!\" 曹修简单跟余莉交代了一下,让她中午多做些好吃的。 说完他就骑车出门了。 上次闲逛时他去过一趟车站,这次不用问路,骑车直奔目的地。 刚到那儿,曹修就看见了美艳的秦淮茹。 旁边还有个和她有点像的小姑娘,水灵灵的,特别惹眼。 \"秦淮茹,快来!\"曹修喊了一声,秦淮茹牵着小堂妹秦京茹笑嘻嘻地跑过来。 \"曹修你专门来接我们?\" \"哦对了,这是我的堂妹秦京茹。 \" \"京茹现在可是咱们这一带最漂亮的姑娘!\" 曹修点点头:\"嗯,不愧是最漂亮的姑娘。\" 听曹修这么夸,秦淮茹心里踏实了,知道自己的好处没跑。 秦淮茹拉着堂妹的手说:\"京茹,这就是曹修,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以后你就给他干活。\" \"记住,让他指什么你就干什么。\" \"听见没?\" 秦京茹好奇地看着曹修,觉得这个男人长得特别帅,而且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好感,让她心跳加快。 \"曹修,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在乡下,人都当牲口使,你也一样。\" 秦京茹这话让曹修乐开了花:\"京茹,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来来来,这是见面礼。\" 曹修从系统空间掏出剩下的糕点和糖果,\"京茹,拿去吃吧,别客气。\" 看到曹修对秦京茹这么大方,旁边的秦淮茹眼红得不行。 \"喂喂喂,你全给了京茹,我呢?\" \"你嘛……给你油条和豆浆,要不要现在吃?\" \"曹修你真坏!\"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秦京茹倒是懂事,拿出一半递给秦淮茹,这下秦淮茹才满意地笑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上车,我带你们回南锣鼓巷四合院。\" 秦淮茹立刻让秦京茹坐前面:\"京茹,你瘦点,坐前面吧,我坐后面。\" 很快,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分别坐到车的前杠和后座上,曹修骑着车,速度不紧不慢。 这是秦京茹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的距离接触。 叁十 “天呐,原来靠在男人怀里是这种感觉吗?” “曹修身上那种暖暖的味道,真的太舒服了,简直让人迷醉。” “怎么办?我都不想从曹修怀里离开了。” “而且我还特别想离他更近些,再近些!” 秦京茹虽然努力保持着矜持,但随着自行车的晃动,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完全靠在了曹修怀里。 “啧啧啧!” “魅魔属性果然没让我失望!连秦京茹这种小丫头片子也扛不住。” 曹修背后,秦淮茹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摔倒还是什么,早就紧紧抱着他的腰,整个身子贴在他背上。 本来就火辣身材的她,给曹修带来了双重压力。 “唉,这真是个甜蜜的烦恼!” 曹修心里这么想着,还故意对着脸红的秦京茹耳边吹气,把小姑娘弄得又羞又恼。 “曹修,你别吹了,太痒了!” 秦京茹实在受不了,弱弱地抗议。 坐在后座的秦淮茹立刻笑着骂道: “曹修,不准欺负我妹妹!” 曹修差点直接说出口:秦淮茹,你是不是带妹妹来就是为了给我牵线搭桥的?不过他也就想想,没真说出来。 只是笑着对前座的秦京茹说道: “京茹,你是让我憋着不喘气吗?” “不是……不是那样的!” “那就好,那就继续。” 一路上,秦京茹被曹修折腾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 哪怕曹修只是轻轻吹气,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魅魔属性的效果,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眼看快到四合院,曹修才改变了只逗弄秦京茹的想法,开始一边逗她一边介绍四合院的情况。 四合院里,前院住着在红星小学教书的阎富贵一家;中院住着八级钳工易忠海、刚瘫痪的贾东旭一家,还有傻柱和他的妹妹何雨水…… 曹修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惊叫起来: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贾东旭刚瘫痪?” “你在开玩笑吧?” 曹修摇了摇头:“没开玩笑,昨天我去红星轧钢厂,亲眼看见易忠海背着贾东旭去医院。” 身后秦淮茹长舒一口气,总算明白了。 经历曹修的事情后,她现在对贾东旭根本提不起兴趣。 两人之间差距太大了,光是想到这件事,秦淮茹就觉得嗓子发紧。 曹修把车停在四合院前院,这儿有个门槛。 秦淮茹自己下了车,坐在前头的秦京茹也想自己下来。 不过曹修这种好人,肯定会主动帮忙的。 “哎哟!” “曹修你赶紧把手拿开!” 后面坐着的秦淮茹笑着骂道:“曹修你手放错地方啦!” “我先帮你下去再说,别乱动,注意安全。” 一本正经说着胡话的曹修话音刚落,就听到系统传来悦耳的提示声: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非常地道,获得奖励:微型世界十倍加速。” 这可真够爽的!竟是特殊奖励——十倍加速! 曹修之前还在担心高产稻种什么时候发芽呢。 现在有了微型世界十倍加速,以后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只要放进微型世界里,都能快速生长!简直太美了! 而且曹修还发现了个意外的好处,就是遇到危险时可以随时进入自己的微型世界。 真是爽翻了!特殊奖励立刻生效。 曹修已经能预见自己的高产稻种很快就会发芽长大。 看着眼前娇羞的秦京茹,曹修越看越满意。 “刚来就给了我这么多好处,那我也得好好奖励她一下!” 曹修心情很好,随手掏出一张六十年代最大面额的十元黑票子。 “京茹,这个给你。” “你刚到四九城,肯定有不少东西要买。” “拿着吧,算是提前预支的工资。” 看着曹修手里的十块钱,秦京茹的眼睛都亮了。 “这……是给我的?” “可我什么事都没干呢!” 旁边咽了口唾沫的秦淮茹忍不住开口: “京茹,你以后给曹修干活儿,就当是他的预支工资,收下吧。” “以后好好给他做事就行了。” “曹修,我特意花了不少时间把你妹妹接到四九城来的……我的那份呢?” 秦淮茹摊开双手,眼巴巴地看着曹修。 曹修把十块钱塞给了不太情愿收下的秦京茹,又拿出两块钱递给秦淮茹。 “这是你跑一趟的辛苦钱。” “以后……还有你的份儿。”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曹修,咱们可说好了!” “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好处!” “不许骗我哦……” 曹修懒得搭理这个老是占便宜的秦淮茹,推着车进了院子也没骑,和秦京茹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叁大爷家里的阎解成和阎解舫趴在窗边偷看。 “咦,这是谁家的姑娘?” “真漂亮!” \"解成,这姑娘比你媳妇儿漂亮多了!\" 于莉个子高挑,腰细腿长,简直就是个模特样。 第14章 曹修带于莉逛百货 在二十一世纪,那绝对是数得上的大美人。 可是在六十年代,大家都喜欢屁股大能生儿子的女人,像于莉这样的身材就特别不受待见。 这也是阎解成还没和于莉同房的原因之一,但这也让曹修占了大便宜,捡了个没嫁过的姑娘。 阎解成一听阎解舫说秦京茹比他媳妇儿好看,脸立刻拉下来了:\"你连媳妇儿都没有呢!\" 鉴于曹修今天把聋老太太、一大爷和傻柱都送进了派出所,昨天得罪过曹修的阎解成兄弟俩,现在还不敢凑过去添乱。 曹修正好清净,直接带着秦京茹姐妹俩去了中院。 中院里的大妈又白了曹修一眼回屋了,贾张氏倒是眼睛一亮:\"棒梗儿你妈回来了,快叫你妈找曹修要点好处!\"说完,她仔细打量秦京茹:\"长得这么好看,却是傻子!头一天来也不带点像样的东西当见面礼。\" 贾张氏说话声音不小,故意让秦京茹听见,当场弄得她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乡下日子本来就艰难,哪还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可以送人? 曹修看见自家女人受委屈,立刻皱眉:\"谁他妈的放屁?怎么这么臭!\"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贾张氏,嫌弃地挥挥手。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曹修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说谁放的屁太臭……你是不是刚刚放屁了?\"要是往常,贾张氏早就跑到曹修面前闹起来了,但今天她忍住了,毕竟她也知道早上的事——曹修把傻柱和聋老太太打得鼻青脸肿,还让派出所副队长把他们叁个都抓了。 这事在四合院里闹得沸沸扬扬,短时间内没人敢惹曹修,连贾张氏也不敢。 不过,贾张氏虽然不敢惹曹修,但她对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却还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她立刻揪起秦淮茹一顿痛骂,曹修看也没看,反正这是贾家自己的事,他懒得管。 \"京茹,跟我回家。\" 秦京茹偷偷看了眼姐姐秦淮茹,发现姐姐正被贾张氏掐着手臂,强忍疼痛挤出笑容的模样让她突然觉得,姐姐可能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幸福。 \"曹修,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 跟着曹修走向后院的秦京茹忽然回头问道。 \"别担心,京茹,我才不舍得亏待你呢。\" 远远的,秦京茹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 \"真香!\" \"香吧……我家里兔肉炖好了,回家就能吃。\" 回到家,曹修立刻让于莉把炖好的兔肉端出来。 秦京茹看着利索干活的于莉,有些惊讶:\"曹修,你家已经有人帮忙做事了?\" \"没事,以后你们一起做事,事情自然就少了,大家也轻松些。 \"听他这么说,秦京茹才松了口气。 \"曹修,谢谢你。 不过你放心,我吃得不多……\" \"多吃点没关系,在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别跟我客气。\" 俗话讲得好,要想马儿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吃得饱。 对于想要驾驭这匹马儿的曹修来说,自然不会吝啬这点食物。 曹修特意给秦京茹盛了一大碗。 \"京茹,趁热吃。\" \"吃完还有,随便吃。\" 秦京茹看着碗里满满的肉,震惊又难以置信。 \"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肉?这也太奢侈、太豪横、太幸福了!\" 吃着美味的兔肉,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让秦京茹忍不住掉眼泪。 于莉不明所以:\"京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秦京茹摇摇头:\"我没哭,我是太高兴了。\" 于莉好奇:\"你是开心得哭了吗?\" 她心里想,这样都能高兴得哭,那要是被曹修掌控了,还不知道要乐成什么样。 说实话,看到秦京茹来了,于莉反而松了口气。 她对曹修既爱又怕。 今晚她很想留下来,但一想到曹修的厉害,又害怕了。 \"既然京茹来了,今晚能休息了吧?\" \"休息一两天,应该没问题。\" 饭后,于莉直接说自己想回娘家看看。 说起来,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 只是,叁大爷一家不让她回去。 因为回门需要带回门礼。 不管阎解成还是阎富贵,都不愿意出一分钱给于莉。 曹修拍了下脑门:\"我今天应该送你回门的!\" \"看我这记性……全都给忘光了。\" 曹修掏出一张自行车票和二十块钱。 \"于莉,这个给你,另外我一会儿骑车送你一程。\" 毕竟于莉第一次都给了曹修,曹修下意识就想对她更好一点。 虽然曹修是个街头流氓,但终究还是个男人。 \"曹修,你今天已经给了我十五块了!\" \"这些钱和自行车票,你自己留着。\" \"你给我的十五块已经够多了!\" 于莉不肯收,曹修硬塞给她。 \"收下吧。\" \"最开始的五块,是给你零花钱的。\" “后面这十块钱,是让你买点礼物给妹妹于海棠的。” “这二十块呢,是你自己拿去买东西,再加上自行车票,凑成回门礼。”看着曹修这么对自己,于莉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曹修你……对我太好了!” 这时候,秦京茹第一次吃得特别满足,站起来收拾碗筷。 “于莉你要回娘家,我来洗碗吧。” 曹修拦住了秦京茹:“这事你姐来做就行。”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走进来了。 “秦淮茹,锅里还有兔肉,你自己吃,吃完再洗碗做家务。” “我现在送于莉回门,顺便带秦京茹去买点东西。”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央求道:“曹修,我也想去……” “下次吧,我的车只能带两个人。” “而且你还没吃午饭呢?” 秦淮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点点头: “也是哦,那你下次一定要带我去!” 在秦淮茹满是羡慕嫉妒的眼神里,曹修带着秦京茹和于莉离开了。 到了前院,阎解成看见于莉正在吃糖果,赶忙上前伸手。 “于莉,你吃的好东西,都给我!” “最后一颗了,没了。” 其实于莉兜里还有,但她不想给不相干的人吃。 毕竟这些糖果都是曹修给她的礼物。 名义上的丈夫,什么都没送过。 阎解成当时就不太高兴:“怎么也不给我留点!” 眼看于莉和秦京茹、曹修往门外走,阎解成又喊道:“于莉,你要去哪儿?” “曹修要带秦京茹去买点东西,我要回娘家。” 于莉主动说道:“阎解成,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我该回门的日子吗?” …… “再说你早上也看到了,我摔了一跤。” “我家有跌打药水,我回门的时候顺便可以用一下。” 阎解成眼睛一亮:“对,你回门的时候能顺带用下药水,要是有多的,记得带回一点,我也摔了一跤,疼得很。” 于莉摇摇头,暗自庆幸自己只是名义上的妻子,没真成为夫妻。 她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赶紧追上了曹修。 “曹修,我已经跟阎解成说好了,今晚不回来了,可以在娘家好好休息一晚。” 于莉话里有话。 “那我明天来接你回去?” “明天再说吧……” 于莉其实是想这样,但又怕被人看到,不好解释。 曹修让秦京茹继续坐在自行车前杠上,于莉坐后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好运体质起了作用。 这样一辆自行车,载着两个姑娘,居然也没人举报。 过了一会儿,曹修骑着车,带着秦京茹和于莉,到了王府井百货。 这边特别热闹,商品也多。 曹修问于莉想给娘家带点什么,于莉说不知道。 曹修就说那他带她去买。 他先去买了些零食,两斤果脯、两斤糕点、两斤大白兔奶糖。 付完钱后,他又拿了份同样的东西,说是给自己的。 于莉觉得太多了,但曹修说第一份是给娘家的,第二份是他自己留着吃的。 他还随手抓了些给秦京茹,“京茹,吃吧。” 秦京茹默默点头。 曹修又说她衣服旧了,要给她买两套,顺便给于莉也买两套。 他最近手头挺宽裕,厂里发了八百,白玲还给了两百,总共一千块。 虽然他买自行车、手表、皮草花了不少,但还剩六百多,够日常开销。 拗不过曹修,于莉和秦京茹最后都换了新衣服。 后来曹修想起还有张皮草票,就给秦京茹买了日用品,然后带她们去了二楼的皮草柜台。 “哇!真好看!”秦京茹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皮草,忍不住感叹。 于莉在一旁解释,这是皮草,很贵,一件要两叁百块。 秦京茹一听吓到了,觉得太奢侈了,不敢多看。 曹修却说让她随便挑,喜欢什么都可以买。 秦京茹半信半疑地问是不是真的,曹修哈哈一笑说自己什么时候骗过她。 秦京茹认真摇头感谢,但觉得皮草太贵了,只想看看就行。 曹修懒得啰嗦,直接掏出钱和票,指着她刚才看中的红色貂皮大衣说:“这件我要了。” 秦京茹惊讶得说不出话,旁边于莉也很震惊,没想到曹修这么大方。 曹修让秦京茹试试衣服,穿上后秦京茹立刻显得气质出众,不再像以前那样土气。 看到周围羡慕嫉妒的眼光,秦京茹赶紧脱下衣服拉上曹修离开。 她疑惑地问:“曹修,这衣服真是给我的吗?” “行。” “那我就……留着过年穿吧。” 秦京茹把衣服抱得紧紧的,像是怕它飞走一样。 一旁的于莉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准备回娘家,笑得嘴都合不上。 “曹修,这儿离我家也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带京茹再转转吧。” “也好。”曹修点头答应了。 紧接着,秦京茹就拉着曹修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曹修,你给我买了这么多好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想谢我?这很简单!” “曹修,我知道你的意思。”秦京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她虽然是乡下来的,但人不笨。 秦京茹指了指前面的招待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咱们去招待所吧……” 招待所?去招待所! 看来秦京茹真是懂事得很! 而且她确实很想去四九城闯荡一番! 不过,曹修没急着往招待所走。 没办法,在那个年代,招待所的条件可不算好。 更重要的是,曹修的本事,那是谁也比不了的! 要是真进了招待所,弄出什么大动静,被人举报了…… 曹修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一个抓了两个特务的大英雄,在招待所里干那种事,还闹得满城风雨? 想想都太夸张了…… “曹修,你怎么啦?” 秦京茹看着曹修站在那儿脸红红的,一脸疑惑。 在她们村子里,秦京茹听到过一些妇女聊天,说什么村里有些男人晚上偷偷溜进寡妇家。 每次去,都会带点红薯或者野菜什么的。 要是空着手,寡妇就会赶他们出去。 刚开始秦京茹不太明白,后来听得多了,就懂了。 第15章 获得奖励一口灵泉 今天,这是秦京茹头一回来四九城。 曹修骑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来接她。 一路上给她买了很多好吃的小零食,比她过年时吃的还香。 还塞给她一张十块钱的大钞票,说让她随便买什么都可以。 不仅如此,中午还煮了一大碗野兔肉,秦京茹都记不清多久没吃肉了。 而且到目前为止,她什么都没干。 连饭后碗都没洗,是她堂姐秦淮茹帮忙收拾的。 可现在呢? 曹修直接带着她去了最热闹的王府井百货大楼。 买点心、糖果,还有新衣服、新鞋、新裤子、新袜子! 甚至几千块钱的皮草,他也二话不说就买了! “九零七” 秦京茹就算再傻,也知道曹修不是单纯让她做家务那么简单。 想起她姐姐秦淮茹之前的话:工作不累,好吃好喝,就是得听话,别拒绝主人的要求。 秦京茹心里已经明白了。 更明白后的秦京茹,心里更高兴了。 天哪,她头一次见曹修的时候,心跳就快得不得了。 天哪,她对曹修的好感,从一开始就没消停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稍微接触了一下,秦京茹对曹修的好感就蹭蹭往上涨。 正因如此,她才主动想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曹修。 这是她对曹修的报答,也是她的心愿。 可当她发现曹修没往招待所走,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难道曹修不喜欢我?” “但要是他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要是他真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肯跟我去招待所?” 秦京茹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就在这时候,曹修拉着她的手: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不去招待所了吗?” “京茹,你这么急呀?” 秦京茹窘迫得不行,连连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 这水灵灵的小姑娘慌忙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表达我的心意……” 曹修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行啦,我已经懂了。 现在我带你去个更棒的地方!” 其实,曹修有两处好地方可以带秦京茹去。 一处是最简单的微型世界,那里时间已经加速十倍。 换句话说,在微型世界待十个小时,外面的世界才过去一个小时。 两个世界的流逝速度完全不同。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曹修暂时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他有个微型世界。 除了微型世界,曹修还有另一个地方——昨天系统奖励给他的两套小院子。 这两套院子离这儿不远,曹修直接叫秦京茹坐上自行车,带她去了。 这次,秦京茹坐在后座上,紧紧抱住曹修结实的腰,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异样气息。 她心里又迷糊又期待。 十几分钟后,曹修骑车来到红星小学附近,那两套院子就在小学后面。 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哇!好漂亮的小院子!” 秦京茹看到院子门口种着桂花树,想到自己老家也有这样的树,每到秋天,桂花香气都能传遍整个村子。 “京茹,你觉得这院子怎么样?” “嗯……挺喜欢的!” 比起秦淮茹,秦京茹单纯多了。 “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 “……不要!” 秦京茹急忙摆手:“曹修,你已经给了我好多东西了,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 “说真的,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 “我觉得就算我把整个人都给你,你也算是吃了大亏!” 曹修笑着说道:“以后你可以常住这儿。” “这小院子……你的意思是,这院子是你的?” “不光是这个院子,旁边的那一个也是我的。” 秦京茹惊讶得捂住嘴巴:“我的天!曹修你太牛了吧!” “哈哈,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曹修牵着害羞的秦京茹走到院子门口。 他昨天得到奖励时已经拿到了钥匙和其他凭证。 现在,他简单地开了门,带着秦京茹进去,感受这个小院的精致雅趣。 秦京茹越看越喜欢。 “这儿真好……” “京茹,我带你去看房间。” “嗯……” 秦京茹的脸更红了。 房间不算大,但也够住一家子。 家具几乎都是新的,样样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系统奖励的东西真是没话说。” 曹修指着靠院子的房间窗户说道:“京茹,咱们进房间。” “嗯……” 秦京茹声音细弱,有点发颤,既紧张又期待。 房间的布置让曹修很满意,而让他更满意的是一走进房间的秦京茹。 她拿出之前在王府井买的那件火红色貂皮大衣穿上。 “不错嘛!” “这都知道为自己考虑了?” 曹修心里默默给秦京茹点赞。 他欣赏着她的美丽,接着慢慢欣赏其他地方。 随后一把抱住她,把她扔到旁边的床上…… 这时,于莉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娘家。 屋里,童颜貌美的于海棠听到门外的动静,好奇地走出来。 看见姐姐,她惊喜地喊道:“姐,你终于回来啦!” “爸妈今天早上一直在家等你,以为你会跟那个人回门。” “你上午没回来,他们下午就去上班了。” “对了姐,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那个人不可能这么大方吧!”于海棠一直对阎解成有意见,连姐夫都不愿叫。 她觉得姐姐上午没回家肯定也是因为阎解成。 于莉表情有些失落:“海棠,爸妈没等到我,应该很伤心吧?” “哎呀,你回来了,他们肯定开心得很。” 于海棠帮姐姐拿东西,拉着她进屋。 这段时间没见到姐姐,她特别想念。 于莉拉着妹妹的手,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给她看。 \"海棠,这是我从王府井百货买来的点心和奶糖。\" \"可好吃啦,你快尝尝!\" \"还有还有,我还给你买了支英雄牌钢笔呢。\" \"还有还有,这套衣服也是给你买的,你快穿上试试合不合适?\" 于海棠看着姐姐拿出的东西,满是难以置信。 \"姐姐,这么多好东西,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我一看见阎家就觉得,他们都是那种抠门小气的人。\" \"他们家绝对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买这些的!\" \"姐姐,你快告诉我呀!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于海棠急得团团转,她了解自己的姐姐,长相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审美。 在这个时代,于莉算是个丑女了。 因为长得不够丰满,不像能生儿子的样子。 之前相亲了好几次,都没成。 前些天,别人介绍她去阎家,阎富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知书达理。 从小就自卑的于莉,已经没什么主见了。 既然没人反对,于莉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于海棠反复劝阻无效,拗不过父母对阎富贵这个教师的满意,最终答应了这门婚事。 最后,阎家只给了五毛钱的彩礼,之后就没下文了。 对此,于海棠到现在还在生气。 但现在,看到姐姐带回这么多东西, 于海棠立刻又紧张又害怕。 \"姐姐,这些东西绝对不是阎家给买的。\" \"你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们姐妹向来没秘密的,你可别瞒我!\" 于莉一想起昨晚和曹修做的事,就忍不住脸红。 这时候哪好意思跟海棠说实话? \"海棠,你就知道你现在姐姐过得挺好就行啦,哪有那么多问题?\" \"姐姐,我不管,你不告诉我,我就告诉爸妈了,你也别想让爸妈担心,对吧?\" 于莉摇摇头,深吸一口气。 她打算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但海棠看出她眼神躲闪,直接抢先说: \"姐姐,你可不许骗我,我知道我很聪明,而且你也不擅长撒谎,你一说谎我就看得出来。\" \"海棠,真拿你没办法,我现在就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别人,连爸妈也不能说!\" 于莉拉着妹妹于海棠进了房间。 她关上门反锁,还把窗户关上,拉下了窗帘。 看到姐姐这样,天真无邪的海棠既震惊又好奇。 \"姐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怎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多时,于莉就又出现在于海棠面前,脸蛋红扑扑的,凑近妹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 “海棠,这事关姐姐的名誉呢。” “你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千万千万千万不能说出去!” 看到姐姐如此郑重其事,于海棠连忙用力点头。 “姐,你放心,我保证……” 于莉赶忙捂住妹妹的嘴:“别发誓了,我相信你。” 然后,她压低声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妹妹。 话还没说完,于海棠已经气得不行! “什么?” “他们结婚居然连单独的婚房都没有?” “整个阎家的人都靠你干活儿?” “更离谱的是,你嫁过去后,公公——那个所谓的老师阎富贵,还要收你们房租?” “我的天哪……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姐,你就回来吧,别留在他们家了,太委屈你了!” 于海棠心疼姐姐,觉得她实在亏了。 没承想,于莉却笑了。 “行了海棠,怎么还哭了?”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于海棠擦了擦眼泪,“姐,你是不是在强装笑脸?” “当然不是。”于莉语气坚定,“说实话,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可……可姐,你不是说在阎家过得不好吗?” 于海棠觉得自己一向聪慧的大脑此刻有些混乱。 于莉点点头,“是的,在阎家确实很糟,但昨晚起就不一样了。”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于海棠明白,最要紧的秘密即将揭晓。 5.1 于莉再次确认窗外和门口没人后,才靠近妹妹耳边低声说道: “昨晚,阎解成一家人让我去给曹修包饺子。” “海棠,你可能不信,原来男人还能这么帅!” “而且他对我的态度特别好……” 越听越入迷,于海棠都傻了。 “姐,你没骗我吧?”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完美的人?” “他说你漂亮,只是别人不懂得欣赏?” “还说走路都要扶墙?” “既帅气又有礼貌,身体又好,还对我这么好……” 于海棠心想,这就是自己理想中的男人! 一瞬间,她都想立刻见见这位名义上的姐夫了! “海棠,这些都是他用赚来的钱给我买的。” “他一共给了我十五块,其中十块说是专门给你花的。” 于海棠咯咯一笑:“姐夫对我真是太好了!” “其实我也没买什么东西,后来都是他掏钱。 这十块我直接给你。” 于莉递给妹妹一张黑色的十元钞票,结果不小心带出了一张自行车票。 “哇!姐,你还有自行车票?” “哦,这是曹修给我的,说是回门礼。” “我的天呐,我现在认定了,曹修就是我姐夫了!” 和越来越兴奋的于海棠一样,秦京茹也有点飘飘然。 只是她体力跟不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忙着各种事情的曹修,终于听到了系统悦耳的声音: **16:22 4.6%** “主人,恭喜你!你干得相当不错,获得了奖励一口灵泉。” “主人,恭喜你!你和秦京茹配合得很好,因为你有魅魔属性,得到了不少阴阳二气,可以用来升级微型世界。” 啧啧啧! 曹修还以为最多就是些阴阳二气呢,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口灵泉! 灵泉,能不停地涌出带着灵气的泉水。 这泉水既能滋养身体,又能促进动植物生长,简直太棒了! “意外收获!太意外了!” 曹修挺满意系统的奖励,也很满意秦京茹的身体。 第16章 许大茂举报娄晓娥父母 他看了看睡得很沉的秦京茹,没叫醒她。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非要她急着去做,让她好好休息吧。 曹修心里一动,就到了自己的微型世界。 这个世界还是雾茫茫一片,不过中间多了一口灵泉。 泉水叮咚作响,清脆动听。 曹修走近,低头尝了一口,甘甜清爽,解渴提神。 他知道,常喝这个泉水能让身体更强壮、寿命更长。 他多喝了两口,感觉浑身舒畅。 虽然比不上那些强身健体的药丸,但药丸每人只能吃一颗,而这泉水可以无限喝。 煮饭泡茶也能增加香味,作用多多。 曹修第一次喝水喝得这么舒服,整个人都觉得轻松愉快。 喝饱之后,他本已消耗了很多体力,居然恢复了不少。 他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 “可惜……京茹今天应该是不行了。” “要是硬来,她会受不了的。” 曹修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知道分寸。 接下来,他又去看上午种下的高产稻种,虽然还没发芽,但他觉得应该快了。 他心里一想,就回屋里拿了浇水的东西——水桶和水瓢。 然后回到微型世界,开始给稻种浇水。 “对了!” “哎呀,我把升级世界的事给忘啦!” “也不知道收集到的阴阳二气,能让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呢?” 曹修按照系统的提示,开始升级世界。 瞬间,整个微型世界就开始疯狂扩张起来。 看得见的速度里,它变得又长又宽又高。 “啧啧啧!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个世界真的能长大!” 没过多久,扩展完成。 顿时,整个微型世界变成了边长十米、体积一千立方米的空间。 相当于之前那个世界的十倍大小! “升级一次就大十倍。” “要是多升级几次的话……” 曹修满心期待,希望自己的世界能比现在这个四合院大的更多。 更让他惊讶的是,升级之后的世界,已经不用他亲自去找地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只是之前不太肥沃,看起来不适合种植。 现在才像个真正的世界该有的样子。 地面开始有了高低起伏,土地也有肥沃与贫瘠之分。 “这片肥沃的土地应该能种东西。” “再说了,我在这个世界也能活得好好的。” “那放些牛羊猪马进去养着也没问题。” 微型世界和系统空间不同。 系统空间只能存无生命的物品,而微型世界有氧气、有灵泉,适合居住。 要是曹修愿意,他现在就能住在这儿。 “行了,我去弄些果树之类的种上。” “再弄些鸡鸭鱼牛羊什么的养起来。” 这些不能网购,买起来也需要时间。 曹修回到房间,忽然发现秦京茹居然不在床上。 “咦?人呢?” 他出了房门,很快就在院子里找到正艰难走出来的秦京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京茹,你干什么呢?” “?曹修,你在家?” 曹修摸了摸鼻子,立刻明白了。 刚才肯定是秦京茹醒来没看到他,就出门来找。 其实曹修刚才在屋里,是在自己的微型世界里。 这事没法好好解释,但曹修也不想解释。 他快步走到秦京茹身旁,一把抱起她扛在肩上。 “看你走路都费劲,还乱跑什么?乖乖待着回房间休息。” 秦京茹又害羞又开心:“曹修,我没事的。 我醒来没看到你,有点急又担心,就忍不住出来看看。” “傻姑娘,你刚到四九城第一天,这附近你都不熟悉,可别乱跑。” 秦京茹被曹修说教,心里却美滋滋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曹修把秦京茹放回房间床上。 曹修从怀里掏出一颗强身健体丸,又倒了一杯灵泉泉水递给秦京茹。 \"京茹,把这个药吃了,这杯水也喝了。\" \"?这玩意?\" \"没错,吃了能让你身体更强壮的药丸。\" \"嘻嘻,管它是什么,只要是曹修给的,我肯定吃!\" 曹修的魅惑属性让秦京茹成了他的女人后就离不开他了。 她对他好感满满,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曹修基本不用担心家里会出问题。 而且他的好运体质也帮了不少忙,就算有人发现他哪里不对劲,也会自然而然地忽略过去,或者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没去举报。 秦京茹乖乖地吃了药丸,喝完了水,马上就觉得肚子里有一种热乎乎的力量在流动。 \"曹修……我感觉我好像发烧了?\" \"哎呀……好舒服!\" 秦京茹跟曹修说,她觉得像冬天晒太阳一样舒服。 可没多久,她又告诉曹修: \"这是什么味儿?怎么闻着怪怪的?哎呀……好臭!\" 曹修指着她胳膊上的灰褐色污渍说: \"这是你身体排出的废物的味道,你现在去洗个澡吧。\" 曹修笑着眨眨眼:\"京茹,要我帮你洗吗?\" \"不要……不要啦……\" 即便已经成为曹修的女人,秦京茹还是很害羞。 哪怕心里乐意,嘴上还是要装作矜持的样子。 老江湖出身的曹修当然明白秦京茹的意思。 当曹修给秦京茹洗澡时,娄晓娥拿着离婚证回到四合院。 她想立刻告诉曹修这个好消息。 可是到了曹修家,没看见曹修,却看到秦淮茹在干活。 \"秦淮茹,曹修呢?他不在家吗?\" \"曹修带我堂妹秦京茹去买菜了,娄晓娥你找曹修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 对了,我现在把这些东西搬到你这儿放,秦淮茹你能帮我一下不?\" 秦淮茹很惊讶:\"你要搬过来跟曹修一起住?许大茂能同意吗?\" 娄晓娥笑着摇头:\"我已经和许大茂离婚了,我们现在没关系了。\" 察觉到秦淮茹疑惑的目光,娄晓娥也不好意思地说: \"我只是把东西从隔壁搬过来,不是说要来曹修这儿住,秦淮茹你别瞎想。\"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走走走我帮你。\" 秦淮茹不担心别的,就怕娄晓娥抢她的利益。 现在她已经找来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帮忙了。 曹修虽然厉害,但她觉得加上秦京茹应该没问题。 要是再加个娄晓娥的话…… 秦淮茹一直记着前几天晚上曹修给娄晓娥盛鸡蛋猪肉面,却没给自己多留的场景。 “多个人吃,剩下的饭就少了。” “棒梗儿正在长身体呢,我的都给他带点过去。” 带着这种自私的想法,秦淮茹带着娄晓娥到了许大茂家。 钱财上娄晓娥一分不要,只带了自己的一些随身衣物。 东西不多,两人很快收拾好,搬到曹修家里。 这时,许大茂带着派出所的人进来了。 “我告诉你们,娄半城他们肯定有问题。” “昨天还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呢,今天就不见了!” “明显是畏罪潜逃!” “不过他们虽然跑了,但他们的女儿娄晓娥还在!” 警察打断他的话:“那个娄晓娥是你媳妇?” “是以前的,我们离婚了。” 许大茂说自己这是大义灭亲。 前院的阎解成和阎解舫正好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要大义灭亲?” “没错!娄晓娥的父母是资本家,我举报了,派出所的人正抓他们呢!”阎解成和阎解舫看到许大茂带人进了中院。 他们心里想,还以为曹修够狠的,把院子里最显眼的几个人——聋老太太、壹大爷易忠海和傻柱全送到派出所去了。 现在许大茂比曹修还狠,举报自己丈人,还带人抓自己媳妇! 中院的大妈很快明白许大茂带人来是干什么的,也惊得不行。 隔壁的贾张氏骂了句狗咬狗,接着继续坐在门口晒太阳。 至于她儿子贾东旭在医院是死是活她不管,反正她没钱,壹大爷有钱,让壹大爷管吧! 只有她孙子棒梗儿被吓得不轻。 他从窗户翻进傻柱的屋子里找东西,最后在床底下找到花生米,全都拿走,又翻窗出来。 刚好看到许大茂带人从远处走过,没人发现他。 “嘿!看来这不会被人发现!” “既然这样,以后可以多偷几家!” “傻柱家该偷的都偷了,可以偷……对,曹修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就偷他家!” 棒梗儿把偷来的花生米给了贾张氏一些,她高兴极了:“我乖孙儿真能干!” 棒梗儿被夸得更得意了,决定把偷东西的事继续干下去。 这时,许大茂已经带了几名警察,来到曹修家门前。 \"娄晓娥!\" \"娄晓娥,给我出来!\" \"你可真是行,刚跟我离婚,就急匆匆地把东西搬到曹修这儿来了?\" \"你是不是早跟他有一腿了?\" 曹修屋里,娄晓娥气得不行。 她冲出来:\"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曹修有什么了?\" \"告诉你,前天晚上,若不是曹修救我,我就让你拿斧头劈死了!\" 许大茂担心这事被警察发现,赶忙转移话题。 \"就是她!\" \"她是娄半城的女儿!\" \"他们家那资本主义的东西太多了,你们把她抓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娄晓娥昨天就听曹修说过,许大茂会举报她和817家人的事。 但现在,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震惊。 \"许大茂,你可真是个人渣!\" 娄晓娥越觉得许大茂不是东西,就越觉得曹修不错。 她看看许大茂身边的男女警察,直接说: \"来抓我的?走吧。\" 娄晓娥回头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要是曹修回来,别告诉他我被抓了,就说我去外地了,我不想让他担心。\" 看到秦淮茹点头答应,娄晓娥才安心。 冷冷瞪了许大茂一眼,跟着警察走了。 \"该死的娄晓娥,还敢瞪我?\" \"哼!\" \"现在知道惹我后果多严重了吧?\" 这时,红星小学附近的小院里。 曹修帮秦京茹洗完澡,看着这个十里八乡最美的姑娘,愈发好看。 忍不住请她吃点好吃的。 吃饱喝足时,天都快黑了。 \"咳咳……曹修,我去给你做饭!\" 秦京茹嗓子有点不舒服,但没忘自己的任务是照顾曹修。 这时,曹修正享受着,突然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主人,恭喜你,你太厉害了,奖励你一只烤鸭,两只烧鹅,叁百斤红薯。\"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一只烤鸭,两只烧鹅,叁百斤红薯。\" 这不是特殊奖励,所以又翻倍。 \"不错不错,刚好到晚饭时间。\" \"两只烤鸭四只烧鹅,两个人肯定够了!\" 曹修摸摸秦京茹的头:\"京茹,歇会儿,我去买点东西就回来。\" 曹修虽信任秦京茹,却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拿出系统空间里的烧鹅和烤鸭。 他刚出门转了一圈,正打算进入自己的微型世界试试能不能收集到阴阳二气升级环境,忽然看见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孩站在隔壁院子门口开锁。 曹修立刻走过去说:“你好,我是新房东。” 冉秋叶被吓了一跳,忙道:“你是新来的房东?我是冉秋叶,在红星小学教书。” 她让曹修稍等,说自己马上把房租给他。 过了一会儿,冉秋叶开了门,还检查了曹修的房产证,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掏出两块钱:“曹修,抱歉,我才去红星小学没多久,还没发工资呢。 就这两块一毛,先给你吧,剩下的等我发工资再补上,行不行?” 曹修笑着摇头:“其实你可以用别的方法交租……” “别的……别的方法?” 冉秋叶一听这话,又羞又恼,心里乱糟糟的。 第17章 冉秋叶对曹修好感+1 “你……你想干嘛?” 冉秋叶不得不承认,她第一眼见到曹修就觉得顺眼,尤其是他靠近时,她更是心情舒畅,觉得特别舒服。 但这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能提这种要求? 曹修笑呵呵地说:“冉老师,你想什么呢?别的方法难道不是……一起吃饭?空闲时帮我打扫房间、整理院子,照顾两个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就……就这么简单?”冉秋叶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不然你觉得还能怎样?” 冉秋叶的脸都红了,她明明觉得曹修的眼神不怀好意,但现在却又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 这时秦京茹从隔壁探出头来:“曹修,我听见你的声音了……” 冉秋叶看到秦京茹,心里暗赞:“这姑娘真漂亮!” 她心想,这应该是曹修的对象吧,“他都有对象了,肯定不会对我有意思,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这样一想,冉秋叶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曹修,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你了。 要不我现在去做饭,请你们吃晚饭吧?” 曹修没推辞,直接答应了。 可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冉秋叶不小心还是曹修的好运发挥了作用…… 冉秋叶突然脚下一扭,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她稳稳接住,揽入怀中。 “这怀抱好舒服,好暖和!”冉秋叶心中暗想,甚至有种想要一直待在这里的感觉。 感受到曹修作为魅魔带来的那种奇妙的舒适感,她不禁对他的喜爱又深了一层,恨不得离他更近些,最好完全零距离接触。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有点害怕,慌忙摇头驱赶那些想法:“我是老师,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可越想摆脱,这些念头越是纠缠不清,让她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曹修的手似乎放到了不太合适的地方。 一方面她羞得不行,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说不出的愉悦舒坦。 她甚至舍不得开口让他挪开手。 很明显,曹修的魅魔属性已经彻底让她招架不住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越来越多,冉秋叶对曹修的好感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个时候,秦京茹从隔壁房间走了过来。 她嗓子不舒服,轻咳了一声,把冉秋叶拉回现实。 “曹修,谢谢你刚才扶了我一把。”冉秋叶整理了下情绪,“你帮我扶起来就行,我要去做晚饭了。” 曹修点点头,扶她站稳后发现她走路还有点跛。 于是关切地问:“你脚崴了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休息几天就好。”冉秋叶摆摆手,“你别管我,坐下休息会儿。” 但曹修并没有听她的,坚持要看一看。 这时秦京茹也走进来说道:“冉老师,你就让曹修看看吧,或许他真能帮你立刻止痛呢。” 冉秋叶惊讶道:“曹修还会医术?这么厉害?” 秦京茹笑着卖了个关子:“等你见识了就知道了。” 冉秋叶还没反应过来,曹修已经扶她坐好,还大胆地帮她脱掉鞋袜,细细打量起她的双脚。 只见她那小巧精致的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十片娇嫩的小花瓣;而她那洁白细腻的脚掌,宛如美玉般温润,丝绸般柔软。 曹修看着她脚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筋,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 作为一个无所顾忌的人,他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哎呀!”冉秋叶惊叫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 冉秋叶觉得这事太丢脸了,简直没法形容!她连脚趾都没给人家看过,什么时候让别人碰过她的小脚丫?但那种让人浑身酥麻、特别舒坦的感觉,却又让她忍不住沉醉。 靠着坚强的意志力,冉秋叶终于硬生生把脚抽回来。 \"曹修,你也看过啦。 \" \"就是扭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 \"根本不用去医院,别担心。 \" 曹修知道冉秋叶害羞,没再继续刚才的动作。 心里想着,随手掏出一颗强身健体丸递给冉秋叶。 \"这是什么?\" \"吃了这药,你的脚立马就能好。 \" \"真有那么神?\" 曹修还没解释完,秦京茹就点头说:\"没错,这药可稀罕了,我前几天受了伤,吃了一颗,伤势马上就好了不少。 \" 冉秋叶有点将信将疑。 这时,曹修笑嘻嘻地说:\"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喂。 \" 虽然冉秋叶心里特别希望曹修喂她,甚至抱抱她、亲近些,但她一直都很矜持,努力克制着自己。 而且,在她看来,秦京茹才是曹修的正牌对象。 要是当着秦京茹的面跟曹修有点亲昵举动,她自己都会觉得尴尬。 然后,曹修又拿出一杯灵泉泉水。 曹修特意准备了好多杯灵泉泉水,放进系统空间里,想喝的时候心里一想就拿得到手,只要小心点,没人会发现。 \"曹修,你给我的这东西……该不会是假的吧?\" 为了掩饰害羞,冉秋叶故意装得很随意地开玩笑。 \"就是真的,快喝吧,我出去买点别的东西。 \" 烤鸭和烧鹅已经在曹修的系统空间里了,但他还是要演个戏,假装出去买东西。 曹修刚离开,冉秋叶吃完强身健体丸、喝下灵泉泉水后,立刻就觉得那水格外甘甜! \"曹修刚才是从哪倒的水?怎么这么好喝?\" 冉秋叶觉得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美味的水。 还没等她感叹完,就觉得肚子暖暖的。 \"冉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告诉你哦,你刚吃的东西可厉害了!\" \"它能强身健体,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其实不用秦京茹多说,冉秋叶自己也感受到了。 连她扭伤的脚都在迅速恢复。 很快就不疼了,原本红肿的地方也消下去了。 \"曹修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太神奇了!\" 冉秋叶对曹修的好感顿时又涨了不少。 忽然间,冉秋叶闻到了一股怪味,她眉头微微一皱:“什么味道?”旁边笑嘻嘻的秦京茹回答道:“冉老师,这是你身体里的杂质排出来了。”她还指着冉秋叶的手臂说:“你看,你手臂上是不是有一层灰黑色的东西?” “你现在只要洗个澡,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秦京茹忙着帮冉秋叶烧热水,心里想着,要是曹修在这儿,估计现在已经在帮忙给冉秋叶洗澡了。 “不知道冉秋叶愿不愿意?不管她愿不愿意,曹修肯定愿意!”曹修这时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这时候学生们已经放学了,可叁大爷阎富贵却一脸愁容地推着车从学校出来。 “叁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曹修,我的车坏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瞎转悠呢。” “哦哦,那你接着转,我推车回家。” “行,叁大爷……对了,你儿媳妇于莉包的饺子特别好吃。” 当然啦,曹修其实更喜欢包饺子的人,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对面的叁大爷听了很满意: “是,于莉包饺子的手艺确实不错,既然你喜欢吃她包的,以后让她常去你家好了。” “你看,多给点好处就行。” “我相信你,不会让她白忙活的。” 叁大爷生怕曹修不给好处,急忙绕着圈子提醒。 “叁大爷你就放心吧,不说多,一个月我给她十五块钱。” 十五块钱? 叁大爷差点高兴得跳起来,这可是他将近半个月的工资呢! “行行行,我替于莉谢谢你啦。” “叁大爷,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还有要求呢。” “要求?什么要求?” “就是我晚上有时候想吃夜宵,你们家住在前院,我半夜还得跑到前院喊你儿媳妇给我煮碗面什么的,太麻烦了吧。” 曹修故意装作苦恼:“要不还是让秦淮茹去我家住吧,我家有叁个房间呢。” 本来还有点顾虑的叁大爷一听十五块钱要飞了,连忙说:“曹修,秦淮茹包饺子的手艺可比不上我儿媳妇!” 曹修点点头:“说得对,现在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来了,秦淮茹说我家有多余的房间,可以分一间给她住。” “这样我还有一个空房间。” “叁大爷,你说我是让秦淮茹住呢,还是让你儿媳于莉住?” 爱占便宜的叁大爷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让我儿媳于莉住啦!” “你想想,你要是半夜饿了,想吃饺子的话。” “于莉不是正好能帮你吗?” 曹修点点头:“叁大爷,你说得挺有道理的!” 这时回过神来的叁大爷有点后悔了。 刚娶进门叁天的儿媳妇住在曹修家,这情况太奇怪了。 “对了,要是余莉留下来住,让阎解成也过去不就行了?” “这样家里不是马上宽敞了吗?” “这不是白得一套房子吗?” “这……赚大发了!” 叁爷顿时高兴得不行,忍不住笑了出来。 曹修似乎明白叁爷心里想什么,笑了笑说: “叁爷,这事你回去跟儿子阎解成商量一下,赶紧安排。” “不然秦淮茹先搬过去,就没机会了。” 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的叁爷忙说: “曹修,这事不用商量,我能做主。” “回去我就让解成把余莉的东西搬去你们家!” 叁爷哪知道,等他把儿媳妇的东西搬到曹修家后, 再想把自己儿子阎解成的东西也搬过去,根本不可能。 不管他怎么说,曹修都不会同意。 等叁爷笑嘻嘻地走后,曹修确认没人,来到自己的微型世界。 上次帮秦京茹办事时,他走的是另一条路, 还不清楚到底得了多少阴阳二气。 这次来到微型世界尝试升级, 发现自己的世界又大了不少,大概翻了一倍,现在有两千立方米。 “一下子扩大一千立方米?也算不错。” “以后只要努力,我的微型世界早晚能超过现在的四合院世界!” 曹修看了看自己种的高产稻种, 在十倍流速和灵泉泉水的作用下,现在已经全部发芽。 “挺好,总算有点世界的模样了。” “对了,我还得到了六百斤高产红薯种子!” “这么多,我要忙好久了。” “要是能有人专门帮我在这世界做事就好了。” 曹修找到适合种红薯的地方,把种子撒下, 然后浇上灵泉泉水,等着发芽。 曹修看了下手表,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不过他知道,四合院世界才过去十分钟。 “可惜手表不能自动调时间,真怀念手机!” 曹修琢磨着,以后弄两块手表换着戴,方便调整时间。 曹修回到四合院世界,走向自己的两个小院子。 快到门口时,心念一动,手里就多了两只烤鸭四个烧鹅。 六十年代也没摄像头,只要不被当场发现,他不用担心什么。 屋里,刚洗完澡洗完头的冉秋叶,宛如出水芙蓉,十分漂亮。 刚进门的曹修都被惊艳到了。 曹修的目光让冉秋叶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低头的样子反而更显动人。 就像那句诗:“最是一低头的温柔,恰似凉风的娇羞。”这样的场景,让曹修忍不住吟诵起来。 不过这诗可不是从哪里抄来的,而是他即兴而作。 可就是这一句话,把冉秋叶震撼得不行。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老师,她对这样的诗句特别敏感。 曹修的话正好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情弦,让她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炽热。 第18章 娄晓娥被关警局 这种情感是发自内心的仰慕和喜欢,不是那种因为魅魔属性产生的自然好感。 曹修和冉秋叶之间的好感已经达到了极致。 冉秋叶惊讶地说:“曹修,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有诗意的话!”曹修哈哈笑着回答:“你以后会发现,我比你想象的厉害得多!”冉秋叶害羞地拒绝:“不要!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心里警告自己赶紧去厨房准备食物。 秦京茹明白曹修的意思,一直在旁边帮忙。 厨房里,她们忙着热菜。 “曹修买的烤鸭和烧鹅真多!”“天哪,两个烤鸭四只烧鹅,我们能吃得完吗?”最后决定直接加热吃就行。 厨房里,冉秋叶和秦京茹低声聊天,但曹修听得很清楚。 “啧啧啧,秦京茹还挺聪明嘛!”“她是不是也想跟我拉拢关系?”曹修觉得这事挺有趣的。 另一边,在派出所里,娄晓娥情绪很低落。 审问还在进行,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等曹修知道了我和父母离开的消息,可能会以为我去香港了吧?”“不过也无所谓,父母现在安全就好。”“而且我对曹修也有过报答之心。”审问无果后,娄晓娥被关进了监狱。 突然,传来惊呼声:“娄晓娥,你怎么也来了?”有人怀疑是曹修把她送进来的。 傻柱一见到娄晓娥就骂开了:\"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怀疑咱们是间谍?\"旁边的老易也是一脸惊讶:\"不对劲!这不合常理。 \" 傻柱接着说:\"曹修可是娄晓娥的救命恩人,按说不该把她牵连进来。 \"老易附和:\"要是许大茂搞的倒有可能。 \" 娄晓娥看了看他们点点头:\"老易你说对了。 \"傻柱大叫:\"什么?你不是许大茂的老婆吗?前晚差点宰了你,今儿又把你送警察局去了?这女人真是坏透了!\" 老易没多啰嗦,只是好奇地看着隔壁关押娄晓娥的小屋问:\"晓娥,许大茂为什么这么做?\" 傻柱也急得催促:\"对,晓娥,你说说许大茂为什么这么做?快点讲!\" 娄晓娥不想提这事,但被催得没办法只好说了。 听完的傻柱和老易都很意外:\"原来你们真的离婚了!他就因为你们离婚了,就举报你们一家?这许大茂真不是东西!\" 曹修一个人吃掉了两只烤鸭和四只烧鹅的一大半,加上吃了增强体质药丸的秦京茹和冉秋叶饭量也变大了些,最后叁个人把东西全吃光了。 \"曹修,今天多亏你了,让我们吃到了这么好的晚饭。 \" 时间久了,冉秋叶对曹修的好感更深了。 看他的眼神都亮了不少。 \"京茹,这些东西你别收拾了,你是客人,我来就行。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 冉秋叶真的害怕,担心曹修再待下去,她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冲动的事。 毕竟她是个老师,比一般女孩更守规矩。 曹修明白,强留也不是办法。 他也不是那种缺女人的人。 如果今晚不回家,那他和秦京茹昨晚没回家的事,第二天就会传遍整个院子,甚至更多人知道。 曹修虽然是个街头流氓,不太在乎这个。 但秦京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总得为她考虑下。 说起来,曹修这一天都没见到娄晓娥。 也不知道她和许大茂的离婚手续办好了没? 许大茂这人坏透了,像块流脓的烂肉,今天八成要去举报自己的老丈人娄半城。 要是真那样,娄晓娥以前住的地方很可能被查抄。 \"也不知道娄晓娥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曹修立刻站起来,叫上秦京茹一起走。 看着曹修骑车带着秦京茹远去的身影,小院门口的冉秋叶站了好久好久。 \"早知道就不催他走了。 \" 冉秋叶捂着胸口,觉得胸口闷得慌。 \"要是明天他还来,我肯定不会再催他走!\" 魅魔属性带来的那种舒服感,让冉秋叶一直特别开心、快乐、幸福。 就算只是看看曹修,感受他的气息,吹着他吹过的风…… 可现在,随着曹修离开,魅魔属性也远了,冉秋叶觉得自己不再开心,不再快乐,也不再幸福了…… 曹修根本不知道冉秋叶心里有多难过。 他骑了半小时车,回到四合院。 前院里,阎解成正站在家门口。 看见曹修来了,马上问: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对了你回来啦,我媳妇儿呢?\" \"怎么没跟我一块回来?\" \"你是不是把媳妇儿藏哪儿了?\" 曹修又好气又好笑。 \"你媳妇儿不见了,你不去找她,还问我干什么?\" \"话说回来,我还想找你呢?\" \"我送你媳妇儿回娘家,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一直以来,阎家人都爱占别人便宜,占人家好处。 眼看曹修要找阎解成讨说法了,屋里的阎富贵坐不住了,赶紧跑出来。 \"曹修!曹修!\" \"你是说我儿媳妇儿于莉回娘家了是吧?\" \"哦对了,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你看我这记性。 \" 说完,阎富贵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解成,不是让你把媳妇儿的东西搬到曹修屋里吗?\" \"怎么到现在还没搬?\" \"赶紧去!\" 阎富贵生怕去晚了,东西被秦淮茹拿走占了位置,那他一路上的高兴劲就白费了。 阎解成虽然觉得自己的媳妇儿于莉长得一般般,但再丑也是刚娶的老婆。 让他把媳妇儿的东西送到曹修家,他感觉就像主动戴绿帽子似的,很不乐意去。 阎富贵干脆拿出鸡毛掸子威胁。 \"你到底去不去?\" \"我就问你最后一遍,去还是不去?\" \"你要是不去,可别怪我……\" 阎富贵一边骂儿子,一边不停给他使眼色。 曹修懒得再看这出戏,他心里明白这对父子在想什么。 不过,曹修看到参大爷门口种的一些花花草草盆栽,感觉还不错。 曹修二话不说就把自行车给了秦京茹,自己转身挑了叁盆最漂亮的盆栽。 \"叁叔,你要搬家的话赶紧下手,晚了就没地方放了。\" \"对了,我还帮你把这叁个盆栽搬过去。\" \"你就别谢我啦。\" 叁叔当场愣住,傻眼了。 他养得最好的叁盆盆栽,也是他最用心、最喜欢的叁盆。 此刻竟然被曹修直接全收走了。 叁叔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本想让曹修放下,但一想到曹修占了儿媳妇这么大便宜,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胸口默默难受。 \"爸,你干什么呢?\" 叁叔阎富贵一听儿子的话,想起正是因为儿子阎解成拖拖拉拉没给于莉东西送到曹修家,才导致自己心爱的盆栽被曹修拿走。 立刻火冒叁丈,抄起鸡毛掸子一阵猛抽,把阎解成打得嗷嗷直叫。 同一时间,曹修往中院走去,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主人,恭喜你,你这种操作非常流氓,奖励你叁十块。 \"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叁十块。 \" 搬了叁盆盆栽还净赚六十块,曹修心情大好! 曹修和秦京茹很快到了中院。 这里的大妈、贾张氏以及棒梗好像都在自己屋里。 曹修没想到会看到何雨水,她扎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格外可爱。 何雨水十七八岁,还在读书,听说也在找工作。 曹修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天,这是头一次亲眼见到她。 她站在家门口,连钥匙都没带,根本进不去。 而且她已经通过邻居知道了哥哥傻柱被抓的事。 远远看到曹修,她赶紧跑过来:\"曹修,你这个流氓,为什么说我哥是间谍?\" 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曹修懒得解释。 \"你哥是不是间谍,去派出所一查不就知道了?找我干嘛?找派出所!\" \"我……我听说你跟派出所的白副队长关系很好,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然后呢?\"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哥说说好话,我哥虽然平时不靠谱,但绝对不是间谍!\" \"等等……你还记得最开始跟我说什么吗?\" \"你说你跟白副队长关系很好,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是这一句,上一句。\" \"说的是……曹修,你个流氓,为什么说我哥是间谍?\"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说我是流氓了,还来找我帮忙?而且还没好处?\" 曹修听见这话,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他手里抓着个盆栽,直接甩给秦淮茹,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娄晓娥人在哪儿?\" 秦淮茹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她...她已经走了。\" \"去哪里了?\" \"她说要跟父母一起走,叫你别担心。\" 曹修皱眉,心里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按理说,娄半城这种果断的人,早该带着全家连夜跑路了。 而且离婚手续也没这么快办完,更别提东西都已经搬来他这儿了。 娄晓娥怎么会连面都不见就跑? 曹修转身瞪向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直说了,娄晓娥到底去哪儿了?\" 这时,曹修已经走到自家门口。 隔壁的许大茂听见了,赶紧笑嘻嘻地跑出来:\"曹修,你找娄晓娥?哈哈,我告诉你她在哪儿!\" \"她,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哈哈哈...\" 曹修一听就知道又是这小子搞的鬼。 他早就料到这家伙可能会报警,但没想到娄晓娥也被牵连进去了。 不过,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他可不能让她吃这个亏。 曹修也不等许大茂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曹修是真生气了,虽然没用全力,但也够许大茂受的。 一巴掌下去,许大茂直接躺地上起不来,疼得嗷嗷直叫。 “死了!许大茂动不了啦!”秦淮茹和何雨水都忍不住喊了出来。 只有秦京茹深深地看了曹修一眼,然后说:“曹修你快跑,我就说许大茂是我 ** 的!” “许大茂没死,他就是晕过去了。”曹修瞪了秦淮茹和何雨水一眼,又宠溺地看看秦京茹。 这个水灵灵的秦京茹,真是没白疼她。 曹修摸了摸她的头,说:“京茹你就在家,我去趟派出所。” “秦淮茹,今天是京茹第一次来四九城,你也留下来陪她聊聊。” 秦京茹乖乖地点点头。 秦淮茹心想留在曹修家比回自己家挨贾张氏骂强多了,还能找点好吃的零食什么的,所以她也没反对。 旁边的何雨水直接坐上了曹修的自行车后座。 “曹修,你要去派出所,带我一起去吧。” “咱们之前约好了,你救了我哥,我就像秦淮茹那样帮你做事。” 秦淮茹怪异地看了一眼何雨水,心里想:你个小身板,小心别被曹修欺负坏了…… 曹修没拒绝何雨水。 毕竟他有运气爆棚命,还有魅魔属性。 何雨水这样的邻家妹妹主动凑上来,他没什么理由拒绝。 对他来说,这只有好处没坏处。 六十年代的路可不像现在有平整的水泥路。 四九城算好的了,但还是有不少坑洼。 曹修载着何雨水觉得她努力和自己保持距离,于是故意挑坑洼的地方走,一路颠簸。 坐在后座的何雨水差点哭出来。 第19章 奖励店铺一间 “曹修,怎么这么颠?我都快掉下去了!” “如果你怕掉下去,就抱紧点。” “不要……” 话还没说完,自行车就到了个大坑洼。 何雨水眼看要掉下去,本能地抱紧了曹修的腰。 曹修笑着说:“何雨水,你不是说不要的吗?你这是口嫌体正直!” 何雨水又羞又恼,真想松开手不抱他。 可车子颠簸得太厉害,她一松手肯定掉下去。 而且还有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事情。 那就是她发现越和曹修接触,就越喜欢他。 她本能地想离曹修更近一些。 抱紧曹修时,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快乐,恨不得抱得再紧些。 甚至恨不得和曹修完全融为一体…… “唉呀,我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曹修刚到派出所门口,就被一个值班的警察认了出来。 “曹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这警察前两天还在后海见过他,现在这么热情,完全是因为曹修上次帮忙抓到了几个重要人物。 何雨水在曹修身后暗自感叹,这小子跟派出所的关系可真不错。 要是曹修真能救她哥哥,那哥哥肯定就有救了。 白玲很快出来了,脸上挂着笑容,“曹修你来啦!一直想找你聊聊,可是事情太多。”她一直惦记着找曹修,但工作太忙,直到现在才有空。 曹修笑了笑,从空间里拿出些零食递给白玲,顺便问了问那个聋老太太的情况。 白玲说还在调查中,不过他们局长特别感谢曹修的帮助,并且也在场,想不想见见? 曹修点头同意了,毕竟娄晓娥的事情可能还需要局长拍板。 他觉得白玲虽然热心,但这事不属于她的职责范围,她帮忙反而不好。 而且这事对她未来的升职可能不利。 曹修身后站着的何雨水想说点什么,可几次都把话咽了回去。 白玲一边跟曹修说话,一边带着他们往局长办公室走。 她发现何雨水有点不对劲,便问道:“曹修,这是你妹妹?” “算吧,住我们前院的,傻柱他妹。” 何雨水终于逮着机会开口:“白副队,你们把我哥关了一天了,我保证他不是特务,能不能放了他?” 白玲笑着回道:“这事得按流程来,你说了不算,我也做不了主。” 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不过呢,看在曹修面上,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我们查出你哥真不是特务,我们会马上放人。” 这话让何雨水安心了不少。 她觉得这次跟曹修一起过来挺值得的,尤其是想到自己哥哥的情况,更是觉得一切都有意义。 很快,他们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前。 曹修让何雨水在外头稍等,他和白玲先进去就行了。 “行,我就在这儿等你。 对了白副队,现在我能去看我哥吗?” “可以,去找之前接待你的那个女警,让她带你过去。” “好的,谢谢白副队。” 白玲笑了下:“你应该谢曹修,这是给他面子呢。” 何雨水忙道:“曹修,谢谢你!” 曹修摆摆手:“去吧去吧。”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了,曹修这才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白玲朝曹修笑了笑,先进去了。 “局长,帮咱们抓了两个特务的大英雄来啦!” “哦?是吗?快请快请!” 曹修这才进屋,看见局长站起来迎接,心里一阵紧张。 “局长,您坐着就好,太客气啦。” “你可是帮了大忙,我哪能坐着呢?” 局长让白玲拿出自己的好茶给曹修喝。 聊了几句后,局长对曹修说道:“曹修,你帮我们抓住了疤脸,还帮忙擒住了那个岛国特务,大家都很感谢你。” “局长,您太客气了,这全靠白副队。” 曹修并不在意功劳,他向来无拘无束,四处闲逛才是他的本职工作。 局长和白玲都愣了一下,但局长是见过世面的人,看了眼帅气的曹修,又瞄了眼干练的白玲,立刻明白了什么。 “白玲这丫头挺能干的,留苏回来的人才,我正打算升她当队长呢。” 这么一说,白玲当队长的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白玲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又惊又喜。 但她知道,这功劳主要得归曹修。 刚想开口解释时,曹修却拦住了她。 “白玲,你要升职当队长了,是不是该请我和局长吃饭?” “我们又不是外人,别搞得这么生分。” “局长你说是不是?” 旁边坐着的局长点了点头,“没错,白队长,你就别客气了。” 白玲留学归来,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明白了——曹修这是在帮她升职呢。 局长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既然这样,白玲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曹修。 曹修微微一笑,但没跟白玲多聊,而是转向局长。 “局长,我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曹修你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办!”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邻居刚和她老公离了婚,结果前夫举报了他们全家……”曹修简单说了下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情。 白玲一听就生气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真是太过分了!”她瞪了曹修一眼,意思是这事应该提前告诉她,不用麻烦局长。 可她一转念就想通了,这是曹修特意为她考虑呢。 顿时,白玲看向曹修的目光更加温柔了几分。 局长问道:“曹修,你说的那个朋友叫娄晓娥吧?她爸是不是那个娄半城?” “是的局长,他爸以前确实有‘娄半城’的名号。” “我知道这个人,他家里的成分问题挺严重的。” 局长的话透露出,如果娄半城被抓了,想把他捞出来不容易。 不过娄晓娥不一样。 曹修说道:“局长,娄半城早就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把一大半产业都交给了国家。” “而且,他女儿从来就没做过资本家那些事。 前几年嫁给了工人阶级的许大茂,婚后一直住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局长翻了翻关于娄晓娥的资料和今天的审问记录,点点头。 “既然问题出在娄晓娥父母身上,那就继续派人去抓他们好了。” “娄晓娥没有资本主义嫌疑,你们一会儿就可以把她放了。” 按原来的计划,娄晓娥虽然问题不大,但再审几天也符合程序。 但现在,曹修开口了,局长也点头同意了。 “局长,那就谢谢你了!” “曹修,别这么客气,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的大英雄。” 局长笑着让曹修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他。 “局长,有你这句话,我就忍不住还想说件事。” “还有一件事?什么事,你来说说?” “局长,就是隔壁那个聋老太太的那个……敌人已经被抓了……” 曹修对局长说,他想把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子弄到手。 不管是租还是买都行。 “局长,你别误会,我不是真想要这房子。” “我是想通过这个机会,把跟她一伙的人也抓起来!” “局长想想,聋老太太是个敌人,她肯定还有个上司吧?而且应该有几个手下。” “要是她的上司和手下知道我抓了她还住进了她的房子,他们肯定会来找我麻烦……那时候我就有机会抓住他们了!” 局长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不过……” 白玲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说:“不行曹修,这样你会太危险的!” 曹修笑着回答:“只要能抓住那些坏蛋,冒点险值得的。” 局长点头称赞:“不错,曹修你挺聪明的。 现在我就告诉你,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子归你了。” 他说可以直接以奖励的形式发给曹修,不需要曹修花钱买或租。 “曹修,除了房子,我提前把抓聋老太太的奖金也给了你。” “抓聋老太太这种敌人,最高奖励是四百块。” 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曹修接过来,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是四百块。 加上这钱,曹修手头的钱已经快到八百了。 要是今天没给于莉买东西,也没给秦京茹买皮草,他的钱应该能过千。 聊了几句后,曹修就告辞离开了。 白玲领着曹修去关押娄晓娥的地方。 路上,白玲满脸感激地说:“曹修,今天真的谢谢你!” 周围有其他同事,她不好说得太直白。 曹修笑着说:“白玲,光说谢谢可不够诚意哦!” “等我把聋老太太的事处理完,我请你吃饭。” 白玲为了表现诚意,又说: “曹修,我亲自给你做饭吃!” “白玲,你给我做饭,我给你下面吃。” “好呀!” 白玲似乎没明白曹修话里的意思。 两人很快到了地方。 只见之前热情迎接曹修的那个女警在。 另外何雨水也在旁边,正跟傻柱低声说话。 看到曹修来了,何雨水赶紧说: “哥,我说曹修带我来的,你不信。 要不是他帮忙,我也见不到你。” 傻柱看了曹修一眼,不屑地说:\"切,这小子会这么好心?要不是他,我压根就不会在这儿!\" 曹修瞥了他一眼,心想只要自己开口,傻柱和壹大爷早就出来了。 但对这种人渣,他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出手。 至于答应何雨水的事嘛,那简直轻而易举。 他对何雨水说道:\"雨水,聋老太太的事很麻烦。 她是岛国派来的特务,曾经害死了我们叁十多个战士。 \" \"你哥跟聋老太太关系最好,她还常说你是她亲孙子。 所以……\" 曹修一边说一边摇头,壹大爷在一旁听着,心里一阵发毛。 傻柱一听就变了脸色:\"什么?曹修你知道的,我不是聋老太太的亲孙子!\" \"曹修,你一定要帮我,快帮帮我!\" 何雨水也急得直哭:\"曹修,我知道你能帮忙的,求求你救救我哥吧!\" 这时,曹修走到娄晓娥面前,白玲帮忙打开了铁门。 \"小娥,没事了,跟我走吧。 \" 娄晓娥惊喜万分,要是周围没人,她都想立刻扑进曹修怀里,甚至更多。 看到娄晓娥顺利出铁门的傻柱急得大喊:\"娄晓娥这么大的问题,这就放出来了?曹修你也把我弄出去!\" 与此同时,曹修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你的行为堪称典范,获得一间店铺作为奖励。 另外,由于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一间店铺。 \" \"不错不错!一下子得了两家店,收获太大了!\" 四九城的房子以后肯定值钱,门面更是如此。 曹修现在顾不上细看,但他相信系统的东西绝对靠谱! 这时候,傻柱还在喊叫,易忠海充满期待地看着。 何雨水直接冲到曹修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曹修,求你救救我哥吧!\" 她一边哭一边说,想到哥哥可能出事,她就害怕再也见不到哥哥。 她爸何大清早两年跟白寡妇跑了,到现在都没消息。 要是傻柱被抓进去,何雨水不仅没了学费和生活费,也没人陪她了,心里特别孤单难受。 想着想着,她腿一软,直接跪在曹修脚边,脸贴在他大腿上抱着不撒手。 呃……这个是来考考干部吗? 不对不对,是考流氓? 曹修恨不得给何雨水扔根火腿肠。 第20章 何雨水的出现 “雨水,起来吧。” “我和局长刚刚聊得挺开心,他还愿意帮我不少忙呢。” 曹修随口瞎扯,傻柱、易忠海还有何雨水都信以为真。 毕竟,眼前娄晓娥当众被放出来的例子就在那儿摆着!“好了雨水,你都这样求我了,我不帮确实不行。” “你等等,我这就去找局长。” “一二叁” “本来你哥哥的事,关个十年八年的。” “要是加重处罚的话,可能更久。” “不过……谁让你找我帮忙呢?” 听曹修说要帮自己向赵局长说情,何雨水跪在地上不停地感谢。 就连平时爱挑刺的傻柱,这次也破天荒地开口感谢曹修。 一直没出声的易忠海大爷坐不住了。 “曹修!曹修!” “求你了,也给我帮帮忙吧!” “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 “而且我以前跟你爸关系不错。” “你放心……曹修只要你帮我,我以后一定加倍报答你!”易忠海虽然看起来一本正经,但曹修对他没什么好感。 不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好吧,易大爷,回头我顺便也帮你提一句。” 听了曹修的话,易忠海放心了,连连道谢。 旁边白玲和她手下的女警看得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玩? 曹修肯定是跟这俩人有仇吧? 考虑到白玲和她手下对曹修印象很好,这会儿也没多说什么,最多就是在心里偷偷乐。 “雨水,去我自行车上拿个东西,我现在去找局长说情。” “哦哦好嘞。” 何雨水急忙跑出去了。 曹修把何雨水支开后,在易忠海和傻柱的连声感谢中,带着娄晓娥和白玲离开了。 接下来,曹修没去局长办公室。 而是去了白玲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白玲亲自泡茶,心里想着和曹修做点亲昵的事。 同一时刻,被曹修救了的娄晓娥也有这种想法。 只是,因为有第叁人在场。 两人都不好意思主动做什么。 曹修察觉到这一幕,心里觉得挺有意思。 “等以后,她们俩都成了我的女人,还一起伺候过我。” “大概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喝了茶,聊了几句闲话,曹修就告辞离开了。 “白玲,等你忙完,记得来南锣鼓巷四合院找我。” “嗯!”白玲用力点头。 “小娥,你先出去,我还有件事要跟白玲说,是机密的。” 娄晓娥答应一声,走出办公室。 房门一关,白玲就扑进了曹修怀里。 \"曹修……我其实一直想去找你,就是太忙了。 \" \"没关系,忙完再来找我,我会等你的。 \" \"嗯,你一定得等我……我都快等不及要报答你了!\" \"看你这么想我,我给你点奖励吧。 \" 曹修说完就把白玲抱进怀里,给了她一个深吻。 过了很久才分开。 白玲痴痴地看着曹修,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 曹修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轻轻捏了捏白玲的脸蛋,笑着说: \"白玲,好好努力工作,争取升职。\" \"我现在已经是白队长的男人了,以后还想成为白局长的男人。\" 白玲坚定地说:\"以后你还会是白领导的男人!\" \"拭目以待吧。\" 曹修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时,看见娄晓娥站在门口,何雨水也来了。 \"曹修,我在自行车那边找了好久,但是一点都没找到。\" 何雨水快要哭出来了。 曹修摸了摸她的脸蛋,擦掉了她的眼泪: \"不用找了,东西在我这儿,我已经跟队长和局长交代过了,你哥哥后天就能出来。\" 何雨水顿时激动得哭了:\"曹修,谢谢你!\" 旁边的娄晓娥瞪了曹修一眼,心里想着你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合适吗? 不怕把她弄坏了? 在路上,曹修让身材瘦一点的何雨水坐到前面的横杠上, 让丰满一些的娄晓娥坐在后座。 一路上各种暧昧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魅力逐渐显现。 娄晓娥恨不得再次献身。 而何雨水也有这个念头。 回到四合院,住在前院的阎解成捂着被打肿的脸颊。 看到曹修带回了娄晓娥,他大吃一惊。 他惊呼道:\"曹修,你怎么能把被抓走的娄晓娥接回家?' 屋里的参大爷听到这话也赶紧跑了出来。 \"我的天……曹修,你也太厉害了吧?' 何雨水夸赞道:\"曹修确实很厉害,他不仅带回了娄晓娥,还帮我家哥和壹大爷求情。' \"后天,我哥和壹大爷也能回来!' '而且局长还特意申请,把聋老太太的叁间房也奖励给曹修!' '曹修和这里的局长、队长都是好朋友!' 参大爷他们一时之间都震惊了。 他心里暗想:以后一定要和曹修处好关系! 这时,曹修把车给了何雨水,走到参大爷面前。 \"参大爷,你的花盆不错,只是放在门口的叁盆太少,不好看。' '刚好我发现你家门口还有十几盆,太多了也不好看,显得拥挤。\" 曹修一边说着要帮忙带回去养花,一边挑了叁盆最漂亮的盆栽。 “这样你这边好看,我那边也好看嘛。” 曹修刚说完,叁大爷阎富贵还没缓过神来,就又愣住了。 他都想哭了…… 曹修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很地道,奖励您十株果树苗和十包花草种子。” “主人,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额外再奖励您十株果树苗和十包花草种子。” 曹修摸了摸鼻子:“果树苗和花草种子?这可都是我要的东西!” “等会儿有空我就去微型世界一趟。” 中院里,秦淮茹正蹲在公共洗手池边洗衣裳。 看见曹修回来了,她正准备打个招呼。 但忽然,她看见曹修身后跟着娄晓娥,瞬间傻眼了。 “不是说娄晓娥被警察抓走了吗?” “曹修出去一趟,居然把她带回来了?” “这也太牛了吧?” 反应过来后,秦淮茹赶忙迎上去打招呼。 “曹修,你们俩都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们吃饭没?我现在就给你们煮。” 曹修回头看看娄晓娥说:“我已经吃过啦,你给晓娥弄点吃的。 对了,雨水你吃了没?” 何雨水摇摇头:“我回家自己做吧……哎呀,我把钥匙忘在我哥那儿了!” “既然你没钥匙回不去家,今晚就住我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 还没等何雨水说完,曹修直接定下了:“就这样定了。” 后院里,贰大爷一家自然又是一阵惊讶。 曹修根本不用多说,兴奋得不得了的何雨水已经在夸他是超厉害的大佬。 这时,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秦京茹也欢呼着跑来了。 “曹修你们回来啦!” “嗯,京茹你去帮晓娥整理下房间。” “雨水,你想吃什么,让淮茹给你做。” 曹修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活儿,自己说有点事出去一下,骑上车就离开了。 很快,他就出了四合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念头一转,曹修带着他的自行车进入了微型世界。 现在,高产稻种已经长出了一寸高的小苗,绿油油的特别好看。 曹修又浇了些水。 而且把刚刚得到的果树苗和花草种子,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 “还好之前在红星小学旁边的小院时,不仅拿了浇水用的桶和瓢,还带了播种用的农具……” “要不然现在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工具种树苗呢。” 曹修撒了花草种子,种好了果树苗,依次浇上了灵泉泉水。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曹修心里直犯嘀咕,这种体力活以后还是找个人代劳吧。 他现在可是个街头流氓,闲逛才是本职工作。 目前,他看上的女人有秦淮茹、秦京茹、于莉,还有娄晓娥。 不过他对秦淮茹有点保留,觉得不太能完全相信。 至于另外叁个嘛,看起来还算靠谱。 时间长了感情自然会深,等时候到了,就把她们都带到身边。 曹修忽然灵光一闪,要是在这个世界实现阴阳平衡,是不是能吸收更多的阴阳之气?说不定还能加速世界的进化呢。 “嗯,下次试试!”曹修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那里才过了十分钟。 他又骑车返回,正好赶上秦淮茹煮好了鸡蛋猪肉面条。 曹修进了屋,叫正在收拾房间的娄晓娥吃饭:\"京茹,再吃点不?\" \"不了,曹修,你昨晚买的烤鸭和烧鹅太香了,我都吃撑啦。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盯着曹修。 \"曹修,你居然买了烤鸭和烧鹅?还有剩的吗?我也想尝尝!\" \"想吃的话,跟我走。 \"秦淮茹信以为真,兴冲冲地跟曹修出门了。 \"这么晚了,你还带我出去买吃的?\" \"现在应该买不到啦。 \" \"等等,曹修,这不是去外面的路,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秦淮茹看到目的地,一脸疑惑:\"曹修,你不会是要带我去地窖吧?\" \"没错,就是地窖。 今晚京茹、晓娥还有何雨水都在我家过夜。 我婆婆管得严,就算我想留在你家,她老人家也不会同意的。\" \"放心,你要是想留在我家,我还真没地方给你腾。 \"曹修对秦淮茹的态度很明确,只图一时痛快,其他的什么也不在乎。 作为一个街头流氓,想这么多干嘛? 系统提示传来:\"宿主,你真是个地道的流氓,奖励叁十块!\" \"由于你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叁十块!\"轻轻松松又赚六十块,美滋滋。 很快,曹修扶着秦淮茹进了地窖。 出来时,反而是曹修扶着她。 \"曹修,你怎么又变得更厉害了?\" 看到秦淮茹的表现,曹修很满意,给了她一颗强身健体丸。 他还警告秦淮茹,这东西是国家机密,是他抓住两个特殊敌人得到的奖励。 要是随意乱说,就是泄露国家机密。 “秦淮茹,照这样下去,至少要蹲十年大狱,严重的话连命都保不住。” 曹修随口编了个理由,想吓唬秦淮茹别把强身健体丸的事说出来。 说起来,他本来是不想给秦淮茹的。 毕竟在他眼里,这几个女人里最信不过的就是她。 但为了以后能有更好的体验,曹修还是决定给她一次机会。 秦淮茹吃了强身健体丸,又喝了灵泉泉水后,没过多久就跟冉秋叶、秦京茹她们一样,身体迅速开始变化。 以前的一些老毛病,正在快速修复。 被贾张氏掐出淤青的手臂伤痕,也在飞快地愈合。 她的皮肤变得更细腻、有光泽,还更加白皙。 身体素质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曹修,我觉得我现在身体好多了!” “当然啦,不过你现在最好赶紧去烧热水洗澡,不然等会儿你会后悔的。” 秦淮茹没回家,反而直接跑到曹修家去了。 一是可以借用他的水,二是不用再被贾张氏责骂和盘问。 第21章 何雨水伺候曹修 秦京茹和娄晓娥看到秦淮茹这奇怪的举动,一点也没觉得惊讶。 她们自己也都吃过强身健体丸,知道吃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只有何雨水满脸疑惑,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秦淮茹为什么急着去洗澡。 她换了个问题:“曹修,秦淮茹是不是刚吃了烤鸭和烧鹅?” 何雨水挺好奇,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儿吃? “秦淮茹可是吃了比烤鸭和烧鹅还好吃的东西,你也想尝尝吗?”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兴奋地问:“曹修,我……我可以吃吗?” 曹修笑着点头:“你想吃的话,当然没问题。” 娄晓娥表情怪异,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曹修这话是什么意思。 甚至连秦京茹也懂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意义。 她脸红了红,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出去待会儿? 不对,是出去一两个小时。 这时,何雨水还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她还是摇摇头说:“曹修,我哥到现在还没好好谢谢你的帮助呢?” “这还有脸提,让你请我吃好东西?” “就今晚的猪蹄汤面,已经是十七年来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了。” “至于那些烤鸭、烧鹅,还有比它们更美味的东西,我是连想都不敢想。” 曹修拍拍何雨水的小脑袋:“以后你可以常来我家帮忙做家务,就住在我们这儿,跟我们一起胡吃海喝。 只要你愿意,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魅魔属性在起作用,还是因为娄晓娥和秦京茹已经被曹修彻底俘获,都一心向着曹修。 这时也跟着劝道:“对雨水,你来了我们也会热闹点。” “你和你哥现在也算成年了,还挤在一个屋子里多不方便?” “现在聋老太婆那叁间房子,都归曹修了。” “你可以挑一间自己住,也可以跟我们一起挤一间。” “想怎么住都行,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 何雨水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幸福砸中了:“真的?曹修,这是真的?” 曹修点点头:“当然。” “可……可你就是一个流浪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你现在也没工作,我们这么多人住在你这儿,天天得花不少钱吧?” 何雨水说话吞吞吐吐的,把曹修逗笑了。 “雨水,是不是在想我这个流浪汉哪来那么多钱养活你们?直说呗。” “对不起曹修,之前不该总说你是流浪汉的,你比那些流浪汉强多了,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曹修心里一动,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房产证。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辈子的钱已经够用了,所以不用拼命赚钱。” “你看这是什么?” 何雨水仔细一看,发现是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 “天!曹修,你居然在红星小学附近还有两处院子?” 其实四合院里很多人都是租房住,但曹修不一样,他是真真正正拥有自己的院子,而且是个大院子,里面有叁个房间、厨房和客厅! 另外,原来聋老太婆那最好的叁间房,现在也都成了曹修的! 加起来就是四套房子! 再算上红星小学附近的两套,总共就是六套了! 要是把大部分租出去的话,肯定够生活开销了。 “曹修,你这么多房子,现在租出去了几套?我们住进来就没法租了,你岂不是没收入了吗?” “目前只租出了一套,其他的暂时不打算租。” “可这样就没收入,虽然你现在有钱,但这钱迟早会花光的。” 何雨水真的很为曹修着急。 旁边的秦京茹和娄晓娥也露出担忧的目光。 只有秦淮茹刚洗完澡出来,湿发披肩,更显娇艳动人。 她正在为自己最近的变化感到惊喜,看到何雨水在吃面,赶紧去厨房盛了一大碗。 狼吞虎咽地吃着,生怕吃得不够多,对不住刚才在地窖里跪拜的努力。 不过她一边吃一边心里盘算。 “曹修居然有这么多房子!” “要是他能送我一套就好了!” “以后棒梗长大了娶老婆,也有自己的房子了!” “嗯,以后得多努力让他开心。” “说不定他一高兴,就送我一套房子!”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何雨水的尖叫: “我的天……曹修你居然还有两家店铺?” “而且是在王府井大街?” “都已经租出去了吗?” “那你不就是每个月都能收不少租金?” “怪不得你天天闲着没事干,原来你是真的不缺钱花!” 何雨水惊讶得直呼小叫,她现在还在上学,每个月的生活费老是被她拖延。 她能这么瘦,全是因为经常吃不饱。 之前她哥傻柱厨艺差,工资也不高。 后来厨艺进步了,在红星轧钢厂当上了大厨,可她哥傻柱又迷上了秦淮茹,一心想讨好她。 每次带回吃的,大部分都被傻柱拿去孝敬秦淮茹了,饿肚子成了常事,何雨水想胖都难。 不过好在一些关键部位还是挺丰满的。 曹修骑车时就感受到这种压力,但他还挺满意的。 要是不这样,他也不会邀请何雨水来家里住。 这一刻,不只是何雨水,连娄晓娥和秦京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娄晓娥毕竟是资本家的女儿,很快缓过神来。 但作为乡下来的秦京茹,简直被震懵了! “有六套房,还两个门脸?” “这得值多少钱?” 曹修淡淡一笑:“也没多少,也就两叁千吧。” “两叁千?这还不多吗?”何雨水都分不清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经常因为兜里没钱吃不上饭,别说两叁千,就算两块叁块对她来说也是巨款! 秦京茹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只有娄晓娥觉得无所谓:“两叁千,确实不多。” 她家早就成万元户了,这点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旁边的秦淮茹,连面都顾不上吃了: “两叁千……两叁千!” “要是这些钱给棒梗儿该多好呀!” 她兴奋地说:“对了曹修,你抓特务奖金得了多少?红星轧钢厂给了你多少?” 曹修知道大家对他花钱多一直有疑问,因为他花的钱来源肯定让很多人好奇。 而且以后他还得花更多。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要让大家彻底放下对他经济状况的担忧,别再怀疑他挥霍有问题。 “抓到第一个特务奖金两百,抓到聋老太太奖金四百,红星轧钢厂还给了我八百。” “哇!光现金就有整整一千四!” 何雨水震惊得张大嘴巴,赶紧捂住嘴。 秦京茹用力掐了她一下,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虽然这些钱是曹修的,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曹修,再加上她特殊的体质和对他的忠诚属性,让她对曹修的忠心远远超过其他人。 此刻,她是真的为曹修感到高兴。 秦淮茹的想法和秦京茹正好相反,她心里盘算着,如果这些钱、房子和商铺都归了自己的儿子棒梗儿,那该有多好? 曹修把大家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他对秦京茹那种全心全意的崇拜和忠诚也有所察觉,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真是没想到,我这几个女人,秦淮茹、娄晓娥、于莉还有秦京茹,最后对我的忠心反而要数秦京茹最大!”曹修想到这里,决定以后再去微型世界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秦京茹,“她可是个乡下人,会种地,有她在的话,效率肯定高多了!” 曹修觉得今晚的成果相当不错。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后,娄晓娥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临走时,她给了曹修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今天算起来,曹修又一次帮了娄晓娥。 在派出所的时候,娄晓娥就恨不得投入曹修的怀抱,献出一切。 现在她回到房间,希望曹修能跟进来。 曹修自然察觉到娄晓娥的暗示,不过秦京茹先说话了: “曹修,我烧好了热水,你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我去给你端水过来洗脚。” 不愧是完全以曹修为中心的女人,秦京茹真的很细心体贴。 “行,去吧,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旁边的何雨水暗暗点头,曹修今天为了她特意去找局长说情,她也应该主动为曹修做点什么。 “秦淮茹吃完饭了,我去洗碗吧。” 秦淮茹倒是挺乐意有人帮忙干活,可曹修却不乐意,“你们俩一人洗碗就够了,另一个过来给我捶捶肩膀。” 秦淮茹立刻高兴得跳起来,“我去我去。”她想通过讨好曹修得到更多好处,然后再拿给儿子棒梗儿。 但曹修却说:“秦淮茹你去洗碗吧,何雨水过来。” 毕竟秦淮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知道秦淮茹的脾性,只走肾不走心,日常互动没什么意义。 但何雨水不一样,她还没成为他的女人,而跟他接触过的人都会被他的魅力影响,对他产生好感。 所以曹修才这么安排。 很快,曹修坐在椅子上,何雨水红着脸站在他身后给他捶肩膀。 这是她第一次伺候别人,还是伺候一个男人呢! 但她觉得这样比蹲在地上给曹修洗脚的秦京茹好多了。 不过她很纳闷,秦京茹明明是在给人洗脚,却满脸幸福的笑容,这是怎么回事呢? 曹修坐在那里,心里琢磨着,这给曹修洗脚也能算是种福分?旁边正给曹修捶肩膀的何雨水却感到浑身舒坦,说不出的惬意。 她哪里知道,这是那魅魔属性在起作用呢。 她单纯地想着,伺候曹修洗脚确实挺让人高兴的。 而且越干越开心,越做越顺心。 这时,秦淮茹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也凑了过来。 她一心想着以后能从曹修那儿多要点好处,也好给儿子多带些。 于是,她也蹲下来,跟堂妹秦京茹一起一人抓住曹修一只脚,一边洗一边揉。 虽然她们的手法不专业,但两人一起伺候曹修洗脚按摩,这种体验还挺不错的!曹修心想,以前那些地主老财也没这么讲究! 突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部小电影的画面,立马来了兴致。 他抬起脚,在秦淮茹漂亮的脸蛋上蹭了蹭。 这一下,给曹修洗脚的秦淮茹愣住了,旁边的秦京茹也傻眼了,站在后面的何雨水更是嘴巴张得老大。 第22章 奖励十立方系统空间 就在这一瞬间,系统清脆的声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恭喜宿主,您的行为十分出彩,奖励您十立方系统空间。” 曹修好久没查看自己的属性表了,此刻瞄了一眼: 宿主:曹修 力量:35 速度:33 体质:32 精神:36 【普通人基础值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包括桃花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通过阴阳调和收集二气,用于世界升级】 微型世界:原本一百立方,现已升级至两千立方,含灵泉一口。 世界内种植高产稻种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稀花草种子二十份。 系统空间:存放着一打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元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根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酿【总计叁十立方】 产业:自家四合院里的叁间房、聋老太太家的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间租给了冉秋叶】、王府井大街上的两间铺面【被陈雪茹租用经营绸缎庄】 曹修发现自己力量、速度、体质、精神都有所提升,他猜测这可能是天天喝灵泉泉水的结果。 虽然每次增长幅度不大,几乎察觉不到,但长期积累下来效果显着。 曹修看了看自己的产业,发现王府井那两间铺面现在租给了陈雪茹,“陈雪茹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一时想不起来。” 曹修看完了自己的属性列表,转头对愣住的秦淮茹说道:“想不起来就算了,明天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他催促道:“发什么呆呢?水都凉了,快给我擦脚!”秦淮茹回过神来,赶紧拿起毛巾准备给他擦脚。 秦淮茹嘟囔着:“你直接说就行了,干嘛非要在我的脸上擦。”曹修继续调侃:“你看看你现在脸上全是水。”秦淮茹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想撒娇卖萌。 要是傻柱看到这一幕,肯定得心甘情愿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不过曹修可不吃这一套,趁秦淮茹擦左脚的时候,又用右脚轻轻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秦淮茹的脸蛋滑嫩细腻,脚感极佳。 秦京茹在一旁偷笑,心想曹修虽然没有欺负她,但她反而有点失落。 站在曹修身后的何雨水心里暗叹:“曹修真是个坏家伙!”不过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竟有一点点期待。 正在收拾房间的娄晓娥听见外面的声音,探出头来看。 她小声嘀咕:“曹修这坏蛋,总是欺负人。”但随即又觉得被他欺负也挺好的。 曹修迟迟没有过来,娄晓娥担心之前的暗示没有效果,于是轻声开口:“曹修,有只箱子搬不动,你来帮我一下。” 曹修当然心知肚明,点头应道:“好,我这就过去。”秦淮茹擦完脚,曹修就往娄晓娥的房间走去。 进屋后,他反锁房门,然后一把抱住娄晓娥:“我来搬箱子……哎呀,这箱子还挺沉,估计有一百斤重呢!”曹修故作惊讶:“娄晓娥,你说是把它搬到上面还是下面?” 到了晚上,曹修一会儿在上面,一会儿在下面,一会儿又在空中晃荡,忙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又到了新的一天。 秦淮茹早早起床,直接去了后院曹修家。 她庆幸自己吃了强身健体丸后婆婆贾张氏没有察觉。 现在四合院里邻居们大多还没起床。 秦淮茹走到曹修家门口时,听到厨房传来响动。 “是谁起得这么早?”秦淮茹敲门,很快何雨水顶着黑眼圈来开门。 “雨水,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秦淮茹疑惑地问。 何雨水想说自己整晚没睡好,但不好意思说出口。 毕竟她靠曹修生活,而且曹修昨天还帮了她一个大忙。 面对这样一位恩人,她怎么能随便抱怨呢?“其实我也刚起来,京茹比我起得更早。” “什么?秦京茹起得比我还早?” 秦淮茹挺吃惊,一进厨房果然看到秦京茹已经在忙活了。 她赶紧过去帮忙,顺便劝秦京茹没必要这么早起来。 “姐,我来四九城就是想好好做事的。” “这点活儿一点都不累,比起曹修给我的那些好处,我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秦淮茹摇摇头,她可没秦京茹这份觉悟。 而且她觉得秦京茹有点傻乎乎的。 几个人一边做早饭一边闲聊,说到后来提到了何雨水的眼圈。 “雨水,昨晚干嘛了?没睡好?” “我……换了张床,有点睡不着。” 秦淮茹笑着打趣:“是不是昨天屋子太吵了,把你弄失眠了?” 秦京茹明白姐姐的意思,看着何雨水脸蛋通红、低头不语的样子,有些替她害羞。 “姐,你懂的,雨水还是个小姑娘呢!别跟她瞎扯那些奇怪的事。” 秦淮茹一脸不在意:“什么奇怪的事?我什么都没说呢!” 睡醒后精神焕发的曹修这时也到了厨房门口。 “秦淮茹,厨房有京茹和雨水就行,你跟我过来一趟。” “……哦,好。” 秦淮茹跟着曹修出了房间。 两人再次来到地窖。 这秦淮茹,真是欠教训。 让她跪在地上唱《征服》,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地窖离贰大爷家挺近。 贰大爷刘海半睡半醒,总觉得隐约听见一种痛苦又压抑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丝欢喜和兴奋。 “奇怪,这是什么声音?” “肯定是我在做梦!” “现在壹大爷被抓了,俗话说得好,国家不能一天没有君主。 咱们这院子也不能没了壹大爷。” “待会儿找叁大爷聊聊,晚上召集全院大会。 到时候操作一下,说不定我以后就是壹大爷了。 而叁大爷还能升成贰大爷,阎富贵肯定乐意得很!” 之后贰大爷一直在想自己当上壹大爷后的事,结果一个小时后二大妈喊他起床吃早饭,他才缓过神来。 “咦,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怎么没了?” 就在贰大爷疑惑的时候,秦淮茹咳嗽着从地窖里出来了。 不过曹修没出来,直接去了自己的小世界。 才一夜时间,种下的叁百斤高产红薯已经冒芽了,而最早种下的稻种更是长得一片绿油油。 这里面既有时间流速加快的原因,也有灵泉泉水的滋润。 曹修还猜测,可能还有阴阳二气的影响。 具体是哪些因素,他也没深究。 他刚给秦淮茹刷完牙,就用灵泉泉水给自己洗了个澡,还顺带在微型世界里洗漱了一下。 顺便给红薯、稻苗、果树之类的都浇了水。 然后把能装水的容器都装满了水,放进系统空间里。 做完这些又过了一两个小时,而四合院世界才过去十分钟。 就在准备回四合院世界时,他突然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川2!” “昨晚和刚才,我应该都收集到阴阳二气了。” “可以再次升级这个微型世界了。” “不过不知道能让这个微型世界再扩大多少?” 曹修默默念了一声升级世界,下一秒,整个微型世界的边缘就开始翻滚起来。 原本只有两千立方米的世界迅速扩张,没多久就停止了。 曹修查看后发现,世界已经翻了一倍,达到了四千立方米。 而且高低起伏更明显了。 他估计,继续扩展下去,高山、流水、山川、湖泊都会出现。 他检查了昨晚种下的二十棵果树苗,全都被拔高了一截。 原本四合院世界是初冬,树木几乎凋零,但在这个世界里,花草树木都长得很不错。 他甚至觉得,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吃到自己世界里的果子了! 至于昨晚撒下的花种子,现在才刚刚冒芽。 不过照这个速度,最多叁天,他的世界就会五彩缤纷,美得不得了! 曹修得意地回到了四合院世界。 他走出地窖,没人看到他。 回到自己房间,听见秦淮茹还在咳嗽。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愧疚。 “自己是不是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算了,别在意这些小事。” “反正秦淮茹自己也不在乎。” 这时秦京茹和何雨水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们蒸了好多肉包子。 毕竟曹修提供了二十斤猪肉、两篮鸡蛋和两大袋面粉,足够她们折腾的。 包子的香味早就把娄晓娥馋醒。 但她昨晚太累,现在还不想起床。 曹修直接进了房间。 “……曹修你快出去!” “我起来,这就起来!” “你快出去!” 娄晓娥被曹修欺负怕了,生怕他又趁她没起动手打她。 看着娄晓娥害怕的眼神,曹修不好意思再欺负她。 当然如果是秦淮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既然杀不死,那就往死里整! 等到娄晓娥洗漱完出来,秦京茹和何雨水已经把大家的碗筷都摆好了。 “哇!今天吃肉包子吗?” “还有肉末粥?” “这早餐太丰盛了吧!” 娄晓娥坐在曹修旁边,不住地夸赞。 曹修笑着说道:“只要你愿意,咱们天天都能这样吃。” 就在曹修他们吃得开心的时候,隔壁的许大茂正捂着红肿的脸,闻着从曹修家飘来的香味,气得直骂娘: “该死的混蛋,天天吃得这么好,怎么没把他撑死?” “哼!看我不收拾你!” “过两天我就找个借口举报那一家子!” “不过,昨天晚上那家伙竟然把被抓住的娄晓娥救出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许大茂皱眉想着,即使曹修再厉害,能救一次娄晓娥,难道还能救第二次、第叁次? “下次我去别的派出所举报娄晓娥一家!” “我就不信抓不住她们!” 许大茂懒得做饭,打算出去随便吃点东西。 刚走到曹修家门口,就看见一群人进了后院。 领头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女警,身后跟着一群手下,满脸笑意。 “这不是曹修救的那个什么白副队长吗?” “她怎么又来了?” 许大茂不怕曹修,但很怕穿警服的白玲,赶紧堆起笑脸想打招呼。 可是白玲根本没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清脆的声音喊道: “曹修!曹修!” 这时,跟在白玲后面的大爷阎富贵、阎解成、阎解舫,还有贾张氏、一大妈,以及住在后院的二大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等人,都围了过来。 曹修一边啃着肉包一边走出来,问: “白玲,今天怎么这么早来?” “我们抽空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白玲兴冲冲地告诉曹修,她现在正式当上了队长! “恭喜恭喜,你升官我也沾光!”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这话一脸懵逼,但白玲心里明白,曹修的意思是,她成了队长,那她就成队长的女人了。 这事只有他们俩知道,算是一种小秘密。 两人聊了几句后,白玲拿出叁份房屋产权证明。 第23章 抓到敌特的奖励发放 曹修,因为你的帮助,我们抓到了那个罪大恶极的女特务川岛莱菜子。” “上面除了给你两倍奖金四百块外,还额外奖励你叁间属于她的房子。” “这是房子的产权证明。” 白玲的话刚说完,周围的许大茂、贾张氏、阎富贵、刘海中这些人全傻眼了。 “什么?” “曹修抓了那个聋老太太,拿到了双倍奖励,整整四百块?” “我的老天爷,我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而且他还得了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子?” “当年易忠海和傻柱为了那叁间房拼得头破血流!” “现在全归曹修了?” “曹修一个人岂不是有四套房子了?”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全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曹修。 曹修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也不理睬。 接过白玲递来的资料后,他就邀请白玲进屋一起吃早饭。 \"白玲,我家有肉包子,还有肉末粥。 \" \"走走走,一起进去吃点。 \" 白玲摇摇头:\"不用了曹修,我还有任务,这就得出发了。 \" \"这样?那你等等我。 \" 曹修回屋拿了两个大肉包递给白玲。 \"拿着趁热吃,吃饱了好干活。 \" 还有一句话差点从他嘴里蹦出来: \"你现在吃我的肉包子,等你忙完我吃你的肉包子。 \" 这时,系统欢快的声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来。 \"主人,恭喜你,你的想法很机灵,奖励你叁十块。 \"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你叁十块。 \" 光是想想就有六十块到手,简直爽翻了。 白玲拿着曹修给的肉包,心里高兴极了。 要是没人在场,她都想请曹修吃肉包子了。 因为还有任务,她很快带着手下离开了。 但许大茂他们站在曹修门口,一个个表情复杂,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 \"该死的滑头,该死的曹修!\" \"当初要是我发现了聋老太太的事就好了!\" \"不然那四百块和叁间房子都是我的了!\" 四合院很多人都这么想,许大茂、贾张氏、刘海中也不例外。 只有叁大爷阎富贵,除了这个想法外,还觉得: \"于莉怎么回事?\" \"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回娘家了?\" \"要是她回来,我得好好教训她!\" 随着时间过去,聚在曹修家门口的邻居们陆续散开了。 屋里,曹修他们也都吃喝完毕。 曹修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王府井百货的两家店。 他问有没有人一起去那边玩。 \"曹修,我去我去带我去!\" 秦淮茹可是明里暗里打听过了秦京茹的事情。 曹修昨天可是给秦京茹买了好多好东西呢!不只是新衣服、新鞋子、新裤子和新袜子,还有一堆糕点和奶糖!甚至还有价值几百块的皮草! 秦淮茹看得眼馋死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曹修带她去,随便买点东西给她,那她就赚翻了。 可惜,曹修没打算带她。 “秦淮茹,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干活吧,下次有机会再带你。” “雨水,你脸红红的,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何雨水害羞地说道:“曹修,我今天要去学校,学校离王府井百货不太远,我想跟你一起去那边逛逛。” “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还害什么羞呀。” 曹修笑着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这招“摸头杀”可不得了。 再加上他自带魅力属性,轻轻松松一个摸头动作,就让何雨水对他的好感直线飙升。 要不是少女特有的矜持,何雨水早就扑进他怀里了。 结果呢?娄晓娥昨天累得不想出门,秦京茹昨天已经去过王府井百货,怕曹修又给她花钱。 秦淮茹想去,曹修又不带她去。 最后,曹修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去了王府井大街。 一路上,曹修没再挑那些坑洼的小路骑行,可坐在后座的何雨水却一直紧紧抱着他的腰。 到了学校附近,曹修随便掏出两张十块的大钞,塞给了何雨水。 “雨水,拿着这些钱花吧,看你瘦成这样,以后别再饿肚子啦。” “如果钱不够了,就告诉我。” “明白了吗……咦,你怎么还哭啦?” 何雨水摇摇头:“曹修,我太开心了,感觉你对我比亲哥还好。” 何雨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做了坏事一样,赶紧跑了。 “曹修,我能叫你哥哥吗?” 话音未落,曹修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豪爽,获得奖励叁十块。”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幸运体质,额外获得奖励叁十块。” 啧啧啧! 刚刚给了何雨水二十块,现在一下子又赚回了六十块! 曹修心想,我的钱真的是花不完! 与此同时,何雨水的脸蛋红彤彤的,羞得不行,不敢再看曹修,直接跑进了学校。 她小声对自己说了一句“爸爸”,虽然声音很小,距离也很远,曹修根本听不到。 曹修看着何雨水进了学校,自己就在学校门口晃悠。 突然,他看到一张优秀学生表彰海报,上面提到了于海棠。 “于海棠……该不会是于莉那个妹妹于海棠吧?” “对了,我昨天给她送的礼物,不知道她收到没有呢?” “你觉得我这个名义上的姐夫怎么样?” 老话说得好,小姨子嘛,迟早都是姐夫的。 曹修对未来的日子充满期待,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王府井大街。 这儿可真热闹,人山人海,店铺林立。 曹修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那两间铺子。 这两间铺子挨在一起,现在被一个叫陈雪茹的女孩租下来开绸缎庄了。 曹修骑车到了门口,一眼就看到店里有人。 只见这姑娘长得挺妩媚,穿着青花纹的旗袍,头发微卷。 要不是偶尔露出点青涩的表情,曹修都以为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没办法,这姑娘身材太好,再加上天生一副媚态,特别勾人。 曹修把车停在门口,走进店里。 那姑娘立刻扭动着腰肢迎上来。 “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娘,陈雪茹。” “你好,我是这家房子的主人,曹修。” 陈雪茹愣了一下。 曹修心里却乐开了花,仅仅这一句话,系统又传来熟悉的悦耳提示音。 “主人,恭喜你,你今天的操作非常机智,奖励叁十块。”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幸运体质,额外奖励叁十块。” 啧啧啧! 这么简单就赚了六十块,爽死了! 不过对面的陈雪茹却不开心了:“要不是看你长得确实帅,我都以为你是个耍流氓的!” 曹修笑着说道:“你是店里的老板娘,我是房东。” 陈雪茹这才反应过来:“哦,曹修,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客人呢。” 不愧是做生意的姑娘,说话真是好听。 两人聊了几句,陈雪茹还给曹修泡了茶,顺带看了看他的房产证明,确认他是房东。 “曹修,房租怎么收呢?” “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可惜穿的衣服一般般。” “要不我帮你量个尺寸,做套新旗袍?” “放心,我的手艺很好,保证你穿上后比现在更帅气!” 陈雪茹直接拿出尺子,开始给曹修量尺寸。 这种送上门的生意,精明的陈雪茹当然不会错过。 再说曹修根本不在意租金,刚才随便想想就赚了六十块。 他更感兴趣的是让这个妩媚的旗袍少女靠近自己。 这事,不就得靠点距离才能完成吗? 曹修心里暗笑:\"很快,她就会尝到我作为魅魔的厉害了。 \"果然,正在给曹修量尺寸的陈雪茹有了反应。 她惊讶地发现,离曹修越近就越觉得舒服。 哪怕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或衣角,都会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化掉。 \"天哪……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确实,曹修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 \"但我也没道理这么把持不住吧?\" 陈雪茹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装得很镇定,只有微微发抖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那种靠近曹修带来的舒适感,简直让她沉醉其中。 \"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 量完尺寸后,陈雪茹意犹未尽,甚至有点想再量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终究没有这样做。 给曹修加满开水后,陈雪茹笑着问:\"你这么帅,又有两间店面,家里是干什么的?\" 曹修心里嘀咕:\"这是我的魅魔属性在起作用了吧?\" 他笑着说:\"我嘛,现在单身一人,也没工作,整天闲逛,大家都叫我街头浪子。 \" 陈雪茹一脸不信:\"你说你是街头浪子?那我岂不是要叫乞丐了。 \" \"哈哈,你还不信?不信也没关系,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 两人聊着聊着,曹修突然想起陈雪茹为什么这么熟悉了。 \"哦,我想起来!陈雪茹好像是我看过的一部剧里的角色!\" \"对!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女主角!\" \"难怪看起来那么风情万种呢!\" 意识到自己不在四合院的世界里,而是在一个融合了影视剧元素的地方,曹修恍然大悟。 他心想:\"这些女主角果然都是气运之女,比电视剧里还要漂亮好多倍。 不过这样也好,最后还不是便宜我?\"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一件大事:\"我记得陈雪茹家后面应该有个特务吧?\"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同样的设定?\" \"抓特务的好处太多了!\" \"管它有还是没有,先去看看再说。 \" 曹修随意打量这两间店面,忽然漫不经心地问:\"陈雪茹,后面是不是有个院子?\" \"是,挺大的一个院子,我还曾经想把那院子也租下来呢。 \" \"那你为什么不租呢?\" \"我去过几次,一直没人应答,但偶尔能感觉到里面有人。 \" \"这倒真是挺奇怪的。 \" 曹修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后院很可能真藏着个敌特分子! “白捡个敌特,至少能捞两百块!” 曹修瞄了一眼对面的大院子,心里盘算着: “说不定还能顺便把这院子搞到手呢!” 像曹修这样各方面都超出常人的家伙,根本不在意这么个小角色。 他想先确认一下真假,如果是真的,就直接抓了,省事;如果不是,误会而已,没必要叫白玲特意跑一趟。 于是他对陈雪茹说:“雪茹,要是能把后面那个院子租下来放绸缎布匹,我自己住进去也挺自在。” 陈雪茹忙点头:“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这主意不错……既然我现在闲着,一起去跟院子主人聊聊?” “行,那就先谢谢你啦!” “光说谢谢没诚意,总得请我吃顿饭表示表示吧?” “吃饭没问题,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哈哈,那太好了。” 陈雪茹果然像个生意人,说话让人听着舒服,办事干脆利落,说走就走。 “曹修,我坐你车后座行不?”她主动提出。 曹修哪会拒绝,带着她很快到了一条胡同里。 陈雪茹告诉他,门店后面的院子正门就在里面。 第24章 陈雪茹的出现 闻着和他呼吸过的同样的空气,她莫名觉得甜蜜,又有点害羞,又说不出的开心。 “这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原来我喜欢的是这么帅的男人!” “哎呀,差点忘了问,曹修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对象?” 她立刻开口问了:“曹修,你多大了?结婚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难道这就是那些高手总是以猎物身份出现的原因? 曹修心里偷着乐,表面却淡淡地说:“雪茹,我今年二十,还没结婚呢。” “我还是个单身汉,暂时没对象。” “你真想给我介绍对象?咱们可得说清楚。” “无论如何,你得给我找个像你这样的!” 陈雪茹听后又害羞又高兴,心想: “曹修这是看上我了!” “正好我也对他有意思。” “他有情我有意,这不挺容易谈对象的嘛?” 虽然陈雪茹没谈过恋爱,但她充满期待。 可眼看曹修快骑过去了,她急忙喊停。 曹修指着那铁门说:“就是这儿,我敲了好几下都没人理。”陈雪茹笑了:“哈哈,肯定是你敲门方式不对,看我的。”曹修听完把车停在一旁,直接冲着那铁门一阵猛踹。 咚咚咚!咚咚咚! 这一幕把陈雪茹看得愣住了。 “曹修你这是敲门吗?”她问,“这分明是砸门,不对,这简直就是踹门!”曹修的举动惹得附近居民纷纷不满。 “谁?想拆房子吗?” “小点声行不行?太吵了!” “干什么呢?怎么回事?” 各种埋怨声此起彼伏。 陈雪茹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尤其是当她提醒完后,曹修还是一直用力踹门,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 同时,曹修耳边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你的行为非常‘流氓’,奖励你叁张护身符。” 这些护身符可以形成看不见的能量护罩,保护佩戴者。 它们能抵御强大攻击。 得知护身符如此厉害,曹修很高兴。 他虽然自己没有护身符,但问题不大,因为他随时都能进入自己的微型世界。 不过身边的人未必都有这个能力。 毕竟无论在哪里,谁都不知道意外会在什么时候降临。 现在有了护身符,情况就不同了。 这样,曹修的安全系数就提高了。 他立刻给自己贴了一张,又拍拍陈雪茹的肩膀,悄悄给她也贴了一张。 他已经认定她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很快会成为他的。 “你干嘛?吓我一跳。”陈雪茹被拍肩膀后感觉挺舒服的。 她心里舒坦又有点小欢喜。 但她怎么都想不通,曹修居然无视周围人的抱怨,继续暴力踹门。 “曹修,别踹了!”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人报警的……” 话没说完,铁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干什么?干什么?” 一个叁角眼男人怒气冲冲地看着曹修。 曹修注意到,这人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凶狠,充满杀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曹修心中已经基本确定,这是个特务。 “运气不错,又碰到一个特务。” “等我抓住他,就交给白玲处理。” “再抓几个,说不定白玲就能升任副局长了。” “到那时,也能当上副局长的男人!” 这时,曹修身边的陈雪茹立刻满脸堆笑,告诉那个叁角眼的男人他们来的目的。 “你们想租我的院子?我看你们是想砸我的院子吧?” 叁角眼男人愤怒地吼道:“我不出租,赶紧给我滚!” 作为街头流氓的曹修,根本不会惯着叁角眼男人。 于是,他猛地一巴掌扇过去,重重地打在叁角眼男人脸上。 直接一巴掌,就把对方打得懵了。 旁边的陈雪茹吓得不轻:“曹修,你……” 她嗔怪地瞪了曹修一眼,然后赶紧向叁角眼男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生气!” 接着,她拉着曹修的手,示意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叁角眼男人捂着肿痛的脸,咬牙切齿地说: “打了我一巴掌还说不是故意的?老子一枪打死你!” 叁角眼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了枪。 不过还没等他拿起枪对准曹修,枪就突然走火了。 砰! ! 子弹直接打中了他的脚趾! 陈雪茹整个人都傻了。 曹修却暗暗点头,称赞自己的好运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他走上前,又是一巴掌扇在叁角眼男人另一边脸上。 让男人脸上留下对称的巴掌印。 曹修看了一眼掉在地上那把枪,和之前聋老太太手里那把一样,都是日本人常用的款式。 “你还挺嚣张,敌特!” “竟敢对我开枪?” “不知道和聋老太太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时,回过神来的陈雪茹走到曹修身边: “曹修,他是敌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运在起作用,白玲带着几个手下从胡同另一头跑来了。 “曹修?你该不会帮我们抓住了一个敌特吧?” “不好意思,你说对了。”曹修笑着回应。 跑到曹修面前的白玲和她的人,愣了一下又愣了一下。 接着,是前所未有的惊喜。 “曹修你太坏了,说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自己误会了。” “故意逗我们玩呢!” “你们几个,检查一下他身上和他的住处!” 白玲安排完手下后,又对曹修说道: “曹修,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帮我们抓住了一个敌特!”望着曹修,白玲满是佩服。 曹修淡然一笑:“我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我刚才听见枪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敌特拿枪走火了。” 其实曹修心里明白,是自己的好运起了作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曹修看着身旁还心有余悸的陈雪茹,顺手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雪茹,别怕了,现在没事啦。” “特务已经被抓到,不会有危险了。” “对了,你想租下这个院子的事,白玲也能帮忙。” 曹修说完,就把陈雪茹介绍给白玲认识,顺便也让白玲知道了陈雪茹是谁。 这两个姑娘,都是曹修看中的女人。 往后少不了会经常见面,互相打交道。 “陈雪茹,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漂亮,居然自己开了绸缎庄了?” “正好我也想做身新衣服,你能帮我设计一下吗?” 陈雪茹点点头:“那当然可以呀!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我一定让你穿得漂漂亮亮的,让你更美!” 只要一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陈雪茹就完全忘记之前的紧张害怕。 而且她们都是女孩子,有很多共同话题。 没多久,两人就成了好朋友。 “说起来,你怎么跟曹修跑到这儿来了?” “我们来租这个院子的,以后不管是自己住,还是用来放布料绸缎都很方便。” “这样……” 白玲看了曹修一眼,说道: “按规矩来说,这里肯定是得查封的。” “不过,昨晚局长已经破格把聋老太太的叁间房奖给了曹修。” “所以今天,我也可以向上级申请。” “要是这是特务的产业,我就申请把它破格奖励给曹修!” 陈雪茹愣住了:还能这样? 这么大的院子,肯定值不少钱吧? 抓个特务,就能得到这么大个院子? 还不算那些额外的奖章和奖金? 陈雪茹为曹修感到特别开心。 几人在闲聊时,白玲的手下已经搜查完毕。 找到了那个叁角眼特务的确切证据,还有与其他特务联络的重要信件。 白玲简单看了看,赶紧说道: “曹修,我现在就得把这家伙带走。”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找到其他特务。” “曹修,你今天可帮了我们大忙!” “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帮你打申请。” “顺利的话,明天或者后天,这院子就归你啦!” 白玲深情地看了曹修一眼,带着手下押着特务匆匆离开了。 “看来接下来几天又要忙活了。” “忙完了一定要好好感谢曹修。” 白玲心里默默想着。 曹修和陈雪茹也没在胡同里多待,一起回了绸缎庄。 “原来你跟白玲队长关系这么好?” “嘿嘿,我性格随和,很多人都跟我处得很好。” 当然,大部分都是美女。 陈雪茹又给曹修泡了杯茶递给他。 陈雪茹拿着给曹修量好的尺寸开始裁剪衣服,手速飞快,一看就是专业出身。 曹修就在旁边喝茶,一边喝还一边打量着陈雪茹。 陈雪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你别这样盯着我看。 \"曹修笑着回道:\"我闲着也是闲着。 \"作为一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人,他确实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陈雪茹虽然心里挺开心有曹修在身边,但还是装作生气地说:\"你不要命啦?\"原来是有叁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男人笑嘻嘻地走过来打招呼:\"老板娘,又来陪你啦!\" 陈雪茹皱眉说:\"看过了就走吧,别再来了。 \"其中一个男人逗趣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们不来多浪费。 \"曹修听后忍俊不禁,调侃道:\"你妈好看,回家看你妈去。 \"陈雪茹一听急了,小声警告曹修:\"他们是坏人,别惹他们!\"曹修却满不在乎:\"没事,我也是个街头流氓。 \" 那叁个男人越发生气,围攻曹修。 他们的动作很快,但结果出乎意料。 陈雪茹刚想喊住他们,却看到那叁人竟被一股力量弹飞回来,狠狠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陈雪茹震惊得说不出话,曹修轻松地把她抱起来往店里内室走。 这时,在于家,只剩下于莉和于海棠两人,于海棠一脸焦虑:\"怎么办?\" “爸妈说这张自行车票太值钱了,说什么都不肯收。” 昨天于莉的父母回家后,于莉跟于海棠提起了回娘家的事。 俩人事先商量好的说辞虽然有不少破绽,但因为工作忙,对方也没细究,还以为这是阎家送的回门礼。 其实于海棠和于莉心里清楚,这车票是曹修送的。 于海棠像昨天一样,没去上学,她说自己该学的都学会了,学校也没什么可教的了,现在就想找份工作。 不过她现在最纠结的是怎么处理这张车票。 “姐姐,要不我们把这张车票还给姐夫吧?” 于海棠平时叫阎解“那个人”,但对没见过面的曹修却称“姐夫”。 很明显,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于莉的男人。 “还给曹修?也好,我现在就回去找他。” “姐姐,我也跟你一起去!” “海棠,你真的不去学校了吗?” “不去,不去,谁想去谁去,反正我不去了。” “那……好吧。” 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边走边吃剩下的糖果。 “姐姐,姐夫给我们的糖果真好吃!” “嗯,那是他在王府井百货买的。” “姐姐,我们回去也给姐夫带点礼物吧!” “带礼物……海棠你真机灵,我怎么没想到呢!” 姐妹俩有说有笑地朝王府井大街走去。 她们家离那儿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经过绸缎庄时,于海棠看到从店里跑出叁个流氓,她停下来对姐姐说: “姐姐,这家绸缎庄的老板娘长得真漂亮,她做的衣服也很好看。” “等我以后工作挣钱了,一定给你们姐夫和我都做套新衣服!” 于莉摸了摸口袋,发现有二叁十块。 “海棠,我这儿还有几十块,都是你姐夫给的,我这就拿去给你做新衣服!” “哎呀姐姐,这些钱你留着用吧,你昨天已经给我十块了!” 这时,曹修正抱着陈雪茹走到里间门口。 “曹修,你要把我抱去哪儿?” “去做你想做的事。” “流氓!快放开我……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呢!” 陈雪茹挣扎起来。 第25章 奖励变性粉一瓶 “行吧,那等我们多见几次面再说。” 曹修把她放下,又用手蒙住她的眼睛再打开,反复几次。 陈雪茹一脸迷茫:“曹修,你……在干嘛呢?” “你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现在让你见了这么多次,已经是第九次了,够不够?” 曹修刚说完,脑海里就传来系统那甜美的提示音: “主人,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仗义,奖励您二十匹上等布料。” “主人,恭喜您!您的好运体质又为您争取到了二十匹上等布料。” 哈哈,太棒了!一下子就凑齐四十匹布料。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正经事都不干,就知道瞎折腾!”陈雪茹看着曹修,心里其实挺希望他能继续陪着自己玩的。 可曹修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行吧,那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陈雪茹心里空落落的,有点失落,不开心地回到房间,心想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话惹他不高兴了? 哎呀,自己真是个笨蛋,毕竟也没谈过恋爱,哪里懂这些。 正在懊悔的时候,有人敲门。 “谁?”陈雪茹被吓了一跳。 “送东西的!”曹修压低嗓音回答。 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把布料拿出来吧,太显眼了。 陈雪茹开门一看,曹修推了个车过来,车上全是木箱。 精致的布料确实得好好收起来,系统想得周到,这木箱用料不错,单独拿出来都能卖不少钱呢。 大户人家嫁女儿用的箱子也就是这样的。 “天哪,这么多东西,这是什么?”陈雪茹看到后非常开心。 笑嘻嘻地问。 “这是给你的嫁妆,还不快接着?” “你给我嫁妆,你又不是我爹,哼,我才不要呢。”陈雪茹嘟着嘴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可没闲着,跟着曹修一起把东西搬进屋里。 打开箱子后,她震惊了,这些布料太精致了! “天哪,曹修,你是从哪儿搞来的,这也太好了吧!” “嘿嘿,我自有门路,一共四十匹,够你用好久的,老板娘。” “嘿嘿,那就谢谢你啦,老板。”陈雪茹看着曹修的眼神更喜欢了。 “别乱说话,我会当真的哦。” “嘻嘻,刚刚是不是生我气了?”陈雪茹问。 “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去给你拿东西去了,而且咱们现在不是挺熟了吗?” “嗯嗯,算朋友吧!” 曹修正和陈雪茹聊天,他想成为那种无话不谈、互相了解的好朋友,但陈雪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曹修提议她闭眼听他说,这让陈雪茹既害怕又被勾起了一丝期待。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眼睛,结果曹修搂住了她的腰,还教她接吻。 一番亲热后,陈雪茹害羞地逃回屋里,打算倒茶。 但曹修不喜欢喝茶,想要喝酒,于是陈雪茹拿出珍藏的花雕酒,两人聊起天来。 陈雪茹说自己很忙要整理布料,曹修便起身告辞,临走前说下次再来。 就在曹修离开后,他遇到了一直等在外面的于莉和于海棠姐妹。 于海棠一眼认出了他,喊他姐夫。 曹修对这个长相甜美、身材火辣的小姨子很有好感,逗她说吃了糖会更甜。 曹修掏出个小袋子,装满了糖果、花生和瓜子,乐呵呵地说:“嘿嘿,谢谢姐夫!姐夫最好啦!”他看了看于莉。 于莉抿嘴轻笑,放开了妹妹的手。 姐妹俩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曹修两边。 “好嘞,带你们去个地方。”曹修说着,于莉把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他。 这张票可值钱了,但想单靠自己买辆自行车是不可能的。 “呵呵,正巧我要给于莉买自行车呢,走吧走吧。” “?你要给我买自行车?”于莉顿时觉得甜蜜得不行。 “那当然啦,我买辆车,你和海棠都能用上不是?到时候咱俩一起骑,我可以载你们,你坐前面,腿长好看,我在后面驮海棠,那感觉简直美翻了。” 就在这时,曹修脑子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恭喜宿主,想法够帅,奖励五十块。” “恭喜宿主,运气爆棚体质再次发力,再奖五十块。” 这下曹修乐开了花,一百块到手啦! 叁人进了商店,店里的人个个趾高气扬,因为这儿卖的都是高档货。 可当他们看见曹修径直走到柜台,说要买女式自行车时,全都惊呆了。 那时候的女式车特别稀罕,这张票更是难得。 曹修直接递给售货员车票,售货员愣了一下,“一共叁百六十七块。” 旁边的于海棠眼睛都瞪圆了,于莉也拉了拉曹修:“算了算了,太贵了!” “别这样,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必须收下,以后我还给你买更好的呢。”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天哪,他对老婆也太好了吧!” “是,长得帅又有钱,虽然那个女的长相普通,不过她妹妹看起来更漂亮。” “唉,如果我没结婚,一定过去搭讪。” 有几个姑娘看他看得眼冒爱心。 没办法,这就是魅力。 曹修付款后,很快看到新车——一辆粉红色带后座和车篮的女式自行车。 于莉在大家的目光中,推着购物车红着脸走出商店。 走到门口时,她把车子递给于海棠。 \"海棠,你就骑着这辆车吧。\" 面子给足了自己。 这车自己可不能留着。 要是让阎解成和阎富贵知道是曹修送给自己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肯定会觉得我和曹修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曹修也不说话,这事他不管了,送出去就送出去了。 不管是你于莉还是可爱的于海棠,反正你们姐妹早晚都是我的人。 \"姐姐,你真让我骑这辆车?\" 那当然啦,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懂吗? 于莉宠溺地揉着于海棠的小脑袋。 于海棠嘿嘿一笑。 \"对对对,姐姐,你可一定要记住这句话哦!\" 于海棠说话时,一直盯着曹修,眨巴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 曹修也嘿嘿一笑。 这丫头,真是不错。 \"好了,你们俩试试这辆车吧,我看看。\" 于莉骑上车,带着于海棠绕着曹修转了两圈。 幸福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于莉看着曹修,这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太幸福了。 于海棠也一样,姐姐好久没这么开心地笑了。 都是因为曹修,所以自己也要好好报答这个曹修,这个被自己认可的姐夫才行。 转了几圈后,于海棠也试着骑了骑车。 这丫头骑车的样子也很美。 不过没有于莉的大长腿看起来那么性感。 \"好了,你们跟我回家,回家给你们吃点好吃的。\" \"好呀好呀。 \"一说到吃,于海棠就兴奋起来。 不是因为她嘴馋,而是她喜欢和曹修在一起的感觉。 只要能多和曹修待一会儿,就会更开心。 于莉笑着看着曹修,直接靠了过去。 然后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的胳膊。 真是的,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 把曹修当成了自己的老公。 叁人肩并肩慢慢走着。 另一头,于海棠骑着车哼着歌,在旁边围着他们转圈,显得悠然自得。 快到四合园时,阎解放和阎解成站在门口。 他们在等于莉回来。 如果看不到于莉,就要去她家找人了。 阎解放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直接塞给了阎解成。 \"小子,都几天了,这次一定要成功,不然于莉会看不起你。 \" \"这真的有用吗?\" “废话,这可是从许大茂那儿高价买来的,绝对管用,吃了保证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雄风再起!” “咳咳,我还是有点紧张,毕竟于莉...唉,看着也不太来电。” “**!骑粉车那姑娘不就是于海棠吗!哈哈,我朝思暮想的小丫头!”阎解放激动得不得了,拔腿就跑过去。 “于海棠!于海棠!哈哈,你好,还记得我吗?”阎解放来到于海棠身边。 于莉听见声音赶紧拉开了和曹修的距离。 于海棠瞥了阎解放一眼,觉得特别讨厌。 毕竟阎家对她姐姐没少使坏,她自然有情绪。 “不记得了,你是谁?”于海棠直接翻了个白眼。 阎解放顿时尴尬到不行。 “听见没,于海棠根本不认识你,还不离远点!”曹修也鄙夷地盯着阎解放,“看你刚才说话的样子,肯定超喜欢于海棠吧,不然笑得能露出后槽牙了。” “曹修!你小子瞎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打你!你跟于莉、于海棠到底干什么了!” “你管得着吗?走吧,于莉,还有海棠,咱们回家做晚饭去。”曹修得意地扬起脸,还挑衅似的耸了耸肩,一副街头流氓的模样。 “看你那德性,这么好看的车难道是你偷的?”阎解放知道于莉家没钱,这辆漂亮的车绝不可能是她们家买的。 “你瞎说什么!这是曹修买的!”于莉气呼呼地说。 “对对对,你才会偷东西呢!你怎么跟你姐...跟曹修说话呢!”阎解成这时走到近前,惊讶地看着于海棠。 刚才这小丫头想说什么呢?幸好于海棠反应快,差点把“姐夫”二字全说出来。 “滚开,你们俩别挡路!”曹修不耐烦地说,他可要带两位姑娘回家吃好吃的。 “曹修!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赶紧滚远点,这车现在是我们家的!”阎解放凶狠地瞪着曹修。 曹修冷哼一声,看着阎解放。 特么的,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曹修吗?等会儿就有你们好看的。 现在的我,别说给你们提鞋,我抓了好几个特务呢!你们还不知道吧? 另外,嘿嘿,阎解成,你还得意呢?你老婆的初夜都给了我,你这个绿帽子戴得挺潇洒! 这时,曹修脑海中传来系统悦耳的声音。 “恭喜你!你这想法挺街头的,奖励你一瓶变性粉。” “恭喜你,你的好运体质让你得到奖励,一瓶变性粉……” 嘿嘿,这玩意看着还挺不错的嘛。 曹修二话不说掏出瓶子,回头瞄了眼于莉和于海棠。 “你们姐妹俩先闪一边儿去。” 阎解放兄弟俩瞪着眼睛,完全搞不懂这家伙想玩什么花样。 曹修拿出个小瓶子,打开盖子,笑嘻嘻地说:“这是超级棒的化妆品,待会儿给你们用……” 突然,他手腕一抖,那白粉全撒到阎解成脸上了。 阎解成连打了几个喷嚏,拼命擦脸。 “操!曹修你小子干嘛呢!故意找茬是吧?今天不赔辆车,咱们没完!” 阎解放火气冲天,伸手就抓曹修肩膀。 叮!瓶子正中他的额头。 瓶子没碎,但阎解放脑门肿了个大包。 “哎哟,我的脑门!” 那边阎解成还在狂打喷嚏。 阎解放捂着头,曹修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踩到了他的脑袋上。 于莉和于海棠拍着手直叫好。 “哇,曹修太厉害了!真帅!” “哈哈,曹修哥最帅了!”于海棠笑着,要是有人在场她就喊哥哥,没人就喊姐夫,觉得自己特别机灵。 “曹修你个混蛋!” “呵呵,刚才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曹修又是一脚踹向阎解放的脸,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第26章 许大茂被揍 阎解成总算把脸弄干净了,但白白的样子实在搞笑。 “曹修,你别太过分!” 他摆出兰花指,声音也变得嗲声嗲气的。 “哈哈哈!阎解成你个娘炮,笑死我了!”曹修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阎解成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确实尴尬,捂着脸扭着屁股赶紧跑了。 阎解放看得目瞪口呆。 “哎,阎解成,你去哪儿?回来!咱们还得收拾曹修呢!” 阎解成才不管呢,这副模样实在太丢脸了,怕被于莉和于海棠嘲笑。 阎解放站起来,看着得意洋洋的曹修。 “臭小子,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再跟你干!”说完转身就走。 今天这事确实有点惨,我自己这边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地败下阵来了。 一个人单打独斗,胜算本来就低。 现在也只能先撤了。 曹修正斜眼看着跑掉的阎解放,冷哼一声:\"就凭你这家伙,还想惦记我的海棠妹?\" 3月8号那天,于海棠的脸一下子红了:\"姐夫你说什么呢,坏死了,居然说我给你的好海棠,还说对了,嘻嘻。 \" 海棠把车钥匙递给姐姐,自己挽着曹修的胳膊:\"姐夫你太厉害啦,我特别崇拜你!\" \"呵,小丫头片子,姐夫我还藏着不少本事呢,以后慢慢让你见识。 \"曹修挺享受这种被海棠挽着的感觉,尤其是她的手搭在他胳膊上的触感。 \"嘿嘿,姐夫,一会儿咱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今晚我不回去了哦。 \"海棠嘟着嘴巴看着曹修撒娇。 \"不回家就在你姐家住下呗,我们这儿大得很,有的是地方!\"毕竟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有叁间,哪能不算宽敞? 叁人进了屋,娄晓娥和秦淮茹看见于莉、于海棠还有曹修进来,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曹修你回来啦。 \" \"哈哈,回来了。 一会儿咱们做点好吃的,对了,让雨水来掌勺,你们帮帮忙就行。 \" \"还没放学呢。 \"娄晓娥说。 \"其实我也挺会做饭的,要不让我来试试?\"于莉今天心情特别好。 娄晓娥看着新推来的粉红色自行车,羡慕得不行:\"这车真漂亮,能让我骑一圈吗?\" 作为一个大人,她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车,这车绝对是稀罕物。 \"好好!\"于海棠立马笑着答应了。 她本就是个爽快的姑娘。 娄晓娥推着车出了门,许大茂一看见就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曹修,这是给娄晓娥买的?你们俩真是不要脸!\" 等着看,回头再收拾你们! 娄晓娥这人平时都不怎么精心打扮的,因为她心里存着善念,不想给许大茂添麻烦。 但现在离了婚,她是娄家的大小姐了,也不用再顾虑别人的看法了。 再说,娄晓娥在四合院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和那些狐媚子能比。 嘻嘻,太有意思了。 这车不仅好看,骑起来也特别舒服。 刚在曹修帮助下学会骑车的娄晓娥乐开了花。 许大茂从窗户里看娄晓娥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就一阵揪疼,恨得牙痒痒:\"这个浪荡的女人,莫非早就不安分了?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许大茂恨不得亲手掐死娄晓娥,戴绿帽子这种事,男人最受不了。 这时,曹修笑眯眯地开了门,看见骑车来的娄晓娥,听着她那银铃似的嗓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曹修笑着调侃道:\"娄晓娥,你到底玩到什么时候?是不是饿了?要是饿了就快回来吃饭,要是不饿就再玩会儿,我们就等你。 不过到时候可别怪我收拾你,让你吃点苦头!\" 娄晓娥其实早就饿得不行了,白了曹修一眼,哼了一声:\"我才不管什么惩罚呢!这就回来!\" 旁边的棒梗眼巴巴地看着娄晓娥的车,那种大人骑的车他只能歪着骑,而这辆车他却能舒舒服服地玩耍。 可惜,娄晓娥不肯借给他,曹修也不会。 但棒梗没太沮丧,因为他的妈妈还在曹修家里。 娄晓娥把车递给曹修时,曹修顺势拉住了她的手:\"小丫头片子,这么冷的天,怎么不戴副手套?既然饿了,就早点回来吃饭,看你这小手都冻僵了!得好好教训你,打你的小屁股!\" 娄晓娥啐了他一口,但没把手抽回来。 远处的许大茂看得明明白白,立刻认定这两人肯定背着自己做了对不起的事! 娄晓娥被曹修牵着手进了屋,屋里的人看见他们亲密的模样,心里都有些复杂。 秦淮茹倒是不嫉妒,只要曹修对自己好就行。 于莉噘着嘴觉得没立场说什么,但于海棠有点羡慕:要是曹修也这样对自己该多好。 \"曹修,你放开人家啦……你怎么回事,去停车!\"娄晓娥嘟囔着嘴。 旁边于海棠一脸嫉妒:这曹修可真是爱占便宜! \"吃饭啦吃饭啦!\"秦淮茹催促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两人的声音,一个是棒梗,一个是许大茂。 \"妈!妈!你在里面吗?我想你了妈!\"棒梗大声喊。 \"娄晓娥!你给我出来!\"许大茂也喊。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眉头一皱,这人以前欺负过自己,尤其是那次拿斧头差点要了她的命,所以她对许大茂还是有些害怕的。 曹修微微一笑,对秦淮茹说:\"你要出去的话,就别回来了,我可受不了棒梗那恶心人的样子。 \" 曹修的意思很明显,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滚蛋。 至于许大茂嘛,他刚刚得到一瓶好东西,那阎解成已经被他骗了。 呵呵,许大茂这小子还没吃瘪呢。 你要想变成娘儿们,我可以帮你达成愿望。 到时候我让他们喝多了,让你俩好好享受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哈哈。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清脆的声音。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够骚包,奖励你一瓶疯疯癫癫水。” “恭喜宿主!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再次发力,奖励你一瓶疯疯癫癫水。” 这两瓶水看起来还挺有用的。 曹修站起来,对着娄晓娥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别急,我去打发许大茂滚蛋。” 他拿起一个空杯子,走到门口时已经满了。 开门的一瞬间,他就把水泼到了许大茂嘴里。 许大茂正准备开骂,可是一大口水直接灌进肚子里,有点呛到。 但这水甜丝丝的,还挺顺口。 许大茂后退一步,擦擦脸,指着曹修骂道:“你个混账曹修,你跟娄晓娥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曹修笑着说:“这事说来话长,像小孩子没妈一样。” 棒梗看到门开了就想冲进来,结果被曹修一把抓住后脖颈,甩飞出去。 棒梗重重摔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叫唤。 许大茂还想继续骂,但忽然觉得心里烦躁得很。 棒梗开始哇哇大哭。 贾张氏拎着棍子走出来。 曹修瞄了眼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说你算个男人吗?你连男人都不是,何必在意那么多。” “你给我闭嘴!你这该死的东西,是不是你跟娄晓娥早就有一腿了!”许大茂大声吼道。 “呵呵,这院子里谁最有可能干这种事,你觉得会是谁?”曹修笑着问。 许大茂捂着头,一副抓狂的模样:“这还用猜?当然是贾张氏和易忠海啦!” 曹修嘿嘿笑了两声,关上门。 本来贾张氏是来教训欺负她孙子的人的,听到许大茂说的话,立刻冲到他面前,一棍子砸在他的头上。 许大茂惨叫一声,转身盯着贾张氏,眼睛都红了。 “你个臭娘们,你也敢打我?!”许大茂中了曹修的疯疯癫癫水,已经完全疯了。 他扑倒贾张氏,把她压在身下。 “竟敢打我!” 许大茂突然用力,竟然控制住了贾张氏。 贾张氏挣扎不得,被他压在身下。 曹修在外面笑着看热闹,听着棒梗的哭声、许大茂粗重的喘息和贾张氏震惊的尖叫。 这画面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太离谱了。 易忠海听到动静出来了,一看许大茂这样,气得七窍生烟。 \"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干什么呢!\" 旁边贰大爷和叁大爷也出来了,看到这一幕,虽然开始数落,但谁也没动。 易忠海赶紧冲过去把许大茂拉开,幸好两人的衣服都没乱。 不然自己待会儿可得难堪了。 壹大爷直接给许大茂脸上来了一巴掌:\"你小子疯了吧,压着贾张氏干什么!\" \"你打我还算正常,这老太婆也动手,你是不是欠揍!\" 许大茂直接脑袋上还了一巴掌,啪地一声! 壹大爷在四合院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儿,除了曹修可能不怕他。 被打的易忠海愣了一下,那边贰大爷马上阴阳怪气地说:\"哟,许大茂你胆子不小,敢打壹大爷,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对对,许大茂,你是不是傻了,壹大爷你也敢打,你不收拾一下我们这叁个大爷的脸往哪搁!\" 贰大爷和叁大爷还是没动。 易忠海一把揪住许大茂衣领,一顿胖揍。 许大茂虽然脾气暴,但也就是个怂包,气势虽猛,真打不过易忠海。 贾张氏也在那里踢打许大茂。 曹修在一旁嘿嘿笑,自己这招果然有效,许大茂这下估计得在床上躺几天了。 娄晓娥站在曹修旁边,看许大茂被打得很开心。 她偷偷瞄了眼曹修,发现他脸都红了。 这小子帮自己教训了许大茂,待会该不会提些奇怪的要求吧,真讨厌。 曹修也注意到娄晓娥的眼神,那红扑扑的脸蛋,眯着眼睛的样子,这丫头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哈哈,这家伙在身边时还挺好的,但上了床,那才是真正的享受,没法用语言形容。 不行,再这么看下去,自己就控制不住了。 秦淮茹还在担心儿子,但外面太吵,听不见棒梗的声音。 \"曹修!娄晓娥!你们俩快吃饭。\" 其实秦淮茹心里还盘算着,要是他们不吃,自己就把好吃的带回家给儿子棒梗吃点,毕竟孩子正在长身体。 曹修和娄晓娥到现在还不吃饭,真是让人头疼。 那边于莉和于海棠已经快把两人的碗加满了。 \"嘿嘿,马上就来,看着许大茂被打,这饭吃得真香。\" \"嘻嘻,对对,我觉得我能吃叁大碗呢!\" 我的天,要是娄晓娥吃叁碗饭,那不是没剩什么好菜了吗?再说曹修这家伙饭量可不小。 秦淮茹噘着嘴,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秦淮茹眼睛一转,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娄晓娥,你不看看许大茂去?毕竟夫妻一场,你们结婚叁年,这点情分难道真不算数?\" 秦淮茹心想,只要这么说,娄晓娥肯定就没胃口了。 曹修瞪了秦淮茹一眼。 \"去去去,一边站着去,你说什么呢!罚你跪搓衣板!\"曹修有点恼火。 \"许大茂真是个混蛋,我,我说错话了,我去骂他行不行,别罚我了。 \"秦淮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这样也好,你去吧,秦淮茹,让我看看你怎么骂人。\" 曹修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白嫩小手,笑着对秦淮茹说。 \"呵呵,秦淮茹,你还愣着干嘛呢,许大茂待会儿怕是要被打晕了。\" \"曹修,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我一定要替小娥好好骂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放心吧,你们别生气了,好不好?\" 娄晓娥冷哼一声,转身看着曹修,这种事还得由他来决定。 第27章 四合院的女主角们 \"嗯,我知道了,你别啰嗦了,赶紧去,声音大点,要是听不见,你还是要跪搓衣板,知道吗?\"曹修点点头。 \"曹修,我知道了!你别生气就行!\"秦淮茹其实还没吃饱。 娄晓娥急切地说:\"哎,秦淮茹,别吃了,你满嘴都是食物,还能说什么?\" 秦淮茹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这才出门。 曹修知道,这女人总是爱占便宜,呵呵。 虽然她和许大茂互相攻击,但曹修还是想看看秦淮茹接下来会怎么做。 外面,许大茂已经被贾张氏和易忠海打得不成人形。 秦淮茹开门指着许大茂,刚要开口,就被噎住了。 这个女人一脸痛苦,捶着自己很丰满的胸部,一下一下地砸着。 易忠海看到出来的秦淮茹,竟忘了继续动手。 贾张氏看到易忠海的样子,立刻生气了:\"看什么看!就算是看,那也是我的儿媳妇!\" 易忠海脸一红,把怨气全撒在了躺在地上抽搐的许大茂身上。 娄晓娥看着曹修,又瞄了瞄躺在地上像只癞皮狗似的许大茂,心想这许大茂满嘴胡言,自己才懒得管他。 她和曹修那是两情相悦,可不是他嘴里胡说的什么破鞋。 “曹修,晓娥姐,我……我差不多好了,咳咳咳,你们先别急,我嗓子有点堵。”秦淮茹跑回来后一口气灌了杯水。 哪知道这是杯白酒。 虽然不堵了,但一杯酒下肚,秦淮茹的脸蛋立刻红扑扑的。 曹修气呼呼地看着秦淮茹。 “你这个妖精,是不是故意的?走走走,进去屋子里待着去,一看到你就烦!” 秦淮茹笑嘻嘻地说了句“好嘞”,然后进了屋子,还不忘喊一句,吃完叫她收拾碗筷。 于海棠瞥了一眼秦淮茹的腰肢。 这秦淮茹真是个勾魂的小妖精,扭动的腰肢让人移不开眼,估计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曹修指着桌上的东西,对旁边的于莉和于海棠说:“你们两个傻站着干什么呢?赶紧吃饭,吃饱了好去干活儿,嘿嘿。” 娄晓娥也盯着于莉和于海棠。 俩姑娘听到曹修的话,不好意思地说道: “曹修哥,我和你客气什么,呵呵,你们赶紧吃吧,我和海棠不太饿。” “哎呀姐姐,你就别这么客气啦,在曹修哥家里就跟自己家一样,对不对曹修哥?” 曹修看着机灵的于海棠说: “那当然了,当然是这样。 还是海棠懂我,在我家千万别客气,想吃就吃,想喝就喝,要是饿着肚子,我可要收拾你们啦!” 曹修咧嘴笑着。 “嗯……好吧!嘿嘿,曹修哥,那你要收拾我姐姐于莉啦,嘻嘻,我可是要多吃一碗饭!”于海棠看看自己姐姐说。 于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坏家伙早就把她吃得只剩骨头架子了。 你这个妹妹就别再添乱了。 屋里其实挺冷的。 还是被窝里暖和,秦淮茹觉得越躺越热,干脆把衣服一件件脱了。 外面的贾张氏和易忠海已经回去了。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地上,不甘心地嚎叫着。 “哼!有本事你们这对狗男女来对付我!” 老大妈皱眉看着站在一块儿的贾张氏和易忠海。 “看什么看?许大茂的话你也信?”易忠海冲着老大妈吼。 “哼,要是你们没事,你干嘛这么紧张,干嘛还要解释?许大茂为什么说是你们两个,而不是刘海中或者阎富贵!” 老太太的话一出口,二爷和叁大爷立刻转身走了。 你别再恶心我们了。 这个贾张氏,就像个煤气罐成精似的! 易忠海黑着脸进了屋。 关门后很快就能听见屋里吵吵的声音。 曹修现在耳朵和眼睛都特别灵敏。 许大茂把汤洒在地上也没什么,但看到娄晓娥的样子还挺开心的。 至于老大妈和老大爷的吵架,他没什么兴趣。 说起来,不管娄晓娥还是秦淮茹,这两个大美女一会儿去哪个屋都行,嘿嘿,还是先照顾下这位长得好看又有身材的于海棠? 曹修扫了一眼屋里的几个美女。 每个姑娘都漂亮得不得了。 这些都是四合院里的女主角们,个个都让人想流口水。 像傻柱、许大茂,还有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刘光天、刘光福。 这些单身汉心里都幻想过和她们发生点什么。 曹修觉得,这些姑娘在他和强身健体丸的作用下,确实比以前更漂亮了,更有魅力了。 现在的情况是,秦淮茹喝多了,那几个小姑娘才抿了一小口。 曹修已经喝了两杯。 “唉,你们今天怎么不开心?赶紧喝酒,这杯喝完还有下一杯呢。 谁要是喝不下,我就拉着她去屋里了。” 于海棠嘿嘿一笑,“那我不喝了,曹修哥,你带我去你房间吧。 对了,咱们去你房间做什么呀?” 这时,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出现了,打断了曹修和秦淮茹、娄晓娥的互动。 不过曹修对此很满意。 以后他的房子里会有很多美女齐聚一堂。 比如气质美女冉秋叶,水灵灵的何雨水,还有白玲、陈雪茹等好多好多。 哈哈,他就是要带着这些姑娘打造一个完美世界。 他在那个空间里创造的世界还得好好建设。 这都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行。 人越多越幸福快乐。 说不定还能真的创造出一个新世界! 曹修很快吃了两大碗饭,又喝了一杯白酒。 于莉、于海棠和娄晓娥都笑嘻嘻地吃饭聊天。 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愉快地闲聊。 曹修吃得真香,喝得也很满足。 看着这些美女,真是下饭。 “曹修你吃这么快干什么?要不要我帮你盛饭?” 秦淮茹已经脱到只剩贴身衣服,这才觉得舒服点。 娄晓娥看着于海棠给曹修盛满一碗饭,连碗沿都堆得冒尖了,心里很震惊。 这于海棠,果然向着曹修。 这小丫头挺不错,只要是对他好的,就是自己的好姐妹。 娄晓娥心里暗笑,自己这一辈子就认定曹修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自己一定要帮他完成。 看到曹修给于莉和于海棠夹菜时,娄晓娥就觉得曹修肯定对这个于海棠有想法。 不过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个任务——不管还没来的白玲、何雨水,还是今天刚见面的于海棠,都要让她们都成为曹修的女人! 让她这些娇滴滴的姐妹们给曹修当媳妇!想到这里,娄晓娥笑着用她的碗又给曹修添了一碗菜递过去。 曹修接过,吃得非常开心。 曹修端着大碗,看着娄晓娥大口吃了起来。 六十年代的东西,没添加剂,味道特别香。 这是来这里最大的好处。 再说现在这些姑娘,一个个水灵得很! 说到秦淮茹那个妖娆的姑娘,不知道现在在干嘛呢?一会儿去看看,要是这丫头偷懒了,非得好好教训她一下不可。 大长腿的于莉,长得俏丽,厨艺也很棒,简直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姑娘。 还有于海棠,那娇羞的模样,脸蛋清纯得像个小仙女,可偏偏胸脯高耸,让不少男人垂涎叁尺。 就连娄晓娥也多看了几眼,还夸道:“于莉你的厨艺比我强多了,于海棠你长得真好看,要是天天能看到你们就好啦。”娄晓娥捂着嘴笑着说。 “我随便做的嘛,小娥你就别夸我了,我都害羞了。”于莉笑着回应。 于海棠也很高兴,觉得这个姐姐不仅长得漂亮,气质更是出众,特别是那种端庄的样子,特别引人注目。 曹修笑着说:“娄晓娥,你别这么夸她们,不然她们要是骄傲了,这屋里的家务活找谁干?” “嘿嘿,要是我们坐着的话,当然是我们干咯,对吧姐姐!”于海棠立刻说道。 于莉嗯了一声,脸有点红。 自己的妹妹也要来了,要是这家伙偷偷溜进自己和妹妹的房间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妹妹愿意,自己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哎哟,你们真答应啦?哈哈哈,太好了!你们真的要搬进来住?”娄晓娥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于莉和于海棠。 还好曹修点了头,不然她得急死。 这两年自己跟许大茂过得多憋屈。 现在能多几个人一起住,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娄晓娥乐呵呵地给俩人夹菜,心里想着,要是许大茂像曹修就好了,也不至于离婚。 要说这曹修,比许大茂强百倍都不止。 尤其是,这家伙还这么厉害,让自己招架不住。 早认识曹修就好了,那几年过得还不如跟他在一块一天呢。 “我的天,我是不是变坏了?怎么突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娄晓娥脸红得像个苹果,低下头不敢看人。 其实她早就不想别人了,一心只想和曹修过下半辈子。 这个曹修,可不就是她一直没找到的真爱嘛! 曹修吃完两碗饭才觉得自己饱了。 几个姑娘站起来收拾桌子,他懒得喊秦淮茹,干脆直接去找她了。 “秦淮茹!你个小懒虫,还躺着呢?快起来,再吃点!” 曹修一把拉起秦淮茹的脖子,她迷迷糊糊地说:“别了,喝多了,够了。 我想睡会儿,你这个坏蛋……” 话没说完,就被曹修堵上了嘴。 他嘿嘿一笑,看着天花板,心情美滋滋的。 娄晓娥正看着于莉她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忍不住说:“曹修最喜欢你们这样的姑娘了,哈哈,太好了!以后咱们得好好相处。 我去倒个水桶……” 说着拎着泔水桶往外走,半点大小姐的娇气都没有。 刚出门就看见许大茂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这废物怎么还在那儿装可怜? 娄晓娥嘟囔着走到他旁边,直接给他倒了一盆水。 虽然是自家院子,但她看到许大茂就来气,倒完水扭头就走。 被打得鼻青脸肿、睁不开眼的许大茂还在骂骂咧咧:“谁!谁往我身上泼水!傻柱你是不是又尿床了?怎么这么臭!” 傻柱从家里冲出来,对着许大强就是一脚。 \"让你爹找我干嘛?我在屋里忙着做饭呢,谁稀罕搭理你!\" \"你给我滚出去!肯定又是你干的好事,不然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傻柱被许大茂气得够呛,踢了两脚后才愤愤然离开,他还得回去照看锅里的菜呢。 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东西,就待在这儿吧,谁爱搭理你就谁搭理你。 秦淮茹这时已经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咳了一声。 \"曹修!我...我不舒服...你...\"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曹修嘿嘿一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曹修加大了力气,直接打断秦淮茹的话: \"秦淮茹!你得给我撑住,这是在惩罚你不干活,要是你撑不住,我就要用别的法子惩罚你了,明白吗?\" 秦淮茹皱着眉,只能苦苦支撑。 她是曹修的小佣人、小奴仆,只要能让曹修开心,她就有饭吃;要是曹修不高兴,连屁都吃不上。 这小子,昨天也没这么凶吧? \"嗯,这样就对了!\"曹修满意地笑了。 说完,他不管秦淮茹能不能承受,开始加快节奏。 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人吃饱了就想玩乐嘛,嘿嘿,吃了这么多美味,当然要好好消耗掉这些热量才行。 面前这个妖娆的女人,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个多小时后,看着吃得肚圆的秦淮茹,曹修微微一笑。 看着眼前这个丰满诱人的女子秦淮茹,曹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28章 曹修在线看戏 这个妖娆的女人,要是能陪我去外面的大槐树上赏一两个小时的夜景,也不错。 \"宿主,恭喜你,你的想法很狡猾,你得到奖励十斤精品羊肉片。\"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的运气爆棚体质,你额外获得十斤精品羊肉片。\" 曹修脑海里突然又响起了系统悦耳的声音。 他没想到竟然再次得到系统奖励。 还因为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得到了双倍奖励! 说起来,今晚曹修确实是吃好了喝足了,也享受了不少。 \"啧啧啧,这运气爆棚体质真不错!二十斤羊肉片,够吃一阵子了。\" 这时,娄晓娥轻轻敲了敲门。 屋子里已经没动静了。 \"曹修!你就出来陪陪于莉和于海棠吧,我们的瓜子都吃完了,你怎么不出来?\" \"得嘞,我知道了!瓜子吃光了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出来,给你们准备好吃的,嘿嘿。 \"曹修立刻答应,笑呵呵地走出来。 曹修这小子平时就喜欢嬉皮笑脸的,说话总是油腔滑调的。 \"嘿嘿,你们要不要吃东西?跟我来房间,我让她给你们好好吃一顿!\" 秦淮茹这时已经整理好衣服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甩着自己的头发。 结果发现头发黏糊糊的,赶紧转身就跑。 娄晓娥这种气质高雅的女人,也被秦淮茹这副狼狈相弄得坐不住了,直接走到曹修旁边,掐了他一下。 这大男人被她带着一点嗔怒的样子掐了一下,还挺享受的。 娄晓娥可不是随便就能被降服的烈性女子。 曹修也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掐自己,不过靠在她柔软的怀里,感觉倒是挺不错的。 娄晓娥用手指点了点曹修。 \"曹修,我刚出去倒水的时候,你知道许大茂在哪儿吗?\"娄晓娥问。 \"不知道,那家伙不会还躺在地上吧!\"曹修笑了。 \"没错,我去的时候看见他还躺在那儿,我就直接把水倒过去了。\" \"真的吗?你这也太狠了吧,泔水都倒他脸上了?\" \"是是,哈哈,真解气,嘻嘻,对了,刚才傻柱好像也出来了,朝着许大茂踹了几脚呢。 \"娄晓娥捂着嘴笑着说。 大家聊了一会儿,都觉得有点困了,于是都回屋睡觉去了。 于莉和于海棠一起睡。 两个姐妹都有点睡不着,在那里嘀咕晚上的饭局。 \"姐姐,曹修哥真是能吃,他跟饭量一样,不是一碗能解决的。\" 于莉没明白妹妹在说什么。 \"你直接告诉我嘛,我不太懂你说什么!\" \"我说呢,姐姐,你煮的这么香甜的米饭,可能曹修哥吃不饱,他的饭量太大啦!\" \"哦哦,是是,你该不会是想……\"于莉捏了下妹妹可爱的小鼻子。 \"姐姐你懂的,到时候你得帮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小机灵鬼!\" 娄晓娥看着怀里的曹修,轻轻揉着他的眉心。 \"说起来刚才在屋里,我一直听到什么动静呢,老实交代,你和秦淮茹是不是在里面干坏事了?\" \"应该……是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干!\"曹修赶紧否认。 \"哼,如果你不说实话,你就给我下去,我不喜欢你撒谎。\" \"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只是秦淮茹没吃饱而已。\" 娄晓娥脸红了,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拍掉了。 娄晓娥正跟曹修说话,语气严肃:\"我跟你讲真的,你得当心点,别让秦淮茹怀孕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到时候谁都帮不了你!\"她瞪了曹修一眼。 曹修明白娄晓娥是为自己好。 要是秦淮茹真怀了孕,那事情肯定藏不住,自己就麻烦了。 娄晓娥接着说:\"没人能解释清楚,那个残废的贾东旭怎么就把狐狸精给搞大了肚子!\" 曹修拍拍胸脯:\"晓娥姐,我懂你的意思,咱得行动起来,让大家知道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哪种人?\"娄晓娥故意装傻。 \"当然是做大事的人!\"曹修说着一把拉上被子。 娄晓娥脸一下子红了,骂了句:\"你这家伙急什么,能不能先把灯关了?\" 一个多小时后,许大茂才缓过劲来。 疯疯癫癫的药效消退了,体力也恢复了些。 他突然想起刚才娄晓娥往自己身上泼了泔水。 来到曹修家门口,许大茂眼睛还没完全好,被打成熊猫眼了。 \"娄晓娥!你这臭娘们,给我出来!\" 娄晓娥忙着呢,根本不想理他。 \"你这臭娘们,都这么久了还不开门,是不是跟曹修那个浪荡子在床上呢?你们俩真不要脸,肯定在干坏事!快开门!\" 于莉和于海棠听到许大茂的声音,都不高兴地噘着嘴。 这家伙太让人烦了。 \"你不开门,我就砸门了,信不信,曹修?你这个废物,为什么要收留娄晓娥?你出来!\" 许大茂气得发疯,到处找板砖想砸曹修家的窗玻璃。 曹修叹了口气,随便套了件衣服出门。 看到许大茂在门口找东西,更是火冒叁丈。 他心想:自己正要办事呢,这家伙选这个时候来找茬! 娄晓娥半闭着眼睛,感觉眼皮有点重。 这么多年跟着许大茂,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但跟曹修在一起后,每晚都能睡得很香很甜。 她也后悔当初怎么就嫁给许大茂了。 还好曹修对自己不像对秦淮茹那样。 同样是别人的老婆,却得到两种待遇。 \"早知道......唉,哪有什么早知道,现在这样也不错。 \"娄晓娥缩了缩白嫩的肩膀,把身子裹进被子里。 只要自己过得幸福,只要曹修喜欢自己,只要能为他的生活做出贡献,未来的日子还是充满期待的。 曹修看着许大茂,眼神带着不屑。 许大茂现在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珠子乌漆嘛黑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跟个叫花子似的。 “你看什么看!曹修!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在家里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了?”许大茂瞪着眼睛喊。 “我干嘛要见不得人?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刚才不是还跟贾张氏打得挺欢吗?”曹修笑嘻嘻地说。 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曹修直哆嗦。 想起刚才的事,他也觉得有点后悔。 太恶心了!他居然把贾张氏压在身下。 虽然没做什么大事,但这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大茂怒火中烧,恨不得找个人出出气。 他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胭脂巷的那些姑娘们,她们肯定能哄着他,让他找回男人的感觉。 他盯着曹修,“操!曹修,你给我记住了,你跟娄晓娥搞外遇的事我可知道了。 下辈子咱们俩就扯平了,你最好小心点。” “少胡说八道!我和娄晓娥清清白白的,你别血口喷人。 你以为吓唬两句就能让我放过你?”曹修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还能怎么样?告诉你,我现在弱不禁风,你要是不信,尽管来试试!” 确实,现在的许大茂看起来狼狈不堪。 曹修忍不住笑了,走过去,“该打!” 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头发,许大茂立刻疼得嗷嗷叫,好像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让你叫唤!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曹修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把剪刀,对着许大茂的头发就是一顿咔嚓。 在许大茂的惨叫声中,他的发型变成了一个新潮的“太阳岛”。 曹修满意地甩了甩剪刀。 “这才配你的风格!下次再想去胭脂巷鬼混,就等着被人笑话吧,哈哈,连灯都不用开了!” 许大茂简直疯了,跑回家对着镜子又气又恼。 这曹修居然把他折腾成这样! 他那一嗓子惊动了附近的邻居。 “这么晚了谁?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骂骂咧咧:“听这动静是许大茂!他爸是不是死了?” “哈哈,那倒是好事!” “对,他爹一死,家产全归他了,还哭丧什么呢!” 刘海中正在午休,却被两个儿子的吵闹声给吵醒。 刘光天和刘光福装模作样地跑进来,一个劲地说爹死了是好事,还惦记着家里的财产。 刘海中一听就火了,抄起鸡毛掸子就追着两人打。 两人一边哭喊着一边往外跑,好不容易逃到院子里。 这时曹修正端着水盆出来倒水,看到狼狈不堪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没忍住笑了起来。 “痛死我了!”两人一边抱怨一边发牢骚,说外面太冷,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曹修直接拒绝,让他们去找许大茂,毕竟挨揍都是因为这家伙在那边瞎叫唤。 于是两人带着满肚子的怨恨直奔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缩在屋里生闷气,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闯进来,立刻大喊让他们滚出去。 但刘光天和刘光福哪肯罢休,直接冲上去把许大茂按倒在地一阵暴打,最后把他丢出门外,还反锁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刘光天和刘光福,他们躺在炕上舒服地休息。 门外的许大茂却冻得直哆嗦,大声喊着要他们开门。 但两人怎么可能开门呢?要是开了门他们就没地方住了。 许大茂转头看到曹修站在门口,立刻哀求道:“曹修,你就让我进去住一夜吧!我和娄晓娥挤一个被窝就行,以后也不会说你们两个的事了。”曹修嗤之以鼻,“你这家伙脑子里装的什么?刚才不是还把贾张氏压在身下享受了?怎么现在装可怜了?”许大茂被说得满脸通红,赶紧捂住耳朵跑掉了。 隔壁的壹大爷和壹大妈也被这阵仗吵醒,满脸的不耐烦。 壹大妈催促壹大爷睡觉,可壹大爷觉得这么说话太不像话了。 一大妈冷哼一声,扭头背对一大爷。 易忠海气呼呼地穿上衣服出去了,看见许大茂叉着腰站着。 “你瞎嚷嚷什么呢!” “哎哟,一大爷,嘿嘿,还是你厉害,你是不是来帮我忙的?走走走,我都快冻成冰棍了!” “我帮你个屁,我是让你别嚎了!” “我现在没地方住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俩龟儿子跑到我家去了,你得给我做主!” “行,走,咱们去二大爷家,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曹修把水盆放进屋子里,跟着一大爷和许大茂进了二大爷家。 二大爷刚脱了衣服正睡觉呢,听见动静急忙翻找裤衩。 许大茂直接推开门冲进去:“刘海中!你儿子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就要动粗了!”嗓门特别大。 易忠海阴着脸不说话。 曹修笑嘻嘻地说:“嘿,许大茂,我记得傻柱家有把杀猪刀,你要不要我去借给你?” 许大茂装没听见,“刘海中!刘海中!你在干什么呢!” 二大爷急得快疯了,裤衩都不知道丢哪儿了。 许大茂推门进屋时,易忠海和许大茂都瞄见二大妈的大白腿,俩人同时愣了一下。 “喂!你们俩干什么呢!”刘海中火冒叁丈。 屋里没开灯,但借着月光还能看得清楚。 许大茂和易忠海都挺惊讶,这二大爷也太不像话了吧。 刘海中气得发抖,这两个家伙居然偷看自己老婆。 这还了得! 叁人立刻吵起来,接着就动手了。 曹修生怕溅一身血,远远躲一边,掏出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 第29章 娄晓娥对曹修表明心意 基本上就是一大爷和二大爷互殴。 许大茂一上去就被踹飞,爬起来再扑过去又被一拳撂倒。 隔壁贾家,胖脸的贾张氏翻了个身骂出来: “这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搞训练呢?烦死了!” “!该死的,谁在外面叫唤?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刚才梦见秦淮茹钻我被窝里了!”贾东旭喊道。 贾张氏和贾东旭刚睡着,只有棒梗还醒着,它早就习惯了这种动静,直接缩进被窝装死。 傻柱裹了件衣服站在窗边,也被吵醒了。 他好奇跑来看,要是能看到秦淮茹抛媚眼就好了,也算没白起来。 可惜,没看到秦淮茹的身影。 秦淮茹长得那么漂亮,真让人心痒痒,要是能跟她在一起,少活十年也值了。 曹修觉得没什么劲。 于是,叁个人干上了,没多久,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加入了混战。 贾张氏也跑出来帮易忠海,接着一大妈二大妈也加入了战局,二大妈还赶紧穿好衣服冲了出来。 叁大爷带着他俩儿子也来劝架,结果也加入了打斗。 一群人这么闹腾,折腾了个通宵。 曹修也没闲着,又钻进狐狸精秦淮茹的被窝里,强行拉着她做了一番训练。 秦淮茹看看身边睡着的曹修,再瞄一眼外头的天色。 这坏蛋,太厉害了,都天亮了,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秦淮茹穿上贴身衣裳,倒也没觉着有多难受。 “没想到曹修这么猛!看来早上得自己动手做早饭了,早知道就应该一开始就和他说清楚!”秦淮茹嘟囔着小嘴说。 院子里传来许大茂撕心裂肺的喊叫: “你们!快来管管!你们都回家了,我还躺在地上呢……” 秦淮茹真是无语了。 这许大茂确实够倒霉的。 “活该吧,谁让他当时想打娄晓娥的主意呢,这就是报应!” 四合院里没人喜欢许大茂这种烂透了的人,因为他居然举报了自己的老丈人,还拿斧头砍自己的媳妇。 这绝对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所以没人愿意帮他。 “娄晓娥那么水灵灵、娇滴滴的小姑娘要是出事了,那真是太可惜了!”秦淮茹对娄晓娥的模样还挺欣赏的,不过两人性格不同。 秦淮茹动了动身子,想转过身去,却被一把拽回被窝里。 刚想说话的秦淮茹嘴就被堵住了。 曹修满意地哼了一声,秦淮茹就不敢动弹了。 突然,系统甜美的提示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来: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相当流氓,获得奖励一颗永不怀孕的药丸。”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获得一颗永不怀孕的药丸。” 两颗永不怀孕的药丸立刻出现在曹修的空间里。 永不怀孕的药丸:只要吃下去,这辈子就不会怀孕,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直到玩坏为止。 嘿嘿,还真是个不错的东西。 曹修随手拿出一颗,解开秦淮茹的嘴,把药丸塞进她嘴里。 “吃了这个,好处多着呢!” “嗯,好的!”秦淮茹松口气,又轻轻咳了两声才吞下去。 “曹修,我早上不想……”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 “早上该做饭做饭,不做饭的话,你想干嘛?”曹修哼着说。 秦淮茹心里苦,这混蛋太蛮横了。 清晨,她开始起床,把曹修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 有点累的秦淮茹嘟着嘴对曹修说:“哎哟,你折腾得我够呛。”曹修笑着掏出十块钱给她,“去买点‘二一零’的早餐带回来,剩下的钱给我拿回来,要是你敢藏钱,后果你知道的!”秦淮茹笑着说:“我才不会呢!这样还能买点自己喜欢吃的。”她想着可以先偷吃一点,只要不藏钱就行。 “偷偷多吃点,这不是赚到了吗?”她美滋滋地想。 “那你再睡会儿,我去市场了?”“去吧,想吃什么买什么。”秦淮茹眼睛一亮:“行,我去啦。”曹修点头:“你这小妖精挺能干,回头给你做套新衣服穿。”秦淮茹高兴坏了,哪个女人不爱漂亮衣服呢?她这套衣服虽然干净,但已经洗得发白了。 她轻轻开门出去,看见隔壁傻柱家门正好也开了,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等她。 傻柱看到秦淮茹立刻快步走来,“秦姐!秦姐!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出来了!”他盯着秦淮茹熊猫眼说道。 “你等什么呢?看你这副样子,赶紧回去睡觉!”秦淮茹不耐烦地说。 “秦姐还是你关心我,好久没人关心我了!”傻柱笑嘻嘻地说,“秦姐你是回家还是出去?”“我去买东西,别跟着我!”“秦姐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还是我……” 曹修开门准备倒水,看见傻柱缠着秦淮茹,立马瞪大了眼睛。 “喂,你干嘛呢?想搞什么名堂?傻柱,我早说你不安好心,今天总算让我看见了吧!”傻柱没想到曹修这么说。 秦淮茹也不想跟他多说,小跑着出去了。 这时壹大爷也出来了。 “傻柱!你小子对秦淮茹干什么坏事了吧!” “我没,就是跟秦姐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还不了解我?只要秦姐不愿意的事,我能做得出来?”易忠海点点头,这话听着有点道理。 “操你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是不出来说不定你现在就想搂着秦淮茹做坏事了!” 曹修狠狠踹了傻柱一下,傻柱立刻跪倒在地,额头直冒冷汗。 他没想到曹修力气这么大,轻轻一脚就让他趴下了。 \"我告诉你,以后别再缠着秦淮茹了!\"曹修说完就走进屋子里去了。 傻柱被壹大爷扶起来送回屋里。 易忠海看着他说:\"傻柱,以后得注意点,贾东旭还活着呢。 壹大爷,你听我说,我没对秦姐怎么样!你不信我吗?\" \"得了,你喜欢秦淮茹谁都知道,别解释了。\" 傻柱本想再说几句,可是一听壹大爷这样说,就把嘴闭上了。 这回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曹修进了屋就往娄晓娥的被窝里钻。 \"曹修!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跟秦淮茹一起讨论人生和理想去了?\"娄晓娥突然盯着曹修问出这个问题,眼神很锐利。 \"是,怎么了?\"曹修倒没太在意。 他搂着娄晓娥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娄晓娥皱眉瞪了他一眼,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两人开始推搡起来。 很快,那个大 ** 就败下阵来,在曹修耳边低声说:\"不是提醒过你别让秦淮茹怀孕了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真是个小坏蛋!\" 曹修听到耳边的吹气声,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放心吧小娥,我已经让秦淮茹吃了不会怀孕的药了,还有一颗,要不要你也来一颗?\" 娄晓娥赶紧摇头。 \"不要,我要生孩子!我要给你生孩子!曹修,生多少我都愿意,只要你喜欢我就一直给你生!\" 娄晓娥捂着脸,娇羞地说。 她原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曹修说这事,但气氛到了这里,也就直接说了。 曹修看着怀里的人,知道她的心意,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才是我的好姑娘,好宝贝。 至于你的要求,要是我满足不了,就辜负了你的心意了。 放心吧,一定要生个十儿八儿的,围着我们叫爸爸妈妈!\"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娄晓娥。 唔……娄晓娥直接吻住了曹修的嘴。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娄晓娥咬着嘴唇忍耐着,外面天已经亮了,要是动静太大,怕是要惹麻烦被人发现。 此刻许大茂正躺在自己家里,病怏怏的,根本就不会来找茬。 傻柱和壹大爷站在窗前,朝大门口张望着,像是在盼星星盼月亮一样,都在等秦淮茹回来。 于莉和于海棠这两个丫头喝得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这种难得的好时候,曹修才不会白白浪费。 他抱着娄晓娥进了房间。 “曹修,你慢点,我腿好像抽筋了,脚也没劲了。”娄晓娥说着。 曹修忍不住笑了,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他赶紧给娄晓娥按揉脚。 外面传来秦淮茹哼歌的声音。 傻柱和壹大爷立刻推开房门,装作刚巧要出门的样子。 傻柱笑嘻嘻地看着秦淮茹,“秦姐,你回来了!这次你跟曹修应该不会再搞什么名堂了吧?我和壹大爷可是在一起的。” 秦淮茹皱起眉看着傻柱和壹大爷,“你们俩干什么呢?” 她刚刚偷吃了两个炸糕,正想咽下去呢。 看到他们俩,秦淮茹赶紧把手里装满东西的大袋子藏到身后,毕竟傻柱给她送了不少好吃的,而且壹大爷也常在半夜帮贾家。 “秦姐,你回来啦!”傻柱笑呵呵地说。 “嗯!”秦淮茹冷着脸哼了一声,不想被他们缠上。 “妈!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棒梗探出半个脑袋喊道。 秦淮茹一惊,完了完了! 曹修特意叮嘱过,贾家人不能吃他们家的东西。 秦淮茹急得团团转,躲开傻柱和壹大爷,直奔曹修家跑去。 棒梗光着脚追了出来,“妈!妈!你别走!等等我!” “这是曹修让我买的,你别追我了!” 秦淮茹冲进屋锁上门…… 棒梗气呼呼地看着曹修家的门,心里不爽,“我只是问问能不能吃,你个**,为什么不让我妈给我买好吃的!” 曹修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娄晓娥的脚已经按摩好了。 秦淮茹把早餐摆好,听到门外有吱呀吱呀的声音,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昨晚听了一整宿。 来到娄晓娥房门口的秦淮茹顿时脸红了。 半小时后,曹修一脸兴奋地出来了,看着坐在那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 “曹修,你怎么又去娄晓娥屋里了?年轻人别太拼命了,会累坏自己的。” 秦淮茹细心地用袖子替曹修擦汗。 曹修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身体好得很,不用担心。 现在跟我去厨房吧,保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幸福。” 经历过的事情不少,她当然明白,刚忙完活儿的曹修肯定挺疲惫的。 可这家伙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比那干活儿的驴还拼命。 这下怎么办?要不要顺着他的意呢?这种事嘛,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不过秦淮茹心里真有点担心,怕把曹修累坏了。 曹修注意到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说:“是不是在为我操心呢?” 秦淮茹点点头:“对,曹修,你就歇会儿吧。 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要不咱别太急好不好?” “好好好,听人劝得好,先吃饭吧。 买了不少东西吧?剩钱了吗?”曹修问。 “没剩呢,都花光了。 你吃得太多啦,哈哈哈。 对了,刚才棒梗在外面看见了,要不是傻柱那笨蛋拖累,我早回来了,唉。”秦淮茹望着门外说道。 “干得不错,这奖励少不了你的。 你想让我奖你什么?是漂亮衣服吗?” 原本没太大兴趣的曹修突然来了劲。 “衣服!装扮!黑丝、女仆装、JK制服,哈哈,我得去找陈雪茹好好商量一下,旗袍也行。 之前可没有这些呢。” 他打算找陈雪茹把这些衣服画出来,让她多做几套。 这样他的小宝贝们就有新衣服穿了。 到时候和她们聊天也会更有趣。 秦淮茹看着曹修眼中闪着光芒,心里也美滋滋的,连门外棒梗的惨叫都没听见。 “曹修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4.8” 想起昨晚曹修加班的情景,秦淮茹心里还是甜甜的。 第30章 奖励精品家居用品两套 她打心底希望每晚都能窝在曹修怀里撒个娇。 可现在不仅多了娄晓娥,还有于莉、于海棠,再加上何雨水这个小丫头,还有陈雪茹。 曹修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 还有那个英姿飒爽的白玲,我的天,要是自己不稍微使点劲,都要被比下去了。 曹修笑着说:“中午咱们吃什么?一会儿你拿着钱去买只鸡,炖个小鸡炖蘑菇,再弄两叁个小菜。” “哈哈好好,我这就去买!”曹修递给秦淮茹一张票和五块钱。 一只老母鸡才五块钱。 看起来秦淮茹还算精明,没在钱上动歪脑筋。 秦淮茹想想中午的美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久没吃鸡肉了,不对,是昨晚才吃的,咳咳。 曹修家这样吃法,普通人家可吃不起。 但曹修确实阔气,自己也跟着享福了。 想到好吃的,秦淮茹的脸都红了。 她觉得昨晚曹修喂她的东西也挺美味。 \"行了行了,出去!让你儿子离远点,别再叫了,真烦人。 \"曹修一边啃着肉包子一边说。 他看着外面那些人,吃得满心欢喜。 这让他特别 曹修把床单藏好后走出来,坐到曹修旁边,端起一碗豆浆喝起来。 秦淮茹瞄了眼娄晓娥,娄晓娥也看了看秦淮茹,两人互相看了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她们俩心里最明白。 可她们都纳闷,这曹修到底还能撑多久?为什么还这么有精神? 竟然一夜没睡,真够奇怪的。 曹修自己也觉得挺得意的。 要不要一会儿跟于莉接着玩? 娄晓娥吃完饭红着脸进屋洗床单去了,没想到秦淮茹也一样。 幸好曹修家里水盆多。 于海棠睁大眼睛问:“为什么这两个姐姐都拿水盆进屋了?”于莉觉得这是女人的事,别多问,拉着妹妹去刷碗了。 不然容易被误会,她们刚来,少惹事为妙。 曹修看她们收拾得利索,点头满意。 家里确实得好好整理下。 他打算一会收拾房子,把聋老太太留下的叁间房好好装修,改造成一个大房间,方便自己住。 “小娥!你快洗床单,我有事找你!”曹修从门后喊道。 于莉、于海棠和秦淮茹都听见了。 娄晓娥恨不得冲出去给曹修一顿暴揍。 “我今天都没空了!”娄晓娥吼道。 曹修嘿嘿笑,“不就是床单上有地图嘛,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太丢人了。” 曹修的话让秦淮茹也脸红了,自己的床单也不好洗,真是怪事。 秦淮茹撅着嘴拼命搓洗。 曹修笑着走出去,在院子里嗑瓜子。 “我已经很用力洗了,为什么还不下去呢?”娄晓娥嘟囔着。 这曹修,居然说别人尿床,真是讨厌,这下屋里人都怎么看自己呀,真是个混蛋! 曹修才不管呢,爱怎么怎么地。 这时,曹修脑海里传来系统甜美的声音: “恭喜主人,你刚才的想法很‘街头’,奖励精美家居用品两套。” “恭喜主人,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又让你获得奖励,精美家居用品两套。” 曹修笑了笑,看看自己空间里的四套家居用品。 我的天,有衣柜、大床、四件套和化妆镜,真是太棒了! 这套家具放那大卧室挺合适,以后能住叁四个屋的。 这四件套丢双人床上正好。 四个大屋能住叁四个大人,啧啧,挺不错的。 \"一会儿让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娄晓娥一边洗衣裳一边叨咕。 \"真是个浪货,听到了我都臊得慌,我还怎么做人呢?\"秦淮茹噘着嘴嘟囔。 想起昨晚的事,这骚货也不禁笑出了声。 这曹修,是条汉子!真男人! 娄晓娥仰头望天:\"曹修你个王八蛋,你该给我洗床单,都是你惹的祸!哼!\" \"不知道秦淮茹那骚货,昨儿晚上到今儿早上也被曹修折腾得够呛吧?她的床单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待会儿去看看吧,还是一个人晒床单好些。 \" 曹修站在院门口,看着棒梗、傻柱、易忠海和许大茂。 \"嘿,你们几个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曹修!别装蒜了,秦姐是不是在你家住下了?\"傻柱怒气冲冲地说。 \"是,怎么啦?有问题吗?\"曹修看着傻柱问。 \"贾张氏和贾东旭可不是好对付的,你小子有麻烦了!告诉你曹修,竟敢让秦姐留宿,你胆子不小!\"傻柱气得手舞足蹈。 曹修不屑地瞥了眼傻柱。 我和那骚货昨晚折腾几回的时候,你小子还窝在家里的冷炕头上呢。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家是我家,但没发生什么事,家里还有仨女人呢,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于海棠和于莉也出来了,看着门口这几人。 \"好哇,曹修你行,叫你奶奶和爹来!\"易忠海对棒梗说。 \"傻柱你也来吧,我爹得有人推!\"棒梗对傻柱说。 很快棒梗和傻柱推着贾东旭,贾张氏跟着来了。 曹修微微一笑,看着这些人。 还没等曹修开口,贾张氏和贾东旭就开始吵。 \"曹修!你个王八蛋,竟让我媳妇在你家住了一宿,你怎么想的?\" 秦京茹这时从厕所出来。 \"哎,你们干什么呢!\" \"闭嘴,这事跟你没关系!\"贾张氏对秦京茹说。 贾张氏对这个送东西的笨蛋毫无好感。 \"曹修!你说吧,这事怎么办?要不要去派出所?到时候你就惨了!要同意赔我们家钱,我们还能考虑考虑。 \"贾张氏对曹修说。 娄晓娥正巧跟秦淮茹一起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条床单。 \"你们俩在门口嚷嚷什么呢?\"秦淮茹一脸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和曹修的事,不是挺隐秘的嘛,怎么大家都知道了? 现在又多了贾张氏、贾东旭还有棒梗,秦淮茹还得继续维持她在棒梗心目中的形象呢。 \"快说!昨天晚上是不是曹修跟你干了那种事?\"贾张氏瞪着眼睛问秦淮茹。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端着水盆去晾床单了。 贰大爷看着壹大爷和参大爷,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好站在旁边看这帮女人闹腾。 \"闭嘴!昨天晚上我和我姐一直在一块儿!你们胡说什么呢?曹修才不是那种人!还有我姐也清清白白的!你们要是告状,该去派出所的是你们吧?\"秦淮茹气呼呼地反驳。 曹修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对京茹,去派出所找白玲队长,请她来评评理!\" 贾张氏一看曹修这副笃定的样子,心里一紧,难道真没发生什么事? 贾东旭可不信这个邪:\"曹修!你行,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你,换成我早把持不住了!你还算男人吗?\" 傻柱、许大茂和叁位大爷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贾东旭,连棒梗都躲远了。 于海棠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浑话呢?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下流吗?真不要脸!活该你这样!\" 贾东旭被怼得说不出话。 \"你个小刁蛮丫头,有胆量跟我去小树林比划比划不?\"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懒得理。 曹修上去一脚踹在贾东旭胸口,把他从轮椅上踹下去。 \"还想往小树林跑?大小便失禁的废物!\" 贾东旭立刻在地上撒泼打滚,跟贾张氏一样闹腾。 \"我不想活了!我残疾了还不够,还有人欺负我打我!呜呜!我不想活了!\"贾东旭开始嚎啕大哭。 娄晓娥无语地端着水盆回屋了,这种戏码她实在提不起兴趣。 叁大爷刚到曹修家门口还没开口,就被贾东旭的胳膊砸到小腿。 \"操!贾东旭你别闹了!\" \"对对对,贾东旭,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呢?赶紧回家!\" 贰大爷和叁大爷都气得不行,只有易忠海把贾东旭扶起来。 贾东旭愣住了。 易忠海到底怎么了? “东旭,你别拿着这200块钱,多丢人。”易忠海盯着贾东旭,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呃,你……你是什么意思?”贾东旭一脸迷茫。 “别说了,回家吧,棒梗,扶你爹回去,家里这些事我来处理,一定要让曹修那个混蛋付出代价!”易忠海咬牙切齿地说。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贾东旭彻底懵了。 棒梗已经把他推上了回去的路。 贾张氏看了易忠海一眼,眼神深邃难懂,仿佛在回忆一段燃烧的岁月。 “曹修,你小子最近太不像话了!看看你,最近又打了多少人?这次还打残疾人,我绝不能容忍!二大爷、叁大爷,你们怎么看?” 易忠海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富贵。 “我倒觉得曹修应该赔钱给贾东旭!不过刚才贾东旭也打了我,你们看这事……”叁大爷还没说完就被易忠海打断了。 “好!叁大爷同意曹修赔钱,二大爷你怎么说?”刘海中点头附和。 “行了,曹修,你看看群众的眼睛多亮,至于你和秦淮茹的事,我们会接着查,你打东旭的事,咱们算算账。” “你们,呵呵,是不是都傻了?还是疯了?居然让我给那个家伙赔钱。 我问问你们,刚才贾东旭说的话,不该打吗?他那样说人,是人话吗?你们耳朵都聋了吗?”曹修真生气了。 他对这些人的态度感到无语。 居然全帮着贾东旭,就因为他最近太嚣张? 嗯,他自己确实最近有点嚣张。 打了傻柱,打了许大茂,还有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放和阎解成。 不过这些家伙确实欠打。 一大爷也被气得够呛。 “贾东旭说话不当回事,不是还有我们叁个批评教育嘛?你算个什么?凭什么动手?再说东旭现在还没好利索,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能负责吗?”一大爷质问道。 “我又不是他爸,为什么要负责?而且贾东旭的话就是在找打,他是在污蔑我,只有我能动手。” “你们根本分不清是非,还算什么大爷!”于海棠气鼓鼓地说。 于莉害怕地拉了拉妹妹,她妹妹可是个暴脾气。 “你这丫头,少管我们家的事,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你到后面待着去!”易忠海不耐烦地说。 “这就是你们当大爷的做法?”于海棠不服气地说。 现在看,贾东旭只是被打了一顿,瘫痪了也没见马上要死的样子。 刚才那小孩推他的时候,他还一直在嘟囔抱怨呢。 看起来他什么事都没有。 这不是欺负自己的曹修哥哥吗?于海棠哪能忍受这种事。 于莉拉了拉妹妹,但发现根本拦不住。 曹修笑着对於海棠说:\"这小丫头倒是很不错。\"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大弟子,本来是打算让他养老的,现在成了这样,易中海也很苦恼。 而且贾东旭在地上撒泼的样子和自己以前太像了!这是怎么回事? 第31章 白玲登场 难道贾张氏对他有什么隐瞒? 曹修笑着靠近易中海:\"壹大爷,我有点事想跟您说...\" \"有什么事不能当众说的?我又不做亏心事!你该去看看贾东旭怎么了?是不是你踹伤的?\" \"行!我也要说贾东旭的事,不过不是现在的事,是小时候的事!\"曹修笑着对易中海说。 易中海从曹修的表情和眼神里察觉到一丝危险。 这事确实不能当着大家说。 他们来到大槐树下。 曹修搂着易中海的肩膀:\"壹大爷,您没发现贾东旭长得真像您,那边我听许大茂说,您和贾张氏...\" 话还没说完,易中海立刻冒冷汗了。 回头瞪了许大茂一眼。 那天的事他也亲眼看见了,这许大茂简直欠收拾! 胡说八道。 \"曹修,别轻信那些不实之词,知道吗!\" 易中海有些慌神地看着曹修。 这家伙不会真的怀疑什么了吧。 \"壹大爷,要不这样,医疗机构很快就能做血型匹配了。 我去取点血,您和贾东旭的,看看血型是否一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现在好像只有香港那边能做亲子鉴定,让贾东旭和易中海去是不可能的。 但做血型匹配还是可以的。 曹修回头听见有人骂街。 一看,乐了,贾东旭和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嚣张地骂骂咧咧。 \"这王八蛋不是回去了吗!\"曹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易中海真的慌了。 赶紧跑过去,主动劝贾东旭和贾张氏。 \"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真的可以吗?你能做到吗?能让曹修那小子拿出一百块钱医药费吗!\"贾张氏直接连续质问。 易忠海简直要被气炸了。 曹修笑嘻嘻地走过去说:“我这儿倒是有一堆大便可以送给你。” “你他妈说什么呢?曹修你这混蛋,是不是成心找茬?”易忠海怒不可遏。 曹修毫不在意地笑着说:“你要怎么办随便你,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海棠和于莉你们先回去吧,秦淮茹你也回家去。 这么多事都不去做,你在想什么呢!”他对几个姑娘说道。 刘海忠背着手站在那里,看到易忠海正在调浆糊,立刻摆出一副官架子来:“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老大,怎么回事?刚刚还数落曹修呢,现在又在劝贾张氏?” 贾张氏头也不抬地说:“对对,二哥说得太对了。 这易忠海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说得没错,曹修这个混账,那一脚差点把我的儿子踹晕过去。” 老大看着贾张氏,真是哭笑不得:“你别再说了,我会想办法的。” “咳咳咳,易忠海还是向着你们的,刚才他还跟我说什么了,你们知道吗?” “我没说!我没说!你别乱讲!我只是跟曹修说,这件事还是以和为贵!别再说这些事了,咱们院里还是要和睦相处,对不对?我身为老大……” 易忠海正急着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在一旁迷恋当官的刘海中打断了。 “哎呀,你别说了,群众有事情呢,你怎么能退缩?必须让他赔钱才行!”刘海中嚷嚷道。 接着刘海中又转向阎富贵说:“你到底在干什么呢?你怎么不说话?现在大家的意见可不统一了,你来说说看。” 这么一说,二哥就把叁哥推了出来。 “我说,这事还得大家开个会商量才行吧?” “这样就能收集更多意见。” “唉,你这个人,真是左右逢源,不得罪人嘛。” “我的二哥和大哥,你们不会真像贾张氏和贾东旭说的那样,让曹修赔一百块吧?昨晚跟人搞破鞋的事也没证据,对不对?” 叁哥依旧保持着两边不得罪的态度。 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也捞不到好处,不如不得罪人实惠些。 想到这里,阎富贵忍不住笑了。 他认为自己做得挺不错的。 “哎哟!不行不行,我的胸口疼得厉害!” “操你妈的曹修,刚才你那招算是偷袭,胜之不武!要是我没受伤之前,你算什么东西?” 贾东旭武功不行,但嘴皮子相当厉害。 反正他已经残疾了,谁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曹修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巴掌狠狠甩在贾东旭脸上。 啪!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谁也没想到看起来理亏的曹修居然先动手了。 \"哎哟,完了完了,又打我,大伙都看见了吧!\" \"呵呵,你不是说自己不行了?是不是很难受?听我说,我也懂点医术,这叫痛疗法,明白了吧!\"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都来看看,这孙子居然这样说我!\" 贾张氏看到儿子被打,立刻喊道:\"要是咱们都不教训他,那还有天理吗?\" 贾张氏说完,自己也躺地上装疯卖傻。 易忠海瞄了一眼曹修那张笑嘻嘻的脸,都快冒汗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就想替曹修赔钱还不行吗?\" \"什么?什么?\" \"你说什么呢?\" \"呵呵,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别后悔。 \"曹修对易忠海说道。 这老东西果然和贾张氏有一腿。 挺好的,看来抓住了他的小辫子。 \"叁位大爷,你们看看,曹修这流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快起来吧,把贾东旭带走,你们家的事我来解决。\"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不停使眼色。 \"你怎么打算?如果要赔钱的话,现在就给,别事后找借口!\"曹修问。 易忠海嘴角抽搐了一下,曹修这话说得真够狠的,非要让自己当众掏钱。 但事已至此,要是曹修再揭他的老底,那可就麻烦了。 易忠海只好掏出自己的小钱包递给贾张氏。 \"先拿着这些钱,不够再说,这事就这样吧。 我是这里的老住户,维护院里的和谐也是我的责任。 \" 贾张氏急忙数钱,贾东旭也闭嘴了。 看着母亲的样子。 曹修看着易忠海,心里冷笑不已。 他知道易忠海和贾张氏年轻时肯定不清不楚,否则这笔钱就没意义。 曹修笑着对贾张氏说:\"哎呀,易忠海给了你多少钱?\" \"哼,才五十多块,看在他面子上算了,下次你小子小心点。 \"贾张氏看着曹修说道。 曹修注意到二大爷和叁大爷看一大爷的眼神怪怪的。 他笑着摇晃着脑袋走到易忠海面前说: \"老大爷,我还有件事跟你说,就是贾张氏他们娘俩刚才突然来砸我家门,把门都给砸坏了,你看该怎么办?\" 曹修指着自家的门说道。 \"这门肯定不是我们弄坏的!你别胡乱攀咬别人。 你整天在外面晃悠,懂个什么?你就一流氓,很多人都烦你呢,谁知道是谁干的!\" 于老汉点点头:\"曹修你别急,让我先搞清楚情况。 这门不一定是被谁弄坏的。 如果没有证据,就别乱冤枉好人,行不?\" \"嘿嘿,昨天这门我刚修好,刷过漆了,就是这样嘛。 \"曹修说完,掏出一张收据,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修门的费用。 \"哎!你什么时候修的门?怎么我们都没看见呢!\" 贾张氏啐了曹修一口,满脸不信地说道:\"为什么不信你?哼,没看见是你自己的事。\" 这时秦京茹带着个人进来了。 那人一身制服,英姿勃勃的样子。 \"嘿嘿,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哟,这不是白玲副队长嘛!\"许大茂谄媚地说道。 \"哇,这位白玲副队长真好看呢!\"傻柱也咧嘴笑起来。 \"你们可太落伍了。 现在的白玲已经是队长啦。 \" 曹修冷笑道:\"呵呵,年纪轻轻就成了队长,厉害厉害!\" \"哇!这么年轻就是队长,太牛了!\" \"是是,巾帼不让须眉,太棒了,我都羡慕死你啦。\" \"对了对了,白玲队长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过来看看。 听说有人说曹修的坏话,就来看看。 \"白玲朝曹修眨眨眼。 \"嗯,就是他,就在诬陷我呢,你看吧。 \"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白玲立刻皱起眉头说。 贾张氏一看这阵势,立马怂了。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我是良民,对不对傻柱?就这曹修,有点过分了吧,傻柱你说是不是?\" \"对对,白玲同志,跟你说,之前这曹修跟秦淮茹、娄晓娥那些女的拉拉扯扯的,把我们气死了。 \"傻柱看着白玲说道。 他们想抹黑曹修,让白玲不再信任他。 但他们不知道,白玲和曹修关系早就很好了。 \"现在别说这些了,我自己有判断!\"白玲说道。 \"白玲同志,这不是我在冤枉曹修。 大家都晓得,这曹修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流氓,你得好好查查才行。 \" 贾东旭和贾张氏连连点头。 \"是是,昨天晚上这小子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屋子里老是传来些奇怪的声音。 \"贾张氏说。 \"我一直都在屋里头,为什么你说有声音?\"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说道:\"你懂什么,就你个小丫头片子!一边儿待着去!\" 曹修家里来了个许大茂,他以前的丈夫。 看着曹修对白玲说道: \"行,我相信白玲同志,也相信你会主持公道。 但我得告诉白玲同志一件事,在我和娄晓娥还没离婚时,这小子就和我前妻娄晓娥搞到一块儿去了,给我戴绿帽子了!这事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不会罢休的。 \" 许大茂说这话挺严重的。 白玲皱眉看着曹修和许大茂。 \"这种事可不是随便说的,要有证据。 你要是乱说话,我可要把你带回派出所。 \" 曹修看了眼许大茂,一点都不慌。 \"白玲同志,这事可以问问我家里的秦京茹、秦淮茹和于莉,她们一直陪着娄晓娥,所以我不可能干那种事。 \" 曹修说完,白玲把叁人叫来一问,确实没问题。 \"看见了吧,这是诬陷我。 \" \"很好,许大茂,跟我回派出所一趟。 \" 许大茂愣住了。 \"为什么是我跟你走?明明是曹修有问题!\" 贾东旭看了看曹修和秦淮茹,突然感觉不太舒服,又有点莫名的兴奋,就像脑门长出牛角一样。 虽然现在不行了,但看着曹修和自己媳妇在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可以给曹修买吃的喝的,自己也能享福,嘿嘿。 越想越兴奋的贾东旭,眼神开始变得阴冷。 \"秦淮茹,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秦淮茹害怕地看着贾东旭,连连后退。 她才不去呢。 白玲看着许大茂皱眉。 \"还愣着干嘛?快跟我走!\" 那边贾张氏看出不对劲,带着棒梗和贾东旭离开,只是贾东旭一直在喊秦淮茹去找他,说有大事要告诉她。 白玲皱眉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赶紧笑着讨好白玲。 背后传来一声呵斥:\"许大茂!要不要我说说那天你拿斧头看我的事!\" 娄晓娥怒气冲冲地出来了。 许大茂顿时泄气,甜言蜜语一句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看见白玲时,心里直嘀咕,要是能跟这个白玲好上,是不是比娄晓娥强多了。 白玲突然皱眉,因为许大茂靠得太近,眼看就要撞上了,曹修一下冲过来给了他一巴掌,许大茂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指着曹修大骂。 曹修回呛:“我就看你不老实,想对白玲动手动脚,当然得拦着你。”曹修说完又对白玲说:“白玲队长,干脆把他铐走吧。”白玲点头,拿出手铐,带着许大茂走了。 第32章 获得奖励医术一级 贾家门前,贾张氏赶紧把儿子拉到旁边,小声叮嘱别再骂人,小心让那姑娘听见也抓走。 毕竟贾张氏占了便宜,白玲刚刚带走了许大茂。 曹修到了壹大爷家门口,把事情告诉了壹大妈,指着易忠海说:“壹大妈,你看壹大爷和贾张氏的事多不对劲,许大茂亲口告诉我,刚才壹大爷给贾张氏钱这事肯定有猫腻。”壹大妈一听就火了,“给了多少?”“大概一百块吧,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曹修忍不住笑。 壹大妈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了,谢谢你曹修,我还以为你没心没肺的,没想到这么热心。”曹修感慨,“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 壹大妈之前没太往这方面想,但看见壹大爷和贾张氏站一起,就觉得刺眼。 想到自家男人白白损失近百块,她心疼得不行。 壹大妈卷起袖子朝壹大爷走去。 贾东旭问母亲:“妈,要是秦淮茹和曹修凑一块,咱们能捞什么好处?”贾张氏琢磨儿子的话有道理,如果曹修给自家拉帮套,一个月的收入又能涨不少。 旁边的易忠海听到“拉帮套”叁个字就激动,要是自己也能给贾家拉帮套该多好,反正也要给贾张氏好处,还能和秦淮茹有点儿私情。 正美着呢,耳朵突然剧痛。 壹大妈揪着他耳朵,气呼呼地说:“老不死的东西,为什么把钱给贾张氏!” “喂喂喂,这不是要动手了吗?我先挡着点,这可是当大爷的基本素养!” “胡说八道!叁个大爷呢,为什么让你一个人掏钱?给了贾张氏,我们家喝西北风?” “咳咳咳,我马上就有钱花了,还能干活呢。”壹大爷赶紧说。 壹大妈揪着他的耳朵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钱肯定是拿不回来了,进了贾张氏的钱包,除非把她打死。 不然的话,就别想了。 贾张氏嘿嘿笑了。 “东旭,你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算曹修不愿意,还有傻柱和许大茂呢。 既然你不能再欺负这小妖精,拿她换点好处也不是不行。” “这样一来,秦淮茹每个月给我们挣十几块,还有别的好处,哈哈,太好了!” “这么多钱,能买多少好吃的!” “嘿嘿嘿,真是个聪明的儿子!” “东旭,你想想,秦淮茹迟早会在曹修那儿出事,这样我也就不用操心了,不管是傻柱还是许大茂,总之利益最大化。” “在这叁个人之间挑拨,偷偷抬高秦淮茹的价值,咱们家能占多大便宜!哈哈哈!” 贾张氏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 贾东旭被他妈说得也激动了,不过他兴奋的是秦淮茹被曹修、傻柱、许大茂收拾的画面。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牛头人属性又出现了。 贾张氏觉得自己算盘打得比阎富贵还响。 这样的话,贾家赚钱又有好处,曹修或者傻柱或者许大茂得到的是娇滴滴的小妖精!大家都得了好处。 至于秦淮茹怎么想,贾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才不管呢。 这对变态母子站在门口笑得停不下来。 曹修已经往家里走。 这时秦淮茹按照曹修的要求开始打扫屋子。 曹修招呼娄晓娥:“小娥,走,咱们出去看看。” “好……好的,曹修。”娄晓娥说。 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但既然曹修开口了,她就必须跟着。 “等等,我去换件衣服!”娄晓娥笑着说。 既然要出门,那就好好打扮一下吧。 曹修直接进入了自己的小世界,把这里升级了一下,看到更广阔的天地和茁壮成长的植物,顿时乐开了花。 这里环境很好,空气清新得不像话,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曹修很快出来了。 刚才在小世界里驻足,对这个世界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曹修背着娄晓娥往外走。 娄晓娥一开始有点别扭,一直没敢靠过去,直到脑袋轻轻贴上曹修的后背时,她还是有点害羞。 主要原因是她心里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要是被人看见了,会不会有人背后议论呢? 但很快她就不想那么多了,自己都已经离婚了,还怕什么呢! 娄晓娥心想,若不是曹修这混小子当时把她从许大茂手里救出来,她现在可能早就入土了。 所以对曹修的要求,她决定全部满足。 “要不……今晚让曹修试试新花样?嘻嘻嘻。”娄晓娥的脸突然红了。 这混小子总是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如果曹修真需要的话,那我就满足他吧,不过那个‘一字马’我是真的做不来。”娄晓娥嘟囔着嘴。 忽然觉得这家伙对自己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还动手打了曹修几下。 曹修还以为她是给他捶背,满意地点头,让她再用力点。 “哎哟,真是个好媳妇儿,知道给我捶背了,知道我辛苦了!”曹修笑着说道。 娄晓娥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蛋红扑扑的。 又打了一下曹修,“谁是你的好媳妇儿!你又没娶我!” “诶?昨晚不是洞房了吗?你怎么不认账了?” 曹修说完,娄晓娥就没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曹修,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作为流氓的曹修无所谓地说:“随便转转呗!”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 曹修笑着说:“去找个装修房子的师傅,我要把叁个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合并成一个,大家住在一起也方便。” “呵呵,对对对,这个主意挺好的!” 曹修喜欢身后这个大块头的女人,总觉得娄晓娥是个不错的姑娘。 和许大茂真是浪费了。 不过还有一点,这姑娘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自己,所以他得好好珍惜。 “怎么说我也救了娄晓娥一次,给她生几个娃就算扯平了。” “救人救到底,送子送到肚里。” 流氓曹修一边笑一边骑车。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很符合流氓风格,获得奖励,医术一级。” “恭喜宿主,你的运气爆棚体质获得奖励,医术一级。” 这样一来,他的医术就有两级了。 曹修美滋滋地看了看自己的资料。 宿主:曹修。 曹修和娄晓娥关系早就很熟了,彼此了解对方的底细,说话也就直来直去。 \"小娥,你是不是想给我生孩子?要是觉得不方便或者害羞什么的,直接跟我说就行。\" \"我哪有这想法!哼,生孩子这种大事,难道还要搞什么正式仪式不成?\"娄晓娥嘟着嘴。 其实她内心可高兴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被说是不下蛋的老母鸡,因为她确实不喜欢许大茂。 这些年娄晓娥都把自己裹得很严实,连床都没让许大茂上过。 她其实挺期待这一天的。 只要能怀孕,其他都不重要。 到时候去香港玩一圈,说自己在外头结婚了,回来再生孩子,谁会知道真相? 面对曹修的问题,娄晓娥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用沉默来回应。 \"你不乐意?\" 她深吸一口气:\"曹修,其实我是愿意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已。\" \"对了曹修,你要是让我多生几个,我肯定配合你的!生几个我都行!\" 娄晓娥下定了决心! 这下轮到曹修开心了。 娄晓娥的话信息量很大,居然说愿意给他生孩子,还愿意多生几个,这简直是太美了! 接下来两人边走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毕竟曹修就是个流氓嘛。 娄晓娥终于想起正事来了,找了个专门给人装修房子的。 谈好价钱后,曹修付了定金,那些人说马上就去四合院帮忙收拾。 曹修则拉上娄晓娥去了零食铺,买了些好吃的小零食。 两人吃了点后就一起回了家。 一进四合院,就看到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一起进了曹修家。 “这什么情况!这些大爷都不上班的吗?”曹修有点纳闷。 “不知道,烦死了,看到她们我就来气!”娄晓娥嘟囔着嘴说。 “你赶紧回家,我来对付这些畜生!”曹修说着。 “行,好的。” 两人来到大门口。 没想到,这叁个老东西是来找娄晓娥的,不是来找曹修的。 “小娥,你别走!有件事我们要找你商量一下。”贰大爷先开口了。 娄晓娥微微皱眉,“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你们找我商量什么事,我是女人家的。” 贰大爷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装模作样地说: “娄晓娥,许大茂被抓的事,你怎么看?你真不管他吗?要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还是一个院子的人呢。” 曹修看着这叁人也挺好奇,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为什么让娄晓娥去救许大茂?娄晓娥巴不得许大茂在里面待着呢。 壹大爷易中海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是,娄晓娥你有你的难处和理由不管许大茂,但只要你帮他,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们叁位当家的大爷说,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娄晓娥看了曹修一眼。 有曹修在身边,她也不怕吃亏,还能过得很好! 叁大爷看了看曹修的表情,有些不满地说: “娄晓娥,你放心吧,就算曹修欺负你,我们叁个肯定帮你,不会帮他的。” 娄晓娥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以为曹修和那个废物许大茂一样吗?真是可笑。 曹修进了屋直接翻了个白眼,眼看娄晓娥要说话,赶紧拦住她说: “我说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别浪费口水了,许大茂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让娄晓娥去派出所救人!” “你们是不是忘了,许大茂是怎么被抓的?说是我和娄晓娥搞破鞋给他戴绿帽,这是污蔑!” 壹大爷一脸愁容。 “你们不知道,最近要评文明温暖四合院,我们院子呼声很高,要是许大茂不在,这得分可就要扣了~” “对呀对呀,曹修,这可是集体荣誉呢!咱们仨这些年没日没夜地忙活,不就是为了图个名声嘛。” “没错!要是有了那个称号,咱们就能多拿些奖励啦!”叁大爷搓着手,已经等不及了。 “唉,咱们可不能光盯着这点好处,这是荣誉!”二大爷皱着眉头说道。 叁大爷一心想着那些奖励,也想跟曹修处好关系,毕竟要是处不好,他的儿媳妇可能就得嫁给曹修了。 所以他耐着性子劝曹修: “曹修,咱这四合院之前是有过荣耀的,要是这事闹大了,咱这院子就完了!以后别想再得什么荣誉了,因为它会永远留下污点。” 一大爷也跟着叹气:“是,娄晓娥和许大茂毕竟夫妻一场,还是有感情的,你就救救许大茂吧。 他要是知道感恩的话,以后两家就能和好了。” 二大爷提议说:“娄晓娥,你就大人大量,心胸开阔点吧!行不行?咱们仨都求你了,你就表个态吧!说这事都是误会就好了。” 娄晓娥心里确实被他们说得有些动摇,她本就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 不过现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是曹修。她偷偷瞄了一眼曹修。 曹修才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许大茂呢。 他冷哼一声,说道: “一大爷、二大爷、叁大爷,你们说得也有道理,晓娥和许大茂毕竟夫妻一场,但他做了那么多坏事,明显是不把晓娥当回事。” “所以才会传出那种流言,这种人不值得救。 不过既然你们叁个人都开口了,那我就破例一次。 但我有条件,那就是让许大茂当着全院子的人,向晓娥下跪道歉!” 曹修最后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第33章 傻柱对秦淮茹表明心意 要是许大茂做不到,那一切都免谈。 叁大爷互相看了看,有点为难。 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要让他给女人下跪道歉,这事真不容易。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好,那咱们就试试吧!”二大爷一心想着那个荣誉称号。 叁大爷则惦记着那些奖励。 叁大爷转身走了。 娄晓娥赶紧看向曹修,刚才他说的话让她特别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爷们,这才是她的男人,就应该这样! 娄晓娥想马上跟这个混蛋开始新生活,最好还能给他怀上双胞胎。 曹修看着眼眶红红的娄晓娥,直接把她抱进了怀里。 \"行啦,晓娥,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你就别操心了,剩下的就看那几个老家伙的了。 让许大茂在全院子的人面前给你下跪认错,到时候你直接给他几巴掌就行。 \" \"嘿嘿,我,我这样做合适吗?\"娄晓娥吐吐舌头说,有点不好意思。 \"打许大茂有什么好不好的,这样显得更有威风。 反正那个许大茂也不会因为被你救出来就感恩戴德的。 别担心,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找我们娄家报仇的。 \"曹修非常肯定地说。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我也相信许大茂这种人,肯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家伙。 \"曹修之前已经跟娄晓娥说过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叁位大爷走后,曹修和娄晓娥一边喝茶一边等工人们过来。 昨天晚上曹修累坏了,今早又吃得不少,现在困得不行。 \"小娥,还有于莉,你们看着点,我去睡会儿。 哦对,于海棠那丫头去哪儿了?\"曹修看着于莉问。 \"海棠回家了,说怕耽误我的事。 \" \"呵呵,这丫头真逗,行了,等房子收拾好了让她搬过来住!\"曹修笑着说。 说完,曹修就进屋了。 那个狐狸精秦淮茹,在曹修一个眼神示意下,也跟着进了屋。 曹修没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给自己揉揉脚,这样睡得更舒服些。 秦淮茹撅着嘴给曹修搓臭脚丫子。 如果是别人,秦淮茹肯定嫌弃死了,但对曹修,她心里乐开了花。 这就是典型的贱骨头吧。 睡醒后,秦淮茹给曹修盖好被子,轻轻推到一边,然后拿他的衣服洗碗扫地洗衣裳,这就是她的工作。 至于自家的事,根本不用她操心,反正回去也有忙不完的活儿。 娄晓娥和于莉一边嗑瓜子一边往外看。 看到好多工人师傅来了,她们赶紧迎出去。 工人们已经和曹修谈妥细节,直接开始干活。 院子里的大妈们都在围观。 \"天哪,叁个房子连一起,真是挺壮观的嘛。 \" \"这样得花多少钱,这曹修真是败家子。 \" \"哼,这街头流氓有多少钱!\" \"管他呢,可能是娄晓娥偷偷塞钱给他的吧。 \" \"哎,你别说了,小心那好看的女人也把你拐走!\" 曹修一觉醒来已是中午,被饭菜香味唤醒。 曹修本来闲得很,去哪里都像是闲逛。 他伸了个懒腰。 到了客厅,看见狐媚子正端着菜出来。 娄晓娥和于莉两个姑娘在外面盯着师傅们干活,工钱早都付清了,她们就负责看个热闹。 师傅们手艺不错,没多久就把叁间房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打扫卫生了。 曹修问秦淮茹她们去哪儿了,秦淮茹指了指外面。 曹修赶紧跑出去,刚才睡得太沉,把这事给忘了。 到了外面,刚好看到师傅们要走。 “嘿嘿,小娥,怎么不叫我一声?”曹修笑着说。 “叫你干什么?你继续睡你的,我和于莉在这儿就行了。”于莉瞄了眼曹修,嘴角带笑,那神情就像刚结婚的小媳妇看自家男人似的。 院子里,傻柱见到秦淮茹,立马流着口水凑过去。 “秦姐,去我家坐会儿吧,我有事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还忙着呢!”秦淮茹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之前傻柱送了多少好处,现在都不如待在曹修家自在。 曹修不喜欢别人靠近他聊天,所以他一般都不主动搭理人。 毕竟要是惹毛了曹修,那损失可不小,一个月赚的钱都够心疼一阵子。 原来是贾张氏偷偷把傻柱想帮贾家拉拢的事说了点给傻柱听,傻柱一听就上了钩,决定把自己所有工资都给贾张氏,连以后的房子也要留给棒梗。 可以说,傻柱对这事是相当有诚意的,只等贾张氏点头了。 傻柱还打算让秦淮茹去他家,就是想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嘿嘿,他自己也打算洗洗干净,在家等着和秦淮茹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来个热乎劲。 但秦淮茹压根不去。 当着曹修和其他邻居的面,傻柱觉得挺尴尬的,拉帮套这种事确实不太好开口。 看到秦淮茹跟着曹修走了,傻柱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秦姐怎么感觉跟自己疏远了呢?不像以前拿着盒饭笑嘻嘻的样子了! 傻柱心里很沮丧,都怪那个曹修! 这个流氓突然有钱了,真是莫名其妙!傻柱瞪着眼睛怒视曹修,真想冲上去给他几巴掌。 可当他看到聋老太太的房子焕然一新后,立马惊讶地停住了脚步。 “曹修,你这是什么意思?”傻柱指着大房子,一脸震惊地说。 曹修没工夫理他,直接走进屋里,里面布置得很精致。 “哈哈,小娥,你看看,这设计还不错吧。” 叁个做饭的地方合并成一个了,这样能腾出更多空间当卧室。 这下可太好了,能多住些漂亮的姑娘。 以后想去哪个房间就去哪个房间!就在曹修这么想的时候,系统甜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恭喜!主人!你这想法挺酷的,奖励你一个永恒温度调节器。 \" \"恭喜!主人!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又带来好运,再奖励你一个永恒温度调节器。 \" 曹修差点高兴得冒鼻涕泡。 这永恒温度调节器一看就是个宝贝,他立刻拿出说明书看了起来。 永恒温度调节器:看起来像温度计,随便放在房间哪里,设定好温度后,调节器覆盖范围内都会保持那个温度。 这简直太棒了!以后冬天不用烧煤也不用闻烟味了。 虽然曹修不在乎钱,但姑娘们能省事点。 他马上拿出调节器设好温度,挂在房梁上,这个高度谁也够不着。 娄晓娥睁大眼盯着曹修:\"你刚才怎么跳那么高?\" \"哈哈,放个吉祥物,镇宅用的。 记住,谁都不许碰它知道吗?\"曹修指着房梁说。 \"知道了知道了。 \"娄晓娥赶紧点头。 她也对新房子很满意,这么大个房间呢。 姑娘们开始收拾东西。 傻柱看到秦淮茹就跟了进来,被曹修一脚踹出去:\"这里以后是姑娘们的地儿,你男人别进来。 \" \"哦,这样挺好。 \"傻柱天真以为自己进不来,曹修也一样。 但他错了,这地方曹修想来就来。 傻柱在门口喊秦淮茹:\"秦姐,我在门口呢,有事叫我就行。 \" 曹修看了看门口一堆垃圾和木板砖头说:\"哎,傻柱,把这些垃圾都扔垃圾堆去。 \" 傻柱一脸不屑:\"你算老几?也敢指使我?\" 曹修被这家伙突然变脸的态度逗笑了:\"嘿,小子,再说一遍!\" \"操你妈曹修!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四合院战神徒有虚名?这点活都不会干?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傻柱嚣张地看着曹修。 曹修咧嘴一笑,“行行行,傻柱,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干起活来,那你可就是我的儿子啦!” “去你大爷!你这流氓,你怎么不去死!”傻柱气得直跳脚。 曹修却毫不生气,站在外头喊秦淮茹:“秦淮茹!赶紧给我出来!” “哎!来了!”秦淮茹软软地答应着。 不一会儿,狐媚子似的秦淮茹走出来,看见曹修那副样子,乖乖地站到一边。 曹修板着脸指着那些东西说:“秦淮茹,这些东西你得自己收拾,收拾完才能休息,要是没弄完,饭都别吃,知道饿吗?” 话音刚落,傻柱就炸了! “曹修!我操!你凭什么让秦姐干这些!” 傻柱是真的心疼秦淮茹。 曹修依旧背着手,一脸云淡风轻,“关你屁事?秦淮茹,你自己看着办,想干就干。” “别生气别生气,我一定好好干,让你满意!”秦淮茹赶紧说道。 这些东西虽然沉,但也不是搬不动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是东西有点多。 傻柱气得快冒烟了。 “秦姐,你怎么受得了他这么欺负你!你就不能拒绝吗?要不我跟你说,我要是你,我就把你当亲妈供着,我的钱、工资、房子全给你!” 傻柱大声嚷嚷着。 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你瞎说什么呢!”秦淮茹呵斥道。 “我……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傻柱说得认真。 确实,一个男人为已婚女人做到这种程度挺难得的。 但傻柱不知道,秦淮茹早已是曹修的人了。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喜欢别的男人了。 因为曹修已经够完美,让她感到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秦淮茹打定主意,这辈子就偷偷跟着曹修过日子,谁也不能碰她一根手指头。 “真是莫名其妙,我是不会同意的!”秦淮茹说道。 曹修满意地点点头,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傻柱呆住了。 他没想到这么优厚的条件,秦淮茹竟然拒绝了。 这时贾张氏从旁边出来了。 她早就站在那里了。 “秦淮茹!你记住,你是我们贾家的人,得听我们的话!这事你同意不同意都没用!” 曹修不太高兴了。 傻柱看到贾张氏出来,连忙笑嘻嘻地说:“婶子!你来得正好。” 曹修不屑地看着谄媚的傻柱。 “贾张氏,秦淮茹确实是你们家的儿媳妇没错,但她要是不愿意,这样的荒唐事怎么成呢?你这样就把她随便给人做二房,你把她当人看吗?”曹修真的生气了。 秦淮茹也委屈得哭了,傻柱看得心疼不已。 “滚你娘的曹修!我们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锅都要裂了,哪还有闲工夫管这事?我们那会儿苦,连树皮都吃过,甚至自家孩子都顾不上。 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贾张氏说完,傻柱在一旁笑得快要疯了,他知道贾张氏在贾家的地位有多高。 秦淮茹瞬间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她说得斩钉截铁。 “你这狐狸精!再说一遍试试,我抽你嘴巴!”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我不去,你要打就打吧!”秦淮茹挺起白净的脖子,闭上眼,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滴到地上。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傻柱的条件多好,一个月的工资,家里的积蓄,连他们家两套房都给了咱们,这是给‘零一七’的未来!你是不是疯了?”贾张氏觉得,傻柱给出的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别人想都别想。 第34章 许大茂当众道歉 你少跟我讲这些没用的道理!我主意已定!”贾张氏回道。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你说的这些事根本不可能!”曹修直接说道。 “你算老几?少管我们家的事,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贾张氏说完走到秦淮茹身边,一个大巴掌就甩了过去。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傻柱急了,真不想让自己亲爱的秦姐受委屈。 曹修皱眉,秦淮茹虽不算他的女人,但好歹是个小丫鬟。 自家的狗都不能让人欺负,更别说秦淮茹这样的人。 曹修刚要踹贾张氏。 那边秦京茹拿着扫帚冲过来,“贾张氏!你这老妖婆!你竟敢欺负我姐!” 贾张氏根本不怕这个小丫头秦京茹。 “我欺负你姐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尿床呢!”面对拿扫帚冲来的丫头,贾张氏觉得收拾她完全没问题。 贾张氏又给了秦淮茹两个大嘴巴。 傻柱心疼地说:“婶子,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傻柱,你想让我们家拉帮套的话,就听我的!现在把曹修给我赶走!看到他就烦!” 傻柱其实也不待见曹修。 既然贾张氏下了命令,他也就想把曹修给挤到一边去。 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曹修,就被曹修一把抓住胳膊,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嘭”的一声,傻柱疼得直哼哼,曹修就这么把这愣头青撂倒了。 傻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难受得不行,想站起来和曹修干一架的他,连坐起来都费劲。 这曹修居然这么厉害?不过他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毕竟刚才在秦淮茹面前被教训了一顿。 “你他妈的曹修,干嘛偷袭我!”傻柱看着曹修说道,“警告你,别碰我!”曹修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傻柱。 那边的贾张氏被吓到了,甚至忘了继续对付秦淮茹。 这边的秦京茹可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一扫帚狠狠地砸在贾张氏脸上,贾张氏惨叫一声,脸辣得生疼,还被扫帚上的灰尘糊了一脸。 这下可把她气炸了,松开秦淮茹,眯着眼睛直奔秦京茹而去。 “你个小贱人,竟敢打我!”贾张氏大吼。 “你欺负我姐姐,我就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秦京茹边退边说,还不忘再给贾张氏一下。 两人在院子里绕圈跑,贾张氏根本追不上机灵的秦京茹,自己的脸上却挨了不少。 “嘻嘻,来追我呀!”秦京茹回头笑嘻嘻地说,还故意扭了扭屁股。 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傻柱!你倒是快起来,给我抓住那个小贱人!”她看到傻柱正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哦,知道了,婶子,我这就来。”傻柱急忙应道。 “还等什么!赶紧的,要是想和秦淮茹在一起,就抓住秦京茹!”傻柱嘴角已经忍不住笑了。 这秦京茹他也挺喜欢的,而且她长得和自己的秦姐还有几分相似。 要是能在这个过程中有点身体接触,那可真够爽的! 他越想越兴奋,都忘了刚才摔得有多疼,眼里只剩下挥舞扫帚的秦京茹了。 当他刚迈步时,身子忽然飞了出去,朝着喘气的贾张氏砸去,直接撞在她身上,俩人叠在一起,贾张氏趴在地上,傻柱压在她身上。 曹修冷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也想对我家茹妹动手动脚?”秦京茹在一旁笑着打趣地看着曹修。 “嘿嘿,曹修哥你可真厉害!”秦淮茹捂着红扑扑的脸蛋,朝着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看着妹妹那满足的样子,秦京茹心里满是欣慰,这妹妹确实懂事。 最后,秦淮茹深深看了曹修一眼。 这个男人平时看似不在意自己,其实呢,肯定是在乎得很。 撅着小嘴巴,秦淮茹开始幻想自己未来给曹修当少奶奶的日子。 不过嘛,她这愿望怕是今生难圆了,因为她已经被曹修下了那种不会怀孕的药。 贾张氏被砸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才翻过身来。 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傻柱,她气得直跳脚。 “傻柱!我让你去抓秦京茹,你怎么跑我身上来了?” “婶子,我……我是被曹修踹过来的!”傻柱慌忙解释。 “废物一个!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来我得去找许大茂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这时曹修已经走到傻柱旁边,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脚劲可不小,傻柱脖子发出“咔嚓”一声,整个人趴在贾张氏身上,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你快起来傻柱!怎么又趴下了!” “曹修,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 曹修笑嘻嘻地站在傻柱背上,傻柱使不上劲把他甩下去。 “呵呵,傻柱你说什么都行?这不是让我很没面子吗?我说,你趴在贾张氏身上是不是特别舒服?”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王八蛋,快下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傻柱心里清楚,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叁个大爷这时也到了派出所,找到带走许大茂的白玲。 他们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子,主要是老大爷,看到白玲就两眼放光。 “白玲同志,你放心吧,我们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曹修和娄晓娥也都同意了。” “哦?是吗?那我相信你们不会骗我,毕竟我跟曹修打交道不少,而且这事听着也不错。” 白玲让人把许大茂带出来,然后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不向娄晓娥下跪道歉,我就继续关着你,等你改掉暴力毛病,不再诬陷别人的时候再放你出去。” 许大茂皱起眉头,看着漂亮的白玲,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好好好,白玲同志,我明白了,我已经反思过了,您就放心吧。 谢谢**,谢谢白玲同志!\" 许大茂笑嘻嘻地伸出手,想跟白玲握一下。 但白玲根本没理他…… 这让满脸堆笑的许大茂立刻觉得,必须得把这个**给搞定才行。 要是能娶到白玲做媳妇的话,以后还能让娄晓娥和那个可恶的曹修过好日子?还有他的红星轧钢厂,或者四合院里的地位,不是噌噌往上涨? \"嘿嘿,白玲同志,我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您能不能赏脸?\" 许大茂笑眯眯地看着白玲。 \"我最近挺忙的,算了吧。\" 那边的二大爷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只有大爷还乐呵呵地看着白玲和许大茂聊天。 叁大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在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只要许大茂向娄晓娥下跪认错,事情就算圆满结束,这个光荣的称号就归他了。 二大爷看着许大茂还在一副献媚的样子,不耐烦地说:\"人家白玲同志那么忙,你就别啰嗦了!赶紧去办正事!\" \"哎,刘海中,你瞎说什么呢?我觉得许大茂的事也挺重要的。 白玲同志每天都那么辛苦,应该多跟群众亲近才对。 \" 白玲看了眼易忠海。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许大茂赶忙说:\"是,白玲同志,多跟群众接触可以获取更多消息,也能更方便识别敌特。\" \"行,这个事我考虑一下,不过最近确实挺忙的,我也不会接受你们请客,我只是去看看罢了。\" 白玲心里想的是曹修这家伙。 要是真要去吃饭,还不如去找曹修,跟他一起吃饭才自在呢。 许大茂听她这么一说,也没法再留着不走。 又伸出手想握手,结果被白玲无视了。 只能尴尬地离开。 出去后,二大爷马上对着许大茂劈头盖脸一顿骂:\"告诉你许大茂!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说服了娄晓娥和曹修,你小子得把事情办好!\" \"是是,许大茂,可别糊弄了事,也不能出来了就不管不顾了,道歉得认真点!\" 叁大爷也担忧地说。 大爷拍拍许大茂肩膀说:\"大茂,我看白玲同志可能是误会了,没关系的。 你要请客吃饭怕尴尬的话,我可以陪着你的。\" 许大茂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点点头。 \"行,大爷,只要白玲同志同意,我就没问题。\" 咳咳,大茂,我也要去,毕竟我是个文化人,跟白玲有不少共同话题呢!叁爷马上就说。 许大茂没吭声。 这时候,四个人已经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了。 刘叁看到院子里的情景,立刻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为什么要压在贾张氏身上,还有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一大爷和许大茂还在说话,完全没注意到二大爷刘叁已经停下了脚步。 “哎哟!你们俩撞什么呢!” 一大爷和许大茂直接撞到二大爷身上了。 “我去,二大爷,你怎么不走……”许大茂也看见了。 叁爷瞪大眼睛看着院子里。 曹修和秦淮茹站一起。 秦京茹这丫头拿着扫帚在打贾张氏,还气鼓鼓的。 “干嘛呢!”一大爷看见贾张氏受欺负,立马吼道。 秦京茹听见声音,回头看向一大爷。 “这个老太婆居然打我姐!哼,你看看,我姐白白净净的脸都被打肿了!”秦京茹指着秦淮茹气呼呼地说。 一大爷一看还真是,娇滴滴的秦淮茹脸上果然有五个指印。 一大爷赶紧跑过去,把傻柱从贾张氏身上拽开,扶起了贾张氏。 “傻柱!你这个废物!”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站起来。 “婶子,我就是太大意了,被曹修那小子偷袭了两次,不然不会这样。”傻柱也无奈了。 “到底怎么回事!”一大爷有点生气,毕竟看到贾张氏被人占便宜,心情肯定不好。 虽然这傻柱是他养老的指望。 贾张氏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一大爷看着曹修,这下真是气得够呛。 不过心里也有点高兴,既然傻柱当不成补位的人选,那他自己嘛,嘿嘿,你曹修总不敢打我的吧。 如果真能让秦淮茹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那简直太美了! 不过这些都是易忠海的幻想罢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 曹修看这几个人来了就烦。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包括那个倒霉的许大茂,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但既然你许大茂出来了,那就是做好了道歉的心理准备。 曹修看着许大茂,马上喊起来:“都出来!都出来吧!许大茂要给娄晓娥下跪道歉了!” 曹修的大嗓门立刻把四合院里的人都惊动了。 “你嚷什么!偷偷地道歉不行吗!”许大茂马上生气地说。 “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回去吧!”曹修说。 许大茂看到人越来越多。 许大茂也被推到了前面。 \"小子,算你狠!\" 许大茂恶狠狠地瞪着曹修说。 曹修微微一笑,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贾东旭也觉得这事得赶紧解决。 \"既然大家都出来了,那就别啰嗦了!许大茂,你现在就向娄晓娥道歉!\"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走到娄晓娥面前,单腿跪地,眼睛却望向天空。 \"对不起娄晓娥,我错了!\"许大茂大声喊道。 说完这家伙就想站起来。 被曹修拦住:\"哎,这叫道歉吗?你连娄晓娥都不看一眼?\" 许大茂有点不耐烦了。 这时娄晓娥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真是甩得老远! 第35章 获得神秘奖励一份 许大茂被打得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许大茂看了看娄晓娥的手。 我的天!这丫头什么时候戴上了这么一副硬邦邦的手套。 \"娄晓娥!你……\" 许大茂还没说完就被曹修掐住了脖子。 \"你什么你,告诉大家你哪里错了?认个错不就行了?\"曹修不屑地说。 \"你滚开,曹修!为什么你要帮着娄晓娥!你……\" 娄晓娥又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巴掌。 曹修戴着的手套真不错,打得许大茂嘴角出血了,但自己的手一点也不疼。 \"大家听着,这个许大茂道歉根本就不诚恳,我决定把他送回派出所!\"曹修说道。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立马怂了。 自己都跪了,嘴也被打了,要是再被送回去,那损失太大了。 许大茂只好说:\"我已经这样了,还不够诚恳吗?\" 曹修嘴角微扬:\"你看你,单腿跪着呢?\" 许大茂立刻改成双膝跪地。 \"说点什么吧,认错?叁个字太少了!\" 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 \"我真的错了,娄晓娥,我不该打你,冤枉你,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 娄晓娥觉得打了两巴掌已经很解气了。 不过看到曹修的眼神,娄晓娥咬着牙又给他一巴掌。 然后笑着说道:\"行吧,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 娄晓娥说完,笑着跑进屋子里去了。 许大茂捂着脸,气得直咬牙。 你这个该死的曹修和娄晓娥,你们等着看! 曹修看着许大茂,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惹的。 \"好了!大家看热闹也看够了,我只说两句,许大茂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不管,我话放这儿,要是你再敢欺负娄晓娥,那我就收拾你!\" 曹修转身离开。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基本上四散而去了。 于莉的大长腿刚要迈开离开,阎富贵就慌忙跑过来拦住。 \"于莉你别急着走,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 于莉一看见阎富贵就烦,这人当初跑到她家吹嘘自家多好,老师的本事多厉害,让她来他们家找个工作。 现在倒好,哼! \"于莉,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回家看看?\" \"我昨天回去了呀。 \"于莉答道。 \"不是你娘家,是我家。 \" \"咱们什么时候能一起回家吃顿好的喝顿好的?你都去那边好多天了,也不跟我反馈下情况,让我这当家的怎么当!\"阎富贵瞪着眼睛说道。 \"可是当初你让我去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些!\"于莉看着阎富贵说。 \"那刚开始嘛,现在你帮曹修干了这么多活,也该有点回报了吧,不然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漂亮儿媳去给他干活呢?你跟曹修说,他要是不同意,你就回来!\"阎富贵看着于莉说道。 于莉顿时觉得左右为难,因为她知道曹修最不喜欢他们叁爷家人。 自己想吃什么都可以,但带回家里就不行。 \"这样,你去试试,曹修要是不给好处,你就向他要钱,每个月总得给个十块二十的吧,不能白干。 \"阎富贵建议道。 于莉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也不是白干,曹修对我还是不错的。 \"于莉低着头说。 \"你别怪我,你看,你去曹修家干活,这阎解成不是还要在我家蹭饭吗?他吃住都要算钱的,我也挺难的。 \"阎富贵说道。 于莉真是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阎解成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这事你找错人了吧!\" \"我也就想要点伙食费和其他费用而已,又不想占你们便宜,这点小事你都不帮我解决...\" 叁爷还没说完,于莉直接打断:\"你要不管阎解成,就让他滚蛋,他自己是个大男人,不去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还想让我养他?他是吃软饭的吗?\" 这时阎解成走出来。 吃了曹修给的药粉后,这小子完全放飞自我了。 他翘着兰花指,手里还拿着一块破手帕,晃悠着走过来。 \"哎哟,你们俩在这里干嘛呢?是不是在说我?\" 于莉吓了一跳,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更觉得恶心了。 \"你...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于莉忍不住问。 \"我有什么奇怪的!\"阎解成反问道。 叁叔一听就喊起来:“阎解放!你怎么不管管阎解成!” 这时叁婶走出来,“哎哟,阎解放去拉屎了,阎解成你给我滚回去!” 原来阎解成中计后就一直待在家里,趁没人注意就偷偷溜出来了。 看着阎解成扭来扭去的样子,于莉确实有点恶心。 这不是装出一副娘娘腔的样子吗? 曹修发现大长腿没进屋就回来找人了。 果然看见阎富贵和阎解成缠在于莉身边。 曹修站在门口喊:“于莉!过来一下,干点活儿!” “哦!知道啦!” 于莉答应了一声正要回去,阎解成叉着腰指着曹修说:“曹修!你这么支使我媳妇,你想干嘛?” 曹修看着阎解成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 这家伙太逗了!看来自己弄的药还挺管用的。 “阎解成!你的手绢真好看,要不要再摆个兰花指?” 阎解成毫不在意,“你管得着吗?我们现在说的事是关于于莉的,你得给我们家钱,不然她就得跟我回去了。” 于莉满眼都是哀求,千万别让她回去,回去就完了。 “行!没问题!给你们俩每人十五块,给贾张氏也是十五块,但我有个条件!每个月结账那天,咱们得聚一起玩玩,不然免谈。” “玩玩?”阎富贵问。 “对,打扑克呗!咱们几个一起玩,你们想叫谁就叫谁。” 曹修玩牌很厉害,作为一个老街流氓,这技术必须过硬。 “随便,什么牌九麻将都行!”曹修笑着说。 “好!就这么定了!” 叁叔、二叔和大叔回头也知道玩乐,挺正常的。 于莉赶紧回到曹修家。 “于莉!没事的时候记得回家看看!”阎解成对着于莉说。 于莉根本不理他。 这时阎解放从厕所出来了。 “于莉!听见没!没事就回来!” 阎解放看着自家兄弟,真是泄气。 娶了个媳妇放别人家,晚上还得跟自己挤一块儿睡。 这么好的资源不用,不如自己享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于莉尴尬地说:“阎解成就算了,阎解放还叫我回家,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于莉进门,叁叔就说:“于莉!听见没!听见了就答应一声,你个小妮子。” “我知道了,有空的话我会回去看看的!” 于莉根本不想回阎家。 阎富贵回到家,看着两个儿子叹了口气,说道: “今天你们也都看见了,曹修家吃得讲究、用得也讲究。 于莉那丫头现在都不想回娘家了,还有他那新盖的房子,看着都让人喜欢!你们俩也好好合计合计。” “合计什么呀?合计房子?”阎解成问。 “要不也像曹修那样过日子,当个逍遥自在的闲人?”阎解放笑着说道。 “你们要是能像曹修那样混得好,能弄来点肉或者鸡蛋也不错呀!去吧去吧,你们两个都去试试!”叁大爷催促着。 阎解成摆了个花哨的姿势说: “秦淮茹和于莉都在给曹修做事,每天在曹修家吃得香喝得辣。 咱们不如也过去?要是当闲人的话,就跟在曹修后面学呗,当个保镖之类的,边看边学。” “**,不愧是我兄弟,想法真不错!” “要是干得好,咱们俩一个月也能挣十五块,这不是挺好的嘛!”阎解成已经兴奋得不得了。 “解成!你小子说得对极了!就这么办!秦淮茹和于莉能干的事情,你跟阎解放肯定也能干!”叁大爷高兴地说道。 “你们想想,要是你们俩再加上于莉,在曹修那儿干活,不仅管饭管住,每个月还能拿四十五块呢!老天爷,这简直太好了。” 阎富贵笑嘻嘻地拿起算盘算了起来。 “这样的话,你们仨每天也能吃香喝辣了,咱们家里还能省出叁份口粮,还能挣钱,这生意太划算啦。” “而且每个月还能挣十五块,这笔钱,你们仨每人给我十块,剩下五块留着自己花,这要求不过分吧?” 阎解成和阎解放互相看了一眼,觉得父亲真是精明。 “爸,为什么要给我们钱呢?”阎解成问。 “是爸,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挣的,为什么要给你呢!难道不该全留着自己花吗!”阎解放也一脸疑惑。 “我这么多年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还给你们娶了媳妇,要你们这点钱怎么了!”阎富贵激动地说。 阎解放和阎解成虽然心里不太服气,但也只能低头。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以后还得养老呢。 不过他们都没说出来,要是说了,父亲肯定又会开始算账了。 不过两人表示,如果曹修那边给钱的话,他们这边也得留下一半,上交一半,不能再少了。 “这事,你们是不是先问问人家曹修同不同意再说,你们在这儿瞎嚷嚷有什么用呢。”叁大妈无奈地看着叁人说道。 “对,曹修那边还没答应呢,咱们仨急什么呀?” “对对对,你们赶紧去问问,我相信曹修不会拒绝的!” 曹修要是不犯傻,肯定能明白咱哥俩的价值,有咱俩在,就像有了诸葛亮和庞统一样牛!阎解成得意地说。 阎解放傻乎乎地站着。 卧龙和凤雏是谁? 阎解成皱眉盯着自家兄弟。 阎富贵也无奈地回屋去了,为什么两个儿子一个聪明一个傻呢? “这事,别再啰嗦了,赶紧去找曹修,晚了怕出岔子。” 阎解放和阎解成找到曹修说了想法后,曹修直接破口大骂,在他们面前摔门而去。 你们两个什么都不会干,滚蛋!还想在我家干活?配吗?跟在我后面晃悠?不如死了算了! 曹修气得锁上门,去找于莉了。 阎解放和阎解成站在门口发懵。 不是说好了的事吗?什么卧龙凤雏?怎么回事? 曹修这家伙太让人意外了,不行,不能就这么闲着,流氓谁不会?瞎晃悠呗!走,咱们自己去! 阎解成看着气鼓鼓的阎解放说道。 没错,流氓谁都会,街上到处都是。 但像曹修这样走哪儿都能抓坏人的流氓,全世界就一个。 谁能像他一样,随便一溜达就能抓坏人,随便走走就能捡到宝? 这不可能。 曹修找到于莉,那两条大长腿。 带她进自己房间。 “呵呵,于莉,刚才阎解放和阎解成来找时,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他们也想来你这儿,你拒绝了。”于莉笑了。 曹修这家伙还真是关心我呢,真好!真想给他生娃! “是是,我拒绝了,全是因为你,不然让他们干活也可以,但我担心你会不喜欢他们……” 曹修笑嘻嘻地说。 于莉点头。 她确实不愿意看到阎家人。 曹修直接钻进被窝里。 于莉咬着嘴唇也跟着钻进去。 一小时后。 曹修掀开被子。 身边的于莉脸红彤彤的,还有点咳嗽。 曹修看着身旁的大长腿心想:这大长腿太完美了,等春天到了穿超短裙,肯定美翻天! 宿主,恭喜你,你的思维很符合流氓风格,获得奖励十个黑色 **。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的好运体质,额外获得十个黑色 **。 啧啧! 第36章 奖励随机属性十点 又得了二十个黑色 **! 曹修虽然钱很多,但这绝版的东西买不到。 嘿嘿,黑色的 ** 。 曹修立刻拿出一双递给了于莉。 “这是什么呀?”于莉有点懵。 “好看的袜子,来来,我帮你穿上。” 给于莉穿上黑色的袜子后,曹修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满意…… “曹修你笑什么呢,多好看的袜子,都被你弄坏了,真够呛,这可是新的袜子,你不心疼吗?”于莉嘟着嘴说。 “咳咳,没关系,我还有,给你。” 曹修又给了于莉一双新的袜子。 “于莉,你先歇会儿吧,我去趟外面。” 刚走出房间,娄晓娥就发现曹修一脸开心的模样。 “哎,曹修!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了?看你笑得,真够呛。”娄晓娥看着曹修说。 “小娥,我哪有那么肤浅,看到你就很高兴。” “哼,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想去我房间?刚才于莉去你那儿我可都看见了,哼!” 娄晓娥想起刚才的事,脸一下子红了,这家伙,身体素质真好。 “小娥,我要去找陈雪茹那丫头了,你要不要一起去转转?” “我不去了,我要回去睡觉,有点累了。” “那行,我自己去了。” 娄晓娥赶忙回屋了,她一想到某些事,身体就会散发出一种香气。 要是被这家伙闻到,肯定忍不住。 娄晓娥赶紧逃进屋里。 她不知道,这是女子喜欢男子时才会有的特别味道。 “曹修,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上想吃什么?”于莉站在那儿娇滴滴地问。 “你想不想把你那大长腿炖一锅让我尝尝?”曹修笑着对她说。 “才不要呢,人家的大长腿,嘻嘻,不跟你说了!”于莉脸颊发红地跑了。 这个坏小子,真讨厌。 “哎哎,于莉这孩子,这么容易脸红,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影响多不好。” 曹修说完就出门上了车。 秦淮茹从厕所那边走过来,看着曹修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淮茹,你的腿为什么看着不太自然?是不是蹲太久了?” “没事,就是小便。”秦淮茹噘着嘴说。 “咳咳,这样,可能是昨天晚上累坏了,哈哈。”曹修笑着跟秦淮茹说。 曹修看着秦淮茹那狐媚子逃跑般的背影,也笑了。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样厉害,再来几个女的也没问题。 曹修搬进新家后,把之前买好的家具都摆好了,锁上门,然后潇洒地离开了。 他这个人,整天在外面闲逛,就跟个游魂似的。 不过这游魂也是有目标的,他这次要去找陈雪茹的裁缝铺子。 但在去找她之前,他得先在街上随便转悠一下。 没多久,曹修就看见了一大爷、二大爷和叁大爷,这叁位大爷正并排骑着车往前走。 咦?怎么叁大爷也在? 原来,他们几个做通了许大茂的工作,打算一起去申请那个光荣四合院的称号呢。 他们在路上一边骑车一边聊天,全是在讨论今天的安排。 这仨人为了这个光荣称号可费了不少劲,这下终于要成功了,真是皆大欢喜的事。 说着说着,他们就到了目的地,就停下车进去了。 曹修走到他们叁个人的自行车旁边。 他回头一看,周围没人,就把叁辆自行车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他笑着对那叁个人说:“你们走路回去吧。” 自行车对他们来说可太重要了,要是丢了,他们肯定得心疼死。 曹修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着看好戏。 那叁个人原本还兴高采烈地走出来,还以为申请光荣称号很顺利呢。 可一看叁辆车都没了,顿时傻眼了。 “我们的车呢?我记得明明锁好了!”一大爷着急地说。 “肯定锁好了,我的车还上了双锁呢!”叁大爷也急了。 “难不成是被偷了?”二大爷更生气了。 叁大爷一听这话,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 叁个人一下子觉得心里特别堵得慌。 这时曹修已经在那儿笑得捂住嘴了。 要是有监控录像的话,非得把这些记录下来不可。 一大爷皱眉,二大爷在原地转圈圈,叁大爷直接坐在地上哭起来了。 在这叁位大爷里,叁大爷是最心疼钱的那个。 就算贾张氏从易忠海那儿花了五十多块,他也没这么难过。 曹修看这情况,觉得自己该现身了。 他空着手晃荡着走过去。 “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一大爷赶忙问:“曹修!你有没有看见我们的车?被偷了!” “是,曹修,你不是刚从那边过来吗?”二大爷也问。 曹修指着身后说:“我是从那边过来的,但没看到你们说的车。” 叁大爷顾不上跟曹修打招呼,直接朝另一个方向追去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也一样。 “曹修,你别在那里磨蹭了,快跟我们一起去!”一大爷喊道。 “我还有事呢,你们自己去吧。”曹修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 “唉!我的车,我还打算下午去钓鱼呢。”叁大爷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要不你没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钓鱼呗,叁大爷!”曹修强忍着笑意说道。 曹修嘛,闲着也是闲着,整天晃悠。 可要是没了车,估计这个老家伙得伤心好一阵子,哪还有心思干别的事。 看着仨大爷的身影渐渐远去,曹修终于憋不住笑了,“去吧去吧,看你们能找到不。” 找个鬼呀,在曹修的空间里呢。 这辈子怕是找不回来了。 曹修笑着继续四处溜达,没多久就到了陈雪茹的裁缝铺。 进了屋,看见陈雪茹正忙活,他就一屁股坐到她旁边去了。 “挺忙的。” “嘿嘿,曹修你来啦。”陈雪茹笑了笑。 她皱着眉看自己画的画,觉得不好看就撕掉了。 陈雪茹除了做旗袍,还想弄点新花样,可就是缺好素材。 曹修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喂!你干嘛呢?” 虽然很开心,但陈雪茹还是把他的手推开了。 “我拿本子呢,别急,看你画那么费劲,我帮你画两张。” 陈雪茹笑着说:“好好,要是你画得让我满意,我就陪你出去玩。” 曹修一笑,开始画了起来。 陈雪茹越看越觉得惊艳,越看越喜欢。 “我的天呐,曹修,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我以为你就是个街头流氓呢!” “这是天赋,说不清道不明的!” 曹修把画好的东西递给陈雪茹。 他从另一个世界来,审美自然超前不少。 看着陈雪茹兴奋的样子,曹修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小妮子,刚才摸你手你不乐意了吧?” “没有,我是女孩子嘛。” 陈雪茹看着曹修的手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对了!走吧,咱们出去逛逛,你说过只要我画得让你满意,你就陪我去的。” “好嘞,我去收拾下就走。” 陈雪茹整理了一下,锁上门就和曹修出门了。 曹修骑车载着陈雪茹,很快到了后海。 这里景色优美,虽是初冬,但也快到钓鱼的好时节了。 “曹修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衣服,和你的相比差远了!” “得了,以后你就别画了,我随便给你设计几件就够你赚大钱的。” 陈雪茹确实漂亮,曹修人也不错。 “那我该怎么谢你呢?”陈雪茹笑着说。 曹修微微一笑,该怎么谢嘛,当然是要好好报答啦。 曹修看着身旁这家伙笑得那个欢实劲,心里头也跟着美滋滋的。 系统的提示音又在他脑袋里悠悠地响起来:“宿主呀,你这次的表现太溜啦!奖励加码,给你随机属性提升十点。” “嘿,还有呢!咱家运气爆棚命硬,运气爆棚,再送你十点随机属性!” “嘿嘿,这么算下来,一下子多了二十点随机属性,简直爽歪歪。” 曹修心里头窃喜。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宿主:曹修 力量:45 速度:43 体质:42 精神:46 【普通人标准值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桃花运也算好运哦】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能收集阴阳二气给小世界升级】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会一些基础医术,能看病抓药,还能做点简单手术,比如针灸,比普通大夫靠谱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的小世界【现在升级到两千立方,还有一口灵泉,里面有高产稻种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稀花种二十份】 系统空间:一堆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酿【总共叁十立方】 产业:自家四合院里叁间房,聋老太太家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个租给冉秋叶】,王府井大街上的两家店面【被陈雪茹租去开绸缎庄】 曹修看到新到账的属性点,暗自满意。 每个属性都涨了不少。 “哎,你小子笑什么呢?跟个傻瓜似的,说给我听听。”陈雪茹看着他问。 “这事可不能明说,说了就没意思了,得靠自己体验才行!” “切,不就是钓鱼嘛,我也行!”陈雪茹嘻嘻笑着,把鱼竿甩进水里。 两人挑了个极其安静的地儿。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地方?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所以特意选这儿啦。”陈雪茹左顾右盼,觉得这里确实挺不错。 “哈哈,那我开始了哦。”曹修随口应了一声。 “你先钓着,我去弄点吃的。”说着,曹修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他本来是想利用一下午时间创作点什么,但既然来了这么个绝佳的地方,索性改主意了。 曹修哼着小曲儿忙活起来,而陈雪茹则一脸享受地盯着水面。 没想到曹修居然真帮自己弄妥当了。 那今天下午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曹修布置完后,就去看陈雪茹那边的情况。 这丫头还不错,确实抓到了几条小鱼。 估计她还在得意地看自己呢,可能想炫耀一番。 “嘿嘿,曹修!你看我多厉害!已经钓到叁条鱼啦!”陈雪茹兴冲冲地说。 “哈哈,要是我告诉你上次我还钓上来个人,你信不信?”曹修笑嘻嘻地回道。 他所说的当然是上次抓到那个敌特的事。 “什么?人?你钓上来一条人?哈哈,我才不信呢。”陈雪茹咯咯地笑。 “你不就是我的猎物么?等会儿我就把你丢水里,用我的专属鱼竿钓你,好不好?”曹修坏笑着说道。 陈雪茹没明白他的意思,依然乐呵呵地看着他,“我才不去呢,水里多凉快。”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甜美的提示音: “恭喜主人!你的想法太骚气了,奖励完美鱼饵一盒。” “恭喜主人!你的运气爆棚体质又带来好运,奖励完美鱼饵一盒。” 曹修看着自己的奖励,心里美滋滋的。 “雪茹,你把这些小鱼拿去炸了吧,在旁边的小树林,我都准备好了。” “?你刚去半个多小时,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好吧,我去看看。” 陈雪茹带着自己的小鱼来到曹修说的地方。 其实不远,不到一分钟就到了。 看到地上铺好东西,还有个小桌子、一口大黑锅,还有酒水和水果,陈雪茹感动得不得了。 原来这家伙是专门准备这些的,就为了让自己开心呢。 真是个贴心的男人。 陈雪茹高兴极了。 第37章 获得奖励—一个暖和的大帐篷 简单收拾下小鱼就开始炸了。 就在陈雪茹炸好鱼时,曹修也过来了。 “雪茹,你看看我的鱼怎么样。” 陈雪茹没回头,“还能怎么样,很大吗?” “大!当然大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下一秒,陈雪茹就看见曹修手里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在扑腾。 “天哪!这是怎么钓上来的!”陈雪茹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曹修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 陈雪茹心想:曹修的钓鱼技术这么厉害,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觉得这鱼可能是个傻鱼,正好咬钩,才被曹修钓上来的。 当然,她不知道曹修有了完美鱼饵后,是多么轻松就钓到了这条大鱼。 曹修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办法,他是个浪荡子,特别喜欢在野外撒欢儿,一想起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就美得不行。 “我现在有运气爆棚命格加魅力技能,运气爆棚,这小娘们儿陈雪茹肯定会被我搞定的吧?”曹修心里暗自期待。 不过很快他就变了脸色,发现陈雪茹的脸蛋也红扑扑的,眼神还火辣辣地看着他。 陈雪茹赶紧低下头,心里有点害羞。 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呢?怎么突然想到孩子名字了,叫什么曹什么来着。 看到这大美人儿,不自觉就脸红了,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曹修心里一阵感慨,还是你厉害,我的丰满大美人!太带劲了。 陈雪茹接过曹修手里的大鱼。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好,我去打点水,我就爱水,越多越好。”曹修嘿嘿笑着。 陈雪茹没听明白,继续忙着收拾鱼。 “这极品大美人儿,太棒了!不过这儿有点凉,真要发展到那一步,屁股受冻可不好,嘿嘿。”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甜美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与浪荡子特质,获得奖励——一个暖和的大帐篷!” “恭喜宿主,你的运气爆棚体质,让你获得奖励——一个暖和的大帐篷。” “这么说,我现在有两个大帐篷了?哈哈,太好了,这系统太给力了!” “这也太牛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简直极品!” 陈雪茹提着鱼去河边收拾,没想到回来时看到曹修已经搭好了帐篷。 曹修拍着手,手里拿着鱼的陈雪茹已经跑到他跟前。 不得不说,陈雪茹这大屁股跑得很有节奏,一颤一颤的,特别养眼。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大屁股的陈雪茹直接撞进了曹修怀里。 “你个小妖精,干嘛呢?先炖鱼要紧。” 陈雪茹脸蛋通红。 “我,我看这帐篷这么好,有点兴奋嘛。” 曹修抱着她,指了指那边的大床。 “看见那张床没?看见了是不是更兴奋啦?” 陈雪茹被曹修抱着,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又看到那边的大床。 床上还有被子褥子,天呐!这曹修,已经准备得这么周全了? 陈雪茹想到这儿,竟然有些害羞,早知道就应该好好洗个澡了。 今天她整理东西时出了不少汗,本想洗澡,但又懒得去。 唉,早知道就先冲个澡了。 万一待会儿出什么事怎么办? 好几个姐妹都当妈了,都说男人喜欢干净的女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陈雪茹多虑了。 曹修和陈雪茹一起把炖好的大鱼端上桌。 闻着香味,两人感觉特别满足。 \"再炖一会儿呢,咱们先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吧。 \"曹修指着桌子说道。 \"行!嘿嘿,对了,曹修,你给我讲讲上次钓鱼的事吧,我还挺好奇的。 \" 这当然没问题,曹修笑着说道。 然后他就讲起上次帮白玲抓敌特的事。 说到最后,曹修凭借自己的能力制服了那个凶狠的敌特,陈雪茹发现自己的眼光已经变了。 原本觉得曹修是个流氓,但接触后才发现他其实很优秀。 陈雪茹看着曹修的眼神,心跳加快,脸红耳赤,差点看傻了眼。 \"你怎么啦?雪茹,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怪怪的。 \" 曹修抓住她的手,笑着低头问。 \"我...我没事,我只是想洗个澡而已,曹修,让我下来好不好。 \"陈雪茹快哭了。 她从没体验过这样的亲密接触,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 用信哲的一首歌来形容就是:心如鹿撞,爱如潮水。 曹修才不会让她去洗呢,现在正合适。 曹修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陈雪茹发现自己被带到大床边了。 更加害羞了,这就要开始了? 她赶紧想推开曹修。 \"我...我饿了,我想吃东西呢,曹修,要不我们回裁缝铺再说吧。 \" \"不用,这里就很好,呵呵,雪茹你觉得我会让你跑掉吗?\" 曹修很享受这种幸运体质加上魅惑属性带来的双重快乐。 陈雪茹只是想拖延时间,毕竟这是第一次,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你...你放手好不好?我还没准备好呢。 \"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丰满的陈雪茹此时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雪茹觉得自己应该再矜持一点,不然怕曹修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面对曹修冒犯的话,她真的没法对他发火,因为她自己也挺喜欢他的。 \"曹修!你别这样好不好,我还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呢!\"陈雪茹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如果不是黄花大闺女,我才不会带你来这里呢。 而且,我会让你觉得我是个真正的男人,你也一定能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曹修笑着看着陈雪茹。 这下让一直注意自己言行的陈雪茹又羞又恼:\"奇怪,从没男人让我有这种感觉,难道曹修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只能认命了。 \" \"肯定就是这样!\"陈雪茹彻底放弃了抵抗,红着脸对曹修说:\"你一定要对我好,一辈子的好,不然我就咬你。 \" \"这个主意我喜欢!\"曹修咧嘴笑着。 \"你在这儿钓鱼,有没有带其他姑娘来过?先回答我的问题,不准骗我,要是骗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 曹修摇摇头:\"没有,就你一个...我发誓,要是我说谎,就让我生的儿子没有屁股好不好?\" \"好吧...\"陈雪茹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锅里的汤汁快干了,曹修笑着下床。 他把火候控制得刚刚好。 陈雪茹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混蛋。 \"天气这么冷,不怕着凉吗?\" \"怕什么,我身体好得很。 \" \"我都饿了,现在能吃了吗?\" \"我刚不是喂过你了吗,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 曹修笑着。 他知道自己的运气爆棚体质和魅魔属性有多厉害,所以一点都不担心陈雪茹会发现什么。 就算于莉和娄晓娥知道他又搞定一个大美人,他们也不会生气的,这就是他运气爆棚体质和魅魔属性的力量。 他可不怕任何人,他要活得潇洒自在。 现在他还有了流氓系统,更不用怕了。 所以曹修就敢在这里和陈雪茹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 毕竟他的运气爆棚体质不会让他惹上麻烦。 就在陈雪茹穿好衣服时,一个疑惑的身影走近了。 正是英姿飒爽的白玲。 白玲正在执行巡逻任务时,掀开帐篷,看见了曹修和坐在他旁边的陈雪茹。 “嘿!这么巧,哈哈。”她打招呼,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因为她也对曹修有好感。 曹修注意到白玲皱眉的样子,以为她生气了。 “赶得巧不如干得好,咱们先吃饭吧。”帐篷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气氛暧昧。 白玲想走,但曹修拦住了她。 “别急着走,我还有事跟你说呢。”白玲紧张起来,担心被别人看到他们这样。 “你要真走了,我就……”曹修贴近她耳边低语。 白玲瞪了他一眼:“你敢!”话音未落,曹修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刻,白玲完全沉醉了,等回过神来,已经过了十分钟。 曹修调侃说:“没想到你这么香甜。”白玲本就对他有些好感,现在更不用说了。 曹修拉起她的手往里走,“进去再说,不然我真的会‘收拾’你。” 白玲心跳加快,尽管有点害怕被发现,但她还是跟着曹修进去了。 曹修安慰她:“别担心,我会帮你抓坏人,照顾百姓是我的责任。 看你刚才的脸都被冻红了,快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陈雪茹早已准备好了大鱼,只等他们享用。 白玲看着曹修,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 曹修不仅升职了,还一直默默帮助她。 白玲终于坐下开始吃饭,曹修不停地给她夹菜,问她要不要喝酒。 白玲连忙摇头拒绝。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白玲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陈雪茹也挺喜欢白玲的,看到白玲跟曹修处得不错,心里也乐呵呵的。 毕竟刚才那顿饭让她特别满足,尤其是听说白玲和曹修一起抓特务的事迹后,更是佩服得不得了。 她从小就梦想成为守护人民的英雄。 \"白玲,多吃点,这是曹修钓的大鱼呢!\" 陈雪茹笑着对白玲说。 \"哇,这么大的鱼,太棒了!\" 白玲忍不住夸奖。 \"这算什么,下次给你看更大的,更好吃的,保管让你满意得不得了!\" 曹修笑着说。 \"真的?太好了,我喜欢吃鱼,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吃到更大更好的!\" 白玲开心地说。 曹修摸了摸下巴,喝了口酒,然后低头看了看。 \"我怎么会骗你呢。 \" 叁人很快就把这条大鱼吃完了。 白玲整理了下衣服。 \"好了,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你们最近要小心点,特务可嚣张得很。 \" \"你才要注意安全呢,我的小白玲。 \" 曹修说。 白玲点头笑了笑,她并不怕,因为她相信曹修会保护她的。 她笑着挥挥手离开。 曹修问陈雪茹:\"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 陈雪茹瞪了他一眼。 \"饱了饱了,真吃不下了。 \" \"吃饱了就该动一动了。 \" 曹修笑着说,其实是逗她玩。 \"那你去收拾渔具吧,我来收帐篷。 \" \"好嘞,我去收拾渔具!\" 陈雪茹高兴地走了。 等看不到她了,曹修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白玲沿着后海公园的小路走着,完全没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第38章 被特务盯上 这个特务一直想找机会对付她,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家伙很有耐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 此刻他正藏在草丛里跟着白玲。 之前在帐篷那儿,他已经眼馋得不行了。 没想到曹修的手艺这么好。 \"这对狗男女,真该死!等干掉队长后,回来收拾你们,让你们给我做饭吃,吃完就解决你们!\" 这特务气急败坏,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老白虽然功夫不错,但也不是钢铁侠,跟了白玲一整天,一口饭都没吃。 早知道刚才应该抓条鱼晒干当干粮呢。 白玲突然发现鞋带散了。 这姑娘蹲下来系鞋带。 那边的曹修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雪茹,我去看看白玲,她走的那条路太绕了,还偏僻。” “行,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去找你。” 俩人刚才亲眼看着白玲走的,所以知道她往哪边去了。 曹修伸了个懒腰,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吃饱了休息会儿,来个短跑没问题。 再说冬天刚到,有点冷,活动活动也好。 曹修笑着跑着,想着一会儿拉着白玲的手在河边溜达,多惬意。 可白玲压根不知道,有人正悄悄接近她。 6.3% 16:40 特务掏出家伙,正要对准白玲下手时,白玲注意到那家伙上反射出的淡淡光芒。 白玲立刻翻滚避开,那家伙刺进了地里。 “该死的小丫头,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今天非得要你的命不可!” 白玲眯着眼,“你是特务吧!” “废话!” 白玲伸手掏枪,却被那特务一脚踢飞。 接着特务挥起家伙朝她刺去。 这特务功夫相当厉害。 白玲完全不是对手,连她的枪也被踢飞了。 特务不断刺向白玲,好几次都差点刺中。 在白玲连连躲避时,特务突然露出笑容。 随即身子下沉,一招扫堂腿把白玲撂倒了。 原来白玲光顾着躲闪,没留意脚下。 “臭娘们,看你还能往哪躲!” 白玲感觉小腿剧痛,这一脚威力太大了。 在这紧要关头,曹修跑到附近! 看到白玲遇险的曹修,拔枪朝天开了一枪。 特务吓了一跳。 赶紧回头查看。 曹修的枪法一般,这一枪就是警告对方。 特务皱眉,这小子居然也有枪。 特务有点怕了,想把白玲当人质。 但这时曹修已经把枪扔过去了。 特务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曹修担心自己枪法不准,伤到白玲。 特务躲开枪,曹修已经站到他面前。 特务冷笑,既然这样,那他更有底气了。 你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别怪我不客气。 特务觉得自己的功夫还不错。 没想到才两个回合,我就吃亏了。 曹修一拳把那个敌人特务打得晃了一下,接着一个旋风腿,直接把对方踹倒在地。 他跳过去又是一个肘击,那家伙立刻晕了过去。 曹修把这家伙捆得结结实实后,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背起了白玲。 陈雪茹这时候拿着渔具小跑过来,满脸紧张:\"曹修!曹修!你听见枪声了吗?快走,这里危险!\" 看到曹修背着白玲,陈雪茹马上皱眉:\"怎么回事?\" \"哈哈,雪茹,给你个小任务。 等会儿我把这家伙踢进水里,等他爬起来,你就拿绳子拉着,就像遛狗一样就行啦。 \" 陈雪茹低头看看地上的那人:\"这人是谁?\" 毕竟陈雪茹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这是个敌人特务,刚才差点杀了我!\"白玲咬牙切齿地说。 \"多亏了曹修,不然你现在该躺在哪里啦。 \" 白玲看着曹修的眼神温柔得不得了。 \"天哪,我知道了,就这么干吧!\"陈雪茹点点头。 曹修一脚就把那人踢进了水里。 白玲惊讶地看着曹修的脚力,这一脚太厉害了。 扑通一声! 敌人掉进冰冷刺骨的水里,呛了几口水就开始挣扎,因为他双手被绑着。 曹修冷哼一声:\"雪茹,把他拉上来吧。 \" 陈雪茹一脸严肃地点点头。 \"曹修,我去拉这家伙上来啦。 \" \"嗯,拉吧,别急。 \" \"行嘞。 \" 陈雪茹把那个家伙拉上了岸。 他不停地咳嗽,这回是真的受罪了。 \"我就这样拖着他吗?\"陈雪茹问。 曹修点点头:\"对,有问题吗?\" \"我没什么问题,那咱们走吧。 \" 曹修背着白玲,陈雪茹拉着那个敌人。 叁个人慢慢往前走。 还好是叁个人,尤其是白玲,被曹修背着感觉特别舒服。 但那个敌人就惨了,全身湿透,又冷又难受。 \"白玲,这敌人真讨厌,可能跟踪你很久了。 我有个主意,你不如搬来我家院子里住吧,我刚装修完一套大房子。 \" \"好,那就听你的吧。 \"白玲直接答应了。 她也想多跟曹修亲近亲近。 所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我运气一直很好,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就赶过来了,果然你有危险。 要是我晚到一分钟,你就糟了。 \" \"是是,曹修,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白玲笑着说。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数了,只要曹修喜欢的,什么都能答应。 我欠曹修的人情太多了,多得数不清。 陈雪茹咯咯一笑:\"救命之恩可是大恩大德,这大恩大德没法报答,我们这些小女子能做些什么呢?\" 陈雪茹故意这么说的。 \"咳咳,不知道,哎呀头疼,我想睡会儿!\" 白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好了别闹了,雪茹。 \" 叁个人拖着个落水的特务去了派出所。 有人接过了那个特务。 曹修没进去,背着白玲,因为她腿受伤了,他想带她去看医生。 \"听说有位医生特别厉害,咱们去看看吧!\" \"好,那你背着我好了,嘻嘻反正我不累!\" \"曹修你背白玲去吧,我回店里了。 \"陈雪茹说。 \"嗯,你回去吧,雪茹。 \" 曹修背着白玲慢慢走着。 曹修一边走一边跟白玲夸自己家的房子有多好。 到了丁家医馆门口,带着白玲进去了。 屋子里有个大叔在打盹。 曹修听说这家医馆的大夫不仅医术高明,还长得好看。 \"大夫?\" 曹修无语地说了一句。 大叔突然惊醒。 \"呵呵,来了来了。 \" \"我的朋友腿被人踢了一下。 \" 曹修对大叔说。 这时大夫回头喊了一声:\"秋楠,是女病人,你来看看。 \" 这时从楼上传来一个宛如清水芙蓉般冷艳的身影。 女子长得倾国倾城。 看了曹修一眼没说话,直接走到病床边检查了白玲的伤势,然后转身去拿药水了。 处理完白玲的伤势,给她缠上了绷带。 白玲看着这位气质冰冷的美女,真是赏心悦目。 曹修看着丁秋楠。 丁秋楠也看着曹修。 丁秋楠平时是个清冷的性格,但不知为何,现在竟有种不想离开曹修的感觉。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丁秋楠问:\"这位大夫你好,请问您芳名是?\" \"丁秋楠。 \" 丁秋楠说完后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可说的可做的了。 按以前的习惯,她该回二楼了,但现在就是不想离开曹修。 …… 嘟着嘴的丁秋楠想了想,看着白玲说: \"你的腿虽然问题不大,但也得小心点,别磕着了,不然还得再处理一次!\" 说完发现曹修在盯着自己看,这姑娘害羞地赶紧跑上楼去了。 丁大叔瞪大了眼睛,他女儿今天是怎么了。 钱都没收就走了。 丁大叔咳嗽一声,发现曹修正拿着钱包。 曹修接过两块钱,递给白玲:\"一共就两块,给你大叔。 \" 白玲连忙摆手:\"哎呀曹修,让我来吧,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 \"她生怕自己再欠他什么,不然就真成了离不开的小迷妹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的丁大叔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原来不是?\" 曹修笑着接话:\"我就是一个街头流氓,哪能配得上白玲这样的好姑娘。 \" 白玲一听就嘟囔:\"你明明是抓特务的大英雄,怎么自谦成这样?\" 曹修挠挠头:\"运气好而已,不然那特务还在呢,我哪能安心钓鱼?\" 其实他今天还钓了五条大鱼,只是挑了最大最漂亮的带过来。 两人边走边聊,不久就到了白玲家。 曹修帮忙找了个推车,把她的衣服和人一起送到四合院的新家。 刚到门口,就看见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垂头丧气的。 看到曹修来了,赶忙围上来诉苦:\"曹修,我们的车都不见了!\" 白玲赶紧招呼:\"别急别急,慢慢说。 \" 原来他们去办光荣称号,车锁得好好的,一转身就没了。 叁个人急得直跺脚。 壹大爷气呼呼地说:\"丢车这事太欺负人了,好几百块钱呢!\" 曹修皱眉分析:\"这不像单独作案,至少得叁四个人配合,有人望风,有人下手。 \" 白玲在一旁点头:\"曹修说得对,这么短时间内偷走叁辆车,肯定是有组织的。 \" 几个老大爷一听急了:\"那现在怎么办?\" 白玲摆摆手:\"别急,这事回头再说,先进屋吧。 \" 曹修正大步流星地一把将白玲抱起来,说:\"我先送你去房间!一会儿再整理。 \"然后扯着嗓子喊:\"秦淮茹!秦淮茹!于莉!还有秦京茹!都出来!\" 第一个蹦出来的果然是傻柱。 这小子听见秦淮茹的名字眼睛就放光。 果然,傻柱很快看到扭着腰走出来的大姐秦淮茹了。 \"秦姐,是不是有活儿干?我来帮你。 \"傻柱热情洋洋地说。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指着门口那些垃圾说道:\"要不你把这些收拾一下?\" 傻柱瞬间傻眼了。 上次曹修让他干这种活儿的时候他就没动手,现在秦淮茹也这么说,傻柱有点发愁。 \"快点过来秦淮茹,帮白玲搬东西,我先抱着她进去了。 \"曹修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发现娄晓娥正在那儿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妥当了,四套全新的家具,整齐摆放在那里。 有了这些,住起来会很舒服。 \"你们别进来,这里可是女生专用区,跟我家一样哦!\"曹修对傻柱、许大茂以及叁个大爷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进去?\"许大茂第一个不乐意了。 他对漂亮的东西那是志在必得。 \"废话!因为这是我的房子!\"曹修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就是担心白玲!白玲,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我的心都疼了,知道吗白玲!\"许大茂看着白玲大声喊道。 娄晓娥一听就火了,这人真是脸皮厚。 \"行了,你别说了!再啰嗦,我就收拾你了!\"曹修觉得许大茂太烦人了。 \"曹修!你少废话,听我说,白玲还是单身,跟你没关系!你已经有娄晓娥了,别到处沾花惹草了,傻柱!\" \"对对对!我看见你们俩卿卿我我的,真不像话!别脚踏两条船了,好吗?\"秦淮茹、秦京茹还有于莉都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曹修瞥了一眼傻柱和许大茂,又看了看门口的一大爷、二大爷和叁大爷。 \"呵呵,行,那你们可有好戏看了,京茹,关门!\"秦京茹笑着用力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女孩子房间你们瞎看什么看!\"秦京茹直接说道。 姑娘们忙着给白玲布置新房间,白玲看着这新环境简直欢喜得不得了。 衣柜、床、被褥都是崭新的,梳妆台上的镜子又大又亮,简直是太棒了。 整理完的姑娘们发现曹修跑到厨房去了。 第39章 获得奖励—跌打损伤恢复药丸一瓶 不一会儿,曹修笑嘻嘻地喊秦淮茹过去帮忙。 秦淮茹一进厨房就看见大盆里躺着叁条七八斤重的大鱼,那鱼,曹修的手艺做出来绝对美味。 看来今天的晚餐要吃鱼锅了,她开心得不得了。 “今晚吃鱼锅吧!”她兴奋地说。 “行,你们忙活吧。”八一七岁的秦京茹听到吃鱼锅,也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大鱼!曹修哥真厉害! “小丫头片子,哈哈,我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看看?”曹修笑嘻嘻地说。 秦京茹一门心思都在鱼上,跟姐姐一起处理起鱼来。 没多久,鱼的内脏就被清理出来了。 秦京茹噘着嘴打算把内脏倒掉时,门口来了几个家伙——许大茂、傻柱和叁个大爷。 他们都在门口等着呢。 傻柱和许大茂想看看曹修什么时候出来,那叁个大爷则等着白玲帮忙找车。 看到秦京茹提着东西出来,大家都好奇地瞄了一眼。 脸色本就不好的叁大爷看到鱼内脏后,脸变得更黑了。 这么大条鱼,他这辈子都没钓到过。 “秦京茹,这得有十斤重吧?哪弄来的?”叁大爷一脸不可思议。 他自认钓了几十年鱼,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怎么弄来的?当然是曹修哥英明神武、倜傥风流、玉树临风才钓来的嘛!这种问题问得太没水准!”秦京茹傲娇地说。 傻柱嘿嘿笑着,觉得秦京茹挺好看的。 要是不能跟秦姐在一起,跟京茹也行。 叁爷想到自己钓的小鱼,再看看曹修的战果,简直没法比。 曹修这家伙太厉害了,真让人气愤。 叁爷阎富贵难受极了,丢了车就够糟心的了,现在又看到这么大的鱼内脏,更郁闷了。 “京茹,一起去吃饭吧?”傻柱笑眯眯地说。 “不去。” “要是怕的话,带姐姐一起来,咱们仨一起吃,这不就没问题了?”傻柱继续劝。 “为什么怕你,真是笑话!曹修哥家什么没有,为什么要去你那儿吃饭?”秦京茹白了傻柱一眼。 她扫了一眼门口的垃圾。 “哎,傻柱,我姐不是叫收拾垃圾吗?怎么还没收拾完呢?是不是不想干?不想干就说,我去告诉我姐去。”秦京茹催促道。 “好妹妹,别这样,我现在就去……” 许大茂冷笑一声:“快去吧,废物一个,连约女孩子的胆子都没有。 京茹,我请你看电影吧,很好看的。” 秦京茹倒是有点儿感兴趣,但看了看许大茂那人,还是摇了摇头。 因为小娥姐姐跟我说了,这个许大茂,竟然拿斧子砍她呢。 这种人肯定是脑子瓦特了!还是离他远点才安全。 “哼!我不去,我曹修哥哥会带我去的!”秦京茹说完就进屋了。 壹大爷和贰大爷有点儿失落。 叁大爷心里头祈求老天爷开开眼,把车给找回来。 白玲看着曹修坐在自己床边,撅着小嘴。 “曹修,你帮我去一趟派出所好不好,把今天丢车的事说一下,我这也不方便呀。”“那可不行,你的事,你得自己去办,这样吧,我背你去,再背你回来!”曹修看着白玲说。 白玲被曹修这话给逗乐了。 “你就是这么喜欢背我是不是!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占便宜!”白玲白了曹修一眼。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正经人!”白玲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腿。 曹修已经拿着一瓶药水出来了,拽过白玲的白嫩脚丫,就往腿上抹药水。 “哎,你,你干什么呀,我自己能来,脚丫子一天没洗了呢!”白玲脸蛋儿红红地看着曹修。 “咱俩都这么熟了,怕什么呀,我也不会嫌弃你,再说了,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你放心把屁股交给我就行了。”“嗯?给你什么?”“后面?”“战友都说后背的呀!你这个家伙,真是个流氓!”白玲美眸白了曹修一眼。 曹修笑嘻嘻地凑到白玲跟前。 两个人四目相对,然后白玲就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樱桃小嘴轻轻张开。 魅魔的效果已经起作用了。 曹修直接贴了上去,十分钟之后。 白玲推开了曹修,一脸娇羞。 “刚才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贴在一起了,真是的,曹修,你,你这个家伙,骗人了!”白玲捂着脸说。 其实白玲早就想这么干了,但女孩子嘛,总得矜持点儿。 “咳咳咳,情不自禁,白玲,看来咱俩之间的吸引力才让咱们这么做的,有些人有些事还是得顺其自然,你说呢。”“你……你这个家伙,你当然觉得好了!哼,听人说你有好多红颜知己呢!”白玲看着曹修说。 曹修抱着白玲,哈哈一笑:“我还有好多媳妇呢,你想不想知道?”曹修笑着说。 听到曹修这话,白玲不由得一惊。 好多媳妇?“是,现在就有个媳妇坐在我面前呢!是不是媳妇。”白玲有些羞恼地瞪了曹修一眼,说: “谁稀罕当你的儿媳妇?你这个人,去找别人吧!” “我找别人干嘛?别人又不会跟我亲嘴。”曹修抱着白玲,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白玲对这个街头流氓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胡来。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 “刚才抓到的那个间谍,现在怎么样了?审出什么了吗?” 曹修笑着看了眼白玲,“这事难说,有些人嘴巴特别硬,你要想回去看看吗?我没关系的,我背你回去。” 白玲瞄了他一眼,反正自己的住处已经安排妥当,要是能回去也好,让他背着就背着吧。 “……你可以背着我,但不许乱说话哦,别提咱俩的事!”白玲瞪了曹修一眼。 “咱们有什么事?亲嘴的事,还是说你想当我小媳妇的事?” “真被你气死啦!谁是你小媳妇!流氓!” 虽然嘴里骂着,但白玲心里其实挺开心的。 她打算处理下丢车的事,还想从这个新抓到的间谍身上挖点情报。 曹修背着白玲往外走时,叁个老汉急忙围上来。 “白玲,我们的车可全靠你了!要是找不回来,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大爷苦着脸说。 “现在还有这么大胆的贼,简直无法无天!赶紧找人帮忙!”老二大爷催促道。 老叁大爷抹着眼泪,哀求着:“我们全家都指望这辆车呢,要是丢了,我也不想活了。” 曹修冷哼一声,指向院子中间的老槐树。 “老叁,告诉你个办法,拿根绳子,直接吊死在那儿,然后你就能找到车了。” “胡说什么呢!这种事不行!人都死了,要车还有什么用!” 这时,白玲的一个手下赶来了。 “白队!你抓到一个超大间谍!这家伙身上发现的线索,比那个老太太还重要!” 老太太级别已经很高了,这个比她还厉害…… 白玲也震惊了。 “哈哈,太好了!不过不是我的功劳,都是……” 话还没说完,屁股被拍了一下。 白玲只好闭上嘴。 她明白曹修的意思,这个间谍其实是她抓的。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对了,带叁个人回去,他们车丢了。” 叁个老汉跟着警察回去了。 白玲依然被曹修背着。 傻柱和许大茂有点不乐意了,这种活儿怎么能叫别人干呢?得自己来才对。 \"曹修你快把白玲放下来!白玲,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我可以背你。 \"许大茂看着白玲说。 \"没事的,有曹修就行了,你们别操心了。 \" \"这么冷的天,赶紧进屋吧?还有,我家有一道祖传菜特别适合养伤,我给你做,好不好?\"傻柱笑呵呵地对白玲说。 这个姑娘确实漂亮,要是能发展一下也不错。 曹修看出这两个家伙都看上白玲了,但他们都忘了件事——白玲喜欢的是他自己,俩人的关系也很好。 白玲本该急着去警局审问那个敌特,可现在看来敌特已招供,她不想回去了。 但这两个男人太烦人了,白玲扯了扯曹修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说:\"曹修,你带我回警局吧。 \" 于是曹修背着白玲先走了。 \"白玲,别走,我也能背你,我身子骨结实得很,比曹修强多了!\" \"白玲,我可以找辆车推着你,这样你也不会冷!\" 傻柱和许大茂对着白玲说道。 白玲把头靠在曹修脖子上,身体暖暖的,感觉特别舒服。 \"白玲,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或者我过会儿给你送些疗伤的东西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傻柱和许大茂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曹修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轻蔑地说:\"你们现在回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说完,曹修转身就走,到了门外还能听见傻柱和许大茂在骂他。 \"等着看吧!\" \"我们现在就走,那两个家伙一看到漂亮姑娘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 白玲点点头,笑着说:\"我觉得你们四合院还挺有趣的,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 \"嗯,这里的姑娘们都挺好,你们好好相处,做饭洗衣之类的让秦淮茹去做就行,有事跟娄晓娥商量,知道吗?\" 白玲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在曹修耳边说:\"曹修,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该好好报答你,你的衣服我来洗,饭我来做。 \" \"不用了,你就没事的时候到我被窝里来吧,我在等你呢!\" \"我才不去呢,哼。 \"白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两人慢慢走着,很快遇到了叁位刚回来的大爷。 白玲瞄了一眼迎面走来的壹大爷易忠海、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富贵,心里有点纳闷。 “这些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小声嘀咕。 “哎呀,不过是丢了叁辆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曹修随口答道。 曹修也注意到那叁位大爷的脸色不对劲,越走近看得越真切,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好像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白玲赶忙把头埋进曹修背后,毕竟她是个姑娘家,脸皮薄,再加上她跟那叁位可能不太对付,还是避一避为妙。 果然,叁人看到曹修背着白玲,正要开口说话。 曹修急忙拦住:“行了行了,会有别人处理你们的事的,白玲现在不舒服,睡着了,你们就别添乱了。” 原本还想请白玲帮忙的叁位大爷听了这话,立刻蔫了吧唧地走了。 看着叁人离开,曹修忍不住把手放到白玲的腰间。 他笑着想,这小妮子背对着自己,该是什么表情呢? 要不要直接去小树林?反正带着帐篷,正好给白玲说说刚才的事,一个多小时不就过去了嘛。 嘿嘿嘿,这个主意倒也不错。 就在这时,系统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 “主人,恭喜您,您的想法相当机智,奖励您一瓶跌打损伤恢复丸。” “主人,恭喜您,您的运气爆棚体质又让您得到一瓶跌打损伤恢复丸。” 这奖励挺不错的,这药丸吃了能治伤。 不过眼下还不适合给白玲吃,还是先背着她回去再说。 曹修背着白玲还挺惬意的,白玲也享受这种被背着的感觉。 “要不咱们进林子里歇会儿?”曹修回头问。 “不用啦,刚才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过去也没什么用处,还得你背着我来来回回的,也不方便。 不如咱们这就回去吧。”白玲嘟着嘴说道。 往回走的时候,曹修买了很多糖葫芦。 白玲一手搂着曹修,一手拿着糖葫芦,吃得美滋滋的。 第40章 曹修胖揍阎解成 “曹修,那是谁?”白玲好奇地指着前方四人问道。 “让我看看。”曹修故意装作没看见。 其实早就认出来了,是阎解放、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 这几个家伙到底在门口瞎折腾什么呢? 曹修瞪了那四个人一眼,满脸不爽:“你们四个怎么跟个得意洋洋的样儿?真特么欠抽,看着就烦!” 那四个人倒是挺自在地晃悠着,有人接茬:“管你什么事?我们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另一个人附和:“对!你又不是我们的爹,操心这么多干什么?” 还有的盯着曹修背后的女人啧啧称奇:“曹修,你背上的小娘们儿可真够漂亮的,看你累成这样,不如让我们来帮你扶着她吧。” 旁边人马上跟着起哄:“没错没错,快把姑娘放下,别硬撑了!” 这帮家伙确实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正经劲都没有。 *** 曹修被气得直翻白眼,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们一人一巴掌。 白玲披着曹修的外套,只露半个脸,但已经很迷人了。 那四个家伙越看越觉得曹修背后的姑娘真是好看,眼睛都挪不开了。 “你们这帮不孝顺的东西,赶紧滚远点!今天我心情不错,不想跟你们计较。”曹修嘴上这么说,其实脚底已经偷偷靠过去了。 阎解放和阎解成俩兄弟不甘心地看着曹修,尤其恨他上次把自己给拒绝了,心里憋着一股劲,非得跟曹修对着干不可。 阎解成悄悄推了推阎解放:“喂,你说那个姑娘的屁股你敢不敢摸一下?” 尽管他装得像个小媳妇似的,但还是跟着笑了,模样挺下流。 “当然敢了!我阎解放有什么不敢干的事?” “那行,我来转移曹修的注意力,你趁机占便宜,这才叫流氓嘛。”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立马表态,这种事他们肯定敢干。 于是阎解成嬉皮笑脸地凑近曹修,而另外叁个则绕到另一边去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曹修突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阎解成当场飞出去,摔在四米之外。 剩下的叁个人吓得脸都绿了。 靠!不是说好了今天心情好吗?这是什么套路?要是刚才不那么乱说话,大家还不至于这么慌。 “曹修!你干什么呢?故意找茬是不是?”阎解放气得直跳脚,指着曹修破口大骂。 “呵呵,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白玲好奇地歪着头,心想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阎解放、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这曹修耳朵也太灵了吧? 不过阎解成很快就爬起来了,梗着脖子喊道:“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说!” “操,阎解成你还好意思站这儿!”阎解放赶忙跑到兄弟身旁。 刚一靠近,阎解成就朝他脸上喷了一嘴脏东西。 曹修皱眉看着这两人,转过身去,不想让白玲看见这一幕。 刘光天和刘光福撒腿就跑,生怕再沾上什么倒霉事。 这俩真是丢人现眼,离他们远远的好。 曹修背着阎解成走着,嘴里嘟囔着:“你们俩真是够呛,赶紧滚蛋吧,你们跟我差远了。” 他故意绕了个圈,转回来时避开让白玲看不到那两个人。 “哎哟,阎解成,你没事吧?怎么又吐血了?”其实阎解成只是不小心咬到腮帮子。 “没事?胡扯!你试试刚才那一脚,这事没完,找曹修要钱去!”阎解成喘着粗气回答。 叁大爷在家里踱来踱去,心里七上八下。 果然看见阎解放扶着阎解成回来了。 “喂,你怎么回事?被人揍了?还有阎解放,你是不是掉粪坑里了,怎么这么臭?” 阎解放顾不上解释,直接去换衣服了。 阎解成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爸,曹修不分青红皂白就踢我,您看看现在把我踢得……”阎解成扭捏地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个曹修太过分了!我去跟他算账!”叁大爷猛地拍桌子站起来,径直往曹修家去了。 归根结底就是钱的事,其他都不重要,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商量。 曹修把白玲放到床上,笑着看她。 “你老盯着我干嘛?一脸坏笑,真讨厌。”白玲噘着嘴说。 “别这么说,我告诉你,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吃了就能快点好起来,不然你小腿都青紫一大片,没法干活了。” 白玲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果然肿得厉害。 虽然那个漂亮的大夫已经帮她止痛了,但看起来还得叁四天才好。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快点,我可不想一直这样。”白玲还是噘着嘴。 曹修嘿嘿一笑,“这样吧,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吃个好东西,吃了马上就好。” 白玲脸一下红了,瞪他一眼:“你这个坏蛋,是不是想戏弄我?” “没这回事,你放心,要是没效,随你怎么处置。” “哈哈,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你不兑现,以后就得听我的,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要是真好了,你说怎么办。” “我……我要是好了就说好了呗,哼,你这家伙想干嘛?” 白玲一脸撒娇又带点耍赖的表情。 这时门外传来叁大爷敲门的声音。 曹修!你小子在家吧?为什么揍我儿子?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拿五十块出来!不然就拿你家的好东西给我,大米面粉都行!” 曹修听见叁大爷的大嗓门,直接回道:\"叁大爷,想让我掏钱?没门!你就别站门口了,看来你儿子没跟你说实话,哈哈,真搞笑。 \"曹修一脸轻蔑地说。 \"曹修!你说什么胡话呢?快点,你不赔钱我就跟你急!我现在就找人去,到时候闹大了别怪我!\" 曹修本来就烦这个叁大爷,现在更火了:\"滚蛋吧你,爱找谁找谁,小爷我就是这么个态度!\" \"好,你等着看!\"叁大爷气鼓鼓地去找一大爷和二大爷告状了。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自己的儿子被打成那样,要是不教训曹修,这脸往哪儿搁?以后这叁大爷还怎么当? 白玲看着曹修笑了笑:\"哎,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要听话。 \"白玲笑着说。 \"嘿嘿,告诉你,这药丸现在不能吃,得等到深夜,吸收月光的能量才行!到时候让你看看,包你药到病除,一点疤都不留。\" 白玲翻了个白眼:\"吹牛也不带这样的,哪有这么神的东西。\" 曹修对系统出品坚信不疑。 叁大爷从曹修家出来后,越想越觉得受了委屈,心里闷闷不乐。 \"没事没事,我去跟一大爷二大爷说说曹修的事,那个小子,等着挨收拾吧!\" \"今晚就让儿媳妇于莉搬出曹修家!真是气死我了!\" 白玲打着哈欠:\"你先睡会儿吧,饭好了我会让人叫你。\" 曹修点头:\"好,你就在我的被窝里躺会儿吧。\" 现在曹修独自住在老宅,其他姑娘们都搬去了新家。 只有秦淮茹这狐狸精没事就在曹修家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秦淮茹看到曹修走来,又指了指屋里。 秦淮茹嘟囔着嘴跟着进了屋。 咳咳... 秦淮茹可能是吃得太急,也可能没忍住,呛了一下:\"小声点,白玲睡着了。 \"曹修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听到这话,幽怨地看着曹修。 \"别发愣了,收拾一下,好好收拾!\" 曹修只能乖乖听命,按照曹修的指示开始整理起来。 曹修看见秦淮茹蹲在那里吃完东西,这才满意地走出来。 这姑娘还真是不错,越来越熟练了。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那悦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像街头流氓,获得了奖励——静音设备一个。” “宿主,恭喜您,因为您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再奖励您一个静音设备。” 啧啧啧!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居然得到了两个静音设备。 曹修看了看这个静音设备。 静音设备:只要放家里,屋子里发出的任何动静外面都听不见。 曹修高兴得想跳起来。 太棒了!有了这个宝贝,以后秦淮茹也不用那么辛苦忍着了。 从此,曹修彻底放下心来,有了这好东西,什么都不怕了。 曹修把一个静音设备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还有一个直接放到妮子们的房间里就行。 “待会儿就去试试,嘿嘿,让秦淮茹在外面听她怎么说坏话,看她能不能听到。” 曹修决定这么干,嘿嘿笑着,觉得自己应该看看自己的系统清单和物品清单。 宿主:曹修。 力量:45。 速度:43。 体质:42。 精神:46。 【普通人的标准是10】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运气。 【桃花运也是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吸引异性的能力。 【阴阳调和可以收集世界的阴阳二气,用来升级世界】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掌握了一些医疗知识和诊断技术,可以做些简单手术,比如针灸,比一般的医生要强。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的小世界。 【已经升级到两千立方,并且有一眼灵泉,里面有高产稻种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贵花木种子二十份】 系统空间:一打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块钱,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根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叁百立方】一瓶跌打损伤恢复药丸,一个静音设备,一瓶疯疯癫癫水,一瓶娘娘腔粉。 有产业:四合院里叁间房,聋老太太的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个租给冉秋叶】,王府井大街两间门面【陈雪茹租用开绸缎庄】 “果然东西又多了些,都是好东西。” “不知道那个叁大爷好了没,要不要和秦淮茹再去收拾一下?” 曹修乐呵呵地开了门,身后跟着嘟着嘴的秦淮茹,时不时轻轻咳一声。 这狐狸精现在总算知道好好伺候自己了。 两人刚出来,就被傻柱看见了。 傻柱心里酸溜溜的,立马冲了过来。 \"秦姐!你没事吧?看你好像不大舒服。\" 傻柱倒没多想,毕竟秦淮茹的衣服挺整齐的,没乱。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现在的秦淮茹真挺烦他的。 毕竟曹修太厉害了,这世上也没谁比得上。 \"秦淮茹,去看看那些丫头们弄的怎么样了,那叁条大鱼呢?对了,再做几个下酒小菜,你的手艺不错。 \" 秦淮茹点点头,直接往屋里去了。 那边秦京茹和于莉早就把曹修带回来的大鱼弄好了。 在曹修的要求下,秦淮茹看到鱼炖好了,就做了四个下酒菜:炒花生米、皮蛋豆腐、老虎菜和凉拌萝卜。 都是清爽可口的小菜,相当不错。 四道菜全是下酒菜,看来今晚得喝两杯了。 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还挺喜欢酒后微醺的感觉。 不止她,秦京茹和于莉也都笑得挺开心。 比以前家里过年时都好,那时都没这么丰盛。 于莉撅着嘴,望着曹修。 第41章 曹修半路被纠缠 曹修见大长腿快步过来,马上说:\"于莉,骑车去接海棠来,这么好吃的鱼,非让她尝尝不可。\"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去了。 \"于莉笑得很开心。 \"等等!\"曹修喊住了正要跑开的于莉。 于莉回头看他,等着他说什么。 \"慢点骑,知道没?安全第一。 \" 于莉心里暖暖的,早已成了曹修的人,他还这么关心自己,太幸福了。 这也让她觉得,要是妹妹跟曹修在一起,肯定也很幸福。 至于世俗眼光什么的,管它呢,只要大家都开心就好。 是,六十年代的日子确实苦,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好,真是一件美事。 就是邻居院里最富裕的那家,也不舍得这样吃鱼! 直接就是叁条大鱼,嘿嘿。 叁大爷把各家人都喊出来了,看到曹修一脸不悦的表情。 \"曹修!现在认错赔钱还来得及,不然的话,你恐怕不仅要道歉还得掏钱了吧?\" “这么慢,人都还没出来吗!叁哥,你哪儿来的底气?你家阎解放和阎解成呢?让他们两个也出来对质!” “你胡说什么呢,他们俩是兄弟,不是姐妹!”叁爷被气得够呛。 曹修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你家阎解成那副娘里娘气的样子,还能不是姐妹?那可真是乱套了,什么都出来了!” 虽然曹修声音不大,但叁爷隐约听见了。 当下就板着脸指着曹修骂道:“曹修!你别胡说八道!这事不是事,我家阎解成可能中邪了,过两天就好了!” “差点忘了告诉你,叁哥,作为文化人,可不能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不然我去学校找你们领导告状。” “估计到时候你都不再是老师了,嘿嘿。”曹修笑着盯着叁爷。 擦!这小子太坏了,叁爷瞪着曹修的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曹修!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小子等会儿有你受的!大家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开会!” “放心,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记得叫上阎解放和阎解成这对姐妹花。” “嗯嗯……你,你小子再乱说,我和你拼了!”叁爷摆出一副要跟曹修拼命的模样。 这时二爷赶紧拉住叁爷。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看着这群人心里直犯嘀咕。 “又想打曹修的主意了吧?这些人真烦人。” 作为四合院的一员,秦淮茹也要参加会议。 不过娄晓娥和秦京茹就懒得去了。 “曹修!现在正式开会,说说吧,为什么打我儿子阎解成,还把他打成那样?” 叁爷看人都到齐了,立刻发起火来。 曹修双手叉腰,嘿嘿一笑:“打成什么样了?让他变成个娘娘腔?” “哈哈哈!曹修!你在说相声吗?我们应该鼓掌了吧!” “天,太好笑了!我都脑补出画面了!” “别笑!开会呢,严肃点!哈哈哈,我也忍不住了!”叁爷铁青着脸瞪着曹修。 “曹修!你打人还这么嚣张?眼里是不是就没王法,也没我们这叁个大爷了?”叁爷直接质问道。 “没有没有!我是说,你儿子到底怎么了?人在屋里绣花呢?”曹修笑着说。 又有几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看到叁爷难看的脸色,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二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严肃点!这是全院子的大会。 今天还有一件事要通报,我们的叁辆自行车都被偷了。 如果谁看见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唉,这日子真够糟心的,我原本都不想开什么会了。 这帮家伙要是看到车被偷了,非得急疯不可。 看看是谁家的龟孙子干的,偷了咱的车。 易忠海气鼓鼓地说。 没车的话,上班可太远了。 叁大爷清了清嗓子,“这事也挺要紧的,不过咱们还是先说说曹修打人的事吧。” 曹修背着手,一脸不在乎地看着阎富贵。 “曹修!我问你,是不是你打了阎解成?” “是我打的。” “好小子,你承认就好!那打伤了人,总得赔医药费吧。”叁大爷盯着曹修说道。 “你女儿才该打!我还没找你们麻烦呢!”曹修不屑地说道。 叁大爷气得直拍桌子,“大家听见了吧,不是我冤枉他!这世道简直没天理、没王法了!曹修,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是阎富贵!” 叁大爷真是气坏了。 本来车丢了就够烦的了,现在更气得不行。 曹修对阎富贵和他的家人没什么好感,特别是阎解成这小子。 他名义上可是于莉的老公,得好好保护于莉,不能让她受欺负。 所以才给了阎解成那个粉末,让他彻底失去男人的功能,这样才放心。 不过今天他心情不错,背着白玲,还亲了这个小丫头,和陈雪茹谈得很开心,还许下了承诺。 刚刚又教了秦淮茹一些业务,感觉特别爽。 一会儿再喝点小酒,吃着鱼锅,人生美滋滋的。 这时,曹修指着阎富贵家的方向,“哎呀,那个娘娘腔和阎解放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回去吃饭了。” 叁大爷也纳闷,自己那两个儿子怎么还不出来。 这时门开了。 阎解成被阎解放扶了出来。 头上缠满了布条。 擦,这是什么情况? 曹修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是阎解放觉得自己的兄弟还不够惨。 拿布条给他胡乱缠了一通,想让大家同情他们。 秦淮茹瞬间笑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你们俩也太丢人了吧!你用的是不是家里办丧事的孝布?这种东西怎么缠在脑袋上呢!真是两个笨蛋!” 曹修指着阎解放和阎解成大笑起来。 “这该死的街头流氓曹修,你说什么呢?不就是普通的白布吗?”阎解放无奈地说。 “也不学点知识!活该你家死人!”曹修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 原来这两个家伙把家里的孝布拿出来用了。 那白布上还有红色的小布条! 叁大爷觉得心里疼得厉害。 阎解放和阎解成站在那里,阎富贵颤抖着手指着他们,痛得直哼哼:\"快脱下来!胸口疼死了,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简直气死我了!\" 旁边的老伴儿赶紧扶住他。 阎解放急忙把布条摘下来,又递回去。 贾张氏心里不太舒服,朝他们吐了口唾沫,还带着几分不屑。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是一脸轻蔑:\"哪儿冒出来的两个大傻子?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真不想跟他们一起混,你说是不是,光天?\" \"那是自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离那些傻子远点好。 \" \"看他们刚才那德行,真是浑身不舒服。 \" 刘光天和刘光福想起刚才的画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家静一静!咱们先聊聊曹修的事,还有赔偿多少钱合适?\"贰大爷忍着笑开口了。 \"你这人总爱跟我较劲,看看你生的儿子,真是废物。 \"壹大爷指了指自己的孙子。 \"曹修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不仅整天无所事事,现在还动手打人,这事绝对不行!必须赔五十块钱给我们家,并且当着大家的面给我的儿子道歉!\"叁大爷怒吼。 阎解成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一边咳一边说:\"我什么也没干,就站在那儿,曹修二话不说就踹我一脚!肯定是看上我老婆于莉了。 \" \"想抢我老公?这一脚差点把我肋骨踢断了,当时一口血都吐出来啦!五十块太少了,至少得五百块!毕竟曹修居心不良,对了,我老婆呢?\" 阎解成四处张望,没见到于莉。 曹修忍俊不禁:\"让我插两句,你这家伙真该挨揍!怎么又扯到于莉身上去了?她去接人了。 再说,我干嘛要害你?你个小老太太,哈哈哈!不行,我要笑了!\" 曹修捂着嘴偷笑,眼睛却盯着阎解成。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不准笑!不准笑!谁是老太太!\"阎解成叉着腰瞪眼。 活像个娘们似的。 阎富贵拉了拉儿子:\"你坐下吧,让我来说。 你别说话了,再说了就没完没了了。 \" 壹大爷看着曹修说:\"既然你承认打了人,那就直接赔钱吧。 我们正打算一会儿组织院子里的人都帮忙找自行车呢。 \" \"对对对!曹修!快把钱赔给人家,然后帮我们去找自行车!\"贰大爷附和道。 叁大爷看着曹修说:\"这样吧,不要五十块了,给一百吧。 于莉也不叫回来了,不然我还真想让她回来当儿媳妇呢。 \" 曹修对着叁大爷阎富贵说:“于莉不住我那儿了,她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 主要是一看到那小媳妇儿,谁不烦?一分钱都没挣到,还得向阎解成道歉。” 叁大爷被气得直跳脚:“曹修!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曹修冷笑:“我说道歉的是阎解成,你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吗?” 傻柱皱眉看着曹修:“曹修,你是不是不想赔钱?你这种无赖还敢在这儿放肆?” 许大茂也忍不住开口:“曹修!你小子太不像话了,跟叁大爷说话这么没礼貌!大家都看着呢!” 曹修轻蔑地看着许大茂:“关你什么事?你那坏水又冒出来了吧?” 傻柱怒吼:“曹修!你是不是不服?你要敢乱说话,看大家怎么收拾你!” 傻柱和许大茂一煽风点火,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叁大爷实在忍不住笑了:“要是曹修还不赔钱,咱们再商量!” 没想到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冤家居然帮自己,都是刺头。 棒拿着树枝拍打椅子,觉得无聊至极,要是真要动手,大家一起上呗,他也会踢曹修一脚,谁让他总不给自己好东西吃。 棒梗突然愣住,回头看着新房子,闻到一股香味。 “什么味道?这么香!”原来是娄晓娥打开锅盖,香气弥漫。 棒梗丢下树枝,跑向贾张氏,指着曹修的新家:“奶奶!闻到没?那屋子里肯定有好吃的!” 贾张氏点头:“乖孙,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大家都在这儿,我们可以偷偷尝尝。” 棒梗答应一声,两人悄悄走向曹修家。 贾张氏回头小声咒骂:“该死的曹修,抠门的流氓,天天吃好的也不分给我们,早晚让秦淮茹离开你们家!” 屋里的娄晓娥和秦京茹正高兴地看着锅里炖的大鱼。 锅里还有白菜、茄子、干土豆片和鸡爪子,香气让她们笑逐颜开。 娄晓娥望向窗外,不知那臭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真是无聊透顶。 鱼锅看起来真香,一会儿咱们得好好享受一番啦,京茹。”娄晓娥对秦淮茹说。 “有这么多好吃的,当然得大饱口福啦,嘿嘿。” “还有这鸡爪子,也很不错!” 突然,两人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就被推开。 “有人来了?是曹修回来了吗?京茹你去看看吧,呵呵,要是他回来了我就开饭了,于莉也应该快回来了,车很快到。” “哎呀!你们怎么闯进来了?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出去!”秦京茹愤怒地喊道。 娄晓娥感觉她们就像两条全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狗,特别让人厌烦。 “正好吃饭的时候你们来了,太扫兴了,赶紧滚出去。”秦京茹又重复了一遍。 娄晓娥听到秦京茹的怒吼,心里也有些无奈。 “这肯定是四合院那个讨厌的老太婆贾张氏和她那孙子白眼狼棒梗吧?” 娄晓娥心里这么猜测着,拿起铲子出门一看,果然看见贾张氏和棒梗已经进来了。 第42章 曹修在线被“讹” “站住!”娄晓娥也厉声呵斥。 娄晓娥的声音让棒梗和贾张氏都有些害怕。 “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棒梗站在门口,使劲地闻着香味。 “奶奶!奶奶!你说你的东西丢了是不是,咱们还是找找吧。”棒梗突然说道。 “曹修那混小子肯定偷了我们家的传家宝,我们得好好找找!”贾张氏立刻说道。 她觉得棒梗真是太聪明了,真是个好孙子。 贾张氏不知道,她那蹩脚的谎言在屋里的娄晓娥和秦京茹听来有多可笑。 “呵呵,就你们家有传家宝,真是笑话!冤枉我曹修哥是要付出代价的,告诉你贾张氏!话可不能乱说!你是不是想进派出所待着?白玲姐姐就在院子里呢!”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说道。 她才不信贾张氏的胡言乱语。 曹修的哥哥确实没说错,贾张氏和棒梗就是两个爱占便宜的小偷。 当大家都看着曹修时,他站了起来,对着四合院里的人说道: “我现在去找个证人,证明我为什么打阎解成那个娘娘腔!到时候大家就明白了。” 听到曹修这么说,阎解成立即皱起了眉头。 曹修扶着白玲走了出来。 “大家应该都认识我们的白玲队长吧,那天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两个家伙居然说要摸白玲队长的屁股,我们听到了,我才打了阎解成!白玲,对不对?” 其实当时只有曹修听到了。 但白玲相信曹修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所以白玲对大家说:“没错!曹修说得对,这两个人实在太下流、太卑鄙了!” 那时候风气还是挺严谨的,随便拍女孩子屁股,绝对是要挨罚的。 阎解放和阎解成两人的脸立马就拉长了。 当时说话声音那么小,曹修和白玲怎么就给听见了呢。 “以后说话注意点,要是再敢乱说,还打你们。”曹修说完,一把就将白玲公主抱了起来。 白玲撅着小嘴,白了曹修一眼。 这家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自己,真是有点害羞。 曹修这么做是为了制造点浪漫氛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那边的傻柱和许大茂都坐不住了。 “曹修!你小子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对白玲呢,你这样是不是太轻浮了点!”许大茂指着曹修说。 傻柱也点头,“你和白玲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亲密?”曹修蔑视地看了他俩一眼,“我俩可是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只有你们这种世俗的眼光才满是污秽,真是低俗。”曹修骂完,抱着白玲就往新房走。 按时间算,饭应该早就好了。 这时于莉也载着于海棠到了院子里。 四个人一起往新房走。 看到门口站着的贾张氏和棒梗,曹修皱起了眉头。 这俩家伙站在门口干什么呢,真丧气。 “喂,你俩!赶紧走开,别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屋里的秦淮茹听到曹修这话,心里五味杂陈。 有点难受,自己的儿子又什么都吃不着了。 又有点开心,自己马上就能吃到这些好吃的了。 秦淮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让她不由得笑了,看向曹修的眼神都亮了。 “曹修!你回来了,快轻点,把白玲放下吧。 棒梗,你们快回家吧,曹修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给你们留点鱼刺什么的。”秦淮茹笑着说。 鱼肉吃完了,鱼汤还在嘛,放一夜还能吃鱼冻,鱼冻也挺好吃的。 “呵呵,是,今天心情确实不错,至于鱼刺嘛,到时候再说吧。”曹修微笑着说。 “你……你太好了曹修,我觉得这院子里没比你更好的人了,呵呵,我的京茹,快来搭把手,咱们准备吃饭了……”秦淮茹美滋滋地看着秦京茹说。 那边的棒梗和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话,也只好回家等着了。 棒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奶奶。 “这个曹修,今天有点不对劲,居然同意给咱们吃的了?” 哼,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咱们得小心点,或者调整好心态。 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突然甩手不管了呢,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 秦淮茹和秦京茹这对水灵灵的小丫头把大鱼捞出来了。 这画面真是赏心悦目。 曹修笑着看弯腰的秦淮茹和秦京茹。 现在的秦京茹已经很熟悉这里的人了,手脚麻利,还会跟曹修开玩笑,不像刚来时那么拘谨。 “曹修!嘿嘿,这几个小菜你觉得怎么样?京茹,给曹修和姐姐们倒酒。” “嗯嗯,还不错,我很满意。 秦淮茹你也喝点吧,白玲也是,喝酒能促进血液循环,对你伤势有好处。” 白玲看着笑着的曹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小腿不怎么疼了,但还有感觉。 想到曹修刚才细心照顾自己,还陪她度过那十几分钟,本就心情不错的白玲更开心了。 叁大爷的心情糟透了。 把大家都叫出来,结果被打脸的却是他自己。 叁大爷指着阎解成和阎解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面子和里子都丢了。 叁大爷看着曹修家门,眼神复杂。 忍不住踢了阎解成一脚。 心里想着那天秦京茹拿出来的内脏。 “这小妮子捞上来的鱼看起来也有六七斤吧!是从后海那边钓上来的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只要我能钓上一条,这辈子就不算白活了!” “哎,你怎么那时候出那个主意,让曹修和白玲听见了,以后我都不敢跟她说话了。”阎解放埋怨道。 “靠,当时声音那么小,曹修是怎么听见的,我现在都想不通!没错,当时你不也这么想的吗?要是不想,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阎解成立刻瞪了阎解放一眼。 “哎,要不是事情败露了,就差一点就能摸到那挺翘的地方了……”阎解放一脸惋惜。 叁大爷没注意到他的两个儿子一点都没悔意。 壹大爷和贰大爷不停地数落叁大爷。 “太丢人了,你两个儿子是什么东西!烂泥扶不上墙!”贰大爷气得不行。 折腾这么大阵仗,结果曹修没事,反而是阎解成和阎解放被数落了。 壹大爷也很生气。 解放哥躺在地上,鼻孔朝天,一脸嚣张,刚走了两步就脚底一滑,“砰”的一声四仰八叉地摔了个结实。 也不知道谁在路中间丢了个香蕉皮,这下解放哥可惨了,踩得结结实实。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憋不住笑了,讥笑道:\"小子,你平时对咱们不够尊重,现在遭报应了吧?\" \"就是!你爹教不好你,老天爷帮你教育呢!\" 解成哥瞪着解放哥,怒道:\"什么狗屁东西!肯定是刚才吃香蕉的曹修干的,哪有什么老天老地!你丫怎么翻白眼了!\" 见解放哥脑袋出血倒地,解成哥吓得大叫:\"天!快来人救救他!\"而叁爷更是慌了手脚,喊道:\"解放!你没事吧!说话!\" 通常情况下,一大爷和二大爷应该帮忙的,但解放哥刚才的表现实在让他们不爽,索性扭头就走。 \"喂!忠海和刘海中!等等!救救我儿子!\"叁爷急切地喊着。 屋里的曹修嘴角一扬,耳朵尖的他听得分明:\"哈哈,外面真热闹,解放哥活该倒霉。 \" 海棠姐好奇地问:\"怎么了?\" 曹修笑道:\"好像是解放哥摔倒了,说是被我丢的香蕉皮害的。 哎,我也不是随意乱扔的。 \" 曹修一边说着话,一边大口地吃着饭,喝着酒。 他面前的大碗米饭已经换成了第二碗。 被叫住的一爷和二爷,脸上写满了不愿意。 \"唉,真麻烦。 就阎解放那个样子,我们实在不想管这事。 \" \"对!你也是一号人物,这点小事还搞不定?\" 俩人帮忙把阎解放抬起来,阎解成则进了屋子里找东西给他止血。 叁奶奶一边哭一边用东西给阎解放包扎好脑袋。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阎解放的血给止住了。 阎解成愤怒地说:\"都怪曹修,要不是这家伙刚才吃香蕉,哪会有这种事发生。 \" \"对对对,我们现在就去曹修那儿讨个说法!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 一爷和二爷才不会抬着这个重得要命的阎解放去找曹修呢。 这时的曹修,已经听到了叁爷那仿佛失去孩子的悲叫声。 \"曹修!曹修!你小子给我出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曹修嘿嘿一笑,心想自己干的好事多了去了,这算什么?我最大的好事就是和你的儿媳妇彻夜缠绵呢,嘿嘿,于莉确实迷人。 就在这个时候,曹修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欢快的提示音。 \"宿主,恭喜您,您的想法很接地气,您获得奖励——哑口无言粉一瓶。 \"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您额外获得奖励——哑口无言粉一瓶。 \" 啧啧! 这哑口无言粉是什么鬼? 曹修微微一笑,要是等会这些人来找麻烦的话,就让他们尝尝这味道。 曹修笑了笑,继续吃饭。 看到曹修没什么反应,叁爷阎富贵、阎解成以及叁奶奶一起抬着阎解放来到四合院曹修家的新房门口。 曹修端着饭碗看着门口的这几个人。 他瞥了一眼新媳妇儿于莉。 \"于莉,你先进屋去吧,在这儿不太合适。\" \"好的,曹修,那我就进屋了,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嗯嗯,去吧去吧,没事的。 \"曹修笑着对她说。 于莉看着曹修的笑容,竟然有点走神了。 这家伙笑起来怎么这么坏,让她心里痒痒的。 这就是魅魔效果加上曹修的魅力所致。 \"奇怪,我怎么会更喜欢曹修了呢?明明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变成他的样子后,不是应该更喜欢他才对吗?\" 于莉对自己的真实感受感到困惑。 现在的她,只想给曹修生孩子。 她哪里知道,曹修刚才也有过同样的想法。 \"叁爷!你们别嚷嚷了,我们正吃饭呢。 \"曹修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 其实女孩子们早就吃得差不多了,那条大鱼实在太香,大家吃得特别快。 曹修已经喝了叁两白酒,还吃了两大碗米饭。 \"曹修!你现在是不是想抵赖?刚才吃香蕉的不就是你小子吗?我们都看见了,这事可赖不掉!\" \"对对!曹修,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阎解放急得眼睛都冒火了。 \"哈哈!等我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曹修慢悠悠地说。 曹修笑了笑,又继续说道: \"对了,叁大爷,你别跟我解释什么,你儿子是不是个盲人,垃圾桶旁的东西他是不是也看不见。 \" \"如果阎解放真的摔死了,还能怪到我头上?我又没乱扔东西,要是真要说谁的责任,还得怪谁组织的全体会议,你们说是不是?\" 曹修看着这些人说道。 阎富贵一家肯定不同意这种说法。 但屋子里的女孩们却一个个附和起来。 \"对对,曹修说得没错!谁开的这个会,真是的。 \" \"就是,那香蕉皮我都看见了,明明被扔进垃圾桶了,肯定是别人翻出来的!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不看脚下,活该!\" 这下好了,曹修直接笑得像猪叫。 身边的这些女孩可不好对付,想找麻烦的话,那就自求多福吧。 白玲皱了皱眉,说:\"我也记得曹修不是乱扔香蕉皮的人,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至于阎解放摔倒的事,我觉得还是好好调查一下比较好。\" 秦京茹冷哼一声:\"不用查了,肯定是这些人不服气,故意找茬!\" 第43章 获得奖励五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阎解放一直在哼哼唧唧。 叁大妈一听秦京茹这样说,立刻激动得要动手。 \"你个小贱货,你说什么呢?你自己看看,都出血了,还能是假的?\" 于莉在屋子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曹修反应快,不然自己在那边确实有点尴尬。 \"于莉!于莉!出来!\"阎解放气疯了。 自己的老婆怎么这时候不出来呢? 不知道在屋里干什么,也不出来帮自己说话。 这时曹修站了起来,直接进了屋。 曹修深深看了一眼于莉的大长腿,一边看一边点头。 \"于莉,别出去,外面的事交给我了。 \" 于莉点点头,要不是有曹修在,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修搂着于莉的大长腿,直接给了她一个深吻,这才走出去。 于莉看着曹修这个坏蛋流氓,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种事就只能在这种时候做了吗,就不能换个时间? 于莉突然脸一红,心里想着今晚怕是要忙碌了。 曹修正笑眯眯地走到门口,看见阎富贵、阎解成和叁大妈叁个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他随手一扬,把早已准备好的那种哑口无言的粉末撒了出去。 这粉末无色无味,叁个人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来,挺好闻的。 \"曹修!你干什么呢?这是想打我们吗?有本事你就真打!\"叁爷瞪着眼睛对曹修说道。 曹修往后退了几步,一直憋着气,可不能让那粉末吸进肚子里,不然自己也要变成哑巴了。 很快,叁个人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就连一边哼哼的阎解放也没了动静。 曹修满意地点点头,心想系统出品果然不错,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叁个人捂着喉咙一脸震惊地看着曹修。 \"滚开!看到你们就烦,把我烦死了,快滚!再出一个字,我就弄死你们!\" 其实曹修也就是随口一说,就算给每人一万块,让他们开口,他们也拿不到这笔钱。 但于莉她们不明白怎么回事,看着门口那些突然闭嘴的人,满脸疑惑。 曹修吓唬一下他们,他们还真不说话了? 曹修直接关门上锁,回到桌边,看着剩下的菜让秦京茹收拾干净。 这鱼冻还挺好吃的,自己要好好享用。 至于桌上的鱼刺直接扔掉,不想让棒梗吃剩饭。 秦淮茹噘着嘴看着曹修,有点不满。 曹修揉揉下巴,把准备的东西递给秦淮茹。 \"看到没,这些鱼鳞给贾张氏送去,这也是鱼身上的东西,别说我没给他们。 \"曹修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哭笑不得,这些东西一点都不好吃。 要是带回去,肯定会被贾张氏骂的,那还不如不去呢。 白玲打了个饱嗝,觉得这些大鱼真好吃。 虽然中午吃了,但晚上这一顿依然很美味。 长腿美女于莉出来了,帮忙收拾东西。 外面的阎富贵、阎解成、阎解放和叁大妈全都惊恐万分,几个说不出话的人快被憋坏了,以为是遭到天谴,赶紧回家对着菩萨磕头。 曹修笑嘻嘻地看着这些忙碌的小姑娘们:\"忙点好,忙起来日子才充实。 等收拾完了,咱们再干点更有意思的事,听见没?\" 这话一出,几个小姑娘脸都红了,特别是白玲和秦淮茹。 曹修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时的眼神和语气惹得她们害羞了,便爽朗一笑:\"看来你们都想起了些开心事呀。 \" 可现在不是时候,天还亮着呢。 曹修笑着跟她们说待会他会来敲门的,说完就走出院子。 院子里没人,曹修心里有点疑惑。 不远处,贾张氏和棒梗正盯着他看。 \"曹修!你的东西呢?\" \"对,你的剩菜呢?骗人的家伙!\" \"我给秦淮茹了,她不给你们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和棒梗冲到新房门口,冲里面喊秦淮茹。 秦淮茹无奈,只能拿出小袋子递给贾张氏。 不出所料,贾张氏又是一顿骂。 曹修在一旁笑眯眯地接水洗完澡出来,看见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在家门口低头挨训。 这贾张氏,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曹修走过去,让秦淮茹进屋给他洗衣服和裤衩。 秦淮茹点点头,撅着嘴进了屋子。 贾张氏气得直喘:\"曹修,让秦淮茹给你洗裤衩?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连东旭的都没洗过,棒梗的也没洗!\" \"哎呀,我给秦淮茹钱了呀。 你们要是觉得行的话,随便!现在秦淮茹是我的佣人,想让她干活得先跟我申请,懂不懂?\" 曹修笑嘻嘻地说。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我们家儿媳卖给你是怎么的?还这么多规矩?用个人还要钱,你是不是疯了?\" 贾张氏呼吸急促,指着曹修破口大骂。 曹修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打得她原地转了叁圈。 棒梗见状一脚踹过来,却被曹修随手一巴掌拍倒在地上。 就在两人准备叫嚷时,曹修手上突然出现了一种能让人大喊却发不出声的粉末,直接洒了他们一脸。 两人顿时发现喊不出话来了,吓得脸色发白,互相看看,然后哆嗦着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按老话说,这俩人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曹修喊秦淮茹过来,让她烧点热水,说自己要洗澡,还得她帮忙搓背呢。 秦淮茹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曹修觉得这丫头还挺懂事的,没抱怨什么,就是乖乖听着。 看来这小妖精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就对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那属性有多牛逼,随便一出手就能整出大事来。 今天他钓了不少鱼,身上多少沾了些鱼腥味,所以他想着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洗完澡换了衣服,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秦淮茹看他在那边悠闲自在的,就主动拿起他的脏衣服开始洗起来。 一边洗衣服还顺带把浴盆收拾了,洗完衣服接着拖地,忙得不亦乐乎。 “曹修,等我把衣服洗完,能给我两条小鱼吗?我想带回去。” “你快点洗,洗完了赶紧干点别的活儿。 你说的小鱼嘛...不好意思,我今天只顾着钓大鱼了。”曹修笑着说道。 “哦,这样,那算了。 对了,曹修,一会儿你还让我干什么呀?” 秦淮茹一边搓衣服一边好奇地看着他。 曹修低头瞥了眼这个妖娆的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脚。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跪下来就知道了。 你这个狐狸精,这么快就把正事给忘了?呵呵呵,那就让你好好想想吧。”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她。 只要能让他满意,别说两条小鱼,就是两颗鸡蛋也能拿出来。 不过,他其实并不想给这狐狸精什么好处,还是直接让她干活更实在。 这时,系统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主人,恭喜你,你的想法很机灵,奖励你五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主人,恭喜你,你的运气爆棚体质给你带来了额外奖励,又是五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啧啧啧!太棒了! 有了这么好用的空间,以后存吃的、用的就更方便了。 古人说得没错,容量越大越好。 曹修瞄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淮茹,满意地笑了。 一个小时后,曹修走出房间,秦淮茹还在撅着嘴洗衣服。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曹修心想自己每天什么也不干还能拿这么多奖励,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估计会被气死。 这院子里除了曹家叁兄弟、贾张氏和棒梗都没说话,安静得很。 曹修享受着刚才和秦淮茹互动的美好时光,心情舒畅极了。 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这种生活了,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曹修走进了屋内。 白玲已经睡着了。 于莉和于海棠两个小姑娘正在屋里低声聊天。 秦京茹这小丫头也躺下了。 唯有娄晓娥还在屋子里开着灯看书。 曹修轻轻地推开门进来了。 娄晓娥一见到曹修,立即露出笑容,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满是对曹修的感激。 此刻,娄晓娥感到特别惬意,因为曹修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被窝里。 娄晓娥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曹修这个坏小子的手不断靠近。 “不行!灯还没关呢。”娄晓娥小声地说。 娄晓娥红着脸,努力抵抗来自身边的骚扰。 然而,魔性的诱惑加上曹修大手的撩拨,让娄晓娥放下书本,噘着嘴看着曹修。 娄晓娥觉得自己全身都要酥软了。 曹修笑嘻嘻地钻进被窝里。 ... 第二天清晨。 曹修神采奕奕地从于莉的房间出来。 唉,现在真是没办法,一个大男人竟然顶不住。 吃完早饭后,曹修晃悠着去了工厂。 还是得去看看,毕竟娄晓娥名义上是董事。 红星轧钢厂车间。 办公室副主任李发现曹修和娄晓娥一同进来便十分恼火。 听说娄晓娥离婚后就和曹修搅在一起,真是不知羞耻。 难怪许大茂说娄晓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找自己,却要和曹修这种人混在一起?自己不是比曹修强多了吗? 他找到许大茂,把曹修和娄晓娥一起到工厂的事说了。 “这个流氓,居然敢跟娄晓娥一起来?真是胆大妄为,这不是扇我许大茂的脸吗?我是厂里的风云人物,怎能受此侮辱!” 许大茂气得不行。 “李主任,谢谢你告诉我这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你一个人能行?还需要我教吗?真是的,我叫几个人来帮你,就凭你那身子骨能打得过曹修?” 李主任对许大茂说道。 “哎,要是傻柱这个流浪汉能来就好了,那家伙打架可厉害了。” 许大茂看着李主任说。 “傻柱那种笨蛋我叫不来,别担心,我会找保卫科的人来给你撑腰,你就安心去应对吧。” “李主任,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李主任嘿嘿一笑,“那个,回头我请娄晓娥吃饭,你不介意吧。” 许大茂笑着回答说:\"当然不介意啦!要是你能搞定那就太好了,使劲折腾,把东西都弄坏才爽呢!\"他的眼神冰冷,透着一股狠劲。 他对娄晓娥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感。 所以他没碰娄晓娥,只是想利用她家的关系让自己往上爬。 结果什么都没捞着,许大茂怎么能不记恨娄晓娥呢? 两人一起商量了些别的事情。 许大茂感激地握着李主任的手。 李主任去打电话了。 许大茂到了车间,很快看到娄晓娥和曹修了。 那对狗男女,待会儿有的他们受的! 其实他们也没什么事,就是陪着娄晓娥来开会。 毕竟她是董事嘛。 娄晓娥看着曹修,笑着说:\"会议结束了,以后你就是董事了,好好工作。 \" \"挂个名而已,有什么好工作的?也就是没事开个会,表态时举个手,没别的了。 \" \"你这家伙,董事还是有发言权的好吧。 \"娄晓娥白了这个不认真的家伙一眼。 李主任看了看眼前的几个小伙子,说:\"最近出了不少事,总有些人不长眼,在厂里乱转悠,你们去看看吧,跟着许大茂。\" \"是,李主任!\" 几个人走出去了。 很快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许大茂。 这几个人都是保卫科的,一个个年轻气盛,身体结实得很。 看到许大茂时都笑了。 许大茂可是放映员,那是份美差。 这几个小伙子对许大茂都很客气,毕竟他办事挺利索的。 第44章 许大茂在线找茬 在许大茂的带领下,他们拦下了曹修和娄晓娥。 \"你们俩是干什么的!\" 许大茂没说话,只是静静盯着。 曹修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来找茬的。 \"许大茂!人是你带来的吗?\" \"少啰嗦!最近厂里不太平,老有人偷东西,我们必须仔细检查。 那个男的我们检查,女的就交给你了,大茂哥!\" \"行吧行吧!小子,最好配合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曹修微微眯着眼。 许大茂笑嘻嘻地看着曹修和娄晓娥。 \"咳咳,注意点分寸,别吓坏他们。 这个女的我来吧。 \" 许大茂想着一会就把娄晓娥的衣服裤子脱了,让她光着腿、赤着胳膊。 这肯定很过瘾,这么冷的天肯定特别刺激! 娄晓娥生气了,直接说:\"不用查了,我们都是厂里的,你们应该认识我们的!\" 曹修也冷笑了一声,跟着说道:“没错,我劝你们最好离我们远点,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我们俩可是厂里的,不是那些乱来的人。”几个人把目光转向了许大茂,因为他俩明显都认识这个人。 其中一个家伙嘿嘿一笑:\"哈哈,防来防去,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 咱们厂里丢的东西,还不是你们这种自称自家人的人干的?少废话,是不是心里有鬼!\" \"兄弟们上!这两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先把他们制住再说!\" 娄晓娥马上指责许大茂:\"我和曹修都是厂里的,你这么搞是不是故意的?得给我们个说法!\" \"说什么说法,嘿嘿,我怀疑你们就是偷东西的人。 \" 许大茂为何如此肯定,因为他的口袋里正装着一些值钱的小物件和零件。 \"哦对了!曹修你爹可是个英勇就义的大英雄,帮助捉拿特务的,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娄晓娥有点儿气不过。 \"你胡说什么呢,曹修也是抓特务的大英雄!你这样说话,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哼,我看呀,这曹修跟白玲就是一伙唱戏的,哪来这么多特务,那个聋老太婆八成是冤枉的。 \" \"所以说,曹修,我现在就揭露你的真面目,还有你和娄晓娥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兄弟们,把他抓住,关进屋子里慢慢审问,我就不信...\" 许大茂说着还偷偷对娄晓娥挤眉弄眼,那样子真是又猥琐又下流。 \"!许大茂!大茂哥,就这样吧!兄弟们上!\"领头的小伙子根本不认识娄晓娥和曹修,他是李主任找来的帮手。 曹修微微一笑,站在娄晓娥身前。 \"曹修绝不会让娄晓娥受委屈,虽然我们没什么事,但作为一个男人,怎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被欺负。 许大茂,你根本不懂这个道理吧?\" 曹修话音刚落,身影一闪就出现在许大茂面前。 这几个小伙子确实早注意到情况,急忙提醒。 可惜曹修动作太快,许大茂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曹修一脚踹中许大茂的肚子,随后抓住他的头发,给了他好几个巴掌。 许大茂鼻子里开始流血,那样子真是狼狈至极。 曹修可没打算放过许大茂。 直接把许大茂摔在地上,一顿组合拳打过去。 曹修这一连串动作简直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虽然其他人看到了,但也拦不住。 \"你们他妈的倒是帮个忙……\" 许大茂刚说了几句,就被曹修一拳打晕了。 那几个小喽啰根本不是曹修的对手,叁拳两脚就被全部撂倒在地。 \"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那种人,非要不信是吧?\" 曹修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几个赶紧跪下抱头,不然我还要打!\" \"大哥,别别别,我们知道错了!\" 几个人吓得立刻按照曹修的话跪下抱头。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 她瞄了一眼许大茂,这家伙现在就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真是讨厌,都怪这个废物!\" 娄晓娥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行了行了,别说了。 \" 曹修制止道。 \"都安静点!说,你们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流氓面面相觑,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按命令行事嘛。 具体怎么回事他们也不清楚。 \"嘿嘿,你们要是再不开口,我可要继续揍你们了。 \" \"是是是!李主任让我们跟着许大茂来的,说有事,我们就来了。 \" \"对对对,大哥别打了,你是我们厂子的人吗?\" \"废话这么多!行了,你们走吧,留下许大茂。 \" 曹修笑眯眯地说。 这些人是听了李主任的话来的,既然这样, 曹修让娄晓娥去他的董事办公室等他。 他自己则拉着许大茂的脚往李主任办公室走。 娄晓娥噘着嘴坐在办公室喝茶,不由自主地想起曹修,越想越开心。 这个曹修真像个爷们儿,打人打得都这么帅,简直迷死个人了。 刚才差点就扑到曹修怀里去了,真是够爷们的,嘻嘻,自己眼光不错。 曹修可不是看起来那样游手好闲的流氓。 娄晓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他就觉得开心舒服,而且特别好看。 要不是担心这屋随时可能有人回来,她都想整理床铺等曹修回来一起休息了,嘻嘻。 曹修还是觉得许大茂真是个怂包。 拉着他没多久他就开始喊疼了。 \"曹修!曹修!你别拉我了,放手行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好难受!\" \"呵呵,这就受不了啦?怂货?刚才不是挺嚣张的么!\" 曹修鄙夷地看着他。 \"呵呵呵,你这人真让我生气,这点本事还装模作样。\" 李主任的办公室里。 这家伙还在那喝茶。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曹修黑着脸,一把将许大茂拽起来,直接扔进屋里。 “李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派这么几个废物来欺负我?”曹修皱眉不满地看着李主任。 “误会误会!我只是让人去看看情况,并没打算为难你。”李主任笑嘻嘻地说。 其实他心里很恼火,毕竟许大茂被打得像猪头一样,挺可怜的。 “咳咳,曹修,你搞错了,我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你就这么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许大茂趴在地上说道。 “曹修,你这样太不对了!看看你把许大茂伤成什么样了!”李主任摇头道。 “哼,许大茂,我是厂里的董事,你不服气?连娄晓娥和我都想搜查?你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曹修轻蔑地看着他。 “误会误会!全是误会!既然如此,这事就算了吧,曹修。”李主任皱眉道。 他没想到娄晓娥把董事的位置让给了曹修,看来两人关系不错。 这个许大茂真够废的,这次是最好机会,下次可不好下手了。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反正我没损失。 不过下次再搞这种误会,别怪我不提醒你们。”李主任找个借口走了。 曹修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许大茂,转身离开办公室。 这事他记住了,有机会一定让这老东西尝尝厉害…… 曹修冷哼一声,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屋里的娄晓娥,漂亮又迷人。 娄晓娥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好久啦!”她娇嗔道。 看着这小妮子,曹修也按捺不住,锁上门,抱着娄晓娥进了里屋。 “曹修,你这人怎么这样?这里是办公室诶,在这儿也太随便了吧?”娄晓娥小声说。 “怕什么?我们好好玩玩嘛,我刚刚还帮你教训了不少人呢。” “你这个人,大白天的,我们就在屋里悄悄说话就好啦,别在这儿干那些事!”娄晓娥瞪着他。 曹修哪会听她的,直接钻进被窝里。 一个小时后。 两人开始整理衣服。 娄晓娥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 “以后我不会来了,你就是这里的董事了哦。”她说。 曹修一摆手,“别废话,你现在就是我的秘书,懂不懂?董事秘书那种事,你个小丫头片子可别乱想。” “呵呵,真的假的?”娄晓娥眨巴着眼睛。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得跟我形影不离,想溜都别想!”曹修语气坚定地说。 “谁说我想跑了,我就是再能跑,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娄晓娥笑嘻嘻地回道。 “这次的事可真不赖我。”曹修一边喝水一边解释。 “不赖你赖谁?哼,我是受害者好吧。”娄晓娥双手叉腰。 “哎哟,小娥,上次分明是你主动去找他的嘛。”曹修笑着调侃。 两人互相笑着。 曹修心想,这娄晓娥八成已经把自己当成偶像了,满脑子满心都是他。 娄晓娥心里只装得下曹修一个人,再放不下别人了。 两人手牵着手往外走。 曹修边走边讲笑话逗她开心。 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塞给她。 娄晓娥笑盈盈地张开小嘴接住,吃得津津有味。 娄晓娥觉得特别幸福甜蜜。 来到工厂外,曹修看了一眼储物空间里的积分。 发现积分不少,打算买点什么。 载着娄晓娥来到商店门口。 正好阎解放和阎解成在附近看到这一幕。 “这俩人真是腻歪,看着就烦。”阎解放皱眉。 “可不是嘛,我老婆天天在他家,我们得想想办法。” “对,看看他们是不是搞婚外情。” 兄弟俩对视一眼,偷偷跟上。 “这小子不会是给娄晓娥买东西吧?买完就带她去偏僻地方,你说是不是,阎解成?” “肯定这样!咱们跟着他们,等他们干坏事时抓个现行,还能讹一笔。” 阎解成恨恨地看着曹修,恨不得把这家伙的所有缺点都抓住。 感觉头顶隐隐作痛,看到这对男女的模样更是一脸厌恶。 另一边阎解放也对曹修咬牙切齿。 昨天的事让他们吃了亏,不仅丢脸还受了伤。 阎解放现在头还疼着呢。 “他们该不会真是来买东西的吧?不是随便买点吃的就去树林那种?”阎解成看着两人嘀咕。 “谁知道呢,这种事说不准,只能看。” 两人躲在人群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修和娄晓娥。 曹修和娄晓娥买了不少好吃的,还有生活用品,然后直接往外走。 这些都是为新房准备的。 至于阎解放和阎解成期待的小树林,他们压根就没打算去。 \"哈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现在都能想象到于莉、海棠还有京茹她们笑得有多开心了。 \"娄晓娥给大家买了不少东西,唯独没给秦淮茹买。 曹修告诉过他,要是给秦淮茹买东西,准会被贾张氏抢走。 秦淮茹想要的,只能他自己给她。 跟在两人身后的阎解放和阎解成都很不爽。 嫉妒得牙痒痒的阎解成看到他们直接回家了,愤愤地说:\"妈的,这俩人居然没去小树林!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你就别瞎说了,这么冷的天,还能去小树林?\"阎解放不屑地回道。 \"有什么不行的,有机会我也会带海棠或者白玲去!\"阎解成嘿嘿笑着,还比了个让人作呕的兰花指。 \"你别装了,我都要吐了!\"阎解放无语地看着兄弟。 说完,他建议不如回家算了,别再跟着曹修和娄晓娥了。 \"哎,你小子就是没耐心,他们买了那么多好东西,不去看看?再说我还想看看我媳妇于莉呢!\"阎解成对阎解放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被耳朵灵敏的曹修听见了。 第45章 获得奖励—噩梦粉末一瓶 曹修把东西递给走来的秦淮茹:\"秦淮茹,这些东西你帮忙帮小娥拿进去。\" \"哎,小娥姐姐,我来帮你!\"于莉迈着长腿快步走出来。 \"于莉,你也回家吧,东西你们分一下,没有秦淮茹的份哦!\"曹修特意叮嘱了一句。 秦淮茹原本笑盈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但也没说什么。 阎解成看着于莉,感觉很意外。 为什么这个于莉看起来这么好看? 这还是那个土里土气、没有自信、一点不水灵的于莉吗? 现在的于莉穿得很好,充满自信,浑身上下都透着水灵劲,就连她以前最看不上的平板身材,现在也变得凹凸有致! 阎解成盯着于莉看呆了,眼前的于莉太美了。 \"于莉!跟我回家一趟!\"阎解成觉得自己满血复活了,尽管现在说话有点娘娘腔。 但作为一个男人的冲动,还是占据了他。 曹修回头看了看阎解成和阎解放,感到一阵厌恶。 \"于莉,进屋去,不用理这个阎解成。 \" 阎解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那是他的媳妇,你凭什么指手画脚?“曹修,你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媳妇,我花钱娶回来的!”阎解成气得直跳脚。 “哈哈,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曹修笑得很随意。 “妈的,曹修你这小子欠抽!凭什么说不行,兄弟们,上!”阎解放已经扑过去了。 阎解成嘴皮子厉害,可人胆小得很,只能慢慢朝曹修靠近。 曹修一脚把冲过来的阎解放踢翻在地。 然后看着慢慢走近的阎解成,嘴角挂着冷笑。 曹修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一巴掌给这个装模作样的阎解成。 “妈的,你脸上怎么黏糊糊的,真恶心。” 曹修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 “你他妈居然敢打我!太过分了吧!”阎解成带着哭腔看向曹修。 于莉站在门口,有些担忧地看着曹修。 毕竟是阎解成的媳妇,这样好像不太好。 不过曹修根本不在意这些。 还是催促于莉进屋,这种事情迟早要面对。 “曹修……敢打我?你想抢我的媳妇是不是!你这个混蛋!”阎解成抱着曹修的大腿哭诉。 看着阎解成这副模样,满脸委屈和愤怒,曹修真是无语了。 你丫的怎么这么恶心,抱着别人大腿不放。 曹修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阎解成脸上,也顾不上油腻不油腻了。 阎解成真的被打痛了,嚎啕大哭。 旁边阎解舫大喝:“曹修你敢打我兄弟?要是这样,我就欺负你的姐妹,于海棠!于海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阎解放早就对身材火辣的于海棠有想法了。 曹修鄙视地看了一眼阎解放,五大叁粗的模样实在不讨喜。 “真看不起你阎解放!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还想追于海棠?做梦吧。” 曹修看着冲过来的阎解舫,直接赏了他两耳光再加一脚。 阎解放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一边的阎解成跪坐在地上,身边是倒地的阎解放。 就像阎解放挂了,阎解成在一旁哭丧一样。 两人闹出的动静很快引起刚在门口干活的参大妈注意。 听到哭声觉得熟悉,一开门看到阎解成这副惨样,腿一软直接坐地上。 “老头子!老头子!我完了!我完了!”参大妈立刻喊阎富贵。 参大爷刚从外面回来,想找车,但车子在曹修空间里,这辈子可能都见不着了。 “你在干什么呢!这是什么状况!”叁叔听到老板的声音,心里也慌得不行。 忽然,他们看见曹修站在那里,旁边还有哭得稀里哗啦的阎解放,以及躺在地上的阎解成。 叁叔脑袋嗡嗡作响! 这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节奏吗? 其实阎解成确实不太好受,但他突然想到个歪点子,打算装死来讹曹修一笔。 可还没等他演完这场戏,他的爸妈已经吓得够呛。 曹修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挨两下就死了,那你们可就太对不起“四合院牲口”的称号了。 “哎呀,差不多得了,再装死就说不过去了。 阎解成,你不起来的话,我就叫秦淮茹拿泔水来了?”曹修笑眯眯地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立刻坐了起来,他可不想浑身沾满泔水,这身衣服可是他最后的体面了。 “我靠,曹修,我得好好谢谢你!你要是不说话,我还真醒不过来呢!”阎解成气鼓鼓地看着曹修,又嫌弃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兄弟阎解舫。 “你他娘的,别装死了!还以为我真的死了呢!”阎解成气呼呼地说。 “我,我委屈!这家伙打我,你就只会装死!”阎解舫捂着肿胀的脸慢慢站起来,眼神里满是怨恨。 “曹修,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于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还给我?”阎解成瞪着曹修。 “你闭嘴,于莉在曹修家干得好好的,你又赚不到钱,呵呵。 你回家问问你亲爹去,别问我。”曹修笑着说。 阎富贵一听,马上走过来,拉着阎解成和阎解舫回去了。 他可不舍得每月十几块钱的工钱! 回家? 回家能有多好?多一个人吃饭,不就亏本了吗? 让于莉继续在曹修家干活不是更好吗?既能赚钱还能省点钱。 曹修刚刚说得明明白白的,这事就由阎富贵定夺。 阎解成也只能同意。 曹修笑呵呵地回屋了。 于莉一直在屋里默默祈祷,希望曹修能把那两个人带走。 果然,曹修没让她失望。 “曹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该怎么报答你才好。”于莉笑嘻嘻地看着曹修。 自从变成曹修的模样后,于莉真的不想再见到阎解成,尤其是现在他还这么娘娘腔。 “行了,我知道了于莉,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我知道了,曹修,我就是担心这个事呢,嘿嘿。” 曹修点点头,阎解成和阎解舫这种流浪汉,翻不起什么大浪。 阎解成还有那个阎解放,不是总爱找自己麻烦吗?不是总盯着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花吗? 嘿嘿,我就偏不让你们跟她们俩走近! 其实你们要是有点脑子,也不会这样做。 但曹修也没办法,这两人就是贱得不行。 收拾他们兄弟俩,方法多得是。 今晚他就打算吓吓阎解成,把这家伙吓得半死,这样于莉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嘿嘿。 “宿主,恭喜您,您的思维非常地道,获得噩梦粉末一瓶。”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额外获得噩梦粉末一瓶。” 啧啧! 两瓶噩梦粉末到手。 这感觉,爽呆了! 就在曹修心里美滋滋时, 看看这噩梦粉末的效果时, 于海棠那甜美可爱的模样出现了。 “曹修哥哥!开饭啦!你还在干嘛呢!” 贾张氏听到于海棠娇滴滴的声音就烦。 特别是听到吃饭二字。 贾张氏忍不住瞄了瞄于海棠和曹修家。 贾张氏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傻柱,自从秦淮茹去了曹修家,你这个舔狗变成什么样了?连顿好饭都不送进屋,真是个没用的舔狗!” 傻柱这时端着饭盒进来。 今天食堂打了红烧肉。 傻柱下意识往贾家走去。 贾张氏一看见傻柱的饭盒眼睛就亮了。 她立马趴在地上装可怜,“老天爷!您看看我们过的什么日子!儿媳妇不管事,儿子又残疾,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傻柱看了眼贾张氏,想起秦淮茹不在家,转身就走。 贾张氏傻眼了,这傻柱真不管自己了。 以前喊婶婶的,现在秦淮茹不在家了,连看都不看一眼。 易忠海看着地上的贾张氏,无语极了。 “贾张氏,别在地上打滚了,我不是刚给你几十块钱了吗。” “东旭需要营养品之类的,我都给他买了。”贾张氏赶紧撒谎。 “哦,是吗,给东旭买的。” 曹修一脸轻蔑地看着贾张氏。 “呵呵,你觉得贾张氏能买得起?真是笑死人了!”曹修笑眯眯地说。 听曹修这么说,贾张氏气得不行。 贾张氏尖锐的声音对着曹修破口大骂。 这时许大茂推开门。 其实自己做饭就够烦的了,听到贾张氏的声音更糟心。 \"贾张氏!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贾东旭是不是死了?\" 许大茂嗓门也不小。 许大茂这么一喊,很快就引来刘光天和刘光福。 这俩人最爱看热闹。 立刻笑嘻嘻地跑到院子里来。 看着贾张氏就说:\"贾张氏,要不要帮忙?给点钱就行。 \" \"对对对,贾东旭就算臭了,我们也不嫌,都是邻居嘛,嘿嘿。 \"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干脆去死吧!你们踩死谁也不能踩死我儿子,他还好好的呢!\"贾张氏朝他们破口大骂。 刘光天和刘光福有点疑惑:\"不是许大茂说的吗?操,这许大茂!\" \"许大茂那孙子,等我收拾他!\"贾张氏站起来就往许大茂家冲。 许大茂一看贾张氏来了,赶紧溜进男厕所躲起来。 贾张氏在厕所外面骂了一阵才走。 许大茂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走近了。 原来刚才和贾张氏擦身而过时,贾张氏回过头对他们一阵抓挠。 现在他们俩都成了花猫脸,气得不行。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起揍了许大茂一顿。 \"操!你们俩为什么要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贾张氏说的,哎哟,别打脸!\" \"我说的是贾东旭死了,又没说你们死了,生什么气!\"许大茂一脸懵。 \"妈的,就是要打你,你这张碎嘴子,专挑刺儿!\" 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呼呼地说。 \"差不多行了,别打了?再打我就生气了,你们这两个臭小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觉得打得也够了,捂着脸回去了。 于莉感激地看着曹修。 以为曹修今天有事,会很忙,可能会去找别的姑娘。 没想到曹修把她拉进自己的房间,笑眯眯地搂住这个长腿美女。 \"你想干什么呀?我还要去干活呢!\" \"你干活?行,别干了。 \" 于莉脸红了,假装没明白曹修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呢,哼。 \" 曹修的流氓系统马上明白了曹修的想法,立刻有反应。 悦耳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宿主,恭喜你,你的思想相当流氓,奖励你一栋二层楼的房子苗。 \"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奖励你一栋二层楼的房子。 \" 啧啧! 一下多了两栋二层楼的房子,太棒了!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房条件虽一般,但四九城的房子确实值钱,尤其是那种带二层的小楼,简直绝了。 曹修突然间就得了两套这样的房子。 \"不清楚房子具体什么样,但凭经验应该就在附近。 \" 曹修一查空间,果然不出所料,房子就在附近。 这下好了,能做点生意了。 让那些姑娘们去打理,肯定不错。 或者出租给合适的人,比如冉秋叶、陈雪茹那样的大美人,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握着于莉的手,笑着。 这些好处都得感谢身边的姑娘们,得好好奖励一下。 趁于莉没注意,就凑过去亲了一口。 再亲下去,一会儿饭都吃不成了。 饭桌上,秦淮茹看着妹妹秦京茹,心里感叹不已。 这小堂妹,水灵灵的,真像年轻时的自己,跟在曹修身边就像个小媳妇一样照顾着他。 要是早遇到曹修,自己会不会更幸福? 秦淮茹感慨地看着秦京茹。 曹修这家伙,现在看才是四合院里最牛的,最富有的。 不过也好,小京茹以后肯定也会像自己一样幸福快乐。 这也是当姐姐的能为妹妹做的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第46章 和平相处的美女们 曹修身体好得很。 这时,秦京茹也注意到姐姐在盯着某人看,好奇地问:\"姐姐,你怎么不吃?我脸上有好吃的吗?嘻嘻。\" \"你脸上的笑比什么都好吃。 不然曹修干嘛看你笑?\"秦淮茹笑道。 \"让我看看你脸上的美食好不好吃。 过来,我咬一口。 \"曹修也逗趣地说。 \"姐姐,是不是故意让曹修欺负我?呜呜,不吃饭了!\"秦京茹噘着嘴说。 秦淮茹点头:\"帮你呢!让他吃了你,当作是你的工作好了。 \" 秦淮茹其实挺羡慕秦京茹的。 曹修对她确实挺好。 想起自己的遭遇,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感慨起来。 但其实她还挺享受曹修对自己那种粗鲁的方式,这混蛋! 秦京茹被曹修亲了一下,开心得蹦了起来:\"姐姐,你坐曹修旁边吧,我要好好吃饭呢,我正长身体呢,快来呀!\" 娄晓娥瞥了一眼633,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好好吃饭吧,曹修你也别闹了。 \" 于莉和于海棠看着秦京茹的目光也透着古怪。 \"咳咳,你们都是我的,好姑娘们,咱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没意见吧?\" 一家人嘛,于海棠和秦京茹心里甜滋滋的。 于莉和娄晓娥也没意见,反正自己早就归曹修管了。 只有秦淮茹美得不行,这曹修居然说她们是一家人,简直太幸福了,嘻嘻。 \"你放心曹修,以后不管你对我多狠多凶,我都会欣然接受!别担心!\" \"只要能像她们一样伺候你、讨你喜欢,再苦再累我也愿意!你就多疼我点吧。 \" 秦淮茹风情万种地望着曹修。 秦淮茹笑着摇头,其实这样就挺好,很满足了。 \"大家吃饭吧,吃完咱玩个小游戏。 呵呵,游戏叫《谁跟我去房间》,呵呵呵...\" 秦淮茹嬉笑着望向曹修,这游戏听着像是专门给她的吧? \"我才不玩呢,一会儿我要跟姐姐进屋了!\"于海棠笑嘻嘻地说。 \"对对,咱们快走吧,关门后就不会被抓到了!\"于莉也笑着说。 秦淮茹嘟囔着嘴,要是你们都跑了,自己就得一个人收拾东西了,这不是还得陪曹修玩吗? 她琢磨着,一会得让秦京茹帮忙,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轻松吧? 想起曹修那强健的体魄,秦淮茹对他又是爱又是恨。 这时娄晓娥放下筷子飞快跑回房间。 \"哈哈,你们慢慢吃,我已经吃好了!\" 看到关上门的娄晓娥,那边于莉和于海棠也跟着跑了。 秦淮茹一把拉住想溜的秦京茹:\"别走!\" 秦京茹哀求地看着姐姐:\"姐姐放我走吧,我肚子有点疼,不舒服!\" \"不行,你要是跑了,我怎么办?\" 还是曹修解了围:\"好了好了,慢慢收拾吧,把我吓坏了,我还那么可怕?呵呵,逗你们玩呢,收拾吧,我先去看看第一个跑的娄晓娥。 \" 曹修直接进了娄晓娥的房间。 这丫头立刻害羞地放下小镜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跟秦淮茹玩游戏去了吗?\"娄晓娥看着曹修说。 曹修笑呵呵地看着娄晓娥,“别急,我想看看你为什么跑这么快。” 娄晓娥歪着头,“曹修,我也觉得小肚子有点不舒服。” 曹修点点头,“别慌,我会医术,给你揉揉就好了,好不好?” 娄晓娥愣了一下,心想这家伙今晚肯定有事。 曹修笑着说:“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还是真怕了?” 娄晓娥老实回答:“我才不怕,为什么要怕你呢?” 曹修追问:“那你还想什么理由拒绝我?快点,乖一点!” 娄晓娥嘟囔着嘴,“我没怕,为什么非得躺下?你肯定是想干坏事。” 正在收拾桌子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拉着妹妹秦京茹走到门口。 秦京茹笑着问:“小娥姐,你在干嘛呢?要不要帮忙?我们在门口呢。” 娄晓娥笑着说:“快来帮忙,这家伙要耍流氓呢。” 其实曹修只是在逗她。 秦京茹笑着回应:“好的,我们就来啦!不过小娥姐,为什么门锁着?我们进不去。” 娄晓娥瞪了曹修一眼,举起小拳头。 曹修连忙否认,“我没锁门,你这傻丫头!” 娄晓娥冷哼一声,“若没锁,她们怎么进不来?你分明就是在骗人。” 曹修走上前直接开了门,秦家两姐妹立刻跑开了。 娄晓娥嘲讽道:“这下知道谁是骗子了吧?” 秦京茹回头笑着说:“小娥姐,我们去干活了,你们玩吧。” 两姐妹笑着跑去厨房洗碗了。 秦京茹边走边说:“这曹修真是个坏蛋,连小娥姐的衣服都敢脱。” 秦淮茹回道:“说不定是娄晓娥自己脱的呢。” 秦京茹又问姐姐:“那你是那种主动的人吗?” \"什么主动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别人都是被动的懂吗?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明白!\" \"嘿嘿,姐姐害羞啦!快跟我们说说,你和曹修哥是不是……那个啦?\" 姐妹俩在厨房里又笑又闹。 娄晓娥噘着嘴,看到曹修真的锁上门,赶紧躲进被窝里。 曹修关掉灯,笑呵呵地钻进被窝。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和秦京茹笑眯眯地坐着。 \"这么久啦,曹修和小娥应该忙完了吧?嘻嘻,曹修不会是饿肚子干这么累的事吧?\" \"不知道呢,我去问问曹修哥。 \"秦京茹笑嘻嘻地走到门口。 她轻轻敲了敲娄晓娥的房门,喊道: \"曹修,小娥,你们搞完了吗?还是继续?要吃饭的话,我和姐姐这就给你们准备。 \" \"咳咳,准备一下吧,小娥想吃混沌,你们俩去弄吧。 \" \"哎哟,好咧!走吧姐姐,咱们给两人做混沌去。 \" 秦淮茹和秦京茹笑嘻嘻地去准备了。 肉馅什么的都现成的。 \"你这家伙,谁说要吃混沌了呀!\" 娄晓娥趴在曹修怀里,看着他说。 曹修笑呵呵地看着声音有些沙哑的娄晓娥,眼里全是喜欢。 \"这小馋猫,待会儿别吃了!吃点别的吧!\" \"哼!才不吃别的呢,你这坏家伙!还不快起来!\" \"急什么,那俩丫头还得一会儿才能做好呢,你说是不是!\" \"好吧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好了。 \" 半小时后,小饭桌摆在了娄晓娥的小床上。 曹修一大碗混沌,娄晓娥一小碗。 外面秦京茹和秦淮茹每人一小碗,美滋滋地喝着。 吃饱喝足后,娄晓娥和曹修笑呵呵地出来,坐在秦淮茹和秦京茹旁边。 \"京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以后的日子你怎么打算过的呀?\"曹修看着秦京茹说道。 \"我……当然是跟着哥哥和姐姐一起过啦,嘻嘻,你问什么呢,曹修哥。 \" \"我是问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反正你就在我们身边。 \" 秦京茹眨眨眼:\"曹修哥,我很笨的,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真是个小笨蛋,行啦,这事以后再说。 小娥,你可有商业头脑,带着这些笨蛋姐妹们吧。 \" 娄晓娥点点头,心里挺高兴,还是曹修了解自己呢。 嘿嘿,怎么就看出人家有商业头脑了呢,真不错,就是个不错的街头流氓哈哈。 不过曹修坐在餐桌边这坏家伙的手可没闲着。 曹修一手拿着汤匙喝馄饨,另一只大手就在秦京茹大腿上轻轻摸着。 这小妮子秦京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乱跳,一时把要对曹修说的话全忘了。 其实她也不算太笨,只是得有人带她才行,不然脑子里就跟浆糊一样。 这个人正是曹修,嘿嘿。 “曹修哥,你是不是真要给我们找点事情做?” “你这笨蛋秦京茹,我在说正经事呢!我是认真的,我们现在有不少财产,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了。” “天,曹修哥,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我们一定好好努力!”秦京茹看向娄晓娥。 秦淮茹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曹修,对娄晓娥说:“小娥,你比我看起聪明多了,我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你好好带着京茹,我相信你。” 娄晓娥被秦淮茹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曹修,别吓唬我们!你这样给我们压这么大担子,要是以后发不了财,你会不会怪我?” 曹修摇摇头:“我没骗你们,我的就是你们的,放胆去做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最近我又添了两栋二层楼。” 曹修把家产拿出来给她们看。 娄晓娥、秦淮茹和秦京茹顿时瞪大了眼睛。 “天,曹修哥,你太厉害了!明天我能跟着你一起逛街吗?哈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哎,这是我的秘密,只有你们知道就行。 要是谁敢泄露出去,我就让她好看!” 娄晓娥和秦京茹绝对守得住秘密。 秦淮茹虽然不会泄露,但因为她认识的人太多,怕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放心,曹修,我绝不会犯这种错的!你就放心吧。” 秦淮茹也不想出问题,在曹修身边感觉特别好,能有这样的幸福已经很满足了。 娄晓娥看着曹修,越看越喜欢,问道: “曹修,你到底什么时候得的这些房子?这么多财产,这么大的事,你得告诉我们呀。” 曹修没让她们继续等,说道: “你们这几个丫头还有那两个睡着的小家伙,可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我每天在街上闲逛可不是没事干,表面上像个流浪汉,其实我是在办事呢!” 他一脸感慨地说,这番话把叁个人都逗笑了。 “唉,你们叁个是不是不信我?信不信我一个个收拾你们,一人一顿小屁屁?”曹修装模作样地瞪着她们。 “哈哈,才不怕呢!有本事你就打姐姐,我皮实着呢!”秦京茹笑着对秦淮茹说。 “你这丫头,就是最该挨揍的一个。 我第一次见曹修就觉得他很厉害。”娄晓娥瞄了曹修一眼,她最初可没这么想。 要是早点知道曹修这么优秀,自己应该和他结婚的。 虽然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他,但婚礼却是跟那个卑鄙下流的许大茂办的,这让娄晓娥想起来就难受。 “那个废物许大茂,简直是个坏透顶的卑鄙小人,一想到他就气!曹修,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放心,我已经好好收拾过他了,你没看见吗?那家伙就是让我打得惨。 等着看吧,我马上去踹他家门,再修理他一顿。” “嘿嘿,我知道啦,今天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打过许大茂了,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肯定也是你打的吧?” “那当然,这小子带人来欺负小娥,哪能让他嚣张?一顿教训绝对少不了!” 曹修得意地笑了,娄晓娥也跟着乐开了花。 “你们等等,我去看看那个许大茂。”娄晓娥有点担心地说。 “别怕,一会儿你们回屋,关灯,我偷偷去,悄悄回来,他们也看不出是谁干的。 对了,我可以把傻柱家的门弄开。” “好主意好主意,还是你聪明!”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叁个姑娘,她们赶紧收拾东西,关灯回屋了。 曹修走到外面,看着月亮还挺亮。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就来到傻柱家门前。 听着傻柱像拖拉机一样打呼噜的声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家伙睡得太死了,太吵人了。 作为一个街头流氓,曹修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拿出小刀,轻轻松松打开了傻柱家的门锁。 来到傻柱旁边,舀了一瓢水放进他的被窝里,还在他的鞋边放了些锅碗瓢盆,制造点动静。 最后,他把水瓢放在了傻柱的床边。 傻柱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听不见。 第47章 看热闹的曹修2 做完这些后,曹修又去了许大茂家,照葫芦画瓢,顺利进了屋。 许大茂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一顿猛揍,脑袋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得懵了。 曹修站在旁边,一脸怒气地看着许大茂。 当年许大茂娶娄晓娥,完全是冲着她的资源去的。 现在这结果,全是他自找的。 必须让娄晓娥出口气才行! 许大茂疼得嗷嗷直叫,那叫声像极了杀猪声。 曹修还不解气,又踹了两脚才离开,故意重重地踩着地板,走到傻柱家门前,狠狠踢了一脚门后才回去。 许大茂的哀嚎声让邻居们都很烦,但大家都还在睡觉,懒得理会。 傻柱被惊醒,一下子坐起来,裤子都湿了。 听到声音后,许大茂一路追到傻柱家门口,以为是傻柱干的好事,气得七窍生烟。 傻柱刚下床时,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啃泥。 他火大地喊:\"是谁干的?谁他妈的搞的?\" \"傻柱!你这个废物!\"许大茂冲上去一拳砸向傻柱脑袋。 傻柱被打懵了,这是谁?怎么无缘无故打我?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曹修回到自己屋里,锁上门,装作熟睡的样子,呼呼大睡起来。 他心里乐呵呵的,想着刚才那场闹剧。 傻柱虽然战斗力很强,但愤怒中的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 傻柱攻击时,许大茂总是躲闪,并且趁机偷袭。 傻柱被打得狼狈不堪,捂着裤裆痛苦不堪,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许大茂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傻柱,嘲讽道:\"就你这样也配称四合院战神?再敢嚣张,看我不打死你!\"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等着看吧!\"傻柱捂着裤裆喊道。 \"傻柱,我不怕你记恨我!刚才你打我的时候,你想什么呢?\"许大茂恶狠狠地说。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这笔账一定要算!\"傻柱咬牙切齿地回应。 \"告诉你傻柱,我知道你会恨我。 刚才打我的时候,你怎么想的?我今天没把你打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下次我会让你后悔!\"许大茂气呼呼地说。 其实许大茂受伤更重,但他用了阴招,所以最后是傻柱倒在地上。 曹修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这下他们应该明白彼此的实力了吧,挺好的。 他们以后肯定还会这样打,都没发现是我在背后搞鬼,真有意思。\" 曹修心里憋着一股火,那些人老盯着他家闺女看,让他特别不爽。 要是他自己动手,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家伙肯定早被打趴下了。 曹修心里盘算着,只要对付许大茂、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成,还有那个色老头易忠海就行。 他眯着眼睛,乐呵呵地想,明天怎么收拾这些混账。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会抽时间收拾这些人。 反正他的睡眠很好,精力充沛。 曹修本以为对付许大茂和傻柱会很麻烦,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脑子一热就干起来了。 现在他们俩都受伤了,只能回家养伤。 曹修有点睡不着,想起刚才打许大茂时的痛快劲,他就忍不住兴奋。 他走出屋子,敲了敲门。 秦淮茹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曹修来了,因为她知道这是他们的暗号——叁长两短,再叁短两长。 她撅着嘴打开门,看到只有自己醒着,心想这曹修该不会又要找她聊什么心事吧。 曹修笑着对她说:\"走吧,咱们去你房间。\" \"?京茹还在睡觉呢!\"秦淮茹撅着嘴说。 \"哦,那也行,还有个空房间,咱们去那边吧。 不过京茹在房间里怎么了?床这么大,睡四个人都没问题的。\" \"那你干脆让京茹陪着你,我在旁边帮你,要是事情成了,嘿嘿,你不就离目标更近一步了么!\" 曹修看着秦淮茹这副热心肠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他还是没忍心叫醒睡得正香的秦京茹,毕竟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 曹修让秦淮茹闭上眼睛,她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了。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一个空房间里,这里是曹修的秘密空间。 宽敞漂亮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淮茹,你就好好给我打下手,做得好的话,我让你尝点好东西……\" 曹修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噘着嘴喊:\"一个人吃饱了就不想吃了,美味的生活可不能少。\" 在这个秘密空间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曹修忙完手里的活儿,发现身边的秦淮茹都已经快累趴下了。 他得意地搂着她,说:“我先眯一会儿,你也好好睡到自然醒,等她们把饭做好,你再起来吃就行,挺累的对吧?” 秦淮茹嘟囔着说:“曹修,今晚你还想欺负我?我都快撑不住了,你这样连续几天折腾人,就算是生产队的小毛驴都该歇会儿了。” 曹修挑挑眉,“你这身子骨不错嘛,怕什么!”他自己可是给她吃过强身健体的药丸呢,不至于这么快就撑不住吧? 两人闲扯一阵后,又接着干活。 微型世界要想变成真正的世界,还需要建好多次才行。 秦淮茹帮曹修搭房子,没想到这家伙手艺真不错。 没多久,一个木头房子的框架就搭起来了。 这里的时光很慢,两个世界的时差压根不用考虑。 秦淮茹瞪着桃花眼,跟着曹修一起忙活。 叁小时后,她已经累得直捶胳膊了。 “好累!”她噘着嘴抱怨。 曹修笑了笑,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干这么多活儿,总得好好犒劳下你吧。”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新房子里。 秦淮茹累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虚弱地咳嗽几声。 “我身体还行,就是没睡过好觉……呜呜呜。”她说自己好多天都没好好休息过了。 “不是让你睡到自然醒吗?怎么又来找我要好处?好处没有,但美食可以有!” 秦淮茹快睡着了,用细弱的声音说:“我真的太累了,要睡觉了。” “你这狐媚子,行吧行吧,睡吧,醒了自己去吃饭。” “曹修什么都好,就是太能折腾了,现在都几点了,呜呜呜。”秦淮茹感觉都要晕过去了。 曹修穿好衣服出去了,剩下的活儿回头再说,一个人干活没劲,得带个伴儿才行。 秦淮茹勉强睁开眼,看着曹修走远,心里暗骂这家伙是个混蛋。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感叹,自己其实还挺幸福的。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和傻柱在院子里吵架,吵得不可开交。 昨晚他们俩谁也没睡好。 叁位老人都被叫出来了。 两人争执不下,都说对方先动的手,互相指责对方是王八蛋。 曹修乐呵呵地搬了个小板凳,抓着一把瓜子花生,坐在那儿看热闹。 嘿嘿,这战争一开打,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于莉笑嘻嘻地端来一大碗炸酱面递给曹修,还塞给他一把大蒜、两个煎蛋。 曹修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于莉赶忙四下看看,确定没人看见,才假装生气又带点害羞地跑开了。 这小子太不像话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他们几个也到了院子。 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在叁叔和叁婶的催促下,还是出来了。 “咳,你们俩一会儿借机去许大茂和傻柱家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点值钱的东西贴补家用。”叁叔压低声音说。 阎解放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心想爹真会过日子!不过他们发现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在傻柱和许大茂家门前晃悠,而且两边的人互相对峙,谁都不走。 看来这些人全听信了谣言,这叫趁火打劫吧。 结果四人开始互相指责,越骂越凶。 叁叔气得不行:“真是笨蛋!要不两家分摊损失不就完了?” 刘海中也憋不住了,这两儿子跟猪似的,真让人火大。 壹叔易忠海看着傻柱和许大茂,简直无语。 许大茂指称傻柱打了他一顿,傻柱反咬一口说许大茂差点把他下面那玩意给弄废了。 两人吵个不停。 易忠海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行了行了!你打了他,他也打了你,扯平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 壹叔实在不想再掺和他们的事了,从小到大就没消停过。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壹叔不管,转身准备回去,等伤好了再说。 他们俩看见自家门前四个人还在对骂,不明所以。 结果谁也没捞着好处。 曹修吃完炸酱面,拿上板凳回新房去了。 于莉笑着去找那个狐狸精秦淮茹。 谁知道这女人跑哪儿去了? 于莉只好问秦京茹,但秦京茹也不清楚。 这时听到隔壁新房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于莉推开门,看到秦淮茹正呼呼大睡呢。 难道是秦淮茹走错房间了? 于莉想了想,轻轻把门关上。 这时曹修端着大碗进来了。 “于莉!于莉!” 曹修哼着小曲儿回来说:\"你小子动作挺快,这会儿人都散了吧?\" \"差不多了,真是没劲,一个个跟娘们似的,光知道嚷嚷,就是不动手,无聊死了。 诶,还有炸酱面不?\" 曹修没吃痛快,乐呵呵地看着于莉那双大长腿。 于莉一看见他就乐:\"得,我去给你包饺子吧!我包的饺子可香了,你想吃什么馅的?嘻嘻,现成的都有!\" \"随便,你包什么我都吃。 \"曹修笑着说。 于莉赶忙跑进屋,之前就做好了不少饺子皮。 馅料也现成的,既然曹修不挑剔,那就随便弄吧。 于莉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准备开工。 很快,就看见一个人影进来。 于海棠她们吃完后出去散步了。 秦淮茹还在睡懒觉呢。 \"这曹修,真不错!肯定又是来帮忙的,嘿嘿!\"于莉心想,看着曹修偷偷笑。 可曹修没说话,只是一直笑着看于莉,说:\"好吃不如饺子,那你说什么好玩?\" 于莉当然懂,这好玩肯定是指跟嫂子一起包饺子啦。 不过这种话可不能说出口,这家伙太坏了! \"不知道。 \"于莉小声地说。 \"告诉你,最好玩的就是和嫂子一起包饺子!\"曹修说。 于莉忍不住笑了:\"行吧,那你就帮我包饺子吧,我擀皮。 \" 曹修才不干呢,已经有这么多饺子皮了。 他琢磨着干点别的。 于莉包饺子,他就在旁边用手随便弄点什么。 于莉嘟囔着嘴,回过头瞪了曹修一眼,这小子长得这么帅,阎解成居然还看不上他?真是没脑子。 曹修多好,既贴心又有本事,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喜欢自己。 不像那个阎解成,连曹修的影子都比不上。 于莉突然想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要是包饺子的是海棠那傻丫头就好了,曹修正经喜欢她那火辣的身材呢。 她在厨房噘着嘴,脸微红,手脚却麻利地忙着,曹修也在一旁帮忙。 只是于莉这大长腿饺子都包好了,曹修还没停下的意思。 \"哎呀,别弄了,我要煮饺子了!\" \"你煮你的,我继续忙我的。\" 于莉确实是个街头流氓样的人物。 这时,她老公阎解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闯了进来。 \"于莉!于莉!你在不在?\" 曹修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于莉整理了一下衣裳。 阎解成闻着味儿就进了厨房。 曹修皱眉看着这娘娘腔的阎解成。 \"谁让你进来的?这是女人们的地界,你不知道吗?\" 曹修一把拽着阎解成往外拖。 第48章 阎解成在线要饺子吃 \"哎呀,你别拉我,我什么也没干!\" 曹修心想也是,这小子现在跟个小娘们似的,就多出个没用的累赘。 \"于莉,你和曹修包这么多饺子?哈哈,肯定吃不完吧。 正好我爸身体不太舒服,你给我分点,我孝敬他老人家,就说是你包的,这样我们俩不都显得孝顺了吗?\" 阎解成笑眯眯地看着于莉。 \"嘿嘿,曹修你说得对,做人以孝为先,对吧?\" 阎解成转头看向曹修。 曹修冷眼盯着阎解成,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继续拽着这个家伙往外走。 \"既然你没意见,曹修,那么多饺子,就让我拿点回去孝敬我爸妈,好吗?我会感激你的。 \" \"你大爷的!你想孝敬你爹,自己买去!用我家的饺子孝顺?我还得吃呢,这些饺子都不一定够!你赶紧滚蛋!再啰嗦我就揍你!\" 曹修把阎解成甩到门口。 阎解成看着那些饺子快到嘴边了,实在舍不得。 他又笑着喊于莉的名字。 \"于莉!于莉!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你和曹修商量商量,我真的想孝敬我爸妈,我真的不吃!\" 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鄙视地喊道:\"你拿曹修的饺子孝敬你爸妈,你可真会算计,不愧是阎老四的儿子!你这样不觉得脸红吗?\" 阎解成不在意地回屋里喊:\"于莉你瞎说什么!你是我的女人,给曹修帮忙做饭,我吃点饺子有什么不对?\" \"我操你大爷!打你都正常,见过不要脸的,像贾张氏、许大茂、傻柱那种,就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还有棒梗那小狼崽子!\" 曹修一边推搡阎解成一边骂。 \"你小子怎么这么抠门!就这么欺负一个想孝敬父母的人,太缺德了吧!\"阎解成还是不服气的样子。 曹修正在门口站着,阎解成却在这边拼命地哀求:\"别这样啦!你就让我进去吃个饺子嘛,下次再也不来了,真的!\" \"你算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打你!\"曹修冷眼看着他。 阎解成心里一横,眼泪都要下来了:\"曹修哥,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饺子吧。 \" 曹修根本不理他,直接把门关上。 阎解成不死心,还想隔着门问:\"那至少让我喝口汤也行...\" 这时,阎解成的父亲阎富贵走过来说:\"解成,别闹了。 曹修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 阎解成一脸委屈:\"爸,我就是想让您尝尝饺子的味道,可现在连这都做不到...\" 阎富贵叹了口气:\"行了,你快别说了。 咱们回家吧,明天想办法弄点肉馅包饺子。 \" 阎解成嘟囔着:\"妈的,早知道就不该来求人...\" 曹修在屋里听着这一切,虽然有点不忍,但还是选择闭门不见。 毕竟家里确实揭不开锅,谁叫他们来蹭饭呢。 要是换个情况倒也还好,可也不晓得阎解成怎么了,一天到晚搞得跟个丑八怪似的! “解成,你还是先回去吧,把你那厚嘴唇上的口红擦干净了再过来,那什么玩意。” “行吧,那我就回家,不过这口红好不容易涂的,你要吃饺子的话,我就擦掉。”阎解成看着阎富贵说。 阎富贵恨不得踹他一脚。 “你就搬出去住吧,天天蹭饭蹭吃的,算什么玩意!” 阎解成一听这话,立刻跑进屋里去了。 回到家里,阎解成直接钻进被窝里,一脸不爽的样子。 现在的阎解成不仅长得越来越娘炮,连做事也是一副娘娘腔。 躺在被窝里的阎解成还在想,一会儿于莉应该会给他拿饺子回来,他在被窝里等着吃曹修剩下的饺子呢。 结果他就这么睡过去了。 等阎解成醒来时,曹修已经吃光了一百多个饺子。 曹修正门口散步呢。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阎解成下了床。 阎富贵、阎解放和叁大妈早就吃完了。 阎解成很不开心地出了门。 “这死丫头于莉,又跑去哪里疯玩了?”阎解成趴在门口往屋里看。 屋里有娄晓娥、秦淮茹、秦京茹,还有于海棠,就是没见到于莉……曹修鄙视地看了那边的阎解成一眼,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就扔了过去。 正好砸在阎解成头上。 “阎解成是不是有毛病?你看什么呢?这么多漂亮的大美人,你心动了?”曹修冷笑着说道。 其实这冤枉了阎解成。 这小子现在对女人没什么兴趣,除非是对方主动靠近他。 但那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估计都没戏的阎解成一脸幽怨地看着曹修。 “你干嘛打我呀!” 曹修看着用兰花指戳戳点点的阎解成,赶紧捂住眼睛,太辣眼睛了。 “你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滚蛋!我现在都不想搭理你。” “曹修,你真是个冷血动物,人家现在快饿死了……”阎解成居然有点撒娇的意思。 但这让曹修更恶心了。 如果是自家的姑娘这样,他还能接受,甚至会夸奖几句。 阎解成捂着咕噜噜叫唤的肚子,站在门口盯着曹修。 这时于莉迈着长腿从外面回来了。 按照曹修的吩咐,那些煮好的饺子送给了爸妈吃。 阎解成一见于莉就激动起来。 “于莉!你去哪儿了!” 于莉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 “我,我没去哪儿。” 曹修知道这丫头鬼精,赶紧迎上去。 \"哎,阎解成,于莉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少管这些闲事,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曹修看着阎解成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曹修?于莉可是我媳妇!\"阎解成不服气地说。 曹修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心想:于莉的初夜是我的,临终前也要陪在我身边,你就别在这儿瞎掺和了。 \"哈哈,是,你确实厉害。 来来来,阎解成,咱俩比个赛,你要是赢了,我请你吃一百个饺子;要是输了,那你得答应我件事。 \" \"比什么呢?先说清楚。 \"阎解成可不是真傻。 \"行,那咱就比你最擅长的。 说说看,你有什么本事?\" 阎解成认真想了想:\"我挺聪明的,这就是我的强项。 \" 曹修随口就说:\"好,那我出个小学数学题让你算算。 \" \"小菜一碟,哈哈哈!我爹就是老师!\"阎解成信心满满。 \"不过你还没说输的话呢。 \" \"只要小学数学题就行,要是我算不出来,以后于莉就留在你们家,这事我就不多嘴了。 \" \"哈哈,于莉本来就在我们家,你少说废话。 要是我赢了,以后你不能再说她是你的媳妇、老婆之类的,要是说了,我就揍你!\"曹修瞪着眼睛说。 \"好吧,要是这么着,那就试试。 \"阎解成认真地点点头。 于是曹修拿出一道小学常见的水池放水注水题给他。 结果阎解成抓耳挠腮,愁眉苦脸,最后直接哭了。 曹修没骗人,这确实是他们那年代的小学数学题。 阎解成实在搞不定,只好拿着题目去找自己老爹求助了。 \"记住,以后叫于莉的时候只叫名字就行,敢乱叫,小心我收拾你!\"曹修警告道。 阎解成垂头丧气没吭声,于莉则感激地看着曹修。 唉,自己嫁给阎解成真是奇耻大辱。 \"于莉,怎么谢我呢?\" \"哼,还能怎么谢?人都归你了。 \" \"嘿嘿,以后我可以叫你媳妇,叫你老婆吧?\" 于莉脸一下子红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贾家那边。 贾张氏看着桌上寡淡无味的饭菜,又看见一脸不开心的棒梗。 \"妈,咱们天天吃这个?我都吃腻了。 \" \"儿子东旭瘫了,还能吃什么?现在日子就得紧着过,将来谁养我?你怎么娶媳妇?\" 棒梗嘟囔着:\"娶了媳妇也是外人的命,你看我妈,现在不是在曹修家吗?\" \"你说得对,棒梗。 这可怎么办呢?对了,棒梗,以后别像你爸那样找媳妇,找个丑的,越丑越好。 \" \"像乃乃那么丑吗?\" 棒梗看着贾张氏问。 贾张氏心里一阵难受。 她揪住棒梗的耳朵,但没用力拧。 \"唉,孩子说得对,这以后可怎么办?\" 贾东旭也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这个不孝子!你这样把棒梗都带坏了,你知道吗?\" 贾张氏生气地看着贾东旭。 这时候,棒梗看着两人说道:\"你们别吵了,想想怎么得利吧。 我妈不能白在曹修家干活,现在傻柱也不靠谱了。 \" 贾张氏点点头:\"棒梗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占便宜。 \" 贾东旭倒是无所谓,只要曹修和自己的老婆在他眼前表演就行。 贾张氏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痛快,但也怪不得贾东旭,遇到这种事谁心情都不好。 \"没错,我们确实该好好想想。 我觉得还是拉帮套靠谱些。 \" 贾张氏对贾东旭说道。 \"我同意这个想法,但具体谁比较合适呢?\" 贾东旭问。 \"当然是曹修,要是他不同意,可以考虑傻柱,主要是给他压力,而不是真给傻柱什么好处,而是把他的钱、工资之类都骗过来。 \" 贾张氏打算直接让傻柱掏钱,至于骗来的钱和房子给不给秦淮茹,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凭本事得来的东西,何必理会傻柱呢?又不是逼他给的,是他心甘情愿送过来的。 屋子里的阎解成也饿得受不了了,晚饭都没吃。 他实在饿得不行,又来到曹修家门口。 他不敢进去,上次被收拾过,阎解成还是很怕曹修的。 \"于莉!于莉!我不管了,我饿了,我要吃饺子!如果你给我两个饺子,我就闭嘴!\" 屋里的曹修笑了,这个欠揍的阎解成还敢来自己家门口? 吃了我的饺子,你也得有所回报。 于莉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你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曹修跷着二郎腿,隔着窗户看阎解成在门口晃悠,心里好奇这个家伙化了个大花脸,是要干什么?演戏吗? 晚上上厕所要是碰上他,还以为撞见鬼了呢,到时候肯定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没吃的倒不少,他爸妈居然找上门来了。 这家伙竟然跑到我家门口,这是来要饭的吗? 听他说的话,不吃饺子就不行? “操,这挨打的家伙是只记吃不记打吧!” “我的饺子,你也配想?都已经吃完了。” “阎解成真够烦人的,怎么办,曹修?” 曹修心里暗喜:没关系,他烦我,我就收拾他那双娇嫩修长的大长腿好了。 曹修看着外面的阎解成,一把搂过旁边的大长腿于莉,直接把她抱进怀里。 于莉顿时愣住了,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得多尴尬。 她开始有点扭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这样反而让他更兴奋了,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美人。 “喂,你干什么呢?外面有人知道吗?” “怕什么?门离这儿远,看不见。” 曹修微微一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嘛。 不过怀里这丫头确实漂亮,颜值、气质、身材都是一流的。 “曹修!于莉!你们俩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里面干见不得人的事?赶紧出来,你们两个。” 阎解成突然大喊起来。 “这货在外面胡说八道,真气死人了。” “行,你快进来吧,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于莉噘着嘴看向曹修。 曹修直接给了个法式湿吻,五分钟后才松开怀里的于莉。 第49章 闹事的许大茂 于莉小跑进屋子里。 曹修这才打开门,看着外面的阎解成。 “阎解成!你瞎喊什么?大家都睡了。” 说完,曹修不屑地看了阎解成一眼。 “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给我两个饺子吃,不然我还得在外头待着。” 他一见到曹修就提出要求。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家的饺子都没了!” “曹修,别骗我!我都闻到香味了,给我点别的也行,不然让于莉再给我包点饺子呗。”阎解成笑眯眯地看着曹修。 “你想什么呢?让于莉给你包饺子?你算老几?”曹修鄙视地看着阎解成。 “我媳妇儿给我包了那么多饺子,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包饺子呢?这不公平。”阎解成一脸委屈地看着曹修。 “滚一边去,想吃饺子就自己去买肉馅和面。 问我借东西?我又不是你爸。” 曹修看着曹修,一时语塞,忽然觉得肚子咕咕直叫。 “我真的没吃晚饭呢,饿得不行了,又没钱,哪来的钱买肉馅和面?曹修,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吧!” 曹修笑了笑,随手关门,走向于莉的房间。 门外,阎解成还在嚷嚷不停。 房间里,于莉正坐在床边洗脚,曹修一眼就看见她那双白净纤长的腿,心里一阵迷醉。 “曹修哥哥,你在干嘛呢?是来陪我们的吗?还是想给姐姐洗脚呀?”于海棠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洗脚倒是可以,但我这个人追求完美,不如全套服务吧。” 于莉的脸瞬间涨红,娇羞地低下头,“曹修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没事,我可是真心实意想帮你洗脚的。”曹修咧嘴一笑。 于莉心里紧张,生怕曹修真动手,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其实曹修也就是逗她们玩玩。 于莉关心地问曹修是不是还没吃饭。 毕竟曹修这身体素质,饿坏了可不好。 “不想吃饭了,想吃点别的。”曹修轻笑,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你的想法够机灵!奖励叁响一转的票一张,现金一百元。” “恭喜宿主,由于你的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叁响一转的票一张,现金一百元。” 刚准备打扫屋子的曹修,立马收获了六响一转的票和两百现金,美滋滋。 管他门外的阎解成怎么喊,反正也听不清。 曹修走到于莉身边,顺手拿出一块牛肉干塞给她,还分了一块给于海棠。 “这牛肉干真好吃!”于海棠眯着眼睛,笑得像个小月亮。 曹修早已盘算好怎么收拾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可眼下有于莉在这边,总觉得不太方便。 “咳咳,海棠,我屋子里还有好多好吃的呢,要不要过去尝尝?”曹修笑眯眯地说。 于海棠心里一颤,她这小丫头心里直痒痒,不管曹修给她吃什么,其实都是乐意的。 就算吃亏了也没关系,毕竟俗话说“吃亏是福”,说不定吃亏反而是大便宜呢。 说不定是谁占谁的便宜呢,嘻嘻。 没想到,于海棠没去,反而让姐姐去了。 “姐姐,你帮我拿点来吧,你也跟曹修一起过去。” 于莉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哎呀,姐姐,你去嘛,人家穿得可凉快了,多不好意思呀!” “真的假的?海棠你这么骚呢,我得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凉快才行。”曹修笑着,又看向于海棠。 “哎呀,真丢人死了!我什么都没说呢,我刚睡醒!”于海棠把头埋进被子里。 “曹修,抱歉,这丫头就是太调皮了。”于莉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一会儿咱们一起去吧,海棠,她迟早是我的媳妇儿,你还怕什么?早晚都是我的小宝贝,对不对?” 曹修伸手往被窝里探去,于海棠全身就像触电似的,不停地躲闪。 曹修逗弄了她一阵子后,便起身往门外走。 于莉提着洗脚水,跟在曹修后面。 曹修回到自己房间,于莉倒完水也跟着进来了。 曹修看着进来的于莉,拿出牛肉干放在她手里。 当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时,于莉顿时脸红心跳。 不知道是被电到了,还是被曹修炽热的目光吓到了。 一瞬间,于莉像只小鹿似的,转身就想跑。 却被曹修一步追上抱住。 “曹修,我要去给海棠送好吃的呢,你能不能让我先去一趟?” 于莉噘着嘴看着曹修说道。 其实这丫头也想立刻扑到曹修怀里,为他做任何事,但作为一个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一点的。 看着于莉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曹修明白,这丫头也动心了。 曹修直接把于莉抱进了被窝。 “哎呀,曹修,你等等我,我要去……” 于莉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曹修的热情让于莉整个人快要瘫软了。 一个小时后,高挑的于莉脚步有点虚浮地往自己房间走去,手里还提着好多好吃的。 曹修喝了一大口水,一脸满足的样子。 这时门外还能听见阎解成的喊声。 \"曹修!曹修!你,咳咳咳,你这个混蛋,我都喊了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你给我出来!\" 阎解成已经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曹修直接打开了门,把阎解成吓得一哆嗦。 阎解成看到曹修笑嘻嘻的表情,心想今晚总算能在这占点便宜了。 可是一看到曹修那带着戏谑的笑容,他又觉得心里没底。 \"曹修,你到底什么意思,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阎解成问道。 曹修一拳头甩到阎解成脸上,又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后伸手拿出一根柳条就开始抽打他。 \"让你叫唤!让你闹腾!大家都得上班呢,你个不让人安生的东西!\" 这下阎解成叫得那叫一个惨。 \"曹修,曹修!别打了!我错了,我不叫了!放过我吧!\" 阎解成开始求饶了,连一点男人样都没了。 曹修打了会儿觉得无聊,随手扔了柳条进屋去了。 其实于莉一直躲在窗户那儿偷看呢。 阎解成挨打,于莉高兴得很。 甚至看着阎解成被曹修打,于莉都想欢呼雀跃拍手叫好了。 曹修这模样真帅! 虽然刚才是缠绵过,但现在的于莉看着曹修,恨不得再扑进他怀里,为他做任何想让她做的事…… 进屋后的曹修看到于莉的眼神,微微一笑,这大长腿该不会还想继续吧?刚才明明走都走不稳了。 曹修看了看自己的数据: 宿主:曹修 力量:45 速度:43 体质:42 精神:46 【普通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好运。 (桃花运也算好运) 魅魔属性:十倍异性吸引力。 (阴阳调和可以收集二气升级微型世界)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掌握一些医术知识和诊治技巧,能做简单手术如针灸,比普通医生强些。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的小世界。 (已升级到两千立方,有灵泉,里面种了一百斤高产稻谷、叁百斤高产红薯、二十棵树、二十份珍稀花种) 哎,说说这事系统里头存放的货物挺丰富:一盒健身丸子,四百八十八大洋,俩手表券,俩自行车票,俩金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俩野兔,还有两箱正宗的茅台。 说到空间嘛,大概就叁百立方那么大。 另外,还有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丸,一个静音装置,一瓶让人发疯的药水,一瓶娘娘腔粉,一瓶让人说不出话来的粉,一瓶制造噩梦的粉,还有俩什么叁响一转的票。 看咱这大长腿于莉,今天表现得真不错。 得了,就赏这小妮子一根金条吧。 曹修二话不说,把金条就往于莉怀里塞。 于莉摸着怀里凉飕飕的,心想这坏蛋又搞什么名堂呢。 嘟着嘴把金条掏出来一看,哎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嘿嘿,送你了,可得好好珍惜。”于莉才不怀疑这金条的真假呢,曹修可从没骗过她。 但她觉得这礼物也太贵重了点。 “曹修,我,我不要,太贵了,你拿回去吧!”“怕什么,你好好的,到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再给你奖励!”于莉脸蛋儿一红,心想自己可是阎解成的媳妇儿,怎么给你生孩子呢。 不过,这事她也是乐意的,只要曹修能摆平,生就生呗,反正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曹修搂着这娇滴滴的大长腿,把人送回了屋。 这时候,院子里走进来一个人。 刚喝完酒的许大茂。 这家伙走路东倒西歪的,一看就知道喝高了。 许大茂看见曹修家灯亮着,就想起了娄晓娥。 “娄晓娥这小蹄子,结婚叁年了,嘴没亲过,床没上过,小手都不让摸,真是亏大了!不行,今晚非得补回来不可!娄晓娥!娄晓娥!”许大茂本想去胭脂巷的,一摸兜,钱花光了。 这才郁闷地回了家。 “这小蹄子,不会在隔壁曹修那流氓的床上吧?哈哈,正好,正好,今晚我就睡那儿了。”“让曹修这流氓去我家睡吧!”许大茂嘿嘿笑着,进了曹修家的新房。 曹修刚把于莉安顿好,盖上被子。 许大茂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娄晓娥!娄晓娥!”娄晓娥听到许大茂在叫她,赶紧披了件外衣走出来。 一看许大茂,娄晓娥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许大茂一看娄晓娥那水灵灵的样子,立马就笑了。 “啧啧,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呢,嘿嘿,我来是告诉你,咱们结婚该做的事没做,现在要补上,知道不!” “许大茂这混蛋!真该死!你闹什么闹!咱俩都离了,还有什么关系?你给我马上消失!”娄晓娥气得脸色惨白,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那张冷冰冰的脸,心里头的火是越烧越旺,觉得自己这叁年的婚姻简直是亏大了。 想当年,有次他想用强的,结果被娄晓娥一顿暴打,从那以后,那方面就总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揉着后腰,站在曹修家门口,手指着娄晓娥,皮笑肉不笑地说:“娄晓娥,你装什么纯洁圣女!……你给我听着,我这腰还疼着呢,就是那次你打的。 还有那个重要的地方,你得负责……”许大茂一边嚷嚷,一边看着娄晓娥拍门生气的样子,心里头是又气又恼。 “曹修和你娄晓娥能乱搞,为什么就不能和我搞?咱俩可是叁年的夫妻,连夫妻那点事都没干过,你说,你算哪门子合格妻子?你就不觉得愧疚吗?”许大茂压根儿没看见曹修正往这边来,还看着娄晓娥在那大吵大闹。 屋子里的秦淮茹和秦京茹俩姑娘已经穿好衣服,拿着东西出来了。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呢!赶紧走!看看你这副德行!小娥姐姐早就不理你了,快走!”秦京茹拿着一根擀面杖说道。 “呵呵呵,小京茹,你要是觉得我吵,那就跟哥哥我回家去,我就不吵了。”许大茂一脸贱笑。 秦淮茹拿着铲子看着许大茂,“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打你!京茹还是个大姑娘呢!跟你去干什么!真恶心,一身酒臭味儿,难闻死了。”曹修直接跳过去,一脚把许大茂踹倒,踩着他的后脑勺。 秦京茹第一个冲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猛踹。 看着挺狠,其实一点都不疼。 不过秦京茹踹得挺开心。 秦淮茹只是走过来,拿着小铲子轻轻打了两下。 曹修笑呵呵地带着俩姑娘走了。 第50章 许大茂被揍+1 回到屋子的曹修,搂着秦淮茹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曹修和娄晓娥进了屋就开始忙活,都不用上床。 至于锁门,压根儿不用。 这是自己家,里头还有静音系统呢。 就算是秦淮茹在曹修怀里大喊大叫,外面也听不见。 屋子里,秦淮茹依偎在曹修怀里,撅着小嘴,指了指大床。 她慌慌张张的小模样还带着点娇羞,想过去,却被曹修拉住了。 “曹修,快放开!让姐妹看见了多不好,京茹,京茹好像还没睡呢。”“都是好姐妹,怕什么。” 秦淮茹压根就不知道那个静音系统的事。 “许大茂跟阎解成都在外面吧?要听见这话,我就惨啦!”秦淮茹可怜巴巴地看着曹修。 曹修才不管她这副模样,直接捂住她的嘴。 四九城这北方地方,初冬特别冷。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对这种寒冷感受颇深。 没亲人也没什么朋友,阎解成看到趴着的许大茂,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这许大茂喝成这样,真够呛,我才不去管呢。”阎解成撇嘴说道。 翘着兰花指的阎解成,笑着去敲一爷二爷家门了。 “一爷!一爷!许大茂喝多了,我搬不动!” “二爷!二爷!您出来搬下许大茂,他都快趴地上半小时啦!” 把俩爷子折腾出来后,发现没叁爷,都气鼓鼓地看着阎解成。 “你让我们起来,为什么不叫你爹出来?” “我爹喝多了,喊了半小时都没醒,哎哟,肚子疼,得去趟厕所,这天儿也太冷了。” 阎解成溜之大吉。 一爷二爷真是无语了,抬着沉甸甸的许大茂直接送回去。 许大茂嘴里嘟囔,说要是能搂个美女多暖和,怎么这么冷。 一爷二爷看瑟瑟发抖的许大茂,觉得这家伙喝了这么多酒还惦记姑娘,真是个没出息的。 这时阎解成从厕所出来,发现一爷二爷走了。 他直接跑到曹修家。 想听听屋里有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才回自己家。 要是有动静,肯定要去看看。 一小时后,曹修放开怀里的美人。 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滩烂泥似的。 “曹修,扶我去床上,走不动了。”秦淮茹委屈地看着曹修。 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曹修? 把秦淮茹安顿好后,他出门直奔许大茂家。 他知道许大茂是被一爷二爷送回来的,阎解成应该也帮忙了。 就算没帮上忙,那小子肯定也在旁边看着。 曹修看看天色,月亮早挂上枝头,夜深了。 他笑眯眯地进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打呼噜,震天响。 曹修立刻开口:“许大茂,我跟娄晓娥今天可干了件大事,告诉你件事,你小子戴绿帽子啦!” 许大茂什么也没听见,曹修就在那儿嘿嘿笑。 屋里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被曹修收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就留了叁辆老少爷们的自行车。 但也不是整辆车,是把叁辆拼成两辆,塞进他自己的小空间里。 剩下的那辆车拆得只剩一堆废零件,一股脑儿扔到了许大茂屋里。 做完这一切,曹修笑嘻嘻地把许大茂家的家具什么的也装进自己的小世界。 这小世界里的东西一进去就稳稳当当待着不动。 这些都是娄晓娥陪嫁来的,质量杠杠的。 曹修笑眯眯地出门,还特地把门敞开了,心想冻死你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让你尝尝什么叫残酷。 回家后,曹修直奔于莉和于海棠的房间。 不过他没对俩姑娘动手,毕竟生产队的驴也需要休息嘛。 清晨时分。 于海棠噘着嘴,看着身边抱着她的那个流氓模样的家伙,想翻身却被他一把按住。 想推开那只大手,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 于海棠有点害羞,这坏蛋!一大早就这样,还不松手? 另一边,曹修的大手也没闲着,在于莉那双又白又滑的大长腿上摸来摸去。 啧啧,人间难得的享受。 于莉起来准备做饭。 穿好衣服后,她没喊醒曹修和妹妹,而是轻轻出了门,看了眼床上那俩人,嘴角带笑,轻轻关门。 厨房里,秦淮茹正哼着小曲儿包混沌。 于莉赶紧过去帮忙。 娄晓娥嘟着嘴翻了个身接着睡,她可是超级能睡的那种。 可许大茂就惨了,冻了一晚上,半夜就开始感冒了,现在正打喷嚏呢,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擦完鼻涕的许大茂探出头,艰难地爬起来。 发现自家门开着,一边骂一边下床。 发现鞋子没了,不只是鞋子,连衣服裤子棉裤全都不见了。 都是被曹修收进小世界烧掉了。 许大茂的东西就这么直接毁了。 哆哆嗦嗦关上门,一边骂一边钻回被窝。 然后许大茂傻眼了,发现家里像是被抢过一样。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许大茂彻底懵了。 想找双鞋穿,结果发现屋里所有家具都没了。 衣柜、鞋柜、厨房里的东西全没了。 用一穷二白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许大茂欲哭无泪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许大茂顾不上别的,哭着就跑到壹大爷家去了。 \"壹大爷!您可得帮我做主,我家被人偷了!什么都没了!\" 许大茂抹着眼泪说道。 壹大爷看到光着脚丫子的许大茂,心里也挺疑惑的。 看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四合院的大门明明锁得好好的,谁能干出这种事呢? \"行啦,别哭了,我跟你去看看!\"壹大爷叹了口气。 许大茂可怜巴巴地望着壹大爷。 壹大爷无奈,找来一双旧鞋子给他。 许大茂虽然嫌弃,但总比赤脚强。 壹大爷喊上贰大爷和叁大爷一起去许大茂家看看。 阎解放、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都跟着进去了。 曹修端着秦淮茹煮的馄饨,坐在许大茂家门口吃着,边看屋子里的人忙活,还往嘴里塞了个蒜瓣。 吃馄饨配大蒜,简直太香了。 阎解放他们几个都吞了口唾沫。 壹大爷他们叁个倒是很镇定,完全没注意到曹修在旁边。 不过这曹修真是让人烦。 屋子里的人都被他吸引过去了,连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都忘了。 \"咳咳,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别看了,先说说我家的事怎么办吧。 \" 许大茂看着曹修吃馄饨,也想尝一口,太诱人了。 \"曹修,咳咳,能不能给我点馄饨?我也想吃一口。 我好惨,你帮帮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跟娄晓娥的事了。 \" 曹修不屑地看着许大茂,还有他脚上的破鞋。 \"呵呵,谁知道谁跟谁呢,真搞笑。 \" 许大茂不在意,旁边的易忠海却皱眉了。 \"曹修!你没事在这儿干什么呢?快回家去,别在这儿捣乱!\" \"行啦行啦,许大茂,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壹大爷送你回来时还好好的呢!\"贰大爷一边查看一边说道。 这贼下手也太狠了,什么都没剩下。 叁大爷也觉得奇怪:\"许大茂,我记得你家的大衣柜和梳妆台可是实木的,少说两百多斤,得多少人才能搬走。 \" 说完叁大爷去厨房看了看,发现连锅碗瓢盆都没留下,只是角落里的几辆自行车零件让他留意了一下。 许大茂可怜巴巴地凑到曹修身边。 看那混沌冒着热气,流着口水的混沌哥又冷又饿,真想吃口热乎的。 那边叁爷突然喊得声音特别高:\"易忠海和刘海中!你们俩赶紧过来!\"一爷和二爷听见后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到底什么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难不成发现偷东西的小偷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笑着去了厨房。 \"什么情况!\" \"我的天!这是什么玩意!\" 一爷和二爷简直快喊破嗓子。 \"这...这不是我的车座吗?上面我还做了记号呢,你们看!\"叁爷颤巍巍地举着车座。 \"这是我的车把,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二爷拎着车把说。 一爷则捧着车铃铛一脸心疼:\"这是我的车铃,怎么整的,我们的车子怎么在这儿!\" 叁个人带着怒气来到许大茂跟前。 看到许大茂蹲在曹修旁边就火冒叁丈。 曹修看见他们来了,一脚就把许大茂踹倒在地。 \"真烦人。 \" 许大茂带着哭腔哀求:\"我都这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你个白痴!忘了你之前怎么骂我的,诬陷我的了吧?要不是白玲队长,我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曹修毫不客气地拒绝。 想什么呢?自己可不会给你好脸色,笑死人了。 许大茂立刻破口大骂,说些气话。 不过叁人不管叁七二十一,直接拖着许大茂去了厨房。 \"许大茂!你看看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车子在你家!给个说法!\" 许大茂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真的不知道,叁位大爷,这是怎么回事?我也算是受害者,我家都没了!\" 阎解放、阎解成还有刘光天、刘光福看着吃混沌的曹修,都很羡慕。 刘光天看着阎解成说:\"唉,我们俩吃不到也就算了,你也没吃上?你家那口子也不关心你,好像不是你老婆,倒像是曹修的!\" 一句话气得阎解成暴跳如雷。 旁边的阎解放也一样:\"阎解成说得对,于莉也不理你,这都结婚多久了,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你还算个男人吗?不行的话我帮你来!\" 阎解放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一开始他不喜欢于莉,因为她身材不好。 但现在的于莉在曹修家不知吃了什么,变得美滋滋的,不仅身材好了,脸蛋也更漂亮了。 还没等阎解成发火,一个大碗就砸在了阎解放的脑门上。 曹修随手把剩下的几个装着混沌的大碗砸向阎解放的脸,\"啪\"的一声,碗碎了,里面的混沌掉在地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看见肉馅混沌就眼睛发亮,正准备捡起来吃,却被突然摔倒的阎解放挡住了路。 他们被阎解放压在下面,好不容易才把他推开,可混沌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了。 两人哭丧着脸看着阎解放。 阎解放愤怒地质问曹修:\"你什么意思?我说于莉是我兄弟的媳妇,我兄弟都没说话,你凭什么打她?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曹修严肃地说:\"你那个没用的兄弟敢打你吗?我是替于莉出头!\" 阎解放气得跳起来,不小心踩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手。 这俩人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阎解放这么重的脚,疼得直叫唤,于是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阵猛踹。 \"你个狗东西快让开,踩到我们的手了!\" 叁人扭打在一起,阎解放在一旁急得直摆兰花指,喊着:\"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屋外秦淮茹端着一碗新混沌递给曹修,他笑着继续看热闹。 叁位老大揪着许大茂,让他赔偿汽车损失。 许大茂提议去派出所找白玲队长解决问题,但老大们不同意,认为现场不能破坏,决定派人去找白玲队长,其他人控制住许大茂。 老大一出门就看到阎解放他们在打架,懒得理会,直接跑出去了。 派出所不算太远,但也够不上近。 要是跑过去再跑回来,得花不少时间。 曹修微微一笑,这种事怎么能让易忠海去干呢?他直接坐上车,单手骑着,另一只手拿个大碗,嘴里还叼着筷子,边吃馄饨边蹬车。 他超车时,把易忠海看得目瞪口呆。 路上见到这场景的人都惊呆了。 这小子倒还挺像样儿,还学会耍帅了? 白玲正往派出所方向走呢,远远看见曹修,不禁笑出了声:\"曹修,你这是要去哪儿?\"她见到曹修就很开心,对这个抢了自己初吻的男人,心里其实特别喜欢。 第51章 许大茂再次被关小黑屋 \"嘿嘿,白玲,没时间说了,快上车!\"曹修说道。 白玲被他弄得有点紧张。 上车后接过他的大碗和筷子:\"你先吃着,我一边骑车一边跟你说。\" 白玲哭笑不得,但馄饨的香气让她觉得挺满足:\"嘻嘻,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哼,你昨晚突然回家我就知道你有事,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白玲原本住在曹修家,但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她就回去了。 \"哈哈,好了好了,就是我家附近丢了些东西,我去看看,都是街坊邻居,总不能不管。\" 昨晚白玲被几个人叫走,曹修心里不太痛快。 要不是这样,他俩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呢。 白玲吃了一口馄饨,觉得好吃到不行。 曹修骑车也很稳。 易忠海已经跑得气喘吁吁。 看见曹修回来了,白玲坐在车上,易忠海立即挤出谄媚的笑容:\"白玲队长,咱们院子出事了,哎曹修,你慢点儿骑,我追不上了!\" 易忠海看着曹修骑得越来越快,就喊:\"行了,我都跟白玲队长说完了,你别唠叨了。\" 曹修一句话就把易忠海堵住了。 既然说了,那就这样吧。 不过这白玲确实挺好看的,呵呵呵。 易忠海是真的喜欢白玲,要是能让白玲养自己,也不错。 不过,秦淮茹依然是他的首选。 他现在不再指望之前那个贾东旭和傻柱了,觉得这些人都靠不住,还是姑娘们靠谱,都说姑娘是贴心小棉袄呢。 曹修早就知道许大茂这个人坏透了,烂透了。 所以跟白玲说起这事时,直接告诉她差不多就行了。 白玲点点头,也知道许大茂以前干过的那些坏事。 白玲,那个许大茂,他就是自找的,活该倒霉。 不过那叁个大爷的车被偷的事好像跟他有关系,你得好好审问他才行! “嗯,知道了。”白玲点点头。 嘿嘿,到时候你问问许大茂,他怎么穷成那样了还能出去胡吃海喝的?这小子昨天晚上肯定又跑到胭脂巷去了。 曹修正笑着说话呢。 那时候去那种地方倒也不是不行,但被抓到就麻烦了。 只是曹修现在太忙啦,哪有闲工夫管许大茂。 现在娄晓娥都快变成他的提款机了,晚上还要陪他撒欢儿呢,哪有时间收拾许大茂。 不然的话,非得好好修理修理这个被胭脂巷掏空的小子,让大家伙都笑话他一番。 曹修带着白玲进了四合院,院子里头阎解放和刘家两兄弟还在打群架呢。 一边站着的阎解成扭捏着兰花指,一脸焦急。 叁个大爷和二大爷押着许大茂,屋里头摆出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架势。 白玲一看这阵势就皱眉头了,“住手!”一句话就把他们分开了。 阎解放站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骂阎解成:“你丫算什么东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我也不管?怪不得于莉不理你,你就是个废物,不是爷们儿!活该曹修给你戴绿帽子……” 话还没说完,曹修一脚就踹过去了:“嘿,你还有脸冤枉我是不是?百灵队长在这儿呢,要不要让她把你带走?”曹修气得够呛,这小子净胡说八道。 白玲没搭理曹修,看了看摔在地上的人,摆摆手说:“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在白玲眼里,这些人就跟小孩子似的,虽然年龄不小了,但她可是跟敌人真刀真枪干过的。 这四合院里的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哪能入她的法眼。 这时候,傻柱笑嘻嘻地跑出来了,“哎哟,这不是白玲队长吗?吃了吗?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傻柱咧着嘴笑。 白玲手里还端着大碗,剩下五个馄饨和半碗汤,直接递给曹修。 曹修吃完后,那边许大茂急得直跳脚。 “白玲!白玲队长!快来救我,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受害者,怎么现在变成罪犯了?” 白玲瞪了许大茂一眼,吓得他一哆嗦。 许大茂赶紧转向曹修求救:“曹修,求你了!你最了解我了,我多善良,哈哈,跟白玲队长说说,我真是冤枉的。” 曹修冷着脸对许大茂说:\"你小子干过不少坏事,你的资料都在百灵队长那儿存着呢,你自己什么样,我就不多说了。 \"许大茂尴尬地看向白玲,可白玲的脸色很不好,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就算曹修没开口,她也不打算帮许大茂,这家伙居然拿斧头砍老婆,太危险了。 白玲这么想着,就在屋里转了一圈。 她告诉许大茂:\"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这房子先别住了,直接封了!\"曹修笑着帮白玲贴好了封条。 许大茂被带走了。 叁个老家伙围住曹修问:\"是不是许大茂干的?曹修,你得好好跟白玲队长说说,看你俩挺熟的样子。 对!你要是帮忙,我们叁个肯定不会亏待你!\" 曹修翻了个白眼:\"不熟。 \" \"什么?不熟?我还看见白玲住在你家呢!\" \"就是,你小子骗谁呢?我们知道你俩的事,你帮她抓了不少人,这不会是在演戏吧。 就是,你不想帮忙就直说!\"曹修笑着:\"我说过了,我和你们叁个不熟!\" 叁个老家伙看着曹修离开,愣在那里:\"他说什么?和咱们不熟?这小子翅膀硬了,不是以前我们看着长大的那个了!不对劲,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想掺和进来。 \"他们互相看看,一起进屋商量去了。 反正车能找回来就行,至于许大茂关多久、变成什么样,他们不在意。 回到屋里的曹修看到几个小丫头笑嘻嘻的,顿时来了兴趣,和娄晓娥进了屋。 于莉、秦淮茹、于海棠、秦京茹四个姑娘开始讨论中午吃什么。 两小时后,娄晓娥噘着嘴慢吞吞走出来。 曹修还在睡,这家伙累坏了。 娄晓娥看到早就包好的饺子,也饿了:\"煮饺子吧,他也快醒了。 \"秦京茹笑着说:\"小娥姐辛苦啦。 \"娄晓娥脸红了:\"你个小妮子……对了,谁跟我去洗澡?\"秦淮茹立刻精神起来:\"我去!\"秦京茹也举手了,于海棠也想去。 \"行,那留下于莉照顾曹修这个懒鬼,咱们去洗澡。 \" 娄晓娥挺大方的,直接掏出几张澡票,带着姑娘们直奔澡堂。 于莉煮好饺子后,走到曹修跟前,轻轻推醒他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曹修,我去给你煮饺子吧?” “不行,等会儿,我想抱抱你!”曹修嘿嘿笑。 厨房里,曹修闭着眼睛搂着这个长腿妹子。 于莉虽然嘴上嘟囔不满,但心里其实挺开心的。 这臭小子总是爱粘着她,要是他能规矩点就好了。 饭桌上,曹修盯着于莉的大长腿,夹了个饺子塞进她嘴里。 “哈哈,你自己吃就行啦。” “不成,这么好吃的饺子得我亲手喂你吃才对,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 “喜欢!最喜欢你喂我吃了。”于莉脸红红地说。 两人吃着美食,曹修发现于莉很快放下了筷子。 他立刻朝她使了个眼色,指向下方。 于莉噘着嘴去锁上门,又回到曹修脚边。 不一会儿,他们各自忙活起来,自得其乐。 曹修吃得慢条斯理,每个饺子都细细品味;于莉也是认真专注,只是眉间略显纠结。 “嗯,不错,你的饺子真好吃,天天吃我都吃不腻!下次咱们做酸菜肉的!” 于莉点点头没说话,因为她实在说不出话来。 曹修低头瞄了一眼她的长腿,笑了笑。 于莉立刻心领神会,被曹修带进房间。 姑娘们洗完澡回来,于莉开门时有点咳嗽的样子。 她们吃完饺子就去睡了,只有于莉撅着嘴又跑回曹修的房间。 许大茂被白玲关进小黑屋。 “许大茂,告诉你,这些事你得全招出来,不然就在这儿待着吧!”白玲说完转身离开。 许大茂不停地哀求白玲:“白玲队长,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绝不会做那种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觉得这是一个表白的好机会,如果成功了,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家被盗了,反而成了嫌疑人。 许大茂满脑子疑问,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叁辆车停在他家。 他皱眉想到一个人,就是那个娘娘腔阎解成。 因为他倒在地上时,正是这个人叫的人。 他回来后就失忆了。 叁个老爷子肯定不会干那种事! 许大茂突然抬起头,妈的,是阎解成吗! 白玲回家时,于莉刚走没多久。 曹修笑嘻嘻地看着白玲,给她煮了饺子,坐在旁边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饭。 “嘿嘿,白玲,好吃不?” “当然好吃啦,我都快饿死了!一堆工作忙得焦头烂额的,当了队长后就这样。” “哈哈,那看来是我的错喽,那我怎么补偿你才好呢?给你尝个极品美食如何?” 曹修笑嘻嘻地望着白玲。 白玲的脸蛋泛起红晕,不知如何回答,心里像是有小鹿乱撞。 这家伙想给我什么呢? 白玲赶紧低头吃饺子,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只觉得自己体温直线上升。 “我……我吃饱了,我去收拾下。” “行,我去你房间等你,给你吃最好吃的。” 曹修笑呵呵地说。 “!我已经吃饱了,还要什么!”白玲有点不好意思。 “那可不成,好了,我等你,快点哦。” 白玲撅着嘴慢吞吞地收拾碗筷。 刚开门就看见曹修躺在她的被窝里。 白玲立刻感到有些害羞。 那是姑娘家的被窝,你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你……你出来!哼,到底要给我吃什么?” “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吃完我就走,好不好?” “好好,真是烦死了,人家好累的。” 白玲虽这么说,却还是迅速关门,走到曹修身边。 曹修本想给白玲点特别的东西,但看出她可能需要慢慢来。 于是搂住她,给了个法式湿吻。 白玲噘着嘴看着曹修,觉得再来一个也不错。 半小时后,白玲推开这个坏小子。 “我……我困了,你回去睡吧。” 白玲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这个坏小子一眼。 “咳咳咳,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白玲姑娘,不知能否一起吟诗作对?呵呵呵。” 曹修笑眯眯地看着白玲。 “哎呀,你这坏蛋,讨厌死了,我好累,让我睡觉吧,好不好!求你了。” 白玲难得撒娇,嗲声嗲气地对曹修说。 曹修十分受用,点点头,又亲了一会儿才满意地走出去。 其实,白玲也很开心。 这家伙,每次见到都让她不由自主心动,哎呀,太害羞了。 白玲笑着把被子盖在脸上。 忽然想起什么。 起身来到门前,犹豫要不要锁门。 纠结了老半天,总觉得要是这家伙真敢半夜跑来,自己不仅不会反抗,说不定还会主动迎上去呢。 所以白玲直接把门锁上了。 不然的话,两人之间的进展也太快了,她有点承受不了。 毕竟那时候的女人都是比较保守矜持的。 第二天早上,发着烧、咳嗽得厉害还流着鼻涕的叁爷醒了。 他咳了几声,看着身边的叁奶奶问:“有什么消息吗?咳咳。” “没有。 那个白玲看起来就是个摆设,你还信她?”叁奶奶看着叁爷一脸不悦。 自行车丢了,这可是大事。 这下子,叁爷急火攻心病倒了,叁奶奶也跟着不舒服。 “这白玲可是派出所队长,也只能相信她了。” 其实叁爷心里也不是完全放心。 第52章 获得奖励——双目失明散一瓶 “那你还不赶紧去找刘海洋和易忠海帮忙,这事得抓紧办,得在整个四九城找才行!” 叁奶奶看着叁爷说。 “嗯,是该这样,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你哥俩不知道起没起床,我也难受,饭也没做。” 叁爷不高兴地望着窗外。 “这个儿媳妇于莉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也不知道买点好吃的回来孝敬我们,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叁爷和叁奶奶的话,叁爷的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成都听见了。 “爸,我去帮您找白玲吧,这事交给我就行。” “我也去,阎解成一个人我不放心!” 阎解成鄙视地看着弟弟。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咱们俩得换换才对!” “对呀,把你老婆于莉给我算了!反正你也不行,什么都不会!”阎解放笑着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气得要命,给阎解放一拳。 但阎解放似乎一点也不疼,“哎,你打,再打十拳也没关系,我不还手,只要你答应,哈哈,这样多好,你把于莉给我,你去追于海棠,这两姐妹不就全归咱们了吗?” 阎解成很不爽,“你有本事你就去追于海棠,你这人!” 阎解成对着阎解放的裤裆就是一拳。 这种事还是别随便说的好。 阎解成虽然不在意别的事,但戴绿帽子这事特别在意。 阎解放捂着裤裆蹲在地上,脸痛苦得很。 阎解成冷哼一声去找白玲了。 不过没多久,这家伙就被拒之门外了。 屋子里的人都不理他。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连叁爷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叁奶奶在一旁唉声叹气。 阎解成这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于莉跟他一起还没回来吗? 叁大爷心里一紧,唉,这个儿子,什么都不是,要是能有我一半本事就好了。 阎解放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 “这小子就是不成器!爸,咱家花了不少钱,可不能亏了!爸妈你说是不是?”阎解放说。 “这事有点麻烦,家里出了这种事可不行。”叁大妈冷哼一声。 叁爷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不会吧!这是你阎富贵的儿子?哼,儿子说得对!阎解成现在看起来都不正常了!这婚事算是白结了。” 叁大爷叹了口气,自己心里也痛得厉害。 虽说结婚总共花了百来块,送礼的加起来还不到十块,但现在想来还是心疼得不行。 “到时候灯一关,不管是阎解成还是阎解放,不都是咱们阎家的种吗!”叁大爷说。 “胡闹!真是胡闹!”叁大爷瞪了叁大妈一眼。 “有什么好胡闹的?那我问你,那些帮着拉皮条的人,不是更胡闹吗!”叁大妈反唇相讥。 连饭都吃不上了,还讲什么道德。 …… 叁大爷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于莉,没事的话就别送东西了,要是这姑娘真不在乎咱们,那就算了。”叁大爷说道。 “对对对,我看于莉和曹修眉来眼去的,总不能让外人占了阎解成媳妇的便宜吧?对不对,肥水不流外人田才好!”阎解放咧着嘴笑。 这傻小子哪懂什么情爱,只知道图个新鲜。 至于到底有多喜欢于莉,说不上来,按他的想法,只要长得好看的女人都行。 “是是,曹修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要是真和于莉搞出什么事,我们家可就亏大发了!”叁大爷阎富贵想站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阎解放,去看看阎解成连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去跟一大爷和二大爷商量下买自行车的事。” 阎解放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爸,一大爷和二大爷也在曹修家门口等白玲出来呢!阎解成也在那里。” 曹修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吃饭喝汤,看着窗外站着的几个人。 呵呵,你们就等着吧。 反正我不用上班,虽然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董事,但董事是个闲差。 不信你们这些不上班的。 曹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旁边着急的白玲坐不住了。 曹修,怎么还不让我出去呢?平常这时候我都到派出所了。 \"白玲看着曹修说道。 \"哈哈,急什么呢?听我说,办事得讲究效率,干得快才是王道。 你一天忙活下来累个半死,什么正经事没办成,那不是瞎耽误工夫嘛。 \" 白玲听他这么说,皱眉琢磨起来。 \"没想到你曹修还挺有想法的嘛!真让人刮目相看了。 \"她看着曹修,眼神里满是欢喜。 \"嘿嘿,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往后让你更惊讶的事多着呢!对,就是惊讶!\"曹修笑着。 这时,曹修脑海里传来系统清脆的声音:\"恭喜宿主!您的思路很接地气,奖励双目失明散一瓶!\" \"恭喜宿主!您的运气爆棚体质再获奖励,双目失明散一瓶!\" 曹修轻轻一笑,这可是好东西。 一看这双目失明散,无色无味,只要洒到眼睛上,就能让人看不见半小时。 真不错! 曹修嘿嘿笑了两声,带着这玩意来到门口。 拿出一点,开门时闭着眼往外面撒。 门口的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壹大爷、贰大爷顿时觉得眼前一晃,紧接着什么也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壹大爷蹲在地上嘟囔。 贰大爷东倒西歪的,像喝醉了似的,手乱挥着,摸到阎解成的大腿才算稍微踏实点。 \"我也看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一样。 \"谁抓着我的腿呢!别乱摸!\"阎解成像高音喇叭一样喊道。 要是别人听到,还以为是个小媳妇呢。 贰大爷吓得一激灵,仔细想想,确实身边有阎解成。 曹修忍住笑,朝白玲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玲笑嘻嘻地走出来,这感觉可比被那几个烦得要命强多了。 曹修拉着白玲直接出了四合院。 \"哎哟,你不用送我,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 \"这有什么不好?我是保护你呢!懂不?也是为了大家伙儿。 你现在是队长了,身份不一样了,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大家伙儿怎么办?我怎么办?对不对?\" \"哼,你也是大家伙儿的一员!\" \"嘿嘿,是吗?那既然群众有要求,白队长就满足一下呗!\"曹修回头笑道。 白玲的小拳头直接砸在曹修后背上:\"你这家伙,好好骑车,掉沟里我可不管你!\" 曹修笑了笑,带着那个大块头到了派出所门口。 白玲看着曹修有点舍不得的样子。 \"行了,我走了,那个许大茂就交给你啦!\" \"知道了知道了!别担心,我肯定让人教训他!\"白玲朝曹修挥挥手就进去了。 曹修哼着歌回到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吓了一跳。 傻柱走在前头,壹大爷、贰大爷、阎解放和阎解成几个,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 要真蹦跶起来,曹修还以为是在赶尸呢。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去?\" \"去看大夫!\"傻柱看曹修不耐烦地说。 其他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对,谁突然瞎了都不好受。 曹修乐呵呵地骑车跟着他们。 丁家医馆不远,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一进屋,傻柱就说清了情况。 丁秋楠和丁叔听完都陷入沉思。 四个什么都没吃的人突然失明,这状况简直怪异。 \"我觉得你们可能是集体中了什么毒。 \"丁秋楠看着他们说。 曹修暗暗给丁秋楠点赞。 这个冷面大夫说得太对了。 丁叔皱眉:\"可我从没听说有这种东西。 \" \"你们现在难受吗?\" \"不难受,就是看不见!\" \"对,这种感觉真奇怪!\" \"大夫,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四人顿时惊恐大叫。 丁秋楠和丁叔不管到底怎么回事。 曹修微微一笑:\"你们,就是坏事做多了,遭天谴!\" \"你放屁!我们什么时候做坏事了!\" \"就是,曹修你小子!要说坏事,为什么许大茂没事!\" \"对对,曹修你少胡扯!\" 曹修笑着:\"你们不信就算了,可谁说许大茂没事的?要是没事,昨晚不该回来吗?\" \"嗯,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 曹修看着他们说:\"这样吧,我倒有个偏方,试试吧,不行再想办法。 \" \"什么偏方!\"丁秋楠愣住了。 \"这个偏方嘛,就是猛喝一口老陈醋,然后自己打自己耳光,得真心实意地一边打一边说自己是畜生,打个百八十下就行。 \" 曹修说完,四人立马破口大骂。 丁秋楠和丁叔只是翻白眼。 曹修笑嘻嘻地望着丁秋楠说:“你不信我?” 丁秋楠原本不信,可不知为何,看着曹修那深邃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嗯,这就对了。 过来!” “干嘛?”丁秋楠噘着嘴,一脸抗拒地看着曹修。 “你去买点醋来,这是药引子。 快去,一会儿有你的好处。” 丁秋楠噘着嘴去了。 “哎,你们接着骂吧,这辈子你们就别想好了。” 听曹修这么一说,四个人立刻闭嘴了。 不一会儿,丁秋楠拿来了醋,倒进四个杯子里递给四个人。 四个人在喝醋前都凶狠地说:“曹修!要是没效果,看我不收拾你!” “呵呵,随便吧,但如果有效呢?” 四个人愣住了,都没说话。 曹修太了解这帮混账了。 “如果有效的话,每人十块。 壹大爷和贰大爷你们先垫付,阎解放和阎解成没钱。” “为什么要我们垫!” “对!凭什么给我们俩掏钱!” 曹修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可是壹大爷和贰大爷,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两个白忙活了。 再说,阎富贵也不会计较这点钱,要是不给,他那个叁大爷也不乐意干了。” 壹大爷和贰大爷顿时笑了。 是,要是阎富贵倒台了,自己正好能安插个心腹上去。 易忠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 要想让傻柱给自己养老,就得给傻柱些好处,不然谁理你?贰大爷也差不多这么想,他希望许大茂上位。 因为觉得许大茂这小子主意多,跟自己一样。 两人想到这儿,直接喝了下去。 那边阎解放和阎解成也一样。 然后几个人看着他们一边骂自己是畜生,一边扇自己耳光。 五分钟后,阎解成已经带着哭腔了。 “曹修你骗人,怎么还没好呢!” 曹修冷笑一声,“呵呵,看来你小子心不诚,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 阎解放哼了一声说:“我都把嘴打肿了,还是没好!” “你小子骂得还不够响亮。” 壹大爷和贰大爷也泄气了。 曹修笑着说:“既然这样,换个方法吧,互相打对方就行。” “这法子行不通吧!” 四个人都有些抗拒。 “呵呵,你们不想好,跟我没关系。”曹修说。 无奈之下,在傻柱的帮助下,壹大爷打贰大爷,阎解放打阎解成。 “等等!” 就在几人准备动手时,曹修喊了一声。 “站着不行,得跪下才显得诚心!” 四个人齐刷刷地跪下了。 屋子里响起了越来越响的巴掌声。 “哎哟!阎解放,你轻点行不行!” “我是为你好,你这混蛋,闭嘴!听听你弄出的声音!”阎解放有点受不了地说。 老大和老二那边已经动真格的了,一巴掌比一巴掌重。 曹修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丁秋楠转身回去看书了,丁大叔看得也很入迷。 傻柱有点急了,恶狠狠地瞪着曹修。 要是曹修是在戏弄这些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曹修。 失眠的几人很快发现自己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哎!哈哈,看见了,看见了!” “对呀对呀,哈哈,太好了!” 四个人都站了起来,满脸惊喜。 没人感谢曹修。 站起来就想走的样子。 第53章 丁秋楠的出现 看到几个人要走,曹修直接拦住。 “哎,你们就这样走了?” 曹修问。 “哦,对了,谢谢!”老大有点敷衍地说。 “嗯嗯,我还要上班呢,曹修先走了!”老二也说。 阎解成和阎解放没说话,就往外走。 被曹修一把拉了回来。 “搞什么,你们这就想走?没这么简单吧,人家丁秋楠买东西,你们总不能白吃白拿吧?之前不是说好一人十块吗?赶紧掏钱,没钱别想走!” “曹修!你这是要干嘛?抢钱吗!” “别废话,刚刚说好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 老大和老二开始装糊涂。 曹修哪会让他们蒙混过关,“少废话,赶紧交钱!” 老大和老二无奈地掏出钱递给曹修。 一共二十块。 “哎,你们俩怎么回事,阎解放和阎解成的钱呢!” “他们的还得我们付。” “废话!当然是要给,之前说好的,你们俩加起来快一百叁十岁了,不至于出尔反尔吧!”曹修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 老大和老二不高兴地看着阎解放和阎解成。 “你们俩给我们打个欠条,万一到时候不认账怎么办!” “对呀对呀,你们爸最爱算计了,赶紧打欠条!” 阎解成和阎解放只好写了张欠条递给老大。 老大拿出二十块钱,因为老二没钱了。 四个人加上傻柱一脸不悦地走了。 曹修看着丁秋楠,把四十块钱递给她。 “这是你的。” 丁秋楠看了看曹修,觉得这人真是厉害。 曹修正想着送个东西收点跑腿费,结果对方开价太高,就说:“就这点小事,要那么多钱干嘛?买个醋才花不到一块钱。” “这是给你的,你别推辞了!”曹修硬塞给他钱,“咱们交个朋友。” 丁秋楠有点不好意思,推辞说:“要不咱俩一人一半吧,你给我二十,我给你二十。”她看了看曹修。 曹修笑了下,直接把钱塞进她手里。 丁秋楠立刻脸红了,显得特别娇羞,这可是她以前从没过的样子。 看着害羞的丁秋楠,曹修心里已经盘算着以后给孩子起名的事了,当然是第五个或者第六个。 这时,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恭喜主人!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很受人欢迎哦,奖励你一台录音机!” “恭喜主人!你的好运体质又帮你赚到了一台录音机!” 曹修笑了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物件。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冷眼看着丁秋楠父女俩:“你们的营业执照有问题,趁现在都在这儿,咱们谈一下这事。 钱准备好了不算完事!” 那人笑着对他们说。 曹修眉头一皱,发现这家伙看丁秋楠的眼神不太对劲,男人之间的直觉告诉他,这眼神不纯粹。 “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这么说营业执照有问题?”曹修仔细看了看执照。 “小兔崽子懂什么?我是工商局的副局长吴大力,你说这些专业术语能懂吗?”那人语气里带着火气。 “你这话说得真搞笑,什么我没见识过?”曹修双手插兜,傲慢地看着他。 “呵,看你这样子,像个街头流氓似的,看看你那副德行,还挺得意嘛!” 虽然曹修穿得很时髦,但那摇晃的身子和轻蔑的眼神让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很不爽。 “我就这样,关你什么事?倒是你,借着职权捞好处的事谁知道呢?”曹修盯着他说。 说完,曹修拿出自己的录音机,在喝水时偷偷打开了开关。 “哟,看来你们是不想继续干这事了!”那人突然提高了声音。 丁大叔赶紧走到曹修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丁秋楠眯着眼睛,有些不耐烦。 丁大叔对那人说:“同志,请具体说说我们的毛病在哪里。” “毛病大了!你们有医疗资格证吗?营业执照上只写着是个小诊所,可我看你们设备挺齐全的,呵呵,规模大了,缴税也得多交不少!” 那家伙接着说:\"再说了,你们这买卖可不能光靠没证经营,漏税那事也得整明白。 这些事合一起,蹲个几年不是问题吧?这位姑娘,你是想自个儿去呢,还是让他去?或者你们一块儿去?\"他满脸得意地盯着丁大叔和丁秋楠。 丁大叔一下子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丁秋楠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就是来找碴儿的,但他说的话又似乎句句在理。 这种事要是闹大了,只要送点礼或许还能压下来。 \"那个...同志,您看这事能不能商量下?要不我给您一百块?\"丁大叔结结巴巴地说。 那人笑着看向丁大叔:\"行!\" 丁大叔刚要掏钱,丁秋楠心里就不痛快了。 她心想,这一百块得看多少病人才能挣回来。 这时,有人拉住了丁大叔。 丁大叔回头一看是曹修。 \"别去了。 \"曹修淡淡地说。 \"哎哟,小伙子,咱们又没关系,也没熟识过,笑什么呢。 同志,您可别听他的。 \"那男的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冲丁大叔笑道:\"嘿嘿,一个月一百,不贵吧?以后我每月来一趟就行,嫌麻烦的话,直接给一年的也成!\" 一个月一百,一年就是一千二。 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丁大叔简直快崩溃了。 丁秋楠气得脸色发青。 \"你这也太能敲诈了吧!\"丁秋楠瞪着他。 \"哦,还有个法子不用花一分钱。 \"那人笑了。 丁大叔一听,立马开心地看着他:\"什么法子?\" 那人推了推金丝眼镜:\"鄙人不才,今年二十八,虽离过婚,但工作稳定,家庭条件也不错,就想找个合适的媳妇。 这姑娘挺不错。 \" 丁秋楠气得咬牙切齿。 \"哼,不可能!诊所不开也行,钱绝不会给你的!\" 那人呵呵一笑:\"你们想换个地方?告诉你,你们或许不认识我,但不管去哪儿,出了四九城我也能让你们饿死!\"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像丁秋楠这样的漂亮姑娘,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的。 除非他们真的放弃这家诊所。 曹修实在忍不了了。 这家伙就是在耍无赖。 曹修走到那人身边说:\"来,跟我出来,咱好好聊聊。 \"平时的曹修总是一副痞痞坏坏的模样。 但刚才说话时的曹修却一本正经。 \"你想干什么?\"那人被曹修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得有点慌。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别再找他们麻烦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哈哈,你这是开玩笑吧?你敢动我?我可是公务员,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蹲班房!而且,他们以后也别想再开诊所了。 曹修一把抓住那家伙分头的头发。 丁大叔吓得够呛,“别!别动手,小兄弟,千万别冲动,可别走错路。” 丁秋楠没说话,心里觉得这人还挺不错的。 曹修直接一巴掌把男人的眼镜打飞。 紧接着一拳砸在他眼睛上。 妈的,敢欺负我冷丁秋楠!真是欠揍! 接着是第二拳、第叁拳。 男人蜷缩在地上不断哀嚎,刚才的气势全没了。 “给你机会让你在外面挨揍,你不识相!不打你还能打谁?” 曹修一边踹他一边骂。 “你……你小子!有种就冲我来!打死我算你狠,不然我叫人来收拾你们!” 曹修踢了两脚后,笑着对他说:“呵呵,我怕你,你尽管去!” 丁大叔急得团团转,想去求情又不敢上前。 男人捂着被打肿的眼睛,拿着掉地上的眼镜,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曹修关掉了录音机。 刚才说的话全都被录下来了。 出去后,丁秋楠噘着嘴看着曹修,“要是关门了,哼,你就得养活我们!” 曹修笑着说:“没问题,一辈子养活你们,有吃有喝,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嘻哈的。 “唉,说真的,咱们才见过几次面,你就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丁大叔在一旁哼了一声,“完了完了,这下肯定完了,小子,别跑,这事你脱不了干系。” “爸!你说什么呢!人家是在帮咱们,再说那个人本来就该挨揍,都欺负咱们到这份上了。” 丁秋楠看着曹修,眼里满是柔情和感激。 “放心吧,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才不会这么做,就是要让他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曹修笑着说道。 丁秋楠看着曹修觉得这男人真帅,不禁脸红了。 丁秋楠捂着脸跑去给曹修泡茶。 虽然有点生父亲刚才的气,但丁秋楠是个孝顺的人,还是给父亲倒了杯茶。 丁大叔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曹修问:“小伙子,你干什么的?” 曹修喝了口茶,笑着看了丁秋楠一眼,回头对正在喝茶的丁大叔说:“我,我是个流氓!” 噗! 丁大叔一口茶喷了出来,喷了曹修一脸。 丁秋楠赶紧拿纸巾给他擦。 “哎哟,这可真是不好意思啦,你先去洗把脸吧,爸,你这是干什么呢?”丁大叔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家伙是在胡闹呢,一个游手好闲的流氓也想掺和到自家的事里?真是的! 要不就给点钱算了,之前答应的那些钱估计不够用了。 要不就给一千叁百块吧。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果真如曹修预料的那样,这家伙把白玲带来了。 男人指着曹修骂道:“就是他打的我!白玲队长,这种垃圾快抓起来!” 曹修微微一笑,看着白玲。 白玲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又看了看曹修,说:“有人举报说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打了他,我不放心,就来看看。” 丁大叔看着白玲和那个男人,欲言又止。 这会儿看来,给钱也没用了。 男人得意洋洋地看着曹修,“你怎么不说话了?嘿嘿,是不是被吓得不敢吱声了?刚才那副嚣张劲哪去了!” 丁秋楠突然说道:“不是他打的,是我打的!” 丁大叔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闺女。 丁秋楠昂着头,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曹修轻轻拍拍丁秋楠的肩膀。 “行了,我是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人是我打的,但有一样东西得交给白玲队长。” 曹修拿出自己的录音机递给白玲。 男人一脸疑惑。 白玲按下播放键,屋子里很快传出了刚才几人说话的声音。 男人彻底懵了,“这……这不是我的声音!” 白玲皱眉看着男人,“闭嘴!” 很快,又听到了那个男人自我介绍的声音。 “哼,还想抵赖吗?来人,把他带走!”白玲说道。 曹修笑着说:“呵呵,这个人必须好好处理,他仗着职权欺负良医,太恶劣了,得立个典型才行!”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就带走他了!”白玲看着曹修笑了笑。 “好,辛苦你了,白玲队长。” 曹修伸出手和白玲握了一下。 白玲拽了拽手,发现这家伙居然没撒手。 就在白玲想教训这个家伙时,曹修才松开了手。 等白玲带人走后。 丁大叔不知该怎么夸曹修好了。 “哈哈,你小子太厉害了,还有这一手,真棒!哈哈,以后那人再也不会来欺负咱们啦!” 丁秋楠看着曹修也是开心得不得了,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好汉,不仅打了那个混蛋,还反将一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曹修甩了甩头发,对丁秋楠笑着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你们就好好养病吧。 我叫曹修,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咱们就是朋友啦。”丁秋楠看着曹修伸过来的手,也没多想就握住了他的手。 第54章 获得奖励一条微型世界的山泉 曹修一握上丁秋楠的手,就觉得软乎乎的,特别舒服。 “那我先走了。”他话虽这么说,但手却没松开。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想着这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爸虽然挺感激曹修,但也看出这家伙是在占便宜呢。 平常换个人早拿手术刀顶着了,可现在女儿怎么没反应? 丁大叔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过等曹修放手后,丁秋楠倒没生气,而是目送着他走到门口。 “没事的话,随时可以来诊所哦。” “好嘞,下次再来看你,拜拜啦。”曹修潇洒地转身走了出去。 丁大叔推了推女儿:“你该不会喜欢上这小子了吧?” “哪有的事!我去干活了。”丁秋楠赶忙跑开了。 她觉得自己这喜欢劲是不是太明显了? 曹修乐呵呵地回到了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见于莉在忙活。 他一眼看到于莉那双大长腿,立刻开心得不行。 想起阎解成那个废物什么也不是,这好处就全归他了。 想到那双大长腿,他就觉得爽快得很。 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甜美的声音:“恭喜宿主,您的行为非常符合‘流氓’风格,获得奖励——一条微型世界的山泉。” 什么玩意?这次奖励居然是一条山泉?曹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哈哈,这奖励也太特别了吧。 现在他有了这条山泉,这个世界就多了个水源。 水源一来,各种生物就能繁殖了,这简直太棒了! 于莉笑着看他,不知道这小子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曹修回过神来,直接抱住于莉亲了一口。 于莉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看到,不然可就尴尬了。 旁边站着的于莉被吓了一跳,虽然也跟着笑了笑,但还是抱怨道:“你怎么回事,有事不能进屋说吗?真是的,被人看到多不好。” 曹修冷哼一声:\"怕他?阎解成要是敢放个屁,看我不揍他!\"他挥了挥拳头,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于莉翻了个白眼:\"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厉害。 你看看阎解放被打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能手下留点情?\" 曹修打人时确实不手软,每次都使足了劲。 \"算了算了,先进屋吧。 你猜我刚才去市场买了什么好吃的?\"曹修拉着于莉的手说。 \"不知道,该不会是买只鸭子吧?\" \"鸭子也不错,但我没买。 我喜欢吃烤鸭,不过现在做不了。 我买了一只大公鸡!一会儿咱做小鸡炖蘑菇怎么样?\" 听到小鸡炖蘑菇,秦淮茹本来要回家,但又犹豫了。 \"曹修,这些好吃的能不能给棒梗吃点?哪怕喝点鸡汤也好。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看着曹修。 \"不行,棒梗又不是我儿子,你就别想了。 \"曹修直接拒绝,其实是在开玩笑。 让那个白眼狼吃的话,叫他爸妈去买呗! 曹修数落了秦淮茹一番,她只能苦着脸回了家。 进屋后,趁于莉没注意,曹修搂住了她的腰。 \"哎哟,你怎么又这样?这么喜欢我?\" \"那当然!\" 曹修看着于莉,心想这丫头真不知道,在她那个年代,当腿模有多受欢迎。 虽然于莉现在身材不错,但还是有点自卑。 \"哇!这么大一只鸡?天哪,这鸡怕有五斤重!\"秦京茹笑着说。 \"京茹,你会杀鸡吗?要是会的话,快动手,咱们一会儿就得吃。 家里有山珍蘑菇吗?\" \"曹修,我会杀鸡,但炖鸡不行,我炖得不好吃。 \"秦京茹笑着回答。 曹修摸了摸下巴,看着屋里的娄晓娥和于海棠。 两个姑娘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于莉笑着说:\"行啦行啦,我来做吧。 要是不好吃,可别怪我。 \" \"哈哈,姐你就别谦虚了,快露一手!我姐做饭超好吃的。 \" 于莉回头告诉曹修,自己姐姐的手艺确实很棒。 曹修还以为于莉只会包饺子馄饨,没想到炖菜也行,挺意外的。 \"行啦,你们开始吧。 \"曹修说完带着娄晓娥进了屋。 剩下几个姑娘开始忙碌起来。 秦淮茹其实不想回家,但贾张氏和棒梗一直来找她,她只好回去一趟。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但她心里明白,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 贾张氏一看见秦淮茹进屋,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又两手空空回来了?\" \"嗯,是,我月底不是能领钱嘛,到时候给你一半,我留一半。 \"秦淮茹低着头说。 \"什么玩意!你是想分家吗?你有什么资格拿一半!\"贾张氏立刻吼起来。 \"我……我是想把钱攒着给棒梗上学用,他都这么大了,该上学啦!没钱怎么上学。 \"秦淮茹辩解道。 \"棒梗不用上学,在家挺好!等长大了找个手艺活干就行,上学干什么?被人管着多难受。 \"贾张氏一脸不乐意。 \"上学好处多着呢,学知识还能考上大学,找份好工作!\"秦淮茹看着她说道。 \"别啰嗦!我说了算!\" 贾张氏气呼呼地瞪着空手而归的秦淮茹。 其实秦淮茹也想带点东西回来,但她总怕曹修说她偷东西。 要是被发现,她以后就不能再去曹修家了。 那样的话,好吃的好事都没她的份儿,秦淮茹受不了这个。 贾张氏把贾东旭尿湿的衣服直接甩给秦淮茹。 \"这些衣服你收拾下吧,要是你带吃的回来,这些东西不用你弄。 哼,但你自己没出息也是事实。 \" 秦淮茹叹了口气,接过衣服开始洗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鸡汤已经在锅里炖上了,可秦淮茹还没回来。 曹修有点纳闷。 这女人跑哪儿去了? 他猜秦淮茹可能是出去买什么东西了?不然这么久还不回来。 曹修还不知道,秦淮茹正带着泪,边哭边用冷水洗那些又脏又臭的衣服。 贾张氏可真算计到位了,不让秦淮茹用热水。 秦淮茹越想越气,但也毫无办法。 曹修看看秦京茹。 \"你去看看你姐,怎么还没回来,咱们快吃饭了。 \" \"知道了曹修哥,我这就去找我姐!\" 秦京茹蹦蹦跳跳去了贾家。 一进门看见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样子,立刻激动地喊:\"贾张氏!你想懒死?你这肥猪一样的人,为什么让姐姐洗这么多衣服!\" 秦京茹对贾张氏可从不留情面。 \"你个小浪蹄子,嚷嚷什么呢?这是我儿媳妇,我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贾张氏不屑地看着秦京茹。 \"姐姐,别洗了,你不在家也行,这儿对你来说一点温暖都没有,把你当丫鬟使唤。 \" 用、走!不洗了,咱这就出门!” 秦京茹伸手拉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也不喜欢这破家,但家里有个棒梗在,要是没他在这儿,兴许真就跟秦京茹走了。 贾张氏一看秦京茹这样子,立马上前就急了,拽住秦京茹头发就要甩个大嘴巴子。 秦淮茹赶紧挡在前面护着秦京茹。 贾张氏一巴掌拍到秦淮茹脸上,啪! 秦淮茹白嫩的脸蛋立马红了一片。 秦京茹气得不行,直接朝贾张氏脸上抓过去。 贾张氏疼得嗷一声,蹲地上去了。 秦京茹拉着秦淮茹往外跑。 贾张氏捂着脸站起来,转身拿根棒子追出来。 “秦京茹!你个小骚货!今天我不拔了你满手的指甲,我就不是贾张氏!” 曹修本来就在门口,听见贾张氏那杀猪似的喊声出来了。 一出门就看见秦京茹和秦淮茹两个慌慌张张的模样,还有贾张氏举着棒子追着跑的影子。 “怎么回事?” “曹修哥,贾张氏打我!还打我姐!”秦京茹噘着嘴一脸委屈。 “妈了个巴子的,贾张氏你这老货,连我的人都敢动手!” 曹修是真的火大了。 走上前一把攥住贾张氏挥来的棒子,抬脚踹她肚子上。 贾张氏直接摔地上打滚。 曹修懒得理她,丢给她一颗哑口无言粉。 曹修没想那么多,就是想清净清净。 果然,吃了哑口无言粉的贾张氏自己都懵了,说不出话来,惊恐地看着曹修。 这时易忠海走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样子,急忙问:“你、你怎么啦?是不是也说不出话了?咱们俩正好,难不成你干什么坏事啦?”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说道。 曹修微微一笑。 这贾张氏哪天不是干些缺德事?不干才不像她呢。 这贾张氏简直不是东西,死了倒好。 这时曹修脑海中响起系统甜美的声音。 “恭喜宿主,您的想法相当机智,奖励随机属性十点。” “恭喜宿主,您的运气爆棚体质触发奖励,随机属性十点。” 曹修听着系统的声音美滋滋的。 太好了,一下子就有二十点属性加成呢。 曹修感觉身体确实不一样了,更强壮了。 忍不住打开资料看看。 宿主:曹修。 力量:50。 速度:48。 体质:47。 精神:51。 《普通人十点》 运气爆棚体质:十倍运气。 【桃运也算运气的一种】 魅魔属性:对异性的吸引力翻十倍。 【阴阳调和后可收集天地间的阴阳二气,来提升微型世界的等级】 医术二级(最高九级):懂些医术知识,还能做点基础诊疗,会做简单手术如针灸,比普通坐诊的大夫更厉害。 微型世界:一百立方米的小型世界。 【已升级到两千立方米,并有了灵泉,里面种着高产稻谷一百斤、高产红薯叁百斤、果树二十棵、珍贵花草种子二十份】 系统空间:一打强身健体丸,四百八十八块现金,两张手表票,两张自行车票,两条小黄鱼,二十斤猪肉,二十斤鸡蛋,两只野兔,两箱茅台原酒。 【总容量叁百立方米】 一瓶跌打损伤恢复药丸,一个静音设备,一瓶让人疯疯癫癫的水,一瓶娘娘腔粉末,一瓶让人大声说不出话的药粉,一瓶噩梦粉,两张叁响一转的票,一瓶能让双眼失明的药粉!还有一台录音机。 拥有的产业:四合院里叁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聋老太太的叁间房,红星小学附近的两个小院子【其中一间租给了冉秋叶】,王府井大街的两间门面【被陈雪茹租去开绸缎庄】,还有两个带二层的大房子。 “曹修……曹修……我们该怎么办呀?”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模样有点害怕。 “你们俩先进屋吧,这儿的事就交给我吧。”曹修对秦淮茹和秦京茹说。 “嗯,好的曹修哥!那我们就进屋啦。” 秦京茹拉着姐姐的手,回头不忘瞪了贾张氏一眼! “现在怎么办?贾张氏,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易忠海看着焦急的贾张氏。 曹修冷笑着看向易忠海。 如果他说他们没事,那我是绝对不信的。 曹修看着易忠海说道:“哼,看来这贾张氏也遭了天谴,只能用我的法子了。” 易忠海叹了口气。 “好吧,我去拿醋,贾张氏,你家有醋吗?” 贾张氏说不出话,但能听见,她摇摇头。 “唉,贾张氏和你们不同,你们是男人,她……咳,总之不能用醋,而且她的情况严重多了。”曹修沉思着说道。 “有什么不同,别装傻了,快说吧,我都急死了。”易忠海看着曹修着急地喊道。 “呵呵呵,也不是你老婆那样,看看你急成什么样了。”曹修笑道。 易忠海顿时愣住,曹修说得对。 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急躁了? 易忠海赶紧环顾四周。 只见到了二大爷、叁大爷,还有阎解放和阎解成,以及刘光天和刘光福。 还好就这几个人在场。 第55章 “解药”童子尿 傻柱这时候也把门打开了,手里捧着一碗红烧肉。 \"嘿嘿,秦姐!秦姐!我做好了红烧肉哦,是从席子底下拿出来的!秦姐!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贾张氏瞪着眼睛盯着傻柱手里的红烧肉,顿时也不在地上打滚了。 不过,贾张氏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嘴也张不开。 就算是给她山珍海味或者满汉全席,她现在也是吃不下一口。 易忠海看到曹修转身要走,赶紧上前拦住。 \"你,你小子还没说呢,你要干什么?难道贾张氏你就不管了?\"易忠海说道。 那边贰大爷刘海中不耐烦地看了易忠海一眼,冷笑道:\"哎哟,这事有意思了,曹修为什么要管?还有,易忠海,你干嘛对贾张氏这么紧张,哈哈。 \" 叁大爷也看出了一些苗头。 \"是,易忠海,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事挺奇怪的。 \" \"你们说什么呢,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看贾张氏孤儿寡母的,多关心一下罢了。 我是这个院子的壹大爷,能不管吗!\"易忠海赶紧说道。 \"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吧,贾张氏只能喝童子尿,别的都不行。 \" \"喝了童子尿的贾张氏还是要挨打的,越狠越好,效果才明显。 你要是不想让贾张氏永远都张不开嘴,就当我没说过。 \" 曹修笑着看着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直接看向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放。 \"你们几个!赶紧去给我弄点童子尿来!\" 阎解成看着易忠海说:\"我可以的。 \" \"你能个什么!你都结婚了,别添乱了!\"易忠海气呼呼地说。 阎解成哼了一声,翘起了兰花指,他本来就是这样。 厨房里,于莉一脸疑惑地看着外面这些人的举动。 特别是听到阎解成说自己是童子时。 于莉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阎解成就是童子。 但这种事,作为一个女人,她是不会主动说的。 阎解放、刘光天和刘光福看了看易忠海。 \"我们这儿还真有现成的!\" 叁个人拿着痰盂进了厕所。 很快提着半痰盂出来了。 易忠海急忙接过东西。 看到贾张氏一脸懵懂的样子,他忍不住说道:“曹修!她不开口怎么喝!” “你傻?有鼻子和眼睛呢,用鼻子灌!”曹修冷笑了一声。 用鼻子灌可把贾张氏折磨得够呛。 但贾张氏是真的害怕了。 她嘴巴张不开,现在还好,要是再拖一天两天的,她岂不是会被饿死? 贾张氏跟易忠海他们的状况不一样。 那些粉末全都被她吸进肚子里了,所以情况更糟。 易忠海把她放倒在地上,直接开始给她灌东西。 那味道让她恶心得直想吐。 好不容易灌完,易忠海毫不客气地给了她几个耳光。 曹修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突然想到什么,他转身回家,把秦淮茹和秦京茹叫到窗边。 她们俩看着贾张氏被打,心里还挺高兴的。 秦淮茹回头对曹修说:“谢谢你,曹修哥,我们太感激你了!” “哈哈,这就是教训,以后你们不用怕那个老太婆了,有我在!” 折腾了差不多半小时,贾张氏的脸早就肿成了猪头。 总算嘴巴能张开了,她第一句话就是别打了。 但易忠海的手已经挥出去了,“啪”的一声,贾张氏惨叫出来。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肿胀的脸,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还敢反抗?是不是想让我继续打?” 贾张氏捂着脸站起来,开始干呕。 那叁个人的尿可不是一般人能咽得下去的。 贾张氏吐了半天,转身就想走,可真难受得要命。 这时,阎解放和阎解成拦住了她:“喂!贾张氏,你就这样走了?也不谢谢我们?要不是我们叁个的童子尿,你现在连嘴巴都张不开呢!” 阎解放大声喊道。 “呵呵,谢谢你们,真是好心人。”贾张氏敷衍道。 刘光天直接破口大骂:“贾张氏!你这个老太婆!太不讲义气了吧?简直没良心!下次你别指望我们会救你!” “对对,早知道就不帮你了!”易忠海也跟着抱怨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脏透了,赶忙跑去洗手了。 阎解成朝易忠海喊道:“我们俩的钱就不用给了,要不是你求我们帮忙,我们也懒得管你和那个老太婆的事!” 易忠海一听,气得跳脚:“你们两个小子欠钱就得还钱!” “嘿嘿,大叔,我们可是听您的话才帮忙的。 要是我们不帮忙,贾张氏现在说不定早就张不开嘴饿死了。” “救人性命功德无量,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把我们当外人是吧?”阎解放和阎解成对壹大爷说。 “都是好邻居嘛,帮个忙还要报酬?哼,这是贾张氏的人情,我都不好意思收,你们俩的钱我是不会给的!”壹大爷哼了一声。 阎解放和阎解成转身就走,拉着阎富贵回了家。 贰大爷也明白从贾张氏那儿占便宜是不可能的事,带着两个儿子一起进屋了。 曹修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 他随手就把那股山泉放进了空间里,瞬间,山泉涌满了附近的一个大坑。 曹修开心地发现,这山泉水的质量真不错,而且量还特别足。 他挥挥手布置好后,不断有山泉水像龙吸水一样冲进大坑里。 这个小世界的大坑不知吸收了多少山泉水,曹修微微一笑,看着自己建好的小木屋和拉进来的小娥。 “嘿嘿,小娥,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我的天,曹修,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小世界,是我最大的秘密。 这事你得给我守密,这儿的东西你也不许带出去知道吗?” 曹修牵着小娥进了大木屋,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小娥看着曹修,忍不住啐了一口。 “嘿嘿,以后这里会变得青山绿水的好地方!你看着。” 曹修直接升级了这个小世界,一阵晃动后,世界变得更宽广了。 小娥瞪大眼睛,完全搞不清状况。 曹修高兴地看着这个世界,拉着小娥的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小娥打了个哈欠。 “讨厌死了,本想着吃大公鸡呢,现在连路都没劲走了。” 看着小娥可爱的模样,曹修忍不住笑了。 “那我给你端过来吃行不行?” “才不要呢,我要出去和你们一起吃饭!” 曹修扶着走路有点踉跄的小娥,一起到了外面的餐桌。 出来的小娥马上站直了腰,一点看不出异常。 秦京茹、于莉和于海棠早就准备好碗筷等着曹修和小娥。 \"好了,大家都饿了吧,开饭吧。 \" 秦京茹看着曹修想笑。 “哈哈,曹修哥,你太厉害啦,那贾张氏估计都想自尽了吧。” 曹修微微一笑没说话,装作深藏不露的样子。 回家后的贾张氏一直在吐。 棒梗一脸嫌弃地跑出去了。 易忠海一脸肉疼的样子,这气味确实够呛。 贾东旭被自家娘亲的模样吓得不轻,也被熏得够呛。 这时,一大妈来找一大爷了。 “易忠海!你是不是住到贾家了?真要跟贾张氏过日子的话,就别回来了!”一大妈气急败坏地说。 易忠海无奈,只能回家了。 贾东旭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脑袋,贾张氏则是一直在呕吐。 棒梗站在外面,压根没打算回家。 曹修手里拿着两个大鸡腿,递给于海棠和秦京茹:“你们都是妹妹,吃这个吧。”“谢谢曹修哥!你最好啦!”“对呀对呀,嘻嘻,曹修哥才是最厉害的男人呢!”曹修笑着看着这几个吃饭的小姑娘,“曹修哥,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吗?”“那当然了!”他嘴角一扬看向秦京茹。 娄晓娥、秦淮茹和于莉的脸都红红的,都不敢直视曹修那火辣辣的眼神。 吃完后,曹修出了院子闲逛,秦京茹拿了一捧山楂跟在他身后。 外面的贾张氏看到秦京茹喂曹修吃山楂,脸上满是不屑。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丫头,以后准是个狐狸精!”她声音虽小,但曹修还是听见了。 竟敢骂我女人?呵呵,真是搞笑,老妖婆! 曹修看着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贾张氏,觉得特别好笑。 就你这德性还敢炫耀呢? 其实贾张氏也不想出来,就是想去厕所而已。 “秦京茹,你姐呢?家里还有很多活没干呐!”一大妈嚷嚷道。 既然是冤家路窄碰到一块儿了,那就好好说说吧。 “我姐刚吃完小鸡炖蘑菇在屋里休息呢,怎么了,你有事?”秦京茹看着一大妈问道。 “让她那个狐狸精出来干活!就知道享福!” 棒梗在外面转悠时听见了这话,顿时很难受。 自己也好想吃小鸡炖蘑菇! 棒梗直接跑到曹修家门口,希望能看见母亲的身影。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出来了,两人都饿得不行。 今晚吃了半个窝窝头根本不管饱。 他们打算出去偷点东西填肚子,平时在家吃饭也没吃饱过。 两人看到正在吃山楂的曹修,都不禁流出口水来。 “这个曹修真是好命,让秦京茹喂他吃东西,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待遇,要是于海棠能喂我吃的话,该多好。” 阎解成唉声叹气地说:\"你自己想办法吧,想让于莉喂我都费劲,哎,这媳妇找得,真让人糟心!\"他忍不住抱怨。 曹修回头瞥了一眼阎解放和阎解成,又看了看贾张氏。 \"哈哈,要是想吃饭的话,可以让贾张氏喂你们。 毕竟刚才你们不是还给她喂了好东西吗!\"曹修嘲讽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感到一阵恶心。 屋子里那些呕吐物还没收拾完呢。 \"你别再说了,我现在还难受着呢!\"贾张氏瞪着曹修。 \"好好好,我不指望你这老太太会感恩了。 哎,你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 不过,出事的可是阎解放,你就不能表示一下?\"曹修看着阎解放和贾张氏。 贾张氏赶紧摇头:\"没事,都是邻居互相帮忙,很正常嘛。 \" 阎解放看着曹修:\"你少废话,给我点山楂吃就行。 你看你那儿多的是。 嘿嘿,让秦京茹那丫头喂我也行,那丫头长得真水灵。 \" 阎解成看了眼自家兄弟,这家伙见天儿的,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你胡说什么呢?让秦京茹给你喂山楂?你还是去吃屎吧。 要不你尝尝贾张氏的呕吐物试试?\" 阎解放一听这话就炸毛了,冲过去一巴掌扇向曹修。 曹修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你先动手的! 曹修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一脚踢中了阎解放的下巴。 阎解放重重摔倒在地上。 曹修走过去,直接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个废物,还想吃?还敢打我?胆子不小!\" 阎解成一看兄弟挨欺负了,立马要上去理论。 可他又不敢真跟曹修动手。 那边傻柱正站在曹修家门口,手里捧着剩菜。 棒梗想吃傻柱的菜,但又怕傻柱不舍得给,于是讨好他。 \"秦姐!秦姐!你能出来一下吗?\" 秦淮茹哪儿愿意出去,一看到傻柱就觉得反胃。 曹修踩着阎解放。 阎解放这时候连说话都困难了。 \"曹修,你个混蛋,敢不敢让我站起来!\" 曹修没理他,转头看向阎解成。 阎解成劝道:\"曹修,你不能这样对阎解放,让他起来,你踩着他干嘛!\" 曹修看着阎解成装模作样的兰花指,觉得特别烦,一把将阎解成按倒在阎解放身上。 \"你啰嗦什么,看不见刚才他都想打我吗?哈哈,你们哥俩干脆一起趴这儿吧。 \" 第56章 曹修在线“撒泼” 曹修看见阎解成整个人压在阎解放身上,身体还不停扭动,立刻脑补出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卧槽,这也太辣眼睛了吧。 听于莉说,这俩兄弟经常一块儿睡,难不成是那种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这时,系统甜美的提示音在曹修脑海里响起:\"宿主您好,恭喜您的想法相当接地气,奖励您一百斤优质玉米,一百棵果树幼苗。\" \"另外,由于您拥有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您一百斤优质玉米,一百棵果树幼苗。 \" 曹修笑了笑,这些奖励可太值了。 自己小世界里的地种这些东西再适合不过了。 他看了看系统空间里的奖品,全都是精品。 \"哈哈,以后有玉米吃,还能吃上新鲜水果,这可是咱们小世界的特产!\" 曹修觉得,这一百斤优质玉米和一百棵果树幼苗,再加上自己运气爆棚体质带来的双倍奖励,简直就是超级大丰收。 虽然还没开始种植,但他已经能想象到长出来的成果有多美味。 六十年代,一亩地最多也就收五六百公斤,可自己小世界里的土又肥又好,又有山泉水滋润,简直完美搭配。 想到小世界里全是香甜的玉米和水果,曹修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到时候带上个大袋子去掰玉米,或者摘水果,那感觉肯定爽歪歪。 好多人都没饭吃了,自己却有大米、玉米还有水果,简直幸福得不像话。 有些人为了填饱肚子,甚至动了歪心思去偷东西吃,就像现在的阎解放和阎解成。 幸好被曹修及时制止,不然又不知哪家要遭殃。 所以收拾这种不叁不四的人,就是在做好事。 曹修不管别人怎么看,依然坚持自己的做法。 别人的想法无所谓,该管就得管。 不过对身边的几个女孩儿就不同了,跟着自己久了,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变得更好了,这就是环境的影响。 离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远一点,自然就不会沾染坏习气。 秦京茹一看见贾张氏就来气。 那个老太婆净会欺负她姐姐,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秦淮茹被傻柱这么一叫,心里有点烦。 \"别再喊了,我不吃,我已经吃饱了!\"秦淮茹说。 秦淮茹现在过得还不错,就是有时挺累的,但累得开心。 所以哪怕再辛苦她也没意见。 这也是她不顾一切想进曹修家当佣人的原因。 毕竟再苦再难,只要觉得幸福就行,而且曹修也挺喜欢她的。 她自己也很享受待在曹修怀里那种感觉。 曹修摸了摸下巴。 眼下可以先种些玉米和水果。 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把这些不错的树苗或玉米种子献给国家。 不过还是得先看看成果再说。 曹修打算忙完手头的事,就带秦淮茹这个狐狸精去种玉米。 \"既然是个忠心的小丫头,应该很听话地干活吧?要是不听话,我就要好好教训她。 \" 曹修正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叁大爷推开房门,看见地上躺着的阎解放,吓了一跳。 \"曹修,快放开我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 \"再不放开,他们俩就给你踩坏了!这俩孩子本来就有点问题!你快放开他们!\"叁大爷急切地说。 确实,这两个小子一个娘娘腔,一个脑子不正常。 但曹修没把脚挪开,而是盯着叁大爷。 \"我们这四合院可是有名的,给人看到不好。 曹修,快放开脚!\" 曹修低头看着脚下的阎解成和阎解放,狠狠踩了一脚,才不情愿地抬起脚。 \"行吧,这阎解放还想打我,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对付他,对不对,阎解放?\" \"你个老东西!敢不敢跟我打一场?我现在没吃饱,等吃饱了,让你尝尝厉害!\" \"滚一边去!要吃饭去找你爸,我又不是你爸,管你吃饱没!真是的!一边凉快去!\" 曹修轻蔑地看着阎解放。 阎解放的计划落空了,有些尴尬。 看着曹修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小子怕了!哼,要是你敢,绝不会是这个结果!\" 曹修指着门口的傻柱说:\"去吧,傻柱那儿有好吃的,如果你有本事,就去吃吧!\" 阎解放看向傻柱。 傻柱瞪着眼睛:\"看什么看,这是给秦姐准备的红烧肉!\" 贾张氏听到红烧肉叁个字立刻凑了过来。 发现自己的孙子棒梗也在。 贾张氏走到傻柱身边。 \"傻柱,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 傻柱赶忙躲到了后面。 “没什么事!” “傻柱,你听我说,我想找个替别人操持家务的男人。 你也知道我家东旭身体不好,干不了活儿了。 所以,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贾张氏的话让傻柱立刻露出了一副淫笑的表情。 “我知道我知道!哈哈,婶子,咱们以前不是提过这事吗?不过秦姐好像不愿意。 别光说大话,得来点实在的。 如果你真能把这事办妥了。” 傻柱嘿嘿一笑,“要是真成了,你们家以后就能经常吃我带回来的好东西啦。” 傻柱也就是随便说说,要是秦淮茹真同意做小的话, 他们俩自己吃独食都来不及,哪会给你贾张氏留。 人都到手了,还管她做什么。 “呵呵,傻柱,你这样不行。 先把你的东西给我,我去跟秦淮茹好好商量一下。” “那可不成,你先说条件,说清楚再谈。 要是秦姐不吃这一套,我还得吃呢。” 傻柱说完就转身走了。 阎解放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你敢不敢跟我摔跤?要是我赢了,你就把饭盒给我!” 去你妈的,要是我赢了呢,你能给我什么?傻柱鄙视地瞪着阎解放。 阎解放看看傻柱,又看看曹修。 曹修笑着说:“你瞎看什么?我又不是你爹,你爹不在这儿。” 曹修指了指叁爷。 阎解放和叁爷都有点不高兴。 确实,阎解放为什么要去看曹修呢? 因为这家伙脑子不灵光,还是曹修让他去找傻柱的。 所以现在这小子没了主意,下意识地看向曹修。 阎解成对傻柱说:“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们就让你认识我的小姨子于海棠,怎么样?” 傻柱想到于海棠那诱人的身姿,竟然笑了起来。 虽然于海棠没秦姐长得好看,但身材绝对一流! 而且,于海棠还是个大姑娘。 想到这儿,傻柱点点头。 曹修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阎解成真是该死,那是他小姨子,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些话曹修只在心里想,没说出口。 说出来对於莉不好。 “曹修,你什么意思!”叁爷阎富贵看着曹修的眼神,问。 曹修立刻笑着说:“叁爷,我刚才可是给你面子呢,你觉得我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叁爷知道曹修是个街头流氓,打架很厉害。 有点怕地看着曹修。 “好了好了,咱们都是邻居,别吵了。 傻柱和阎解放你们商量一下怎么比试吧。” 阎解成看着自家兄弟阎解放。 \"你来这儿,我跟你说!\"阎解成急得直冒汗。 阎解放不太乐意,但还是挪步过去了。 \"干什么呀阎解成,别啰嗦了行不行?我正等着大显身手呢!\" \"我告诉你,傻柱跟许大茂打架也不是每次都占便宜,上次我就看见许大茂踢过傻柱!\" \"这事我知道,行了行了,你赶紧闪开吧,趁我现在还有劲,得赶紧收拾他!\"阎解放说。 \"阎解放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冲呢!我给你支个绝招!\"阎解成眨巴着眼睛偷瞄曹修。 \"不不不!为什么是曹修!为什么不是我!\"阎解放瞬间不见了踪影。 曹修立马对冉秋叶说:\"小冉老师,晚上一块吃饭吧,现在我去找个人。\" \"嗯,好,呵呵,那就跟着你呗,反正我晚上也不知道吃什么!\"冉秋叶捂嘴笑了。 曹修带冉秋叶去找白玲了。 这位还在办公室忙活呢,看见曹修和冉秋叶进来,只是微微一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曹修心里盘算着,今晚这顿饭肯定挺热闹,因为等这些姑娘们吃完,就是放人的时候了。 这次一定得让许大茂和李主任这两个混账付出代价。 曹修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得白玲和冉秋叶都心潮澎湃。 这个曹修,真让人喜欢! \"哟,李主任,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儿呀?\" 李主任跟许大茂本来就不想请曹修吃饭,想趁机溜掉,结果却被堵在门口。 \"今天我们有事,跟您约好的饭局改天再请吧。 \" 李主任伸手想推开站在眼前的曹修,毕竟杨厂长好像还没走,他可不想让厂长看到他的行为。 他好不容易才当上了主任,再熬一阵子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呢。 \"哎呀!\" 眼见对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曹修觉得这么好的机会不碰瓷太可惜了。 于是他一声惊叫就躺倒在地,装得跟受了重伤似的。 许大茂看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曹修这个街头流氓竟有这么多歪点子。 \"大家快来看看,李主任动手打人了!\" 曹修躺在地上,一边喊,一边捂着肚子,假装真的被打了一样。 李主任看着他那副模样,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不过是想伸个手轻轻推一下而已,结果这小子倒好,二话不说直接躺地上装死,这是哪门子道理? “宿主,恭喜!你的骚操作太地道了,获得一百块钱奖励。” “宿主,特别奖励!由于你的好运体质,再额外奖励一百块!” 得了这份意外之财,曹修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对李主任控诉道:\"这么明目张胆地当众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原本李主任和许大茂想偷偷溜走,结果被曹修横插一脚,挡住了他们的路。 现在工人们都下班了,他们俩还被困在这里。 \"怎么回事?\"刘岚急匆匆跑过来问周围的人。 旁边有人看了个大概,含糊其辞地说:\"我看见李主任动手了,那动作挺吓人的。\" 曹修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见谁都能打上一架。 李主任要是没使出真功夫,曹修能躺这儿演戏? 刘岚一听赶紧上前扶起曹修,刚碰到他的身体,就听见他哎呦直叫。 这时,杨厂长也从车间走出来,看到外面一群人围着,中间居然全是自家员工。 他脸色顿时沉下来,径直走到李主任面前,压低声音质问道:\"是不是今天我在办公室说的话你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在心里把李主任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要知道,曹修可是厂里的顶梁柱,很多工厂都想挖他走,哪怕站着不动也是厂里的骄傲。 这几个不开窍的家伙居然敢惹曹修,杨厂长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飞。 \"厂长,这事我真的冤枉!\" 李主任觉得憋屈死了,自己碰都没碰到人家,反而搞得自己像个小喽啰。 杨厂长现在顾不上分辨真假,只盯着曹修看。 只见曹修抱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活像个挨打的小孩。 但他仔细一看,发现曹修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 \"曹兄弟,快起来吧,大家都在看你呢。\" 要是换了别人看到厂长亲自上来劝架,估计早就收手了。 但曹修是谁?那可是混街头的流氓! 第57章 获得奖励自行车票一张 “杨厂长,就算大家看着我,我也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李主任动手打人本身就是没理的,他要是不好好跟我道歉,这事就没完!”曹修说完后继续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刘岚本来还挺担心他的,但看他这动作,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 “就是!”她一点也不急着扶他起来,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难道推倒在地上随便几句话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家伙可是前几天刚抓到迪特的英雄,要是所有英雄都这样对待,岂不是让大家寒心了?” 杨厂长觉得有个曹修就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了个刘岚帮他说话,心里气得直冒火,但表面上还得装作好言好语,脸上的假笑都要挂不住了。 “这样吧,今天的事我来处理。 让李主任和许大茂好好请你吃顿饭。” 李主任觉得曹修这么闹是因为事情没解决好,而且看许大茂和李主任的样子,好像打算偷偷溜走。 不过曹修早就料到他们的想法,在门口等着他们,这才闹出这么大动静。 “对对对……”李主任知道自己这顿饭是逃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我和许大茂请你吃顿大餐。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山珍海味、满汉全席,只要你想,我们一定想办法弄来。” 看着曹修瘦成这样,曹修觉得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再加上大家都在看着,他也不想把事闹大。 “那你们在前面带路吧。” 看到这小子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许大茂和李主任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们不怕曹修,就怕旁边的杨厂长。 要是让厂长不满意,他们可就全完了。 现在这份工作不容易找,他们也不想惹麻烦。 曹修离开后,刘岚也跟着他,这时曹修一把把她拉到身边。 刘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曹修在耳边低声说话,嘴角立刻扬起笑容,还轻轻在他耳边回道:“我看你才是那个坏得流脓的家伙。” 面对这样的评价,曹修倒是一点都不反驳。 他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坏人,好不好还要看对谁来说呢。 曹修压根不想在别人面前谈这事,于是冲着刘岚笑了笑,然后悄悄地从大家中间溜走了。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于莉发现只有刘岚一个人回来,心里好奇得不行。 她看着刘岚,直接问她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带出去了。 \"今天曹修在外头摆了场子,说是让我回来叫你们一起过去,好好吃顿饭。 \" 自从跟曹修同居后,他们这伙人的生活品质那是相当不错。 可现在不知道曹修又打什么主意? 路上听刘岚说完这话,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曹修这次是打算狠敲他们一笔,让那两位破费一番。 \"我们来啦!\" 原本里面叁人挑了个小桌子,结果看见刘岚领着一群人闯进来,李主任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被吓了一跳。 \"李主任,许哥,难道没我们的位置吗?\" 刘岚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几乎写满了失望。 (bffg) 曹修一看这么多美人,立刻双眼放光,随后把她们安排到旁边的座位坐下。 \"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算我的账。 我们李主任有的是钱,不管我要吃山珍海味还是满汉全席,他都能负担得起。 \" 听见这话,李主任差点气得吐血。 当时他只是想在厂长面前撑撑场面,哪想到曹修还有后招。 \"我向来说话算话,你们就安心吃饭吧。 \" 明知今天肯定会被宰,但李主任还是觉得能在这么多美人里挑一个回家也不算吃亏。 许大茂的眼睛早就直了,天知道这么多美女在他面前,他是怎么忍住没扑过去的? \"你的眼神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你是流氓吗?\" 曹修一句\"流氓\",直接把许大茂吓得不敢乱看。 要知道这流氓罪可不轻,要是被人听见这种话,他以后就别想在外面混了。 \"就他那样,给他当流氓都是抬举他了!\" 李主任听了哈哈大笑。 曹修忍不住摇头,觉得跟这些人吃饭真是糟蹋自己。 若不是想让他们破费一下,这顿饭他还真不想吃。 \"给我来条清蒸鲈鱼,再来份红烧肉,肉丝也炒一盘,最好再加份蛋炒饭。\" \"我们也来份红烧肉和清蒸鲈鱼,那些海鲜也给来点,蛋炒饭一定要多要几份!\" 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这么爱吃肉,反正大家都点了肉,我们也跟着来一份算了!这家饭店也没什么包厢可挑的,大家就直接在大厅里坐下来。 李主任和许大茂心里直叹气,可也没法子,毕竟厂长都在这儿,他们不能反驳。 要是曹修哪天在厂长面前告状,他们可就要遭殃了。 \"喂,那边的小姑娘,你们吃完了要不要人送你们回家?\"许大茂笑着问,觉得自己风度翩翩,但那笑容落到女孩子们眼里,却觉得特别恶心。 \"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跟曹修一起走。 \"于莉冷声道:\"而且你最好别再笑了,要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你是人贩子呢。 你这笑容太可怕了,以后千万别再露出来了,光看着就让人作呕。\" 许大茂攥紧拳头,恨不得把于莉扔出去。 \"曹修那种街头流氓送你们这些漂亮姑娘,我这当主任的心里不踏实。 要是你们不喜欢许大茂,我勉为其难地送你们一趟好了。\" 勉为其难…… 曹修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红烧肉掉地上,心想这人嘴上说勉强,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就在曹修打算反击时,另一边的秦淮茹说话了:\"李主任,别费劲了,你以为你好到哪儿去了?你要是没镜子,总该有尿壶吧,要不要出去撒泡尿照照,看看头顶还有几根头发?\" 李主任原本觉得秦淮茹还算顺眼,虽然结过婚,但怎么说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嘛……没想到她这么损,顿时觉得自己受了侮辱,攥紧拳头忍住怒火。 要不是顾忌她们都是女人,他早就动手了。 \"李主任,就算你手上有权又能怎样?\"曹修放下筷子说道,\"我就是一个街头流氓,这些姐姐们还都喜欢我。 这就说明,你这个有权有势的,还不如我这种混社会的,以后别再拿你的主任身份压人了,比不过我多丢脸。 \" 曹修说完又大吃了一顿,放下筷子后,后面几桌的女孩也跟着放下筷子,一起跟着他走出饭店。 李主任和许大茂看着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心里嘀咕着这些人是不是在家偷偷练过。 俩人气得直咬牙,却又不得不付钱。 结账时,两人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也太贵了吧!\" 谁能想到一顿饭花掉了他们两个月的工资,这顿饭吃完,感觉上个月的努力全白费了。 \"我们两人的工资凑一起才请得起这顿饭,这个曹修简直...\" 李主任越想越气,盘算着怎么给曹修点颜色看看。 许大茂也是一肚子火,琢磨着回去怎么给曹修个下马威。 可曹修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想法,带着一群美女回家了。 \"我们走得太早了,没看到他们俩气急败坏的模样。 \" \"今晚这顿饭肯定不便宜,他们俩现在估计已经在抱头痛哭了。 \" 刘岚想想就觉得惋惜,觉得这次走得太早了,不然还能看场好戏。 \"放心吧,明天上班时可以问问,肯定能看到他们有趣的表情。 \" 说到这里,曹修自己都笑了,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早晨,曹修刚起床就打了个哆嗦,心想如果有美女能抱抱自己就好了。 他甚至幻想起那样的画面,心里美滋滋的…… \"宿主,你的想法很接地气,奖励你叁斤猪肉。\" \"宿主,恭喜你的好运体质,额外再奖励你叁斤猪肉。\" 一早上就得了六斤猪肉,曹修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越来越随性了。 他以前从未想过要当街头流氓,但现在想想,好像也挺不错的。 曹修站在二楼窗户边往下看,看到刘岚的妈妈一个人拿着大扫帚打扫院子。 虽然她还没老到不能动弹,但毕竟年纪大了,手里拿个扫帚总是让人心疼。 于是曹修穿戴整齐后就下了楼,从她手里接过那把比她还高的扫帚。 \"阿姨,以后这种事就让我来做吧。 \" 曹修觉得这位阿姨做事虽然细心认真,但年纪大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向刘岚交代。 \"哎呀,你这孩子,我在你家吃得好住得好,你还拦着我不让我干活。\" \"我闲不住嘛,现在冬天到了,院子里落叶满地,不赶紧打扫,都没法走路了。\" 刘岚的妈妈一看到地上厚厚的一层枯黄落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昨晚还没这么多叶子呢,谁知道半夜刮了一场大风,今儿起来满院子都是。 你们都有工作,要上班,我闲着也是闲着,这种事让我来弄就行。” 说着就想从曹修手里夺回扫帚,但曹修手脚那么利索的人,哪能让她得逞?只见他灵巧地把扫帚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换,自己就忙活开了,还把刘岚的妈妈推到一旁。 刘岚下楼时看到曹修正拿着扫帚认真地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她妈妈站在边上干着急,想帮忙又插不上手,只好快步走过去。 \"闺女!\" 看到女儿下来,当妈的像见到救星似的,几步小跑过来,抓住女儿手腕就搭上了。 \"妈!\" 见妈妈这样慌张,刘岚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皱眉问道:\"怎么啦?\" \"昨晚不是刮了大风吗?我看院子堆满了落叶,就想着帮忙打扫一下。 可这孩子非要抢我的扫帚,现在一个人在这儿忙活呢。 \" 虽然嘴上抱怨,但从语气里刘岚听出妈妈其实是开心的。 \"这些活儿交给我们就行,你别动手了。 这是年轻人该干的力气活儿,你再扭伤腰,我们都对不起你。 \" 刘岚也很心疼妈妈,这种累活儿能不让她干,她是绝不会让妈妈沾手的。 曹修扫完地又出去闲逛了,家里人也都各忙各的,等他回来时,家里又是欢声笑语一片。 \"这么多漂亮姐姐们,要是能一起......嘶哈,嘶哈...\" 曹修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兴奋,但他也不是那种没底线的人,这种事他是做不出的。 \"宿主,您的想法很符合街头流氓,奖励您一张自行车票。 由于您的幸运体质,额外再奖励一张自行车票。\" 听到脑海里传来欢快的声音,曹修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他本以为这种想法太离谱,系统会无视,没想到还挺符合街头流氓。 他不禁想到,那些街头流氓的心思恐怕比自己还要复杂吧。 曹修满脑子歪主意,还不是为了那点奖励,真是够恶心的。 “站外面干什么呢?”于莉早看见曹修了,见他不进来,赶紧喊一句,“外头冷,快进来暖和暖和。”听到屋里有人说话,曹修哪敢在外头待着,立马冲进去。 屋里几个正围着炉子烤红薯,因为搁那儿好久了,红薯香味飘出来老远。 曹修一进屋就酸溜溜地说:“你们日子过得真滋润,红薯都开吃啦。 我出去这么久,你们也不去找找我。” 第58章 李主任求曹修帮忙 他嘴上这么说,倒没半分埋怨的意思,直接伸手拿了块红薯。 刘岚妈见状想拦,却发现这人根本不在意,好似完全不觉得烫,剥了皮就咬了一口。 “哎哟!”“天呐!”“我的老天!”一片惊呼。 曹修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差点把手里红薯放下,再一看,大家的目光全盯着他。 他纳闷了:“你怎么不觉得烫呢?” 这红薯在炉子上搁了太久,他们也馋得不行,但还是觉得热乎乎的东西给曹修最合适,所以一直没动。 看他吃得开心,他们心里也跟着高兴,可看到他抓起来就往嘴里塞的样子,几个姑娘都觉得他是不是傻了。 “这点温度也算烫?” 要搁以前,曹修肯定不敢这么干,但现在嘛,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曹修了。 “他不怕烫就让他吃呗,又不是我们被烫。”刘岚觉得曹修能受得了这个温度,他们也没必要拦着。 曹修觉得刘岚这话真够伤人的,但也无所谓,反而美滋滋地啃起了红薯。 “明天不用上班,真想在床上多躺会儿。 我都好久没赖床了,真想好好睡个懒觉。”提到没赖床的事,于丽丽也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自从工作后就没怎么赖过床。 特别是长大后,这种赖床的日子特别珍贵,所以她一脸满足的表情时,大家都由衷赞同。 “既然明天都没什么事,不如留在家里,把屋子好好打扫打扫。” 曹修今天早上看到自家阿姨一个人在外面清扫房间,心里真是揪得慌。 “我说这话绝对不是装模作样,”他心想,“我爸妈忙活家务的样子,跟这位阿姨好像。” “别帮我!”刘岚的妈听着这娃还在念叨早上的事,心里有点触动,但又不想让人觉得这是她的负担。 “我干的事哪算什么?不就是扫扫地嘛,也没费多大劲。”她早晨看着院子里满地的落叶实在看不下去,再说这房子里住的都是大忙人,谁能闲着收拾这些? 她跟闺女享了两天清闲,但该干的事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我觉得咱们至少得让自己的地儿干净点吧。 住这么久什么都没贡献,照这样下去,真成废物了。”刘岚觉得长期这样不对劲,听说这建议还挺满意的。 “从明天起,先打扫你们自个儿的地儿,再弄公共区域。 不过谁也不许进我屋,我要睡觉!”曹修说完,把手里最后一个烤红薯啃完了。 大家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太自私了。 “瞪什么瞪?是不是觉得我安排不合理?”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觉得他要求太多,但他才不管呢,反正房子是他自己的。 “这房子归我,你们住我这儿帮忙打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想干的话就搬回以前住的地方去过苦日子去。”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舍不得回去受穷,毕竟在这儿做好本职工作就有饭吃有水喝。 他们现在住的房间比老家两间房加一起还宽敞,脑子正常的话绝不会选回去。 “我们当然愿意打扫啦,不过我明天还得回四合院看看棒梗呢!”秦淮茹说话特别小心,生怕得罪了曹修这小子。 她没想到曹修还没开口,秦京茹就急了。 “姐姐,每次遇到什么事就想躲,是不是还对那个贾家男人有什么想法?”秦淮如意听见秦京茹的话,感觉浑身不舒服,像被虫子爬过一样。 自从知道曹修那方面很厉害,还能让她那么满足,她怎么还会惦记那个无能的男人? 不过,秦京茹的话确实让屋里人都琢磨开了,连看秦淮如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瞎说什么呢?”她有点生气,“明天学校放假,做妈妈的回去看看儿子,这有什么错?我又没说不做,你不乐意的话就留下等我回来再做,谁逼你帮我做事了?” 看到他们俩为了这事都能吵起来,曹修皱眉拍了下桌子。 “你想去看儿子就去,不过得等以后。 后天可以回去,那天孩子们也不上课。” “我不想去。”她一愣,忽然打了个寒战,没想到秦京茹几句话就打断了她的打算。 曹修回房后,看到秦淮茹跟进来,外套已经脱了,她一冲进来就撞到他背上。 “你这是要占我便宜?”想起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情景,她心里一阵热。 “我没想那样!”她委屈巴巴地说,但…… 最初她很看不起曹修,可渐渐对他有了好感,甚至又爱又怕。 “曹修,我真的不是京茹说的那种意思。 就是太久没回家,不知道孩子过得怎么样,有点担心罢了。” 曹修一听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你想当吸血鬼就去吸别人,住在我这儿又没人拦你回去看孩子。 几步路的事,随便哪天去看看不行?非要我安排事情的时候才想起看孩子,这不是不想干活吗?” 听曹修这样说,秦淮茹嘟囔嘴,虽然她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但在男人面前可不敢表现出来。 “怎么会呢?”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曹修对秦淮茹说:“你就乖乖待着,等房间全打扫完,你回去看你儿子,我就不管了。 如果你想在这吃喝却什么也不干,那我这儿肯定容不下你。” 看着这家伙满意地躺下,还说这些吓人的话,秦淮茹心里挺失望的。 这事之后,秦淮茹再也不敢提不干活的事了,真是怕得要命。 但她还是乖乖点头,曹修满意地关了灯…… 有曹修的吩咐,大家都很勤快,整个屋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爱干净的刘岚妈妈都觉得很好。 “我都老了,你们比我收拾得好。 我自己搞不定。” 刘妈妈从屋里拿出很多吃的,看他们午饭都没吃,这是准备的下午茶。 “终于可以喝茶点啦?” 曹修觉得日子过得真舒坦,一边吃着刘妈妈做的点心,一边开玩笑。 他觉得这样过日子简直太爽了。 “我妈做这个不容易,她以前可不会给我做这些。 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这辈子都吃不上。” 这话有点夸张,但刘岚知道她妈的脾气,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你最好别贫嘴了,再贫连这些好吃的都没你的份了。” 见刘岚还有闲心聊天,娄小娥又拿了一块绿豆糕塞进自己嘴里。 看着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完全忘了我这个一口没吃的人。 刘岚赶紧抢了一块塞嘴里。 “看你这样!”刘妈妈笑着摇头,“我是你妈,你想吃什么妈都能给你做,哪至于这么慌张?看着像妈不给你饭吃,让你跟别人抢。” 大家听后都笑了,刘岚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捂着嘴偷笑。 曹修看着这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忽然觉得生活特别幸福。 等曹修再去工厂时,发现工人们对他格外热情,这让他想起“捧杀”这个词。 曹修说完就不管其他人那惊讶又尴尬的表情,自己回到座位上。 那些人没料到事情变成这样,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难堪。 \"他说的就是这话?\" 李主任听说许大茂带来的话,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他完全没想到曹修居然这么油盐不进。 \"没错!\"许大茂两手揣在兜里,那模样也不比曹修强到哪儿去,\"这种话我能瞎编吗?当时厂里很多人都在旁边听着呢。 你不信可以出去问问。\" 李主任原本以为像曹修这样的流氓被捧起来就会昏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看穿了自己的打算。 \"让你把他捧高点已经是给面子了。 结果这人还这么不识趣,在他面前我们以后都不用再装了。\" 听完许大茂的话,李主任更生气了。 他一巴掌拍在对方背上,恨不得掏出这人的五脏六腑。 \"你爸妈是不是没给你留点脑子?\" 李主任真是气得够呛,要不是克制着,现在手指可能已经戳到许大茂脑袋上了。 许大茂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被李主任这样骂心里当然不舒服。 他双手交叉揣进袖子里,嘴一撇说:\"你爸妈给了你脑筋,关键是你也想不出什么好招。 让我们把他捧高,不就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地位重要吗?可他偏偏不领情...\" 李主任听后更气了。 他本来是想先捧红曹修,再让他犯错,到时候报告厂长,就算他是英雄也不能继续嚣张。 这么完美的计划居然出了岔子,曹修没有按预期发展,这事真让人费解。 \"你与其在这儿啰嗦,不如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现在人都在眼皮子底下,你连这都搞不定。\" 李主任心想,按照厂里对曹修的优待,他以后肯定会步步高升。 要是哪天曹修爬到他头上,那他日子就没法过了。 许大茂心里憋着火,嘴上没把门儿,一时冲动就说出了给曹修点颜色看看的话。 但转念一想,曹修这种人软硬不吃,他之前对付曹修的招数,反而都被曹修拿来对付他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直发怵,再也不想惹这个麻烦。 这时李主任看出了他的心思,说:“大茂,你这话太没劲了。 我好歹是个主任,就算曹修将来飞黄腾达了,也没理由专门跟我过不去。 可你不一样,你就管个放映机的事,要是曹修揪住你什么小辫子,这差事不就没了?想想我以前对你多照顾,那些找你放电影的主儿也给你不少好处吧……你要是不想干了,立马就会有别人顶上来。” 许大茂听完彻底泄了气,知道斗不过李主任,只好低头认怂,站到了他面前。 李主任接着说:“也不是没办法,就是有点棘手。 曹修那家伙向来懒散惯了,这事他多半不会乐意干。” 许大茂一听,赶紧把主意说出来:“厂后头有块小地,食堂的大婶们在那里种了些菜,现在该施肥了。 她们年纪都大了,干这些活儿肯定吃力,我觉得可以找个人帮忙,比如让曹修去……” 曹修身体结实,常年在外奔波,叫他去干点农活再合适不过了。 李主任笑嘻嘻地说:“你来一下,这件事我得亲自跟你说。” 许大茂看到他这副得意样儿,就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有鬼。 果然,李主任刚说完就把曹修从外面揪进来了。 “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想在这儿打我?”曹修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要是他们在办公室真敢动手,他就躺在地上装死,这次不讹个几千块钱,休想让他站起来。 李主任搓着手笑着说:“这不是找你帮忙嘛。” 许大茂一听就笑了,心想这人果然没安好心,连这样的歪点子都想得出来。 曹修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根本没听进去似的。 李主任看着他的脸,越看越生气,但又不敢太表现出来。 “这活儿虽脏虽累,可你是英雄,为人民服务理所当然。” 许大茂实在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曹修听到这儿就觉得实在受不了了,挥挥手让他赶紧走,表示自己懂了。 “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肯定让你满意。” 听到这话,许大茂和李主任都愣住了。 他们还以为曹修会反抗或闹腾,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答应了,这让他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一点劲都没使上。 看着两人难看的表情,曹修觉得挺好笑的,但还是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他眨眨眼,又朝李主任走近几步,皱着眉说: “我都答应了,你还摆脸色?难道希望我不答应?是不是真不想让我答应?” 李主任一听,两只手直摇,浑身都在抗拒。 第59章 曹修在线挑大粪 虽然曹修答应让他心里不舒服,但比起看曹修被整得很惨或者看他发脾气,他宁愿曹修吃点苦头。 “有点意外,现在看你答应倒是对的。 毕竟人家是英雄,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 他把话讲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曹修完全不当回事,装作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 “这事交给我,保证让你满意。 以后厂里谁见了你都得喊大哥。” 李主任虽然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听着还挺受用,点点头表示认可。 曹修看见他满意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却有些阴沉,只是没人察觉。 看着曹修离去的背影,许大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许大茂,他既然答应了,你就别在这儿捣乱了。” 李主任虽然不知道许大茂在想什么,但看他那不满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有别的想法。 不过李主任不在意,只要不影响自己的计划,其他人怎么做他都不管。 “李主任,你多虑了,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破坏?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曹修怎么会突然这么好说话?”许大茂堆起笑脸讨好地说。 听完这话,李主任也觉得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心里有些犯嘀咕。 可曹修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地跟自己对着干,所以这事他也没太往心里去。 “你这是要去哪?” 曹修刚从办公室出来,就迎面碰上了杨厂长。 面对这位大英雄,杨厂长说话时笑眯眯的,看起来特别和善,生怕自己说错话让曹修不开心似的。 “李主任说有事找我帮忙,我平时闲得慌,他说让我帮忙,那我去呗。” 一听这话又跟李主任有关,杨厂长就觉得头疼。 他真不知道李主任什么时候才明白,曹修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这家伙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支使英雄干活?” 杨厂长板着脸,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到李主任办公室里骂人一样。 曹修赶紧站到他面前,伸手拦住,笑着说:“厂里人都挺忙的,李主任不想麻烦别人也是正常的。 再说他让我做的事也不难,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你就别气啦。” 看着平时吊儿郎当的曹修突然一本正经,杨厂长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仔细打量曹修,还以为他被人附体了,但再看还是原来那个家伙,只是说话时不瞎扯闲事了。 杨厂长压住心中的疑虑,竖起大拇指夸道:“到底是英雄,觉悟就是高。 看来李主任是想锻炼你呢。 这事别往心里去,以后有好事第一个想到你,跟着我保证让你过得红红火火。” 曹修心想,就算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说不定还比你好。 但他装得很开心,好像已经听到承诺,等着享受生活了。 等曹修走后,杨厂长还是怒气冲冲地跑到李主任办公室,觉得这事李主任做得不对。 “厂长……” 许大茂正打算走,结果撞见厂长,只好被带了回来。 “咦?怎么平白无故地让曹修去干些稀奇古怪的事,是不是你们俩又在那里出馊主意了?”杨厂长一看到两人凑一起就头疼,开口就数落。 “厂长,你这话可说错了。”李主任听出弦外之音,自然不愿承认,“咱们能把他怎么样?他现在可是英雄人物,名声在外,比咱们这些当领导的还要厉害。 我巴不得对他百依百顺,说些好听话、做些好事,只盼着他别记恨以前的事,别跟我们过不去呢。” 厂长听了这话心里直冒火,真想一脚把这人踢出去,可又开不了口。 他心里明白,让个主任对一个流氓这么献殷勤,确实太跌份了。 不过现在曹修势头正旺,就算不敢捧着,也不能得罪,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我是真心诚意找他帮忙的,说后面大妈们有困难,让他过去帮个忙。 他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结果是他自己同意的,这事怎么能赖我呢?” 杨厂长听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帮忙也是应该的,厂里也没闲人嘛。 曹修这段时间什么活儿不干,活得却比谁都滋润,他这个当厂长的看了都有点眼红,更别说李主任了。 只是总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 曹修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这事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厂长!”许大茂这时也跑过来拉住厂长,“上次我们一起吃饭,一顿饭就花了楼子和李主任一个月的工资呢!所以曹修应该对我们印象改观了,不会再在这事上刁难咱们。 咱们关系也还可以,你就别担心啦,保证没问题。” 厂长听了虽然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但他不是那种老谋深算的人,自然想不到曹修那些歪心思。 “既然他愿意和你们和好,那你们俩就别再打他的主意了。 他自己就是个流氓,不占别人便宜就不错了,你们也别想占他便宜。” 李主任听见这话,心想杨厂长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曹修那边占不了便宜,但欺负人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明说,脸上依然挂着乖巧的表情,好像很认同杨厂长的话。 “好了,既然你们心里有数了,我也就不在这儿啰嗦了。 我办公室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一听他还有事,两人赶紧把他送出办公室,就像送皇上一样。 等杨厂长走远了,他们才松了口气。 这时,曹修确实已经挑好了粪,拿两张纸紧紧捂住鼻子,不让臭味靠近。 “这家伙在干嘛呢?” 看到曹修挑着粪桶,大家恨不得离他叁米远,这时刚从厕所出来的崔大可正好遇到。 “你瞎说什么呢?挑粪还能干什么?”嘴里这么说,脸上却带着奇怪的笑容,崔大可觉得这事不简单,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挑粪能有什么用。 “李主任让我来帮忙,我在厂里闲着没事,既然是他让我帮忙,那我就得帮。” 一听是李主任安排的,崔大可眼睛一转就走到曹修面前。 “正好顺路,你把粪桶给我,我帮你送去。” 曹修听了差点笑出声,没想到真有人有空做这种事。 “这是李主任交代给我的任务,你怎么连这种活都想抢?” 曹修不愿放手,崔大可也不在意,走近几步说:“你可是英雄,挑这个多掉价,再说这味道太呛了……告诉我送到哪,我帮你送过去就行!” 看对方这么热心,曹修明白这只是想在李主任面前邀功,既然对方这么想,他也乐意给这个机会。 “只要有人帮忙就行,谢谢了。 李主任只说把东西送到他办公室,没说具体干什么,你只要送到就行。” 崔大可一听要送粪到办公室,脑子都快乱了,谁能想到办公室要这两桶粪还能干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 看着那些东西全都被这人扛在肩上,崔大可却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曹修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家伙的脑子可能有点转不过来弯儿,怕他再胡思乱想下去,赶紧走上前两步,伸手搭在扁担上,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就把这些东西还给我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我时间宝贵得很,还有别的事要忙,不想在这跟你闲聊。\" 看到曹修的手已经搭在扁担上准备把东西拿回去时,崔大可哪能容许好不容易到手的功劳再被曹修抢回去,急忙攥紧了扁担。 \"我就在琢磨,李主任怎么这么怪,让咱们把大粪挑到办公室里?\"说到这里,曹修嘴角微微扬起,心想这人虽然看起来笨一点,但还不至于蠢到家,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心里不禁一笑。 \"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人家能当上主任,肯定比咱们聪明。 要是咱们有那样的脑子,说不定也能当上主任。 所以人家想的事情,咱们想不明白的多着呢,你就别在这里白费脑筋了。 \"崔大可听了曹修的话,觉得挺有道理,就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挑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一路上曹修跟着崔大可走,看着他像是邀功似的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还没等崔大可说完,李主任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整个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盯着那满筐的大粪,气得直喊:\"是谁把这玩意挑到这里来的?\" 他恨不得冲过去掐住崔大可的脖子,可惜崔大可也不是那种软弱的人,虽然往后退了几步,但脸上的恐惧还是藏不住。 \"是他!\"崔大可指着曹修的方向,一脸愤怒,好像要把曹修生吞活剥了似的。 \"他跟我说您要这个东西有急用,让我把大粪挑过来的。 \" 曹修听完这话,只是眨眨眼,没说话,一副等着对方说完的样子。 这时,李主任也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你又搞什么名堂?\"李主任感觉真是身心俱疲,本来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教训曹修的傲慢无礼,没想到反而被曹修给坑了。 \"我能干什么?\"曹修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地面上,坐在那儿,仿佛对这股味道毫无察觉。 \"你让我去挑大粪,那我就挑了。 至于你说让我跳哪儿,我都忘了,就把这粪挑过来问问你。 \"曹修的脸色看起来特别委屈,好像真被冤枉了一样。 可李主任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根本没那么单纯,他就是故意装出这副样子,就是要恶心人,让臭味弥漫整个办公室。 \"赶紧把这个垃圾给我拖出去,倒到后面的菜地里!\" 李主任气得直发抖,从未有人这样羞辱过他,更别提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崔大可也觉得挺无辜,这事跟他一点关系没有,现在却感觉被李主任记恨上了。 \"这可是你说的!\" 曹修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李主任被他的话搞得心神不宁,总觉得心脏乱跳。 他怕曹修又搞什么新花样,赶紧叫住他,转头对旁边的崔大可说: \"把这些东西全送后面菜园里,帮后面的阿姨施肥。 \" 崔大可心想自己是个厨子,怎么干起这种活来了,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你是故意这样做的吧?\" 眼看崔大可出门,李主任走到曹修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阴沉又凶狠。 \"你不也是故意的吗?\" 曹修咧嘴笑着,像个阳光灿烂的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李主任看他这样子,感觉自己可能看错了人,好像透过表面看到另一个人,可又摇摇头甩开这想法。 \"咱们走着看,看你还能笑多久?\" 李主任气急败坏,顾不上什么英雄不英雄的。 他真想现在就把曹修掐死。 可惜曹修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此刻表现得格外嚣张,根本不把李主任放在眼里。 \"那就等着看吧,看看最后谁赢!\" 说完他就从办公室走了,这地方太臭了,如果不是想看看李主任的表情,他一刻也不想待着。 许大茂看到曹修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自己也跟着进了办公室,但他没想到这气味刺鼻得让他差点窒息。 \"这是什么味道?\" 他四下寻觅也没发现源头,感觉这味道是从天而降,弥漫在整个办公室里。 \"你还好意思问!\" 李主任看着他那像狗一样到处嗅探的人,恨不得一脚把他踢飞。 \"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曹修怎么会把东西直接拉到我办公室?现在这里全是大粪味儿,我还能怎么工作?\" 一听这事又和曹修扯上了,许大茂心里直打鼓。 他万万没想到,曹修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总有办法惹毛他们。 第60章 上曹修家放电影 \"看来我真是小看他了,我以为他吃了我们的饭,至少会给我们点面子,没想到他竟跟个地痞似的...\" 许大茂觉得曹修根本不配称作人民英雄,这简直就是流氓行径。 \"刚才厂长来过办公室,可能也是闻到这味道太重,连门都没进。 \" 李主任说到这事时恨不得冲许大茂一顿臭骂,但他也知道不能这么做。 毕竟许大茂只是出了个主意,真正做这事的人是他。 \"杨厂长脾气不错,虽然我们做得不对,但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 \" 许大茂虽不知厂长说了什么,但觉得要是严重的话,李主任现在就不会这么客气。 \"你说得没错,杨厂长确实脾气好,没为难我。 不过对你可不一样。 \" 许大茂一听愣住了:\"让我去曹修家放电影?\" \"你确定没听错?\" 许大茂觉得这简直不可能,\"曹修最讨厌我了。 虽然他不喜欢我们院里所有人,但最讨厌的肯定是我和傻柱。 现在他让我去他家看电影,他一定是疯了吧?\" 尽管这事是杨厂长提出来的,但许大茂总觉得这事肯定绕不开曹修。 杨厂长本就是个没事少管的人,这种事他压根儿不想掺和。 只要曹修不在意,杨厂长多半不会站出来帮另一方说话,所以这事肯定跟曹修有关。 “我怎么会听错?”李主任当时也挺意外,就又问了一遍厂长。 他也觉得意外,所以也问了一遍。 “厂长说这是曹修自己要求的,所以你这次是非走不可了,而且得好好伺候他。” 说到这儿,李主任觉得自己还算不错,至少没被曹修逼着做什么。 不然的话,他肯定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今天厂长大概也会去他们家,所以这事你得办得漂漂亮亮的。 就算心里真有气,也不能写在脸上。” 李主任觉得自己能说的也就这些了。 许大茂觉得自个儿真是够惨的,本以为这事跟他没关系了,结果又被曹修硬拉进来了。 下班后,曹修跟杨厂长一块儿走出厂子,好多人都看他们俩并肩走着,觉得曹修这回真的要过上好日子了。 “曹修~”杨厂长推着自行车,看着身边的曹修说,“我知道厂里不少人对你有意见,在背后说你坏话。 虽然他们说你不好听,但也算是一种认可吧,毕竟他们没你优秀,只能靠贬低你来显摆自己……” 听到这儿,曹修觉得厂长估计又要讲大道理了,就开始走神。 而厂长苦口婆心地说了这么多,发现旁边的人只是不停地点头,估计根本没听进去。 “你又走神了!” 厂长有点无奈,拍拍曹修的背,接着说:“我知道你觉得我说的大道理烦,但现在你成了英雄,得想想以后的事。 总不能一直混吃等死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抓特务是真的本事还是运气。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是个机会,你现在有这个平台,就得好好把握。” 曹修知道这是厂长真心跟他说的,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杨厂长刚听完曹修说他要努力工作,将来一定要超过李主任,心里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子在厂里混不是为了别的,竟然想搞掉李主任!杨厂长心里暗笑,这李主任要是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回家的路上,杨厂长看到曹修的大院里住满了年轻女子,顿时觉得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 他提醒曹修,做人要正派,可别让人抓到什么把柄。 曹修笑着回答:\"杨厂长放心,我和她们清清白白,刘妈妈还住在我这儿呢,哪能说我跟她也有什么?\" 杨厂长一听,这话听着真够呛,只好闭嘴不言。 这时,秦淮如和刘岚从屋里走出来迎接他们。 杨厂长吩咐道,今天许大茂要来家里看电影,大家快收拾院子,准备饭菜。 听到有电影看,大家都来了精神,忙前忙后。 杨厂长看着这一屋子热闹景象,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多余了。 曹修管理得井井有条,人人都各司其职,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他忍不住问曹修:\"你叫许大茂来放电影,是不是想借此机会羞辱他?\" 厂长手里抓着刚炒好的花生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坐在旁边的曹修,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曹修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就喝了一口。 他听着厂长的话,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表面上还是保持镇定。 “厂长,您这不是小看我吗?我怎么会故意去为难他?我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咱们住得近,他刚好顺路帮我放个电影,也不是不行吧?再说我们都是一个厂里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嘛!今天主任让我给他挑粪,我也没说什么。” 说到这事时,曹修脸上的笑意几乎藏不住了。 厂长看着他强忍着笑的样子,越看越气,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件事我知道是你故意这么做的,看你现在憋着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是不是很不舒服?” 曹修一听厂长提高了嗓门,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索性放声大笑起来。 “这事我确实是故意的,谁让那两个人也想着整我呢?他们要是真想让我帮那些大妈挑粪倒也算了,可偏偏就想用这种方式折腾我。” 想到这里,曹修越想越生气,要不是当时崔大可在场,他真想好好教训一下李主任。 “你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来了,以后就别再惦记着这件事了。 要是谁还提这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想到厂里出了这种事,杨厂长就觉得头疼得厉害。 “明明是他们先来找麻烦的好不好?”曹修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厂长听了也觉得自己刚才说得太重了,便缓和了一下说:“我已经骂过李主任了,他就是这种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他就是看你最近挺风光的,心里不平衡,等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 曹修心想,他们之间的矛盾怕是没完没了,除非其中一人离开。 但他现在刚在这里站稳脚跟,是不会走的,所以离开的一定是李主任。 具体什么时候、为什么离开,他还得再想想。 他不想让厂长现在不开心,于是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工作的。 杨厂长看着他挺有潜力,嘴角也挂上了笑意。 这时,许大茂扛着设备出现在院门口。 许大茂站在院门口打量着院子里的场景,心里满是嫉妒。 他心想,要是自己也有这样一个院子,那些姑娘们肯定都跑他房里去了。 那样的话,他就能天天唱歌跳舞、娶新媳妇,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许大茂!” 杨厂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他慌忙抬起头,看向坐在院子里的杨厂长,把那些念头压了回去。 “刚刚在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看着眼前这个家伙,杨厂长心里就有气。 要不是他,曹修也不会跟李主任闹出这么多矛盾。 “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他哪敢把自己的那些歪心思说出来,毕竟要是被杨厂长知道,估计连他在厂里的工作都保不住。 “把电影布设在院子里就行,完了你就走。” 一听完事就能回去,许大茂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大家都知道,他出去给别人放电影,总能捞点好处。 可在曹修这儿,什么也没有,还不让他提要求。 “许大茂,你还想从我这儿拿东西?” 尽管知道许大茂怎么想的,但曹修就是要戳穿他,还要当着杨厂长的面。 “我出去给人放电影,人家都会给我东西,这是感谢嘛,你懂吗?” 虽然被点破了心思,但许大茂脸上毫无愧色,还觉得理所当然。 可杨厂长的脸色可不好看了,恨不得当场骂他一顿。 “你们是同事,现在还是邻居,之前还住一块儿。 关系这么近,叫你来帮忙放个电影,你还想占便宜?你说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厂长想起许大茂今天给李主任出的坏主意,怒火直往上冒。 看到杨厂长生气,许大茂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 曹修也看出许大茂的不满,心想这家伙还挺有胆,竟敢在厂长面前表露这种想法。 “确实没什么东西给你带,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一起吃顿饭吧。” 曹修想着,如果许大茂真要留下吃饭,他肯定不会让他吃得舒服。 但他没想到的是,厂长这时候开口了。 许大茂这人思想还挺开明的,帮同事也是分内之事,难道真打算在这儿蹭饭吃?\" 许大茂本来已经打算答应了,毕竟捞不到好处,能混顿饭也不错,曹修家的饭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可他没想到,一向不掺和事的杨厂长突然开口了。 他的话都到嘴边了,也只能咽回去,脸上的不悦立刻暴露无遗。 在杨厂长面前,他又不能发火,只好硬着头皮说:\"家里已经备好饭了,我只是来放个电影,不在这儿吃了。 要是真心谢我,以后见了面好好打招呼就行,别整那些小九九。 \" 说完,许大茂朝杨厂长笑了笑,独自离开,背影就像逃命似的。 \"杨厂长,我刚才可是真心想让他留下吃饭的,你这么一说,人就走了。 估计他又得记恨我了,以后在厂里还不知道会搞什么幺蛾子!\" 想到许大茂的为人,曹修知道这家伙绝不会吃亏,以后厂里肯定少不了给他添堵。 不过,他倒不怕这种人,就算许大茂以后找麻烦,他也会见招拆招,让他没处躲。 可杨厂长听了这话,嘴角却微微扬起,目光落在曹修身上。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肯定不吃哑巴亏。 就说今天挑粪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心里门儿清,只是当时不想在厂里揭穿罢了。 \" 这事说出来确实不好听,李主任欺负手下工人,工人也反击了。 好像双方都没占到便宜,但杨厂长心里就是不舒服,总觉得厂里的这些心思都不纯粹。 \"杨厂长,您聪明得很,这件事一开始我就知道您能看透。 我相信您也公平,不会因此责怪我,况且先挑事的又不是我,对吧?\" 看着对方把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杨厂长也觉得挺无奈的,干脆挥挥手,又夹了一块肉。 曹修发现杨厂长对他评价挺高,杨厂长觉得他不像那些人说得那么不堪,那些人口中的曹修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但在杨厂长眼里,他并不是那种人。 曹修心想,像这种有能力的人怎么会是流氓呢?肯定是藏着实力不想让人知道,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曹修要这么做。 听到有人夸自己,曹修心里有点小骄傲,但没直接回应,只是举杯示意了一下。 这时院外来了个女人,看起来已不再是少女,成熟中带着几分妩媚。 秦怀茹正忙着,看见门口站着这么个女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出去。 \"解娣,你怎么跑到我们院子里来了?\" 这家的大爷最讨厌曹修,因为曹修让他吃亏不少,还因为他是个街头流氓,也不敢轻易招惹。 所以家里叁个孩子见到曹修都想离得远远的,最好和他保持叁丈远的安全距离。 现在见阎解娣出现在曹修家门口,秦怀茹确实有点意外。 第61章 阎解娣的登场 \"怀茹姐!\" 看到秦怀茹时,解娣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可再看看屋子里和别人喝酒的曹修,那股放松劲又被压下去了。 \"有事直说吧,他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 秦怀茹觉得像她这样的人在曹修面前都能聊几句,更别说解娣这样通情达理的人了。 她知道不该在曹修面前表现得太势利或咄咄逼人,毕竟养孩子是大事。 \"这次是我爸让我来的,说闻到你们炖肉的香味了,真的好香...\" 提起这事,解娣有点不好意思,本不想跑这一趟,可她爸硬是把她推出了门。 曹修视力很好,余光看到她们聊天,就朝解娣招了招手。 解娣看着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对自己挥手,心里突然有点慌。 可是看见曹修脸上的表情竟然平静得很,还挂着淡淡的笑意,阎解娣壮着胆子往他那边靠近了些。 “你爸那么恨我,怎么会让你来我们家?” 曹修一开口就直截了当,阎解娣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杨厂长更没想到,自己还没走呢,曹修就能这么直接。 他甚至怀疑曹修在外面是不是混得特别差劲。 但转念一想,这么多漂亮姑娘都愿意见他,曹修应该不是那种街头流氓。 杨厂长一时拿不准曹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他自认眼光还不错,觉得曹修大概不是那种无赖。 “是我爸让我来的。” 一听是叁大爷叫她来的,曹修顿时来了精神。 他放下筷子,一手托腮,略带审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两条粗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笑容明亮,虽衣着不算合身,却整洁得很,让人不忍心说她不好。 “说说吧,你爸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曹修清楚得很,叁大爷那人不地道,他做的事比别人坏多了。 “就……” 阎解娣看着对面坐着的杨厂长,心里犯嘀咕,毕竟同在一个厂里,她认识杨厂长。 虽没聊过几句,抬头不见低头见,真不知怎么开口。 “如果有事的话,进去跟秦淮茹说就行,她一般都会帮忙的。” 听曹修这么说,对方感激地瞥了她一眼。 她又看向身后站着的秦淮茹,秦淮茹突然感觉压力倍增,不知如何是好。 “曹修刚才那样说,就是不想让你在厂长面前难堪,就把这事推出来了。 但你知道的,在家里还是曹修说了算,他的事我们没资格决定。” 秦淮茹直接把阎解娣带到自己房里,屋子里还有秦京茹她们姐妹俩,对此都感到无奈。 “曹修哥虽然好说话,但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好说话。 所以我们没法替他做主,要不你先在房间里待会儿,等厂长走了再说?” 秦京茹觉得这是眼下最妥当的办法了,要是这时候跑去跟下面的人说事,准得让阎解娣在阎家丢面子。 但要是这事不提呢,阎解娣回娘家也没法跟叁大爷交代。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等杨厂长从家里出来以后,再把这事告诉曹修。 \"那我就在你们屋子里等等吧,希望曹修能帮忙解决,不然的话,我爸肯定不会再让我踏进家门一步。 \" 提起这事,阎解娣心里也挺委屈的。 阎解娣日子本就不顺,如今丈夫没了,投靠娘家,家里人对她冷眼相待,千方百计想把她赶走。 要是今天这事办不好,估计真回不去了。 \"我觉得你爸妈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妈倒还好,对你不算太坏,可你爸真不是个东西。 要是有别的路子,你还是别回家的好。 \" 虽然知道自己的爸妈确实不怎么地,但听着别人这么说,阎解娣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看到对方不说话,秦京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刺耳,一时尴尬得不知所措。 秦淮茹瞟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坐在床边的阎解娣身上。 她拍拍阎解娣的背安慰道:\"虽然我妹子说话不中听,但话糙理不糙,确实就是这样。 你爸妈要是真对你好,不会让你巴巴地来找曹修要东西。 他们不过是看你是个姑娘家,觉得曹修还算绅士,又想万一曹修看得上你,还能多一笔彩礼钱,这才让你跑这一趟的。 \" 听到这话,阎解娣觉得自己的脑子就是绕不过来了,她想不通这些人怎么会把她的爸妈想得那么坏? 就在阎解娣准备发火的时候,听见外面的门被人推开,曹修走进来,脸上有些微醺的红晕,大概是喝酒喝多了。 \"你爸让你来我家拿什么?\" 曹修开门见山,几乎没给对方留任何余地。 面对这样的直接提问,阎解娣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他,他就是觉得你们家的肉香,所以让我来要点吃的,没别的意思。 \" 阎解娣说完这句话,感觉整个人都羞愧得快低下了头,她实在不明白父亲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但她确实做不到。 曹修的话刚说完,自己就觉得脸烫得像火烧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爸真会打算盘。”曹修虽然脸红了,但头脑还清醒得很,“让我们家当冤大头,肯定是觉得我对女人没兴趣,肯定不会拒绝你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 他边说边朝阎解娣走了两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流氓的气息。 阎解娣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整个人懵了,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一把推开走近的男人,拔腿就跑。 “哈哈哈!”曹修看着她的反应,觉得特别好笑,停住脚步,对秦家姐妹说:“我看起来就这么让人害怕?还没等我靠近,她就逃得比兔子还快,要是我真的靠近了,她会不会当场哭着求饶?” 虽然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形象也没那么吓人。 秦家姐妹看着他的样子,简直无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到处找乐子。 “你长得这么帅,就算你是流氓,也有不少小姑娘往你身边凑。 她可能是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到了,这事也就算了,别太放在心上。” 曹修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心里却明白,这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阎解娣几乎是逃回家的,一进门就把门锁死,那架势就像身后真有狼追一样。 “你不是让我带吃的回来吗?”叁大爷在家里等着开饭,碗筷都摆好了,结果女儿慌慌张张跑回来,手里却空空如也。 他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凝固住了。 “我说你,你还能干什么?”叁大爷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女儿没用。 以前他还觉得闺女挺暖心的,像个贴心的小棉袄,可自从她回娘家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看看人家秦淮茹,现在在曹修面前混得风生水起,连她儿子都不出去偷东西了……” 毕竟人家已经吃过了,曹修那边的好东西自然是看不上外面这些普通人家吃的东西。 我只是想尝尝他们家炖的红烧肉而已,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要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就算生下来了,也该把你扔河里淹死。” 阎家两个儿子听见父亲说这么狠的话,心里都不由得想反驳,可一想到自家妹妹确实没什么出息。 不但没带回吃的,还狼狈地逃回来,也不知道在曹修那里吃了多少亏呢? 要是以前,他们俩可能会去给妹妹讨回公道,顺便捞点好处。 可现在对上曹修,他们俩只能认怂,谁敢找一个流氓理论? “既然你这么没用,我们家不养闲人,你现在就赶紧滚出去。” 阎解娣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她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种话,眼泪直往下掉。 叁大妈也没想到枕边人这么绝情,目光带着焦虑,急忙看向快要发怒的叁大爷。 “曹修本来就是个流氓,大家都清楚他的性格,阴晴不定。 我们家闺女被养得多好,那些下叁滥的事她肯定不会做,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她赶出去? 女婿没了,婆婆家容不下她,现在赶她出去,难道让她睡大街吗?” 想到这事,叁大妈心里就痛心疾首。 一想到这么好的闺女连个住处都找不到,她就觉得不该生这个女儿,不至于现在还受这份罪。 “闭嘴!”叁大爷本来就心情不好,听老婆这么说更烦,“要不是你生她,也没教好,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惨吧?” 一想到棒梗那个小畜生吃得比自己还好,自己这个叁大爷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心里就有火。 “赶紧把这个没用的赶出去,留家里看着都烦,还白吃饭。” 想到这是亲爹对自己说的话,阎解娣的心都要窒息了。 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从父亲嘴里听到这种话。 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待在这里,那我就不在这儿呆了。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千万别把我扯进去,咱们之间就当什么关系都没了。” 她的心真是被这对父母伤得体无完肤。 虽然妈妈多少帮了几句,但根本没用。 她连争辩都不敢多说,只能小声嘟囔两句没用的话,心里憋屈得不得了。 “小妹!” 上面两个哥儿听她说这话,也是一愣。 没想到平时温顺的妹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这话不能乱讲,爸就是一时生气,随口说的气话罢了。 你要是真这么说,他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说到这儿,兄弟俩都一脸焦虑,好像特别担心妹妹因此和家里闹翻,以后再也不是一家人似的。 “我知道哥哥们疼我,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已经被爸的话伤透心了,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吧。” 阎解娣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话里没带半点伤心,但心里已经像死灰一样,再难燃烧。 可当她真的走出四合院时,完全不知所措。 她从未在外漂泊过,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小妹妹!” 阎解娣刚出门,正打算找地方休息,却不料撞见个地痞流氓。 这人她认得,在这儿总惹事。 不过他犯的事也不算大,大多时候批评几句就放人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 阎解娣被吓坏了,本能地后退两步,转身就想跑,结果正好碰上曹修,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霉透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晃悠呢?” 曹修也没想到今晚会遇见阎解娣,更没想到是这种狼狈的样子。 “我……” 阎解娣不知怎么开口。 这事让她觉得很丢脸。 当时觉得秦家姐妹说话不好听,现在才明白她们早就看穿了自己家那些人。 她觉得当时真是不识好意,现在想跟亲家姐妹道歉,却又不好意思见她们了。 就在这一刻,背后传来脚步声,阎解娣下意识地躲到了曹修身后。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做,只是本能觉得,在这两个男人里,她更愿意信任曹修。 怎么说呢,曹修长得比那个正往他们这儿走的人好看多了,而且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她心里就自然而然地偏向了曹修。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最好离我们远点,要是再往前踏一步,我可不会对你客气了。” 这个人当然听说过曹修的名字,但两人从未正面交锋,此刻看到曹修弱不禁风的样子,眼中全是轻蔑。 “小子,就算你想当英雄救美,也得先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吧!” 那人说完就快步冲向曹修,一出手就被曹修接住。 第62章 曹修在线英雄救美 他完全没料到是这种局面,整个人傻了眼,想把手抽回来,却听见一阵骨头咔嚓作响的声音。 “好疼……” 那种痛楚简直难以忍受,他感觉不仅嘴里疼得要命,膝盖也控制不住地发软,跪在地上,觉得今天输给了曹修真是太丢脸了。 “刚才我就警告过你,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如果你还不赶紧离开,后果自负,到时候少根骨头少块肉,那是你的事!” 看着曹修又要动手,这家伙立刻从地上爬起,飞快地消失在曹修视线中,就像慢一步就会被吞掉似的。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人,现在像被抓的小偷一样到处逃窜。 阎解娣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上次从你家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狼狈?” 她觉得自己当时肯定也够狼狈的,甚至比这人还惨,只是那时没人笑话她。 “你这么漂亮的大姐,就算逃开我也会优雅得很,怎么会被他弄得这么狼狈呢?” 曹修嘴上说着夸奖的话,眼神却带着戏谑,让阎解娣心中一阵火起,恨不得在他胸前打一拳。 “我们两家是邻居,虽然我家隔音不错,但我爸一生气说话声音特别大。 所以你家里的事,我们都听到了。 我一路跟着你,你都没察觉,可见你的警觉性不高。” 大概曹修也没想到对方的防备心会这么低,他都打算直接去找她摊牌了,没想到却碰上了这种事。 “今天这事……”阎解娣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就是心里特别不好受。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能瞒过去,可听曹修说了这话,她觉得这事是瞒不住了。 “真没想到我爸居然跟我说出那种话,当时我都觉得我的心好像死了,估计是没法原谅他了。” 阎解娣觉得自己从没这么难过过,提到这事就觉得特别难受,感觉像是被家人抛弃了一样。 “要是实在没地方去,今晚就住我家吧。 虽然我家也不算好,但绝不会委屈你。” 曹修实在不忍心看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外面流浪。 虽然可能会有个落脚的地方,但大半夜想找合适的地方住也挺不容易的。 “今天在你家闹得这么尴尬,你还想让我住你家?我发现你真是个不记仇的人。” …… 阎解娣心想,要是这事发生自己身上,她肯定不会再跟这个人来往了,哪还会好心收留? “我不是那种爱记仇的人,况且我是男人,要是因为这事不收留你,传出去会被笑话的。” 曹修说着这事就像开玩笑似的。 他好像根本没当回事,感觉所有事不过是他们之间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我现在跟你回去,你家里那些姐妹会不会因为这事嘲笑我?” 阎解娣心里确实很难受,她其实很在意脸面,只是平时不太说出来。 “她们可能会笑你,但心地不坏,你别担心。 要是你不喜欢她们这样做,可以直接告诉她们,她们就知道这是你的底线了。” 曹修大概觉得阎解娣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所以觉得即使提起这事,最后她也不会太介意。 “她们就算提起这事,我也不会生气,我只会一直记住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阎解娣觉得这事提起来应该不会惹人生气,毕竟她爸是什么样她心里门儿清。 “想开了就赶紧跟我走吧。 虽然现在不那么冷了,但待久了还是容易着凉,女孩子在外面太久对身体不好。” 听他说完,阎解娣有点感动,一路走来,悲伤让她都忘了冷。 “穿上!” 曹修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就像干一件平常事。 阎解娣心头一暖,觉得自己好久没感受过这种温暖了,最想从家人那儿得到的,却从一个陌生人那里得到了。 刚进门,就听见一句:“我就说嘛,她肯定会被赶出去的。”阎解娣差点哭出来。 “少说句话会死?” 于莉被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踢出院子。 “她就是口无遮拦,说话从来不经大脑,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尴尬地笑笑,没想到这句话偏偏被阎解娣听见了。 “没关系,她说的都是对的。” 阎解娣虽然有点难过,但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最后只能表示自己不在意,那副模样让人心疼。 曹修接着说:“我家虽然房间多,但大多没收拾,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客。 今晚你就先跟小娥挤一晚,明天自己挑一间房收拾就行。” 阎解娣心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曹修,她可能早就露宿街头了。 尽管天气不算太冷,但那风还是透骨的凉,尤其她现在心里更冷。 “这是带客人回来了?”娄小娥嘴上这样说,还是牵起阎解娣的手,“我不爱收拾屋子,房间乱点没关系,至少能给你个落脚的地方。 今晚在这凑合一晚,明天再挑房间也行。” 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娄小娥其实并不想和别人同居。 毕竟一个人住了太久,再跟别人住一起,心里多少会有点别扭。 不过她自己也很清楚,不能因为自己的事给曹修添麻烦。 毕竟现在她也是寄人篱下。 \"都这么晚了,别在这儿耗时间了,赶紧回房休息吧。 有事明天再说,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 曹修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睡好,今天又为阎解娣的事跑了一天,已经有点困了。 \"走吧,回房。 \" 阎解娣看到娄小娥笑眯眯的样子,也回了个微笑,跟着她走了。 进了娄小娥的房间后,阎解娣才明白她说不会收拾是真的不会。 房间虽然不算乱得没法下脚,但让她长期住下去,她肯定不愿意。 她本想帮忙收拾,但想到明天自己也要搬走,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确实不太会收拾东西。 以前在爸妈家都是他们在弄。 而且曹修说了,人最重要的是开心。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虽然看起来乱七八糟,但我总能找到我要找的东西。 \" 娄小娥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这种生活方式,这样轻松的生活没人会觉得不愉快。 阎解娣听她说这些话时,也在想自己将来会过怎样的日子。 如果能像娄小娥一样,这次受的委屈也算值得。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的人都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 外面嘈杂的声音让屋里的人再也睡不着。 \"外面是谁?\" 曹修脾气向来不好,早上更易发火。 听见外面的动静,他感觉火气已经顶到胸口了。 \"是叁大爷!\" 秦怀茹本来想让曹修出去处理的,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他走出来,衣服扣子都没系好,胸肌半露着,她赶紧移开视线。 \"这时候害羞什么?\"曹修看着她的反应,不在意外面的情况,直盯着她说:\"不是挺喜欢的吗?怎么现在反而害羞躲开了?\" 听他这么一说,秦淮茹的脸都红透了,心里有点儿尴尬,甚至想直接把眼前的家伙推走算了。 可转念一想,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办呢,于是只能杵在那里发愣。 看着一向镇定自若的秦淮茹都被自己弄得手足无措,曹修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在耍嘴皮子这条路上真是越走越远了,不禁轻笑出声。 “你还笑?赶紧去看看吧,你叁大爷说要把咱们院子的大门全拆了!” 秦淮茹觉得这个叁大爷太夸张了,一大早就跑来闹腾,生怕别人不知道两家有矛盾似的。 “他到底想干嘛?我觉得我和他没什么深仇大恨,一大早就跑到家门口来折腾。” 要说两家的恩怨,曹修也说不上来,就算以前叁大爷想占点小便宜没得逞,也不至于一大清早跑来拆门!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糊涂了?”秦淮茹听他这么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忘了你家闺女还住在我这儿呢?” 秦淮茹觉得曹修肯定是把人家阎解娣的事给忘光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果然,曹修一听这话,马上拍了下脑门,是,他刚才确实是迷糊了,早把叁大爷闺女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算她闺女在我这儿,也不是他拆门的理由。 今天我非得让他跟稽查科走一趟不可,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 曹修心想,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忍气吞声。 于是他整了整衣服,满脸不羁地走出去。 叁大爷在外面闹得正欢,嚣张得很,可一看见曹修出来了,气势立刻矮了一截,连动作都没刚才那么嚣张了。 “叁大爷!”曹修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看起来毫无恶意,“您是不是觉得我家门不好看,想给我换个新的?” 叁大爷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万万没想到曹修上来就提换门的事。 “谁要给你换门!”叁大爷的两个儿子也急了,“你赶紧把妹妹放出来,要是再把她扣着,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现在我们都不想跟你动手,全是看在你是英雄的份上。 你要是再这样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到时候你的英雄名号就别想保住了。” 这儿本来就有不少人凑热闹,一听这事还跟个姑娘有关,更都停下脚步,生怕漏听了什么。 “哎呀,你们家叁个男人都挺有意思的。 昨天把解娣赶出家门的,不就是你们嘛……” 解娣站在远处看着这出闹剧,娄小娥就站在她身旁。 “其实昨晚我就该拒绝曹修的。 如果我没跟他一起回来,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了。 你肯定觉得我很过分,家里人都找上门来了,我就该乖乖回去,对不对?” 虽然娄小娥没说话,但解娣知道她心里就这么想的。 她也不等回应,接着说道:“他们根本不是真想接我回家,只是看我在曹修那儿过得不错,就想跟曹修套近乎,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 我家那帮人什么样,我心里最清楚。 我那两个哥哥或许是真的念及从小一块儿长大,想让我回去。 可我那个自私的老爸,绝不是这么想的。 他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女儿,就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解娣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清了这些,她再也不是小时候盼着父亲疼爱的小姑娘了,她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份感情早就在不知何时彻底死了。 外面还在闹腾,曹修冷冷地看着面前这叁个得意扬扬的男人。 “昨天我看见你女儿时,她正被人欺负呢。 那时你们叁个又在哪儿? 要不是我来得快,你女儿的名声可能早就毁了,哪还有脸在这儿跟我炫耀?” 一听女儿名声受损,叁大爷心里立刻气得不行。 他是老师,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要是让人知道女儿名声不好,那他的脸可就真没法见人了…… “这个曹修……”娄小娥也没想到曹修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这事,“谈姑娘名声的事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不是当众打你的脸吗?” 解娣看到旁边有人替她打抱不平,脸上的担忧之色是真真切切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对娄小娥说道:“其实曹修还是很懂我的,他知道我不在乎那些破名声,所以他才敢把这事说出来。 要是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他肯定不会提,因为你太在意名声了。” 阎解娣觉得这名声对她来说就是个负担,因为她有个好名声,出门在外连和家里闹翻都不敢。 第63章 叁爷在线要女儿 她家干过多少坏事,她在别人面前还得装成乖乖女,她早就不想这样过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光靠这点不舒服就想搞出事来?没那么容易!” 阎解娣听完后没说话,她知道她搞不出什么事,所以就把这事交给曹修了。 “那个丢人现眼的,赶紧把她交出来。” 想到自己的一生,差点因为女儿毁了叁叔,她心里的怒火都要冲出来了。 “你也太不要脸了,当初是你自己把女儿赶出去的,一分钱都没给,想让她露宿街头。 现在她好不容易在我这儿有个落脚的地方,你想把她带走?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曹修也知道叁叔肯定是为了他家的好事来的,所以才闹得这么大,但他绝不会让对方得逞。 大家都在猜怎么回事时,主角阎解娣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这个小畜生,还敢出来,赶紧跟我回家!” 叁叔被曹修气得不行,又想起昨晚女儿的事,心里砰砰直跳,恨不得把女儿打死在这儿。 “昨晚你说我是不如畜生的东西,我连饭都吃不上,怎么带你回去?当时你是铁了心想把我赶出去的,说好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父女,和你们一家也没关系了。” 阎解娣说完这话,心里有点疼,要是家里还有点温暖,她也不会说这种话。 “多可怜的女孩,被家人逼到这份上,好不容易有个地方住,又要被亲爹搅和。” 围观的人看了这么久,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现在大家都站出来骂叁叔。 叁大爷从来没想过最后所有人都指着鼻子骂他,这跟他的预期完全不同。 他觉得自己这次真丢脸了,恨不得掐死亲闺女,当作没生过一样。 哪有这么狠心的父亲?阎解娣头一次不害怕,反而直勾勾瞪回去,毫无惧色。 叁大爷看着女儿这副样子,感觉她好像变了,可仔细一看又觉得没变。 \"你没事的话赶紧走,不然...\" 曹修话还没说完,就见人群里突然进来几个家伙,直接把叁大爷围住。 \"像你这种人还配当老师?赶紧滚远点,别带坏下一代!\" 突如其来的围堵让叁大爷慌了神。 \"对,还以为是替老师伸张正义呢,没想到是在欺负人,真是给我们当老师的丢脸。 \" \"我说了吧,别因为职业就觉得人一定好,还得看个人。 \" 叁大爷没想到自己竟成了过街老鼠,被围在中间出不去,心里憋屈极了。 \"早叫你走你不听,现在摊上这事,可别赖我。 \" 曹修一贯吊儿郎当,叁大爷也没想到他说的话是真的。 就在叁大爷想办法洗白自己、全身而退时,忽然听见一个严肃的声音:\"都闪开!\" 人群下意识分开两边,叁大爷觉得这次总算能活着回家了。 正要离开感谢时,他看清来人—— \"怎么会是稽查科?\" 叁大爷两个儿子也吓了一跳,看到稽查人员的表情都很严肃,似乎为了大事而来。 几人心中隐约不安,却又无法准确描述,只觉一场大难将至。 四大爷一大早就在我家门口吵吵嚷嚷,甚至还想把我们家大门拆走。 这么多人看到了,你怎么可能抵赖呢? 一听这些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四大爷差点儿心脏病发作。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在秦淮茹手里栽跟头。 \"秦淮茹,咱们以前也算是邻居,你住在贾家那时候,我没少替你说好话吧?\" 四大爷觉得自己当年看这女的长得漂亮,也没少帮她说话,可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现在翻脸不认人,才几天工夫,就站到曹修那边去了。 \"呸!\" 秦淮茹心想,这人要是不提以前的事,她还不至于这么生气;一提到以前的事,她就气得不行。 \"当初在四合院的时候,你帮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总不至于让我把你那张老脸在地上磨吧!过去的事我不计较,但今天你要动我家大门,这事没完。 \" 想起四合院那段日子,秦淮茹心里还是有点儿不痛快,不过那时她也没办法跟人对抗。 现在不一样了,曹修在她身后撑腰,曹修是什么人?那是英雄人物。 想动她?得先问问曹修答不答应。 \"行行行,你们都是厉害角色,想折腾,我肯定斗不过你们。 \" 四大爷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万万没想到曹修居然能找来稽查科的人。 \"阎富贵,你可是个教书匠,还带孩子呢。 现在闹出这种事,以后怎么面对学生?让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老师,你觉得你脸上光彩吗?\" 说到这件事,四大爷觉得简直无地自容。 他原本以为这事闹不到哪儿去。 他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占理,不然也不会挑个大清早,趁大家都去上班、逛街时闹。 \"四大爷想败坏我的名声,没想到最后自己成了背锅侠吧?\" 曹修说到这里,大家都不禁笑了。 这时,隔壁院子的一大爷也跑过来了,看到四大爷,眼睛里满是厌恶。 \"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们本来还想评优秀街道的,现在因为四大爷的事,街道办对他们的印象已经很差了。 要是再让四大爷被稽查科带走,这次评选一点希望都没了。 虽然心里很生气,但稽查科的同志面前,刘岚脸上还是带着歉意,连曹修也一起道了歉。 \"曹修同志,他确实做得不对,不过你也看到了,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现在的名声也没以前好了。 不如就这样算了?\" 稽查科的同事也觉得没必要揪着不放,毕竟谁都会犯错,再说这也算是叁大爷自家的事。 就算他对亲生女儿不好,那是他们父女之间的私事。 虽然门是曹修弄坏的,但最终也没拆下来。 \"大家大老远跑来也很辛苦了,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小点心,吃点再走吧。 \"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刘岚笑着端出一盘精心制作的糕点走出来。 她身后跟着娄小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了几杯水。 每人一块糕点、一杯水,这早上的点心也就解决了。 \"同志们,我们也不是非要跟他计较。 主要是这人太不像话了。 今天大伙儿都在休息,他在外面吵个不停。 要不是我实在受不了,根本懒得理他。 这人说话特别过分,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拿出来骂,我现在想起来都气得不行。 \" 刘岚边说边捂住胸口,好像真的被气到,脸上的怒意还没消。 稽查科的同志听到这里,看看自己吃了一半的糕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原本他们想这事自己可以保持沉默,但现在看来不行了,只好帮曹修说了几句。 \"你当老师的,不该做出这种事。 要是被学生知道了,不怕他们笑话你吗? 再说了,把学生交给像你这样的人教导,我们还挺担心好学生会不会被你带偏了。 \" 叁大爷没想到稽查科的同志本来要走了,现在又提之前的那些话。 他觉得自己当老师的生涯可能要结束了。 \"要不你跟我们去一趟稽查科吧,到了那里我们好好谈。 总比在这马路边上说这些强。 毕竟人来人往的,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更不好。 \" 老大爷一听稽查科的人真打算动手抓人,顿时傻眼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稍微挡了一下,然后对曹修说:“其实这事不大,门也没坏,我们也没多大事。 我知道你们今天碰见这种事心情不好,受了点惊吓。 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我让他赔你们一张‘大团结’(一百元),行不行?” 曹修听到可以赔一张“大团结”,心里嗤笑一声。 在他眼里,这点钱根本不值一提。 可旁边的叁爷不一样,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震惊:“老易!” 叁爷还没来得及说完,耳边又传来曹修的声音:“你给一张‘大团结’就想打发我们?我还看不上呢!要是每人赔一张倒还差不多。” “宿主,您说话真是够地道的,奖励您二十张‘大团结’。” “宿主,因您的幸运体质,额外奖励您二十张‘大团结’。” 曹修听到脑海里的声音,顿时感觉飘飘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他对即将赔付的钱财更加不屑一顾,冷哼一声说:“看来叁爷也不愿意掏这笔钱,要不跟我去趟稽查科?反正我对这点小钱也无所谓。” 老大爷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红了。 他万万没想到曹修这么没诚意,居然狮子大开口。 “我知道你们家有钱,这点钱确实不算什么。 但叁爷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咱们得给人留条路,别为难他了,让他赔个补偿就行了。” 尽管不知道曹修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他就是下定决心,不会轻易妥协。 “十张!” 叁爷本想让老大爷少赔点,觉得一张“大团结”已经很多了,结果曹修直接开出天价。 他现在也不想再争论了,稽查科的人已经站在一旁,明显是支持曹修的。 他心想,要是真被带走,能不能回来另说,但他绝对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坏了名声。 \"这件事本来是我们家内部的问题,我一时气糊涂了,才做出了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昨天晚上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我现在想通了,就是想让女儿回来,所以特意来找她……\" 叁大爷说着说着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转头对曹修劝说道:\"你也知道,我这闺女才死了丈夫没多久,现在居然和你这样一个未婚的男人同居。 你们或许是生活在新时代的年轻人,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但我们做父母的还得顾及脸面!我们可不想让人背后戳我们脊梁骨,说我们教不好闺女,说我们闺女没教养……\" 叁大爷越说越过分,刘岚直接踢了他一脚,咬牙说道:\"叁大爷这是在说我们这些住在这里的姑娘都没教养吗?难道我们的父母在外头也被人指指点点,骂没本事?\" 叁大爷一心只想着自己当爹的心思,完全忘了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这一通话自然得罪了院子里其他姑娘。 易大爷看着这个不开窍的人,突然觉得这人最好还是离远点。 不过他也只是心里这么想,毕竟散打也是他们院里的,他不可能真看着散打被稽查科的人带走。 \"刚才说了要十张大团结,那你现在就得给我们十张。 别的东西我们不要多一分,但你的闺女,你别想再带回去。 你干的事这么过分,谁知道你后面会不会又把她赶走?\" 阎解娣在不远处听见这话,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她原本以为稽查科来了后,曹修肯定要把她交出去,可万万没想到他会想尽办法保护她。 看着周围的人都快感动哭了,娄小娥忍不住轻咳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觉得他会把你交出去,是吧?\" 娄小娥不用等对方回答,光看他的态度就明白了。 \"其实他会尽全力保护我们每一个人,只要我们乖乖待在这儿,不做让他不开心的事,他就会保证我们未来的安全。 \" 阎解娣听到这里,微微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娄小娥,本想问她为什么这么笃定,但话到嘴边终究没问出口。 她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面对稽查科的同志时,曹修也没有妥协,甚至表明以后也不会把她交给稽查科。 第64章 棒梗上四合院要钱 这件事,就是你们家里自己的事了,我们稽查科的人也没法再多管了。 不过我得提醒叁大爷一句,在做事之前最好还是多动动脑子。 我们稽查科可不是让人来耍小聪明的地方。 稽查科的人说完这话就凶巴巴地走了,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叁大爷听到这儿,心里直打鼓。 他都不知道自己过几天怎么面对学校里的同学。 刚才在人群中,他已经看到不少自己班同学的家长了,这事传出去,全校学生肯定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叁大爷觉得自己真是被曹修气晕了,不然怎么会干出这种傻事。 看着稽查科的人走远,叁大爷才把目光转向曹修,一脸阴沉。 “稽查科的人刚走,难不成叁大爷现在就想动手?来,你要动手就快点,免得稽查科的人一会儿又回来。” 曹修说着就把头凑过来,那架势就是要让人揍他似的。 可惜叁大爷只能憋着这口气。 “曹修,大家都是邻居,你别太过分。” 说话的是易大爷,脸上带着笑,好像在谈一件小事。 但曹修根本没理他。 “虽然我有心想改过自新,但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掉的。 易大爷要是没事的话,就别在我面前晃悠了,万一哪天我真找你麻烦,到时候你就说不清了。” 易大爷听了差点往后退叁步。 他知道曹修是在吓唬他,但大家都知道曹修的性子,他可不想因为别人的事给自己惹麻烦。 “你要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家去,别在我面前碍事!” 看着叁大爷父子叁人,曹修恨不得上去一脚把他们全踹走。 可稽查科的人才刚走,他不想给叁大爷留下告状的机会。 要是让叁大爷找到机会,那家伙肯定会狠狠讹他一笔。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过我妹妹还在你家,你得好好对她,不然我就让你后悔。” 看着哥哥在这个时候还替自己说话,阎解娣心里挺感动的。 但一想到父亲做的事,她的心还是凉了。 “他们已经走了……” 曹修等人都走远了,娄小娥才领着言谢帝走出房间。 两人并肩站在那里,看着曹修像个打了胜仗的战士一样,兴冲冲地回来了。 “你们在屋里看得可真过瘾,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对付叁大爷。 你们不知道,叁大爷那小心眼儿不说,比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 他那些坏点子,估计快憋不住了。 这阵子你们出门时可得小心点,要是被他找麻烦,你们就惨啦。” 曹修还想再说两句,看到阎解娣的脸色不太对劲,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有点不开心。 “我知道你说得凶,但心里还是觉得他是你爸。 你觉得我说的那些话伤着他了,可实际上他就是这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吧?” 阎解娣听到这话,感觉就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曹修说得没错,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作为亲生女儿,被赶出家门就是父亲无情的最好证明。 “我知道你爸做的事很恶心,确实不对。 不过你也不要太记恨他。” 曹修明白,阎解娣现在肯定恨死了,但他不希望她一直带着恨意生活。 “就当不认识这个人,要是再惹事,你就告诉我,绝对饶不了他。” 曹修说完,看着阎解娣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才踏实下来。 “挑间屋子吧,这院子虽不大,但够咱们几个住了。 你可以挑间喜欢的自己住,也可以跟别人合住,但要看人家同不同意。” 阎解娣听完这话,看向娄小娥。 “我觉得跟娄姐住挺好,我们没什么多余东西,这么大个屋也够了。” 娄小娥还以为阎解娣昨天来自己房间时都站不下,肯定不愿意跟她住呢,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 本来娄小娥是不想答应的,但看到阎解娣眨巴着眼睛望着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既然你愿意跟我一起住,我没意见。” 曹修其实挺烦收拾屋子的,也不爱别人帮忙,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找不着东西。 所以他拜托对方收拾的时候,就只管收拾自己的就好,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就随便找个地方堆着就行。 提到娄小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阎解娣也跟着有点儿惆怅,她真的没见过哪个姑娘能把自己的房间搞得那么乱的。 “我可不敢碰你的东西,但你扔东西的时候也得有个去处,别全扔到显眼的地方。 不然我走那边路过的时候,可能忍不住帮你整理一下,到时候你找不到,又是一桩麻烦事。” 看着他们俩已经商量好一起住的事了,曹修觉得自己多余了,索性回自己房间好好歇着去了。 “我还得好好休息一会儿,你们别来打扰我。” 曹修今天因为叁大爷的事没睡好,感觉脑袋快炸了。 曹修刚回屋,秦怀茹就出去了。 没多久,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阎解娣一开门,看见棒梗的小身影站在那儿。 “你跑这儿干嘛?” 阎解娣跟隔壁邻居熟得很,什么情况都知道。 她晓得棒梗是小偷,什么都偷,实在不敢随便放进来。 “我找我妈!” 棒梗也懵了,他从来没在这儿见过阎解娣,想着回去要告诉奶奶。 “你妈出去了,等她回来我告诉她。 你先回去吧。” 阎解娣不想让人进来,就想把人轰回去,但这货赖着不走,还在门口喊个不停。 娄小娥听见外面闹哄哄的跑出来了,还看了下曹修的房门,担心又有人闯进来。 “这小王八蛋!” 看到门口叫嚷的是棒梗,娄小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然后径直朝他走去。 “我说你个小混蛋,叁天两头跑这儿来干什么? 告诉你,你妈不在,有事等阎解娣回来再说。 你现在闯进来,要是出什么事,可别赖我们,想清楚了再进来!” 棒梗走进院子时心里想着,这里又不会出什么大事吧?但他没说出口。 他看到表妹秦京茹正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头疼。 秦京茹对他说:\"你又跑这儿来干什么?你妈不在家,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有事回家等,等你妈回来我肯定告诉她你来过。 \" 棒梗听他们都在劝他走,心里很不高兴,索性翘起二郎腿坐在客厅里。 秦京茹对娄小娥抱怨:\"这孩子真让人头大,你得看着点。 \"娄小娥早看出棒梗是什么货色,就让秦京茹盯紧他。 棒梗感觉被人盯着,知道自己今天的计划泡汤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一件事要办。 他对秦京茹说:\"我对你们家东西没什么兴趣,不用特意盯着我。 就算我真想要什么,也不用自己动手,只要在我妈面前哭几声,她准会想办法弄来的。\" 秦京茹听他这么嚣张,真想好好教训这个名义上的外甥。 不过为了不让姐姐为难,她假装没听见,继续忙着手里的活,眼睛偶尔瞄一眼棒梗。 这时,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儿子乖乖坐在那儿,差点以为认错人了。 她从桌上拿起好吃的递给他,说:\"这东西很好吃,你肯定没尝过。 本来想给你送过去,但想到那个老妖婆肯定会先吃两口。 我不是小气的人,但她吃了那两口,可能就没你的份了,所以一直没送过去。 \" 棒梗拿着手里叫不出名的水果,突然觉得这里的生活真不错。 他看着母亲的眼神都亮了,说:\"妈,我能跟您住在这儿吗?\"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了一跳,当然不能答应带孩子住在曹修家。 还没等她说不行,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秦淮茹身子一颤,意识到那人就是这房子的主人。 “小气鬼!”棒梗看见站在妈妈身后的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声,接着又看向**,“这破屋子有什么好?我才不想住在这儿。 我就是来跟你要钱的,学校又要交学费了,多给我点。” 听对方是来要钱的,还说得理直气壮,曹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可转念一想,这事跟他关系不大,也不想掺和进去。 毕竟棒梗就是个扶不起的主儿,没必要在他身上费太多心思。 “你妈最近手头也不宽裕,之前攒的钱全在**手里。 学费的事,你找**要去,她可是存了不少钱呢。 不过,她就想留着自己买吃的,舍不得给你花。” 秦淮茹知道那个老太婆总在棒梗面前说她坏话,难得有机会,当然得好好搅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秦京茹听完姐姐的话,差点竖起大拇指夸她机智,随即也凑过去说:“我早说了,你的钱别给那老太婆,你偏不听。 我看棒梗都长大成人了,能拿主意了,不如把钱全给他。 他是你儿子,哪有不心疼的?他肯定也会好好用钱。 再说了,你婆婆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看你哪儿都不顺眼,哪会舍得给你儿子花?” 棒梗听了这话,恨不得拍桌子跳起来。 他也觉得妈妈太糊涂了,有钱不给自个儿,倒给了老太婆。 “你真是糊涂透顶了,有钱不给我这亲儿子,反倒给了那个老太婆!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棒梗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自己每天为吃喝发愁,甚至巴不得长出双手去偷别人的东西,结果自家奶奶拿着妈妈的钱过得多滋润。 “你妈就是性格软弱,**那样欺负她,她都不敢在外头说**坏话,说明她根本不敢反抗。 你向**要钱,她做晚辈的哪好意思不给?所以钱一直攥在**手里。 前两天我还看见**在外头买肉包子呢,那包子多贵,我都舍不得吃。” 曹修听到这儿,忍不住挑挑眉。 看着秦京茹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想开口。 但看到棒梗真信了,他又把嘴闭上了。 曹修心里暗自嘀咕,这棒梗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也是活该。 这么假的话都能信以为真,实在让人无语。 \"你学费的事不是妈妈不想给你,实在是手里没钱。 你先找奶奶借点,等妈妈以后有钱了,肯定给你补上,绝不会让你在学习和生活上吃亏的。 \" 秦淮茹压根就没打算真委屈儿子,毕竟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孩子,肯定会好好对他。 只是想到棒梗的奶奶,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想着办法让她掏点钱出来,心里才稍微平衡一些。 \"那我就等你啦,你不给我,我就回你们家闹去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棒梗说话那副腔调,跟街边的地痞似的。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样子,心疼得不行。 要是自己养大的话,绝不会是这副德行。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比外面那些流氓还像流氓。 再不管教管教,以后恐怕连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混不上!\" 曹修知道这些人以前最看不起原主,这时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 \"曹修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要是我这不成器的外甥将来能像你一样,那他家祖上一定积了大德。 他要是真能变成你这样,我觉得我姐这辈子就有福了,我跟着沾点光,能喝口汤就不错了。\" 秦京茹心想姐姐吃肉,自己喝汤,这有什么过分的? 秦怀茹没多说什么,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此时,棒梗已经回到院子里,看到奶奶坐在旁边凳子上摘菜。 他走过去,一脚就把菜篮子踢翻了。 第65章 棒梗在线告状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干的?\"贾张氏嘴里哼着小曲摘菜,地上篮子突然被踢翻。 她心里气得不行,骂了声\"小畜生\"就要动手,抬头一看是孙子,气顿时消了一半。 \"我的大孙子,这是今天刚挖的野菜,要给你做春卷呢,多好吃,你一脚给踢翻了?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贾张氏心里明白,自家孙子把她的野菜全给踢翻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拍拍手上的泥土,对棒梗说道:“要是真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得跟奶奶说。 别的本事咱没有,给你讨公道的本事还有点。” …… 听她说了一堆,棒梗烦得不行,直接坐到旁边凳子上,直接说:“我娘在家时把钱都交给你管,现在我要交学费了,把钱给我吧。 多给我点,我好久没吃肉包子了。 听说你前几天还吃了个肉包子呢,我都没尝过。” 棒梗一心想着秦淮如说的事,心里烦躁得很,想起肉包子就更不痛快,觉得这事全是贾张氏的错。 “这话是谁说的?”贾张氏心里恨得慌,“肯定是哪个多嘴的家伙,在外头乱传闲话,故意挑拨咱们祖孙关系。” …… 那天她确实偷偷在外面吃了个肉包子,那是路上实在馋得不行,而且那天棒梗早去上学了,她就买了一个。 但她哪敢说出来,要是让宝贝孙子知道这事,后果不堪设想。 她也知道自己这事做错了,当然不会承认,直接破口大骂,把四合院里的人都惹得背后偷偷骂她是疯婆子。 “你说你没在外面偷吃,敢不敢发誓?”曹修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贾张氏看到他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会引来这个瘟神? 她不怕别人,但真怕街上的流氓,不过她更怕曹修这种痞子英雄。 惹不起流氓,也惹不起英雄,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曹修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莫不是不敢发誓,又不想承认偷吃,憋得脸都难看了吧?” 虽然贾张氏知道曹修不好惹,但在孙子面前她还是想跟他争一争。 “你以为你现在成了全民英雄,就能对我放肆了?”贾张氏鼓起勇气说,“你虽然是英雄,但也不能胡乱冤枉人,更不能乱说我没做的事!” 贾张氏听他说自己没在外头偷吃肉包子,这人还要逼着她发誓。 贾张氏心里本来就憋屈得很,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恼火,直接怼回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您这当叔叔的也不帮帮忙,倒是我们奶奶心眼儿太坏啦!\"曹修指着贾张氏喊道,\"她不敢发誓,肯定是因为在外头偷吃了肉包子。 发个誓又不会掉块肉,她怕什么呢?\" 贾张氏正打算把曹修轰走,可他在她孙子面前胡说八道,这让她实在忍无可忍,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把扫帚就要打他。 曹修一看她举起了扫帚,心里暗喜。 还没等扫帚落下,他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装疯卖傻地大喊:\"救命!有人要对人民英雄动手啦!贾张氏要打我!我可是保家卫国的好同志,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贾张氏看着他这副样子,想着自己的招数被他抢先用了,拿着扫帚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曹修这一嗓子把四合院里的人都引来了,易大爷看到贾张氏手里还拿着扫帚,曹修则躺在地上耍赖,觉得头都大了。 \"又怎么回事了?\" 虽然知道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事,但易大爷还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免得让人觉得不公平。 曹修见主事的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装作一副受伤的模样说:\"我跟棒梗讨学费,她都不给。 棒梗可是她亲孙子,那是她儿媳妇赚的钱,她都不愿意给。 后来我还看到棒梗在外面买肉包子,就告诉他了。 谁能想到这人不但不认账,还反过来诬陷我!\" 一听这事是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闹起来的,老王头就觉得这贾张氏真是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他在院里一直努力维持平衡,除了傻柱那摊子事让他有点紧张外,其他人他觉得自己还算公平公正。 所以听说这事时,他觉得特别头疼,就把目光转向了小兵。 “就算她不愿把钱给孩子,你也别在地上耍赖。” 说着他就想去扶曹修起来,可曹修直接躲开了他的手,根本不想让他碰自己。 “我也不想躺在地上,可我是被她打的。 她手里拿着那么大的一把扫帚,你难道没看见吗?” 曹修说话时带着点阴阳怪气,老王头是个明白人,自然听出来了。 不过他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恍然大悟地说:\"张氏,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怎么能用扫帚打人呢? 再说,小曹可是咱们的英雄,你这样做太不对了,快向小曹同志道歉。 \" 贾张氏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向来都是别人给她道歉的,她还没给人家道过歉呢。 她想拒绝,但看老王头那张脸,又不敢说出来。 就在这时,曹修拒绝了她的道歉,这让她感觉松了一口气。 但曹修哪会这么轻易原谅这种人,他一开口就让老王头和贾张氏都无可奈何。 \"这种道歉最没诚意,我从来不会接受的。 还是按我说的做吧。 如果你没偷吃肉包子,就发誓,要是你在外头偷吃了肉包子,你全家就死绝!\" 老王头听到这话,觉得这法子太狠了,贾张氏心里更是气得破口大骂,可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棒梗,看见没,你妈肯定是在背地里偷吃肉包子了!\" 曹修根本不给贾张氏解释的机会,直接把棒梗拉到自己身边。 \"我就说你妈赚的钱虽然不多,但也够你们吃的,你怎么还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原来是你妈赚的钱都进别人的腰包了。 净顾着自己吃,连你孙子都不管,像你这样的人活着简直是浪费空气。 \" 贾张氏听了这话,气得差点吐血,可惜她那宝贝孙子听不懂这话的意思,直接朝奶奶扑过去了。 曹修看到那个人的动作,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心里直念叨:对对对,打起来最好看!可最后爷孙俩没真打,贾张氏舍不得孙子,给钱也就算了。 “以后在外头偷吃包子时,记得离远点,最好躲厕所里,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曹修说完后,贾张氏脑补那个场景,恶心得想吐。 曹修瞄了她一眼,笑嘻嘻地走了。 “宿主,你刚才的表情太怪了,奖励你十张‘大团结’外加一个整榴莲。” “因你经历特殊,额外奖励你十张‘大团结’和一个整榴莲。” 曹修没想到自己随便干点自己喜欢的事,居然得了奖励,飘飘然的回家后直接兴奋地躺床上。 秦京茹本想喊他一起吃饭,看他已躺下,想想算了,说晚点吃也没关系。 曹修在床上没闲着,而是数着自己这段时间攒下的钱,觉得自己好久不用工作了。 可是这么多钱堆在空间里,他又觉得有点浪费,一时不知该怎么花。 大家都快等不及曹修了,娄晓娥扭着腰开门。 “你一回家就不吃不喝的,是不是在外面碰见让你惦记的小姑娘了?” 娄晓娥嘴上调侃,手上却很暧昧。 她纤长的手指从曹修脖子滑到领口,只需一拉就能看到那两颗扣子。 曹修咽了咽口水,伸手按住她的手。 “走吧,吃饭去!”曹修也觉得饿了,只是没太想吃。 经娄晓娥这么一挑逗,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不想吃,只是想吃的东西和别人不同。 但这美味还得等毕业认定后再享用了,眼下还是先尝尝人间烟火吧。 吃完饭后,娄晓娥本打算上楼休息,想到曹修一脸心事的样子,就拉着他出去转了转。 “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烦恼,但我觉得遇到问题时出来走走,心情好了再去想,会比现在好很多。” 她自己也不是很懂,只是有时看父亲烦恼了,就会出去散心。 她心里想着,要是心情烦的时候出去走走,或许能让心情好一些。 “其实也没什么烦心事,就觉得这样过日子没什么滋味。” 曹修这么一说,娄小娥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生活还有什么滋味。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大家一起住,平平安安地过日子,有饭吃有衣穿,这已经好多人的梦想了。” 曹修本来有点烦闷,听娄小娥这么说,发现自己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想得开。 “那边好像有两个小孩!” 远远看见两个小小的人影缩在那儿,娄小娥赶紧拉着曹修过去。 看到那两个小身影,曹修心里莫名一疼。 他没想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聚在一起挨饿。 “城里这样的孩子不少,以前也见过,怎么现在开始可怜他们了?” 娄小娥注意到曹修眼里掩饰不住的同情,觉得他怪怪的。 还没问清楚,曹修就往前走了。 “你们为什么不回家呀?” 两个孩子被突然出现的曹修吓到了,抱成一团。 大的那个努力探出身子,护着后面的小妹妹。 “我们出来找吃的,结果迷路了!” 听说他们是找吃的迷路的,曹修心里轻松了些。 但马上又疑惑,如果家里条件不错,怎么会让孩子出来找吃的? “你知道家在哪吗?” 娄小娥想,只要说出个地址,就能送她们回去。 “记得!” 年长点的女孩觉得他们不像坏人,犹豫着说了地址。 曹修就带着娄小娥把两个女孩送回家。 看到她们住的地方,曹修和娄小娥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子,他们不明白这两个孩子是怎么长大的。 “你们去哪儿了?”一个老人弓着背从屋里出来,走几步喘几下,语气里全是焦虑。 “还以为你们被拐了,正打算去找你们呢。” 老人满脸皱纹,深深的纹路挡不住她的忧虑,红肿的眼睛说明她刚哭过。 “我们去给妹妹找吃的啦!”小姑娘嗓音低哑,还带着点哭腔,“奶奶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这么晚回去了。 爷爷去哪儿了?自从他走后,就没见着他。” “你们爷爷担心你们被坏人拐走,带着邻居们四处找你们呢!找不到的话,估计他们会回来想想别的法子,现在应该正往回赶。” 说完自家两个孙女的情况,老太太才注意到曹修他们,警惕地问:“这两位是谁?怎么跟你们一起回来了?” 听大孙女说就是这两人把她俩送回来的,老太太心里满是感激。 “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东西,这是我亲手做的两双鞋垫,虽然不值钱,但也算是一点心意。” 看到这两人衣着光鲜,老太太知道自己拿不出什么贵重东西道谢,索性拿出自己的鞋垫,总归表个心意。 “这些鞋垫你是拿去卖的吧?也是你的生活来源。” “奶奶,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事,您别太放在心上。” 曹修觉得这事根本不必放在心上,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若真收了鞋垫,心里反而会不安。 “我知道你们不缺钱,也没什么别的东西能感谢你们,但这确实是我的心意,千万别再推辞了,不然我就跪下了。” 老太太说着就要跪,曹修赶紧扶住她,生怕她真在他面前跪下。 “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事,就是顺手帮忙的事。 奶奶您这样,以后我们都不敢做好事了。” 第66章 曹修想开饭店 虽然曹修心里挺高兴,但看着老太太为了感谢他做这些事,还是有点鼻酸。 这时,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拄着拐杖,腿脚不太灵便,走一步歪一步,看起来很痛苦。 “老头子……” 看见家里的顶梁柱终于回来了,老奶奶擦着眼泪迎上去。 走路时还在咳嗽,但一把抓住老头子的瞬间,娄晓娥感觉老太太的心总算落下来了。 “咱家那两个孩子懂事,知道家里穷,没吃的,就出去要饭了。 谁知道迷了路回不来。” 老头子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他原本还以为孩子是被拐子拐走的,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跑出去要饭了。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就算家里再穷,也不至于让你们俩上街要饭吧?我和你奶奶还没死呢!\" 可能是太生气了,老头子忍不住咳嗽起来。 娄晓娥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老头子感受到了这份善意,心里很感激,连忙说:\"多谢二位,要不是你们,我那两个孙子怕是真让人拐跑了。 从小跟着我们吃苦,爸妈也没了,要是真丢了,我死了都不好意思面对他们。 \" 曹修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身世这么可怜。 他心想,这么小就没了父母,这些年是怎么跟爷爷奶奶熬过来的? \"本来我们有个小孙子,前段时间生了场大病,最后也没救回来,真是可怜...\" 老头子把他们当成了救命恩人,什么都往外拿,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全给他们。 可惜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拿出来的东西连曹修都觉得平时自己都不会碰。 老太太在一旁听着老头子讲这些家里的事,偶尔跟着叹气。 她说话最多的时候是在咳嗽喘息时... \"奶奶身体好像不太好?\"曹修注意到这个问题很久了,刚进门时就发现了,忍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家有个当医生的妹妹,技术不错,要是不行的话,让她来给你看看!\" 一听救命恩人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妹妹,老太太心里确实动心了。 但转念一想,他们已经够麻烦的了,不能再为自己的事添麻烦,急忙挥手拒绝。 \"这些都是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平时就这样,咳两声就没事了。 不严重,不用找医生。\" 娄晓娥本来想说很多事,但被曹修拉了一下衣袖,就什么都没再说。 \"这鞋垫是我亲手做的,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表示心意了,这个你一定要收下,再推我就真...了。 \" 曹修被那个老太太吓到了,生怕她又跪下来,所以什么也没说,直接收下了鞋垫。 可能是做好事的原因吧,两人回程的时候都挺开心的。 娄晓娥拿着亲手缝制的鞋垫,觉得老太太绣的针脚特别整齐漂亮。 “我本打算让那老太太别再拖着了,你怎么拦住我了?”娄晓娥一直相信积德行善,以为治好老太太病是好事,没成想被曹修拦住了。 “我知道你是为老太太好,但她现在最担心的是钱。 就算你再诚心诚意劝她,她也不会去看医生。 干脆别说了,明天直接带丁秋楠去找她。” 娄晓娥没想到曹修早有安排,心里觉得这男人确实靠谱,很聪明。 “我还有别的优点,想试试吗?” 娄晓娥推了他一把,觉得他不正经。 可脸一下子就红了,意识到自己也不算太正经,不然怎么会马上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笑声响彻街头,后来不知何时回家,又不知何时进了娄晓娥的房间,这一晚确实出了不少汗。 第二天一大早,秋楠正准备去医馆,被曹修拦在门口。 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带走了。 “你让我骑车,没说要带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吧,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 丁秋楠开玩笑地说着,打量四周,确定没走太远。 但这里实在太穷了,除了无边的树林,就几户零星的人家。 “没想到北京城还有这么穷的地方,谁愿意住这儿!” 曹修拍拍她的头说:“不是每个人生来都有好环境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挑中好家庭出生的,不然大家都富了。” 我们这些人虽然表面上过得还不错,但如果当初都能投胎到娄晓娥肚子里,现在的生活肯定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丁秋楠知道这是对方在反击她刚才说的话,她也觉得自己说得确实不太好听,所以没再多说。 “不过你一大早就把我拉到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该不会是想……” 丁秋楠一想到自己心里的那些念头,就觉得这事实在太离谱了。 这片荒郊野岭,到处都是森林,如果不是特别留意,根本发现不了树林里有人在干什么。 “你这个小脑瓜整天想什么呢?” 虽然曹修自己也曾闪过那样的念头,但那只是瞬间的想法,他可没真想过要去做。 但现在从丁秋楠嘴里说出来,他还是有点期待的。 可一想到丁秋楠那双比他命还硬的大腿可能会被别人看中,他就赶紧把这些念头压下去,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直接把她推进了附近的一间房子里。 房主正纳闷一大早是谁来了,没想到是昨天的救命恩人,顿时激动得不得了。 “大哥哥!” 家里两个姐妹看到曹修来了,也立刻跑出来迎接。 他们俩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但看起来比昨晚更清爽些。 “这些都是谁?” 一群人围上来就开始跟曹修聊天,丁秋楠的热情让她有点懵,于是靠在他旁边小声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生了孩子?这俩不会是你的女儿吧?” 曹修一听差点跳起来,眼前的这两个小女孩看着挺小的,其实大的那个快九岁了。 按他现在的年龄,要是有个九岁的孩子,那他十一二岁就有了孩子…… 想到这儿,他在丁秋楠后腰上捏了一把,把她吓得不敢再乱说话。 “爷爷奶奶,这是我妹妹,她给人看病还挺行的,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让她帮忙看看吧。” 爷爷奶奶听了这话,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还以为已经拒绝了曹修,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曹修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干脆直截了当地解决。 丁秋楠听到这还能不明白吗? 她把自己的工具全掏出来,最后给两位老人号了脉,写了诊断,还开了药。 “奶奶身子没什么大事,就是别急,一急就容易咳,容易喘。 我把药给你拿了,吃了保证不会再犯以前那些毛病。 不过,这病看晚了,得吃挺长时间的药。” 丁秋楠觉得这事总算做成了件好事,要不是直接把她找来,老太太的病再拖个十天半月的,怕是真不好治了。 当她抬头看老爷爷时,忽然觉得底气不足,犹豫半天也不敢说话。 “乖,爷爷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要是我治不好,你就直说。 死生有命,早晚的事,也就时间早晚罢了。” 老爷子边说边笑,可谁都听得出笑里藏着不安。 丁秋楠见他把事情想得这么重,心里过意不去,就说:“这病确实治不好,但我能让您少疼点。 您放心,这病死不了人,就是疼得难受,绝不会让您送命。” 老爷子本以为自己快不行了,一听这话,心里特别高兴。 “我们家真是祖上积德,才能遇到你们这样的好人。 要是我儿子媳妇在世,碰到你们这样的,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呢。” 提到儿子和儿媳,老爷子眼眶泛红,丁秋楠他们不知怎么接话,气氛一时尴尬。 “我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有些话不该说,但正因为岁数大了,才明白以后什么最重要。 我们老两口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俩孙女陪着,其实我们不在乎,主要担心这两个孩子……” 说到孙女,老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总算没辜负儿女,把孩子拉扯这么大。 “这俩孩子都挺好,把她们养这么大不容易。 我们年纪大了,身子骨也撑不住了,麻烦你们把孩子带走吧。” 曹修听到这儿,愣住了。 他在京城混江湖,见到的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多了去了。 现在居然有人主动把孩子往他手里送。 “爷爷,咱们做好事不图回报就算了,您怎么还主动来找麻烦呢?” 丁秋楠觉得这事真是让人烦得不行。 他们做这事本身没什么坏心,但被人逼着收养两个孩子,这事确实有点…… “我哥还没结婚呢,身边带着俩孩子得多累赘。 咱们也算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做人就算不报恩,也别添乱了吧?” 听到这话,老爷爷心里也有点难受。 他知道不该提这样的要求,但这两个孩子跟着曹修确实比跟着自己强。 “我知道我不该提这种要求,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毕竟……” 他们两人都上了岁数,这么小的孩子跟着他们吃不好、穿不暖。 要是他们不是那么没用,也不会让这两个小娃娃出去讨饭,差点回不来。 “爷爷是不是不要我和妹妹了?” 小的那个完全不明白爷爷的话什么意思,只听见姐姐这么说,立刻眼泪汪汪,小手紧紧抓着爷爷的衣服,生怕被甩出去。 “爷爷奶奶不会不要你们,只是现在没法把你们留在身边而已。” 曹修眼神里满是心疼,他知道这对老夫妻不容易,但让他带着这两个孩子也不是个事。 他身边虽然有几个女人,但大多没带过孩子,唯一带过孩子的那个恨不得榨干别人。 “我倒有个折中的法子,您愿意听听吗?” 曹修昨晚就想好了这个法子,觉得让孩子跟着爷爷奶奶不是长久之计,想帮帮他们一家。 没想到爷爷自己先提了出来。 “我能帮这一个孩子,但不可能帮到你们全家。 总不能我把孩子带走,就让你们俩饿死家里吧?这事传出去,谁干得出来?” 曹修觉得自己想法可以借鉴那些流浪汉,但做人不能真学他们。 “我最近打算开家饭店,爷爷奶奶要是有本事,可以在店里帮忙,要是不会别的,就在后厨打扫卫生,多少能有点收入。 以后我也会把生意做大,到时候你们跟着我们混,吃香喝辣不成问题。” …… 娄小娥和丁秋楠听到这话,都愣了一下。 曹修从来没跟他们提过开饭店的事。 “我们老两口什么也不会,就扫个地还行。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活儿挺适合我们的。”爷爷没想到这么大年纪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事,对曹修感激得不得了,差点就想给他跪下。 离开爷爷奶奶家时,娄小娥和丁秋楠一左一右把曹修夹在中间。 “你是不是为了让爷爷奶奶安心才这么说的?开饭店要不少钱吧,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尽管知道曹修不缺钱,但想到要为别人花这么多钱,她们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是想开饭店,就是一直没行动。 我要开的也不是那种大酒店。” 看到曹修是认真的,大家都觉得这事就别纠结了。 毕竟总得找人帮忙,让爷爷奶奶干不是更好? “你们赶紧忙自己的事吧,我还得去厂里。 估计李主任现在很想我,都快想疯了。” 想起李主任和许大茂以前做的事,曹修忍不住笑了。 这些人总是看他不顺眼,他也看不上这些人。 这么久不见,他还真有点想念,总想着再见时,这两人能不能想出点新招数,别再一眼就被他看穿。 想到这儿,曹修哼着歌就走了。 第67章 饭店装修风波 曹修本以为这次李主任他们会想方设法对付他,没想到自己多虑了。 “我还以为能看到他们的笑话,结果这两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都没来找麻烦。” 回家后,曹修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的姑娘们,几个小姑娘都觉得他疯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们开饭店的事我说出去了,但我感觉这事悬得很。” 阎解娣觉得这事不好做,国营饭店都那么贵,他们家要是想赚钱,肯定不能便宜了。 大家都有的钱,肯定去国营饭店,谁会在他那个小馆子里吃? 想到这,她仿佛看到了未来惨淡的生意。 \"这件事你就听我的,想干就干呗。 \" 娄小娥虽然觉得这事挺奇怪的,但她从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对做生意还是有点想法的。 她觉得只要曹修能把店开起来,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只要价格合适、饭菜好吃,客人自然会来。 曹修本来也没做过生意,一开始确实有点犹豫,但有娄小娥支持后,就觉得试试也无妨。 于是大家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年轻人瞎折腾呢,没想到真给你们搞成了。 \" 刘岚妈妈看到他们开的这家饭馆,有点意外。 她还以为只是孩子随便说说,没想到才一个月,这地方就弄得有模有样了。 \"东西都齐了,就是缺个人。 \" 一切准备妥当,酒馆里却空无一人。 \"我已经写好了招人的条件,很快就能开业了。 \" 娄小娥早把事情安排得妥妥的,曹修也很信任她,觉得小娥确实有做商界女王的潜力。 曹修这段时间心情特别好,逢人就笑,连走路都哼着小曲儿。 \"曹修!\" 曹修在厂子里也没什么事,正躺在太阳下晒太阳,半闭着眼睛舒服得很,忽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发现崔大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干嘛?\" 他对崔大可这种人向来看不上,不想搭理,但既然对方开口叫他,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听说你开了家饭馆,条件还可以。 我觉得我这手艺也不错,不如去你那儿上班,你觉得怎么样?\" 提起这事,崔大可笑得合不拢嘴。 他不知道曹修现在过得怎么这么滋润,但想着能沾点光,以后日子也能好过些,这主意倒不错。 \"你这家伙倒挺会算计!\"曹修听他说完,忍不住笑了,\"我那小饭馆哪能装下你这尊大佛。 要真想去我那儿上班,你现在就叫我爸,让我儿子在店里给你打工也不是不行。 \" 崔大可觉得自己语气挺温和,跟曹修说话,结果这人反倒出口伤人,心里气得要命。 可曹修现在哪管得了这些,正沉浸在系统奖励的喜悦中呢! “宿主,你太皮了,奖励一张自行车票。” “宿主,因为你运气好,额外再奖励一张自行车票。” 想到马上就能有两辆自行车,曹修简直开心得不得了,完全没注意到迎面冲过来的崔大可。 等崔大可冲到眼前时,曹修已经躲不开了。 没办法,只好伸手掐住对方脖子,一脚踹飞了事。 “你你你……” 崔大可万万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把自己给踹飞了。 “我说你太不像话了,不过是开玩笑,至于动手吗?我现在可是人民英雄,你是不是对上面的决定不满?” 崔大可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一听“人民英雄”,立刻蔫了。 “你以为你是人民英雄就牛了吗?要不是我没标注清楚,你哪能把我踹出去?以后说话再这么冲动,别怪我不客气!” 曹修听了冷哼一声,他巴不得崔大可更嚣张点,这样自己就有理由更胡搅蛮缠。 毕竟他是混街头的,这种人越多越好,能让他从系统里捞更多好处。 “我就说我是英雄,怎么了?不服气就自己当一个呗,没本事就少废话!” 崔大可气得七窍生烟,明明是对方先骂人的,现在这火却无处可发。 “你等着,咱们走着看!” 崔大可愤愤地离开后,曹修朝他背影啐了一口,继续晒太阳。 傻柱路过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也没多想,只觉得热闹。 何雨柱回家后反复琢磨这事,觉得这事肯定靠谱,不然崔大可不会一直惦记。 他心想,如果自己去曹修那儿上班,工资应该不少,到时候工作也会轻松些,不用整天待在厨房。 何雨柱想到自己以后能活得这么轻松自在,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连做家务都觉得快乐了不少。 等何雨水回到家时,看到哥哥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这可不多见。 自从秦淮茹走后,她都没见哥哥笑得这么开心过。 “你遇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何雨水好奇地问,“该不会在外面尝到什么好吃的,给我带回来了吧?我最近也很久没吃好东西了!” 说起没吃好东西的事,何雨水心里还有点委屈。 以前家里好吃的都被哥哥拿去追女人了,现在女人没追到,好吃的也没了。 “我今天从厨房带回来半只鸡,厂长才吃了两块,剩下那部分不知道是不是被厂里小孩偷走啦。 反正现在只剩一半,但足够咱俩吃了。” 何雨水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是不是路上送人了? “妹妹,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何雨水正吃着饭呢,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又不是我自己的事,怎么又要帮我哥哥办事。 虽然对哥哥之前的行为不太满意,但毕竟是亲哥哥,对自己也不赖。 最后,何雨水还是答应了。 “你说吧,到底什么事?要是我能帮上忙就帮,实在帮不上,就算逼死我也没法子。”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有门儿,虽然不知道妹妹对曹修怎么看,但他知道妹妹喜欢这种所谓的“英雄”人物。 “这事也不算大事,听说曹修在外面开了家饭店,现在正找厨师呢。 我工资虽还行,但跟他比差太多。 我觉得他那饭店挺不错的,以后肯定有钱赚。 你就替我去跟他说说,让我去他那儿当厨师吧!” 一听哥哥让自己出面说这事,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 “这种事你不自己去说,让我一个女孩子去说,我和曹修关系又不好,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还在上学,平时跟曹修没什么接触,而且曹修... 曹修现在的名声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大家都知道他以前是个街头流氓。 “哥,你怎么突然让我去帮你找曹修办事?你是不是以为他是好人了?你该不会真想让我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吧?” 想到哥哥可能真有这种想法,何雨水心里就不爽,差点把筷子拍桌上。 何雨柱听着妹妹的话,心里有点心虚,可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又忍不住硬气起来。 “我是你哥,让你帮忙怎么了?我又没说让你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 何雨珠心想,让雨水帮忙最好不过,帮不上也没办法,尽力就行。 “我知道你觉得曹修靠不住,但他现在可是英雄人物了,外面好多小姑娘巴结他呢。 阎解娣都在他那儿享福,日子过得美得很。” 提到阎解娣也在曹修那边过好日子,何雨水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曹修也不是坏人,可你跟他不对付,我怎么好意思去找他提这事?” 何雨水觉得哥哥的想法太天真,说完就把筷子一丢,“不吃了!” 她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撞见刚回来的曹修。 “在这儿发愁呢?” 何雨水转身一看,曹修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两人对视一笑。 “没多大事,就是我哥知道了我要去你饭店的事,非要去你那儿掺和。” 何雨水觉得这事不必瞒着,就把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告诉了曹修。 “饭店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告诉我哥别担心。 还有你,还在上学呢,别想这么多。 没事的话可以过来玩,跟我一起住的姐妹们都喜欢你。” 何雨水听了,忍不住笑了一下,以前总觉着曹修是个不靠谱的流氓,没想到还能这么和蔼。 结果真没想到,这家伙说话做事这么有礼貌,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笑起来还挺帅的。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娄小娥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又看见刚进门的曹修,不由嘟囔起嘴来。 “咱这么多人等你一起吃饭,你倒好,在外头磨蹭这么久,是不是觉得跟咱们没缘分了?” 娄小娥说着说着还哼了一声,阎解娣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笑了笑,随后就把曹修的包放进了屋里。 “刚还担心你在外头出事,现在倒好,用这种态度说话。 我说你这个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以后有什么事别这样说话了。” 阎解娣晓得眼前这人其实是好意,但话一出口就有点不尽如人意。 她明白曹修不会跟她们这些小姑娘计较,要是真计较起来,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关你屁事!” 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挂着笑意。 “我已找好咱们饭店后厨的人选了,是个在外面随便找来的厨师,我尝过他的手艺,还不错,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我还能教。” 曹修觉得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了,只要自己觉得人品可以,厨艺还行,就让他留下。 “还有,我把李主任的秘书也挖过来了,尤凤霞能说会道,让她来做咱们酒店的经理再合适不过了。” 娄小娥最愁的就是酒店经理的事,本想找个靠谱可信的人,没想到曹修一回来就带来这么个大消息。 “她以前可是李主任的人,李主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吧! 这人虽说不算坏,但也算不上好人,把这样的人放在咱们饭店,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娄小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明明不喜欢尤凤霞,但当着曹修的面又不好说得太直白。 “这些事我都考虑过,不过我们现在想的不是这些。 既然她决定在我手下干活,就得听我的,要是我发现她有二心,立马辞退就是。” 娄小娥看曹修把事情安排得这么妥帖,就觉得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了,索性不再纠结。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就带他们去了饭店,看着装修快完工了,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再过几天就能开业了,不过到时候,大家可有的忙了。” 曹修心想,只要这家饭店开了业,肯定有的忙活。 可他没想到娄小娥完全不认同他的想法。 \"这种情况嘛,交给经理管就行啦,我们又不用在这儿守着。 再说我们也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干嘛非要守着你看个餐馆?\" 曹修看到娄小娥一脸的不满,忍不住摇头。 他知道,娄小娥心里还是看不起游凤霞。 \"这事先放放,咱们先去看看房间。 \" 曹修说完就带他们进去了。 看着装修挺不错的,他想着可以多给工人些工资。 可他还没开口,领头的就凑过来了,满脸堆笑地说:\"老板,我们这活不好干。 您这儿装修本身就难搞,用的又是好材料,这钱的事...\" 曹修一听,自己还没提钱呢,对方就提了。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装修到一半了,我就换不了人了,想涨价?\" 一听自己的心思被曹修当面戳穿,那人立刻火了,把手下工具一扔,招呼兄弟们:\"这家伙看不上咱,咱不给他干了!他不愿意出钱,咱走,看他那装修一半的东西怎么整?\" 看到那人真要走,娄小娥有点急了。 第68章 曹修轻松化险为夷 可还没等她出手,曹修已经像耍赖一样扑过去了。 \"拿了我的钱,活才干一半就想走?没门儿!\" 看着一个大男人像挂件似的缠在自己腿上,领头的觉得挺尴尬。 他想把曹修甩开,却发现这人看着弱不禁风,力气却大得很。 可能是这边动静太大,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里看,领头的觉得很丢脸,想躲开,却被曹修抱得更紧了。 \"各位街坊邻居都来看看,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走过路过别错过,大家看好啦,以后千万别找他装修,干一半就坐地起价!\" 本来大家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一听这话,全都露出鄙视的表情。 曹修早就知道装修前谈好的价格是为了避免对方坐地起价。 但没想到还是出了这样的事。 “你最好现在就把问题处理掉,不然咱们之间会有麻烦。”曹修不想再耗时间了,他急着做生意。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要是你不过分一点,老板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有人在旁边帮曹修说话,估计是担心那个木匠不肯妥协。 有路人的帮忙,事情很快解决了。 “他们其实不是真的怕,只是担心以后不好做买卖,所以勉强给我们装修完。 现在问题解决了,以后肯定能好起来。” 娄小娥觉得主要问题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好好经营饭馆的事。 “今天饭馆就交给你了,我要去厂里转转。 虽然厂里没什么事,但还是要去,那也是收入的一部分。” 曹修虽然有钱了,但还是想赚这部分钱,毕竟厂里有些同事对他不太友善,他可以随时找机会偷懒。 “你还真是想明白了,我还以为你会守着饭馆呢。 看来你觉悟挺高的。” 娄小娥原本还想劝曹修留下来看店,但发现完全不需要。 “我知道你想让我留在家里,但我一开始就没这打算,家里也闲不住。” 曹修说完后和娄小娥腻歪了一会儿才离开。 阎解娣等曹修走远了才出现,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刚才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情景。 “你什么时候来的?”娄小娥还在享受着刚才的甜蜜,突然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个人,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不少,把阎解娣吓了一跳。 “我早来了,看你俩亲热就没插嘴。 不过你们感情真好,一点都不耽误秀恩爱。” 阎解娣忽然觉得自己好久没体会到这种温情了,心里有点失落。 “别拿我们俩开玩笑啦,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的事的!” 娄小娥看出对方脸上的失落,不想在这事上浪费时间,赶紧转移话题。 曹修刚到工厂,还没走到自己的工位就被半路的许大茂拦住。 “今天怎么不去跟李主任了?在这儿等我干嘛?该不会想倒戈投诚吧?” 曹修知道这人没安好心,这话就是故意讽刺他的。 可惜许大茂听不懂人话,一听这话还翻了个白眼,瞪着曹修就想骂娘。 但想起厂长和主任的话,只能把心里话硬吞回去。 “告诉你,我在这儿等你不是跟你套近乎,是主任让我在这儿等你的。 你这次真把主任得罪惨了,他肯定不会饶过你,你最好去认个错,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曹修就知道李主任绝不会轻易放凤霞走的,尤凤霞这么坚持离开肯定会惹怒李主任,这事又得他头疼。 不过他一开始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根本没打算躲。 “既然你这么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曹修边说边拍拍手,凑近许大茂耳边,“跟着李主任没前途,你看这么久也没见他给你什么好处。 跟我混至少还有肉吃!” 说完曹修大笑着走开,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表情。 许大茂感觉自己被嘲笑了,脸色铁青。 “李主任,听说你找我!” 李主任正哼歌呢,听见门被人推开。 曹修直接闯进来,那架势像是要把李主任气得团团转。 “你来啦!”看着眼前这人,李主任心里窝着火。 表面上他很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恨不得把这家伙撕成碎片。 “我听说尤凤霞去你店里干活了,不知给了那个秘书什么好处,她连厂里的工作都不要了,跑去给你打工!” 李主任心里对这个秘书尤凤霞很不满意,觉得她不懂感恩。 他给的条件已经很好了,厂里几乎没人能比得过她。 可尤凤霞居然偷偷跑了,根本没给他机会解释,好像再多的好处也拉不回她。 \"我能给她什么好处?\"曹修坐在李主任旁边,跷着二郎腿笑道:\"只要工资给到位,什么样的人都愿意给我打工。 主任,这种事你怎么想不明白呢?你坐在这儿是不是白吃饭的?\" 李主任没想到曹修会这样嘲讽自己,皱眉说道:\"你的工资能高到哪去?难道比工厂还多?尤凤霞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当初真不该让她当我的秘书。 我劝你也小心点,她能背叛我,将来也可能陷害你。 \" \"李主任,你留不住人,就以为别人也留不住?\"曹修觉得李主任的想法太狭隘了,露出惊讶的表情。 \"尤凤霞其实挺好的,如果一直跟着你,前程肯定不错。 可惜你没这个本事留住她,现在还怀疑我没这本事。 \"曹修翻了个白眼,放下二郎腿,托着下巴看着他说:\"李主任,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的秘书挖走了,所以来找茬?要是这样想,你就太危险了,我得赶紧走,免得到时候说不清。 \" \"你……\"李主任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没说话曹修就开始胡言乱语,恨不得把他赶出去。 \"我怎么了?\"曹修翻了个白眼说:\"大家都知道我是流氓,连我都怕你,可见你平时是什么德性。 所以尤凤霞不愿意跟着你是对的,留在你这儿恐怕只有被压榨的份。 \" 曹修说完就想走,可李主任被气得不轻,看不得他这么得意地离开,绕过办公桌一把推了曹修一下,结果曹修直接摔在地上了。 “怎么了?李主任也没想到曹修居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傻乎乎的。” “你说什么?”曹修嘴角抽动了一下,接着开口道,“这也太没天理了吧!我都被推倒了,人家还问我干什么呢。 赶紧让厂长来看看,看看咱们主任是怎么欺负人的,怎么欺负咱这个人民英雄的?” 曹修在这边哭爹喊娘地嚷嚷,主任那边也被气得够呛,他直接叉着腰,指着曹修要骂,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是撞见什么事啦?这真让我遇到什么稀奇事了?” 尤凤霞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拿些旧东西,哪知道会看见前任领导和现任老板坐一块儿拌嘴。 关键是自己这个老板好像还会撒泼耍赖,现在在地上那个叫苦连天的样子,跟外面那些老太婆似的。 “你回来干什么?” 李主任看着进来的那个人,觉得今天真是诸事不顺,本来想给曹修找点麻烦的,结果反被他讹了,现在又看到自己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员工。 曹修原本也没打算太为难对方,看到尤凤霞就更不想闹大了。 虽然他想装个无赖,但也不想在女人面前毁了形象,所以站起来那速度特别快。 “李主任,就算我现在不在你手下干活了,以前也是你手底下的人。 跟我说话没必要这么不客气吧?” 尤凤霞本来就脾气暴躁,听到李主任的话心里就不痛快。 她本来就容易生气,心里不爽自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回话时更是恨不得往对方喉咙里扎针。 “不过李主任,我在外面听见你们议论我,我当时想着我这事做得确实有点不太地道,你说什么我也不计较了。 但你现在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我可没那么好脾气了。” 尤凤霞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很想发火,但把之前的事翻出来没什么意义,所以她想提醒眼前这个男人,别再给她添堵。 可偏偏李主任也有满腔怒火,看着尤凤霞说:“我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 在我这儿干得好好的,我给你的工资不高吗?你非要去给他干活?” 曹修本来懒得搭理这人,但听到对方贬低饭店经理的工作,实在忍不住火气,在那人头上拍了一巴掌。 “干饭店经理也是正经工作,挣的钱清清白白的,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难道你的工作就比别人高贵?”曹修不服气地说。 系统提示:“宿主的行为很‘社会’,奖励一斤白面、两斤猪肉!” 曹修对这突如其来的奖励没多大兴趣,但看到旁边的尤凤霞似乎很满意,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 尤凤霞瞪了那人一眼,靠近曹修,笑着对李主任说:“我老板现在能帮我出头,不像有些人只会装腔作势。 我要是被厂长批评两句,他们恐怕连声都不敢吭,还怪我没办好事情。 跟着这样的领导,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俗话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我觉得我选对了。” 李主任听着这话,感觉自己好像被踩在脚下,心里很不舒服。 曹修听后差点鼓掌,心想这姑娘真是够呛。 “姐姐,你刚才说得太好了,要是我也像你这么厉害,他们也不敢这样欺负我了。” 尤凤霞被叫姐姐很开心,毕竟这可是对她美貌的认可。 “保护老板是我的职责,不过你刚才的表现也很不错。 这么多年跟着李主任,我还真没见过他被气成那样,你是第一个。” 尤凤霞原本觉得跟着李主任没什么好骄傲的,但现在想想,这样一个“流氓”老板还能护着员工,也算难得。 “我之前是想劝你离开李主任的,毕竟厂长对李主任也不是很满意,他可能很快就要被辞退了。 那时再走当然容易,但想要新领导认可就难了。 所以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曹修本来是想劝说这件事的,但当时厂里也没什么明文规定,所以他一直没开口。 可现在看来,尤凤霞是个厉害角色,一开始就猜到后来的结果了。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我心里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我早就打算离开他了,现在到你这儿来,就是个过渡。 要是以后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会犹豫地离开你,所以你也不用因为选了我而得意。” 曹修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说话这么直白。 虽然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被这句话震住了。 “如果你能找到更好的地方,我肯定不会留你。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咱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吧。” 曹修觉得现在谈以后的事太早了,他们才刚组队,就说以后要分开的话太不吉利了。 于是两人笑着往饭馆走。 “老板!” 刚到饭馆,就看到一对老夫妻在门口忙活。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但两人都挂着得意的笑容。 曹修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从没想过自己做的事是对的。 “饭馆还没正式开业,你们在这儿忙什么呢?” 曹修有点搞不懂,饭馆还没开张,他们就在这儿忙得像模像样。 “我家那位听说饭馆快开了,就想提前给饭馆预热。 这主意还是你们家小娥姑娘出的,她在生意上真有一套,要不是她知道我们闲着没事,叫我们来帮忙,这饭馆现在就得关门。” 听老伯这么夸小娥,曹修想,要是小娥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他打算回去一定告诉她。 第69章 奶奶的手艺 “奶奶,你们在卖什么呢?” 看到门口的小摊子上摆着茶水和点心,曹修忍不住笑了下,顺手拿了一块。 “这是我们自家磨的绿豆糕,用的是自家种的绿豆,好吃吗?” 曹修自己拿了块绿豆糕,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这事让她特别开心。 “我没吃呢,光闻着这绿豆糕的味道就觉得香喷喷的,肯定特别好吃。” 尤凤霞觉得这味儿确实不错,光闻着就流口水,自己都快被馋到了。 “尝尝!” 奶奶可不是个小气的人,看尤凤霞那馋样儿,随手递给她一块。 尤凤霞性格爽朗,眼见点心就在眼前,哪有不收的道理?直接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绿豆的香气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 “我虽然没在富贵人家长大,但也尝过不少好东西,可这种绿豆糕还是头一回吃呢!别人家的绿豆糕都是绿的,奶奶你做的为什么是黄澄澄的?而且一点都不发涩,香得不得了!” 听到这话,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她拿起自己的绿豆糕,说:“我把皮剥了才做成黄色的。 再试试这个茶,是我专门调配的味道,挺不错的,给客人喝最合适不过。” 一听还有茶配着点心,尤凤霞两眼放光,赶紧接过茶杯,一口喝完。 “这茶也太好喝了吧?!” 她不是没喝过好茶,但这一口下去还是被惊艳到了。 “我还以为会苦呢,没想到一点也不涩,反而有种花香。 这是我从来没喝过的味道,要是放进我们的饭店,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 尤凤霞不知道这是什么茶,但她觉得如果拿到店里,绝对能收获好评。 奶奶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这茶没什么稀奇,就是些晒干的野花野草泡的。” 尤凤霞本以为喝到了什么珍品,结果竟是普通的花草,顿时觉得自己懂的好少。 “这些花花草草虽不值钱,但泡茶最好了。 我今天用的这种草,能解毒,要是感冒发烧也能缓解症状。 天虽然冷,但外面的病毒防不住,喝杯茶总归是好的。” 尤凤霞听完,心里默默感叹:原来这些不起眼的东西还有这么多好处。 曹修原本以为奶奶只是随便泡杯茶,没想到她竟对茶道这么讲究。 “我们本来是打算留着自己喝的,但小娥尝了后说味道挺好,我们就想,要是能在茶馆给客人泡茶,也能省些钱。”起初听说要用好茶叶招待客人时,这对老人心疼得不行,一听有替代品,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奶奶做的点心也很棒,可以拿到饭店里卖,赚的钱归她。 他们本想靠点心吸引顾客,没料到曹修对他们这么好,两位老人感动得不行。 “外面太冷了,你们快进屋里休息。 要是冻出病来,我心里过意不去。”曹修见老两口穿得单薄,怕他们在寒冬里感冒,催促他们进屋。 爷爷奶奶有点不好意思,但尤凤霞直接把他们推进去了。 刚坐下,饭馆外就来了几个陌生人,为首的穿黑棉服戴雷锋帽,看起来来者不善。 “刘大壮!”爷爷喊出这个名字时,声音虽轻,却清晰传入曹修和尤凤霞耳中。 “这家伙什么来头?挺厉害?”尤凤霞对外面的事知之甚少,他之前一直在李主任身边工作,工厂里的事没外面这么复杂。 “这是本地有名的地痞无赖,新开的店总跟他扯上关系。 他号称收保护费保护大家,其实是靠讹诈为生。” 一听是收保护费的,曹修忍不住皱眉。 他自己也算街头流氓出身,如今碰上个地痞流氓,心里颇感无奈。 “里边的赶紧出来,把你们新店的保护费交了吧!只要交了保护费,我们刘哥保证能让你们在这儿不受欺负。 要是不交,到时候被别人欺负了,也没地方喊冤去。” 曹修活到现在,还从来没让人家要过保护费,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曹修以前没经历过这种事,现在反倒一点都不害怕。 他刚从座位上站起来要往外走,就被爷爷奶奶一把拉住了。 两位老人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眼眶里好像写着满满的不舍,像是只要他一出门就再也回不来似的。 “这刘大壮家祖上就干这一行,在这四九城里,谁不知道他们家的坏名声?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花钱买个平安,真要是出去了,八成会被欺负。” 这对老夫妻一想到那些被欺负的人最后的下场,心里就特别难受,生怕曹修也落到那种境地。 “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是人家现在就在门口等着呢,咱们总不能一直不出来吧?不管最后是给钱还是跟他们动手,咱们都得出去见一面,总不能让别人一直堵在屋里不出来吧?” 曹修才不会干这种窝囊事,要不是顾忌爷爷奶奶是好人,他早就冲出去了,也不会在这儿跟他们解释这么多。 “我也去!” 尤凤霞向来是个直脾气,一听收保护费的事就不痛快,现在更是恨不得立刻发泄出来。 外面那些人还在不停地叫嚷,尤凤霞在心里骂了他们无数遍。 “你别去了!” 曹修了解尤凤霞的性格,“我知道你性格倔强,这种事肯定受不了。 可外面那些人什么德行,我心里还没数吗?要是让他们占了便宜,我以后在你面前都没脸见人了。” 曹修心里明白,就算真出了事,他也一定能护住尤凤霞,不让她受委屈。 但他就是不想冒任何风险。 “那你小心点,那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曹修当然知道要离这些人远点,但人家都堵到家门口了,哪能缩头缩脑地躲着?于是冲尤凤霞点点头,直接打开了门。 “姑娘,那时候这儿盖房子的时候特意留了个后厨门。 一会儿要是形势不对劲,你就带着老太太先溜,别管我们的事了。” 虽然爷爷对曹修挺有信心,但刘大壮在外面名声很坏,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把人吓得够呛,更何况老爷子已经一把年纪了。 他平时是个不爱惹事的人,可把曹修当亲孙子一样看待,看到自家亲人受欺负,哪能就这么干坐着等死。 “爷爷,真要是出事,您就带着奶奶赶紧走,不用管我!我这辈子还没怕过谁呢,他们那些混账要是敢动我,我保证让他们后悔投胎到这世上。” 尤凤霞看起来娇娇弱弱,说话却一点都不像那种软妹,整得人明明白白的。 老爷爷和老奶奶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这姑娘特别好。 这时曹修开门看见面前这群人,眉头皱了一下。 他原以为收保护费不算正经工作,这些人应该偷偷摸摸的,没想到他们完全没有这个觉悟,现在简直有种明目张胆欺负人的感觉。 “你就是壮哥吧!” 曹修一张嘴就一副讨好的样子,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力气很大,把刘大壮疼得直咧嘴。 但他后面跟着一群小弟,当然不能在自己兄弟面前丢脸,就算疼得龇牙咧嘴,也只是紧紧咬住牙关。 “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声了,我爸爸跟你爸爸也认识。 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不过后来一段时间没见,我家搬走了,好久没见到你了。 没想到咱们缘分这么深,我开店还能遇见你,看来咱们的缘分还没完呢。” 看着眼前这家伙,一口一个哥地喊着,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刘大壮心里想着赶紧把他甩掉。 “我不认识你?”一边说一边使出全身力气把手抽回来。 看着自己都被捏得发红的双手,刘大壮知道肯定打不过这小子。 不过他背后还有不少小弟,所以倒也不是特别害怕。 但听着曹修一直提以前的事,心里还是有点疑惑。 “你看你,咱们也就几年没见,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这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多伤心?” 曹修摆出一副很伤心的模样,连跟别人说话时都带着受伤的表情。 他身后的几个兄弟也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打量起眼前这个人。 “大哥,我记得这家伙以前应该也在这一带混过。 虽然我们一直没碰面,但街上的风声听说过几次,不太好。 不过现在,这风声变得太夸张了,听说他还成了人民英雄。” 一听这家伙是人民英雄,刘大壮心里满是不信。 “就他这种一开口就攀亲戚的家伙,还能是人民英雄?” 曹修本以为自己当这个英雄挺风光的,可听对方这么说,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叉着腰,凶狠地瞪着对方。 “要不是看在我俩以前关系不错的份上,我才懒得叫你哥呢。 要不是看你爸和我爸的关系,我才不会搭理你。 你现在居然质疑我的英雄称号,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大壮听了皱了皱眉,撸起袖子就想动手,要不是身后的人拼命拉住,拳头早就砸过去了。 曹修看到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得意地说:“我的称号可是上面给的,你要是不满意,找上面说去。 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上面的人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要我一直闹,你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了。” 刘大壮不知道这话真假,但还是被吓到了。 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少在这套近乎,告诉你小子,赶紧交保护费。 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天天在这堵你。” 对方话音刚落,曹修就皱起眉头,冲过去抓住刘大壮的胳膊。 “说了我们两家有交情,你还逼我交保护费,看来我们的情分不够。 等王钱赵有空了,我会让老爸去你们家一趟,跟老爷子好好聊聊,看看咱们两家的关系要不要继续?” 一听对方拿老爷子来说事,刘大壮火冒叁丈。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爷子的拐棍。 更让他恼火的是,曹修的手一直抓着他的胳膊,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说话就说话,先把你的手拿开。” 看着对面那人额头都快冒烟了,曹修心里明白自己该适可而止了,于是咧嘴一笑,慢悠悠地把手从那人的胳膊上抽回来。 刘大壮明显感觉到束缚感消失了,长舒一口气,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清楚得很,凭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眼前这家伙的对手,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得太难堪,更别提在兄弟面前丢了脸。 于是脸上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哥都这么说了,我这当弟弟的哪能不给面子?咱们以前关系多好,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搞成这样吧。 老爷子们肯定盼着咱们兄弟和气呢,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的。 \" 屋子里的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谁也没想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几轮交锋后居然能这般和睦。 其他人觉得这很意外,但曹修觉得这很正常。 毕竟刘大壮又不是傻子,明知打不过还硬撑,那才是真傻。 \"大哥!\" 本来是来收保护费的,结果自家大哥跟对方一口一个哥叫得挺亲热,所有人都傻眼了,特别是刘大壮身后那个离得最近的小弟。 他实在受不了了,看着自己老大一脸谄笑的样子,感觉特别刺眼。 \"咱们这么多人,怕他干嘛?就算他真找老爷子告状,咱们就说是为了他好才来收保护费的。 他自己不识抬举,还动手打人,我们只是自卫反击。 难道老爷子会信外人不信亲儿子?\" 刘大壮听着这话,心里虽然有想法,但一看曹修那笑眯眯的模样,顿时打了个冷颤。 他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兄弟头上,连雷锋帽都拍掉了。 第70章 气呼呼的刘大壮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我大哥面前胡言乱语!要不是我大哥脾气好,不跟你计较,换了别人早收拾你了。 你要是再敢在我大哥面前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曹修听完哈哈一笑,直接把刘大壮拉进屋里。 屋里几人吓得脸色发白。 爷爷奶奶见到刘大壮时也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坐稳椅子。 \"社会我修哥!\" 尤凤霞没想到事情居然没动武就这么解决了,她也跟着说了句话,还朝曹修挥了挥手。 曹修对这种态度有点不在意,他只是不想在爷爷奶奶面前显得太狠心。 毕竟要是真打起来,爷爷奶奶这么大岁数了,心里肯定担心。 要是出了血,两位老人估计接受不了。 “这叁个都是我店里的人,这位你喊姐姐就好,这两个你直接喊爷爷奶奶就行。 我都拿他们当亲爷爷奶奶一样看待,你要是对他们不敬,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刘大壮听到这话,心里气得不行。 要不是为了在兄弟面前保持面子,他才不会跟曹修称兄道弟。 结果现在不仅得尊重这个人,还得尊重他带来的这些家人,想到这他就觉得麻烦。 “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在我面前装大头蒜。 要不是看我兄弟们都在这儿,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刘大壮实在忍不住了,就在曹修耳边低声说。 曹修听了这话根本不在意,反而朝刘大壮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如果你想在兄弟面前出丑,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达成愿望。 如果你不想出丑,那就现在摆出好态度来,等你想动手时,我一定奉陪到底,让你知道为什么要叫我一声哥。” 刘大壮听完觉得也不是不能忍,但早晚得跟曹修打一场,不然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爷爷奶奶!”刘大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位老人,“以后在这条街,谁要是敢欺负你们,直接告诉我,我保证打得他们连自己孙子都不认识。” 爷爷奶奶本来稍微放松了点,听到这话立刻紧张起来,大家都觉得无奈。 最后,老爷爷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就把自家老伴做的绿豆糕推到刘大壮面前。 “这是她亲手做的绿豆糕,看着虽然不怎么样,但味道还不错。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先尝尝吧。” 刘大壮已经饿得不行了,看到有人递吃的过来,自然高兴坏了。 要不是曹修在这里压着,他早就开吃了,哪轮得到爷爷说话。 “真香!” 刘大壮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事实上在这条街上哪家好吃他都尝过。 对于这种绿豆糕的味道,刘大柱觉得简直好吃到想喊出一句老掉牙的话来表达心情。 \"好吃你就多吃点!\" 奶奶虽然有点怕刘大柱,但看他吃得那么香,心里又软了,\"这是我自己煮的茶,虽然没茶馆里的香,但喝起来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配上这绿豆糕也不错,你尝尝。\" 看着奶奶这么和蔼地跟他说话,刘大柱心里突然有点愣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好低头喝了那杯茶。 \"好喝!\" 他边吃边喝,那副憨厚傻乎乎的样子,让人觉得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吃饱喝足后,刘大壮觉得自己心里舒坦多了,连这次没收到保护费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你今天这么热情招待,我就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了。 \" 刘大壮擦了擦嘴说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 这人说话倒是很直白,可这话传到爷爷奶奶耳朵里,就变了味。 毕竟刘大壮不是什么善茬儿,他们一听这话,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各种被他欺负的画面。 两位老人嘴上虽没说,但脸上的变化被曹修看在眼里,心想这刘大壮以前真是个祸害,不然也不会只说了两句就吓得他们这副模样。 \"你要是以后还来的话,最好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这店不欢迎你。 \" 刘大壮刚要开口反驳,就被曹修推了出去,他的兄弟们见老大都走了,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刘大壮虽然不算太聪明,但也不是笨蛋,话里的意思当然明白,\"刚才还在跟我称兄道弟,现在干脆明说你们店不欢迎我了。 \" 听到刘大壮语气里的不满,曹修心想这事也不能全怪他。 \"这话听着确实有点伤人,不过你说得没错,我们店确实是不太欢迎你。 不过你也别生气,这种事情我也控制不了,你也看到的,那老两口还是挺怕你的。 如果你下次不打招呼就来了,他们要是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以后可能就没这么好吃的糕点给你吃了。 \" 虽然不知道曹修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刘大壮觉得自己的名声在外,老两口怕他也能理解。 \"这些事不说也罢,咱们还是聊聊咱们俩之间的事吧。 \" 刘大壮盯着曹修,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直接一拳朝他挥过去。 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如果曹修没躲开,这一拳肯定正中眉心。 曹修可不是那种软脚虾,反应很快,轻松避开了这一击,还反击了一拳,正中刘大壮后背。 刘大壮心想自己出其不意,这小子肯定躲不过去,正得意呢,突然感觉背部一痛,整个人差点跪倒。 \"刚才在店里我没动手是给你面子,现在你竟然偷袭?太让我失望了。 \"曹修觉得打架从来不怕谁,本不想跟刘大壮一般见识,但这家伙自找麻烦。 \"是你自己找事的,我可没招你。 \"刘大壮气呼呼地说,\"你当着那对老夫妇胡说八道,看在他们是老板的份上,我才没揭穿你。 我爸爸就算有朋友,也绝不会跟我玩得好。 我从小就没人敢跟我做朋友,谁敢欺负我试试?\" 曹修听了挑挑眉,难怪他说自己是好朋友时,那人虽然不信,但也没戳穿。 \"哦?你还感谢我?\"曹修一边说一边反击,打得刘大壮大喊大叫,\"从小就是个坏孩子,欺负人,现在还拿出来讲。 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毕竟那老两口都怕你,你也没为难他们。 现在看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吃了别人的,不好直接动手而已。 \" 曹修觉得刘大壮真是个天生的恶棍,能从小欺负全村小朋友的也不是普通人。 \"放你娘的屁!我是天生的坏种?那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这种天生的坏种,怎么会任你欺负?\" 刘大壮心里憋屈得很,虽然他品行不佳,但从没人敢说他是天生坏种。 而且他收保护费也是有底线的,分情况而定。 更重要的是,他办事挺实在,遇到捣乱的,收钱后就会帮人解决问题,绝不会让自己的地盘受欺负。 \"你们是不是傻?看着我被打成这样都不上来帮忙?\" 刘大壮气得发狂,冲手下喊。 但手下看他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哪还敢上去? \"大哥,平时我们都打不过你,现在连你也搞不定他,那我们就更不用说了。 你就当我们是空气吧,直接放了我们,假装不认识我们得了。 \" 曹修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心想这些人怎么一点兄弟情谊都没有,原来到最后不过是这样的人渣。 \"你们老大或许想饶了你们,但我可不会。 \" 曹修说完就松开刘大壮,朝他们几个人走了几步。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等大家反应过来时,所有人都已经倒在地上。 有人胳膊断了,有人腿折了,总之各种抱胳膊抱腿的姿势都有。 \"你说我是天生的坏种?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吧?\" 刘大壮虽然全身酸痛,但比他们好多了,至少没断胳膊少腿。 \"我最多就是打人,哪有想过要拆别人的胳膊腿?你才真是坏种,刚才还骂得那么难听,简直反咬一口。 \" \"你能不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曹修被气得皱眉,指着地上的那些人说,\"你怪也只能怪你那些废物手下,连你这个麻烦都搞不定,还想着自己逃命。 \" 曹修冷笑一声,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抱着胳膊腿的人:\"我这个人最讲兄弟情义。 所以你们刚才想跑的时候,我就没打算放过你们。 不过你们几个可以放心,胳膊腿还在,只是被我打得错位了。 不算骨折,找靠谱的医生就能接回去。 \" 一听胳膊腿没事,几个人脸上露出笑容,看着曹修就像看着救命恩人一样。 \"太感谢你了,手下留情没伤到我们的胳膊。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帮忙!\" 看到自己的手下在曹修面前这么怂,刘大壮气得不行,一脚一个踢在他们胸口上。 \"你们立刻给我滚出我的视线,再让我看见你们,我非得把你们剁成肉泥不可!\" 刘大壮觉得心里这口气堵得慌,本来没那么生气的,看到手下在他面前低头,就觉得憋得慌。 \"是是是...\" 看到老大发火,这些家伙互相扶着,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刘大壮面前。 这些人虽然内心害怕曹修,但也被刘大壮压榨了很久,刘大壮对他们也有很深的影响。 “看看你的兄弟们,连个能用的人都找不出来。” “我真的没嘲笑你,要是我的兄弟像这样,我就一辈子不出门了。” 曹修想,要是他的死对头看见自家兄弟这副模样,他这辈子就别想出门了。 面对曹修的讽刺,刘大壮大怒,刚要动手,却又缩了回去。 “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在你店里吃了口糕点,跟你打了一场,累得够呛,你得请我吃饭。” 曹修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直接皱眉蹲下。 “呜呜呜……” 刘大壮看着曹修说哭就哭的样子傻了,被打的都没哭,这家伙倒是先哭了。 “大男人在我面前掉泪,成何体统?”心里烦得很,用脚尖踢了踢曹修鞋,“快起来,这儿人多,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真是服了你,你个混账,别哭了。” 刘大壮大半辈子叱咤四九城,从未出过差错,今天却栽在曹修手里,还得看男人哭,心里苦得说不出,只能自己忍着。 “你想怎样?” 刘大壮觉得自己惹错人了,早知道不该招惹这人,不然也不会这么惨。 “刚才听见你说饿了,我也饿了,打算去吃饭,不过饭钱得你出。” 刘大壮本以为是大事,结果只是饭钱而已。 他自认为纵横多年,从没为饭钱哭过,现在更看不起曹修了。 “我在这儿长大,从来没为饭钱哭过。 就算你不请我吃饭,也不用哭成这样,看你那样子,好像死了爹娘一样。” 刘大壮刚才差点心疼曹修了,要不是知道他是为自己的事哭的,都准备递手帕了。 “宿主,你的白吃白嫖思想太街头了,奖励叁张粮票。” “宿主,因为你有运气爆棚体质,额外奖励叁张粮票。” 曹修收到这份意外的奖励,心里还挺开心的。 他心想自己什么也没干,不仅蹭了一顿饭,还多得了叁张粮票,顿时感觉这一天又有了希望。 那个请客的人说自己一个人住,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不如带他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 曹修一听这话,心里直喊亏,心想自家饭店要是开了,这笔钱就归他了。 第71章 李主任在线闹事 但现实是他家饭店还没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国营饭店赚走。 两人坐定后,曹修突然提议说他会做饭,要是对方肯出钱买食材,他可以做顿新鲜的给他吃。 刘大壮听了这话,心里直翻白眼,觉得这人简直要气死了。 他觉得要是能重来,他绝不会招惹这人。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曹修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他要是再不动筷子,可能连肉都吃不上了。 “看你有钱开饭店,家里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吧,怎么跟饿了好几天似的?”刘大壮看着曹修狼吞虎咽的样子,怀疑他是不是在家里没吃饱。 曹修解释说,刚才下手太重了,现在饿得慌,得赶紧吃点补充能量。 刘大壮听完觉得问了句废话,但看曹修情绪还不错,也就没再追问。 “咱俩还算投缘,以后见到我不打你了。 不过你别惹我们店的事,不然我打得你爸都不认识你。”曹修觉得刘大壮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就是个想通过这种方式多赚点钱的普通人。 “我告诉你,我刘大壮做事是有底线的。 你们那些人以为我在收保护费,说出来不好听,但我保证,在我的地盘上,没人敢惹这些店家麻烦。 那些店家还以为就我一个爱找事的呢,其实是我在背后护着他们。” 说起这事,刘大壮心里还是有点委屈。 那些人不知道真相,在外头乱传闲话,他还懒得解释,时间久了,名声就越传越差。 “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个坏人,所以我没对你下狠手。 要是真想收拾你,刚才动手的时候早就把你摁地上打得爬不起来,那时候你就见识到我的真正实力了。” 一听这话,刘大壮就觉得气炸了。 心里想着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眼前这小子看着瘦弱,结果能把自己压在下面打成那样。 他看起来挺壮实的,一身肌肉,但对上曹修,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肥得冒油的红烧肉,直接塞进嘴里,眯着眼对曹修说:“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让我往东我绝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捉猫,我就是你最忠心的小弟!” 曹修听完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只是想让这人改邪归正,没想到居然多出个小弟来。 “哎哟,这不是已经开始收小弟了吗?” 曹修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 “咱们的英雄背后竟是这种人,这事要是让厂长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曹修还以为有一个就够烦的,没想到又来了个同伴,直接咬碎了嘴里的板栗。 刘大壮看到曹修脸色变化,知道这两人来意不善,立刻板起脸,吓得后面的人浑身抖了一下。 “他们俩是什么人?” 刘大壮不认识这两人,说话时压低了声音。 “俩废物,当他们是狗叫就行,别放在心上。” “曹修,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许大茂实在忍不了,走到他们面前,“刚刚李主任就在你背后站着,说话小心点,万一被抓住把柄,厂里肯定容不下你。” 听罢这话,曹修眼皮一抬,看着怒气冲冲的许大茂。 “厂里容不容得下我,轮不到你这个放电影的说了算。” 许大茂本来对自己的工作还挺自豪的,毕竟放个电影就能得好处。 可曹修的话让他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你就是嫉妒我,觉得我这工作轻松,放个电影都有东西拿。 告诉你,你只有嫉妒的份儿,就算嫉妒到吐血,这工作也绝不会给你。” 曹修听了这话差点笑喷了,对面坐着的刘大壮也觉得这人挺搞笑的。 曹修还没说话呢,刘大壮就抢先开口了:“你说你这个人真逗,就你那个放电影的活儿,也值得让人羡慕?” “我以前也是干放电影的,但那活儿赚不到什么钱。 就算有人给东西,也是些不值钱的玩意。 鸡鸭鱼肉之类的,我看都不看,现在谁还缺肉吃?”许大茂一听这话,火冒叁丈,简直想跳起来骂人。 站在许大茂背后的李主任不慌不忙地走出来,坐到旁边一桌,朝许大茂挥挥手:“你别跟个傻子较劲,他不是天天吃肉吗?外面收保护费的,要是真赚得多,还用得着欺负老百姓吗?” 许大茂本不认识刘大壮,听了李主任的话后,心里明白这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知道收保护费的大多凶狠得很,万一他还有别的麻烦事,自己肯定躲都来不及,更别说惹上什么冲突。 “李主任,你有没有觉得这家饭店的菜价涨了不少?”虽然是国营大饭店,但最近物价上涨,菜价也跟着涨了。 李主任原本想在曹修面前装阔,点了不少贵菜,可一看这价格,实在说不出口了。 “兄弟,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干脆送隔壁桌吧。 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宠物。 这些流浪狗怪可怜的,就让它们吃了。” 刘大壮刚心疼花大价钱买的肉,一听曹修的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他直接把桌上饭菜全端到隔壁桌上去了。 李主任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再被这么一刺激,更忍不住了。 他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从没受过这种羞辱,现在感觉心里像被火烧一样,非得发泄出来才睡得着。 “我说你们最好别太过分,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在李主任看来,就算曹修是个英雄,也不过是个不小心闯进来的流氓罢了。 他不相信工厂里的人会为了一个流氓就真的跟他对着干,所以他从来就没把曹修当回事。 许大茂没李主任那种派头,他从头到尾都是个软蛋。 可现在有人拍桌子站起来了,他就跟着装腔作势起来。 \"我们李主任很大度,之前懒得跟你计较,只是看你年纪小罢了。 现在你竟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想在工厂混下去?\" 许大茂看着曹修满不在乎的样子,觉得这家伙不到黄河心不死,又跑到李主任面前煽风点火:\"我看就是厂里那些人把他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以前在李主任面前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现在竟敢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依我看,该好好给他点教训,不然还不知道谁才是老大呢。 \" 李主任本就想教训曹修,听许大茂这么挑拨,觉得很有道理,索性撸起袖子。 \" ** ** 的!\" 眼见对方撸袖子,刘大壮哪能忍得住。 他立刻破口大骂,目光随即转向曹修:\"修哥,人家都动手了,咱们还能忍?\" 刘大壮知道曹修能打,但此时只能听他的,毕竟矛盾是他惹出来的...他只是凑巧一起吃饭、碰个面而已,要是曹修不动手,他也只能看着曹修吃亏。 \"揍那两个王八蛋!\" 曹修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被这样挑衅怎么可能忍住? \"离我远点!\" 许大茂见曹修朝自己走来,慌忙后退,生怕曹修真动手。 可惜曹修根本不理他,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猛地摔在地上,把对方摔得半天起不来。 解决完许大茂,曹修又看向刘大壮,发现他也把李主任踩在脚下,那狼狈样简直让他笑到停不下来。 李主任本来就窝火,现在又被踩在地上羞辱,更忍受不了这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大壮本想说李主任还算有点血性,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李主任抓起旁边的酒瓶,直冲自己的太阳穴砸来。 这事发生得太突然,刘大壮根本躲不开,被酒瓶结结实实地砸中脑袋。 \"完了...\"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看着刘大壮太阳穴血流如注,一时傻了眼,不知所措。 曹修见状赶紧扯下自己衣服,硬生生堵住那个血窟窿。 李主任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被吓得满头冷汗。 刚才他太生气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此刻回过神来,发现事情恐怕闹大了。 \"李主任,您真是厉害,您这个主任位置,还能坐到明天吗?\" 曹修说完便冷着脸扶着刘大壮离开。 要说这刘大壮也算条汉子,被打成这样一声不吭,默默跟着曹修走了。 \"你怎么来了?\"丁秋楠见曹修满手是血地冲进来,吓了一跳,见他不是受伤的样子才稍稍放心,\"上次让你装我妹妹去探望两位老太太,这次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丁秋楠还有心情提以前的事,曹修觉得自己的形象还不算太狼狈,于是拉着丁秋楠的手把她带到刘大壮面前。 \"这是我兄弟,因为我的事被人打了,你快给他看看。 \" 刘大壮听曹修当着人的面喊自己兄弟,心里也很激动。 他这种人最讲义气,看来以后真的要和曹修拜把子了。 \"让我看看!\" 丁秋楠发现刘大壮头上血已止住,还撒了药,这才放下心来。 她把他带到房间里消毒,重新清理伤口后才算彻底安心。 \"以后在外头少跟人起冲突,千万别再受伤了。 刚才这伤已经够危险的,再深点,你这条命就悬了。 \" 丁秋楠庆幸受伤的是刘大壮而不是曹修,不然她肯定没这么冷静,想到这儿她心里微微一颤。 曹修看着她脸颊微红,像盛开的桃花,心中暗喜,开口道:\"第一次看你穿白大褂认真工作,我发现你才是医院里的绝色。 工作时的模样,比王昭君还要美上万倍。 \" \"别在这开玩笑,快带他回去吧。 \" 丁秋楠被曹修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想耽误他们的时间,就开了药,让人带走了。 \"你就在我家待着,姐妹们会照顾你的。 \" 但你要是敢动她们的歪脑筋,等我回来非得把你剁成八块,千刀万剐,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刘大壮本想说他对那些娇弱的姑娘们没什么兴趣,可一听曹修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地朝那些姐姐们抛了个媚眼。 曹修一看他的德性就知道这家伙是故意找抽,索性抬起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他给踹倒了。 听到刘大壮的惨叫,他才得意地勾起嘴角。 “你就在这儿乖乖待着,我去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这李主任干出这种事,不让他流点血,我就改姓李。” 娄小娥本来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人整成这样,但听曹修这么一说,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李主任不是好人,你可得小心点。” 娄小娥心里不太踏实,看着曹修走远了,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两句。 曹修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笑着说:“别担心,他现在不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曹修说完就走了。 他发现李主任没回工厂,直接去了他家。 他没直接找李主任,而是在李家门口装模作样地哭哭啼啼,那模样简直哭得肝肠寸断。 他把刘大壮的伤说得严重至极,好像这小子凶多吉少了,连神仙都救不活似的。 “你就算当主任,看不上我,也不能这么草菅人命吧?我兄弟就跟你说了几句话,还把好菜让给你吃,你居然打得他不成人形!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咱们厂要是有你这样的领导,迟早完蛋!” 第72章 李主任在线求放过 曹修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快喊破了,屋里却毫无反应,倒是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主人的行为太不正经,奖励您一箱快乐水、一盒抗生素、一块吉星手表。” “叮——主人运气超好,所有奖励翻倍,祝您生活愉快。” 曹修正沉浸在奖励的喜悦中,忽然发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从自己的异空间拿出来一堆东西,开始对路人控诉李主任的种种劣行。 “我们原本只是想请李主任吃顿红烧肉,结果他说我们侮辱他。 谁能侮辱别人还送肉呢?” 有人过来问怎么回事,曹修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全盘托出,当 厂长心里那个气呀,简直没法形容。 他早就警告过那个姓李的别招惹曹修,人家现在可是上面的重点人物,根本不是你能对付的。 但姓李的一点都不听劝,这下可好,事情闹大了,传得整个厂子都知道。 厂长骑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赶了过来。 看到大家都围着曹修,他头都疼了,心里还暗自咒骂了曹修几句。 \"厂长来啦!\" 很多人都认识厂长,一看厂长来了,赶紧让开一条路。 厂长看了看大家还算冷静,就说:\"这事我会处理好的,大家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 \" 虽然厂长这么说,还是有些人不甘心走,但看到厂长脸色不对劲,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姓李的,赶紧出来开门!\" 厂长气得不行,连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喊姓。 屋子里的人也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只好慢慢腾腾地去开门。 \"我还以为你打算像乌龟似的在这儿躲一辈子呢。 \" 看着曹修得意扬扬的样子,李主任心里又气又恨,真想动手揍他一顿,可厂长就在眼前呢。 \"我告诉你,厂里本来打算开除你的。 但我看你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于心不忍,这才留了下来。 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闹事,我肯定不会再容你留在厂里了。 你这尊大佛,我们厂供不起了,还是哪里来的回哪儿去吧。 \" 一听差点被辞退,李主任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这岁数了,要是真被赶出去,可真是没地方去了。 所以他只能忍着火气,看着厂长和颜悦色地跟曹修说话。 \"我知道你兄弟吃了不少亏,你说说需要什么赔偿,咱们好好商量。 \" 一听事情有转机,曹修也不客气了,直截了当地对厂长说:\"我兄弟被他拿酒瓶子砸了脑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生死未卜。 \" “这一百块你得收下,以后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兄弟身体被打坏了,以后可能连提东西都费劲。 给他买点补品,鸡蛋、老母鸡什么的,肯定得补补。”李主任听完曹修的话后,心里憋着火,却不敢发作,因为厂长就在旁边。 厂长催促道:“你到底答不答应?” 李主任一言不发,厂长急了,“你要真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我建议厂里直接开除你。 像你这样情绪不稳的人,留着对大家都不好。” 李主任听了这话,气得直哆嗦,“你算什么东西?你这样的人还好意思说我?你充其量就是个流氓,比我这‘祸害’差远了。” 李主任越说越激动,说话都不利索了。 厂长见状,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耳语,“你现在是上面的重点人物,人家抓到了重要线索。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准招惹他,可你不听。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全是你自找的。 如果你还想留在厂里,就快跟人家认错。” 李主任听明白了厂长的意思,赶紧低头认错。 曹修在一旁看得清楚,心想:“不就是两百块嘛,给就给吧,总比闹大了麻烦。” 曹修知道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于是爽快答应了。 李主任虽然不甘愿,但也没办法,只能乖乖交出钱,转身回屋。 曹修接过钱后还不罢休,“光给钱不行,我还要营养品呢。” 厂长一听,心里直叹气,觉得这人真是贪得无厌,打算好好劝劝他。 厂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李主任一脸阴沉地从屋里走出来,左手拎只鸡,右手提只鸭。 “这是我们家能用来补身子的东西了,现在全给你了。 你要是满意的话,就赶紧走吧。” 李主任心里憋得慌,他本想让曹修滚蛋,可又怕话说得太难听,对方不肯原谅他……最后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真是憋屈。 厂长看着李主任似乎也有悔意,脸上挂着安抚的笑容:“事情说开了就好,大家以后还得一起共事呢。” 曹修回家时,刘大壮正坐在院子里跟刘兰妈聊天。 “总算把你盼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看到曹修回来,刘大壮激动得拍桌子站起来,但太激动了,脑门上的伤被牵动了一下,疼得直咧嘴,恨不得马上捂住那块地方。 “你小子做事还是得稳当点,你看你,头都被人打得像开了瓢似的,还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 刘兰妈是从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最懂珍惜性命,看到刘大壮这样不珍爱自己的人,心里又气又无奈,整个下午都在劝他。 她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刘大壮也没听进去几句,偶尔敷衍两句也是出于礼貌。 “这是给你带回来的,一只鸡,一只鸭,算李主任给你的补品。 本来想拿鸡蛋的,可谁知道他们家养的是不下蛋的鸡,真是让人意外。” 曹修以为养鸡就是为了下蛋,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养不下蛋的鸡,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惊讶。 “还有这钱,是我找他要的赔偿,一共两百块。 你自己数数,都在这儿了。” 刘大壮听到后差点站不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曹修真弄到了赔偿,而且还是这么大一笔钱。 “现在被打一下就能赚这么多钱吗?” 刘大壮以为这次最多能从那人手里拿到两块钱,已经很开心了,结果对方直接给了两百。 “以后我要是带着兄弟们出去闹事,希望都能碰上这样的硬骨头。 到时候每人给一下,我和兄弟们就能立刻飞黄腾达!” 一听刘大壮这完全不靠谱的想法,曹修简直想把他另一边脑袋也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 “他是不是被白酒瓶敲晕了?这种损己不利人的赚钱法子都想得出来,万一真碰上个不要命的直接弄死你,我看你赚的钱也没地方花。” 曹修说完,刘大壮也觉得自己挺冤的。 不过是随便一说嘛,谁会真拿命换钱呢? “看来我下午跟你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算了,管不了你们了,我去准备晚饭了。” 刘岚妈觉得这种不懂得珍惜身边人的人,说得再多也是白搭。 索性少费口舌,省口气。 “麻烦阿姨帮忙炖只鸡,今晚咱们一起吃,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刘妈本想拒绝,可曹修朝她点点头,她只好接过来说:“看你这身肌肉挺能打的,要不是李主任突然掏出个白酒瓶,你也受不了伤。” 曹修也觉得这事超出预料,还以为李主任没什么本事,没想到他会气到拿瓶子就动手。 刘大壮听了更觉得憋屈,他本以为李主任不至于那么冲动,也没想到他敢直接用瓶子砸人。 说到这儿,刘大壮气愤地开口:“早知道他是这种货色,我就该先抢过瓶子直接砸死他!” 曹修听后忍不住笑,心想这人还挺狠。 “没必要跟他生气,就算你把他的头打破了,这事也不会就这么算完,还可能说出去对你不利。” 刘大壮觉得自己就不该指望曹修懂道理,现在自己受伤了,谁还跟你讲道理,当时就该先动手。 但现在已经晚了,人家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 提起这事,刘大壮觉得李主任也不怎么样,至少不像自己有出息。 “就他这样也能当主任?如果我在厂里,是不是也能混个主任当当?” 曹修闻言翻了个白眼,心想刘大壮怕是脑子真被打坏了。 以他这种水平,在厂里也就是个打杂的,还想坐主任的位置呢。 刘大壮被说得心里一阵烦躁,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你以为我想当这号人物吗?可又能怎么办?家里还有个老爹等着养活,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曹修听得直摇头,这刘大壮的苦衷他是明白的,但眼前这家伙的行为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你就这么点出息?在外面讹人就能让你觉得光彩了?” 刘大壮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怎么叫讹人?这是混口饭吃,懂不懂?再说,我在外头混也是有尊严的,给人家当保安都比打杂强!你让我去给你端盘子,我以后怎么跟别人交代?” 曹修冷哼一声,“你以为给人当保安就多体面了?还不是一样靠别人脸色吃饭。 再说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刚才我不是看你受伤才没动手,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你废话这么多?” 刘大壮瞪着眼睛不服气,“少看不起人!等我伤好了,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看着刘大壮自己说话时都有点心虚,曹修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家伙吹牛的时候真是毫无顾忌。 “行,等你能打赢我的时候再说吧。 但现在肯定打不过我,既然打不过,你就乖乖在我面前装死,别那么嚣张。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份工作你干还是不干?要是不干,我就给别人了。 不过下次要是再发现你在外头收保护费,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刘大壮越想越觉得冤,自己和曹修也算是认识一场,可这人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他又没对别人动手,只是名声不太好而已,这又不是他的错。 “我每个月给你五百块,再送你两瓶茅台!要是这样还不满意,那我也留不住你了。 隔壁院子的叁爷爷在五星小学教书,一个月也没这么多工资呢。” 想到那么体面的工作才这点收入,刘大壮觉得自己赚到了,这钱对他来说也不少了,在外面收保护费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呢?不过我再提个条件,你家奶奶做的绿豆糕真好吃,以后能不能免费尝尝?”听到这人还惦记着爷爷奶奶做的绿豆糕,曹修觉得这家伙太没志气了,直接拍了下他的头,让他疼得哇哇直叫。 饭店早就装修好了,曹修挑了个好日子开业。 刘大壮这一天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这饭店是他的似的。 “也不知道咱们这家饭店生意怎么样,虽然我们价格不贵,但那些人应该还是更喜欢去国营饭店吧。” 曹修正在拨弄算盘,听见刘大壮感慨,连眼皮都没抬,接着拨弄算盘说:“国营饭店东西少还贵,我们饭店东西多,价格也不算高,我觉得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该来我们这儿尝尝。” 曹修觉得现在能出来吃饭的人不多,但经常出来吃饭的人都有点闲钱,要是知道这边饭菜便宜又好吃,肯定会来的。 “把这块黑板拿出去放着,记得放显眼的地方,到饭点了,他们走过就能看见。” 曹修在黑板上写了今晚吃饭打八折的事,刘大壮就觉得曹修简直是疯了。 他们的菜本来就便宜,再打折,这不是亏本吗?刘大壮说要是曹修不想赚钱,不如把店交给他,他可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 刘大壮大概觉得亏钱亏得心疼,满脑子都在想让曹修赶紧改变策略。 曹修听了直摇头,说自己又不是慈善机构,要是真亏本,他才不会这么做。 第73章 在线报复李主任和许大茂 尤凤霞正收拾桌子椅子时听见这话笑了。 她一看曹修手里的东西就猜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曹修解释说虽然菜价低,但打折不一定会亏钱,因为薄利多销也是一种经营方式。 国有大饭店的价格是固定的,他们做不到像他们这样灵活调整。 他们可以把价格稍微提一点,再打折,只要比国有饭店便宜一点点,顾客就会选择他们。 尤凤霞简单说了几句,刘大壮总算听明白了。 他拍拍自己的伤处,觉得可能是李主任砸坏了他的脑子,不然怎么会这么迷糊。 他说他们应该去找李主任要点赔偿,这事肯定是李主任的责任。 曹修笑他笨,自己笨还找借口。 刘大壮照曹修的意思把黑板放到了显眼位置。 工人们下班后看到这个消息,全都挤进来,准备的桌椅不够用了,刘大壮只好从邻居家借了些临时的。 许大茂和李主任下班路过,也看到了这热闹场面,想进去试试。 但因为之前和曹修有矛盾,只能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刘大壮说刚才在门口看到李主任和那条狗站在巷子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刘大壮的眼睛一向很尖,在应酬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小巷子里站着一个人。 “只要他们不来惹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但如果敢在我眼前 ** ,我就直接送他们进去。”曹修说完这句话后,头也没回地继续招呼客人,仿佛刚才那些狠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这时,李主任和许大茂拦住了从旁边走过的崔大可。 “大可!”崔大可看到平时不爱搭理自己的李主任如此热情,感到很奇怪,这李主任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是这样的,厂里其实不允许大家在外面做生意。 不过曹修是国家英雄,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但没想到他开了家饭店,还在外面抛头露面,这不是让其他工人看见了嘛。 你得想个法子给他找点麻烦,让他关掉这家店。” 崔大可本想试试曹修的饭店,没成想李主任拦下他讲了这么一番话。 “李主任!”崔大可转了几圈眼睛后开口说,“虽然帮忙厂里做事是我的责任,但为了这事,我可能得和曹修翻脸了。 你也知道,我和曹修关系虽不算太好,但也算点头之交。 要是因为这个闹僵了,得不偿失。 这种讨不到好处的事,你怎么交给我?你什么心思?” 李主任原以为崔大可好糊弄,没想到是个有主意的,心里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些钱是厂里给你的,只要这事办好了,在厂里就能横着走。” 崔大可听到这话暗自得意,终于找到个正当理由对付曹修了。 “钱不重要,主要是帮厂里做事……” 崔大可说完就把叁张大钞塞进兜里,兴高采烈地坐下。 “开业大吉,你们生意真不错,我都找不到地方站了,能不能给我找个位子坐?”曹修看着崔大可进来,抬了抬眼皮,示意刘大壮找个地方让他坐下。 毕竟来了都是客,还没出什么事呢,不好直接赶人。 尤凤霞看着眼前这个“**叁”模样的男人,心想这家伙肯定不安好心。 毕竟崔大可是个厨师,从外面进来肯定不只是来吃饭那么简单。 我听说你们这家饭馆开业的时候就有人捣乱,而且你这个厨师也不像是个干净人,这厨房里头该不会脏得没法说了吧?咱们在这儿吃饭,该不会吃坏了肚子吧? 崔大可话刚说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地愣了一下,开始在心里想象厨房到底有多脏,有些人甚至都快要吐出来了。 “哎呀,这里有只苍蝇,我就说你们这儿肯定不干净!” 曹修本来不想跟这种人计较,可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直接放下算盘,大步走到崔大可面前。 “真亏你想得出,在这大冷天还能掏出只苍蝇来恶心我。 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要是再不走,我可真要报警了。” 崔大可一听,觉得可能真是把对方惹急了,便笑着对曹修说:“主任说了,厂子里不让私人在外边开店。 你倒好,自己弄了个饭馆。 我劝你赶紧关了它,在厂子里好好干活,这才是正经事。” 曹修本以为只是和崔大可有点小摩擦,没想到会在他开业第一天就被找上门,听这话就知道背后有人指使。 “大壮!” 刘大壮正在忙着招呼客人,听到喊声立刻跑过来。 看着身旁的刘大壮,崔大可心里一惊,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这家伙。 “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把事情跟警察说清楚,看我们厂子能不能在外边做生意?” 崔大可听完这话浑身一震,腿都抖起来,急忙对曹修解释道:“这不是我愿意来的,是李主任让我来的。 你要找麻烦找李主任好了,别拿我撒气。” 崔大可觉得心里憋屈得很,明明是按李主任的意思来的,怎么现在却要被送去派出所的人成了他。 “谁找我麻烦,我就找谁麻烦,那个姓李的自然有人去找他!” 曹修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这话更难受了。 因为这件事,大家吃饭时都有点不安。 虽然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找茬,但脑子里还是老想着厨房到底干不干净。 我明白大家都被崔大可刚才说的话影响了吧?要是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后厨看看,每桌派一个人就行。 我们还打算表示下歉意,这些汽水就免费发给大家,每人一瓶。 尤凤霞一听这话,心里就隐隐作痛。 这汽水虽不值钱,但一人发一瓶,损失可不小。 她轻轻拉了拉曹修的衣袖,在他耳边悄声说:“咱们要是想补偿,可以用别的法子呀,干嘛非要送东西呢?” 曹修知道她心疼,可眼下这汽水最实际。 “天冷归冷,大家估计还是想尝尝汽水的。 再说,现在客人本来就少,一瓶汽水也没几个钱,还能让咱店名声更好,这买卖不吃亏。” 等刘大庄回来时,饭馆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尤凤霞正揉着腰呢。 “这个崔大可!要不是答应了刘姨,我才不会饶他呢,早把他揍一顿了,真是气死我了。” 提起这事,刘大壮简直怒不可遏。 他们刚开业就被人抹黑,谁能受得了? “还有那个李主任,我送走崔大可的时候遇见他了。 看他那副模样,比吃了屎还难受,大概没想到我们会这么果断。 不过我觉得他更狠,开店第一天就来挑事。 最好别让我抓到他,不然迟早要让他吃点苦头。” 看到这家伙一直絮絮叨叨地抱怨,尤凤霞知道他是真气坏了,干脆倒了杯凉茶给他。 “知道你心里有火,这是给你的奖金。” 曹修知道刘大壮窝着火,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面额钞票。 “今天我们赚大发了,这算是奖励你。” 尤凤霞算账时才发现他们今天实实在在赚了一笔,谁也没想到一天就挣这么多。 “今天虽然没把以前的钱全赚回来,但照这势头,很快就能回本了。 而且今天的事多亏有你帮忙,要不是你,我可能还得分身去处理崔大可的事。 你是功臣,这奖金你拿得合情合理。” 一听这话还有自己的份儿,刘大壮开心极了,把那张大钞放到嘴边又亲又摸的。 尤凤霞看着他那副爱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心里头寻思着曹修真是懂得收买人心呢。 “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到我们那边歇息去?虽说没什么好房间,但凑合着住还是可以的。” 曹修心想天色已晚,让尤凤霞独自回去确实不太安全,便提议让她留宿,可没想到凤霞一口回绝,态度还特别坚决。 “现在的确挺晚的,但外头也没那么多坏蛋。 再说,我这性子要是真遇上了坏人,还不知道谁倒霉呢。” 尤凤霞心里窝着火呢,李主任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让她气得不行。 她心想,要是真碰上坏人,正好可以把心里的火撒出去,到时候估计也得是那个坏蛋跪地求饶。 这么想着,她嘴角不禁扬起笑意,好像已经把对方打得服服帖帖了。 “既然你不肯去,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不过明儿个得早点来,虽然咱们主要接待中午和晚上客人,但早上也可能会有客人上门。” 听曹修这么讲,尤凤霞自然没什么好纠结的。 今天挣了不少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更何况曹修还给了两张大团结当奖励,让她连睡在饭店都觉得值。 “说起来,这事可不能全怪崔大可,他也就是拿了钱替人办事罢了。 归根结底,还是李主任和许大茂这两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干的好事。 要是不收拾他们,咱们没法一直安心。” 她心里对李主任和那两人很不满,觉得以前真是看走眼了,跟着他们干这么久,简直丢脸。 “当初我跟在李主任身边那么久,为这样的人效力,想想就觉得丢人,以后在外面都没脸混了。” 曹修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 看着眼前这个火爆脾气的女人,他心里琢磨着以后还是少惹她算了。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李主任过得太舒坦。 虽然崔大可说他是拿了钱办事的,但如果他自己不是那么贪钱,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这对他也算是一种教训了。 至于李主任嘛,你就别担心了,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早晚他会为这事付出代价的。” 曹修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俩,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尤凤霞听见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清楚得很,曹修绝不会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 “把那两个混账收拾了,我心里才能痛快。 不然就像被人攥住脖子似的,这辈子都别想舒坦。” 第二天一大早,尤凤霞和刘大壮就到了饭店,曹修则回工厂干活去了。 “昨晚没整治那个李主任,真是让我憋屈。 什么时候能解决那俩,我心里的恨才能消,以后就只管挣钱吃饭睡觉,这简直太爽了。” 尤凤霞一边忙着手头的事,一边畅想未来的日子。 刘大壮听了,嘴角微微一撇,心想谁都想这样过日子,但这种生活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今天照旧按昨晚的经营方式。 要是再碰到崔大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来捣乱的,直接轰走就行,犯不着跟他计较。” 刘大壮大吃一惊,他昨天就觉得尤凤霞脾气急,这种话不该出自她口。 事实正如他所料,这不是尤凤霞说的,是今早曹修特意交代的。 一天下来,两人累得够呛,连老两口都快走不动道了。 “我们这把年纪了,没想到老来还这么忙。 忙虽忙,但也有好处也有坏处,好久没这么拼过了,现在脚不沾地,快撑不住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两人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毕竟年纪大了,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曹修昨晚每人给了两张大团结。 俩老合计着把钱存起来留给俩孙女,还盘算着过年给孙女们买好吃的。 “知道大家累,路上买了点糕点,赶紧分着吃吧。” 曹修还没进门就听到嬉笑声,忍不住笑了,又晃了晃带来的糕点,坐下倒了杯茶。 “过来,有事跟你说!” 看见刘大壮吃着糕点四处乱跑,曹修直接把他拉了过来。 昨天晚上李主任和许大茂那事,真把我恶心坏了,我决定了要好好报复他们。 第74章 就“掉进”茅厕的李主任和许大茂 李主任以前对你也不客气,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恨得很,就是没下手,可能也是没找到机会吧。 听见这话,刘大壮只能朝曹修点点头,本来就有几分狠相的脸变得更加凶恶。 “明天晚上带你去收拾他们!”曹修说完正准备走,却听见背后嘀咕了一句:“这算不算是一起干坏事?” 听见这话,曹修简直气得想爆炸,转身瞪着眼睛说:“一起干坏事,这不是好词!” 因为跟曹修约好了,刘大壮这一天干劲十足,快到工厂下班时直接从饭店冲出去了。 “他急急忙忙跑哪儿去了?该不会又要去找人打架了吧?刚好的伤疤又不安分了?” 奶奶看他这样,心里确实有点担心。 她原本也很怕刘大壮,但一起工作几天后发现,他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坏,反而很热心肠。 他以前名声不好,就是因为做收保护费这行,必须让人怕才行。 尤凤霞看到奶奶担心的表情,又想起昨晚曹修悄悄找刘大壮说话的事,突然想到个主意,嘴角微微上扬。 “奶奶别担心,刘大壮可能是去找老板了。 跟老板在一起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客人要多起来了,您还是赶紧招呼店里客人吧。 这些客人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伺候不好就没好日子过。” 尤凤霞盼着饭店生意越来越好,自己也能过好日子,她不想操心无关的事,打心底里觉得曹修一定能保护好刘大壮和他自己。 这时曹修已经站在刘大壮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最后目光锁定在最后走出工厂的李主任身上。 “许大茂是他走狗吗?怎么总跟着他?” 刘大壮看着手里超大的麻袋,在心里琢磨这麻袋能不能装下两个人。 等确认装不下时,心里就像泄了气一样,后悔当时麻袋拿小了,现在套不住他们俩。 刘大壮正要喊出那句“国粹”的时候,曹修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 这布袋虽不大,但两人的脑袋塞进去绰绰有余。 “一人一个,套好就撤!”刘大壮听完这话差点笑喷。 “动手!”曹修一声令下,两人弯腰就将许大茂和李主任套住,他俩还在琢磨怎么把曹修赶出厂子呢。 “谁?放开我!谁干的,老子记住你,扒你的皮!” 许大茂和李主任的怒骂声震天响,仿佛千军万马在咆哮。 可曹修和刘大壮充耳不闻,只顾拖着麻袋往厕所方向走。 “前面有个粪坑,直接扔进去。 我已经给袋子开了几个透气孔。” 曹修压低嗓音说这话时,被套住的两人骂得再凶也听不见。 到厕所边上时,刘大壮急不可耐地把人摔在地上,接着每人一脚踹进粪坑。 “吃屎去吧!” 刘大壮骂完还不解气,还想再补几句,但怕对方听见,索性走远了再说。 “别再骂了!”曹修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挂着笑意,又担心他们真会被淹死,见两人折腾得差不多了,才想办法把人捞上来。 “幸好带了根棍子,不然真得把人闷死在里面。 与其下坑救人,不如直接让他们淹死算了。” 刘大壮虽不愿做这种事,但如果让他亲自下坑救人,他宁愿做更糟的事。 “麻袋不解了,等着路过的好心人来救吧。” 曹修说完就带刘大壮走了,李主任和许大茂在寒冬腊月里缩在麻袋里直哆嗦。 第二天,曹修和刘大壮去吃饭时发现,这两人居然还困在那里。 这时路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曹修二话不说戴上手套,把两人从麻袋里拖出来。 \"我的天,怎么会是你们俩?\"曹修一脸惊恐地张大嘴说,\"还以为是哪家扔的鸡鸭呢,没想到竟然是你们! 你们俩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太臭了!\" 李主任见到曹修本想骂娘,但转念一想,是这家伙把自己捞出来的,应该不是他推自己下去的,所以只是阴沉着脸,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曹修看着两人黑着脸走开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等回到厂里,还是忍不住乐出了声。 \"吃饭了吗?\" 有人跟曹修打招呼,他笑嘻嘻地回答:\"你怎么知道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 \"???\" 对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立刻提高嗓门问:\"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 就是这一句话,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无论谁问,曹修都回一句:\"你也听说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吧? 你们怎么都知道李主任和许大茂掉茅厕了?\" \"听说你和李主任一起掉茅厕了?\" 许大茂看着面前满脸嘲讽笑的人,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有人问他这事了,但他知道,肯定是曹修和刘大壮到处宣传的。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根本没人会知道。 \"听说这两人惨了,被绑在麻袋里扔茅厕,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要不是曹修兄弟路过救了他们,估计回不来了!\" 消息在工人们中间传得沸沸扬扬,从一开始曹修和刘大壮救起两个被捞出茅厕的人,到现在变成曹修不计前嫌跳进茅厕把许大茂和李主任拉出来…… \"再让李主任让他们在厂里说这些闲话,咱们的名声就真毁了。 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干出这种缺德事,要是让我抓到,非弄死不可。 \" 许大茂坐在李主任办公室里,气得直咬牙,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气紫了。 这件事让他比什么都愤怒。 李主任听他说完,冷哼一声,不用想就知道昨晚的事是谁干的,只是现在没证据,不然早就把曹修揪出来了。 曹修从工厂回来后,直接去找了刘大壮。 两人一起从饭店往家走,路上顺便说起昨晚的事。 刘大壮说得高兴,口水都飞溅出来,尤凤霞都想拿抹布捂住他的嘴了。 而就在他们必须经过的一条小巷子里,许大茂正蹲在那里,旁边还有面色阴沉的李主任陪着。 许大茂开口对李主任说:“如果你真能抓到他们俩,我也帮你把他们扔进粪坑。 但如果你抓不到,这事就别再提了,我不想再因为曹修的事被厂长骂了,他已经骂我好几回了。” 自从曹修成了英雄,厂长把他当宝贝似的捧着。 李主任既不能说也不能骂,两人之间的矛盾越积越深。 要不是早有嫌隙,也不会闹得这么僵。 李主任心里想,过去的恩怨就算了吧,但又觉得心里憋得慌,好像不报这个仇就再也开心不起来。 曹修和刘大壮边走边聊,完全不知道前面有人等着他们。 等他们走到巷口时,许大茂突然冲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曹修,所以拿了个铁锹准备动手时,曹修直接拽住刘大壮的胳膊一扯,把他远远地甩了出去。 刘大壮被摔了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愣住了,只见曹修身形快得像闪电,若不是眼睛一直盯着,他都担心看不见曹修去哪儿了。 许大茂也没想到曹修动作这么快,眼睛根本追不上。 当他反应过来时,曹修已经站在他背后了,连他手里的铁锹都被曹修夺去,现在正架在他脖子上。 \"就你这样,还想拦我?凭你这点本事想抓我?下下辈子吧!\" 许大茂还没开始就要完了,看着自己落到曹修手里的铁锹,又感觉到曹修双手扣在铁锹上的劲,整个人被夹在铁锹和曹修之间动弹不得。 远处的李主任看这场面,就知道许大茂没救了,转身溜了,根本不敢现身。 \"放开我!\" 许大茂真是欲哭无泪,他真没想到曹修动作这么利索。 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找曹修麻烦,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在说些惹曹修生气的话。 \"你要是再跟我说这种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出血而亡。 听说被割舌头的人下辈子会变哑巴,看来你下辈子不好过了。 \" 许大茂本来就害怕得不行,一听这话更紧张了,嘴巴闭得死紧。 曹修在抓住许大茂时就猜到这事肯定也跟李主任脱不了干系,但没当场抓到证据,不好找李主任麻烦,只能把许大茂带到厂长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厂长刚到办公室,就见曹修和许大茂站在门口等他。 曹修一脸愤怒,紧紧揪着许大茂的衣领,好像生怕这家伙跑了似的,许大茂则是一脸焦虑,不知所措,只能踮着脚尖在那里等。 \"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厂长觉得挺倒霉的,天天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 \"这人居心不良,昨晚故意在我们必经的小巷口等着,想把我按倒,还拿了铁锹呢。 \" 要不是我反应快点,这人肯定把我放倒了。 厂长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个说法,厂里是不是真容不下我了?”曹修一副如果不给个交代就绝不离开的模样。 厂长看他这样也挺无奈,这种事不该他这个当厂长的管,但既然人都带过来了,也不能不管。 于是把他们俩都叫到办公室。 厂长看着许大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之前就说过了,同事之间要和睦相处,在外也要互相帮忙。 怎么到你们这儿就把这话全忘了?为这点小事就动手!” 许大茂明白这是说给他听的,低着头不知如何回应。 他这么做全是为了报复之前掉粪坑的事。 但他和李主任掉粪坑的事没人能证明跟曹修有关,所以只能自己憋着。 “以后再这样,就别让我看见你。 厂里容不下你,有别的去处就赶紧走。” 厂长心里烦得很,要是可以选择,恨不得直接把许大茂赶走。 这人太给他添堵了。 “我就知道厂长最明事理,要是人人都像许大茂这样,咱们厂早就撑不下去了。” 曹修一听就知道厂长是在帮他说话。 虽然内心平静,但还是说了些好听的话,想让厂长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考虑的。 “我知道错了!”许大茂恶狠狠地看着曹修,“昨晚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 下班后,曹修在厂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看到厂长出来,笑着走到他身边。 “今天多亏厂长替我说话,我心里好受多了!要不厂长跟我去我们饭店吃饭吧?饭店开业这么久,您还没去过呢。 我们的厨子手艺绝对一流,保证让您念念不忘!” 厂长本就在盘算回家吃什么,听曹修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 没见过这么自卖自夸的老板。 作为饭店老板,当然不能说自己家东西不好吃啦。 曹修正打算回家吃饭,厂长想请他留下一起吃,但他担心老婆在家等得着急,婉拒了。 曹修让店里经理去厂长家打个招呼,说下次一定带上嫂子一起聚餐。 厂长本想拒绝,看曹修已经往外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人就这么聊着去了饭店。 厂长看到门口摆放的糕点,觉得有点奇怪,这些东西看着不算精致,闻着倒是香,能招揽些客人,但总觉得露天放着不太卫生。 曹修解释说,现在生活虽好了,还是有不少人吃不上饭。 那些人也有尊严,不敢进店,所以才把糕点摆在门外。 虽然知道这点帮助微不足道,但希望能尽一点力帮帮需要的人。 曹修这番话让厂长觉得他真是个有担当的英雄。 尤凤霞提到厂里可能要来几个外国人,可惜她已经离职了,否则倒能见识一下。 她说完笑着走了。 第75章 恭喜获得好运体质 曹修好奇地问厂长是不是真有这事,说自己从小没见过几个外国人,心里直犯嘀咕。 厂长一听就烦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头疼得厉害,干脆放下筷子不想这事了。 厂长说起这事心里就直发慌,“这些洋人到底会不会说中文呢?要是到时候交流卡壳,那可怎么整?”厂长心里老惦记着这事,生怕出问题。 要是洋人带了翻译还好办,可要是没带,那就糟了。 曹修听后劝他说:“这事其实不难办,找个人当翻译就行。 现在学外语的人虽少,但找个懂洋文的翻译还是能找到的。 给够钱,愿意干的人肯定有。” 厂长听了直摇头,“这事我也想过,私下问了不少人,要么没空,要么根本不懂洋文。 我们以前学的也不是他们的语言,厂里会说洋文的没几个。 就算现在大家开始学,也都是皮毛而已。 连老师也就知道几句简单的话,让外人来当翻译都难,更别说做专业翻译了。 这两天我被这事愁得睡不好觉,谁能帮我解决这事,我天天供奉他。” 曹修一听这话,心想这不就是说的我嘛!虽然自己的洋文不算顶尖,但也比厂里大部分人强。 他拍胸脯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让洋人刮目相看。 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说他们的话,到时候肯定对我们另眼相看。” 厂长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端起杯子朝曹修示意,“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以后逢年过节都给你送礼。 只要我在厂里一天,没人敢为难你。 要是有人敢惹事,我就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曹修本没指望厂长这么感谢,但既然厂长主动这么说,他也欣然接受。 两人碰杯后聊起其他事,欢声笑语不断。 刘大壮一边招呼客人,一边观察这边,心里暗赞曹修真有两下子。 厂长走后,曹修帮着大家收拾饭店的东西,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早就被曹修劝回去休息了。 “刚才你跟厂长吃饭时,我就听见你们在那儿聊什么了。 你说的话可有点夸张,说能找一个说得一口好英语的朋友,真有这么个人吗?” 尤凤霞对这事挺担心的,不知道曹修是不是真有这本事。 “你就放心吧,我从不在外头吹牛。 既然我说了这话,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我向来不做没准备的事,要是没这个把握,我敢在厂长面前这样说?到时候丢脸的可是咱国家!”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他肯定不会给国家抹黑,这次一定是为国争光的事。 不过他心里还是担心那些跟他有矛盾的人会不会趁机捣乱。 但他一想,这些人又不是傻子,应该知道这事关系重大,不会这时候出风头的。 “希望你别是在吹牛。” 尤凤霞说完就笑着抿起嘴唇,风情万种地看着曹修,那模样让曹修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一切结束后,曹修送尤凤霞回家,结果路上尤凤霞不小心踩到石头,一下子摔进了他的怀里。 “宿主,恭喜您的好运体质,收获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曹修听到脑海里的机械音,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问:“你的脚没事吧?” 尤凤霞也没想到好好走路竟会踩到石头扭伤脚,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直叫唤。 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曹修,泪眼汪汪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曹修看着她这样子,实在不忍心,就蹲下来让她趴到自己背上,直接背她回去。 尤凤霞趴在曹修背上一声不吭,只是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和带来的安全感。 看着这个男人,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 “宿主,恭喜您 ** 属性让异性对您的吸引力翻倍! 尤凤霞现在都忍不住想跟你玩得开心了呢!” 曹修正走着路,突然听到脑海里传来这句话,感觉整个人都要笑喷了。 曹修也觉得身后的姑娘长得很漂亮,虽然脾气有点冲,但待人接物特别大气,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现在人家姑娘都受伤了,就算她是头猛兽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干坏事。 所以他像个正经人一样,把人送到家门口就礼貌地敲门,等里面的人出来,才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尤凤霞交给她爸。 一听女儿扭伤了脚,尤凤霞她爸赶紧蹲下来看了看,发现脚没怎么肿,心里松了口气。 再一看送女儿回来的曹修,挺满意的。 “我这闺女从小就让人操心,做事毛毛躁躁的,走路还能扭到脚!多谢你跑一趟,先进来喝口水吧!” 曹修心想,要是以前,他肯定进屋了,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家里的那些小姑娘该担心了。 所以他笑着对尤凤霞父母说:“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惦记了。 改天一定再来,到时候得尝尝您的茶!” 看着曹修这么客气,尤凤霞父母很满意,聊了一会儿才让他走。 曹修刚走,尤凤霞就见爸妈还在门口盯着人家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单腿站着,双手叉腰,说:“你们要是这么喜欢他,不如让他来咱家当儿子吧,以后给我们养老送终。 我这个做女儿的怕是没什么指望了,你们现在倒好,只顾着送别儿子,都不管我的脚伤得怎么样了?” 听女儿这么说,尤凤霞妈直接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又啐了几口,“这么晚了,人家把你送回来都没好好歇会儿,你倒好,还埋怨起来了!再说,我们也挺中意这小伙子,你要是能把他拐回家给我们当女婿就好了,省得我们老为你的事操心。” 想到女儿这么大了,连个体贴的人都没有,尤凤霞妈就觉得当妈的太失败了,连好男人也没给女儿找到。 “我们老板虽然不错,但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偏偏看上我呢?” 尤凤霞提起这事时心里酸溜溜的,她哪会没这念头?可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能看得上她呢?她爸听她说这种话,心里不爽,但见女儿受挫,最后也没骂她。 “我知道你想什么,肯定觉得人家有钱又有样貌,肯定看不上你。” “你姑娘长得不差,这么好看,怎么能这么小看自己呢?要是真喜欢,过两天爸就去你们店里吃饭,好好跟你们老板聊聊这事。” 尤凤霞听了这话,一句话也不敢说,蹦跶着回了屋。 几天后,尤凤霞腿伤好了些,回去上班时看见刘大壮那张埋怨的脸。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对我很不满?我走这段时间,是不是你在店里横行霸道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一个人独占的局面没了,所以对我不满?” 尤凤霞回想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得罪刘大壮的事,心想这人不该对她有这副表情才对。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找刘大壮说清楚。 他们是同事,以后要共事很久,心里有事藏着不说,将来肯定会有矛盾。 为了防止以后产生不必要的争执,尤凤霞觉得这事还是自己先开口比较好。 “亲爱的姐姐,我一直在想你,总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得累趴下了。” 虽说从曹修手里拿到不少钱,但刘大壮觉得即便手里有钱,也得保命才能花。 照现在的趋势,不用多久,命可能都没了,更别说娶媳妇了。 正在招呼客人的爷爷奶奶听见这话都笑了。 奶奶一脸慈祥,给刘大壮倒了杯水,笑着对尤凤霞说:“你不在的这些天,所有事都是大壮一个人忙活。 我和你爷爷想去帮忙,他还拒绝了,觉得我们年纪大了,怕把我们累坏了。” 相处久了,爷爷奶奶知道刘大壮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坏人。 大家聊天时气氛挺和谐的,曹修看到这一幕也很开心,一路上去工厂的路上都乐呵呵的。 刚进厂就被直接拉到厂长办公室,一路被拽得脚都没挨地,心里憋着火,却还没发作。 “你总算来了!”厂长看到曹修被手下带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前让你找的那个懂洋文的家伙呢?赶紧把他带来!” 看着事情这么急,曹修轻轻皱眉,心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搞得这么紧张? 厂长看曹修一脸迷茫,只好解释说:“几个外国人提前到了,没多久就会来我们厂!你赶紧去找人,别让我们厂丢脸!” 一听是那些外国人到了,曹修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用特别标准的洋文和厂长聊起来。 厂长听不懂曹修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终于明白,曹修根本就没找别人,他说的那个懂洋文的就是他自己。 “你能行吗?”厂长脸上几乎带着绝望,显然不信曹修能搞定这事。 但事已至此,他也无计可施。 “我能行不行,等他们来了就知道了。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厂长觉得事情都这样了,就算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了,心里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太信曹修的话。 毕竟一个街头流氓说的话,谁能全信? “厂长,那些外国人快到厂门口了!” 听到外面的汇报,曹修跟着厂长走出屋子。 很快,两人站在厂门口,好像在搞什么盛大的欢迎仪式。 这种仪式让曹修觉得挺没劲的,要是以前让他参加,他早就转身走了。 但现在,他却有点儿沾光的自豪感。 汽车停在他们面前时,厂长紧张地整理衣服,曹修则很随意地站在旁边。 车门打开后,曹修才抬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下来,怀里还抱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五六岁。 曹修皱皱眉,心想他们是来参观工厂的,还是带孩子来玩的?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 看着厂长已经往前走,曹修也跟了上去。 “说话呀!” 厂长几乎是用嗓子挤出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厂长位置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毕竟要是办不好这件事,以后都没机会再站在这里了。 曹修能感觉到厂长有点紧张,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没事的……” 曹修小声安慰了厂长几句后,又自信满满地用外语跟对方打招呼,还夸奖那小姑娘长得特别好看。 厂长瞪大眼睛看着曹修,这家伙居然真能用自己听不懂的外语跟老外对话,心里头直犯嘀咕。 李主任和许大茂原本想等着看曹修出丑,可没想到他真有两把刷子,这俩人脸都黑了,跟天上的乌云似的。 曹修陪着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给他讲厂子里的事和制作流程,老外时不时也回应几句。 那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一直盯着曹修,像是对他很感兴趣。 “宿主,恭喜你的属性起作用啦,丽莎想跟你亲近呢!” 曹修正说着话,听到脑子里的声音,刚到嘴边的外语介绍都给卡住了。 他看着那个高个子男人怀里抱着的小女孩,也就五六岁模样,心里默默骂了句畜生,觉得这系统太不靠谱了。 第76章 开解阎解娣 一上午,曹修都在这两个老外身边转悠,厂长也在旁边跟着。 厂长虽然一句话不说,但心里满是对曹修的认可。 “我刚才跟他们说请他们中午去我饭店吃饭,他们挺高兴的。” 厂长本来想请他们去国营饭店吃,听见曹修这么安排,心里不太乐意。 曹修绕过他直接安排人家的午饭,这确实不太尊重。 但想想曹修今天挺卖力的,还挽回了厂子的面子,再说他自己就是饭店老板,想赚这笔钱也能理解,于是就把不满压下去了。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中午你就带他们出去吃吧,我不去了。” 厂长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曹修能感觉到他心里有点不痛快。 老外虽然跟厂长聊得多,但他们是冲着厂子来的,厂长不在场确实说不过去。 曹修想了想,就说:“您是我们厂的厂长,是这里的老大。 您要是不去的话,这顿饭还有什么意思?” 曹修觉得自己这话带着点拍马屁的意思,但这也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他知道厂长肯定对自己自作主张的做法有意见,但这些安排都是精心策划好的,不可能因为厂长不满意就改,没办法,只能换个方向想办法了。 厂长听见这话,也不禁笑了起来,觉得曹修这人真懂得笼络人心。 尤凤霞一大早就接到曹修的通知,所以看到他们几个来到大饭店时,并没感到意外。 她还用曹修教她的几句简单的外语单词,跟他们聊了几句。 厂长听说尤凤霞也会说外语,杨文忍不住震惊了。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为何曹修要把这两个老外带到自己饭店来吃饭了。 \"国营饭店做的都是我们国家的传统菜,对这些外国人来说可能不太适应。 而我对他们的菜系有所了解,所以特意带他们来这里吃顿饭。 今天我自己下厨。 \" 曹修说完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说自己要亲自下厨招待他们。 看到对方脸上的惊喜,厂长也不禁高兴起来。 等曹修从厨房出来时,手里已经端着两盘牛排和沙拉,连刀叉都摆得整整齐齐。 \"我准备了你们国家的菜和我们的特色菜。 不知道你们能否习惯我们的菜,但我认为我们国家是美食之国,绝对会让你们满意的,可以试试看哦。 \" 曹修说完后,那个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夹起面前正宗的北方烤鸭。 \"好吃!\" 听到这姑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跟自己说话,曹修的笑容更深了,朝她竖起大拇指。 旁边的外国人看到自己女儿的夸奖,也好奇地夹了一筷子烤鸭放到嘴里,那种香脆的口感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这一顿午餐吃得非常愉快,厂长也忍不住多看了曹修几眼,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曹修这样看似普通的人,身上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惊喜。 他甚至想,要是让自己当厂长,曹修或许更适合。 下午回到工厂,曹修就开始跟外国人谈生意的事。 两人各执己见,谁都不肯退让。 厂长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心里很着急。 虽然觉得他们谈话时都很平静,但总觉得气氛紧张。 洋人的女儿看着他们在这事上互不相让,觉得很烦闷。 这么小的孩子早已在办公室待不住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没动身,她现在可能早出去玩了。 \"爸爸,我想跟这个哥哥一起去玩!\" 因为实在待不住了,小姑娘难得提出要求。 看着女儿,这个男人也无可奈何。 曹修和那个人现在都很着急,要是这时候让女儿跟那个男的出去玩,也许能让他们都放松一下。 可是眼看就要商量好了,要是出去一趟回来发现情况变了,之前的讨论就全白费了。 所以曹修觉得挺无奈的,真后悔带女儿出来,感觉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我看她在外面等也很无聊,确实也想带她出去玩玩。 我知道你的想法,看在这小姑娘长得像洋娃娃的份上,我退一步,你也给点面子,咱们就合作吧。 \" 原本两人谁也不让谁,现在曹修主动开口了,对方自然也愿意给个台阶下。 \"那你带她出去转转吧。 最好给她买点吃的,也能让她开心点,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不用求别人,自己就能做出所有的东西...\" 厂长忍不住叹了口气,生活太不容易了,能吃饱就不错了,大家也没心思搞建设。 不过曹修心里清楚,这个国家总会强起来的,既然来了,他就得让它快点好起来。 毕竟他有先进的知识和技术,如果不帮这个国家一把,他都觉得白来了。 但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看到厂长难过的样子有点心疼,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女孩出去了。 曹修带着女孩在城里逛了一圈,虽然现在做生意的人少,但他还是费了不少劲带她去了不少好玩的地方。 等曹修把女孩送回工厂时,她手里多了好多小玩意。 有手工做的布老虎,路边买的糖人,还有一串糖葫芦,在寒冷的冬天特别显眼。 \"她这衣服从哪来的?\" 看着女儿换了件新衣服,不像出门时穿的那件了,男人顿时紧张起来,怀疑是不是对方对女儿有什么坏心思。 \"我带她出去转了转,还去百货大楼看了看。 这是刚到的新款,她喜欢我就给她买了,希望你不介意。 \" 此刻女孩已经换上了曹修刚给她买的新衣服。 大红的衣服把她衬得更白净了,领子和袖口都有一圈白毛,看起来毛乎乎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小孩儿。 厂长觉得这么美的衣服穿在洋娃娃身上,特别合适,一点不觉得别扭。 “我真的超喜欢这件衣服,以后还想买这种!”她说完觉得自己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国家的文化,只是接触太少,才让爸爸带她一起来。 深入了解后,她甚至想在这儿扎根,不想离开。 但想象很美好,洋人爸爸还是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把她抱上了车。 “哥哥!” 小丫头最后趴在车窗跟曹修告别,眼睛里含着眼泪,看着特别可怜。 厂长和曹修都心疼。 “回去要照顾好自己,长大再来找我!” 可能是曹修安慰到位,小姑娘忍不住哭了,眼泪顺着玻璃流下来。 曹修想给她擦眼泪,但隔着玻璃也帮不上忙。 “哥哥,等我长大了来找你,然后嫁给你!” 洋人爸爸听这话脸都黑了,厂长也在旁边看得清楚。 他真没想到,曹修居然这么有魅力,连五六岁的小姑娘都被迷住了。 曹修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心想小孩子乱说话,自己可不是那种人。 “总算送走了这位贵客,不过你小子行,深藏不露。” 送走人后,厂长跟曹修开玩笑:“会说洋文就算了,还会做他们国家的菜,你是不是迪特?” 厂长一说,曹修吓得跳起来,一下子蹦出叁米远。 厂长看他跳得那么夸张,愣了一下。 看着曹修把自己抱得紧紧的样子,好像厂长碰一下都会玷污了他的清白。 “有话好好说,跑那么远干什么?你手还非得抱着自己? 我虽然有点好色,但也不是见谁占便宜的主。 你堂堂男儿,怕什么?” 厂长觉得曹修太紧张了,随便一句话就吓得跳那么远,再吓两句估计他就钻地缝去了。 曹修看厂长一脸无辜,觉得他说的话这么有杀伤力,自己都不知道,跟这种人打交道迟早要吃亏。 厂长,吃饭可以随便吃,但说话能随便乱说吗?您刚说我是个特务!这话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肯定立马就会去举报我。 我要是被抓了,就算没真做特务的事,进了那种地方也得脱层皮。 您还指望我能好好出来? 我在厂里虽然没立什么大功,但也算尽心尽力了。 我还抓过特务呢,现在还帮您和外国人做生意。 我这么好的人,上刀山下火海都找不出第二个来,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曹修说着说着就像受委屈似的,厂长知道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把他弄生气了,只好笑着招手说:“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这儿除了你我,哪还有什么别人?这话绝对传不到别人耳朵里,也不会有人去举报。” 今天晚上我去你家蹭饭,让家里多准备点好吃的!” 曹修心想,就为他那句话我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他还想来我家吃饭?真想骂他几句,但想想厂长平时对自己还算不错,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当晚厂长跟着曹修回家,看到娄晓娥已经做好了晚饭,阎解娣坐在桌边发呆,一只胳膊撑着下巴。 见他们回来,才给他们挪了个位子。 曹修注意到阎解娣眼睛布满血丝,看来最近没睡好,但厂长在场又不好多问,只能打算等送走厂长后再打听。 “你家这条件比我那儿强多了,比我那儿清净不少。 我家整天鸡飞狗跳的,特别是我那个让人操心的孩子,送去学校后天天给我惹事,老师都快把门敲破了。 家里更别提了,叁天两头就有老师上门,我现在真是管不住他了!” 说起自家倒霉孩子,厂长直冒火。 “管孩子确实不容易,我家里那个也一样,我也觉得管不了。”提到孩子,秦淮茹也觉得和厂长有共同烦恼。 她对棒梗也是头疼,有时真想拿棍子敲他一顿。 两人越聊越起劲。 想到这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里又舍不得,但两个人互相折磨到最后,谁也没得到好处,她现在都不太愿意跟孩子多说话了。 对孩子的那些事,她更不想知道了。 她心想,如果不是现在跟曹修在一起,她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我记得叁大爷他们学校有个姓冉的老师,叫冉秋叶,挺厉害的。 她私下里帮家长教育孩子,让孩子在家吃饭,只要给点饭钱就行。 实在没办法,厂长也可以把孩子送她那儿,至少有人管教。 她还是个老师,孩子应该会听话吧。” 尤凤霞对教育孩子没什么主意,只想起自己有个亲戚把孩子交给老师管教。 那位老师脾气暴躁,但把孩子调教得有模有样,现在大家都夸孩子懂礼貌、有规矩。 “说到这老师,我也记得有这么个年轻的女老师,确实不错。 不过要是把孩子送去,我还得回家跟我弟妹商量下,看看她怎么想。” 吃饭时大家都不想聊烦心事,转而说起洋人的事。 曹修聊起洋人的事滔滔不绝,厂长听着觉得他跟印象中不一样,但真要他在厂里好好干活,他又像怕毒蛇似的躲开,好像工作会要了他的命。 “我这种性格不适合一直在厂里待着,厂长别为难我了。 我是那种喜欢到处跑的人,如果被捆在厂里,以后就没法维持我的人设了,系统也会丢下我。” 想到这儿,曹修直接拒绝了厂长的建议。 厂长看他这样,也明白留不住他。 这人看起来不缺钱,也不容易被约束住好好工作。 “以后有事你再来找我就行,不用非得把我绑在厂里。 你要真把我绑住了,我还不帮你解决问题呢!” 等厂长吃完走后,曹修才拉着阎解娣进了她的房间。 第77章 给奶奶报仇 曹修回来后直接把她拉进房间,阎解娣以为自己做错事了,坐在床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曹修看出她紧张的样子,就说:\"我回来时看你一脸忧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你爸妈又找你麻烦了?如果是他们的问题,我现在就去给你讨说法。 你放心,只要是在我这儿受了委屈,我一定帮你讨回来,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吃亏。 \" 听他说完,阎解娣忍不住哭了。 看他这样,曹修心里也难受,伸手给她擦眼泪。 可她的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怎么擦也擦不完。 最后曹修干脆把她抱怀里,让她哭个痛快。 \"哭完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这么伤心?回来时眼圈就红了,眼睛还有血丝,最近肯定没好好休息吧?\" 阎解娣没想到曹修观察得这么细致。 在她看来,曹修就是个浪荡子,可没想到这浪荡子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觉得这段时间待你这儿没什么用。 家里虽多人多,但白天在家的没几个。 他们都有事忙,最后就剩我一个闲人,我觉得自己白吃白住,挺愧疚的。 我想出去找工作,但我没什么技能,在外找工作挺难的,找了这么久也没厂愿意要我。 我就是个失败的人,在婆家待不下去,连娘家都嫌弃我,最后就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收留我,我却连报答你的机会都没有...\" 听完她的话,曹修知道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是找工作碰壁了。 \"你就别担心了,要是真想找工作,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地方...我让你去工作,是希望你有钱照顾好自己,不是要你报答我。 我当初收留你也不是为了报答。 现在提这些太矫情了。 以后遇到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憋在心里。 \" 今天要不是我主动发现你情绪不太好,你还打算把这事瞒到什么时候呢?\" 面对这样的指责,阎解娣明白对方是在为自己着想,才这么严厉地提醒她。 自从昨天曹修听厂长说了那番话后,就觉得近段时间自己在厂里待得太久,不然厂长也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所以今天他干脆没去厂里,而是回自家饭馆了。 饭馆在尤凤霞的打理下越来越好,最近的营业额直线上升,他自己看着都觉得日子很有盼头。 “不是说过每张桌子上都放点水果吗?顾客等菜时也有东西可吃,怎么现在桌上什么都没有?” 曹修觉得尤凤霞在饭馆经营上做得不错,但想到自己之前交代的事没做好,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刘大壮听到曹修的疑问,叹了口气,把抹布一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口水后,他对曹修无奈地说:\"这事真不能怪凤霞姐没做好,主要是外面的水果太贵了,就买点葡萄都要五分钱……钱难挣,但花得快,我们想着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亏空,所以觉得这生意不能这么干,让凤霞姐别再摆水果了。 \" 刘大壮知道曹修是饭馆的老板,但想到摆水果反而少赚钱,宁愿客人少来几个也不想少赚那么多,于是自作主张做了决定。 \"外面的水果这么贵?\" 曹修平时不买水果,不知道外面的价格,听了这话,感觉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 他没想到外面的水果竟然这么贵,一时难以接受。 \"这事先放着,那些放水果的盘子明天都拿出来,我明天会给你们送些水果来!\" 听到曹修这样说,大家虽感意外,但觉得他有能力解决问题,也就没多计较。 正当他们在讨论时,外面传来奶奶的声音,听到奶奶带着惊呼声,曹修他们立刻冲了出去。 他们跑到外面时,看见奶奶一个人坐在地上,她摆在门外的小摊子被撞翻了,桌上的点心全被踩进了土里,一眼就能看出已经没法吃了。 这可恶的家伙,撞翻了我的摊子还想跑!快把他抓回来,让他赔钱!”尤凤霞看着那撞翻摊子的人跑远了,气得直跺脚。 她赶紧推了曹修一把,自己和刘大壮则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奶奶。 奶奶腿脚受伤了,这下气得尤凤霞和刘大壮脸都涨红了,像是充气的河豚。 曹修看到那逃跑的人撒腿就跑,心想再不追就真跑掉了,便全力追了上去。 前面跑的那人没想到曹修跑得这么快,眼看要逃出人群,却被曹修扑倒在地,两人一起躺在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这不是以前抓到迪特的国民英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有人议论,“是不是这人也是个特务,不然为什么国民英雄要抓他?” “看这家伙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然英雄怎么会出手?这家伙肯定做了什么坏事,快把他抓起来!”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曹修死死按住被抓的人不放。 被压的人拼命挣扎,听见人们说他是特务,心里直嘀咕:这些人肯定是眼花了。 “我不是特务!”他大声喊了一句,但一个人的声音哪里盖得过这么多人的议论。 他被曹修压着,根本使不上劲,很快声音就被淹没了。 “英雄,不如直接把这人交给有关部门吧,你一直压着他也不是办法!”有人说,“要不我们一起送过去,这样也不怕他中途跑了。” 眼看这些人要动手了,这男人实在受不了,从曹修身下钻出来,大喊:“我才不是特务,这人就是把自己当英雄,见谁都当特务,故意抓我!” 大家一听,也都愣住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哪能有那么多特务让他们抓? 曹修看着这些见风使舵的人懒得理他们,直接抱住对方的腿,哭丧着脸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们奶奶在外头辛辛苦苦摆摊挣钱贴补家用,结果被这人撞翻了摊子,现在还说我故意抓他!” 这国民英雄当不当的都没什么差别,说得好听点叫英雄,难听点还不是照样拿咱不当回事,就跟街上的流氓似的!我家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你们要是不想让我继续这样,我就去找上面说我不干这个英雄了,以后我也搬得远远的,不在这里混了! 一听这话要上报到上面去了,围观的人立刻闭嘴,全指着那个男人骂,说什么不该冤枉人家英雄,还把奶奶的摊子撞翻了。 曹修心想:果然是被逼成这样,全是这些混账逼的! “这家伙怎么这么没品,连奶奶的摊子都敢撞翻!我还知道那英雄在那边开了家店呢。 虽然挺忙活的,但估计也没赚多少。 奶奶摆在路边的点心摊是免费的,专门给路人吃的。 有时候我饿了不舍得到店里吃,就从奶奶那儿拿块点心,奶奶都不收我钱。” 人群中不知谁先站出来这么说,大家才想起曹修确实有个店。 于是众人就把这个男人围住,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赶紧让他给奶奶赔罪,要是把奶奶气坏了,以后就没那么好吃的点心了!奶奶这么好人,却被这种畜生欺负,太气人了,踢他一脚都不解气!” 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说完就一脚踹向对方屁股。 看着他这样,大家都跟着学,很快这男人就被踢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怎么没踢出什么不育症?” “宿主,因为你思想太像街头流氓了,所以你得到二十斤优质葡萄作为奖励。” “宿主,因为你的幸运体质,奖励翻倍,你现在额外多得二十斤优质葡萄。” 曹修拿到奖励后心里美滋滋的,省得再去花钱买水果了。 他看着眼前这场乱斗,却满脑子盘算着怎么用这些葡萄再赚点钱。 还没想明白,眼前这人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心里暗道这群人真是聪明,打人还不打要害。 嘴里说是替奶奶报仇,其实是来看热闹的,现在看到还有人能被欺负,恨不得每个人都上去踹一脚。 曹修看到他们这样打人,心里倒也没拦着。 被打的那个男人也不是自己,而且那家伙也算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他当初跑得快,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行了行了,别打了!我们奶奶心肠可好了,不然也不会在外边摆摊,给大家做吃的。 要是把人真打坏了,奶奶知道了肯定心疼,到时候挨骂的就是我了。” 被打的男人没想到曹修会帮他说情,虽然眼里还有些愤怒,但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恨了。 这些人听曹修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好意思再动手,就把人推给曹修,说一起带回去。 等他们回到小饭馆时,看到奶奶正坐在糕点摊前,小心翼翼地把掉在地上的糕点捡起来。 有些还没被踩坏的,她就整齐地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奶奶,这些糕点都不能吃了,快扔了吧。” 曹修喊了一声,奶奶连头都没抬,手上的活儿还在继续。 站在一旁的尤凤霞也无可奈何,劝了好多次都没用。 “奶奶,这糕点真的没法吃了,你就算捡起来也没法给人吃了。” 曹修觉得奶奶太固执了,这些糕点放这么久早就不能吃了。 “你们这些孩子没挨过饿,不懂得珍惜粮食。 以前哪怕糕点掉泥里或者长毛了,我们照样吃。 我们吃过苦,知道粮食来之不易。 我不识字,但‘粒粒皆辛苦’的道理还是懂的。 记住,每一碗饭、每一粒米都要珍惜,每一件衣服都要想到做工的辛苦!” 曹修没想到不识字的奶奶能说出这样的话,但他明白奶奶是真的爱惜粮食,不是为了装样子。 “你这个败家子,全是因为你,奶奶才捡这些东西。 留着吃不能吃,扔了又可惜,你说怎么办?” 听到背后有人骂,奶奶才颤巍巍地站起来,要不是尤凤霞扶着,估计站都站不稳。 “奶奶摔伤了!” 奶奶动作虽然不大,但曹修一眼就看出她受伤了,不然不会需要别人扶着。 此刻他对那个男人的眼神简直充满了杀气。 “是你动手打了人?” 曹修虽不是亲孙子,但跟着他们这么久,老太太早已把他当亲孙子看了。 她觉得曹修确实做错了事,可动手打人就不对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有些严肃。 曹修一听立刻站直身子,摇头否认不是他打的人。 他诚恳地向奶奶道歉,说自己真错了。 老太太看他态度端正,也就算了,挥挥手让他别在意。 \"大家别跟这人计较了,再计较也没用,东西掉了,我也受伤了!我看他好像也被打了,放过他吧,免得让人说我们仗势欺人。 \" 老太太好脾气让尤凤霞很不爽,她撸起袖子想动手,却被曹修拦住了。 曹修附耳说了几句,尤凤霞听完点点头。 \"奶奶不愿计较,那你走吧!但记住了这次教训,能平安离开全因奶奶善良。 下次再这样,别后悔怎么没命的!\" 曹修的威胁让那人明白自己错得离谱,点头感谢后赶紧跑掉,生怕迟一秒就被抓回来修理。 \"爷爷奶奶,天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奶奶腿好像受伤了,我这儿有好药膏,抹一抹明天就好。 \" 曹修视这对老夫妇如亲爷爷奶奶,见奶奶受伤心疼,这药膏珍贵,若非当他们是家人,他不会拿出来。 \"你会去哪?\" 看着爷爷奶奶远去的背影,尤凤霞抬头看向身边的大壮。 大壮听他们说话,感觉一头雾水,又不甘错过。 \"报仇?带上我也行!在饭店待太久都快闷死了!\" 第78章 曹修的损主意 跟在曹修后面后,他没再欺负人,但也没少被人欺负。 刘大壮总爱把占别人便宜当成一种乐趣,这种乐趣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以前他给人收保护费时,每次都能弄到钱,但过程总是很复杂。 他把那些麻烦事当作乐子,可如今没了这些乐子,日子过得无趣得很。 “上次带你把那两个家伙扔进粪坑,你觉得挺好玩的。 现在又觉得跟我出去有意思,我觉得你一天到晚都有好多乐子!”曹修看着刘大壮,心想这家伙真是个爱掺和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想凑热闹。 “天天重复一样的事当然会烦啦。 所以要是真要去,带上我也行。 我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打架还行,虽然打不过你,但对付那种小喽啰绰绰有余!”刘大壮觉得自己在城里数一数二,若非遇到曹修,现在还在称霸呢。 现在他找回了昔日的信心。 尤凤霞拍了下他的头,刘大壮觉得冤枉,想抱怨却又不敢。 他没想到现在随便谁都可以对他动手,尤其是动手的是自己的同事,只能硬生生忍住这口气。 “我以为这城里只有老板能打我,原来不是这样!” 尤凤霞说完笑了起来,刘大壮觉得自己像吃了亏的小弟,站在两人旁边一声不吭。 “既然你想跟我去,那就一起走吧。 不过跟我走就得听我的,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该干的绝对不能干,不然等我回来饶不了你。”曹修觉得刘大壮还算听话,之前合作过一次,应该没问题。 刘大壮赶紧点头,想着只要能跟曹修出去玩就好。 但当他知道要做的事情后,后悔自己刚才点头了。 “你说什么?”刘大壮手里端着糕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信曹修会让他做这种恶心的事。 曹修脸色严肃,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尤凤霞站在一旁,也是一副懵圈的样子,呆呆地望着站在旁边的曹修。 “我说你去厕所里挖点蛆出来,把蛆放到这些糕点上,然后我们端着一起走。”曹修的话音刚落,尤凤霞就忍不住做出一副想呕吐的模样。 刘大壮则是一脸哀求地看着曹修,希望他能收回刚才说的话。 毕竟这件事太恶心了,他真的做不到。 “大哥,办法那么多,干嘛非选这么恶心的?”刘大壮心想,哪怕是让他一个人去打那个混蛋一顿,他也认了。 “出去的时候你亲口答应过我,不管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才走了几步就后悔了?现在后悔也没关系,把盘子给我。 你自己回去要是再遇到这种欺负人的事,我就不再带你了。 你就这点出尔反尔的性格,我还真不敢再带你出门了。 不然你要是一直不干,那我岂不是得自己动手?” 一听曹修要赶他回去,刘大壮心里自然不乐意了。 他捏着鼻子,硬着头皮,端起盘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厕所。 “他在那公共厕所里掏蛆!”尤凤霞一想到刘大壮在公共厕所里掏蛆的情景,就恶心得想吐。 她觉得以后再也吃不下奶奶做的糕点了。 “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没想到你玩这么大。 我觉得刘大壮以后再也不想跟你一起出门了。” 曹修听了尤凤霞的话,觉得她太天真了。 这刘大壮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主,下次碰到这事,他肯定还是会逃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正在说话时,刘大壮已经从公共厕所回来了。 等刘大壮出来,尤凤霞发现他的鼻梁上多了一块白色绣花的手帕,绑在头上像是堵住鼻子一样。 看着这条手帕,尤凤霞忍不住笑了,还随口问道:“这么漂亮的帕子,莫非是心上人送的?用来堵鼻子,太浪费了吧,要是让你心上人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刘大壮听了这话,浑身一抖。 他一想起这块帕子的来历就忍不住想哭,一看见尤凤霞,就结结巴巴地说:“确实是我心上人给的帕子,我本来一直贴身藏着,生怕弄丢。 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 她要是知道花了那么久绣出来的帕子,最后被我拿来堵鼻子了,估计会气得发疯。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 看着这个吹嘘自己横扫整个四九城没对手的男人,心里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充满畏惧,尤凤霞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羡慕,暗想曹修什么时候也能像刘大壮对他心上人那样对她好。 这种念头当然不能说出口,见刘大壮已经动身,尤凤霞和曹修也跟上去了,没多久就摸到了那人的家里。 \"你们怎么进来的?\" 这男人正打算睡觉,忽然看到叁个人出现在自家门前。 他本想喊人,但认出这是下午刚见过的叁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家那门栓挺不顶事,轻轻一推就开了!\" 刘大壮说着不禁撇嘴,这门栓太不经折腾了,这家不算穷,可门栓怎么就这么不结实,稍微一碰就开了。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晓得我们要找你麻烦,怕门难为我们,特意给我们留门吧!\" 刘大壮觉得自己这想法挺有道理的,说完还摆了个帅发型。 曹修看他这样,实在忍不了,一脚把他踹开。 \"下午在奶奶面前不好跟你计较,但这口气我真咽不下,你把这个吃了!\" 看着曹修端来的盘子,那是奶奶下午装进去的点心,他以为会被奶奶带走,没想到被曹修拿过来了。 接过盘子时,那人差点吐出来,拒绝地把盘子摔在地上。 原本整齐摆放的点心和蛆虫散落一地,蛆虫四处爬动,大家都皱眉。 \"你是不吃敬酒要吃罚酒吗?\" 刘大壮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搞来的点心全被踹地上了。 心里想自己受了这么多苦,结果他说不吃就不吃,这绝对不行,直接压制住他。 \"还是你厉害!\" 曹修本想让刘大壮压制对方,如果对方不吃,他就喂,结果还没吩咐,刘大壮就主动行动了。 刘大壮把那人压得死死的,曹修正没多想,直接从自己身上掏出个手套,扒开对方的嘴,又抓起地上的东西塞进去了。 “叮!主人思维和行为符合流氓标准,奖励精品羊肉十斤,大闸蟹二十只。” “叮!主人拥有运气爆棚体质,奖励翻倍,额外增加羊肉十斤,大闸蟹二十只。” 曹修听见系统的声音,手上更带劲了,把对方的嘴掰得老大,恨不得把地上的东西全塞进去。 “……” 那人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承受,刚想闭嘴,却发现根本闭不上,甚至牙齿都咬不住了。 刘大壮见状,一脚踹过去,那人疼得够呛,但还是没开口的意思。 大壮虽然狠辣,但心地还不算太坏。 曹修可不一样,他指着对方的关键部位说:“我这是好声好气跟你说的,你不识相的话,后果可严重了。 看你这岁数还没成家吧?将来要是不能生育,怎么对得起父母? 大壮,你太善良了,打人不要打那里,踢命根子才疼呢。” 听到这话,那人全身都在发抖,觉得遇上了恶魔。 “我告诉你们件事,能不能放过我?” 突然开口让大家都措手不及,好像事情另有隐情,于是齐刷刷盯着他。 可能是感觉众人的眼神太烫,他开始冒冷汗,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怎么也吐不出来。 曹修自然明白他的小心思,笑着捏了下他的下巴,说:“只要你全说出来,我就给你催吐药,绝对不到一分钟就能吐干净。 要是不说实话,这些东西都得吃下去,还要给你泻药。” “好好好,我说,全说,只求你别忘了给催吐药。” 这时他已顾不上之前的承诺,只盼曹修能守诺,留下那药。 “你就放心吧,我这人说话算话。 我说过要把药留给你,就肯定不会变卦。 不过你要记住,必须跟我说实话,只要有一句假话,我是绝对不会饶你的。 我之前的做法你也看见了,要是再来一次,也不是多难的事!” 这男人一听曹修的话,哪里还敢耍滑头,立刻把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还拼命地在脑子里搜寻,看看还有什么对曹修有用的信息,可惜脑子一片空白,能想起来的就这么些。 “还有个人也想开餐馆,只是还没来得及开业就被你们抢了先。 他的位置离你们不远,不过他想做的不是普通餐饮,而是那种特殊生意。 现在开店本身就不被允许,你们能做是因为你是国民英雄,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但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只想摆个小摊,让大家晚上没事的时候能吃点东西,没想到你们直接开了家饭店……” 曹修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一声。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不小心撞翻奶奶摊子的人,没想到背后竟然是有目的的,就因为看他们生意太好,心里不平衡,所以故意来找茬。 “一群废物,想惹事都不敢明刀明枪的,就只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 尤凤霞听着也气得不行,这些人简直禽兽不如,不敢正面挑战,只会欺负弱小的老年妇女。 她骂完后,又朝那男人踹了一脚,喘着粗气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知道他们在欺负老人,你还跟着起哄,就为了那几个小钱,我觉得你应该被枪毙!” 这男人自己也意识到错了。 如果不是为了这事,他也不会被迫吃那种东西,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以后是再也不碰绿豆糕了。 “我就知道这么多,别的真的不知道了。 英雄,求你把药给我吧,我现在特别需要它!” 他把自己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现在满脸哀求地看着曹修,希望能得到那种让他迅速呕吐的药。 曹修看他这样,心里没什么同情,但想起刚才答应过人家,就把准备好的药扔给了他。 “你刚怎么就把药直接给他了?依我看,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了。 人家都快七十岁了,你还好意思欺负他?” 尤凤霞觉得曹修还是太心软了。 要是换了她,那药肯定不会给那人,得让他吃完饭后再偷偷塞点泻药进去。 “我本来说好了不找他麻烦的,现在不但去找了,还干了这么缺德的事。 要是再折腾他,奶奶知道了非伤心不可。 咱们还是别做得太绝了吧。” 曹修虽然不确定这事会不会传到奶奶耳朵里,但想起自己答应过奶奶的事没做到,心里有点发虚。 所以他想别把事情搞得太糟,免得那人以后再来找茬。 “我觉得修哥也没什么不对的,报仇不说,还知道了些有用的消息。 给那人吃点吐药,也算是积德行善……” 看到两人竟站一边了,尤凤霞实在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正打算走,却被曹修拉住了。 “刚那人说,那家伙是来**谈生意的!虽然不知生意成不成,但我们还是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机会,多赚点钱不是?” 尤凤霞正准备回家,听他这么说,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心想要是让她爸知道她去了那种地方,估计真能把腿打折。 “你们去吧,我去不了,要让我爸知道了,肯定打断我的腿!” 尤凤霞虽然不想错过和曹修相处的机会,但想到那地方是她爸明令禁止的,真不敢去。 “行吧。” 曹修看见不远就是尤凤霞家了,就直接把她送回去,然后两人又往**的方向去了。 “有必要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吗?” 第79章 苏萌的出现 曹修没去过**,但见刘大壮把自己裹得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觉得太夸张了。 “你不知道**里的情况,大家都裹得很严实,比我们更谨慎。 大家都怕被抓,所以我们把自己裹紧点是为了安全,可别大意了。” 听了这话,曹修也觉得不能抱侥幸心理,万一真碰上突然检查的,被抓了那才麻烦呢。 到了那个地方,曹修真的被吓了一跳。 这里黑得不行……每个人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就算是问价格,也得压低嗓门,还得装着变声。 “这里还真是不小呢。 我看到他们在说话时声音都很小,难道说在这儿都不能好好讲话了吗?” 看曹修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刘大壮很热心地解释:“在这儿,大家都要尽量改变自己的模样,连说话都怕被人认出来。 要是有人被抓了,把你供出来,那就惨了。” “所以我们在这里最好少说话,实在需要的时候也可以不说话,但千万别让人发现是你。 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听完这话,曹修也明白了这里的规矩——问价时也要伪装一下,别让人认出来,别的就好办了。 “你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 刘大壮心想,只要知道曹修要买什么,就能直接领他去摊位前,免得在这儿瞎转悠。 “我也没什么想买的,就是第一次来这儿,想随便看看。 你要是有想买的,就自己去看看、买呗。 你工资也不少,买个东西应该没问题吧?” 自从进了曹修的餐馆,刘大壮感觉自己像富翁一样。 揣着钱在这儿逛,总觉得会有人抢。 “我确实没什么要买,既然你想逛,那我就陪你逛逛,顺便给你介绍下!” 见刘大壮都这么说,曹修也就没再多嘴。 两人在夜市里转了一圈,曹修刚觉得摸清了这里的规矩,准备走时,目光落在一个小摊位上。 一只小白瓷碗里放着两条白中带粉的小鱼,两鱼头对着头,看起来特别可爱。 “你该不会想买面条吧?” 这碗在卖面条的摊子前,是用来盛面的。 刘大壮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以为曹修真想买面条。 “我们家开餐馆的,你觉得我们缺面条吗?” 听曹修这么一说,刘大壮想起他们店里还有好多面条没用完呢。 “我只是觉得这个小碗好看,想去问问卖不卖。 就说我们家有一只鱼想配成一对,出一块钱买,要是卖的话就帮我拿一个。” 曹修不太懂这里做生意的事,就打算让刘大壮帮忙处理。 曹修一直跟着刘大壮,看他跟别人砍价,一来二去就学到了不少做生意的道理。 等到曹修花了五毛钱买到那只碗时,心里美滋滋的。 他在某个鉴宝节目里见过这种碗,那会儿它被拍出天价呢。 虽然他不确定这碗是不是真古董,但对他来说五毛钱不算什么,买就买了。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就捧着自己的小碗研究了好久,越看越觉得像是个宝贝,于是干脆把它放到自己屋里好好收起来。 他不想去工厂干活,就一个人跑到饭店来。 这时饭店刚开业,里面空荡荡的,显得特别冷清。 看到这么冷清的店面,曹修心里有点难受,总觉得这么好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 “你看外面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从咱们门口走过都不停一下。 现在我觉得这么好的地段真是浪费了。 不如我们也试试做早餐生意吧?虽然早餐赚不了多少钱,但客人多的话也能挣点零头。 你们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曹修的想法得到了刘大壮和尤凤霞的认可,不过他们的厨师对早餐一无所知。 做早餐跟普通炒菜完全不同,想想确实可行,但在他们店里可能不太合适。 “我这老太婆倒是可以给你们弄点早餐试试。 我做的早餐味道一般般,但我们能卖得便宜点。” 正在擦桌子的奶奶听到他们要卖早餐,觉得自己能帮忙。 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性格开朗,喜欢热闹,巴望着曹修快点拿出东西来。 奶奶眼巴巴地看着曹修,曹修笑着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 一串翠绿的葡萄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馋得直咽口水。 “这是我找朋友从外面给我带回来的,咱们这儿很少见。 大家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呀?” 曹修一边说一边把葡萄分给大家,奶奶迫不及待地塞了一颗进嘴里,眯着眼睛细细品味。 这天,曹修觉得他这辈子吃的最甜的葡萄已经在这袋子里了,可他还舍不得全吃完,想把剩下的都留给孙女尝尝。 而他的爷爷更是一口都没舍得吃,全给了奶奶。 看着爷奶俩这样子,曹修心里酸溜溜的,就从自己那袋葡萄里掏出所有递给爷奶,“这些葡萄是准备待客的,不用给钱就能吃。 我们自家人想吃就吃呗。 你们别太省啦,我已经给家里俩娃留着呢,回去时给他们带回去就好。 这些就是你们的,赶紧吃吧,搁久了会坏的。” 听曹修这么说,大家都笑了,曹修看着大家的笑容,自己也挺满足。 因为曹修在饭桌上摆水果点心的事传开了,他们餐馆今天的生意特别好。 “今天这生意比我们开店第一天还好。 要不是奶奶帮我,我今天肯定忙不过来。 看来我还得再找个帮手才行,不然这店我真顾不过来。” 尤凤霞虽然觉得自己的能力没问题,但现在这么多人在店里吃饭,她还是有点招架不住。 于是就想让曹修再找个人帮忙。 这时,曹修脑海中突然蹦出阎解娣的名字,想起前几天她说的话,就知道她一定愿意来帮忙,于是打算回去后找机会和她说说。 当天晚上,曹修回家把这事告诉了阎解娣。 听到消息后,阎解娣眼睛都笑弯了,她一直在为这事发愁,现在听到这么好的消息当然乐意帮忙,立刻想着和曹修一起去店里帮忙。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带着阎解娣来到店里,看到尤凤霞和刘大壮正围着爷爷奶奶说话,笑得特别开心,他们没注意到曹修他们来了,就悄悄走到他们身后。 “你们在干嘛呢?笑得这么开心!”因为一直在关注奶奶那边的情况,他们没听见脚步声,突然出现的人让他们都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爷爷奶奶先反应过来,把他们拉到一边坐下,奶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曹修。 曹修一看是豆浆和油条,皱皱眉又叹了口气,对奶奶说:“您老人家真是闲不住,我昨天随便说了一句,您居然就记在心上啦。” 曹修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既要准备早点,又要制作糕点,真是分身乏术。 所以奶奶就说算了,别折腾了,咱们店又不缺那点早点钱。 曹修想起昨天真不该多嘴,害得奶奶白白辛苦了一回。 但奶奶听后心里有点不舒服,就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得也有道理。 咱家这么好的店铺,不该错过早上的生意。 如果你觉得我做早点和糕点太累,那我就只做早点好了。 这糕点本来就免费送人的,我不做了又能怎么样?\" 奶奶的态度很坚决,曹修知道自己劝不住了,只能把目光转向尤凤霞。 尤凤霞也无奈地耸耸肩,他也劝过奶奶,但最后都被奶奶说服了:\"这老太太年轻时就是个有主见的人,她决定了的事谁都拦不住,就随她去吧!\" 曹修觉得自己在这事上没什么发言权,既然当事人都说没问题,他就只能放手不管了。 \"奶奶,我先跟你讲清楚,我可以让你做,但一定要注意身体。 你现在年纪大了,家里还有俩孙女等着你照顾呢,别把自己累坏了。 这点钱咱们家不缺,可别为了这点钱伤了身子,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 奶奶笑着拍了拍手对曹修说:\"以前我也想过做这样的生意,可惜那时没钱,加上时代限制,什么也干不成。 现在多亏你,我都快入土了还能实现年轻时的梦想,这事得多谢你。 \" 曹修不知怎么回答,其实他还是不想让奶奶这么操劳。 但看奶奶已经高高兴兴地准备去了,他也不好开口叫她停下。 最后索性顺其自然。 \"你就留在店里帮忙照看一下生意吧,你对这些还不熟,让他们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 等慢慢熟悉了,你们之间就会有默契,一切自然就好办了。 \" 于是阎解娣就被留在店里了,她也没什么不满。 在这里,她感觉自己也能找到人生的价值。 曹修独自走出饭店,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行人川流不息,感觉在这条街上他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忽然,有个人猛地撞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走路的?不看路?”曹修低头一看,发现是个女人撞到了他胸前,越看越觉得熟悉,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年轻时的苏萌吗? ………… 看着苏萌那张水灵灵的脸,曹修心里一阵恍惚。 “宿主,您刚才脑海里的念头太花哨了,奖励您20斤优质牛肉。” “宿主,您的好运体质,奖励翻倍,再给您20斤优质牛肉。” “宿主,您的魅力属性让苏萌对你一见倾心,正满脑子想怎么成为您的女人呢!” 曹修心想这属性简直太棒了,他看上的人都逃不掉。 此时被他搂住的苏萌也在想,要是有这样的男人属于自己就好了。 “以后走路得注意点,别乱撞人,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不跟你计较。” “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刚才有人追我,实在没处可逃,就跑了,没想到撞到你,真抱歉。” 曹修听了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有人在追苏萌。 不过他把苏萌稳住后,那些人却不敢靠前。 “我好好地走在路上,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冒出来的,上来就想抓我,打算带走我。” “当时把我吓得够呛,好不容易挣脱就赶紧跑。” 没想到撞到你了,对不起,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苏萌心里依然害怕,毕竟后面还有人追,但又觉得留在这里不安全。 她急切想回家,刚要走就被曹修一把拉住。 “他们还在你后面跟着,只是看到你撞到我,不敢靠近。” “可能是怕撞了我,我会找他们麻烦,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但我建议你最好别急着走,不然他们可能还会追上来。” 苏萌原以为是自己长得好看,让曹修对自己动了心,不舍得放手,没想到是那些追她的人没放弃。 她顿时打消所有念头,只想赶紧避开那些人。 她也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老是追着她跑,心里的恐惧简直没法形容。 \"我的饭馆就在前面,你跟我进去待会儿吧,饭馆里还有两个小姑娘,有她们陪着,你应该不会太害怕!\" 一听这人竟然开了家饭馆,苏萌眼睛瞪得老大。 她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钱的,心想自己这一撞,真是撞出个金龟婿来了。 当然啦,这种想法她哪敢说出口。 装作自己被吓坏了的样子,跟着曹修去了他的饭馆…… \"这是刚才在外面被人追,撞到我身上那个姑娘,你们帮忙照看一下,那些追她的人还在后面巷子里堵着呢,我去叫一声。 \" 刘大壮听说还有这事,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拦住曹修,脸上堆满献媚的笑容。 曹修还没听他说什么,就明白他打什么主意了。 \"上次让你去公厕掏蛆的事,你是不是全忘了?\" 提到这事,刘大壮忍不住干呕,感觉自己好不容易从记忆里清除的东西又蹦出来了。 第80章 被泼鸡血的叁大爷家 \"想跟着就一起走吧,放心,这次不会让你干这么恶心的事了!\" 刘大壮本来不想跟着的,但听到这话又急不可耐地跟上了。 她记得曹修说过这人是那种只记得好处不记得教训的主儿,当时还觉得曹修说得太绝。 现在看来,曹修的眼光确实毒辣,这人就是那种只记吃不记打的货。 \"姑娘,没事的话就坐那边的桌子上去吧! 我们饭馆快营业了,到时候人多起来,就没法顾及你了。 有事就喊一声,我们肯定过去看着。 \" 苏萌原以为他们不会在意自己,没想到还特意嘱咐了,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暖意。 爷爷奶奶看着她那可怜样儿,拿了块糕点放到她桌上。 苏萌坐在桌边哆嗦,拿起糕点塞进嘴里,又倒了杯热茶。 她觉得自己能这样生活已经很知足了。 刘大壮跟着曹修走到附近巷子里,看到几个男人聚在一起,雷锋帽歪歪扭扭地戴在头上。 曹修直接一把揪下最前面那人的帽子。 \"干嘛?\" 自己的帽子被抢了,他们自然忍不了,跟曹修说话时口气都很冲。 刘大壮站到他们面前,这几个人顿时没了声音。 刘大壮一看见那几个家伙就冒火:“怎么又是你们这些混账?看来上次收拾你们还不算狠,现在又敢骚扰那姑娘了。 你们简直是流氓中的流氓,什么坏事都敢干。 以前觉得你们年纪小没跟你们计较,没想到越长大越不知死活,大白天也敢盯梢姑娘。” 曹修一听就明白了,刘大壮肯定跟他们有过节,以前就教训过他们。 他皱眉看着刘大壮。 刘大壮解释说:“这几个缺德玩意,老爱骚扰姑娘,之前我逮住他们两次。 那时看他们小就没追究,现在看就是不学好的狗改不了吃屎。 既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这次就别客气了,直接交给有关部门,流氓罪可不是小事。” 一听他们真要动真格的,那几个流氓顿时急了,抄起砖头就朝曹修他们扔过来。 曹修本就不是什么温和脾气,现在对方还敢挑衅,直接一人一个把他们扔得远远的。 “我看他们挺喜欢砖头嘛,把他们都绑起来,每人头顶两块砖,要是掉了就再加一块。” 一听曹修要绑人,刘大壮来了劲。 他早就看不惯这帮人,要不是觉得他们年纪小不想惹事,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刘大壮接到命令后,直接把人绑走,带回自己家,看起来是想好好修理他们。 曹修看着他的动作也没拦着,只希望他别弄出什么事端。 “在外面跟踪你的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抓了,刘大壮带走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跟着你了。 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苏萌看到曹修回来立刻站起来,听他说完这话松了口气。 但听到对方让她回去,心里又有点不舍。 毕竟长得帅又有爱心、家境还不错的男人,走到哪儿都受欢迎,她真的舍不得放他走。 “我看这姑娘眼睛里含着泪花,一脸期待的样子,八成是对你有意思呢。 你现在要把人送回去,她当然不愿意啦!” 尤凤霞说得直来直去,曹修听着心里一阵无语。 她性格倒是挺爽朗的,就是说话有时候不太经过脑子。 爷爷奶奶听到这话,抬头瞄了眼苏萌,发现她脸有点红,就知道尤凤霞说得八九不离十。 “我可不是单纯看上你才来找你的,我是实在没地方去了。 这次出来本想做点买卖,没想到外面竞争这么大。 那帮人在这一行已经扎得根深蒂固,我想分一杯羹,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开店的,但我真想在这儿找份活干,你能不能收留我?” 一听有人也想进自己的饭馆打工,曹修忍不住摸了摸耳朵,觉得饭馆快成避难所了。 “饭馆暂时确实不缺人手,不过如果你想找工作,可以出去再看看别的地方。 要是真没地方住,我可以让你住我那儿,我那里还有空房。” 苏萌一听能跟曹修住一起,心就乱跳起来,哪还管以后的事,只想着赶紧回家。 “好!” 答应之后,苏萌就努力跟大家打成一片,还帮尤凤霞她们照应生意。 一天忙完回家,门口站着个男人,阎解娣一看那人就红了眼圈,站在原地不肯动,靠在曹修旁边。 “你总算回来了!” 叁大爷看见女儿,二话不说就要把她带走。 刚伸手碰着她胳膊就被甩开了,叁大爷皱眉瞪着女儿,眼神像看仇人似的。 “你寡妇当得还不够?嫁过人了,还这样不清不楚地住在男人家里,算怎么回事?你自己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马上跟我回去,不然我就当你没生过这个女儿。” 叁大爷越说越气,觉得外面议论纷纷难听得很,可不想因女儿丢了脸。 阎解娣冷哼一声,讽刺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做了你这么多年女儿,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跟你回去?” 叁大爷心里憋着一口气,总觉得阎解娣不该这么跟他说话。 他本来就觉得养女儿就是用来嫁人的,现在女儿不但不听话,还反过来顶撞他,这让他的脸都黑得发亮。 曹修见状,上前拍拍他肩膀:\"你当爹的怎么做出这种事呢?放心吧,她肯定不会跟你走的。 你要真硬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单位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让你在同事面前好好出个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对闺女。\" 叁大爷被说得脸上更黑了。 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威胁。 现在一看曹修这副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既然跟这些人混,就继续混呗。 告诉你,以后想回来也没门了。 咱们父女缘分到此为止!\"说完转身就走,连给对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阎解娣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呆立了一会儿,随后像没事人一样跟着曹修回了家。 苏萌心想,要是自己爸对自己这样,肯定恨死他了。 不过看阎解娣的样子,倒也没太伤心,大概也明白有个这样的爸不如没爸。 苏萌正想着,曹修却摇摇头,温和地说:\"她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不想让我担心罢了。\" 深夜里,刘大壮突然感觉房间里似乎有人进来。 他立刻警觉地坐起来,借着月光看清是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自家老板。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曹修坐在床边,直接开口:\"我知道你爱凑热闹。 我这儿有个大事,你有兴趣去看看吗?\" 刘大壮原本还在琢磨老板为什么这时候跑来找自己,现在算是明白了,是来求帮忙的。 \"深更半夜的,谁没事会跑出去凑热闹?要不咱明儿再去?\" 刘大壮平时就爱看热闹,可这大半夜的实在困得不行,只想窝在自己软乎乎的床上睡懒觉。 \"我知道这么晚叫你出门确实不太合适。 要是想睡就待家里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 曹修说完,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转身就走。 看着老板这样子,刘大壮心里立刻紧张起来,一下从床上蹦起来。 走时还把帽子戴得整整齐齐,边走边跟曹修说:\"大半夜的咱们又是去找谁麻烦?记得得是个够劲的热闹,不然我大半夜爬起来陪你跑一趟也太亏了。\" 刘大壮说完,曹修没搭腔,只是走到门口时瞄到了刘大壮养的鸡。 一看老板盯着自家鸡看,刘大壮赶紧挺身而出,把鸡护在身后。 \"我家这只鸡虽没功劳也有苦劳,每天靠它叫早,你别打它的主意!\" 刘大壮觉得曹修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对自己的鸡那是相当上心。 曹修见他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钞塞给他,面无表情地说:\"一张大团结买你的鸡,卖不卖?\" 刘大壮攥着钱,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生怕曹修反悔,干脆亲自把鸡递到曹修手里。 \"卖!\" 曹修发现刘大壮眼神里一点犹豫都没有,看来对这只鸡也没什么特别感情。 细想想,自己可能也被他影响了,不然脑袋怎么转不过弯来,谁会对一只鸡有太多感情? 刘大壮顾不上曹修脑子里那些事,提着鸡就跟着走了。 可刚走一半,曹修又把他拽回来,回刘大壮家厨房一刀下去。 \"鸡肉给你,血我带走!\" 刘大壮听得一头雾水,从没见过有人花大钱只为买鸡血的。 跟着曹修一路走,越走越觉得这条路挺熟,停下一看,原来是曹修的四合院。 \"你这是要干嘛?\" 刘大壮真的有点懵了。 这人半夜叁更地把他叫起来,结果就是把他带到自家门口,他甚至怀疑曹修是不是梦游了? “这个叁大爷平时抠门就算了,对自己闺女也好不到哪去!像这种不是东西的人,我觉得没必要给他面子。 今天下午没收拾他,就因为院子里人太多,我不想给别人抓到把柄。 现在我得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曹修一想起这人干的事就觉得恶心,所以想给叁大爷一点小教训。 不过这深更半夜的想买到需要的东西不容易,这才不得已跳到刘大壮家来了。 刘大壮也听说过叁大爷的事,现在也气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把叁大爷揪出来揍一顿。 曹修一看他这样,赶忙拦住,他只想悄悄给对方一点教训,可不想搞得人尽皆知,不然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 “把鸡血全泼在他家门上,就当他家重新装修了!”曹修说完,脸上露出了坏笑。 刘大壮接到命令后,直接把手里的鸡血泼了出去。 两人做完这事,就回自己房间了。 “你家太远了,今晚就暂时跟我一起在这儿凑合睡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想到是自己把他拽出来的,曹修难得起了善心。 刘大壮听了立刻点头,也不多说就跟着曹修进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还没醒,就听见隔壁院子传来的凄厉尖叫,还有叁大爷和叁大妈没完没了的骂声…… “好像听到隔壁叁大爷和叁大妈在发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真想去看看热闹!” 刘岚早上刚起床时就听见隔壁吵吵嚷嚷的,跟妈妈说起这事时,心里就在想是什么事能气成这样。 “今天早上我出去溜达的时候听说有人在叁大爷家门口撒了鸡血。 一大清早叁大爷出门就被吓坏了,一屁股坐在鸡血上,新衣服都沾上鸡血了,估计这辈子都不想穿了。” 一听对方新衣服沾了鸡血,刘岚忍不住笑了。 她觉得叁大爷那么小气的人,为了这种事丢了件新衣服,这辈子肯定得记住这件糗事了。 刘大壮和曹修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听见外面在聊什么,俩人对视一眼,心想还是少说话,装哑巴得了。 他们正准备吃早饭,就看见隔壁的叁大爷和叁大妈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过来。 俩人脸上的表情特别凶,好像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似的。 娄小娥看到这种阵仗,浑身一哆嗦,赶紧去找曹修。 曹修正和刘大壮说着什么,俩人笑得挺开心的。 看到娄小娥过来,曹修迎上去几步,发现娄小娥的脸色不对劲,立刻意识到外面可能出了大事。 曹修直接问:“怎么了?这么着急,是不是叁大爷和叁大妈找麻烦来了?”娄小娥愣了一下,没想到曹修还没等她说就猜到了。 不过她觉得曹修聪明,能猜到也不奇怪。 她点点头,一脸担忧地说:“他们看起来特别凶,好像要把我们都收拾一顿,具体为什么找我们就不知道了。 第81章 掉进茅厕的棒梗 你快去看看吧,别让阎解娣再被他们抓回去。” 曹修听完,觉得娄小娥可能是瞎担心了。 他知道叁大爷巴不得阎解娣在外面待着呢。 昨天他听说有人给阎解娣介绍新对象,叁大爷才急急忙忙想把女儿接回去。 现在事情黄了,叁大爷肯定不想女儿回去了,就对娄小娥说:“他这次来肯定不是为阎解娣的事,昨天我都把事情搞砸了,他还想接回女儿?没门!可能是为了今天早上他出门染上鸡血的事来的,但这事跟咱们没关系,来了也不怕。” 听曹修说完,刘大壮也跟着附和:“对,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怕什么?”曹修一看刘大壮这副表情,觉得挺像自己,一点都不心虚,就说:“不过既然他们来了,咱们不能一直躲屋里。 出去看看,也让他们知道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叁大爷和叁大妈在门口骂了一通,然后看到曹修他们从屋里出来了。 叁大爷上来就问:“门口的鸡血是不是你们泼的?”曹修一看叁大爷问得这么直截了当,索性皱了皱眉。 曹修对着他说:\"咱俩确实有矛盾,但我干不出那种事。 你这么小心眼,出去得罪人多了,为什么就认定是我泼的鸡血?要真是我泼的,你就得拿出证据,没证据就是诬陷。 \" \"我出去没和谁闹过矛盾,就只跟你有这事,肯定就是你干的。 \" 叁大爷虽然没证据,心里却认准是曹修干的。 曹修听后笑了,这人没证据硬赖自己,虽然这事是他干的,但对方拿不出证据,也不能怪他不客气。 \"大壮,把人带走,找人评理去……\" 一听他们真要把自己送走,叁大爷慌了。 他挣扎想挣脱,却被刘大壮按住,心里还骂了刘大壮几句。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破口大骂:\"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明明不是我们干的,偏赖到我们头上,你是不是疯了!\" 刘大壮觉得这人太坏了,骂完后和曹修一起把他送走了。 \"你觉得叁大爷在里面会被打得很惨吗?\" 刘大壮想起叁大爷做的事就觉得恶心,恨不得让他在里面永远别出来。 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曹修想了想说:\"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叁大爷这种只占小便宜的在里面捞不到好处。 出来时,就算不死,我也得让他脱层皮。 \" 刘大壮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毕竟费了好大劲才把他送进来。 \"虽然我们把他送进去了,但不知道解娣姐会不会难过?\" 刘大壮觉得这事很难评判。 他们认为叁大爷确实不是好人,送他进去是好事。 但他是阎解娣的亲爹,这事对她来说不知会怎么想。 \"她对家里父母早就失望了,所以你放心,她不会因为这事怪咱们的。 \" 赵诺好说,如果真不想把这人送进去,当时做决定时她应该会拦一下。 但看你,她好像根本没当回事,所以压根不在乎。 曹修心里明白,碰到这样的父亲,谁都会有失望。 “这事挺好玩的,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叫我。 现在跟着你比我自己出去混强多了,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热闹。 跟着你才知道生活里有这么多有趣的事。” 到了饭店,曹修看见几个客人坐在那儿,但他们对饭菜不感兴趣,只吃桌上的水果拼盘。 看着他们这样,曹修让尤凤霞再上一份拼盘。 “你是这家饭店的老板吗?” 他们在附近等了好久,总算等来个像是老板的人。 曹修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 他们看到找对人了,眼睛一亮,拉着曹修坐下。 “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们这里的葡萄特别好吃,外面没见过这种,能卖给我们一些吗?” 他们之前在这儿吃了两次饭,觉得这葡萄确实不错,但外面买不到,只好来找曹修帮忙。 “这葡萄在外面确实买不到,是我朋友从外面带回来的,本来就很少,实在没法卖。 放这儿让大家尝尝鲜,喜欢的话就多吃点。” 一听这话,几人脸上的光一下子没了,好像被判了刑似的,希望破灭了。 “这葡萄虽好,还不至于让人茶不思饭不想吧。 你们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我的葡萄有毒呢。” 曹修说完,他们才勉强挤出点笑容。 年长的那个笑着道歉,“我们是从乡下来的,在这里打工,家里的孩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平时也不常出来吃,只是之前赚了点钱,想自己享受一下。 没想到能在这里免费吃水果。 刚尝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想着带回家给孩子吃,但又不好意思拿免费的,就问问在哪买,没想到外面根本就没有卖的!” 一听大家都是一群当爹的老头子惦记着自家娃,曹修心里也跟着软乎起来。 曹修说道:“明天这个点儿你们再来,我让朋友想办法再送一批过来,到时候肯定给你们留一份。” 他们原本已经对这事不抱什么指望了,听曹修这么一说,几个脸上的阴霾都散了不少,好像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看他们连声道谢,曹修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等他们走了以后,尤凤霞和刘大壮直接把他拽到后厨去了。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就答应人家了?”尤凤霞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觉得曹修就是耳朵根子太软,随便几句就让人心软。 “这葡萄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人家心里想着孩子,咱们给人家几串算什么大事?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我说你这个人太傻了。 咱们店里靠什么吸引人?不就是那免费的果盘嘛!” 尤凤霞觉得曹修完全不懂经营之道,她在店里待那么久,自然知道这事对店里的影响有多大。 很多人知道他们店有免费果盘,这比国营饭店强多了,所以才有人从国营饭店跑过来。 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被曹修给送出去了。 曹修听完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觉得要想让店一直开下去,关键在于味道好不好,而不是靠送东西拉客。 “咱们要维持生意,就得提升厨师手艺,味道好了才能留住客人。 要是你做的饭连狗都不吃,就算给再多水果,也没人会来你这儿吃饭,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就不懂呢?” 尤凤霞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曹修要把这种买不到的东西送出去。 “这些东西对别人可能是稀罕的,但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天天吃,早腻了吧? 早晚有一天,大家对葡萄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只是在外面买不到时想起到这里尝尝而已,总不能天天摆葡萄给客人吃吧!” 曹修说完,尤凤霞和刘大壮也没什么话说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老板,老板怎么想,他们也只能听着罢了。 阎解娣听了倒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人家都说花钱买给孩子吃。 “人家都说花钱买了,难道不比摆在那儿免费给人吃赚得多? 我觉得曹修也没做错什么,反正这些葡萄最后都是给人吃的,谁吃不是吃呢? 尤凤霞看见阎解娣也帮着曹修说话,心里头气得不行,可最后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只是琢磨着出去把饭店的事搞好。 …… “既然饭店没什么事,那我就出去转转。” 我这人呀,一刻都闲不住,坐这儿都觉着脑袋疼! 曹修也觉得自己待不住,坐在那儿就觉得头晕乎乎的。 他就直接走出饭店,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觉得这也是一种体验。 正当他感受这个时代美好时,看到一个人影嗖一下从旁边跑过,后面还有个男人追着,手里还拿了个铲子,好像是刚从厨房跑出来的。 “棒梗!你给我站住!” 一听这熟悉的名字,曹修赶紧加快脚步,才发现是棒梗又偷东西被傻柱抓了个正着。 “我说你整天不学好,到处偷东西,要是让你妈知道了,她不得伤心死?” 曹修跟着他们俩后头,听着傻柱苦口婆心劝解的话,心里冷笑,心想这男人现在倒是挺当舔狗的。 真不知这事要是让他的妹妹知道了,心里头又会怎么想,不过他也不想把这事弄得人人皆知,毕竟他还惦记着亲情呢。 “我妈要是知道我饿了,吃你点东西就被你追得满街跑,肯定要气死了。 但就是吃了你家一只鸡而已,又没多吃,就那几块肉,让我尝尝能怎么的?” 棒梗说完还舔了舔嘴,好像还没吃够,还在回味鸡肉的味道。 傻柱听见这话,气得不行,但想到秦淮茹,又觉得不该跟小孩一般见识。 “你要是饿了可以跟我说,我又不会不给你吃,干嘛非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看你跑的多欢实。” 傻柱不想跟小孩子计较,说了两句后就自顾自走了。 曹修看棒梗站在原地发愣,心里暗笑,掂量着手里的鞭炮,直接朝棒梗那边扔过去。 看着鞭炮在他脚边炸开,曹修忍不住哈哈大笑。 “宿主,你这行为太街头风了,奖励十个榴莲,十个释迦果! 苏主,您有运气爆棚体质,奖励翻倍,额外再送十个榴莲,十个释迦果!” 曹修对这个奖励相当满意,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微型世界里,一心想要保存它们。 谁料棒梗没想到竟有人在他脚下扔爆竹,被吓得跑出老远。 曹修想找他时,发现人已经不知所踪。 当他准备离开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这是谁家的小子?掉粪坑里了!”一听孩子掉粪坑,曹修赶紧往那边跑,只见棒梗正站在粪坑里。 “哪家倒霉孩子这么笨,掉粪坑里去了?要是我家娃这样,非扒层皮不可!”旁边有人附和,“看他衣服,新做的吧?这要是让家里知道,肯定一顿打!现在赶紧出来。” 棒梗心里本就窝火,又被嫌弃得不行。 没办法,他只好自己爬出来,急匆匆回家。 曹修也跟着回去,刚进门就听见贾张氏的尖叫。 小张看到孙子这副模样,手忙脚乱,想让他脱衣服又不知所措,在原地转圈。 四合院邻居听见叫声都跑来看,一进门就闻到臭味,见棒梗满身粪便。 “快脱衣服!穿成这样早晚感冒,还嫌不够臭?”大妈觉得这孩子傻了,都不知脱衣服。 曹修嗑着瓜子看得乐不可支,觉得这场景太好笑了,连之前他扔进粪坑的许大茂和李主任都没这么搞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扔爆竹的是你吧?”曹修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他,连棒梗也被吸引过去。 棒梗盯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可能是他,于是大步朝曹修走去。 曹修看见那浑身沾满粪便的小子朝自己走来,吓得赶紧跳开好几米远。 “我就在街上闲逛呢,听见有人说有孩子掉粪坑里了,就过去了看看热闹。 你掉下去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觉得是我推你下去的?” 一听这话,棒梗心里直摇头,心想这人八成不是凶手。 他是被鞭炮声惊到才失足掉进粪坑的。 可看着曹修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孩子……”大妈看着棒梗还杵在那里,实在接受不了,“现在哪还有工夫争论谁推你的?快回去换衣服!再这么穿下去,等你妈回来,你就该感冒了!” 第82章 新品水果榴莲 大妈本是好意劝导,可棒梗非但不领情,还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谁稀罕你们这些假惺惺的好意?” 大妈愣住了,原本的好意被这样对待,心里气得发颤。 曹修在一旁咂咂嘴,拍掉手里的瓜子壳,对大妈说道:“俗话说得好心当成驴肝肺,您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这种孩子就该让他自个儿穿着脏衣服在这儿等他妈妈,到时候生病难受的又不是咱们。” 大妈听后也不愿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屋。 其他人见棒梗如此不知好歹,也不想在他家多待,各自散去。 秦淮茹回家时,看见曹修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跟刘婶聊得很开心。 两人笑得灿烂,见到她来了,笑容瞬间僵住。 秦淮茹有些尴尬,觉得自己在这儿这么久,大家似乎都没把她当一家人。 “小茹,快去看看你儿子吧,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掉粪坑里了!” 一听儿子掉粪坑,秦淮茹顿时傻眼了,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忙往隔壁跑。 曹修看着她跑得急匆匆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 刘婶也叹了口气:“当妈的果然最挂念的就是孩子。 虽然棒梗总干些坏事,但在秦淮茹心里,自己的孩子哪怕不成器也是最好的。 你就别总捉弄他了,就当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吧。” 曹修正在想着自己的事,突然听见刘阿姨的话,嘴巴微微张开。 他原以为自己做得挺隐蔽的,没承想刘阿姨早就看穿了。 他不禁笑着靠近刘阿姨身旁说:“外面的人都没发现这事是我干的,就您一个人猜到了,看来您特别聪明。 不过这件事千万别告诉秦怀茹,她要是知道了是我做的,估计又会唠叨好久。” 虽然他不怕秦怀茹生气,但他捉弄了人家儿子,还把人家新衣服毁了,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刘阿姨看着曹修这样子觉得挺新鲜,以前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子,不晓得的还以为你真的怕秦怀茹呢!”曹修听到这话,轻哼一声,抓抓头发对刘阿姨说:“我这纯粹就是做贼心虚嘛。” 曹修知道自己心虚,笑嘻嘻地说着,刘阿姨看他这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气氛倒显得挺安宁的。 等到秦怀茹从邻院回来时,大家已经开始吃饭了。 秦京茹做了满满一桌好吃的,看起来非常丰盛。 可秦怀茹一点食欲都没有,一想到白天干的事就想把自己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姐姐,就算做了恶心的事也得吃点饭呀,不然晚上就要饿肚子啦!”秦京茹知道隔壁家棒梗掉粪坑里的事,也明白姐姐这么晚才回来的原因,所以语气里满是关心。 可秦怀茹一听这话,脸色变得阴沉。 尽管秦怀茹脸色难看,大家都装作没看见,该干嘛干嘛。 看到他们根本不把她的事当回事,秦怀茹也不跟别人计较,吃完饭后自己回房去了。 “你姐姐怎么回事?晚上明明好意请她吃饭,她反倒跟咱们有仇似的!” 阎解娣想起刚才吃饭时秦怀茹一直板着脸,心里就不舒服。 秦京茹听了摇摇头,太了解自己姐姐了,觉得阎解娣说话带了些讽刺。 其实她只是想让姐姐吃点东西,那些讽刺的感觉完全是自己脑补的。 阎解娣觉得秦京茹脾气太好了,心里替她不值,忍不住劝了几句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提了个袋子来到饭馆,尤凤霞看到他手里的袋子好奇地凑过去问:“你装的是什么呀?怎么这么臭?” 刘大壮本想凑热闹,但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感觉像厕所爆炸了一样。 曹修笑着说:“这东西闻着是有点臭,但吃起来可香了,你们别不信。 这种东西我们这地方买不到,这是我朋友从外面特意给我带回来的。 要是你们不吃,就给外面的客人尝尝。” 说着,他用厨房的刀把榴莲打开,看到里面满满的果肉,自己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已经很久没吃这个了。 “这玩意真的能吃吗?”阎解娣看着这个东西皱眉,虽然没吃过,但从外表看确实挺诱人的,可那股味道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金灿灿的外壳,软乎乎的果肉,就是那股味道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你们都没吃过吧?等尝一口就知道它多好吃了。 我以前有幸吃过几次,这味道真是难忘。 而且这壳还能炖鸡汤,鸡汤会变得特别鲜美。” 听说连壳都能炖汤,大家都半信半疑,但厨子大叔相信曹修的话。 他在饭馆干这么多年,老板说的话从来没错。 “要不先把壳留下,一会儿炖鸡汤试试?说不定今天客人要点鸡汤呢,要是没人点,咱们就自己喝了!” 厨子大叔的提议得到了曹修的认可。 他也想推出新菜品,不能总是靠老几样吸引顾客。 “既然大叔有这个主意,那就交给大叔负责吧!” “这东西在那边卖得很贵,赶紧把外面果盘分给大家尝尝,算是免费赠送。” 因为数量有限,曹修也没办法,只能保证每桌都能有一点。 “我说老板,你们这家饭馆太不够意思了,之前用的都是高档水果招待客人,现在居然用坏掉的水果。 这东西都快烂了还拿出来用,一股子臭味,真难闻!” 尤凤霞听见客人对水果不满意,心里有点烦。 她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不是坏了,这是榴莲,南方的水果,我们这儿少见。 它就是这个味儿,真没坏,你不信尝尝,肯定好吃。” 那个男人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他也听说南方有种水果,闻着臭吃着香。 可真摆在眼前,他又不敢试了,谁敢保证嘴里臭的进了肚子里就变香了? “你不信?我给你示范一下,这东西绝对没毒!” 刘大壮胆子挺大,况且他还尝过,确实不错。 看他这么想表现,就想给对方做个榜样。 刘大壮从果盘里拿了块榴莲就往嘴里塞,眼睛都笑得眯成缝了,像是吃了什么绝世美味。 “没见过世面!老板什么时候用烂水果待客?咱们之前吃的那些水果糕点都没收钱,这明显不是缺钱的人家,哪会用坏果子待客?” 尤凤霞听到这话很感激,朝客人看去,才发现是之前想买葡萄的那几位。 看到尤凤霞的眼神,几位客人点点头。 这时,曹修拿着精品葡萄出现了。 “葡萄快没了,这是最后一点,够你们分的。” 看着曹修递过来的这袋水果,大家都很感激。 “太谢谢了,这么难得的水果全给我们了!”一人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钱,“我们也不知道精品葡萄多少钱,这是我们的点心意,请收下吧。” 曹修看着那一沓钱,估摸有十多块,既惊讶又感动。 “这葡萄在这边贵,在他们那儿常见得很,根本不用这么多钱。 你们刚和他们说话时,我们听见了,榴莲很贵,这点钱肯定不够买。” 他们几个早就坐在这儿了,听见了尤凤霞跟那个男人的对话,自然也知道这榴莲挺贵的,他们这点钱肯定不够买。 曹修听完心里还有点别扭,他就是想尽自己一点心意,让“二一七”家的孩子也能尝尝这些好东西。 看到曹修这有点尴尬的模样,尤凤霞笑了。 她觉得这人跟自己印象里的流氓完全不一样。 “我们老板是好人,这榴莲你们就收下吧。 虽然它有点贵,但在我们老板朋友那儿可不贵。 咱这儿是稀罕货才值钱,你别听我刚才乱说。 想想看,要是真那么贵,怎么会白白给你们吃?大家放心拿回去。” 听到这话,他们都愣住了,心想尤凤霞说得也有道理,可再一琢磨,要是把这榴莲拿出去卖,肯定能赚不少钱。 “老板真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曹修听了这话点点头,看着他们满足地离开,心里也挺得意,觉得自己这份好心总算没白费。 “我说老板,你这也太实在了吧,说送榴莲就送了。 你知不知道,要是把这榴莲拿到 ** 卖,咱们能赚多少?” 刘大壮担心说出来不好,就把曹修拉到后厨小声说这事。 一听提到 **,曹修立刻竖起耳朵。 他之前也想过在 ** 卖榴莲,可一想到这东西气味太重,一般人接受不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其实我也想过把东西拿到 ** 去卖,可是这榴莲味儿太冲了,外面也没人卖这个。 现在只有咱们店里有,咱们开店已经够小心了,要是再带这种引人注意的东西去 **,不就等于告诉别人是我们卖的吗?” 刘大壮听后也觉得曹修说得有理,他们开店本来就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关门大吉,更别提干这种事了。 “你有英雄的名号撑着,做什么都能放开。” 尤凤霞觉得曹修有英雄的名号,做什么都可以大胆去做,但曹修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这名号只能暂时保护自己,得做出更大贡献才行。 他们在厨房里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晚上刘大壮打算回家时,却被曹修堵在了巷子里。 \"老板,我今天没犯错吧?\" 刘大壮想起自己之前被老板狠揍的经历,现在正浑身发抖。 \"你别怕,我是想带你去**上面走走。 刚刚尤凤霞在店里,我不方便当着她的面说。 \" 一听是要带自己去逛**,刘大壮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地跳。 他已经好久没去了,上次去还是跟曹修一起买了个小破碗回来,那碗现在也不知道放哪了。 \"咱们这次去**,又是去买碗吗?\" 想起上次的事,刘大壮觉得曹修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不然谁会花大钱买个破碗? 曹修一听,直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我说了,家里有一对一样的碗,我是想买一个配成一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次我们什么都不买,而是去卖东西!\" 刘大壮这才注意到曹修手里拎了个布袋子,可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袋子里是猪肉,这次就是去卖肉!\" 刘大壮更迷糊了,还以为是要做什么大生意,没想到只是卖猪肉。 \"你开饭店赚不少钱吧,怎么突然想卖猪肉?\" 刘大壮觉得他们饭店每天都能赚好多钱,现在跑去**卖东西,实在想不通。 \"今天店里好多客人说想买肉,但没票了。 我觉得不光他们这样,大部分人都有这个需求。 既然家里肉多,不如拿到**上试试,说不定能帮大家解决问题。 \" 刘大壮从没问过店里这么多肉是从哪来的,但看曹修这架势,肯定有门路。 他越看越觉得曹修厉害,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难。 \"咱们主要就是让人知道咱卖肉就行,别弄得满城风雨的,不然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生意就不好做了!不用摆摊,只要说清楚咱们是卖肉的,谈好价,把布铺地上,随便割点给人带走就行啦!\" 刘大壮听完点点头,这种事他最拿手了。 那天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外头,旁人看着他们俩挺陌生,但也没妨碍他们在那儿摆摊做生意。 没多久,就围上来一堆人。 “你们这肉怎么卖?” 曹修比划了个手势,那家伙一看这价就瞪眼了,压低嗓音说:“你们这肉价比外面贵太多啦,能不能便宜点?” 一听这话,刘大壮就不乐意了,故意换了个腔调:“要是跟外面一样价,谁还会跑这儿摆摊?” 那一晚,他们卖了不少猪肉,最后赚了叁十多块,全被曹修递给刘大壮。 第83章 小绿的出现 “明天我不去饭馆了,你就把这些钱交给尤凤霞,让她买些店里需要的东西,所有开销都要记账,到时候好对账!” 曹修不是不信他们,只是觉得记清楚账对大家都好。 刘大壮自然点头答应,毕竟钱是曹修出的,记账也是应该的,两人也没在这事上多啰嗦,各自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曹修没去饭馆,一个人在街上闲逛。 他平时没什么爱好,索性就在路中间晒太阳,心想:\"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街头流氓,抓到那么好的立功机会不去饭馆待着,偏要出来瞎晃悠!\" 他听见身后有人议论自己,也不理,这些人目光短浅,也不了解他的情况,计较没意义。 于是,他戴着帽子悠闲地坐着晒太阳,忽然听见旁边有个姑娘哭喊,立刻摘下帽子警惕起来。 他抬头一看,是个小姑娘在追一个男人,那家伙撒腿就跑,眼看快追不上了,曹修一脚踹过去,把那人绊倒在地。 “哎哟,我的腿……” 那人躺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个钱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多少。 曹修戴上帽子,蹲在那人旁边掏耳朵说:\"这是从哪个姑娘那里偷的钱袋吧?你手脚健全,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种下叁滥的事,看把人家姑娘急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那家伙本来已经得手,正准备跑,没想到栽在曹修手里了。 心里头那股火气憋得他像炸毛的猫似的,可看着曹修也不是个能随便招惹的主儿,只好忍住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作。 他暗自琢磨着,等回去了非得好好收拾曹修不可。 “哎呀,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看着曹修那种恶狠狠的眼神,他还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你这样盯着我,真把我吓坏了!” 一边说,他还一边假装拍拍胸口,另一只手就已经从那个攥着钱袋的家伙手里把钱袋抽了出来。 这时候,那个小姑娘也跑过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又用满是感激的眼神看着曹修。 她虽然离得远,但也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曹修伸腿把这男人绊倒,她根本就没机会抓住这家伙。 所以,看着曹修的眼神里全是谢意。 看到这姑娘喘得厉害,曹修顺手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她,这姑娘也不客气,直接仰起脖子就喝。 曹修都被她这种豪放劲惊到了。 这姑娘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向被曹修制住的男人,蹲下来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个混账,连姑奶奶的钱都敢抢,看我不把你曝光了!”说着,她从背后拿出相机,对着这个男人一阵猛拍,男人想用手挡脸。 但曹修不让他这么做,直接抓住了他的双手,甚至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 女人一看曹修这样,知道他在帮自己,很是感激,赶紧又给男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收起相机,看着曹修把钱袋递到自己面前。 女人嘴角微微一翘,认真地对曹修道谢:“这事多亏你了,这里面都是救命钱。 要不是你,这笔钱肯定追不回来。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一定请你吃饭。” 一听钱袋里装的是救命钱,曹修更生气了,直接抬腿朝这男人身上踢了两脚,把男人气得直跳脚,却又被曹修一脚踹回去。 “有手有脚的,就算要饭也能吃饱,却去偷人家救命钱,我看你这种人早死早好,省得浪费空气。 死了还浪费土地呢。 要不干脆别埋了,在地里当肥料还能有点用!” 那个抢钱的家伙本来就满肚子火气,听见曹修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他刚想跳起来揍曹修,却发现曹修根本没拿他当回事,一边和旁边的女孩聊天,一边随手一拳就打过来了。 被打的那个男人捂着下巴,看着流出来的鼻血,心里气得直冒烟。 “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这个女人看曹修一边跟自己说话,还一边注意四周的情况,就觉得他实在太厉害了,眼神里都冒出了星星。 “算不上厉害啦,也就是会点花拳绣腿而已。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我看你一个人带着这些钱不太安全,要是再被人抢了,可就没有这么好运再碰见我了。” 这个女人本来不想再麻烦曹修,可一听他说得也有道理。 她这次能遇到曹修帮忙抢回钱袋是运气好,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事,就不会有人这么仗义了。 犹豫再叁后,她还是决定让曹修陪她一起去。 “我叫曹修,你叫什么名字?”两人一路上聊了不少,结果最后竟然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眼看要告别的时候,曹修干脆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女人见曹修都说了,也大大方方地回道:“我叫小绿!” 得知对方名字后,曹修也就满意了,正打算把她送到地方就走呢,结果发现她要去的地方居然这么熟悉——竟然是丁秋楠的医馆。 “你怎么才来?”丁秋楠一看小绿进来就急了,再晚点她都不敢给病人继续用药了,医馆里的药可是很贵的。 要是没医药费,她真舍不得就这么算了。 但她看见小绿身后跟着的曹修,顿时惊讶地皱起了眉头,“你们俩认识?” 小绿一听丁秋楠这话,就知道他们肯定认识,于是点点头,把路上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个该死的,居然连救命的钱都敢抢,要是让我撞见了,今天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可,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丁秋楠一向脾气暴躁,一听还有人在大街上抢救命钱,就已经想象着自己左右开弓揍那个男人的画面了。 曹修看着她这个样子,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你先别想怎么收拾那个家伙了,赶紧去看看你的病人吧。” 有人送药钱来了,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别耽误,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的医生生涯也就结束了!虽说曹修是为我好,可我还是忍不住撇嘴。 我在他来之前就给小孩用了最好的药,要是知道他这么想我,我压根就不会那样做。 丁医生其实挺好心的,要不是她,我妹可能早就没了。 你别因为她刚才的事怪她! 小绿是个懂感恩的人,她知道丁医生很好。 要不是丁医生,她妹可能早死了,现在还对她挺感激的。 她确实不错,但有时候像个小孩,心里觉得小事像大事一样重要。 所以刚才我也只是提醒她别耽误时间。 我觉得我对丁医生还挺了解的,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听外面的事一出,那股侠义劲就上来了。 要不是我提醒,她都可能忘了屋里还有病人。 小绿看曹修这样,也捂嘴笑了下。 她俩坐旁边等丁秋楠从房里出来,然后一起站起来。 “你们别那么紧张!”看到他们起身,丁秋楠都觉得紧张起来,明明没什么事也被吓到了。 “我妹怎么样了?” 看小绿这么着急,丁秋楠也没办法拖延,把情况全说了。 听说妹妹“九一七”没事时,小绿靠墙边差点哭出来。 “你妹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你们在家拖太久了,咳嗽差点变成肺炎。 不过现在用最好的药了,好多了。 下次生病别再拖了,小病也可能变大病。 这病花这么多钱本不该,是你们硬拖的。” 小绿听了挺委屈,她整天忙工作都不知道妹生病了。 “你妹刚醒想见你,快去看看吧。” 丁秋楠交代几句后又去忙别的病人,这次曹修没跟去,而是跟着小绿进了病房。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心里有点心疼,这么小个人…… 这姑娘才168岁,因为咳嗽不去住院,真是让人感叹。 这时候,小绿的妹妹看见姐姐陪着一个帅气的男生走进来,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朝着他们俩露出了一个特别八卦的笑容。 曹修觉得这笑容有点奇怪,但小绿觉得这是妹妹为了让姐姐放心故意露出的表情。 \"你怎么这么倔呢?下次生病一定要告诉姐姐,千万别再拖了,本来没什么大事,让你一拖现在变得这么严重!\" 小妹妹听了姐姐的话心里也不好受。 她一开始也没打算拖延,只是觉得咳嗽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会好了……没想到几天过去了,咳嗽不但没好,还更严重了。 要不是姐姐非要送她去医院,她可能还在家里硬撑着呢。 曹修看这对姐妹相处得挺融洽的,可越看她们俩的脸,就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个人长得真不像。 \"姐姐,我现在还想睡觉,要是你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可能是太累了,说完这丫头就打了个哈欠。 看到孩子已经困成这样,小绿当然不想在这儿打扰她休息,于是就跟曹修一起出去,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我看你们姐妹俩挺关心彼此的,不过,我觉得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曹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他真的觉得这对姐妹身上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我们姐妹俩认识那么多人,从来没人问过这个问题,没想到你倒是第一个问的。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长得不像是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亲姐妹……\" 一听这两人居然不是亲姐妹,曹修眼睛瞪得老大。 他原以为这对姐妹可能是像爸又像妈,没想到两人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曹修心里又觉得有点奇怪,既然没有血缘关系,小绿为什么还要用自己的辛苦钱给这个毫无关系的妹妹看病? \"其实这孩子很可怜,爸妈很早就没了,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上学呢。 看着她那么可怜,我就把她带在身边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了。 等她能独立生活了,我就让她搬出去。 到时候她也应该能找到个好人家嫁了吧!\" 丁秋楠本来想来看看病人的状况,走到这儿却听见她们在聊八卦。 曹修一听丁秋楠的话,就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自己还没嫁人呢,就在盘算着给妹妹找婆家了。 你不如先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别总操心别人的事。 你妹妹还小,可你这个岁数,不小啦!” 丁秋楠说话时还一直盯着小绿打量,弄得小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赶紧去忙你的事吧!”曹修看出小绿脸上的窘迫,明白丁秋楠刚才的话让她很尴尬,就把丁秋楠给赶走了。 丁秋楠心里暗想:果然是一朝新人换旧人,越想越不是滋味,就噘着嘴离开了。 看着丁秋楠走远的身影,小绿才敢把目光转向身边的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挺帅的,白色衬衫配着他修整过的发型,显得特别精神。 他那双乌黑的眼睛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小绿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有了什么想法,以前她从没觉得结婚是好事,觉得那是束缚。 但现在看到这个男人,她却有点动心了。 第84章 恭喜宿主奖励翻倍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魅力值触发了小绿的小心思,她现在有点想靠近您呢!”曹修原本在想别的事情,突然听到系统提示,感觉像是被拉回现实一样。 他盯着眼前的漂亮姑娘,也有些恍惚。 小绿的脸蛋白嫩嫩的,弯弯的眉毛像柳叶一样,一双眼睛干净明亮,皮肤粉白细腻,一笑起来还有酒窝,特别迷人。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小绿可能察觉到曹修的目光太热情,有些害羞,说完后低下头,像是想躲开他的视线。 曹修看她这个举动,就知道自己刚才的眼神太明显了,让对方感到不适,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回避。 他回过神来,笑着说:“我只是在想,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善良的姑娘,对完全不沾亲带故的人也这么好。 如果我们家里有这样的好人,那真是我前世积德了!” 曹修心想,要是这话让家里的姐妹们听见了,她们肯定又要笑话自己了,可能会以为自己嫌弃她们不够好。 不过,这些话她们是不可能听到的。 听到这里,小绿也忍不住笑了,她并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只是觉得给妹妹看病花点钱值得。 “其实我觉得你才是好人,坐在路边都愿意帮我,我心里特别感谢你。” “最近妹妹病了,家里花钱的地方多,一时没法报答你。 等她出院后,我一定好好存钱,到时候一定好好谢你!” “谢我?”曹修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 他心里想着,还有比以身相许更开心的事吗?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太浪了,奖励隔壁四合院叁间房!再恭喜你,因为你的运气好,奖励翻倍,所以六间房归你啦!” 曹修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 这凭空多出来的六间房,简直太美了。 本来还觉得家里有点挤,这下好了,系统了解他的需求。 “看你家离医院也不近,今晚你打算住哪儿?” 小绿本想回家睡,但一想到妹妹晚上需要照顾,就打算就在医院凑合一晚。 “我们做记者的经常在外面跑,有时一夜不睡也是常事。 今晚我不睡了,在妹妹旁边陪着她。” 曹修一听这话,心想这可不行,一个小姑娘这样熬下去迟早要累垮。 他说:“总是熬夜的人一定会秃头、掉头发,还会有黑眼圈,老得比别人快十倍!” 小绿听得直冒冷汗,她没想到熬夜后果这么严重,决定等妹妹出院后再也不熬夜了。 “我那边四合院里有几间空房子,虽然没人住过,但都很干净。” 虽然不清楚那些房子具体怎么样,但曹修相信系统绝不会骗他。 既然系统给了,那就不用自己操心了,所以他跟小绿提起这事。 小绿一听就知道曹修是想给她找住处,赶紧摆手拒绝。 “你今天帮我把钱袋子追回来就够意思了,这份恩情我还没报答呢,怎么能再去你家住?” 说到这儿,小绿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慌乱,还带着点害羞。 曹修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事。 他就死盯着小绿的眼睛,一直盯得她都有点顶不住了。 “最重要的就是咱们俩都没结婚,我还没嫁人呢。 要是我去你那儿住,肯定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小绿心里想着,自己平时也不是爱计较那些闲言碎语的人,可是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事让妹妹为难,那可真是划不来。 她才不想以后妹妹要结婚时被人说她姐姐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呢! “你就别担心了,那个四合院我一次都没去过,你自个儿过去就行!我现在回家给你取钥匙,等我回来你就自己过去收拾东西。 里面的东西肯定都齐备的,不会有人找你麻烦,放心吧!” 小绿正打算再拒绝两句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走远了。 她也没办法,只能坐在一边叹气。 丁秋楠听见这声叹息,也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他这人就是热心肠,看着像街头流氓一样,但其实对谁都挺好,只要不惹麻烦,他一般都不计较。 你放轻松点,他既然这么说,你就按他说的做呗。 而且你妹妹晚上确实需要人照顾,你也别太累着自己。 你还有工作呢,总不能因为照顾妹妹就把你们俩吃饭的钱给丢了,对吧?” 听到这话,小绿点了点头。 她确实不能辞掉这份工作,她和妹妹全靠这点工资生活呢! 曹修从医院出来后,直接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进入了自己的微型世界里。 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拿出钥匙,然后瞬间就出现在巷子外了。 他仔细确认巷子里外没人,才走出来。 不然刚才那样,肯定能把人吓个半死。 看到曹修这么快就回来了,小绿心里还是有点惊讶,但她没表现出来。 “这钥匙给你了,收好了。 等你妹妹出院时还给我,要是丢了,我可饶不了你!” 曹修语气严肃,吓得小绿都不敢伸手接钥匙了。 最后曹修没办法,只能把钥匙硬塞给她,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眼看天都要黑了,曹修感觉有点冷,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待,就慢慢悠悠地回了家。 “苏萌去哪儿了?” 自从苏萌被带回家里后,这人似乎就一直窝在家里,没怎么出去。 曹修现在都在想,当时自己干嘛要多此一举把她接回来。 “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怎么出门做生意的事,可外面的买卖哪有那么容易做,连雪茹姐的绸缎铺子都快撑不下去了。” 曹修也明白外面的生意确实难搞,又想到苏萌来这儿这么久,自己都没带她出去逛逛。 于是他打算带她出去走走,就跟别人说要去房间里找她。 可刚一进她的房间,就看见她正换衣服呢。 苏萌的衣服才穿一半,听见门响,吓得一声尖叫,赶忙转身背对着曹修。 曹修也没想到只是推开门,就能撞见这么尴尬的情景。 他看到苏萌只穿着贴身内衣,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眼前,那细腻光滑的皮肤让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苏萌心里一阵窃喜。 她知道自己长相可能不太合曹修的口味,但至少自己的皮肤和身材还能拿得出手。 只是现在还没准备好与曹修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于是双手护住胸前,哆哆嗦嗦地对他说:“你能先转过去吗?” 曹修明白她是害羞,也很识趣地转过身去。 尽管如此,还是能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即便动作已经尽量轻柔,声音依旧清晰传来,曹修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画面,感觉自己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我好了!” 听见声音后,曹修转过身,发现苏萌已经穿戴整齐,还顺便整理了一下头发。 曹修看着她的模样,心想果然爱情能让女人更美丽,那带着红晕的脸蛋,含情脉脉的眼神,简直让人魂牵梦绕。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以前曹修总是和尤凤霞他们在饭馆帮忙,回来都很晚,所以苏萌可以安心在家换衣服。 没想到今天曹修回来得早,还突然跑到房间找她,结果就碰上了刚才那一幕。 “今天没去饭馆,遇到点事,所以早点回来的。 刚才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敲门没反应,担心你出事才进来的。” “我刚才换衣服没听见……” 苏萌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曹修,所以外面的声音都没听见。 现在她也不想多想别的事,就直接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来找她。 一般来说有事都在吃饭时聊,曹修特地跑一趟让她有点意外。 曹修也没隐瞒,直接说了路上想到的事。 “我真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你说过想自己做生意,但现在外面不好做。 我们饭店打算做早点生意,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早上忙不过来。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早上可以去帮忙!” 苏萌本来就不爱赖床,一听这话就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是帮忙,工资肯定少不了。 一个月给你两张‘大团结’(指钱),如果卖得好,下个月还能加。 但如果不行,可能得找其他活干。” 苏萌听了超级开心。 她没想到能赚这么多,觉得这点钱对曹修来说不算什么。 “我可以帮忙,不过我对早点生意不太懂。 如果哪天愿意教我就好了,不然打杂也行,这都不重要。”苏萌觉得只要能找到事做就行,具体做什么倒无所谓。 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多陪陪眼前这个男人,顺便赚点钱。 曹修看她已经在盘算明天的事了,说完两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苏萌叹口气,觉得自己太没出息,连人都留不住。 但她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跟曹修在一起。 曹修当然知道她的想法,但现在已经很累了,只想先填饱肚子再说。 等了会儿,他到餐厅时看见大家都开始往上端饭菜了,苏萌也跟在他后面走过来。 “你们辛苦了一天,快坐下吃饭吧!” 秦淮茹见人都到齐了,赶紧招呼大家坐下,自己去打饭拿筷子,完全一副保姆的样子! 吃完饭后,大家各自整理了一下,又和曹修聊了几句便回各自的房间了。 苏萌回到房间后,心里一直按捺不住,偷偷溜到娄晓娥的房间。 看到娄晓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有什么事尽管说,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弄得我也紧张得很!” 虽然心里明白苏萌为何而来,但娄晓娥觉得这种事得当事人自己说清楚才能帮忙解决。 她这么模棱两可的,谁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我感觉胸口有点不舒服,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医生看看?” 一听她说胸口不舒服,娄晓娥皱了皱眉,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心想这哪里是胸口疼,分明是心里痒痒了吧! “你先回去你的房间等着,我去叫曹修来看看,看他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娄晓娥装作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干脆利落地走出去了。 苏萌见她没当面拆穿自己,心里十分感激。 她知道娄晓娥说话一向直来直去,没想到此时还给她留了面子,高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开了,曹修独自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睡衣,明显是特意换过的。 “你这件睡衣颜色不错……” 苏萌看着他身上这件衣服真心觉得好看,浅蓝色衬得他皮肤更白,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润,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 “刚听晓娥说你胸口不舒服,叫我来看看,现在看你盯着我睡衣看得这么认真,完全不像胸口疼的样子!” 曹修觉得她费尽心思把他找来,就是为了看他的睡衣,真是无语。 苏萌听了这话,忍不住撇嘴,一把拉过曹修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感受着手底下的温度,而曹修则像挠痒痒似的,在她胸口轻轻挠了几下。 第85章 苏萌在线表白曹修 “我心里头装着个人,非得让他来抚慰一下不可,所以特意把你叫过来了!” 曹修听到这话,觉得这姑娘真是够胆大的,要是换做别人,绝不敢当着他面这么说。 但转念一想,今天下午的事又浮现在脑海里,这既大胆又害羞的模样,真能集于一人之身? “我知道我不算漂亮,但我就是喜欢你!” 苏萌见曹修毫无反应,以为他看不上自己这种人,索性开门见山地表白了,弄得曹修哭笑不得。 面对如此直白的热情,曹修也没法拒绝,于是这一夜两人就……什么也不顾了。 “这是什么玩意?” 中午在饭店时,曹修就注意到桌上有一锅刚炖好的汤,正冒着热气。 不过这汤闻起来有点药味,他皱了皱眉,看向尤凤霞。 “别看我,这是苏萌给你炖的!” 尤凤霞对这汤也是一知半解,知道是苏萌让厨房弄的,具体放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厨房做好后,她就端给曹修了。 “她去哪儿了?” 曹修找了一圈没见到苏萌,觉得奇怪,便把目光转向尤凤霞。 “她早上卖完早饭就走了,说要回去休息,这汤是她早起送来后一直放这儿的。” 听完尤凤霞的话,曹修也就没多问,直接当着大家的面掀开锅盖,一看里面的东西,他差点没气晕! “十全大补汤……” 刘大壮原本还以为这汤虽然带点药味,但闻着还挺香的,要是能喝上一口也不错。 可没想到这汤里全是补药,他扫了一眼就觉得咽不下去,不然今晚肯定睡不好觉。 曹修看到这汤时,简直无地自容,能感觉到旁边食客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气得他啪地一声盖上了锅盖。 “这汤你到底喝不喝?” 虽然这汤看起来不怎么样,但里面的材料都很珍贵,尤凤霞觉得不喝实在太浪费了。 曹修盯着锅里的东西看了好久,虽然不心疼被浪费的东西,但总觉得浪费很丢脸,最后硬着头皮把汤全喝了下去。 晚上回来,曹修的脸色特别难看,娄晓娥都不敢靠近,只有苏萌走到他身边。 “我今天给你留的汤好喝吗?” 曹修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人,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 他一把拽着苏萌进了房间。 娄晓娥他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在嘀咕,曹修平时不是个冲动的人,这下不会要出什么事吧?正当他们准备进去看看时,秦淮茹和阎解娣直接拦住了他们。 “我们劝你们这个时候别进去,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可不好受!” 其他人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娄晓娥一听就懂了。 他心想曹修应该不至于这么急色,可又觉得凡事都有可能。 “看来我的十全大补汤真的有效果,今晚就等不及了,不过你悠着点。” 苏萌的话刚说完,曹修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昨天表现得那么好,怎么可能让人觉得需要补?他终于明白,这是苏萌在众人面前报复他,因为她昨天求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你要是再让我喝那个十全大补汤,我就让你以后几天都下不了床!” 苏萌听了这话,吓得不轻。 好不容易找到份好工作,可不能因为这种事耽误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放过我,明天就不需要喝大补汤了!” 曹修被这话气笑了。 他本就没打算放过她,而且昨天的大补汤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效果,可能是他体内的基因优化液起了作用。 不过这些话他没告诉苏萌,只是狠狠地欺负了她一番。 等曹修从房间里出来时,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了。 苏萌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觉得自己活该,这一夜睡过去又醒来,真是……虽然对曹修把她欺负得没处诉苦感到不满,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挺满意的。 第二天,苏萌出现在饭馆时,尤凤霞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当时苏萌也没多想,直到尤凤霞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问,直接把人拉到角落里。 “有什么事非要躲着说?” 刘大壮看到他们凑一起,心想这两人肯定要说悄悄话。 他靠近一点想听,却被尤凤霞一脚踹开。 “你要是这么凶,以后没人会娶你!” 尤凤霞听到这话,忍不住瞄了瞄曹修那边。 他还在埋头算账,她也就没太在意。 她看了眼苏萌,调侃道:“你昨天炖的那个十全大补汤,是不是老板那方面不太行?”尤凤霞看着曹修健壮的样子,觉得这事不像她说的那样。 苏萌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昨天曹修回来时为什么一脸阴沉了。 昨天她还以为自己炖汤是帮他补身子,结果发现情况完全不是这样。 苏萌心想,如果曹修真对尤凤霞毫无兴趣,也不会每天都送她回家后才自己回去。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露出了一副八卦的表情。 尤凤霞被她的笑容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都有点红了。 曹修看着街上稀少的行人,觉得今天生意可能不太好。 说完几句话后,他就打算自己回去了。 可刚准备躺下休息,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开门一看,娄晓娥脸色阴沉,似乎心情不太好。 娄晓娥想起刚才的事,后悔不该轻信那个小乞丐,应该直接把他打发走算了。 但现在已经叫醒了曹修,不好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于是把小乞丐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说是一个饭店的男人让他来找你,说饭店太忙了,希望你能去帮忙。” 一听是个小乞丐跑来说帮忙,曹修皱了皱眉。 但随即他又想,这小乞丐可能是刘大壮假扮的。 他问:“那个小乞丐在哪?” 娄晓娥指着远处告诉曹修:“我看这孩子穿得这么单薄,这么冷的天很可怜,就让京茹拿了几件衣服给他。”他们家虽然没有特别适合小乞丐穿的衣服,但随便找几件还是有的。 她想着给孩子一件厚实点的衣服也好。 曹修听了之后,跟着娄晓娥走了出去。 果然看到一个小孩站在秦京茹面前,两人似乎在交谈。 秦京茹笑着,而那个小孩看起来有点难过。 曹修说:“走吧,我去帮忙!” 曹修看到有人从屋里走出来,小乞丐先是一愣,但很快朝他点了下头。 两人到饭店后,刘大壮赶紧把人拉了进来。 曹修看到饭店里的客人,简直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离开后客人这么多,难怪刘大壮忙不过来,还找小乞丐传信。 “待会儿给那小乞丐五块,零钱别忘了。” …… 曹修觉得人家给他报信挺麻烦的,想给点好处,尤凤霞笑着说:“刚给过了,可那孩子不要钱,我们就给他点吃的,他倒挺能吃,两大包子一口气吃完!” 曹修听了心里也难受,孩子可能好久没吃好东西了,顾不上多想,就开始忙饭店的事。 “这生意是越来越大了,这地方都不够用了,幸好当初买了两间铺子,不然连个坐的地方都没了!” 等早高峰过去了,曹修看饭店慢慢安静下来,才稍微放松些。 他正准备回家时,看见那个缩在屋檐下、穿着秦京茹碎花袄睡着的小乞丐。 “去把那小乞丐叫过来!” 刘大柱刚坐下就听见这话,本来想歇会儿,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去叫人。 看到小乞丐可怜巴巴的样子,虽然有点烦,但还是照做了。 小乞丐见到曹修有些慌张,知道这是个经常在街上捣乱的人,有时还踢他们碗,心里有点害怕。 “你……有什么事?” 可能是真心害怕大人,也可能想起了曹修以前的恶行,小乞丐显得很紧张。 曹修见他这样,也不知哪做错了,尽量装得和蔼些,声音也温和了点。 “我只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早上来帮我们擦桌子?今天客人特别多,桌上都是垃圾,客人走后都不收拾。” 曹修说完就朝那人比了个五,这小乞丐一看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张口就说:\"一天五分钱?\" 这五分钱对他来说可不少,足够买好多东西,天天都能吃饱。 曹修听了摇摇头,眼神有些失落,开口说:\"那给你五毛钱。 \" 小乞丐一听这话,简直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他从没想过能赚这么多钱,完全不敢相信。 他甚至觉得曹修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不然怎么会给自己这么多钱? \"那天看你回家报信时,我心里就觉得你挺可怜的,就想帮帮你。 但当时走不开,就一直等到今天跟你说了。 \" 曹修心想,要是这小乞丐不愿意,他就直接给五块,也算是帮了忙。 可没想到,小乞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边角落里有几个板凳,我家有几床不用的被子,明天我带过来,你晚上就在这儿睡吧,总比睡街上强。 \" 虽然这地方不算太好,但至少能避风挡雨,总比在外面淋雨强。 这孩子一听这话,赶紧点头。 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事。 自从小乞丐来了饭店,虽然依然很忙,但总算多个人帮忙,不像之前那么手忙脚乱。 \"老板去哪儿了?\" 尤凤霞只是出去换了块抹布,回来就不见了曹修。 她皱眉问小乞丐,小乞丐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出去散步了。 \" 尤凤霞听完气得差点倒下,没想到这人居然又溜达去了。 看着饭店里快坐不下的客人,她甚至有了撂挑子的念头。 \"我知道你心里觉得我们在这里累死累活,曹修倒是一直玩得开心。 \" 换个角度看,哪有让东家干活的道理,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干活吧。 苏萌觉得曹修出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是老板,没必要留下干活。 尤凤霞听后微微皱眉,她觉得苏萌说得也有道理。 曹修在饭店里辛苦干活,而刘大壮却在外面闲逛,这让曹修心里很不平衡。 “咱们拿了钱就得好好干活,干好自己的活儿就行!”刘大壮心态很乐观,既然领工资,就得尽职尽责。 尤凤霞越想越气,原本跟曹修不对付的人现在都向着曹修说话了,她都想把抹布甩刘大壮脸上了。 刘大壮笑了下说:“我不是偏向谁,主要是站在我自己的立场上。 他是我老板,给我发工资,他要是不想干活,难道我还得逼着他干?”他知道曹修之前是个街头流氓,现在能有份正经工作已经不错了,让他在这儿窝着不走,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们说得都有理,好像我一个人是傻子似的。”尤凤霞翻了个白眼继续干活,小乞丐还在认真地擦桌子。 刘大壮看着小乞丐专注干活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感慨,自己竟然还不如这个半大的孩子努力。 “天天给你吃的也不少,怎么看着你不胖?”刘大壮觉得小乞丐吃得不少,但看起来还是瘦弱,似乎没什么变化。 尤凤霞也觉得奇怪,总觉得这孩子好像不吸收营养一样。 “确实没胖,但看他好像长高了。”奶奶看到大家围着孩子议论纷纷,也凑热闹来了。 “记得他刚来的时候才桌子那么高,现在长了不少呢。” “咱们今天早点吃午饭吧,昨天吃午饭时间碰巧和客人重合了。”刘大壮觉得早点吃饭就能避开客人高峰期,免得大家都饿得难受。 “我也觉得可以早点吃饭,昨天把我饿惨了,要不是为了伺候客人,我都提前吃了。”苏萌想起昨天饿的感觉,直摇头,如果不是为了服务客人,自己也不会饿成那样。 但一想到昨晚的收入,又觉得忍点饿是值得的。 第86章 曹修开裁缝店的想法 “我们几个饿一顿没关系,关键是还有个孩子,孩子正在长身体呢,不能饿着。”尤凤霞觉得他们忍饥挨饿无所谓,但孩子正处于发育阶段,可不能亏待了。 这孩子虽说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但既然是给他们干活的,那就是他们的员工,哪能亏待员工呢。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随便吃点就饱了,也没觉着饿。 听他们这么一说,倒觉得自己昨天可能对他们不住了。 “要不今天早些吃饭吧,别等老板了!” 尤凤霞觉得这么多人不用非得等曹修,他回来后可以单独给他做。 大家心里都想好了这事,曹修这时候却回来了。 看到流氓似的曹修回来,尤凤霞有点不太习惯,没想到他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刘大壮也没想到,还以为曹修今天饭都吃不上了呢,结果这家伙来得还挺巧。 “我想到昨天因为我回来晚了,让大家饿肚子,今天就早点回来,免得大家又饿着。” 听到这话,大家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想着早吃饭时根本就没把他算进去呢。 “你来得可真巧,我们都准备开饭了!” 刘大壮这个人没心眼,觉得曹修回来很巧,甚至觉得大家心有灵犀。 “赶紧坐下吃饭吧!” 厨师大叔端上来今天的午饭,大家拼命忍住口水,这香味太诱人了! “小乞丐,再去厨房拿个碗!” 一听刘大壮张嘴就说“小乞丐”,曹修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漏了件事。 等小乞丐拿着碗出来,他看着这孩子问:“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他以为这么大年纪的孩子应该知道自己的名字了,没想到这孩子直接摇头。 “我爸妈走得早,爷爷奶奶以前叫我小宝。 他们走了之后,再也没人叫我了,所以我不知道他们给我起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我觉得你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以后我们就叫你小宝吧!” 刘大壮觉得这个名字确实不错,虽然家人没了,但跟着他们挺好,以后也是他们的宝贝。 “那我以后就叫刘小宝!” 他虽然忘了自己原来叫什么,但还记得自己姓刘。 刘大壮一听突然笑了,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当爹了。 “你是不是有个儿子了?” 尤凤霞他们也是这么想的,都忍不住笑了。 刘小宝看着他们这样,一时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刘大壮对这事怎么看,于是低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刘大壮一脸得意地说:\"多子多福,我现在连老婆都没有呢,可有人已经在帮我刘家传宗接代啦!在座的各位,这不是我吹牛,你们谁能有我这样的本事?\"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笑了起来。 尤凤霞刚想插话,却看见了曹修的眼神,顺着看过去,发现刘小宝一个人低头吃饭,不知所措。 \"我们是比不上你有这样的本事,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子!\" 刘小宝听到这话,有点发愣,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刘大壮看他这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说道:\"我自己一个人住家里挺孤单的,大家都说你是我的儿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喊我一声爸?\" 曹修心想这刘大壮真有意思,刚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别人虽然没有父母了,但知道有自己的亲爹妈,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认个叔叔当爹? 果然,刘小宝听完刘大壮的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傻愣愣地坐在那儿。 \"你刘叔就是好心,他也没什么坏心眼。 不过他这提议确实不错,就算你不叫他爸跟他回去住,也比住旅馆强。 我那儿虽然也能住,但隔壁院子都是些混账,你要是跟他们混久了,早晚会被带坏,所以我不太放心让你跟我走。 \" 虽然曹修那里还有不少空房间,但他一想到那些邻居都是些不叁不四的人,实在不想让刘小宝和他们搅合在一起。 \"我可以的……\" 听到对方这么答应,刘大壮心里也踏实了些。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认儿子,就是想找借口把这孩子从旅馆里接出来。 天天让他睡旅馆,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以后我要叫你爸爸了吗?\" 想到以后终于有人可以叫爸爸了,刘小宝心里有点开心,但脸上的表情却很忐忑。 刘大壮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他是真心愿意还是勉强,只好轻声说:\"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你自己开心就行!\" \"那我以后就有爸爸了!\" 晚上回到家,曹修发现家里多出了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看到田枣站在门口,曹修还挺意外的。 \"上次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带点吃的来给你!\" 她也没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可以送,就把自己觉得拿得出手的带来了。 曹修看着她手里提的东西,微微惊讶了一下。 一般人拿出这么多肉来,肯定会舍不得的。 “我们家里的吃喝都不缺,这些东西你全拿回去吧!你家那妹妹身子弱,得好好补补,这些肉带回去给她吃!” 田枣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曹修是个热心肠,要不然也不会在大街上帮他把那个小偷拦住。 不过他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不会因为对方不收这东西,自己就真的不给。 这样太过了。 而且他心里对曹修还有点不该有的想法,希望能多接触这个男人,所以这次跑这一趟是值得的。 “人家既然送来啦,你就直接收了吧!”苏萌性格直爽,觉得既然对方送来东西了,曹修就应该收下,不然岂不是白跑一趟? “最近我研究了些点心,虽然自己做的,但都在饭店里卖呢。”苏萌觉得做人嘛,收了别人的东西就得还礼,没必要为这点事推来推去的,那样不好看。 “快尝尝!”苏萌对自己的点心很有信心。 田枣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说是来送东西的,结果自己熏的腊肉还没送出去,现在又要吃人家的点心,确实有点尴尬。 “是不是看不上我的点心?”苏萌看他没反应,心里有点不高兴了,觉得自己挺热情地介绍,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出了苏萌语气里的不满,田枣慌了神,赶紧露出笑容说:“怎么会嫌弃?这是你在饭店卖的点心,我平时想买都舍不得呢!只是我这腊肉还没送出去就先尝了你的点心,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们赶紧把腊肉收下,不然这点心我也不能吃了。” 苏萌听完直接把腊肉接过来,塞到了曹修手里,“快吃!” 看着对方的热情,田枣推辞不过,只好咬了一口点心,刚入口就感觉那味道在嘴里散开,说不出的美妙。 “这东西怎么这么好吃?”看着这粉嫩的小点心,田枣有种说不出的感受,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甜的点心,简直无法形容。 “还有呢,听说你家还有个妹妹,要是不嫌弃的话,把这个也带回去让她尝尝吧!” 苏萌本身就很热心肠,看到田枣吃得开心,就想着把剩下的糕点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田枣平时脸皮就薄,这下东西没送出去,反而被塞了不少糕点,现在不但要吃,还得让人家带走一些。 \"这有什么?\"苏萌无所谓地说,\"这糕点多的是呢,又不是特意给你们做的。 而且放一晚上就不新鲜了,现在带回去正好合适。 \" \"难道你觉得我不够格做这份糕点?带回去给我妹妹吃,她会不喜欢?\" 田枣一听赶紧摇头,这糕点是他最近吃到的最美味的了。 \"这段时间在外面都没尝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味道确实很棒!\" \"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是来送礼物的,结果倒像是被你们塞了很多东西回去一样。 \" 苏萌听了忍不住笑,就知道田枣不会嫌弃自己,只是脸皮薄罢了。 \"别不好意思了,拿回去就是。 你妹妹正在长身体,这些点心当夜宵再合适不过啦。 \" 苏萌觉得这些东西对妹妹来说是最好的。 \"那就多谢你们了,我就先收下了。 \" 田枣心里其实挺不好意思拿的,但对方这么热情,实在推辞不了。 \"之前在医院听说你想做点小生意,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提到之前医院的事,田枣还有些意外,当时自己随便一提,没想到这人竟然记在心里。 \"如果你暂时没方向,我这儿倒有个不错的机会,虽然辛苦点,但照顾妹妹还是挺合适的!\" 没想到对方已经给自己安排了个工作,田枣心里暖了一下,但还是摇头婉拒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已经有自己的计划了。 我看中了一家不错的店铺,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谈成,但我还是想试试。 \" \"要是成了,我想开个裁缝铺,手艺虽赶不上老裁缝,但帮邻居们做做衣服还是可以的。 \" 曹修听完有点惊讶,本以为田枣会选个轻松点的活儿,没想到比他预想的更辛苦。 \"开裁缝铺可不是件轻松事,你确定要干这个?\" 苏萌都觉得挺意外的,做裁缝确实能赚不少钱,但要干的事也很多。 “没什么事简单,想有点成绩,都得试试才行。” 听说田枣的裁缝铺开了,曹修就拿着布料来找她了。 “要做什么?” 田枣当时正忙着手头的事,也没抬头,根本顾不上理他。 过了好久,她都没听见回应,这才稍微抬眼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男人,一看是曹修,脸上的表情一下就亮了。 上次从四合院走后,她满脑子都是曹修,觉得自己都有点失魂落魄的,不知不觉就会想起这个男人。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特意选了这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开店,就是不想跟熟人做生意,可没想到,曹修居然找上门了。 “我这里有两块布,想找个师傅给我做几套成衣,哪知道这里的师傅是你!” 曹修装作是偶然路过才发现这家店的,他可不能让眼前的女人觉察到自己是在查她的底细。 “真是太巧了!” 田枣本来就单纯,这种人最容易被糊弄。 看着自己随便编了个借口,对方居然信了,曹修也不禁摇摇头。 “你是打算给女孩子们做衣服吗?” 虽然田枣心里隐约有点酸溜溜的感觉,但仔细想想,觉得也正常,曹修家里住着那么多姑娘,给她做衣服也说得过去。 “我们饭店需要统一的工作服,想请你帮忙做几套,样式我已经画好了,一会儿给你看,先看看这块布料合不合适?” 一听饭店员工居然要用这么好的布料做衣服,田枣心里有点心疼。 “我觉得饭店工作已经够忙的了,还容易沾油渍。 这块布做衣服当然不错,但给干活的人穿,确实有点浪费。” 田枣觉得自己这么说可能不太妥当,但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说法了。 曹修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着对她说:“只要衣服做得好看,就每人多做几套换着穿,脏了也没关系,洗洗就行。” 虽然不知道曹修到底多有钱,能说这种大手笔的话,但田枣想着自己是替人做活的,也就点头答应了。 “还有一块布料,你也给自己做一套吧!” 田枣听他说完这话,忍不住抬头看了眼眼前的男子,却发现他正傻笑着看着自己,让她一下子害羞起来,赶紧低下头。 第87章 新品桃花酥 “本来就是想让人做好了直接送过去,谁知道这么巧就直接找到你这儿来了。 正好省得中间折腾,你应该对自己的尺寸很清楚吧?” 田枣一听这话,脸刷地红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半天才嘟囔出一句:“我不收你的钱!” “你说这话多奇怪,我又不是强盗,哪能吃白食?”曹修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所以并不意外,一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要是你不收我的钱,那这些布料我就带走啦,到时候我再去让别的裁缝做!当然也包括你的那份,到时候做好了再给你送来,让你见识下其他人的手艺。” 田枣听了这话,心里很纠结,她不愿意占别人便宜,可如果真不要钱的话,曹修肯定要把布料送给别人加工,她知道裁缝这一行水深,这些人收费简直黑得吓人,她不想让曹修白白吃亏。 “行,那就这样吧!”看着对方终于勉强答应,曹修也不逗他了,直接掏出钱放在桌上。 “这是订金,东西做完我再来拿,尾款到时候再补给你!” 田枣拿起桌上的钞票,心想这家伙出手真阔气,这哪里是什么订金,分明是要把整间店都买下来的样子!不过既然是个有钱主,她收钱也就没多问,只是想着以后一定要亲自上门好好量尺寸。 曹修离开田枣家后,独自在街上闲逛,看到几个摆摊的小贩,但都显得很紧张,东张西望,好像生怕惹出什么事端。 曹修忽然觉得自己的“英雄”称号还挺有用的,至少现在光明正大地开店也没人来找麻烦! “走路不看路?” 曹修正走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结果对方倒先骂起来了。 “你自己瞎跑,不看路,撞到我身上还怪我?” 曹修原本觉得这事不算什么,但被人倒打一耙就不乐意了,他大声喊:“这世道也太没道理了吧!好端端地走路,反被人撞了,还被冤枉!我活这么大,就没碰见这么恶心的事,你们都来看看,这是多恶心的人?” 曹修本来不想跟这人纠缠,可谁让他找错了对象呢?他也想陪这人玩玩。 这男人万万没想到,曹修会把事情闹这么大,他想溜,却被曹修一把抓住了裤脚。 “你抓我腿干什么?” 曹修当时已经跪在地上,一根手指勾住男人的小腿,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你个大男人,抱人家小腿干嘛?快起来!” 人群中有个老大爷直接伸手掐了下曹修的脖子,曹修看清是老大爷后,觉得对方没有恶意,于是乖乖站起。 “大爷,你别怪我抱住他,我不拉紧点,这人就跑啦。 他把我撞倒了我不说了,还反过来诬赖是我撞的!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做错的事我认,没干的事,他凭什么往我身上栽赃?” 听曹修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皱眉,看向那男人的眼神里透着审视和不屑。 “这事确实是我不好,我当时急着回家看生病的娘……没想到撞到你,一时慌了神,就乱说了,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到这儿,这男人还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仿佛真为病重的老娘担忧,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周围的妇女们听他说得可怜,都说这人是个孝子,劝曹修放过他,“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人家有急事!你看你也没受伤,没什么大事,别揪着不放了,赶紧让他走吧!要是回去晚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时你可就是罪人了。” 曹修听完后满不在意,耸耸肩,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罪人,就觉得这人怪怪的。 “那你走吧!” 曹修放手后看着男人转身要逃,然后突然扑上去,把那人按倒在地。 “你抽什么疯?” 大家本来以为曹修放过他了,正打算散开,却见他又扑上去按住人,顿时觉得曹修做得不对,纷纷转过头来指责。 “你说好要放我走,怎么现在又把我按住了?你说话不算数,这可不像是个男人该干的事!” 面对这种嘲笑,曹修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手上用力更狠了,直接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你不是说要去照顾生病的老娘吗?所以才慌慌张张地撞上我!” 曹修盯着这男人,看他一脸认真地点着头。 男人这样子,曹修冷笑一声,说道:“可你刚才跑的方向,明明和撞上我的方向完全相反!难道你老娘还会瞬间移动,一下子从这边跑到那边去了?” 周围的人都明白了过来,全都看向这个男人。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我是被你撞懵了,这才下意识走错了方向!” 尽管对方解释了,曹修根本不信,他坚信这男人肯定有问题。 “快放开我,我要回家看我妈!”这人被曹修抱得死死的,连动都不能动,心里急得不行。 “你这人一看就不正常,是不是觉得我们的眼睛都是瞎的?”曹修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幸运,每次出门都能遇到这种怪事,但这次他就是笃定这个男人有问题。 “你这个人真是胡说八道,说我有问题,我就有问题了?”这男人被气得不行,冷哼一声想推开曹修,结果却被曹修巧妙地躲开了。 “如果你真没问题,那咱们就去派出所好好聊聊!让警察同志查查你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查出来你没问题,我立马放你走,还赔你一张大团结,怎么样?” 旁边的人都有点心动了,甚至有人纳闷,曹修为什么之前没找他们聊聊天呢? “一张大团结够一家人用好久了!” “可不是嘛!我要是有张大团结,我闺女想要的发卡就能买了。 虽然这发卡不贵,但我就是舍不得花,总觉得攒着能让家里日子好点。” 男人说着还叹了口气,好像为没满足女儿的愿望感到难过。 曹修听了嘴角微扬,他在这里遇到的大多是重男轻女的家庭,难得碰见这么惦记女儿的。 “你到底要不要去派出所?” 这人真是没见过像曹修这样死缠烂打的。 他低头瞪着曹修,恨不得直接把人怎么样,但又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可能真动手。 \"我不稀罕你那十张大团结,我又不是没钱!\" 你赶紧把我放了,我得赶紧回家看我妈去了。” 周围的人都觉得这男人挺奇怪的,他穿的衣服倒是干净整齐,但都是普通布料,看起来并不富裕。 可曹修连一张大团结都拿他没办法,可见这人确实不缺钱,可一个普通家庭哪能承受得起这样的折腾? “你是不是真有问题?”有人在人群中嘀咕了一句,大家纷纷点头附和,觉得这男人八成是有什么问题。 看到大家都站在自己这边,曹修也站起身来。 这时人群已经将这男人围住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这男人被气得够呛,冲着曹修大吼:\"你说我有问题,我就有问题,你算老几?\" 要这么说,我还说你有问题呢,你怎么证明自己没问题?\" 听罢,曹修忍不住笑出声来。 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根本不用证明什么。 \"我们街坊邻居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我们的英雄,之前抓坏人就是他抓到的!\" 曹修一听,这是刚才给女儿买扎头绳那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特别沙哑,像是喉咙有问题,可能因为缺钱没买药,说话时干涩得很。 \"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不然我们都放心不下。 要是你真没事也就算了,要是真是坏人,今天放你走了,以后我们都会心不安的。 \" 想到这人可能是个危害国家的坏蛋,围观的群众绝不同意,一起动手把他扭送到有关部门去了。 \"怎么又是你...\" 看着这人再次出现在部门里,大家都惊讶不已,好像没料到曹修真有这么好运,接连遇到这种事。 \"我只是在街上随便逛,结果碰上这人,没想到他转身就想跑,结果被我抓回来了!\" 我们街坊邻居都觉得这人不对劲,送来你们这儿看看,要是没事就放了他,我还给他道歉赔钱呢! 但如果真是有问题的,你们别忘了感谢我!\" 曹修正打算离开,却被管这事的同志一把拉住。 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这人确实不靠谱,但现在这么多人,不好当众揭穿!咱们钱少,分到你手里没几个。 \" 曹修听了微微一笑:\"那你别给我,直接分给他们好了...\" 那同志以为曹修疯了,可又觉得这家伙还挺讲义气:\"咱们英雄宁愿不要钱,也要跟大家一起分,大伙都来领钱吧...\" 听见这话,大家心里明镜似的:果然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拦住他了,不然真不知去哪儿找他。 \" \"这钱不能要,还是留给英雄吧,就算没遇到这事,咱们也抓不住人家。 \" \"对,看他那体格,真撞上,估计直接把我撞飞了!\" 曹修也没想到,自己主动让出的零头居然没人接。 最后那钱还是回到他手上。 走在前头的人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曹修。 \"不用了,等会儿我回去给孩子买。 \" 那人没想到曹修还记得他说过的话,心里感动但又不好意思收钱:\"这是你该得的,要不是你当时帮忙,他们未必会帮我。 钱你拿,别客气...\" 曹修说完就把钱塞给他。 这男人拿着钱还有点恍惚。 本来他打算顺路给女儿买根扎头绳,普通款就行,能让她开心好久。 可看见手里多出来的钱,立刻决定一定要买最漂亮的款式。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 曹修晃悠回屋时,尤凤霞放下抹布,带着店里的人都为他鼓掌。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曹修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已经传到这里了。 \"外面那么多人围观,看热闹的早跑回来了!\" 所以,咱们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就是没料到你这么厉害,在那段时间里居然干了好几次呢,这可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尤凤霞觉得曹修做的事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更没想到的是,曹修抓的这个人只是在路上跟别人撞了一下,就这么轻易地给抓住了。 “这事你们别到处嚷嚷,这名声已经让我有点吃不消了。” 虽然这名声听着挺好,但每次别人喊他英雄时,曹修都觉得配不上。 那些真正的英雄早就埋在黄土里了…… “放心吧,我们绝不会在外面乱说这事!” 不过你今天回来倒是挺巧的,奶奶刚研究出一种很好吃的点心,据说以前只有皇宫里才有呢!\" 一听是宫里的点心,曹修心里直痒痒。 可当他揭开盘子一看,里面就放了几块桃花酥。 “桃花酥……” 看着曹修居然认识这种点心,尤凤霞愣了一下。 她原以为曹修从小就穷苦,应该不知道这些,看来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多呢。 “我没事瞎琢磨,没想到真做成了。 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要是好吃,下次奶奶再给你做!” 曹修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 他拿起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 轻轻一咬,香味立刻充满了整个口腔,和他以前吃过的那种工业香精完全不同,这桃花酥的香味特别自然。 第88章 “小乞丐”小草 “太好吃了!” 曹修心想,要是放到他原来的世界,奶奶的手艺绝对是顶级的点心了。 “这点心真好吃,奶奶以后可以开个点心铺子啦!” 曹修的夸奖让奶奶非常开心,还以为自己的手艺进不了曹修的眼,最多也就是当个零食随便吃吃罢了。 没想到曹修这么喜欢,甚至多吃了一口,把整块桃花酥都吃完了。 “你悠着点吃!” 尤凤霞看他吃得急,怕他噎着,早早就泡好了茶水。 店里闹哄哄的,曹修吃完手里的桃花酥才发现大壮不见了。 “大壮又跑哪儿去了?” 虽然知道刘大壮肯定是有事才出去的,但没见到人,曹修还是有些疑惑。 “今天早上不小心打碎几个盘子,我就让他去买盘子去了!” 提到这件事,尤凤霞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今儿个早晨也不知道是因为没睡醒,还是别的原因,总感觉头昏眼花的,一不留神就打碎了好几个盘子。 她原本打算自己去买,可她现在的状态实在让人大概不太放心,于是刘大壮就自个儿去了。 他们在聊天的时候,刘大壮已经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刚买回来的盘子,不过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家伙。 “你这是从哪儿带回来的孩子?”尤凤霞看着刘大壮身后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女孩,忍不住问道。 她和曹修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出了一丝疑惑。 “我在路上就看见这丫头一个人站在路边哭,看起来挺可怜的!问了半天才晓得,原来也是个流浪儿,好不容易有人给她吃点东西,可又被别的孩子抢走了!” 一听又是个小乞丐,曹修和尤凤霞脸上的表情立马丰富起来,而他们的爷爷奶奶则满是心疼,至于刘小宝则站在原地呆呆的,小脸上毫无表情。 “我们这儿是饭店,又不是收容所,你怎么能……” 尤凤霞看着缩在刘大壮背后的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听着他严肃的语气,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最终还是没忍心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我们这里是饭店,但她当时哭得实在太伤心了,我一时心软就没忍住……” 刘大壮虽然看起来一脸凶相,对做生意的老板也不太好打交道,但对于这些软萌的小姑娘,他还真是下不了狠心。 “那现在你把人带回来了,准备把她扔哪儿?” 曹修心想这事最后怕是要落到自己身上了,但在对方开口前,他也不会主动提出来。 “也没什么特别想法,就是想直接把她带回我家。” 虽然他家条件也一般,但靠着他的这点积蓄,养活两个孩子应该还能应付。 曹修一听这话,皱了皱眉,走到女孩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曹修眼里的温柔,小女孩弱弱地说:“我叫小草。” 一开始大家对这个名字没太大反应,但当听到这女孩说自己叫小草时,几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小宝小草……” 尤凤霞觉得这两个名字很讽刺。 这个男孩是被当成宝贝捧着长大的,结果还是落魄到街头。 这女孩或许一开始就没人重视,像根小草一样随风飘荡,没想到最后两人的命运居然如此相似。 “457看那个孩子确实挺可怜的,但你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姑娘,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再说我家也没法再养个小姑娘……” 尤凤霞觉得这事真让人纠结。 刘大壮收养小男孩倒也罢了,两个男人在一起,走到哪儿都不怕人说闲话。 可小草是个姑娘,要是总跟着他,免不了背后有人说闲话。 她本来想把孩子接回家养,可又一想,自己还没嫁人的黄花闺女,要是把外头的孩子带回家里,邻居们指指点点的流言蜚语,恐怕能把爸妈气死。 所以这主意行不通,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最后还是爷爷奶奶站出来想解决这个难题。 “家里正好有两个小孙女跟小草差不多大,让她跟我们回去,就当是亲孙女一样养着。 我们老两口本来就养着俩孩子,多一个少一个应该不会太在意!” 刘大壮没想到,自己捡回来的孩子竟然成了爷爷奶奶的难题,现在竟要交给他们养,他心里实在难受得不行,最后也没点头答应。 曹修看到大家都为这事发愁,就把孩子拉到自己身边。 他看着小草脸脏兮兮的,不知她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但此刻那双像水一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曹修心想,这丫头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 “不如咱们开个收容所,把遇到的小乞丐全收进来。” 曹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只是看着小草漂亮的脸蛋时,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在外头流浪。 “你是不是疯了?” 阎谢娣听到这建议惊呆了,她没想到曹修会这么疯狂,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虽然她觉得这要求能解决很多流浪乞丐的问题,但要彻底解决流浪儿童问题,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还需要一大笔钱支持。 “我没疯,我只是想解决眼前这个难题。 既然难题都要解决,为什么不解决更多呢?”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的想法很不现实,但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了。 只是以前没钱,现在有钱了,我还是想试试。” 曹修希望朋友们能支持他,而不是打击他的信心。 一开始大家并不知道他有这个念头,后来听说他早就想办个收容所时,都互相看了看,不知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刘大壮先反应过来,他说虽然不明白曹修为什么这么想,但开收容所挺好,至少能让孩子们有个去处。 刘大壮觉得曹修就像个英雄,自己当初输给曹修是有原因的,曹修的胸怀和格局是他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刘大壮还说只要曹修愿意干,他们没意见,不过建议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下。 虽然不知道家里人会不会同意,但如果曹修讲清楚了,他们应该会支持。 尤凤霞也觉得这是件好事,如果曹修家人善良的话,肯定也会支持。 曹修听完后点点头,然后赶紧回去了,连点心都没顾上吃。 看着曹修离开的背影,阎谢娣叹了口气,觉得娄晓娥可能会同意。 而娄晓娥听到曹修要办收容所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之前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没来得及实现。 “姐姐,你上辈子是不是曹修哥哥的知音?”听到这话,曹修挑挑眉,看来娄晓娥以前也有这个念头,只是没行动而已。 她曾想开个收容所,但手里没钱,后来也没好意思找曹修借钱。 所以何雨水说她是解语花还真没错。 曹修越说越激动,根本顾不上旁边的人,直接就在娄晓娥脸上亲了一下。 曹修和娄晓娥都是那种说做就做的人。 他们觉得只要早点把收容所的事弄好,那些孩子就能早点有个家,所以做起事来毫不迟疑。 可他们没想到,他们在这边干得起劲的时候,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有关部门那里。 贾张氏听说他们要开收容所,还跑去告状,现在带着有关部门的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贾张氏,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修看着后面跟着来的工作人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一看到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凶狠,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到十万八千里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租这些房子不就是想干拐卖儿童的事吗?\" 贾张氏仗着身后有人撑腰,说话特别嚣张,两只手还插在腰上,像只挺胸的小公鸡。 曹修心想,要是不是因为后面还有人在看,他真想拿菜刀把她脑袋切了,省得她像乌龟一样总想往外钻。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娄晓娥也没想到,他们明明是在做好事,却被贾张氏说成拐卖儿童了。 曹修最恨人贩子,每次看到寻子的父母,心里就像被人掏空一样疼。 结果现在有人把人贩子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他越想越气,把手里东西一扔,指着贾张氏就骂:\"你这个断子绝孙的烂货!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人贩子,拐卖人口这种事我可从来没干过!我看想拐卖人口的是你吧,恐怕是贼喊捉贼!\" 曹修正在骂得高兴,刘小宝带着小草就来了,他们是来送饭的。 \"你看,你看!\"贾张氏指着送饭的俩孩子,得意地笑起来,\"说你们不是人贩子,那这两个孩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们认识没多久就有这么大孩子了? 咱们做了这么久邻居,也没听说你们家添丁进口! 同志们,这两个孩子肯定是他们从外面拐来的,你们都是好人,一定要把孩子送回家!\" 刘小宝和小草听到这话,脑子有点懵。 她们看着眼前这张丑得让人无法直视的老太太,又看见老太太身后那些一脸茫然的同志,赶忙挥手示意。 “叔叔们,我和妹妹以前就在桥头流浪要饭的,是这位叔叔可怜我们,才把我们带回来的……” 跟着贾张氏来的同志一听这话,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两人的眼睛立刻紧紧盯住贾张氏。 贾张氏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身后这些同志,尴尬地笑了笑,但这些同志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能碰到什么大事,结果却遇到这么个乌龙。 他们看着贾张氏的表情都愣住了,接着带着歉意对曹修说道:“这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搞不清楚。” “不过这女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所以我们才跟着跑一趟。” “人贩子的事太严重了,我们宁可抓错了再放出来,也不能放过人贩子,这可是大事情,你们别往心里去。” 面对这样的解释,曹修当然不在意,这些人也就是被贾张氏骗来的。 他真正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你们也是为了孩子的安全考虑,我当然不会怪你们,但这女人可不一定这样想,她一直跟我们家有仇。” “她肯定是在你们面前说我坏话,想让你们抓我,那地方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她之前那些事就别提了,反正已经解决了,但现在我要告她,告她诬陷我!” 这两位同志本来已经准备离开,听曹修这么说,又停下脚步,觉得这事确实让他们左右为难。 “我只是想开个收容所,把外面流浪的孩子们都集中到这里来,就算没什么本事养活他们,至少能给他们找个落脚的地方。” “本来是想做好事的,结果被她说得一无是处,现在我这心都受伤了,这好事我是做不下去了!” 曹修说完,把刚才扔下的工具一脚踢开,看起来真是被这件事伤透了心。 两位同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很纠结,人家明明在做好事,却被这个女人弄得一团糟。 明坐在边上,心里却忍不住想:扯淡,怎么可能搞不定693?要不是为了给这个老太婆一点教训,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呢?我就想让她破点财,乐呵乐呵! 第89章 收容所 “主人,恭喜你,因为你的心思特别痞,所以奖励你一台电视!” “因为你的运气好到爆表,所以奖励翻倍,你现在可以得到两台电视!” 曹修没想到自己想整治贾张氏居然能得两台电视,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虽然很开心,但看到还有两位同志在场,他只能捂着嘴咳了几声,把内心的喜悦压下去。 有人举报了这件事。 有评论说:“这事可能真有误会,大家别这么较真了。” 同志们都不想事情闹大,觉得小张一开始是好意,就是搞错了。 “我们也不想事情闹大,还不是小张做得太过分了吗?明明做了好事,结果变成这样,现在我都提不起劲管收容所了!” 尤凤霞放下手里的东西,干脆坐到曹修旁边,两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受了委屈。 两位同志看着这情形都挺难受,愧疚感也被放大了。 “我知道你们被人误会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这样吧,我们也出点钱,为你们的公益事业贡献一下。 还有这位阿姨,你也拿点钱出来,不然太伤人心了。” 小张本以为这次能扳倒曹修,没想到还赔了自己的钱。 她本来一百个不愿意,但别人同志都掏钱了,她不敢不照做,最后只能自讨苦吃。 没几天,曹修那边的事就处理完了。 刘大壮带着小草和刘小宝把外面的孩子们全都接回来了。 “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虽然没什么好东西,但也能遮风避雨。 不过我得说清楚,住这儿的每个人都要规矩点,别打别人的主意。” 这些孩子都曾在外流浪,曹修早就不拿他们当普通孩子看了。 孩子们听后拼命点头,好像怕不听话就被赶出去似的。 “你刚刚对他们说的话是不是太狠了?他们就是群孩子,哪懂什么手脚干净?” 曹修听到尤凤霞说的话后,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还是对她说:“有些孩子天生就不安分,我希望咱这些孩子里头没这样的。 就算有,也希望能被我刚才那番话吓唬住,别干什么坏事。” 在他看来,这是防患于未然。 他不清楚这些孩子的底细,但只要进了这个院子,就得做个规矩人。 “那小草怎么办?也留在这里吗?” 尽管他们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新去处,但尤凤霞还是不愿意留下小草。 或许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就被小姑娘的样子吸引了,她总觉得像小草这样的姑娘应该在外面过得更好,而不是跟这群孩子挤一块儿。 “你就偏心吧,这儿这么多漂亮的小女孩,怎么不见你关心她们的事呢?” 尤凤霞起初不愿承认自己的偏心,可到了这会儿,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索性承认了自己的偏心。 “没错,我就偏心,就是不想让小草跟他们混在一起!” 虽然心里偏心,但她又没法把人带走。 曹修看到她这样偏心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觉得挺有趣,就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说:“偏心的可不止你一个,爷爷奶奶也偏心! 前几天这边的收容所还没弄好,小草一直跟着他们,现在已经有了感情,家里的两个孙女也不愿意小草搬走。 所以我们决定让小草跟着爷爷奶奶一起住。” 听说小草有了新归宿,尤凤霞心里很高兴,但也替爷爷奶奶感到心疼。 “他们家里已经有两个孙女了,早晨还得早起做早餐…… 我担心他们身体撑不住,要不还是算了?” 尤凤霞觉得他们的安排也没什么大问题,但一想到爷爷奶奶每天还要早起做早餐已经够难的了,现在又要照顾叁个孩子,就觉得特别辛苦。 “最开始我和刘大壮都劝过,但他们主意已定,就是要带小草。 主要是家里的两个孙女也舍不得这个新朋友,所以才这么决定了。” 见大家都商量好了,尤凤霞也没再说什么,两人一起朝饭店走去。 到了饭店,发现田枣已经在那儿等了,手里还拿着一卷皮尺。 “回来了?”阎谢娣看见两人从外面回来,笑着朝他们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身边的田枣说,“这丫头在这儿等好久了。 我去帮你们量尺寸啦!” 近来尤凤霞一直跟着曹修起早贪黑地筹备收容所的事,田枣来了好几次都没碰到她。 尤凤霞一听赶紧往田枣那边走,边走边抱歉地说:“最近忙着收容所的事,把你的衣服尺寸都给忘了!” 尤凤霞一脸愧疚,田枣摆摆手没说话,直接拿出皮尺给她量了起来。 等量完所有尺寸,田枣才看向尤凤霞,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你们在外头忙什么呢?我听人说这儿要开个收容所,我还以为是公家的事呢,没想到是你们弄的。” 刚开始听说时,田枣心里还挺替那些流浪的孩子高兴的,觉得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总算有个安身的地方了。 可谁成想,这地方竟然是曹修弄的,田枣对他的敬佩之情更深了。 “其实也不是多好的收容所,就是在里面腾出两间屋子,放了几张上下铺,让孩子们有个住的地方罢了。 我们自己也就这点条件,这也算是尽点心意,希望能让他们免受风霜之苦,别的也帮不上了。” 尤凤霞说着还是有点自责,觉得这事做得还不够好。 要是有条件的话,她觉得自己还能做得更好,但眼下实在没办法。 不过曹修和娄晓娥可不这么想,他们觉得只要尽力就行。 “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不像那些有钱人家只顾自己吃饱穿暖,根本不管穷人死活。” 田枣说着挠了挠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就是特别想和他们一起为这事努力。 “我之前听说这事的时候也想帮忙,但一想到这是公家的事,肯定轮不到我操心,就一直没行动。” 但现在知道不是公家的事了,她觉得也能出一份力了。 “我会给孩子们做几套免费的衣服,至少能让他们过个暖冬。” 尤凤霞原本还以为田枣会做些其他事,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要给每个孩子做几套衣服,顿时觉得这姑娘真是很大方。 曹修心想,自己只是给孩子们提供了个住的地方,不过就是觉得他们挺可怜的,能有个避风躲雨的地儿就不错了。 “他们还小呢,就算想出去打工,也没哪个厂子肯要他们吧!” 田枣琢磨着,这些孩子年纪都还小,指望不上他们做什么大事。 不过她心里也有点想法,想帮帮这些孩子。 “你看刘小宝在这儿不是过得挺好嘛,孩子们以后总会找到自己的路。” 田枣虽然不清楚孩子们将来能走多远,但既然曹修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再反驳。 “我还是会给孩子们做两套过冬的衣服。 就算是他们真能找到工作,等攒够钱买衣服也晚了。 外面的工作本来就少,你就别让他们太难过了。” 如今连大人都找不到什么像样的活儿干,更别说给孩子找活儿了,田枣想想都觉得这事不太现实。 见田枣这么坚持,曹修也没再多劝,随她去了。 冉秋叶听说这事后,特别开心地跑回家,让娄晓娥以为他是捡到钱了。 “咱们的冉老师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回家,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天才学生了吧?” 以前冉秋叶每次回家都是抱怨学校里的捣蛋鬼有多烦人,把负能量带回家,现在看他这么开心,大家都挺纳闷的。 “今天我在学校听见有人说,附近开了个收容所,专门收留一些小乞丐,我就想着能不能给他们教点东西,比如认字写字什么的。” 娄晓娥被问得有点懵,她还不知道曹修压根没跟别人提过这事。 冉秋叶只好抓抓头,指着刚进门的曹修说:“这事你得问他,他比我懂。” 曹修听完冉秋叶的想法后,也是一脸无奈地挠挠头。 曹修自己也没想到,开个收容所竟然引来了这么多关注,这让他压力很大。 “这些孩子年龄都不一样,有的还能学,有的年纪大了,甚至有些再过段时间就能去打工了,你现在才教他们读书写字,是不是不太现实?” 冉秋叶听曹修对收容所里的孩子挺了解的,她瞪着眼睛绕着他转了一圈后说:“你是不是已经对他们做了什么?不然你怎么对这些孩子的情况这么清楚?”娄晓娥手里的茶杯差点拿不住,曹修尴尬地挠挠耳朵,这动作被冉秋叶看在眼里。 “别跟我说这个收容所是你建的……”冉秋叶虽然觉得曹修做的事是好事,但被蒙在鼓里让她很不舒服。 冉秋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曹修和娄晓娥慌了神,一起凑到她面前。 “我们没想瞒任何人,这种事也不算大事,没必要到处宣扬!再说,这个收容所只是两间民房租来的,收拾了一下而已。 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故意不让孩子们住好点呢。” 虽然两间民房已经收拾得很好,但在有些人看来,他们做得还不够。 “那你们也不能瞒着我!”冉秋叶现在像只发怒的河豚,气鼓鼓的。 看到他们俩的眼神满是埋怨,好像被这事气得不行。 曹修看冉秋叶这么生气,赶紧说了些好话哄她开心。 “虽然你们不是故意瞒我的,但没告诉我这件事,我心里就不痛快。 我觉得我还是得为这些孩子做点什么,不然知道了等于不知道。” 想到四九城里有这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冉秋叶觉得自己学校的那些孩子真是幸福。 “这些孩子其实已经不好管了,我能做的就这些了,你别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了。” 曹修觉得这些孩子在外面流浪太久,应该对学习没兴趣了,他们更关心的是怎么吃饱肚子。 “那你至少让我问问他们,万一有想读书写字的,你不让我问,这不是耽误他们吗?” 曹修不清楚冉秋叶为何如此坚持,但他觉得她一定是替那些孩子着想。 \"既然你自愿去,那你就去吧。 不过说好了,如果孩子们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强迫他们。 \" 曹修明白孩子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填饱肚子就行,认不认识字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我不是那种自找麻烦的人,要是他们不愿意学,我还硬逼着他们去学,这不是给自己培养敌人吗?\" 冉秋叶虽然想帮孩子们,但她也不是糊涂人,她不想给自己招来敌人。 \"最近我有点事要处理,没法陪你过去。 后天早上我再跟你一起去。 \" 曹修具体有什么事,冉秋叶不清楚,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非要人家陪着。 于是约好后天一起去收留所。 没想到后天和冉秋叶一起去的时候,居然遇到刚到收容所的田枣。 \"你怎么也来了?\" 看到田枣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东西,曹修不用听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没当回事,这些孩子没你想的那么弱。 为了给他们做这些衣服,你肯定没睡好,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 第90章 读书 冉秋叶听到这话,更坚定了要做点什么的决心,不然岂不是白白当了老师? \"这些衣服都是我和妹妹以前穿剩下的,并不是新的,就是改改缝缝给了孩子们!等我空闲了就给他们做新衣服,现在就希望他们别嫌弃,凑合着穿吧!\" 当曹修把旧衣服分给孩子们时,看到他们眼里闪着光。 田枣看着自己不要的旧衣服能让孩子们这么开心,心里很心疼,暗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对待这些孩子。 \"别把他们看得太可怜,他们有力气有本事,以后能自己闯荡。 \" 曹修知道这些姑娘心软,看到孩子可怜就会心疼。 但人都说升米恩,斗米仇,他可不想一时善良最后反被伤。 \"我知道你的顾虑,所以我也没拿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些旧衣服而已!\" 田枣和曹修在一旁悄悄说话,秋叶则默默注视着那些分衣服的孩子们,眉头微皱。 “你观察他们这么久,发现什么门道没?” 曹修见秋叶盯得太久,忍不住开口。 他总觉得这样盯着孩子看不太合适,于是走过去问她。 “我觉得你说得对,这群娃年纪差太多,教他们认字读书真不容易。 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想学的心劲!” 秋叶心想,要是真有人愿意念书写字,自己闲暇时也能帮着教教。 但这么多孩子,年龄参差不齐,教起来确实头疼。 曹修听了嘴角一扬,觉得秋叶太固执,总要亲眼确认才信别人的话。 “那你干脆直接问问,看谁想学?” 秋叶一听这话,立刻拍掌示意。 她把孩子们聚拢来,看到他们破旧的衣服和冻僵的小手,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差点掉下来。 “先把衣服换了,一会儿集合。” 因为秋叶语气严肃,孩子们不明所以,一个个动作飞快,很快就重新站在她面前。 “别紧张……”秋叶看着这些挤在一起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孩子,忍不住笑了,“没什么大事,就想跟你们聊聊天。 你们想不想学点东西?比如认字什么的?” 曹修原以为秋叶会绕弯子,没想到她上来就开门见山。 田枣听到这里,眼睛亮了亮,期待地看着孩子们。 她希望孩子们能有个好前程,所以真心希望他们能学点知识。 可话一出口,孩子们像被卡住似的,一声不吭。 秋叶本以为至少有几个愿意试试的,可结果却是一个都没答应。 田枣也没想到最后会这样,眼里光芒黯淡了些,但她还是理解孩子们的顾虑。 “看来是我太乐观了,还以为能带走两叁个,结果一个也没成。” 冉秋叶心里有点难过,觉得这些孩子如果想出人头地,读书应该是最好的路。 可是637没想到,这些孩子直接拒绝了,连理由都没说,光看态度就知道了。 \"既然不想学,那就算了。 我刚才也就是随便聊聊,要是愿意我就带你们去。 看来大家都不愿意,就当我没提过这事。 \"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了下,气氛轻松了不少。 他们也不想拒绝冉秋叶的好意,但都年纪大了,不是学生时代了。 年轻点的看年纪大的不去,加上在外流浪见惯了世面,更不愿去了。 人群中有个小女孩,眼神扫过冉秋叶,好像有话想说,最后还是跟人群一起走了。 \"看来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做老师的也拦不住。 \"冉秋叶觉得自己很无力,本以为能带走几个孩子,结果一个也没成。 \"也不能怪他们,在外面混这么久,再让他们读书确实难。 现在他们只想吃饱,读书对他们来说太远了!\" 田枣想起自己小时候,妹妹那么小就吃不饱饭,更别说上学。 她第一次提议送妹妹上学时,妹妹第一反应是问要不要花钱。 想起这些,她心里暖暖的。 \"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吧,孩子们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 \" 虽然曹修每天管他们叁顿饭,但都很普通,也只供到他们成年。 要过得好,得靠自己本事。 正当他们要走时,刚才那个女孩追了出来,拉住冉秋叶的衣服。 看到冉秋叶回头,她才意识到自己弄脏人家衣服了,赶紧缩回手,有些尴尬地站着。 冉秋叶看着这个慌乱的小孩,心里一阵心疼。 她蹲下身子,盯着那女孩的眼睛说:\"我的衣服不值钱,就算弄脏了也没关系。 不过你刚才从里面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刚才,当她在问谁想读书时,就注意到这个孩子了。 这孩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但不知为何没说出来。 现在人群散了,这里只剩下他们几个。 冉秋叶心想,如果真有什么事,还是让她说出来比较好。 \"我……\" 这孩子张开嘴,最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曹修看她这样,心里很急,本想大声训斥几句,但又担心她脸皮薄,会被吓到。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地蹲下来看着她,说:\"你要跟冉老师说话就直说,冉老师还有别的事要忙,别耽误他的时间。 \" 虽然冉秋叶其实没什么事忙,但她装模作样看了看表,好像真有急事似的。 这孩子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握紧拳头,像是鼓足勇气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我想去读书!\" 冉秋叶原本以为她有别的事,没想到这女孩居然想读书。 她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笑着握住孩子的肩膀。 \"想跟我读书是好事,这事包在我身上,开学时一定让你好好上学。 \" 曹修不清楚这孩子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读书了,但看她眼神坚定,觉得她是真想明白了,就没多问。 …… 得知这个消息后,冉秋叶的表情也变了,就像发生了一件特别开心的事。 \"我就知道这些孩子里肯定有人愿意读书的,虽然只有一个,但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 \" 因为只有一个学生,冉秋叶觉得自己没必要特地为她补课,直接送学校最好。 \"你把刚才那个女孩送去学校吧,那里有好多老师和同学能互相帮助,比我在家单独辅导强多了。 不过去学校需要一些材料,我可能凑不齐。 \" 因为她知道有些材料那小女孩根本拿不出来,所以她预感自己以后在这事上会头疼。 “没那个本事别接那活儿,明知这事难成,为什么刚才还在那小丫头面前拍胸脯保证一定让她上学?” “这事确实不容易,但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要想办法让她读书。” 在这个时代,读书能改变命运,冉秋叶心想,哪怕不能彻底改变这孩子的命,至少识字写字,以后总会有更多的路可走。 “我的事做完了,你们聊吧,我这就走了!” 田枣这次来是为了给孩子们送衣服,东西送完当然得回去。 她快速瞥了眼曹修,发现最近心里老惦记着他,连工作都分心了。 曹修也察觉到了田枣的目光,心想这人可能对他有点意思,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这种事最好由他说出口,但现在时机未到,太早表白显得莽撞。 “我还得回学校,你们有事忙吧。” 冉秋叶是为了一上午没课,才跟着曹修跑这一趟,眼看快到下午上课时间,自然不能再在外面耗着。 “你们俩顺路,我顺便送你们一段吧!” 曹修正要送他们,冉秋叶却严肃地拒绝了。 她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暧昧,但有她在就点不着火,所以干脆悄悄溜走。 “我还有别的事,别送我了。” 冉秋叶说完挥手告别,扭头就走。 曹修也没再挽留,只盯着田枣看。 “我先送你回去,顺便也想去饭店看看!” 这段时间他没去过饭店,不知生意如何,还打算带刘大壮再去一趟 ** 卖榴莲…… “好!” 两人虽有点尴尬,但田枣觉得这样也挺好,哪怕不说话,肩并肩走着就觉得浪漫。 “我发现你小子运气不错,听说抓了两次敌特?” 曹修虽然不清楚对方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但还是点点头说:“我最近运气还不错,饭店也挣了些小钱。” “你和妹妹最近怎么样?妹妹身体好点了没?”提到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田枣脸上也忍不住笑起来,对曹修说道:“已经好了差不多,现在去上学了。” 等曹修把人送到家门口时,看见一个姑娘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 “你怎么回来了?”看到自家妹妹可怜兮兮地蹲在门口,田枣顾不上和曹修亲热,赶紧上前两步把妹妹扶起来。 “看来还是妹妹更重要……”曹修心里嘀咕着,朝他们走去,看着这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盯着他。 “今天学校突然放假了,说学校有些地方要改,让我们都回家了。 但我早上出门忘带钥匙了,又联系不到你,就在这儿等了。” 提起这事,小妹妹觉得自己的确挺惨的。 以前忘带钥匙都是等到放学才回家,那时姐姐早回来了,谁想到这次会突然放假呢? “那你怎么不去裁缝铺找我?” 田枣觉得妹妹真是有点傻,既然回不了家,怎么不找个别的地方待着? 可妹妹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特别幽怨,好像她说错了什么大事。 “我去铺子里找过了,见你不在我才回来的!” 田枣一听,手揉着太阳穴,这才意识到不是妹妹笨,是她自己糊涂。 “我今天去给收容所的孩子送衣服了,所以没在铺子里!” 田枣解释两句后就没再说什么,直接带妹妹进屋,曹修也跟着进去了。 看他们住的地方虽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田枣看起来是个爱干净、爱收拾的人,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特别温馨。 “喝杯茶吧!” 虽然说是喝茶,但杯子里只有几根散乱的茶叶,曹修看了都觉得寒酸,更别说端茶的人了。 “我们家平时很少来客人,所以姐姐也没准备这些。 这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几根茶叶,你就别嫌弃了!” 妹妹嘟囔着嘴,心里直后悔,早知道就不放茶叶了,弄得现在这么尴尬! “没事,我平时喝的茶都特浓,这反倒正好!” 妹妹听后忍不住笑,心想这点茶叶能泡出什么味儿?还不是曹修为了安慰她随口说的玩笑话。 她看着姐姐在外面忙活,一只手撑在桌上,眼睛一直盯着曹修。 曹修快装不下去时,那姑娘突然说:“你以后会是我姐夫吧?” 听她语气里透着欢喜和激动,曹修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笑笑,没再开口。 “你怎么不回我?”见曹修没反应,妹妹急了,“我姐长得那么好看,难道你觉得配不上你?要是真这么想,你就别待这儿了,赶紧滚蛋,我都替你看不下去。” 妹妹觉得曹修长得不错,家里据说也有点本事。 可想到他对姐姐冷漠无情,心里就难受,干脆想直接把他轰走算了,眼不见为净。 哪知道她那些没礼貌的话刚好被刚进门的姐姐听见了。 田枣一进门就听到妹妹说的那些胡话,抬手就给她脑门上来了一下。 第91章 田枣的妹妹小花 感受到脑袋上的痛,妹妹抬头一看姐姐脸色已经黑了。 “客人来了,你怎么跟人家这么说话?”虽然不知道前头说了什么,但光听那一句,田枣就觉得妹妹做得不对。 “我送你上学,教你做人,难道学校老师就教这些?把你教成这样?” 田枣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妹妹也没法反驳,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刚刚那话确实不大妥当。 不过即便意识到错了,心里还是觉得委屈,毕竟初衷是为了给姐姐讨公道呢。 “行啦,她小丫头片子,你跟她较什么劲?” 曹修心想,自己还没说什么呢,结果姐姐倒开始计较起来了。 “她就是童言无忌,随便聊两句而已!你以为她说的就是那个意思?之前的事你也听不到,错怪她了。” 妹妹听曹修给自己解释,脸上一阵泛红,觉得自己好像对他又有那么一点点改观了。 田枣听着这话,心里直犯嘀咕。 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家妹妹是个什么德性,听了几句就觉得这丫头肯定不成器。 “姐,他现在就在旁边呢,不如当面说清楚?”尽管刚才挨了一巴掌,这会儿吃饭时妹妹又把这事给忘了。 “你每天都吃饭、做事的时候想他,这不就是喜欢吗?” 妹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捂住嘴,连嘴里的饭都一起堵住了。 “童言无忌!” 田枣把这句话扔回给曹修,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比晚霞还鲜艳。 曹修脑海里全是妹妹的话:这怎么能不算喜欢? 虽然不确定曹修是不是听见了妹妹说的话,但田枣就是觉得无地自容。 饭后曹修告辞,田枣送出门,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曹修有点摸不着头脑,觉得自己不受待见,但又觉得田枣不至于。 原本想敲门问问清楚,还没动手就听到里面传来妹妹的惨叫声,估计是为刚才说话不当受罚了。 曹修无奈缩回手,转身回了饭店。 房间里,田枣一手拿鸡毛掸子,一手叉腰,凶神恶煞的样子跟刚才判若两人。 “姐,你这样,要是让刚才那个哥看到,肯定不喜欢!” 一听妹妹还提曹修,田枣气得不行,随手用鸡毛掸子敲桌子。 “他就来吃饭,你就敢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你这丫头整天胡思乱想!” 妹妹不管,还挤眉弄眼,大胆地说:“我知道姐姐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这次我可是帮你做了件好事,把话挑明了。” “他也没说不喜欢你,看起来还有戏。 你得抓住机会,姐姐勇敢追,妹妹支持你,刚才那个哥迟早是你的!” 田枣气得直跺脚。 田枣听着妹妹胡扯,差点被气得晕过去。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扔下鸡毛掸子,随便坐到一边的凳子上。 她家那位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去过他家几次,见过不少姑娘。 虽然她本人不太在意,但总得替别人想想是不是介意这事。 一听曹修正和这么多女人有关系,妹妹瞬间为姐姐心疼起来。 不过又一想,这么好的男人有人惦记也是正常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觉得老师说得对,喜欢的事物就该去争取。 不管结果怎样,总要行动才不会后悔。 像姐姐这样,心里都快扑过去了,却畏首畏尾不敢动,那可别怪我说话直白,你们俩这辈子都成不了。” 看着妹妹小小年纪就能教训人,田枣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顺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赶紧去做作业!” 这一宿田枣都被妹妹的话搅得睡不好,翻来覆去,第二天整个人都不精神。 “看来昨晚那家伙影响真大,就几句话就把姐姐弄得心神不宁,整晚没睡好?” 自从带回家后就没见过姐姐这样,不用猜也知道是昨天晚上的事。 想到这儿,妹妹嘴角翘起,想看看姐姐害羞的样子,结果被田枣一巴掌推开了。 “没事的话,赶紧收拾东西…… 最近不上学,跟我一起去裁缝铺帮忙吧,那边还有不少衣服没做完,你过去剪剪线头就行。” 知道妹妹闲不住,在家也就是做点家务,不如带出去还能帮忙。 一听要去铺子里,妹妹忍不住笑了。 早就想去铺子帮忙了,只是以前功课紧,姐姐不让,现在能帮上忙已经很开心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可以帮忙,但千万别惹事。 裁缝铺难免会碰到些挑剔的人,好好说话就好,别跟人起冲突。” 她在外开店倒是没太多讨价还价的客人,大家一般都好商量。 田枣明白自家妹妹的性格,生怕她说话不当得罪人,一路上都在叮嘱。 做妹妹的表面上答应,但心里早已烦得不行。 \"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总唠叨!\" 田枣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便住了嘴,但从她的眼神里仍能看到担忧。 \"今天你就在这帮忙,没事就招呼下客人。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儿,别一个人在家闲得发慌,又跑去捣鼓厨房。 就你那手艺,厨房早晚会给你炸了。 \" 提到妹妹搞砸厨房的事,田枣真是头疼,只希望这种事别再发生。 要是重蹈覆辙,修厨房的钱怕是要不少。 \"那时我还小不懂事,根本不知道厨房里该怎么弄。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做出来的菜肯定香气扑鼻,绝不会再是一锅炭灰!\" 说起过去的糗事,妹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抓抓头发继续聊着,日子过得挺快。 田枣有妹妹陪着,这几天也不觉得孤单,反而脸上常带着笑容。 \"姐姐,这两天怎么没看见那个大哥来?\" 自从得知姐姐和曹修的事,妹妹就爱打听八卦,恨不得天天见到曹修。 可连着两天跑铺子里都没看见他的影子。 她心里琢磨,难道是自己想岔了?姐姐和那个男人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她觉得两人表现出来并不像没关系的样子。 就在姐妹俩聊这事时,曹修正好走进来,看到妹妹也在场,晃了晃手里新买的水果。 \"朋友送的,我觉得是好东西,拿来给你们尝尝。 \" 妹妹没想到刚提他,他就来了,心想或许自己和姐姐的运气都不错…… \"这是什么味道?\" 妹妹接过水果,刚打开袋子就被刺鼻的臭味熏得想把东西连同曹修一起扔掉。 “这水果叫榴莲,闻起来确实有点刺鼻,但吃起来真的不错。”本来是准备在饭店招待客人的,可好多客人受不了这味儿,觉得好东西没必要讨好不喜欢它的人,所以就送来给你们尝尝。” 田枣听曹修这么一说,心想这原来是待客的好东西,现在倒成了他们的了,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但妹妹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不少。 “哦?这是别人不要了才想起给姐姐的?”妹妹心里明白,这人明显是冲着她姐姐来的,跟她没多大关系。 “这孩子!”田枣听妹妹说话总让人不高兴,着急地喊道,“怎么说话这么不经过脑子?” 曹修倒是没在意这些,反而笑着对妹妹说:“这种水果在这边可少见,是我托朋友从外面特意给我带回来的……你要是不想吃也没关系,你姐姐应该会喜欢,可别说我这个当哥的没给你留情面!” 曹修说完就找个地方把榴莲剥开,那气味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挑出一块果肉放到田枣面前。 这么浓烈的味道,田枣本能地想往后躲,但想到是曹修递来的,最后还是忍住退缩的冲动,顺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那香甜软糯的滋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真好吃!” 田枣的眼睛都亮了,像是第一次尝到这么美味的水果似的。 “真有那么好吃吗?” 看着姐姐脸上陶醉的表情,妹妹心里也想试试,但又觉得那个味道可能接受不了,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办。 “这东西怎么说呢?别人嘴里的好与自己嘴里尝的完全是两回事。” “想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还是得亲自试一下。 再厉害的大厨也做不出千人千味,想知道是什么味道,还是得自己尝尝才知道。” 曹修看出妹妹其实很想去尝试,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 于是他干脆直接又拿出一份放在妹妹面前。 妹妹看着眼前的东西,实在忍不住诱惑,一把抓过来就咬了一口。 感受到榴莲在嘴里化开的滋味,软糯的果肉和独特的香气让她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东西味道挺好的,比以前吃的水果都香甜。 可就是不明白,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味道这么冲鼻子?”小花心想,要是这东西闻起来跟新鲜水果一样清爽,她也不会因为味道就离得远远的。 “今天该不会就是专门送水果来的吧?”可能因为这水果真的好吃,小花对曹修也没那么排斥了,甚至盼着他快点跟姐姐好上,这样自己也能沾光多吃几次。 “不是特地来的,我也有事找你姐帮忙。” 一听是要找姐姐帮忙,小花心里就急了,“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 “你到底什么事需要帮忙?” 正在忙活的田枣听见这话抬头了,脸上还带着红晕,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快过年了,我想让你帮我做几件新衣服!上次你给家里人都做了,过年总得穿得喜庆点。 这次我带了好布料来,麻烦你给我量下尺寸。” 一听又是做衣服的事,田枣心里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赚的都是他们的钱。 她无奈地摇摇头。 “姐,身体接触很重要!现在是最好的量尺寸的机会,千万别浪费了我一片苦心!” 田枣在工具箱里找皮尺时,小花凑过来低声嘀咕,她脸一下红了,趁曹修没注意,在小花腰上掐了一下。 “脑子里整天装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曹修虽不懂她们说什么,但看到田枣脸红扑扑地走近,就知道小花又胡说八道了。 不过他喜欢小花的性格,不是每个女孩都敢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你妹妹叫什么?从认识到现在都不知道名字,老是喊妹妹,听着怪别扭的。” 听曹修这么问,小花赶紧从田枣身后跑出来,伸手想捂她嘴,已经来不及了。 “叫小花……” 听到这个名字,曹修愣了一下,看着小花没能及时捂住姐姐嘴的样子,也就明白了刚才的反应。 家人们,我真的快憋死了~\"小花心里现在就是这么个感觉。 她给自己起的名字可好听了,可她姐偏偏叫她这么个土得掉渣的名字。 现在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曹修看着她这样都想笑,但还是努力忍住没笑出来。 小花看他憋笑的样子,心里翻了个白眼。 然后看到她姐正给男人量衣服,心想既然她姐对她不客气,那她也没必要客气了。 打定主意后,她装作要拿东西绕过田枣,可脚下一绊,直接朝田枣扑了过去。 田枣正在给曹修量体裁衣,哪能注意到自己妹妹的小动作,一下子没站稳,扑向了曹修。 曹修早注意到小花的动作,伸手搂住了扑来的田枣腰肢。 第92章 小花有难 细软的腰肢抱在怀里,少女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香气扑鼻,让他一时心猿意马。 \"小花!\" 田枣挣扎着站直身子,转头恶狠狠地喊妹妹名字。 小花看到她这凶样,吓得赶紧撒腿往外跑,边跑边喊:\"姐,我这是帮你的忙,你别太谢我哦。 \" 看着妹妹边跑边贫嘴的样子,田枣气得不行,却又没法像她那样疯跑。 最后只能无奈地回屋,看到房间里那个男人不知所措。 \"我这妹妹就是有点皮,我认识她时就这样,你别在意。 \" 曹修心想这妹妹还挺明白事理的。 \"我觉得你妹妹挺懂你的,知道我对你的想法,特意来让我开心一下,也好配得上我带来的新鲜水果。 \" 田枣被曹修的话震惊了,原以为自己的感情是单方面的,没想到还能得到回应。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见对方脸都红了还说没听见,曹修起了逗她的念头:\"没说什么,快量衣服吧!\" 田枣听了更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自作多情了。 她心里琢磨着,像自己这样平平常常的人,怎么就能入得了曹修的眼呢?这让她心里一阵苦涩。 但她明白,不能把这份苦涩表现得太明显,不然会让曹修起疑。 所以她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用手里的皮尺在曹修身上比划,只是动作微微有些发抖。 曹修能感觉到她的心思,在给她量肩宽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刚才我说我喜欢你!\" 田枣被这话惊得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地盯着眼前的曹修。 曹修也无奈,低头看着她说:\"没听清的话,现在再听听吧?\" 田枣脸一下子红了,扭头嘟囔着说:\"听见了!\" 虽然她是个爱害羞的人,但在感情上还是愿意表明心意的。 毕竟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尤其是对方也喜欢自己。 田枣心想,这时候绝不能故作矜持,要是因为太装而错过了这份缘分,那可太不值了。 \"别害羞啦,快来给我做衣服吧...\" 一听要做事了,田枣立刻认真起来。 她坐到缝纫机前打量着手中的绸缎,确实是很不错的料子,感觉它们配不上自己的手艺。 \"这么好的布料,你也舍得给我糟蹋!我以前哪见过这么好的料子,若不是你带来的,我都怕是见不着呢。 \" 她说的倒是实话,这种好料子她还真没见过,更别说摸过了。 \"这两匹是给你和小花的,虽然不知你们喜不喜欢这个颜色,但也想让你们做身新衣。 特别是小花,年纪虽小,但穿的衣服太显老气,明明是花季年龄,穿着却像个老太太似的。 \" 曹修知道这样说不太好,但他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小花的衣服虽说是干净的,但也找不出别的优点了。 \"她还在读书,虽说上学的孩子家境不一,但现在男孩子的衣服总是显得太成熟...\" 田枣听了曹修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知道自己不该收下这些布料,可一想到妹妹的衣服还是旧的,心里就纠结起来。 就像曹修说的那样,在学校里,小花总免不了被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欺负。 即便如此,小花从没在田枣面前提过这些事,久而久之,田枣甚至忘了小花其实也是一个爱美、爱玩的女孩。 曹修看到田枣脸上愧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他赶忙开口安慰道:\"我知道你对这事感到内疚,但其实没必要这样。 如果没有你,她可能连上学都成问题,你已经帮了她很多了,别再为这事难受了。 要是因为我让你感到难过,那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了。 \" 曹修说完后,脸上露出一丝惭愧的表情,好像担心田枣还在纠结这事,他回去就会吃不好睡不好。 \"这些布料我就先留下吧,以后挣了钱再还你。 \" 虽然曹修知道以后肯定不会让她还,但既然对方愿意收下,他也就不多说了。 \"刚才我看小花挺喜欢我带的水果,等下次我朋友再送给我,我一定还会送给她。 至于这些衣服,麻烦你帮我做好了,过几天我会来取。 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就不用特意送过来了!\" 天气变冷了,曹修实在不舍得让田枣这么冷的天还往他那儿跑。 \"好的...\" 田枣答应完,小脸红扑扑的,看着越发可爱。 曹修很想亲她一下,但又怕太唐突,最后只能带着遗憾离开。 虽然没做成想做的事,但他心里已经很开心,走在路上还忍不住哼起了歌。 可忽然听到有人高声喊救命! …… 巷子里,一个女孩被两个大汉逼到墙角,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拼命挥舞。 …… 她瘦弱的手臂比木棍看起来还细,显然这对两个男人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女孩手里的木棍和她拼命喊叫的样子,两个男人非但不害怕,反而露出淫邪的笑容。 \"我们最喜欢你这种爱喊叫的姑娘了,光听声音就...\" 不过他们提醒道:\"最好还是小点声,要是把外面的人引过来,你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 听这两人居然知道名声重要,这姑娘哭得更伤心了。 她说:\"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钱,我身上所有钱都给你们。 \" 她攒下的这些钱都是省吃俭用的,就是为了以后能给姐姐省点钱。 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些钱居然成了她保命的资本。 \"我们还以为你长得好看,但衣服太寒酸,以为你没钱,没想到你还真有点钱。 看来这次没白找你麻烦。 \" 他们本来是出来找倒霉蛋要点钱花的,看到这个小丫头后,就想先满足需求再要钱…… 可没想到,不但满足了需求,还顺带赚到了钱,两人咧嘴笑着。 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可真有出息!\" 女孩觉得自己走投无路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让曹修浑身一颤,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小花,甚至担心要是来晚一步,小花可能就要遭遇不测! \"哥哥救我!\" 小花觉得曹修是她的福星,刚才还觉得绝境了呢。 她都准备豁出去了,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这俩混蛋,没想到曹修居然来救她了。 \"哥哥?\" 这两人一听这称呼,心里暗叫不好,这不是直接绑了人家妹妹吗?只要这男人有点血性,肯定饶不了他们。 \"要不咱先跑吧……\" 其中一个男人提议,但另一个凶巴巴的不同意。 \"这人看着就跟软蛋似的,咱们这么壮实,难道还怕他不成? 不过多个人挨揍而已,怕什么?\" 原本还有点慌的那人听了这话,心里的恐惧感瞬间没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同伴说得对,觉得一只手就能把他提溜起来。 小花当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咬着嘴唇艰难地说:\"哥哥,你别管我了,快逃吧…… 要是真逃不过,你一定要照顾好姐姐……\" 小花一想到养大自己的姐姐,心里又泛起一阵悲伤。 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居然被这样的人抓住。 好不容易念了好多年书,本以为再过几年能好好收拾姐姐一顿,可没想到…… \"虽然我会帮你照看姐姐,但你妹妹还是需要你的!她对你那么好,你总不能就这么把她一个人留在世上吧?\" 小花还没反应过来,曹修就把外套甩到一边,直接冲向那两个混蛋。 谁也没想到小咪会这么凶,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曹修一脚一个踩在他们脚下,听着他们的惨叫,觉得这是最动听的音乐。 \"就你们这种变态,居然也敢欺负我们家妹妹,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以后要是再敢对妹妹动歪脑筋,我就割了你们的命根子,让你们断子绝孙,别怪我不讲情面。 \" 现在听到曹修说得这么狠,那两人大气都不敢喘,毕竟曹修确实有本事单挑他们两个大汉。 小花终于得到了保护,紧紧裹住衣服,觉得曹修这模样真帅。 曹修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在他们脸上晃了晃:\"虽然现在我不想让你们绝后,但我觉得你们得受点教训!你们自己说说,这刀该往谁身上捅?\" 这兄弟俩一听这话就愣住了,显然曹修是想让他们互相猜忌,但此时谁也不敢多嘴。 \"我建议你们赶紧表态,不然我就每人来一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们不会都想试试吧?\" 听到这冷冰冰的话,两人大喊求饶,都说愿意替对方挨刀。 曹修听了轻笑一声,用刀在两人脸上比划着:\"早知道就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了,现在都选好了,倒是让我犯难了!\" 曹修心想自己的想法似乎不太妥当,这时系统却给他发了奖励。 \"恭喜宿主,由于你的想法太损,流子即将获得奖励,叁条小黄鱼!\" \"恭喜宿主,因为你的运气爆棚体质,以上奖励翻倍,你将获得六条小黄鱼!\" 曹修刚听到系统说小花要对他有好感,整个人都懵了。 这丫头才多大,他可不敢做那种事。 没想到手里的刀子因为紧张抖了一下,直接在一个人脸上划出一道口子。 那受伤的男人哀嚎着说:\"你伤了她就不能再伤我了!\" 曹修根本没搭理,直接拿刀在他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动作干净利落。 那男的一看脖子流血了,当场吓得晕过去。 曹修看他清醒点就警告道:\"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再让我看到,直接砍了你们!\" 那男的赶紧爬起来跑了,但没跑几步又折回来,拖着另一个家伙一起溜了。 曹修嗤笑一声:\"还挺讲义气的嘛。 \" 那男人龇牙咧嘴地笑,疼得直咧嘴:\"大哥您真是好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 曹修皱眉看着他:\"看你这样子挺吓人,别笑了,跟黑白无常似的。 \" 小花见到曹修安全回来,激动得差点冲上去抱住他,想起他是姐姐的男人又硬生生忍住。 她嘟囔着说:\"没想到你也做了这种事,肯定是被逼的。 \" 曹修疑惑:\"你姐夫怎么会做这种丢人的事情?\" 小花委屈地说:\"我只是想给你们创造独处机会,结果就被拖走了。\" 那天街上人很少,也没人注意到我,你来之前都没人发现我!”小花说着说着就觉得特别委屈,要不是曹修出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她这么解释,曹修皱着眉摆摆手,说:“这事跟你没关系,是那两个人坏,想害你。 别把别人的错都担在自己身上,这事不怪你,是他们没良心。” 小花听后点点头,心里却记住了曹修的话。 曹修扶着受惊的小花往回走,看到妹妹这样,田枣也吓得够呛。 “出去一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虽然语气有点责备,但小花知道姐姐是在担心她,也就没瞒着,哭着把事情全说了。 “要不是曹修哥碰巧遇到,这次我肯定完蛋了。 我都快咬舌头自尽了!” 想到刚才差点寻死,小花觉得这是她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 第93章 曹修被围攻 当时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死了也不便宜那两个坏蛋,甚至都不怕死了。 “胡闹!”曹修冷冷地说,“任何时候都别有这种念头,好死不如赖活着。 想活的人多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曹修知道真出事的话邻居们的闲话能让人窒息,但他还是想让小花明白,不管怎样,生命是最珍贵的。 “今天多亏你了,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姐,今天我们请哥回家吃饭吧。” 一听曹修是妹妹的救命恩人,田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心想晚上得好好招待他。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都不敢想……今晚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算是给我们壮个胆。 今天出了这事我已经够慌的了,要是路上再出点事,我就撑不住了!” 田枣现在心里特别难受,她很担心自己的妹妹,生怕这件事会在妹妹心里留下阴影。 “既然你们姐妹俩都这么诚恳地邀请,我也不能老是拒绝你们吧!” 曹修心想,本来就想送她们回家,现在她们自己提出来了,他就顺着她们的话往下说。 回家后,小花自己回房间了。 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真有阴影,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曹修总觉得不太放心。 田枣站在曹修旁边,脸上也是一副担心的表情。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妹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她要想走出来,肯定需要时间。” 曹修说这话的时候,田枣下意识地点点头,她也相信自己的妹妹,可内心的担忧还是藏不住。 “如果你真的担心,就多陪她说说话! 她心情好了就会愿意多聊,也不会老纠结这些事。” 在田枣家吃完晚饭后,曹修独自离开了。 可当他走到上次和小花碰面的小巷时,感觉像是多了几个人跟着,可每次回头看时,那些人又都不见了。 “难道是我多心了?” 曹修收起胡思乱想的心思,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小巷时,突然有人冲出来,看到曹修追丢的人忍不住笑了。 “你们几个是在找我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这群人吓得不轻。 曹修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嘲讽。 “给你们这么好的机会跟踪我,结果还是把我给甩掉了,你们也太没用了吧?” 曹修原本想,如果他们能一直跟上自己,就陪他们玩玩,没想到他已经放慢速度了,这些人居然还追丢了。 “就是你小子,把我们家弟弟打成那样了?” 一听这个人主动提到今天下午的事,曹修立刻撸起袖子。 他盯着眼前的男人,觉得应该比下午那两个废物硬气点。 \"外面有两个流氓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孩,还想对她做些下流的事。 你家那俩弟弟下手比我狠,我都看不下去,就稍微教训了他们一下。 可没想到,他们一点记性都没长!\" 曹修心想,要是那两人真长记性了,知道这事丢脸,也不会派人跟踪自己。 现在看来,分明就是来找麻烦的。 \"我弟弟靠自己本事搭讪的女孩,关你什么事?你不光把她救走就算了,还伤了我的弟弟。 这次我非得让你吃点苦头不可。 \" 见那人直接朝自己冲来,曹修也没废话,撸起袖子就开打。 …… 正当双方打得难分难解时,曹修忽然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回头一看,刘大壮不知何时出现了。 刘大壮也没想到,自己上个厕所的工夫,竟看到老大被这么多人围攻。 他本想看看热闹,没想到对手还挺棘手。 曹修虽占优势,却没法彻底解决他们,这让刘大壮很着急。 他实在不愿老大再被这些流氓纠缠,抄起棍子就冲进去了。 曹修见状,索性退到一边看戏去了。 刘大壮更没想到,自己是来帮忙的,结果火力全集中到自己身上了。 他在心里咒骂几句,但也不敢分神,毕竟对方手里有家伙。 曹修原本想围观,但看到刘大壮打得越来越吃力。 想起刘大壮是为自己才参战的,便站起来拍拍灰,二话不说冲了进去。 这次他可没再玩闹,使出全力,很快就把那些人打趴在地。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跟我们老大动手?要是你们,我现在就建议去跳河,免得等会儿被我们老大发火,生不如死。 \" 曹修听了刘大壮的话,皱眉嫌弃。 他可不像那种人,虽然喜欢折磨人,但还不至于做出让人活不成死不得的事。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只有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才干得出来。 他不过是个街头流氓,不至于干这种事。 可这群人确实动弹不得,说起来挺简单,就是曹修直接把他们的膝盖全给扭歪了。 “我原本就想跟你们玩玩斗斗的,没想到我这兄弟脾气太急了,看见我没从你们手里挣脱出来,就过来帮我的忙。” “不过你们也得谢谢我这兄弟,要是没他帮忙,你们早被我打得满地找牙了。” 刘大壮听了这话,就开始龇牙咧嘴,想着要把他们的牙全都敲掉。 这些人一看刘大壮这样,一个个赶紧捂住嘴,心想腿已经保不住了,牙可不能丢。 “你太过分了!刚开始划伤了我兄弟的脸和脖子,现在又弄伤了我这些兄弟的腿。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明明能打赢我们,却用这种下叁滥的手段!” 曹修听后都被气笑了,明明是他们主动来寻衅滋事的,现在反倒倒打一耙,把责任全推给他。 “我讲不讲道理不是重点,主要是为了给兄弟出头! 你看我兄弟后背的衣服都被你们刮花了,这绸缎料子可贵了。 不信可以摸摸,肯定是你们没见过的好料子。 记住赔钱的事,不然下次就去你们家找你们算账!” 曹修说完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叫上刘大壮离开了。 看着曹修这副架势,刘大壮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朝他们吐了口唾沫,快步追上了曹修。 “不就是件衣服嘛,坏了就给你买新的!” 看着刘大壮一脸心疼的样子,曹修知道他是舍不得这件衣服。 毕竟这是新做的衣服,虽然在饭店穿,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新装了。 才穿上没几天,就这么毁了,换成谁都会心疼。 刘大壮听完微微一笑,但看到衣服上的破洞,还是有些难过。 总觉得这么好的衣服就这么毁了,真是说不出的可惜。 “你刚刚怎么突然出现在那儿?” 曹修觉得很奇怪,刘大壮无论是从家去饭店还是从饭店回,都不会经过那个地方,现在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出来了才对。 本来嘛,不该去那种地方的,可我手里有些东西自己也用不上,就想拿到夜市换点能用得上的。 刚从夜市回来,就看见你跟那几个家伙打得不可开交,我看你被他们缠得脱不了身,想着上去帮你,谁晓得你就是在逗鸟玩呢! 提到这事,刘大壮就觉得特别委屈。 他原本是见曹修被围攻才出手帮忙的,哪知道这人就是在跟那帮人找乐子,害得他好端端的一身衣服就这么搭进去了。 “要不是因为你插手了我的事没继续往前走,光看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就足够把你暴露了。” 刘大壮听后有点懵,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没什么问题。 “难道你没注意到,这种衣服只有我们饭店的员工才有吗?只要一到饭店,随便哪个吃过饭的都能认出你来。 再说,你再怎么伪装声音,那终究还是男人的声音,肯定能查出你是谁。” 听到这话,刘大壮后怕得不行,甚至觉得今天这一场乱子都是老天爷在帮他。 要是没有这个误会,他也不会停下帮忙,现在说不定已经在饭店被人认出来了。 “赶紧回家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讨衣服。” 一听明天有人陪他去解决问题,刘大壮立马把刚才那紧张的事忘光了。 “你带我去讨衣服是好事,不过你认识他们吗?” 刘大壮觉得他们根本不认识刚才那群人,根本没法找到对方。 曹修看着刘大壮这副样子,在心里暗骂一句傻瓜,但脸上却带着笑说:“别担心,我心里有办法,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赶紧回去休息,不然明天我不带你去了!” 刘大壮一听,哪里还顾得上别的,直接和曹修告别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穿上新衣服,打扮得整整齐齐的,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刘大壮家门口。 刘大壮早就等在那儿了,一看见曹修来了,立刻跑到他身边。 “老大今天这身真帅,一站那儿就亮瞎眼,我们真是比不上。” 看着曹修穿的这套衣服,怎么看都觉得好看,刘大壮又想起自己那件被毁掉的衣服,心里气得不行。 “别惦记你的衣服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讨赔偿!” 今天我在来的路上,路过一家裁缝铺,就让人给你做了一件新衣服,等会儿我付钱就行,你就别老想着那件旧衣服了。” 虽然有人出钱是好事,但刘大壮在这个年代已经活得太久,早把“节约”二字刻进了骨头里。 那件衣服他昨天刚穿回来就补好了,现在好好地摆在桌子上呢。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曹修的目的地时,曹修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好像刚才和刘大壮聊天的人不是他似的。 刘大壮见状也收起了笑意,他身材魁梧,光站着就让人发怵。 这时,面前的门从里面开了,一个小姑娘端着盆出来,没料到门外有人,脚步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见他们站在门口,像要打架的模样,吓得手里的盆掉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 刘大壮一看出来的不是昨天打架的男人,而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心想老大是不是找错门了,便悄悄退后一步,小声对曹修说:“要是真找错了,可就丢人了,把人家姑娘都吓成这样,盆都拿不稳。” 曹修听了这话,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说:“肯定没错,这丫头八成是他家亲戚。” 就在曹修说话时,屋子里又走出一个男人,可能是听见外面的动静,出来看看情况。 他一看到曹修和刘大壮,本能地转身就跑,刘大壮虽然没反应过来,但也明白了几分,赶紧追上去。 “你们想干什么?” 看着哥哥被追得逃命似的跑,姑娘顾不上害怕,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斯文俊朗的男人。 “刚才那个人是你家人吧?”曹修看着她惊恐的眼神,“你们家看起来确实挺困难的,但这世上可怜的人多的是,不能因为你们穷就不管了。 你哥打伤了我的兄弟,衣服也撕坏了,所以我今天来讨赔偿。” “我们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哥整天在外头瞎混,也没挣回几个钱! 我们家真的赔不起,求你别难为我们了!” 女子年纪不大,可脸色有些发黄,看起来并不好看,但即使这样,也遮不住她天生的美貌。 曹修总觉得她像一个人,可就是想不起那人是谁。 “我们不是那种爱欺负人的主儿,可你哥把事闹大了,我兄弟的衣服总得有个说法。” 如今这年头,谁家日子好过?我家兄弟好不容易做件新衣裳,凭什么无缘无故就被你哥糟蹋了,还不赔? 这话让女孩不知如何回答,两只手搓在一起,满脸慌乱。 这时,刘大壮把刚才跑出去的男人拽回来了,看他低头缩脑的样子。 女孩也没跟曹修多费口舌,直接朝她哥那边冲去。 第94章 小气的系统 “哥,真把人家衣服弄坏啦?” 虽这么说,但她心里早有答案。 要不是真有什么过节,她哥也不会一见这两人就往外跑。 想到这里,心里更难受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赔?再想下去,脸上满是愁容,好像已经在为未来的生计发愁。 曹修见她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免心疼。 “衣服的钱我会赔,可你得给我点时间,你也看到了,我家情况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 这男人心里明白,对方就是冲着赔偿来的。 他自己也知道那衣服值钱,昨天打架时摸过人家衣服的料子,心想要是能穿上肯定很舒服。 没想到两人打斗竟把衣服毁了,后来听说曹修的话,心里直发怵。 当时他还想,俩人刚认识,怎么会知道他的家底呢,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 谁知真被曹修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儿,男人看曹修的眼神都变了,觉得对方像以前没见过的仙人似的。 “哥哥姐姐!” 屋里传来小男孩的声音,曹修一听这声音,仔细一看,这小子有点面熟。 “运辉!” 弟弟从屋里出来,女孩生怕他卷进来,赶紧想把他赶回去。 曹修正犯迷糊呢,突然听见她这么一句,猛地反应过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她面熟了——这不是宋运萍吗! 田枣从裁缝铺回来时,满脸都是开心。 看来今天过得特别顺心。 可等她一进门,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看到房间里放着跟店里一样的缝纫机,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越想越觉得不像梦,她干脆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原来不是做梦!我房间里真的有台和裁缝铺一样的缝纫机!”那个疼劲让她确定了这是事实,而且比刚才更高兴了。 曹修进门就看见她这怪异的动作,心想这人是不是傻了? “你是不是以为在做梦?” 田枣正在发呆,忽然听见声音回头一看。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曹修给的,二话不说就往他那边跑,差点扑到他怀里。 两条手臂搭在他脖子上,眼睛柔柔地看着他,好像怎么看都不够。 要是让妹妹看见这副样子,肯定会被笑话死了。 “宿主,由于您的属性,成功吸引了田枣,您的空间又增加了立方!” 一立方…… 曹修心里暗骂这系统太小气,不过想想自己以前得了不少好处,也就没太在意。 “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不用再对我这么好了,我都快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田枣真心觉得自己欠曹修太多,无论对姐姐还是对自己都太好了。 “既然觉得我对你太好,今晚你就好好表现吧!” 田枣本来想说些感激的话,结果听他这么说,害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先去吃饭,等会儿轮到你奖励我了!” 一听这话,田枣顿时不想吃饭了,只想多待会儿,少受点罪。 虽然知道曹修不是故意让她全身酸痛的,但那种感觉确实谁也受不了。 “既然你不肯陪我去,那我就留下陪你。 良辰美景,别浪费了好时光!” 田枣一听这话,赶忙挣扎起来,准备去吃饭。 她并没有想躲着曹修的意思。 但如果现在不去吃饭,等下就要做那种尴尬的事,她怕第二天早上就起不来床了。 “现在才想起来要吃饭?晚啦!” “妈,奶奶喊你回去吃饭!” 秦淮茹正准备吃早饭呢,儿子却跑来说奶奶喊她回家吃饭。 秦淮茹其实不太乐意,但想到那个总爱生事的婆婆也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跟着儿子出了门。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阎解娣也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你们说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从那个家走出来?就她那个爱惹事的婆婆迟早会把她压垮!” 阎解娣觉得要是真摆脱不了那个家,家里的人都会成她的负担。 “她现在有了曹坤这棵大树撑腰,都没法完全脱离那个家,你还指望她靠自己逃出来?没门!她那么软弱,怎么斗得过那个恶婆婆?我劝你别再操心她的事了,早晚这些烦心事会把我们憋疯的!” 何雨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里没了之前的恨意。 “以前我哥对她那么好,我还以为我哥被迷惑了呢。 现在才知道我哥真是太善良了,让这种人骗这么久。 不过想想也不是没道理,家里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 秦淮茹这时候还不知道家里人在背后议论她,一到家就看见婆婆坐在饭桌前,桌上摆的都是她看不上眼的东西。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婆婆突然叫她回来,以为家里出大事了,不然不会特地喊她回来。 看到这个刚回来的人,贾张氏冷哼一声。 她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现在心里还有事,更显得难以接近。 “昨天曹修大摇大摆地弄台缝纫机回来,我们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多风光。 你们院子里不是说这缝纫机是给裁缝的吗?你跟他这么久了,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一听是这事,秦淮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从来都没从曹修那里得到过什么特别的好处。 虽然她也想要,但她清楚得很,在曹修心里,她跟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贾张氏一听儿媳妇的话就明白了,她觉得这些人跟曹修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眼睛又转向了秦淮茹。 \"我让你去他们家,也就是看在你能给家里带来些好处的份上。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儿子,就算打断你的腿,你也别想踏出家门一步!\" \"我肯定不会做那种事的!\" 秦淮茹嘴上说得挺好听,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我早就知道你没出息,没想到今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本想让你去巴结曹修,也能让他给你点好处,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 这里有件破衣服,你拿去让那女人补补!\" 秦淮茹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没想到贾张氏还有别的事要找那女人。 她看着那件破破烂烂、还带着奇怪味道的衣服,觉得田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补好。 而且这衣服的味道太刺鼻了,光闻着就觉得难受。 \"这衣服都烂成这样了,估计没法穿了。 要不干脆扔了吧,我这里还有几件旧衣服,你可以先穿。 这衣服烂成这样,恐怕也没法补,还是别添麻烦了!\" 秦淮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衣服,根本没打算把它拿过去。 贾张氏听了儿媳妇的话后,气得不行,一把抢过衣服说:\"这是你公公给我买的,绝对不能丢。 既然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一趟! 难道我这长辈找她补个衣服她还能拒绝?我不信她有这个胆子!\" 贾张氏说完就冲出了房间。 秦淮茹想拉住她,已经来不及了。 连人家衣服袖子都没碰到,只能跟着往曹修家的方向走。 \"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拦住!\" 秦淮茹也无可奈何,只能对一脸疑惑的阎谢娣道歉。 \"真不知道你婆婆到底想干什么,每次搞些恶心的事,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阎谢娣想到这里,都觉得贾张氏真是一次比一次顽强,每次都被曹修坑得够呛,但还是不死心地一次次找上门。 曹修盯着眼前这个女人,脸上毫无表情,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一样。 贾张氏对他的冷淡态度早已司空见惯。 她二话不说,掏出一件衣服,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说:“这是我男人(已故)还在世时给我买的旧衣服。 他虽然走了,情分还在,所以我一直舍不得扔。 不过这衣服现在实在破得没法穿了。 我知道你家有缝纫机,裁缝也住在你家,不如请她帮我修一下吧?” 一听这话,曹修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让她帮忙也不是不行,你先跪下再说。” “你说什么?”贾张氏听完这话差点气炸了,原本还打算好好跟曹修商量,现在才知道根本不能跟他讲道理。 她一把将衣服甩到曹修旁边,曹修闻到衣服上的味道,直接捂着鼻子跑到一边狂吐不止。 贾张氏看他这副反应,就知道他心里有多嫌弃,脸涨得通红。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曹修也气急败坏,“赶紧把你的烂东西拿走!要是再放我面前,别怪我不客气!这味儿比猪圈还臭,难不成你天天抱着睡觉都没洗过?” 曹修脑海中闪过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觉得恶心,现在更是一点也不想看那衣服。 贾张氏被曹修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快被激怒了。 “我只是想请你帮忙缝补衣服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僵吗?我们是邻居,这样多不好看。” 曹修心想,如果是其他邻居来求帮忙,他可能会客气些。 但贾张氏这种人纯粹就是想占便宜。 贾张氏嘴上没说,但心里清楚得很,他绝不可能让这种人占到便宜。 “看在我还能跟你说话的份上,赶紧拿走你的东西走人。 不然我一脚踢你出去,我的力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去医院,一脚就能送你回家!” 贾张氏当然知道曹修一脚的威力,但让她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她心里又不甘心。 眼看着这位不省心的婆婆还要往前凑合,秦淮茹赶紧一把把她拽住了。 “妈,田枣又不在家,您就别在这儿添堵啦!再说这衣服烂成那样,想补都没法补,您还是先回家歇着吧!” 可能是秦淮茹拦得及时,贾张氏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 一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干出的事,她现在额头直冒冷汗。 嘴上虽硬,到底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这头“母老虎”终于被赶走,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那衣服平时压根没见她穿过,今儿个八成是故意来闹事的!” 秦淮茹这话让周围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好像还想让她接着吐槽两句。 可面对这样的目光,秦淮茹实在开不了口,只好自己躲进屋子里去了。 “这贾张氏简直就是个专业蹭吃蹭喝的,没事就想捞点好处,真是越想越恶心!” 阎谢娣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这种人就是这样的,我都习惯了!”曹修对这事早已见怪不怪,要是贾张氏突然变好了,那才真叫稀奇呢。 看到曹修都没太在意,其他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这阵子饭馆那边没什么我的事,我去收容所看看吧!你们快去忙自己的,天都快黑了,再不动身就晚了。” 曹修知道他们留在家里就是想看贾张氏的笑话,现在事情解决了,没必要都窝在家里。 听了曹修的话,大家都各自忙活开了。 曹修一个人来到收容所,本来是想看看宋运萍带着孩子们学得怎么样,结果刚到就看见几个工人在砌墙!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和他毫无关系,他甚至都不认识他们。 按理说,这些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宋运萍听见曹修的话也是一愣。 她还以为曹修知道这事呢,还以为是曹修叫他们来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昨天下午就来了,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老头子!” 那个叔叔说先把孩子们分散开,都搬到一间屋子里去,然后把这里重新装修一遍再搬回来!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安排的呢,没想到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家伙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好心?”宋运萍一听这事和曹修没关系,心里就慌了,生怕自己搞错了。 第95章 老先生 “别急,这事跟你没关系,别害怕!”曹修知道宋运萍是担心自己做错事会牵连到他,但这件事确实跟她无关,曹修不会把责任往她身上推。 曹修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模糊的猜测,可能是前阵子带过来的那位叔叔干的。 他心里不太确定,只能亲自上门去问问。 “那孩子们怎么办?”因为他们要腾出房间让人装修,所以现在只能在外头学习。 “最近别学了,春天虽来了,但倒春寒挺厉害的,别冻坏孩子们!”曹修心想,要是真按他说的来,那可太划不来了! 当曹修拿着地址找到地方时,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了。 他本以为自己住的地方已经不错了,但跟这儿一比还是差了些。 “你是找谁?”里边的人见曹修站在门口不走,就出来问了。 “你等等!”曹修看着眼前这位“八八七”号人物,一脸警惕,就像面对一个很危险的人似的。 曹修笑着露出憨厚的表情,把手里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了对方。 “之前我在外面救了一个先生,他给了我这个地址,说有事可以来找他。 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问……” 曹修当时给地址时发现这人身穿特制的衣服,只是外面天冷又套了件大衣,才把里面的衣服遮住了。 他单看衣服颜色就知道这人身份不一般,能在这里当个保安,里面的主人才是真的厉害。 这人一眼就能认出纸上的字是自家先生写的,于是直接拿着纸条进了里屋。 里屋的老先生正在自个儿下象棋解闷,看到守卫员进来还挺高兴,本想叫他一起玩两盘,结果对方直接把纸条甩到自己面前。 老先生无奈地拿起纸条说:\"别以为咱们是发小就敢这样耍我,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调走!\"这种话他听得多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守卫员倒是无所谓,喝完水就说外面还有个人在等,问要不要请进来。 老先生正琢磨着纸条的事,以为曹修不会找来,现在看来自己想错了…… \"让他进来吧,我上次晕倒时多亏他帮忙。 纸条就是当时在医院写的给他,本以为他不会来找,没想到我也看走眼了!\" 说完,他随手把纸条扔一边,并非不感恩,而是觉得曹修不该这样。 他一直以为曹修不会因此记仇,但现在看来可能是自己错了。 \"我们先生让你进去!\" 曹修看着态度变差的老先生有点疑惑,也没太在意,只管跟着进去了。 虽然心里好奇,但很快就被抛在脑后。 \"坐下说话!\" 尽管心里已经认定曹修是来报恩的,但老先生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对曹修很热情。 \"有事找我帮忙?\" 老先生心想,如果是大事,他肯定会帮忙。 这样一来两人也算扯平了,没什么交集了。 但曹修一听这话就摇头摆手。 \"没事找你帮忙,就想问问是不是你派施工队去收容所的?\" 老先生本以为曹修是有求于他,没想到竟是为这事。 他松了口气,拍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事确实是我说的,但我回来后就安排了,忘了通知你。 没想到你会专门跑一趟,我还以为是有别的事需要帮忙呢!\" 一听这事是这家伙安排的,曹修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心想,既然是他让人干的,那就不用担心有人别有用心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事是你乐意做的,又怕自己多虑了!主要是担心有些人会对那些孩子打主意,哄骗他们,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听到这话,这家伙心里挺满意。 毕竟像曹修这样热心又细心的人不多。 “这事确实是我的错,本该让人通知你一声,可我太忙了,就给忘了!”他确实是忙忘了,跟曹修说话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曹修看他这样,知道他没撒谎,也就笑着不在意了。 “那些孩子这段时间得停课了。 本来想让他们在外面上课的,但外面太冷,在外面上课怕他们冻坏了!” 老先生原本想让人去通知收容所,没想到曹修主动去了,就直接告诉了他。 “我今早过去时已经让他们回屋里休息了,这两天没必要赶时间!再说我让他们学习也只是希望他们懂道理、辨是非,也没指望他们做什么大事!” 一听曹修这么说,这先生心里还挺高兴。 他把棋盘往前推了推,对曹修说:“既然来了,就留下吃午饭吧,我自己下棋也无聊,陪我下一盘吧!” “一个人下棋其实也挺好,虽然我棋艺不精,但……” “我的棋艺也好不到哪去,陪你下一盘吧!” 看着对方都说到这份上了,曹修也没法推辞,只好端正态度坐下来。 看到曹修这么认真,老先生觉得他可能真不会下棋,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 本着不让对方输得太惨的原则,老先生在下棋时特意留了几手。 没想到曹修倒是客气起来,等真正开始下棋时,他发现曹修完全不像他说的那样。 曹修在棋盘上简直横扫一切,根本没打算给对手留后路。 “我说你这个人太不够意思了,我还以为你真不会下棋呢,想着让你一局! 可没想到你这人表面上说不行,一上手可太行了!” 面对这样的夸奖,曹修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他最初确实是想让着对方一些的。 但是一旦棋子落到了他手里,他就发现这时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步了。 \"我也实在没办法,原本是想让着你的,可是棋子一旦抓在手里,我就恨不得将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把你的棋子全拿出来吧!\" 曹修知道这人也是有意让自己一局,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拼尽全力,恐怕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局你赢了,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 老先生也不是那种爱赖账的人,知道自己赢不了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局,赶紧开始下一局。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年轻人争强斗狠,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曹修正专心下棋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谈不上甜美,却透着岁月的沉稳,光听就觉得对方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 果然,当曹修回头一看,就见到一个提着小包、穿着旗袍的女人站他身后。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显奢华,却把她衬托得格外优雅。 \"老婆!\" 坐在曹修对面的先生更不好意思了,他抓了抓本就不多的头发,带着点委屈说:\"我以为他这个后辈应该不如我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看来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老婆说得太对了!\" 曹修对此感到非常无奈,他只是想问问事情的情况,顺便跟人下一盘棋,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目睹了一场秀恩爱? 这女人看着自己老公那副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这白眼翻得还挺妩媚。 曹修心想,要是这位阿姨年轻个二十岁,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早就心动了。 \"阿姨好!\" 虽然心里感叹阿姨依然很有魅力,但年龄摆在那儿,曹修自然不敢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阿姨。 这阿姨看着曹修这么乖巧,不禁想起远方的儿子,心里更加难过了。 \"看到你这样子,就像看到了我儿子,你们年纪差不多,要是我儿子在,你们说不定能聊到一起去。 你跟我家老头子肯定聊不到一块去!\" 听着老婆的话,这先生心里也有点难过,大概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他脸上那点忧愁就像雨滴掉进大海,转眼就不见了。 等曹修缓过神来,人家早就恢复正常,跟没事人一样。 曹修不由自主地感慨了一句:怪不得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喜怒不形于色,他自己练了好久都没做到。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那今天我就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一听对方要亲自掌勺,曹修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赶紧对这位阿姨说:“其实我只是来问问事,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饭就不吃了,阿姨千万别麻烦!” 棋都下完了,他也该走了。 刚迈一步就被对面的叔叔按回座位:“我们俩在家里闲得慌,平时也就老李能跟我们聊聊天。 老李虽然挺好,但太直肠子,说话总把我气得不行。” 叔叔继续劝道:“今天你就好心帮帮忙,陪陪我们这两个孤独的老家伙。 我们在家太闷了!”曹修顿时无语,心想这两位看起来也不老,怎么就成孤寡老人了? 再一琢磨,可能这种身份的人,要是主动找朋友玩,会被说叁道四,不好听的话肯定不少。 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他们干脆少交际,自然也就没什么知心朋友了。 “既然叔叔阿姨这么热情,我再推辞就显得不懂事了!阿姨要是不想弄得太复杂,我就随便吃点就行,不挑食。” 曹修确实不挑食,别人怎么做他都能接受,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就希望简单对付一顿算了。 “你就放一百个心,就算你想让我做难的,我也做不来!”曹修听完差点笑出声,他相信这句话是真的,这位阿姨看起来实在不像会做饭的样子。 “跟你下棋真是痛快,好久没下过这么畅快的棋了。 自从我家那不成材的儿子离开后,就没人陪我下了,今天你必须好好陪我!”曹修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俩这样,就会想起自己的父母。 他在想自己在外面,不知道家里父母怎么样了,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曹修看到曹老爷子脸上有些失落的表情,以为他是为自己的事感到难过,便笑着安慰道:\"我那儿子虽然不成气候,为了所谓的大义跑得远远的,连个照应都没有。 但一想到他是为了国家在奔波,而不是游手好闲,我心里就踏实了不少,觉得自己应该为有这样的孩子感到自豪!\" 曹修本还不太明白老两口的儿子到底去干嘛了,听老爷子这么一说,立刻就懂了——这不是在为国效力嘛! \"这确实值得你们骄傲,有这么优秀的儿子,估计很多人都会羡慕你们呢!\" 曹修心想,像这样心系国家的人,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听到这话,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 其实他心里一直为儿子感到骄傲,嘴上说儿子不成器,可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心里有多心疼这个孩子。 \"你别看我在外头总说儿子不成器,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这孩子挺好!\" 只是我实在开不了口当着人夸他,毕竟他是我自己的孩子,我又不能像卖瓜的老太太那样自吹自擂。\" 曹修听了,也想起了自己上学时的情景,不管成绩多好,家长总会说\"没别人家的孩子好\",这不过是虚心罢了。 两人又下了一会儿棋,等阿姨喊他们吃饭,这才坐下。 一看桌上菜,曹修嘴巴都张大了——这哪是普通人家的饭?简直跟国宴差不多。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给你,真是让你见笑了!\" 尽管桌上摆满了美食,阿姨的眼神里还是透着歉意,好像觉得自己没拿出最好的款待客人。 曹修看她这样,简直难以置信,要是这些不算好东西,那什么样的才算? \"这些东西已经很美味了,平常想吃都吃不上呢!\" 曹修说得没错,这些都是新鲜的竹笋和菌类,好多都是过年时才能拿出来的好货色。 \"你别嫌弃简陋,快坐下吃饭吧!\" 他们最怕曹修觉得这顿饭寒酸,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心里总算安稳了些。 他们看起来确实把曹修当成小孩子来对待了,曹修也不再像开始那样拘束,和他们说话时还能开几句玩笑。 第96章 获得奖励青霉素两箱 “一八七”叁个人围坐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居然真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条鱼是我朋友从别的地方特意给我带回来的,虽然是咸鱼,但这是海鱼…… 我们这儿能吃到海鱼的机会不多,你快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因为这是第一次给曹修做饭,这位阿姨心里也没底,有点忐忑。 “这味道太棒了!我都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海鱼了!” 曹修其实对吃的东西不太讲究,但既然人家热情款待,自然要夸两句好吃。 他们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 曹修看到他们俩只吃普通的菜,完全不去碰那条海鱼,心里满是疑惑。 这条鱼这么大,根本吃不完,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俩对海鱼完全没有兴趣。 “阿姨,你们怎么不吃?” 要是他们俩不吃,曹修自己肯定吃不完这条鱼。 一想到要一个人吃掉整条鱼,曹修就觉得压力山大。 他们听到这话,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曹修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有点不好意思。 房间里气氛突然不像之前那么融洽了,能感觉到尴尬,叔叔主动开口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说的话,但你阿姨总觉得这事说不出口……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们也不把你当外人! 其实你阿姨不能吃海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吃都会起好多疹子,那些疹子看起来挺吓人的。 每次起疹子都要吃很久的药才能好,所以她现在根本不碰这些。 为了让她心里好受点,我也跟着她一起不吃了!” 其实他特别爱吃鱼,这么大一条鱼摆在眼前,他早就眼馋了。 只是为了让老婆不吃海鱼,他才强忍着没动筷子。 曹修一听立刻明白了。 “我去趟厕所!” 曹修表现出一副急切的样子,在场的人都没有怀疑,直接给他指了条路让他去了。 曹修独自去了厕所,然后直接出现在自己的空间里,从角落里翻出一瓶抗过敏药。 等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那瓶药已经悄悄被他藏进衣服里了。 坐到桌前洗手后,他又温和地跟大家聊起了这个话题。 \"叔叔也知道我妹妹是医生,我也跟着她学过一点。 我这儿正好有瓶药,对阿姨的情况应该有效。 先吃一颗试试,再吃海鱼看看还会不会不舒服?\" 听他说让别人以身试药,阿姨心里有些害怕,但又想以后或许就能随便吃喜欢的海鱼了,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 \"曹修,叔叔不是不信你,主要是你阿姨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药真的管用吗?\" 曹修心想有这种疑虑很正常,要是不假思索就给老婆吃药他倒会觉得奇怪。 所以当听到这样的疑问时,他不但没生气,还笑着摆手说:\"这药完全没有副作用,就算不对症吃了也没事。 但如果不对症,阿姨吃了药再吃鱼还是会出问题。 所以要不要吃这药就看你自己的选择啦。 要是愿意就留下,不愿意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忌口。 \" 阿姨看着面前这条大鱼,想到做了这么久最后自己一口都吃不了,越想越委屈。 也许是为了不再过这种委屈的日子,她直接拿了药就吞了下去,连问都没问。 \"阿姨,你也太勇敢了吧,至少问问药量!\" 曹修觉得这阿姨也太猛了,完全不管不顾就把药吃了,也不问剂量。 \"药都已经进肚子了,还能吐出来吗?\" 知道药是吐不出来的,这人说话也少了些底气。 曹修笑着安慰她说:\"虽然阿姨是随意吃了一颗,但剂量是对的,这药一次吃一颗就够了! 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就希望我没猜错,不然阿姨难受,我心里也不好受!\" 说完后,就听见阿姨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用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 大家看到那位阿姨这个动作,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她吃完那块肉后,什么事也没发生。 曹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周围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这位阿姨甚至激动得瞪大了眼睛。 她满是感激地看着曹修,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你这是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刚吃下去就有反应呢?” 听她这么问,曹修也挺惊讶的。 他原本还以为要过一会儿才见效,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了。 “实话说吧,这药虽然我妹妹给的,但其实是她朋友给她的!听说是从国外弄来的,国内还没这玩意呢,你千万别往外传,到时候……” 阿姨听到这儿立刻点头,她明白曹修没说完的意思,她们家从不收别人东西,头一回收了别人的,还是一瓶药,现在还得藏着…… “你就放心吧,我嘴最严了,什么话都不会往外说的!我家老刘认识你真是我家的福气,我儿子回来了一定给你们介绍认识!你们年纪差不多,肯定能聊得来!” 阿姨已经在盘算着儿子回来后,把两人介绍认识时的情景了。 她想这俩都是社会上有为的年轻人,凑一起肯定能多做贡献,光是想想就觉得美! 曹修看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像想到儿子未来幸福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着说:“你儿子愿不愿意跟我聊天还不知道呢!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你把女儿嫁给我,我还能给你当儿子呢!” 曹修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要是这两人有个女儿,那女儿该有多漂亮。 阿姨虽已年迈,但风采依旧,要是有个继承她美貌的女儿,他绝对会心动的。 “宿主,恭喜您,因为您的想法太不正经,您即将得到一箱青霉素!宿主,因为您的好运体质,这个奖励翻倍,您将得到两箱青霉素!” 面对这样的奖励,曹修又惊讶又无奈,这些东西对他没什么大用,有几支备用就行,可现在给这么多,也只能放着生灰了。 阿姨不知道曹修心里在想什么,但她听到他说的话后,也在心里琢磨,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 “我要是有女儿,就算绑着她,也要把她嫁给你!” 这两口子真是天生一对,要是凑一块儿,那得多幸福!我心里这么想,但也有点惋惜,谁叫我和我老伴儿没个闺女呢。 “你们俩可都是有想法的人,我要是有闺女,肯定让她一辈子不嫁人,我才舍不得让女儿在婚姻里吃亏呢!”一想到闺女将来要给别的男人养孩子,他就心疼得不行。 不过他这话刚说完,就被他婆娘甩了一巴掌。 “你也知道我嫁给你吃了亏吧?那么多人都围着我转,我怎么就偏偏选了你呢?”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几分埋怨。 “当初选你就是因为看你长得帅呀,现在又在这儿装什么忘了?当时可不是这样说的!”曹修听到这话,把目光转向了这位大叔。 大叔长得方方正正,五官端正,看着就像个太平盛世里的普通人。 “大叔年轻时肯定更帅吧,不然阿姨也不会看上你。 阿姨现在这个年纪都还这么有韵味,我实在不敢想象她年轻时有多美!”曹修的话倒是说出了心里话,他真的不知道阿姨年轻时到底有多漂亮。 阿姨听了这话,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捂着嘴,眼角的皱纹都要笑出来了。 “我说你呀,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挺好看的!”可能是有人夸了自己的老婆,大叔也跟着高兴起来,“我年轻时那可是方圆几十里的大美人,那时候比我漂亮的姑娘基本没有! 我家条件也不错,比你们家强多了。 我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就有点热血,还有张还可以的脸。 你家那位就是看上我这张脸,看中我家的好基因,这才跟我处对象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娶谁当媳妇呢……” 听到他们这么夸自己,阿姨心里也乐开了花。 “你们先聊着,我去楼上拿点东西!”阿姨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回头对曹修说:“有个好东西要送给你!” 一听有东西要送自己,曹修都快傻了,他实在不知道这人能有什么好东西给他! 虽然他见过不少好东西,家里也不缺好东西,但对方的话还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看着阿姨扭着腰走上二楼,等她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像影集的东西,另一只手还拿着个小盒子放在上面。 盒子里像是很值钱的东西,因为她小心翼翼地护着盒子,生怕掉下去似的。 “来,看看我和你叔叔年轻时的样子!”阿姨一边说着,一边翻开影集,里面都是她和叔叔的甜蜜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能看出两人有多好看。 “你们俩真是一对璧人,郎才女貌!”曹修心想,这么好的基因浪费了,应该多生个女儿才对。 就凭他们的基因,生的女儿肯定个个貌若天仙,可偏偏他们就生了个儿子。 “听我家老刘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见见?”曹修正等着他拿东西,结果话头突然转到丁秋楠身上去了。 “秋楠是医生,工作挺忙的……” “说到这个,我有点不明白,你和丁秋楠兄妹俩怎么连姓氏都不一样?难道你们一个是随爸姓,一个是随妈姓?” 如果真是这样,也说得通,不过他们爸妈倒是挺开明的,这么早就赶时髦了。 曹修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扬,笑着摇头说:“虽然说是妹妹,但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就是看她被爸妈欺负可怜,就喊她一声妹妹,让她有事找我帮忙。” 阿姨一听这话,感觉抓到了点八卦料,凑近曹修问:“你这妹妹的爸妈到底做了什么坏事,非得让你认她做妹妹才能保护她?” 看着她这么八卦的样子,老刘也觉得脸上挂不住,赶紧拉了拉自己老婆。 “自家的事你打听那么多干嘛,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阿姨当然知道自己这八卦的样子确实有点不妥,捂着嘴偷笑了一下,然后对曹修说:“我可不是特意来打听八卦的,就想着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落得不想回家的地步?肯定是因为父母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不然她不至于变成这样!” 曹修点点头,心想还是做父母的更懂这些事。 第97章 崔大在线要债 “其实吧,她爸妈也就是想给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但他们做的那些事也确实太过分了。” 一听是关于儿女婚嫁的事,老刘夫妇俩立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儿女结婚生子这种事他们根本插不上话,毕竟他们家那个不孝的儿子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带回来过。 “她的事咱们别提了,饭菜都吃到这儿了,我得先走一步!”曹修觉得还是别在这儿待太久,“那边施工队还在干活呢,不知道现在弄成什么样了?” …… “咱俩今天闲着也没什么事,干脆陪你回去一趟吧?顺便去看看装修进度,看看他们是不是在我走后偷懒了?” 一听他们也要一起去收容所,曹修也没多说什么,一群人就一起出发了。 等到了收容所,只见宋运萍正带着一群孩子玩游戏。 孩子们看到他们过来时有点害怕,直到看见曹修才露出真诚的笑容。 曹修看着这样,心里也有些触动,走过去把最小的那个孩子抱在怀里。 “我不是叫你带孩子们回屋里去吗?怎么又跑出来了?”曹修摸了摸怀里孩子的手,有些冰凉。 “先带孩子们回去吧,天气不好,施工队还在搞装修,外面的空气对他们来说不太好。” 虽然曹修知道宋运萍是出于好意,但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在外面玩耍,便让宋运萍带孩子们回去。 “这些孩子真可怜,看他们穿的衣服都那么旧,你一个人撑这么大个收容所,肯定不容易吧?” 阿姨看着曹修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慈祥,心想独自支撑这么大的地方,肯定特别辛苦。 “我也没什么大本事,这点东西你就收下吧!就算是我给孩子们准备冬衣的,你看他们现在穿的衣服,虽然还能挡风,但实在太旧了!” 一想到春节时孩子们可能连件新衣服都没得穿,阿姨心里就很难过。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旗袍,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打扮来这里。 曹修看出她的心思,在接东西时还笑着说:“阿姨穿得这么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孩子们肯定会记住有个这么漂亮的阿姨给他们送来了这些物资!” 听曹修这么说,阿姨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像自己的努力也算帮上忙了。 “他们身上的旧衣服确实太旧了,都是从家里大人那里拿来的衣服,拿到裁缝铺改的!” 其实我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冬衣,只是工作量太大,裁缝铺那边还没送来。 曹修其实也不是特别缺那点钱,但他心里明白,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收下也没什么不好。 再说了,不收就是傻子。 “这些孩子平时都吃什么呢?” 阿姨心想,这些孩子的开销肯定不小,而曹修一个人也不知能撑多久…… “我在背后偷偷开了个小饭馆,因为帮大家抓过几个特务,大家也就没难为我。 我饭馆里做什么,剩了什么,这些孩子就能吃什么。 他们也很懂事,从来不挑叁拣四,我已经尽力了。” 一听这话,阿姨又觉得鼻子一酸,擦了擦眼角,说:“明天我再给你送点钱过来,我也就这点本事了,就当给孩子们加点伙食费。” 曹修心里感叹,这对夫妇真是善良,不仅捐衣服,还想着给孩子们加饭钱,甚至修房子。 他有点不好意思再收人家的好处了,可又一想,他们的这份善意都是为了孩子,跟自己没关系,他也不能替孩子们拒绝。 “你们俩真是太好了,这些孩子长大了要是有出息,肯定会记住你们的!” 几个人站在旁边看着工人干活,偶尔聊几句,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天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你家里的弟弟说不定还在等你呢,别总在这些孩子身上耽误时间啦!” 曹修当然知道宋运萍是在关心这些孩子,但天色这么晚了,他实在不想让她再待太久。 “她不是和你一起住吗?” 一句简单的话,把曹修问得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阿姨。 阿姨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小声地对曹修解释道:“她不是你说的那个妹妹吧?” 曹修听后忍不住笑了,正纳闷对方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她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我是从外面请来的老师,专门教这些孩子认字读书的。 我觉得就算他们将来没什么大成就,至少也要懂道理、辨是非,识字读书很重要。 我不指望他们有多大的出息,只希望他们别成为坏人。 至于你想的那个妹妹,应该早就到家了吧,这时候估计已经在家里等了好久了!” 宋运萍竖起耳朵听着,曹修正在解释事情,她听到这儿,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 虽然她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因为哥哥欠债才来这里打工还钱的事。 曹修好像明白她的想法,拍拍宋运萍的背,温柔地说:“天都黑了,快回去吧,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要是你弟再来找我要人,我就真说不清了。” 说完,他还笑着勾了勾嘴角,宋运萍点点头,独自走了。 看着宋运萍离开,曹修对他们说:“孩子们晚上都住这儿,没什么值钱东西,锁好门就行。 咱们别在这儿耗了,回去吃饭吧。” 他怕他们误会他对孩子们安全不负责任,解释了两句。 “你都对他们这么好,难道我们还能怀疑你有别的企图?我们先回去了,不去你那儿吃饭了。” 刘叔正要带老婆回去,却被曹修拉住,看到他不悦的表情愣了一下。 “中午你们招待那么好,现在该我请客了,你们倒想溜?我家虽没你们家那么丰盛,但绝不会亏待你们!” 听曹修这么说,两人不好意思推辞,只能跟着他回家。 哪知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曹修看清院子里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刘叔和他老婆也没想到第一次登门就遇到这么尴尬的情况,对视一眼不知说什么好。 “我们来得不是时候,要不先回去?” 阿姨也没想到会这样,脸上有些尴尬。 曹修看到她这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自己家里的那些不光彩的事。 不过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事,就算真是丢脸也跟他没关系。 他清了清嗓子说:“站在里面的是丁秋楠父母给她介绍的对象!” “什么?”阿姨本来想走,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这男的看起来比你还老,父母怎么能这么狠心?” 其实呢,这事主要还是因为做父母的那份心情。 这位阿姨心里头特别不舒服,觉得自己没女儿多可惜,如果有女儿的话,肯定得宠成宝似的。 可看看人家,有女儿的倒不怎么上心,甚至还叫女儿替家里挣钱,光想想就觉得挺生气的。 “今天哪儿也不去了,就在那儿待着看完这场戏!” 阿姨说完就把刘叔往里拉,曹修也没多说什么,跟着一起进去了。 崔大可看见曹修带着一对中年夫妇进来,正打算教训他几句,却发现曹修身边还跟着这么两个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单看他们的穿戴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曹修!”崔大可声音冷了几分,“你跑我家干什么来了?” 崔大可正要反驳,却注意到这两人穿得挺讲究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一看这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他可不想在这些人面前出丑,于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这次来没什么别的事,就是上次送去丁家的东西,他们爸妈都没退给我! 当初说好了把女儿给我当儿媳,我才送过去的! 现在东西收了,女儿没嫁过来,我不强求他们嫁女儿了,东西总得退吧?” 一听又是为了之前的事,曹修眉头皱了起来。 他仔细打量着崔大可,见对方一脸坦然,就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的事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丁家问问! 我虽然有时候有点赖皮,但还是讲道理的。 他们不要我女儿了,但我的东西总得归我吧!” 丁秋楠原本觉得这种人不用搭理,让他在这儿闹一阵,曹修回来自然会赶走他。 但她没想到,跟着曹修回来的还有个这么有来头的叔叔。 现在看见这位叔叔,她真是后悔死了,心想当时真该拿扫帚把这人轰出去。 要是真那样做了,曹修也不会在人前丢脸了,也不知道这事会不会影响曹修的什么事…… 为了不让那叔叔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曹修,她鼓起勇气走出来,指着崔大可的鼻子说:“当初你送那些东西到我家时,我连一颗米都没见过!现在你想让我还东西给你?你就是在做梦!要是真想把东西要回去,你去找我爸妈好了,别来找我麻烦。 反正我没见过你说的东西,你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说完就准备拿起旁边的扫帚,崔大可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硬撑着站在那儿。 “真不走?”看着丁秋楠的威胁一点用也没有,曹修站出来说话了,“你知道我的名声吧?在这四九城,我可能算不上一霸,但流氓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我要真动起手来,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就不罢休!你到底走不走?” 曹修说着就开始活动胳膊腿,崔大可想起曹修以前干的事,心里真有点怕。 “你家里还有客人呢,你们就打算动手打人?” 崔大可心想自己虽然打不过曹修,但他还有客人在场,总不能做得太绝。 “我看你真是……” 曹修刚要动手,就被旁边的阿姨拦住了。 只见她穿着淡青色旗袍,站在那儿什么都不说就已经很有气场,曹修觉得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 她站在曹修旁边打量着远处的崔大可,看他一副无赖样,眼神里透着不屑。 “这位兄弟,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东西你就找谁要!她不过是个弱小的姑娘,就算你找她,她也拿不出你给的粮食。” 丁秋楠本以为自己这事让曹修丢脸了,没想到这位漂亮阿姨是在帮自己说话。 “她现在说实话也就是寄人篱下,明明有自己的家,却连回去都不敢。 你不可怜她也就算了,还这样欺负她,这不是男人该干的事!” 崔大可被这几句话说得脸上发热,但也实在没辙了。 “这位婶儿,我真的没办法!” 崔大可说着甚至有种要哭的感觉,看他的样子真挺可怜的。 阿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后退两步,生怕他会拉着她说些奇怪的话。 崔大可早就去过她家一趟,但那对父母不讲道理,直接把他赶了出来。 这种人,这辈子你也碰不上。 我不是在她面前说她爸妈的坏话,但她自己也知道,要是爸妈真是好人,当初也不会那样。 丁秋楠没法反驳,她自己也觉得爸妈不合格。 既然你去过她家,就应该坚持把东西要回来,别在这儿给她添麻烦。 就算你找她麻烦,她也不会把东西还你。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她都没拿你的东西,怎么还给你?这根本不现实。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闹了。 要是继续闹,我就叫相关部门来找你谈。 我们都是讲道理的,别搞得那么难看! 刘叔叔一向护妻,看到老婆被吓退几步,心里很生气。 现在还能这样和他说,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崔大可还不收敛,后果他可承受不了。 第98章 许大茂学狗叫 “老先生,我不想多说,只想拿回我的粮食!父债子还,她说的话,就得还给我!要是不还,她可以嫁给我,那些东西就当彩礼,我还年年送!” 崔大可一点都不心虚,反而有点得意。 丁秋楠听后眼神暗淡,觉得自己像件物品。 特别是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感觉像被卖了。 “看来我太好说话了,你居然不当回事!阿姨,这次别拦我,我非打得他腿断胳膊折,不然对不起秋楠叫我哥!”曹修撸起袖子冲过去,丁秋楠拉不住。 大家都被吓到了,崔大可一边喊着这家人不讲理,一边跑得比谁都快。 看着崔大可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曹修冷哼一声,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就像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 刘叔和刘婶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禁笑了起来,觉得曹修的样子跟自家那调皮的儿子差不多。 看到他们俩这样笑,曹修心里也有点暖暖的,好像又见到了自己的爸妈。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短暂的感觉,这种温暖和他没什么关系。 “叔叔阿姨,进屋坐吧,别在外头待着了,外头风大,别感冒了。” 丁秋楠他们没想到曹修会把人带回家里,让别人看到这么一场闹剧,说话都有点结巴。 还好他们家收拾得很干净,进去后也不觉得不舒服,大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你在外头受了这么多委屈,真可怜!” 阿姨因为没女儿,听说丁秋楠受的委屈后,心里只觉得心疼。 “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不在家。 看你多合适,要不嫁给我家当儿媳妇?”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连一向沉稳的刘岚都差点笑喷了。 丁秋楠更是懵了,没想到刚见面的这位阿姨就要她当儿媳妇。 更可怕的是,这位阿姨连她儿子都没见过,这比和崔大可结婚还离谱。 她赶紧摆手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阿姨看得起我,是我的福气,但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您儿子肯定随您俩,肯定长得帅,气质好,像我这种人配不上!” 丁秋楠一边贬低自己,一边想办法把对方捧高。 但她觉得自己不算才疏学浅,却一时想不起合适的词,最后只能说不出话。 “看你这样子,就知对你家孩子没兴趣了,不然不会拒绝得这么直接。 既然你心里有人了,那我就不强求了。 不过喜欢就该勇敢追,别留下遗憾。 但对方一定要值得托付,这一点得让你哥给你把关!” 一听要曹修来把关,大家都忍不住憋笑。 他们心里都琢磨着,要是阿姨知道了曹修和丁秋楠之间的真实关系,肯定会被今天的话活活气死。 大家虽然没明说,但都在想这件事得压住,绝对不能传出去。 \"孩子,阿姨知道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可咱们不能当那种赖皮的人。 回家跟爸爸妈妈好好说说,赶紧把人家的东西还了吧!\" 阿姨知道丁秋楠在外头也吃了不少苦,但她不打算劝丁秋楠大方,毕竟拿了人家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 \"刚刚那个刚来的家伙看着就不靠谱,幸好咱们来得及时,不然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事来!要彻底解决这事,还得把该还的东西还回去,不然这事就没个完。 \" 丁秋楠当然明白阿姨也是为她好,但心里还是有点窝火——她爸妈欠下的债凭什么让她来还?不过仔细想想,这东西本来就是给她的,只是被爸妈扣下了。 曹修看到丁秋楠犯难的样子,就主动站出来缓和气氛:\"明天我去她家把事情讲清楚,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们把债还上。 不过秋楠,你最好别去了,她爸妈那种人你没见识过,真是没比他们更不要脸的了!\" 就算这位阿姨没提这事,曹修也不会让事情就这么闹下去。 崔大可来讨债也没什么错,但他绝不会让崔大可跑到他家闹事。 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找谁就好! \"行了,别再说这种让人沮丧的话了。 既然想着解决这事,明天去办就行。 咱们今天就好好吃顿饭,开心点!\" 刘叔叔心想自家老婆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肯定也一直惦记着呢。 趁现在赶紧让大家热闹起来,把她的注意力转移走。 \"我们来得急,没想到家里人这么多,也没带太多礼物。 来的时候只带了个小玩意给秋楠,下次再来时再给你们补上。 \" 他们这次确实来得匆忙,加上曹修也没说家里还有这么多姑娘,她确实没准备什么。 \"我之前听我家那位提起过,说你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女孩。 我嘛,没女儿,你又帮了我家先生大忙,就想把你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好吃好喝地供着。 不过你哥说你不是那种爱待在家里的女孩,这种话我也不多说了!\" 那物件儿是我早年从外地买回来的,咱这儿可看不到,就当见面礼送你了!” 看着手里那个镯子,虽然看起来水头不够足,但一眼就能看出挺值钱的。 “这我可不能要!” 丁秋楠心里想,自己也就是做了医生该做的事,这种贵重的东西实在不该收。 “这是我闺女的,怎么就不能收?” 头天晚上跟刘叔喝了点酒,曹修起床时头疼得厉害。 “快把这汤喝了,专门给你炖的醒酒汤!” 秦京茹端着醒酒汤进来,曹修心里一阵暖意,心想要是没他们照顾,自己这身子早就被折腾坏了。 可转念一想,就算没人管,自己的身体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于是笑着接过碗,一口喝完。 “你昨晚喝多了,今天就在家歇着,别到处乱跑了。” 曹修平时出去晃悠也没出过什么大事,但秦京茹就是不喜欢别人叫他“流氓”。 她想趁机把他留下,曹修当然明白她的心思,但还是摆摆手拒绝了。 “我闲不住,让我在家待着,估计得憋疯。” 今天确实没什么别的事,就想上街上的饭馆看看,有阵子没去了,也不知道生意怎么样? 凤霞是个靠谱的,可到底是姑娘家,要是碰上那些欺负人的客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刘大壮倒是能帮她撑腰,但总归不如老板对自己店里的事上心。 其实嘴上这么说,曹修心里清楚,刘大壮对饭店的事挺上心的。 刚到饭店门口就听见里面吵起来了,尤凤霞的声音在一群男人里特别响亮。 “哟,熟人!”曹修还以为是谁敢在他店里闹事,进去一看,是两个熟人,“李主任,许大茂,你们俩可真是……”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曹修干脆闭嘴了,眼睛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突然笑出了声。 “你们俩这样子,该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 曹修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干这事,只是看路过的人都多,故意这么损他们一下罢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人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得凶狠起来,特别是许大茂。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估计早就跟曹修打起来了。 “告诉你俩,想欺负我尤凤霞?门儿都没有!”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尤凤霞的名号在这条街也不是白叫的,没人敢占我便宜!欠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别想占小便宜,哪怕少赚一点点,你们俩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欺负我的人,那都是该死的!我看见了,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最好在路上小心点,我这个人命硬得很,得罪我的人都要倒大霉!” “咱们都认识这么久啦,不过是请你俩吃顿饭而已,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再说啦,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就是让老板娘抹个零头嘛!” 李主任也火大了,心想自己跟尤凤霞共事这么久,还是她的上级,她家随便吃顿饭都不肯抹零头,太让人难堪了。 周围人都看着呢,要是这事处理不好,他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咱们确实是一起在710工作过,你是我的下属这一点没错,我承认。 但谁的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吃的每顿饭都是我花钱买菜回来做的!告诉你,该赚的钱我一分都不能少,现在就把钱给我!” 尤凤霞心里憋屈极了,做了这么久生意,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们俩赶紧把钱拿出来,一毛都不能少!以后别再来我们店里吃饭了,我们不欢迎你们!” 曹修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没见过哪家店往外赶顾客的,真是稀奇。 “各位,吃完了就快走吧,别在这围观啦!你们好多人都跟他俩是同一个厂里的,知道李主任什么德性,要是看笑话,以后在厂里可不好混!” 吃完饭的人都在这看热闹,听曹修这么说,都觉得有点危险,于是纷纷放下筷子结账离开。 看着他们走后,曹修笑着送到门口,然后板着脸关上门,房间里只剩李主任和许大茂这两个外人了。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门会被关上,他缩在李主任身后抖抖索索地说:\"我说你们这么做不对,这事闹大了会抓人的!要害怕现在就开门让我们出去。 \" 尤凤霞冷笑着:\"想走?晚了!\" 一听这话,两人顿时浑身发凉。 他们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们可以付饭钱,求你放我们走吧!\"李主任也开始慌了,他知道尤凤霞向来疯癫,但没想到这次更厉害。 \"现在才谈钱?太迟了。 我现在只关心你们的医药费!\"曹修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曹修本以为尤凤霞会看在旧情上网开一面,没想到她比想象中更坚决。 \"我们保证以后再不敢了,也绝不再踏进你们店一步!\"许大茂真心害怕了,他清楚曹修可能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你们也太奇怪了,平时叫你们办事磨磨唧唧,现在找事来了倒装高尚。 不给面子就道歉,自己做的事是不是很奇怪?\"曹修的话说得直戳要害。 这两人心里又气又急,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 李主任盯着曹修,不耐烦地说:\"大家都别弄得太僵,钱我都带来了,今天饭钱一分不少。 \" 看着桌上的钱,曹修嘴角微扬,确实不少,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为了这几个人,我关了店门,你们想想这段时间我少赚了多少客人?我家店生意一直很好,平时也不是饭点也会有客人带孩子来吃。 你的损失要不要算进去?\" 一听这话,两人脑袋嗡的一声,完全没想到还得赔更多,光想想就觉得憋屈。 曹修见这两人都不太情愿的样子,就说:“不愿意也没关系,咱们可以有别的法子解决。 要么趴那儿学狗叫,要么让我揍一顿,总得让我出口气吧?” 刘大壮一听曹修这话,二话不说就把身边的扫帚递了过去,递得那叫一个快,生怕迟了一秒! 尤凤霞看刘大壮跟曹修配合得这么默契,心里暗暗给曹修竖大拇指。 …… 李主任和许大茂互相对视一眼,都咬紧了牙关。 他们知道曹修太嚣张,但现在又毫无办法。 “赶紧选!”曹修把扫帚拿在手里转着玩,像是孙悟空的金箍棒似的,“别磨叽!” 看他拿着扫帚转得那么熟练,这俩人明白,真要是动手,他们肯定吃不消。 但让他们掏更多钱,他们又实在不愿意。 最后许大茂没骨气地趴下叫了两声狗。 第99章 尤凤霞爸妈的邀请 “真是废物!”李主任看到许大茂这样,恨得牙痒痒。 曹修挑挑眉,心想今天能额外赚一笔,结果许大茂叫完后,他自己也跟着趴下了。 “果然人以类聚!”曹修摇头感叹。 “你们也太没出息了,多拿点钱就这么难?” 尤凤霞完全没想到他们会真的趴下学狗叫,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刘大壮更是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主任和许大茂叫完站起来后,曹修直接开门让他们走。 既然人家按要求做了,他也说不出什么理由留下他们。 不过等两人一走,曹修顺手捡起一块小石头朝许大茂扔了过去。 动作快得很,扔完立刻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事跟他没关系似的。 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离开后还被偷袭,疼得直喊,骨头仿佛都要断了。 听见外面传来惨叫,尤凤霞探头一看,正好对上许大茂那凶狠的目光。 但她毫不畏惧,直接瞪回去。 许大茂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有胆量,瞬间蔫了,灰溜溜地走了。 曹修刚一转身,尤凤霞就发现他肩上被石头砸出了血。 她看着曹修,心里直呼这个男人太帅了。 那石头是从那么远的地方扔过来的,竟然把曹修砸得出血。 “主人,恭喜您!因为您刚才的动作太酷了,马上要奖励您一只大闸蟹!” “主人,恭喜您!因为您有运气爆棚体质,奖励翻倍,就是两只大闸蟹!” “主人,由于您刚才的行为太帅气,已经引起尤凤霞的注意。 凭借您的魅力属性,她已经默默喜欢上您了!” 听到这些话,曹修立刻转过身来,看到尤凤霞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他忽然幻想出两颗粉红色的心在她眼中跳动,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赶走。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们千万别留情!这些人根本不讲脸面,给也没用,不如一开始就表明态度。” 尤凤霞心想,其实一开始双方就没留什么脸面,只是对方不够强势,所以才敢在这里耍赖这么久。 “以后这种事我直接拿扫帚赶人,再也不啰嗦了!” 刘大壮听完这句话,曹修立马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说:“看来你送饭去收容所不是白跑的,居然学会用成语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夸奖,刘大壮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挠了挠后脑勺,涨红了脸去做事。 “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害羞,真让人意外!” 在尤凤霞心中,刘大壮不该是容易害羞的人,以前收保护费时应该很凶悍才对。 但没想到几句表扬就让他害羞得想躲起来。 曹修听到这里,拉着尤凤霞站到一边,说:“他以前收保护费也是无奈之举,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现在他是我们的人,你就不能因为他过去的事一直认为他是坏人。 再说,害羞谁都会经历,没什么好笑的。” 听曹修说得诚恳,尤凤霞明白他是误会了。 她笑了笑,说:“我没看不起他的意思,大壮是个好人,我心里清楚!” 我觉得他这么个大男人,竟然也会害羞,挺奇怪的。 不过你说得对,谁都会害羞,也没怎么夸过他,被夸了害羞也很正常。 尤凤霞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刘大壮在厨房里听到他们小声说话,虽然没听清,但也听到了几句,心里暖暖的。 爷爷奶奶在准备晚饭,看到刘大壮因为别人几句夸奖就躲这儿害羞,眼里满是宠溺。 \"你本来就很好,他们夸你是应该的。 \" 刘大壮连忙点头,然后端着午饭出去了。 \"这几天生意太好,连午饭都推迟了,没想到因为这事又晚了些!早饿得咕咕叫了,要不是他们在那儿耽误,我都吃好了。 \" 刘大壮边吃边说。 尤凤霞本想跟曹修说点事,一看大家都不吭声,又想不说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只好看向曹修。 曹修感受到尤凤霞的目光,也朝她看去,两人目光对上,尤凤霞不好意思地扭过头。 她用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像是鼓足勇气似的问:\"你要跟我回家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以为曹修和尤凤霞会在一起,没想到这话从尤凤霞嘴里说出来。 \"闺女,我知道你可能是喜欢老板了,但这种主动靠过去的事,咱们可不能干。 \" 阎解娣也急了,低声说:\"我看好你们,但这事还是回家跟爸妈商量一下吧!\" \"这事该老板来说才对,但我们老大性格有点木讷...\" 这事讲究两情相悦,凤霞姐都说了,老板表态就行了吧! 刘大壮觉得他们想法不对。 在他看来,感情这事就得两情相悦,只要俩人心中有彼此,谁先说都行。 就算曹修心里没尤凤霞,尤凤霞说了也不尴尬,最多是死心而已。 尤凤霞听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事,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太模糊,让大家误会了意思。 她放下筷子,赶紧摆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爸想请他来家做客,我才邀请的!不是因为我爸提的事,我自己怎么会邀请他回家?如果家里一点风声都没收到,我就把人带回去了,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爷爷奶奶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丫头还不算太糊涂,没直接带人回来。 阎解娣听完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但明显可以看出她之前有多紧张。 “原来是伯父伯母想见他呀?你早说不就好啦,害得我还白白兴奋这么久!”刘大壮本以为尤凤霞要勇敢追爱了,结果竟是对方父母要见面,自己白高兴了一场。 曹修听到后白了刘大壮一眼,心想这家伙真是多嘴。 “今晚没事,下班我跟你一起回去!刚好我朋友送了点好东西,一会儿我去拿,顺便带过去。” 曹修心里想着,看来今晚就是要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了。 但他嘴上不敢这么说,毕竟尤凤霞脾气暴躁,自己跟她八字还没一撇,要是这时候提到岳父的事,估计会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你就不用带什么了,直接跟我一起去就行!要是让我爸知道你又带东西去了,他会觉得我们占你便宜……” 尤凤霞觉得没必要让曹修带东西回家,虽然曹修家境不错,但拎东西上门显得太客气了。 但曹修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哪能空着手就去?别说他了,连家庭条件一般的人也知道这种礼数。 “等会儿回去就说我不回家吃饭了!你们不用等我,吃完饭就各自休息吧。” 曹修提前跟阎解娣说了今晚不回家的事。 “为什么老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能是因为阎解娣的眼神太有攻击性,曹修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就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看着曹修一直盯着自己问这种话,阎解娣也有点害羞,朝他招了招手,两人挨着坐下了。 阎谢娣趴在桌子上,小声地说:“你今天去了这一趟,咱们是不是得准备收拾房子啦?今天这一趟去,咱们家说不定又要添个新姐妹咯!” 阎谢娣早就在心里琢磨着曹修和尤凤霞之间肯定有点什么,只是没想到一直拖到现在。 “要是真有什么事,我肯定提前告诉你们。 但现在看来,应该不会发生你担心的那种情况。 你回去后按我说的做就好,这些事别瞎猜。” 曹修知道这些人心里都挺八卦的,不过有时候这种事还是别掺和的好,毕竟他也不清楚人家父亲到底什么意思! “说到这事,我还真有点惊讶呢。 我和她爸虽然见过一面,也就是那天她扭伤了脚,我送她回家,在门口匆匆见了一面。 严格说起来,我们连几句话都没说过,真搞不懂她爸让我去他家做客是什么意思?” “不管别人什么意思,人家既然诚心诚意地邀请了,你也总不能不去吧?” 见曹修说不出拒绝的话,阎谢娣笑着说道:“我觉得叔叔可能是觉得你对她女儿照顾得挺好,可能对你家女儿有意思呢!他对自家女儿肯定也很重视,想给她找个好归宿,看看你们俩之间有没有那个缘分。 所以这次去了,你得好好表现!” 曹修本以为这次过去就是简单吃顿饭,没想到阎谢娣给他整出这么大一出戏来,心里竟莫名有些紧张。 “他爸在这儿生活这么久,肯定也听说过我的名号。 我估摸着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曹修现在真是左右为难,一想到自己的系统就想把它掐死算了。 那么多系统不给,偏偏给了个专门接溜子的! “也就你觉得自己是流氓,看看现在大家叫你人民英雄,也没几个人再提你以前的事了!他爸就算觉得你以前做的事不靠谱,但你现在做了这么多靠谱的事,难道他还老揪着以前那些破事压着你不放?” 曹修听完点点头,对阎谢娣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别人怎么看都是他们的事!” “你爸喜欢吃什么,你妈喜欢吃什么,全告诉我,我回去的时候多带点回来!” 曹修心里盘算着,反正这些天要回去了,干脆把储物空间里的螃蟹拿出来,顺便把空间里的东西清理一下。 他打算把自己用不上的都送给尤家,觉得这样或许还能让他们对自己有好印象。 尤凤霞听他说完,认真想了想,然后对曹修说:“我爸就爱喝酒,我妈倒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不过我爸要是喝酒,我妈可能会不高兴。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别送礼物了吧。” 尤凤霞接着补充道:“我们家里人对礼物这种事不太上心。 再说了,如果你送得太好,我们也没法回礼!” 曹修听完这话,差点气得冒烟。 他觉得自己待尤凤霞不错,没想到她居然还在算计着还礼的事。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送礼物都是出自真心。 我们又不是要跟别人攀比,也不是送那种拿不出手的东西。 再说,谁让你家还回去啦?我们现在是朋友吧,送朋友礼物哪能老想着人家回礼呢?” 阎解娣听着尤凤霞说的话,心想这肯定是故意想惹曹修生气。 果然,曹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阎解娣赶紧出来帮尤凤霞说话。 尤凤霞点点头,心里承认自己的做法确实有点欠妥。 “你就先在这儿等着,我去拿点东西,等我回来路过这儿时,带你一块走。” 因为要去人家吃晚饭,曹修觉得不能去得太晚,尤凤霞也就提前放了假。 曹修回到房间,看看储物空间里一堆东西,挑挑拣拣,把那些不用的全拿出来。 “你要搬家?”秦京茹下班回家发现曹修正往外搬东西,好多都是她没见过的。 “我要去拜访一位长辈,这些东西都是带去当礼物的。” “这些东西放家里也没人用,就让我带出来了。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曹修心想幸好自己出来得早,要是刚才的事让秦京茹看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厂子里今天没事,我自己活儿也干完了,就在里面待着太无聊,随便找个借口就出来了。” 秦京茹觉得厂子里太无聊,干脆撒个谎就溜了。 曹修听了这个理由,惊讶了一下,心想厂里的管理也太松散了。 “那你就在家待着吧,我先出去了。”说完,曹修带上准备好的东西离开了。 秦静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第100章 尤凤霞的表白 可思索片刻后,干脆连头都没回,直接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难得的闲暇时光,她可不想把力气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 尤凤霞早早就在饭店门口候着,眼见曹修骑着自行车,载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整个人傻了眼。 谁能想到,曹修竟然一次搬这么多东西来? 阎谢娣看到这里时,也忍不住心生羡慕。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当初去曹修家的模样。 但她很快摇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 “看来曹修对你家的事还挺上心,居然带这么多东西。 你也别磨蹭了,赶紧跟他走吧。” 被阎谢娣这么一催,尤凤霞也没再多耽搁,随手放下抹布就跟曹修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阎谢娣心里泛起一阵不是滋味。 要是自己也有个为她考虑的老爸,也能有这样的排场就好了! 可她心里清楚,这些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她那个只懂得占便宜的父亲,永远不可能靠得住。 “你带的东西真多,我还以为你带不了这么多呢!” 尤凤霞看着曹修后座上的货物,心里有些纠结。 这么多东西送到家里,父母肯定会被吓坏。 但既然曹修已经带来了,她总不能让对方再原路返回吧。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没多久就到了尤凤霞家。 她爸一开门就见到曹修车上摆满了各种商品,还以为他在外面做生意呢! “叔叔好!”曹修为人彬彬有礼,见谁都打招呼,接着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时间又急,也没顾得上买新的,这些都是我以前攒下的,叔叔别客气。” 看着曹修带来的鸡鸭鱼肉和烟酒,尤父眼睛都亮了,对曹修的印象更深了。 “这酒是我爸留给我的,说是非常好喝,但我对酒没什么兴趣,一直没动过!” 曹修故意装傻充愣,把酒递给尤父。 尤父接过酒瓶的手都在抖。 “这是真正的佳酿!”他声音发颤地夸了一句,还试图把瓶塞塞给曹修,却被曹修躲开了。 曹修把东西递给尤凤霞她爸时说:“东西都给你了,还能再给我吗?叔叔是不是觉得我送的东西不好?”听曹修这么说,尤凤霞她爸有点不好意思,说:“不是看不上你的东西,是你的东西太好了,我都不敢收。” 这时,厨房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 尤凤霞喊了声“妈妈”,曹修转头看过去,发现她穿着深蓝色棉服,手有点红肿,可能是天冷冻的。 曹修打招呼后,把东西重新放到尤凤霞面前,说这些布料做衣服挺好,还有那个护肤的东西也不错,天冷要照顾好身体。 尤凤霞妈觉得曹修挺贴心,就拉他进屋,说让他们坐着等饭就行。 他们早就在准备招待曹修,看到他这么懂事,觉得特别值。 桌上四菜一汤,曹修觉得简单,但已经很好了,说明人家真的很用心。 曹修还提醒他们带的东西要快点吃,不然会坏。 尤凤霞爸妈说不好意思让他带这么多东西。 曹修却很大方地说一家人不用客气,自己先尝了块咸肉,味道很香,就说让她去自家饭店当厨师肯定没问题。 尤凤霞妈听了很高兴,笑着说曹修嘴真甜。 “我们家凤霞在你们那边干了这么久,挣了些钱,家里生活条件是好了点!要不是有你帮忙,我们现在还不至于过这种日子呢,真的太感谢你了!” 听到这话,曹修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回道:“凤霞自己努力工作,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我们家孩子什么样,我们心里清楚得很,她那暴脾气不给你添麻烦就算不错了!” 面对父母的吐槽,尤凤霞翻了个白眼,但她没太在意。 可她没想到,她妈突然话锋一转,提到另一件事。 “你觉得我们家凤霞怎么样?” “凤霞当然好,做人做事都没话说,阿姨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呀?” 曹修心想,这阿姨肯定不是闲得没事找事,他隐约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 可还没等他高兴一会儿,就听见尤凤霞妈接着说: “我们家凤霞年纪不小了,周围同龄的姑娘都结婚生娃了,当妈的我可着急得很!可她自己倒不急,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我都听不到,全进她爸耳朵里了。 我们也没什么特别要求,就想找个对她好的男人就行。 听说你在外头认识的人多,又是个有本事的,你认识合适的对象吗? 我们也就是想找个人配得上凤霞的,不用太有钱,也不用出身多好,只要般配就行!” 曹修原本还以为这对夫妻是想把女儿嫁给他呢,结果竟是让他帮着给凤霞找个合适的对象。 “叔叔阿姨,这事不太好办!”曹修听完后有些为难,“凤霞确实挺好,但现在找个靠谱的男的不容易! 我虽然认识不少朋友,但那些人都不行,都是些酒肉朋友。 要是真把凤霞托付给他们,我自己都不放心,更别说您二老了!” 曹修心想,自己身边这些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再加上他自己就是个流氓出身,以前那些朋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位老人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呢? “爸,妈,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尤凤霞听完这话更来气了,“我不是说了嘛,对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我压根不在意。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妇女也能撑起半边天,你们别以为我以后结了婚就得在家伺候老公孩子。 告诉你们,相夫教子这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臭脾气,哪个男人要是娶了我,那可是倒了大霉了。 咱们要的是结亲,不是结仇,何必把我的臭脾气硬塞给别人家呢?” 曹修明白尤凤霞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但他也不希望她把自己看得太低。 “你这话不对,虽然脾气是暴躁了些,但做人做事都很靠谱! 不管谁娶了你,都是享福,那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哪算倒霉呢?” 尤凤霞原本就觉得自己的暴脾气难嫁,早就意识到这点,并没看不起自己。 没成想她这一说,反倒让曹修激动起来,开始在心里教训她。 “我没看不起自己,就是说实话罢了!” 尤凤霞知道曹修不希望她看轻自己,低声嘟囔着:“其实我也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心里真实的想法,直说了而已! 虽然我知道你们觉得我还是不错的,但在别人心里可不一定。 像我这种火爆脾气,无论嫁给谁,人家都不可能一直忍着。 我也不会为谁改变我的臭脾气,所以你们就别再提给我介绍对象的事了。 如果以后能遇到包容我的人,那就算了。 但如果真的遇不到,就这样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没必要非要嫁人。” 尤凤霞父母本来就觉得女儿脾气不好,一听她可能下半辈子一个人过,俩人急得不行。 “你这脾气得改改了,怎么能总想着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日子呢?” 做母亲的想到女儿可能一辈子单身,心里慌得很。 “一个人怎么了,吃饱了全家不愁! 还不用操心一家老小的生活费,省了多少麻烦! 再说,一家人的生活费可是一大笔,我们家又不是多富裕。” 以后结婚找个好人家也不一定,干嘛非得让娃生下来遭罪呢?” 听女儿这么一说,对方一时答不上来,细想尤凤霞说得好像也没错,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事先放一边,赶紧吃饭要紧!” 尤凤霞她爸琢磨这事,估计也理不清头绪,索性直接让他们坐下吃饭。 曹修坐在旁边,心里也发虚,觉得这事自己搞不定。 这时,尤凤霞她爸把目光投向了他。 “说到我闺女嫁人,我现在倒觉得有个挺合适的人选,曹修就不错!” 曹修还以为这事和自己没关系了,没想到最后又绕回自己身上。 尤凤霞听了脸微微一红,没急着拒绝,只把目光看向曹修。 大家都看向他,曹修虽然不至于手忙脚乱,但也愣了一会儿,放下筷子跟着大家看过去。 他轻轻咳嗽一声,认真地盯了对方一会儿,才开口:“凤霞确实挺好,但这事得两情相悦才行! 叔叔阿姨觉得我没问题,得凤霞自己也觉得好,愿意跟我走完下半辈子才行,这事还得她点头!” 一听这话,大家又把目光转向尤凤霞。 尤凤霞本来就紧张,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脸一下子红了。 她赶紧低头扒了几口饭,含含糊糊地说:“这事以后再说吧,赶紧吃饭,再不吃饭就凉了。” 看着女儿这态度,父母心里明白她的想法,心里乐开了花。 他们也不想再让曹修给自己闺女找对象了。 但转念一想,女儿既然有喜欢的人却没说,应该是对自己没信心,又开始担心女儿的终身大事。 “天都晚了,这时候回去路上怕不安全。 我们家客房早就收拾好了,被子也铺好了,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曹修本来打算回家,一听人家这么热情,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也就直接住进了客房。 尤凤霞这时候心里头有些复杂,她对曹修是有心思的,可她不清楚曹修到底怎么看待她,所以这事一直没挑明。 “闺女!” 尤凤霞正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呢,听见外面有人喊门,轻轻答应一声就跑过去开门,一看是她妈站在门口。 “妈,进来坐会儿呗!” 尤凤霞侧过身让妈进屋,结果她妈摇摇头没进来。 她妈看着女儿,笑着摸了摸她散在脸旁的头发。 “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和你爸就看出你对那个孩子的意思了……曹修这孩子确实不错,我们都很喜欢他。 如果你真喜欢的话,就赶紧确定想法,别耽误事。” 尤凤霞妈催得急,但也不能怪她,曹修这么优秀的人,喜欢他的女孩肯定不少。 …… “嗯,我知道了。” 说完这些,她妈才离开。 看着妈走远的背影,尤凤霞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自己一个人来到曹修的房间,曹修刚打算休息,就看见尤凤霞直接进来了。 “你这是要干嘛?” 曹修还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找他帮忙呢,结果这丫头直接趴到他床边上了。 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看老半天,然后小嘴一撇说道:“我刚才想了想爸妈说的话,觉得咱们俩在一起其实挺合适的! 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我不在意的,你也不会介意多我一个吧?” 她明白曹修身边美女如云,但她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这算是主动表白了吧?”曹修笑着问。 “可以这么说吧。” 尤凤霞当然知道主动表白这个词不太好听,可从曹修嘴里说出来倒也没那么刺耳。 “既然你知道我家的情况还愿意跟我在一起,那我当然也不会拒绝。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爸妈能同意吗?” 尤凤霞的爸妈看起来不是那种特别开明的人,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曹修的事,估计会不同意,说不定还会让尤凤霞离曹修远点,以后都不让她去餐馆打工了。 “我爸妈虽然不怎么开明,但在这种事情上应该不会干涉我的。” 我做这个决定,也有爸妈的影响,他们希望我能追求自己的幸福。 第101章 病毒的出现 再说啦,跟谁过一辈子的是我,又不是他们,以后我的日子怎么过还不是我说了算?总不能让他们为我操心一辈子吧? 尤凤霞在这方面看得特别明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在跟曹修提起这事时才这么坦然。 “那要不就上床睡吧?” 曹修说完就往床里边挪了挪,把外侧的位置留给她。 尤凤霞瞥了瞥嘴,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曹修笑了笑,觉得她真是有趣,明明主动示好的人,让她上床还翻白眼,好像嫌弃他的提议似的。 但他即便被这样对待也没生气,反而有点开心,好像她做了件很厉害的事一样。 第二天早上,曹修起床时天已经大亮了,尤凤霞父母早就做好了早饭。 吃早饭时,尤凤霞看着桌上难得出现的白面馒头和稀粥,心想爸妈这次肯定下了血本了…… “平时家里人都不在的时候可舍不得吃这些东西,看来是沾你的光了,还能在早上吃到白面馒头。” 尤凤霞说着就抓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那力道仿佛咬在曹修身上一样。 曹修看着她那架势,感觉胳膊都有点疼,差点龇牙咧嘴。 不过当着这对老人的面,他还是忍住了,装作没事的样子,拿起另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有客人来当然要拿出好东西招待。” “咱们家不是吃不起,就是你赚钱不容易,爸妈想给你多存些嫁妆!” 提到嫁妆,尤凤霞立刻闭嘴了,她觉得他们攒的那些嫁妆这辈子可能都用不上了。 吃完早饭,尤凤霞准备去饭馆,饭馆离不开人。 “我本来也没事,陪你一起去餐馆吧。” 曹修确实没事,尤凤霞要去饭馆,他也跟着去了。 两人离开时,尤凤霞妈还是拉住了曹修的手。 “阿姨,还有什么事吗?” 看着拉着自己手腕的人,曹修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曹修心里琢磨着,今天自己表现得还不错,怎么突然就被拽了下来?难道是这位阿姨觉得我不配她女儿,不让我们俩在一起了吗? 他越想越觉得不太可能,昨天他俩表现得可热情了,恨不得当场就认作女婿,应该不是因为对我不满意。 尤凤霞妈盯着眼前这小伙子,眼里满是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抓住他。 不过小伙子倒是很淡定,站那儿任由她拉着,也不急躁。 “没什么事!”尤凤霞妈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就想嘱咐两句,我们家丫头在家被惯坏了,出去肯定也惹了不少麻烦,你就多担待点吧!” 我和她爸也没什么大本事,虽然不能给她最好的生活,但也没亏待过她。 既然她想跟你处,当父母的当然是支持的。 虽然不指望你们将来有多富贵,但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至少别让她受苦!” 曹修听了赶紧点头,自己从来就没让凤霞受过苦。 从第一次见她开始,他就一直在帮她收拾烂摊子。 凤霞听见妈妈这么说,脸一下子红了,赶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这下总算替曹修解了围。 凤霞看向妈妈,娇嗔中带着几分害羞地说:“妈,我们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在这儿瞎说什么呀?再说,人家家里有个大饭店,哪会委屈我?你整天瞎操心!” 妈妈听她这么说话就知道,这丫头的心思早就飞到那个男的身上了。 907连好话都听不进去,真是气死人了,可又懒得理她。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什么也没说就走开了。 作为父亲,看到女儿跟个男人一起离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没想到养大的女儿就这样被男人拐跑了,这滋味真的没法跟人说。 “叔叔,凤霞今晚肯定准时回家的。” 曹修看得出尤凤霞爸舍不得女儿。 尤凤霞爸虽不知他是怎么看出自己心思的,但被戳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急忙对着那两个人挥了挥手:“你们赶紧去干活吧,今晚记得早点回来!” 听到这话,尤凤霞点点头,然后跟着曹修走了。 在路上,他们也开始聊起尤凤霞她爸的事。 提起自己的爸妈,尤凤霞一脸无奈。 她当然明白,父母都是为她好。 可还没结婚呢,两人都这么舍不得,要是真搬出去了,估计她爸妈得哭好一阵子。 想到这,她差点笑出来。 “叔叔阿姨其实挺心疼你的,就怕我不够好,心里一直放不下,所以才会这样。” 不过别担心,既然咱俩在一起了,我以后一定会尽力保护你!” 曹修说到做到,他既然说了会好好保护尤凤霞,那就肯定会这么做,绝不会食言。 “我得去上班了,你自个儿出去转转吧。” 尤凤霞知道曹修闲不住,看到前头就是饭馆,她就快步跑了过去。 曹修看着尤凤霞跑开的身影,心想她肯定是被自己刚才的话弄得不好意思了。 可他想不通,尤凤霞平时那么泼辣,怎么一下子就害羞了? 不过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后,他就按照她说的在外头溜达起来。 没想到这一回竟碰见了上次遇到的刘叔。 “刘叔!” 刘叔正低着头走路,看到曹修愣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朝气蓬勃,让刘叔眼前一亮。 可惜他现在正忙着别的事,即使很欣赏曹修,也没时间多说话。 “上次分开后就没去看望您二老,您和阿姨近来身体还好吧?吃了我给的药后,阿姨是不是能吃海鲜之类的东西了?也没再起疹子了吧?” 说到这事,刘叔眼睛都亮了,话语中充满感激。 “哎呀,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有这好东西,我老伴现在哪敢吃这些!现在吃了药,什么都不忌了,身体也比以前强多了!” 曹修心想,身体变好也是应该的,以前不能吃的东西现在能吃了,营养更均衡,想身体差都难! \"阿姨的身体比以前强壮一点,那就是变好了。 等我这几天有空就到家里去看看阿姨。 \" 曹修看出刘叔叔好像有心事,简单寒暄几句后就告辞了。 看着刘叔叔离去的背影,曹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发现刘叔叔短短几天就显得苍老许多。 虽然不知道刘叔叔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他们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一直解不开,所以这段时间过得特别艰难,连鬓角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想到刘叔叔和阿姨都是好人,曹修实在不忍心看到这对老人为别的事情操心,打算第二天去拜访他们。 \"曹修哥哥!\" 丁秋楠被曹修从房间里拉出来,实在没办法只能用力挣脱他的手说:\"我今天真的很忙,必须去医院。 你要是有事就找别的姐姐帮忙吧,我真的没空!\" 最近医院确实发生了一些让人头疼的事,丁秋楠想着去医院或许能帮上忙。 但曹修直接拉着她要去刘叔叔家做客,她心里装着医院的事,哪有心思做客,于是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曹修皱眉看着被甩开的自己。 他不知道医院出了什么事,只是这段时间丁秋楠一直在忙医院的事,连续几天深夜才回家。 \"医院就算有天大的事,上面的人还能撑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现在医院的事还没轮到你们头上,就算真轮到了,你们也不是机器,总得休息吧! 你最近都没好好休息,现在跟我去刘叔叔家做客,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而且我已经帮你向单位请过假了。 你现在去,他们会怀疑我的话,以后想让我帮你,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 丁秋楠本来铁了心要去医院,但曹修叁句话就把她的退路全堵死了。 \"我去就是了!\" 丁秋楠无奈下的选择。 曹修看着她勉强的样子,也挺无奈。 要不是丁秋楠这段时间太专注于工作,他也不会使出这种手段。 \"叔叔阿姨这段时间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丁秋楠看着倒水的两人,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她发现两人状态比以前差多了,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精神。 阿姨听到丁秋楠问的问题时,放下茶杯,眉头微皱地看着她。 \"家里倒没什么事,是你叔叔单位那边出了点状况!确切地说,也不是他们单位的事,这事挺严重的,我跟你们也说不清楚,晚上吃饭时让他给你们详细讲讲吧!\" 事情确实重大,她在这件事上知道得不多,不敢乱说。 丁秋楠原本挂念着医院的事,但看到阿姨一脸疲惫的样子,又想起阿姨平日对自己的好,于是决定留下来陪她。 \"你们先坐着休息会儿,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 阿姨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等人应该快回来了,天也快黑了,便一头扎进厨房。 刚进厨房,就发现丁秋楠也跟着进来了。 看着这么年轻的姑娘跟着她到这个油烟弥漫的地方,她急忙想把她赶出去,可丁秋楠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来者都是客,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阿姨心想,再怎么解释也没道理让客人做饭,正打算把丁秋楠推出去。 丁秋楠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阿姨,在我家的时候还说把我当亲女儿对待,还送了我好多漂亮的东西。 现在就变成了客人,不能让客人做饭?看来阿姨根本就没拿我当亲生女儿,既然这样,我以后就不来了!\" 阿姨听出丁秋楠的话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但看到她噘着嘴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让她难过,只能无奈地让她留在厨房帮忙。 两人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刘叔叔也从外面回来了。 曹修坐在屋里看到刘叔叔匆匆忙忙的样子,像是有大事等着他去处理。 刘叔叔进门后看见曹修坐在沙发上,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笑容,把随身带的东西放在一边,坐下和曹修闲聊起来。 虽然他们在聊闲话,但曹修能感觉到刘叔叔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于是放下茶杯。 他真诚地看着刘叔叔说:\"叔叔,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跟我说说吧!\" 就算我帮不上忙解决问题,也能给你出些主意,总比你和阿姨两个人硬撑着好吧!\" 刘叔叔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曹修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刘叔长长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却一句话也不说。 “叔叔,你这样子,我真的帮不上忙!”曹修心想,能帮上忙自然最好,就算帮不上,出个主意也好。 刘叔被曹修盯着,实在顶不住压力,小声嘀咕起来:“那些人死不足惜,全是叛徒!不过那些病毒好像真能传染,他们确实该死,但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呢……” 曹修听着,心里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些事真的发生了。 “这些病确实棘手,但我能帮忙!”刘叔快急疯了,没想到曹修突然说能帮忙,瞪大眼睛,想看看是不是玩笑。 “这事可太大了,你能帮忙?太感谢了!但千万别开玩笑,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死!”刘叔觉得曹修靠谱,但又担心他没正经工作,难免有点疑虑。 “我这儿有不少药,针对你说的情况都有用,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意无偿提供;不信也没关系,当我没说过。”曹修手上有不少青霉素,之前还埋怨没用,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第102章 曹修重回工厂 不过曹修明白,在刘叔心里,他并不算重要,不过是上次帮过一次忙罢了。 现在事情重大,他绝不敢大意,信任还是很关键的。 “我当然信你!”刘叔也没法否认,“可你哪儿弄来这么多药?咱们国家都拿不出来这么多,你就更别说了。” 曹修笑了笑,知道自己会被怀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还是之前那个朋友给我的。” 以前我把治过敏的药给阿姨的时候就说过了,我有个朋友在这方面挺在行的,这些药也是他留给我的。 本想着家里人多,要是谁感冒发烧了就能用得上。 这药退烧快,比吃药强多了,可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 一想到这些药本是自家人的救命东西,现在却要拿出来给他们用,而自己还用怀疑的态度去揣测刘叔叔,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要是这些东西真管用,那可就是咱们的大功臣了。 到那时候,我一定向上边汇报,你以后的日子肯定美得很!” 曹修听了这话直摇头,他对刘叔叔说:“这都是为了民族、为了国家,这药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特别的,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原本以为曹修听到这话会很高兴,没想到他这么有觉悟,这让刘叔叔对他刮目相看。 吃饭时,丁秋楠也听出了些门道,明白自己的民族急需医生,便鼓起勇气对刘叔叔说:“刘叔叔,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作为医生,我觉得这时候我该出力。 您能不能帮我安排过去?” 曹修本想明天怎么送药呢,就听见丁秋楠抛出这么个提议,顿时瞪大了眼。 “不行!” 刘叔叔还没说话,曹修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落在丁秋楠身上,眼神坚决不容反驳。 “我知道你想报效国家,但这种危险的事轮不到你去,你就给我乖乖待在家里! 你现在医院也需要你,你的病人也需要你,并不是非要跑到那种地方才体现价值!” 刘叔叔本来就没打算答应丁秋楠,见曹修这样,就知道她的想法不切实际,便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挺好,但现在太危险了,那边暂时也不缺人! 如果真到了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就别担心了。” 阿姨一听这话,觉得男人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这事,害得丁秋楠也有这种想法。 “阿姨知道你心地善良,想帮忙,让那些人少吃点苦,可有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那个地方那么危险,你哥好不容易把你从那个像虎狼窝一样的地方救出来,你就该好好跟着你哥,报答他的恩情?怎么还想着往那种危险地方跑呢?”阿姨说完这些话,丁秋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担心,现在还不用你们上战场,真到那时候,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刘叔叔看出丁秋楠心里还惦记着这事,索性直接告诉她,要是真有需要,一定让她有机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丁秋楠只能勉强点点头,但大家都能看出她心里有多不乐意。 曹修在路上走着,感受到后座传来的压抑气氛,叹了口气,开口道:“我知道你想去那种地方,可那太危险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往火坑里跳!再说,你是个医生,哪都需要你,难道别人的病就不重要吗?守住本职,照顾好身边病人,你也是个英雄。”丁秋楠虽不情愿,但也觉得他说得有理。 曹修回家后没跟任何人提这件事,而是半夜偷偷溜进空间里。 他把系统空间里的药、药材和青霉素全搬出来,只留了些备用的给自己家。 第二天清晨,刘叔叔刚准备起床,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嘴里骂了几句,不情不愿地去开门。 “老李!”看到眼前这位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刘叔叔也没了脾气,心想若非念及旧情,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天还没亮,你来干什么?”看着老李一脸的怒气,他也挺无奈。 原以为能好好休息,没想到来了个年轻人。 因认识这个人,又和刘叔关系不错,就没赶他走,结果就得半夜来敲门。 “我才不想这时候来敲门呢,门口有个小伙子找你,好像有东西要送你!他推了个平板车过来,车上确实有不少东西,你快去看看吧!” 一听是个年轻人推着板车过来,刘叔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曹修的样子,想起他昨天的话,赶紧跑出去看。 大婶也听见他们在外面说话,没多说什么,赶紧整理好衣服,摆出最体面的模样站在曹修面前。 两人虽然都没来得及洗漱,但站在曹修面前时一点不显突兀。 “真是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们休息!”曹修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主要这些家伙太扎眼了,你也知道,我也没个正经工作。 虽然钢厂有个活儿,但我总是躲着他们,生怕他们抓我小辫子。 要是一被发现我推着这么多东西来你们这儿,估计又得在厂里传好久,还以为我贿赂你们呢!” 刘叔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他这个人从来就不收贿赂,大家都知道。 但他心里明白,东西送到家里要是没人往外搬,被人看到指指点点也是免不了的,于是默默点头让别人把东西搬进来。 “这些都是我能拿出的全部药了,到底有没有用,我现在也不知道! 不过你们家有那么多医生,好好研究一下,肯定能搞明白的。 东西放这儿我就走了!” 曹修其实还没睡醒,说这几句话的工夫打了好几个哈欠,看起来有气无力。 “你都困成这样了,别回去了,在我儿子房间睡会儿吧!” 大婶说完直接把曹修带到一间屋子门口,推开房门让他进去了。 “我儿子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这房间一直空着,但我经常打扫,你放心,里面的东西都是干净的! 你现在这么累,我也不放心让你走,就在这儿睡吧,以后我就把你当自己儿子一样对待了! 你之前帮我老刘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现在又帮他解决这个难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大婶说的是真心话,曹修帮她们家解决的问题确实不小。 “阿姨这话太严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真要是我做不了的,就算强求我也做不了!” 曹修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觉得能做的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真要是做不了的,那也是没办法。 “快去休息吧……” 阿姨知道曹修的话只是客套,所以直接带他进了房间,帮他整理好被褥后就独自出门了。 曹修确实累得不行,大半夜忙着搬东西,天没亮就送来了,换了谁都会撑不住,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孩子睡了?\" 刘叔看着老婆进来,放下手里的书本,笑着看向她。 \"我来的时候他已经睡了!\"阿姨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这孩子真不容易,这么多东西送来,肯定是半夜就开始忙活了!咱们家的事多亏了他,以后就把他当自己孩子待吧。 \" 阿姨心里确实想把曹修当成自己的孩子。 她男人的命是曹修救的,现在遇到这么多麻烦事,也是曹修帮忙解决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这孩子真是个不错的孩子,以后对人家好点,说不定将来还能沾光呢!\"刘叔笑着说,结果被阿姨拍了一巴掌。 老婆瞪着他,眼神凶狠:\"我觉得这孩子重情重义,不是想着占便宜、做发财梦。 咱们家不差钱,他家条件也不错,互相帮衬就行,你怎么净想些歪心思?\" 知道自己惹老婆生气了,刘叔赶紧搂住她说:\"我就是随口开玩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连贿赂都不收的,怎么可能打他的主意,你觉得我这么下作?\" 刘叔休息了一会儿,就带着东西出去了,回来时满脸兴奋。 \"那孩子醒了吗?\" 听丈夫一回来就问起曹修,阿姨立刻点头。 \"醒了,但我怕他昨晚熬太晚,身体吃不消,让他回房再休息会儿!希望他能多睡会,别累坏了身子!\" 刘叔点头,正打算做自己的事,忽然看见儿子房门开了,曹修头发乱糟糟地走出来。 \"叔叔找我?\" 他本来就睡不着,听到外面动静就坐不住了,急忙从房间跑出来。 \"是不是药品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他现在特别担心是不是自己提供的药出了问题。 那天早晨送来药的时候,曹修心里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生怕药出了什么问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怕,药没问题。 那些医生都检查过了,还专门研究了一番,这药对治病很有用!\" 听到这话,曹修脸上笑开了花,恨不得当场蹦起来。 他家阿姨一听也乐坏了,直接跑到丈夫跟前。 \"你刚才是不是真话?\" 看他老婆这样,刘叔赶紧点头:\"我能骗你们吗?现在你就是我们的大功臣了,过几天上面的人肯定要去你们厂找你。 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厂里,别到处乱跑!\" 一听要在厂里待一阵子,曹修脸一下子拉下来了。 他这种混江湖的人,天天窝厂里哪行? \"我知道你不爱待厂里,但你放心,不会太久的!\" 最要紧的是,得有个老实人的形象,要是他们来了发现人不在,这事就尴尬了。 \"你就听你叔叔的话,在那儿好好待着!你现在可是大英雄,被人抓到小辫子可不好!\" 曹修明白他们是为自己好,点点头:\"我想去饭馆看看,最近的事先安排一下,接下来我会乖乖在厂里待着。 \" 饭馆和收容所的事让他放不下心,必须亲眼去看看才行。 \"拿着钱!\"阿姨从包里掏出一袋钱递给他,\"给收容所的孩子们用的!\" 回了饭馆后,曹修赶紧处理了需要的东西,这才安心回厂里。 \"在外头玩够了?终于想起工作啦?\" 厂长见他主动回来上班还挺意外,说话带点玩笑。 曹修知道厂长没恶意,就是想逗他玩呢。 \"我知道厂长为我保住这份工作费了多少劲,我哪能老在外头晃悠!\" 厂长看到曹修回来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可他又担心别人说闲话,于是对曹修说:“我对你怎么样,大家都是知道的。 你要是觉得我对你特别照顾,就更得好好干,让别人挑不出毛病。” 曹修听了这话,心里后悔死了,觉得自己不该说那些话,让厂长对自己更好了。 等到他想走的时候,肯定又要难受一阵子。 其实曹修回来上班也不是为了钱,厂长以后就别给他发工资了。 这点小钱他根本不在意,只是觉得在外面太无聊了,才想到厂里来看看,找点乐子。 厂长听了这话,气得都想揍曹修一顿。 他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虽然没帮你解决大问题,但也没让人欺负你。 别人都说你是流氓,我不这么认为。 你怎么现在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么有出息了?既然来了,就好好干活,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 曹修听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安静下来了。 他走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同事们看到他居然回来了,都开始议论纷纷。 第103章 计划泡汤 “他不是流氓吗?怎么又来上班了?听说之前还是英雄,上面给了不少奖金呢!” “现在谁嫌钱多?” “就是,看他也不像做生意的料,哪家饭店还送新鲜水果?估计把家里的钱花光了,才回来打工。” “我之前还以为他很有钱,听你们这么说,应该是因为没钱才来工作的吧!” “没错,还有人说他开了个收容所,收了好多孩子,吃饭睡觉都要花钱,估计养不起那些孩子了,才回来上班。” 曹修心里骂这些人是傻子,但一个字也没回应。 在这议论声中,他熬过了叁天。 正当曹修以为这次不会有领导来帮忙撑场面时,厂长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了。 “你是不是被什么追着跑?”厂长笑着问。 曹修根本不在乎这份工作,所以跟厂长说话时从不藏着掖着。 厂长被气得够呛,但也知道曹修是英雄人物,惹不起只能捧着。 厂长问曹修最近在外面做了什么大事,说有好多领导要来给他颁奖。 厂门口都站满了人,让他赶紧出去迎接。 一听又要颁奖,曹修快崩溃了。 他虽然不太怕生,但经历上次的事后,实在不想理会这些事。 他想让厂长告诉领导他不在厂里,这些颁奖太尴尬。 厂长听完脸一下就黑了,直接把他拉到门口。 领导已经在等了,他不能骗人。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表现,为了厂子的脸面。 曹修还没说话就被拉出去了,到了门口。 看到领导,他一脸尴尬,虽然知道该怎么应付,但还是觉得不自在。 领导们倒是笑得很亲切,还安慰他,说他是做了件大好事,要给他奖金。 还说有笔补助金也是上面特意给他的。 领导说话时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秘密。 曹修点头准备回应,结果领导靠近低声说,上次的事不能公开怕引起恐慌,这次随便找了个借口。 但领导们都知道他的功劳,他是大功臣。 领导和曹修聊得很友好,还递给他一个信封,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装着钱。 旁边的人都想起以前对曹修的各种怀疑,脸色变得很难看,都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被他们看得都想翻白眼了:\"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知道你们想什么,可我不承认。 你们背后说别人坏话时也没想过是我说的,现在看到曹修被领导夸奖,是不是心里酸溜溜的?\" 曹修看见周围人眼中的嫉妒,差点笑出来,要不是有领导在场,他真想拿着东西在他们面前炫耀一番。 厂长赶紧邀请领导留下吃饭,领导婉拒了,并夸曹修是人才。 厂长立刻点头哈腰地送领导走了。 许大茂他们急忙围过来讨好曹修,曹修直接要走。 许大茂追上去:\"你怎么这么厉害,跟领导关系这么好。 刚才领导给了你不少好处,咱们住一个院子,分我一些呗。 \"曹修看着这不要脸的家伙,觉得太不可理喻了。 之前说没钱才来厂里,现在看到好处又来找自己,恨不得抢走他的钱。 \"你刚不是还说我穷才来厂里?现在我好不容易有点钱,怎么可能借给你?离我远点,要是少了什么,就是你的错!\" 曹修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堆等着看热闹的人。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曹修这么低调就攀上了这么多大领导。” “早知道就不信许大茂那些胡言乱语了,这下可是得罪人了。” 看着那些领导走后,周围围了好些工人。 曹修冷眼看着他们,一句话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这些人没想到曹修这样盯着他们,心里发毛,却又不敢说话,许多人吓得自己走了。 但有几个想巴结曹修的,还是留在原地。 曹修看他一眼就烦了,直接问:“之前你们贬低我,现在还围着我不放?是不是以为得罪了某个大领导,领导特意跑来给我颁发处罚令?还是想看看锦旗上写了什么?要不要我给你们家门挂上?” 听他说出这话,大家知道他真的不耐烦了,赶紧摇头,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 “之前那些话确实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也是被人挑拨的,哪知道您做了这么大的好事。” 曹修听到“利国利民”就想笑,他确实做了不少好事,但在这些人眼里,他大概只是靠攀附了个厉害领导吧! “有事直说,别在我这儿啰嗦,我不爱听这些废话。” 曹修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些人也知道他没耐心,于是只想把以前的事撇清。 “那些贬低您的话,不是我们自愿说的,是被许大茂骗了!他说您在外面开了饭店和收容所,我们想着您这么好的人不可能做坏事。 后来许大茂说您是因为开了收容所没钱了才回来骗钱的。 我们还以为您开收容所肯定花了好多钱……虽然您做好事是好事,但没钱了再来工厂这确实有点……但我们真不知道是为了这个,之前的话都是我们多嘴,您千万别怪我们!” 曹修听到这里就知道他们在找借口,但他完全不在意,只是点点头。 曹修心里明白,这事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那李主任怕是也掺和进来了。 他俩什么德性他还不清楚?厂里的普通员工不敢说李主任的不是,却要把错全推到他曹修身上。 他原本就不想待在这厂里,只是为领个奖才勉强留到现在。 现在事已办完,他巴不得赶紧走人。 于是他不管叁七二十一,直接冲到厂长办公室,抱着厂长的大腿哭诉:\"厂里那些人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可还是冤枉我。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领个奖,给厂里挣点面子。 让他们知道厂里都是好人,以后有点好处也能想到咱们。 可现在倒好,外面都在传我是混不下去了才回来骗工资的。 厂长,我这心都要碎了!\" 厂长本以为曹修立了这么多功劳,就算什么也不干也值得给他开工资。 没想到外头那些闲话传得沸沸扬扬,还搞得曹修自己都快崩溃了。 \"只要我在,没人敢乱说!\"厂长说着就要去找那些造谣的人算账,却被曹修死死抱住大腿拉住。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厂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行了行了,你别闹了,先起来再说。 \" 曹修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抽泣着说:\"厂长,我真待不下去了。 那些话太伤人了,我再不走,恐怕会抑郁而终。 我也没别的要求,就让我回去吧。 以后要是我想通了,还会回来的,您应该还会收留我吧?\" 说着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厂长都被他搞懵了。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由于您的操作过于精彩,获得奖励:一箱午餐肉,一箱科技零食! 曹修一听有科技零食,当时就震惊了,他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他急不可待地想回家看看。 厂长看着哭成泪人的曹修,也没办法,只能安慰说:“你想走就走吧,没人拦着。 不过你之前说过,有事找我帮忙,记住了。 要是外面混得不好,回来还是一家人,绝不会亏待你。” 曹修拿了奖励回家,连家门都没进就进了自己的小空间。 他特别想知道这所谓的科技零食到底是个什么。 结果一看,顿时傻眼了。 所谓的科技零食居然就是辣条和干脆面这些玩意。 “系统,谁还吃辣条呢?”曹修看着眼前这一堆辣条和干脆面,陷入了沉思。 另一箱干脆面他连拆都没拆,直接放那儿了。 刚从空间出来,就听见许大茂在外头喊话。 曹修一听就来气了,想起厂里那些工人今天跟他讲的事。 “我哥说了,不想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你赶紧滚蛋回家去,别逼我让我哥出手!你跟我们哥过去的恩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真不客气了!” 秦京茹一直在门口拦着许大茂,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见秦京茹挡着门不让进,自然就想破口大骂。 不过在他开骂前,曹修正巧从屋里走出来。 “终于出来了!”许大茂心里嘀咕了一阵,走过去拉着曹修的手说:“刚才那些人趁我不在,在你面前挑拨是非,你别信他们的话。 虽然我说过你可能在外面过得不好,但没说我看到你没钱的事,这种话怎么可能从我嘴里说出来?” 曹修听着这话,就觉得这个人简直恶心死了,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好发作,琢磨了一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肯定看不惯我过得好,所以在厂里说那些闲话也是正常的!” 我这个人一贯不爱跟人计较,你都主动找上门来求和了,我还能老记着这事不放?再说,今天家里正打算好好庆祝呢,领导夸咱了,这是多大的好事!今晚留下来吃饭吧! 许大茂本来是想摸摸曹修的底,看看他还记不记仇,哪想到曹修倒请他吃饭…… 这下许大茂高兴得有点找不着北了。 曹修家的饭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桌上的都是好东西。 \"好的好的……\" 看着许大茂喜滋滋地走了,秦京茹气得直咬牙。 她瞪着曹修,抱怨道:\"你让这种人来家里干什么?他就是个坏透顶的家伙,你让他到咱们家吃什么?我家哥哥什么时候干过讨好别人、委屈自己的事?今天他敢上门来吃饭,就得让他长长记性!\" 曹修从来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许大茂闯祸闯到他这儿,当然不会让他好过。 只是有时候嘛,事情总得有个过程。 曹修说完就回屋了,秦京茹看他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两人就回去了。 \"许大茂今晚来吃饭,我们准备的庆祝的东西都别端出来了,留到明天再吃。 随便弄点粗茶淡饭对付他就行,最好用那些难以下咽的窝窝头,让他尝尝咱们家的饭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吃的!\" 曹修本来以为可以好好庆祝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结果被许大茂搅了局。 \"我就说哥哥怎么会这么好心让他来家里吃饭,原来是设好了局等他呢!\" 许大茂在家吃饭还不至于那么惨,至少不至于吃到咽不下去的窝窝头! \"cao xiu!\" 他们还在说话,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秦京茹一听这声音就皱眉,对着曹修苦笑道:\"看来今天的计划泡汤了,家里来了个破坏分子!\" 曹修听到声音也是一肚子无奈,他真没想到厂长这个时候会来。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人都到门口了,还能怎么说?再说厂长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现在登门估计也是来庆祝他的好事的。 \"快把人带进来吧!\" 曹修正说着话,秦京茹也没辙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去找厂长。 厂长被叫进来时,心里挺纳闷的,不过看到曹修笑眯眯的样子,就没太在意。 “你今天遇到这么好的事,家里可能没人陪你庆祝,所以我特意带了点东西过来!”厂长说着拿出东西,曹修看着有点无奈,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好东西,但在别人眼里却挺稀奇。 “这两瓶酒我珍藏好久了,要不是为了给你庆祝这事,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不过这酒嘛,就是用来喝的,你现在有了好事,拿出来庆祝一下也是应该的!”曹修心想厂长为了他的事都舍得拿出这么值钱的酒,肯定是真的开心,脸上也露出几分真诚的笑容。 “本来今天我是想弄点难吃的菜来应付许大茂的,没想到你来了!那家伙能逃过一劫,还得多亏你的帮忙!” 许大茂刚到厂长家时,完全没想到厂长也在,一时慌了手脚。 第104章 许大茂掉进茅厕2 秦京茹看他两手空空,心里冷笑一声,说话也带着嘲讽。 “厂长带来的酒真不错,看来今天有人运气不错,能尝到厂长的宝贝酒!”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来得不妥,厂长请客还空着手来,心里不知有多尴尬。 没办法,许大茂只能想自己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过来补救。 “你怎么就走了?”看到刚进屋还没坐下的许大茂又要走,秦京茹虽然明白他心里想什么,却装傻充愣地拦住他:“饭都做好了,不吃一口就走?” 许大茂瞥见阎解娣从旁边走过,手里端着一盘小炒牛肉,一般人家炒牛肉都是配料多肉少,一片牛肉就够一人吃了。 可阎解娣端的这盘牛肉满满当当,看着就馋得不行。 “忘记拿鸡蛋了,我回去一趟!”许大茂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家跑。 看着自己攒了很久的一篮子鸡蛋,他心里痛得不行,但想起那盘牛肉,也只能狠心回家去了。 “为了那几口牛肉,我也只能暂时舍弃你们了!” 说完最后的告别话,他就提着篮子直接进了曹修家。 厂长看到许大茂拎着满满一篮子鸡蛋也挺意外的。 在他眼里,许大茂和曹修两人差不多就是互相掐的状态,特别是曹修刚跟他说完正准备收拾许大茂呢,结果就看见人家提着鸡蛋上门了。 \"我看你们在厂里的关系没那么好,没想到私下还挺熟络的!为了给人家庆功,居然弄了这么一篮子鸡蛋来,这鸡蛋也不是小数目吧?\" 厂长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许大茂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心想总算给自己留了点好印象。 \"这鸡蛋确实不便宜,花了我不少钱,但我和曹修关系好,这点钱我还是愿意花的!\" 曹修正屋里开酒,听见许大茂把他们见面就掐的关系说成好兄弟,差点没当场翻白眼。 厂长自然知道许大茂也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笑着点头,根本没往心里去。 \"我带了一瓶好酒,又带了这么多鸡蛋!待会让他们再炒一盘鸡蛋端上来!\" 许大茂听了觉得也赚到了,至少能尝到鸡蛋味。 \"你别说,这鸡蛋味道真不错,不知是你的鸡蛋好还是别人的厨艺好!\" 端上来的鸡蛋金灿灿的,许大茂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觉得自己今天不该多嘴说来吃饭,不然也不会亏了一篮子鸡蛋。 他又觉得自己太嘴馋,本来都回去了,随便找个借口不来就好,偏又惦记着人家的炒牛肉。 此刻他坐在桌子另一边,曹修和厂长坐另一边,牛肉就在他们那边。 他想吃块牛肉,胳膊得伸长了才够得着,有时候还得起身。 他不想自己显得狼狈,但又吃不到牛肉,心里急得很,只能暂时放下面子。 \"可能是因为炒鸡蛋的厨艺不错,不过我的鸡蛋也挺好,这是以前下乡给老乡放电影时老乡送的!\" 这么久都没舍得吃,今天正好拿来庆祝个好事! 许大茂说着觉得自己太可怜了,舍不得吃的,就这么让人拿了。 曹修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次占了许大茂的便宜,还让他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厂长带来一瓶好酒,曹修给许大茂倒上一杯后,对他说:“你俩在厂里整天争斗得厉害,可没想到私下关系还不错。 放心吧,以后我不和你斗了!” 许大茂听完不知说什么好,干脆一口气把酒全喝光了。 “我心里清楚,你们就是互相调侃,只要私下没别的问题就好。”厂长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明白不可能真的和谐,他们俩表面再装也不靠谱。 一顿饭吃完,人人心里都有想法,但许大茂想多吃点把之前送出的鸡蛋补回来,多吃了几口,又多喝了两杯,现在已经醉醺醺的了。 “平时看着挺能喝的,怎么才喝两杯就醉了?”曹修看着快趴桌上的人,“平时跟李主任喝酒都能喝到半夜,今天跟我们俩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还是真喝不了?” “管他酒量如何呢?”厂长放下杯子对曹修说,“吃好了就行!我已经差不多饱了,再喝就要醉了。 今晚不耽误你休息了,改天我上班时找你喝酒。 我先回去了,你也快把这个人弄回去,醉成这样多丢人。” 厂长眼神里带着嫌弃,本来就不太喜欢许大茂这种人,现在看他这副模样更不爽了。 曹修把厂长送到门口,才回到屋里。 “厂长走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开心,是不是我们招待得不好?”秦京茹一脸诚惶诚恐,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才端上来,没想到厂长走的时候一脸怒气! “今天你做得挺好,厂长不高兴和咱们没关系!是他自己不高兴,是我故意让他这样的!”曹修看出秦京茹的紧张表情。 秦京茹疑惑地“”了一声,没了下文。 曹修无奈解释道:“厂长最烦厂里搞小团体,当然朋友关系没问题。 但许大茂和李主任肯定不是朋友,却总想着对付我,所以我故意让厂长不痛快。” 现在我在厂里可是个人物,上面的领导都认识我,我还是国家的大英雄呢! 他们两个针对我,其实就是在针对厂长。 我刚才说他们俩总爱一起喝酒,而且酒量特别好,怎么突然间酒量就变差了?厂长在这事上肯定有想法了! 一听这事是因为曹修引起的,秦京茹心里就轻松了不少。 心想只要跟自己没关系,今晚就能睡个好觉了。 两人回到餐厅时,看到许大茂已经快趴到桌子底下了,这次确实喝太多了。 “都这样了,要不我们揍他一顿?”秦京茹嘴角带笑地说,“我们俩揍他一顿,然后送他回家。 明天早上就说他是昨晚喝多了,非说自己能走,结果在路上摔得浑身疼……” 曹修本来就想让他醉酒后不好受,可没想到秦京茹主动提了出来。 “既然你都想好了这么个绝妙的主意,我不这么做倒显得没意思了!” 曹修边说边朝自己房间走,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好久没用的被子。 秦京茹一路跟着,看着他的动作疑惑不解,刚想问什么,就见曹修拿着被子从卧室出来,直接把发霉味道的被子盖在了许大茂身上! “动手吧!”曹修挑挑眉,得意地说道,“这时候打他,身上就不会留太多痕迹!明天就算他觉得全身酸痛,也找不到我们打他的证据,到时候随便怎么说都看我们这张嘴了!” 秦京茹一听就激动起来,直接挥拳打向许大茂。 曹修伸手捂住他的嘴,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塞进去。 大概是因为看到秦京茹打累了,后面几个小丫头也都上来每人补了两拳。 “看来你们平时对这个许大茂怨气挺大的,早知道你们这么恨他,我就该早点把他绑来给你们打一顿了!” 没想到身边的这些小丫头这么讨厌他,早知道这样,早就把他绑来教训一顿了。 “平时要是让我们打他,也不会打得这么狠。 今天看他喝多了才动手,换成平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下手。” 阎解娣平时就讨厌许大茂,如果有机会早就动手了,绝不可能一直忍到现在。 她是除了秦京茹之外打的最用力的一个,但大家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许大茂? 曹修觉得秦淮茹真是想不明白,许大茂这样的人,她早该知道是个什么货色。 可阎解娣不是早就搬出去了吗?为什么也这么恨他? \"他从小就在院子里长大,我也在那院子住过。 这人坏得没边了,简直坏透顶!要不是他爸妈压根就没给他留下一点良心,我也不会这么烦他。 我现在忍着没宰了他,就已经算客气了!\" 看到大家都恨不得打死许大茂,曹修心想不能再让他们打了,不然这家伙可能连气儿都没了。 \"我知道你们恨他,但不能真杀了他。 先送他回去。 下次我找个法子,把他绑出来,在他清醒时让你们打一顿,不过得把他的头罩住。\" 或许曹修的话让大家心里痒痒的,反正现在他们都挺期待的。 \"秦京茹,咱俩一起把他送回去!\" 这人是在他们家喝醉的,曹修本来想不管,但他们刚揍了他一顿,要是明天他在自个家醒来,解释起来可麻烦了…… 秦京茹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没辙,只能跟着曹修一起把他架回去。 没想到这许大茂酒后还挺有脾气,喝成那样还不让人扶,非要自己走。 \"就让他自己走,万一摔了碰了,还能遮掩些事。\" 曹修看着秦京茹脸上的喜色,差点笑出声,但还是跟在后面以防万一。 \"他要去哪儿?\" 看着许大茂歪歪扭扭地走向公共厕所,秦京茹想拉住他,却被曹修拦住了。 \"上厕所还管人家去不去?\" 曹修正说着,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扑通一声…… 曹修和秦京茹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出了答案。 \"难道真像我们想的那样?\" 一想到可能是自己猜测的事情发生了,秦京茹心里又惊又急,恨不得冲进去看看。 曹修听了这话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是掉进去了,可能只是撞了一下。 你先在外边等着,让我进去看看!要是真掉进去了,我再叫你,保准让你看个够!” 他心里琢磨着,这家伙说不定是蹲下系鞋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要是这时候让秦京茹进去,指不定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这得想办法挡住。 秦京茹本来已经跃跃欲试想去看热闹了,但一听这话,也就停下脚步。 虽然她很想凑热闹,但也知道不是什么热闹都能随便看的,可不能为了这点事坏了名声。 曹修往里走的时候,秦京茹看了那人一眼,简直傻眼了——谁能想到这家伙脑袋朝下栽进了坑里?等曹修进去时,那人正使劲想爬出来。 “进来吧!”里面传来曹修的声音,秦京茹一听就知道有好戏,赶紧冲了进去。 等阎解娣进去后,只见曹修两手抱胸站着,一动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人折腾。 那个人像落水的旱鸭子一样,拼命想从坑里钻出来,最后却只能勉强把头露出来。 “我还想着回去路上再收拾他呢,没想到不用等了!他自己掉进粪坑里,要不是跟着他,今晚他怕是要在这儿过夜了!这天冷,要是冻一晚上,估计活不过来了……” 曹修和秦京茹原本计划在送许大茂回去的路上搞点小报复,谁成想这家伙自己栽了? “要不要当没看见,直接回去算了?”秦京茹本来就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现在见他栽进粪坑里,更不想多管闲事,干脆直接把他扔这儿,明天自然会有人发现。 “这么好的热闹机会,你就白白错过啦?” 曹修才不会答应就这么放任不管,他早有打算,这种事他巴不得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秦京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看着还在挣扎的那个人,心想这戏还真值得一看。 “要不还是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吧?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坑里的东西憋死,也得被冻死!” 秦京茹虽然爱看热闹,但她本性善良,担心这个人真会被冻死在这里,所以还是希望曹修能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曹修明白秦京茹是个好人,但他现在也束手无策,因为许大茂掉进那种东西里,他根本没法动手救人。 第105章 许大茂被救 \"他现在在这儿,就算我想救他也找不到办法。 \" \"你去叫一大爷他们来帮忙,就说许大茂喝醉了,去厕所时掉进去了,让他们快点把他拉出来!\" 一听要自己去找人帮忙,秦京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总不能他们亲自下去救人吧。 \"好……\" 秦京茹答应后立刻跑开了。 看着秦京茹离去的身影,曹修笑了笑,然后又看向许大茂。 他看着那人挣扎的样子,动作渐渐变弱,心想这人怕是要死在这儿了? 就在曹修犹豫要不要自己动手时,听见秦京茹大声呼救! \"不好了,快来人……\" 她的声音很大,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一大爷饭后正准备休息,但听到动静还是披衣出来了。 \"京茹,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见到秦京茹时吓了一跳。 他觉得秦京茹和四合院的人关系都不好,唯一关系不错的是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出事了…… \"是不是秦姐出事了?\" 尽管知道不太可能,但何雨柱还是有些担心,脸上露出焦虑的表情。 贾张氏见何雨柱如此关心儿媳,脸色不太好。 她走到何雨柱面前破口大骂:\"你少管我家的事!你们别想一起搞什么名堂,就算我儿子不在了,你们也不准在一起,给我离远点!\" 贾张氏气急败坏,忍不住发火。 何雨柱本来就脾气不好,听她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更生气,直接回怼:\"我们是成年人,我们的事跟你没关系!\" 曹修看着那个越挣扎越没劲的许大茂,又听见隔壁乱哄哄的,心里头就像堵了块石头,想插手又怕沾一身晦气。 可那边吵闹声不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来救许大茂。 曹修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那个坑里的许大茂挺可怜的。 “你给我闭嘴!我可没干对不起老贾的事!”贾张氏一听这话就急了,瞪着眼睛说。 何雨柱听了,咧着嘴笑,一脸坏笑,“你说你没搞破鞋?谁信?这种事能听你一面之词?我就偏说你是搞破鞋的!你就是搞破鞋!” 秦京茹本来是来找人办事的,结果被何雨柱这么一搅合,愣是忘了正事,就看着他们打嘴仗,也跟着起哄。 曹修听见这边热闹,心里也痒痒,想过去看看。 他瞄着那个拼命挣扎的许大茂,心想:要不拿根棍子压死他算了,省得他在那儿折腾! 要是挣扎出来就算了,偏偏他还挣扎不出来,这不是喝了一肚子脏水吗? 想到这儿,曹修实在受不了,转身就吐了。 可吐的方向不对,全吐到了许大茂头上,污七八糟的东西糊成一片,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恭喜你呀,宿主,因为你太机灵,奖励你一套羽毛球装备!” “嘿嘿,还翻倍了呢,两套球拍和球!” 曹修一听,眼睛都瞪圆了,确认真有这事,差点高兴得蹦起来。 自从来了这里,他就想着把日子过得好点,但运动方面一直没什么进展。 现在有了这东西,也能带着小妹们一起锻炼啦! 院子的老头实在听不下去了,沉着脸喊:“你们这些人闲得慌吧?在这儿吵架,不如回家睡觉去!” 说完这些,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走到秦京茹面前问道:“刚才匆匆忙忙跑来求人帮忙,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我们帮忙解决?” 不过看他那模样,这事好像也没多急,要是真急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在旁边看热闹! 秦京茹听后笑了笑,心想这事对她来说可能挺重要的,但对她来说倒也不是大事。 毕竟掉进粪坑的是别人,关她什么事,她何必这么紧张呢? “大爷您说得对,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干嘛要紧张!”她说得理直气壮。 一听这事跟自己没关系,但还是要他们家的人去帮忙,一大爷立刻紧张起来,心想肯定是哪个家伙在外面又闯祸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急!但要把事情交代清楚点,我岁数大了,可受不了你这么上蹿下跳的!” 虽然不知道秦京茹到底遇到什么事,但一大妈知道她不是那种喜欢惊慌失措的人。 现在这种状况,肯定是有麻烦事了,而且这麻烦八成和他没关系,但跟他们院子里的人肯定脱不了干系,否则秦京茹也不会特意跑来找他们帮忙。 要不是开头贾张氏和曹修闹出那些事,他们这些人早就过去帮忙了。 秦京茹听完连连点头,虽然她不太喜欢一大爷,但对一大妈没什么敌意,只觉得两人能一起生活也挺不容易。 看着秦京茹乖巧的样子,一大妈也很满意。 “其实这事真不算太严重,就是你们院子里的许大茂掉粪坑里了。” 一听这事,一大爷顿时哑口无言,把目光转向秦京茹,眼神里带着几分责怪。 秦京茹心里不乐意了,好心好意来通知,结果被这样的眼神盯着。 她虽然不是不能吃苦受气的人,但跟着曹修这么久,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她可不想在外面无缘无故被人欺负,当下就板起脸。 “一大爷,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听见秦京茹冰冷的声音,一大妈明白这姑娘生气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您这大爷就是脾气急,可能是在埋怨你没早点说!” ……他这人也不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京茹当然不想跟他们院子里的人计较。 她巴不得离这院子里的人远远的,要不是许大茂主动找上门添麻烦,她也不会跑这儿来。 “许大茂掉进粪坑那事,是他自找的!” 我和许大茂之间早就有过节,能过来通知一声就不错了,他居然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一大妈知道秦京茹心里有火,可你也知道自家老头的脾气,只能无奈地替他道歉:“他就是这性子,其实心里没怪你!就算嘴上抱怨几句,心里也是拿你当小辈看,你别真和他计较。” 秦京茹原本很在意这事,但见一大妈这么劝,心想别让她为难,于是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等这些人都跟着一大爷赶到现场时,只见曹修一脸嫌弃地皱眉站在粪坑旁,里面许大茂的样子确实没多少力气了,挣扎着扑腾也显得没劲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曹修想着秦京茹,就算再慢也该把人带来,虽然知道隔壁“零五叁”肯定热闹得很,可还是觉得奇怪。 “刚才隔壁好热闹,回头再告诉你!” 秦京茹很想现在就告诉曹修这事,但知道现在情况紧急,还是决定回去再说。 曹修点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一大爷。 “你们要是再晚点来,这人恐怕就没救了!” 一听这话,隔壁院子的大爷们脸色都不太好。 “你就在这儿干站着,就不能把他拉出来吗?” 叁大爷本来就看曹修不顺眼,加上女儿的事,现在更对他反感。 曹修本对此事没什么特别感受,但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厌烦表情。 “他自己掉进去的,凭什么要我去拉他?”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俩有仇,可没想到曹修会这么绝情。 “你们两个就算有天大的矛盾,现在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地看着他泡在里头?” 曹修被这么一质问,差点笑出声来。 这隔壁院子里的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偏生在这种时候装得跟圣人似的…… “你们要是真有善心,现在就该把人救出来,别在这儿质问我!” “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忍心看他在这儿挣扎?” 曹修说完哈哈笑了几声,但那副模样让人很不爽,不过这情绪转瞬即逝。 因为他们现在面对的问题很棘手——到底怎么把人弄出来?真是个麻烦事。 “要是你们没办法,干脆就把人留这儿,明天早上让外面的人来救。 虽然天冷,但他身体还不错,泡一晚上应该没事。” “要是真出事了,那是你们院子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我们已经提醒了,现在该回去睡觉了。” 曹修走后,秦京茹本也想回去,但又不舍得这里的热闹,只能留下来看戏。 曹修刚走,她就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正打算去找他时,发现他正挤在人群里看热闹呢。 心里想这人真是爱打听闲事,但这事又没什么好议论的,只能自己先回家了。 “你们几个该不会真想让人在这儿过夜吧?要是明天出事了,你们可得担责!” 虽然不清楚这些人心里是不是真这么想,但秦京茹可不想让他们真把人丢在里面。 她虽然不心疼许大茂,但今晚的热闹她还想看。 要是人不出来,这场热闹肯定看不成。 “二大爷、叁大爷,你们俩怎么想的?” 一大爷本来想进去救人,但曹修的话确实有点诱惑力。 可听秦京茹这么说,也不是没可能。 于是就把这事推给了另外两人。 二大爷和叁大爷对视一眼,知道对方的小心思。 他们明白一大爷的想法,但两人对这件事的态度却不一样。 叁大爷向来不爱管别人的闲事,如果不是背负着这个身份,他压根不想来。 所以他对这事看得挺透彻。 一大爷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二大爷听得直想翻白眼。 他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叁大爷说得对,院子的事确实该听你的。 不过你现在拿不定主意,我们就一起想想办法。 我觉得应该先把人救出来,虽然有点脏,可不能让他们在这儿泡一晚上吧?不然真出事了,咱们叁个都脱不了干系。 人家都来报信了,咱们要是不管,那可不是好事!\" 一大爷心里也怕出事,于是带着几个小伙子,把院子里的人弄了出来。 那些小伙子一个个皱眉干呕,甚至有人直接吐了出来。 秦京茹看到这一幕,后悔当时没离开,现在看着都想吐。 为了不吐出来,她赶紧回家了。 秦淮茹见妹妹这样慌张,觉得这人肯定干了坏事。 \"你要是找个有钱的就算了,偏挑这种没爹妈的,还打坏主意,真是不要命了!\" 曹修本来就讨厌这种人,现在这家伙还来找麻烦,他当然不会放过。 \"看来你们是不想好好活了,干脆把你们的手脚废了,以后沿街乞讨还能混口饭吃!\" 说着,曹修一把抓住旁边的人,用力一拉,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响起。 那人痛得大叫一声,随即昏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脸色发白,心想这种痛谁受得了? \"我错了,我错了...\" 听到这种认错声,曹修还挺满意。 看着这些人跪在地上,头都磕得青紫,有的差点磕出血来。 \"要是早知道会遇到我,你们就不敢干这事了。 可惜你们不知道!再说,就算知道我不好惹,你们还是会欺负别人!\" 曹修心想,今天非得给他们点教训不可,不然他们肯定会继续胡来!他明白这些人是什么德性,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既然你们已经认错,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 但你们的同伴胳膊都断了,如果你们不付出代价,他心里肯定对你们有怨气。 为了避免你们内部闹翻,我决定一视同仁!” 曹修说完就一把将地上的人全都拽起来,排成队,一个个把手伸出来。 第106章 宋运萍弟弟被抓 这些人当然不想这样,正打算溜,可刘大壮早料到他们会跑,把门锁死了。 “真是不听话!”曹修说着挨个抓住他们的胳膊,听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惨叫,他心里美滋滋的。 “怎么都昏过去了?” 刘大壮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嗤之以鼻,一脚踹过去,“就让他们躺这儿排成一排,醒了就去挑粪!敢欺负到我头上来,还想断条胳膊就走,简直异想天开!” 有曹修这话撑腰,刘大壮干得更起劲了,把他们全扔到一边,看他们躺在那儿,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今天你们都被吓到了,下午的课就别上了。” 曹修想都不用想,他们肯定是被吓到了,不然也不会一群人挤在一个角落里。 宋运萍虽然看起来还算镇定,但他们刚来时她还是松了口气。 “凤霞,你留下陪孩子们。” “零九零”大壮,今天别去饭店了,我让爷爷奶奶打理,你就留在收容所陪孩子们! 运萍跟我走,今天吓成这样,我送你回家休息。” 曹修心里有些愧疚,要是没有这个收容所,这些孩子也不会经历这些。 宋运萍更不会来这种地方,更别说管孩子了。 不过他也明白,如果没有收容所,这些孩子可能连饭都没得吃,更别提住处了。 要是没收容所,宋运萍可能已经被不成器的哥哥送去抵债了,还不知会落谁家。 他心里突然有种自豪感,觉得自己虽然没做大事,但也在不知不觉中解决了不少事。 “你们俩怎么一块儿回来了?” 宋运萍妈看见他们一起回来挺吃惊,但还是把曹修带进屋了。 “你下次别再来俺们家了,上次你来时被邻居看见了,他们老在背后议论俺姐!” 曹修刚说他来时宋运萍妈表情怪怪的,听见宋运辉直来直去的话,立刻明白了。 “那些爱说闲话的女人真闲得慌,专门挑人家毛病! 接下来几天我要天天来,好好整治她们那张嘴,看还有谁敢乱说话!” 曹修本来就讨厌搬弄是非的人,现在自己成了他们的话题中心,更不能容忍这种事继续下去…… “算了吧,俺爸妈在这边过得不容易,别让他们添麻烦了!” 宋运萍知道曹修是想帮她出气,但她也清楚爸妈在这儿生活不易,不想因自己的事让他们操心。 “你就是太老实才被人欺负!你要是凶一点,谁还敢多嘴?” 宋运萍听了曹修的话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其实她心肠软,总怕给别人添麻烦。 “我觉得曹修说得对,你就太软弱了。 就算我想帮你出头你也拦着,不然也不会被人说这么久!” 宋运辉翻了页书,语气里满是愤怒,显然真的很生气。 “告诉我到底是谁在背后议论你姐?” 曹修从不和人计较,但要是惹到他头上,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咱家附近的邻居,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在他们嘴里就像你姐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不就是偶尔晚回家你送回来两次嘛,他们就瞎猜咱俩的关系……” 宋运辉说到这儿实在说不出口了。 他知道不该议论姐姐的事,可心里又实在憋屈。 “如果你真喜欢我姐,就把聘礼送来;要是不喜欢,以后别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明白这只是自己的气话。 曹修是个挺好的人,不该跟那些不明事理的人一般见识。 “我刚才的话真是没经过大脑,别往心里去!” 可能是真的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伤到了人,他又赶紧补了两句。 曹修摇摇头,他平时不太在意这些闲言碎语,但看宋运萍一家子很在意,也就放在心上了。 晚上两人离开时,曹修叫住了刘大壮,眼神精明得很。 刘大壮看到这眼神就兴奋起来。 “今儿是不是又要干什么坏事了?” 刘大壮太了解曹修了,每次曹修这样眼神一亮,就说明有人要遭殃了。 “咱们这是替天行道,怎么能算坏事呢?” 曹修凑近刘大壮耳边,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刘大壮听完后,不禁连连夸赞。 “就按你说的办,先回去准备点东西,晚上再过来!” 曹修走后,宋运辉继续看书,可心思全然不在书上,满脑子想的是如何教训隔壁那帮人。 “别为我担心这么多,我早就不在意了。” 宋运萍知道弟弟的脾气,安抚了他几句。 “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姐弟俩聊完后各自回房。 正要关门时,却发现外面闪过两条人影。 隔壁人家还点着蜡烛,可能舍不得开电灯,所以还在用蜡烛照明。 “外面的风怎么这么大呢?” 风声呼啸,屋里的女人出来关门,却发现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拿镰刀,一个拿剪子。 穿得一黑一白,跟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差不多。 “你们是谁?”女人害怕得结巴起来。 “我们就是黑白无常!”冰冷的声音传来,“听说你喜欢嚼舌根,今天来取你的舌头!” “……”女人没想到是这种回应,尖叫起来,“放过我吧,我再也不说闲话了!”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跑出来时,院子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蹲在地上发誓再也不说闲话的女人。 “老婆!” 那女人可能是听到了熟悉的嗓音,渐渐安静下来。 可也就安静那么一会儿,没多久又开始发出刺耳的尖叫。 “真的再不敢了!真的!绝对不敢了!” 她用手遮着眼睛,嘴里说着认错的话,在丈夫的扶持下回到屋里。 还没等平静多久,远处又传来一声爆炸般的巨响,院子里的情形跟刚才一模一样。 等所有动静都停下来后,树上跳出一胖一瘦两人。 “大壮,你最近还是少吃点吧,这么粗的树都要装不下你了!” 曹修想起刚才那么粗的树差点被刘大壮那壮硕的腰给挤破了,心里一阵火大。 “谁能料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刘大壮大笑,“不过回去得减减肥了,刚才爬树时差点被卡在树枝中间。” 提起刚才的事,刘大壮也有些不爽。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刚才的表现太‘流氓’了,奖励你二十斤牛舌头!”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有运气爆棚体质,这个奖励翻倍,你得到四十斤牛舌头!” 曹修听到这奖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是想让那些人口吐芬芳,并不是真想吃舌头! 不过他对牛舌头倒也不反感,而且最近确实也没碰过这类东西。 “明天到我家来,有好东西给你!” 虽然不知道曹修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但刘大壮觉得曹修家里的宝贝多得数不清,不管是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不错的。 等两人回去后,曹修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他刚起床就看见刘大壮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想起昨天的话,他觉得这家伙真是急不可耐。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说有好东西给你,整晚没睡吧?” 听曹修这么说,刘大壮指了指眼下的乌青对他说:“难怪你能当我的老板,你说得太对了!昨天回家后我就一直想着你说的好东西,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儿天刚亮就跑来找你了!” 曹修一听不能再耽误了,赶紧进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牛舌头。 “这……这是牛舌头?”刘大壮不确定,但看到曹修点头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咱们店里今天放假,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昨天因为宋运萍的事,大家都挺受惊的。 曹修就提议让大家休息一天,好好调整一下心情再说工作的事。 “那我今天是不是就在你家蹭顿饭吃了?”虽然不知道曹修家今天吃什么,但不管吃什么,总比自己做的强多了,所以刘大壮就厚着脸皮打算在这儿混一顿。 “在我这儿蹭饭倒没问题,不过你家刘小宝怎么办?” 自从刘大壮把刘小宝带回家后,这小子在他眼里就跟亲生的一样,有吃的就肯定不能让这孩子饿着。 提到这事,刘大壮心里还有点愧疚呢。 “等我回去,肯定给他带点吃的回去,哪能饿着他!” “他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孩子能碰上你也是有福了。” 曹修心想这孩子真是有福气,遇到刘大壮这么当自己亲娃待的,换成别人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刘大壮听到这话挠了挠头,没说话,脸上却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宋运萍今天能不能缓过来,昨天那些人太不像话了!” 说起昨天的事,曹修气得够呛,两人越聊越起劲,就开喝起来了。 这时候别人口里的宋运萍正坐在窗边给家里弟弟补鞋底。 “你怎么来了?” 看到本该好好念书的弟弟跑到自己屋子里来,宋运萍皱皱眉放下手里的活儿。 “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明白?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曹修!他特别聪明,我觉得书上的东西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 虽然不明白自己姐姐为什么这么相信曹修什么都知道,但宋运辉还是点点头。 他在姐姐旁边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开口说:“姐,我想去做生意!” …… 宋运萍本来正准备接着干活儿,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她转头看看身旁的弟弟,有点不敢相信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私自做生意是要被抓起来的,你该不会真想去让人抓吧!” 宋运辉听到这话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向宋运萍,带着疑惑问:“既然做生意会出事,那曹修为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这种问题宋运萍也答不上来,她以前也有过这种疑问,但从来就没找过答案。 宋运萍一听弟弟被抓走的事,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喝口水镇定情绪。 然后才慢慢说:\"我弟弟被人家抓走了!昨天他说要去做生意,我还劝过他呢,没想到他早就拿定了主意。 今儿一大早就借了个小推车出去摆摊,到现在都没回来。 本来我想自己去找,可邻居说他已经被抓走了!\" 曹修听完直挠头,他不明白宋运辉为什么突然要跑去摆摊做生意。 宋运萍也是一脸迷茫:\"我哪知道他为什么想去赚钱,可能是家里实在缺钱了吧。 你帮帮我行不行?想办法让我弟出来!\" 曹修沉吟着没说话,他心里也没底能办成这事。 最后只能说:\"你别急,我去问问情况,但能不能放人我也不敢保证。 \" “你就先在家里等着吧,要是能成,我就来告诉你!” 曹修也搞不清怎么处理这事,自己做生意被抓这事不大不小,不太好解决。 “行!” 宋运萍本来就挺听话的,听曹修这么安排,自然照做。 “这事就拜托你了,要是我弟真能出来,他就算当牛做马也得谢你。” 曹修走时听见宋运萍的话,没停下脚步。 谁都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曹修一路猛骑自行车,终于到了张叔家。 第107章 认曹修当儿子? “曹同志,你怎么又来了?” 看门的李叔见他来回跑,挺纳闷,还是给他开了门。 “李叔,我来找张叔有点事!” 曹修说完就自己进门了,没等人家回话。 进屋时看见张叔和阿姨在聊天,笑得很开心,不知聊什么呢。 “你来得正好!我有个侄女跟你同岁!” 张叔回头一看是曹修,赶紧掏出照片。 “我哥让我给侄女找个好对象,我脑瓜里第一想到的就是你!你这孩子懂分寸,做事看着不靠谱,但我清楚你心里最明白。 要是把侄女交给你,我能放心!” 一听是介绍对象,曹修立刻后退两步。 “叔,先把您手里那位先放放,我这次真是有急事找您帮忙!” 一听曹修有事求自己,张叔也愣了,放下照片打量他:这小子是不是闯什么大祸了? “我这辈子没干过亏心事,你要是做了让我没法原谅的事,现在就出去!” 张叔平时看起来和蔼,其实原则很强,有些事绝不掺和。 “你说这话干什么?这孩子跟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什么时候做过踩你底线的事?” 阿姨不信曹修会做坏事,直接把他拉到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要是小事,我和你叔肯定想办法帮你解决!” 阿姨的话让曹修心里踏实了不少,他本来就是来找人帮忙的,自然要把所有实情都讲清楚。 宋运萍在他家帮忙教孤儿认字读书,其实是想替阎解娣大哥还欠自己的钱! 我本不想让她还这笔钱,可她心里过意不去,非要坚持自己打工挣钱来还!她还有个弟弟叫宋运辉,也是个好人,看不得姐姐累,就出去做生意了! 可谁料刚出去没多久就被稽查科的人带走了…… 一听是稽查科的人带走的,张叔立刻皱眉。 按理说稽查科不至于闲到上街抓摆摊的。 “这事我帮你处理,给我点时间,可能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就麻烦您了!”曹修深深鞠了一躬,“如果真能把他救出来,我一定让他好好感谢您!” 虽然不知能不能救出来,但曹修觉得既然张叔答应帮忙,八成能行。 “听你这话挺心疼那孩子的,可你确定他真是你说的那种人吗?别是他看你做生意赚钱眼红,想用这种方式分一杯羹,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张叔位高权重,见多了勾心斗角,难免多疑。 可曹修认真对他说:“宋运辉真不是那样的人,他对家人重情重义,绝不是您想的那种投机取巧的人!” 再说,他若真想分钱,早照我以前做的做了,就他那小推车,能做什么大生意? 张叔点点头,觉得曹修说得也有道理,可眼下这事确实让人头疼。 “他就是想帮姐姐分担压力的小孩,就想帮帮忙而已!没想到最后却被抓了,他心里肯定特别后悔!” 正如曹修所说,宋运辉此刻坐在房间里,周围连只活苍蝇都没有,除了害怕还有无尽悔恨。 他心里明白,这件事最对不起的就是姐姐。 姐姐劝过他无数遍,可他还是走上这条路。 他不用想就知道姐姐正在四处奔波为他求助,一想到姐姐这样辛苦,他就心疼不已。 张叔说:“你这么说,我不帮你的话岂不太不近人情?刚才不是已经答应帮你了吗?现在反悔也没道理,我去那边看看。”说完就要走,曹修赶紧跟着。 张叔本想让他别去,但曹修抢先开口:“我认识那边几个人,也许帮不上忙。 但能让他们知道宋运辉是我的朋友,至少多多少少会照顾一下。” 张叔知道曹修有自己的人脉,听他这么说就没再说什么,直接带他一起走了。 “老张,你怎么来了?”看着突然出现的老同事,王权好有点意外。 曹修看着王权好的地中海发型,心里很气愤,觉得他看起来就像个狡猾的小人,肯定坑了不少人。 “我有个侄子被抓了,我只是来看看他。” 曹修没说话,站在张叔后面,尽量让自己不引人注意。 “我们这儿每天来来去去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是你侄子。 要不我先问清楚再叫你来?” 王权好嘴上这样说,但曹修看出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知道两人之前一定有过矛盾。 “我侄子今天刚被抓,就在外面推个小车就被抓了,你说这该怎么办?” 张叔直接递烟给他,对方接过烟时笑了,眯着眼睛接过。 “你收了我的烟,这不算……怎么着?” 地中海拿着烟,不知该丢还是留。 “这烟是老张给的,你想冤枉我不成?” 作为领导收普通人的东西可不是小事。 “但这烟明明是我给你的,谁能证明它是从张叔那儿来的?” 张叔一听就知道曹修是在胡搅蛮缠,但他站在曹修这边,因为这家伙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要是知道是他当领导,他压根不会掺和这事。 可现在看曹修在这里胡闹,他心里真不是滋味,有种被人欺负却只能让晚辈顶上的感觉。 \"好吧好吧,我就纳闷了,那些一直看我不爽的人,怎么突然给我递烟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地中海被气得够呛,他一把将手里的烟折断,重重地拍在桌上:\"你还弄坏我的东西!\" 曹修一看那根已经断掉的烟,立刻坐到地上哭着指责地中海:\"你就算不想让我们见人,也不至于糟践我们的心意!拿了东西却不让我们见人也就算了,现在连我的烟都给折断了,太过分了!我虽然不是领导,但之前抓了敌特,大家还叫我英雄呢。 我要把这事传出去,让大家知道你怎么对待英雄的!\"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行为太像街头流氓,将获得奖励一间店铺!宿主,恭喜你,因为你有好运体质,这个奖励翻倍,你将获得两间店铺!\" 曹修对这次奖励还挺满意,不过现在他不能表现得太高兴,毕竟面前还有个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人。 \"你别这么瞪我,就算你把我瞪出血来,你做的事还是让人恶心!\" 曹修说完就站起来,恶狠狠地说:\"你对人民英雄的态度,我记住了!出去后我就告诉别人,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真是没见过你这样厚脸皮的人。 明明是你自己不讲理,在这儿胡搅蛮缠,最后还把所有错都推我身上!\" 地中海心里憋屈得很,他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但目前这种情况也只能忍着。 曹修说的事他又躲不开。 \"老刘,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我那个侄子。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书生,就爱写些酸诗,你别一直扣着他。 \" 张叔的话一出口,地中海心里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再愤怒也没辙,只能放宋运辉出来。 \"看在你识相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了。 我这个人外面有名的流氓,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以后别再来找我们麻烦了,不然肯定让你不好受……\" 曹修说完,就带着宋运辉走了。 回家后,张叔把外面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阿姨。 \"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从来没见过曹修这么耍无赖的!\" 曹修觉得有时候装疯卖傻也不是坏事,不然他们哪能这么轻易就把这小子弄回来。 一想起他俩之间的事,张叔就觉得头疼。 “这事全怪我,要是当初听姐姐的话,不跑出来做买卖,也不会搞成这样!” 这次的事把宋运辉整惨了,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姐姐对着干了。 “你想帮姐姐分担这心思没错,但你也得看清现实!你以为做生意是什么轻巧事?外面有那么大的百货大楼,又不让咱们个体户随便摆摊!” 曹修没明说为什么他能在外头开店还不挨欺负,但宋运辉心里已经有数了。 曹修能把他从那种地方捞出来,肯定是个本事大的人。 他赚多少钱,宋运辉都觉得值。 “这孩子还是个好孩子,心地挺善良的。” 张叔两口子经历过特殊时期,最恨忘恩负义的人。 他们听说宋运辉的大哥怎么样,都咬牙切齿。 宋运辉听着他们骂他大哥,心里虽然替大哥委屈,但也觉得骂得对。 那家伙确实忘恩负义。 “这事既然解决了,就别再提了。” 曹修不想再提这事了,自己都觉得在别人面前做这事挺丢人的。 “曹哥,这事真是对不起!” 宋运辉本想出来闯闯也能给姐姐减压,结果赔了个精光,差点进去了。 要不是有曹修和张叔帮忙,估计现在还困那儿呢。 想到这些,他真心感激。 “你可别这么说,我就看不惯老刘那副德行!” 你又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非要抓你进去不可?不过是不让做生意嘛,动动嘴皮子说说不就行了吗?又不是非得关起来,懂不懂? 这事怎么解决,还得看当时办事的人怎么想。 那老刘呢,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非要把宋运辉整进去不可。 “刚才你曹大哥也说了,以后别再提这事了。 下次提起,他可能又要想起自己明明没理还硬要争叁分的模样,脸都搁不住了。” 一听这话,曹修心里真有点尴尬,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地笑。 阿姨看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事情能解决了就好,别管怎么解决的,别太往心里去。” 曹修心想,其实他根本没什么负担,只是被别人提起时有点害羞罢了。 “叔叔阿姨,我把人带出来了还没回家呢。 现在得赶紧送回去!他爸妈在家肯定急死了!” 张叔叔和阿姨一听,忙点头。 他们光顾着跟曹修说话,把家里等着儿子的爹妈都给忘了。 “我们这就走了!” 曹修说完就拉着宋运辉往外走,可到了宋运辉家门口时,宋运辉停下脚步。 “连自己家都不敢回了?”虽然知道宋运辉是怕进去挨骂才不敢进,但曹修还是把他拖了进去。 看到曹修把自己儿子带回来,宋运辉的爸妈又是抹眼泪又是道谢,恨不得给曹修下跪。 “这事算完了。 以后千万别再想着出去做买卖了。 就算真有想法,也得跟我商量,别自作主张!” 宋运辉爸妈连连点头。 他们明白,儿子经历这事之后,再也不会有做生意的念头了。 “既然回来了,别的事别说了,快去吃饭吧!” 宋运萍本想说几句教训的话,可看到弟弟一天就变得这么憔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只能心疼地看着他们进屋吃饭。 “曹修,今天的事多亏有你帮忙。 不然我弟弟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宋运萍说这话时满脸真诚,眼眶都红了,显然这事让她难过好久。 其实也没必要太谢我,要是没张叔帮忙,我连见着那什么地中海的机会都没呢!”曹修早就在心里准备好如果张叔不帮忙该怎么办,可那法子实在太过冒险,好在张叔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今天这事不管谁帮的忙,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愿意搭理我们家运辉!你这孩子不错,有情有义。 我一直觉得你没爹没妈,就想认你做咱家的孩子,那时候不好意思开口。 现在看你跟他们叁个处得这么好,我就想,要是你能做我们家孩子该多好,不如你就认我们当爸妈吧!” 曹修一听,整个人都傻了。 他心想,宋家这对爸妈真是爱认孩子成癖!先收养一个,结果养出个白眼狼,现在又想认这么大一个人当儿子,真是匪夷所思。 第108章 获得奖励手表票两张 “爸、妈,你们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尽说些胡话?”宋运萍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但她还是强忍笑意,轻责父母几句,又让曹修别往心里去。 “我爸妈就这样,一高兴就什么都不顾了。 你就当他们是喝醉了胡说八道,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宋运萍说着就想劝爸妈别再提这事,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 “叔叔阿姨,您二位想得太好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外头人都说我是个流氓,地痞流氓见了我都怕,让我当你们的儿子,这不是要给你们宋家丢脸嘛!”曹修说完,把今天在老刘头那儿干的事全倒出来,宋运萍的爸妈听得目瞪口呆。 看他俩这副惊讶的模样,曹修心里乐开了花:“还好我做的事不算太体面,不然哪有机会娶你们家女儿当媳妇?” “宿主,恭喜您!因为您刚才的想法太过‘流氓’风格,获得手表票一张!”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幸运体质,此奖励翻倍,获得手表票两张!” 曹修开始盘算这两张票怎么用,而宋运萍的爸妈则在想,他们看中的孩子原来这么活泼可爱。 “孩子,我们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你心地善良,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女儿在你那儿上班,更不会为了我们儿子的事出头!” 老两口心里明白,自己实在没什么能回报曹修的地方,总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其实他们是很喜欢曹修的,要是他能当他们的孩子,那就太好了! 宋运萍以为父母听了曹修的话后,应该会打消念头。 可没想到他们不仅没放弃,还在心里盘算着这事。 “爸妈,曹修是真心帮忙解决我们的大问题,我们连点恩情都还不上就算了,可不能反过来害人家呀!咱们家的情况你们俩心里清楚,曹修的家庭条件我们也知道。 他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要到咱们这种穷人家来当儿子?我坚决不同意,你们别再想了!” 老两口原以为宋运萍和宋运辉跟曹修关系不错,提出这个要求应该没问题。 但没想到,不但曹修拒绝了,自家女儿也拒绝了。 “闺女,你平时很乖的,今天怎么跟爸妈对着干呢?咱们不是看上人家的钱,只是可怜他年轻就没了爹妈,心疼他!我们也不要他一分钱,就想两家以后能多走动,免得别人说闲话。” 其实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女儿好。 曹修和宋运萍的关系到底怎样,他们也不清楚。 但外面关于他们的议论很难听,他们不想女儿再被别人议论成什么女主角了。 “那些爱嚼舌根的人,你跟他们计较什么?”宋运萍生气了,“我都懒得跟他们争那些不上台面的话,你们跟着瞎操心干什么?我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再说,他们说这些是因为嫉妒我,攀不上这样的朋友,才说风凉话。 你们知道我清白就好,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宋运萍妈听她说得这么认真,心里纳闷,平时女儿不会在这类事情上多解释的,可能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既然宋运萍这么抗拒,夫妻俩也就没再坚持。 “既然孩子不愿意,那我们就尊重他的想法吧!只要你们两不介意别人的闲话,那我们就当没听见。” 曹修心想,自己倒是可以把那些闲话搁一边,可那些在背后说闲话的人,估计也没那个闲工夫了。 曹修身心里想着自己做过的事,总觉得好笑。 他和宋运萍在屋里说话,要去厨房准备晚饭时,说让宋运萍一起去,家里人多,要弄得好一点庆祝下。 宋运萍妈直接把她从凳子上拽起来,还没等她说什么就被带出去了。 宋运辉看到母亲这动作,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只好继续跟曹修聊。 曹修看她们娘俩离开,心想肯定有事要说,不然不会这么急。 “妈,你把我拽出来就是为了让我切菜?”宋运萍发现自己妈到处找活给自己干,都有点愣住了,马上明白过来。 “你到底什么事直说,别搞得神神秘秘的。 再这样我就回房间了,到时候叫我出来我可不出来!”宋运萍妈还没想好怎么跟女儿谈这事,看她急躁的样子,只好开口:“我想知道你和曹修到底什么关系?平时我说让曹修当咱家孩子,你肯定不会拒绝,就算不为别的,也会为弟弟考虑。” 宋运萍妈觉得今天她拒绝得太快了,像是踩到尾巴了。 “有些事你别问了,我心里自有打算。 我们家弟弟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忙了?只要他自己努力,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宋运萍很信任弟弟,相信他不需要别人帮助也能出人头地。 “既然你不跟我说心里话,那我只能猜了!”宋运萍妈笑着凑近,“是不是你喜欢上曹修了?所以不想以兄妹相称?” 宋运萍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都被母亲看穿了,顿时慌了神。 妈,你别瞎说!”她紧张得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我脸皮不算厚,但别人议论我,我也能不当回事。 可曹修那样品行端正的人,有些话真可能毁了他。 妈,你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说这种闲话。” 看着女儿这么替曹修着想,宋运萍妈心里明白自己猜得没错。 “妈当然知道你觉得难为情,不想让我提这事。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有些事得赶紧把握住,错过就可能是一辈子的事!” 宋运萍妈觉得,这些事根本不用害羞。 男欢女爱本就是寻常事,没必要为了所谓脸面藏起来,要是真因为隐瞒感情错失良缘,早晚都会后悔的。 “我知道了,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家情况你又不了解,等我想好怎么跟你说,再聊这事吧!” 见女儿这样,宋运萍妈也不好多说什么,索性直接和女儿一起准备饭菜。 等把饭摆好,桌上男人已经开喝了。 “你们就不能等等我们?我们在厨房忙半天,你们倒先吃了!” 听到宋运萍妈埋怨,大家都尴尬,只有曹修没表情,他还没动筷子,只喝了点酒。 “我说过要等等嘛,你们不听,现在好了吧?以后再这样,一定要记着等他们,不然又是一顿埋怨!” 听到这话,宋运萍忍不住笑了。 每次遇到这种事,妈总抱怨,可下次还是默默去做。 吃完午饭,几人又在院子里聊,天快黑了,曹修才走。 他哼着歌刚到家门口,就被等着的尤凤霞拦住了。 “你怎么在这?” 曹修没想到尤凤霞会在自家门口,语气里带着惊讶。 听到这语气,尤凤霞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想来找你,但我爸妈硬逼我来,我也没办法! ……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吧,我不带你回去,他们肯定说我没用心!” 虽然不知道那两老找他什么事,但既然都上门请了,曹修觉得不去不合适。 天都快黑了,他还想着跟过去蹭顿晚饭吃。 正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干脆一起去他家吃饭。 尤凤霞听了虽然点点头,心里却另有打算。 她看看身边的曹修,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最后什么也没说,心想这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好了。 “都到家门口了,你就没话跟我说?”曹修一路看他欲言又止,觉得肯定有事瞒着。 可没想到走到门口,尤凤霞还是没开口。 那个一开始认错的男人,把弟弟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脸歉意地对曹修伸出手:\"实在抱歉,我弟太冲动了!\" 曹修听完不跟他计较,眼睛一直盯着那俩姑娘。 他想了想,友好地伸手道:\"我是曹修,不是爱计较的人,主要是你弟脾气太暴躁!\" 曹修无奈地耸耸肩,大家都明白是对方先动手的。 \"我是乔一成。 \"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握住了曹修的手,\"刚才动手的是我二弟乔二强!那俩是我妹,家里有点小矛盾,让你见笑了!\" 曹修一听就知道这是一家人,看看两个男人又看向那两个姑娘。 这时乔叁丽和妹妹在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真惹急了她,那姑娘都要哭了。 \"他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为什么不让我跟他在一起?如果他是那种人,我也认了,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曹修听她说这种话都觉得不妥,皱眉看着那个哭的姑娘:\"姑娘在外头说这种话,还当街闹腾,跟亲兄弟姐妹也说这些话,你觉得合适吗? 我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你这事我听一下就能明白,劝你还是回家跟家人解决,别让人看笑话!\" 一个姑娘在外面说这种话,曹修想想就觉得他们家人心情得多复杂。 “对呀,小妹!”二强趁机帮腔,“这男的看起来虽不怎么地,可他说的话倒是一针见血!” 乔叁丽看着倔强的小妹,真是哭笑不得。 她轻轻擦掉妹妹的眼泪,柔声安慰:“我知道你一直记挂着这事,但有些事回家再说吧。 在这大马路上说什么都不方便,赶紧跟我们回去。” 乔四美平时爱闹腾,但看到兄姐为她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就回家说吧。”她勉强答应,“不过先说好,回家后你们可别把我关起来!” 说完她又看向曹修,道:“你也跟我们一块回去,要是他们真要绑我,你还能帮我说句话。” 曹修本想拒绝,但看见乔叁丽眼巴巴求助的眼神,心一软就跟着去了。 “我家就在那边,虽然地方不大,但请别嫌弃。”曹修瞄了一眼乔叁丽家的房子,心里直嘀咕,以后一定要把乔叁丽接到自己宽敞的大房子里,绝不能让她受委屈。 “房子大小无所谓,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好。 看你家里这么多人,平时应该挺热闹的吧?” 曹修说得没错,乔家确实是个大家庭。 “既然都到家了,那咱们就把事情摊开说吧。 我和你二哥早就去查过那人了,身边女人多得不得了,根本不靠谱。” 曹修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自己身边没那么多女人,但也够烦的了,再想想乔叁丽的事,顿时觉得难上加难。 “他其实是个重情义的人,只是不忍心伤害那些姑娘,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我就看中他这一点,才决定和他在一起的,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曹修听完简直傻眼了,这姑娘怕是恋爱脑到家了,难怪需要个懂心理学的专家来开导。 “刚才在路上,听见这两个丫头聊起那个男人,正好也听到了他的名字。 你们说的那个人我也认识,他脾气暴躁,喝醉了就爱动手。” 乔四美立刻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乔一成本来就不太喜欢妹妹和那种男人在一起,现在听说这男人喝醉了还会动手打人,心里更是把那人看得比灰尘还低。 “听见没?”乔一成指了指外面的方向,“你要真愿意跟那家伙在一起,以后就别跟我们家有任何关系了!” “不管你在外头受多少委屈,哭着回来求我给你撑腰都没用,我们就当你没这个妹妹!” 乔四美一听这话,赶紧擦了擦鼻子。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对自己最好的大哥居然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她错愕地看着大哥,想从他脸上看出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惜,他脸上只有冷冰冰的神色,甚至带着失望,完全没有说谎的样子。 第109章 乔叁丽的出现 “大哥!”乔叁丽也急了,大声喊了一句,又跑到乔四美身边,“大哥刚才气得厉害,说的话都是气话!别往心里去,他知道你是最疼你的,你可别让他伤心!” 乔四美原本很难过,但听了乔叁丽的话后稍微好受了些。 “他不是那种人,大哥,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你简直不可救药!” 乔一成看着这个从小捧在手里的妹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竟会这么糊涂。 “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你爱成那样,他要是真的爱你,你怎么现在和家里闹矛盾,他一次都没露面?” 乔四美一时语塞,但她依然坚信戚成刚是爱她的。 “我们是同学,我很了解他!他是个好人,根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他不来,是不想惹你们生气。 你们已经够生气了,他要是来了,不就更添乱了吗?到时候肯定更反对我们的事!” 曹修本来不该掺和这种事,但听到乔四美的说法还是忍不住笑了。 他不是没见过迷恋爱情的人,但没见过这么执着的。 那男人在外面玩得很疯,乔四美还能为他找借口。 “哥……” 乔叁丽看到乔一成快被气炸了,担心地拉住他的胳膊,劝慰了几句。 ... 她的眼神又飘到了曹修身上,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曹修同志,我家里的事乱得很,不该麻烦你的!” 但看到妹妹现在的状态,她也实在没辙了,只能求他帮忙,“你看看,我妹妹现在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你就帮帮忙吧……” 曹修本来就想留下来围观热闹呢,现在有人主动请他帮忙,那还能推辞? “姐,你又想搞什么名堂?”乔四美看着自己谈恋爱居然惹得全家不满,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要觉得戚成钢真的爱你,就把人带回家吃饭呗!咱们什么也不做,就让曹修同志跟那个男的一比,比完就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值得嫁的。” 乔叁丽不清楚曹修家里情况怎么样,但看他说话办事挺靠谱的…… 她觉得这样的人哪怕家境一般,但人品肯定不会比戚成钢差。 “行!”乔叁丽到底打什么主意,乔四美也猜不透,但她觉得至少是个机会,只要把人带回家,大家应该就能接受戚成钢了。 “那你去跟他说吧!”这次家里没人拦着,就盼着曹修能争口气,直接把对方比下去。 曹修没想到乔叁丽留自己是想这么个法子,皱眉觉得被算计了,刚想发火,又听见乔叁丽小声道歉。 “真抱歉,我也没其他办法了!你看四美的情况,不试试别的法子的话,她可能就要掉火坑里去了!” 听她说完,曹修也只能叹气,觉得乔家人还挺精明的,就是四美太感情用事。 “四美其实挺漂亮的,脑子也好使,就是看人眼光差点。 不过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乔叁丽听到这话,心里高兴,虽然不明白曹修哪来的底气这么说。 既然曹修答应了,她就信他。 “戚成钢家离得不远,先坐下喝口水,一会儿还得好好较量一番!” 乔一成心里急得慌,说话还是那么温柔,但曹修已经感觉到他的焦虑了。 乔二强看他哥这样,也跟着叹气,倒了杯水递给曹修。 “以前的事真是对不住,当时真是被气得脑子都不清楚了!” 而且你说话的时候光说别人东张西望的,我就怕你也那样想,所以就……” 曹修听他道歉的时候还有点想笑,这人根本就没碰着他,就被自己狠狠地欺负了一顿,现在倒好,还跑来跟他道歉。 但曹修心里明白得很,这家伙哪是在道歉,不过就是想表示感谢,感谢自己愿意帮忙而已。 “哥、姐!” 他们正商量这事呢,忽然听见乔四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几个赶紧闭上了嘴。 乔四美带着人撩开了房间的帘子,然后对他们说:“人带来了!” 乔一成他们虽然心里特别不爽,但现在也没办法发作,只能扯出个客气的笑容请对方坐下。 “兄弟,我们家四美可是最小的闺女,家里人都宠着呢,你可别欺负她!” 曹修说着就把刚才泡好的茶放到乔四美身边。 乔四美自然知道这是让她配合演戏,直接就从曹修手里接过茶水。 大家都以为乔四美会配合演这场戏,没想到她直接把茶水递给了戚成钢。 戚成钢好像早就习以为常了,接过茶一口气喝了下去,还咂巴咂巴嘴。 “温度刚好。” 曹修听着这话心里一股火直冒,脸都沉下来了,随手把自己的杯子也放到戚成钢面前。 “这杯温度也不错,是我特意给你倒的。 上好的龙井,兄弟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戚成钢本来想端起来喝的,但手刚碰到杯子就觉得烫得不行。 他想骂几句,一看曹修一脸平静地举着杯子,似乎一点都没感觉。 他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结果太烫了,直接喷出来了。 “怎么回事?”曹修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翘着二郎腿说,“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喜欢我,连我弟弟的茶都不喝,还喷出来了! 既然家里这么不欢迎我,那我先走了,等他不在的时候再来找你们!” 乔叁丽看他真要走,立刻站起来拉住他的手。 曹修感觉手心里被攥着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顿时心软了。 其实他也压根没打算真的走,就是想让他难堪罢了。 现在看乔叁丽这样子,怎么狠得下心甩开她的手,只好又让她拉回去了。 \"四美,咱们出去做饭吧,这些事情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乔叁丽说完就直接拉起乔四美走了。 看着四美离开,曹修连假装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盯着戚成钢打量起来。 这家伙穿的衣服像是种地用的粗布衫,袖子上满是油渍,不知道是不是在桌上蹭的;戴着个老式帽子,腰间挂着个水壶,脚上的鞋破了个洞,还有个补丁,看着就不讲究。 曹修觉得这种男人实在看不下去,觉得男人就算不穿好衣服,至少得干干净净吧,像这样邋遢的男人,他都想一脚踹出去。 \"真不明白四美怎么看得上你这种人!要是我有亲妹妹看上你这样的,我肯定直接赶人走,妹妹也不要了!\" 乔一成和乔二强听到这话都快吓死了,没想到曹修胆子这么大,当着人家的面就这么吐槽。 \"四美!\" 乔叁丽一边给灶台添柴,一边走神,越想越生气,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乔四美这才回过神来,还没等叁丽开口,就猜到她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戚成钢,但我真的喜欢他!他虽然表现一般,但也没做过什么坏事,绝对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乔叁丽听到这话更生气了,把锅铲一放,凶巴巴地说:\"端个茶都端不稳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想起刚才的事,乔四美也觉得有点丢脸,但她心里对戚成钢的感情一点没变。 \"我就爱他,喜欢他,没法改变心意,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着妹妹这样执迷不悟,乔叁丽觉得这次恐怕真的帮不了她了。 \"既然你愿意,那我们就不管了!\" 乔叁丽这次彻底失望了,觉得既然妹妹坚持,那就随她去吧。 乔四美原以为说了那番话后,姐姐肯定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么平淡的一句。 可正是这句话,让她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好像要被抛弃了似的。 “要是哪天他们家真欺负你了,你就别跑回家哭鼻子,家里人不会再管你啦!” 乔叁丽说完就端上桌他们准备好的饭菜。 她本来一脸严肃,但是一进屋,还是勉强挤出一点笑容。 乔叁丽刚放下东西,就看见乔四美也端着一盘水果从外面走进来,大概是晚饭后的点心。 “这是我们家存的两瓶好酒,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拿出来一起喝吧!” 今天爸不在家,他们几个处理这事挺顺利的,连喝酒速度都比平时快不少。 “兄弟,陪我喝一口!” 曹修看对方快喝好了,又硬劝了好几次,戚成钢这次彻底醉了。 “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乔四美!” 曹修心想这人喝多了肯定干出恶心事,但他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个大雷。 乔四美正给他盛汤时愣住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乔叁丽他们听了这话气得直咬牙。 “这就是你自己挑中的男朋友!” 乔二强实在气不过,咬牙说了句就要上去揍人。 没想到他还没动手,乔一成先站起来了,平时斯文的他居然也想跟人动手。 但谁也没想到,乔一成还没出手,戚成钢先站起来了,不知怎么的,一拳就打了过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和你妹的事都是你在捣鬼!要不是你,我早把她弄床上了,哪用得着现在还吊着她?” 乔一成莫名其妙挨了一拳,又听对方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一把拉住乔二强狠狠揍了那人一顿。 “看见没?”曹修坐在边上像看戏一样,后来干脆坐到乔四美身边,“我就说过这人不可信,你偏不信,觉得自己的感情就是天下第一! 现在还没在一起呢,他就这么想,要是真结了婚,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曹修现在回想乔四美的遭遇,觉得真是可怜。 “你们还没在一起呢,他就敢打咱哥,真不敢想真在一起后会怎样!” 乔叁丽看到乔四美还是不说话,心里凉透了。 她拍拍乔四美的肩膀,最后无奈地说:“你要真愿意去那种人家,就去吧,但以后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大哥养大咱们不容易,不能为了你伤了他的心。” 乔四美听后眼泪直流。 她没说话不是因为还想着戚成钢,而是不相信他会干出那种事。 “真没想到他是这种衣冠禽兽,以前在他面前可不像这样!” 乔四美擦了擦眼泪,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 打得清脆,她甚至觉得手疼,眼神里满是轻蔑。 “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你是世上最有责任感的呢!真恶心,竟敢对大哥动手,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戚成钢已经被曹修压制,听到这话差点疯掉。 他想冲过去,却被曹修按住动弹不得。 “被人控制还这么嚣张,看来你是不知死活!”乔四美又甩了他一巴掌,似乎上了瘾,缓过神来又是一巴掌。 “你们这是干嘛?”戚成钢气得不行,乔四美的巴掌让他清醒了不少,酒意也消了些。 “我只是喝多了,咱们认识这么久,你不信我?” 曹修见他清醒过来就放开他,结果这家伙一得自由就冲向乔四美。 他抓着乔四美的胳膊,眼神深情,装得像个好人。 可惜乔四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直接把他推开。 “你这样的人太恶心,别出现在我面前,也别说我哥坏话!再让我听见,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会跟你拼命。” 乔四美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欺负她的哥哥,从小到大都是哥哥在照顾她,比起父亲,哥哥对她来说更亲。 第110章 乔四美 “四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喝酒喝多了,说话没经过脑子!咱们认识这么久,你应该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吧?你怎么能因为几句话就不要我了呢?” 乔四美听完这话,心里毫无波澜。 要是以前,她会觉得对方太过分,为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就质疑戚成钢。 但现在,她觉得酒后吐真言,这种话反而真实可信。 这个人平时装得很好,酒后却露出了本性,真是让人作呕。 乔四美甚至觉得戚成钢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平时伪装得太好了,醉酒后忘记伪装,才现出原形。 “告诉你,咱们俩这次真的结束了!” 曹修看到乔四美的反应,非常满意。 本来以为这次她不会死心,现在看来,乔四美已经决定跟这样的人断绝关系了。 “行!”戚成钢见劝不动,索性撕下面具,“我就奇怪了,你们一家人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请我吃饭,原来是设局让我钻进来!还有你,乔四美,你以为你是多好的人?不过是靠哥哥姐姐养大的丫头,给点好处就被人骗走,连干净与否都不知道!你以为我喜欢你?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想玩玩罢了,我可不会娶你……” 听着他的话,乔四美心里痛得厉害。 曹修看在场的人都不高兴了,拿起一块抹布塞进戚成钢嘴里。 “让你乱说话!” 戚成钢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但没人同情他。 “告诉你,这块抹布刚擦过炉灶,又擦桌子,我家桌子可不干净!虽然没特别脏的东西,但全是积年的油渍,而且我擦桌子前上厕所也没洗手,这抹布上可能……” 曹修说着忍不住笑了,其他人听了表情都很复杂。 只有戚成钢拼命想吐出抹布,可惜曹修塞得太紧,他使尽全力也无济于事。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表现得太痞气,将获得奖励——一箱压缩饼干!” 曹修得到消息,说因为他的特殊经历,某种奖励要翻倍了,能拿两箱压缩饼干。 听到这个消息,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心想以后出去玩再也不用背那么沉的干粮了。 想想那些带着出门时热乎乎的饭,到半路就凉透的情况,他就觉得麻烦。 乔四美听到这个奖励的消息后,直接赶曹修出去,并且在他被推出门之前,把堵在他嘴里的布拿出来。 曹修因为嘴里的布湿了,口水也流出来,乔四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布丢给他让他擦嘴。 “你是不是生病了?年纪轻轻连口水都控制不住,赶紧用布擦擦!”她还说幸好没和这种人在一起,不然还得照顾个病人,越想越觉得自己躲过一劫。 说完她露出一种鄙夷的表情,潇洒地关上门,可是在关门的一瞬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曹修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就走过来安慰乔四美:“你至于为这种男人哭吗?我不是早告诉你他不靠谱吗?现在知道后悔了?” 乔四美也不反驳,曹修就帮她擦掉眼泪,劝她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必在意这种人。 如果以后有喜欢的人,可以带回家让哥哥姐姐看看,他们经验更多,更懂人。 曹修说完就拉着她去了客厅,乔叁丽看到妹妹哭成那样,刚才还觉得痛快的乔二强和乔叁丽现在都有些不舒服。 “你让我妹妹哭成这样,我还是觉得挺难过的。”乔叁丽嘟囔着嘴看着曹修,虽然两人只认识一天,但相处起来很自然,像老朋友一样。 \"一想到这个家伙把我妹妹糟蹋成那样,我就恨不得把他脑袋拧爆了!\" 二强心里也不痛快,恨不得直接把对方脑袋捏碎,也好让妹妹出口气。 \"就算你真想捏爆他的脑袋,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连一拳都打不到我身上的人,还敢在这里吹牛!\" 听到曹修这样嘲讽的话,二强气得不行,但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连反驳都做不到。 叁丽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脸都笑红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二强看着妹妹笑得开心,心里更来气了,\"看着哥哥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要不你干脆跟他们走吧,在他们家当妹妹得了!\" 叁丽见二哥这么在意这事,立刻收住笑容。 可憋着笑太难受了,只能用手捂着嘴勉强控制。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他说话太逗了,我忍不住才笑的!\" 说完,又看着哥哥继续说:\"二哥,我心里这口气真咽不下!实在不行的话,咱们找人揍他一顿,悄悄地收拾他,让他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就算他怀疑到我们头上,也没证据,到时候我们不认账,他说什么都没用...\" 曹修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看着这个平时温温柔柔的人,居然也有这种阴招。 \"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我们家老大肯定不会同意!他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只要四美以后别再搭理那畜生,他就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想到大哥肯定不愿意,二强心里烦躁得不行,觉得这么好的计划没法实现了。 \"你们要是还不解气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能让你们出气,只是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 曹修听他们兄妹商量了半天没个靠谱方案,直接凑近两人,把自己的办法说出来。 \"说到害人,还得是你厉害,不过你这个办法管用吗?\" 二强早把俩人之前的恩怨放一边去了,毕竟这人帮家里解决了这么大麻烦,就算被打几下也不是大事。 \"你放心,我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曹修正打算翻过戚成钢家的院墙,乔叁丽和乔二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你到底想干嘛?\"乔叁丽忍不住问。 \"不是跟你们讲清楚了吗?我们要把这家伙塞进麻袋里狠狠揍一顿!\"曹修之前已经和这对兄妹商量好了的,可他们好像全忘了。 乔二强听了这话,有点紧张地抓抓头发:\"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没想到你是认真的?这事要是被我哥知道了,我们俩非得脱层皮不可!你快下来吧,咱们另想办法。 要是让人抓住,咱们几个肯定得被送到稽查队去。 到时候别说别的,连自己的脸都保不住,说不定还得蹲在那里吃几天牢饭!\" 曹修原本以为他们很支持自己,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当真,一脸无奈。 但既然已经爬上墙头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回去。 他对下面的兄妹说道:\"我都到这儿了,哪能就这么偷偷溜走!你们要是想报仇就赶紧上来帮忙,要是怕就自己先走,别叫我一起!\" 说完,他又往上爬了一点,眼看就要跳下去了,乔二强急忙喊住他。 \"等等!\"他一边喊,一边努力往上爬,\"这混蛋欺负的是我妹妹,凭什么让你替我去出气?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 曹修说着也迅速爬上墙头,最后也站到了墙上。 乔叁丽见他们两个都不怕事,也打算爬上去,却被曹修和乔二强拦住了。 \"你一个小姑娘就在下面等我们就行!大半夜的翻男人家的墙头,要是传出去,你名声就毁了!\" 乔叁丽本想出口气,但听到这话,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她看向曹修,心想只要他不在意就好。 可又觉得曹修这样正派的人身边不该有坏名声的女人,于是还是没动。 \"走吧!\" 曹修和乔二强直接从墙头跳下去,看见戚成钢还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知在忙什么。 于是偷偷溜进去,在他喝水时,趁机在他背后把他打晕了。 \"你用什么打的?\" 乔二强总觉得曹修手里的棍子有点臭味,下意识捂住鼻子。 曹修看了看自己缠布的手,晃了晃棍子:\"可能是挑粪的扁担!\" \"你行!\"乔二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们俩直接把人装进麻袋,然后二话不说拖出院子。 乔叁丽看到他们的动作,心里紧张得很,担心被人发现。 幸好天黑了,天气也冷起来,大家都待家里烤火,没人出来看热闹。 \"快把人弄走!\" 看着乔叁丽在下面等着,他们把人从墙头递下去,乔叁丽赶紧伸手接住,生怕他们直接扔下来,那人不死也得重伤。 \"你怎么还带着这东西?\" 看到曹修手里还拿着那根扁担,乔二强立刻跳开老远,觉得曹修肯定有毛病,不然怎么会像宝贝一样带出来? \"我要用这个好好打他一顿,再塞他怀里,让他抱着睡一觉!\" 里面的人挣扎得很厉害,最后还是被曹修一脚踹晕了。 看着这一幕,乔叁丽不但没害怕,反而兴奋地笑了。 他们几个把戚成钢打得连叫都没力气了,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被打傻了。 \"痛快!\" 话说完,那几个家伙直接把手里头的东西甩掉,一个个转身就走。 \"宿主,恭喜!因为你太能装了,奖励电视机一台!\" \"宿主,双倍奖励启动!由于你运气爆棚,奖励翻倍,你将获得两台电视机!\" 曹修还挺满意的,家里虽然已经有电视了,但这不妨碍他再拿去倒腾。 \"咱们走吧!\" 干完事,已经是深夜了。 曹修直接把他们兄妹送回家,顺便就在他们家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乔四美看见曹修还没走,脸上先是一愣,随后又换上别的表情。 吃饭时,曹修明显感觉到乔四美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让他忍不住皱眉。 \"宿主,恭喜!因为你自带桃花体质,乔四美对你有好感啦!\" 听系统这么说话,曹修都傻了,他喜欢的是乔叁丽,不是傻乎乎的乔四美! \"曹修!\" 这时听见乔思美的声音,曹修抬起头,正好对上乔四美深情的眼神。 \"曹修,谢谢你昨天帮忙。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很想以身相许!\" 这话让桌上所有人都震惊了,谁能想到昨天还死缠着戚成钢的人,现在居然这么快就变心了。 曹修干笑两声:\"是不是昨天的事让你受刺激太大了?\" \"没有!\" 面对曹修的疑惑,乔四美回答得特别果断。 \"经历那件事后,我才明白感情这种东西真不能当饭吃。 但对你不一样,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听说你还是个英雄。 做英雄家属多有面子。 而且你这张脸帅得很,身材也好,光看看就让人迷醉。 只是当时我心里只有那个人,没注意到你的好。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看得清楚了,肯定没错!\" 乔叁丽听妹妹这么说,眼里那点光也熄灭了。 她没妹妹那么大胆,也没法这么坦然地说出这些话。 \"我觉得你是被昨天的事影响了,这些话我当没听见。 等你以后真这么想时再来跟我说吧!\" 曹修说完后,就直接让乔一成把人带进屋。 乔一成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把人推进了房间里。 看到乔四美进去休息,曹修才松了口气。 他盯着乔一成,嘴角带着戏谑的笑说:“你妹妹真是个特别的人,敢爱敢恨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111章 曹修胖揍老乔 昨天还对戚成钢爱得死去活来,今天就在我说非你不嫁,真是个奇女子!” 乔一成听后有点尴尬,没想到自己妹妹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 “不过既然她说出来了,那我也厚着脸皮跟你说一下!”他心想既然乔四美主动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再遮遮掩掩的,干脆拉着曹修上了屋顶。 “你们屋顶这梯子太好爬了,建议你们还是把梯子挪远点,不然容易被偷家!”乔一成说完,瞄了一眼下面的梯子,又点点头对着曹修说,“喝一杯!” 他晃着手里的劣质酒,给曹修倒上一杯,自己也坐下来说:“我妹妹刚才说的话确实让我挺震惊的,不过我觉得你能当我妹夫也不错!她虽然没什么脑子,但心眼不坏,她肯定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我对你的要求不多,只要对我妹妹好就行!” 说完,乔一成满怀期待地看着曹修,希望对方能答应。 曹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乔一成会跟他提这事,还以为他也觉得妹妹疯了呢! “你刚把她赶走,我还以为你觉得她在胡说,没想到你也跟着一起疯了!” “我只是不想看着我妹妹的热情浪费了!”乔一成对兄弟姐妹都很关心,心里一直挂念着他们。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先别说你四妹的事,咱们聊聊你叁妹吧!”曹修提到乔一成的叁妹时,乔一成皱眉挑眉看他,发现对方正带着狡黠的眼神。 “你什么意思?”尽管曹修的意思很明显,但乔一成就是不愿意接受,只能装傻充愣。 曹修看出乔一成是在装糊涂,笑了笑,心想绝不会按照乔一成的意愿行事,所以决定开门见山地谈。 \"我能有什么想法?\" 他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接着说:\"我看得上的是你叁妹,你别给我瞎配对!\" 曹修说完后,就盯着乔一成的眼神,发现那光亮黯淡了一些。 他完全想不通,曹修怎么就看上了自己的叁妹? 在他看来,乔四美虽然有点一根筋,但长得漂亮,性格也开朗。 照理说,应该比他叁妹更受欢迎才是。 \"你叁妹长得好看,又聪明,家里那些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就是从不当面说穿。 我觉得你这个妹妹不是普通人,我就喜欢这样的!\" 乔一成听了这话,心里有些烦。 他觉得不该多此一举来管这种闲事。 要是四妹没对曹修有什么特别感觉的话,他还挺乐意让他叁妹和曹修处一处的。 偏偏四妹的事又出来了…… 曹修看到身边的乔一成陷入沉思,便笑着说道:\"要是你真想不出办法,干脆就把两个妹妹都给我算了!\" 说着还狂笑几声,却没注意到乔一成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看着曹修这般狂妄,乔一成忍不住在他身上捶了一拳。 \"你也真是敢想,我俩妹妹凭什么给你?\" 乔一成气得不行,觉得曹修可能和戚成钢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挺好,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具体怎么做还不是你自己的决定?再说,要是四妹非得嫁给我,你能拦得住吗?\" 曹修说着,反而更一本正经了。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刚才说话太接地气,系统奖励你懒人沙发和床上四件套一套!\"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有运气爆棚体质,以上奖励翻倍,你现在得到两张懒人沙发和两套床上四件套!\" 曹修对床上四件套没什么兴趣,但懒人沙发还挺喜欢的。 他原本以为这段时间肯定拿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其实我也算了解你,你是英雄,但以前可是有名的街头流氓!\" 看着面前的人提起他过去的事,曹修撇了撇嘴。 他以为这些早没人记得了,没想到大家还记得很清楚。 他尴尬地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谁年轻时没疯狂过呢?\"他说完,又一口把酒喝了下去,\"那时候不懂事,不代表现在还不懂事,现在的我可是挑不出毛病来的!\" 曹修总爱找乔一成的茬儿,就说他身边的女人太多,可那些女人又不是他强迫来的,你能怎么办?这话一出,曹修还一脸得意,乔一成听着直想给他一脚,把他从房顶踹下去。 曹修提到的事,乔一成心里其实偷偷想过,但得看小妹愿不愿意。 说完,乔一成就顺着梯子下去了。 曹修看他这样,笑着也跟着下来了。 “动作挺快嘛!”乔一成有点烦,本来想等他自己下来再收走梯子,让他急一下,结果这家伙动作这么快就下来了。 乔一成不管曹修答不答应,就和他一起往屋里走。 刚到门口,乔一成看见两个妹妹,又转头看向曹修,说:“你打叁丽和四美的主意,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乔四美一听就急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曹修,咬着嘴唇说:“我知道我没姐姐漂亮,也没姐姐聪明,但我绝不会给你丢脸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喜欢我的心意吧,把我跟姐姐一起收了吧!” 乔一成听傻了,还没等曹修说话,这姑娘就这么主动地要跟姐姐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这脸丢得够呛,气得牙痒痒却说不出话。 “只要姐姐愿意,我也就没意见了。” 乔四美只能把目光转向乔叁丽,叁丽看着妹妹楚楚可怜的样子,没办法只能点点头。 乔一成本想劝几句,可看到这叁个当事人都没什么意见,也就懒得做那个恶人了。 不过他没想到,不做恶人的话,自然会有别人来做。 “老子不同意!”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大家把目光转向门口,原来老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老乔手里拿着酒瓶,大步走进来。 “爸!” 乔家几个孩子没想到酒鬼父亲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回来。 老乔二话不说就冲到大儿子面前,一拳打了过去。 乔一成莫名其妙就被打了一拳,眼神变得危险,全身散发着火药味。 老乔看见自家儿子像盯着猎物似的看着他,心里一阵窝火。 他怒吼着对乔一成说:\"你这眼神儿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把我这个当爹的也吞了不成?\"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居然胆子肥了,打起你两个妹妹的主意来了。 要不是我回来及时,是不是就要把她们俩给卖喽?\" 乔一成听了这话嗤笑一声,觉得这爹实在可笑。 平时对几个孩子不管不顾,喝了酒倒装起慈父样了。 \"爸,这事跟大哥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们自己愿意跟别人走的,他拦都拦不住!\" 乔叁丽和乔四美站在一块儿,看着醉醺醺的老爸虽然有点怕,但更心疼大哥,不能让他替她们受罪,就把乔一成拉到一边,姐妹俩一起对付这个暴躁的老头。 \"你们自己愿意的?\"老乔越听越气,\"哪有女孩子主动找婆家的?你们是不是没男人就不行了?\" 乔叁丽咬紧牙没说话,乔四美却猛地抬头,瞪着眼睛不信地盯着他。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种难听的话竟出自亲爹之口,眼眶里含着委屈,但脸上的倔劲叫人佩服。 \"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们都是大哥带大的,只用他知道就行!\" 老乔本来就喝高了,心情本就不稳,听见女儿们的话恨不得一脚踹出去。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老乔气急败坏,已经举起手了。 曹修原本以为这家里的事该他们自己解决,没想到老乔喝完酒后这么没谱,甚至想动手打人,实在看不过去,直接抓住他的手腕。 稍微用力,老乔就喊疼;再用力点,他就龇牙咧嘴冒冷汗,连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看你就这点本事,在家里撒野,真遇到个厉害的,早就跪地求饶了!\" 曹修本不想对未来的岳父这么粗暴,可要是不这样,这老头还以为能拿捏住他呢。 \"告诉你,你俩闺女看上我是看得没错! 你现在拦也没用,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要是愿意,我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要是敢再阻拦,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告诉你,我说行就行,别在这儿摆臭架子!\" “曹修!”乔一成听见曹修这样对他爸说话,心里一下就急了。 他并不是为了维护他爸,而是知道他爸喝酒后的样子有多可怕。 他反对乔四美和戚成刚在一起,完全是觉得戚成刚和他爸一样,都是那种混账货色。 他爸喝醉后,简直就是个没素质、没道德的人,别说对自己亲生的孩子,就是随便在街上遇到的陌生人也能上去给人一巴掌。 不过这些都是他爸年轻时的事了,现在年纪大了,不知是真的改了还是打不动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暴躁了。 “我爸和戚成刚没什么两样,你跟他说话时最好别惹他!我倒不是心疼我爸这个人,主要是心疼你,他要是发疯起来,家里人都拦不住。” 一想到曹修被他们害成这样,乔家兄妹几个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你赶紧走吧!” 乔二强在家里是混世魔王,出去了更像个魔头。 可现在看着醉醺醺的老乔,心里也有些害怕,巴不得把曹修直接踢出去。 “你和我两个妹妹的事,等我爸清醒点再说,现在跟他说不通!再说,你们叁个人的事,在哪家看来都不合适,更别说我家那个封建老古董了!” 乔二强本来也不太认同他们的说法,但看他们都没意见,也就没掺和这事。 谁能想到他们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会这时候突然冒出来呢? “不用!”曹修看他们都想赶他走,轻笑一声,把白衬衫袖子撸上去,“只要你们不在乎自己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心疼谁,你们心里清楚!” 听见曹修的话,大家都愣住了,只顾着让他走,却忘了考虑他的实力。 …… 一想到曹修要对这么一个人动手,大家心里竟然还有点隐隐的期待。 但他们的道德观念又提醒他们,这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应该保护的,这让他们很纠结。 “嘿嘿,这是要打我?” 虽然喝醉了,但这人还没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 他看见曹修撸袖子,不但笑了,还把头凑过去,指着自己的脑袋对曹修说:“往这儿打!” 曹修听后,一拳挥了出去,正中他刚才指的地方。 打得差不多了,他还对着拳头吹了口气,咧嘴一笑:“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要求!” 这小子大概也没想到真会被揍,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瞪着眼珠子,满脸怒气地朝曹修扑过去了。 “我还以为你找抽呢!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看着这家伙又要拼命似的冲过来,曹修毫不客气地又是一拳挥过去,直击另一边,直接给他俩边都添了彩。 “早跟你说过打不过我,最好识相点。 不然待会就让你变成‘国宝’!” 曹修说话时那架势真是嚣张得很,刚才还打算帮他们调解的乔家兄妹现在一个字都没想插手。 其实他们本也不想看爸挨打,可看到曹修出手的时候,心里只觉得畅快,根本没想拦着。 第112章 帮老乔还债 正当曹修琢磨着下一拳往哪打时,门口忽然出现个人影。 他立刻停住动作,装作没事人一样站着,老乔还以为曹修是被吓到了,还在那边喊喊嚷嚷。 “嘿,还有闲钱喝酒呢!” 门外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虽然不清楚什么情况,但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进来了。 “老乔,你这脑袋上的伤是谁给你的?” 进来的人笑眯眯地看着老乔头上的伤口,老乔本来想告状,突然反应过来。 他猛然意识到这事不能说出去,太丢人了,于是装疯卖傻地说:“不是被打的,喝多了,磕外面的墙上了。” 虽说这话听着也不太好听,但总比被打成这样强。 虽然对方这么说,可听的人根本不信,但见人家都这样说了,也就没再追问。 “老乔,你之前寄了十张‘大团结’给我,现在是不是该还我了? 有钱买酒喝,说自己没钱还钱,这说得过去吗?” 乔一成本来还在纳闷老刘头来干嘛,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 他一把把爸往后拉,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背着我借了什么钱?” 乔一成简直要疯了,他实在想不通爸到底怎么想的,竟然瞒着他做这种事……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我去收拾烂摊子,你可是我们的爸! 你撑不住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我们给你填坑?” 乔一成快被气疯了,他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吼了起来,可那家伙好像完全不在意,直接伸手就把乔一成推出了门。 要不是曹修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乔一成早就被推倒在地上了。 此时他的眼里满是失望。 “我真搞不懂,我们怎么能有你这种生而不养、不负责任的父亲!你这种人早该下地狱了,就该喝到醉死,根本就不该出现在我们面前!” 乔一成从来没说过这么狠的话,但今天实在忍不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看来是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老乔本来被上门讨债就挺丢脸的,现在又被大儿子当着外人的面责骂,脸立刻挂不住了。 他想在乔一成面前摆摆老子的架子,可惜这次乔一成根本不买账。 他靠在曹修肩上,深吸了两口气,然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就像看个陌生人一样。 “以后你就自个儿过日子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以后我们兄妹的事别指望你了。” 一听儿子要和他断绝关系,老乔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指着乔一成说:“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就算你以后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别以为你是我的儿子,我说过的话就可以不算数,你最好把这话记在心里。” 乔一成看着还在胡搅蛮缠的老乔,连理他的心思都没了,直接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神情失落地回屋了。 “刘叔,我大哥刚才说了,我们兄弟姐妹绝对不会再管他的事了。 你想借钱的话,就找他本人要去,这钱我们可是一分也不会出。” 乔二强看到大哥受委屈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 他一直不敢和父亲对着干,但现在为了哥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看着孩子们都背叛了自己,老乔气得不行,直接把曹修推了出去。 “他是我女婿,钱多得很,你要钱的话,就去找我女婿要!” 老乔看曹修穿得挺讲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料子,但很干净,不像旧衣服,觉得他应该有钱,所以就把曹修推了出去。 曹修看着刚才还想打死他的,现在却把他扔进这样一个烂摊子里。 刘叔被他这态度弄得哭笑不得,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老乔,我知道你现在挺难的,但欠债还钱是天理。 无论你遇到什么事,先把钱还了吧。” 老乔心里憋屈得不行,家里人都不认他这个爸了,他还怎么找钱?索性豁出去了,“你要钱?行!拿命换呗!”说完就往地上一摔,像耍赖一样。 曹修在一旁冷眼旁观,嗤笑一声,“刘叔,您也别难为情了。 不过这事吧,我可真是帮不上忙,谁让我不是他女婿呢?咱们之间哪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我真想掏腰包,也得看看有没有资格不是?” 说着,他一把将乔叁丽姐妹拉到身边,笑嘻嘻地说:“只要她们俩跟我走,这笔账我就认了。” 老乔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指着两个女儿吼道:“你们给我好好听着,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后来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别回去了,跟着女婿混才是正经路子,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女婿! 曹修刚还被这人喊打喊杀的,现在为了求庇护,居然一口一个“好女婿”,这眼神里满是看不起,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曹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盘算着将来一定要好好收拾这对姐妹花。 不过即便这么想,脸上的表情还是做得特别到位。 他带着笑容对面前的家伙说:\"那是自然!\" 说完,曹修立刻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沓钱递给对方,\"这钱只会多不会少,剩下的就算是利息吧!\" \"不过今天看到的事,希望你别往外说。 要是让大伙知道乔家的事,我晚上可会上门找你麻烦!\" 老刘原本只想拿回自己的钱,现在见对方不仅痛快地给了钱,还多给了利息,心里乐开了花,怎么会去管乔家的事呢? \"你就放心吧,今天乔家的事,就算我死了也会烂在我肚子里,绝不会泄露半个字!\" 听他说得如此肯定,曹修很满意,觉得这人还算有点良心。 老乔本以为曹修拿不出这么多钱,没想到人家拿钱时毫不费劲。 现在看曹修的眼神就像看着聚宝盆,眼里的贪婪怎么都藏不住。 \"好女婿,既然你喜欢我们家俩闺女,我可不是那种不讲情义的人!\" \"我家这两个丫头虽说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算温婉可人!尤其是我那个叁闺女,长得又漂亮又可爱。 虽然她妹妹不太听话,但性子也不错!\" 曹修听到这话,拳头都握紧了。 他见过这样夸别人家人的,但从没见过父亲用这种方式评价自己女儿的。 \"有话直说,别废话!\" 他本已按捺不住想动手,但想到这人至少是这两姐妹的父亲,这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其实也没什么要求,就是觉得既然你想娶我闺女,彩礼方面得多加点!\" 一听对方打的是这个主意,曹修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对他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这两闺女跟你没关系了吗?至于彩礼的事,你就别想了!\" \"没关系还想从别人手里拿彩礼,我看你是疯了吧?\" 曹修说完后,又指了指门口对老乔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直接去追刘老头,把他的钱拿回来就是了。 \" 见曹修说着就要出门追人,老乔赶紧一把拉住他,心想这时候得罪刘老头可不行。 \"我可没说非逼你给彩礼,你把两个女儿都娶走了,总该意思一下吧!不然我怎么知道她们跟着你能不能过得好?\" 曹修听了这话,真是忍无可忍,正准备开口大骂,却发现乔四美已经站到了他俩中间。 \"有些人年纪越大脸皮越厚,我以前还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现在看来连城墙都比你薄叁层!\" 曹修还以为四美要向她爸低头,结果没想到她说的话让曹修都想笑了。 \"我没打算把事情搞成这样,但既然你自己都不顾脸面了,那我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 \" 四美说完就把曹修往边上一推,站在老爸面前说道:\"你刚才为了那点钱就答应曹修的要求,等于把我和姐姐都卖了。 从今以后,我和姐姐跟你再无瓜葛,你也别再打从我们这里捞钱的主意了。 \" 她经历过戚成刚那件事后,现在看问题看得更透彻了,甚至觉得这人是不是换了灵魂! \"你你……\" 老乔被自己闺女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咬牙切齿地说:\"养你这么大,亏了!\" \"你说这些算什么话?\" 四美听到这话,嘴角直接露出嘲讽的笑容。 \"自从妈妈走后,我们就只能靠大哥了。 要不是大哥一直照顾我们,我们早死了都没人知道!\" 叁丽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现在看到妹妹说得这么直白,心里明白她们和这个父亲的缘分也就到这里了。 她不想看着妹妹一个人硬撑,于是直接站到四美身边,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老爸。 \"妹妹说得没错,我们确实一直靠大哥生活! 我们都是在大哥的照顾下长大的,要是没有大哥,我们早就饿死了。 你就别再拿父亲的身份压我们了,你从来没尽过父亲的责任,也别想用这个身份占我们便宜!\" 老乔看着两个女儿都这样对他,气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回房继续喝酒去了。 乔一成一直待在屋子里,听见外面的动静实在坐不住了,等看到他们进了客厅,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们俩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呢?”乔一成心里其实也不喜欢这个父亲,但听到妹妹的话还是觉得挺难过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爹,你们不至于真跟他断绝关系吧?” 乔叁丽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乔四美可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影响的人。 她拉着乔一成的手,语气里带着委屈说:“我们也想当他是父亲呀,可他压根就没把我们当女儿看。 要是真的把我们当掌上明珠似的宝贝女儿,怎么会因为一点钱就把自己和姐姐卖了? 哪怕是我们亲生的,他拿我们做交易的时候,还不是毫不犹豫? 这种爹,我们不要!” 乔一成听这话时心里也很不好受。 他在房间里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本想出来拦住的,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眼睛亮得像要发光一样,盯着曹修替他还清了债务,眼神里满是欢喜,却完全没有对两个妹妹的愧疚。 ……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明白就算自己出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对不起。” 乔一成此刻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两只手把两个妹妹紧紧搂在怀里,叁人抱头痛哭。 “是我这个当哥的太无能,才让你们遇到这些事!” “你们原本应该有丰厚的嫁妆和彩礼,可现在却因为这个不成材的老头子,让你们俩……” 他之前也想过一定要让这两个妹妹体体面面地出嫁,可万万没想到,居然因为自己的父亲,两个妹妹落得这般下场! “哥,别再说对不起的话了,你对我们已经够好了。” 乔四美虽然开始时是那种恋爱脑型的,但现在看透了这些人,如今这世道,大家看问题都很清楚。 乔叁丽也对哥哥充满感激。 她拉着乔一成的手,轻声说道:“我们几个兄弟全靠你才活到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就算侥幸活下来,在这样一个父亲身边长大,估计也没什么出息了。” 乔叁丽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发生的事,心里只有悲伤,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毫无留恋。 第113章 乔叁丽求曹修帮忙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样对你不公平!” 曹修看见他们几个抱在一起抹眼泪、相互安慰的模样,心里头就觉得这份情义可真是少见。 正当他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跟这一家子兄妹讲明白时,只见屋子里头的人又呼啦啦地冲了出来。 乔二强也跟着涌出来的人一起跑出来,他伸手想拽住那个老头子,可那老头子劲大得很,直接将乔二强推倒在地。 \"二哥!\" 乔叁丽和乔四美看见这一幕,赶紧冲了过去。 乔一成虽然没像她们那样大声喊叫,但脚步急匆匆的样子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你们这两个败家子,老子辛辛苦苦养你们这么大,现在倒好,一个个都跑去跟别人跑了。 \" \"你们跟你们那个不值钱的妈一样,好日子过不了,一辈子就是穷命!\" 乔叁丽听至此处,实在忍不住了。 她猛地朝旁边的人撞去,若非曹修拦着,恐怕她早就被撞飞了。 \"既然你嘴巴这么脏,那我就帮你好好洗洗!\" 曹修说着就把人拖到附近的井边,那里正好有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 \"好好清醒清醒吧!\" 曹修一边说,一边直接把那人的脑袋摁进水里,看着对方挣扎得厉害,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那人的挣扎渐渐无力,眼看就要放弃了,曹修这才揪着衣服把他提了起来。 等到能顺畅呼吸的时候,那男人就像得了救似的拼命吸气,等终于恢复正常,却又一次被曹修按了下去。 \"宿主,恭喜你,由于你的行为太够呛,将会获得奖励一台收音机,五十张大团结和一台缝纫机!\" 对于这些丰厚的奖励,曹修还挺满意的,于是干活更卖力了。 如此这般反复五次以上,老乔总算彻底清醒过来,而这时乔一成也看不下去了。 \"兄弟,我知道我爹干的事不太地道,不过你也给他够教训了,就别跟他计较了!\" \"这次看在他们兄妹的份上,放过他。 以后要是再胡言乱语,我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老乔原本以为曹修看中了他的两个女儿,就能被他拿捏住,没想到对方是个这么厉害的角色,吓得直发抖,自然不敢在曹修面前多说话。 \"我我我……\" 他结结巴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乔二强硬拉着把他推回了房间。 \"我看他这酒还没醒透呢!\" 曹修心里琢磨着老乔的酒怕是还没完全醒,不然早该顺着乔二强走了,也不会在这儿跟乔二强争论不休。 “唉!”乔一成听曹修这么说,再看看自家弟弟扶着父亲走远的身影,只能苦笑连连。 “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咱们半辈子也这样!” 尽管嘴上这样说,乔一成其实对两个妹妹走掉很是不舍。 一想到她们要离开自己,心里就莫名失落。 “我这两个妹妹看似乖巧懂事,但很多事其实懵懵懂懂的。 从小是我一手拉扯大的,要是将来她们真做错了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就行,别难为她们。” 一想到她们也可能被人辜负,乔一成心疼得很,忍不住交代个不停。 “你放心,到了我家,她们不用干什么事……要是她们不想做什么,我也支持。 就算真做错了,也是我没教好。” 曹修的话让乔一成心里踏实不少。 听见屋里乒乒乓乓的声音,他觉得累得慌,就想把人送走。 “估计又在闹腾呢,二强怕是应付不来。”乔一成愁眉苦脸地对曹修说道,“今天的事实在抱歉,过两天我一定登门道歉!不过你们俩的事虽定了,我还舍不得妹妹就这么走,你过两天再来接人吧。” 曹修知道乔一成肯定舍不得妹妹,这事来得太突然,他也要回去好好准备。 “这事确实得准备下,过两天我再来!” 说完,曹修就把刚领的奖金硬塞进乔一成手里。 “这是我的所有现金,一共五十张大团结。 出门时临时带上,没想到现在正好用得着!” 看着塞到手里的钱,乔一成急忙推辞,却被曹修强行塞回。 “你养她们不容易,这钱你该拿。 别推脱,不然我会觉得你不把我当自家人。” 回到家后,曹修脑海里一直浮现乔家两姐妹的模样,无奈之下,趁着夜色离开了家。 等曹修赶到乔家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简直是中邪了。 不过他也明白,这不怪他,毕竟君子嘛! 想到这里,曹修心里顿时没了愧疚,直接从墙头翻下去,动作轻得像只鸟儿落在树枝上。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表现得像个街头流氓,系统决定奖励你一床丝绸棉被和一箱雪花膏!\"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是运气爆棚体质,以上奖励翻倍!你将获得两床丝绸棉被和两箱雪花膏!\" 听着系统的奖励,曹修开始琢磨这些能带来什么好处。 凭借记忆,曹修摸到了乔四美的房间。 本来他是想找乔叁丽的,但又觉得叁丽那性子肯定不愿意私下见面,于是直接来找四美。 \"你怎么来了?\" 看到突然闯进房间的人,乔四美本想尖叫,可看清来人后,立刻捂住嘴。 她暗自庆幸反应够快,不然现在估计已经喊出来了。 \"回家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你们!\" 曹修自顾自坐下,两人靠得很近,他甚至闻到了四美的香气。 但他是个君子,没做多余的事,只是闲聊。 \"既然来了,不如去看看你姐?\" 乔四美突然这么说,曹修愣住了,这是要把他往外推?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该不会是在找借口?\" 听到这话,乔四美挥起小拳头砸向曹修胸口。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她语气带着委屈,\"我真的喜欢你,但没想到你喜欢的是我姐。 不过看你对姐姐的眼神,她应该也喜欢你。 \" 说到这儿,乔四美心里一阵难受,眼神闪过一丝后悔。 \"要是我姐先开口,我肯定不会说那些话!但话已出口,绝不可能收回,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们家两个女儿都要跟一个男人好,这事传出去,乔家脸面肯定挂不住。 乔四美知道,爹那么在乎面子,绝不会对外说的。 两位哥哥为了他们的幸福,也不会乱讲。 乔四美心里一直有个坎儿,总觉得对不起姐姐的幸福。 这件事一开始叁人就定好了,现在再说也没用了。 曹修最烦听这种事后后悔的话,感觉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这对姐妹的事。 “我姐就在隔壁,你先去她那儿吧。” 乔四美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事做得不对劲,不该抢先。 干脆直接把曹修推出了门。 曹修没想到自己会被推出房间,虽然觉得有点无奈,但更多是觉得好笑。 隔壁的乔叁丽早就听见动静,假装睡着了。 可听到曹修被推出来时,忍不住了。 曹修那么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受得了自己妹妹这样子。 她本想出来劝劝,没想到刚开门就看到曹修站在门外。 “这是什么意思?”乔叁丽想劝架,没料到会这样,“欺负我妹不成,跑这儿来了?” 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曹修能感觉到她在吃醋。 “不是因为欺负你妹不成才来找你的。 我以为你这么乖的女孩不会让我进去,没想到你也……” 曹修找不到合适的话形容,但乔叁丽已经尝到了话里的意思,脸红着让他进屋。 “我妹脾气直,说话不经大脑,别跟她一般见识。” 曹修听了也觉得好笑,这俩姐妹好像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好像很在意那些闺中私事。 “放心,她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们姐妹间的事。” 乔叁丽这才松口气。 “你妹觉得以前的事对你有愧,这次真是学了孔融让梨的精神,让我先来你这儿坐坐。” 乔叁丽听了无奈地笑了笑,招呼他坐下,聊了些闲话,最后她脸红得像晚霞。 “你真好看。” 曹修这话是赞美,但更多是实话。 为了心上人而红的脸,可不是化妆品能比的。 \"你就整天油腔滑调的,要不是看你是个不错的家伙,我才不会同意和妹妹一起来陪你!\" 乔叁丽一开始实在接受不了这事,但现在反而看得开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我们都要成夫妻了,不如让我先占点便宜?\" 曹修直接扑上去,乔叁丽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倒在柔软的被子里。 她想挣脱,但那种浪潮般的感受让她最后完全失去理智。 等一切平静下来,曹修的目光落在香汗淋漓的乔叁丽身上。 看着她噘着嘴、满脸怨气的样子,曹修笑着拨开她额头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刚才的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你太诱人了,你的香味简直要迷死我!\" 乔叁丽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有些害羞地靠在他身旁,慢慢回味刚才的事。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特殊的体质,在阴阳调和后获得了奖励,将得到一副金镯子和两条和田玉项链作为奖励,还将治好乔叁丽的体寒。 \" 曹修听后很满意,虽然他对项链没兴趣,但他更在意治好了乔叁丽的病。 \"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多亏有你帮忙!\" 不知为何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但乔叁丽说时表情很认真,好像在谈一件大事! \"要是没有你帮忙解决这些问题,我大哥和二哥肯定没那么容易处理这些事!\" 提起家里最近的事,乔叁丽心里也感慨万千。 若不是曹修帮忙,她那个傻妹妹说不定还在戚成刚那边执迷不悟,估计十个牛都拉不回来。 若不是曹修帮忙,她爸欠的钱都不知道怎么还。 她虽然不喜欢她爸,但也无法眼睁睁看他欠债又被人找上门。 \"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打你主意了!\" …… 后来帮她家解决问题也是看在她的份上,没想到最后自己得了这么大好处。 乔叁丽原以为曹修喜欢她妹妹,毕竟她妹妹那么开朗漂亮,谁料曹修从一开始就想到了她…… \"你怎么这样看我?\" 曹修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的眼神里满是惊讶,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考虑这种事。 “我只是没想到有人会费这么大劲想把我骗回去,有点儿意外而已!”曹修听了这话,用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眼神里带着宠溺。 “我才不是费尽心机想把你弄回去呢,我是要光明正大地把你带走!现在不就正大光明地来了吗?而且一次带走两个!” “有什么就说嘛,你这么含糊其辞的,我会瞎想的哦!”虽然不清楚小明说的“瞎想”指什么,但小乔想起刚才的事,还是觉得脸热。 “是关于我哥的事!”一听是乔一成的事,小明立刻竖起耳朵。 在他印象中,乔一成最后身体垮了,得了尿毒症,日子过得很艰难。 “你让我帮忙做什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提这事,但小明觉得乔一成太不容易了,辛苦养大弟妹,希望能给他个好结果。 “其实我想请你帮我哥找个更好的工作。 他以前为了我们拼命工作,年纪轻轻就落下一身病。” 说到哥哥的事,小乔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她觉得要不是他们几个,哥哥不会变成这样。 第114章 曹修被举报 “我们也想帮他分担,但他总觉得自己得像父亲一样撑着。 他爸不管事,他就主动扛起来。 我现在就想让他换个轻松点的工作。” “他说干久了不想换,工资也高。 但我晓得这些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他舍不得这份钱。” 曹修一听要换工作,觉得这事太简单了。 “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给你哥找个靠谱的地方!”乔叁丽本以为这事难办,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 “以后有事直说就行,你这样吞吞吐吐的,我真猜不透你的想法。”说完,曹修捏了下小乔的鼻子,心想这对姐妹性格差得也太远了吧。 要是换了乔四美,这事肯定不会磨磨唧唧的,估计早就跟他说得清清楚楚了。 “我知道了……” 以前她从没找小明办这种事,不知道他在这件事上有没有能力,这才是她一直没开口的原因。 “外面天都要亮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我哥昨天还说要留你们在家住几天,就是不想我们这么早…… 要是我半夜做的事,被他知道,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2.7 曹修光一想到那个场面就觉得害怕,天还没完全亮,他就又偷偷溜出去了。 要不是小明走后他赶紧开了门,姐妹俩对视一眼就知道昨晚没睡好。 不然哪会黑眼圈这么重,都快贴到苹果肌上了。 “真难得,你居然也能起这么早!” 虽然知道她一夜没睡,但小乔不好明说,只能拍拍自己妹妹的肩膀,然后带人去做早饭。 “姐姐!” 乔四美正往锅里添柴火,突然喊了一声,把原本安静的屋子弄得突兀地响了起来,吓得小乔一哆嗦。 “怎么了?” 虽然被吓到了,但她也没抱怨。 只是用手在胸口拍了十几下,好像要把心跳到嗓子眼的感觉压下去似的。 “你觉得昨天晚上的事,会不会被大哥发现?” 其实乔四美整晚没睡好的原因,不是因为小明现在在小乔的房间里,而是她担心小明做的事会被她大哥知道。 “你要是老想这个,真是白白浪费了你的好睡眠!” 乔叁丽说着就把面条下到锅里,接着对她说:“如果这事真被大哥知道了,他昨晚就会直接冲进我们房间了。 他没这么做,说明根本不知道这事,不然咱们俩还能好好做饭吗?” 乔四美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件事,被小乔这么一说,心里的顾虑也就烟消云散了,姐妹俩开始在屋子里愉快地聊天。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疯狂的敲门声,那声音震得耳朵都要聋了。 “谁这么缺德,一大早就来敲门,是不是报丧来了?”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手刚摸到门把手,就被赶来的乔一成拦住了。 “到后面去!” 乔叁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到了后面。 乔一成开门一看,就见戚成钢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是对乔一成一顿暴揍。 \"哥!\" 乔叁丽躲在乔一成身后,没参与这场乱哄哄的事,但看着自家大哥被打得满地找牙,心里也不痛快。 \"二哥!哥!快来!大哥被人打了!\" 乔叁丽大声喊起来,屋里的乔二强也急急忙忙冲出来,连鞋都没顾上穿。 看到外面的动静,乔二强气得不行,抄起靠墙的棍子就往戚成钢脑袋上砸。 \"一大早就来我家撒野,你还真是行!\" 挨了几下就满头是血还不晕的人,乔二强心里憋着一股火,这仇不报白不报。 \"还不是你们掺和的多!要不是你们插手,我和四美怎么会分开?\" 厨房那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乔四美出来时,正好看见二哥把戚成钢狠揍了一顿。 以前她肯定会上去拉架,但现在她觉得戚成钢活该,就怕二哥下手太重,不然她都想帮腔了。 \"咱们俩的事跟我家里人没关系。 \" 乔四美本不想跟这人多说话,但又觉得自己的麻烦不该让家里人背锅,于是直接站到戚成钢面前。 \"我之前是真的喜欢你,可你酒后失言说的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刚才二哥揍你一顿,是你自找的,你先动的手,还挑我哥,你知道我哥身体不好,这一下估计得好几天起不来。 但我二哥也回击了你,这事就扯平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要是再敢来,不用我二哥动手,角落里的铁锹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乔四美越说越激动,手指哆嗦着指了指角落里的铁锹,她才发现这东西一直都在那里,还挺趁手。 \"好好好!\" 戚成钢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一家,好像他们都是坏蛋一样。 \"好你个头!\"小明进来听见这话,直接一脚踢过去,\"看你挺能耐的,一个人就敢上门找事! 不过我也挺能耐的,最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付你这种人,我最乐意了。 \" 曹修说着就把人踩在地上,也不废话,直接用脚狠劲碾磨,疼得对方快要晕过去。 “你最好别晕,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 曹修说完就朝乔二强使了个眼色,乔二强虽然不清楚小明想干嘛,但也直接按住那人。 曹修见乔二强还算配合,就冲他笑了笑,然后走到墙角,拿起铁锹,去了厕所,回来时带着一铲子粪便。 “这是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好好享受吧……” 曹修二话不说,把铁锹顺着那人脸往下推,里面的玩意自然也顺着脸流下来。 “……” 戚成刚万万没想到小明会把这玩意往他脸上放,感觉整个人都脏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乔二强踩得死死的。 “记住,这就是招惹我的后果,以后看到我们家的人,记得离远点。 要是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会再这么客气了,到时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曹修当然不会真的要人命,但气氛已经摆在这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狠话。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的行为太街头,你获得男士护肤套装一套,香水两瓶。 宿主,恭喜你,因为你有运气爆棚体质,这些奖励马上翻倍。” 戚成钢现在哪里还敢跟小明对抗,只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越远越好。 “让他滚吧!” 乔四美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每看他一眼都觉得以前眼睛是瞎了。 “大哥,你没事吧?” 看着那个人像狗熊一样爬出院子,乔四美实在看不下去,跑去扶起瘫坐在地上的乔一成。 “没事!”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还是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小明心里很不踏实。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被打成这样,哪能一点事没有?” 曹修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伸手摸了摸对方手腕,证实了他的想法是对的。 “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曹修说着就把钱塞给了小乔。 “这人可能是来报复我们的,但他没什么证据,只能编个理由! 之前的事是我带头的,你和二强是跟着我的,这笔钱我来出!” 乔叁丽本想推辞,可家里确实没钱,只好把钱收下了。 “走吧!” 乔二强他们觉得小明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不敢怠慢,便带着人去了医院。 做完全身检查后,医生的脸色不太好看,悄悄把乔二强和小乔叫到办公室。 “你大哥被打的事倒还好说,主要是他身体还有别的问题,肾出问题了!” 听到这话,乔二强和小乔手握得死紧,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天要塌了。 曹修轻轻闭了闭眼,刚才给病人把脉时只是随意一摸,并未仔细检查。 医生这么说,他心里暗叹果然还是来了,看来这事躲不掉了。 “他的肾有点问题,不过别担心,不算大事! 回去记得吃消炎药,其他药我会开的,但一定要按时复查。” 一听问题不大,兄妹俩才松口气,之前真感觉呼吸都被掐住了。 曹修听到这话睁开眼,只要还没确诊,应该还不算太糟。 回到病房时,乔一成已经睡了,他们刚坐下,门口就来了稽查科的人。 “小明!” 听见喊声,小明走出去,这些人都是熟人,他很镇定。 “找你什么事?” 曹修声音清澈,看起来坦坦荡荡,完全不像举报信里说的那种人。 “你被人举报了,举报信还特意写了‘举报英雄’四个字。 因为你这个英雄挺受人关注的,上面要求我们一定要严查。” “这人太过分了!” 乔四美听说这事,差点气晕。 自己一时糊涂招惹这种祸害,不仅家里不安宁,还害得曹修遭罪,她气得想吐血。 “我去弄死那个混蛋!我怎么就看错人了,惹上这种人渣。 这事因我而起,我不舒服,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乔四美说着拿起铁锹就要出门,看那架势真要去拼命,乔叁丽赶忙拦住妹妹。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但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乔叁丽和乔一成费了好大劲,才拉着浑身带刺的乔四美回到屋里。 \"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可现在不能由着性子来。 \" 他本来就被扣了个大帽子,你现在要是再闹,只会让他更难堪。 现在我们应该做的是让大家看清戚成钢的真面目,让大家知道曹修才是那个无辜的人。 \" 乔四美听后心里很愤怒,但她知道现在不该冲动,只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另一边,曹修正被稽查科的人叫出来问话,不过也就是站在乔家门口,没人要带走他。 \"各位同志,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 \" 平时你们来我们店里吃饭喝酒,我也没亏待过你们,我的性格你们应该清楚吧?\" 正因为知道曹修是个豁达的人,所以大家不信戚成钢那些胡言乱语,上门时也很客气。 \"哎呀,我真是活不下去了!\" 他们正说着,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动静,曹修皱眉回头一看,才发现乔四美挣脱了乔家人的拉扯,直接冲了出来。 …… \"同志们!\"乔四美直接跑到稽查科的人面前,抱住他们的腿说:\"我真是太倒霉了,戚成钢简直不是人! 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他这样的人,对他那么好,结果他却拼命算计我家。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乔四美说着就卷起袖子,露出两条伤痕累累的手臂。 曹修看到乔四美手臂上的青紫伤痕,气得差点爆炸。 \"这个混蛋!\"曹修怒吼一声,\"既然他往我身上泼脏水,那这次我就得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 曹修说着就要去教训戚成钢,乔叁丽正着急时,看见曹修朝她使眼色,立刻明白他在演戏。 \"冷静!冷静!\" 稽查科的人没想到乔四美的伤这么严重。 他们还在感慨那个男人确实不是个东西时,又见曹修开始疯癫起来,几个人赶紧拦住他。 \"同志们!\"曹修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后指着乔四美的胳膊说道,\"我和她哥关系好得像亲兄弟一样,她那个'零七叁'哥都不会这样对她,那个混蛋竟敢干出这种事来! 这事我和她哥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他跑去稽查科告我的状,那我就让他告得有点价值!\" 曹修说完就准备冲出去,旁边的同志赶紧把他拉住,反复几次后,曹修好像也没了力气。 不过他虽然没再冲动,但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你就别担心了,这事我们一定帮你解决。 那家伙说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信,我们也会如实向上头汇报,让上面知道,真正的大坏蛋是戚成钢!\" 第115章 戚成钢被揍 听见这话,曹修心里偷偷笑了下,嘴角微微上扬,但在众人面前还是装出一副忧虑的样子。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随便欺负女人,真不知道以后谁嫁给他要吃多少苦头!\" 曹修说完就把坐在地上的乔四美拽起来,小声安慰了两句,这才把她劝回去。 \"既然这样,我们就没什么事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至于那个畜生那边要是有什么新情况,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这同志差点也跟着曹修骂了出来,幸好及时收住了嘴,不然估计会被抓住把柄。 回到房间,曹修终于忍不住大笑,心想戚成钢肯定猜不到事情真相! \"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曹修笑够了才问乔四美,他把她拉到身边,在她胳膊上揉搓着。 乔四美本想用胳膊上的伤吓唬曹修,没想到对方一点都不傻,直接动手搓了起来…… \"只能说今天来的几个都是笨蛋,要不是他们脑壳不好使,就凭你这点小把戏早就露馅了!\" 曹修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伤不是被打出来的,否则不可能这么均匀。 他故意哭哭啼啼地说要去找戚成钢,就是想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也实在没办法,只能尽量弄得很真实。 没想到瞒过了他们,却没瞒过你!\" 乔二美说完,遗憾地叹了口气,原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人识破了。 \"你的演技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那天四美跟你哥拉扯时,我看到她的胳膊,一点伤痕都没有呢。 \" “万万没想到,戚成钢居然干出这种事。 我以为咱们俩之间的恩怨已经结束了,结果他竟然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乔四美端着茶杯喝茶,每一口都能咽下去,但心里那口气却怎么也顺不过来。 “你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当初家里人都劝不住,跟头倔牛似的……” 看着妹妹现在一脸后悔的样子,乔叁丽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很高兴妹妹终于改邪归正,可想起她以前做的事,心里总有点不痛快。 “姐!” 乔四美见姐姐又提起那些事,露出尴尬的表情,嘟囔道:“谁没年轻过?这事别再提了好不好?” 尽管心里不爽,但妹妹都这样说了,乔叁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摸摸她的头岔开话题。 “你们之前不是背着我把他教训过一次?” 一直没说话的乔一成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威胁。 曹修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目光悄然扫过当时同伙,却发现两人同样一脸茫然。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 曹修做这事时乔一成确实不知道,但他对自己的两个弟妹还是了解的。 “大哥……” 乔二强以为大哥要翻旧账,想把所有责任都扛下来。 只是他没想到,还没说完,就被大哥打断了。 “既然你们能把人弄一次……” “那就能再来一次!” 曹修接话速度太快,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你们还背着我揍过他?” 乔四美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人是为了给她出气。 大家对乔四美的反应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没听见一样。 “不能再拖了,今晚就动手,不然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曹修可能真的被惹急了,心里堵得慌,急需找个出口。 于是当晚,戚成钢又被他们装进麻袋。 “都别动,今晚让我先上!” 曹修拿起带来的棍子,专门挑打起来疼但不会致命的地方。 曹修正打得兴起,对那些奖励什么的也没太当回事,就想着等出了气回家再慢慢享受。 戚成钢挨了一顿暴揍,折腾了一整宿才从麻袋里爬出来。 比起戚成钢的狼狈样,曹修倒是精神得很。 “老板,您今天可真够开心的!”刘大壮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曹修能高兴成这样,可看着曹修开心的样子,他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 “当然高兴啦!看咱店里客人越来越多,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曹修拍拍刘大壮的肩膀,指向门外的自行车说:“我来的时候带了箱水果,搁车后座了,你帮我搬进来吧。” 刘大壮一听赶紧跑出去搬水果,刚出门就看见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蹲在店门口。 “老板!”刘大壮抱着水果,一脸神秘兮兮地站在曹修面前,“您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狠角色?那人受伤那么重,都把咱们好几位客人吓跑了!” 曹修顺着声音望去,才发现戚成钢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店门口去了。 “看见他伤得这么惨了吗?”曹修看着他笑嘻嘻地跟刘大壮吹嘘,“那是我打的!” “什么?” 刘大壮听完直接懵了。 “刚才不是问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吗?他这伤就是我的快乐源泉!看他这样子,我还能多吃两碗米饭。” 刘大壮嘟囔着嘴,在曹修胸口戳了一下。 “老板,您真是没心肝!” 曹修觉得这动作恶心,一把推开他的手,皱眉说:“我对你们不好吗?” “可是您之前说过,出去打架肯定带着我,这次怎么没带呢?” 尤凤霞正在算账,听罢嘴角直抽搐,没见过这么主动找事的。 “你们俩吵归吵,也得顾着店里生意!” 她放下账本,目光扫过饭店里的客人,严肃地对曹修说:“咱们店今天客人少了一半,你知道为什么吗?” 曹修的目光扫到外面戚成钢身上时,他就猜到了七八分,肯定是这家伙坐在门外惹的事。 \"看来你也知道了!\"尤凤霞看李好好的眼神一直盯着外面,又转头对他说:\"赶紧想办法把这个麻烦处理掉,今天人流量太差了,我不想做赔本买卖!\" 嘴上这样说,曹修心里明白,生意不可能亏,不过自家门口放这么个闲人,怎么看都不舒服。 \"好嘞!\"他刚说完就对着尤凤霞飞了个吻,\"我这就去搞定这个麻烦!\" 曹修刚走到门口,就被戚成钢瞪了一眼。 戚成钢什么都没说,也没动,就在那里蹲着,一脸伤疤露在外面。 \"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不然的话,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曹修心想,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打一顿就行,什么时候服软了就停。 \"干嘛?\"戚成钢看着曹修,心里有点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现在就有本事了? 大白天的,在这么多顾客面前动手? 你打呀,就打这儿,让顾客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说着,戚成钢把头凑了过来,曹修看他这样子更生气了,随手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 \"我打了,怎么了?\" 曹修说完扭头就回店里去了。 \"怎么了?\"尤凤霞眯着眼睛看着回来的曹修,\"该不会我们的大老板没搞定外面那个流氓吧?\" 尤凤霞不知道曹修和那个人有什么过节,但她觉得曹修这么好的人不可能主动找事,肯定是对方的错。 \"今天肯定不会亏本,既然他愿意在外边蹲着就让他蹲着吧,我们也别太在意。 \" 刘大壮听到这话觉得挺奇怪,曹修从来不是吃亏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让这个人蹲在门口? \"你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坏事?\" 刘大壮这句话让尤凤霞下意识看向曹修,她也有这样的怀疑。 \"你是不是抢别人媳妇了?\" 尤凤霞这么一问直接把曹修搞糊涂了。 虽然他没抢别人媳妇,但事情好像差不多,乔四美确实是从那个男人那里离开,和他在一起了。 \"你别乱说!\"曹修虽然心里有点虚,但表现得很镇定,\"这男人自己干了坏事,现在人家哥哥不同意他和姑娘在一起,就把怨气撒在我身上了。 \" 曹修摔完东西后头也不回地跑到后厨,拿出个精品水果,蹲在一旁吃得开心。 刘大壮擦着手里的抹布,有点担心地问是不是真要让那男的一直蹲门口。 尤凤霞冷笑一声说老板不会那么好糊弄,今天可能是第一次来,也是最后一次。 刚说完,就看见曹修笑容满面地进来,也不知道想到什么高兴事,笑得牙都露出来。 快关门时,戚成钢还在那儿,曹修觉得他真是执着,忍不住想笑。 “老板,事情闹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刘大壮心想这事肯定不简单。 刘大壮觉得戚成钢明天还会来,不然今天蹲一天太亏了。 曹修听完也发愁,他不可能让戚成钢一直在这捣乱。 他看着刘大壮坏笑着说:“你之前说我去做好事没带你,这次一定带你去。” 刘大壮大吃一惊,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事,结果曹修只是说让他套麻袋揍人。 刘大壮觉得这没什么好玩的,但还是照办了。 那天曹修跟着刘大壮,一路尾随戚成钢,在他回家的路上揍了他一顿。 事后曹修才突然觉得,听着别人发出那种痛苦的喊叫还挺让人开心。 \"我奉劝你下次别再招惹我们,别再出现在我们饭店门口。 看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 刘大壮越说越得意,甚至亮出了自己的名号。 曹修听了直想翻白眼。 不过转念一想,叫刘大壮的也不止他一个,索性就不搭腔,跟着一起把戚成钢狠揍了一顿。 \"宿主,恭喜您,因为您的行为特别街头风,即将获得两条真丝旗袍,两套高档护肤品!\"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以上奖励将翻倍,您将获得四条真丝旗袍,四套高档护肤品!\" 曹修对这些奖励非常满意,下手更重了,把里面的人打得惨叫连连,恨不得喊爹喊娘。 \"走吧!\" 曹修担心事情闹大,拉着刘大壮赶紧离开了。 曹修因系统奖励心情大好,第二天没去饭店,直接去了乔家。 没想到刚到乔家门口,就看到被打得满脸伤痕的戚成钢等在那里。 \"哪来的乞丐?\"曹修明明认出了戚成钢,却故意讽刺道:\"哟,这不是你吗?这才几天不见,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戚成钢指着曹修,气得发抖:\"我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上次我也挨打,是不是你干的?\" 提到以前被打的事,戚成钢更是怒火中烧。 以前那些人打他时一声不吭,他就算怀疑是曹修也没证据。 但昨天不同,他清楚听见了刘大壮的声音,还听到对方自报家门。 \"你这话太有意思了!\"曹修笑着说道,\"我打你?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干的都是些畜生不如的事,想打你的人能从城里排到城外,凭什么说是我的错?\" 听到曹修这么说,戚成钢气得说不出话。 \"我听见你们饭店伙计说话了,我记得很清楚他的声音!\"戚成钢咬牙切齿地说,\"别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我被打肯定是因为你!\" 曹修听着心里很恼火,直接用手指戳了戳对方胸口,得意地说:“你觉得是我干的?那你得拿出证据!今天要是拿不出来,那就是你冤枉我,毁了我的名声,到时候别怪我找你要精神损失费!” 系统提示:“宿主说话太痞气了,奖励一套定制西装和一幅古董字画!运气爆棚体质加成,奖励翻倍,现在是两套西装、两幅字画!” 曹修对奖励挺满意,但戚成钢快被气炸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明明是你们先动手打人,怎么反倒诬赖起我来了?” 戚成钢气得差点吐血,大喊大叫后还锤了自己几下脑袋,然后慌忙从老乔家门口跑了。 乔一成开门就看到这一幕,指着曹修问:“是不是你又欺负他了?”曹修点点头,然后一把将乔一成推进院子,说了戚成钢昨天在他们饭店门口蹲守的事。 第116章 孟晓薇的的出现 “要不是他太惹事,我也不会让员工揍他一顿。 这事是他自找的,硬要在我们店门口待着,赶都赶不走。” 乔一成不信,总觉得就算昨天赶走了,曹修正经也不会罢休,当晚还是会去报复。 “你这个人就是记仇,做事得注意点分寸,我不想让我妹妹被你连累挨打。” 曹修委屈地耸肩:“跟着我,肯定吃香喝辣,没人敢报复!真要是那样,就把你妹妹接回来,让她过好日子就行。” 乔一成知道这是玩笑话,也就没多计较,带着大家回屋了。 “本来是来送水果的,没想到在门口遇到那个家伙。” 原本打算给你们做水果捞的,现在是一点兴致都没了,你们凑合着吃吧。” 虽然不清楚曹修口中的“水果捞”究竟是什么玩意,但光看看那些水果,乔一成就已经馋得快流口水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橘子?怎么变得这么黄?” 外面卖的橘子大多绿中带点黄,那种橘子酸得不行,咬都咬不动呢。 “这橘子是我朋友送的,说是外地的品种,每个都特别甜,你们尝尝就知道了。”曹修说完就把东西撂下了,又转身对乔一成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先走了! 记得让妹妹也一起吃,千万别自个儿全给我吃了!” 毕竟这是给两个姑娘准备的,要是全让乔一成吃光了,曹修觉得自己这次来真是赔本买卖。 “我就吃你一个橘子,你这么小气,将来要是把妹妹拐跑了,是不是连你家一顿饭都吃不上了?” 乔一成当然明白曹修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要呛他两句。 曹修一听这话,觉得这人太会挑事了,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要回敬,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曹修走到大门口时,被人拦住了去路,他手里还拿着两幅字画杵在那里。 “同志,我这儿有两幅从外国带回来的字画,我觉得对我们国家来说是宝贝,能不能请你们领导过来看看?” 守门的同志一听对方手里有“宝贝”,心里就有点烦,既不想因为这事麻烦领导,又怕是真的宝贝。 琢磨了半天,还是屁颠屁颠地去找领导了。 “首长好!” 曹修看着眼前这人,看起来像个大人物。 没料到的是,这样身份的大人物,在曹修面前却毫无架子,只问起他手里的古董事。 “我这确实有两幅古董字画,是我朋友从国外给我捎来的! 听说是从外面买的,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曹修给自己的字画编了个靠谱的来历,反正说自己朋友,也没人知道是哪个朋友,这种谎撒起来一点风险都没有。 “就是这两幅字画!” 曹修说着就把字画往这位领导面前一递。 领导看到卷轴时眼睛都亮了,万万没想到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落在曹修手里了。 这东西确实不错,可惜没好好保管,现在看着没以前那么好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藏不住它的光彩。 这是我们的东西,那些人硬是从我们手里抢走的。 我不知道你的朋友费了多少劲才弄回来。 曹修看到这人说话时眼眶都红了,心里也跟着疼起来,爱国情操再次涌上心头。 他说没花太大劲,就是花钱买来的,看样子也不太懂行,不然不会这么容易就给我。 我也不是行家,但感觉这东西肯定挺值钱。 我特意问了门口守卫,他们也不确定值不值钱,但我还是想让人鉴定一下。 一听这话,领导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好东西该交给国家,这是觉悟。 不过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就当我没收到好东西。 但回去后一定要保管好,别让别有用心的人看见。 曹修听出了这话的分量,笑着摆摆手说:如果真是宝物,我就留下吧。 放我这儿也没用,我还不懂保存,保管不当很快就会毁掉。 他知道这些字画得用特别方法保存,即使放在空间里也能存,但在自己手里又有什么意义? 他担心的是别人不懂珍惜,现在明白了价值,会捐出去的! 你真是个大英雄! 领导觉得只有上战场的才算英雄?在他看来,只要为国家做贡献、保护国家利益的,都是英雄。 我哪敢称英雄,东西在我这儿真没什么用。 拿出来也是为了下一代着想! 两人聊了几句,领导越看曹修越喜欢。 他心想,要是有机会,一定介绍给女儿认识,说不定能成一段姻缘呢。 曹修在这儿待了不少时日,总觉得不能再这么耗着,于是跟领导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可能是今天解决了件让他高兴的事,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哼着歌,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就在他准备拐弯的时候,忽然听见前方小巷子里传来些声响,那声音居然跟他的歌声搭上了调。 不过那声音听着挺可怜的,像是受了惊吓,发出的那种刺耳尖叫,离得还挺远,曹修也没听太清。 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次确实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叫传进耳朵里。 曹修一听这声,脚步就停住了,脸也沉了下来,径直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等他赶到时,发现有个姑娘被几个流氓堵在墙角。 这姑娘虽然头发有点乱,但衣服裹得很严实,手里还挥着根比胳膊还粗的棍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一群大男人欺负个女孩儿,也不怕丢人。 我看你们就跟臭水沟里的臭虫似的,整天不干正事,净惦记着欺负女娃。 你们这种人就该让人掐死。” 几个流氓原本以为快得手了,没想到突然冒出个声音,把他们吓得不轻,有些人连胆儿都缩了。 这时躲在角落里的姑娘听到这声音,就像听到了救命稻草,觉得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救星。 “我们几个的事不用你掺和,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滚远点!” 领头的拿着棍子指着曹修,曹修慢悠悠地卷起袖子。 等两只袖子都卷好后,他二话不说就往那边走去,一出手就没停过。 等曹修打完,之前喊得最凶的那个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用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我说过了吧,你们这种人就是下水道里的臭虫!” 看着这几个人被打得站不起来,还瞪着他,曹修心里很不爽。 他对着他们做了个眼神威胁的动作,那些人吓得赶忙捂住眼睛,生怕曹修真对他们动手。 曹修看着这群人,心里一阵厌烦。 这些人怎么这样?他懒得跟他们多啰嗦,直接把他们一个个踢出了巷子。 至于他们怎么跑掉的,他才不管呢。 刚才那帮家伙跑得挺快,曹修转身走向那个姑娘。 发现她浑身发抖,他二话不说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没事吧?”他问。 姑娘摇摇头,但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不过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我真的特别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回去。” 曹修点点头,把她拉起来一起走。 在路上,他知道这姑娘叫孟晓薇。 “快到我家了,要不要进去坐会儿?”虽然曹修想拒绝,但看她真心感谢的样子,也就答应了。 孟晓薇的母亲见到曹修时,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拉着他说起在外面发生的可怕事,边说边哭得很伤心,曹修听着都感觉有点心疼。 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开门的声音,曹修抬头一看,进来的是孟晓薇的父亲。 他看到曹修在屋里,明显吃了一惊。 “哎哟,这不是曹修吗?”男人显然没料到在这里见到他,“没想到咱俩这么快就见面了!” 男人听到了屋里的哭声,看见妻女抱头痛哭,赶紧过来问怎么回事。 “这么说,是曹修救了你们!”男人感慨道。 孟晓薇的母亲一边哭一边点头:“要不是碰上他,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那些人要是得逞了,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宁可撞死,也不想坏了我们家名声!” 孟晓薇的母亲哭得更厉害了。 曹修皱皱眉,对孟晓薇说:“不是你的错,是那些混蛋不对。 你不用自责到想死的地步。 你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尝尝厉害!” 孟晓薇当然清楚这件事她没错,但万一真出了那种事,她这一辈子恐怕都跨不过心里这道坎。 不过还好这事没发生,她也就是随便想想,让大家别往心里去。 说完“五叁七”,她又露出个得体的笑,仿佛这事根本没影响到她似的。 可曹修看着那笑容,总觉得不够真诚,光看就觉得心疼。 “今天这事多谢你了,你成家了吗?” 曹修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孟晓薇为何突然问这个。 见曹修表情有些尴尬,孟晓薇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冒失,忙解释:“我是说,如果你有家室的话,可以带老婆一起来,免得误会!要是没家室,那今天咱们一块吃饭,也不会有什么误会。” 听她这么说,曹修明白了,这是想请客呢,怕别人说闲话才问的。 “你这么问,那肯定是没有!” 老孟也在等曹修回答,对他的印象挺好,现在又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好感加倍。 “你不嫌弃的话,我想请你吃饭! 我知道你救了我很重要,一顿饭哪能抵消这份情谊。 但我真的挺感激你,要是什么都不做,我心里会觉得是忘恩负义的人!” 她从小就受这种教育: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曹修是救命恩人,她也没别的办法报答。 “你这么客气,好像我不吃这顿饭就是在伤害你一样!” 曹修看她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能同意。 “你还真不错,既然单身,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一听这话,曹修立刻摇头,如果是普通姑娘,他可能就答应了。 但看这姑娘爸妈都不是普通人,从她妈的穿着和谈吐就能看出背景深厚,他可不想和这种家庭扯上关系。 “看来我没资格被你看上!” 听见女儿语气里的委屈,老孟忍不住开口:“我女儿眼光一直不错,她既然主动提出来,那肯定是真心欣赏你。” 看来咱们家丫头和你这缘分是浅了些,不然能有你这样的女婿,我也算安心了!” 曹修听了这话嘴角微扬,心里暗想:现在说得漂亮,要是他知道我家姐妹这么多,恐怕今晚就想带着女儿溜了。 \"我家的事不是几句话能说完的,也不是你家丫头不好,主要是……是我的问题。 \" 曹修觉得家里的那些事没必要说得太清楚,吃完这顿饭,估计以后就不怎么见面了。 但他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也不免有些别的想法。 谁让孟晓薇长得这么动人呢,难怪那些流氓对她做过那样的事,长得好看还真是个麻烦! \"自从你走后,我就想给你送面锦旗,到处打听你的事,最后还真让我知道了你以前干的事,你真是个大英雄!\" 一开始我还觉得夸得有点过了,可现在看下来,你还真担得起这个称号。 听说你在四九城开了家饭馆,比国营的还周到,菜也更好吃。 更厉害的是你那儿的东西还便宜,很多人都跑去你那儿吃饭呢!\" 一听这人连自己开饭馆的事都知道了,曹修的脸色变了变。 心想他应该也知道家里的一些情况了,就算不太清楚,大概也知道了点。 第117章 曹修英雄救老奶奶 \"是,我是开了家饭馆,生意还不错,全靠乡亲们捧场! 要是没乡亲们支持,我这饭馆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毕竟人家国营饭馆那么大,哪会眼睁睁看着我抢他们的生意?\" 说着这话时,曹修眼里带着笑意,饭馆能开这么久,确实多亏了不少乡亲帮忙。 \"你能这样说,我更佩服你了,自己好了还不忘乡亲们!\" 看着这人把自己夸得像朵花似的,曹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过他也不明白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你刚拒绝我闺女,是不是因为饭馆里的那个女的?\" 老孟本不想说得这么直白,可看曹修老不接话,索性直接挑明了说。 孟晓薇听到这话也抬了抬头,偷偷往曹修那边瞄了一眼,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俩人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她赶忙收回目光,乖乖坐到妈妈身边。 \"算是吧。 \" 曹修觉得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毕竟他是为房间767里的那些姑娘们考虑的,尤凤霞也算是其中一位,可以代表她们。 “我不在意!” 孟晓薇一听这男人心里居然还有别的女人,心里立刻有所触动。 她看着曹修说:\"就算你喜欢别的女孩子我也无所谓,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只要家里那位不介意,无论是什么身份跟着你,我都愿意!\" 孟妈妈听到这话后脸色大变,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曹修听后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他没想到孟晓薇会在父母面前说出这种话。 虽然他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孟妈妈的表情明显不好,光看就让人害怕。 她可能不会轻易接受女儿没名没分地陪在别人身边,曹修心里轻蔑一笑。 \"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老孟也注意到妻子的表情,开口说道:\"就算你不介意这事,难道还能让别人也不介意?你别忘了,饭店里还有个姑娘,她可是正经跟曹修在一起的,要是她在乎,你说了也没用!\" 听到这话,孟晓薇脸色发白,她实在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原本以为能找到个有本事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但现在经历这样的事,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天真了。 她只想和救过自己性命、有点本事的男人在一起,何况他还得到父亲的认可,想必不是品行不端的人。 \"先别说了,赶紧吃饭吧!\" 看着这对父女好像要因为这事争吵,孟妈妈不想家丑外扬,趁机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的饭店不错,那就去你那里吃吧!\" 孟晓薇心想,正好趁此机会认识下饭店里的那位姑娘。 如果对方不介意,那这事就圆满了;但如果对方很在意,她得另想办法。 等曹修带着一群人来到饭店门口时,看到戚成钢又站在门口了。 这次比上次更惨,那条腿已经完全伸不直了。 他拄着棍子站在那儿,恶狠狠地看着曹修,对来往的客人却一句话不说。 \"你们先进去吧,我这儿有个朋友,我跟他打个招呼!\" 曹修瞥了戚成钢一眼,没多问,直接往里走。 他看戚成钢跟着进了门,立刻收起笑脸,一脸凶相地瞪着他:\"我告诉你,最好赶紧回你自己的窝。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在我饭店门口晃悠,别说一条腿了,两条我都打断!到时候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连活下去都是个难题,懂吗?\" 曹修说得严肃极了,不像开玩笑。 戚成钢打了个哆嗦,憋屈地走了。 系统提示:\"宿主牛,说话太溜了,奖励十条大黄鱼,一盒顶级香料!\" \"运气爆棚体质加持,奖励翻倍,二十条大黄鱼,两盒顶级香料!\" 曹修目送戚成钢离开,闪进小巷子,拿出新得的奖励。 \"你刚才去哪儿了?\" 那人空着手来的,现在手里却多了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盒子。 \"本来说送你回去,谁知道是去孟老家。 当时是空手来的,现在想想挺不好意思。 刚才是去买点香料回来,到你们家时看见阿姨烧香,应该挺喜欢这类东西的。 \" 孟晓薇一听这话,心里一阵欢喜,觉得喜欢的男人果然不会错。 她妈也觉得不好意思,她虽然喜欢香料,但这么贵的东西真不好意思收。 \"那个在招呼客人的小姑娘是你喜欢的?\" 孟晓薇的目光一直追着店里忙活的尤凤霞。 \"对!\"曹修看着尤凤霞麻利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她一直是这种风风火火的性格,单看她干活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干脆利落的女人。 \"我还以为男人都喜欢温柔型的呢,没想到你偏偏喜欢这种!\" 书是年轻人离不开的良师益友。 曹修话音刚落,孟晓薇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妈妈伸手想拉都没拉住。 “有事?”尤凤霞见到他们时也笑着打招呼,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此刻看到和曹修说话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她觉得有点奇怪。 “有些话想对你说,不知道……” 孟晓薇觉得这事太冒失了,但她害怕错过这次机会就再没勇气开口。 “有话直说吧,我这边很忙。” 孟晓薇觉得对方给了机会,就不扭捏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但我确实很喜欢他。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如果真让你觉得介意的话,我会尽量避免出现在你面前,别的就顾不上了。” 尤凤霞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事。 她笑了笑,把盘子放到桌上,认真地说:“我不爱拆散别人的感情。 如果你们真心喜欢,不用管我的事!不过我家情况有点复杂,如果有这个想法,建议你跟曹修说明白。” 孟夫人看到女儿主动去找人,心里急得不行,脸色不好看地把她拉到一旁。 她觉得尤凤霞好像根本不在意女儿的话,觉得事情不对劲。 正常女人遇到这样的挑衅早就按捺不住了,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实在抱歉,我女儿被我宠坏了,说话做事都不经过脑子!她人不坏,就是不懂事。 你放心,我会好好管教她,不会让她破坏你们的感情的!” 尤凤霞正忙着,觉得这道歉不够诚意,忍不住嘴角微扬。 她不想计较,因为知道这姑娘迟早会是他们家的人。 “阿姨,妹妹说话直爽,我没生气!你们安心吃饭就好,这种小事我不会在意的!再说,如果他们真有感情,我们也能一起过日子。” 孟夫人听这话瞪大了眼,心想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怎么还有人说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好不容易熬到那个男人可以叁妻四妾的时代过去了,大家应该好好守着自己的老公才是,怎么还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老公分给别人呢?这事她怎么也想不通。 不过看着尤凤霞的表情,不像在撒谎,她也只能自我安慰说可能是自己见识太少了。 “只要你不介意就行!”她说完就把女儿拽到桌子旁,“你这孩子真是让我长脸!” 她本想狠狠数落女儿几句,但想想现在是在饭店里,又是曹修的地盘,这样教训女儿确实不太合适。 只能强忍住满腔怒火,才没说出那些难听至极的话来。 “我警告你,别再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了。” 男女之间的事情本来没什么错,但麻烦你也找一个没家室的呀!你爱上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还跑到人家面前炫耀,这也太过了! 一听母亲这样说,孟晓薇立刻不乐意了,指着尤凤霞对母亲说:“人家姐姐都不介意,你怎么就介意了?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过得不好,才跟我说这些话!” 孟夫人听了女儿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妈妈……” 看到母亲眼神里的失望,孟晓薇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不对,拍了拍嘴说:“我刚才一时冲动说错了话,妈妈别和我计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真的喜欢他,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就是非他不可!”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那我就当你没这个女儿!” 曹修看这顿饭吃成这样,顿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对他们说:“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曹修心里很恼火,自己做好事没人夸也就算了,现在还闹出这种事。 他认为自己就算再不好,也不至于被人这般嫌弃,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自己有家室的原因。 “爸妈,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 一路上孟夫人听女儿不停地唠叨这件事,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知道他救过你的命,但我也找不到别的方法报答他呀!” 我们家还不至于让你一个小姑娘嫁给人家来报答救命之恩。 你想让我继续当你妈,就先把嘴闭上!”孟晓薇听后不知如何回应,她放不下曹修,可又见母亲态度强硬,实在不知如何劝说。 “没事的话,跟我去百货大楼一趟,我给你买件新衣服!算是为今天的事向你赔罪,不过关于你和那孩子的关系,我还是不赞成。” 孟晓薇心想这事以后再说,眼下买衣服才是正经事,于是笑着挽起母亲的胳膊往百货大楼走去。 老孟看到她们母女似乎又和好了,心里也很欣慰,就跟了上去。 “那边有个老奶奶在卖橘子,看着挺新鲜的!我们去给她捧个场吧,老人家出来做生意不容易。” 孟晓薇刚想买些橘子,却发现一群男人围在老奶奶身边。 孟夫人警觉地拉住女儿,仔细观察那边的情况…… “这帮人来者不善,咱们还是赶紧进百货大楼躲一躲!” 老孟说着要把妻女推进去,刚把人安置好转身要走时,却被孟晓薇拉住。 “爸,你要去哪儿?” 她看着柔弱的父亲,想起他连鸡都不敢杀,要是真去对付那几个壮汉,恐怕只会挨揍。 虽然希望父亲能像个英雄,但想到挨揍的是自己父亲,她又觉得算了。 “老奶奶还在那儿呢,我去帮她!” 老孟刚迈步,就被孟晓薇哭着拉住。 “曹修!” 这时传来一声惊呼,孟晓薇和老孟循声望去,只见曹修宛如天降般出现在老奶奶面前。 曹修只是随意逛逛,没想到碰上了这种强横之人欺凌弱小的事,心情本就不好,现在更是火冒叁丈。 “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年轻力壮的汉子不去干正事,专挑弱小欺负,简直是丢了男人的脸!” 曹修二话不说,直接每人来了一拳。 接着,他语气坚定地对他们说:“给你们一个机会。 现在马上向奶奶道歉,我当这事没发生过!要是不道歉,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几个家伙眼看就要抢到橘子了,哪会轻易让曹修这样嚣张? “不道歉!”他们毫不退让。 曹修听后,眼睛微微眯起,但表情却像在笑一样。 “我就等你这句话!”说着,他抄起老奶奶挑橘子的扁担,二话不说就往他们那边甩过去。 扁担在他手里耍得漂亮极了,被打的人却疼得够呛,一个个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等曹修停下时,他们已经鼻青脸肿了。 领头的还是不服气,虽然被打得很惨,说话时却依然带着倔劲:“动手之前怎么不打招呼呢?” 眼看他冲过来,曹修握扁担的手更紧了。 第118章 获得奖励和田玉香炉一套凤求凰金发簪一支 他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这是提前打招呼了。”话音未落,扁担已高高举起,人也跟着跃起,在空中来了个劈叉动作,扁担狠狠砸下,那家伙当场被砸得眼冒金星,说不出话来,直接躺倒在地。 “本想放你们一马,是你们自己不珍惜,可别怪我不讲道理哦!”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行为太有个性,将获得奖励:和田玉香炉一套(407炉),凤求凰金发簪一支!” 曹修听完脑海里的提示音,再看看这些被打得狼狈不堪、爬都爬不起的人,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还不快走?” 这些人还躺在地上打滚,曹修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他们也觉得挺委屈的,也想走,可现在这副模样根本走不了。 不过既然曹修表明放过他们了,一个个互相扶持着,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他的视线。 看着这些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曹修回到老奶奶身边蹲下:“奶奶,您没事吧?” 老奶奶被推了一下摔倒在地,浑身酸痛,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慢慢站起来,半蹲在自己的橘子筐旁,看着被糟蹋的橘子,心里满是心疼。 “我没事,今天真是多亏你帮忙。 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你,就把我剩下的橘子给你吧!” 曹修盯着剩下至少半筐的橘子,心想要是能再便宜点卖掉也能赚些钱呢,所以他就没同意。 \"我不过是做了我能做的事,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不用给我这么多!奶奶要是真想感谢我,给我个橘子解渴就行了!\" 老奶奶听后,二话不说从筐里挑了几个最大的塞给曹修。 \"这几个绝对是最大最甜的!\" 老奶奶特别喜欢这个小伙子,长得帅又善良,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 \"奶奶,给这么多我都吃不完,可别浪费了!\" 曹修边说边陪着奶奶一起吆喝卖橘子。 过往的客人可能是看到奶奶的不容易,也可能是因为曹修长得不错,总之,顾客一直都有。 没多久,奶奶的橘子全卖光了。 她拿着钱,笑着对曹修说:\"走,奶奶带你去买好吃的,回头奶奶回家给你做饭!\" 曹修其实并不想让奶奶一个人待着,主要是担心那群人回来找麻烦。 但面对这样的邀请,他又怎能答应呢? \"橘子都卖完了,奶奶快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办,等我办完天都黑了。 \" 曹修其实没什么正经事,就是在闲逛。 这样说只是为了不让奶奶破费。 看着奶奶还想说什么,曹修赶紧收拾东西,把人往人群里推。 看着奶奶顺着人流走远了,曹修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他拍拍胸口,准备去百货大楼转转,却发现那里有叁个人影正看着他。 \"怎么感觉这地方还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曹修今天本来因为孟晓薇一家人闹得心情不太好,没想到在这里又碰见了,除了尴尬还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妈妈,我就说他是个好人!要是今天没他在,我现在就只剩一副空壳了!现在这样,要是以后没有他,我也就剩个空壳了。 \" 43.2% 18:30 孟晓敏的妈妈听完女儿的话,表情很平静,这让孟晓敏都觉得意外。 \"如果你真不后悔,就去试试吧,爸妈绝不会拦你的!\" \"你怎么突然不拦了?\" 老孟对自己的妻子突然转变的态度感到非常疑惑。 之前对这事百般阻挠的人,一下子就不拦了,换了谁都会觉得奇怪的。 老孟的妻子叹了口气,“我那闺女简直要把脑袋扎进人家怀里了,我拦着也没什么用!再说,我看一个人好不好,得看他平常的样子。 曹修确实不错,能从那些人手里救出我闺女就够证明了。 可我当时太较真了,觉得我闺女去破坏别人感情挺不对的,也觉得自己教她这一场亏了。 但现在看曹修不介意,那个姑娘不介意,我闺女也不介意,干嘛非要在这事上纠结呢?” 老孟听到这话,心里总算放松下来。 他一直觉得曹修是个靠谱的人,要是没品性,那些好字画他早该自己藏了。 他原本就想让曹修当女婿,只是听说曹修有家室后有点遗憾。 现在看他闺女铁了心,老婆也不拦着,倒觉得挺顺心。 曹修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心思,直接从旁边走过,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们。 孟晓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委屈,她知道曹修还在计较以前的事,咬着嘴唇站在爸妈身边。 “之前是爸妈错了,不该干涉我们的事。 以后不会再插手了,过几天我们上门道歉。 但你们俩能不能在一起,得靠你自己争取!”孟晓薇听了这话,暗暗给自己鼓劲,既然父母不拦了,要是再搞不定这事,那真是对不住自己。 曹修去百货大楼买了糖回来分给大家,自己则躲进房间。 他拿出空间里的香炉,摸着和田玉的温润感觉,忍不住赞叹:“太好了!”玉摸起来温凉适中,果然好玉养人,连摸着都舒服。 他把玩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放在茶桌上,偶尔点些香料,倒也有点文艺青年的味道。 曹修闻着香炉的香气躺到床上,不知是因为熏香有助眠效果还是怎么回事,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他感到神清气爽,就像干涸的花得到充分滋养,特别满足。 曹修正觉得自己心情舒畅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刺耳的声音。 \"你不能进来!要是找你儿媳妇,我可以让她出来,但你别往我家里面闯!\" 曹修从窗户看出去,只见秦京茹用身体挡住贾张氏,像是守卫一样护着后面的小院。 \"你这个贱人,我们家地难道金贵成这样?连走一步都不行吗?\" 贾张氏没想到会被拦在外面,连院子都进不去,心里又气又恼。 \"你别为难我,大家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不用说得太难听吧?\" 秦京茹之前念在姐姐份上没跟她计较,但这女人实在太过分,每次搞得都很尴尬,她现在也忍不了了。 \"你这个...\" 听到这话,曹修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披上外套出门。 当他站到秦京茹旁边时,能感觉到这姑娘悄悄松了口气。 \"我来!\" 他一手护着秦京茹,俯视着门口那个女人。 \"要找儿媳妇我可以叫她出来,没事就请你赶紧离开。 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侮辱我的人,就让你这张脸栽这儿!\" 贾张氏在秦京茹面前还能骂几句,面对曹修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皱,低声说:\"我是来找儿媳妇的,她毕竟是我们贾家的人,你不能拦着吧?\" 她让秦淮茹住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对方能给家里带来好处。 要是没好处,她才不会让秦淮茹来呢,谁知道这两人背地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妈,找我?\" 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擦了擦手走到曹修身边。 ... 看见儿媳妇站在别的男人旁边,尤其是刚才还拦过她的,贾张氏火冒叁丈。 她一把拉过秦淮茹,语气不善:\"他是你男人你还站他旁边?我看你是皮痒了,连自己男人都认不清了吧?要不要我打你一顿?\"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觉得头疼,婆婆估计在曹修和秦京茹身上受了气,现在全想撒在她身上。 家里面来了客人,我一个人没法招待,赶紧跟我一起回去!这次来的客人可是我们老贾家的人,你要是不好好招待,别怪我不对你客气。” 秦淮茹心里清楚婆婆肯定是有什么事找她,但她没想到是让她回去当保姆的。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准备,但听到这话还是有点生气。 不过,生气归生气,她还是跟着贾张氏回去了。 一进门,秦淮茹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个男人,年纪和贾张氏差不多,看他眼神带着审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好吃懒做的媳妇?”秦淮茹正准备热情打招呼,听到这话心里直冒火。 她在家里虽然没多大贡献,但也算不上懒惰,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就是为了照顾他们。 在曹修家时也一直惦记着他们家的事,有些好吃的都送过去了,没想到被说成好吃懒惰。 她冷着脸说:“我就这么个好吃懒做的媳妇,今天正好让婆婆表现一下!红烧肉、炖肘子都得有,麻烦婆婆做下。” 贾张氏虽然脾气暴躁,爱面子,但在这个人面前居然忍住了没发作。 不过,她虽然没直接羞辱秦淮茹,也没动手,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 “今天家里来客人,我给你机会表现,好好抓住,不然……”她靠近秦淮茹耳边小声说,“他走了有的你受!”秦淮茹知道婆婆的性子,不想给曹修添麻烦,只好认命般准备午饭。 这人见秦淮茹听话,还挺满意,跟贾张氏聊了几句后就出门溜达了。 这时曹修也从屋里出来了,没想到撞上这个人。 曹修看着明明是对方先撞到自己,却先挑事,皱眉盯着对方。 那男人以为曹修怕了,傲慢地说:“告诉你,你撞了我,还踩了我的鞋,我的鞋很贵……我看你衣服不错,脱下来给我!” 曹修一听这话,眉头立刻舒展开来。 他没多说,直接抓住那人的胳膊,两叁下就把人扒了个精光。 “这种奇葩要求还真是少见,脱个衣服而已,能把我怎么样?”他说完冷哼一声,系统立马传来悦耳的声音: “恭喜宿主,因为你表现得太像流氓,将获得奖励:进口蜜枣一箱,优质茶叶两斤!” “双倍奖励启动!最终奖励:进口蜜枣两箱,优质茶叶四斤!” 那人急了:“你这个人也太嚣张了吧,看上我的衣服就硬要抢,是不是?不过告诉你,我在四九城谁都不怕。” 曹修懒得跟他纠缠,转身就走,觉得出门就遇到这种事真是晦气。 那家伙也不追了,担心曹修是哪个厉害角色。 回去的路上愁眉苦脸的,贾张氏一眼看出他受了委屈。 “谁欺负你了?” 刚才还高兴的人,转眼就成这样,贾张氏心里不安,开始追问。 “也没谁,就是一个年轻男人,没想到是个不懂规矩的!我们撞了一下,他踩脏了我的鞋,我让他赔衣服,他还反过来把我衣服扒了!” 贾张氏听到这儿嘴都张大了,以为那人只是嫌热脱了衣服,没想到是被抢了。 “这四合院里没人敢动我,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贾张氏气得站起来说要去讨回公道。 “谁扒了你的衣服?跟我说,我去帮你拿回来!” 一听要帮忙,那男人反而火了,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女人保护? 但他衣服都没了,咽不下这口气,只好说了是曹修干的。 “怎么会是他?” 贾张氏一听名字就慌了,她在院子里横着走,但在外头可不行。 想到曹修,她就害怕,根本没法从他手里夺回东西。 “你是不是真怕了?” 贾张氏原本是满口豪言壮语,可被对方一逼,她也不废话了,直接拉起那人就往曹修家跑。 “我说怎么这家伙在京城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你撑腰!”曹修站在门口,看见一男一女站在那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好了,想从我这儿拿回东西?不可能。 要是还想让我剥得只剩内衣裤,那我也无所谓。” 第119章 获得奖励叁张粮票,榴莲树一棵 曹修说着,眼睛在贾张氏身上溜了一圈,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声音懒散又带刺:“不过嘛,你要是真被扒光了,以后还能不能在四合院里待下去,是不是得好好想想?” 贾张氏本来也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一听这话吓得连连后退。 看着这对软骨头,曹修也不耐烦了,冷下脸来警告他们:“要是不想真被扒光,现在就滚!不然我把你们俩扒光了,再一脚踢回你们老家!” 贾张氏早就知道曹修脾气暴,但为了给亲戚出头,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你撞伤我家人的腿,把鞋都踩脏了,现在还在这儿叫唤?信不信我……”话还没说完,曹修已经从院子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了根棍子,接茬说道:“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当场打断你的腿?” 面对曹修这种蛮不讲理的态度,贾张氏毫无办法,而且她也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要是再说下去,腿断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走走走!” 贾张氏是真的怕了,赶紧拉着亲戚回家了。 回到家,男人很不满意,指着贾张氏鼻子就骂:“还以为你能为我出气呢,没想到也是个怂货。 人家什么都没说,你就吓得拉我跑回来了……” 贾张氏心里也很生气,但转念一想还得靠他回去吹牛说自己过得好,只能忍了。 “菜来了!”秦淮茹端着饭菜上桌,看着满桌好菜,贾张氏恨得牙痒痒。 要是当着外人的面,她肯定不会跟秦淮茹计较这么多,只盼着以后再慢慢算账。 看这男人吃饭的样子,好像从来没吃过好的,对着桌上美味狼吞虎咽。 一会儿功夫,桌上的菜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贾张氏都没尝到一口红烧肉。 她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就开始骂:\"你在家那边过得挺舒服,怎么好像没吃过好东西一样。 我们还没动筷子呢,你面前的菜就全吃光了,让我们吃什么?\" 这男人也没受过这种委屈,被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更生气了,放下筷子就回嘴:\"乡下人哪能吃到你们城里人的好东西。 我还以为你们城里人都很大方,没想到你这么小气!就吃了你几块肉,至于这样骂人吗?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来走亲戚了。 回去后得好好告诉你家人,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小气鬼。 \" 贾张氏听后气得不行,正要再骂几句,那人已经扔下筷子起身走了。 这男人走在街上,看着四周都是没见过的新鲜事,心里激动得不行。 他看到前边卖枣的老家赶紧走过去,问了句甜不甜,然后随手塞了个枣进嘴里。 \"什么破玩意?\"嘴里虽这么说,眼睛却亮了,又抓起个枣塞进嘴里。 \"既然觉得不好吃,那就别吃了,多吃无益。 既然你觉得不好吃还要硬塞,你想干嘛?\" 刘大壮本是接到尤凤霞的吩咐去买菜,刚出门就遇到这事。 他虽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跟着曹修久了,见不得这种事,这才替老人出头。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男人也没想到,就咬了一口枣,又被拦住了,而且对方看起来挺壮的,真打起来肯定不是对手。 不过他心想,只要不打起来就好。 \"他卖的枣本来就不太甜,我只是想试试是不是只有那个不甜,可谁知道两个都不甜?\" 刘大壮见过太多不要脸的人,这句话根本糊弄不了他。 \"不管你怎么想,既然是吃了老人的枣,就得给钱!\" 刘大壮说完直接撸起袖子,做好了对方不给钱就要动手的准备。 \"你干什么?\"这男人没想到刘大壮脾气这么冲,袖子都已经撸起来了,\"你这人,难道还想当街打人? 你们城里人素质也太差了吧,专门欺负我们乡下来的?\" 刘大壮听完后,觉得特别好笑,这人干了不少没素质的事,却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曹修本来吃完饭想去饭店看看情况,没想到刚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这一幕。 \"怎么又是你?\" 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是秦淮茹家的亲戚,曹修忍不住露出一副嘲讽的表情。 \"是不是在我们那儿捞不到好处,就跑出来欺负老实人啦? 你以为他是老实人?你搞错啦!四九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他的名头?\" 这话让那男的一哆嗦,他只是出来串个亲戚而已,怎么一路碰到的全是大佬? \"这家伙,说他妈的枣不好吃,偏偏一个劲往这边送,我实在看不下去才想教训他呢!\" 说着就把撸起的袖子放下来了,他知道只要有曹修在这,这场架是肯定打不起来的。 \"吃东西不给钱?\"曹修皱眉瞪眼,满是怒意,\"这种说法我还是头回听说,难道你们乡下人都这么大方? 既然你们乡下人都这么大方,那就把你兜里的钱都留下吧,算是做件好事,把我们奶奶的枣全买了……\" 这男的出门时也没带多少钱,只想蹭顿饭,没想到现在反而被敲诈了。 说什么都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他紧紧护住自己的衣服,生怕曹修会动手抢。 \"呵呵...\"看到对方的动作,曹修忍不住笑了,\"就你这点钱,我还真看不上。 我看你不是觉得枣不甜,而是买不起吧?\" \"就几颗烂枣,我就付不起钱?\" 这男的根本不是那种能让人随便占便宜的人,一听这话就立刻从口袋掏出几分钱,二话不说扔给了老奶奶。 钱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买几颗枣了。 \"早这么干不就好了,非要等我训你一顿!\" 曹修心想,只要早把钱拿出来,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他目光又落在男人身上,绕着他转了一圈。 \"我说,你的某些行为真和贾张氏有点像,你们俩不会是一对夫妻吧? 你别说,你们确实有点夫妻相,难不成老贾还没死的时候,你们就有猫腻了? 哇哦...照这么说,贾东旭不会是你们的儿子吧?\" 这位兄弟虽然也姓贾,但只是贾东旭的本家,除了亲戚关系外,没什么别的联系。 这男人被曹修这么一说,心里立马冒火了。 他和贾张氏清清白白的,怎么成那样了? “我和贾张氏没半点瓜葛,她那短命鬼的儿子也不是我的儿子,你别把黑锅全往我身上扣!” 曹修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笑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男人以为曹修是在耍他,也不多说,拎着刚买的东西就跑。 刘大壮看着那人逃走的背影,心里很不满意。 想到自己的事没办成,总觉得憋屈。 “老板!”刘大壮语气带怨,“你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要晚点来,我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了!” 刘大壮一想到自己把人打得落花流水,就觉得特别痛快,恨不得立刻就动手。 “我说你这脑子……” 曹修一听这话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伸手在刘大壮头上戳了戳,盯着那男人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 …… “你要真打得他半死,他倒地上装可怜,稽查科的人一来,你也算完蛋了!” 刘大壮听老板这么一说,背上直冒冷汗。 他压根没想过这种后果,只想着狠狠教训对方。 “我知道你觉得这人是软骨头,但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止一种,有些事可以偷偷处理。” 刘大壮一听曹修的话,就知道曹修另有打算,脸上顿时堆满笑容,差点想贴上去。 “有话好好说,离我远点!” 看着这家伙快贴到自己身上了,曹修伸手把他推开些。 俩大男人站这么近,被别人看到,指不定怎么瞎想呢。 “你是不是又要晚上行动?” 曹修还没开口呢,对方就已经猜到了。 看着这么机灵的家伙,曹修突然想下次得换个报仇方法了,不然刘大壮肯定把他的招数全学去。 “我确实打算半夜行动,告诉你,千万别抢在我前面动手!” 刘大壮确实想抢先一步,因为每次曹修动手都太狠,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想这次先下手为强,把人打个够,这样曹修也只能轻描淡写了。 \"老板...\"曹修刚开口,刘大壮也就只能把心里那点小算盘收起来:\"果然被你说中了,我就要提前动手呢。 可你不让提前动手,肯定有你的考量,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 刘大壮琢磨着,像曹修这种人物,应该不会在意谁先动手这种小事。 既然不让动手,那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没准备好。 \"不让你动手的原因很简单,那个家伙住的地方跟之前对付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不是一个人住,而是住在四合院里,还是借住在别人家。 四合院太大,一进去可能就会被发现,犯不上为了这事冒险。 \" 听曹修这么一说,刘大壮点点头,觉得确实没必要为别人的事搭上自己。 \"不过,他是秦淮茹的亲戚,我可以先拿到她的钥匙,到时候直接藏在她家。 等他们都睡了,我们再动手,这次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让你好好出口气。 \" 一听这话,刘大壮心里乐开了花,连给尤凤霞买东西时脸上的笑容都抑制不住。 到了下午,曹修直接从秦淮茹那儿要来钥匙,带着刘大壮早早躲进了柜子里。 两人在柜子里一动不动,外面的人来来回回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直到夜深,院子里月亮爬上枝头,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鼾声,他们才走出柜子。 \"柜子里的衣服真够呛,不知道贾张氏怎么想的,这些衣服不洗就挂起来了?\" 刘大壮抱怨着,曹修在一旁无声地笑。 他知道柜子里的味道有多重,早早就封住穴道,完全闻不到。 \"去吧!\" 曹修一声令下,刘大壮拖着麻袋就冲出去了。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太灵活了,奖励叁张粮票,榴莲树一棵!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奖励翻倍,六张粮票,两棵榴莲树。 \" 榴莲树?在这种地方能活得了? 曹修心里嘀咕着,但现在没时间细想。 刘大壮下手毫不留情,拿块破布堵住贾建设的嘴,套上麻袋就开始狠揍。 前面的人被踢得团团转,却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声,这让刘大壮更加兴奋了。 “行啦!”看到刘大壮还想继续动手,曹修伸手拦住他说,“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大事了!” 曹修自己动手的时候很讲究分寸,他原本以为刘大壮也是个有分寸的人,没想到这家伙真打起来简直一点底线都没有。 刘大壮正打得兴起,突然被曹修拦住,心里清楚得很,曹修是个特别讲规矩的人,只要还能接着打,他绝不会插手。 所以他朝曹修点了下头,心里还是觉得不解恨,在那家伙身上又补了一脚。 吐了口唾沫后,两人这才一起离开。 “老板,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以前打人的时候下手那么重了!” 听着那两个人挣扎时发出的声音,他觉得这种声音特别好听。 第120章 曹修在线看戏2 在这种声音的**刺激下,那种心情上的**,再加上想到那个人干过的那些坏事,他真想当场把他**! 曹修看刘大壮还在回味刚才的事,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 刘大壮一脸委屈地看着曹修,而曹修的表情却非常严肃。 “老板,我到底哪儿做错啦?”刘大壮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满脸无辜地问。 看着刘大壮这个样子,曹修虽然不忍心继续瞪他,但说话时的语气依然很严肃。 “我知道你特别讨厌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但你也别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坏蛋。 他做了错事,咱们给他点教训就行,你没必要非要打死他吧?” 刘大壮听完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失控了。 他低下头轻声对曹修说:“我当时就是一时冲动,完全被气糊涂了。 不过老板你放心,我可没想过真的害他性命,当时就想着踢他几脚就停手了。 但老板你比我快叫停了,所以……” 曹修听完笑了笑,表示无所谓。 他知道刘大壮不可能真的下杀手,只是看他那副凶狠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以后不能再干这种事了,就算是真动手也得注意分寸。 万一真把人打死了,那你可就成了罪魁祸首啦!” 刘大壮连连点头,他可不想被人骂成十恶不赦的恶棍,那日子实在太难熬。 回家后,曹修独自进入空间,看到榴莲树已经在空间里扎下了根,才恍然大悟。 “我就说这四九城种不了榴莲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在空间里种活。” 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正打算出门做饭,却被门槛边上的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个麻袋。 她心里窝火,抬脚就踹,结果麻袋里突然动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听见里面传出呜呜声,她赶紧蹲下解开绳子,把人掏出来。 \"建设?!\" 看到眼前这个从麻袋里被放出来的人,贾张氏简直傻眼了。 她一把扯掉那人身上的麻袋,又掏出他嘴里的破布。 \"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她因为累得够呛,早早就回屋睡了,没想到醒来发现出了这种事。 \"我哪知道?\" 贾建设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暴揍,现在气得发抖,\"肯定是昨天那两个男人干的,我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就是你昨天让我去找的那个家伙,肯定就是他!\"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把贾建设扶起来。 平时她可不敢惹曹修,但听说贾建设听到了曹修的声音,顿时胆子壮了不少。 她也不多说,直接拉着贾建设去找曹修理论。 \"你们怎么又来了?\" 曹修刚跑完步回来,就看见自家门口杵着两人,一眼认出是贾张氏和贾建设。 他叉着腰站在后面,把俩人都吓得不轻。 \"你昨天晚上把我装进麻袋里打了个半死,还把我扔外面冻了一夜。 你说我今天来找你干嘛?我是来找你要说法的!\" 贾建设听清楚了曹修说的话,此刻底气十足,恨不得当场跟曹修干一架。 \"哎哟,你这话说得可真有趣,你说是我打的你,那你有什么证据不?\" 一听这话,贾建设气得脸都绿了。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瞪着眼珠子对曹修吼道:\"我就是证据!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这次我跟你没完!\" 曹修听完哈哈一笑,朝他们走近一步,看他们下意识往后缩,更是忍不住想笑。 \"既然你觉得这事是我干的,那就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来证据,就别怪我去举报你们诬陷!到时候稽查科的人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一听这话,贾张氏也气得七窍生烟。 她拽着贾建设站到曹修面前,指着他说:\"你这个人也太嚣张了!平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也就算了,现在连我们家亲戚你也敢欺负!\" 我跟你说,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就算你闹到稽查科我也占理。 现在你别跟我提稽查科的事,咱们先去找一大爷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找一大爷就找一大爷,怕什么?”贾建设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心想,可能是这段时间没跟她杠几句,让她忘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歪主意?不然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呢? 虽然只见过曹修两面,但贾建设觉得这人不是那种随便就跑到别人面前争辩的主儿。 他心里肯定有别的小九九,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行动。 贾张氏虽然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但也觉得贾建设想多了,曹修愿意去就好,省得她又哭又闹又寻死觅活的。 “别的先不管,既然他愿意去,咱们就走一趟!到时候只要在一大爷面前哭诉一番,就是黑的也能哭成白的,咱们等着拿赔偿就行啦。” 一听被打还能有补偿,贾建设早把被打的事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想的都是能拿多少赔偿金。 到了一大爷家,曹修根本不给贾张氏说话的机会,直接抱住一大爷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 “一大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他们简直欺人太甚,我活不下去了!”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懵了,连一大爷都被这突然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 他刚在屋子里听见外面乱哄哄的,还以为又是贾张氏闹事,没想到上来哭的就是曹修。 “这是怎么回事?”一大爷没见过这种阵仗,急忙把曹修从地上拉起来,“你有什么事直说,你这样,我实在没法给你做主!” 曹修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在一大爷的帮助下站起来说道:“他们两个太不像话了!自己在外面招惹了仇家被人家揍了,居然推到我头上! 您想想,我在院子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谁不知道?我的性格就是有仇当场就报,从不隔夜!” 曹修越说越起劲,把自己往日的“丰功伟绩”说得头头是道。 虽然这些事情过去并不光彩,但一大爷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曹修这孩子做事坦坦荡荡,确实是有仇必报的性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大爷眼看要偏向曹修那边了,贾张氏哪能甘心,直接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们家老头子走得早,你们不管我们孤儿寡母就算了,居然还欺负我们!平日里欺负也就罢了,现在来了客人还是欺负,连客人都一块儿欺负,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这女人好像入戏太深,还是哭得涕泪横流的样子,看得曹修连连后退,生怕被她溅一身脏东西。 “大爷您最讲道理,您说平时是不是她先挑事,我才反击的?”这种事如果曹修说出来,大爷肯定知道是贾张氏先惹的事,但今天这事他真没法判断。 曹修等了半天不见回应,立刻又开始假哭,而且比贾张氏哭得还大声。 “宿主恭喜您,您的行为特别街头流氓风范,即将获得奖励:一杯合情水,一个小凤西瓜。” “宿主恭喜您,由于您的好运体质,以上奖励翻倍,将获得:两杯合情水,两个小凤西瓜!” 合情水?曹修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心想听说过绝情水、忘情水,但从没听说过合情水! 大概察觉到曹修的疑问,系统愉快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合情水,无色无味,喝了没什么反应。 但到了晚上……寂寞难耐!就像干柴遇烈火,轻轻一碰就烧起来,那感觉,啧啧……” 那可真是太棒了! 曹修眼睛一转,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压低了哭声。 “今天这事我不跟你计较,要是你们真以为是我干的,就去稽查科告发我吧!” 说着,曹修自己倒了杯水,又掏出些茶叶,“大爷,这普洱茶可是上等货,剩下的都给你!” 曹修一口气把水喝完,贾张氏一看赶紧冲上来抢过茶叶包。 看到她的动作,曹修嘴角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微微上扬。 他知道贾张氏爱占便宜,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合情水早就下好了,只要她们俩喝下去…… 曹修光是想想后面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恨不得时间直接跳到晚上。 “我先走了,要是你过不去这道坎,可以直接去稽查科让他们抓我! 但如果最后发现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可警告你们,你们两个别想好过!” 贾张氏听曹修把事情说得这么认真,心想可能是自己误会曹修了,不然凭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句句都在提稽查科。 “既然他已经走了,那我们也别再耽搁了!” 贾张氏说完,又从桌上茶包里抓了一大把茶叶。 一大爷见她这样心疼得直抽气。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曹修出手的东西一定不差,连他自己随身带着的茶叶不用想就知道是好货。 本来他完全可以独享这么好的东西,但现在却要和别人分享,想想就觉得生气。 一大妈也察觉到自家男人的情绪,走上前温柔劝道:“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啦,她能拿走东西就已经不错了! 就怕她拿了东西还不罢休,非得让你替她做主。” 曹修正躺在床上睡觉,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一大妈的声音特别尖锐。 “秦淮茹,淮茹!” 秦淮茹刚要进厨房准备早饭,听到喊声赶紧擦干手跑出去。 “出什么事了?” “六八叁”看着一大妈急切的样子,秦淮茹也跟着紧张起来,忍不住问了好几遍。 “你快回家吧,家里出大事了!” 一听家里出事,秦淮茹立刻往回赶。 还没出门就听到后面传来曹修的声音: “一大妈,什么事让你一大早就这么慌张? 该不会又是她那个婆婆惹事了吧? 昨天说我打人,今天又搞什么名堂?” 曹修心里已经有几分猜测,但没亲眼看见之前也不敢确定。 一大妈听到这话也挺头疼,不好明说,便拍了拍手对曹修说:“想知道真相,自己去看看吧!” 曹修听完自然没什么好迟疑的,穿上外套就跟他们出去了。 等到了秦淮茹家,大家看到一幕难以置信的情景。 此刻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差点站不住,两眼一闭就晕倒在曹修怀里。 “我的天,我昨天也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你们真有一腿!” 曹修假装惊讶地捂住嘴,看着两个裹着被子搂在一起的男人,眼里满是忍俊不禁的笑容。 “你瞎说什么!”贾张氏气得直跳脚,抬起手想指着曹修骂,可一看自己满是老年斑的手臂,又赶紧缩了回去。 旁边一大爷听得头疼,听到曹修的话更是火冒叁丈,心想这人分明是来添乱的。 他瞪了曹修一眼,曹修倒也识相,乖乖闭上了嘴,但还是小声嘀咕着:“这样的破事,还要跟这样的人一起住,真不知道院里其他人怎么忍得住。” 一大妈听见这话赶紧拉了拉曹修的袖子,“你别乱说话!我家男人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现在恨不得把他们俩丢进猪圈里!” 曹修点点头没吭声,心里想,要是搁以前,丢猪圈里算轻的了。 “大妈,您们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曹修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昨天他给这两人灌了迷魂汤,本打算当场捉奸的,结果晚上就忘了这事,等早上想起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抓到了。 大妈听了这话老脸一红,迟疑半天才说:“这事不瞒你,其实不是我们发现的,是棒梗看到的。 那孩子接受不了,当时就疯了一样跑来找我们哭闹。 第121章 贾建设和贾张氏 我和你大爷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送孩子回来时,才发现那对老东西还躺在床上。” 要不是那时候他们还没起来,后面的事也不会发生。 不过这对老夫妻也没想到会被棒梗撞见,吓得手忙脚乱,连穿衣服都乱了阵脚。 等回到家,还在抢衣服穿,贾张氏的内裤还挂在一个胳膊上呢。 曹修下意识嘟囔了一句,结果换来大妈一个白眼,估计在想他是来看热闹的。 “那棒梗呢?” 曹修到处找都没发现棒梗,心想这孩子肯定被这事伤得不轻。 其实他本不想棒梗受罪的,虽然他不喜欢这小子,但让他受这种打击是他的错。 他原本想拿两颗糖哄哄棒梗,可发现房间里早已没了人影。 有个大妈看见曹修急着找棒梗,就说:“这孩子被这事弄得快疯了,当时都要寻死觅活的。 你大哥担心他做傻事,直接把他送到二哥家去了,让二哥看着他!” 曹修听完心里沉了一下,正打算接着处理这事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二哥的声音:“棒梗!” 曹修一听,赶紧扭头往外看。 只见棒梗手里提着菜刀,二哥在他身后拼命追,气喘吁吁地喊着:“棒梗,千万别做傻事!” 二哥追不上,一边喘一边劝。 大妈他们也听到了,回头一看,都吓得不轻。 “我要清理门户!我们老贾家没这么丢人的!我都这么大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没法再去上学了!我爷爷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做出这种事,今天我非杀了你们不可!” “孩子,你可别冲动!”大妈见棒梗拿着菜刀冲进来,赶忙拦住,“我知道你对这事恨得牙痒痒。 但不管怎么说,她是长辈,你也是她养大的,要是真做了这事,外头人会怎么议论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到那时你可能被抓,何必为了这样的人搭上自己呢?” 大妈好言相劝,可棒梗现在情绪失控,哪能听得进去?不过他也不是完全失去理智,只是紧紧攥着菜刀,双眼通红地瞪着大妈。 “奶奶,你快让开,我今天非解决他们不可!” 曹修这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站到棒梗旁边,说:“你也别太激动,事情不一定像你想的那样! 你爷爷已经不在了,她守了这么多年寡,遇到个喜欢的人,干柴烈火一下也正常。 我看那人对她挺有情意的,说不定以前就是那种关系,只是你爷爷插足了?” 而且,说不定你爹他爸其实就是个男人生的,那就是你亲爷爷呢!” 棒梗本来就被这事气得够呛,一听曹修这话更晕了,完全搞不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但贾张氏听这话就炸了,昨天她确实跟这男人干了些说不出口的事,可之前她是清白的! “你个王八蛋,再乱说话我就撕烂你这张嘴!” 说着就从被窝里钻出来,好像真要去撕曹修的嘴。 可惜她衣服没穿好,露出好多肉,大爷和二大爷赶紧转过身去,生怕多看一眼。 看到他们的反应,贾张氏也缓过神了,大喊一声后赶紧缩回被窝里。 曹修看着她这反应直乐,做鬼脸逗她:“你们俩的事我们不管,你说自己清白,我不信!要是真清白,现在能一起睡一张床?以前就不能?你俩要是真像我说的那样,你家老贾在地下都合不上眼了吧?” “宿主,恭喜你,因你说话太接地气,获奖励:一条叁文鱼,两只**蟹! 宿主,恭喜你,因你运气好,奖励翻倍:两条叁文鱼,四只**蟹!” 叁文鱼……好久没吃这么新鲜的了,真想吃,特想吃! “大爷,千万别信这家伙的话!” 贾张氏以前觉得贾建设还行,没想到他在想这些歪心思。 现在就算缺男人也不会找这种人,裹着被子站起来。 “噗!”曹修看着她这动作好笑,忍不住笑了,“抱歉抱歉,我真想忍住的,但实在忍不住!我笑点挺高,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不如大家转过去,让她把衣服穿上,不然我怕我会一直笑! 曹修说完又忍不住笑,在众人面前捂着肚子狂笑。 大爷看着曹修这模样,也很无奈,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气死。 “都转过去吧,让人把衣服穿好!” 屋里的男人们都扭过头来看着这边,就连跟贾张氏睡一起的那个男人,也很听大爷的话。 \"她换好了!\" 大妈一开口,大家才把视线移回来。 只见床上的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大家脸上的表情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张氏,你这样太不像话了!\" 二大爷看到这情况,真是有点无奈,觉得张氏的行为实在太过分。 \"你之前总是告诫儿媳妇不要乱来,生怕她给你儿子戴绿帽子。 我们还以为你是多么守规矩的女人呢。 没想到儿媳妇没做这种事,你自己倒先做了,这让我们老贾在地底下怎么安息?\" 一听这话,张氏立刻打了个冷颤。 昨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必须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不然整晚都睡不踏实。 她当时也想控制自己,但想到这屋里只有叁个人,孙子早就睡熟了,就算打雷他也不会醒,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谁知道昨晚累成那样,一觉睡到天亮,连孩子醒了都不知道。 \"先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想想怎么处理这事吧?\" 这种事要是处理不好,真会被笑死的。 这么大年纪了,还发生这种事,大爷连想都不敢想。 \"处理什么?\"正当大家讨论时,又听见棒梗的声音:\"这种事还有什么好处理的?我都抓奸在床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用说了,直接把这两人弄死,全给我弄死,省得坏了我家名声。 \" 名声…… 这两个字从棒梗嘴里说出来,真是让人忍不住笑。 \"你……\" 对于曹修说的话,张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只是她虽然说不出反驳的话,不代表她就得承认这事。 \"孩子!\"大爷实在不想再看这出闹剧,把棒梗拉到身边:\"你妈现在被这事吓得晕过去了,先去把她送到房间休息!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们也要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棒梗听了大爷的话,简直气笑了,\"爷爷,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们两个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一个被子里,还能解释出什么来? 就算他们说真的只是裹着被子聊天,你会信吗?\" 一大爷原本觉得棒梗还是个孩子,对这类事不了解,以为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可没想到,棒梗虽然年纪小,懂的事却不少,他说的话估计没人信。 不过棒梗也没让一大爷太为难,从曹修怀里接过妈后,直接拉着人进了里屋休息。 \"人都走了,我面子都给你们留够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自己说清楚。 不然我就送稽查科去了,让他们好好审审!\" 一听这事还要报稽查科,曹修当时就蒙了。 他本以为这是道德问题,没想到会上升到这么高,围观的心一下子更强烈了。 \"她是我的!\" 被稽查科叁个字刺激到,贾建设直接从被窝里爬起来。 曹修还以为会看到个干瘦的老头,没想到这家伙穿衣还挺快,好歹最后那块遮羞布还挂着。 \"这事真跟我没关系,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当时确实有这念头,但没打算真跟她搞...\" \"你个贾建设!\" 贾张氏一听自己在男人嘴里成这样,顿时火了,\"昨天还抱着你说我是心肝宝贝,现在又说我胖得像猪,说我勾引你?你自己照照镜子,就你这样还配让我勾引?秃顶没几个钱,我会看上你?不如去找条公狗,时间都比你长!\" 看着两人互相骂,曹修真想笑,但在这种场合,笑出来又显得不妥,只能硬忍着。 \"你们别扯这么多!\" 看他们越说越离谱,一大爷脸色都黑了,\"你们自己想想怎么解决吧!\" \"棒梗!\" 曹修见他激动,直接把他拉到身边,\"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这事,觉得丢脸。 要是换我,我现在都想撞墙了,有这样的奶奶,我才不想活呢!但他们毕竟是活人,我们不能真把人弄死的。 \" 曹修好心好意地劝大家别再瞎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毕竟谁也不能真拿刀捅人。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觉得曹修真是个脾气好的人。 以前棒梗跟他不对付,现在家里出了这种事,曹修不仅没幸灾乐祸,还耐心劝解。 不过仔细琢磨,这劝说的话听着又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怪怪的。 但大家也没时间细想,毕竟眼前这热闹场面还不够看。 棒梗听完曹修的话,气得直咬牙。 他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公子,但生活过得也还凑合,从没想过为这种丢人的事去寻死。 于是冷哼一声,站到了一边。 老大爷和老二爷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读出了满满的无奈。 他们对这事也是一筹莫展。 \"曹修,你有什么好办法?\"老二爷心想,既然他们俩都没辙,不如问问曹修怎么看。 叁人里总该有人能想出个主意来,而这个人就是曹修,不过他的建议不一定靠谱。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不过我觉得既然他们俩睡一起了,肯定是两情相悦。 既然这样,干脆让他们成婚算了!\" 曹修提出的解决办法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老大爷和老二爷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一丝恐惧。 \"你胡说什么呢?\" 贾张氏压根没想过要嫁给这个男人。 贾建设一看就不是好人,睡一起后还说这种话,肯定是个没良心的。 \"就算我死了,也绝不会跟他在一起!我劝你最好别打这种主意,你要真这么想,我宁可真的去死!\" 棒梗本来在旁边气得不行,一听这话更火了,冲出来指着贾张氏鼻子说:\"那你去死好了,死了也算给我爷爷一个交代!下去后亲自向我爷爷认错,省得他托梦跟我说,我还得告状!\" 贾张氏本来就因为曹修的话气得够呛,现在听到自己的话更加怒不可遏。 她当着众人大声喘气,样子气得不轻。 \"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棒梗平日里也不是个孝顺的,但说话从没这么伤人过。 贾张氏做了件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孙子眼里成了什么样。 曹修听这话差点笑出来,拍拍棒梗肩膀:“我知道你不乐意,但也不能真让她去死,她死了谁给你洗衣做饭?你也挺惨的。” 听曹修这么说,棒梗认真琢磨起来,这让贾张氏心里更凉了。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因行为太损获得奖励:一箱快乐水,一瓶生命之水!” “宿主运气爆棚体质,奖励翻倍:两箱快乐水,两瓶生命之水!” 曹修对这些奖励很满意,特别是那生命之水,他已经等不及想喝了。 “妈!” 秦淮茹本已昏迷,现在在二大妈搀扶下出现了。 她脸色苍白,看着婆婆满是担忧,心里却有点得意。 她以为婆婆管得严是因为看重品德,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第122章 图纸 “我们家从没出过这种事,就因为你搞得这么丢人,回乡下去吧。 你们俩住得近,还能互相照应。 别人也不知这边的事,就算搬过去也没人看不起你。” 贾张氏以为大爷他们会帮腔,没想到大家都同意媳意见,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这…” 秦淮茹没想到只是提个建议,就把婆婆气晕了。 这位婆婆在四合院里可真是厉害,没人能比得过她,可怎么听到这句话就突然晕倒了?这让秦淮茹心里有点发毛。 “你们这是要把人逼死吗?”贾建设从没见过这种阵仗,看到人晕倒,也被吓得够呛,“就算是犯了天大的事,也不能让你们这样逼死吧!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去稽查科告你们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稽查科是什么,但听他们这么说,感觉还挺唬人的。 贾建设就拿这话来威胁他们。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稽查科跟我们很熟。”二大爷冷笑道,“你想去也可以,但要有证据哦。 我们既没打人也没骂人,她自己晕倒关我们什么事?” 二大爷本来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现在看到这个胡搅蛮缠的贾建设更来气了,直接当众吵了起来。 “二大爷,跟这种人费什么话。 既然他们觉得是我们把她逼晕的,那就赶紧把她弄醒呗!”曹修说着就看向贾张氏,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坏笑。 老大爷一看曹修这表情,就在心里默默为贾张氏祈祷。 “对,听说你会医术,快来看看!”二大爷闪开身子,曹修也不多说,径直走过去。 他装模作样地翻开对方的眼皮、摸脉,又朝棒梗招了招手。 “你……”他在棒梗耳边嘀咕了几句后,棒梗点点头就跑了出去。 看着他们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老大爷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 他严肃地对曹修说:“这事很严重,你一定要把人弄好,要是再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咱们院子里出了这么丢脸的事,大家都脸上无光,你别再搞鬼了!” 老大爷这话一听就是不信任曹修,但曹修根本不care,笑着说:“你放心,这种时候我还能捣什么乱?我只是有个家传秘方,对晕倒的人特别有效,等会儿你们都可以学。”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睁大眼睛想看看曹修怎么操作。 就在这个时候,棒梗也从外面回来了。 他出去时两手空空,回来时却端了个盆,盆里装满了水。 大家还在猜曹修会不会用这盆水做点什么,结果曹修直接从别人手里接过了这盆水,哗地一下全泼到了贾张氏身上。 原本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被这一盆水猛地激醒,整个人都坐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幽怨,恨不得一口吞了曹修才解恨。 “还真管用!”曹修说话的语气带着惊喜,好像也不敢相信事情能成似的。 “既然人都醒了,那就别纠结了,咱们还是商量下怎么处理这事吧。” 一大爷也感受到了贾张氏眼里的怨气,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让人头疼又恶心的事解决掉。 “咱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男女之间这点事让你们看不惯。 如果你们真想管,就按你们的意思来。 不过我说句公道话,老贾活着的时候对你们不赖,虽然偶尔斗嘴,但大部分时候都很关照你们家。 今天要是把我逼到这份上,等我死了,别怪老贾在阴间不给你面子。” 一大爷听后脸色很难看。 老贾活着的时候确实不错,但老贾走了后,他也一直在尽力照顾这一家子。 “如果你非要说这些,我们也拦不住。 但如果真像你说的,老贾死后得谢谢你才行。”二大爷看出一大爷的烦躁,开口道,“你干了这种丢脸的事,现在我们愿意帮你遮掩,你应该感激才对。 别总拿以前的事压我们。 告诉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不管了。” 二大爷心想,现在他们帮忙,这两人应该感恩才对。 要是贾张氏还拿以前的事来说,他们也不介意真的把她俩送回乡下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们也没什么好辩解的!这位兄弟,给他们家留五十张‘大团结’就够了,算是今晚的代价。 我们在场的人知道的不多,我们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面对这样的解决方案,贾建设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 秦淮茹原本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恶婆婆送下乡去,可一听能分这么多钱,立马改变了主意。 “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你赶紧把钱留下,明天就走吧!” 曹修说完就转身走了,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事。 看着曹修离去的背影,秦淮茹也想走,却被一大爷拦住了。 “你是贾家人,怎么能跟曹家走?” 秦淮茹脸都红了,但没说话,乖乖站在一大爷身旁,想着快点解决问题。 曹修回家后开心得不行,迫不及待地喝下生命之水,顿时觉得浑身舒畅,像一整天都在休息。 “这是什么?” 曹修本想看看榴莲树的情况,却意外发现一张改造图纸,上面对工厂设备改进的细节简直让人惊叹。 “我居然忘了这宝贝,交给厂里的话,肯定能推动生产进步……” 曹修越想越激动,觉得厂长看到这东西肯定也会兴奋得睡不着。 “谁?” 屋里人正睡得好好的,突然听见敲门声,差点被吵醒发火。 厂长开门看见曹修站在门口,气得差点爆炸。 “你不睡觉跑我家干嘛?” 厂长脾气暴躁,差点要动手赶人。 曹修笑着轻轻推开厂长胸口,趁机溜进屋。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今天有重要事找你。” 曹修打着哈欠,掏出改造图纸拍在桌上。 “你看看,咱俩都在厂里,我的职位比你低,我都意识到这事的重要性,你怎么还能睡得着?” 厂子里的人都说我天天不去厂里,还照常拿工资,说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曹修本来想再减减肥,但看到厂长皱眉瞪过来,赶紧打住。 “最好有点正经事跟我说,不然我现在就揪着你的腿把你扔出去!” 厂长一边说,一边从桌上拿起那张纸,没等曹修反应过来就展开摆好了。 当他看见图纸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傻了。 没想到对方送来这么大的惊喜。 ... “这是你画的?” 听到这句灵魂拷问,曹修心里想:我要真有这本事,早就取代你了!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笑嘻嘻的。 “那是当然!我可是绞尽脑汁才画出这张图!虽然我没试验过,但我相信应该行得通。 你看……要不要一起去向领导汇报?要是他们同意试验,要是成功了,咱们厂的产量效益至少能翻好几倍!” 厂长听了这话,才意识到原来曹修还有这种本事,后悔当初没把他留在厂里。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该好好留你在厂里,不让你到处闲逛!” 想到这么个人在外面被人当流氓看待,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喊他英雄,但实际上没人真正认可曹修。 即使现在曹修的生活过得还不错,但那些人没得到好处,背后还是对曹修颇有微词。 “在外面浪着其实也挺好!”曹修明白厂长的想法,便说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你让我留在厂里,说不定就没这么开心了。 相比待在厂里给你们创造更多效益,我还是更喜欢享受外面的生活。 而且,就算没有我,你们厂也能正常运转,我只是给你们提供点新技术,又不是能完全替代工人提高效率……” 厂长看着曹修说得这么通透,只能无奈地笑着点头,心想这人真是个怪胎。 “这张图纸我就收下了,下午我就拿给厂里的几位老同事看看。” “不是我不信任你,这是按规矩来的!” 厂长生怕曹修误会,反复解释,就怕他在这件事上记仇。 “按规矩办事是应该的,这种事有什么好解释的?” 曹修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既然对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得表现得更加大度才行。 晚上吃饭的时候,厂长邀请曹修去他家,说让夫人给他做最爱吃的东西。 一听这话,曹修开心得不得了。 他自己做饭挺厉害,但就是不喜欢动手,外面的饭又不合胃口。 厂长夫人做的饭可是少有的让他满意的,所以他当然答应啦。 曹修走了以后,厂长立马拿着图纸跑到车间,把几个老工人全都叫了出来。 “你们看看这个图纸,在咱们车厢里能行吗?”厂长虽然信任曹修,但他更相信这些老工人。 曹修没进过车间,对这东西了解不多,厂长可不敢随便冒险。 老大爷是个八级钳工,看到图纸眼睛都亮了:“这图纸简直太棒了!要是按这个改机器,我们车间的人能轻松不少!”老大爷的话让厂长更满意了,其他人也纷纷称赞,都觉得这图纸堪称完美。 “这图纸是以前跟我们一起住的老曹给的,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原来是老曹干的!”老大爷完全没想到这事是曹修做的,一脸难以置信。 “我们虽然住一起,但没怎么聊过。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街头流氓,虽然最近做了些好事,可没想到他还有这种能力!” 老大爷知道这事时震惊坏了,现在说话都小心翼翼。 厂长告诉他设计图已经完成,会找专家改进,到时候大家都能省力不少。 厂长兴奋得不行,简直想欢呼起来。 回家后,老大爷一直愁眉苦脸的,老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活凑过来:“你今天回来就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虽然帮不上忙,但我还能安慰你。” 老大爷放下手中的杯子,扭头对老伴说:“厂长今天让我看了张图纸,修得特别新颖,我以前想都没想过还能这样改!我以为是哪位大师画的,没想到是小曹弄出来的。”老大妈先是一愣,然后有点不信。 “他以前就是个流氓,在街上瞎晃悠,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老大妈听完后坐了下来,拉着老伴的手说:“咱们虽然以前有点矛盾,但这段时间应该早就消气了吧!既然他有这个本事,肯定还有其他能耐。 你这段时间要是跟他处好关系,咱们在厂里可能就能升职啦!” 老大爷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就是迈不开这一步。 现在听老婆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话虽如此,但……” 老大爷了解小曹的脾气,怕自己过去被冷落。 “俗话说得好,笑脸相迎总没错。 咱们带点礼物去,他也不会直接把咱们赶出来!咱们就豁出去一次,以后从他那儿能得好处,咱们在厂里也能更上一层楼,家里日子也会好过些!” 他们在这里商量着,小曹在家里倒是过得挺自在。 他知道自己的图纸很快就会投产,到时候国家肯定能更快进步。 “这样也好,我们没有孩子,多攒点钱,以后也能找个能照顾我们的。”老大爷说完就去柜子里找礼物了。 “老大爷,您怎么来了?” 小曹哼着歌从外面回家,刚到门口就看见老大爷拎着两瓶酒站在他家门口。 小曹看他手里拿着东西,心里明镜似的:“您这是有事找我帮忙吧?” 老大爷听到这话,脸微微发红,他虽然想让小曹帮忙,话还没出口就被说破了,这下脸上有点挂不住。 第123章 被质疑 “是有件事,希望您能帮忙,要不进屋再说?” 小曹原本不想让人进屋谈事的,但他也好奇老大爷到底有什么事求他,就答应了。 “老大爷,明人不说暗话,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直说就行,别绕弯子!” 小曹给自己倒了杯水,连旁边的老大爷都没倒一杯,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关于您的图纸的事。” 老王看着曹修,心里本来就有火,这小子压根就没给自己倒酒。 但转念一想,这次自己有事求人家,忍了。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这事不行!\" 曹修听完直接回绝,连想都没多想。 老王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把手里东西一放,对曹修说:\"你虽在厂里挂着名,可一年到头也难得来几次。 大家都心照不宣,也就是看你英雄的面子上没说什么。 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 曹修听了斜眼瞄他一下,哼了一声,不在意地说:\"就算他们都知道又能怎么样?对我来说这份工作就是个闲聊的地儿,我又不靠它吃饭!你要是想拿这事去厂长那儿搬弄是非,那你就搞错了!厂长要是想让我走,早就会赶我走了,他还拿着我刚给他画的图纸呢,恨不得我多待几天!\" 老王听后气得咬牙,可又没法子,最后只能软声说:\"我不指望你给我画新图,你随便指点一下我就谢天谢地了!这么大岁数了还当个八级钳工,我也没什么大追求,给我个主任干干就行!\" 曹修一听就明白了,这老王也不是为了钱,就是觉得在现在的位置上混不出头,想换个主任干干算了。 \"你要是真想往上爬,就好好做好本职工作,上面的人迟早会看到的,别走歪路!\" \"你要真想帮我,就帮我改两张图!要是不真心,就别跟我扯这些!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能不懂这些道理?\" 老王听曹修说完,心里更烦了。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但他明白又有什么用?一辈子就这样了。 要是一直守着这些规矩,这辈子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你不帮就不帮,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 一大爷说完就拎着两瓶酒走了,看他那架势像是气鼓鼓的。 秦京茹看着一大爷离开的模样,撇了下嘴,不悦地说:“一大爷这个人,没事绝对不会来找咱们,这次跑一趟还提出了这么不合理的要求!”她有点搞不懂一大爷脑子里在想什么,总觉得他的要求挺难满足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要是不找你办事,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来咱们这儿。 不过遇到这种事别太往心里去,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惦记,听听就算了。” 曹修也没太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一大爷的事跟他没关系,听听而已。 “最近要是以前跟我关系不大的人来了,别让他们进厂。” 曹修本是好心让人进来,没想到给自己惹麻烦,现在他可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让你进来,谁能想到你会回来呢!叁大爷刚才也来过一趟,不知道是不是听说这事了,但就算给他图纸又能怎样?他一个老师能有什么用?” 曹修听了笑了笑,对秦京茹说:“对老师来说图纸确实没用,但他要是想和我们攀关系,也不是不行!” 想起以前这些人看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得远远的,怕他做出什么事丢脸。 现在倒好,一个个都想巴结他,真让人觉得有趣。 “最近我可能回得比较晚,你们要是没事的话,不用等我一起吃饭了。” 工厂这几天肯定要用我的图纸开始生产,要是生产过程中出了问题,我得马上处理。 为避免耽误工厂的工作,我还是留在厂里多待一阵子,免得在外面再出岔子。 “行。” 虽然心里舍不得曹修辛苦,但秦京茹觉得现在这样的曹修比以前好多了,她支持曹修为事业努力。 “还是你最懂事。” 曹修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想着:手感真好! “因为你这个东西,厂里的生产力大幅提升,领导们都乐坏了,特地想见你!” 曹修早就知道自己的图纸肯定能带来好消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都快乐得合不拢嘴了。 “以前我说领导要见你时,你没这么开心,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厂长原本以为曹修还是老样子,虽然让人觉得讨厌,但又讨厌不起来,就是没什么好感。 在路上的时候,他还琢磨着要劝曹修好好跟领导聊聊,别像从前那样。 可万万没想到,曹修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根本不用他提醒,整个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那些领导见我的时候,我也挺开心的,不过没那么兴奋罢了!”曹修笑着对厂长说,“这次可不一样了,这次我真有大事要跟那些大领导汇报!”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我这儿还藏着个宝贝呢,不过对咱们厂没什么用,就不给你们看了。” 厂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就算跟咱厂没什么关系,就不能让我看一眼吗?咱们关系这么好,只是看看而已,应该没问题吧?”厂长心想,曹修肯拿出以前的图纸,就已经够仗义了,现在想看看他的新玩意,就算没用,也满足下好奇心嘛。 “我都说了,确实对厂里没用,这东西就得拿给大领导看!”曹修说着,瞄了厂长一眼,见他脸色有点变化,连忙补充道,“不是我不给你看,主要是这东西有点危险!万一弄坏了,咱们在领导那儿不好交代!” 厂长本以为没什么问题,谁知曹修连续拒绝了好几次…… 他自己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人家都推了两叁回了,他自然也不好再开口了。 “行吧,我不在这儿打扰你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表现。” 说完,厂长站起来拍拍曹修的肩膀,准备离开。 临走时又叮嘱道:“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不管多厉害,总得有个出路吧!咱们厂可能留不住你,但我认识一家不错的厂子,如果你想换环境,我可以帮你过去。” “当然,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我也很开心。 你想往上发展,我肯定支持你。” 最后,他喊了一句:“曹修哥,曹修哥!” 烈日当空,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要不是秦京茹在外面喊叫,曹修可能还会继续赖在被窝里不出来。 他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还有点懵,直到秦京茹推门进来,才慢慢清醒过来。 “一大清早的,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 秦京茹虽然不是那种沉稳的性格,但也绝不是那种遇事就大呼小叫的人。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厂长找来了!” 秦京茹心里烦得很,最近家里人太多,她都快撑不住了。 “别的人都好拦,厂长就不一样了。 我又不能把他赶出去,我还想在厂里多待几天呢!” 在秦京茹心里,其他人都得罪得起,毕竟无关紧要。 但厂长是她的饭碗,得罪不起。 “让他先进屋等会儿,我穿好衣服就去找他。” 曹修抓抓头,心里也有点烦躁,不知道厂长这时候跑来干嘛,但知道肯定不是没事来找他的。 “好!”秦静茹答应得干脆利落,直接出门去了。 她到客厅把曹修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厂长后,厂长点点头,然后像回自己家一样坐下喝茶。 曹修整理完东西也来到客厅,看到厂长自在地喝茶,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厂长看到曹修一脸惊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在这边待久了,我也能自由自在啦!等你等得无聊,就先坐着喝茶,消磨时间。” 曹修听了觉得挺逗的,这明显是在给自己下台阶,生怕他会发火。 “你不会就为了喝口水来的吧?”曹修笑着说道。 他挨着厂长坐下,自己倒了杯水。 看到厂长茶喝完了,又给他续上一杯。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让我猜,我对猜别人心思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厂长听到这话,觉得曹修挺烦的,本来他还想让曹修猜一会儿再揭晓答案。 但听曹修这么说,他知道之前的计划肯定行不通了。 “我不是来喝茶的,是不是要跟你商量那个图纸的事!” “你改过的机器确实提高了效率,你给我们带来了好东西。”厂长说着,嘴角都快笑到耳朵根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要是我以后真的升官了,一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曹修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他倒不是非要往上爬,但有些好处能拿,他也不拒绝。 厂长听了这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其实不在意这些,只是希望曹修能过得好点。 第二天一大早,曹修还没起床,就听见厂长在外面大喊大叫的。 连秦京茹都没拦住他,直接就闯进了曹修的卧室。 “厂长大人……”曹修半睁着眼睛打量眼前的家伙,顺手拉住要被扯走的被子,“有事等会儿说,让我再眯一会儿!” 厂长一看曹修还在赖床,急得不行。 他一把拽下曹修手中的被子,说道:“上面的领导已经在我的办公室等着你了!不是说有大事要汇报吗?是不是给忘了?” 曹修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一听这话瞬间清醒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模样。 “不是说大领导过段时间才来吗?怎么突然就来了?” 曹修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 厂长看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也有些着急地说:“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可能正好有别的事要处理,顺路来看看!你的事虽然算件功劳,但也不是什么大事,领导就是顺便表扬你一下罢了。” 曹修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也觉得厂长说得对。 “走吧!”曹修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厂长问他:“你带的东西呢?” 曹修笑着伸手指了指脑袋。 “重要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别的地方放都不安全!” 厂长听后没再多说什么,觉得曹修的话也有点道理,心想自己以后也得把重要事情记在脑子里才行。 曹修跟着厂长来到办公室时,领导们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几位领导迎上来,对曹修说些夸奖和客气的话。 曹修客客气气地答应着,然后朝厂长递了个眼神。 厂长心领神会,找个借口便走出房间。 厂长一走,曹修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变得严肃起来。 他对几位领导说道:“各位领导,我脑子里有个想法,得画成图纸给你们看看!” 领导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曹修从桌上拿起纸笔,很快画出一张图来。 “你们看看这个!” 领导们心里直嘀咕,不知道曹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既然对方递过来了,也就接过去看了看。 带头的领导盯着手里这张纸,眼睛瞪得老大。 他目光在曹修身上来回打量,眼神中透着怀疑,似乎不敢相信这图纸是眼前这个人画出来的。 “这是哪儿来的?” 曹修原以为他们会高兴,没想到对方一本正经地问了这么一句,反倒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第124章 “如何加快钢厂建设,增强综合生产能力”的会议 他放下笔,无奈地说:“你们刚才不都看见了吗?这是我画的!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我画的东西没用,或者觉得我不靠谱……老实说,我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但你不拿回去给专业的人看看,就永远没法得出个靠谱的结果!” 听曹修说完,几个人面面相觑,带头的领导二话不说,把图纸折得整整齐齐,塞进了贴近胸口的口袋里。 “你这图纸画得挺像样儿的,虽然我们是外行,但也看得出来应该能派上用场。 不过这种事我们确实不太懂,到底能不能用得上,还得按你说的,拿回去让专业人士看看。” 曹修听到这话,心里已十分满意。 他没指望这些人会把他这东西当宝贝收藏,也没想过对方能直接认可他。 他只希望自己的东西能被看到、被研究,让那些还在纠结的同志有个方向,早点造出他们需要的东西。 虽然他自己完全有能力造出来这些东西,但他不想全揽到自己身上。 他明白“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他已经因为画出这份图纸而引人注目了,要是再展示更多能力,恐怕盯上他的人就不是一两个了。 “这份设计图有没有给别人看过?”领导盯着曹修,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曹修回答得很干脆,“本来这事也没准儿成不成的,给别人看了又有什么用?要是真成了,早晚我也会出名;要是不成,我还特意去说这事,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曹修说完,还挥挥手,带着几分耍赖劲说:“我这个人虽然名声不怎么地,但丢人现眼的事我可不做。” “没给别人看就好,你这话让我放心了!”领导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们走到外面,领头的领导抬起头望天,对身边的人说道:“派人悄悄跟着他,他现在可是重点人物,别给我出岔子!” “先生!”那位大领导急匆匆赶到工作单位,找到一个看起来挺随和的男人。 “看看你这样子,一点成熟稳重的样子都没有。 要是让外边的人看见,又该指指点点了,我们这个位置可不好坐。” 听到先生的责备,大领导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心里嘀咕着这先生连衣服都比自己穿得差。 天天窝在单位不回家,还老挑他穿着不行、举止不当。 “先生,我平时肯定得跟您抬杠,但今天真有大事要说。”说完,他就掏出一张图纸递给先生,“您先看看,我觉得有用,但我就是个门外汉,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一听有东西要给他看,先生顿时来了兴致,接过图纸仔细研究起来。 刚瞄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图是从哪儿来的?” 先生的表情很严肃,大领导都不敢撒谎,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之前拿的改机器图,我还能信那是他自己画的。 可他这次拿出来的东西,真把我吓了一跳。” 领导说着皱眉揉额头,回想今天的事,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张图留下,我按着它好好算算。 要是真行得通,曹修可是立了大功,到时候我们得亲自登门感谢人家。” 听他说完这话,曹修也是一愣。 虽然不清楚图纸到底有没有用,但能画出这样的设计图,已经够让人惊讶了。 …… “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 尽管不知道图纸到底管不管用,但他们心里其实满是期待。 这件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要是再没进展,估计头发都要掉光了。 老板看着同事离开后,赶紧坐在工位上,拿起厚厚一沓草稿纸反复演算,最后确认曹修的图纸没错。 “对的!” 趴在桌上睡着的人忽然听见耳边传来这叁个字,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 “老板!”看到站在身边的同事,这位领导也不禁拍了拍胸口,“下次再这样,你得叫我醒来再说。 刚才那一下真把我吓坏了,差点把半条命丢在梦里。”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才小声提醒的,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胆子得多练练。 没事可以多走夜路,不然胆子永远练不出来。” 他本来就胆小,这下还要他走夜路,直接被吓得浑身一抖。 “看把你吓的!”老板哈哈笑着,随后把计算结果拍到他桌上,“这是我的最终数据,曹修做的是对的。 接下来我们会按他的实验图纸操作,希望能少点麻烦。 我实在没精力再对付那些难搞的问题了,要不是有人带回这张图纸,我现在可能已经开始另寻出路了。” “那我现在去找他!” 老板说着就要冲出去,老板拦住他,兴奋地说:“这种事当然得带上我一个。 我也好奇是哪路神仙,能有这种思路,比我们先画出这图。” 听他这么一说,领导也没理由拒绝,直接带着同事一起去曹修家。 “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到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人,曹修也很意外。 他以为这事还得一段时间才有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是我们单位的高手,按照你的图纸推演了一遍,发现你想到的没错。” 领导拉着两人过来简单介绍了下,那位先生看着曹修,眼神里满是欣赏。 \"我还以为是个跟我差不多的中年大叔呢,没想到竟是个年轻人。 真是后生可畏,我都跟不上你们了。 要不要来我们单位试试?\" 曹修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圆了。 这辈子他也没想过自己能进那个地方工作。 \"当然愿意啦,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其实他是真想去的,但就凭一张图纸就让他去那样的单位,也太草率了吧。 \"你能先跟我说说研究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吗?\" 这话说出来,曹修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让国家更强大呗。 不知道这个法子行不行得通,既然有机会,那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万一成啦,不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他们原本以为曹修搞这个是为了个人利益什么的,没想到竟是这么朴实却又让人热血澎湃的理由。 建设祖国人人有责,他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觉悟,实在令人佩服。 \"我们随时欢迎你加入,希望能早点成为同事!\" 就这样,曹修靠着自己的能力和系统支持,进入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工作岗位,并在那里继续发光发热。 曹修站在旁边,看着母子俩其乐融融的场面,心里感觉特别温暖。 \"曹修,我做完工作了,你还天天带冉秋叶来这儿?\" \"这有什么问题?我在给警察同志送温暖呢。 怎么,还不让了吗?\" 不远处,许大茂正带着一位老人称体重,偷偷地笑了。 \"你为什么不去给老王送温暖呢?这么冷的天,我也想喝口热水。 \" \"算了算了,别较真了,周围这么多人。 \" \"我不听这些,付出爱心有什么不对?\" \"那你为什么只对儿媳妇好,不关心别人呢?\" \"许大茂,我把一颗真心献给国家,随时准备响应国家召唤;留了一颗真心给家庭,全心全意照顾家人,没问题吧?\" \"你很可怜。 \" 冉秋叶在四合院住了很久,学会了倒装句。 \"说得对。 \" 轧钢厂厂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 \"哎,你看这个,我是跟媳妇开玩笑呢。 \" \"开玩笑也是有道理的。 一心为国,爱家顾家,挺好的。 \" 轧钢厂厂长越说越激动,最后带头鼓起掌来。 曹修尴尬得要命,脚趾头都要被抠出来了。 傻柱也笑呵呵地拍起巴掌。 弗莱想伸脖子喊叫,曹修赶紧在他还没喊出来之前塞给他一只脚。 “我刚才到你家找你,可你不在,我就猜你在厂里。” “轧钢厂的厂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找你,是这两位同志找你。” 曹修看见两个年轻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站在轧钢厂厂长后面。 “你好,楚局长,我们是冶金部的。 她叫秦晓梅,他叫崔家栋。” “你好。” 旁边的轧钢厂厂长眼睛亮了一下。 听这名字,有点吓人。 曹修这五年到底干了些什么?“嗯,最近我们碰到了些难题,想着把大家伙儿聚在一起集思广益。 听说你是这里的头儿,所以请你也来开个会聊聊,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你了。” “哦,什么时候?” “下午几点,地点就在……” “好嘞,我回去就准时到。” 我说话的时候没躲着谁,因为没说什么大事,两边心里都明白。 冉秋叶在一旁听着,那声呼唤一直在耳边回荡,让她心里莫名地自豪。 我自己都觉得曹修挺能干的。 “行吧,那我不耽搁周达同志忙工作了,回家收拾一下,跟上他的脚步。” “去吧去吧,总闲着,看着不顺眼。” “冉秋叶,跟妈妈说再见,咱们先回家了。” 冶金部组织的小范围会议在小礼堂举行。 虽然叫小礼堂,但能装下不少在京城里或者附近搞钢铁研究的人,学者、老师什么的。 这里头有不少单位和头衔,曹修坐在第二排正中间,身边全是生面孔,听了五分钟的开场白。 会议总共开了叁个多小时,很多人积极发言,各自发表了对事情的看法。 不过在曹修看来,大多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没什么实在用处。 45.6%18:37□ 整个冶金系统头疼的问题还是出在跟老大哥关系破裂后,那些援助项目一撤走,技术问题、工艺流程缺失和故障带来了一系列后果。 就拿北林的炼钢厂来说,之前为了追求高速度、高指标,把原来的建设计划流程和上下游的平衡都给打破了。 就说前年的那个一期规划吧,冶炼设备比原料基地先投产,矿山的剥采速度跟不上,结果高炉不得不啃一块矿石,这才引发了连锁反应,正常的开采程序被打乱,剥采欠款增多,矿山待选矿石越积越多。 这只是全国钢铁行业的一个缩影,暴露出很多问题,全国各地类似的情况也差不多。 尽管这些年这些问题都在慢慢修补,但产量和效率一直提不上去。 为了满足国家经济发展需求,冶金部得提升全国的钢铁生产效率,这才有了这次关于“如何加快钢厂建设,增强综合生产能力”的会议。 这也不是第一次开这种研讨会了。 前些年曹修还忙着搞大型爆竹呢,所以没来参加。 如今总算是回来了。 虽说人在休假,但也没闲着,想着能为国家经济建设出份力。 轧钢厂研究所早就想请曹修出山了,毕竟他可是这一行里的顶尖人物。 “从某一年开始,平炉炼钢已经用了五十多年啦。” 老余也来了,他是二机部第九研究所的代表,刚换了个新单位。 下个月我就要带一队人去上海那边用他们的计算机研究一些模型。” 百分之四十五点七。 六点叁十七分。 曹修跟于敏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俩人思维根本不在一起。 这次派来的那个前辈算是白跑一趟了。 这家伙挺固执的,脑袋里大概装的都是聚变效率、功率比什么的,别的都没地儿放。 曹修有点不耐烦,但也不愿多说。 “走吧走吧,趁还有空闲,回家陪**玩会儿。” 记得以前有个关于钢铁行业的月奖,里头提到过“顶底复吹转炉技术”,不知能否解决些问题。 曹修打算回去了解一下本国钢铁工业现状以及最新的国际技术。 然后做个决定。 第125章 顶底复吹炼钢法 回到四合院,站在自家院子门口。 曹修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挤出个笑容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开会的时候他得到了灵感。 自己的假期也快结束了。 当你看到别人为某些事苦恼时,或者看到同事和伙伴们废寝忘食时, 就算曹修在休假,心里也有些着急。 他不是冷漠的人。 一颗爱国的心,这几年在固定环境里待久了,也被感染了。 所以懒散只是天性,他也渴望为国家的强大奋斗。 一大早,曹修就到了轧钢厂上班。 “楚局,休息几天后,就不能接着工作了吗?” “别闹了,就想看看你的手艺。” 这些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可以打闹,可以开玩笑。 说说笑笑后,各自忙碌去了。 当然,曹修也回了自己的新办公室。 我说我是在观察所有人,但从未失去理智。 接下来的叁天,曹修一直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 旧办公室没待几天就申请去研究大烟花了,这个新办公室是回来后专门布置的。 地方挺大,是两间房打通的,方便楚局长写字画画。 第一天就有不少关于炼钢行业理论资料和国外杂志。 作为仅有的两位从未出国的科学家之一,曹修的外语阅读能力让人惊讶。 几乎比留过学的人都流畅,嗯,还是擅长的那种。 第二天、第叁天,曹修差不多一半时间都在看材料,另一半时间用来写东西。 虽然他在干活的时候特别有劲,能连轴转都不觉得累,可是一下班,他就立刻换了个样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就像那种平时加班到深夜的人一样。 我得去接老婆下班,回家陪冉秋叶玩呢。 曹修说今天挺累的。 毕竟工作不是一天就能做完的事,家里和孩子也很重要。 曹修花了叁天多的时间看完那些资料,心里有了个“扎实”的理论框架,还大胆提出了一些假设。 再结合这些全面的行业信息,他得出了结论。 在氧气炼钢的历史长河里,人们试过各种吹氧方式,比如上面吹、下面吹、侧面吹。 最早的技术叫平炉炼钢,最早出现在某个世纪的某个年代。 咱们国家的第一座平炉是哪一年建的? 到了某一年,世界上最先进的顶吹氧气转炉炼钢技术问世了,成了炼钢史上的里程碑。 不过,按照曹修的说法,这所谓的先进方法还是存在一个问题——就是碳氧沸腾现象,吹炼到最后阶段脱碳速度慢,熔池搅动得不够厉害。 而且,这种缺点随着炉子体积增大越来越明显。 嗯,在曹修的理论文章里,这是他通过科学计算总结出来的结果。 在他的报告中,曹修推测,用底部吹气来搅拌熔池,可能能让脱磷过程更加接近平衡状态。 所以最后他的结论是:把顶吹和底吹这两种转炉的优点结合起来,形成一种新的炼钢方法,叫顶底复吹转炉,也就是顶底复吹炼钢法。 做完前期工作后,曹修把材料交了上去。 下午他没打算回公司接着忙,假期还没完呢。 他想趁着冬天去钓会儿鱼,让弗莱带着冉秋叶去冰上玩得尽兴。 “这是你上次开会后的新成果?” 新来的主任戴上老花镜,把那份材料反复看了两遍。 他对这个领域不太懂,虽然看不太明白具体内容,但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果然是曹修。 一个人能在工程领域干两年,就能成长为一个全能型人才。 嗯,也就是说,顶吹和底吹各有利弊,把它们结合起来,取长补短呗。 这一刻,曹修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像达·芬奇了。 “就这么简单?” “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起来肯定会有不少问题,所以我得申请个实验场地。” “好,我马上向冶金部汇报,尽快确定实验地点。” 午饭前,曹修先回了趟办公室。 只是提交了理论和一些假设性的想法,还需要做数字模拟实验。 但这并不会阻碍曹修继续深入研究相关配套技术的设计。 轧钢厂负责研发和设计精密仪器是最合适的。 当曹修端着红烧鱼摆上餐桌的时候,曹修的文件也顺利送到了冶金部领导的办公桌上。 文件封面还特意标注了“急”字,旁边还用圆圈加粗强调了一下。 冶金部的领导看完之后,心情特别激动。 他们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楚大师的手,所以对这位大师格外重视。 随后,他们召集了几位钢铁行业的专家和学者开会,讨论了好几个小时。 最后决定给一个场地和一台小型实验设备试试看。 在这些大学教授看来,曹修经理的名字在圈内很有名,值得一试。 而且科学家们都有自己的一套工作方式。 简单说就是先大胆猜测,再用各种数据和模拟实验来验证。 对了就叫验证成功,错了就放弃。 既不能浪费钱,也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完全否定。 曹修的假设总是逻辑严谨的,绝不会浪费资源。 在外人眼里,曹修是个科技天才,他的知识量就像个移动的资料库一样丰富。 但他自己清楚,他不过是个科技领域的搬运工,专门把不同的知识和技术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 现在这个搬运工正在教傻柱做烤鸭卷呢。 白天就他们俩在家,一起吃喝玩乐。 冬季储备已经结束了,冉秋叶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周墨子在备战期间非常努力,每天都精神高度集中。 他一心想要在他姐夫的第一个龙国新年里取得好成绩。 老太太有自己的老朋友,每天都会花不少时间聊天。 曹修则留在家里陪着冉秋叶玩。 随着弗莱和雪橇的结合,傻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在家里总是闲不住,性格也很开朗。 这表明曹修的引导作用正在慢慢显现。 小伙子们,我们要乐观面对生活,坦诚待人。 两位龙母。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载着曹修开进了北林钢铁厂,安志勇陪着。 “前天休息的时候,安阳和他的两个师兄约好要来你家找你。 我跟他说你最近很忙,没法好好接待他们,所以就没让他们过来。” “谢谢您,安哥。 等年底忙完再说吧。” 曹修正揉着太阳穴。 这几天实在太忙了。 白天上班时满脑子都是炼钢技术和转炉制造的问题。 ... 回到家后,一半时间陪冉秋叶,另一半时间就陪老婆。 该上缴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没有收到冉秋叶妹妹的消息,你就别担心了。 昨天又闹情绪了,没控制好自己,所以今天状态有点差。 曹修在心里反思了一下自己。 毕竟不知道这次出差回来后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就算距离不远,亲情也会对曹修的思维产生影响。 亲情也影响了他的创新思路,所以他选择留下专注做事。 行李放在招待所二楼的房间。 按照曹修的要求,这是单人间,房间里备了很多卫生纸和笔。 这样他随时可以写写画画,很方便。 楚局,咱们先去食堂吧? 大伙儿都在等你呢,希望你说几句提提神。 现在还早,我不去食堂了,直接去车间。 时间紧任务重,等实验完了再跟大家道歉。 楚队长一遇上火灾就特别有劲。 嗯,主要是先把媳妇撂下,想着赶紧把事情做完回家。 曹修在北林钢铁厂开始了不分昼夜的工作。 京城某大院里。 许大茂背着手在客厅踱来踱去,心里憋着火。 “这兔崽子,翅膀硬了就不想回窝了,是不是?他回来几天了?天天窝在那破四合院里。 百货公司那个家忘光了吧?好好的姑娘不认,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小子良心是不是让狗叼了?” 母亲田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笑。 旁边的赵哥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十分钟前秦淮茹刚被骂得哭着跑出去。 最近许大茂像吃了火药似的,见谁都烦,我二愣子都没见过这么暴躁。 他把秦淮茹和孩子送回来了。 路上帮我宽宽心的侄女。 “报告。” “进来。” 45.9% 18:37 “报告,曹修同志去了北林炼钢厂。” “他在轧钢厂当工程师,搞什么名堂?” “上周冶金部召集了不少专家和教授开会,曹修同志代表叁五六所参加会议。 后来提交了个文件,就被派到一个钢铁厂去做实验了。” 要不是许大茂的警卫员,这消息根本没人发现。 现在不少高层都知道许大茂的女儿有个闺女叫楚。 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一个是开国功臣,一个是功勋科学家,都是一家人。 关键是要纠正下一代。 “人家肖伟是实干型的,不闲着在家没事干,这不又去上班了嘛。” “我知道自己忙,家里事情不管。” 这么多年许大茂受罪的时候,曹修早就被他当女婿一样了…… 就算我心里有气,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秦淮茹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百货商店后巷的小院子里。 以前是里屋,有五间房。 前几年大堂被封了,东西墙重新开了个口,中间又隔了堵墙,成了两间独立的小院子。 秦淮茹分到了东边院子和两间房。 原来的大堂从南边被隔开了, 剩下的地方搭了顶棚。 开个小门,就成了个天然的小屋,现在是李璐家的厨房。 院子里有个挖好的地窖,地上铺着红砖,看着挺干净。 秦淮茹天生就能享受到比普通人更好的待遇,哪怕她自己都没特意去争取。 表面上说这小院住了两个人,可实际上另一个人的存在更像是个摆设。 当初分房子的时候,其实已经变成了分区域,有的还分给了亲戚,大家住在同一个大院里。 这种表面上看似公平实则不然的分房方式,在某些小圈子里还挺常见的。 “妈,为什么爷爷总盯着你?”秦淮茹等到进了自家院子才敢小声问。 她知道爷爷奶奶都很疼她,可爷爷看起来好凶,她都不敢跟他说话。 走在路上都怕回头看见爷爷生气的脸。 她说话的时候会转头看看自家门,确定门关得好好的,身后没人,这才觉得安心。 “我做的事让爷爷不高兴了。 其实爷爷心疼我妈,急得不行。”秦淮茹蹲下身摸摸女儿的头,轻轻解释道。 跟秦淮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她不想让女儿错怪许大茂,长大了也明白爸爸不是真生气,只是担心,只是他不像妈妈那样直接表露情绪。 “哦,小米懂了,就像小米早上赖床让妈妈生气一样?” “差不多吧,就像小米妈妈因为饿肚子生气一样。” “那小米听话不闹了好不好?” 这个小闺女从小就懂得怎么安慰人,也关心妈妈。 秦淮茹想到曹修,心里又开始犯愁。 他知道自己有女儿吗? 知道这女儿是在京城养大的吗? 有没有想过再找上海的朱晖修女聊聊? 这些年里,伟哥是不是已经察觉到最初的那些秘密了?如果知道了,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妈,小米刚才没吃饱,现在还有点饿。” “行,妈给你熬粥,你先进屋。” “谢谢妈。” 小米掀起厚厚的棉门帘进了屋。 我用热水壶倒了一杯水,用毛巾裹好放在洗脸台上,再端给妈妈。 这女娃子乖巧懂事,看着叫人心疼。 另一边,傻柱把爹给惹毛了。 孩子拿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后,特别不愿意放手。 就像楚爸爸讲故事那段。 傻柱才享受了几天好日子,现在没故事听了,就不愿意跟奶奶一起睡。 但是孩子的事嘛,没什么是一巴掌解决不了的。 要是还不行,那就再来一下。 冉秋叶撅着屁股还在哭。 第126章 工厂的进步 但这哭声里夹杂着求饶的话,喊着要妈妈,说错了错了。 我抽泣着跟奶奶去了那栋楼。 冉秋叶心里堵得慌,虽然他离不开独自睡觉的习惯,可现在却只能睡在空荡荡的床上,没有那个属于自己的男人。 心情真是糟透了。 不过冉秋叶还算孝顺,他知道怎么哄着210妈发泄,有时候她哭累了就能睡个安稳觉,有时候生完气也能睡得挺踏实。 傻柱:我可不想这种孝顺方式。 自从那天跟曹修说了秦淮茹的事后,冉秋叶一直留心观察,可也没发现曹修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除此之外, 他突然忙得焦头烂额。 黑暗里,冉秋叶猛地坐起来。 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曹修的心情。 有些问题我们解决不了,客观条件也无能为力,只能靠工作来麻木自己。 这不是我过去五年用来忘记糟糕情绪的翻版吗? 46.0% 举报 评论 18:38□ 嘭。 冉秋叶突然给自己一巴掌。 我躺那儿掉眼泪。 面对这种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修在北林钢铁厂开始工作,一进厂就在试验车间改造转炉。 去年京城有个钢厂改了顶吹转炉做工业试验,现在顶吹转炉车间正在建。 曹修的尝试像是在飞机还没普及的年代就推出高铁一样。 所以他压力山大。 我知道我会成功的,但需要的东西太多了。 并不是他一个人做不到这么大的技术更新,而是担心吓到别人。 但如果要推进工作,一切就得按部就班地来。 高效高频运作。 另一种模式的逐渐发展。 作为项目经理,曹修以超乎寻常的效率,用科技手段保护这个项目,让整个团队都得到了不少好处。 在底吹和复吹工艺的研究中,楚师傅确定了新型多层环缝管供气元件。 按照数据计算,四个供气元件应该均匀分布在直径为炉底两倍的同心圆上。 实验结果很棒。 根据不同的钢种调整复吹转炉的供气方式和底吹供气流量,设置了四种供气模式和四种底吹流量控制方案。 为了配合转炉的保护溅渣护炉技术,甚至弥补原来底吹供气的不足,还研发出了金属喷头。 这样原来的天然气供应才能持续稳定。 曹修的知识面太广了,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哪些技能能马上派上用场。 氧气顶底复吹转炉技术给了他新灵感。 以前他想太多事了,很多科研工作不能靠直觉来判断。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就行。 因此,在观察整个炼钢过程后,曹修心血来潮决定脱磷。 针对炼钢过程中脱磷所涉及的热力学和动力学问题,在初始条件下优化了脱磷工艺。 炼钢的时候要把磷去掉,这是很重要的一环。 曹修无意中搞出来的新法子,让整个钢铁圈都傻了眼。 他主导的那种新脱磷法子,跟之前那个换了顶吹转炉的车间试出来的相比,脱磷的效果从百分之多少涨到了百分之多少,给钢厂炼那种超低磷钢提供了很好的条件。 有个从科研出来后来当冶金系领导的还开玩笑说,这不是流程优化,就是换了个包装而已。 工作还在继续,但曹修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大家期望值越来越高,工作时间自然就长了。 曹修想过的清闲日子也没指望了,听的人也不觉得他可怜了。 得赶紧组个团队。 曹修心里清楚,等他的成果摆在冶金部领导面前,那些钢厂的改造项目和培训计划肯定一个接一个来了。 到时候别说休息了,估计连好好分开都难。 “主任,我得要人!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一支独苗,这合理吗?” 曹修又拿起电话,哭着跟顶头上司诉苦。 小孩子闹脾气还有奶吃呢。 曹修以前也不是个善茬,不然怎么会聚拢这么多人? “我已经申请了,您再撑两天,等有人来了,我会让他直接去北林向你报到。” 等新队员来报到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快过年了。 别说人了,我连根头发都没见着。 实在没办法,曹修索性放弃了地摊生意,放下所有在建项目回了家。 谁还没个脾气? 特别是曹修发现一堆十几个同行的新人都被挖到轧钢厂学校去了,可他身边还是孤军奋战。 曹修手里有刀呢。 “肖伟,工作得干完,不能因为点小事就乱了阵脚。” “领导,我真没劲,就因为人手不够,什么也干不成。 累还能撑,太累就什么也做不了,我得休息一下。” 领导也很委屈。 他请求爷爷告诉奶奶,他带过来的人不知不觉就被弄丢了。 要死要活的,一群比自己年纪大的老人除了资历老,还特别不要脸。 这情况真是够呛。 “行吧,那我尽量帮你找一两个人。” 领导还能说什么?看曹修身体疲惫得显而易见,脑子也是累的。 除了他自己,谁能保证一定能这样? 现在,轧钢厂研究所这些家伙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他们还不知道今年的情况,所以日子过得不太好。 挂断电话,曹修就开始收拾行李。 在民宿住了一个多月,曹修也攒了不少东西。 整理好后,他等着安志勇连夜赶过来。 安志勇没说话,帮曹修把包提上车,然后开车走了。 北林钢厂的领导班子和实验车间的工人们大声喊着追着他们。 安志勇瞄了一眼曹修,见他没反应,就没松油门。 两条腿怎么能追上四个轮子呢?王厂长气得把帽子一甩,直接摔在地上。 呸了一声,用牙缝挤出一句粗话。 车上,安志勇看着曹修,俩人突然嘿嘿笑起来。 吉普车冒了一路黑烟,不管不顾地冲出了钢铁厂,上了公路。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不听,现在被打了吧?滋味怎么样?” “没关系,正好有个回家过年的理由了。 我就怕真送两个人过去,我就真被扣在这儿过年了。” “管好你自己的嘴就行。” “那个东西,我觉得……嘿嘿。” “你觉得什么?看你俩笑得,我心里发毛。” “我觉得那些抢我的人很快就要尝到这个东西的味道了。” 曹修虽然生气,但也没太生气。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项目最重要,大多数研究员情商低得不行。 曹修早就明白做男人这点事。 但他没想到,自己名声这么大地位这么高,居然还有人敢抢。 特别是有个冶金专业的学生,从燕京大学毕业的,刘教授不仅帮忙牵线搭桥,学生还点名要跟着他们。 这么强的意志力,竟然被一个两年都没造好枪的老头给拉过去了。 有点像挨了鼻子脸上的拳头。 今天跟平时不一样,曹修压根没打算忍着。 他对这事挺有信心,也很有把握。 摆地摊也不难。 走之前,他找到王厂长,说了一句话,意思是给那些抢别人的人设圈套。 如果在外面这么说,绝对是流氓话。 但在自家,冉秋叶听了就跟喝了蜜似的。 “我一会儿要去集市排队,别打扰我。 昨晚排得还不够。” “还不够。 等我醒来,还得接着折腾。”曹修赶忙进去撒尿。 这小子现在很凶。 要是真惹毛他,一小时都停不下来。 时间耽误不得,不能让老太太跑了。 楚昨晚安全到家,刚好赶上老太太安排今天的计划。 老太太对这一天特别重视,好像她今天的成绩决定了她今年过得舒不舒服,明年过得幸不幸福。 春节是个重要的日子。 今年工厂复工了,大家的精神状态跟以前大不一样。 节前十天,京城就下发文件,恢复所有物资供应。 某日,东单菜市场开始办年货大集。 今天这里摆满了各地的特产和新鲜蔬果,供人选购。 张太太昨天排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菜。 冬天吃一根顶花带刺的黄瓜,那可是件幸福的事。 这次抢购,咱们必须拿第一,挑最新鲜的。 46.2% 18:38 “食物和副食品准备好了吗?” 周有一本书,属于周家;曹修和有一本书,属于楚家。 两个家合一起了,能买不少东西。 曹修昨晚上回家歇会儿,结果被抓去当壮丁。 他不仅要记很多账,还得搬菜、挑菜。 五点半的京城冬日什么样?曹修能挺直腰杆说,四个字就够了:人挤人,热闹。 冉秋叶坐在雪橇上,裹着军绿大衣,像个绿色雪球。 傻柱还在呼呼大睡。 大棉袄套在军大衣里,那是曹修很少穿的厚衣服,之前滑雪橇用过。 里面还有冉秋叶自己的棉袄裤。 里叁层外叁层。 奶奶觉得只要热就不会冷。 傻柱越裹越动不了,睡熟了更是一动不动。 弗莱坐在那儿伸舌头,要不是有雾,真像只假狗。 幸运依旧躺在弗莱边上。 今天用双轮车,以后要是买得多,让冉秋叶帮忙拉点,这是老太太的意思。 傻柱觉得参与很有趣,不然怎么会被奶奶收拾得服服帖帖? 菜市场一开门,可能是大家太着急了,都想延长一天的时间。 不过等曹修家人进去时,已经快中午了。 旁边的老太太一直嘀咕,起晚了,本来四点多就该来,现在都快五点了。 她怕买不到新鲜菜。 但她显然小看了**对这次的重视。 菜种类多、数量大,卖半天没问题。 “曹修!曹修!” 曹修正蹲在摊位旁“抓”蘑菇,远处传来微弱声音。 我抬头看到有人在肉铺门口拼命挥手。 “你在这儿排队,我去叫老林。” 秦晓梅的店在菜市场,位置特别。 这时候喊曹修肯定有隐情。 有人在外头看案板上的肉,老林把曹修带到后院。 “哎呀,你今天买了几头猪?” “今天进多了都能卖完,我这太少了。 我猜你家那‘**七’亲戚今天会来吧。” “要不买点新鲜黄瓜和西红柿?要不尝尝金华火腿?还有沟帮子烧鸡,两只好不好?” “怎么了?” 二大爷掏出根烟点上,老林也跟着点了一根。 “我也抽过滤嘴烟。” “喏,这个包给你,过年带回去显摆。” “外面有好多水果、蔬菜和特产,想让我陪你去吗?” 秦晓梅指了指西北角。 “这是怎么回事?还留着**?” 这老货可不会一天就卖光,好多买不起生活必需品的单位和值班的单位都不能提前搬进去,但只要能拿到多少就拿多少,嘿嘿。 “真是不错。” 曹修忽然明白了。 供销社有些紧俏商品,外面的人常年买不到,只能靠内部买。 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一个情况是长期存在的,另一个是在春节这种特殊时间才好操作。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随便逛逛。” 曹修有轧钢厂的介绍信,按他的级别和工作性质,他能给团队里的其他人开介绍信。 简单来说,不管是个人名义还是代表单位的小团队,都看曹修怎么想。 只要有票子和钱就行。 曹修会缺票子和钱? 问这种问题挺搞笑的。 二大爷跟老太太和儿媳妇打了个招呼,让全家人都留下来看家。 家里有两个男人带着两个年轻的妇女。 一个是周,全副武装,头上套个麻袋做腰带,现在他已装了半袋东西,从一个摊位搬到另一个摊位。 家里有钱有票子,老太太也不小气。 这些年她见孙女能干得很,也不敢问她现在赚多少钱…… 就怕一听就飘飘然。 另一个男人是傻柱,虽然裹得厚厚,连挥手都费劲,但靠着两条狗的力气,拖着满满一雪橇的新鲜蔬菜,轻轻松松就拉走了。 最重要的是,新鲜蔬菜还能被大衣边遮住,不怕直接冻坏。 太完美了。 第127章 过年 曹修跟着秦晓梅从店里后面出来,一瘸一拐地从一个小巷子走出来后,来到一个堆满货物的大仓库。 至少两层楼那么高,几十米深,叁分之二的面积都堆满了货,而且码得很高。 里面已经十几个人了,显然都是有人领着来的。 这些人呢,都有个共同点,就是穿得很讲究。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也是些厉害角色或者背景不错的高手。 看着这一幕,要不是这些人穿着时髦,曹修还以为自己进了个大仓库,疫情期间堆满应急食品的“大山”呢。 曹修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晓梅。 秦晓梅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46.3% 道举报 评论 18:38□ “曹修,买多买少没关系,猪蹄和货都给你备好了,再给你两个猪头。” 这只是在市场管理部门有点麻烦。 有人负责管理,私下卖一部分,一部分人得了好处。 带人的也能分到一点。 “对,老林,我也藏着掖着的。 不用急着说。” 秦晓梅带了大老板过来,开始是她和一个机修工一起,后来又多了四五个机修工跟着,曹修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些苹果有六箱,绿香蕉有两箱。” \"培根能给多少?行,那就按最高金额来吧。 \" \"我放15个,南方的水果装不下,就像一盒一样。 哈密瓜和西瓜挺多的,尤其是西瓜。 老林知道我喜欢这些。 \" \"全红的甘蔗都拿走,绿皮的要两捆。 \" 曹修打着给轧钢厂冶金科研队送年货和物资的幌子去买年货。 不管走到哪里,他总是指着它。 秦晓梅觉得曹修不是个懒人,所以把他当成了个大地主,以为他会买不少东西,却没想到他会买这么多。 \"都堆在那里,晚上收摊后,我会安排车来拉。 \" 46.4%,18:39 \"嗯,楚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会找人盯着的。 要是货物少了,我就光着身子在街上跑。 \" 一个特别白的龙国人照顾着仓库的负责人。 瘦削,不高,右眉上有个疖子,上面还有一根头发。 唯一让曹修不开心的就是金华火腿买的太少。 才买了六个。 不是曹修不想多买,而是对方真的不敢再卖了,运多了压力太大。 金华火腿是奢侈品,买的人不多,两条已经是极限。 不过,分量还是不错的。 每一个都比曹修的胳膊还要长还要粗。 都是在店里切好了卖的。 \"许大茂,你真不错,这个采购量不只是针对年轻人和老年人的。 \" \"嘘,这是秘密单位的事,别问了,问了也不说。 反正我没给你丢脸。 走,去你家拿猪头。 \" 曹修提着麻袋站在东单菜市场外面等。 这里有两辆自行车停着,也是大家约好的地方。 麻袋里有一袋猪蹄和一个猪头,其他的曹修都存放在空间里。 实际上,曹修的空间里有很多东西,但他依然保持着居安思危的心态。 四五年之后,又会出现一种新的情况,吃喝可能会比现在更紧张。 因为即使前叁年很艰难,\"鬼市\"还在,有机会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在四五年后的那个阶段,\"幽灵市场\"将被迫关门。 也有人想要被抢,被批评。 曹修不仅要自己吃饭,他还打算养活537个人。 远处,拥挤的人群让出一条路,吉祥和弗莱趾高气扬地小跑出来。 接下来是雪橇,傻柱可以挥手了,因为他最外面的军大衣放在了雪橇上,他成功减重了。 \"爸爸,爸爸\" 雪橇后面是冉秋叶和老太太,都带着购物品。 最后是周。 他双手托着右肩上的麻袋口,一步步跟着,麻袋鼓鼓囊囊,沉甸甸的。 周把整个上半身都探出来了,明显背得有些费劲。 \"新年之后,我要开始锻炼身体!\" 但大家都没力气可不行。 \" \"是,姐夫。 \" 周看到曹修时一手拿着麻袋,眼睛都直了。 这一刻,他对姐夫的敬佩和仰慕不知不觉升到了更高一层。 腊月二十七那天,一家子骑着两辆自行车,两只莱州红狗在前头拉雪橇,回了四合院。 “大侄子置办了这么多年货,明年日子肯定更红火。”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正碰见张太太正往家搬行李呢。 这时候说的话准保吉利,听的人也高兴。 “您没出去呀?菜市里新鲜菜多着呢,去晚了就没了,都排队呢。” “我和我媳妇一块来的,说是单位集体买,到时候大家一起吃。 我岁数大了,吃不了多少。” “您玩得挺美,是来过年,还是跟那位一起去那边楼里?” “去那边,初叁大四再过来。” 聊了几句后,曹修又从里面出来了。 “李叔,您要去哪?” “在胡同里转悠呢,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儿晚上才回来。” “这次回来,年后就得走啦。” “行,年后我就回。” 可能是因为老黎头和他的婆娘之间的事,让老黎头显得有点神秘。 他根本没问曹修该怎么处理,就在医院门口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周提着个麻袋跑出来,曹修帮忙把雪橇上的菜装进麻袋里。 韭菜虽然叶子薄,可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冬天包饺子,韭菜比白菜还馋人。 菜直接搬进院子,进了地窖。 地窖里潮湿不怕菜冻坏,还能放很长时间,这是京城人过冬必备的。 曹修最后回趟家,把雪橇搬进院子,看到阎普贵正推着自行车和张夫人说话呢,后座上搁着两个小包。 两块布绑着,左右搭在后架上。 曹修进进出出时,他笑着打招呼,还夸了傻柱两句。 曹修也笑着回应。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过年嘛。 “颜老师刚才给冉秋叶一颗糖。” 进了院子,悄悄跟曹修说。 小声说,怕别人听见。 周一进这院子就知道自己小舅子和其他住户关系不太好。 后来跟后院的李大爷和徐大毛大爷处得不错,徐大毛婶子也常来家里和姐姐聊天。 也就是姐夫回来后,他来得少了些。 其他住户和自家也有矛盾。 当初想联合签名把姐夫赶出去,虽然没成功,但关系一直不好。 后来姐夫出去好多年,除了奶奶和姐姐,跟邻居关系也缓和不少。 不过周明白,表面上看,他姐姐比姐夫更不愿帮医院里的人。 也许这叫跟女人一起唱曲。 只是表面看不出来罢了。 每天进出的人都能互相打个招呼。 在学校的时候,叁叔的学生被分给了我,平时叁叔一家跟我们家走得近一些。 直到姐夫回来,之前经常打招呼的邻居都变得有点陌生了。 家里有说有笑的,莺莺燕燕的热闹劲,周在跟姐夫的妹妹聊天,还偷偷观察着。 所以,周就悄悄告诉姐夫,说严老师给了冉秋叶一颗糖。 曹修听了挺惊讶的。 这么挑叁拣四的严老头,居然会给傻柱吃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算什么事? 严格说起来,严步贵除了因为房子的事“失态”过两次,就没干过别的事。 那两次也没对曹修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反而是曹修占了便宜。 “冉秋叶,糖甜不甜?” “甜,爸爸,你也尝尝。” 冉秋叶把嘴里的糖吐出来递给曹修。 “谢谢您,爸爸不吃,冉秋叶自己吃吧。” 傻柱同学又把嘴里的古巴糖吸进去了。 不管干净不干净,吃下去总不会生病。 曹修叹了口气,自我安慰。 老太太从地窖里上来,想看看自己囤的蔬菜是不是摆放整齐了。 她得知道每天该吃什么,吃多少。 毕竟,为了准备元宵节,我们得提前计划一年呢。 院子里还有其他年货,老太太还在忙活着整理。 年画、香烛和烧纸都被装在一个袋子里,先放在前院。 既然人不在这里过年,放这些东西正好合适。 鞭炮也买了一小袋,老太太扛着去了小楼。 除夕得放烟花,新年第一天吃饺子前也要放鞭炮。 这是传统,还挺讲究的。 从过春节的这些仪式上,可以看出古人很有生活情趣。 参与其中,不知不觉就能感受到民族文化的力量。 “墨子,去看看你姐姐房间里的水开了没?” “知道了。” 周跑回家去了。 昨天建议买两只鸡,一只炖了放在桌上,专供大年叁十吃。 这道菜做得特别精致,一个人只能吃几口,而且第一天、第二天都得留着桌面上。 要到第叁天才能完全吃完。 第二道是元宵节吃的。 过去也是这样安排的,但傻柱总是嫌炖鸡块不够吃,闹腾个不停。 让孩子看着自己吃不到东西,这是种什么样的惩罚。 每到这几天,老大周总是贪心不足。 曹修可没放过这种美食,他干脆多买叁个。 一个是今天炖的,能敞开肚子吃。 解馋之后,在年夜饭里再炖一个,摆在餐桌上也不会太难熬。 “曹修,你是先在家杀鸡,还是先带冉秋叶去理发?” “我带孩子去理发,墨子跟我一起去。” 冉秋叶头发长,不需要太多。 这是家里叁个男人的任务。 二十七那会儿,手艺人都切得很精细。 想去理发的地儿多了去了,这附近有专门的理发馆,也有走街串巷的剃头摊儿。 现在发型样式可太多了,挑不过来,不用太费心。 曹修特别喜欢找那些走动的剃头匠,为什么呢?首先,这些师傅的手艺都不赖。 不过手艺好不是说理出来的发就一定好看整洁,什么规矩都得守着。 为什么这么好的理由呢?因为舒服!一个经验丰富的剃头师傅,不光要手脚麻利,嘴上也不能闲着。 顾客一坐下来,师傅就开始忙活,边剪边聊。 心思别乱跑,聊着聊着,头发就剪好了,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先剪哪儿,后剪哪儿,什么时候打扫碎头发,什么时候换个姿势,这里面学问可不少。 再说了,工厂开工了,天桥那肯定热闹得很。 曹修坐在傻柱前面,周背在他身后,快离开的时候,直接往天桥那边走。 快到午饭时间了,可没人操心吃什么。 到了天桥那儿,周和傻柱都高兴得不行。 四尺长的大葫芦一个人拿不动,周墨子就双手托着,歪着脑袋啃裹着糖浆的山楂。 曹修也跟着来了一口,酸甜得刚好。 给冉秋叶买个风车,她坐在曹修怀里,屁股半靠着爸爸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手里的风车转得咯吱响。 冉秋叶急得直跺脚,嘴里喊着,烦躁得不得了。 我猜这可能是玩滑板留下的坏习惯,比如想让爸爸走得快点。 风车没风怎么转呢? 走着走着,就被对面走来的几个小孩手里拿的小玩意吸引了。 “爸爸,爸爸,我也想要!” 过年啦,想买什么都能买得到。 曹修干脆喊出来:“我爸有钱!” 后来一算账,那年有那么多摊位,游客超万。 工厂商店的数量占了全国资本的五分之叁呢。 在这儿,叁个人没急着去理发,而是先去逛街了。 快到饭点了,咱们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买艾窝窝、滚雪球、豌豆黄,各种颜色、味道和形状,还有年糕、灌肠、面条茶,一路逛一路买,一边吃,周觉得跟着姐夫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简直太神奇了。 要是几十年后能学会说这个词,周肯定会大喊:“酷!” 第128章 帮曹修报仇雪恨 吃着手中的零嘴,各种美食在嘴里碰在一起,开心地吞下去,再看看周围好玩的杂耍,还有摊位上的各种东西。 曹修看见一个超大的中国结,很喜欢,连带着傻柱怀里的大布老虎也一起买下了。 “墨子,下次咱们去买东西的时候,顺便去那边理个发。” 逛了两叁个钟头,抱着冉秋叶的曹修有点累,可墨子的脚后跟疼得走不动路了。 “嗯,姐夫。” “爸,明天再逛吧。” “改天再来,把妈和奶奶都带上,好不好?” 旁边周的双眼也亮闪闪的。 他从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实在不忍心就这么结束。 理发的地方有个老剃头匠,满头白发,在前面晃悠,后面排队的人不少,说明他是常客。 等了五六个人后,周把糖葫芦吃完了,正好轮到他们。 “师傅,麻烦您给剃短点。” 二十七岁剃头没什么特别的规矩。 第一个月不剃头的话,长辈就会去世。 其实这些都是瞎说。 这个词是从清朝传下来的,清朝入关后规定要剃光头留辫子,“留头不留发”的口号就是那时候流传开的。 后来每次剃光头,汉人都会想起过去的事,成了“思前想后”,不知怎么就变成“死叔”了,这种说法真是荒诞离奇。 不过呢,尽管有这些忌讳,傻柱还是直接剃了个光头。 第一个月没再刮光头,这让老太太挺别扭的…… 周是老太太对周寄予的希望,他是冉秋叶的叔叔。 出门前,冉秋叶特意听从了曹修的建议。 刮光头简单,反正孩子也不懂。 他们叁个人都剃了光头,背着大包骑车回家。 现在他们不急了。 要不是家里有浴缸能洗澡,他们今天就得赶时间了。 洗澡和洗衣服今天都得做,从腊月开始就不能洗了,得等到过年之后才能洗衣服。 这也是有点讲究的。 家里有了老太太,过年时的规矩就多了一些,不像曹修一个人时那么随意。 可是事情越多,仪式感就越强,年味也就越浓。 在家里,冉秋叶和老太太已经洗好了衣服,晾在外面了。 家里有洗衣机比手洗方便多了。 刚进门就看见前院李玉蹲在大盆前,穿得不太对劲。 进了中院,茹姐正在洗床单,盆里好像还有男人的衣服。 门是开着的,半截棉帘子堆在一旁,何雨柱在煤炉上哼着小曲。 香味扑鼻,油水很多。 曹修带孩子进来时,小曲停了一会儿,等他走过去,又继续哼了起来。 到了腊月二十八,蛋糕和包子都用贴花装饰。 冉秋叶一大早就起来了,想去街上逛逛。 周也起得很早,帮奶奶把菜端上桌,耳朵竖着,他还想去庙会一趟。 昨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天去庙会的事。 早上醒来就不困了。 傻柱和周墨子跟在后面,曹修教他们俩怎么制作油画卷轴。 曹修先做了个示范。 把揉好的面团切一块下来,用擀面杖擀成长方形,上面浇点花生油,用刷子刷匀,撒点盐,再撒些葱花。 把面条从一边卷起来,用刀切成梯形。 傻柱瞪着眼睛,周和也仔细看着,这是糕点师傅的手艺。 他们不知道这技术有多值钱。 曹修也没提这个。 但熟练的技术和那些“作品”也让冉秋叶好奇地回头瞄了他一眼。 “最后,看吧,这一步就交给冉秋叶了。” 曹修拿起一根筷子,轻轻一按,两根面条挤一起,一个漂亮的半成品油花卷就出来了。 “接下来,你擀面,倒油,卷好,切成梯形块,冉秋叶拿筷子,舅舅帮忙压一下。” 冉秋叶看了两遍,就被拉去当壮丁,成了擀面杖的一员。 “我们家是伟大的科学家,一切都很好。” 老太太叹了口气,夸奖道。 小油卷真好看。 冉秋叶带头,叁组人开始兴致勃勃地做花卷。 曹修去了厨房。 切点葱花,扔掉枣核。 枣核吃起来不太方便,曹修总喜欢提前做好准备,这样才能吃得香滑可口。 要是吃饭的时候被食物绊住,那简直就像没了魂儿一样。 一家人全都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累,但大家聊得很开心,主要话题就是吐槽父母的不足之处,还有聊聊昨天发生的事。 周这家伙年纪轻轻的,就被几句闲话搞得一团糟。 二大爷正从厨房窗户往外看时,被老婆那幽怨的眼神瞪了一下。 这种好事,还是大家一起分享的好。 即便是四个孩子的妈,冉秋叶也不过才叁十出头,年轻貌美。 \"曹修,在家呢?\" 这声音很熟悉,二大爷探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曹修跟这个人挺熟悉的,几年前在西北那边打交道不少。 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人。 一男一女。 秦晓梅,崔家栋。 这俩人是跑腿的,他们请曹修跟街道办主任王一起去参加冶金部的研讨会,之后还联系了几回。 我去北林试验车间的时候,就是他们告诉我的。 所以曹修对他们也很熟悉。 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恭喜您,林先生,又升官了。 \" 林先生参加过抗美援朝,之前是西北的大校,这次见面已经是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了。 \"林同志,崔同志,你们好。 \" \"曹修,我提前给你过生日有点不好意思。 这次来,我也得去趟叁大殿。 \" 曹修带着叁个人到了小楼里的接待室。 冉秋叶端来一壶热水,曹修熟练地舀了一勺茉莉花茶,用紫砂花纹懒人茶具泡了起来。 热水冲泡后,茶香四溢,曹修拿着公平杯,将茶汤倒入一个孔雀石绿裂纹陶瓷茶杯里。 \"各位,请喝茶。 \" \"曹修,你真是个有趣的泡茶家伙。 \" \"闲着没事干,觉得泡茶太麻烦,就捣鼓出了这个玩意。 \" 崔家栋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桌上的石墨状小茶具:\"楚师傅,这是茶壶吗?\" \"我管它叫懒茶灵宝。 \" 秦晓梅笑了。 可能觉得自己说话太突然,赶紧捂住了嘴。 简单聊了几句后,林局长先开口了。 \"我现在在冶金工业部上班,昨天刚入职。 猜猜为什么?\" \"嘿嘿这不是我的错,再说你都从大校升官了,长官。 你怎么不谢我?毕竟这种机会不多。 \" \"我能谢谢你,唉,要是早知道这样认识你就好了,我就不该跟你说话。 \" \"得了,林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以告诉你。 \" 两人是老相识了,以前一起干了不少事。 一个是出于信任,一个是着急赶任务,不想浪费时间。 \"过年期间我不打扰你太久,你刚才说什么?过年后有什么新进展?\" \"这个嘛,得看办公室什么时候给我派新人。 \" 曹修摊手说:\"我不清楚你的情况。 你带着一群人跑的时候,能跟上的没几个。 现在你说有人不见了,你觉得我会信什么?\" 林首长提到的老袁是轧钢厂研究所的现任所长,也是曹修的直接领导。 他说:\"缺人是事实,我也无能为力。 要找人帮忙,你自己去找老袁商量吧。 \" \"剩下的材料不够我的要求。 就好比你娶媳妇,你是想要个年轻的,还是带俩娃的?\" \"你这人,爱怎么怎么地,反正不吃亏。 \" \"那咱们合作挺好的。 \" 林阚让女儿找盒子装茶具,林指了指茶几说:\"怎么,现在抢东西都不兴了?我没答应。 \" \"今晚有人送套茶具给你,不行吗?我不像你,不介意用二手货。 \" \"好吧,有你这话就行。 拿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他们,挺难受的。 \"其实我从门后拿出个小麻布包,里面塞满了废报纸。 秦晓梅愣住了,看他把废报纸塞进茶杯和茶壶里,再装进小袋子里。 \"爸,这是...\" 二大爷愣了一下。 看了眼秦晓梅,又看了看林阚,又摸下巴,再看崔家栋。 \"咳咳。 \" 林阚突然咳嗽两声站起来:\"你女儿?\" \"咦,你不喜欢?\" \"你应该照照镜子,晓梅就是你妈的样子。 \" 秦晓梅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吧。 \" 秦晓梅是林阚的女儿,父女俩在这个时代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这时候跟崔家栋混一起,就有意思了。 林阚想让曹修帮忙给那些抢人的老科研人员施加点压力,曹修就送了一套冰裂纹懒人茶具。 成本才几分钱,很划算。 \"林叔,您真了解楚先生。 他真的能单独负责一个项目?\" \"每次研究实验有分歧时,许大茂总是独自面对,因为别人跟不上他的节奏,最后结果也证明他的方向是对的。 唉,在两年四个月里发生过六次这样的事。 \" \"爸,您这么问,我们都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学会这么多的。 \" \"呵呵。 \" \"你笑什么,爸?\" \"想起开头那个笑话。 \" 林阚慢悠悠地说:\"有人问他怎么做到的,他回了句,之后就没再提过。 \" \"韦大师怎么说的?\" \"先去东图书馆查后面的书。 不会吧,真有人能背完?我不信楚大师的话。 \" 林阚又说道:\"他就像一本活字典。 你随便说句话,他就能告诉你哪本书放在哪里,有多少页,有多少行。 \" 秦晓梅和崔家栋互相看了看。 林长官刚走,曹修家里就来了个新客人。 \"曹修,我代表厂里的所有工友给您拜年了。 \" \"轧钢厂厂长,快请进来,快请进来,您太客气了。 \" 轧钢厂厂长笑着说:\"别客气。 \" 曹修走了,因为实验车间出了不少问题,为了提高钢厂的效率,他延迟回去了选人,结果别人选了他。 谁知道明年曹修还会不会选他们钢厂? 再说,做人得讲良心。 曹修经理这个月对钢厂的重要性,远远超过这一箱鸡蛋、一只羊和半头驴能代表的。 要不是争着抢人,转炉早年后就造出来了。 现在嘛,唉... 曹修给王厂长送行的时候,悄悄在他眼睛里点了眼药水。 \"楚宗实,留下。 在我走之前,我要代表咱们厂的一千名员工向你表态。 年后回来,大家都要好好配合,绝不能拖泥带水。 \" \"好的,谢谢轧钢厂厂长,也谢谢钢铁厂的兄弟姐妹们。 年后重启转炉项目,咱们再好好合作。 \" 轧钢厂厂长心里很痛。 有希望重启项目,好好合作, 本来挺靠谱的,突然就悬了。 若不是背后捅了总经理一刀的楚,也不会闹成这样。 不行,我们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我们必须拼尽全力。 让曹修看到我们的努力,看他以前的情分和贡献,或许会重新考虑我们。 轧钢厂厂长掌握了不少内部消息。 好多钢厂都知道曹修因为团队问题暂时退了。 这时候要是落井下石,同事肯定就跑了。 压力山大。 轧钢厂厂长紧了紧手里的布袋子,里面装着两笔国防费,是总经理楚给大家的年终福利。 我心里更愤懑了。 听说是一群倚老卖老的人抢了楚的领导地位。 楚长官太老实了,好人总是吃亏。 都看不下去了。 王处长翻了个白眼,转身去他原来冶金部的老领导家串门了。 都是从部队转业来的,没有一个老首长。 轧钢厂厂长水平有限。 他不了解轧钢厂的具体情况,但他也有老领导。 你可以随时出主意,帮曹修报仇雪恨。 第129章 懒人泡茶的好助手 曹修家里。 曹修在小楼里招待了两拨人,北屋蒸了好几十笼馒头和花卷。 傻柱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吵着要继续蒸花卷拌面。 \"冉秋叶,我们一起做兔子吧?\" 曹修手里揉着面团,那手法简直太聪明了。 很快,案板上就出现了一只白兔形状的面点。 小兔子竖起耳朵,脑袋乖乖地搭在前爪上。 “爸,我想,我想试着做。” 傻柱觉得曹修转移注意力的法子真多。 周抿着嘴,他已经过了玩小动物的年纪,要是还像个小孩,那该被吃了。 “墨子,你跟冉秋叶玩,我来弄饭。” “好嘞,姐夫。” 周满心期待。 姐夫做的饭,肯定香喷喷的。 毕竟平常的饭,根本不用姐夫动手。 要么是奶奶做,偶尔是姐姐做,只有最特别的日子才轮得到姐夫。 听到父亲要下厨,冉秋叶开心得直拍手。 小孩子最简单,只要爸爸进厨房,开饭时就能闻到香味。 其实老太太平时也想弄点好吃的。 东北人都爱炸酱,除了肉酱,还有鸡蛋酱。 地窖里有半罐自酿酱油,正适合做炸酱。 “奶奶,您歇着吧,让我来。” 看见老太太平时吃的碗里只有两个可怜巴巴的鸡蛋,曹修机智地换了五个。 砰砰砰。 鸡蛋从两个变成了五个,终于能凑合做煎蛋酱了。 锅里倒油,敲鸡蛋进去,噼里啪啦响。 院子里有人喊:“小文,出来看看客人。” 年关将近,林萧回来了。 曹修的鸡蛋还在锅里,没顾上打招呼。 冉秋叶赶紧迎出去。 刚换了奶奶的活儿,她想着给冉秋叶“支个招”。 听见林萧的声音,她立刻起身往门外看。 …… 林萧挺不容易的,一个姑娘天天被唠叨,一年要是不被骂个两叁回都觉得不舒服。 这次出门很久,本打算冬至回家包饺子,结果腊月二十八才到。 老太太掀起棉门帘,看见院子里提着面包的艾妈虽然胳膊腿都动不了,但还能站着搬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过冬至回去呢。” “临时有事,又跑山东去了。” 说完,林萧又补了一句:“小文,去门口把海鲜拿进来。” 冉秋叶跑出去抱回两袋海鲜。 品种不多,但显然是能吃的食材。 一袋红色的,山东特产烤虾,剥壳晒干后能直接吃,配饭配酒都行。 另一袋是水煮大虾,很鲜美。 “我姐夫回来啦?我给他带了袋小杂鱼,山东这边叫锅撑鱼,比油炸花生当甜点强多了。” “我回来了,在屋里煎鸡蛋酱。 你来的时候鸡蛋刚煮好。” “回来就好。” “你们俩别站在院子了,进来聊会儿。 天这么冷,还下雪呢。” 老太太急得隔着棉帘子喊。 棉布帘子不能总掀开,也挡不住热气,万一冉秋叶冻着怎么整? 为了这个家,老太太也是操碎了心。 “林萧,好久不见。” “姐夫,你一点没变。” 为什么不坐在外面等会儿?菜马上就好了,正好能吃。 “ “行,你挺忙的,不过你都好久没尝过自己做的饭了吧。” 木易·巴从厨房出来,解开衣服挂到门后的钩子上。 他又弯下腰脱鞋,动作有点别扭。 除了曹修,家里的其他人都是普通人,我没看见什么特别的。 林萧直起身子叹了口气,刚才的动作让伤口有点疼,她偷偷咬了咬牙。 曹修很快就把鸡蛋酱炒好,涮锅,把葱姜蒜放进热油里,开始炒鸡肉块。 曹修招待客人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剁好了鸡肉块,洗好的土豆也切成块了。 这几天粮食不够,几乎没人削土豆。 曹修炒好鸡肉块后,把手举到锅边,调料放进去。 这些东西都储存在空间里,不用拿出来再用,直接撒就行。 看曹修做饭就像看魔术师表演。 只是曹修的技术在别人面前没什么用。 鸡肉块炒好上色后,曹修马上加水和土豆。 等大火烧开,盖上锅盖,小火收汁。 看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吃饭,刚好。 外屋,林萧正跟冉秋叶玩游戏。 放在膝盖上玩剪刀石头布。 冉秋叶很开心,蹦跳着挥拳头。 小孩的脑子还在发育,反应没那么快,只要他们加快速度,至少连续两次叁次不会变。 林萧也觉得尴尬,宝宝连赢叁次锤子,叁次刮鼻子。 “阿姨真厉害。” 冉秋叶还在给爸爸炫耀呢。 曹修走近些,突然闻了闻鼻子,皱了皱眉…… “冉秋叶,去跟叔叔玩吧,别老赖在阿姨腿上。” “好,阿姨,我想下去。” “冉秋叶听你的话,嗯,我回来后确实没少陪孩子。” “那肯定啦,我都离开那么久了,回来当然得多花时间和精力陪孩子。 你受伤了吗?” “没事,还好。” “过年在家休息,却有危险任务,难道不准备点好装备?” 曹修这样说是因为曹修察觉到林萧腹部受伤了。 如果穿了外骨骼辅助椅,就不会在那里受伤。 “这次去山里还是海边,辅助工具都不方便。” “哦,是海水腐蚀。 山地运动辅助没什么用,还变得笨重了?” 曹修捏捏下巴:“过完年我帮你改改。” “哇,我还记得。 曹修的话不能反。” “当然不是,反正过完年我也闲着没事,先给侄子升级装备,省得隔段时间就受伤。” “怎么了?艾米你又受伤了?伤在哪?严重吗?” 老太太扔下面团,快步走过来。 拉着木易的胳膊,我就开始看它。 \"奶奶,别担心,我没事了。 \" 老太太多摸了几下林萧,似乎还不放心。 曹修脸上有点嫉妒的表情。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像奶奶一样照顾林萧。 我的思路有点乱,曹修赶紧收起杂念,努力让自己回到正题。 林萧这样的人才浪费了挺可惜的。 现在人口少,应该多鼓励生育。 可林萧到现在还是单身。 这是曹修跟老婆闲聊的时候说的。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再过一年她就这么大了。 要是按虚岁算,都快成年了。 \"咳咳,姐姐,伊森和郭强,你们最近还好吗?有机会咱们再一起聚聚。 \" \"郭强家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 伊森去年刚结婚,他说回来后打算做个普通老百姓。 \" 林萧的话里带着一丝惋惜。 老战友又要少一个了。 \"伊森,出什么事了?\" 像他们这样的部门,调去做文职工作就意味着伤势难以痊愈,毕竟轻伤不下火线。 \"摔断一条腿了,姐夫,你给想想办法!\" \"年后我去看看。 \" \"别等到年后,现在就明天,我明天接你先去看看。 \" \"是,是我的错,不能让男主角没心情过年。 \" \"我都差点忘了你那个大佛了。 \" 巴搓着手,显得有些兴奋。 \"大佛做的土豆炖鸡和煎蛋酱。 尝尝看,给我个意见。 \" \"好吧,那我就勉强帮小文和奶奶先试试有没有问题。 \" \"不用,我能行。 \" 当林萧平安回来时,冉秋叶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高兴地说。 曹修家的明星厨师手艺果然不赖。 一桌人低着头猛吃。 林萧多年不见,吃饭的次数还不少。 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 只是体重变化挺大。 以前叁五个馒头就够吃了,今天居然吃了七个。 叁个一斤重,难怪你进门就提一袋面粉。 要是去别人家,我真买不起这么费粮食的家伙。 等林萧吃撑了,就开始盯着傻柱看,尤其留意他坐的椅子。 \"姐夫,这椅子设计得不错。 做大点的话,还能让一些老人用。 吃完饭我给你画张图,需要的话可以拿去用。 \" \"先吃饭,吃完再谈事情。 \" 老太太用筷子敲敲桌子。 巴和曹修立马闭嘴。 晚饭后,冉秋叶泡了一壶茶,老太太去前院整理年货。 傻柱吃得停不下来,笑得前俯后仰。 真是太可爱了。 林萧看着他,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让冉秋叶去休息会儿。 墨子,你也想睡午觉吗?\" 冉秋叶把冉秋叶抱上了床。 墨子不愿意睡觉,他走到书桌前,开始练字。 试炼虽然在学校里成绩拔尖,但曹修觉得他的书法进步不大,甚至比预期差很多。 周这几日看似吊儿郎当的,其实每天都在认真练字。 姐夫的认可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最怕的就是让姐夫失望。 “姐夫,您去小楼吧,我想单独跟您聊聊。” “哦。” 巴和曹修先后进了那座小楼。 屋里有暖气,暖洋洋的,一个人也没有。 曹修和林萧坐在茶几两边,曹修又开始泡茶。 林萧拿了一套茶具,曹修拿出另一套。 这些东西简单得很,价格不高,曹修也不在意。 “这就是你新琢磨出来的小玩意?” “嗯,懒人泡茶的好助手。” “精力充沛才能发挥更大作用,战士们每天都在为生存奋斗。 用心多一点,也许能救更多命。” “我懂了,林萧。”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屋子里只听见两人的茶杯轻轻碰到茶几的声音。 “小文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 “嗯。” “你怎么看?” “哈哈。” 二大爷端起茶杯,转着杯沿想了一会儿,说:“我能想什么?想了也没用,她终究是你亲生的。” 曹修开始泡茶,看着茶汤从石墨缝隙渗出,流入公道杯,一句话没说。 “哼!你有时候真是笨得可以。 不过,看在你明天对我的手下有帮助的份上,我就暂且饶了你。” 林萧冷哼一声,接着说: “朱晖,大学毕业,毕业前在韩春造船厂实习,毕业后留了下来。 现在是质检员,单身。” “五六年的光景了吧?她没再婚?” 在上海,离婚再婚的人不少。 曹修没想到朱晖会一直单身。 “秦淮茹,不用多解释我的情况。 我和家里闹翻了,住百货公司宿舍,一个人带着孩子。 这些年吃了很多苦,都是自找的。 我的孩子叫秦淮茹,我把朱晖当作干妈,每年都会见她。” “姐,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帮不上忙。” 巴盯着曹修看了好久。 “回来的路上听说你给冶金部搞了个新技术?” “嗯。” “帮忙的?” “嗯。” “我说你这聪明绝顶的总工,在某些事上还不如个笨蛋不如一般人。” 这种“笨”也不是第一次让艾姆巴发现。 研究了款燃气灶,申请了几项国际专利,最后一年还拿了笔奖金。 巴恨铁不成钢,语气加重,说道: “秦淮茹的父亲是个军官,孩子都非婚生了四五年的。 你难道是眼瞎耳聋?” 林萧说着指向上面。 曹修最近确实挺忙的,好多事情都要他去处理。 大家都觉得他这几年的表现特别棒,所以专门给他开了几次小组会议。 这可不是小事,意思是不管什么时候遇到危险,都有人在后面撑着,愿意替他扛住压力甚至付出代价。 “这让我很愧疚。”曹修声音有些颤抖。 其实这个国家有时候就像个健忘的人,容易忽略一些超出它认知范围的事情。 但曹修明白,只要努力,总会有回报,哪怕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怎么来的。 “我不想再掺和那些老家伙们的争来争去了。”曹修心里突然这么想。 “别那么谦虚嘛,太谦虚对身体不好。 想想看,一个是建国功臣型的部长,一个是推动国家发展的科学家,多好的搭配?” “什么?”曹修一脸疑惑。 “我没让你出风头,就是别太低调也不要太骄傲,懂不懂?” 曹修有点紧张。 “哎呀,姐姐的意思是……” “既然你不把上面的领导当傻子,就别装糊涂了。 第130章 小米 你越表现出真实想法,就越像是在暗示他们都是傻子。” “咳咳,我真不敢这样,我做不到。” “秦淮茹那边的生意这些年都稳定了,李俊长也让女儿出去了。 你回来这么久,也没去看看人家?” “你还等什么呢?” “你知道吗?上海那边的事情,还有你这些年的成绩,都已经摆在那里了。 上面的人都在看你笑话呢,或者等着看你出丑,没人反对你这个决定。 这是大家商量好的结果。” “真的假的?艾,阿杰你说……” 曹修兴奋得直搓手,比刚才林萧想帮忙解决伊森问题的想法还要急切。 “我早就说过,出了家门,就算我承认了也没用。 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没人会追问你的过去。 相反,你会被当成功勋工程师,是我们必须保护的国家宝贵资源。”艾穆巴特别强调了“国家财富”这个词。 曹修听明白了。 突然间, 曹修觉得自己像是在单枪匹马作战。 研究所里的老家伙们总是抢人,不仅耽误了他继续为国家效力的机会,还影响了他享受更好的待遇。 这简直就是干扰了他的个人生活! 一瞬间,曹修的心又变得坚定起来。 表面看起来很强硬,其实内心害怕得很。 “咳咳,阿杰,那个,那个小味道……” “我会告诉她。 今晚你就睡南房,自己躺在冰冷的炕上冷静冷静。” “好吧,我去南屋睡了。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跟小文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如果她不愿意,我也不会怪她,更不会逼她。” 曹修认真地说道。 “你有良心。 我只是不想让你吃太多苦。 毕竟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贡献。” 这种贡献,从一个普通士兵嘴里说出来,听起来特别实在。 现在,巴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他很感激曹修的努力与付出,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曹修的大嫂或者妹妹身上。 至于小文呢, 林萧心里默默想着:嫁给他,算是你的福气,但也是你的不幸。 我希望我能懂他,也能懂自己。 其实,在林萧住院济南那会儿,许大茂就常找她。 最近这两天,他还是一天打两次电话,什么也没说,就是问问恢复得怎么样,叮嘱多休息。 这种情况,哪个下属能吃得消。 再说,易慕巴跟李俊长不属于同一个系统。 严格讲起来,除了高层领导,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我原创,不抄袭,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选的路。 少让我姐夫分点心而已。 从未结过婚的林萧不明白女人此时对感情的那种强烈渴望,所以她没法完全理解冉秋叶修女此刻的心情。 可她做的这些事,一点都没影响到冉秋叶。 因为冉秋叶懂得体谅别人,她除了希望自己的感情圆满,还充满同情和宽容。 爱可以不低人一等,但爱的人可以。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和奶奶挨着坐,和巴一起,把曹修挤到了桌子角落里。 横排的座位一直都是傻柱的专属位置。 曹修不敢吱声。 他中午发完工资,想着阿杰可能会趁机找他媳妇聊聊,于是带着冉秋叶去了供销社。 出发前,他交给周一项新任务,平铺在茶几上,画了个高脚椅草图。 这是曹修吃饭时随口答应的事,后来交给了周去做。 他带着傻柱去冲浪,没带上他姐夫。 当曹修安全回家时,他掀开门帘,刚进门,就看到媳妇眼睛红红的。 我哭了,虽然很难过,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甩甩脸皮没什么大不了。 这是曹修做梦也想象不到的温和反应。 他偷偷瞄了林萧一眼,得到的是一个白眼。 曹修偷偷给林萧竖起大拇指,夸她办事效率高,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平淡冷静的模样。 曹修清楚自己正在强压情绪,不能露出丝毫的兴奋。 这种事,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曹修已经占了大便宜,就别再得寸进尺了。 晚饭后,老太太和冉秋叶收拾残局,木易·巴也帮忙穿插其中。 曹修教冉秋叶画画。 墨子也在旁边看着。 他没学过画画,他想学怎么教孩子们学习。 因为姐夫教画画的方式很独特,所以他很好奇。 好在,老太太巴和他的媳妇也很好奇,经常过去看看。 “成水龙头,记得勤洗手。” 傻柱咧嘴笑了,拍了拍手,然后楚爸爸就拉着冉秋叶胖乎乎的小手在纸上画了个水龙头轮廓,并写上“”。 周墨子旁边嘀咕了句什么,又哼起了小曲儿,眼神有些怪异。 “两心相连,我们一条心” 曹修一边画画一边唱,唱完后又凑近了点,手里还拿着冉秋叶。 “变成小苹果,多吃菜和果” 冉秋叶已经开始跟着哼了,虽然歌词不太准,有时吞字,有时串字,但节奏感有了,整个人都被画和歌吸引住了。 …… 冉秋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对父慈子孝的画面发呆。 巴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这时候,姐姐应该挺享受这种温暖的。 47.4%18:41 …… 这种事情让两人心中都很苦,面对这温馨的父子互动,冉秋叶更需要安慰。 画了几遍后,这么简单的旋律,不只是周墨子和傻柱会哼,就连戴着眼镜给冉秋叶做靠垫的老太太也忍不住跟着哼起来。 冉秋叶忽然从巴怀里站起来,快速擦了擦眼角。 “姐,我没事。” 走出厨房后,冉秋叶恢复正常。 在傻柱看来,母老虎又活过来了。 “冉秋叶,跟奶奶睡。” “别急,玩会儿再睡。 对吧,冉秋叶?” 曹修那边还在逗她。 “没事,冉秋叶今晚太激动了,睡不着。” 要么安静下来,要么就累垮。 现在哪有时间累,只能睡前安静。 好吧。” 曹修停了下来,他看见巴在他身后捂着额头。 老太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察觉到什么。 她抱着傻柱,拉着周出了“零五叁”小楼。 睡觉的事是在饭桌上商量好的。 巴和睡北屋,老太太带孙子和冉秋叶上了二楼,二大爷回前院小屋。 “你……” 冉秋叶张大嘴,泄了气,坐倒在椅子上,背对着曹修。 林萧拍拍冉秋叶的肩:“来聊聊这对夫妻没法聊的事。” 然后在他耳边低语:“我帮你看着他。” 巴去厕所了,“砰”的一声关上门。 像是在提醒他们。 “你今晚去找她。” “?” 冉秋叶突然扑过去,抱住曹修,狠狠地用两个手指掐住他的腋窝扭了一下。 “让你好卖好赚!” “老婆,我错了,对不起。” 冉秋叶停住脚步,身体微微发抖,咬住曹修的肩膀。 曹修感受到冉秋叶的犹豫与不安,也抱紧了她,轻柔地摸着她的后背,好像要抚平她内心的伤痕。 过了好一阵子,曹修深深吸了口气,从怀里坐直了身子。 “你不能丢下我,也不能离开冉秋叶。” “咱们可是领证登记过的夫妻,要手拉手一起到老。 我发誓,绝不会抛下你们俩不管。” 胳膊肘疼得不行,肩膀也被咬了一口。 曹修推开院子的大门走了出去。 他左口袋里揣着艾姆巴给的地址,今晚就能见到那个从未谋面的小棉袄,不知道见面时会是什么样。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曹修,此刻又紧张起来了。 此时此刻,伴随着彻骨的寒意,曹修骑着自行车,可他的手一直冒汗。 脚蹬踩得太急,差点把车给甩出去两次。 这就是曹修。 掌握平衡需要无数身体的基本功和武术技巧。 不然的话,就算是人和车也会迷失很久…… 曹修直接绕过百货大楼,走进了后巷。 越靠近目的地,他好像越犹豫。 自行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一座灰色的青石飞檐,古色古香的建筑,与这条充满古韵的小巷完美融合。 墙里面隐约传来一个小女孩甜甜的声音。 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小米,别出来,妈妈回来了。” 砰!邦邦! 有人在敲门。 秦淮茹没多想就开了门,“妈妈,你还是……” 啪啪掌声响起来。 我手中的搪瓷脸盆掉在地上。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这感觉像是忠贞的妻子终于解脱了,又像躲过了一场病痛,再次沉入梦境,“楚伟哥?” 曹修没说话,他的眼神从秦淮茹身上掠过,看向医院的方向。 西门那绿色的棉布门帘一角被掀起,一个胆小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扎着羊角辫的大眼睛好奇地歪着头朝这边看。 秦淮茹回过头,看到了自己,又回头,哇!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身子一软,向前扑了过去。 曹修下意识地抓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并不是他想占便宜,而是秦淮茹显然没有力气,要是他松手,秦淮茹就会瘫倒在地上。 这么冷的天,地面多凉,还有融化的雪水冻迹,初五之后才能清洗干净。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带着曹修进了屋。 西边的这间是客厅,门口有个一米多高的柜子,上面随便放着手套和帽子。 曹修进门后关上门,看到门后的墙上挂着衣架,还有一大一小两件厚棉衣。 再往里走是一个圆桌和叁张凳子,旁边还有一个煤炉,烟囱顺着墙角十五度从后窗伸出去。 东边的后面有一扇玻璃门,应该是里面的卧室。 “你什么时候搬出大院的?”“好多年了,自从小米出生就搬回来了。” 提到孩子,二大爷伸出手指想要摸摸她的私处。 小米害怕得不行,赶紧躲到秦淮茹后面,可是还是忍不住探出小脑袋,瞪大眼睛,急切地盯着看。 “小米……他是你的?”秦淮茹正要介绍,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闭上嘴,看向曹修。 曹修叹了口气,“你叫小米吧?几岁了?” “我叫秦淮茹,四岁了。 那个……” “哦,原来你叫秦淮茹,我叫曹修,今天认识。” “那那个……” 曹修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摸了摸小米的头,感觉女孩的头有点凉。 可能是刚站在门口被风吹了一下,脸就冻红了。 曹修心里五味杂陈,大部分是为秦淮茹,更多是为这个小丫头。 他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没用,再多的话也形容不了他现在的心情。 “我可以当你爸爸吗?” “你是爸爸吗?” 没想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我姓楚,你也姓楚,所以你是我的女儿。” “可是可是,我妈妈有个同事的叔叔也姓楚,还有我的托儿所老师也姓楚……他们和爸爸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小米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为世界上多了一个小米,我就多了一个世界。” 秦淮茹转头看着妈妈,“妈妈,他是爸爸吗?你为什么哭?妈妈。” 曹修蹲下来,伸开双臂,把秦淮茹和小米搂进怀里。 秦淮茹哇哇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小米还不懂事,妈妈却哭了,她感到难过,所以跟着哭了。 本来这是一个温馨的场景,却被某种力量变成了悲伤的追悼会,仿佛有517个人站在旁边读悼词。 小米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在哭,但没从妈妈那里得到答案,却紧紧抓住二大爷的衣服不放手。 很多年过去了,自从我记事起,小米就没有爸爸了。 托儿所里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但小米没有。 妈妈说小米的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幼儿园的老师听到后会很难过的,小米。 还有一个漂亮的干妈会从上海来看她。 第131章 投喂女儿小米 听到别人问她爸爸的事情,她会震惊和哭泣。 小米很聪明懂事,再也不提爸爸这个字眼了。 小米很长时间都觉得挺懂事的。 他很长时间都没提起自己的父亲。 今天,当我遇到一个人时,觉得他看起来像我爸爸,但小米太害怕了,不敢叫也不敢说。 然后,那个人进了小米的家。 小米很高兴。 除了奶奶,妈妈从来没有拥抱过别人。 今天,男人抱住了妈妈,她哭了,但小米觉得妈妈应该高兴。 小米开心的时候也会哭。 比如前天爷爷带小米去工厂参观,吃了好多好吃的。 当时小米也哭了。 哭着找爸爸,我觉得很羞愧。 因为小米看到街上的孩子都有爸爸,而她没有。 她从没见过自己的爹爹。 爹爹的胳膊闻起来是这样的。 跟那家伙不一样。 但,实在太舒服了。 小米将来会有爹爹吗? 小米不再是野孩子了。 有爹爹陪着的小米,还有爹爹带去托儿所的小米,不会去和别的孩子的爹爹比较。 因为,因为小米的爹爹很帅。 这是最棒的。 咕噜咕噜。 秦淮茹的肚子叫了,小米的肚子也叫了。 “你娘儿俩还没吃饭?” “服装部仓库里的刘姐不是京城人,我没事干,就顶了她一阵子,回来得晚了些。” 要不是曹修那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这碗面汤早就进肚子了,而不是掉在地上。 “小米,你跟妈妈先等等,爹爹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好,爹爹你不一起吃吗?” 曹修心里酸酸的,差点掉泪。 “爹爹不去,爹爹还要给小米做饭呢。” 看着秦淮茹,“稍等一下,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刚进门,眼睛鼻子耳朵就知道厨房在院子哪边。 曹修在黑暗中稳稳地走进去,拉亮了灯绳。 原来厨房用的是煤气灶。 曹修摸索着学会了打火,想了会儿,故意打开门,把院墙外的自行车推进院子。 这样就有个正当的理由让东西出现。 四岁的小丫头喜欢吃什么? 曹修真不知道,但女孩子都喜欢甜食,晚上总得找点东西消化。 这个想法应该没错。 哦,秦淮茹能吃辣的东西,看来他还挺爱吃海鲜的。 我依稀记得在上海时的一些片段,于是曹修开始按记忆整理食材。 打了叁个鸡蛋,撒点糖,搅匀后倒进锅里,这是蛋花汤。 煮好了再撒点好吃的,用小勺舀着吃,是孩子的最爱。 我在厨房柜子里找到了装馒头的纸箱子。 可能刚蒸出来。 秦淮茹一个人带着娃过了几年,已经学会了不少生存技巧。 “你还像以前那样爱吃辣吗?” 听见身后脚步声,曹修没回头,手下也没停下。 他说,“自从有了小米,就没再吃辣,小米不能吃辣,太浪费了。” “好吧,今天就试试。 我还以为你还是老样子呢。” “嗯。” 背后贴上来一个软乎乎的身体,秦淮茹两手搂住了曹修的腰。 “楚哥哥,我等你好久啦,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是不是讨厌我了?” 什么叫爱情?也许那天是个意外的相遇。 他忽然冒出来,轻轻松松地解决了麻烦。 那种从容淡定的态度,那种高大帅气的模样,第一眼就让你喜欢上的,就是爱情。 最初的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拥有,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做任何事。 秦淮茹抱住了曹修,然后关掉了炉子。 \"你不会后悔吗?\" \"楚哥哥,我一直喜欢你,以后也会喜欢。 我真的没后悔过。 我就是喜欢你。 \" 面对动物之间那种难以抉择的情况,曹修会怎么做? 他是个成年人。 成年人不做选择,他们...想要一切。 当曹修觉得时代的障碍比他想象的要简单时,上层建筑越多,结构反而越简单。 只有那些需要隐藏身份的阶层才会用复杂的结构来掩盖建筑的本质。 或许拆掉那些看似美丽、奢华又高贵的复杂摆设,只留下几根简单却优雅的柱子,这才是这栋建筑真正的承重支撑。 上层阶级从不为感情烦恼。 正如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地方就在于它的不公平。 富人永远是富人,穷人永远是穷人。 你出生在起跑线,以为努力就能赶超,但别人出生就在评委席,根本不是一个赛场。 你说这算不算气人,是不是很气人。 曹修非常生气。 如果他知道这些,如果他知道事情能这样解决,他何必忍受这五年的奔波劳碌呢? 西北的黄沙带着西北风刮了五年,曹修始终没能适应。 用技术,用技术解决,早点搞定。 而且,曹修这么多年来被一个美女记住,心里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因此,秦淮茹的嘴唇有些干燥,没有樱桃或牛奶的甜味,只是柔软、清凉,仔细品味,有那么一点涩和咸。 嗯,那是眼泪的味道。 传说海水是王母娘娘的女儿静唯的眼泪融化而成的,眼泪是咸的,所以海水也是咸的。 天气暖和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海边看看吧。 \"嗯。 \" 秦淮茹想跑回屋子里,耳朵发热,脚后跟乏力。 整个人沉浸在幸福中,在多年苦等后终于实现了心愿。 她 \"妈妈,妈妈\" 秦淮茹在屋里焦急地喊道。 \"小米,怎么了?妈妈在这儿。 \" 有了孩子,两人世界就大受影响了。 秦淮茹有点遗憾,但也很开心。 我对自己坚持的事情和做出的选择感到开心。 跟秦淮茹在一起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在等另一个人。 即便那个人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什么分数。 秦淮茹心里对秦淮和冉秋叶之间的关系只是轻轻闪过,她不敢问,也不愿多想。 眼前这样的好日子得来不易,她格外珍惜,每一分钟都像是宝贝。 屋子里的小米差不多穿好了衣服,但还有一个袖子她够不到,要是能的话,她就想自己穿好衣服,然后跑到厨房找爸爸。 “小米,天都黑了,干嘛还穿着棉袄?你是想出门还是去找你爸爸呢?” 四岁的秦淮茹扑进了怀里,两个小女孩一起摇头。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已经开始懂得害羞了。 曹修正在厨房做带鱼。 他把带鱼从太空中拿出来。 早年间去上海的时候,他用过一段时间的电脑,也买过不少海鲜,还去过大连。 渤海湾的梭子蟹和带鱼特别有名。 这两种鱼繁殖得快,存活率也高,所以曹修经营的太空渔业里,它们泛滥成灾。 当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时候,带鱼就已经被切成段了。 系统空间最初是曹修开发出来的,经过一系列的研究,“进一步改进”后,它的利用率大大提高。 空间切片是曹修掌握的一种技术。 他将空间向内折叠投影,然后“撕”成想要的形状,制造出空间裂缝。 带鱼先从肉和内脏分开,一部分水分通过空间裂缝被剥离“取出”,这样就成了带鱼段。 端口整齐均匀,像激光切割的一样。 最近两年,激光技术一直是全球热议的话题。 曹修之前也看过一些相关的资料,所以他很小心。 带鱼段裹上面糊,放进开封菜和同厂生产的煎鱼专用调料粉,然后放入七成热的油锅里。 稍微炸一下,一块金黄酥脆的带鱼就出锅了。 秦淮茹的厨房条件比普通人的好一些,但还是有限制。 家里有背景又有榜样,下面的人能帮忙的地方其实不多。 油瓶里只剩下半瓶油,曹修闻出来了,应该是自己做的猪油。 这些油根本炒不出这一盘带鱼。 曹修噘着嘴,把一大桶拆牌、一级压榨花生油放在煤气灶下。 …… 想了想,他又拿起来,放到后面柜子上显眼的位置。 我看了看那锅馒头,鸡蛋汤也快要煮好了。 曹修又开始折腾。 超级面粉一定要带,无常大米也要带两次,一次一斤,两次两斤。 47.7%18:42□ 曹修猜,小米骨子里可能有南方血统,应该爱吃米饭。 至于秦淮茹会不会怀疑,她没见到曹修带这么多东西。 曹修也有话说,半夜车又在外头,他突然看到自己,没注意到也很正常。 为了弥补对秦淮茹和秦淮茹的歉意,这家伙有点莽撞了。 曹修一向很认真,但现在嘛,只要理由说得通就行。 门口传来动静。 “咱们家小米鼻子可灵啦,闻到香味了吧?” 曹修叁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抱起小米,开始转圈。 小米笑得咯咯响。 这样的事她以前从没经历过。 妈妈通常会抱她、亲她,当然应该这样!但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没把她举起来晃腿,也没蹭她的脸。 秦淮茹也闻到了香味,“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我之前在渤海湾买了带鱼,一会儿给你尝尝。 这鱼好消化,晚上吃了也不会不舒服。” 现在的人不担心消化问题,反而怕太容易消化。 曹修兴奋起来就“直言不讳”,说起了“七一七”。 鸡蛋羹也不错。 曹修舀了一勺递给秦淮茹,“这是我自己做的酱油,专做凉拌菜和鸡蛋羹的,比普通酱油淡一些,也更香。”其实那时候生抽熟抽的概念还没形成。 饺子馅盐放得少,就靠酱油和醋提味,让味道显得咸一些。 饭菜上桌了。 普通人家的餐桌上摆着难得一见的白馒头,显得有些突兀。 一大盘顶级炸带鱼,金黄酥脆,简直要流口水。 鸡蛋羹像果冻一样,上面撒了薄薄一层酱油,还点缀了几片小葱叶,绿白相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该吃什么呢? 秦淮茹有点犯难。 我的肚子已经不小了,这一大桌怕是吃不下。 旁边的小孩看着妈妈,却发现妈妈正盯着对面的桌子发呆。 “爸爸,这里这么多好吃的,小米呢?” “来,先让妈妈喂小米一口鸡蛋羹,爸爸再给小米一块炸鱼。” 秦淮茹配合着挖了一勺鸡蛋羹给小米。 小米张大嘴,一口就把勺子叼走了。 看起来还算好喂。 小米胃口不错,应该没问题。 秦淮茹在喂孩子的时候有些担忧。 鸡蛋羹真的很好吃。 看看碗里这些,没有叁个鸡蛋根本盛不出来。 可家里就剩十几个鸡蛋,过年都不够分。 要是楚哥留下来吃饭怎么办?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早起去菜市场排队,多买些鸡蛋和肉? 秦淮茹总是一个人跟孩子过年,顶多朱晖偶尔来一趟。 但今年,朱晖提前打了长途电话,说她妈身体不好,来不了了。 年后她会尽量坚持到春节假期结束。 所以秦淮茹没准备年货,想着两人随便对付一下…… 而且,每年小米奶奶都会送些好吃的,或者把小米接回家住几天。 她一个人,没关系的。 今年的情况超出预料,跟计划完全不一样。 好坏不说,总之别问,问就是开心。 “来,你也尝尝。 小米,让妈妈也吃一口,爸爸抱着你一起吃,好吗?” “妈,让爸抱抱小米好不好?你饿了吧,多吃点。 吃完饭再抱小米。” 小丫头被秦淮茹亲手交给曹修时,两人手一触,秦淮茹一点都不害羞,笑得挺开心。 曹修觉得秦淮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她好像要把自己钉进她的胸膛里去。 “好吃吗?” “真美味。” 嘴巴不停动弹。 难以想象,我居然怀疑自己能不能吃得下这么多美食。 胃口可真大。 第132章 林萧 “小米平时也这么能吃吗?还是你今天吃了好多?”曹修担忧地问秦淮茹。 小孩子晚上吃得太多容易肚子痛,还可能引发肠炎或者肠绞痛。 不能因为贪吃就胡吃海塞。 “小米一直很好养活。 小时候别的孩子喝一瓶半奶粉就够了,她得喝叁瓶。” 说起小米的童年,一个秦淮茹的小女孩似乎笼罩在母亲的光辉之下。 “你也吃吧,别光顾着那边的刺儿。 来,我帮你剥一个,离远点,别想着让我喂你。” 曹修有些感动。 所以说男人都像大猪蹄子,之所以没出问题,是因为还能控制得住。 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对美女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但一个遵纪守法的好男人心里有个开关,在关键时候能管住自己。 在见到她之前,艾姆巴就已经打破了曹修心中的那道坚固防线。 过去,人们是有色人种,冷漠且克制。 既然你有颗有色的心和对性爱的渴求,那就不需要再克制自己了。 我面对的不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是一个全心全意等了自己五六年,还在感情上执着,甚至不惜毁掉自己幸福生活的年轻女子。 “张嘴。” “我……我来了。” “那你就吃吧,明天我给你炒些菜。 还有一箱带鱼,够吃一年的。” 47.9% 18:43 “爸,你以后不会再走了吧?过年了,你送我去托儿所,放学接我好吗?” 小米抬起头,撅着油嘴,期待地问。 秦淮茹突然特别紧张,手里拿着的带鱼都快捏碎了。 “好,我不走,但是爸要上班赚钱给你们俩买漂亮衣服和好吃的东西,不过爸保证以后多陪你和小米,好吗?” “嗯。” 小米举起手又放下,眉头皱着,有点犹豫。 曹修看着秦淮茹,用眼神问她。 “擦擦手上油,小米非要在你拉钩上盖章,不然不算数。” 曹修这次真的很伤心。 一个四岁的女孩知道,不把油手往衣服上抹似乎是件简单的事,但事实上,她越想越心疼。 曹修把下巴靠在小米头上,偷偷擦了擦湿润的眼睛。 “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好的,小米想问爸什么?” “爸,别人的爸妈天天在一起。 你为什么最近一直陪着我和我妈?” 一大早,曹修就跑到巷子里买了五斤白酒。 昨天哄小米睡觉的时候,我和秦淮茹聊了几句。 那种由资深艺术家亲手酿制的菊花白,可是正宗的宫廷酒呢。 因为它要用到不少珍贵药材,还得纯手工制作,所以没法大批量生产。 以前在西北的时候,曹修听人说起过这事,可那人也只知道个大概,没找到源头。 百货商店的经理秦淮茹对此特别清楚。 再加上她家学渊源,曹修借着老朋友的名义,在院里弄到了一点。 虽然价格不算贵,但数量有限。 过年的时候攒了五斤,还托熟人帮忙搞了一些。 那个姓满的老头七十多岁了,是位独居老人,住在黑芝麻胡同,离四合院不太远。 他年轻时在宫里学过酿酒手艺,后来下岗了,就靠这个谋生。 后来不想抛头露面,又拗不过老朋友要酒的要求,就在自己家里偷偷酿酒,只卖给老顾客。 这种酒清澈透亮,还有菊花的香气,所以叫菊花白。 再过二十年叁十年,就算你砸钱也买不到这个味道了。 “这么早就回来了?”这是巴敢想问的话。 一进院子就被我阿姨发现了,她第一眼就跑过去逗那叁条狗。 我觉得她好像特别喜欢这叁只狗。 但也没办法,曹修被绑定住了,不能跟我分享。 “昨晚小米睡下的时候我才回来,是二十九号。 今天一早就出去找了些散酒,给你那些战友带去了。” “加油,是真的。” 对,林萧喝的那些酒都是系统给的。 这酒可是有来头的,手工酿造的粮食酒,很多人都喜欢,尤其是许大茂他们那帮人。 “信不信由你。” 曹修手里拎着一瓶玻璃装的酒,大概有一斤,剩下的都放空间里了。 “进去陪媳妇玩会儿吧,昨晚我到凌晨才睡着。” 曹修心里有点虚,就推开门进了北屋。 冉秋叶正在洗脸刷牙,嘴里全是泡泡,回头一看曹修,也是一愣。 “昨晚孩子们睡下的时候我回来了,就在前院睡的。” “哦。” 冉秋叶漱完口说:“你怎么不多陪陪她?这很明显嘛。” “这不是分手酒嘛,老太太早就吃醋了。” 说着,曹修走过来抱住了冉秋叶,小声说:“谢谢你,媳妇,你辛苦了。” 其实昨晚我也想了好多,她也不容易。 我有奶奶帮忙,她一个人,你要多照顾她……” “嗯,赶紧洗漱下,出来吃饭。” 曹修坐在餐桌边陪冉秋叶玩,让她用手指点他的鼻子,曹修就喊五官的名字,然后让她快点点。 冉秋叶有时候不理,点错了。 就这么简单的游戏,却把傻柱逗得哈哈笑。 画面很温馨,冲淡了些许悲伤。 冉秋叶在曹修和一木八故意营造的氛围里,也慢慢缓过来了。 一个女人,有了合法的身份,却被迫放弃自己男人一半的权利,她承受不了…… 幸好时代的变化才刚开始,封建残留的思想还没完全消失。 而且,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还有童养媳的习惯。 小孩子穿开裆裤就娶媳妇,长大了再娶第二个。 要是家族血统不好,就假装离婚再娶第叁个。 这样的习俗要到世纪中期之后才会彻底消失。 所以,虽然冉秋叶挺难受的,但她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曹修,你去那边吃顿饭,过个年再回来就行,我忙得很,少你一个不碍事。” “什么?还能和好?我在工作中能帮上你吗?这大过年的……” 老太太放下筷子,把碗放到桌上,开始念经。 “不,奶奶,别听那些闲话。” 曹修赶忙解释:“吃完饭我去单位安排一下,事情拖到初二再说。 过年之后,我还得忙着呢。” “没事,和平。 别怪奶奶说你几年没回来过年了。 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别又跑大年叁十去,团圆才是过年。” “奶奶,快来,赶紧吃饭,快凉了。” 冉秋叶打断了老太太的话。 艾齐木嘟囔着嘴:“完了完了,姐夫。 一会儿载我一段路,我要回家拿两套换洗衣裳。” “行。” 两边的女人对曹修都很理解,这让曹修突然觉得自己娶了个好老婆,像“和德合能”一样幸福。 秦淮茹为了让大家一起过新年,主动提出回大院,带上小米和她爷爷奶奶一起热闹。 曹修一来,小李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吃饭时,除了曹修还有几个老同志,不过他们头疼得厉害。 薛海刚是轧钢厂的技术员,现在已经退休了。 他指着对面的中年男人破口大骂:“你算什么玩意,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你抢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要脸?” 厂长王也是一名退伍军人,性格一贯急躁。 现在有了老领导撑腰,他就更加自信了,谁的话都不听。 “新人都想进我们组,我还得往外推?” “你敢说杜长风是他自己要进你们组的?这事大家都知道,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是不要脸了。” 老王看了眼冶金部门的领导,闭着眼睛假装休息,显然在暗示放手不管。 这种态度能被接受吗? 在这个年代,女人拍桌子是很常见的。 “你们加起来都两百多岁了,抢人抢成这样,还在这儿说别人不要脸?装备当然重要,但国家不能光靠打仗和建设。 没有好的建设,哪来的钱搞研究?” “我们组就两个人,新型冲锋枪都已经实验了,报告也写了几遍。 要是二大爷不回来招人,谁能怪他?” “你只要两个就行,那已经是最后两个了。 你还真敢说他们不会走。” “事情是这样的,我觉得咱们应该讨论一下,把他们四个人送回曹修那边。” “对对对,不管是新员工还是老员工,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我还是不信,没有这么多人,他真敢这么做吗?” “咱们都是搞科研的,凭什么记住他?是我的工作不重要,还是我们老了该给年轻人让路?” 冶金部新上任的林主任发言了,大家都安静地听着。 一群老家伙要是再抱怨,连眼睛都不敢闭了。 毕竟 ** 那边有军功无数,他们也不敢乱来。 “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好好想想办法,做完了就能回家过年了。” 意思是,做不完就别想回家过年。 曹修家买了一套茶具,林阚爷也就帮忙出了点力。 时机和力度都把握得很好。 一帮家伙雇佣了楚大师,结果冶金系的工作全卡住了,这谁能不急?要知道,在楚总的领导下,冶金部没多久就尝到了“躺着干”和“飞着干”的甜头。 真的,一睁眼一闭眼,几天就过去了,再睁眼再闭眼,哎呀,炼钢技术直接飞跃式进步。 我就刚尝到点甜头,正想多吃点呢,结果供应突然断了。 心里痒得不行,这帮家伙要是不出事才怪。 不然的话,为什么你们不来,偏要在某个时间点之前找他们麻烦? “咳咳,我说两句。” 说话的是轧钢厂研究所的所长,不过名字不重要。 他也清楚,对这些老家伙来说,自己多少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 虽然曹修年纪不大,但他资历可不浅。 单凭那些成绩和成果,就能甩在座的好几个加起来好几条街。 他心里肯定不舒服,凭什么大家都拿普通工资,他却比我们高出一大截?还不是因为……他负责民生专利发明,就得拿那么多奖励? 但导演也很无奈,毕竟他对很多情况也是一知半解,不知道是全部的一半、叁分之一,还是仅仅冰山一角。 为了保护楚长官安全,很多秘密现在都不能公开,不过楚长官的奖金绝对不会少。 …… 有这么多别的品牌奖金和福利,难怪大伙不明所以地抱怨。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连根毛都不剩了。 我就不提了,真丢脸。 出来讨论解决方案吧,确实是咱们轧钢厂研究所的问题。 楚先生一个人支撑到现在快六年了,这事真说不过去。 吃完饭,曹修骑车先送林萧回家。 艾慕芭大大方方地“掐”了下姐夫的腰。 嗯,她受伤了,担心伤口会裂开,得控制力量,姐夫骑得太快了,她得找个地方稳住平衡。 “姐夫,你的肌肉不错。” 48.1% 18:43 闻起来像战士身上的油味。 “要成为新时代的中坚力量,不能做抬不起头的书生。” “没错,可是……” 林萧反驳:“别说得太夸张。” “习武之人,这是常事。” 曹修不仅腰腹强壮,面前的金箍棒现在也能打得虎虎生风。 嗯。 可能是林萧跟一群老男人混久了,战友之间的感情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有外人在时,林萧还是挺注意分寸的,会过滤掉一些话和行为。 但跟曹修单独相处时,她就懒得伪装了。 曹修的档案以及她知道的信息,比曹修以为的多得多。 包括他的武功,内心的力量。 四合院东边的小巷子里,有个地方放着资料档案,还有一块嵌着青石砖的拳印。 等他们小组一进屋,就看见那块砖头搁在案板旁边,还有一块玻璃。 第133章 放烟花 很多人都能注意到这块砖头进进出出。 哦,这是周建山跟祁道勋商量后的结果。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一种警告或者鼓励吧,大家心里都明白,却又说不清楚。 这块砖头放那儿好几年了。 “行了,你赶紧去把你女儿找回来。 我以后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跟着我。” “好,咱们走吧。” 曹修回到秦淮茹身边。 门关得紧紧的,秦淮茹带着孩子们出门了。 曹修拿了钥匙开了门。 昨晚秦淮茹离开前,特意把钥匙交到了他手里。 在这个年代,男女都被好好地保护着,嘴上有人亲,身上有人抱,孩子也有人捧着。 曹修要是再拒绝就显得太矫情了。 做人要是像动物一样简单就好了。 刚好家里没人,这也方便曹修“暗中行事”。 本来他还想带来点好运的,但今晚秦淮茹带小米去了他父母家,所以他想还是等到第二天晚上比较好。 顺便还能给女儿一个惊喜,把车停到院子里。 曹修一头钻进厨房。 先准备好所有的米、油、盐、酱、醋,而且分量要够多。 接着拉开窗帘走进屋里。 外间的炉子里有温火,喝口茶都挺暖和的。 看样子他们好久没出来活动了…… 其他的改造都已经来不及了,空调也没法凭空冒出来,可冷床总得想办法解决吧? 从小家境一般,曹修看着娘俩就觉得心疼。 卧室里的床底下铺着竹片,为了不让稻草漏出来,特意编成了垫子,上面铺了层床草,下面垫了两层棉花胎。 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但跟曹修家的四合院相比差远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爆改”了,曹修昨晚就已经想得很清楚。 他换了个电热毯,可以理解为一种不同面料的电热床垫,直接把金丝猴牌的电热毯铺在床上。 在整理床单的时候,不小心在枕头下面塞了一层棉花胎。 曹修看到一张带有点时代印记的线装白边黑白照片,竟然是他自己。 其实现在这种电热毯已经不算稀奇,只是价格高,比较少见。 十年前,京城电机厂就从苏师兄那里订了一批电热保温材料和电热布,就开始生产电热毯了。 算起来,京城电机厂是龙国最早生产电热毯的企业。 不过,跟曹修拿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法比。 这差距就像封面设计和普通宣传照的区别一样。 电热毯和水循环电热毯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料子摸起来像高档毛毯一样舒服,边上用了好几层尼龙加固,看着好看还不容易坏。 最重要的呢,这东西软乎乎的,暖和又舒服,关键还防水。 曹修这个人,就讲究个实在。 不管给家里人或者闺女买什么,那都是挑最好的。 这回,要跟着秦淮茹回那个大院过年了。 曹修还给她准备了不少东西。 秦淮茹在国内肯定有人陪着,但曹修总觉得得做好准备才行。 其实吧,曹修到现在也没搞清楚秦淮茹他爹到底是谁,只知道俩人之间有点牵扯。 昨晚拿了一盒带鱼,让她春节的时候带回家,还有两只老母鸡,专门挑下蛋的那只。 曹修把鸡腿捆好了放进麻袋里,然后故意把袋子扎漏了个洞。 秦淮茹他爹抽得凶,曹修特意准备了个带过滤嘴的烟。 高倩那边的事曹修当然不会掺和,毕竟那是军方的,他才不会干那种蠢事。 万一被抓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烟是上海烟纸厂出的。 曹修胆子挺大的,敢拿纯粮酒。 特意挑了没商标的红口白瓷瓶装的。 木盒装的,一盒六瓶,瓶缝里塞着酒糟。 反正这酒之前是吴老头喝的,曹修觉得秦淮茹家的人应该也能接受。 至于那刚买来的菊白酒,唉,曹修舍不得。 他把这些东西全拿出来扔客厅里了。 曹修又跑到院子里,去地窖里拿了点东西。 这些就是秦淮茹今天回娘家要带的东西,有的是她自个儿用的,在地窖里放着呢。 现在家里没人,曹修拿出来的东西也不用解释。 以后曹修要是回家看到这些东西,就会知道是从哪儿来的了。 这个小院的地窖不大,也就几平米。 叁面都有木架子,还有些杂物。 曹修拿出两袋粮食,白面和大米。 想了想,又丢了几颗土豆、红薯和大葱。 不用卷心菜,曹修昨天已经看到了。 秦淮茹以前也囤了好多大白菜,全都用塑料布盖在窗台底下,上面压了几块砖。 这小院最不缺的就是砖。 地面是红砖铺的,地窖也是砖铺的,厨房门口堆着半人高的砖。 想着能不能用砖搭个小屋。 年后搬家就方便多了。 听见院子外面有男人女人说话,曹修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躲进厨房。 从空间里提了一锅卤味出来。 铝锅装得满满的,有五六个猪蹄子,几个猪耳朵,两块肘子,几个猪心,几块护心肉,最后用小肠填满缝隙。 刚想擦擦手,院门就被推开了。 “爸爸,爸爸。” 小米那稚嫩的声音一下子传进来。 曹修从厨房出来,看见小米一个人跑进来,赶紧弯腰把她抱起来。 抱着孩子,曹修抱得既稳当又舒服。 “爸爸,妈妈和我去了杂货店买了好多东西。” 门靠着墙,秦淮茹正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两边分开,左面先解开,摆好,右面再弯腰解开网兜。 瓷罐里塞满了毛巾,曹修正看到里面还有一把新牙刷。 “吕霄,你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 “伟哥,这些都是给你的,还有小米爱吃的小零食。” 秦淮茹起得特别早,兴奋得睡不着。 最后,这个忠诚的女人,真是浪费睡眠时间。 她一大早就拉着小米出门了。 小米赖在床上不肯起。 她想和妈妈一起去给爸爸挑一条毛巾和一把牙刷。 以后就能跟爸爸一起刷牙洗脸了。 “来,我来帮你。” 放下小米,曹修接过车把,摸了摸秦淮茹冰凉的手指。 “你先进屋吧,手怎么这么冷,没戴手套?别冻着。” 他双手合十,把秦淮茹的手夹在中间,人工取暖了几秒。 很明显,许大茂是有意这样做的。 秦淮茹很喜欢这种方式。 “楚大哥,我脸都冻木了,耳朵也麻了。” “进屋去,在炉子边烤烤。” 那个年代的冬天特别冷,现在出生的人很难理解。 寒风刺骨。 只要手冻得发痒,当晚就会肿起来,接着裂开流脓。 每到除夕,孩子们玩得疯,不管爸妈怎么骂都不怕被揪耳朵。 因为耳朵真的会掉下来。 “咱们先把东西拿进去。” “就做这点事,乖乖的,小米,把妈妈拉进屋。” 秦淮茹骑的是辆无横梁的老式自行车,跟冉秋叶那辆一样。 只是冉秋叶的车是白色的,秦淮茹的是大红色。 最终倔强的秦淮茹提着两个网兜,紧跟在楚大哥后面,看他把车推进院子。 这是有意为之。 她想感受伟哥的关心。 这样的场景,她多年前做梦也想不到。 “年后我要把院门扩宽,太窄了。” 怪不得秦淮茹在外面“卸货”,不注意就进不了门。 当初建这个小门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自行车。 曹修推车时得稍微倾斜。 进了医院还得解开后座的绳子。 “你是不是推车跑回来的?累不累?” “爸爸,小米走回来了,就是有点累。 是我妈推的车,我妈比我还累。” “挺好。 加油,爸爸要给小米奖励。” 松散的奥利给叁明治饼干,上面抹着奶油。 两块黑饼干中间有一条细白线。 小米好奇地接过,眨眨眼,试探性地张开嘴。 哇哦。 塞进个小零件里。 “爸,真香,真好吃,妈,你也尝尝。” 小女孩一手咬了叁分之一的饼干,另一手仍平举着。 小心地把碎屑收集起来,舍不得掉地上。 “妈妈不爱吃饼干,所以小米可以自己吃了。” “妈妈,试试看,可好吃了。” “张嘴。” 秦淮茹扭头一看,一块饼干已经递了过来。 嗯。 秦淮茹眼睛弯得像新月,心想这可真甜。 曹修转过身看向门口。 门口有个小脑袋,跟秦淮茹一样大,但比她胖些,肉嘟嘟的,脸上还有两个肉团团。 眨巴着眼睛盯着曹修,手里还拿着饼干呢。 秦淮茹在哪? 小米,这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告诉那些以前说自己没爸的人:“这是我爸爸。” 她高兴得不行,要不是过年,早就冲出去炫耀了。 所以见到朋友第一句不是问好,而是: 李媛媛,这是我爸爸。 曹修笑了。 曹修最近看小孩子就觉得特别萌,一点不烦。 当然,最帅气的是冉秋叶,最可爱的当然是小米啦。 “渊源,进来玩吧。” 秦淮茹打招呼并介绍:“圆圆是我同事王姐家的孩子,住我们医院门口。” 说着说着,他的脸慢慢红了。 秦淮茹脱口而出“我们医院”,开心又害羞,觉得怪怪的。 “渊源你好,我是小米的爸爸,叫我楚叔叔就行,咱们第一次见面,来块饼干尝尝。” “谢谢楚叔叔。” 李媛媛伸出手接饼干,马上张开嘴就咬。 哇! 一口下去。 嗯,果然跟小米那群小伙伴一样。 都是因为贪心。 一家人陪着李媛媛进了屋。 “哎,这是什么?吓我一跳。” “我带了两只老母鸡,晚上你拿回去,要是有空炖着吃。” “养活?这时候还能买到,从哪买来的多好。” “你想要什么?” 曹修弯起手指轻轻戳了戳秦淮茹的鼻子。 “拿回家去,别想了。” “哦。” 低头带着甜甜的笑容开始摆弄新买的东西。 一把带牙刷的杯子、一个装水的搪瓷缸、一条洗脸巾和一把剃须刀。 秦淮茹一件件把东西摆在窗台上,心里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 这才是理想的生活。 伟哥,我和小米。 48.4% 18:44 过去五年里,秦淮茹从手忙脚乱变成了游刃有余,从小米学说话到现在当个长妈妈短妈妈感情深得没法分开了。 炉子旁边,两个仙女般的姐妹也在悄悄说话。 “小米,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我爸爸昨晚回来了,还给我做了鱼,可好吃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闻到了,真的好吃吗?” “好吃,一块一块的,又黄又香。” “你昨天都吃了吗?” “我今儿早上起来发现鱼都吃完了,可我爹说还有呢,年后专门给我炸鱼吃。” “哎哟,那我能尝尝吗?小米咱俩可是最好的朋友,你要是让我吃炸鱼,我保证给你在幼儿园里唱歌!” “行,我爹炸的鱼可香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小米,咱们明儿一起去放鞭炮吧!我爹昨天买了好多东西回来,我妈说能放两个箱子呢,不过我自己不敢弄。” “这么多箱子,不管是老花还是老鼠屎,我都觉得差不多,我不太敢碰老花了,但老鼠屎倒无所谓。” 老花和老鼠屎都是关于烟花的。 老花就像是老人手捏的那种五颜六色的泥轮,顶上有个洞用来点火。 放的时候把老花放到院子中央的地面上,用香对准洞口点燃,不一会儿就冒烟了,然后老花肚子里的烟花就会喷得老高,能蹿到一米多呢。 第134章 除夕守夜 老鼠屎比老花小多了,拿在手里点燃后往地上一丢,就能看见烟火转圈儿,就跟老鼠屎似的。 “既然有这些箱子,咱们干脆把老鼠屎凑一块儿,晚上我跟我哥换着放。 男孩子们都喜欢大花,咱们就试试别的。” “可这也得花点时间,可能要一天两天叁天,咱们第四天才接着比。 今晚我要去爷爷家陪奶奶过年。” “行吧,那你得等我,我自己不敢去。” “好,咱们说好了,你得等我。” “那当然,咱们拉钩。” 另一头。 新婚夫妻候选人。 哪怕亲亲抱抱也没什么实质性进展,彼此的性格脾气深浅依旧不清楚,到底合不合得来也还是未知数。 所以只能叫“准”夫妻啦。 但其实两人跟小夫妻没什么区别。 在讲究男女界限的年代,许大茂昨晚瞄见了秦淮茹的**。 临走前他让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睡下了,先费劲哄秦淮茹睡着了,两个人折腾了半天,曹修也没走。 秦淮茹在楚大哥面前,简直敞开了心扉。 “好多事呢,你要是觉得不行,我送你到门口。” “送过来要不要帮忙搬进去?顺便喝杯茶?” “嘿,我也有这个想法,对吧?” “我先回去跟我家人商量商量,我爹的事我不清楚,但我妈肯定行。” “行吧。” “要是可以的话,初叁大概能告诉你。” 嗯,我得去叔叔婶子家拜年。 “那一会儿送过来吧。” “好。” “说起这个,还真是个麻烦事,我怕我爹要是发起脾气来。” “得了,我不为难你了,就是有点替你心疼。” “要是真关心我的话,答应我一件事呗。” “没问题,你去吧。” “年后咱们去照相馆上班的时候,能不能拍张合影?” 秦淮茹笑着安慰说:“别怕,我只是想把它挂到床头,不会真拿出来。” “行,挂床上你也别紧张,小的放包里带着就行,大的挂床头。” “那是你自己说的,回不去了。” “不然咱们再在挂钩上贴张邮票试试?” “加油!” 秦淮茹伸出手,曹修也伸出手,两人勾着小指。 随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 “哟,外面好像有小孩。” “你不是说钉子吗?” “邮票嘛,就是个大拇指。” 秦淮茹害羞得直跺脚。 “这是小孩子玩的事,成年人的邮票可不能这么随便。” 二大爷轻轻点了下秦淮茹的嘴唇。 哎呀! 秦淮茹刚要张嘴咬过去,曹修赶紧闪开了。 这对小夫妻就是这般模样。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午饭时,外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这也是胡同里的特色。 家家户户的孩子们都在疯跑,远亲不如近邻,这段日子的古都胡同就像这样热闹。 “李媛媛,回家吃饭啦!” 仙子房间里的姐妹们立刻竖起耳朵。 “小米,我回家吃饭了,你回来记得给我家打电话。 可别忘了咱俩说好的,老鼠屎得一起藏。” “渊源,我去姥爷家转一圈就来找你,你哥不用给你买新衣服了。 等我回来,爸带咱们出去玩。 我爸肯定不怕,他敢放二踢脚和小钢炮。” “真的?” “那当然,那是我爸,厉害得很。” 两辆自行车往“七一七”西边骑,到了一个大院。 门口有个小战士站岗,门房里也有个小战士值班。 秦淮茹回家不用登记,大家都认得她。 平时楼里的老板家是谁、有几个女孩,她们都挺听话的。 别以为这些小战士私下里不八卦,只是他们有纪律,只在小圈子里传,而且守口如瓶。 “行,就送到这儿吧。” “我第叁天一大早就去了那儿。” “嗯,也许第二天晚上我会跟小米一起回去。” “好,我知道了。” 曹修把小米从车横梁上抱下来。 绑在车上的儿童座椅傻柱还没坐呢,秦淮茹先试了下。 还能怎么说?我实在是不愿意去。 “爸爸,新年快乐,拜拜。” 我的女儿在哭,才刚跟爸爸分开没多久,还玩不够呢,又要分开了。 “新年快乐,小米。 叁天后咱们再见,爸爸给小米准备了超级棒的新年礼物。” “嗯嗯。” 秦淮茹使劲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努力不擦。 好像只要她不故意擦眼泪,眼泪就不会出现,爸妈也不会发现。 其实秦淮茹也很伤心,但控制不住自己。 这个家庭因为怪异的感情纠葛还能走到现在,真是挺幸运的。 别抱太大希望。 这么多年受过的苦,让她终于明白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现在她都不敢再有太多期待了。 春节的时候,那个带回来的“礼物”,也就是她跟前男友生的孩子,现在正坐在秦淮茹的车后座上。 曹修把剩下的袋子挂在自行车把手上,秦淮茹则跟着自行车一步步地向楚父告别。 “妈妈,圆圆说过年是团圆的意思,老师也说团圆是一家子人在一起。 可是在我们家,过年就只剩下爸爸一个人了……他会觉得孤单吗?” 不愧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四岁的小姑娘逻辑满分,字里行间全是对自己爸爸的关心。 “所以,等我们跟爷爷奶奶谈完之后,我们就回家,回到我们的家,跟爸爸一起过年。” “嗯,我知道。” 这对老夫妻特别期待许大茂家的新房子。 一个在窗边往外看,另一个站在门口等着。 “,快进来,小米,让奶奶抱抱小璐,回来真好,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田妈妈真心希望这对父女能重归于好。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今年会有这么大变化,但总归是个好事。 “奶奶,我看见爸爸了。” 田妈妈一脸疑惑:“宝贝,你在哪里见到你爸爸的?” “刚刚,我爸爸送我和妈妈到门口,然后我们自己进来了。 爸爸说要等叁天,然后再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年。” 秦淮茹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 许大茂皱眉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是的,他昨天来看过我,还说以后要做我的女人。” 秦淮茹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回答。 许大茂又要发火了。 “快进来,**和小米刚到。 你是不是又想生气把他们赶走?” “我…” 许大茂也有脾气。 远远一看,父女俩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小**就算了吧,我都生气了,连自己家的女儿都嫁不出去,难道还不让我有个说法?这**哪个天才想出这么缺德的主意?” 警报解除后,秦淮茹先把小米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房间里干净整洁,跟以前没两样,我小时候的玩具和发带还放在盒子里,现在这些东西全归小米了。 许大茂两鬓的白头发又多了一些,从前是黑里夹白,现在是白里透黑。 五年的时间,在有些人看来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可对另一些人来说,人生有几个五年? 秦淮茹转头望向门口,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烟酒和年货的两位老人。 “唉。” 二大爷骑马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和秦淮茹准备回家跟爷爷奶奶一起吃饭,所以曹修骑得更快了,他们到家时刚好赶上木易·巴。 “你们俩回来真巧,饭都做好了。” 冉秋叶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还能主动开玩笑。 晚餐很丰盛,老太太做了东北风味的红烧肉,还有一道醋莲花。 那是醋溜白菜,加了些泡发的黑木耳,黑白相间,色彩丰富,味道也不错。 这是一道很好的开胃菜。 于是林萧一口气吃了五个大馒头,比曹修多一个。 晚饭后,老太太帮忙煮茶哄孩子,剩下的四个人就在棋盘上对弈。 两军对阵,曹修和冉秋叶自然是一伙的,和几个姐妹、侄子两两搭配。 巴指挥自己的队伍在楚河汉界之间展开厮杀,两个新手几乎刚学会规则就开打了。 另一边,曹修对战周,还没开始就已经收了个小徒弟。 从战斗到教学,都很有趣。 傻柱也玩得挺高兴,用他们吃剩的棋子玩过家家。 每一局结束后,必须凑成一对才能继续下一局。 傻柱还会大声喊:“我的铁头宝宝被你抢走啦!” 你可以用这个。 哦,爸爸,看,我阿姨抢了我的玩具! 妈妈,快点,我要那个,就是那个! 嗯,还挺享受的。 今晚早点休息,明早再晚点起床。 一年中只有除夕和初二能睡懒觉。 因为在除夕晚上,要“颐养天年,辞旧迎新”,这样才能早睡晚起,有精神熬到第二天凌晨。 老太太带着傻柱睡在二楼,周睡在旁边。 艾姆巴在楼下搭了个蹦床,算是打地铺。 曹修和冉秋叶睡在主卧。 因为秦淮茹和秦淮茹的事情,冉秋叶今晚也变得有点狠劲。 她在人前保持的镇定和从容,其实都是为了不让身边的亲人担心。 实际上,一个女人无缘无故地让别的男人跟她分享同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释怀呢? 所以冉秋叶今晚有点较真,最后搞不清楚她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曹修主意已定,今晚守夜不算太迟。 要是不够,冉秋叶她们可以先去休息。 一家子总得有人守夜,旧习俗就是这样,赶走“年”兽也不一定要全家都待一起。 砰!邦邦邦邦! 清晨,曹修被一阵爆竹声吵醒。 靠近院子就能感受到红姑娘和两个孩子的兴奋。 狗这种动物耳朵灵、鼻子也灵,人类听见的是巨响,可它们听到的声音更吓人。 “这孩子是真不让人省心。”曹修睁开眼,看着屋顶叹气,起身把冉秋叶缠在他身上的胳膊腿挪开。 冉秋叶太累,还没缓过来,依旧睡得香甜。 曹修看了下手表,才五点多。 那小子一大早就放鞭炮,真该好好教育一下。 刚才那动静,除非何雨柱家的玻璃都碎了。 这两家互相较劲的样子,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仇人,却总是对着干。 至于通天教主茹到底爱不爱傻柱,曹修懒得猜。 不过她明显有拉线的意思,一个想试试,一个抢着上阵,另一个也乐意配合。 反正她不排斥,也不表态,就跟放风筝似的,随风飘吧。 人在迷雾里看花,不知身处何地。 何玉柱在这片地方和工厂里倒是有点名气。 提到臭烘烘的街巷,大家也就笑笑而已。 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天天以八大人物之一的身份自居,心里胡思乱想,洗漱穿衣后,拿了早就备好的春联和门神出门。 红姑娘凑过来,站起身把爪子搭在曹修肩上,叫唤了几声。 连当妈的都要靠孩子帮衬,这就跟找父母诉苦一样。 “(好的赵),过年放鞭炮忍一忍。” 拍拍狗脑袋,递给他一小碗浆糊。 红姑娘叼起盆边,跟着曹修帮忙贴春联。 贴春联得讲究,站在门对面,右手朝上左手不往下,要是倒着贴就成了笑话。 曹修推开大门,一手拿笔,一手拿对联。 用刷子蘸着被狗舔过的糊碗里的浆糊,刷门框,刷对联背面,然后贴上去。 有了空间能力后,对称这种事就不容易把握了。 石榴花开胜似火,劳动换来无尽好处。 内容是曹修随便编的,字是周自己写的。 练了好几年,周的书法勉强算是个大师,反正那两笔比闫港强多了。 一个是国际会计师,一个是村里认字会算账的,这两个都不错。 第135章 小狗 不过,在四合院里,还是属于个人的事情。 严卜家免费写春联,这些年养成了抓一把瓜子花生的习惯。 不管曹修写的家书多好,他都没耽误叁叔家的“收入”。 这两件事互不相干。 贴完对联站在庭院门口,就像有两位门神守着。 早些年贴对联讲究规矩,哪边贴什么、对联上下联可不能乱,要是贴错了,会被人笑话。 可现在建国初期,大家都图个简单,不那么讲究了。 不过老话说得好,“一年之计在于春”,老百姓打从古时候就有种乐观的想法,总觉得未来有盼头,期望新的一年能给自己带来好运气。 借着贴对联,大家伙儿都在表达对新年的期待和希望。 至于门神嘛,有孩子的家庭大多会贴。 老太太尤其看重这个,那两个门神还是她在庙里特意买来的呢。 在过去的京城,除了长甸庙会,还有不少小庙会,像护国寺那边就有。 老太太就跑到那里去“请”门神。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往回走,手里还拎着个纸壳子。 估摸着大年叁十他也别想着舒坦过日子了。 窗户上有个窟窿,冷风直往屋里钻,拿个纸壳挡着,好多人都在等着过年呢。 何雨柱看见曹修贴对联,假装没看见。 他扭头就走,几步跨进屋子里。 曹修也没回头。 贴完对联和门神后,他回院子去了。 红姑娘乖顺地跟在他身后,嘴里叼着面糊盆,脖子伸得笔直,手上还端着面糊盆保持平衡。 他不在意四道目光的注视。 后面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通天教主。 乔寡妇直勾勾盯着曹修的背影,表情复杂得很。 贾走了之后,留下了一家孤儿寡母。 每天张佳总爱挑刺找茬,各种毛病都往外蹦。 厂子里,她文化水平不高,干不好普通工作,更别说二级钳工了,多数是“混”过来的。 日子过得紧巴,舍不得好好过年。 叁个孩子只有棍梗有新衣服,后来棍梗长大了,换了小的,槐花又捡了个小号的。 半新不旧的衣服就这样轮着穿。 张佳宁愿给供销社钱买鞭炮,也不愿花在小叮当槐花身上买块糖。 要是自己不拦着点,两个闺女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呢。 夜深人静时,通天教主茹总会默默回忆过去。 随着生活压力增大,她更贪心地考虑摆在眼前的选项。 结果证明,她的选择错了。 她过不上曹修那样的生活,现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 曹修面前看着他的有林萧。 红姑娘一靠在曹修肩上,自己就站起来了。 作为特种兵,这种敏感可不是普通人能懂的。 曹修没注意,因为开空间投影看大嫂太麻烦了。 毕竟衣服能透过去。 曹修担心惹人生气。 所以没察觉到被艾姆巴看见了。 她真的很喜欢家里的这叁条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曹修那双眼睛透着股俗气。 好多时候她都会自己琢磨事,可今天,她又看见红牛跟曹修之间那种特别的“默契”,这让她不得不重新正视这个问题。 红姑娘,少说也有七八岁了吧。 “姐,醒啦?早上好。” 曹修过来贴春联,看见林萧站在窗边,笑着跟她打招呼。 林萧推开门走出去了。 就算是过年,她还是穿着军装。 “红姑娘跟你真是有默契,真可爱。” 大嫂特意过来搭话,话题就这么开了。 这位大叔的小九九终究没成。 红姑娘就像条老狗似的,曹修就算想折腾也没辙。 系统里的灵犬一项挂着呢。 “那给我点好运呗。 虽然不如弗莱那么开心,不过跟我住一栋楼也不错。” “姐,快来呀,我答应小米的好运让我搬新家了,初二是最后一天,以后就住王府井啦。” “哎,你还挺行。 我一直忙活帮你,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这不是为了帮伊森,而是为了在他打碎五个之后拿到那个东西,这样他就能蹦跶着吃汤圆啦。” “那是伊森干的,不是我。” “你怎么看?” “嗯,你能给我搞点好东西不?嗯,我想要更厉害的玩意。” “单兵作战的装备?” “嗯,曹修就是曹修,你一说就懂了。 单兵作战,单兵作战,这两个词老是在嘴边念叨,听着就像咱们行动组似的。” 林萧打算年后跟周大山队长提提这事,以后要更专业。 俩人聊着聊着,屋里屋外的对联和窗花就都贴好了。 老太太带着楼梯从二楼下来。 两个孩子还在睡懒觉。 “奶奶,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没,我早醒了。” 她们家是整个片区唯一不用排队倒夜壶的。 现在老太太洗热水澡,用马桶,有热水器,方便得很。 刚刚可能是楼上穿的新衣服,那件暗红色的外套看着挺喜庆的。 不只是小孩和大人在除夕那天穿新衣服高兴,老太太们也乐呵呵的。 …… 伸个懒腰再弯个腰。 起床后得擦两遍衣服,生怕起褶子。 艾穆巴一直穿军装,不过刚才换了身新的。 曹修正穿上冉秋叶准备好的新衣服。 白衬衫塞进华达呢做的裤子里,显得干净利落又有精神。 曹修穿着南姬的厚绒保暖内衣也不觉得冷。 大衣挂在北门后面的墙上,是件带四个口袋的毛华达呢中山装。 一套完整的搭配。 这些衣服都是前门大街小巷里一位叫袁的老师傅做的。 他家的手艺可是祖传的,相当不错。 听说祖上一直给皇家做裁缝,还受到过乾隆皇帝的表扬。 虽然老师傅没开店,但口碑很好,身边还有几个工匠帮忙。 这套高档华达呢料子能找关系买到,再找裁缝改得合身。 这身衣服花了不少工业券和钱,在这个时代可算一笔巨款。 艾齐还打趣姐夫说:“这天天骑着自行车当衣服穿呢。”丈母娘也笑了。 其实时间要是宽裕点,不一定要花这么多钱,元就够了。 不过二大爷回来太晚了,按老规矩就得这么办。 做中山装压力挺大,四个兜代表国家四个方向,几颗扣子、一道后肩缝、半条腰带,左胸口那个小口袋右边也得用同样布料,不同师傅做出来的效果不一样。 曹修还挺满意这套西服的。 他自己也爱不释手。 刚拿到衣服时,他还想着年夜饭换装的事。 天渐渐亮了,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多了,说话声也热闹起来。 老太太开始忙活做饭。 早上把饭热一下,中午吃上年夜饭前的最后一顿饭,晚上才是最丰盛的年夜饭。 一天就这么安排得满满当当。 周迷迷糊糊起了床,洗漱完端着早餐出来。 老太太没说什么,但心里挺高兴。 她只是在曹修碗里多添了一勺红烧肉。 这对小夫妻的善良和感情让老太太很开心。 昨天剩下的红烧肉成了今天的早餐,这大概就是曹修定下来的福分。 在四合院别的屋里,要是桌上空着两眼,可能就被抢光了。 周和傻柱不缺吃的,他们更喜欢尝尝红烧肉。 吃完后,周带着傻柱出去了。 弗莱也得跟着。 最近一直跟在小主人身边转悠,也算过足了瘾。 但被周拦住了。 曹修提醒周墨子,今天街上到处放鞭炮,孩子们不敢往人身上扔,但肯定不会放过一只狗。 所以为了安全,别让弗莱跟着你。 周答应了一声,拉着傻柱就出门了。 林萧想在院子里走走,看起来挺好玩,一直在笑。 “要不是冉秋叶不稀有,弗莱真可以当军犬。” 总之曹修想起一件事。 有个他讨厌的导演为了拍戏,真的拿军犬做了实验,最后还说这样才真实。 接着又想到刘旭,不知鲁达导演过年在哪,明年有什么打算,于是自然而然想到秦淮茹。 我不知道她在父母家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又挨骂。 小米在干嘛呢? 林萧看出他在开玩笑,就把妹夫冻住,这事既好笑又有点气。 我不舍得和我的狗分开这么久,为什么去了五年多? 曹修看着冉秋叶笑了笑,然后随手抓起两块蛋糕就扔了出去。 在旧都,每到新年,人们都会吃一种特别的“混合食品”,就是把各种干果和鲜果混在一起,装在一个果盘里。 四点九分的时候,那些杂七杂八的孩子被分成高中低不同的年级。 高年级的叫细杂儿,中年级的叫杂儿,低年级的叫小杂儿。 二大爷家也有精心调制的凉拌菜,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凉拌菜。 林萧丢出的是凉拌菜里的紫蜜枣和黄杏干。 曹修的眼睛还没聚焦,右手就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完全是高手到了一定境界的本能反应。 信用的关键在于规则。 系统提示:真是的,不用这么客气啦。 巴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姐夫不简单,这种反应跟队伍里的老师齐道勋相比,差不到哪里去。 齐道勋:多谢。 就算再练叁十年,我也得朝着楚同志的一半努力。 我又随手抓了叁个样本扔了过去。 曹修从蜜枣开始缓过神来,看到林萧扔东西时,急忙跑了。 “什么,姐?不吃也没关系,别浪费了。”“哼,没能量了。” 巴转过头,知道姐夫不喜欢见人,但没想到躲得这么彻底。 继续盯着院子,玩自己的玩具。 十五分钟后,狗狗也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显得更加兴奋。 它想用山坡下的同伴做个“绝望跳跃”,然后去找年轻主人玩耍。 曹修咳嗽了两声,弗莱往前一扑,爪子在半空划过,扭动腰部和臀部,后腿蹬地。 接着它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落回了院子里。 汪汪 耳朵有点聋,瞪着狗眼朝曹修叫了两声,似乎认出了他。 “不,我受够了,姐夫。 我一会儿带条军犬来,让弗莱找个合适的配种对象。” 林萧降低要求,打算想办法让事情起死回生。 “嗯” 曹修还没开口,老太太就从厨房伸出胳膊,拍了一下行动组艾的头。 “那个女孩怎么教养的?” 咯咯咯咯。 正在厨房切馅的冉秋叶笑了。 “奶奶,过年了,别打人。 别包饺子就行。 这只是泄愤而已。” “你穷。” 反正老太太可以随便打他的头。 这两年来,艾头的恶名几乎传遍了半个京城,几乎成了女魔头的代名词。 不然的话,她就不会经常受伤。 这是成名的代价。 九点钟,两人到达曹修的院子。 冶金部的官员和轧钢厂研究所的同事们。 “楚宗实,部里都要炸锅了,你还窝在家里嗑瓜子呢。” “这是怎么回事?过年还不休息吗?” 年关快到了? 49% 18:46 曹修有些惊讶。 “北林轧钢厂的厂长带着一批工厂骨干来讨论事情,这几天我们所正忙着和几位老技师沟通,名单直到今天早上才确定。 还是赶快发给你看看吧,可别耽误了你明年的实验进度。” 哦,我懂了。 曹修总算明白了。 我心里轻松了不少。 有时候,有些人只顾自己舒坦,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结果让人受了委屈还不知道。 对这种人就得这么整,不然显得你被欺负都没察觉,好像不存在似的。 曹修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笑了。 第136章 拜年 “谢谢两位的新年祝福。” “楚宗实,你觉得这些人行不行?跟我说说还缺什么,我回来一定尽力给你安排。” “不用麻烦了,名单上这些人不合适。” “?怎么会这样?楚先生,别急躁。 这事我们都清楚,也理解你,可这是做生意呢,对方已经换了一批人帮你重组了。” “吴主任,我们这几个人,你肯定认识吧。 这两位,你觉得是来干事的,还是养老的?还有这俩,如果我没记错,年后就准备调走了,技术不过关。” 曹修点评了几乎所有人选。 他往后一靠,淡然说道:“我元旦有话说。 我可不是特意想惹谁不开心。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不该继续研究,那我就简单说一句,没必要绕弯子拖延时间。 真的,我还年轻没经验。 那就开始吧。 等我资格老了,没人敢随便欺负我的时候,再重新启动也不迟。” 吴主任是轧钢厂研究所的行政主任,心里也在感慨这群老家伙。 自从他退休后,又退休了一次又一次,仿佛专门看不起人似的。 他稍微瞄了一下名单,但他只是个传话的,只能传消息,做不了主。 果然,有能力的人往往没有个性。 楚局长放弃了这条消息。 见第一页 这是一场跟老家伙们的较量。 不对,这不是较量,简直就是在扇脸。 冶金部的吴主任和刘主任互相看了看,对视后都觉得“神仙打架,别殃及无辜”。 “这样吧,楚先生,我们会收回你的意见并反馈给你。 感谢大家一年来的辛苦。” “不麻烦,但还是要谢谢你。 来,拿着这零食在路上吃。” 新人是客人,只要不谈工作,曹修依然很热情,很好说话。 在两个领导的催促下,我勉强带了两包零食。 至于回去后他们会怎么说,那些人会多吵闹,曹修已不再关心。 他已经决定全力过新年,年后就亲自改造百货大楼附近的小房子。 他第一个月哪儿也不去,就在办公室当房东。 有些事情,曹修一个人推不动。 当曹修像只病猫时,无声无息的,很多人趁机凑热闹。 这次曹修决定给他们足够面子,让脸皮厚的人尝尝苦头。 “出什么事了?你们单位是不是有麻烦?”冉秋叶走近,低声问。 “没事,没什么能拦得住我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年的。” 曹修搂着冉秋叶的腰,在她耳边轻轻说。 “你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转转吧。家里跟奶奶和爱姐弄就行。” “行吧,那我看看墨子和冉秋叶去。” 曹修穿上中山装出门了。 院子里,棒梗也拉着棉帘,两个小女孩一前一后溜了出来。 “哼。” 棒梗见到曹修,仰起头冷哼一声。 何雨柱看着像老叁似的,带着小槐花跑下堂屋就没了影儿。 曹修悠闲地踱着步子,跟着出来了。 前院的雨水把车推到院子里。 “伟哥,新年快乐。” “你也新年好。” 曹修没想到,这个院子里除了阎港,其他人居然还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就连阎解成和阎解放平时都不爱搭理他。 在四合院里,曹修就是邻居们眼里的大阴影。 出了大门,周正拉着傻柱和几个孩子在放鞭炮呢。 昨天,周跟曹修要了两毛钱,可以买一百个鞭炮和其他东西。 过年的时候,口袋里要是有一根大鞭炮,会让你在同学面前更有面子。 周是个校长,但他也是个孩子。 如果不丢面子,他就不会被人落下。 只是因为曹修,周没法和孩子们在院子里玩。 他的朋友们都在别的院子,我们还是在巷子里玩吧。 曹修看着一群爱玩的孩子,看到了快五岁的楚京洲。 他从兜里拿出一根小鞭炮,又点燃了香,嗤的一声。 傻柱很镇定地把它扔出去,鞭炮掉在地上开始滚。 哦,是老鼠屎。 难怪傻柱那么淡定。 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们,曹修陷入了宁静祥和的状态。 除夕守夜。 过年是最重视团圆的日子。 这一天,我一大早就贴春联,做美味的饭菜。 因为京城的商店讲究五天不打烊,所以每年过年,叁十是旧年的最后一天,一家人得从初一到初五备好饭菜。 当然,下午首先得准备的就是最重要的年夜饭。 晚上,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摆出来,全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庆祝新年。 除夕也是有讲究的。 比如,年夜饭不能招待外人,只有家里人才能上桌。 就算是再亲密的朋友,除了叁十晚上,大年初一的饺子也不能随便请。 曹修定了规矩,除了大侄子林萧。 林萧是张夫人带大的孤儿,一直当她是自己的孙女。 巴一直喊着奶奶长大,回京后直接来了这里。 在老太太心里,这已经是她最亲的孙女了。 这些年林萧一直在这个家里过年,倒是曹修离开快六年了。 但每次年夜饭桌上,还是会摆上曹修的那一副碗筷,这是对除夕的另一种坚持。 除夕讲究不管家人是否能回来,都要给在外的人留个位置、一副碗筷,表示全家团圆的心意。 所以,这五年来,曹修虽然不在,却也以另一种方式和大家一起过年。 在另一头的军区大院里,许大茂一家也在准备年夜饭。 军人过年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他们有食堂。 每年除夕那天中午,食堂会安排各种活动。 今年尤其热闹,有猜灯谜赢奖品的,把写好的谜语挂在食堂两侧的铁丝上,猜对了就能得分;还有用乒乓球拍顶球走直线或绕圈的趣味游戏;也有不少人玩筷子插瓶口、蒙眼摸东西,甚至在黑板上画张脸,蒙着眼睛去点眼睛鼻子嘴巴的游戏。 下午的时候,许大茂带着小米去玩了。 这几年和小米相处,他总是避开其他小朋友,就在家里待着,田妈陪着他们。 晚上回家,田妈也会准备一桌年夜饭。 有一次摆桌子时,她下意识地多放了一双筷子,这让她忍不住哭了。 许大茂看到后,默默喝了一口酒。 女儿看着父亲的样子,也开始学着用这样的方式处理自己的情感。 随着年龄增长,他总会想起那个被绑在门楼上牺牲的女人。 曹修终于安定下来。 年夜饭端上来了。 老规矩是“四凉四热四荤四素四汤”,寓意好事成双。 但现在物资紧张,艰苦的日子才刚过去,生活还没缓过劲,这些讲究早就乱了套。 比如那道猪肉炖粉条,既是汤又是肉还是热菜。 最后曹修坐下吃了这顿年夜饭,一共四菜一汤,大概就是所谓的“五福临门”吧。 “嗯”这个字,听起来像是以前某个场合用过的,有种矫情的感觉。 过年了,不想让外人打扰,也不管燕港是贫是富。 饭菜端上来,一家六口吃得开心。 傻柱坐在他专属的小餐桌旁,吃得津津有味。 下午我跟小叔玩得特别起劲。 最后还是作为母亲的冉秋叶出来劝架,不然她没法反驳。 就这样,你还在哭呢。 不过男孩子老实,傻柱挨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打完架把人带回家,很快就没事了。 曹修注意到**似乎有某种情绪被遗忘了,注意力转移得很快。 总的来说,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心事。 晚饭过后。 收拾剩饭剩菜,需要冷冻的赶紧冻起来。 这时候不用放冰箱,直接搁院子外面,拿个盆固定住就行。 很快就能冻上。 把需要收拾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这些剩饭剩菜还得跟饺子一起吃五六天呢。 饭后就是“拜年”了。 晚辈要给长辈拜年。 老太太这时候是最开心的。 在她心里,活着最大的幸福就是每年最后一天晚上坐在灵堂前,看着小孙孙给自己磕头拜年。 这意味着家里后人兴旺,不会孤单。 于是老太太坐在屋子正中间,曹修坐在左边,巴和坐在右边。 周先站起来示范,往前走了两步,跪下来大声磕头,这是规矩。 挺直身子说恭喜:“祝奶奶新年快乐,身体健健康康。” 老太太总是这时候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今年。 毕竟孙女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团圆。 …… “好嘞,孙子,过来,奶奶给你发压岁钱。” 张老太太的压岁钱是她自己攒的。 曹修之前跟冉秋叶说过这事,他们也可以把压岁钱包好让奶奶送出去。 可老太太不肯。 东北的女人很实在,给的就是她自己的辛苦钱。 给少了都高兴,不喜欢弄虚作假。 嗯,老太太把曹修提议的这种做法叫“搞活动”。 看来是真的不愿意。 站起来,拿着红包朝旁边的周亮递过去。 今晚这一拜,明天的鞭炮声又要响起来了。 傻柱晃晃悠悠走到跟前,跪在地上磕头。 醒来时有点迷糊,忘了阿姨教的祝福话,不过小家伙也急中生智,赶紧说:“祝奶奶活到一百岁!” “好好,冉秋叶快起来,这是你的压岁钱。 哎呀,看你这小脸蛋都笑红了。” “冉秋叶这么老实,你快看看,别把家里的地砖磕坏喽。”傻柱开玩笑地说。 全家人都笑了。 除夕最重要的两件事完了,接下来就是围坐在一起,吃些杂七杂八的零食,剥瓜子花生,聊聊电影什么的,在大厅里。 ** 大院子里。 除夕后,田妈妈陪着,许大茂抱着秦淮茹,一家人进了食堂。 那边的活动还在继续,而且更加热闹。 许大茂虽然看起来不凶,却很受欢迎。 特别是李主任和王副司令搬走后,气氛就更和谐了。 孔乙己老乡的家人也在场。 五六个孩子组成了一个大家庭,老赵家孩子多,但老大比姑娘们大几岁,带孩子很在行,算得上是最稳当的一组。 家族的秦淮茹这两年首次出现。 这两天被思念和关爱滋润着,整个人精神焕发。 在院子里显得有点年轻化。 哈哈,我笑着跟许久没联络的仙子姐打了个招呼。 还有当年跟着他们跑的小男孩,现在都长大了,还是一样叫她秦淮茹和露露。 在她认出他们之前,有几个人愣了一下神。 男人长大了,确实改变了不少。 人群里好多学龄男青年都在静静地看着秦淮茹。 这个传说中的姑娘。 她的性格传奇,经历传奇,事情发展也传奇,让人听到这个故事时忍不住惊叹。 今天,这个男人抱着孩子出现在大院食堂里,出现在他们面前。 哇,太漂亮了。 秦淮茹那修女般的气质特别好。 秦淮茹比以前更美了,真的非常漂亮。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没见人家已经有孩子了吗? 我听说没见过自己父亲的事。 还没轮到你呢,看看这是谁。 “秦淮茹,李叔叔,田阿姨。” “哦,是明凯。 最近在派出所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好久没见吕霄了,这是小米吧?太可爱了。” 这叁五年间,形势有些变化。 事情之后,一直退让的一方突然变得特别强硬。 王是王家留在京城的最后一位成员。 为了分散风险,老爷子打电话给想回福建投靠父亲的**,劝住了他不要离开京城。 这些年,他有意接近这群人,但机会不多。 现在也就打个招呼,说几句寒暄话。 今天偶然看见她和身边那个女孩,王觉得或许是个机会。 有一瞬间,他甚至打算豁出去,娶这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真的很漂亮。 第137章 压岁钱 大院里的这个年纪,李叔叔的女儿要是排第叁,前两名肯定都是空的。 “您好,王叔叔。” “春节快乐,小米。 你的发绳真漂亮。” 王是派出所的警察,对小孩还是很有办法的。 “嗯,谢谢您,叔叔。 这是我爸爸给我的。 我很喜欢。” 王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干笑了两声表示尴尬。 “哦,秦淮茹,你男朋友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谢谢您的关心。” 许大茂扭着脖子四处张望,有点不好意思。 当初为了让女儿找个伴开始新生活,他在外面放了话。 不过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也没指望真有人会放弃。 刚开始门口来的人挺多,许大茂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不然的话,秦淮茹也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一气之下搬出去。 世事变迁,许大茂现在后悔了,可当初他也得付出代价。 田妈妈瞪了许大茂一眼。 “咳咳,老赵,老赵。” 许大茂急忙歪着脖子喊了一声,抱着小米溜了。 王锴心领神会,礼貌地笑笑打个招呼就走了。 拉着田妈妈的胳膊,继续盯着那个悬而未决的谜团。 田妈妈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妈妈,别担心啦,一切都结束了。 伟哥也回来啦。”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妈妈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已经这样了,妈妈。 我现在可开心啦,真的。” “那就好。” 时间过得真快呀。 食堂里的厨师们已经从大厅撤回去了,应该是回厨房包饺子了。 小米一点都没困,但下午她可是睡了不少觉,就是为了等打钟的声音响起。 “爷爷爷爷,咱们回家吧。 我要拿我的小灯笼,穿上奶奶给我买的小皮鞋。” 老赵家的小姑娘和小米差不多大,也是同龄人。 她们约好等下课铃一响,就穿上新鞋,提着灯笼去看别人放烟花呢。 其实呢,在她俩叁岁的时候就见过面,可很快就忘了。 现在都四岁多了,记忆还能记得一些,所以两个大人成了最亲密的朋友,两个小孩也成了小闺蜜。 军人家属之间不讲究辈分,就是玩呗。 老赵的大女儿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还好,这位知识分子出身的老赵在宠女儿这件事上还算有点分寸。 再说那个赵佳·钱进,在她哥哥的保护下,似乎将来也不会成为什么依赖型的人。 在小伙伴们中间,据说揪头发哭鼻子的那些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可不是简单的挨打,而是让人哭。 老赵,你确定这是你的孩子? 十二点的钟声响了。 秦淮茹手里拿着一根小竹竿,竹竿前端挂着个小红灯笼,灯笼里点着小火苗,走到哪儿都照亮一片地方。 远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好像突然醒了似的,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玩够了,玩累了,小姑娘赵亮拉着秦淮茹就往食堂跑。 她们还想吃饺子,这是新年的第一顿饭呢。 饺子,饺子,新年的第一锅饺子,可有好兆头啦。 这两个小丫头还不懂这些,但玩累了就会觉得饿。 “老赵,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 当初给闺女起名字的时候,怎么跟个男孩似的。” “别客气。 麦粒出生的时候,你们开了两天两夜的会。 他到家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出去玩了。 那时候天刚亮,老赵就随口起了个名。” “哎哟,老赵,这就是你的风格,累的时候就懒得动脑子。” 几个老头老太太在一起聊天、说笑、喝酒,回忆过去,憧憬未来。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有几个家庭的孩子和家长也都回去睡觉了。 他们一直喝到天亮,看到了大年初一的第一缕阳光。 “新年快乐,老伙计们。” “新年快乐。 许大茂,恭喜你。” “对呀,许大茂,恭喜你,也恭喜你老公有个好日子。” “我说孔二子,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呐,老赵,你这个老搭档,还是你占便宜,说得挺明白的。” 曹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嘴里呼出一股带着浓烈气味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变成了一团白雾。 他只是一晚上没睡,现在看到天边泛起的第一抹晨光。 屋子里的林萧姐已经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一起。 曹修光是靠着墙听了一整宿的动静,虽然不太想说,但还挺有意思的。 元旦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互相拜年。 以前这是亲戚朋友间的祝福,但现在变成了邻居们的新年问候。 今年,院子里的老叁位爷爷已经接到消息,说会有街道办和居委会的领导带大家一起去拜年。 曹修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去敲门拜年的,但事实就是这样。 “大毛、小娥,新年好...。” 门一开,发现是徐大毛和娄小娥。 “伟哥,我和我媳妇给您拜年啦。 祝您新的一年事事顺心,家庭美满。” “谢谢,快进来吧。” 徐大毛和娄小娥一起走进来,娄小娥顺便看了一眼门口躺着的两只狗。 是红姑娘和好运。 弗莱已经跑到小楼里去了。 它早就学会了爬楼梯,甚至还会冲马桶,是不是很厉害? 它是冉秋叶的小闹钟,用舌头叫人起床。 只有弗莱醒了,你才会开心地笑,而不是哭着起床。 真是太神奇了。 “哦,楚哥哥,你的狗真胖,它们很结实。” “行了,不说了,我们家这辈子都不会吃狗肉。” “伟哥的狗有灵性呢。 冉秋叶在外面玩的时候,它们一直保护着她。 上次看见冉秋叶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那条大狗突然咬住她的衣领,把她拽了回来。” 娄小娥说着说着,眼睛里还透着羡慕。 算了,我又遇到一个爱看“狗色”的贪心女人。 唉,女人。 房间里,冉秋叶也起床了。 二大爷站在门口跟夫妻俩说话,又在里面喊了两声。 冉秋叶推开门。 “小文姐姐,新年好。” “新年好,小妹。 也祝你新年快乐。 进来吧。” “说我们不该来这么早是对的。 我们一会儿才全都回家过年。 初五回来也没问题。 我们聚一下就直接过来了。” “家里都准备好了吗?直接去大毛家,还是飞蛾先回家?” “嗯,那好吧。” “跟小文杰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小文姐姐,我今年要回去陪父母过年,徐大毛要去他家,我不去。” “?这是怎么回事?夫妻俩在床尾吵起来了,过年闹得挺僵。”冉秋叶劝解道。 “不是尴尬,就是去他家没什么。 主要是门外的孩子让我很头疼。” 娄小娥生气地说。 “老人嘛,我盼着抱孙子呢。 我和飞蛾在一起好多年了,这不也是老人的心思。” 徐大毛解释得淡淡的,说着话还不时瞄一眼曹修。 曹修最懂这个人。 毕竟这家伙堵住了寡妇家的门嘛。 “你们都各自回家,到农历五月初五那天再回来碰面。 送别比结婚还热闹,怎么样?” “哈哈,是挺好。” “也不错。 我有时也会分开几天,让感情更亲密点。 不知道我会无聊多久,不过孩子可能早就怀上了。” “你真厉害。 这句话可真是今年听到的最吉利的话了。” “可不是嘛,今年才过了多久?还不是一会儿的事。” 娄晓娥习惯性地跟丈夫一起拆台。 这对夫妻就是那种典型的让法官头疼的类型。 老话说得好,不聚不是朋友。 曹修看着这一幕。 一个大方的男人,让媳妇过年回娘家,还在外人面前说不去他家也没关系,不容易。 后面的路很重要。 现在在曹修眼里,这就是因果的差别。 一个巴掌拍不响。 别怪任何人。 但夫妻俩来拜年时,曹修松了口气,解释说自己已经尽力了。 哪怕他不喜欢这种奉承式的寒暄。 坐了一会儿,茶才泡了一次,徐大毛和娄晓娥就站起来告辞了。 走出北屋,就听见小楼里传来冉秋叶的笑声。 很明显,弗莱很有一套,这么快就让少爷开心了。 徐大毛一转身,娄晓娥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去了小楼。 她从没来过这里,但以前很感兴趣。 今天终于有机会进来看看。 推开房门,看见装修和傻柱。 坐在地上,抱着狗脑袋玩耍。 “小娥阿姨。” 冉秋叶嘴巴甜,喊得特别清楚。 “冉秋叶,过来。 新年快乐。 阿姨给你个大红包和压岁钱。” “谢谢阿姨,您真好看。” “这孩子真会说话。” 曹修心里想着,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这对夫妻的压岁钱其实早有准备,明显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 送走徐大毛两口子,曹修换下了傻柱给的红包。 那红包是六块钱。 今年,通天教主茹的工资是元,因为她的工龄继承自贾。 给孩子的随从,一次给六块钱。 这是件大事。 要知道,昨天晚上,周一个人只得了五毛钱,差一点就跳起来了。 这还是个能保持冷静的大孩子。 傻柱对钱没什么概念,要是红包被贪心的父亲换成小白兔也不会吭声。 抱着狗脑袋摔倒了。 院子外面,徐大毛和娄晓娥推着自行车出门。 大部分礼物都是徐大毛带回家的,娄晓娥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帆布包。 徐大毛送娄晓娥上车后,自己也坐车回去。 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到叁位老人围在前院。 “怎么啦,大叔们,一大清早,这是集体活动?” “大毛,你打算怎么办?”“不打算跟我爸待几天。” 拜年这种事,街道办带头组织,大伙儿都得跟着走。 你现在要走,以后要是到你家,谁给你拜年? “我已经给几位爷爷拜过年了,祝他们身体好、家里和睦。 行了,咱们走吧。” 徐大毛甩甩手,推着车,带着娄小娥走了。 “这也正常嘛。”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家都忙成这样了,还特意抽出时间来拜年。 要是换个领导,肯定得直接点名批评。 你就得这么说,必须得这么干。” “罢了罢了,今天过年,等领导来了再说。 我相信领导会明白的。” “老爷子们,你们有没有想过让二大爷定下来?”忽然,阎港贵开口了。 “你想让我们家做什么?他都不搭理我,我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二叔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 咱这院子的问题,说实话,早就该解决了。 居委会不是不知道这事,可人家是领导,就算翻过身来,又能对我们有什么特殊待遇?” “确实是这个理儿。” “在这院子里,除了后院那位哑巴老太太,张太太年纪最大。 她先给老人拜年,再一家家串门。 张太太虽然住在这儿,但实际跟曹修一家住一块儿。 要是跳过她,那真没意义。” 一位大叔分析道。 “那咱们该怎么办?老易,叁哥,你们怎么看?” 其实,二叔也不是完全没想法。 第138章 徒弟来拜年 要知道,那时一碗肉末饺子端上桌的时候,他也夹了几块大肉,嚼着特别香。 所以,刘海中可能对曹修最不反感。 没发生什么直接冲突,就是随大流。 阎港贵那是眼见人家发迹了,想缓和关系。 至于老易那边就更复杂了。 不多说了。 “依我看,在某些场合,咱们不能区别对待。 谁知道今天哪个‘头’在这儿。 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实在不行,就跟着街道办领导走,别主动讨好。 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阎港贵这话说得头头是道。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我得佩服。 罗里,我是沃尔蒂。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咱们顺便去拜个年吧。 看看人家什么意思,先把事情摆平。”这时,一个穿深色棉布衣服的年轻人从外面走进院子。 是李主任。 好,该给李副局长打电话了。 李维东也是曹修的老熟人。 叁位老爷子正要迎上去,李副局长朝他们挥了挥手,径直迎了过来。 …… 叁位老爷子跟着他们走到院子门口,看见轧钢厂厂长从吉普车旁走下来。 哎呀,一号二号,一起来拜年吧。 我这个小院子挺不错。 除了阎港贵,其他人还真找不出这个词来形容。 而且燕港这个人精明得很,脑子转得飞快。 两大导演亲自登门拜年,肯定不是平常事。 最不寻常的就是,曹修失踪五年后又回来了。 严步贵从许大茂媳妇的事上琢磨。 曹修这五年“消失”,肯定藏着什么大事。 两年前,轧钢厂厂长亲自跑到许大茂那儿送东西,跟今天差不多,有米、面、肉、油。 “叁大爷,也帮着搬一下。 大家一起分。 先去中院吧,楚大师家明年祭祀用。”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 曹修? 这不就是总工程师? 那个十几岁的曹修? 那个曾经被自己欺负过的小孩? 他该不会一直记恨吧? 易忠海不怕曹修,反而有点恨他。 因为他在这个年纪,依然是厂里的顶尖工人,所以不怕些事。 但人不是只为自己活的。 通天教主汝河傻柱是他养老计划的基础。 要是曹修真想报复,那可就麻烦了。 “易叔叔,易叔叔?” “哎,哎,来了来了。” 刘海中是个假货,但力气大得很,背了一袋面粉。 是好面粉,“六叁零”挺金贵的。 叁叔严步贵背着个网兜,里面装了两瓶油、一瓶食用油和一瓶香油。 年底每户标准是一斤半香油。 这瓶子跟二锅头瓶子差不多大,有一斤重。 老严路过自家门口时,差点控制不住要回去拿双筷子涮涮。 捞点油水。 易中海带了个伙计,一边装着豆子,一边装着小米。 都是新鲜抢手的东西。 别把这些当新年祝福,就算是给一家人准备的年货也够多了。 叁大爷看着李维东副主任手里的大块猪肉眼馋。 不只是他们,前院的一些人也在盯着他们的头。 “哦,这是要给每家每户发福利吗?” “没看见前面是街道办主任和李主任带队,挨家挨户拜年,估计那些都是拜年的吧。” “今年形势不错。 供应恢复了,工厂开工了,街道办主任也没两手空空回来。” 穿过大厅后,小眼睛看到李副局长手里的肉。 沉,至少十公斤。 看那厚厚的一层肥肉,绝对有叁根手指宽,起码是一等的好肉。 但眼见轧钢厂厂长和李主任带头,叁大爷紧跟其后,直奔曹修的院子。 曹修家? 他是现在的小祸害,到处惹事。 连街道办主任都给曹修家送礼了。 这还有公道吗? 这不是存心让人憋屈吗? 我家徐东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这么难,街道办是不是睁眼瞎? 不知道,就把肉、面、油给我们家。 张佳生气了,嘴里嘟囔着,转身进了里屋。 外面正在接通天教主的那些事挺让人摸不着头脑。 “妈,你怎么了?” 张佳深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忽然想起通天教主茹和曹修之间的那些事,心里一阵失落。 他气鼓鼓地坐下来,什么都没说。 通天教主茹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凑近来问:“妈,你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了?刚才没见你出去。” “还不是那个楚……” 张佳犹豫了一下:“算了,不说这些了。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这就完事了。” 通天教主茹不是笨蛋,只是没怎么读过书罢了。 听见“卫”这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生对门二大爷一家的气。 不过嘛…… “嗨,轧钢厂厂长,李副主任,新年好。” “楚师傅,新年好。” 两位主任拜年时都很客气,这挺正常的,可到了曹修面前,他们就更客气了。 要是轧钢厂厂长不在场的话,曹修肯定会让李副主任改叫李主任。 这样既不会引起尴尬,也不会让李维东心里添堵。 “哎呀,叁位爷爷来了,快进来给大家拜个年。” 易忠海先开口道:“祝你平安,也祝你新年快乐,快来快来……我们一起跟轧钢厂厂长和李主任给张女士拜个年。” “那你进来吧,奶奶、姥姥,还有院子里的叁爷爷都来给你拜年啦。” 曹修故意这样说,挑明了他和闫港口的关系。 你要是敢动枪,我可不会怕你。 轧钢厂厂长和林副主任说要给老太太拜年,所以老太太就请他们进来了,我也就没多想。 轧钢厂厂长和李维东对视了一眼,都注意到彼此皱起了眉头。 张太太也是个天才儿童。 这当然是指老年人。 于是人还没到,只听孙女婿的声音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曹修邀请轧钢厂厂长和另一位进北厅。 冉秋叶和木易巴也在那里,姐妹俩向两位导演问好,冉秋叶帮忙泡茶。 一亩八分地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她想问问弗莱能不能给她找条狗。 我真羡慕我姐夫家的狗那么聪明。 叁叔受到了老太太的热情接待,去了小楼。 说实话,这是叁位爷爷第一次来这里。 尽管已经过去五六年的光景,很多事情都有了岁月的印记,可在叁叔看来,这里依旧像刘姥姥逛大观园那样光彩夺目。 燕港贵却在心里暗暗怎么舌。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阳台。 或许是因为傻柱的缘故,浴室门没关,正好被闫港口看了个正着。 原来曹修家是有厕所的,没想到在这栋小楼的二楼也有厕所。 这是什么样的领导? 从好多人嘴里他得知,很多资本家住的房子都没有厕所。 好吧,现在不是资本家了,而是民族资本家。 早年间这样的情况太多了,我没经历过。 不然的话,他肯定是曹修在大院里关系最好的人了。 我不太清楚现在是不是还是后勤主管。 我自己那份工作早就成了临时工,闫杰芳也不用东奔西走找零活儿了,直接进了个好单位上班。 唉,“叁叔,给老太太拜年呢。 您怎么叹气呢?” “哦,不是叹气,是感慨。” “刚进门也没听见您说什么,您说您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这屋子挺暖和的。 要是老太太冬天不受冻就好了。” 老太太笑着回道:“全靠你孙女婿呢。 他在那边烧炉子,这边暖气片都热乎乎的,晚上睡觉还能出点汗呢。” 张女士听着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她哪知道,她随口说的这句话让叁爷爷心里翻江倒海了好一阵子。 如果他们叁个能听懂那个词,肯定得吐槽一句:你这是老凡尔赛呢。 从曹修家出来后,叁爷爷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尤其是易忠海,跟着大家一起拜年,话更是少得可怜。 拜年是从后院开始的,因为曹修除了身份特殊,还是个聋哑老太太。 要不是曹修特别,他们也不会先去给张太太拜年。 我去刘海中家的时候,轧钢厂厂长和二姨已经聊了好几天了。 俩人都各自带着朋友约出去玩了。 长甸庙会重新开市的时候,不少年轻人早早就预约好了要去看看。 中级人民法院走到前院,导演们坐上吉普车准备去下一站的时候,何玉水鬼鬼祟祟地敲开了曹修家的门。 “伟哥,我打算让墨子去逛长电庙会。” “小雨,进来吧,吃过早饭了吗?” “,我……我想等逛完庙会再说。” “这样可不行,空着肚子去庙会,回来又匆匆忙忙吃饭,对胃不好。 你可能是平时饮食不规律,没注意。 看你瘦了不少。” 冉秋叶是个热心肠的人,墨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和何玉水的帮助分不开。 “先吃点小米饭,喝碗汤再走。 总归墨子换衣服也得花几分钟呢。” 不等雨同意,她直接走进厨房,端了一碗小米饭给她。 这些饺子是初中生包的,不能跟外人分享,所以冉秋叶就没提。 这是一种习惯,你能理解雨的。 去曹修家挺让人害怕的,感觉就像梦里吃小米饭似的。 于和是真的有点饿了。 何雨柱昨晚喝了酒,到现在还没起床。 刚才,街道办组织了新春祝福活动。 何雨柱起来处理了一下就又回去睡了。 不然何雨就会在院子里等着,她可不敢明目张晃地敲楚家的大门。 喝完小米粥,何玉水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书桌前看书的伟哥。 曹修认真细致的样子对女生来说真的很吸引人。 很多年后,每次雨想起女孩的表情时,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坐在大书桌前,在阳光下专注翻阅书籍的画面。 只要见过一次,就忘不了。 去长甸赶庙会是要花钱的。 周的零花钱是昨天长辈给的压岁钱,还有早些时候买小鞭炮剩下的零钱。 鱼雨喝完粥后,她俩一起去了前院。 严介匡还在跟叁舅妈商量要不要拿钱去赶庙会。 看见何玉水和周在门口等着,我只好不情愿地拿出一毛钱递给他们。 “留着花吧。” 这真是燕港的一个家族。 曹修心想,要是以后没人来找,全家就一起去长甸赶庙会。 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聊几句,医院外面远远传来安阳的声音。 “师父,我们给您拜年啦。” 曹修从房间里出来跟他打招呼。 “进来吧,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安阳、张和丁丽君手里都有东西,但他们的儿媳妇没跟来,也没有孩子。 也许我觉得好久没见到主人了,第一次见面就带了老婆孩子来,那肯定是来要压岁钱的。 让她们先进来。 叁个徒弟都对曹修的家庭很熟悉。 曹修不在的这些年,她们也来拜年。 师娘也随口喊了一声。 当然得坐下来说。 “川师傅,这些年你跑哪儿去了?我们都想你呢。” “这个秘密嘛,不能说。 小文跟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帮家里做了不少事(好、好、好)。” “师父,我现在已经是六级钳工了。 年前就想考八级,可抽到的题有点难,嘿嘿。” 安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也才二十多岁,在曹修面前还是会脸红。 “那你们两个呢?” “得了,你们才刚认识,就像做作业一样。” 冉秋叶泡茶,埋怨曹修。 除夕夜,像审讯一样,太正式了。 通常这叁个人回家都很放松,但今晚却不一样。 “师父,我和包强一样,都是六级。” “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精力有限,能理解。 包强,你第叁个孩子出生了吗?” “生了,在腊月二十八生的,在家坐月子呢,不然我肯定来给你拜年。” “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一个胖小子,脑子挺结实的。” 第139章 和徒弟们闲聊 张觉得他们有两个孩子,大女儿,老二老叁都是**。 这些年曹修也没闲着,一直在忙着带孩子。 “李俊,你呢?” “医生说的,大概十五六个差不多。” 嗯,这也是祖传的宝贝。 我之前教的技术还没完全弄明白,不然的话八级钳工肯定会有争斗。 “现在就剩你小子了。 有音乐吗?赶紧让你爸催催,开车路上还叹气。” “主人,没什么不妥的。 要是看到合适的,就给我推荐一下。” 来之前,安志勇问我,**大师现在的水平怎么样了? 工头级别的曹修,只要身边有能帮忙的熟人,那绝对是首选。 每个当爹的都关心自家孩子,曹修跟曹修关系很好,每年都会认作干亲。 给儿子找对象这事,那可是理所当然的事。 “嗯,要是有合适的,我会留意的。 你自己也得努力。 包强和李俊就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我懂了,老板。 其实安阳也谈过两次恋爱,但我觉着不太合适,就没同意。 现在安阳已经是七级技工,在厂里也是技术骨干,心气很高。 在曹修这儿,曹修和其他人在一起时,说话都很直接。 冉秋叶准备回去了。 新年第一天师徒之间互相拜年,带点小礼物。 这是楚家的传统。 当初这叁个家伙刚来四合院时,曹修就打算好好对待他们。 因为有人闻到了味道。 这些年曹修不在时,冉秋叶也偶尔送些礼,但毕竟没曹修在身边时阔绰。 缺材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 但安阳他们没因为没占到便宜就放弃拜年。 时间过得真快,五年坚持下来,曹修感受到叁位徒弟的真心。 新年祝福不断。 曹修在这儿就收了叁个徒弟。 本来安志勇要来的,后来俩人商量好,第五天后,帮伊森做了个辅助假肢,又给安志勇换了新的。 今天不用搞那些仪式了。 老余早带人去上海了,过年也没回来。 你还指望什么? 所以这是曹修这边唯一的热闹。 不过和来的拜年人既不算年轻,也不算太老。 林萧几乎所有的队友都来过这儿,伊森还拄着拐杖来了。 旁边那个留疤的还专门抱着他过来跟曹修打招呼。 曹修没想到,这个留疤的竟然是阿杰提到过的周队长。 也有冉秋叶那边的人来拜年,毕竟五年多过去了,他们也带来新人和下属。 楚家在四合院的宅子已经看不到了。 周墨子和严介匡就像跟屁虫似的跟着何玉水,也没去买东西。 毕竟关了叁年,今年算是重新开始。 从初一到初十一共十天。 不过京城那边的人都被压制着,年前就自发聚集起来了。 我到庙会时,到处人山人海,肩膀挨肩膀。 再一看街两边摆满了摊位,往两边看去,就像置身于玩具和零食的海洋里。 空竹、地轴、噗噗登儿之类的东西摆了一排。 刘张观做的,用大米捏成的,活灵活现,展示了钱包的真假,还有鬃毛、毛猴、鸡啄米和九个戒指等。 “下雨了,墨子,你在吗?” 转过头,看见刘广田的两个哥哥,那俩哥只好溜走。 手里还拿着一只绿色的大蜻蜓风筝,那种会眨眼的。 看到燕杰匡的样子,我都流口水了。 “哪儿能卖风筝?” “你也要去?南口梁家院子那边人挺多的。 要是想赶过去就赶紧走,再晚的话好看的东西差不多都没了。” 周对放风筝很感兴趣,可何玉水明显更馋嘴—— 说起来也怪可怜的,她大哥何雨柱被秦寡妇打了个折扣。 以前还能隔叁差五吃上肉,现在连清汤寡水都难得,好多次干脆连饭都没得吃。 所以这小丫头贪点也挺正常。 虽然何雨柱忍不住把自己手里的好东西分给通天教主,可只要通天教主淋着雨,还是能要来不少好东西。 像零花钱之类的。 何玉柱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仅愿意把钱花在通天教主身上,也愿意掏钱给于和。 严格讲起来,何雨柱确实有点老北京人的傲气和脾气。 别深究那些事。 所以呢,你逛庙会时为什么还挺有信心的? 一手拿着白切糕,把黄切糕递给严介匡和周,叁人边吃边排队买羊杂。 看不远处的羊杂锅,我都馋得直流口水。 这是这片儿最热闹的小摊,楼上楼下都爱这一口儿。 毕竟是肉嘛。 “周,周,你们怎么来了?小学时候还有个阶段呢,现在都有魔法啦。” 羊杂汤还没喝完,又碰见了学校里的同学。 对小学生来说,成绩好的总是更受欢迎。 …… 周挺乐于助人的,总是积极回答问题,什么都懂。 当然啦,都是关于学习的事。 小孩儿早早懂事,在饭桌上总听着姐姐奶奶在四合院里议论姐夫的事。 我也稀里糊涂学会了一点“意外惊喜”。 周远没那么拘谨,在姐姐和姐夫面前表现得挺自然。 我心地善良,但一点都不傻,情商还挺高的,办事挺周到。 在学校里,就是那种爱回应的人。 “墨子,你在学校有不少朋友吧?” “挺好的,雨姐姐,你不是也有好多好朋友吗?” 周眼睛还盯着那锅羊杂,前面还有五六个人等着。 心里特别激动。 这种东西他从没尝过,挺好奇是什么味道。 至于周的同学,也没多说什么。 刚才严介匡遇到的时候,有些人直接跟着走了,有些人直接通过了。 严介匡只说是他同学,大家点点头也就算了。 只有周的同学看到他,没有一个不打招呼的。 于和对这事特别好奇。 “墨子,你怎么做到的?” “周学习好,能帮同学纠正错题。” 严介匡确实让周解释了一下路该怎么走。 “嗯,也许就是这样吧。 雨姐姐,吃完羊杂咱们也去看看杂技和魔术吧。” “好呀。” “我想看看衣服上能不能变出火盆来。” 周成功转移了话题。 这种操作对周来说已经是“五一七”级别的熟练了。 安洋、张和丁立军搬到威坪住的时候,午饭后都出去了。 现在呢,除了安阳,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就没那么自由了。 连安阳也得去几家拜年,还得应付一些串门的。 于是这叁个徒弟吃完午饭就起身走了。 时间也是一种尊重,这算得上是他们今天最久的拜年了。 到了下午,拜年的陆陆续续来了,曹修也清闲了不少,干脆带着傻柱出门溜达去了。 曹修还想逛逛常店的庙会,这是他以前没体验过的。 南新华街小学成了个大庙会,学校里搭了台子,有杂耍和魔术表演。 曹修挤开冉秋叶,混进了人群里。 冉秋叶看见那个穿长衫的杂耍艺人翻了个跟头,从衣服里掏出个小鱼缸,里面养着金鱼,瞪大眼睛凑过去看。 要是不是曹修反应快,傻柱怕是早就翻脸了。 到了下午四点以后。 曹修和傻柱意犹未尽地回了家。 一路上没碰见熟人,也没下雨。 刚进院子就碰上了刚从外头回来的阎解成和李玉。 只见傻柱戴着个孙悟空的彩绘脸谱面具,手里拿个大风车,曹修脖子上挂着一串山楂。 冉秋叶最后还是买了山楂,挂到曹修脖子上。 阎解成假装没看见台阶,先进去了。 李玉抿嘴似笑非笑地跟曹修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虽说很多人说通天教主比李玉好看,但曹修觉得李玉的脸比通天教主窄多了。 回到家,老太太累坏了,在二楼休息。 晚上给两个姐妹做了晚饭。 “要不你休息会儿再过来找我?” “不用了,你个大男人就坐着吧……我今天正忙着林萧。” 冉秋叶还是有点心虚。 明晚两地分开,第一个房间也有些紧张,我就趁机表现一下。 我也希望在我“那边”的时候,还能记得自己的好处。 即使知道曹修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我也得这么干。 争取表现得好一点。 冉秋叶累极了,进门闻到暖气就觉得晕乎乎的,脑袋晃来晃去。 曹修把他放到床上,让他先睡。 除夕夜,不怕生物钟乱了,饿了就吃,吃完接着玩,玩累了就睡。 重复一遍,可以。 这就是过年的感觉。 第四天九点,元旦。 天还没亮,老太太就准备出发了。 “奶奶,等等我,跟我一起去吧。” “不行,你歇会儿,我自己去。” 老太太有自己的想法。 孙女是科学家,孙女是人民警察,还有一个是部队干部。 她们都不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事。 所以,今天的“借元宝”仪式她决定自己去完成。 我跟隔壁院子的大姐已经约好了。 付东强这人当老师呢,不信什么“封建迷信”的。 一个壮汉蹬着叁轮车,带着两个老太太去寺庙借金元宝,很快就回来了。 前天晚上,老太太跟她孙女要了一包烟。 她不懂好坏,但她觉得不能让人家白费力气和功劳。 人家送礼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今天院子的大门开得特别早。 其他住户也都去庙里借金元宝,不过大家心照不宣。 连叁个叔叔家的媳妇也会去。 那个耳朵有点背的老太太是必不可少的。 但她腿脚不方便,又拿自己忙当借口,非让傻柱陪着她去。 他其实不在乎这些事,但一大早就得跟着老太太,还得跟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起。 我刚拐过弯,就看见张太太和隔壁老太太坐在一辆小叁轮车上。 “嘿,你说曹修家里的人既是军人又是警察,你信不信?” “来吧,傻柱,别废话了。” 一个大妈立刻制止了傻柱。 现在可跟过去不一样了,老易在家里也说了以后不能再得罪曹修。 现在的人翅膀硬了,以前是肉和骨,现在是铜头铁臂。 别碰那东西。 “哎呀,我说了嘛,这饺子的味道还挺不错。” 傻柱也完全清醒过来了。 我有点觉得惭愧。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顾。 有时喜欢转弯抹角,摆谱。 不过有一点,只要是他认为对自己或者家人有利的事,不管真假,只要他认为对,那就是有礼貌、有道理的。 昨天,何雨水说他早上饿了,在冉秋叶家喝了点稀得能插筷子的小米粥。 傻柱不想讽刺冉秋叶。 对于曹修来说就是这样,他才不管街道办领导怎么重视他呢,在这个愚蠢的专栏里,他只关心自己的事。 看到媳妇和他姐姐处得还可以,他就装作胆小鬼,解释一下。 曹修和冉秋叶昨晚又打了一场架。 昨晚我没劲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今天早上起来,冉秋叶不好意思地叠好被子换了新床单,初五之前不洗衣服,等初五后再洗。 刚洗完衣服,老太太就冲回来了。 她没多说什么,拿起个小馄饨就跑到厨房去煮。 大年叁十下午,萧大乱就被裹好了。 正月初一一大早起来吃馄饨。 50.1%18:49 因为这馄饨看起来像元宝。 今天是京城人拜财神的日子。 做生意的敬武财神关羽,普通百姓敬文财神比干。 都说因为比干没心,所以做事要公平。 老太太去庙里拜财神,顺便借了个金元宝。 天还没亮就吃完了,回来给家人煮馄饨。 这也讲究呢。 一定是向财神借元宝的人亲手煮的,全家人都吃。 只有这样,才能把“借来的”元宝吃到肚子里,安心享用。 第140章 “牧羊犬”吉祥 今年才能有点好运气呢。 这几年我不太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也不想多说什么。 不过老一辈的默契真是没话说,在我们家就是这样。 几乎每家每户都会这么干。 白菜猪肉馅的馄饨,每人一碗,曹修和林萧各自吃了一大盆,那盆可比脸还大呢。 按照规矩,初一到初五都不能动、不能起床、不能干活。 但现在好多单位初叁就开始上班了,也就把假期改到了那个时候。 农历新年的第二天,墨子和冉秋叶也没被家里人催着起床,他们都是被突然的事给惊醒的。 冉秋叶觉得挺冤的,一睁眼就看到奶奶在脑子里唱歌跳舞。 醒了之后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吃了叁个小馄饨,心情就好多了,还拉着弗莱在院子里晃悠。 农历初二的时候,冉秋叶娘家那边现在住的是前院大厅西边的房子,整个娘家都搬到了曹修家。 所以没什么别的事。 比起其他人家,他们初二倒是挺清闲的。 关起门来,小两口和大嫂一起玩扑克。 “曹修,下午我和姐姐去她家帮忙收拾一下卫生,我们整整一年没回去了,不打扫的话,都快没法住了。”冉秋叶说。 “哦?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冉秋叶所在的单位性质决定了她初叁下午得去上班。 上不了五年级。 “为什么我还是不舍得,我把小文带到我家来增进感情,过几天让她回去。”艾慕珍说道。 “哦,等会儿我送你。” 其实大家都明白,曹修今晚要去王府井那边转转。 这是冉秋叶给曹修找的借口。 我跟老太太说曹修明天要加班。 反正大部分人都初叁上班,这也有道理。 聊完天,他们仨就把玩牌的劲头丢到一边去了。 冉秋叶想带点开心的小东西回家。 现在的人上班都不怎么化妆,最多抹个润唇膏,再绑根新发绳。 冉秋叶和艾穆巴都是工作狂,连更亮的发卡都不愿意戴。 我拎了个手提包,装了些零食。 不管多大年纪的女孩,都逃不过爱吃零食的习惯。 老太太也知道孩子们的计划。 冉秋叶年纪大了,只要能找点乐子,父母不在家两天也无所谓。 楚景洲的童鞋心态超级好。 下午叁点几分,叁个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出了院子。 有曹修在身边,一路上想跟冉秋叶打招呼的人都闭了嘴。 艾穆巴负责的那个社区离四合院不远,骑车不到半小时就能到。 这是一栋小型的苏式连排别墅。 东边单元四楼。 曹修没进去,说白了,压根就没进小区。 在那边登记实在太麻烦。 曹修正打算离开,却被两个女人给拦下了。 他挥挥手,让她们走了。 曹修不知道,当冉秋叶转过身、还没走上楼梯的时候,曹修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终究还是有些难受。 \"姐,我没事,习惯了就好。 \" \"放心吧,我姐夫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咱们别太紧张。 \" \"嗯。 \" 冉秋叶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只能寄希望于姐姐的宽慰和对曹修品行的信任。 曹修开车来到百货大楼北边的西塘子胡同。 他拿着钥匙开了门。 一年过去了,这房子一直没人住,感觉整间屋子都像冻住了似的,里面比外面还冷。 曹修点燃煤球炉,看着炉火熊熊燃烧,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暖意。 年前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提前贴好了春联。 因为这个院子靠近市中心,所以没挂什么门神之类的旧风俗。 曹修走进里屋,打开了水暖床垫。 在外面晾被子太冷了,他们只能用暖烘烘的电热毯来烘干被子。 勤杂工把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看四周没人,曹修这才放心地施展了自己的空间能力。 他把灰尘分离出来,分解后收入空间,最后集中起来扔在门口,再一起扫出去。 擦净玻璃,把稍微有点掉的窗花弄平整。 往炉子里加了个煤球,房间里立刻暖和起来。 曹修脱下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曹修家里准备了棉拖鞋、毛巾、牙膏牙刷和剃须刀,吃的喝的都有。 曹修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竟然产生了一种幻觉。 仿佛我又回到了另一个时空,来到了另一个院子,我的妻子叫秦淮茹。 我不知道秦淮茹和小米在爷爷奶奶家吃完饭后会不会回来。 不过到了晚上,我也没看见有人。 估计是吃完饭才回来的。 曹修不再等待。 整理完北边的两间房,又去了厨房。 简单做了些吃的。 其实他对那些规矩禁忌什么的并不在意。 周围的人都关心他,他也跟着关心别人。 现在只剩下他自己,他就不会再管那么多了。 炸带鱼段、脆嫩的鱼块每块都有巴掌大小,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带鱼尾巴被他用空间的能力捏成肉末,混上粉丝,再用面条和萝卜丁包裹成团,用油炸熟。 还有炸藕盒。 藕盒切好后改成四分之叁横截面,掰开中间夹杂肉馅,都是肥瘦均匀的,还用花椒水泡过; 要是四合院里的人看到曹修这样“浪费”食用油,估计都能气得心脏病发。 对曹修来说,这只是几个积分的交易罢了。 这些东西的成本绝不会超过两位数。 (bfcf)\"哇,真香!\" 门卫还没来,秦淮茹轻快的声音就传来了。 \"小米呢?\" 那天下班回家,屋子里冷得要命,小米就喜欢在爷爷奶奶那儿多待几天。 姑娘,这事每年冬天都这样。 你怎么没跟我说? 你们俩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歪主意了? 曹修忽然想到,现在该问问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家里是不是有多余的床单。 毕竟电热毯虽然不怕水,但染上梅花图案后也不好洗。 “吃饭了吗?” “来吃点吧,不陪着小米吃点,她会不开心的。 但我闻到厨房的味道就饿了。” “再等等吧,饺子刚煮好,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馅儿?你包的吗?” “包饺子没什么特别的,可他下午就来了,到现在也没闲着,屋子都收拾了一遍了。” “哦,要是知道你这么早来,我就午饭后来回了。” 秦淮茹有点后悔,本来想着能和楚大哥独处,结果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 其实这个时候她可以在别墅里装作自己的表情,肯定能忍住不笑出声。 第二天晚上,他们一直吃到深夜。 秦淮茹酒量不错,慢慢喝更有滋味。 曹修霸道又风流,早就把娇艳如花的秦淮茹放倒在床上。 多年的疙瘩终于解开,多年的感情也有了结果。 对秦淮茹来说,这一夜她盼了很久,真的不容易。 可以说,一边是幸福的泪水,一边是血的教训。 我都明白了。 初叁。 新的一年里,很多单位都会开始工作。 这些单位里包括像冉秋叶这样的片警,百货公司的销售员,还有曹修所在的轧钢厂研究所。 冉秋叶肯定要去上班,档案室的工作很忙,因为现在档案管理涉及很多种类,光是居民档案就是一项大工程,全靠人工查找和整理,没有电脑网络帮忙。 不管多少人手都不够。 如果不上课的话,第叁天就得报到。 冉秋叶下午报到还能休息半天以上,这已经是组长待遇了。 秦淮茹是服装部经理,负责订货采购,还跟全国各地谈批发等业务。 所以她可以熬到第五天才正式上班。 曹修的单位今天开始上班了,但楚总在这儿有项目支持,比较自由。 不过曹修今天其实醒得很早,只是有点懒。 一方面,秦淮茹还是个新手,曹修轻轻松松就让她服帖了,这让他毫无压力,所以很早就醒了。 另一方面,房间里不够暖和。 虽然昨晚炉子烧得挺旺,但半夜也没出去透气,显然还是不够热。 曹修又拿到了一些奖励,这让他淡定得很,没什么特别兴奋的。 现在生活条件挺好,有吃有喝,家人和媳妇也都安顿好了,这些奖励就算不错了。 这时,秦淮茹醒了过来,靠在曹修肩膀上,两人聊了几句。 她今天不用上班,曹修让她多休息,说自己做完饭会叫她。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是煎饺子,还挺香的。 秦淮茹因为身边没有小米的约束,行为也变得大胆了一些。 两人吃完饭还互相喂对方。 曹修还跟她说要给她买台洗衣机,这样洗衣服就方便了。 家里两人除了日常闲聊,就是在整理家里的存粮和物品。 曹修告诉秦淮茹一些改造房屋的事。 秦淮茹自己在家翻找东西时发现家里藏了不少好东西,之前都不知道。 年前净忙着跟伟哥囤货了,也没仔细看过。 她好奇伟哥是怎么搞来这么多物资的,但伟哥只说不用管,他会想办法的。 两人接着讨论起地下管道的事情,说好曹修上班时问问后勤领导,听说是前年几个单位和商场合建的公共厕所改造的。 “要是近的话就太好了。 我可以叫朋友带着施工队过来干活,把卫生间分隔开,这样就不用出门排队了。” “我头一次听说要在自己家里装浴室呢。” “这不是条件不够,而是思想观念的事。 那些外国酒店房间不都有厕所吗?” “哦,对了。” “这儿,挨着地窖,在这个角落,我弄了个狗窝。” “你想养狗吗?小米会害怕吗?再咬她一口?”“别担心,我以前也养过几条狗。” “那狗叫吉祥?这名字可真好听。” 女孩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秦淮茹也喜欢,但她是有点怕狗。 怕大狗万一伤着小米…… “养只大狗也能帮你看着家呢。” 秦淮茹一听就答应了。 她钱太多了,现在看看自己现有的东西倒有些担心了。 或许这就是姑娘跟女人的区别吧。 结了婚的女人考虑得多,女孩有家人撑腰,一般不会想这么多。 整个院子,连同厨房,曹修都走了一遍,还解释了一下。 秦淮茹则去给她男人烧水,用煤炉烤了两个红薯,曹修就开始搬砖了。 是真的在搬砖。 把西北角清理干净,就在客厅窗户下面,搭了个狗窝。 靠近门口,既能守着家又能看着医院,还能从窝里看到地窖的入口。 一举两得。 其实,我和冉秋叶过年的时候就聊过关于吉祥的事情,也算是帮冉秋叶提前铺路了。 冉秋叶喜欢吉祥这个名字,她觉得有没有好运都不重要。 狗和儿子之间有种联系,狗有着天生的野性。 长大后分开很正常,! 还是有人为了争夺狼的地位互相争斗。 而且不远,根本不算是问题。 现在吉祥在曹修的太空农场当“牧羊犬”。 它其实也想要个小主人,就像弗莱那样。 可是女主没给它力量。 这么多年过去,它生了个幼崽,感觉很无助。 这次我终于有希望了,吉祥说他会尽全力,会比我更好照顾我的少爷。 在秦淮茹的院子里有很多红砖。 曹修跑到外面找了个坑,洒了些水和雪混合成泥,又加了几根小圆木做横梁,很快就把狗窝搭好了。 用泥土粘合的红砖,没多久就冻住了,天热了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至少现在,能用了。 窗台底下,狗窝里,曹修也像平常一样挖了个洞,挂了个木头做的铰链,方便吉祥以后进出家门。 给狗开门的话,你就放心吧,绝不会拆掉的。 曹修这人,瓦工手艺也挺好。 第141章 曹修的试验车间 看着确实不错。 秦淮茹在给狗窝打分,但手一伸就捂住曹修的脸。 “太冷了,咱们进屋吧。 红薯都烤好了,我给你泡茶。” 秦淮茹是百货大楼的经理,所以茶叶不缺。 京城百货号称全国第一楼,供货系统一流,还有国家二级批发资格。 你想想,要是没有百货大楼,别的地方也没东西可买。 这个时代的大百货大楼敢这么说。 同事之间买点茶叶不算什么大事。 当然也是要票的。 不过方便多了,不用排队,而且保证都是优质货。 与此同时,林萧家里。 两姐妹正吃饺子呢。 饺子是从家里拿来的。 本来冻在院子里的,像小冰棍一样,不怕碎。 嗯,过年不能说“断”。 不管多破都不会“笑”。 “你今天怎么又来了?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我答应陪你几天,哪能说走就走。” “你不担心冉秋叶想你吗?” “我也担心你想我了,是不是,姐姐?” “好吧,你还有点良心。” 经过一天的工作和心理调节,冉秋叶恢复了正常。 她不是那种特别多愁善感的人。 如果不怎么接触她,她也不会老是缠着不放。 最后,她的理性、对曹修的感情,以及残留的传统观念说服了她。 “不知道许大茂现在在干嘛呢?” “可能刚下班。” “咯咯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327你一直追着回家过年。 曹修说不定像他说的那样懒散呢。” “唉,这小舅子就跟个浪里蹦跶的孩子似的,我都被他折腾得头疼。” “是。 还有那个秦淮茹姐,你见过小米吗?” “见过,我去过秦淮茹家,她爸是位老首长,当时脸都黑了。 要不是为了看看孩子,我才不去受那份罪。” “那个小姑娘比冉秋叶小两个月,得叫冉秋叶哥哥。” “是,我觉得冉秋叶应该有个妹妹,我真没法想象他怎么照顾她。” “姐,那个上海的女人……” “哎呀,老提那谁谁,我在上海都不认识那个姑娘,你要真想知道,等曹修回来自己问他吧。 现在,倒醋,吃饺子。” 在冉秋叶接受曹修这件事上,艾穆巴费了不少劲。 即使到现在,她也在悄悄地提高流言的“底线”,让自己能接受更多,忍耐更多。 因为艾穆巴有点明白曹修的想法,她猜这个姐夫不会丢下孩子不管,所以 显然,他也不会扔下孩子的亲妈,那个上海女人。 总有一天,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会找上门来,给个说法。 这种说法可能跟秦淮茹的说法差不多。 大院里,许大茂的别墅。 \"小米,别闹了,来吃饭吧。 奶奶炖的老母鸡,这鸡腿给你。 不过想一下,要是你不吃,爷爷可就要把它吃了哦。\" \"爷爷,您可不能一直吃下去。 这么大一锅汤,小米也长大了一岁,不再是小孩子了。\" \"嗯,我们的小米确实不小了,都五岁啦。\" 哄孩子这事,许大茂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足够有耐心。 毕竟他这把年纪,是真的喜欢小孩。 但当孩子们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些不哭的孩子太少了。 像小米这样敢顶嘴的更是稀罕。 许大茂的性格挺逗趣的,而小米这种自说自话的方式,倒让他觉得新鲜。 \"妈妈自己回去了,没带小米。 不过小米跟爸爸一样懂事,明天我要跟爸爸一起吃午饭。 可能见不到小米了,爸爸会想小米的。\" \"那爷爷也会想小米的呀。 小米呢?\" \"要不今天我陪爷爷,明天爷爷送我去爸爸那儿,好不好?\" \"宝贝,你家炉子好多天没点火了,肯定冷得很。 等妈妈回去暖和两天,让房间热乎了再过来接你,怎么样?\" 秦淮茹歪着头想了半天,无奈地点点头:\"行吧。\" 我的小闺女怕冷,天生如此。 \"可是爸爸妈妈不会冷吗?\" 许大茂转过脸去,轻轻哼了一声。 田妈妈看着老人笑了笑:\"他们都是大人了。 等小米长大了,自然就不怕冷了。\" \"奶奶,小米得长到多大才不怕冷?\" \"等到小米弟弟也像小米现在这么大,就没事了。\" 许大茂突然插了一句。 \"可是小米还没个哥哥呢。\" \"哼。\"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他们(李了好)抱在一起取暖就不冷了。 说不定过几天我那孙子就该蹦出来了。 秦淮茹感觉爷爷\"生气\"了,连忙停下。 这也是个知道读书识字、能言善道的小人物。 \"爷爷,别怪小米了。 这是小米给您的肉。\" 许大茂瞬间被感动了,伸长脖子张开嘴,等着小米递来的鸡肉。 \"嗯,真香。 小米给的肉就是不一样,特别香。\" 四年级的时候,做了一张小床,放在大床旁边,靠着窗户,靠着墙。 第五天,曹修去单位上班了。 因为叁天的新婚假期结束了,秦淮茹的妈妈要回来接秦淮茹,晚上回家睡觉。 曹修直接去了办公室。 当我从大厅进来时,拿起这几天的报纸。 曹修下定决心,想找个能喝茶看报的工作。 可上班六年,还是一个人撑着,他也觉得挺无奈的。 这种情况,在哪儿都一样。 今年,不知道那些组织者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最后怎么解决的,总之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曹修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关心。 在新人来挑工作之前,340这个数字的工作,他是绝对不会接的。 除了实验车间的活儿。 曹修要去门头沟。 他不仅答应了叔叔的任务,还有一些自己的私事要办。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拿起水壶。 发现里面没热水了。 一个团队,无论多大的官,每天早上上班,连烧水都要自己弄。 我自己泡了两壶热水,还倒了一大杯绿茶。 虽然冬天适合喝红茶,但大茶壶泡茶更适合绿茶。 月亮发绿,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系统(bfca)造的假货。 不过味道还不错。 砰砰。 门规律性地敲了叁下,曹修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外面的人推开了。 “导演,新年好。” “听说你来上班了,我特意来看看。 你有什么打算?” “嗯,目前就是等新人报到,选些能担重任的精英一起测试项目。” “许大茂同志,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让他们提前把新资料交给你选。” “主任,这样不太好。 这不是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吗?而且,新人值完班后,我要是插手,以后他们在办公室怎么跟老同事相处?这多麻烦。 我还是等等新人吧。” 聊了二十分钟,导演突然改变了主意,失望地走了。 曹修喝了一口茶,拿起桌上的报纸: 长甸庙会上的风车和长长的葫芦成了春节的象征。 “节俭”是今年春节的主题之一。 二龙路公社皮带厂用皮革边角料做了各种书包。 宣武区各个煤场的运煤工人们从平板车上回收煤粉,每次都能装满一吨。 曹修看得入迷,摇摇头。 从第二天的《京城晚报》到第五天的《晨报》,我都仔细翻阅。 只是简单的午饭。 带着饭盒去食堂。 在路上,看见几个看起来不太开心的同事。 曹修远远地微笑点头,转身离开,故意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离我远点,别烦我。 吃完饭回办公室时,有人喊住他说:“曹修,传达室有你的信,是年前从杭州寄来的。” “好的,谢谢。” 曹修拿回信,是文学圈前辈的回信。 前年,曹修读到一篇关于抗美援朝英雄的事迹,标题叫《团聚》。 看完后,他在回来的路上寄出了自己写的一封信。 回到京城后,事情特别多,就把上次吵架的事给忘了。 文人的事跟普通人不一样。 虽然没见过面,但都写过文章,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我记得那句诗是:“初见如故”。 当我打开信的时候,曹修的眼睛都亮了。 他得到了允许,这信也能当作书面许可。 接下来这几天,他有事可做,能打发时间。 嗯,说不定过段时间,许禄导演又会有新作品了。 下午过得挺快。 下班后,曹修回了四合院。 我去接我媳妇冉秋叶下班,一起回家。 和冉秋叶玩了一会儿后,曹修就走了。 “这么晚了,平安去哪儿了?” “他们单位加班,能一起吃顿饭不容易。” 冉秋叶帮着向老太太解释。 心里有点酸酸的,但也能理解。 “要几天才回来?” “大概叁四天,看看他们的研究进展吧。 他单位有保密协议,就不细说了。” “哦,哦,对,保密,保密。” 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小心翼翼地嘀咕着。 当我到西堂子胡同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爸,你怎么现在才下班?,大狗!” 秦淮茹已经到家了,但外套还没脱,看来刚回来不久。 我还没来得及跟爸说什么,就被小狗吸引了。 小女孩不怕,还伸手摸了摸。 曹修推着一辆自行车。 刚才,吉祥骑了一半车,一个人骑着车,狗追了过来。 只是外面冷,这时候路上人不多,不然肯定会引来注意。 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 “吃饭没?” “吃了,你呢?” “嗯,我吃完了才回来。” “点炉子就行,小米,进来玩吧,别在外头冻着。” 吉祥有自己的窝,窝里有张木头床,铺着泡沫和干草,秦淮茹还放了个小垫子。 布料在这时可是稀罕东西。 这是小米以前用的,许大茂家够用了就没拆。 这次我去拿的,放在店里了。 吉祥在窝里转悠,狗头上的绳子让它顺利进了屋。 秦淮茹高兴地跑过来,抱着吉祥的脖子,摸它的毛。 这只狗还挺聪明,知道从窝里进屋? “小米,它叫吉祥,以后会是你的好伙伴。” 我相信雪橇做好后,秦淮茹会像傻柱一样,变成这片儿最帅的男孩…… 有个神奇爸爸的感觉真好。 休息完的第二天,京城的工作环境完全恢复正常。 楚科长让安科长开车去门头沟实验车间。 消息一传开,轧钢厂的人都松了口气,吐出一口闷气。 最近出了一桩抢劫案,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 上面催得紧,导演的脸整天拉得老长,跟谁都没好脸色。 那股子紧张劲,仿佛“紧张”二字写在了他的脑门上。 不过现在好了,曹修终于又能忙活起来了。 估计之前那些停摆的事都是装样子,说说而已。 咱们国家的大事哪能因为一时气话就搁置呢?我了解曹修,他可不会这么短视。 安志勇开着车,时不时回头看看坐在后座上的曹修,似乎在陪他怀念什么。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那天你走的时候,看见龚雪在枪械组那副高兴样,这事可能就是个误会。”安志勇说道。 “误会就误会吧,我没必要跟他解释。 他让我低头哈腰打招呼,我还嫌丢人呢。”曹修冷笑一声,“嘿嘿。” 那个轧钢厂有个实验车间,规模不亚于一个小厂。 地方宽敞得很,设备齐全,功能强大。 门口还有全副武装的警卫站岗。 曹修按照自己的资质申请设立了这个实验车间,物流部也有专人负责根据他的物料清单从仓库领料。 曹修好久没碰过机器了,我们就先试试看。 我做了几个奇形怪状的相框。 第142章 车的制造 外面的人急着想知道进展,但为了保密,没有曹修的允许,谁都不能进车间。 安志勇喝着水,百无聊赖地看着曹修。 这是他第一次看这种电影,刚开始还挺有兴趣,结果一个多小时就忍不住打起哈欠来。 太无聊了。 当车间工人真是不容易。 所有零件都做好后,曹修试着组装了一辆自行车。 随着组装一步步完成,安志勇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辆缩小版的自行车。 “曹修,你在搞什么名堂?”安志勇问。 “我觉得给我的孩子做个儿童自行车挺好的。”曹修答道。 安志勇歪着头看着他,竖起大拇指夸赞:“不错。” “我自己掏钱买材料。” 曹修回答。 他发现材料里有轮胎,省了不少麻烦。 “回来路上记得去修车铺买两个车座。” 说到动手干活,曹修又把车拆开了。 这样更方便一些。 午饭前,曹修用现有材料做了个雪橇框架,带回家填上木板再组装。 曹修的雪橇是木头做的,因为曹修家的皮革太结实,即使散架了也不会摔坏。 我女儿的雪橇是铁的,因为她是我丈夫的贴心小棉袄,我可舍不得让她摔坏。 曹修做完后,在去饭局之前,和安志勇聊了几句…… “来,先尝尝这里的菜,然后把车开过来,把这些零件装上去。” “我们先吃饭吧。 今天带你去厨房,我跟总工程师一起研究。” 科研机构里的小食堂特别棒,厨师不仅手艺精湛,还懂得营养搭配,有点像高级药膳厨师的感觉。 实验汽车厂的老黄是个中年以上的负责人,从最早模仿外国车和自制国产车开始,就在解放后把钢厂的一个车间挪过来用了。 他带着大家白手起家,建起了五个车间的实验汽车厂。 听说年轻的总工程师楚来食堂吃饭,作为有功绩的老前辈,曹修特别敬重他。 他立刻赶来,和楚聊了起来。 “听说咱们车间有个真空自耗电弧炉?多大的?” “七公斤的。” “是哪个国家的设备?” “这是纯国产的。” 曹修喝口汤,忽然问:“是哪个?” “楚宗实也知道?不过这东西不是跟别的设备放一起的,是我们自己做的。” “哦,那难怪了。 我之前跟叁机部合作过,但没发现它和我们还有这样的联系。” 黄厂长恍然大悟。 大鞭炮的零件有不少是钛金属的,所以曹修接触过并不奇怪。 “黄主任,设备在哪个车间?我能动用我的权力吗?” “第五车间,随时欢迎。” “太好了,老安,这次我有信心帮你升级一下。” 黄主任认识安志勇,但据楚主任说,安主任号称轧钢厂最好的假肢其实是楚主任做的。 “原来安科长的这套设备是你楚先生做的,怪不得。” “哈哈,那时候老维克只是个普通的钳工。” 安志勇笑着回应。 曹修笑了。 连门头沟的黄主任都清楚,安志勇的机械腿是最先进的,别人肯定研究过。 曹修相信在这个时代没人能通过抄袭超越他的认知水平。 当然,也许有些技术太普通了。 单是动态假肢膝关节的技术就够科学家们研究很久了。 表面上看,安志勇的假肢是个心结,实际上涉及机械设计、仿生学、生物技术、传感与控制技术、人机工程学等多个领域,不是简单拆了再装回去那么简单。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把所有零件一个个拆开再装回去,曹修都能发挥出自己创作的20%的效果,要是输了,那就真得认了。 “安科长的这个设备也是意外收获,现在放到今天也不一定还能造出来。” 废话,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 我只能说我会做得更好。 我觉得以前那些劣质品,那些年随便做的,现在根本做不出来。 因为稍微不小心,现在的质量就能比过去的好太多。 掩饰别人的错误也是一种技术活。 现在的曹修早已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心态变了,手头的技术含量自然也不同了。 这就像是让大学生做初中的奥数题,公式、思路,一不留神就会超纲。 黄主任,我想暂时停掉第五车间,让它用来搞工程。 帮我换个一号车间吧。 “没问题,楚局长,什么时候能用?”“越快越好。”“那我吃完饭就安排。”“行。” 饭后,曹修让安志勇把早上做的零件装上车,连同他的东西一起搬到后面的第五实验车间。 有了钛合金,好多关于外骨骼的想法都能大胆尝试了。 曹修数了数自己的手指,想着伊森一条腿、安志勇一条腿,还有巴的外骨骼装备,觉得还需要不少材料。 他不能让自己在这上面花太多钱,钛合金是他所有高科技的关键。 混着别的金属熔炼,能做出各种需要的东西,又硬又轻,正好适合外骨骼和假肢。 曹修从不加班,也没地方住。 安志勇每天接送他上下班,路上来回要叁小时呢。 所以他一般是八点到厂,四点下班。 雷霆那边走不开。 “曹修,你会开车不?我明天有任务,几天没法送你了。”“行,今天你送我,之后我自己开。”曹修其实会开车,但没驾照。 这个时代几乎没人有驾照,而且不是只有交警发,一些大厂和运输队也能发。 曹修就在轧钢厂混了个证。 安志勇一开始还不放心,给了车让他开,看他熟练地开进了东直门。 先送安志勇回家,“老安,等你回来,新设备应该好了。”“那我得试试。”“安全的话,肯定不错。” 二大爷开车回西塘子胡同的路上,顺手把一套儿童自行车零件放进了空间。 曹修在这里待了一周,明天要回南锣鼓巷了。 多了个家,分不开身,只能尽量平衡。 院子里没人,小米平时不上托儿所就和秦淮茹一起去上班。 百货大楼里,秦淮茹和李媛媛是玩伴。 秦淮茹的自行车在院子里放着,说明他们下班通常是站着回去。 这些日子,秦淮茹的生活有了很大变化。 每天有好吃的,好玩的,睡觉也不冷了。 早上起床房间不冷,最怕冷的秦淮茹终于敢伸出手臂了。 “爸爸,我们回来了。” 曹修先把孩子们的自行车装好,自己在屋里炉子上热粥。 这粥叫无常肉丝皮蛋粥,其实就是皮蛋瘦肉粥。 “小米回来啦?来,爸爸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好久没见有人进来这儿了。 曹修走到门口,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正蹲在院子里面玩。 秦淮茹居然也喜欢大狗,这倒是让人意外。 不管是丈夫还是父亲,在吉祥面前,好像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真香!”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调侃道:“你这鼻子还挺灵的嘛!” 最近这几天,她一笑起来,感觉比过去五年还好看。 “煮点粥,进来吃饭吧。 吉祥!” 吉祥从秦淮茹怀里挣脱出来,跑进狗窝里去了。 等秦淮茹嘟囔着回屋的时候,它已经开始猛吃狗粮了。 “爸爸,狗粮真的这么好吃?” “狗粮就是碾碎的泥土加上剩饭残渣,再混上点有肉味的汤汁做的。 狗喜欢,我们要是吃了会肚子疼的。” “哦,真香!爸爸,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饿啦!” “马上开饭了。” 晚饭的时候,我切了半盘金华火腿,用咸萝卜冰镇,又把腌好的萝卜切成细丝,撒上葱花和香菜,淋上酱油、香醋和香油,拌好后端上来,特别开胃。 “小米,爸爸明天要去出差,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爸爸,别去啦,好不好?” 才过几天,小米就已经很想念爸爸了。 一听他说要去出差,立马就闹起来了。 说实话,我女儿可不是那种硬脾气的,她一说就想哭。 这也说明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小米别哭,爸爸要去上班,赚到钱才能给你买吃的、喝的、穿的呀。” “爸爸,你不能走太长时间,快回来吧。” “好,爸爸知道啦。 爸爸这是为了给你做好事呢。 走,咱们一起去院子里看看吧。” 一家人出门的时候,只是把剩下的饭菜拿去厨房留着。 厨房没生火,晚上挺冷的,剩菜不容易坏。 咚咚咚—— 二大爷夸张的声音传来,他从厨房里推出了那辆缩小版的自行车。 除了座位稍微大点,整体风格像是叁分之二大小的普通自行车。 其实这辆车是第一天造出来的,后来换了轮胎、坐垫,还重新喷了漆。 现在的车漆是芭比粉,虽然坐垫是黑色的,但也配了个粉色的坐垫套。 “哇!” 我闺女眼睛亮了,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妈妈,你教我骑自行车吧。” “很简单,你看,旁边有两个小轮子,不会倒的。 等你习惯了再把它们拆了就行。” “这是在哪买的?还是你自己做的?” 秦淮茹是百货公司的经理,就算不在玩具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这种真正的两轮自行车,她肯定是没见过的。 要是我知道,早就给我闺女买了。 “你猜得到是谁做的吗?前几天我在实验车间做实验,给小米做了这些小零件。” “做这个行吗?” 没什么大事,我还交了边角料的钱呢。” “这样,那就好。” “你给那小姑娘一辆自行车,估计她在李媛媛那儿已经数落王姐好几天了。” “那下次要是有机会的话,要不要给她家做一套?” “不用了,这种事一开头就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楚放心地走进屋子,她和小米练了很久。 结果小米一进屋就睡着了。 曹修躺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女人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旁边就是体制,曹修能搞定吗?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 事情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中午的时候,最后一块超级贝氏体钢终于出炉了。 到这一步,曹修已经准备好生产所有的最终合金材料了。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现有技术体系的合金。 部分技术的突破来自于微平安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技术加持。 换句话说,即便曹修不重新来一次,他也未必能明白,这个时代其实早就有了许多令人惊叹的黑科技。 举个简单例子,二战期间欧美有一些顶尖技术,在几十年后的今天看依然很时髦。 有太阳炮、贝尔灵宝这样的武器可以引发星球大战。 还有地球防御用的灵宝轨道炮,以及液压系列发射车。 更有高效的投放设备,比如隐形飞机、飞碟等。 没错,后世说的那些外星装置,不一定真是外星的,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一些科研疯子跑到南极避难时捣鼓出来的东西。 当时很多国家的科技放在现在看绝对是黑科技,至少思维和眼界非常超前。 但战争阻碍了科技的正常发展,后来 ** 和 ** 进入双霸权时期。 或许正是因为缺少核心技术人才,现在的科技人员虽然能力不错,但眼界却有限。 所以后期的科技竞争变成了舆论战和“恐吓”战。 按照曹修的理解,二十年前有一批伟大的科学家改变了世界,但战争让科技进步倒退了。 因为战争,全球科技实力明显受阻,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都难以达到过去的进步水平。 长久以来,全世界的研究者都在为战争付出代价。 所以,曹修从骨子里讨厌战争。 技术是一件好事,值得努力。 现在,曹修似乎已经通过穿越接上了这条科技线。 第143章 机甲的创造 曹修觉得他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他会奋起直追,把国家带向世界霸主的地位吗? 不,他不会。 别人没完成的事,我们不会急于插手。 毕竟种族不同,性格各异。 我们更崇尚中庸之道。 而且,曹修更享受和老婆孩子一起的生活。 嗯,老婆孩子热炕头嘛。 不过,适当展现自己的价值也是必要的。 在未来,一群猫猫狗狗都会跑来表示尊敬。 曹修造出来的材料是四级埃德尔曼合金里的那种合金,再加上钛合金、镍钛合金、铅锑合金、超级贝氏体钢和其他一些金属元素,用不同的方法烧制出来的。 比如说贝氏体钢,国外早有人研究了,但国内还得花好几年。 至于超级贝氏体钢,压根没人碰过。 曹修打算用超级贝氏体钢做原料,还会给出贝氏体钢的配方和改进版的热处理方案。 为什么叫超级呢?就因为它的热处理方法不一样。 用了等温淬火这种工艺,在不加任何贵重金属的情况下,就能减少贝氏体钢容易开裂和变脆的问题。 这种钢将来会被叫做“楚氏钢”。 楚氏钢只是曹修假肢和单兵装备的基础材料。 可以说,曹修的东西,在材料科学、锻造工艺、金属处理、人体工程学和生物工程方面,至少有十几项专利技术。 几乎全是黑科技。 金属液体在空气中几秒钟就会凝固,变成固体后分子结构特别稳定,除非有特别强的力量,不然很难改变。 …… 叁号车间的熔炉很厉害,能保持华氏度的温度不变,用特定的声波能让金属分解。 “楚宗实,这个东西…” “保密。” 曹修皱皱眉说了句。 只有厂长黄海军看出盒子里是金属,但他用手掂了一下,感觉特别轻,跟一只鸡差不多。 …… 比同样大小的塑料泡沫重一点,像是个空木箱子。 “黄主任,我要叁根这么粗的圆木,大概一米长。” 二大爷比划着说。 做模具得准备什么? 黄主任把二大爷要的东西备齐了,用两辆叁轮车运到一号车间。 “先放这儿吧,黄主任。 车间关了之后,让保安守着,没我的允许别让人进来。” “好嘞,楚少爷。 我让人看着。 你明天还回来吗?” 黄主任想,这种看似轻飘飘的金属,这几天肯定就是金属做的。 曹修回到四合院,请周帮忙装小孩们的自行车。 因为自行车座能调,周也能骑。 “你要是能顺利考上初中,我就给你一辆。” 真的吗?姐夫,我保证这次一定能考上初中! 墨子的成绩特别棒,那天冉老师还说,升初中绝对没问题呢。 冉秋叶也在旁边帮腔。 好吧,那我看看时间。 要是能行的话,这两天我就给你做个;要是不行,下周再做。 谢谢姐夫。 在这个年代,榜样挺有号召力的,可大多都是叁分钟热度,持久性一直是个短板。 而奖励呢,就像挂在驴头前的萝卜,只要够甜,就能让你卖力干活,直到拿到它。 于是周同学吃完就开始看书,一大早起来边吃早饭边嘟囔着背单词。 老太太有点担心,怕孩子被什么怪力乱神迷住了。 曹修和冉秋叶相视一笑,这对老夫妻的默契,有媳妇和妹妹在也不会变的。 曹修:\"你哥确实挺机灵,给我看看呗。 \" 冉秋叶:\"管他是谁教的,活该。 \" 对曹修来说,最难的就是材料问题。 只要材料备齐了,按照设计思路和测量数据造出相应的东西,那是小菜一碟,误差不超过一毫米。 我觉得,曹修在西北待过,他这手艺是徐一刀、楚一刀里最靠谱的…… 可为什么不让他碰那活儿呢?因为太危险了,一点点静电都可能让整间车间瞬间爆炸,变成蘑菇云冲天而起。 其实曹修在其他科研领域更值钱,所以只能别搞这些危险的事了。 至于假肢技术,他一直给安志勇简化功能。 所以叫什么迭代,不过是句玩笑话。 顶多就是放点小技能出来罢了。 不过这些年曹修攒了不少好东西,像千机绳这种技术就不错。 所有科幻都是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的。 千机绳又叫捆仙绳,是用八种金属元素加上牛筋,用特殊配方制造出来的。 曹修用这个技术做辅助假肢的“筋骨”,最后再套上钛合金外壳,既轻便又耐用,他拍拍胸脯说没问题。 至于最先进的是什么?嗯,还是科幻,齐木的外骨骼辅助装甲。 不过过年的时候,曹修去报道领到了一些文件,才知道世上其实有这种机甲宝贝。 但咱们这个新国家太落后了,虽然有些高层听说了,可科技水平不够,也不敢硬上项目。 既然这东西已经出现了,曹修也不怕自己捣鼓出类似的来。 保护大嫂可是你的责任。 至于易慕巴的身体参数,曹修闭着眼睛都清楚得很,根本不用再测一遍。 当年的那个梦,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回来之后,我忍不住就想去寻找“变化”。 曹修特别有信心。 最早提到外骨骼的记录,是在某年的专利里。 有人想在人身上装个机械结构,好让人跑得快跳得高。 德军的“浮士德”在年首次出现在比利时战场。 它披着装甲,像动物一样四肢爬行,被称为有腿的**。 后来为了对付浮士德,盟军的工程师搞出了巨猿。 在芬兰湾的那场战斗中,白描巨猿一举成名。 年,德国的“黑光”能源项目取得了大进展,这让科学家们赶紧加紧设计制造一种终极战斗机“黑方碑”,用来应对所谓的“末日战争”。 有叁份“黑光”能量的设计图纸,而黑方碑的设计图比“黑光”多了将近一半,这是因为操控黑方碑的士兵需要穿一种机甲,提升他们的力量、耐力,还有射击和操作的精准度。 曹修拿走了林萧的外骨骼装备,用这个辅助机甲来操作黑平板。 有时候,曹修翻看来自德国黑科技的资料时,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参观外星的科幻科技。 把机甲里的传感器拿出来。 现在美苏是两大巨头。 从二战结束到上世纪年代初,在曹修的印象里,这些国家都在忙活计算机和通讯技术,却忽视了传感器技术的发展,结果搞得自己像是“脑袋聪明但耳朵眼睛不灵”的样子。 这期间,全球的传感器行业都不太景气。 直到世纪年代中期,这些国家才真正重视起传感器,把它当成影响科技进步、经济发展和国家安全的关键技术,纳入了长远规划和重点项目。 那时的传感器还只是第一代结构传感器。 不过在曹修所掌握的德国黑科技里,这种机甲的传感器已经有了成熟的第二代技术,传感器和后续电路已经整合在一起。 这简直不可思议。 德国当年究竟有什么样的科学家和技术呢? 现在这些科学家,一部分核心精英已经去了内心世界,剩下表面的研究人员也被**和**瓜分了。 嗯,二大爷通过系统意外得到了科技核心。 其中最值钱的一个,是在机甲头盔设计中已经隐约出现了用微型计算机实现检测技术的趋势。 结合曹修掌握的技术,只要把这两样东西集成在一个芯片上,那就是妥妥的第叁代智能传感器。 当然,严格来说只能算是第叁代传感器,因为它的检测、自我诊断、处理数据以及适应外界信息的能力还不太成熟。 最后的生活条件限制了曹修制作钢铁侠盔甲的能力,所以这事突然在年出现了。 这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但他心里也隐隐有种冲动。 装甲材料这玩意,不管是金钛合金还是埃德尔曼合金配方,早就已经被攻克了,也都打胜仗了。 有机装甲加上智能传感器,要是空气动力学设计再搞点零食的话,第二代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咱们缺的就是能源技术。 不过冷聚变这东西,那得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目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曹修自己也没想到,在二战之后的年代里,还能在科技上偷懒一下。 这事没法讲道理。 古代人没经历过这些。 凡事都有原因,没有风哪会有浪呢? 上辈子总觉得那些阴谋论者是瞎怎么呼,可现在一看,有些地方确实有点夸张,但有些地方还真是对的。 二战后德国科学家神秘消失,直接让科技倒退了一百多年。 连科技的基础都快被打散了,各种断层满天飞。 接下来的这些年,与其说是止步不前,倒不如说是拼命去填补那些科技断层。 林萧的机甲就是在曹修感叹科技短缺的时候弄出来的。 整个机甲分叁部分。 脚上的靴子用了踏步设计,折叠后能通过膝盖拉起来,变成大腿的一部分。 胸部的装甲和护臂是一体的,前面佩戴,后面自动锁紧。 这个地方嘛,曹修参考了钢铁侠那种箱子一样的战甲。 头盔完全就是未来风格,眼睛部分的传感器和韦平安(可能是个人名)也悄悄升级了,变得更智能了。 这玩意能做初级扫描、自动调整适应环境,还能分辨东西。 两只仿生假肢是用钛合金做的,而这整套盔甲,曹修用的是四级爱德曼金属技术。 在硬度、韧性和记忆性方面,利用它稳定的分子结构,产生了一种类似吸音钢的效果。 穿上这种盔甲后,艾姆巴可以很好地减少碰撞带来的震动,效果和钢铁侠的战甲以及美团的护盾差不多,差不太多。 拿出这项技术来,曹修也是思来想去才决定的。 首先,曹修是蔚来公司的首席工程师,属于国家级的人才,就算风再大,也不会被吹跑,甚至为了让大伙支持他,还会得到保护。 其次,德国、**、**等国家,曹修也不怕拿出这个来显得太突兀。 毕竟技术已经落后了。 就像一个在富贵人家闻到酒香肉香却只吃素的人,你会觉得他奇怪。 曹修的技术比别人领先一步,别人会觉得你牛,要是领先两步,别人就慢慢明白了。 领先一公里就很牛。 领先一百公里更牛。 领先一个世纪就超级牛。 没什么差别。 这套机甲,曹修还设了一个命令绑定系统,戴上头盔进行瞳孔识别,就能自由操控灵宝带着的机甲。 至于灵宝,曹修当然不会放过打击那些老家伙的机会。 林萧拿回去这套装备,肯定会被要求展示的。 别人的机甲穿不上或者穿上也没用,要是不能灵活操控,那这玩意就是个摆设,只能当铁皮废物。 让曹修把机甲交出来?别开玩笑了,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技术的发展向来是从军用开始,然后才民用,先优化再推广。 机甲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为战争服务的。 你看看,就连**都有专利,谁会在意普通人能不能用?国与国之间可不在乎什么纯洁理想,拼的就是实力。 曹修选了未来战士版的战略**,这是种很酷的个人战斗辅助装置。 据资料显示,这种装备最初在世纪末推出时,因为太重、成本太高,没法大规模装备部队,但其他功能简直完美。 后来他们把步830枪和榴弹枪分开独立设计后,重量降下来了,成本也低了。 世纪的时候,中东战场证明了它的价值。 现在融合了刘的技术,再配上机甲,简直是如虎添翼。 第144章 机甲的测试 别说一百公斤,再多一倍也能轻松搞定。 这套装备还用上了传感器技术,头盔里的激光测距仪可以精准测量距离,射击时间还能通过头盔直接控制,这简直像科幻电影一样。 装上的红外热成像仪能在夜晚找到敌人;摄像头带变焦功能,能实时把画面投到眼罩上,视野一下子扩大了不少,这也太神奇了吧! 一想到大嫂穿上这套装备后天下无敌,再也不怕危险,曹修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人只要有个目标,就会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努力。 曹修仔细算了一下,发现距离成为初代钢铁侠战甲只差能量和动力技术。 解锁这些技术需要积分,每解锁一项技术,不仅能得到虚拟积分奖励,还能在现实里推广使用。 这就是他在反复权衡各种内外因素,找了很多借口说服自己之后,最终下定决心的结果。 积分从零到一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希望这两条机械腿和这套机甲能帮他拿到一半以上的分数,这样他的自制装甲进度就能大大提升了。 现在的机甲借用了“黑光”能量的一部分技术,主要是能量压缩。 它得充电,充一次要一个小时,能撑十个小时。 要是受到冲击,它还会把动能转换成电能,延长战斗时间。 如果只是普通行走,不涉及激烈对抗,这种机甲完全可以量产出售。 目前这套机甲归陆行者所有,曹修设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好了下一代升级版,准备加装助推器,改进能源系统,让它变成两栖作战装备。 叮铃铃!叮铃铃! 曹修设置了系统闹钟提醒自己。 现在是下午四点。 正月十四,明天就是十五了,曹修想着给自己放个假。 “黄主任,明天我不来上班了,有点别的事要忙。 后天我一定早点到。 那个作坊还是得封着,别让人进去。” “楚师傅你放心,我懂的。”黄主任点点头,很平静。 楚总的日常工作还算正常,除了偶尔会突然消失一阵子。 不过这也难怪,他本来就是个低调的人。 要是东海稍微再努力一点,可能大家就不会觉得那么奇怪了。 但也许这就叫本事,关键时候能扛起整个公司的技术大梁。 51.4% 18:52 时刻准备着,哪里需要就往哪冲。 回到家,曹修刚进门,林先生就拎着大包小包跟了进来。 “好久不见,林先生。 明天放假,我特意给你带了点东西,算是奖励。” 曹修把林先生让进屋里。 两人是多年的朋友,几句寒暄就够了,不用绕圈子。 “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门头沟那边忙活。 是不是准备假期后就回来?” “就是做些小玩意,冶金这一行不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我顶多就是个领头的,还得很多人配合才行。 这事根本不是我能决定的,说了也没用。 林先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先生撅着嘴想,这我还真不知道。 以前你可从不像现在这样。 可转念一想,要是这个人脾气真的很好,那他的同事们也太不厚道了。 他一个人东奔西跑,最后连个帮手都没留下,就像带着自己的队伍打仗,结果全家都被踢出了联盟。 换了谁都会生气。 要是换作是我,早就冲过去了。 “这段时间北林的老王天天给我打电话,每个休息日都准时汇报情况。 如果你开始行动了,记得处理一下,不然我真没法交代。” “别担心,要是我没把握,也不会动手。 既然动手了,那就肯定是北林的事。” 艾穆巴对战友们的事特别上心。 她已经弹了好长时间的手指。 之前姐夫还吹牛说,要在第十个五年计划前让伊森像风筝一样飞快。 于是正月十四这天,她早早来到四合院,打算改善伙食顺便催催债。 “喂,姐姐,你在家吗?” “我能不来吗?可你答应过让我在十五号之前好起来,今天都十四了。” “你就爱这么说,我能忘了吗?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打算和那套设备一起送给你。” “是我的设备?你是说个人的?” “对,你忘啦?” “那要多久?” 涉及自己装备和战友伊桑的事,可以先放一边。 女人嘛,变脸是常事。 …… “今天刚做完,在实验室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随时都可以,不过现在是不是该吃饭了?” 明天就要休息了,按照规矩,中午我们在这家馆子吃饭,晚上换一家。 木易稍微琢磨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吃得比平时快了不少。 “姐夫,把车钥匙给我。” “为什么,姐?” “我去接伊森,今儿晚上我要出去一趟。” 曹修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姐,急什么?曹修才刚回来,明天还放一天假呢。” “就是因为明天放假,不然我现在就能带他走。” 表面上看,是伊森需要换腿的事。 实际上,艾姆巴今晚得去四川执行任务。 这次任务很严肃,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她是后备力量,今天接到命令后,队长特别叮嘱要注意安全。 哪怕完成不了任务,安全撤退并带回重要情报也算成功。 到了门头沟之后,艾齐木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就是你研究了半个月的单兵装备?” “这里面也有之前的一些想法,并不是全靠最近这半个月的灵感。” 在伊森身边,他装上了新腿,摇摇晃晃地练习走路。 这假肢的科技挺先进的,轻便又灵活,只是传感器有些落后,感知能力稍差,整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这条腿,伊森有了些“非人”的本事,就跟安志勇似的。 “艾头,我能申请调到新成立的第五小组吗?” 林萧好像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没搭理他。 她摸着身上的机甲,像是在爱抚恋人,又看着曹修正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林萧,试试这套衣服?” “这……有点沉。” “先戴好头盔,之后就不用它了。 第一次需要匹配瞳孔和视网膜才能解开。” “这么高科技?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这套单兵装备只能你一个人用,别人解锁不了。 穿戴还挺麻烦的。” “真专属性。” 林萧戴上头盔,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看不见,怎么办?哎!” 她的耳边传来两声清晰的滴答声,接着画面像是分成了两个屏幕。 一个黑屏出现,有的人盯着车间顶棚,有的人斜着眼瞄向伊森那边,而你则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 “有影像吗?” “有是有几个,不过有点乱。” “可以开护目镜。” 曹修抓住木易的手,轻轻往上一抬下巴,护目镜就弹开了。 “图像通过胸甲、头盔和枪上的摄像头连接,在护目镜关闭后用来显示信息。”曹修边说边把脚垫在地上,示意木易站上去。 咔嚓!咔嚓! 林萧穿上那套装备后,按下膝盖内侧的小按钮,两手高高举起。 由金钛合金打造的两条护腿像魔术一样拉到腰间,接着自动缩紧,稳稳贴在髋骨上。 这装备相当高科技。 这也展示了林萧作为女性的自豪感。 她有一双又细又长的腿。 不过,曹修在梦里试穿过类似的东西。 因为长期训练,易慕巴的大腿非常好看,肌肉流畅,让人越看越喜欢。 嗯,这装备确实意外露出来了。 其实这一切都只是梦。 现实里并没有这些。 “最后是胸甲,把它平铺在地上,或者找人帮忙铺开,就像穿西装一样。”林萧正摆弄着这套衣服,听见腰背发出轻微的响声。 突然,护目镜自己滑了下来。 耳边传来曹修的声音:“你可以调整头盔视角为第一视角,这样头盔里的画面会实时出现在你眼前,就像你看东西一样。” “还能设定枪口方向,比如左上方5.3,这样能方便你查看目标位置,还能打开红外扫描功能。” “背面的视角可以设在右下方,用眼角就能随时留意背后,不用担心被人偷袭。” 曹修一边讲解,一边帮易慕巴调试装备。 “一下子视野这么广,感觉有点不适应,但战场上的效果真的很赞。” 林萧由衷地称赞道。 我姐夫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 伊森也无奈地摇头。 曹修给黄主任打了个电话,汇报了情况。 这种定制服务其实是可以转交给别人的。 曹修只负责生产,东西是从工厂直接拿的。 交给黄厂长的还是艾姆巴。 巴的技术水平一般,跟着黄主任进了办公室,给周队长报备了一下。 周建山一开始听说林萧“定制”了一套单兵装备时还有点怀疑。 但后来听说这是总经理楚亲自设计并量身定做的时候,他就坐不住了。 “稍等,我去办手续。” 周建山也没闲着。 他连夜赶到办公室盖完公章,自己开车去了门头沟。 附近不远就有他们的一个15号训练基地,可以用来测试火力。 当周建山的小吉普急匆匆开进轧钢厂实验车厂时,曹修已经丢下大嫂和伊森,独自回城了。 若不是为了林萧,他今晚肯定不会来加班。 就算是大嫂也不可能整晚到处乱跑。 “就这个?” 办完手续后,周建山看见林萧拎着一个奇怪的银白色箱子。 那是个英寸大小的箱子。 材质是钛合金。 用这种材料做的箱子可不容易被打穿,必要时还能当天然掩体。 “就在里面。” “先出发吧。” 按照普通人的想法,私人定制也就是根据艾齐木的身材设计,别人拿到手就能正常使用。 所以周建山连夜赶来,避免被别的部门发现,从而节省了时间。 楚师傅也是满心期待。 去特战队训练基地也就一刻钟的车程。 咔嚓咔嚓。 周建山从一个穿作战服的小兵变成个“外星人”,再看他时,这反差让他这个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老队长都愣住了。 \"这把枪?\" 木易·巴拿起步枪,感受着头盔里的瞄准镜。 机甲战士稍微调了下枪的角度和方向,在他看来差别很大。 太厉害了。 尝试射击。 砰! 声音不大,却正中靶心。 嘭嘭嘭嘭。 木易·巴开始射击,目标却一动不动。 她跑来跑去,扭动身体,翻滚跳跃,同时朝两个目标开火。 别说伊森和周建山,连巴自己都被震惊到了。 人形靶被打得粉碎,但从弹道痕迹来看,明显是集中在一个点上,多次穿过烧毁的大洞。 \"艾头,你的枪法太牛了!\" 伊森激动地喊着,冲过去庆祝。 \"不对,那不是枪法,是机甲。 它有自己的瞄准功能吧?\" 周建山刚知道林萧在687行动中的事。 有时候他能这么精准,更别说射击了。 把握机会不容易。 他不是那种爱吹嘘的人,很清楚手下人的能力。 进步是可以的,但不会这么大飞跃。 如果不是技术问题,那问题一定出在这套装甲上。 虽然早就见过这台机甲,但周建山一直觉得是国内自己造的军事装备。 即使亲眼看到,依然难以置信。 现在明白了,它不仅外形酷炫,功能也很强大。 \"这把枪\" 周建山伸手。 木易·巴下意识递过枪。 哔! 一声响。 周建山和林萧都吓了一跳。 周建山感受到枪的重量,眉头微皱。 \"这枪有点沉。 \" 第145章 实名制机甲 \"嗯,机甲感觉不到重量。 要是普通士兵再带上其他装备,肯定吃不消。\" 周建山说着,稳稳握住枪,朝远处的目标射击。 这枪外观很霸气,威力和稳定性都不错。 周建山天性贪玩,想试试。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嗯?怎么了?卡住了?\" 木易·巴接过枪转身。 嘭嘭。 嘭嘭嘭嘭。 周建山又试了一次。 哔! 还是没能打出一颗子弹。 林萧突然想到什么。 \"明白了。 楚师傅说过这枪和机甲是连在一起的。 机甲要用瞳孔识别才能操作。 应该像灵宝一样,别人没法用。\" \"也就是说,绑定身份后,这机甲和这枪就只能你用?\" \"应该是。\" \"会有这种功能?韦大师果然名不虚传。\" \"周队,楚局也说了,艾老板这套装备,得上百万吧。\" 这技术翻个十倍百倍都不夸张。 周建山想的事情更多了。 要是打仗的时候,一方能随便用对方的宝贝,而另一方的宝贝只能在对方在场时用,那简直能创造好多机会呢。 不过,这个技术值几千块钱,但内部可不能这么算账。 周建山肩上的担子重,一个新的部门要成立了。 面对陌生的领域,需要给那些像运动员一样的战士们更好的装备。 这时候的周建山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让楚师傅参与进来。 正月十五那天,曹修一大早就陪着傻柱也就是楚景洲在院子里玩。 傻柱的自行车挺大的,但他还是喜欢在干地上滑那种带轮子的雪橇。 弗莱排在前头,他稳稳坐在队伍中间,享受着巷子里孩子们羡慕的眼神。 “槐花,你也来坐。” 曹修不小心,傻柱拍拍身边的空位,拉着小槐花一起坐上了雪橇。 棍梗看了,抿着嘴笑,虽然有些羡慕,但也没拦着。 他知道妹妹一直梦想坐在雪橇上。 当曹修从供销社出来时,看到弗莱背着两个孩子在巷子里奔跑。 “弗莱,慢点跑。” 要是碰到人可不好,停下还能稳住雪橇上的孩子,不然他们可能被甩下去。 再说,雪橇上可不只是你自己宝贝的事。 咦?难道只有冉秋叶吗? 曹修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懂得先发制人呢? 曹修想了想,觉得小槐花长大后会挺可爱的,但现在从她布满皱纹的小脸上能看出什么呢? 在弗莱的操控下,前面的雪橇调了个头,朝着供销社门口冲过去。 “爸爸,我和槐花坐一起。” “去吧去吧。” 曹修没好气地挥挥手,回屋去了。 胡同口碰到个聋哑老太太,她惊恐地看着人群。 曹修点点头就走了。 那个老太太只顾盯着巷子里来回跑的雪橇,不知道在想什么。 51.7% 18:53 中午吃了汤圆。 老太太早早准备了糯米团子,曹修拿来红豆沙。 红豆沙馅的汤圆又香又软,绝对是那个时代的美味。 吃完饭后,曹修借着加班的理由去了西塘子胡同。 答应给的小板凳也做好了。 这次带回来就行,这样小米就不用再搬桌子或者被秦淮茹抱着了。 医院门口的空地上,秦淮茹和李媛媛正在推着儿童自行车玩耍。 两个小家伙都不会骑,但他们很喜欢这个玩具,每天推着它还能吸引一堆小朋友。 连大人们也有几个问秦淮茹是从哪儿买来的。 秦淮茹也不藏着掖着,他爸是大总工程师,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唐大那位总工可不会为了元的钱去低价卖自行车。 233 这种情况很尴尬,太尴尬了。 这只是个猜测。 住在这里的人明显比住在四合院里的人更有钱。 那些愿意为了孩子花掉一百多美元的人,肯定不愁吃喝。 \"爸爸,爸爸,我什么时候能让我的雪橇装上轮子?我和渊源说了,我们要一起坐雪橇。 \" 过一会儿,天会热起来,雪也会化掉。 或许在孩子们心里,没雪就没法玩雪橇。 \"就是临时装上轮子。 今天爸刚拆下来几个。 \" 儿童叁轮车的轮子在百货商店就能买到。 秦淮茹还托熟人买了叁个。 本来想买四个,最后买了一套叁个,商家不拆卖。 反正叁个就够用了,只要算准前面独轮车的角度就行。 回到家,秦淮茹就去干活了。 正月十五托儿所放假,孩子们聚在一起玩也挺好的。 这一片都是百货公司员工,但也有住平房的。 秦淮茹和李媛媛妈妈是经理,住在独立的小楼里,在院子里。 穿着毛衣的曹修正在给雪橇装轮子,结果被叫进去吃饭了。 后面事情多,得提前攒点劲。 乖狗狗,好样的。 当吉祥背着雪橇走出院子时,秦淮茹喊李媛媛一起上雪橇。 秦淮茹爸一直给女儿买好玩具,这下她也跟着站起来了。 \"爸爸,爸爸,你把我的自行车推回来。 \" \"行了,别跑那么快,慢慢来,别撞着人。 \" 有好运罩着,曹修就安心了。 回院子后(bfcj),晚上就开始做饭。 现在很少有人买现成的饺子,大部分家庭都自己包。 曹修的手艺一般,但重生这些年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而且这个处理食材的过程还挺让人放松的。 想到秦淮茹和秦淮茹很快就能开心地吃上自己的饺子,就觉得很有动力。 别人家享受这样的乐趣,二大爷平安无事,还能享受两次。 其实是有机会的,没人会拒绝。 两个人都兴奋地看着楚风。 和楚风碰杯后,李相林还举杯示意。 快五十岁的人了,眼睛却有点红。 \"见到李北海我很感激。 别说别的了,工作上再联系!\"单击东浩也在忙着表忠心。 \"老板,我能行吗?\" 楚风笑着瞄了东浩一眼,批评道:\"孩子,你看徐混沌成了集团总经理。 你还是很高兴当分公司的副总裁吧?这就是你的目标?\" 东浩挠挠头:\"人和人不一样嘛。 \" 张果荣吃饭时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自信地看着楚风。 不是说楚风不在意张果荣的想法,而是棒子女生相信炎梅集团和楚风,从不反驳楚风的意见。 韩梅在一次私下聊天时对周鸳鸯惠说:“我要看着许大谋一步步走向辉煌,做见证人。”她笑着,声音有些夸张。 然而,当看到曹修递过来的一百万韩元时,傻柱心里一震,紧张地问:“老板,这钱怎么算?” “哦?感兴趣?什么时候还?”曹修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另一件事,“你不是有股票吗?是不是要用我的钱创业?” 曹修笑着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不用叁年还我!只要叁年后你还我这笔钱就行。 要是叁年后你没成功,我连利息都不要了。” “不过你得帮我好好干活,这点钱足够你赌上几十年了。”想到傻柱要为他卖力,曹修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说,“成功的话,你就飞黄腾达,秦淮如愿以偿,美女环绕,随便哪个女人都会喊你胖哥。 可要是失败了,你这辈子就只能当农民工。 这公平吗?为什么我失败了就只能当农民工?能不能东山再起?但至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事——做生意,有赚就有亏!也许叁年后你能成为千万富翁,别把这一百万看得太重。 我是认真的,因为商场就像战场,没人会可怜失败者!” 听到这里,一直在认真听的薛终于忍不住佩服起曹修来。 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是方志浩,会不会也愿意赌一把?想了半天,觉得应该不会,毕竟一百万韩元不是小数目。 她爸爸靠爷爷留下的财产奋斗了二十年,才勉强成了百万富翁,在京都有点名气。 而且据说家里还有两叁百万元,大部分都投在了生意里。 方志浩已经穷途末路了,薛忽然对他生出几分同情。 同时,她也对曹修提出了疑问:商场虽然残酷,但有必要这样对待朋友吗?你们可是好兄弟。 春节快到了,曹修到底是对还是错,她一时难以判断。 傻柱抬头看着曹修平静的面容,知道曹修不是在开玩笑。 这笔钱确实是一次大机会,但如果搞砸了,也可能是个大陷阱。 当然,并不是说曹修故意设套骗他。 “做生意真危险,一脚踏进去就拔不出来。” 方志浩心想,自己刚刚算了算机器的利润,那大呢?一个月可能就有几十万的收入。 一百万做下去,一年之内就能回本! 方志浩觉得自己站在人生的一个岔路口,但他不敢给家里打电话。 首先,打也没用,他父母肯定不会同意。 其次,如果这么做,曹修可能会看不起他。 不管怎样,他都不想让曹修对他失望。 他隐约觉得,曹修对他抱有很大的期待,而且他相信曹修不会伤害他! 方志浩心里很矛盾。 想起秦淮茹给他打电话时那种坚决的语气,“我的心都碎了。 我对你这么好,可你却不要我。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但我希望那一天越早越好!” “兄弟,我同意!” 看到方志浩连着说出硬气的话,曹修很高兴。 他就是要方志浩拼一把。 只有这样,他才能全心投入到网吧的工作里,而不是当个只会管理的管理者。 曹修笑着说:“行,就这么定了。 对了,网吧的电脑不需要最顶级的配置,但得经常更新。 至少你的电脑质量要在经纬市排得上号!而且,要是能一次性买够‘六五七’台的话,可以问问团购价。 毕竟这么大数量的货,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多年合作的供货商,好像他们都会给折扣。 不过你能不能再砍点价,试试你的本事!” 傻柱认真地盯着曹修说:“老板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您今天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跟您谈钱多没意思。 您那么有钱,咱们俩可是兄弟,我心里有谱儿。” 曹修轻轻一笑。 既然傻柱不喜欢读书,那就让他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吧。 曹修一直觉得,上大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 可惜现在几乎所有父母都希望孩子上大学。 特别是在东北这片贫困落后的土地上。 至于大学,真的能算是通向黄金大道的捷径吗?也许等那些学生毕业了,才会感叹:“不是我们在大学,而是大学在我们这儿!”曹修忙完后,整个上午傻柱都在琢磨开网吧的事情。 比如不管选在哪块地方,要招多少员工, 对了,曹修说的那个网管,嗯,得找个既懂硬件又懂软件的,还能自己记账的。 收银员还得雇两个,不得不说,这傻柱还真有点生意头脑。 像他这个年纪,大多数人还处在撒娇、向父母伸手要零花钱的阶段呢,怎么能这么热衷于创业呢?虽然受到曹修的影响是一部分原因,但总的来说,傻柱也算个不安分的人。 小时候胆子还挺大的人,随着年龄增长,现在变得保守多了。 听曹修说,西派以后可能要走政治路线。 这个世界因为他的重生,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在一些细微之处,却悄然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就像东南亚金融危机蔓延到东亚一样,历史背景没有变,只是多了一个林雨清。 第146章 傻柱 白玲两天前给我打电话了,我高兴得差点不敢相信。 从经济角度看,白玲可以说,要是能当曹修的老师,那肯定没问题。 毕竟她在绅士国专攻这个领域,又通过股票交易学到了更多。 吴清虽然很敬重曹修,但有时候她也犹豫,觉得无论财团多强大,跟一个国家抗衡都可能搞垮那个国家的货币。 可最后,她没找到任何理由,还是决定相信曹修。 她的助理田丹和钱玲玲都说。 雨清心里也没动摇过。 她就是想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曹修对她来说就是全部,唯一的依靠,谁也无法取代。 到现在,白玲已经松口了,原本筹集的资金从十亿人民币变成了十亿美金! 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每次想起当时那种紧张刺激的场景,白玲还是会激动得发抖。 太震撼了! 掌控巨额资金的感觉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博弈。 曹修让青青留在香江,他之前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当青青真告诉他赚了多少钱时,曹修还是有种梦幻般的感觉,财富确实会在某个时刻变成数字。 灵山给青的任务是关注互联网人才,适当做些风险投资,或者收购一些初创团队,并且告诉青,互联网会成为许多传统行业的新生力量。 雨晴当然答应了。 只是对曹修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我想你。 两人坦诚交流后,曹修笑着对白玲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假期要去香江。 这俩人在电话里聊了很久,最后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阳光明媚。 挂掉电话后,我的脸笑得泪流满面,泪水浸湿了我穿的定制高端西装。 “曹修,我的男人,你知道吗?我现在终于觉得自己不再是你的负担了,我能帮你分担烦恼!”这句话暂时平复了我的兴奋和复杂情绪。 然后他拿起电话说,“玲玲,录下来。” 最近这家公司开始把投资重点转向互联网。 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可以注意一下,如果团队需要找风险投资,记得告诉我。 白玲在香江,当然比我这样的内地人更懂互联网的发展。 我对曹修的话深信不疑。 曹修几天后就会来。 美丽的虞卿听到这个消息,脸都红了,感觉下面湿湿的,有些痒。 我的心很久没有这么强烈地思念过了。 我真的好想他! 这里什么都没有,傻柱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天。 曹修中午接到个电话就匆匆出门了。 下午放学时,傻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他想去京都人多的地方看看,曹修也提醒过他。 曹修觉得网吧应该开在年轻人扎堆的地方。 哪儿的年轻人最多?当然是学校!不过他又提醒说,别在学校附近开,那些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容易带坏学生,耽误学习。 方志浩听明白了曹修的意思,打算坐公交去市中心找门面。 既然学校附近不行,那就得找个热闹的地方才行。 不过现在傻柱在城里租房子多少钱,他还真没底。 这事还得自己摸索。 薛看着傻柱,心里又气又恨。 她想打电话给傻柱,又怕被人误会。 她慢慢放下手机,想着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乱。 等她拿出车钥匙要去找傻柱时,却发现前面的学生挡住了路,傻柱早就跑没影了。 春节低声骂了句脏话,骑车慢悠悠地走着。 今天她听到了曹修和傻柱的不少对话,虽然她换了座位坐在他们面前,但很多话还是听不懂,只知道他们在谈生意的事。 曹修正在帮方志浩规划创业的事,这让薛特别激动。 她从小就生活在商界,对做生意很感兴趣。 今天一听曹修提到创业,她的心跳都加快了。 放学后,方志浩本以为会跟曹修聊聊,结果发现曹修和傻柱中午就走了,而傻柱下午直接闪人了。 薛嘟囔着说:“曹修那么年轻就能创业,我才17岁,明年就成年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她被这个问题困住了。 突然,一个胖乎乎的人站在路边招手拦车,春节不管旁人的目光,冲着车里的方志浩喊了一声。 傻柱回头看见是春节,愣了一下。 他觉得今天上课时春节就神游天外,是不是专门来找他的?这种小女生的戏码,放学后最好别玩。 当他正想着时,一辆出租车冲了过来。 傻柱带着15米雪迅速上了车,还探出头喊:“团支书,有事明天再说吧!”说完就让司机开快点。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薛追上来一拳打过去,“你这个傻柱,害我担心死了,你当我就是猫捉老鼠呢?” 他一边嘀咕着骂人的话,后面忽然传来我的声音:“你怎么还没走?”是班上的傻柱子在说话。 自从他听从了他爸的教导后,变得规矩多了,也开始明白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传说中的京都市长那样厉害。 其实很多人比他们爸强得多,可实际上什么也不是。 不过他们都挺喜欢薛娜薇,这些年一直坚持着,不会就这么轻易就被忘掉。 不过薛好像挺欣赏曹修的样子,自己也有些顾虑,毕竟她才大二。 曹修平时很少来上课,就算来了也不怎么和薛说话。 本来就没什么想法,更没牵挂。 傻柱子觉得还有机会,既然你不喜欢曹修,那我来追你。 不能说我冒犯了你吧? 可惜今天放完学,春节就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傻柱子跟在后面,却发现她正在班上朝着一个和曹修关系不错的傻柱招手。 傻柱子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该死,还有比那个傻柱更适合追她的人? 那个傻柱学习比他好,长得也帅,他爸还是村里的干部,而他爸则是市里的领导。 这么看,他哪一点不如自己?可惜当他看到方志浩坐出租跑了时,那个傻柱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赶忙给薛打电话,表示自己还在。 薛傻柱虽然没追到薛,心里也有些烦躁。 只要一听见傻柱子的声音,薛就皱眉转头(李赵好)说:“娜娜也是你的名字吗?傻柱子,咱们是高中生,得自重!”说完就骑车走了。 傻柱子呆站在那儿,听见这对话的学生们都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傻柱子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内心责怪薛。 薛你这个臭娘们,别以为靠着曹修就有面子,别人只会当你是个小角色!下次有机会,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住在京市中心,家里有好几家店。 所以她骑车回家时,意外看到了方志浩那胖乎乎的样子。 这会儿他像个贼一样东张西望,薛都不敢跟他打招呼,怕把他吓跑。 这家伙在跑道中间就被车撞了。 朝薛傻柱跑过来,忽然喊道:“方志浩!你这个傻柱,为什么不等我?你为什么要跑?难道我是老虎吗?”方志浩颤抖着转过头说:“天,这精灵跑得真快。 你一直在后面骑车追我吗?如果要追,为什么不去追曹修?你为什么追我?尹灵儿不行吗?”傻柱看到对方委屈的样子,薛娜气得想踹他一脚。 但看他额头都出汗了,又心疼起来,语气也温柔了。 “好吧,我想问你件事。 你到底在怕什么?” “咳咳。”傻柱使劲咳了两声,松了口气。 “人真是吓人,吓人得很。 你懂的,没事的。 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还以为又要挨批了呢。 真的吗,拜托,联盟书,你找什么呢?我一定尽力帮忙。” 薛听出了傻柱话里的疏离感,心里有些不悦。 他(bfcd)这样说道:“在我心里,我是那种爱打小报告、多管闲事的人吗?真的。 放学后,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纳威。” “嗯,咱们聊聊你吧。”傻柱眨巴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说。 他偷偷地噘着嘴,好像想说什么关于曹修的事,是吧?可惜老板对你的感觉不大。 薛的回答让傻柱措手不及。 “我想问问你。 你今天早上跟曹修说的那件事!” “哦?什么事?”傻柱来了兴趣,心里暗想以后不能上课这么走了神了。 对你来说是真的!“今天早上咱们到底说了什么?” 看到傻柱装傻充愣,薛不满了。 “我就是开了个网吧!哼,我都听见了,方志浩,告诉我行不行?” 女人最厉害的法宝其实不是眼泪,而是撒娇。 尤其是那些会撒娇的漂亮姑娘,要是用得恰到好处,普通人可就扛不住啦。 这事也不算秘密。 曹修还说过,这种东西不能独占。 要是你用了它,别人看见好处就会跟着学。 方志浩边走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薛,其中一大部分是曹修上午说的,不过这次薛听得特别仔细。 两人聊完后,傻柱还提到在曹修帮助下开的游戏厅,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真没想到班里最不起眼的傻柱从小就开始做买卖了,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最后他们干脆坐在步行街的长椅上,春节时还买了两个冰淇淋,一人一个,一起分享。 傻柱说完后,克塞纳韦用明亮的眼睛看着傻柱问:“那现在第一步是不是找房子?” 傻柱苦恼地说:“对,我心里很没底。 和以前工作的娱乐室完全不一样。 那时虽然我没靠家人,但实际上基本上是曹修和他的家人帮了我的忙。 没有他们,我什么都不是。” 我说的中学生意其实不是真的生意。 至少我觉得挺惭愧的。 薛认真地说:“方志浩,别小看自己。 其实你已经很棒了。 要是换了别人,根本做不到这些。 说真的,谦虚是好,但不能随便看不起自己,对吧?” 方志浩把最后一口甜筒塞进嘴里说:“不,我们的团支书会安慰人的。 呵呵。”我告诉你!薛假装生气地说,你要是再叫我团委书记,我就跟你急了! 傻柱开心地笑了。 突然觉得有点害怕。 这烦人的联赛书其实还挺可爱的。 曹修说她腿长,想起这个地方。 那个天真的傻柱实在受不了春节那纤细修长的双腿。 薛白瞥了傻柱一眼,语气虽然带着责备,却似乎并没真生气。 傻柱咧嘴一笑:\"你的腿挺好看的!\"他本想继续说薛白说话太粗俗,可想到她是个姑娘家,这话怎么好意思出口?她瞪着傻柱,心想你这家伙怎么这样。 不过,她说:\"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要是我把房子的事解决了,咱们可以合作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又立刻喜上眉梢。 他觉得薛家果然有点门道,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他试探着问:\"你这是认真的?\"薛白嘟囔着嘴说:\"骗你有意思吗?不过,这事你得跟我爸说清楚。 敢不敢去试试?\" 傻柱一听要见家长,心里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可又想起曹修之前的话:靠自己找帮手才是本事。 于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傻柱脑子挺灵光,觉得这事跟过年一样重要。 总不能因为这事就被赶出来吧,他又不是外人。 到了薛家,刚进门就闻到一阵香味。 薛妈看到傻柱跟女儿一起回来,愣了一下,但做生意的反应快,笑着招呼:\"哦,是娜娜的同学?快进来吧,有拖鞋!\" 薛妈递过拖鞋,傻柱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这时薛白又介绍:\"妈,这是方志浩,我们班的,跟曹修关系不错。 这次来是有事找您呢!\" 薛妈听女儿提到曹修,忍不住笑了。 女儿去炎梅集团实习了一个暑假,靠奖金挣了一千块。 第147章 互联网 这对普通人来说不算多,但在他们家里,能让闺女挣钱还是很开心的。 薛和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女儿的话,回头笑道:\"哦,是娜娜的同学,进来坐吧。 别客气!\" 薛爸身形魁梧,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方志浩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一看到女人也不会慌神。 这两年,他一直暗恋秦淮茹,除了最后那件事,其他都尽力做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登门拜访女生家。 尽管父母依然很客气,但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心里隐隐不安。 傻柱从小就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除了秦淮茹之外,一直顺风顺水。 但他的脑袋并不简单,尤其跟曹修混久了,曹修总是在无形中磨炼他。 如果到现在还没看出曹修的用心,那就白跟他混了。 他想起曹修说过的话:男人之所以不是男人,是因为缺少一些东西。 真正的男人要有勇气、责任感和担当,否则只能永远躲在父母庇护下,成不了什么大器。 (完) “哈哈,叔叔再见!真的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傻柱努力让自己放松,礼貌地跟薛平打招呼。 薛平的眼睛里有一种特别的光。 他对曹修这个人简直无法理解了。 没办法,这孩子一年到头回家好多次,几乎没人一天不说两次曹修的事。 特别是提到女儿在《爱的种子》里的年纪时。 当然啦,父母都能理解女儿的选择。 “五七七”通过观察春节和平的日子,觉得曹修真是个人才。 在他和妻子私下聊天时,他说,这么年轻的就把女儿送去当妾,自己心里也是挺开心的。 刚才他还悄悄掐了老婆几下,说:“你这该死的家伙,是不是在暗示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女人的心思总是那么微妙,薛平对此深有体会。 今天看到曹修的朋友,发现他的谈吐确实和普通的高中生不太一样。 薛平做五金建材生意做了很多年,生意越大,越显得像个成功人士。 一般的高中生见着他,不是紧张得说不出话,就是听不懂他们说的东北话。 不过这个傻柱不一样,虽然看起来有点紧张,但能感觉到他在期待什么。 他说话让人感到尴尬却又不失礼貌,大家还挺喜欢他的。 薛平不知不觉就对曹修刮目相看了。 不知道别人喜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我真的很想多了解他,连他的朋友都是这么高素质的人呢!薛平的妈妈让女儿上菜,看到有客人来了,临时又炒了两个菜。 薛平笑着问方志浩:“小聚一下, 你会喝酒吗?”“我这里有些朋友送的五谷液,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要不是你来的话…… 你阿姨对我可严了!” 薛平妈妈在一旁眯着眼睛说:“小芳还是学生呢,你怎么让她和别人喝酒?这不太好。” 方志浩笑着回答:“阿姨,没事的,我就是和叔叔稍微喝点。 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经常和爸爸一起喝酒。” 薛平笑着说:“对,这才是男人的样子!不喝酒的男人算什么!” 两人坐下开始喝酒,也没提房子的事。 傻柱这几年受曹修影响很大……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薛平也没问,所以现在他就没说。 两人喝得很开心。 薛平扔了一根烟,傻柱熟练地点燃了。 这时薛平突然问:“曹修也抽烟吗?” 傻柱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害羞地瞥了眼。 这一幕真是太有意思了!忽然想起秦淮茹,心里一阵刺痛。 羡慕果然是一种老板的好运,为什么女生都那么喜欢他?或许吧。 春节就很乐意帮助自己。 我也想通过自己的方式讨好老板。 想想看,傻柱笑着说:“我会教他抽烟!” “4.1哈哈哈。”薛华咧嘴大笑,还朝女儿挤了挤眼睛。 在家里,他跟女儿更像是朋友。 不然的话,咱们也不会养出个春节这样怪里怪气的姑娘来。 薛知道爸爸的意思,也低着头不好意思吃饭。 平时她总把曹修夸得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说什么喝酒抽烟这些坏习惯他一点都没有,简直是个男人的榜样呢。 可没想到这个小谎被傻柱给无视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哼,我真受不了那个傻柱!今天真是不该带他回来。 要是曹修不管自己的事情,她也不会这么主动地去帮他了。 可是一提到创业,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往里面钻。 从小她爸就培养她对李杜的兴趣,教她多动脑筋。 所以当薛娜第一次见到曹修时,心里特别不服气。 她觉得自己在同龄人里已经够成熟的了,没想到会碰到比自己成熟好几倍的男孩,简直可以跟成年人相比。 想到这儿,薛忍不住说:“爸爸,方志浩今天来找我了。 还有件事,在咱们步行街那条街上不是还有几家空着没租出去的铺子吗?咱们干脆开个网吧吧!” 薛平叹了口气,“我这笨闺女,你总算主动提出来了。 果然那个男人身边的某个朋友比你成熟,你在他身边待着,怎么还没被啃得连渣都不剩呢?” 薛平眼神淡然地扫了一眼女儿,又看了看方志浩。 方志浩明白现在该自己说话了。 他等着薛先提起这事呢,这时候正好轮到他沉默的时候了。 他笑着说:“叔叔,是。 我的学习不太好,高考有点难度。 就算考上了也不一定能进好学校,所以想着做点别的事。 我和曹修是好朋友,他给了我些钱,不过我还年轻,经验还不太足。 希望您能给我些建议。” 坐在一旁的薛平心里暗暗点头。 他也有点冲动,真想立刻抓住许达茂问问,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魔鬼,怎么能把周围的人都影响成这样。 说完这话,他又补了一句老生常谈的话。 薛平当然听得出方志浩话里的意思。 这个曹修想训练那个傻柱。 什么叫网吧?他根本不知道。 可是他听到女儿提到步行街上的一间空铺子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店铺上下两层,面积都超过了几十平方米。 他女儿可不是傻瓜。 要是企业规模太小的话,这根本配不上她家。 想到这里,薛平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曹修,真是个狠角色。 忽然他想起来什么,忍不住看了女儿一眼。 薛看他时,父女俩相视一笑。 他们为了避开薛家的铁腕管理,已经合作了好多次了。 “呵呵,大叔别笑我。 叔叔年纪大了。 我不太懂你说的网吧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个新词儿吧。 哈哈!” 薛和平的话让饭桌上的几个人忍不住笑了。 薛妈偷偷瞄了她一眼,这孩子从小就爱瞎折腾,年轻时这样,如今成了百万富翁还是这样。 但这对夫妻的感情,一直甜得像蜂蜜一样,和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方志浩也笑着接话:“叔,您太谦虚了。 网吧就是能上网的地方。” 薛和平一听这高科技的事,嘴上虽然逞强,但心里其实也明白。 她故意装作不太懂的样子:“哎呀,这就是互联网。 我也不算太落伍,我们部门的会计现在都用电脑算账了,这玩意确实方便。” “你就知道瞎扯!”薛和平瞥了眼自己不熟悉的父亲,没好气地说,“我就问你家里的事!” “哈哈,那房子!”薛华笑起来,“看看你闺女,志浩说,我家二楼有好几十平米呢,按现在的租金算,一个月光房租就得好几万吧!” 傻柱听得直皱眉,心里盘算着:一个月一万,一年就是十二万,一百万就这么没了?这显然不够。 他正想开口,却见薛和平已经抢先一步:“叔,您放心,我做生意绝不会坑您的!” 这话让薛和平和她妈眼睛一亮。 这小伙子看起来挺靠谱,要是普通人,早该缠着薛和平的同学给他优惠价了。 傻柱接着说道:“我觉得罗伟那些同学做生意也很在行,他们也喜欢折腾生意。 暑假不是还去曹修公司实习了吗?这事怎么样?我可以给他们网吧的股份。” 说到这儿,傻柱又补充道:“房子就当她的入股条件。 她要是赚钱了,按股份分;要是赔了,地归不了罗伟,算我的钱。 到时候您家收不到租金,嘿嘿,叔,您觉得这样公平吗?” 薛和平一直高高在上地看着傻柱,原本以为把他当成曹修的小弟或者跟班,但现在突然意识到,得用另一种眼光重新审视这家伙。 傻柱说完正事,薛和平立刻坐直身子,用对待下属的语气跟他说话:“你能具体讲讲网吧的优点吗?就凭一个月赚一万块这种抽象的说法,用人民币的话,你们家至少也能租个几千韩元的门面吧。 要是低于这个数,这生意我还真不敢做亏本买卖。” 傻柱刚才的话全靠曹修平时的灌输,不然他哪能懂什么股权分配。 毕竟曹修早就说过,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有时候看到的大蛋糕,未必能全部吞下。 但如果吃不下,就得学会找合伙人,实现双赢。 给薛和平这么多股份确实有点多,一个月赚一万,她就拿一万,但这个傻柱显然有自己的打算。 最近几年,他跟薛和平走得比曹修近多了。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孩对老板很上心。 傻柱觉得只要你喜欢老板,那老板的女人就是你,给她们钱也无所谓。 我不失落,而且老板说了,你有多少股份就得担多少责任,你有30%的股份,就是网吧的老板之一。 至少得处理好这些事吧?比如,要是你能搞定各种事情,你在地方上就能呼风唤呼雨。 老板让你别找他帮忙,但没说不能找别人帮忙吧? 曹修心想,如果傻柱知道此刻我的想法,他恐怕得打叁次电话才能消化。 这家伙真够成熟的! 当时曹修正在自己房间,一脸严肃地接了个电话,是瑞博打来的。 电话里先是寒暄了几句,接着提到最近在京东海湖见到秦淮茹,看起来憔悴得很。 好像生了场大病似的,问她怎么了也没说清楚。 曹修就问傻柱(赵李赵)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曹修本想缓一段时间再处理这事,毕竟网吧开业时他可能会忙于生意和学业,傻柱或许会慢慢忘了这事。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要是让徐波提起这事,曹修肯定会当场发飙。 电话里还骂了书报一顿。 “帕多,我们叁个里你年纪最大。 你觉得你弟弟怎么样?” “她在学校找了更有钱的对象。 她爸是县里的大商人,专做棉花生意,亲戚里还有县里的领导呢。” 刚开学的时候,王跑到京都把钱还给了傻柱,说她跟他分手了。 天哪,傻柱受伤了,跳了起来。 “你的心哪去了?”徐波听后吓坏了,赶紧说:“曹修,这肯定是谣言。 秦淮茹这两年都在打工,学校食堂一份工作一个月赚一元,校外给别人做饭一个月也是一元。” 她是在哪里这么快就找到对象的?我们717班的同学关系很好,如果有这种事,我早就告诉你了,等她到了那里我再告诉你。 第148章 秦淮茹尿毒症? 曹修心想:哦,原来秦淮茹不是那种虚荣的女孩。 当初傻柱为了她挨了几刀,就算他不想和别人在一起,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替代者。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皱眉说:“波波,你先在学校等我,我马上回雪原,一个多小时后到!”徐波说:“我是不是该先问问秦淮茹?他们俩快急死了。 你怎么能这样?要是真的话,我妈肯定会废了那个男人!” “来,别问了,乖乖等着!”曹修挂了电话,马上叫许大谋开车去雪原县。 都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走路不方便。 许伯母看见曹修来回跑,还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 途中忍不住问了个问题,才知道不是家里的事,而是北海哥哥的事。 许大谋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人生最大的幸运就是能遇到这么好的老板。 傻柱正盘算着雪平和网吧能赚多少钱。 他说:“这是我们的想法。 曹修说要是营业时间再长点,就可以一直开,从晚上开到第二天早上,还能推出个夜间的优惠套餐。” 虽然这个套餐的价格不算高,但比起按小时收费还是要便宜一些。 薛和平听了大吃一惊,“还有这么赚钱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居然能想到这种好主意。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特别方便,在美国也能随时联系这里。 而且比打电话便宜多了。” 傻柱滔滔不绝地讲着,薛和平感慨道:“看来我们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潮流了。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聪明了,你说是不是?” 春节在一旁笑得脸红扑扑的,心里却想着曹修。 不知不觉中,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被这个年轻人吸引。 这让她感到既甜蜜又不安。 薛和平叹了口气说:“我们真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比我们那时候强。” 薛妈妈在家是绝对的权威,但在事业上,她从来不干涉丈夫。 即使春节和薛平的投资失败了,她也没抱怨过一句。 这种豁达的品质,全都被薛妈妈表现得淋漓尽致。 听傻柱说完,薛妈妈也很感动,但她还是瞥了丈夫一眼,笑着说:“这些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那么多。” 这时候让娜娜去参与经营,是不是太早了? 薛平笑着说:“您怎么这么说呢?孩子读书不就是为了一张好工作吗?不管是谁结婚,都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支持我的女儿!” “爸爸!”娜娜兴奋地跳起来,亲了亲薛平的脸颊。 年轻人创业的热情总是很高涨。 车厢里静静的,只有钢琴曲流淌。 曹修心里还是有些波动。 他前世看过不少电视剧,其中有个狗血的情节,一对热恋中的恋人得知自己得了绝症后就疏远对方。 他不想让那个人因为将死而痛苦,也不想为了给爱人留下最后的美好印象而虚伪。 “戈壁!”曹修忍不住骂了一句,果然如此。 那他宁愿秦淮茹改变主意。 毕竟,人生不能承受这样的玩笑。 他经历过失去父亲的悲痛,那种心碎的感觉不是几天就能平复的。 如果王辉真的生病了,傻柱知道了,曹修就算不责怪他,也会觉得自己干了件傻事。 俗话说得好,“十座庙还倒了”,不要轻易破坏婚姻。 他看着秦淮茹和傻柱如今相处得这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 曹修心里琢磨,什么也不拿走才对!就算那人的老子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只要不是这种血腥勾当,他都会亲自送秦淮茹去找傻柱。 你难道不爱钱?我可是给了傻柱一万元,够了吧?想想徐波当初让秦淮茹高中时就打工赚钱的事。 她给傻柱钱的时候,明显不是那小子掏出来的。 就算是谈恋爱,一个高中生哪能拿出五千六百块!再说,秦淮茹也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女。 到了雪原县第四中学,曹修正跟着他们上晚自习。 半路时,徐波高高瘦瘦的,穿着白衣服站在校门口。 曹修让许大谋按了两下喇叭。 徐波在同学们惊讶的目光里走过来,坐进了车里。 许润宝一脸淡定,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上,抽了一口说道:“洋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没退缩。 你打电话之后,我偷偷问了秦淮茹的朋友。 听说她生病了,具体什么病不知道,不过好像挺严重的。” 那个男孩确实在追秦淮茹。 他不知道秦淮茹生病的事,于是和她演了一出好戏。 前几天和某人一起去了京都找傻柱。 傻柱好像没告诉你这事,真是丢脸。 不过秦淮茹去京都主要是为了去医院检查。 她朋友说秦淮茹当时是要体检,所以和她一起去的男孩也没多想。 曹修把手伸进车里的真皮座椅,叹了口气咬着嘴唇说:“为什么,要让一个女孩做这样的选择呢?” 这时徐波说:“看,他们出来了。 好吧,那个男孩,该死的,你没注意到秦淮茹对他没什么兴趣吗?他一直在说不行,我得下去教训那个傻子。 我都受不了了!”徐波说着就要开门下车打人,被曹修拉住说:“坐下!你觉得事情还不够乱吗?”这时,秦淮茹经过许大茂的车,很多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少学生在那里大喊大叫:“我的天,这是场赛跑!谁这么有钱?” 秦淮茹当然认识曹修的车。 实际上,她来过好多次了。 听到别人欢呼,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在她面前,这辆黑色越野吉普就像个冷酷的铁家伙,让她脸色苍白,差点转身就跑。 因为她不知道“七零七”,那个她心里胖乎乎的形象就在车里。 男孩看着奔驰吉普车,咧嘴一笑说:“切。 奔驰嘛,我爸爸说了,我明年上大学他就给我买跑车!辉哥,到时候我在大学里带你兜风如何?”这时曹修按下窗户,面无表情地对秦淮茹说:“上车!” 学生们看见窗子敞开着,里头站着一个挺俊俏的小伙子。 瞬间大家都被吸引住了,“哇!那是谁家的小鲜肉?”简直太帅了!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搭理我呢?要是他约我,我宁愿挨骂也不回家。 那个平日里爱唠叨的男生突然冷着脸给车上女朋友打了个电话,他当时就火冒叁丈。 在学校里他可是名列前茅的人物,身边还有个小圈子,算得上学校里的四大天王之一。 还没来得及牵手,就被这家伙捷足先登了。 你到底是谁?开奔驰就是了不起吗?装什么装?得意忘形的东西!那个男生对着曹修破口大骂。 “我说过别去雪原!”这句话很有代表性。 好多流氓威胁别人时常这么说:你可别出去。 曹修压根不理他,又转向不知所措的秦淮茹说道:“小慧,上车吧。” 惠惠是曹修私下叫王惠的昵称,因为跟那个傻柱的关系,曹修有时候会拿她开个玩笑,逗逗这个腼腆的女人。 秦淮茹咬着嘴唇犹豫着要不要拉开奔驰的前门坐进去。 旁边那个男生有点愣,怎么叁句话就把女朋友哄上车了,忽然想到:“哎呀,我的秦淮茹,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学校门口围了好多人,多数人看着这个男生笑呵呵的。 看来这小子平时不怎么受待见,不过有几个男生正朝这边冲过来,手里还拿着棍子……明显就是那种爱打架的家伙。 每个中学都有。 美国名字说的是:护士学校。 许大茂回头瞥了眼曹修,曹修摆摆手示意:“走吧。” 许伯母突然亮起车前的大灯,汽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周围的学生们吓得四散奔逃。 奔驰吉普车头也不回地倒车,做完漂亮的动作后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陈哥,你明天得准备好。 我不想再看到那小子得意洋洋的样子了。 不管你怎么做,也不管你找谁帮忙。 曹修语气淡然地说,随着地位和财富的增长,他已经没了跟恶棍对抗的兴趣。 嗯,这种事情算不了什么。 找到那家伙的长辈就行。 只要让他们出面,简单得很。 我相信石头之龙和张,他们两个比我厉害多了。 这时,秦淮茹在副驾位置上小声说:“今晚我要给他们准备夜宵。 要是有学生饿了,就让他们吃吧。”曹修听了立刻冷嘲热讽:“做!秦淮茹听后脸色越发苍白。 他说:“秦淮茹,你很聪明嘛。” 我知道我对拍子和傻柱的感情。 老大也不是外人,你也清楚路子。 今天,你就告诉我 ** 吧。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信你真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你这样对傻柱公平吗? 曹修正说着呢,秦淮茹就在前头捂着脸哭起来啦。 哭得伤心又失落,曹修想重新解释清楚,可也只能带着恨意说:“去京都第二医院。” “不!”秦淮茹哽咽着央求,“肖哥,别去医院。 我害怕,别走行不行?求你了。 我知道你弟弟特别好,也知道你关心我。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可别去医院,好不好?” 曹修说:“那你说说你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整的?” 秦淮茹瞄了瞄徐波和许大谋,有点尴尬。 许大谋招呼徐波:“来,福贾,下楼抽根烟冷静冷静。” 徐波缩着脖子:“大哥,这十月天儿的,外面冷得要命,可是我知道秦姐想跟肖哥单独聊聊,所以还是下车了。” 一开门冷得直哆嗦,火气也上来了:“陈先生,你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啦?” 秦淮茹脸红红的,还在抽泣。 小声说:“医生说我尿毒症,要换肾才能治。 少说几十万呢,还不一定成功。 吴晓、志浩帮了我那么多,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我实在不想告诉他这个。 我怕他受不了。 不如让他觉得我是坏女人,我离开他了,就算我哪天没了,他也别太难过。” 曹修本担心她的病,听她说完却忍不住笑:“你这想法倒是挺复杂的。 这样不是更害了自己?” 秦淮茹低声道:“总比他知道我得绝症强。” “你……”曹修摇头,“你要我说什么呢?你怎么知道自己得尿毒症的?再说,从症状看,顶多是初期。 要是真有病,咱们还能治好。 傻柱没多少钱,我当大哥的,能眼睁睁看他媳妇死吗?你可真够笨的!” 秦淮茹眼泪又掉下来:“我知道你对我好。 我没爹妈,可我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 前几天我还了他五千块,想着,死之前至少赚够五千块。 这样就能把给他花的五十九百块全还回去。 小哥,别说我笨。 我真的喜欢他,特别爱他。 所以不能在他身上花太多钱。 我要是这样死了,心里会不安的。” 曹修挑挑眉:“你看过琼瑶小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琼瑶小说?”秦淮茹吓一跳,害羞地看着曹修。 “行了,我让人在学校给你安排好。 跟着我们走吧,明天带你去香港。 听医生的话!”曹修把许大谋和徐波送上车,又把徐波送回宿舍,拉着秦淮茹直奔京都。 傻柱回宿舍躺床上总觉得不对劲。 A评论 18:55 他已经搬走了。 现在住的是炎梅集团的新宿舍。 毕竟长期住在亲戚家会让人烦。 而且他想做生意,为了方便,昨天就搬了家。 再重复一次,是因为心境变了导致环境也变了?想想挺奇怪的。 我总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刚回来的时候特别兴奋。 第149章 秦淮茹检查 我和薛华聊到深夜,聊得很开心,学到了不少东西。 薛和平是在改革开放后出生的,东北最早一批靠各种政策致富的人,很有经验。 虽然他不会经营网吧,但生意头脑还是不错的。 他们给傻柱讲了不少需要注意的事,让傻柱受益匪浅。 傻柱东想西想,忽然想不起来一些事,却记得一个难忘的画面。 那是靠在他肩膀上一起规划未来的女孩的笑容。 但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那个男人确实比他好看。 他不敢对许大茂、秦淮茹还有那个男孩提起京都之行,怕老板的脾气会给男孩添麻烦。 秦淮茹并不爱他,何必自找烦恼?爱她不是应该让她幸福吗?可为什么会这样?真是让人厌烦。 傻柱回来后找到了失眠的理由。 一开始每次有好事都第一时间告诉惠惠,但现在不跟人分享反而觉得别扭。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傻柱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是谁这么心虚,到了该死的时间还按喇叭!” 但他的心却在跳动。 他突然冲到窗前。 那个人就在那里。 楼下黑色奔驰吉普车外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在昏暗的路灯下,似乎还能看到她在哭泣。 这时,傻柱的心仿佛碎了。 他大声跑下楼。 傻柱抱着秦淮茹虚弱的身体,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庞,惋惜地问:“冷吗?你怎么了?别吓我。 你知道的,我帮不上忙。”说着,他自己眼眶里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下来了。 那颗原本坚硬的心此刻也变得空荡荡的。 这一刻,世界上只剩下秦淮茹和傻柱。 曹修在车里点了一根烟,看着外面的傻柱和秦淮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许大茂坐在驾驶座上闷闷不乐地说:“爱得那么深,那么真挚,李北海,让我想起我和燕子。 唉。” 许大茂的叹息中充满了苦涩。 接着他又笑了,“我都这么老了,还这么多愁善感。 呵呵,李北海,你真是个好人!” 曹修愣了一下,吐出烟圈笑了,“这话是从哪冒出来的?” 许大茂没回头,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说:\"这世道富人多得是,可没见过你这样对兄弟好的。 要是没你,说不定我现在就在蹲监狱呢。 刚才吃花生了吧?燕子呢?我觉得自己嫁给了个不喜欢的人,想起这事就怕。 \" 曹修笑起来:\"过去了的事就别提了。 再说,我早看中你的本事了。 换成是我,肯定早就撑不住了。 \" 许伯母嘿嘿笑着:\"李北海,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欠你太多。 但说实话,我和秦京茹都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这些年谁让我们过上这日子,心里明白。 我就盼着,等一年之后,我能给你开车!\" 曹修噗嗤一声:\"净瞎扯。 哪个师父不盼着徒弟考上大学,住得好,将来还能给自己开车?\" 许大茂憨憨地笑了一下,也不再争辩。 在他心里,他并不同意李北海的话。 现在外面找工作不容易,要是能在徒弟那开车,自己和燕子还能过得开心。 傻柱和秦淮茹抱着头哭了一场,心里压着的大石头终于没了,突然觉得心情舒畅。 曹修探出头来说:\"我说你们俩快好了没?咱们赶紧出发,去我家,明天去香港!手续都办齐了。 \" 去省会吧,直接走! 在曹修家附近,傻柱和秦淮茹经历了一些波折后又和好了,感情比以前更亲密。 当听说秦淮茹得了尿毒症时,还不知道病情有多严重的傻柱看着曹修说:\"老板,别吓唬我。 真有那么严重吗?我要去香港?\" 曹修点点头:\"秦淮茹是早期,找好中医应该没问题。 一想到这个病就让人害怕,我当时也慌了,第一反应就是换肾。 \" 秦淮茹坐在那儿,小声地说:\"医生也说过换肾的事,但他说了,国内医疗水平保守治疗就好,用透析就行。 \" 傻柱虽然不知道病情到底有多严重,但也知道事情不妙。 他听后愣了一下,看到曹修哭了,就说:\"老板,求你了。 只要能让王辉好起来,以后我给你干一辈子!\" 秦淮茹靠在傻柱旁边,她纤细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胖手掌。 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她心里有点愧疚,觉得对不起他:\"要是我不死的话,以后一定好好对他。 你怎么能想出这么坏的主意来骗他呢?\" 曹修突然想起了韩梅和她认识的一些名中医,这不是什么大事吧?想着这些,看看客厅的钟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于是拿起电话打给白玲。 最近白玲的生活有些规矩,有时候... 她想跟曹修一起吃个饭。 平时她在公司时,要么看书,要么签名,闲得很。 现在炎梅集团不像从前那样事事亲力亲为,像大机器似的。 半夜接到曹修的电话,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可一听曹修只是抱怨,就轻松地说:“没事,别急。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朋友嘛,不用怕。 明天一大早就找医生,就在成都。 到时候给你联系。 \" 曹修跟白玲聊了些别的,还说第二天要去香江。 棒妹知道曹修去香江是见谁,虽然知道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她也没办法,不能要求所有女人都跟着他。 想装作不知道也难。 放下电话,曹修又去安慰傻柱和秦淮茹。 这两人对病情没什么概念,医生一吓唬,他们就慌了。 要是医院误诊就好了。 第二天早晨,白玲给她打电话,说京城那边能联系到人。 于是曹修带着刘光福、张叔还有傻柱先开车到成都,再飞到京城。 曹修到了之后打了个电话解释情况,还说车已经来接他了。 这时,他看见机场外有个军人举着块大牌子,写着他的名字,太阳照得金灿灿的。 曹修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问:“你是来接黑龙江来的曹修的吗?” 士兵立刻敬礼说:“您好,请问您是韩善的朋友吗?” 曹修点点头。 那士兵憨憨地笑,即使穿得西装笔挺,还是遮不住一股硬气。 把他们带到丰田6号巡洋舰后,那个士兵骑上沙漠之王(应该是某种机甲或者装备),傻柱和秦淮茹看傻了眼。 曹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个当兵的一句话没说,只是一步步笑的样子,让人感觉压力山大。 秦淮茹紧张地靠着傻柱,傻柱小声安慰她说:“别怕,亲爱的,老板不会亏待你的!”曹修在旁边听着都快憋不住笑了。 车子直接开进一家医院院子,把他们带到接待室。 穿着白大褂的白发二爷热情地迎接他们,听说来意后点了点头。 二爷给秦淮茹把了把脉,笑着说:“姑娘,你多大啦?” 秦淮茹被二爷的笑容感染,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她回答说:“爷爷,我今年十六。” 老军医点点头说:“嗯,跟我孙女一样大呢。 别担心,你没事。 医院可能是在乱说。 让王惠贤去隔壁休息吧。”等她走了,曹修发现老军医脸色越来越严肃,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傻柱紧张得满头大汗,胖乎乎的手不停地抹脸。 那紧张的模样谁都看得出来。 老医生扫视了一圈,慢悠悠地说:“你们至于这么紧张吗?” 肖阳信赶紧对二爷爷说:“您别乱说话了!您这么严肃,搞得我们更紧张了。”不过他还是带着点谦虚的语气补充,“其实我们都挺担心她的身体状况的,可我们也不确定……” 老军医转头看向曹修:“年轻人,还好这姑娘来的及时,要是真得了尿毒症就麻烦了。 不过现在只是肾出了点问题,主要是累的!看看你们几个,就数你俩最显眼。”他指了指曹修和傻柱,“还有你俩,”又瞥了一眼刘光福和张,“你们是不是特种兵出身?” 刘光福和张立刻点头。 老医生笑着说道:“果然!”接着对曹修说,“你们几个打扮得跟模子刻出来的似的,看起来精神抖擞的,怎么能让个小姑娘干那么重的活?”他瞪了曹修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韩断崖介绍,我都想好好教训你一顿。” 曹修缩着脖子辩解说都是那个家伙故意找茬儿,但他心里清楚,只要秦淮茹条件允许,他才懒得跟这二叔多废话呢。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他谁也没看,直接向老军医敬了个礼:“院长,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去终南山‘七四叁’了。” 老医生点点头,上校一走,周围那些好奇的人就开始打量曹修他们几个。 有人嘀咕:“除了那几块钱,院长平时基本不收病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曹修并不知道情况,后来才知道这二叔竟然是这家军队医院的院长。 看着那位上校彬彬有礼的样子,曹修忽然意识到,这老院长估计也是个不小的官儿。 想到这里,他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地给老军医鞠了一躬:“谢谢您抽空见我们!真的很感谢!” 老军医微笑着点头说:“我这就开药方。 这姑娘的病关键在于休息。 让她好好调整一下。 记住,你年轻力壮的,别总把担子往女人身上推。 懂了吗?” 傻柱轻轻地点点头:“我明白了,爷爷!”想起昨晚得知秦淮茹勤工俭学的事情后,他心里也挺愧疚的。 明明知道秦淮茹是个要强的人,自己怎么就没多关心她呢? 开完药方,二爷准备离开,随口问曹修:“在东北那边生活得还习惯吗?” 曹修点头答道:“挺好的,她没事,我会照顾她的。” 二爷爷笑呵呵地说:“你这小调皮蛋,撒谎都不会脸红!那个姑娘从小就冷冰冰的,你还能给她带回来点什么呀?不过我也能看出,她对你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兴趣。 换了别人找我帮忙,可不容易哦,嘿嘿。” 所以嘛,你不能冤枉她。 说完这话,我仔仔细细打量着曹修的表情,点点头说:\"行啦,我身子骨还硬朗,不过嘛,那个棒子姑娘确实挺配我的。 可我的桃花运眼下正旺呢,唉。 \"说着就走出门去了。 曹修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发虚,心想:他能看出面相?没想到这位老郡议员钻研主角几十年,这方面经验老到,却很少给人看相……毕竟他是个无神论者,专研主角不过是出于兴趣罢了。 要是白玲对他真有什么特别的,那两个爷爷家也不会特地告诉曹修这事。 结果,傻柱和秦淮茹还有个意外的反应,哭得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曹修问傻柱是打算在北静海玩两天再回去,还是直接回。 傻柱正盘算着开网吧的事,说马上就回去。 但我偷偷把曹修叫到一旁,跟他说了与薛家合作的事。 不对不对,傻柱说薛娜薇这么做其实是喜欢曹修。 送别傻柱和秦淮茹时,给他们订了火车卧铺,曹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美貌确实是老天爷赏给男人最好的东西,可这份礼物太多反而成了负担,真让人难过。 现在,曹修得好好想想怎么防自家后院起火。 第150章 曹修x白玲 尤其是这些女人里头,有白玲这种出身显赫的,许大谋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好在这阵子风平浪静,这种事也只能暂时搁置。 刘光福和张也不是头一回来香江,有任务的时候也来过。 不过,执行任务和现在当曹修的保镖,心情肯定不一样。 现在轻松多了。 香江的气候还是蛮不错的,游客都喜欢。 特别是香江回归后,好多国人都觉得这是件大事,都想踏足这片土地亲眼看看。 那个在机场等着论坛的人,一见到曹修就直接扑进他怀里,隔了这么久没见,虽然经常通电话,但还是觉得不够。 有必要当众跟这么漂亮的姑娘抱抱,曹修得承受不少嫉妒的目光,还得忍住那种凄凉的情绪。 他拍拍玉清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让你们夫妻成焦点,你现在要是成了香江名人,你不怕明天报纸上写你跟兄弟谈恋爱吗?\" 余庆笑着回应:\"不怕!\"眼神纯净得像秋水,亲切地注视着曹修削瘦的脸:\"你瘦了些。 \" \"嘿嘿,我忙了一天啦。 而且我都一把岁数了,胖瘦无所谓。 不然现在带你回去让你试试?\"曹修嬉笑起来。 白玲脸红了,她在心里把曹修和陈桥比了个遍。 这种风情万种的眼神让曹修心动不已。 白玲愈发成熟迷人,曹修真的想一直陪着她。 香江有个投资公司叫梦想投资,名字通俗易懂,寓意是能让人的梦想成真。 在一辆奔驰商务车里,白玲靠在曹修肩上,轻描淡写地说:“前几天来了两支车队,一个玩越野,一个搞网络,我都见识过了,都不错!” 曹修笑着问:“他们是想在林校长面前表现吗?哈哈,你感受到那种火热的目光了吗?” 田丹坐在后排,听到这话笑了笑:“肖经理别担心,林老师一个人在香江,最近每天都有人送花!” 白玲白了田丹一眼,不想让她的小男人显得尴尬。 田丹也明白这玩笑开得够了,笑着说:“那些垃圾桶挺便宜的,天天当花瓶用都行,其实清洁工阿姨挺好的,为什么不让她们临时当个花屏?” 几个人听了这话都笑了,曹修脸色变幻莫测,轻轻擤了擤鼻子。 随后他说:“别太拼命,适当放松一下,没事的,多出去走走,逛街购物,我们现在有钱了!”说完,他的手搭在白玲的大腿上。 玉清轻轻依偎在曹修身旁,柔声说:“其实最近挺好的,金融危机结束了,我给员工放了半个月假,我想回祖国一趟,那时候你还在大连呢。” 晴天的话软绵延绵,毫无怨言,这让曹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当时他在忙白玲在大连的房地产生意,虽然是工作,但总觉得有点愧疚。 他紧紧抱住玉清,说:“等我以后大学毕业,事情应该就能稳定下来了。 到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回祖国再和我聚一聚吧!” “真的?”白玲抬起头,惊喜地看着曹修,眼里闪着泪光。 曹修心想,这小子真让人忍俊不禁!然后他说:“既然这样,那就先去梦想投资总部看看吧。” 白玲调皮地一笑:“好,就像你以前说的那样,希望整个大楼都是我们的。 现在整栋楼都被我买下了!” 曹修在晴朗的日子里夸赞她:“宝贝,你太厉害了!”随即亲了她一口。 田丹在后面插嘴:“你们夫妻俩没人在场的时候能不能亲热点?我们可都是透明的!” 玉清不好意思地笑:“你说得对,在金融危机蔓延到香江后,这里的房地产市场一片萧条。 金融危机前,这栋楼要值十亿港币,而现在我只花了几个亿就买下来了。 有人当时说我赚了不少钱,但那时各大家族都在收紧资金,等着时机压价。 对了,我在半山买了栋别墅,花了不少钱,不会说我乱花钱吧?” 楚鹏笑嘻嘻地说:“怎么办!”接着就在玉清耳边嘀咕起来。 “这是我们的爱的小窝吗?” 天气变化无常,让曹修一直被逗得心烦意乱。 而那种温柔的感觉更是让他受不了,他害羞地点点头。 他不能完全拥有这个男人,所以他也应该有自己的二人世界!于是他们来到了香江公司总部,现在已经改名叫梦想大厦的地方。 曹修抬头看着那栋高楼,感慨颇多。 他现在算是资本家了吗?手里攥着这么多钱,应该能让不少人对他有所畏惧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刺耳的声音。 “林善子,我可算等到你了!” 一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从角落蹦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朵鲜红的玫瑰,直接冲到林宇青面前。 平时的他是冷冰冰的梦之队成员,今天不知为何竟然脸红了,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 “雨很晴。” 我可以荣幸地请你共进晚餐吗?我在皇后街的餐厅订好了位置。” 曹修和乌青刚下车就各自离开了,所以那个男人没注意到曹修。 曹修瞄了瞄这个看起来像是富家子弟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的蓝脸,嘴角带着沉思的微笑。 心想这种事应该挺常见的。 对不起,我没兴趣。” 白玲皱眉不悦地说。 再说徐老师。 就像我说的,我不是娱乐圈里的花瓶演员。 真的对你没兴趣。 以后别再来烦我了!谢谢!” 于是,白玲轻轻转身,对着曹修展颜一笑。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呢?我们走吧!” 曹修奉承着雨,问史蒂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迷人的家伙是不会为自己买单的!笑着走过去,轻轻搂住雨纤细的腰,连看都没看徐老师一眼,两人就上楼去了。 那个叫徐妍的男人冷眼盯着曹修和白玲的背影(好好赵),尤其是曹修那只似乎在轻抚白玲细腰的手。 真想冲上去剁了那个小子! 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开,经过垃圾桶时,那朵可怜的玫瑰直接掉进了里面,田地在后头偷笑。 心里想着,又一个垃圾桶成了花瓶!他们从大楼宽敞的办公室俯瞰东方明珠。 曹修从背后抱着白玲,下巴靠在她的香肩上,笑着说。 “每天都站在这里往外看,心情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玉清闭上眼睛,感受到曹修的双手伸进内衣里的抚摸。 她温柔地说。 “没什么比看到你更让我开心的了!”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曹修轻声笑着。 白玲胸前的衬衫也在不断变形。 “这个地方怎么样?” “?不行。” 玉清吓得脸红红地转过身去。 “别人会看到的!香江的狗仔队可不会放过,拍下来就糟了!” 曹修坏笑着说。 “这栋楼是我们家最高的,外面根本看不见这块玻璃,对吧?” 单击 曹修感觉全身没劲的时候,阴晴也快站不住了。 她眼眶湿润,深情地看着曹修,两人轻轻吻了一下。 玉清的身体慢慢靠在栏杆旁,曹修哼着歌,问:\"咦?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紧绷了?\"突然提高音量。 曹修刚离开白玲身边,白玲差点跌坐在地上,幸亏被他扶住了。 她咬着嘴唇盯着曹修,嗔道:\"你真是个坏蛋!\"接着说道:\"听说你去洗手间了,等会儿回来。 \"曹修坐到白玲的位置上,她轻轻走近,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凝视着他。 曹修把秦淮茹和那个傻柱的事情告诉了白玲。 白玲平淡地说:\"惠惠确实挺笨的,方志浩也有点粗心。 他对这些事好像没什么感觉吧?\"想了想又说:\"不过这也正常,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你这么细心,呵呵,这么自信,根本不用多想。 \" 曹修将白玲抱得更紧些,柔声说:\"可惜我做不到像傻柱那样一心一意。 要是可以的话,晴,等我们老了再结婚好吗?你会喜欢的。 \" 玉清听见结婚两个字时,身子猛地一震,屏住呼吸,认真注视着曹修,却见他脸上并无玩笑之意。 这两个字对女人来说太过震撼,吴青忍不住掉泪,脸贴在曹修脸上低声说:\"傻瓜,我不是一直就是你老婆吗?\" 曹修捏着白玲的脸转过来,用略带躲闪的眼神看着她,傲气地说:\"你知道的,我很认真,晴。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反悔,但正因为如此,我越觉得自己欠你的。 现在这个大家庭全靠你跟我了。 \" 可我没正式身份。 就一条鱼就能把你钓走,那些女孩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把她们都赶跑? 男人的嫉妒情绪开始显现,白玲笑着调侃:\"我才不喜欢那个男人呢,但他也不是普通角色,是香江大亨的儿子。 那些女孩其实是暗中保护我的。 再说,在香江随便动手是合法的,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毛病可不少! 玉清平静地说:\"我懂你的心意。 真的,至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特别的。 只要你想得起我,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呵呵,我们还是回半山腰的家吧?点击‘未来’。 要是哪天我孤单了,我就生个孩子,拿个香江户口。 那样就不会寂寞了,好不好?\"曹修紧紧抱着白玲:\"晴,委屈你了,我真是个混蛋!\" \"别说这种话,都是因为你老公太优秀了,呵呵。 \"白玲勉强露出笑容,站起身准备拉曹修一起走,但脚软得不行,只能扶着桌子站稳,她不满地瞪了曹修一眼:\"都怪你,害得我这样!\" 这栋位于盘山路旁的别墅环境优美,上下两层都有设施齐全的房间。 外面有个大花园,掩映在高大的树丛中。 车辆驶来,白玲按下遥控器,车门无声开启,车子缓缓进去后自动闭合。 一位年长的妇女看见有人归来了,赶忙跑出门去迎接。 玉清笑着说道:“这是保姆,李阿姨呢。 她对我先生说:‘这是我家老公。 往后您就唤我为大佬吧!’” 曹修扬起嘴角,险些笑出了声。 在这香江之地,旧社会那一套似乎存留得久了点。 本以为只是电视里乱讲的,可现在看来是真的。 在沈泽家院内,依旧维持着那种精灵女仆大佬管事的规矩。 李阿姨郑重其事地递上一份礼物,毕恭毕敬地说道:“大佬您好!”声音带着些许口音,听着有些怪异。 那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 曹修笑着摆摆手,“别这么拘礼。” 白玲接着笑道:“李阿姨,一会儿给我做东北菜。 他这南方口味实在不适应。” 阿姨连连点头。 曹修疑惑地问:“晴,她真会做东北菜?” 白玲笑着回道:“别小看这位阿姨,这女管家厨艺了得。 我们这儿还有两个菲律宾女佣负责打扫,李阿姨嘛,主掌家务兼下厨。 年轻时曾在大酒店当过厨师。 这香江呀,也有女厨师呢!什么菜都能整。” 过会儿你就晓得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挖到她! 曹修略显得意,笑着亲了亲她的唇,“我的宝贝现在可真是了不得,成了大人物了。 嘿,若是在咱们国内,那些人还能认得出你吗?要是你阿姨晓得你现在身家过亿,是不是该多留点遗憾了?” 白玲如今的装扮妥妥的是大城市里总裁级标配。 第151章 伊恩 听见曹修调侃,她羞涩地笑了,“管别人怎么看,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小女人!” 再没比女人的奉承更让人有动力的了。 曹修抱着玉清时,感觉她轻盈柔软得像没骨头似的,玉清低声叹了口气,“等会儿我要吃饭!”曹修嘿嘿一笑,“先吃你的,再吃我的!” 李阿姨在那边吃完饭后,精灵的卧室里静悄悄的,老脸上挂着笑意。 她把白玲当自家孩子一样看待,自己也是过来人。 当她看见曹修在精灵中的时候,这种感情便一览无遗。 她静静地返回,把盘子放入保温箱。 让她重新感受当女人的美好。 他微微睁眼,一丝暖意流过心头, “亲爱的,你真好!”伊恩转身,无视自己身上汗水与疲惫的曹修,温柔地吻了一下。 她来自六年级,手握巨款。 此外, 从未见过她与某个男性有过亲密接触。 这是钻石! 伊恩其实不是特别爱财之人。 事实上,有人打算投资一千万美元购买天堂队,但他拒绝了,因为他听说伊恩对待下属十分严厉。 或许对普通上班族而言,遭遇不好的上司是很常见的事。 ………… 但伊恩不一样,他们都具备出色的技术,可组合在一起后却不行。 他们宁愿饿肚子,也不愿进入大企业,仅仅是为了一个字——朋友。 林宇给了他们很大的自由,都两个月过去了。 我也没问过什么商业问题。 他们的年薪在同行里算很高的了,在哪能找到这样的老板? 李安下了决心,一定要给林总争气,还得有成果。 今天雨晴打电话来,但他觉得这事悬着呢。 他自信满满地拿着信封,里面装了好多软盘,那是他俩这两个月努力的结果。 ...一进门,李安就愣住了。 原来林宇旁边坐着个帅哥,面无表情,跟个秘书似的。 林宇反而站在那里,好像还更好看。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看到不自在的表情? 曹修笑着对李安点点头,“你是李安吧?坐吧!” 李安惊讶地瞄了一眼曹修,白玲平静地说:“我是白玲,梦想投资的大老板。” “什么?”李安差点叫出来,你开什么玩笑?他在心里想,林总,你是在开玩笑吧?是不是漏了介绍?难不成是那个传说中的梦想投资总经理曹修? 不过林宇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还有许大茂眼神里的深意,让李安下意识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脑子一团乱麻,心想这个年轻人才20岁?怎么就能弄出个百亿集团? 说实话,这样的人估计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什么病。 感情的事情最说不准,父母管不了,你就别掺和了。 自从认识后,大家一起去吃饭,回了成都。 一路上娄晓娥都没说话。 东方英觉得奇怪,这位姐姐虽然家世显赫,但从不见她炫耀,平时话还挺多的,今天怎么一句都不说了? 娄晓娥想到分手时,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曹修的背影一眼。 董永心里想着,娄晓娥该不会喜欢上石哥的老板了吧?听说他老板身边总是围着不少姑娘,想提醒她,但又觉得石龙可能已经告诉她了。 别想插手曹修的事,就算她是他的情人也不行! 石达凯胡搅蛮缠,但董永觉得人心和天命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曹修回京城后,白玲去机场接她。 看到长得一模一样的韩国女孩,许大茂轻轻笑了笑,抱了抱白玲,深深嗅了下她的味道,说:“真香!”韩梦珠淡淡一笑,挽着曹修的手臂。 原来她以为应该问问林宇,可当看到曹修时又打消了念头。 为什么我不嫉妒呢?也许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了吧?在车上,曹修跟白玲说了网络的事情。 白玲平时不太关心互联网,但事业上的敏锐让她注意到了这里的机会,冷冷地盯着曹修。 然后他说了句话让曹修很尴尬,“我还以为你去香港只是玩玩,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要做。” 回到京城后,他们找到了那家新开的咖啡馆。 店里没什么客人,因为大家对这新鲜玩意都挺好奇。 不过很多人还是犹豫了,毕竟那个写着“加菲猫”的小杯子要十几块钱呢,心疼钱的人还是不少。 店里很安静,两人面对面坐着。 窗外漆黑一片,黄叶在冷风中飘舞,秋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音箱里传出轻柔的钢琴曲,俩人都静静地坐着,谁也没开口。 过了好久,他们才相视一笑。 曹修也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虽然深爱林宇是真的,但他也不希望白玲受伤。 或许是因为贪婪吧,这种贪念,就算男人想,也是在问自己能不能做到。 “昨天家里出点事,和我们签了退耕还林合同的那个农民被抢了,伤得挺重,在京都第一医院住院呢。”白玲用小勺子慢慢搅着咖啡,却不喝一口,语气淡淡的,“今年雨水多,他那3.9亩地里的荆棘长势不错。 可前几天发现田里近叁分之一的树苗不见了,这才报了案。” “什么?怎么会这样?”曹修皱眉看着韩梦珠,今年退耕还林的成果很大,一些项目进展顺利,有的甚至夏天就有了成效。 “那个农民去年就在地里种了荆棘,今年雨水足,长得特别好。 可前两天发现叁分之一的树苗没了,所以报了案。” 最后,当地林业派出所推脱说这事该归乡派出所管,但乡派出所又说这事归林业管,结果没人管。 没想到那个农民跑去报警时,发现原来是邻村的一个村民偷的。 “这辈子我都会珍惜你,绝不会让你离开我。”曹修凝视着她的眼睛说,白玲全身微微发抖,旁人听了可能会觉得毛骨悚然。 但在爱人听来,这是世上最动人的告白,再没有比这更感人的话了。 余庆眼眶湿润:“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它总是让人心碎。”他用手擦了擦眼角。 曹修深情地说:“我没骗你,一开始我喜欢你的长相和气质。 但现在,你对我来说就像空气一样,不可或缺。 只要我还活着,空气就会一直围绕着我!” “好吧,你。”无论雨天还是晴天,眼泪都掉了下来,掉进了李正婶婶准备的汤碗里。 然后楚鹏笑了:“老婆,我爱你!” 下午叁点,曹修在办公室见到了白玲投资的两支队伍之一的李**,名字叫伊恩。 当然,他绝对不是电影《卧虎藏龙》里的那个伊恩。 他戴着眼镜,度数很高。 但他的眼睛依然很迷人,仿佛水晶随时能闪烁出光芒。 他是天堂小组的头儿。 他们以前经常玩泥巴游戏。 那帮人的实力挺强的。 毕竟都在美国,所以这个组织里有不少美国人。 大家因为共同的兴趣聚到了一起。 当他们打算创业时,手头有点紧。 这时候,音清正好通过猎头公司留意这方面的人才,于是双方又碰面了。 醒醒吧,辛格。 雨天和晴天真是让人觉得糟透了。 刚刚认识这个团队的成员。 伊恩之前跟白玲聊得太多。 这个团体里的成员纷纷发出嘘声,表示准备接受梦想投资。 伊恩也被阳光的外表迷住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长期待在美国。 这时,邢望远看得比在国内更清楚。 他对所谓的美女没什么兴趣。 他们就是一群专注于技术的专业人才。 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分析美女? 奇怪的是,只能怪白玲长得太漂亮了。 只要是个男人,就很难见到这么美的女人,所以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气氛很好,达成了首个收购意向。 青青出资100万美元收购整个收购开盘组。 说起来这价格不算高,不过吴清给他们发的自主游学位挺高的。 一般来说,天堂的新工作室由梦想投资管理,但通常不会干涉研发过程。 每年超过一万美元的担保投资。 所有开发成果都受合同约束,所有权归梦想投资所有。 要是手里没有几十亿人民币,白玲就不会这么自信了。 尽管曹修向她保证放手投钱,但她还是很伤心。 买两套房至少还能看得见摸得着,可这互联网上的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所以很多人可能看不到什么动静,甚至听不到声音。 这不是挺坑爹的吗?如果是晴天的话,自然也不会怀疑曹修的决定,所以曹修来到了香港。 雨过天晴后,立刻把天堂工作室的老板李安叫到办公室,让他听听曹修的具体想法。 伊恩心里还是挺佩服自己的。 他加入公司差不多两个月了。 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在电脑前,但为了了解梦想投资那位年轻女会长的背景,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53.5% 18:57 你们的林老板总是夸你。 不错,呵呵,所以我才来香港。 我最想见的就是你们这些新人才! 李安还不太明白情况,但对曹修的印象从模糊变得友好起来。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比尔·盖茨成功时连大学都没毕业呢,只是他有点奇怪,国内的环境也能培养出这样的天才。 太厉害了。 听了许大谋客气的话,一贯高傲的伊恩难得谦虚了一回。 “节目经理,您太客气了。 要是没见识过您和一位老板,您敢夸赞自己的天才,但现在,呵呵,您真没这胆量。 太丢脸了吧!”哈哈! 曹修心里一笑,跟这些技术宅打交道不用绕弯子。 “看你们这帮家伙,现在互联网人才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可我就不信两年之内互联网人才能变成新贵族。” 他笑着继续说,“真是幸运,青青能这么早就遇到你,不然我可能就得后悔被人挖走了!哈哈。” 曹修知道,有些人不爱听夸奖,哪怕天天对着电脑发呆,被叫书呆子的程序员也愿意听几句好话。 叁十四五岁的伊恩笑了笑,脸有点红。 “经理,您太抬举我们了。 在这儿干了这么久,工资拿得不少,却没什么成绩,总觉得自己挺惭愧的。 不过,能在您手下干活真的很舒服!”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曹修。 “这是我们这两个月捣鼓出来的小玩意。 嘿嘿,虽然还不怎么样,但也算没白吃饭!” 曹修笑着让他坐下,“让我看看吧!” 伊恩也不客气地坐下来,然后插进一张软盘。 “这里面是些小动画或者文字游戏。” 曹修扫了一眼,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玩泥巴的乐趣。 这款游戏虽然不长,但在当时的流行程度不亚于后来的大作。 伊恩做得还真不错,这种像素风格的游戏对美术要求不算高。 画面很简单,但细节到位。 连反派角色都有不少胡茬,包括灵宝系统、对话设计等等,都能让人感受到这是梁静风格的泥巴游戏。 他不禁好奇,这么有趣的游戏,自己前世怎么就没见过呢?难道是因为前世没给天堂工作室投钱,导致这款游戏成了遗珠?以伊恩的水平,不可能呀! 曹修按捺住好奇心,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既保留了幽默感,又没破坏游戏本身的乐趣。 他忍不住拍手叫好:“厉害!今天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太棒了!” 李安对自己的作品还挺满意,笑着说:“这个小游戏我们玩了好多年啦。 第152章 暗黑破坏神改网游 以前还有人想出钱买版权,结果没谈拢,项目就黄了,多亏一位老师帮忙,不然咱们的天堂鸟早就没了!” 伊恩说到这里有点遗憾,想想也是,这群技术宅对钱其实不太上心。 他们要么有钱就乱花,没钱就窝在家。 只有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才会意识到社会的现实。 其实,这个世界还是个金钱至上社会。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是寸步难行。 比如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全是白玲最近买的房产。 房子不大,但在香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 现在工作室的人都住得离得近,大家相处得也挺融洽。 下班后,大家都喜欢聚在一起聊聊工作,特别方便。 曹修笑呵呵地说:“兄弟们尽管放轻松,别的不敢打包票,但资金的事大可不必操心。 咱们就像打仗的队伍,物流都没搞明白,哪来的胜仗?”李安听了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认真地点点头,还站起来给曹修鞠了个躬,这突然的动作把曹修都吓了一跳。 米国在一旁心里暗想,这也难怪,有这样的老板确实让人安心。 李安激动地说道:“老曹,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是怎么年纪轻轻就建起这么大一片天地的!有你在,我绝对会为公司拼尽全力。 咱们拭目以待,看看你能不能带领大家一起创造奇迹!” 这时,专门负责网站运营的林也匆匆赶来了。 林今年刚满二十,一张娃娃脸,穿得邋遢极了,总是穿着脏兮兮的运动服和鞋子。 要是他自己不说,没人会相信他已经成年了,倒像是个高中生。 他一进门,看到曹修和林宇正在谈笑风生,便咧嘴笑了起来。 “终于见到公司传说中的神仙眷侣了!曹总,你真是厉害,居然能找到林宇这样的好姑娘!”他说完,还故意朝曹修竖了个大拇指。 李安这才仔细打量起曹修来,发现这个平时反应迟钝的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林宇在这纯真的女孩面前,却显得光彩照人。 这表情可是前所未见! 要知道,林宇平时可是个冷美人,难得一笑,可今天反常得很。 李安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想,直到林说完后,他才意识到,林宇其实是一直带着笑意的。 像林宇这样的人,最大的好处就是看得开。 虽然她确实很漂亮,但一旦听说那幅名画被拿走了,她也会很快调整心态,转移注意力。 人嘛,总会认清自己的位置。 从曹修的话里,我们得知那个男孩称他为中国的比尔·盖茨,是个天才,完全有资格脱颖而出!再说伊恩这种人,打游戏才是他真正的追求,这种热情没法理解,但正因为有这些人,才能让那些经典有趣的游戏继续流传下去。 林看着伊恩脸上隐约的失落,夸张地笑着说道:“哎呀,李哥,你怎么还在做梦呢?哈哈,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你没这个机会了!”伊恩也跟着笑了,“你这个小家伙,等哪天你长大成人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伊恩也不在意别人说他可能和林家的祖坟攀上关系,反而笑得开怀。 音青被两个下属调侃也不生气,只是靠在曹修身边笑着,谁也没注意到昨天那个冷面女总经理的威严。 大家坐着闲聊时,蔡**突然开口:\"我一直想认识你。 我刚跟伊恩聊了几句,觉得互联网这个项目很有前途。 展会的前景在于想象力,尤其是我们这片大陆,已经有上亿人上网,占总人口的十分之一,真是个惊人的数字。 我觉得连不懂商业的人都能看出来。 我对技术不怎么懂,你怎么看这事?\" 伊恩盯着远处的树林,林笑着打趣:\"李哥年纪大了,先说话了!\"然后轻轻捏了捏伊恩的鼻子,\"我都叁十多了。 \"接着她说:\"我研究游戏好多年了,别的不太行。 但我得说,未来的游戏可能会成为主流。 现在游戏市场确实火,但很快就会被淘汰!\" 蔡修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这朋友也太厉害了吧?然后竖起大拇指夸:\"高见!\" 李安笑着接话:\"咱们国家人口基数大。 我之前在国外时,那些外国人看不起我们,说等到咱们普及互联网得等到世纪中叶呢。 我当时不服。 最近看趋势,虽然经济不好,电脑还是在国内迅速普及。 国内不少朋友都说现在买电脑的人越来越多。 外国人低估了咱们老百姓的购买力和野心!所以我说,这方面的游戏肯定是个大金矿!现在那些搞棒子(指韩国)的都比咱们快了。 我在美国时就发现棒子的学生特别爱玩游戏,虽然现在电脑配置还不太够,但按电脑更新换代的速度来看,几年后应该就能满足需求了。 到时候谁手里有相关技术,谁就有话语权!\" \"干得漂亮!\"蔡修轻轻拍掌,瞄了一眼身边的姑娘,玉清回以温柔一笑。 她知道自己的小男人是在炫耀自己的眼光找了个这么好的同伴。 蔡修接着问:\"咱们团队现在有能力做游戏吗?\" 伊恩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苦笑摇头:\"不是我们不会做,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 而且就算做了,没有上百万美金砸进去,根本看不到什么成果。 即便做出来了,还得面对市场检验呢。 \" \"有可能。 \"李安接过话茬,\"咱们用黄金包装东西,最后却装了一堆垃圾,得不偿失。 老曹你玩过暗黑破坏神没?\" \"暗黑破坏神?\"李安下意识说了句英文,惊讶地看着蔡修。 这是暴雪去年年底出的新游戏,还没在港台地区上市呢。 \"你怎么知道的?\" 还没等其他人答话,李安自己感叹:\"这游戏真不错。 我刚才说的那个关于游戏未来的设想,就是基于这款游戏。 没想到肖老师也知道这件事!\" 林建了个网站,不过他还是一群爱玩的年轻人之一。 他咧嘴笑着说:“这游戏挺好玩的。 我们组的人都特喜欢上网,真的超棒!我刚装了没几天呢!” “见鬼!”伊恩嘟囔着,“你有这么好玩的东西居然不跟我们分享,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林笑着回道:“你不是说泥巴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吗?” 伊恩尴尬地笑笑:“那不是说着玩儿的嘛?”然后赶紧补了一句,“说真的,回去把光盘借给我们吧!” —— 这时,李盯着曹修笑着说:“不好意思,曹经理,一说到游戏,我就全忘了。” 曹修笑了笑。 他平时看到下雨也就稍微皱下眉而已。 白玲明明知道曹修其实不怎么在乎这些事,不然这些员工也不会在公司待两个月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家的兴趣爱好呢?可曹修压根不在意。 要是那些老纠结的天才,他才懒得搭理。 “九叁七”的意思是,他还是不太愿意花太多心思在这种事情上。 这类人大多性格直爽,不喜欢纠结太多。 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罢了。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分寸,一般不会越界去惹老板不开心。 曹修又笑着说:“没关系,我也喜欢玩游戏。 伊恩,要是暗黑破坏神改成网游会怎么样?” 伊恩皱着眉摇了摇头说:“太复杂了。 黑暗的系统太繁琐了。 这款游戏单机玩确实很棒,但如果改成网游,可能会挺难搞的。” 小杨在一旁笑着给伊恩讲了以前关于设定的一些趣闻,连林也跟着皱眉。 最后伊恩摇摇头说:“有人玩这个吗?感觉太松散了吧,怪物、升级、爆装备……再加上什么?这对中国玩家来说或许还有点吸引力,但对于这种类型的游戏来说,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 许大谋还说了些后世收费模式的大招,每个阶段怎么更新,怎么操作……听到李安和林的话,两人当场傻眼了。 没有手机游戏的邀请函,就被许大谋的商业手段惊到了,简直就是在玩钱!白玲觉得自己经历金融危机这么久,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但曹修说完后,她忽然觉得自己这点承受力还是不够看。 游戏的商业价值几乎被彻底挖掘出来了,但实际上公司也没做广告推广。 真有人会玩这种游戏吗? 曹修看了看其他人,心里偷笑着。 兄弟们,抱歉啦,换个别的游戏吧,我想听的是传说了。 李安苦笑着说:“要是我早知道你不玩游戏,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只认钱的同事呢。 但你的商业想法真让我震惊。 不过这种游戏,老板,你觉得真的值得投资吗?” 曹修点了点头,想起为了播放那个传说,后辈们不得不在没座位的网吧里熬上好几个小时。 他们一到机器就立刻开始操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急切地忙着升级设备,坚定地点着头,“考虑到实际情况,这款游戏肯定没问题!” 伊恩咬着牙看了眼许大谋,“行吧,你说了算。 你说得真让我信服。 照你这么描述,这游戏其实不复杂,就是个小制作,半年后就能公测!” 曹修高兴得很,“快点!我要钱,给其他人分!等这个游戏做完,我给你股份,还给你的员工发奖金!”伊恩和许大茂都没多解释,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游戏推出来之后,他得知道那5%代表什么! 确定这件事后,曹修觉得应该马上成立一家运营公司来运作这款游戏,U游戏不能就这么放着。 毕竟宣传已经做到2.0版了,现在国外也开始关注了,提前给自己公司造势也挺好! 让白玲记下这些,曹修转向林阳明,笑着问:“林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咂巴着嘴说:“现在的不少想法都挺先进的,可能跟盖茨差不多水平呢。 不过我不敢在你面前耍大刀,哈哈。” 从森林眼里流露出对曹修的佩服,曹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不能告诉你们。 我站在巨人肩膀上,自然看得更远。 就像尼古拉·特斯拉说的那样,我的成就不是我个人的胜利。” 曹修笑着说道:“国内网站搭建其实跟开垦北大荒一样,要成为大粮仓需要时间,但只要坚持,就一定能成功。 只是前期肯定会像烧钱一样!”森林听得眼睛都亮了。 实际上,他刚才说的就是,如果对自己的领域有一点点骄傲的话, 现在他已经谦虚下来了。 曹修直接指出网站当前遇到的问题。 没错,任何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到,外界网络虽然广阔且平等,但里面泡沫很多。 谁能保证吹得再大就不会破灭。 (再)重复一遍,即便知道互联网有前景,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活下来还是未知数。 不敢做烧钱的事,讨厌玩危险游戏的现象很普遍。 曹修给林投去鼓励的眼神说:“不论多少,我知道咱们总公司其实是集团,所以给你的第一个任务是负责集团的一个网站。 域名?就随便起个吧,现在可以用来宣传公司。 以后可以搞个转载全国新闻的网站,找些各地合作的记者,发布第一手新闻,让全国网友第一时间了解动态。 第153章 指手画脚的人 还可以建个虚拟交易网站,用信誉点进行交易,我们的网站当中介,这样可能会更有影响力。 我们可以一步步来,慢慢做,你觉得怎么样?” 林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声说道:“行!行!太棒了!我之前也想过建这种网站,可是一想到发消息时可能会惊动睡梦中的人,心里就有点打鼓。 老板,这次我是彻底服了,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肖扬新在一旁开口道:“这类事情嘛,咱们也只能提点建议。 其实我对具体怎么弄完全是个门外汉。 不过呢,作为游客,提前知道未来十年的情况,这可是个大优势。 至于网站怎么运作,现在猎头公司跟梦想投资关系不错。” 那种专业的管理人才虽然好找,但特别优秀的还是挺难的。 白玲在一旁笑眯眯地记笔记,她已经养成这个习惯了。 曹修总有一种灵感闪现的感觉,要是当时没记下来,以后可能就忘了。 今年春节的时候,曹修提出了即时通讯的想法,吴青还特地记在了笔记本上。 不过曹修没忘,这个季度就能赚10亿净利润的通讯软件简直像神话一样!才这么年轻,记录员们可能都还没大学毕业呢。 曹修把这个即时通讯的想法告诉了林和伊恩他们。 令人惊讶的是,林和伊恩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而是沉思了很久。 李安摇摇头说:“微软已经占尽了网络市场的所有地盘,其他的即时通讯软件一出来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事,就跟死亡一样简单。” 随便谁会写几个源代码都能搞,所以可能没什么营养。 林也附和道:“对呀,我觉得这张图和咱们刚才讨论的那个网站概念差得远呢。 就算你说的那个购物网站确实要解决国家政策和支付平台的问题,我还是觉得没什么用。” 雨晴着急地望着曹修,两位权威人士都不看好这个项目,曹修会坚持吗?按她的理解,曹修肯定不会放弃。 这么多年了,他好像在任何决定上都没出过错。 果然,曹修笑了起来。 然后他接着说:“行,我列几个需求,你帮我实现!”看到那两个想要开口的人,曹修笑着说:“这想法肯定是从咱们公司内部传出来的吧,我不信什么外国妖魔鬼怪。” 谁知道他们在不在监视我们呢?你不答应做这事吗?还有,就像我说的,给会员、各种dIY会员,还有这个通讯软件的核心程序。 不管好坏,为什么不让更多网民来见证呢? 伊恩和林耸耸肩,摊开双手,苦笑着异口同声地说:“你是老板,你决定吧!”他们没想到,仅仅两年之后,他们随意开发的这个即时通讯软件,注册用户达到一万人时,很快就突破了一亿。 曹修又问他们了。 这两个已经是炎梅集团互联网事业部总经理的人,此时显得有些尴尬。 在香港待了几个月,曹修每天都会去公司跟伊恩、林讨论事情。 时间长了,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实际水平却低得像个小孩子,当然这孩子指的是跟他们这种行业里的高手比起来。 这几天下雨湿漉漉的,气氛越来越伤感。 每次回香港,要是天气不错,他们也就没那么拘谨了,经常主动找话题聊天。 其实曹修就是个单纯的人,只知道欣赏对方的知性美,由于平时见面机会不多,总觉得特别珍贵。 有机会就想多接触点。 李阿姨也在用心照顾他们两个。 曹修习惯了李阿姨的照顾,其实这也是一种心理上的依赖。 许大谋以前可是个亿万富翁,但从没这么细致地服侍过人。 这感觉跟父母的关心完全不一样。 终于要分别了,曹修和吴青都没太难过。 随着幻想投资项目步入正轨,友清也不用再拼命冲在最前面了。 春节的时候还能回来跟曹修团聚呢。 保镖轻轻搂了下余玉清,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站着几个女兵:“谁再送花就别开车了。 别让任何人打扰我的老婆,行吗,姐妹们?” 几个女兵笑得前仰后合,还是挺喜欢这个甜美小老板的,都点头答应了。 曹修深情地望向蓝眼睛,说了句:“再见。”刘光福和张道听则跟着上了飞机。 曹修坐在头等舱,而刘光福和张道听在经济舱。 曹修刚闭上眼,连续奋战了好几天,虽然有阿姨熬的汤补着,但还是有点疲惫。 毕竟曹修也是普通人,不是那些传说里能一夜伺候九个女人的怪物。 突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曹修下意识睁开眼,发现娄晓娥笑盈盈地站在旁边,位置居然就在自己边上。 要是不知道娄晓娥不是那种无聊的人,曹修可能还以为是她故意安排的,但这真的是巧合? “哎呀,真巧!”曹修摸了摸鼻子,苦笑着问:“这次在香港忙什么呢?” 娄晓娥盯着曹修,看他有些紧张,心里有点不爽,但她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毕竟曹修还救过她。 曹修实在不想去野餐,他说走自己的路,爱怎么怎么地。 可万万没想到,八卦女王娄晓娥会一路跟到底,连高层官员都拦不住。 曹修有点火:“大姐,你是听谁的?拜托,你是记者。” 记者朋友们,能不能用事实说话呢? “哼!”娄晓娥不屑地看着曹修,“谁规定记者不能八卦?谁说记者就不能听进去?是你,呵呵,你这次不去香港,但有钱人会私下行动吧?哈哈!” 曹修无奈地看着娄晓娥,决定不跟她争论了。 她对谣言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曹修心里还是不舒服,他同样讨厌乱嚼舌根的人。 曹修觉得,现在社会上仇富情绪高涨,这事得好好反思一下。 娄晓娥这样的女人也会有这种想法,就更别说普通人了。 只要别人有点钱,那钱就显得神秘莫测。 要是有个特别漂亮的女生有了钱,还去保养自己,你都不好意思承认,简直要把你往耻辱柱上钉。 看着曹修正沉默着,娄晓娥觉得他似乎有点不悦。 于是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说:\"我说了,肖老板。 你就这么小心眼儿?或者林宇青真是你的真爱?\" 曹修冷冷地盯着娄晓娥。 他那种眼神的压力,只有娄晓娥她爸那种威严的人才能体会到。 等他不安地看了她一眼后,又移开了目光。 曹修简单地回了一句:\"作为记者,你还算漂亮。 怎么老爱管别人的闲事?别人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你又不是娱乐记者。 再说了,我明明告诉过你,林宇青是我们的人!\" 说完,曹修靠在舒适的座位上,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白玲的模样。 曹修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他自嘲地说,作为女人,和她争辩太无聊了。 令曹修惊讶的是,娄晓娥居然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原来她刚才只是凭直觉行事。 林宇青说话时,她察觉到曹修本能地关注着,所以故意撩拨他,可她没注意到这家伙竟然是单身。 尽管简单承认了和林宇青的关系,娄晓娥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几分委屈抱怨:\"你不是女人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连父母都不如她谨慎!真是小心翼翼! 稍微思索了一下,娄晓娥转过头,笑着看着正在打盹的曹修,说他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采访林宇青。 虽然没采访她,但林宇青是曹修的女人,所以那些问题也就像是问曹修的一样。 曹修听出了娄晓娥声音里的甜美和恳求,她的眼中满是请求地看着他。 曹修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她。 最后,娄晓娥帮了不少忙。 最近关于飞行的很多报道都是她自己写的,得到了无数的赞美。 虽然这算不上雪中送炭,但也确实对廉售集团起到了推动作用。 \"什么?如果是关于林宇林尼和我的私事,我提前声明:我不会回答你的!\" 曹修冷冷地说道。 \"你真是无聊,我对你们俩的事没兴趣问!\" 娄晓娥生气地说。 曹修心里冷笑一声,心想你没兴趣好奇怪,但他懒得和她争论下去,静静等待娄晓娥继续说话。 娄晓娥噘着嘴,心里其实挺在意的。 她一直纠缠着林宇青,而香江那么多有钱又有气质的男人,要是当时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抢走了, 看看那个想哭的样子!但这些话终究不能说出口。 仔细想想,能说的也就是,她只想跟一个人较劲。 曹修淡淡一笑,“这事,没法回答,是个秘密。” 自从他说林宇青是他女人之后,娄晓娥就明白这次采访肯定搞砸了。 她欠曹修的救命之恩让她不能出卖他。 国家对资金外流的管控还是挺严的。 曹修的企业虽是民营民族企业,但这事还是别张扬的好。 她问我的时候,我只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看来这事背后确实就是这个年轻的小子。 “真厉害!”娄晓娥看着曹修那张帅得让人发呆的脸,暗暗赞叹。 不过她也有点烦,干嘛对曹修的女人这么上心?知道了许大谋和青的关系,之前那些谜团也就清楚了。 飞机还是直飞的。 下机后,许大茂看见娄晓娥的助手秦淮茹和刘光福一起出来,秦淮茹还大大咧咧地拉着刘光福的手臂。 路石原本笑得灿烂,远远地跟着张远远。 看曹修正在那边,石志龙有点尴尬。 想要打断秦淮茹胳膊这种说法也太奇怪了。 石志龙的手艺那么好,但在秦淮茹面前却失败了两次,连根手指都没折断,只涨红了脸,厚脸皮地对曹修说:“真是巧。” “我之前可没这么说!”刘光福和张是曹修的保镖,平时很低调,所以刘光福赶紧解释。 …… 曹修笑着点头,说没关系。 他对秦淮茹印象不错,这姑娘漂亮得很,不过性子有点怪。 温柔起来像邻家妹妹,一发火却不讲道理。 这事谁也预料不到。 曹修从不缺女人缘。 当然我对这个没兴趣,也不知道你到底多漂亮!董英,哈哈。 “曹修一脸尴尬,但还是大胆地抓住石志龙身边的董英,夸她眼光不错,老斯通真的跟他结婚了。 “你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了。”“什么时候能吃你的喜糖?” 秦淮茹有点害羞,偷偷瞄了眼正在笑的娄晓娥,小声说:“还没谈呢。” 曹修笑了,“到时候我给你个大惊喜!” 娄晓娥和董英关系不错,但她对姐妹们的态度没有半点不满。 喜欢就喜欢呗,特别喜欢曹修,他最讨厌那种假借朋友名义指手画脚的人。 说得再好听,还不是为了朋友的利益? 被打了一顿,可能是跟警察局的人干起来了!韩梦珠不太懂农村那些事,听说这事是从桶子曹修中学传出来的。 曹修皱了下眉。 这种借口挺常见的,可类似的事情也确实不少。 只要农民心里有了怨气,退耕还林的工作就难做得很。 曹修心里明白,白玲似乎还有话没说出口。 第154章 种植刺芽 他轻声问:“阎解成怎么处理的?”这件事发生在雪原县南部的百花乡。 阎解成说当地的林业派出所不靠谱,“他说得特别直白——‘太丢脸了’,但韩孟瑜也没别的办法,接着说:‘他在村里工作的时候,村民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因为田地全算林业用地,钱都给林业部门,跟村里关系不大。 不过反对起来不容易,上面有文件呢。 可是支持的力量也不够强。 好在当地人还挺支持这项工作的,很多人在我们组培训过,现在都赚到钱了,对盐梅集团很有感情,所以积极宣传退耕还林的好处。 ’” 曹修听了,心里暗暗发笑。 他没想到自己早先的努力会有这么大影响。 喝酒和合作还真是缘分。 当时自己得了好处,村民们也跟着受益,这就是双赢的关系嘛。 农村人很实在,认可这样的结果。 谁能让大家得利,他们就喜欢谁。 韩孟瑜补充道:“但如果当地林业部门不配合的话,收入就会大幅缩水。 要是拿不到钱,那就只能靠你们这些外人了!” 曹修冷哼一声。 他前世对百花乡的情况更清楚。 那里的原始森林资源非常丰富,上世纪90年代初,绿化率是全县最高的。 后来到了60年代中期,当地林业部门跟商人勾结,偷偷砍伐树木。 到了末期,百花乡几乎没了森林! 没有树的山自然能让农民开垦种地,林业每年还能收土地费,当然不愿意把农田再变回森林。 林某人还是生气地说:“这些人真不负责任,根本不考虑后代!”阎解成也说:“那里水土流失的问题在全县是最严重的!” “哼!”曹修冷笑一声,“走吧,去看看受伤的农民。 既然他们不配合,那咱们就换个合作者好了!” 曹修、白玲,还有徐泽和徐浪买了一些水果,去了京城第二医院。 权本和阎解成得知消息后,直接开着公司车去了雪原县医院,等伤势稳定下来再说。 医院安排车辆去了京都,所有医疗费用暂时由桶子承担。 这位农民种荆棘芽后一直很穷,所以阎解成继承了许大茂的兴儿(项目),继续推动退耕还林的支持,跟盐梅集团合作,确保不再出现类似情况! 曹修走进病房,发现一个穿便装的农村妇女正用刀切苹果,小心地喂给躺在床的深肤色男子。 苹果还没削皮呢。 这个上了年纪的家伙头部缠着厚厚纱布,一只手打上了石膏,一条腿也架在石膏架上,伤得不轻。 他们看起来像是夫妻,老实巴交的样子。 一看见这群穿着讲究的城里人进来,那女人立刻紧张起来。 我在雪原县医院住的时候,听说有人威胁他们,阎解才不太情愿地把这对夫妻送到京城,可那女人还是有点担心。 女人看见有人开门,眼睛通红,警惕地盯着所有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许大茂笑得和蔼可亲:\"大姐,别怕,我们是艳梅集团的。 快来看看我老公!\" 这会儿女人才意识到自己站着,脸红了,眼眶湿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躺着的男人勉强扯出一丝笑,淡然说道:\"我老婆不懂事,让领导见笑了!\"曹修认真地看着他,心里激动得不行:\"肖老师,您真是肖老师!\" 曹修当时脑子一片混乱,真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认识自己。 不过猛然想起自己曾在学院教书。 果然,床上的男人笑着说道:\"你肯定记不得我了,我是学院第一届的学生,你给我上过课呢!嘿嘿!\" 曹修突然笑出了声。 确实,自己以前客串过几次授课。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大学生,包括他自己,都不太习惯给农民上课。 那时徐魂也不知如何讲授,还是曹修上去演示了一番。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的样貌变化挺大,可这个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曹修心想,这人的脑海中肯定保留着当年的形象。 大家坐下后,水果又放回果篮里去了。 拍卖用的果篮里有不少这对夫妻从未见过的水果。 女人搓着手,尴尬地望着果篮,小声嘀咕:\"看看,你们干嘛拿这些?\" 男人瞪了妻子一眼,轻声呵斥:\"闭嘴!那边那块地叫什么名?我还像个小干部呢!\"接着抱歉地对周围的人说:\"老姐妹们什么都不懂,哎呀,哎呀!\" 众人哄堂大笑。 女人乖乖坐回床上,不再多言。 曹修笑着问:\"大哥,您贵姓?\" \"我叫李国柱,这是我老婆王青!\"男人说话间,他妻子王翠怯生生地抬起头,请求再加个枕头,让他躺得舒服些。 听李国柱讲述事情经过,小蔡突然醒悟过来。 原来,李国柱是最早加入炎梅学院的农民之一。 回百花乡后,他建了个塑料大棚。 起初技术不成熟,甚至还有飞行技术人员帮忙,头一年也没赚到钱,但他坚持不肯放弃。 他认为别人能赚钱,自己也一定能行。 于是到了第二年,我就认认真真照着前人的路子去做。 现在算起来已经是四百九十来年的事情了。 当时他觉得是个好机会,就争取了一下。 这个小村子一共有六个训练的地方。 其中叁个因为第一年没挣到钱就放弃了,只剩下叁个人坚持着。 到了第二年,他们叁个人全都赚钱了,但即便这样,他们的温室还是满足不了“百花香”的需求。 所以在第二年的夏天,李国柱又盖了两个温室。 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有了五个温室了,每年的收入都超过了1万韩元。 于是村里的人就开始嫉妒了,有些人想着不劳而获,直接就想吃现成的。 虾将军,就是住在“百花香”旁边那个九兰村的人,他是镇上森林派出所所长的表弟。 平时他总是拿自己表弟的身份作威作福,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还经常干些让人厌烦的事,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毕竟在这个主要靠林业吃饭的小村庄里,森林派出所可是很有权力的。 有一天,虾将军来找李国柱,说要买他五个温室,每个出价5千韩元。 李国柱当然不会同意,因为每个温室每年都能给他带来至少一万元的纯利润,这样的买卖怎么舍得放手呢? 虾将军不甘心,甚至威胁要找自己的兄弟教训李国柱。 后来李国柱扬言要去法院告他,虾将军这才作罢,不过两人之间的矛盾暂时算是解决了。 今年燕梅集团开始搞退耕还林计划的时候,李国柱早就对燕梅集团抱有信任,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他从别人手里接过了一个大坡地,租期一年一付。 在那坡地上,他种上了稀有的刺芽苗,在盐媒集团的帮助下订购了一批刺芽苗。 虽然价格不低,但刺芽苗的市场价值很高。 李国柱相信自己又能大赚一笔。 这时,他已经是附近出了名的富裕户了,一举一动都难免引人注目。 别人看着他在坡地上种刺芽苗都觉得奇怪,这个地方本来就没有多少刺芽,也没人见过这种东西。 尤其是刺芽苗茎上的尖刺,特别锋利。 而且刺芽苗要是扎伤人的话,即使只是轻微的感染也会让人疼很久,所以当地人对这种东西都比较忌惮。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专门去种这个。 后来盐梅集团的宣传单来了,说退耕还林后可以选择种植多种作物,其中刺芽苗的价格更是让人震惊。 一斤湿刺芽苗居然能卖五块钱!要不是燕梅集团的品牌过硬,大家还以为是在吓唬人呢。 要知道,一棵叁年生的刺芽树每年都能摘半斤以上的嫩芽,而且每年能摘五六次!随便算算就知道了,一棵树每年至少能赚一块钱,一亩地能种很多棵刺芽,那就是一万多块!李国柱种了一公顷的刺芽苗!一年下来能赚几十万吧? 而在山坡上种大豆一年能赚多少钱?连零头都赶不上,而且还很省心,不需要太多管理。 几十万甚至上万元的利润更是想都不用想。 对那些人均收入才几千块的农民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所以在李国柱的带领下,村里的其他人也开始积极种植这些收益很高的作物。 李国柱这几年自学了不少技术,比别人都厉害,他种的荆棘在所有人里是最好的。 炎梅集团的技术员看了都说,这种荆棘能连续采收,但不能过度采集,不然会对树造成伤害。 这事最头疼的就是当地的林业部门了。 因为退耕还林、种经济林的农民都不用交地租,还能从盐梅集团拿到一些补贴。 虽然一个人的钱不多,但整个村子加起来就很可观了。 炎梅集团的政策是,林业部门也可以参与种经济作物,分一杯羹。 但就算是许大茂也没想到这些基层干部有多懒散和腐败。 他们就是吃现成饭的,当官就是为了吃喝贪污。 54.3%18:58 “自己动手种地才是正道。”他们想都不会想。 所以农民们干劲十足,而林业部门的那些人却面露难色。 还有李国柱的荆棘苗莫名消失的事,一开始大家都怀疑是虾将军干的,因为他俩有仇。 苗没了第二天,有人说虾将军家里发现了一堆带土的荆棘苗。 李国柱觉得森林派出所不会帮自己,就去乡派出所报了案。 但乡派出所好像根本不管这事,说这事归林业警察管。 其实乡派出所也没办法,这跟他们的利益没关系。 一脚踩两个派系,谁管谁吃得好! 没办法,李国柱只好又去找森林派出所告状。 但虾将军的表弟cocoLey直接说:“我们在意的不是你在地上的东西,既然你没把地交给派出所,那这事我们就不管。” 李国柱又去找乡派出所,听说虾将军假期里搞到了很多带刺的新苗。 他气急败坏地跑回森林派出所说,再不管就要全县都知道了。 结果山里的那些人更火了。 后来李国柱的儿子李国强把事情说完后,儿媳妇王青坐在旁边默默擦眼泪,李国柱眼睛都红了。 他对曹修说:“肖老师,我家欠盐梅公司太多,求你帮忙讨个公道。 但这件事太麻烦了。 你们看看这些当官的,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们普通百姓?” 白玲冷冷地说:“这位大哥请放心,这是老百姓的事,我们会帮你主持公道!打了你的那些人肯定要受罚!” 李国柱是个中年人,流过汗流过血但从不掉泪。 听到这姑娘的话,他终于忍不住了,眼眶一热,哽咽着说:“谢谢,谢谢领导!” 李国柱的儿媳妇王翠听说有人管他们的事,直接就给许大茂跪下了。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姐,你还真是个善人!老天爷还是长眼的!” 曹修心里苦得很。 这村里女人也太没见识了吧?连人鬼都分不清,还信什么老天爷?上面下来的好多政策初衷都是为老百姓好的,可到了下面就变味儿了。 像扶贫的钱哪,十个里面至少有五个最后都在普通人手里转一圈,也就是谢天谢地了,不然都被扒一层皮剩个渣儿。 白玲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脸都红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地看着曹修求救,嘴里却说着:“姐,别这样,别这样!”等到瑞郎走远了,王青才站起来叹了口气说:“姐,这跟老天爷有什么关系?要是真管用的话,你去县里反映!” 第155章 曹修下乡 “别走!”王翠抹着眼泪站起来,“公务员也不靠谱!” 瑞郎还得劝一阵子呢,可看着王青那倔劲,曹修也知道没什么用。 冰冻叁尺非一日之寒,这根子上的问题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其实最大的问题是穷。 这让人觉得当官就是为了捞钱。 这种观念可能从小就根深蒂固了,再加上成人的灌输,这些人自然而然就觉得当官就得捞钱。 要是没人捞钱,谁还愿意当官? 按曹修的说法,好多南方沿海的城市过了十几年才好起来。 很多家长都是这么教孩子的:“不好好读书,不做生意,将来就只能当官。” 人多了路就宽了,自然不会只盯着一条道。 曹修暗自叹气,东北这块地方又穷又落后。 凭着他现在企业家的身份想改变现状,难。 好多事情不是有钱就行的。 有些思想就像慢性病,在落后地区的脑袋里扎根,不做大手术根本改不过来。 比如说国家一直强调男女都要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可好多地方初中都没毕业就辍学了,说什么反正学不好,不如回家种地挣钱,还能早娶媳妇。 正是这种观念让穷地方越来越穷。 好不容易有那么一两个“金凤凰”飞出去了,也没人想回来改造家乡,更别说改造了。 再见,感谢李国柱夫妇。 曹修出院了,立刻给欧阳大东生打了电话报了警。 欧阳大东生一听就火了。 他也知道下面有些人会有抵触情绪,毕竟不能指望人人都听你的想法,觉悟这么高呢。 这是为了后代好,请随便看。 这个地方越穷就越要搞面子工程、形象工程,越多越好,为了应付上级检查,什么都能干。 曹修这辈子听说过黄九阳那种事。 就是为领导检查农村绿化工作时,硬把山刷绿的那种荒唐事。 其实他真是我们神舟六号出生的。 大家都不知道该不该笑,但也挺伤心的。 “他们不配合,换个人呗!”大地党的情况最近更糟了。 高国强书记上回也郁闷了好一阵子,地位很尴尬。 据说最近有点暧昧的调动传闻,风声都已经出来了。 …… 有可能会被调到别的地级市当一把手。 没错,在经度市,这片地是叁分天下。 他根本没施展空间。 他一走,欧阳笑肯定会上位。 作为炎梅集团的靠山,欧阳大帝一直是曹修最坚定的盟友,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 最近,曹修跟大地欧阳的欧阳良联系了一下,说炎梅集团在绅士国开了个小外贸公司,由欧阳良负责,注册资金一万多英镑。 欧阳大帝对此没说什么,但心里挺感谢的。 一百五十万英镑对欧阳来说不算多,可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曹修的魄力,欧阳大帝一直都很佩服。 曹修在电话里笑着问:“欧阳叔,您觉得是不是该让张县长露个面?还是咱们先去看看?” “你见到什么,我就叫张长顺!听说这两个农民在雪原县医院受了威胁,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当上的现场!”欧阳语气很恼火,根本不信张昌顺不知情。 特别是炎梅农业集团,要是他都不清楚,欧阳干脆当面问**是不是吃素的。 曹修挂了给欧阳笑的电话,拨给了阎解成。 接电话的不是熟悉的水桶嗓音,而是一个态度恶劣的女人。 “四零七。” “你找谁?”这女人说话不耐烦。 曹修也愣住了,没听说阎解成的老婆是河东使者,再说阎解成最近在百花乡处理问题呢,怎么会跟个女人在一起? 随口问:“我在找阎解成,你是谁?” “不知道阎解成。”那女人冷冷地说,“没有这个人,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等等!”曹修急吼起来,很生气。 这电话号码绝对是阎解成的。 原则上公司不允许领导随便换号码,即便想换也得先报备。 “这是阎解成的手机,你是谁?”对方还没开口,曹修的语气就冷下来了,很重,“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别怀疑我查不出你是谁!我要是现在敢对你,后果会很严重!” “哎哟!”那女人气得笑了,“你吓到我了,你多大了?听声音也就二十来岁吧?吓唬我?该死,奶奶年轻时打人的劲都不如你!” 曹修皱着眉,把手机拿离耳边。 白玲和阎解成看着车里的曹修,听见话筒里传来粗俗的骂声,全都傻眼了。 突然,那边传来刺耳的大叫声,声音盖过了女人的声音。 “是我!到底谁让你接这电话的!”一个叁十多岁的男人吼道,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啜泣声。 电话挂断了。 “什么?你知道这手机是谁的吗?”车上有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徐泽盯着曹修,有些人难以置信地问:“出什么事了?” 曹修严肃地点点头,“老锡,你先回去找张华,我们直接去百花乡。” “我也去!”大家齐声说,眼睛里满是怒火…… 曹修更火了,把白玲和徐浪送回公司。 他带着刘光福、张、臣开着两辆车直奔百花乡。 阎解成已经在公司待了半年多,工作干得不错。 退耕还林可不是件容易事,简直是费力不讨好。 这一点曹修很清楚,前世他也做过这事。 进展很慢,很难看到成效,一不小心就容易惹麻烦。 讽刺的是,曹修接手之后,阎解成干得挺好,但最大的阻力并不是来自预期的人,而是来自森林派出所,这本该是个推动者的部门。 那些不配合、故意捣乱的行为早就让人头疼了。 只是因为4.1是个商人,对张长顺县的工作不利。 现在居然有人在阎解成头上打主意,而且电话也不知该转给谁。 坐在车里,曹修打了几个电话。 首先,他告诉欧阳大地这件事,并让邮局查两天这部手机的通话记录,看看是谁的。 其次,欧阳通知大哥立刻彻查此事。 要是水桶再莫名其妙冒出来,曹修都不知道怎么跟阎解成的家人交代。 欧阳大地马上给薛原县的傅打了电话。 傅回到办公室后,秘书说欧阳市长打了叁四次电话。 欧阳界是条硬汉,靠的就是和廉售集团的关系,他才能依仗欧阳大地。 如果大地欧阳当上县委书记,薛元贤书记肯定跑不掉。 最近,曹修的私人宿舍郭东升任薛原县商务局局长兼县委常委,虽然郭东起步晚,但这种晋升速度在整个京城都不多见。 不到六年就升到正科级,自然少不了炎梅集团的支持。 不过这家伙的能力也确实强。 这时,郭东也在讨论怎么处理白桦香的问题。 大家都明白这事瞒不住,全城人都知道了,也知道他们侄子的脾气。 郭东说: 这事要是搞砸了,曹修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小子为了自己的错误特别认真地辩解。 老大爷的秘书找了他老半天都没找到。 欧阳市长打了好几次电话,但郭某就在旁边,他就当着郭某的面回了电话。 他心里可能已经知道这事了,但没想到事情变得更糟了。 “什么?炎梅集团的副总裁在百花乡失踪了?都不知道电话在哪?”一听这话,老大爷额头都冒汗了。 欧阳市长说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小郭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完全感受到欧阳市长的愤怒。 “张县长,不管你之前干得怎么样,我现在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现在是下午五点二十八分,叁十分钟后,也就是六点之前,我必须得到炎梅集团副总裁的安全消息!”欧阳市长在电话里冷冷地说,“要是事情没解决完,别再找我了,回家种地去吧!”说完,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郭某听到挂电话的声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上级的权力不用面对面,通过电话就能让人感到害怕。 “陈泽友,你个混蛋!你祖宗来了!”老大爷冲着百花乡的书记大骂起来。 昨天他打电话给陈泽宇时,对方还说百花乡的群众情绪稳定呢,稳定个屁!你们这群废物,连个副总裁都看不住,还在这儿装什么? “准备车子,马上去百花乡!”老大爷瞥了一眼小郭,说道,“跟我走!” 白桦乡离四九市和雪原县的交界处不远,曹修他们到这里时,差点就找不到张长淳了。 曹修让刘光福亲自开车去傅正香家,那地方比较好找。 百花乡唯一的一座两层小楼就是傅正香家。 傅正香家院子里有鸟语花香,环境很美。 虽然是深秋了,但院子里的人工湖里还能闻到鱼腥味和咸味,上面点缀着落叶、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和假山,到处都是各种名贵树木。 要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以为进了哪家富豪的大宅院。 这里没有保安,他们的两辆车直接开进了院子的停车场。 虽然百花乡的路不太好,但黄土路还算平整。 不过这个丁香院的停车场是用水泥砖铺的,特别平坦明亮。 院子里停了几辆上海大众生产的林塔纳轿车,县城里的张长顺就开这种车。 县委书记罗京的车是奥迪,虽然林塔纳不如奥迪舒服,但那是身份的象征。 许大茂等人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办公楼。 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没再多问。 还没到午饭时间,但曹修他们觉得办公室人少,容易找到书记室。 书记室的门关得紧紧的。 曹修正要敲门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 他疑惑地看着这几个人问道:“你们找谁?” 曹修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心里觉得这人不太靠谱。 他没多想,直接说要找乡党委书记。 年轻人有点不耐烦,说书记不在,他自己也正打算下班。 要是有事下午再来吧。 曹修没理他,而是问有没有书记的秘书,让秘书接电话。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便报了个电话号码,但马上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 格伦平时总是找人打麻将或者喝酒,要是知道这是自己报的号码,肯定会被埋怨。 这时,一个村民急匆匆地说有事要汇报,问是不是可以见书记。 大家都觉得村里这些年轻人真是不像话,要是放在公司早就被辞退了。 曹修没管那么多,直接让年轻人带路去找书记。 年轻人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带路。 路上看到两辆豪车,他认出其中一辆是奔驰,那是男人的梦想,听说值一百多万辆人民币呢! 到了地方,年轻人不知道该怎么联系里面的人,最后甩下一句“这不是我的事”,骑上自行车潇洒离开,心里想着自己和女朋友该去吃饭了。 村民们对这个年轻人很不满,觉得他态度不好。 曹修也不理会他们,直接打通了书记的电话,声音严肃地说:“我是谁?” 另一边,欧阳因为生气,直接下令进行军事搜查,连正常的汇报程序都省了。 百花乡的副乡长也没来得及报告情况,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这段时间,县里很少有人知道陈泽宇在忙什么,他也懒得解释。 于是就在村里跟有钱人打麻将消磨时间。 林业派出所的李所长也在其中。 白玲他们在桌子旁赌钱,大概赢了两叁万块,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赚了多少,但最后发现自己输得更多。 听说前几天有个外来的家伙闹出了不少动静,几年前李国主还是个穷农民,现在已经是百花乡的领导了。 他一开始就被打得住院,还被威胁过。 第156章 阎梅集团的副总裁阎解成被关 听说现在他被调到京都去了。 一开始,柯克里没太当回事。 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土包子被选中了。 要是他还想在百花香混下去,就不能摆架子。 不然的话,就等着挨收拾吧。 不过前天下午,炎梅集团的老总去他表弟那儿找他谈话,还让823把树苗交出来,表示他没事。 那个虾将军有点糊涂,没人怕他那股势力。 再说了,阎解成这人挺温和的。 结果对方当场就拨通了电话。 可谁也没想到,他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做景物报告,却被虾将军一把抢走。 然后他又赶紧打电话给他表哥卡利。 当时柯克里也有些紧张。 炎梅集团名气不小。 至少不少当地人觉得炎梅集团算是一家企业,但也就那样,不过是一家公司罢了。 到我地盘来,你得给我点好处,比如龙湖镇那片地。 柯克里在这百花乡还是有点权威的, 不比村长差多少,跟书记说话也算客气。 阎解成被抓起来送到了林业警察局,但他的手机和包都被没收了。 虾将军的老婆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这些东西,一看见就说要拿来图个乐子。 柯克里想到这些时,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管他呢,玩呗。 要是有人威胁到我的孩子,他要是聪明的话,我会让他在外面呆一个小时。 要是笨的话,就让他带着内伤出去。 至于电话嘛,我知道你的电话在哪。 没想到的是,曹修家人的信息暴露在了来电显示里。 因为他的老婆拿着电话给父母显摆,说她用手机从家里院子里打来的电话。 通过邮局查到的通话记录,直接锁定了嫌疑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柯克里想先和陈通个风。 阎解成的嫌疑很简单,只要这边村子不闹事就行。 于是他带着一万元来找陈打麻将。 毕竟陈是老实人,这点钱对他来说就像泼狗血。 阎解成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一万块?叁倍?不,五倍的钱都是天上集团挖来的,你能供得起那个**吗?行,我们也赞助。 不过林中的派出所警车开得不太好。 听说林塔纳没事。 陈泽宇接电话接得很顺利。 他不像井底的老癞蛤蟆,视野只有手掌那么大。 对于炎梅集团,他还是有点怕的,但这阎解成今天突然冒出来,说炎梅集团有个人在这里工作。 他说自己会按时出来。 陈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了门而已。 只是炎梅集团的总经理好像出了问题。 几年前,县里传言他是官方**。 据说好多乡镇的官员,甚至是一个县的**,都被那个男人搞定了。 说他黑心的。 但陈泽宇并不在意。 据说这事是真的。 小地方嘛,哪有什么神奇的?可能县里的一些大领导安排这种事,清除政敌,拿孩子当挡箭牌。 再说了,阎解成的事情跟他没关系。 他也认识炎梅集团的人。 那人看着像个知识分子,不知道怎么惹怒了老李。 陈泽宁可装作没看见这类事情。 不管怎么说,这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重要。 炎梅集团大概也不希望别人知道这样的事情。 毕竟,他们未来要在百花乡发展。 要是得罪了村里干部,那够他们跑一趟的。 要是炎梅集团的老总不是笨蛋,就不会被这种事牵连。 他还是懂点情况的,虽然不算特别精明,但也不是糊涂虫,不会干什么蠢事。 看来又是个坎儿,又得担惊受怕一下。 随它去吧。 对方说是炎梅集团的人,让他帮忙在网上找失踪人员,陈泽宇笑着认真说道,“别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抱歉,家乡出了这种事,但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曹修觉得这家伙是在推卸责任,他笑着说,“陈书记,我希望你能尽力,不然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哦。” “吃吧!”陈泽宇拿着可可里的牌,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你希望我尽力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谁?” 陈泽宇有点文化,想学点法律知识,于是趁机在人前炫耀。 “你知道人失踪多久了吗?真是冷嘲热讽。 前几天我还看见你们组的某个人蹦蹦跳跳的呢。 法律规定两年没消息就算失踪了,那家伙就这么消失了!听明白了吗?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告诉你,哪怕你失踪了,也得先给警察打电话。” “你亲自来找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很了解你。” 一方心中暗喜,既然秦来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在白桦香这片地盘上,没人能撼动陈根的地位。 想想吧,只要两下。 “胡说八道!”陈希淑兴高采烈地说,“夹子!”说完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虽然他挺聪明的。 饭桌上还有几个对陈赞守口如瓶的人,李正笑着调侃,“格伦不仅会打麻将,还懂法律,哈哈,我不懂法律!” 陈得意地笑了笑,“今年我没懂法律,结果吃了亏!” 妖族的人笑着说,“谁能让我们陈书记在百花乡吃瘪?” 就在这个时候,陈泽的手机又响了。 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旁边的人问,“还没完呢?他们在哪?你觉得应该找人清理他们吗?” 陈泽宇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让他心跳加速,“陈泽宇!不管你在哪里,我都给你五分钟回老家!”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声音是老板的,坐在牌桌上的几人都听得很清楚。 陈泽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科科里,看他那样子,有点毛毛的感觉。 他急忙说,“陈,别紧张,我跟你开玩笑呢。 快,继续打牌吧!我不信这个邪。” 糟了,我今天输光了钱,陪你到底! 陈泽宇依依不舍地瞄了一眼麻将桌上鼓囊囊的十几块零钱。 他冷冰冰地站起身,什么也不答。 “李主任,咱们就是玩玩,没当真,这些钱您拿走吧!”说完他就往外走。 其实,打麻将那地儿就在普正镇马路对面,走一分钟左右的事。 阎解成眼睛突然眯起来,紧盯着陈泽宇的背影,又看了看麻将桌上的钱,他知道其中有他们俩的份儿。 他俩嘀咕了半天,说是掉了不少钱,随手抓了几张塞给阎解成,给他安了个罪名。 围观的人心里都觉得这事不对劲,赶紧把钱揣进口袋里。 然后有人跑去开车,很快开吉普赶往森林警察局。 到了百花香,看见曹修他们站在香园里。 “叁九叁” 曹修跟张长顺说,陈刚才一开口,李就火了。 李泽宇可是乡里的老资格党委书记,在县里都想动他好几次。 他的调动都没成功。 这家伙在城里有些门路,他在百花乡势力挺大,不好对付。 算了,百花乡本来就是个穷地方。 折腾了好几次都无果而终,就连老大爷也不愿意再为他得罪城里人,这事真没什么好提的。 不过这次不错。 集团副总裁的岗位信息确实弄错了,刚刚欧阳市长给我打电话,说集团副总裁的手机号码最后还是被薛元贤要走了。 我刚打回去核实,听说是邮局那边打来的。 我这就告诉你。 我女儿是用手 ** 发的信息。 这么一来可以直接追查到虾将军,加上之前的事,就能确定这事跟森林派出所所长阎解成有关,欧阳大地马上下令让收购组去联系集团副总裁。 老大爷刚挂了电话,就见陈泽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心里虽生气,但知道这不是发火的时候。 谁能想到阎解成那些人听到风声后会干出什么激进的事? 陈泽宇,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我现在交给你两件事,好好办,办好了,这事就解决了;要是办不好,你就别动手了!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陈泽宇说道。 陈泽宇心想老大爷真生气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事跟他没关系,为什么要把锅扣他头上?可仔细一想,还真跟他有关系,毕竟是在他管辖的地盘上出的事。 “你说吧。”陈泽宇低着头,刚才麻将桌上的一千块还在脑子里转悠呢。 说没你的事,这倒是没错! “第一,立刻让派出所的白玲去森林派出所接阎梅集团的副总裁阎解成!告诉科科利,按我说的做!” 老大爷冷冷地说道……“第二,你马上去小屯找一个叫虾将军的村民!” 陈泽宇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两件差事。 他不好意思地说:“张县长,我们派出所和森林派出所不分上下,贸然带人不合适吧?再说,抓虾将军的证据在哪?” 你!老大爷气得不行,差点骂出来。 心想陈泽宇,你这个人怎么就不懂轻重呢?你不怪我,是吧?你到现在还不清楚你这个乡党委书记十几年来都是怎么混的! 陈,要去森林派出所接人。 炎梅集团可是咱们县的大纳税人,他们老总还是市县两级人大代表呢!对咱们县经济提升作用很大,他们的人得受保护!你得明白这个道理。 这事要是你办不好,嗯,我会让吴京来处理,但……至于怎么处理,壹爷没明说,只是冷冷地盯着陈泽宇。 陈泽额头冒汗了。 他有亲戚在市组织部,所以不怕这种事。 但壹爷发起火来,那力量不是他能控制的。 壹爷说:“不用麻烦张县长了,我现在就去!立刻准备!” 曹修这时候插话了:“张县长,我也想去。 我不信这些人的鬼话,我觉得我手下可能被欺负了!”陈泽看到这小子对自己讲话这么不客气,不自觉地瞪了曹修一眼。 壹爷想了想,点点头,“好,一起去。 我想看看这些优秀的商人是怎么被冤枉的,到底是什么理由!” 陈泽心里想着,想偷偷打电话给科科里那边。 但看起来没机会。 开吉普车回到科科里的森林警察局。 回来后见到自己手下,问:“你们没对炎梅集团的人动手吧?” 看到教练冒汗,上司惊讶地摇头,“没事的,他什么都没做。 就让他在老虎凳上坐了一会儿,那家伙太坏了,我差点晕了,不过没事!” “我!”阎解成发誓:“我妈不是说你不该不管吗?” 那个人委屈地看着他,“你走的时候老板没这么说。 你保证不会有事,现在就好好待着吧!你还磨蹭什么?赶紧放我出去!”阎解成对着手下大吼。 阎解成从没经历过这种事。 他一度以为自己快死了。 没想到国内还有这么黑暗的地方,听说随便抓人都行。 他不自觉地后悔自己的冲动。 他自己是廉售集团的副总裁,要是真出什么事,他得后悔死了。 被打的时候,他一直保持沉默,想着出去后一定要找肖经理。 肖经理后台强硬,肯定会帮忙的。 没想到传说中的老虎凳,今天他也尝了,但五分钟后杨副校长就晕倒了。 这东西真能把人逼疯,还不如直接晕过去算了。 阎解成来的时候白跑了。 要不是内森·金扶着他,他都走不动路了。 阎解成坐在科科里对面,看着李主任眨眼睛,说是误会。 他知道曹修肯定动了手脚。 这次吃了大亏,教训也很深刻。 他没跟主任多啰嗦,直接提出还手机和包。 说完立刻走人,以后两不相干。 各自走吧! 阎解成主任肯定救不了,就随便找了个表哥,可打了半天电话都没人接。 赶紧再问下阎解成的手机号码,然后打电话给他。 结果是个中年男人接的电话,但这家伙只在电话里出现过一次,在麻将桌上的阎解成和“麻将777”都不见了。 第157章 欧阳文 “你是科科·李主任吧?我是壹大爷!你就别动了,就在原地等着,我们马上到!”话音刚落,阎解成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桌上,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兄弟。 “兄弟,这真是个误会。 你得相信我,这都是那个虾将军搞的鬼,真的!” 虽然表哥觉得卖了他们未来的钱有点可惜,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抓虾将军吧。 不然电话也不会被那个姓蒋的给挂了。 阎解成盯着科科·李腰间的手枪,阴沉地点点头,他现在真的信了,要是自己不答应,对方真敢掏出枪来对着他。 接着他说,自己手上有枪,在四九城的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和基层的朋友打交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 很快,森林派出所来了不少人。 曹修看到阎解成眼睛红红地坐着,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杨副校长,委屈你了!” 十几个派出所的民警冷冰冰地站在后面,曹修朝他们挥挥手,示意安静。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有两个人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还缩起胳膊护着脸。 “张县长,你什么意思?这是个误会。 那什么虾将军的军火库的事,我不该负责吗?你凭什么打我、抓我?”阎解成瞪大眼睛大喊。 曹修看着这话里隐约的威胁意味,冷笑了一声。 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就让你好看!阎解成当然听出了这话的意思,气得站了起来,这温柔的人也忍不住骂娘。 “操!你不能就这样偷偷摸摸地把我抓起来,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还让我坐老虎凳子,这也能说是误会吗?” 科科·李大喊:“你在撒谎!” 曹修看着站不起来的梁东,又看了看傲慢地锁住胳膊的科科·李的脸,一脸愤怒地朝梁东大吼。 他自己也不知怎么走过去,冷冷地看了科科·李一眼,举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原本热闹的场景一下子冷了下来,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凶狠的人会动手。 壹大爷本想好好准备当个政治白桦村的干部,结果被打了一巴掌,颜面尽失。 看看被徐泽抱着的梁栋就知道了。 大家都能理解曹修生气的原因,如果无缘无故就把人关起来,关就关了吧。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种狗屁事不少。 如果是普通人,还能提前放出来的话,那我得念阿弥陀佛了。 心里再有怨恨,又有多少人敢来找麻烦? 百花乡的党委书记陈泽对此很惊讶。 俗话都说见面比出名好呢。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廉政团队的力量。 在县委书记面前,那些改正错误的职员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哇,哇,哎呀,这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柯可·李在森林警察局总是被人欺负,大家看到他被打都没觉得有多可怜。 他哥哥可是个狠角色,还是森林警察局局长呢。 他在村里压榨了很多人的劳动力。 每次柯可被抓回来,总有人跟着去打他。 阎解成看着这一幕,感觉特别熟悉。 这些年他似乎也是这样对待别人。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是做梦吧?脸色从黑变红,又从红变青,瞪着曹修,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啪!”就在大家都这么想的时候,曹修反手又给了柯可一巴掌。 “你觉得一巴掌就够了?”曹修笑着看向柯可,语气平淡地说,“你以为我在干什么?告诉你,你别想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就算有,我也会让你一无所有。” “嗯,洋洋。”郭某知道曹修当众这样做,这两巴掌确实不太给县里的领导面子,脸色有些发绿。 他连忙说道:“我们都能理解你的感受……” “这件事要不要交给县里处理?”他接着问,希望能让杨副总有个交代。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小声嘀咕:“傅职员**,像这样的干部让我很痛心。 我回去一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杨副校长不会受委屈的!”陈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些年轻人的嚣张气焰震惊了,那种震撼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他心想,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背景,谁敢接任县委书记? 这代表了薛原县官员的势力! 陈泽宇对此不屑一顾,表情平静。 打人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柯可面前,面对年轻人凶狠的眼神,他嘴角微微一裂,露出一丝冷笑。 我心里暗暗叹息:柯可这次完了,即使不受惩罚,以后也没人会尊重他了。 他自己对自己这件事已经说得太多。 陈泽宇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心里想着:你自己惹的事,别来找我。 这个世界的事情,往往适得其反。 这位老大也忍住内心的怒火。 面对这一切,他不想给别人好脸色。 他只能委婉地说:我是县里的老大,说起来有点丢脸。 我只是个小官。 站在曹修后面的人是谁? 欧阳市长!就是因为这事,欧阳打了好几个电话。 这足以看出许大谋在欧阳晓天心中的重要性。 再想想飞行队什么时候成立的,当时副省长作为助手亲自参加。 而现在那个富有的张副省长已经被清除掉了。 听说曹修和张总督没有关系,这位老大根本不信。 这么年轻的人,他可不是唯一能胜任这个位置的。 幸好,事情是这样。 一直以来,他和曹修关系很好。 他就是欧阳文。 瞥了一眼慌乱的陈泽宇,老大冷笑道:政治上的最大技巧,就是把坏事变成好事。 张长顺笑着对陈泽宇说:“干得不错,小伙子。”陈泽宇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可是张长顺突然说:“不过嘛……”这一句话让陈泽宇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陈泽宇低着头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来了?他紧张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悲伤。 张士诚在一旁看得清楚,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经夸。 张长顺皱眉说道:“你之前的工作真是让人失望!你看看炎梅集团来这儿发展,改善我们的生活条件,你怎么对待人家的?”陈泽宇一听这话,赶紧低头说:“张县长,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张长顺冷哼一声,“咱们走着看吧。” 接着张长顺转头对别人说:“只要不影响工作,这事就这么定了。” “工作的事?怎么会这么复杂!”张长顺挥挥手打断道,“给我关掉!” 曹修刚被批评得不知所措,听张县长要带队伍去检查,才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张县长,冤枉!我真的没做错什么,您一定要相信我!” 张长顺虽然没理他,但心里已经骂开了:你都搞成这样了,还有脸在这儿叫冤? 查清可可里和李健的事情其实不难。 农村跟城里不一样,村里发生什么事,不出几天全村人都知道了,大家也都熟识。 森林派出所的李科长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不少人。 他在林业厅领导的指导下做了不少事,但都没什么新意,顶多就是升官而已。 普通百姓的投诉有很多,其中超过一半都是有道理的,有些事怕查得太深。 张长顺故意拿个典型出来杀鸡儆猴,这不是挺好的例子吗?你们地方保护主义不强的话,那我就深入调查,谁也别想跑。 这样, 搞得白桦乡整个林业系统的人都人心惶惶。 没多久,关于阎解成更多罪证的匿名信就被送到了张长顺、县委书记、纪委书记等领导的办公桌上。 利益是因利益而生的,没了利益也就没了,阎解成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判受贿罪、侵占林场罪、故意伤害罪等多种罪名。 其中最严重的是一次在百花香下,导致一个村子里的村民残废了叁年,却没人敢告状。 最后,村民们服用了某种药物,只留下一家人在村里,这件事在当地影响很大,张长顺那边也没了消息。 这种事情里,很多人背后都有陈泽宇的影子,但陈泽宇现在站到了张长顺这边,所以也不好深究。 不过,这次炎梅集团副总裁非法拘禁引发的风波提醒了雪原县其他地方的人,炎梅集团势力依旧强大,虽然他们是商人,但背后有人撑腰! 尤其是曹修当着县长的面给了阎解成两个耳光,他还添油加醋地说,自己两只手都打得肿了起来,你知道吗? 不管怎么说,这次冲突确实是正确的,李科长这次也被废了,他肯定要被判刑。 虾将军偷了不少带刺的树苗,够用了,这可是李家种下的两兄弟之一呢,村里人都高兴得鼓掌。 当天回县城,张长顺没放曹修走,他想平息曹修的怒火,也不想在薛原县官场上惹出事端。 虽然是吉谷的小干部,但要是这事闹大了,县里谁都可能揪出来,所以不能让它扩大化。 曹修也不愿意为难他,有来有往是好事。 饭局上,幺叔端起酒杯,笑着对曹修说:“李北海挺厉害的,几年工夫就搞这么大。 听说你在内蒙和山东也建厂了?”曹修点点头。 肖扬笑着附和,说是朋友们帮忙。 “一开始多亏张贤支持,我没做什么。”李北海谦虚地说:“你的师傅一直在帮你忙。”接着幺叔举杯,“来,为你的事业干杯!”小郭东笑说:“当然!” 曹修这些年也明白,炎梅集团在雪原县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 不然那些对生活一无所知的人,也不会只看背景,伸手要东西。 如果给不了,就会给你添麻烦。 这种情况太多了。 哪怕像李嘉诚那样的富豪,在内地投资也是小心翼翼的。 曹修举杯喝酒,其实他不太喜欢茅台那种酱香味,但大家都喝这个。 他笑着说:“我代表炎梅集团敬大家一杯!希望以后还能一直支持我们!”一边说着一边皱眉擦酒杯。 回到家,曹修看到白玲醉醺醺的样子,有些担心。 心里却暖暖的,这个女人居然学会关心人了。 白玲给他泡了杯茶,轻声问事情解决了没。 曹修笑着讲了今天的事,阎解成送去检查了,虽然不严重,但总得摆个态度。 白玲听说曹修打了他两巴掌,气愤地说:“活该!他们欺负老百姓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曹修叹了口气,轻轻握住白玲的肩说:“他见了我们就等于踢了铁板。 有人说我太凶,可我若温和优雅,下面的人岂不是要被欺负死了?要是我真的温和优雅,还能撑得住局面吗?” 白玲出身显赫,但也在军队打过仗。 她笑着说道:“善良有时候不被认可,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觉得你今天做得不错,至少让那些人明白,有些人可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曹修点头附和:“没错,阎解成也是个尽职尽责的人。 我们可不能让人白白付出汗水和泪水!那些欺负咱们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移民也不是简单角色,看他那副报复心重的样子,待会儿见到叔叔记得提醒他一下。” 许大茂自然领会了楚鹏的意思,点点头说:“没事,身边有个保镖,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动手就能解决,至少他们连报复的本事都没有!” “哎,他都多少年没提这事了?人家早把百花香的树卖光了!”曹修冷笑道,“手里肯定有不少钱呢,让他先吐出来再说!” 第158章 盐卖熊猫 第二天早上,曹修回到学校。 傻柱一看见他进来,立刻召集大家聚拢。 他和秦淮茹又能重新在一起了,多亏了许大茂帮忙,不然这对还不成熟的年轻人可能就错过了彼此的命运。 至于对许大婶的感激之情,那是不言而喻的。 “大哥,网吧地址已经选好了,步行街那边薛家邀请她做合伙人了!”傻柱压低声音对曹修耳语。 春节的时候看到曹修,罗毅脸上挂着笑容,终于有机会靠近曹修了。 最近,方志浩差不多办齐了开网吧需要的手续。 当然可以,而且薛和平——也就是薛爸——也出了不少力。 唯一的条件就是刚好有空见见曹修。 “哦?”曹修瞄了一眼前面装模作样看书的曹修,虽然她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不过她听到了一切。 傻柱笑着说:“好家伙,干得漂亮。 你给电脑买了什么?” 方志浩眯着眼睛说道:“一周后就到!老板,你不感谢我的好意,那我们干脆去岛国转转吧!” 狂风吹了吹方志浩的肩膀,笑着说:“你在说什么?没错。 秦淮茹现在怎么样?你是不是打算回学校了?” 方志浩点点头说:“嗯,她挺好的。 我看到她了,人还活着,状态也不错。 心情好的时候,身体自然也好。 要是心情不好,就算身体再强壮,也会生病的!” 曹修点头表示认同,觉得对傻柱有这样的评价很合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傻柱还是有进步的。 傻柱接着嘿嘿笑着说:“那个追秦淮茹的家伙,上次我送她回家,他又让人来骚扰我了。 我打电话给博兹,他叫来了十几个兄弟,那小子看到这么多人直接怂了。 我把这事告诉了安静,那家伙真是个胆小鬼。” 金叉一见到我就认出了我,说我太像爸爸了。 该死,我当时都想揍他一顿,还好被拦住了。 不过这家伙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秦淮茹了,傻柱愤怒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 上次那个人跟过去找他,钱的事!这是傻柱最气的地方。 你说男人再细心也不该这么吹毛求疵吧? 曹修笑了笑。 他对秦淮茹的信任比傻柱还深,这大概和他的经验、知识有关。 他认为秦淮茹的心思都在傻柱身上,除非傻柱对她负责,不然她不会改变想法。 这时,曹修回头看了眼薛,对傻柱说:\"方志浩,给别人挑刺可不好!\" 傻柱也笑了:\"团支书,你批评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这几天,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成了朋友。 薛对此并不觉得尴尬,笑着看着傻柱说:\"我没地方好挑剔的!\"然后轻声对曹修说:\"曹修,我现在自己创业了!\"曹修笑着祝贺他:\"不错!\" 薛知道曹修是在开玩笑,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听到曹修的祝贺,她还是高兴地说:\"要不你给咱们网吧起个名?我和方志浩一直没想好!\" 曹修想了想,说:\"就叫‘笨鸟先飞’吧!\" \"笨鸟先飞?\"傻柱嘟囔了一句,脸上露出笑容。 嗯,他还真挺喜欢这个名字。 他从小就很胖,大家总觉得胖人反应慢。 其实这笨指的是行动迟缓,但不管怎么说,这名字挺有意义的。 当他点头想说话时,薛在一旁皱眉说: \"什么呀,太难听了!怎么想出这种名字?\" 傻柱反驳道:\"多有意义!你不知道,我们没什么商业经验。 相对来说,我们就是笨鸟。 而且我们现在还在读书,别的同学还在想着怎么考上大学呢。 我们做生意就得赶紧起步,我觉得挺好的!\" 薛瞄了眼傻柱胖乎乎的模样,想起了在南极长大的小企鹅,笑着说:\"就算给你翅膀你也飞不起来!\"然后点点头说:\"行吧,反正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胖胖的傻柱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样能让薛给他面子。 所以他回去后,带着薛去找曹修,把事情解释清楚。 薛感动得差点掉眼泪,说他们真是幸运。 要是你有这样的朋友,你这个普通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呢? 越了解曹修,就越好奇这个人,对朋友那么忠诚,对员工又好。 如果曹修心态越复杂,他身边的一些女生就越嫉妒,又想靠近他,又矛盾得很。 一周后,傻柱兴冲冲地和曹修、薛一起去步行街。 雪花加工过的无人公共建筑简单装饰了一下,看起来焕然一新。 网吧里挂着曹修为傻柱画的简单装饰画,因为他对这网吧的每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曹修的设计方案对刚入门的傻柱来说毫无破绽。 薛和平负责施工,他是个做五金建材的好手。 我对建材市场很熟,东西都按成本价拿来了,帮傻柱省了一大笔钱。 刚来的几个网管正忙着调试机器,看到傻柱就停下手中的活儿打招呼:“老板好!” 曹修一见到傻柱,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兴奋,但他强忍着没表现出来,笑着说道:“要是您忙的话,我们就先看看吧。” 曹修来回走了好几趟,屋子里装修味儿还没散,有点呛鼻。 几人转身走到门口站着,曹修靠在吧台上,目光扫过吧台后摆的小玩意。 他对傻柱说:“现在这种规模的网吧也就大城市才有,京都算是头一份儿,你可是走在前面呢。 老鼠和伍世元,你们得好好盯着!” 春节听得热血沸腾,听曹修提到这些事,她兴奋得直点头:“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有成绩的!” 步行街一直是京都的经济中心,这时天已入夜,虽有些凉意,但街上行人不少,尤其是年轻人和学生。 走进网吧一看,门面装点得很有气氛,门上的大幅海报特别显眼,上面详细介绍了网吧的情况。 “这么大的电脑室也能开!”有人探头往里看,看到里面摆放的一大排电脑,忍不住感慨,“每台电脑都值上万块呢,得花多少钱?” 旁边有人说:“我懂了,这种店没有几百万根本开不起来!”又指着海报上的开业日期说,“下个月就要开了,大家都很期待呢。” 叁人听完笑了起来,曹修接着说:“开业那天,你们得盯紧鼠标和键盘,让网管多加小心,吃饭的时候别忘了检查,收银员也要留意这些。 过几天我会给你们做个计算软件,方便多了!” 傻柱点点头,表示完全认可,觉得曹修真是厉害。 即使哪天曹修带个外星人朋友来,傻柱也不觉得奇怪。 当初没人相信小地方能接受电脑,但他们决定一步步来。 没想到网吧一开业,只要是在营业时间,就没有空着的机器。 我请了两个收银员,天天忙得不可开交。 人太多,买零食、香烟、饮料时老是找错钱,或者算错账。 曹修紧急联系香江团队开发结算软件,虽然还不够完美,但对于这个小网吧已经够用了。 如果收银员学会了使用,找错钱的问题几乎可以避免。 以前一楼只有几台机器。 运行了一个月后,傻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除了员工工资,剩下的1万韩元都用来买新电脑,下个月还是这样。 叁个月后,这家叫“笨鸟先飞”的网吧已经有挺多机器了。 上下两层楼还有些空位,不过很快就都会被填满。 看到这里生意这么好,模仿的人也开始行动起来。 有些人没能力弄这么大,就在小地方弄个十几二十台机器,甚至有人在家里摆五六台电脑搞个小网吧。 但这不影响这边的生意,更多的人还是选择来这里上网。 这里网速最快,机器配置最好,游戏种类也最齐全,渐渐成了京都市最有名的网吧。 年轻人或许不知道市长是谁,但绝对听过“笨鸟先飞”这个名字。 偶尔会有自称**的人来找茬要保护费之类的,但曹修派人在门口守了两天,带了几个人去医院住了几天,后来这些人就没再出现过。 剩下的事情,曹修让傻柱按规矩办。 因为傻柱年纪不够,网吧营业执照上用的是他阿姨的名字——诗姨。 所以有些工商税务人员来看了几次,诗姨直接把事情推给曹修处理。 这些都是曹修告诉我的。 那些人一听是盐梅集团的亲戚做的,连话都没说就走了。 在京都市,我不认识什么廉售集团的大人物,但现在看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少发生了。 就算是糊涂蛋也知道什么是犯法的。 相比农村,城市确实方便很多。 不然阎解成也不会莫名其妙被抓。 幸亏那件事之后,曹修的强硬态度也吓跑了那个傻到搬家的人。 现在阎解成在薛原县到处干活都很方便。 今年的工作成果很明显。 薛原县的水土流失现象比往年少了很多,阎解成年初就开始招人准备,整个京城都在开展工作。 欧阳大地也在准备支援,省内相关部门也表示会积极配合。 曹修在肥网吧给香江新出的U游戏装了一台服务器,试着做局域网连接,结果非常成功。 很多人沉迷其中,大家都上网就是为了玩这个游戏。 于是曹修决定在全国推广这款泥浆游戏。 同时,曹修还有一个好消息:即时通讯软件。 其实这种事情对林和伊恩来说并不是很难,他们回国时所相信的一切似乎都是真实的。 我不信他们推出这种粗糙的东西能占领市场。 虽然曹修提到了这些想法,但他们两个一直很感兴趣,佩服归佩服,真要改变他们的看法却不容易。 如果不是曹修催得急,我觉得他们到现在还不一定会重视这件事。 曹修决定把熊猫当作即时通讯的图标。 因为这是龙国人自己开发的,而且还是用国宝当图标。 上辈子,曹修一直觉得企鹅图标比熊猫好。 但那时候他没资格说什么,毕竟那是他自己先做的,当然得用。 到现在为止,这个软件已经有了55.5%的市场占有率。 这个软件的名字是根据“飞”字拼音首字母F来起的。 月末的时候,第一次注册就在网上开始了。 曹修事先藏了好几个听起来不错的名字,从号码开始,I就等着派发给人们。 在未来几年里,这个虚拟号码会变得非常火。 服务器设在香江,和许大茂、集团网站还有U一起买了台大服务器,曹修觉得这有点浪费。 他不相信这么个小软件会有多少流量。 他觉得就那么几个人会去注册。 现在大多数上网的人都在用,而且用得很顺手,谁还会想换掉呢? 胖乎乎的网吧首先宣传了熊猫图标的优点,说它用起来很方便,毕竟是龙国人自己搞出来的东西。 其实盐卖熊猫最大的好处就是简单易用。 要是需要邮件注册的话,那太麻烦了。 在这个电脑还不怎么普及的时代,对文化水平不高的人来说,要求太高了。 盐卖熊猫超级简单。 只要注册个账号,记住账号和密码就能用了。 另外,它还有强大的好友搜索功能,能搜到同个城市没见面的朋友聊天。 这直接推动了它的注册人数猛增。 很多人在网吧玩了一天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熊猫,和同城没见过面的朋友聊天。 就像刮起了一场风暴,盐卖熊猫软件迅速风靡了整个龙国互联网,到年初时,注册人数已经超过了一万! 第160章 生日礼物 出场是要有气势的。 自从当上金阳光的老板后,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种场面了,这算是对自己曾经意气风发的时光的一种怀念。 当然,这个举动也让他的亲表弟印象深刻,以后打交道也方便多了。 严格来说,他和这个表弟已经见过两次面了。 一开始还有点不愉快。 列侬列侬是谁? 看到气势汹汹的外来者,秀谷紧张地问,声音都有点发抖。 \"砰。 \" 话音刚落,秀谷就觉得肚子被人狠狠打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 剩下的叁个老乡被对方的阵势吓得动弹不得。 他们平时在家乡聚会时天不怕地不怕,可碰到人多势力大的地头蛇,还是得低头。 从心底里讲,这是一种生活技能。 \"我不是说过了吗?啰嗦。 \" 收脚的时候,后枪嘟囔了一句,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场所有人耳朵里,他还觉得挺满意的。 享受着周围人对他的崇拜目光,胡聪儿笑着对绕着他转的表弟说:\"林老师,我吓了一跳,没受伤吧。 \" \"没,没。 \" 突然见到这么嚣张的人物对自己如此客气,秦京茹紧张地回了几句。 \"林老师,别紧张,我是胡聪,咱们以前见过的。 \" 注意到对方的神情,胡聪儿尽量温和地笑着自我介绍。 \"你是胡哥吗?\" 仔细看着对方的脸,秦京茹想起了很久前在某个地方的相遇,惊讶地喊了出来。 不过喊出来的同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女朋友。 自己糟糕的历史从来没有告诉过女朋友。 他知道女朋友最讨厌男人沉溺于游戏机之类的东西,要是让她知道以前自己沉迷电子游戏机的话,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那段往事已经被他深埋在某个角落里。 至于欠表哥的钱,他也一直记在心里,等自己手头再宽裕些,一定还给他。 \"是的,上次和表哥喝茶时见过。 \" 当然,对方的表情为何如此不同,可能也直接缓解了方媛的担忧。 看看对方漂亮的女朋友,他大概能猜到对方的想法。 不过,这位大哥表弟的眼光嘛,实在不太好评价。 \"是的,胡哥,今天真的谢谢你。 \" 杨絮一时愣住,反应过来后感激地对他说了这句话。 \"杨絮。 \" 拉着秦京茹的目光,远处一辆黑色大众汽车后座的窗户缓缓降下,露出了表哥熟悉的脸庞。 不知道为什么,杨絮觉得笑嘻嘻的表哥看起来有些奇怪。 曹修明白胡聪为何会突然现身,但他的心头也涌起不少疑问。 \"林老师,你去和朱晓聊聊,这边的事交给我。 \" 看到老大亲自过来,胡聪笑了笑,让手下让开路。 \"哦,太好了。 \" 秦京茹愣了一下,牵着女朋友往那辆黑色轿车走去,感觉心情复杂得难以描述。 被男友拉走的秦京茹,虽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事情按照她的计划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请上车,吃点宵夜吧。 \" 曹修指了指对面的车门,带着微笑说了句话。 \"哦。 \" 秦京茹有些呆呆地打开车门,坐到后排中间时,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安心地问:\"哥哥,那他们怎么办?\" \"别担心,**会处理好的。 \" 上车后,曹修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浓烈。 \"小高,去老陈家买龙虾。 \" 这会有什么结果? 表哥说得轻松,秦京茹还是有些忐忑。 尤其是,老大太强势了,她有点担心出问题。 他上次在游戏厅见过对方,清楚对方的威势以及在漳州地下世界的影响力。 但如果出什么事,连警察都可能被吓到。 \"他不是小孩子,知道轻重。 放心,那个人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 \" 曹修看出表弟的顾虑,简单解释了几句。 在这方面,他对**的能力还是信任的。 虽然**年纪不大,但在**湖做事很谨慎。 \"玉琴跟你提起过之前的事情吗?\" 瞟了一眼不说话的妹妹,曹修平静地问了一句。 \"说。 \" 杨絮内心很不安,老实回答了,还向女朋友解释:\"但玉琴说,她家里骗她订婚,她事先完全不知道。 知道后,玉琴和家里闹得很厉害,也没回老家。 我们商量过了,为了不让对方再找玉琴麻烦,退还彩礼是必要的。 \" \"彩礼的事以后再说,既然你知道了玉琴的情况,我也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能一直走下去。 \" …… 没有太多说教,曹修只是简单地送上了祝福。 \"哥哥,我们一定会走到最后。 \" 这时,杨絮紧紧握着女朋友的手,坚定地说。 对视时,眼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这种事,做比说更重要。 \" 曹修没夸表弟的决心,他知道事情本身是对是错,世事就变得简单。 更别说感情这种最真实的东西。 这时,车子稳稳停在夜市的路口。 几处烧烤摊在灯光下显得热闹,最显眼的还是角落里占着叁家店铺的老陈龙虾,有几张桌子坐着叁五成群的人,生意比旁边几家夜宵店都要好。 漳州夜市治安好了之后,这里反而成了个挺大的夜宵聚集地。 除夕这天,还有几家夜宵店开门做生意呢。 \"走呀,咱们去吃点小龙虾吧。 \" 曹修先下了车,刚好碰到正悠闲溜达的陈琦,打了个招呼:\"陈老板,给我来两只特色小龙虾。 \" \"哎哟,何大厨来了,欢迎欢迎!您稍等下,我这就给您拿。 \" 看到有人带朋友过来,陈琦热情招呼着,在锅里热起了小龙虾。 \"看看这只小龙虾,刚开业时每只都得精心处理,肉质鲜嫩、口感细腻,特别美味。 可现在嘛...\" 很快,桌上摆上了十叁香小龙虾,曹修戴上一次性手套,夹起一只不太完整的小龙虾,意味深长地对表弟说道: \"一叁七,兄弟,我觉得吧,不管感情还是其他事,都能变的。 \" 秦京茹听完表哥话里的意思,认真总结了自己的理解。 杨絮想起以前真龙虾都是手工清洗、去壳,每只都处理得很精细,味道好极了。 但后来因为老真龙虾的名气越来越大,生意太火,根本忙不过来,连小龙虾都没空好好处理了。 渐渐地,这里的小龙虾少了去壳这道工序,有的甚至都没清理干净,味道自然差了不少。 时间过得太快了,感觉就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这是你心里想的。 没错,这家小龙虾店开业不到叁年就变化这么大,很多事情都要靠时间来验证。 \" 林安本以为只是感慨表哥赚了钱后变得懒散,没想到表弟的理解能力这么强,不禁感叹。 表弟虽然初中毕业就辍学了,但做了这么久的服务员,好像真的成熟不少,尤其是在思想认识上进步很大。 要是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去大学进修提升自己。 \"哥,我们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 秦京茹认真地点点头回应表哥的话。 \"那就好。 \" \"何大厨,这小龙虾味道怎么样?\" 陈志笑着端上来第二盘炸小龙虾,问道。 \"还行,你这儿生意不错。 \" 曹修当着对方的面也没提什么意见。 毕竟人家的生意好坏跟他没关系,之前的计划早就让两人没什么交集了。 \"都是散装酒,慢慢喝就行。 这顿饭我请,随便吃。 \" 闲聊几句后,新来的客人真治快步迎上去。 夫妻俩过年都在值班,叫了最多亲戚帮忙,人多时就让轴回家休息。 小龙虾制作过程其实可以省略一些步骤...反正有秘方在,林围夜宵店的味道是最好的,还能节约不少人工成本。 \"大哥,你能跟我说说创业的事吗?\" 秦京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有些紧张地插话。 对这个神秘的表哥,她猜测了很多,这是第一次试探性地迈出一步。 “我能讲什么创业故事?高叁的时候我和几个同学一起搞了个烧烤摊。”曹修看了一眼正在“崇拜”他的秦京茹,笑着开始了他的“故事”。 当然,他在故事里尽量弱化了自己的角色,毕竟在表弟面前不需要和别人比较。 然而,他那独特的光芒依然遮不住。 没办法,同龄的大学生里,能和林安安这样的天才相比的,也只有国内才有。 “哥哥,那时候你不摆烧烤摊还能干嘛呢?”秦京茹一边剥虾一边柔声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向表哥请教工作经验。 之前他根本没空关心这些事。 但现在,他心里充满了好奇。 “我现在开了个培训班,还有几家奶茶店。”提起自己的产业,曹修飞快地思索了一下,选了两个听起来最靠谱的方向。 他没提培训班有没有连锁、赚了多少,也没提奶茶店是不是有几百家直营店,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不用在表弟面前炫耀。 “哥哥,你和伯父说的那个兼职不是你开的那个培训班吗?”秦京茹听后惊讶地问。 “嗯,别告诉我爸。” 曹修还没忘叮嘱表弟一句,尽管他知道父母可能已经知道了点风声。 他现在还在低调发展的阶段。 “我肯定不会说的。 对了,哥哥,你这块表是真的吧?” 秦京茹看着表哥腕上的劳力士,眼睛亮亮的,无比真诚地点头。 记得年前聚餐时,表姐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表哥说是姑祖传下来的,她也没怀疑。 现在听说表哥赚了不少钱,这块名牌表当然也是真货。 “你看看。”曹修不提真假,摘下手套,把劳力士递过去,又拿起筷子继续吃炒粉干。 “哥哥,这块表值多少钱?” 杨絮翻着手中的名表,眼神发亮,恨不得立刻戴到手腕上。 如果珠宝是女人的终身弱点,那豪车、名表就是男人永远的追求。 尤其是年轻男人,谁不想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名牌手表? “送你啦!” 看到表弟眼里掩饰不住的喜爱,曹修直接开口。 “不不不,太贵了。” 杨絮一听表弟的话,心里一阵惊慌,连忙把表递回去。 要是这表是真品,少说得值几万块,相当于他半年的工资。 像这种成百上千的东西他都收过,但这玩意实在贵得离谱。 “拿着吧,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以后好好工作就行,踏实赚钱才是最稳当的致富路子。” 曹修没有接过表,而是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句,然后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小妹。 “顺儿,哥哥给你东西就别客气啦。 咱们以后努力奋斗,等条件好了一定好好报答哥哥。” 秦京茹被这位神秘表哥的眼神盯得有点紧张,于是拉了拉男朋友的衣服,笑着替他解围。 她可不信这表哥只是个普通的培训部经理,随便就能送出手上万块的手表。 要是当初去恒星培训时没看公司章程,她甚至会怀疑清阿拉什咖啡是不是他开的。 毕竟以杨絮的学历,根本不可能当上泸州青阿拉什咖啡的店长。 杨絮是表哥小学同学介绍来的,秦京茹觉得八成是表哥背后使了什么手段。 至于感谢的话,不过是表面客气罢了。 这些想法秦京茹都藏在心里,没跟单纯直白的男朋友说,“好的,谢谢哥哥。” 听到女朋友这么说,杨絮心里一动,戴上这块名牌手表时还转了几圈。 第161章 掌控飞龙山15%的开发权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曹修和秦京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晚上精力太好,根本睡不着。 “哥哥,那我们一起走吧。” 见到胡聪时,曹修简单问了一句。 “嗯,这不是那个女人安排的,他是想抢走未婚妻,还想帮未婚妻赚钱。 有了这笔钱,还能再拿一笔彩礼,真是想得太美了。” 刚开口就解决了曹修最关心的问题,简单一句话就让那个外地男人改变了主意,免得给曹修添麻烦。 “嗯,该怎么处理这种人呢?” 在这方面,曹修没什么经验,只能请教专家。 之前发现有人往杨絮那边跑的时候,林安安喊胡青去查,到底是不是谁的高育溪。 虽然他现在隐藏了真实身份,但只有少数几个女主人知道他实际拥有的财富。 像秦京茹这样的美女,其实不用这么精心设计,不过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 无论是过去的教训,还是各种豪门绯闻里的故事,曹修对陌生人都有些戒备心。 尤其是表弟这样能力、学历都不容易衡量的人,外人看来,跟秦京茹的条件实在不匹配。 看来他想多了。 通常来说,稍微吓唬一下就完事了。 那种人胆子特别小,看不起弱者,害怕硬碰硬。 我让他跟了几天,之后他就再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不过,他们也不敢随便跑到我们州来,担心老家那边会搞什么名堂。 说到这个,聪明提出了自己的顾虑,但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让别人找不到踪迹这种违法的事,他这样的正经商人可不会干。 这也是老大反复强调的底线。 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会在老大面前说出来。 和这位老大接触久了,也摸透了他的行事规矩,发现他并不想跟他们扯上太多关系。 高层的人最好保持洁身自好。 “做事别太在意对方老家那边的事,咱们这儿处理就好。”举手行礼的时候别让人家管那么远的事,管好眼前就行。 这片地方的边界没什么问题,挺正常的。 对方老家的问题,其实也是在考验秦京茹能不能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 他那些财产早晚藏不住,将来当表弟的能得不少好处。 再说啦,太深入干涉别人的生活也不好。 “行。” “辛苦你们了。” “这句话有点急促。” 简单聊了几句后,曹修就坐车回乡下了。 为了装成打车回家的样子,曹修特意在村口下了车,走了几十米路,免得被爸发现破绽。 装作没有车、没有司机的日子,还挺锻炼人的。 奇怪的是,晚回来的林安安除了跟爸提了几句安全的事,什么也没多问。 唉,真有点不习惯呢。 “《乡村爱情》单日票房破亿,打破了国内电影票房记录。” “单日票房破亿,《乡村爱情》预计总票房将超十亿,有望成为年度票房冠军。” “就像剑锋说的,大力打压一下明星爷爷,轧钢厂电影工厂娱乐很快又要拿票房冠军了。” “第一部《林末》还没结束呢,州冠军没悬念,看看《乡村爱情》能不能打破国产电影最高票房记录。” 星爷虽然没劲了,但轧钢厂电影工厂崛起啦。 “轧钢厂电影工厂是不是太厉害了,还是星爷已经不行了?” 大年初一早上,曹修打开电脑上网,娱乐新闻满是《乡村爱情》的消息。 其中踩着星爷夸赞的评论大概率是竞争对手的水军,想把轧钢厂电影工厂娱乐和星爷的关系分开。 星爷那部小科幻电影的票房即使不能比肩《乡村爱情》,也堪称是他个人的一个里程碑,最终突破了亿大关。 从成本来看,这票房收益相当惊人。 连续两部电影过亿,收益这么好,完全能让星爷在国内新一代导演中稳坐头把交椅。 娱乐圈里有数不清的大小鳄鱼想跟星爷合作,甚至愿意做任何事情来促成这事。 不过,过去两年业绩不错的轧钢电影工厂娱乐公司虽然稳坐钓鱼台,只是单纯地给明星爷爷发了合作邀请函,考虑到了大家的面子问题,没采取太大的行动。 但这么说也不全对,轧钢电影工厂娱乐公司在别的地方可是有不少动作呢。 因为今年春节期间下了大暴雪,范围特别广,轧钢电影工厂娱乐就在官网上和美客微信公众号上宣布,要把《乡村爱情》的票房收入捐给灾区。 “请夸夸我们的公司。” “咱们公司每多一个赞,我就捐更多的钱!” “我们公司是最棒的。” 大家纷纷夸赞公司,还随机抽奖送礼物。 “我们要集齐一万个赞。” “支持轧钢电影工厂的公益活动。” “我也捐了两万美元,支持轧钢电影工厂娱乐。” “我和这家大型娱乐公司合作过,感觉超级棒。” “轧钢电影工厂气场强大,未来可期,必须点赞。” 首先,轧钢电影工厂娱乐旗下的明星艺人发布了这个消息并表示支持,然后那些跟轧钢电影工厂合作的大牌艺人也纷纷转发,接着大牌明星的朋友圈也开始转发,很快就在整个娱乐圈传开了。 不到一分钟,直接冲上了热搜前十。 一个小时后,就登上了搜索榜第一名。 “真是个豪气的公司。” “果然拿下年度票房冠军的大公司,厉害。” “查了一下资料,去年的年度票房冠军《夏洛特烦恼》就是轧钢电影工厂娱乐出品的,我超喜欢他们的作品,必须去看看。” “哦对了,这家娱乐公司,我还欠他们一张电影票呢,今晚带女朋友一起去看看。” “我也欠他们一张票,今晚买六张。” “听说《乡村爱情》是爱情片,有单身的妹妹吗?免费观影,看完还能去麻辣烫馆吃夜宵。” “我是北京的,手抖了一下又买了张票,单身的妹子们快来帮忙消化,免得一直单身。” 各种评论和点赞瞬间刷屏。 有人问:“谁知道最后到底捐了多少?” 还有人说:“如果《乡村爱情》票房破亿的话,轧钢电影工厂娱乐大概能赚个几亿,捐个百万应该不成问题,真的很有钱。” “一百万捐款?是特效还是表演?” “一定要赞助,就是为了博博主一笑?” “信这种话的人真是太天真了。” “会有多少观众为了轧钢电影工厂娱乐的慈善行为去买票?呵呵。” 轧钢厂那个做电影的公司官方在网上的动静还没变成真正的收益,就有很多网红出来嘲讽,明摆着是想搞事情。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但装作没看见,这也就导致了不少不明真相的网友跟着起哄。 网上这样的键盘侠太多了,气死个人。 王小中一边翻看负面评论一边跟安弟通电话,越看越火大,恨不得把这些喷子全都怼回去。 “小仙子别跟那些键盘侠计较,专家说了生气会让女人老得快。” “可恶,我要去捐钱。” 另一边,曹修坐在电脑前冷静地说:“前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没什么好激动的。” 他这一辈子都掌控着名人的资源,知道里面水军有多厉害,但他之前也没打算清理那些账号。 从经营者角度看,他们也有存在的意义。 水军制造的话题和流量能让整体更活跃,给喜欢热闹的人提供乐趣,避免平台变得太平静。 社交平台上最怕的就是完全没有波澜。 “真恶心,我要戴个口罩。” 无意间摸了摸脸,王小瑜忽然想起自己比安弟大叁岁,顿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不能生气,要赶紧敷面膜补水,再吃点猪蹄补胶原蛋白。 如果有空,还可以去温泉放松一下。 女孩们,保养才是关键。 “放心吧小仙子,一切都在掌控中。” 曹修看到美 ** 发来的消息后笑了,说:“这样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一定。” 挂断电话后,曹修看了美 ** 的详细报告,简单回了几句话。 就在大家对轧钢厂电影公司官方的举动议论纷纷时,他们突然在网上晒出了大额捐款,并提前捐出了部分票房收入。 “我要走啦,真要捐款了。” “轧钢厂电影厂有钱没脑子。 不行,我要补两张票,也要给灾区捐钱。” “轧钢厂这么早就开始宣传捐款了,这不是耍人嘛。” “那些酸溜溜的号呢?怎么不说话了?” “不得不服,多买几张票支持总比买彩票强。” “羡慕能拍照发微博的轧钢厂娱乐部。” 原本有些偏激的舆论一下子热闹起来,正面评论数量直线上升,彻底盖过了那些阴阳怪气的大号。 不少大V偷偷删掉了之前的动态,避免被人发现之前的炫耀内容。 定期捐款的轧钢厂用实际行动粉碎了针对他们的谣言。 村子的新头头林小客刚上任就忙着张罗各种事。 头一件大事,就是自己掏钱把搁置已久的舞龙灯活动搞起来,还请来了延都最好的话剧团,演了好多天的大戏。 正月初八那天,除了停工半年的李益善突然开工外,大家最关心的就是村长选出来了。 林小客凭实力当选,年纪轻轻就成了朱家村史上最年轻的村长。 正月十叁,村里又开始热闹了,舞龙灯加演大戏。 这活动至少让几十万人知道了村子。 林小客不但办事靠谱,还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馈村民。 村子里有人议论纷纷,新任村长看着对面泸州酒店包厢里跟老同学聊得开心的中年男人,心里直打鼓。 林子旭听完那个年轻人的话后,觉得很有道理。 他说:\"你这个主意很不错,我也想试试。 \"毕竟温州村那种发展模式,虽然有钱,但跟其他地方还是不一样。 对于后来提到的那个说法,曹修笑着摇头说不行。 在他现在的位置和财力上,跟东大密谈不需要顾虑太多。 东大密对这个话题表现得很感兴趣,曹修微微一笑,结合前世的经历,琢磨起了袁州村的运作模式。 温州村虽然小长城修好了,但因为地理位置和旅游条件的限制,并没能给林围带来多大变化。 反而因为花了不少钱,村里家家户户盖起了别墅,地价也跟着涨起来了,连小学的房子价格都一路飙升。 不过,曹修认为这种发展对林围的旅游业没太大帮助。 倒是3.8节,给原州村注入了不少活力。 朱家村的环境就不同了,稍微投入点资金,几年内就能打造个火热的乡村游模式,还能修复五六十年代的老房子,吸引那些喜欢怀旧的城市人。 林子旭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主意真不错,值得尝试。 \" 听完这个小伙子的话,林子旭认可了他的思路,还分享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你考虑得太局限了。 飞龙山那边完全可以搞起来。” 得知东大的秘密计划后,曹修对他的能力略感佩服。 他之前专注于股价村的发展,并没参与飞龙山的开发工作。 这是为了让朱家村先占据优势,拿下飞龙山的主导权。 资金可不是小事。 朱家村根基稳固,能全面掌控飞龙山15%的开发权。 到时候,林家村的人肯定也不希望错过赚钱的机会。 这笔资金数额不小。 第162章 陈妍允 东大的秘密计划很有吸引力,前景让人憧憬,主要的问题就在于如何一步步实施。 坦白说,飞龙山这样的旅游资源确实值得开发。 甚至可以在别的景点先建座玻璃桥,吸引不少游客。 可市里的旅游开发中心大多盯着收入稳定的景点和刚投入的温州市场,没空顾及其他。 再加上动辄上亿的投资规模,确实让人望而却步。 “嗯,这事得按部就班来。 但如果朱哥出手,也许能提前实现这个目标,造福乡亲,回馈社会。” 林子旭当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哥哥拥有怎样的实力。 “东哥似乎很关心女主的事?” 看到对方说得如此明确,朱颜也直截了当地反问。 “今年老板打算让我负责新的动画产业园项目,但我更倾向于回泸州发展。 我对动画行业不太了解,也没太大把握做好这件事。 跟这位交情不错的年轻哥哥聊天时,林子旭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自己为何对这次旅行计划感兴趣。 作为鄂州第二号人物和市里的管家,林子旭自然有更高的追求,回归基层也是不可避免的选择。 动漫产业园还在筹备阶段,尽管有几家大企业加入了,但他还是稍微研究了一下这个领域,找来了童子谦咨询,发现这事并不简单。 威廉·莎士比亚、温斯顿、动画片! 很多地方打着振兴国漫的旗号建动画基地,但成功的少之又少。 国内动画产业一直被进口大片压制,林子旭对这个行业不熟悉,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关于自己的未来规划,他不会完全听从总经理的安排。 毕竟人生的路还得自己走。 “咦?林叔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 曹修好奇地问道。 按照他的记忆,林总的任期应该已经超过一年,如果再过两年,他就会升任省府官员,担任教育主管,最终成为江城的一把手,达到国家级领导的级别。 但具体哪天林总成为鄂州一号,林安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毕业那几年整天迷迷糊糊的,跟临时工混在一起,根本没心思关心上层那些事。 没事干的时候就拿办公室的报纸瞄两眼,大部分空闲时间都在打游戏或者上班时偷偷写小说赚点稿费贴补家用。 林安安自从负责培训部后,对高层的事基本不怎么上心,只是偶尔从新闻里看看,大概懂个皮毛。 “训练有素”这个词,在她这儿就是“训练有素”。 兼任江城教育负责人的朱大长也让曹修留了个印象。 “哎,正月过完了,咱们老板要退居二线给新老板腾位子了。 你觉得我在哪边发展好?” 林子旭听到这个消息时有点意外,但他觉得这没什么奇怪的。 他知道对方和刘家的关系,这种消息又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他完全不介意聊自己的未来打算。 林子旭相信,只要老板在鄂州的位置稳固,短期内不会有变化。 他当然得考虑自己的路,长期跟着老板也不是办法。 秘书最终是为领导服务的,只有自己独当一面,才能造福更多人,实现理想。 “东哥心里早就有数了。” 面对这个问题,曹修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反问。 他没从刘家那边得到任何风声,只能靠自己掌握的信息分析。 林队长虽然没明确表态,但这小子对去基层锻炼的事守口如瓶,不过差别不大。 而且现在林队长年轻力壮的优势很明显,没人会中途放弃。 至于东大的发展方向,对他来说,东大回泸州当然是好事。 至少家乡有了个真正的高层盟友。 那个动漫产业园什么的,没人在意,前途如何还不清楚。 相比之下,曹修觉得最好提些建议,免得将来东大妃们心里埋怨。 实现理想的路还得对方自己选。 “哈哈,以后两个林可得多互相照应。” 听对方含糊其辞,林子旭笑着举起酒杯敬两人,等于默认了自己的选择。 坐在旁边的林小客看着小学同学和可能在泸州边界发展的东大墙,感觉和小学同学的距离越拉越大。 有些话,他听着云里雾里的,脑子知识储备有点不够。 但这些都不重要。 曹修是他的小学同学,这一点改不了。 无所谓,以后做了朱家村的村长,多问问小学同学的意见准没错。 “我明天要去星星,有事打电话。” 把喝了点酒的秘密送回去后,主人安和客人坐下聊了一会儿,说了说自己接下来的日程。 林小客当上村长没几天,发现制定计划的林安比他自己当村长还要烦人,但他无法拒绝小学同学的直率请求。 做个有知识的年轻人真不容易。 “嗯。” 两人分开回家后,曹修在吃饭时跟爸妈提起了回鹿城帮忙准备寒假的事。 “不欢迎龙灯的话还能回得去吗?” 听到这话,朱雨亮立刻问了一句,但不想像以前那样强硬。 “没关系,反正家里请客热闹得很,你一个人回去时暖和点,别冻着。” 王敬玉用眼神制止了丈夫想说的多余话,非常支持**诚实的工作态度。 我只是开玩笑啦,培训班是你的事,你要是不重返社会,寒假班出了问题怎么办? “那么那时候是不是要在家里叫酒店做饭呀?” 没想到妈妈这么随和,曹修反而对迎龙灯和请客的问题产生了兴趣,免得爸爸太累。 按照女主当地的习俗,在迎龙灯或者看戏时,请亲朋好友一起吃饭,场面特别热闹。 而且今年一边领唱龙灯一边演大戏,比往年更热闹了不少。 朱家村那边还没流行到请酒店做饭的习惯,基本上都是家里有几个亲戚帮忙,那天的日子可不好过。 “别担心这个,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新朋友酒吧的酒席,正月十叁都来吃晚饭吧,之后就不用管了,家里的事不用操心,我和你爸会处理好的。” 去年赚了几百万的王景玉当然不会在请客的时候嫌弃自己。 更何况这几天物流马上就要恢复了,她网店之前积压的订单根本忙不过来,哪能自己做饭呢。 一桌酒席,稍微好点的也就在左右,还不如她在商场高峰期一天的利润多,要是自己累到了耽误了商场的生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点小事王景玉完全能搞定。 “哦,那就好。” 听说妈妈安排妥当了,曹修也就不再问了。 家里条件好了,确实让他轻松了不少。 一个人赚多少钱直接影响平时工作的心态。 妈妈已经有了年薪几万美元的小老板心态,值得高兴和祝贺。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安排爷爷奶奶一起去体检,最好一年做一次,这样才能安心。 成为亿万富翁的目标已经达成,每月租金收入几十万的目标也在快速推进,家庭健康是当前的重要目标。 如果林小柯能快速改善林家村的经济发展,每年直接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提供体检服务。 这真是个好主意。 所以出去散步的林安安跑到空地,直接拨通了村长的电话。 “牛哥,咱们村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有多少人?” “就是这个,我要问问别人。” 挂了小学同学的电话后,地址客坐下想了会儿,完全搞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他又给个村干部打了个电话,“诺奖,问你点事。” 在曹修回家前,小学同学兼村长给他回了话。 “单人就行。” “这样,你组织村里年纪大的人去体检,挑最好的那种,在第一人民医院弄,钱我来出。” 听说这事跟很多人有关,曹修自己就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 你呢? 地址客不明白小学同学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开口问。 不懂就问是他成功的秘诀。 “以后村里要是推出什么新政策,吸引这些老人是最简单的办法。” 原本每年给爷爷奶奶体检挺好的,但这么说显得更高级、更有面子。 56.6% 19:03 但如果真要爷爷奶奶去体检,那些舍不得花钱的老人肯定不同意,晚辈们也难强迫,这就不符合初衷了。 村里的免费体检不一样,老人们不会错过这种好事,都会抢着去。 站在林小客当村长的角度看,吸引老年人相当于争取到叁分之一的选票。 以后村里要推行新措施时,会有稳固的支持基础。 “这钱不能让你掏,得我来。” 一听小学同学这话,林小客哪能让对方花钱。 答应出去的几个项目都完成了,几万块可能还不够。 “别推辞了,我支持你。 而且我和医院副院长关系不错,能拿到团购价。”尽管是村长身份,长安还是坚持要出这笔钱。 无论如何都说不通,只能好言相劝,让他别担心钱的事。 也就几万块钱,他账户里还有几十万,心里有点不舒服。 没办法,有钱人的想法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那就谢谢你啦。” 坚决听小学同学的话,地址客也不客气了。 他知道小学同学的年薪比自己高得多,还有不少没主动了解过的产业。 56.7% 19:03 现在的生活和收入状况,他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如果合适的话,把电动车专卖店转让给有趣的店长吧。 一级经销商和二级经销商的差价很可观。” 说到钱,林安也提到了电动车专卖店的事。 分红时,地址客随口提了一句,现在进投行的主案也没太在意这部分收入。 接受差额是为了帮助收购的店长。 他们手里的多家店铺覆盖了江城中南部很多地级市和县城,拿的是总经销商的价格。 给他们的利润不少,但价格比叁四级经销商的进货价要便宜得多。 另外,他也不是什么圣人,一年赚个几万块的利润,每年拿点小差价也是合理的。 要知道,小毛驴的热度还能持续几年,后面接手的人也能赚到钱。 “行,这事我来安排。” 没想到对方直接把想做的事全说了出来,地址客自然也没话说。 奥迪店加上几家澡堂的收入,足够应付那些住客了。 把手中的这家店转让出去,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地位,还能集中精力,顺便让手下的兄弟们都过上好日子,一举两得。 他以后除了通过当村长出名之外,还可以往开店的方向发展。 …… 比如小学同学提到的奔驰店,两辆马车夹击即将开业的宝马店,这让对方意识到社会的复杂。 这种门道的事让人干劲十足。 “有事就打我电话。” 听得出对方话语里的高兴劲,主角也没多说什么。 散步回家前,曹修也没联系那个曾经有过缘分的副院长。 为了省那点钱,不值得费这个劲。 对于现在的国安来说,用钱能解决的问题不需要再动用感情。 钱财容易清,人情难还。 离开家乡去星星城之前,曹修买了一份团购体检表,交给**,让他转交给地址客。 既然决定了要做,就要高效一点。 晚上,曹修躺在恒星恩书一号的大平层里,享受着美女学姐难得的温柔。 春节没有女朋友,旁边让他感觉有些压抑。 “春节你没回家吗?” 泡在浴缸里的曹修靠在美女学姐柔软的身上,随口问道。 “嗯。” 听到爱人的回答,陈妍允暂时停下捏肩膀的动作,简单回应了一句,又继续揉。 “有空的话,多找朋友逛街,换个心情吧。” 第163章 网红餐厅 不过问爱人的家庭琐事,曹修很好地尽到了一个恋人的责任,不多问钱,不谈感情,只聊人生。 如果对方需要帮助,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至少在口头约定的合同期内,主角会负责到底。 “对,我的北美绿卡快下来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看到对方没追问,心里暖暖的陈妍允谈到了自己的身份。 几年前,这位爱人的后辈就提到过让她办北美绿卡的事。 刚过年,相关部门的人就通知她办理最终确认手续了。 再次,她意识到这位爱人的能量。 “嗯,这几个月没事,就一件。 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和你接触,收购北美游戏公司的股票。 具体情况嘛,我会派人专门和你对接。” 提到这件事,曹修也稍微提到了让对方做的事情。 月是 北美股市的一大好机会,不过这机会只属于那些利润不太稳定的家伙。 换句话说,就是收购那家做热门游戏的公司。 没错,这家开发《黑暗联盟》的公司挺有名,但游戏还没做完。 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候。 虽然曹修因为《黑暗联盟》被排挤,转而投奔了手机王子那边,但这不代表他不认可这款游戏。 它是首个列入奥运会电竞项目的电子游戏呢。 手残没关系,只要有钱,照样能当游戏公司的股东。 之前,曹修透过瑞士银行的客户经理,给急需资金的游戏公司创始人发去收购股份的邀请,得到不错的回应。 毕竟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这家市值还不到一万美元的小公司竟然直接开价一万美元收购股份,还提供在国内上市的途径,对方一听就激动了。 国内这种人傻钱多的情况不多见。 曹修不是不想买更多股票,问题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间有很多矛盾。 他能买到的股票已经快到极限了。 当然啦,这些情况都是瑞士银行专家分析出来的,曹修自己也不是很懂。 很多合同细节,瑞士银行的专家基本都谈妥了,主要负责人和爱人的姐姐也都签了字。 “好的3.5。”听这位爱人的后辈说起收购北美游戏公司的语气,陈妍允心里兴奋极了,手上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没多久,新一轮谈判进入白热化阶段。 其实留在恒星也没什么事情做,培训部的年会还有几天才开始。 曹修除了和爱人前辈聊聊人生,顺便看看其他女艺人是否有空闲时间,就没别的事了。 56.7% 举报 评论 19:03 “姐夫,你现在在哪呢?” 曹修正什么也不干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你在哪里? 下意识瞄了一眼正在练瑜伽的爱人前辈,曹修手里拿着手机温柔地问。 没必要对爱人前辈隐瞒地点,但也要尊重对方感情,这是男人该注意的事。 “我们现在在东坡机场,我妈把我姐赶出来了,我特意带她跑出来,今晚还不知道住哪呢。” 瞄了一眼正在找行李的姐姐,曹修意识到,被逼着相亲的姐姐无奈离家出走了。 你知道,他们出来前,今天订的酒店实在太差劲了。 “等等,我让人去接你们。” 听完对方的话,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主角不再多问,直接说了安排。 “行吧,那我们就等你,姐夫。” 万万没想到姐夫这么好说话,棒梗挂了电话,开心地跑到姐姐身边告诉她好消息。 “姐姐,咱们不用找地方住了,姐夫说来接咱们了。” “兄弟?什么姐夫? 被妹妹的话搞得一头雾水,缓过神来的理由立刻拧了下弟弟的耳朵。 “你给那家伙打电话了?你怎么会有他的电话号码?” “好疼,姐姐,你先松开吧。” 姐姐一放手,李揉了揉几乎不疼的耳朵,可怜巴巴地说:“姐姐,我不害怕春节。 就我们两个女生住酒店多安全。 真的,我什么也没要求。 姐夫自己会派人来接我们的。 我发誓。” “得了得了,是你这家伙,大学念完了什么都没学到,演技倒是挺像回事的。” 姐姐对弟弟的性格太熟悉了,所以并不意外。 在她心里深处,其实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看着眼前这么精致漂亮的女人,林围的游客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几个穿高档西装、看起来很有前途的年轻人想尝试搭讪,但都没胆量上前。 他们都是精英,做事都很含蓄。 “怎么了? 运动完出了点汗的陈妍允注意到男朋友后辈一直在打电话,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事,魔都那边有点事情,今天得过去处理一下。” 抱着女朋友学姐苗条的腰,曹修流星感受到上半身的压力,随口说着自己忙碌的生活琐事。 要是之前不了解爱人身上的构造,他真的承受不住再看一次穿白色紧身瑜伽服的前辈。 “那中午没一起吃饭吗?” 听到对方今天要走,陈妍云有点遗憾。 这种感情本不该存在于他们这样的关系里。 不过女人的感情总是受时间影响。 “嗯,叫上李霜一起吃吧。 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虽然很忙,但曹修还是为女朋友前辈安排好了餐厅。 这家餐厅人均消费可不低。 有钱就是舒服自在。 “哦,太好了。” 正喝着新买来的清雅诗咖啡,坐在窗边的棒梗好奇地问对面看书的姐姐: “问这么多干嘛?要不是你,我们现在已经在出租车上往酒店去了。” 瞄了妹妹一眼,李有宇一点都不急。 实际上,家里只有一个人被父母催着相亲,结果想早点回学校避开唠叨的她最后还是被妹妹缠住了。 不但多花了一笔钱买了机票,还多带了个行李箱。 “两位仙女,你们好,请问你们有空吗?” 李在算时间的时候,一个穿阿玛尼黑西装的年轻人走近,微笑着问。 “抱歉,这里有人。” 没时间解释的李指了指吉姆占的位置,直接拒绝了对方。 “两位仙女看起来不太熟,不知道咱们是不是在京城见过。” 这个简单的拒绝理由被悄悄察觉到,那些年轻人早就猜到了,所以他们的态度也有所变化。 之前注意到那个**先生靠近行李箱时,那些年轻人特意把酒店接送的时间推迟了,还跟着一起喝了咖啡,浪费了不少时间,就是为了认识他。 这样既有颜值又有气质的**先生可是难得一见,他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抱歉,我们不认识你。 而且,我们都有男朋友了。”李看了一眼对方,直接冷漠地打断了他们的想法。 在这种地方随便跟女人搭话的男人真让人讨厌。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做朋友。 不过你们要不要顺路搭车?刚好我有一辆奔驰,可以送你们。” 面对这样温柔的拒绝方式,那些年轻人完全没有气馁,而是用最平淡的语气提到了豪车背后的身价。 女人的心可不是一成不变的。 豪车和豪宅才是最厉害的法宝。 “一分钟,也许下一分钟。”时尚手机铃声响起来,李有怡去年拿起最新的手机开始通话。 聊了几句之后,李有宇带着妹妹走出咖啡店,一直对那个搭讪的年轻人视而不见。 高冷的气质。 “抱歉,我们已经有车来接了。 索坤,你那辆奔驰是不是很贵?” 离开前,李指着玻璃窗外闪亮的劳斯莱斯笑着问西装青年,还没等对方回答,就跟着姐姐离开了。 看着美女**登上价值数万美元的劳斯莱斯,西装青年眼中满是难以言表的失落。 哼,还不是什么富家千金,他还曾想过未来孩子在哪读书呢,真是搞笑。 女人都这样。 “哇,姐姐,我上学的时候,看见有人开着这辆车来接我们学校的学长,听说特别贵。 姐夫的身价很高吧。” 跟着姐姐,李靠近姐姐耳边小声告诉司机模样的年轻人车标,认出了车的品牌。 以为是司机的青年坐在副驾位置上,看起来像是个大家族的管家,这得是多大的场面。 以前她见到姐夫几次都没留意,只知道对方很有钱。 “别乱说话。”点了一下头,没掌握那个红颜知己的具体背景,李叮嘱妹妹不要多问。 有些问题一问就会变得复杂,她不想让两人关系变得更复杂或者提早结束。 “我明白了。”小丑般的笑了下,李没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 “两位贵宾,我先请你们吃午饭。 林老师在河边的黄浦园订了餐厅,你们可以在那里边吃饭边欣赏风景。” 作为去年排名前叁的优秀管家,他成功抓住了客人的心理,技能一流。 对于这对姐妹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接待优质客户,安排得非常完美,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 “皇家公园?就是那些明星常去吃饭的高档会所吗?” 在学校里,听到一些学长学姐聊起魔道的高级餐厅,棒梗无意间听到几个前辈提到黄埔源,顿时惊讶地问了一句。 “皇家公园平时吃个饭还可以。 如果不是朱老师临时改了安排,我能把你们两位贵宾安排到洪玉庆或者黄极青那边。 那里应该更适合你们的口味。” 说到这儿,公众认真地回答了一句。 在魔都高收入人群的餐厅排名里,黄埔源算是明星圈里的网红餐厅,虽然难预约,但也在前十名的顶级餐厅中占有一席之地。 实际上,那些真正精致的菜肴,都是那些顶尖人物才会选择的红玉京和黄极青,一般的明星根本抢不到位置。 “别这么麻烦了,我们就随便吃点吧。” 李怡笑着这么说,但眼神却悄悄示意自己的亲妹妹,意思是不想给远方的朋友添麻烦。 “没事,位置已经定了。 而且这是林老师特意安排的,两位贵宾就别推辞了。” 似乎看出了这位有些气质的姐姐的心思,林中笑呵呵地传递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信息。 听到这话,李怡笑着对姐姐点了点头。 她对那位二线明星林老师提前预订的黄埔源非常好奇,有这样的机会,她可不想错过。 回到学校后,跟室友聊起来时满是羡慕嫉妒之情。 平时(bfai),她听了太多室友跟男朋友出去吃饭的炫耀,这次回去肯定能让那些家伙闭嘴。 她平时不计较不代表心里不在意。 “嗯,那就麻烦你了。” “您太客气了,要是两位贵宾不嫌弃的话,可以直接叫我管家。” “林管家,你真的是管家吗?” 对于这个问题,棒梗之前听对方自我介绍时就很好奇,脑海里浮现出民国时期一些大家庭的管家形象。 说实话,以前对方跟他们接触时的介绍,棒梗也没太放在心上。 但现在对方再次提起,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毕竟姐姐未来的姐夫到底是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少爷,又富又渣,这事谁也说不准。 大家庭里的事情多,别看影视剧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节,很多都是来源于生活,甚至比生活还要复杂。 现实中的豪门争斗比电视剧残酷多了。 “当然,我现在是林先生在魔都的私人管家。 两位贵宾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林管家,我想问问你,去黄埔源吃饭需要注意什么?” 第164章 李理由x曹修 妹妹没有插嘴,李有宇主动问了一句。 吃饭嘛,两位贵宾当然开心。 不用太在意礼仪。 不过要是订座的话,我倒是有个推荐。” 这家黄浦园也就是个挺贵的餐厅而已。 听说那俩姐妹头一次去这种高档地方时,我就改口介绍她们尝尝特色菜。 作为一个称职的管家,我得让客人心里舒坦,不能让他们因为我的疏忽留下不愉快的记忆。 叮咚。 “来了。” 在阳台上躺着敷面膜,回忆着中午的美食,听到门铃声,立马起身飞奔过去。 “兄弟!” “……” 门一开,看到戴着白色面膜的妹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主人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姐夫,你来啦。” 某李掏出面膜,露出甜美的笑容,还有两个迷人的酒窝。 今天的体验是,对眼前这位外表不算太好的姐夫的好感度又提升了几分,满分的话还差一点。 “午饭吃了吗?” 身体侧身进屋后,曹修脱下中长款外套,随意打量了一下只穿了保暖内衣的双胞胎“校花妹妹”。 不得不说,这两个读初一的妹妹身材比例确实很棒,特别符合宅男们的幻想。 不然前世老胡演的电视剧女主也不会那么受欢迎,全靠这颜值和身材撑着。 “吃了,多谢姐夫安排。” 对于中午那顿饭,李自然十分满意,故意夸张地向对方道谢。 她更开心的是,今天住进了知名的韩堂极品酒店,还是最豪华的顶层套房,连阳台都跟他们家叁居室差不多大。 感觉世界的一切繁华都在今天涌向她。 从这个酒店,她对未来的姐夫家族有了直观认识。 她未来的姐夫为什么这么有钱? 她以后的日子该有多幸福。 “喜欢就行,你姐姐呢?” 环顾客厅一圈,曹修问起红颜知己。 一个人和这对性格迥异的双胞胎妹妹聊天,曹修觉得有些尴尬。 正常男人心里总是充满不确定。 “我姐姐在卧室休息,我去喊。” …… “哎呀,不用了。” 我本想说不用叫,看见热情的“双胞胎”妹妹迅速消失在角落里,曹修忍不住摇头。 倒了杯水喝了口,曹修看见穿着白色家居服的红颜知己走了出来。 好几天没见了,眼前的美人格外亮眼。 比起清纯的李仁妹妹,这位熟女更有成熟的韵味,也不缺大学助教的气质,完全不输任何明星。 特别是她熟悉的人的身材数据,比刚上初一的李仁妹妹强多了。 李有宇见到曹修时,心里有些紧张,想不出别的词儿,只能先道个歉:“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他盯着曹修看了几秒,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曹修笑着摆摆手:“没事,你们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了,下午就好好休息。 晚上我带你们去看夜景。” 看了一下时间,曹修告诉他们今天的行程安排。 李理由赶紧接着说:“真的没关系,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们。”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李理由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又补了一句歉意。 李理由很清楚,像曹修这种事业成功、事业繁忙的人,时间都很宝贵。 她自己的研究生同学,一个开公司的老板,一年赚几百万,回家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据她观察,曹修这样的家庭至少有几亿资产。 而且他们现在住的这栋房子,在普通人眼里简直是奢侈品。 这些都是曹修那个爱八卦的小妹妹发现的。 那姑娘以前一到曹修家就惊讶得不得了。 曹修知道了李有宇对她的看法后,就摆出一副不太喜欢的样子,但其实心里已经默默接受了。 曹修自己也没太多购物经验,正好借此机会学习一下,以后和女朋友一起来也能应付得来。 李有宇明白曹修是在迁就自己,心里暖暖的。 虽然春节期间,魔都这样的大城市商店也不少。 大商场里的专卖店照常营业。 环岛**是徐汇区的一个老牌大型购物中心,国内国外都有名,很多大牌都在这里。 一般来说,只要东西质量好,基本上就能满足女性的购物需求。 “她只是看看,没打算买。 大学生,没必要买这么好的鞋。” 看到曹修又用卡给妹妹买了四千块的女鞋,李有宇有点不好意思地劝说。 短短半小时内,她已经劝了不止叁次。 “谢谢姐夫,姐姐,我还没有一双漂亮的鞋子。 上次学校组织舞会的时候,我穿着几十块钱的鞋去的。” 先谢了未来的姐夫,然后李有宇装作撒娇的样子逗严肃的姐姐。 平时她不会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但最近发现姐姐和曹修的关系似乎有点进展,所以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小姨子再怎么喜欢姐夫,也比不过半个姐夫重要。 难得曹修表现得这么大方,李有宇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只是笑了笑。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曹修一点都不介意做一些亲密的小动作。 现在的棒梗还是几年后校花级的人物,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 这也是人生的一个好处吧。 作为汉唐一品的顶级客户,曹修不仅需要保镖跟着,还要管家亲自安排人陪着。 一对男女,两个导游肯定没问题。 (注:文中尽量避免了重复使用特定词汇,并保持语言流畅自然) 曹修吃饭前潇洒地刷了几笔卡,消费了不少钱。 他卡里还有好几位数的存款,对此完全不心疼。 晚上吃的是林管家事先订好的红玉景餐厅,人均消费也是好几位数,但味道和服务都很棒。 即便是女服务员,颜值也不低,比一般大学所谓的“**”好看多了。 她们穿的古风旗袍一看就是高档货。 曹修看了几秒就忍不住欣赏了一下。 洪玉庆那边虽然餐盒不多,但每顿饭都是按桌预定的,档次很高。 要是放在以前,要在这个地方订座可能得等一个月以上,吃完饭几天都得心疼。 “姐夫,这顿饭是不是比中午那顿还贵?”不远处站着的棒梗用手掌挡住嘴,小声问。 “我不知道,开心吃就行,别管钱的事。” “……”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叁人回去时天已经快黑了。 “唉,以后我要是来魔都,有地方住就好了。”回了汉唐一品顶层的大宅子,曹修洗完脸,站在阳台的椅子上,用宽大的玻璃窗看着远处河里的夜景,心情舒畅。 她的位置基本算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了。 连她那些有名的前辈们想买这样的房子都不容易。 “想得太美了吧。” 瞟了妹妹一眼,喝了口刚榨的新鲜果汁,李有武笑着打破了她的幻想。 “为什么不行?这是你未来姐夫的房子。” 看到周围没人,李得意地做出搞笑的表情。 “少说废话,再胡闹我就把你绑飞机上送回家。” 坐直身子,李有宇认真地说了句。 今天姐妹俩花的钱加起来至少几万块,她自己花了不到一万,剩下的都是妹妹折腾出来的。 如果妹妹继续这么折腾,以后她就没法跟男朋友好好相处了。 而且妹妹也担心上了大学会被那个圈子影响,变得让人讨厌。 只是有些话,做姐姐的也不好说得太多,免得本来就很敏感的妹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知道了知道了。” 说了不少笑话的李看到姐姐认真的眼神,乖乖地闭嘴了。 “你说什么?” 曹修洗完热水澡出来,听到李仁妹妹求原谅的话,好奇地问。 坐下喝果汁时,曹修的眼神忍不住在换了家居服的姐妹俩身上对比了一下。 总体来说,妹妹需要进步,而姐姐的优势稍微减弱了些。 没事,就是小的。 李有宇瞪了妹妹一眼,简单回答了一句。 “姐夫,我们打算今年上半年来魔都这边待一阵子,听说住宿条件不太好。” 李根本不听姐姐那种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直接说起了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当然也没明说要姐姐帮忙。 听姐姐的意思,她得通过魔法联系,这边安排的住处都是老房子,蚊子和蟑螂多得很。 这叫什么?体验生活呗。 不过她也不是怕蟑螂,就是想换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毕竟她自己靠教舞蹈挣的生活费挺多的,小金库里钱不少呢。 “我可以住你那儿。 要是交通不方便,我会让管家来接我。” 这种小事,曹修马上就想了个不错的办法。 “,这儿太大了,我一个人住不了。” 还没等姐姐开口反对,李就先否决了这个提议。 这么多年下来,420知道得很清楚,要是她真答应了这诱人的提议,姐姐肯定会把她绑到飞机上直接送回家。 其实她也就是想问问未来的姐夫,有没有便宜合适的房子能租几个月。 “这样吧,我在别的小区有间公寓,到时候去看看。 要是觉得不行,就继续住这边。” 听到李仁这么说,曹修心想自己好像也有这样的房子,地方不大,很适合住。 “公寓?姐夫,你的公寓在哪?” 没想到未来的姐夫这么热情,棒梗赶紧避开姐姐责备的目光。 果然是有姐夫不一样。 有这样的好姐夫,打土豪都不用挤宿舍了。 让她自己出钱租房,现在收入有限,还能省点。 “等等。” 对李仁的疑问,林安思考了几秒后起身进了里屋,试了叁次密码才打开保险箱,拿出个小公文包。 没办法,房子太多了,他都没去过几家,几乎忘了具体在哪,哪个小区,哪个团员的……连密码都快忘了。 回到阳台,曹修把公文包递给李仁。 “这是房子的地址和钥匙,有空去看看。 要是不喜欢,我再帮你找一套。” “不用了,租一套就行。 姐夫,你家不多吧,忘在哪了?” 姐夫,你家不多吧,忘在哪了?” 接过公文包时,棒梗不禁脱口而出脑海里的想法。 “嗯,这房子我也从来没去过,可能得找人打扫一下,看看要不要添点家具,我让人来弄。” 平静地回应了对方的疑问,曹修提到了房子的事。 那房子虽然是精装修的,但他都没去过,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 “” 对曹修坦诚的回答感到惊讶,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打开公文包, 结果发现手空空的,公文包已经在姐姐手里了。 “这个收不到,你自己放吧。” 在这种重要的事上,棒梗当然不能让妹妹乱来,也不会把公文包还给曹修。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也不打算租出去。 放那儿积灰多浪费,不如让李仁妹妹住几天,热闹点。”曹修没去拿公文包,而是安慰心里发愁的女朋友。 像李仁妹妹这样的美貌,住那栋房子里不算委屈。 “行,等我有空,姐夫你帮我收拾屋子吧。”听到未来姐夫这么实诚,棒梗赶紧抢过公文包,像只小牛似的藏到后面,不给姐姐看的机会。 她一直替姐姐操心,现在知道了未来姐夫的产业,姐姐以后就能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少家底,这样有事的时候也不会吃亏。 “你……” “楼上还有个游泳池,要不要去玩?” 女朋友正要反驳,曹修就转了话题。 “好吧好吧,我去换泳衣。” 第165章 公寓 李自然地抓住机会,兴奋地跑回房间,也没忘了顺手带走那个小公文包。 至于有没有合适的泳衣,她之前在房间的衣柜里看到几件没拆封的,尺码刚好合适。 “你这样做不对。” 妹妹走后,李理由起身,跟着那人倒了杯温水,感慨地说了句,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拉着她的手,曹修把她抱进怀里,享受着美好的身材,而她也没太抗拒。 “嗯。” 气氛突然变得这么暧昧,想到妹妹就在不远处,她脸一下红了,但还是没拒绝他的亲近。 “那……” “” …… 可能是这栋顶层豪宅面积太大,听到李仁妹妹的叫声,曹修和她整理完衣服后,隔了几秒才重新出现在客厅。 房子大虽然打扫起来麻烦,但也有些好处。 “姐姐,姐夫,你们还没换衣服吗?” 棒梗穿着连体泳衣外套,裹着一条白毛巾出来,看到两人都没换衣服,疑惑地问。 她在房间里挑泳衣花了不少时间,而他们却在阳台上聊天,这让她有些不满。 “我刚说了几句话,马上就换。” 秦淮茹这么直接问姐姐,脸又微微红了,说完转身快步进了卧室。 看着姐姐孤单的背影,李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哼,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呢。 “我让管家去换水了,你先走吧。” 有白毛巾遮着,只露出迷人锁骨的曹修随意移开目光,让李仁妹妹先走了。 “哦,姐夫,那你呢?” 装作若无其事的李笑着反问。 “我一会儿就来。” 因为某些原因,曹修只能坐在原地,没兴趣独自欣赏风景。 “那我先走了。” 以前踩着游泳池位置的李,开心地往楼上去了。 妹妹走后,曹修正松了口气,站起身拍拍头,往自己住的小屋走去。 然而,路过车库时,曹修瞥见空荡荡的门,心里一痒,忍不住走了进去。 不碰那些罐子,突然看到那块美丽得像艺术品的后背,曹修被内心的冲动驱使,和那个红颜知己继续聊些曾经搁置的人生大事。 “姐姐,这么晚了干嘛还不睡觉?” 泳池边,一个长得像棒梗的家伙摆出奇怪的姿势游到姐姐面前,半天才开口问。 “你到底在挑什么泳衣呢?” 李有宇把毛巾一丢,套上简单的上下分层泳装,直接跳进水里,优哉游哉地走着。 “啧啧啧啧啧啧。” 你还没发育完呢。 “哼,我都十九岁了,怎么会没发育?姐姐,这不是你的错。” “你瞎说什么呢。” 哇。 “哎呀,水进眼睛了。” “感觉还好吗?” “哇……” “哈哈哈,骗你的。” 57.3%,19:05 “你这丫头……” 穿着泳衣外套、裹着长睡衣的曹修来到泳池区域时,发现两条鱼正在欢快地戏水,风景真美。 因为李仁妹妹,曹修当然不会让红颜知己和自己同床,但她看着光彩照人的姜京独自入睡了。 即使白天想放松一下也睡不着。 “滴滴。” 第二天早上,曹修被电话铃吵醒,揉着眼睛,翻了个身,摸到旁边桌上的手机,迷迷糊糊接起来,“喂。” “你是主谋吧?” “你是谁?” 听出对方话里的不明意味,原本有些冒傻气的主角反倒没生气,反问回去。 清晨,是谁这样偷偷摸摸惹事生非。 “你是谁?” “你是谁?有事直说。” 我是大宅子的主人。 我现在告诉你后天参加家族聚会。 深吸一口气,穿蓝西装的年轻人压住心头的怒火,说了打电话来的真正目的。 “俞伯,您打错了。” 脑海里完全没印象对方的名字,曹修说完就挂了电话,继续眯着眼养神。 很快,曹修进入了浅眠状态。 “我……” 挂断电话后,以家族气量闻名的主角努力克制住心底升腾的怒火,思索片刻。 每次怒火消散,这种教养从小就刻在他骨子里。 愤怒只会让人做出违背常理的蠢事。 就是你。 实际上,之前刘家的年会上是有主角的名字的,但几天前被除名了,他知道这是李芳那边的主意,显然是想独占利益。 在既不想轻易放弃这些优质股票,也不想再被李芳牵制的情况下,游览和父亲商量后,主动联系了对方。 按照他最初的打算,这座大宅子完全可以让他亲自吸引对手,让对方心存感激,主动投靠他。 那时候,曹修和曹胜两人手握重权,掌控着整个家族的经济命脉,尤其是对油价的控制,只要他们稳住了,家族的地位也就稳固了。 不可否认,这些年曹胜海展现出来的能力让家族里的长辈们刮目相看,他的成就简直可以用神奇来形容。 面对由李芳选出的重要任务,刘游表现出了极大的重视,甚至打算亲自出马。 结果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他刚一联系对方就被挂断了电话。 冷静下来之后,刘游回想起之前对方说的话,猜测对方可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于是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刘皇叔当年也是从基层一步步爬起来的,所以他打第二次电话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嘟嘟...” “谁?” 又一次被打扰的曹修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眯着眼拿起了手机,但语气却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等他彻底清醒后,他意识到能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不可能是外人,除非是那种推销电话。 “我是刘家大房的刘冠。” 这次通话开始前,刘冠先自我介绍了一番,声音平稳且放松。 以前他作为大家族的直系长子,而对方不过是个仆人罢了。 不对,凭对方的能力,完全可以被称为‘歌神’。 在家族嫡系和仆人间,保持点基本的礼貌就够了。 “抱歉,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您可能拨错了号码。” 曹修重新用之前的语气说话,并且又一次挂断了电话。 刘家的大房,刘馆,呵。 公私要分明,重要任务不能跟这种人有任何牵扯。 如果真要说到油价的事,那些犹太人不过是中间商而已,跟刘家这种大房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即便儒家真的要通知他参加什么会议,那也是通过犹太那边传话,怎么可能有大房的人直接给他打电话? ... 估计又是些豪门内部争斗的事情,曹修不想参与,更不会轻易掺和。 “” 又听到了忙音,哪怕是平时最冷静的刘游此刻也怒火中烧,右手死死攥住话筒。 他这样直接挂断电话,简直是不给刘家面子,简直就是打了刘家的脸。 李芳看中的东西、李芳的成功之处,她父亲可是国内顶尖人物之一,甚至能接触国家高层机密,是极少数几个合适的人选之一。 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 就算商人再成功又能怎样? 必须让对方明白教训,而且是深刻的教训。 再强大的对手也架不住持续的压力,最后还不是只能屈服。 想到这儿,刘冠拨通了曹胜海的电话。 “是他给我打的电话?别理他,关于年会的事我会跟大人好好商量的。” 正吃早餐的刘贤雅听见哥哥连续两次挂电话忍不住笑了,安慰完弟弟后,第一次主动说道:“我们刘家的事情,你最好少掺和。” “好的。” 曹修沉默了两秒,嘴角带笑回了话。 或许直到这一刻,曹修才第一次把犹太仙子和儒家的关系分开来想,感觉上亲切了不少。 \"你能否教会我主安?\" 正在港口算之前股市收入的阮胜海接到刘家大儿子的电话,一脸震惊地反问。 突然接到刘家大儿子的来电,阮胜海有点摸不着头脑。 尤其从会计部算出来的总收入数据来看,阮胜海的心情更加沉重。 去年股市大跌时,靠着一些人的投机行为,阮胜海赚了不少钱,充实了自己的底子。 但今年春节之后,港口城市的股市突然翻云覆雨,阮胜海没及时脱身,栽了个跟头。 总的来说,利润也就叁四亿的样子。 比起去年接近一亿美金的收益,这次阮胜海又亏了一笔。 57.5% 19:05 几次交手都没占到便宜后,阮胜海放弃了针对对方的计划。 特别是得知遗属名单上没有对方的名字后,暂时放下了打压对方的心思。 不过,他没料到刘家大儿子想要教训对方,结果成了自己的教训。 哎,你好吗,基蒂?嗯?嗯?嗯? 真是莫名其妙。 这时,脑海中仿佛跑过无数只草泥马的阮胜海有了挂电话的冲动。 \"刘哥,那边可能有些麻烦。 \" 深吸一口气,忍住内心冲动的阮胜海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低声说了句软话。 这种安排,他肯定不乐意。 现在正是他在刘家事务副总裁竞选中巩固地位的关键时刻,完全没必要增加对手。 而且对方背后还有刘家李芳的身影。 今天刘家势头正盛,一句话就能定乾坤,就是这两间房的事。 但他也不能明着拒绝。 谁让他被选为大房间培养的油价全球业务总经理候选人呢,原则上必须服从安排。 不过现在的阮胜海盲目针对对手,让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要是曹修不参与竞选的话,大家还能做朋友一起赚钱呢。 对方赚钱他赚钱,长辈们高兴,他的地位也能提升。 你好,你好,大家好。 \"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我会尽快帮你,别担心。 \" 为了避免对方拒绝,直接开门见山说了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对于这个在大房间培养出来的候选人,刘家的人无需多礼,也不用亲自下令。 事情难办,不是手下需要克服的。 连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手下还有什么用? 从外部插手,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也不迟。 ... 听到电话里的杂音,阮胜海强压住砸手机的冲动,手指因为用力而冒出血丝。 能按照大房子长子的身份给弄个二居室吗? 开什么玩笑,难道真以为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哑巴? “啪!” 最后,那部最新款的摩托罗拉手机还是没能逃过支离破碎的命运。 “姐夫,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一边享用着管家送来的丰富早餐,李眨巴着眼睛问了未来姐夫一个问题。 有钱人的日子可真够讲究的。 她很快觉得自己快要被资本家的甜言蜜语淹没了。 不过这种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要不要先去看看那个公寓?十五万,怎么样?” 看到机灵又讨喜的李仁妹妹,曹修笑着道出了她心里想说的。 “好吧好吧。” 听见未来姐夫这么亲昵地称呼,李一个劲地点头。 她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你安排就好。” 当洪安注意到李有宇那笃定的眼神时,后者并未反驳,而是柔声说道: 既然对方都已经决定了,她自然不好说什么,事后也只能再次感激对方。 怎么感激呢…… “嗯。” 在临江新城小区里的这套公寓,曹修还是头一次来。 之前犹太仙子送来钥匙的时候,他都没踏足过。 其实他跟李仁妹妹说的话也没错,毕竟手上握着几千套房的人,怎么可能闲着没事去一个个检查呢。 第159章 盐卖熊猫APP 这让林和伊恩都很震惊,开始认真研究许大谋提出的升级计划。 这些新功能包括群聊、会员系统、飞歌、小游戏等等。 看到之前没怎么在意盐卖熊猫的团队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更新用户数,曹修这次彻底信服了。 老大,你别这样!你不能拒绝! 某个月,曹修把目标定为全国的龙国人。 曹修差点忘了这事,他小时候在网吧看那些人用泥巴聊天的时候,这事就已经发生了。 接到林宇晴的电话后,曹修立刻赶回办公室,把正在玩泥巴的傻柱拉开,打开主页,想着要不要在香江安装新的服务器。 结果,墙上还挂着那些血淋淋的照片,但白玲已经接到了上面打来的电话。 ………… 快点把这些照片删了吧。 白玲在电话里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呢?曹修,为什么人类不能好好相处?点击 曹修静静坐着,那些画让他想起了前世的事。 他上辈子第一眼看那些照片时也特别震惊。 这怎么可能?和平年代出生的人会做这样的事? 最后他认定,做出这种事的家伙已经不是人,是野兽。 炎梅集团在印尼有几个分店。 金融危机爆发后,白玲让他们坐飞机回香港。 现在所有员工都在香港,所有店铺都关了。 不过可能还得分散处理。 好在都是农产品,就算被人偷走也没关系。 曹修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才想起金融危机还没结束呢。 炎梅集团去年投的钱太多了,各个领域的资金差不多全砸进去了…… 手上大概还有100亿韩元。 在资本市场上当然不能左右大趋势,但印尼盾现在也是风雨飘摇,越来越弱,正遭受国际投机者的严酷打压。 “明儿,你觉得印尼现在的货币市场怎么样?”曹修看着电脑上的照片,喘着粗气问道。 至于傻柱,被屏幕上血腥暴力的画面吓得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他看了看手表,这时雪“四五零”笑嘻嘻地走进来,但两个人的脸色都很差。 那个正在看电脑屏幕的女孩也吓了一跳,过去用鼠标翻页,跑向洗手间。 吐完之后,她哭着回来,“这样的人还是人吗?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胖子诅咒:“印尼的牛!为什么不派军队去轰炸!” 白玲在电话那头说:“我一直盯着他们的资本市场呢!” “把这些照片都发给海**站,发给林和伊恩,顺便想办法发到白宫官网上!还有,好好研究一下,找机会用货币手段打压他们。 别忘了我,妈妈,哪怕拔他们几根头发也好!曹修恶狠狠地说。 然后马上用熊猫账号发布消息,把这事公开!要是有人问起,先装傻充愣,实在不行就给我打电话! 挂掉电话后,曹修眼眶泛红,给在香港的叔叔打了电话。 “叔叔,你知道印尼的事吗?” “北海那边的事,我知道,那些家伙根本就是畜生!”叔叔愤怒地喊道。 “叔叔,你有什么资源没?”曹修问。 “黑仔,你要去吗?那边的大叔显然有点发懵。” “他们那样的速度不挺快的吗?到最后不会迷糊了吧?”邵阳恩说道,叔叔并不怕背叛自己。 毕竟经过这几年的接触,小杨已经明白叔叔嫉妒什么了。 果然,叁叔立刻说:“好吧,这次我们几个老家伙又得折腾了,这事跟你没关系!”说完就要挂电话。 离开京都后,曹修跟秦淮茹一家告别,在电影行业继续发力。 只要站对了位置,连猪都能飞起来。 曹修走进大了咖啡馆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个正在给客人调咖啡的高颜值女孩。 他立刻收起手机,默默坐到角落里,翻开一本经济学书开始看起来。 \"你最近住四合院吗?\" 表哥曹修漫不经心地问送咖啡过来的表弟。 \"嗯,早上开店挺早的,怕睡过头。 \" 秦京茹没多想,老实回答。 \"你们平时不做安全措施?\" 曹修喝着咖啡,随意聊起来。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 杨絮没想到表哥会突然问这种私人问题,有点尴尬。 \"你还年轻,得注意点。 \" 曹修笑了笑,又低头看书去了,示意表弟继续忙。 不久后,秦京茹的手机响了。 \"林秀,我们到了。 \" \"别吓他们,回头见。 \" \"好。 \" 曹修对表弟的工作效率很满意,觉得女主的安全有保障。 他的那些隐蔽保镖对付几个普通人绰绰有余,但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后援队更靠谱。 曹修暂时放下工作,安静地看书,偶尔回复女朋友的信息。 \"哥哥,这么晚了还不走吗?\" 晚上十一点,阿拉什咖啡要打烊了,秦京茹看到表哥还在,笑着问。 \"没事,回去也一样。 你们关门吧,我先走。 \" 曹修回应。 \"一起吃个夜宵?\" \"哪还有夜宵呢。 \" 曹修把书放回架子上,婉拒了表弟的邀请,迈步往外走。 \"阿顺,你觉得今天表哥怎么怪怪的?\" 锁门时,秦京茹皱眉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是没地方可去,太无聊了吧。 他也不爱跟村里人打牌,就在这儿跟我聊天。 \" 秦京茹没太在意,抱住对方的腰说:\"主要是我长得好看,所以他才在这儿。 \" \"你就是太穷了。 \" 听表哥说完甜言蜜语,秦京茹也不再纠结,拉着他往南龙**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过年的原因,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更何况泸州这个小地方本来就早早进入假期状态。 除了街边的路灯,还有一些零星停靠在路边的车辆,两人影子显得有些孤单,但彼此相伴又很温馨。 \"等等。 \" 正准备靠近南龙**电梯口时,旁边黑暗处突然冒出四个年轻人,把他们围住。 \"苏子粮,你想干什么?\" 正在甜言蜜语的秦京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保护男朋友。 吉恩,悠着点。 朱纯看到女朋友往前走,怕她有危险,也跟着往前挪了一步,站在她身后保护她。 这举动暖到了秦京茹的心,可车里的主谋却皱起了眉。 “秦京茹,你们这些……” 棒梗,你说话注意点。 你说要把我们凑一起,那是家里长辈自己找的。 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也不答应。 再说,这里是柳州,我敢大声喊,有人会报警的。 别只顾自己,别把老家的事搅进来。 他们年纪都大了小的,真被抓了,在这儿不好再找工作。 还没等对方骂出更难听的话,秦京茹的大嗓门就把对方的话盖过去了,紧接着又威胁其他叁个老乡。 他们四个人,就咱们俩,千万不能让他们动手。 她的声音特别响,就是希望能让别人听见报警。 “思路挺清晰的嘛,还挺有条理,真是分不清楚。” 曹修打开车窗一条缝,听清了秦京茹的话,忍不住笑了。 他没想到这个以前的**会有这么快的反应。 “别怕她,吹什么牛,以为警察局在你家呢,想喊就喊吧。” 察觉到同事表情不对劲,带着黑羽绒服的男人直接戳穿了对方的谎话,不过声音有些发抖。 “你是吉恩提到的那个未婚夫吧,我是她男朋友,有事找我。” 虽然有点怕,秦京茹还是果断护住女朋友。 平时女朋友对他很好,关键时刻,作为男人绝不能逃避责任。 而且,女朋友早就告诉他有这么个“未婚夫”,杨絮早就有心理准备。 “哦,你那个家伙,戴个乌龟帽还在这儿装牛?你的牛脾气……” 看见情敌这么嚣张,黑衣男一脚踹过去。 没武器的秦京茹突然摔在湿滑的地面上。 “棒梗,你怎么打人?” 推开黑衣男,秦京茹赶紧蹲下扶起男朋友,仔细查看。 “顺儿,你没事吧?” “林秀,要不要?” 坐在哥哥身边,每次看到表弟被打都觉得该自己出手了。 “再等等,确定他们没带刀吗?” 曹修又一次主动阻止了冲动,同时也确认了一件事。 这段经历也被认为是秦京茹成长中的重要一课,无论是在对人心的认知、勇气还是情感判断上都有很大帮助。 当然,前提是保证杨絮的安全。 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提前按下警报。 “没有,我带了几名员工故意接触,灵宝那边没人发现。” 摇摇头,直接肯定了两次,弟弟两次确认后也没敢拿表哥的安全开玩笑。 “那就别管了。” 确定表弟没事后,曹修第一时间选择旁观,等着事情进一步发展。 \"秦京茹,你家收了我家的聘礼,你就该是我妈。 你现在跟别的小白脸勾搭,按我们那边的规矩,你俩都得被扔河里浸着!\" 看着自己订婚的美女,还有她和其他男同事在一起,秀谷气得指着对方大喊。 在哈利波特的世界里,汤姆·里德尔拿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还觉醒了一个系统,但他跟伏地魔回合太多了。 \"聘礼都没登记,怎么就成你媳妇了?他们收了多少钱,我都会还给你。 \" \"金币阅读\" \"前未婚夫\"秀谷气势汹汹地指责,秦京茹一点都不害怕地顶了回去。 现在她工资不错,男朋友工资也不错,所以她不太在意那点聘礼钱。 \"我不稀罕钱,我就要你当我妈。 你家收了我家的东西,别想抵赖。 这小白脸一家,你应该不知道还有个未婚夫吧?\" 对方可是十里八乡的大美人,秀谷哪能这么轻易就放了。 \"你敢吗?\" 棒梗听了这话,秦京茹心里翻腾起来,指着对方恶狠狠地说。 她把各种情况都考虑清楚了,连这个未婚夫的情况都和男朋友提前商量过,唯一让她不放心的就是男朋友家里和那个神秘的表哥。 \"我敢吗?我倒是要看看,我已经查清了这小白脸的底细,随时都能让你美梦成真。 你说说,乖乖回家当我的老婆吧,你怎么折腾我都不嫌弃。 \" 面对漂亮的准未婚妻,秀谷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那种美丽让他心动。 即便对方不是十全十美的美人,光看着就觉得配不上。 至于他们家乡,也有妹妹是从外地买来的单身汉,根本不放在心上。 更何况对方还能帮家里赚钱。 \"滚开。 \" 看到对方想占自己女朋友便宜,杨絮看准时机,一脚踹飞了他。 \"帮我一下。 \" 曹修坐在车里看着冲动的表弟,转头对旁边胡聪说。 \"夹翼\" 突然一声刺耳的车门打开声在寂静的冬夜里响起,原本打算动手的几个外地人和秦京茹不由自主地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不远处,停在路边的两辆面包车打开了门,里面走下不少人。 有人说面包车是华夏最强的运输工具,你永远不知道里面能出来多少人。 秀谷几个人亲身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不太好。 或许是因为紧张,他们的心里多了几分恐惧。 差不多被围住的时候,秀谷他们几个不敢动弹,对方手里虽然没拿什么厉害武器。 光这个阵势就已经够吓人的。 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猜到这些人不是好惹的。 作为当事人的秦京茹,看到对方也没能立刻明白对方的来意。 今晚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唉,大晚上的,没人欺负咱家女主。 \" 一个男人分开人群,穿上一件青绿色的长大衣,他很聪明地拽住了衣领,摆出他认为最帅气的姿态出现了。 第166章 小仙女 “这是公寓?” 一进门厅,看着宽敞的大厅,棒梗对这位未来姐夫的描述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按理说,公寓不该是那种四五十平米的一室一厅带厨房的模样吗? 什么时候变成叁室一厅一厨的格局了? 谁听说过有这么大面积的公寓? 而且还是在恶魔城这样的黄金地段,起步价都几百万了吧? “嘿嘿,我以前也没见过,你觉得怎么样?” 扫视了一遍沙发和全新家具一应俱全的客厅,曹修觉得之前的担忧纯属多余。 犹太仙子推荐的房子,连鞋柜都算进去的话,都不会显得多余。 这里的家具全是大牌品质,根本不用换,拎包就能入住。 “行,太好了。 我一个人住确实有点浪费。” 壁橱上有些许灰尘,但李对此毫不掩饰内心的兴奋。 地理位置相当不错,距离魔都戏剧学院很近,买东西也方便。 尤其是客厅和卧室那种落地窗的设计,简直浪漫极了。 “喜欢就好,到时候我会叫人来收拾的。” “不用啦,我自己来就行,麻烦别人多不好意思。” 李赶紧摇头摆手,现在恨不得拿块抹布把家具擦得干干净净。 将来要独自生活很久的房子,当然是自己亲手打扫才更有成就感。 “行吧,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就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安拗不过李仁妹妹的坚持,也就没多说什么。 姐妹相聚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正月十五眨眼就到了,曹修不像那些拍电影的娱乐大亨或者知名的乐队头儿,他是好几个训练班的大老板,这会儿得露个脸。 不管是想搞好几个培训班负责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想表明自己的老大地位,曹修都得在村里一个角落里站稳脚跟。 不过,在参加迟到的年度训练部大会之前,他还有一件特别的任务——和杨咪一起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 “小仙子,你不是跟华贤姐姐是同学嘛,怎么她没来?”坐在玛莎拉蒂的方向盘前,曹修扭头问副驾上的王晓勇。 他记得杨咪和王晓勇是十多年的老同学,按理说她们的同学聚会应该差不多都在一块儿。 “哦,她要去参加什么家庭年夜饭,没空来同学会。 我也推辞不了,之前电话里糊里糊涂答应了,不然我才不去呢。”摸着她那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难得化了点淡妆,还收到公司送的高级套装,王晓勇对这次聚会没什么期待。 大家聚在一起也就是聊聊现状,怀念下青春,聊不到什么实质性内容。 要是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带弟弟去逛逛街,买几双鞋呢。 可惜答应过的事,不好反悔。 “嗯。” 听完杨咪的话,曹修想起自己以前也拒绝过类似的家庭聚会,心里明白,嘴上却没多说。 “小肖,这边,这边!” 把车钥匙递给服务员,带着杨咪走进天保酒店大厅时,曹修听到一声热切的招呼。 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穿青绿色裙子的小姑娘在挥手喊叫,旁边站着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 那位男人的目光一落到杨咪身上,就停了好一会儿。 “保姆,好久不见啦!”看到对面的人,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挽着弟弟的手臂走过去握手。 同时,曹修在冷风中打量着这位穿着晚礼服的女孩。 面对眼前这位光彩照人的姑娘,曹修心里满是同情,还有即将见到的弟弟们。 人们常说,高中同学聚会里的女孩子们,要么过得最惨,要么嫁得最好。 在这方面,曹修觉得,杨咪绝对是那种能让所有男生都满意的最佳对象。 男人嘛,当然得有点自信。 当然,这自信的基础是杨咪本身就长得漂亮又有气质,他的存在只是锦上添花。 “没想到当年那么厉害的人物,现在也会撒娇了,还找了男朋友?怎么,线线没来吗?” 对着一群高中女生挤眉弄眼,东看看西看看,没看到其中一对撒娇对象中的另一个,忍不住好奇地问。 “哦,她忙着事业呢。” 高中时一直没提自己家庭背景的王晓秋,现在找到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提到油价的话题,那就太肤浅了。 高中这叁年,大家眼里的他们就是普通公务员家庭的孩子。 \"神仙,真是跟上学时一样,就这样写。 女人嘛,找个好人家才是正经事。 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张熙凡,现在是部门总监,年薪好几位数呢,刚刚还在恒城的银西一号买了大平层。 \" 无忧无虑的脸上满是得意,完全没发现男朋友看着对面高中生的眼神。 \"那个不错。 \" 听莫愁这么介绍,王小瑜附和着说。 也不知道她男朋友所谓的部门主管厉害不厉害,单看工资,她一年也能达到好几位数,不过她自己是个矮个子。 把她和林围的弟弟比,根本没法比。 \"张熙凡,见到你很高兴。 \" 带着自认为很帅气的笑容,张熙帆伸出手准备和眼前的美女握手。 从长相、气质到身价,他觉得比旁边这位男朋友强多了。 要是有机会和对方交朋友,甚至挖墙脚,那绝对是值得期待的事。 \"你好。 \" 点头回礼,王小瑜没伸手,而是笑着介绍了自己的\"男朋友\",\"这是我男朋友曹修。 \" 省略多余介绍,王晓怕露出弟弟的真实身份,免得惹麻烦。 不管怎么说,今晚来的男生没一个比得上自家弟弟。 \"你好。 \" 看着对面年轻人尴尬的手势,曹修也没给对方台阶下,之前的冷眼伤了\"男朋友\"的尊严。 几秒后,张熙凡缩回手,脸色发青,眼中有怒意,却依旧保持绅士微笑。 男人,在美女面前绝不能失态。 等以后追上了再好好算账,今天丢的脸回头再找回来。 \"毛毛,其他人到了没?\" 没看教练的脸色,王晓瑜问起了别的学生的情况。 \"嗯,来了不少人,我们进去吧。 对了,你上大学后还见过张大伟吗?他大学学的是计算机,毕业前可是个顶尖人物。 \" 可能注意到男朋友的尴尬,莫愁主动带路去了宴会厅,转移话题。 杨咪挽着曹修刚进所谓的百花厅,就感受到里面的气氛。 看看人数,这个百花厅改成自助餐模式,感觉空荡荡的。 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和高中时的纯真完全不一样。 哪怕只毕业一年,分化就已经开始了。 那些没找到工作或者还没找到合适工作的,都会找各种\"正当\"理由拒绝参加聚会。 有些人觉得脸皮厚薄无所谓。 我在高中的同学们里找人脉和机会,不过没太多。 毕竟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不会太放得开。 “哎,这事?” “我没想到有个青椒这么快就被拿下了。” “老张,秦淮茹家境不是挺差的吗?为什么大学的时候没人下手?” “管他说什么呢,主动的可是你。” “那人什么背景?你知道不?” “没见过,就看他这样子,应该挺有钱的。” “他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阿玛尼的新款,确实是有俩钱。” “瞎扯淡,凭他那长相,王小昭能罩他?” 当年和王晓秋形影不离的双桥青椒里,她虽不如刘贤那样叱咤风云,但也算得上是不少少男的目光焦点。 万万没想到,跟恒城高中的男生们同样感兴趣的王小贤大学毕业后四年单身,这次参加同学聚会直接带了个男朋友来。 而且,从对方热情又不虚伪的态度来看,肯定不是那种偶像剧里的假情侣。 “晓晓,咱们先过去那边坐会儿再聊吧。” 看到别的熟人,性格开朗的毛无忧无虑地拉着男朋友走向另一群人。 “行。” “小仙女,你好像吸引了不少目光哦。” 端着甜品盘子的时候,曹修靠近杨咪耳边小声笑嘻嘻地说。 “还行吧。” 感受到耳边的温度,王小的脸微微发红,谦虚地回应道。 如果当年不是个子太矮,王小都想给弟弟吹嘘一下自己高中的光辉岁月——莎士比亚,哈姆雷特,那些高中生…… 只是高中时最耀眼的其实是刘显娥,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配角而已~ “小肖,你怎么不介绍一下你男朋友?” 这时走过来一位女学生,微笑着跟王小秋打招呼,手里拎着天蓝色的爱马仕包包,格外吸睛。 她晃动手腕时,戴着香奈儿镶钻手表反射出光芒,熠熠生辉。 这是个反派角色。 曹修心里暗自评价了一下,视线在对方锁骨下方那件显眼的银白色连衣裙上停留了几秒,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很是抢眼。 这个妹妹的身高只有杨咪的一半,但身材倒是有亮点。 一点都不像以前的毛那样让人操心。 威廉莎士比亚,哈姆雷特,身高。 即便是在单线条的身材对比上,杨咪也被这位对手碾压了一截。 “我男朋友曹修现在在恒城做了不少买卖。 你家那个男神呢,卢蒙?” 王晓秋没提自己限量版的包包,而是低声反问。 “哪个?我现在单身。” 挑了两个蛋挞放到盘子里,孔璐梦的眼神从旁边男人身上扫过,那个普通男人平静地讲述着曾经令他羡慕的爱情结局。 现在追她的男神可不止一个。 “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们会是我们班最后一对呢。” 听到这话,王小瑜由衷感叹了一句。 “有什么后悔的?那时候李青喜欢的也就你们这对,我只是他的备胎罢了。”提起这事,孔璐梦语气很淡然,仿佛根本不把那个高中的男神放在眼里。 踏入社会后,许多心怀幻想的女孩都会被残酷的现实教做人,后来才明白,曾经的男神其实也就是普通人而已,没什么特别。 适合的、能赚钱供女孩买房买奢侈品的男人,在社会上被称为受人尊敬的成功人士。 有钱就行。 …… 尤其是原本家境就不差的秦林旭,追了好几年,现在看到对方成了普通白领,早就没了当初的感觉。 人家一年工资还不如自己手上这个包值钱,还有什么心情谈恋爱? “别乱说,我和李青连两句话都没说过。”王小瑜听了这话立刻反驳,下意识瞥了眼旁边弟弟的脸色。 “我没说你们怎么了,我只是说当时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罢了。 对了,你现在在哪上班?” 吃了块小蛋糕,孔璐梦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变化,笑着多说了句,主动换了话题。 真不知道这个普通男人是怎么撩到对方的,看他穿阿玛尼新款休闲装的样子,还是挺有底气的。 一般人都会买西装来提升形象,很少有人会买这种品牌标识不明显的休闲装。 …… “我嘛,就在公司混呗,你呢?”提到自己的事,王小瑜随口答着,顺手从弟弟盘子里拿了块去皮的火龙果。 吃这类东西最烦的就是那层薄薄的皮。 “我考了教师资格证,毕业后回城里当老师,找个好老公,轻松过日子就行啦。”说着这话时,她看着对面这对普通人的互动,心里有点羡慕。 要是李青家境不好,可能他们俩也会表现得很甜蜜吧。 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哎呀,你们都来了。” 两个长得好看的女生正在聊天,这时突然一个男声插进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自己觉得用右手摆出裤兜姿势很潇洒。 第167章 喜欢看脸和看钱 “快看,李青去找秦林旭了。” “听说李青和秦林旭分手了,是真的吗?” “孔璐梦身材那么好,李青不是傻子吧?” “唉,美女背后总是跟着疲惫的男人。” “听说孔璐梦家开连锁店,很有钱。”“李光普真是个笨蛋。” “嗯,李光川也是男人,为什么不像张大伟那样厉害。” “张大伟只是普通一本的技术宅,李庆可是魔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没法比。” “李青追王小秋,难道不想和秦林旭分手吗?” “不至于这么傻吧,还没找到下一个目标呢。” “李光普?我们正说着你呢,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王晓秋看见李光普来了,主动打了个招呼,眼睛却一直往秦林旭那边瞟,好像生怕多看一眼就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眼神已经表明,她全都知道了。 同学会这种场合本该有些烦恼,可她既没打算理会这些事,也不想让旁边的小舅子误会什么。 这气氛显得有点冷,不过还是算了。 穿青色西装的年轻人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曹修就把一盒果冻放到王小瑜的盘子里,柔声叮嘱。 “嗯。”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王小瑜根本顾不上应付那个高中同学,红着脸就答应了。 她弟弟扮演“男朋友”这个角色还是让人挺意外的,不过他倒是很称职。 本来想跟王晓秋搭话的李青,目光一直收不回来,手指在盘子边缘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秦林旭看在眼里,他对这个前“前男友”的好感更少了。 “萧萧,这位是?” 李京勉强压下心里的冲动,带着笑意问了一句。 “这是小晓的男朋友,自己做生意的。” 没等王晓秋开口,秦林旭抢先回答,眼里满是对这个男人的轻蔑。 要是以前她或许还会给点面子,但现在,连上个月工资都不够买她一条裙子的前男友孔璐梦,她已经彻底对他没了兴趣,还多添了几分厌恶。 以前怎么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好看? 论长相身材,她哪里比不上王晓秋? “曹修。” 本来想装作没看见,但总觉得身材好的女人说话特别奇怪,反而冲她点了点头。 被前女友这样嫌弃,也确实够让人心酸的。 换做前世的曹修,就算是巅峰时期,恐怕也买不起这样的女人。 至少在对方手里的那家爱马仕专卖店,他看过那些价格,年薪百万的男人也会犹豫再叁。 “你好。” 感受到对方笑容里的善意,李京愣了一下,没想到会遇到这样温和的态度,而不是预料中的敌意。 “我听说在恒星这边工作的人,他们的业务跟我做的有点关系,说不定能有机会合作。 对了,上次帮你放糖的杨咪,曹修随口聊了聊,免得尴尬。” “我去年才从知名集团技术部毕业,跟你合作的机会应该不多。 而且我才进去没多久,只是个小组长,也没什么实权。” 听对方说自己只是个小买卖,李京抓住机会抬高了自己的身份。 “知名集团?” 一直低头找吃的王小瑜听见后,惊讶地问了一句。 世界真小,谁能想到当年她高中时最亮眼的男同学,转眼成了她弟弟的下属。 人生还真是奇妙。 “去年年底之后,我和几个同事去面试了,运气不错,成了小组长。 要是公司在上市之前能升到部门经理这个级别,也有机会拿到大老板级别的奖励,发展前景比原来的老天道集团强多了。”提起自己加入这家知名企业的事,李庆脸上带着藏不住的骄傲。 这家企业虽然才成立一年,但在国内互联网界可是个传奇,现在靠着微客服网站稳居互联网行业的前十,未来的潜力无限。 要是真能在公司上市之前达到部门经理以上,他就有机会获得相当于原来老板级别的资格,可能会变成未来的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让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跌破眼镜。 祝你好运吧。 小看了弟弟一眼,王晓笑了笑,打算先找个小碟子放满食物。 他说的那些未来对普通女孩子或许有吸引力,但对于已经有了知名企业股份的王晓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跟知名企业的股东之一安家弟弟相比,这些算什么? “我……” 没料到对方描绘的美好未来居然丝毫打动不了他,李庆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你还想继续追王小赵吗?” 秦林旭笑着调侃前男友,看着他们俩走远后留下独自一人。 这男的真天真,以为这种发展前景就能让他放弃一个女人。 “这不关你的事。” 看着笑得灿烂的前女友,李青收起礼貌的笑容,冷冷地说。 “我还是劝你早点放弃这个念头。 看看秦淮茹旁边的那个爱马仕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去年新款的全球限量版,价格嘛。” 扬起眉毛,孔露梦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限量版的爱马仕,接着说:“她穿的衣服也是香奈儿最新款的冬装,你叁个月的工资估计就够了。” “别说了,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像你这么现实?”李京忍不住用低沉的声音打断前女友的话。 最初的计划在这个时候被对手撕得粉碎。 “理论上讲,股权激励能不能当饭吃?现在咱们的实力能和对手比吗?” “我不想和你这种肤浅的女人多废话。” “呵呵。” 秦林旭看着落荒而逃的前男友,又看了看王小雨身边的那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嘴角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以前李青说的股权激励到底是什么样?” 吃着果冻,王晓秋好奇地问正在喝粥的弟弟。 曹修喝了几口粥,就聊起了知名集团的股权激励政策,给杨咪介绍了一下。 他们约好要参加的同学会,感觉更像是个科普大会。 “哎呀,你怎么不说清楚呢?” 李青闷头吃饭时,忽然听到一阵捣蛋的声音。 “可以。” 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在说话,李庆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冷嘲热讽,直接回击了一句。 他对高中时候的事情记忆犹新,尤其是那件在宿舍和上铺穿了叁年的衣服,还有关于一中双娇的种种执念。 私下里,两个人探讨了不少难以启齿的话题。 不过上了大学后,因为身份的不同,两人慢慢疏远了,那种纯粹的友情也渐渐消失了。 “等等,让我看看你。” 拍了拍受打击的兄弟,张伟整理了下衣服,朝远处可能存在的“美女”走了过去。 “什么?王晓宇的那个包是限量版的爱马仕?” 这事得从几十万说起吧? “你那表情什么意思?一般的爱马仕都得几十万呢,限量版起步就是百万啦。” “她那东西不至于那么贵吧,大概七八十万的样子吧。” “七八十万?” “真真假假,难道她手里真有栋房子?” “哎呀,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为什么,当年没发现王小伊这么有钱,她现在在哪工作呢?” “不知道,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你觉得那是她的钱吗?看看那男的穿的什么,阿玛尼新款休闲装,起码五位数呢。” “诶,他手上戴的什么表?” “百达翡丽,估摸着得值个几万块吧。” “一块表叁四十万,这人家里条件肯定不错,难怪。” “还不赖,小晓确实有这个底气。” “啧啧啧,啧啧啧。” 王晓正在讲解的时候,两个家伙压根不知道女生圈里关于某个被包养的“美女”的传闻,结果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男人打断了。 “小晓,好久不见啦。” 听到声音,曹修抬头看了看另一位自认为很帅的男生,瞟了一眼对方手腕上的劳力士,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百达翡丽藏了起来。 默默观察别人模仿,却发现自己的东西比对方多得多,这种感觉挺特别的。 “我是张伟。” 看了一眼李青,王小瑜犹豫了一下,还是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高中时的她对刘显儿情有独钟,跟班上其他男生都不太熟,所以只能记起这个名字。 当年,张伟和李青一起被女生笑称为“班超”,她有时会在体育课上看到他打球。 至于对方有没有钱,换女朋友的频率如何,王小瑜从来都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黎明还记得自己,还挺荣幸的呢。 张伟用一句客套话打破了尴尬,然后坐在旁边的座位上,笑着介绍那个男人说:“嗨,我是张伟,晓晓的高中同学。” 曹修看着对方伸出戴劳力士的手,只好跟他握手,却不小心露出了自己手上那块不太起眼的百达翡丽。 “不知道兄弟是做哪行的?” 秉持着挖墙脚就要脸皮厚的原则,张伟笑着问了一句,目光扫过对方手腕时,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 百达翡丽,真货吗? 阿玛尼休闲装,这哥们看起来挺有钱的。 张伟瞬间察觉到对手藏在表面下的实力,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好像有点弱。 “高八六零以上的东西,我可买不起,也就是在网上卖点东西而已。” 当曹修再次遇到这种事时,他还是保持低调,谦虚地回了一句。 “现在的网购平台发展得不错呢,朱老师这么年轻就能自己创业,真是厉害。 不像我,一毕业就被老爸逼回家,接下了两家出租车公司,后来又接手家族企业,毕业后的安排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虽然在穿搭上占了点便宜,张伟却毫不在意,反而带着遗憾的语气讲起了自己的背景。 对方提到的网销,除了电商之外,也没别的意思。 “不可能是别的吧,肯定是网购平台。” “我去拿点东西,帮我看着包。” 对面的王晓正在清理餐前小吃,一边跟旁边的小兄弟说话,准备换新菜品。 这个同学聚会有点无趣,但吃的东西还不错。 那个刚坐过来的高中男生更是提不起兴趣。 “兄弟,你跟晓晓发展到哪一步了?如果没正式确认关系,咱们还可以公平竞争。” 王晓东走了之后,张伟“坦诚”起来,下意识地缩小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对方有钱没关系,他自己也有钱。 问题是对方比自己帅多了。 女人都喜欢看脸和看钱。 “我们住同一个小区,你觉得怎么样?” 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曹修笑着反问。 他说的是实话,至于对方怎么理解,那就是对方的事了。 “行吧,既然这样,君子不抢别人的喜欢。” 听到这话,张伟眼神有点闪躲,随即大大咧咧地说了一句,站起身离开。 因为不再是完美的人设,所以可以不用那么忌讳。 用花钱的方式来实现高中时的梦想,不过就是花更多的钱罢了。 忽视女人,这也是一种手段。 真当他没看见的时候,对方想玩的那些小伎俩,张伟早就看在眼里了。 当时王晓特别盯着他看了好几眼。 那时候,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心里还没想着要成为有钱人的玩物呢。 “小肖,你男朋友最近在忙什么呢?” 宴会上灯光渐渐暗了下来,柔和的音乐随之响起。 大厅里只剩下闪烁的灯光和四名专业舞者翩翩起舞,其中两位穿黑色舞裙的女孩身材特别出众。 虽然看不清她们的脸,但从体型就能感受到她们的魅力。 第168章 专业舞者林安安 不过,有几个不是专业舞者的普通人加入了舞蹈,这多少影响了观感。 这时,一位老师走了过来,向林安安发出邀请:\"林老师,我很荣幸能与您共舞。 \" 曹修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回过神来,抱歉地说:\"抱歉,我没时间了。 \" 杨咪的眼睛一直盯着食物的方向,而曹修则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的景色。 他对身边的工程系女孩有些兴趣,但因为有任务在身,也就没多理会。 从整体评分来看,这位工程系女孩比杨咪略逊一筹。 更重要的是,在杨咪看不到的地方,林安安这样做还可以接受,但在她面前还是不太合适。 毕竟,这个女孩是杨咪的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似乎不太好。 不过,眼前的风景总得看一下吧,否则显得有些失礼。 \"怕萧何心吗?别担心,我们只是跳舞而已,我觉得黎明应该不会太在意。 \" 孔璐梦并没有被自己的美貌所困扰,反而弯下腰来,脸上的笑容仿佛是为了某个男人准备的。 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有信心,认为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 \"我担心女朋友会吃醋。 \" 曹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平静地望着远处的风景,同时回应着身边的人。 \"你在说什么呢?\" 王小瑜端着半份食物回来,发现孔璐梦的动作后随口问道:\"哦,没什么。 我只是想请林老师跳舞,但他好像怕你反对,所以我告诉他你一定不会介意的。 \" 缓缓站起身的秦林旭带着微笑说明了自己的意图,虽然没隐瞒,但改动后的文章让整个对话的意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你想跟他跳舞?那你找错人了。 \" 听到高中女生的话,王小瑜笑了,想起去年带弟弟来参加宴会时对方的尴尬表现。 当时她想请弟弟跳舞,可那人直接拒绝了。 直到人家说了几句难听的话,秦淮茹这才勉强拉着她进了舞池。 这姑娘踩了秦淮茹好几下脚背才罢休。 王晓完全不担心这个女学生是不是对自己弟弟有意思。 她弟弟压根没提过有女朋友,而从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来看,这女孩长得确实不够好看。 不过,弟弟这样反倒让王晓心里踏实。 \"看来小晓是相信你男朋友了,我能请他跳支舞吗?\" 孔鲁蒙挑挑眉,故意误解了王晓的意思,挑衅似的问。 别以为脸长得好看就行,能让全世界的男人围成一堆。 她很快就能把对方的信心击垮,重新掌控局面。 \"就你的脚能耐大。 \" 王晓毫不在意,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弟弟。 \"没事的,我专门练过跳舞呢。 林老师,您看,小晓都同意了。 \" 得到秦淮茹的默许后,孔璐梦得意地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男人,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舞技。 秦淮茹的反应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大多数被钱牵着走的女人不会反抗金主。 这个富有的神秘男人,在一群男人里算得上比较小心谨慎的。 \"七一七\",她现在给了对方一个合理借口,不怕他会拒绝。 前两天她还看见好多男人为她倾倒。 \"要不咱们去跳舞吧?\" 曹修没理那个家境优渥的高中生,直接看着杨咪问道。 比起这个主动凑上来的不知所谓的女孩,曹修对跟杨咪跳舞更感兴趣。 当然,跟这个身材不错的高中生跳舞也算是个调剂,但最好还是让杨咪主动开口。 \"不行,你最好跟鲁蒙一起跳。 \" 王晓想起脚背上疼的感觉,赶紧摇头。 她不想明天起不来床。 \"是,我还想让你见识一下我这段时间练习的成果呢。 \" 耸耸肩,曹修调侃一句,站起身来跟那个执着的女孩跳了一首歌。 他这话倒是真话。 去年那场聚会让杨咪受了不少委屈,公司里的女明星们都决定好好练练舞蹈。 \"哼,相信你肯定很惊讶。 \" 皱着鼻子,王晓完全不信对方的舞技。 秦林旭从旁边看了眼,默默吐槽了一句,差点甩头走人,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现在更想知道,金主那边的王晓为什么会气成那样。 \"看,孔璐梦跟那个男人。 \" \"没想到鲁蒙的动作这么快,下手真狠。 \" \"男人,果然靠不住。 \" \"哦,要是你有那样的身材,估计也得贴上去求着搭讪了。 \" \"为什么,你是在吃醋吗?\" \"朱老师的舞步也不是差到哪里去嘛...\" 秦林旭搂着对方扭着腰慢慢往前走,看起来毫不在意地靠近对方,用她的身高优势压着对方。 她专门学过舞蹈,所以一点都不胆怯。 深知自己优点的秦林旭在大学里尽情展示自己的身材魅力,花了不少功夫在舞蹈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靠着自己的优势,她在大学期间过得顺风顺水。 考研也是一路畅通。 江大的研究生可不容易考上。 \"今天只是运气好,要是踩到你了,别介意。 \" 在低矮闪亮的舞蹈灯光下,有着身高优势的秦林旭居高临下看着周围,这让她感到挺有趣的。 如果不是以杨咪为对比,这个中等颜值的妹妹穿着高跟鞋也算不错,身材很棒,成了全场最亮眼的女孩,不过说实话,连她女朋友都比不上,让她有点不开心。 \"没关系,要是真被朱老师踩了,记得送我回家。 \" ... 秦林旭又一次靠近,丝毫不掩饰地回应着。 坐在那边摆弄食物的王小瑜连续拒绝了几位西装笔挺的高中生的邀约,偶尔会往舞池那边瞥一眼,寻找弟弟的身影。 当她目光扫过那对亲密互动的两人时,原本觉得无所谓的心突然有点堵,甚至想把那个高中女生拽出来。 \"为什么我会这样想?\" 短暂的念头闪过之后,喝了口牛奶冷静下来的王小瑜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疑惑。 她知道对方只是自己的弟弟,对方的过去她也清楚一些,完全不该在意。 可为什么亲眼看见弟弟和别的女人跳舞时,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不行。 \"林老师,今晚要是有空的话,一起去喝点酒,看看风景吧。 \" 舞曲即将结束时,秦林旭用手指轻轻划过对方的手掌,意味深长地发出邀请。 近距离接触时,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兴致。 对方长得一般,但身材还不错,再配上高档衣服和手表,让她很有好感。 \"不了,我家有更好的风景。 \" 深情凝视着陌生而迷人的双眸,曹修松开了对方纤细的腰肢和手掌,走向座位。 在灯光恢复正常前,动作敏捷的秦林旭已经坐了下来,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小尴尬。 那个跳高中的女生舞艺确实很高超,就连经历过许多场合的林安安也忍不住生出一种莫名的想法。 \"唉,男人。 \" 看着那坚定的背影,秦林旭满意地笑了。 \"要是有好吃的,给我推荐一下吧。 \" 从杨咪的盘子里夹了一个扇贝,秦林旭一口吃掉,然后岔开话题问道。 “海鲜也挺不错,听说有同学在他家的批发店帮忙,都是当天做的。 牛排和羊排有点凉了,味道不太好。” 王小瑜见到弟弟回来,心里有些不自在,很快掩饰过去,然后热情地介绍起了自己尝过的食物。 要是吃自助餐,她可是行家呢。 “杨先生,王先生,我有几个领导今天加班刚完,没地方吃,就带他们来了,没问题吧?” 回完上司的信息,李青今晚来找组织者,有点不好意思,又自己问了一遍。 “咦?李青,难道你是那个知名集团的高管?” 听李青说完,原本在聊天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组织者老班长虾将军惊讶地问了一句。 “嗯,或许我们技术部的老总也会来。” 看到几人震惊的表情,李石故意装出一副斯文的样子回答道。 比起个人背景,李京觉得自己跟在场的其他人比起来差远了。 可他们集团的名气,比地方上所有人的加起来还要大。 尤其是直属上司说部门经理也要来,这面子不能不给。 不然,他也不好意思找同学让公司的人来吃饭。 没事的,李青,你问问你们公司的几个人,我去让服务员多加点菜。” 组织者之一杨斌随口说道。 要是能跟百亿集团的部门经理处好关系,肯定不吃亏。 “好,我去跟我老板说说。” 遇到几个富家出身的高中同学,李京心里清楚,表面上却笑着走开,给上司打了电话。 联系部门经理本来就是上司的权利。 除了这些海鲜和甜点,今晚的自助餐总体来说有点让人失望。 宴席才开始不到一个小时,王晓已经吃了六七分钟,靠在椅子上感叹着肚子饱了。 “吃饱了吗?” 喝了碗海鲜粥后,食欲一般的曹修问道。 对那位身材不错的高中女生来说,看着这些食物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想吃生蚝和栗子补充营养。 “没关系,等会儿回去吃点夜宵怎么样?” 同学会上真没几个真正熟悉的朋友,无聊的王小瑜已经开始计划晚上的安排了。 “好。” 面对杨咪的要求,曹修当然不会错过。 正好他也这么想。 “小夏,咱们商量了两天女生聚会的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曹修正和王晓宇闲聊着吃东西时,身材不错的孔璐梦再次走过来,邀请王晓宇,但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个毫不避嫌的男人身上。 “两天后,我还不知道有没有空。” 王晓秋想了想,委婉地表示自己不太想去。 说实话,如果不是之前不小心答应了,今天这个同学聚会她根本不会考虑参加。 谁也不晓得那个什么女生聚会是怎么回事。 大学四年,毕业后混了好几年社会,大伙儿都没了当初那股单纯劲,同学聚会弄出了不少小圈子。 这有什么呀?聊聊潮流、做个SpA什么的,不就是增进咱们姐妹感情嘛。 行吧,你就这么办,到时候一定过来,我给你发地址哈。 说完几句,秦林旭根本不给王小秋反驳的机会,摆出个优雅姿势就回她那个圈子里去了。 金主供养的女人要是再拒绝邀请,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 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不去的想法,王晓瑜就发现对方已经走了,弄得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现在的高中同学看着真是没什么意思。 \"小仙子,你高中的那些女同学好像挺厉害的。 \" 静静地看着对方走开,曹修笑着调侃了一句。 \"唉,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和县里的关系,估计更烦人了。 \" 在这点上,王小瑜反倒觉得对方不算太过分,最多也就是虚荣心作祟罢了。 比起上次宴会上看到的那些人情味儿,这个高中同学聚会氛围还算轻松,没那么势利眼。 \"那你去不去女生派对?\" \"到时候见吧,要是心情不好就不去了。 那个女人,小仙子得当心点。 分享那个谈笑风生、身材不错的女学生时,曹修叮嘱了一句。 在安保方面,曹修一点都不担心。 就怕杨咪心里受委屈,刚毕业的技术男目的性太强了。 这种脾气暴躁的女人在聊天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话里带刺,还觉得是别人的问题。 第169章 王晓宇的男朋友? \"嗯,我会注意的。 \" 王小秋认认真真点点头,也不想和对方有太多纠缠。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老板他们到了,我来接你。 \" 正跟杨斌闲聊的李青接到一通电话,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跑到大厅外面。 \"你听说李泉的上司要来吗?\" \"李青的上司来干什么?\" \"好像是来吃饭的。 \" \"哈哈,这可是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次高中同学会哦。 诶,什么情况?\" \"杨斌同意了。 李庆在那个知名的集团公司上班。 听说他的上司也是集团高层。 \"那个知名集团不是开发微客的嘛?\" \"李青不是被秦林旭甩了吗?听说他在那个工资超高的集团上班。 \"谁知道呢,孔璐梦家条件那么好,那个知名集团的员工又能怎么样。 \"现在女人太现实了。 \"老板,条件有限,别嫌弃。 带着上司和部门主管进宴会厅时,李庆谦虚地说了句。 \"李传斯,我们就是来蹭饭的,也没什么特别要求,倒是麻烦你了。 \" 叁十多岁的年轻主管笑着站在那里,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今晚吃饭的地方还挺满意。 过年了,公司的食堂没有夜宵服务,网上的外卖也不多,大家在工作群里抱怨了几句,李青就主动提出请大家去吃自助餐。 其实按照公司的小圈子来说,这个小组长根本就不属于上面那些中层干部的圈子。 不过最近集团下面的游戏公司开发了一款网络竞技游戏,要求技术部的所有员工以小组的形式参与游戏测试。 对于这些以技术研究为主的家伙来说,单纯玩游戏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谁能想到前叁名还能拿到奖金呢? 第叁名的队伍全员涨一级工资,更别说前两名的奖励了。 整个部门有好几百人热情地投入到组队当中。 根据公司对那个新网游的一些提示,一些有游戏经验的人自然成了抢手货。 李庆是由一位软件负责人、中级管理层的林志恒亲自带进战队的,因为对方有多年的大赛经验。 “老板在哪,你就跟哪,这是我们的荣幸。” “行了,别这么客气了。 咱们先随便吃点东西,待会再去网吧练练。” 林东航挥挥手,没说什么,带着剩下的叁个队员往用餐区走去。 “老大,这是我的高中班长虾将军,副班长杨斌,胡子,还有这位是我们技术部里排名前叁的技术大佬。 这位是……” 李庆跟上司一起端着盘子,看到老班长们来了,笑着给大家介绍了自己的领导和直属上司。 当然,他可不敢说自己老大只是个软件负责人的头儿,用了个模糊的概念。 要是跟不懂技术的人说什么级别之类的,人家根本听不明白,还不如不说。 几个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听完了李青的介绍,虾将军和仁仁也就不再多问,礼貌地点点头打招呼。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那个着名战队里的具体位置,但从李青恭敬又讨好的样子来看,这人的地位应该不低。 无论哪个部门的领导,在这个知名的大型企业集团里都是需要好好相处或者敬重的人物。 “谢谢。” 林志恒和其他几个人面对下属的高中同学微笑,对于这几百块的自助餐并没有特别感激。 这个时代真好,另一个时代,另一个时代。 以他们现在的收入,每天吃自助餐都没问题。 只是春节没地方去,懒得到处找吃的。 “林哥,你看那边~,是不是?” 几个人闲聊的时候,一个跟着林志恒来的年轻人走到老大旁边,眼睛惊讶地指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老板。 顺着手下指的方向看过去,林志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也同样震惊了。 他们集团那么大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高中同学聚会上?这太不科学了。 “林哥,我知道该怎么做。”老彩用力眨了几下眼,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问。 老蔡以前有幸跟在大老板和粉丝老大身后参观技术部时,曾经被带到大老板面前露过脸。 他对这位年轻却手段高超的大老板印象很深。 不过在这种场合遇到大老板,他又有些心虚。 “就是那边的那个美女。”大指了指对面。 和只见过一面的老蔡不同,林东航跟着总经理参加了好几次中高层扩大会议,见过大老板叁次,还握过手,认得非常清楚。 大老板身边的人总是那么出众,像女神一样。 “明白了。”老蔡按照老板的吩咐,迅速瞄了一眼那个女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事情都清楚了。 但他们现在该怎么办? 之前打扰了大老板的私人时间,这不是他们这个年纪应该承担的后果。 但要是运气不好被大老板发现,留下粗鲁的印象也让人难以承受。 到底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你们先吃,我去跟老板打个招呼。”林怡恒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手。 …… 林东航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平整的毛衣,才迈步向前。 老板。 他慢慢走到大老板身后,张开嘴本想说些什么,可脑子里的话却一下子没了。 没办法,他对这个神秘的大老板还是有点紧张。 “嗯。” 顺着杨咪好奇的目光,林安安回头看了眼熟悉的年轻人。 听到了声音,对方像是知名集团软件部的负责人。 在名人圈子里,林安安认识不少中层以上的部门负责人,虽然没几个,但留下的印象都很深。 但具体名字有点记不清了。 “老板,我是软件部门的林志恒。 刚才看到你在吃饭,过来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平时很难有机会单独见到您。” 在大老板疑惑的眼神下,林东航赶紧调整措辞,找到一个“思想工作报告”的正当理由。 意外的相遇总比特意安排的更自然。 给大老板留下好印象,未来就有无限可能。 “你怎么也来了高中同学聚会?”依稀记得对方的年纪,但曹修觉得对方不太可能是杨咪的高中同学。 “不,我在公司加班,没地方吃,李青邀请了我。 我们打算组队参加公司的游戏测试。”林志恒坦然承认这次是偶然遇见大老板。 “八五零”这句台词,他在公司内部经常用,毫不掩饰。 “哎,你们队伍组齐了吗?” 听到对方聊起游戏测试的事,曹修来了兴趣,也不再纠结之前那个绕人的问题。 华夏龙腾开发的《华夏精英》网络版马上就要内测了,除了请来游戏圈的名人和评论家之外,还在各大集团的技术部搞了不少宣传。 光是前叁名战队的奖励就让那些程序员们兴奋得不行。 当然啦,程序员们熬夜玩游戏导致的身体问题也是有的,所以集团的研发部领导专门下了命令,限制加班时间,内测只能安排在晚上十二点之前结束。 对这款游戏充满期待的负责人自然会关心内部进展。 “乔茜,你们部门经理怎么认识那个家伙的?” 很快,老盯着某个女生动静的张伟看到了李青的上司过来聊天,好奇得忍不住开口问。 “我也不知道。” 看着自己的老大弯下腰来,还带着谄媚的笑容,李胜也是一头雾水。 他去年年底才从一个有名的组合里辞职,压根儿没见过传说中的人物,更别提去猜高中女神身边那个男人现在是什么大人物了。 他心里喜欢的那个女孩,遇到脾气暴躁的男人,被嫌弃甩掉,最后还不后悔当初对他的追求,这算是比较理想的结果了吧。 想到反面的可能性,李清完全不敢想也不想。 “看来你们老大是在讨好那个人呢。” 眼睛眯了起来,张伟继续用话往里掺和。 “李传斯,你去你老大那边打听打听那个人的底细。” 作为同学会的组织者,家里有几千万资产的虾将军,从初中就开始明白人脉的重要性,站在一旁扭捏着……要是王晓宇的对象真是某个集团的大人物,那可就是拉关系的好机会。 “我去问问。” 犹豫了几秒,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李清走到自己的顶头上司蔡翼身边,小声问:“李哥,刚才跟我们老大说话的那个家伙,你知道是谁吗?” “你不知道吗?哦,你是新来的,没见到也正常。 那是我们集团的高层,有资格参加那种高层决策会议的那种。” 惊讶地看着李清,想到对方刚入职不久的蔡翼立刻反应过来,没直接说出对方的身份。 这么大的老板安静地来参加这个高中同学会,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 他自己都不想背这个黑锅,谁知道李清会不会说漏嘴。 工作的时候,谁都不能信,尤其是那些有机会威胁自己位置的下属。 高层决策会议? 听上司这么说,李京顿时震惊了。 虽然他刚加入这家知名集团没多久,但公司的基本规矩他是知道的,特别是对一些自己期待的职位的功能更感兴趣。 能参加这种高层决策会议的人,都是各大主要部门的骨干。 这里说的就是这些重要部门。 今天来的这位老板呢,其实是技术部下面软件部里软件一部的小头头,跟技术部老大差了好几个级别呢。 这人可真是个大人物。 “记住,别随便跟别人说他是谁。” 看着手下一脸震惊的模样,蔡翼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意叮嘱了一番。 “明白的,我肯定不会乱说。” 李青连连点头,表示完全理解。 “乔茜,你觉得那个人是谁呀?” 看到李传斯回来了,张伟有些急切地问。 要了解对手,才能百战百胜嘛。 要是对人家一无所知的话,自己肯定会不服输地被干趴下的。 “他好像是某个大集团里的高层,那种能参加集团决策会的那种高层。” 李传斯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同学身边的,只是一脸迷茫地回答。 话说完之后,李青赶紧补了一句:“这个消息,可别乱传,自己心里知道就好。” 不过呢,消息传完之后,原本脑子有点乱的李青反倒冷静了不少,那些不舒服的感觉也差不多消失了。 不跟别人分享这么劲爆的消息,心里还真是不好受。 懂了。 张伟眼睛里也满是震惊,但还是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应。 今年女神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有钱? 大集团的高层? 你会想参与公司的决策吗? 他难道不是那个大集团的股东,而是亿集团的股东? 这家伙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怎么跟他斗? “什么?王晓宇的男朋友是大集团的股东吗?” “别嚷嚷,你别告诉别人。 这个消息是李青说的,他在大集团工作。 站着的那个人就是李青的上级领导。”“对了,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坐下,那个人身份太特殊了。” “我告诉你们两个,别告诉任何人。” “那岂不是说王小雨的男朋友身价好几亿?” “好几亿?你小学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是大集团,市值几百亿美元。 那个人起码有几十亿。” “几十亿?这么多?” “哎呀,我们小学跟你一个班的时候,数学确实是由体育老师教的。 你忘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呢?” “我偷偷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是秦淮茹的男朋友。” 第170章 秦淮茹的高中班长虾将军 “什么?王晓宇的男朋友是大集团的总经理吗?嗯?” “难怪。” 听到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端着酒杯的秦林旭看向那个让李青的领导都要毕恭毕敬的年轻人,眼神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要是真是个几十亿的大富豪,那就更有把握赢了。 王晓翔根本没法跟对方过日子。 之前跳舞的时候,秦林旭就察觉到对方对自己没兴趣。 就算是吹几次风,也能打击秦淮茹的傲气。 将来也许还能超越她。 王小雨,等等。 “嗯,好好抓住机会,争取更好的位置。” 今天曹修本来是陪着杨咪去参加同学聚会的,可不是来听员工汇报工作的。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该由上级领导负责,跟他这个最高层的老总关系不大。 毕竟以那个员工的地位,出了什么事都轮不到他担责。 林东航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笑着退开了。 这对他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成就,毕竟要在短时间内得到大老板的认可不容易,所以他更希望给人留下好印象,说不定哪天就有意外之喜。 王小秋正想着夜宵的美味,已经对这自助餐提不起兴趣了。 她催促身边的弟弟一起去尝尝别的美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感已经影响到了整个聚会的氛围。 晓俊看到旁边那位女同学,立刻招呼弟弟过去,两人悄悄避开人群聊起来。 而杨咪则带着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走了,曹修随意转了转,觉得周围气氛怪怪的。 他隐约觉得大家都在盯着他看,尤其是那位穿白色裙子的漂亮妹妹,目光交接时还特意举杯示意。 突然间,曹修注意到那个无声的动作传递出的信息。 他愣了一下,“,这样。” 王小秋大方地说道:“你们别担心,既然他能力强又年轻,肯定能找到新工作。 我们公司的技术岗位一直缺人呢。” 其实大家都清楚,问题没那么简单,但谁也没戳破。 雀斑姑娘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男朋友(诺赵好)的情况。 她觉得自己的男朋友特别厉害,加入知名的团体肯定没问题。 “那边呢,我认识的那个男的可是大集团的总经理哦,你是从哪儿听说的呀?” 王晓瑜仔细听完了对方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没说话,只是好奇地问消息是从哪来的。 她弟弟就是那家知名集团的总经理,所以他们公司认识的人不多。 这高中生是怎么知道的? 帮忙安排事情时,总觉得里面可能有什么秘密。 王小瑜脑海里闪过职场中努力打拼的画面。 她工作后很少遇到这种事,但经常在别人嘴里或电视剧里看到那些美腿。 方人心是很重要的,特别是涉及到安弟的事情。 “这事,大家都知情吗?” 面对王晓宇的疑问,张恒英奇怪地反问:“不然的话,就算是个小透明,也不会知道这种事吧。 我们都知道吗?嗯?” 听了这话,王小雨更疑惑了。 “好吧,之前就传开了。 不然,你看李青那个上级对男朋友那么恭敬,普通人也能看出点门道。” 所以问题出在之前报告工作的那个集团中层。 得出这个结论后,松了口气的王小瑜不知道安弟还没暴露身份,忍不住笑了。 “那个,小夏,我男朋友的事。” 秦淮茹嘴角的笑容让张恒英有点紧张,他继续追问。 如果男朋友能加入知名团体,不仅能让男朋友的理想成真(bfac),还能靠高薪让这对年轻夫妻早点在杭州郊区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样的话,婚礼也能提前。 “就这样,我和男朋友说了。 你的男朋友得通过知名集团的招聘考试。” 单位里没什么陷阱,王晓瑜也不介意帮对方一把。 当然,要是对方的男朋友连基本的审核都过不了,那也不是她的责任。 “嗯,谢谢谢谢谢谢谢。 等我男朋友进了知名集团,我请你吃饭。” 听秦淮茹这么说,张恒英激动地拉着对方的手,感激地说。 一说到后面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对方有个几十亿身家的男朋友,什么都能买得起。 像刚毕业的打工仔,两叁个月都不一定能买得起一顿饭。 对于男朋友能不能进知名集团,完全信任男朋友的张恒影。 现在最难的是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那咱们就说好了,请我吃饭。” 猜到对方的担忧,王小瑜带着甜美的笑容补充了后面的话,接着聊起高中毕业后的一些趣事。 “何雨水,你好,我是秦淮茹的高中班长虾将军。” “你好。” 曹修正坐在那里猛吃海鲜,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声音,还有那个笑得特别夸张的高中班长打招呼。 “何雨水,我是秦淮茹的副班长杨斌。” “哦,你好。” 这两位班长跑来搭话是什么情况?曹修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杨斌可能是冲着杨咪来的,想跟她当什么“情敌”。 不过,他那假男朋友的幌子好像挺管用的,今晚请夜宵的钱就该由杨咪出吧? “何雨水,你觉得今晚的菜味道怎么样?” 按照计划,虾将军要负责主持这半分钟的互动,所以问了下对方的感受。 “高中同学会的气氛确实不错。” 曹修瞄了瞄那位前后摇摆的女生,心里给了个合适的评价。 他对食物的评价一向很中肯,既不会敷衍也不会夸得太过。 “林总要是满意的话,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我会叫厨师准备。” “好的,谢谢。” “那我不打扰你了,慢慢享用。”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连虾将军的话都没听完,带着杨斌悄悄走了。 根本不用特意表明身份,对方可是有几十亿身家的人,跟自己家里几千万的资产完全没法比,更别说对方是他根本仰望的存在。 打个比方,对方站在一百层高楼上面,而他最多也就十几层,根本看不见对方。 只要留下好印象就行了。 要是表现得太刻意,反而可能丢了自己的印象分,得不偿失。 两位班长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真是莫名其妙,曹修心里有点懵,也没多想,继续对付眼前的牡蛎。 今晚的海鲜里,这个粉丝牡蛎最合他的胃口。 波波龙这种东西,可是男人必备的食物之一。 “我们走吧。” 正在聊天时,王小秋从座位上站起来,笑嘻嘻地说。 张恒英之前提醒过要注意观察林围学生的反应,王晓瑜发现他们的眼神已经不自觉地看向那个装作安静的弟弟。 特别是几个女生的眼神,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太引人注目了。 自从知道弟弟是个大富翁后,这些眼神变得格外明显…… “嗯。” 弟弟站起来的时候,王小瑜自然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那些贪婪的目光顿时让她有点得意。 哼,还是让她们死了这条心吧,弟弟可是已经有主的人了。 可惜她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她已经被当成被喂养的小羊,完全没有一点威慑力。 “唉……” 看着大厅门口远去的身影,李青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没办法给那段少年时代的暗恋画上句号。 大老板,惹不起。 “去竹园吗?” 曹修坐在玛莎拉蒂驾驶座上,问旁边的王台仙子。 “必须的,谷歌。” 那天同学会无聊透顶,王晓实在受不了,就举手催促弟弟赶紧出发。 记得有一次自助餐,她吃得肚子都圆滚滚的,可还是盼着弟弟的烧烤。 饱了又能吃几轮,这让她特别期待。 顶级厨师的手艺让杨咪吃得心满意足,送完人后,曹修直接去了恩书一号,跟正准备去樱花国深造的姐姐聊了起来。 此刻,他对那个高中女生的愤怒让他战斗力爆棚,脑海里偶尔还会蹦出些奇怪的想法。 家里的花总不如野外的香,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 他就是个普通男人,只不过有点钱罢了。 “我回来啦。” 进门开灯换鞋,喝了几杯酒,脸颊微红的张恒英轻轻把用了半个月工资买来的名牌包放进简单组装的柜子里。 房间里的暖气片暖洋洋的,像小太阳一样。 张恒英脱下外套和薄毛衣,露出里面贴身的衣服,身材显得格外纤细。 “嗯。” 几个年轻人坐在电脑前,头也不抬,随便应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全神贯注。 老旧电视似的屏幕上,一个游戏人物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举报。” 有人评论说:“结果从简陋的音箱里传出低沉的声音,‘鼻子’两个字占满了整个屏幕。” “考试又没过,就一对一单挑呗。” 年轻人生气地扔下鼠标,强忍着砸电脑的冲动,目光转向正在穿保暖内衣收拾东西的女朋友。 第一次见到这一幕时,李潜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过,李眠和男朋友在一起一年多了,早就过了新鲜感,对女朋友的身材长相并不怎么感冒,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可是当年他怎么会觉得对方好看呢? 是不是因为单身太久的缘故? 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当时眼光有问题。 比起之前语音聊天的那个女玩家,李潜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几天后,他满怀期待地要见那个女网友。 不知道那个声音胖嘟嘟的女网友,长得像哪个海岛省的女明星?脸蛋像不像刘菲? “好吧,我告诉你件事。” 简单整理完凌乱的客厅,发现男朋友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张恒英心里甜滋滋的。 她走过去,抱着男朋友的肩膀笑着说: 她相信男朋友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一定很开心。 “什么事?” 59.0% 19:09 c□ 沉浸在幻想中的李潜突然被女朋友抱住,回过神来,疑惑地反问。 以前闻到的好味道总是让他莫名有些反感。 “今天在同学会上遇到个不错的女孩,她男朋友是某大集团的老总,帮我争取个面试机会呗。” 提到这事,张恒英满心期待地等着男朋友夸她。 面试机会?你同学的男朋友可是知名集团的大老板哦? 听到女朋友说的话,李潜猛地转过头,因为她的脸微微泛红,遮住了部分雀斑,看起来少了些震惊的表情。 他女朋友居然认识知名集团的大老板? “嗯,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觉得意外?” 看到男朋友惊讶的模样,张恒英一脸得意。 今晚同学聚会时,只有她一个女生主动找王小秋要认可,其他那些矜持的女生现在估计都后悔了…… “你同学的男朋友是知名集团的老总,为什么不直接帮我安排个职位面试?” 短暂的震惊过后,李潜继续追问。 毕竟,女朋友的同学男朋友是知名集团的老总,这种关系完全可以跳过面试,直接进入公司当个中层干部。 他清楚得很,知名集团的中层工资起步就是五位数,妥妥的白领阶层。 要是真这样,他就基本实现经济自由了。 “这个……” 没想到男朋友会问这种问题,张恒英有些措手不及。 她不能说自己只和王小秋在高中时算是同桌呆了半年,关系并不熟。 而且,这么无理的要求她也说不出口。 “算了,我逗你玩呢。 我老婆可厉害了。 等我进了知名集团,一定给你买个新名牌包。” 第171章 《乡村爱情》的票房破亿了 看到女朋友有些尴尬的眼神,李潜的脸色缓和下来,脸上带着笑意抱住了她的细腰,心里激动得不行。 “哎呀,别闹了。” 正月十五清晨,小区里的绿化带旁站着一个人,他反复欣赏着凌晨跑步的仙子姐姐的身姿,打算去洗个热水澡。 这时手机响了,曹修随手接起,听到了急切的声音:“我们公司的电影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听了冯老板的话,四处闲逛的曹修不得不认真起来。 “《乡村爱情》的票房破亿了,可能成为今年的票房冠军。 哈哈哈……” 声音很小,冯吉明终于忍不住笑了,真心为大股东的喜悦感到高兴。 当然,他更开心的是,公司另一部电影正在国内大银幕上大放异彩。 无聊至极。 曹修继续走着刚才停下没走完的路,对那个刻薄的风总经理嗤之以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记得前世这部电影的票房挺好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亿票房,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还能再收几千万。 这部低成本电影将为公司带来几亿美元的利润。 “你还在听吗?” 没听见大股东说话,冯吉明又追问了一句。 “说吧。” 振作起来,曹修冷静地回答。 “已经把价值百万的捐款证明发到微客官方账号上了,今天《前任攻略》也会正式上映。” 轧钢电影厂的事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不过要是公司有什么大事,比如跟天宝集团或者星集团合作这种,冯吉明就得第一个发通知。 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得这样。 跟这两个公司的合作,他们打算赶紧推进。 曹修听完冯老板唠叨完汇报,提了几个挺关键的事。 今年,电影行业肯定要起飞了。 这时候抢市场特别重要,谁先占住银幕,谁就占优势。 “我自己去虔宝集团找过冯大绍。” 大股东交代的事,冯吉明当然得重视。 再说啦,这些公司投的大项目,很多都离不开大片,而大片又离不开大银幕的支持。 拿到国内两家连锁影院大部分的放映权后,轧钢电影厂的片子就稳赢了。 “嗯。” 曹修对冯老板的能力很信任,没多说什么。 回家后,他爱人学姐穿着瑜伽服在客厅拉伸,挂了电话的曹修笑着走过去。 冬日下午,阳光暖暖的,让人有点犯困。 刚休息完的曹修洗了个澡,穿上年前跟女朋友逛街时买的外套,以最精神的样子迎接女朋友来恒城。 不过,在去接女朋友之前,他先去了个地方,接了个丰满的女孩。 “请坐后排。” 看到王敏上了副驾,放下车窗的司机直接指了后排位置。 开什么玩笑,待会儿还要接女朋友呢,副驾哪能让别的姑娘坐。 就算是女朋友的朋友也不行,要是被女朋友发现留下怪味儿怎么办。 胖乎乎的小妹没那个意思。 哪里不合适,不行。 “怎么了,我只是想先把礼物放那儿。” 举起手里的小礼物,王敏瞄了对方一眼。 她偶尔会有小幻想,但从不表露得太明显。 她很珍视跟史明的友谊。 “哦。”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对方上车后一点歉意都没有,一脚油门就往恒城南站开。 “曹修,你说我什么时候能买这辆车?” 虽然不是第一次坐后排,王敏还是忍不住感叹。 大叁过去一半了,慢慢接触社会的王敏经历了一年,对物质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快了。” 从后视镜看了下对方,曹修平静地回道。 “怎么说呢,你有什么好消息,是不是准备带着我发财?” 听对方这么说,王敏兴奋地趴在前排中间,满怀期待地问。 如果学生时代就能赚够买豪车的钱,那绝对是很棒的事,也能为她未来的美好生活打基础。 “别这么麻烦了,你就在后面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在红绿灯前停了一下,曹修瞄了瞄因为动作而绷得紧紧的毛衣,笑着给出建议。 毛衣开线了,就不好看了。 州安川安” “安。” 见到史明时,他用力抱住了男朋友,好久不见的喜悦难以言表。 “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 察觉到女友情绪后,林安有些愧疚,轻声说了一句话。 在过去的几天里,曹修多次提出要到德江接女友来恒城,但都被对方坚决拒绝了。 “怕你累,坐公交也挺快的。” 搂着男朋友的胳膊,史明撒娇似的笑着说。 “嗯,那咱们走吧。 现在时间还早,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拍了拍女友的手,曹修宠溺地说起下一步计划。 训练部的新年聚会要到点才开始,现在不过才下午。 “喂喂,你们别太过分了,把我当透明的!” 站在旁边看多了甜腻场景的王敏终于忍不住开口表明自己也在场。 大学一年级时交往了一个月男友的王敏实在受不了这种伤害。 “你不是来说帮我拿明贤行李的吗?” 看着酸溜溜的女学生,曹修板着脸调侃了一句。 闲暇时,你不担心你的男朋友吗?嗯? 王敏抓着对方胳膊,气呼呼地喊道。 之前在车上有过争吵,没想到在闺蜜面前也会发火,王敏甚至想揍对方一顿。 当然,她也不掩饰自己的怒意。 做这种事就算了吧。 毕竟,对方是闺蜜的男朋友,还是同班班长,今天只能蹭顿饭吃了,她也觉得自己挺委屈的。 “行吧,别逗她了。” 一手搂着闺蜜,一手搂着男朋友的史明笑着提醒。 “嗯。” 听女友(吗诺赵)说完,曹修自然地跟着,拉着行李箱往前走。 “真舒服,曹修,这套房子多少钱?” 躺在客厅沙发上惬意地闭着眼的王敏好奇地问不远处喝水的男生。 每次来到这个宽敞的大客厅,她都想问问,这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那边庐山那样的房子也挺贵的,更何况这里是恒星市中心。 “记不清了。” “张阿姨,咱们吃两盒面条面包吧。” 林楚阳的窝差不多破了,能吃到两盒年糕都觉得很开心呢。 现在她没了之前的傲气,最大的魅力就是少了曹修和棒子。 “好吧,我去洗菜。” 林楚阳洗了白菜,**州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培根。 “那就做个培根炒白菜吧。” 贾张氏:“中午吃肉吗? 秦淮茹:“孩子还小,身体正长呢。”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耳熟呢?以前有棒棒糖的时候,我也总爱这么说。 一想到余家的饭菜,贾张氏心里就跟开了花似的乐呵。 没多久,刘康瑞中午下班回了家。 “庆州,饭做好了吗?” 人还没进屋就开始喊饿了。 “马上就成啦,洗完手就能开饭。” 刘强瑞一手抱着俩孩子。 “走吧,咱们去洗手,吃饭咯。” 林楚阳和簸箕一块儿,里面装着两盒面粉面包。 刘强瑞回来了。 刘康瑞以前跟贾庄不对付,现在可不这样了! 成年人的世界呀,就看利益! “张姨,麻烦您了。” 要是不麻烦,我也能搞定这事。 刘强书觉得贾庄先生见识不错,说明贾庄确实是个聪明人,一看便知。 **州端着搪瓷盆,把饭摆桌上。 “开饭啦。” 为什么用盆? 因为家里人胃口大,贾张氏还是不信,金京茹做了太多,她以为会留到晚上吃普通饭。 看那盆里的饭都冒尖了,接着刘强瑞看着俩娃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心里明白了。 “张姨,别愣神啦,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嗯,吃吧,就吃这个。” 吃完饭,刘强瑞打了个嗝。 **州:“今儿上午去街道和轧钢厂办事,干得挺顺溜。” 刘康瑞:“今晚我去买些好东西,咱们庆祝一下。” 秦淮茹:“不买喜糖,能退回来吗?” 刘康瑞:“我不买。” 59.2%19:10□ “许大茂说过,自家的喜事为什么要跟着别人高兴。”说完。 秦淮茹:“行,听你的。” 刘康瑞:“晚上,我给你们露一手。” 秦淮茹高兴地说:“蒸肉?” “嘿嘿,果然是你了解我,我跟傻柱子开始也学过这招。” 听到晚上吃红烧肉,林楚阳嘴里口水直冒,猛咽了一通。 秦京茹:“再买两条鱼吧。” “我家还有炖鱼调料。” 曹修给留了不少调料,也是刘强瑞在他家吃过饭后跟人家要来的。 刘康瑞在看孩子。 “你们俩想吃什么不?” 老板:“我要甜鸡蛋。” 贾庄先生终于坐不住了。 “鸡蛋还能甜吗?” 秦淮茹解释说:“就是傻柱子以前学的鱼香鸡蛋嘛,鸡蛋炒得甜甜的。” 贾张氏似乎没明白:“哦!” 第二个愿望:“我要鸡块。” 这次贾酱聪明多了,没问。 只是心里直打鼓,乖乖,过年不一定吃得这么好。 鸡肉和鸡蛋都有。 晚上,刘强瑞家做饭的香味飘满院子。 你能看到贾张氏其实是在刘强旭家,知道不? 正在品尝新烤出来的矿泉水,一边盯着女朋友身材看的男主,完全没有空闲去应付另一个多出来的女生。 “这怎么可能?” 王敏听到男生这种敷衍的回答,感觉很意外。 可当她发现男生眼里只看着在厨房忙活的史敏·兰时,心里一阵酸意涌上来。 今天的狗粮是吃定了。 “没办法,房子太多了,都记不清了。 大概,几万美元吧。” 曹修收回视线从洗手间里的女朋友身上,回到客厅坐下,随意瞄到了对方的身材。 嗯,那张好看的脸,还有好听的声音,比婴儿肥稍微逊色一些。 “只是……” 听到对方说话有些不自然,王敏忽然觉得今天自己不该跟过来,心情顿时也不好了。 因此,趁着史明忙着的第一个小时,王敏拉着闺蜜进了卧室休息,留下了一个眼神闪亮的讨厌男人。 “呼。” 曹修看到女朋友被带走了,松了口气。 没办法,早上和女朋友前辈聊人生聊得太投入了,现在还有点智者模式的后遗症。 以前那些疯狂追求的女生都是为了让对方反击。 这样能让对方主动打扰他和女朋友甜蜜的时刻,给自己争取放松的时间。 不然的话,要是因为王敏,林安这个许久不见的人连基本的反应都没有,被女朋友发现可能会有尴尬。 男人得在小细节上下功夫,润物细无声。 “哇,这栋楼多少钱?” 黄昏时分,从车里下来的王敏看到眼前这栋装潢豪华的大楼,惊叹地问道。 “反正你是付不起的。” 对方举起手开始炫耀自己的资产,曹修冷笑着回答。 呼吸急促,等着对方发新年红包的王敏安慰自己几秒,勉强露出笑容,搂着闺蜜进了里面。 这个讨厌的男人,今晚她要把他的女朋友抢过来,让他一个人睡觉。 “朱秀,你来了。” 进大厅后,曹修看到一个穿银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快步迎上来。 同样熟悉的面孔,曾经的红发没了,这个非主流风格的年轻人变得一本正经之后,让他愣了几秒。 …… 第172章 按摩 “有钱人,今天麻烦你了。” 对于这个恒城鱼龙潭的负责人来说,男主其实并没有太多人事上的安排。 春节期间,因为好多酒店争抢场地的问题,最后选了个便宜的鱼龙潭做年会地点。 …… 所以,鱼龙潭提前一天清理完场地,虽然生意不错,几乎天天爆满,但正月还是亏了不少钱。 没办法,曹修当时随口一问,林小客非要将年会地点定在他的鱼龙潭,推辞不了也拒绝不了。 原来嘛,恒星本地的美院教授负责人也找不到合适的场地。 有人脉有资源的国安也没办法。 一句话总结:懒。 “小曹,能为您效劳我感到非常荣幸。”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社会打交道嘛,总得圆滑点。”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曹修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进了男澡堂。 这冠军培训班里的男老师本来就不多,兼职的更少,所以男澡堂一直冷冷清清的。 什么时候这两家的关系能这么融洽了?以前可是势如水火。 四合院里可不缺聪明人,盐都区贵眼睛一转,大致猜到了个八九分。 听说明曹修跑了,事情就落到了秦淮茹头上。 叁亚的阿姨说:“单论四合院的话,刘强瑞家确实是有点资格买工作。” 他们也知道当初刘强书也是和曹修一起赚钱的,而且赚得还不少。 阎富贵:“叁七零”“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也许根本没花。” “林楚阳是谁?” 大家都知道。 “要是我成了秦淮茹,每个月都会给贾张氏一点钱。” 叁大妈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 “后来那贾家也不是秦淮茹的了。” 阎富贵:“别羡慕,像贾庄那样的人,咱们也不能太迷糊。”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曹修偶尔会偷偷溜出去,可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只有人群中有个叫玻璃的,总觉得不太对劲,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阎富贵带着家人回去了。 尤里也带着孩子回到了后院,她现在最遗憾的就是妹妹秋海棠都二十多了还没嫁出去。 曹修回来过一次,也没告诉她,她还是急得不行。 这个死了的女人认了自己的弟弟,这可能就是她妹妹,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刘强旭家里,他的妻子和刘兄也来了。 大圆桌上围满了人,两个小孩在一边的小桌子上吃饭。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暂时放下对林楚阳的偏见。 刘康瑞:“今天去王富贵家的拖拉机厂,有什么收获没?” 刘光川:“我和**把我们的那份都藏起来了。” 刘光福:“哥说什么我都照办,过几天我再偷偷拿出来。” 刘康瑞:“他们家有不少好东西,金银珠宝咱叁个人平分。 要是有古董,接着卖。” 刘光川:“哥,你怎么老是花钱买这些破烂呢?” 刘康瑞:“不是给我自己买的。” 这两兄弟对视一眼,大概明白了是给曹修买的。 这时候,林楚阳不在,回中原休息去了。 刘光天才忍不住问:“哥,我想给嫂子找个工作,咱们花点钱就能做到。” “为什么?” 刘康瑞:“我们没给林楚阳钱,她住的那间房也是免费的。” “以后孩子结婚的时候总得有个房子吧。” “她年纪也不小了,还能活几年?” 59.3%19:10 粮食她自己也有,咱们只是花点钱买粮,让她张嘴带孩子。 刘强瑞低估了贾庄先生的生命力。 刘光天说:“你们兄弟俩也赶紧要孩子了吧。 看看二姨多着急,看到别人家孩子都眼馋了。” 然后刘光天接着说:“刘强瑞,这次厂里副厂长夫人那个位置空出来了,咱们凑钱帮你拿下这个职位好不好?” 刘康瑞说:“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刘光福接口道:“虽然咱们开销挺大,但当了副厂长夫人,再去两家帮忙,挣的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刘康瑞说道:“你们平时多留心,别总做些惹人烦的事,冲锋陷阵的活儿让别人去干,咱们在后头捡便宜就行。” 前两天哥哥回来跟我说,这股风顶多几年就过去了。 到时要是清算起来,可别吃亏。 秦淮茹终于如愿以偿成了工人。 进厂上班后,因刘强瑞跟着一起去,又是傻柱子的邻居,食堂的老员工马华、刘兰等人对她很是关照,也没出什么骗脸的事。 成了工人后,秦淮茹哪能不摆谱呢? 最明显的差别就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刘康瑞说:“老婆,这有必要吗?” 秦淮茹反问:“为什么没必要?” “要是不跟你结婚,我早被曹修压死了,毕竟人家是工人。”“现在我翻身了,怎么就不能装个样子?” 再说,孩子们也想外公外婆了。 儿子说:“爸,听说能去乡下了,真高兴。”“爸,咱们去乡下玩吧。” 刘强瑞无奈地说:“现在没公交车了!” 秦淮茹立刻说:“那咱骑叁轮车回去吧。” “你的自行车我骑,你骑叁轮车载着我们。” 无奈之下,夫妻俩决定回去。 临行前收拾东西,主要是带些礼物回去,总不能两手空空。 还有就是给财长准备吃的,让她明天自己做饭。 “张阿姨,菜放在我们医院的公共地下室里,米缸里有粮食,房梁上挂着一块培根,明儿自己煮饭吃吧。” 贾昌也清楚,秦淮茹再出现一次,自己也得跑一趟。 路上骑慢点。 秦淮茹保证:“放心吧,我们明天下午就回来。” 在刘强瑞和秦淮茹的教导下,现在两个孩子和贾庄相处得还行。 主要是为了林楚阳,别让她变得轻佻。 “张奶奶,我们走了。” 没了凤头,林楚阳童年时画的花也没了,他对孙子辈的疼爱被这两个小家伙感化了。 再说,这俩小家伙嘴巴甜,都是讨人喜欢的样子,林楚阳对这孩子没什么坏心思。 主要还是秦淮茹和刘强书供着她吃喝。 总之就是这样。 刘强旭带着妻儿一家四口回乡下待了几个钟头,大概凌晨两叁点左右。 刘强瑞觉得自己两条腿都要废了,秦淮茹也是,但她一点不累,反而特别兴奋。 最开心的就是那俩孩子,整天叽叽喳喳的,也不闲着。 到了乡下后,州州打开篱笆门,进了院子,就开始敲门。 “秦叁,好像有人在敲门呢!”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州州奶奶用脚把州州爸给踢醒了,“起来看看去。” 州州爸只好披着衣服从炕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去开门。 点点灯火亮起来,州州爸提着油灯开了门。 “庆州?” “刘强书?” 州州的两个孩子没看到自家姥爷,不高兴地扯住姥爷的裤腿,“外公。” “哎呀,外孙都来了。” “快进屋吧。”然后让州州姨起来烧水做饭。 “庆州,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笑得像花儿似的,“爸妈,这是好事。” “我回来了,带了个好消息,我现在是陈景楼的工人了。” “咳咳咳……” 州州爸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 正在准备做饭的陈景楼的母亲也被吓了一跳。 刘康瑞笑着插话说,庆州确实是进了厂,成了工人。 “曹修开不是带着孩子跑了么?” “我家买下了你的工作指标,庆州顶替曹修开去了厂里。”刘康瑞这么说,是怕轧钢厂那边的人对林楚阳有看法,所以没敢明说。 “多做事总比少做一件强。” “这确实是好事。” 我去杀了只鸡。 刘强瑞赶紧拦住那个匠人,“爸,鸡明天再杀吧。 我带了不少东西回来,今晚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那就做个酸辣汤吧!” 乡下一年到头就靠过年时吃点稀罕的粮食,他们突然回来也算是件稀奇事。 秦淮茹妈围着灶台做饭,“淮茹,你是不是买了曹修淮茹的工作?以后会不会出问题?” 秦淮茹爸说,“能有什么问题,不偷不抢的。” “放心,我和曹修多位婆婆有协议,还有街道证明。 这事我们没毛病。” “以前她曹修淮茹长得好看,嫁到城里成了十里八村的名人。” 后来男人死了,她成了工人,名气更大了。 “以前我只能羡慕她,只能看着她,现在我也做到了。” 州州婶子说,“对,现在我们也扬眉吐气了。” “明天你叔叔叫他们家过来吃饭吧。” 秦淮茹爸说,“算了,别叫了。” “前几天贾张氏还闹过事呢,现在再叫他们来,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州州爸忍不住问,“景如,你知道你表弟去哪儿了吗?”他看了看刘强书,又看看刘强书,“爸,她说走的时候没说去哪儿。” “可是在我们这儿借了些钱。” “可是……” 陈京奶奶抱怨起来:“你们两个可真是的,她要是借钱,你们会借吗?” “借出去的钱,她能还得上吗?” 秦淮茹嘟囔着嘴说:“这不是她第一次借钱了。”听她这么一说,旁边的州阿姨忽然就冒火了。 “什么?这可不成!我要去找二嫂子,告诉她女儿欠的钱得还!” 刘康瑞劝道:“算了算了,都是亲戚,为了钱伤了和气多不好。” “再说,她要是走了,以后谁还会到咱们家来占便宜?” “她不会走的,庆余也没法找工作,还得靠她呢。” 庆余的爸妈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舍不得那笔钱。 他们觉得女婿有钱有势,可能已经借了不少。 庆余的兄弟们住在同一个院子,他们回来时闹腾得很厉害。 “主家,你弟弟和妹夫好像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等他们回来,明天你还能再见到他们。” “你怎么这么笨?妹夫大方得很,你得热情点!” 这是受到了自己媳妇的教导。 陈景丽的大哥只能穿上衣服,当他走到小屋时,发现妹妹和妹夫一家人正在喝大锅汤,心里特别不舒服。 这父母也太偏心了吧,出嫁的女儿待遇这么好。 “大哥来了,我们回来叫醒你们。” 刘强旭拿出香烟递给叔叔哥一根。 “嘿,老门,妹夫演得真不错。” 同样,在听了女主老家男主管的介绍后,曹修特意清洗干净后,在没人用过的水疗浴缸里泡了个澡。 洗完澡,蒸完桑拿,换上宽松浴袍的曹修悠哉哉地坐电梯上了叁楼用餐区。 这时候,叁楼的自助餐区重新布置了一下小舞台,看起来高端大气。 甜点和晚餐菜品比平时高了好几个档次。 这种差距自然是由状元训练部出的经费支持的。 当时,还没当村长的客人想掏腰包买单,却被曹修的老师拦住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关注点。 此时,数百个穿着宽松浴袍的年轻女孩在大厅里跑来跑去,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可惜的是,这些浴袍都太大了,很难看出哪个女孩的真实身材。 唯一的好处是能看出她们的真实价值。 今年的相亲活动、温泉、浴场以及男女关系,都是之前约定俗成的流程,目的是让男人看清女人的真面目,以免日后后悔。 最后,变脸这项技术在中国迅速发展,成了顶级绝技。 (bfbd)“老板好。” 这时,一群六七个女孩端着盘子走过,看到老板都点头打招呼。 第173章 进厂 “您好。” 曹修看不清具体内容,但认出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就在一张餐桌上找到了自己的女朋友。 让人意外的是,李燕她们几个也凑到了一起,十几个人坐得满满当当。 这下算是找到吃食了。 走到女朋友身旁,跟妹妹点头回应的曹修习惯性地低头扫了一眼对面的李燕。 这事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比起身体发育丰满的斯明汉,腿长的李渊被上帝开了个小玩笑,虽然年纪已不小,但依然保持住了机场的身材——胳膊腿都在,挺好的。 也不能说太平坦,多少带点小山丘似的起伏。 “时间还早呢。 厨师说要到点才能吃上大餐。 正好,咱们可以聊聊演出的事。” 史明抓着男朋友的手,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他,并通过这个动作表明了自己的占有欲。 今晚,除了鹿城、海州来的培训部老师和星城本地的培训部同事,还有一些颜值和身材都不错的女孩,不过史明有点不安。 她不担心男朋友会被吸引,而是害怕那些目的不明的女孩表现得太主动。 谁让她男朋友这么优秀呢。 “嗯,你们准备了什么节目?” 听女朋友这么说,曹修很是好奇。 之前有一次他问过,女朋友只是神秘一笑,说是马上就要上台表演,却始终没告诉他具体是什么节目。 “不用着急知道,等会你就明白了。 现在先别问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几个人还没公开各自的节目安排,史明就互相推搡着离开,免得影响大家讨论问题。 看着斯敏·吕佳跟一位年轻老板模样的同学相处得不错,女孩子们投来羡慕的目光,唯独李燕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 “求你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 在不影响女朋友对节目热情的前提下,曹修乖乖地退开,欣赏着大厅里各种各样的年轻姑娘,有不少姐妹们聚在一起紧张地排练。 要知道,今晚演出前叁名可是有丰厚奖励的。 在年会刚开始时,状元培训部的老师就得到了消息,年会第一组可以获得价值块钱的银泰商城礼券,第二组每人则能拿到块钱的银泰商城礼券。 第叁名的每个人都能拿到价值块钱的银泰商城商品券……。 这些奖品直接点燃了所有姐妹们的节目筹备热情。 当然,这也有限制,每组参与演出的人数不能超过人。 没有参加演出的姐妹和男老师们也不要失望,年会上还有更刺激的抽奖环节等着呢。 其中特等奖一人,香奈儿手表一人奖励;一等奖一台,新华笔记本电脑;二等奖一人,五星手机……。 原本特等奖是一次双人豪华旅行,但经过好多妹子向负责人提议,按大众意愿改成了可以直接换现金的入门级香奈儿手表,总价值稍微降了一点。 这次决定得到了训练部千人群里所有成员的支持。 钱这东西太俗气了,香奈儿手表怎么可能会一直存在呢? 要是直接给现金补偿,能买得起上万块香奈儿手表的人可不多。 这就相当于帮老板提前花了钱。 “老板好。” “大家坐吧。” 被女朋友甩了之后,曹修笑着跟坐在负责人餐桌旁的大家打了招呼。 除了鹿城和海州叁个负责人之外,恒星那边还有两位姓张的女士,分别负责美教授和常青藤大学的英语培训部门。 虽然她比别人大几岁,但管理得当的美教授即使素颜也很漂亮,有着让年轻男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 “老板,我们正在讨论培训部未来的发展方向。 总经理一坐下,几位中最资深的 ** 联首先提起了之前聊过的话题,占据了发言的主导权。 “哦?说说看有什么成果。” 喝了一口果汁,曹修随意问道。 对于培训部的未来,他其实也有点迷茫。 ………… 常青藤联盟英语并不需要改变什么,只要保持口碑并扩大规模就行。 但像状元教育这样的非学历文化课程,终究会遇到发展的瓶颈。 不管是未来几年初中高中的老师重新回流,还是他记忆中有限的高考真题总结,都不能长久支撑培训部的发展。 …… 一旦他脑子里那些高考真题过了有效期,所谓的状元班就会失去光环效应,对培训部的声誉造成巨大打击,最终变成普通的教育机构,和其他机构一样每年担忧招生问题。 作为自己事业的第二阶段,也是过去多年从事培训工作的大集合,百亿级别的项目舍不得放弃这个领域。 “我们的建议是…” 美教授的话就像一道光,照进了 ** 固执的想法,驱散了他心中的困惑。 “收购或者创办私立高中,提高知名度,为各个分部的中学生提供出路,增强学生的归属感。” ** 教授提出的这个意见和实施后的诸多好处立刻让有些迷茫的 ** 看清了方向。 没错,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高中老师的短缺问题会愈发严重,不仅是因为经济水平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家长们希望孩子进入更好的高中。 除了九年义务教育外,江城各地也开始掀起一股高中热。 听说那个叫“四六七”的小县城几乎每年都有学生被普通高中拒之门外。 这是几个科任老师组织的补课活动,所有有意愿和期待的家长只能“欣然”接受。 一旦状元教育有了高中生的输送渠道,情况就会完全不一样。 甚至培训部的高中团队也能通过收购优质的私立高中实现质的飞跃。 既要抓教学质量,也要抓招生,两手都要硬。 事情一办完,曹修就打算投资国内的私立大学,让培训业务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高中全都要涉及。 那时候,培训部在他眼里并不是最重要的宝贝,而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稳稳地为他赚钱。 “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后,她信心满满地等着沉思的年轻总经理回复。 她觉得这个提案要是通过了,就是培训部发展的重要节点,也是最好的成长路径。 不过,如果她知道老板腰包鼓鼓的,就不会这么担心了,毕竟收购个私立高中哪需要几千万、几个亿那么多钱。 普通人都能承受得起。 一般的培训机构有这个心思,却没有这个实力。 “非常好,有空的话,找找看哪家私立高中能收购。” 清醒的曹修对这个提议表示高度认可,并给了她一定的权限去操作。 没有钱的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嗯,今年年底手头资金充足。 在他的心里,已经把每个小县城的高中都纳入了收购目标。 “好。” 听到年轻经理的话,**联眼睛亮了起来。 果然,这位年轻的老板根本不缺钱,对于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收购计划一点也不犹豫。 这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职业信号……她觉得自己离教育集团的核心决策层更近一步了。 只要能掌控私立高中的管理权,统筹全省各个教育部门的权力也自然归她所有。 一切都按她的计划进行。 “老板,我给您倒杯茶。” 旁边听着两人谈话的楚惠珍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但她没再开口。 目前负责海州分部的她,半年收入接近万元,比在学校当老师时工资高得多,已经很满意了。 至于更多的奢侈享受,她暂时没想过,也没那个念头。 收购私立高中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也许在场的分部负责人中,只有学过教育专业的**联才有资格主导这件事。 “大家都辛苦了一年。” 和五个女负责人喝了点酒后,曹修坐下聊起了天。 这个身材很棒。 这张脸不错。 颜值和长腿都很吸引人。 “这个有点魅力。” “清纯哥,还不错。” 刘康瑞一听,把剩下的半包烟递给大舅哥。 “哥,抽根烟吧。” “这不好!” 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带着轻蔑。 工匠看到大舅哥的行为,想训斥几句,但考虑到场合,还是给了他几分薄面。 “妹夫,你们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的奶奶高兴地说出了事情。 妹妹,你是不是当工人了? “哥,是真的吗?” **州大哥问:“弟,找工作要花多少钱?”心中有所触动。 曹修淮茹翻看刘强书写的信,“这事我怎么知道!” 刘强旭嘟囔道:“我怎么能挣到四五百块呢。” “什么?太多了吧?” 他舅哥正在乡下种地,那家一年也就几十块收入,老两口加一起一年才一百多块。 可今年开销也大,存不下太多。 陈景楼了解大哥的想法,就说:“大哥,真要是攒钱的话,这钱也就是两年的工资,挺值的。”劝说时这么说。 媳妇这样说,刘强书也只能跟着附和:“大哥,庆州说得对。” “两年工资就赚到了这些钱,你一个人一年的工资比全家人一年的收入还多呢。” “厂里还分了房子,再说还有各种福利。” “这房子白得的,到时候你家孩子就能进城念书了。” 庆州大哥装作深思熟虑的模样,直到他爹娘都没吭声。 庆州哥回到自己屋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怎么了?” “媳妇,俺妹子进城当工人啦!” “什么?” “你没听错,俺妹子成工人啦!” “妹子说,几百块钱就能进城当工人,听说买这份工作,等上班两年工资就回来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块儿?我也进城当工人吧?” 舅哥的儿媳妇露出为难的神色,“俺家几十块钱,这太远了。” “俺让父母凑,不够的回娘家借!”担心媳妇不同意,赶紧保证,“我去城里发工资,先还给娘家。” “咱们亲戚也不宽裕。” “你还在想着娘家呢?” 庆州大哥说:“你是我的媳妇,在轧钢厂。 这次要是再不向着我,这一天就别过了。”语气很坚决。 “我进城当工人,还结婚了!” 这话很有威慑力,进城当工人,就算在农村找个小姑娘也没问题。 找个城里的姑娘也不是不行。 “我说我进城当工人了,到时候你和孩子也能过好日子。 我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自己吗?” “我是为了你和孩子,为了咱家。” “靠天吃饭,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没多少收入。 不说一个月二十多块的工资,连户口都是城市的。 城里人吃商品粮的时候,哪有这样的好机会?” “庆州每次来都带很多东西,求他帮忙工作,他一次都不答应。 难得这次开口,这样的机会不多。”在和几个负责人聊的时候,曹修趁机看了看培训部的工作人员,还分别打了分数。 特别显眼的那些妹妹们都在仔细盯着曹修,免得以后在外头碰到手下的人。 庆州嫂子说:“行吧,我明早回娘家。”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了。 好吧,你就这么跟他们说,我欠下的文章,一年之内一定补上。 老秦,要是你进城了,我们什么时候能一块去呀? 等我们家主人在城里安顿好了再说吧。 妹夫说了,要分房子呢,到时候再说分房的事。 你和孩子是农村户口,没有商品粮,只能靠补贴过日子。 不过我也听说了,就像庆楼以前说的那样,在家干点小活,比如擦火柴盒,一天也能挣个几分钱。 第174章 建厂 秦淮茹她爹娘坐在炕边上,看闺女躺着,女婿睡着,俩人就敢小声嘀咕。 老王,你在厂子里上班没? 我们知道老大那边有多少家底。 我们手里的官本都借给老大了,还不够呢。 再说了,你借给老板的钱,别的孩子们心里怎么想的? 老大一走,谁来养我们老两口? 老大,还有老二,要是我们俩真帮不上忙,孩子们还不埋怨我们? 陈景丽她爸虽然没文化,但脑子灵光得很,是个明白人。 他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所以宁愿老大继续待在农村。 借钱的时候也得分两份,两份一样多,谁也不偏谁。 老二一结婚就搬出去住了,要是还住在同一个院子,晚上肯定会有摩擦。 想着老二那自私的性格,轧钢厂的老两口一点都没困意。 倒是那个罪魁祸首刘强瑞,睡得特别香,这一路可把他累坏了。 第二天。 全家人起来后,刘强瑞一直睡到九点多。 周叔给他打水洗脸,还带了些吃的过来。 刘康瑞正在吃早饭:\"孩子们呢?\" \"和大哥、二哥的孩子们出去玩了。 \" 陈景楼从早到晚还以为大妈回娘家了,直到二哥来了才说,原来是大妈嘴快,提起了找工作的事。 二哥急得不行。 低着头问:\"我昨天是不是说错话了?\" 刘康瑞:\"没事,只要拿到钱,我自有办法。 \" 刘康瑞现在是副厂长夫人,大小也算个领导。 这种小事情对她来说不算难,但这笔钱她是绝不会拿出来的。 娘家的陈京女阿姨拦着亲戚们不让下地干活,说是借钱的事。 二姐夫也让儿媳妇赶紧回娘家,反正离得不远,邻村而已。 连亲朋好友都被找遍了,就为了借钱。 因为下午,刘强旭他们会叫丈母娘杀鸡杀鱼。 两个舅舅也买了好酒,抽着烟,显得很有派头。 饭桌上,两个舅舅不停地讨好刘强瑞夫妇。 刘强瑞伸手挡住酒杯。 \"别劝了,再喝就回不了家了。 \" \"都是自家人,我知道你们的心思。 \" \"只要你们不挑,准备好钱我就回去。 \" 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关键是他们根本攒不够这么多钱。 舅舅:\"我把认识的人都借过了,就攒了四百块。 爹妈,要不你们先借给我?我先进城吧?\" 二舅:\"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吧?\" “我也从儿媳妇那里借了些钱。 要是爸妈需要帮忙,得让我进城。” “你是家里的老大,得留下照顾爸妈养老。” “你们在村里,爸妈怎么办?” 大舅:“我进城了,你嫂子在家顶着呢。” 二舅:“暂时是这样,可一旦在城里站稳脚跟,你嫂子和侄子还能一直留在村里吗?” 大舅:“兄弟,我结婚后就搬出去了,这房子都给你了。 你说现在不让爸妈养老,这不是说不过去吗?” 大舅急了。 “谁说的,我难道不能争口气?” 看到那两个吵起来的,连输的长辈也没办法。 “别吵了。” 突然,屋子里安静下来。 陈老爹在家中依然有分量。 “女婿,你觉得这事怎么办?” 刘康瑞想了想:“大哥,这四十多万韩元也够找个活干!” 大舅一脸惊喜:“真的?” 刘康瑞点点头:“是真的。” “但这事和那事不太一样。” “进大厂可能四百块不够,但去别的地方应该够了。” “我知道,我以前在废品回收站工作过。 这部门虽然比不上工厂,但算正式编制,就是活儿不太光鲜,还得骑车在小巷子里跑。” 大舅:“什么叫有面子没面子,妹夫,你行,我不行怎么办?” 大姨:“骑车比种地还累吗?” 刘强瑞在废品回收站干了多年,路子早就熟了,这事其实不难。 “大哥,我答应了,到时候可别反悔!” “后悔?妹夫,后悔的话下辈子就别做人了。” “老程,到城里后,我帮你找个工作,听说庆州那边可以安排。” 秦淮茹:“刘强旭兄弟,我也想上班!” 刘康瑞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怎么忘了!” “大舅,那只能辛苦你多跑几趟了。” “明天上班,后天进城,还记得我家在哪吧?” 大舅:“记得,怎么会忘。” 二舅:“妹夫,这事我也觉得可以。” 岳父:“刘强瑞,放羊的时候,一只羊跟着追,两只羊也要一起问。” 刘康瑞:“都走了吗,两位?” “没事,我们可以动身,还没和大儿媳、二儿媳商量好。” “就算真不行,也就他们俩这几天的事了。” 刘康瑞点点头:“嗯,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下午轧钢厂的人把刘强书送到村口。 “回来吧,大哥、二哥,后天你们谁进城来我家,别忘了。” “放心,我忘不了。” 路上慢慢骑着。 两个家伙也跟大家道别了。 回到城里后,刘强瑞先去休息了。 贾张氏:“刘强旭,你不吃晚饭了?” 秦淮茹说:“他就在我家喝酒呢,让他先睡会儿吧。” 第二天。 刘强瑞去了他以前的单位,现在因为送了钱,他成了供销社副厂长夫人。 这工作不错,但刚上任,这事还没传开。 到了废品回收站,刘康瑞找到了以前的熟人。 在安排工作的事情上,这招对领导来说挺管用的。 一开始就直接安排正式工作不太合适,得先当一阵子临时工,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转正。 而且,别人也不会先垫钱让那两位舅哥去上班,等他们转为正式工的时候再收钱。 从刘强瑞的面子上看,至少每人要交四百块,不然五百人他肯定不同意。 事情搞定后,刘强瑞就去了供销社。 到了单位,刘强瑞就开始帮刘家兄弟调动工作。 他自己能进这么好的单位,靠的是刘家兄弟帮他攒的钱,刘强瑞怎么会忘了自己忠心耿耿的弟弟呢? 曹修留给他的钱除了**州外,没人知道,所以他接受了刘家兄弟的好意。 现在他和刘家兄弟就像是绑在一起的蚂蚱。 港岛那边,曹修现在每天都安安静静的,不知道他晚上住在哪儿。 因为何雨水怀孕了,家里只剩下了秦淮茹一个人。 你说的那个人不是应该让她怀孕了吗? 陈静每天都很焦虑,那天见到曹修,她嘴边都溃烂了。 “这么大火?” “嗯,最近火气确实有点大。” 曹修抱着秦京茹安慰道:“别急,总会怀上的。” 曹修从原来的经历知道,秦京茹后来生了个女儿。 所以他对秦京茹能不能生育一点都不担心。 秦京茹说:“曹修,你还没跟我说淮茹的事呢。” 曹修:“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没想到她跑到湘江来找我,她以前是我们工厂的工人,只是个邻居而已。” “在工厂里,你不用对她太客气,就当她是普通工人,她应该不会介意的。” 找了几天都没找到林青万,曹修决定今天去看看她。 万路平已经去上学了。 到了林青万家,林青万看他来了,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有些事,一个来了就会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就会有无数个。 洗完澡后。 躺在床上的林青万说:“我都快撑不住了,什么时候才能安排个工作?” 曹修:“别急着去酒吧那边。” “我想开个电子厂生产家电,到时候交给卢小雅负责,你也去过我家,子也见过她,到时候你去给她帮帮忙。” 林青万怕这次曹修又敷衍她。 “什么时候?” 曹修:“工厂已经开始建了,我今天回去会跟子商量这事,如果你真的觉得难受,明天就去找主管。” 听说林青万很高兴。 曹修:“……” 林青万很了解曹修,这人就像头倔驴。 反正她今天得交差。 不这样的话不行。 曹修早就承认自己拖延很久了,所以这次交给他也不会轻松。 当天,曹修哪儿也没去,在床上和厕所之间来回晃悠。 傍晚,林青万的孩子们放学回家后,曹修才放过了她,满意地走了。 林青万拖着疲惫的身体,只能跟孩子们说身体不舒服。 但饭还是要做的。 曹修走后,林青万觉得自己也该学点东西了,比如多喝牛奶对皮肤好,就像曹修经常给其他人送温暖一样。 不然自己的帮助岂不是让她白白占便宜? 正好曹修淮茹下班回来,林青万就去了她家。 林青万先去曹修淮茹家是因为她在家闲着没事。 曹修已经去工厂上班了,晚上才能抽空等人下班时接他。 “工作怎么样?” “还行吧,不累,在生产线上打包。” 曹修淮茹看看家里的孩子们,什么时候给他们找个学校上学? 曹修:“明天会安排好的。” 晚饭后,小张和金什么的出去玩了。 看着手上的动作上下起伏,我又成了表演老师。 “我不学了,休息吧。” 曹修:“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就像练字一样,不练就生疏了。 不然演技也会退步。” 曹修淮茹模仿了不少东西,最后模仿了个马桶,这堂课才算结束。 只是让她惊讶的是,曹修一点也不着急。 “今晚不去吗?” 曹修:“走吧,不过晚点。” 今天我们再上一节表演课,你要学更难的东西。 曹修淮茹:“那会怎么样?一会儿和对话一起回来。” 曹修想了一下。 “那我就走了。” 别等孩子们都不在家了自己再行动。 一路上琢磨着,自己也得学点东西。 不然总有一天会被曹修掏空知识。 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给曹修好好上一天课? 回到家,家里人都已经吃完晚饭了。 明彩:“许大武和刘旭林都打过电话了。” 曹修点了点头,“做一次大保养吧,我先打个电话。” 他先拨通了刘旭林的号码。 “曹修,我听说了,楚超超那边的人也递上了垦区计划书。” 曹修问:“上面批了吗?” 刘旭林回答:“还没呢,不过肯定得批。 听说是因为选的地方有点特殊,所以情况不太一样。” 曹修点头:“我知道了。 我这就给许大茂打电话。”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了许大茂家里的电话。 “火哥,我听说了。” 许大茂笑道:“你什么想法?曹修:‘要是他们不影响咱们赚钱,我就无所谓。 ’ 许大茂笑着调侃:“我还以为又是针对超人呢。” 曹修轻笑:“呵呵,我不是冲着他,这次好像他自己也要搞了。” 许大茂说:“他们肯定会跟咱们一起买建材。” 曹修道:“卖给他们呗,只要他们的工程比不上咱们的速度就行。” 时间快到71年了,从石油危机引发全球金融危机到现在,还有两年多。 超人不知道能不能避开这一劫。 挂了电话,曹修坐在餐厅里啃着动物内脏,喝着老龟汤。 “明菜,你上来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明菜上了二楼。 “仙子,你姑父找你来,是有事要商量……” 这时,娄晓娥抱着孩子走出来,后面跟着楚笑。 “交给你了,妈妈,我跟曹修谈点事。” 秋微笑着说:“我去姨妈家玩了。” 这姑娘和楚怀山关系不错。 第175章 何雨水x曹修 “曹修,你找我?” 曹修问:“喝汤不?” 卢小雅摇摇头,“不喝,这玩意太杂了,我怕流鼻血。” 曹修说道:“这可是好东西。” 卢小雅说:“是好东西,但中药放多了。” 曹修转移话题:“正经事说,电子厂那边得赶紧干。” 娄晓娥叹气:“人手不够,电子厂除非我自己弄个3.0版。”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曹修接着说:“薛州那边的林青万来了没?” “这个人我们在四川时就知道,天生做生意的料。” “以前在薛州,她和咱们吵得厉害,这次她说愿意帮你。” 娄晓娥问:“你是说她在给我们家干活?” 曹修肯定地说:“对,没错。” “就算是打工,我们也给她发工资。” “电子产业未来五十年绝对赚翻。” 所以我们要攥紧自己的钱袋子。 听了这话,卢小雅心里踏实了些。 她担心曹修会有新动作,家里又来了个新姐妹。 娄晓娥说:“那我得盯着无锡那边。” 曹修摆手:“建厂的事不用管了,地批下来后,把这个林青万直接送过去监工就行,有什么事直接发给她处理。” 喝了汤,曹修有些心烦意乱。 到了客厅:“秋南,走吧,回屋休息去。” 陈正璐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跟着他回家了。 其他人在看完电视后都笑了。 “这么早就休息啦。” “少说几句吧,秋南还没怀上呢。” 卢小雅插手后,大家都变得温和了些。 陈正璐被曹修折腾得够呛,但为了想要个孩子,她咬牙忍了下来。 第二天,张特尔拦住了曹修。 这姑娘吃醋了。 “今晚你得陪我去生个孩子。” 楚鹏笑着答应了。 “我没意见,随你。” 曹修只能安慰她,“你知道我最喜欢你,我也在等你,楚南也在等你怀上孩子。” 张武被曹修骗得高兴地上班去了。 这就是多口之家的麻烦之处。 几天后。 二爸生日那天,曹修带着娄晓娥回娘家了。 同时,许大茂也带着礼物来了。 还有带阿光一起从湖江赶来的那些重要人物。 宝家很有能力的阿光表现不错,生意做得挺好的。 阿光见到宝培英也没觉得讨厌,虽然长得一般,但不影响她在外面浇花。 今天借着二爸的生日聚会,让这两个孩子见见面,以后怎么发展,还得看他们自己。 不过两家人都挺满意的,其实想法也不是那么重要。 他在家守着的时候,家里却出了他意料的事情。 几个女人在书房里商量事情。 卢小雅说:“一周有七天,咱们一共六个大人。” 曹修还有两天空闲,分别是周一和周日。 没错。 这几个女人就开始给曹修安排他的日常生活。 娄晓娥、陈雪茹和秦淮茹都同意了。 只有窗户框不同意雨水的意见。 因为他们俩是曹修最宠的,平时如果没有意外情况,曹修基本上都在他们房间里休息。 但是少数服从多数,就算他们想反对也没用。 何雨水说:“剩下的时间让他自己选,休息也可以。” 霍比说:“我同意。” 留下这一天,他们认为自己有机会最大。 最后,卢小雅排到了周一。 陈雪柱排到了周二。 秦淮茹排到了周叁。 不在家的娄晓娥排到了周四。 至于周五和周六,窗户框和雨水都觉得是周六。 因为周日工作少,休息时间长,所以更有机会接近曹修。 最后通过石头剪刀布决定,何雨水输了,把周五给了她。 大雨获胜,占了周六。 张特尔虽然不满意,但知道雨水在曹修心中的地位重要,也只能勉强接受。 要是换作秦淮茹,张特尔肯定会不服气,用小手段闹腾。 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因为新建的城堡式洋房终于完工了。 以后大家除了一起吃饭,晚上就不会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曹修和娄晓娥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哭笑不得。 几天后,所有房子门口都挂上了标明星期的牌子。 曹修也不管他们怎么折腾。 当北风吹到工地的时候,人多确实好办事,填海工作已经完成,现在开始打地基了。 路都修到了番禺,不过他主要规划的是番禺的大街小巷。 剩下的以后慢慢再想吧。 许大茂说:\"楚超人联系我了,听说批文快下来了。 \" 曹修:\"我们可以给他们提供建材,但绝对不能拖欠!\" 许大茂点点头:\"规矩是先送货,之后再结账。 \" 曹修:\"规矩就是用来改的,他们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现款现货交易,他们也不例外。 只要不让这些家伙稍微拖一下进度,就能减缓他们的步伐。 他们的新城不能比咱们建得更快。 \" 许大武插嘴:\"我查过了,他们只买了几十亩地,离我们这儿远着呢。 \" 曹修:\"那是他们资金不够。 如果他们工程量小、提前完工、提前卖房,肯定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如果不是同一个龙国商人,我早被他们搞惨了。 \" 许大茂:\"行,我去跟他们谈谈。 \" 曹修转身准备去电子厂那边看看工厂建设情况。 远远望去,围墙已经遮住了视线。 车子到了工地,院子里已经开始搭建厂房了。 这就是提前通电的好处。 楚超人拿到批文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电,这可省了不少时间和钱。 林青万看到曹修的车,从工地上走出来。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 两人走进林青万的临时办公室。 除夕那天。 曹修醒来时,发现家里竟然有林青万! 林青万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曹修,春节好。 有空的话带几个孩子:新年快乐。 \" 楚鹏笑着说:\"太好了!\" 大家纷纷发红包。 这个刘莎今年十六岁,以前像朵花儿似的,现在也是含苞待放的小姑娘。 在正阳门附近的小家庭里,刘师长的女儿长得特别漂亮。 林青万去找陈雪柱聊天,结果发现她俩居然是姐妹。 因为家里人口多,曹修平时特别老实。 吃饭的时候,卢小雅还在跟林青万讨论电子厂的事情,电子厂虽然建好了,但设备和人手还不足。 饭后,曹修让自己的司机送林青万一家回去。 除夕夜,本想出去吃饭采蜂蜜,结果被林青万给搅黄了。 下午,曹修带着礼物去火家拜年。 对了,叫上刘旭林,大家一起聚聚。 叁个人坐在许大茂的书房里。 曹修主动问:\"楚超人那边进展如何?\" 许大武回答:\"准备年后开工,年前把电的问题解决了,但水的问题还没搞定。 \" (赵诺好)曹修:\"这不是脱裤子放屁,而是两全其美的事。 \" 要是能顺便把水电都解决了,那就更好了。 许大武:\"他们的电力不是全部地下铺设的,也不是全部地面铺设的。 \" 刘旭林:“我觉得他们开业不一定能成,这可是一项大胆的工程。” 曹修:“我们进度不慢,不过速度快了,质量也得跟上才行。” “一年时间过去啦,我的电子厂打算买生产线,还要招人呢。” “路都铺好啦,明年就能通车了,到时候可以提前做宣传。” 刘旭林:“可是我家还没动工,也没什么样板房。” 曹修:“没事,到时候再弄样板房也不迟,先让人家集中精力把房子盖起来再说。” 刘旭林以前尝到过外国财团的好处,接着问:“这次我们是自己干呢,还是卖给那些外国财团?” 曹修笑着回答:“要是想把人钓上钩,我们现在做得还远远不够呢。” “别急,咱们一步步来,先把地儿选好,假期的时候再炒作一下,就不怕他们不上钩啦?” 曹修虽然没在寺庙喝酒,但晚上还是离开了寺庙。 除夕那天。 曹修带着心满意足的娄晓娥回到了宝家。 娄晓娥刚进门就受到了娘家人的热情迎接,她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刘旭林:“给大人物拜年的时候,他说想给两个孩子订婚。” 曹修:“这是好事呀,在郑钦宴上得热闹热闹。” 刘旭林:“这么说的话,那只能在半岛酒店办正亲宴啦。” 曹修:“多发请帖,到时候办事的人都知道,这样对两家都有好处。” 刘旭林:“下午去湖江,请大师解释下,郑钦宴在港岛举办,半岛酒店最合适。” 曹修笑着说:“放心吧,大人物和聪明人都不会讲道理的。” 中午在宝家吃饭,娄晓娥留在娘家。 曹修回去后,很快带上了张丹,造了一艘游艇,去了湖江。 曹修走后,娄晓娥主动向刘旭林认错。 “爸爸,我想犯个错。” 刘旭林:“你对我撒娇,看来我确实是犯错了。”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美:“除夕那天,我告诉曹修我想把超市开到南阳这些地方。” 刘旭林:“他不同意吗?” 杨美:“我同意而且支持你。” “呵呵,我还以为他目光短浅呢。” “不过我说想独自在集团里发展超市业务,他不同意。” 听完了这些,刘旭林愣住了。 随后脸色变得阴沉。 “是谁让你这么说的?” 刘旭林的妻子瞪着眼睛说:“你看着什么?说!” 我没有教唆我们的大女儿这么做。 杨美:“是我自己想的。” “我突然想到,如果脱离集团,这项事业只能由我来做主,将来可能会变成我孩子的事业。” “另外,分家也是他算计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刘旭林说:“太乱了。”大声责备道。 “你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想,如果你是他,你会开心吗?” 刘旭林看着自家女儿一脸忧愁,反倒松了口气。 “放心,他要是真生气早跟我说了,不说就说明没事。” “你是我的大女儿!怎么还盯着眼前这点小利?”刘旭林继续说道,“咱们的船队可比他那个什么‘超风’厉害多了,再说超市再赚钱能跟跑船比吗?” “等我们退了休,家里的事还得靠你操心呢,可别被一时的小恩小惠迷了眼。” 杨美低着头说:“我知道错了。” 刘旭林摆摆手:“知道就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等你生完,要是儿子的话,就把超市交出去,安心去船运那边干活。” “我可以带你到处走,看看世界,将来这世界可都是你的。” “她晓亚只能管管账,具体事情还是你说了算。” 杨美嘟囔:“要是生个女儿呢?” 刘旭林妻子在一旁急忙插话:“赶紧跟我学说话呀!” “这孩子想什么呢?一看就是个男孩。” 杨美无奈:“妈,您这话有点问题,您生了四个女儿。” 这话让全家都沉默了。 刘旭林安慰道:“没事,你还年轻,多生几次,总会有个儿子的。” 另一边,曹修找到湖江的大佬,提到许大武的想法。 湖江地少人稀,许大武的资产远超自己的丈夫,只是他的心一直向着港岛发展。 而曹修显然对女儿更有偏爱。 张特尔进了**房间。 “妈。” “慢点,别急,小心船。” “我不关心张特尔,我就问,为什么没看到二号房?” “你爸不让那俩出来,一直等到吃饭才露面。” “何雨水,湖江的地不多,人也不多。 你爸一直想去港岛搞地产,结果被你弟用建材生意堵住嘴,但他心里还是向往港岛。” “你别劝你爸了,你得替你弟打算,以后家里的东西可不一定归你弟。” 何雨水窘迫:“我也摸不准。” “那你生的时候跟他说,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何雨水叹气:“行吧,要是生女孩,我就听你的。” 第176章 改国籍? “为什么不是**?” 曹修明显更偏向女儿。 “有什么好纠结的,家里有个女儿被他宠得不行。” “反倒是**,他倒不是很在意。” 楚笑都要上学了,他还抱着饭碗。 岳母说:“别傻了,他最喜欢女儿,以后继承家业的也是**。” “完了完了,你再生几个,以后可全是**了。” …… 张武心里嘀咕着,谁能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性别呢。 “师父,有人打电话找叔叔。” “什么?男人和女仆打电话?你是不是听错了?” 女仆:“没听错,是找姑姑的。” 曹修一脸懵逼,家里谁没事用座机找自己? “我去接下电话。” …… “喂,我是曹修。” “老板,是我,王胖子。” 曹修听得明明白白。 “是你,翟天临。” “老板,不好意思打扰您,但我真有急事,求个忙吧。” 楚鹏笑着回道:“没事,你说吧。” “老板,我奶奶去湖江那边,亏了不少钱,还欠了挺多高利贷,所以我只能找您帮忙。” 曹修听着那边透着无奈的声音,“行了,这事我在港岛那边都安排好了,没人敢动她,她自个跑到湖江了。” “这次的事我来处理。” 王胖子忙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曹修:“不过以后得看紧点,别让她拿走一分钱。 她要是再想去湖江也得穷光蛋才行。” “好的老板,您放心,这回真是最后一次。 要是她再背着我出去瞎搞,我就不要她了。” 这话绝对是真的,这些年王胖子挣的钱都被她败光了,再这么下去家都要散了。 挂完电话,曹修跟大佬提了下王胖子媳妇的事,让手下赶紧搞定这事,随后派人过来。 曹修摇摇头,要不是觉得王胖子这兄弟还不错,他连看都不想看她最后一眼。 晚饭后,人也送到了。 是王胖子的媳妇。 “楚老师。” 曹修:“陈林刚给我打电话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不插手了。” “楚老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曹修:“嗯,那我先带你去港岛。” 何雨水:“咱们要不要住一晚?” 曹修宠溺地亲了亲何雨水的额头,“我留游艇给你,你在娘家待几天,到时候再回来。” 大男人:“游艇你自己开回去吧,后天阿光和宝家姑娘订婚,咱们带张丹一起回去。” 曹修又一次亲了亲依依不舍的何雨水。 “别乱来,一定要看好你的船!” 何雨水皱眉,“知道了。” “啰嗦。” 曹修捏了捏她的脸,“那我走了。” 晚上,曹修带着王胖子的媳妇回到港口。 王胖子这时候也躲在房间,盖着被子,带着哭哭啼啼的媳妇准备溜出去。 “爸,我妈,我能不能不跟着她跑了!” “这次我绝对不原谅她了,她要是不戒赌,我就和她离婚。” 王胖子真是身心俱疲。 “这些年来好不容易翻身了,结果她又把我坑进去,欠了一屁股债,再这样下去真活不下去了。” 王庆:“那咱们家还能保得住吗?” 我不想露宿街头。 王胖子:“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听好了,以后千万别沾那东西。 我老妈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 王敬当时点头答应得挺诚恳,也确实没再碰那玩意,可他压根没想到后来会在一场大火之后去拍那种电影。 超风游艇靠岸时,正好遇到王家富。 …… \"翟天临,我把你的婆娘平安送回来了。 \" 胖墩墩的王大妈朝曹修深深鞠了一躬:\"老板,真是您的大恩大德!\" 曹修摆摆手:\"别这么客气啦。 \" 王胖子看见丈母娘脸色不太好看,还好他自己从不惯这种大女人的毛病。 \"老板,这些钱……\" 曹修笑着打断:\"算了,这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嘿嘿嘿。 \" \"别这样,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真要是让你掏出来,你家日子还能过不?\" \"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干呗。 \" 王胖子指着天上发誓这辈子都要把自己卖了换四块六毛给楚某。 码头分开后,曹修也没急着回家,直接去了林青万家。 一路上王胖子阴沉着脸。 \"我跟你说,这个女人的事,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要是让我再发现她跟别人搞那事,咱们就离。 赶紧滚出这个家!\" \"不不不,翟天临,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 王庆冷眼旁观:\"这次我也不会帮你说话。 以后要是再犯这事,我就当没你这个妈。 \" 长大后的王庆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但因为曹修的恩情,他留了下来,继续拍秋家的片子。 当然,即便曹修很大方,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 曹修到了林青万家,因是晚上,孩子们都睡下了。 林青万惊讶:\"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曹修突然出现,把林青万吓了一跳。 他凑近林青万耳边轻声说:\"怎么,不欢迎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原本打算去湖江,结果因为某些事提前回来了。 林青万蹲下换鞋,曹修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 林青万小声说:\"数数,孩子们都睡着了,别吵醒他们。 \" 曹修四处看了看:\"厨房、阳台、卫生间都没人。 \" \"家里哪还有我的位置?\" \"以后给你换个大房子,不然连我都没地儿住了。 \" 林青婉笑道:\"别折腾了,我习惯了住这儿。 \" 曹修只能收拾收拾,离开了林青万家。 曹修注意到卢晓亚也在盯着那个翡翠手镯看。 陆小雅笑着问:“你真喜欢它吗?”她轻轻拿起桌上的玉手镯,“虽然比不上我家的传家宝,但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曹修也笑了,“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再帮你拍下来吧。” 这时,主持人喊出了第一轮的底价——一万韩元。 曹修直接举牌,“十万韩元!” 主持人兴奋地喊道:“十万韩元!这是义卖的第一棒,开拍啦!” “秋老师出价十万韩元!”主持人激动地说,“秋老师慧眼识珠,港岛的这位孤独老人,为了给孤儿献爱心,一出手就是十万!” “有没有超过十万韩元的?” “这是邓仙子带来的翡翠手镯。” 无论主持人如何煽动气氛,现场无人加价。 首先,十万韩元已经远超这只手镯的实际价值;其次,就算有人喜欢,也没人敢和曹修争抢。 毕竟,争来争去最后落个不讨好的下场,划不来。 毕竟大家都明白金钱的规则。 曹修轻松以十万韩元拿下,而这枚邓仙子的翡翠手镯实际价值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左右。 之后,曹修就不再出价了。 不过只要陆小雅看中什么东西,他还是会主动参与竞拍。 到了义卖结束的时候,曹修带着陆小雅离开了会场。 在停车场,他遇到了许大武、刘旭林、张怀山等人。 正月十五那天,他和大奴、分配人、丈母娘一起回来了。 今天是亚光和佩英的订婚宴,曹修也早早到了半岛酒店。 今天是大老人和宝川的高光时刻,曹修尽量低调,不想抢尽风头。 不少女人觉得曹修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他虽已成家,但家底雄厚,谁不想攀上这样的豪门呢。 那么,鲤鱼真的能跃过龙门吗? 只是何雨水和娄晓娥一直跟着他,他的死根本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曹修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这时他被一个金发碧眼的养女挑衅了。 曹修真是让人眼红,谁都想试试像传说中的那样,用一根牙签搅动大锅,可是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曹修哪里能懂呢。 他害怕刘下辉,倒不是因为他洁身自好,而是因为几年后,当人们带着孩子回来认祖时,他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回到宴会厅后,许大武、包玉刚和陆叔聚在一起。 曹修看着他们叁人,“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 陆叔先开口了,“我不行,你没听见风声吗?” 曹修继续刷漆,“什么风声?” 宝玉刚才笑而不语,倒是许大茂性格直爽,“当然是授勋的事呗。” 曹修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 “大家怎么看?” “我们?我们都在等你做决定呢!”曹修说:“行吧,这事以后再说。 现在这个座位不合适。” 只是接下来的进程,曹修完全提不起劲。 郑钦宴结束后,曹修开车回家,只是一路上。 张康轩说:“有人跟着咱们呢。” 好了,娄晓娥和张框当时有点紧张,还是曹修安慰了他们才缓过来。 速度慢了点,看看是谁。 车速降下来后,发现是许大武和刘旭林。 “快点!”曹修一听是他们俩,就知道今天授勋的事可能有戏。 曹修早前就被通知女王要给几位龙国人授勋,这都是为了表扬他们在商业上的突出贡献。 不过曹修觉得德胜不适合接受这个荣誉,毕竟港岛的经济稳定也离不开这些商人的。 回到别墅后,曹修就在书房等着他们来。 没多久,名菜就带着许大茂和刘旭林来到了书房。 曹修也无奈,看来今天这事非谈不可。 许大茂说:“不能拒绝。” 曹修揉着太阳穴,“咱们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 我可不想,也不打算接受这个什么大樱花帝国勋章,听着挺厉害,其实没什么好处!” 许大茂:“我支持你的想法。” 刘旭林:“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们拒绝了,会有什么后果?” 曹修:“得罪人的事情我们也干过。” “打铁得自己硬。 现在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跟小樱叫板,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让他们试试好了。 “光靠海上力量就能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我不信他们不怕我们的鱼死网破,攻打湘江。 “再说,我们的经济实力不仅能稳住港岛,还能让他们国内人心惶惶。 “两位大哥,我对内地很有信心。 我们现在事业已经脱离了港岛,但未来内地(赵了的)市场绝对不能忽视!” 刘旭林:“可真这么做,会不会得不偿失?” “到了那个时候,我真能打破鱼死网破的局面吗? “不过是拿一枚勋章而已,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吧?” 曹修:“我知道你说得有道理。 理性的选择是接受。 但有一件事很重要。” “以后他们可能会用这个荣誉来引诱我们,甚至让我们改国籍。 到时候怎么办?” 许大茂:“我不会改国籍。” 刘旭林:“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但我们毕竟是商人,得保持冷静,理性选择。” “如果一枚勋章就能改变稳定局势,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们可以设个底线,比如改国籍这种事坚决不行。 “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们都不接受,但如果给了勋章,我们就收下!” “我们在别人的地盘做生意,人家给面子,你还能不给人家台阶下吗?” “元首的面子可不是谁都能拒绝的,女人得小心点。” 曹修和许大茂都明白刘旭林说得很对,许大武之前的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最后叁人商量决定,接受勋章,但不改国籍。 虽然算是变相妥协,但曹修决定在经济上反击这个心术不正的女人。 勋章是由玛丽号授予的。 曹修没怎么认真听,他在底下等着。 然后玛丽开口说了句让人不太舒服的话。 她说:“港岛的治安得靠大家。 咱们得从警校入手,把警校办得跟正规大学似的,学生们毕业的时候也得考试,就像找工作一样,有分数线,还有别的要求。” 第177章 除夕2 北风听了这话,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子。 曹修的钱是从港岛挣来的,他想为回馈社会做点事。 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他决定把这些钱捐出去。 在湘江那边,那些人不敢动他,可这里的这些人呢? 社团势力太大了,如果这笔钱能让百姓生活得好一点,还能提升安全指数,那就不算亏。 “曹老师,我有个建议。”楚鹏说。 “哦?楚老师请讲。” 曹修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刚才他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方法。 要是这个督查学校能在新区建起来,这不是无形中给自己做了好事吗? 做好事也能有所收获。 “麦老师,我的捐款方式可能有点特别。” “我们房地产公司会在你建的新区免费建一所新的督查学校,你觉得怎么样?” 既然李浩有意重组督查队伍,整治督查力量,曹修就按他的意思提了这个建议。 别管黄竹坑的旧规矩了,重新开始。 萨里的眼睛亮了起来。 “楚老师,你这是认真的?” 楚鹏笑着回答:“不用多说了。” 这时其他商人也表态了:“我们愿意无偿提供学员宿舍的装修以及床铺被褥。” “我楚家负责督查的制服、鞋子帽子。” “我们郑家来负责。” 就这样,一所新的督查学校就这么成立了。 表面上看,曹修好像是出钱最多的,名义上有点亏。 但如果不是这样,这所学校就是曹修自己掏钱建的,到时候肯定会留下一大笔财富,甚至可能会挂上他的画像,让人敬仰。 他还活着,就被挂在墙上,但他并不在意。 这可是个好名声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呢?让那些舍不得花钱只顾眼前利益的人后悔去吧。 (金钱)或许几十年后,他的蜡像都会出现,每次督查都会记得他。 在港岛民众心里,随着以后媒体报道,他的形象也会越扩越大。 再说,地价那么便宜,就算建督查学校,又能花多少钱呢? 这事连许大茂和刘旭林都全力支持。 后来曹修对许大茂说:“花老哥,你继续帮我们在新区宣传一下,这不是很好的宣传机会吗。” 许大茂:“行,我配合。” 曹修:“我回去后就联系电视台接受采访。” 许大茂:“那你不出面吗?” 曹修笑着摆摆手,“算了,反正咱们仨合伙开房地产公司,到时候分钱的时候一人一口就行。” 许大茂笑着点头,“你倒是第一个发现问题。” 曹修嘿嘿一笑,“我是那种喜欢低调的人。” 曹修回家就把勋章随手一丢。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你不觉得这些很重要吗?” 曹修满不在乎地说,“不过是些奖章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卢小雅接过来说,“行,我帮你收着。” 楚鹏调侃道,“跟你在一起,感觉你就是个‘大女人’吧?”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在你面前还看不出来?” 曹修哈哈大笑,“看看,这不是挺好的嘛,自己玩得挺开心的!” 说着,他转身去找自己的女儿。 那丫头正蹲在院子里抓蝴蝶,仆人们见状都提醒他,他赶紧竖起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忽然间,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大女儿。 “,。”女儿惊呼。 楚笑紧张地回头一看,发现是他,松了口气,“爸爸。” 曹修笑问,“抓到蝴蝶了吗?” 初笑撅着小嘴有点失落,“没有。” 曹修笑着安慰,“没关系,别抓了,让它们自由飞走多好,它们本来就是属于天空的。” 曹修带着大女儿去荡秋千了,自己笑着坐上去,让爸爸从后面推她。 父女俩的笑声传得很远,这温馨的画面让家里其他人也感受到了温暖,有个人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再生个女儿。 哨所里的守卫看着他们嬉戏,渐渐累了。 “爸爸,晚上可以陪我一起吗?”女儿软软地问。 曹修想了想,今天好像是什么雨水节气。 “好,你先去洗澡,我待会儿过去。” 楚笑单纯地想靠近爸爸,却不知自己的行为打破了家里的规矩。 既然曹修答应了女儿,他就决定请假,正好借着下雨在家陪她。 …… “下雨了,爸爸,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霍比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先给您放好洗澡水,要是有什么事,等一会儿再说。” 曹修笑着拉住她,“急什么,晚上有的是时间一起聊。” 豪爵看到他脸色沉下来,急忙解释,“明天是周末,我和你妈一起休息。” …… 他勉强答应了雨的请求,还说下次一定要生个女儿,并且要把柱子和女儿拴在一起。 曹修离开豪雨家,去了卢小雅家。 家里无数双眼睛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今晚去哪儿了,晓娥?” 张特尔不可思议地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 心里暗暗高兴,怎么不下雨就好了? 别人也有各自的小心思,但大家都憋在心里不说,即便有想法也只能忍着。 主要是因为他们没能生出女孩来,不然早就为了争宠吵翻天了。 反而鲁莫很开心。 “名菜,你没看错吧?” “没错,老夫人,姑姑确实去了仙子家。” 明彩平时喊曹修为老爷,但在卢家人面前称呼他为姑姑。 卢某冷笑一声,“哼,曹修心里最清楚,他的帽子才是最重要的!” “不对,是母女情深!” 本来挺开心的,可鲁莫话锋一转,“要说曹修这人没什么毛病,就是太宠女儿了。” 名菜说道:“老太太,东西贵是一回事,人品更值钱。 我家笑儿,那可是姑姑的心头肉。” “还有,笑儿是仙女的后代,沾光都跟着好,哪能全算在咱们大房子身上呢。” 再说了,听说大房子分家产的时候,多数都归了他。 卢妈笑着说:“对呀,挺正常的。” 笑是他头胎,看重也是理所当然。 对了,叫孩子补课的事怎么样了? 明菜答道:“我联系了小晓,他好像对学习没什么兴趣,总是笑呵呵的。” “我也不能自作主张,就怕让姑父失望。” 出门后,曹修让司机直接去他哥哥家。 难得有个不回去的理由,他也想轻松一下。 林青万家没地方坐,自家也才两间房一间屋,总不至于连个椅子都没有吧。 到了曹修多家,曹修穿着睡衣把门开了条缝问:“谁?” “是我!” 听见曹修的声音,曹修的女儿瞬间清醒,完全没了困意。 “吱呀!”门打开,她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楚鹏嬉皮笑脸地说:“来给你上课。” 曹修在大哥家照顾老爹,相比林青万,他做得更好。 毕竟之前跟林青万学过,所以这次学习流程稍微长了些。 半夜,曹修去冲澡,把一身汗水洗掉。 你不回去了吗? 曹修:“不回了。” 曹修听得出神又紧张,曹修讲课太严格,让她有些害怕。 结果曹修也没达到预期效果,当晚反复教曹修表演,让她进步飞快。 不仅学会用身体说话,眼神也更加犀利,演技直逼顶尖水平。 要是去拍戏,估计能拿个小角色。 天还没亮,曹修就得走了。 不过这时曹修已经累得睡着了,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 北风吹着,曹修下了楼上了车。 “回家吧。” 到家后,曹修直接倒在客房里睡觉,实在太累了…… 除夕夜。 曹修睡醒后,从抽屉里拿出药片用水吞下。 说实话,她其实不太想吃,但又不敢不吃。 她靠曹修养着刚出生的孩子。 但曹修的话很清楚,要是她敢背着这么做,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曹修闲着时在香港待了一阵子,早早就打听清楚了曹修的情况。 她不敢赌,因为她没想到曹修会这么强势,害怕押上自己的后半辈子。 一口清水送服药片。 曹修总觉得吃药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去医院做个手术,放个节育环才安心踏实。 但看到曹修留给她的钱,又露出了笑容。 曹修的生活虽然有点像以前那些隐秘的小圈子,但那又怎样呢?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有趣,这是她从前做梦都没想到的。 暗门里要侍奉很多人,而她只需照顾一个人就够了。 不过,这中间还是有些差别的。 可是,曹修的回答是对的。 在曹修眼里,她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尽管被人看不起,但曹修淮茹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要是曹修没看不起她,那她现在住的房子、做的事、花的钱,哪一样不是从那些地方来的?付出总会有收获,更何况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迷恋和欢喜。 当曹修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画儿带着欢快的声音来了。 “妈,快起来做饭。” 曹修懒洋洋地笑着,“行,我起来给你们做。” “今天是除夕,咱们包饺子好不好?” “好呀,我喜欢肉包子!” 只是曹修一只脚刚踩在地上,正打算站起来时,脚下一软。 “嘘,嘘。” “太疼了。” 曹修揉着红肿的地方,心里想着:这田地虽荒芜,可连牛都不愿耕了。 为什么呢?难道是牛累了,还是田地出了问题? 曹修余暇也没多想,更不在乎曹修的想法。 这时,无锡嚎啕大哭着,带着老婆到草屋拜年。 以往都是拿好东西送他的,今天曹修倒是想看看他是什么样。 “楚老师。” 曹修说:“阿浩,后天就是初四了,你找的工人们也该开工了,在电子厂附近盖几栋宿舍楼。” 无锡哭喊道:“好嘞,我这就回去准备。” 曹修说:“工人不富裕,别盖太高,就这几层通楼就行。” “果然秋老师仁义。” “哈哈,我也就是个黑心的资本家,这样做也是因为工人没钱,再好的楼,他们也买不起。” 中学工地项目开始了,林青万的新年假期也结束了。 无锡嚎叫看到林青万来了,心想这女人和曹修关系不一般,对她十分客气。 “徐总,新年好!” “没老板,新年好!” 林青万来这里一是为了工作,二是想打听点事。 最后,她想到可以在电子厂上班,搬过来住,免得上下班路途遥远,来回折腾。 “老板不在。 这宿舍楼都是单间通楼吗?” “对,徐经理。” 无锡嚎叫一直追问,“徐经理,您问这个干嘛?” 林青万笑着回答,“要是有合适的房子就好了,完工了就搬进去。” 原来是这样,无锡咆哮道:“不仅要建宿舍楼,还要建高档公寓!” “这宿舍楼,秋老师是打算卖给普通工人的,稍微富裕点的人能买得起高端的,电子厂的技术工种或管理层条件比普通工人好一些,请到时候留意。” 林青万记在心里,觉得这样的房子挺适合自己的。 孩子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可她自己却毫不在意。 曹修这个人呢,对身份特别敏感。 要是自己住宿舍楼,人多嘴杂的,难免会有闲话传出来。 他自己这么干,其实就有点对不起陈雪女的意思。 要是整个城里都在议论这事,他也得面对陈雪洲。 除夕那天,超人在那边的月球上开始干活儿了。 有人跑到许大武那里,下了几百万韩元的大单子。 “火兄弟,这价格还行,可这笔钱能行不?” 许大茂干脆利落地回绝:“不行。” “这个价已经是我们能给的最低价了。 第178章 参加义卖 再说你们的订单不小,我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垫着。” “你懂的,我们现在也在研发阶段,得花不少钱,实在没办法提前给你们这么多。” 超超人心想,你们以前挣那么多钱,现在缺钱了?不过他也挺爱面子的。 留下支票就走了。 许大摩马上派人给超人送建材去了。 许大武的手下问:“总经理,这水泥、这材料什么的,是不是得我们来卸货?” 许大武说:“不用,这些已经是最低价了,让他们自己找人来卸呗。” “要是他们想让我们帮忙卸,就得额外给卸货费,告诉工人这家企业不抽佣金,让他们自己留着。” 工期紧,许大毛一开工就去考驾照了。 这么大个项目,他还是不太放心。 曹修和刘旭林也常过来,这次的计划很重要。 年后刘旭林又在全球范围内增加了十多艘船,很多国家的商人都跟他签了长期合作协议。 有船就不怕没客户,这些年刘旭林手里的生意越来越大,甚至超过了一些老牌家族,比如老先王和欧阳家。 初七那天。 港岛要搞义卖活动,曹修他们都接到了邀请函。 这次是为了港岛那些孤独的老人和被遗弃的孩子办的慈善活动。 曹修明白这就是让大家捐钱的,但也不完全是直接捐钱,而是通过拍卖东西来筹集。 晚上,曹修带着卢小雅去参加了活动。 “你好,张怀山。” “楚兄弟,咱们好久不见了。” 曹修笑着说:“很快就要看不到了,活动结束咱们一起喝一杯吧?” 张怀山:“好主意。” 现在的张怀山意气风发,跟以前不一样了,但他对曹修之前的情谊一直没变。 他一直看好曹修,而曹修也没辜负大家的期望,超越了许多老牌家族,成了港岛的首富。 北风一吹,很多人都主动打招呼,擦了擦脸。 张怀山说:“我先走了,活动结束后停车场见。” “好的!” 曹修和张怀山挥挥手。 然后笑着和来打招呼的人聊起来。 说句实话,很多人羡慕、嫉妒,甚至有些英雄般的姿态。 只是他们心里难受,也只能嘴上酸溜溜的。 毕竟现在的曹修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他的资产太吓人了,没人敢招惹他。 “楚老师。” “哦,夏梦小姐。” 曹修正给陆小雅介绍。 “这位是港岛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陆小雅很有礼貌,微微一笑和夏梦握手打招呼。 夏梦:“哎呀,哪里哪里,港岛美女多得很呢。” 曹修打趣道:“要是你都不敢担当,那还有谁敢?” “为了见你一面,特意陪你吃了顿饭,我是真心诚意。” 曹修挺欣赏夏梦,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像超风那样的身份,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女人?他愿意为得到一个女人付出不少努力,而不是那种只靠钱堆出来的废物,就像(钱王赵)郑忠祥那样。 当然,就算她和楚雨有什么关系,曹修也不介意。 但即便她离婚了,曹修也不会娶她。 没多久,曹修到了华商这边。 毕竟华商和英姿分属两个阵营,明摆着的事。 夏梦的老公林宝成也出现了。 “楚老师,这是我老公林宝成。 我们回到湘江后,开了家服装厂。” 曹修伸出手:“林先生真有福气。” “楚老师,我可是听了不少事。” 这位林宝成确实是有福之人,虽然有时候气得冒烟,但最后总能找到路子,要么是夏梦复出拍戏挣钱养家,要么就是遇到经济危机时度过难关。 这种吃软饭的人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抱着这样的老婆,经济上完全不用发愁。 曹修也瞄了一眼金庸。 “金老师也在。” “楚老师!” 彼此打了个招呼。 由于焦氏集团旗下的报纸出尽风头,借这次机会把名报打压得死死的,名报几乎快要活不下去了。 现在要是金庸不靠写小说,他那家报社早就撑不住了,直接破产叁百八十次都有可能。 不过,何雨水那边也招了不少写小说的作者,甚至金庸的闺蜜倪光为了钱也倒戈了。 很快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光打在了舞台中央。 一位风格独特的女子穿着红色连衣裙走了出来。 “这是?” 这可真是个大明星! 曹修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姑娘。 如果说李明菜漂亮,那曹修可能觉得她差一点,但要说她丑吧,也说不上。 她的容貌不如她的才华。 她的嗓音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她的唱片销量完全没法和别人比。 (bfce)她的演唱会场场爆满,票根本买不到。 能做到这样,也算是没白来这个世界一趟了。 去年她才十七岁,就参加了**百花油慈善义卖活动,以第一名的成绩成了史上最小的百花油义卖皇后。 今年又被邀请去参加义卖了。 曹修对旁边的傻柱子说:“一会儿我想去后台找这个歌手聊聊。”说完饭后,曹修突然没了兴趣。 “算了。” 本来想着约她一起吃饭,直接听她的歌,可后来发现这首歌可能还得再等几年才能听懂,现在完全听不明白。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搞音乐的,怎么可能帮别人写歌呢,这也不符合我的身份。 不过曹修还是听了首歌,自己完全没印象,也没听过。 歌结束了,李明菜上台讲话。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希望大家献出爱心,传递爱意。 赶紧调整状态,把手上的翡翠手镯摘下来,拿一只出来做义卖。 这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甜歌女王,也是承载一代人回忆的李明菜,其实是个超级喜欢收藏翡翠的人。 你有没有发现,不管是在私下还是演唱会上,她总是戴着小巧精致的翡翠手镯,一直相伴。 卢小雅看着曹修问:“今天不是要去雨那吗?”疑惑地问。 曹修还没回答,就已经在浴巾边笑了。 爸爸跟我一起来的。 曹修主动帮女儿擦头发。 “对,我是来陪笑的。” 娄晓娥:“雨不会幸福的。” 曹修:“没关系,我和她商量好了。 明天星期天我和妈妈一起去。” 娄晓娥心里很高兴,楚鹏很看重他们的大房子。 给女儿擦完头发,换了睡衣,但这孩子挺调皮的。 “爸爸,我不能睡太早,我们去阳台放风筝吧。” 曹修:“晚上山风大,容易感冒。” 秋微微笑着说:“那我们就多穿点衣服。” 小楚兰:“爸爸、姐姐,也给我们带一个吧。” 最后,曹修带着她们站在阳台上放风筝。 他们住在山顶别墅,所以阳台风大,风筝很容易飞起来。 娄晓娥在一旁说:“名菜请了几个孩子当家教。” 曹修:“名菜做得不错。 我觉得把其他孩子聚在一起一起辅导也不错。” 曹修表面上不在意其他孩子,但内心还是很在意的。 “对于明班来说,要是这些孩子不听话,就把那些捣蛋的记下来,让我看看当时怎么教训他们。” “你也帮我转达一下我的想法。 孩子的教育谁都不能插手。 要是心疼孩子,将来就让她养废物,别掺和家里生意。” “我不要曹修家的孬种,也不要没用的孩子。” 娄晓娥不满:“居然冒犯了我。 你有大房子,还怕什么。” “只要掌控财政大权,就不会有人敢小看自己。” 晚上,曹修遵守约定,抱着自己的大女儿,一家四口一起睡觉。 第二天。 曹修吃完早饭,去了大雨那边。 “曹修哥,今天我们去看看我哥吧。” 曹修:“听你的话。” 霍比:“我们带乔亚去看看他妹妹吧。” 傻柱子的第二个孩子生了个女孩,果然像傻柱子说的那样,孩子都顺利出生了。 61.1% 19:15 张江轩开车,叁个人到了傻瓜家。 “雨,师父,你们来啦!” 傻柱子开门时,眼睛充血,显然没休息好。 开门后,傻柱子蹲下来说:“侄子,舅舅抱抱我吧。” 楚乔宇一点也不认生,直接往那个傻乎乎的大柱子怀里钻。 曹修叹了口气:“你这样子,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大柱子愁眉苦脸地说:“别提了,这孩子晚上老是闹腾。” 曹修皱眉:“你住楼上楼下还睡不好?” 大柱子叹气:“我就是不放心,得跟孩子的妈在一起。” 他刚从智媛家跑出来:“姑姑,姑父。” 大柱子放下小蜡烛:“去和你哥玩吧。” 兄弟俩手牵着手一起进了房间。 哈维走到河边大厅旁边:“爸,来抱抱孩子。” 何大清摇头:“你的手有点抖呢。” 白寡妇插嘴:“雨也是人,不会抱孩子吗?”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她是?” “她生孩子的时候都有仆人伺候!” …… 何大清对曹修说:“我打算退休了。” 楚鹏笑:“挺好,在家带孙子。” 何大清也笑着:“正是这么想的,没事就接孙子,顺便带带孙女。” “等柱子他们回去再生娃,也不会影响工作。” 霍比:“爸,家里可以多请两个人。” “房子这么大,平时也需要人打扫!” 何大清摆手:“花那钱干什么?别人做的饭我吃得少,收拾屋子、洗衣服有小白就够了。” “再说,还有洗衣机呢。” “我还在花园里打算种点菜。” 冉秋叶在一旁插话:“雨,嫂子想问你些事。” 哈维逗着小家伙:“嫂子请讲。” “行啦迪,你在电视台的工作怎么样?” 霍比:“还行吧。” 弟妹嘀咕:“但她现在也不年轻了,该嫁人了。 要是不火,你就劝劝嫂子,让她早点嫁。” 霍比:“行,以后我多和她聊聊。” “女人再忙也要嫁人,长得漂亮总比嫁得好。 到时候给她找个好对象。” “金宝呢?” 杰莫迪:“一大早就出去了,说要去图书馆。” 曹修:“金宝这孩子从小爱学习,考上大学后肯定没问题。” 霍比:“我家怀山学习也不错!” 曹修:“怀山,我打算‘叁四叁’模式送她去国外读大学。” 霍比:“那么远,你放心吗?” 曹修:“没什么不放心的,我会照顾她的。 再说,这对她也好。” “让她出去见见世面,对她以后有好处。” “我又不能一直跟着她,她总要嫁人给别人当儿媳妇。” 听说曹修要把楚怀山送去国外,帝都那边也挺兴奋。 “柱子,咱们是不是也送金宝出去?” 傻柱子犹豫:“这……” 这些年跟着曹修住在大宅子里,开着车。 这些年过去了,曹修始终想着那个女人和孩子,尽管心里有愧疚,但他实在抽不开身。 中午吃饭时,何大清感慨道:\"来香港几年了,真怀念老家的死胡同。 \"曹修安慰他:\"再过几年就能回去啦。 \" 隔壁桌上有个傻乎乎的小伙子,给一个耳背的老太太夹菜,还特意挑了煮得烂熟的瘦肉。 老太太嘟囔着:\"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时候呢。 \"小伙子却笑嘻嘻地说:\"奶奶,您可别乱想。 \" 其实这老太太耳背几十年了,身体倒是一直不错,没生过大病,看着还能活个十来年。 曹修笑着接口:\"对呀,再等等,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 \"他心里惦记着母女俩,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第179章 服装行业 这时尤里正跟人推荐海棠花,说:\"海棠这姑娘挺好的,陈洁家那小子也不错,别犹豫啦。 \"又补充道:\"他职位虽不高,但配你绰绰有余。 \" 刘丽听到这话直接摇头:\"我才不想结婚呢,我和曹修早说好了。 \"尤里劝道:\"别等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难道你要守一辈子?不成老姑娘?\" 另一边,贝宁那边已经二十多岁了,家里开始施压,让她赶紧嫁人。 可她自己也知道,就算勉强嫁了,婚后也不会幸福。 后来海棠发现自己陷入创作瓶颈,不得不放弃对曹修的幻想。 为了防止她反悔,家人催促她赶紧登记结婚。 就在新婚夜,海棠吃了一些中药,提前来了月经。 15号那天,吴海棠的老公因为她舔狗而没闯红灯。 贝戈尼亚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完美无缺,但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说,这一切毫无意义。 可她也无可奈何,这就是时代的悲哀。 刘丽终于放下心来,嫁给那个固执的男人,这样就不用整天挂念别人了。 廉海成逗弄着孩子,忽然问:\"刘丽,为什么我家小敏不像我?\"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 因为早就有人告诉他,孩子不像他。 起初他还半信半疑,但听多了之后,心里渐渐打鼓。 余丽听见这话,心中五味杂陈,但她装作若无其事。 廉海成盯着她说:\"那你看看,这孩子不像我吗?\" 廉海成看着孩子,又看看妻子,点头说:\"嗯,像你一样漂亮。 \"尤里接过话茬:\"没关系,我儿子眉毛像我,嘴巴像你!\" 提起孩子,尤里又想起曹修,一个人呆坐在窗边发愣。 这个无情的人,这么多年音讯全无。 曹修其实一直想弥补这对母女,但现实不允许他抛下所有去港岛陪她们。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的路。 曹修起初并没打算跟李一块出成果,就是当个交易做。 别说什么武德,头发怀孕了都行。 所以曹修现在特别小心,生怕出错。 毕竟错了的代价太大了。 钱越来越多,地位越来越高,他试错的成本早就超出承受范围了。 又是周日。 楚怀山来找曹修。 \"大哥,起来吧,今天是楚晓龙的新片上映,带我去看看呗!\" 狂风都吹不动他。 \"让别人陪你去,要么司机,要么保镖,要么睡觉。 我就想睡。 \" 楚怀山:\"哥,求你了。 \" 曹修无奈:\"你先出去,我精神头到时候陪你一起去763看电影!\" 现在楚晓龙国内外都很有名,新片上映肯定轰动。 连楚怀山这种大小姐都是他的粉丝。 曹修草草洗了把脸,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被妹妹拉出门了。 今天是首映日,电影院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张康宪说:\"人太多了,从后门进去吧。 \" 楚怀山眼尖:\"快看,雨婷和楚晓龙,还有妙招。 \" 曹修觉得那姑娘越看越好看,心里暗叹,这丫头终于长大了。 几年前见的时候还挺青涩的,像朵待放的花。 看着这张允儿般漂亮的脸,曹修真的想好好疼她。 只是家里情况复杂,人手已经够多了,实在不能添人了。 不然周日的休息时间也没了。 再说了,这丫头要是不要名分,愿意当外室也行。 之前报纸上已经登过消息,今年十月就要废除一夫多妻制了。 有了这个消息,港岛最近婚姻登记处都快忙疯了。 张江轩把车停在电影院后门,傻柱子下车敲门。 里面的工作人员打开门,语气带着怒气。 \"谁?\" \"买票从正门进。 \" 看到傻柱子时,开门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 德胜和木生总是跟着曹修的随身保镖,湘江几乎没人不认识他们,所以傻柱子也被认出来了。 尤其是措氏集团的人,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相当于见到大老板。 曹修带着妹妹下车。 不好意思。 \"去年人太多,挤不进去,我妹妹又想看电影。 老板,这...\" 傻柱子:\"好吧好吧,你们带路,帮我们找个座位。 \" 进了电影院,曹修皱起眉。 傻柱子:\"有安静点的地方吗?\" \"有,在二楼放映室旁边有个办公室。 \" 曹修:\"那就去办公室吧。 \" 虽然是个小房间,但从玻璃窗看出去视野不错。 曹修:\"别告诉任何人我来了,看完电影我们就走。 \" 很快那个工作人员端来瓜子和茶。 张江轩亲自掏钱给了小费。 别人来工作,曹修也很大方。 龙过河看了一眼,不过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妨碍,同时楚怀山、德胜、木生,一个个看得入迷。 德胜:“小龙现在可是国际大明星了。” 曹修:“要是他一直保持这种风格,几年内不可能成为国际巨星。” 德胜:“现在他的功夫电影可是在全世界都很火!” 虽然其他人懒得跟曹修解释,但德胜和木生是最先跟着他的人。 曹修却说:“但观众总会有审美疲劳的时候,口味也不会一直不变。 看多了这种电影,观众的口味可能会变,不变的话,那就像流星一样,很快就消失了。” 看完电影后,曹修他们悄悄溜走了。 上了车,曹修对着呆愣的柱子说:“木生,这里人太多,你带几个兄弟去保护雨水,德胜送我们回去。” 傻柱子下了车,对后面的车喊道:“你们几个跟我一起走,剩下的就留下保护哥哥回家。” 曹修回到别墅觉得挺无聊的。 林青万最近在电子厂忙得不可开交,连周末都不休息,曹修也不想打扰别人。 人家都在主动加班,给他赚钱,给他干活。 要不要找曹修帮忙? 算了,在家陪老婆孩子算了。 怀山,我打算让你去(王王赵)那边留学。” “哥哥,你不能不去。” 楚怀山早已习惯香港,把这里当成第二故乡,不想离开去外国。 曹修温柔地说:“这是为你好,你得出去开开眼界,看看外面的世界,以后再来集团工作。 就像当年我们从四川来到香港,来了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你去国外读书也就几年,毕业后就会回来的。 别担心,哥哥让保镖跟着你,我会保护你的。” “而且放假你还能回来。” 楚怀山知道自己没法反抗,只好答应了:“好吧。” 因为决定送弟弟出国读书,曹修还要给妹妹在国外买房,他可不会让她住在多人宿舍里。 这事得告诉卢小雅,曹修直接去了卢小雅所在的梁芳。 小娥,有事找你。” 楚笑看到他就冲过去。 “爸爸。” “唉!” 曹修抱着大女儿:“笑一笑!” 娄晓娥:“发生什么事了?” “笑一个,你都几岁了,爸爸也抱一下,快下来。” 楚笑转头朝妈妈做了个鬼脸。 “我才不要!” “没关系,我抱你。” 曹修坐在沙发上。 “我要送怀山上大学。 香港的教育再好也不如国外的好。 她得去国外开阔眼界,不然将来怎么在集团工作呢。” “找学校的事让人去办,在学校附近买栋别墅最重要的是安全。” 娄晓娥:“怀山同意了吗?” 曹修:“不愿意,但同意了!” “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能分得清好坏,这也是为她好。” 卢小雅知道楚怀山在曹修心里的地位,即便说得不好听,她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谁打算保护她呢?” “德胜,德胜挺镇定的,木生本来也可以,但我更信任德胜。” 卢小雅说:“要是房子卖得好,就把家里的厨师和仆人搬几个过来。” 曹修说:“这些都随你,难得休息一天,叫明菜准备些牛羊肉,咱们今天去串串吧。” 娄晓娥离开后,楚鹏就到前面去找明菜,明菜和陆妈妈一起住前面。 “准备点名菜、肉和蔬菜,今天我们来烧烤吧。” 明菜说:“我去买新鲜的食材。” 傍晚仆人们点好木炭后,曹修拿着火炉当起了临时烧烤师傅。 “曹修哥,你是不是要把怀山送到国外去读书?” 曹修问:“她跟你表白了吗?” 霍比点点头。 “你说上次小姑也叫金宝一起去留学。” 曹修说:“这得看柱子怎么选,我们不能管得太宽!” 豪听出了曹修话里的意思,其实她也觉得自家对嫂子的弟弟已经够好了。 只是雨心疼她那个傻哥哥,还不确定自己的嫂子能不能跟这个傻哥哥好好相处。 其实她想了好多,脱毛也不是笨蛋,这么多年她是如何对待她的,对弟弟的心意像镜子一样透明。 要是没嫁给这个傻柱子,他们会是现在这样吗? 齐慕妍自己都劝说自己,人,知足常乐。 虽然她希望弟弟妹妹有更好的未来,可自己的孩子也长大了,现在孩子们什么都好,所以要多给自己的孩子规划未来。 就算某些家庭什么都不说,也不能保证以后孩子长大就不会埋怨自己。 妈妈舅妈再大,也要看具体情况,动一下她的利益能不生气吗? 孩子现在还小,总有一天会长大明白事理,到那时心里难免会有隔阂。 一边烧烤一边喝啤酒,全家人少喝点酒。 大家围着火堆在院子里闹到半夜。 虽然是周日,曹修还是偷偷去了秦京茹的房间。 努力工作,早点让陈静女也生个孩子,不然她老了会很孤单寂寞。 没有孩子的日子太难熬了。 第二天,报纸、电视还有他们新建的区域都在大力宣传。 工厂也开始招装配线上的工人,房子~高高地矗立着。 工程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但新开发区已经在港岛出了名,吸引了无数人来这里看热闹。 曹修也带着楚怀山走,张江轩带了整整十个人保护她。 在机场分别的时候,曹修果断转身离开了。 旁边的哈维一直在回头看。 “别看了,你这样反而让她更舍不得离开。” 雨说:“我不担心她。” 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的身边。 曹修心想,也是,你是嫂子,又是妈妈。 这个怀山是你自己的。 曹修解释道:“这不是让我狠心,而是我已经为她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不只是她,以后家里的孩子们都要出去见世面。” “可是几年而已,放假还能回来呢!” 霍比:“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去看看她吧。” 曹修心想,你哪有时间?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送走了楚怀山,为了让张江轩高兴点,曹修让他媳妇买了几辆小公交,在新区跑运输。 “德胜儿媳,家里钱够不够?” “够够够,没什么花销,这几年攒了不少。” 曹修点点头,“那就成立个小公交公司,到时候再雇几个司机,也算是长久之计。” 旁边的傻柱子听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傻柱子暗自懊悔,怎么就没主动提出跟楚怀山一起上学呢? 可现在已经晚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木生,木彩的婚期定下来了吗?” “定了,下月初六。” 曹修点点头,“我记性不好,到时候你提醒我一下。” 然后曹修开车去找陈雪柱了。 “雪珠,珠宝生意现在挺稳当的,你不那么忙了吧?要不要找点别的事做?” 陈雪珠一听,吓了一跳:“什么生意?” 要是能再搞个副业,将来也能分给孩子一部分,或者让自己更有掌控力,这当然是好事。 陈雪珠当然心动了。 曹修:“还是你的老本行。” …… 服装,服装行业。 第180章 食堂 服装的利润虽然比不上珠宝,但楚鹏笑着说:“别小看这一行。” “就算只卖给港岛人,一年挣个千万不是问题!” 陈雪柱嘀咕:“那也得卖得好才行,要是卖不出去,还可能赔本呢!” …… 曹修:“你对自己没信心?” “还有,我们的衣服还能出口呢!” 陈雪柱想了想,做生意嘛,总不能亏本。 轧钢厂那边的丝绸,本来就是用来做衣服的。 关于赚钱多少的事,现在宝石是连锁加盟模式,只要守好规矩,确实省了不少事。 “嗯,我正在建服装厂。” “地点我都选好了。” “就在新区电子厂旁边!” 服装厂得由集团出钱建,要是让陈雪柱自己弄,以后难免会有摩擦。 这样新区也能发展起来,有人流了,地价自然会上涨。 简直是一举两得。 陈雪柱一直忙到下班,今天正好是去他家的日子。 一回家连饭都没吃,就把曹修拉到自己家去了。 “你今天得好好补偿我。” 曹修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个大字。 康开义笑着回来,“放松点,来吧!” 折腾完后,两人去食堂吃饭,菜刚端上来,就有人带来好消息。 “好事好事!” “名菜,慢慢说。” 明菜喘着气说,你房间里住的秦“二叁叁”京茹很开心。 “哦!” 曹修问:“那边的人找着了吗?” 名菜答:“已经让医生回去核实了。” 曹修点点头:“行吧!” 曹修听完松了一口气,总算解决了一桩烦心事,连带着秦淮茹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曹修对陈雪说道:“雪主,我去秋南那里看看,晚点再过来。” 陈雪也没多说什么,这种事情确实值得高兴。 曹修到陈正洲那边时,** 和郑某也已经在了。 曹修挥挥手:“二位老人家别操心我,我就是来看看秋男。” 他转向秦淮茹:“秋男,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秦淮茹眼眶有些红:“嗯,我终于怀孕了……总觉得在这家里,没做什么贡献,总觉得落后别人好多。” 曹修安慰道:“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别想那么多。 刚刚那边给爸爸交代的,头两个月很重要,你要在家好好养着。” 他又转头对仆人说:“想吃什么就告诉她,不管什么事都要照做!” 秦淮茹反驳:“我又不是那么娇气!” 曹修认真地说:“这不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你这次怀孕不容易,这孩子对你来说太重要了。” 曹修安抚完秦淮茹后离开,这里** 和郑某让他俩很不自在。 这两位长辈对曹修这位女婿都有些畏惧。 等曹修一走,郑爸爸才长长舒了口气。 秦淮茹劝道:“爸,你不用这么怕他。” 郑爸爸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总给我压力。” 郑某插话说:“你怀孕期间我就住这儿陪你,照顾你,直到孩子生下来。” 秦淮茹连忙解释:“妈,不是这样的……” 郑爸爸瞪了眼:“听我的话!你现在还没孩子,要是不能在楚家扎根,那以后曹修老了,还不是得靠孩子撑门面?你看人家大芳和陆小雅,地位稳得很,她生了初笑,可是头一胎长女!” 陈正璐心里明白,爸爸说得没错。 大芳和陆小雅的地位稳固,不仅因为她们帮了曹修,还因为她们的孩子——初笑是头一胎长女,这非常重要。 至于陈雪女嘛,虽然也生了个孩子,但那是后来的事情,而且她自己也没有太多野心。 相比之下,陈静就显得冷静多了。 她对曹修的产业毫无兴趣,即便张超风给她的份额不多,也足够让她的孩子衣食无忧。 秦淮茹又开口:“爸,我妈跟我一起吃饭,您怎么办呢?” 郑爸爸说:“我自己可以搞定,又不是瘫痪了,还能去酒吧吃饭呢。 你就别担心啦。” 曹修走到前院,找到了明菜,“明菜,秋男怀孕了,麻烦你让下人们好好照看他。” 家里的仆人们看到谁被曹修宠着,就会为谁开心。 明菜说:“老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明菜当然明白这一点。 不管秦京茹在家里地位如何,现在她怀了曹修的孩子,在这阶段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陈正余怀孕十五周后,楚家也热闹起来。 但房地产那边也没闲着,超人那边动作很快,已经开始平整土地了。 他们选的地方稍微有点低洼。 不过他也并不急,只要自己的新开发区建好了,就可以像从前那样关注港岛了。 曹修的店铺一直没开张。 因为现在能开的店铺不多,价格也不算太高。 首先得发展商业,招来的商家会以低价吸引小贩。 另外,房租也很便宜,加上各种优惠,商场很快就挤满了人。 工厂附近的晚上也自发形成了夜市。 曹修没管那些小商贩,让他们先免费摆摊,等时机成熟再收摊位费和管理费。 电子厂的第一个产品是电风扇,第二个是洗衣机,都是最棒的研发成果。 按照港岛的居住环境,曹修要求电风扇要小巧、轻便且有劲。 洗衣机的设计也要新颖,不能再用传统的水桶式。 成千上万的工人都住在工厂宿舍楼里,按月交房租。 不是曹修不愿意卖房子给工人,而是他们根本买不起,能付得起首付款的也没几个。 他也挺高兴的,你难道怕没人住,房价不会涨吗? 有人住就有需求,娄晓娥的超市也开始往这边扩展。 陈雪余也在商场开了珠宝店。 “哥哥,督察学校的落成典礼邀请我们参加呢。” “这么有名的事情怎么能错过,可惜刘旭琳不在,他去国外了。” 曹修让《何雨》报社和豪电视台的记者都来了现场。 而且,他们为了讨好曹修,无意间拍到了不少镜头。 “惠珍。” 陈雪悦笑着来到电子厂,靠在经理办公室门口。 “哎呀,雪主,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林青万忙迎上前,扶着陈学如坐下,热情地给她倒水。 陈雪茹喝了一口温水。 “集团要在电子厂旁边开服装厂,我来看看!” 陈雪茹还以为每天下班都能看到隔壁开工,没想到是建服装厂的。 “衣服对你来说不算陌生,拿在手里就是家务活!”陈雪柱说:“没错,但港岛人的穿衣风格变化快,我心里有点紧张。” 林青万眨巴着眼睛,“你的小男人支持你,怕什么。” “放手去做吧。” 陈雪柱说:\"没错,小男人就是这么想的,人生就是要吃苦,那我就继续折腾吧。 \" 林青万说:\"下班后去我家吧,咱们好久没聚了,来点小酒如何?\" 陈雪茹笑着回应:\"好,看到你就觉得酒虫都爬出来了。 \" \"胡魁北快上高中了,也是个年轻人啦。 \" \"你等几年,等他大学毕业后找人去找他,肯定能联系上。 \" 陈雪茹摇了摇头:\"除非这孩子恨我。 \" 林青万说:\"我当初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他长大了自然会懂你。 \" 陈雪柱问:\"惠珍,现在看来不像以前那样清闲了。 如果我去把侯伟找来港岛,你觉得怎么样?\" 林青万直接泼了冷水:\"这得看曹修的意思。 \" 听说陈雪茹眉间有宁城麻花般的纹路。 如果是普通人家,那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但现在这个楚歌,怎么能让胡怪住在一块儿呢? 别说曹修同意了,就算他同意,家里其他人也不会答应。 如果让现在的陈雪茹放弃现有的生活,她又不舍得又不甘心。 毕竟她和曹修已经有了孩子。 苦涩无奈的陈雪柱叹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 曹修从房地产公司下班后离开了。 \"去林青万家吧。 \" 傻柱子说:\"哥,今天可能不行。 \" 曹修睁开眼:\"出什么事了?\" 傻柱子说:\"哥,二夫人去了林青万家。 \" \"薛州是怎么走的?\" 傻柱子说:\"听下面的人说,二夫人今天去看服装厂的工程进展,之后又去电子厂拜访了林青万。 \" 曹修点点头:\"那我今天就不去了。 \" 傻柱子问:\"回家吗?\" 曹修说:\"周末难得休息,不回去。 \" \"请通知曹修多页。 \" 曹修到了曹修多家,因为这边没人知道,所以一切顺利。 \"曹修,你来了。 \" 小西和其他人都跟他打了招呼,还叫了叔叔。 曹修淮茹把孩子们送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她还要再准备两个小菜给曹修。 曹修跟着她进了厨房,关上了厨房的门。 曹修淮茹惊讶地问:\"为什么?\" 曹修对曹修女主高朗望着瓦瑟的样子产生了兴趣。 曹修开不得不把火调小一些,蹲了下来。 工作结束后,曹修淮茹直接朝池塘走去。 曹修拦住她:\"牛奶不能倒掉,对皮肤好。 \" 这一顿饭吃得有点久,曹修吃完后满意地离开了。 曹修多周饭后连桌上的东西都没收拾就去休息了。 同样的夜晚。 谢九成在海棠下班后不敢回家。 今晚,他丈夫明确表示要把房间重新布置一番。 吴海棠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但不回家也不行,海棠花硬着头皮回家了,脸色僵硬得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家里饭菜都备好了,看见这献媚的男人,心里头就把眼前的他跟曹修比了个样。 饭后躺在海棠花旁边闭眼休息。 手受伤了,抓紧床单自我安慰,心想就算被狗咬也值。 可那撕心裂肺的疼让她一口咬向丈夫的肩。 下班后,给海棠花盖上被子默默掉泪。 这是头一回,在海棠心里有了再次的念头,结果他竟然提出离婚。 这说不过去呀,家里收了别人彩礼,自己进门这么久都不让碰。 要是有好感就变得这么狠心,那今晚不如将父母养育之恩当成回报,找个理由离婚,自己过日子算了。 第二天。 “宇,海棠,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看见男人堵在那里,痛得五官扭曲的模样让海棠心疼得不行。 “天亮了,你还想耍流氓不成?” “海棠,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 “咱们离婚吧,我不想当你的妻子。” “不离,打死也不离。” 穿着海棠花的衣服洗漱,“我上班去了。” 晚上不回来。男人虽然疼得厉害,还是一步步追上去,可海棠花早骑车溜了。 哼,我想离婚?没门儿。 他没料到海棠花真的一去不返,干脆住宿舍了。 家里的事情没法解决,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官职,不能去厂里大吵大闹,只能找四合院的大姨帮忙,尤里出手了。 800妹妹的丈夫来了。 廉海成在外头忙着做饭时,看见妹夫拎着一块肉,脸上的笑容像菊花一样绽放。 “姐夫,我给您做饭,来看看您和姐姐。” “快进来,坐下来说话。” “刘丽,我姐夫来啦。” 尤里:“来了就来吧,下次别带东西了,又不是外人。” 严洁成:“你坐着说话,我正忙着做饭呢。” “姐姐,我有事找您帮忙。” 我觉得我肯定是跟海棠闹崩了。 “我家海棠从小脾气倔,家里人都习惯了,她哪有错,你就多担待些。” “姐姐,海棠打我还骂我,我能忍,可我不知道哪里惹她生气了。 现在她都不回宿舍。” 第181章 崔被抓 于丽:“你住宿舍吗?” “姐姐,你和她在同一个厂子,应该知道吧。” “她没跟我说。” 尤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明天去厂里就找她聊聊,小夫妻闹别扭挺正常的,怎么会不回家呢。” “告诉别人,闲话就闲话呗。” “好吧,姐姐,麻烦您了,我先告辞了。” “晚上在家吃饭,叫上廉海成一起喝。” 刘丽没送妹夫,廉海成去买了酒。 他不敢去艳斗贵家借酒,那酒都是掺水的,根本没法招待客人。 晚上没人时,廉海成好奇地问:“妹夫今天来干嘛?” 刘丽:“和海棠闹别扭了,海棠没回家,住宿舍去了。” 廉海成:“我小姨子,她跟妹夫结婚算好事坏事呢?” 尤里想反驳,但想想自己弟弟的性格,确实没脸再说什么。 “廉海成,明天跟妈说吧。 小敏说中午在他们家吃饭,我们给顿顿付了饭钱。” “我妈什么时候讲过情面?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都上班了,小敏也帮忙照顾他们,让他们再坚持一阵子,等小敏上学了就把饭带到学校去。” 尤里说:“那我明天买些年糕放家里,小敏要是饿了还有吃的。” 廉海成:“这么算下来,不用给妈钱了。” “请帮忙照看孩子,也不要总在他们家吃饭。 这笔钱还是留给咱们闺女买好吃的吧。” 尤里说:“老二要结婚了,我说了,爸妈一定会想办法的。” 颜解申搞起了魔道,“为什么非得找我要钱?” “我们家没占他们家便宜。 我跟你结婚、生娃,连房租都是自己挣的。” “这笔钱前几年就还清了,为什么老二结婚时不好意思找我们借呢?” 尤里说:“你可以这么想,要是他们对小敏好,我也分不清好坏。 可结果成了‘大妈’。” “我对他们没什么特别感觉,但只要对我闺女不好,我一分便宜都不让他们占。” 廉海成:“如果他们真来找我说话,我就说家里没钱,我工资全给你了。” 尤里说:“行,看我怎么对他们。” “对了,你弟结婚后住哪儿?” “不知道。” “我家你知道,他哪还有地方结婚?” 天亮了,大家都去上班,廉二贵和叁儿果然拦住了他们夫妻俩。 “老大,大嫂,我有话要说。” 廉海成瞪大眼睛问:“爸,这事不能下班再说吗?” “急着上班呢!” 扬波特贵:“这几分钟聊得不错。” “老二要结婚了,你们做哥、嫂的也该帮忙吧?” 颜洁成推着自行车说:“爸,我没钱,我的工资都给李了。” 叁大妈对尤里说:“尤里,都是一家人。” 尤里疑惑:“真是一家人?” “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 “我家真的没钱,你们也知道解成的工资多少。 这些年除了吃喝,剩下的全还给你们了。” “我和海成结婚的礼物、住的房子,甚至是我生孩子的钱,都可以慢慢还给两位老人。” “我家也要住,还要养孩子,哪有钱呀?” “对了,爸,我们希望你以后的生活能靠自己,别总是靠我们。” “爸,您放心,我们不吃不喝,就算全家饿死,这笔钱也会一分不少地给您。” 玻璃碎掉的声音挺大,这不是一般响动。 这阵势,不仅四合院里的住户听着不舒服,连附近胡同里的邻居也跟着不安。 有人听了之后站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热闹,还指着扭伤的人指指点点,好像这样能让扭伤更值钱似的,或许还能吓跑那些管事的大人。 “真正不吃亏的只有阎罗王抠出来的吧。” “算了算了,他那大儿子将来能给他养老吗?” …… “要是你,你就得养呗。”“你咒我?谁摊上这种父亲不是倒霉催的?” 阎富贵被当面戳穿真相,尴尬得很,赶忙把围观的人都轰走,然后骑车去上班。 尤里也骑车带着沿海城成送他去上班。 “他们家有辆自行车,看起来条件还不错嘛!” 知情人士透露说,“阎富贵的车是他自己买的,而严家兄弟的车可是结婚时曹修送的呢。” “他跟严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宝家二妹送来一碗滋补宝羊血的营养粥。 娄晓娥喝了粥。 “曹修,给咱家孩子起个名字吧。” “楚军。” “左出众,有群。” 娄晓娥笑着点头,“家里四个男孩挺好的。”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打趣,“要是生个女孩,该叫什么呢?” 曹修说:“还没想好,到时候再定吧。” “裴英,你跟阿宽的婚期也快到了,这小子是不是还对你纠缠不清?” 保培英脸红了,害羞地说,“没事的,只要结婚就行,我会跟他走的。” 娄晓娥安慰她说,“霍强离咱们不算远,想回来就回来呗!” “而且那家在湘江那边还有房产,你们俩也可以时不时过来玩。” 保培英走后,娄晓娥想起父亲之前交代的事情。 当初曹修说过不在意孩子姓什么,但如今曹修的地位不同了,这事现在也不敢提。 但是宝家没有男孩,以后也没法指望“一四七”有人继承家业。 这是个现实问题。 曹修疑惑地说,“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干嘛。” 曹修,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吧,没有……我家孩子能不能随母姓,将来宝家的产业会不会有继承人? 曹修早有打算,并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只是需要把几个关键点说明白。 “这事我会跟岳父聊聊,也会跟爷爷谈谈,你就别担心了。” 听声音就能感觉出曹修在话语间已经考虑周全。 娄晓娥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就算以后四个女儿能继承大部分家产,其余姐妹多少还是要分一杯羹的。 但如果自己成了继承人,那宝家80%的财产都会是自己的。 “我从没叫过岳父,要是爸爸听到这话,估计会高兴得喝好几杯!” “以前叫刘旭林,叫习惯了,改不过来。” 这时,谢九成正在海棠花把她老公关在宿舍门外不让进。 “走吧,我不看你。” 海棠,我错了吗?跟我回家吧。 那男人直接说:“我肯定不跟你一起走。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不知道咱们在一起到底算不算好,还是我当初闹得太凶,担心到时候连你的面子都挂不住。” “为什么呀?你就得给我个离婚的理由。” “为什么?因为我就是不喜欢你,甚至有点讨厌你。 要不是家里逼着我收了你的彩礼,打死我也不会嫁给你。” “我把身子给了你,把人生里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你,也算是一种补偿了吧。” “你这是把事情说得再严重不过了,咱们不但结过婚,现在还准备离婚呢!” 屋外的男人气得不得了,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踩到了。 但又能怎么办呢?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总不能硬拉着人吧? 那个时候,海棠在外面闯了不少祸,跑到自己单位闹事,搞得自己一点面子也没留…… “海棠,我先回去了,回头再好好想想。” 因为住的是工厂宿舍,大家心里早就有想法了,所以他们不得不去解决这事,不然传出去就成笑话了。 “没什么好想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在家等你的消息。” 这一夜很平静。 崔大莲拿着东西进了屋。 这几年崔在社会上也算是出了名,连最近几年受伤最重的人都知道他。 即使瘸着腿,他在某些地方还有点影响力。 正是因为这样,枪响了,击中了那只领头的鸟,而他看到了那个最倒霉的人。 面对审问,他想狡辩都没机会,证据确凿。 围绕崔某的那些人都跑不了法网。 崔可能已经是第二次进监狱了,而且还是主犯,所以被判了十二年的刑期,等他出来,年纪就大了。 跟着他的那些人里,有人因为倒卖布票被判了五年,罪名是囤积布货; 有人倒卖糖果票被判了叁年; 倒卖鸡蛋的两年; 倒卖粮食的八年; 倒卖工业物资的十年。 但崔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些年他过得不错,吃穿不愁,甚至还娶了个农村姑娘,生了孩子。 崔被抓进去的时候,儿媳妇带着孙子来看他。 崔说:“别怕,我才判了十二年,很快就出来了。”盲肠 “再说,我在里面表现很好,还能减刑,没几年我们全家就能团聚了。” 崔担心儿媳妇带着孩子再嫁人,于是赶紧安慰她。 这个儿媳要是崔能活着出来,他还真不敢保证放过她。 “苏,你进去了,我妈她们叁个可怎么办呢?” “我已经给你妈留下了一笔钱,还藏了些金条和各种票证,只要留着饭票,我还给她存了两千斤粮食。 这些钱都是崔攒下来的,金条是为了应急准备的,票证是用来交易的。 据说狡猾的兔子有叁个洞,他每次出去做生意都不会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 不光是那些跟着他的人没这么做吗?也是为了家里。 崔又对他乡下的老婆叮嘱道:“钱不能露富。 别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娘家那边。”可以交代清楚。 “要是你敢背着我帮娘家,等我出去肯定饶不了你,还有你全家。 不是要我狠心,而是让你别让人知道你有钱,那样太危险了。”他说。 “你不用只顾自己,也要想想孩子。 我出去后会补偿你的亲情。 这几年让他们受点委屈没关系,他们在农村种地也不至于挨饿。” 崔的大儿媳被吓了一跳。 “好的,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崔可接着说:“金条不到生死关头千万别动那个东西。 要是被别人盯上了,性命都没保障了。” “粮票和其他票证都是有效期一年的。 你回去后就赶紧用掉,像炮票、糖票、油票之类的都要花掉。 别在一个地方把票用完了,粮票尽量买多点粮食,快到期了我去粮站改日期。” 到时候你可以让人帮忙买两条烟。 嘿嘿。 崔没什么大事,就是在换儿媳妇。 探视时间到了,崔的儿媳带着孩子离开了。 据崔交代,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街找人帮忙。 街上也没为难她,知道带两个孩子不容易,打算给她找个活干,比如扫大街。 但她记住了崔的叮嘱,在家里翻出了503湖牌火柴盒。 虽然这收入最少,一个月也就挣个几块钱。 但崔留给了她那么多钱,他们一家人完全能过上安稳日子。 拿到材料后,她离开了街道,带着孩子回家了。 幸好崔家有个大院子,能住十几平米,还算独立,能给老人留下个小院子。 去了叁位妈妈家,关上门,从里面锁起来。 “妈妈,我饿了。” “好孩子,先吃两个窝头垫垫肚子,晚上妈妈给你做白面馒头。” 柜子挪开后,发现了崔留下的记号。 拿出蓝砖头,里面有个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上面放着各种票证,中间有钱,下面是几条金灿灿的黄鱼。 崔的儿媳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吓得心跳加速,好像要从喉咙蹦出来一样。 慌忙把东西塞回去,靠墙站着,整个人有点发傻。 这一刻,她心里冒出很多奇怪的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带着钱和孩子跑路。 可是天地这么大,能逃到哪里呢?坐车出去得写介绍信回农村,就算现在跑了,将来还能找到她的踪迹。 第182章 洞房花烛夜 想到这里,她立刻冷静下来。 下午,崔太太有去国营商场的票,还能买不少布料,这块布足够他们一家人做几件衣服。 省着点用,但能用到最好,这样还能剩些钱回来。 像蚂蚁搬家那样,各种东西慢慢给崔买齐了,让她给孩子冲糖水喝。 单身女人容易招闲话。 崔能进去,好多男人眼睛都盯着她。 这里面有人想要白瓢,有人想把大院子占为己有。 可都被崔家儿媳妇给挡回去了,没人敢硬来。 还有从海棠那边拉出来的人,不离也不回,两人跟陌生人似的。 离婚是早晚的事。 家里也没人敢逼海棠。 吴海棠已经说得够决绝了。 甚至威胁说要是再让他们做不愿做的事,就断绝关系,回报养育之恩。 家里有两个闺女,以后养老还得指望她们。 这次事情虽然有了裂痕,但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份亲情。 娄晓娥出院了。 曹修把帽子送到鲍嘉那里,让月坐下来。 鲍二叔看见小孩子,一刻都不想走。 孩子尿了他一身,他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刘旭林有点心疼。 “好久没见二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曹修主动说。 “当初我说孩子可以和妈妈一起生活,我不会反悔。” 鲍家人听了都很激动,一个个看着他。 曹修继续说。 “不过有一件事必须解释清楚,不然以后可能会闹笑话,影响两家关系。” 鲍二叔:“快说,女婿!” “爷爷,因为孩子和妈妈有亲密关系,所以这孩子既是咱们草籽族的,也是鲍家的。” 听到这话,刘旭林和鲍二叔都觉得有道理。 但鲍嘉的女儿们心里想法不同。 毕竟,要是鲍家没男孩,将来家产大家都能分一份;可要是这孩子跟大姐改姓继承了,能分多少就说不准了,要看别人的心情。 大家都紧张地说,这家里能当家作主的也就爷爷和爸爸。 财富让人动心,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换了曹修也会有别的想法。 老话说得好,亲兄弟也得算账。 刘旭林看着自己的叁个女儿,都盯着他,眼神里藏着不少话。 大女儿是他最看重的,将来只能由她接班,但其他的女儿也是心头肉。 可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心里根深蒂固,特别是鲍家父亲。 “孩子!” 二爷很少叫名字,基本都叫外号,这么叫就有特殊意义了。 “爸爸,请说。” 刘旭林觉得曹修的要求不算过分,毕竟孩子姓鲍,提前定下规矩也是为了家庭安全。 刘旭林说以后退休就把全球事务交给佩京,把宝家的房产、集团股票和存款都留给这个孩子。 如果再有别的孩子出生,嫁妆就是集团5%的股份。 不过她们姐妹不用太担心,因为家里一共才50%的股份,大姐已经分走了一部分,作为长女和未来的接班人,她的股份比其他人多。 这孩子只剩20%,也不少了。 随着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大,哪怕只有5%,后代也能过得很富裕。 这件事刘旭林已经定了,不容反驳。 叁个女儿虽然有点失落,但想到这5%能带来长久的富足生活,也就释然了。 而且继承家业的大姐不会轻易帮助她们,就算遇到困难也只能靠自己。 表面上娄晓娥母子占了70%,其他叁个女儿各分到10%,但实际上这只是全球股票和宝家房产的一部分。 在港岛,曹修炒高的房价虚高得离谱,甚至超过了历史同期价格。 最后大家签了协议并按了手印,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杨美说曹修给孩子取名“宝君”,意思是卓尔不群中的一员,而这个孩子正好符合“君子”的标准,家里已经有了楚卓、楚兰、楚乔。 娄晓娥解释说,虽然是自己家的姓,但毕竟是曹修的孩子,就叫这个名字吧,虽然听起来普通。 二爷爷觉得这个名字挺好,还说越普通的名字对孩子成长越好。 娄晓娥带着孩子留在宝家,曹修回去了。 宝家人对她们母子很好,曹修感到很放心。 尽管孩子不随自己的姓,但他依然是自己的儿子,还要叫自己爸爸呢。 而且以后孩子还得住在秋家,所以经常带他去宝家那边。 曹修回来后先告诉了卢小雅,娄晓娥忽然想到既然孩子姓鲍,将来家里应该也不会亏待她们母子。 全家人只有下雨天时有点担忧,但她相信没什么好怕的。 曹修要是忘了谁,那他的帽子肯定还记得。 日子过得飞快,宝培英终于要嫁给亚光了。 上次订婚搞得很盛大,但这次结婚反而得低调些。 因为是在豪强家里办婚事,这婚礼门槛可不低。 曹修正想尽量低调,窝在房里不出来,这种场合让他头疼,一通虚伪的笑容笑得脸都僵了,实在难受。 “曹修,我腿肿了。” 曹修抱住张框的小腿说:\"我帮你按按。 \" 何雨水亲了亲思倪:\"你对我真好。 \" 曹修:\"你现在身体不好,要不要回娘家休息几天?\" 何雨水:\"那就住几天吧。 \" 曹修:\"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报社那边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别的事情我会让底下人处理的。 别太累着自己。 \" \"对了,阿光的外国女友怎么样了?\" 张武冷哼一声:\"她就是靠家里钱出来的,给钱都不用上班,还能怎样?也就是个花瓶罢了。 \" 曹修:\"记住,费英没怀孕,她怀不上。 \" 何雨水:\"放心,妈已经安排了佣人盯着呢。 \" 曹修:\"这女人在外面有些问题,阿光让我不要碰她,但我非得弄到手不可。 \" 何雨水:\"总会有一天的,等阿光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会有决断。 \" \"冬天,冬天,冬天,冬天...\" 曹修:\"进来吧。 \" \"姐夫、姐姐还有客人来了,爸叫你们过去呢。 \" 曹修看着阿光穿西装的样子:\"阿光今天特别帅。 \" 阿光笑着:\"谢谢姐夫。 \" 忍不住调侃:\"大姐,姐夫可是对你很上心。 \" 曹修放下窗框腿:\"你姐怀孕了,这腿总肿,欠你的。 \" 叁人离开房间,曹修刚到楼梯口,就有不少人盯着他看。 感觉还挺有面子的。 \"曹修,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白爷爷和洗礼。 \" ... \"是,是。 \" 家里湘江那边也有不少亲友,在上次湘江的相亲宴上,曹修见过很多人。 那时候没仔细看,这次倒是都看完了。 换作以前,曹修可能会在意这些人的看法,现在嘛... 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足,毕竟这是儿媳妇的亲戚。 也许刘旭林和许大茂察觉到了曹修有点应付不过来,正打算救他一把。 这两个家伙一走开,曹修才松了口气。 \"这样的场面,真是越来越不喜欢了。 \" 许大武:\"能动的地方不多,忍忍吧。 \" 刘旭林:\"晚上一起回去?\" 曹修:“我可不能在这儿过夜,不然又得喝得烂醉如泥了。” 和老人们聊完天后,刘旭林拉着老婆走上了舞台。 许大茂:“你是不是对那个老人太有信心啦?” 曹修:“这怎么说呢,他有野心,又有本事,在湖江这个地方肯定能混出头来。 虽然现在他手头的钱不多,不过以后挣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肯定没问题。” 哇塞,厉害,你的眼光挺准的嘛。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1261。 “要是不提前防着点,以后免不了要被卷入豪门争斗的戏里了。 他那个女人怕是要遭殃咯。” 许大武:“老弟呀,我早就有规矩了,除了给孩子们买大房子,其他的都不能搞生意买卖,可是你这话一说,我心里也有点不踏实!” “将来要是我走了,‘零七零’,佛家说的什么我不管,但我可不想丢脸。 到时候我许老太太的脸面都没了。” 曹修:“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你的遗产分得好好的,到时候我肯定不让你们家出事。”“老弟,咱们的房子先别急着卖了吧?” 曹修:“急什么,这房价天天都差不多,咱们急什么。” “所有没开发的地方都要开发起来,尽量别留空地,这些都是钱。” 然后家里的婚礼开始了,阿光娶了个儿媳妇。 但就在内地,海棠的老公实在受不了了。 最后不得不答应离婚。 因为秋海棠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不答应,就要去单位闹事。 两人从民政局出来后,对海棠一点留恋都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海棠,我们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了,就算在路上碰见也只当是陌生人。” 看着贝戈尼亚骑自行车的背影慢慢消失,男人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秋海棠离婚后,回到四合院,打听姐姐、侄子以及曹修的消息。 到了四合院,海棠一家都在商量廉海芳的婚事。 “老大,跟解放说什么都是兄弟,尽管吩咐就是。” 阿姨叁:“爸说得对!” 廉海芳:“大哥,你放心,我会打借条的,这钱以后还你。” 阎富贵要还两份娶媳妇的钱,所有的费用加起来也得还。 所以廉解放虽然心情不好,但为了结婚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家里没有人打算靠过去养老,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也不是说根基就不在这里。 家里穷没关系,吃饭喝酒都能赊账,可在婚姻大事上这么算计孩子,还真是奇怪。 廉海成:“解放,我不是不愿意借钱给你……” “我和你嫂子每个月吃喝开销加上养孩子,剩下的钱一点不留全给了爸。”“房费我还清了,结婚的花销也还完了,现在我们攒了十几年的钱还没还完。”阎罗王解放嘴角挂着笑,继续拨弄着什么。 这点钱,以后他也得还。 外面的世界,秋海棠心里明白,幸好燕家提亲时她拒绝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归宿。 大姐怎么能将这种麻烦事推给父母,还替他们安排婚姻呢?这样的父母还值得孝敬吗?于海棠本就自私,如今更觉得不是养父母。 刘丽对解放说:“让你爸再借点钱给你,婚礼结束后收了礼金就还给他。” 燕解放答应了:“行,嫂子,谢谢您。 爸,就这么办!” 阎罗王本想算计他们,可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只能作罢。 不过为了确保能收够礼金,阎富贵和廉海芳争论起酒席的规模。 廉海芳想搞得体面些,廉斗高则主张节约。 最终决定根据存款来定,存款多就多放肉,少就少放。 简直抠到了骨头渣子里。 吴海棠听见龙母的话,扭头回了工厂宿舍。 她装糊涂,不去参加廉家的酒席,免得被人算计。 深夜了…… 曹修、许大武、刘旭林等人坐船返回港岛。 新房里,红烛映照着洞房花烛夜。 收拾完新房后,宝培英告别过去,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位成熟的女人。 曹修回到港岛,吩咐司机送我去林青万家。 “超哥。” 曹修看着刘四,这小子喊他大哥,不像徐正天那样叫叔叔,真是让人无奈。 “老王,你妈呢?” “我妈还在工厂加班,没回来。” 曹修摸了摸刘思思的头,塞给她钱,“我回家带妹妹们,先走了。” 刘史没拒绝曹修的好意,本来就欠别人钱,多一点也无所谓,以后他会加倍偿还。 曹修的动作让刘思感到不适,她觉得自己已不再是小孩子,已经十六岁了。 但看着自己还小的身体,她想再等等,等长大一些再说。 曹修到电器厂后,发现林青万的办公室果然亮着灯。 第183章 在线坑娃 “怎么还没下班?” 林青万抬头:“你怎么来了?” 曹修:“我去湖江转了一圈,刚回来。 我想知道今晚在哪过夜,你说你还没下班。” 林青万:“是,最近厂里的活儿太多了!” 曹修:“事情做不完的话,下面那么多员工,要学会用人。” 林青万拍了一下曹修的脑袋,“别闹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今晚不能陪你了,你换地方吧。” “我最近太忙了。” 曹修只能勉强应付一下。 “不要太晚!” 林青万连头都没抬,“赶紧走吧,不然我怎么干活?” 曹修走后,吩咐保镖留下一人,等林青万下班后送她回家,顺便给她买点夜宵。 这个大晚上,曹修不放心林青万独自走夜路。 傻柱子问:“哥哥,下次去哪儿?”曹修心想:“去曹修多的家!” 到了曹修多家里,曹修上去了之后,小诗和画画都已经睡下了。 就剩曹修多一个人还在看电视,要么一边洗衣服一边看电视? 这曹修周好像特别喜欢洗衣服。 他蹲在地上看着换拖鞋的曹修淮茹,突然冒出一句坤哥的经典台词:我现在很生气。 生气得厉害的话,就喝点水吧。 结果曹修周因为喝水太快呛到了。 “看你这样子,喝口水都能弄一身。” “来,我帮你擦擦。” 曹修有时候温柔,但也有刚硬的一面。 曹787修淮茹说:“你先进屋吧,地上都是水渍。” 递给曹修淮茹一块抹布让他擦干。 心里默默想着,他最近肯定挺生气的,不然怎么会这样暴躁,说话还带着火药味。 晚上的时候给他泡点菊花茶,让他清清火。 曹修闲下来后,曹修已经进了洗手间,在浴缸里泡着。 去湖江那边折腾一趟也挺累的,洗个热水澡感觉真舒服。 然后大声喊道,搓澡的陈师傅过来给他搓了搓。 当然,曹修也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 别人给他搓澡,他也主动给别人搓澡。 港岛这边没有搓澡的习惯,所以曹修和陈师傅只能互相帮忙。 有人专门做旗袍,有人做西装,有人做休闲装。 曹修说:“对,各行各业都涵盖。” “但休闲装可能是产量最大的,毕竟市场需求最大还是来自于普通人。” 曹修:“我们的衣服要想快速占领市场,连港岛本地的衣服也不能太普通。” 陈雪柱:“我明白。 可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不过现在主要做女装和童装,按我的经验来看,只有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 曹修不得不佩服陈雪女的眼光,这就是天生的商人。 这个道理几十年后依然是商业名言。 在这个以事业为重的时代,各行各业其实都只是在赚女人和孩子的钱。 曹修说:“我来出个主意,你考虑一下。” “服装的主要消费群体毕竟是年轻人,年轻人很容易就被流行文化影响,像花衬衫、喇叭裤,这些东西在年轻人中间有市场。” “还有外国的牛仔裤也不错,虽然还没完全进入我们东方,我觉得可以借鉴一下。” 陈雪茹问:“穿这种风格,能吸引什么人?” 曹修笑着回答:“没错,就是看到这个才得到启发的。” 陈雪茹一开始觉得这是时尚,没细想,给她点时间,她自己也能想到。 这个时代港岛的年轻人受披头士等流行文化影响很大,不仅模仿衣服,连发型之类的东西也在年轻人中非常流行。 这时港岛的年轻人已经很流行这些了。 卢小雅没想到曹修是真的来和陈雪女谈事情的。 曹修说:“我们的衣服不仅要在自己的店里卖,还要搞批发。” 陈雪茹疑惑地说:“做生意而已,为什么要分利润?” --- \"这生意一开始你可以自己抓蝎子,但湘江不缺聪明人,别人也会跟着做。 商标这种东西随便就能起个名!\" 陈雪柱:\"那我们不做牛仔布了?\" 曹修:\"嘿嘿,他们可以从国外买原料呀!\" \"前期确实能挣大钱,这段时间也是打造服装品牌的好机会。 \" \"让我想起你的雪主丝绸店,那是私人圈子里的招牌。 我们的衣服也得在面料上下功夫,打出品牌,远销东南亚。 \" \"与其等模仿者冒出来,不如到时候直接批发。 这样能赚更多钱。 \"陈雪柱点头,服装厂又要扩规模了。 曹修:\"那就接着扩张,牛仔布我们自己做才能降成本。 \" \"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 曹修打了个哈欠:\"关灯睡觉。 \" 陈雪女也不想过这个周二,毕竟一周七天只有曹修一天是属于她自己的。 曹修(李好的)-曹修。 \"嗯?\" \"咱们生个女儿吧。 \" 曹修心里很想去说,但今天累了:\"我困了,睡吧。 \" 可看到陈雪主开心的眼神,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吧,再生个女儿,我最爱的女儿。 \" \"嗯,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 \" 京夫骑着马送渔阳回来,年轻的女子在大厅里娇滴滴地等着。 四合院。 廉海芳结婚的日子到了。 阎富贵提前告诉四合院的邻居们,一大早就坐在院子等写礼单。 张家出一块银子,楚家出两块,这些让阎罗王的宝贝脸都黑了,他们明明想占大便宜。 阎富贵悄悄跟叁儿子说:\"快,往酒里掺点水,把肉藏一半。 不然咱们吃亏。 \" 山姆阿姨:\"好嘞,我这就去。 \" \"省下的酒肉够咱家吃好久呢。 \" 廉海成忙说:\"别急,慢慢来。 \" \"怎么又变主意了?\" \"不,肉得藏叁分之二,不能白费劲。 \" 大婶:\"老头子,果然还是你聪明。 \" 240 廉海成:\"刘丽,解放结婚,你们家没人来,这不太好呀。 \" 刘丽撇嘴:\"你傻?\" \"我家人都来了,钱进了你爸口袋,这人情算到我们头上了,以后还得还。 \" 廉海成不在意,一听这话就来气。 他就是想让曹修吃亏,所以这事不用再想了。 阎富贵这边收礼金,那边院子里已经开始做饭了。 贾张氏:\"老燕,你家请的厨师是哪路神仙?\" 阎富贵:\"请什么厨师,这不是剥削人嘛?\" 贾张氏不信:\"到底谁在做饭?\" 阎富贵指指自己和叁姨娘:\"你看,不就是我们自己吗?\" 林楚阳终于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人了。 州说:“张阿姨,咱们先回去吃点东西吧。” 周觉得廉颇那边指望不上。 贾张氏嘟囔道:“我还以为早上不吃饭,中午到燕家蹭大餐呢。” 刘康瑞摇摇头:“吝啬鬼哪会轻易掏钱?” 刘康瑞看着刘家兄弟:“你们也赶紧带媳妇回去吃饭吧,对廉颇别抱太大期待。” “叁爷是什么人?连厨师都不请,这宴席能吃得下去吗?” 余刚进门就忙着跟贾庄一起干活,自家的双胞胎还在饿肚子,都没顾上吃。 州说:“刘强瑞哥,你要是这么想家,新媳妇能受得了吗?” 刘康瑞说:“这个我可不知道。 反正我知道廉颇这种人不会吃亏。 看这顿饭,肯定跟收的礼钱不成正比。”刘康瑞还是觉得廉颇出手很大方,虽然盐都区贵,但他还是付了辛苦费,最后还剩了不少酒肉。 贾张氏撇嘴:“廉家的酒你都不喝?” “告诉你,廉家的酒喝了容易头疼,特别是隔夜的。” “到时候大家一起吃馒头,凑合一下得了。” “不然,这礼物的钱不是白给我了!” 他们心里盘算得很美,想着吃俩馒头就够了,可要是宝宝贵来了,呵呵,那估计只能吃空气了。 宝宝贵倒是给叁儿包了几个蒸馍,不过按照人头算,根本不够每人一个馒头、一碗汤。 房东本来想帮忙,可看到廉颇这么抠门,就把碗一个个借走。 看到这一幕,廉海芳心里很不舒服,瞪着眼睛不说话。 哪有这样做事的? 叁亚兜又想叫人帮忙,但人家根本不理她。 阎富贵笑着说:“回来了,先进屋里休息吧。” 风筝解放问:“爸,厨师呢?” 阎富贵说:“这些不用你操心,先进屋休息,吃饭的时候叫你们。” 带着儿媳的廉海芳忐忑不安地进了廉家的大门。 新媳妇着急地说:“解放,都这时候了,厨师还没来,不能耽误了吉时!” 阎海芳虽然心里七上八下,还是安慰儿媳说没事。 但新媳妇不停地追问:“你们家怎么这么倒霉?” “为什么一个邻居都没来我家?” “你爸不是院子的管理爷爷吗?” “为什么没人来祝贺我们?” “连瓜子、花生、糖果都没有?” “你喜欢抽烟吗?” 廉海芳被接连的提问搞得有些心烦意乱。 \"对,我怎么没看见这些家伙!\" \"解放,赶紧去问问,我家里人马上就要到了。 \" 燕解放安慰老婆:\"别担心,我去问问就行。 \" 廉海芳开门一看,爸妈正带着弟弟在厨房忙活。 她瞪大眼睛,心里想出个歪主意:\"爸,您该不会连厨师都找不着了吧?\" 阎富贵答得坦然:\"合适的找不到,不过我和你妈手艺也不错!\" \"这不是有肉菜嘛,谁做的?要是不好吃可怎么整?\" 廉海芳心里直翻腾,像是有千百只蚂蚁爬过。 那是自己的亲爹亲妈! \"那您是不是爱吃瓜子、花生、糖果还有香烟?\" \"车呢?\" 叁大爷摇头:\"没客人来,都是拿东西走的。 \" 廉海芳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心里嘀咕:我媳妇娘家的人要来啦。 廉海芳懒得跟他们争论了,毕竟找厨师这事根本不算什么。 算了,先顾眼前要紧。 ... 廉解放走路都有点晃悠,生怕自己结婚的大日子会让岳母家丢面子。 \"解放,东西呢?\" \"媳妇,我妈去取了。 \" 没多久,叁亚口袋端着一小盘瓜子,手里还拎着花生回来。 瓜子和花生混搭成盘,一半瓜子一半花生,上面撒了几颗水果糖。 这是什么阵仗。 看见**,媳妇皱眉看他一眼,叁亚兜解释道:\"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剩下的一起让小两口慢慢吃呗,要是拿出来,岂不是便宜别人?\" 这话听着还挺有道理的。 新媳妇信了,但燕渊解放不信。 \"香烟呢?\" 叁妈妈进屋,从碗柜里掏出一包烟。 \"香烟在桌上,我再去给你们泡壶茶。 \" 燕解放问:\"妈,一包烟够吗?\" 叁亚兜一边泡茶一边说:\"省着点,一包就够用了。 \" \" \"会抽烟的都知道带自己的烟。 \" 严解放追问:\"要是不够呢?\" 大婶回道:\"我买了两包,柜子里还有一包。 不够就拆别的烟,但尽量别拆。 用不完还能拿回去。 \" \"‘叁九零’我都答应给别人了,这包烟可是紧俏货,他们应该会送上门的。 \" 阿姨泡好茶出去干活去了。 廉海芳和儿媳互相看了四眼,一句话也没说。 再看看车,颜色浅了。 一曲茶歌,您能舍得放下? 阎罗王解放了委屈的心,搞得大家都有点慌,新媳妇的脸色更是冷若冰霜。 “燕解放,你是不是想让我出丑?” “老婆,你听我说,这事真不是我故意的!” “我都答应人家了,还送了礼物呢!” 阎罗王解放委屈得不行,真的特别委屈。 亲爹亲妈,谁能想到会这么坑娃? 还是这日子本身就充满陷阱? 廉海芳扭过头,把盘子里的瓜子花生撒了一桌子。 第184章 儿女双全? “老婆别急,你看清楚再说。” 接着打开烟盒,这样做之后,“老婆,这样看起来好多了吧?” 他又拆了个袋子。 这时候新娘的娘家人到了。 一进四合院就觉得又走错了地方。 办喜事不该挺热闹的吗?为什么这个院子这么安静。 闹腾点,廉海芳带着新媳妇进来,孩子们围上来讲吉利话。 平时那些讨赏的人,没赏金也给块糖说两句好话,可他们家什么都没备。 这也太小气了吧,谁还愿意往他们家凑热闹,挺好。 快过年了。 服装厂也开始招人了,新城里常住和流动人口已经有几十万了。 同时学校建好了,医院也建好了,还有个挺不错的休闲公园。 一切条件都具备了,剩下的就是卖楼了。 闲置的土地越来越少了,一座高楼拔地而起。 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了,只是家里人想孩子,刘旭林夫妇还有普渡爷爷时不时过来住几天…… 年叁十眨眼就到了。 何雨水快生的时候,家里柜子里突然破水了。 为此,曹修推掉所有应酬,连集团的年会都没去。 去医院的路上,曹修打电话给豪强的老大花。 认识老大花后,他发现对方的分量一点都不轻,但老大花和大宅子那边的关系更紧张。 烧香拜佛,就盼着窗户能装把手。 老人科:“管家,准备好车和游艇码头,我要去港岛。” 岳母:“我去喊阿光,一起走吧。” “张特儿肚子太大了,医生说怀的是双胞胎,太危险了,家里人都支持她。” 阿光听到消息后,直接放下手上的事,带着儿媳一家赶往码头。 结果他们到港岛时,张特儿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老大花和家人匆匆赶来时,曹修听见里面有人传出消息。 “楚老师,你的手指已经掰开了。” 曹修点头:“拜托了,一定要确保大人和孩子平安,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楚老师放心,这是我们的责任。” 老人大叔穿着粗布衣服:“曹修?嗯?嗯?” 曹修:“都到了,先坐下来喘口气吧。” 岳母:“何雨水怎么了?” 曹修:“刚听说消息,你的手指已经动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老人大叔:“阿光,别来回晃悠了,晃得我眼花。” 阿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姐怎么还没出生呢?都过去多久啦!” 曹修安慰道:“别急,坐下慢慢说。 岳母经验丰富,这很正常,开到十指才能生呢。” 下午楚家人都下班回来了,楚家亲戚也来了不少。 曹修说:“大家就别操心了,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名菜问:“那晚饭怎么弄?” 曹修挥挥手:“没胃口,不吃了。” 后来护士告诉曹修酒吧准备好了,等孩子平安出生再说。 从曹修那么宝贝帽子平安来看,他对张丹真是宠到了骨子里。 在场这么多人,张丹在曹修心里排第一,其次是张特尔。 两人的差别是,曹修对张丹的宠爱完全盖过了其他所有人,甚至超过了卢小雅。 “哎呀?嗯?嗯?嗯?” 随着婴儿哭声响起,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恭喜楚老师,是个小儿子哦。” 曹修笑着想去抱,护士却闪开了,“楚老师,我们要先把孩子清理干净。” 护士担心曹修抱不到孩子,所以也没跟曹修计较,反正别人应该更爱自己的孩子。 岳母跟着护士去了产房,直接抱着孩子回了病房。 不久,第二个孩子也出生了。 “恭喜楚老师,是个千金。” “好得很,一儿一女,龙凤呈祥。” 大家都明白曹修特别喜欢女儿,而第二个孩子的妈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事情已经顺利完成了。 苍白的张特尔被送回病房后,大家都围在孩子身边,只有曹修一直握着张特尔的手。 “辛苦你了。” 张特尔抿着嘴,眼睛里带着笑意,“不累,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想抱抱我的孩子。” 曹修:“这不行,你现在太虚弱了。” 不过曹修还是让把孩子放到柜子旁边。 大家都在猜孩子像谁,皱巴巴的样子,一时还真看不出来。 曹修:“天都黑了,我们去酒吧吃饭吧。” 岳母说:“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陪张蒂。”曹修带着大家去了酒吧,岳母留下顺便给张蒂喂了点粥。 饭桌上。 老人趁机说:“曹修,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咱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 曹修点头同意,“行,确实值得干一杯。” 趁着老人说话的机会,阿光试探道:“曹修,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原以为曹修真有什么计划,但看到他看着张胜生自己孩子的那份神情,看来这次和老人关系处得不错。 “准备了不少钱呢!” 听到这话,老人皱了皱眉,“这么多?” 曹修点点头,“越多越好。” “准备得越多,赚得越多,我预计利润能翻叁到四倍。” 听到叁到四倍的利润,不仅阿光呼吸加快了,连老人的脸色都变了。 马克思《资本论》里有句话说得真好! “要是有10%的利润,到处都能用;要是有20%,就挺有活力了;要是有50%,那就敢冒点险!为了100%的利润,连天大的事都不管不顾了;要是300%,那就算犯法也没关系,哪怕掉脑袋也干。” 长老问:“能说说吗?” 现在他对大奴和曹修这种强势女婿,总是表现得很谦卑。 他觉得没什么丢脸的,把女儿嫁出去不就是为了让她过得更好吗?女婿虽然年纪轻一点,但成就可比自己强多了。 “时机不对的时候,我会提前告诉大家的,别着急。” 他还有一年的时间准备呢。 阿光:“姐夫?嗯?嗯?嗯?” 长老立刻板起脸来,“阿光,姐夫愿意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说。” 曹修随意地挥挥手,“真的没法告诉你们,说了就没意义了。” 没错,曹修就是想趁着战争赚钱,他盯上了第四次中东战争,打算插一脚。 这次他瞄准的不是房地产,而是石油。 长老、胡闹的阿光还有宝培英一起回了港岛的家。 “爸爸,这次是不是姐夫的事情?嗯?嗯?嗯?嗯?” “我相信他。” 长老眼睛发亮,“他年纪不大,但那时候赚的钱可不少吧?” “我家跟他赚了不少钱,集团里的股份他也占了不少,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赚到了。” 刘旭林跟随着许大茂长大,这些年两家迅速发展,都成了百亿级别的企业。 换算成美元也是几十亿美元。 “我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把我姐姐嫁给了他。 这次的机会一定要抓住,以后我们家至少也会成为十亿级别的家庭。” 阿光:“我们家的现金流不差,但为了维持建材生意,有些钱不能随便动。” 集团那边的钱要到年底才能分。 长老和说:“咱们凑一凑,应该能挤出几千万。 到时候去银行抵押贷款,先攒个几亿。” 长老和已经豁出去了,不仅赌上了赎金,连房子都押上去了。 他和叔叔也能互相帮忙周转资金。 相比之下,筹措五亿港币不算太难。 只是感觉五亿港币不过几千万美元,长老和心里有点不平衡。 71年的时候100港币还不到9美元,但之后港币的汇率涨了不少。 71港币就能换9美元。 现在看来,在超富有的家庭里,几千亿港币换算成美元也就一百亿美元。 但他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这是他最后一次靠掠夺地上资源赚钱了。 除夕夜,张特尔出院了,准备回家过年。 曹修:“何雨水,你才住了叁天。” 何雨水:“叁天也不少了,别的女人住院也是叁天嘛。” “我可以像在家里一样养病,家里也不是没人照顾我。” 曹修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今年楚家特别热闹,主要是因为大家都吃得不错。 何雨水提醒:“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 “我已经想好了。”曹修轻轻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蛋,“儿子叫焦爱华,闺女叫焦爱英。” 张特尔虽然有了名字,但心里有点小失落,觉得名字太平常了。 不过听到女儿的名字时,他却很高兴,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滋滋的。 “还有,我之前答应你的事也做到了。”曹修笑着补充。 何雨水疑惑起来:“什么事?” “带你爸一起做生意,这次能让你娘家的财产翻倍呢。” “就是给你娘家的一个奖励!要是有机会,也不会忘了他们。” 何雨水感动得亲了曹修一口,“这是最后一次啦,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曹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除夕那天,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着满桌的美食,张特尔眼睛都快流口水了,因为她怀孕期间不能随便吃东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 餐桌上,傻柱子兴高采烈地宣布了个好消息:他小姨子要嫁给杰拉迪了,还请大家到时候去喝喜酒。 何雨水出于好奇问:“那小伙子是干嘛的?” 齐招生抢答:“是电视台的同事!” 曹修追问:“是明星吗?” 霍比摇摇头:“不是,是台里的后台工作人员。” 曹修点点头:“做什么都行,但人品一定要好。 电视台天天跟女明星打交道,要是人品不好,这婚可不容易过。” 傻柱子拍拍胸脯:“他绝对没问题。” 杰拉迪在一旁插嘴:“他很靠谱,我们结婚后打算辞职。” “我们打算改行,做点小买卖。” 傻柱子附和:“对呀,不然单靠工资也挺难的。” 他又转向金宝:“你也要学一门手艺,跟我学炒菜怎么样?” 曹修调侃道:“得了得了,不是谁都能弄得一手好油烟味的。” 曹修看向金宝:“学习怎么样了?” 金宝回答:“准备毕业,留在港岛大学教书。” 曹修点头表示认可,这个孩子挺有主意的,对未来有自己的规划。 “志远,你长大想做什么?” 何志远指着楚峰说:“叔叔,我想跟爷爷一起,爸爸正在学做饭呢。” “爷爷说了,每家的手艺都不能丢,要传承下去。” 曹修竖起大拇指:“好,我支持你。” “以后要是回内地做生意,我也带你一起去,到时候咱们在内地再开个酒吧之类的。” 但曹修突然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女孩。 “傻柱子,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女人起和霍吉一样的名字?” 傻柱子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不怪我,是我爸给的。” “咳嗽?嗯?嗯?嗯?” 何大清也有点不好意思。 当初给孙子起名字的时候,哪知道是个丫头呢。 “不去想了,这名字挺好的,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太高了?嗯?嗯?嗯?嗯?” 吃完饭,大家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曹修对傻柱子说:“你两口子这么忙,也不是为了工作。” “我有个主意,你们听听。 “现在酒吧里的厨师手艺都不错,咱们可以把后厨承包出去,省不少心。” 傻柱子问:“签合同吗?” 曹修点头:“对,不用给他们发工资。” 第185章 承包制 “改成承包制,让他们自己买材料,不过质量得咱们把控。 以后厨房的事就不管了。” 齐招问:“那钱怎么分?” 曹修说:“像樱桃肉这种菜,客人点一盘,咱抽五块?嗯?嗯?嗯?嗯?嗯?” “当然,就是打个比方,具体每道菜抽多少得商量,毕竟我不知道现在物价和利润是多少。” 傻柱子疑惑:“这不是直接给他们钱吗?” 楚鹏笑着接口:“是,就是送钱。” “可人的时间精力有限,这样你们也能轻松些。 咱们也不用雇那么多人。 这精力比多开几家连锁酒吧强多了。” 傻柱子虽然不傻,但就是舍不得这部分利润。 何大清敲了他一下脑袋。 “傻柱子,你想什么呢?” 傻柱子委屈地说:“你为什么打我脑袋?”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我都听明白了,曹修说得对,干得多赚得也多!” 陈雪柱问:“曹修,你说咱们是建拉链厂还是纽扣厂?” 曹修回答:“省钱倒是省钱,但没必要。” “只要压榨供应商的利润就行,干这些事干嘛?” 杰拉迪眼睛发亮:“哥,我能搞个小作坊生产拉链卖给服装厂吗?” 曹修笑了:“行,不过价格得和其他供应商一样!” 杰拉迪觉得哪怕利润低也要干,这条生意路还挺稳定的。 年后。 曹修带着妹妹上学去了。 正月都没过完,草籽集团就开始运转起来。 一批批机器运到大洋那边,开始掠夺外国的资源。 年后,陈雪楼在商场开了家专卖旗袍的店铺,定位高端市场,价格自然也不便宜。 牛仔服装也已经生产出来了,第一条牛仔裤、牛仔服准备上市。 因为走的是大众路线、平民品牌,所以会在商场和超市一起铺货。 点燃服装销售的大火。 曹修带着陈雪柱去了电视台找“雨水”。 “雨水,找几个当红明星拍一组广告吧!” 霍比问:“牛仔裤?” 曹修点头:“对,我来牵头,港岛的年轻人肯定抢着模仿。” 我们先从年轻人入手打开市场。 阿豪问陈雪柱:“雪珠姐,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陈雪茹答:“能,只要长得好看就行,男的女的都行。” 大雨点头:“那让楚晓龙跟你一起拍广告吧。” “现在就他们俩最红,别的地方也有人认识他们。”广告电视上一直播,海报贴遍了大街小巷。 一堆人抢着模仿,牛仔裤一时风靡整个码头。 服装厂开始没日没夜地生产,因为陈雪柱想趁着没人竞争狠赚一笔。 湘江那边商人不少,尤其是那些嗅觉敏锐的,这段时间生意场上迷雾重重。 …… 牛仔裤是新东西,一时半会儿还刮不起大风。 只能干看着别人赚钱,心里急得不行,只能干瞪眼。 陈雪柱是在抢时间,很快就会有人跟上来。 “陈老板,咱们别兜圈子了。” “我要买牛仔布。” “哈哈!”陈雪茹笑着,“胡老板,整个港岛现在就我一家,你要真想做,你说该怎么办?” “再说啦,我自己生产的都不够卖,工人都在加班加点赶货,哪还有多余的布卖给你?” “陈老板,实话说吧,这牛仔布我知道,国外也有,就是因为太麻烦,成本高,所以现在没布,以后肯定会有。” 陈雪茹:“那就等等吧。” “我也直说了,这牛仔布以后是要卖的,但现在还不行。” 最近陈雪茹特别忙,经常推掉一批批商人,接了一堆订单。 可林启茂摇摇头说:“秦淮茹,不是我不帮你,是真的帮不了你了。”说完就走了,把秦淮茹和小当扔在那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刘光天咄咄逼人的问话让秦淮茹脸色发白,好像被巨石压得喘不过气。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也有无奈,更多的是对家里困境的担忧。 刘光天的话像晴天霹雳,让她措手不及,她没想到平时乖乖的棒梗会做出这种事。 “刘光天,你确定是棒梗干的?他怎么可能会……”秦淮茹声音微微发抖,试图从他的语气里找点希望,可刘光天那不容置疑的态度让她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刘光天冷笑道,眼神里全是看不起秦淮茹的样子,“我妈摔倒的监控我也调出来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淮茹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在这个社会,穷就是错,她们家更是在错上加错。 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光天,这钱我一定得还。”秦淮茹的声音不大,可特别坚决,“不过我得有时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时间?你觉得我能给你多少?”刘光天冷笑着,脸上的表情更冷了,“我妈妈还在医院躺着,等着钱救命呢!你今天就得给我个准话!” 秦淮茹无助地望向旁边的林启茂,眼眶里满是请求的意思。 林启茂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一下,然后转向刘光天说:“光天,淮茹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娃也不容易。 要不这样,先帮你们把医药费垫上,不过淮茹你得写个欠条,以后慢慢还。” 刘光天听了这话,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不太乐意。 可转念一想,总比现在没辙好,于是勉强点了下头。 秦淮茹感激地瞄了林启茂一眼,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还清债。 接着,在林启茂的带领下,秦淮茹跟他一起去轧钢厂找柱子借钱。 路上,她的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柱子会不会借这么多钱给她。 但想到棒梗可能会有的后果,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楚风正忙着处理文件。 他的眼睛盯着那些纸张,像能把一切看透似的。 当秦淮茹和林启茂出现在门口时,他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楚厂长,我们……”秦淮茹刚想说明来意,就被旁边的干海棠打断了。 “楚厂长,下午的广播稿我已经弄好了,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干海棠说话甜甜的,特意不理秦淮茹和林启茂,就想把楚风的注意力全拉到自己身上。 楚风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点点头,“行,就这样播吧。” 干海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正打算邀请楚风吃午饭的时候,秦淮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楚厂长,我……” “秦女士,请稍等。”楚风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看着干海棠说,“海棠,你先去准备广播的事吧,我这儿有点事要忙。” 干海棠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很不情愿地走出办公室。 秦淮茹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楚厂长,我……”秦淮茹又试着开口,但声音还是有点发抖。 楚风站起来走近秦淮茹,温和地说:“秦女士别急,慢慢讲。”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楚风。 楚风听完后眉头紧锁,显然对刘光天的做法很不满意,但他也理解秦淮茹家里的难处。 秦淮茹一脸憔悴,眼神里满是焦虑,她站在门口,似乎有话要说却没开口,最后还是礼貌地跟楚风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林启茂叹了口气,低声请求楚风帮忙,说棒梗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住院了,现在还在昏迷。 秦淮茹哭着求楚风帮忙,说自己实在没办法了,要是棒梗出什么事,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楚风犹豫要不要借钱给秦淮茹的时候,系统突然提示他可以选择一个任务。 第一个选项是借钱给秦淮茹,完成后能得到空间升级和五条小黄鱼。 第二个选项是提前预支林启茂和秦淮茹的工资,让他们去救棒梗,完成后可以得到一把史密斯韦森手枪、一些弹药和五条小黄鱼。 楚风心里权衡了一下,觉得第二个选项更好。 既解决了秦淮茹一家的困难,又能避免自己直接掏钱的风险,还能得到手枪这种好东西。 于是,他决定选第二个选项。 楚风心里默默数着那些奖励:一把、几枚,还有五条小黄鱼。 他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于是,他点头对秦淮茹说:“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的。”说完,他按下电话按钮,开始联系财务部门安排预支的事情。 那天午后有些沉闷,但楚风的话像一阵轻风,吹散了秦淮的愁云。 他慢慢站起来,眼神里透着坚定与温柔,仿佛成了秦淮茹唯一的依靠。 “秦姐,别哭了。”楚风的声音很有力。 他知道秦淮茹被生活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每一次流泪都是内心的无助与绝望。 他走近她,想给她一点安慰。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泪虽然没停,但眼睛里却闪过一抹希望的光。 她抬起头看着楚风,眼里满是惊讶。 过去她找楚风借钱好多次都没成,可现在他主动提出来帮忙,这让她怎么不意外? 金花如,秦淮茹的朋友,赶紧擦掉眼泪站了起来。 她紧紧抓住秦淮茹的手,两人互相扶持。 金花如问:“柱子,你真愿意借钱给我们吗?”她的声音有点发抖,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楚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更理性和负责的态度问:“秦姐,你需要多少?”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容置疑。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说:“不是很多,我现在需要六十块医药费。”她说的时候有些犹豫,因为知道这对楚风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但她又不得不这样说,因为家里情况已经糟到极点。 其实,五十一块就够了付医药费,但她想到家里的困境——生活艰难……就咬咬牙报了六十这个数。 她想,反正这笔钱自己还不上,能多借一点是一点。 可楚风一听这个数就皱眉了。 他不是不想帮忙,而是确实没有这么多现金。 他解释说:“秦姐,这六十块我现在真拿不出来,实在没办法。”站在旁边的林启茂立刻质疑:“柱子,你现在可是扎钢厂的厂长!一个月工资少说也有叁百块吧?身上怎么会连六十块都没有?” 楚风无奈地摇摇头,“您不知道,我刚上任花了不少钱请大家吃饭呢,而且厂里资金还得周转!我真的拿不出来。” 楚风突然换了个语气说:“不过秦!我有个法子能把钱给你们弄出来。”他眼里有种神秘又自信的光,让秦淮茹和金花如都有点好奇又期待。 “什么法子?快说!”秦淮茹急得直问,声音都有点发抖,那是在渴望希望。 楚风微微一笑,“我可以给你们提前发工资。”他的话简单直接,可就像一颗定心丸,让秦淮茹和金花如心里踏实了不少。 可秦淮茹一听“提前预支工资”,脸一下子就垮了。 她清楚这意味着下个月家里会更艰难,可现实让她不得不面对——棒梗还在医院等着救命呢! “我预支这个月的工资!”秦淮茹果断地点点头。 楚风见状,拿出笔和表格递给她说:“那咱们先填个申请表吧。”他动作麻利得很,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秦淮茹接过工资预支表,心里乱糟糟的。 第186章 少管所 她知道这张薄薄的表单不仅关系到她这个月的生活,更关乎儿子棒梗的生命。 写字的时候,每一笔都像敲在她紧张的心弦上,最后她慢慢放下笔,申请表就这么填完了。 楚风快速扫了一眼表格,他知道秦淮茹有多着急无奈,但作为食堂管理员,他得守规矩。 他拿起印章,在表格上轻轻盖了一下,那一刻,他也感受到秦淮茹肩上的压力。 “秦淮茹同志,这是你的工资预支申请表,现在你可以拿去财务部领这个月的工资了。”楚风说话温和又有力量,想给秦淮茹一点安慰。 可是秦淮茹皱着眉盯着楚风,眼里满是请求的光。 “柱子,你也知道,这二十七块五对棒梗的医药费来说太少了。 我……我能再向你借点钱吗?”她的声音有点颤,透着无奈和无助。 楚风听了心里也一阵难受。 他懂秦淮茹的难处,但也清楚自己能力有限。 他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歉意。 “秦姐,我真的没那么多钱可以借你。 而且我也只能按规矩给你预支这个月的工资。 不过你可以找林启茂试试,或许他能帮上忙。” 就在这个时候,林启茂站出来了。 他知道秦淮茹的难处,也知道自己的责任。 他走上前,从楚风手里接过另一张申请表,很快填好。 楚风检查完表格后又递回给他。 “好了,秦淮茹同志和林启茂,你们现在可以去财务部领这个月的工资了。 但记住了,这是这个月唯一的收入,下个月不能再预支了。”楚风又一次提醒道。 秦淮茹接过了表格,心里乱糟糟的。 她感激地看着楚风和林启茂,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可是她的脚步特别沉重,因为她明白,就算有了这笔钱,棒梗治病的钱还是远远不够。 走在去财务部的路上,秦淮茹满脑子都是棒梗躺在床上的模样。 他脸白得像张纸,眼睛闭着,好像随时会离开人世。 想到这儿,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默默发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把儿子救回来。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里,楚风的脑海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他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 原来,他在帮秦淮茹和林启茂预支工资时,已经完成了系统布置的任务。 作为奖励,他得到了一把史密斯韦森 ** 和五十个 ** 以及五个小黄鱼。 楚风明白这把 ** 对他来说很重要。 在这个不太平的时代,有把可靠的武器就多了一份安全感。 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利用这些奖励,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医院的走廊灯光昏暗,秦淮茹双手攥得紧紧的,心怦怦直跳,跟着医生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 她的眼神里满是忧虑和不安,好像即将面临一场不可预测的灾难。 医生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秦淮茹,语气低沉又严肃:“秦淮茹同志,我得实话实说,棒梗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得多。 他的肠胃伤得很重,这些虫子不仅破坏了肠道功能,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并发症,比如感染、营养不良之类。”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抖着手接过医生递来的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就像锋利的刀子刺进她心里。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带着哭腔:“医生,求您一定救救他,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么倒下了!” …… 医生轻轻拍拍秦淮茹肩膀给她点安慰:“我们会尽力的,不过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接下来的治疗可能很长也很辛苦,需要你和家人给他足够的支持和爱。 同时,我们也得找更专业的医院和专家,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 秦淮茹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会的,我一定陪着他到他好起来为止。 请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回到病房,秦淮茹坐在棒梗床边,紧紧握住他略显冰凉的手。 棒梗虽然醒了,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透着虚弱和迷茫。 秦淮茹温柔地摸着他的额头,轻声安慰道:“棒梗,别害怕,妈妈在这儿呢。” 棒梗肯定能好起来的,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治好他。”母亲的话像是温暖的阳光洒进棒梗心里,虽然虚弱,但他还是努力露出一点笑容说:“妈,我真的没事,别为我担心。” 秦淮茹的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可她硬是忍住了。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棒梗希望,让他相信自己可以战胜病痛。 “什么?”秦淮茹又问了一遍,这次她听起来更难以置信,甚至有些绝望。 她疲惫的眼神死死盯着张捕头,希望能在他冷峻的脸上看出点转机。 可是张捕头目光坚定,没有一丝动摇,就像他已经下了最终决定一样。 “怎么会这样?”秦淮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苦涩。 她想起这些年来的辛苦,每晚的节衣缩食,每次为孩子吃饱肚子发愁。 她原以为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过日子,再苦再难也能熬过去。 但现在,连这样的小小愿望都好像遥不可及了。 “难道以后只能靠吃药维持了吗?”秦淮茹又一次追问医生,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甘。 她明白,这不仅是对棒梗未来的忧虑,更是整个家庭命运的巨大打击。 五块钱对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对她来说却是沉甸甸的压力。 医生看着秦淮茹憔悴的脸庞,心里也有些同情。 他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棒梗病情的严重性和用药的必要性。 但秦淮茹心里却感觉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当和小愧还好,身体结实,没受影响。”秦淮茹脑海里闪过两个孩子的身影,他们健康活泼的样子给了她一些安慰。 但这份安慰很快被现实的残酷打破了。 她清楚,棒梗的病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不幸,更是全家人的灾难。 “棒梗的免疫力差,而且他的肠胃本来就不太好……”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但秦淮茹已经听不进去。 她的思绪飞远了,开始琢磨怎么应对这个突然降临的困境。 就在这个时候,张捕头带着手下出现在病房门口。 这一幕让秦淮茹的心猛地揪紧。 她知道,如果棒梗被带走,这个家就真的要分崩离析了。 她不敢想象没有棒梗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张捕头,为什么偏偏找我们家棒梗?”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怒气。 她希望张捕头能考虑到他们一家生活的艰难,放棒梗一马。 但张捕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毫不动摇。 “有人爆料说棒梗偷了他家的玉米粒,还把玉米撒在地上,害得他娘摔断了胳膊。”张捕头说话很稳,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刘光天,咱不是讲好了,赔点药钱就私了嘛?”秦淮茹转头瞪着刘光天,眼里全是疑问和火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刘光天突然翻脸,把她们一家推到悬崖边上。 可刘光天只是冷哼一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秦淮茹的话完全不当回事。 他说的每个字就像盐巴一样,撒在她早已疼得不行的伤口上。 秦淮茹盯着张捕头带着差役慢慢靠近棒梗的病床,心里又绝望又无助。 她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抓走,自己一个人扛着这破败的家和不确定的将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的声音冒了出来:“等等!”虽然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坚决和勇气。 秦淮茹抬头一看,发现小当和小愧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旁。 他们的眼睛里也是满满的担心不舍,但更多是一种坚定和勇敢。 “我们不能让哥哥被抓走!”小当大声喊道,虽然年纪小,可那声音特别有劲。 秦淮茹看到孩子们坚毅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 她想,不管以后多难,她都不能放弃。 因为身边还有这些爱她的孩子,他们会是最可靠的依靠。 四合院里静得可怕,秦淮茹的哭声像是秋天的冷风,听得人发怵。 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每一滴都藏着对棒梗的担心和无奈。 可现实就是这么狠,棒梗闯的祸让他要进少管所了。 楚风站在自家小屋门口,眼睛盯着远处发呆。 他没直接掺和这事,但心里乱得很。 他知道棒梗的错不仅害了别人,也让自己和秦淮茹陷进了麻烦。 他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可能这就是命吧,谁也不能逃避责任。 刘光天又开口了,语气满是不爽和怒火。 他搞不懂秦淮茹为什么还在替棒梗找借口,更受不了她想用钱来解决所有问题的做法。 在他看来,钱补不了他妈受的罪,也改不了棒梗的坏性子。 “秦淮茹,你就别在这儿装可怜了!你以为赔了医药费就能完事?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刘光天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回荡,引得周围邻居都好奇地看过来。 秦淮茹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她明白棒梗闯下的祸事,也知道刘光天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她只能无助地抹眼泪,希望能通过哭泣减轻内心的压力。 站在一旁的林启茂却显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秦淮茹,你也别太难过。 这次棒梗确实是过分了,他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至于医药费嘛……刘光天说得没错,这是你们该赔的。” 林启茂的话像一把冰锥刺进秦淮茹心里。 她万万没想到连一向公正的林启茂也会这么讲。 她抬起头看着林启茂那布满皱纹的脸,眼里满是疑惑和失望。 “可……可我已经付了医药费!”秦淮茹抽泣着说。 “付了医药费是应该的,但这并不能改变棒梗做错事的事实。”林启茂说话的声音很温和,但态度坚决,“作为长辈,我们应该教育孩子明辨是非。 一味地包庇只会害了他们。” 秦淮茹听了沉默下来。 她知道林启茂说得在理,可还是难以接受。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手心,仿佛这样能稍微缓解内心的痛楚。 就在这个时候,楚风开口了:“林启茂说得对,我们要让孩子知道对错。 但秦淮茹作为母亲,也有她的难处。 我们不能只责备她,应该多给她支持和帮助。” 楚风的话让秦淮茹心里暖了一点。 她看向楚风那张满是怜悯的脸,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她感激地看了楚风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默默流泪。 周围邻居也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同情秦淮茹的处境,有人批判棒梗的行为。 不管怎样,这件事已经不可避免地搅动了整个四合院的生活。 第187章 棒梗受伤 “老刘,你这是何必呢?”林启茂语气中透着劝诫,他知道刘光天的性格,但也希望他在这一刻能展现一些宽容,“秦淮茹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生活已经不容易了。 虽然棒梗错了,但他也是咱院里的孩子,给他个改正的机会不好吗?” 刘光天听到这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 “林启茂,您说得对,我懂。 不过您别忘了,我妈还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也需要钱看病。 秦淮茹当初答应了我的条件,现在又要反悔,那我妈怎么办?我总得对她负责吧!” “可是小刘,你这么做,只会让秦淮茹更难堪,也会让邻里关系更紧张。”旁边的二大妈忍不住插嘴,语气里满是忧虑。 “大妈,您就别操心了。 我刘光天做事,自有我的考量。”刘光天挥挥手,好像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拂过,带来些许凉意,也像是吹灭了大家心头的怒火。 周围的人开始劝秦淮和刘光天商量一下。 \"老秦,要不你再跟小刘好好说说?或许能少要点钱?\"一个热心的邻居建议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又急了:\"商量?不可能!他分明就是想讹我!\"她的语气激动,情绪难以平复。 \"秦淮,你先冷静点。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另一位邻居试图安慰她。 经过一番争论和劝说,秦淮渐渐明白,硬碰硬解决不了问题。 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小刘,我答应你,我会凑齐这二十五块钱。 我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把棒梗从少管所弄出来。 \" 刘光天听了这话,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知道自己的计谋奏效了。 但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几秒,好像在思索什么。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去一趟少管所。 不过,秦淮茹,我希望你记住,以后别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 否则,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心软了。 \" 在那个有着浓厚时代气息的小院里,夜色已深,但灯光依然明亮,映照出一张张或焦虑、或冷漠的脸。 秦淮茹的哭诉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她四处寻找,希望能从人群中找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你家的事我不管,我只要拿到那二十五块钱,就能把棒梗救出来。 \"这句话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狠狠砸在秦淮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上。 她清楚地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钱的问题,更是一场对尊严和人性的考验。 可现实总是比戏剧还要残酷,她不得不低下头,向身边这些曾经熟悉或陌生的人寻求帮助。 秦淮茹的目光扫过林启茂时,很快移开了。 她知道这位慈祥的老人已经帮了她很多,无论是提前支付工资还是慷慨解囊,都让她既感激又愧疚。 她不想再给他增加负担,也不愿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 于是,她的视线自然转向了楚风。 那个曾无数次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此刻却像陌生人一样,冷漠且疏离。 秦淮茹的心顿时跌入谷底。 她回忆起过去的种种,那些楚风毫不犹豫伸援手的日子,百感交集。 她明白,正是自己一次次的索取和依赖,让这份情谊变得廉价,甚至让楚风感到厌烦。 \"柱子,你能借我二十五块钱吗?先帮我度过这个难关?\"秦淮茹的声音微微发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又无奈。 她知道,这几乎已经是她最后的一线希望。 然而,楚风的反应却让她彻底绝望。 他只是轻哼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漠。 这一刻,秦淮茹终于明白,自己真的失去了他。 那个曾经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的男人,如今却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就在这个时候,楚风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就像美妙的音乐一样,给他指引方向。 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不借给秦淮茹钱,而是等着空间升级后的奖励。 对他而言,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选择,而是一种坚持原则的表现。 他知道,唯有学会说“不”,才能避开没完没了的纠缠和依赖。 秦淮茹看着楚风坚决离开的背影,内心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绝望。 她意识到自己必须独立起来,不能再一味指望别人的同情和帮助。 她默默擦掉眼泪,决心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 夜深了,小院子里的灯光慢慢熄灭。 秦淮茹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孤单却又坚定。 她知道前路漫长,但她已做好准备。 她要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让别人小看自己。 而楚风则在心里默默为秦淮茹祈祷,希望她能走出困境,重拾生活的勇气和希望。 同时,他也暗暗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决定,没有让自己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秦淮茹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下来,在地面激起小小的水花。 她满心无助和绝望,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那门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把她和希望完全隔开了。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林启茂还站在那里,眼中充满同情和无奈。 他叹了口气,慢慢走到秦淮茹身边,想安慰这个历经苦难的女人。 “秦淮茹,你也别太难过。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生活还得继续。”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启茂,声音颤抖地说:“林启茂,你说我该怎么办?棒梗还这么小,就要在少管所过青春。 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 林启茂轻轻拍着她的背,语重心长地说:“秦淮茹,你要坚强。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不能放弃希望。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然而,秦淮茹心中满是绝望。 她深知自己的处境,也知道在这个社会里,像她这样的弱女子要想改变命运有多不容易。 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祈祷奇迹会发生。 与此同时,楚风在自己房间享受着系统的喜悦。 土地扩大意味着他可以种更多作物,也有更多机会改善生活。 他望着那片广袤的土地,对未来充满期待和向往。 秦淮茹和棒梗的日子还是那么难熬。 虽然楚风没答应借钱给她,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与众不同,觉得该做点什么帮帮他们。 这段时间,他就在空间里种了很多庄稼,卖了不少钱。 过了几天,楚风揣着一包鼓鼓囊囊的钱来到秦淮茹家。 他把钱递给秦淮茹,语气很认真:“这是借给你们的,赶紧把棒梗从少管所弄出来。” 秦淮茹接过钱,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有点抖:“你真愿意借我这么多钱?”楚风点点头:“嗯,愿意。 我知道你们现在不容易,我想帮帮忙。” 秦淮茹的眼泪又下来了,不过这次是感动的。 她攥着楚风的手说:“谢谢你,你真是救了我们全家。” 秦淮茹拿着钱急忙去了少管所,把棒梗接了出来。 棒梗见到妈妈时,眼泪也哗啦啦地掉下来了。 母子俩抱在一起,好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少管所的宿舍里,教官刚走,气氛一下子松了点。 一个大块头男孩猛地从床上跳下来,眼神透着股子不可抗拒的力量,直盯着角落里的棒梗。 “嘿,我们的棒梗终于回来了!”另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咧嘴笑着,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 这话说出来,就像在水面上扔了一颗石头,激起不少回响。 宿舍里的其他人有的坐着,有的躺着,脸上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大家七嘴八舌地跟着起哄,话语里满是刻薄:“外面好玩吗?比这儿强多了吧?”“玩腻了才想到回来找我们兄弟?”“还以为你发达了,不要我们了呢。” 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在棒梗已经很受伤的心上又划了一道。 但他只是冷笑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想在自己的小角落里找个安慰。 旺福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棒梗。 他迈着大步走到棒梗面前,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挑衅,“喂,棒梗,你这是什么意思?装傻充愣是吧?”说完也不等棒梗说话,直接推了他一把。 这一推可不轻,本来就病怏怏的棒梗毫无防备,一下子摔倒在地,疼得直哼哼。 宿舍里的笑声更大了,大家都围过来,就像看热闹似的,等着看好戏。 “来呀,废物,给我们说说你怎么又回来了?”旺福站在棒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脸轻蔑。 “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让人家把你扔回来了?”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棒梗心里。 “我不是废物!”棒梗声音不大,却很坚决。 这两字好像耗尽了他的力气,但也点燃了他心底的愤怒和自尊。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管叁七二十一朝旺福挥了一拳。 不过,这根本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 棒梗的拳头刚伸出去就被旺福轻松抓住,紧接着被一股大力反弹回去,直接把他打得趴在地上。 这次他再也没劲站起来了,只能躺着,任由那些以前称兄道弟的人一阵猛揍。 “嘿,还挺能打的嘛!”旺福冷笑一声,坐在棒梗身上,拳头像敲鼓一样砸下去。 “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跟我动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棒梗的心。 宿舍里的其他人不但没拦着,还在旁边加油助威,甚至有人直接加入进来一起打。 他们像是找到发泄的地方了,把平时积攒的不满和怒火全都撒在这个可怜的小子身上。 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争斗中,棒梗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他缩成一团,双手护着脑袋,想少受点伤,但身体还是被当成了沙包,随便踢打。 他的眼里满是绝望和无助,更多的却是对这个世界深深的不解和愤怒。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只想找个容身之处,为什么要受到这么残酷的对待?他心里满是疑惑和不甘,但在冰冷的宿舍里,没人能给他答案。 棒梗的悲惨遭遇,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无情地卷进旋涡,动弹不得,只能听天由命。 他本来就不强壮,现在更是惨不忍睹,那双曾经闪着机灵光芒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好像连睁开的力气都没了。 少管所宿舍里静得吓人,刚才还闹哄哄的,可一听到教官的声音,整个房间就像被泼了冷水一样安静下来。 那些动手打人的家伙们,现在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缩在自己的小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挨骂又后悔不该动手,更对棒梗有点同情。 教官说话的时候,声音大得像雷鸣,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来回飘荡。 可是没人敢搭腔,谁都清楚,只要一认错,后果只会更严重。 所以他们全都闷不吭声,想靠沉默保护自己,可也把责任推给了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那边棒梗躺在地上,谁也没理。 第188章 棒梗手术 他哭喊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只剩下一两下微弱的喘息,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没气了。 他脸上写满疼和绝望,眼睛紧闭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怎么也开不了口。 这时,有个教官总算注意到棒梗不对劲,赶紧跑过去想把他叫醒。 可是不管怎么喊怎么摇,棒梗都没反应。 教官的脸一下拉了下来,感觉事情比他预想的糟糕得多。 \"快送医务室!\"教官的声音有点慌,他知道要是棒梗在这儿出了事,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 于是二话不说抱起棒梗,朝着医务室方向冲去。 医务室里灯光暗黄,气氛却很紧张。 医生仔细查看棒梗的伤,每发现一处伤口,眉头就皱得更深。 这种伤他不是第一次见,但这么多伤集中在这么个小孩子身上,还是头一遭。 \"这孩子太可怜了。 \"医生叹了口气,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么个小家伙怎么会受这种罪。 心里又心疼又生气,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救命要紧。 \"情况不太好。 \"医生沉声说,\"下巴骨折得很厉害,得马上手术。 还有左腿和右手也受了伤,得好好休息和治疗。 \" 教官听后心里挺愧疚,觉得作为负责人之一,没能保护好孩子们不受伤害。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棒梗讨回公道,也让其他孩子有个安全的地方生活。 但事情比想象的复杂多了。 随着调查深入,少管所背后的一个黑势力渐渐露出了真面目。 这些人仗着权势胡作非为,欺负弱小,敲诈勒索无所不用其极。 而棒梗的经历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孩子正经历类似的痛苦。 教官和医生看着眼前的一切,愤怒又无助。 但他们没认输,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对抗这一切。 于是,他们偷偷搜集证据,联系记者,向社会呼救,为那些无辜的孩子争取光明的未来。 昏黄的灯光下,教官和医生的谈话像低沉的钟声在空荡的医务室里回荡,透着一种坚定的决心。 他们对现状无可奈何,对未来充满忧虑。 这里是封闭的世界,每个决定都可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我们这小诊所能做这个手术吗?\"教官又一次确认,声音微微发颤。 这不是简单的提问,而是对现有医疗条件的巨大挑战。 医生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那些简陋的工具,迟疑了一下才说:\"可以做,但...\"这个词就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希望与现实。 \"可是...\"教官皱眉,像是要拧出水来一样,迫切想知道所有细节,好做出最好的决策。 因为设备太少,手术虽然能成功,但之后的恢复和可能出现的后遗症是个大麻烦。 医生有些沉重,他知道每次手术都是对生命的重新塑造,可在这里,他们能提供的也许只是基本保障。 \"会影响他的身体吗?\"教官问得很小心,不仅是关心医学问题,更是在为一个年轻人的生命寻找一线生机。 医生稍微安心地回答:\"健康上不会有直接损害。 \"但他又犹豫了一下,斟酌着怎么说接下来的话:\"不过手术时,因为我们设备不够先进,不能做到完美,这可能会让他的脸型有点变化。 \" 教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果断点头表示同意。 他知道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他们别无选择。 棒梗的伤不能再拖,如果不及时手术,后果难以想象。 至于手术后脸型的变化虽然重要,但在生命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行,那你赶紧准备手术吧。 \"教官的声音很坚决,像是给自己鼓劲,也是在给医生加油。 医生听后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对自己的医术检验,更是难得的实战机会。 他立刻忙碌起来,准备手术。 而此刻的棒梗已经醒了,但突然的变化让他不知所措。 他听到教官和医生的谈话,意识到手术可能带来的风险,惊慌失措地大喊,想阻止这一切。 但在被规矩和秩序束缚的地方,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最后,他还是被打了针,晕了过去。 那一刻,他的心里满是不甘和绝望。 他清楚,自己的命运已经不由自己掌控。 可他也明白,不管以后会怎样,他都得活下去。 医生站在手术室里,手术灯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抖动。 对他来说,这次手术不只是职业生涯的第一次,也是证明自己实力的关键时刻。 “医生,手术室里的温度也要调到合适的位置。”护士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语气带着专业和严肃。 医生听了立刻按下墙上的按钮,调节温度,确保每个细节都做到最好。 随着手术室的准备工作接近尾声,医生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棒梗身上。 他知道,手术能不能成功,不仅靠技术,还要看他能不能保持冷静专注。 他闭上眼深呼吸,让心和手术刀合二为一。 “医生,麻醉师已经准备好了。”护士打破了手术室的安静,医生睁开眼点头,示意麻醉师可以开始了。 麻醉师熟练地操作设备,给棒梗打上了麻醉药。 很快,棒梗就睡着了,手术室里飘散着淡淡的麻醉气味。 医生拿起消毒过的手术刀,目光坚定而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这场对他意义重大的手术。 手术刀在他手里像是一件艺术品,每一步都精确无比。 他小心翼翼地切开皮肤,避开重要血管和神经,一点点切除病变组织。 时间好像在手术室里停滞了,只听见手术器械碰撞的声音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医生和护士们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出任何差错。 然而,医生表现得格外镇定从容,他的每一动作都充满信心和力量。 随着手术进行,医生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专注地投入其中。 他知道,这台手术关系到棒梗的生命健康,也关乎他作为医生的尊严和荣耀。 终于,在紧张忙碌了好几个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医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既疲惫又满足的笑容。 他明白,手术的成功不仅是他个人技术的体现,也是整个团队合作的成果。 另一边,在四合院里,楚风也在为另一场“手术”忙碌。 他换上干净的西装,整理好领带,准备去领导家为法国客人做翻译。 他深知任务的重要性,所以丝毫不敢大意。 楚风在四合院外等了好久,看到楚风出来,小李赶紧迎上去。 “楚厂长,领导那边等得有点着急了,您准备好了没?”小李急切地说。 楚风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他回头看了看四合院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要去一个新的地方接受挑战和机会,但也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创造更好的明天。 一路上,楚风脑子里不停地回想过去的日子,想起在四合院的生活,跟邻居们的交往,还有为梦想拼搏的日子,那些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重播。 他知道这些都是最珍贵的东西,能给他带来力量。 秦淮茹家后院,阳光透过薄云洒在地上,照在她正在搓衣服的手上,她动作麻利又熟练,每一下都透着生活的艰辛。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安宁。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皱眉思索着谁会这个时候找她。 “是谁呀?”她带着几分警觉问,毕竟这个时代不速之客常是麻烦。 “秦淮茹,快开门,是我!”门外传来许大茂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很不高兴,但还是因为邻里关系开了门。 许大茂站在门口,神情紧张,东张西望,像是怕被发现。 秦淮茹看着他的样子更觉得奇怪,让她进屋后还把门关好。 …… “许大茂,你神神秘秘地跑来干嘛?有什么事直说就行。”秦淮茹语气里透着不满。 许大茂没有马上回答,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说:“秦淮茹,这次我是有大事要跟你商量,这事关乎你的将来和孩子的幸福。” …… 秦淮茹听后更疑惑了,她盯着许大茂的眼睛想看出什么端倪。 可除了紧张,他的脸上没什么别的表情。 “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呀。”秦淮茹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许大茂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轻轻放在桌上。 秦淮茹立刻注意到那一叠钱,一眼认出是二十五块。 对这个家境贫寒的寡妇来说,这笔钱算得上巨款。 但她没急着表现激动或贪心,而是更警惕地盯着许大茂。 “这些钱给你。 我知道你的难处,也知道你正为棒梗的事发愁。 有了这笔钱,你可以把棒梗从少管所弄出来。”许大茂边说边观察秦淮茹的反应。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即被理智压下。 她知道许大茂不可能无缘无故送这么大一笔钱,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许大茂,别绕圈子了。 这钱不是白给的,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秦淮茹语气坚定。 许大茂见状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包药递给秦淮茹。 “这是我买来的最好药。 你找个机会,明天把这药放进楚风的茶里。 他喝了后就会昏睡不醒。 到时候我们就能……”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秦淮茹听完后脸色瞬间惨白。 她没想到许大茂竟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她和楚风虽有些小摩擦,但他是个好人,常帮他们家。 用这种手段害人,她实在做不到。 “许大茂,你太过分了!我绝不会帮你!”秦淮茹愤怒地打断他的话,把药包狠狠摔在地上。 许大茂脸色骤变。 “秦淮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钱你必须收下,这忙你也必须帮!不然就等着看棒梗在少管所受罪吧!”说完转身要走。 秦淮茹突然冲上去抓住他的衣袖。 “许大茂,你别威胁我!我虽然穷,但有我的尊严和底线!绝不会为了钱害人!” 许大茂没想到秦淮茹态度如此强硬,一时愣住。 瞪大眼看着她,好像不敢相信。 “好!好!秦淮茹,你够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看吧,我会让你后悔的!”许大茂愤怒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她知道今天的选择可能给家里带来更多麻烦。 但她更明白做人要有底线。 即便生活艰难,她也要守住良心和道德。 天黑得像泼了墨,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声夜鸟叫偶尔打破寂静。 秦淮茹心里就像狂风掀动的大海,浪头一个接一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站在林启茂家门前,两只手攥得紧紧的,眼睛里满是着急和不安。 林启茂看见了,赶紧把她请进屋里,关心地问:“秦淮茹,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镇定一点,但声音还是有点发抖:“林启茂,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今晚我老觉得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棒梗那边出事了。 你知道的,女人的感觉,特别是当妈的感觉,有时候很准的。 我实在放不下心,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少管所看看。” 林启茂听了,眉头皱在一起。 第189章 秦淮茹看望棒梗 他了解秦淮茹的脾气,要是没大事,她不会这样慌张。 于是他点点头,穿上外套,拿起手电筒,对秦淮茹说:“行,我跟你一起去。 不过现在都半夜了,咱们得小心点。” 两人急忙出门,走过一条条昏暗的小路,朝少管所方向走去。 夜色里,他们的影子看起来很小,但那份对亲人的担忧却像明灯一样指引着他们往前走。 路上,秦淮茹满脑子都在回忆棒梗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那些淘气搞怪却让她倍感温暖的画面。 她开始自责,是不是自己教育不好,才让棒梗变成现在这样?可现在她顾不上这些了,只想快点确认棒梗到底好不好。 折腾了一阵子,他们总算到了少管所门口。 这会儿已经深夜,大门关得死死的,只有路边一盏路灯在风里晃悠。 秦淮茹走上前,用力拍打铁门,大声喊道:“开门!我是秦淮茹,我要见我儿子棒梗!” 没多久,一个值夜班的狱警揉着眼睛走过来,在铁门外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秦淮茹赶紧解释:“我儿子棒梗在这里,我今晚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怕他出事,所以特意跑来看看。” 狱警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打开门缝,让他们进去。 他们穿过一道道冷冰冰的铁门,来到关押棒梗的牢房前。 透过窗户,秦淮茹终于看到棒梗了。 他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隔得很远,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孤独和无助。 她的心揪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但她忍住了没哭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棒梗,默默祈求他平安无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管教走过来,看到秦淮茹和林启茂,就问:“你们是棒梗的家人吗?” 秦淮茹赶紧点头说:“对,我是他妈妈。” 管教点点头,“这孩子今晚有点不对劲,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我们本来想明天叫你们来的,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别急,我们会照看他。” 秦淮茹感激地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多待,便对管教说:“谢谢你们,辛苦了。 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说完,她牵着林启茂的手,转身出了少管所。 夜风依然冰冷,可她心里却像燃着一团火,那是母爱的力量,让她在黑暗里找到方向。 回到家后,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棒梗在少管所的情景,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明白,自己得坚强起来,不仅要为棒梗的将来打算,还得给全家撑起一片天。 至于许大茂的那二十五块钱和那些事,她暂时不想管了。 毕竟在亲情面前,这些恩怨都不值一提。 她相信,只要一家人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夜深了,四合院里的灯几乎都熄了,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 可秦淮茹的心像被火烧一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站在院子里,时不时抬头看看漆黑的天空,那种不好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她,怎么也驱散不去。 林启茂皱眉安慰她说:“秦淮茹,我知道你担心棒梗,但你得冷静。 少管所的规矩你知道的,晚上是进不去的。 你这样急也没用。”他的语气带着无奈和疲惫,显然也被秦淮茹的焦虑弄得有点无计可施。 然而,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下来。 “林启茂,您不懂,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棒梗在叫我似的。 我真的不能就这么不管他。”她的声音发抖,满是恐惧和无助。 旁边有个大妈也跟着摇头叹气,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秦淮茹,你听我说,大家都关心棒梗,但现在真不是时候。 你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出去,要是碰上什么事怎么办?要不等明天,我们一起陪你去。” 秦淮茹听了虽然不太甘心,但也意识到现在行动并不明智。 她点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眼里透出一丝坚定。 “不行,我不能等!我要找柱子,他一定能帮我!” 说完,秦淮茹转身就往楚风家跑。 她走得急,但每一步都充满决心。 她知道,在这四合院里,楚风是她最能依赖的人。 \"咚咚咚!\"秦淮茹使劲敲着楚风的门,夜深人静,声音特别刺耳。 \"柱子,快开门呀!我有急事找你!\" 楚风迷迷糊糊开了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穿着睡衣的他有些惊讶:\"秦淮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顾不得多说,拉着楚风的手就急得不行:\"柱子,我觉得棒梗可能出事了,你能跟我一起去少管所看看吗?\" 楚风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了解秦淮茹的性格,如果不是大事,她绝不会这样慌张。 于是没多问,直接回屋换了衣服。 两人匆匆出门,街上空荡荡的,很冷清。 秦淮茹紧紧抓着楚风的手臂,好像这样才觉得安全点。 他们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少管所门口。 可正如许大茂说的,门已经锁死了,里面黑漆漆的,根本没人值班。 秦淮茹一看,心里更慌了。 她拼命拍门,喊着棒梗的名字,却只听见夜风呼啸和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楚风赶紧劝道:\"别急,秦淮茹。 门都关了,咱们在这儿等着也没用。 明早再来吧。 \"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甘心,但也明白现在没别的办法。 点点头,让楚风扶着她回家。 夜色里,两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只留下一段关于母爱的故事在四合院流传。 回到家,秦淮茹还是心神不定。 坐在床边,攥着衣服前襟,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知道,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她得坚强起来。 另一边,楚风也在心里默默祈愿棒梗平安。 他明白秦淮茹的担忧是有原因的,但在这个未知的夜里,他们只能期待天亮。 昏黄的路灯下,秦淮茹显得孤零零的,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湿了一片衣襟。 邻居楚冬梅看见了,也跟着难过,轻叹一声,走近了几步,想安慰这位平时很坚强的邻居大姐。 \"秦姐,别急,我哥不在,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这么晚了你还往少管所跑,是不是担心棒梗那边出什么事了?\"楚冬梅的话里透着关心,想用自己的方式给秦淮茹一点安慰。 秦淮茹抬眼一看,眼泪汪汪地盯着楚冬梅,抽噎着说:“冬梅,你不知道,我心里一直像揣了个兔子似的,老觉得要出什么事。 棒梗这小子从小就没让我省过心,这次又因为打架给关进少管所了,我这心……”说到这儿,秦淮茹又哭得说不出话。 楚冬梅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秦姐,棒梗还小呢,不懂事,等他长大了就会懂你的良苦用心。 再说,少管所里有教官和老师看着他,不会乱来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可别把自己弄垮了。” 秦淮茹听了勉强挤出点笑容,说:“冬梅,你说得对,我不能倒下。 可我还是不放心棒梗。 他在那边那个地方,要是……”说到这儿,她又开始哽咽。 楚冬梅见她这样,心里也一阵难过。 她想了想,说道:“秦姐,虽说现在挺晚的了,但我们还是先给少管所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要是那边说棒梗没事,你就不用这么担心啦。” 秦淮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可以打电话问问。 冬梅,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于是两人一起进屋找到电话,楚冬梅熟练地拨通了少管所的号码,等着那边的回复。 时间一点点过去,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是少管所吗?请问棒梗现在怎么样了?”楚冬梅着急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然后一个听起来有些疲惫的声音答道:“哦,是棒梗家人的吧?他……他现在在手术室,情况有点复杂。” “什么?手术室?他怎么了?”秦淮茹一听这话,脸都变了色,一把夺过电话急切地问。 “是这样的,棒梗跟别的孩子闹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下巴,把下巴骨摔断了。 我们赶紧把他送手术室去了。 不过……”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不过什么?你倒是快说!”秦淮茹催促道。 “不过手术的时候发现些意外情况……具体我也说不清,你们最好亲自过来一趟吧。”电话那头说话吞吞吐吐的。 秦淮茹一听,脸色一下子惨白。 挂了电话后,她抓着楚冬梅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冬梅……我们现在就去少管所!” 楚冬梅见状知道情况不对劲,连忙答应并赶紧帮秦淮茹收拾好衣服和必需品。 两人匆匆出门,直奔少管所而去。 秦淮茹一路上都紧张得不行,她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棒梗能平安,可又怕听到最坏的结果。 楚冬梅就在旁边陪着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给她支持。 到了少管所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但里面还是灯火通明。 两人赶紧冲进去,直接往手术室那边跑。 赶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看见教官和几个医生都在那儿急得团团转。 看到秦淮茹和楚冬梅来了,教官赶忙迎上去。 “你们总算来了!棒梗他……”教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了。 “他怎么样了?手术成功了吗?”秦淮茹急切地问。 教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手术倒是成功了,不过……” “不过什么?”秦淮茹的心又揪起来了。 …… “不过棒梗在手术过程中出了点意外……现在身体状况很不稳定,已经送去重症监护室了……”教官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秦淮茹当场就瘫坐在地上。 楚冬梅赶紧上前扶住她,着急地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医生叹了口气说:“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但初步判断可能跟他的身体状况有关……他之前就有基础病,这次受伤后引发了一些并发症……” 然而,当秦淮茹她们走进少管所那沉重的大铁门时,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慢慢笼罩过来。 阳光从稀疏的云层里透下来,照在冰冷的水泥路上,但似乎怎么也赶不走这里的寒意和孤独。 秦淮茹心跳加快,她紧紧攥着衣服的下摆,眼里既有对儿子的担心,也有对未知情况的不安。 “跟我来,棒梗的妈妈。”李教官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她们穿过一道道紧闭的铁门,最后停在一间特别设置的会见室前。 这房间和普通的探视区不一样,四周有厚厚的隔音墙,只有一扇小窗用来交流,显然是为了防备某种特殊的情况发生。 秦淮茹心里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跟着李教官进了会见室。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桌子、两张椅子,还有一扇紧闭的小窗,这是她和儿子唯一能联系的地方。 “请坐,我们会帮你们安排通话。”李教官让秦淮茹坐下,然后转身走了,去准备接下来的事情。 秦淮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即将打开的小窗,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没过多久,那扇小窗户慢慢打开了,可出现在眼前的根本不是棒梗的脸,而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第190章 举报信? 李教官的声音从另一边传出来,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歉意:“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为了保证棒梗能够更好地恢复,我们只能这样跟您说话,请您理解。” 听到这话,秦淮茹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她靠近小窗,努力从那模糊的画面里寻找儿子的模样。 “棒梗,是你吗?妈妈来看你了。”她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透着满满的母爱。 对面隐约传来了些动静,像是棒梗在试着回应,可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了,那些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秦淮茹只能靠着他模糊的动作和眼神,勉强认定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住不让它掉下来,因为她知道此刻儿子更需要她的坚强。 “棒梗,你要乖乖听教官的话,好好治病。 妈妈在外面等着你,等你身体好起来再回家。”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坚定、更温暖,希望把力量和勇气传递给儿子。 棒梗好像感受到了妈妈的关心和鼓励,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虽然嘴还是一副扭曲的样子,但他还是努力点了点头,用这种方式回答妈妈。 这次见面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却无比珍贵,每一秒钟都充满了母爱的流动和儿子的坚持……当那扇小窗户再次关上的时候,秦淮茹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一方面,她为儿子的经历感到心疼;另一方面,又因他的坚强和勇敢感到自豪。 离开少管所的路上,秦淮茹满脑子都是各种念头。 她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她不仅要为儿子的病四处奔走,还要为他争取公平的对待。 而这一切的动力,都源于她对儿子深深的爱和责任感。 许大茂和林启茂站在少管所的大门外,被保安挡住了去路。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他们身上,却没有消除他们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许大茂时不时往里面张望,眼里写满了对未来的担忧;林启茂则是眉头紧锁,显然对这里的状况感到困惑和不解。 “许大茂,你说这世道变化怎么这么快呢?”林启茂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岁月的痕迹,“我小的时候,哪有这么多规矩?现在想看看孩子都这么麻烦。” 许大茂听了点点头,表示同意。 “是,大爷。 现在的社会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咱们还是要想办法见见棒梗,毕竟他是秦淮茹的心头肉。” 两个人正在商量对策,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淮茹拎着个包,满脸焦急地跑过来了。 “怎么样了?你们进去没有?”她一见到他们就急忙问。 许大茂和林启茂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说:“被拦下了,现在的新规定只让一个家属进。”许大茂解释道。 秦淮茹一听,脸一下就白了。 “那可怎么办?我就不能去看看棒梗吗?”她声音里带着哭意。 林启茂赶紧劝她说:“别急,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老许,你不是跟镇上有些人挺熟的嘛,能不能找人帮忙疏通疏通?” 许大茂点点头,想了会儿说:“我去试试吧。 不过不一定有用,现在管得特别严,以前的人情路子不管用了。”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拨电话。 打了好几个,都没能解决问题。 每个接电话的人都说差不多的话——规矩就是规矩,没人能帮忙。 秦淮茹一次次被拒绝,心里更慌了。 她想,棒梗在里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可她做妈的连见一面都不行。 越想越难受,眼泪哗哗往下掉。 林启茂见状,赶忙掏出块手帕递给她:“别哭,哭没用的。 咱们先回去,再另想办法。” 秦淮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说:“好吧,咱们先回去。 但我一定要想办法见到棒梗。”虽然她说话时还有点哭腔,但眼神特别坚决。 叁个人离开少管所,各自心情不同。 秦淮茹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见到棒梗;许大茂因为没帮上忙而愧疚;林启茂则更多在想社会的变化和人情的冷暖。 回家后,秦淮茹开始到处打听怎么才能见到棒梗。 她去村委会,找律师,甚至跑到镇上的有关部门问。 可得到的答案都一样——规矩就是规矩,没法通融。 尽管这样,秦淮茹没放弃。 她试着给棒梗写信、寄东西,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想念和关心。 可这些信和包裹都被少管所的工作人员拦下了。 日子一天天过,秦淮茹对棒梗的思念越来越深。 每天她都会站在院子里看着少管所的方向发呆,默默祈祷棒梗早点出来。 终于有一天,传来了个好消息——少管所要办家长开放日,允许家长进去看看孩子。 秦淮茹听到后激动得直掉泪,立刻准备妥当,天天盼着那一天。 到了开放日那天,秦淮茹一大早就来到少管所门口。 她穿了身最好的衣服,带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满怀期待地等着和棒梗重逢。 当大门慢慢打开时,她几乎是冲进去了,四处寻找棒梗的身影。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秦淮茹终于找到了棒梗。 看到母亲,棒梗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扑进她的怀里。 母子俩紧紧抱在一起,像是要把这段时间里的思念与痛苦全都释放出来。 “妈妈,我想死你了!”棒梗抽泣着说。 “妈妈也一直在想你。”秦淮茹摸着棒梗的头,泪水再次滑落,“在这里一定要听话,好好学习,争取早点出来。” “嗯,我会的,妈妈。”棒梗坚定地点点头,“我一定改正错误,重新做人。” 少管所外的街道上,阳光从云缝中洒下来,斑驳地照在许大茂和林启茂焦急的脸上。 他们时不时对视一眼,脚步不安地来回踱着。 许大茂不时看向少管所的大门,心里默默祈祷棒梗能平安无事;林启茂则背着手,眉头皱着,嘴里嘟囔着为棒梗祈祷,又像是在责怪自己没能早点阻止。 当秦淮茹的身影终于映入他们眼帘时,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淮茹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些。 她一步步朝他们走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压在心头的石头。 林启茂赶紧迎上去,语气里充满关切和焦急:“秦淮茹,他怎么样?在里面受苦了吗?” 秦淮茹声音有些哽咽:“他没事,就是哭着说不想待在那里。 我劝了他很久,告诉他这都是为我们好,也是为了让大家都安心。”说着,她的眼眶又湿润了。 听秦淮茹这么说,林启茂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孩子嘛,总会犯糊涂。 只要我们好好引导他,他一定会明白我们的心意的。” 许大茂在一旁附和:“是,秦淮茹。 别太担心,有我们呢。 等棒梗出来后,我们一起教他,让他重新做人。”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办公楼里,楚风正在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麻烦。 他刚进办公室,就被秘书手里的几封举报信吸引了目光。 这些信件沉甸甸的,满载着众多人的期待与愤怒。 小吴秘书把信放在楚风桌上,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楚厂长,这是今天收到的举报信。”小吴秘书低声说道。 何雨点点头让她放下,可小吴秘书没有马上离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鼓起勇气说:“楚厂长,我今天想请一天假。 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楚风一听,立刻表示理解和支持:“我批准你一天假。 家里的事要紧,你快去吧。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跟我说。” 小吴秘书感激地看了楚风一眼,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小吴秘书走后,楚风才拿起桌上的举报信仔细查看。 一开始,这些信还是李茂盛和褚东海不死心寄来的。 可当楚风打开其中一封时,却发现里面的内容让他吃了一惊——“举报副厂长王建国滥用职权,对女同事有不恰当行为”。 楚风立刻皱起了眉。 王建国刚上任没多久,本该是大家齐心协力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举报信出现。 楚风心里百感交集,一方面为正义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也感叹人性的复杂。 他继续看举报信,发现里面详尽描述了王建国如何利用职务便利对女员工做出各种不当举动。 这些行为不仅违背职业道德和法律,还严重伤害了143名女员工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楚风怒火中烧,决心站出来为这些受害者讨回公道。 但他也知道事情的棘手之处。 王建国毕竟是厂里的领导之一,他的地位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觑。 处理不好,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题。 于是楚风决定先冷静下来,好好分析局势,再做打算。 在一号车间里,机器运转的声音和忙碌的工人构成了一幅繁忙的劳动场景。 但在热闹的背后,暗藏玄机。 平时喜欢耍滑头的放映员许大茂此刻悄悄靠近秦淮茹,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狡猾。 “秦淮茹,时候到了。”许大茂压低嗓音,生怕惊动别人。 他的语气里充满紧迫感,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秦淮茹听后,手中的活儿不由自主停下了,她抬头看着许大茂,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即将发生的事的紧张,也有对结果的好奇。 “行,我们现在就去。”秦淮茹简洁而果断地回应,好像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说,默契地离开车间,朝着楚风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频频回头查看是否被人发现,秦淮茹则紧闭双唇,心中默念早已熟记的计划。 他们明白,这次行动关系重大,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他们来到楚风办公室门口。 许大茂停下脚步,再次问秦淮茹:“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记住,一定要按计划来。”秦淮茹点点头,目光坚定:“放心,我一定能做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办公室的门慢慢开了。 楚风正坐在桌前,眉头深锁地盯着手中的举报信。 往日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困惑。 六封举报信,每一封都像一把尖刀,割裂了他的内心平静。 “进来。”楚风的声音有点疲惫,但还是透着厂长的威严。 门一开,许大茂笑嘻嘻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工作表和文件。 “楚厂长,我来给您汇报工作啦。”许大茂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想掩饰内心的紧张。 不过楚风没被他的表面骗过去,抬头看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许大茂,你不是归副厂长管吗?怎么跑来跟我汇报了?”楚风语气不太高兴,显然对许大茂突然跑来很不满。 “,是这样,楚厂长。 王副厂长刚出去了,而且我的工作您也挺熟悉的,所以我琢磨着直接找您汇报好了。”许大茂赶忙解释,还不忘把文件递到楚风眼前。 楚风接过来随便翻了翻,心里却在琢磨。 他知道许大茂诡计多端,今天突然来肯定有猫腻。 但他没立刻戳破许大茂的话,而是决定先看看再说。 第191章 下药 这时候,秦淮茹也悄悄进了办公室。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楚风旁边,跟他聊了起来。 她说话声音温柔又有磁性,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楚风的注意力。 许大茂则溜到一边,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准备动手。 可就在许大茂要得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楚风抬头一看,一个工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楚厂长,大事不好!车间出事了!” 这突发状况让许大茂和秦淮茹都愣住了,互相看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楚风却很快反应过来,站起来对那个工人说:“带我去看看!” “好吧。”楚风轻轻叹了口气,眼睛依然盯着文件,好像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比面前的许大茂更重要。 他知道作为厂长责任重大,每份文件关系到工厂的命运,每个决定都要小心再小心。 “既然王副厂长不在,你就详细汇报吧。”楚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抬眼看了许大茂一眼,让他开始汇报。 …… 许大茂心里琢磨着楚风的想法,脸上却不动声色,拿起手里的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自己的工作情况。 从生产线效率提升到原材料采购问题,再到最近市场需求变化,他力求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办公室里的温度好像也慢慢升高了。 许大茂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用文件扇了扇,想缓解这突然的闷热感。 “楚厂长,您这儿有茶水吗?”许大茂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里透着些许难以察觉的焦急。 楚风抬眼瞄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我这边的吴秘书因为家里有事请了假回去,要是你想喝水的话,自己去倒吧。”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一阵窃喜。 他已经打探清楚吴秘书请假的事情,正盼着这个机会呢。 他装作不解的样子再次确认:“吴秘书真的请假回家啦?我怎么没听说呢。” “嗯,是的。”楚风点点头,并未多言。 “那行,楚厂长,我去给您也倒一杯吧?”许大茂趁机献上自己的“好意”,眼神里闪烁着狡猾的光。 楚风微微一怔,他没料到许大茂会忽然这么问。 但转念一想,既然对方主动提出来,自己何必拒绝呢?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楚风抬起头往门口看去,淡淡地说:“进来吧。” 门慢慢推开,秦淮茹的身影映入众人眼中。 她穿着简单素雅的衣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显得温柔可亲。 可当她看到许大茂时,目光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楚厂长。”秦淮茹低声打招呼,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大茂一看,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他兴奋地站起来,对秦淮茹说:“秦淮茹你来得正是时候!今天吴秘书请假回家了,没人负责泡茶倒水。 你帮忙给我和楚厂长倒两杯茶吧。” 秦淮茹听罢,脸色微变。 她瞥了一眼楚风,又看了看许大茂,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答应一声后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楚风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他转头对着许大茂,语气带了几分不满:“许大茂,秦淮茹来找我是有事情的,你怎么能让别人去倒茶呢?” 许大茂却满不在乎,笑着说:“没事的楚厂长,咱们还在讨论工作呢。 这种小事让秦淮茹去做就行了。” 楚风听了更不高兴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能强压怒火,冷冰冰地说:“罢了罢了,你继续汇报工作吧……” 不过,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警觉起来。 他知道许大茂一向心思阴沉、诡计多端,今天这场戏绝非偶然。 看来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或许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或阴谋。 秦淮茹很快就端着两杯茶回到办公室。 她把一杯放在楚风桌上,另一杯放在许大茂面前。 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她在放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淮茹,你给我泡的是红茶吧?\"许大茂拿起茶杯闻了闻,笑着问秦淮茹。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红茶就是下药的意思。 秦淮茹的脸色更白了一些,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只加了一小勺红茶。 \" 许大茂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事情都按他的计划进行。 但他没看到楚风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楚风心里盘算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知道要小心应付,不能让许大茂的计谋得逞。 同时也在想怎么揭穿许大茂的真面目,保护自己和工厂的利益。 秦淮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转身离开时眼睛里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她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些疑惑。 毕竟,这么小的事不该直接找厂长,但为了棒梗的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找楚风。 办公室里,许大茂装作镇定喝茶,眼睛却不时瞄向楚风,想看出点什么。 但楚风脸上的表情除了平静外,还有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让许大茂更加不安。 \"楚厂长,你觉得这茶怎么样?\"许大茂假装轻松地问,想用话掩饰自己的紧张。 楚风轻笑一声,目光深邃:\"茶不错,不过这背后的打算,倒是让人琢磨不透。 \" 许大茂一听脸色变了变,但马上恢复正常,勉强笑道:\"楚厂长开玩笑了,我只是想帮你解决问题,哪有什么别的想法。 \" 楚风没直接回答,而是慢慢端起茶杯。 杯里的茶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他轻轻吹了口气,茶香四散,却没急着喝。 \"系统,这茶里的东西对我有用吗?\"楚风在心里问。 \"主人已经有了毒物抗性,这些对你无效。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清楚而坚定。 楚风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看似随意地把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好像真的在慢慢品尝。 \"好茶,确实是好茶。 \"他称赞道,眼睛却不经意地扫过许大茂,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许大茂见状,心里暗喜,以为计划快要成功。 但他没发现,楚风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这段时间,楚风一边听许大茂汇报工作,一边盘算怎么让王副厂长把许大茂给辞退。 他明白,单靠那杯 ** 茶,还不够让许大茂彻底完蛋,得再找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于是接下来几天,楚风开始偷偷摸摸查许大茂干的事。 他发现,许大茂不仅工作老出差错,还在外面收钱、贪污。 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许大茂在厂里就没法待了。 终于,在一次全厂大会的时候,楚风公开揭发了许大茂的丑事,并拿出确实的证据。 许大茂看着那些证据,脸都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王副厂长只能按厂里的规矩,把许大茂赶出了厂。 这一切都得感谢那杯被下药的茶。 这杯茶让楚风看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也给了他反击的机会。 秦淮茹知道棒梗被救出来后,心里对楚风非常感激。 她意识到自己以前的行为可能有点冲动。 不过她也明白,在这么复杂的厂子里,想保护自己和家人,就得靠自己的本事和脑子。 楚风坐在办公桌后面,认真地看文件,就像没看到旁边的许大茂心里正乱成一团。 许大茂又急又盼的心情现在变成了深深的失落和愤怒,他攥紧拳头,尽量不让情绪暴露。 \"许大茂,看你状态不太对?\"楚风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洞悉人心的锋芒,\"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许大茂勉强挤出个笑,心里却在诅咒秦淮茹的背叛。 \"没事,厂长,我还好。 就是有点担心车间进度,怕耽误你的安排。 \" 楚风轻轻笑了笑,好像看透了许大茂的假象。 \"担心是好事,可别让它把自己压垮了。 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但也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 这话让许大茂更生气了,心想:你当然说得轻松,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什么!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还得在这厂里混日子。 \"谢谢厂长关心,我会注意的。 \"许大茂低声回应,刚要转身走,忽然想到也许可以直接去找秦淮茹问个明白,为什么没按计划来。 就在他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楚风突然喊住他:\"许大茂,等等。 \" 许大茂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楚风,心里又疑惑又不安:\"厂长,还有事吗?\" 楚风搁下笔,眼神变得沉稳。 “刚才你说的生产情况,我有些新想法想聊聊。 顺便也想听听你对车间管理的看法,毕竟你是厂里的骨干。” 许大茂愣住,完全没料到楚风会挑这个时候问这种事。 他原本以为楚风会揪着他下药那档子事追问,或者至少看出点不对劲。 可现在看来,楚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头的慌乱。 “厂长,我平时对车间的事挺上心的,也想给厂里多出力。 生产的事嘛,我马上改方案,保证按时交活儿。” 楚风点点头,看起来还挺满意。 “行,我相信你能行。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不管遇到什么难题,别耍小聪明,更不能害人。 要是让人抓着了,那麻烦就大了。” 这话就像炸雷一样砸在许大茂脑袋上。 他猛地抬头盯着楚风,却发现对方眼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一刻,他懂了——楚风外表粗犷,其实心思细密,观察力超强。 他意识到,自己这点小心思非但没捞着好处,反而把自己推向了更危险的边缘。 “嗯,厂长,我记住了。”许大茂低着头,声音微微发抖地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满心后悔与忐忑。 办公室外,秦淮茹正急切地等许大茂的消息。 一看他阴沉着脸出来,她心里一紧。 “许大茂,怎么样了?柱子他……” “闭嘴!”许大茂猛地打断她的话,凶狠地瞪过去,“都是你搞砸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不往茶里下药?” 秦淮茹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愣,赶忙辩解:“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柱子太机灵了,我担心被他发现。 再说,我也不想伤着他……” “够了!”许大茂吼了一声,“你那些怜悯只会让我处境更糟!秦淮茹,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呆立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这次自己做错了,但也清楚没法回头了。 只能默默祈求,希望事情快点平息。 “怎么了,许大茂?你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秦淮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担忧,她不明白为何许大茂会突然暴跳如雷。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眼中的怒火仍未消退。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问我?咱们的计划,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执行?” 秦淮茹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死死的,脸上的表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赶紧辩解:“我是认真办事的呀!我自己亲眼看着把一整包药放进了楚风的茶杯里,就是为了让那个家伙喝完立刻晕倒。 第192章 调查举报信 可你看看,结果怎么样?他不但没倒,反而跟什么事没有似的。” “你还好意思说!”许大茂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像是在吼叫,“你说的药呢?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么个乌龙,咱俩白白赔进去二十五块钱!” 秦淮茹被这话惊得傻在当场,她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看见楚风把茶喝下去了,怎么可能没效果呢?“我……我真的下了药的,要是不信,你可以查。” “查?现在查还有什么用?”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知道这二十五块钱对我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我一点一点挣来的血汗钱,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攒下来的!” 秦淮茹被吓坏了,她往后直退,意识到自己说什么都白搭。 她只能无助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想帮你的……” “帮我的?”许大茂冷笑着,“这就是在帮我?你这是在害我!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个差错,我可能要损失更多?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花了多少心思和代价?” 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默默承受着许大茂的怒气和指责。 她知道自己的确做错了,可她觉得自己也尽力了。 她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更搞不懂许大茂为何发这么大脾气。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他们的争执。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近,对许大茂说:“许先生,请跟我到办公室一趟,有些事情得跟你核实一下。” 许大茂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转身跟着工作人员走了。 秦淮茹呆在原地,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身影,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更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过。 另一边,在少管所的院子里,棒梗正跟着队伍艰难地训练。 他的脸写满了痛苦,但还是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不能让人小看。 旺福站在旁边,看着棒梗痛苦的模样,心里充满愧疚和不安。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自己引起的。 他不敢直视棒梗的眼睛,更不敢去想假如棒梗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李教官走了过来,把旺福拉到一边。 “旺福,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但我要告诉你,过去的事已经没法改了,咱们能做的就是面对现实,并且尽力补救。” 旺福听了这话,眼睛里透出了一丝希望。 “李教官,我真的想把以前的错事补回来。 为了棒梗,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教官点点头,“好,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够了。 我会给你这个机会来弥补错误。 不过记住,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好好想想,不能再莽撞行事了。” 旺福认真地点点头,“李教官,我一定好好表现。” 在这一刻,阳光从少管所的铁丝网漏下来,落在地上成了斑驳的影子,可还是驱散不了周围空气里的紧张气氛。 旺福的脚步踩在地上,尘土飞扬,每一步都像是在自己的命运岔路口徘徊。 他心里既盼着自由,又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不安,更多的是对棒梗将要面对的“结果”有种冷酷的期待。 棒梗也是个因为年轻气盛而走上歪路的小孩,现在他缩在一个角落里,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疑惑和对旺福即将到来的“拜访”的害怕。 他知道,自己和旺福之间的纠葛可能就要在此刻以更残忍的方式结束。 “旺福,你……你不要过来!”棒梗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努力用最后的一点勇气阻止旺福靠近。 可是旺福的眼睛里没有半分迟疑,只有坚定和决心。 他停下了脚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扎眼。 “棒梗,咱们之间的账该清了。”旺福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量,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着棒梗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随便让你欺负的人吗?不,这次我要让你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棒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拼命寻找逃脱的机会,但四周都是高墙和冷漠的教官,他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旺福一步步走近,内心充满了绝望。 就在旺福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是李教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他们中间,目光锐利,直盯着旺福。 “旺福,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话?在这里,我们要靠理智和规矩解决问题,不是靠暴力。” 旺福没想到李教官会在这时出现,他低下头,心里百感交集。 是,自己差点忘了,这里是少管所,不是外面的江湖。 暴力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教官,我……我知道错了。”旺福的声音有点哽咽,他意识到自己差点走上绝路。 “我会用您教我的办法,让棒梗多留些时间,而不是用暴力。” 李教官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旺福。 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靠拳头解决问题的人,而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用智慧和勇气改变命运的人。” 这些天,旺福开始悄悄盯着棒梗的一举一动,找机会让他吃点苦头。 他没再动手吓唬,而是利用对少管所规则的了解,设下了一个个圈套。 他先是在棒梗眼前炫耀自己偷来的小玩意,引诱棒梗上当。 果然,棒梗经不住嫉妒和贪心的折磨,偷走了旺福的东西。 不过,这一切都在旺福的计划里,他早就向教官汇报了这件事。 接着,旺福又通过自己的人脉,安排了一场看似偶然的“意外事件”。 他故意让棒梗参与,然后在紧要关头揭穿了棒梗的行为。 这次,棒梗不仅因为偷窃多关了叁个月,还因为别的事多关了半年。 旺福的冷笑像冬天的冷风一样刺骨,直钻进棒梗心里。 他的话句句戳人痛处,既伤了棒梗的面子,也戳到了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棒梗的眼睛顿时红了,怒火冲天,恨不得把旺福一口吞掉。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棒梗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个字都像从牙齿间硬挤出来的……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就像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旺福却突然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既不躲也不防,反而像是故意似的,让棒梗的拳头打在自己脸上。 这一拳虽然不重,但在旺福的“配合”下,却显得特别有分量,直接把旺福打倒在地。 旺福躺在地上,捂着脸痛苦地打滚,嘴里还不断发出惨叫声。 这一幕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也让本来就很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僵硬。 就在这时,李教官出现了,像是一场及时雨,给这快要失控的局面带来转机。 他严肃的眼神扫视着每个人,特别是倒在地上的旺福和一脸震惊的棒梗。 “李教官,您来得正是时候!这个棒梗无缘无故就打我!”旺福一边假装哭泣诉苦,一边偷偷观察李教官的表情。 他的表演真是炉火纯青,让人不得不服气。 李教官听了这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知道少管所的规矩很严,对任何违规行为都不会放过。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下了决定:“棒梗,在改造期间无故殴打别人,这是非常严重的错误!现在,我宣布你的刑期增加叁个月!” 这对棒梗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后悔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冲动了,但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 他只能默默接受这个惩罚,同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就在厂长室的另一边,权力斗争暗流涌动。 楚风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封用许大茂笔迹写的举报信。 这是他精心布局的成果,就是要扯下王副厂长的面具,把他从权力顶峰拽下来。 \"小王,去把王副厂长喊过来。 \"楚风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王应声离开。 不一会儿,王副厂长那肥硕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他笑着进门,想用谄媚的表情掩饰内心的慌乱。 \"楚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王副厂长声音发颤,不敢直视楚风的眼睛。 楚风没有回答,而是把举报信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 王副厂长接过信,手抖得厉害。 他匆匆看完,脸色瞬间铁青。 他知道大事不妙,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楚厂长……这怎么可能……\"王副厂长的声音透着绝望和不甘。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更没想到自己会栽在楚风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手上。 工厂走廊里,王副厂长的脚步沉重而缓慢。 从楚风办公室出来后,他的心情像天上的乌云一样压抑。 那封意外收到的举报信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挥之不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用力关上门,好像要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 坐在办公桌后面,他双手交叠,目光死死盯着举报信,眼中既有怒火也有无助。 他知道背后肯定有猫腻,但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和对策。 \"王副厂长,您别太放在心上,肯定是有人故意捣鬼。 \"秘书小陈见状赶紧过来安慰,声音温柔而有力。 王副厂长叹了口气,转向小陈,眼神里有些复杂情绪。 \"小陈,你不懂,这不是……\" \"这不仅仅是一封举报信的事。 它关系到我的名誉,也关系到我在厂里的位置。 要是处理不好,我可能全完了。 \" 小陈听了,脸色也严肃起来。 她知道王副厂长说得很对,这封信一旦传出去,后果会很严重。 于是,她又开始想办法帮王副厂长找出路。 王副厂长,咱们可不能干等着倒霉。 既然查不出是谁写了举报信,那就得从头找起,看看哪些人或者什么事对我们不利。”小陈提出个大胆的主意。 王副厂长一听,眼睛亮了一下。 他点点头,同意了:“说得好,咱们不能就这么被动挨整。 你赶紧去查查,最近厂里有没有什么怪事,或者谁老跟我过不去。” 小陈马上领命,开始着手查探。 她先找了各个部门的头儿,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可是问了半天,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捞着。 正发愁呢,小陈忽然想到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是厂里的技术尖子,平时对王副厂长就有不少怨言。 今天他还给楚厂长汇报工作了,也许能从他那儿挖到点东西。 于是,小陈立马找到许大茂,问他话。 可许大茂特别小心,对小陈的问题总是支支吾吾,什么也不肯明说。 不过小陈没放弃。 她悄悄打听,仔细观察,慢慢就看出点门道了。 原来,许大茂最近因为在一项技术改进上跟王副厂长闹了矛盾,两人关系变得紧张。 而且听说许大茂还在背后埋怨过王副厂长的一些做法。 小陈把这些情况告诉了王副厂长。 王副厂长听完,皱眉沉思。 他觉得举报信十有八九是许大茂写的,但就这些线索还不够证明。 为了把事情搞清楚,王副厂长决定自己动手。 他用自己的权力和资源,对许大茂展开更详细的调查。 最后,他真的找到了些铁证,证明举报信确实是他写的。 第193章 约谈许大茂 知道这个结果后,王副厂长没急着行动。 他知道要是直接开除许大茂或者追究责任,可能惹出更大的麻烦和怨气。 所以,他想了个更温和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他先把许大茂叫来深聊一次。 在聊天的时候,他没直接指责许大茂写举报信这事,而是认真听他的意见,坦诚表达自己的看法。 他告诉许大茂,当副厂长也有自己的难处,希望大家都互相理解支持。 聊完之后,许大茂的态度明显变了。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确实太冲动了。 于是,他主动向王副厂长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他还说愿意配合王副厂长一起为厂里的发展贡献力量。 事情总算平息下来了,王副厂长也从这件事里明白了沟通和理解有多重要。 他知道,跟手下搞好关系、互相信任才能更好地做事,也能更成功。 因为这件事,他也赢得了不少人的尊重和支持,为工厂的安定和发展打下了基础。 小陈手里拿着那份报告,沉甸甸的,像藏着好多说不清的秘密。 他瞪大眼睛,仔细对比那些熟悉的字迹,心里头翻腾着无法形容的震撼。 这不是普通的报告,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警告,预示着工厂要出大事了。 “副厂长,您得看看这个!”小陈的声音都在抖,透着急切和不安。 他把两份东西放到王副厂长面前,眼里满是对不公平待遇的愤懑。 王副厂长接过文件,眼神锐利,快速扫过两份材料,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青筋也蹦了出来。 那封举报信上的字迹,跟许大茂平时写的简直一个样,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熟悉感,可现在看来又特别不一样。 “简直没法忍!”王副厂长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敲钟一样震得人心里发颤。 他站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好像要把所有不满都集中在这一刻。 “许大茂,我还当你是个能干的干部呢,没想到你会干这种下叁滥的事!” 小陈立刻明白了王副厂长的意思,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找到许大茂,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似乎命运也站在他们这边,小陈刚离开没多久,就听到关于许大茂的“好消息”。 “厂长,有好消息!有人被威胁了!”小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他觉得正义的光终于出现了,照进了这片阴霾之中。 王副厂长听了这话,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仿佛已经知道许大茂的结局。 “好,看他这次怎么跑!”说完,他大步往前走,小陈紧跟其后,两人心里都充满了即将揭开谜底的期待。 在那个偏僻的地方,许大茂正居高临下地对秦淮茹进行言语攻击。 他说话冰冷无情,就像一把刀,想把她撕裂。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威胁,却成了他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许大茂,你在干什么!”王副厂长的吼声像晴天霹雳,一下子打破了平静。 许大茂猛然抬头,看见王副厂长和小陈就在不远处,眼神里写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脸色惨白,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厂长,我真的没威胁她!”许大茂赶紧辩解,但他的声音软弱无力。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再狡猾的话也显得可笑多余。 王副厂长没有理会他的解释,而是直截了当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同志,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刚才许大茂对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秦淮茹稍微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她没多犹豫,果断点了下头,眼睛里透着坚定和勇气。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人,而是勇敢地站了出来。 秦淮茹点头确认后,许大茂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这件事躲不掉了,接下来等着他的将是惩罚和道德的审判。 王副厂长冷冷地宣布完后,整个场面就像罩上了一层冰霜。 许大茂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又变成了绝望,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次普通的讨债会变成这样,更难接受的是,好像秦淮茹和王副厂长之间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 秦淮茹站在旁边,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 她其实并不是真想害许大茂,但在这一刻,她选择站在王副厂长那边。 她清楚,王副厂长在厂里地位很重要,要是得罪他,自己的日子会更难过。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苦处,那些债务像座山一样压在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许大茂,你先别急。”秦淮茹想安慰他,但声音很虚弱,“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现在这样也没办法。” 可许大茂根本听不进去。 他像只发怒的狮子,不管不顾地冲出去,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一边追着王副厂长的背影,一边大喊:“王副厂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真没威胁秦淮茹,我只是要回我的钱!” 但王副厂长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大步往前走。 他心里早有主意,早就想把许大茂这个麻烦解决掉。 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可以找个借口把他赶出扎钢厂。 “哼,许大茂,你以为你是谁?在这儿我说了算!”王副厂长心里冷笑一声,对许大茂的喊叫充耳不闻。 …… …… 周围的人渐渐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有人同情许大茂,觉得他只是想拿回自己的钱;有人则用奇怪的眼神看秦淮茹,好像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被威胁了;还有人对王副厂长的行为不满,觉得他太专横了。 “这王副厂长也太不讲理了吧?许大茂不过是要债,怎么就成了威胁?”“就是,秦淮茹平时挺老实的,关键时刻怎么像变了个人?” “唉,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工友们的声音吵吵嚷嚷,可再怎么闹腾,也改变不了许大茂被钢厂开除的事实。 他的人生从此彻底变了样。 至于秦淮茹嘛,表面上她保住了一份工作,可心里头那份愧疚和不安就像杂草一样疯长。 她明白,自己欠许大茂的,远不止那些钱那么简单,还有说不出口的歉意和感激。 往后,她该怎么处理这复杂的感情?又能不能弥补自己的错?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件事渐渐成了钢厂里的传奇——或许是佳话,也可能是某种争议。 闲聊的时候,大家总爱提起来,“叁八叁”,有人叹息,有人感慨,有人批评。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深深印在钢厂的历史里。 王副厂长嘛,也许他会因为自己果断的决定感到一时得意,但从长远看,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他在工友们心中的地位受损。 真正的领导,得公平公正对待所有人,而不是凭个人好恶做事。 楚风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午后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里斜射进来,照得办公桌上的文件影影绰绰。 他靠在那把看着普通却很舒服的椅子上,正一本本地翻阅文件,目光专注又深沉。 就在这时候,一声系统提示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就像平静湖面投进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波纹。 “叮,任务完成。”六个字在楚风耳里简直像仙乐一般,这意味着他又一次通过努力达成了目标。 “叮,奖励发放。”这不是单纯的认可,更像是对他未来潜力的一种激励。 伴随着提示音,楚风脑海里浮现一个虚拟画面,清楚地显示出新增的十颗上品灵芝种子,还有空间升级的消息。 这次,空间规模直接扩大到一百四十亩,比之前大了好多倍。 这不只是面积增加,更是无限希望的象征。 正当楚风沉浸在喜悦中时,另一条系统消息悄然传来:“上品灵芝简介:药效极高,若种在空间里,过段时间就能长成千年灵芝……”这一句话犹如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点亮了他的思路,让他对未来的计划充满期待。 楚风明白,这株上等灵芝的价值可不只是活了一千年这么简单,关键是它那几乎能和仙丹媲美的效果。 别说现在这个社会了,哪怕放到古代,这样的宝贝也会让很多人疯抢,尤其是那些懂药的老中医。 他二话不说就把办公室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念头刚转,整个人就像融入了虚空中,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自己的小天地里。 这儿充满活力,他拿出那株小小的灵芝幼苗,虽然看起来嫩乎乎的,但那股从里面冒出来的灵气谁都能感觉到。 他轻轻摸着它,满心都是期待。 “得找个好地方,把它种好。” 楚风边嘟囔边在空间里慢慢找合适的地儿。 最后,他看中了那片清亮的灵泉旁边,水够多,灵气又浓,简直是种这种灵芝的最佳位置。 幼苗被小心地种下去后,周围立刻弥漫起更浓厚的灵气。 像是感觉到了新家的温馨,这株小灵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长大。 叶子越来越厚实,颜色也越来越翠绿,根系扎得深且稳,拼命汲取灵泉里的养分。 看到这些变化,楚风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成功,而是他跟那个神秘系统的默契配合。 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肯定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等着他。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提醒一下,要是用灵泉浇灌这株灵芝,可以让它提前变成千年灵芝,只要一直浇就行。”这消息像炸雷一样轰到他脑袋里,让他激动得不行。 他明白了,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很不一样。 时间悄悄流逝,正午的阳光穿过少管所高墙上的铁窗,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给冷冰冰的建筑添了一丝隐约的暖意。 食堂里,随着最后几个学员进来,嘈杂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触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训斥。 棒梗拖着累垮的身体冲进食堂,眼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他走得急,但每一步都沉得像灌了铅,好像背着看不见的重担。 走到窗口前,他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挤出一句:“还有吃的吗?什么都行。”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那是饥饿与绝望交织成的曲调。 然而,命运好像完全没打算给他一点好脸色。 打饭的师傅冷冷地摆摆手,一句话像刀子一样割裂了他的最后一点希望:“下次早点来,现在什么都没了。”话音刚落,窗户砰地一声关上,把他和食物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了。 “妈妈饿……”眼泪在棒梗眼里打转,最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无助地喊着妈妈,可他知道,在这个冷冰冰的少年管教所里,妈妈的温暖根本触碰不到。 饥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点点吞噬他的意志,快要把他逼疯了。 就在这一刻,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棒梗!”棒梗抬起头,看见旺福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份饭,脸上挂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笑容。 这种笑在棒梗看来特别扎眼,因为每次旺福的好意背后,总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旺福……”棒梗的声音有点发抖,他既怕又好奇,不知道这次旺福又想搞什么名堂。 不过不管怎样,他现在真的需要填饱肚子。 于是,他努力挤出一丝笑,慢慢朝旺福走去。 第194章 全院大会开始了 “棒梗你还没吃饭吧?”旺福把饭递给他。 “我这儿打了两份,你来跟我一起吃。”旺福说。 棒梗呆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旺福会这么好心。 但饥饿逼得他接过饭,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饭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那种久违的满足感差点让他哭出来。 “棒梗,早上真是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害你多加了刑期。”旺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抱歉,“为了补偿你,以后你的饭就包在我身上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棒梗又是一愣,他从没想过旺福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抬起头盯着旺福的眼睛,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真诚。 可是,他看到的只是深深的湖水,完全看不透其中的情绪。 “旺福,谢谢你!”棒梗终于开口了。 虽然心里还有疑虑和不安,但他还是决定相信旺福。 毕竟,在这个地方,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足以让他忘记所有。 吃完饭,旺福突然提起食堂后头的炖肉:“对了,棒梗你知道吗?今天食堂后头炖了一大锅肉,教官那里肯定还剩一些。 一会儿我们去拿点来吃,怎么样?” 棒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炖肉!那是他们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美味!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知道,旺福的提议肯定不简单。 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饥饿的驱使和对美味的渴望让他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棒梗和旺福沿着长长的过道走了很久,终于到了食堂的大门前。 从门缝里飘出来的香味让棒梗的肚子更饿了,咕噜咕噜直叫。 他不安地看着旺福,只见旺福仔细观察着周围,小声说:“放心吧,现在教官们都睡午觉呢,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旺福说话的时候很笃定,棒梗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他知道要是被发现,肯定会被狠骂一顿,但想到那些美味的食物,他又鼓起勇气,跟着旺福往食堂的后厨走去。 后厨的门一开,浓浓的肉香扑面而来。 棒梗眼睛都亮了,恨不得马上冲进去吃个痛快。 可是旺福拉住他说:“别急,先看看情况。” 两个人弯着腰,轻手轻脚地进了后厨。 看见炉子上的大锅里炖着肉,热气升腾,肉块翻滚着,香味让人直流口水。 棒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直接冲上去大吃特吃。 外面已经黑了,四合院的角落里,棒梗和旺福鬼鬼祟祟地靠近一家餐馆。 他们眼里既有对食物的渴望,也有害怕被抓的心虚和犹豫。 “我也想吃肉,但要是被抓到,那可麻烦了。”棒梗的声音压得特别低,连他自己都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他的脸上的表情复杂,既想满足嘴馋,又担心后果。 旺福拍拍胸脯,信心十足地说:“你放心,我打听好了,这家餐馆晚上没人看守,厨房窗户也没关严实,咱们悄悄进去拿点东西就走,绝对没人发现。” 旺福的话像是给了棒梗一颗定心丸,他的紧张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看着旺福,他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行,等会儿我们一起动手。” 另一边,在少管所门口,秦淮茹和刘光天正在焦急地等着。 他们的心情沉重得像天上的乌云,因为今天就是来接棒梗回家的日子。 “你们是来看孩子的还是来接人的?”门口的保安拦住他们,语气严肃。 秦淮茹赶紧走上前,手里拿着原谅书,说:“我是棒梗的妈妈,这是原谅书,今天来接他回家。”她说话的声音微微发抖,既有见到儿子的期待,也有对结果不确定的忐忑。 可是保安看了原谅书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什么?今天来接棒梗回家?”他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你们先等等,我去里面说一声。”保安说完,就快步往里跑。 没多久,李教官陪着保安走出来。 “李教官您好,我是棒梗妈,我拿到了棒梗的谅解书,今天来接他回家。”秦淮茹再次表明来意,把那纸递给李教官。 李教官接过后看了看,点点头,“嗯,确实是谅解书。”但接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要是早来一天,棒梗就能早点出去。 今早他在少管所跟人打了一架,下午又偷偷溜进食堂拿东西。 按我们的规矩,这事得让他担着。”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沉下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打架?偷东西?这怎么可能?” 李教官没理她这话,接着说:“因为这两件事,棒梗的刑期延长到半年,没法提前放人。 如果你想接他回家,那就得等这半年过去。”说着,他把两张通知单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哆嗦着双手接过来,一张写着因打架加刑叁个月,另一张因偷食堂的东西也加刑叁个月。 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棒梗,你怎么这么倒霉!”她哭喊着,声音在夜色里飘散。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攒的二十五块钱,本来想着能把他从少管所赎出来,可才一天工夫,棒梗在里面又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她满心都是绝望和无助。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像是一块石头丢进湖水,泛起层层波纹。 夕阳照在破旧的墙上,给老院子添了点金色光晕,但掩盖不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疯狂,就像许大茂此刻的心情,乱得没法平静。 他脸上写满愤怒和不甘,每一记敲门都像是内心的呐喊。 秦淮茹家的门似乎都快撑不住了,摇摇欲坠。 邻居们都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像夏天午后蝉叫一样烦人又好奇。 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有的端着茶杯,有的拿着扇子,表情各异,有的同情,有的冷漠,有的只是看戏。 “许大茂平时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今天这是怎么啦?” “听说他在扎钢厂得罪了大人物,被开除了,心里能舒服吗?” “也不能全怪秦淮茹,她一个女人家,哪能有什么本事呢?” 大家在闲聊时总提到秦淮茹,对她的情况各有看法。 有人觉得她挺可怜,有人却认为她惹出了不少麻烦。 可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就像藏在雾里,谁也看不清。 这时,四合院的老辈林启茂说话了。 他一脸严肃,眼里透着威严和无奈。 他知道不站出来不行,不然整个院子都别想太平。 “许大茂,你先别急!”林启茂大声说,声音压过了周围的嘈杂,“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慢慢谈,这么闹没用。” 但许大茂已经完全失控了,像头狂暴的野兽,根本不听劝。 他甩开刘家兄弟,又冲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得给我说清楚,我丢了饭碗全是你害的!”他大声吼叫,眼睛血红,像是要喷火一样。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看着许大茂凶狠的样子,她又害怕又无助。 她没想到自己成了这件事的核心人物,也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疯。 “许大茂,你冷静点……”她声音发抖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我害的……”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的怒吼打断了。 他就像一只暴躁的狮子,完全不听劝。 他又举起拳头,朝秦淮茹砸过去。 就在这一刻,林启茂冲上来拦住了许大茂。 他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开了。 同时喊其他人来帮忙,把许大茂牢牢按住。 “够了!许大茂!不能再这样了!”林启茂语气严厉且愤怒,“我们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林启茂的话刚落音,整个院子的氛围立刻变了。 邻居们积极响应,开始行动起来。 有的跑去通知没来的邻居;有的忙着准备开会的东西和地方。 很快,全院大会开始了。 居民们围坐在院子中央的大槐树下,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严肃。 他们都明白,这次会议不只是为了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还关系到整个院子的和睦。 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地上,光影交错,却怎么也驱散不了这里的压抑感。 林启茂的声音在空旷的院中回荡,格外有分量,每一句话都像根绷紧的弦,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林启茂瞪着秦淮茹,沉声问:“许大茂说的话是真的?若有这事,咱们一定给你做主,可要是你自个儿找的事,那后果你也清楚。”林启茂说话间带着威严,但也能听出他心里有点担忧,他知道这事关四合院的和气。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抽噎着说:“林启茂,您不是不知道我家有多难,叁个孩子要养,婆婆又病得起不来床,我实在没办法了。 昨儿晚上,许大茂跑来找我,说愿意借钱救急,可他……可他……”说到这儿,秦淮茹突然住了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什么条件?你说,在场这么多人,都替你作证。”林启茂皱眉催促。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他……他说只要我答应跟他……跟他……”说到这里,她已经哭得说不下去了。 一句话说完,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 大家都看向许大茂,有人愤怒,有人惊讶,还有人可怜地看着秦淮茹。 李茂盛和褚东海虽然腿脚不便,但也一脸怒容,显然对许大茂的行为很看不上。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没想到秦淮茹会在这时候反咬一口,气得站起来指着她说:“你胡说!我根本没提过那种条件!你这是在诬陷我!” “许大茂,别狡辩了!”秦淮茹声音不大,却很坚决,“昨晚的事情,你以为没人知道?我虽是个女人,但也知道自己的尊严!你要再不承认,我就去厂长那儿告你!” “你……”许大茂被秦淮茹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理亏,但又不甘心认输。 他看看四周,想找帮手,却发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连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李茂盛和褚东海也躲开视线。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楚风忽然站出来,他走到秦淮茹身边安慰了几句,又转头对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这么做不对。 咱们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忙,不该趁别人困难占便宜。 如果真借了钱给她,就让她慢慢还,别用那种手段逼她。” 许大茂一听更生气了,指着楚风喊:“你少在这儿假仁假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是想巴结秦淮茹罢了!” 楚风冷笑一声:“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楚风摇摇头,不理睬许大茂的破口大骂,接着说:“咱们都是四合院的人,得一起维护好这里的生活环境。 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自己的行为,向秦淮茹认个错,把她说的那笔钱还回去。” 林启茂也跟着点头,同意楚风的话。 他看着许大茂,语气认真地说:“老许,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希望你能回头想想,别让自己越陷越深。” 许大茂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闷闷地说:“行吧,我知道错了 第195章 旺福的陷害 可那笔钱我真的给了秦淮茹,这钱不能就这么没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总算松了口气。 她擦了擦眼泪说:“老许,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但希望你能记着这次教训,以后别再干这种缺德事了。” 许大茂还想争辩几句,但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二十五块钱,对他来说不只是个大数目,还是他用来算计秦淮茹对付楚风的关键筹码。 现在,这个秘密就像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上,让他透不过气来。 要是这个理由传出去,秦淮茹不仅能轻松摆脱债务,他还可能名声扫地,甚至像厂长一样,落得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褚东海又催了起来,那声音像催命符一样,让许大茂更加烦躁。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有好奇的眼神,有审视的目光,还有一些难以察觉的冷意。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糟糕,稍微一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个时候,林启茂巧妙地换了话题,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楚风身上。 楚风作为扎钢厂厂长,在胡同里地位很高。 但面对林启茂的追问,他只是轻轻摇头,表示不清楚许大茂被开除的具体原因,只听说是因为威胁女同事违反了厂规。 这回答无疑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糟。 许大茂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辩解的机会了。 林启茂接下来的决定,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赔礼道歉、赔医药费四百七十块,还不准再骚扰秦淮茹……这些惩罚像叁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凭什么?”许大茂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双眼血红,像只被激怒的野兽。 “明明是秦淮茹欠我的钱不还,还在那里装可怜骗人!我是受害者,凭什么要给我赔礼道歉?”他的喊声在胡同里回荡,引得周围人纷纷转头看他。 许大茂最近特别烦,因为大家都对他不满。 他威胁女同事的事让人大跌眼镜,觉得他毫无道德可言。 不管他找多少借口,都不能洗清他给他人泼脏水的事实。 秦淮茹虽然以前欠钱没还,但现在却被很多人同情,因为她看起来太可怜了。 林启茂看不过去了,大声对许大茂说:“你清醒点!你威胁女同事已经违法了,被开除是活该。 现在你还在这儿颠倒是非,说秦淮茹的坏话。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别人同情!”夕阳西下的四合院里,许大茂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掉的心上。 邻居们有的议论纷纷,有的同情他,但也有人指着他的鼻子数落他。 他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毁了,而这全是自己招来的。 回到家后,许大茂倒在旧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他回想起白天的事情,秦淮茹的宽容让他既惊讶又惭愧。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小气鬼,可没想到她在自己最倒霉的时候选择了原谅。 这种原谅像是一根刺,扎得他心里生疼,让他不得不反思自己的行为。 深夜,许大茂翻来覆去睡不着,开始思考自己过去的选择。 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日子,真的有意义吗?年轻时他曾有理想,但现在却被名利遮住了眼睛,走到了今天的境地。 就在这时,门轻轻响了一声。 许大茂好奇地打开门,发现是秦淮茹站在门外。 她手里拎着一篮鸡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但眼神很坚定。 “许大茂,我来看你了。”秦淮茹语气温柔而真诚,“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咱们得重新开始。” 许大茂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这时候会来找他,也没想到她说这样的话。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半天没说话。 秦淮茹见状,把篮子递给他说:“这些鸡蛋你拿去吃吧。 我知道你现在失业了,日子不好过,但只要你想改,大家还是会帮你。” 许大茂接过篮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赵美好)。 他抽泣着说:“秦淮茹……谢谢你……我……我会改的……” 这一刻,许大茂感觉像是把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甩掉了,心里那些烦闷也减轻了不少。 他明白,自己还有改正错误的机会,还能重新得到别人的认可。 另一边,在少管所里,棒梗和旺福正专心致志地下着围棋。 尽管他们身处困境,但那份对棋艺的热爱和对自由的渴望让他们暂时忘记了现实的严酷。 在棋盘上,两人你来我往,斗智斗勇,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黑和白。 “棒梗,你这步棋走得太好了!”旺福激动地拍着棋盘,“不过,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棒梗笑了,眼中透着自信的光:“那当然,我要赢的就是你!” 那天下午有些沉闷,宿舍里的气氛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变得微妙起来。 阳光从半开的窗户洒进来,落在简陋的床上,让这个小空间多了一些暖意,但也映出了棒梗内心的焦虑和不甘。 “赌一把吧!”旺福笑着说,眼神里带着点狡猾,好像早就知道这将是一场别有深意的游戏。 他仔细观察着棒梗,那种胜券在握的眼神里既有对胜利的期待,也有对对手的挑衅。 棒梗听了,皱眉看着周围,满脸疑问。 旺福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这里除了生活用品,什么也没有。 这些被送进少管所的孩子们,满身叛逆和不羁,几乎一无所有。 但棒梗嘴角微微翘起,他觉得自己在棋艺上从未遇见过对手,这次“赌”,也许就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好吧,输了的那个人就得给对方洗衣服洗袜子。”棒梗说话时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他已经看到自己获胜后的得意模样。 就在“赌”即将开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宿舍的安静。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严厉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入宿舍。 “旺福!现在你们在宿舍干什么呢?”李教官的声音低沉有力,像锤子一样敲打着人心。 棒梗见状,赶紧解释:“李教官,我们只是在下棋,没别的。”他的声音有些慌乱,想掩饰内心的不安。 但李教官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旺福:“我刚才明明听见你们说什么赌?旺福,老实交代,你们俩刚才是干什么的?” 旺福见瞒不住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说:“李教官,我们就是在打赌,谁输了谁就给对方洗衣服。”他的话里虽然有些无奈,但也透露出对李教官的信任和依赖。 不过,这份信任很快就被李教官的严厉给打破了。 “好得很!棒梗,你竟然在改造的时候,在宿舍里搞小动作。 现在你的改造时间延长半年,以示惩罚!”李教官的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直接把棒梗的脸色打得惨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要知道,棒梗本来就已经因为一时冲动丢了自由,现在又因为这么个没必要的事多受半年苦。 他的心里满是悔恨、不甘、迷茫和恐惧。 这时,旺福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静静地看着棒梗的失落与绝望,内心却突然冒出了莫名的喜悦。 “听好了,你们两个是来少管所改造的,不是来玩乐的。”李教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眼睛在棒梗和旺福身上来回打量,像是要把他们所有不听话的地方都掐死在萌芽状态。 “要是让我再发现你们有这样的行为,你们就再加六个月的改造时间。 你们明白了吗?”李教官的语气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让两人连反驳都不敢。 “明白了。”旺福回答得干脆利落,脸上还是那副表情。 而棒梗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心里满是苦涩和无奈。 李教官一声令下,两人只好各自回到座位上继续学习。 但这次突然的“事件”就像一颗石头丢进水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它让棒梗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让旺福看到了李教官隐藏的好意。 李教官的话就像是温暖的春风,不但给了旺福减刑的好消息,还在他心里种下了希望的种子。 旺福的眼睛里闪耀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 他知道,这不是为了自己早点离开这冰冷的少管所,而是想告诉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他旺福也能堂堂正正地活着。 旺福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低头埋头苦读,灯光亮得像一面迎风飘扬的旗帜,那是他努力奋斗的象征,也是他向命运挑战的标志。 另一边,在四合院的另一头,楚风的房间也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 被灵泉滋润的千年灵芝种子正在飞速成长,它不只是楚风空间里的奇迹,更是他的骄傲。 门外,许大茂的举报像平静湖面上的石子,激起层层波纹。 面对许的举报,楚风虽然有些疑问,但更多是对系统任务的好奇和期待。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选择题,而是对自己判断力和决策力的测试。 经过一番权衡,楚风果断选了第二个方案——派人在厨房守着。 他相信真相总会浮出水面,他也希望通过这次行动,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营造一个更公平、正义的世界。 说到盯梢这事,楚风心里早就有主意了。 他要找个靠谱又机灵的人,能在不惹眼的情况下把事情办妥。 琢磨了一番,他决定派自己最信任的小李去。 小李这人不但忠诚,脑子还灵活,干这种活儿再合适不过。 第二天,小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钢铁厂的厨房。 他藏在暗处,默默盯着四周动静。 一开始,他还以为今天可能什么也看不到,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溜进厨房。 那人正是——她东张西望确认没人后就开始翻找东西。 小李赶紧拿出手机,偷偷拍下来留作证据。 夕阳洒在她身上,映出一张疲惫却又坚定的脸。 她慢慢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想着回家后怎么弄顿晚饭,却冷不丁冒出个意想不到的人。 “许大茂?你怎么在这儿?” ……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异和不解。 上次听说他被厂子辞退后,她还以为俩人不会再有任何联系,没想到居然在这碰面了。 许大茂靠在一棵老槐树旁,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和冷淡。 “秦淮茹,你管得太宽了吧,我在哪儿等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说话带刺,显然很不爽秦淮茹问这个问题。 秦淮茹听了皱眉,但没被吓退。 “我就随口问问嘛,这儿毕竟不是你常待的地方。”她语气平静,但透着一股坚持。 许大茂嗤笑一声,目光越过秦淮茹看向远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在等个人,对我挺重要的。 秦淮茹听了皱眉,但没被吓退。 “我就随口问问嘛,这儿毕竟不是你常待的地方。”她语气平静,但透着一股坚持。 许大茂嗤笑一声,目光越过秦淮茹看向远处,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在等个人,对我挺重要的。 第196章 秦淮茹被开除 她说过今天六点半会从这儿出来。” “六点半?那可是下班时间,你要等的是厂里的员工?”秦淮茹更纳闷了,实在想不明白许大茂跟厂里的谁会有交集。 许大茂没直接回话,只是轻轻摇头,好像不想多说。 秦淮茹见状也没再问,只是叹了口气,转身朝厂里走去。 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苦衷,许大茂可能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这时,在钢铁厂一间亮堂的办公室里,楚风正坐在桌前喝茶,目光专注地看文件。 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那是对工作热爱和对未来期待的表情。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安静。 楚风抬头看向门口,低声说:“进来。” 门慢慢开了,副厂长王胖子挤进来,满脸堆笑。 “楚厂长,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呀?”他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一不留神得罪了这位年轻的能干领导。 楚风放下了茶杯,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盯着王副厂长,“就是那封举报信的事。”一句话简单明了,却让王副厂长心里一哆嗦。 “举报信?该不会是……”王副厂长的脸一下子白得跟纸似的,他能感觉到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 可楚风摇摇头,直接打消了他的猜测,“不是针对你的举报信,是食堂的。 有人说,下班后有人偷食堂的米和面粉。” 听到这话,王副厂长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说道:“楚厂长您尽管放心,这种事绝不能放过!我现在就带人去食堂守着,非抓住那个贼不可!” 楚风点点头,对王副厂长的态度还算满意,“行,这事就交给你处理。 记住,一定得狠狠惩罚,杀鸡儆猴。” 王副厂长连连答应,刚转身要走,还没跨出办公室门,楚风又开口了:“还有一件事,你派人查查许大茂今天为什么会在这儿,总觉得他来得有点奇怪。” 王副厂长愣了一下,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知道楚风的意思——这时候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夜幕降临时,整个扎钢厂渐渐安静下来。 不过食堂角落里,有一群人正准备着什么——这就是王副厂长安排的埋伏队。 他们静静地等着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上门。 楚风的眼神透着坚定,作为厂长,他觉得保护工厂安全和财产是自己的职责所在。 面对食堂接连丢东西的情况,他决定出手,哪怕这事背后可能牵扯到复杂的关系。 “楚厂长您放心。”王副厂长说话间带着几分郑重,他知道楚风对这事很上心,也知道自己的担子不轻。 “我肯定盯紧了,绝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行动。 要是逮住了,不管是谁,都得按规矩办,绝不手软。” 王副厂长离开后,食堂恢复了平静。 时间到了下班点,食堂主任马华例行公事般宣布收工。 厨房里蒸汽慢慢散去,留下了一天工作的疲惫。 但在这份宁静之下,暗流涌动。 马华和王副厂长的交流看似平常,实则暗藏玄机。 两人默契十足,彼此传递着重要信息,为接下来的大动作做准备。 王副厂长用自己的身份支持马华,并且亲自参与其中,表明他对楚风态度的支持,也是对工厂利益的维护。 在厨师们正准备下班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出现在厨房外面。 她鬼鬼祟祟地在外面晃悠,眼睛里满是渴望和不安。 作为一个普通的工人,她的日子过得挺艰难,家里的负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次,她居然想打食堂的主意,打算通过偷东西来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可她的小算盘注定要落空。 就在她快要得手的时候,王副厂长和小陈就像从暗处冒出来的捕猎者一样,把她当场抓住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被逮个正着。 \"秦淮茹,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王副厂长的声音又冷又硬,他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在厂子里。 \"你以为这样耍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不管是谁,只要违反了厂规,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秦淮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和后悔,她知道自己没法争辩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惩罚,她只能默默承受。 这一课将成为她生命中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秦淮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那些米粒掉在地上,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支离破碎、无依无靠、充满绝望。 她的手在发抖,想要捡起那些米,却又好像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抬头看着王副厂长,以前他对她还算友善,可现在,他的眼里只剩下冷漠和果断。 \"秦淮茹,你的行为违反了厂规,我作为领导,必须按照规定办事。 \"王副厂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食堂里回响,特别刺耳。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剑,直刺进秦淮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秦淮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不让它流下来。 她知道,现在哭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 她想解释,想挽回这一切,但王副厂长的态度非常坚定。 他的话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彻底摧毁了秦淮茹的希望。 \"王副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要是我被开除了,他们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和绝望,但王副厂长丝毫没有动摇。 \"秦淮茹,你应该早料到会有今天。 偷窃是违法的,不管有什么苦衷,都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 \"王副厂长像冰一样冷酷,让秦淮茹感到刺骨的寒冷。 就在这时,秦淮茹看到了人群里的楚厂长。 他站在不远处,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秦淮茹觉得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挣扎着站起来,朝着楚厂长跑去。 楚厂长,您就帮帮我吧!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一定改。 您千万别把我开除了,我家那四个孩子还指着我养活呢!”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恳求,可楚厂长只是轻轻摇摇头。 “秦淮茹,厂里的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例外。 你既然犯了错,就得接受后果。”楚厂长说话虽轻,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秦淮茹心里彻底凉透了。 她明白自己已无路可走,一下瘫坐在地上,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就在这一刻,许大茂又笑了起来。 他站在秦淮茹面前,一脸的得意与嘲笑:“怎么样?秦淮茹,尝到被开除的滋味了吧?告诉你,这就是你自找的!你以为能一直占便宜?没免费午餐这回事!” 秦淮茹抬起头,愤怒地盯着许大茂。 她恨不得破口大骂、动手教训他一顿,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瘫坐着,任凭眼泪直流。 看到秦淮茹如此狼狈的样子,许大茂更得意了。 他觉得多年的怨气总算出了,笑着转身离开,留下一阵刺耳的笑声在秦淮茹耳边回荡。 秦淮茹依旧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她感觉自己的生活彻底崩塌了——工作没了,尊严丢了,未来也成了泡影。 她迷茫无助,只能放声痛哭。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秦淮茹,别哭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哭解决不了问题。 你需要振作起来,面对现实。” 秦淮茹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个陌生女人。 她衣着朴素却整洁,眼神里满是关怀和温暖。 秦淮茹愣住了,不知道对方是谁,但那声音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秦淮茹声音嘶哑虚弱。 “我是李梅,厂里的工会干事。 听闻你的事,就来看看你。”李梅说话柔中有刚,“秦淮茹,我知道你现在很艰难,但你不能放弃。 你还有家人要顾,还有路要走。 你需要坚强起来,重新站直了。” 秦淮茹听着李梅的话,心里暖暖的,似乎看见前方有了一丝亮光。 她擦干眼泪,感激地望着李梅说:“谢谢您,李梅。 我会坚强的。 为了我的家人,我一定要站起来。” 天慢慢黑下来,路灯发出昏暗的光,在冷风里晃晃悠悠,把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投在地上。 她哭得伤心,声音在空荡荡的街上回荡,特别让人难过。 她心里装着两个小孩儿,小当和小愧花,那是她最放不下的人。 现在工作丢了,就像天上掉了个雷,把她打得快撑不住了。 “许大茂,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声音发抖,她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咱们以前也是朋友,你怎么能在最需要帮忙的时候,反而害我?” 许大茂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那笑里透着冷淡和得意。 “朋友?秦淮茹,你得搞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当初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手软软地垂下去,感觉全身都没了力气。 “那件事……那件事是个误会……”她想解释,可声音太小了,几乎没人听见。 “误会?”许大茂笑得更刺耳了,“你以为说句误会就能把伤害抹掉吗?告诉你,秦淮茹,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招来的!” 说完,许大茂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告诉你。”他回过头,脸上挂着一种怪异的笑容,“别以为没工作你就活不下去,这世上还有很多人愿意养你这样的美人呢。”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白得像张纸,她紧紧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出声。 她知道,许大茂的话虽然难听,但也确实是实话。 在这个社会,一个没了工作的女人要想活下去,真的不容易。 但她不想放弃。 她还有孩子,还有责任。 她得坚强起来,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 另一边,楚风的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王副厂长兴冲冲地报告抓到了小偷,楚风却很平静。 他知道,这都在他的安排里。 “楚厂长,我已经按您说的把那个叫秦淮茹的女同志辞退了。”王副厂长毕恭毕敬地说。 楚风点点头,眼里闪过一道不容易察觉的光。 “干得好。 记住,不管是谁,只要违反厂规,就得接受惩罚。” 王副厂长连连点头,然后问:“那下一步怎么办?” 楚风犹豫了一会儿说:“先把手续办好。 至于秦淮茹……我自己会去处理的。” 说完,他站起来整理了下衣领,好像要去参加个重要聚会。 可他心里却五味杂陈。 秦淮茹是他的邻居,也曾是他喜欢过的女人。 可现在,他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楚风心里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 厂里的稳定和发展,是他肩上的责任,即便这意味着要割舍自己的感情和利益。 但他也明白,这种牺牲并不等于麻木不仁。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全是跟秦淮茹相处的片段。 那些温暖的记忆,和眼前残酷的现实形成强烈反差,让他胸口隐隐作痛。 第197章 咬牙切齿的林老爷子 可他没停步,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得去找秦淮茹,把这糟糕的事实告诉她,也要帮她从困境里走出来。 夕阳透过沉重的铁门洒在他疲惫的身影上,他推着老旧的自行车,吱呀作响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一天的劳累和回家的渴望。 就在他踏上回家的小路时,一阵哭声突然刺破寂静。 那熟悉的哭腔,是秦淮茹。 她一向柔弱又坚韧,现在却满是绝望和无助。 楚风听见后脚步一顿。 秦淮茹的身影拉长在夕阳下,她双手捂脸,眼泪从指缝滑落,浸湿了冰凉的地面,仿佛连大地都被她的悲伤感染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饱含恳求:“柱子,你是我唯一能指望的人了,你一定得帮帮我……” …… 楚风心里微微一震,他知道秦淮茹日子不好过。 她是家里的顶梁柱,既要抚养孩子,又要替因为一时冲动惹上麻烦的丈夫棒梗谋划未来。 这份担子,对她来说不只是谋生那么简单,而是全家的希望。 然而,理智提醒他,扎钢厂有规矩,法律更是不容触碰的红线。 秦淮茹的行为已经触及这些底线,他又能做什么呢? 就在此刻,脑海中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像是一道指引,为他打开了一扇门。 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物质上的富足,另一个是更广阔的天地。 楚风几乎没有思考,就做出了决定——他选了后者。 他目光坚定而柔和地望向秦淮茹:“秦姐,我知道你有多难,但我确实帮不上忙。 副厂长王哥已经很照顾你了,没把你交给警察,这是很大的宽容了。 扎钢厂规矩大过天,我不能为了私情破坏它。 你现在得赶紧找份新工作,我相信你能行的。” 在扎钢厂,纪律重于一切,他不能因为个人感情动摇规则。 他用力踩了一下自行车踏板,车子猛地向前冲去,秦淮茹呆立原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的呼喊声慢慢消失,最后被晚风带走,在漫漫长夜里消散不见。 楚风从“零四零”事件中解脱出来,心里轻松了不少,又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知道这条路虽然不好走,但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个世界。 当他离开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奖励让他多了一百四十亩地,这不仅仅是一块地,更像是一扇通向未来的门。 在安静的四合院里,阳光洒在地上,楚风推着旧自行车进来,他看起来很坚定。 林启茂急匆匆地迎上来,平时和蔼的他现在满脸严肃,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柱子,过来,我有事跟你说。”林启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威严。 楚风放下自行车,走近林启茂,“爷爷,您说。” 林启茂叹了口气,“秦淮茹在扎钢厂出事了,被辞退了。”他声音里有些颤抖,显然这事对他影响很大。 楚风皱眉,秦淮茹一直是个坚强的人,没想到也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爷爷,这是真的,她在食堂一时糊涂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被王副厂长抓个正着,最后还是王副厂长下的决定。” 林启茂摇摇头,眼神复杂,“她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现在又这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担心秦淮茹的将来。 楚风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在旁边。 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他转身推着自行车回屋,想着怎么帮助秦淮茹。 灯光下,和旺福正计划着做什么事。 他是个爱闯祸的孩子,如今又在琢磨怎么突破规矩。 “旺,你确定那两只烤鹅还在吗?别惊动外面的人。” “放心吧,我肯定在。 今天大厨特意留着,我们正好可以吃点好的。”旺福笑着,好像已经闻到了烤鹅的味道。 尽管心里有点害怕,但最后还是被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打败了理智。 旺福慢慢靠近那只香喷喷的烤鹅。 \"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吃。 \"旺福说着,手一伸就抓住了那两只还冒着热气的大鹅。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跑出了厨房。 棒梗和旺福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本以为能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享受片刻安静和美食,没想到突然就冒出个什么大事,把他们的美梦给打破了。 夜晚的少年管教所更显寂静神秘,可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李教官严厉的声音打破了。 \"棒梗,旺福,你们以为能在这里逃过惩罚吗?\"李教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量,像是能穿透所有隐藏的地方。 他眼睛瞪得像老鹰一样锐利,直接盯着他们手里的烤鹅,那种气势让人无法抗拒。 棒梗心里满是后悔和不安,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违反了少管所的规定,但还是忍不住问:\"李教官,我们……我们只是太饿了才……\" \"饿了就能偷东西吗?\"李教官的话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棒梗,你应该明白这里是少管所,是为了让你改错、重新开始的地方。 你却在这里再次犯错,这是对规则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旺福见状,急忙跪下来,声音发抖地说:\"李教官,都是我的错,是我让棒梗去偷烤鹅的。 请看在我第一次犯错的分儿上,宽大处理吧!\" 可是,李教官并没有因为旺福的请求而心软。 他知道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有时候严厉的惩罚比温柔的劝说更能让他们记住教训。 于是冷冷地说:\"你们两个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旺福,虽然你是头一回犯错,但也别想侥幸。 从今天起,你的工作量加倍;至于棒梗,你的刑期再加叁个月,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 听到了这话,棒梗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他感觉自己的未来被一片黑暗笼罩,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但他也明白,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只能默默承受。 ...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楚风一家人正在餐桌边享受晚餐的美好时刻。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 楚风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马上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满脸焦急的林启茂,他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柱子,出大事了!我刚得到消息,说棒梗在少管所又惹麻烦了,这次还连累了旺福。 \"林启茂的声音透着无奈和担忧,\"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好不容易把棒梗送到少管所改过自新,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楚风听了这话,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棒梗这孩子性格倔强又冲动,可真没想到他在少管所还会再出问题。 他叹了口气说:\"林叔,您先别急,我去少管所看看怎么回事。 \" 说完,楚风赶紧离开了四合院,直接往少管所赶。 他满心都是对棒梗的担心和无奈,同时也想找出个法子帮棒梗摆脱困境,重新开始。 楚风站在自家小院里,稀疏的树叶飘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林启茂就像一阵冷风,想搅乱他内心的平静,但楚风像块屹立不动的石头,丝毫不受影响。 \"林叔,我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茹家确实不容易。 \" 楚风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依然坚决,\"我也知道,我的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是扎厂长,确实该帮厂里的兄弟姐妹们,但茹姐的事,已经超出我的职责范围了。 \"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您真的觉得,接济茹家就能解决问题吗?她们需要的不只是物质上的支持,还有精神上的鼓励和自我成长的机会。 \" 林启茂听了这话,脸色微微变化,显然没料到楚风会这么说。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就在这个时候,楚风的系统突然传来提示音,那声音坚定有力,仿佛是在给他加油打气。 他轻轻一笑,内心更加笃定了。 \"林叔,您听我说。 \" 楚风的声音变得温柔而真诚,\"我可以给茹姐一些帮助,但不是毫无条件的施舍。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让茹姐能自己站起来,重获独立生活的能力。 \" 他又补充道:\"这样不仅能帮茹姐一家走出困境,还能让他们重拾尊严。 我相信,这是对他们最好的方式。 \" 林启茂听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思索。 他没想到楚风会提出这种建议。 他沉默片刻后点点头。 \"柱子,你说得对。 是我太急躁了,没考虑这么多。 \" 他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愧疚说道,\"行,你来安排吧,我们一起想办法,帮茹姐重新站稳脚跟。 \" 两人相视一笑,好像之前的误会和隔阂全都消失了。 楚风知道,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不仅要帮茹姐一家渡过难关,还要让她们明白,只有靠自己努力,才能真正改变命运。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风和林启茂一起为茹姐找工作。 他们联系了好几个工厂和公司,最后成功让茹姐在一家纺织厂找到一份工作。 虽然薪水不高,但足够维持生活。 茹姐得知消息后,激动得眼泪直流。 她紧紧握住楚风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她知道,正是因为这两个男人,她才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林老爷子平日里在四合院说一不二,谁见了都得敬叁分。 可现在,他坐在门槛上,脸白得像张纸,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扇门,好像跟全世界杠上了似的。 他呼吸粗重,每吸一口气,胸膛都跟着一起一伏,仿佛连空气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噗”的一声,一口带血的痰从他嘴角滑出来,掉在地上,特别扎眼。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你个混蛋!”林老爷子冲着大门大吼,声音里全是憋屈和愤怒。 他瞪着眼珠子,像是要把门后那个躲着的楚风生吞活剥了。 可门后一点动静也没有,楚风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楚风其实就在门后,心里乱糟糟的。 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但实在被秦淮茹一家的纠缠烦透了。 他知道,只要开了头,后面只会越来越麻烦。 所以,他索性关门不见,想用冷冰冰的门挡住所有事。 “砰”的一声,大门又被人砸了一下,那是林老爷子气急败坏下的全力一击。 可这没能让楚风动摇,倒是把自己的手撞得通红肿胀,疼得他直叫唤。 “林叔,您这是怎么了?”邻居们围上来问。 林老爷子咬牙硬撑着挤出一个笑脸,“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他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他晓得,这时候绝不能让人看出他对楚风的怨恨,更不能让别人发现蛛丝马迹。 他还要在这四合院里维持威望,继续当调解员呢。 可这火气在他心里越烧越旺,他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楚风。 第198章 开全院大会2 另一边,刘光天一脸懵地看着林老爷子安排事情,“什么?又要开全院大会?”他觉得这事太没必要了。 四合院最近太平无事,哪用得着兴师动众? 可林老爷子主意已定,他清楚,只有通过这种大会,才能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楚风这个刺头。 毕竟,四合院里人心各异,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把这个挡路石搬走。 就在刘光天一头雾水的时候,全院大会的准备工作已经悄悄拉开序幕。 四合院里弥漫着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而在楚风的屋里,却是另一番风景。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此起彼伏……每当提示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奖励的发放。 这让他既激动又满意,他知道这些都是他努力、智慧和勇气的回报。 特别是那十颗珍贵的当归种子,他简直是爱不释手。 他明白这些种子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金钱。 只要能把它们培育成熟并卖出去,他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个大好事。 在那个古老又安静的四合院里,阳光透过破旧的屋檐,照在青石板上,给这个小天地增添了几分温暖和宁静。 然而,今天的四合院却显得格外不一样,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林启茂、李茂盛、褚东海叁家,还有院子里的其他居民,包括那位总是带着点神秘感的聋老太太,以及秦淮茹和楚风,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大院中间,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哎,这是哪阵风把大伙儿都吹来了?”一位大爷摇着头自言自语,脸上满是疑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附和,大家开始交头接耳,猜测这次全院大会的原因。 “我看,八成又是秦淮茹那点事。”一个刺耳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嘈杂,带着点不屑和嘲笑。 秦淮茹,这个院子里的寡妇,总是因为她那厉害的“哭功”和复杂的家庭情况成为大家谈论的中心。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林启茂清了清嗓子,从人群中站起来。 他那威严又不失温和的眼神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秦淮茹身上,好像是在给这场会议定个调子。 “各位乡亲,今天召集大家来,确实是因为秦淮茹的事。”林启茂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淮茹身上,等着看她下一步怎么做。 秦淮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眶立刻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的哭声,虽然没有华丽的词藻,但却有一种直击心灵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同情她。 ……“呜呜……各位乡亲,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今天,我被扎钢厂开除了,家里本来就困难,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没了这份工作,我们母子四人怎么活……”秦淮茹的哭诉,每一句话都透着绝望和无助,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里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李茂盛站出来说话了。 他看着楚风,这个在扎钢厂当领导的人,大家都叫他“柱子”。 他说:“柱子,你是咱院里的骄傲,也是厂长。 秦淮茹的事,你能帮帮忙吗?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就帮一下呗。” 李茂盛说完,院子里立刻有人跟着附和。 大家都看着楚风,眼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可是楚风心里有点乱。 他不是铁石心肠,可想起秦淮茹家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他就觉得很难过。 以前他们没少得到帮助,可回报呢?全是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还冷冰冰的,这让他开始怀疑人心。 正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叮!大家请求别开除秦淮茹,触发任务!”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也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他面前:答应大家的要求,能得到五条小黄鱼;不答应的话,虽然看起来少了点,但有七条小黄鱼。 就在这一瞬间,楚风做出了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选择。 “我……不能答应。”他的声音很坚决,像是在宣布一件不可改变的事情。 大家听后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楚风会拒绝这么简单的一个请求。 其实楚风有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真正的帮助不是一味地纵容或施舍,而是要让秦淮茹一家学会独立自主。 他也清楚,虽然手里的小黄鱼能暂时解决问题,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在那座充满人情味但又复杂的四合院里,一场争论就要开始了。 夕阳照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给这场即将到来的争执添了几分金黄色的氛围。 楚风平时是个和善老实的厂长,正准备站起来讲话,没想到许大茂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刺破了安静的院子。 “李茂盛,你这话不对吧。”许大茂站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要看清事情的本质。 秦淮茹被开除可不是无缘无故的,她违反了厂规,想偷东西。 这种行为不仅伤害了自己的名声,也是对规章制度的不尊重。 王副厂长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只让她走人已经够宽容了,我们怎么还能要求楚厂长重新雇她呢?” 许大茂说完,本来还在讨论的村民们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们互相看看,心里各种情绪交杂。 本来还以为秦淮茹只是工作上的不幸,没想到牵扯到道德问题。 同情和责备同时涌上心头,气氛变得压抑又尴尬。 许大茂你这话不对!”林启茂终于忍不住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和不满,“就凭一面之词你就判定秦淮茹品行有问题?再说啦,咱们院子里的人一向都是互相帮助的,她要是遇到难处,咱们怎么能不管呢?柱子要是当厂长的,帮一下不是显得更有仁义嘛?” 许大茂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林启茂,你这话就不对了。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家里有家里的纪律。 楚风当厂长的,更要带头守规矩,不能坏了厂里的规矩。 要是他今天因为秦淮茹破了例,那明天怎么管别的被开除的工人呢?总不能都答应了吧?这不是乱了工厂的管理,也是对公平正义的践踏!” 两边争论得越来越厉害,就像冬天的冷风一样刺骨。 乡亲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方面同情秦淮茹,另一方面也理解许大茂的意思。 一时之间,院子里的空气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乡亲,我知道自己错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被开除完全是自找的,不敢指望楚厂长原谅我。 但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个改正的机会。 以后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秦淮茹的话满是真诚和悔意,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 他们开始重新看待这个一直身处困境的女人,也许她确实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楚风看着秦淮茹那双充满期待和恳求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他明白作为一个厂长的责任,也了解人情世故的复杂。 最后,他慢慢站起来,语气坚定地说:“各位乡亲,秦淮茹的事我会好好考虑。 不过,请让我先弄清楚事情的全部再来做决定。 我相信法律和规矩的力量,也相信人性的善良。 不管结果怎么样,希望大家都能团结一致,互相理解。” 在四合院温暖的阳光下,气氛仿佛冻结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表情。 秦淮茹的哭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虽然刺耳,但也牵动了所有人的心,只是这份触动没有变成行动,反而变成了更多的无奈和叹息。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句话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每个人心里。 许大茂的话虽然尖锐,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在这个钢铁厂里,规矩就是一切,任何违反规矩的行为都会遭到严惩。 而秦淮茹,这个平时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因为一时的冲动,触碰了这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二大妈一边摇头晃脑,一边看着柱子说:“你可是咱们院子里的大宝贝,以后的好日子全靠你啦。”这话的意思谁都懂,要是秦淮茹的事情扯上柱子,那麻烦可大了。 现在这年头,谁丢了厂里的工作,谁就等于丢了脸面,说不定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褚东海也插嘴道:“柱子跟这事没关系,咱们可不能让他替秦淮茹背黑锅。”他的话里带着几分对柱子的疼爱,也有点对秦淮茹情况的无奈。 他知道,这个时候稍微出点事,整个院子都不得安生。 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秦淮茹的哭声像是把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人的心。 她那双以前亮晶晶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绝望和无助。 她清楚得很,要是丢了这份工作,就等于断了叁个娃的活路。 在这穷日子当头,没工作就是没饭吃,她和孩子们的日子简直没指望。 林启茂心里想着:哎呀,秦淮茹你怎么这么傻呢?虽然他可怜她,但也知道规矩不能破。 他心里明白,自己是院子的老大哥,得守规矩,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坏了整个院子的规矩。 所以,他只好装作没听见,转身走了,把这难处留给她一个人扛。 天黑了,院子又安静下来。 秦淮茹背着个捡垃圾的布袋,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 昏黄的路灯把她拉成一条长长的影子,显得特别孤零零的。 她知道前头的路不好走,但她得硬着头皮往前走,因为她得给孩子们撑起一片天。 从那以后,秦淮茹就开始了苦日子。 每天早出晚归,在城市里到处找能卖钱的破烂。 虽然生活苦,但她一直没放弃希望。 她相信总有一天能翻身,让孩子们过得好一些。 柱子知道了秦淮茹的难处后,心里也很愧疚。 他觉得年轻人应该帮老邻居一把。 于是,他抽空去看望秦淮茹母子,给他们送些吃的用的,还鼓励他们别灰心。 他的这些事让秦淮茹觉得人间还有温暖,也让她更坚定了要渡过难关的信心。 楚风关上门那一刻,心情变得复杂。 他知道每次系统提醒都意味着生活又要起波澜。 这次还是那样,七条小黄鱼在他手里闪着金光,轻轻一甩,消失不见,就像暗示着新的机会正在靠近。 楚风正沉浸在那意外的惊喜中,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有些疑惑地站起身,心里想着这么晚了谁会来。 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许大茂那张带着几分讨好的脸。 他手里捧着一个普普通通的陶器,眼神里透着期待又有些紧张。 “许大茂,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楚风语气里带着警觉,他对许大茂这种人总是有所防备,知道他向来有目的。 许大茂没直接回答,而是把陶器往前递了递,“楚厂长,我有点私事想跟您聊聊,咱们能进去说吗?” 楚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让许大茂进了屋。 第199章 李茂盛脱离危险 关上门后,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许大茂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开口,“楚厂长,我是来请您帮忙的。 我……我想回扎钢厂上班。” 楚风听后皱眉,他知道许大茂是因为之前的行为被开除了,现在突然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有别的打算。 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大茂,等着他说下去。 许大茂急忙从背后拿出那个陶器,放在桌子上,“楚厂长,这是我家传的唐叁彩,我知道您喜欢古董,所以特意拿给您看看。” 楚风盯着陶器看,很快认出这是真的唐代唐叁彩,价值不低。 他心里一动,但表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许大茂,这东西确实挺值钱的,不过……” 话还没说完,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打乱了他的思路。 他快速在心里权衡着系统给出的两个选择。 升职的机会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诱惑。 他知道在扎钢厂这样的地方,每次升职都意味着更多的权力和更高的地位。 这次他有可能直接从厂长升到领导的位置,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但是他也明白,收下许大茂的东西不仅是违反职业道德,还可能惹来很多麻烦。 不过他又想,这陶器本来就是许大茂送的,自己不过是顺势接受,并不是主动索取。 最后,在利益和原则之间挣扎一番后,楚风做出了决定。 他看着许大茂,眼神坚定地说:“许大茂,你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但工作的事得按厂里的规定来。 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坏了规矩。” 许大茂听后,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楚风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心里顿时冒出了火气。 可他也明白,现在根本没有退路,只能硬生生把怒火压下去,脸上挤出一点笑来:“楚厂长您说得对,那……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陶器,转身就走。 门开了又关,把许大茂的身影挡在外面。 楚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这时,脑海里再次传来系统的声音:“叮,任务完成!奖励小黄鱼二十条。”楚风笑了笑,心想原来坚持原则也有意外的好处。 院子里,阳光穿过云缝,照在青石板上,给老宅子添了些暖意。 许大茂心情挺好,刚从楚风那里出来,满心感激和期待。 他明白这次工作机会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不仅是钱的事,更关乎未来生活的希望。 许大茂迈着轻快的步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经过邻居时还点头打招呼。 那股自信劲,好像他终于找回了久违的尊严。 不过他也清楚,这变化全靠楚风的帮助。 另一边,李茂盛家就没这么和谐了。 饭桌上,光福和光天兄弟俩不停地抱怨,声音杂乱,让人听了揪心。 大妈只能摇头叹气,知道家里困难重重,却又无能为力。 李茂盛的腿脚不好,让这个家更加艰难,每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爸,不然您试试找点别的活儿干?”光天又提议,但语气中透着无奈和不甘。 他知道父亲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可家里的负担逼得他不得不这样想。 谁知李茂盛一听就炸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屋里嗡嗡作响,吓得人直发抖。 “我这副样子,还能去哪儿找工作?”他的话里充满绝望和愤懑,是对生活的控诉。 就在这个时候,光天随口一句无意的话,就像火星掉进了火药堆,彻底引爆了李茂盛的怒火。 “秦淮茹都能去捡垃圾养活自己,您为什么不行?”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冻结了,李茂盛的脸色变得铁青,眼睛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李茂盛突然病倒,把二大妈和两个儿子急坏了。 他们赶紧把他送到医院。 一路上,二大妈哭个不停,她既担心老公的身体,又怕家里会因这事彻底散架。 医院里,急救室亮了一整夜的灯,李茂盛的病情揪着全家的心。 刘光天和刘光福在走廊来回踱步,满心都是后悔和自责。 要是当初没说那些话,爸可能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邻居也都听说了李茂盛住院的事。 有人同情,有人担忧,还有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在这充满人情味却也暗藏竞争的地方,每个人的活都连着,谁家有难,大家都跟着揪心。 …… 楚风听到消息后也立马赶到医院。 虽然他跟李茂盛平时没什么交集,但作为邻居,他知道应该互相帮忙。 在病房外,他碰见了同样着急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简单聊了几句后,叁个人就默默等着。 时间好像停住了,每一秒都像刀割一样疼。 终于,医生从急救室出来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李茂盛脱离危险了,但还得住几天院。 大家听了松口气,可接着又开始为以后发愁。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的邻居们都伸出了援手。 有人送吃的,有人帮忙做家务,还有人帮忙找工作。 在这小地方,人情味浓得不得了。 …… 许大茂在楚风的帮助下重新回到工厂干活。 他知道自己这份工作有多珍贵,所以特别用心。 他拼命干,用自己的努力回报楚风的恩情,也为家里谋个好前程。 急诊室外面的走廊上,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照进来,留下一片片阴影。 李大山、张翠花,还有刘家的两兄弟,脸上写满焦虑。 时间似乎变慢了,每一秒都在等刘忠海的消息。 张翠花一听这话,轻轻叹了口气,两只满是皱纹的手不知不觉地叠在一起,眼睛里既有对老伴病情的担忧,也有对两个儿子行为的无可奈何。 “唉,这事都怪光天和光福太不懂事。 你也晓得,老刘这人最讨厌家里不和。 昨天晚上,他们俩为了点小事又吵起来了,老刘一生气,血压一下子就上去了……”说到这里,张翠花的眼眶有点红,声音也开始哽咽。 李大山听完后,脸色更加严肃。 他知道高血压有多危险,一旦发起来可不得了。 他拍拍张翠花的肩膀,想让她安心些,心里也在默默祈祷老刘能没事。 就在这个时候,急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医生快步走出来,脸上写满了疲惫但又透着专业。 医生问:“哪位是刘忠海的家属?”他的声音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特别清楚。 “我是!我是他老伴!”张翠花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希望。 医生看了看张翠花,简单明了地说:“病人是因为情绪太激动引起的高血压急性发作,现在虽然脱离危险了,但还是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确保病情稳定……另外,这是初步的治疗费清单,家属得尽快交钱。”说着,医生把一张打印好的单子递给张翠花。 可是,张翠花接过来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二十四元”,顿时脸色变得惨白,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对他们这个不太宽裕的家庭来说,二十四元简直就是一笔巨款,足够让他们陷入麻烦。 “二十四元?怎么……怎么会这么多?”张翠花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意外的病竟会让家里背负这么重的负担。 曹修被中医科主任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但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建议高兴得不得了,心里也有点成就感。 他轻轻挣脱了主任紧握的手,笑着摇摇头,“主任,不用这么客气。”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效果怎么样还得看实际情况。” 中医科主任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里满是对曹修才能的欣赏和佩服,“小楚,你可别这么说。 像你这样既有本事又肯帮忙的年轻人可不多。 你的这个建议对我来说就像雪中送炭一样,我得赶紧回去试试。”说着,他转身要走,却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小楚,你难得来一趟医院,不如到我那儿坐坐,喝杯茶,咱们再聊聊?” 曹修本来想拒绝,毕竟他还得忙自己的事呢。 可看到中医科主任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又想到也许能借此机会多学点东西,就点点头说:“行吧,那麻烦您了。” 站在旁边的冉老师看见了,笑了起来。 她知道像曹修这样的人才,每回跟同行交流都是一次宝贵的机会。 于是她主动说:“那我去给学生们上课了,你们聊完叫我一声,咱们一起吃饭。” “好的,冉老师,您去忙吧。”曹修答应着,看着冉老师走远后,就跟在主任后面往他的办公室走。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主任夸曹修医术好得很,曹修却很谦虚地说自己还得继续学习。 他们聊着聊着,时不时还分享些治病救人的经验,整个气氛特别和谐。 到了办公室,一股中药味儿飘过来。 屋子里摆满了书和药材,墙上挂着人体经络图和穴位图,既古老又专业。 主任热情地请曹修坐下,亲自泡了壶茶问:“尝尝这茶怎么样?”脸上笑得挺开心。 曹修轻轻喝了一口,感觉茶香浓郁,回味悠长,“好茶,主任真讲究。” “哈哈,喝茶既能提神又能养性,这是我最爱的饮品之一。”主任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刚才你说的那个方子,我觉得很有道理。 不过我还想请教一下,关于那个病人的事,你觉得用药方面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曹修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分析说:“病人行动不便,所以用药上要侧重温补和驱邪。 像白芍、玄参、天冬这些药虽能润燥、清热解毒,但也得控制用量,别伤了身体的正气。 另外,我觉得可以加些黄芪、当归之类的药材,增强体质和免疫力。” 主任听后频频点头,眼里闪着赞赏的光,“小曹,你这见解真独到!看来我之前的思路确实有点问题。 有你的建议,我相信病人的病情很快就会改善。” 两人又聊了些医学上的事,直到冉老师来喊他们去吃饭。 桌上叁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很温暖。 冉老师时不时问问曹修最近有什么新的医学发现,曹修也很乐意跟她分享自己的想法。 吃完饭,曹修和冉老师一起走出医院。 在路上,冉老师停下来,认真地看着曹修说:“你的医术很棒,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热爱它、坚持下去,以后一定能成为出色的医生。” 曹修微微一笑,眼神坚定而温柔,“谢谢冉老师的鼓励。 我会加油的。” 夜深了,天黑得像泼了墨一样,星星稀疏地挂在天上,一阵微风拂过,带来初秋的凉意。 曹修和冉老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又压短,就像他们在彼此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很牢靠的感情。 “你就别总这么倔了,”冉老师轻轻地说,眼睛里透着温柔,她偏过头看他一眼,既有感激又有心疼,“我知道你家近,可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走回去,我心里真不踏实。” 曹修听了笑了笑,嘴角挂着一点无奈和宠溺,“冉老师,你忘了吗?我就是个做菜的,天天风吹雨打的,这点路算什么?倒是你这么晚回去不安全,我得保证你平安到家才行。” 冉老师摇摇头,心里暖暖的,她站住脚,直直看着曹修的眼睛,“曹修,你总是默默想着别人,从不管自己。 第200章 楚菱悦 可我也想让你知道,接受别人的关心也是一种礼貌。” 曹修愣了一下,马上眼里闪过一丝感动。 他从没想过,自己小小的付出在冉老师眼里居然那么重要。 他轻轻点头,“行,听你的,但你也得答应我,以后再晚也得小心。”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往前走。 路边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叫,更显得安静又温馨。 冉老师忽然打破沉默,“曹修,你说咱们的关系是不是算朋友?” 曹修心里一动,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欣赏,有喜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当然,冉老师,你是我的好朋友之一。 不过,要是你想,我还希望咱们的关系能再进一步。” 冉老师脸有点红,低下头咬咬嘴唇,好像在琢磨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里透着坚定,“曹修,其实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你善良、勇敢还有责任感都让我感动。 如果……如果你也愿意,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曹修心里一阵欢喜,紧紧攥住冉老师的手,像是怕这一切只是个梦,“冉老师,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也会尽全力去爱你、保护你。”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夜色里继续走。 他们心里都对未来充满期待,感觉前方像有一条铺满花的小路,等着他们一起去发现、一起去创造属于他们的美好明天。 可是,幸福的路并不平坦。 回到家后,曹修躺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曹修躺在床上,心里甜滋滋又有点忐忑。 他知道,冉老师答应他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 像楚菱悦这样的人,平时工作忙成什么样,现在得好好调整;还有两人性格、习惯上的差异,这些都需要磨合;更重要的是,还得让家里人和社会认可他们的关系。 尽管未来可能困难重重,曹修还是下了决心。 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能给冉老师带来幸福,也能勇敢面对所有挑战。 他相信,只要两颗心是真的,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题。 另一边,冉老师也在房间来回踱步,睡不着觉。 她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焦虑。 她明白,迈出那一步后,就回不到从前了。 但她坚信,曹修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她愿意和他一起经历人生的风风雨雨,迎接每个日出和日落。 曹修听到门外妹妹楚菱悦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他知道妹妹的关心,也理解她的担忧。 他慢慢坐起来,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了门。 “菱悦,一大早就来敲门,是不是有急事?”曹修说话时带着几分温和,想缓和妹妹的紧张情绪。 楚菱悦一看门开了,立马冲进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曹修,好像要确定他是不是安然无恙。 “哥,你昨天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她语气里既有埋怨,更多是担心。 曹修笑着拍拍妹妹的肩,安慰她说:“好了好了,菱悦,别担心。 我昨天是陪着冉老师处理点事,所以回来晚了。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楚菱悦听了这话才稍微安心,可接着又好奇地问:“冉老师?你们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她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好像想从曹修嘴里挖出更多信息。 曹修无奈地摇摇头,打断了她:“菱悦,你想什么呢?就是碰巧遇到的,一起处理了点学校的事。 别瞎猜了。” 不过楚菱悦的好奇心没那么容易消散,她追问:“冉老师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呀?比如……对你有好感之类的?” 曹修被妹妹逗笑了,他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菱悦,你别乱配对。 我和冉老师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别乱想。” 可楚菱悦显然不信,她撇了撇嘴嘟囔道:“我才不信呢。 我看冉老师看你的眼神就不同。 再说,她还特意把电影票给你,这不是明显对你有意思吗?” 曹修听了这话,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他知道冉老师对他有好感,可他没急着回应。 他明白,自己得花点时间好好想想,确认自己是不是也喜欢她。 于是他转移话题,对妹妹说:“行了菱悦,咱们别聊这个了。 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 楚菱悦这才想起正事,她拍拍脑袋说:“哎呀对了!哥,我今天来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的。 厂子里要搞个技术比赛,要是我能拿第一,就有奖金还能升职呢。 我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怎么能在比赛里拔尖儿。” 曹修一听就来了劲。 他知道妹妹聪明又能干,肯定能在比赛中大放异彩。 于是他拉着妹妹坐下,开始给她仔细讲比赛的规矩和策略。 兄妹俩越聊越起劲,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窗外传来鸟叫声,曹修才发现天都亮了。 他看看墙上的钟,快到上班时间了。 他站起来拍拍妹妹肩膀说:“菱悦,时间不早了。 你赶紧准备一下,快去上班吧。 比赛的事你就放开手脚去做,我信你一定能拿冠军。” 楚菱悦眼睛里闪着决心的光,重重地点点头,站起来给了曹修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哥!我一定加油!”说完就跑出去了。 曹修站在门口看着妹妹走远的身影,心里既满足又期待。 他知道妹妹的路会越来越宽广。 自己也得更努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想着这些,他回屋从抽屉里拿出冉老师给的电影票。 他轻轻摸着这两张小纸片,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他知道,这是他和冉老师新故事的开始。 他盼望着和冉老师一起度过那个温暖的午后,在电影的光影里拉近彼此的心。 曹修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树缝洒在他的身上。 他仰头看天,蓝天清澈,几朵云悠悠飘过,心里一片平静。 但这份安静很快就被楚菱悦的慌张打破了。 “哥,你小心点,别晒着了。”楚菱悦一边说着一边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扫帚,显然刚忙完卫生。 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好像曹修是需要照顾的小孩。 曹修笑着摇摇头:“没事,我还结实着呢。 倒是你,一大早就忙活,累不累?” 楚菱悦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说:“不累,都习惯了。 咱们这个小院子总得有人收拾吧,不然早成杂草堆了。” 这时,何玉正和闫解矿突然插话进来。 他俩清了清嗓子,何玉正开口道:“曹修,听说你昨晚上又出门了?还救了个陌生人?这事可不小,跟我们说说呗。” 曹修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两位向来爱嚼舌头,对他也没什么好话。 不过看在他们是长辈的份上,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嗯,昨晚后山发现一个老大爷晕倒了,顺手帮忙扶起来而已。” 人嘛,总得有点善心,对不对? 闫解矿在一旁撇嘴,阴阳怪气地说:“曹修现在成了活菩萨了,救人救得这么勤快,该不会是怕我们知道,给你添麻烦吧?” 楚菱悦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瞪了闫解矿一眼,怒道:“闫解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哥救人是好事,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儿了呢?再说,我哥什么时候怕过你们添麻烦了?” 何玉正赶忙打圆场:“菱悦别急,你闫解矿也不是有意的。 曹修,我们也是担心你,现在这世道不太平,你一个人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 曹修心里一阵温暖,知道何玉正虽然啰嗦了些,但也是好意。 他点点头,认真地说:“何玉正,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昨晚的情况是特殊情况,以后我会多加小心的。” 楚菱悦接过话头:“就是嘛,我哥心里有数。 再说,他还有个虚无空间呢,什么病都能治。” 听到“虚无空间”四个字,何玉正和闫解矿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何玉正更是急切地问:“曹修,你真有虚无空间?那可是传说中的医书!” 曹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哦,那个。 是我在外面捡到的一本书,里面确实有不少医术和药方。 不过,我只是随便看看,也没那么神奇啦。” 闫解矿却继续追问:“曹修,你可别小看这本书。 要是真能治病救人,那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你得好好钻研钻研,说不定将来能成为一代名医呢!” 曹修哭笑不得,他知道闫解矿这是在捧他,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只好含糊其辞地说:“我会的,我会的。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眼前的事办好。” 楚菱悦一看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曹修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楚菱悦一眼。 他知道妹妹是在替他解围,也确实是关心他。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努力,不让妹妹和这些长辈为他操心。 就在小院一角,曹修和楚菱悦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那本神秘的虚无空间书,也开始在他们日常里变得越来越重要。 日子一长,曹修在四合院里的名声慢慢传开。 他靠虚无空间里的医术治好了不少人的病痛,又因善良和真诚得到了大家的尊重。 何玉正、闫解矿这些人对他的看法也慢慢有所改变,开始主动找他请教医术问题,有时候还会替他挡事。 曹修刚要走,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脆生生的叫唤:“哥,等等我!”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见自家妹子楚菱悦从墙角探出脑袋。 他眼神里带着鼓励,示意她跟上来。 兄妹俩走在胡同里,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点点光影。 楚菱悦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小声问:“哥,他们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曹修摇摇头,苦笑着:“习惯了,就那样。 倒是你别老担心我,我有分寸。” 楚菱悦听了眼圈泛红,她明白哥哥这些年来的不容易。 自小失去父母,兄妹俩相依为命,早早就挑起生活的重担,关键时候总能为家里遮风挡雨。 “哥,我相信你,你肯定能闯出一片天地。”楚菱悦语气很坚定。 曹修拍拍妹妹的肩膀,眼里透着温柔:“别担心,我会的。 等我在工厂站稳脚跟,就让你过上好日子。” 两人继续走,穿过热闹的集市,来到一条安静的小巷。 这是通向工厂的必经之路。 站在巷口,曹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吞进肚子里,再变成前进的力量。 他转头看看楚菱悦,笑着说:“菱悦,你回去吧,我就在这儿看着你进去。 等你上班了,我再回去。” 楚菱悦倔强地摇摇头,曹修也知道她的性子,决定的事很难改。 最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小巷。 工厂大门就在眼前,高高的烟囱冒着浓烟,宣告这里是钢铁和汗水交织的地方。 曹修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眼妹妹,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感激。 “菱悦,回去吧,照顾好自己。”他轻声说。 楚菱悦坚定地回道:“哥,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曹修笑着点点头,转身迈着大步走向工厂大门。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像在告诉全世界他不怕困难,有决心也有勇气。 随着大门缓缓关上,曹修正式进入了这个全新的世界。 第201章 秦淮茹吃醋 他知道前方会有挑战,但只要心里有梦想,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楚家的气氛因为曹修的选择变得特别沉闷,空气里像是装满了看不见的压力。 何玉正和闫解矿尽管压低了声音抱怨,但还是把他们对曹修深深的不安和无奈表现了出来。 这些话全被躲在门后的楚菱悦听见了,她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思绪。 “菱悦,你哥这事吧,咱们也帮不上太多忙,就盼着他自己能想清楚。”何玉正叹气,说话的声音里透着疲倦。 曹修这个人很固执,决定了的事就像铁板一块,谁也别想掰回来。 可在这种关键时候,这股倔劲反而让他们心里憋得慌。 闫解矿摇摇头,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年轻人嘛,总得有点冲劲,吃亏也是好事,咱们年轻那会儿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他说这话是想安慰何玉正,可他自己听上去也不太高兴。 毕竟时代不一样了,他们那些老办法在现在这个变化太快的世界里,好像越来越不管用了。 秦淮茹走进屋子里,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但也没表露太多惊讶,只是笑了笑,跟何玉正打了招呼。 她环视了一圈屋子,最后注意到那空着的椅子,那是曹修平时坐的地方。 “淮茹,你来得真巧,刚还在说曹修的事呢。”何玉正见到秦淮茹进来,就主动说起话来,像是希望能从她这儿听到点宽慰的话。 秦淮茹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忧虑。 “曹修他……是真打算去参加那个面试了吗?”她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关心,好像能直接触碰到人心里去。 “是,越来越不听劝了。”闫解矿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夹杂着不满。 秦淮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她了解曹修,知道他心里装着什么,也明白他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 不过,她也很担心这次面试会让曹修受挫,甚至一蹶不振。 毕竟,明恩在厂里可是个人物,很多人都支持他,想要赢过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其实,曹修有他的想法和追求,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秦淮茹终于开口了,她的语气坚定有力。 而且,我相信他能应付好这次挑战。 作为家人和朋友,我们应该给他更多支持,而不是一直抱怨和指责。” 何玉正和闫解矿听了这话,都有些意外。 他们没想到秦淮茹会这样说,更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定地站在曹修这边。 仔细想想,她说得也有道理。 他们作为长辈,确实该多理解和支持年轻人,而不是用自己的经验去限制他们。 “淮茹,你说得对。”何玉正沉默了一会儿,“我们确实该给曹修多一点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去试试。 毕竟,路是他自己选的,这也是他成长的一部分。” 闫解矿也跟着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想法。 “是,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别掺和小年轻的事了。 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呗,咱们就坐家里等着听好消息得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胡同拐角的青石板路上,给这一天平添了几分特别的颜色。 何玉正的火气就像被夕阳点燃似的,猛然站起来,茶杯差点没拿稳,洒了几滴水在衣服上,他自己都没察觉。 “哼,那个曹修,又给我找事!”何玉正的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秦淮茹坐在旁边,心里纠结得很,本来想趁机附和几句,跟何玉正站在一边,可一转念,觉得现在自己这个外人要是开口,只会更尴尬。 于是她只能勉强扯出一点笑,但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 “唉,曹修这孩子,最近是越来越让人省心了。”闫解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他看着叁大爷,想从对方那里多打听点曹修的事情,毕竟胡同里,叁大爷总是最了解情况的人。 叁大爷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 他故意放慢说话的速度,每个字都说得清楚极了:“曹修,他可真是个能干的孩子。”说着,他还左右看了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听说他前两天去后山救人,还是跟冉老师一起把那位老大爷送到医院的。” 举报 % 评论 你们也知道,冉老师可是咱们这里有名的才女,温柔得很。 谁能想到她跟曹修还有这样的交情呢? “哎哟?”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还藏着小心思。 她心里五味杂陈,既对曹修和冉老师的关系感到震惊,又有点失落。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是,亲眼见到的事,还能有假?叁大爷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看到了一样。 就像石头扔进湖里,激起层层涟漪,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夸曹修,也有人对冉老师和曹修的关系感兴趣。 “冉老师请曹修看电影?这事挺新鲜的。”二下巴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秦淮茹,好像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秦淮茹努力维持着微笑,但手握得太紧,透露出她的紧张。 “淮茹,你别太往心里去。 曹修和冉老师都是单身,他们要是想在一起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 咱们这些长辈就希望他们过得好就行啦。”闫解矿的话虽然是在安慰秦淮茹,但听起来更像是在暗示她接受这个事实。 秦淮茹心里苦笑了一下,感情这种事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些:\"是,冉老师确实不错,能遇到她是她的福气。 \"她默默站起来,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心情很沉重,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好像把她内心的孤独和寂寞也拉得很长。 天慢慢黑了,四周安静下来。 秦淮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想着自己和曹修的点点滴滴。 曾经的美好现在变成了最刺痛她记忆的部分。 她不明白为什么是曹修选择了冉老师而不是她,但她也知道,不管她怎么努力,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曹修站在那里,看起来有些不安:\"秦淮茹,我有话想跟你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后让他进了屋。 曹修坐下来,看着她说:\"秦淮茹,我知道你觉得我和冉老师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我今天要说的就是,我们之间真的没有。 昨天救那个老人只是个意外,而且冉老师感激我是因为她爷爷得救了。 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感情。 \" 秦淮茹听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她看着曹修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之前自己的那些猜忌和嫉妒真是多余:\"曹修,其实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只是有时候,我害怕会失去你。 \"曹修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秦淮茹,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 那一刻,秦淮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她明白,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和挑战,只要有曹修在身边,什么都可以克服。 胡同里的灯光昏黄闪烁,映照出邻里间各种情绪。 何玉正叹了口气,像夜风一样轻轻触动每个人的心,激起无数涟漪。 他说的话里,既有对人生无常的感叹,也有对邻居间流言传播速度的无奈。 叁大爷拿着他的大蒲扇摇晃着,嘴角带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他的言语中既有对自己的消息灵通感到自豪,也隐藏着对人性和社会的深刻理解。 电影票这件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闲言碎语中的小事,但它还是让今晚的平静掀起了一丝波澜。 秦淮茹站在一边,脸色铁青,心里的怒火像干柴遇火一样猛烈燃烧。 她从没想过平时温文尔雅的冉老师会这么主动接近曹修。 一张电影票的事,让冉老师的行为显得非常失德,简直是公开挑衅她和曹修之间的复杂感情。 秦淮茹气得直喘粗气,闫解矿赶紧过来劝:“淮茹别急,你先冷静。”他对楚的行为虽有不满,但更怕秦淮茹冲动惹事。 “我们家曹修虽然不靠谱,但长得还行,这也是他的本钱。”闫解矿这话带着无奈,也有对曹修的包容,想换个角度让她消消气。 秦淮茹压住火气,眼神里的恨意没变。 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闫解矿你说得对,可这冉老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问题看似随便,其实心里想的是,这个冉老师怎么就看上了曹修这种人?闫解矿听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跟她接触不多,听说是有学问的人。 至于她为什么喜欢曹修,可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秦淮茹越想越难受。 她明白自己和曹修没戏了,可看他跟那个楚雨走得那么近,还是忍不住生气伤心。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弄清冉老师到底有何特别,能让曹修这么迷恋。 天黑了,秦淮茹心情却依旧焦躁。 她一个人走回家,脑海里全是和曹修的往事,还有那些关于冉老师的传闻。 她知道自己必须改变现状,不能让这份无望的感情再折磨自己。 同时她也决定查清楚冉老师的底细,而楚对此完全不知情。 他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和冉老师的好日子,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已引起很多人注意。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他故意隐藏着某些事,也不知自己的选择会让别人的生活受影响。 秦淮茹离开了小院,心里乱糟糟的。 她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似的。 路灯昏黄,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孤单又迷茫。 回到家后,秦淮茹没直接躺下休息,而是坐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心绪翻涌。 她回忆起自己和曹修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经历的困难日子,那些互相支持的温暖时刻,全都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现。 她明白,自己对曹修的感情早就超过了普通邻居的关系,那是种深深的依赖,难以形容的情谊。 可是冉老师的出现,就像一块巨石扔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激起阵阵波澜。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外来者能那么轻易地闯入曹修的生活,甚至可能取代她在曹修心里的位置。 这种危机感让她从未有过的焦虑和害怕。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秦淮茹在心底默默发誓。 她决心要有所行动,保护好她和曹修之间的情感。 可是一旦要付诸实践,她却又毫无头绪。 就在秦淮茹陷入沉思时,门外传来曹修的声音:“淮茹,你回来了?我带了些草药,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给你熬药。” 秦淮茹听到后愣了一下,紧接着心里一阵暖意袭来。 她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水,开门迎接曹修。 “曹修,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秦淮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 第202章 棒梗的学习问题 曹修看了看她,并没有多问,只是把手中的草药递给秦淮茹,“那你早点休息吧,这些草药能帮你缓解疲劳。” 秦淮茹接过草药,心中百感交集。 她看着曹修那憨厚老实的模样,心里满是感激,也带着几分愧疚。 她知道,自己不能任由冉老师趁虚而入,她得想办法让曹修明白自己的心意。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曹修,找机会和他单独相处……她发现,只要和曹修在一起,那种熟悉又温暖的感觉就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 她也开始更主动地关心他的生活,为他做可口的饭菜,甚至在他忙的时候帮忙打理家务。 而曹修虽然对秦淮茹的突然转变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激和欣慰。 他感受到秦淮茹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意,这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珍贵。 然而,秦淮茹内心充满矛盾。 她既希望能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曹修,又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让对方感到困扰或不适。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默默地为他付出所有。 直到有一天晚上,秦淮茹终于鼓起勇气邀请曹修去院子里散步。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曹修说道:“曹修,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告诉你……” 曹修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淮茹,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秦淮茹看着曹修那认真的眼神,心里一阵温暖,鼓足勇气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不只是因为咱们是邻居,还因为你特别善良、正直。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只当你是朋友,但我现在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秦淮茹顿时感觉脸热得发烫,心跳也加快了。 她忐忑地等着曹修的回答,生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曹修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淮茹……我也一直很喜欢你。 只是我害怕说了会毁掉咱们的友谊,所以一直没敢说出口。 \" 秦淮茹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抓着曹修的手激动地问:\"真的吗?曹修你也喜欢我?\" 曹修点点头,认真地说:\"嗯,淮茹,我早就喜欢你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又怕被你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 听完这话,秦淮茹眼泪都出来了,一把抱住曹修:\"曹修,谢谢你,我也喜欢你好久了。 以后咱们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一起面对生活吧,不管刮风下雨,我都陪着你!\" 秦淮茹急急忙忙地走在小巷子里,心里想着怎么找个借口让冉老师取消和曹修的约会。 阳光从云隙里透下来,零零碎碎地落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内心的慌乱。 到了冉老师家门口,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门慢慢开了,冉老师那温柔的面孔露了出来,带着些许惊疑。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冉老师声音柔和,但掩盖不了她刚改完一堆作业后的倦意。 秦淮茹勉强挤出个笑,眼睛躲躲闪闪地说:\"冉老师,我……我是来跟您说件事的。 \"说着便往屋里挤,好像生怕冉老师会赶她走似的。 冉老师见状,只能让开路让她进来,自己跟着关上门:\"进来坐下慢慢说吧。 \"她指了指沙发,示意秦淮茹坐下。 秦淮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显得十分紧张。 她偷瞄了眼冉老师,心里想着怎么开始说。 \"冉老师,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秦淮茹终于下定决心,开了口。 冉老师听了,脸上的表情满是疑惑:\"哦?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尽力而为。 \"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是关于棒梗的事。 您也知道,他最近学习不太好,特别是数学和语文,特别让人操心。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您帮忙。 \" 冉老师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他对棒梗的情况也算清楚。 “棒梗挺聪明的,就是学东西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不过秦淮茹你别担心,当老师的我会尽力帮他的。” 秦淮茹一听就高兴了,但她装得更着急了些:“冉老师我知道您一直关心棒梗,可是……我听说您这周末要跟曹修去看电影,是吗?” 冉老师愣住了,没料到秦淮茹突然提这个:“是,我们早约好了。 怎么啦?这有问题?” 秦淮茹赶紧说:“不是让您别误会,我是觉得现在这个时间看电影合适吗?孩子学习更重要。” 冉老师脸上的表情有点纠结,她想跟曹修看电影,但又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 做老师的就是要把学生的事放前面。 “秦淮茹我懂你的意思,可我和曹修约好了,他也特别期待这部电影……”冉老师有些为难。 秦淮茹急忙打断她:“冉老师我知道您和曹修关系好,但我觉得您肯定是个负责的好老师。 为了棒梗,为了别的学生,您能不能先搁下这次约会?等孩子们成绩上去再去看电影不迟。” 冉老师看着秦淮茹诚恳的样子,心里一阵温暖。 她知道秦淮茹虽然有时有点自我,但在孩子的事上很认真。 “行吧秦淮茹,你说得对,我要先把学生的学习放首位。 这个周末的电影,我和曹修改期吧。”冉老师终于决定下来,脸上轻松不少。 秦淮茹听了特别开心,马上站起来给冉老师深深鞠了个躬:“谢谢您冉老师!您太好了!” 冉老师笑着摆摆手:“别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不过你也答应我,以后多盯着棒梗学习,别让他太随意了。” 秦淮茹连声答应:“您放心,冉老师,我一定做到!”说完就离开冉老师家,满心都是成功的喜悦。 清晨的微风里,曹修骑着自行车飞快地穿梭在街道上,心里美滋滋的。 系统突然蹦出来的消息,就像是一份专属的好运降临。 回春草这种东西,在虚无空间里可是难得的宝贝,对他来说简直是及时雨。 他一边感受着骑行的速度,一边想着和冉老师相处的温馨时刻,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两边的景物像电影一样快速闪过,曹修的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他知道,自己的生活自从有了这个系统,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而这一切,都因为他对知识的追求和对未来抱有的期待。 冉老师那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人,现在成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正当他沉醉在自己的想法中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把他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妹妹楚菱悦。 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了电话。 “喂,菱悦,什么事?一大早就打电话。” “哥,你去哪儿了?一大早就找不到你。”电话那边,楚菱悦的声音带着担心。 “哦,我去办事了,晚上就回来,别担心。”曹修简单回答,其实他更想赶紧见到冉老师。 挂了电话,他踩下踏板加速,嘴里默默念着冉老师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一点。 而在另一边,冉老师正打算放松一天,结果秦淮茹突然来访,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她原本计划好好休息,为晚上的约会做准备,却被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打乱了计划。 秦淮茹说话时的紧迫感和隐约的威胁感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努力表现得礼貌而镇定。 “秦女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也有自己的安排。 关于棒梗的学习问题,我们可以找个合适的时间详谈,你觉得呢?”冉老师用柔和的语气试图缓解尴尬。 秦淮茹听了之后,脸色稍微变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这样也行,冉老师,你就定个时间吧,我们会按时到的。 不过这孩子学习的事真耽搁不得,他是我们全家的希望。” 冉老师点点头,但心里却叹了口气。 她知道秦淮茹的难处,也能理解她对孩子的期望,但她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她不想为了别人的要求而放弃自己的时间与自由。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冉老师心里一乐,赶忙跑到门口去看。 果然是曹修来了。 他穿得很整齐,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像是能驱散所有阴霾。 “冉老师,我来接你了。”曹修说着就把车停下,走过来接过冉老师手中的包。 冉老师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暖洋洋的。 她明白,不管未来有什么困难或挑战,只要他在身边,她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行吧行吧,咱们走吧。”冉老师笑眯眯地说完,跟秦淮茹告别后,就和曹修一起往电影院去了。 一路上,两个人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和梦想。 曹修把自己从系统里学到的东西,包括各种知识和技能,还有对未来的打算和期待,都告诉了冉老师。 冉老师认真听着他说话,时不时给他加油打气。 她觉得这个男人不但信念坚定、追求执着,还有一颗特别温柔细腻的心。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慢慢拉近了。 等电影院的灯亮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牵着手坐在观众席上了。 其实看什么电影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陪伴、互相依靠的这一刻。 电影散场后,曹修拿出系统奖励的回春草递给冉老师。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真诚。 冉老师接过回春草,心里感动不已。 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包含了曹修对她深深的爱意。 她小心翼翼地把回春草放到胸口,好像能感觉到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谢谢你,曹修。 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礼物。”冉老师的声音温柔又坚定,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 冉老师听见秦淮茹近乎哀求的语气,心里一阵复杂。 她也理解做母亲的对孩子未来的期盼,可今天她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办,这是她早就和曹修约好的,也是她盼了很久能暂时放下教学工作、享受私人时间的机会。 她轻轻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既温柔又坚定:“秦女士,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对孩子的期望有多高。 但我得解释一下,我不是不重视孩子学习,反而是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有个更好的未来。 只是嘛,人无完人,我们需要给自己留点时间和空间去充电、去放松,这样才更有劲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可能让冉老师有些为难。 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想缓和下气氛:“冉老师,是我太着急了,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你说得对,生活嘛。 那……那就明天吧,明天你一定得来,棒梗还在家等着你呢。” 冉老师看到她这样,心里暖暖的。 她感谢秦淮茹的理解,也为能遇到这么明事理的家长感到开心。 她点点头答应道:“放心吧,秦女士,我会尽量抽空去帮棒梗提升成绩的。” 两人之间的尴尬终于化解了,秦淮茹也准备走了。 不过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冉老师还是忍不住喊住了她:“秦女士,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秦淮茹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突然发现自己在教育棒梗时有很多问题,总是把自己的期望强加给他,却没顾及到他的感受。 第203章 家庭的温暖和女人的贤惠 她感激地看着冉老师,诚恳地说:“冉老师,谢谢您。 您说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 我会好好跟棒梗交流的,也想改善我们的教育方法。” 冉老师微微一笑,摇摇头说:“不用谢我,秦女士。 这是我的职责。 我也希望棒梗能健康成长,学习进步。”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误会和隔阂都消失了。 秦淮茹离开时心里更加坚定。 而冉老师也开始期待第二天再见棒梗,以及那能让她暂时放松、享受个人时光的约定。 秦淮茹被曹修的话堵得一时说不出话,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曹修会说得这么直接。 周围静得像冻结了一样,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打破了这份尴尬。 冉老师看到这一幕,暗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曹修。 本来她以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会让她左右为难,没想到楚雨这么支持她。 她轻轻拉了拉曹修的衣袖,暗示他别再说了,毕竟秦淮茹也是邻居,闹僵了不好。 曹修感觉到冉老师的动作,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他没有立即住嘴,而是用平稳而坚定的语气说:“秦女士,如果您真关心棒梗的学习,就应该多陪陪他,了解他的需求和困难,而不是只把责任推给老师。 冉老师有自己的生活,她愿意利用空闲时间帮学生是她的善良和责任感,但这不代表她就得为了你们家孩子放弃所有。” 秦淮茹听着他的话,心里很复杂。 她承认自己平时对棒梗的管教确实不够严,总觉得有冉老师这样的好老师就够了,自己可以轻松些。 但经曹修这么一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自私。 “我……我知道错了,是我考虑不周。”秦淮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歉意和失落,“我只是想让棒梗有个好未来,不想让他输在起点上。” 曹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那你更要从自己开始做起。”母亲对孩子的态度和行为影响最大。 如果你想让孩子变好,就得多陪陪他,多鼓励他,别总指望别人。” 冉老师看这情况,也赶紧开口:“秦女士,我能明白你的心情。 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期望。 可学习是件长期的事,得靠大家努力,家长、老师还有孩子都得一起。 要不,我给你点建议?帮你和棒梗养成好习惯。” 秦淮茹听了,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感激地看着冉老师点点头:“谢谢冉老师,我试试。”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麻烦,在叁人齐心协力下总算平息了。 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决定换种方式对待棒梗;冉老师也感受到同事和朋友的理解;曹修更是坚定了守护心爱之人的决心。 日子慢慢过去,秦淮茹开始更多参与棒梗的学习生活。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不管不顾,而是耐心陪着棒梗写作业、复习,还主动跟老师聊孩子的学习状况。 棒梗成绩明显提高,性格也开朗自信起来。 冉老师和曹修也因此更了解彼此,工作上互相支持,生活里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每次回忆起那天午后,他们都会相视一笑,感谢那次偶遇和争执,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深厚。 曹修微微一笑,眼神柔和又坚定,拍拍冉老师的手背安慰她:“冉老师,你别担心。 这村里谁不知道秦淮茹的性格?她真想棒梗好,就该自己用心教,不能老依赖别人。 你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好老师,别让她影响你的心情。” 冉老师听后心里一阵温暖,感激地看着曹修。 那双眼睛好像能驱散她的所有不安。 “谢谢你,曹修。 有时候我觉得好无助,不知怎么办才好。 但今天,有你在,我觉得踏实多了。” 曹修点点头,目光中充满对冉老师的理解和鼓励:“你是个好老师,教知识也教做人。 像你这样的人都不该被欺负。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帮忙。” 冉老师听到这话,眼睛微微泛红。 在这满是偏见与误会的小村子里,能遇见曹修这样真心关怀她、支持她的人,实在不容易。 她轻轻擦了擦鼻子,强忍住泪水,随后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谢谢,曹修。 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很快便过了检票口,踏上前往目的地的路。 车窗外风景如诗如画,但冉老师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她开始琢磨自己的将来和梦想,想着如何在这个村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和意义。 而曹修依旧沉静少言,但目光中透着坚定。 他知道,今日所做不仅是帮冉秦淮茹,也是守护内心深处的正义感。 在这个机遇与挑战并存的村子里,他甘愿当那个为弱者说话、为公道而战的人。 日子久了,两人的关系渐渐起了变化。 他们开始更常交流、接触,从最初的互相理解到渐渐生出情愫,这一切都很自然且美好。 不过,他们也明白,这段感情不会一路平坦。 来自外界的压力、村民们的闲言碎语,还有他们各自内心的纠结和挣扎,都会是前行路上的障碍。 但他们已经做好准备。 他们相信,只要互相信任、彼此扶持、一起努力,就能冲破所有阻碍,实现各自的理想。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会变得更坚强、更成熟。 秦淮茹坐在床边,烦躁不安,眉间像压着重担。 她望向窗外,夜幕降临,昏黄的路灯洒下斑驳的光,映照着她疲惫又复杂的脸庞。 “秦淮茹,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不是挺活跃的吗?”厨房里传来婆婆贾张氏的声音,带着不满和疑问。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没事,娘,就是有点累。”她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累?哼,我看你是不想待这个家了吧。”贾张氏冷哼一声,手中的锅铲翻得更猛了,“看看这屋子,里里外外全靠你打理,你倒好,还学会偷懒了。” 秦淮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接过婆婆手上的活儿,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她清楚,在这个家里,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得小心翼翼,稍有差池就可能引发家庭大战。 “娘,我是做错什么事了吗?”秦淮茹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迷茫和无助。 “做什么事错了?你指的是什么?”贾张氏停下手中的活,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就是……棒梗的学习。”秦淮茹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今天我去找冉老师,想让她给棒梗多补补课,可是冉老师好像不太乐意。” 贾张氏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脸色变得阴沉,“你以为冉老师是你说请就能请的?人家是有学问的人,怎么会看得上咱们这种穷人家?你倒好,巴巴地跑去求人家,真是丢人。” 秦淮茹心里酸溜溜的,虽然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但心底还是不服气。 在这个年代,读书就是本事,她一个寡妇带叁个娃,在这世上站稳脚跟,谈何容易。 “可是娘,棒梗的学习真的要紧。”秦淮茹声音有些发抖,“我不想让他跟我们一样,一辈子吃苦受累。”她的眼眶有点湿润,“我只是想给他争取个好点的将来。” “将来?你以为靠你自己就能改变什么?听我说,秦淮茹,别做梦了。”贾张氏说得越发尖锐,“你就安安心心把家顾好吧,别再想这些不靠谱的事了。”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低头做手里的活儿。 她心里纠结得很,既想帮棒梗争取个更好的前程,又怕因此让家里陷入更大的麻烦。 这时,曹修和冉老师已经坐在了电影院里,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电影里的喜怒哀乐让他们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更多是对彼此间那份暧昧情愫的深切感受。 “曹修,谢谢你今天陪我来看电影。”冉老师轻轻地说,眼睛温柔地看着曹修。 “这是应该的,冉老师。”曹修笑了笑,心里一阵暖意。 他知道,冉老师对他有好感,他也喜欢她。 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让他始终不敢靠近。 “曹修,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冉老师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你觉得秦淮茹这个人怎么样?” 曹修愣了一下,皱眉道:“秦淮茹……挺复杂的。”他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她虽然自私,但也是为了孩子。 不过,她的一些做法确实让人不舒服。” “比如说?”冉老师好奇地追问。 “比如说今天她找我,想让我劝你给棒梗补课。”曹修叹了口气,“明明知道你已经在尽力帮忙了,还要这样做,分明是在利用你的善良。” 冉老师听了,对秦淮茹的好感又降了几分。 她试探性地问:“那你帮她吗?” “当然不帮。”曹修毫不迟疑地回答,“我很同情她的情况,但也不会让她利用别人。 而且,我也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的私心害了别人。” 冉老师听了,心里一阵感动,感激地看了曹修一眼。 她发现他的目光坚定又温柔,知道自己的选择没错。 秦淮茹皱着眉,眉头像能挤出水来一样,平时温柔的眼睛此刻满是不满和焦躁。 棒梗站在旁边,不知所措,他从没见过母亲这么生气,心里既害怕又不敢说话。 “许大茂,你要是再不说正经事,我真的要赶人了。”秦淮茹语气坚定,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着衣角,看得出来她在努力控制情绪。 许大茂嘿嘿一笑,笑里透着狡猾和得意:“别急,秦姐,我这主意可是能让曹修回心转意的。” 秦淮茹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怀疑取代了:“你?你能有什么好主意?该不会又要让我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许大茂赶紧摆手,一脸真诚地说:“秦姐,你别误会,我是真心想帮你。 你看,曹修现在跟冉老师走得近,还不是因为冉老师有文化、有气质,还能聊得来。 可咱们秦姐也不差呀,你勤劳、善良、持家有方,这些都是冉老师比不上的。” 秦淮茹听了许大茂的话,虽然知道他在夸自己,但这些话还是让她心里舒服了些。 她叹了口气说:“那又能怎样?曹修现在眼里只有冉老师,哪还会注意到我呢?” 许大茂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秦姐,你这就错了。 男人嘛,总是有点孩子气,喜欢新鲜感。 但归根结底,他们最看重的还是家庭的温暖和女人的贤惠。 你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收拾家里,让他一回来就感受到家的温馨,好不好?”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主意听着不错,可万一曹修他……” “秦姐,你别担心。”许大茂打断她的话,“还有一招。 你不就是擅长做饭吗?我听说冉老师虽然教书很行,但厨艺不行。 你可以给曹修送些他爱吃的菜,既能表现你的贤惠,也能让他感受到你的心意。” 秦淮茹听完,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第204章 少年被一群流氓围住 这个办法虽然简单,但她知道这是曹修在意的。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像是下了决心:“好,我就试试这个法子。 不过许大茂,我警告你,要是你在背后捣鬼,我一定饶不了你。” 许大茂赶紧举起双手投降:“秦姐,你放心,我是真心想帮你。 再说,我也希望曹修能振作起来,把工厂弄好,这样我们大院的生活也能好一些。” 秦淮茹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屋子。 棒梗一看,赶紧跟了进去,就怕他妈会因为刚才的事责怪他。 秦淮茹看着棒梗,心里暖乎乎的。 不管日子多苦,她还有这个家,还有这些亲人。 之后的日子,秦淮茹像是换了个人。 家里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每天还变着花样给曹修送饭。 曹修虽然工厂的事忙得团团转,但每次见到秦淮茹送来的饭,心里就暖暖的。 他渐渐意识到,自己可能真没好好注意过秦淮茹的好处。 另一边,冉老师也看出曹修的改变。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原因。 不过她没因此生气或吃醋,反而对秦淮茹多了一份佩服。 她知道,自己和曹修之间,也许只是个误会。 时间慢慢过去,工厂情况慢慢好起来。 在秦淮茹的支持下,曹修重拾信心。 他开始更珍惜和秦淮茹的感情,也明白了家的温暖和女人的贤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有一天,曹修趁着机会向秦淮茹表白了。 秦淮茹一听,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所有的委屈和等待在这时都化作了幸福的眼泪。 她知道,自己终于等到属于她的春天了。 秦淮茹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可半天都没动一下。 心思早就飞到远方去了。 许大茂的话就像颗石头扔进她平静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她抬头看看天,太阳高挂,刺眼又温暖。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曹修曹修,你到底怎么想的?”秦淮茹心里默默问自己。 她知道曹修性格固执,认定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但这回,她真不想看他这么固执下去了。 工厂招工这事,大家都能看出来,曹修没什么优势,而且还有一个月的期限,压力肯定不小。 “也许,我真的该劝劝他。”秦淮茹心里有了主意,但马上又犹豫了。 她担心自己的话会在曹修那儿起到反效果,毕竟这些年她为他做了不少,可曹修好像并不领情。 但一转念,要是这次能让他认清现实,不再那么盲目自信,也不是坏事。 正想着呢,曹修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他看起来挺累的,但眼神里依然透着不服输的光。 秦淮茹一看,赶忙放下针线,站起来迎接他。 “曹修,你回来啦。”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点。 曹修正点点头,没多说话,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 秦淮茹紧跟其后,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开口。 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试试。 “曹修,我有句话想说。”秦淮茹在房门口站住了。 曹修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什么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进工厂,但这回的事,你就真不考虑一下吗?我听说这次竞争特别激烈,而且你……” “你听谁说的?”曹修皱眉打断了她的话。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我是担心你嘛,毕竟你没什么经验,而且……” “行了!”曹修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了她的话,瞪大眼盯着她,好像都不认识她似的。 “秦淮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曹修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我知道自己在干嘛,也知道我要什么。 你别说了。” 说完,曹修扭头进了房间,把秦淮茹一个人晾在门口,她脸色发白。 她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换来这种结果,愣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我只是想帮你……”秦淮茹小声嘀咕着,眼里泛起泪光。 但她很快就擦掉眼泪,调整好状态。 她知道不能就这么认输。 接下来几天,秦淮茹一直想找机会再跟曹修聊聊,可曹修总躲着不见。 秦淮茹心里急得不行,却也没办法。 她只能默默祈祷曹修能自己想通。 然而命运似乎不想轻易放过他们。 快到一个月期限时,工厂传来消息——曹修落选了。 这消息就像颗炸弹,在院子炸开了。 秦淮茹听到这消息时,心情复杂得不行……她既为曹修惋惜,也为自己的努力白费感到失落。 但她明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陪在曹修身边,给他支持。 她走到曹修房间,发现他正坐在床边,呆呆望着窗外。 秦淮茹轻轻走近,坐到他旁边。 “曹修……”她柔声叫他。 曹修转头看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我……输了。”他低声说道。 秦淮茹握着他的手,温柔地说:“没事的,曹修。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 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路。” 曹修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感激。 他从没想过,在自己最失落时,是秦淮茹陪着他。 这一刻,他明白了好多事。 “谢谢你,秦淮茹。”他说得很轻。 秦淮茹笑了,笑得很灿烂。 “我们是一家人,对吧?” 曹修点点头,眼睛有点湿润。 他从没像现在这么感谢秦淮茹,也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有秦淮茹陪着自己,就能一直向前。 那边许大茂听说曹修落选了,也松了口气。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计划能成功,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不过他也学到了教训——不能小看任楚人的能力与决心。 许大茂站在旁边看着秦淮茹沉思的样子,心里偷笑。 他知道秦淮茹心软,稍微一哄就能按自己的意思办事。 “秦淮,你看咱们院里那些人,整天就想着算计别人,哪像电影里的人,一个个挺好的。 要是咱们也能像他们一样,多帮帮身边的人就好了。”许大茂趁机煽风点火,想让秦淮更动摇。 秦淮茹听了轻轻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憧憬。 “是,要是大家都像电影里那样就好了。 可现实太残酷了,人和人之间总充满猜忌和算计。” 曹修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心里很复杂。 他知道秦淮茹的善良和无奈,也知道许大茂的狡猾和算计。 但此刻,他更担心那个被欺负的少年。 “曹修,咱们赶紧走吧,再晚天就黑了。”冉老师轻轻拉了拉曹修的袖子提醒道。 曹修回过神来,点点头走到冉老师面前。 “冉老师,上车吧,我送您回去。” 冉老师微微点头上了自行车后座。 曹修用力踩着踏板,两人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另一条小巷里,一场残酷的欺凌正在发生。 那个瘦弱的少年被一群红毛少年堵在墙角,可怜巴巴地求饶。 但他的求饶没有换来同情,反而激怒了恶霸们。 “给我打!使劲打!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后果!”恶霸头目一声命令,几个红毛少年立刻冲上去拳打脚踢。 少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脑袋,试图减少痛感。 但他的挣扎毫无用处,恶霸们的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身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曹修和冉老师正好经过这里,听到了少年的呼救声。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住手!你们在干嘛!”曹修大声喊道,同时推开几个想要继续动手的红毛少年。 恶霸头目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会有人敢来多管闲事,特别是在这偏僻的小巷子里。 但很快,他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曹修和冉老师。 “你们是谁?竟敢插手我们的事?”恶霸头目冷笑了一声。 曹修毫不胆怯地瞪着那个家伙,说道:“咱们可以讲道理,别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恶霸头目听后,反而哈哈大笑:“好得很,正义之士!不过,你以为单凭这点勇气就能护得住他?”说着,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继续动手,“今天他必须交出来,否则谁都别想走!”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原来是冉老师察觉气氛不对,偷偷报了警。 听见警笛声,恶霸们脸色骤变,慌忙丢下棍棒刀具,转身逃窜。 曹修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李小强,“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少年摇摇头,虚弱地说不行。 曹修二话不说就背起他,准备带他离开。 冉老师担心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李小强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低声回答:“我叫李小强,住在城东的贫民窟,谢谢你们救了我。” 曹修和冉老师心里都暖暖的,他们明白,尽管社会很冷酷,但总会有人愿意伸把手。 在去医院的路上,两人聊起李小强的故事。 原来,李小强以前是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但因为家里穷,总是被同学嘲笑欺负。 那些恶霸就看准了他的懦弱,常找他要钱。 “太可怜了。”冉老师叹气道,“我们应该多关心这些贫困家庭的孩子,给他们更多爱与支持。” 曹修点头附和:“对呀,大家都有责任帮一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样才能让世界更好。” 医生检查完李小强后说:“还好只是些小伤,好好休息几天就好。” 昏暗的街巷里,少年被一群流氓围住,灯光把他瘦弱的身影拉得很长,看起来特别无助。 男子冷笑着打量少年,“没钱?装什么傻?你这身衣服哪像穷得叮当响的样子?” 少年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隐隐作痛,但他似乎没察觉到。 他眼神坚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更不能让他们碰父亲一根手指。 少年的声音带着点发抖,可说出口的话却很坚定:“我没钱了,全花在我爸看病上了。”他抬起头,看着那群流氓,眼神里透着不服输的光。 “看病?哈,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套话?”那个男人吼了一声,拳头已经举得老高,好像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里的安静。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很快赶到了,把这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头的警察目光锐利,扫了一圈后沉声问:“怎么回事?谁报警的?” 少年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阵欢喜,急忙指着那群流氓喊道:“就是他们!他们想抢我的钱!” 流氓们一看情况不对劲,都想溜,但已经晚了。 警察们动作麻利,叁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制住了。 那个男人被压在地上,满脸不甘和愤怒,可现在只能乖乖投降。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他们会找你麻烦?”带头的警察转头看向少年,语气变得柔和了些。 “我叫李浩,他们……他们要抢我的钱给我爸治病。”少年说着,眼眶又红了。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警察的眼睛,害怕对方看出自己的软弱。 警察听了,轻轻叹了口气,拍拍李浩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这事我们会解决好的。 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第205章 李浩被救 李浩点点头,正打算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回头问:“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吗?我想给我爸打电话报个平安。” 警察微微一笑,把手机递给李浩。 李浩接过手机,心里满是感激。 他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听见那边传来熟悉又虚弱的声音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爸……我没事……钱的事我再想办法……你一定要撑住……”李浩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坚定和决心。 挂完电话后,李浩把手机还给警察,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特别坚定,仿佛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边,冉老师和曹修的约会还在进行。 他们在一家宽敞明亮的咖啡馆里,享受着属于两人的珍贵时光。 电影里的剧情一波叁折,非常吸引人,不过冉老师时不时会看向曹修的脸庞,眼里尽是温柔和爱意。 “曹修……谢谢你。”冉老师轻声说,话语中充满感激和幸福感。 曹修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摇摇头说:“该谢的是我才对。 能跟你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过这些好日子,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冉老师听了心里暖暖的,她紧紧攥住曹修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好像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此时,李浩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装满了希望和力量。 他知道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还有很多难关得跨过去。 但他也相信,只要自己不认输、不抛弃、不绝望,就一定能闯过所有难关,实现梦想。 夜渐渐深了,可李浩心里却点亮了一盏灯。 他知道不能倒下,不能退缩,更不能放弃,因为在世界上还有个人需要他保护、照顾、关爱,那就是他的父亲。 李浩深夜才回到家,他轻轻推开门怕惊醒熟睡的父亲。 他走到床边看父亲那苍白又憔悴的脸,心里一阵难过。 他明白必须快点筹到钱给父亲看病,不然父亲可能随时离开他。 第二天一早,李浩就开始到处找工作的机会。 他去了好多地方,但都被拒绝了,因为他没学历、没经验、没背景……他只是个普通少年罢了。 但他没放弃,继续坚持。 终于有一天,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找到了一份洗碗的工作,在一家餐馆。 虽然累,但工资不错。 这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喜事,他立刻答应了这份工作,开始了打工生活。 每天放学后,李浩都会赶紧跑到餐馆干活。 他努力刷碗、洗盘子……汗水湿透了衣服,但他从不抱怨。 他知道这是为了父亲、为了家、为了自己的未来。 几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李浩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终于攒够了钱。 他立刻拿着钱去医院给父亲交了医药费并安排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父亲的情况也在慢慢好转。 看到父亲渐渐康复,李浩心里满是欢喜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的付出没白费,他的坚持有意义。 他坚信只要不放弃,就能战胜一切困难,实现梦想。 在这期间,曹修和冉老师的关系也愈发亲密。 他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坎坷,但一直互相支持、鼓励、陪伴彼此。 他们知道彼此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是最美好的遇见。 “哦,原来是这样。”曹修听完后,眼里闪过一丝怒火。 他环顾四周,这些半大的孩子看似嚣张,其实不过是这个时代混乱中挣扎求生的小可怜罢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把这种痛苦发泄到了无辜的少年身上。 曹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像是能直击人心深处。 “他不过是个孩子,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老爸等着他照顾呢。 你们年纪都比他大,非但不帮一把,还欺负他,抢他那点可怜巴巴的钱,这算什么英雄好汉?” 带头的那个家伙脸上的表情有点变化,显然没料到曹修会这么说。 他旁边的小喽啰们也都互相看了看,似乎有点动摇。 可很快,带头的那人冷哼一声,强横地说:“少在这儿装腔作势!我们干什么关你屁事?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曹修轻轻摇头,眼神里透着坚定与深沉。 “既然碰上了,我就不能不管。 要是现在你们收手,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要是你们还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话音刚落,曹修身形一闪,像只猎豹一样冲向了带头的那人。 他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几下就把对方按倒在地。 那些流氓们见状,纷纷喊着要冲上去帮忙,却被曹修那冰冷锐利的眼神吓得原地不动。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滚!”曹修怒吼了一声。 流氓们被他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全都慌忙逃散,消失在街角。 解决了这群流氓后,曹修转头看向那个少年。 少年此刻正瞪大眼睛盯着他,眼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谢谢……你太厉害了!” 曹修笑了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记住,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别怕,要勇敢站出来。 还有,有困难尽量找靠谱的人帮忙,别一个人硬扛。” 少年用力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知道了……谢谢你救了我。” 曹修笑着摆摆手。 “不用谢我。 你应该谢你自己,因为你没放弃希望,也没向这些人屈服。” 说完,曹修又看向冉老师。 “冉老师,你没事吧?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冉老师这时也缓过来了,看着曹修和少年的互动,心里暖暖的。 “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曹修微微一笑,示意冉老师不用客气。 然后他扶起自行车,准备出发。 少年紧跟着他,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好奇与期待。 一路上,曹修陪着冉老师和少年聊天。 他们聊生活中的小事,也聊人世间的好坏。 曹修的话里既有智慧又有温度,让冉老师和少年都觉得受益匪浅。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才到了地方。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像是给这一天画了个句号。 曹修看着冉老师和那个少年走远,心里特别高兴。 他觉得今天做的事很有意义,不仅帮了那个无助的少年,还让大家看到什么是正义。 曹修站在那里,眼睛亮得像灯一样,把那些躺在地上喊疼的流氓们一个个打量了一遍,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他拍拍手,好像掸掉手上的灰,然后慢慢转过身,盯着那个脸色发青的大哥。 “现在知道怕了吧?当初要是听我的该多好?”曹修说话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压力。 大哥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没想到今天会栽在一个小子手里。 他深吸几口气,想压住心里的怒火和不甘,硬着头皮说:“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曹修笑了笑,眼神温柔了一瞬,拍拍身后示意对方别担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见了不公平的事,就不能不管。”他说得很直接,也很坚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气。 “哼,你以为你一直能这么幸运?”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知道今天丢了脸,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幸运?我不信这个。”曹修语气很稳,充满自信,“我信的是,事情总会来,只是早晚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静的场面突然被打破了。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快速赶过来,扶起那些倒在地上的流氓,把他们控制住了。 原来,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看清楚了,赶紧报警。 警察简单问了几句、查了查情况,准备带走那些人之前,有个警察特意走到曹修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夸奖说:“小伙子,干得不错。 这个世界就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曹修微微一笑,接受了这份表扬。 他又看看那个少年,发现少年眼眶有点红,眼里满是感激。 曹修明白,自己的行为对这个少年影响很大。 “你没事吧?”曹修关心地问。 少年摇摇头,声音有点发颤:“我没事,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曹修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谢我,应该谢你自己。 是你自己没有放弃希望。 记住,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别轻易放弃。 因为这世上总有人愿意帮你。” 曹修正要离开,夕阳的光洒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特别高大。 他知道今天的事不过是他生活里的小波折,但他相信只要坚持正义、勇于承担,就能在这社会里站稳脚跟,有所作为。 “怎么了?咱们?”曹修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他真不想因为这事耽误见冉老师的机会。 秦淮茹听了这话,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曹修,你今天必须听完我的话,这事关系到咱们邻里之间是不是能和睦相处,也关系到我对你的看法。” 楚雨叹了一口气,心想这秦淮茹今天是怎么啦?平日那个火辣劲哪儿去了? 秦淮茹的声音有点哽咽,她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曹修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没料到她会这样坦率地承认错误。 大家都很敬佩那些敢于挑战自我、追逐梦想的人。 而我呢,一直在原地踏步,不敢迈出那一步。 这次,我真的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以后咱们还是好邻居、好朋友。” 秦淮茹直勾勾地看着曹修,等着他的回应。 曹修看着她那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秦淮茹会这样诚恳地向他道歉,也没想到她会对自己的行为有这么深的反思。 “淮茹,咱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这点小事闹僵就没必要了。” 曹修话音刚落,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就绽开了。 她知道刚才的选择是对的,至少让曹修看到了她的改变。 “曹修,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咱们还是好朋友,对吧?”曹修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他二话不说就伸出手,紧紧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那一刻,他感觉到了邻里间的温暖和和谐,也仿佛看到了更美好的未来。 “当然,咱们还是好朋友。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找我。”曹修说着,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放松下来。 她明白,这样做不仅修补了和曹修的关系,也让她学会了如何与人相处、如何面对自己的错误。 “行了,曹修,你快去吧。 我知道你要赶时间。”曹修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感激。 他瞥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于是,他向秦淮茹点点头,转身朝家的方向跑去了。 秦淮看着茹雨柱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她明白,自己这次的行为虽然有点大胆,却得到了意外的好结果。 她默默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和邻居们的相处时光,努力打造一个和睦友爱的小区。 另一边,曹修正满心期待又兴奋,他知道这次见面不只是简单的拜访,更是一个难得的交流机会。 第206章 学习英语 他希望借此机会深入了解冉老师的想法和见解,为自己的未来计划获取更多灵感。 当曹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冉老师家门口时,正好看到冉老师准备出门。 他急忙上前打招呼:“冉老师,您这是要去哪里吗?” 冉老师看见他,笑着问:“哦,是曹修。 你今天怎么来了?是有事找我吗?” 茹雨柱一听赶紧解释:“没有别的事,就是想来问问您。 听说您在教学方面很厉害,所以想请您指点一下。” 冉老师听了,笑着点头:“行,我们可以边走边聊。 我正打算去学校准备今天的课程呢。” 两人一路上讨论着教学上的问题和技巧,冉老师耐心地一一解答。 在交谈中,他们互相启发,彼此都有不少收获。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某个地方。 冉老师停下来对曹修说:“好了,曹修,我要开始上课了。 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可以等下课再来找我。” 曹修连连点头:“好的,冉老师。 那您先忙,我等您下课再过来。” 秦淮茹回到家后,坐在窗前看着蓝天白云和远处连绵的群山,内心感到无比满足。 她意识到,这次的经历不仅教会她如何更好地与人相处、面对自己的错误,还让她看到了未来的美好前景。 “又怎么了?”曹修一脸无奈地看着秦淮茹,感觉她的道歉就像夏天的闷热一样烦人。 他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不然怎么会这么麻烦。 秦淮茹站在曹修面前,眨巴着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满脸惊讶。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道了个歉,茹雨柱就轻易原谅了她。 难道说,认错真的这么有效果?她心里暗暗想着,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曹修和秦淮茹本就是邻居,他也没理由责怪秦淮茹什么。 看到秦淮茹那副样子,曹修心里有点纳闷。 她至于这样吗?秦淮茹心想,只要自己听话,曹修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 她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哼,原来就是靠这个本事才让曹修跟着她。”秦淮茹心里不屑地想着,“不过现在学会了,时间久了,我就不信搞不定她。” 想到这儿,秦淮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目送曹修离开,眼中带着精明的算计。 曹修本来想去找冉老师解释昨天的事,却被秦淮茹搅合了。 他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被秦淮茹牵着走。 下班后,他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冉老师家好好说明情况。 另一边,许大茂听说柱要出国,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雨要去国外?曹修正要出国?”许大茂的声音都在抖,满脸不信。 他心里想着平时那个游手好闲的许大茂,如今听说楚雨出国的事,更觉得这个人扶不上墙。 妻子冷哼一声:“还能骗你不成?”她一脸嫌弃地说,“你说说,你这是怎么想的?这么信任吴明恩,最后还不是被人坑得够呛。 还是曹修有本事,信任吴明恩让他吃了大亏,不仅丢了工作,还欠了一屁股债。 听老婆这么说,他更加觉得羞愧难当。 不提这事还好,提起这事,妻子越说越生气:“你都多久没正经做事了,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说着,她抬手打了许大茂几下,“能不能有点出息,别这么丢人,行不行?” 许大茂被打得生疼,但也不敢还手。 他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低头认错,任凭妻子数落。 这时,下班铃响了。 曹修赶紧换好衣服,急匆匆地往门跑去。 到了门口,冉老师已经站在那儿了。 看到曹修来了,冉老师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冉老师问。 “我来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曹修有些紧张地回答。 冉老师一听,就明白了曹修的来意。 她笑着让曹修进屋,然后坐到沙发上,认真地听曹修解释。 曹修把和秦淮茹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冉老师,还说了自己的想法。 冉老师听完后很生气,但她说话还是那么温柔。 曹修一听,心里暖乎乎的。 他看着冉老师,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听说你要出国了?\"冉老师问。 曹修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嗯,公司派我去外国学习一阵子。 \" 冉老师听完只是平静地说:\"照顾好自己。 \"曹修点点头,心里满是感动。 他知道,不管怎样,冉老师一直在关心他,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 院子里,许大茂听到老婆的话吓得直哆嗦,忙跑出来想躲开那鸡毛掸子。 他东躲西藏,想找个出口逃走,但老婆的目光紧紧跟着他,手里的鸡毛掸子就像随时会落下。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老婆步步逼近,满脸愤怒又失望。 她挥动手中的鸡毛掸子,声音尖锐,仿佛在警告许大茂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要是这么有胆子,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别整天躺家里像个废物一样!\"老婆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向许大茂的心。 他知道,自己在家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可能真会被赶出家门。 许大茂靠在门边发抖,又害怕又无奈。 他想解释:\"过阵子风头过去,我就去挣钱。 \"但这不过是在逃避。 \"什么风头?我看这风头这辈子都过不去!\"老婆气急败坏,直接给了他一拳。 拳头虽不重,但每一下都打在他的自尊上,让他感到无比羞辱和愤怒。 \"人家曹修前几天还是个普通工人,现在马上要去外国深造,照这样下去,你这辈子的名声都会因为你这点小聪明毁掉!你以为能躲得了吗?\"老婆瞪着眼睛说,话里全是失望和对曹修的羡慕。 许大茂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和曹修关系一直不好,大家都知道。 现在,因为面子问题,他不得不考虑出去打工。 \"老婆,我也不是愿意这样,可有什么办法呢?\"许大茂终于忍不住求饶,但他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找曹修算账。 老婆没因为他的求饶停下,接着说:\"给你叁天时间好好反省,以后必须去干活,别再耍花招了。 人家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心里得有点数。 \" 说完,女人转身回屋去了,只留许大茂一人在院子里发傻。 他脸上挂着阴沉的表情,满脑子都是对曹修的恨意。 他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很糟,要是再不改变,可能真会被这女人和整个社会给抛弃。 另一边,曹修正急得团团转,等着许大茂的消息。 他心里明白,今天非得把事情说清楚不可,不然等出发了就晚了。 “冉老师回来啦!”曹修远远看到冉老师的身影,立刻咧嘴笑了起来。 冉老师先是一愣,随后认出是曹修,才松了口气。 她笑着问:“曹修,是你,怎么了?” 楚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冉老师,过几天我要被领导派去国外考察,您也知道,我英语不太好,所以就想让您帮帮忙,让我请领导雇您当我的翻译。 这样就算兼职,咱们也能天天见面。” 说着说着,脸都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冉老师的眼睛。 但冉老师听出了他的认真劲。 冉老师微微一怔,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曹修,你能想到我,我很高兴。 不过我现在工作也挺忙的,怕是没法陪你去国外了。” 曹修听了心里一凉,原以为冉老师会立刻答应,没料到她拒绝了。 可是冉老师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燃起希望。 “不过,我可以帮你找个专业翻译,肯定比我强多了。 而且我会教你一些出国考察需要注意的事,让你更快适应那边的情况。”冉老师语气里透着关心和温暖。 楚雨心里既感激又欢喜:“真的吗?太好了!冉老师,您真是太好了!” 冉老师摇摇头笑着说:“曹修,别谢我。 只要你能好好完成这次考察,学到更多东西回来报效国家,我就满足了。” 楚雨忙说:“冉老师,您放心。”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误会全没了。 他们知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难题,只要互相扶持,就一定能闯过去。 而许大茂独自坐在那儿胡思乱想,满心都是对曹修的嫉妒和仇恨。 他不知道,这种心态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出不来。 真正的幸福得靠自己拼搏努力争取,不是靠恨别人能得到的。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曹修则在冉老师的指导下,为出国考察做足了准备。 他学了些基础外语交流技巧,了解了国外的文化习俗和法律,还准备好了必备的行李和资料。 终于到了出发那天,曹修信心满满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他知道,这次考察不仅仅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更是个重要的契机。 当李秘书告诉曹修有个出国的工作机会,还提到可能需要一个随行翻译时,曹修立刻就想到了冉老师。 在他心里,如果有冉老师陪伴,即使身处异乡也会充满温暖和快乐。 “翻译?好的。”曹修刚把这事跟冉老师提出来,冉老师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在她看来,能和曹修一起工作既能赚到钱又能开阔眼界,再好不过了。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曹修,相信他能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让她在国外的生活无忧无虑。 “你连要去哪里都没问清楚就答应了?”曹修表面上这样说,其实内心非常感谢并信任冉老师。 他知道,冉老师这么痛快地答应,正是因为她了解并且信任他。 冉老师微微一笑,开玩笑地说:“难道还不相信你吗?还能出去开开眼界,谁能拒绝呢?”她的眼里满是对未知世界的向往,也流露出对曹修深深的信赖。 曹修握着冉老师的手,一脸既委屈又开心的样子:“谢谢你,冉老师。 我真的很高兴你能答应我。”他的声音里饱含真诚与喜悦,显得格外重要。 冉老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柔地说:“曹修,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既然我决定帮你,那就一定会做到。 而且你现在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更要多加小心才行。”她的话里充满了对曹修的关怀与提醒。 “要是你不来找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国外,我还不得整夜睡不着觉。”冉老师噘着嘴,假装生气地说。 话语间透着俏皮与关心,逗得曹修忍不住笑了。 “不过,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你要去国外?”冉老师忽然转变话题,连连追问。 她的语气带有一丝责备和不满,显然是认为这件事应该早点告诉她。 曹修一听这话就紧张起来,赶忙解释说:“我早就想来的,只是最近工作特别忙,这两天又被家里人和邻居缠着说话。 他们知道我要出国后都跑来跟我说两句。”他的言辞中充满了无奈和歉意,是在向冉老师道歉来晚了。 “冉老师,我当时要是知道了就一定会马上请求你同行,我真的害怕你会因此误解我。” 曹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冉老师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她轻轻拍拍他说:\"我知道的。 \"她的笑像春风一样暖,让曹修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掉地上了。 第207章 曹修和冉老师对视一笑 得到老师的认可后,曹修也傻呵呵地笑了。 他笑里全是解脱和开心,好像所有烦心事都飘走了。 天黑了,两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灯照在他们身上,光晕又黄又暖,像是给这段路加了点浪漫。 在安静的夜晚里,他们的关系更亲密了。 不只是工作上的搭档,还成了生活里离不开的朋友。 他们互相懂对方,互相支持,互相鼓励,一起迎接未来的挑战和机会。 他站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等着厂长回来。 这是他头一回在这儿等厂长,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慌。 \"快进来。 \"当厂长终于出现时,他赶紧往里走。 厂长把门推开一半,让他进去。 厂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说:\"说吧。 \"他眼睛里有好奇,也有问号,好像在等曹修回答。 曹修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厂长,这次来我想请假。 过阵子我要出国工作,可能得请几天假。 \"他的声音里有真诚,也有不安,好像怕厂长不同意。 厂长想了想说:\"出国工作是好事。 不过先把手上的活交接清楚,别耽误厂里的事。 \"他的声音严肃又认真,像是提醒曹修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决定。 曹修一听这话,心里轻松了不少。 他赶忙点头说:\"您放心,我会安排好工作的,保证不会影响厂里的生产进度。 \"他的声音里充满决心和承诺,像是在向厂长保证自己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 厂长满意地点点头,说:\"行,那你去准备相关手续吧。 \"他的声音里有欣慰也有鼓励,像是在支持曹修大胆向前。 曹修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情特别轻松。 厂长答应了他的请求,同意让冉老师跟他一起去国外考察,还批准了。 虽然中间厂长有点怀疑,但曹修诚恳地保证后,厂长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 曹修回到车间后就忙开了,先找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帮忙把旁边的小屋收拾干净,又自己去买了一些简易的桌椅。 他知道,冉老师虽然性格随和,但工作上特别认真,要是环境太差可能会影响她的效率。 几天后,那间小屋变得整洁明亮,成了个舒适的地方。 曹修站在门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冉老师听说这件事后也很高兴。 得知自己要和曹修一起去国外考察时,她既惊讶又兴奋。 这不仅是提升专业能力的好机会,还能接触到国外先进的技术。 冉老师聪慧又勤奋,没多久就准备好了一切。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特意来车间找曹修讨论具体的考察事项。 “雨柱,我们这次需要准备什么资料?”冉老师问。 “没问题,我会尽快帮你翻译出来。”曹修点头接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 看到冉老师专注的样子,曹修心里一阵暖意。 有老师同行,这次考察一定很顺利。 终于出发那天,曹修和冉老师带着大包小包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在飞机上,他们聊着对这次考察的期待和计划,气氛融洽。 到了国外,他们马上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不断向技术人员提问并交流。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渐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每次遇到难题,他们都一起想办法,直到找到最优解。 工作结束后,曹修邀请冉老师一起去附近吃饭。 餐桌上气氛轻松愉快。 “老师,您太客气了。”曹修笑着说,“我也得感谢您的帮助,没有您,这次考察不会这么顺利。”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感激和温暖。 考察归来,曹修和冉老师满载而归。 他们迅速将学到的新技术和经验用于工厂生产,使新型钢材的质量和产量都有显着提高,吸引了更多订单和客户。 车间里忙碌而有序的景象让有些人开始猜测他们的关系。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曹修和冉老师选择了沉默。 他们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只要保持良好的同事和朋友关系,不做违背道德的事,谣言自然会消散。 他们的关系反而因此更加纯粹和坚固,成为彼此生活和工作中不可或缺的支持者。 厂长是个过来人,知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冲劲,也没多说什么,“行,你去忙吧,没问题。”曹修得了准许,心里美滋滋的,转身就像脚下踩了风似的,匆匆往车间赶。 他明白这个出国考察的机会太难得了,得好好准备,可不能让厂长失望。 回到车间后,曹修就开始忙活开了。 他挨个检查机器,保证它们都运转正常。 同时,他还召集了同事,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免得自己不在的时候生产受影响。 厂长站在办公室窗户边,看着曹修忙碌的样子,笑着摇摇头,眼神里却满是欣赏。 “年轻人就是有干劲。”他知道,像曹修这样的年轻人,是工厂未来的希望。 陈屋和刚子见曹修一个人忙得像个陀螺,赶紧劝道:“曹修哥,你就别担心啦,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小宇和明康也点头表示同意:“对,您出国考察还得查好多资料呢,生产的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车间里的工友们都知道汽车钢生产的每个环节都很关键,稍不留神就会出问题,所以每个人都格外认真负责。 看着大家这么用心,曹修心里特别高兴。 回想当初,这些徒弟们还什么都不会,现在在自己的指导下,一个个都能独当一面了,尤其是小宇和明康,变化最大。 从一开始的小白到现在充满自信的模样,全是靠他们自己的努力。 “这都是曹修哥教得好。”陈屋感激地说。 “没错,我们都得谢谢曹修哥。”刚子附和道。 一时之间,大家都开始夸奖曹修,觉得要是没有他,他们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就在这个时候,曹修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是冉老师,她说自己教学需要用到一些书。 曹修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一直把冉老师当成自己的偶像,能帮上她自然是很荣幸的事。 于是,曹修打算回家取自行车去拉书。 他心想先把书装车上,剩下的就暂放在办公室。 可他没想到,这一下子就被林长生盯上了。 “曹修,好不容易这么早就回了家,这又要跑哪儿去?”林长生看见曹修推着自行车出门,心里纳闷得很。 林长生,我还有别的事,得先走啦。 曹修实在不想在这上面多费口舌,只想赶紧脱身。 他知道,只要再聊下去,最后肯定又要闹僵。 可林长生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直接拦住曹修的自行车,说:\"上次让你帮我带点外国的东西回来卖,你不干。 这次你总不能再拒绝吧?\" 一听这话,曹修心里冒起火来。 他没想到林长生还记着这事。 冷静点,我说了上次那事没商量余地,我不会答应的。 \" 林长生看着曹修坚决的眼神,心里直叹气。 曹修是个讲原则的人,决定下来就很难动摇。 他只能摇摇头说:\"行吧,你不同意拉倒。 以后有好事可别忘了我林长生。 \" 曹修没搭理林长生的絮叨,推着车直接出门了。 他知道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做,得先把书给冉老师送去,然后回工厂干活。 因为每一步都关乎工厂的发展和个人的前程。 \"我说,曹修,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是你的长辈林长生,帮衬你点算得了什么,你还真端起架子了?你到底还把我放不放在眼里?\"林长生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地盯着曹修。 曹修面无表情地说:\"林长生,这是原则问题,说话可不能这样。 \"他知道林长生的性格,总是爱占小便宜,今天肯定又是看中了什么利益。 \"你就当我是一家人,就像雨荨或者冉老师那样。 \"林长生撇嘴嘲讽道,根本不相信曹修是出于其他原因拒绝帮忙。 曹修觉得有些事不该帮忙,就直说了。 他心想,林长生这人没法讲道理,索性撂明了说:\"我坚决不给任楚买东西,你尽管放心,这事上我绝不妥协。 \"林长生一听,像被惹急了的猫,蹦起来指着曹修说不出整话。 曹修心里偷乐,他知道虽然得罪了林长生,但也教他明白了不能老占便宜的道理。 没什么别的事,曹修就想赶紧走。 趁林长生发愣时,他骑上自行车准备溜。 林长生看着曹修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心里憋着劲要找机会收拾曹修一顿。 可林长生越生气,就越发现曹修说得都对,自己找不出错来。 另一边,曹修骑着车飞快地往冉老师的家赶。 他有点紧张,毕竟刚说了不帮叁大买什么东西的事,但想到事情做清楚了,心里反而踏实。 \"冉老师,真抱歉让您等这么久。 \"曹修远远看到冉老师就在家门口,赶紧停下自行车。 他本来答应下班就在这儿等她的,可总是迟到,心里挺过意不去。 毕竟,冉老师既是领导,也是他暗恋的人。 \"没关系,我也才到不久。 \"冉老师笑着回应,两个小酒窝显得特别迷人。 自从知道要和曹修一起翻译后,她心情一直不错,能天天见到他,想想就觉得开心。 \"冉老师,这是翻译要用的资料,其余的我都放您办公室了,您可以先看看熟悉一下。 \"曹修从后座拿出一个包,里面是几本厚书和笔记。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冉老师工作。 \"谢谢,曹修。 \"冉老师接过资料,脸微微泛红。 她真的感觉到了曹修的用心,每次他为她做的事,她都记在心里。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曹修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有什么困难,只管跟我说,我能帮上的一定解决。 \"冉老师看着曹修,眼神里满是真诚。 她只是希望经常能看到曹修,但她也不想让他太辛苦。 \"嗯,我知道了。 \"冉老师轻轻点头,握住曹修的手。 那手温暖柔软,像是能驱散曹修所有的寒意。 曹修和冉老师对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这一瞬间,好像全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俩。 可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 就在曹修和冉老师的关系慢慢变好的时候,麻烦来了。 这一天,曹修刚下班回家,就看见林长生坐在他家门口,脸上的表情特别不爽。 “曹修,你这家伙!”林长生劈头盖脸地指责起来。 曹修苦笑着叹了口气,心想这位林长生真是纠缠不清。 他尽量耐心地说:“林长生,你也知道我说那话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您为难罢了。” “哼!说得倒好听!你根本就没把我当长辈!”林长生冷哼一声,一脸的轻蔑。 曹修明白跟林长生这种人讲不清道理,索性就不搭理他,转身想进屋。 “站住!”林长生见状,一把拽住了曹修的胳膊。 “您还想怎么样?”曹修有点不耐烦了。 “告诉你,曹修!这事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天天跑到你家门口闹!看你还敢不敢无视我!”林长生瞪着眼睛威胁道。 曹修心里一叹,心想这位林长生真是个麻烦。 他无奈地说:“林长生,您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您才肯罢休?” 林长生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嗯,这还差不多!我要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曹修打断了。 “林长生,您也知道我没法做到。”林长生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沉。 但林长生还是厚着脸皮继续说:“我要你每个月给我送十斤猪肉,不然这事没完!” 曹修一听这话,顿时火冒叁丈。 第208章 前程似锦 “林长生,您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我上哪儿给您找十斤猪肉去?” “我就要十斤猪肉!你不给我就天天来你家门口闹!”林长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曹修头疼极了,心想这人真难缠。 他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林长生,我每个月给您五斤猪肉,您看行不?” “五斤?不行!我就要十斤!”林长生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 “您也别太过分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点,还得养活自己呢。 您要是真想要十斤猪肉,那就去找别人吧。”曹修也生气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林长生没想到曹修敢跟他顶嘴,瞪着眼珠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嘟囔着走了。 看着林长生离开的背影,曹修摇摇头,知道这位林长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为了讨好林长生而妥协。 令曹修意外的是,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大家对他的做法表示支持,觉得他做得对,毕竟林长生平时就爱占便宜,这次被拒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真是活该!” 厂长一大早就通知所有人到工厂小院集合,说是要表彰新型钢材的发明。 这事可不得了,新钢材让工厂升级了,大家的努力也终于有了回报。 工人们都特兴奋,都想亲眼见证这一刻。 刚进小院,曹修就被眼前人山人海的场面惊住了。 陈屋赶紧挤过来告诉他厂长马上要表彰他了,眼神里满是骄傲。 楚雨心里很高兴自己的努力被认可了,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谁知道呢,等等看吧。” 旁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猜测谁会得到表彰。 刚子听不下去了,直接把楚雨推到最前面,像是在说:“别躲了,你就是主角。”一些人心里不平衡,觉得跟自己没关系,还说风凉话。 两边很快吵了起来。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支持曹修的,认可他的成绩和对工厂的贡献。 那些不满的只是因为没被接纳而已。 刚子全程听完,气得差点爆炸。 陈屋赶忙拉住他说:“行了,别计较了,他们就是嫉妒。 现在别添乱。”刚子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稳住了情绪,问大家是不是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查人数的男人记完后回答:“厂长,人都到齐了。” 厂长点点头,拿起麦克风开始讲话:“兄弟们,大家好!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表扬一位在新型钢材研发上立了大功的同事。 他凭本事带着团队突破重重难关,终于搞出了成果。 这位就是曹修,听着名字就让人佩服。 曹修站在领奖台那儿,笑眯眯地向大家示意,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句刺耳的话:“不就是个后台硬拿的奖嘛!”这就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立刻溅起一片波浪。 众人齐刷刷看向说话的人,发现是个脸横肉多的家伙,一脸轻蔑地盯着曹修。 曹修皱了皱眉,心里想这是谁,厂子里有名的刺儿头,总爱挑事。 但他还是笑着对那人说:“你这话我听到了。 不过我想告诉你,这奖是靠我和团队一起拼出来的,没靠什么歪门邪道。 要是你觉得不服气,尽可以来找我们比试!” 曹修说完,人群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都为他说的话鼓掌叫好。 那刺儿头呢,则涨红了脸低下头,再也没吭声。 表彰会继续进行,厂长亲手给曹修颁奖,还给他戴上大红花。 曹修捧着奖杯和奖金,心里既感动又充满干劲。 他知道,这不仅是荣誉,更是一种责任。 他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努力,为工厂做贡献。 散会后,工友们围着曹修和他的团队祝贺、合影。 曹修乐呵呵地跟大家握手、拥抱,感谢大家的支持。 周围还有陈伟和刚子陪着曹修,看到他这么受人尊重,俩人打心底里高兴。 他们明白,曹修能有今天,全靠自己不断提高技术和素质。 太阳越升越高,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但曹修他们的成绩就像一颗亮晶星,在厂史里永远闪着光,给后来的工友们树立了好榜样。 之后的日子,曹修没有因此骄傲,反而更加努力。 他参与各种活动,跟同行交流经验,带领团队又出了不少新成果。 他们开发出更多钢材种类,改进了生产流程,为厂里注入了新活力。 好了,咱们现在开始干活吧,大家别吵,听我说两句。 厂长站在那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变得特别严肃庄重。 他挺直身体,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好像要把这个重要时刻的庄严刻进大家心里。 “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想总结一下新型钢材项目的成果。”厂长的话既沉稳又有力,每个字都像是发自内心的召唤,“曹修表现突出,不仅该升职,还应该获得一万元奖金。 现在都在这儿,就一起看看。” 随着厂长说完,他的手慢慢伸向旁边的一个精致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捆鲜艳夺目的红包,就像个等待揭晓的秘密,引得人心痒痒的。 现场的工友们纷纷投去好奇与羡慕的眼神。 一万元,这对很多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辛辛苦苦干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钱。 有些人已经开始低声议论,话语间满是对曹修的羡慕和对自己没参与其中的遗憾。 “一万多,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一个工人摇头感叹道,“曹修一下子就成有钱人啦,简直一步登天。 早知道我也去研究钢材制作了,也好分一杯羹嘛。” “太羡慕了,要是这钱是我就好了。”另一个工友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也不晓得曹修什么时候偷偷学会的钢材生产技术,看人家多聪明,知道哪边能赚钱,不像咱们,只能干瞪眼看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给即将到来的颁奖典礼增添了热烈气氛。 但在这热闹背后,隐隐还有些嫉妒和不服气。 厂长没管那些议论,依旧保持冷静和严肃。 他轻轻拿起一个红包,高高举起,让大家都能清楚看见。 “大家都清楚,曹修他们的小组只有四个人,但这五个小家伙居然完成了这么大的项目,值得我们好好学习。”厂长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人数多不一定能赢,关键是要掌握方法、重视技术。” ………… 厂长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又从托盘里拿出四个红包。 这几个红包虽然比刚才的小一些,但在工友们看来,它们一样充满吸引力和期待。 “所以,除了曹修的一万元外,领导临时决定,奖励曹修小组的四位组员,每人五百元!” 厂长话音刚落,立刻引起一片骚动。 工友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好像听到的是个天方夜谭故事。 他们完全没想到,除了曹修之外,其他人也能拿到奖金! “哇,还有这种好事?当个小组员还能拿奖金?”一个工人忍不住叫了起来,“早知道我就去曹修的队伍了,那五百块岂不是到手了?现在可好,一分没拿到,还被几个小年轻踩在脚下。”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另一个工人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都是吴明恩惹的事!没事瞎逞什么能,害得咱们白白损失五百块!本来我都想加入曹修的团队了,结果他那帮人一直嚷嚷,这才让我换了队。” 周围一片议论声中,吴明恩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原本想着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七”厂站稳脚跟,可现在发现完全低估了曹修和他的团队。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没人要的孤儿,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但对曹修和他的团队来说,这一刻简直像做梦一样。 他们不仅顺利完成了新型钢材的研发任务,还得到了厂长的认可和奖励。 这些荣誉和金钱,是他们用辛勤工作和聪明才智换来的,这是他们应得的回报。 “曹修哥,我们也该有奖金吧?”陈屋瞪大了眼睛,手里攥着红包,生怕它突然不见了似的。 “可不是嘛,五百块呢!能买多少好东西!”刚子也跟着附和,脸上笑得像个孩子。 小宇和明康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乎乎地盯着红包,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看到了未来的幸福生活正朝他们招手。 “别怀疑,你们值得。”厂长走过来,把五个红包递到他们手上,“要是没有你们的努力,这个新型钢材项目根本完不成。” 厂长的话像一股暖流,让曹修和他的团队心里暖暖的。 他们明白,这份奖励不仅是对他们过去努力的肯定,也是对未来工作的激励和期望。 曹修心里又感动又骄傲。 他感谢厂长的信任,感谢团队成员们的齐心协力。 他也为自己能够带领团队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感到自豪,为工厂的发展尽了一份力。 “谢谢大家!”曹修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我们会继续加油,为工厂创造更多价值!” 话音刚落,车间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这一刻,曹修和他的团队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英雄。 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每一个人:只要努力付出,就一定能收获成功和幸福。 厂长在这次表彰大会上得到了回报。 他通过这个项目展示了领导力和决断力,狠狠打了那些轻视他的人的脸。 他还更加确信对曹修的信任,认为他会继续为工厂创造价值。 不过,对吴明恩和其他没参与项目的人来说,这场表彰会像是重重的一巴掌。 他们开始反思自身的问题,意识到团队合作和学习的重要性。 他们明白,若想获得更多机会和好处,就得改变态度,提升自我。 在众人的各种情绪中,大会结束了,但它带来的影响还在持续。 就像一颗种子种在心里,激励人们追求更好。 之前许大茂还说要辞职,好像要去更高处,有些人缠着他打听消息,可能是想套话,也可能就是想看他笑话。 但现在这些都过去了,随着新型钢材项目完成,大家都明白了真相。 曹修握着刚拿到的奖金,激动又感恩。 他对厂长说:“感谢您对我们组的支持和信任,参与新型钢材项目我很荣幸,做汽车钢更是让我自豪。 请您放心,我会继续努力,不给您丢脸,也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厂长笑着拍拍曹修肩膀说:“我相信你,你一直干得不错,希望你前程似锦。”说完,厂长让大家散了。 但就在大家要走时,厂长叫住了曹修,说有事单独谈。 曹修有点疑惑,但还是跟着厂长回了办公室。 一进去,厂长就把门关上反锁了,这更让他好奇了,不知厂长要说什么。 刚子、小宇和陈屋他们在会议室外面还在热烈地聊着刚才的奖金。 刚子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个月的努力,就能得到这么大的回报。 他激动地抓着陈屋的手说:“陈屋,谁能想到咱们能拿到这么多钱,这简直太意外了。” 小宇在一旁擦着眼泪,感觉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心里特别感动。 他带着哭腔说道:“是,陈屋哥,我爸妈把我送进工厂的时候,只希望我能自己养活自己,别再给他们添负担。 第209章 冉老师最贴心 这次我带这笔奖金回家,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陈屋看着大家,目光很坚定,他说:“要是没有曹修哥,我们根本不可能拿到这笔钱。 所以,咱们以后都要好好干,好好报答曹修哥。” 大家都点头附和,心里都明白,这次的成绩全靠曹修的指导和帮助。 就在大家说话的时候,厂长终于开口了。 他对曹修说:“你不是要去国外考察吗?领导已经决定让你后天早上出发。 我会安排人给你买票。 这是你的路费,先拿着,到时候多退少补。” 厂长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曹修。 信封里装着现金,是他这次出国的所有费用。 曹修接过信封,心里一阵温暖。 他感激地看着厂长说:“谢谢厂长。 不过我在国外语言不通,您看能不能帮我把冉老师也带上?要是不行的话,我自己掏钱也可以。” 曹修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自己方便,而是为了工作考虑。 他知道这次考察需要很强的语言能力,而他自己在这方面有所欠缺。 所以他想带上一个会外语的同事一起去,这样可以更好地完成任务。 厂长听后点点头答应了:“这个没问题。 我马上安排。 领导对这次考察很重视,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为咱们争光。” 厂长的话让曹修更加坚定了决心。 他知道这次考察不仅仅关系到自己的前途,更是整个工厂发展的关键。 所以他决定全力以赴,不辜负这次机会。 接下来的两天,曹修忙着准备出国的事宜。 他不仅要收拾行李和整理资料,还要和同事们交接工作,保证自己不在的时候工厂的生产不受影响。 同时,他还抽空和冉老师进行了深入的交流,了解彼此的专业知识和技能。 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曹修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他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渐渐远离的祖国大地,心里充满了感慨和期待。 他知道这次考察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他会以饱满的热情和坚定的信念去面对一切。 在国外的日子,曹修遇到不少难题。 不仅要适应语言和文化的差异,还得应对复杂的工作环境与人际关系。 这些挑战反而让他更坚定自己的目标。 他一直在学习和成长,不断提升自己。 \"行,本来你就该找个翻译,正好这次是冉老师陪你去,你要把持住。 \"厂长笑着点头,眼神里透着深意,显然明白曹修的心思,但没点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 曹修心里高兴,但表面上不动声色,毕恭毕敬地说:\"您放心,厂长,我一定完成任务。 \"说完就离开了厂长办公室,感觉像卸下了一块巨石。 刚走出去没多远,就遇到了林长生。 林长生今天心情特别好,看到曹修立刻笑呵呵地迎上来:\"哟,这不是曹修嘛?刚从厂长那里出来?又有什么好事?\" 曹修停下脚步,笑着说:\"林长生,您这眼睛可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您。 厂长让我跟冉老师一起去趟国外,谈笔大生意。 \" \"出国?这可是大事!曹修,你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别给我们四合院丢脸。 \"林长生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喜。 曹修笑着正要说话,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曹修吗?你也准备出国了?这不是镀金,是去给人家当保姆吧?\" 曹修听出这声音,眉头皱了起来。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许大茂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一脸讽刺地看着他。 \"许大茂?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曹修很奇怪,记得上次许大茂被揭穿真面目后就一直不敢出门,今天怎么突然敢出来了? 林长生一听许大茂的话就不高兴了:\"许大茂,你这话不对。 曹修这是去做大事,哪能叫当保姆?你可别乱说话,坏了曹修的事。 \" 许大茂冷笑一声,一脸轻蔑:\"什么大事?不就是跟个女人出国吗?我看他是想巴结别人,沾点光而已。 \" 曹修一听这话,顿时火了:\"许大茂,你这话太不靠谱了。 我是去谈生意,跟冉老师只是同事关系,你可别胡说。 \" \"同事关系?谁信!看你俩的样子,谁都能看出问题来。 \"许大茂洋洋得意,好像抓到了曹修的把柄。 林长生一看这情形,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意义,就出来调解:\"行了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吧。 许大茂,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许大茂叹了口气,神情显得有些失落:“唉,还能怎么办?我刚从原单位被辞退了,想换个工作,一天折腾下来愣是没找到合适的。” 林长生听到这话立刻来了劲:“哦?你被辞退了?哈哈,这叫因果报应!当初你欺负我们四合院那些人的样子,是不是压根没想过有今天?”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色沉得能滴下水来:“林长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靠的是真本事吃饭,哪里是在欺负人?” “得了得了,你就别在这儿啰嗦了。 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琢磨琢磨怎么找份新工作吧。”林长生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要赶许大茂走。 许大茂见状也没法再说什么,只能闷闷不乐地走了。 看着许大茂那失落的背影,林长生心里忽然有点感慨:“这世道,真是变化无常。 他风光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会落到这步田地?” 曹修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跟着感叹了一番。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准备收拾行李回家了。 毕竟明天他就和冉老师要出国了,这是他人生头一回出国,得好好准备一下。 回到家里,曹修就开始忙活开了。 他先把衣服整理了一遍,又把需要带的东西打包好,折腾了半天总算弄完了。 这时楚雨荨也下班回来了。 她一进屋就看见曹修在收拾东西,心里顿时好奇起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收拾这么多东西?” 曹修笑着回答:“雨荨,哥明天要出国一趟,去谈笔大生意。 你在家里要照顾好自己。” “出国?哥,你要去多久?”楚雨荨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舍不得了。 “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哥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曹修安慰她说。 楚雨荨听后眼眶都有点湿润了:“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对了,冉老师也一起去吗?” “嗯,冉老师跟我一起去,她会帮我翻译和谈生意。”曹修点点头说道。 楚雨荨一听这话,心里又开始担心了:“哥,那你可得注意点。 冉老师虽然很好,但你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的,在国外可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曹修一听这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雨荨,你怎么把我当成那种人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冉老师可是很讲原则的,她才不会跟我有什么越界的事。” “我知道哥你不是那种人,但我就是担心嘛。”楚雨荨小声嘀咕道。 曹修无奈地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吧雨荨,哥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也别太担心,好好照顾自己。” 一大早,曹修就和冉老师一块儿奔机场去了。 临走前,楚雨荨特意跑出来送到门口,眼睛里写满了依依不舍。 “大哥,你跟冉老师出国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 什么事都得留神,下了飞机就给我报个平安。”楚雨荨嘱咐道。 “行了,雨荨,你就别担心啦。”曹修笑着回应,随后便跟着冉老师往机场那边去了。 坐了几小时的飞机,总算是到了地方。 一下飞机,他们俩就赶紧给楚雨荨打电话报了平安。 听到了曹修熟悉的声音,楚雨荨心里头的那些担忧才消了不少。 之后的日子,曹修和冉老师就开始忙活开了。 每天都要去见不同的客户,谈合作、签合同。 虽说挺累的,不过他们心里头都挺有盼头的。 在这期间,曹修和冉老师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两人互相支持、互相鼓劲,一起面对各种难题。 到了晚上,天黑下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坐在窗户边,看看窗外的夜景,聊聊各自的理想和以后的打算。 可就在快结束这趟差事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个意料之外的事情。 原来,他们被当地的一伙黑社会盯上了。 这伙人看中了他们手里的合同和钱,想把东西抢过去据为己有。 嗯嗯,还是冉老师最贴心。 楚雨荨顺势抱住冉老师的胳膊,脸上笑得特别开心,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了。 她紧紧靠着冉老师,而站在旁边的曹修却有点多余的感觉,要是不熟悉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楚雨荨才是冉老师的亲人,曹修倒像是个外人似的。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得走了。”曹修看了下手表,皱着眉,有点不耐烦地把楚雨荨推开,然后拉着冉老师往登机口走。 他心里清楚,这次出去考察的机会难得,得抓紧时间。 楚雨荨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小脸皱得像个包子一样。 她多希望也能跟着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现实让她只能待在家里,心里满是无奈和失落。 “冉老师,您累不累?”飞机上,曹修帮冉老师调好了座位,又仔细给她盖上一条毛毯,生怕她坐得不舒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关心,好像冉老师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不累,曹修,你别忙活了,睡会儿吧。 一会儿下了飞机还有好多事呢。”冉老师笑着摇摇头。 她知道曹修整天忙着厂子里的事,已经够累了。 她心疼地看着他,希望能让他在飞机上多休息一下。 曹修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肯放弃为冉老师服务的机会。 他知道,这次出国不仅仅是为了工厂的发展,更关系到他和冉老师的未来。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全力以赴,确保这次旅程万无一失。 飞机缓缓升空,伴随着轻微的晃动和引擎的轰鸣声,他们离开了熟悉的地方,朝着未知的世界进发。 短暂休息后,两人准备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接下来的行程。 与此同时,村子里楚雨荨的电话却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大哥,你终于到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电话那头,楚雨荨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关心。 她急切地想知道曹修的情况,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放下心来。 “你得多照顾好冉老师,听冉老师的话,人生地不熟的,别乱跑……”楚雨荨又叮嘱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楚雨荨激动地打电话,刘海忠、阎富贵和林长生叁个老家伙坐不住了。 他们既好奇又羡慕,但又因为曹修没让他们去接机送机而有点不满…… “现在曹修长大了,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们这些长辈提点小事都不行,真不懂事。 照我看,这就是养了个白眼狼。”刘海忠第一个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全是抱怨和责怪。 “对呀,以前曹修他们兄妹做什么事都要问过我们,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林长生附和道,眼神里透着嫉妒和失落。 阎富贵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长辈的权威已经被挑战了。 但他不敢直接跟曹修翻脸,只能默默承受这种不满和失落。 眼看楚雨荨打完电话出来,林长生和阎富贵立刻开始阴阳怪气地挖苦起来,越说声音越大,像是要把内心的不满和嫉妒全都释放出来。 第210章 彩色电视机 然而,楚雨荨根本没理他们那些讽刺和指责。 她走到老哥叁面前大声说: “大哥已经安全到达国外了,还说要给我带礼物呢。 你们肯定也有礼物吧,我们一起期待好了!” 楚雨荨的话让这叁个老家伙面面相觑。 他们明白,以曹修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就不是他们能随便挑剔和嘲笑的人了。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之处,纷纷闭嘴了。 “算了算了,你们也消消气吧。”阎富贵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主意了,也都长大了。 咱们何必总是替他们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阎富贵的话让刘海忠和林长生都愣住了。 他们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觉得确实做得有点过了。 于是,他们向楚雨荨道歉,并承诺以后会更多地尊重和支持她的决定。 此时此刻,远在他乡的曹修和冉老师正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在一堆钢材和机器间来回穿梭,和各种外国人沟通交流。 “这种钢材是不是最新的、密度最高的?”曹修手里拿着一块钢材,一脸好奇地问。 可是因为语言不通,他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单词和短句。 那个外国男人比划着手势解释,但在曹修听来,就像鸟叫一样,完全不明白。 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满是挫败感。 “对,就是这个!”这时,冉老师走过来,用流利的英语跟那人聊了起来。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就像一股甘甜的泉水,让曹修心里舒服了不少。 多亏了冉老师的翻译,曹修才能顺畅地和对方交流。 他满怀感激地看着冉老师,心里既敬佩又感谢。 他知道,没有冉老师的帮忙,这次考察肯定搞不定。 接下来的几天,曹修跟着冉老师参观了好几家工厂和车间,学到了不少先进的技术和管理方法。 他们不仅开了眼界,还结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可就在他们准备回国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坏消息:之前买的一批钢材在运输途中出了问题,得重新买。 这消息让曹修和冉老师大吃一惊,也很失望。 他们明白这意味着又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找新的钢材供应商。 不过,面对困难,曹修和冉老师没有退缩放弃。 他们互相鼓励支持,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最后,在他们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一家靠谱的钢材供应商,顺利完成采购。 带着满满的收获和喜悦回国后,村里的人都为他们欢呼庆祝。 大家都知道,这次出国考察不仅让曹修和冉老师学到很多宝贵知识和经验,也为村里工业发展带来了新机会和希望。 楚雨荨也收到了曹修从国外寄来的礼物——一件精致的首饰。 她捧着礼物,心里充满感动和幸福。 她知道这是哥哥对她的关爱。 曹修拿起首饰仔细端详,似乎能从它的纹路里看出什么特别的秘密。 钢材表面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质地紧实坚固,有一种独特的质感。 “这外国的钢材生产工艺确实比咱们市面上的好多了。”曹修心里暗暗称赞,目光中带着深思。 在这个时代,只有不断创新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否则很容易被时代淘汰。 正当他沉浸在钢材世界中的时候,耳边传来冉老师的声音:“他们问你要不要这份钢材生产的说明书。” 曹修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阵激动。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愿意分享钢材生产的详细说明。 本来他还打算回去慢慢琢磨呢。 “要是能给我就好了!”曹修赶忙回答。 他知道这份说明能省下不少时间和力气,让他更快掌握外国的技术。 在冉老师的帮忙下,对方很快就递给他一本小册子。 曹修急不可待地翻开一看,里面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 他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释然地笑了笑。 虽然英语不太好,但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底子一定能看懂。 “冉老师,没事了,结束了。”曹修对冉老师说。 他一向做事干脆利落,直奔主题,从不拖沓。 听罢,对方马上结束了谈话,还亲自送他们出门。 曹修感觉这次能这么顺利拿到说明,肯定有人帮忙打了招呼。 他心里既感激又更坚定了报效国家的决心。 出了大楼,曹修对冉老师说:“冉老师,谢谢你了。 一天下来终于把事情办完了。” 冉老师微微一笑,摇头说:“不就是翻译一下嘛。”看到冉老师活力满满的样子,曹修心里一阵温暖。 他知道遇到这么好的搭档很幸运。 “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去走走?”曹修试探着问。 他已经完成任务,想好好放松一下,顺便给家人朋友买点礼物。 听了这话,冉老师眼睛一亮,点头说:“好,我也正想。” 于是两人走向附近商场。 路上,他们欣赏着异国的风景和建筑,感受着别样的氛围。 进了商场,曹修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商品种类繁多,质量上乘。 他暗暗感叹:“外国的发展确实厉害。”他坚信国内也在迅速进步,很快能达到甚至超过这样的水平。 逛了一会儿后,冉老师忽然指着前面的电视说:“曹修,你看,这是电视。” 曹修顺着看过去,看到一台彩色电视静静摆放着。 他仔细打量这台电视,发现画质清晰,颜色鲜艳,而且体型小巧,很适合家用。 “这台彩色电视看起来不错。”曹修点点头说。 他突然有了个主意:“要是我买一台回去,是不是挺好?”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兴奋,转头问冉老师:“冉老师,你觉得我买一台彩色电视回去怎么样?” 听罢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地说:\"曹修曹修,你还真够实诚的。 不过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 毕竟现在国内电视还不算普及,你要是能带一台回去,肯定能让大家伙儿大开眼界。 \" 曹修听了更坚定了要买的念头。 他心想自己手里还有厂长奖励的一万块钱呢,刚好够买台电视。 于是他就拉着冉老师往卖电视的地方走。 在销售人员的推荐下,曹修挑中了一款性能不错、价钱合适的电视。 他满意地点头说:\"就这款吧。 \" 销售人员一听立刻帮他办起购买手续。 没多久,曹修就顺利买下了心仪的电视。 他高兴地拎着电视对冉老师说:\"冉老师,这回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指点,我还真不知道该买什么礼物带回去呢。 \" 冉老师听了笑着回应:\"别跟我客气,咱们可是好搭档。 \" 买完电视后,两人继续逛商场。 曹修还打算买些别的礼物和特产带给家人朋友。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出商场,街上的路灯也逐渐亮起来了。 \"冉老师,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曹修脸上带着些许疲惫说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冉老师点点头:\"行,我也饿了。 \" 于是两人走进附近的一家餐馆。 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边吃边聊。 吃完饭后,两人沿着街道散步,欣赏夜色美景。 这时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 \"曹修,你觉得这次出国访问能学到什么呢?\"冉老师忽然问道。 曹修想了想回答:\"我觉得这次出去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毕竟外国的技术和管理经验比我们先进多了。 \"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要有颗上进的心,这样才能一直进步和发展。 \"冉老师表示赞同。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回到住处。 各自洗漱一番后准备睡觉。 躺下后曹修心里满是感慨,想着一定要好好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把它们运用到实际工作中,为国家发展贡献力量。 想到这些,他顿时斗志昂扬,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工作,不断进步,争取早日实现梦想。 充满希望的夜晚,曹修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时候,曹修正从床上爬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就开始整理自己买回来的礼物和土特产,打算好好打包带回家给家人。 忙活了一阵子,总算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满意地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拎起行李箱就出门了。 这时候,冉老师也已经准备妥当。 两个人一起走出住处,朝着机场的方向走去。 到了机场,办完手续后,顺利通过安检,登上了飞机。 随着飞机慢慢升空,大地逐渐远去,他们朝着自己的祖国飞去…… 曹修在轧钢厂上班,工资很稳定,每个月不但有固定的收入,还因为手艺好、表现棒,经常能拿到额外的奖金。 这些钱让他几乎没有什么经济压力,不用为日常生活发愁。 有一天,他们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忽然被一家电器商店橱窗里的彩色电视机吸引了。 那台电视屏幕又大又亮,颜色特别鲜艳,好像能把路过的人都吸引过去。 “哟,看着这电视心动了吧?”冉老师斜着眼睛打量着曹修,嘴角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她对曹修的了解就跟对自己的手掌一样清楚。 她知道,这家伙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挺细的,对新奇的东西总是很好奇。 曹修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眼睛却又忍不住瞟向那台电视。 “冉老师,你真是什么都懂?”他有点难为情地承认,心里却在暗暗佩服冉老师的观察力。 其实,曹修早就动过买电视的念头了。 自从他开始努力赚钱,生活条件改善了不少。 他一直想,要是家里能有一台彩色电视就好了,那日子该有多舒服!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看着五颜六色的画面,享受悠闲时光,多美好呀! 冉老师看到曹修欲说又止的模样,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既然想要,那就买一台呗?国内现在还没有呢,钱花光了还能再赚,可机会只有一次。” …… 冉老师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让曹修原本犹犹豫豫的心一下子坚定起来。 他抬起头,望着冉老师,眼里满是感激。 紧接着,两人对视一笑,仿佛这一刻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 他们相视一笑,毫不犹豫地走进了电器商店。 一刻钟后,曹修和冉老师再次出现在商场门口,手里拎着大小不一的几个袋子。 那些袋子里装的不只是他们买的东西,还有他们对未来生活满满的期待和憧憬。 曹修手里攥着电视机包装箱,心里一阵感慨,“唉,真没想到现在服务这么贴心,直接送上门了。”他本来还发愁怎么把电视扛回家呢,这下倒省心了。 冉老师在一旁笑着看他,心想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对身边的人倒是挺上心。 这台电视不仅是给自己买的,也是为了让家里人高兴。 冉老师点头道:“是,时代变化太快了,服务也越来越讲究。”她抬头望向天空,似乎对未来充满期待。 就在这时,曹修忽然神秘兮兮地拉住冉老师,说:“要不是您支招,我都不知道买什么合适。”冉老师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拎的金项链和金耳环,心里暖暖的。 表面上她说没关系,但其实特别感动。 第211章 叁份礼物一模一样 表面上她说没关系,但其实特别感动。 这些东西不只是礼物,更代表了他的诚意。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两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心里都很舒坦。 再过几天就要回国了,这次旅行不仅让他们见识了外面的世界,也让彼此的感情更深了。 可就在他们快结束旅程时,意外发生了。 在一家中国餐厅里,曹修和冉老师碰到了几个当地的华人厨师。 听说曹修是从long国来的厨师,大家都围过来想跟他切磋手艺。 开始还挺热闹的,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各自的拿手菜。 突然,一个年轻厨师站起来,指着曹修鼻子喊道:“行,你算老几?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还得听你小子指手画脚?有本事你就别走。”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就是,他还小懂个什么?凭什么教训咱们?”另一个厨师也站出来加入了争论。 曹修听到这些话,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这样羞辱。 他想争辩,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当时,冉老师站了出来。 她盯着那些嚣张的厨师们,平静地说:\"咱们都是long国人,该互相尊重理解。 曹修年纪虽轻,但他手艺和经验大家有目共睹。 你们这么无缘无故地责骂侮辱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冉老师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着那些厨师的心。 他们看着冉老师坚定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语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工厂一角,阳光被厚重的机器和堆叠的钢材挡住,只留下一些杂乱的光影。 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满脸横肉的李铁柱,另一个是瘦削但眼神狡猾的赵二狗,正在一唱一和地羞辱别人,话语里充满了对年轻工人的轻蔑和愤怒。 \"看看这小子,小宇,一个月前还是个只会搬东西的小孩,现在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李铁柱的声音粗暴刺耳,好像要把周围空气撕裂。 赵二狗在一旁附和,嘴角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就是,铁柱哥,咱们在这行混了多少年了,哪轮得到他?这不是明显抢我们的饭碗吗?\" 小宇站在两人中间,瘦弱的身体在他们的气势下显得更渺小。 他低头紧握双拳,却一声也不敢吭。 他的眼里既有害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必须忍耐这一切,因为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证明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打断了这种混乱:\"怎么回事?有什么事跟我说,别在这儿嚷嚷。 \"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傻柱正大步走过来。 他身材高大,脸庞刚毅,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光。 他是这个小组的组长,也是曹修的重要帮手。 在曹修出国学习的时候,他接过了带领小组的任务。 傻柱走到小宇身边,毫不迟疑地把他护在身后。 他的动作就像一面坚固的盾牌,把小宇和那些恶意的话语隔离开来。 傻柱,不是我说你,平时曹修教训我们也就算了,毕竟他确实有本事。 但这个小子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他懂什么?”李铁柱看到是傻柱,虽然语气有所缓和,但依然咄咄逼人。 他要求给出一个解释,否则他就辞职。 他双手叉腰,一脸怒气。 他原以为会有许多人支持他,但实际情况完全相反。 周围的工人们只是看着,并没有一个人附和李铁柱。 就连刚才一起叫嚷的赵二狗,此时也沉默了。 大家都明白,自从曹修接手这个项目后,小组的生产效率有了质的提升。 而这都得益于曹修的精心指导和严格要求。 傻柱一看情况,心里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既然你提到这事,肯定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大多数工人都有疑问。 今天我就在这里统一给大家解释一下。 \" 他停了一下,接着说:\"首先,你说小宇什么都不会,你自己也承认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你们知道吗?这一个月里,在曹修的带领下,我们每个人进步都挺大的。 不管是理论还是实操,我们现在都比你们强很多。 所以不管年纪多大,只要愿意学愿意干,就能超过你们。 \"其次,如果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走。 曹修哥出国前特别叮嘱过我们要团结。 既然你不想待在这儿,那就赶紧走吧。 \"傻柱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李铁柱的心里。 果然,傻柱话音刚落,李铁柱的脸色就变了。 他闹腾这事,不过是想借几个孩子撒撒气,显摆自己。 可他没想到,自己可能会被赶出小组。 要知道,能进曹修的小组是多不容易!这里待遇好、技术新,还能学到真本事。 \"我就说嘛,既然能加入汽车项目,就好好干活就行了。 别老纠结过去的事,没事惹事生非。 能赚钱就行啦,光靠辈分大也不能填饱肚子。 \"一个工人嘟囔道。 \"就是,这人真是搞不懂。 外面那些工人表面上不服气,其实哪个不想进咱们小组?能进来就不错了,还在这儿闹事,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另一个工人跟着附和。 不少工人都看着这场闹剧,觉得逞能的人不值得同情。 这次事情也让一些跃跃欲试的工人心态冷静下来。 毕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环境里,有个稳定工作已经够幸运的了。 这时,小宇忽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傻柱:\"组长,谢谢你的信任。 我会更努力学习和工作,不辜负你和曹修哥的期望。 \" 傻柱听了,点点头说:\"我相信你能行。 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持。 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优秀人才。 \" 这场风波就这么结束了。 但对小宇来说,这却是全新的起点。 他知道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要提升,但也相信只要不放弃努力,就一定能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世界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赵强笑嘻嘻地说:\"嘿,开玩笑嘛,我还能接着干呢。 这活儿我都干得太久啦,跟小宇开个玩笑而已,小宇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小宇?\"他一边说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小宇,眼里满是期待和不安。 他希望小宇能念旧情,帮自己说句话,渡过这次难关。 现在的赵强完全没有平日的趾高气扬,反而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他知道要是因此丢了这个项目,自己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毕竟谁不知道曹修的厉害?得罪了楚雨那就是自找死路。 小宇被吓得缩成一团,拉着傻柱的衣袖,声音都在抖:\"傻柱哥,这事就算了吧,就这么点小事。 \" 傻柱看了眼赵强,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 他慢慢说道:\"想接着干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等工程做到一半才行。 到时候拿工资也只拿一半。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这也算给大家提个醒。 咱们车间需要的是老老实实干活的人,像你这样惹事生非的,不合适。 \" 傻柱简单几句话就定下了结果。 赵强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只能接受。 他知道曹修走前特意交代过傻柱全权处理厂里的事。 曹修的强硬作风他领教过,不可能为了自己去否定傻柱的决定。 赵强垂头丧气地离开车间,背影很狼狈,像只被打趴下的公鸡。 大家看着他走远,开始议论: \"哎,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候这么绝情。 看来以后做事得更小心,别给人抓住把柄。 \" \"我就说嘛,这是他自找的。 平时不好好干活,还搞那一套。 上次曹修教训他还学不乖,现在又惹事。 \"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车间气氛渐渐恢复正常。 人们都回到岗位继续干活。 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年代,能有份稳定工作已经不容易了,没人想因一时冲动丢了饭碗。 曹修拎着一堆东西回了小院,满脸都是回来的欢喜劲。 这次出差挺顺当的,除了完成任务,还买了些当地特产和小礼物。 东西太多,他没送冉老师回去,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冉老师是他老师,也是这次合作的关键人物,要是没有她帮忙,事情哪能这么顺利?可现在两手满满的,实在腾不开手。 \"哥!你回来啦!\" 楚雨荨眼尖,一眼看见曹修就跑过去抢过他手里的东西,脸上乐开了花。 这几天,楚雨荨一直在算计着曹修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知道哥哥这次出去肯定累坏了,带回来的东西肯定不少。 所以早就准备好欢迎他回来了。 连那叁个老家伙都窝在家里等消息呢,就想知道曹修这趟出门能带回什么稀奇玩意。 他们可清楚曹修的性格,每次出差回来都少不了他们的惊喜。 \"你这丫头,还挺明白该拿什么。 \" 曹修看着楚雨荨麻溜地接过了行李,心里有些感慨。 这小妮子平时爱闹腾,可关键时刻还真能帮忙。 在楚雨荨的帮助下,曹修手上的东西少了一半。 他轻松地提着剩下的行李进了院子,把礼物和特产放好后,在小凳子上坐下,开始跟大家讲自己的经历和见闻。 \"哥,这次出差还顺利吧?有什么困难没?\" 楚雨荨一边帮着整理东西一边关心地问。 \"放心吧,一切顺利。 这次出差不但完成任务了,还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呢。 \" 曹修笑着回答,眼神里透着自信和坚定,像是不仅仅完成了一份工作,更是人生的又一次成长。 \"那就好。 哥,你带回来的特产和礼物可真多,看来咱们又能享口福啦!\" 楚雨荨高兴地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仿佛已经看到那些美食在向她招手。 \"哥,我看你累坏了,想帮你一把嘛,可不是存心偏心哦。 \" 楚雨荨腾出一只手,抓着曹修的衣袖,笑嘻嘻地解释,眼神里既有狡黠也有真诚。 几天不见,曹修被太阳晒得更黑了些,脸上的汗珠还没干,看起来更朴实憨厚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你呀,我还看不透你那小心思?每次都说帮我,结果总是越帮越乱。 \" 曹修嘴里虽然这样说,但眼神里全是宠溺和无奈。 自家妹妹那些小伎俩,他能不清楚吗?从小到大,楚雨荨总想用各种办法帮他分担,虽然方式有时不对劲,可那颗心是真的。 “刘海忠,阎富贵,林长生,你们好。”曹修刚踏进院子,就发现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那目光里有打量也有好奇,让他下意识停下脚步,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刘海忠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摇着把大蒲扇,慢悠悠扇着凉风。 看到曹修来了,他立刻放下扇子,笑呵呵地招呼:“曹修回来啦,快坐会儿。”一边说着,还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曹修坐下。 …… 阎富贵和林长生也不甘示弱,各自从房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里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精光。 显然,他们对曹修手里拎的大包小包充满兴趣。 “我出国时就在想,能不能买点对大家身体好的东西。”曹修感受到叁位老人热切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礼物,“所以我就买了叁个按摩仪,还带了些外国的巧克力和牛排。” 叁份礼物一模一样,不管是包装还是内容都没差别。 第212章 许大茂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 曹修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避免有人说他偏心。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人心复杂,他得小心翼翼维持这份来之不易的和睦。 “我说嘛,曹修这孩子最孝顺。”阎富贵拿着按摩仪,乐得合不拢嘴。 他随意打开一看,里面还有翻译说明书,显然是特意准备给大家用的。 这份心思让阎富贵更感动了。 “对,还是曹修懂事。”刘海忠眼睛发亮,满脸喜色。 他摸着按摩仪的外壳,好像已经感受到远方传来的温暖关怀。 只有林长生强忍着没说话,但他的动作暴露了一切。 他紧紧护着自己的礼物,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不过那微微颤动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兴奋和开心。 “大哥,我的呢?”楚雨荨看见叁位长辈都有礼物,拉着曹修的衣袖撒娇道。 她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仿佛礼物已经在眼前了。 “你呀,怎么会少得了你的。”曹修笑着从另一个大袋子里拿出个小盒子递给楚雨荨。 盒子里装的是冉老师推荐的国外护肤品和衣服,曹修还特意加了些小零食,满满一大袋子。 楚雨荨接过了礼物,打开一看,立刻开心得眉开眼笑。 她以前从没见过这么精美的护肤品和衣服呢!这包东西简直就是个宝库!她高兴地把每件礼物都翻出来看,脸上的笑容特别灿烂。 “谢谢大哥!”楚雨荨搂着曹修的胳膊轻轻蹭了蹭,“你对我最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声忽然响起:“你好,请问这是曹修的家吗?”曹修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快递员。 他心里一动,立刻明白过来:“是我,拿进来吧。” 果然,快递员递给他一个大箱子。 这是几天前他在网上订的彩色电视机终于到了! 曹修接过箱子,感受到它的分量。 他知道这台电视不只是商品,还代表着他对于这个四合院未来生活的期待。 “哎呀,这是电视机!”阎富贵一眼就看到箱子上的标志,“曹修你厉害!咱们四合院也能看电视啦!” “对对!”刘海忠和林长生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那个大箱子,“这电视得多贵?你真是舍得花钱!” 曹修笑着摆摆手:“没多贵没多贵!大家喜欢就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曹修心里其实挺得意的。 他知道这台电视一定会成为四合院里的焦点,让生活变得更有趣。 晚上,曹修请了几位大爷和妹妹一起看电视。 屏幕上的画面五彩斑斓,生动有趣,四合院里立刻响起了欢声笑语。 大家一起围坐着,边看电视边聊家常,气氛非常温暖和谐。 “曹修!你买的电视太棒了!”刘海忠感慨地说,“有了它咱们四合院更有活力了!” “没错没错!”阎富贵和林长生也附和道,“你真是咱们四合院的福星!” 听着大家的夸奖,曹修心里美滋滋的。 他知道这台电视不仅丰富了大家的生活,也让邻里之间关系更加紧密。 很快,几个壮汉齐心协力把崭新的电视安放在曹修指定的位置,并请他签收了单据。 电视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好像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新鲜与快乐。 不到一刻钟,几个风尘仆仆的送货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小院,留下一群满怀期待的居民。 “曹修,你买的这是什么稀奇玩意?”一位大爷阎富贵忍不住好奇,凑近问道,眼中充满了探究。 阎富贵、刘海中和林长生也跟着进了屋,叁个人围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那台大彩电,满是疑惑和好奇。 在他们那个年头,电视可是稀罕玩意,别说这五颜六色的彩电了。 曹修看见他们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笑意,手脚麻利地把电视机插好电源,轻轻按下开关。 刹那间,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画面,颜色鲜艳,活灵活现。 \"哎呀妈呀,大哥,这电视还是彩色的!我以前都没见过呢!\" 楚雨荨是家里最小的,对新鲜事物总是最感兴趣的。 她第一个叫了出来,满脸喜色,刚才收到礼物时的高兴劲早被这彩色电视的新鲜感盖过去了。 \"咱们村连黑白电视都没有呢,这彩色电视就更别提了。 咱们这是直接跳过了黑白时代,一下子到了最前沿的高科技了!\" 林长生和楚大清也不禁感叹起来,语气里满是对这电视的佩服和艳羡。 他知道,就这一个彩电,就能让他在村里炫耀好久。 \"嘿嘿,电视就放这儿了,谁想看随时可以看。 \" 曹修看到大家的惊喜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他这话不仅是说给大家听的,也是说给叁位老人听的。 他知道自从自己回来后,虽然帮了不少忙,但叁位老人对他还是有点看法的。 这也算是一种补偿吧,是在他能力范围内能做到的。 这时候,所有人都被电视吸引住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根本没人注意到曹修已经悄悄离开了533房间。 天渐渐黑了,曹修拿着东西急匆匆地往工厂赶。 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傻柱,别忙活了,快来!\" 刚进大车间,就听到小宇欢快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响亮,充满活力。 这可把傻柱吓了一跳。 经历上次的事后,小宇变得更沉默了,怎么今天这么高兴?傻柱心里纳闷,加快脚步想要弄清楚。 \"曹修哥,你回来啦!\" 傻柱刚靠近小车间,就看到了曹修。 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像是见到了最亲的人一样。 原来如此!傻柱恍然大悟。 难怪小宇今天这么开心,原来是见到曹修了。 \"快点,把我的礼物打开看看。 \" 曹修笑着把带来的东西分给大家。 这些礼物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有衣服、玩具,还有肉和零食。 他不确定这些是不是大家都喜欢的,但看到他们脸上的欢喜神色,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哇!新衣服诶!还有玩具!肉!零食!”明康高兴得跳了起来。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礼物,就像得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他甚至想马上带着这些东西回家,让爹娘看看自己今天收到的礼物。 别的几个小孩也围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满是欢喜和感恩。 他们知道,这些都是曹修哥哥对他们关怀的表现。 “你们几个呀,从一开始就跟在我身边。 要是没有你们帮忙支持,就算我的主意再好、技术再棒,在实际操作上也会遇到很多麻烦。”曹修看着这群孩子,心里满是感慨和感激。 他知道人多好办事,少了每个人的付出和努力,就没有现在的成果。 “所以呢,这些就算是给你们的小奖励啦。 希望以后你们也能不忘初心,继续研究钢铁制造的技术。 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创造更好的未来!”曹修的话里充满鼓励和期望。 孩子们听了连连点头,保证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期望!他们的眼里闪着光,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对了!我家买了台电视!放假的时候可以来我家一起看一起玩!”曹修突然想起家里的电视,兴奋地提议。 他想起那些经典影视剧和有趣的综艺节目,觉得把这些孩子叫到家里一起看肯定很有趣!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啦!”孩子们一听都欢呼起来!脸上写满期待和兴奋!他们明白这代表什么!意味着他们能更近距离地接触这个新鲜世界,能更开心地度过假期! 哎呀,这也太好了吧!我能带我爸妈一起去吗?”小宇眨巴着眼睛,眼神里全是对于电视的渴望,好像那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看你这点出息!咱们跟着曹修哥好好干,早晚有一天咱们也能买得起!”傻柱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小宇的脑袋,无奈地说。 他的话虽然有点责备,但更多是对未来的期待。 好啦,惹得大家哈哈大笑,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快乐的味道。 曹修看着大家,眼里尽是欣慰。 他知道,这些笑声背后,是对生活热爱和对未来憧憬。 现在汽车项目也差不多了,相信傻柱说的,也能够…… 曹修默默想着,目光扫过人群,仿佛看到未来的某一天,穷人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他一脸疲惫,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 还没进家门,就被门口的大爷拦住了。 “大茂,你这是刚从哪儿溜达回来?”大爷说话挺客气,可那眼神里藏不住一丝隐约的讥讽。 不用猜,这老头八成是跑来看笑话的。 要真是关心,怎么能摆出这么假模假式的笑容呢?许大茂心里琢磨着。 自从他因为嫉妒做了那些蠢事之后,就成了四合院里的笑料。 “出去找点活儿干呗,总不能老窝在家里吧。”许大茂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脸上挂着笑回应大爷。 他明白,这时候要是跟对方吵起来,只会让自己更被动。 大爷一听这话,立刻来劲了:“哎哟,现在这年头赚钱多难!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出去干活得上点心。”他说得好像很关心,可那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许大茂在心里冷哼一声,不敢发作,只能继续赔着笑脸:“大爷您放心,我肯定用心。”说完就想绕过去进屋。 大爷却不依不饶:“对了,你听说没?曹修从国外回来了,还带回好多好东西呢!上次他不是去参加工厂那个项目,得了奖金吗?这才拿完钱,就跑去玩了。” 大爷的话里带着点酸意,好像他自己也没捞到这种机会似的。 但许大茂听出了弦外之音——是在讽刺他当初没支持曹修,现在眼睁睁看着曹修得意。 “哦?曹修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许大茂碍于面子,敷衍地问了一句。 可心里早就翻腾开了,满是嫉妒和不甘。 当初为什么不像冉老师一样坚定支持曹修呢?要是早这样,现在风光的应该就是他许大茂了! 大爷一看许大茂的表情,越发得意了:“嘿,你还不知道呢!这次曹修带回来不少好东西,电视、冰箱,样样都有。 听说还给咱们院子的人都准备了礼物。” “真的?”许大茂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 他心里憋屈得不行:凭什么?凭什么曹修就能有这样的好日子?凭什么他许大茂就得在这儿被人嘲笑?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笑声。 原来曹修和冉老师回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分给大家。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嫉妒和不甘更加强烈。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绝不能让曹修一个人独占这些风光。 于是,他开始到处打听曹修和汽车项目的情况。 他想知道曹修是怎么做到的,也想了解项目的具体内容和进展。 他想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成功之路。 经过一番打听,许大茂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 许大茂听说曹修那边的汽车项目正在招新员工,他对这个领域也懂一点。 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希望能借此重新赢得大家的尊重。 可当他兴冲冲地跑到工厂时,发现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厂里竞争激烈,好多人都在争这职位,再加上之前一些事,不少人对他还有偏见。 不过许大茂没放弃,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第213章 许大茂的努力 于是更拼命地学习充电,利用所有能用的时间和资源提升自己,争取让自己更强。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通过了面试,成了汽车项目组的一员。 那一刻他特别激动,觉得自己终于找到展现自己的舞台了。 但真正干活后,他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汽车项目是个大工程,需要所有人通力合作才能完成,而他因为过去的经验和能力限制,在团队里并不突出。 这没有让他气馁,反而更努力了。 他虚心向同事请教,不断改进自己的技能。 渐渐地,他在团队里站稳了脚跟,得到了认可。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过去的错误,开始反省并改正。 变得更加细心,也更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和事。 那时候电视可是稀罕东西,在他们那个闭塞的地方更是少见。 曹修从国外带回来一台彩电,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老大爷现在想起来都气,不明白为什么曹修天天上班,想看电视还要过叁个老家伙的关。 好像电视是他们买的似的,真让人不服气。 \"什么?\"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电视那么贵的东西,他连想都不敢想,别说彩电了,黑白的都没见过。 \"没错,我能骗你吗?\"老大爷拍着胸脯说:\"趁新鲜劲,大家都去看热闹呢。 我觉得你也该去看看,长长见识。 \" 许大茂心里乱七八糟的。 他和曹修之间的恩怨已经深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就算他低叁下四地去找曹修说话,估计人家也不一定搭理他。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对那台彩色电视机特别好奇。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能一直有仇呢?”大爷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 其实,他就是想看热闹。 谁不知道之前许大茂和曹修闹得多僵?大爷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 可现在的许大茂哪顾得上大爷说的话。 他满脑子都是曹修买电视的事。 他越想越气,凭什么好事都让曹修占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大茂,你怎么了?傻啦?”大爷疑惑地问。 许大茂缓过神来,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事,就是今天累坏了。” “行吧,那你先回去休息吧。”大爷挥挥手。 许大茂趁机溜了,他实在受不了大爷那种看热闹的眼神,好像在嘲笑他一样。 “活该,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大爷低声嘀咕着,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 周围的人都被许大茂欺负过,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都挺解气的。 许大茂回到家,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彩色电视机的画面。 他想象着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看着五颜六色的画面,笑声不断。 他越想越不甘心,凭什么自己不能也有这么一台? 突然,他想起了秦淮茹,她是曹修的邻居,关系还不错。 说不定能帮忙弄一台过来。 想到这里,许大茂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就往秦淮茹家跑。 秦淮茹正在扫地,看到许大茂突然来访,有点意外:“哟,这不是大茂吗?怎么有空来找我?” “秦淮茹,我有点事想问问你。”许大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听说曹修买了台彩色电视机,是真的吗?” 秦淮茹点点头:“是,这事整个院子都知道了……要不要去看看?” 许大茂一听,心里更不平衡了。 “你能带我去看看吗?”他急切地问。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 他们现在正看得入迷呢,我去打扰他们不合适。” 许大茂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失落。 他知道秦淮茹是不想帮他。 但他还抱着希望,苦苦哀求道:“秦淮茹,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下有点不忍。 她琢磨了一下,开口说:“要不这样吧,我过会儿过去看看情况。 要是可以的话,我就让你进去瞄一眼,不过你得答应我,千万别生事。” 许大茂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行行行,我答应你,我肯定不惹事。”他一个劲地点头。 秦淮茹看他应了,就说:“那你先在这儿等等我,我去去就回。”说完,她就转身出了门。 许大茂在秦淮茹家里头急得团团转。 他一会儿站起来走走,一会儿又坐下。 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钟都像是过了好久。 终于,秦淮茹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说:“大茂,抱歉,我刚过去看了,情况不太合适。 曹修他们看得正起劲呢,我实在不好带你进去。”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知道,这是秦淮茹在委婉地拒绝他。 他垂头丧气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这副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忍。 她想了想,说道:“大茂,你也别太难过啦。 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到时候我再带你去看看。” 许大茂勉强扯出个笑容,说:“好……好吧。 谢谢你,秦淮茹。”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秦淮茹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许大茂心情沉得像块石头。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为什么连台电视机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一阵笑声。 他抬头一看,发现不远处有户人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他好奇凑过去一看,只见一台黑白电视机摆在那儿,大家都围坐着看得津津有味。 许大茂呆住了。 他没想到在这小地方,除了曹修家的彩色电视,居然还有人有台黑白电视。 他盯着那电视,心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突然,他灵机一动。 他悄悄挤进人群,找个位置坐下来,就开始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电视节目。 虽然只是一台黑白电视,可现在的许大茂已经把所有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完全沉浸在了电视的世界里。 可是好景不长,当他看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陌生人正瞪着他。 “喂,你是谁?凭什么随便跑进来看电视?”陌生人冷冷地说。 许大茂顿时傻眼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发现。 他窘迫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看看电视。” “看个电视?你以为这是你家吗?”陌生人毫不客气地讥讽他。 许大茂被说得无地自容,灰溜溜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偷一样,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许大茂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糟透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恨自己没本事,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视。 就这时,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大茂,你怎么啦?一个人在路上晃悠?\"抬头一看,是院里的老邻居。 许大茂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就是出来走走。 \" 老邻居看出他情绪不高,拍拍他的肩说:\"别太丧气,机会总会有的。 到时候你也买台电视。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舒服点,点头道谢。 刚进家门,还没站稳,就被老婆娄晓娥拦住。 她以泼辣直爽闻名,当年嫁给他就是看中他聪明,觉得他会出人头地。 可许大茂不仅没出息,还丢了工作,现在连生活都难以为继。 许大茂心里委屈,但面对娄晓娥的质问,只能乖乖拿出工钱。 娄晓娥接过后生气地说:\"才这么点钱,你是去逛街了吧?\"许大茂急忙解释说自己尽力了。 娄晓娥坐在炕边,冷眼看着他说:\"你最好每天都努力赚钱,不然你别吃饭了,养你这种吃闲饭的干嘛?\"她的话充满了对丈夫的失望。 许大茂听后很不好受,暗下决心要出人头地。 可转念又泄气了,要是有钱,挨这份气干嘛?换个老婆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正神游天外,被娄晓娥提醒。 许大茂回过神来,说想买彩电,让大家来羡慕。 他自己也惊讶于说了这样的话,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娄晓娥一听这话,直接冒火了。 她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耳朵,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一天才挣两块,还在这儿做白日梦?说什么彩色电视?我看你就是个彩色电视,你配跟曹修比吗?连你的兄弟吴明恩都不如,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许大茂被骂得灰头土脸,捂着耳朵直喊饶命。 可娄晓娥根本不管他的哀求,边骂边朝他脸上挥了几拳。 最后她气呼呼地甩手进了屋,彻底不理他了。 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抖。 他望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记得当年他和吴明恩一起进厂上班,当时他们还立志要混出个人样。 可现在呢?吴明恩失业了,但至少还有份工作,而他不但丢了饭碗,还成了全家人的笑料…… 想到吴明恩,许大茂又想起曹修。 那个厨子曹修居然买得起彩色电视!这让他很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曹修能买彩电?他不行吗?他不信邪,许大茂暗自发誓,他也要做到! 但随即他又泄了气。 他哪有钱买?别说电视了,连填饱肚子都是问题。 他叹口气,摇摇头,回屋去了。 许大茂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游手好闲,开始到处打听工作机会。 他心想,只要找到份活干,慢慢攒钱,就能买台电视给所有人看看。 可现实却很无情。 他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可每次都没干长就被辞退了。 不是因为干得不好,而是老板觉得他太爱折腾,不够稳当。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毛病。 就在他快绝望时,机会来了。 听说附近村子要建个养鸡场招工。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进去学门手艺,将来就不会再没工作。 他赶紧跑去应聘。 凭借他的机灵和倔劲,成功被录取了。 他觉得看到了希望。 在养鸡场,他早出晚归,什么都干。 他觉得只要能挣钱,什么苦都能受。 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很快就被老板看重,工资也提高了。 看着手里越来越多的钱,许大茂美滋滋的。 他盘算着存够钱就去买电视。 然而这时,一个消息传来——曹修的彩电是村里奖励的。 许大茂愣住了。 他没想到曹修也有这一天,更没想到自己一直在嫉妒一个比自己还拼命的人。 许大茂想了半天,觉得再这样混日子不行。 他决定像曹修那样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幸福。 所以,他开始加倍努力干活。 他把养殖场的事打理得妥妥当当,空闲时还学起了养殖技术。 他心里盘算着,等自己学会了这门手艺,就可以自己开个养殖场当老板了。 日子一天天过,许大茂很拼。 他不但学会了养什么的本事,还存够了买电视的钱。 他特别开心,感觉自己终于实现了梦想。 于是,他买了一台全新的彩电,还请全村人到他家看电视。 那天,许大茂家里可热闹啦。 大家都围坐在电视机前,看得津津有味。 许大茂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里美滋滋的。 他想,这就是他追求的幸福。 第214章 曹修和楚雨荨 站在自家破屋前,许大茂的目光穿过窄窄的小巷,看到了曹修家的院子。 那里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这一切都是因为曹修新买了一台彩电。 在那个年代,彩电可是稀罕物,有了它,整条巷子里的人都眼馋。 而许大茂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边的热闹场景,心里酸甜苦辣都有。 他也多想拥有一台彩电,让自己也能神气一回?但现实呢,连黑白电视都买不起……更别说那昂贵的彩电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握紧了拳头,心中怒火直冒。 “曹修,你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许大茂心里暗暗发誓,眼神透出一丝狠劲。 这时,曹修正被刘海忠热情地迎接。 刘海忠一看见曹修,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好像见到自家亲孙子一样。 “哎呀,咱们家曹修回来啦,一天忙活完,肯定累了。 饭都在锅里,快端去小院吃吧。”刘海忠拉着曹修往院子里走,根本不管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最近几天,刘海忠、阎富贵和林长生这叁个老家伙特别受关注。 走在街上,谁不得多看他一眼?特别是曹修买了彩电后,更是让四合院里其他人家羡慕得不行。 曹修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家妹妹楚雨荨不在人群里,心里挺纳闷的。 他回头问刘海忠:“怎么家里突然这么多人,是不是有什么事?” 刘海忠满脸喜色,像是中了大奖似的:“还能有什么事,就是邻居们过来看看新鲜呗。 你这电视放着也是放着,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嘛。”说完,又转身去看电视了,根本没顾得上曹修的感受。 曹修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叁位大爷也真是高兴坏了,把家里弄得跟电影院似的。 不过,只要他们开心,这电视就没白买。 总比在家里闲聊、吵架强多了。 曹修端着从锅里舀出的饭,找个僻静处蹲下吃起来。 饭菜简单得很,一条小鱼、咸菜配馍馍,可曹修吃得特别香。 他知道这是父亲特意留给他的,心里头顿时暖洋洋的。 正当他吃得开心时,听见楚雨荨在喊:\"哥,你总算回来啦!\" 楚雨荨几步跑到他跟前,脸上的表情满是气愤与委屈。 曹修赶忙问怎么回事。 楚雨荨噘着嘴说:\"哥,刘海忠他们怎么这样?一大早就带一帮人来,抢着看电视。 这明明是我们家的电视,自家人看个喜欢的节目都不行,还要迁就他们。 什么道理嘛!\" 说着说着,楚雨荨眼圈都红了。 她今天受了不少委屈。 早上,刘海忠和阎富贵就带了好些人上门,她本来想挑个节目看看,却被那些人挤得无处立足。 她争不过,只能气呼呼地出去了。 曹修听完妹妹的话,心里冒起了火。 他没想到自己不在家时,这叁个家伙竟敢如此欺负人。 他狠狠瞪了刘海忠一眼,却发现对方正盯着电视看得入迷,根本没注意到他。 \"雨荨,别哭。 这事哥帮你解决。 \" 曹修安抚妹妹,同时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应对的办法。 这时,院子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原来许大茂也来了,硬是挤进人群,正在和大家争执。 \"凭什么不让我看电视?这东西也是我们的!\" 许大茂大声嚷嚷着,试图往人群里钻。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喧闹掩盖了。 大家都说他不讲理,不厚道。 许大茂越发生气,推搡着周围的人,想冲到电视前。 就在这个时候,曹修站出来,看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这是想在我家闹事吗?\" 许大茂一见到曹修,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即又硬气起来:\"曹修,你别以为有了台电视就牛了。 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买一台比你还好的电视!\" 曹修冷哼一声,他知道许大茂是个小心眼、爱嫉妒的人,没想到他会为这事和自己作对。 \"许大茂,你要是真有本事,别在这儿逞口舌之快!\" 曹修毫不客气地回击。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瞪了曹修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散去后,曹修开始料理家里的事情。 他先安慰妹妹几句,随后又去找刘海忠理论去了。 楚雨坐在院子里,看着围坐在一起看电视的大爷们,心里有点不爽。 阎大爷和林大爷这俩人,平日里挺爱看戏的,可今天居然为了争着坐前排,把雨柱的脸都给挤歪了。 雨柱忍不住警告他们:\"再这样,我可就把电视搬回屋里去了!\" 几位大爷听了这话,都露出难为情的表情,连忙道歉。 事情刚处理完,天就黑了,可院子里还是热热闹闹的。 大家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难得的开心时光让雨柱感慨万分:有这么一台电视,有这么一群邻居陪着,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那些虚名虚利,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笑着点点头。 不过,正当大家以为事情都过去了的时候,许大茂又开始搞事了。 他看曹修家有了个彩色电视机,心里嫉妒得不行,便到处说电视是偷来的。 这些闲话越传越广,有些邻居也开始对曹修一家投来异样的目光。 雨柱听说这事后火冒叁丈,觉得许大茂太不像话了。 他决定去找许大茂说清楚。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曹修带着几个朋友找到了许大茂。 他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质问:\"许大茂,你凭什么说我电视是偷来的?你能拿出证据吗?要不你也买个一模一样的来看看!\" 许大茂被曹修的气势吓到了,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别的意思。 \" \"随便说说?你这种随便说说让我们家背了多大的黑锅?\"曹修瞪着眼睛吼道。 许大茂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低头认错:\"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行了吧?\" 曹修见他已经认错,也就不再深究,松开了手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然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灰溜溜地走了。 雨荨坐在哥哥旁边,小脸皱成一团,气鼓鼓的。 曹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妹妹的性子,平时挺听话的,可一较真起来就收不住了。 \"雨荨,你听我说,咱家的电视大家都想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咱们就大方点,让他们看一会儿又怎么了?\"楚雨耐心地劝着。 雨荨抬起头看了哥哥一眼,眼眶里的泪没掉下来,只是吸了吸鼻子:\"我知道这道理,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样子,好像我们欠他们似的。 \" 曹修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你这孩子,就是想太多啦。”接着转移话题问,“对了,雨荨,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红烧肉吗?今天哥哥给你做,怎么样?” 一听红烧肉,楚雨荨眼睛都亮了。 她可是个吃货,对于美食完全没抵抗力。 点点头表示同意。 曹修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端出好吃的,自家妹妹肯定能消气。 于是站起来往厨房去了,开始忙活起来。 另一边,在秦淮茹家门口,许大茂灰溜溜地走了。 他本来打算趁着夜色潜入曹修家看看那台传说是彩色的电视机。 但刚靠近曹修家门,就发现院子里挤满了人,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但他心里的不甘一直挥之不去,就在院子里瞎转悠,不知不觉走到秦淮茹家门口。 秦淮茹一开门,看到许大茂那张讨好的脸,直接怒了,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许大茂被骂得够呛,心里却不敢反驳。 秦淮茹可不是好惹的,真要惹急了她,她可是会动手的。 他只好陪着笑脸说:“秦淮茹,你别误会,我只是路过。” 秦淮茹根本不信这套,瞪了他一眼说:“路过?我看你是不安好心。 告诉你,许大茂,你要是再打我们家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一听,吓得连连后退,摇着手说:“不敢不敢,我哪敢?” 说完赶紧转身离开,生怕秦淮茹追上来。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然后关门回屋。 这时,棒梗从屋里蹦出来,抱着秦淮茹的大腿撒娇:“娘,我想出去玩。”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他,心想这孩子太调皮,出去了不知道又要闯什么祸。 但又舍不得把他关家里,毕竟孩子小,也需要活动和放松。 于是说:“好吧,出去玩一会吧,但别跑太远,听见没?” 棒梗听了高兴得跳起来,连声答应:“知道了娘,我不会!” 说完挣脱秦淮茹的手跑到院子里。 秦淮茹看着他,心里有点担心。 虽然棒梗性格顽皮,但心地纯良,不会主动惹事。 她更怕别人招惹棒梗,毕竟他还小。 于是顺带给自己透透气,锁上门走到院子里。 这时,棒梗正在和几个小伙伴玩,大家追追打打笑闹着。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稍稍安心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许大茂又回到了院子里。 她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担心他会伤害到棒梗。 她赶紧朝棒梗跑去。 \"棒梗!快过来!\"秦淮茹大声喊道。 棒梗听见秦淮的声音,抬起头看了看,然后朝着秦淮茹跑了过去。 可是,就在他跑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惊,立刻跑上前去扶起了棒梗。 她仔细检查着棒梗有没有受伤,生怕他受了什么严重的伤。 棒梗被秦淮茹扶起来后,疼得直哼哼。 他揉了揉摔疼的手臂,说:\"娘,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看着棒梗,语气严肃地说:\"以后要小心点,别再毛手毛脚的了。 \" 棒梗点点头,又低下头。 他知道是自己错了,不该这么调皮。 就在这时候,许大茂走过来。 秦淮茹和棒梗都露出了一种尴尬的笑容。 许大茂说道:\"秦淮茹,你别误会,我只是来看看棒梗有没有摔坏。 \" 秦淮茹一听,瞪了许大茂一眼,说:\"你少来这套!告诉你许大茂,如果你再敢靠近我们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听后,吓得连连后退。 他知道这次又惹怒了秦淮茹,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身影,心里默默庆幸。 她觉得这次成功阻止了许大茂的不良企图。 不过,她也知道,像许大茂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她和棒梗。 所以,她决定提高警惕,随时注意许大茂的一举一动。 同时,她也开始教棒梗如何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同时,她也开始教棒梗如何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另一边,曹修家的电视还在放着节目。 院子里的人都看得入迷,时不时发出欢笑和欢呼声。 楚雨荨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感到特别满足。 他们知道,虽然这台电视带来了些麻烦,但也让邻里之间多了些温暖和友谊。 他们觉得,只要大家能好好相处,互相理解和包容,没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春节。 大院里的人们都开始忙活起来,准备迎接新年。 家家户户贴上了春联和窗花,挂上了红灯笼和彩带,整个大院充满着喜气。 曹修和楚雨荨也开始准备年货和礼物。 第215章 被破坏的电视机 他们计划春节期间请大院里的邻居来家里做客,一起庆祝新年。 这是一次增进邻里关系的好机会。 于是,他们开始行动起来。 曹修负责买食材和酒水饮料,楚雨荨则负责布置房间。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准备妥当了。 春节的时候,曹修家里热闹非凡。 亲朋好友都来了,带着各种礼物和年货。 大家坐在一块儿吃着美食,聊着家常,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暖的气息。 这个春节,曹修和楚雨荨特别开心,他们觉得只要大家能团结友好,生活就会更美满充实。 至于许大茂嘛,在这个春节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看到院子里其他人欢聚一堂,他心里满是嫉妒和怨恨。 他知道大伙已经疏远他了,他也清楚,想重新得到大家的认可,就得改掉自己的毛病。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改邪归正,不再惹事生非,也不再心怀嫉妒。 他试着去帮助别人,关心别人。 渐渐地,大家开始接受他,信任他,他也找回了自尊和自信。 棒梗得到秦淮茹的同意后,欢天喜地地跑出去玩了,就像一只刚从笼子里解放的小鸟,对世界充满好奇。 他只想快点找到玩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引来麻烦。 \"你就这么不放心我?\"许大茂站在那儿,看着秦淮茹仔细锁好门,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虽然偶尔爱贪小便宜,闹些小矛盾,但不至于被当成坏人。 可秦淮茹警惕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你觉得你是好人?\"秦淮茹冷笑着说,压根看不起他。 在他眼里,许大茂就是个惹是生非的人,总爱掺和别人的事。 她可不想让孩子和这种人有联系。 \"你……你怎么这样说我!\"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秦淮茹竟如此看不起自己,一时无言以对。 \"还你什么你,你赶紧走,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我家门口,我就打你!\"秦淮茹说完又仔细检查了门锁,确认安全后才离开。 她边走边担心许大茂会不会趁机偷溜。 看着秦淮茹走远的身影,许大茂心里更难受了。 他觉得自己被冤枉太深,明明没做什么坏事,却被当成了大坏蛋。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证明自己。 就在这时,棒梗出现在他眼前。 许大茂眼睛一亮,脑子转得飞快。 他叁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问:\"棒梗,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关你屁事!\"棒梗连头都没抬,继续玩弄着沙子。 他对许大茂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许大茂倒不在意,他贼溜溜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 对一个小孩子来说,这钱可不少。 他故意在棒梗眼前晃悠了一下,然后问:\"你觉得这钱该不该归你?' 棒梗一眼就看到了钱,眼睛都亮了。 正要去拿,却发现手扑了个空。 许大茂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心想这小子果然上钩了。 \"想拿这钱也不是不行,但总得帮我个忙吧?' 许大茂故意吊他的胃口。 果然,棒梗一听这话,马上急切地追问:\"你赶紧说,到底什么事?' 许大茂看棒梗着急的模样,心里更得意了。 他靠近棒梗耳边,小声说:\"你知道曹修家新买了彩电,每天都有人去看吗?' 棒梗一听,立刻想起这事。 他点点头说:\"当然知道啦,全村人都知道呢。 那可是村里唯一的宝贝彩电。 ' \"这就好办了。 ' 许大茂确认棒梗被引诱,继续说道,'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个小忙,就是...你去帮我把曹修家的电视砸了。 ' \"什么?\" 棒梗差点跳起来,完全没料到许大茂会说出这种话。 那可是曹修家的宝贝电视,要是真做了,还不惹出大麻烦? \"你小点声!' 许大茂赶紧捂住棒梗的嘴,生怕他喊出来。 他低声说,'你放心,只要帮我做完这事,这十块钱就是你的了,我还会再给你十块。 ' 棒梗听到这话,心里动摇了。 十块钱对他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如果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买很多零食玩具。 不过,想到要砸曹修家的电视,他又有点害怕。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怕了?\" 许大茂故意刺激他。 \"谁说我怕了?\" 棒梗一听就急了,一把抢过许大茂手上的钱,说:\"你等着看吧,我肯定帮你做到!' 屏幕上显示电量不足,只剩下5%了。 说完,棒梗头也不回地离开,嘴角浮现出一抹狡猾的笑。 他觉得这样不仅能报复曹修和秦淮茹,还能让棒梗成为自己的跟班。 许大茂一直想找个法子对付曹修,他知道曹修家有台彩色电视机,那是当时四合院里的稀罕物。 电视能放五颜六色的画面,大人聊起它没完没了,小孩更是对它充满好奇。 许大茂眼红曹修有这宝贝,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心里憋屈得很。 有一天,他想了个歪主意,打算利用棒梗去搞破坏。 他偷偷跟棒梗说,只要帮忙把曹修家的电视弄坏,就能得到一笔钱。 但棒梗一开始还有点犹豫,直到许大茂拿出十块钱塞给他,才动了心。 秦淮茹在锁门的时候发现了他们的密谋,她可不会坐以待毙。 第二天,曹修故意把电视搬到院子里放电影,果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许大茂也混了进去。 他以为机会来了,就偷偷对棒梗使眼色,示意行动。 当棒梗真的举起手要砸电视时,秦淮茹立刻大喊:“快看!棒梗要砸电视啦!”人群一下子围了上来,曹修也冲过去抓住了棒梗。 棒梗被吓坏了,连忙解释自己是被逼的。 秦淮茹指着旁边站着的许大茂说:“就是他教棒梗这么干的!”所有人的眼睛立刻转向许大茂,他慌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什么都没做。 可所有人都不信,许大茂的计划就这样彻底失败了。 许大茂蹲在棒梗面前,神神秘秘地说:“侄子,这电视不仅能看到五颜六色的东西,还能装水呢!不过我都这么大了,不敢试,你要不要替我试试?如果行得通,这十块钱就是你的啦,怎么样?” 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是个机灵又调皮的小家伙。 他一听这话就愣住了,心里直嘀咕:电视还能装水?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妈说了,带电的东西都不能沾水,你还让我往电视里倒水,要是坏了,谁赔得起?十个十块都不够!”棒梗虽然年纪小,但脑子挺清楚的,立刻看穿了许大茂的坏主意。 许大茂一看不行,又想了个歪招。 他凑近棒梗,小声说:“算了,我不绕弯子了。 我就讨厌曹修,看他拿着那台旧电视到处炫耀,说是给大家看,其实不就是想让人夸他吗?太恶心了!” 棒梗听后有点动摇了。 他也知道,每次曹修拿出电视,大人小孩都围过去,自己心里就特别不爽。 但要故意搞坏电视,他又有点下不去手。 “给你十块,你去把他电视里的水倒进去,就你个小娃子,谁会发现?大家肯定以为是别人干的,又不用你赔,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许大茂看出棒梗心动了,继续煽风点火。 棒梗心里开始打鼓了。 十块钱,可以买好多糖呢!可他又怕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你跟曹修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那电视也不便宜吧。”棒梗盯着许大茂,希望能找到答案。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觉得曹修对你多好?你娘每次生气,是不是都跟曹修脱不了关系?要不是他,你能老挨骂挨打吗?还不长点记性!” 许大茂的话像刀子一样戳进了棒梗的心里。 他想起了每次秦淮茹发火,都会扯上曹修,自己就成了倒霉蛋。 想着这些,他对曹修渐渐有了怨气。 “只要你答应我,不仅能出这口气,还能赚十块钱买糖吃,多划算。”许大茂抓住机会继续劝诱。 棒梗犹豫再叁,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许大茂期待的表情,最后咬牙决定试试。 “你现在就拿钱给我?”过了一会儿,棒梗伸出手,摆出一副只要许大茂不给钱,他就不会罢休的样子。 许大茂盯着棒梗那张稚嫩的脸,心里有点动摇。 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过一想到能让棒梗去弄坏曹修的电视,就觉得这钱花得值。 “你拿了钱可别忘了做事,你要骗我,我就告诉你妈。”许大茂一边把钱递过去,一边不忘吓唬棒梗。 棒梗接过了钱,心里美滋滋的。 他看着许大茂那副得意样,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干成这事。 天黑了,四合院又热闹起来。 大家都跑到曹修家,准备看电视取乐。 棒梗混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清水。 趁大家不注意,他偷偷溜到电视机边上。 他看着那个大黑箱子,心里有点发怵。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水倒进电视机里。 “滋滋”几声后,屏幕立刻变得模糊不清。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叫起来。 曹修更是气得脸都绿了,一把拽住棒梗的衣服领子,吼道:“是不是你干的?” 棒梗看着曹修愤怒的脸,心里有点怕。 他想否认,但想起那十块钱和许大茂的威胁,就把话吞了回去。 “不是我!”棒梗结结巴巴地说。 曹修盯着棒梗闪躲的眼神,心里已经猜到八九分。 他松开手,走到电视机旁仔细查看。 一番检查后,他发现电视机内部已经进水了。 这让他心疼不已,毕竟这电视可是花了不少钱买的。 “到底是谁干的?”曹修提高嗓门问。 没人回应。 大家都默默站着,看着这个已经彻底报废的电视。 这时,秦淮茹走进来。 她看到眼前这一切,心里很震惊。 她走过去问曹修:“这是怎么回事?” 曹修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知道棒梗调皮,但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 “棒梗,你过来!”秦淮茹大声喊道。 棒梗听见喊声,心里一紧。 他低着头慢慢走过去。 “是不是你干的?”秦淮茹盯着棒梗的眼睛,想从他眼神里找到真相。 棒梗低头不说话。 他心里有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承认吧,迟早会被发现。”另一个说:“不能承认,承认了会挨打挨骂。”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走进来了。 看到眼前这情况,他心里忍不住一阵得意洋洋。 他走到秦淮茹旁边,压低声音说:“秦姐,我知道是谁做的。” 秦淮茹盯着许大茂,心中满是疑问。 她问:“是谁?” 许大茂指向棒梗,说:“就是他!” 秦淮茹一听,眼睛立刻瞪大了。 她看着棒梗,声音都发抖了:“真的你干的?” 棒梗看到秦淮茹生气的样子,心里一阵恐惧。 他实在顶不住这种压力,点点头承认了。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阵难过。 她走到棒梗面前,举手要打他,但手在半空停住了。 看着棒梗那张稚嫩的小脸,她心里又有点舍不得。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秦淮茹低声问。 第216章 棒梗渐渐适应了小院里的生活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我想报复曹修……还有,我就是想赚点钱买糖吃。” 秦淮茹听完,感觉一阵无语。 她没想到棒梗会因为这么小的事就做出这种事情来。 看着棒梗眼里后悔的样子,她心里一阵无奈。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多大麻烦吗?”秦淮茹说。 棒梗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他知道错了,可不知道怎么弥补。 这时候,曹修过来了。 他看了看棒梗,轻声说:“算了,他还小,不懂事。” 秦淮茹听了,很惊讶。 她没想到曹修这么容易就原谅了棒梗。 看着曹修那张宽容的脸,她心里一阵感激。 “谢谢你,曹修。”秦淮茹说。 曹修笑着回答:“没事,咱们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事情虽然过去了,可四合院的人都记住了这个教训。 特别是棒梗,他更明白做事要考虑后果,不能再随心所欲。 至于许大茂,他的阴险行为让大家对他避之不及。 从此以后,四合院里充满了团结友爱的气氛。 大家互相帮助、理解,一起面对各种事情。 棒梗也在慢慢改正自己的坏毛病,变成了一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 只是他不知道,在内心深处,他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自从那天偷看曹修家那台新电视后,他心里就像被猫抓一样,特别难受。 尤其在深夜或者闲下来的时候,他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台电视的画面,还有村里人在曹修家门口羡慕又满足的表情。 棒梗心里明白得很,要是换个人,他或许还能忍忍,毕竟村里买得起电视的没几家?可偏偏是曹修,那个总是踩着他肩膀往上爬、让他又妒又恨的曹修。 曹修不仅工作好,领导还经常表扬他,这在棒梗眼里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哼,曹修,你以为有个电视就牛了吗?我非得让你尝尝厉害!”棒梗咬牙切齿,在心里暗暗发誓,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 这一天,趁着大人都忙自己的事情,棒梗偷偷溜到了曹修家后院,藏在角落里观察屋里动静。 只见楚雨荨和曹修正悠然自得地看电视,偶尔传来几声欢笑。 棒梗心里更不痛快了,他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台电视“不小心”出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许大茂远远走来,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冷笑。 棒梗心里一动,赶紧迎上去。 “许大茂,你小子最近怎么一声不吭?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棒梗故意装作热情地问。 许大茂斜眼瞄了棒梗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能有什么主意?倒是你,棒梗,是不是又想搞破坏了?” 棒梗嘿嘿一笑,凑近许大茂耳边,压低声音说:“我有个办法,能让曹修那宝贝电视彻底完蛋,怎么样?有兴趣吗?” 许大茂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哦?你说说看。” 于是,棒梗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哈哈,好主意!事成之后,我请你吃糖葫芦!” 就这样,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一拍即合,开始准备动手。 另一边,楚雨荨和曹修正沉浸在电视节目带来的快乐中。 有了电视,他们的日子确实比以前有趣多了。 连平时最爱凑热闹的刘海忠和阎富贵,这几天折腾够呛,也都回去了休息。 “大姐,就像你大哥说的,时间长了,来看的人就少了。”楚雨荨一边看电视,一边晃荡着腿,很是享受。 曹修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大家才会想着过来热闹一下,平时谁会天天盯着电视看?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机器声突然响起来,把曹修吓了一跳。 “叮咚,系统提醒,许大茂让棒梗往电视里倒水,你可以选择教训棒梗,也可以不管。” 曹修一听就明白了,难怪许大茂最近安分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他转头看了看还在看电视的楚雨荨,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大哥,你怎么啦?”楚雨荨看见曹修突然像被定住一样站着,有点担心地问。 曹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他可不能让楚雨荨担心,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遇到的事。 于是他装作笑嘻嘻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电视的画面不太对劲,可能是插头没插紧。 雨荨,你先去休息会儿吧,我去修修电视,等会儿你再看。” 楚雨荨一听,立刻打了个哈欠说:“行,我上午看了好久,都累坏了。 我去睡个觉。 大哥,你修完电视要是没事的话,也休息一下,别太累着自己。” 说完,她就转身回房了。 曹修一看,赶紧动手。 他先把电视的线拔了下来,然后从备用的线里挑出一个稍微防水的接口,仔细地连上。 他知道这样并不能完全避免那个讨厌的棒梗捣乱,但至少能减少点损失。 准备工作做完后,曹修就躲到门后面,静静等着棒梗出现。 …… 没多久,棒梗果然鬼鬼祟祟地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小水壶,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当他看到电视机上已经换过的那根线时,愣了一下。 “嘿,这小子还挺机灵!”棒梗心里骂了一句,但马上就想出了新主意。 他偷偷走到电视机旁边,把水壶里的水顺着电视缝倒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曹修突然从门后冲出来,一把抓住了棒梗的手腕。 “哼,我就猜到你会来的!”曹修冷冰冰地说。 棒梗当场被抓个正着,吓得脸都白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想玩玩而已。” “玩玩?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吗?这可是很贵的电视!”曹修瞪着眼睛说。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请选择惩罚棒梗的方式:一、直接教训一顿;二、让棒梗公开道歉并保证不再犯错;叁、其他(自行设定)。” 曹修想了想,说道:“我选二。” 他知道直接教训一顿虽然痛快,但会让棒梗更恨自己。 如果让棒梗当众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搞破坏,既能让他明白自己错在哪,也能给大家提个醒。 于是,曹修带着棒梗来到院子,喊来了村里的一些孩子和他们的家长。 他让棒梗在大伙面前认错,并承诺以后不再损坏别人的东西。 棒梗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被这么多人盯着,只好硬着头皮说了道歉的话。 曹修见状也就不再追究了。 他知道,对于孩子来说,知错能改才是最重要的。 曹修正打算出门溜达,刚开门就看见了棒梗,这让他有点意外。 他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抹惊喜的笑容,像是看到老朋友一样高兴。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门槛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曹修打量着棒梗,心里琢磨:这小子最近肯定又闯祸了。 不过既然撞见了,那就好好说说他,免得以后越走越偏。 棒梗穿着旧衣服,头发乱七八糟的,眼神躲闪不安。 他一声不吭,低着头搓着衣角,这种沉默更坚定了曹修的想法——这小子准是又惹麻烦了。 “棒梗,你看咱家院子里的花开得多好。”曹修想用轻松的话题打开话匣子,可棒梗头都不抬,只是偶尔瞄一眼。 “棒梗,我知道你是被人骗了才这样的。”曹修语气柔和,像是长辈劝导晚辈,“要是你现在能明白过来,改掉错误,就不用再去冒险干坏事了,对不对?” 曹修的话像春风一样,想吹开棒梗心里的乌云。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棒梗,仿佛能看到他悔过自新的那一天……可棒梗的表现却让他失望了。 “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懂。”棒梗睁大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 表情太真诚了,连曹修都有点动摇。 但曹修知道,这小子是在装傻。 “棒梗,你想干什么心里应该清楚。 我也不多说了。”曹修叹了口气,语气严肃起来,“要是为自己好,就再好好想想。” 话还没说完,棒梗就像受惊的小兔,撒腿跑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曹修的一声叹息。 该做的曹修都做了,如果棒梗还是执迷不悟,出了问题,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曹修摇摇头,关上门走了。 他知道棒梗倔强,要改变不容易,但还是会坚持,毕竟每个孩子都值得更好的未来…… 墙角处,棒梗一直躲在暗处,直到曹修离开,才小心翼翼地回到小院。 他心跳得厉害,像揣了个兔子。 他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发现后,才轻手轻脚地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花在阳光下开得鲜艳,但棒梗没心思看。 他径直走到电视旁边,眼神坚定。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可能会很严重,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棒梗利落地从厨房拿出个碗,舀满一碗水,动作麻溜得像老手。 他端着碗快步走到电视前,眼睛死死盯住电视背后的盖子。 他手有点发抖,汗珠顺着脸往下掉。 他闭眼深吸口气,狠下心把碗里的水往电视里倒。 “……” 水刚一接触,棒梗就站不住了,惨叫一声,浑身发颤。 一道强电流瞬间包裹住他,他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法挣脱。 他甚至能看见电流在他体内窜动,皮肤先是泛红,接着变得焦黑。 那种痛和怕,让他感觉世界都要塌了。 “救命!救命!”棒梗大喊求救,但声音早被电流声吞没了,眼神也开始散乱,渐渐失去神采。 过了大概半刻钟,电流才消停。 棒梗软趴趴地倒在地上,脸白得像纸,衣服烧焦了,头发乱七八糟,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鬼。 “这是怎么了?天!”楚雨荨听见动静赶紧穿鞋跑出来,一看这情形脸都变了,急忙蹲下查看情况。 棒梗呼吸微弱,心跳几乎停了。 楚雨荨没耽搁一秒,立刻把他抱起来准备送医。 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又急又无助。 一路上她不停喊棒梗的名字,盼着他能醒过来,可棒梗就跟睡着了一样,毫无反应。 到医院后医生马上抢救,给他做心电图、输液、打针……一番紧张处理后,棒梗终于缓过来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得好好休养。 楚雨荨坐在床边看他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事对棒梗是个深刻教训,希望他能吸取教训,改正错误。 而棒梗呢?他在昏迷中好像听见了曹修和楚雨荨的呼唤,意识在黑暗中游荡,似乎在找寻什么。 终于,他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脸孔和陌生的环境。 他觉得一阵眩晕,但很快清醒过来。 回想起触电那一幕,他心里又怕又悔,知道自己差点丢了命。 他感激地看着楚雨荨,眼里含着泪。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棒梗声音很轻,但…… 楚雨荨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和安慰。 事情过后,棒梗真的不一样了。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闹腾,而是开始安静下来,还会帮家里干些活儿,对身边的人也更加上心了……这种转变让周围的人都既吃惊又高兴。 曹修呢?他也一直在留意棒梗的变化。 看到棒梗的努力和进步,曹修心里满是骄傲和满足。 他知道,自己之前花的心思没有白费。 日子久了,棒梗渐渐适应了小院里的生活。 他跟其他孩子一起玩、一起学、一起长大……他的笑容越来越多,生活也变得越来越美。 第217章 棒梗受伤2 看着眼前这一幕,楚雨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时那个调皮但还算聪明的孩子,现在却灰头土脸地躺在地上,头发乱七八糟的,像是被雷击过一样。 地上有一些水珠,到处都是水渍,还有一个倒扣的碗静静立着,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区别,不过插头那儿还有点小电火花,好像在诉说什么。 “天哪,怎么把孩子搞成这样啦?”楚雨荨惊呼出来,赶紧凑近去看情况,心里满是着急和担忧。 棒梗的脸色惨白,还在发抖,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和伤害。 “快送医院吧,再晚可就危险了!”旁边的大妈也急得直喊,一边说一边帮忙扶起棒梗,准备送去诊所。 “棒梗怎么会在这儿?这么多水,这孩子肯定是往电视里倒水了,难怪把自己给电着了。”另一个大叔分析着,眼神里既有对棒梗的担心,也有对这种愚蠢行为的无奈。 “不管怎么说,先送医院要紧。”楚雨荨焦急地说着,已经顾不上别的,只想着赶紧把孩子送到医生那儿。 这时,刘海忠、阎富贵和林长生也赶来了。 他们看到这场景,立刻忙碌起来:有的忙着找办法,有的安慰楚雨荨,有的帮忙抬人。 小院里一片混乱,但大家的目标一致——尽快把棒梗送到安全的地方。 “棒梗?怎么变成这样了?浑身乌漆嘛黑的?”刘海忠惊讶地问,满脸疑惑,显然对棒梗的状况感到不解。 “你看你家儿子这个样子,还在外头晃悠呢。”阎富贵提醒道。 话音刚落,就有个热心的大妈跑去喊秦淮茹。 秦淮茹是棒梗的妈妈,一个勤劳善良却命运坎坷的女人。 听说儿子出事了,她一下子就慌了,急忙跟着邻居大妈过来。 当她看到躺在地上的儿子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秦淮茹一边哭喊着,一边扑过去抱紧棒梗。 她想把儿子扶起来,但棒梗因为疼痛和害怕,完全动不了。 邻居们听到小院那边的动静,都跑来看热闹。 有人叽叽喳喳地猜测,有人默默摇头叹息。 还有人反应快,掏出手机拍照片,发到朋友圈,说这事可得让大家伙都知道。 \"这孩子到底怎么想的,拿着水就往电视机里倒,多亏咱们发现得早,不然还不知道电视机坏了没。 \" 刘海忠的话让大家心里明白了不少。 原来,棒梗是好奇电视机里是什么构造,想倒点水进去看看有什么反应。 结果,这一下可让他吃了大亏。 没人愿意让人觉得是他们把棒梗弄成这样的,这话既为曹修和邻居们解了围,也让事情的风向变了。 之前围观看热闹的人,听说了事情真相后,都闭口不提,不再乱议论。 \"曹修哥,大事不好啦,出事啦!\" 刚子去拿材料时听说了棒梗的事,赶紧扔下东西跑回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 还没等曹修开口,他哥傻柱就问了。 他是曹修的亲兄弟,性格直爽,爱帮忙。 \"你还不知道吧,村里都在传,说秦淮茹家的儿子棒梗趁人不注意跑到小院,把水往电视机里倒,结果被电伤了,现在人正往医院送呢,小院里的人也跟着去了。 \" 刚子跑得急,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刚子的话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人们放下手里的活计,聚在一起讨论这事。 只有曹修依旧镇定地坐着,看起来并不太在意。 果然不出曹修所料。 他早就警告过棒梗不要随便碰家里电器,更别说往电视机里倒水。 可是棒梗不听劝,现在被电也是活该。 \"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跟电视机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贵的东西,大家一起看看也就算了,他还非得往里倒水。 \" 一位邻居大妈抱怨道。 大家附和着,都觉得棒梗太不懂事了。 \"对,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难道不知道水会导电吗?这下倒好,想把电视弄坏,反而把自己给电伤了,这不是小事。 \" 另一位邻居大叔补充道。 他的话让大家陷入思考,开始反思这件事。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棒梗的行为,却没什么同情心。 在他们看来,棒梗完全是自找的,要是他不调皮捣蛋,不缺心眼,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顾不上其他事情了,她只想着赶紧把儿子送到医院抢救。 在邻居的帮助下,她终于把棒梗送上救护车,自己也跟着去了医院。 医院里亮堂堂的,人来人往,秦淮茹跟几个邻居在那儿急得团团转,就等着棒梗的检查结果和治疗方案。 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秒都像刀割一样。 终于,医生从抢救室出来了,把口罩摘下来告诉秦淮茹,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还得继续观察和治疗。 医生叮嘱说:“以后一定要注意孩子的安全!” 秦淮茹听完,这才松了口气,紧紧握着医生的手连声道谢:“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邻居们也都围上去感谢医生,大家都觉得这次能平安无事,多亏医生及时出手,还有邻居们的帮忙。 “曹修哥,要不要去看看?”刚子站在医院走廊最里面,皱着眉,显得有点犹豫。 他看看身边的曹修,发现曹修的脸色也不太好,眼神里透着疲惫和无奈。 “算了,希望棒梗没事。”曹修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他双手插在兜里,眼神空洞,好像在想事情。 他知道这事跟他没关系,但毕竟是在自己院子发生的,这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 刚子挠挠头,心里犯嘀咕。 在他眼里,曹修平时话不多,但总爱帮忙,邻里之间有什么矛盾也能耐心解决。 可今天,看到棒梗出事,曹修的表现这么冷漠,他实在想不通。 “不去正好,也不知道电视坏了没?要是坏了,他们家赔得起吗?”傻柱在一旁插嘴,语气里有怨气,显然对秦淮茹一家很生气。 在他看来,棒梗闯祸完全是自找的,不仅害了自己,还可能连累大家。 曹修听了只是摇摇头,没多说什么。 虽然他也觉得挺气愤的,但他明白现在讨论这些没意义,他更想知道棒梗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脱离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脚步声,秦淮茹突然像发疯似的冲进医院。 她脸上满是泪水,眼神里写满了无助和绝望,一边跑一边朝人群喊:“我儿子呢?我儿子怎么样了?” 叁个老头听说后赶来了,看到秦淮茹这样子,也挺无奈。 他们理解秦淮茹的心情,但也知道这事复杂得很,很难处理。 他们想安慰秦淮茹,可她完全听不进去,就像失去理智了一样。 “是不是你们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秦淮茹突然转身,指着曹修和那几个老头喊道。 她说话带着怒气和质问,好像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们。 曹修正听着,眉头拧成疙瘩,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他知道秦淮茹此时的感受,但就是忍受不了她这种胡搅蛮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口道:“哎呀,淮茹,你就不能讲点道理吗?又不是我们把棒梗叫到家里来的,你们家棒梗自己偷偷跑进来,还往我们家电视里倒水,结果把自己给电着了,这事能赖我们吗?” 大爷们也跟着附和曹修的话,一起数落秦淮茹的不讲理和蛮横。 他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觉得秦淮茹是在无理取闹。 可秦淮茹这时候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只顾着发脾气。 “你们……你们……”秦淮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瞪着眼珠子直盯着曹修和大爷们,好像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们似的。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瘫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向医生。 她紧紧抓着医生的胳膊,声音发颤地问:“医生,我儿子棒梗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医生看着秦淮茹紧张的样子,心里有点同情。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孩子电伤得很厉害,现在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 要是想彻底治好,需要做手术,即便手术成功,也可能有后遗症。” 秦淮茹听完这话,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里满是害怕和绝望,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更不敢想象儿子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医生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说:“别太担心,我们会尽全力救孩子的。 不过你现在得冷静下来,配合我们的工作。 病人的情况还要继续观察,等稳定了才能再手术。 而且你还没交费,今天的钱得赶紧缴上。 手术费用的话要看你们的经济状况,决定用什么器材。” 秦淮茹听了这话,突然清醒过来。 她赶紧点头答应,然后四处借钱交费。 她明白,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儿子,别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 秦淮茹攥着棒梗小小的手掌,心里充满无法言表的担忧和无助。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只有棒梗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仪器滴滴声打破这片沉寂。 “棒梗,好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住。”秦淮茹温柔地安慰着他,试图用母爱温暖他受伤的心。 但棒梗的脸色依然痛苦,像是被黑暗笼罩着。 秦淮茹知道,时间不等人,她必须赶快凑到钱,才能让棒梗接受更好的治疗。 秦淮茹愁眉不展,心里翻江倒海。 儿子棒梗病重,急需手术,可她实在想不出办法筹钱。 家里本就穷困潦倒,哪还有多余的钱?她想到丈夫贾东旭,可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工资又少得可怜,已经拼尽全力了。 她在医院里来回走动,像只困兽般焦躁不安。 忽然想起邻居们,或许他们能帮帮忙?可一想到以前邻里间的摩擦,她又迟疑了。 万一人家不肯借,或者不相信她说的话怎么办?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棒梗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于是,她硬着头皮走向邻居们。 然而,邻居们的反应让她心寒。 有人推叁阻四,有人直接说自己也没能力帮忙。 秦淮茹感觉天塌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秦淮茹,你怎么啦?”是同事许大茂。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许哥,你能借我点钱吗?棒梗要做手术,可我现在凑不到钱。” 许大茂皱了皱眉:“两千块……”秦淮茹小声地说。 许大茂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现在很急,我会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朋友帮忙。” 秦淮茹眼睛亮了一下,满怀希望地点点头。 许大茂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去找朋友。 秦淮茹站在原地,祈祷着他能成功。 第218章 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淮茹坐立难安,时不时朝病房张望,生怕棒梗的病情加重。 终于,许大茂回来了,满脸疲惫。 “秦淮茹,抱歉,我朋友都不愿借钱。 他们觉得这事风险太大。”秦淮茹听后,鼻子一酸,泪水又要涌出。 但她赶紧忍住,对许大茂道谢:“谢谢你,许哥,你已经尽力了,我真的感激。”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说:“秦淮茹,你也别太丧气了,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秦淮茹摇摇头:“不用想了,许大茂。 事情太多,不能再麻烦你了。” 看着秦淮茹那绝望的眼神,许大茂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陷进去。 于是他决定再试试。 “淮茹,你等等。 我有个朋友在城里开了家诊所,也许能帮上忙。”许大茂说道。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快走!” 许大茂点点头,带着秦淮茹到了那家诊所。 医生听完秦淮茹的故事后说可以给棒梗治病,不过得先交一部分费用,大概120块。 秦淮茹有点犹豫,可又想到棒梗的病不能再拖了,咬牙决定先把押金付了。 她对医生保证,一定会想办法凑齐剩下的钱。 医生看着秦淮茹坚定的样子,点点头:“行吧,淮茹。 先给你儿子治病。 不过你得赶紧想办法把剩下的钱补上。” 秦淮茹连连点头,带着棒梗进了治疗室。 看到棒梗被推进去时痛苦的表情,她心疼得像刀割一样。 但知道这是为了棒梗好,为了他能活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秦淮茹四处奔走,到处借钱、筹钱。 为了棒梗,她甚至放下尊严,去找那些平时不太来往的人。 可每次求助都让她感到特别失望和无助。 可是她没有放弃,她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攒够钱治好棒梗。 她一直努力着,为了自己深爱的儿子。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早上,秦淮茹拿着筹集来的钱来到诊所。 当医生把钱收下的时候,她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欢喜和成就感。 她知道,这是为了棒梗,为了让他的未来更健康。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棒梗的病情慢慢好转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渐渐恢复活力的样子,心里满是感激和满足。 这一切都值得。 经历这次事后,秦淮茹更加珍视和棒梗之间的母子感情。 她明白了,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不放弃、不抛弃,就能克服一切,走向幸福。 而棒梗也在这次教训中变得懂事又坚强。 他懂得了珍惜自己的生命和健康才能拥有美好未来。 他的成长让秦淮茹感到骄傲和自豪。 以后的日子里,秦淮茹和棒梗会继续一起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他们相信,只要彼此依靠、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创造更美好的明天。 这一段经历,成了他们人生里难忘的一页,也让他们更明白了生命的真谛。 他们明白,不管遇到多大的难题,只要有决心和勇气,就能冲破所有障碍,走向胜利。 在秦淮茹和棒梗的坚持下,生活慢慢有了起色。 秦淮茹在工厂的工作越来越踏实,收入也渐渐稳定;棒梗在学校的成绩不错,成了个品行兼优的学生。 秦淮茹急急忙忙下了楼,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处理眼前的麻烦。 棒梗躺在病床上,痛苦和后悔缠绕着他,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许大茂,却还在逍遥自在。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一定要替棒梗讨回公道。 回到家,秦淮茹在家里四处翻找可以应急的钱。 她太了解自家的情况了,原本就不宽裕的日子,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但她为了棒梗,什么都愿意试试。 \"奶奶,我妈呢?\"小豆子从外面跑进来,着急地问。 \"你妈去医院了,棒梗受伤了。 \"奶奶一边择菜一边答。 \"受伤了?怎么会受伤呢?\"小豆子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唉,都是许大茂干的好事。 \"奶奶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说。 小豆子听完,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她知道许大茂一直对他们家不怀好意,没想到这次竟这么狠。 \"奶奶,得想办法帮帮我妈。 \"小豆子攥紧拳头,语气坚定地说。 \"孩子,奶奶知道你的心意,可我们家的情况……\"奶奶无奈地摇摇头。 \"总有办法的。 \"小豆子打断奶奶的话,转身跑了出去。 另一边,秦淮茹在医院。 她先付了棒梗的住院费,又去问医生他的情况。 医生说棒梗要好好休养,这段时间别太累。 秦淮茹听了稍微安心了些,但很快又担心起医药费的问题。 \"秦淮茹,你怎么啦?怎么愁眉苦脸的?\"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抬头一看,是邻居李大妈。 \"李大妈,棒梗现在住院了。 \"秦淮茹勉强挤出点笑容。 \"哎呀,怎么回事?严重吗?\"李大妈关心地问。 秦淮茹简要说了事情的经过,李大妈听完后,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这许大茂太不像话了!放心,我帮你找他算账!\"李大妈拍着胸脯保证。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感谢。 她知道,在这艰难的时候,只有邻里间的帮忙才能给她一点温暖。 那时候,曹修和楚雨荨正坐在家里看电视呢,电视上放着他们喜欢的节目。 可两人都心不在焉,心思早就飞到别处去了。 “大哥,你觉得秦淮茹家现在怎么样了?”楚雨荨忽然问。 “嗯,肯定是那样了。”曹修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棒梗还只是个孩子。”楚雨荨有点心疼。 “孩子就不能犯错吗?”曹修反驳。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要不要帮帮她们。”楚雨荨赶紧解释。 曹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雨荨,我知道你心肠好。 但有些事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秦淮茹家的情况太复杂了,我们一时能帮上忙,但不能永远管。” 楚雨荨听完,失望地低下头。 她明白大哥的话是对的,但还是想为秦淮茹家做点什么。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曹修起身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个小姑娘——小当儿。 “你找谁?”曹修疑惑地问。 “我找楚雨荨。”小当儿声音小小的。 “哦,进来吧。”曹修让小当儿进了屋。 楚雨荨一见小当儿来了,一脸惊讶。 “小当儿,你怎么来了?”楚雨荨问。 “雨荨姐姐,我来找你帮忙。”小当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楚雨荨。 楚雨荨打开布包,发现里面是一些零钱和几个鸡蛋。 “这是……”楚雨荨疑惑地看着小当儿。 “这是我攒的钱和家里的鸡蛋,我想请你们帮我妈妈一个忙。”小当儿低声说。 楚雨荨和曹修都愣住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小当儿竟然来找他们。 “小当儿,你放心,我们会帮你的。”楚雨荨握着小当儿的手,语气很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曹修和楚雨荨到处奔波,帮秦淮茹家筹集医药费。 经过他们的努力,棒梗的医药费总算有了着落。 秦淮茹知道后,感动得不得了。 “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你们了!”秦淮茹拉着曹修和楚雨荨的手,感激地说。 “秦淮茹,咱们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曹修笑着说。 棒梗渐渐养好了身体,秦淮茹也意识到,只有靠自己努力,才能让家人过得更好。 于是她更拼命地工作,家里的情况也慢慢好了起来。 然而,许大因为这件事收敛了不少,但他依旧处处跟秦淮茹对着干,甚至变本加厉。 但秦淮茹已经不怕他了,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社区里,她有很多可以依靠的朋友。 他们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让她感受到人间的温暖和力量。 刘光天呆在原地,盯着阎富贵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乱成一团。 他明白,这次还是没借到钱。 秦淮茹那焦虑的目光仿佛还在晃悠,让他的心更难受。 回到破旧的小屋,秦淮茹正急得团团转。 一看见刘光天耷拉着脑袋的模样,她就猜到了结果。 “借到钱了吗?”她的语气带着点急切,眼睛里全是期待。 刘光天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没……没借到。” 秦淮茹一听就炸了,“你连这点钱都借不到?棒梗还躺在医院里,你就不急吗?”说着说着,她眼泪直掉,又生气又无助。 刘光天心里也不痛快,可他知道再抱怨也没用。 “我有什么办法?阎富贵说什么都不肯借我钱。”他解释着,声音透着无奈。 秦淮茹听后更来劲了,“你就废物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救不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她说着,还动手捶打刘光天,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刘光天被打懵了,但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钱。 “别打了,我现在就去找钱,无论如何我都会把钱弄来的。”说完,他就往外跑,已经打定主意。 秦淮茹看着刘光天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 虽然光天没什么本事,但棒梗生病了,他肯定也急得慌。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又能怎么办呢? 刘光天出了家门,在村里到处奔波。 他先去了傻子家,以为或许能借到钱。 可是曹修一听是为了棒梗治病,立刻拒绝了。 平时他游手好闲,根本不信刘光天会拿钱做正事。 刘光天碰了一鼻子灰,但没放弃。 他又去了几家,结果都一样。 大家都了解他的为人,没人愿意借钱给他。 天都黑了,刘光天一分也没借到。 他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烦意乱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村口那个老单身汉李大山。 李大山虽然穷困潦倒,但为人豪爽仗义,平日里经常帮助村里的孤寡老人。 刘光天心想,或许能从他那儿借到点钱。 于是,他加快脚步,来到李大山家。 李大山坐在旧椅子上抽烟。 刘光天说明来意后,李大山沉默片刻,慢慢开口说:“光天,我知道你是好人。 但这借钱的事,我确实有点为难。” 刘光天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像掉进了冰窟窿。 可就在他发愁的时候,李大山又接着说了:“不过呢,我倒有个法子给你。 村东边有块荒地,一直荒着没人管。 你要不怕累,可以去那边开垦,种点庄稼和菜。 等收成了,拿到集市上去卖,也能换俩钱。” 听李大山这么一说,刘光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这法子虽然累点,总比什么也不做强。 他赶忙谢过李大山,然后急匆匆地跑回家准备。 秦淮茹看见刘光天回来了,心里有点不高兴。 可听见他说要去开垦荒地,立刻从不满变成了感动。 她明白,这次刘光天是真的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第二天一早,刘光天就带着家伙去了村东那块荒地,开始拼命干活。 早起晚归,虽然累得够呛,但他心里充满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光天开垦的荒地渐渐有了形状。 他种了庄稼和菜,秦淮茹也经常过来帮忙。 夫妻俩齐心协力,为了这个家努力着。 几个月后,刘光天种的庄稼成熟了,收获颇丰。 他把这些收成拿去集市换了笔钱回来。 刘光天拿着这笔钱去医院时,孩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 秦淮茹看着那钱,眼里全是感激。 第219章 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 她知道这钱来得不容易,是光天用汗水换来的。 孩子出院后,刘光天和秦淮茹对彼此的感情更加珍惜了。 他们明白,只有共同努力,家才能过得更好。 刘光天也因为这次经历,彻底改变了自己。 他不再懒散,而是脚踏实地,用双手为家人创造幸福。 周围的人都开始对刘光天刮目相看。 一个人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有所成就…… 从此,刘光天和秦淮茹一家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他们用努力和汗水,书写了自己的传奇故事。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肯付出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 同时也让我们明白,家庭的力量是强大的,只有家人一起努力,才能应对生活中的各种挑战。 之后的日子里,刘光天不但继续耕种那片荒地,还开始学些新本事。 他知道,只有不断进步,才能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秦淮茹看到这一切,心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个无所作为的人,他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 刘光天握着锄头在地上狠狠一砸,“砰”的一声,泥土飞溅。 他满脸皱纹,眉头紧锁,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阎富贵一看刘光天又探头探脑地出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阎富贵嗓门一抬,直接骂道:\"你个小王八蛋,赶紧给我滚远点!别再缠着我!\"声音里既有火气也有无奈。 他知道刘光天是什么德性,整天游手好闲,占点小便宜就觉得自己了不得。 这回竟然还想跟自己伸手要钱,简直异想天开。 刘光天缩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心里直喊倒霉。 他本以为靠自己和阎富贵的关系,再加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榨点好处出来。 结果阎富贵这次铁了心不给钱,还差点儿让他吃了顿教训。 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他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不来找阎富贵借钱了。 这时候,秦淮茹出现了。 她一脸焦急,眼睛紧紧盯着刘光天,好像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秘密似的。 “怎么样?阎富贵给钱了吗?”她的声音透着期待,也夹杂着担忧。 她知道棒梗这次的事非同小可,需要一大笔钱才能解决,而阎富贵是家族长辈,又向来心软,按理说应该帮忙才是。 可是刘光天的表情一下让秦淮茹的希望破灭了。 他低着头摆摆手,小声说:\"没戏了,阎富贵不会给钱的。 我之前还欠他不少钱呢,刚才就被他...\" 曹修看着娄晓娥,笑着说:\"晓娥,我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 你别多想。 \"娄晓娥点点头:\"曹修,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人。 我不生你的气。 \"娄晓娥的话让曹修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身边的女人很大度。 日子依旧平静地过着,曹修忙着自己的生意,娄晓娥也在为儿子回内地读书的事情做准备。 谢芳则用曹修给的钱改善了家庭生活,把孩子照顾得更好,自己也更加努力工作。 但命运总是爱开玩笑。 有一次,曹修为了考察项目来到谢芳所在的小镇。 本来他是想避开谢芳的,可是在小镇的街上,他们却意外碰面了。 曹修一眼看见谢芳,心猛地一跳。 谢芳还是原来的那个谢芳,虽然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痕迹,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那份独特的气质依旧没有变。 谢芳也看到了曹修,身子微微一颤,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和慌乱。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曹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我来考察项目。”声音有些干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站在街边,四周人流熙熙攘攘,仿佛他们被时间遗忘了。 过了一会儿,曹修先开了口:“谢芳,你最近过得好吗?” 谢芳轻轻点了下头,“还行,多亏上次你帮忙。”她的声音很稳,像是已经把情绪收拾妥当。 曹修望着谢芳,心里翻涌着无数话,可真要说出口时,却只蹦出一句:“那就好。” 谢芳笑了下,“曹修,咱俩早不是从前那会儿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的话像是一把细刃,轻巧地划开曹修心底那层包裹旧事的壳。 曹修点点头,“你说得对。”他知道,两人的路已分岔,但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意,永远不会消散。 寒暄几句后,他们便各走各的。 曹修目送谢芳离开,心里空落落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明白,这次或许是最后一次见她了。 回家后,曹修把自己锁进书房。 他坐在椅子里,脑海里全是刚才与谢芳相处的画面。 他知道,日子还得往前过,不能总陷在过去。 他要珍惜眼前人,把更多的心思放到家庭和工作上去。 娄晓娥看见曹修的模样,有些担忧,敲了敲书房门,“曹修,你没事吧?” 曹修开了门,冲娄晓娥一笑,“晓娥,我没事。 就是想通了些事。” 娄晓娥进了书房,“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陪着你的。”她的话让曹修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他紧紧搂住了她。 娄母和娄晓娥来自大户人家,对孩子的教育格外用心。 在她们看来,孩子就是家族未来的希望,得精心打磨。 不过,她们也清楚,不能对孩子呵护过度,不然就像温室里的花一样,长大后难以肩负家族重担。 就拿曹家来说,那是事务繁杂、关系复杂的大家族,曹然还有几个兄弟,他们个个都是曹然在家族里的对手。 要是没经历过风雨,没磨砺出坚强的意志,又怎么能在家族的争斗中崭露头角呢? 一夜匆匆而过,快得好像只是一眨眼。 曹修醒来时,太阳已经爬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缝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至于谢芳,她一大早就满怀热情赶到单位。 刚到单位,她就立刻去找自己的领导,提议开个会。 这事关乎张傻柱,像是一颗石子丢进湖里,激起了一片涟漪,大家都开始关注起来了。 会议室里气氛有点紧张。 有人看谢芳的眼神里满是嫉妒,毕竟这事是她靠私人关系搞定的,大家都得承认这是个了不起的成绩,可别人连沾边的机会都没有。 “咳咳,我来说两句。”一把手先开了口。 他知道不管事情最后怎么样,自己当领导总能占点便宜。 “这事挺好的,是件造福百姓的事。”他说话声音很稳,会议室里都能听见回声。 一把手说完后,其他两位副镇长互相看了一眼,很快就表示同意:“没意见。”“我也没……”那些职位低的工作人员更不敢反对,只能随声附和。 大家心里都清楚,谢芳现在势头正猛,可能马上就要高升了,这时候谁都不想得罪她,反而是想巴结她呢。 谢芳站起来,脸上带着谦虚的笑容:“谢谢大家支持我。”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自己的计划:“我的想法是,跟曹氏集团的分公司以咱们集体的名义签合同,供应价会根据市场变化调整。 这样既能保护咱们的利益,也能让曹氏知道咱们的诚意和灵活度。”她说得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很清楚。 “至于运输嘛,就用村集体的拖拉机好了。 咱们镇里的拖拉机虽然不算最先进,但只要安排得好,完全能完成运输任务。 这样既能省钱,又能让村集体参与进来,增加村里的收入。”谢芳说着,目光扫过会议室的人,观察他们的反应。 “不过养殖场、豆腐坊和蔬菜大棚放哪儿,这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重点问题。”谢芳的话让大家陷入短暂的思考。 别看这几个事小,养殖场和豆腐坊都需要人干活,就得雇人发工资什么的,就像拼图一样,每块都要摆对位置才行。 谢芳接着说:“咱们还要鼓励大家参与进来。 曹氏的需求量很大,可以让镇上的村民多养些鸡鸭鹅之类的,有些村本来就有豆腐坊,也可以重新利用起来,大棚种植更是得靠村民。 这样咱们就能从村民个人到村集体,再到镇集体,最后跟曹氏集团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这场会议像一场没完没了的长跑,从早上开到中午都没结束。 大家争论得热热闹闹,各种点子不断冒出来。 午饭就在会议室解决,简单的盒饭完全没有影响大家的热情。 折腾了半天,终于敲定了个大致方向。 镇上牵头,下面村子一起凑钱,建养殖场、豆腐坊什么的,赚的钱按比例分给每个村。 只要参与进来,就有分红拿。 至于大棚种植,就交给村民们自己弄,收益直接归他们。 村民们还可以自己在家搞养殖或做豆腐,但家禽和豆制品必须卖给集体,最后统一交给曹氏公司。 集体象征性收点运输费。 这种安排既能调动村民的积极性,又能保障镇里和村集体的利益。 到了下午,各村的村长都接到通知去镇上开会。 对于这个项目,大家一致同意加入。 有些村长以前跟曹修有过合作,对他很信任,觉得跟着他干能靠谱。 于是,村长们回到村里开始筹钱,人人干劲十足。 谢芳也没闲着,打算进城去找傻柱谈供货价。 镇上还专门派了个带大檐帽的同志,骑着挎斗子摩托车送她进城。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这位女同志的安全——那个年代,女人单独进城还是有点危险的;另一方面,已经这么晚了,公交车早就停运了。 谢芳坐在摩托车斗子里,冷风呼呼吹着脸颊,但她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她明白,这次谈判非常关键,要是能谈成个合理的价格,这个项目就成功一大半了。 镇上的领导们也没回家,都在等着谢芳的消息。 一把手还把这事向上级汇报了,上面听说后也很重视,承诺只要事情办成,就奖励镇里一辆农用叁轮车。 这对镇上来说,可算得上是个大激励。 谢芳到了城里,在大街小巷转悠,终于找到傻柱。 傻柱看到谢芳,咧嘴一笑:“你怎么来了?”谢芳也笑了:“这次来找你有正经事。”傻柱把谢芳请进屋,两人坐下聊起供货的事。 谢芳详细介绍了一下镇上的计划,傻柱听完连连点头:“你的计划不错,这事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谢芳继续说:“我们需要个合理的价格,毕竟要考虑镇里和村民的利益。”傻柱挠挠头:“你放心,我肯定给你个公道价。 我也希望以后能长期合作。” 两人在屋子里聊了好久,最后终于商量好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 谢芳松了口气,她明白,这次谈判要是成功了,镇上的这个工程就能顺利开工。 谢芳跟傻柱道别后,赶紧回到镇里。 镇上的领导们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都在等她的消息。 谢芳一进去,告诉大家谈判成功了,所有人都高兴得跳了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项目让小镇变得焕然一新。 养殖场里,鸡鸭鹅等各种家禽活蹦乱跳,饲养员们细心照料着它们。 豆腐坊里,石磨咕噜噜地转,飘出阵阵豆香。 蔬菜大棚里,各种新鲜蔬菜长得可好了。 村民们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收入提高了,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 第220章 红姑娘的见面 谢芳因为这个项目的成功,真的升职了。 她在新职位上,还在为小镇的发展忙碌。 娄母和娄晓娥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她们意识到,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也应该让孩子多参与实际的事物,就像村民们参与这个项目一样,这样才能让他们真正成长,在未来的社会里站稳脚跟。 那个偏僻但充满活力的小镇上,一台烧柴油的机器突突作响。 这东西可稀奇了,“烧柴油的!”老人们一边看一边赞叹。 这机器比拖拉机厉害多了,速度也快不少。 它在村里小路上跑过,扬起一阵尘土,也吸引了许多村民好奇的目光。 各个村子的负责人回去后,大喇叭一响,声音就在村里四处传播。 这大喇叭像是一种魔法信号,不管村民在忙什么,都会不自觉地往村东头的大喇叭看去。 喇叭里喊着:“每家每户派个人到村部开个会!”一遍又一遍,重复了叁次。 这叁次通知就像投进平静湖水的石头,激起一圈圈波纹,让大家心里都琢磨开了。 没多久,村部就陆续有人到了。 大家聚在一起,脸上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疑惑的,也有期待的。 这时,各个村子也开始讨论集资的事了。 村里还有一些当年跟曹修打过交道的老人们,他们都还健在。 那时的孩子现在长大了,还记得曹修这个人,很大方,一听又要跟他做买卖,把东西卖给他,心里就痒痒的。 当时的曹修,就像个突然闯入平静生活中的神秘富商,带来财富和机会的气息。 村里人心里的想法总是复杂得很。 虽说集资建厂能分红,可有些人还是觉得自家搞养殖更实在。 一个肤色偏黑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说:\"村长,这事挺好,大家都同意,可每家每户都没什么余钱哪。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瘦高的也跟着点头附和:\"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人群立刻嗡嗡作响,有人觉得这是好机会,该抓紧;有人却觉得风险太大,舍不得拿自己的血汗钱去冒这个险。 在这乱哄哄的气氛里,小芳去了城里。 城里的街道热闹非凡,车子和行人川流不息,到处都是喧闹声。 天早黑了,黑暗像块大幕布一样罩住了整座城市。 但小芳心里却有一团火,四合院的位置她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等她终于找到四合院时,过去的记忆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些许多年前的事,有欢笑,有眼泪,有青涩的爱,也有懵懂的友情,像一幅幅画在眼前展开。 不管怎么说,谢芳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四合院。 她的步伐很沉,好像每一步都带着过去的回忆。 她终究没忍住,朝前院曹家那个房间看去。 那屋里黑漆漆的,灯没亮,显然没人。 谢芳松了口气,但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就像她心中有个小小的期盼,在这一刻破灭了。 她摇摇头想把这复杂的情绪甩掉,然后迈进了中院。 她看到何大清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喝茶,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一层淡淡的光圈。 \"何叔!\"谢芳轻声喊道。 \"你是...谢老叁家的小芳吧。 \"何大清抬头眯着眼看了看,然后笑着说。 寒暄几句后,谢芳才知道傻柱不住这儿了,搬走了。 何大清是个热心肠的人,主动说带她去找傻柱。 于是,两人在夜色中穿行,走过一条条胡同。 等从傻柱家出来时,月亮已升到半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 尽管傻柱他们留谢芳住下,但她坚决拒绝了,她心里还惦记着村里的事,得回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她觉得这是改变村子命运的机会,不想耽误。 谢芳回到镇上,一脸兴奋地宣布了好消息。 只是合同还没签,得在正式场合才能签字。 这就像是即将举行的盛宴,大家都在盼着那一天。 然而,一切按部就班进行时,在集资建厂的问题上卡住了。 大家对集资这件事还是有太多顾虑。 最后,还是靠给员工画大饼才让大家心甘情愿掏钱投资。 毕竟那时候工作机会太宝贵了。 养殖场、养猪场、养鸡场、养鸭场,还有豆腐坊这些项目都需要人手。 大家一凑钱,村里就开始挑工人。 那时候还没下海潮,铁饭碗在人们心里根深蒂固。 虽然说是乡镇企业,比不上城里工人的待遇,但总比种地强。 对张村的人来说,这是一条看得见的出路。 另一边,秦淮茹知道曹修回来了,但她不敢去找他。 心里乱糟糟的,像打翻了调料瓶一样。 她明白曹修早就玩够了。 想起两人过去的点滴,那些甜蜜日子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只能远远看着曹修的背影,却没有勇气靠近。 曹修跟着张家下了几盘棋,待在内地一段时间后就准备回香港了。 来的时候像一阵小风,轻轻飘来没引起什么注意,走的时候也悄无声息。 他就像个过客,在镇上留下些痕迹后就离开了。 连广东的徐慧珍都没见到。 他似乎有自己的打算,别人猜不透。 下船后,曹修直接去了林轻霞那儿。 林轻霞看到他,眼里满是惊喜,“曹修,你回来啦。”声音里都是想念。 “刚回来。”曹修笑着答。 “我天天在家好无聊。”林轻霞撅着嘴说,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向往外面的世界。 曹修想了想:“要不去国外?” 他的脑海里闪过国外那些繁华都市和美景。 “或者去冲绳的海岛!”他又补充。 但林轻霞觉得太远了,她不想离熟悉的地方太远,怕陌生的感觉。 曹修想到自己在香港还有一个海岛,有两百年使用权呢。 那是个美丽的小岛,有白沙滩、碧海蓝天,还有茂密树林。 于是他安排林轻霞一家人过去。 那边人少,没人在意她是女明星,她可以自由自在生活。 安排好林轻霞,曹修就听说体育援助款终于筹齐了。 本来他想亲自参与,但刚从内地回来,有点累。 这次露脸的机会就给了火鹰东,毕竟他对体育这么热爱。 曹修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火鹰东对体育的热情让他觉得把机会给他是对的。 曹修很久没关心紫芽和赵亚织了,心里突然有点愧疚。 他回忆起以前和她们一起的日子,那些温馨时刻。 他知道自己的感情有点随意,但又控制不住。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明白自己的生活还得继续,像那不停流淌的大河。 镇上筹钱建厂的事还在进行。 村民忙起来了,有人准备场地,有人选养殖品种。 虽然他们累得不行,但更多是对未来的期待。 而曹修那边,感情问题和生意都在同时折腾着他,像一个在台上表演的演员,不知道最后会落到哪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养殖场慢慢成形。 新建的猪圈、鸡舍、鸭棚在阳光下散发木头香味。 村民看着这些,眼里满是希望。 他们开始商量正式营业后的工作分配和增产方法。 而在香江,琳轻霞在曹修的岛上过得很悠闲。 她每天看海上的日出日落,烦恼也跟着减少。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平静的时候,养鸡场却出事了。 那天晚上月亮朦胧,守夜人听见一阵异响。 他警惕地站起来,用手电筒照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他心里一紧,赶忙去看鸡舍。 打开门一看,好几只鸡不见了。 他额头冒汗,这是大家辛苦筹资建起来的场子,刚起步就这么出问题。 消息很快传遍村子,村民都跑到养鸡场集合。 大家脸上写满愤怒和担忧。 村长皱眉站前说:“这可怎么整?我们刚起步的场子就被偷了!”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建议加强巡逻,有人提议装防护设备。 之前反对建厂的人此刻也不再说闲话,明白现在大家利益相关,必须一起解决这事。 香江那边,曹修听说这事眉头皱了皱……他已经离开小镇,但对那里仍有挂念。 他在想是不是该帮村子一把,毕竟养殖场成立也有他的功劳。 秦淮茹听闻此事后心里也难受。 她和曹修关系复杂,但她也希望村子更好。 她琢磨着能做点什么帮养殖场渡过难关。 这时候,傻柱站出来拍拍胸口说:\"别慌,我有办法。 \"傻柱在村里向来是主心骨一样的人物,他提议在养鸡场周边设陷阱,再加派人手轮流守夜。 村民一听觉得靠谱,纷纷点头同意。 于是大家照着傻柱的办法干了起来。 几天后,养鸡场再没出过事。 村民们松了口气,对傻柱佩服得五体投地,养殖场的事也顺利推进。 那些小鸡、小鸭和小猪在村民悉心照顾下健康成长。 看着这些活泼的小家伙,村民们满心欢喜,仿佛已看见未来美好的生活,充满希望。 曹修在香港也没闲着,忙着打理生意。 他与几个合作伙伴谈合作,想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 脑子里各种计划和方案闪过,他知道必须不断努力,才能在竞争激烈的商界站稳脚跟。 感情方面依旧复杂,他不知如何应对紫芽、赵亚织和琳轻霞,感觉自己像陷入迷宫找不到出口。 曹修特意抽出时间准备去探望一下。 那天阳光温和,微风轻抚,宛如大自然温柔的触碰。 他坐在豪车里,窗外的世界似乎在他掌控之外慢慢移动。 心里盘算着这次拜访可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可能只是平平常常的一次见面。 在片场门口,曹修又见到红姑。 她像朵开在角落的野花,虽不起眼但自有一番韵味。 这次没人来接她,她就那么静静站着,像被遗落在时光角落里的影子。 衣服虽然简单朴素,却遮不住骨子里的倔强。 红姑自然也注意到曹修的车。 她咬着嘴唇,那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被轻轻含着,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神里有犹豫、期待,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曹修的到来让她内心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泛起涟漪。 稍微迟疑一下,就见红姑朝他走来。 步子有点急促,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命运的琴弦上,奏响未知的乐章。 她上了车…… 那一刻,她仿佛踏入一个全新的天地,一个充满未知和风险的世界。 \"曹先生,我想跟您谈谈。 \"红姑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像从遥远山谷传来的回音。 曹修点点头,“走吧,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他说话的声音平缓而有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严。 司机听令后熟练地启动车辆,车子缓缓离开片场大门。 一路上车速平稳,窗外风景不断变化,宛如一幅幅移动的画。 不久便到了半岛酒店。 曹修心里暗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他心头微微一动,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呢?带着几分疑惑,他踏入酒店。 酒店内弥漫着奢华与神秘交织的气息,高大的廊柱、华美的吊灯、柔软的地毯,无一不透露出这个地方的独特之处。 曹修叫了一壶茶和几盘点心。 那茶壶精致得像件艺术品,茶叶在壶中慢慢展开,散发出幽幽香气。 点心的模样也很吸引人,如同一件件用心制作的小工艺品。 红姑深吸一口气,像是为自己加油,又像是在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最后准备。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眸中闪过一抹坚毅。 第221章 红姑娘最后的告别 “曹先生,我准备和朱嘉定订婚了。”红姑的话犹如一颗石子落入静谧的湖面,打破了之前的沉寂。 “这是好事,恭喜!”曹修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那笑就像冬日的阳光,虽不灼热,却令人感到温馨。 在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太多波澜,他认为红姑不过是生命里的匆匆过客,一个曾经稍有交集的女人罢了。 红姑担心曹修的态度,可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 她原以为他会有所不满,甚至可能会挽留自己。 此刻她心里放松下来,却又涌起一丝难以形容的失落感。 不管怎样,即便起初只是交易,但男人都有占有欲吧?她内心充满矛盾,一方面庆幸曹修的大度,另一方面又怀疑自己的吸引力。 ………… 难道是我长得不好看?不值得别人放在心上?红姑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她望着曹修,希望能从他脸上得到些回应。 然而,曹修的表情依然波澜不惊,毫无异样。 红姑主动示好,曹修也不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人,自然要顾及她的情绪。 于是他开始和红姑聊些轻松的话题,比如朱嘉定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以后的生活计划之类。 他的话语如柔和的微风,驱散了红姑心中的些许阴霾。 事后,红姑颇为自得,因为她证实了自己的魅力还能打动这个男人。 她觉得很有自信,能让曹修这般待她。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其中透着小女人的虚荣。 不过,自己可不是自投罗网。 她心里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些冒失。 她不清楚这样做是对是错,只知道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罢了,就当这是最后一次道别吧。 红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她望着曹修,目光里既有几分依依不舍,也有几分果断决然。 曹修只说了四个字:“祝你幸福。”声音虽轻,却无比真诚。 他清楚得很,红姑的离去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影响,他的生活还是会按部就班地继续下去。 只是现在才半夜,漫漫长夜可不能就这么虚度了。 曹修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那是男性的本能冲动。 红姑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抗拒,反而流露出一种顺从的姿态。 洗手间、床上、地上、椅子上,甚至窗户旁边,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还有那些亲密后的印记。 他们就像迷失在欲望丛林中的野兽,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本能。 在这夜晚,道德与伦理被抛到了脑后,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熊熊燃烧。 红姑一直是个理智的女人,很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她从未想过要和曹修在一起,因为如果跟了他,她只能是个没名分的小叁。 哼,别说小叁了,搞不好连小七小八都不如呢。 她有自己的坚持,她渴望的是一段光明正大的感情,一段能让她挺直腰杆的婚姻。 她只想做别人家的太太,被人疼爱。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算跟了曹修,她也不会是什么小七小八,因为在曹修那里,她得排在第十位开外呢。 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实际,不想把青春浪费在一场毫无结果的感情上。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宛如一条条金色丝线。 曹修离开了酒店,意味着他和红姑再无瓜葛。 他的步伐很坚定,毫无留恋。 他知道,这一章已经结束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即使在路上遇见,他们也会装作不认识。 他们就像两条曾交汇过的河流,如今又各自回到各自的轨迹,朝不同的方向奔流而去。 与此同时,在内地。 傻柱站在繁忙的工地中央,阳光洒在他的敦实脸上,他的神情满是期待。 ……傻柱收到了谢芳送来的第一批物资。 那些物资堆积如山,几乎填满了整个地面。 傻柱内心充满感激,他知道这些物资对张他们正在进行的工程有多重要。 结算时,傻柱多给了谢芳五万元。 他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递到谢芳面前。 “柱子,这钱太多了。”谢芳盯着那一沓钱,眼中满是惊诧。 “不多,这是给你的。”傻柱脸上挂着真诚的笑,眼中透着善意。 看着谢芳疑惑的样子,傻柱说道:“把这些钱拿回去盖房子吧,上次去你家看见你们的房子快成危房了。”傻柱的话质朴无华,却饱含深情。 “不行,绝对不行!”谢芳态度很坚决,脸上还带着点倔劲。 她觉得无缘无故收傻柱的钱,太说不过去了。 “这钱我不能要。” “你就收下吧,这点钱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傻柱还想劝她。 他了解谢芳家的情况,就是想帮她一把。 “你的钱是你的事,但我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收下吧。”谢芳依然坚持原则。 她有自己的底线,不想为了钱丢了尊严。 傻柱突然提到曹修:“是我师父让我给的。”这一句话像咒语一样,让谢芳顿时安静下来。 周围静得有点吓人,连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谢芳脑海中浮现出曹修的模样,想起这个人不仅有能力,还很大方。 “好吧,我收下。”谢芳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钱接了过来。 她心里有点无奈,也有点感激。 “帮我谢谢他。”谢芳拿着钱离开时脚步有些沉重。 她不清楚这样做对不对,但家里确实急需这笔钱改善生活。 等她回去处理完账务,将钱分发给老乡后,她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眼神空洞,好像在思考什么大事。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头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本想安心工作,可心神已乱。 傻柱和曹修的身影不断在脑海浮现,她不知两人与自己未来的关系会如何发展。 心中既有隐隐的忧虑,也有一丝期待。 “谢副镇长,上级突然来检查工作!”一个年轻人急匆匆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接到消息,谢芳拍拍脸,努力振作起来。 她明白,此刻绝不能让情绪影响工作。 必须以最佳状态迎接领导的到来。 “领导现在在哪?”谢芳站起来,整理好衣装。 “已经到工地了。”年轻人回答。 谢芳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施工现场。 镇上的人都急忙往正在开建的养殖场赶去。 飞扬的尘土像是希望的信号,吸引着大家去看即将到来的变化。 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期待与焦急。 “领导您来了,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迎接的人看到领导,表情既惊讶又兴奋。 “哈哈,突击检查哪能事先通知。”领导爽朗地笑,目光扫过这片工地,眼里透着审视和期待。 “小谢,过来一下。”领导的声音低沉有力。 (19:42) 谢芳的副手身份让她有点紧张,因为她在正职面前受了这么多关注。 她明白在这种场合,自己说话做事都要格外小心,生怕得罪人。 但既然领导点名了,她就不能装傻。 “领导!”谢芳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微微发颤。 “小谢,给我讲讲现在的情况。”领导背着手站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 “我们跟曹氏集团旗下的餐饮公司签了供货合同,以后他们餐饮所需的东西全由我们乡镇企业供应,价格嘛……”谢芳的声音逐渐稳定下来,开始认真汇报。 领导一边听一边点头,眼底慢慢浮现出满意的表情。 “不错,干得挺好。”领导的表扬让大家松了口气。 “曹氏集团可是国际知名企业,不出叁年,你们镇估计就会成为周边最富的地方了。”领导的话像石子投进水里,引起一阵波澜。 周围人开始低声讨论,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你的养殖场打算建多大规模?”领导指着那片刚平整好的土地问。 谢芳犹豫了一下:“原本是想养几百头猪、上千只鸡鸭,但今天我去送完货结账时,对方负责人说这些数量远远不够。”她的眼神透出几分无奈,这在他们这个小地方已经是挺大的规划了。 “可问题是,咱们集资的钱也不多,想扩大生产根本没辙。”谢芳皱眉叹气。 她清楚得很,乡亲们日子都不宽裕,好不容易攒下的钱用来建养殖场,实在不容易。 “按他们当前的需求,我们供应都已经很吃力了,要是他们再开新店……”谢芳话里充满忧虑。 领导摸着下巴想了会儿:“这样吧,你去找银行贷款!”语气坚决有力,好像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 “养几千头猪,几万只鸡鸭,别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领导的眼神里全是信任。 “另外,农民想搞大棚种植也需要钱,我会跟信用社商量,给你们镇老乡低利息贷款,鼓励大家种大棚蔬菜。”领导望着远处田地,似乎已经看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谢芳激动地握住领导的手:“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声音有些哽咽,她知道这对小镇来说是个天大的机会。 “还有什么困难吗?”领导关切地问。 谢芳点点头:“领导,现在马车不能进城,我们的运输压力特别大。”又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每天送货都得赶在天亮之前,否则别人就用不上了。 可上面奖励了一辆柴油叁轮车,根本不够用。”谢芳说着运输上的难处,一脸疲惫又无奈。 “现在拖拉机都不让开进主街,但他们的旅馆、饭馆都在主街上呢!” 领导说:“小谢,这事不难解决。” “白送的话我也没那个面子,不过你们可以贷款买。” “等你们乡镇企业挣了钱,再把贷款还上就行。” 谢芳说:“领导,这不是小数目,还得您跟银行打个招呼。” “你们还想再添几台?” “最少也得四台。” 领导点点头:“行,中午我在你们镇上吃饭,你叫信用社的人一起来,我跟他们谈。” “小谢,那边挖的那个大坑是干什么用的?”领导指着不远处问。 谢芳笑着说:“领导,那是准备建鱼塘呢!”脸上的骄傲藏不住。 “靠人工挖得太慢了,得挖到什么时候去?”领导皱眉。 “我跟建筑队熟,让他们下午调挖掘机过来。”谢芳信心满满地说。 “小谢,这事你一定得办好,上面都在盯着呢。 你要是办好了,我给你请功,升官!” 领导拍拍谢芳的肩膀。 “领导,我没想过升官,就想为乡亲们做点实在事。”谢芳诚恳地说。 谢芳接着提了自己的难处:“领导,能不能帮忙找台电动磨豆机?” 领导说:“这得回去问问,你们豆腐坊确实需要这个东西,我会记着的。” 谢芳陪着领导转了一圈,领导挺满意。 他看到这片土地上人们的努力和对未来的期待。 领导催他们赶紧施工,还当众给谢芳撑腰,警告所有人,在乡镇企业这事上,谢芳一个人说了算。 领导走后,谢芳忙开了。 她先去了银行,给工作人员讲了自己的打算和需求。 刚开始银行的人还有点犹豫,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贷款。 但谢芳一提领导支持,态度就有变化了。 经过商量,银行同意了贷款,不过要求谢芳提供详细的还款计划和养殖场的发展方案。 谢芳回镇上后,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第222章 养殖场的建设 乡亲们高兴得不得了,看到了希望。 于是养殖场建得更快了。 原先只是些简单的框架,现在慢慢完善起来。 工人们加班加点干活,知道这不仅是自己的生计问题,更是关系到整个小镇的未来。 谢芳一边忙着大棚种植的事,也没忘了找信用社帮忙。 信用社的领导被她的一腔热忱感动了,答应给镇上的农民们低息贷款。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大家伙儿立马行动起来,买种子、学技术,整个镇子就像装满了干劲一样。 但鸡苗的事就没那么顺利了。 工厂建得快,买鸡苗的时候发现市场上鸡苗特别紧俏,价格还涨了不少,这把谢芳和乡亲们急得团团转。 养殖场需要鸡苗,家家户户也都想多买点鸡苗养着,以前舍不得喂鸡吃粮食,现在恨不得让鸡撑死,就盼着鸡快点长大。 连孩子放学后都去挖蚯蚓,专门拿回家喂鸡。 谢芳到处打听靠谱的鸡苗来源,找了好几个养殖场,都说鸡苗不够卖。 正发愁的时候,有个老养殖户告诉她,几十里外的小山村里有个小孵化场,虽然不大,但鸡苗质量不错。 谢芳一听,二话不说就带人去了那个小山村。 路不好走,又远,不过看到孵化箱里那些活蹦乱跳的小鸡苗时,所有人都乐开了花。 谢芳跟孵化场的老板谈妥了,老板也被她诚意打动,答应优先给他们供苗。 鸡苗问题解决了,养殖场里的鸡鸭越来越多,养猪场也快建好了。 养鱼池挖得很快,水清亮亮地流进去,好像给镇子带来了新的希望。 大棚里的菜长势喜人,农民们悉心照料,心里想着这些菜能让他们赚不少钱。 镇上企业生产的东西也开始源源不断送到了曹氏集团旗下的餐饮公司。 每次送货,谢芳都要亲自检查质量,因为这关系到整个镇子的声誉。 餐饮公司对他们的供货也很满意,打算继续扩大合作。 在这个安静又充满活力的小村庄里,一场关于养鸡行业的变化正在慢慢展开。 你可能觉得蚯蚓没什么特别,但它在养鸡业里可是个宝贝。 因为它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可以代替鱼粉作为鸡的饲料,给鸡提供成长所需的营养。 在这片资源丰富的土地上,找蚯蚓不难,把它们晒干磨成粉后,就成了鸡饲料里的常用添加物。 这蚯蚓粉可厉害了,就像是打开鸡群健康高产大门的钥匙,不仅能促进鸡的生长、多下蛋,还能让鸡长得更快,节省饲料成本。 它还像是一位无名英雄,增强了鸡的免疫力,减少了死亡率。 不过呢,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用蚯蚓喂鸡虽然好处不少,但也藏着风险。 比如那些看不见的寄生虫,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可能会对鸡群造成危害。 所以一定要注意预防,定期给鸡驱虫才行。 而且,养鸡场就像个小国家,得好好管理,定期清洁消毒,及时清理鸡粪,这样才能让它健康发展。 随着养鸡场越来越大,鸡蛋的产量也跟着上涨了。 可是怪事发生了,村里的鸡蛋价格莫名其妙涨了两分钱。 别看这两分钱不多,这就像石头扔进水里,一下子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谢芳是这个项目的主导人,她为此操碎了心。 那些收鸡蛋的人,也就是中间商,只能开着车跑更远的地方去买鸡蛋了。 本来他们的利润就薄,这一涨价就像刀子割肉,直接削掉了他们本就不多的收益。 要是高价收鸡蛋,那就是自寻死路,根本赚不到钱。 乡亲们也不是傻瓜,过了一阵子也明白过来,不再疯狂买鸡蛋了。 毕竟亏本的生意没人愿意干。 建养鸡场的过程也不顺利。 养鸡场是第一个建好的,但因为当时赶工期,围墙一直没建。 建房的人就像赶时间的旅人,为了赶紧完成更多活儿,先把围墙放一边,跑去建养猪场了。 没想到,这小小的疏忽差点出了大事。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九叁”号晚上,养鸡场被盗了。 那天晚上,黑暗遮住了所有罪恶。 等到第二天阳光照下来时,下面的人慌忙汇报说养鸡场被盗了。 谢芳听说后,急急忙忙赶到现场。 地上全是鸡血,还有乱七八糟的鸡毛,看起来就像刚刚打完仗的战场。 老人们检查过现场后,皱眉说这是黄鼠狼干的。 在乡下,黄鼠狼可是出了名的精明,它们总是在夜里偷偷溜进鸡窝,害得鸡群损失惨重。 谢芳看到这个情景,眉头皱得更紧了,果断下令:“告诉下面的人,先把养鸡场的墙给围起来,再装上电网,省得再引来黄鼠狼或者野狼。”她的目光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明白,要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就得加强防护措施。 接着,她又想起养猪场:“养猪场那边,没建好之前,别急着把小猪接回来,不然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 她像一位严肃的指挥官,正在调度一场关乎乡村经济的战斗。 然后,她又想到养鱼池,那是他们的新希望、新收入来源。 她认真地说:“养鱼池那边,晚上值班的人必须看好,不准有任何鸭子,连野鸭都不行。” 刚播下的鱼苗,要是让鸭子糟蹋了,那还怎么赚钱?谢芳虽然是个女人,但处理起这些问题时果断坚决,丝毫不拖泥带水。 安排完所有事情后,谢芳就像一个疲惫的战士回到自己的营地——办公室。 可她还没坐稳,新的烦恼又找上门来……在这村里,关系复杂得很,很多人都来找她,想把自己的亲戚安排进工作。 这就好比一群饥肠辘辘的人盯着一块面包,都想分上一口。 谢芳知道,这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要是答应了一个,不答应其他人都会得罪人;可要是全不答应,也会得罪人。 毕竟当初说好是村民集资,工人要在村民里选。 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她呢,她就像坐在火炉上,两头为难。 左思右想后,谢芳决定得拿出个相对公平的办法。 她索性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 她想,再添四辆柴油叁轮车的话,需要四个司机送货,这也是个技术活,村里很多人没开过卡车,也没驾照。 虽然这四个名额不多,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这就像在干旱的大地上洒了几滴珍贵的甘露,虽然不能完全满足所有人,也算是一种尝试。 谢芳正忙着处理一堆麻烦事,脑袋都要炸了。 这时,“谢家妹子”,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她抬头一看,发现是副镇长郝连天。 这让她头疼得更厉害了。 郝连天一脸笑容地说:“老大,名额真没了。”谢芳叹了口气,“没事,还有看门的工作呢。” 郝连天早有准备,“没问题,我老丈人单身!”谢芳无奈地摆摆手,“行吧,让他来吧。” 在这条乡村创业的路上,谢芳遇到的难题一个接一个。 从养鸡场的管理到人员安排,每件事都像座大山挡在路上。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想办法解决问题。 她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的船长,尽管前方危险重重,依然牢牢握住方向。 她明白,只有战胜这些困难,村子才能富裕,村民的生活才能更好。 她期待着,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越来越好,养鸡场兴旺发达,养猪场顺利建成,养鱼池丰收满满,村民们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大家齐心协力创造美好未来。 对于整个村子来说,这不是普通的创业项目,而是希望的火种。 它点燃了村民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虽然路上有争执和困难,但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克服一切。 就像黑暗后会有光明,风雨后会有彩虹,村子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谢芳也清楚自己肩负重任,绝不能辜负村民的信任,她要在这布满荆棘的路上继续前行。 在这个村子里,每个村民都像一颗螺丝钉,虽小却不可或缺。 有人在养鸡场照顾鸡群,它们吃着蚯蚓粉健康成长;有人在帮养猪场建设出力;还有人在养鱼池守护鱼苗。 他们都为村子的未来贡献力量。 而谢芳,就是那个把螺丝钉拧在一起的工程师,她得协调好每一部分,让村子这台大机器顺畅运行。 香江年末,空气里洋溢着快过年的热闹气氛。 娄晓娥等人从内地回来,一家人难得聚齐。 按理说,应该是温暖融洽的家庭聚会,可大家围坐着讨论的多是工作的事。 丁秋楠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曹修,我明年打算长期住在内地了。”她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决断,“香江这边的调料厂和服装厂都已经开始往内地转移了,要是我还老待在这里,很多事都不太好处理。” 曹修点点头表示理解:“我觉得可以,这边让个经理管就行。 毕竟现在内地才是我们发展的重点。”他说话沉稳有力,作为这个家族的核心人物,他的意见向来很有分量。 他转头看向丁秋楠,问:“菲儿,你怎么打算?”丁秋楠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不带她了!”曹修立刻回应:“行,我同意。”在这个大家庭里,每个人都各有考虑,对于丁秋楠的选择,曹修没有多问,他知道她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 娄晓娥这时插话说:“我准备带曹然回内地,让他在四九城上学。”她的眼神充满期待,觉得内地的教育环境对孩子成长更有好处。 曹修皱眉想了想:“是不是有点早?”稍作犹豫后说:“还是让曹然在香港读完书再去内地吧。”娄晓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曹修坚定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 她明白大家都是为了孩子好,可以商量,但不能影响孩子的成长计划。 孩子还小,至少得等到成年、完成学业再做打算,不能因一时冲动打乱未来规划。 这时,曹修站出来说:“大哥,有件事要你定夺。”他温和地问:“什么事?”曹修清了清嗓子说:“内地要组团来香港学习我们的影视制作技术呢!”曹修想到《西游记》,心中一阵激动,那部经典作品里的孙悟空、沙僧、猪八戒和唐僧瞬间浮现在脑海,如果能参与其中,改进它,该有多棒! 曹修回过神来:“人家来学东西,咱们没理由拒绝,同意了吧。”他又叮嘱道:“底下的人要安排好,别闹矛盾,就算他们不愿教,也不能摆脸色,给我们曹家丢脸。”他深知这不是普通的交流活动,而是两地文化交流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因小事坏了气氛。 曹修连忙点头:“好,我明天就回信给内地。” 曹修还在琢磨关张影视的事,又补了一句:“顺便打听下内地是不是在拍《西游记》,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管是设备还是钱,咱们都得支援一下。 到时候这部剧咱们也得参与出品!”他眼睛亮亮的,心里盘算着,《西游记》这种经典作品要是能做成合拍片,那在影视圈可是一件大事。 不仅能提高曹家在行业里的地位,还能把传统文化好好传承下去。 曹修接着说:“他们的住处我们包了,在员工宿舍给他们腾个地方。 第223章 《西游记》 吃饭就在食堂跟员工一起吃,但得跟食堂说清楚,别搞特殊,咱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他希望这些过来学习的人能完全融入到他们的工作环境里,感受最地道的香港影视制作氛围,而不是被特别对待,这样学起来才能更实在。 阿英这时候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曹修,漫画能不能也进内地市场?”曹修想了一会儿答道:“这事让雨水去内地联系看看,文化出版方面内地肯定很谨慎。 毕竟内地有自己的文化审查制度,漫画要进内地市场,得符合不少规矩。” 曹修接着叹了口气:“老大,盗版太严重了。”他眉头皱着,一脸忧愁,盗版就像颗毒瘤,一直在啃咬他们的利益。 他目光一冷:“叫底下的人去做,别人盗版管不了,但我们的电影必须上映一个月后才准许盗版出现,不然我们还怎么赚钱?”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里,保护知识产权太重要了,不然所有努力都白费。 曹修试探着问:“让无锡嚎去?”曹修想都没想就点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让他做这些事,还能让谁?无锡嚎跟着曹家这么久,赚了不少钱,现在是他报答曹家的时候了。 在曹修眼里,钱不是随便就能拿的,既然享受了曹家的好待遇,就得为曹家出力。 这世上有太多愿意为曹家卖命的人,无锡嚎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既然是他的机会,就得担起责任。 “培庆,你那边有什么要说的没?”曹修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摸摸日渐隆起的肚子,笑着答道:“我这边没什么,肚子越来越大了,工作上得让雨水多帮衬点。”何雨水在一旁打趣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家人互相支持,互相帮助,遇到困难时总能齐心协力。 曹修又看了一眼娄晓娥:“你怎么样?”娄晓娥笑着回道:“没什么问题,内地不但免税,还一路畅通!这对咱们在内地发展特别有好处。”她笑得很开心,内地的政策让她对未来的路充满期待。 接着曹修转向雪茹:“雪茹,你呢?”雪茹苦着脸叹气:“珠宝这行,短期内没什么新地方能做了,就剩内地还没进去。”她的眼神里透着些许无奈,市场竞争太激烈,想找突破口不容易。 曹修皱眉:“可内地现在这个情况,去了也白搭!”他知道内地现在的经济和消费习惯对高端珠宝还不太友好。 家庭会一结束,大家各自走开,但曹超群偷偷找上了曹修。 他眼神里满是期盼:“我想去内地。”曹修心里清楚这家伙什么心思,故意装傻:“去内地干什么?”曹超群抓抓头,像是在琢磨怎么表达自己,他早就想好了要去内地,可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大哥,我觉得内地潜力无穷。 现在虽然赶不上香江发达,但那边市场广阔,机会多多。 我想过去找点新商机,说不定能让咱们曹家闯出个新天地呢。”他眼里闪着光,好像已经看见自己在内地大展身手的样子。 曹修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你真想好了?内地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那边的商业环境跟香江差别大得很,政策也得重新学。”他说这话时带着点担心,不想让曹超群一时冲动做错事。 曹超群坚定地点头:“大哥,我知道难,但我愿意试试。 我在香江学了不少东西,就想用在内地。 我也想为那边的发展尽一份力。”他的目光很坚决,已经准备好面对所有挑战。 曹修停顿片刻,拍拍曹超群的肩膀:“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吧。 不过记住,有什么难处随时回来找我们,曹家永远是你靠山。”他知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挺好的,不能因为自己的顾虑就把曹超群的梦想掐灭了。 曹超群满怀感激地看着曹修说:\"谢谢大哥,我会好好努力的。 \" 他内心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向往,他知道前方是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但他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去面对。 曹超群走后,曹修留在原地,眺望远方。 他的心中百感交集,这个家庭一直在发展变化中,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目标和追求。 他希望能让家族更加兴旺发达,不管是在香港还是内地,都能为曹家争光添彩。 他明白,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里,唯有不断调整自己并勇于创新,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站稳脚跟。 临近春节,香港的大街小巷愈发热闹起来。 曹家也开始为过节忙碌起来。 尽管工作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地方,但在这个传统佳节里,家人团聚是最要紧的事。 娄晓娥带着曹然去买新衣服,丁秋楠在厨房帮忙准备年夜饭,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 曹超群则在心里悄悄规划着自己去内地之后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的新生活将从这个新年之后拉开帷幕。 大年初一那天,曹家挂起了灯笼,贴上了春联,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一家人围坐着一起享用丰盛的年夜饭,聊聊过去一年的成绩以及对未来一年的期盼。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打算,但在这一刻,他们都体会到了家庭的温馨和幸福。 曹修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很是满足。 他端起酒杯说:\"新的一年,愿我们曹家越来越兴旺,在香港也好,在内地也罢,大家都要齐心协力,共创美好明天!\" 大伙儿应和着,碰杯声清脆悦耳,仿佛是曹家未来的希望之音,在这喜庆的夜晚久久回荡。 春节结束不久,曹超群便启程前往内地。 他怀揣着梦想和家人的期望,奔向那片充满机遇的土地。 曹修站在岸边,目送船渐行渐远,默默祝愿他一路顺风。 他知道,这一趟对于曹超群来说,将翻开曹家新的一页,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家族成长经历的一部分。 而他自己,将继续留守香港,和其他家人一起,在商场上乘风破浪。 到了内地,曹超群遭遇了不少难题。 他发现内地的商业环境与香港有很大差异,这里市场广阔,竞争同样激烈,某些政策法规也让他一时难以理解。 但他没有气馁,而是凭借在香港积累的经验和知识,一点点摸索前行。 他先去看了看内地的几个大都市,发现这里的人买东西的需求一直在变高……他想起了香江那边的一些先进商业模式,打算试试引进内地。 于是他开始跟当地的一些商人合作,弄了个小公司出来。 虽然一开始挺难的,但他信心满满。 另一边,香江的曹修也没闲着。 他一直盯着集团的各种业务,特别是拍电影这块儿。 内地来学拍电影的队伍已经到了香江,曹修亲自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和学习计划。 他还让集团的老前辈们把自己所有的经验都教给他们,希望内地能多出些拍电影的好手。 调料厂和服装厂那边,丁秋楠已经在内地搞起来了。 她靠自己的本事和管理经验,把内地的业务搞得红红火火。 她经常给曹修写信汇报情况,曹修也会给她些建议。 娄晓娥在香江继续操心曹然的学习,同时也开始为回内地做准备……她还和内地的一些伙伴保持联系,了解那边市场的新动向和政策变化。 她明白,等曹然学业结束,她就要带他回去,开始新生活。 何雨水在帮娄晓娥分担工作的时候,也在琢磨漫画进内地的事。 她跟内地的相关部门谈了很多次,虽然遇到不少难题,但她没放弃。 她觉得只要坚持,总有一天漫画能在内地顺利落地。 曹修还是管着集团的日常工作,他加大了对付盗版的力度。 无锡的某个团队在他的指挥下,开始查那些偷卖曹家电影版权的家伙。 虽然这事不好办,但他们也取得了一些成果。 雪茹呢,就在找珠宝生意的新出路。 她开始研究内地的文化和消费习惯,想找出一种适合内地市场的珠宝销售方式。 她知道内地市场现在有些问题,但长远来看潜力很大。 曹超群站在曹修面前,嘴唇微微发抖,好像有好多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还有点难言的害羞。 曹修静静地看着他,那种目光像能把人看穿一样。 最后,曹超群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想去看看以前的老乡。”声音不大,却特别坚定,每个字都像是好好想过才说出来的。 曹修轻轻点了下头,嘴角挂着一丝隐约可见的笑容。 他清楚得很,这小子说是要去看老乡,其实心里惦记的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孩。 不过,这小子至少还记得那些在他倒霉时帮过他的人,还算有点良心。 “行,去码头搭游艇吧。”曹修的声音沉稳又冷静。 走后,曹超群攥紧了一张手写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吃的喝的用的东西。 他一刻都没耽搁,带人直奔采购的地方。 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乡下的生活画面。 那时候,天天啃窝窝头,细粮就跟宝贝似的,遥不可及。 他回想起自己搬动上千斤大米白面的日子,心想得让那些曾一起苦过、一起拼过的老乡也尝尝细粮的味道。 在乡下,肉可是稀罕物,几个月才吃上一顿。 于是,他二话不说买下了牛羊猪肉,那新鲜的肉质闪着诱人的光泽,仿佛看见老乡们吃得开心的样子。 他又想起村里那些赤脚奔跑的孩子,脚丫子总是黑乎乎的。 孩子们纯真的笑容浮现在他脑海里,他觉得必须为他们做些什么。 于是,他买了上百双鞋,各种样式和尺码,保证每个孩子都能穿上新鞋。 时髦的衣服则是从自家工厂直接拿的。 那些衣服颜色鲜艳,设计时尚,他想着村里的姑娘穿上这些衣服会变得像花儿一样美。 当然,他也没忘了自己心仪的姑娘。 他仔细挑选了不少电子产品,手表、台灯、闹钟……每样东西都蕴含着他的情意。 他还记得以前在田里干活时,总抬头看天估摸时间,那时就盼着能有个手表。 晚上学习时,昏暗的灯光让眼睛发酸,有了台灯就不会伤害眼睛了。 这些看似普通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曾经无比珍贵。 买完所有东西,夜幕已经降临。 曹超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心里像燃着一把火,因为激动而失眠。 他脑海里不停浮现陈玉芳的模样,那温柔的眼神和甜美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空还挂着一抹浅浅的鱼肚白,曹超群就按捺不住,带着一帮人直奔码头。 他走得轻快又急切,像是被某种力量推着往前赶。 等太阳刚露出脸儿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对岸。 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有点陌生,东西实在太多,他们只好雇了几辆当地的出租车。 一辆接一辆的车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浩浩荡荡地朝他们曾经生活过的村子开去。 张终于到了村子里,曹超群下了车,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挖水渠的人们。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人群,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对着人群大喊:“玉芳——”“陈玉芳……”他的声音在村子里回荡开来。 第224章 曹超群x玉芳 好多人都循声望去,认出了他。 “玉芳,就是当年收留的那个小乞丐吧。”有人打趣道。 “什么小乞丐,那是曹公子。”另一个人纠正说。 还有人在旁边起哄…… 他们几个继续调侃:“玉芳,你的心上人来啦。” 陈玉芳听到了这些话,脸一下子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在父亲的带领下,她慢慢从泥泞的沟渠里走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陈玉芳的声音有些发颤,眼里透着惊喜和羞涩。 “我来看看你。”曹超群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他指了指那一排排的出租车说,“我给你带礼物来了。” 一群人进了村就开始卸货。 那一堆堆的粮食、新鲜的肉食,看得村里其他人都眼馋得不行。 他们心里一阵懊悔,为什么当初没收留这个落难的公子呢?为什么自个家里没有个像陈玉芳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超群,这也太够了吧!”陈玉芳惊讶地说道。 曹超群笑着说:“这不算多,你得学习,需要补营养,哪能天天不吃肉呢?” 他眼神里满是关心,“还有,以后别老下地干活了。” 这时候,陈玉芳的大嫂讨好地说:“对呀,都说不让去干活了,你偏要去。” “以后不准这样了,在家好好复习功课,然后去上学。”曹超群的话像是一束温暖的光,照进了陈玉芳心里。 粮食和肉卸完之后,接下来是一百双鞋。 曹超群对着人群喊道:“这些鞋,让孩子们分了,每户一家一双。” 那些看热闹的人发现也有自家孩子的份,一个个激动得不得了,差点争抢起来。 还好村长出来维持秩序,让孩子们一个一个过来,一双一双挑号码试穿。 孩子们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新鞋穿在脚上,好像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分完东西以后,曹超群进了陈家门。 看着以前自己住过的储物间,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满是回忆,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自己落魄的模样,也想起了陈玉芳一家人对自己的关照。 “玉芳,这块表给你戴上吧。”曹超群轻轻拿起手表,阳光下它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陈家人全都眼巴巴地盯着那块表,目光里写满了羡慕。 恨不得那漂亮的手表戴在自己手上,可这是别人送给玉芳的,他们只能干看着过过眼瘾。 曹超群轻轻拉起陈玉芳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 他小心谨慎地把表戴到陈玉芳的手腕上,像是完成了某个极其神圣的仪式。 陈玉芳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直视曹超群的眼睛。 这时,陈家的其他人也识趣地走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人留在储物间里。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甜了起来,他们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那是一种无声的交流,传递着他们之间深深的情意。 “你怎么突然来了?”陈玉芳小声问。 “我一直很想你,在城里时每天都会想起这里的日子,想起你。”曹超群深情地说。 “我也很想你。”陈玉芳声音很轻,但曹超群听得很清楚。 他的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这些礼物,我都是精心挑的,希望你喜欢。”曹超群说道。 “你送的,我都喜欢。”陈玉芳抬头望着曹超群的眼睛,眼神中满是爱意。 在这小小的储物间里,他们的爱情像颗种子,在温暖的阳光下开始发芽生长。 外面村里的人们也因曹超群带来的礼物而欢声笑语不断。 这不是单纯的物质赠送,而是一份温暖人心的情谊,让这个普通的乡村在这一天焕发出不一样的生机。 曹超群和陈玉芳在储物间聊了很久,分享了分开后的各自生活,那些快乐和烦恼此刻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又相聚了,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他们的爱情在这里,续写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好像给他们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 他们的未来,就像这阳光一样,充满希望。 曹超群知道,他要带着陈玉芳离开乡村,到城市去过更好的日子。 而陈玉芳对将来也充满期待,她相信只要曹超群在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幸福的。 破旧的小屋里,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地上。 曹超群小心翼翼地把一块手表放到陈玉芳手里,眼神里满是关心,“有了这块表,你就知道几点了。”陈玉芳低头看着手里的手表,那表盘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像极了天外掉下来的宝贝。 她轻轻摸着表带,心里一阵温暖。 接着,曹超群又拿出了一个台灯,灯罩擦得锃亮,放在桌上说:“晚自习的时候这台灯不伤眼睛。”陈玉芳抬起头,看着曹超群,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她的生活。 她的眼眶有点湿润。 曹超群对陈家人了解得很深,毕竟他在他们家待过,那段日子酸甜苦辣都有。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陈家人,带着点警告,也带着期待。 “不准欺负玉芳,这些够你们吃的了。”陈家人听着这话,有人低头,有人勉强笑笑。 曹超群接着说:“不够了我再送,但你们得保证玉芳吃得饱。 还有,我给她的东西,谁也不能抢!”他的话音很响,在这小屋子里回荡。 陈玉芳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 她善良,不想因为自己让曹超群和陈家人闹僵。 曹超群心里暗叹,这个傻丫头总是为别人考虑。 陈家人听了这话,忙表态,“以后我们就把玉芳当菩萨供着。”脸上的笑容堆得老高。 曹超群没搭理他们笑容背后的小心思,掏出了钱。 在这么简陋的地方,那叠钱特别显眼。 他对陈玉芳说:“玉芳,拿着这笔钱,你挣多少工分就交多少给家里,剩下的留着做学费和零花。” 陈玉芳坚决摇头:“不行,我不能收你的钱,收你东西已经让我很不好意思了。”…… 陈家人看到陈玉芳不要钱,急得团团转。 他们在心里嘀咕,这么多钱,就这么不要了?曹超群知道玉芳的倔脾气,也不想伤她的自尊,就收回了钱。 他转向陈玉芳的父亲陈伯,“陈伯!”陈伯连忙答应,“哎,曹公子,您说。”曹超群诚恳地说:“麻烦您照顾好玉芳,等我回来就接她回去。 这段时间让她好好读书,别让她干体力活了,好吗?”说完,他给陈伯鞠了一躬。 陈伯急忙摇手说:“您尽管放心,只要对我闺女玉芳好,哪天接她回去,我肯定会给您满意的回报。”陈伯一本正经地说:“这孩子,玉芳也是我亲闺女,我还能亏待她?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过完年我就让她去城里念书。 您送了这么多东西,我保证让她每天都能吃上叁顿细粮,还有肉吃。” 曹超群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接着他又给玉芳讲解那些带过来的新玩意。 他拿起一个精巧的瓶子说:“这是洗头的,叫洗发水。”又拿起另一个瓶子,“这是洗澡用的,叫沐浴露。 这个是洗脸用的……”他一件件地介绍,玉芳在一旁听得入神,眼里满是好奇。 曹超群还特意给陈家的其他人也准备了一份礼物,以免他们争抢玉芳的东西。 这时,他的保镖在一旁提醒:“少爷,再不走,今晚就得在这儿住了。”曹超群想了想说:“那干脆住一晚吧,我还真想体验一下仓房。”保镖无奈地说:“那要不要给老爷子回个信?”曹超群点头:“去吧,你们就在城里旅馆歇着,明早来接我。”保镖担心地说:“这样不太行,我们得保护您。”曹超群笑着回答:“我在这儿挺安全的,整个村子我都熟。” 晚上,陈家屋里飘着饭菜香味。 他们不仅做了馒头、肉,还杀了一只鸡款待曹超群。 昏暗的灯光下,大家围着桌子坐在一起。 曹超群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心里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是陈家对他的巴结,也是因为他对玉芳的照顾。 饭后,月光洒在村里的小路上。 曹超群和玉芳一起走在村子里。 曹超群低声说道:“其实,我打算带你去香港念书,但我怕别人说闲话对你不好。”玉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略显忧虑:“那现在这样做,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曹超群笑了:“没关系,我会承担责任,以后一定会娶你。”玉芳比曹超群年长,明白的事多,她担忧地说:“要是你家里不同意怎么办?你娶一个乡下姑娘?”曹超群目光闪烁,语气坚定地说:“我可以放弃继承家产!”玉芳感动得眼眶湿润,紧紧握着他的手说:“谢谢你。”曹超群深情地看着她,问:“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玉芳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颗心也越靠越近。 但由于那个时代的礼教约束,他们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只是安静地并肩而行,享受这片刻的平静与幸福。 曹修听说曹超群要在村里留宿,也没刁难孩子和他的保镖。 他心想,让他们住一晚也没什么关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子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曹超群悄悄起身离开。 他的背影渐渐融入远处的小路,消失不见。 他一走,陈家就开始商量起事情来。 屋里坐着一屋子人,陈伯愁眉苦脸地说:“这曹超群对玉芳这么好,咱可不能亏待人家。”旁边有个年轻人冷哼一声:“谁知道他是玩真的还是临时起意?说不定过阵子就把玉芳的事给忘了。”陈伯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没看见人家有多诚心?那些礼物,还有他说的话,可都是当真的。”一旁的女人插嘴:“玉芳虽然好,可她是乡下丫头,人家可是城里富家子弟,这事靠谱吗?”陈伯低头想了想说:“管它成不成呢,现在咱们照着他的话去做就行,让他把玉芳照顾好,让她念书。 要是真成了,咱家就发达了;要是不成,也没什么损失,玉芳还能多学点东西。”大家听陈伯说完,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玉芳正坐在自己房里,看着曹超群送的东西,心里满是思念。 她知道前路难测,但还是决定为这段感情付出努力,耐心等待。 她拿起那本书,轻轻翻开,好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希望。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曹超群的期待。 而在城里,曹超群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心里全是玉芳的身影。 他知道家里可能不会同意他和玉芳的事,但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脑海中不断浮现玉芳的笑容,那温暖而坚定的眼神。 他心想,无论怎样,他都会守护好这份情谊。 回到家,曹超群的父亲立刻把他叫到书房。 “听说你在村里跟个农村姑娘走得挺近,还送了不少东西,这是怎么一回事?”曹超群深吸一口气,镇定地说:“爹,我喜欢她,想娶她。”父亲瞪大眼:“你胡说什么?你是曹家的少爷,怎么能娶个乡下丫头?简直荒唐!”曹超群语气坚决:“爹,我知道您可能很难接受,但我真心喜欢她。 第225章 曹氏集团总部 我可以不要继承家里的产业。”父亲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气得直跺脚:“你这不孝子,为了个女人就要舍弃家族的名声?”母亲在一旁劝道:“老爷,先别急,让我们听听超群怎么说。”曹超群看向父母,将自己的故事缓缓讲出来,从他在村里的生活,到玉芳的善良和坚强,再到他们之间的情谊。 母亲听完后,微微点头:“这姑娘确实不错,但这事还得慎重考虑一下。”曹超群明白这会是个漫长的旅程,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和玉芳在一起。 在一个普通又暗潮汹涌的家庭里,陈伯坐在一把老旧的木椅上,眼睛从家人的脸上慢慢扫过,缓缓开口说:“我心里想什么,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在这个小屋里回荡。 陈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像泼出去的水,女儿从前也不值钱。”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传统的影子,又有对现状的无奈。 “可咱们家不一样,以后玉芳的事情,你们心里得有个想法,别到时候曹家那位少爷生起气来,不是闹着玩的。”陈伯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知道曹超群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了陈玉芳在家里的位置。 玉芳的哥哥急忙说道:“爸,人家送了这么多东西,咱们不能再让玉芳干活了。”那些精致的食物和饮料堆在角落里,像一座座小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也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 玉芳的母亲也连连点头:“对,玉芳,你就专心读书吧,将来等你学成归来,多帮帮大家。”她的眼神充满期待,好像已经看见玉芳学成归来的那一天,带领全家走向富裕。 玉芳站在一旁,心里百感交集。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曹超群给她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像一阵旋风,打乱了她平静的生活。 她低声说道:“爸、妈,我可以帮忙喂鸡,做些家务。”她的声音像羽毛般轻柔,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家里气氛变得奇怪,她习惯了忙碌,也习惯了为家人付出。 可父亲坚决地摇头:“不行,你要是做了这些,我们就失信了。 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就是读书。”他的眼神格外坚定,“曹家的小少爷说了,高中毕业后就带你去香江念大学。”这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这个小家庭里炸开。 从此,玉芳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她的生活被小心呵护着,像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曹修正正忙着穿梭于各大集团的年会之间。 集团下属公司众多,这些年会就像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每家公司都在展现自己的实力和成果。 这一天,他和娄晓娥一起去参加了环球的年会。 到了会场后,曹修正和保雨港坐在主桌,周围的一切都很奢华。 水晶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洁白的桌布上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艳的花朵。 他们安静地坐着,等着年会开始。 保雨港突然开口了,眼睛看着曹修,里面有些疑惑:“听说我孙子回来了,好像变了不少?”曹修点点头,嘴角带了点笑意:“是,这小子确实是不一样了。”他心里想着超群现在的变化,那股积极向上的劲让他觉得挺欣慰。 保雨港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这样做确实有道理。”曹修客气地说:“不敢说别的,但以后肯定不会是个纨绔子弟了。”保雨港脸上闪过一丝愧疚:“过去我们对他确实太宠了。”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自责,好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错处。 娄半城接着说:“过年的时候让他来家里吧,你丈母娘想孙子了。”曹修立刻答应:“明天就让他去,除夕夜再让他回来。”此刻的他们,不仅仅是在合作,更像是有共同家庭牵绊的亲人。 娄半城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咱们的华裔地产,你怎么看?”曹修愣了一下,他平时确实没太留意这块业务,毕竟公司的事情太多。 他老实回答:“没怎么关注,怎么了?”曹修虽然不太关心,但他信任手下的人,如果真有问题,肯定会报告的。 娄半城皱眉道:“火家老大太保守了,虽然稳妥,但跟我期待的差远了。”他眼里有点不满,“稳扎稳打虽好,但香江的地产业就这么大,你要是慢了,别人可就把利益都占去了。”曹修点头表示同意:“火哥这话有道理。” 娄半城无奈地摇摇头:“现在他自己掌管了,不过还是偏袒老大。 毕竟以后火家交给他,至少能守住家业。”曹修笑了,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其实他们家老二、老叁也不错,至少在进取心上比老大强。”娄半城微微点头:“火鹰东还让我告诉你这个,免得你怪他家老大。” 娄半城认真地看着曹修:“说实话,我对超群的要求也是守住家业就行,能发展更好。”曹修信心满满地回应:“应该没问题,明天他就要去你家了,你可以好好看看。” 就在这时,宴会开始了。 欢快的音乐响起,灯光更加明亮。 主持人走上台,开始了精彩的开场白。 曹修和娄半城停下了低声交谈,他们知道接下来还有重要发言。 他们整理了下衣服,眼神中透着庄重与威严,准备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玉芳一个人坐在她那间简陋的小屋子里,手里拿着一本旧得有点破的书。 她的思绪飞得很远,想着那个从未见过面的香江,还有那个改变了她人生的曹超群。 她不清楚自己将来的路会是什么样,是大学里的美好时光,还是未知的挑战。 但她清楚的是,从这一刻开始,她的每一步都被命运推着走,没办法反抗。 家人们在外面的小房间里低声聊着天。 玉芳的哥哥问妈妈:“妈,要是玉芳真去香江了,她还会回来吗?”妈妈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玉芳这孩子心好,肯定不会忘了我们的。”爸爸在一旁默默抽烟,烟雾弥漫,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只是轻声说:“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得按曹家少爷的意思办,这对玉芳来说是个好机会。” 在一场大型年会上,曹修走上舞台。 他的步子稳健且自信,浑身散发着成功的气息。 他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众多的员工和合作伙伴,开始发言。 他的声音响亮且有感染力,讲述着公司去年的成绩以及对未来的计划。 台下的人全都被他说的话吸引住了,时不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娄半城坐在下面看着台上的曹修,心里暗暗称赞。 他知道曹修是个人才,有了他在公司,很多事情都顺多了。 当曹修说完走下台时,娄半城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讲得挺好。”曹修笑了笑:“谢谢,接下来就看你了。” 娄半城也上了台,他的风格跟曹修不太一样。 他更沉稳低调,话里带着对公司多年发展的感慨和对未来规划的谨慎。 他的演讲同样赢得台下人的尊敬和掌声。 年会在一片喧闹中继续着,各种节目精彩绝伦,美食美酒不断供应。 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玉芳、曹修、娄半城等人的命运像交错的丝线,慢慢织成了一幅巨大复杂的画。 玉芳在屋里听见外面家人的欢声笑语。 她知道这是因为曹家送来的东西让家人暂时忘记了生活的困难。 她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不辜负家人的期待,也不辜负曹超群的好意。 她再次翻开书本,认真地读了起来,那专注的样子好像周围什么都不存在。 年会结束后,曹修和娄半城又开始商量公司的其他事情。 他们的影子在灯光下显得特别高大,他们做的每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 他们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很重,在这个竞争激烈又有机会的香江,只有一直前进,才能让公司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曹修回到家时,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曹超群在内地受了不少苦,虽然现在看起来变了不少,可那些没说出口的痛楚或许正藏在他的心底。 他在客厅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决定去找曹超群。 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答应后,他推开门,看着正在书桌前发呆的曹超群说:“超群,明天咱们去外公家吧。”曹超群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赶紧点头说:“行,曹叔。” 第二天一早,曹超群就起了个大早。 他挑了一件浅蓝的衬衫配黑裤子,打扮得整整齐齐,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领口。 想到外公外婆慈祥的笑脸,他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准备妥当后,他就兴冲冲地出了门。 保家的房子在一个安静的别墅区里,四周树木茂密。 他刚到门口就大声喊起来:“外公!外婆!小姨!”声音里全是想念和喜悦。 “可想死我了!”曹超群一边喊着一边跑进屋子里。 “哟,我宝贝孙子回来了!”外婆听见声音赶紧从厨房出来,脸上笑开了花。 尽管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但眼神里的慈爱一点没变。 娄半城坐在沙发上看妻子那副模样,摇头笑了笑。 本来不是说好不惯着孩子吗?怎么一见面又跟从前一样了?不过想到孩子在外头吃的那些苦,也只能这么算了。 “大孙子,想吃什么,外婆给你做。”外婆拉着曹超群的手,眼睛里满是溺爱。 “外婆做的都好吃。”曹超群笑着说。 娄半城打量着眼前的曹超群,发现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了,站有站样,坐有坐样。 他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孩子确实有了变化。 开饭的时候,桌上摆满了菜。 曹超群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得特别认真,一口一口慢慢吃,连米饭都不剩,不像以前那样总要剩下一半。 偶尔有米粒掉桌上,他也一个个捡起来吃了。 吃完饭,他还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送到厨房。 娄半城看着这一切,心里美滋滋的。 他朝曹超群招招手说:“过来,大孙子,跟我说说你在内地的事。” 曹超群乖乖走到娄半城旁边坐下。 曹超群轻轻低下头,想了会儿,才开始讲他在内地的经历。 他提到自己在那边上学、生活的日子,还有那里的人们和各种不同的景色。 不过,他没提那些艰难的日子——那些一个人熬过的长夜,还有被误会时的委屈,这些都藏在心底。 即便如此,保家人都听得很动情,眼眶都红了。 “你爸也太狠心了吧。”小姨忍不住说。 娄半城皱眉道:“瞎说,要是你们平时不惯着他,哪至于这样……” 在内地的曹氏集团总部,到处洋溢着喜庆气氛。 曹氏发了年终奖,员工们都乐开了花。 这奖金不仅是钱的事,更是对他们工作的认可,让大家对集团更有归属感了。 另一边,曹修正正跟内地的同事讨论人才交流的事。 会议室里的气氛既紧张又激动。 “我们打算派电影厂的人去香港学新技术。”一位内地负责人说道。 曹修点点头,“这个主意不错,香港也有很多值得学的东西。” 学院派听说这事后坐不住了。 第226章 小鹦鹉 他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不想让电影厂独占,于是也提出派老师和学生一起去。 一屋子的大佬开会,会议室烟雾腾腾。 有人皱眉问:“这样不会人太多吗?” 另一个人反驳道:“虽然多,但这样的机会不多。” “曹氏不是管吃住吗?那就多带些人去吧,这样回来后我们才有能力搞自己的影视产业。”丙站起来大声说。 丁有点担心,“这样做会不会让曹氏有什么别的想法?” 大家陷入思考,这确实是个难题。 “左右都是肉,真是难办!”有人叹息。 “让海滨试试看吧?他跟曹氏的关系一直不错。”忽然有人建议。 “这个主意不错。”众人点头。 这时,周海滨正坐在办公室喝茶,闲适得很。 突然接到老战友的电话,听说是要带上百人的队伍时,他脸上的肌肉都抽了一下。 “兄弟,上百人的队伍?”周海滨的声音里透着惊讶。 “这……”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海滨,我知道让你为难,可不能只让电影厂去,电影学院不去吧?”电话那头传来老战友的话。 周海滨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去跟他们说说。” 对于张曹修来说,来十来个人或者上百人其实都差不多,不管是放一头羊还是放一群羊,只要能把内地的人才培养起来就好。 这对两边的合作都有好处。 事情很快敲定了,年初五过后,这些人就会到香港。 这次由电影厂和电影学院的两位老师带队。 然而,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就像一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水,掀起层层波澜。 无数人去找各自的领导,申请去香港学习。 原本只安排了一百个名额,现在却有几百上千人报名,这让负责这事的人忙得焦头烂额。 这就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原本计划好的渠道都快承受不住了。 不过,这也算是甜蜜的烦恼,毕竟大家都想学习进步嘛。 春节到了,曹家到处挂满灯笼,充满节日的气息。 曹家非常热闹,家里人来人往,孩子们的笑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因为人多,孩子们也多。 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们,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无邪,其实心里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就算他们没有,背后也会有人教他们怎么表现。 他们在长辈面前争先恐后地展示自己,有的帮着打扫卫生,有的给长辈捶背。 曹修看着这一幕幕,心里不禁感叹:他多么希望这些孩子能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像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样自由自在地玩耍、成长。 可现实不允许,因为他们生长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里,背后牵涉着037家族的利益与期待。 也许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吧,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无奈和压力。 曹修走到院子中间,看着盛开的梅花。 梅花在寒冷的冬天独自绽放,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似乎从梅花身上看到了家族的命运,无论环境多么艰难,都要努力开放,展现自己的光彩,即使背后有着无数的辛酸。 他暗自下定决心,在这个复杂多变的家族环境中,要引导这些孩子走上正确的道路,让他们在承担家族责任的同时,也能有自己的快乐和梦想。 在内地,那些渴望去香港学习的人们仍在为争取那有限的名额努力。 电影厂和电影学院的老师们也在紧张筹备行程。 他们明白,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旅行,而是一次承载着推动内地影视事业发展重任的旅程。 在香港,曹超群正陪着外公外婆聊天。 他谈到了自己的梦想,希望能有一天将内地和香港的文化更好地结合在一起。 娄半城听完他的想法,眼中满是赞赏。 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责任和追求。 香江此时阳光明媚,整座城市生机勃勃,很快将迎来一群从内地来的求学青年。 而在更远的内地,人们也满怀期待,希望能通过这次交流为影视行业注入新的动力和希望。 不论是家族内部的成长故事,还是两地间的文化交流合作,都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每一步都有无限可能。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节初五越来越近了。 被选中的内地青年们开心地整理行李,他们脑海中浮现出香江的繁华场景,内心满是对新知识和新技术的向往。 电影厂的师傅们盼望着学到先进的拍摄技术,而电影学院的师生则渴望汲取不同教育理念和创作思路。 在曹家,曹修正给孩子们讲述家族历史,分享家族经历过的困难与挑战。 他希望这些孩子明白家族的兴盛并非偶然,而是几代人努力奋斗的结果。 孩子们围坐在曹修身旁,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开始慢慢懂得自己肩负的责任,尽管这种理解尚显稚嫩,但这已是个不错的开端。 曹修也在为迎接内地客人做最后准备。 他安排好住宿,确保每位客人都能住得舒适,并且联系了本地影视公司,想为同行们争取最好的学习机会。 他深知这次交流对两地影视发展至关重要,不愿错失良机,也希望借此让曹氏集团在内地获得更多机遇。 初五终于到了。 内地的人们早早就抵达机场,脸上的笑容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两支队伍的领队仔细核对人数,确保无误。 当飞机冲向天空飞往香江时,每个人心中都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在香江机场,曹修带领众人静静等待。 当飞机降落后,内地来的求学者走下机舱,彼此目光交汇,都流露出热情与友善。 这是一场跨越地域的交流,也是文化与知识碰撞融合的旅程。 曹超群跟着外公外婆一起来到机场接机。 看到朝气蓬勃的内地同行,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激动。 他知道,自己的梦想正在逐步实现,两地的文化交流即将翻开新篇章。 随后的日子里,内地的人们开启了紧张却充实的学习生活。 电影厂的工人们在香江的影视制作车间里学习先进设备的操作及制作流程,如饥似渴地吸收知识。 电影学院的师生们则穿梭于各高校和艺术机构,与当地学者艺术家深入交流,参加各类讲座研讨会,不断开阔视野。 这段故事讲的是曹家和其他人之间的一段经历。 首先提到的是曹家和其他人之间有一些小摩擦,主要是语言不通的问题,虽然大家都能说些简单的话,但在专业术语上还是有点困难。 不过大家都不放弃,想办法解决,像查字典或者打手势,总之是想让沟通顺畅。 生活上也有点不习惯的地方,香江那边的饮食和生活习惯跟内地不太一样。 但大家都互相理解,慢慢适应。 这些小麻烦并没有影响大家学习的心情,反而让整个交流过程变得更加有趣。 在曹家这边,孩子们在曹修的带领下,也开始主动参与家族的事情。 他们不是为了表现自己才去做事,而是真的从家族利益出发来考虑问题。 他们参与一些小项目,并且提出自己的想法,虽然有些想法显得幼稚,但也充满创意。 时间过得很快,内地来的学生们在香江的学习快要结束了。 他们收获颇丰,不仅学到了专业知识,还认识了不少朋友,与香江同行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种友谊不受地域限制,成了两地文化往来的纽带。 当他们回到内地时,虽然依依不舍,但他们知道自己要将学到的东西带回去,为内地的影视行业发展贡献力量。 回到内地后,他们在各自岗位上努力工作。 电影厂的技术被运用到实际生产中,电影学院的人把新观念融入教学和创作中,内地影视行业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在香江,曹修因为这次成功的交流,获得了很好的声誉,曹氏集团在内地的合作机会也增多了。 曹超群也在成长,他参与两地的文化交流项目,推动两地文化的融合,他的理想正在逐步实现。 曹修看着孩子们的成长,心里很高兴,尽管家族还有烦恼和压力,但看到孩子们的进步,他知道家族未来充满希望。 春节前后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就像新年鞭炮声一样热闹。 在那个又大又豪华的客厅里,曹修刚接完一个电话,又坐回了沙发上。 沙发非常舒服,是从欧洲定制的高级沙发,上面绣着漂亮的图案,每一针一线似乎都在讲述着奢侈的故事。 “老大,西游记剧组的导演打电话来拜年啦,特别感谢我们给他们的投资和提供的拍摄设备。”曹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浅浅的笑容,可那双眼睛却像是看透了世间百态。 曹修笑着说道:“咱们可不是白帮忙,也是出品人之一,这感谢的话我觉得实在愧不敢当!”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他这话可都是心里想的,毕竟他眼光毒辣得很,深知这部戏有多大的潜力。 在他眼里,钱对张来说就像海水一样,多得用不完。 所以现在能为他挣名声的事,才更让他上心。 他所在的曹氏集团,就像一棵参天大树,根扎得稳稳的。 哪怕他什么都不干,公司每年赚的钱也像流水一样,足够让曹家稳居香江首富的位置,甚至可以说是亚洲首富。 曹家的财富,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让人只能仰视。 至于张那种低调闷声发财的路子,曹修压根不在意。 他的目光看得远、格局大,虽然现在重心转向了内地,但他的根基还在香江。 在这地方,他就像个王,没人敢动他的钱。 他下棋似的,每一步都有讲究,有计划。 他懂不能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虽然他是汇丰董事,但资产分布得很广,没全押在汇丰身上。 就像狡兔有叁窟一样,他怎么可能会不留条后路?再说,曹家的名头已经震天响了,哪个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周边小国更是对曹家敬而远之,因为曹家掌控的海上力量一直没丢,那是种震慑,就像在海上筑起了坚实的壁垒。 …… 上午的时候,无锡嚎带着老婆来了。 他们的出现就像一阵春风,给这个气派又略显沉闷的地方增添了不少生气。 无锡嚎穿了套得体的西装,他老婆则披了件精致的旗袍,上面绣的是盛开的牡丹,寓意富贵吉祥。 今年他们带的礼物是一只会学舌的鹦鹉。 那鹦鹉的羽毛五颜六色,像被彩虹洒过一般。 它站在漂亮的鸟笼里,眼珠滴溜溜转。 曹笑笑一看到这只鹦鹉就乐坏了,笑得像春天开的花一样灿烂,停都停不下来。 她蹦过去蹲在鹦鹉旁边,眼里全是惊喜和喜欢。 曹修指着无锡嚎笑说:“陈子豪,你真是摸准了笑笑的心思。” 无锡嚎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脑袋里立刻闪过无数念头,老板这是不是在敲打我呢?额头沁出点汗,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几分。 曹修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赶紧说:“别瞎想啦,我只是感慨你们两口子会做人。 每年送礼的人那么多,就你们送的最得笑笑欢心。”无锡嚎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其实我也就是个小角色,就知道大小姐喜欢小动物。” 第227章 小彤意可是宝 曹修的视线落在无锡嚎的妻子身上,她低头浅笑,脸带娇羞。 “说到这个,让我想起件事,盗版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曹修的表情严肃起来,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锡嚎立刻坐正身子,毕恭毕敬地说:“老板,您吩咐的事哪敢马虎?我已经跟各大社团打招呼了,贩卖盗版的也都严打。”他的语气铿锵有力,像是立下了军令状。 “只要是我们曹家出品的电影,在上映一个月内,香港是绝不会有盗版的!”无锡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骄傲,他知道这任务很艰巨,但他完成得很好。 曹修轻轻皱眉:“他们心里肯定不痛快吧?”无锡嚎轻蔑一笑:“老板,您能开口提醒他们,已经算是给足面子了。 再说了,我们只管自己的片子不让盗版,别的片子他们想怎么弄就随他们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曹修点点头,目光柔和了些:“坐牢的兄弟们,家里一定要照顾好,给曹家办事不能亏待人家,知道吗?” 无锡嚎忙说:“安家费一分没少,他们的家人都安排在我手下的公司工作,出来后我也会继续关照的。” 曹修满意地点点头:“你跟我多少年了?” 无锡嚎答道:“十多年了。” 曹修若有所思地看着无锡嚎,慢慢说道:“子豪,香港看着繁华热闹,但实际上发展空间已经不大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街景。 高楼林立,车流穿梭,一片喧嚣…… “各行各业都被几大家族和企业占据了。”曹修的声音中带着无奈,“而且房价虽然没跌,但也没多余的土地可以开发了。 除了填海造地,但这种工程多少年才有一次?你有什么想法?” 无锡嚎扶了扶眼镜,抓抓头发,眼神有些迷茫,却坚定地说:“老板,听您的。” “听我的?”曹修转身看着他,“好吧,回头我会安排的。” 虽然无锡嚎没有加入社团,但他在香港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跟着他吃饭的小弟上千人,这些人就像他的翅膀,虽不能与大社团相比,但在一些事情上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曹修重新坐下沙发,陷入沉思。 他心里盘算着曹氏集团的未来,到底是继续深挖香江这块已不多的资源地,还是转向内地这片更有潜力的地方?他知道,这关乎曹家的命运。 无锡嚎心里也在琢磨曹修说的话,他明白老板这么问一定有他的想法。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该主动出击,找些新机会证明自己。 他媳妇安静地坐在旁边,虽然没开口,但从她明亮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在替丈夫思考未来。 曹笑笑正在逗鹦鹉,教它说吉利话。 鹦鹉很机灵,学了几次就记住了,它清脆的叫声让客厅气氛轻松了不少。 曹家府邸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职责和未来,就像一艘大船上的人各自忙碌,而曹修就是掌舵者,他要带领曹氏集团驶向未来。 阳光洒进客厅,曹修望着那些光斑,仿佛看到了曹氏集团的希望。 尽管前路可能充满挑战,但他坚信家族的实力能让大家找到新出路。 无锡嚎夫妻告辞时,曹修亲自送到门口,拍拍无锡嚎的肩膀说:“陈子豪,好好干,未来还有很多机会。”无锡嚎点头,眼里满是对曹修的感激和决心。 在这个变化莫测的世界,曹修深知势力的重要。 他站定,目光坚定,心想:这股能帮助自己解决问题的力量,就像黑暗中的灯光、大海中的浮木,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不久后,王家父子带着小女儿来了,他们的到来就像带来了一阵特别的风。 无锡嚎夫妻则悄悄离开了,他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 两家碰面了,大家互相寒暄着。 这情景就像两条河汇合在一起,各自带着自己的味道。 陈正然心里很清楚无锡177嚎是什么样的人。 无锡嚎就像隐藏在暗处的一把刀,心肠毒辣,是老板的左膀右臂,专门解决那些见不得光、让人沾染麻烦的事。 在这张复杂的网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大哥,祝你好运……”陈正然洪亮的声音率先响起,就像一阵轻快的风吹进大家耳朵里。 “彤意,你爸教你的好话别忘了。”陈正然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女孩说。 曹修伸手拦住他,带着温和的笑意:“别闹,别为难孩子。” “彤意,到伯伯这边来。”曹修张开双臂,眼神满是慈爱。 陈正然笑着对女孩说:“去吧。” 曹修轻轻抱起小女孩,那动作轻得像是捧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娄晓娥递过一个红包,曹修接过红包后笑着对女孩说:“来,伯伯给你红包。” “谢谢伯伯。”女孩的声音清脆如林间鸟鸣,说完还亲了曹修一口。 曹修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像春天里的花,满是温暖和欢喜。 王家父子很有礼数,他们向曹家的所有女成员都打招呼了。 态度既恭敬又诚恳,仿佛是在遵守某种古老而重要的仪式。 “大哥,我媳妇也怀上了,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话哦。”陈正然眼里闪着期待的光,那种光芒充满对未来的想法。 “行,忘不了!”曹修大声回应,声音在空气里回荡。 曹修喊道:“培庆,你过来!” “怎么了?”娄晓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 娄晓娥出身不一般,她像只高傲的孔雀,骨子里带着优越感。 她看不上王家这种出身普通的人家。 但曹修给了王家父子面子,她虽然心里不满,但也不能甩脸色。 毕竟,王家父子确实有能力,像勤劳的工蜂一样给曹家赚了不少钱。 “你要是生男孩,那小子的媳妇要是生女孩,咱们就给俩孩子订娃娃亲。”曹修的话像一颗石头丢进湖里,立刻激起阵阵波纹。 “?”娄晓娥惊讶地叫出声,眼睛里全是惊讶,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这事让陈正然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跳也像快了半拍,感觉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就怕被拒绝。 自从娄晓娥怀孕后,陈正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喝汤,好像把这当成了头等大事。 以前在外头看中的那些姑娘,现在在他眼里就跟过眼云烟一样,一心就想生个闺女。 “要是我生个闺女怎么办?”娄晓娥好奇地问。 曹修摊开手,无奈地说:“那也没办法。” 陈正然赶紧说:“大哥,多子多福嘛……” “行,你小子虽然拍我马屁,但这话听着舒服!”曹修笑着回应。 在世上,儿子多往往象征家族兴盛,这话就像祝福一样,谁都爱听。 “老王,你又胖了。”曹修看着陈正然圆滚滚的身材打趣道。 “老板,我也想不胖,现在我都走不动路了。”陈正然一边叹气一边说,胖乎乎的身子跟着动作晃悠着。 曹修皱眉道:“再胖下去血压、血糖都要高了。” 许大茂挠挠头:“就是控制不住嘴。” “最近体检没?”曹修关心地问。 “还得指望你帮忙呢。”许大茂回答。 “老板,您放心,我身体倍儿棒,不到八十不退休。”陈正然拍着胸脯说,那语气充满自信。 曹修点点头:“你也有徒弟了吧,活儿可以让他们干。” “嘿嘿,大哥,我爸的徒弟都挺好的,现在我爸就是喊两句‘咔’。”陈正然笑着说。 曹修满意地说:“这就对了,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你是总监又不是小工。” “还有你,小胖子,听说你和公司里的女明星关系不错。”曹修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点戏谑。 “大哥,谁,谁乱传谣言?”陈正然脸一下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曹修笑说:“别装了,我还真不了解你?” “我不管他生活作风怎么样,但不能不要老婆孩子!”曹修的声音严肃起来,像敲响了警钟。 “大哥,您放心,外面的花再香也不如家里的花香,我的心一直都在家里。”陈正然赶紧表态。 曹修说:“这样就好,有能力的男人总会有人喜欢,玩归玩,但要有底线。” 娄晓娥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怎么这样,这不是教他变坏吗?” 曹修握着娄晓娥的小手笑着说:“他还用我教?” “对了,初五内地人就来啦,到时候他们要去你的剧组学习,我不管你们教不教,但不能闹出矛盾。”曹修表情认真地说。 “教是你们心善,不教也是你们的本分,毕竟这是吃饭的本事。”曹修接着说。 “他们偷偷学也没办法,毕竟集团已经答应了。”曹修说话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势。 陈正然赶紧点头:“老大,您还不信我吗?” “您说的话谁敢不听。” 本来曹修想留他们吃饭,大家一块儿吃顿饭挺好的,可是他知道逢年过节大家都得回家陪家人,这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他没勉强,只是有些惋惜地看着王家父子带着小丫头离开,那背影就像远去的小船,他默默祝他们一路顺风。 王家父子走后,曹修站着陷入沉思。 他知道这个世界复杂多变,人与人的关系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每个点都很关键。 他希望处理好各种关系,让自己更强,也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 他抬头看天,几片白云缓缓飘过,就像他此时的思绪,表面平静却充满遐想。 他知道前方还有很多挑战,但他必须勇敢面对。 他进屋坐下,室内暖意扑来,娄晓娥和其他女人低声聊着天,那声音像春风一样轻抚耳畔。 曹修坐在椅子上,心里还在琢磨王家父子的事。 想起彤意可爱的样子,她纯真的笑容好像有种治愈的力量。 他也想到陈正然,这个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 他知道陈正然对公司很重要,虽然有点小毛病,但能力不能忽视。 娄晓娥回到房间后,还在为曹修提到的娃娃亲烦恼。 她对着镜子坐着,心想如果真有个儿子,和王家定娃娃亲会是什么样呢?她知道王家虽然出身一般,但在曹修手下混得不错。 她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心情复杂。 她的眼神中既有犹豫也有好奇,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 陈正然和许大茂走在回家的路上,彤意蹦跳在前。 陈正然对许大茂说:“爸,今天老板待我们挺好。”许大茂点点头:“嗯,咱们得努力,别让老板失望。”陈正然接着说:“我就盼着娄晓娥生个女儿,要是真能定娃娃亲,那可太好了。”许大茂笑起来:“你就别瞎想了,这事还不确定呢。”陈正然挠挠头:“我知道,但我还是可以期待嘛。” 回到家里,陈正然的妻子迎了出来,问:“今天那边情况怎么样?”陈正然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说到娄晓娥怀孕的时候,妻子眼睛也亮了一下:“要是真能定下娃娃亲就好了。”陈正然说:“我也这么想呢,可现在还不好说呢。”妻子又说:“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得好好过日子,把咱闺女养大。”陈正然点头同意,抱起小女儿亲了一口:“咱们的小彤意可是宝。” 第228章 结合自身优势与香江电影特点,制定了新计划 天黑了,整个城市慢慢被夜色吞没,但每个家里都在上演各自的故事。 曹修家这晚也很温馨和睦,娄晓娥忙着家里的事,曹修则在书房里琢磨未来的打算。 他知道要让自己的力量一直发展下去,就得方方面面都提前规划好。 他看着窗外的星空,星星在夜空中闪耀,就像他心中的梦想一样明亮。 王家那边,小彤意已经睡得很香甜,嘴角带着笑意,好像正在做一个美梦。 陈正然夫妻俩坐在床边,轻轻商量着以后的日子。 他们明白,尽管自家的生活和曹修家有很多牵连,但也得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 看着女儿熟睡的脸,他们满心都是爱与温暖,就像寒冬里发现了一簇暖火。 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集团的事情就像一张密不透气的网,把每个人都卷进去了。 曹修在集团里地位很重要,刚参加完一系列应酬。 人们来拜年,场面热热闹闹,问候声、祝福声在空气里交织。 曹修陪着大家笑,可心里像被榨干了似的,累得不行。 最后,他找个理由,拖着脚步回房休息了。 房间里安静得不得了,曹修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进入了深度睡眠。 时间悄悄溜走,直到年夜饭的香味弥漫开来,这诱人的气味才把他叫醒。 他揉揉迷糊的眼睛,起身走到餐桌前。 桌子上摆满了好吃的菜,各种美食闪着诱人的光。 曹修坐下,跟大家一起吃起了团圆饭。 喝了几杯酒,酒的辣味在喉咙里扩散,像个小火苗,让他原本就晕乎的脑子更迷糊了。 不久后,他又去睡觉了。 在城市的另一头,陈正然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他满脸兴奋得藏不住,刚进屋就直奔酒柜,兴冲冲地打开一瓶老酒。 他老婆看他这样子,心里纳闷得很,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高兴?”陈正然觉得她问得可笑,咧嘴一笑看着老婆,眼神里透着神秘,“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他走到老婆跟前,眼里亮闪闪的,像是藏着什么宝贝,“咱家能不能一辈子有钱有福,就看你肚子里争不争气了。”这话让老婆更糊涂了,刚想追问,许大茂也笑呵呵地凑了过来。 他笑得开心,却说不出为什么这么喜。 老婆好奇心爆棚,急切地问:“天霖,到底什么事?”许大茂笑笑,眼睛眯成了缝,“嘿嘿,今天老板当众说了,要是儿媳妇生个闺女,保夫人再生个小子,就给两个孩子订娃娃亲。”这消息像石头砸进湖里,一下子在王家人心里掀起了波澜。 全家人都笑得合不拢嘴,连耳朵都快被撑裂了。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就到初五了。 内地来的队伍就像一群追梦的候鸟,飞到了香江这片机会多多的地方。 曹修和张继忠亲自去接他们,那个场面特别热闹。 当内地的队伍出现时,带队老师和电影厂的人脸上的激动都藏不住。 他们心里明白,人家这么热情,主要是看在自己背后领导的面子上,不过即便如此,人家做到这种程度,就说明他们在香江的行程会非常顺遂。 双方打完招呼后,就各自上了车,往市区开去。 曹修不在这里,要是他在的话,肯定会惊讶地发现,这里有好多眼熟的人。 老谋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显得成熟稳重,他那独特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他的脸上…… 曹修对电影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好像在他眼里,除了电影,其他都不值一提。 再看看凯哥,就是那个因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火起来的导演,他总是带着一种不屑和倔强的眼神。 漏税风波后被批评的郝蕾也在这个小团队里,她脸上挂着几分愧疚和忐忑,经历了那件事,她应该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蒋文呢,那性格简直是头倔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羁的艺术范儿。 常伟靠摄影转行做导演,长相可能不算太好,甚至有点奇怪,但他在电影圈里混得风生水起。 至于诸林,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还有欣然,那模样就像曹修小时候家里的挂历仙女,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这帮人跑到香港,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好奇得不得了,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新奇的事物。 这时候曹修在干什么呢?赶场子呗。 大年初一,他去看望了阿霞。 阿霞怀了孕,身子特别虚弱。 她那纤细的手臂因为怀孕累得酸软无力,嘴里含着棒棒糖,像个渴望糖果的小孩。 可是那糖偏偏不听话,怎么都化不开。 阿霞的模样让曹修心疼不已。 初二,曹修去了赵娘子家。 赵娘子的住处温馨得很,一进去就感觉被暖意包裹着。 在这里,曹修得到了心灵的慰藉。 她的笑像春日的阳光,照进曹修心里。 不过,她突然说了一句话,把曹修给难住了。 “曹修,我叁十岁了。”曹修忙说:“我知道,你越老越迷人。”赵娘子低头低声说:“我是想说,我想要个孩子。”她的语气里夹杂着期待和无奈,“不然以后老了都没人陪着。”她抬头直视曹修:“你放心,我不会让孩子去争什么,我的收入够养孩子的。”曹修听完沉默了好久,才慢慢说道:“你让我想想。” 初叁,曹修去看紫芽。 紫芽的住处简单朴实,没有太多装饰。 紫芽是个单纯的姑娘,只要曹修给钱,她就很开心,从不多想别的事。 曹修的生活就像一幅五彩斑斓但又复杂纠结的画。 他在这几个女人之间来回奔波,在家族事务和个人感情间挣扎。 每个决定都像岔路口,不知他会走向哪里。 而那支从内地来的团队,在香港这片土地上又会发生什么?是会顺利实现目标,还是遇到预料之外的困难?王家真的能靠这个娃娃亲变得富贵一生吗?所有的事都被迷雾遮盖,等待时间来揭开真相。 日子一天天过去,曹修依然忙碌。 一方面要处理家族事务,那些文件和会议像山一样压着他。 另一方面,还得应付几个女人的要求。 阿霞怀孕需要他照顾,赵娘子的想法让他烦恼,紫芽虽然听话,但也得顾着她。 内地来的团队开始在香港交流。 老谋子等人参观这里的电影公司,学先进技术。 他们被香港电影的繁荣震撼,也在想怎么把这些带回去,让内地电影焕发新生。 郝蕾努力改变自己,参加各种活动,希望能被认可。 蒋文和香港年轻导演讨论艺术,他的观点常让人赞叹。 诸林凭借美貌与才华,也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她像颗耀眼的星。 欣然专注于摄影交流,用镜头记录香港的点滴,那些独特风景和文化气息都被她拍下。 陈正然一家也在为可能的富贵做准备。 陈正然的老婆注意饮食习惯,想快点怀孕。 许大茂到处打听老板喜好,想在这个时候更靠近老板。 整个王家充满希望,好像好日子就在眼前。 但生活总有变化。 曹修在家族里遇到麻烦,对手们暗中搞破坏,想把他拉下台。 他得花更多精力应对危机,时间更紧了,对女人的关心只能暂时放下。 阿霞开始觉得不对劲。 曹修最近感觉压力山大,他察觉到身边的气氛不太对劲。 江若紫虽没多说,但也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冷淡。 赵娘子更是焦急,因为曹修迟迟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 而赵家这边,因为儿子迟迟未有动静,整个家庭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里。 与此同时,内地的团队在香江的电影圈也遇到些麻烦。 尽管香江电影市场看起来热闹非凡,但他们发现这里的竞争比想象中更激烈。 加上两地电影观念的差异,他们在合作时遇到了不少磕绊。 这让老谋子他们不得不重新调整策略,试图融入这个全新的环境。 陈正然一家也有烦心事。 他儿媳妇试了很多方法都没能怀孕,这让大家心情沉重。 大家都开始怀疑当初那个娃娃亲的安排是否还有必要。 许大茂也感到懊丧,他觉得之前的努力似乎都打了水漂。 曹修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 他意识到必须改变现状,于是决定先解决公司的危机,再考虑个人的感情问题。 他积极运用自己的资源和智慧,与对手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内地团队在经历短暂的迷茫后,也重新找回了方向。 他们结合自身优势与香江电影特点,制定了新计划。 老谋子的独特才能得到了更多人的欣赏,他的创意给香江电影注入了新鲜血液。 郝蕾的努力也渐渐赢得大家的认可,而蒋文的作品在香江逐渐受到年轻人欢迎。 诸林和欣然在各自领域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果,让两地电影交流更加丰富。 陈正然一家虽遇挫折,但并未气馁。 陈正然安慰媳妇继续加油,许大茂也开始寻找其他机会,希望能开辟另一条道路。 随着时间推移,曹修成功解决了公司的危机,地位进一步稳固。 他开始重新关注感情问题,主动向阿霞道歉并保证会更加关心她,阿霞原谅了他,两人关系更近一步。 他还告诉赵娘子愿意和她一起要孩子,赵娘子感动得哭了。 对紫芽,他也保持了经济上的支持,让她安心。 内地团队在香江的经历圆满结束,满载而归。 他们的经验将对内地电影行业产生深远影响,老谋子等人也成为推动内地电影发展的关键人物。 香港的街道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热闹,一个充满活力又带点神秘感的城市即将迎来一批特别的访客。 曹修,这位在香港颇有名气的人物,虽然没亲自去接从内地过来投奔他的那些人,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 毕竟,这些人放弃家乡跑来这里,是对他的信任。 厨房里,娱乐公司的小厨师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一边切菜备料,一边想着晚上该做什么菜好。 他知道,这些从内地来的人都喜欢跟香港本地人的口味不太一样,而且曹大老板也不太喜欢粤菜,这可是他展示厨艺的好机会。 于是,他干脆放弃了做粤菜的想法,仔细挑选适合内地人口味的食材,琢磨着要做一桌既丰盛又美味的饭食。 那批从内地来的学习团队被安排住在员工宿舍。 曹修考虑到大家都是从内地来的,交流起来或许会方便些,就让自己的助理徐静理帮忙安顿这些人。 由于何雨水工作太忙,曹修还特意叮嘱,以后学习团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找徐静理商量。 徐静理领着这群人走进宿舍,虽说地方不大,也就二叁十平方米,但对于习惯了内地宽敞房子的人来说,已经显得很局促了。 刘晓青阿姨忍不住问:“香港的居住条件这么紧张吗?”徐静理耐心解释说:“香港地少人多,房价高得很。 在这儿,一百平方米的房子就算豪宅了,要是放在内地,可能连我们家院子都没这么大呢。”刘晓青阿姨惊讶地喊了出来,其他人也一脸难以置信。 他们这才明白,香港的居住环境有多么拥挤。 徐静理接着说:“你们现在住的这种二叁十平方米的小屋,在香港一般家庭可能会住上好几口人,叁五个人一起生活很正常。”在她的解说下,这些人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蜗居。 安置好住宿后,徐静理就赶紧离开了。 第229章 袁节莹 凯哥闲不住,对谋子说:“难得来一趟,咱们出去逛逛?”谋子稳重得很,摇头说:“刚到呢,主人晚上要请吃饭,有的是时间。”凯哥见谋子不去,就跑到学院派的女生群里,问朱林:“想看看香江风景不?”朱林心里挺想去,但听说这里乱,又人生地不熟,怕惹麻烦,就说:“累了,想歇会儿。”凯哥又问江文,江文笑着答:“晚上再去,听说晚上更好看。” 电影厂这边,刘晓青拉着欣然的手说:“一起转转?”欣然有点心动,犹豫道:“可以吗?”刘晓青笑着说:“不远的。”欣然担心迷路,不过在刘晓青的坚持下,决定一起去。 可她们请假时,领导不答应,严肃地说:“今晚有接风宴,不能出去,让曹氏派车带大家去山上玩。” 曹修办完事早到了娱乐公司,顺着路来到片场,远远看见陈正然胖乎乎的身影。 陈正然在指导女演员演戏,边讲边做示范,还不时加入些个人见解。 他亲自上阵教动作,曹修看了忍俊不禁,慢慢走近。 走近后发现这女演员背影熟悉,是以前合作过的张满鱼。 她穿黄裙子,绑着头巾,肤色偏黑,但年轻漂亮。 她专注听讲,眼里满是对表演的热情。 曹修在一旁默默看着,思绪飘远了。 他想起自己在香江奋斗的日子,也是从这种小片场起步,如今已站稳脚跟。 那时的他充满干劲,对未来满怀期待。 现在看这些年轻人,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张满鱼察觉到有人看她,回头看到曹修,先是一愣,随即害羞地笑了。 曹修点点头打了招呼。 当时,员工宿舍里的学习团成员也没闲着。 大家开始互相聊聊对香港的第一印象。 有人说这里的高楼太多,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有人说街巷虽然挤但很有生活气息;还有人在猜晚上那顿接风宴会有什么好吃的。 刘晓青阿姨笑着说:“管它吃什么,只要能吃饱就行,我最期待的是晚上出去看看香港夜景。” 馒头凯哥又在宿舍里活跃起来了,他喊道:“都别闲着啦,咱们来玩个游戏吧,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干。”大家立刻响应,宿舍里顿时充满了笑声。 而谋子坐在角落里,静静地读着一本关于香港文化的书,他想在接风宴前多了解这个地方的文化背景。 曹修在片场转了一会儿就回办公室了。 他开始琢磨晚上接风宴的事,想着怎么让这些内地来的朋友们感受到香港的热情和自己的诚意。 他拿起电话,给厨师打了电话,再次确认了菜单,并安排人准备些符合内地人口味的小吃。 他还让人挑了些有香港特色的礼物,打算在接风宴上送给学习团的成员们。 天渐渐黑了,傍晚的香港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 学习团的成员们换上整洁的衣服,跟着徐静理往接风宴的地方走。 一路上,大家东张西望,看着香港街头五颜六色的招牌和川流不息的人群。 等到了接风宴的地方,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 这是一个布置得很精致的大宴会厅,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香气扑鼻。 曹修早就等在那里了。 他看到学习团来了,露出热情的笑容,上前和每个人握手欢迎。 大家坐下后,曹修站起来讲话:“各位朋友,欢迎你们来到香港。 我知道你们离开家乡来这里不容易,希望你们在这里能有所收获。 今晚这顿饭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大家好好享用。”说完,他举杯敬酒。 接风宴正式开始了,大家开始品尝美食。 边吃边聊,话题从内地的家乡扯到香港的文化,再聊到电影艺术和未来的计划。 馒头凯哥不停地讲笑话,逗得大家笑个不停。 刘晓青阿姨对曹修表示感谢,感谢他的热情招待。 曹修笑着说:“这是应该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在宴会厅的一角,张满鱼也在偷偷观察这一切。 她羡慕地看着学习团的成员,知道他们前途光明。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拼搏,总有一天也能像他们一样,被人尊敬和认可。 夜深了,欢迎宴也快结束了。 曹修安排车送学习团的人去兜风,看看香港的夜景。 大家都坐上车,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景色,心里感慨万千。 香港的夜晚,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宏伟壮丽。 学习团的人都被这美景迷住了,不停地拍照留念。 这一晚,对张内地学习团来说,既惊喜又感动。 在陌生的香港,他们感受到温暖与希望。 对曹修来说,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让他看到更多可能。 他相信,未来他们会一起创造更多精彩。 接下来的日子,学习团的人在香港的娱乐公司学习和工作。 他们努力吸收这里先进的电影制作技术,也把自己的文化和特色加入到作品里。 馒头凯哥因为幽默热情交了不少香港朋友,大家一起讨论喜剧创作。 谋子则更深入研究香港电影的故事结构,他的作品有了新突破。 刘晓青阿姨和欣然也在慢慢适应香港生活。 她们积极参加公司各种活动,在一些小电影项目里演戏。 她们的表演得到认可,渐渐在香港演艺圈站稳脚跟。 “胖子!”曹修走到他身后喊了一声。 这一声在嘈杂的片场显得特别突兀,像平静湖面扔进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波澜。 “那个……”陈正然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被这突然的声音打断,心里很不爽。 他本想在这么多新人里挑几个合心意的,满足自己的一些小愿望。 这美好的幻想被打破,就像吃着美味的蛋糕突然被人抢走一样难受。 “哎,是大哥。”本来被打断好事正生气的陈正然想看看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儿。 回头一看是自己的老板,立刻换了个笑脸。 这表情变化之快简直像川剧变脸一样神奇。 刚才是乌云密布的脸现在变得阳光灿烂,眼睛里也满是讨好的光。 “大哥,你怎么来了?”陈正然弯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油腻腻的,像在太阳下暴晒太久的肥肉。 “哈,难道我不该来?”曹修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正然。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难以琢磨的情绪,好像一只藏在暗处窥视猎物的猎豹,随时准备扑上去。 “大哥,你就别逗我了。”陈正然缩了缩脖子,像个受惊的小乌龟。 曹修把手插进口袋,漫不经心地在片场溜达。 他眼神锋利,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 看到曹修来了,张满鱼莫名觉得双腿发痒,好像得了皮肤病似的,想要挠一挠。 她看着曹修,眼神里有害怕、怨恨,还有些难以形容的期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这是在拍戏?”曹修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风一样。 不过他对张满鱼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当她是娱乐圈里一次普通的交易。 在他看来,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用完就能丢掉。 胖子赶紧摇头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来参加晚宴的。”他一边擦汗一边小声说,其实心里紧张得很,曹修可不是好惹的,他得格外小心。 陈正然赶紧补了一句:“顺便指导一下新导演。”他想让曹修知道自己的地位,希望能得到更多重视。 曹修愣住了,什么叫新导演?他混娱乐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项目都经历过,可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有点手足无措。 这时,黄白明穿着古代官服出现了。 他像从历史书里走出来的人物,给现代化的片场添了几分古意。 那身衣服又华丽又严肃,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有点滑稽,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曹修突然想起来,这肯定又是那个喜欢恶作剧的开心鬼。 他脑中迅速回忆起关于关张这部戏的零星片段,那些记忆就像拼图一样慢慢拼在一起。 接着,他还看到了年轻的袁节莹和黎里珍。 她们像两朵刚要绽放的花儿,清新动人,充满青春活力。 她们纯真的脸庞和灵动的眼神,像是娱乐圈里一股清新的空气,和周围那些精于算计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曹修忽然想到,未来的黎里珍可能会走上多角恋的路子。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带着欲望和贪婪。 在这个人人都为利益奔波的地方,他早已习惯抓住每一个机会满足自己。 眼前这两个姑娘,就像两块诱人的蛋糕,让他垂涎叁尺。 “胖哥,过来一下。”曹修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陈正然跟着他走。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就像皇上在发布圣旨。 两人走到片场外边,胖子知道曹修和张满鱼之间有点事。 他心里有点紧张,不知曹修找他是想干嘛。 他脑子里不停闪过各种可能的情景,每一个念头都让他感觉不舒服。 主动认错:“曹哥,我对不起张满鱼……”他低着头,不敢看曹修的眼睛,声音也有点发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等着挨骂。 “别解释!”曹修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觉得在这事上花太多时间不值得。 在他看来,张满鱼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就算你跟她睡过觉,我也无所谓,那是你的本事!”曹修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点轻蔑。 他认为在这个圈子里,男男女女的关系就像玩游戏,大家都在为自己利益转圈子。 “她跟我就是个交易而已。”曹修随口说着,好像在谈一件小事。 在他的观念里,感情最不值钱,只有利益才是长久的。 “曹哥,你是认真的?”陈正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本以为曹修会因为张满鱼的事对他大发脾气,没想到曹修这么开明。 “我能瞎激动吗?不过她太瘦了,看着不舒服。”曹修小声嘀咕着,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笑里带着对女人的轻视,他觉得女人不过是用来满足生理需求的工具。 曹修低声说:“电影里的那个小丫头,你觉得……”他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像只饥饿的狼看到肥美的猎物。 陈正然猥琐地笑着:“曹哥,还是你懂。”他脸上的笑容透着献媚和下流,那种表情让人看了很恶心。 “那个袁节莹挺好的!”陈正然两眼放光,好像他已经想象到自己把袁节莹送上门后能得到的好处。 显然,陈正然理解错了。 “黎里珍也不错。”胖子一脸谄媚的表情,心里盘算着只要能让曹修高兴,他在圈子里的地位就能更稳固,到时候就能为所欲为了。 “曹哥,我去搞定!”陈正然拍着胸脯保证道,声音大得夸张,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决心。 “这事包在我身上。”他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曹修说:“别逼那些女孩。”他虽然有自己的私心,但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要是传出逼良为娼之类的丑闻,对他名声的影响可不小。 “你就放轻松点吧,肯定没事的。”陈正然满不在乎地说。 不过他心里想的是,只要给够好处,那些小丫头片子肯定会乖乖听话的。 第230章 像只小猫咪,缠着他撒娇 曹修又说:“也跟她们说清楚,就是一锤子买卖。”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这样的交易既能满足需求,又能避免后续的纠缠。 “可以用资源倾斜,也可以直接给钱!”曹修补充道。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什么问题是钱和资源解决不了的。 曹修满意地离开,有陈正然办事他很放心。 他走得很轻快,像只得意的公鸡。 他已经在盘算着跟袁节莹或黎里珍“交易”的事了。 张满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难受。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丢弃的玩具,在曹修玩厌后就被毫不留情地甩掉。 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软弱,在这个冷酷的圈子,脆弱是不允许的。 曹修一走,片场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消散。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了。 曹修在的时候,那种无形的压力让每个人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陈正然原本还想继续插手,但人家已经开始拍戏了。 他只能站在旁边眯着眼睛看热闹,无论是把张满鱼油炸还是清蒸,他都铁了心要吃到嘴里。 他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和色迷迷的味道,就像个饿了很久的人看到美食。 他原本打算对红姑下手,但人家找了有钱的男朋友,而且现在也很红,根本不缺戏拍。 陈正然心里有些不甘,觉得自己错失了一个好机会,要是能搞定红姑,他在圈子里的地位肯定能提升不少。 等到休息时,陈正然找到袁节莹。 “小妹妹,有个一步登天的机会要不要?”陈正然咧嘴笑着问。 他的语气带着诱哄,像是魔鬼在引诱凡人走向深渊。 袁节莹盯着陈正然,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她年纪虽小,但在圈子里也见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她明白陈正然话中的意思,但也害怕轻易得罪对方。 她的地位还不高,在这个圈子里得罪陈正然这种人物,可能会毁了她的前途。 她不敢反抗陈正然,毕竟他的地位远不是她能动摇的。 她只能硬生生压住内心的厌恶,小心谨慎地应付。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逃离这种困境,感觉自己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论如何也飞不出去。 在这个娱乐圈里,年轻女演员就像浮萍,只能随着潮流漂泊。 像曹修、陈正然这种人,就像是藏在暗处的旋涡,随时准备把她们卷进去。 袁节莹知道自己面临的危险有多大,但她不知道怎么去斗争。 她只能默默祈求自己能守住底线,别被这黑暗的圈子吞噬。 “王导,什么机会呀?”袁节莹睁着大眼睛,带着疑问和期待问。 她刚入行没多久,知道机会难得,每一次都有可能改变命运,但她太单纯,不明白这些机会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嘿嘿,别说我不关照你。 今晚只要你愿意……以后我会给你安排戏拍,让你演女主角,还能拿钱。”王导一边说一边用一种不怀好意却又假装亲切的眼神盯着袁节莹。 他那胖乎乎的脸笑得油光满面,嘴角微微翘起,好像已经看见她屈服的模样。 袁节莹听完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的心就像即将被暴风雨袭击的大海,翻腾不已。 幸好不是陈正然这种油腻男想占她便宜,她见过他对别的女演员的恶心态度,那种眼神就像老鼠见到了奶酪。 可不幸的是,大老板看上她了,难道她的一世清白就要毁了吗?她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扯着衣角,脑子乱成一团麻。 她本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和努力能在演艺圈闯出一番天地,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这样的选择…… “小姑娘,机会不多,有了就得抓住。”王导看到袁节莹犹豫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像魔鬼的低语,不停地催促着她。 袁节莹沉默不语,王导决定给她点时间考虑。 他转身去找黎里珍了,那肥硕的身子走起来有点笨拙,像个摇摆的企鹅。 “阿珍,有个飞黄腾达的机会……”王导对黎里珍说。 黎里珍倒是很大方,听完后也不扭捏,直接就答应了。 她站在那儿,眼神坚定而明亮。 她清楚在这个圈子里想要出人头地有多难,没有强硬的背景,也没有显赫的家庭,只能靠自己打拼。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付出后能得到什么。 她就像个精明的商人,在权衡利弊之后果断做了决定。 香江这个地方,美女多得数不清,漂亮的更是不胜枚举。 这城市就像个大舞台,无数女子在这儿追逐梦想。 随便招招手,就有不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他在娱乐圈的地位举足轻重,手里攥着无限的权势与金钱,这种吸引力连一些最理性的女人都难以抗拒。 谁能拒绝那种众星捧月的生活呢?站在聚光灯下,听着粉丝们的尖叫声,那种感觉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漩涡,让每个心怀明星梦的女性都无法抗拒。 不然,她们怎么会甘愿做演员,跑来拍戏?名声和利益总是让人欲罢不能。 黄昏时分,曹修正往娱乐公司食堂走去。 食堂早已座无虚席,他一出现,就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论是在香江还是内地,他都是个传说般的人物。 四十出头就已站在人生顶峰,西装笔挺,发型整齐,保养得当,完全不像那些啤酒肚油腻腻的中年男人,反而浑身透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他走路沉稳自信,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某种看不见的气场。 曹修站出来讲话,声音浑厚有力,余音绕梁。 刘晓青阿姨看着他,眼中满是钦佩和羡慕,那神情好像在回忆自己年轻时憧憬的成功模样。 “真没想到曹先生……”她不禁低声赞叹。 欣然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呀,曹先生真的很有魅力。”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曹修,像是被他的风采迷住,移不开视线。 朱琳则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美目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低头浅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正在思考某个深刻的问题。 曹修讲完话,开始正式用餐。 食堂瞬间热闹起来,笑声和谈话声此起彼伏。 内地来的代表过来敬酒,曹修也笑着回敬,满脸诚恳,让人觉得他更像慈祥的长辈,而非掌控整个娱乐圈的巨头。 这样的亲和力彻底颠覆了人们对豪门的认知。 不过,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曹修的性格使然,别的豪门可没这么友善。 饭局上,陈正然出现了。 他那胖乎乎的身躯挤开人群,走到曹修身旁。 “大哥,事情办妥了。”他压低声音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好!”曹修答应一声,不动声色地将737酒店的房卡塞进口袋,动作快而隐秘,仿佛一个老练的小偷。 “胖子,这些内地来的就交给你了。”曹修说道。 “大哥,刚好我得开新戏,我那边的电视剧还没拍完,让他们明天去剧组体验学习吧。”陈正然毕恭毕敬地答道。 曹修瞥了眼身边的徐静理,她穿得清淡素雅,像个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理儿,以后有事找这胖子!”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再找我。” 徐静理想了点头,声音软软甜甜的,像春日的微风掠过:“嗯,我知道了。” “你这胖子,少东张西望!”曹修突然开口。 陈正然立马明白了,看来这位大哥早把徐静理划进自己的地盘了。 他干笑着回道:“大哥,我只是觉得徐秘特漂亮,说不定真能成大明星呢。” 徐静理抿嘴笑了下:“我才不要当什么明星呢!我家那边规矩多,戏子可进不了门。”她不愿为一时风光触犯家族规定,更不想趟娱乐圈这浑水…… 曹修环视人群,发现好多熟脸,未来影视圈的顶梁柱都在这儿。 可惜现在,他们都没法在内地展露才华。 他眼神里有遗憾也有期盼:“胖子,留意下这些人,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要是有合适的,告诉我,我考虑把他们安排到香江替咱们干活。”曹修接着说道。 陈正然眯着眼打量:“大哥,我刚才进来时已经大致看了看。” “有两个女孩模样挺出挑,稍微培养一下应该能火。”陈正然一边说一边流露出些许色迷迷的表情。 曹修皱眉:“你别老盯着女的看!再说,对内地来的,你别起歪心,不然我不好跟那边交代。” “自然啦,要是彼此真心喜欢,那当我没说!”曹修语气透着警告之意。 他知道娱乐圈水深,不想因陈正然的行为影响自己在内地的地位和发展。 他想在这行里打造自己的商业帝国,而内地人才或许是他的重要资源。 袁节莹躲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内心依旧矛盾。 她不知该如何抉择,是坚持原则还是为了所谓机遇舍弃尊严?她看着黎里,心里复杂难言。 珍,那个已下定决心的女孩,内心五味杂陈。 她心想或许黎里是对的,在这个现实世界里,唯有抓住机会才能成功。 但同时,她又觉得这种成功未免太过卑微。 掌心全是汗,她觉得自己像迷失在黑森林里的孩子,找不到出口。 曹修在人群中谈笑自如,似乎没察觉到袁节莹内心的挣扎。 他更在意的是如何壮大自己的娱乐版图,打算把这些内地潜力股挖过来为己所用。 他坚信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必能创造非凡价值。 他就像个狡猾猎人,在这片娱乐圈丛林里搜寻最值钱的猎物。 赵家的那些内地演员,满心欢喜又好奇地跑到了香港。 他们想在这儿学更多东西,盼着能有更多机会。 但他们不知道,这看似光鲜的地方,暗地里藏着不少坑。 他们就跟一群懵懂的小羊,闯进了一个全是狼的地方。 黎里珍这时候已经在心里计划着以后的日子了。 她清楚得很,今天晚上之后,她的生活就要大变样了…… 或许她会变成万众瞩目的明星,享受富足奢华的生活。 她从没后悔自己的选择,觉得这是走向成功必须经历的路。 她看着曹修,眼神里装满了感激和期盼,想用自己的努力来回馈曹修给她的这个机会。 徐静理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虽然不想踏入娱乐圈,但明白这个圈子的重要性。 她要帮曹修处理好这些事,保护曹家的利益。 她望着那些怀揣梦想的内地演员,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希望他们能在复杂的娱乐圈里守住初心,不被名利冲昏头脑。 吃完饭,曹修有点醉醺醺的。 那种酒劲像雾一样在他身体里慢慢飘荡,让他走路都有点不稳。 他的眼神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看着眼前的两位代表,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简单告别后就上了车。 “哥,我送你回家吧。”徐静理的声音像山间泉水,清亮又带着几分关心。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地盯着曹修。 “别别别,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曹修挥挥手,声音懒洋洋的,那是酒后特有的状态。 他才不想让徐静理送他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美好的夜生活,那是属于他的私人时光,可不想被徐静理打扰。 可徐静理偏偏像只小猫咪,缠着他撒娇。 第231章 暗中寻找出口却怎么也找不到的人 她轻轻拽着曹修的衣袖,晃来晃去,那模样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哥……”她把声音拉长,每个字都好像带着个小钩子,直往曹修心里钻。 “行了行了,别晃啦!”曹修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小丫头片子,只好由着她送自己回家。 车子在路上开得稳稳当当,路灯的光透过窗户照在曹修脸上,明暗交错。 曹修靠在座位上,半眯着眼,神思恍惚。 而徐静理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情。 到了家门口,曹修让司机送徐静理回去。 徐静理忽然凑近,悄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曹修的脸一下子热乎乎的,惊讶地盯着她。 徐静理眨眨眼,转身坐上车。 曹修心想,这丫头越来越不拘小节了。 等车消失在夜色里,曹修让自家司机送他走。 真是到门口都不进去,他站在夜色里的身影显得有点神秘。 到了酒店,曹修下了车,酒店大门在灯光下闪着迷人光芒。 他晃晃悠悠地进酒店,上了电梯。 电梯慢慢升上去,曹修靠着墙,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用房卡开门,屋里一张大床,两边坐着两个女孩。 那两个女孩像两朵开得正艳的花,好看极了。 曹修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情景。 随后开心地笑起来,笑容像烟花一样灿烂又带点坏笑。 这陈正然够牛,居然能说动两个姑娘一起玩斗地主。 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现在可不能装绅士,这机会不能错过。 浴室里雾气腾腾,隔着玻璃隐约能看到叁个人影。 雾气像薄纱,把里面的东西弄得模糊又神秘。 曹修心跳加快,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充满刺激的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进窗帘,落在房间各处。 曹修真不想让这两个女孩走,平时斗地主总是输输赢赢,但昨晚他大获全胜。 他侧卧在床上,看着旁边装睡的两个女孩,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听见紧张儿呼吸粗重,睫毛也在抖,曹修知道她们醒了,只是假装睡着。 他没揭穿,而是进了浴室。 动作很轻,好像怕打扰到什么。 袁节莹睁开眼,黎里珍也醒了。 对视一眼,没了昨天的害羞。 袁节莹眼神里有些迷茫和不安:“我们走吗?”声音轻轻的,像一片羽毛飘落。 黎里珍皱皱眉:“你怎么这么笨,我们都付出了最珍贵的,现在走的话,不是白费了吗?”眼神里带着倔强和不甘。 “那他要是出来了怎么办?”袁节莹紧张地咬着嘴唇。 “还能怎么办?”黎里珍挑挑眉,像是给自己鼓劲。 “可是,我好疼。”袁节莹声音带着委屈,眼眶有点红。 “难道我就没疼吗?”黎里珍语气不太好。 曹修走出来后说:“你们俩也去洗洗吧。”声音很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是客房服务,你们要点什么吃的?\"曹修一手拿起电话,一边问。 黎里珍想都不想就说:\"红酒,牛排!\"她眼里闪着光,好像已经看见那食物摆在眼前。 曹修心里暗想,这黎里珍可不是简单人物。 曹修又转向袁节莹:\"那你呢?\" \"随便什么都行!\"袁节莹轻声回答。 曹修说:\"行,咱们就在屋里吃吧。 \" 两个姑娘互相搀扶着去洗手间,脚步晃晃悠悠的,像刚打完仗回来的战士。 卫生间里,袁节莹说:\"阿珍,我有点害怕。 \"声音都在抖。 \"怕什么?\"黎里珍问。 \"老板太厉害了。 \"袁节莹的脸微微发红。 \"我也没想到老板这么能耐。 \"黎里珍叹了口气。 \"还好我没答应他,不然我就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袁节莹小声说。 等她们出来,送餐的也到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 香味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曹修可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满桌的山珍海味让两个姑娘看直了眼。 那些精美的摆盘、诱人的颜色,让她们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开动吧。 \"曹修说。 但她们刚要动手,曹修接下来的话就让她们羞得满脸通红。 \"昨晚累坏了,多吃点补补。 \"曹修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吃完饭,我给你们剧组打电话请个假。 \"曹修想着再吃顿回锅肉,眼睛里满是期待。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天的劳累就像沉重的铅块,压得曹修喘不过气来。 这个在商场和感情场都有自己一片天地的男人,再坚强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他就像在荒野奔跑太久的狼,就算再强壮,也会累垮。 \"傻柱...\"曹修习惯性地喊了何雨柱的名字。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想起现在的处境。 周爱国护着笑笑出国读书了,就像鸟儿飞向远方的天空,追逐梦想。 而傻柱,被自己安排到娄晓娥身边,跟着她去了内地,踏上那片充满未知与机会的土地。 酒店门轻轻被推开,保镖小魏像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进来。 \"小魏!\"曹修的声音懒散中透着威严。 \"老板!\"小魏恭敬地回答,目光始终低垂,像古代臣子见君王那样尊敬。 曹修伸出手指,那手指仿佛有某种魔力,指向已经穿好衣服的袁节莹和黎里珍。 曹修吩咐道:“在五台山附近给她们俩挑两套连在一起的公寓。”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小魏轻声问:“老板,名字怎么写?” 曹修慢慢转过身,动作很慢很稳,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他的棋盘。 他看着袁节莹和黎里珍,“身份证带了没?” 听到这话,两人心头一喜,像是黑暗中摸到了亮光。 “带了!带了!”声音里满是激动,像是找到宝藏的孩子。 曹修接着说:“把身份证交给小魏,房产证上写你们的名字,房子是给你们的。” 两人赶紧从精致的小包里拿出身份证,像是献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们双手递给曹修的保镖,眼睛里闪着感动和兴奋。 曹修又拿出一本像是能变戏法的支票簿,里面随便一张纸都能改写命运。 他把支票簿递给小魏,让他自己填金额。 小魏的手抖了一下…… 他知道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每个数字都藏着老板对她们的宠爱。 小魏离开后,曹修像掌控一切的人一样,捏着她们的下巴。 他的眼神有点玩味,又有点占有的味道,像是刚抓到猎物。 “房子送你们了,以后上班也不用来回跑。” “但是,不准别人住,我来的时候不想看到其他人!”他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这严肃背后是强烈的占有欲,像谁都不准靠近自己的领地。 虽然两人年纪轻轻,但也明白自己成了曹修的“金丝雀”。 在这个现实又冷酷的世界里,她们像漂泊的小船,而他就是能让她们靠岸的地方,哪怕靠岸的条件多一点,也好过一直飘荡在外。 曹修又给了每人一张十万的支票,那支票在她们眼里就像通向幸福的大门。 “这个月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本来要走的曹修,却被感激的两人亲了一口。 那吻带着少女的害羞和感谢,在这个充满欲望和交换的地方,却显得特别温暖。 屋子里飘荡着低沉的哀乐,听起来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又好像一场白事的演奏会,各种乐器样样都来。 这音乐充满了悲伤和无助,和刚刚房间里的事情形成强烈反差。 听着的人心里难受,看的人眼泪直流,命运似乎在这里弹奏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曲调。 夕阳下,曹修独自走出酒店。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但也让他显得格外孤单。 袁节莹和黎里珍由小魏开车送到新买的房子那里。 那辆黑色轿车安静地行驶在路上,就像一个无声的信使,载着两个女孩去开启她们的新生活。 她们的公寓是一梯两户的格局,两家对门而居。 小魏非常明白曹修的心意,做事周到细致。 他就像曹修手里的一把精密手术刀,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处,满足曹修的所有要求。 黎里珍像个小探险家一样打量着装修完毕、什么都齐全的公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进入了童话世界的孩子。 她心里美滋滋的,在香港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自己努力买到一套房,简直就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就像天上的星星,看似美丽却难以触及。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实现这个愿望,但目前给曹修做情人,愿望就这样轻松实现了。 她把手伸进包里,攥着那张十万块的支票,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这张支票就像是抓住幸福的绳子,她害怕一松手,就会跌入无尽的黑暗。 齐耳短发的袁节莹也感到无比满足。 这套房子终于属于自己了,自己也成为有房一族的一员了。 而且每个月还能拿到十万块零花钱,忽然觉得拍戏还有什么必要呢?就在这一刻…… 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转念一想,自己靠的是青春吃饭,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板玩腻了,还得出去工作。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就像乌云遮住了晴空。 于是,想法渐渐发生了变化。 这两个女孩没有在新房里过夜,因为她们已经有两天没回自己的家了。 对她们来说,家是个复杂的存在。 袁节莹回到家,看到狭窄简陋的小屋,恨不得马上搬走。 那破旧的房子像风烛残年的老人,摇摇欲坠。 墙壁上的斑驳痕迹仿佛是岁月流下的泪痕。 “阿莹,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些许关心,但背后的关怀却是生活中的无奈。 “妈妈,我去拍戏啦!”袁节莹有点心虚地回应着,她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是问你晚上为什么没回家呢?”妈妈的眼神带着疑问,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剑,直刺袁节莹的内心深处。 \"哦,我在公司宿舍住了。 \"袁节莹随口撒了个谎,声音微微发抖,像风中晃动的叶子。 \"我回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以后我就住公司了。 \"她努力让语气显得坚定,但内心慌乱依旧难掩。 家里人多,她实在不愿再和兄弟姐妹挤一间房,那地方窄得翻身都困难,连放个屁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种生活简直毫无隐私,就像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没了自由的尊严。 再说,她爸还是个酒鬼,醉了就爱动手打人,这破家真没什么让她留恋的。 她对这个家厌恶至极,像扔掉一块长毛的面包那样想赶紧远离。 \"妈妈,我去外面给你租房子,我养你,带着弟弟妹妹跟我走吧。 \"袁节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多么希望妈妈能答应,带她离开这个家。 \"阿莹,我要走了,大茂怎么办?\"妈妈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虽然爸爸毛病不少,但终究是一家人。 虽然爸爸毛病不少,但终究是一家人。 \"他确实哪儿都不好,可我也不能不管他……\"妈妈的话带着无奈,是生活磨平棱角后的妥协。 袁节莹劝不动,也只好放弃。 她心里满是失落,像在黑暗中寻找出口却怎么也找不到的人。 这时候,那个醉鬼父亲又回来了,醉醺醺的,走路像断线的提线木偶。 第232章 黎里珍 一回来就要钱买酒,那副贪婪相,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曹修回到他的豪宅,灯光昏黄却温暖,却驱不散内心的孤寂。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点起一根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就像他杂乱无章的思绪。 他在想自己的生活,看似拥有所有,却似乎缺了点什么。 他在感情场上纵横捭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都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袁节莹看着醉醺醺的父亲,更讨厌他几分。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她想到曹修,那个能给她物质生活的人。 她知道她们的关系复杂,建立在欲望和利益之上。 可又能怎么办呢?在这个现实世界里,她没太多选择。 黎里珍搬进新公寓,虽然很开心,但也有些忧虑。 她担心未来,害怕曹修有一天会甩了她。 看着房间里的精美装饰,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又那么虚幻。 她不知自己在这金丝笼里能待多久,开始考虑是不是该为自己的将来做些别的安排。 曹修坐在别墅里,想起过去的日子。 他年轻时也曾怀揣梦想,想在这世间闯出一番天地。 可随着年岁增长,他在追求财富与权势的路上越走越远,渐渐失去了最初的自己。 他望着墙上的画,那是年轻时买来的,画的是静谧的田园风景。 那时的他多么向往那种简单纯粹的生活。 但现在,他已经深陷于复杂的人世中,无法抽身。 袁节莹的母亲看着女儿欲说还休的模样,心里满是无奈。 她知道女儿在外面或许碰到了麻烦,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询问。 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女儿一切安好。 再看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她内心满是悲凉。 这家子曾经有过温馨的时刻,但如今却被生活的艰辛折磨得破败不堪。 黎里珍待在公寓里,打算先好好享受当下的生活。 她拉开衣柜,看着曹修给她买的那些华美的衣服,一件件试穿,在镜子前转圈。 她的脸上绽放出愉悦的笑容,暂时抛开了烦恼。 她像只短暂停歇的小鸟,沉浸于片刻的安宁之中。 曹修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灯火辉煌如繁星闪烁。 他想到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袁节莹和黎里珍。 他对她们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呢?是单纯的欲望,还是孤独生活中的一丝慰藉?他知道给了她们物质上的满足,可不确定能否给予她们真正的幸福。 袁节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考着自己的将来。 她不愿一辈子依附于曹修,想拥有自己的事业。 然而,在娱乐行业里想要出人头地并不容易。 她清楚自己年轻貌美是一大资本,但这资本又能持续多久呢?她看着窗外洒落的月光,像是披了一层银纱。 在这月光下,她默默立誓,一定要为自己的未来奋斗。 黎里珍玩累了,倒在柔软的床上。 脑海中浮现曹修的身影,那个充满威严的男人。 她不清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他,还是单纯被他的财富与地位吸引。 她闭上眼,慢慢进入梦乡。 梦中,她穿着华丽衣裳,和曹修一起漫步在美丽的花园。 但她明白,这只是个梦,一个美好的梦罢了。 曹修站在窗前许久,最终回到沙发旁。 他熄灭了手中的烟,决定不再纠结那些复杂的情感问题。 他要将全部心思放在事业上,毕竟事业才是他在世上立足的根本。 他拿起手机开始处理工作事务,指尖在屏幕上游走,如同运筹帷幄的将领。 袁节莹望着家里鸡飞狗跳的场景,只觉得浑身无力,心如死灰,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这破败的家就像一艘漏水的小船,在生活的狂风巨浪中飘摇挣扎,而她觉得自己快被这无休止的混乱和窒息感吞没了。 她默默整理了自己的东西,每个动作都沉甸甸的,仿佛带着诀别的决心。 她把几件旧但还算整洁的衣服叠好装进那个有点磨损的旅行包里,还细心地把自己的小物件——一把老旧的梳子、一本写满梦想的笔记本——一股脑儿塞了进去。 收拾完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准备离开。 “姐,你要走了吗?”晓辉那童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舍和害怕。 袁节莹的心揪成一团,她慢慢转过身,看着年幼的弟弟,眼里满是怜爱。 “晓辉,再坚持一下,等姐姐在外面站稳了,就来接你离开这个家。”袁节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毅些,可那微微发颤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舍和无助。 “姐,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晓辉眼眶湿润了,那是对姐姐的依赖,也是对这个家的恐惧。 其他的弟弟妹妹也围上来,他们渴求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戳袁节莹的心窝。 她多想带着他们一起离开这痛苦的地方,可现实却像一道不可跨越的高墙。 …… 虽然房子有了,但曹修不允许她带人,袁节莹只能暂时放弃。 曹修,那个专横自私的男人,他的命令像一道紧箍咒,牢牢套住她的行动自由。 她暗地里咒骂曹修,却又毫无办法。 即使自己能租房给弟妹们,供养他们,却没有人在旁边照顾他们。 她自己每天为生活奔波,又怎能保证弟妹们得到妥善照料呢?除非母亲也跟着一起离开,可母亲是个守旧的人,也没法这样做。 母亲就像被封建观念的绳索牢牢绑住,挣脱不了,只能在这支离破碎的家庭中默默承受一切。 “你们不如劝劝妈妈,跟大茂离婚吧。”袁节莹无奈地说,“到时候我可以在外面给你们租房子,我的收入足够供你们读书生活了。”她的话像一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水,激起了弟妹们心中的层层波澜。 袁节莹就这样提着行李,一步步走向门口。 每迈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疼得钻心。 她不敢回头看,害怕看到弟妹们那充满期待却又失望的眼神。 终于,她走出家门,月光下,她瘦削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她离开后,几个弟妹找到母亲,围在她身边,眼里满是希望的光芒。 “妈妈,我们一起去投奔大姐吧。”最小的妹妹拉了拉母亲的衣角,轻轻说道。 “是,姐姐说了,她帮咱们租房子,还供咱们上学。”晓辉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母亲坐在那把破椅子上,眼神空洞。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这么多年一直在这个家里默默奉献,忍受着丈夫的所有坏脾气。 丈夫天天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就打人,她的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的心早已被伤得遍体鳞伤。 而且,丈夫每个月的工资有一半都用来喝酒了,家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 现在大女儿走了,以后可能不会给家里寄钱了,他们的日子……实在不敢想。 母亲心里翻腾起来,开始认真考虑女儿的话。 她明白,这可能是改变家庭命运的机会,但离婚,在她的想法里,是一种违背常理的事。 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 坐在出租车上的袁节莹,眼神里没有一点不舍。 她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道,暗自发誓一定要在外闯出一番事业。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弟弟妹妹那充满渴望的眼神,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黎里珍回到家后,家里依然像往常一样压抑,狭窄的空间里散发着贫困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骗家人说自己公司在外面分了宿舍。 家人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顿时亮了,甚至主动提出要去和她一起住。 他们盼望着能搬离这个拥挤的小窝,哪怕只是换个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可黎里珍怎么可能同意呢?“我是新人,公司给的宿舍不是我一个人住,不能带别人。”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家人的希望。 “哦!”家人的目光里满是失望与沮丧。 他们默默地低下头,不再开口。 黎里珍看着家人失望的表情,心里有些愧疚。 她知道,自己的谎话终究会被揭穿,但她也没办法,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她只能这样做。 曹氏集团的员工宿舍比她们一家挤在一起住的地方大多了。 宽敞明亮的房间、舒适的双人床,还有干净的卫生间,这一切都让黎里珍兴奋不已。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幸福的生活。 “阿珍,有钱了记得按员工价给公司买套房。”家人的叮嘱还在耳边回荡,那是对她的期望,也是对更好生活的向往。 黎里珍:“会的。”她坚定地回应道。 吃完晚饭,黎里珍就带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 她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愿意冒险,追逐自己的梦想。 曹修回到家里,休息了两天。 这期间,他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不是躺着睡大觉,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对这个家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就是把它当个歇脚的地儿。 随后,他把曹笑笑送走了。 笑笑离开时,眼里透着不舍,但她明白,自己不能一直赖在这儿。 她得去追寻属于自己的生活。 笑笑一走,娄晓娥带着她妈也去了内地,丁秋楠也跑去了广东。 家里一下少了好几个人,显得冷清了不少。 内地的学习团每天早早起来就往片场赶。 他们像饿汉扑向美食一样,贪婪地吸收着知识。 他们惊叹于香江影视业的繁荣,也佩服那些工作人员的敬业精神。 由于收工时间都很晚,片场总是灯火通明。 演员们在镜头前尽情表演,导演们在一旁紧张指挥。 这里充满活力,一切都生机勃勃。 老谋子对王导说:“照这样干,你这电影不用一个月就能杀青了。”他看着热闹的片场,心里感慨万千。 陈正然笑呵呵地说:“小菜一碟。”胖乎乎的脸笑得灿烂,“一个月拍一部电影算慢的!”他还拍拍老谋子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 “阿谋,我觉得你挺有潜力的,要不要留下?”陈正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他的话像是重磅炸弹,引得周围人议论纷纷。 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老谋子,想知道他会怎么回应。 压力全都集中在老谋子身上。 他心里七上八下,不是不想心动,毕竟这儿能学到更多东西,发展空间也更大。 但他是电影厂的人,自己也做不了主,不能随便就答应。 “谢谢王导看得起,但我不能自作主张。”老谋子无奈地说道,眼神里透着遗憾。 陈正然立刻明白了,他知道老谋子的难处,那个年代很多事情都不由自主。 低声说:“回去好好想想,我随时欢迎你。” 老谋子皱眉点头,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可又担心放弃现在的一切。 他陷入深深的矛盾中。 这些人里头,陈正然最看重老谋子,因为他脑子灵活还沉稳。 看着老谋子离开的背影,陈正然默默叹息。 他希望老谋子能做出正确选择,加入他们的队伍,共创未来。 袁节莹到了新城市,高楼大厦林立,车流穿梭不停。 第233章 潜规则? 她站在街头,有些迷茫。 不知从哪起步,也不知如何去寻机遇。 她住进一家小旅馆,每天出去找演戏的机会。 她去各个剧组递简历,可大多时候都没什么回音。 袁节莹接连碰壁,那些人看不上她那旧衣服和简单的履历,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可她没就此认输,心里装着家里的弟妹,还有自己的梦,她下定决心要闯出个名堂。 一次偶然,她在个小剧组遇到个好心的导演。 他看她眼神坚定,很是欣赏,给了她一个配角机会。 袁节莹高兴得不得了,用心琢磨台词,把那个小角色演得特别到位。 电影出来后,有些观众认可了她的演技,她渐渐有了点小名气,接到更多邀约,收入也越来越高。 她终于能兑现承诺,给家里弟妹寄钱,还租了个小屋,写信说快让他们搬来团聚。 弟妹们收到信兴奋不已,赶紧告诉妈妈,妈妈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黎里珍在曹氏集团埋头苦干,从基层一步步做起,每天都认真对待工作,虚心向同事学习,能力慢慢提升。 领导注意到她的努力,开始给她升职机会。 她的生活充实起来,还交到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相互鼓励,共同追逐梦想。 老谋子回厂后满脑子都是陈正然的话,开始重新规划人生,发现自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 他跟领导提出想法,领导考虑过后批准了。 于是他开心回到香港,加入陈正然的团队,参与电影制作,才华得以施展。 他和陈正然联手拍出不少经典电影,成为业界传奇。 曹修在家里日子过得越来越糟,少了那帮朋友,家变得冷冷清清。 他开始反省自己,觉得从前对家人太差。 想改但已晚了。 袁节莹最终把家人接到身边,在新地方开启新生活,用自己的打拼为家人筑起温暖港湾,也圆了自己的梦。 黎里珍在曹氏站稳脚跟,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把家人接来一起住,过上理想生活,梦想也在慢慢成真。 片场里,一个老资格的工作人员皱眉盯着江文,不耐烦地说:“少啰嗦,看清楚点就行,别来烦我干活!”他说话的语气特别霸道,在繁忙的片场显得格外刺耳。 很快,争执的声音就像炸开了锅似的传遍整个场地。 本来就乱哄哄的地方变得更加热闹了。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各种复杂的情绪挂在脸上——有好奇、疑惑,还有不耐烦。 导演陈正然坐在那里,听到吵闹声后缓缓起身。 虽然他的体型很大,行动有些笨拙,但目光却非常敏锐。 他顺着声音找过去,想搞明白是什么事让这么忙乱的片场一下子乱成这样。 “怎么回事?”陈正然的声音很稳重,即便在喧嚣中也让人感觉安心。 “王导,这小子影响我干活了。”那个老员工气鼓鼓地说,眼睛还狠狠瞪了江文一眼。 江文站在那儿,一脸无辜,嘴唇微微发抖,好像想解释什么,却被突然的指责弄得不知所措。 陈正然看着这对争吵的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 他胖乎乎的脸庞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心里默默想着该怎么处理。 “你是……江……”陈正然皱眉努力回想这个年轻人的名字。 “导演,我是江文。”江文赶紧回答,声音有点紧张。 “对,你来说说怎么回事?”陈正然双臂交叉站着,等着江文的解释。 江文连忙说:“我只是问问关于拍摄手法和表演技巧的问题,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多学点东西,我特别珍惜这次学习机会。”江文的眼睛里充满诚意,他是真的想来这里取经的,可没想到会闹出这种误会。 就在这个时候,带队的人急匆匆赶来了。 他脸上带着歉意,额头还有汗珠,显然跑得挺急。 “王导,我们这边的人太冒失了,耽误了你们的工作。”带队的人笑着道歉。 “没事,不就是个小插曲嘛。”陈正然摆摆手,他不想在这点小事上纠结,毕竟拍戏才是头等大事。 在他眼里,片场里的小摩擦就像家常便饭,只要不影响整体进度就好。 陈正然没太放在心上,继续拍他的戏。 他知道在这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就像各种各样的珍宝。 至于要不要把这些本事教给别人,全看个人的意思。 之前都说好了,这些来观摩的内地人可以安安静静地看着,也可以偷偷学两招,或者放低姿态虚心求教。 不过最后教不教,还得看人家的心情。 不过能有这样的近距离观察学习的机会,对张他们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文,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领队看着江文,语气里透着责备。 “老师,我只是想问问……”江文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这直肠子,就不能私下里买点东西去问问人家?别这么直接嘛!”领队摇摇头,他了解江文是个单纯又爱学的孩子,可有时候就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江文一拍脑袋:“哎呀,对。”他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一心想着光明正大地请教,倒忘了这里面的人际关系还挺微妙的。 “再说,你一个演员,哪来的闲心去当导演?”领队看着江文,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在他看来,江文应该专注于自己的演技才对,别分心想着导戏的事。 江文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心里有个大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站在导演的位置上拍出属于自己的好作品。 但现在看来这个目标还很遥远,只能藏在心底。 “那个女配角,你能行吗?”陈正然冲着片场里那个屡次出错的女演员喊了一句。 她已经被给过好几次机会了,可还是达不到要求。 她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焦虑,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滑下来,手也在微微发抖。 机会给了好几次,这姑娘还是不行。 陈正然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把目光转向内地来的学习团。 他知道,虽然这些内地演员经验可能没那么丰富,但有时会有种独特的潜力。 “有没有人愿意客串一下,演个有名气的妓女?”陈正然大声问着。 他的声音在片场回荡,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都看向内地学习团的成员。 就在欣然和竹林还在犹豫时,刘晓青阿姨站出来了。 她的眼神坚定,虽然知道这是个挑战,但她更想抓住这次机会。 “导演,我试试吧。”刘晓青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信心。 陈正然笑了:“好!”他对刘晓青的勇气有点意外,同时也对她抱有很大期望。 “带她去化妆吧。”陈正然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刘晓青进了化妆间,化妆师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打扮。 等她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眼前都亮了起来。 刘晓青演得真是活灵活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迷人的劲。 她的眼神特别有韵味,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设计好的,完美地展现了角色的特点。 …… 陈正然高兴地笑了:“给她包个红包吧。”他对刘晓青的表现很满意,这个临时来客串的小演员居然能演得这么好,这让陈正然看到了她的潜力。 刘晓青接过装着几百港币的红包,攥得紧紧的。 她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她一个月工资才叁十多块,这次客串居然赚得比她一年工资还多。 她眼里闪着兴奋和激动的光,开始觉得在香江这片地方,机会真的很多,潜力也很大。 慢慢地,她心里开始有了别的想法。 她看着片场那些演员光鲜亮丽的样子,看着他们拿着高薪,心里满是羡慕和向往。 她开始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们一样,成为受人关注的明星,享受无尽的荣耀和财富。 晚上收工后,刘晓青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化了个淡妆。 她站在片场出口,眼睛死死盯着陈正然的身影。 当她看见陈正然出来时,立刻迎上去,挡住了他的路。 “导演,我有事想请教您。”刘晓青声音有些害羞,但眼神却很坚定。 陈正然眯着眼睛打量她:“行,我请客吃饭,边吃边聊。”他看着刘晓青,心里大概知道她想问什么。 两人坐在大排档,刘晓青急切地开口:“导演,香江的演员片酬都很高吗?”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正然,眼神里充满期待。 陈正然:“也不是,看个人情况。”他一边说话,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 “琳轻霞你认识吧?”陈正然问刘晓青。 刘晓青连连点头,她当然认识琳轻霞,那个曾经在香江大火的女演员,一直是她心中的偶像。 “她的片酬大概二叁十万。”陈正然慢慢说道。 “粥闰发,不超过五十万。”他又接着说,每个数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刘晓青心里炸开了花。 “赵娘子的片酬也不会低,至少二十万以上。”陈正然提了些片酬高的演员,又说了些片酬低的。 刘晓青听完后,眼眶都红了。 她心里又震惊又嫉妒,怎么也想不通那些演员能拿这么多钱,而自己在国内的工资却少得可怜。 “导演,像我这样的新人呢?”刘晓青小心翼翼地问。 “几千块吧!”陈正然答道。 陈正然盯着刘晓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要是你火了,片酬能涨到几万块,跟阿霞、赵娘子那样厉害的,还能更高。”他观察着刘晓青的表情,像是在逗弄她。 陈正然阅人无数,清楚眼前这个内地来的姑娘心里想什么。 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见多了像刘晓青这样被香港的热闹和高薪吸引的年轻人。 “长相还算可以,不过演技怎么样,能不能撑得起女主角,我还得看看。”他上下打量着刘晓青,语气透着几分挑剔。 刘晓青还没到成熟年纪,自然听不出这话里的深意。 她还在想着高薪的事,觉得自己只要努力,一定能成为大明星。 陈正然继续试探:“要是你想在香港发展,就跟我回来看看合不合适。”他眼中带着期待,觉得刘晓青或许是个可塑之才。 “要是你能通过试戏,我就让你当我的下一部电影女主角。”陈正然的话像块甜糖,摆在刘晓青面前。 吃晚饭后,刘晓青脑袋昏沉沉的,傻乎乎地跟着陈正然去了酒店。 她满心期待试戏的机会,毕竟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每个机会都像黑暗中的光亮,虽然那光后面可能藏着危险。 进了酒店房间,刘晓青觉得气氛有点怪。 “导演……”她声音带着疑问和不安,看着陈正然,一脸困惑。 “不是说试戏吗?”她攥着衣角,手指都掐白了。 陈正然只是笑了笑,指着她说:“来试试你的感情戏。” 刘晓青瞪大眼,这要求像冷水浇头,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这……”她结巴着,不知如何回答。 陈正然早猜到她的反应,慢悠悠地说:“演员多的是,漂亮姑娘也很多。”他边说边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刘晓青心上。 第234章 赵娘子x曹修 “不吃苦哪有收获?”他眼神里有种暗示,那目光像条冷蛇,在刘晓青身上游走,让她忍不住发抖。 “好好想想吧,我去冲个澡!”陈正然说完就往浴室走,留下刘晓青一个人,在房间里陷入纠结。 刘晓青特别想拉开房门,转身离开这个既暧昧又危险的地方。 她明白,只要迈出这一步,或许就会掉进某种难以形容的境地。 可是呢,她又放不下这个机会。 这个机会就像一块甜甜的糖果,在她眼前晃悠,好像只要尝上一口,就能立刻飞黄腾达,在娱乐圈里一路顺风顺水。 她可不是什么小年轻啦,已经结过婚又离了婚,心里没那么单纯,懂得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有时为了达到目标,就得付出些代价。 陈正然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刘晓青,那模样像只无助的小白羊。 她站在那儿,眼神里全是矛盾,身子轻轻发抖,就像一只被关在陷阱里的小动物。 而陈正然呢,就像个饿狼似的,盯着快到嘴边的猎物,眼睛里全是期待。 那一晚,春风一直吹呀吹,可这春风也吹不走屋子里那种又暧昧又沉重的气氛。 “我要去片场了,你也早些起床吧。”刘晓青经历完那个晚上,开始大大方方地穿衣服。 她动作有点呆板,像是个没灵魂的木偶,只是机械地完成这些动作。 “等你们学习团结束了,你自己想想怎么留在香江。”陈正然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我说到做到,下一部戏你当女主角。” 刘晓青这么拼命努力,就是为了这个承诺。 听见陈正然的话,她心里百感交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行。” 陈正然接着说:“记住这个房间,下班后到这里来找我。” 刘晓青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老是往外跑,回去没法交代。”她清楚得很,要是自己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地溜出去,早晚会被发现,到时候可能连现在的一切都会丢掉。 “等工作的事情解决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陈正然明白,刘晓青这是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答应,也没勉强。 毕竟,他还得让刘晓青继续为自己效力,现在不能把关系搞僵。 再说另一边,老谋子还在犹豫不决。 昨晚一夜没睡,第二天起来眼袋都出来了。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娱乐圈的水太浑了,每个决定都可能牵扯到很多人,他必须得小心行事。 吃完早饭,曹修去了公司。 他本想去看看内地的学习团,那边有好多年轻姑娘,就像个小女儿国似的。 那些年轻姑娘活力四射,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曹修也晓得,里面既有像 ** 那样迷人的姑娘,也有像欣然那样纯真善良的姑娘。 可是,他迟疑了。 他知道内地的姑娘比较保守,不像香江这边开放。 他担心自己太冒失会遭到拒绝,那样的话,就会陷入非常尴尬的局面。 \"叮铃铃……\" 曹修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喂,是赵娘子呀~\" 曹修接起电话,嗓音透着几分倦意。 \"我今天休息呢,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 赵娘子在电话那头带着点埋怨地说。 听着赵娘子幽怨的话,曹修长叹一口气。 他知道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得整理好心情,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曹修来到赵娘子家,一进门就看见她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欢欢喜喜地走出来。 那一刻,曹修觉得好像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赵娘子,来了个热情的法式湿吻。 \"别闹啦,锅里还在炖汤呢!\" 赵娘子轻轻推开他,脸蛋微微泛红。 曹修笑着打趣:\"今天还挺贤惠嘛!\" 赵娘子瞪了他一眼说:\"我又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闲人。 \" \"那你先去沙发坐着,我调小火马上就来陪你。 \" 赵娘子转身又进了厨房。 曹修趿拉着拖鞋往沙发那边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就像他此刻杂乱的思绪。 赵娘子把煤气灶的火调小,解下围裙。 她站在厨房门口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今天一定要把事情搞定。 她明白,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赵娘子从厨房出来,给曹修倒了杯水,然后鼓起勇气说:\"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哦。 \" 接着,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直盯着曹修的眼睛说:\"我想有个孩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这句话就像颗重磅炸弹,在两人之间爆炸开来。 赵娘子又提起这事,尽管她担心会惹曹修生气。 毕竟她1953年出生,现在已经叁十多岁了,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痕迹,也让她内心充满焦虑。 她清楚,女人过了叁十岁安全感会减少,尤其是到叁十五岁之后,再想生孩子就难了。 她不想下半辈子孤单一人,她只希望晚年能有儿女陪伴,不至于太孤独。 \"这个事我们之前不是聊过了吗?\" 曹修皱眉说道…… 显然不想再谈这个问题,态度有些躲闪。 他把视线移开,不敢看赵娘子那满含期待又有些绝望的眼神。 曹修确实喜欢赵娘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的温柔和体贴让他感觉很舒服。 可说到生孩子?曹修就不愿意了,因为在他心里,赵娘子的地位远不如阿霞重要。 而且,就算阿霞生孩子,也不能随曹家姓,必须跟母姓。 曹修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被孩子牵绊住生活,他还有很多野心和梦想要在娱乐圈里实现。 娱乐圈这地方,就像个大染缸,660个人里头,没几个是为了闲着玩的。 刘晓青想在演艺圈闯出名堂,可她心里老是纠结,到底是跟着良心走,还是为了利益低头。 老谋子做事情的时候也是左右为难,娱乐圈里的关系网太复杂了,谁跟谁都有扯不清的利益纠葛。 曹修和赵娘子呢,俩人为了孩子的事闹得不可开交,这感情线呀,跟个人追求一撞上,就容易起火。 这圈子,像把漩涡,把每个人都卷进去了,上上下下折腾得够呛。 表面上看,这圈子光鲜得很,可背后藏着多少事?那些笑嘻嘻的脸后头可能是哭得稀里哗啦,那些光鲜亮丽的奖杯后头可能藏着不少委屈。 每一个在这儿拼的人,都像摸黑走路一样,前头什么样也不知道,但为了那么一点点希望,硬着头皮往前冲。 刘晓青要是再这么下去,兴许能当上女主角,可她可能会连自己最看重的东西都丢了,比如脸面,比如清白。 老谋子要是搞不好,可能就会丢掉一堆人的信任,他自己混得也不见得舒坦。 曹修和赵娘子呢,俩人感情要是因为孩子的事崩了,那以后就得一个人孤单地走了。 娱乐圈像个照妖镜,照出来的人性复杂,社会现实也摆在这儿。 这里头,梦想和欲望搅和一起,道德和利益天天打架。 每个人在这儿演自己的戏,观众看的不过是修整过的表面,那些真心的苦、挣扎、无奈,都藏在台底下呢,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有多难受。 就像刘晓青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的犹豫,那是她心里的痛楚;老谋子在屋里来回踱步,那是他对未来的害怕;赵娘子看曹修躲着她的眼神,那是绝望,是一个女人对未来没方向又想抓住点什么的心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晓青还在娱乐圈里奋斗。 她每天都得活在陈正然的影子里,虽然偶尔有点头绪,可心里累得不行。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发现眼睛里没了以前的天真和干劲,换来的是一副麻木的样子。 最后,老谋子还是下了决心,他这个决定一出,娱乐圈炸开了锅。 有人夸他做得对,有人骂他太冲动。 不管怎么说吧,他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圈子还得接着混下去。 曹修和赵娘子的关系变得很僵,赵娘子因为曹修拒绝她,越来越没精神,笑容都少了。 曹修看她这样,心里有点愧疚,但他也不想违背原则。 他们之间就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在这个看似平静但暗潮汹涌的世界里,曹修站在感情和利益的岔路口,内心非常纠结。 他觉得自己是个博爱的人,也许这种博爱有点泛滥。 比如赵娘子,他对她的情感很复杂。 赵娘子年纪大了一些后,像陈年的美酒一样更加迷人。 年轻时她虽不算绝色,但叁十多岁时愈发成熟美丽,让人移不开眼。 曹修看着她,心里像有东西在挠。 如果让她离开自己,他实在舍不得,就像孩子舍不得最喜欢的玩具一样。 赵娘子在曹修面前表现得很特别。 快到叁十岁时,她有了御姐的魅力。 曹修说什么,她有时会撒娇说“不嘛”,那语气甜得像裹了蜜,听的人心头一颤。 她眼睛里带着渴望:“我只是希望你不在时,孩子能陪着我。”她知道曹修在意什么,但也想争取点什么,哪怕是孩子的陪伴。 御姐撒娇的力量真不小,像平静湖面扔下巨石,激起层层波澜。 曹修内心斗争得很厉害。 人们常说日久生情,赵娘子这么多年一心一意对他,从不沾染其他是非。 在曹修心里,她是温暖的火,慢慢融化他内心的坚冰。 即使他像铁石心肠,也在赵娘子温柔攻势下软化了。 不过,曹修是经历过复杂世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慢慢对赵娘子说:“我告诉你,就算你生孩子,将来这个孩子我也不会承认,也不能随父姓,只能随母姓!”他目光坚定,这是多年经历磨炼出来的。 赵娘子毫不犹豫地说:“我答应,我同意!”她声音虽轻柔,但态度坚决。 曹修皱眉看着赵娘子,语气冷硬,“这孩子什么也分不到。”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裂了所有的幻想。 赵娘子毫不动摇,“我不会用孩子威胁你,也不会让这孩子争你的财产。” 忽然,曹修想起阿霞。 那个医生悄悄告诉他,阿霞怀的是女儿,这让他心生一计。 他抓起赵娘子的下巴,眼神幽深,“必须生女孩!”这话荒唐至极,赵娘子愣住了,无奈地说:“男女之事不由我决定!” 曹修有自己的考量。 他清楚得很,生个女儿不过是嫁人时多送些嫁妆,而儿子就不一样了。 如果他不在了,谁知道这个儿子会做出什么事?他可不想给自己留下隐患。 于是又补充道:“去做检查吧!”赵娘子虽觉苛刻,但还是答应了。 她想,只要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些委屈就忍了。 赵娘子和阿霞截然不同。 阿霞是个恋爱至上的人,眼里只有爱情,为了爱可以不要命。 曹修信任阿霞的单纯,但对赵娘子却不敢掉以轻心。 看到赵娘子全盘答应,曹修心里轻松了不少。 第235章 紫芽 他知道,尽管曹家的产业她们动不了,但随便分点出去,那些外面的女人就能成为亿万富婆。 他有时自嘲,自己本来是来享福的,现在却成了一台“生育机器”,被这些女人的需求牵着走。 曹修从赵娘子家出来后,就直接去了关美人那儿。 关美人的家透着一股年轻的活力,屋里堆满了宝宝的衣服、鞋袜之类的东西。 曹修看着这些东西,微微摇头,心中满是疑惑。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的衣服就这么几件,简简单单的,而女人的衣柜塞得满满的,还总觉得不够穿。 那些女人总嚷嚷没衣服穿,难道她们的眼珠子就是用来发火的?那些买回来只穿一次就被搁置一旁的裙子鞋子,她们看不见吗? 不过,曹修很快就把这些念头甩到一边了,他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对这点小钱也不在意,只要紫芽开心就好。 紫芽虽已二十出头,但看起来嫩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看见曹修来了,她眼睛一亮,娇声娇气地说:“亲爱的,钱不够用了。”她说话的声音清脆动听,像只快乐的小鸟在唱歌。 紫芽是个爱财的小丫头,曹修心里清楚,其实她手头有钱,但曹修懒得跟她计较这些。 毕竟他也不是小气鬼。 曹修掏出支票本,潇洒地给了紫芽一百万零花钱。 可还是忍不住叮嘱道:“花钱得有个谱儿,别我给你一百万,你几天工夫就花光了。” 曹修虽然有钱,但他不是那种挥霍无度的人,他的财富也是靠努力和智慧一步步积攒起来的。 他虽然不介意女人花钱,但也不能为了让她高兴就乱花,他还是要掌握个度的。 曹修在这几个女人间来回周旋,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一方面,他享受着女人带来的温柔和情感上的安慰;另一方面,他又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利益纠纷和麻烦。 他就像走在钢丝上的人,必须小心翼翼维持平衡,一旦失衡,可能就会陷入不可挽回的深渊。 而身边的这些女人们,也有各自的小心思和目的,她们和曹修之间的感情纠葛就像一张复杂的大网,把大家都牢牢捆在一起,谁都想逃都逃不掉。 曹修在关美人这儿待了一会儿后,就开始陷入沉思。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琢磨自己和这些女人的关系。 他不清楚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在这个充满欲望和利益的世界里,他得守住自己的底线,保护好自己的东西,同时也要尽量满足这些女人的要求,毕竟她们也是他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日子久了,曹修发现这个烂摊子越来越难收拾。 赵娘子表面上应承了他的一切要求,但他心里总有点七上八下的。 他总觉得赵娘子不会这么简单,背后搞点小动作是有可能的。 另一边,阿霞虽然看起来单纯,却也让他头痛。 她的单纯有时反而像把双刃剑,曹修怕她为爱冲动,干出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至于关大儿,虽然现在还没闹出什么大事,但这女人贪财的本性让曹修心里没底。 他开始琢磨是不是该调整自己的生活了,不能再在这几个女人中间打转转。 但真要抽身,就像剜自己肉一样疼。 某天,曹修决定跟赵娘子好好聊聊。 他到了赵娘子家,看见她正对着镜子精心梳妆打扮。 赵娘子见到他,眼睛里先是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曹修看着她,慢悠悠地说:“赵娘子,咱们得重新想想咱俩的关系了。” 赵娘子愣了一下,“怎么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修深吸一口气,“我以前对你提了不少条件,你也都答应了。 但现在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赵娘子心里一揪,还以为曹修要反悔不让生孩子呢,赶忙说:“别变卦!” 曹修摇摇头,“我不是要反悔,只是觉得咱们的关系太复杂了,太不稳当了。 我不想最后搞得互相猜忌、互相伤害。” 赵娘子听后心里有点触动,“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真的想要个孩子。” 曹修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我们得另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两人聊了半天也没个结论,各自陷入沉思。 曹修离开赵娘子家后,直接去了阿霞那儿。 阿霞看到他来了,高兴得往他怀里扑。 曹修摸着阿霞那张单纯的脸,心里一阵愧疚。 他觉得自己亏欠阿霞太多,让她一直在孤独中等他。 他轻轻拍着她的头,“阿霞,对不起。” 阿霞抬头,满脸不解,“为什么要道歉?”曹修说,“我对你不够好。”阿霞笑了,“你已经够好了。”曹修摇头,“不,我可以做得更好。” 曹修在阿霞那儿坐了一会儿,又晃悠到关美人那里。 他发现关美人正跟一群朋友在外面闲逛,看见曹修来了,关美人笑得眼睛都弯了,赶紧跑过来挽着他的胳膊。 曹修看着关美人那些朋友,忽然想到个事。 他觉得可以把这些女人互相介绍认识,弄成好朋友。 这样大家可能就不会老是因为他闹别扭或者瞎猜疑了。 曹修把自己的这个念头跟关美人说了,关美人琢磨了一下,说:“亲爱的,这主意不错。” 第236章 黑瞎子 看到黑瞎子愤怒的站起来,不停地捶打着树枝,李海军吓得瑟瑟发抖,但依旧朝着他的头上刺去。 这个距离,绝对不可能失手。 这一击,直接将他的半张脸上都给轰成了肉泥。 看到黑熊被打得嗷嗷直叫,李海军顿时克服了内心的畏惧。 山中响起了黑瞎子凄厉的惨叫。 愤怒的黑瞎子拼命的撞击着大树,却无济于事,他愤怒的尝试着往树上爬,却怎么也爬不上去。 这一刻,李海军松了口气。 他甚至还想着,如果自己被黑熊抓住,那该怎么办?然后,他就趴在那里,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听说有人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头熊,跑不了了,就一头栽倒在地。 黑熊要吃人,不会趴在人的背上,却会骑在人的背上。 若是人被那头熊压在身下,那么这头熊就会第一个扑上去。 如果你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话,或许会被它一口咬死,但至少不会残废。 但如果你反抗的话,黑熊会担心你伤害到他,所以会咬他一口。 到底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此时,猎狗已经开始躁动起来,尽管害怕,但为了杀死和守护猎手,这是自己的职责。 人和狗是不同的,人在面对黑熊的时候,会选择逃跑。但一条狗不同,有主人在身边,它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自己的主人。 李海军不愿意让这条狗参与进来,于是命令猎犬撤退。 不停地射击。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一击不行,那么就再来一次,三枪。 “吭……” 在他的背后,一条长长的血痕,从他的后脑勺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血肉。 子弹正中后脑。 黑瞎子一把抓住大树,尖锐的爪子撕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树皮。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已经做好了逃走的准备。 这个人类他拿他没办法,但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熊瞎子浑身一颤,目泛凶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族,仿佛要将其牢牢的记在心中。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他的咽喉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两眼一瞪,整个人便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每一枪都能打中它的头颅,它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李海军指挥孙起,让孙起查看那只正在绕着它转圈的“黑熊”。 这一次的试探,黑熊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李海军下了树,提着一把大砍刀,朝前方走去。 连续劈砍了几下,他终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一刀下去,黑熊的脑袋一偏,从脖子上掉了下来,带起一蓬血雾。 鲜血染红了大地。 我将手中的砍刀朝那头大熊扔了过去,随后浑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剧烈的喘息起来。 许久之后,李海军开始觉得有些凉,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也难怪,这山上的温度变化太大了,山上的风也很凉。 李海军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郝仁顺手就往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塞了一只大熊。 天色已晚,他们便要离开。 熊头他没有要,但这只熊的脑袋,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被其他动物吃掉的。 山林中的猛兽都有自己的地盘,它是这片山脉的王,所以它的地盘附近,并没有什么野生动物。 李海军逛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猎物。 山下,他的家人都已经走光了,估计是回家准备晚饭去了。 至于这次的收获,就不得而知了。 李海军故意绕道,来到了野河边。 用清水把自己的血迹洗干净,否则自己这幅模样回家,家人会很担心的。 这时,他拿出黑瞎子的内脏,作为奖励。 不过,他并没有毁掉那颗熊胆,而是要将其清理干净。 至于打到的东西,李海军提了两头山鸡、两头兔子和一头被绑起来的野猪。 他将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密封的塑料袋中,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到了村子里,直接到赵家里,买了两个山鸡,兔子算是回报。 他把枪还给了对方,对方也把枪还给了对方。 从村西到村东,也就是一段很短的距离。 李海军来的正是时候,他的家人刚刚做好了晚饭。 还有一道菜,是一道菜。 六姑娘和丁秋楠正在厨房里忙碌着,见他过来,便开口道:“你找到了?” “一只山鸡和一只兔子,已经被赵家人买走了,这是一只小香猪。” “明日,我煮一只烤乳猪,送给大家吃。” 六姑娘道:“你的孩子们,今日也抓到了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鸡。” 李海军哈哈一笑,“挺好的。” 丁秋楠道:“她的小姨,就是她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做。” 李海军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很有信心的,她从小在农村里长大,抓兔子野鸡什么的,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李海军将一袋尿素丢在地上,即使被捆住了,它也在不停地扑腾着。 进屋后,李父、丁母都在逗弄着三个小家伙。 李父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确定他没受伤,这才道:“回来了。” 李海军:“好吧,那我进去更衣。” 李海军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桌上摆满了食物。 许是面条喝多了,她多准备了两碗米饭。 这道菜,配上两碗米饭,光是想想就让人胃口大开,就让人觉得肚子都要被撑爆了。 李海军和李父,在用餐之前,都是先喝了一杯。 不过,他也没有料到,这个小小的胜利,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一把推开六姑娘为他准备的菜,撇了撇嘴。 六姑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没吃东西?” “不,米饭还没煮好,很难啃。” 六姑娘对着那名女子道:“瞧,你妹妹吃饭多开心啊!” 六姑娘抬起手:“再废话,信不信我打你?” 李海军看着自己的女儿:“你看清楚了,这位小姐,就知道吃,不吃。……” 六姑娘这才不情不愿的,夹起一块拌好的米饭,喂到了自己的儿子嘴里。 眉头一皱,嘴角一抽,“呸!” 一顿饭全都喷了出来。 “米饭夹在里面了。”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行了,你先喝点米饭,喝点稀饭就行了。” 吃饭的时候,李家二房和李三房的人也到了,都是一脸的惊讶。 “兄弟们,开饭了。” 李海军白了他一眼:“那还用说吗?” 李老大和李老三,眼巴巴地盯着那盘辣椒和熏肉。 李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这个好哥们的心思,两个人都是青梅竹马,他再清楚不过了。 在这两个人中间,正如一个农夫在处理一堆粪便似的。 “有事?”李父问。 “喂,喂,喂,喂饱了没?” 李老二道:“兄弟,这么少的菜,他都快被吃光了,我们这么多人,他还没有分到一块呢。” 李老三附和道:“是,老大,我们家里也有很多人。” “哎。”陈曌无奈的叹了口气。 李父叹了口气,道:“那就让我媳妇多切几块吧。” “好了,你说吧。” 李老二和李老三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大,我打听到,你是不是把乔家钱都借出去了?” 李父点了下头,道:“女孩子考上大学,那是应该的。” “谁家没有自己动手的?” 李老二:“老大,你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李父:“这是我自己的,随便找个人。” “我和乔是青梅竹马,没穿衣服,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两个也真是的,难道你忘记了,我是怎么跟着他吃饭的吗?” 李父抚养两个哥哥的时候,生活很艰难,乔家人一直在给他们提供帮助。 “兄弟,我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你做的有些过分了。” “你外甥还没有结婚,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你这个侄儿,跟他不一样,他是要把我们李家的血脉传承下去的。” 李爸爸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想要占他的便宜。 这两个兄弟,虽然都是混蛋,但说的也有道理。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至亲之人。 李父向李海军使了个眼色,李海军就明白,这是父亲的态度变得温和了。 李海军看了一眼李二哥和李三哥,说道:“结婚才十多块钱,我就不相信,你家拿不出这么多钱。” 李老二道:“哦,是我的‘水军’。” “聘礼已经到了十五二十块钱了,而且,他们还会准备一些东西,比如二十块米,两斤肉,还有一些水果和蛋糕。” 李海军:“所以,你能给我吗?” 李老三道:“不过,婚礼总要有个仪式,不是吗?” “你哥的婚事,关系到我们李家的名声,我们不办,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李三弟向李父问道:“什么事,老大?” “这事不办,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李家好,会影响到我们李家的声誉。” “那岂不是要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李老二开口:“我们还好,毕竟我们的名誉受损,但是你和我们,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原来你也是个城市人啊!” 李老三也附和了一句,“长辈也来了,他们也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但这对我们父母来说,却是一种耻辱……” 两人打着李家的旗号,李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现在又提到了去世的父母,李父就更坐不住了。 李大哥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父亲和母亲,靠着自己的力量,将两个兄弟养大,还让他们两个都嫁了个好人家。 在附近的村子里,谁不是对他竖起大拇指? 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世英名,绝对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而且,还牵扯到他的父亲和母亲的脸面。 这两个哥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影响力了。 但他有。 “砰!”的一声巨响。 李父猛地一拍桌子,“啪!”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父平时虽然好说话,可发起火来谁都害怕。 “好了,你们两个说说。” 李老二:“哥,我们家大儿子都十九岁了,人家年纪轻轻就结婚了,还会带娃。” 李老三:“老大,我儿子已经十八岁了。” 无非就是两个字:“借。” 李海军明白,这次李父怕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宴席很好办,要是他们真的结婚了,村民们也不会白跑一趟,到时候还能赚点钱。” 李老二说,“可是,只有在他们来这里喝闷酒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拿礼物的。” (现在吃饭都不带钱了,你带点蛋,他带两斤米。) 李父看着李海军,道:“儿子,三叔,要不你给他们做点什么?” “这三个家伙,都是畜生,没人性,不过,他们都姓李,这让我们李家颜面扫地。” 李海军也明白,李父的话,他是无法拒绝的,因为他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要求。 “要不,我请客?” 李家二叔和李老三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李海军大手一挥:“少跟我耍大牌,老子才不稀罕呢。” “宴席我包了,不过村子里每家带的礼物都要给我。” 李老二:“这……” “你也不差这几样,干嘛这么小气。” 第237章 刘姑娘 李海军:“说的这么难听,让我花钱让你和你家人结婚,你还怪我?” 李海军也是希望能把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如此一来,就算每个家族都出一份力,也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好。 李老二和李老三混账归混|蛋,可他们并不傻,他们都是聪明人。 虽说所有的礼物都是李海军送的,但宴会是他们安排的,他们相信,如果他们不做好,那就是丢脸,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被羞辱,他们只需要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就能让李海军吃不了兜着走,相信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我答应你。” “既然二哥答应了,那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是,二叔,三伯,多谢您。” 李海军:“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李老二道:“兄弟,能不能给我个二百?” 李父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说什么?” 李老二:“兄弟,我问你要不要我给你200?” 李父:“你让我怎么说你,我怎么可能拿得出二百来?” 李老三:“老大,不是你没有,而是我们海军,你在镇上干了那么多年,我还可以向你借点。” 李海军:“爹,你消消气,你这样会伤了身体的。” “看他们的意思。” “为什么要借那么多?” “盖新房。”李老二道。 “盖新房。”李老三点头。 李海军冷冷地说道:“你没有自己的公寓吗?” “结婚还建房子?” “就算我有,我也不会借的。” 李老大说道:“你能不能别跟我要钱,我能不能把这栋楼装修一遍?” 李海军:“一个积分都没有……”(未完待续) “我的婚礼,是不是有你出过一份力?” “如果不是为了我父亲,这顿饭我也不会参加。” “我们要进城了,脸不要脸,自己看着办吧。” “再说了,我给你的钱,你怎么还?” 李海军又指了指六个女儿和一个小孩:“我老婆和儿子不要了吗?倾家荡产?” “我到底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反正我是不会借给你的,两个人也不用说别的了,我听着就心烦,这样吧,我们明日就离开,这顿饭,你找别人吧。” ------------ 李海军直接将李老二,李老三轰走。 就连那只本该被他拿走的野猪,也不见了踪影。 李老三,“老二,你觉得,他们是不是打算明日就离开了?” 李老二:“你问我,我问谁?” 李老三道:“那我们还是别借了吧。” “最不济,也可以让老大帮忙操办一下。” 李老二道:“那好,那我回头再和嫂子说说。” 两人各回各家。 李老三的婆子盘膝而坐,看到李二弟,问道:“老爷,老大说什么了?” 李老二:“你就别说了,我这不是把自己给坑了吗?” “老大都答应让海军出手了,而且还承诺要请客,结果你这破办法,惹得老大和海军很生气,明天就要离开了。” “老公,这个,我也不知道。” 李海军表弟:“爸,妈,这样可不好。” “我已经夸下海口了,如果房子不能住,我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李老大脱掉鞋子,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让你吹牛,现在好了,我不管你了。” 李二婶拦住道:“老公,你就住手吧,就算你杀了他,那也没用,我们得想个法子。” 李老二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搬出了父母的名头,让他妥协了。” “新房子是不可能的,等大儿子建好了房子,二哥,三哥,女儿的嫁妆呢?” “我们不能因为他,就放弃一切。” 李老三一家,也是如此,李老二一家也是如此。 一家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老公,你要不要我给你?” 李老大怒道:“你还想着去贷款?” “我和二哥,已经被人赶走了,这顿饭,恐怕是要泡汤了。” “那可不行,赶紧找到我哥,我一定要让他们帮忙操办这场宴会。” “有了老大,又有了海军,这顿饭的档次就更高了,总比我们自己吃要好。” 听到要他亲自过去,李家媳妇赶紧摇着头。 “我觉得你应该去,你哥哥和海军都不喜欢我,我过去能有什么好处?” 她这不是害怕挨打嘛,人家李海军都把老婆给领回家了。 男子不揍女子,但女子殴打女子,却是无可厚非。 “我去?”陈曌愣了一下。 “我会被赶出去的!” “那您就不希望您的孩子顺顺利利的结婚吗?” 这…… 无奈之下,李家三婶只好下了床,走了出去。 说来也巧,李大哥家的婆娘也出去了。 两只獒撞在了一起。 这种时刻,李海军在做什么?一边吃着,一边喝着酒。 李父:“海军,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李海军:“爹,这事儿咋办?” “这也太过分了吧? “怎么还?” “如果我真的去了,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李父对自己的两个哥哥还是很了解的。 “爸爸,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吧?” 李海军苦口婆心的劝说:“老子现在有钱,也不差那点小钱,但那又如何,关他们啥事?” “你看你的大孙子,你的大孙女,以后我们的财产,岂不是都要给他们?让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占了便宜?” 李父点头:“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你说了算。” 李父瞥了一眼小胜子:“这可不能让他们占了,得留给我大外孙。” “等我的大孙子考上了大学,就可以结婚了。” 李海军见李父能想到这一点,非常高兴。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有人来了,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妈的,够了。” 一句骂人的话,脱口而出。 李父一看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一个老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李海军朝六姑娘使了个眼色:“娘子,快把门打开!” “那两个丫头交给你了,送他们离开,我们明日再进城,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地方。” “听你的。”六丫头点点头。 六姑娘一开始是不肯拿出家里的银子的,且不说李海军看那些亲人不顺眼,光是她的家人,她就不会拿出那么多银子来。 正所谓,女大不中留。 女孩子在出嫁以前,心中只有自己的亲人,出嫁之后,心中只有自己的小家。 “我的海军老婆!” 六姑娘正在门外等着呢,虽说是开门,可那架势,分明就是不受欢迎。 “二姨、三婶,怎么回事?” 六姑娘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问道。 这让两个姑姑,都觉得尴尬。 “臭小子,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要见见老大,见见他。” 说着,他就准备进屋。 六姑娘又拦住了她:“行了行了,我岳父还在生气。” “三婶,二次开庭,明日一早,两位请回。” “我这也是为了你,他们父子两个脾气都上来了,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不如等他们明天冷静下来再说。” 两人都是农村出来的女人,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侄女,你去说服他们,让他们冷静下来,我们明日再来。” 他离开了。 六姑娘一进来,就嚷道:“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来请我们帮忙的,还不带东西的。” 六姑娘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李父听到这话,也是一阵心疼。 他这个做哥哥的,不仅让他丢脸,还让他的媳妇受不了。 “晚饭后,把这里打扫干净,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李父怕继续留在农村,他会被活活气死。 李海军:“爸爸,我们这里还有不少呢。” “要不,你先回村里,把大队的车给我用一辆。” 李父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省的他们在门口等着。” 李父一秒钟也不敢耽搁。 李海军拿出两盒上好的香烟和一壶上好的葡萄酒送给李父。 “爸,这是你的,我们不能白要,但是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不给点好处,那就太不厚道了。” 李父:“你想的真周到。” 李海军,“父亲,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他们不会接受我们的金钱。……” 两人兵分两路。 李父出去租了一辆汽车,李海军则和一家人一起准备行李。 酿酒是要收的,野猪是要收的,野菜也是要收的。 能吃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明天一早,他就会把被子和被子都打包好。 至于那些山鸡和兔子,则是用塑料袋包起来,等着第二天再送给岳父大人。 很快,李父就回到了家里。 李金鑫领着几个小孩,在庭院中玩耍,比如躲猫。 李海军又做起了茶鸡蛋和蒸饼,为明天的早餐做好了。 李海军有点遗憾,如果不是为了避免李老二李老三来烦他,他倒是挺享受这种农村生活的。 他现在的生活,就是打鱼,打鱼,晒晒太阳。 李父正在跟几个小孩在一起,却注意到院子里有一个女子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房子。 看着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勐然,李父李父想起了他的身份,赶紧将手中的香烟给扔了。 这不是他以前看上的女孩吗,看样子在这个村子里是待不下去了。 李父怕李海军继续纠缠下去,他的儿子也是个花花公子,如果出了差错,那一家人都要分崩离析。 门外的女孩,正是在电影院里,缠着李海军,想要追求却得不到的女孩。 这天晚上,李父并没有好好休息。 内心渴望着清晨的到来。 下午三点的时候,李家的人都起床了。 李海军为他们做了一杯牛奶,让他们喝了一口,然后又吃了一碗水煮蛋,做了一个蛋糕。 一辆马车到了。 李海军也为车夫们做了早餐,热腾腾的水煮蛋和糕点,他吃得很快,几乎呛到了。 在鸡鸣之前,李家的人都走了。 李父昨天晚上就给乔三留了一串钥匙,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去一趟。 如今门锁已经上了,就算李老三和李老二来了,也是无济于事,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大人们都上了车,小孩们都躺在成年人的背上呼呼大睡。 他们出发的比较早,天气也不算太暖和,中午时分便入了城。 李海军把车夫留下来吃晚饭,可是车夫却急着要回家。 李海军没有挽留,而是拿出了一些食物。 众人也不干别的,只是打扫了一下房间,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她起的很早。 李海军趁着一家人都睡着了,才动手。 在农村呆的时间长了,很多事情都不太好处理。 他也是个普通人。 一开始丁秋楠还假装睡觉,后来闹出了很大的声响,最终变成了一场三人乱斗,一场群殴。 拳脚齐出,李海军寡不敌众,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败下阵来。 午后。 李海军起床后,抓了两只山鸡和一只兔子,还有一大片的野猪肉。 蘑菇,蘑菇,以及一壶自家酿造的果酒。 “六姑娘,今晚我们过去一趟。” “秋楠,家里的饭菜,就交给你了。” 李海军在他们还没有起床之前,就已经装满了冰箱。 六姑娘摇着扇子:“在家就是好,有个电扇就不会太烫。” 李海军:“都起来吧,把宝宝给我收拾一下,要是再让他们睡觉,我们可就惨了。” 六姑娘翻了个白眼,李海军,你都给我脱衣服了,还跟我眉来眼去的,前一秒还跟我眉来眼去的,下一秒就把我给使唤了。 第238章 书香世家 六姑娘把所有人都叫醒了,丁秋楠则帮忙把小胜楠的尿片也换了下来。 这小家伙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可爱极了,连丁秋楠都很是欣赏。 一开始,两个小家伙还在床上躺着呢。 但是一听要回爷爷奶奶的家里,立刻就来了兴趣。 连六个丫鬟都没让她收拾,自己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带着李胜男,他们五个人都要坐车过去。 来到宋家中,小胜楠被岳母和岳父大人轮番拥抱,弄得小胜利非常伤心,总感觉爷爷奶奶不待见自己。 李海军自告奋勇地下厨,说什么山鸡兔子之类的,他婆婆还真担心做不来。 李海军觉得自己很有责任,未来的女婿来到岳母家里,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一只山鸡扒马铃薯,一只酱兔子,一盘白菜,一盘野猪肉,一盘柿子。 等着七儿子和他老婆回来。 岳父:“你不是在农村待着吗,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李海军:“哎,我就当是我的亲人闹别扭了,算了算了。” 宋母:“海军,我不是听到你在山里狩猎吗?” “好吧,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冒险的事情了,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和食物,没必要。” 李海军哈哈一笑:“我们只是玩玩而已,你说什么,我就不上山了。” “爸爸,你为什么提前离开公司?” 宋父:“今天下午工厂有个培训班,我不想去,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先回去了。” 说话间,七小子带着孙凤玲走了进来,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姐姐,你好。” 见到七儿子,小胜利终于有了依靠。 “舅舅。” 七儿嘿嘿一笑,将他提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有没有想叔叔?” “想。” 宋母:“你给我放下,你这样会伤到宝宝的。” “两位,快去吃晚饭吧。 孙凤玲:“妈妈,让我来,我带着她回房间吃奶。” 李海军一边喝酒,一边和岳父岳母聊着厂子的事情。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躺在床上,两个大人也都吃了起来。 七儿抱怨道:“我要有你这样的能力,又有钱,我早就辞职不干了。” 李海军:“发生什么事情了?” 七儿:“每天都在换着法子折磨人,真是让人厌烦。”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慢慢就会适应的。” 岳父:“我们厂子不错,就是麻烦。” 李海军,“爸爸,你是机械师,工厂里的人都要给你面子,你不喜欢读书,那就赶紧回去吧,这样才能安心。” “哎!”宋父叹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等过几年,我就退役了。” 李海军,“好吧,你现在是退休了,养老金肯定比不了你的薪水,不过你怎么也得五十多吧。” 宋父:“嗯,凤玲目前由我负责,等凤玲升级了,她在工厂的地位才会更稳固。” 李海军望向七小子:“南易这段时间,我和他没有任何接触,他还好吗?” 七儿子:“还是老样子,天天对老大开小灶!” “哦,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不要报酬,但是每一位家主都会提供物品。” 七小子生怕李海军多想,赶紧说:“厂子里的人,都是上面推荐的,我们也不好拒绝。” “南易答应了。” 李海军沉吟了一下,道:“你注意点,好好做菜,不要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七儿:“别急,我还没那么笨。” “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你们家了,啥时候过去坐坐?” 李海军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总惦记着我们家?” 七儿子:“我在看电视。” 李海军:“我早就把电视机关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你还想着看?” “我家里每天都关着门,我们也没出去过,这段时间,我们要保持低调,你就不要过去了。” 宋父:“海军说的没错,我们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我不怕。”七少年道。 “六妹,要不要帮我拿个电视过来?” 六姑娘:“明日,我会把东西交给你的。” 宋父:“没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七,你最好闭上眼睛,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对我们家族来说,只会是一场灾难。 七小子也是没办法,老爹就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自己的头上,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抵抗的。 宋父也要看,别的不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带回去呢? 【说实话,我现在用的都是水果小说,可以换音乐,可以选择不同的音乐,可以选择不同的音乐。】 你妹妹不反对,海军能不反对吗?哪怕他们很慷慨,但他们的岳父大人们呢? 你妹妹的嫂子在哪里? 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豁达啊。 ------------ 回到城里,李海军发现,每天都变得很无聊。 每一天早上起床,把双腿掀开帘子,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继续躺在被窝里,或者呆呆的望着窗外。 六姑娘和丁秋楠继续看昨天晚上剩下的那几本,因为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她们睡得很沉,然后起来吃饭,一边听收音机,一边看着电视。 他们一家人,早早的就开始了自己的养老生涯。 李父和丁父都在帮着带小孩,再加上李金鑫这个小姨子,一家三口整天就是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干。 要么就是躺着不起床。 早餐过后,又是一天的漫长等候,没有朋友聚会,偶尔做点美味的食物,做做手工(编织),看着那些没有烦恼的小孩,一天又一天的疯狂奔跑。 原想着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一天一天,周而复始。 当李金鑫回到学校的时候,他们的工作就变得轻松起来。 丁秋楠则是不停的喊着小朋友们认字和写作业。 小雪儿和小凌都上了小学三年的课,估计下一年就可以上小学了。 小赢还在玩耍,却不得不跟随,一边巩固一年级所学,一边学习二年级所学的东西。 李父天天搂着自己的小外孙小胜楠,就是不撒手。 小孩子开心,他也开心。 他的头发被一个小孩子揪着,他也不生气。 转眼就到了十月。 这天,丁家来了一个客人。 李海军悄悄看了一眼,那是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西装。 丁秋楠同样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个男人在李家门口敲门,李海军打开了他的房门。 “哪位?” 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您好,不好意思。” “我是来问你邻居姓丁的。” 李海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此人:“丁家人是谁?” “你好,我是丁海峰。” 丁秋楠一听,顿时眼前一亮:“你是我表哥?” 丁海峰的目光落在了丁秋楠的身上,问道:“秋楠?” 李海军请他们进屋。 丁母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李海军亲手泡了一杯。 丁海峰见到丁母和丁秋楠,也是一脸歉意的说道:“阿姨,秋楠,辛苦了。” 丁母问她:“海峰,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丁海峰:“我这次过来是为了看一场秋季的交易会,我爸把我舅舅家里的住址告诉了我,让我过来看看。……” “我叔呢?”宋瑞萍问道。 丁母的眼眶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你二舅都去世好多年了。” “什么?” “阿姨,秋楠,不要难过了。” “我爸让我来这里,一来是为了参加广交会,二来也是因为现在的情况,我希望能带着你一起住在香江。” 丁母和丁秋楠闻言,都是一怔。 他们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 勐然听到这句话,也是大吃一惊。 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李海军身上。 李海军,是一家之长,也是一家之长。 如果丁秋楠没有嫁给李海军,没有生育,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顾忌,想走就走,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这件事是李海军的事情,李海军也是一筹莫展。 丁海峰也对李海军说道:“姐夫,我劝你还是和我回香江一趟。” 李海军:“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带我们出去吗?” 丁海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但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偷渡?”李海军试探着说道。 丁海峰有些意外,这李海军居然知道这么多。 “嗯,走私。” “但各位不用担心,我自有门路,可以让香江海域的巡查人员通过。” 李海军:“要不,咱们先商量一下?” 丁海峰:“我从广州借着走亲戚的幌子,去了北京,待不了多久了。” 李海军:“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丁海峰不肯多留,直接离开了。 李海军的家人都在大厅里,谁也不说话。 所有人都沉默了。 “咳咳!” “秋楠,你怎么看?”李海军清了清嗓子。 丁秋楠:“……我也不会说,就按你说的办吧。” “丁姨,你觉得呢?”李海军看向丁母。 丁母想了想,说道:“去不去暂且不提,现在还不清楚香江到底是个什么样。” 李海军:“香江是一个资本主义的世界,什么地方都可以经商,你可以畅所欲言,你有钱,你就可以得到别人的尊敬,有钱人的身份也很高,他们眼里只有钱。” 丁母问:“海军,咱们现在过去,能不能在那边立足?” “我不想被人欺负,不管我们一家有多困难,我们都能在四九城混下去。” 李海军知道丁母在想什么,她不想在香江寄人篱下。 若是丁父还活着,那也就算了,毕竟,他是他的哥哥。 可丁父一去,她这个外人总觉得有些不安。 李海军想了想。 “有他们自己的优势,他们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也可以在那里经商,而不是像我们一样,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我们不会,我们一家人衣食无忧,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干,也有足够的钱挥霍。” 李父问道:“海军,你觉得我们要一直这么下去吗?” 李海军想了想,说道:“最起码也要十年以上吧。” 李海军很想走。 “实话告诉你们吧,如果我带着这些东西去香江,我们可以买一栋房子,买一辆车,让我们的子女去读最好的大学,请一个保姆。” 六姑娘:“你……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李海军撒了个谎:“这三年最艰难的时候,我靠卖食物为生。” “再说了,这些年在修配厂里,我也是大发了一笔横财,每次都有一千多。” 六姑娘一脸懵逼,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难怪人家根本不在乎他们的薪水。 难怪他每次都要从国外买一些新鲜的瓜果,粗粮,猪肉,这些都是他能用的起的。 “所以,到了香江,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有钱就够我们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了。” “再说了,我也能做点别的,光是这一点,我们就能赚大钱了。” 丁秋楠道:“可是,如果我们离开了这里,我们的家人呢?”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这是我们自己的,没人能碰,就算被别人拿走了,以后再回去,也是我们的。” 李海军也不急,只是让众人安静的想一想。 但是,他们都是那个年代的人,谁能像他一样,对未来有那么多的了解? 李父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花钱,一根又一根的抽烟。 他心中始终放不下家乡的白云,家乡的土地,到了他这个岁数,就希望儿女成群,最终回到家乡,虽说他是家中的老大,但是受限于年代,他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倒是丁母,出身书香世家,比李海军更有学问,而她自己,如今已经成了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太太,和自己的闺女,都得靠李海军,拿不定主意。 第239章 丁秋楠 至于丁秋楠,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但李海军却是她的主心骨。 六姑娘向来不擅决断,对李海军言听计从已经习以为常。 李金鑫毕竟还在读书,没成年,让她决定,对她来说,有些强人所难,而且,这件事,她也没有决定权,只能服从。 一日后,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晚餐过后,李海军坐在餐桌前问道:“此事不可拖延,诸位还是想想办法吧。” 李父第一个说话了,他严肃的目光望向李海军:“儿子,我只想问一句,我们一家人,要是到了香江,是不是还能再回到这里?” “我很想离开这个世界,但与其回到家乡,还不如留在这里。” 李海军认真地说道:“父亲,你不用担心,再过十年,我们一家人就会回到这里,到那时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父点点头,道:“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丁母:“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可以在香江生活的很好,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再来,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没有后顾之忧了。” 丁母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她要回香江。 六姑娘道:“你是我们一家之主。” 丁秋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件事我和妹妹都说好了,你自己决定。” 李海军叹息一声:“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们现在就出发。” 六姑娘:“那我们这一去,那些物件咋办?” “这好办!”李海军又补充了一句:“这些东西,还是留给你父母和小七吧。” “十万火急,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收拾好!” “还有,你也别带衣服了,他们的衣服,跟大陆不一样,比起来,他们更流行。” 六姑娘:“让丁姨和秋楠留在家里整理一下,我们一家人就到我父母家里说说这件事情。” “应该的。”李海军点头。 趁着天还没黑,两个人就朝着宋家的方向走去。 岳父大人见到他们,高兴的打了声招呼。 “为什么只有两个人?” “孩子呢?”霍眠着急的问。 李海军开口道:“爸妈,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老婆,快叫小七过来!” 六姑娘道:“为什么不叫上凤玲?” 李海军:“我们不叫上凤玲,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会说出去。” 宋父和宋母一看,就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居然瞒着自己的儿媳,这件事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六姑娘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跑出去叫哥哥了。 “姐姐,你好。” “小七! 七儿子把新生的女儿放了下来。 “怎么了?” 六姑娘道:“你们是海军的人。” 兄妹二人走进主楼。 六姑娘随手将房门带上。 李海军见床上的七个孩子,众人都看着他。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爸妈,小七,咱们一家人最近要走一趟,要走一趟。” “出北京?”宋父问。 “去那?”宋母好奇的问。 “香江!”李海军言简意赅地说道。 七岁疑惑道:“好端端的,你要做什么?” “走得掉么?” 李海军:“我可以离开这里,我的人脉很广。”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宋父问:“我们一家人,要不要一起?” 李海军:“是啊,我们一家人,都得离开这里。 “你到底多久才能回家?” 李海军沉吟片刻:“差不多十年左右。” “这么久?”雷格纳一愣。 “那也不行,我在华夏就是个废物,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但香江就不一样了,那里可以经商,那里才是真正的天堂。” 李海军将香江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宋家所有人都傻眼了。 七儿不禁说道:“真希望我也能参加。” 李海军:“你可以,我准备在那里开一家餐厅,和我一起赚钱,过上上流社会的日子。” 六姑娘:“别啊,他要是一去,我爹和娘咋办?” “那凤玲他们呢?” 宋父:“海军,你要考虑清楚,这次出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李海军微笑着,“爸爸,我想让你和你妈妈都知道真相。” “我暗中积攒了一千多公斤的金子,十多万的积蓄,再加上一些古玩和书画,等我们去香江,足够我们一家三口,住豪宅,买车,请保姆,衣食无忧。” 这…… 李海军的这番话,让宋家所有人都是一愣,无言以对。 原本他们还觉得,自己这个女婿,最多也就是个几万块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七个孩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觉得,我应该和你一起去见见世面。”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只是个厨师,没什么前途,但现在工厂的事,我也不舒服,不如跟着你,赚钱养家糊口。” 宋父开口:“那你自己看着办,我这边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我们又不是老了,不是说了,再过十年,我们就会回来。” “最重要的是,你老婆和女儿的事。” 宋母:“十年那么长,你老婆什么时候回心转意还不一定呢,我们还是不要去的好。” “女人能撑起整个世界,我们也没有办法留住她们。” 七儿:“大帅,我的老婆和儿子可以带走吗?” 李海军:“那我回头再打听打听,到时候再告诉你。” “不过,今晚你帮我搬一辆推车,将我们家的电视机、苏联的冰箱、洗衣机都搬过来。” “这东西我们留着也没用,就留给父母了。” 宋父:“这怎么可以,这件礼物,非同小可,我们拿不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爸,妈,咱们也带不走啊!” 宋母:“海军,你父亲说的没错,这东西不能要。” 李海军没好气地说道:“就算是替我们留着吧,需要的时候尽管使用,回去后在归还。” “这还行。”宋父应了一声。 李海军,“另外,等我们离开的时候,这里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们可以在集市上逛一逛,要是有人住了,那就不用管了。” “我们家的东西,都是用最好的木料做的,临走前,我把它们送到了你的库房。” “哦,对了,你们两个也要照顾好那条狗。” 宋父开口:“如果你现在就离开了,那我就很难见到我的孙子和孙子了。” “爸,妈,一眨眼就是十年。” 宋老爷子和老爷子都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六个女儿。 六姑娘眼中噙着泪水,与自己的爹娘诀别。 ------------ 休假 牙痛,休两日牙。 ------------ 七个孩子到邻居家里,把一辆马车拿来。 三人返回家门,李海军让六子加快自行车的速度,不要让七儿遇到丁秋楠。 虽说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但是眼下,还是不宜相见。 走进李家,里面的电视机、冰箱、洗衣机、电台、风扇,全都被搬上了小推车。 李海军帮忙拉七个孩子,六妞骑车跟着,否则李海军就只能步行回去了。 丁母:“是秋楠,之前我们还和你舅舅打过交道呢。” “不过,我一直想着,就算之前还有来往,但是他去世的很快,那么多年不见,我也不放心。” 丁秋楠道:“妈妈,你放心吧,我们在香江,谁都不用指望,我们有钱。” 丁母:“说起海军,看不出来,这个人还挺厉害的。” “你的品味真好。” 丁秋楠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家致富的,他是厂子的供货商,我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我只是不敢相信,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会用食物来发财。” 丁母:“如果不是因为海军的钱,我也不会答应来香江,虽然我们现在很害怕。” “你外公去世后不久,你外公就离开了我们一家,你父亲是我们家的老大,所以要留下来照顾我们一家人。” 丁母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丁海峰又一次来到了这里,得知了他们的计划之后,并没有立刻答应。 这是一个庞大的大家庭。 “我看看。” 丁海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明里婶和秋楠没关系,毕竟是咱们家的人,这事也是有迹可循的。” “其余几个肯定过不了审核,我们得另寻他法。” 李海军认为走私是个好主意。 但走私并不保险,风险太大,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 他倒是有个主意,但他不能把自己的随身空间泄露给别人。 丁秋楠也附和道:“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这就回家,再做打算!”丁海峰说完,便离开了。 他离开的很匆忙,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着急。 李海军道:“应该不会吧。” “唯一的办法,就是潜入。” 李海军将潜入香江的事情跟家人说了一遍。 稳重的李父第一个站出来说:“这样不行,如果中途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全家都得死。” 六姑娘可不愿意把自己和宝宝的生命,都搭进去。 “那就算了,我们还是待在四九城吧,我们一家人宅在家里也不错。” 李海军:“丁姨和秋楠,倒是可以一起过去。” 丁秋楠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我不想离开父亲。” 李海军理直气壮地说道:“说的也是,香江很热闹,那里有很多好看的服装和美食。” “不行,我只想要你。” “好吧好吧,我不会丢下你的。” 一家子都是愁眉苦脸的。 李海军:“香江有什么地方是老人住的地方,丁姨你身子骨弱,不如和丁海峰一起搬到香江?” 丁母开口:“阿海,你打算把丁婶给撵出去了?” 李海军:“你说什么呢,我们家里什么都不差,我不会把你赶走的。” 丁母:“秋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去哪儿!” “那就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如果李海军前往香江,凭借着他宝贵的回忆,他可以将香江的富豪们一网打尽,建立自己的产业。 只是,他的寿命实在是太长了,李海军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野心。 他只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好吧,那我就让老七,带着你的礼物,回去吧。” 七孩子……李海军,我奉劝你一句,你就是个傻子。 李海军连忙往宋家赶去。 “爸妈,我们留下来吧。” “怎么回事?”宋父问。 李海军:“我的家人很多,我得找个帮手。” 宋母点了点头:“还是算了吧,在哪里都没有自己的家好。” 七儿子:“行,我还真不知道这个电视是怎么回事。” “我把车子开过来,然后还你。” 李海军哈哈一笑,“不是我抠门,而是这台电视,你拿不稳,会出事的,等这场风波过去了,我就把它送给你。 七儿兴奋地问道:“此话当真?” 李海军:“哪有啊,回头我给你换个新的就行了。” 七儿兴奋地一巴掌抽在他的肩上:“还是你够意思。” 李海军:“跟忠诚有个屁的联系?” “如果你不是我姐夫,那我怎么可能把电视免费送给你?……” 孙凤玲一听不用回香江,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要抛弃他们母子,跟随他们前往香江,她当然不会答应。 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小世界,能有多好。 一番忙碌之后,屋子里的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 没过几天,丁海峰又去了一趟李家。 “抱歉” 丁秋楠开口道:“表哥,你不用道歉。” “我们不打算离开了。” 丁海峰说道:“秋楠,现在香江的局势很好,你真的不打算参加吗?” 丁秋楠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不会走的,等我们的情况稳定下来,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了。” “表哥,实不相瞒,我们在华夏过得很好。” 第240章 离开大陆 丁海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竟然会如此的惬意。 杨奇心中一动,脸上显现出来了一丝苦涩的笑容:“这一次,我恐怕是完不成了。” 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众人也就放下心来。 本来是想邀请丁海峰留下来一起吃饭的,结果却是被他给婉拒了。 “我只是悄悄离开,留在这儿可能会连累到你们。” “再说,我在大陆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离开了。” 丁海峰走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渐渐被人淡忘。 每天都在学校里,过着悠闲而又悠闲的生活。 不过,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七小子就来了,打乱了他们的安宁。 从七岁开始,丁秋楠就一直在躲避。 “这一次,你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 六姑娘端了一碗清水过来:“先把这碗水喝了再说。” 七男孩:“上面的人来了,如果只是普通的饭菜也就算了,但今天来了这么一位大人物,黄局长就让我过来接您。” 李海军冷冷一笑,“他用你来要挟我。” 七儿愤愤不平:“不错,他也是看在南易那家伙的面子上,才派我过来的。” “不管怎么说,黄局长都不是好欺负的,万一他生气了,还会把人送到你们家里来的。” 李海军也没办法,为了自己的亲人,他只好同意了。 “走吧。” 七儿道:“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李海军,“你可以告诉黄局长,让他把我放回来,不过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平时的事情,还是让南易掌勺,有什么事情,我会帮忙的。” “对了,把我的喜好告诉他,如果他答应了,我就回家。” 七儿:“您的爱好?” “这么晚了?” 李海军:“是啊,这是整个工厂都知道的事情。” 七儿:“好吧,回头我告诉他,他应该会同意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吃?” 七号:“明日午时。”“……” 李海军大手一挥:“把材料都给我弄好,明早10点以前,我一定过去。” 七儿去了。 六姑娘:“这样吧,你可以回家,或者,我们每个月都要烧几个火柴!” 丁秋楠:“那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我可不是混社会的人。 “没关系,我们的技术很好,他们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人生处处有折冲,李海军深深地感到无力,若是自己一个人,未必就会委曲求全。 但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他的弱点。 所以他才会将一家子都送到香江。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飘起了一场细雨,似乎是上天在为他的命运而悲伤。 你可以过得更好,但你不能决定你想要的人生。 她默默地看着窗外,此刻的安宁,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享受。 周围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良久,李海军从那种意境中出来。 他点了根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日子还是要过的。 整理了一下情绪,李海军便准备为一家人准备晚餐。 刚到了傍晚,七小子就来了。 “海军,黄院长同意你的要求。”陈曌说道。 李海军:“好吧,那你怎么还没去?” 七儿一愣,道:“你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怎么能离开呢?” 李海军愣了一下:“我可没有把你的饭菜带来。” 七个孩子…… 为什么现在的海军,一个比一个奇怪。 由于丁氏和他母亲的关系,李海军只好将七儿子打发走了。 吃饭时,他提议:“爸爸,你抽空去挖一挖这堵墙。” 李家距离丁家只有一面之隔,挖个洞,装个大门,然后在上面盖个东西就行了。 丁秋楠每次都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她也不可能永远和外界隔绝。 李父:“行,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李海军:“不要从大厅打开,爸爸,如果你想要别的房子,可以从你爷爷的卧室打开。” “以后房子大了,房子多了,一人一个,以后等我家小胜利他们都长大了,都要去学校了,还是要分开住的。” 这天晚上,李海军因饮酒而醉酒。 这一夜,他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起床后,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 “下次我给你做饭。” 六姑娘放下手中的糕点,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艺不好吃?” 李海军道:“没有,绝对没有。” “我只是替你感到难过。” 眼看着六姑娘就要翻脸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拿别人的一片好意当驴肝肺了。 六姑娘:“以后再也不干这活了。” 李海军用完早餐,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日报。 抬起手腕一看,已经九点三十分了。 披上外套,骑着单车出了院子,准备工作。 李海军再次来到了机械维修店,南毅给他让出了一个座位,让他像往常那样,一边喝茶一边看报。 南易如今已经成了餐厅的主管,却依然爱和其他人一起呆在后厨。 “我只是个厨师。” “海军,我来帮你。” 李海军:“不行,让小七来就行了,让你帮忙,那就屈才了,总不能让一个干糙活的餐厅经理来做。” “我是不是有些自大了?” 李海军把腰间的围兜穿好,七小子替他劈腿。 第一个,就是骨头炖南瓜汤。 第二个:香脆牛肉。 第三盘,是一盘名为“霸王鸡”的菜品。 第四盘,是一盘回锅肉。 第五盘:糖醋鲤。 第七盘:貂蝉豆腐(泥鳅钻) 第八盘,炖猪肉,这是一盘很不错的菜品。 第九个,麻辣天椒(田蛙) 第十盘:一只烤全羊。 别人为他准备的东西,李海军都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制作,他可以做出更多的东西,但是,他不会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贡献出去,让别人得到。 主菜是李海军煮的面条,但他煮的是油炸的面条。 还是老样子,给每个人都留了一份。 既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自然是要上菜的,后面的事情,就跟他没关系了。 他怕别人眼红,就把食物带到旁边仓库里,自己一个人吃。 还在吃饭的时候,黄老师来了。 “李海军去哪了?” 南易道:“黄部长,我们的人就在旁边的餐厅里。” 黄局长,“那你先走一步,我来跟他聊聊。” 黄院长去了旁边,发现李海军还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面。 “海军,你就停下来吧,上面还在说你的厨艺呢,你快去吧。” “哎呦,这面好像不太像啊。” “味道也不错。” 李海军放下手中的快子:“材料都用完了,咱们也没啥可干的。” 再好的手艺,也不可能做得出来。 黄总监:“你手艺不错,那就来两个吧。” 说完,黄经理就迫不及待的拿起自己的面条尝了一小口。 “李海军,你也太不厚道了吧,竟然一个人独吞那么美味的面。” 李海军:“还不如这道菜做的好吃。” 黄局长:“我就是要,我也想要。” “炒面。”李海军道。 “嗯,炒面条!”黄局长接着说了一句:“炒面条也要来一份。” 李海军没办法,只好跑到厨房,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直接剁碎了一些碎肉,做成了一个肉馅蛋花豆花。 还有一道脆黄色的菜。 七男孩和面,剁面条,下锅。 接着,他又煸了一遍葱花和蒜末,下了一盘白菜,再下了一道菜,下了凉透的面,再加上其他的香料,搅拌均匀。 “上菜。”陈曌吩咐了一声。 然后继续吃东西。 ------------ 等那几个人离开之后,黄局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叼着一根香烟。 房间内,香烟袅袅,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神情。 李海军今日随便炒了两个小菜,就让黄局长对他很是满意,此时黄局长终于明白,为何李海军以前在车行那么逍遥。 南易的手艺不错,不过比起李海军来,还是要稍逊一筹。 这一刻,黄主任心中对李海军的重视程度更高。 一个厨师,黄局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留在这里,早来晚走都无所谓。 只要他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为自己所用,有他保护,也许其他人是不会被容许的,但李海军却可以连午饭都不带吃的过来。 黄院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 一支香烟吸尽,黄局长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走进了餐厅。 他虽然喝醉了,但走路却很稳,一看就知道,他的酒量并不大。 “南易!”叶默叫了一声。 “黄主任。”他喊了一声。 “南逸,你去买点东西,我要请客。” 南易:“你说。” 黄局长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是我们的起点。……” 黄局长也是个聪明人,他邀请其他部门吃饭,肯定是想要一些好处,但绝对不能超出这次宴会的规格,免得被人说闲话。 如果一个人不高兴了,那么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因此在这一点上,黄院长门清的很清楚。 南易接着说道:“下午的时候,或者傍晚的时候?” “中午吧。”黄总监道。 然后黄经理带着南易直接进了厨房。 黄院长掀开帘子,李海军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种时刻,李海军在做什么? 他一个人,就在一旁的木椅上,架起双腿,小口小口的抿着茶,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她手中捧着一本小漫画,正聚精会神地读着,十分满足。 黄局长微微一笑,李海军也是混吃等死,这种人最好贿赂。 如果是别人,在上班的时候,这样的表情,黄院长肯定会生气的。 可能是李海军看的有些入神,他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黄经理进来的时候,很多人都会侧目,跟他打个招呼。 同时,也是在给李海军一个警告。 但黄局长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黄局长负着手走到李海军面前,让李海军有一种被挡住了太阳的感觉。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快闪开。”霍雨浩大喝一声。 黄院长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李大师,您休息一下吧。” “黄主任!”李海军抬头。 他笑了笑,却没有起来。 后厨的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他们,为李海军感到担忧。 “你来厨房做什么,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 黄经理,“不用了,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你这一顿饭,真的很不错。” 李海军:“哎,我们都是厨师,也就会做菜而已。” 一个在那里吹牛逼,一个在那里谦虚。 “李大师,辛苦你了,我说好了,让你提前回来的。” “没事,你先回家休息。” 李海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院长,我先走一步了。” “别客气。”黄局长一巴掌将他的胳膊给搭了起来。 “那好,那你下午过来吧,我要请客,李大师。”王耀道。 李海军点了点头:“行,材料都准备好了。” “好。”王耀应了一声。 黄局长也是一脸笑容,“明日,我就可以大吃一顿了。” 黄局长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背着手离开了。 李海军解开了自己的围裙,用胳膊肘抱住了自己的食盒,准备回去。 “我先回去了,南易!” 南易毕竟是餐厅的负责人,就算和他的关系再好,他也要给他面子。 南易面露艳羡之色:“这是独一份啊。” “呵呵……” 第241章 下厨 李海军微微一笑,“那我就走了,明日再见。” 李海军坐在车上,用力地蹬着踏板,感到非常高兴。 如果天天这样,倒也可以去上班,别人都是来迟,他起得晚,回来得早,这样的福利,已经很好了。 回家后,一屋子的人都诧异的望着他。 “你在做什么?” “别告诉我,你刚来的时候,就被撵回去了。” “你这是在和上司吵架吗?”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们就不要瞎猜了,早走早走,也是我们上面同意的。” “哇!” 所有人都放下心来,他们关心的不是他的工作,而是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李海军将车子停放在路边,并将车门关闭。 “父亲,让我来吧。” 李父正跟儿子一起收拾蔬菜,看到这一幕。 菜园的窗台下,搁着几根葱,搁在窗台上。 此时,人们都在采摘着豆子、茄子、辣椒等蔬菜。 李海军嘿嘿一笑,也加入了进来。 小雪儿开口道:“爹,丁姨今天给咱们讲的是《诗经》,《诗经》。” “哦?”李海军问道。 “大小姐,念一念。” “可怜的农夫,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天下没有空闲的田地,农民还在挨饿!” 李海军摸了摸她的头,又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懂不懂?” 小雪儿骄傲地抬起头来:“在春季播种,到了秋季,就能大丰收,天下间,到处都是庄稼,农夫们也会挨饿的。” “太棒了,我的孩子太棒了!” 李海军情不自禁地将少女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 “爸爸!”他叫了一声。 小雪儿将他推开,一脸厌恶:“你这胡须真刺|激。” 这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李海军道:“离儿,你和我一起种地,学到了多少东西?” 李海军松开了小雪儿,蹲下身子,对着丽儿说道。 丽儿是个害羞的人,她看了一眼母亲,得到了母亲的鼓励。 “每一粒米,都是来之不易的!” “我答应你,下次再也不会浪费食物了。” 李海军也不偏心,开始夸赞起道理来。 再看看李父寄托了很大希望的一个孩子,这是李家人的头一个孙辈。 看到自己的孩子在那里挠头,李海军心中一声叹息。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废物,还好他有个小号,不然的话,他还可以再刷个小号。 六姑娘看到了李海军眼中的失落,又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歪着脑袋,若有所思。 要是换做以前,六丫头早就跑过去安抚自己的孩子了。 在李海军的帮助下,菜圃里的一切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休息一下!” 李海军端着一个大盆,里面装满了豆子,马铃薯,还有茄子:“我们今晚就来一碗炒豆子,还有我自己种的豆子。” 六姑娘一把拽住了小赢。 “孩子,我告诉你,你不能再调皮了,要和丁姨一起读书,懂不懂?” 小赢仿佛也感觉到了爸爸的失落。 “好的,妈。” 六娘:“你这小妮子,再不努力读书,爹娘可要嫌弃你了。” 偏男也就算了,六娘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被教坏了。 他们一家六口之家,只有七口之家,只有七口之家,只有七口之家,七口之家对他百般溺爱,以至于七口之家都给他找了一份工作,否则他根本找不到工作。 他的孩子,以后可别跟他叔叔一样,是个废物。 李海军从冰柜中取出一块猪肉,将其切片,将里面的油脂煎了一遍,又加入了一些豆子。 等豆子枯萎了,他又往里面加了一些酱油和其他的香料,然后加入了水和马铃薯,然后把盖子盖上。 六姑娘煮了热水,领着众人去洗了手,又去洗了把脸。 接着,他又从丁妈妈的怀中,抱起了小胜楠。 炒好了豆腐和豆子,李海军叫来了一份茄子,不过在茄子煮好之前,他还用了一个大蒜。 将茄子从中央切开,然后在上面撒上大蒜,再用蒸锅蒸3分钟。 不要奇怪,煤气罐是在62年前就有的,大约在1976年,人们就开始使用它了。 相对于廉价的煤球来说,煤气炉更贵,所以没几个人愿意用。 想要进入普通家庭,还得等一段时间。 这个年代,用天然气做饭,已经很奢侈了。 吃完饭,李金鑫也下课了,李海军亲自下厨。 李金鑫就跟个神经病似的,他将自己的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嫂子,让我看看你的小外甥。” 六姑娘:“赶紧的,赶紧把手洗干净,等会儿我来安慰你。” 李父一听,顿时怒了,他的宝贝儿子,他的心肝宝贝,怎么能被你当玩物呢? 他很想训斥女儿,但女儿已经长大了,而且他的儿子更喜欢她,他没办法,所以李父只好忍气吞声。 李金鑫没有得到小胜楠的所有权,而是跑到自己的两个外甥女那里,而他的大外甥,则被留在了一旁。 这小子实在是太坏了,让人讨厌。 小小的胜利,在被人厌恶,被人嫌弃,被爷爷奶奶嫌弃,被叔叔嫌弃的路上,渐行渐远。 自打有了这个小胜楠,大家对自己的态度就变得不一样了,这让他很伤心。 一顿饭下来,几个小朋友都很听话,把散落在餐桌上的米饭,全部都拿到自己的盘子里。 李海军对此非常高兴,一天下来,这些小孩都懂得了谷物的不易。 饭后,几个妇女开始打扫房间。 李海军,还有李父,指着墙壁说道。 “我们没有锤子。” 李海军:“别怕,你拿着一把小铁锤,一刀一刀的砍下去。” “锤子的声音很轻,很难被人注意到。” 李父说道:“行,我们也不能浪费时间。” 李海军跑到库房里,找到一把榔头,一根铁棒,两人就这样轮番上阵,在墙壁上开凿起来。 由于墙壁是用木板和泥土砌成的,所以很容易就被拆掉了。 房间里,尘土飞扬。 还好,所有的家具都已经在大厅里面。 李家人将砖头一块一块的运到了后院,这一天,他们也没办法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倒不是他不愿意熬夜,实在是这房子的框架,木头,混凝土,砂石都要做。 李海军拿着一把尺,在一张白纸上,仔细的测量了一下。 当天晚上,房间是空的。 李父的床铺也被挪到了大厅里,这一夜,他要睡在大厅里。 工作完成后,李海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六姑娘和丁秋楠则是一夜没睡,身上还涂了药膏,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李海军却是打起了鼾。 这下全完了,对着瞎子挤眉弄眼了。 凌晨时分,小赢又哭又闹,李海军也没有醒来,显然也很疲惫。 黎明时分,李海军被生物时钟的精准唤醒。 他起床后,煮了一碗稀饭,煮了些枣子。 就在李海军要去卫生间的时候,李父也起床了,直接跑到了自家卫生间。 李海军只好到小巷中的公共厕所。 然而,当他来到厕所时,却被吓了一跳。 “王……” 李海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手持扫帚,清扫公共厕所的男子,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对他摇了摇头。 李海军本能的闭上了嘴巴。 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心事重重的回来。 这不是王局长吗,他来这里打扫卫生做什么? 他不禁有些同情王主任,又是叹气,又是遗憾。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李海军无力去做任何事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亲人,哪怕他知晓一切,可在这个大世之中,他也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掀不起任何风浪。 李海军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中,洗手。 为家人做煎蛋、油炸包子。 他又把榨菜和榨菜放在一起,加了点酱油和麻油。 做完这一切,李海军就叫大家起床,开饭了。 只有几个小家伙还在赖着。 “李金鑫,作为你的小姨,要以身作则,以身作则。”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床上磨蹭什么,快起床,吃早饭,回学校。” 李金鑫抓了抓被子的一角,道:“哥哥,你能不能让我多休息一会,我就不吃饭了。” “不吃了?”陈曌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这可不行。” “李金鑫,快起床,大热天的,再不起床,我可要把被窝掀开了。” 李金鑫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打了个呵欠:“我起来了。” 李海军本来还打算把婴儿的衣服穿上,可他却没有这样做。 她已经站了起来,正在穿衣。 李海军夸奖了一声,目光落在了一脸懵逼的儿子身上。 一副厌恶的样子:“你在发什么呆,快起来。” 小凯:“噢噢噢噢!” 李海军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时候让自己好好努力一下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去打了个热水澡。 三张凳子,每个凳子上都有一个洗手盆,边上还摆着肥皂,浴巾,还有牙膏,还有一把牙刷。 李金鑫带着三个孩子,弯着腰,撅着屁|股,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擦拭着自己的脸颊。 一边吃饭,一边和李海军聊着上午的事情。 “上午的时候,我碰到那个王局长了。” 李父:“嘿,这事儿我一直都懂,不过一直没有告诉你。” 六姑娘道:“我们现在也就是照顾自己的家人,这种事实在是多得很。 李海军沉默的吃饭,不过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 晚饭过后,李金鑫就回学校了。 李海军看看天色尚早,便用挖出来的石砖,在院中的狗舍旁,架起一个小小的台子。 城市里没有冷库,仓库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所以搭建了一个小平台,可以用来存放冷藏货物,也可以用来存放冷冻物品,用来存放食物。 李海军带着少女,望着笼中的兔子、山鸡,小心翼翼地问道。 “亲爱的,我们为什么不把它当宠物,而是让它去吃肉呢?” 小雪儿连忙起身,将手中的青菜递给小白兔。 “小白兔,爹地不要吃。” 李海军:“要不要来点山鸡?” 小雪儿走到鸡笼前,道:“我也不能给你。” 李海军纳闷:“凭啥公鸡可以吃,山鸡就不行了?” 小雪儿补充了一句:“山鸡很漂亮。” 好了,童言无忌了。 李海军在九点半还了他的自行车。 “工作呢。” “爸,等我回去再说。” 到了工厂,李海军吩咐七儿子把蔬菜清洗、剁碎。 他背着手,在工厂里走来走去,发现前面的一片空地上,正有工人在干活。 “大师,请问您在做什么?” “李大师,我们厂子准备在这里盖一座舞台。” 当然,厂子里的人,也都是来开会的。 李海军看到沙滩上的混凝土,以及上面的木头,心中一动。 这简直就是在找自己,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海军踉踉跄跄的走进了餐厅,然后自己动手做饭。 十一点钟,黄院长他们早早的就到了。 李海军也没浪费时间,菜很快就送到了餐桌上。 当所有人都去餐厅用餐的时候,李海军又一次出现在了工地上。 一包混凝土,两包沙土,以及一块木头,突然之间就被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没过多久,李海军又折了回去。 一桶蓝漆,不可能是一块毫无色彩的木头。 第242章 宁破一殿,不破一门亲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李海军并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返回餐厅,与七子他们共进午餐。 直到小饭厅的人都走光了,李海军才想起家中的事情。 “好,那我中午就回去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南易有道:“梁拉娣说今晚要来我们家做客,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李海军:“先不忙了,我这边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工厂那边有什么事情,你把小七叫过来。” 李海军工作了四个多钟头,才结束工作。 这让所有人都眼红不已,不过他们也没办法,没办法。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李海军从里面掏出一块混凝土,一块木头,一块一块的放在车上。 “咚咚咚!”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海军开口道:“把门打开,我就在这里。” 丁母问她:“你怎么起的那么早就?” 李海军微笑着说:“丁姨,既然你已经忙过了,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再次把院门关好,李海军见小孩正在跟着丁秋楠读书,六女劝走了小赢。 “好了,我们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李父正在听广播。 他提着一大盆水,走进庭院,拿起铲子,将里面的混凝土搅拌起来。 李父道:“那我先把那几个小石子找回来。” 两人分工合作,就算没有石匠那样的器具,也可以用其他物品代替。 涂好了水泥后,李海军就拿起一把钢锯往上拖。 只要等水泥一乾,就可以用来给门框做装饰。 做好这一切,李海军才去洗了手,洗了把脸,然后就去吃饭了。 丁母给她准备了晚餐,因为她的厨艺不怎么样。 李海军一边喝着西红柿蛋花羹,一边道:“等会用完晚饭,你俩就从老爸房间到旁边的房间里,打扫干净。” 六姑娘:“将军,你的房门是打开的,你就得天天出去,这两个房间已经不合适了。” 李海军:“我们可以在里面装点东西,然后让秋楠把一块小黑板贴在墙壁上,这样以后学生就可以学习了。” “就算你去了学校,你也不会去做功课。” 吃饭的时候,李海军想到了瘦的皮包骨头的王局长,便带着一袋花生红枣面粉白糖,打算悄悄过去给他看病。 俗话说,助人为乐就是助人为乐,这位王局长为人很好,之前还帮了李海军一个大忙,还送了一个湖火柴盒给他,他家里穷,他也没有为难他。 连钱是从哪里来的都没有过问,李海军将这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一出门,背后就传来了李父的喊声。 “不用进去了,你先把你的东西放下来,然后再过来。” “我知道。”李海军点点头道。 李海军走到王局长的家门口,四下看了看,却是空无一人。 他轻轻敲门,将那几样东西放到了门外,这才离开。 还没有等他走出多远,房门就被推开了。 头发花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王院长目光无神的盯着门口的东西,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 王主任见李海军走了,这才放下心来,提着自己的行李走了进去,又缩回了头里。 房门再次关闭。 但他的眼中却满是泪水。 这一次,他算是见识到了,人情冷暖。 这就是李海军的到来,让这个冷漠的世界,燃起了一丝希望。 让他心中一暖,也让他心中一片光明。 站在门口的王局长,情不自禁地取下了鼻梁上的墨镜,抹了一把眼泪。 王主任还没有进来,房间里的人都急了。 “老家伙,你没事吧?” “没事!”王院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看,他们给了我这个。” 王院长的妻子:“这个,能不能买?” 王院长,“没关系,如果是别的礼物,我们可能接受不了,但是他的礼物,我们还是可以接受的。” “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主任嘴上不说,就是眼前这位,还有刚刚那一抹晚霞,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管来的是谁,走,我们进去看看。” 夫妻二人互相扶着进屋,将面粉拿出来,兴奋地说道:“我这就煮一锅面汤。” “好了,我们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放心吧,你再去找找红枣和花生米。” 王局长的妻子惊讶的说:“又是一袋黄糖。” 王院长:“好好准备一下,每天都要吃玉米面条,也是够辛苦的。” 李海军把该干的都干了,心中一片清明,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晚上,丁母就住进了自己的公寓。 李父:“海军,我也住在旁边,我和你丁姨都是老人了,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不会惹事。” 我建议你,看起来很有用,你可以在这儿下载...” 李金鑫道:“兄弟,我和你一起住。” 李海军点了点头:“嗯,你自己一个人生活,总不能连功课都不做了。” 从那之后,李海军就没少在上班的路上,经过王局长的家门口,丢一些马铃薯或是茄子之类的东西。 有时候在门口遇到王院长,也只是用目光示意一下,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一天又一天,李海军平静地生活着。 工厂里很少有什么事情是他做的,大部分都是南易他们在做。 而且,他还一直保持着早来晚走的好习惯,没有人会在背后说三道四。 虽然薪水没有之前那么高,但没关系。 他不求那微薄的薪水,但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一个可以让人闭嘴的渠道。 这一天,李海军从窗户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窗外的天空时,只有一件衣服的李海军走进了大厅。 由于炭火不熄,房间里的温度至少在18到20度之间。 外面是冰雪,里面却是春天。 李海军以前的首要任务就是烹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 由于妻子有菊,女孩有了龟,所以他每天首先要检查的就是要浇花。 当初在农村,有几个小孩想要饲养蝌蚪,但被李海军以严厉的话语否决。 这一回,他也是一时心软,才同意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只是在一旁观察,而不是照顾。 现在可没有龟食,李海军也就给他吃点鱼虾之类的东西。 今天是节假日,李海军准备了一顿很普通的早餐。 李海军用过早餐后,便披上了一件棉衣,一条棉裤子,出来了。 几个小孩拉着母亲,一起出去玩。 成年人则跟小孩一起疯狂玩耍,做雪人、打雪仗。 李海军取来一大堆粉丝,在上面滚了一圈。 六姑娘两眼放光:“这是要去吃烤鸭吗?” 李海军:“本来是要煮猪排的,不过你要大鹅,我先把咸菜给弄好了。” 六姑娘琢磨了一下,说:“还是做个红烧猪排,这只大鹅肉咱们以后也能尝一尝。” 丁母搂着小胜楠,透过窗户向外望去。 小胜楠望着开心的弟弟和妹妹,用自己的小手敲了敲车窗。 两条小短腿还在不停地蹦来蹦去,看起来很是高兴。 一边说着,一边还流出了哈喇子。 到了下午,孙起在门外叫了一声。 “好了,我们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李海军走了出来,只见七个少年站在门外,双手叉腰。 “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么大的天气,居然还想着要穿秋衣秋裤?” 七公子也不理会他的讽刺,将他推开:“你也觉得凉了,还站在门口!” “进来吧,给我暖暖身子。” 七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丁母带着丁秋楠等人来到了旁边的房间。 六姑娘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急得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七儿子:“我在这里没什么事。” 六姑娘瞪大了眼:“你说的是真的?” 七少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 六姑娘二话不说,抬起手,一掌拍在了七公子的后脑勺上。 “没事,你到底想做什么?” 七儿子:“大姐,你为什么要揍我?” “孙凤玲,我要和她离了。” “离婚?”唐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六姑娘仍在捶他,说道:“瞧你这日子快活得不知东西南北。” “那你跟我离婚做什么?” “那你的两个儿子呢?” 七儿愤愤的说道:“这样的生活,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李海军:“安静点,这样才能显示出你的声音有多大。” “我们可以谈谈。” 七公子道:“这都是孙家的功劳。” “我老婆瞒着我,说要让他哥哥接手这份工作。” …… “就为这?”六丫头问。 七儿:“也不能这么说,以前都是瞒着我家里的,今儿送些米面,明儿又悄悄送些银子过来。” “我也没说什么,但是久而久之,父母就会反对了。” “谁不辛苦?” “不仅如此,他还瞒着我,让他哥哥接替他的位置,说是要照顾公公婆婆,照顾宝宝。” 李海军说道:“稍安勿躁。” “你这是何意?” 七儿:“我爹什么都没说,不过他的表情很难看。” “我劝你还是别让她走了,不然我妈还得跟孙家大吵一架呢。” 六姑娘端来一碗温水递给他:“你先去把这碗水暖暖身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 七儿子有点不好意思:“是妈妈打的。” “哟呵!”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李海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岳母大人,居然会对自己的姐夫出手。 显然,他很生气。 孙凤玲之所以能进入工厂,就是因为她要接替婆婆的工作。 连个通知都没说,就直接动手,着实让人有些不爽。 一想起婆婆那暴烈的性格和不服输的性格,他就知道事情不好办了。 李海军:“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吧。” “孙凤玲,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离了?” 七少年有气无力地说道:“她这么做,也是因为她自己不愿意。” “你要是不离婚,爸妈还能不生气吗?” 六姑娘心中偏向于自己的家族,从一开始,她就没把孙家放在眼里,毕竟孙家的经济状况还不如宋家。 以前还挺看重家世的,现在孙家把女儿送到人家家里,显然是不合适的。 拱火道:“如果你真的要跟我离,那我就站在你这边了。” “以我们家里的情况,应该能帮你找个老婆。” “好了,我们走吧。” “喂,我叫何雨柱。” “反正结婚的钱,我出。” 这才想起来,原来李海军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她瞪了李海军一眼,道:“海军……” 李海军见六姑娘一副小女儿的模样,赶紧说道:“听你的。” 六姑娘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听到没。” 七儿连连点头,道:“那就多谢啦。但是,我给你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李海军:“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如果你真的离了婚,那我们的宝宝呢?” 宁破一殿,不破一门亲。 李海军仍然打算劝说两人不要分手。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实在不行再跟他离婚。” 七儿:“你要不要和你父母说说?” “你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李海军,“我是你的姑爷,我也不能说什么。” 六姑娘:“那我们赶紧回家吧。” 六姑娘拽住李海军,李海军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起走。 六姑娘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夫人可在?” “在家呢。”七儿子点点头。 第243章 给自己的岳父岳母跪下 李海军:“你可千万不要和他们动手,否则的话,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你去,将我的大衣取来,让他穿上。” 六姑娘在屋里挑挑拣拣,就是不愿意给李海军买一件新衣服。 他选了一件老衣服。 李海军走了出去,对着自己的姐姐说道:“今天下午,我和你大嫂先去一趟家里,你给我准备午饭。” “好嘞。”李金喜应了一声。 小胜利几人一脸期待。 李海军柔声道:“这一次,爸妈不会把你送到爷爷奶奶那里,以后可以吗?” 几个小家伙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该怎么做。 “爹地妈咪,快去快回。” ------------ 李海军带着七个孩子坐在自行车上。 六姑娘一个人,一个人,冒着风雪,三个人来到宋家。 岳父:“阿海带着六姑娘回来了。” 婆婆道:“我给你准备点吃的。” 李海军拦住了岳母:“妈妈,您先别急着用。” “小七在你家?” 李海军点了点头:“爸妈,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递给岳父一支香烟,董学斌和岳父相对而坐。 婆婆和六女儿都在炕上,谁也不说话。 李海军:“爸妈,小七闹着要闹,你觉得呢?” “哎。”陈曌无奈的叹了口气。 宋父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让我们知道就行了。” 宋母:“我们还活着,还没有把房子给拆了。” 李海军赶紧说道:“妈妈,你消消气,为了这件事情伤了身体,不值得。” 宋母愤恨地说道:“如果不是看在小七有个男孩的份上,我真想让她滚出家门。” 从他的语气里,就能听得出来,他有多愤怒。 六姑娘:“娘,你消消气。” “我会帮你报仇的,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李海军见老婆撸起了袖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少给我添堵,我一听到就来气。” “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她对父母不敬,我为什么不生气?” 李海军淡淡说道:“就是一份工作,在其他人家里可能是大事,但在我们家里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我要是愿意,厂子会帮我安排的,我会出去的,到时候,我会帮你找到合适的工作。” “总不能因为一份工作,就和孙家拼个你死我活吧?” 宋父开口道:“那你说呢?” 宋母:“海军,这份工作,可不是给孙家打工的。” 李海军又能说什么呢? “亲爱的,让小七出来吧。” 六姑娘把头一偏:“我不会走的,我看孙凤玲不顺眼。” 李海军道:“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李海军来到西厢房。 “大舅哥在这呢。” 孙凤玲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李海军瞅着她:“凤玲,如果你哥真的要找份工作,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孙凤玲:“大舅哥,咱家催的厉害,咱也是身不由己啊。” “而且你已经不是厂子的厂长了,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李海军觉得孙凤玲是觉得自己很穷,所以才这么说的。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省得她有事来求自己,家里的事情,她总是瞒着孙凤玲,以防万一。 “小七,待会你就来一趟东房吧。” 李海军已经离开。 七儿一脸的无可奈何,只能望向自家婆娘。 “孙凤玲,我看你是不是活腻了,又想搞事了。” “如果你真的惹恼了我父母,我会和你离婚的。” 孙凤玲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小七:“你……你……要和我离婚吗?” 七少年的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严厉了。 “你还不知道吗?” “人家才不管什么工作呢,就怕你不给人家面子,这种大事你都不和人家说一声,怎么也得说一声啊。” 孙凤玲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还以为……” 七少年道:“不然呢?” “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个男孩,我妈妈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小七,抱歉,是我不对。 为了你的宝宝,不要和我离啊!” 七儿叹了口气,说道:“好,我这就到东边的屋子里去。” 七儿子和孙凤玲是一场约会,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而且,他从小就被宋母控制着,对宋母言听计从,连父母的话都不能违抗。 东边的房间里。 “我的意思是,她把工作交给了她哥哥,那就这么定了。” 六姑娘:“阿公,你在说啥? 李海军:“你该不会是要跟工厂说吧?” “我们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件事传了出去,我们父母的面子往哪搁?” 宋父开口:“是啊,我们宋家人,可不能为了一份工作,就把自己的面子给砸了。” “我和你母亲,这些年在工厂打拼下来的口碑,全都毁了。” 宋母:“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李海军看看众人:“我们也不可能真的逼着小七和她离了婚,然后另结新欢。” “为了那小丫头,我们就放她一马吧。” “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过她。” “她想跟父母说对不起。” “我也要和她父母断绝关系,断绝关系。” 宋父说的头头是道。 宋母望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 “小七,我告诉你,下不为例。” 宋母一脸严肃的盯着老七:“如果孙凤玲还不醒悟,我宁可重新找个乖女儿嫁给你。” “结婚,就是要嫁到宋家,而不是嫁给你,也不是嫁给我们。” 七儿:“我明白了,妈妈。” “你放心,如果她想要回她的家人,我也不会让她回来的。” “另外,从现在开始,我会把薪水和薪水都给你,不会让她染指。” 宋母挥摆手:“您能理解就好,我们也不是故意瞒着您的妻子,只是,她这个人,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她很会算计。” 七儿子返回西厢房。 孙凤玲哭得泣不成声,颤声道:“岳父岳母都说了什么?” “孙凤玲,这是我的底线。” 七儿一脸认真地盯着眼前这位睡在自己床上的家伙。 “跟我父母道歉,做人要讲信用,懂不懂?” 孙凤玲连忙道:“行,我现在就跟岳父岳母说,让他们饶了我。” “慢着。”剑无双大喝一声。 七儿子又说:“最关键的是,别把工作给忘了,要是传了,那可就丢人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不过,你要和你的家人断绝关系,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你……” “你行不行?” 孙凤玲—— 他考虑过,是不是可以舍弃现有的家园,舍弃七儿,舍弃那一对儿女? 孙凤玲很清楚,等他和老七离了婚,她就会从宋家回来,没有人会喜欢她。 而且,她还把自己的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哥哥,没有工作,没有钱,她的家人,也不会允许她继续留在这里。 “可以。” 孙凤玲感觉,她做的很好,做的很好。 “行,我相信你,不过你记得,下不为例,否则咱俩就得离了!” 无论孙凤玲之前是什么样子,但从她今日的决定来看,她以后都会被老七牵着鼻子走。 孙凤玲到了东房,公公婆婆根本不搭理她。 六姑娘瞪了她一眼,若不是家人拦住了她,她早就动手了。 唯有六弟李海军,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孙凤玲也不客气,立刻给自己的岳父岳母跪下了。 “对不起,爸,妈。” “我答应你们,下不为例。” 宋母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起来吧。”宋父开口。 “凤玲,宋家对你很好,我只想让你和小七过得幸福。” “我知道了,爸爸。”孙凤玲说。 “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宋父满意的点了点头:“有自知之明,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这是在帮自己的儿媳解围。 “吃饭了。” 孙凤玲则是亲自下厨。 宋父:“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等着瞧吧。” 一边做菜,孙凤玲一边在心里嘀咕,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稀里湖涂竟然同意让哥哥接手她的工作,自己却连工作都不要了。 这份工作不是她做的,是她奶奶让她做的。 她的家人一直拿着亲情来威胁她,但是她在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自己最清楚。 这些年,我都已经报答过了,现在,我要为自己而活。 孙凤玲茫然的目光,逐渐变得坚毅。 我已经不是孙家女了,而是宋家媳。 孙凤玲做好了午餐,也顾不上吃饭,直接回了老家。 “凤玲归来。”叶伏天开口说道。 看到孙凤玲,妈妈很是亲切的打了声招呼。 孙凤玲望向自己的妈妈,如果说在这个家庭中,她最舍不得的,就是眼前这位任劳任怨的女子。 但是,也是她帮着爸爸,逼着他将这份工作交给了哥哥。 “妈,走,我们进去。” 一进屋,孙凤玲就拿出一支笔和一支笔。 她来这里,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是为了一击必杀。 “爸妈,不喊了。” 孙凤玲面无表情,语气也是最为冷淡。 “凤玲,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态度?” “妈妈,你不要插嘴。” 孙凤玲一脸无奈地望着自家老爹。 “这是一张离婚协议书,爸爸,虽然你不识字,但是签名还是可以的,请你签个字,摁个指印。” 孙老赶起了眉头:“你这次来,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雷格纳点点头。 孙凤玲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跟你说,我偷偷的把工作交给了你的孩子,所以我岳父很快就发现了。” 【说实话,我现在用的都是水果小说,可以换音乐,可以选择不同的音乐,可以选择不同的音乐。】 “小七要和我离婚了。” “亲爱的爸爸,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旁边,孙凤玲的哥哥着急了。 可他这么一说,孙凤玲也就放弃了所有的念想。 “离不开。” “你要是离了婚,那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不离婚?”孙凤玲瞪了这个不成器的哥哥一眼:“你觉得我愿意吗?” “都怪你,都怪你们贪婪。” “以前我只是想要吃的,想要的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你们的食量却是越来越大了。” “我孙凤玲是亏欠了你,但宋家是不是也亏欠了你?” “再说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还没有老到失忆的地步吗? 我对你的恩情,也算是还清了。 你在这里签了字,摁了你的指纹,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你哥的工作?”孙老急了。 孙凤玲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只要你在合同上签字,宋家就不会再管你的工作了。” 孙老赶着要签名,孙母却打断了他的话:“老公,你不能在上面签这个名字。” “签字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林家的人了。” “你知道个屁!” 孙老赶开脚步,不顾媳妇的哀求,像条狗一样,在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按手印。”孙凤玲道。 孙老急忙道:“印土不在我们这里。” 孙凤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金属盒子,里面装着印章。 “可以了。” 孙老赶了过来,看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也就不再隐瞒,在上面盖上了自己的指印。 他不要脸,倒不是为了什么亲戚关系,只是担心自己以后没机会趁人之危。 孙老赶过身来,对着这个昔日的小女孩道:“我已经完成了你的嘱托。” 第244章 小胜利换牙期 “放心。”孙凤玲给了他一个讽刺的眼神:“说话不算话。” 孙凤玲望着自己以前住的房子,觉得有些舍不得。 可她怎么一脸的怨恨,一脸的厌恶。 戴上围巾,孙凤玲打开了房门。 “善意的警告。” “那份合约里,除了跟我决裂之外,还写着,要我去宋家收粮,收我的银子。” “我小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 “等一下!” 孙凤玲勐然转过身,目光如猛虎,要择人而噬。 咆孝一字一句道:“我要将这件事公诸于世,与诸位玉石俱焚,不让我生,谁也休想好过。” 孙老赶心中一惊。 看到孙凤玲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那双充斥着恨意的眼睛,她居然有些怕了。 这还是他的女儿么? 就像是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可他眼中的杀意,却是装不出来的。 孙老赶回来的时候,孙凤玲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准再接近她。” “爸爸,如果我们不跟她在一起,那就太可惜了。” 孙老赶见自己的孩子还在胡闹,喝道:“你要是不想死,就自己去。” “哼,你以为我会怕她?” “嘿嘿,你可以试试,你不是没看到她的眼睛吗?” “算了,我也不想干了,我现在有工作了。” 孙老赶紧说到:“你明早到工厂报到,我想她一定能把事情办妥。” 孙母什么也没说,她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小女孩感到难过,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一进宋家,孙凤玲就往东房间走。 “爸妈。” “搞定了。” 李海军他们把杯子一放,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将口袋里的合约拿了出来,交给了宋母。 “妈妈,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宋母看了一眼,将那封信递给了宋父。 “坐下来,吃点东西,我帮你拿着。” “唉。”孙凤玲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是搬掉了心头的一座山。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就多谢了。” 宋妈妈虽然嘴上说得很凶,但心里还是很想帮她的,所以她的态度,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 把七儿子的事情处理完,李海军夫妇这才回到家里。 六姑娘的心,依旧被堵住了。 “海军,这一次算她运气好,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行了。”陈曌摆了摆手。 李海军说道:“她是个精明的女人,下次恐怕就没办法让你再有这样的机会。” 回到家,李海军才看到自己家的那盘排骨还没有煮好,现在还在锅里煮着。 “金鑫,这猪排还不如烤着吃!” “我爸爸让丁姨等着你,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吃饭。” 李海军摇了摇头,说道:“又不是很值钱的事情,以后不用等我们了。” 反正自己已经回家了,那就自己动手烤肉。 李海军把酱汁煎好,做成了一道铁板烧猪排。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菜,有马铃薯,有豆子,有玉米。 四点多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昼短夜长,李海军将一锅白酒泡在了温水里,他要和李父小酌一杯,让李父能够安心入睡。 一股浓郁的肉香,从锅底冒了出来。 两只贪吃的猫咪,迈着小短腿,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 李海军搂着两个女孩,在火炉边的小马扎(木头凳子)上坐下,而小胜利则是在旁边。 “马上就可以吃东西了。” 小雪儿摸着肚皮道:“好吧,我好饿。” 李海军从冰箱里取出一个苹果,剥了一块,分了两个女孩。 “那就先来一半吧。” “我也要。”小雪儿开口道。 “孔融让梨果然是好东西。”李海军听后也是一愣。 “爸爸,我也好饿啊。” 李海军:“你等一下,马上就要开饭了,你这一顿,你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凭什么我就不能赢? 但是他怕父亲,所以没有反对。 只好撒腿就往母亲那里跑。 “好吧,妈妈。” 六姑娘心情不好,不耐烦地说道:“你爹不是在做菜吗?” “妈妈,除了我,其他姐妹都有。” 六姑娘:“别吃了,都快开饭了,你这是要吃个苹果吗?” “要不要先吃饭?” 美从母亲那里得到慰藉,便奔向自己的依靠祖父。 不过此刻,外公将自己的哥哥搂在怀里,跟他玩耍着。 “爷爷。”慕七七喊了一声。 “什么事,大孙儿?” “外公,我要一个苹果。” 李父下意识的要同意,但想到快到饭点了,他总不能什么都没吃吧? “乖,多吃点,长高。” 李父看到孙子一脸的不高兴,又补充了一句:“真是个好孩子,等会儿我帮你把苹果洗干净。” 小胜利本来还想闹一闹,但一想到父亲还在家里,自己的屁|股肯定要挨揍,便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但是,孩子的脾气,很快就过去了。 就在这时,李海军大叫起来。 小赢就往餐桌上走去。 六姑娘去哪了? “我要给六姑娘看病了。” 李海军回屋:“干嘛没吃东西?” “不饿。”六姑娘道。 “我今天很生气。” 李海军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孩子:“你消消气。” 终于把六姑娘骗到了餐桌上。 李父见大孙子吃的这么香,便往他碗里塞了一片排骨。 “大孙儿,你也别客气。” “那就多谢外公了。” “什么?” “你给我闭嘴!”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望着他。 “你没事吧?” 小小胜利:“牙齿脱落。” 一枚牙齿从他的口中飞了出来。 看到自己的牙,讲话时觉得口齿不清,小胜大叫起来。 她哭的很是凄惨。 丁秋楠看着她,笑着说道:“好了,别哭了,赢了。” “像你这么大的小孩,应该就该开始拔牙了,等下一根没了,又要重新长出来了。” “丁姨,你说的是真的?” 丁秋楠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笑眯眯的道:“丁姨说的话,从来都不会骗人。” 小赢:“丁姨,你说我啥时候能长大啊。” 丁秋楠沉吟了一下,道:“三个月到半年吧。” “啊!”一声惨叫响起。 “好长的时间。” “那我岂不是要变成破牙了?” 丁秋楠笑着说道:“等你的牙齿再长一次,你的牙齿就不会脱落了。” 小雪儿:“那丁姨你说,我们两个会不会有人把牙给弄丢了?” “是啊,等你长大了,就可以把你的牙齿全部长出来了。” 因为少了一颗牙,所以连排骨都觉得不好吃了。 小雪儿不愧是做妹妹的,十分宠溺,笨手笨脚地将一块豆瓣片递到了小胜利面前。 “小哥哥,你没力气吃排骨了。 小胜子:我要马铃薯。 小雪儿凶性尽显,没好气地说道:“我让你拿,你自己拿。” “我爹让你别吃太多的。” “我不喜欢吃豆子,我要吃豆子。” 六姑娘摇头,把一块土豆放进他的碗里:“来,把豆子也拿来。” 李父开心的在旁边看着,拿起汤匙,将里面的蔬菜汤汁倒进碗中,蘸了蘸。 “爸爸,那是一锅油腻的菜,你这样下去会拉肚子的。” 李爸爸无所谓地说道:“还行吧,我们那时候生活艰苦,哪有时间去买那么多食用油。” “明日就是冬至,趁着工作还没开始,先做好馅料,大家喜欢哪种馅料?” “爸爸,你应该也像我这样,喜欢吃咸菜。” 李父嗯了一声,道:“嗯,百吃不腻,就是咸菜。” “你呢?”李海军望向自己的姐姐。 “哥哥,我要虾子和黄瓜。” 李父:“现在是寒冬,你弟弟上哪儿买你的黄瓜啊?” 李海军:“你就不能总说我妹妹了,我会帮她解决的。” “我妹妹不就是要一根黄瓜吗?” 李父用手指戳了戳他,没好气地说道:“别宠着她,以后她结婚了,在公婆家也是这么干的。” 李海军:“如果我姐夫以后没有这个本事,那我可就不太好意思让我姐娶他了。” 李金鑫道:“兄弟,我没结婚。”李天命道:“我没结婚,我没结婚。” 李海军:“注意你的言辞。” 李海军对着两个女孩道:“我的小乖乖,要哪种馅料?” 小雪儿给了他一个眼神:“爹,那我们也要一份。” 那就好。 以前过年的时候,都会准备很多馅料,但这一次,却没有这么麻烦。 “丁姨,你怎么了?”李海军转头看向丁母。 丁母开口:“随便。” 李海军朝着六姑娘以及丁秋楠使了个眼色。 六姑娘问:“秋楠,您喜欢哪种馅儿的?” 丁秋楠道:“我妈妈最喜欢的就是芹菜和牛肉了。” 六姑娘思索片刻:“好吧,那我也要一份西芹和一份。” 李海军暗暗记住了这一点。 “明儿我们来煮个大鹅肉,配上冷菜。” 李父:“给我来点吃的。” 小雪儿抬手道:“爹地,我想要蘸着果汁的奶汁。” “爹地,我也想要。” 我好哭,我的牙齿都被打下来了,我要吃饭。 上次小孩感冒发热不想吃饭,李海军就没有让她喝,因为那是加了防腐剂的。 用酸奶做成的果泥,小朋友都很爱吃。 不光是两个小家伙,就是六姑娘,丁秋楠,丁夫人,都很是喜爱。 饭后。 李海军:“小子,你带着那根骨头给那条狗吃。” “我不要。” 李海军皱眉:“你想带着一条狗,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把它送给别人。” 一场小小的胜利…… “卧槽,老爹,你可不能将这条狗送给别人啊。” 小雪儿开口道:“爹,那我也要给那只兔子喂食。” 她还以为自己的小白兔,会被父亲给吃掉呢。 将所有的菜都收拾干净。 李海军泡好了茶,把瓜子、花生米都拿了出来。 然后,他悄悄的拿出了电视。 一家人围成一圈,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他的到来。 六姑娘瞥了一眼:“门是关着的,不用担心。” 李海军这才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播报着一则消息。 “我们国家已经完成了核弹测试……” 李海军心中疑惑,这都十月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接着是一场话剧,电视机突然变得一片雪白。 李海军一边喝酒,一边还在不停的打着呵欠。 “不早了,好好睡一觉。” 不过还是要帮着两个小家伙梳洗一番,一番忙活,李家终于熄了灯。 李海军一躺下,便呼呼大睡起来,留下六姑娘和丁秋楠两个人一脸的无可奈何。 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见他这样,也就打消了。 临睡前,他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自己的镜子,心想:“我是不是人老珠黄了?” 第二日,六点钟,李海军被生物时钟叫醒。 还是那一套,往煤炉里添炭,用铝锅烧开水,首先往保温瓶里加水,再接着煮。 早餐是热腾腾的,有白馒头、小米红枣、盐水鸭蛋。 一如既往地把所有人都叫醒。 李金鑫在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是闭目养神。 饭后我们就骑着自行车到学校。 在丁秋楠的带领下,小朋友进入了一个小型的班级。 六姑娘在逗小孩,李父在阳光下晒着太阳,丁母则在缝补缝补鞋子。 大家各忙各的,李海军从锅里捞出一块咸菜,然后将咸菜放入锅中煮熟。 袁州从冰箱中取出大虾,放入冷水中冷藏,剥开外皮,去掉虾线。 第245章 弟弟在工厂里会出事 他抬起手,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了工作的时间。 从里面取出一大片一公斤左右的猪肉。 用棕色的纸包裹着,绑着一根麻绳,经过王局长的家门前,他轻轻敲了一下门,将那块肉摆到了门前的地板上。 王主任的妻子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却只能在远处看着。 上班的时候,冯春柳正在和面。 工厂的猪鸭都吃完了,冯春柳到饭厅去了。 “午饭?” 南易:“包100个粽子,送给厂长。” 李海军:“哪种馅料?” “包饺子。” 七儿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晚饭?” 李海军摇摇头:“这么冷的天气,我可没心情玩,还是算了吧。” 七儿子:“我们一家人一起吃吧。” 李海军:“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饺子煮好后,食堂留下了一部分,其他的则被送到了餐厅。 省的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食堂里的学生们倒也不担心会被烫伤,都是大口大口的吃着,但在食堂里,每个人只能吃两个,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工作人员一边吃饭,一边和梁拉娣聊天。 “阿海,今晚跟你老婆女儿一起来,我们一起吃饺子。” 李海军:“不用了,我今天一早就做好了馅料。” 梁拉娣:“一开始我就按照你说的做了,我们没有给自己留下太多的现金,而是购买了很多紧缺的东西,尤其是猪肉和肉票,否则一年的口粮,我们都能吃上一次。” 李海军:“上面不是让南易他们给我们准备晚餐吗?” 梁拉娣:“有是有,不过家里这么多小孩,根本不够用。” 李海军:“我可以从你这里买两公斤的牛肉。” 梁拉娣却是一口回绝:“不用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们家也有这种东西。” 李海军,“行,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一声。” “还有,我怎么听说,焦敏和刘峰已经离了婚?” 梁拉娣苦涩的说道:“我已经劝说了焦敏几次,但她就是不听,执意要和刘峰撇清关系。” “我的儿子也在排队。” 李海军:“你会为你的行为感到遗憾的。” 梁拉娣:“刘峰目前就在工厂的寝室,我也没那个胆子。” 梁拉娣不禁叹息一声。 李海军低声说道:“算了,等有时间,我再过去看看他。” 无论如何,刘峰对他还是很好的,哪怕他是想要利用他。 中午,李海军几乎是在餐厅里待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才离开。 可是却被牛家的两个人拦住了。 “李哥。”陈曌打了声招呼。 “牛三,你的兄弟们,在工厂里过的还好吗?” “李哥,咱们厂里没事,你就别操心了。” 牛三以前是在餐厅吃饭的,不过那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所以牛三就和两个兄弟一起进了工厂。 关键是,牛三不适合当厨师。 “李哥,这是我家寄过来的,是我父亲托我送给你的。” 李海军也不推辞,接过背篓,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野兽。 “回去之后,代我向牛叔叔道谢。” 李海军没有想到,在他如此穷困潦倒的时候,牛家人竟然还会主动联系他,看来这一家人,还是很不错的。 李海军和牛家人打了声招呼,便急急忙忙的回家了。 等他们快要到家了,郝仁就把自己关进随身空间里。 取了些小黄瓜、西芹、优酪乳、水果和鸡蛋。 由于一家人一天要吃十来个,所以他们的鸡蛋用量非常大。 除了苹果和橙子,冯宇还买了一些国光的。 这次是带了一些香蕉、奇异果、草莓。 想到家中的羊肉和牛肉,蔬菜已经所剩无几。 李海军接着取了一份羊肉,一份蔬菜。 回家以后,将冰柜装满,里面的猎物,不需要的肉类,全部都放到了外边,冬季的时候,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冰柜。 “你从哪里得到的?” “我们四九城没有这些瓜果蔬菜。”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嘛,我自有打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用金钱来解决。” 钱通神。 与此同时,在王局长的家中,一只烤好的猪被端了上来。 对于王院长李海军,他不但感恩戴德,更是将其视为救命的人。 如果不是自己给她带了一块猪肉过来,她一家人就没办法在冬至这天吃到饺子了。 “老婆,给我做两个包子。” ------------ 李海军找到李父,将丁家的窗子堵得严严实实,还用了一些报纸,还有一些老棉被。 “父亲,怎么了?” 李父:“白天不亮,晚上也不亮。” “这是为了不让光线泄露出去,等天气暖和了,天长夜短了,我再去取。” 李海军叹了口气,人老成精,自己大意了。 李海军准备了一份大菜,一口大锅煮了一只大鹅,然后把马铃薯和面条都给了他。 到时候,一家人都会做一个粽子。 “海军,你这个青翠欲滴的西芹怎么卖?” 李海军略一思索,便打起了圆场:“其实也不是很贵,一元一根。” 他不想让家人伤心,也不想让他们伤心。 “什么,一美元?” “一天的薪水,就为了一根西芹?” 李海军:“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些都是过季的蔬菜,都是从南边带过来的,能通过关系弄到,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一听到这个价钱,就连刚刚切好的芹菜也不扔掉,直接清洗干净,切成小块,塞进了馅料。 至于青瓜,则是清洗干净,然后剁成细丝。 他一脸痛苦的样子。 李海军安慰说:“只是十天的薪水而已。” “而且,我们也不差这点银子。” 六姑娘一听,也是,他们家不差这点银子。 她手上的现金还是很多的,李海军也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拿出来了。 想到这里,众人也就释然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这么冷的天,谁还能有新鲜的蔬菜?这难度,简直是难以想象。 正吃着,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 “吃饭吧。”李海军开口道。 六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等着瞧吧。” 李海军提着一桶冷水,往院落中浇了下去。 地面上,只剩下一块砖头。 一桶又一桶的清水,迅速的凝结成了一层薄冰。 李海军拍了拍手掌,微笑着说道:“明日一早,这里便会完全结冰。” “我正在制作一个雪橇,小朋友们可以在家里玩。” 六姑娘:“你可真够拼的。” 李海军:“儿童的童年是不能被磨灭的。 李海军还想再喝一口,却被六姑娘一把抢了过去。 “别喝酒了。” 李海军:“水饺酿,水饺酿,一年不如一年,一年不如一年。” 六姑娘朝丁秋楠递了个眼神。 丁秋楠:“还有很多饺子等着你呢,你可以等着过年了。” 李海军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两个家伙发什么疯,竟然不让他喝? 到了傍晚,他终于明白了原因。 第二天,他就带着两个熊猫眼上班了。 “海军! “失眠了。”陈曌说道,“我睡不着。 “睡不着,脚怎么还在哆嗦?” …… 南易,你是我的儿子吗? 一晃,新年到了。 李海军宰了一只野兔,小雪娃大叫:“爹,你说话不算话。” 李海军一脸懵逼。 “不哭,你爹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小雪儿的哭声很是凄惨。 “你干嘛把我的兔子给吃了?” 李海军忍不住笑了起来。 “亲爱的,你出去看看,我没有把你的兔子给吃了。” 小雪儿:“本公主可是亲眼所见,不会相信的。” 李海军无奈,只得将少女带到门外。 “找找你的兔子。” 小雪儿:“我家兔子还没死呢!” “爹,你打死的兔子是从哪儿弄来的?” “来自农村的牛叔。” “嗯,那我先出去准备晚餐,你先和小的在花园里玩耍。” 小雪儿一边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在冰上玩耍,一边不时地回过头来,担心地打量着自己的兔子。 由于小孩身上的衣服比较厚,大多是大棉衣二棉裤,这样在冰上跌倒也不怕。 一顿饭下来,李海军有些后怕的看看丁秋楠,又看看六姑娘:“过年了,让我喝酒。” 言外之意就是,你给我放一天假,就算是一头老牛,也会累坏的。 “你尽管喝酒,我不会再理你了。” 李金鑫:“大哥,咱们学院的放假时间是12。” 李海军:“这个冬季比较寒冷,提前休息一下也好。” 李金鑫:“咱们学院,因为要交下一年的费用,所以,我们已经先收取了。” 六姑娘:“这东西怎么卖?我这就去取。” 丁秋楠:“咱家这小子挺机灵的,要不,我们把他们送到大学里,让他们也上学?” 李海军摩挲着手中的酒杯,陷入了沉思。 七十七年以后,就开始实行五年制,从七十八年开始,一直到七年。 六十年的时候,六年制的初等教育,七十年的中等教育,变成了四年制,两年制的中等教育。 这样的调整,肯定会让自己的子女迎头赶上,等到高考重新开始的那一天,他们必须要在农村插队了。 李海军若有所思。 “放心吧,他们还年轻,就算再聪明,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上学。” 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在七岁那年,也就是高中毕业的那一天。 虽说一些事情不能对家人说,但家人并没有反对。 宋家,孙凤玲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一家人都在过年。 宋父开口道:“凤玲,你哥哥过几天就会来看你了。” 孙凤玲心头一跳,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爸,你就别管他了。” 宋父:“没什么,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省得你尴尬。” 宋母:“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宋父冷着一张脸,冷笑了一声:“那家伙,就是个惹是生非的家伙。” 宋母:“与你何干?” 宋父开口说:“本来这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那家伙让同事们都躲着他,他不但不努力,还和组长吵了起来,还和局长吵了一架。”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用的是我的名字。” “我以前在工厂的时候,都是避而远之的。” “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大老板,厂长来找我,让我给他一个教训,但我能怎么办?” 宋母:“别给他泼脏水,你给她回复什么了?” 宋父开口:“都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有什么关系?” “厂长已经决定,让他去码头上最肮脏、最辛苦的工作了。” 宋母想到了孙凤玲那个瘦小的哥哥:“他会不会是什么搬运工啊?” 宋父:“你问我,我问谁去?” “但是,我和他没有任何瓜葛,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当了员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还不是手到擒来。” 孙凤玲已经料到弟弟在工厂里会出事,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对弟弟的性格很了解,也很清楚哥哥的恶劣。 还未等他吃饭,孙家的人便到了。 两个人都没有起来。 孙凤玲没办法,只好由她来处理。 孙凤玲正对着窗户,气的直咬牙:“你怎么来了?” “凤玲,开开门,让我们进来,我们要见你岳父大人。” “开门?”陈曌愣了一下。 “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孙老赶嘿嘿一笑:“凤玲,你怎么能如此无情?”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爸爸,他也是你的哥哥。” 第246章 重伤百日 孙凤玲扯着嗓子喊道:“我不要你这个爸爸,不要你这个哥哥……” “你忘了?” “我是来告诉你的,我们之间的事情结束了。” “你不是签过字的吗?” 孙老赶不说话了,但是,他又不能就这样离开。 自己的儿子被孤立了,还需要别人帮忙。 但是,孙老赶不来看看,他的孩子长得怎么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假话。 “姐姐,快开门。” “救救我吧。” “我才不要进码头呢,这么沉重的工作,我可做不来。” 孙凤玲却是无动于衷,死活不肯打开房门。 宋父蹙了蹙眉心:“唉,这件事,我来处理。” “别闹了,会被人耻笑的。” 宋母:“你最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免得他们得寸进尺,什么都不要答应。” 宋父点了点头:“我知道。” “爸,你……” “凤玲,进来吃点东西,这里有我呢。” 孙凤玲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四周,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亲家。”孙老赶挤出一丝笑容。 宋父开口:“不要,不要这样。” “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另外,你可以离开了。” “别啊!”孙老连忙说道:“岳父岳母,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这小子年纪不大,不懂事儿,做了错事也懂得纠正,你可得帮帮他啊。” 宋父:“儿子,你说的是真的?你还年轻?” 一个巨大的婴儿。 “孙老赶,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来我们沈家了。” “这次是我给你一个善意的警告,如果你以后还敢到我家里来,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和凤玲已经一刀两断,我们再无任何瓜葛,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形同陌路,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去帮助你的孩子的原因,我不对他痛下杀手,就是仁慈了。” 孙老急:“最起码也要把我们当一家人,这也太无情了。” “呵呵。”雷格纳点点头。 宋父笑着开口:“此言差矣。” “当年我们家不是连聘礼都没有吗?” 孙老赶明白,对方送来的聘礼,而且还是一份价值不菲的聘礼,只不过,他们家的嫁妆,实在太寒酸了,太寒酸了。 但他也是无奈之举,他的长子,也需要结婚,需要花钱。 只能说,他是一个没有能力的父亲。 “孙老头,我一直都在骂你,你这个无耻之徒。” 一句话,让孙老的脸色沉了下来。 然而,宋父却接着说:“咱们这是要找个媳妇,要跟孙凤玲结婚,那就是自家的人了。” “你家从我们这里,可是占了不少便宜。” “做人要知道适可而止,要知恩图报,否则就是畜生。” “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就让你去喂窝窝头。” 孙老急了:“好吧,好吧,好吧。” 带走了他没有长大的孩子。 “爸爸,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孙老从后面追了上来,瞪了他一眼:“这可如何是好?” “爸爸,我真的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工作。” 孙老急道:“行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你明日……” 孙老赶着,准备给钱,免得惹祸上身。 “爸爸,你真是太聪明了。” “我见过的世面,也没你见过的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对奇怪的父子离开了。 宋家人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喝的喝,该喝的喝酒。 宋母:“这样不好吗?” 宋父:“还能怎么了?” “我说一声,他就会被开除,除非他是个傻子,否则不敢惹我。” 七儿:“爹,要不要让我给他点颜色看看?” “好吧,我不想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七儿:“他根本就没救了。” 宋母:“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他会丢掉这份工作的。” 宋父:“这件事,不关我们的事。” “吃饭吧。”陈曌对着陈曌说道。 “小七,你去跟海军说说,春节有什么打算,马上就要过年了。” 七男孩:“等我工作的时候,我会去找他的。” “这世上,我最崇拜的人,莫过于他了。” “黄局长已经让人去找他了。” “相反,我还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前离开,我们还要安抚他。” “上午10点上班,中午上班,凌晨两点到家,全凭自己的喜好。” “这生活,还真是逍遥自在啊。” 宋父:“果然是一门好技术,什么都不用怕。” “好好学习吧,马上就是年终考试了。” 七儿子:“我倒是想,不过工厂没有那么多客人,我也没有什么表现的空间,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学习。” “但是,大体的菜品我已经掌握,这一次的晋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父亲,你说,你怎么不去做一个大厨?” 宋父:“所以说,他很厉害。” “那有什么关系?” “他这段时间,日子过得更滋润了,工厂里也有不少人对他有好感,只要他一句话,就有很多公司愿意找他。” 七号:“黄局长还想把我调到新的餐厅经理岗位上,不过被我拒绝了。” 宋父罕见的夸奖了一句:“你说的对,现在还是好好干活吧。” 七儿心中暗道:“非我不同意,是你们的舰队不同意。” 李家人用过晚餐后,小雪儿和璃儿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一边倾听着。 六姑娘和丁秋楠将他们赶出去,两人却无动于衷。 “母亲。我今晚要和爹地一起睡觉。” “你先回去吧。” “不行,我想听听父亲的童话。” 李海军微微一笑,说道:“今晚就让两位到他们那里过夜。” “我会把他们两个都带走的。” 丽儿性格比较内敛,没有说话,只是挽着父亲的手臂。 六姑娘的目光落在小雪儿身上:“我家夫君。” “那是我父亲。”小雪儿开口道。 六姑娘怒了:“你这是在挖我的墙角吗?” “哼!”那人冷喝一声。 小雪儿:“爹地,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 李海军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吻了一下。 “爹地的大宝宝,我喜欢你!” 小雪儿:“你能不能看出来?” “爹地很疼我的!” 六丫头有些沮丧,自家闺女竟然要和她争风吃醋。 这毕竟只是一件小外套,应该是破洞的。 “好,那你就陪你爸睡觉。” “下不为例。” (下一章) ------------ 随着新年的临近,新年也渐渐临近。 六姑娘和丁秋楠,则去翻那几个小孩的破衣服。 “阿叔,你这一年长高了,穿的衣服都是新的,有机会你就回村子里,把他们送给你的家人。” 李海军点了点头:“好吧,不然我们把它拆开,用来擦衣服,或者用来擦地,都是浪费。” “对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六姑娘忽然冒出一句:“孙凤玲的哥哥,已经被送到厨房里做饭了。” 李海军摇了摇头:“再这样下去,我的饭碗都保不住了。” 眼看着年关将至,焦敏就会来找他。 “海军,我想请你帮个忙。” 看到焦民现在的样子,李海军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和刘峰离了婚,将自己的女儿送入一个偏僻的山村,这样做,是否划算? 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您说。”李海军道。 焦敏:“你还认识粮食供应处的徐局长吗?” 徐局长? “嗯,我还能不知道吗?” “当年,她和我师傅约会的时候,还占了我师傅的便宜。” 焦敏:“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你师傅也有错,他不但喜欢戏弄我们,还喜欢拿别人的东西!” “他要结婚了,让你帮他做饭。” “他再娶妻?”李海军讶然。 他之所以要再来一次,是在梁拉娣没有成功的情况下,他娶了另外一位,据说还是个寡妇。 也许他爱上了那个寡妇,后来和她离了婚,就结婚了。 焦敏小声说道:“是啊,这一次,他要嫁的是一个女孩子。” 李海军不禁对粮食仓库的老徐竖起了大拇指,你就像是一只麻雀,把一只牛的屁|股咬在了一起,真是太棒了! 她已经厌倦了年轻的女人,现在,她的目光落在了年轻的女人身上。 也不知老徐现在这段姻缘能否维持得下去,不过他这独特的床上癖好,寻常人还真受不了。 如果是在后世,老徐肯定会被当成Sm啊,蜡烛啊,鞭子啊什么的,他都可以尝试。 见他发呆,焦敏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厂子还需要他帮忙呢,你不能拒绝啊。” 李海军咂了咂嘴巴:“好,你去回复一下,让他先去安排一下。” 焦敏嘿嘿一笑:“我就说嘛,你很厉害的。” “老徐这人还算厚道,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李海军只是笑而不语,他那堆积如山的资源,哪里会在乎老徐那点儿小玩意。 但是,他不在乎,但是,却能让这个所谓的妹夫,七小子,从他身上捞一笔。 “小七,你和我一起去一趟粮站,徐局长那里。”李海军走进了厨房,找到了七儿子。 七儿:“难道他要搞什么婚礼?” “哇,好大的口气。” “我当然很强了,他就是个变态。” “羡慕啊?”南易笑道。 “那你就跟他一样,先离了婚,然后在结婚,你也不差这点小钱。” 七儿:“罢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老婆很好。” 李海军在工厂待到两点钟,才回到家里。 一进去,就听见一道“妈呀”的声音。 “干嘛,干嘛?” 看到躺在地上的六姑娘,李海军连脚蹬车都不要了,冲上去把她扶起来。 “哎呀,我的腿好痛,走不动了。” 李海军:“不要乱动,让我把你背起来。” “啧啧!” “好疼。” 李海军有意开个玩笑,将她的目光引开。 “我是不是太大了?” 六姑娘:“去你大爷的,你特么的敢骂老子?” 几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孩,也都跟了进来。 丁秋楠疑惑道:“什么情况?” “刚刚不是挺好吗?” 六姑娘:“我刚才只是在旁边,看到那三人玩耍,脚下一滑,似乎是崴到了。” 李海军蹲下身子,把六姑娘的鞋子和鞋袜都脱掉了。 丁秋楠走到她身边,道:“你的脸都青了,要上药膏。” 丁秋楠回头想要骂人,却被六娘拦住了。 “不是他们的错,是我大意了。” 都说人家宠着自己的儿子,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宠儿子的那个。 李海军:“秋楠,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药膏,或者是药膏之类的东西?” 丁秋楠应了一声:“好的,我马上给你找来。” 李海军端来一桶热水,开始为六姑娘清洗双足。 丁秋楠很是嫉妒,他从来没有帮她洗澡,这说明李海军对她的感情要比对丁秋楠更深。 六姑娘:“算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李海军:“这都不是一回两回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海军帮丁秋楠清洗了一下双足,又将她的双腿平放在大腿上,拿出一瓶红花油涂抹在她那红肿的脚踝上。 “你轻点。”宫夜霄没好气的道。 “好吧,我会手下留情的,你放心吧。” 李海军又一次将六姑娘想要收回的脚收了起来。 李海军先是温柔地尝试着,然后逐渐加大力道,六丫痛得满头大汗,鼻子、鼻子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擦了擦腿,他给她敷上了创可贴,然后帮她穿上了新的袜子。 “好好休息。” “重伤百日。” 六姑娘:“行,我去睡一觉,顺便帮你照看一下小胜楠。” 到了傍晚,李海军又煮了一盘肉糜,一盘果子。 对六丫头的身体也有一定的好处。 六姑娘正在被窝里用着晚膳。 第247章 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李海军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女孩身上:“从今天起,我就不在家里了,你帮我带点吃的吧。” 李金鑫道:“大哥,您别担心,您的小姨子,有我罩着。” 李海军对着三人说道:“三位,打游戏一定要注意安全,懂不懂?” 三个小家伙乖巧的点了点头。 晚饭过后,六姑娘在旁边轻轻一碰李海军。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李海军:“要不要我把你的尿罐子取来?” 六姑娘:“带我上洗手间。” 李海军见六姑娘力气很大,觉得太麻烦,便将她带到了卫生间。 “出去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我们是一对夫妻啊!” “不行。”六姑娘道。 待到六姑娘从卫生间出来,李海军才带着她走了回来。 丁秋楠是怕自己的腿崴了,所以就和妈妈一起住了,不然会让她难受的。 徐局长大婚之日,李海军与七儿子一同前往其家中。 七少年:“这个徐局长真是慷慨啊。” 李海军:“先放在食盒里,一会人太多,很难提的。” 七儿:“那块肉拿去炖了,炖了吃。” “萝卜炖羊肉。” “这么大的一块肉,可以炖了。” 七儿也不推辞。 “你不拿?”他的目光落在了叶子晨的身上。 李海军:“那就算了,你再带一些回家。” 七仔:“哎,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这么有钱,我也没办法。” 两个人在后厨忙碌着,一直到有顾客上门。 饭菜端上来了。 徐经理进了后厨,一人发了一份大礼。 “多谢了,海军。” “不用了,徐院长。”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叫我。” 徐局长也看出了董学斌的烟瘾,从口袋里拿出两盒香烟。 “这是一根普通的香烟,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海军也是一脸笑容,“徐局长,这大前门的香烟都不是很好,那到底是啥呢?” 既然是个喜庆的日子,李海军也不耽搁,和七儿子一起离开了。 出了房间,他将大门丢在了七儿子的面前:“带着它,你可以用来抽烟。” 七儿子:“要不,你自己去打?” 李海军摇摇头:“我家的香烟多的是,这些都是要门票的,您可以收着,也可以送给老爸。” 李海军鄙视,毫不掩饰的鄙视。 他都有这么多的过滤口了,还用得着大前门吗? 他自己不怎么样,七小子却很看重。 这年头,能抽烟的,都是高官。 两人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一前一后。 李海军回家,准备了一顿晚餐。 “海军,你为什么迟到了?” 李海军:“这不是在为徐局长准备饭菜吗?” 李海军以前都是早早的回家,现在突然迟到,他们还真有些不适应。 丁秋楠:“我这里有几块肉,你去熬点汤,让她吃点。” 李海军点头道:“好吧,那就来一份南瓜炖排骨。” 先到水盆里,用小刀切下大蒜,然后放入一个鸡蛋里。 李金鑫一边吃着,一边奇怪地问道:“大哥,你这是在帮他做菜呢,为什么不买点吃的?” 李海军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这个是你的,快到春节了,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已经把所有的礼物都交给老七了,家里不差这一点。” 李金鑫把自己的压岁钱拿出来:“霍哥,这是5元。” 与此同时,七小子也提着自己的一大包小包回家去了。 宋母:“你这是不是还没回来?” 七儿子:“徐局长结婚了,他要把我送过去,他说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我。” 宋母笑了起来:“刘姑爷就是好,能想到我这个当妈的。” 宋父开口:“海军是个好人,家里那么多人,就算有再多的钱,也很难弄到这么多的礼物。” 七儿子在他老婆孙凤玲面前,掏出了自己的压岁钱,交给了宋母。 “妈妈,她送了我一个红包。” 宋母问:“你说的是不是在海上?” 七仔:“你就别担心了,他可是大厨,分到的钱绝对会更多。” “我只是个助手。” 宋父:“你也不要灰心,去了海军,可以让你学到更多的东西。” 七儿连连点头:“是啊,他可没说什么,我全背下来了,只是练习的时间不多。 宋母道:“今天晚上,我给你煮点吃的!” “太好了。” 七儿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宋母点开了一个红包:“小七,这个徐经理还真够意思的,两元一份的。” 七仔:“当然是海军了。” “如果不是时间到了,我每天都会做饭,而且还能赚更多。” 宋父冲着厨房吼了一声:“你有没有问过海军,他有什么计划?” “问了。”七少年道。 “他想让我们不要来,让我们不要打扰他。”王耀道。 宋父望向了宋母:“老婆,你觉得呢?” 宋母:“虽然他们很小心,但也是好事。” “既然如此,我这次回去,就不让她们回家了,等情况好了,我们再回去。” 宋父:“好吧,三十多个员工,确实让人嫉妒。” 晚饭后,没有任何节目,所有人都打开了广播。 李父问道:“快到春节了,我们要不要去逛街?” 李海军:“老爸,你有时间可以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给你买。” 李父道:“给我开个清单,我给你弄点吃的。” 李金鑫:“给我来个冰镇的梨子。”说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冻柿子。”陈曌吐出两个字。 小凯:“外公,我想要一串糖葫芦。” 李海军一一记录下来。 李父:“你去弄些豆腐回来,咱们去弄一锅,煮一锅冷豆腐,炒一炒。” 六姑娘问:“那糯米包子在哪里?” 李海军:“算了,等你家里都买完了,我再给你带一份。” “这东西太烫了。” “去拿些果子吃,我去煮几个糖葫芦吃。” 一家子都动了心思,商量着新年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小胜利赤着脚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李海军一看,骂了一句:“你怎么不把棉花鞋给我?” 小胜子:“被妹妹抓痒了,着急忘记了。” 李海军:“快,换上你的棉鞋。” 李海军是个有点强迫症的人,别人进门都是穿着鞋子的,而他家里却是穿着拖鞋的。 否则的话,大冬天的,家里肯定会很脏。 要不是担心自己弄得人尽皆知,他真恨不得在大厅里也弄一块地毯。 现在只有儿女房中,才会铺上毯子。 尽管有足够的空间,他们三人也只能凑合着用。 李海军的意思是,等孩子上了小学,就让小胜利搬出来,让她一个人生活。 第二日,李海军带着儿女们穿过的衣服去了工厂。 “牛三,能不能过来?” “李哥。”陈曌打了声招呼。 李海军也是抽不出空来,只好让牛三帮忙打理。 “第三,再过两日厂子就放长假了,你带着这些衣服回家,问问村里还有没有人要。” “这些都是我儿子的衣服,还算新,连个补丁都没有,这小子长大的也真够快的,这一季下来,衣服都变小了。” 牛三:“兄弟,你看着办吧。” 牛三背着背包,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到了下午,牛三个人回到了家里,将袋子里的东西都看了一遍。 “第三,这样的好衣服,不要送给别人,自己的儿女也可以。” “可不是吗? “好吧,那我再给你买一双。” 牛大:“这是我女儿的,女儿的女儿,我要了!” 牛牛:“我女儿也可以。” 牛三哈哈一笑,说道:“这是我的孩子,女孩的,你们两个平分,我的留给我。” 这一次,修配厂并没有举办宴会。 不过,作为对他们的一种奖励,每人都发了一副棉布手套。 就在这一日,李海军发现了牛三。 “第三,牛肉、羊肉、蔬菜、水果都在这里,你可以用一床破旧的被子和被子,让你父母不要着凉。” “大哥,我代我父母向你道谢。”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 “替我向你父母问好。” 牛三:“大哥,过年的时候宰了一头猪,我爹让你回家吃饭。” 李海军:“还是算了,下次再说。” “那我就走了,明年再见。” “来年见。”他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下一章) ------------ 二十九的时候,并不是只有汽车维修店。 四九城的其它工厂,也纷纷放假。 大年初一是过年的日子,李父、丁母、李金鑫、丁秋楠三人一起出门购物。 戴着鸭舌帽和围巾,即便是熟人,也不会认出他来。 每个人都是披着厚厚的羽绒服。 李海军回来的时候,家中就剩下了六姑娘一人。 “那几个人去哪了?” “他们已经离开了。” 六姑娘早就有了尿意,看到他进来,立刻叫道:“保安,快上卫生间。” “陛下在上厕所。” 李海军把六姑娘带到卫生间里,就在这时,他又动了别的歪念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六姑娘见李海军擅闯进来,顿时恼羞成怒:“快出去。” 李海军出门,但仅仅过了半个钟头就出门了。 没等太阳落山,李父就将所有人都带来了。 大家的脸都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到了用膳的时间,七小子到了。 把糯米包子,白馒头都送给他们。 只是,七少连门都没有敲,就推门而入。 当他看见丁秋楠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李海军看了一眼,就知道李父等人回家后,没把门关上。 七儿子一脸愤怒的看着丁秋楠:“你……你……” “丁……丁……丁……丁……” “你来做什么?” 李海军与丁秋楠面面相觑。 “吃吧!” “七弟,随我进去吧。” 李海军把七个傻孩子拖到了自己的房间。 “秋楠,你怎么了?”丁母有些担心的问道。 丁秋楠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们要信任他,他一定能治好的。” 李父叹了口气:“是我的错。” “抱歉。” 丁秋楠:“不用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做了什么。” 丁秋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依旧有些不安。 李海军那边拽着七儿往屋子里走,六女也是一惊。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七公子奇怪的望了六姑娘一眼:“丁秋楠来你家做什么? 六姑娘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窍了。 “这还用说?” “她是咱们家的邻居。” 七少年道:“他们就住在这里?” 六姑娘:“嗯,丁家就在旁边。” 七儿却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姐姐,你干嘛要在这里吃东西啊?” 六姑娘指着自己的脚踝道:“我和一个小孩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走不动路。” 七个少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到六女那张阴沉的脸,又把话咽了下去。 “既然已经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临走时,丁秋楠还和七哥打了声招呼,七小子则是时不时的将目光落在丁秋楠身上。 那是他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但后面的李海军就不乐意了,老子的人,你们要干什么? 从李家出来后,七小子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才是这里的客,而丁秋楠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七儿子怀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到家里。 第248章 讲故事 李海军与六姑娘都是松了一声。 六姑娘惊魂未定:“好险啊。” “老婆,你太厉害了!” 六姑娘哼道:“都怪你自己没控制好自己的腰带,否则也不会惹出那么多麻烦!” “对对对,都怪我!” 李海军的道歉姿态摆在那里,六女也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 李海军刚出门,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好了,该吃东西了。” 丁秋楠疑惑的问道:“你和老七说了什么?” 李海军:“告诉他们,你们是我们的邻居,过来一起吃饭。” “他信了?”丁秋楠难以置信的问道。 李海军:“当然,这是他妹妹的话,由不得他不相信。” 用完了晚饭,李海军一锅一锅的煮着。 没过多久,水壶里就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响声。 丁秋楠将冷水和温水混合在了一块,然后将几个小家伙放进了浴缸里。 李海军还在不停的煮着水,家人也是无可奈何。 然后把它们倒进一个保温瓶中,留到下一个小孩用。 丁秋楠没有第一个为离儿洗澡,而是为小雪儿洗澡。 黎儿洗漱完毕,用一条浴巾帮她擦拭,屋里的炭火炉虽暖,可李海军却害怕让他的儿子着凉。 拉过一条小小的棉被,将她包好,带到卧室里,用一条小小的毯子将她盖好。 又打了一盆热水,又给李丽洗了个澡。 和小雪儿的吵闹不同,理儿很是文静。 清洗完毕,这是一次小小的胜利。 李海军:“您先歇着,我帮您洗澡!” 丁秋楠:“不用了,这件事交给我好了。” 李海军:“我来就行了,免得他捣乱。” 在大魔头的父亲面前,小胜利连个屁都不敢放。 丁秋楠将“小胜儿”交到他手上,自己则是跑出去为这几个小朋友挑选衣服。 明日就要过春节了,这几个娃娃可要换上新衣服了。 小胜利:“爹,既然我们已经洗过澡了,那为什么不让狗儿也去洗一次?” 李海军:“你问这么多干嘛,大冷天冲凉的。” 小胜道:“打扫一下就能进房间了。” 李海军:“别啊,你哥还年轻呢,这狗的身体里带着病菌呢。” “什么是微生物?” 李海军向小赢讲解起来,但他始终有一肚子的疑问。 李海军只好抓紧时间,把他清洗干净,省得他一直问个不停,问个不停。 小孩洗澡之后,就轮到成年人了。 李海军嘿嘿一笑,说道:“老婆,需要我帮忙吗?” 六姑娘急了,忙说:“不用了,我去叫秋楠过来。” 李海军暗自惋惜。 他悄悄对丁秋楠说道:“我先走一步,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等我。” 成年人可以用自己的浴室,这是他在公寓里做出来的简单的浴缸和花洒。 李海军端着白面粉、花生油、肉…… 一人走到王局长的家门口,和往常一样,敲了敲他的房门,将他送到了他的门前。 王主任从里面走了出来,尽管天色昏暗,没人能看到是什么人,但他心里很清楚。 李海军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维修店,保安也没多说什么。 郝仁骑着自行车,朝着宿舍区走去,这个时候,学生们都已经回家了,只有寥寥几个人留在宿舍区里。 “刘厂长!”他喊了一声。 “海军?”罗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 刘峰打开房门,看到李海军,有些意外。 “你不邀请我吗?” 刘峰带着一丝笑容,将他请了进去。 “别人都把我当毒蛇一样躲着,你…… 唉!” 李海军哈哈一笑,“现在都快春节了,谁还管你。” “我是来给你带饭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包顿水饺。” 刘峰的眼睛都红了。 “果然,时间一长,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正实力。” “我现在是家破人亡了。” 李海军:“困难总有一天会结束的,你不要灰心,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下次遇到麻烦,直接记个条子,在工厂我没法用脸和你沟通,不过方便的话,你可以找机会帮我解决一下。” “毕竟是你帮了我一个忙,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 李海军没有多留刘峰,安抚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去,刘峰也跟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他将手中的煤票留给了刘峰。 他的房间实在是太寒冷了。 刘峰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刘峰看着李海军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感慨。 他不认识任何人,甚至他的妻子都出卖了他,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只有李海军和南易在暗中帮他。 人生真是太失败了。 所谓的树倒猢狲散,这句话他已经深有体会。 他身边的人,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万幸了。 李海军回家的时候,丁秋楠正忙着筹备着第二天的春节。 李海军望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你先回家睡一觉。” 李金鑫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呵欠:“那就好,早就想睡觉了。” 丁秋楠疑惑道:“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 “走,我过去找刘峰,顺便带些食物和饮料过去。” “刘厂长?”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战点了点头:“是啊,他已经……” 李海军将刘峰的情况说给张汉听。 丁秋楠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 “天意如此!” “别管他了,赶紧去炖锅。” “用水浸泡一下,明天早上我去洗。” 夜幕降临,李海军开始清洗身上的灰尘,丁秋楠则充当起了按摩师的角色,为他擦拭着身体。 李海军在午夜过后,轻轻说了一句:“过年好。” “过年好。” 李海军是第一个给她拜年的人,这让丁秋楠很是高兴。 上完厕所,李海军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从背后抱住六姑娘,就要入睡。 却见六姑娘一个翻身,跟个孩子似的,将头靠在他手臂上,两条腿也搁在他的腰间。 大概是刚刚翻了个身,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李海军爱怜的在妻子的脑门上吻了一下:“过年好,傻丫头。” 李家分一群人赖在了病床上,大过年的。 李海军这一觉,就是九点三十分,被六姑娘叫醒的。 “喂,船长,起床了,我要去趟洗手间。” 李海军擦着睡意朦胧的双眼,呵呵笑道:“那我现在就起床。” 李海军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脱掉了鞋子,将妻子送进了浴室。 之后便开始准备早餐,虽说是大过年的,但是早餐也不能少。 想到这里都是丰盛的菜肴,李海军干脆做了个简单的蛋花汤。 六姑娘去卫生间洗漱完毕,李海军便将众人叫醒。 两个女孩都已经起来了,正躲在被子里做着自己的事情,笑得很是欢快。 他一脚踢开了半边被子,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起床了。”李海军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 小胜利一脸茫然:“爸爸,这不是天亮吗?” 李海军怒极反笑:“你翻个身,把你的双眼瞪大。” “赶紧起床,然后到后院把鞭子收了。” 一听能用鞭子,小胜利顿时来了兴趣。 “爸爸,我能不能在巷子里转转?” 李海军:“那好吧,你要是真要出门,就起床穿衣,梳洗一下。” 李海军见春节,便不再管小孩,实在不行就去陪陪他们吧。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都在想着怎么出门,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李海军不愿意在春节期间给他们上一堂课。 “秋楠,我陪你儿子一起去,你和你姐姐一起做饭,我给你做饭。” 丁秋楠:“那好吧,那我帮你把他们的鸭舌帽和手套都找来。” 李海军特地披上一身外套,把拆下来的爆竹和三个小孩一起搬到巷子里面。 一人一炷香。 虽然小雪儿平日里很凶,也很爱开玩笑,但她还是很怕烟花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小胜利好。 小巷中的小孩都是三五成群的跑来跑去,看到这些小孩眼里的期盼,李海军也就随他们走了。 只是,那两个小家伙,却始终没有从他的眼前消失。 小朋友的世界总是那么的简单,即使彼此并不相识,也能迅速地混在一块。 李海军本来是不打算去打搅的,只希望他们能好好享受一下。 但是他看了看时间,都快到下午了,他还得回去准备晚饭。 还没到三点,就开始吃饭了。 “雪儿,璃,胜利,你们三个跟着我回去吧。” 三个小家伙一边走,一边不时的回过头来,一脸的恋恋不舍。 “晚饭后,我和你一起出去玩。” “吧唧。”叶子晨咬了一口。 小丫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道:“多谢父亲。” “吧唧!”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雪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黎儿在他的右边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的说道:“谢谢爸爸。” 回家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跑过去告诉母亲,这一次他们是多么的高兴,而且还遇到了很多新的朋友。 李海军朝着后厨走了过去。 他们家的饭菜,也不是很讲究,多了也不会让人觉得腻味,只会做出每个人都喜欢的。 李父爱在吃油炸的剑鱼,李海军则在剑鱼的表面涂了一层酱汁,然后用花生油煎了起来。 丁妈妈正在吃红烧肉,李海军则把红烧猪肉煮熟。 六姑娘爱吃糖醋鱼,李海军便拿了一条大鲫鱼来解馋。 丁秋楠爱吃烤肉条,于是李海军便用烤肉条为她烹制。 李金鑫他们几个,最爱的就是海鲜和水果了。 李海军做了两条大黄鱼,清蒸大闸蟹,红烧大龙虾,小茴香小乌贼,还有一盘果子。 李海军再次做出了一份,香煎猪排。 集十盘为圆满。 他们没有正餐,主要是以蔬菜为主要食物,晚上肚子饿的时候,就可以吃点饺子了。 李父在厨房里加了几道菜,然后拿到了妻子的相片上。 丁母每次都会带点吃的回家,然后送给丁父。 李海军见两位老爷子都这么伤心,便安慰道:“来来来,大家都喝点,就是不能让我们的小孩沾点。” 丁母开口:“行了行了,你要是不吃的话,肯定会喝醉的。”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要是喝醉了,那就去睡吧,起床了,继续吃饭。” “大过年的,高兴的。” 李金鑫:“我也要吃,哥哥,我也要。”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天命的身上。 李海军:“这么小的孩子,和你外甥他们一起喝酒。” “过年好!” (下一章) ------------ 晚饭过后,李海军兑现了他的承诺! 他们在家里都很听话,一出门就变成了街头混混。 夜幕中,到处都是红灯笼。 月色之下,爆竹如炸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石气味。 到处都是爆竹的碎片,让人看着就觉得热血澎湃,现在可不是以后的事情了,过年的气氛很浓郁。 除夕之夜,家家户户都会有一份肉粽,哪怕家里再穷,也会有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一些孩子被父母喊走,他们也明白过来。 李海军把鞭炮取出来,放在雪地上,让他点上。 “唰!” “嘭!” 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烟花冲天而起。 她抬起头:“爹,烟花在天上飞。” 李海军:“嗯,就像天上的一样。” “父亲,天空是什么样子的?” “天空,天空中有一座宫殿!” 李海军本来还想跟女孩说一下银河的事情,但又担心这小子有太多的问题,于是就编了个理由。 “父亲,什么是天庭?” “那是天上的神仙,天上有玉帝。” 李海军:“好了,我们回去吃点东西。” “爹,您还没有将天庭的事情说清楚。” “说来话长。” 第249章 华夏幅员辽阔,文化底蕴深厚 他走进去,将院门关好。 丁母已经在家中准备好了粽子,李海军也洗手跟了上去。 “金鑫,我看你这一次,是不是该去打鞭子了?” “哥哥,人家都这么大了,都这么大了。” 李海军明白,自己当年和李金鑫差不多大的时候,也是如此。 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成长起来了,不再那么天真了,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李海军明白,他们都是从那个时间点来的。 李海军看着那张脸,渐渐褪去了稚气,长得更加婀娜多姿的小姐姐,也是一阵头大。 她已经高中毕业了,但还没有考上大学。 等等,李海军突然想到,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她从一个农民,变成一个技校学生,一个中专毕业生。 这可比下乡下乡强多了,他又不是焦民,没这么绝情。 李金鑫在他的教导下,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活动,一开始李海军都是接送,放学后也是接送,后来见她懂得了自己的规矩,便也就不去理会她了。 其他老师的车不是爆胎就是爆胎,只有她一个人没事。 这也多亏了她的美貌,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里都受欢迎。 大家都有自己的做法,但是丁母和丁秋楠做出来的,都很精美,很漂亮。 六姑娘的性子,做出来的饺子,虽然馅儿多,可卖相实在是惨不忍睹。 而李金鑫,则是正常发挥,没有太多的褶皱。 一人一碗,一碗饺子。 “爹,我来帮你。” 李海军递给他一颗大蒜:“切碎大蒜,剁碎大蒜!” 小雪儿也跟着道:“爹,我们也想出一份力。” 李海军蹲下身子:“不用了,自己玩吧。” 众人纷纷摇头。 人家都是男的,他们是女的,李海军爱的是女的,而不是男的,这叫什么事啊?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萌萌也醒了过来。 六姑娘:“小姐,你快过去,帮我看一看哥哥怎么哭了。” 小雪儿从外面冲进来:“麻麻,小弟尿床啦。” 六姑娘双手一挥,道:“我先把小胜楠的尿片拿出来。” 李父问道:“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回老家了?” 李海军:“我觉得还是别去了,你去路口上烧纸吧,顺便帮我妈妈烧纸。” “你有这份心,我母亲就不会怪罪你了。” 李父考虑了一下,一家人都搬到农村来了,这么冷的天气,肯定会很累,而且他还这么小,肯定会着凉。 “好,到路口去烧纸。” 李海军转头看向丁母:“丁姨,你去路口烧纸钱,这两年天气不太好,我们还是别闹了。” 丁母应了一声:“行,那就这样吧。” 做好了粽子,李海军又下了一道菜。 丁秋楠正在加热残羹冷炙,别人为了图个吉利,都会尽量多吃点。 不过李家人就不同了,李海军并不喜欢剩饭,而是尽量多吃一些。 将饺子摆在桌子上的时候,饭菜已经被加热好了。 李海军走到门外,点燃了一串爆竹,这是一顿丰盛的晚餐。 李海军帮小孩把骨头拣出来:“来,多来几条。” 李父一口气吃了四五个,便不再动筷子,专心饮酒。 六姑娘道:“爹,你就这么点?” 丁秋楠道:“你要多吃点,对身体不好。” 李父嘿嘿一笑:“年纪大了,撑不住了。” “能看到你们吃饭,我已经很满意了。 “哎哟。”叶子晨轻叹了一声。 “我的牙。”李金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颗糖果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哥哥,哪来的糖?” 李海军哈哈一笑:“为了博个彩头,我随意摆了一些。” 几个小家伙也是拼尽了全力,一人吃了十几个。 饭后,小孩都睡着了。 李海军:“都回去休息,我和父亲一起,一起喝一杯,熬过这一年。” 小雪儿:“爹,您在天堂还有很多话要说。” 李海军:“等会我在跟你说,早点休息。” 妻儿已经睡下,只剩下李父和李海军两个儿子。 李海军觉得,李父年纪还小,这样一直单身下去也不好。 “爸爸,你和母亲的感情真好,这些年来,你一手带大了我们,也没有再去寻找另一半。” 李父:“我对感情一窍不通,我只是一个没文化的乡巴佬。” “我之前还在考虑,既然你已经结婚生子,那就再给我找一个吧。” “但是,没有人比你妈更重要了。” 李海军突然问道:“你对丁姨有什么看法?” 李父一脸懵逼:“……” 李海军也是一时兴起,借着喝酒的机会,他也没有多想,直接说了。 “你丁阿姨很好,和你妈妈很像,以前也是大家闺秀,不过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而且她还是你的岳母。” 李海军:“你之前不考虑没关系,你考虑一下吧。” “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都是寡妇。” 李父道:“不行,你不用担心,别的女孩子多得是,我还能再找到一个,你不用担心。” 午夜的钟声响起。 李家人也都各自回房睡觉。 房间里没有关灯。 有一种说法:新年夜不灭灯。 大年三十的夜晚,也被称为大年夜,也就是大年三十,也就是大年三十,也就是大年三十。 华夏幅员辽阔,文化底蕴深厚。 例如:张贴对联、燃放爆竹。 首先,这涉及到一个久远的传奇故事。 据说在古代,因为社会秩序不太好,所以每年春节过后,都有一些山贼、盗匪从山上下来,四处劫掠。 通常情况下,劫匪都会在夜里动手,而且,他们还会在被打劫的人家点燃一根蜡烛。 曾经有一位很有智慧的老太太,她在自己的屋子里放了一盏灯笼,强盗们经过的时候,还以为是被打劫了,所以并没有进来。 没多久,村子里的人就发现了这一招,每年除夕之夜,村民们都会在家中点燃灯笼,以求驱邪。 久而久之,除夕之夜不关灯,就能辟邪,祈福之事,也就慢慢的传了下来。 而另一个道理,想必每个人在很小的时候,都会听人提起,驱逐年兽。 相传在古代,村里住着一只名为“年”的怪物,每逢大年夜,它就会出现,四处滋扰。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很害怕他,但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这只怪物,对光线和声音都很敏感。 所以除夕之夜,所有人都会选择燃放烟花爆竹,将所有的凶兽都隔绝在外。 不过,爆竹一响,年兽就会冲上来,所以,一晚上的时间,都不可能再放。 于是,就有一个人说,如果他害怕灯光,那么他晚上就一直开着灯。 所以大年夜的时候,家家都亮起了灯,让年兽不再来烦我们。 虽然年兽和老太太都是神话,但也蕴含着古人对新的一年的憧憬。 大年三十的时候,开着灯,代表着新年的到来,而燃放烟花,代表着一种喜庆,因为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春节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春节也要像春节一样,这才是过年的意义。 古人留给我们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大年三十夜里开着灯,就代表着过年的气氛。 祖先害怕我们忘记他们的根本,于是就有了这么一条规矩,叫我们永远也忘不了。人生是要有礼仪的,而新年更是如此,若是没有了各种习俗,这个新年也就失去了意义。 一九六七年的元旦(李海军祝愿所有的追求者都在那个时间里,金枪不会倒下,精力旺盛,精力旺盛,精力旺盛,还有更多的事情要说。) 李海军在睡觉前又往煤炉里添了些煤,这样早晨起床后,他就不会觉得炉火熄了,屋里就凉了。 现在的生活,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不过,他们的日子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每天都在家里吃吃喝喝,家里的炉子总是热气腾腾的。 躺在病床上,李海军搂着妻子和儿子,陷入了沉睡。 新年第一天,小胜楠就把李海军吵醒了。 这孩子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哭。 母亲喂他吃饭,他很开心。 李海军见萌萌这么可爱,只好起身准备晚餐。 不过李海军并没有收走桌子,而是继续往前走。 午饭都是一样的,等他们吃饱了,再来。 很快,房门被敲响。 “你第一天来这里做什么?” “让开,让开。” 七儿子推着车进了院子:“看你这副不高兴的样子,让我去见见我妹妹,我的侄子侄女。” 不过,你看看你妹妹,看看你侄子,你往旁边看什么? 这摆明了就是在承认,谁会相信你妹妹和侄子? 七个孩子走了进来。 “叔叔……” 七个孩子一个接一个的发着红包。 “多谢叔叔。” “海军,能不能请我到丁家坐坐?” 李海军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拜年吗?” 七儿子:“我们和丁秋楠是一家人,互相拜访很正常。” “小七,我要回去找爸妈,和你老婆说说话。” “你可不能好高骛远。” 听到这话,六女瞪了李海军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他?你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点数? 七儿一脸的郁闷:“打住,我还真啥都没有说呢!” “我爸我妈说,第二天就不回来了,我让你把她的外孙接过来,她很想她。” “那行。”李海军应了声。 “娘子,收拾收拾,我们出发吧。 六姑娘道:“都退下吧。” 七男孩一边玩着小胜楠,一边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六姑娘哼了一声:“我不能穿!” “哦。”七少年应了一声。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李海军从后厨的冰柜中取出一些水果,然后从橱柜中取出两瓶茅台酒,然后思考了一下,从里面取出了两个没有牌子的奶粉。 六姑娘穿戴整齐后,便开始为两个小家伙穿衣。 七仔:“那你怎么不把小胜楠也带来了?” 六姑娘:“还是算了吧,大冷天的,我怕他着凉。” 三人跨上单车,七小子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丁家人。 让心里有鬼,走后让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两人离开后,丁秋楠接手了肖胜的工作。 “妈咪,爹地和宋姨呢?” 丁秋楠叹了口气:“他们和弟弟妹妹都走了。” 丁母从家里出来,来到宋家的时候,就站在门外看着。 “小的呢?”他又问了一句。 六姑娘:“大冬天的,我不想让他着凉,所以就没有拿来。” 宋母:“回头我会过去看看我的孙子的。” 宋父左脚踩在雪儿脚上,右脚踩在小胜子身上。 看得出来,他们很想念自己的儿子。 六姑娘一进门,就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孙凤玲:“来,这是我女儿的压岁钱。” “那就多谢六妹了。”孙凤玲高兴的拿着礼物。 孙凤玲掂了掂,从厚薄上来判断,少说也要五元。 不得不说,李家还真是大手笔。 李海军将口袋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爸,这是我送给你的两个酒瓶。” 宋父:“行了行了,你最了解我了。” 李海军拿出两瓶牛奶:“这是我给你儿子做的,如果你父母不在,你可以泡一杯。” 七儿:“这个倒是不错。” “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你从哪里搞到的,海军?” 李海军,“我找人做的,你没看到上面没有任何标志吗?” “我一直都很想要,但是没有配方!” 对于别人而言,这东西珍贵无比,但对于李海军而言,却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他家小孩平常吃的都是新鲜的牛乳,否则怎会这么白,这么壮! (下一章) ------------ 第250章 惹祸上身 两人坐下后,岳母对六女儿说道:“小六啊,趁你还年轻,多生点孩子。” 六姑娘哼了一声:“娘,你把我当成谁了,还要二胎?” “没了,光是这些孩子,我就头疼死了。” 宋母:“我有了你和你妹妹,又没有按照你说的去做。” “孩子越多越好。” 六姑娘由着婆婆,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她是铁了心不要孩子的。 见劝不住六女儿,她转头对七儿子道:“不要像你姐姐那样,趁现在还年轻,多生几个男孩,我们年纪还小,可以给你照顾。” 七儿子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也不需要照顾这两个小家伙。” 婆婆亲自下厨,六姑娘一开始还挺担心妈妈的,但孙凤玲没让她这么做,孙凤玲是个勤劳又喜欢炫耀的人。 六姑娘只得在炕头上给她守着。 七孩子在家闷得慌,便要出门熘达。 宋父:“你就乖乖的待在家里吧,还想着赚点小钱?” 李海军,“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父不屑的瞥了老七一眼:“每到春节,街上的人,都会来和他一起玩耍。” “玩了好几把,哪一把不是把钱都给赢回来了,还不是个败家子。” 李海军:“……”你这脑子,还真没办法跟他斗。 “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可以给我,为什么要送别人?” 七少年讪讪的说道:“我也想多赢一点,我可不想亏。” 这一刻,七小子是真的嫉妒自家侄子侄女们,在后院中疯狂玩耍。 李海军在宋家用完晚饭,便和妻子儿女一起回家了。 大年初一。 南奕邀约众人共饮一杯,李海军只身前往聚会。 但他没有空着手,而是买了满满一筐的鸡蛋。 即便没有南易,他也要照顾梁拉娣,毕竟他欠了浪拉一个人情。 到了南易的家中,小朋友们纷纷向他问好。 李海军给每个人发了一份大礼。 然后梁拉娣就跟大灰狼奶奶一样,以我为她准备好的借口,把她的钱都拿走了。 再看看大毛,也就十来岁的样子。 “大毛最近成绩如何?”李海军问。 梁拉娣:“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的学业不怎么样,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再读两年大学,要么参军,要么到农村插队。” “别犯愁。”李海军想到大毛是个瞎子,便安抚梁拉娣说道。 “大毛不喜欢读书,那就让他来工厂做南义的学徒吧,先不说他有没有一技之长,就算是在工厂打工,也是个好主意。” 梁拉娣:“他一个小小的工厂,怎么可能要得了他?” 李海军:“南逸不是还在餐厅当经理吗,这还难不倒他,如果他愿意开口,厂子一定会同意的。” “他?”梁拉娣抿了抿嘴唇。 “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有事的。” 李海军:“如果他不跟我说,我会给他准备的。” 正在煮东西的楠一听见,系着围裙就冲了进来。 “你这家伙,又背着我说风凉话了。” “大毛,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学习做菜?” 大毛抓抓脑袋:“我都可以,父母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李海军道:“你这孩子,做厨师又有什么错?” “饥荒三年,厨师也能养活自己,你也不想想,你们家这些年的生活,是不是比过去好了很多?” “做厨师,至少不用为食物发愁了。” “一般人学习厨艺,没有个三五年是不可能的,你跟着你父亲学习,一两年后,你就可以独立做厨师了。” 南易:“大毛,你要是不想上学了,可以去工厂上班,我们会好好保护你的。” 然后是七小子和刘明敢。 几个人聚在一起喝酒。 七少年喝酒之后,说话也多了起来。 “南易,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是什么人让你如此激动?”南易见七少年一脸骄傲,说道。 七公子神秘兮兮的叫了一声:“丁秋楠!” 听到丁秋楠的话,梁拉娣的心脏猛地一跳,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这个女子,是南易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就连一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刘明,也露出了几分好奇之色。 李海军只好悄悄地在桌下踹了七个孩子一脚。 七儿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你在哪里见过她,这么多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七儿笑道:“街上。” 南一对李海军、李海军说道:“干一杯,干一杯,有什么话等会我们再谈。” 说着,他偷偷瞥了一眼南易,发现梁拉娣的表情很不好看。 南易也从来没有向李海军打听,但现在七男孩开口了,他倒是很想向李海军打听一下丁秋楠现在的情况。 大年三,李海军请了一天假,然后去工作。 到了工厂,南易就把他拖了出去。 李海军:“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秋楠在京城待了这么久,还为我生了个女儿,她们母子俩吃穿住都没问题,生活也挺好的。” 南易:“知道她没事,我很欣慰。” 老婆,你想什么呢,如果不是南易是什么样的人,李海军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今天是公司的第一个工作日,工厂要去电影院,即使是在寒冷的天气,也阻挡不了员工们的热情。 不过李海军并没有参与的意思,他的房子里有一台电视,每周最少也要看三遍。 很快,雪还未化开,岳父大人就出了问题。 岳父大人有一个弟子,沉默寡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但是,他对工厂里的一个女工,产生了好感。 那样的话,就是对爱情的亵渎。 在纺织厂上班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布料之类的东西。 不过,他这个岳父的弟子,也是个胆大之辈,总是用布条围着自己的腰部,即便是大冬天,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不过他也注意到,这个厂里面,竟然也有一个同样大胆的女人。 只是那姑娘生得漂亮,便起了歹念。 以此为借口,俩人缠布的时候,已经粘在了一块。 如果只是尝试一下,那也就罢了,可她却把自己给牵扯进来了。 有一天,两个人在做衣服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 他父亲一生都很强大,在工厂的口碑也很好。 眼看着就要退役了,结果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宋父这个做师傅的,也没脸继续留在这个工厂了。 不过厂子也不希望他这么快就退休。 虽然他的学生出了什么事,跟他没有关系,但宋父过不了这一关。 工厂的领导看着他走意已决,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宋父也承诺,如果工厂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他。 宋父忽然间就从工作中退了出来,有些不知所措。 见他在家里闷得慌,便主动提议,让他到其他姑娘家里走走。 一家接着一家,最后来到李海军的家里。 无奈之下,丁秋楠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住,就是一整天,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来看看自己的孙子孙女了。 李海军感觉,是时候让自己这对无所事事的父母,有个事情做了。 让七弟再生一个,明显已经晚了。 不过,七少的大哥,根本就不用人,一直在看着。 二儿子还年轻,孙凤玲养着就行了。 “爸妈,你要是闲着也是闲着,就去天坛吧,那里每天都有很多人在打太极拳,在那里跳舞呢!” “他们已经退休了,可以参加,对身体也有好处。” 李海军的强烈建议,让宋父心动不已。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是太无聊了。 “我可以么,海军?” “爸爸,你都会修理机械了,打个拳击算什么?” “你和我妈每天都要过去,然后吃完饭,然后小睡一觉,然后我们一起吃晚饭。” “到了那一天,一群已经退下来的老人聚在一块,也能找到共同话题。” 宋父转头,望向宋母:“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宋母道。 宋父看了李父一眼,开口道:“岳父大人,您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过去坐坐?” 李海军对李父说道:“爸爸,我岳父说的对,你整天呆在家里也挺闷的,运动运动对你的健康有帮助。” 不是蔬菜上市的时候,李父留在家里也挺无聊的。 “好吧,我也是闲着。” 李海军哈哈一笑,“那还差不多。” “不用了,我们可以在长城上走走。” “为了儿女,为了女儿,操劳了一生,如今儿女都长大了,也是时候休息休息,安享晚年了。” 李海军甚至还拿出了一壶茶。 敬岳父大人。 “爸,妈,你给我泡杯茶,喝点润喉。” 李海军看看李父,说道:“爸爸,你早晨也要买一些,咱们家也有些点心,你也买一些,省的你饿着的时候吃。” 李海军把三位老爷子都安顿好了。 三人很快就爱上了这样的生活。 她喜欢早起,也喜欢早起。 只是,幸福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有人就会找你的麻烦。 孙凤玲的哥哥,这一次是真的惹祸上身了。 孙老赶了过来,只说了两个字:“救命!” 宋父连门都不让进,但是,孙老赶着自己的孩子,愿意为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 她什么都不顾,直接就在宋家门口跪下。 宋父没办法,只能开门放人,否则,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岳父岳母,小七,凤玲,请帮帮我,帮帮我,帮帮我的儿子,帮帮我的哥哥。” 孙凤玲:“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之间已经恩断义绝了。” “凤玲,你哥哥有难,你这个做妹妹的,就算他以前再怎么可恶,也要帮他一把,毕竟,他和你是一个娘生的。” 孙凤玲:“他这是干嘛呢?” 孙老赶期期艾艾地回答:“你哥哥是因为在运粮团待不下去,才被送到了火灶房里!” “可是您又不是不清楚,他小时候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而且在锅炉里干活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可能是因为他太累了吧,一个人在洗澡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灶台,因为水温太高,导致了他的身体被烫伤,这件事情,他要负责!” 孙凤玲心头一跳,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但是,就算她想帮忙,也没有办法。 宋父开口:“你可以走了。” “抱歉,我也没办法,因为我的弟子,我不得不退隐。” 孙老不死心的问道:“你和工厂的老板有关系啊!” 宋父:“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帮得上忙?” “亲爱的,我们进去。” 宋父的话里话外都是:“随便你,我不理你,不见为净。” 宋母在宋父的带领下,进入了别墅,而孙老,则是一脸的懵逼。 七公子看向孙凤玲:“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安慰一下宝宝。” 孙凤玲望着自己昔日的爸爸,心中一声叹息。 “凤玲,帮帮我吧。 说完,孙老赶着跪在了孙凤玲的面前。 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孙凤玲身上,要是孙凤玲一点都不关心,他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一个父亲,为了女儿,连跪都愿意。 孙凤玲一脸纠结地望向七男孩。 七小子眼中怒火中烧。 第251章 两百多公斤的玉米 要不是看在孙老头年纪大的份上,他早就教训教训他了。 孙老赶到孙凤玲身边,看她不为所动,还打出了最后一招。 “嘭嘭嘭……” 她跪在了还未化开的地面上,磕头如捣蒜。 “哎。”七儿子叹了口气。 “你这是做什么? “不行,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继续在这儿跪着。” 七儿有些不耐烦了。 “撞到墙上都没用。” “多大的事情,我父亲一个退休职工,能帮上忙吗?” “厂长说,他犯了错误,让厂子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件事,我们也没办法,就算我们报警,也不能让别人管。” 七公子是个莽撞的孩子,不过最近几年,他也渐渐长大了。 “要不,你先到工厂,跟工厂的负责人说一声,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让你把责任推到最低!” “现在只能这样了,要不要随你。” 孙凤玲也上前一步:“你快起身,小七说得对,你快跟工厂负责人说一声,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再说。” 孙老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事,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只是,谁也没有听到孙老赶出来的话。 七儿子拽着孙凤玲往家里走。 只留下孙老跑一脸懵逼。 七小子的话,他也是认同的。 他连忙赶往纺织厂,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救出来。 老孙是他们老孙的独苗,必须要保证家族的血脉,才能继续繁衍下去。 ------------ 宋家的人进来后,都是一副沉默的样子。 宋父也听到了七儿子的话。 “凤玲,不要怨我,我也是没办法。” 孙凤玲:“我明白你的意思,爸爸。” 宋父开口道:“老婆,给我拿些现金过来。” 宋母问:“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 宋父:“刚才小七说的那些,我们都听到了,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帮到孙家。” “孙家要是主动给钱,说不定还能争取到从轻发落。” “以孙家现在的情况,他们能给我们什么?” “反正我们也没办法,给他们一些补偿也是应该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宋父心里很清楚,这些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孙老急匆匆地跑到工厂,想要找到工厂的负责人,结果却被保安给拦住了。 所以,孙老赶只好在工厂门口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老赶了回来,工厂的老板已经下班了。 孙老赶了过来,想要补救,但道歉并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只有道歉,才能让事情变得轻松一些。 不管怎么说,孙老赶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自己的孩子给救活。 无论其他人怎么样,李海军一家人依旧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整天就知道吃饭和睡觉,还得为吃饭发愁。 别的人家还在为吃饭发愁,他们却在为自己的食物发愁。 用一万块水做一道菜,撒上一把葱,一把油,一把火,一把火,就会有人抢着吃。 就在李抗战和南易闲聊的时候,保安来了。 “南逸,我听人说,他是你姐夫!” 南易一愣,姐夫? “你确定?”南易说道。 “没错,他是梁拉娣的亲哥哥,梁守业。” 南易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想起了这两个字。 “好,那你跟他说一声,我到工厂外面等着。” “不用麻烦了,如果是你姐夫的话,我会让他过来的。” 李海军:“来,我去迎接你们的头儿!” “我也遇到了那个守业,是个很好的人,很正直的一个人!” 南易:“是啊,虽然长得很像,但你为什么不说他贪心?” 南易倒是和她打了好几次交道,只是她的姐夫来的时候,总是要抢她家里的东西。 李海军呵呵一声,“你这人就是个农民,在农村也没啥好东西,生活艰难,你这个做妹夫的,肯定得帮帮忙。” 两人从餐厅里出来,梁守业提着一个袋子,迎了上来。 “姐夫。”苏柳儿喊了一声。 “你拿的是什么?” “还不赶紧放下,给我抹一把汗。” “我去买些马铃薯,胡萝卜,干蔬菜。” “好的,谢谢。”南易乐呵道。 “李海军,还记得吧?” “我妹妹的弟子,你怎么没印象?” 南易:“阿月,你就在这里陪着他,不要让他到处跑。” “我这就去找拉迪。” “去吧。”李海军道。 李海军拿出一根香烟,递到梁守业面前,他刚要拒绝,可一看是大门,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农村的时候,他都是吸旱烟的,这香烟他是不舍得的。 李海军见他如获至宝,笑眯眯地将香烟和香烟递给他。 “这是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不用这么见外,收下就是了。” 没过多久,南易和梁拉娣就回到了房间里。 你怎么来了?” “姐姐,我过来给你请安。” 梁拉娣:“废话,这都什么季节了,你这个做哥哥的,还能不知道你?” “姐姐,我们家的生活很艰难啊!” 梁拉娣狠狠的盯了他一眼:“现在都这么艰难了,你还要把礼物送给我?” “等等,姐姐,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让我说。” “我老婆怀孕了,但是你也看到了,她的身体很差,为了保住孩子,她必须要干活,而我们的父母,你也都老了,一份工作也做不了多久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一句话,所有的东西都缺少,食物、金钱、车票和肉类都没有。 梁拉娣听到这句话,悄悄地将目光投向了南易。 她要为自己的母亲出头,也要为南易着想,因为南易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多亏了南易,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南易:“把人送回去,晚上我们再聊。” 梁守业:“妹夫,我们不挑食,但是你可以加花生油吗?” 梁拉娣一把拉住了他:“我们回去吧……” 当梁拉娣和梁守业离开后,南易挠挠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海军:“我觉得,你至少要付出一些代价。” 南易:“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钱,她的家人就一直上门。” “而且,我们家有六个孩子,他们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才把他们养大的。” 南易也在抱怨。 如今,南易等人不再外出打工,也没有收入来源,生活越来越艰难,只能靠自己度日。 李海军:“那我要不要给你一些?” 南易:“不是要还,你没见过谁要借钱吃饭的吗?” “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南易也不好直接开口,心中却在责怪姐夫,生活都这样了,还想要个儿子? 到了中午,梁拉娣悄悄来到李海军身边。 “我能不能帮你个忙?” “我们是好朋友,我能做到的,你就别问了!” 李海军对梁拉娣的恩情,从来都是铭记在心,尤其是梁拉娣对他的保护,更是让他印象深刻。 “我哥是来找我帮忙的,我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不过他也来过几次了,我担心他会对我不利。” “我找你要些银子,悄悄送过去,让他滚蛋。” 李海军:“大师,我看你还是不要对南易隐瞒了,南易又没有说什么。” “你也是一片好心,万一被南易发现了,你还怎么见他?” “那就算了!” 话音未落,梁拉娣的表情便变得有些失落。 李海军赶紧接着说道:“你还真是沉不住气。” “好了。” “开店需要食物和油脂,我会想办法的。” “今天傍晚,我会把东西送给你的。” “南毅,你也不用愁眉苦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海军在餐厅里说道。 南易:“对你而言是小事,对我而言却是大事。” 李海军明白这一点,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海军下了班就回家了。 “这是怎么回事,好香啊!” 李海军一进屋,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六姑娘拿着锅铲晃了晃:“香吧。” “你不是带了几个罐头吗? 李海军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的午饭太浪费了,但只要老婆高兴,一切都是值得的。 中午,一盘红烧豆腐,一盘红烧豆腐。 “你想想看,你可不能这样做,万一受伤了,看到豆腐就想吐怎么办?” 六姑娘问:“你喜欢哪一种?” 李海军开口道:“要不,我给你做个素菜。” “嗯,蘑菇先用热水浸泡一下,再剁碎,再配上猪肉,就可以做馒头了。” “你这里有海藻吗? 小雪儿开口道:“麻麻,我想要包子,有韭菜,有蛋,有包子。” “我想要萝卜粉。” 小胜子:“我要加个大虾和黄瓜。” 六姑娘道:“那可不是素菜,而是海味。” 李金鑫……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在家里的身份太卑微了。 小胜楠在母亲的怀中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叫着:“我的脚趾头……” 六姑娘拿他没办法,只好道:“来来来,你给我读一遍,别光着嘴,要包饺子。” 一连喊了几声。 六姑娘朝李海军使了个眼色:“你这个二儿子,嘴巴倒是挺大的。” 李海军,“滚,少废话,这是个小孩子,等他长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等会吃饭的时候,记得带点我们家里的粗粮,毕竟你也不喜欢玉米面条。” 六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李海军:“梁拉娣的哥哥去城里了,他们家现在情况很艰难,他们说快没粮食了,离丰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是觉得,你不能给他留点粮食,让他留在这里,他会变坏的。” 众人一听是帮忙梁拉娣,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但李海军却是很疲惫的。 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也就是十几公斤的玉米面而已,李海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家人会有如此大的收获。 李抗战扛着大约二百多公斤的玉米,一包装在自行车的大梁上,一包在后面,连骑车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轮胎被挤破。 骑车,好辛苦。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很累。 还没到南易家,邵玄就取出了十多公斤的桐油。 李海军来到南易家门前,将脚踏车往墙边一放,砰砰砰地拍起门来。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梁拉娣为他打开了房门。 “是我,主人。” “快进来。”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李海军对着旁边的一辆单车说道。 “叫他们过来,我扛不住。” 梁拉娣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那得有几斤?” 李海军:“两百多公斤的玉米。” “再来十公斤。” 梁拉娣一家人生活艰难,她很希望能多留几个,但考虑了一下,她还是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哥哥,反正她和丈夫都有钱有粮,生活绝对会比在村子里更好。 梁拉娣走了进来,将梁守业叫了过来,让他把吃的都拿了过来。 “我是做生意的,我是来搬运食物的。” 梁守野:“食物从何而来?” 梁拉娣:“这是一份200公斤的玉米面条,是海军送来的。” 听到这话,梁守业激动的跑了。 梁守业没有料到,除了食物之外,居然连油脂都有。 “多谢兄弟。” 李海军不禁撇了撇嘴。 第252章 肥妞? “做生意,不要喊我大哥,我年纪比你小。” 看你那副怂样,还想喊我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南毅:“阿公,你们拿走那么多食物,你们一家人要怎么过?” “没有食物?” 梁拉娣忽然道:“对,你的粮食也不少,要不你带点回来?” “放心吧。”李海军微笑着说道。 “还行吧!” “节省一点,足够我们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在农村,也有补充食物的,你的房子里,也有一些食物,可以支撑到秋天。” 南易道:“还是有点多啊。” 现在的食物很贵的。 也难怪南易会拒绝。 李海军看向梁拉娣,南毅说道:“我们认识那么久,总不能让你和你老婆为难吧?”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是我欠你的,等你有钱了,我会还你的。” 南易和梁拉娣交换了一个眼神。 等将来生活好了,家里就不会再缺吃的了。 那又有什么用? 这一点,他们都记在心里。 再多说,只会伤害两人之间的关系。 李海军一巴掌拍在了南易的身上:“好了,我这就走。” “我给你送行。” 外面。 “海军,我该怎么谢谢你?……” 李海军:“先不说这些,如果我遇到什么麻烦,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南易一拍胸脯:“不行,不然我南易也不是人了。” 望着李海军离去的背影,南奕回家了。 “唉,这就是我们海军的感情。” 梁拉娣:“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老板,你能不能分我一点?” “好啊!” 梁守业没有丝毫的迟疑,他能有如此多的食物,全靠姐姐,妹夫。 梁拉娣:“既然是从海军那里发过来的,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吧。” “这可不是白吃的,我们这里还有些腌肉,等你离开的时候,带一些回来,让家人吃的更好。” “再说了,我和你老公每天都要工作,还要照顾他们,老五和老六就没有人照顾了,要不,你把他们送回老家,让我们爸妈照顾一下?”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两个孩子都没进过农村,你能不能给他们买点?” 梁拉娣:“当然想了,你这个做叔叔的,我还担心个屁啊。” “不过,你要记得,不要让他们靠近水源,也不要让他们爬到山上,像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爬到房顶上,那是很危险的。” “姐姐,别担心。” “爸,妈,我老婆都在,这两个小家伙,我怎么可能不管?”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 “你要是遇到了麻烦,可以来问我,还有你妹夫。” 南易心中一跳,还来?我们一家人还怎么混? 不过,这只是他的想法。 “最让我担心的是,你能不能把食物带回来。” “我也不知道能带多少东西回来,我还想着带个十几公斤的东西回来呢。” 南易拿出银子。 “还得买票,要不,租一辆驴子?” 梁守业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 梁拉娣接过钞票,推到了他的面前:“不用假惺惺的。” “明天一早,我会提前起床,帮你做好吃的,你先走吧。” “哎,多谢大姐,多谢妹夫。” ------------ 太阳还没有升起。 梁守业只用了点东西,就和两个儿子和一些干粮离开了。 梁拉娣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注意安全。” “回来给我写信。” 还叮嘱他要乖。 最终,南易实在是忍不住了,挥了挥手,让梁守业离开。 清晨,李海军的家中,他起床准备晚餐。 吃过晚饭,李海军还没有开始工作,李父就兴奋的拿起了自己的木刀、小马扎、开水,跑到了公园里开始练习剑术。 李海军对丁母说:“丁姨,你在家里呆的时间长了,就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到公园里面活动活动吧。” 丁母摇了摇头,开口道:“不用了。” “我还不如留在家里照顾宝宝呢。” 李海军并没有坚持。 “你不喜欢出门也就算了,不过你也要好好训练,不然以后你重孙出生了,你可就抱不住了。” 丁母嘿嘿一笑,“哈哈,我要是还能活着,那该多好啊。” “可以,当然可以。” “回头我在院子里放两根单杠,让你活动活动。” 李海军看向众人:“至于你,整天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只会消化不良。” “金鑫,你不是有呼拉圈吗,把你的呼拉圈取下来,平时我们都可以用呼拉圈转动臀部的。” 李金鑫疑惑的道:“那你怎么处理?” 李海军:“我每天都在工作,别的不说,就是骑车,也可以健身了。” “哦,有一天,我会解开你的链条,让你骑着它,这样你就可以骑着它跑了。” 上午九点三十分,李抗战吻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这才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出门。 十点左右,他到了工厂。 “来了。”南易回道。 七男孩和刘明也走了过来。 然后将一块烤马铃薯塞到他手里:“吃吗?” “不吃了。”李海军摆摆手。 “你迟到了,今天上午听厂子的通知,让大家休息两个小时。” 李海军一愣,“好端端的,干嘛要去做运动啊?” 南毅:“也不清楚,据说是强身健体,保国护国明志。” 七少年:“我们是不需要读书的,但这个动作是逃不掉的。” 李海军有些得意地说道。 “不是我,而是你。” “你不要忘记,我可以天天早点离开。” 七儿叫道:“我为何如此命苦?” 南毅:“我们厂里的所有人都会支持你的,而且,这是我们公司唯一的员工。”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 “训练过的,一人一张6公斤的粮票,5元的补贴。”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你要是一点好处都没有,那我们可就惨了。” “不过,我已经付过钱和物资了,你就等着看好戏了。” 李海军:“都不要摆出一副苦瓜相了。” “我认为这是好事,有粮票,又有补贴,还能强身健体。” 李抗战刚坐下不久,午餐就已经准备好了。 午饭后,员工就在工厂里研究起来。 然后大家就一起去了工厂,开始做体操。 李海军见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差不多该溜了。 每天工作5个小时,休息1小时。 李海军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虽然生活很枯燥,但闲着也是闲着,不像别人那样拼命,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回家后,李海军煮了一锅大排骨,这也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毕竟他的家人都是老人和小孩,大骨棍的骨油可以补充钙质。 李海军也用油炸过的红油来吃泡菜汤。 李金鑫从学校回来了,李海军给他盛了一桌子的菜。 六姑娘见嫂子不高兴,便不紧不慢地吃起饭来。 “金鑫,你没事吧?是不是不想吃了?” “我没事,嫂子。” 丁秋楠无语道:“你怎么没吃东西?” “你不是很喜欢你哥哥的手艺吗,你看看你的侄儿和外甥女,都很喜欢。” 李金鑫双眼通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莫名的,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叫我肥妞。” 李父皱眉道:“你在吃东西,怎么就哭了?” 李海军见姐姐这么难过,连忙安抚:“你一点都没有长肉。” “这不是让你的朋友嫉妒吗?” 李金鑫双眼含泪,道:“大哥,您不是在开玩笑吗?” 李海军:“我说的话,哪有半句假话。” “那是婴儿肥。” “两年后,你的胖肯定会消失的。” 李金鑫拉长了声音:“还有两年呢。” 李海军:“嗯,就是这么个道理。” 李金鑫放下饭碗,赶忙道:“我要节食,不想再吃饭了。” 李海军:“废话,哪有不吃东西就能瘦下来的。” 李金鑫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大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啊,哪有吃东西就能瘦下来的?” “没错!”雷格纳点点头。 李海军却是不依不饶:“只有先吃饭,我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减体重。” “而且,我还喝了包子和咸菜,怎么能长得这么胖呢?” 被李海军这么一说,李金鑫又端起了自己的饭碗。 吃完饭,李海军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院子里面做运动。 李父则是继续练习着手中的木刀。 其余的人则是在李海军的带领下,在城墙上跑步、做俯卧撑、等等…… 六姑娘:“阿俊,金鑫也是个女孩子了,懂什么叫漂亮。” 李海军:“那你就多照顾照顾她吧,她现在正是最叛逆的时候。” 李海军沉吟了一下:“以后等她回学校的时候,我会把她送到学校。” 六姑娘:“不用了!” 丁秋楠开口道:“我们也要注意一下,金鑫这么好看,万一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就麻烦了。” 三人正说着话,李海军已经给六姑娘的单车上卸下了链条。 他拍了拍手掌:“没事的话,就在上面踩一踩。” 六姑娘做了母亲,性格还是很活泼的,她尝试着尝试了一下,觉得很有趣。 李海军还在小孩的推车上,系上了一根木桩,让他们可以一边骑自行车,一边运动。 这一夜,李家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李海军的折磨下,他们纷纷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 李海军又做了些蛋,稀饭,又煎了些包子。 李金鑫还在上课,起床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准备离开了。 李海军:“你先坐着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先吃饭再说。” 李金鑫道:“没时间了,兄弟。” 李海军:“时间还早,回头我带你去学校和学校。” 李金鑫白了他一眼,道:“我都多大了,还需要别人来接我?” “别顶嘴。”李海军道。 “你难道没有听到,这些年来,很多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都被小混混骚扰过?” “为什么我不知道?”李金鑫狐疑道。 “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太无知了!”李海军立刻说道:“那就这样吧。” 早餐只有李杜和李父丁母两个人,其他人都很疲惫,到现在都还在睡觉。 晚饭过后,李海军便蹬着单车,先行把姐姐给接走了。 将姐姐送到工厂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来的比想象中的还要早。 “你今天来的好快。” “上午的时候,他带着李金鑫一起去学校。” 七少年:“你都被你揍成这样了,你还想让我给你送行?” 李海军:“你不知道,我只是看在她是个小女孩的份上,才带她来的。” 南易故作神秘道:“我抓了一条乌龟,今天下午就把它煮了。” 就在众人忙碌着准备午餐的当口,黄局长就让人来告诉他们,今天的午餐是特殊的。 李海军只需要系上围裙,自己下厨就行了,黄经理邀请他回家,对他宽容有加,无非就是想让他做饭而已。 李海军:“楠衣,不要煮龟肉,带回家让儿女们喝。……” “午饭时间到了。” 南易道:“行啊,回家熬点汤。” 李海军一人做事一人当,一面做饭,一面与南易交谈。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他来工厂做徒弟吗? 南易道:“我本来还打算让他把这个学期都留在这里。” 李海军:“十五岁的年轻人,快来我们工厂做徒弟吧。” “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我今年就可以转正了,早点赚到钱。” “也行!”南易将手中的刀放了下来。 “总之,他就是不喜欢读书,我天天晚上都把书收起来,我都为他担心了。” 南易对李海军说道:“你要不要换一个弟子?” 第253章 凡尔赛 李海军? “你想都不用想,老七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既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姐夫,他的妻子和岳母,我都惹不起,否则我也不会收他为徒,浪费时间。” 南易:“那好吧,你要是有空,给大毛指点指点。” “那行!”叶子晨点头道。李海军这次倒是没有推辞:“大毛这小子,我是真的很看好,在你家里,我感觉大毛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李海军拿着自己的便当,找到了一个可以开吃的位置。 大家都在靠窗的位置。 七号:“有件事,海军。” 李海军将食盒往七孩子那边一塞,七小子却毫不谦让,在食盒中拣起一块来吃。 “怎么了?” “海军啊,五姐夫是真的很想见你,但是又不太敢开口,生怕你不答应。” 李海军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说还不行吗?” …… 七儿,你不守规矩,我可没有这么说。 七小子尴尬地说道:“不用了,五姐夫是说,今年年底的排名……” 李海军:“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办法?” “另外,这件事情是作弊,你最好不要参加,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开除你的。” 七儿:“可是,我们要如何跟五姐解释?” “交代?”雷格纳一愣。 “解释?” “你只是一个员工,没有人会说你的。” “而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七公子点了点头,道:“你自己小心。” “我五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她一定会找到我们母亲,甚至是你们家的六妹。 李海军,“这件事情,你告诉我妈妈,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处理好。” “你可不要被五妹撺掇着,跑到我家里来看我老婆,你这样,会让她很为难的。” “告诉父母,在现在的情况下,越多越好。” “若是哪一天事情过去了,被人查出来,我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七儿子向来对李海军言听计从,这次自然是如此。 不过,李海军还是很小心的,就算是三弟带回的果子,他也没有拿到手。 但是七仔却认为李海军所言有理,之前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姐夫呢?” 七儿:“孙家变卖家产,四处借债,结果还是被辞退了。” “他又不是工作人员,工厂不会给他看病的,他这样子,看着吓人。” “据说是四号楼的更夫。” 李海军:“他们还把自己的房子给买了,那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七号:“不知道,大概是在街上租房的。” 傍晚,李海军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晚饭。 吃过晚饭后,他又开车到了李金鑫的宿舍。 “金鑫,这不是你弟弟吗?” 李金鑫:“你真讨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金鑫,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真是让人嫉妒啊。” 李金鑫,你嫉妒个屁啊! 李海军收缴了她的单车,她只好从弟弟那里消极地接收爱情。 “李金鑫,你弟弟是不是已经成家了?” 李金鑫目光灼灼的盯视着面前这位女生。 “我外甥,外甥女,年纪也不小了。” 李金鑫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老哥,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对他感兴趣。 有李海军在,很多人都放弃了对李金鑫的觊觎。 一晃,夏日已至。 这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季,早上的气温达到了37度。 厂子已经热得不行了,厂子干脆把晚上都换成了晚上。 哪怕是在大学里,也是每天上午上课,毕竟马上就要进入夏季了。 李海军冒着烈日,在正午时分,将姐姐带回了家。 一进屋,李金鑫就冲到了冰柜前。 “大哥,没剩下多少了。” 李海军:“少吃点冰的东西,可以用蜂蜜洗一洗。” 李金鑫:“大夏天的,我就来一小杯。” 六姑娘捧着一碗绿豆粥,从后厨走了进来。 “把粥吃了,我再帮你把糖罐取来。” “那就多谢大嫂了。” 李金鑫没有见到自己的侄儿,也没有见到外甥女。 “那几个小家伙去哪了?” 李海军:“他们都在房间里,拿着电扇。” “我也去。”李金鑫把碗里的小米粥递了过去。 午饭只是喝了点绿豆汤,大家也没有什么干粮,天气炎热,没什么食欲。 李父道:“我要在外面的河里抓几只大龙虾,然后在河边洗澡!” 李海军:“你自己小心点。” 李父道:“还好,已经降下来了。” “你岳父也在,我怕什么?” “对了,我还带了一些嘎啦拉,和辣椒一起吃。” 小赢冲出了屋子。 “外公,能不能叫上我,我也要游泳。” 李父一向宠着自己的外孙,这回却不干了。 “那怎么行?” ------------ 但是看到自己的孙子一脸伤心的样子,她还是忍住了。 李父说道:“我家后院的大缸已经晾干了,你跟你爹说一声,让他把你弄到荫凉的位置去。” “就像是你上一次回乡的时候,到大缸中去洗洗,消消火。” “爹,这样好不好?”小赢望向李海军。 “可以。”李海军微笑着说道。 他们家的泡菜和酱油坛子,平时都是空着的,到了夏季,就会被阳光一照,到了晚上,正好可以泡个澡。 李海军缓缓将大缸移到墙边。 所有的小孩都脱掉了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跳入水中。 很快,水就满了。 李海军端起一勺水,把水缸中的水倒进菜田中。 这一年,李父还是老样子,地里的蔬菜也没有闲着。 丁母正晒着阳光,给自己补充一些钙质。 而其余的人,则是搬了个小板凳,找了个荫凉的地方,盯着这些小孩。 李海军拉过一把椅子,靠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今晚还要工作。 但他刚刚睡着,就被那只蝈蝈的声音吵醒了。 恨不得一脚将其踹飞。 一条大狗正躺在躺椅上,吐着舌头,显然天气很热。 由于天气炎热,六丫头和丁秋楠都是一身连衣裙,只不过李父出门没回来。 两人都穿上了一件t恤,这件t恤很清凉,但也暴露了两人的隐私。 李海军看到这一幕,嘴巴都有点发干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小胜楠醒了过来,叫了一声。 六姑娘走了进来。 李海军紧随其后。 小儿子醒来,六丫头在他怀里撒尿,这孩子就继续睡觉。 李海军踮着脚尖,悄悄把老婆从背后裹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不要胡闹!” “大白天的有什么,我也没有搂过其他女子。” 六姑娘口中含着一块布巾,额头上全是汗水。 锻炼过后,李海军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话。 起床的时候,李父正在收拾嘎啦。 “爸爸,这些都是你做的?” 地面上到处都是咔嚓咔嚓的声音。 李父:“没多少,如果我能扛得住的话,肯定能弄到很多。” 李海军:“那我就陪你走一趟。” 李父道:“是啊,现在河水涨了,很多人都在河边找鱼,我们这里的鱼都卖光了。” 李海军将烤好的“嘎拉”放在红油里翻炒,将一盘子的虾仁放入蛋浆中,再放上一碟红辣椒。 但两个小孩只是尝了一小块,便停了下来。 他不喜欢刺破自己的嘴巴。 李父干了一斤,冰镇的啤酒也被他们一饮而尽。 晚饭过后,李海军便要出门了。 离开之前,吩咐了一句。 “我家只有三台电扇,六妹,你把小胜子和薛儿也带走,开一台电扇!” “秋楠,你和丁姨她们两个人一间房,开着一台电扇。” “金鑫,最后一人,你拿着。” “不需要。” 李父:“是啊,我不需要,我听人说,这种东西对老年人不好。” “另外,不要让任何人在夜里喝冷饮,不要吃冷饮。” “如果你觉得水不好喝的话,可以用冰开、蜂蜜水、绿豆汤来喝!” 又叮嘱了几句,李海军便骑着自行车前往公司。 夜晚,阳光消失,气温下降。 但这里的风很热,给人一种粘稠的感觉。 进了工厂,李海军卷起裤脚,就是两个一小截。 “海军,这么早就过来了?” “赶紧过来吧,别在这里睡觉,一会就醒不过来了。” 南易:“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和你们商量一下今晚要干嘛。” 李海军:“凉拌菜心,酸辣粉!” “酸酸甜甜的,很适合下饭。” 南易:“那好吧,我要了。” “焦敏,你给我带了一块豆腐过来!” 李海军:“那你就煮一盘大葱炒豆腐,给值夜班的厂长吃吧。” 南易:“这不是很容易吗?” 李海军:“再来一份油炸的豆腐脑,淋上酱汁。” 最近一段时间,工厂里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所以大部分工人都是在深夜工作。 “为什么只有窝窝?” “厂子的生意不太好,据说本月连面粉都收不到了。” 李海军:“那我就不吃饭了。” 七哥:“不用了,我给你带了一箱牛肉,今天做一顿,你喝酒。” 李海军心中暗道,这顿晚饭还是要自己拿的。 前任受过重伤,现在李海军一吃玉米面条,肚子就开始不舒服。 他的心脏在燃烧,他在呕吐。 李海军看没有他的事情,便打算先睡一觉。 南易:“你不会做豆腐吗?” 李海军:“小菜一碟,还是你来煮,我才不想吃呢。” 李海军坐在一间空着的房子里,将一个布袋和一个纸箱放了出来,然后将胳膊放在了床上。 一双眼睛都红了,却怎么也睡不着。 由于无法入睡,李海军来到了工厂。 “师父。”叶伏天喊了一声。 梁拉娣看见了他,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师傅,帮我做一个小横杠吧。” 梁拉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海军:“留在家中,给家人做做运动吧。” “行,我多得是,等我下班之前,我会帮你做好的,不过,你要怎么带回来?” 李海军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如果有钱的话,我可以做两根柱子。” “没问题!”雷格纳一口答应下来。 李海军又去了后厨,直到凌晨。 七儿捧着炸好的喀喇肉、土豆片、凉拌青菜,一群人围着桌子喝酒。 南易:“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七儿傲然说道:“当然,否则,我们还能熬过这漫长的一夜吗?” 李海军:“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在午夜之前回去休息。” 南易、七小子、刘明敢…… 还让不让人好好玩了? 好凡尔赛的感觉。 三个男人就这样对他喝起了酒,想找他报仇。 这一次,李海军是真的醉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躺在自己的纸箱上,一夜无话。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有样学样,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李海军捅南易、七小子:“收工啦,该回去啦。” 睡眼惺忪的众人,伸了个懒腰。 “好累啊,躺在这里就是一种折磨。” “那你就把这些东西都弄过来,然后在桌上睡觉。” 李海军溜到厂房,看见梁拉娣焊接了两根单杠,然后收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工厂里的员工都已经走光了,只有这两个人在喝酒,所以没能及时回家。 一行人从工厂里出来,到了门口就分道扬镳了。 第254章 挑食 李海军:“七小子,你要不要一起?” “去吧?”七少年道。 “问问老爸怎么说,如果他愿意,那我就陪他一起去。” “这烤肉是免费的,用来炸也挺好吃的。” 李海军一巴掌打在脑门上,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我去去就来。” 李海军去了一趟餐厅,开着自己从餐厅租来的那辆三轮摩托车。 说完,她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一辆摩托车,能带的货物就很多了。 这可是上好的美酒,不能浪费。 有些人说,嘎拉的味道不好,是因为煮得不好。 在煮熟的时候,要先用铁锤敲打一下,煮熟的时候不要太久,否则肉质太硬,很难嚼碎,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会觉得味道不好的原因。 关键是要愿意用油和香料。 加了糖,油,油,还有其他的香料,嘎啦肉怎么可能不好吃? 即使是炒鞋垫,也有香味。 李海军蹬的是一辆脚踏车,上面还摆了一辆脚踏车。 回家前,他取出两根单杠,放在三轮车上。 李父帮忙,将两根单杠搬到了院子里。 用铲子将泥土挖出一个大坑。 做好这一切,李海军才开始收拾自己。 “你为什么不在这里?” “我喝醉了,就在工厂睡觉。” 早餐过后。 李父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现在阳光还没那么热。” 李海军蹬上自己的摩托车,李父也蹬上了自己的车子,父子两人正往外走。 但是,她的三个儿子,却要跟他一起走。 或许,他会在地上翻滚。 到了后来,整个家族都出动了。 好久没有出门逛街了,都快闷死了。 尽管母亲已经骑车回家了,但是他的三轮摩托车仍然让他骑。 两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出了镇外的小河,李海军把自己的三轮摩托车停下,丁母在一旁守着,众人纷纷下了车,开始挖掘嘎拉。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深入挖掘,而是全部暴露在干燥的泥浆中。 这简直就像是在捡垃圾一样,最重要的是,找到了个头不大的,直接丢入水中。 李父用渔网捕捉小龙虾,李海军则带领众人挖掘小龙虾。 下午两点,阳光明媚,一家人满载而归。 三轮摩托车上,装满了拳头大小的嘎拉,还有两个大铁桶里的虾米。 李金鑫道:“兄弟,你说,我们是不是还在这里?” “爹,雪儿也要去。”雪儿道。 李海军:“那就等你阿姨放假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回到家里,李海军把一只嘎啦拉和一只大龙虾放进了自己的大缸里。 这得花多少时间啊! 折腾了一整天,众人都是饥肠辘辘,李海军又炒了一盘嘎拉肉、一只小龙虾、一盘凉拌菜、一碗西红柿蛋花羹。 晚饭过后,李父去浇了一盆花。 小朋友们都有点累了,不过李海军没有让他们去睡,而是在庭院中跟他们一起玩。 大清早的,要是大半夜的被吵醒,那还能睡得着吗? 丁母走到厨房,将已经用凉水冰镇过的西瓜切开,然后拿出一块来,放到冰箱里。 李海军一边嚼着西瓜,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该把食物送到工厂。 他决定等工作结束后,再回去吃饭。 南易、七小子、刘明三个人,一个人吃饭是不够的,每天送饭菜也就算了,可这么久了,还想让他们送东西? 李海军喝了一口西瓜后,就在酒精的作用下,直接冲进了房间,准备休息一下。 当他醒来的时候,整个家庭都在睡觉。 看看时间,八点半。 李海军一边说着,一边蹬着自己的自行车,朝着公司走去。 “小七,你怎么不在这里?” “五姐,还有五妹,都在我们府上。” 李海军扬了扬眉毛:“又是这个原因吗?” 七儿子点点头:“是啊,但得让我爸我妈骂他们一顿。 黄局长的助理来到了后厨,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师傅!”一名中年男子喊了一声。 李海军:“黄院长,您找我有何指示?” “李大师,黄先生不想吃东西,能不能帮我煮一份?” “没问题!”李海军道。 “小七,我们也该做点面条了。” 这就是手撕面的味道。 李海军做了一大碗面,里面全是方便面。 这一次,他们有特殊的待遇。 李海军见黄局长的秘书过来:“熬的有点多,请你帮忙夹一夹。” 李海军为人处世很有一套,他的上司和秘书都是聪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就麻烦李大师了。” 半夜的时候,李海军正打算离开, 只不过,黄局长本人也在这里。 现在正是饭点,黄局长专门选了这么一个点过来。 黄院长只说了一句话。 工厂的员工,下半夜可以不工作,但一定要连续运动。 当初他可是在上面吹了海口,说自己是全国最好的,这让他很不爽。 这个黄局长,还真会拍马屁。 有了粮票,有了补贴,这些工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最重要的是,黄局长答应了,只要他们做得好,就会给他们发奖金。 李海军也被分配了一个任务,上面的人来了,他不能去拉梭子,而是要准备好所有的食物。 让上面的人,都很高兴。 至于用的材料,李海军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黄局长的耽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李海军从工厂出来了。 回家的时候,他就关掉了所有人的风扇。 由于窗子是敞开的,下半夜的时候,外面吹来的风足有两层那么大。 甚至,还帮他们盖好了被子,林梦雅就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唐舞麟就被李金鑫叫了过来。 “哥哥,现在是假期,你帮我到学院里来,把下个学期的费用给结了吧。” “等我起来了,就过去。”李海军说道。 李金鑫道:“我只上半天课,不会迟到的。” 李海军也没办法,只好叹息一声,缓缓起身。 然后他就出去把李金鑫的钱都交给了他。 半路上,他就看见王局长拿着扫帚,正在马路边上蹲下,刚要站起来,却突然摔倒了。 李海军本来还准备上去搀扶一下,结果被王主任一看,却是连连摇头,让他不要靠近。 不要自寻烦恼。 王主任可能是血压偏高,也可能是低血糖,这一点李海军能感觉到。 长时间缺乏营养会导致出现低血糖。 李海军的脑海中,浮现出刘峰的身影。 付了姐姐的钱后,他就去了工厂。 他悄悄来到刘峰身边,将一些水果、鱼肉、猪肉送给了刘峰。 “海军,你为什么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我的房间,会被人发现的。” “放心吧,这是工厂的晚班,谁会大晚上的出门。” 李海军:“好久不见,我这不是带饭来了吗?”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注意安全。” 李海军从刘峰身边走过,刘峰看着他缓缓离去。 关上房门,刘峰看到李海军带来的饭菜,默默流泪。 妻子和自己离了婚,一年都不来看望自己,自己的孩子又跑到国外去了,刘峰已经看清了世间的一切。 也只有李海军,让他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看到了温暖。 李海军回去的路上,也给王局长买了一些。 和往常一样,将东西放在了门外,然后敲了敲门。 王院长的妻子,悄悄的接过袋子,对着他做了个手势。 表达了谢意。 李海军并没有要她的感激之情,他只是担心这些食物会被人拿走,或是被野狗吃掉。 (下一章) ------------ 李海军被他折磨了一个上午,回家后,肚子很饿,却没什么食欲。 “六姑娘,午饭要不要?” 六丫一边抱着小孩,一边给小孩上课,头也不抬地说:“都可以。 李海军问丁秋楠:“秋楠,你要不要来点别的? 丁秋楠把手中的书本放在一边:“随便吧。 李父自告奋勇地说:“不要来找我,我这个人不挑剔,随便你怎么弄就怎么弄。 “李金鑫……李金鑫……” 正在门外跟侄儿、外甥女玩闹的李金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大哥,你在叫什么? “姐,你是不是也饿了? 李金鑫:“嗯! 李海军:“你肚子饿了,怎么不叫人去叫? 李金鑫:大热天的,没东西可以不吃饭,一瓶冰镇饮料就能填满肚子。 丁母:“不如我把面和好,把面都切了,再把水煮熟了。 六姑娘爱吃辣的:“麻辣面也可以。 李海军:“然后再来一碗面。 “但是,我们要吃凉面。 六姑娘:“要不要在国家餐厅吃呀? 李海军:“在冰箱里面,难道大家没有看见? “没有。” 李海军含湖说:“很久以前,我们就把它放进去了,也许你很少下厨,所以看不出来。 李海军从床上起来,到了厨房,把燃气炉开了,放了一些蛋进去。 他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一块凉面,往嘴里塞了塞。 将青瓜条、蕃茄条、芫荽叶,与凉面搭配。 他往凉面里加了可乐,又在里面冰镇了一下。 把蛋打烂,放入冷水中,再把锅里的红辣椒油倒入锅中。 顺便,他还从后院抓了一只大龙虾,配上葱花和生姜,用来下酒菜。 香气弥漫在起居室里。 “不得不说,这是一道美味的菜肴,让人食指大动。 “等一下,你再多吃点儿。 李海军做完这一切,便开始给众人上菜。 “你俩先吃饭,我到院里把小朋友叫来。 丁秋楠:我这就去叫她,你赶紧去抹一把额头的汗水,然后坐下来吃东西。 李海军走到厨房,从里面掏出一壶冰镇的啤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瓶啤酒。 “爸爸,您要不要来一杯?” 李父:“好吧,我们去喝酒。 “不过别多喝酒,我今天要到公园里去。” 李父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太极,不管天气如何。 丁秋楠出来一看,只见一群小孩正在地上打着滚泥,两只手都沾满了泥土。 “赶紧去洗碗,别让你爸看到你的屁股。 李金鑫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侄儿和外甥女,心里美滋滋的。 小孩上了桌子,每人一碗凉面。 “小胜利”端起了那块放在桌上的盘子, 但李海军却用一种死亡般的目光盯着他,警告他,如果他再这么做,他会杀了他。 小赢没有看见父亲的表情,六子却看见了。 年均霆的脸都黑了。 “孩子,别这么糟蹋东西。” “我要吃芫荽。” 小胜子:“妈妈,我讨厌香菜。” 六姑娘无奈地说:“那么就送给母亲,母亲爱吃。 一口冰凉的冰啤下肚,李海军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下来。 心中想着:“你这家伙,真要丢,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的菊花?” 倒是小雪儿,看着小胜利的样子,也跟着学了起来。 “我们也没有!” “砰。” 李海军猛地将手中的速子往桌上一扔。 “不要挑剔,全给我。 “六妹,你不要替小胜子吃饭。” 李海军一发火,六女就没办法反抗了。 李父:“你干嘛这么生气? “爸爸,你不要宠着他们。” 在外边,有很多家庭过着温饱的生活,你瞧他们,还那么挑剔。 就算是平日里最得宠的两个丫头,也是一脸的惶恐。 老老实实的吃着饭,什么都不想要。 第255章 职工子女学校 小胜利吃得很快,就怕被打。 人家都是吓着他,从来没打过他。 中午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还不忘在后院玩耍。 李海军:“大家先睡个午觉,然后我们就可以打游戏。 “亲爱的,你已经很久没有练过口琴了。 “为父亲吹奏一曲。” 连演奏都不给我,还让我演奏? 小雪儿嘟着嘴:“爹地,人家好累哦。 李海军? 我是瞎子吗?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吗? “好了,累了就睡。 李海军拿那个女孩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有胜利在心中大叫:爸爸,你太偏爱我了。 李海军一饮而尽,正打算上床休息。 别看刚才喝酒的感觉挺好,可一饮而尽,浑身燥热,气血流动加快,甚至都开始流汗了。 打开电扇,李海军趴在席子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呈“大”字形。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海军感受到自己被人轻轻推开。 “晚餐时间,海军。 李海军艰难地张开眼睛:“什么时候了? “八点钟! 李海军两手撑在床板上,扭了扭颈,骨节“喀喀”作响。 “我要洗澡了。” 用凉水冲了一把脸,所有的疲劳瞬间一扫而空,只觉得神清气爽。 “干嘛还要吃凉面?” 六姑娘说:“今天下午剩下的凉汤面,我见冰柜里有凉面,就多买了些。 “这么热的天气,很多人都爱吃凉面。 李海军点点头:“那我就回去工作了,您也早些睡。 六姑娘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将桌上的碗筷擦干净。 李海军心想:“你先进屋去,我洗盘子,洗好就离开。 六姑娘回房歇着去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 “吱呀!” 丁秋楠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披着一件睡袍。 “你醒了。 李海军见丁秋楠长得这么漂亮,便上前一步,抱住她就亲了一口。 “我要去洗手间。 “我们走!” 打了一场比赛,李海军就骑着自行车去工作了。 丁秋楠回到自己的房间,低头看了眼自己干瘪的肚子:“你为什么不坚持一下,再怀孕一次? 丁秋楠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好的孩子。 小胜利也很尊敬他,但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如今,六女有了一儿一女,他如何不嫉妒? 进了工厂,李海军看见正在和面条的刘明。 “厂长们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刘明新:“对,就是要把水煮熟。 李海军:“按|摩! 李海军这才想起,自己的凉皮粉和麸子,是不是可以明天再来一份。 “咦,大毛在这里。” “海军叔叔。” 李海军摸摸大毛的头:“多向你父亲学习,以后就不会出错了。 大毛微笑着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南易教大毛的时候,比刘明更认真。 大毛也不傻,学东西的速度很快。 南易先让大毛把马铃薯剥下来,再把蔬菜的切法传授给他。 一直等到深夜,李海军才溜了出去。 这是厂子允许的权利,如果不使用,那就失效了。 回家,翻过围墙,推开了铁门,将那辆自行车塞了进去。 将房门再次固定好。 李海军一进门就看到,今天晚上,小雪子、小胜子,都过来陪着六个姑娘睡觉。 他已经没有座位了。 她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走到丁秋楠的卧室门口。 丁秋楠的卧室里,只有一间卧室。 丁秋楠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便睁开了眼睛:“你终于来了。 李海军:“是啊。 “孩子们还在,不要吵。 “你最好安静一点,不要把她弄醒。 黎明。 黎儿见父亲来了,便拿着自己的发丝,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李海军:不要吵了,让父亲多休息一会。 “爹,我和你一起睡觉。” 两人继续睡觉。 不过很快,李金鑫就到了。 “哥哥,你醒了。” “你在做什么? “大哥,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我的朋友约我出来。” 李海军:男生,女生? 李金鑫:“是啊,很多同学都去了。 李海军:“你可以从我的口袋里取东西,但要提前回家,我要给你做饭。 李金鑫:“好的,我会在今天晚上回去的。 李海军已经做好了放弃的打算。 起床,沈曼婷就去洗澡了。 丁秋楠:“快去吃饭。 李海军:“离,你走吧,我不走。 李海军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厨房,搓起了面条。 用清水和食盐混合,把面粉与清水混合,搓成一条顺滑的面团,再把它压紧,松弛30分钟。 李海军去了一趟庭院,把手洗干净。 三个顽皮的小孩都坐在了双杠上,因为担心小孩会摔下去,所以成年人都在一旁观看。 李海军很是无语,为什么自己的家人都那么宠着自己的儿子。 “爸爸,过来陪我们玩吧。” 李海军走到大女儿面前,警告道:“你要谨慎,你懂吗? “是啊,雪儿。 李海军在单杠上玩了一会,换来了一片掌声和羡慕。 优雅的落在地上,袁州又开始做凉面。 步方则是进入了厨房之中。 第二个步骤就是把面团清洗干净。经过30分钟的发酵,生好的面团。 李海军再次把双手洗干净,然后拿起一盆水,把那几个面揉成一团。 揉好的面粉和清水就是制作凉面的主料,他一遍又一遍的洗干净。 清洗过的生面粉可以用来制作麸质。 取一个大脸盆,往里面倒了一些水,然后将面粉放在里面,开始搓,搓,搓,搓,好像是在洗衣服。 当你把你的面揉成一小半的样子的时候,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第三个步骤,把水放在一边。 搓好的面粉,用食盐浸泡过的水,放到一个清洁的位置,放置3-5个小时。 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将剩余的面粉制成面筋。在剩余的面粉中添加少许烤粉并进行揉搓 把它们揉好,然后放入蒸笼里,用旺火把生的面团蒸15分钟左右。 时间过得很快,午餐也没怎么讲究,就是要做凉皮面。 李海军起床后,来到菜园里,将一根有刺的小黄瓜给拔了下来,然后剁成了细丝。 把红萝卜剁成细丝。 将凉皮片剁碎,谷朊片剁碎,再放入适量的葱、姜、蒜末、红油、青瓜条、胡萝卜条。 拌匀后,一人一碗。 李海军煮了一盘干煎黄鱼、一盘花生,还需要一些下饭。 “呼噜噜……” 大家都尝到了清凉又美味的凉面,李金鑫往锅里倒了一大匙红油。 里面是红色的。 “别再多吃辣椒了,容易感冒的。” 李金鑫边吃边灌冰镇可乐,他说:“没关系,我们这里有饮料。 之前李海军还控制着,不许她多吃冰镇饮料,可他每天都在工作,根本控制不了,也就由着她了。 可是三个小家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姨喝酒,而自己却不能喝酒。 丁秋楠:「那就多吃点蜜汁,不要像阿姨那样,吃了会胃痛。 六姑娘:“大厨,这凉面比凉面更美味,我们明日就来试试。” 李海军:“好吧,你喜欢,我们就煮。 李海军坐在椅子上,打发着时光。 李父:“孩子,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在公园里运动。 李海军:“和一帮老人打太极拳? 李父:你看看你这胃,就是不能吃饭,就是睡觉。 李海军捂着肚子说道。 “是啊,你应该瘦一瘦。” 李父:“我觉得,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走路。 这…… 从这里到这里,少说也要四十多分钟,李海军心中也是一阵纠结。 但是,总得试试吧。 “好吧,我走路去工作。 李海军在六点多的时候,才开始工作。 走路上班,留出轻松的时间。 不过,才走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他咬着牙,硬撑着。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吹来。 天空布满了乌云。 李海军仰头看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要下雨了。” 话音未落,大雨倾盆而下。 大街上空荡荡的,他能躲到哪儿去? 淋了一场大雨,李海军身上还是湿哒哒的,不过今天却是凉爽了许多。 淋着大雨,我只有自我宽慰,走在雨水里,也是一种别样的感觉。 当他赶到工厂时,已经是浑身湿透了。 “你被抢劫了,海军? “滚开。 李海军正坐在火炉旁,一边生火,一边等着自己的衣物晒干。 “我这不是长了一圈肉吗?李海军对南易等人说道。 南易:“你一点都不肥,非常肥。 李海军伸手在脸上、肚皮上抹了一把:“这么肥? 七男孩:“你可以看看你满脸的横。 “哦,我爸我妈说放假的时候,让你和你的儿子一起来我家吃顿饭。 “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李海军:“好啊,你不是很懒么? 七男孩:不要忘记把小胜男也带来,妈妈特别嘱咐过。 接着,七仔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丁……” 李海军:“不要多说,有问题很好。 “不要想太多。” 女人,活出属于你自己的一天。 “啊!七儿子叹了口气,说:“我这一生都不会和丁秋楠在一起。 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李海军心中暗道。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年过去了。三年时间,什么都没有变化,李海军还在继续混日子。 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七小子和孙凤玲都有了新的孩子。这个年头,没有什么娱乐,下班后不是喝酒,就是生儿育女,所以,怀孕的几率很高。 要不是李海军不打算要孩子,他们的子女都可以组建一支足球队了。今年,小胜利、小雪儿、里儿,都已经是七岁的孩子了。 既然该读书了,那就不能再等了。否则的话,那就来不及了。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随着丁秋楠的指点,他们早就将小学和初中的教材全部学会了。 李海军把三个子女都送到了一所工厂,也就是一所学校。虽然学校不收钱,但李海军并不在乎这个。 这可是一所职工子女的学校,跟普通的大学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没有不良风气,无论外界怎样,此地都是一片宁静,孩童没有被外界所干扰。 李海军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李海军也叮嘱过自己的学生,要低调,要表现出自己的优秀。 在学业方面,就算自己会,也别逞强,别拿状元,也别吊车尾,假装个普通学生就行。 反正就是好好吃饭,好好享受,然后通过考核。李海军从来没有觉得,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天才,他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就可以了。 三个小孩都要去学校,李海军一个人忙不过来,一部单车也就带两个小孩,六丫头则是每日早晚陪同他去接小孩。 尽管已经过了好几年,但出于小心,李海军依旧尽可能的不让丁秋楠露面。 如果让他打扫卫生,打扫卫生,那该如何是好?三个小孩都背着背包,兴高采烈的随着人群往校园里走去。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如今回到学校,终于可以尽情的玩耍了。 李海军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将六姑娘带回家中。他还没到上班的时候。 “海军啊,你小姑子都快高中毕业了,你有什么计划吗?”六姑娘担心地说道:“不能等着市里的人过来,到时候就来不及了,我们得去农村,去农村。”李海军说道:“是啊,得早做打算。” 第256章 工农兵学院 “我要跟厂子的负责人说一声,把金鑫送到工农兵学院去。” “中等职业”和“中等职业”,都是由上级审批,由学校审核,由上级审批,由学校审核。 李海军打的主意很好,先把李金鑫送到学校,等李金鑫从学校里出来,再让他回去工作,也算是还人情了。 李海军将六姑娘送到家里,便来到了工厂。到了工厂,他没有回餐厅,而是直奔黄局长的办公室而来。 “黄主任。”他喊了一声。 李海军:“局长,我想请您帮个忙。”黄局长道:“您说吧。” “黄局长,我姐明年就要高中毕业了,我可不希望她去农村,去农村!” “黄厂长,我想请你帮个忙,让我们厂子的人,把她送到工农兵学院,让她来上学。”黄经理:“李大师,您姐姐是我们工厂的员工,但是她并不是我们工厂的员工。”李海军说道,平时都是喊海军的,现在需要的时候,就喊李大师了。 “黄厂长,你觉得怎么样,我姐会被我们厂子录取的,等她毕业之后,就会回到我们厂子上班!”黄局长有点迟疑,工厂的名额,一年也就那么一两个,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看着。 “唉,这事儿不好办。”李海军无奈,只能再加一把油。 “黄局长,这是我一个老乡打的,他很崇拜你,你要是有空的话,我可以代替我的亲人,将这只猪送给你。”黄局长说道。 这可是一只大猪!虽然他是这里最大的老板,但他也知道,总不能一直吃肉吧。 一只完整的野猪肉,足够他们一家人一年的口粮了。由不得他不动心。 “呵呵,老将军,你姐是我们厂子的职工,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但我们要先把合同订下来,你姐姐大学一年后,就要来我们厂子上班。” 李海军哈哈一笑:“这是我的荣幸,是我的荣幸。”黄局长:“今晚8点,我在家里等你。”李海军:“到时候我一定登门拜访。”李海军用一只猪,完成了自己的愿望。 而那头野猪呢?自己应该将喂的猪送给黄局长,也就是说,没有泔水,否则连喂的都不会给自己。 等他回来的时候,大毛正在做饭,满头大汗。三年后,大毛成为了一名学徒。 但也就是简单的饭菜,还不足以应付外面的客人。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练习的时间不多。 要接待客人,也只有南易和李海军才行。大毛怎么可能把这些材料浪费在练习上?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现在的处境太艰难了。大毛见到李海军,回头叫了一声:“舅。”李海军和梁拉娣的子女们都很亲近,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 李海军:“大毛这么大的人了,而且已经成为正式员工,九品厨师长,今年应该能升到8品。” “南逸,你帮大毛找个女朋友吧。”南毅:“你都十八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七儿子笑道:“如果在农村,像大毛这样的小孩早就遍地都是了。” “你现在已经是个外公了。”南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回去告诉她妈妈,让她担心。” “但别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二毛、三毛、秀儿,这几个人读书都不用功,拉迪想把二毛和三毛也送到我这儿来做厨师。” “你们说,这家人都是厨师。”李海军说道:“应该不会吧! “南易,我告诉你,让他们先在厂子里呆上两年,等过些年,情况肯定就不一样了,国家肯定要开放,人民也要自由,到那时候,技术好了,饭店还愁不赚钱吗?”南易道:“做生意?” “可能么?”李海军道:“相信我,最多十年,你就会相信我。”70年过去了,李海军说的肯定是真的。 “南易,那你就去办一家饭店吧,名字就叫做向阳宏,再贴上你们家的旧牌子。”李海军的话让南易热血沸腾。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来临。”李海军:“一头和两头都一样,不如让二毛和三毛加入我们的餐厅吧。” “你让大毛和他的弟弟们一起学习,两年后,他们也会做一口好菜,做一道简单的菜,然后把精细的炒菜传授给他们。”南易一拍桌子:“那就这样吧,他们没有学习的天赋。”李海军倒是很认同梁拉娣的观点,梁拉娣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和南易那种理想主义的性格完全不同。 一提到小孩,南奕就想起李海军的姐姐,于是又问:「金鑫下一年就要中学毕业,你有什么计划吗?」 “你也来工厂工作了?”李海军摇摇头,低声说道:“我跟黄局长谈过了,金鑫下一年就要被厂子给保送到学校了。”李海军:“他同意了?” 南易:“我看你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李海军竖起一只手:“一只大猪。” “这是哪里来的?”李海军:“我们也没说要全包,只有猪头和猪蹄,剩下的都可以。”南毅:“不过,这也太难了吧。” “少说也得几百块吧。”李海军:“再贵也要给,毕竟我是我唯一的姐姐,我不能让她在农村受苦。” “我们有能力,让我们的儿子去工厂上班,其他的,就得承受分离的痛苦了。” 李海军:“不错,就是没人住,需要打扫一下。”南毅:“等我住的那个小屋,二毛和三毛都可以住,一切都准备好了。”李海军在工厂待了一天,也该回家了。 回来的时候,丁母正趴在庭院里面,用自己的小摊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呼呼大睡。李海军走了进来:“秋楠,天气再热,你也别在这里呆着了。”丁秋楠道:“我这就叫醒妈妈,让她睡觉。”这几天,丁母的气色一天不如一天,人老了,就说明她的健康状况很不好。 六姑娘道:“快去准备饭菜,咱们爹应该快到了。” “我们要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李海军走到厨房,发现里面有两条大鱼。 李海军将一条烤鱼宰了,一条是甜的,一条是炖的,一条是甜的。 再把蔬菜清洗干净,再炒个蛋汁,这样的日子,配上咸菜,那就更有食欲了。主菜是煎蛋卷。 等他们吃完饭,李父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甚至,他还在哼哼小曲。李海军和六妮子一起骑自行车来学校把小孩们接到学校。 两个人来到一所学校,等了好一会儿,才在人群中找到了两个女孩。两个女孩冲了上来。 “胜利呢?”雪儿摇了摇头:“他和几个男孩,下课后就离开了。” 李海军:“老婆,我这就去看看。”六姑娘:“如果赢了,就不要着急了。”李海军快步往学校里面走去,教室里面空无一人。 李海军无奈之下,只能跑到了广场上,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他的孩子。这家伙躺在那里,还在玩弹珠。 李海军就在他的背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小胜利终于抬起了头。 “回家。”李海军脸色一黑,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道:“回家。” 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摇了摇头,跟着他走了出去。出了校门,李海军就没忍住咆孝的冲动:“百日还不能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吗?” “下课了,你让我和你妈妈担心,让我们满天下寻找你?” 可今日,他却犯了一个错误,被人踢了一脚。六姑娘一把拉住她:“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别打我。” “太过溺爱孩子。” “这次不把规则定下来,到时候看到他到处乱跑,你还能控制的住吗?”李海军也是在这时赶了过去,与其整天担惊受怕,担心自己的儿子闯祸,不如早早的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然后,他就回到了家里。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看到李金鑫也在。每个人都洗了手,吃了点东西,唯独小胜利,因为浑身都是脏兮兮的,进了屋子里去换衣服。 李海军对着自己的姐姐说道:“金鑫,这是你的期末考试了,你要努力。” “我今天就让厂子把你推荐出去,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李金鑫一听说可以回老家,兴奋地连连点头。 “放心吧!”陈小北点了点头。李海军说道:“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在学校里待着了,放假的时候就可以回家了。”李金鑫说道:“等你毕业后,一定要回到我们的工厂上班。” “行,你别把我带到农村去。”她从小就在李家干活,在城里呆了这么多年,又不想回家种田。 这就是所谓的从穷到富容易,从富到穷就难了。若是过惯了好日子,又要回去吃苦,恐怕很多人都无法承受。 李海军向三个小孩望了一眼。 “秋楠,以后下课休息的时候,让他们把高中的功课都给我打一遍,省得他们有一身的力气没地方用。” “他们早就把学院的东西都学会了,所以才会在这里玩耍!”小雪儿和理儿还好,但小胜利的脸色已经涨成了酱紫色。 “爸爸,我只上了初中。”丁秋楠:“赢了也没用,他小学数学不好,还是让他把小学和初中的课程都复习一遍,然后才能上高中。”六姑娘搂住小胜楠,道:“孩子,你要不要也和几个兄弟姐妹一样,好好读书?”三岁左右的小胜楠,被六丫头带上了一堂课。 “好!”小胜楠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哪里像是个男人。可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心才会这么痛。 比起小胜利,这一家人更喜欢他。李父拿出一杯冰镇的冰镇啤酒递给李杜。 李海军:“爸爸,你可要偏心啊!” 李父道:“那不是一回事,你不知道控制好力道,万一伤到我孙子怎么办?” 李海军说道:“爸爸,依我看,你还是把我们家的老宅卖了算了,到时候你姐要是能考上大学,我们一定要回家拜祭一下。” 李父说道:“我们不回家,这房子太破旧了,快成危险建筑了,我要买什么,等我走不动了再回来。” ------------ 到了傍晚,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便要出发,前往黄经理的家里。 六姑娘:“这么晚了,你要干嘛?” 丁秋楠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李海军:“你觉得,女孩子上了大学,他就会同意吗?” “我要去一趟黄局长家里,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李父:“你说的对!” 李海军:“我们一定要给他们礼物,他们收下了,事情就不会改变,就这么定了。” 李父:“那就早点回来。” “这么晚了,路上小心点。” 李海军:“不用了,天气这么炎热,等我回去,估计大家都还没有休息吧!” 李海军把脚踏车往外推。 李父教训道:“你弟弟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血,你也要为他争气。” 李金鑫道:“老爸,你就别担心了,等我考上大学,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李海军骑车去了黄局长家里。 还没等他敲响房门,李海军就拎着一只去内脏,处理得很好的猪崽,从他的随身空间中抱了出来。 这可是一只完整的猪啊,他原本还想着,用几个零件,把这只猪拼成一只,但是,他又担心自己做的过分了,惹恼了黄局长,到时候,他姐姐的大学生涯,就泡汤了。 而此时,黄院长正在家中的大厅中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表。 “老黄,怎么回事?” “我在这里等你!” 黄局长老婆一脸疑惑:“等人?” 黄经理说道:“今儿个厂子的人找我帮忙,说要把一只猪送给我。” 第257章 帕金森病发作的征兆 “什么?”雷格纳一愣。 “完整的?” 黄校长看到自家老婆大呼小叫,也是训斥了一句,“小点声,你这是要闹出多大的动静啊。” “呵呵,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整整一只,足够我们一家人用很长时间了。” “这是什么东西?” 黄局长,“李海军,在餐厅吃饭。” 黄局长的妻子拧着眉头:“就是被你三番五次邀请,最后都没能成功的厨师?” “不错。” “他让你做什么?好大的手笔!” “他姐说,她要进工农兵学院读书。” 黄总的妻子突然醒悟过来:“难怪,否则怎么会有那么贵重的礼物!”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能得到,恐怕也要倾家荡产才行。” 黄局长,“否则我干嘛要同意。” “不过,我现在连一只猪都很难养,除非用厂子的牌子从屠宰场买,否则不行。” “那家伙说他的亲人上山打了一头野猪,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得从他的亲人那里弄到钱,让他倾家荡产。” “等下,她来了,你可要好好招待她。” “不用你说。” 这时,李海军提着一块肉,从外面走了进来。 “砰砰砰……” “来了!” 黄局长打开门,看见李作战扛着一头小猪,非常的激动。 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样。 李海军走了进来。 “院长,这本书应该放在哪?” “老婆,你去厨房开门。” 李海军见黄局长那张蜡黄的脸,便喊了一声,“嫂子。” “小李,你做的很好。” “把它放在地面上吧。” 李海军把肉放好后,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局长,大嫂,这头猪肉我已经处理好了,你拿着刀子去腌制吧。” 黄局长笑呵呵地说道:“海军,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还挺有能耐的,竟然能抓到这么一只肥猪。” “老婆,你帮我拿杯水来。” 李海军跟着黄局长走进了大厅,坐了下来。 “那就多谢大嫂了。” 李海军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这才放下心来。 “有谁看见你上去了?” “没有,我已经注意过了,如果没有其他人,我也不会过来。” 黄局长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将两根香烟掏了出来,两人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雾。 “至于你姐,你不用担心,等她明年从厂子出来,我们就会给她引荐。” “谢谢黄先生,我这个姐姐一直都很麻烦,多亏了你,我才能摆脱她的纠缠。” 黄局长也是一脸笑容,“不用这么见外。” “到了年终,厂子还会把你的薪水提高一个档次。” 李海军虽说不差这点,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没人会嫌弃自己的财富多。 “哦,那就多谢黄院长了。” “我让你不要这么拘谨!” 黄局长双眼一亮:“海军,我去厂子买点猪肉,你给我做点好吃的,我请客。” “我们厂子的生意不太好,需要跟他们搞好关系。” 李海军:“行,我知道了,我会提前出发的。” 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李海军也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 说完,他就离开了。 “院长,我要回家了,我还有妻子和女儿等着我呢。” “走吧。” 李海军骑着自行车,在快要到家的路上,他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两个茶壶和两个上好的红酒。 等他把院门关上,一进门,屋里的人都在等着他,有的在摇扇子,有的在摇扇子。 “都说了,等我回去了,你俩就别想睡觉。” “一言为定?” “定了。”李海军微笑着说道。 李父笑着说道:“我们也出了个大学生,这可是我们李家的荣耀。” 李海军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我们要不要来一杯?” 李父笑着说道:“好,我们先来一杯。 六姑娘起身:“我去炒些花生,让你俩吃。” 李海军:“把黄瓜和洋葱都给我洗一遍。”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海军说道:“他们大概是嫌我礼物贵重,所以才会回礼吧。” “父亲,您先把这茶给您。” 李父:“不用了,这些酒都是你在公司里买的。” “上次你送我的那杯茶,我还没有全部用光。” 李海军:“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老家伙,别再喝酒了。 不过李父不知道的是,李海军送来的都是最好的,用棕色的纸包着。 就是担心他觉得太贵重,拒绝了。 这么晚了,两人还在喝酒,时间长了,额头上都是汗水。 李海军:“没办法,来杯冰镇的。” “老婆,你把里面的西瓜切开一半,给我们分一杯羹。” 六姑娘:“明儿做个屏风,拉上窗帘,把窗子打开,让人睡觉,透透气。” 李海军也感觉自己多心了,这都多少年了,外界早就安定了。 “明日我工厂有个聚会,有空的话,可以到街上去买。” “有了通风口,我们就可以不开风扇了。” 喝酒之后,李海军不久便进入梦乡。 六姑娘端来一桶清水,替他清洗着双足。 “盛南,该休息了。” “妈咪,我可以和妹妹一起睡觉么?” 六姑娘:“我们家可没有可以让你睡的地方!” 小胜楠:“那就让我和妹妹一起睡觉吧。” “我想要妹妹告诉我。” 说书? 小雪儿:“妈妈,这些都是爸爸曾经跟我们说过的。” 六姑娘摸了摸他的头:“不准淘气哦。” “好的。” 第二天。 李海军起床的时候,李父早把早餐准备好了。 “爸爸,要不你再休息一会?” 李父:“我老了,没法睡觉。”他说:“那是因为我老了。” “既然你要工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后早餐我来做饭,我带着孩子去学校。” 李海军:“你打太极拳的时候不是在公园里吗?” 李父回道:“没事,反正我也没事。” 李金鑫起身迎了上去。 “兄弟,把你的钱拿来。” “我的零用钱已经用完了。” 李海军:“想要的话,到我口袋里来取。” “好嘞。”李金鑫答应一声。 “大哥,我这里没有饮料了,你记得给我去买。” 李海军,“我才不要呢,你要是喝酒了,我的儿子也想要,以后你出去吃就行了。” 李父:“是啊,经常喝酒伤人,我还真有所耳闻。” “小胜楠,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和我睡觉了!” 清晨,小雪儿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李海军迅速推开女孩的房门问道。 “爸爸,我哥尿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不要动怒,让你母亲帮你清洗一下吧。” 李海军瞥了他一眼:“那你就不要再在我妹妹的病床上蹭吃蹭喝了。” 小胜楠又羞又窘,眼泪汪汪道:“爹,人家无意的。” “姐,我怎么突然就尿床了呢!” 一顿饭吃到一半,丁母手上的一双筷子就落到了餐桌上。 “妈妈,你怎么了?”丁秋楠问道。 丁母说:“我这几天都在发抖。” 李海军心中暗道,这是帕金森病发作的征兆。 不过李海军也没有太好的主意,不过他也能多做一些运动。 “丁姨,你整天呆在家里,身体会吃不消的,要我说,你还是多锻炼锻炼吧。” “从现在开始,你陪着我爸爸,每天陪着我爸爸,在公园里运动。” 丁秋楠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对,妈妈,你要听从海军的指挥。” “那是为你好。” 这…… 丁母是一个很少出门的人。 但她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那好吧。”雷格纳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海军趁机说道:“爸爸,你带着他们去学校吧,顺便照顾点丁姨。” 李父道:“这件事我就不担心了,我们可以步行过去,顺便锻炼锻炼。” 丁母:“好啦,我这就把那几个小朋友的水喝了!” 李海军开口道:“爸爸,丁姨的手一直在颤抖,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您平日里多让她多运动运动。” “午饭的时候,就拜托两位了。” “反正,不要把她折腾坏了,也不要让她整天无所事事。” 李海军吃饱喝足之后,便继续睡觉。 “我先去睡觉了,九点叫醒我。” 进屋后,只见儿子瞪大了双眼,盯着他。 “爸爸。”陈曌喊了一声。 “乖孩子,过来陪我睡觉。” 李父跟丁母将三个小家伙都带到了学校。 路途中。 “外公,请你帮我拿一颗糖果。” 李父:“大孙,我今天忘记拿糖果了,等会儿我去帮你拿。” “嗯,多谢外公。” 小雪儿:“阿爹不准我们再吃糖果了,说是会蛀牙的。” 小胜利:“但是我们郭小海每天都会给我们送糖果。” 小雪儿:“不是有,是有。” 小胜子:“这是你的果子,我不喜欢,我要糖果。” 丁母在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李父对丁母的观察很多,所以,就算是他,也能感觉到丁母有些不对劲。 乘坐大巴,前往少年学校。 “外公,外婆,你们好。” 跟两个小家伙打了个招呼,李父便领着丁母往小花园走。 九点钟,李海军醒了。 “秋楠,放假的时候,你可以和丁姨一起去看看她。” “虽说未必有用,但也能让我安心。” 丁秋楠:“没事,我也是医学院毕业的,对这样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了。” 人老了,人老了,人老了,人老了,这是天意,李海军也改变不了。 李海军来到工厂,黄厂长带着昨天晚上刮好的肋排和脊椎骨,送了过来。 现在的人,最讨厌的就是骨头了。 李海军盯着那块骨头,又盯着那块骨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红烧里脊,清炖排骨。 李海军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做出了这两样东西。 “大毛,这道菜我来做,你跟着做。” 大毛说道:“好的,叔叔。” “我先用水冲洗一下。” 等到大毛清洗完毕,李海军这就去准备食材了。 “小七,你给我弄点鸡蛋,还有一些辣椒,还有一些黄瓜和番茄。” 到了下午,黄经理就把李海军做好的饭菜端上来了。 省下的肉食和蔬菜,李海军边吃边往大毛的食盒中塞。 “叔……” 李海军:“说什么呢,赶紧吃饭。” “年轻人,该吃饭了。” 南易道:“昨天我和拉娣说过,二毛和三毛放假后就到工厂来。” “如果他们不想学习,那就让他们在新学期开始学习吧。” 李海军:“有你在,就算做不到最好的厨师,也能做一家餐厅。” 饭后,李海军泡了一壶茶。 “小七,你把那两壶茶带回家,送我父亲一瓶。” 七儿:“那你为什么只送一瓶?” 李海军:“这壶茶放在厨房里,你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去取,省的你总惦记着咱们父亲的礼物。” 七儿子:“哦,还有一件事,我父亲被叫回来了,他听说那台设备出了点问题。” 李海军:“你回家跟父亲说一声,这玩意儿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咱们厂子也有不少工程人员,人家都已经退休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告诉他就行了。” “厂子里的事情,你能帮忙就帮忙,实在不行就不要强求,如果你为了这些事情,不吃不喝,伤了自己的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 七儿:“你还真有胆子这么说。” 李海军喝了一口茶,便想要睡上一小会儿,否则的话,这几天实在是难以承受,度日如年。 (下一章) ------------ 第258章 第一枚人造卫星升空的新闻 中午的时候,工厂的扩音器响了起来。播音员激动地喊道,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第一枚人造卫星升空的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插上了华夏和中国的每一个地方。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骄傲,奔跑着,欢呼着,跳舞着。工厂已经作出了三天的决议。 当然,也不能说完全休息,要开个晚会。唯一的问题,就是吃饭。 厂子里的面条,面粉很少,现在的青菜,即使请了食堂,也不一定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 焦敏:“黄局长,这次的聚会,我们已经决定了。” “明天,让电影院的人,来我们厂子看一场电影。” “这是我们的第三次聚餐。”黄局长,“焦总,前两日都很顺利,但是这三天,却是有些不对劲了。” “好了,都说说你们的想法吧。”几个厂子的领导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还是焦民先问了一句:“黄局长,你能从屠宰场拿到多少配额?”黄局长:“一百八十公斤,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我们厂子几千号人,这点钱,连给我们填饱肚子都不够。” “院长,我给您一个建议。” “什么事,郑主任?”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南毅的回忆吗?”闻言,众人都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是啊,我都忘记了。” 黄院长笑着说道,“郑局长,你这主意真不错。” “饺子配玉米面和蔬菜,我们都有,再来一份肉,那就足够了。” “焦总,能不能请你去一次食堂?” “宣传部,给我公布三日的行程。” “各大工厂,各单位,都要参加聚会啊!”焦敏应道。 “南易、海军,我有件事要和餐厅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焦敏一巴掌打在李海军的身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我们在工厂聚餐的时候,要在南毅家煮的饺子!”南易:“你这就让我很为难了,我们工厂有,但我们要去采野菜,我们的人太少了。” “而且,你哪里来的脂肪残渣?”焦敏:“不用担心,黄局长去和屠宰厂谈,一百多公斤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焦敏:“今天是晚会,所以大家都要积极参与,表演节目。”焦敏:“今天是晚会,大家都要积极参与,表演一下。”焦敏:“木头人,来一首合唱!” 焦敏说道:“李海军,你姐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如果你要去,就尽快告诉我,不然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李海军第一个表明态度:“姐姐,我亲爱的姐姐,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 “可是,我姐要上大学了。”焦敏睁大了双眼:“你这孩子,人脉还真多。” “没想到,他做了一件大事。”李海军:“哎,哪有那么多关系,这也是我的无奈之举,我妹妹又不是那种喜欢冒险的人,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流浪。”焦敏道:“好吧,如果有更好的人选,那就这样吧。”焦敏:“我会和拉迪说的。” 李海军这才想起来,大毛入伍的时候,是个瞎子。 “南一,我告诉你,大毛现在是工厂的正式员工,很快就要升到八品厨师了,他可以在家里赚点钱。” “如果我们离开的话,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而且,打仗也不是儿戏,你和家师回去之后,一定要慎重考虑,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在外面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人,我们也不求儿女能出人头地,只求能过上安稳的生活。”南易点头:“这件事,我会和拉迪好好谈一谈。”李海军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大毛能否逃过一劫,就不得而知了。 李海军像往常一样,中午早早就走了。南易:“不在这里彩排吗?” “还是我吧。”李海军摆摆手:“我这破声音,可不能拖大家的后腿。”笑话,在这里彩排,那不是浪费我的工作吗? 途中,李海军路过一处无人的地方,拔了几根蒲公英。到时候还可以做些山菜团,让家里的人也尝一尝,再说了,多吃一点蒲公英,也是有益健康的。 回家后,李海军就将丈母娘的事情,托付给了丁秋楠和六女儿。 “去将那些野菜清洗一下,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 “孩子,过来!”小胜楠对母亲使了个眼色,这才朝父亲走去。这小子虽然乖巧,但却很害羞。 李海军道:“六姑娘,你要做什么?”李海军道:“不,是饺子。”六姑娘:“有好吃的,你就不能吃,你的思想可真是古怪。”李海军:“到时候可别把你的眼睛给弄花了。” 我也不是第一次用玉米面条包饺子了,那是因为我们穷,每天都能吃到。 逗弄了一下儿子,李海军便下楼准备晚餐。他没有剁碎猪肉,只是从猪油中,捞出了一些油腻腻的猪油。 步方将食材放入了锅中,放入了一只虾。然后,将猪油,肥肉,还有炸好的大虾,全部都倒进了锅里。 然后又往里面加了食用油,麻油,葱,姜什么的,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父亲,你干嘛呢?” “好香啊!”李海军低下头,对着还不到炉子那么高的儿子说道:“我来做个野菜团。”李海军把野菜团下锅,开始煮,然后又跑到自己的院子里,把黄瓜和番茄都摘了下来。 把青瓜削掉,然后把它打成小块,然后撒上色拉。把番茄削掉,把两个蛋打成浓汤。李父、丁母等人还没有吃完,就把两个小家伙给接走了。 李海军看了看时间,打开了盖子。用勺子,将一颗一颗的野团,放进篮子里。 “我去洗个手,该吃晚饭了。”李海军盯着白白胖胖的长子,道:“你每天都能吃到猪肉,还不觉得累,就当是一顿素当减肥吧。”李父说道:“那你也不能这么吃,现在是宝宝还在发育阶段!”李海军道:“爸爸,你尝尝我的饺子吧。”李父随手夹了一颗饺子:“这不是很好吃吗,我们家从小就是这样的。” “唔!”他轻哼了一声。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李海军哈哈一笑:“我们这个就是改良版本的野菜丸子!”见李父没打算说笑,李父也跟着吃了一块。 李海军道:“哎,真的很美味,我说的是真的吗?” “没有肉食,还有猪油和油渣子。”前一刻还对那点小小的胜利嗤之以鼻,现在又开始啃起了二颗来。 六姑娘道:“您慢慢吃,不会有人和您争的,您尝尝。”两个姑娘吃饭的姿势要优雅许多。 李海军:“我们厂子准备开个晚会,庆祝卫星升空,明天有个聚会,两天就是看电影,再过两天就是聚餐了。” 李父:“我不走,我要在公园打太极拳。”丁母:“你们这些小屁孩喜欢玩,那我就不参加了。” 李金鑫道:“我们也有高中同学聚会,但是,我可以去。” “对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丁秋楠道:“焦敏跟我说,他可以把金鑫送到军队里,但是被我拒绝了。”李海军说道:“我们家里没有这么大的男生。”六女儿来了兴趣,“金鑫不行,我们可以换个人吗?”李海军:“我没问。” 老六:“我姐姐的儿子,为什么不在这里?”李海军把她的两个丈夫都派到了一家。 他的大舅子是一所小学的教师,至于他的妹夫,就更不用说了,两人的关系都不好了。 李海军可不愿意为了这件事情,就把自己的面子给丢给了焦民。 “不行,这件事情很难处理,我现在在厂子也没什么职位,就别给自己添乱了。”六姑娘看出李海军的为难,也就不再勉强。 晚饭过后,李海军将饭团放在了冰柜中,等明天热了再做。晚饭后,小朋友都回去做他们的功课。 一个钟头以后,李海军就将这些小孩赶到了房子外面。大家都去操场上运动吧,免得浪费时间做两根单杠。 现实在庭院中跑步,然后又做了两条单双杠。每个人都累坏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李海军注意到全家都在起不来。他们的鼻子,他们的鼻子都在流鼻涕,还有他们的喷嚏。 他患上了热感冒。李金鑫低着头,道:“哥哥,我不上学了,你帮我请假好不好?” 小雪儿还在不停地打喷嚏:“我的头好痛,喉咙痛。”小胜气得直抽抽鼻子。李海军:“回头我帮你请个假,你就别上学了。”丁秋楠道:“你先把伤风的药方拿过来,我在家煮点醋消毒一下。”早餐,每个人都没有食欲,李海军只是喝了一点粥,就把姐姐送走了,小孩也要请个假。 然后,他又到工厂的医疗室,给他吃了一颗药丸。 “南易,我先走了,工厂的负责人来了,你就说我着凉了。”南易:“今晚有个聚会,我们是先上台的,不如等晚会结束后,我们再走?” “那也不能算是休假。”李海军琢磨了一下:“成吧。” 首先是餐厅的人上台,李海军也是在众人面前露脸,才悄悄离开的。回家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个大西瓜和一大串的葡萄,这是因为着凉了,所以多吃点。 只是,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李父正拿着一罐果汁,将一群人送到了家里。 “大孙儿,再来一口。” “有了这个,你就不会生病了。”李海军走进来,给众人端来冷水:“你们最好吃药,吃药好。”只有小胜利比较任性,直接喝了一瓶。 服药后,李海军将西瓜切开,将这些葡萄清洗干净。哪怕是在饭桌上,也没什么食欲,可那鲜嫩可口的西瓜,却是十分抢手。 喝完了药,众人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就算是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小孩,此刻也不再嬉笑打闹。 李海军的身体素质很好,但还是觉得有些虚弱。丁秋楠在她左手边,李海军在她右手边,没过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就是凌晨1点30分。李海军一觉睡醒,手脚酸软。将丁秋楠的手臂挪走,六姑娘的双腿挪走,李海军起身便要出去烧菜。 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六姑娘:“你要干什么?”李海军:“已经1点多了,我现在就开始准备晚餐。”丁秋楠:“哦,怎么睡了那么长时间?” 李海军:“这可不好,人要吃饭,就得吃饭。”李海军去了一趟厨房,准备了一份凉面,除了要煮蛋,还要将冻好的牛肉取出来,放入开水中化开。 冰冰冰凉,又酸又甜,虽然没什么食欲,但还是一口气吞了一大碗。等凉了,李海军就开始挨家挨户的叫人。 但是,凉面却是没有怎么吃,汤面也被她喝光了。李海军将剩余的凉面全部给了孙起。 李海军刚刚用过午餐,便去剁生的牛肉,清洗柿饼。还端出了沙锅,洗了一遍。 虽然天气炎热,但李海军还是熬出了一盆柿子和牛肉。等到晚饭的时候,再来一盘红烧肉,再加上一碗肉汤,出一身大汗,应该就能痊愈了。 一觉醒来,一天下来也没什么事情可干,就在庭院中晒着太阳。这一家子早早地就步入了晚年。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谁啊?”李海军懒洋洋的问道。 “是我,是你姐姐。”李海军惊讶道。我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 第259章 李海军的贵客 李海军将房门推开,里面是一片漆黑。 “姐姐,进来吧。” 竟然是六姑娘的姐姐。 “有客人吗?” 李海军心中暗道:“这位可是我的贵客。” 不过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嗯,有人来了。” 六姑娘也跟她打招呼:“姐姐,你不工作了?” “今儿厂子有个晚会,我闲着也是闲着。” 六姑娘的姐姐,走到李父面前,跟他见礼。 “叔叔,您的身子骨还不错啊?” “哈哈,不错,不错。” 李父说道:“进来坐坐。” 六姑娘:“爹,咱们出去说话。” “我们都着凉了,进去会把病毒传到姐姐身上的。” 六姑娘道:“还是出去说吧。” “那几个小家伙去哪了?” 六姑娘:“她已经吃药了,现在正在屋子里休息。” “小姐,您怎么来了?” “对了,以后不用带礼物了,这两年你家里的经济才好一点。” 六姑娘说道:“我们怎么能白跑一趟?” “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拐弯抹角。” “听说……” 李海军很清楚,他来这里,肯定是有事不上三宝殿,所以才会来找他。 “姐姐,你是从哪里听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不用问我从哪里听到的,都这么晚了,再不把这事给办了,我们无权无势,如何跟别人竞争?” 六姑娘看向李海军,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李海军是真的不愿意插手,焦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但如果被牵连进去,那就麻烦大了。 “姐,我只是厂子的一名员工,我可做不了主。” “那你就跟老爸说说,让他跟纺织厂的负责人说一声。” 六女儿:“将军,父亲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吗?” “没什么好求助的,就算我过去了,也是白费力气。” 李海军:“那行,今晚我和父亲说说。” “不过,姐姐,你先不要得意,我可不确定,我父亲会不会答应。” 六姑娘本打算让姐姐留下来用膳的,奈何家中有人在等。 房门再度合上。 李海军:“你不用这么盯着我,这个忙,我也帮不了你。” “理由有两个。” “第一,别看焦敏表面上很厉害,但是,她会不会退位,就不好说了?” “如果我出手,那就是让焦敏欠我一个人情,如果事后追究起来,我也会受到影响。” “第二,你有五个妹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孩子。” “如果我救了你姐姐,别人找上门来,我该如何是好?” “不怕没钱,就怕没钱,我今晚就问问爸爸,看看他的意思。” 李爸爸虽然不会惩罚人,但也知道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于是说道:“海军,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冒险……” 李海军哈哈一笑,“父亲,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话?” 李父脸色一沉,说道:“我记得你母亲生前跟我说的那些话。” 李父一副骄傲的样子:“你母亲是个文学大家,也是城市里的大家闺秀。” 李父这么说,其实是在提醒六女儿,他对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很满意,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陷入险境。 李父平时虽然疼爱自己的孩子,但对他来说,最在乎的是什么人? 肯定是自己的儿子李海军,一来是因为自己的性别歧视,二来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母亲一样。 妻子去世之前,叮嘱过他,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这一点,他一直记在心里。 丁秋楠的语气要优雅得多。 “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海军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担心。”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办?” 夕阳西下。 李海军看看五点三十分,便将餐桌挪到了庭院中。 去拿沙锅。 “来,把这碗汤给我。” 李金鑫:“兄弟,这大夏天的,怎么能把这热腾腾的肉汤给我们吃呢?” 李海军:“说这么多干嘛,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先把这碗药服下,然后再睡觉,出一身大汗,明日便可痊愈。” 李海军瞪大眼睛,不光是李金鑫,其他人也都是如此,唯独那块牛排没吃完。 “你们先把这些牛肉都吃光吧,否则我们就没饭吃了。” 在李海军的威胁之下,在李金鑫的带领下,一群小孩都分到了一份。 喝完了水,李海军便骑着自行车来到岳父家。 “海军?”罗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 “怎么回事?” 李海军:“爸,妈,你们放心吧,这里一切都很好。” 婆婆往后面一看。 李海军:“不用了,妈妈,只有我一个人。” “我这不是生病了吗?” 婆婆抱怨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连小孩都会着凉!” 李海军………… 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 “我这次来,是想和你父母说几句话。” 李海军从床上爬起来,说道:“我姐姐来我们家了。” 李海军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岳父大人也不说话了。 婆婆说道:“海军啊,看在你有面子的份上,就多给你姐姐她们一把,她们一家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候。” 七儿子:“妈妈,您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 “焦敏她……” 岳母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都闭嘴。” “你觉得呢,海军?” “父亲,不是我不愿意,只是,万一哪一日,这事儿被查了,我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不只是你的几个女儿,还有几个姐妹,听说了这件事情,都跑到我这里来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宋父开口道:“我就不应该让你来做这件事情。” “之前你还是院长的时候,我不反对,但你要是让我帮忙,那就更麻烦了。” “人家的小孩都能去农村,人家的小孩有什么不好的?” 李海军:“父亲,你要不要跟工厂那边说说?” 宋父:“我的确很有威望,但是我还没有这么高的威望。” “张回嘴,我的孙儿这么多,怎么可能不让他进去?” 宋父也很担心。 “没人愿意去乡下!” “爸爸,我们可以在工厂工作。” 宋父开口:“正如你所说,我们要照顾好自己的家人,虽然我可以厚着脸皮,但是也不可能让我们的学生都去工厂,毕竟,有些学生,是要去农村的。” “哎!”宋母叹了口气。 李海军:“要不,我们再想办法,给他们安排在郊外,咱们家也近点。” 宋父:“那就这样吧。” 李海军望着七儿子:“这件事,你告诉父亲了没有?” “说什么?”七少年道。 李海军? “老爸,你现在已经退役了,工厂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要吃不喝,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宋父开口说:“我明白,所以我才会这么早回家。” “苏联的工程师离开了,我们的新产品,又出了问题,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做。” 李海军看着如此热爱工作,退休后却为了国家冒着生命危险的岳父,心中很是感动。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羞愧。 也许,他能帮上忙,让国家在科学上,有很大的进步。 至于食物和饮料,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么多家电,随便一件,都足以让全世界为之侧目。 别的不说,光是无线电、电视、电话、计算机、微波炉之类的东西,就足够了。 但是,他又害怕自己会成为实验品。 要是他会电气也就算了,他还能说,但他不会。 李海军见时间已晚,便要打道回府。 岳母将他送到门口,叮嘱道:“海军,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嗯,那你先走了。” 李海军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到两个小家伙的卧室里。 “我早就看出来了,现在大家都着凉了,今天晚上不要再吹电扇了,把窗子打开吧。” 小雪儿和李儿都是乖巧的好学生,对父亲的命令言听计从。 可是,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小成功,最终将小胜子的电扇给收缴了。 等李海军离开后,他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不向父亲求饶?” “我不敢。”小胜楠道。 “嗯,你说得对。” 小胜利和弟弟睡一个房间,早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小胜楠:“大哥,快说说你的故事好不好?” “睡觉。”小胜道。 小胜楠:“可是,人家失眠了啊!” 小赢:“讨厌啦,想听的话就到爸爸妈妈那里,爸爸告诉你。” 小胜楠:“嗯,那我就告诉爸妈,你对我又坏又坏。” 你太没节操了。 “行了,行了,你这个打小报告的。” “我告诉你。” “你干嘛?” “哥哥,我睡在你身边,我能听到你的声音。” “可是你不能陪我睡觉,你要回去睡觉,我担心你会尿床。” 小胜楠:“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另一边,李海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六姑娘正和丁秋楠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六姑娘愁眉苦脸,“我怎么就不能再减肥了?” 丁秋楠道:“你这个样子挺好的,太瘦了反而不好,女孩子嘛,得丰满一点才行。” 六姑娘瞥了丁秋楠一眼,道:“我也很佩服你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真是让人头疼。” 李海军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装逼,不想睡吗?” 六姑娘白了他一眼:“还能睡得着?” 李海军:“如果你不想睡觉的话,那就来打一局,看看能不能赢。” “怎么玩?”六丫头问。 李海军:“我是地主,你们两个是农民,联合起来反对他。” 李海军做了好几次地主,却被两个农夫给打败了,他败得很惨。 他败的很惨。 第二日,他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清晨。 众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李海军早晨熬的是松花蛋和枸杞的稀饭。 六姑娘瞥了一眼他的茶壶:“熬粥的时候,要加些枸杞,你要不要喝茶?” 李海军,…… 我干嘛要吃这东西,你心里没点数吗? “没办法,我把枸杞放在保温瓶里!” “据说,用枸杞泡茶喝,可以和人参媲美。” “是吗?”六丫头问。 “你也帮我煮一些吧。” 丁秋楠则是掩口轻笑,一脸的得意之色。 枸杞的功效,谁都清楚,俗话说:人到中年,必有一壶枸杞。 一言道尽了许多男子的无奈。 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中年人都会用一瓶枸杞水来泡一泡,特别是四十多岁的男人,更是如此。 小赢还在想着那部片子。 “那我们还要不要再看一场戏?” 李海军:“好好待在家里,哪也别想出去。” 李父安慰道:“现在情况已经好多了,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电影?” “我给你做饭。” 六姑娘:“这怎么好意思,中午的饭菜,我来煮吧。” 李海军对着两人说道:“要不要一起去?” “想。”两个女孩同时点头。 “好,等会儿我给你介绍一下。” “爹,我也来了。”小胜楠开口道。 “行了行了,快走吧。” 李金鑫道:“兄弟,我骑的是我的车,他们四个,我有两个。” “秋楠,你不跟我们一起?”李海军问道。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这样吧。” 李海军:“你要是在工厂被人发现了,那就算了,别让街上的人发现你。” 丁秋楠:“我们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 饭后,李海军和李金鑫姐弟两人,便骑上自行车,载着几个小家伙,往外走去。 雪儿站在李海军的面前,黎儿站在他的身后。 李金鑫的身前是小胜楠,而肖胜则是在他的身后。 第260章 山城的麻辣鸡! 可见他对自己的女儿有多看重,至于自己的孩子,那就不一样了。 “出发!”雷格纳点点头。 在小雪儿的呼唤下,摩托车越走越远。 在李海军的带领下,李金鑫,还有几个小孩,一起去看了看电影的场地。 由于是隔着屏幕拍摄的,所以李海军并没有主动上前。 而是把自己的车停在了后座,然后和几个小家伙一起去了一个高处。 李海军取下了挂在颈上的水瓶,问:“哪位要水?” 李海军看着几个小家伙都摇了摇头,然后从背包中掏出一些五香的种子,递给了李金鑫和他的两个儿子。 这些都是些很旧的片子,但是小朋友们却很喜欢。 他先把瓜子壳削掉,然后再把瓜籽塞进两个女孩嘴里。 “爹,你太爱我了。” “姑姑!”她喊了一声。 “赢了又如何?” “阿姨,你觉得,我会不会是爹地收养的?” 李金鑫正沉浸在这部戏中,听到这句话,转头望向了他。 “胡说八道,哪有,我刚生完你就进了医院。” “可是,父亲怎么就不爱我了?” 李金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别人都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到了他这个弟弟身上,却把女孩看得比男孩还重要。 “臭小子,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是男人,而你的姐妹都是女孩子,你父亲肯定会偏心的。” 百度,求你想要的一切!大家好我是何雨柱的新书,请把它存起来!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 小胜楠:“哥哥,把瓜籽儿也剥下来。 小胜利:“滚开,你有爹,有姨,有姐,有娘。 小胜楠往李海军那边靠了靠。 父亲,老大说你有偏见,说自己是领养的。 小胜利一脸懵逼地看着背后捅刀子的哥哥,这是背叛了他吗?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可怜的小胜利身上,而李作战,却是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看来,自己的儿子,有些调皮了。 “胜利,到我这里来。” 李海军见小赢迟迟不肯走,便说:“你给我滚开,我不揍你。 小胜瞪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心中暗道,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小胜楠:“爸,弟弟这么盯着我。 甚至还模仿着李海军的样子。 李海军望向他的长子,说:“父亲会问你,你是否衣食无忧? 小胜利低头不语。 李海军:“请你告诉我。 “有饭吃,有衣服穿。” 李海军继续说:“我是不是有什么差别待遇,是不是你的妹妹,她的一切都是你的。 小胜子:“也不是。 李海军:「那么,你说说,你是如何被收养的? 小胜子:“可是爸爸,你总是比我更爱他们。” 李海军:“我配不上你吗?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每天都把我气坏了,难道我每天都要打你吗? “好,等回去,我一定要揍你一顿。” 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份上,李海军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李海军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顽皮的小孩。 但是,在上了年纪的人看来,这种类型的孩子更讨人喜爱,因为他们都很喜欢调皮捣蛋的。 两场戏都看过了,李海军又把所有人都请了回来,一起吃晚饭。 一回家,他就奔向祖父。 她紧紧抓着外公的衣角。 “大孙子,我上洗手间的时候,你也要陪我。” “师父,我害怕我爸爸会揍我的,你不要走得太远。” 李父亲很是无语:“我的大外孙呐,你能不能不要让你父亲不高兴了? “你以为我会一直护着你吗?” 小胜子:“可以,外公长寿。” 【行了行了。 李父笑着说道:“我的大孙子很会哄人,不过你还是安分点吧,你父亲工作很辛苦,也很辛苦。 “外公,我告诉你,小胜楠背叛了我们。” 李父听到后,也是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别乱说话,别说你爸爸打你,就是我也要打你。 小赢不服:“外公,整个家就你一个人对我好,你再动手,谁还会给我好脸色看? 李父也是一阵头疼。 “大孙儿,你仔细想想,不光是祖父爱你,还有你的母亲,还有你的爷爷奶奶。” “你爸爸没有偏爱。 李父这么说,心里却在打鼓。 谁都知道,李海军对这两个丫头有多疼爱。 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孩子,很好糊弄。 有李父罩着,李海军也不能把老大怎么样,只能将这笔账算在他的账上。 三日后,李海军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一进工厂,南易就报了一个喜讯。 “今晚在我们家喝一杯,海军。 李海军:“今天不是节日,你要喝吗? 【什么好消息? 南毅:“大茂要订婚了 陆隐无语。 李海军奇怪地问:“我看你俩也不帮大毛找女朋友呀! 南易笑道:“这是大毛自己做的,他是他的朋友。 李海军对大毛说道:“大毛,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毛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说:“我上班开车上班的时候遇到的。 李海军:“哦,爱情是免费的。 “好吧,我和你姑姑可以随便谈恋爱。 大毛心想,这又不是你自愿的,她为了追求你,也是豁出去了。 南易微笑地向她说明:“那女孩在巴士公司当列车员,大毛每天上班上班,我们就这样相识了。 “我和他妈妈听说后,就让大毛去看了那丫头,那丫头长得漂亮,人品也好,很会持家。 李海军:“那么我们应该尽早把婚事办了。 大毛今年19,18周岁是可以领证的。 南易:“再等等,工厂那边,我们就帮他们整理一下,做结婚的地方。 “我们家这么多人,三转铃肯定买不到,否则等大毛他们结婚,他们也会有。” 我本来还打算骑一辆单车或是一块表,看能不能给他弄一辆。 李海军:“大毛是我侄子,我帮你弄辆自行车,你送他们一人一只表。 “女人都有工作,这个列车员的工作也很好,看来方家也不会亏待她,如果她能把一台缝纫机送给她,那该多好啊! 七男孩接着说:“那么我给你一部无线电,三频一声就够了。 刘明新:“我和春柳会买一床新被子的。 李海军微笑着说:“你看,你看,一切都在这里。 南易笑道:“你给我的礼物太珍贵了,以后我可还不起呢! “说实话,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这样做。 “二毛、三毛、秀儿都大了,等他们成亲了,你还这样给他们送行吗?” 他们每个人都有薪水,可以自己买。 大毛:“爸爸,钱好赚,我可以省下我的工资,但那张纸不好办。 李海军:“你只要把钱存起来就行了,到了那一天,我会给你搞定的。 “南毅,你有没有联系过她的家人?” 南易:“还没有,但大毛已经拜访了他的家人。 李海军:“我觉得今晚不行,你可以带着她的家长过来,就像订婚一样,让他们尽快结婚。 南毅:“我需要一个人来计算。 李海军:“不不不,万一被人发现,说你是迷信怎么办? “依我看,最好选个阳光明媚的公共假日。 “我们还是低调点好,不要让人抓到我们的把柄。 南易:“这对大毛来说不公平吗? 大毛:“爸爸,没事,没事! 趁着午饭时间,南易找到梁拉娣,想要和她谈一谈。 “拉蒂,我本打算今晚叫上海军到我家喝一杯,可他说要我们尽快解决大毛。” 梁拉娣:“这个儿媳妇,我已经选好了,应该尽快结婚。 南毅:“海军要发单车,七小子他们要发无线电之类的东西,我一概不要。 “我们有那么多子女,不可能以后给子女办婚礼都要那么昂贵的礼物。 梁拉娣:“你们这样是对的,我挺你们的。 “就是大毛怎么回事? 南易:“大毛没有感觉到不公平。 梁拉娣:“好吧, 改天把岳父岳母都叫过来,一起吃顿饭,谈谈儿女的事情。 南毅:“怎么可能回家,在饭店吃饭。” 梁拉娣:“上哪儿吃呀,在家还可以秀一手好菜。 而且,无论怎样,你都已经担任了机修车间的厂长,哪怕只是挂个名,我们也不必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出去吃。 “再说了,你是厨师,大毛也是厨师,有技术,这个行业很受欢迎。 南易:“好吧,我只是担心大毛会以为我没把他当回事,会对他另眼相看。 梁拉娣:“大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会这么做的。 南易:“一言为定。 “我让大毛今晚就到女人家,跟她打个招呼。 梁拉娣:“我担心的是,无论大毛要买一辆自行车,或者一块手表,他都要有一件,可是这张纸上哪儿找啊! “做家具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 “要做新衣服、新床上用品、水罐、面盆,样样都要票子。 南毅:“你放心,我会通知工厂,让我在外面吃饭,不用吃饭,只要车票就行。 中午的时候,南易告诉大毛,让他今晚下班后,到新娘家透透气。 然后又给了大毛一些现金和车票,让他不要空着手去吃东西。 下午2点多的时候,李海军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不过却被黄院长阻止了。 “海军,今天我要请你过去一趟! 李海军:“什么事? 黄局长:“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某首长家中的厨师休假,但是首长要在家宴请宾客……” 李海军:“没关系,就是不知道我的上司喜欢什么。 黄局长:“重庆人民才是领袖! 李海军:“这很好。 他说:“因为是在家里待客,所以你也要了解一下他们的喜好。 黄局长:“别的不用管,他们都是下面的人,只要上面高兴就行了。 李海军恍然大悟。 就算是一碗屎,上面的人也会夸一句,他们也会心安理得的吃,甚至鼓掌。 黄局长:我们是不是应该走路? 李海军:“我会一直骑着你的。……” 黄局长:“还骑车干嘛,上来吧,咱们一块儿去。 李海军:“让我们在路上谈一谈吧。 上车。 李海军:“黄导演,你是重庆人的领队,我们要做的就是渝菜,而这八个菜,才是我们的精髓。 “记住,要做好材料。 黄局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叼在嘴里。 然后拿出一个小本子,写了起来。 “你说,海军。 李海军说的很详细。 山城的麻辣鸡! 重庆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湿润的气候,造就了重庆人对辣椒的热爱,以及对食物的深刻追求,才造就了这款名为“麻辣鸡”的名菜。 鸡肉是用鸡肉做的,鸡肉很软,切好后放入油中,煎至金黄色,香味四溢。切好的红椒放入平底锅中翻炒,加入糖及白芝麻。 这麻辣鸡,可是山城人饭桌上不可或缺的一盘菜肴。 随着李海军的话音,黄局长将这只鸡的名字和所用的香料都记在了本子上。 下一盘:重庆烤白灼! 许多人对烧白并不了解,它和扣肉有些相似,但口感完全不同。 这道菜是山里孩子最难抵挡的诱惑。 这是一道简单的菜品。 第261章 北方的风味 将冬菜、生姜、大蒜拌匀后,待用;将五花肉先煎至褶子,过冷水,取出切片;将配料均匀地撒于猪肉上,蒸2个小时即可。 第三个:白灼鱼片! 这道水煮鱼,早在明朝和清朝末年就有了, 重庆的水煮鱼仍保留着过去的水煮鱼方式,即先将肉片放入清水或油中,再淋上一层滚烫的油汁,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煞是好看! 在滚烫的油锅里,干椒和胡椒的香味被充分地发挥出来,但鱼肉并没有老去的感觉,反而有种滑溜的感觉。没有了血腥味,也没有了新鲜。 而里面的黄豆芽菜则是整个菜品的精华所在,吸收了汤而不会吸收油脂,口感又香又脆,仿佛一碗汤的所有精华都集中在里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食指大动。 李海军听完黄局长的记录,接着就是第四个了。 第四个,就是猪肠豆腐。 大肠一直都是人们最喜欢的食物,但大肠却很难做。 山城的香肠做起来永远都不一样,不管是油炸的,还是清蒸的,都很巴适,尤其是那道红烧大肠! 山城的人,基本上都尝到了它的味道。 清洗干净的大肠,用文火炖30分钟,然后清洗干净。 大豆剁碎后用水浸泡一小时。接着在锅中放上八角,爆香大肠,将大肠放进沙锅中同大豆同煮。 用这种方法炒得大肠又香又嫩,吃起来就像是在嘴里融化了一样。没有任何的腥味,而大豆则是最好的搭配。可以下菜,也可以当配菜。 黄院长一听,就道:「海军,大肠的吃法有很多种,不如你也一起煮? 李海军微笑着说:“黄局长,如果你一次就把所有的好菜都弄好了,那你以后还怎么让老板满意? “你记的那么清楚,恐怕以后都不用我说,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 “呵呵……”黄局长大笑:“你这家伙,还真能骗得了你。 黄局长还真有将李海军,送到局长家里来的意思。 自家的后台,自然是要保住的。 只要你能让他满意,让他记住你,就算你赢了。 李海军:“院长,你别只顾着当老大,你的家属怎么办? 这道渝菜多以麻辣为主要特色,味道很浓,并非所有人都喜欢。 黄局长:“你要是不提,我还真忘了。 她说:“首长的太太是春城来的,您多弄两个北菜系,您看行吗? 李海军:“这是肯定的。 李海军作为一个北方人,自然会做出一些北方的美食。 他们一家人都喜欢吃北方的食物。 ------------ 第五个菜品,是一盘烧鲫鱼。 众所周知,山城人喜欢吃火锅,因为火锅的材料多种多样,而在重庆出生的人肯定不会错过这一款,这就是耗子鱼。 这是一条肥美的鲫鱼,鱼肉鲜嫩可口。 将耗儿鱼洗好,用油锅将其煎成金黄色,再将其煎成金黄色,再将其加热,加入葱花、生姜、大蒜、八角煸香,再用豆瓣汁将其煸出红色的油脂,再将其倒入其中,再慢炖五分钟即可。 这条大鱼浑身上下都是尖刺,很容易就能咬到,再加上肉质吸收了鲜红色的汁液,味道更好,咬一口就能把骨头分开,简直就是下饭的绝配! 第六个,酸辣的鸡内脏。 泡椒鸡杂在山城可是很有名的一种小吃,要说山城人必吃一盘,那么鸡内脏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所谓的鸡胗,就是鸡心、鸡肝,三样东西,先放入凉水,再用料酒、姜片和葱结去除腥味,再放入泡椒、大蒜和芹菜等配菜。 将洋葱、生姜、大蒜、泡椒、豆瓣酱倒入其中,用小火慢炖,再加入西芹丝、食盐等调料。 而这一餐的精髓当属泡椒类菜肴,它有着与众不同的味道,鸡心有韧性,鸡肫又香又脆,鸡肝又软又软,还有酸辣的辣。 山城人对于这一道美食有着很深的情感,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 黄院长问:我到哪里可以用热水来洗脚呢? 李海军沉吟道:“确实不是。 他说:“这个是川渝一带独有的。 “那好吧,到了目的地,你让司机把老七叫到我家里来,让他给我们带点过来。 黄导演:“好吧,我会处理好的。 “你喜欢的话,可以留着吃。” 李海军又补充了一句。 第七盘:鸭血。 用一句话来形容鸭血,那绝对是一道全民美食,不但是山城的人喜欢,就是整个国家的人都喜欢。 这也是川渝两省最受欢迎的一道菜。 不过,毛血旺的配料很多,牛肚、午餐肉和血旺都是必须的,其他的蔬菜随便挑。山城的人通常也会把鸭血和牛肉片放在一起。 李海军心想,收集材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院长,我们这里没有足够的材料,所以你可以做一些青菜、豆芽、黑木耳,还有牛肚和午饭肉。 中国最早的一口“午饭肉”是由上海梅林公司生产的。 一九三三年,私人企业梅林罐头公司,于一九五四年公营企业公营后,雇用捷克斯洛伐克食物专业人士,研制出西方风味的「午餐肉罐」。 那时候,梅林的午饭肉罐头,大部分销往东南亚,给中国带来了大量的外币。 还有一盘:白切肉。 白切肉片味道鲜美,入口即化,入口即化。 红彤彤的汤汁,浓郁的辣味,让人食欲大增,是一道家常菜。 这道菜的口感很不错,但制作方法很简单,将猪切片,放入食盐和淀粉中,然后放入豆瓣,煸香,然后倒入适量的清水。 黄石主拿出小本子,将来郫县豆瓣的酱汁给记录了下来。 终于。 李海军谈起了“东北风味”。 “蘑菇炒鸡肉,这是一道着名的东北菜。 家里的傻鸡,山上的蘑菇,蘑菇…… “这一盘,没有一个妇女不爱吃的,要猪肋骨,最好是排骨。” “拉丝红薯,女人也很爱吃。 “松子粟米,又甜又咸的女食。 李海军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首长的家里走去。 局长的助理已经等在那里了。 “黄局长,你不要把事情弄糟了。 黄局长哈哈一笑,说:“你别担心,这次我从咱们厂里带回了一批好货。 “我们工厂的首席厨师李海军。 部长:“这一定是李大师了!” 李海军笑眯眯地说:“谢谢。 “哈哈,久仰李大师之名,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在他的助理的带领下,两人走到了别墅的厨房。 “李大师,你看一下还有没有。 李海军看看材料,说:“处长,您核对一遍,看看有哪些缺少,马上就做,我马上把材料做好。 黄局长点点头,随后拿起一支钢笔,将上面的内容全部记录下来。 “海军,交给你了。 李海军:“好的,我会等你的。 等黄局长他们离开之后,李海军立马行动了起来,打开自来水,将自己的手给洗了。 当门关上的时候,局长助理看到李海军这一幕,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黄局长,贵工厂里的李大师,确实很厉害。 黄局长微笑:“他是个懒惰的人,但他的手艺是一流的。 “黄局长,你做的还真周到。 “为上级办事,是要严肃的,我会和司机打个招呼,然后再去找他。 黄经理立刻冲出去,和司机说了几句,然后将自己的电脑递给了他。 出租车师傅没再耽搁,直接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位师傅倒也机灵,没有急着出去买菜,直接跑到工厂来,把七儿给接了过来。 七儿是厨师,他去采购材料,为的就是购买最好的材料。 说着,黄教授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上了二楼的书房。 “冬天,冬天。” “进来吧。” 黄局长打开了房门,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黄在这里。 “来,和我下一局棋。” “小周这一手玩得很烂。 周厂长心想,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但他仍谄媚地说:“那是因为我们的领导人素质高。 黄局长和两位局长下了一盘棋。 领导点了点头。 “唔,挺有趣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当头炮’。 黄院长寻思着,如果自己先开了枪,那自己岂不是也会像别人那样? 哪怕是败,也要败的精彩,才能让上面满意。 黄院长:“……” 这是一种很开放的棋局,这种棋局的优势就是支持士兵,熟悉自己的道路,观察对方的棋路,然后再确定对方的棋子,然后再选择是走中路还是走中路。 领袖,也是棋子。 黄局长这是把自己的棋子给吞了。 带头飞行大象。 如果黄局长不走兵,兵就会被杀,那他就不得不上了。 领舞。 黄局长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带队的人开始开车了。 黄局长开了一枪。 导演也开了枪。 黄局长骑着大象。 领舞。 就在这时,黄教授装模作样的思考起来。 他的棋子如果吃了上司的脸,就会被上司的坐骑踩在脚下。 事实上,黄主任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老板高兴,才这么做的。 要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的上司占点便宜,要是表现的太明显了,那就抓不住他了! 首长认为自己的计划很好,微笑着说道:“小黄,你的棋子变成了一枚棋子,哈哈。 黄局长很清楚,他做不到。 让上司吞下他的棋子,否则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废物,而且他也要表现出疲惫和偶尔反击的样子。 他只好让棋子移动,避开首领的攻击。 局长点点头:“对,你做的很好。 领头的人跃上马背,马上就过了两条河流。 黄局长不断的推着棋子,左边的棋子可以让人变形,但如果他上前,就会对“士”和“老兵”构成威胁。 队长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黄局长决定把这位上司给吞了。 局长又一次飞来横祸,将黄局长的棋子吞了下去。 如果是平时,黄主任肯定会把自己的棋子留在这里,但他却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似乎是要为自己的棋子复仇,然后从山上逃走。 领队笑道:“小黄,你太着急了。 导演在黄局长面前吞了一枚棋子,下一步就要把黄局长给吞了。 虽说是不能真正地吃饭,但是一匹马却拖住了黄局长,让他一匹马狂奔。 如果黄局长不想把枪扔了,他就得骑着马来去拖住敌人。 黄局长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腿上,懊悔道:“哎呀,我太着急了。 “这一招很糟糕。 这让他很是开心。 这时黄局长的车开了回来,把七仔带了回来。 七儿子命令驾驶员,开车到李海军家里。 “姐姐,把门打开。” 六个丫鬟闻言,上前一步。 “你逃课了? 七男孩:“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 “是海军派我来的,他要为首长烧菜,要你们家的泡菜。” 六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取。” 只有胜楠一个人留在家中,其他的都已经放学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怀里还抱着一本连环画。 “你来了,叔叔。 七男孩摸了摸小胜楠的脑袋:“有没有想起叔叔? 小赢被后面那辆吉普给吸引了注意力。 “叔叔,你是坐马车来的吗? 七儿子:“是啊,但我赶时间,叔叔有事,如果你要坐车,就让你父亲在厂子里,帮你兜一圈。 第262章 宋家是阴盛阳衰 以往李海军都是从工厂借来汽车,全家、小孩,别人都乘,唯独萧胜楠不行。 开车的人也从车上下来了。 “这就是李先生家的小孩吗? 七儿子:“是啊,我们家最小。 对于李海军,整个机械修配厂都是非常有好感的,当初他在厂长位置上,可是为职工们做了不少好事。 “孩子,你要坐车,等天黑了,我把你父亲接回去,我们一起去兜风。 “好吧。 小胜楠鼓起掌来。 李海军现在已经不是厂长了,但厂子里的人都明白,这是他自己不想做。 而且厂长几次三番的邀请,让李海军回到厂子,还让他提前下班,可见李海军还是很有能力的。 像李海军这样能在上面说上几句,还能帮上忙的人,他可不想惹。 六姑娘从冰柜中,取出一罐腌制好的辣椒。 “喏,这个又热又臭,一点味道都没有。 七儿哈哈一笑,说道:“这是你不能忍受辣椒的味道,我就不和你多说了。 然后,七仔就和司机一起去买东西了。 等他们到了首长的家里,七小子便跟着李海军干起活来。 有七个孩子在身边,李海军也就放心许多。 四点钟的时候,李海军已经准备好了山城的麻辣鸡。 端上来的时候,还有一只大碗。 “七弟,上菜。” “可是,不要再说了 是啊。 七儿子:“原来如此。 七个男孩把饭菜送到起居室,被吩咐摆在桌子上。 经过长时间的蒸制重庆烤白饭,再用一个大的汤盆覆盖在其上,以防止它变冷。 四点半,一样样的做好。 局长的助理走进了办公室。 “组长,您下了这么长时间的棋。 黄院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投降了。” 领队微笑,“痛快,再来一局。” “老板,饭菜都上来了,要不你和黄经理一起下几局?” 几位领导环顾四周,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盘围棋。 “好吧,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聊。 小黄,你可曾想过自己会失败? 黄局长:“请你指点!” “你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的急躁,若是你能稳胜,就算胜不了,最多也就是平局。 一群人跟着老板进了一层的餐馆。 他的助理开了一瓶红酒,递给霍眠。 说完,她就将压在盘子上的一个碗拿了起来。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领队深呼吸一口气说:“来吧,快点。 “我只是闻到了香味,就受不了了。 不过,有没有人敢第一个动手? 局长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又拿起一块烤好的面包。 “小黄,你这次带的厨师不简单。 黄局长微笑:“只要你高兴,我就放心了。 “今日厨师是我们维修车间的李海军。 这位队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几年前,刘峰还在他的工厂里,他就在那里吃饭。 他说:“你就是原汽车修理车间的伙夫吗? 他想不起这个人的名字,但他记得,那个在工厂里当过厂长的人,手艺很好。 “他就是我们的领袖,但他生性懒惰,不肯做干部,却甘愿做厨师! 这位领袖微笑着说:“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就在这时,七仔又端了上来。 一锅水煮鱼,被送到了餐桌上。 黄总监:“七弟,你把它装在脸盆里吗? 七儿子解释道:“局长,这不是我的错,是我们的人说,这道菜必须要用盘子来做,否则没有灵魂。 “哈哈哈哈……” 领袖微笑着说:“没有灵魂,说的很好。 “小黄,你不是土生土长的山城人,所以你不明白。 “不要光盯着我吃饭,我们来点。” 紧接着,又是一盘红烧大肠。 首长的妻子品尝后说:“山城的菜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道酱大肠,其他的都有点辣。 黄经理:“太太,你要不要试试? “唔,还行,比饭店的还好。” 等辣子鸡端上来的时候,负责人才兴奋起来。 “小黄,挺好的。” 黄院长看到自己的局长,竟然将这泡椒给吞了下去,这香味都让他感觉到了一股火焰在燃烧。 “这一回,你激起了我的食欲。” “首长,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叫他到我们家来。 众人见黄主任将大老板给忽悠的眉开眼笑,心中也是暗暗遗憾,为什么自己没有结识到顶级厨师。 李海军的名头,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说了,之前他们也来过,但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家维修店的。 ------------ 饭后,黄局长和几位大领导还有一盘棋要下。 于是,他把七儿子和李海军都带到了家里。 七儿子的餐盒中盛满了李海军做饭的饭菜。 李海军没有带任何东西,他担心自己的家人会拉肚子。 七儿倒是不挑食,准备给岳父大人配一杯。 不过领导也不是白吃的,又是送烟又是送酒的。 那名司机先是将七个男孩送到了家,接着又将李海军带到了目的地。 “李先生,让你的孩子出去转转,你的孩子要出去转一圈。” 李海军哈哈一笑,“那就这样,以后有机会,你赶紧给我在这里看着,省的黄局长早点下班,看不见你。” 李海军的心思很单纯,就是不为难这位驾驶员,到节假日去找黄局长借用一下,黄局长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可以借用一下。 然后,他就可以开着两个小家伙,在郊区逛一逛了。 一进门,小胜楠就跳到了他的身上,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别看了。”李海军将他的儿子接了过来。 小胜楠有些失落地开口道。 “等我放假了,我会把我的车子借给你。” “父亲,你要遵守诺言。” “我哪有说谎的时候?” 李海军放下了自己的小胜子:“你今天有没有和丁姨一起读书?” “学了。” 李海军走进了一间小小的教室。 丁秋楠正在教室里教导着一群小朋友。 “你在这里?” “是的。” 丁秋楠开口道:“你先休息一下,好好休息一下。 “还没吃东西吧?” 李海军摇摇头:“没有,我不习惯,因为我的饭菜都是麻辣的。” 丁秋楠道:“你先收拾一下,我这就去做。” 李海军:“六姑娘呢?” 丁秋楠开口道:“她去她父母那里了。” “父母出去散步了。” 李海军:“行啊,吃完饭,百步穿杨,长命百岁。” 李海军吃完饭后,便骑着自行车,打算到岳父家把自己的老婆给带回来。 否则,这么晚了,他还真担心自家老婆晚上出去。 六女儿已经跟李海军结婚好几年了,已经有三个女儿了。 不过,她还不到三十,又是在家里长大的,看起来并不显老。 相反,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丰满。 李海军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出事,遇上一个变态。 李海军骑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李父,还有丁母。 “你要走了吗?” “父亲,我这就带着六女儿过来。” 李父道:“快走快走,你岳父最近在工厂干活,连个运动的机会都没有,你看着他,代我向他问好。” 李抗战:“这件事,我会转达的。” 不过当他经过王主任的家门时,却发现王主任正在那里等着自己。 “海军。” 李海军一愣,王局长把他叫过来,就不怕被查出来吗? “王主任。”一个年轻的医生叫了一声。 “海军大人,请您帮个忙。” “您说。”李海军将车子停了下来。 王院长兴奋的拉着李海军的手臂:“海军,我老婆病了,需要住医院,可是我……” 李海军恍然大悟。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二十张百元大钞:“这个你留着吧,你和你老婆一起去医院做个体检,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给我打电话。” 艰难时才能见到真正的朋友。 王主任双手紧紧握着那二十元,几乎是要跪在李海军面前了。 李海军赶紧拦住他:“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会毁了我的寿元的。” “海军,谢谢你。” “这笔账,不知何时才能还上,日后有缘再见。” 李海军:“没事,赶紧送你老婆去医院。” 李海军一开始之所以会帮王局长,完全是看在王局长对他的照顾上,而他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会出手相助。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李海军心想,王局长虽然混的不怎么样,但将来一定能重新上位,而且还能再往上爬。 这等于是间接的跟他打好关系,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 刘峰的生活虽然艰难,但工厂里的人还是会暗中关照他的。 南易每一次去取餐,都会让刘峰多盛一点。 等过段时间,刘峰还是要回去当这个工厂的老板,他只想早点看到这一幕。 李海军走进老丈家中,便见到了正在庭院中为岳父洗衣的妻子。 她垂下了脑袋,头发披散下来,只有半边脸颊露在外面。 好漂亮的侧脸。 而且,越是在灯光下,越是吸引人。 六姑娘闻言,歪着头道:“来了来了,稍等。” 李海军上前,两只手抱住老婆的头,猛的一吻。 “亲爱的,你真的没有!” 六姑娘朝他翻了个白眼:“德行!” 只是她的脸色有点发烫,因为这里有人。 “进来吧。” 李海军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赶紧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李海军的示意,让六姑娘脸上一片绯红,不过,她的速度确实加快了几分。 一进屋,思思就笑出声来。 岳父大人也是面红耳赤,抹了一把冷汗。 “来了,来,一起喝酒。” 李海军:“我已经吃饭了,爸爸。” “妈,你不用管我。” 七儿:“大帅,这道菜虽然很辣,但是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李海军笑呵呵的说道:“要是再多的话,到时候你的胃可就撑不住了。” 孙凤玲:“大舅哥说的没错,刚才我就是尝到了,嘴巴有点发麻。” 就在这时,七少的大儿子走了过来。 “六姑父。”他叫了一声。 李海军:“你们的大儿子,也到了入学年龄的时候。” 七儿子:“是啊,整天待在家里多无聊,等我一到,我就把他带到学校来。” “爸爸。” 七公子瞪他一眼:“你不去学校,还能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去学校的。” 七男孩喝醉了,举起手臂,作势要打小孩。 婆婆立刻挡在了他的身前:“有话好好说,不要随便打人。” 李海军明白,宋家是阴盛阳衰,不能把唯一的儿子惯坏了。 七儿子:“妈妈,你不能这样保护他啊。” “等他成长起来,岂不是要变成一个废人?” 婆婆道:“我对你一直都很照顾,你不是很好吗?” 七儿:“这怎么能比?” “不管怎么说,我还有六个妹妹在背后撑腰,他以后的日子,谁来照顾他?” “我也是做生意的,等他长大了,就是个街头混混。” 婆婆倒是无所谓:“让他来接替你的工作吧。” 李海军道:“妈妈,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李海军不禁为七儿打抱不平,认为七儿如今已是男子汉大丈夫,勇于承担责任。 “我觉得继承人的位置,不太可靠。” “以后我们的经济要进行调整了,如果国企变成了合资企业,那我们就没办法接手了,我担心会有大量的员工被辞退。” 第263章 利润丰厚,利润丰厚 “不能吧?”岳母道。 岳父:“……” “为了我们锅家的发展,我们必须要进行变革。” “我同意海军的说法。” 李海军:“老爹,你果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 “我想,应该快了,再过十年八年,就会有一场变革。” “不光是金融,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考试,否则的话,我们怎么可能培养出更多的人才?” 婆婆揉了揉大孙子的头,道:“这么说,我大孙子以后就没办法干活了?” 李海军:“就算以后国企还在,我们也会进行调整,招聘更多的人才,更有能力。” “大孙儿,你可得听话,老老实实上学,考上了大学,以后我们宋家可就要指望你了。” “外婆,我可以不上大学吗?” “那可不成,你要是再不努力学习,外婆和外公都会嫌弃你的,到时候被你爸爸揍一顿的。” 六姑娘洗漱完毕,进来了。 “回去了,海军。” 李海军一起身,七小子的长子便将六女儿搂在怀里:“六婶,我要到你们府上,陪弟弟妹妹们一起玩耍。” 六姑娘:“贤侄,此事万万不可啊。” “你弟弟和妹妹都要去学校,而且他们都是在家看书的。” “你也该去上学了,等你和弟弟妹妹在一起,就可以和他们一起玩耍了。” 一提到学业,岳父就感叹了一句:“你这是在教导子女。” “我儿子读书好,以后高考应该没问题。” 六姑娘道:“当然可以。” “孩子们都在家上小学和初中,最多两年,她就能完成自己的学业。” 岳母一听,眼巴巴地看向自己的大孙子。 “听见了吗,不要落后于兄弟姐妹。” 李海军和六姑娘一人一辆马车,各自回去。 六姑娘道:“你坐得再快一点。” 李海军开口道:“我们三个一起打麻将吧。” 李海军回家后,便让几个在外面玩闹的小孩先回家睡觉。 “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睡,你就别去学校了。” “金鑫,把他们四人都给我弄干净了。” 李金鑫:“都说了,这群人还没睡呢。” “阿姨,今晚我陪你一起睡觉好不好?” 李金鑫:“不用了,回家睡觉去。” 小胜楠:“阿姨,我已经不是尿床的孩子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李金鑫:“还是没办法!” 小胜楠望向父母:“李海军,你也说了,你已经是大人了,以后再也不能和父母一起睡觉了。” 小胜楠望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妹妹。 “还不是吓得你尿床?” 小胜楠一脸鄙视地望着安林:“行了,我回去睡觉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像很讨厌我一样。 深夜,李海军:“我是主人,一挑二。” 两个农夫:姊妹同心,团结一致。 第二天。 李海军进了工厂。 南易:“海军,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病啊,赶紧去看看。” 李海军打了个呵欠:“还行吧,这几天也挺困的,泡一泡枸杞就行了。” 等李海军把那一壶枸杞水熬好,七小子的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茶壶中,装着厚厚的枸杞。 数天后。 公共假期到了. 李海军从黄局长那里借来一辆越野车,用完早餐后,便开车送儿子到郊区。 李父道:“晚上钓鱼,我也要上。” 丁母开口:“那我就陪你一起出去走走。” 李金鑫:“大哥……大哥……我也来了。” 李海军:“你就别去了,回家看书去吧。” 李金鑫低声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李海军也不在意,就算工厂给你介绍了,可万一你考得不好呢? 结果李父带着大儿子上了车,上了车。 丁母带着丁秋楠和六女儿,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孩子,一个孩子,都在后座上。 再说了,这年头,也没有人检查车辆,检查车辆违章。 在旅途中,晓雨楠咋咋叫,头一回开车,十分激动。 一群人在荒野上玩的不亦乐乎。 中午的时候,李父落下来的是一条冷冰冰的小鱼,李海军回到家里,打算煮一锅给大家煮一锅,再炒一锅。 回到城里之后,那几个小家伙还没有尽兴。 “海军,你看看。”丁秋楠忽然出声提醒道。 “看什么?”李海军好奇的问道。 “崔大可?”丁秋楠惊讶的问道。 “在哪呢?”李海军停车问道。 在丁秋楠的带领下,李海军这才发现,崔大发正在打扫卫生间。 他还能记住这一点。 “崔大被抓了十二年,现在十年都没到,他是如何出狱的?” 李海军:“可能是因为他在监狱里的成绩不错,所以得到了从轻发落吧。……” 这是唯一的解释。 “但他现在只是一个劳动教养的犯人,将来也翻不了什么大浪。” 丁秋楠感慨道:“他也是个人物,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待在市里。” 李海军对崔大可的办事能力很是钦佩,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住不下去了。 也不知他到底是巴结了什么人,又是贿赂了什么人,反正呆在城市里打扫茅坑,也好过回家。 回去后,他就得去种田,而且在农村,他的名声也不好。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讨厌他,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谁都不想跟他说话。 李海军再次发动汽车:“别理他,我们回去吧。” 崔大可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事,没必要放在心上。 李海军回家后,便去洗脸,准备饭菜。 一顿饭下来,几个小孩都垂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很明显,他们这一天都很辛苦。 李父也是小酌,饭后回家睡觉了。 年纪大了,力气就小了。 几个小家伙也都睡着了。 李海军再次掏出一张牌。 六姑娘道:“您不觉得很累吗?” 丁秋楠也附和道:“是呀,那你就不去上班了,好好睡一觉。” 李海军:“老子这一周都在喝酒,老子今儿一定要把你们全给干趴下。” 第二天,李海军将几个小孩带到了学校。 在周围小朋友们艳羡的目光中,他们家的小孩似乎也有点小得意。 但这孩子喜欢炫耀,李海军也就由着他们。 李海军因为要去还车子,所以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换上了汽车钥匙,两人去了餐厅。 南易:“你这是怎么了,上班都还没到。” 李海军:“就准你干活勤快,我早干活不行吗?” 南易:“……” “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昨晚开的那辆吉普,所以提前过来还了。” 南易:“等大毛大婚,我把厂子的吉普也借给他,好不好?” 李海军道:“这倒也是个办法。” “那你能不能开啊?” 南易…… 是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驾驶。 (下一章) ------------ 李海军:“你是不是说,她的婚期,是不是已经定下来了?” “十一。” 李海军:“这是一个非常轻松的日子。 南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婚礼。” 李海军:“有事跟我说一声。” 李海军在一群人的目光中,结束了工作,回到了家中。 而在途中,李海军却是来到了一个集市。 他要去购买一些辣椒,用来腌制辣椒。 之所以不用自己的随身空间,而是在超市采购,那是有发票的,可以向厂子申请,也可以做个人情。 回去准备250g小米辣椒,调料:食盐50g、白酒30g、胡椒3g、冰糖10g、香叶2片、大料1个、肉桂3g、山奈及子2g、小茴香2g。 小米椒清洗乾后,将茎切下,放入罐装瓶内。 镬内放入1公斤水,煮开后放入花椒,香叶,八角,桂皮,山奈,小茴香,焖30分钟,取出调料,待冷水冷却。 小米椒放在一个密闭的罐子里,加盐,加水,加10克白酒,密闭存放10天左右,差不多就可以吃了。 李海军的生活,也是蒸蒸日上。 崔大可那边,也是苦苦支撑着。 崔大现在是出狱了,但是他的生活并不轻松,打扫卫生,清理粪便,这些都不算什么,他还能忍受。 可是吃饭不行,又没有钱花钱,就受不了。 崔大可选择了冒险,他要做的就是投机生意。 先到郊区买点生活用品,再到鸽子市再转卖出去。 说做就做,崔大可没有自己的单车,却能从街上借到一辆三轮。 夜色中,崔大长老躬着身子,身影渐渐隐入月光之中。 崔大可虽然不是有钱人,但为人豪爽。 二号商贩到农村来买蛋,也就八毛到九毛的样子。 不过,崔大可只报了一毛,毕竟他是新人,如果不能拿到足够的价格,那就不会有人愿意买了。 二来,也能让村民们对他产生好感,有了口碑,以后崔老大在村子里,再也不用为粮食发愁了。 把所有的蛋都装好,崔大可连夜赶路,往镇上赶。 那颗蛋,被他藏在了床下。 他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自己的住处,只能靠着一瓶烟和一瓶烟,才勉强找到了一个暂时的住处。 因此,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否则的话,别说买房子了,就是租房子都不够。 政府可以帮他找房子,但房子的主人,他要付三到五块钱的租金。 现在的崔大可,根本承受不住。 尽管又累又累,崔大可依然拎着扫帚出门干活。 这个工作,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 折腾了一天,傍晚时分,崔大宝提着一筐用白布包起来的篮子,往鸽子市走去。 崔大可一直很谨慎,时刻注意着四周,万一真有督察来了,他宁可丢个鸡蛋也要逃走。 怀着忐忑的心情,崔大可走到鸽子市,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饭点,鸽子市的人很多。 崔大可走到墙角,蹲下身子,将一颗蛋往那块布上一扔。 在鸽子市,鸡蛋可以说是一种货币。 鸽子市里,卖得最好的,也就那么几种。 除了一些肉食之外,还有一些肉食,一年也未必能碰到一回。 没过多久,就有人发现了他。 “怎么卖?”陈曌看了一眼,开口问道。 “一毛二。”陈曌翻了个白眼。 咦? 那人一听,顿时愣住了。 这个价钱,实在是太划算了。 跟一般的蛋商比起来,一毛四一毛五的价格,简直就是良心了。 买主的妻子是个孕妇,她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吃,看到这么便宜的鸡蛋,她就来了兴趣。 “有多少?”雷格纳问道。 “一百个,一个都不能少。” 崔大可一看,知道有大事要办。 买主点点头,说道:“走,我们出去。” 崔大可道:“你在前面带路,我跟在你身后。” 从鸽子市出来,两人先后离开。 出了鸽子市,两个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买主:“我可以检查一下么?” 崔大可打开食盒:“你付了银子,就是你的,你看着办吧,多了我赔你。” 买主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钞票,算了一下,递给崔大可十二块。 可那名买主的眼睛,却将他的不情愿给暴露了出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苦。 崔大可一把夺过了买主手中的钞票,心里暗道:还不快给我! 他蹲下身子,开始清点。 两人达成协议,两人就此别过,崔大这才满意离去。 崔大虽然不会经商,但也知道利润丰厚,利润丰厚。 崔大可发了财,真想好好喝酒,好好犒赏自己一番,可一想自己的本钱实在不多,便强行按捺下来。 第264章 指手画脚 这份隐忍,让人不得不钦佩。 回到家中,用冷水洗了两个窝窝儿,崔大宝已经可以想象到那是一块肉了。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人当成肉食来享用。 崔大可抱着这样的想法,闭目沉思。 (不要误会,他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 日次一晃,又是数天。 李海军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和上班。 “明日就是假期,我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南毅:“我建议你对海军好一点。” “你每天都是准时上下班,休息和休息有什么关系?” 李海军:“这不是一回事,我这一天都能赖在病床上,赖着不动。” 七儿:“那你是不是也能把血块给挤出来?” 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黄老师到了。 “你出去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好嘞。”李海军应了声。 说完,他转身看向众人,“好了,我先走了,快下班了。” 七少年:“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想回家呢?” 南易:“不对,你和他相识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 “那是因为他太懒了。” “拉迪说,当年她拜了海军为师,也是个懒鬼。” “所有的工作都是拉迪在做,如果不是这家伙很会做人,我都不想做他的师傅了。” 南易将李海军拜在梁拉娣门下的事情说了一遍。 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对李海军的偷懒又有了新的认识。 李海军从餐厅里出来。 “黄局长,什么风把我吹来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我想请你帮个忙!”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局长:“好的,谢谢。” “我怕是要打扰你休息了,我们老板要招待一些重要的客人!” 李海军脸色一沉:“开什么玩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放假!” 黄局长:“那好吧,周一请个假,算是对你休假的一种奖励。” 李海军:“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什么时候过去?” 黄局长,“我这就让人开车过去,你们先在家里等着吧。” “这位大老板请来的客人,也是山城来的,还用得着吃吗?” 李海军:“当然了,山城的人,这点东西,肯定能勾起他们的食欲。” 黄经理,“好,我这就让人买。” “你不是说要回家煮泡椒菜么?” 李海军点了点头:“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还弄了一罐。” 黄局长:“那你咋不跟我要钱?” 李海军:“不多,不用了。” 黄局长:“行,你要是有兴趣,那就多弄点,有什么缺的,我让人给你准备!” 李海军没有异议,将这份文件记在了一张纸条上,递给了黄局长。 “还有,你把宋雷也带来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李海军想起七儿子之前的嘲讽,觉得有了七儿子,自己就不用操心了,七儿子也能学到东西。 “那就戴上,既可以当助手,也可以上菜。” “这样,我们就不会再对首长的家人指手画脚了。” 黄局长点了点头:“你想的真好,那我们就自己来吧,不用给他们添麻烦。” “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诉宋雷,让他明日到你们那里坐着车子过去。” 李海军又去了一趟后厨。 “你没回去么,海军?” 李海军:“我出去办了件事情,所以就回去了。” “小七,明天早上到我这里来。……”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难得放假,我还想多休息一会儿呢。” 李海军:“那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吃渝菜?” 七儿:“怎么没想到,你才试过一遍,我就把工序都记住了。” 李海军:“好吧,我知道了,我们会尽快赶到的。” 李海军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看到李父还有丁母要出去。 “怎么一大早的?” “我是来上学的。” 李海军:“父亲,现在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李父:“没有,没有,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李海军看到李父,发现李父今日有些不对劲啊。 不过李父对儿子的溺爱,李海军也就不在意了。 “快走。”李父将丁母送出去以后,对她道。 李父没办法,只能提前到了,因为下午来接大外孙的路上,大外孙跟他说,他在上学惹了麻烦。 这位教师想和他的父母见面。 这件事情他可不能告诉李海军,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闯下了多大的祸端,但这一次,怕是要被大孙子给揍一次。 所以他才会提前来上课,看看自己的老师。 李海军进屋,六丫头正在做健身运动,说是要减肥,其实是在锻炼身体。 只要你能控制好自己的饮食习惯,就不会浪费精力去吃饭。 丁秋楠总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平静。 他拿着一卷书,美滋滋的看着,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别有一番风味。 丁秋楠沉浸在书本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倒是六姑娘,正在大厅里练拳,见他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来啦。” 李海军走到妻子面前,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回来了。” “停下来吧,太累人了。” 六姑娘嘴硬:“不行不行,我肚子都鼓起来了。” 丁秋楠停下手中的书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李海军则是上前,对着丁秋楠说道。 小胜楠听见了声音,从教室里走了出来,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遮住眼睛。 “爸,你真不要脸。” “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李海军哈哈一笑,拎起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胡子戳了戳他:“臭小子,知道个屁。” 李海军:“那我先给你准备点吃的,你自己玩。” 小胜楠则是跑向庭院,和那只大狗玩耍。 李海军走到厨房,想要给自己煮一顿红烧肉。 最重要的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随便弄一顿懒货,至少能让他胃口大开。 蘑菇、猪肉、胡萝卜、卷心菜…… 这样的懒人米饭,米饭、蔬菜、肉类,再加上辣椒油,让人无法抗拒。 李海军一边做饭,一边哼唱着小曲。 李父还在给李杜擦屁|股。 “先生,是我们的儿子让你受苦了。” “李大师,你也是我们厂子里的老人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回家之后,一定要给你的小外孙上一课。……” “那小子身上有很多小问题,不好好听课,吃饭、聊天、打闹、揪女孩的头发,都是一些小问题。” “还闹成这样,还打起人来了,再这样下去,那可就是个残废啊。” “他的家长也是工厂的员工,如果不是李老师出手,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你得让李老师,给他送点东西,然后再登门拜访。” 李先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此时,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让他快要窒息。 “老李。”叶子晨朝着他招了招手。 丁母一把将摇摇欲坠的父亲给抱了起来。 “我没事。”李父摇摆手。 “师父,您就别担心了,等我们回来,一定会将他治好的。” 李父还真是没有预料到,李海军从小就很顽劣,可和上学时比起来,差远了。 可是,在她眼中,自己最疼爱,最调皮的外孙,却是…… 这简直是一种超越了父亲的行为,让李父很是无法接受。 她不禁有些自责,是不是自己把她惯坏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不守规矩? 万一大孙子以后没出息了,岂不是被自己惯坏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更痛了。 李父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连腰都弯了起来,显得很是凄惨。 李父对自己的两个孩子,从来都是疼爱有加。 也正因为如此,李父才会如此的伤心。 李海军很有能力,曾经是一名干部,如今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工,家里也有不少钱。 但这家伙,该如何是好? 李父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直到小胜利下课。 最担心的就是纸包不住火,到时候被海军发现,不但要生气,还要怪自己。 李父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儿子被人揍。 李爸爸一脚踹在了胖乎乎的屁|股上。 但他并没有怎么用力,甚至有些不舍。 “臭小子,你这是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要是让你爸爸知道了,他非打死你不可。” “师父,你不能跟我爹说。” 李父:“我要是不说,你以为他会不知情?” “你能隐瞒多久?” 一想起父亲,小胜利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下一章) ------------ 回家后,小荣担心被发现,就藏在房子里。 李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 而丁母也不愿意插手,将决定权交给了李父。 小雪儿和黎儿都知道哥哥在吵架,却不敢说出来。 她还小,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哥哥惹的祸,如果让父亲知道了,肯定会被罚的。 李海军为每个人都添了一份饭菜,但一顿饭下来,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爸爸,你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不用了! “好了,我要回家做功课了。 李海军有些奇怪,这小子啥时候变得如此有上进心了,不用大人督促了。 “这孩子,是不是也到了脾气的时候了? 六姑娘抱怨说:“我的孩子长大了怎么了? 李海军:“但愿他是个明白人,没干过坏事。 李父闻言,差点没被噎死。 “咳咳……” 李海军:爸爸,你今天怪怪的。 李父干脆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反正那几个被揍了一顿的父母,还指望着李海军来给他们道歉。 李父是个正直的人,心里有愧,也有愧疚。 “我告诉你一件事,海军! 李父瞪了李海军一眼:“听完我的话,千万别发火! “其他的成千上万的孩子! “您可以向我保证吗? 李海军没好气地说道:“父亲,父亲,你一定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父:“孙子的导师今日要来家里做客。” 李海军一下子跳了出来:“他是不是在学校里闯祸了? “怪不得你一回家就乖乖的,还让你爸妈过来。” 李父:“请您坐好,稍安勿躁。 “他们只是个顽皮的孩子,不就是打架吗? 李海军:“我的父亲……” 李海军拉长了声音,不悦地说:“你还保护这个孩子干嘛,你要保护他多久? 」“俗话说,养着养着,养着养着,等他长大了,有没有胆量上街去打人,拔起刀子来?” 李海军越是这样,越是愤怒,他一把将椅子踹开,准备给“小胜利”出气。 李父拽住他说:“揍小孩不是办法。 李海军兴奋地说:“爸爸,你不用担心。 “一棵不修剪的树苗是不会变得笔直的,如果你不把它弄直,它会变得很奇怪的。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先死吗?” 李父:“不是很糟糕。 李海军:“如果你不想让我做,我还是不要生了,随便你要吧。 李父见李海军快要气炸了,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他还可以仗着自己爸的名头来威胁自己,可现在,却成了自己的儿子惹事了。 李父看了一眼身边的六姑娘,六姑娘一脸苦涩。 虽然她平日里吵吵闹闹,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李海军对她的宠爱。 不过,如果李海军真的发怒了,她也不会对李海军发脾气。 不过事关自己的孩子,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海军,冷静一下,我会告诉你的。 第265章 教育萧胜 “这人真讨厌,我就不教训他,让他一次,他还年轻,下次别再这样了。 李海军冷冷地瞪了六姑娘一眼:“你少给我添乱。 丁秋楠:“同学,你先别激动,揍小孩可不好。 李海军:“你也是 不要为他求饶了,这个王八犊子,你要是不教训他,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海军一把将六个女孩推开,然后走进了胜利的卧室。 他用力一推,却发现房门被人从里往外堵着。 “李胜利,快开门。 “我害怕被你打。” 李海军被他的话逗笑了:“哈哈,我没打你,你就开门吧。 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猪头? 但是小小的胜利却不会打开大门。 李海军:“你不打开门,你给我等着,我劈了这扇门,打得你满地找牙。 李海军也被刺激到了,他走到院子里,从里面捡了一把砍柴的斧子,想要敲开房门。 六姑娘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她朝屋里叫道:“开门吧,娘和外公都来了。 “如果你再这样,你爸爸会揍你的。 小赢没办法,只能开门,但他一开门,就冲了出去。 李海军直接揪着他的衣领。 “逃到哪去? “爸爸,您不讲信用,您说不会揍我。 李海军看看自己的两个女儿,又看看自己的儿子。 “三位,我要到我的房间里去。 三个小家伙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跑回房间,关上门。 小胜楠:“姐姐,二姐,你觉得爹地会对哥哥做什么? 小雪儿:“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丽丽:“你就知道怎么抽你! 三个小家伙正说着话,就听到了一道凄厉的惨叫。 李海军丢了手中的斧子,将萧胜推倒在椅子上,脱下他的裤子,对着他白皙的臀部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外公,帮帮我。” “好痛。” “妈妈,帮帮我。” 李海军冷冷一笑,说:“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给你面子,我就是要教训教训你。 李海军还不解心头之恨,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皙的臀部,瞬间被鲜血染红。 “哇”的一声,小胜利也跟着叫了起来。 凄厉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 李父急了:“别闹了! 李海军:“你不用担心,我小时候做错事,你不也是这样揍我吗? 李爸爸无言以对,确实,李海军小时候就闯祸,被他揍了一顿。 “对,对,对,那是我的孙子。 “这么说,我是你的孩子了?” 李父叹了口气:“算了。 “你不用担心,就算你被杀了,你也有一个可爱的外孙。” “如果不是,我还小,我会为你生的。” 李海军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萧胜眼泪都出来了。 哽咽着,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爸爸,不要再打了。 “不对?”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蛮横,打人不说,还拿着木棍殴打学生。……” “如果你伤到了他的眼睛,或者他的眼睛,你会不会也赔偿他?” 话音未落,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 六姑娘见自己的孩子如此,也是心中一痛。 这可是她十年前才生下的孩子,她可不想再让他揍了。 等下一波的时候,六丫头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 鞭子,打在了六小姐的背上。 立刻就有一道鞭痕。 李海军不禁关心起六姑娘来:“你究竟想干什么? 六姑娘道:“他才多大年纪,哪里禁受得起你这样的殴打? 李海军:“都怪他! 否则,等他再大一点,我就把他给弄到警察局去。 六姑娘:“我不管,总之不许你再玩。 “你不同情我,我同情你,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唉,做母亲的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滚! 六姑娘坚定地摇摇头:“你们若要动手,我们一家人就要离开了。 李海军:你是在恐吓我吗? “为什么要回去?” 李海军严肃地说:“别的我可以让你做,但这一次不行。 我不希望他将来闯下大祸。 “他如今动手,我们可以以小孩太小为由,作为补偿,但等他长大了怎么办? “是最后一顿,有花生。” 不得不说,李海军说得很对。 不过,六丫头见自己的孩子被保护起来,也不忍心。 “我们的孩子表现得很好。 李海军:“是的,我同意你的观点。 如果他治不好,我会一拳把他打死。 “六姑娘,宋雪,你把话说明白了。” “这小子从小就被你惯坏了,否则他怎么会有现在的样子? 李海军的话,让李父六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时,李金鑫已经从学校里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 “小胜子,你……” “阿姨,救命啊,爸爸要杀我了。” 李金鑫:“大哥,你怎么赢了? “来吧,赢了。” 李海军:“滚开,这孩子,你也是。 李父将李金鑫叫到一边,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李金鑫把头一挺:“就是小赢不对,你又是揍又是骂,那是你亲生的,难道你真的要把人家给杀了吗? 此刻,李海军的怒气已经消散了不少。 再系上皮带。 “好了,我不揍他了。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李胜利,快起来! “好痛!” 李海军翻了个白眼:“站不住了? 小胜利只好抱着屁|股,缓缓弓起了身子。 “我这就去把你的屁股揉碎,向他们道歉。 “你到墙边跪下,好好想一想。 “不要被揍,就算是跪下,也好过被人打。” 李海军盯着这个大块头。 “我不在的时候,如果有人胆敢把他弄醒,把坐垫放在他的腿上,我就会揍他一顿。 李海军冲着肖胜利喊道:“你最好跪下,趴在地上。 李海军离开后,一家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另外三人也走了过来。 六姑娘:“看到了吧,要吸取教训,永远不要仗势欺人,懂不懂? 三人同时点头,没有说话。 李金鑫手里捧着一个用羽毛编成的垫子,说:“来吧,来吧,在羊毛垫子上跪下。” 六姑娘:“如果让你哥哥发现了怎么办? 李金鑫:“大嫂,我们什么都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 小胜利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六姑娘心软了,道:“好。 “你要听话,懂不懂? “如果还有下一次,谁也帮不了你。” 小胜子:“是他挑起了我。” 六小妞:那么,你可以先到教师那里,如果教师不能解答,你也可以回去跟父母说。 一家子都在和小胜利在一起。 丁秋楠:我先找些药膏,帮他敷一下。 丁秋楠掏出金疮药:“胜利,你坚持住,一开始会很痛,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受伤的地方,还是让她咬了咬牙。 李海军提着一大袋的果子和两个装着果汁的瓶子,走进了那个被殴打的男孩家里。 院子很大。 “老余!” “有海军来了,我们进去说吧。” 李海军紧随其后。 也看到了那个被揍得不轻的小孩。 “儿子,舅舅替你出了一口恶气,他被我揍得十天十天下不了床,你不要责怪他。 这句话,是对家长说的。 果不其然,老余说:“你在做什么? “再说,一只手打不出两只手,都是不对的。 李海军:“在我们的家庭中,很多都是错误的。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尽到一个好的爸爸的责任,儿子没有教好你,我也很抱歉。” 这老头是他以前的同事,两人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 李海军很清楚,如果不是熟人,他还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表现。 李海军:“老余,大嫂,我代小孩向您鞠个躬,向您表示歉意。 老余赶紧把他拉起来:“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你这么一说,我就尴尬了。 老于的老婆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沉默寡言,什么都不说,一切都是丈夫说了算。 老于的孩子此时也低下了脑袋:“舅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和李胜利吵架,还去惹他生气。 李海军抚摸着小孩的头,说:“乖。 “老余,大家都是一个工厂的,多少年的交情了,什么补偿不补偿的,再补偿也太损人了。 “小小礼物,聊表谢意,请不要忙着推辞。 “如果你不让我这个做叔叔的道歉,我会很难过的。 老于:“这……” 李海军:“没什么但是的,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平时都会在外面为上司准备饭菜,那些都是我拿来的,都是上面送来的。 老于:“哦,好的。……” “傻孩子,你应该感谢你的李叔叔。” “谢谢李伯伯。 从老于家里的情况来看,他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 “老余,你为什么不给她找个工作,让她在厂子里工作? 老于:“我倒是想去,但没办法。 看到这可怜的小家伙,李海军感觉自己还是要帮忙的。 “让我来告诉你。 “太好了! 老于也知道,以前李海军帮过很多人,都找过工作。 “你也看到了,工厂是黄局长说了算,但厂子没有招人,是因为没有钱,所以才没有招人,只有黄局长这条路。 “除非他自己说出来。” 老于:“可是我和黄局长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小职员,根本不配和他讲话。 李海军:“你到鸽子市走走,买些猎物。 “黄处长明日要请我到一位首长那里,你若能在明日清晨前,将猎物交给黄处长,取得他的好感,此事便可成功。 “老余,你还有一夜。” 老于说:“我会考虑的。 李海军:“我会努力的,虽然很短,但是这样的机会不多啊! “你要是今晚能抓到猎物,明天八点以前,你就可以在黄局长的家门口堵住他的大门,到那时候,我也帮你美言几句,能不能成功,全凭你。 ------------ 李海军从余家走了出来。 余家人围坐一堂。 “这可如何是好?” “不然呢?我要到鸽子市看看。” “如果鸽子市不存在的话,会怎么样?” “这……” “这可是一份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如果放弃了,那就真的很遗憾了。” “老余,你不会是看在李海军对我们杨家有用的份上,没有找他麻烦吧?” “亲爱的,你说什么呢?李海军在厂子里口碑不错,为人也不错,我都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帮我们这个忙。” “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两路,如果鸽子市找不到,我们就租一辆单车,晚上开到郊区,农村里应该能找到。” 李海军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 “快点,快,快去拿掉那个‘胜利’的垫子,‘门’‘咚’的一声,是‘海军’们回来了。” 李海军看到李胜利蹲在地上,便上前一步。 “你起身,让我瞧瞧。” 小胜利不明所以,觉得自己不必下跪。 然而,李海军却在他起身之后,将他的裤脚挽了上去,一看到自己的双膝,他的脸就沉了下来。 “为什么他在地上蹲了那么长时间,却连个印子都没有?” 谁也不知道,李海军竟然如此狡猾。 六姑娘哪里还敢忤逆李海军的意思。 丁秋楠哪里还能忍得住? 李父很不好意思,因为他是最宠自己的孩子。 李金鑫毕竟是和自己弟弟从小玩到大的,他说道:“这还不行吗?” “你” “你是不是想揍我?” 李海军一脸的无语:“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知错了?” “知道了。”陈曌应了一声。 “你确定?”李海军再次问道。 “然后呢?” 小小胜利:“你要努力,你要努力,我不会再以大欺小了。” 第267章 黄局长 李海军:“这一回,我就相信你了,现在就让你试试。” “给你外公和你妈一个面子,我不跟你计较。” “不过,如果还有下一次,你要我低头认错,那我就把你的双脚打折,让你这辈子都别想下床。” 李海军把目光转向另外几个人。 “还有,不要让他受委屈,我说真的,以后真要把他的双脚给打折了,如果还这么宠着他,对他来说,只会让他更痛苦。” “好了,时间不多了,你们可以回家睡觉了。” “起来,回去。” 深夜,李家上下,都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李海军不禁感慨:儿子没教好,做老师的都是懒惰的。 “这所小学的老师也该做的都做了,把希望寄托在学生身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还得靠父母。” “其实,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父母就是最好的导师。” “小六,不要怨我动手,这次不管教,以后长大了,可就没办法管教了!” 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但是真正能够冷静下来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六姑娘:“是啊,可是,你要我见死不救,我也做不到啊。” “你这么做,不但会将他宠坏,更会将他培养成一个禁不起风雨的温室之花。” “他这么大的时候,就在村子里干活了,我和金鑫都是这么大的人,我是去收粪便,金鑫是来收干草的……” 六姑娘:“就是,我们一家人,日子好过了,也不是靠着一寸一寸吃饭的。” 李海军:“就是因为这样,城市里的小孩,一般都不如农村的小孩受的苦。” “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求他成为一个好学生,但也不能让他成为一个坏人。” “小胜楠,你可不能把胜利惯坏了,这么好的一个学生,都要被你宠坏了。” “早晚都要生个孩子,把家里的产业给接过来。” 李父躺在病床上,久久无法入眠,他也陷入了回忆当中。 一幅又一幅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每当李海军教育小孩的时候,他都会保护,或者六个女孩会保护他,所以这小子从小到大,很少被打。 别说是李家人了,就是现在,他们四个都住在一间房中。 小雪儿是来看热闹的。 “赢,痛不痛?” “姐姐,痛吗?” 小胜楠用手戳了戳躺在病床上,露出菊花的弟弟,一脸的疑惑。 “嘶……” “你是不是想让我很痛苦?” 小胜楠:“怎么,你想揍我啊!” “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来找茬?” 小胜楠一边说,一边想要去拿鞋子。 “胜男,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见爸妈了!” “就说大哥想要揍我。” …… “我错了。”小胜道。 “我不是要揍你,求求你了。” 这要真被他哥给捅出去,他估计得在病床上躺上一个月。 小雪儿将他搂在怀里:“不要再闹了,再闹下去,你哥哥又要挨打了。” “爸偏心。”小胜利道。 小雪儿哼了一声:“自作自受。” 他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小雪儿向自己的哥哥说道:“父亲怎么没揍我们呢?” “我从来没有惹事过,成绩也比你好,经常被老师夸,还送了一朵小红花。” “可是,你总是惹是生非,总是给我丢人,所以,我才会揍你。” 小胜楠:“姐姐,二姐,今晚就让我陪你一起睡觉好不好?” 小雪儿道:“这么大的人了,别和我们一起睡觉。” 小胜楠不服气道:“可是我才是小朋友,我还没你大呢!” “来者不善!” “走,我们回家休息。” 小胜楠望了一眼自己弟弟,一脸委屈道:“哥哥,我要和你一起睡觉。” “不要。”陈曌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睡得可真香,万一摸到了我的屁|股呢?” 最重要的是,她担心他会不会尿床。 “大哥,你跟我说说孙悟空的事情,我还没有说够。” “没有!我才不稀罕呢!” 最终,小胜利输给了自己的哥哥,他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的哥哥,喃喃自语:“你不会是恶魔吧?” 与之同眠,小小胜则选择了讲述。 当天晚上,余家所有人都出动了,在鸽子市买不到猎物,就跑到郊区,用现金收购。 不过,也就是兔子,山鸡之类的东西,她是没办法弄到手的。 山里的野生动物,山鸡、兔子,都是村民们在山里的边缘地带,随便就能逮到的。 老余忧心忡忡。 “这些都不值钱,我觉得很难。” “儿子,行不行,你就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如果上面喜欢,我们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一只更大的猎物。” 第二天一早,老余就拿着兔子和山鸡,来到了黄局长的门前。 小耀今日要到首长家里,尽管是节假日,但黄局长还是六点钟就起床了。 “赶紧给我准备晚饭,我有急事。” 黄局长老婆打了个呵欠:“你这人啊,休假都不让人家多睡觉。” “滚开,我帮你做煎饼。” 以前这种事一般都是女性来做,不过这次非常关键,所以黄局长并没有在意。 一大早,他们就拎着马桶走了,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黄经理心想,这一大早的,谁都不起床,他去倒水,也不能让人看见,免得丢人。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走出去,就被老余给拦了下来。 “黄主任。”他喊了一声。 黄经理疑惑地问道:“你谁啊?” “一大早的,你来我家做什么?” 老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虽然他觉得这是在拍马屁,但也不是什么好事。 “厂长,我是我们厂子里的一名焊接工人。” “这是我做的菜,你也累了吧!” 黄局长一看,也明白了,对方肯定是有求于自己。 “这怎么可以?” 老余:“黄局长,这是我特意带过来的。” “你就拿着吧,等以后有了更大的野味,我会带回来的。” 黄局长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是他知道,这是一场重要的宴会,能被称为“VIp”,说明这人的来头不小。 这只小兔子,应该能让她开心吧! “好,看在你如此坦诚的份上,我就不客气了!” “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如果我们一家想要,那就算了,如果我们不想要,那就不用给我们了。” 老人很感激他能接受他的礼物。 接下来,就交给李海军了。 黄局长的尿壶并没有倒掉,而是放在了门边,然后推门而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呢,我一出去,就被工厂的人拦住了。” 黄局长的妻子开心地说道:“太好了,我今天就去给你做一顿。” “不用了,回头我再拿。” 黄局长叮嘱他老婆,让他不要动这个念头,自己则是去倒马桶,洗脸刷牙。 饭后,有司机过来迎接。 同时,他还将自己的猎物也放进了车内。 “局长,我们要不要到李海军家里走一趟?” “走吧。”莫问淡淡的道。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院长,你放心吧,昨天中午的时候,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 公共假期的早上。 这里除了健身的,什么都没有,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清晨,七儿起了个大早。 这让他的家人都很惊讶。 “你怎么起的那么早就?” 七儿子打了个呵欠:“呃……呃……”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要跟着你一起出去,为你的上司做菜。” 七小子伸了个懒腰,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东西?” 孙凤玲道:“小米粥、泡菜、水煮蛋,还有两盒馒头。” 七儿子大口大口的吃饭,说:“我今日带来一些肉食,已经好几日没有尝到荤腥了。” 孙凤玲:“我还说了,让你给她带点肉和包子,让她带她一起去吃饭。” “看看现在几点了!” 七儿子用完晚饭后,便蹬着脚踏车赶往李海军的住处。 第二天一早,李海军并没有去准备饭菜。 因为他制作的渝菜里面有他自制的秘制调味汁,所以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冷藏起来了。 吃完饭,今天是休息时间,所以他并没有叫醒所有人。 除了李父还有丁母,其他人都没有起床。 人老了,就不困了。 李父:“今天很反常啊,怎么起的这么早就?” 李海军,“我这是要为老大下厨啊。” “我下午就回来了,不用等我。” 李父:“好,我给你做午饭。” 话音未落,七小子便敲响了房门。 李海军不耐烦的将门拉开:“你能小声一点吗?” “他们还在睡觉。” 七个男孩推着他的脚踏车进入了庭院。 “呵呵,我倒是忘记这茬了。” 随后,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响起。 好吧,黄老师来了。 这一声喇叭,怕是要将家里的人都吵醒了。 李海军:“那你就在车上等着吧,我这就过去了。” 李海军回到屋子里,拿着腌制好的香料和辣椒酱,装进背包里离开了。 房间外。 黄局长:“海军,你会做饭吗?” 李海军心头一跳,难道是老余搞来的? “局长,你想要哪种?” “小兔子,小兔子!” 李海军:“走吧,我们边走边聊。” “兔子可以炖,可以炖,可以用来做,也可以用火烧。” “山鸡,炖了吃,炖了吃。” “鸡肉没多少,用来熬煮的话,味道会差一些,不如用大火来煮。” 黄局长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那就好,回头我跟上面说说,看看他要什么口味。” 一群人去了老首长的家中。 李海军带着七儿子来到了后厨,这一次,他是真的来了。 黄局长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哟,小黄,这么早就来了?” “局长,没时间,没时间,我不能耽搁。……” “是这样的,我从农村来的一个朋友,带了些山鸡和兔子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尝尝味道,你觉得怎么样?” 黄经理并没有询问喜欢不喜欢,而是很有礼貌,这样说的话,好像是在抢功劳一样。 负责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有心了。” 一声谢谢,让黄院长感觉自己的努力没有浪费。 “以前爬山的时候,最想念的就是能吃到肉了……” 黄院长和那位局长打了声招呼,就过来了。 “小黄,又或者是那个厨师?” “是。” 队长打了个响指:“我们村子里的人,就是喜欢吃辣椒,山鸡兔子什么的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辣椒。” “而且他嘴巴比较甜,让厨师多加些白糖。” 黄局长:“组长,那你也别多吃了!” 老板:“随便吃点饭就行了,我们是来请你吃饭的。” 黄局长应了一声。 “原来如此。” 黄局长走进了后厨,一脸的严肃。 “将军,上面交代过,不管是什么野兽,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辣椒。” “另外,我们尊贵的客人喜欢甜食,要多加些白糖。” “知道了。”李海军应了一声。 黄局长:“海军,我们每人来两份好吗?” “为啥?”李海军问道。 “唉,老大不喜欢糖。” 李海军皱眉道:“可以,但什么时候吃饭?” 黄局长:“我也不清楚,就是中午的时候,你还是十一点三十,还是十二点,都可以。” 李海军:“好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下一章) ------------ 第268章 山薯烩鹿心 七男孩瞪了李海军一眼,有些不满。 “你一个人在这里抽烟喝酒,我在旁边帮忙,你心里没鬼吧?” 李海军:“完全不行。” “你不用做饭吗?” 七儿:“走之前,我老婆跟我说过,我要给你做个粽子,让你回去吃饭。” 李海军:“我恐怕要一个人过去才行。” “为啥?”七号歪着脑袋问道。 李海军:“赢了,被我打的起不来了。” 七儿眼皮跳了跳:“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他连床都爬不起来了。” “出手这么狠?” 李海军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我亲生的,我也不会理他,但我就是看在他是我的孩子的份上,我就揍了他一顿。” “疼就是疼,你明白吗?” “都怪你,把这小子给宠坏了。” 李海军盯着七公子,“我告诉你,你这孩子,可要好好管教,否则的话,将来会很麻烦的。” “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学院里做了什么?” …… 七小子听了李海军的话,有些意外,自己这个侄子,平日里还算听话的。 七儿子:“我也是这么做的,但我父母都在,我能怎么办?” 李海军:“还是得处理一下,否则将来闹出大事来,搞不好连你都搞不定。” 七儿子将材料准备好,李海军则是在厨房里做饭,由于有两个炉子,李海军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他做出了十六个蔬菜,蔬菜,蔬菜,蔬菜。 不但川渝菜、京菜、谭家菜也都有。 领队看看表,马上就要到了。 高鹏对小黄吩咐道,“快,快进后厨。” 黄局长将手中的棋一丢:“那我先走了。” “海军那边,情况如何?” 李海军:“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黄局长,“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 另一边。 “老板,我们准备好了。” “喂,小黄,今晚的啤酒就交给你了。” 黄局长脸上露出喜色:“多谢您的夸奖。” “好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喝酒的时候注意分寸。” 导演叫来了自己的妻子。 “给他打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出去。” “你自己打电话不行吗?” “女孩子在电话里都会有这样的问题,如果我给他们打个电话,那就显得我矫情了。” 他的妻子打电话过来:“他们早就走了。” “小黄,你先出去迎接一下,我们到大厅里坐坐。” “老婆,他们一到,我们就把饭菜端上来。” 另外,有人送给我的那瓶山城美酒,你也要带上。 七小子到了厨房,拿起了食盒,往里面倒着吃。 李海军:“这不是我们家的水饺吗?” 七儿子:“就算这样,我也要把那些东西都买回来。” “我可不想在休假的时候,让你给我打工。”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炖兔肉,炖山鸡,都是你的菜。” “算了。”七少年道。 “怎么这么多,我都快被熏死了。” 一天又一天。 小胜利放了一个很长的假期,哪有时间把屁|股养好再回学校。 但在家中,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的特殊照顾,而是由丁秋楠亲自教导。 在丁秋楠去洗手间的时候,小胜楠被小胜利气得哇哇大叫。 丁秋将小胜楠搂在怀里,安慰道:“别哭了,和丁姨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在这时,六女也到了。 “丁姨,母亲,我被哥哥给打了。” “妈妈,丁姨,你们不要相信这家伙的鬼话,我没有对他做什么。” 看到这一幕,小胜利浑身一震。 “孩子,跟我说说,你弟弟对你做了什么。” 小胜利举起手中的冰棒,抽噎着说:“我心疼弟弟,就让他尝尝吧。” “他把我的菜都吃光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六姑娘:“李胜利的伤口好了就忘记了,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等你父亲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妈妈,不要跟爸爸说。” “他会杀了我的。” “而且,不就是一条冰棒吗? 六姑娘:“冰镇的,对身体有好处!” “行啦,小盛别哭啦,我一会儿从冰箱里帮你买一个。” 有了新的冰棒,小胜楠终于不再哭泣。 而是来到了自己的弟弟身边,炫耀着自己的实力。 “你瞧,这不就有了吗?” “没有。” 小胜道:“那好吧。” 李海军看看已经到了收工的时候,便去换上衣服。 “主任好。”陈曌对着陈曌招了招手。 “你好,黄经理。” “局长。” 黄院长去了后厨,众人纷纷向他问好。 “海军!” “院长,有什么事吗?” 出了门。 黄局长低声问:“你会不会野鹿?” 李海军道:“会,但这鹿的肌肉很多,我担心它的牙齿很难嚼碎。” 黄局长激动的说道:“你可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让他的身体更柔软一点。” 李海军想起了自己的小鲜肉,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整个鹿群?” 黄院长嗯了一声:“现在不是很凉。” 李海军:“这是一种很好的药酒。” 黄经理,“那鹿角,你就留着吧,我回家酿酒。” 李海军瞪了黄局长一眼,这是刚过了中年的人,怎么就没力气了? 李海军淡淡的点了点头,黄局长把鹿角交给了他,鹿的血液他要留着。 这鹿血也是好酒,大补元气,还能增加阳气。 “蛇肉呢?”陈小北目光一凝,问道。 李海军:“你还想再来点?” 黄局长,“不用了,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李海军:“废话,一顿蛇汤,一张辣椒和一张辣椒面。” 黄局长:“那行,那我就给你说说,我们明天就过去!” 李海军:“局长,你是不是经常来?” 黄局长,“我可要好好表现一下,等下他们的孩子们要过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李家的人已经到了傍晚。 是老于。 “老余,怎么了?”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黄局长说过,要想办法把我老婆招到工厂里来。” “恭喜了。”李海军微笑着说道。 老余:“这都是托你的福。” “不怎么样,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海军:“你们家也不是很有钱,这些都收起来吧,而且我这也不是多大的贡献,只是提点建议而已。” 不管怎么说,李海军就是不收。 夜里,李胜利在李海军的身边。 “嗯,那就好,我们明天就出发。” 李胜利本来是打算回家好好享受几日的,但是碍于父亲的命令,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二天。 李海军领着七儿子,轻车熟路的来到首长家里。 李海军在七儿子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将鹿血全部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回到家里,用白酒煮了喝。 炖鹿! 李海军将资料整理好,七小子则是带上了笔和纸,否则光靠脑袋还真想不起来。 1两鹿、2两毛、2两毛、2两. 调料:芫荽叶、酱油、绍酒、精盐、白糖、味精、胡椒水、大葱、生姜、水豆花、菜籽油、鸡精、香油、嫩肉粉等。 将野味清洗干净,切成小块,玉兰片切片,芫荽叶切片。 炒锅中加入植物油,把鹿下锅煎,直到呈红色,取出。 炒锅中倒入蔬菜油,用葱姜爆锅,下酱油,花椒水,精盐,料酒,白糖,味精,高汤,然后下野味。 煮滚后转小火焖煮,待鸡肉煮透,转至武火煮滚,盛起芡汁,淋香油,洒上芫荽叶即可上桌。 烤好的鹿肉! 原料:750g鹿里脊 原料及调味料:葱,姜,香菜各十克,乾葱,香茅,椒米各八克,八角三粒,黄姜粉三克,花椒二克,咖喱粉四克,酱油二十五克,椰浆四十克,清水五十克,湿生粉三十克,味精十克,精盐十克,槟榔酒十克,芝麻油二十克,五香粉及沙姜适量,褐油十五克(实际用量一百五十克)。 将猪皮分成5厘米长,2厘米宽。取5公分长方形,以水磨碎,然后放入鹿肉拌匀30分钟,滤去水份。 将烧热的油锅烧热,下入棕油烧至五成热时,将鹿肉放进镬中炸至皮硬而淡黄,沥乾油脂装碟。 山薯烩鹿心。 薯仔100g、鹿心脏、油菜胆50g、生姜10g、高汤700g。 调料:5g,鸡精3g,白糖2g,黑胡椒1g。 将山药切成厚片,焯水后茸,将鹿肉切块,将菜籽洗净,生姜切块备用。 起镬,加入清汤,山药,鹿心,生姜,大火煮至半个小时后,加入蔬菜胆,继续焖煮5分钟,即可食用。 他的嘴唇是红色的,也是红色的。 550克鹿嘴,250克明虾肉,盐,味精,老抽,酱油,水淀粉。 先将鹿嘴唇以清水煮沸,去除味道,然后用开水烫除毛发。 取一口新镬,倒入原汤料,再慢火炖煮,直至上色,淋上芡汁,盛出碟。 将虾仁切成小块,放入另外一口锅中炸,呈梅花形状,撒上一片绿色的叶子,铺在鹿嘴上。 煎过的鹿肉。 黑椒、花椒、生姜、葱花、生抽、小茴香、大蒜、干椒、食盐! 将野味与黑胡椒粉,胡椒粉,生姜,葱和酱油混合在一起。 然后放入孜然、大蒜、辣椒、盐,翻炒。 西红柿蒸鹿。 番茄3个,鹿排200克,葱姜少许。 配料:盐1汤匙,味精1\/2茶匙,蚝油1\/2。 把番茄的底端切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掏空,备用。 将鹿肉清洗干净,切成小块,加入精盐、味精和蚝油腌5分钟,捞起,放在蕃茄里,再撒上葱和姜片,用蒸箱蒸8分钟,捞起上碟。 那是一种叫做时蔬熘鹿的美味! 野味、胡萝卜、芹菜、黑木耳、香菇、竹笋、清水淀粉、白酒、酱油、盐、白糖、黑芝麻 将鹿肉切成薄片,加入小苏打粉和少许水拌均匀,泡2个多钟头后捞起,沥乾水分,拌入水淀粉,待用;蔬菜分开切丝备用。 将鹿肉先煮熟,加入料酒,酱油,盐,白糖,胡椒,调味,取出备用。 镬中留适量的食用油,爆香后加入葱姜蒜爆香,下入青菜翻炒。 把鹿放进锅里,用大火把它煮熟,然后撒上一些香油。 炖野味! 酱油、酱油、白酒、生姜、大葱、大蒜、白糖、米酒、胡椒、木耳、蘑菇、豆腐、食盐、鸡精、菠菜 鹿肉酱油,料酒,生姜,大蒜,少许白糖稍作腌制。 另起一只大平底锅,放入适量的油脂,放入鹿肉快速翻炒,直到颜色变深,加入黄酒和辣椒粉,再翻炒3分钟。另外用高压锅将木耳,香菇,腐竹放在高压锅里煮熟。 将鹿肉放入调料中,加糖、盐、鸡精、生老抽等调味,放入沙锅中煮约1个钟头,然后放入菠菜,慢炖5分钟,搅拌好就可以了。 还有香辣鹿肉和香炸鹿肉。 “都记了?”李海军反问。 “记了、”七儿点了点头。 “带点鹿肉回家。” 七公子也没推辞,这是大补之物。 在小七将饭菜端上来的同时,他也悄悄地将食物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反正一头狍子是没办法全部吃光的,其他的就不用他操心了。 临走前,家主还给了他一块鹿肉。 回家后,李海军便按耐不住,拿起了一个沙锅,将那只鹿给煮熟了。 一顿饭下来,一向爱吃荤的李胜利,再次伸出手去,想要再给自己夹一筷子,却被袁州一口回绝。 “小家伙,你还是少吃点吧,我担心你会生病的。” 李胜利头一回听到肉类也能引起食欲大开的说法。 丁秋楠也在一旁讲解着。 鹿肉:滋补阳气,补气血,祛风除湿。 第269章 大毛大婚在即 主症症:虚劳、羸瘦、阳萎、中风。 李海军:“瞧你这一身肥肉,还不赶紧多吃点儿青菜。” 李海军拿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 鹿血必须用15日的时间封存,但是李海军已经迫不及待了。 李海军饮下鹿血之后,感觉自己的精力又回来了。 他要打一场“斗地主”,以一敌二,打败两个农夫。 李海军的床铺已经破损,不断地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李海军觉得,自从有了这鹿血之后,他的生活变得更加有趣。 就算他再怎么喜欢自己的妻子,每天看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也会觉得累。 否则怎么会有人说,每个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和她上过床的男人? 十一赶了过来。 大毛大婚在即。 李海军本来打算给他一些价值不菲的礼物,但是南易却给他买了一辆脚踏车。 对方家境富裕,赠送了一架缝纫机。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聘礼。 七个男孩发来的无线电。 刘明敢这几年混得还行,因为他老婆冯春柳也是个上班族,两个人都有工作,再加上以前经常在外面打工,家里也攒了点钱。 李海军跟他讨论了一下,两个人就各自给自己弄了一只表。 刘明看在南易的面子上,给了他一只表,算是给了他一只表。 冯春柳为人耿直,自无异议。 十一的时候,厂子也有个庆祝的日子,趁着这个机会,大毛跟同事们一起吃了一顿庆功宴。 如此一来,南易省了不少的麻烦。 但是,相熟的人,却会在今天的婚宴上来参加。 毕竟,他的婚礼,必须要举办。 不过,来这里的都是一些比较亲近的人。 (下一章) ------------ 一杯又一杯,一杯又一杯。 梁拉娣又是一顿豪饮。 梁拉娣喝醉了酒,一边哭,一边笑,眼泪和笑声交织在一起。 梁拉娣从一个孤儿寡母,到如今有了自己的妻子,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这一路走来,她过得很辛苦。 “好了,我们去喝酒吧。” “拉迪,你喝醉了。 梁拉娣:“我没有醉得太厉害。 “真正的南一,来,喝酒,此生能遇到你,是我梁拉娣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南易只好和她一起喝了一杯。 好在大毛和他的妻子已经回到了新婚之夜,否则的话,这个丑陋的婆婆,如果被新娘子看到,那还了得。 梁拉娣的情绪虽然激动,但所有人都能够明白。 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所以他才会任由梁拉娣将自己的痛苦全部释放出来。 深夜。 第二天还有工作要做,所有人都离开了。 李海军不禁想到,今晚除了老七之外,还有几个人的感情……嗯,应该说是巧合吧。 刘明的妻子冯春柳,还有南易的家人,都是他的家人。 刘明敢拜南易为师,冯春柳则以“南易之妻”为妻,最终与南易的弟子刘明乾成婚。 嫁给别人,生孩子。 李海军曾经拜在梁拉娣的门下,梁拉娣甚至想要将自己交给他。 梁拉娣最终还是决定和更合适自己的人结婚。 南易对丁秋楠很有好感,哪怕他已经嫁人了,有了孩子,但他对丁秋楠依旧念念不忘。 这才是真正的舔狗。 而他,则是和老七的妹妹结了婚,又嫁给了丁秋楠。 他的感情很复杂,但也很好解释。 回家后。 丁秋楠:大茂的老婆如何? 六姑娘:“她是个好女孩,性子直爽,是个好人! 李海军:一晃眼,大毛就结婚了。 “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萝卜,时光飞逝。 “是啊。 六姑娘:结婚时,我还是一个少女,如今已是三个小孩的母亲,儿女也都进了小学。 李海军:“十年后,我们也会结婚,到那时,我们的岳父岳母也会提升,等我们的儿子赢了,我们就可以做外公外婆了。 第二天。 李海军来到工厂,看到大毛居然还在工作。 “大毛,为什么不跟你老婆在一起? “叔叔,我老婆也在工作。 这年头的人,就是这么简单。 愿意付出,却不求回报。 每个人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充满了斗志。 南毅:“大茂,你也成家了,把房子盖起来了。 二毛、三毛这两日到餐厅去当徒弟,由你负责。 大毛:“爸爸,我现在还是你的弟子,不能收你的弟子! 南易:“我也不是要你来教会他们做饭,等他们做完了,我再来。” 一个年轻人,成绩又差,南易真担心他们会成为街头混混,等他们毕业后,就会被要求去农村,所以,还是早点去餐厅当学徒比较好。 到了那个时候,厂子就会把他留在厂子里,因为技术好,走到哪都是吃香的。 午饭时间,所有人都来到了餐厅。 李海军忽然想起了崔大可,这是怎么回事? “告诉你吧,崔大可我见到了。 南毅:“那王八蛋怎么跑了? 李海军点了点头:“大概是因为他的成绩好,所以得到了减轻处罚。 七个少年 子川:“你在什么地方遇到他的?” 李海军:“有一次,我和一家人出去玩,一回家,就看见崔大志在公共厕所里清理粪便。 梁拉娣惊讶地问道:“所以他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城市里? 刘明敢不忿道:“那些溜须拍马的家伙,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伎俩。 李海军:“不管怎么说,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他不会再回来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李海军在午餐后小睡了一小会儿。 李海军在三点钟离开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准时回家。 一开始,黄局长因为默认了李海军的迟到和早走而不满。 不过在李海军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之后,黄局长也就释然了,甚至认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有能力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是值得尊敬的,被特殊待遇的。 深夜的四九城,就像是一只沉睡的怪兽,安静而又压抑。 崔大可,在前往乡村的路上。 有人在监视着他。 “老大,我们要不要出手? “等着吧,让他把蛋都捡起来。” “这家伙太傻了,竟然还能以更低的价格买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崔大可以低廉的价格,在鸽子市搞出这么一出,终于吸引到了走私犯的目光。 夺人钱财,无异于夺人性命。 崔大可被那些倒卖军火的商人们,气得不轻。 黑暗中,有几个人提着铁棍,跟在崔大可身后。 崔大可吃饱喝足,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一些戴着围巾的人,从路边的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崔大可一看到他们的脸,就知道危险来了。 他要跑,跑的了么? “兄弟们,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崔大可立刻投降。 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了,崔大可也不是什么好人,这里又是荒郊野外,自然要服软。 挡在前面的人没有多说什么。 “小家伙,你犯了一个错误。 “你知不知道,你违反了规定? “上! 崔大可记起来了,那本书上不是说过,夜深人静时,是杀人放火的日子吗? 崔大可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是被人从背后一闷棍击倒。 只听一声清脆的“咔擦”,崔大可的膝关节应声而断。 “啊……” 崔大可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荒野上回荡着。 “兄弟,这个蛋破了,我们把它开出去。 他说:“我们又不是强盗,把蛋交给他们,又不让三轮摩托车去碰,把公款拿走,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的双脚被打断,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崔大可不能再骑着自行车进城了。 只能等了。 不过崔大可还是很有耐性的,他坐在三轮车上,静静的等着。 黎明时分,前来种田的村民们找到他,崔大可这次算是被救回来了。 街上的人一看崔大可这样,就得另寻他法。 崔大虽然是来农村摘鸡蛋的,但他也是农村人,在城市生活艰难,回家带些当地的特产,倒也无可厚非。 既然两人都戴着面具,那崔大宝就等于是废了。 崔大可躺在床上,回想着自己没有任何症状。 这是谁的罪过? 但崔大可却突然意识到,这是违反规定的。 他在鸽子市低价出售鸡蛋,引起了不少人的嫉妒。 正所谓,断人之财,如杀父之仇,崔大现在很遗憾,自己被废掉,就是因为这几个小钱。 等他离开医院,崔大可就被街办了个新差事。 在浴室里生火。 如果崔大可没有残疾,没有残疾,那烧煤炉这样的美差,也轮不到崔大可。 一名锅炉工,轮班工作。 崔大可的想法也随着双脚的残疾而改变。 以他现在的状态,哪个女人会喜欢他? 崔大能做的,就是赚大钱,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崔大宝拿出一柄尖刀,磨的雪亮,刀刃锋利,锋利无比。 中午的时候,他又往鸽子市跑,反正他是个瘸子,也不用担心会被逮住。 哪怕被抓住,大不了被扣上一笔,也不会有什么事。 崔大可第二次来到鸽子市,早就被他的手下盯上了。 崔大可还是老样子,就是等着被人打断双脚。 这一次,崔大师是真的豁出去了,拼命了。 一个残废,只能靠挣钱养家糊口,否则谁会跟着他? 崔大王还不如一头缩头乌龟呢。 人一旦被逼入绝境,就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崔大可将所有的蛋都买光了,这才从鸽子市里出来。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他又被阻止了。 “孩子,你不想要另外一条腿吗? 崔大可笑道:“对。 他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大腿:“来,我的脚在这里,把他给我弄断。 崔大可这一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们渐渐靠近崔大可,拔出腰间的军刀。 一剑刺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的腹部。 好在他反应快,躲过了这一击。 否则的话,他早就被洞穿了。 崔大可在拼命,街上的人却在害怕。 人最怕的就是暴力,最可怕的就是悍不畏死。 崔大可不想活了,他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哥,你是个男人。” 崔大可:“别胡说八道,来吧,我还有一条腿要给你。 “我赶不上,但我要用刀子,你就自求多福吧,否则我一枪打死你。” 一群人看到崔大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 崔大可又道:“如果他们不想让我死,那就让他们死吧! 崔大可恶,要不是他们,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大哥,我尊重你的为人,但你破坏规则就是破坏规则,如果你还想留在鸽子市,那就按照别人的价钱来。 规则? 崔大可暗叫一声,去特么的不讲道理。 该死的规则。 有了这次经验,崔大师又在闲暇之余到了农村。 要想搞到一把土步枪,还得靠农村。 崔大发从农村带回了一箱装满了弹药和弹药的乌龟壳。 有枪在手,崔大可信心大增,鸽子市的人们早就恨透了他干扰物价。 只是那天,她被他的凶残吓到了。 不过,要不了太久,他还是会再次动手。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利润。 第270章 二妹要离婚 一天,李海军下了班,就看到有人上门。 一进门,便看到了六姑娘家的二妹妹。 “海军不上班吗? 李海军闻言点头说:“二妹在这儿呢。 六姑娘:“阿公,你先烧菜,二姐在家里吃晚饭,你弄些好菜来。 既然有客人来了,那就一定要尽地主之谊。 李海军煮的是一头鸡肉,三菜一汤,两个蔬菜。 菜的数量不多,但分量足够,足够填饱肚子了。 随后,李父和丁母也都来了,还有一群小孩,应该是刚做了运动,然后就出来接小孩了。 六姑娘的二妹一见生人,便问:“你岳父有没有另一半? 六姑娘摇头道:“街坊们,一块儿出去做运动。 他不能说,也不能说。 “小六,我要跟你在一起。 六丫头闻言,有心出手相助,奈何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 二妹搬到我们家来,岂不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二妹,我们这里人多眼杂,根本没有你的位置。 “不是我不想让你留下来,实在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二妹:“房间多得是,我就不能和任何人挤在一起吗? 六姑娘:“我岳父一室,我和阿海一室,嫂嫂一室,儿女一室,那里容得下你? 她说:“我嫂子已经是个女孩子了,而且我下一年就要上大学了,所以我想让你住在她家里。 “三个小孩挤一个房间,还要等嫂子读大学,胜福就搬过来了,儿女也都上了学,还没有分居。 二姐:你嫂嫂读的是什么? 六姑娘:“唔,是有个海军来的,准备在下一年上工农兵学院。 二妹一副很嫉妒的样子:“我真是嫉妒你,竟然能娶到这样的好老公。 “会宠妻,真能耐。” 她说:“哪象我,娶了个废物,还学着喝酒,揍媳妇。 六姑娘道:“二姐,二弟好像也是头脑发热,不如你现在就回家,让二弟在外面等着,等他来找你。” 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二姐只好答应李家人。 她可不想睡在别人的客厅里。 “老六,今晚你跟我回家吧。” “替我告诉我的父母,我不想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六姑娘:“你的小孩都这么大了,如果能应付过去,就不要离。 宁破十殿,不可破一门亲。 不管六姑娘怎么劝说,二姐都是一副坚决的样子。 “不,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已经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终于做了决定,你不用再来劝说我。 六姑娘:“二弟从前待你不错,你怎么能舍弃他、儿女、家庭呢? …… 过了一会儿,二姐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坚决起来:“愿意,我要为自己而生。 ------------ 晚饭,每个人都是单独用餐。 用完饭后,六姑娘将二妹送到了她的父母身边。 宋家人的房间里。 二舅早就到了。 “你怎么来了? 二弟:老婆,对不起,请你和我一起回去。 二妹:“我不回去,自从我离开这个世界,我就没有把自己的家当成自己的家。 宋父:“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夫妻,吵架是很常见的事情! 宋母:“是啊,夫妻生活在一起,谁会把勺子放在缸边? “爸妈,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把他的衣服翻了个底朝天:\"你看,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了。 宋父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女儿被打了。 二姑爷,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干嘛对一个大婆娘下手? 二弟:“爸爸,我也是喝醉了,一时没控制住。” 宋父:“不是人喝酒,是狗喝酒?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我女儿。” 二弟:爸爸,人家说的都是家事,但是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也就都告诉你了。 “爸爸,你的闺女要不要揍,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些年我连她一次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是的,我家庭情况并不富裕,子女众多,她娶了我后,生活清苦,又是侍候老人,又是照顾孩子,却没有让她挨饿。 他说:“她都有好几个小孩了,我们的大儿子又回农村做了一次知青,理论上讲,我们这么大的人,不会有什么爱情危机吧?” “闭嘴! 二姐兴奋的叫了一声。 宋父:“别吵了,听他说话。 “我想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二弟接着说:“爸爸,您知不知道她在背后干了些什麽? “我怎么会和其他男人一起吃东西、看电影、去公园?” 二弟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叫:“我没有死,我没有! “你以为我会出轨吗? “你说,她是不是该死,我是无辜的! 宋父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姓宋,这辈子都是个很有骨气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名声给毁了。 “轰!” 宋父猛地一拍桌子:“……” “二哥,是不是? 二姐…… “爸爸,您听我说,我没有做错什么。 宋父大声吼道:“这么说,你是真的这么做了? 宋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我把你养大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养一只牲口,也比你强啊!” 说着说着,宋父就是一记耳光抽在了二女儿的脸上。 这一记耳光打得不轻,二姐的脸蛋立刻高高地鼓了起来,雪白的脸蛋上出现了五个指印。 宋母:“有话好好说,怎么动手了? 宋父双眼通红,瞪了宋母一眼:“住口! “如果不是你从小就把她宠坏了,她会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吗? 宋母:“不过是看看电影,吃个饭,逛逛公园而已,又不是真的,如果他们真的是我们的同事怎么办? 宋父:“行,二哥,我再跟你说一遍。 “如果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会杀了你。 二妹看来是真的拼尽全力了。 “我说得对不对? 举高高,举高高! “我确实有约会,这一点我承认。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拉过手,那可是我曾经的同班同学啊。” 众人恍然大悟。 二弟嘲笑说:“哦,只是同班同学? “事到如今,你还在否认。 “好像是你第一次见面吧? 宋母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二小姐,是他吗?” 二妹苦笑着点头:“是的,就是他! 宋父认识那个女人,也曾经答应过她和她的婚姻,但是那个男人,却听从了家人的意思,嫁给了一个更好的女人。 这让宋父很是尴尬,毕竟,很多人都觉得,他是想要攀附权贵,所以,他就答应了,但是,最终,他还是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这对宋父来说,就像是一道伤口,刺痛了他的心,刺痛了他。 宋母瞪了二小姐一眼,道:“你傻了吧? 宋父:“二姑爷,你可以回家了,我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也告诉你家人,你把他揍成这样,也是活该! 二舅离开了,但是心情平复之后,他还是有点遗憾的。 他只是带着自己的妻子回来,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让他去做王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没有一个男人会答应。 宋父见无人,便说:“六姑娘,时候不早了,快回去! 六姑娘道:“爹,您消消气,您这样会伤身体的。 宋父挥了摆手,示意她回去。 “否则,我们的士兵们,会很着急的。 六姑娘看了看自己的娘,又看了看哥哥。 待六姑娘离开后。 宋父又说:“小七,你去把门关上。 七儿子:爸爸,为什么要锁门? 宋父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叫你干就干,否则我把你也砍了。 男孩看了她一眼,一副你自己多福的样子,就出去把门锁上了。 妻子带着儿媳,带着小外孙,到西厢。 宋母:“老爷子,你……” 宋父:“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话有问题? “我仍然是这个家庭的主人吗? 宋母别看平日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是在大事上,她的父亲却是说一不二的。 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宋父:“什么事? 二姐问:“爸爸,你要我怎么说呢? 宋父:“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二姐:“爸爸,你这话可真不中听,咱俩什么也没干。 宋父在听见“无辜”两个字的时候,再也忍不住。 “无辜?你可以和自己的丈夫私会,还说自己是无辜的? “就算你不出轨,你的精神也出卖了你。 二姐说:“爸爸,请允许我做一回决定。 “我要为自己而生活。” 宋父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那时候,你要跟着他,我不是还没有开始吗? “我才不稀罕呢!” “他不喜欢我们这种平凡的家庭。” “你选择了一个男人吗?” “他犯了什么罪?” 在众人的质问下,二姐无言以对。 你要为自己而生活,你有没有为他人着想?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脸面,还有我们家族的脸面? “二哥,你不在乎。 “而我们,却被人指着鼻子骂。 二妹“噗通”一声给宋爸爸跪下:“爸爸,我能不能帮帮你? 二妹并没有要死心的意思,她本来还算平和的人生,现在却如同一汪死水一般,毫无波动。 原本她以为自己会一直如此下去,可随着这个男子的到来,二姐原本已经死掉的心脏,似乎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是一种令人着迷的感受,让她深深地陷入了进去。 “爸爸,我可以和他一起,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 宋父:“就算你走了,也没用,我们不能再躲下去了。 “你离开后,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留给我?” “回家和你的丈夫过一辈子,忘掉他。 二妹固执地说:“我已经决定要离婚了,我不想活成一个活死人。 宋父本本想着可以说服自己的女儿,但是,却被拒绝了。 宋父的脑子,都快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这辈子都是个善良的人,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在,他却对着二姐就是一顿胖揍。 二姐却是咬紧牙关,就是不肯。 即便是被击倒,也没有丝毫的哀求。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退缩。 “行了行了,我把你的双脚给废了,让你过下半辈子,我来养你。 宋父从后厨拎着一根又粗又厚的擀面杖走了过来。 刚要有所动作,却被宋母带着七儿子冲了进去。 “你做不到,老头。 七儿子从背后抱着宋父:“爸爸,你消消气,那是我二妹。 宋父:“放开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宋母:“如果你真的要弄断她的双脚,那就去揍我吧。 宋父:“你为什么要保护她? “我真想把那个不要脸、没节操、没节操、没节操的女人活活地揍死。 宋母:小七,让人给我叫一声。 宋父:“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你这是在炫耀吗? “这可是我们的姑爷,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会对我们家有什么看法? 宋母:“你觉得我们能瞒的过去吗?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六丫头发现了,他们也会发现。 宋父:“我……我……” 宋父气得快要窒息了。 身子一颤,倒在地上。 众人都是一惊。 宋母此时也顾不上躺着的女孩了,对着七儿子吩咐道:“你赶紧将你父亲抬到床上去。 说完,他又捏住了自己的人中,将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说完,他又捏住了自己的人中,将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爷爷,你一定要没事,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宋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个人都慌了神。 第271章 李海军住院 七男孩:把爸爸带到医院。 宋母:“是啊,那就赶紧做吧。 就在这时,宋父从睡梦中醒来。 她的语气很微弱:“帮我一把。 宋母:“你醒什么啊,小七,快去找辆车子,带你爸爸过去。 “好吧,我要走了。 宋母低头,望向倒在地的二小姐:“二哥,如果你父亲因为你而有什么意外,我以后和你一刀两断,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你了。 宋父有气无力地说:“我这辈子都很强大,但是老了之后,我的脸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这辈子都不想干了,丢了祖宗的脸! 宋母一把将他搂住:“什么都不要说,冷静点,我们先到医院。 七儿子连忙带着宋父离开,将他带到了医院。 宋母没有跟他一起,她和李海军住在一起,她已经养成了每次有事都要来李海军家里的习惯。 这时,孙凤玲走上前去,二姐说:“二姐,让我帮你一把。 二妹这时已是泪流满面,喃喃道:“为什么, 这不可能!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会让自己的爸爸晕倒。 六姑娘回来了。 李海军又问:“有吗? 六姑娘点了点头。 “将军,进来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海军微笑着说:\"搞得这么神秘。 进屋后,六丫头跟她说起二妹的事情。 李海军皱眉道:“你就不能好好享受生活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能谈恋爱? 这年头,口水都能淹死一个人了。 这家伙不揍你一顿,不骂你一顿,还想跟你离婚? 李海军又看看六姑娘:“在我以前,你不是没有第一个女朋友吗? 六姑娘翻了个白眼:“不是! 李海军:“这很好,我知道了。 “我不希望引起这种流言蜚语。 六姑娘:“二妹妹,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海军:“如果这件事情被人知道了,你们就等着瞧。 “不但你的父母会被人看不起,你也会被人议论,我们的子女也会被牵扯进来。 六姑娘吃了一惊:“真的假的? 李海军:“没有? “万一他们班上有人认识我们,把这事儿告诉了自己的子女,那其他小朋友肯定会指指点点,说你姑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六姑娘仔细一琢磨,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我也不明白,二姐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为了爱而结婚,她是为了生命而结婚,这就是不同之处。 他说:“我快四十了,还在追求爱情,哈哈。 这种事情,放在十多年前,或许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这可是六十多年前。 六姑娘抓着李海军不舒服的话, “你说的是我妹妹?” 李海军:“不行,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那我就和她撇清关系,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六姑娘茫然地点点头:“是,如果你的行为有问题,你的工作可能会丢,甚至会被人戴上你的鞋子。” 作为一个男子,李海军对自己的二舅十分的怜惜。 为那些正直的人感到悲哀。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要做的,就是和二姐撇清关系。 “海军,您的岳母在这儿。 李父吼了一声。 李海军领着六姑娘走了出去,便看到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妈,你没事吧? “老婆,快进来吧。” 宋母:“我们不进去,你父亲被二儿子气死了,小七把他带到了医院,有什么话,我们路上再说。 李海军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大的影响。 “老婆,你回家把银子取来,我们现在就出发。 宋母:“不用了,我已经带来了。 途中,李海军说:「妈妈,你不要着急,我爸爸现在很健康。 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宋父正在输液。 医生,我岳父好吗? “还好,来的正是时候。” “根据初步诊断,这位老者患有心肌梗塞! 李海军说:“我岳父平日里很健康的,他每天都会到公园里做运动。 医生:“心梗是一种很危险的病,发生在老年人和老年人身上! “通常是有先兆的,很少的患者通常没有任何征兆!” “患者会突发胸部疼痛,伴有胸部疼痛,并不能减轻,会出现大汗淋漓,胸部疼痛等症状。 有的患者会伴有恶心、呕吐、腹部不适等表现,提示患者可能是发生了心肌梗死或者是不稳定型心绞痛! 他说:“你最好别激动,要稳住他的心情,否则下一次,就没人能确定他会变成什么样了。 另外,病人最近有过心脏痛吗?胸痛吗?还是会有其它地方的疼,比如下巴疼,牙齿疼,喉咙疼,左上臂疼,后背疼? ------------ 休假! 休息两天! ------------ 宋母这才反应过来。 “有啊,我老婆虽然是个退休工人,但是在厂子里面当技术员,最近厂子上了一条新的生产线,就让我老婆回来了。” “他一直说身体不舒服。”王耀道。 医生道:“没错,这是心肌梗死的征兆!” “病人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你要记得,药物只对病人有效,不能对病人造成任何伤害,要让病人开心。” 现在还没有置入支架,所以李海军也没什么好的意见。 一群人走了进来。 宋父一见李海军,就哭了起来:“真是倒霉,真是倒霉。” 李海军,“爸爸,你早点睡吧,我总要照顾一下我的。”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宋母开口道:“我来值夜班。” “都散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六姑娘:“妈妈,我今天不用工作了,今晚我就在这里陪陪你。” 李海军也在一旁劝说:“妈妈,你就把我老婆留在这里吧,你的位置,小七明日会跟你交换的。” 七儿:“要不,今晚让我去?” 李海军:“你老婆和女儿都在家里,你一定要回家啊! “按照我说的去做。” 李海军从医院出来,就跟在七儿子后面往宋家里走。 一进屋,二姐就睡在炕头上。 “小七,父亲还好吗?” 七儿子:“大夫说了,他是心脏病犯了,不能再激动了。” “大姐,我拜托你了,不要再招惹父亲了,否则他会死的。” 李海军道:“大姐,我一个外人,不能乱说话。” “但是,如果我们来了,我就不得不告诉你。” “大姐,你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快乐吗?” “但是,你也别把自己的亲人,亲人牵扯进来。”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们父亲去医院,他早就死了。” “再说了,二嫂也没对你动手,也没训斥你,你就说要跟他离婚,你考虑好了没有?” “你这样做,不仅会丢了你的工作,还会让你穿上鞋子。” “你可以不在意,但你的亲人,你会在意吗?” “我们的父母,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那你的儿女呢?难道你要别人指指点点,骂自己的母亲是个荡妇吗?” “而且,有了你这个母亲,你的儿子,不但自理能力差,心理也会受到影响,以后别说参军了,就是找个工作,都很难。” “男人结婚,别人一问,有没有女孩子愿意跟你结婚?” “哪个好男人,会嫁给你这种母亲的?” “大姐,你不要意气用事,做人要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别人着想。” 被李海军一连串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二姐从来没有考虑到,一个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的女子,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 “行了,二姐,你自己考虑一下,我先走一步了。” “小七,明天早上,你也别工作了,你先把我们俩的位置给我和我老婆调换一下,再给我煮一碗小米粥。” 李海军已经离开。 七儿也在一旁帮腔:“二妹,那几个老家伙说得对。” “你自己看着办,我看二哥不错,只要你给他道个歉,他就不计较了。” “而且,你和你的儿女都在这里,你说抛弃就抛弃?” “而且,最主要的是,父亲不能有什么事情,否则,你应该很清楚。” 李海军回来的时候,李父他们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怎么回事?” 李海军:“六姑娘和二姑娘。” 李海军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跟家里说了一遍。 李父骂了一句:“没大没小,没大没小。” “如果是以前,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丁母:“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这么麻烦。” 丁秋楠:“要不要把东西带到医院里?” 李海军:“你们先睡一觉,我明天就去看看!” 李海军坐在病床上,对丁秋楠说道:“接下来的几天,你要照顾好这个婴儿。” 丁秋楠:“自家闺女,这叫难不难。” 丁秋楠紧紧的搂着李海军,轻声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 收到了这个讯号,他还能说些什么? 第二日,早餐过后,李海军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医院。 七儿来的很早,将饭菜端了上来。 “老婆,要不你陪我回家,我先走了,我帮你爸爸和小七买点吃的,我帮你照顾一下。” 宋母:“为了不影响工作,我已经和你爸爸说过了,为了不影响工作,小七还是先工作吧。” “这个房间还有一张空着的病床,六丫你去看吧,今晚我来看。” 宋父问:“那你妹妹怎么样了?” 七儿子:“爹,你冷静点。” “她不是还在家里吗?” “我昨日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那名军官,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七小子要想让宋父相信,就必须要编瞎话。 李海军领着七个孩子出了医院,在去工作的途中。 “阿海,你觉得二妹会不会改邪归正?” 李海军:“这可说不准。” “她这么大的人了,懂得取舍。” “我已经把话挑明了,她要是执迷不悟,也怨不得别人。” 一进工厂,七儿就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南易悄悄地对李海军说:“这家伙发什么疯啊?” 李海军:“岳父现在在医院呢。” 南易:“要不要紧?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李海军:“没事,这两日我会回来的。” 这是宋二妹头一回有些迟疑。 在感情上,在爸爸的安全上,她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一个是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的追求,一个是为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一连好几日,二姐都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这一天,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去了一趟医院。 但是她怕爸爸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所以一直在外面看着。 六姑娘去取了些清水来。 “妹妹,进来吧。” “我敢吗?”二妹苦着脸问。 “我能吗?”雷格纳问道。 六姑娘:“唉,父亲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他回过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个人提着保温瓶出了房间,去了洗手间。 “小六,我这样对不对?” 六姑娘:“你有没有跟他说?” “他会不会同意你和他离婚?” “你可不能这么草率的决定。” “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二妹:“我没有去找他,但是他说,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六姑娘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家二妹。 “大姐,别闹了。” “我劝你还是去找他谈一谈,不要自作多情!” 本来自信满满的二妹,听了六姑娘的话,顿时不自信了。 “妹妹,你要做什么?” “我会找到他的。” 某个部门门口。 “离!” “休了?怎么就离了呢?” 二妹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 第272章 牛三 “我想跟你离婚。” 那人顿时急了。 “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二姐问。 男子:“我,我,我,我还没有离婚。” 二妹一脸兴奋,“我还以为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呢。” “嗯,我说的对。” “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我们又不能离,而且我们的家人也不会同意。” “像我们这样的家族,也只能如此了。” “你懂吗?”墨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二姐一脸懵逼。 她心中所有的美梦,都被击得粉碎。 “你” 二妹本是要说你在撒谎,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二姐带着失落和悲伤,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男子想要大叫,却又不敢让二妹离开。 二姐在街上行走,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滑稽,象一个跳梁的人。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并没有要嫁给她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相好? 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二姐渐渐的想起了自己的二哥。 尽管她看不起这个男人,因为她看不起他,但是他对她的好,却是事实。 当初,她一言不合,就嫁给了他。 几十年来,他一直在照顾他,从来没有反驳过他。 虽然看起来很懦弱,但这也是为了他好。 一时间,二姐也不知道往哪儿跑。 她很想回去,却又不敢去见他。 无论如何,她都是出卖了家人,出卖了婚姻,出卖了自己的孩子。 她不能就这样回去。 她的骄傲,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回去,还能到哪儿去? 回家? 等爸爸从医院出来,看见他这个模样,估计会被活活的气死吧?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想要自杀,却不敢。 李海军下了班,居然看见二姐在姐姐家闲逛。 “怎么了?” 李海军一连叫了三遍,二姐这才回过神来。 “那不是海军吗?” 李海军感觉到二妹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 二妹望向李海军,她就明白,他们一家子对他非常看重,有任何问题都要找她这位大舅子商量。 “海军,求求你了。” 李海军听说了这件事,倒也没有把二姐的第一个女朋友说成是禽兽,要知道,谁让他认识了一个人渣呢。 毕竟,这是你自愿的。 他对二姐的所作所为,很是不屑,可她毕竟是二婶,是她的亲妹妹。 “大姐,我劝你一句。” “我们先去医院,给我们爸妈道歉,让我们爸爸给你二哥介绍一下,让他和你在一起。” “以后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生活。” 二妹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她一定要向他爹道歉。 否则,他不但失去了家人,还失去了父母。 李海军:“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要被爱情所束缚,生命苦短,要自由。” 二妹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和李海军打了个招呼,就跑到了医院。 李海军晃了晃脑袋,他还想着要不要过去呢。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让二妹自己想想而已。 当李海军赶到医院时,正好看见二妹正在岳父的床边磕头认错。 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答应了岳父大人,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不知道从何说起,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她终于醒悟过来。 还好,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否则,再想弥补,就来不及了。 这让二妹夫很难接受。 “小七,你先回一步,二姐那里,让他过来一趟。 “告诉他。” 七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李海军,“父亲,您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 “我不喜欢这里的空气。” 李海军,“那好吧,我去工厂借一辆车,送你过去。” 岳父:“太麻烦了,你可不能再给厂子添麻烦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爸爸,你把二姐扶好再说。” 岳父大人瞪了二小姐一眼:“嗯,给我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 二妹一脸感激地看着李海军。 “海军,你这几天都在熬粥,等我回来,我们给你弄点好吃的。” 李海军微笑着说:“这可办不到。” “你要多吃点蔬菜,少喝酒,以后也不要喝酒。” 宋母又补充了一句,“抽烟也要戒烟。” “没了酒,没了烟,我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宋父嘟囔了一句。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儿子好,但是想要一下子戒烟,还是有些困难的。 没过多久,七小子就带着他的二弟回来了。 二弟见到宋父,有些着急:“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宋父指了指自己的二小姐,开口道:“都怪她。” 这…… 二姐夫:“……” “我说了,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二哥答应了我,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相信他。” “虽说是在一起吃个饭,一起看个电影什么的,但其实也不是没有。” “她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见面了,所以,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二弟看看还没有离过婚的老婆。 “父亲,她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二舅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过我相信你。” 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就是二妹也是一脸惊恐。 “老婆,我们回家好好生活吧,我还是跟从前一样待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关系,那我们就离!” 宋父瞪了她一眼:“还愣着做什么?” 二妹有气无力地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宋父:“你对着我保证,你不在这里。” 二姐有点不好意思。 还好,二哥是个明白人。 “爸爸,你就别发毒誓了!” 宋父开口道:“好,那就这样,这件事情,你自己解决!” 二弟和二妹一起离开。 一片混乱,就此落幕。 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不过,可以想见的是,二妹这一次,恐怕是没办法继续在家中作威作福了。 到时候,恐怕还得夹着尾巴。 她的公婆,再也不会对她这么好,这么相信她了。 (下一章) ------------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 李海军一阵头大。 他的儿子们都很讨厌狗,从来就没有安静过。 她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和巷子里的小朋友一起玩耍,翻墙,翻墙。 李海军恨不得一直呆在工厂,直到晚上才回家。 清晨,早餐过后,李海军便开始工作。 六姑娘:“你是不是工厂里出什么事了? 李海军:“不用了。 六姑娘:「你为何如此活跃? 李海军:“我不喜欢吵。 丁秋楠:“你今天中午要早些回家,中午我去做咸菜,你中午再去做卤鹅肉。 李父:“这只大鹅真的不应该再饲养了,它应该被人给宰了。 “你总是瞪着我的小孙儿! 李海军一脸无奈,我要养活他们,我也要养活他们。 丁秋楠帮他将围巾和鸭舌帽都带上了。 “天气很冷,注意保暖。” 李海军:“你很谨慎。 到了工厂,大毛和两个哥哥正在指挥他们怎么切蔬菜。 南易一把抓住他说:“海军,我要生孙儿了。” 李海军:大毛老婆是不是有孩子了? 南易点了下头:“昨天刚做完手术。 李海军心中暗想,南易都已经做祖父了,那他这个做祖父的,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刘峰的情况不是很好,如果我过去的话,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你有时间过去看看。 李海军:“这些年来,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白天的时候,李海军见周围无人,便来到刘峰的寝室,给他留了点食物和水。 他只能这样了。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焦敏也太冷血了,她和刘峰的关系,就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告了状。 这还是人吗? 不止是他,很多人都在投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父母,自己该怎么说? 午后。 牛叔来到了镇上。 见到牛三人,牛三红着眼眶,走进了厨房。 “我想向您请个假。 南易:“牛三,你咋啦,你家出啥事了? 牛三边说边说:“我母亲去世了。 南毅:“那么你就赶紧回家吧,你还有机会见到老爷子。” 牛三的两位兄弟,也都向工厂请了假。 李海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坐不住了。 这些年,他一直很低调,没有和牛家有任何的接触。 但双方的交情,却不是一般的深。 “南易,我也要看看。” 南毅:“你走,有我在。” 李海军跟随牛家的两个哥哥,去找牛伯。 “牛伯伯,大娘怎么样了? “这是海军!” “据说是一种癌症,已经到了末期,现在还在住院。 “医生说她时间不多了,让她回去后,你可以自己做饭。” 顿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捂着脸,嚎啕大哭。 “啊! 李海军叹气说:“没经历过别人的苦难,就不要说别人的好,我也不会说什么,不过牛叔,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至少要让牛阿姨在黄泉路上高兴,我们一家人都指望着你,你是我们家的支柱,你不能倒下。 牛叔擦了擦脸上的汗:“是啊,我得打起精神来。 李海军:“我到工厂去借用一辆车子,载着牛阿姨和您的儿子回家。 牛叔:不用了,这很费事。 李海军:“我们是什么人,不用这么客气。 李海军到工厂去把车子开过来。 他第一件事,就是来了一趟医院,将蔬菜,蔬菜,肉食,以及一些水果,都装在了车内。 这牛阿姨就要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一定要让她好好享受一下美食。 李海军想到这里,便带着一些布匹,准备让牛家的人,为牛姨做一件新衣服。 “牛阿姨,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牛阿姨身体很弱,需要妻子和孩子搀扶,她说:“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她了。 李海军:“对,但我多年未见她。 牛阿姨:“那就麻烦你了,我就开这辆小车吧。 李海军:“我们现在就去。 牛三打开后车厢一看,里面全是杂物,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关注。 他推着李上车,让牛阿姨上了车,然后父子四人一起上了车。 牛阿姨好奇地到处摸索:“这辆小车真的比车子还舒服。 李海军:“婶子,你要是愿意,跟牛三说一声,我就带她去。 一队人返回乡村。 李海军一下车就大叫:“牛三,把箱子都搬下来。 “这是我送给牛阿姨的。 牛三:“没有。 “兄弟,这也太过分了吧? 牛叔扶起牛阿姨说:“霍,海军,你太过分了。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牛叔,我们彼此都很了解,这些都是小事一桩。 “行了,牛阿姨出院了,你可要让我吃点东西。” 李海军一马当先,将所有的货物都搬了下去。 牛三的老婆,领着一双儿女,在门口迎接。 “李先生。 我已经不是厂长了,我只是一个厨师。 牛三的妻子望着面前的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农村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的骄傲和野心都被浇灭了。 但当他见到李海军的时候,一些念头又不由自主的冒了起来。 大汉走了进来。 李海军抚摸着牛三的孩子说:“牛三,那是我的孩子。……” 萌萌对陌生人还是很害羞的。 第273章 总感觉牛姨在安排自己的死亡 牛三:“喂! “舅舅。” 牛三:不对,你该喊叔叔。 李海军把口袋里的钞票拿了出来。 “这个给你,这是叔叔的零用钱,”他说。 孩子们不敢接,但又很期待。 牛叔:“给你。 “谢谢叔叔。” 牛叔:三嫂,你来烧菜。 “这是一种煮熟的鱼,用的是我们从船上弄来的肉。 牛三:“你就别浪费时间了,我来。 李海军:牛三,我这里有牛肉,有柿饼,我煮了一锅肉,有肉,有肉,有柿饼,很好吃,很暖心。 牛阿姨对自己的事情很了解,她对自己的病情很了解。 不过,见众人如此,她也没说什么。 李海军开车进城的事情,村子里很多人都听说了。 洪三枪立即将一只兔子带了过来。 “李先生。 李海军:不要,我已经是一个小职员了。 洪三枪:“呃,只是一个外号,你很厉害,我早就知道了。” 李海军微笑着说:“你知道得真多。 牛秘书:“你这老头子来了,不会有什么好消息的,快去,把兔子送到我们家来。” 三,随他去,回家吃晚饭。 洪三枪的来意,李海军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 他的孩子已经满三年了,不能住在城市里,所以才会让他去镇上。 牛叔:“但是,已经很多年没有到我们这儿来回收物品了。” 李海军:“牛伯伯,我们可以接受,但我们做不到。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牛叔:“是的,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是每个人都很关心你。 李海军:“算了,年根就埋了。 “让所有人都有一个丰盛的年。 “过年的时候,我会去收集菌类、蘑菇、野味和鱼类。 李海军并不差这点钱,这些钱对他来说,用处并不是很大,所以他决定将大黑十留着,让它升值,其他的,都用来兑换资源。 等以后经济发展起来,饭店,饭店什么的,都能派上用场。 牛叔兴奋地说道:“那就好。 李海军:“牛伯伯,不要把鱼冻坏,叫所有人都回家,放在水箱里。 这就有些难办了。 打冰块钓鱼,如果不让鱼结冰,那就必须将鱼捞起来装在桶中,然后迅速的将鱼抬到屋里。 否则,这么冷的天气,很快就会被冻成冰块。 不过,这对工人阶级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等到来年秋天蔬菜上市,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私田,那时我就回来收割。 村里的人都乐开了花。 李海军甚至还能看见,那几个人身上,都是他当初送给他们的那件衣服。 “你还记得那个孩子么,海军? 一个年轻人提着一桶水回来了,那是一只海龟。 李海军摇摇头:“我想不起来了。 牛叔:“你曾经喜欢吃乌龟,这家伙花了两美元买了一只野乌龟。 李海军突然明白了:“原来你是个孩子,还在不停地打喷嚏。 “李先生,我的名字是‘栓’。 “那就多谢栓柱了。 牛秘书:那是一只龟,它已经饲养了很多年了,只等你送到你面前。 李海军在桶中瞅了瞅那只大鳖,大鳖。 “真是个体贴的男孩。 “这三十美元是你的酬劳,你把那两个桶留给我,等我回来再拿。” 众人一看,顿时眼红了。 不过,没有人会眼红。 他们可没有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个心思去培育它,一种就是几年。 李海军心想,三十元还嫌不够呢。 牛叔:“各位,你们先回去,我们房子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我们等着,明天我们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我们可以去山里钓鱼。 “你们回家吧,把蘑菇和菌类都种上,不要让它们生出虫子……” 众人离开的时候,牛三已经做好了准备。 男的坐在一起,女的和小孩的坐在一起。 洪三枪:李先生,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看看,我们有多少孩子? 李海军:洪三叔,我也不是不想帮你,只是这个时候不好。 “城市很混乱,不如让他们留在农村好。” 他说:“你也不要嫉妒牛两个,牛三已经是大铁锅的厨师了,地位很高。 “牛大哥和牛二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在也是二等职工。 “你的孩子要去城里,进工厂有什么关系?” “结果被拒绝了。”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等城市平静下来,等你过了几年,你又要去,我会把你送到那里去的。” “好的。” 洪三枪小酌两句,便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就算不能完成任务,也是一种纪念。 回到家中,洪三枪就被一群人围住,一个个都在追问。 “爸爸,你没事吧?” “老公,我可以去城里吗? 洪三拿着长枪的手一紧。 “闭嘴! “如今城市很乱,还是农村好。 他说:“工厂也不招人,所以我们只能等着,但他们告诉我,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进入城市,最终会被淘汰。 “要不,过两年,我再来帮你。” 洪三枪老婆:“难道我们没有带礼物吗? 洪三枪摇摇头:“那倒不是,他们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明白了,而且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们了。 “以后有机会去城里,我一定要带他们去做厨师,就算不识字,也要有一技之长。 当初,李海军大婚,洪三枪就给了他一只野猪。 这是一份大礼! 牛的房子里。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牛阿姨:“海军呀! 李海军:“大娘,你说吧。 牛阿姨:我想请你帮个忙。 李海军心头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伯母,我会尽力的。 牛阿姨微笑着说:“我对三个孩子,第一个和第二个都不放心,这两个人都不是能忍得住的人。 “只有三弟,他很老实,很诚实。 “你要照顾好他,我们也不指望他能大富大贵。” 他总觉得,这是牛姨在安排自己的死亡。 “牛阿姨,你别担心,我很欣赏牛三的人品。 即使某一日,牛三离开工厂,我也会照顾他,让他一家人吃穿不愁穿。 牛叔:“女人,你在说什么? 牛阿姨:你才多大年纪,能帮助他们多少年? 饭后,李海军便将车子开了回来。 牛家两个人都在休假,而他却没有。 只留下了牛叔和牛姨。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牛阿姨点了点头:“医生告诉你的事,我都听到了。 “而且,我对自己的健康很了解。 “我这把年纪了,也不算浪费。 “就是担心我们,他老婆不好对付。 “你想得真多,你是个太监,跟我不一样,想说就说! 牛叔:“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县委的书记. “镇压她很容易。” “她不能进入城市,留在农村,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牛阿姨:“我们家老三很喜欢她,要像我以前说的那样,给老三找个贤惠的。” “俗话说,要找个贤惠的妻子。 牛叔:“放心吧,他们三个都有固定的户籍,有工作,有粮食,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太困难。 “我明日就去为你做一套红色的衣服,那是海军留给你的,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没有换过新衣服。” 牛家的三个孩子,虽然都很有能力,但是为了供他们结婚,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牛阿姨微笑着说:“行,那就做一套,就像我当初娶你时穿的那一套。 他还记得,当初还是女孩的那一天,牛叔骑着一头驴子,载着她回家,那一幕,让她很是开心。 这个时候,凶悍的牛阿姨,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腼腆少女。 ------------ 李海军返回镇上,将他的汽车送回工厂。 回家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毕竟家中还有两位长辈,她也担心她们会多想,会不会对她们造成不好的影响。 烧了一锅大鹅和咸菜,和李父一起,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白酒。 两个人都很开心,老太太在陪着小孩,两个小孩在玩闹。 小孩闹归闹,让人头痛,却也有快乐。 这一夜,北风凛冽。 有雪在其中。 崔大可这段时间也不好过,鸽子市里,很少有人愿意在他这里购买食物。 如果和他做生意,那就麻烦了。 凡是来到鸽子市的人,都会被拦住,并且进行严厉的告诫。 无情的结束,让崔大长老愤怒不已。 崔大可,你只需要休息一天就可以了。 崔老大带着自己的武器,去收拾那些人。 他没有在鸽子市下手,就等着这些人走出鸽子市。 外面天气寒冷,崔大可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相反,他的血液在沸腾。 看看断了一条大腿,心中暗道:是时候跟他好好算一算了。 一道枪声在安静的夜晚响起。 然而,子弹却偏离了目标。 崔大可一瘸一拐的,追不上他们。 男人们在逃亡的时候划出了“S”字形。 “是他!” “我靠,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走吧!” 崔大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们的住处,他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崔大可可不想连累自己的亲人。 我已经打断了你的双脚,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道义吗? 崔大可直接去了带头大哥,也就是上次把他的一条腿给打断了。 看到崔大可的到来,刘海棠立刻握紧了手中的刀,准备给家里的长辈和小孩们吃晚饭。 “你是谁?”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干嘛?” “你擅闯我家干什么?” 三个问题之后。 崔大可笑眯眯的看着他:“放心吧,我可是你老公的好兄弟!” “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他。” 刘海棠望了崔大可一眼,总觉得他不是自己丈夫的朋友。 她老公的那些朋友,也太不靠谱了吧? 直到见到崔大可行动不便,他才放松警惕。 崔大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位长辈还帮他打了一杯温水。 刘海棠在厨房里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她既然知道自己的住处,那就说明她和自己的男朋友很熟。 崔大可一边端着开水,一边盯着桌上那盘青菜。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饥饿。 也不等他开口,直接就开始吃了。 “你们不用这么盯着我,吃饭吧。” 崔大可已经豁出去了,但他不是来拜访的。 而就在这时,刘海棠的丈夫,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终于想起来了。” “老婆,我在外面打工呢。” 刘海棠开口道:“你的同学来了,就在房间里。” “一会就可以吃了,快进来!” 交情? 我什么时候有朋友了? 赵凯一怔,随后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三个跨步,两个跨步,走入屋内。 一见到崔大可,他就愣住了。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家中有老有少,这家伙想干什么? 崔大可嘿嘿一笑:“我等的就是你!” 赵凯:“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崔大可道:“还能有什么事?”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聊。” 赵凯向崔大可使了个眼色,崔大可则把手伸进了裤子里,赵凯怕伤及无辜,只好按照崔大可说的去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然而,刘海棠的窝窝却被人给送了过来。 崔大可也不客气,一顿就是一顿饭。 赵凯见崔大可还在不停的打嗝儿,便道:“走,我们到外面再说。……” 崔大可应了一声。 出了门。 第274章 李海军进医院2 正往前走着的赵凯,忽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整个人都呆住了。 崔大可拿着一把手枪,抵在了他的头上。 “大哥,冷静点。” “我鲁莽了?” 崔大发迈开步子,朝着赵凯走去。 “你低头看我这双脚,是不是太莽撞了?” 赵凯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被自己废了一条腿,对方找上门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要如何?” 崔大好笑的看着他:“哈哈,这还用问吗?” 赵凯很干脆:“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但我的亲人,却是无辜的!” 崔大近乎疯狂:“如果我把你全家都杀了怎么办?” 赵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大的胆子,老子饶不了你!” 崔大可哼了一声:“那就来吧,我倒要瞧瞧,你能不能饶得了我。” 赵凯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揉捏。 “如果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偿还,你会不会饶了我一家人?” “杀了你有什么用?” 崔大可一指他的腿:“你以为我这条腿会不会跛?” 崔大可兴奋的举起枪托,对着赵凯的头就是一顿猛锤,赵凯的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伤口,顿时,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没敢抹,怕惹得崔大可不高兴。 “我都跪在地上求你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得谈,这么多人在,我怎么可能不听你的?” “真想废了我?” 赵凯被暴怒中的崔大可,直接撂倒在了地上。 赵凯只觉得头晕目眩,连爬都爬不起来。 崔大可双腿瘸了,却一脚踹在赵凯身上,把他踹到了雪地上。 赵凯一走就是这么久,刘海棠就出去找他了。 看到门外的情形,立马就冲了上来。 “赵凯……” “你要做什么?”刘海棠瞪着崔大可:“你是不是要把我给杀了?” 崔大可道:“哈哈,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灭你满门!” “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一起下地狱。” 赵凯摇了摇头:“姑娘,让开。” 赵凯对着崔大可跪下,磕头如捣蒜:“大哥,是我不对,求你饶了我家。” “兄弟?”崔大可问道。 “我才不是你哥呢。” 赵凯不停的给自己磕着头,甚至还不断的抽自己耳光:“是我说漏嘴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刘海棠一把将赵凯给拽了回来:“你干什么,不要害怕他,我们去告他们。” “没用的。”赵凯摇摇头。 崔大可瞪了她一眼:“我杀了你全家,是为了什么?” “我的双脚,就是被你的那个男人给打断的。” “我的双脚被打断了,工作也没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浴室里做个小锅炉。” “而且,他还让我失去了生活来源,如果我死了,那么你也会死。” “不止是你,我也会杀了所有的人。” 刘海棠闻言,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赵凯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苦笑。 刘海棠浑身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刘海棠却不甘心,连忙求饶:“兄弟,饶命啊!” “我家有老人,还有孩子。” 崔大可道:“谁生谁死,谁就是我的人?” 赵凯:“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赔偿?”崔大可问道。 崔大可倒不是要给什么补偿,而是不愿意把人给杀了。 一旦泄露出去,他的结局就不会太好。 虽说现在没有摄像头,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驶得万年船。 赵凯看崔大可神色一缓,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还想把你当老大,让手下的人都追随你,鸽子市可不是只有我们一个组织!” “让我们活下来,总好过死了,有我们在,以后你都不需要再去卖东西了,天天都可以收取摊位费。” 崔大可脸色阴晴不定,苦苦思索。 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泄不出来,让她很不舒服。 赵凯仿佛看穿了崔大可的心思,同样是个狠角色。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大腿就是一刀。 “把你的脚还回来。” 看到赵凯这个样子,崔大可赞叹一句:“真男人!” “你让你老婆送你去看看,说不定你的脚还有救回来的机会。”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崔大可告辞离去。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情很复杂,赵凯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是这一行的人,所以有些拿捏不准。 崔大可告辞离去。 赵凯这才放下心来。 “赵凯,要不要我把你带到医院来?” “不能去。”赵凯摇头。 “你去……” 赵凯让老婆叫来了他所有的下属。 赵凯下手很轻,没有刺中重要部位,只需要将伤口缝起来,修养一段时日就可以了。 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手下的人不要再惹他。 这家伙也太没节操了吧。 没过多久,赵凯那帮人就全部赶到了。 所有人都在叫嚣, “老大,到底是什么人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帮你讨回公道。” 赵凯:“这个仇,我们是没办法报仇的。” “还记得鸽子市里,那个跛子吗?” “是他?”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是他。”赵凯点了点头。 “可是,我自己把这条腿给弄断了。” “否则,我们一家人,都得跟着他一起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就会带着一把手枪,出现在你的面前。” “嘶……” 众人一怔。 “兄弟,这件事和我们无关。” 赵凯:“神经病。” “老大,你有什么建议?” 赵凯:“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们还有家人,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死呢?” “我们倒是没什么,可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得罪不起。” “让他做我们的老大吧,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说不定能带领我们拿下鸽子市呢!” 这…… 让一个敌人做自己的老大? 赵凯:“我也理解你们的心情,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悍不畏死的人,悍不畏死的人。 崔大可就是这么不要命的人。 这时,崔大可已经回了浴室,他正想着。 说不定,这就是自己的机缘。 一个重新站起来的契机。 把他们接过来,把整个鸽子市都包下来,他也就不需要去锅炉房里开锅炉。 崔大可美滋滋的想着未来,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同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崔大可本来就是个怂货,他也是被气糊涂了,才会如此鲁莽。 将手中的乌龟壳拿在手中,崔大宝心中盘算着。 其他人也可以得到,免得被他们算计。 赶夜路,崔大可又去了一趟农村,这次是掏出重金,购买了一些手榴弹。 有了这个,他就放心多了。 哪怕到那一天,那些人背叛了自己,但他们不愿意和自己一起死,那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第二天。 崔大可像往常一样去工作。 李海军在黄局长的带领下,离开了这里,准备为他们的首领准备晚餐。 他还是把七岁给带上了,就是想让他多练练手。 等他们吃饱喝足后,才开车离开。 快到目的地时,车子突然停住了。 “李师傅,我们的车坏了,赶紧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跳车?”李海军问道。 “快点,小七!”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 整个人都被砸到了墙壁上。 这顿时让李海军晕头转向,直接被抛飞了很长一段距离。 他努力的想要爬起身,可是身体上的疼痛,却让他动弹不得。 七儿也是如此。 而那个司机就更不用说了,他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放线台上,昏迷不醒。 幸运的是,车祸发生在了李海军的家门口。 六姑娘闻声而来,想要一探究竟。 “海军……” 见到李海军倒地,六丫头赶紧往前冲,因为走得匆忙,连鞋都给弄掉了。 李海军:“还好,还好。” 六姑娘要去扶李海军。 李海军试了试自己的双脚,还好,还能勉强的爬起来,尽管很痛。 好在现在是冬季,他的衣服很厚。 我的腿还好。 如果是夏天的话,她的大腿都要被踢断了。 “别动!”他大喝一声,大喝一声。 “怎么了?”六姑娘焦急问道。 李海军:“我感觉我的手臂都用不上了。” 六姑娘顿时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坏了?” “不会!”李海军回道。 “给老七检查一下。” 六姑娘:“小七?” 李海军:“嗯,人来了。” 六姑娘奔了过来,七小子也是一脸痛苦之色。 “我的好妹妹,你终于见到我了。” 六姑娘:“现在不是开玩笑的好时机。” 李海军:“给你的驾驶员检查一下。” 六姑娘看着那张血淋淋的脸庞,惊呼一声。 李海军:“没事,我看你最好把电话打到工厂那边。” 六姑娘奔到街上,用街上的电话把工厂的情况告诉了工厂。 随后,街上的人过来,将李海军,七仔,以及那辆车的驾驶员,都带到了医院。 黄局长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直接跟上面汇报了。 局长,“小黄,你去一趟医院,详细询问一下情况。” 这位领导人在他的房间来回踱着步。 这可是他的车子啊,正常情况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要不是自己太馋了,让李海军过来,自己就可以让司机带着自己回家了。 如果她是在车里的话…… (下一章) ------------ 宋家和李家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医生,我的孩子好吗? 医生,我的丈夫还好吗? “医生,我的孩子和女婿不会……” 医生推了推眼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安静,这是在医院。 简直就像是一个集市。 “你们运气好,没事。 “就是软组织损伤,对,也就是所谓的百日内骨折,剩下的都是些小伤,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医生给两个人做了个简单的诊断,然后用听诊器测了测他们的脉搏。 是的,很强。 李海军安抚了一下众人。 “我和小七还好,在车祸发生之前,我们两个就拉开了门,做好了从车上跳下去的打算。 说着,他又指了指七儿,“瞧他吃饭的样子,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婆婆不高兴了,走过去把屁|股兜子塞进他的嘴里:“你就知道吃,真是个笨蛋。 七个少年一脸懵逼。 老子受了伤,你不好好养着,干嘛要揍我! 婆婆:“大家都急得一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下来了,你倒是吃得挺香。 李海军:“爸妈,老婆,回家去,小孩马上就要放假了,你要把小孩带回来,准备好饭菜。 七儿子也说:“爹,娘,你也该回家了,天气寒冷,你和二哥在外面受冻,总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守着,他可不是个好东西。 李海军:“走,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不需要别人照顾,又没受什么重伤,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不是工厂的工作人员还没到,李海军早就走了。 六姑娘:“要不要我留下来看着你? 李海军:“不用了,你留在这里,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我们。 “我的手臂只是脱臼了。 在他走后,他又劝说了几句,让他们放弃了继续留在这里的想法。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房间内才恢复了平静,李海军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时,李海军看见了那名女护士,问道:“那位和我们同行的那个司机呢? 一名戴着红色袖章的小护士,一脸的骄傲。 “哦,还有一些骨折的肋骨。 李海军心中暗道,幸好自己没有被废掉,而且还活着。 此时,黄主任也赶到了,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那个开车的人过来。 司机已经从刚才的晕眩中清醒过来,但还是觉得头痛、呕吐。 这是一种自然的脑部震动。 第275章 黄局长:只要病人平安,一切都很好 “黄局长在这里。 “你给我老实点,告诉我,你的车是怎么停下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局长叹了口气:“你要小心,上面还在等你的答复。 司机愣了一下,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黄处长,这辆车是首长天天用的,所以我天天都要把它从里到外,好好地看一看! 他说:“我可以肯定,所有人都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也不清楚。 既然是老板的司机,那肯定是个聪明人,值得信任。 否则的话,这样的好事,他们肯定会争得头破血流。 黄院长一听,顿时明白了。 如果是平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如果出现了异常怎么办? 黄院长不愿意多想。 黄院长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先休息一下。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头儿的。 黄局长走出了出租车,拨打了医院的手机。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首长打了个电话。 他接通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你说。 黄局长整理了下思路,道:“局长,伤者都没事,只是驾驶员受了点轻伤,休息一天就能出院。 “两个厨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 领队:“请讲。” 黄局长:“据我所知,他每天都会把车子内外都检查一遍,确保车子没有问题。 老板:“是啊,他确实很好,也很可靠。 黄局长听了他的话,又补充了一句:“他说,一般不会有什么事故……”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一般情况,他也不能确定。 组长:好的,我明白了。 那人挂断了通讯,气得双拳紧握。 “言傅,你让人调查一下我的车。” “我限你十分钟。 对方说:“老大,十分钟都赶不上! 老板:“不用到我那里,你可以自己过去。” 颜傅:“老大,你就二十分钟,我也要十多分钟才能赶到,你总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好吧,只有20分钟。 挂断了通讯,这位负责人依旧在等候,事实上,他心里也有个猜测,但还是要确定一下。 这个通话,让言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他毕竟是上级的人,上级交代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自己的前途,可是和上面有关系的。 挂断电话,作为队长的言傅叫来了自己的专业人士,开车离开。 李海军住的那条巷子。 言傅停下了车子,惊讶地看到老板的车子被砸出了一个坑。 不过既然是上级打来的电话,那肯定不会有事。 他是刑警出身,稍微一琢磨,就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他没有多想,只是让人去看看那辆车。 “要彻底,明白了吗? “你不用担心,主任,这才是我们的工作。 他们一到,街上的人就退开了,这条街上的人,都是为了维护这件事。 不到五分钟,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制动管路为非接触式。 严傅:“你先把车子开回来,再仔细看看。 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超出了上司的规定,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拨通了上司的电话。 “头儿! “说吧。” “制动系统被人做了改动,剩下的还在检测中,我会让人去全面排查,不会遗漏任何一个地方。 主管:好吧,我会在手机旁边等你的回复。 当他放下手机的时候,他的怒火已经消散了。 他只是闭上了双眼,叼着一根香烟。 好像你等不及了。 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过了一会儿,言付那边再次发来信息。 “老板,别的都没事,就是有人怀疑发动机有问题! “但是,他们不能肯定那辆车的车头被砸坏了,这只是他们的猜测。 老板:“这个秘密,不要外传。 颜傅:“请您相信我。 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在巷子里加速,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冲击力。 还好…… 如果不是在马路上,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黄局长办妥了事情,走进李海军的房间:「海军,您二位还好吗? 事实上,这件事情黄院长早就问清楚了,不过为了表示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他也没有隐瞒。 “院长,我们两个都没事,就是骨头断了一百多天,估计要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了。 黄局长:只要病人平安,一切都很好。 “我决定了,放假三个月! “薪水照常支付。 七儿子一听说有了假期,高兴得不得了:“还是黄局长高明。 李海军:谢谢你,局长。 黄局长:“两位好好休息,我会让工厂的人来拜访您!” 李海军知道,这是在讨好自己。 “别这样,主任。 “我们两个休假,都有薪水,这已经够让人嫉妒的了,如果我们再从厂子里领点钱,别人会嫉妒你的。 “我们两个明天就可以离开医院,回去休息了。 这话一出。 黄院长只想了两个字:“聪明! 这个李海军,还真是够聪明的。 李海军等人,可不是来执行公务的,而是来执行私人任务的。 虽说他可以直接拍板,但厂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吧,我会派人去把你送走的。 七儿子:“不用了,局长,我们两个,骑三轮去吧。 七个男孩一想到开车,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李海军:“院长,您的家属明儿来,我想不用了。 黄院长没有坚持,只给了郑仁一个感谢的表情,就离开了。 黄局长离开后,七小子疑惑不已。 “海军,你干嘛不抓住机会? “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好处吗? 李海军向七子说明:“我们两个都有三个月的假期,到时候再去工作,你说他们会不会在你后面又酸又恨? 七男孩也不笨:“当然会有人嫉妒。 “可是,黄局长怎么做,关我们两个啥事? 李海军:“对,那是黄局长的意思。 “他们不会生黄局长的气,可我们两个人怎么办? “我们又不是为了公事,所以……” 有些话,不必明说。 “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到处炫耀,否则被人发现,你三个多月的休假都要提前结束了。 七儿:“你不用担心,我会在炕上睡一觉,喝酒一天,哪儿也不会走。 “那你准备怎么办? 李海军考虑一下说:“现在还不清楚,但马上就是春节了,我们要早做好春节的打算。 “过年的时候,我要回家一次,去看看我母亲的坟。 一想起儿女,李海军就一阵头大。 “我家这些小孩快到夏天了,那是最令人难过的事。 七儿明白了。 “我们的大儿子太调皮了,不管怎么样,明年一定要让他回学校。 李海军:“是啊,你要是不来,我就打你。 “不乖的小孩,挨一顿揍也不过分。 七儿子:“你说得轻巧,你当我跟你一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李海军:“如果父母阻止你去管教小孩,你就不要去劝他们了。……” “对老年人真是不可理喻。 七儿子:“这可如何是好? 李海(音译) 君嘿嘿一笑,道:\"你要用感情打动他们。 “如果这两个人还想保护小孩,那你就提出离婚。 她说:“我要说,我们必须分开,是因为我们要教育好我们的儿子,也是宋家的前途。 “就是要让他们感觉到,是他们逼迫你离开的。” 在这个时代,分家是一件大事。 尤其是他这个独子,更是如此。 在农村,孩子们都是一样的。 城市里,家境好的家庭,虽然男孩很多,但都是同居一室。 没有资格,工作完了就分配了,这个不行,每周都得回去。 宋家只有七个孩子,按理说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老七要搬走的话,邻居和亲戚们肯定会嘲笑他的。 李海军教导着自己的姐夫,怎么对付岳父岳母。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现在在做什么? 用鞭子抽小孩。 自从老七走后,大儿子就成了孤家寡人。 七儿子在医院里,一家人都很着急,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孩子更是如此。 宋父平日里对他宠爱有加,但是现在却觉得他很讨厌。 自己的父亲在医院,这个混|蛋不但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宋父见自己的儿子,将自己的姐姐给弄哭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她走过去,在自己的大孙子脖子上摸了一把:“臭小子,你爸爸在医院,你怎么不去看看他? “你还想欺负姐姐? 孙凤玲赶紧把他抱在怀里:“还不赶紧给外公认错? 宋父:“滚一边去,这家伙就是欠收拾。 孙凤玲无奈之下,只好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婆婆,不过这个时候,她也觉得这个儿子欠揍。 “媳妇,你不要替他说话,这小子简直是胡闹! 孙凤玲也意识到,今天的事情,自己的儿子做的太过火了。 但这是他的儿子,他必须要保护。 孙凤玲可不希望公公婆婆揍自己的儿子,只好亲自上阵。 这是一种保护宝宝的方式。 “谁让你这么调皮,敢欺负我姐姐。” 声音很大,但隔着一条棉质的裤子,打起来一点都不痛。 宋父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时间太晚了,你把他送到床上吧。 “啊! 孙凤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女儿和孩子回到了卧室。 宋母:“真是岂有此理。 宋父:“我觉得,我们把他惯坏了。 “如果你对父母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你以后怎么照顾小七? “小七说了,明年就把他送到大学,我们也不要阻止,让他接受一些知识。 “另外,如果小七要教导儿女,我们就不要干涉,否则这小孩以后如何成大事?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孙凤玲又去了西厢房,抱着女孩躺下。 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说:“你没有良心吗? “你父亲在医院,你怎么不问问他? “妈妈,您不是说爸爸身体很好吗? 孙凤玲对自己的儿子也是无可奈何,她下不去手,也下不去手,训斥也没用。 \"等你父亲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李家人,也就是那个时候。 见到一家人,丁秋楠和丁母都迎了上来。 “海军情况如何? 六姑娘:“还好,只是手臂脱了位,受了些皮肉伤。 李父:“我将在明日离开医院。 李金鑫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 “我的兄弟在哪里? “爸爸,我们怎么都聚在一起了? 李父:你弟弟现在在医院里。 李金鑫愕然:“什么? “我的兄弟呢? 六姑娘:“稍安勿躁。……” 他说:“爸爸没有把话说清楚,你弟弟很好,他会在明日回家的。 …… 六姑娘跟嫂子说了这件事。 他也是担心小姑子会担心,所以才问了一句。 “我们一家人明天一起来把我弟弟带走。 李父:“不用了,你可以回学校了。 他说:“那就乘三轮吧。 第二天。 李海军和七儿子,在家里用完早餐后,就离开了医院。 两人在医院外面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快到下午的时候,李父和丁母一起来学校,将两个小家伙送到了学校。 李海军命令六个姑娘下厨。 “娘子,把羊腿剁碎,我们今天中午煮一碗羊杂汤,趁热。 六姑娘把羊肉排从冰柜中取了出来,用它来冷藏。 做完这一切,袁州又走到大锅前,拿出一根咸菜,用清水冲洗干净,再用菜刀将咸菜切成小块。 第276章 一个很好的机会 李海军:“你把头发剪得很粗。 “更好。” 六姑娘道:“好吧,那我就把它剁碎了。 丁秋楠正在调配着一种特殊的调料。 将泡菜切好后,将沙锅放在火炉上,煮一锅泡菜,加入一些粉丝。 然后,丁秋楠开始揉面,做煎饼。 她让六姑娘去给她准备马铃薯,做煎饼。 丁秋楠:“我先把浸泡好的豆芽洗干净,然后和土豆片做煎饼。 将土豆片切好后,六姑娘用冷水洗了洗,准备下锅。 李海军一把拉住他。 他说:“你先把马铃薯水煮开,等薯条变得半透明后,就把它捞起来。 六姑娘:“所以炸土豆条不会沾湖里的水吗? 李海军点点头:“是的! 趁热,六女把羊腿给剁碎了。 切好的羊肉块放在沙锅中,加调料。 将切好的土豆切成段,又用水冲了一下,然后控干。 李海军接着说:“把油锅加热,下花椒、洋葱、大蒜炒出香味。 “加入马铃薯,翻炒。” “放十三香,开……” 六姑娘不会颠锅,李海军就把锅给端了上来。 他只不过是一条手臂脱了位,右臂还好。 切好的土豆条加入少许的米醋,然后盛起。 把豆芽翻炒。 接着就是油炸饼干了。 沙锅准备好了,把芝麻酱加进去。 一顿饭下来,就是一顿羊杂菜和咸菜馒头。 很烫,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晚餐依旧由李海军负责,六丫头和丁两个人负责。 秋楠配合的很好。 李海军在睡梦中,玩起了斗地主,结果一条手臂都废了,被两个庄稼汉打的满地找牙。 在这一天里,如果没有事情,就听广播。 夜里,你可以看会儿电视。 有了李海军的指点,六丫头学着丁秋楠做菜的手艺,渐渐有了起色。 就连丁秋楠,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在看书。 两个人都对做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些孩子们,都能感觉到食物的不同,对食物的赞美,让他们有了更大的动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儿童正在休假。 这可把李海军给气坏了。 他每天都在和丁秋楠一起上课,可他在课余时间又是怎么回事? 下了一次大雪天,李海军给庭院浇了一盆水,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庭院已经被冰层覆盖。 给这两个小家伙做些什么,别跟我扯上关系。 他也制作了一个旋转木马,并让小朋友在冰上玩。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调皮了。 两个孩子玩了个陀螺,两个女孩玩了个绳子。 李海军坐在火炉旁,品着清茶,很是舒服。 六姑娘:“阿岳,我要到上环的医院了。” 李海军:“好吧,我觉得可以。 家中儿女不少,六丫头又是个能生娃的,早到了上环的时候。 如果不是自己准备的很充分,估计自己的家庭都可以组建一个团队了。 说完,她又对丁秋楠说道:“不用,我不需要。 丁秋楠心中充满了酸涩,同时又有些嫉妒自己的六女儿。 她的肚子,自从她出生之后,就一直没有怀孕过。 火上的沙锅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这是用来熬汤的,有生姜,有枸杞等等。 李海军端了一大碗,递给了家人。 李海军带着一群人,带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和小孩,以及虚弱的丁秋楠,正在为众人做着保健工作。 他打算慢慢地服用,过了一个多月,才能开始服用人参和黄芪,否则药性太勐,对他们的体质不利。 一杯酒下肚,丁秋楠只觉得腹中暖洋洋的。 李父:“海军,您的手臂恢复得很好。 “让我们当天到城里走走。 李海军托着下巴道:“好吧,马上就是春节了,我们可以挖冰块抓鱼! “过年的时候不要再去买鱼,那就可以吃到肉馅的水饺了。” 李海军多得数不清的鱼,不过他很喜欢外出游玩的感觉。 中午,没什么事。 李海军想起了自己在空间中养了好几个大鳖,还有一群龟。 他装作出去的样子,实际上却进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然后,他就把鱼缸里的鱼,都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打算把这个玻璃鱼缸留在家里,用来养海龟。 这只龟,代表着长命百岁,再加上它的吉祥之意,很多人都很爱养它! 在风水中,乌龟可以化解凶气! 李海军敲了敲他的门,然后一家人一起将水缸搬了进来。 “你要这些玻璃罐做什么,海军?” 李海军:“我上回到牛伯伯家,看到乡亲买了一些野鳖和鳖,我正打算用它们做大鳖。 “另外,我还可以在家里养几条小鱼,让它看起来更好看。 丁秋楠和丁母都是养着一些花花草草的,两人都很喜欢养花。 说话间,牛三到了。 牛散手臂上挂着孝服:“哥哥,妈妈,她去世了。” 李海军见牛三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也不知该怎么安抚他,最终,牛阿姨坚持到了新年。 在今年的冬季。 “来,我和你一起到乡下。 两个 人蹬着单车,朝着郊外而去。 牛的院落中,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棚子。 李海军只能道:“节哀顺变。”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谁也无法改变。 原本,这些东西,至少要存放三天。 可是,这都几点了? 很简单。 次日,牛叔将牛阿姨的尸体埋了。 牛家人并没有举办什么盛大的宴会,主要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低调。 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为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带来麻烦。 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李海军一来,村民们就打算将这几天一直在家中备着的山货卖掉。 和出售李海军的鱼类。 李海军:“一个一个地来。 \"可是我没有坐卡车来,只好向村子里借一辆大车。 李海军坐着村子里的马车,像是一群蚂蚁一样,来来回回地往他的储物空间里塞着东西。 顺便还学习了驾车的技巧。 牛姨离开后,村子里只有他和他的妻儿。 牛三个人都很担心。 牛三:“我是来看爸爸的。 牛大哥和牛二也没有异议。 牛叔:“我还没有老得走不了路,不用你再来了。 牛三:“爸爸,您是村的支书,平时那么忙,没有人帮忙,我们能做什么? “而且,妈妈临走前,还嘱咐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牛叔:“你好不容易在城市里站稳了脚跟,现在再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 牛叔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牛三回去。 牛三:“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城里,我们三个人轮流看着你。 “随你的便。 牛叔:“不,没有我,公社是办不成的。 “等我退休了,我就回城里,让你和老三服侍我。” “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牛叔白了他一眼:“你着急什么? “她不是在家里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其余的事,我自己会做。 牛三:“……” “那么,你就不能在田里工作了。 “如果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牛叔一琢磨,他可是拿着工钱的,不去地里干点活也行啊。 “好,我同意。 牛大哥:爸爸,我们三个,每月只供你十元,再有你自己的薪水,你的衣食无忧。 牛叔:“很多! 牛叔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看在儿女的份上,也就同意了。 以后不能再种庄稼了,到了秋天,他也不会再有庄稼了。 于是说:“三位一人付五元足矣,我另有一分工钱。 李海军说:牛叔,你身体还好,可是牛三家的几个儿女也该读书了。 我看你还是和你一起到城市里去吧,把你的儿子送到城市里去。” “大哥、二哥的老婆儿女也都到城市去了,儿女也都在城市里念书,你老人家就不要再想农村了。 她说:“反正有家,我什么时候要回去,也不会太远,我可以坐公交车回去。 牛叔:“我很怀念家乡,这只是一个原因。 但我进城后,没有任何工作,没有任何收益,还会成为他们三个的累赘。 李海军:“所以你一直在关心这件事。 “这个好办,你去城里,我给你找个工作。 “我去问问,能不能让你当保安。 牛叔:“看门虽然不辛苦,但也很辛苦。 李海军:“牛叔,您这么说就太生分了。 我看啊,你还是天天进城,跟着我老爸,还有我岳父,一起在公园里做运动,送牛三家的小孩上下学。 “你一个月能有多少米? 牛叔:“这不行,他们三个只赚一分钱,还要养活一家人,我不能连累他们。 “我会拖累他们的。” 李海军:“好吧,我这就去办。 “牛三就在我家原来的屋子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地方大得很,你过去也方便。 牛叔:“第三,你怎么看? 牛三:“我没有意见,我认为大哥是对的。 牛叔是个爽快人。 “好吧,从现在开始,我就跟着你住,大哥,二哥,你们两个,一个月五元。 牛大哥和牛二,都没有任何异议。 “爸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乡间庭院,亦不值几个钱,三个人既养育我,将来要传给三个人。 牛大哥,牛二哥,对这种农村的小别墅,实在是看不上眼。 牛叔:“你也知道,我们家穷得叮当响,我们结婚,找工作,再到你妈妈离开,我们已经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 牛叔说了,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也就没有多说。 最终,牛三人被李海军带走,回到了城里。 等到所有事情都办妥之后,他才会把牛三的老婆儿女,也接到城市里面来。 牛三老婆一听要回城市,顿时兴奋起来,她一直都在等着牛三进城呢。 回到家里,李父就问:“他们都离开了吗? 李海军点了点头。 “牛阿姨平静地离开了。 李父:老牛和他的妻子都很好。 李海军在夜里找到了南易。 他不能来工厂,难道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南毅:“来,坐吧,我们一起喝酒。” 李海军:“没有。 “大师,您不必忙碌。 梁拉娣:“你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李海军:“已经很久了。 “我有些话要跟南易说。……” “南毅,这件事我不能插手,但你也了解牛三,他要去城里,你帮我张罗一下,让他去看门! 南易为难地说:“这么大年纪了,工厂没人要。 李海军:“哎,我也说得不够明白,做个兼职也可以。 “只要能赚到一点钱,那就好。 南易:“好吧,我帮你问问。 梁拉娣拿着一个篮子,把馒头做好。 “新鲜出炉,还是热的,您可以试试。” 李海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抓了一颗放入口中。 大毛也来了,他老婆也来了。 “爸妈,我们去拿馒头。” 大毛一进门就见李海军:“叔叔。 李海军微笑道:“我是有事来看你父亲的。 大毛:“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南毅:“你帮不了我。” “海军给我们食堂的牛三爸爸,找到了一份暂时的看门工作。”……” 听到这话,大毛的老婆说:「爸爸,叔叔。 他说:“我从父母那里听说,我们公共汽车公司的门卫要退休了。 李海军:“你回头问一下,有没有办法,我们没有正式的工作人员,都是临时工作人员。 “你跟你父母说一声,让他们给你的父母送点礼物,牛叔叔那个人可不干。 李海军已经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需要等待对方的来信即可。 离开的时候,他还打包了一些馒头。 李海军离开后,大毛的婆娘纳闷地说:“爸爸妈妈,叔叔和很多干部都有交情,怎么就没主动帮人家介绍工作呢! 南易道:“你让他去做一份临时工作,那是大材小用。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 第277章 心肌梗塞的先兆 宋母这才反应过来。 他说:“有的,我老婆早就退下来了,不过他在工厂当技术员,最近厂子添了一条新的流水线,就让我老婆回来了。 “当时,他总是说身体不舒服。 医生:“这就对了,这是心肌梗塞的先兆! “病人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你要记得,药物是用来维持的,不能再刺激病人了。 现在还没有置入支架,所以李海军也没什么好的意见。 一群人走了进来。 宋父一见李海军,就哭了起来:“真是倒霉,真是倒霉。 李海军:“爸爸,你安心养伤吧,妈妈来看我,我总要照顾一下的。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宋母:“我在这里守着。 “大家都散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六姑娘:妈妈,我没有工作,今晚我就在这儿跟你在一起。 李海军也说:「妈妈,让我太太住着吧,小七明日跟你交换。 七个男孩:“今晚我去。” 李海军:“老婆和小孩都在家里,你们必须回家! “照我说的办。 李海军从医院出来后,就随着七个孩子往宋家中走。 一进屋,二姐就睡在炕头上。 “小七,爸爸好吗?” 七男孩:“大夫说,父亲是心脏病发作,经不起打击。 “二妹,我拜托你了,不要再招惹父亲了,否则他会死的。” 李海军:二妹,我是外人,我不应该多说什么。 “但是,我们到我这儿来,我就不得不告诉你。 “二妹,你要的是快乐,这是真的。 “但是,你不能把家庭、亲人都牵扯进来。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们父亲被救回来,他早就死了。 第二,二舅爷没打你,也没训斥你,你就说要跟我离婚,你考虑好了没有? “这是一种道德问题,一是丢了工作,二是要戴一只烂鞋子在你的头上……” “你可以不在意,但是你的家庭怎么办? “我们的父母,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你的儿女呢?你希望别人对你的儿子指指点点,骂他母亲是个荡妇吗? 而且,如果有您这么一个母亲,您的子女不但自理能力差,心理也会有问题,以后就别想参军了,别说当官了,就是找个工作都难。 “小伙子结婚,别人一问,哪家小姐能跟你结婚? “哪个好男人会嫁给你这种母亲的女人?” “二妹,不要意气用事,人要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周围的人着想。” 被李海军一连串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二姐从来没有考虑到,一个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的女子,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 “行了,二姐,你自己考虑一下,我要回家了。 “小七,明天早上你就别工作了,到医院把咱们娘和我老婆调换一下,再拿些稀饭过来。 李海军已经离开。 七儿子也跟着说:“二姊,这位大师兄说得对。 “你自己想想,我看二弟不错,只要你向二弟认错,二弟子会饶了你。 而且,你有小孩,怎能说抛弃就抛弃? “而且,最主要的是,父亲不能再受什么刺|激,否则,你应该很清楚。 李海军回来的时候,李父他们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怎么回事? 李海军:“第六个姑娘和第二个姑娘。” 李海军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跟家里说了一遍。 李父说:“你太不要脸了,你是个坏女人。 “如果是以前,这就是侵略。 丁母:“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这么麻烦。 丁秋楠:“需要把东西带到医院吗? 李海军:“大家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就去看看! 李海军躺在病床上,对丁秋楠说:“这几天,还得靠你照顾小孩。 丁秋楠:“自家儿女,何愁不难? 丁秋楠紧紧地搂着李海军,轻声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 收到了这个讯号,他还能说些什么? 第二日,早餐过后,李海军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医院。 七儿来的很早,将饭菜端了上来。 “老婆,你先和我一起回家,我早点回家,我帮你爸爸和小七带点吃的,我可以代替他。 宋母:“我已经和你爸爸说过了,为了不影响工作,小七就先工作吧。 “这间屋子有几张空着的病床,六姐日间看着,夜里由我来看。 宋父:“那你妹妹在哪里? 七儿子:爸爸,你冷静点。 “二妹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我昨日把她的情况告诉了海军,她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七小子要想让宋父相信,就必须要编瞎话。 李海军领着七个孩子出了医院,在去工作的途中。 “海莉,你觉得二妹会不会改邪归正? 李海军:“天晓得。 她说:“她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懂得如何抉择。 “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她要是执迷不悟,也怨不得别人。 一进工厂,七儿就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南易悄悄地对李海军说:“他到底有什么毛病? 李海军:我岳父现在在医院。 南易:“要不要紧?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李海军:“不用了,情况不是很严重,我会在两日内回国。 这是宋二妹头一回有些迟疑。 在感情上,在爸爸的安全上,她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一个是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的追求,一个是为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一连好几日,二姐都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这一天,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去了一趟医院。 但是她怕爸爸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所以一直在外面看着。 六姑娘去取了些清水来。 “妹妹,你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二妹苦着脸说:“我怎么会呢? “我可以么?” 六姑娘:“唉,爸爸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他回过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个人提着保温瓶出了房间,去了洗手间。 “小六,我的做法不对吗? 六姑娘:二妹妹,你有没有去找他呀? “你要离了婚,他肯不肯? “你不能草率行事。 “然后一切都完了。 二姐:“我没有去找他,但是他说他还是很喜欢我的。 六姑娘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家二妹。 “大姐,别那么孩子气。” “我劝你还是去问问他,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 本来自信满满的二妹,听了六姑娘的话,顿时不自信了。 “2。”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到他那儿去。 某个部门门口。 “我想离!” “离婚?”怎么会离了婚? 二妹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 “我要跟你离婚。” 那人顿时急了。 “不,永远不要离婚。 二姐问:“干嘛呢? 男子:“我…我…我…我还没有离婚! 二妹兴奋地说:“你不是说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么? 男的:“是的,我没有感觉。 “我们的夫妻关系只是名义上的,但我们又离不开,而且我们的家人也不会同意。 “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婚姻是身不由己的。 “你明白了吧? 二姐一脸懵逼。 她心中所有的美梦,都被击得粉碎。 “你……” 二妹本是要说你在撒谎,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二姐带着失落和悲伤,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男子想要大叫,却又不敢让二妹离开。 二姐在街上行走,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滑稽,象一个跳梁的人。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并没有要嫁给她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相好? 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二姐渐渐的想起了自己的二哥。 她看不起这个男人,因为她看不起他,但是他对她的好,却是毋庸置疑的。 当初,她一言不合,就嫁给了他。 几十年来,他一直在照顾他,从来没有反驳过他。 虽然看起来很懦弱,但这也是为了他好。 一时间,二姐也不知道往哪儿跑。 她很想回去,却又不敢去见他。 无论如何,她都是出卖了家人,出卖了婚姻,出卖了自己的孩子。 她不能就这样回去。 她的骄傲,让她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 不回去,还能到哪儿去? 回家? 等爸爸从医院出来,看见他这个模样,估计会被活活的气死吧?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想要自杀,却不敢。 李海军下了班,居然看见二姐在姐姐家闲逛。 “姐姐,你怎么了?” 李海军一连叫了三遍,二姐这才回过神来。 “那是一支海军。” 李海军感觉到二妹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劲。 “姐姐,你怎么了? 二妹望向李海军,她就明白,他们一家子对他非常看重,有任何问题都要找她这位大舅子商量。 “海军,求求你了……” 李海军听说了这件事,倒也没有把二姐的第一个女朋友说成是禽兽,要知道,谁让他认识了一个人渣呢。 毕竟,这是你自愿的。 他对二姐的所作所为,很是不屑,可她毕竟是二婶,是她的亲妹妹。 \"姐姐,我劝你一句。 “我们先去医院,跟父母道个歉,再让父亲帮着他,让他帮着你二哥。 “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专心生活。 二妹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她一定要向他爹道歉。 否则,他不但失去了家人,还失去了父母。 李海军:“生命只有一次,每一次都是短暂的。 自己的生活总是被爱情所困扰,生命苦短,还是享受一下吧。 二妹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和李海军打了个招呼,就跑到了医院。 李海军晃了晃脑袋,他还想着要不要过去呢。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让二妹自己想想而已。 当李海军赶到医院时,正好看见二妹正在岳父的床边磕头认错。 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答应了岳父大人,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不知道从何说起,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她终于醒悟过来。 还好,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否则,再想弥补,就来不及了。 这让二妹夫很难接受。 岳父:“小七,你先回你二姐那里,叫他过来。 “告诉他,我想见他。 七儿一溜烟的跑了。 李海军:“爸爸,您的身子还好吗? 岳父:“还行。 “你明天就可以离开了,我不喜欢这里的空气。 李海军:“那好吧,我去工厂借一辆车,去找你。 岳父:“太麻烦了,不要再去打扰工厂了。 李海军微笑着说:“没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爸爸,二姐应该首先恢复健康。 岳父大人看看第二个女孩:“嗯,为了给海军一个荣誉,你就站出来。 二妹一脸感激地看着李海军。 “海军,你喝了这么多天的粥,等我离开医院,我们给你弄点好吃的。” 李海军微笑着说:“这是不可能的。 “你要吃素,不要喝酒,以后再喝酒。 宋母:“另外,抽烟也要戒烟。 “不能饮酒,不能吸烟,我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宋父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儿子好,但是想要一下子戒烟,还是有些困难的。 没过多久,七小子就带着他的二弟回来了。 二弟见到宋父,紧张地问:“爸爸,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父指了指二女儿:“都怪她! 这…… 第278章 公斤的大白菜 “我说了,我会向你解释的。 “二哥向我承诺,他和这个人不会出轨,我相信她。 她说:“尽管她们在一起吃晚饭,看了一部影片,但是在工作中,她们也会有这种行为。 “她答应过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二弟看看还没有离过婚的老婆。 “爸爸,我不相信她!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二舅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但我相信你。 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就是二妹也是一脸惊恐。 “老婆,我们各回各家,我还是跟从前一样对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其他男人交往,那我们就离婚! 宋父瞪了自己的二妹一眼:“还等什么? 二妹有气无力地说:“我该怎么办? 宋父:“你发个誓,你不在。” 二姐有点不好意思。 还好,二哥是个明白人。 “爸爸,你别起誓了! 宋父:“好,这件事情,你先回家再说! 二弟和二妹一起离开。 一片混乱,就此落幕。 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不过,可以想见的是,二妹这一次,恐怕是没办法继续在家中作威作福了。 到时候,恐怕还得夹着尾巴。 她的公婆,再也不会对她这么好,这么相信她了。 ------------ 生活又恢复了宁静,好像丢在水中不起一丝波澜。 一年时间一晃而过,李金鑫考入了工农兵学院,在那里,他是一名普通的学生。 李海军去了,去了,李海军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在机器里度过。 生活枯燥无味。 南易带着二毛、三毛来到了餐厅。 有这些孩子在,食堂里才会热闹一些,否则天天看着同样的面孔,会很无聊的。 南易刚从工厂开完会回家。 “海军,我们的扶贫项目,已经派了一车的马铃薯、卷心菜、胡萝卜,都是我们公司送给我们的,作为奖励。” “你觉得呢?” 望着满面忧色的南易,李作战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肉食,也是白搭。 李抗战:“看来只有用马铃薯来开这个会议才行。” “土豆丝、土豆丝、土豆丝……” 南易:“还是老样子。” 李抗战:“如果工厂愿意炒的话。” “油炸土豆条和法式油炸食品。” 南易嘴一抽。 李抗战:“这事儿得问问厂长才行,否则这事儿,学校也管不了。” “这些青菜,可以做成咸菜,也可以用来腌制,也可以用来腌制,有的可以晾晒,有的可以埋在地下室,留着过冬。” “对了,秋天的蔬菜,我们厂子也要准备了。” “哎!”南易叹道:“工厂的生意一直不太好,黄经理让我们把秋菜推迟一下。” “过几天?”李海军皱眉。 “这才多长时间啊!” 李海军转头问七儿子:“你们家里有没有备好秋菜?” 七儿:“这还用我说吗,我父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洋葱还在晒太阳呢。” 李海军点点头,他的空间中倒是有不少东西,不过秋天的蔬菜还是要多买一点的,腌制两大坛子咸菜,晒干豆,还有几根黄瓜,还有几根胡萝卜和茄子。 还要搓点玉米粒,弄点玉米棒子什么的…… 李海军在午饭时间让七仔炒了一盘麻辣土豆条、法式油炸土豆条,将孜然粉放入大蒜缸里,撒上一些芝麻和食盐。 让黄局长他们也尝一尝,顺便解解解馋。 吃完午饭,李海军在三点钟就离开了。 到了郊区,路上有不少村民开着大车和驴子,在路边叫卖着秋天的蔬菜。 “一斤大白菜怎么卖?” “一斤三毛!” 李海军也不犹豫,在市场上两毛一斤的价格,他立刻就去买了一车,准备回家后再用水浸泡。 一辆驴子拉着一辆二美分的马铃薯。 两个袋子,一个萝卜,一个萝卜。 “阿姨,这三样东西多少钱?” “我自己种的,你看。” 李海军开口道:“阿姨,我全买。” 前世的时候,可没有打过农药的蔬菜。 他在前面骑车,在他身后有一辆大车和一辆驴车。 李海军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只要是个有腿的老太婆,他都会告诉他们,自己是老乡。 回家后,他就去秤了,六丫头也付了银子。 “海军,这是免费的。” 李海军:“一百多公斤的大白菜,我们一大口人吃,能吃多少?” “一百多公斤的大白菜,才能换到五六十斤咸菜,多采购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李海军一家三口,将腌菜摆在窗台,庭院中,葱竖在墙脚,用绳子串着,吊在墙壁上。 把芜菁清洗干净,然后把它们切成小块,放在畚箕或桌上。 四季豆洗净沥干,然后剁成细丝。 将茄子洗净后,切块。 腌好的咸菜要等上两到三天才能做好。 剩下的都被他扔进了地窖,菜市场发的钱,他都是自己准备的。 尽管到了58年灭虫,这里的鼠类数量也少了很多,可李海军依然不能安心,就把耗子药洒到了庭院中。 将老鼠油洒好后,便走过去用皮带将这条狗捆住。 他可不想让这条狗不小心吃坏了。 晚饭后,李抗战拿出了一份从工厂拿来的文件,文件上说,秋天的蔬菜,一定要妥善保管,妥善保管,妥善使用。 李海军:“明天去街上买些芫荽、窝瓜、芫荽,把它们清洗一下,晾干,放进冰箱冷藏,然后把它们放进地窖里。” 李父问道:“那我们院子里的黄瓜和番茄呢?” 李海军:“你先别急着吃,等天气凉了再种,到时候种在盆中,到时候我们就有新鲜的菜了。” 别的人家还在为没有肉食而发愁,而他们一家,却要在冬季,有新鲜的,美味的蔬菜。 更别说是空间中的鱼了。 他从空间中拿出了所有的水晶鱼缸,放在家中,这些鱼缸中,有很多的鱼类,可以直接食用,也可以宰杀。 到了傍晚,李海军又煮了些豆子和猪肉,还有番茄炒蛋。 李父按照李海军的吩咐,喝了两两白酒,让他们放松筋骨,促进血液循环。 李父看到儿子一边喝酒一边吃东西,忍不住想吃。 饭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这些东西,他们都已经见过了,但却没有太多的选择。 丁秋楠在一旁打着热水,一个一个的帮两个小家伙清洗着自己的头发和牙齿。 李海军忍无可忍。 他本来还想训斥一下丁秋楠,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这些小孩都和丁秋楠混熟了,对丁秋楠也没什么意见,以后他们的子女肯定也会对她很好的。 如今,子女已经上了大学,他们也明白自己家庭的复杂,但是这就是家庭的现状,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晚饭时,李海军饮下鹿血,傍晚关门,传授知识。 李海军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就被两个女子叫醒。 “怎么了,昨天晚上还在工作,让我多休息一会。” 六姑娘:“那你可要早早地过去,把包着的包给包了。” 丁秋楠开口道:“那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李海军没办法,只得披上衣服,洗漱一番,就出门去了。 巷子里,已经排起了长队。 李海军在众人中一边打着呵欠,还好自己起床了,否则还得排队到猴年马月。 此时,排队的人足有一百多人,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加。 以前的王局长他也见到了,不过李海军并没有和他打招呼,两个人都默默的使了个眼色。 李海军是在上午7点开始的。 “警官,100公斤的大白菜。” 李海军连着饭券都交给了他。 “小伙子,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把它带回来?”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帮我放个袋子,我背回来就行了。” 一百公斤的重量,对李海军来说,虽然谈不上快,但也没多大的问题。 李海军回家后,就去洗了手,准备用餐。 两位老人将两个女孩送到学校,发现没有其他人,李海军便让两个女孩继续睡觉。 一觉醒来,竟然是过了头。 “海军……” 李海军擦了擦眼睛:“是不是被人敲响了?” 六姑娘:“不要吵了,让我多休息一会。” “那我先过去。”丁秋楠开口道。 李海军:“不用了,还是我来。” 李海军迷迷糊糊的走到地上,抬起头,看了一眼表。 曹,已经十一点钟了。 连忙去打开门。 “海军! “我一大早起来,就是为了给你买点青菜,你急什么?” 七男孩:“中午的时候,我们的老板来工厂检查,黄经理没有看到你,很着急,所以就把我叫到了我们家。” “走把。”李海军将自己的车子往前一送。 把房门关上,李海军便和七儿子一起出门工作。 “姐姐呢?” “嗯哼。”霍靳尧应了一声。 七儿:“你俩关系这么好,我和我老婆,为什么都没了这种感觉?” 李海军:「每逢缴公款就象上绞架?」 七儿:“快了吧。” “总之,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李海军:“我觉得您的审美已经被您给腻歪了。” 七少年:“什么叫看腻了?” 李海军:“我只是觉得时间长了,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和我妹妹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老七忍不住问。 “嘿嘿!”李海军得意洋洋地说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有多幸福。” 七儿不依不饶:“你倒是说啊,人家才多大年纪,可不能出家。” 李海军:“还是让你老婆瘦一瘦再说。” “你老婆是不是因为生产之后,身体变差了?” 七个孩子拼命地点着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李海军接着说道:“你看看我老婆,刚生产完就瘦了,如果她也变得像个大水桶,那我可一点都不觉得。” “对了,让你老婆多吃些果子,女孩子的肌肤可是很宝贵的。” “去给你老婆买雪花霜,嘎啦油。” 李海军与弟弟共享了自己的经历,也就是姐夫的七儿子。 七儿不满的哼了一声:“我哪有你那么有钱!” 什么雪花霜啊,嘎啦油啊,每天都要吃果子,每天洗澡也就算了,居然还用鲜花和牛奶? 这么多的钱,不知道该怎么用。 李海军一脸无语:“我老婆都这样了。” “那肌肤肯定没你老婆那么白,肯定是花钱买来的。” “再说了,我老婆又不在厨房里,手上和脸上都没有一点茧子,也不工作,怎么可能不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有些李海军没有告诉他,他老婆每天都在用小黄瓜敷脸,甚至他还从里面取出了润肤露,润肤霜之类的东西,装在一个瓶子里,准备送给自己的妻子。 他说,这是他自己炼制的。 到了工厂,黄经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校长,抱歉,我在超市里排了一上午的队,然后就睡着了。” 黄局长:“没关系,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做好准备。” 李海军:“别急,先把材料做好。” 黄局长:“记得给我准备一份麻辣土豆条,还有一份炸薯条。” “是啊,老大的麻辣鲜香没了。” 李海军:“好吧,反正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这就去弄个麻辣小龙虾。” 黄局长:“再煮一点,煮的太少,不够。” 李海军:“那队长也就是把这东西当成点心,才能填饱肚子。” 黄院长:“这是我们的点心。” 到了傍晚,几个大老板还在喝着酒,大家都已经到了饭点。 李海军不能离开,他怕自己还在这里做饭。 “都散了,牛三和大毛是工厂的人,让他们两个在我身边帮忙。” 南易:“你不需要我在这里吗?” “不用。”李海军回道。 七儿:“好吧,我这就去。” 众人散去,天色渐暗。 第279章 对那个水性杨花的小妞念念不忘? 李海军站了起来:“我先上个茅房,你俩给我看着点。” 李海军正往工厂的厕所赶,却看到一道黑影从旁边一闪而逝。 “那不是柳,牛三家的老婆吗?” 李海军强忍着小便的冲动,跟了上去。 当她走到工厂的废旧库房时,李海军忽然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那废弃的库房中传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慢?” “我当然要给我的宝贝们准备了。” “而且,我也是因为牛三在餐厅里,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我之所以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知道牛三在餐厅。” 杨柳嘿嘿一笑:“臭小子,瞧你那点出息。” 淫|荡的声音我就不多说了,大家自己想象吧。 李海军一脸懵逼,这杨柳回到城里也不过一年的时间,居然和牛三有一腿? 平静了一下心情,李海军就明白了,眼前的男子绝对是工厂里面的人。 不过,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打扰他们。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李海军转身进了卫生间,将马桶里的水全部倒进了厨房里。 “大毛,你给你父亲和老七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有话要跟他们说。” 李海军有点发蒙,目光望向牛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毛则是蹬着单车,率先朝着南易跟梁拉娣的方向赶去。 “那你一个人回去,我小叔让他去后厨。” 梁拉娣疑惑道:“怎么回事?” 大毛说道:“不知道,他叔叔从洗手间出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和大毛一起去工厂。……” 梁拉娣:“如果有什么需要,让大毛回来告诉我一声。” 大毛:“父亲,您回去吧,我这就过去和他说一声。” 大毛跟南易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跑。 南易是第一个返回餐厅的。 “什么事,海军?” 李海军:“咱们先到外面抽烟去。” 李海军不着痕迹的对着牛三使了个眼色,然后带着南易离开。 “南易,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 “你说。”南易应了声。 李海军:“我找到了三婶,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刚才说啥?”南易突然问道。 一脸的不敢相信,整个人都被雷焦了。 李海军:“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你说?” “我看到了,我也听到了。” “我刚去洗手间,就看到了那个贼眉鼠眼的女人。” “刚才里面男女之间的谈话,以及淫|靡的声音,我都听到了,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看不出来?” 南易:“你觉得呢?” “没跟牛三说?” (下一章) ------------ “我也不清楚,所以才找你过来,想跟你说说。” 李海军长长的呼了一声,然后又喷了一口烟雾。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就说嘛,就是担心牛三承受不住这个刺激。” “牛三是个老实人,我们这样做,会激怒他的。” 南易道:“可我们也不能当做没看见,这样对牛三隐瞒下去,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宋舅,李舅叫你去工厂办点事儿。”这时,大毛跑过来说道。 七儿子一进门,就立刻跟在大毛身后往工厂走去。 “怎么回事?” “大毛,你先回去。”李抗战说道。 南易:“是啊,快回家,你老婆怀孕了,有我们在就好。” 大毛乖乖离开。 李海军:“我也不想说了,南逸,你跟七儿说一声。” 南易话音刚落,七小子就骂了一句:“曹,这女人太坏了。” “你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让牛三和牛三一起抓妞。” 李海军:“那也是对牛三的不公平啊。” 七儿:“这世上最残酷的事就是你不说。” “我老婆破x,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 “如果你是你老婆的话……” 李海军一脚踹在七哥身上:“你在说啥,我老婆又不是你妹妹。” 七儿哈哈一笑,说道:“打个比方,打个比方。” 三人正想着,却见牛三哭了起来。 “哇!” 牛三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李海军他们回头一看,就看到了牛三,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李海军一把搂住牛三的胳膊:“牛三,你不要伤心,你有啥想说的,李哥帮你解决。” 牛三泪流满面,气喘吁吁:“我要杀了那对奸夫淫妇!” 说完,他就去了一趟厨房,拿了一把刀回来。 李海军赶紧拉住他:“牛三,你这样可不好,这可是违法行为。” 南毅:“牛三,消消气,这种人不值当。” 李海军道:“小七,你把牛三给我抓住,他力气很大,他会跑的。” “牛三,我跟你讲道理,你也是有儿子的,如果你真的要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那你的儿女可就惨了。” “是不是让牛叔带着你的宝宝?” 牛三这才缓过劲来,只是眼睛依旧通红。 “那怎么办,李哥?” 李海军:“上报官府,抓住他们,将他们缉拿归案。” “但是牛三,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家族的丑闻,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不然传出去,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牛三:“算了,就算被人嘲笑一辈子,我也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年来,我一直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我……” “嘤嘤嘤……” 牛三跪伏在地,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海军,“局长来了,这件事情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小七,你现在就去一趟安保部,让安保部的人将那对奸夫淫妇抓起来,等他们离开之后,再向黄局长汇报。” “行,那我先走了。” 七岁的孩子跑到保安室去了。 “吕科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宋师傅。”陈曌喊了一声。 七号:“吕经理,我们工厂里出了个色狼,你能不能帮我抓几个婊子?” 吕局长:“真的假的,这么晚了,我怕是要被人嘲笑了。” 七儿子:“你知道我们餐厅的牛三,是他老婆。” 吕局长见他不是在说笑,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两个人守在这里,其他人拿着枪和绳索,跟着我。” 七男孩在前方领路,李海军则和牛三他们一起来到了库房的门口。 耳边传来淫|荡的声音,牛三握紧了双拳,如果不是李海军拉着他,他恐怕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南益,海部!” 李海军压低声音,“吕局长他们到了!” “这还用我说吗?” “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暂时不要把事情搞大,等他们离开之后,我会跟黄局长说一声。” 吕处长点点头,大手一挥,几个人就往里面走去。 “天啊!” “怎么回事?” 杨楼的惨叫声,从仓库中传了出来。 “干什么?”雷格纳一愣。 “我们是来抓捕你们这种伤风败俗,糟蹋食物的败类。” 吕处长大手一挥:“都捆上。” “局长,他们身上没穿衣服吧?” 吕主任:“随便捆一捆,就能干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杨柳和她的丈夫都被捆住了,但是却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牛三推门而入。 杨柳一见牛三,顿时打了个哆嗦。 “牛三,你给我说清楚!” 牛三直接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交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子还没有死,你已经红杏出墙了,真把老子当成一个死鬼了!” “啊!”一声惨叫响起。 “我跟你拼了!” 一顿胖揍,一顿臭骂。 牛三心中憋着一口气。 “会不会伤到人?” 李海军:“算了,就让他去,出一口恶气,否则我会很郁闷的。” “而且,我们的丈夫,也是有原因的!” 吕科长刚要阻止,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牛三和剑客战斗了许久之后,李海军终于拦住了他们。 “好了,我先回去了。” 李海军在餐厅里等了快三十分钟,这才拎着自己做的麻辣麻辣火锅离开。 李海军走了过来,对着黄院长说道。 “海军,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 李海军:“那就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院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黄局长一边抽着烟,一边问:“怎么了?” “我们餐厅的大厨,牛三的老婆,被一个女人给强|暴了。” 黄院长原本呆滞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清明起来。 “怎么回事?” “有人偷刀,被抓了个正着。” 黄局长怒了,直接跳起来。 “他们这是在抹黑我们厂子啊。” “我要……” 李海军,“院长,你再愤怒也没有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是尽快解决这件事情吧。” “带路。”黄局长开口道。 李海军领着黄处长来到库房。 “你……” 黄局长愤怒的一脚踩在地上,手指都在颤抖。 “这件事情,你们谁也不要说,否则,我会让他离开。” 大家面面相觑:“院长,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黄局长点点头,他要升职了,可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任何差错。 “看住这两个混蛋,我去找戴帽子的人。” 黄局长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就给几个熟悉的人打了电话。 “我想请你帮个忙。” “黄大院长,怎么回事,连你都这么说了?” “我们厂子里有个工人,被抓到了,你可以派人将他抓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黄大院长,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是不是应该保密一下?” “老朋友,这种事情,我自己能搞定。” 当天晚上,两个人就被戴上了帽子。 黄局长安慰道:“牛三,你可以走了,我们的案子,现在已经交给政府处理了。” 牛三点了点头:“谢谢黄局长替我主持公道,将那对奸夫淫妇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海军、南毅,都散了!” 当然,李海军与南易巴不得早点离开,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他们两个人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黄局长就让保安将女方的家人给叫了过来。 男人的家人来了,黄经理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气不打一处来。 “你老公被抓走了。” “完了完了,完了。” 黄院长眉头一皱:“不要给我哀悼!” 黄院长严肃的样子,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谁也不敢闹事。 “被抓了个正着,想否认都不行,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影响厂子的声誉。” 黄院长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一家人哄好的。 “你家的主心骨进了监狱,厂子肯定不会再管你一家了,不过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让厂子受到影响,我允许你派一个人来接替你的工作。” 在黄局长的努力下,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出去。 牛三找到了守夜的牛伯。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睡,来我这儿做什么?” 牛三:“爸爸” 说到这里,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牛叔气道:“那个贱货,真是给我们牛家人丢脸。” “爸爸,那我该怎么做?” 牛叔:“没用的东西,当年我不让你和她结婚,是你自己不答应的。” “你还想反悔?” 牛三到底是他最小的孩子,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就把她关进监狱吧,我明天就辞职,我来照顾你的女儿,你好好工作,如果你和她离了婚,我会让人把你嫁出去的。” 见牛三不说话,牛伯又道:“别告诉我,你是不是对那个水性杨花的小妞念念不忘?” 第280章 抽签决定购买资格 牛三连连摆手:“没有,就是不会说。” “唉,真是晦气。” 牛叔摇头叹息。 “不要让她和她舅舅有任何的接触,也不要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等他长大了,他会慢慢忘记他的母亲的。” “如果他要找母亲,就告诉他,他已经离开了,把他和他的儿子都丢在这里了。” 七儿子回家的时候,宋父已经等在那里了。 “大晚上的,怎么回事?去哪了?” 七儿子:“父亲,放心吧,不是海军出事了,是牛三出事了。” 宋父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七儿:“就是姐姐出嫁那天,从农村赶来赴宴的那个牛家人。” 宋父应了一声:“嗯。” “牛三婶被抓到了,和一个工厂的员工有一腿。” 宋父:“这个贱人,就是要这样。” “那我先走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工作。” 七儿子一进来,孙凤玲就睡眼惺忪的道:“检查一下,不要打扰到宝宝。” 七小子躺在床上,想起了牛三,他决定还是把自己的责任推到他身上,省得他老婆一个人闷着,又要背着他背黑锅。 到时候头上的草地上都能骑马,那就太吃亏了。 可瞧着自家婆娘,七小子打定主意,明日一定要把雪花霜带回去,也要逼着她瘦下来。 另一边,南易已经回家了。 丈夫还没有回家,梁拉娣就在门口等着他。 “回来了?”陈曌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回来了。”叶伏天回应道。 南易:“你先不要多说,我有话要说。” “牛三的老婆和工厂的员工有一腿。” “为什么你不觉得奇怪?”南易望向梁拉娣问道。 梁拉娣:“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老婆那么骚,有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南易:“果然,最懂女人!” 梁拉娣:“那个叫牛三的家伙还好吗?” 南易:“挺严重的,我打算让他休息一段时间。” 李海军已经回家了,李父、女儿、丁秋楠也都醒着,等待着他的归来。 “你怎么才来啊,你要是再迟到,我们就去工厂看你了。” 李海军:“哎,不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海军将事情跟家里说了一下。 李父道:“怎么回事,那我先去休息了。” 李海军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六姑娘:“那你怎么不去劝说一下牛三?” 李海军:“我当然不会,但这有什么用?” “他忍得住吗?” 丁秋楠:“牛三人挺不错的,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李海军:“那我就解释给两位听了。” “我早就说了,我可以容忍,可以容忍,但是绝对不允许出轨。” “今日,还是那句话。” 六妹:“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海军脸色一沉:“以后别再乱说了!” 看到李海军那张难看的脸,六丫头也不想再调戏他了。 “开玩笑的。” “玩笑?”雷格纳一愣:“……” “你要我的性命,我可以不管,但如果你要背叛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李海军也是拼尽全力,不想再有类似的事情出现。 第二日,他起得很早。 李海军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小米粥里放了一些枸杞和人参,这是他之前给李父丁母做的,他也打算这么做。 如果不吃点补品,他还真不一定能赢这两个小狐狸精。 晚饭过后,李父和丁母将两个小家伙都带到了学校。 李海军又去睡觉了。 丁秋楠教小胜楠上小学读书,六妹洗酸菜锅,做腌制咸菜的工作。 然后,他又将豆子,马铃薯,茄子,全都装到了面粉袋里。 挂在吊绳上晾着,以免被耗子咬伤。 大家都说,这是同一个章节,说我是骗子。 我先打开两页,空出来的时候,我再重写一遍,修正! 大概是最近太过忙碌,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还请大人恕罪。” (下一章) ------------ 六丫头在九点半的时候把李海军吵醒。 “去工作吧,海军!” 李海军伸出手,亲了亲自己的妻子。 “唉,今天怎么这么无趣。” 六姑娘哼了一声:“臭小子,你不洗脸!” 李海军:“中午的时候,你和秋楠一起去腌制青菜。” 李海军一夜好眠,伸了个懒腰,就往公司走。 “南易,牛三他们在哪里?” “放假了。” 这时牛叔和牛三一起到警察局,要和杨柳提出要离婚。 那份约定书,就等着杨柳的签名了。 拘留所内,杨柳披头散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老三,你别离好不好,我们可是有宝宝的。” 牛三:“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自己的儿子?” “你刚才是怎么想的?” “离婚就离婚,这种烂女人,我们牛家人还看不上。” 她之所以不愿意和他离婚,是因为她背后有牛家撑腰,如果她和他离婚了,那她就再也没有地方可去了。 “牛三,算我一次吧!” 杨柳跪了下来,对着牛三连连鞠躬。 牛三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但随即又变得坚毅起来。 在外头,牛伯一再要求他们离婚,这种媳妇牛家是绝对不能要的,否则牛家的脸往哪搁? 这要是传出去,牛家的脸往哪里搁? “哎!”王丰华叹了口气。 牛三叹道:“我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婚,我爸还等着我们。” 杨柳懊悔不已,可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了。 牛三抱着那份文件,转身离开。 直到走到了门前,她才回过头来。 那目光里,带着不舍,带着不甘,带着挣扎,带着绝望。 牛三为人忠厚,喜欢上谁就喜欢谁,但却被杨柳伤得很重。 一旦踏入这扇门,他们就是陌生人了。 “咣当。”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房门被重重关闭。 牛叔,“咱们现在就把这事给办了。” 牛三默默地跟着牛三,手里拿着那份结婚证,顿时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还是说,他已经认命了? 要说完全忘记,那也不太可能,因为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甚至还有一个孩子。 不过,这份心,终究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淡。 “我带着她去你哥哥那里,我们现在就回家。” 牛三疑惑的问父亲,为什么要去农村? 牛叔,“我们可以将自己的土地,还有自己的土地,全部卖掉。” “以后,我们回不去了。” “柳树的事情一传出去,村里人都要笑死我们了。” 牛三对于自己的老爹,感到非常的内疚。 牛叔说道:“没关系,你和他的两个哥哥,已经在市里安顿下来了!” “只有在节假日的时候,我才会去看你妈妈。” 牛三良很乖,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回到家中,将儿子托付给嫂子,便急匆匆地回到了村子里。 他们要赶在谣言传播之前,赶紧将这栋楼给卖掉。 现在他已经不是男频率的县委书记了,但他还是很有威信的。 路上,所有人见到牛秘书,都会纷纷上前问好。 “牛书记。”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牛三,你这是在干嘛?” 牛叔,“哎,我这不是搬到城市里去了吗,我这不是打算卖房子吗?” 牛叔见人就说,要让大伙都明白,他急着要出售自己的房屋和院落。 果不其然,很多人都打起了主意。 “他爸,牛秘书家里也没几个地方,要不要把他给卖了?” “我倒是愿意,但是哪里有那么多的资金?” 两人回到家中,牛伯道:“收拾收拾,我们坐着马车,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 “我先回去给你娘的灵位收拾一下,记得,还有那口大锅,也一并给我刨了。……” 在这个年代,只有用胶带才能买到一口锅。 就在两人忙碌的同时,牛秘书要买一套房子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农场。 于是,很多人都打起了主意,等下班后,就去找牛叔。 杨家对杨柳一家,也是看在眼里的。 “爸,我们岳父要把这栋楼给卖了,我们可以把这一大片地给买了。” “是啊,等我们把房子买了,就可以住进去了!” 众人正说着,牛伯就把牛三送到了墓地,见了牛阿姨。 “亲爱的,家里真是倒霉。” 牛叔抄着袖子,跪在了牛姨的墓旁,一脸悲戚的说道:“三嫂,杨柳干了这么丢人的事情,我们牛家是绝对不会让她继续待下去的。” “我已经让老三和她离了婚,打算变卖家产,你不要怨我。” “我这辈子一定要坚强起来,不想以后被人议论,不过你放心,过年的时候,我和儿女都会回家看看你。” “我不去上班了,以后我就帮老三照顾他的儿子,顺便帮老三找个对象!” …… 牛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牛三泪流满面。 尤其是听到牛叔说自己年纪大了,没用的时候,更是让他心中一痛。 “三啊!”一声暴喝响起。 “爸。”宋常雯喊了一声。 “去清理一下附近的杂草。” 牛三忙着将牛姨墓前的杂草和杂草清除干净。 两人在日落之前离开了。 在夕阳的照耀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看起来很是凄惨。 “乡亲们……” 牛家门前,很多人都围了过来,都是牛伯在迎接。 “我明白他们的来意,走,进去说。” 牛叔领着众人往里面走。 “那是一栋大房子,一座小院,一片菜地,一百美元。” 牛叔说话很直接。 牛三:“老爹,这一百块钱会不会有点低啊?” 牛叔盯着他:“你管得着吗?” 牛叔能做的,就是赶紧把这批货给处理掉。 所有人都觉得,最少也要一百多,可现在,竟然只卖了一百。 这让那些想要讨价还价的人,心中一喜。 “牛秘书,这一百元就是我家的。” “牛秘书,我们也要。” “岳父大人,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不如把它买下来?” 此时的牛家,就像是一个集市,人声鼎沸,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每个人都是面红耳赤,争先恐后。 “别吵了。”陈曌打断了他的话。 “烦死了。” 牛叔的一声大喝,让众人安静下来。 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牛叔的命令。 “都是一个连队的,吵什么吵!” 牛叔头疼地说道:“那就按我们村子里的规定,这栋楼,就是给哪一方的!” “别闹僵了。” “行,那就按牛秘书说的办吧。” 牛叔拿出一张纸和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开始抽签。 这是一种很随意的抽签方式,但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种公正的方式。 杨家人:“姑爷,大家都是一家子,哪有帮着外人的道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如果是他们,肯定会将好处让给自己的亲人,而不会让给别人。 可牛秘书却说:“我们现在不是亲人了,等抽签结束后,我会告诉你的。” 杨家众人哪里还敢说什么,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最终,抽签决定谁的手气最高,谁就获得了购买资格。 “牛秘书,请留步。”陈英道。 “媳妇,你赶紧回家,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众人只能自认倒霉,纷纷摇头叹气离去。 第281章 看望牛三 在村里签订了出售房屋的合同,还把印章换成了公社的印章。 牛叔:“我和老公,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再离开。” “放心吧,我们相信你。” 牛叔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牛三和杨柳已经离了婚,请大家给我们作证。” “牛三,给我看看。” 牛三一一脸懵逼:“啥玩意?” “你这是在说谁呢,是不是离婚协议书?” “哦。”牛三应了一声。 随后,他将盒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行了,大家都清楚,咱们牛家和杨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杨家的人,一个个都紧张起来。 “岳父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要让他们离婚?” 牛叔冷冷的道:“以后不要再喊我岳父了,从今往后,我们两家没有任何瓜葛了。” “何必呢?” “这两日,应该就能有结果了。” 说完,他便不再搭理杨家的人,和牛三一起离开了。 回家之后,两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上床睡觉了。 “你这孩子,不要胡思乱想。” “你都有工作了,还愁没人能像杨柳一样俊吗?” 牛三挠了挠头:“父亲,我只是不明白,杨柳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牛叔还能说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自己,冯宇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如果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也不会这么做。 如果自己丈夫不在,自己丈夫就在旁边,镇压着,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仔细想想,像自己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怎么可能会管得着。 “老三,算了,你也是有宝宝的,杨柳又不肯给咱们牛家当媳妇,算了算了。” 牛三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或者说,没有她的衣服? 他把所有的薪水都给了她,还把所有的钱都送到了她的家里,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难道他对她还不够么? 看不懂,看不懂。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雇了一辆大车来给他们送行。 牛叔没有拒绝,和牛三一起,将所有的货物,都搬到了车上。 父子两个早起的,回到了城里,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两人却不知道,杨家的其他人,昨晚也都失眠了。 当听到牛三要和自己的女儿离婚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没有弄明白情况之前,他是不会跑到牛家里来闹事的。 牛叔等人离开之后,村民们立刻联系上了当地政府,将柳树的消息,告诉了当地政府。 因为,她是南屏人,而且还是农村人。 上班时间,这件事就闹得满城风雨。 在农村,没有太多的消遣,所以女人们最喜欢八卦。 杨柳红出轨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 “阎嫂子,你知道吗,杨柳被捉奸在床了。” “秦妹妹,你说,牛三是怎么想的?” “我告诉你,那个杨家的刘柳。” “唉,那牛三那小子也挺惨的,杨家人就是一群败类。” “是啊,他也挺惨的。” “牛秘书肯定是不好意思继续留在我们村了,否则怎么可能以那么低的价格,将那栋楼给买下来。” “这也太倒霉了吧,牛秘书是个好人,杨家的人,可不能让牛秘书丢脸。” …… 杨家众人失魂落魄,这才明白,为何牛三要与女儿离婚。 这一次的事情,让杨家颜面尽失。 杨家众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很生气。 毕竟,这件事是他女儿的错。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杨家将会被人耻笑。 “这可如何是好?” “你问我,我问谁,都是因为你的女儿。” 杨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铁锹,一脸的无奈。 “村民们,村民们。” “真不知道,我杨富贵竟然有这样的女儿,诸位都给我作证,从今往后,我们杨家再也没有她的女儿了,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我杨富贵,也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他说的很清楚,但没人相信。 她不但说了柳树的坏话,还说杨富贵的无耻。 这让杨富贵很是愤怒,他本以为自己能力挽狂澜,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是越闹越大,越闹越大。 牛叔领着牛三回到市里,去找老家的儿子。 这种事情,对其他人是需要保密的,但对自己的亲人,却是不能隐瞒的。 傍晚时分,牛家人召开了一次家族大会。 牛叔:“告诉大家一件事情,牛三和杨柳已经离了婚。” 牛大哥:“父亲,发生什么事情了?” 牛二道:“对呀,好端端的,干嘛要离?” 这件事情,被黄局长给压制住了,工厂的人都不知情。 牛叔:“杨柳在工厂偷鸡摸狗,被小三逮个正着。” 牛老板:“这家伙太无耻了,简直就是在给我们牛家人抹黑。” 牛二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回头我让你嫂子帮你找个对象。” 牛叔:“我辞去更夫的工作,以后就留在家里看老三,省得老三一个人带着两个儿子。” “我和老三一起回家,把房子给卖了,以后过年的时候,我会和你弟弟妹妹一起回家看看她。”王耀道。 牛三嫂子推了推他,让他给个眼色。 嫂子:“……” 牛叔:“我们已经把这栋楼卖掉了,大哥二哥,一人三十,四分三。” “爸爸,我不想要。”牛老大说道。 牛二:“爹,我也不要,我也不要,我要了,我要了,我要了。” “这些都是你的,你想要的,尽管拿去!” 牛叔点了点头:“好吧,我先收着,等我哪天发烧了,再去找医生,我就不打扰你了。” (下一章) ------------ 牛大哥把老婆接回来,老婆抱怨说:「爸爸要送我们银子,怎麽能不要呢?」 牛老大冷笑道:“皮痒了是吧?” “这可是我爹的银子,他爱送人就送人,而且,有我三哥在,我们一个月付二块五分!” 牛嫂子也不敢反驳,毕竟这个时代,男子在家中的话语权都很重。 而不是再过数十年,女子拳击盛行的时代。 牛二的老婆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两人一起回家了。 牛二说道:“我又没有跟父亲要什么,你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牛二嫂说道:“没有,你有工资,有饭吃,有酒有肉,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们爸爸的那点儿小钱。” 李海军坐在李家中,腌制着咸菜。 做完咸菜,李海军握着一只手,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后背。 丁秋楠道:“进去躺下,我帮你按|摩一下。” 李海军:“嗯,确实很痛,很痛。” 丁秋楠哼了一声:“你蹲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会累的。” 李海军:“我觉得我们应该多练练手,以后也要多练。” “晚饭后,我和你还有六姑娘一起去逛逛,人老珠黄,人老珠黄。” 把操场上的单杠拿来,小朋友都不打了,李海军只好由着他们。 李海军在丁秋楠的安抚下,闷哼一声。 “行了行了,大家都在,我帮你揉揉。” 李海军:“呵呵,那你的意思是,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我也能做到?” 丁秋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认真点行不行?” 李海军也不敢再调戏丁秋楠,免得刺激到她。 等她缓过劲来,才进了厨房准备饭菜。 然后又去菜园里采了些番茄,再加上白糖和柿饼。 这是一道酸甜可口的柿饼,全家人都很喜欢。 然后把青椒切下来,做成了红油辣椒。 炒茄子,炒土豆。 虽然听起来很多,但也不全是,这么多人,根本不够。 李父、丁母、六丫头、丁秋楠、小雪儿、黎儿、胜利、盛楠,以及李金鑫,一共十个人。 李海军也是一顿丰盛的饭菜,这是个发育阶段,需要多吃点。 到了他们这个年龄,饭量还是很大的。 李父和丁母每天都在外面做运动,胃口很好。 这也是家里储备了这么多秋蔬菜的原因,否则还真不够。 李父还带了一些老母鸡,放在了墙边的一个小笼子里,老人坐不住了,就出去找点吃的,一方面是为了让儿子有更好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好玩。 李海军之前不喜欢这种味道,但也就是养了一些,李父天天打扫卫生,他也就由着他了。 等过了年,李海军就会把他们宰了,当做肉食来享用。 一顿饭下来,李胜利砸吧砸吧嘴巴,李海军则是眉头紧锁。 为此,他没少教育这小子。 小胜一感受到爸爸的眼神,马上醒悟过来,马上纠正过来。 小雪儿问:“爸爸,我姑姑啥时候能回家?” “好想念啊。” 李海军:“你姑姑休假的时候,她会回家的。” “爸爸,我叔叔的哥哥被老师惩罚了。” “上完课,我们就看见他在教室外面等着。” 六姑娘:“大姐,告诉我,你弟弟怎么被惩罚了?” 小雪儿:“不清楚,不好意思,就不搭理他了。” “这孩子!”陈英听后一愣。 六姑娘怒目而视:“他还不是你弟弟!” “不行,光是我哥就已经很丢脸了。” 李胜利吃着吃着,忽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李雪儿,奉劝你一句,做人要厚道一点。 “将军,等我们用过午餐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干嘛?” 六姑娘赶紧道:“据说,这小子近来被揍得不轻呢!” 李海军:“不要多管闲事,不听管教,就是欠打,俗话说,打一顿就是一顿。” “在我看来,应该是手下留情了。” 饭后,李海军并没有让自己的妻子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你都是有夫之妇了,还缠着我干嘛,该干嘛干嘛,该干嘛干嘛。 两个小家伙都在家做功课,他则是拉着两个小家伙出来走走。 直到一万阶,他才会停止。 “哥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小胜楠问道。 李胜利:“没办法,我还有功课要做。” “难道?” 小胜利翻了个白眼:“那也得你帮忙啊。” “好吧,我这就给你写信。”小胜楠回复道。 “等你做好了,就请我到巷子里面去玩儿。” “好好好!”他点了点头。 小胜子:“你每个单词都记20次。” 在小胜楠的帮助下,小胜利迅速完成了家庭作业。 “哥哥,做好啦,走啦!” 小赢也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和哥哥一起冲进巷子疯狂玩耍。 第二天。 牛三继续工作。 南易:“牛三,没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么?” 牛三:“呆在家里多无聊,还是来工作吧。” 见牛三心情不错,南易便将他打发走了。 说完,他就和七仔一起,坐在角落里,抽起了烟。 李海军过来的时候,发现牛三的情况很好。 一日匆匆而过。 三点一到,李海军就离开了。 刚到家就看到了牛叔。 “牛叔已经到了,你和我父亲好好聊聊,我收拾收拾东西,今晚我们好好喝酒。” 牛叔:“先别着急,我找你有点事情。” “您说。”王耀笑着道。 “薪水我先退了,现在柳茹走了,我要替牛三看小孩。” 李海军:“你早应该这么做的,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和我爸爸一起在公园里打打太极拳。” 李海军走进牛叔的房间,看着他端上来的饭菜,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牛伯依旧很有礼貌。 牛叔为人比较直爽,最爱大碗喝酒,大块大块的肉。 李海军将猪肉、肋排从冰柜中取了出来。 第282章 “父子相传,何罪之有 去菜园里挑了些豆子,做了一碗猪排。 将猪肉剁碎,做成了卤肉。 炒了个蛋汁,又清洗了一些蔬菜,做了一些咸菜。 我把马铃薯和茄子一起吃了。 然后把鱼肉放入大酱锅里。 没花生怎么能喝,炒了一碟花生。 任八千犹豫了一下,从罐子中取出一些咸蛋黄,将其一分为二。 当所有的学生都离开学校的时候,李海军已经做好了晚餐。 一个大的圆形桌子周围,坐了十个人。 “牛叔,你就不能再喝了吗? “吃肉。”叶伏天吐出两个字。 牛叔:“行,要不你就说厨师吧,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美味的。” 李海军见牛叔喝酒,连忙安慰道:“牛叔,我也明白你的心情不好,但是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你不开心,牛三会更伤心。” “你一定要开心,一定要给牛三和你的小外孙留个念想。” 牛叔叹息一声,“是啊,是啊。” “好好过日子,来,咱俩喝酒。” 牛叔心满意足的离开。 李海军一边喝茶,一边把肠子里的油脂都给削掉了。 “是曲晓萌。” 李胜利在见到自己老师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海军带着曲教授往里走。 “曲教授,这里有些混乱,有人来了。” “胜利,你导师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李胜利低下了脑袋:“你好,曲晓萌。” “你好,李胜利。” 李海军端着一杯茶,端到了曲教授的面前。 “李大师,请留步。” “我不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 李海军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礼貌这种东西,他必须要做。 “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着,他把李胜利的练习册从书包里取了出来。 “李大师,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海军接过来,认真阅读。 忽然间,他注意到了两个字。 不过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小朋友的笔迹,尤其是李胜利的笔迹,简直就像是一只小狗在爬行。 “李老师,我没给你布置多少功课……” 李海军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连自己的师父都找上门来了。 “曲姐,你就别担心了,我一定会把这小子调教好的。” “李大师,你消消气,他还年轻,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多给他点颜色看看。” 曲晓萌见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便要离开。 “李大师,我先走了,我要去别的小朋友家里看看。” 李海军开口道:“请稍等,曲教授。” 李海军来到菜园,将自己种植的蔬菜采摘了下来。 “曲姐,你收着吧,这些都是我们种的,不值钱。” “李大师,这可使不得,我总不能拿人家父母的钱吧?”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较真。” “朋友一场,给点自己种的蔬菜也没什么。” 最终,曲晓萌推辞不过李海军的软磨硬泡,这才收了下来。 现在的人都很单纯,不会像现在这样,逢年过节,老师都要绞尽脑汁。 你知道的。 等曲教授离开后,李海军便在房间里寻找着合适的东西。 六姑娘被吓得不轻,赶紧将他推出屋去,命他把门反锁。 说完,就带着太监,站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 李海军大怒,一口大东北腔冒了上来。 “海军!” 六姑娘反驳:“我们的导师不是说了吗,主要是做思想工作吗?” 李父:“就是,这孩子被你揍一顿,那他以后还能不能去学校?” “上学?”霍眠微微一愣。 李海军怒极反笑:“你自己不喜欢读书,还让别人帮你做功课,那你还不如不做了。” “我跟你说,小孩子嘛,都是会做错事的,我们家这小子,就是有点顽皮,需要时间去纠正。” 六姑娘还嘴硬,把李海军给惹毛了。 “你还帮他说话,难道你就没有考虑一下后果吗?” 他的语气有些严厉,六女顿时不说话了。 别看李海军平时对她宠爱有加,但李海军一发火,她就吓得团团转。 嘴上没说,却依旧堵着门。 对李海军的反抗,无言的反抗。 丁秋楠:“好厉害。” “不用求饶了,求饶是没有用的。” 丁秋楠还没有开口,李海军便先一步开口了。 无奈地,看向了六个丫头。 李海军推了推六姑娘,六丫头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想宠着他的话,就把你的孩子送到你的父母那里去。” “从现在开始,我李海军什么都不会留给他,全部留给我女儿做彩礼,总比让他这样的废物,白白浪费掉要好。” 小胜楠抱着丁秋楠,大声叫道:“爸爸,你也有孩子了。” “不是弟弟,是我。” 李海军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凭什么?” 小胜楠“嗯”了一声:“我也是,我妈都说了。” “而且,我和爷爷都说了,以后这个家,就交给我们了。” “如果你不想要,那就是我的了。” 李海军看看大家:“看看,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李父:“怎么,我说错话了?” “父子相传,何罪之有?” 李海军摇了摇头:“对,就是这样,你就是这样干的。” “那又如何,雪儿和李儿都是我的孩子!” “这两个人不是李吗?” “你的外孙女?” 李父:“那怎么行?” “等他们长大了,就得结婚。” 李海军:“以后我就是有钱人了,以后找个好夫婿。” 李父:“没办法了。” “爸爸,你别挡着,这小子非揍不可。” 李父道:“他才多大点,怎么可能被你揍?” “我就在这里,看你能不能把我扯下来。” “想动我孙儿,那就等着我吧。” 李海军:“谁让你这么宠他呢,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 “你这哪里是好心,分明就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 李父:“如果你好好管教,我怎么会阻止你?” 李海军叹了一声:“好吧,我向你保证,你不会这么做的。” 李父:“你说的不容易是什么意思?” 李海军:“我可以不出手吗?” “请让一让。” 李父听了,很是高兴。 还对着众人挤眉弄眼,一脸的得意。 李海军在门口敲着:“听到没有,我就不揍你,你给我滚。” “没有。” 李父:“放心吧,有我在。……” 小胜利这才轻手轻脚的开门。 李海军:“怎么,还要我把你叫出去不成?” 李胜利惊恐的缩了缩脖子,然后冲到了自己的外公面前。 她把自己藏到了外公的背后,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头。 “告诉我,是谁帮你做的功课?” 小胜利望着自己的哥哥。 李海军恍然大悟。 “胜楠,到我这里来。”他对着身边的人招了招手。 “过来,父亲。” “丁姨抱着我呢。”小胜楠道。 李海军:“你跟我说说,你有没有给我弟弟做功课?” “是啊。”雷格纳点点头。 李海军忍住怒气,问道:“那你为何要替他说话?” “他有没有要挟你?” 李胜利:“爸爸,这不是我在恐吓他,是我在吓唬他。……” “哥哥自告奋勇。” 李海军:“他会不会是想要帮忙?” “嗯,我哥哥让我陪他一起去,我说我没有做好功课,所以就替我做了。” 李海军望向自己的儿子:“真的假的?” 小胜楠点头道:“嗯,我要找大师兄一起在巷子里面玩耍。” 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小儿子,李海军还真下不去手。 “下不为例,懂不懂?” “不过,没有人和我一起打。” 李海军:“我这不是在帮你请保姆吗,怎么会有小孩子跟你一起去?” (下一章) ------------ 虽说小儿子也有不对的地方,但大部分都是长子的过错。 因为你俩都不许我动手,所以我也不动手。 闪电般地解决了这次事件,李海军决定改变战略。 生活依旧,但李海军却再也看不上他这个长子。 他天天跟两个丫头在一起,小儿子却像个父亲一样,把大儿子晾在一边。 她根本就没搭理他,甚至都没给过他一个眼神,就是想刺激一下这小子的好胜心。 现在天气冷了,厂子里的蔬菜,就是青菜、土豆、萝卜了。 午饭时间,学校给大家准备了一份土豆丝和一份萝卜汤。 清淡的汤汁,让李海军吃不下去了。 自己则是独自一人,在无人之处,大口大口的吃着烤鸡,猪腿。 末了,他还用力抹了抹嘴角的油脂。 七小子走进后厨,抽了抽鼻子:“你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何以见得?”李海军讶然。 七儿:“有点意思。” 李海军:“你是不是傻|逼?” “对啊。”七少年道。 李海军没有理会他,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偷偷吃了东西,最重要的是,他忘了叫他吃饭了。 以前,李海军吃饭的时候,都是叫他的。 在工厂待了一天,冯宇就早早的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中,李海军将冷冻的豆腐,猪肉取出,将一颗卷心菜清洗干净。 两条大鲫鱼,还有一盆白米粥。 到了晚上,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雪花和雪花,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寒冬。 天一冷,李父就咳嗽了一声。 李海军明白,这一切都是吸烟造成的,肺部和肺部都受到了损伤。 他做了一壶梨子的果汁,递给了李爸爸。 “爸,你别抽烟了。” 李父道:“我只喜欢吸烟和喝酒,我已经很少喝酒了,如果我不抽烟,那我的生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天气这么热,以后还是少去公园吧。” “你还是留在府中陪着丁姨练武吧,外面戗风凉的,可不能在外面受罪。” 李父一口答应下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冬天,天气特别的寒冷。 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外面疯狂玩耍,李海军也不生气。 这小子还是老样子,就是这么不开窍。 李海军干脆把大神给扔了,继续刷小号。 数日后,黄局长来见李海军。 “海军,让我们看看你最擅长的东西。” 李海军:“有哪位贵宾来了?” 黄厂长:“我想请姜司零到我们厂子里来,给我们厂子里的人,做个送行的仪式!” “明白。”李海军应了一声。 如果能把这份工作抢过来,那么工厂里的孩子们就有机会进入军队了。 李海军想起了姜司零的为人,想起姜司零在品尝了米线之后,特意夸奖了一番,让他想起了当初占领长沙的情景…… 李海军咧嘴一笑。 “南逸,你会煮米线吗?” “会啊。”南易点头,“……” 李海军:「请来一份长沙河粉。」 长沙河粉是湖南风味的一种汉族特色美食。 是cS居民最喜欢的食物。 肯定没有长沙的臭豆腐出名。 李海军沉思片刻,唤来七个男孩。 “你先回去吧。” “你跟我爸说,厂子要招人了,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就让他们来吧!” 七儿子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 “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宋父问。 “爸妈,工厂正在接待姜司零,他们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宋父叹了一口气:“好了,你先忙你的工作。” 七儿子被撵走,宋母搂住了自己的外孙女:“大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要不咱家的娃都要去农村排队去了。” 宋父开口:“对,这就是一个契机。” 第283章 皇上之女,何惧之有? “上次他们不肯出手,我们也不好去打扰他们,他们是我们的女婿,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还是不要给他们添麻烦的好。” “你先去找一下大哥和老五,这件事就交给他们了,不要惊动海军!” 宋母应了一声:“那我今天就过去。” “我总觉得,这些年来,我们和海军的关系越来越疏远了。” “别瞎想!”宋父开口道。 事实上,宋父也是有所察觉的。 不过,他们倒是错怪了李海军,碍于丁秋楠的面子,李海军也不能和他们走得太近。 就算是七个孩子,也被他拦了下来。 这件事,迟早会闹大的。 姜司零满意的点了点头,黄局长算是达成了自己想要的目标。 很快,黄局长的家门口就挤满了人,都是千方百计的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军队里去。 黄局长苦中作乐,眼看着就要升官了,不能出差错,也不能拿别人的钱。 黄局长拒绝接受,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不过有头脑的人却另有想法。 傍晚的时候,有一位宾客来到了李家。 “嫂子,嫂子。” “五姐,五姐。” 到了李海军的家门口,两家人又碰上了。 “两位是来找我儿子的吗?” “对,二姐,还有你,对不对?” 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李海军便让六女去泡茶。 不过,大家聊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并没有进入正题。 李海军也猜到了他们的来意,但事先已经说过,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处理的。 眼看着天色渐暗,六丫头终于忍不住了。 “二妹,五姐,有什么话快说。” “不会的。” 姐姐都这么说了,他当然要继续努力了。 “将军,这可不是我们想要打扰你的,而是黄局长拒绝了我们的礼物。” 李海军:“礼物还不够吗?” 五姐也跟着附和:“没有没有!” “黄院长,谁送的东西,他都不收。” 黄局长转性了? 略一思索,李海军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我有个建议,那就是,黄局长的老婆,就算是黄局长的老婆,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给他老婆?” 李海军点了点头,道:“忱边风!” “要是他老婆答应了,黄局长肯定会帮他的!”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是没有文化的人,也知道这一点。 在李海军的指挥下,所有人都离开了,李家也安静下来。 黄院长每天都要陪着老婆,商量一下对策。 “老黄,你厂子里……发来了二十公斤的粮食和五公斤的粮票。” “好,那我就帮他们确定一下。” “也有人说,他给了我一双鞋垫。” “但我还是留了下来。” 黄教授沉吟了一下:“我也打算把他的儿子也安排一下。” “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黄局长说:“他们家是村里有名的穷人家,我要是能帮忙,那就是帮我们自己,也是为我们自己争口气。” “哦,李海军的嫂子和五婶,也都来了。” “你已经拿到了两个位置了!” “为什么不送?” 黄局长:“喏,我们要用李海军的手艺,我们老板最爱做的菜了,别的老板都让他下厨,我们只有两个人。” 因为人数的限制,几家人高兴,几家郁闷。 十二月份,鹅毛般的雪花开始飘落。 工厂举行了一场送别仪式,横幅、战鼓、大型货车都在旁边等着。 黄局长在台上讲话。 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声。 大货车启动,将那些少年送上了新的旅程。 12月,也是停课的日子。 李金鑫也回来了,他的父母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李海军看到这活泼好动的姐姐,不禁摇了摇头,都已经是大学生了,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 他怎么就没想过,如果不是这些年被他保护的很好,他现在应该已经是农村的母亲了。 但是天真也好,有自己的姐姐保护,她就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大哥,今晚我们去哪里?” 李海军:“随便你。” 李金鑫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大哥,我要吃甜猪肉、酱猪肉、孜然羊、番茄酱,你那脆皮鸡肉也很不错,而且……” 李海军:“你能不能一次都吃得下?” 李金鑫:“干嘛要这么多,你也不想想,我们这里的饭菜,跟我们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好想吃啊。” 李海军:“好的,我这就煮,你先和小雪儿他们在一起,好好玩玩。” 李金鑫松开手,道:“我带你去。” 李父摇了摇头,道:“他就是个疯子,以后还能不能结婚?” 李海军:“放心吧,我姐已经是个大学毕业生了,以后肯定会有工作的,不用担心找工作。” “皇上之女,何惧之有?”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食物,李海军都会尽量的去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能看出他嘴馋。 或者说,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艰难了。 李海军把李金鑫喜欢的饭菜都准备好了。 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进了屋子里,让所有人都饿的不行。 六姑娘和丁秋楠一起,将李金鑫的房间打扫干净。 小女孩在外面学习了那么长时间,家里也该打扫一下了。 得帮她点上煤炉,否则屋里会很凉的。 等李海军把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他才招呼众人一起吃。 “雪儿,璃,我们去吃点东西。” 小雪儿:“阿姨,那我以后也想上个大学啊。” “我也是。” 李金鑫一左一右,道:“行,上了大学,别让我们李家失望了。” “哎呦,这都啥年代了,这顿饭简直比春节还好吃。” 李海军瞪了自己的老大一眼,说道:“别管我了,别管我!” 李胜利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李金鑫道:“大哥,您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发火呢?” 李海军:“您不在家里,所以不清楚具体情况,待会再说吧。” “反正你要知道,他已经没用了,他只会成为一个废物。” “真遗憾,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人。” 李金鑫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家大外甥,他到底干了啥,才会让自家大哥这么说? 毕竟是她亲生的,六姑娘打断了她的话:“晚饭后,你用胶带之类的东西,将她的屋子封死,免得风吹进来。” 李海军点点头:“等会我煮了一些岩浆,然后用羊皮纸封住湖面。” “布料,没关系,只要屋里的煤炉不灭,你就不会觉得冷!” 李金鑫大口大口的吃着,就像是在吃大餐一样。 “慢点吃!”陈曌说道。 李金鑫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食物,一边喃喃的道:“真香。” “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吃过这样的美食了。” 李金鑫咽下一口饭,说道:“兄弟,现在好多部门,都在盖房子,分房子了。” “有消息了吗?” 李海军:“不清楚,我只是个厨师,不是政府官员。” 李金鑫道:“应该不会太久,毕竟这是一家上千人的车间。” “如果按人数来算的话,哥,你就跟厂子说,能不能弄两个三居室的房子?” 李海军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这可难办了!” 分配房屋的标准有很多,比如工作年限,比如职务,比如家里人口,比如省市荣誉等等。 什么都要考虑,总的来说:要有资历。 不满十年的人,分配房子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 李海军对自己家里人多,有自信能分到三间房,但要分成两间房,那就有些困难了。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分配住房的那一段时间,是最让人头痛的,也是最容易激化矛盾的时刻。 当时,每家每户都有数百人、数千人在排队。 在北京,在上海,在天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那个时候,许多企业和公司都会设立“夫妻间”,“温馨小屋”,“夫妻驿站”之类的东西,都是为了给单身的夫妻提供方便。 李海军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这座四合院将来很值钱,但还不如在别墅里生活。 “走,我们先走一步,等我们的车修好了,我就从厂子里借几栋。” 李金鑫道:“这倒也未必。” “大哥,等我毕业了,一定要去工厂上班,等我考上了国企,工厂会不会给我安排一栋房子?” “那我们就有两间房子了。” 李海军:“这怎么能比,您是公务员,我们的福利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有公寓,你有教职工公寓。” 李金鑫:“厂子对你很看重,而且你跟很多大老板都有关系,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海军哈哈一笑,“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你就这么相信我了?” 李金鑫道:“那还用说吗? 李海军说道:“那就一起吃个饭吧,我这就去问问,周围的建筑都在施工,就连机械修配厂, 也该开始行动了。” ------------ 四九城很多地区都在建造新的建筑,这也难怪李金鑫会这么想。 就算是李海军这样冷静的人,也被吓了一跳,这房子果然要比房子更好。 可是,轧钢厂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天一早,李海军就开始准备早餐。 他用马铃薯做了很多薯片,又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堆没有包装的零食。 用完早餐,六娘把自己一年前编织的线衫取了下来,帮他穿上。 李海军罕见的没有赖床到工厂来工作。 到了餐厅,几个人三五成群的聊着天。 “诶,你知道咱们厂子要盖大楼了吗?” “我老婆的纺织厂也要盖楼了,我当然不知道。” 七男孩:“我们的工厂,也在进行设计,正在建设中。” “就算现在是冬季,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基础建设,我估计,这栋楼明年就可以入住。” “南易,你觉得我们的修配厂,是不是要动工了?” 南易双手环胸,手托腮:“这我怎么会懂,我也要住在大楼里。” 李海军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你们不工作了吗?” “哦,好可怕。” “你的脚步声呢?” 李海军哈哈一笑,“两位说的这么起劲,我的脚步都没听到。” 南易赶开众人:“你们快走,别胡思乱想了。” 看到李杜进来,大毛端起茶壶,给李杜倒了杯茶。 李海军微微一笑,伸手将其收了起来。 “大毛,你老婆家里挺富裕的,怎么不盖房子?” 大毛说道:“叔叔,我岳父,她让我们帮她买套房子,哪怕只有一套房子,也总好过在厂子里盖房子。” 李海军点点头:“行,这件事不要声张,如果我们厂子要盖房子,你父母也可以买一栋。” 南毅:“海军,我让你住在三层的时候,你不肯,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如果你想住在三楼,我们为什么要分开住?” 李海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被厂子给气死了!” “但我们家那么多人,三个房间都不够。” 南易:“我们家虽然人多,但没有长辈,三室就足够了,能不能给我一套三间房?” 李海军:“放心吧,你现在可是餐厅的负责人,还是个公务员,这点小事还是能解决的。” 第284章 盖房子的计划 “海军,给首长准备他喜欢的菜。” “能不能盖房子,全靠你了。” 李海军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我们工厂也有盖房子的计划吗? 黄局长:“对,但我们厂子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还需要政府拨款,否则就靠我们厂子,根本做不到。” “局长,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上面不同意,我们可以写一张借条,等我们装修好了,再把钱还上。” “能行么?”黄院长问道。 李海军:“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只是一个备选计划,如果上面同意了,那就算了,如果同意了,那就暂时拖欠吧。”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我们现在就去办。” 黄局长也是有些着急了,这工程已经开始了,他要是考不好,那可就是考个好成绩了。 黄局长到底是怎么与上面沟通的,李海军也不清楚,就是一个人在这里做菜而已。 两个人喝得烂醉如泥的黄总,脸上还带着笑容。 “院长,你没事吧?” 黄局长脸上露出笑容:“成了。” “上面已经同意拨款了,但金额并不大,而且还让我们的工厂,帮我们供应建筑材料,等我们的利润提高了,我们就能还上。” 李海军:“院长,咱们家里还有老人孩子,还有那么多孩子呢,到那一天,咱们……” “嘿,你要是不提,我还真想不起来呢。” “放心吧,我会给你准备一间三室一厅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住公寓的。” 李海军还在咄咄逼人。 “三个卧室都不够!” “厂长,我姐也是机械行业的,等她毕业了,也会回来的。” “要不,你给她一份?” 黄局长:“你这家伙,还真是会为难人。” “我们厂子要盖十二幢楼,大多是管式的,就两幢,我先把一幢留给你姐……” “有人会不满的。” 李海军,“局长,你告诉他们,我姐是个大学毕业生,现在已经是公务员了,她想要回到工厂,为工厂服务。” 黄局长,“你开口了,那就让我来办吧。” 上面说了,黄局长的位置,会在明年提上来。 等盖好了,他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甚至连机械维修店都不用去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帮李作战一个忙。 他现在是升职了,但还得靠李作战这个中间人,才能让他和上面的人保持良好的联系。 去了局里,见过的领导也多了,礼物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李海军来了,这也是他讨领导欢心的最好办法。 黄局长吩咐了一声,开车载着李海军回去。 他也回到了家中。 “老婆,这件事情做完了,我明年就能升职了。” 黄院长的妻子,兴奋的说道:“是吗,这是好事。” “我们要不要给你的厂子盖楼?” 黄主任:“要,为什么不要?” “那你就不走了?” “不用了,我只要一个目标,然后交给李海军就行了,他已经告诉我了。” 黄局长的妻子:“厨师会不会对你来说,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你知道个屁,如果不是他,我怎么能得到上面的青睐?这么多人,怎么就轮到我了?” “等进了局里,还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的厨艺可是四九城有名的。” “既然要搬家,那就让他做个顺水人情吧。” 黄夫人呵呵一声,“我会帮你的。” 黄院长喝酒之后,并没有因为妻子人老珠黄而生气,相反,他对自己的妻子更感兴趣。 来一曲晚曲,奏出欢乐的音乐。 李海军回到家中,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工厂那边,也要开工了。” 六姑娘赶紧问:“如何,如何,有没有我们的?”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订的是两个三室一厅的房间。” “你问这个做什么?”丁秋楠疑惑道。 李海军说道:“家里那么多人,我可以给你一间,但是一件不够,我姐昨晚跟我说,她要去一家工厂上班,我就借着她的名头,给她订了一间房。” “黄局长是个精明的人,他需要我的帮助,所以,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那就让爸爸、丁姨和金鑫他们两个人一个房间吧。” “我们和宝宝一起睡一个房间。” 李父问道:“这里怎么办?” 李海军:“暂时不用,每隔几天过来打扫一下。” 李金鑫:“主楼的话,就不需要自己做饭了,连浴室都有,环境也比这边好多了。” 很快,就有传言说,这家工厂要开工了。 黄院长也不再隐瞒,直接将这个新闻公布了出来。 因为现在的气候已经转凉,这个时候开工已经有点迟了,所以黄局长打算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才开工。 不过,快乐也有烦恼。 几个维修店的工人,也是拼了命的想要把这栋楼给拆了。 有仓促结婚的,有走后门送礼的,有仓促离婚的,有扬言要自杀的。 十八种武功,都是五花八门。 可是,工厂的牌子上写着,没有十年工作经验的工人,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十多年的也得排着队,毕竟房屋就那么多,每个人都得不到。 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就是每个人对工厂的贡献和对工厂的重要性。 当然,也要看个人的本事。 李海军并没有加入的意思,他要做的,就是低调发展。 毕竟,他已经拿到了两件装备。 南毅:“你还这么淡定?” 李海军:“该做的我都做不到,非要做也做不到。” 七哥:“我要跟老大说一声。” 南易:“我跟你一起。” 南易很喜欢三室一厅的房子,但三室一厅的房子太少了,厂子要了一套两居室,南易都准备同意了。 但梁拉娣却不答应,跑到工厂大吵一架,最终只答应给她一间三室一厅的房子,而且还是在顶楼。 不过南易等人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现在的人对楼层并没有太大的了解,在南易看来,无非就是多走一些台阶而已。 七儿子的资历足够,可家里人不多,原本想让他住在公寓里,结果七儿子耍了点小聪明,把礼物都送给了他。 一间两居室,对于他们一家来说,已经足够了,虽然有些拥挤,但还能容纳得下。 岳父岳母一套,他们夫妇一套,起居室就不用了,把两个儿子隔开。 用餐的地方是在厨房或是门口的过道,不过比起居住在小楼要来得容易得多。 七少年也被安排在顶层,李海军没有提醒七少年,他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不过他已经答应黄经理,将三层和四层都分给他。 一层有些潮湿,二层又有些低,三四层刚刚好。 一场激烈的竞争之后,有些人信心满满,却是一无所获! 有些人,是铁了心要买房子,却拿不到房子! 有些人,连房子都买不到。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喜色,恨不得立刻就去燃放鞭炮。 但那些没有拿到名额的,也都是一些老员工,黄局长也是费了好大劲,才能让他们满意。 最终的结果是,搬迁过来的人,将厂子以前分配的小洋楼,全部让出去。 若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够优秀,也怪不得别人。 这里的房屋全是一层一层的,既没有供暖,也没有上下水管,更没有卫生间,上个卫生间还得排队排队才行。 有人欢喜有人忧。 当初黄局长在设计方案的时候,就提出了尽可能大面积的要求,毕竟这是厂子的土地。 而且现在的公寓,都是一套一套的。 城市的面貌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七七一年之后,城市边缘地带,由于经济发达,人民的收入增加,人民的生活水准一年比一年好,人民的生活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几年后,他们不但吃饱穿暖,而且离开了土屋,搬进了宽敞的窗户……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年根到来。 “李金鑫,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懒觉。” “哥哥,我不用上课,不用工作,不用你操心,赶紧工作。” 李海军没办法了。 “我在火锅里放着呢。” “是是是。” 六姑娘:“去罢,她一觉睡醒,就会自己醒过来,咱们天天都是一块吃饭。” 李海军:“让她去做些事情吧,我担心她体内有淤血,所以每天就知道吃饭睡觉。” 小雪儿开口道:“爹,我也是来给我们上课的,也是来找我们的。” 李海军俯下身去,亲吻着自己心爱的女孩。 “我出去工作了,我把点心放在房间里了,你和姐姐一起吃饭。” 到了工厂,正好赶上过年的钟声。 李海军也不在意,其他人都是在财务部领取自己的薪水,而李海军打算在中午的时候,这里的人比较稀少。 否则,别人看到他,让他先去排队,那就尴尬了。 七儿:“南逸,你怎么不来拿工钱了?” 李海军:“你要不要跟他一起?” 年轻人,你还嫩了点。 你老婆要是和你同一家工厂,就知道南易是什么滋味了。 李海军:“既然你已经拿到了薪水,那就帮我拿回去。” 谁都知道七儿子是自己的妹夫,有他在,倒是省去了他不少功夫。 李海军拿出一只香烟,递到南易耳中:“你抽一根,提神醒脑。” 南易笑道:“本来我是不吸烟的,后来和你混久了,我也就会了。” 李海军:“那也是你自愿,不是逼着你这么做的。” “是啊,明敢,你这一趟是不是没有得到一套房子?” 南易叹道:“这里的人太多了,他不在这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海军:“等他们搬走了,你就让他们帮你选一选,肯定是好事。” “别看是个破院子,但总比工厂的房子好多了。” “我会的。”南易应了一声。 “哦,还有,我们厂子的年夜饭,今天就算了吧。” “我们厂子要建新房子,所以我们的年夜饭都被取消了,明年也不会再有奖金了。” 李海军:“那是自然,我们厂子里的建筑材料都是赊账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把钱还上。” 南易:“那我们就隔着一扇门,做个邻居?” 李海军:“这恐怕不太可能,您在上面,我在上面!” 李海军并没有把他家要两间房子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他们两个人就在对面,这样就不用和南易做邻居了,南易也就放心了。 加上南易分了一份给了冷山,李海军也不愿意再激怒南易,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下一章) ------------ 傍晚,工作结束。 李海军从背包中取出内蒙羊肉和牛肉,大冬天的时候,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一份火锅了。 他还拆了几个小汤圆,放进便当里,装作是自己动手制作的样子。 两个女孩看到他,立刻跑了过来。 “爸……” 李海军一只手抓着一只,另一只手则抓着一只包子的李金鑫。 “大哥,我这就去找个铜制的炉子,点上木炭!” 李海军:“如果我把青铜壶擦干净,恐怕会蒙上一层灰尘。” 李金鑫大喜:“没问题,我知道了!” 六姑娘:“我这就揉揉,做个手工面条,做个饭。” 丁秋楠:“我这就到菜园里,把红薯和冻豆腐给我。” 李海军也没搭理他们,让他们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搂着两个女孩。 第285章 焦敏终于学会做人了 “雪儿,你的裙子太窄了!” 李海军看到女孩的袖子,裤子,脚踝,都露出了脚踝,皱眉道: 雪儿:“爸爸,妈妈让我们在新年的时候,帮我们准备新衣服。” “是阿姨让我这么做的。” 李海军也是没办法,六丫头和丁秋楠那一辈,观念比较传统,小孩也就春节的时候,给自己家的小孩缝制新衣服。 这也难怪,很多家庭的小孩,在新的一年里,连一件新衣都没有。 别的人家,给自己的儿子做一件新衣服,都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用上几年,甚至连袖子和裤脚都要挽着,为的就是等自己长大了再穿。 而对于他们来说,每年都会有新人加入。 李先生接过了一壶烧开的开水,又拿了一壶酒,倒上了一杯酒。 丁母用菊花泡茶,热辣的牛肉和羊肉,为众人刮去了油脂,降了降火。 没过多久,李金鑫就将青铜锅摆在了桌子上。 李海军则是将红枣、枸杞、葱等食材清洗干净,然后放入铁锅中。 哗啦一声,李家人十几个人全部围了上来。 李海军:“家里这张桌太窄,等这两日我再做一张大点儿的。” 李父:“好啊,那就弄个大点的吧,现在这些小家伙每天都在长大。” 李金鑫:“为什么要那么麻烦,要一张更大的,就放在这张桌上吧。” 李海军哈哈一笑:“懒骨头有懒骨头,这倒是个好法子。” “我们家里的餐桌都是用最好的木材打造的,我们可以再做一张,这张餐桌留着,将来肯定能卖出高价。” “晚饭后,你去厨房整理一下,冷冻的猪肉都放进网上,我带出去,明天再带些羊肉包子过来,我不想做,可以做羊肉包子,也可以做面条。” 李金鑫:“大哥,多煮点牛肉丸吧,味道不错。” 李海军:“那好吧,我这就去做饭,管你管饱。” “另外,这两个小家伙的衣服也不够穿了,快些去把新衣服做出来,不要等到明年,剩下的日子就不多了。” “赶紧把需要的都弄好,不要等到腊月二十九,那就是一场战争了。” 一想起年根之时,那人山人海的场面,李海军就不寒而栗。 李父:“那我明儿就牵着他们出去走走。” 李海军将自己的薪水递到了六姑娘面前:“这是工厂的通知。” 六姑娘:“那我就按你说的办,明日再去采购。” 李海军见小孩吃饭出了一身的汗,便站了起来,取过一条浴巾,帮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开个清单,看一下要点什么。” 饭后,李海军准备扔掉剩余的汤羹,被李父拒绝了。 “浪费啊,还不如早点做点面呢。” 李海军:“爸爸,这个喝了一晚上可不行啊。” 李父叽里咕噜说个不停,依旧认为李海军太败家,李海军才不管那么多,拿着剩余的肉羹,做了一碗玉米面条,然后拿去给狗狗吃。 吃过晚饭,几个人聚在一起,开始讨论要吃的东西。 经过一番思考,终于是将整篇论文都给列了出来。 快到新年了,李海军打算带些礼物给王局长,王局长虽然还在打扫卫生,打扫卫生,但情况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糟糕了。 李海军走了出去,手里还提着一个手电。 手上提了好几斤的肉,两斤白糖,还有一罐麻油。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李海军又敲了敲门,来到了王局长的家门口。 正好王局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正好碰到了他。 王局长敲门,见无人,便开口道:“海军,你先进去休息一下。” “也行。”李海军道。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盯着他们了。 李海军一进屋,王院长就喊了一声:“老太婆,你去拿点温水过来。” “将军,我这里没有茶,希望您不要介意。” 李海军也不推辞,这不是打脸吗? “温水可以,对你有好处。” 王局长老伴:“屋子里凉,你去炕上取暖吧。” 李海军:“为什么没有把煤炉点燃?” 王局长:“哎,这煤没了!” 李海军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煤券。 王院长开口道:“不用谢。” “谢谢你,我们每年都能吃到饺子……” 说到这里,王院长和他妻子都哭了起来。 李海军安抚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院长:“是啊,肯定是有的。” 李海军并没有在王老师的家中停留太长的时间。 随后,他来到工厂,拜访了刘峰。 “南易?”叶默心里一动。 “你也在这里?” 李海军看见刘峰在寝室见到了一名叫杨毅的男生。 “里面请。”刘峰微笑着说道。 李海军:“不用了,不用这么见外。” 刘峰叹息一声:“唉,刘峰这一生,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能成为我的好朋友。” 南易:“少在这里感叹,我可是听到你家小姐要回家的消息。” 刘峰:“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这是梁拉娣告诉我的。” “据说是被焦敏安排的,你女儿年纪也不小了,我担心她会被本地人娶走,会被困在村子里。” 刘峰:“焦敏终于学会做人了!” 至于焦敏,不管是南易还是李海军,都是无话可说,毕竟,焦敏实在是太凶残了。 这是在欺骗她的丈夫和儿子。 她踩着自己的丈夫,爬到了这个位置上。 而现在,他的地位,也在不断的提升着。 或许,人各有志,有些人,可以舍弃一切,去追逐自己的未来。 刘峰的寝室,李海军和南易走了出来。 南易:“我们一起过个年?” 李海军:“不用了,我们都是一家人。” 南易:“等我们结婚了,我们就在一起。” 李海军突然想到了自己女儿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喊住南易。 这些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大毛和二毛都被改造了,秀儿学坏,流产的事情就不会再出现了。 只不过时机未到罢了,等到来年,他们两个人都搬进了新房子,离得更近一些,那时再谈也不迟。 快到年关了,很多人都无心工作。 有人高兴,有人难过,有些家庭人多,过年的日子也不好过。 李海军又不是圣人,他的资源是有了,但总不能什么人都帮忙吧,那样的话,自己的资源还真不够用。 他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王主任一把,这也是他以前做过的事情,得到了批准,王主任可以东山再起。 李海军并不在意这种雪中送炭的事情。 至于刘峰,他和刘峰关系很好,日后也可以东山再起。 总不能让李海军白白帮忙吧。 回家的时候,家人都睡下了。 唯独他这一间屋子里还有灯光。 “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 “你和王院长一起,见见刘峰。” 李海军对自己的妻子并没有隐瞒。 六姑娘呵呵笑道:“睡觉。” 丁秋楠也将手中的书籍收了起来,然后关上了台灯。 第二天,李海军来到了工厂,做了一顿香喷喷的麻辣火锅。 马上就是春节了,必须要为上面的人做好准备。 黄局长,“海军,你给我滚过来。” “咋了?”王耀听后一愣。 黄局长有点尴尬:“我是说,我有件事情,很难跟你说。” 李海军:“看在你面子上,你还是少说为妙。” 嗯…… 李海军:“我就是随便说说,你问吧。” 黄院长哪里还能忍得住。 “过年了,首长们的儿女都要回家了,我想让你跟他一起吃个年夜饭。” “首长家里的大厨,也休假回家了。” “你老婆给你做的菜,味道……啧啧,能有多好。” “海军,大过年的,给你添麻烦了。” “做老大的,不好意思主动说出来,我们做手下的,就是要理解,要理解。” 李海军:“好吧,院长,你就不多说了吧。” “你能说上一整天,我答应你。” “可是今天早晨我非走不可。……” 李海军可不会因为黄局长的讨好,就对他的家庭不闻不问。 除夕之夜,他要亲自下厨。下午一定要回去,否则就赶不上了。 黄局长,“你不是会开吗,那辆嘎斯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在家里浪费时间。” “谢谢局长。”李海军开口道。 开着这辆嘎斯越野车,不但出行更加便利,而且李海军也可以把自己的亲人送到农村,为自己的妈妈扫墓烧纸钱。 这是李父一直想要的。 开着一辆吉普,一家人出门都很方便。 在午饭时间,李海军悄悄地取出一罐午饭肉罐,把辣椒油倒进了白萝卜羹。 一个包子,竟然让他出了一身的汗。 现在是寒冬,如果不好好吃饭,体内没有体温,会很难受的。 饭后,李海军做了一顿蘑菇辣椒酱。 只有自己表现出了自己的利用价值,黄院长才会对自己更加包容,更加大方,这样才能得到他的好感。 一个人,必须要有自己的价值,否则别人怎么会对他客气? 他只是一个厨师,做菜是他的职责。 唯一能让人心动的,就是这一招。 七个人一脸猥琐的走了上来。 “过年回家吗?” 李海军,“没有,今年我准备回家一趟,看看我母亲的墓碑。” 七儿:“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 李海军:“等来年,我们再分配一套房子,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同居了。” “我随时都可以来。” “别提了!”赵玉没好气地说道。 七儿子没好气地说道:“我父母说了,他们不愿意搬到我的房子里,他们要睡平房。” 李海军:“您住得有点高啊。” “平房里的生活,他们也挺适应的。” “那你就让人把公寓搬到一层,二层。” 七号:“上面的楼层确实挺高的。” “第一楼不是说这里很潮湿吗?” 李海军:“我跟你说,顶楼一楼还好,两年后你就明白了,一到雨天,它就会漏水!” “不能吧?”七岁的少年盯着他。 李海军断然道:“如果你不相信,那就尽管来吧。” “一楼潮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夏季打开窗户,冬季室内有空调,能有多潮湿?” “实在不行,我就在房间里放个烤箱,既能做菜,又能除湿。” 李海军估摸着一层的房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谁不知道这里的环境很好,可要让他去二层,恐怕就没有人愿意和老七交换了。 七儿:“好吧,我去打听打听,看看有人能不能交易。” 李海军:“省得将来闹得不可开交,你们不要私自商量,先让工厂来作个公证,再把合同给我们。” 七儿子点点头:“我们还是在一层吧,不然再过两年,我们的屋子就会漏水,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李海军:“一层也不是没有优势。” “暖气都在一层,一层是最温暖的地方。” “顶层的温度很低,温度也很低,住在这里会很不方便。” 七儿:“那你为什么不跟南易说?” 李海军:“告诉他有用吗?” 第286章 最爱吃的红烧肉 “他在管理大楼,三室,你让我怎么和他交换?” “梁拉娣在工厂闹事,换来了他的三房。” 七号:“你也挺好的,被分配到了三层。” 李海军:“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海军心中暗道:“我们家要了两个,这个可不能跟你说,否则,恐怕你会寝食难安的。” 吃醋了。 “你要去哪里?” 七儿:“我这就跟人谈谈搬家的事。” 李海军:“着急什么,这不是还没有建好吗?” “蹲下,开始工作。” “放心吧,一层的人,总会有人看你不顺眼的,等会你上去收拾他们,他们会把你推到柱子上的。” 七儿:“哎,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了。” “等年后,等春天一到,应该就可以开工了,到时候应该可以入住。” “少花,省着点,以后再装修,再添置一些家具。” 七儿子:“我哪有这么奢侈的时候,我的薪水都交给老妈了。” “我已经不需要额外的工作了,之前我可以做一些私人工作,所以我还是有些积蓄的。” 李海军一脸委屈的望着七个孩子。 “那就好,省的你再打麻将,过年的时候,我送你两根好香烟,让你装逼。” (下一章) ------------ 下班后,李海军看见自己的长子李胜利,正把一根稻草做成的标枪,朝着窗台上的白菜投掷过去。 草杆,一枚针头,背面有一片纸片。 “怎么回事?” 李海军一声大喝,把小胜利给震的一个趔趄。 小胜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起身。 “我的天啊,我爸爸要揍我了,救命啊。” 六姑娘见自家老大急匆匆地回来,忙问:“你这孩子,有没有惹什么事?” 李海军带着萧战留下的犯罪道具走了进去:“你去问问他,他用这些东西做什么?” 肖胜胜:“我这不是把大白菜当成目标了吗?” 六姑娘拧了他一把:“老实点行不行?” 李海军心中暗道:“装什么逼啊,干嘛不使劲扭啊? “随他去好了。” 李海军进了屋,把衣服脱掉,晾到了架子上。 六姑娘正在外头教育自己的老大:“你怎么不拿出点真本事来?” “你看看,你爹都不管你了,还让不让人放心了?” “哎!”王丰华叹了口气。 六姑娘,不禁发出一声无力的长叹。 “你和外公都很爱我。” 六姑娘心中暗道:“你这傻小子,家里可都是你爹在撑着呢。 他现在是当家的,你要是不讨好他,以后还能做什么? 恐怕一分都拿不到。 李海军从屋子里拿起一个茶壶,打了一壶水,然后在炭火上坐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杯茶,给她倒了一杯。 “人呢?” “我爸妈和丁姨都在旁边打太极。” “小姑子和朋友一起出门买东西了。” “别的小朋友都是跟着秋楠读书的。” 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邀请去上学,他就更加不爽了。 “你离我远点,我看着不顺眼。” 六姑娘看到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长子如此排斥,心里也是酸酸的。 自己的长子,实在是让人失望。 可是,你又能如何,总不能勒死他吧? 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 “赢赢,你也跟着丁姨一起练练手吧。” “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出去转转。” 李胜利走后,六丫头看了一眼李海军,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就明白,他是真的死心了。 “海军,这小子年纪还小,等他长大了,肯定会成长起来的。” “呵呵!”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还小?”李海军嗤笑一声。 “对你来说,无论他多大,都只是个孩子吗?” “他是我的儿子,我会对他负责任,把他抚养到十八岁,以后他想走就走,家里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六姑娘欲言又止。 李海军插嘴道。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不放心你的儿子,那你就跟着他去吧。”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没用的人,我们李家,可不想要这种垃圾。” 这时,开水已沸,李海军泡好了茶水,就回到房中。 李海军是有意为之,那么长时间他都没有理会自己的长子。 就连保护他的六姑娘,也刻意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李父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作为一个老人,惯子的儿媳,他可以应付。 等你想通了,我再跟你说。 李海军稍作休整,又饮了些清水,便动手煮食。 又准备了几块里脊,又做了两个丫头最喜欢的锅包肉,酸甜可口,全家人都很喜欢。 切了几块大蒜,然后用油炸的方式。 猪肉配泡菜粉丝。 把雪菜梗剁碎,然后用红辣椒油拌匀。 一顿饭下来,看到不是自己最爱吃的红烧肉,小胜利有点不高兴。 还在埋怨。 李海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胃口。” 六姑娘:“吃独食,不好吧?” 李海军生气了,晚餐很快就结束了。 饭后,李海军又把小院打扫了一遍,快到春节了,总得整理一番才行。 六丫头趁机给自己的长子上了一课。 “你咋就看不出来呢?” “你是不是要把我给气疯了?” “就是你,让你爸爸都不喜欢我了,你还要怎么样?” “爸爸是故意的,我不喜欢吃咸菜,他还给我煮了。” 六姑娘问:“您不喜欢?” “一家人都喜欢,就你一个人喜欢,你哥也不说一声,就你这么麻烦。” 这小子,还真让人生气。 她以为她是所有人都宠着她的,可是她不知道,这个家还有人对她有好感吗? 就算是他的爷爷,也会因为这个儿子的无知,而对他产生了好感。 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喜欢他,他能不能理解吗? 吃饭,玩耍。 你对他了解多少? 如果说他傻,那还好说,可这位管家,什么都会,什么都会,就是不喜欢学习。 六姑娘也豁出去了。 “从今天起,你就在丁姨的身边读书吧。” 她刚要说什么,看到母亲严厉的目光,又把到了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 “再说了,如果你再这么敷衍我,我会让你父亲,拿鞭子打你。” 李海军将院落打扫干净,然后收拾仓房,这才将一大盆的蜂窝煤搬了出来。 给每间屋子里的煤炉换上新的煤炭。 做完这一切,李海军浑身都是灰尘,他披上衬衫,准备洗澡。 很快,六姑娘就过来帮他擦身子了。 水雾将六姑娘的脸颊染成粉色,看的李海军胃口大开。 有面包,有樱桃,有蝴蝶。 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瞬间就被拉近了。 “海军,我跟秋楠说了,让她陪我去见见世面。” 李海军:“那还不行,就算他考的很差也没关系,我不在乎分数,我在乎的是他的心态。 “做人要有上进心,不上进能成吗?” “他是我们家的长子,我怎么能将这个家交到他的手里?” “要是他还是这样,以后找老婆的时候,我也不会再帮他了,不然,我可就惨了。” “到时候,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赶他走了。” 李海军不断向六姑娘施加压力,表明立场。 你可以让着他,但是,你这样做,只会害了他,以后他要做什么,就看你的了。 “爹地,我想去趟洗手间。” 他的儿子叫道。 李海军:“稍等,我去洗个澡,我去去就回。 李海军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渍,便将儿子放了进去,让六个丫鬟去打扫卫生。 回到房间,李海军这才想起,他好像还有点事情没有跟其他人说。 但是没有关系,明天早上再谈也没有什么区别。 六姑娘的被子还没盖好,李海军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第二天。 李海军一边吃饭,一边向众人宣告。 “大年三十早上,我要去给老板做饭。”王耀道。 “回家做饭吧,我去做饭!” 李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出门? 六姑娘:“对啊,谁家大过年的,还要让他们自己下厨?” 李海军,“黄局长这是在拍上面的马屁。” “他马上就要升职了,还不是托了上面的福,黄局长那么喜欢溜须拍马的人,哪有不巴结的道理!” “而且,我们还欠黄局长一个人情,才要了两栋房子!” 一谈起房屋,所有人都沉默了。 两个三室一厅的房子,说出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只是目前还没有人清楚,等他们入住之后,一切都会平静下来,一切都是一样的。 李海军把剩下的蛋都吃光了,一边喝着热粥一边说道:“我可以借用一下厂子的吉普。” 他看向李父,说道:“爸爸,您不是要回家扫墓吗,我们这次就把车开过去吧。” 李父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那就好,今天我就去买一些黄色的纸张,还有一些金子。” 李海军,“丁姨,如果你要烧纸钱的话,就去买吧,我们现在有了自己的车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丁母开口道:“那就算了,我们现在去烧纸钱,万一被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李海军:“还行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关注。” “而且,我们把那张纸烧掉,然后开着车离开,被人知道了,也抓不到我们。” 丁母本来就是要给妻子烧纸钱的,所以她迟疑了一下,说道:“行,我和你爸爸一起去买纸巾。” 李海军:“你和我父亲就用一个吧,我父亲会给你准备祭品的。” 晚饭后,李海军煮了一碗豆子,让家人煮了个包子。 然后,他又切了一些肉末,做了咸菜,做了几个馒头。 早饭要变着花样,不能老吃一种东西,久而久之,每个人都会感到厌烦。 离开之前,李海军将自己的点心给大家,除了小赢外,其他人都分了一杯。 “不是,爸爸。” 李海军:“不是你们家的,是你们家的。” “等你乖的时候,我才会给你。” 小赢很着急。 最重要的是,小胜楠那调皮捣蛋的模样,竟然在安林面前炫耀。 “爸爸,我听你的,从现在起,我就跟着丁姨上学了。 李海军这才将另一张纸递了过来:“你也说了,要听我的! 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撒谎,我会揍你的。” 李海军说罢,便将自己的自行车往公司里推。 李胜利接过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但是,随着他的进食,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自己的吃货给害惨了。 他已经做好了糊弄过去的打算,但这一次,他必须要学习。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从明天起,厂子就要放假了。 李海军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家中已经准备好了速冻水饺。 李海军:“别多了,你要吃饭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多了会撑死的。” 六姑娘:“也不是很多,我只想要三百张。” 李海军算了一下,每个人都有三十个名额,实在是太少了。 李家这些日子也很忙碌,又是黄纸印纸,又是折金银锭,又是为儿女缝制新衣,又是置办年货。 “娘子,你先把前天刚做好的白馒头弄来,我这就带回去。” 六姑娘:“大冷天的,等哪一天的时候,你就别特地跑过来了。”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不用了,我这不是已经把车开回去了吗?” “我得早起,为老板做点好吃的,所以黄经理的钥匙,我已经拿到了。” 第287章 去爷爷奶奶那里 六姑娘拍了拍手上的干面,开始往自己的面囊里塞东西。 李海军走进屋里,把两个大的前门和一只茅台、一只五粮液放在一个网袋里。 考虑了一下,他还是多带了两个装着水果的瓶子,反正岳母和老七的儿子也要照顾。 听说李海军要去爷爷奶奶那里。 其他的小孩也都想要跟过去。 李海军知道他们要坐自己的车,但李海军并没有忽视他们眼中的希冀。 “丽丽,你在家里等我,等我回去,我们一起去玩。” 丽儿乖巧的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李海军在璃的脸上亲了一口:“嗯,那你快点回来吧。” 六姑娘:“走,我们一起走,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 李海军:“小七的两个儿子,你也得准备两份大礼。” 六姑娘回到屋里,拿出一张红色的纸条,将两张两元的红信封包好。 春节的时候,红包也就是个形式,而且,如果多了,还不是要分给自己的儿女? 李海军和他的六个姑娘、一个姑娘、两个儿子,都到岳父家去了。 到了岳父家,老七不在,他早早就走了,老七也不能留在家里。 婆婆一见他们,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小娃娃,过来看看奶奶。” “爷爷奶奶。” 六姑娘将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放:“爷爷,奶奶老了,不要让别人来背。” 岳父哈哈一笑:“没事,就是个孩子,没事的。” “凤玲,帮你们家小七带点香烟和酒水回来。”李海军微笑着说道。 宋父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父亲,你的身体不能吸烟,也不能饮酒!” 宋父:“胡说八道,医生不是说了吗,不能喝酒,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吗?” 李海军:“医生让你少吃点,只有一斤二两银子,如果你答应了,那可就不止一斤二两银子了。” “唉,这么好的香烟,这么好的美酒,居然被小七给占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小七最近也没什么零用钱了,就一直在抽烟,就是为了装逼,才拿出来的。” “那是给我们家的人准备的。” 宋父听到这个答案,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听小七说,要给村里的人扫墓?” 李海军点了点头:“是啊,我老爸一直想着呢,刚好这一年厂子把一辆车子借我用,我就把他接回来了。” 宋父开口道:“既然你要回家,就带着她回家,今天,我带你去看看。” 李海军又看看自己的儿女:“要不要去爷爷奶奶那边?” 果然,小朋友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想。” 李海军便顺着众人的意思去做。 “好,等元旦那天,我把东西寄过去。” 六姑娘拿出自己的压岁钱,递给了他的长子和二女儿。 宋父也拿出了一些礼物,分别送给了自己的孙儿和孙女。 三个小家伙跪在宋父的面前,宋母磕头如捣蒜。 李海军等了片刻,便告辞离开。 这一次,两个小家伙都没有什么不舍的,比起开车,他们更喜欢开车。 李胜利和表弟:“哥,你等等我,我过几天就过来,我们两个人在这里。” (下一章) ------------ 李海军从岳父岳母那里出来后,便开着车回家了。 进屋的时候,李雪儿已经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正等着他。 李海军弯下腰,将二小姐扶了起来:“来吧,我送你出去转转。” 于是,黎儿也跟着上了车。 由于有李海军在场,肖胜也很想要去前排,却又不敢反对。 李海军带着小男孩的愿望,开着车在城市里兜着圈子,他了解到,他的孩子们叫得喉咙都要嘶哑了。 然后,他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回家之后,她就去准备晚饭了,毕竟她的工作还很多。 宰了一只鸡,把它变成了一块肉,然后用油炸了一颗肉丸。 李海军一直忙碌到很晚。 丁秋楠醒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里还开着一盏灯,她打了个哈欠。 “你先休息一下,其他的我会处理。” 李海军看着可爱的丁秋楠,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快睡觉,你这双手,不适合做菜!” 这番话语,说的丁秋楠内心一片柔软。 这一刻,他被感动了。 “走,我们进去。” “没有,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我从来没有在厨房里尝试过!” 丁秋楠拿着一双筷子,走进了厨房。 到了下半夜,李海军差不多完成了一切的筹备。 揉了揉老腰,他已经做了很多种馅料。 做好了糨子,贴上了春联,还将那盏大红灯笼给取了下来,放在了屋子的门上,不过并没有点燃。 他在房间里躺了好几个钟头,直到天亮。 李海军起床,梳洗一番,正好是除夕之夜。 然后又做了一碗虾蛋花汤,再配上一些肉末,再配上黄桃子,山楂,白糖,做了个大樱桃的罐子。 然后拿出一些花生,瓜子,糖果,还有一些水果,摆放在桌子上。 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秋楠,六妹,起床梳洗一下,该去吃晚饭了。” 郝仁把两个小家伙叫醒:“快把他们叫过来。” 李海军转身首先来到女孩的卧室,只见小雪儿四仰八叉,被踹得满地打滚。 好在煤气灶还在燃烧,否则他一定会着凉的。 “起床啦,大宝。” “我不想起来,爸!” 小雪儿转过身子,将后背暴露在江辰面前。 “乖,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虾炒蛋,还有一个馅饼,等你起床,我给你放烟花。” 小雪儿一听,这才反应过来。 蓦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双眼:“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小孩子嘛,就喜欢玩。 她又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丽儿,很显然,这样的姿势并不是很安全。 李海军在二女儿脸上吻了一下,道:“宝贝,醒醒。” 她很聪明,也很体贴。 李海军亲手帮她穿衣:“我还会再送你一程的。” “好耶。”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说完,他就往儿子的屋子里走,他很乖,一声招呼就自己穿衣。 只有他的长子,还在呆呆的看着。 李海军:“赶紧的,没把衣服给我,你在想些啥?” “我才不会等你呢。……” 然后他就往李金鑫那边走了过去。 “妹妹,醒醒。” “兄弟,你进来的时候能不能敲一下门?” 李金鑫没好气地说道。 李海军:“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还是我来敲你的门吧。” 李父和丁父不用管他,他们早就起床锻炼去了。 等所有的小孩都起床洗漱完毕,李海军就把所有人都领到了门外,开始燃放鞭炮。 这时,门外响起了爆竹的声音。 李胜利手中捧着一炷香,点燃后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双耳,转身就走。 “砰砰砰!” 随着爆竹的声音,李海军领着众人进屋。 “先吃点东西,然后我再过去找你!” 李胜利:“爸爸,我可以在晚饭后,去玩一把烟花吗?” “我也去。”李胜男说。 “还有我们。”黎儿和雪儿说道。 李父笑眯眯地说道:“那行,晚饭后我帮你去买烟花。” 李海军,“父亲,你可要盯紧了,这年头,恶人太多了,你可不能让他们给拐走了。” 李父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六姑娘瞪了他一眼:“胡闹也就算了,可你今日可是换了新衣,再敢像个小猴子一样,小心我把你的小屁屁给抽出来。” 李海军快速的吃了一顿饭,然后将嘎斯越野车送到了那位局长的家中。 要不是看在他是除夕的份上,他早就让七儿帮忙了。 李海军八点整就赶到了校长家,他担心太早的话,还没有起床。 李海军也是常到这儿来烧菜,值守的几个人也都混熟了。 李海军将自己要住的地方说了一遍,没有人再找他麻烦。 敲门之后,总裁的妻子打开了门。 “小李,你怎么来了?” “老婆,过年好。” “行了行了,小李,你先进去吧。” 李海军端着一份麻辣鲜香,一份蘑菇辣酱,走了过来。 “太太,这些都是我特意为老大准备的,足够他用上几天了。” 妻子微笑着说:“还是小李想得周到。” “饭菜都在厨房里了,你想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反正我们都喜欢吃辣椒。” 李海军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进了厨房。 这是他最爱吃的东西。 李海军可以说是轻车熟路,速度极快。 “谁来了?”负责人问道。 老婆:“小李啊,他是过来准备过年的。” “我还带了一份麻辣鲜香,一份蘑菇辣酱。” 那负责人,“哎,这小李还行啊。” “我从小黄那里听说过,小李曾经是工厂的餐厅主管,小黄曾经对他有意,但被他婉拒了,这人挺不错的,就喜欢做菜。” “他们大过年的过来准备我们家的年饭,小李回去后,带些烟、酒、茶什么的!” 妻子:“嗯,以后大家都会给我们买这个,我们家有很多。”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有人来了。 他们都是上级的手下,每个人都带着上好的香烟和茶水。 局长摇了摇头,这人怎么就不能来点新的呢? “让那些孩子们出去,跟他们打声招呼,让他们认识一下。” 太太:“那我先走了,你先接待一下。” 大领导正带着手下在大厅,所有人中,只有黄院长给他带了点猎物。 无论客厅多么喧闹,李海军都毫不在意,两个厨灶同时开始工作。 到了十点,所有人都离开了。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再留在这里,影响他们一家人团聚了。 李海军在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将所有的饭菜都上齐了。 妻子:“那我们先吃饭吧,那我们的晚餐呢?” “莫急。”李海军微笑着说道。 “我弄了两个,家里有热水,所以不会冷,我都放进了一个大铁锅里面,等会儿我揭开锅盖,直接拿出来就可以了。” “你真聪明。” “老大,那我先回去把后厨打扫干净,然后再离开。” “厨房不用打扫了,快回去,你们家应该还在等着你们呢。” 李海军哈哈一笑:“就是,我老婆的厨艺实在是太差了。” 妻子赶紧从怀中掏出之前为他预备好的香烟、酒水和茶水:“小李,这个你先吃了。” 李海军没有拒绝,很干脆的接受了。 “多谢老板,太太,我把这个给你。” 妻子:“黄局长给我们寄来了猎物,你要在十五号过来,我担心我们家的厨师会处理不了。” 李海军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十五号我会回来的。” 李海军坐上一辆越野车,驶出了首长的住所。 除夕之夜,街上空无一人。 李海军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掏出两颗水晶球,这是一颗有电源的水晶球,他一打开,白色的小花就开始旋转起来,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气泡也会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飘荡。 李海军打算将这两件东西送给自己的两个女儿。 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想起了那两个用创意制作的小手枪,听到了枪声,听到了灯光。 这种事情可以说是超前产品,不过李海军还可以说得通。 冯宇可以告诉他们,这是一件外国货,或者是友谊商城。 “友谊”店里也卖洋货。 走入小巷,李海军发现李父正和四个小孩在外边玩耍,这让他很是惊讶。 这辆吉普一出场,就引起了小朋友的注意。 李胜利得意的说道:“你瞧,我爸刚把车开过来呢。” 李胜楠道:“昨晚是我爸送我们去的。” 周围的小朋友们都露出了艳羡之色。 第288章 大年初二 李海军从车上下来,说道:“都回去,不要再闹了。” 李胜利:“爸爸,我要坐在车里,好好享受一下。” 李海军:“别闹,我这不是拿着我的小玩意过来了吗?” 李海军蹲下身子,左右各搂着一名少女,这两名少女都不到十岁,若是年纪大了,李海军还真有些吃力。 李胜利一听有好玩的东西,连忙追了上去。 一进屋,李海军就让两个小孩躺在了地板上。 李父将手里的网递了过去。 “这么多的好东西?” 李海军:“这是上面送的,对我们而言,就是好事,他们有的是。” “也是。”李父点头。 六姑娘将网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烟酒,还有茶叶,全都装进了里面。 两个小家伙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父亲的回答。 李海军从背包里掏出两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 “怎么回事?” 安格尔:“……” 李海军一拉电闸,顿时引起了两个小孩的注意。 就算是成年人也是如此。 丁秋楠疑惑道:“你从哪里搞到的? “我从别人那里弄来的。” “买的?”陈曌有些意外。 “很贵吧?”六丫头问。 李海军:“也不是很高,我们觉得稀罕,但在其他国家,这种东西多的是。” “我们这里也有。” “雪儿,理儿,这是给你和妹妹准备的。” 小雪儿和黎儿一左一右,将两个小家伙分别搂在怀里。 “姐姐,走,我们到屋子里去。” “那好吧,我们先关上窗户,用被子盖住。” 李海军没有理会这两个女人,倒是李胜利和李胜楠走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盯着他。 李海军将背包中的两支枪拿出来,交给众人。 看到这把枪,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把枪上。 “biu```biu````” 一声炮响,顿时响起了乐声,五颜六色的灯光随之而起。 六姑娘:“那要花费多大的代价?” 李海军:“有啥好担心的,高兴才是真的。 “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六姑娘早就习惯了他的奢侈。 两个孩子带着手枪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李海军感觉自己的脑仁疼,这是怎么回事? “好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看着头晕。” 带着两个儿子回家,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李金鑫疑惑的道:“大哥,那我这个怎么办?” 嗯…… 李海军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妹妹。 不过现在是春节,哪能辜负人家姑娘的心意。 “我把东西落在车上了,你等我一下。” 李海军随便找了个借口,从里面取出四条围巾,还有一条围巾。 “这条围巾是外国产的,冬天穿不了,可以放在春秋季节穿。” 李金鑫喜滋滋的捧着一块丝绸围巾,走到镜子前照了起来。 李海军再将这两条鱼,分别送给了六姑娘,丁秋和丁母。 丁母开口:“我一把老骨头,也不需要这些东西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丁秋楠和六姑娘也纷纷照了照自己,毕竟女孩子嘛,都是喜欢漂亮的,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正常的事情。 最终,他还是将围巾交给了李父。 “爸爸,送您了。” 李父:“哈哈,那太好了。” “别着凉了。” 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最终,所有人都意识到,李海军根本就没有为他做过任何的事情。 李海军哈哈一笑,“高兴就好。” 李海军拿着腕表,站起来向后厨走了过去。 一个是用来做菜的,一个是用来做饭的。 每当她做好的饭菜,六小和丁秋都会帮她将饭菜送到餐桌上。 唯一的问题,就是做饺子。 里面的馅料很多,李海军只好把它们分别熬制,这样会耽误不少的功夫。 用勺子下了一锅水饺,李海军从水缸中拿出一条大鱼,将其宰了,放入锅中炖着。 为了不把锅弄脏,还在上面放了些菜叶。 饺子和鱼肉都做好了。 三点整,李家人都在庆祝年夜饭。 李海军拿出一罐茅台,给李父倒上了一杯。 从瓶子中倒出一些啤酒,送给其他小朋友,小朋友就可以饮用山海关了。 一家人幸福的很,李海军抱着一把小手枪,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吃东西。 他想骂人,但看在大过年的份上,还是忍了下来。 “别管我的玩具手枪,好好吃东西,等会吃饱了在玩,否则我会将这把手枪收缴,不让你玩。” 吓完两个小家伙,众人这才开动。 不过,为什么不去吃鱼,反而去吃青菜? 李金鑫:“大哥,这味道就像是一颗大白菜。” 李海军:“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多加些卷心菜给你。” 他用筷子将鱼肚子上的骨头都挖了出来,递给了两个女人。 “多吃鱼,可以让皮肤变得更白,还能起到美容的作用。” 李海军瞪了李父一眼,道:“爸爸,你就不能吃螺蛳粉了吗?” 李父笑道:“哈哈,这才是我的风格。” 看着自己的儿子,盛了满满一碗的肉,他忍不住赞叹,这小子,还真是能吃。 (下一章) ------------ 李父在家里,给这些孩童们,解开了鞭子,上了一炷香。 李海军也把两个弹子塞进了冰壳里面,等着两个小孩去玩。 望着这些孩童天真的笑容,李海军站立在那里,眼中充满了喜悦。 他在这里待了十年。 十年的时间,在他的记忆中,悄然流逝,如同时间的流沙。 李海军保持着自己的本性,过着平静而又平静的生活。 倒是丁秋楠,虽然年纪不大,但在中国经济发展起来之后,他并没有做什么依靠别人生活的想法。 现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如果能一直过下去,那该多好。 小孩在冷的地方跺着脚,脸红脖子粗。 小胜利差点被冻僵。 “都回去。” “爸爸,我在打一会,我还有鞭子。” 李海军望着一脸依依不舍的儿子,问道:“你呢?” 小胜楠:“爸爸,我和我哥出去了,就是为了看看他的烟花爆竹。” “那你就这么在这里干着,有个屁用啊!” 李海军不管那么多,拉着两个女孩就往屋里走去。 说完,他拉着两个女孩走到窗前,透过窗户往里看。 “这两个蠢货,也不能像他们一样,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等着他们燃放烟花。” 李海军见这两个丫头这么听话,便过去给她们倒了杯水。 “吃吧,我帮你剥。” 李海军对女人的溺爱,可谓是登峰造极。 李父,丁母,都在放着广播,而丁秋楠,则是一如既往的在火炉前读书,而六女儿,则是在编织着一些东西。 再说了,这些年来,她做的衣服,还不如别人做的好看。 总之,他是个菜鸟,一种上瘾的感觉。 你总不能说人家编织技术不行吧? 小赢和他的哥哥出去燃放了烟花,然后回到家里,两个小孩就抱着手枪打了起来。 两个人在到底是哪个岛国人的问题上发生了争论,最终决定轮流上。 小雪儿则跟着姐姐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研究音乐盒。 到了十点的时候,就是包饺子的时候了。 汤圆被塞进了糖和钱币。 把粽子做好,放进平底锅里,李海军就把孩子叫过来。 结果却发现,这些人竟然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上了自己的床。 不过因为有传统,所以李海军不得不将他们全部叫醒。 到了12点,他们就会出去燃放烟花。 每个人都没怎么多吃,很快就睡下了。 没有人在这里守着,明天一早就得回去扫墓。 李海军在三、四个钟头的睡眠中醒来。 开了锅,煮了米饭,做了饺子。 说完,他叫上所有人,一起去吃早饭。 饭后,李海军用便当包好了炸粽子,准备午饭时再来。 便当是用三层包裹起来的,免得冷了。 丁母没有跟他们一起走,而是留在了这里。 李父搂着大儿子,坐在前面。 六姑娘,丁秋楠,李金鑫三人一人一只手提着一名孩童,在他们身后,各自带着一名孩童。 这还只是目前的情况,如果再装上十几个零件,肯定会超负荷运转。 里面装着纸钱,金条,祭品。 李杜的父亲急着回家,看到所有人都上车了,他催促道:“我们快走。” 冬季的夜晚很漫长,天海一片漆黑,李海军驱车前进。 虽然没有后世的LEd车灯那么明亮,但在没有人的情况下,也不用担心。 六点一到,天色就亮了起来。 虽然不是雪地轮胎,但这么多人,重量也不会逊色于雪地轮胎。 八点多,朝阳洒在窗户上,暖洋洋的。 一直到十点钟,他们才抵达。 李父将众人引到了墓地,找到了一棵大树。 他们在地面上划了几个圈,将纸钱放在里面。 然后是供品,全家跪下来叩头。 他用火柴点着了纸钱,然后倒上了烈酒,火光瞬间照亮了整张脸。 李父还在喃喃自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 没有人来打搅他,哪怕是平日里最顽劣的小胜儿,此时也乖得很。 一缕清风拂来,将那张纸上的灰烬卷了起来。 李父:“你母亲是来讨债的。” 李海军:“爹,你也不要伤心了,走,我们回家。 李父终于把手放在了坟上,尤其是在“李氏夫人”三个大字上。 那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感情。 一群人上了汽车,李海军给他们准备了一些饺子和矿泉水,众人一起吃了午饭。 回程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李海军也没办法,李父的病一年来一次,他得自己解决。 晚上回家。 李海军弄了两盘开胃小菜,跟李父把酒言欢,李父倒是没怎么喝酒,估计是他自己喝醉了。 李海军扶着他回到自己的卧室,默默的关上了房门。 一夜无话。 折腾了一天,所有人都是人困马乏。 李金鑫不记得自己的妈妈了,所以心情还算不错。 经过一夜的休息,李海军在凌晨3点30分就起来准备晚餐。 早餐过后,丁母,丁秋楠,黎儿三个人,很快,车里就空了下来。 空间很大。 后排是丁母,后排是丁秋楠,前排是栗儿。 李海军启动汽车,驶出市区,开往郊外。 给丁父烧纸钱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丁母却是个胆小的人,所以在将纸钱烧完之后,就将自己的愿望传达了出去。 丁秋楠也跟着泪流满面,黎儿更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李海军回家后就去揉面了,这是第二天,照例是要吃面的。 李海军把蟹肉都给煮熟了,煮起了蟹粉。 光是这一次,就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所有人都没有了伤感的心思。 “海军,你这蟹粉好难吃。” “哈哈,不用担心,等你尝过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东西有多么的好吃!” 到了傍晚,期待已久的蟹粉就煮好了,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满足。 胃口也变得更好了。 李父砸了咂嘴巴,道:“味道是不错,就是有点烦!” 李海军:“那就换一碗海鲜面条吧,味道更好!” 李海军走了出去,将那辆越野车交给了黄局长。 两天的时间,足够了。 黄经理在黄经理的房子里还了一把钥匙,临走前还不忘记提醒他,十五号要给他做一顿饭。 第289章 大年初三 大年初三。 放假一天,第二天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李海军一整天都呆在家中,哪里也不能走。 第四个月。 起床工作的时候,李海军突然注意到屋檐上的冰凌开始发芽了。 似乎春天就要来临了。 回到工厂,他又过了一天的枯燥生活。 这一等,就是十五号。 李海军给那位领导打了一顿饭,然后就离开了,连工厂都没有回去。 三月份,随着春天的到来,地面上的积雪开始消融,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拿到房子的员工们,下班后就会回到工地上看戏,甚至还会帮忙干活。 这一天,他遇到了一位少年学校的院长。 他的意思只有一个。 大连桥那边,六妹的大舅哥为了自己,今年才成了班级领导。 他这个大姐夫,一向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什么时候变了? 回家后,李海军将此事告诉了六姑娘。 “对了,你要好好利用一下你大姐夫。” 六姑娘:“我不过是想让你沾个光而已,用得着这样?” 李海军:“什么叫没必要,我们还欠着他们一个人情,以后他们有求于我们怎么办?” “我没让你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不要再找我的麻烦了。” “天气热了,你去给妹妹穿一件单薄的衣裳,等她假期结束后再来取。” 六姑娘道:“把你的外套也脱掉。” 李海军:“还行,整天在厨房里做不了像样的衣服,就这样了。” 放假期间,六丫头回到了自己的父母家里,具体谈了些什么,李海军并不清楚。 他也懒得去管。 亲人是亲人,但也不能耽误了自己的人生。 再过几年,就是新一轮的改革,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一栋平房就建了起来。 本来是要建七楼的,后来又加了一层,变成了八层。 六个月后,工厂完工。 电、电、水都已经建好了,房子还在装修,没有门窗,一切都要自己掏腰包。 但众人都没有异议。 李海军首先要做的,就是把窗户和窗户都装上,四九市到处都在盖房子,导致窗户和窗户的供应变得很紧缺。 有的小区建了很多三、四层小楼。 至于塑料窗户,那是不可能的。 很多人都是用木板做成的,李海军却是用铁栅栏做成的,若是用木板做成的窗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腐朽。 但铁制的窗框就不一样了,最多也就是生锈,然后重新粉刷一下就行了。 家里的花草都是用木头和金属包裹着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海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人去找了一趟木器厂,否则要等很久了。 至于装修,那肯定是要自己出钱的。 等所有的窗户都装好了,再给大白涂上一层厚厚的涂料,这样才不会沾到灰尘。 地板是七十年代比较常见的一种,上面涂着红色的涂料。 房子里面有一个大衣橱、一个碗橱和一张三人用的床。 一组沙发,一张茶几。 这是一张双人床。 厨房里有衣柜,有灶台,有厕所。 两个房间的装饰,大同小异。 像李海军这样的有钱人,出手大方,干活的人都高兴坏了。 有了更多的薪水,他们做起活来也更加勤快,进度也更快。 每日开窗通风,李海军预计,7月中旬即可入住。 能搬到新房子里,几个小家伙高兴坏了,不过李父还是有些舍不得。 上了年纪的人,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对这里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是,自己和丁秋楠之间的关系恐怕也无法隐瞒下去。 其他人还好骗,但想要骗到宋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考虑再三,李海军决定将非承重墙上的一扇大门打开。 这样一来,丁秋楠就可以从对面的房间打开里面的房门。 也省去了那些流言蜚语。 丁秋楠曾经是李金鑫的导师,也是李金鑫的家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丁秋楠既然没有工作,那就让她跟李金鑫一起去吧,这只是一个借口。 反正外面的人都很好骗,也不会有人去质疑自己和丁秋楠,因为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 有六姑娘在场,倒也没人往那方面去想。 至于宋家的事情,暂时保密,实在不行,再坦白。 儿子都那么大了,岳父岳母还能让六姑娘和自己离了? 天越来越热了。 李海军他们都是一身单薄的衣服。 放假的时候,李金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大哥,你家里的事情办完了没有?” “快了,快结束了。” 李金鑫兴奋道:“那就过去吧。” 李海军:“这是你们的,你们可以走了。” 李金鑫接过车钥匙,蹬上自己的单车,往新家的方向赶。 一般人家都是蹲便器,而他们家里则是用坐便器,这就是李海军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掏出的东西。 李金鑫对着浴室内的盥洗池,很是满足。 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一进门就有一个衣橱,用来晾衣物,中央用来放衣物,底下用来放鞋。 李海军还专门为她打造了一个床头,窗户下面还有一个可以用来存放物品的柜子。 李金鑫迫不及待地想要搬到这里来,她很享受这里的一切。 到家的时候。 “大哥,你什么时候住进来啊?” 李海军:“我在等你,我在等着你的假期。” “给我弄点颜料味,再把这些东西都弄过来,到时候你休假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过来了。” 李金鑫:“行,再过一个多月,咱们就放假了,你说是不是?” “可是,哥,你一个人在家里一个人就够了,干嘛要弄两个小厨房?” 李海军:“那你觉得呢?” 李金鑫:“干脆换个卧室算了。” 李海军考虑了一下,说道:“家里这么多人,我们可以把它当做一个餐馆,我们不会在大厅里用餐。” “先把洗衣机收起来,然后在阳台上晾晒。” 李金鑫只在家里呆了一天,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李海军也像是一群蚂蚁一样,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新房子里。 家里已经有了两处房产,这件事再也隐瞒不了。 一些工人羡慕不已,跑到工厂来告状。 黄经理说,她的姐姐是大学毕业生,在工厂工作,按理说是要分一间房的。 再说了,李海军以前也是工厂的老板,他也是为了保护员工,才甘愿留在这里的。 所以,她才会让他住在这里。 再说了,他家那么多人,我自己的主卧都让李海军住着,有什么问题? 这一次,那些嫉妒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黄局长主动将自己家的房产送给别人,没人能说什么。 我爸死得很早,我也没什么心情写,我这里还有一些存货,希望你能原谅我不写。” 在外面的亲戚们,也会陆陆续续的回家,下个月,他们就得去祖宅了,到时候,肯定会更加忙碌! (下一章) ------------ 整个四合院都被搬走了。 李父问狗子:“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条狗?” 李海军:“我把他放在这里,让他看守这里。” “我会在上班和下班后,为他做饭。” 李父:“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每天都去给他带点吃的。” . 几个小孩激动的叫个不停,李海军只好顺着大家的意思,将院子的门给关了起来。 一家人都搬到了新房子里。 打开了窗户,让空气流通了一下,房子里的人应该是安全的。 而有些人,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入住了。 李海军一进门,脸色就沉了下来。 自己的铁门被人刷了一层漆,肯定是被人嫉妒了。 李家的人也是一脸的愤怒,但却被李海军给压了下去。 他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事情,毁掉自己的暖房之喜? 而且,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没有摄像头,报了警也没有用。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住在这里,等以后有了人,也不用担心什么。 由于大门上的红色涂料,李海军决定将所有的铁门全部涂上红色涂料。 说完,他拿出一把电钻,在门板上开了一个小孔,装上了一层窗户,这样他就能从窗户里看到外面的情况了。 从外面可以看到内部,李海军用一块纸张贴在猫眼上,让人看不清内部。 甚至,他还拿出了一张纸和一张纸条,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灾难。 再有一次,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并且会立刻报警。 李海军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就去准备饭菜了,他要去新的地方。 人多了,菜品也就多了,李海军最终还是选择了火锅,弄了一些冷盘。 好吧,这样比较方便,但是会比较烫。 炎炎夏日,一边开着风扇,一边吃着火锅,那是一种别样的风味。 他们还没有用过晚饭,南易就来了。 “怎么不让我进去?” 李海军呵呵一笑,“你怎么进来了,有事吗?” 李海军担心丁秋楠在房间里,两个人见面会很不好意思。 南易:“今晚来我那喝一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下一层把七儿叫来。” 李海军:“好吧,那我今晚就过来。” 南易和他住在同一幢大楼里,但依然是顶楼,原本有七层,但经过一层改造,南易从七层减到了八层。 但是老七就不一样了,他就住在工人的公寓里。 一楼的住户很多,上下水管都有,卫生间也是公用的,很多人都是在楼道里煮东西,省地方。 李海军将房门再次关上。 “今晚在南易那里,我陪你喝一杯。” 六姑娘:“别喝酒,大夏天的,喝酒太多,对身体不好。” 李海军微笑着点了点头:“没事,我可没他们那么能喝,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把电视机和冰箱都放在老爸那里了,等会儿再过来看看。” “回头我再给你买一台电视,一台冰箱。” 李父:“不用了,那要花很多钱,真是个败家子。”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想了。 李金鑫道:“父亲,我弟弟说的没错,他是个有钱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李海军补充了一句:“你看看我妹妹,她哥哥很有钱的。” 李父:“随她去!” 李金鑫:谢谢哥,哥哥,你给我的那盏灯真好看。 李海军:“等会让你媳妇把你的零花钱给我,你想要的东西,尽管给我买。” “你也是个女孩子了,该吃的,该穿的,都要穿。” 李金鑫:“布拉吉,再来一双,给我来一双皮拖鞋。” “那就买。”李海军点点头说道。 “老婆,回去之后,你和妹妹和邱南一起,给他们每人买一套衣服,给我们的孩子们准备一套新的房子。” “不用担心,能省多少就省多少,不够我自己赚。” 六姑娘抿嘴一笑:“你就别担心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心疼的。” 这些年来,李海军每个月的薪水都照单全收,所以他们家并不差那点银子。 晚饭后,大家争先恐后的洗澡,李海军在两个厕所里装了一个水缸,是用金属制成的花洒。 他们不停的烧水,加水,洗澡,如果不是一场火锅,每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几个小家伙洗澡后,感觉凉爽了不少,想要去开冰箱,拿出一根冰棒来,被李海军拒绝了。 还是喝凉水吧,不然的话,肚子会痛的。 泡了一杯茶,董学斌出了一身的冷汗,但还是很舒服的。 六姑娘:“我要见见我父母和家人。” 李海军:“不用了,我陪你走一趟。” 说完,两人就往七儿家走。 第290章 数日之后 “爸,妈,还好吗?” 宋父:“住的地方虽然好,但也没有我们住的好。” 虽然他们不想过来,但是他们也不能丢下自己的孙子不管。 七公子要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玩耍。 六姑娘:“不是,大家都在家里看书呢。” 七儿子:“小孩子上学的时候都是读书的,为什么现在是假期,你还要逼着他们读书?” 六姑娘得意的说道:“那怎么能比呢?” “我家的小孩,都上了中学了。” “我们的意思是,要把语言学好,然后把他们送到国外去。” 七小子他们一看,都是一脸的嫉妒。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他就有一种打人的冲动。 曾经的小胜利,也是被逼着留在家里读书的,成绩比不上哥哥姐姐们,但至少没有拖他们的后腿。 七男孩:“总不能让房子一直闲置着吧,要不我们租出去?” 李海军看了他一眼:“这能换多少钱?” “你要租房的话,就必须找到一条路,到那时,神仙好打发。” “不划算。” 七儿子:“怎么,我不要了,他们就是不肯走。” 李海军:“你可知现在无家可归的人有几个?” “有几个人的房子没有足够的空间?” “我的房子是空置的,与其租出去,还不如留在这里,免得以后吵架。” 宋父:“你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们家里又不差这点房租。” “行吧。”七少年道。 “我们现在就过去,刘明应该也在这里。” 李海军跟随七儿子到了南易的家中。 七小子一边上楼梯,一边感慨道:“还挺好听的。这要在顶楼,每天往八层走,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脚疼。” 李海军:“我们这栋楼,用不了多久就能建起来的,这是公共设施,等我们把它买下来,改成私人的。” “我已经把房子给卖了,说不定将来潘家还会把房子卖出去,到时候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李海军确实没有在这边待太长时间的想法,等到国家政策放开之后,他一定会再次购置一套房产,开始经商。 一路跑到了八层,两人气喘吁吁。 “来啦。”梁拉娣打开了大门。 七少年:“梁姐,早知道你就和其他人一起搬到一层去了。” 进屋后,李海军又说:“大师,如果谁觉得一层的味道太重,您可以把它给改了。” “从八层往上走很累的,而且顶楼用不了几年就漏水了!” 梁拉娣:“暂时还没有人提出,再看看,如果谁想要搬家的话,咱们再改。” “住在八层确实不太好,我还能走,等我老了,就没力气了。” 李海军:“冬季过后,总会有人要搬家的。” “放心吧,地板是地板,房间里也有暖气,春天和秋天,家里生个小火炉,吃个面,吃个包子就行了。” 二毛,三毛,和南一一起在厨房忙碌着,秀儿则是到了毛氏家里,把大嫂和侄儿都接到了家里。 等大毛夫妇把小孩和秀儿都接了过来。 大毛也在一旁吐槽:“爬楼梯多费劲啊。” 李海军的目光落在秀儿身上:“秀儿,她才十三,对不对?” “叔叔,我今年十四岁。” “多大的人了,当年我拜你母亲为师,你还小呢。……” 秀儿笑道:“是啊,叔叔每次都会送我们很多东西。” “秀儿,既然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那就多走走吧。” “你父母都是大忙人,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照顾你,等下了课,你就别和他们一起去了,要提前回来,好不好?” 李海军为秀儿,种下了疫苗。 她可不希望自己还没有结婚,就已经在发育的过程中流产了。 “如果你不想读书的话,等你大学毕业之后,我会给你找一份工作,但是你要乖。” 秀儿点点头,道:“大伯,你就别担心了。” 南易道:“秀儿是咱们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也是个不爱做饭的女孩子,否则也可以去钢铁厂的饭堂工作。” 李海军:“没关系,等金鑫从学校出来,进入工厂,秀儿就能找到一份轻松的活。” 南易:“你这孩子,对你姐姐还真是守口如瓶。” “两处房产,不要告诉任何人。” 李海军呵呵一声,“不是不说,而是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没看到,有人把涂料洒在了我的家门口。” “嫉妒的人多了去了。” “谁?”七少年问道。 “玛德,找打是不是?” 李海军:“真希望我认识他。” 这时,大毛插话道:“爸妈,叔叔,有件事,还请二位帮帮我!” 得到妻子的暗示,大毛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公司希望我到他们餐厅上班。” “我们的福利,会更好。” “不就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吗,如果我到了市里,可以买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而且薪水还会更高。” 南易:“你觉得呢?” 大毛:“钢铁厂也挺好的,还是去公共汽车公司吧。” “我倒是希望能和我老婆一起来,但是我担心我做的菜不够好吃。” 南易:“从我这里,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了,该传授的,我都已经传授给你了。” “而且,他们又不承认你的手艺,想要偷偷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那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异议,那你怎么看?” 梁拉娣:“我没有问题,反正大毛现在都是爸爸了,你看着办吧。” 李海军:“我同意大毛的观点,人都要追求更高的目标,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大毛哈哈一笑,这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在厂子里,就是在工厂,就是在公交车上,跟谁都一样,因为大毛的手艺,让所有人都尝到了,味道确实很好。 南易:“你要是有空,可以把厂子的工作辞了,然后直接去公司上班。” 梁拉娣:“那你的房子能不能再买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我去取点钱。” 大毛:“不用了,我们的薪水已经很高了,应该够了。” 大毛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七少年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能弄到一台双开门的冰柜,一台12英寸的黑白电视,不知道两位要不要?” “不要票。”余里里说了一句。 南易和梁拉娣面面相觑,而大毛的妻子则是一脸期待。 “多少钱?”陈曌看了一眼,问道。 七少年道:“我还真没打听过,就算打听到,也买不到。” 李海军想了想:“不管是冰箱,还是电视,都能卖到1000以上。” “我们没有进口电视的渠道,他们不会卖给我的,我们的冰箱,都是用来赚取外币的。” 南易:“我们要存一年才能不吃饭,不能花钱,不能花钱。” 就是大毛的老婆,也是目光黯淡。 实在是太昂贵了。 七儿:“我倒是想要,但我爸爸说,现在的电视,什么都没有,每天都有,那有什么意思,不如听听广播好了。” 南易点头:“你说得对,这么贵的东西,不值得。” “不过这个冰箱还可以用。” 李海军:“先别急,我估摸着,这玩意在一两年内会被价格压下来,然后向我们平民百姓出售。” “为啥?”七儿子问。 李海军:“我们要把这个市场给激活了。” “放心吧,再过两年,国家肯定会放开的,这是必然的趋势,到那时候,不光是家电,还有商业。” 南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做一家饭店。” 南易一直惦记着自己以前住过的那间餐厅。 大毛:“那我就帮你把这事做了。” 李海军原本还打算再来一台电视机,一台冰柜什么的,可那也太高了吧。 想了想,他决定不买。 省点钱,等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起来了,你要创业,就得有店面。 李海军没想过要把这些东西都拿去卖掉,更别说是去做古玩了。 到了那个时候,有了这些金子,他的子孙后代就可以衣食无忧,衣食无忧了。 如果要出售的话,至少要在2000年左右,当时的售价很高,李海军还知道,一斤一百块钱。 到了那时,他就能赚到更多的钱,去买更多的房子。 让自己的孩子当房东,房东。 这样的话,好处就大了。 这些都是他从一个大领导那里买来的旧家电,都还不错,还能用。 饮酒之后,李海军与七儿一起出了南易的家门。 七仔喝得烂醉如泥:“哪一天要是放开了,咱们也弄个饭店什么的。” “我想挣大钱。” 李海军直接无视了酒鬼,这种事情,还需要他提醒吗? (下一章) ------------ 数日之后。 李海军找到对面的门锁,是用一把断裂的钥匙塞在钥匙孔里的。 李海军没办法,只好再次把一份警示函挂在大门上。 一件两件事,一件事两件事,一件事两件事,一件事两件事,李海军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用钳子,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将那断裂的钥匙拔了出来。 这一天,是李金鑫放假回家的日子。 “大哥,有件事情我不想告诉父亲,你帮帮我吧。” 李海军:“怎么了,这么神秘?” 李金鑫有点不好意思,他低下了脑袋,两只手绞着自己的衣服,道:“哥哥,我被一个男生看上了。” “啥?”李海军问道。 “你说啥?”那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李金鑫翻了个白眼,道:“讨厌。” 李海军:“小姐姐,你觉得呢?” 李金鑫犹豫了一下,道:“大哥,我不恨他。” “我们都是要回原来的工厂的。” “山西人啊,怎么也要回去一趟山西啊!” 李海军:“不是我不想让你在一起,而是你很清楚现在面临的问题,如果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那你就必须分开,那还叫结婚?” “而且,我们又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再谈恋爱。” “那就娶个土生土长的,没必要非要嫁给别人。” 李金鑫道:“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让他永远呆在京城,对不对?” 李海军:“我只是个厨师,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能耐。” “休想。” “好小伙子多着呢,你不会是要跑到山西去当矿工吧?” 李金鑫明白,他哥哥说得没错,他说得很对。 可是,她也不好开口。 “哥哥,这件事我不回去,我该怎么告诉她?” “这还用说,你不知道怎么拒绝?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呢?” 李金鑫:“大哥……” 李海军:“我服了你了,这件事我很难开口,但还是写信给你。”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们又不是没想过要给你找个合适的,但也不会让你去别的城市。” “我有这么多钱,可以让我们家有个姑爷,到时候你要是娶了媳妇,就跟着我。” 李金鑫咧嘴一笑:“哈哈,这个主意不错。” “以后天天有饭吃,啥也不愁。” 李海军:“那我就不告诉老爸了,省的他再教训你一顿。” 难题一出,李金鑫就变得大大咧咧起来。 她不是不喜欢男生,而是事实摆在眼前。 或许是因为她大大咧咧的性子,她并不担心。 李海军在家里煮了一碗面条。 “大哥,这一次为什么不烤凉面了?” “要不要来点?” “今晚我来煮。” 李金鑫:“卤煮的,咱家有没有?” 第291章 全力配合 “把腌好的牛肉多剁一些,放到凉面里面。” 李海军:“这也是,今天中午我去取。” 李父第一个吃饭,然后继续睡觉。 两个小家伙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卧室,打开风扇,打算睡个午觉。 这是他们家的传统。 六姑娘也随着几个小家伙进屋,把席子上的被单也拿了出来。 让他们把被子和被子都盖上。 六姑娘不喜欢读书,李金鑫便把丁秋楠拽了过来,两个人一边聊着上学时的各种书籍,一边偷着读了一本苏联言情小说。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李海军抱着他的妻子回房睡觉。 现在是正午时分,正是最炎热的时刻。 睡一觉多好? 李金鑫留宿在家里,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学院。 李海军回去工作了,由于要偿还债务,他们每个人的薪水都被扣掉了。 很多人都在抱怨,他们都是因为买不到房子,所以才抱怨了几句。 黄局长是不会放过他的,毕竟他很快就会升职的。 新东家早就被上级任命,黄局长也是为了这事找到了李海军。 “海军,你先回去吧,我要请厂长吃点东西。” 李海军,“黄局长,你这是升官了,要不要来一次?” 黄局长,“这件事情,我是打算在家举办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这么辛苦的,到我这里来,给我弄两张桌子。” 李海军:“那你说吧。” “你要是不在了,我这工作态度,新任局长会不会满意?” 黄局长:“您就别担心了,这件事我一定跟您解释,而且您在整个冶金行业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我会升级的,毕竟我们是一个体系的。” 李海军暗道:“那就好。” “局长,那你先去吧,你五点钟过来,我让人打扫一下。” 黄局长背着手,心里美滋滋的,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李海军:“小七,打扫一下小饭厅。” “黄经理今晚要请我们吃饭。” 七号:“是不是哪个大老板来了?” 李海军低声说:“黄局长升职了,新来的局长,你可千万不能乱说。” “不是吧?”七少年道。 “我们厂子的副总怎么没来?” “他?”雷格纳一愣。 李海军遗憾地说道:“恐怕这辈子也就做个副处吧。” “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否则他会迁怒于你。” 到了中午,工厂的新老板来了。 黄局长先领着冯宇参观了一遍,顺便给冯宇做了个简单的讲解。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这位副总却清楚,他就坐在窗口,眼睁睁地看着黄局长领着手下,在工厂内走来走去。 那一双眼睛,冰冷的可怕。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正常情况下,只有当副职的时候,才能正式升职。 但是,谁让顾宁是个大人物呢! 他好歹也是一个科室的副主任,却要照顾一个科室的人,这要是换做谁,肯定会不高兴的。 他勤勤恳恳,做事滴水不漏,从不争风吃醋,可就是这样,他的梦想也破灭了。 黄局长也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 “乔局长,我会通知所有人,从今天开始,这个部门就是你的了。” “黄局长,不对,是黄局长,我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帮助。 黄局长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去了局里,也只是个基层军官而已。” 乔院长:“那可不同,那可不是一回事,以后你可是咱们的头儿。” “乔局长,你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吧,今晚我去餐厅招待你。” 客套了几句,黄局长就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乔主任进去。 走出办公室,董学斌往副局长的办公室走去。 “建敏,你不要生气,我已经向上级申请,让你接替我的位置,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接替我的位置。” “老黄,你给我老实交代。” “我赵建民,勤勤恳恳,原本应该是我的,可现在,竟然被别人给抢走了。” “这让我很难受。” 赵建平被黄局长一巴掌拍在了肩上。 “老赵,有话好好说。” “这个新来的局长,估计也就是混个脸熟,再过个一两年,他就会离开,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你都等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年了。”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不要和他作对,给他添堵,等他顺顺利利的离开。” “今晚我会在餐厅为乔局长解封,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别错过了,我要帮你认识认识,到时候我们也要有个团队。” 黄院长苦笑着点了点头,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的心好痛,我不能说…… 被人打劫了,自己却要赔着笑脸,这是怎么回事? 赵建民的心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委屈。 李海军在中午没有早点离开,让每个人都感到惊讶。 李海军说道:“今晚,我们得到了特殊的待遇。” “好吧,南易,你的大毛要不要去一趟公交公司?” 南易:“还行吧,每个月都能拿到十多元的薪水,而且还能为老板提供一些特殊待遇,而不是所有人都吃。” 李海军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拿到了大师级别的工资了。” “很好,很好。” “对,人家两口子要带小孩,加薪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李海军:“二毛,三毛,你赶紧把他们都叫过来,让他们早点开始训练,否则要训练到猴年马月去了。” 南易:“大毛很有才华,二毛不如三毛,但也要有天赋,我们得慢慢培养。” 李海军:“把大毛以前在厂子的那间房子叫过来,我看将来我们厂子要盖房子了,那两个弟弟如果赶的过来,也可以考虑一下,送他们一栋。” 南易咂咂嘴巴:“这倒也是。” “那个寝室还算整洁,但我们厂子里还有很多人在等着,哪有他们俩的份。” 李海军:“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光凭一张嘴,他们就把房子送给你了?” 南易轻哼一声,这种事情,他才懒得去管呢。 李海军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些房产都是可以出售和出售的,南易等人又不是负担不起,大不了自己出点钱就可以了。 “秀儿长大了,你要多加注意,不要让她和不良的同学混在一起。” “我可以在公司和公司之间来回,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南易:“我家秀儿是个好孩子。” “不会的。”陈曌摇了摇头。 李海军:“就算她做不到,你能帮别的小朋友做到吗? “现在是你最好的年龄,如果被人教坏了,你会后悔的。” 南易:“不至于。” 李海军:“这件事情,你要认真对待。” 四点钟的时候,李海军已经洗好了锅子,做起了饭。 “南易,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到我这里来一趟,告诉他,我会回来的。” 南易:“好吧,就算你不说,我也要通知一下你家,省的他们担心。” 七儿:“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李海军:“不用了,你可以回家了。” “正如南易所说,我已经倾囊相授,你的手艺或许不如我,但也比一般人强,缺的就是实践和积累。” “不过,你的机会不多了。” 李海军把饭菜都做好了,七小子就把饭菜送到了小饭厅,这才离开。 黄院长和他的两个助理,还有新来的乔主任一起来到了餐厅。 李海军上前:“院长,一切都办妥了。” 黄局长也是一脸笑容,“乔局长,来,我来给你引见,这位是我们工厂的李大师,李海军。” 乔院长笑呵呵的说到:“我听说过你的事迹。” “李大师,我听很多人说起过,李大师的手艺,所有人都很喜欢。” 黄局长继续道:“每隔几天,老板都会让他来我们家给他做一顿饭,那孩子的手艺,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一群人朝着食堂走去。 黄局长将李海军的事情说了一遍。 “乔局长,李海军上班的时候,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上午10点到工厂,两点三过就走了。” “工厂有什么事情,他就在这里,没事的时候,他就可以回家了。” “你也不用担心,他以前是辞职的,是我让他重新加入我们公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人都很爱他,所以他才会被我们这样对待。” “如果不是我动作够迅速,估计都要被别的厂子抢去了。” 乔主任并不笨,相反,他很有头脑。 他明白李海军的作用,微微一笑,说道:“我明白了,你不用担心。” “他还是老样子,像以前一样。” “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三人都是大笑起来,拿起了自己的食物。 “是啊,这个李海军还真是一点都不挑食,难怪大厨都能经常来几位首长的家中做客。” 黄局长,“我不会来的,我会先回局里报到的。” “明天就会公布,你就是厂子的新厂长了。” “那以后,就由你和赵副总负责吧。” “老赵,我们干一杯。” 乔院长举起杯子:“赵局长,我初来乍到,还请您多多关照。” “既然我们要合作,那我就直说了。” “我这次来,确实有点碍着赵局长的眼,赵局长你就不用担心了,这点小事,我拦不住。” …… 乔局长不在体制内,对自己的工作很了解,但对一个机械师,却是一窍不通。 而且,他还担心赵副局长会在背后搞鬼,自己还得靠他们的帮助,才能混得风生水起。 还不如一上来就把话挑明了。 还能博得对方的好感。 赵建民:“乔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行,其他的我就不说了,等我离开之后,我会推荐赵局长,让他来当我的院长。” “工厂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这个门外汉,还需要赵局长在工厂的事情上多费心。” 乔局长一听,立刻就不要了,因为他有这个权力。 赵局长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都是老奸巨猾之辈,都知道怎么做。 傍晚时分,黄局长带着几分醉意,临走时去找了李海军。 “我要离开了。” “放假的时候,你可以到我家里来。” 李海军:“院长,要不要我给你送行?” “不用了,你多跟他们说一声,我已经走了。” 李海军拍着胸脯说道:“你就别担心了,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你对我的帮助太大了,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李海军听出了黄局长的弦外之音,因为他以后还指望着这位局长来提升自己呢。 (下一章) ------------ 与此同时。 李金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封告别函交给了这位追求者。 她的追求者们,都觉得自己的女神,终于有了反应。 谁知道,这封信一拆开,就会知道,这只是他的一种错觉。 李金鑫平时在校园内很是低调,不过不管怎么收敛,都掩盖不了她那张年轻漂亮的脸。 这些年来,李海军一直将她养的很好,长得比别人都要高。 如果用未来人的话来形容,那就是:“白富美”。 怎么可能不引起男生的注意? 但那时候大家都比较害羞,也就只有一个敢向她示爱了。 (除了四九城那条街。) 李海军对李金鑫进行了严密的保护,让她无法与街头混混有任何交集。 李金鑫原本还想着,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放假的时候,她在学校门口被人拦住了。 “你好,李金鑫!” 第292章 你好,李金鑫 “寇忠,你在做什么?”李金鑫看到拦住他的少年,问道。 “请问,你为何要拒绝我?” 李金鑫:“咱们换个地方说话,这里不是校门,要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寇重在李金鑫的陪同下,缓步向前走去。 “我是老乡,你是山西人,等你大学毕业了,就要回去山西了,家里又不让我走,所以才会这么说。” “那你就留下来吧。” “对了,我哥哥说,我们要找个姑爷了。” 李金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寇重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一点,没有人能违背,就算是有背景,也不能违背。 可是,寇重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再说了,李家要招一个姑爷,他要是答应了,家里肯定不会答应的。 这不是有钱人的问题。 交代完毕,李金鑫便蹬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去。 可寇重看到李金鑫那优美的身影,却有些下不去手。 一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恋爱,寇重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已经做好了,登门拜访,征求一下李家的意见。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李金鑫送到山西去,一定能让他过上好日子。 只是没钱了,连个礼物都拿不出来。 寇重只得回到寝室,向同学们要钱。 放假的时候,李金鑫已经回家了,但他不在。 “大嫂,我弟弟在哪里?” 六姑娘:“你弟弟本来是在黄局长家里的,但是他说晚饭后就会回家的。” “喜欢的话,我去做饭。” 李金鑫想起自己大嫂做的菜,便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打开冰柜,里面有没有好吃的。” 丁秋楠在旁边掩住了嘴巴,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不用了,马上要到午饭时间了,我去煮个凉面。” 李海军把所有的食材都放进了冰柜中,只需要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吃了。 六姑娘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可一想到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喜欢她的手艺,顿时闭上了嘴。 李海军在黄局长家里,做好了一顿饭,又喝了一口,这才告辞离去。 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总不能跟黄院长耗着吧。 临走前,黄局长的妻子还带了很多礼物,送给李海军。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能收呢?” “黄哥一直在帮忙,我哪有什么快递啊,这不是我来拿嘛。” 黄局长的妻子:“这个你就收下了,这是我从东北带回来的,你可以带回去,让你的女儿吃,这可不是以前的东西。” 最终,李海军还是没能拒绝,便接受了。 李海军将车子停在院子里,正好遇到了寇忠。 “您好,警官,请问你是这儿的居民?” 李海军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请问,李金鑫的房子在哪里?” 李海军皱着眉头,打量着面前穿着打着补丁的年轻人,他身上的气息很是旺盛,但显然并不是什么有钱人。 她的手中,还拿着用油纸包裹的点心。 李海军估计,这就是桃子酥了。 “怎么是李金鑫?” “我们是同班同学。” 李海军:“这还用问吗,李金鑫他哥就是我!” “有事直接说吧。” 寇重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里见到对方的老大。 这也太倒霉了吧,但仔细想想,他来这里做什么? 能遇到真正的主角,也是一件幸事。 “嗨,兄弟!” “我叫……” 李海军连忙插嘴道:“年轻人,不要叫我兄弟。” “不是很熟悉,叫我同志就行了。” “至于你,其实我也知道你来我这里的目的。” “那你就直说了。” 寇重一看情况不对,他就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离开吧。 “我非常欣赏你的姐姐,所以我希望你允许我们在一起。” 李海军:“我以前也是个孩子,所以我能体会到你现在的感受,谁都会对美丽的东西有好感。” “但是,你有没有考虑到,以你的实力和实力,能够让我姐幸福一生?” “我可从来没有亏待过我姐姐,先不说其他,就说我这厨师,在四九城也是鼎鼎大名。” “我们家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我姐在大学的时候,虽然打扮的很简单,但是在家的时候,我还是会给她买裙子,买鞋子,买面霜。” “也就是说,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都是用金钱堆积起来的,你能负担得起她今后的开销么?” “而且,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她会在京城工作,而你会回到家乡,所以,你和她是不会在一起的。” “姐姐要嫁人,我们家里是不会答应的。” 李海军见寇重一脸倔强,心中暗叹,这小子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李海军打定主意,这小子今日就算了,省的他再来骚扰他姐姐。 “看在你今日送上门来的份上,我送你回去吧。” “我会让你亲身体会到,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李海军没有办法,只好用这样一种原始而又原始的想法,将他们劝走。 李海军将车子停下后,又指向旁边的几辆:“在四九市,单车算是比较珍贵的东西,不过我姐姐已经有一辆了。” 说完,他就和寇重一起往楼上走去。 “我家现在有两个三室一厅的房子,一间是为了以后姐姐嫁人用的,我们打算找个女婿。” 然后,李海军敲响了他的房门。 这时,李金鑫端着一瓶山海关饮料走了过来,为他打开了车门。 “兄弟,你终于来了。” “哦,原来是寇忠,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李海军:“我们进去吧,我们进去吧。” 寇重环顾四周,李家人都是一脸茫然。 李海军:“大姐,把冰镇饮料拿来,让你朋友喝。” “帮我泡一杯茶。” 六姑娘问:“你是谁?” “她的朋友。” “请进。” 寇重从李金鑫手中拿起一瓶冰冰的饮料。 李海军:“你先去拿杯水润润喉咙。” 李金鑫道:“大哥,您,您,您?” “你别管。”李海军道。 “年轻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家,我姐姐就在旁边。” 李海军将他带到了旁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房屋,这让寇重眼前一亮。 李海军指向电视机、电冰箱和洗衣机,他说: “我姐姐住的地方就是这样,家里的电扇还在不停的摇晃。 这对寇重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你以为你能让我姐姐过上好日子?” “我可以明确的说,如果我姐姐嫁给你,她不会开心,她会承受更多的痛苦。” “如果你不能让我姐过上好日子,至少也要让她保住目前的一切,对不对?” 寇重沉默了,他的心在滴血。 他意识到,自己和李金鑫之间的巨大鸿沟,让他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李海军也是无奈之举,他愿意为自己的姐姐做一回坏人。 “你媳妇今天要做什么?” 看到寇重这个模样,李金鑫心中也是一阵难受。 “他说要去吃凉面。” 李海军:“我这就去后厨,让你的朋友留下来吃饭。” “你陪他说说话,就算不能成为情侣,至少也是一个学生!” 李海军推门而入,只见丁秋楠正做着一碗凉面。 李海军:“有客人要来,我给你准备点吃的。” 李海军取出了猪肉,煮了一盘,味道有点甜,很受家人的喜爱。 小鸡炖粉丝,加了不少粉丝,这是每个人都喜欢的。 一条炖了一条,一条是甜的,一条是甜的。 番茄炒蛋,鸡肉,鱼,蛋,应有尽有。 一盘凉拌莲藕。 有肉有肉,有蔬菜,有蔬菜,有蔬菜,有羊肉,有菠菜。 他们的主食是白面包。 李金鑫看到了躺在沙发上,一脸痛苦之色的寇重,一时不知怎么劝。 “有很多女人,都不是我能比的。” 寇重叹了一声,咧嘴一笑:“那就祝你好运了,我们还是一个班的。” “告辞。” 李金鑫:“不用了,我弟弟叫你来吃晚饭的。” “如果你离开,他会责怪我。” 寇重看看李金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同意了。 从小到大,她也吃过不少苦,如果是一般人,早就羞愤离开了。 等菜都摆好了,寇重也被带到了餐桌上。 李海军问:“你爸妈那边,还有丁姨那边怎么样了?” “我出门做运动,拿了糖水,还有馒头,估计午饭都不会回来。” “吃饭吧。”李海军在首座坐下。 “寇先生,不用这么见外。” 寇重见李家的人都选择了素食,还以为他们是有教养的。 然而,小雪儿的回答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爸爸,我都快吐了,您以后再给我做一道。” “好的,父亲以后会改变烹饪方式的。”李海军柔声道。 看样子,他说的是实话,虽然是日常,但他家里可没有这么丰盛的饭菜。 他知道,自己和李金鑫之间,只有一条路,而李金鑫,就像是一条通往山顶的路。 虽然他已经大学毕业了,成为了一名公务员,但是整个家庭都要靠他来养活,所以,他不可能让李金鑫再像以前那样幸福了。 他们一家很少有机会吃饭,一般都是用窝窝做的,就算有客人来,也就两箱。 虽然面前有美味佳肴,但寇重还是觉得索然无味。 带着沉重的心情,他用完饭后就离开了。 这次,李海军没有挽留,而是让姐姐给他送行。 李海军看到李金鑫过来,连忙安抚他:“你不要怨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他不是什么好男人,我们也没指望你将来有多有钱,只要你能过上好日子就行了。” 李金鑫道:“兄弟,他是个好人。” “嗯,挺好的。” “但是,你得找到一个可以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要是他肯放下所有,来我们家当个姑爷,哥就答应了。” 这…… 李金鑫也明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换位思考一下,他能放弃自己的亲人么? 李海军:“您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他家里也有亲人,村子里也有很多亲戚,阿姨阿姨什么的。 “这些没钱的亲戚,可以让你家的人倾家荡产。” “而且,他还把自己的薪水,用在了家里。” 李金鑫听了李海军的话,顿时想到了他在农村老家的二舅,三叔。 哪个家庭不是这样的? 如果真的出了这种事,自己的人生该如何度过? 一想起这个,李金鑫就不禁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海军笑了笑:“今天是我的假期,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事情了。” “要么看看电视,要么听听广播,要么就是看看苏联,要么就是带着小姨子出去逛街!” “我出去转转,想要买什么。” 六姑娘:“这几天,东西都涨价了。” 李海军:“是啊,我也不知道。” 六姑娘:“糙米三块二两,面粉三块一两,三块三两,一两三三,三三一,三三三……” 李海军:“我们家里每月的定额都是你出的,其他的,我来给你置办。” “白米要精,面粉要粗筋,价格要高,不过也不算浪费。” “我要一些护肝的,还有,还有一些猪肉,比如猪肉,比如大肠,比如排骨,还有一些猪肉,还有一些是江油的大肠,还有一些排骨汤。” 李海军絮絮叨叨的说着,李金鑫只是一句话,就已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李海军:“你这几天越来越胖了!” 李金鑫:“当然不是了,我在大学里都是粗茶淡饭,难得回家一次,还能长肉!” 李海军:“你这是缺乏锻炼,没有像你大嫂一样消耗掉体内的油脂!” 李金鑫:“秋楠的身材怎么这么好?” 第293章 美食 “我啊!”丁秋楠笑嘻嘻的说道。 “我从来没有长过肉,从医学上来说,这是因为我的消化系统出了问题。” 李海军:“走走走看看,我还以为要买布拉吉呢。” 中午,六姑娘、丁秋楠、李金鑫等一群人出去买东西。 (下一章) ------------ 中午的时候,一堆妇女拎着东西回到了家里。 六姑娘一脸鄙夷地将大肠塞到李海军手里:“这是你点的。” 李海军笑着说道:“味道是有点难闻,不过味道挺好的。” “你刚才不是说要洗干净了吗,太臭了。” 六姑娘捶了他一拳:“臭小子,你就是不让人家吃饭,才这么说的。” 李海军整理了一下大肠,然后将其放入锅中,然后将其放入锅中熬制。 将大骨棍浸泡在凉水中,将上面的血迹取出来。 再用文火慢慢煮。 两个孩子在房间里乱跑,打闹,撞门。 李海军叫了一声:“老板,你给我过来。” 虽然小雪儿才是大姐,可李海军喜欢叫小雪儿为‘大小姐’。 “我这是得罪老子了吗?” “捣蒜。”李海军一指那碾过大蒜的大缸。 “还好没被揍,”小胜利暗自松了一口气。 李海军将猪肉剁碎,放入调料中,他要做一道回锅肉。 现在是炎热的夏季,谁也没有什么胃口,只有弄些重口味的,才能勾起人的食欲。 把猪肝洗干净后,再把它切片,沾上蒜末。 李海军把大肠切好之后,又改变了想法,开始做大肠。 接下来,则是辣椒心。 炒好后,他将茄子、马铃薯、玉米都烤好了,沾了点酱汁。 一直忙到晚上。 等菜都摆好了,他们也不急着动筷子,等着菜凉了再动,否则肯定会出一身冷汗。 就在李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寇重带着自己的桃子蛋糕回到了学院。 “什么情况?” “就像是被冻住的西红柿,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寇重躺在房间内,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相反,所有人都在吃桃子。 “你刚才说的桃子脆饼是我向你要的,你已经把它给吃光了,现在我也不需要还给你了。” “妈的,寇中,难怪你今天出手那么阔绰,敢情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出的!” 寇重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他在为自己的悲伤而悲伤的时候,李金鑫已经笑得很开心了。 大雨滂沱。 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会是什么心情。 小雪儿咬了一口,道:“爹,这道菜更美味。” “好,我明天再给你做饭。” 李父一边啃着猪肠,一边问道:“你怎么还带了这么多核桃和坚果?” 李海军:“没有,我没有。” “上午我在黄局长家吃了一顿饭,是他老婆送给我的。” “闲着也是闲着。” 六姑娘:“好累啊,还要拿榔头去敲啊。” “用钳子。”李海军道。 李海军身上带着一些道具,但这些道具都不适合他。 哪有不喜欢吃饭的。 想到六姑娘对肥肠的厌恶,李海军见她吃得如此香甜,便调侃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它身上的臭味?” 六姑娘眼睛一瞪,道:“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李海军看着六姑娘乖巧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笑出声。 李父:“好啦,我先把平房里的东西拿过来,让狗儿吃饭。” 小凯:“外公,你等一下,我也去。” 小胜楠:“我也要去,外公。” “哈哈!”李父笑了起来,“行,那就走吧。” 李海军看看两个女孩:“不要走了,大热天的,天都快亮了,我可不想把你的皮肤都给烤焦了。” 李金鑫:“等会儿,阿姨再跟大家说说。” 小雪儿开口道:“都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还会再去看小说。” 李金鑫:“然后呢?” 小雪儿偏了偏头:“那就来一次跳绳。” 晚饭过后,李海军看到电视里的消息,气得他都要摔了。 今年年初 长安街的路灯柱上还悬挂着国庆的旗帜,李海军看着都有些不舒服。 恐怕不仅仅是李海军,还有成千上万的人这么想。 一种强烈的怒火,从他的胸口升腾而起。 不过回过神来,李海军就明白了,这是外交上的事情。 从情绪上来说,这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但这也是一个必须要做的过程。 李海军关掉了电视机,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就倒在床上。 看不清就好了。 短短数日时间,四九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说天翻地覆,但是却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街道上最醒目的景色发生了变化,无论是围墙还是店铺,都被重新粉刷过一遍,就连一些在特定时间内被废弃的名字和店铺名称,也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东交民巷改成了反帝路,红阳路改成了东四北大道。 四新路改为佟麟阁道,反修院改为友好医院. 六必居的“酱菜园”、“致美斋”、“丰泽园”、“蓝天”、“金寸”等着名的“老店”都已经改名,六必居和丰泽园也重新悬挂上了“老字号”的牌匾。 盖房子的热潮,在全国各地掀起。 城市形象已上升到最重要的位置。 到了公司,乔院长就去了一趟餐厅。 “李大师,能不能请您帮个忙?” 李海军:“乔院长,你看看你,跟我还用得着客套吗?” 乔院长:“我的私人问题,我的私人问题。 “从丰泽园膳房中带了一位厨师过来,没想到来了客人,厨师忙得不可开交。” 李海军问道:“你想订多少张桌子?” 乔副院长做了个请的姿势:“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们就订八张桌子吧。” “李大师,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可是在上面夸下了海口的。” 李海军点头:“没有问题,不过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到。” “我要把我们后厨的两个人送过去。” 乔主任心道:“不只是两个人,就是八个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乔院长点头,“好吧,你看着办吧。” “日子呢?”李海军道。 乔院长有些不好意思:“明日吧。” 尼玛。 李海军:“……” “院长,你这么着急?” 乔主任觉得,正是这件事儿,给了自己一个展示自己能力的好时机。 “局长,我要去拜访他们,和他们谈一谈明天的事情。” 乔院长:“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李海军解开了身上的围裙:“快去吧,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事不宜迟,要是在耽搁下去,恐怕就赶不上了。 乔院长在李海军的带领下,去了十号病房。 他不在也就算了。 “小乔在这里。” “孟姨,我把明日的厨师叫过来了,他们想知道我们的菜是怎么做的。” 孟姨:“这位小哥,您就是我们家的厨师了,请进来说。” 他是个很热心的人,从来都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人。 “这位女士,我是修配厂的李海军,不知道我们家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孟姨:“我已经把烟、酒、糖、茶都准备好了,今天一早就会把菜端过来。” “猪、牛、羊、鸭、鸭、鱼、菜、豆腐。” “就这些?”李海军听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说道。 孟姨明显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我们不喜欢奢华,也不喜欢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只想着对我们有利。” 李海军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是个聪明人。 “姑奶奶,后厨呢?” “走吧,小李。” 李海军去了一趟后厨,发现灶都不够了。 “太太,我觉得一口锅和一口锅是不够的。” “家里的天然气还在。” 李海军:“还是太少了,如果要一起吃的话,最起码也要用燃气炉,而不是冷的。” 孟姨:“这个简单,我这就去办,绝对不会耽搁你的时间。” 李海军接着说道:“要不,我们讨论一下菜谱吧。” 嫪毐忽地展颜一笑,道:“是!”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递给李海军,李海军扫了一圈,里面的菜品种类很多,算是为每一个食客考虑的很周到。 “好,我把菜单和调味料都列出来。” 李海军把该说的都说了一遍,才带着乔院长走了。 “李大师,这么晚了,我带您回去。” 李海军:“这个……没问题吧?” 乔院长:“呵呵,哪里哪里。” “那我明早去找你。” 李海军想了想,说道:“那就先吃了,等会做饭的话,就得自己动手了。” “还得帮着收菜、拔草、拔羽毛,这得花多少时间啊。” “以我的经验,这样的有钱人,可能要吃两顿饭,你要五点钟才能吃完。” 乔主任的眉头紧锁,这种情况下,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会让我老婆带人过去,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不用担心,他们只负责清洗蔬菜,不会打扰你的。” 李海军,“行,去把小马扎都弄好,否则我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可就难受了。” 现在不过是12点40。 李海军回家的时候,一家人都在休息,而他的儿子,则是被外公带着回家的,中午的时候,他们就睡着了。 但肚子很疼,就在餐厅里,把剩下的饭菜都吃光了。 想到自己一家人最爱吃的就是蟹粉,于是李海军就动手把大闸蟹给煮了,一大锅大闸蟹被煮熟了,他就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是一顿扒拉。 一直到下午一点钟左右,大家才陆续起床,准备上课。 见他正在切螃蟹,顿时激动的叫了起来。 “爹地,要不要来一碗蟹粉?” “是啊!”李海军微笑着点了点头。 甚至,他还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自家的大小姐,二小姐。 “我去煮蟹粉和果汁。” 离开之前,他们给自己的水壶和口袋里都放了一些糖果。 小胜楠也在学校里,李父和丁母带着四个小孩,看起来还是很温馨的。 六姑娘和丁秋楠起床后,洗了手,也过来帮忙。 不多时,俩人都累得不行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煮面条多麻烦啊。” 李海军:“这么说,您是不是很爱这道菜?” 一想起那好吃的蟹粉,六丫头口舌头都要流出来了,她咽了口唾沫,道:“当然爱吃,就是麻烦。” 到了夜里,李海军煮好了蟹粉,便到宋家人那里,让岳父岳母品尝。 七儿:“你咋又小气了,才给我几碗面?” 李海军有些不爽:“你知不知道,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弄出这么一点面来。” “这是我切的一小块螃蟹肉。” 七儿:“那也不够啊。” 李海军:“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这是我爸妈的。” “嗯,明天早上五点之前,到我们家楼下集合。” 七儿:“这么早就来了,你在做什么?” “面条是厂子新来的乔局长打的招呼,我当然要来了。” 七儿:“我今晚要休息了,否则,我就没办法起床了。” 李海军望向七儿子的妻子:“凤玲,明天早上记得叫他一声。” “可别出什么差错,否则乔主任肯定会找他麻烦的。” 孙凤玲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六哥,我一定准时到的。” 宋母:“这面确实不错,不过哪有你说得这么复杂,以后还是不要再弄了。” 宋父问:“这大闸蟹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老太太就是不会说话,你看我们大孙和他的孙女,正开心的吃饭呢。 “父亲,他给我的!” 第294章 私藏的弊端 李海军总不能告诉他,这些都是他上一世在空间中做的。 “大外甥爱吃,回头我再煮。” 从宋家出来,李海军回到家里,将两份汤送给了南易,倒不是他吝啬,而是他真的没有那么多。 “哦,是蟹粉。”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倒是有眼光,这是我亲手烹制的,你来试试。” “明早五点钟,我在门外等你。” “乔局长,你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李海军点了点头:“这是我在为一位首长准备的面条。” “成。”南易应了一声。 回家后,李海军感觉自己来回跑了一圈,又能多喝两杯了。 饭后,李海军捞起一大盆,放在食盒里,便要往外走。 “你要做什么?” 李海军:“我已经尝过了,但我还没有尝过你的味道。” “我会把她带到学院的。” 李海军则是蹬着单车,把泡面带到了自己的姐姐面前。 学校门口。 李金鑫则是骑着自己的单车,一边啃着蟹粉,一边说道。 “大哥,你真是太贴心了,竟然还会给我买吃的。” 李海军:“如果你想吃的话,回去我们再吃。” “他有没有找你麻烦?” 李金鑫嗫嚅着回答:“没有。” 说完,她又咽了一口面:“哥哥,马上就要假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带这么多东西。” 李海军:“行,那你先给我们打个招呼吧。” 李金鑫边吃饭边玩耍,李海军递给她几张钞票,然后将食盒放在后排,然后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去。 李金鑫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不停地往外走。 李海军顿时感觉人手有点少了。 第二天,这么多人,就只有包子和大米了。 只是,乔院长的家,他还真不清楚。 最多,明日让主人家出银子,在面条铺里弄些现做的包子回来。 人力不足,这可不能怪他。 早一日,他就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了。 (下一章) ------------ 第二天。 乔院长在五点钟的时候,就把车子送到了医院门口。 李海军正在门前吃着馒头,一人一份,递给了七儿子,还有南易。 “都给我集中注意力,这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做。” 乔主任一人一包,道:“来一支,提提神。” 大家都是老烟民了,也不给他面子。 到了目的地,城门敞开着。 乔院长领着三个人进来,李海军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但并不知道他是谁。 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乔局长,你要做好炊饼的工作。” 乔院长:“我老婆和她老婆马上就到了,让她来处理。” 李海军不会有任何疑问。 有南易跟七儿在,倒也方便了许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李海军就去准备食材了。 七仔将猪肘放在火炉上烧烤,再用毛刷刷洗,再放入水中。 南易先动手把肋排、剔肉,由于来的都是大块大块的肉。 就在这时,孟夫人领着几个下人走了过来。 有花生、瓜子、白糖、香烟、茶叶。 对方如此慷慨,李海军自然不会推辞,毕竟对方的好意,他也不好推辞。 六点三十分,乔局长的妻子领着一群女人来到了医院。 李海军依稀听到,乔局长的妻子,称呼她为孟太太,二姑。 李海军算是看出来了,难怪这对夫妻如此的关心,原来是有亲人的关系。 有没有亲戚关系? “李师傅。”陈曌喊了一声。 “大嫂在这里。” “李大师,我是来帮你的,你怎么看?” 李海军伸手一指地面上的蔬菜:“你们去清洗一下。” “小七,你把鸡宰了,再把水烧开,把鸡身上的毛都去掉。” 七儿子去宰了一只母鸡,乔局长的老婆则派了两个人在厨房里烧开水,等着小七宰好了,再把它们的羽毛拔下来。 李海军将锅里的水开到了燃气炉上,开始煮肉。 本来后厨挺大的,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顿时有些局促起来。 各种各样的蔬菜,都被清洗干净,然后放在了篮子里。 “大嫂,你们几个,把面团揉成面团,把面包做好。” “不然等不到做饭,就来不及做食物了。” 李海军命令南易和七个孩子一起动手,把菜给剁了。 他还让人把一大锅的木耳都清洗了一遍。 李海军也是让乔局长的老婆搓好面条,再将其宰杀,剔鳞,剔肠。 过了片刻,阳光明媚的天空,忽然下起了暴雨。 从厨房往外看,可以看见很多人已经在后院搭上了一块油布。 屋子里当然没有空位,一些客人会去后院吃饭。 但这些都与李海军无关,因为他的水晶猪蹄刚刚做好。 在每一个碟子里都铺一块生菜叶子,然后在上面铺上一层透明的猪肘。 女人则是用大铁锅做了一碗包子,是一个花卷,加了一些糖,馒头很好吃。 接下来就是油炸和油炸了。 把煎好的猪肉做成小脆片,把鱼肉煎好后做成糖醋鱼。 这时候,他也没办法,只好把包子收起来,等着上饭再说,免得影响到午饭时间。 包子也煮好了,等主食煮好了,就把包子端到了大锅里。 餐桌已经摆好,李海军这才让人把饭菜端上来。 没有食物是不可能的,而且厨房里也没有地方。 首先上来的是晶莹剔透的猪肘,然后是脆脆的糖醋鱼。 清炖排骨,脆皮。 炒香菇鸡。 …… 一直到十一点,饭菜都煮好了,几个女人又去蒸包子了。 “院长,饭菜准备好了。”李海军去找乔院长。 乔院长:“十一点十分,离开饭时间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快吃吧,如果饭菜不够多,我们就把桌子和桌子都端上来。” 李海军:“没事,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到了十一点十分,宴会还是没有如期开始,毕竟主持人说了几句话,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给他敬酒。 李海军三人也顾不上那么多,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他们真的很饿。 “喝点?”七少年道。 李海军,“行了行了,你看看现在的情况,等会就去后厨,该干嘛干嘛。” “你要是喝醉了,肯定会偷懒的。” 大家一起去了厨房。 他还在做饭,一桌子的大妈们,也都纷纷过来帮忙。 “李大师,您的手艺可真是太棒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才是我们的工作,如果我的菜不好吃,那顾客肯定要翻脸。” 一边说笑着,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 等几个人都吃饱了,从桌子上下来了,乔主任就招呼着几个人聚在一起,再把剩下的几个也都坐了下来。 “李大师,把你们的饭菜端上来。” 李海军:“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走菜。”李海军道。 这一场流水宴,一直持续到傍晚,一直到了晚餐时间。 李海军早就累得双脚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七公子也不顾自己的身份,一屁股坐下:“南逸,你能不能抽根烟?” 南易没好气道:“懒得抽。” 就在这时,乔主任推门而入,一脸的尴尬:“收拾收拾东西,我叫人带你回去。” “其余的东西,大家一起分配,我不会收红包的!” 李海军:“院长,是不是有点多啊。” 乔院长笑呵呵的说到:“没事,我们都挺高兴的。” “我也很欣赏你的厨艺。” “现在的情况,我是不可能把钱都发出去的,就只有一些食材了。” 南易:“院长,谢谢。” 他担心李海军会一直这么好说话,到了嘴边的肥肉又要跑掉了。 他的肉食还很多,蔬菜也不是很重要。 离开时,每人拿了两只猪蹄,李海军要了一块肋条,七小子和南易要了一块。 李海军提出要买猪排的时候,两个人都认为李海军是在帮他们,却不知道,李海军最喜欢的就是排骨。 牛肉和羊肉,三个人一人一份,连水果都拿走了。 现在又是时令菜,又不值几个钱,他不可能将整个厨房都搬出来。 一点都不漂亮。 李海军把木耳,香菇之类的东西,都送给了七个孩子,还有南毅,他也不差钱。 他这一辈子,都用不了这么多。 回家后,李海军一进屋就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地上。 六姑娘端了一碗清水过来:“你干嘛这么疲惫?” 李海军,“你就别说了,整天都在忙着吃饭,怎么可能不辛苦。” “猪肘和猪肋都泡在水里,等着我们明天煮。” “羊肉和牛肉还是放在冰柜里面,天气这么热,我怕它们变质。” 李海军在喝过一些水后,就过去查看,发现两个小孩正在睡觉。 进屋后,六丫头和丁秋楠一人按着大腿,一人按着手臂,一人按着。 李海军回过神来,翻身给他揉着肩,揉着后背。 渐渐地,它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到如此疲惫了。 丁秋楠连书本都没有读完,直接把灯给关了。 这一晚,李海军是在清晨被吵醒的。 “起床啦,你要去上学,还得带个小妞呢。” 李海军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洗漱了一下,便离开了。 “没吃东西?” “那我就回去了。” 李海军离开的很早,李爸爸给他准备了早餐。 六姑娘想去,却被拒绝了。 丁秋楠做的菜,虽然要比六姑娘强一些,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六个小妞,分明是被李海军给教导的,可惜她没有天赋! 李海军已经赶到了校园,俩人的脚踏车上,全都系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大哥,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啊!” “昨晚准备了一天的饭菜,现在还不舒服。”王耀道。 李金鑫:“那我回去后,你做了些啥?” “猪肘,猪排,或者是羊肉,都可以。” “烤猪腿,酸辣小排,孜然羊,烤红萝卜。” “好吧,那就今晚吧,我还要工作呢。” 李海军接过姐姐,又吃了一份小米粥,这才出门工作。 至于自己的屋子跟行礼,就交给六姑娘了。 到了工厂,李海军见到南易和七儿子,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 这也是藏私的弊端,如果有弟子,也不会如此辛苦。 南易虽然收了个两毛三毛的弟子,但毕竟只是个少年,没什么用。 李海军打算等改革开放之后,再来教导自己的学生。 南易:“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 李海军:“不行,这八层太费劲了。” 七哥:“走,我们一起喝酒。” “不去。”李海军回道。 “走吧!” 李海军:“姐姐休假回来了,今晚我一定要好好下厨。” “无趣。”七少年道。 南易:“就不叫他了,我们去喝酒。” “我看行。”七少年道。 到了午饭时间,梁拉娣来到了餐厅,看到三人如此疲惫,她忍不住问道。 “要不要跟我请个假,回去好好睡一觉?” 南易:“又要被罚钱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浪费点时间。” 李海军:“现在是凌晨,离工作结束还有两个多小时。” 七儿:“好,那我就跟南易一起去了。” 梁拉娣:“下班的时候,我会不会把野菜和馒头都弄出来?” 七儿:“那我回去把多余的脂肪给融化了。” 李海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现在是最好的时节,逢年过节,他都会和妻子们一起出去采点蔬菜。 第295章 大学生进厂 “主人,您就不能等到节假日吗,您就不担心遇到什么歹徒吗?” “坏人?”梁拉娣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没抢他们的东西就算好的了。” 好吧,他的一生,就是如此。 梁拉娣就是这样一个狠角色。 凌晨两点,李海军早早的离开了公司。 李海军在家中稍作休整后,便动手准备饭菜。 李海军看着饥肠辘辘的李金鑫,摇了摇头,这小妞还真是能吃。 “放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采点野菜。” “用油渣做馒头。” 李金鑫:“有没有肥肉的咸菜?” 李海军:“这段时间,山里的蔬菜都是最鲜嫩的。 李金鑫道:“我从小就喜欢吃这些东西,现在想起来,都快想吐了。” 李海军:“那是因为我那时候没有肉,不是很好,等我给你弄点肉,你就可以吃了。” “家里只有三台,根本不够。” “没关系,你跟老七借点钱,我们一家人都会来,也算是放松一下。” 李父道:“你们去挖野菜,我去钓鱼。” 李海军:“把鱼网都拿过来,我们家里有这么大的鱼缸,我们可以多喂一些,我们可以慢慢来。” 李父:“你这乌龟啥时候宰了它,它会越来越大的。” 李海军:“等天气凉了再说吧,这天气这么烫,再喝下去会让人火大,流鼻血。” 傍晚的时候,六丫头自告奋勇地洗澡。 “你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床了。” 李海军诈尸了。 六姑娘一脸的无可奈何,大概是看出他这几天很辛苦吧。 一晃,到了节假日。 李海军从学校里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省得他到七儿子家里去租。 放着自己的单车不要,偏偏要骑自己的三轮。 这么炎热的天气,李海军也是很疲惫的。 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 六姑娘道:“那就让我们送他们过去好了。” 李海军:“没关系,好不容易让两个小家伙出去,他们高兴就行了。” 一家人到了郊区的一个蓄水池里,女人和小孩一起在山上采野菜。 李海军和李父一起下网,但一张网是钓不上一条大鱼的,只能靠钓竿。 不过,在网络上,却有不少的河虾和螃蟹。 李父钓到了一条很大的鱼。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李父非常高兴。 一条又一条的鱼儿被捞起来,李海军也不想再去抓了,直接扔进锅里煮着吃。 李父甚至抓到了一只野乌龟,不得不说,现在的自然环境确实很好。 中午时分,李海军一家三口都是满满的。 这次小朋友都骑着脚踏车,他们的三轮车上装满了捕鱼和野生蔬菜。 回家后,他便将面团揉成面团,混合在一起。 一碗又一碗的青菜馒头做好,李海军将饺子盛在碗里,然后端到宋家人的面前。 还有一大盆的红烧鱼。 到了宋家的时候,宋家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爸,妈,你们先吃吧,这是我们的蔬菜饺子。” 宋父:“难怪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在外面采菜。” “是啊,陪着儿子和我爸爸一起去钓鱼。” 七儿:“不去了,要不要在这里喝酒?” 李海军:“不行,这么大的天气,要是再来一杯,那就更烫了。” 七少年:“我不喜欢。” “来,我们干一杯。” 从宋家出来后,李海军便上了八层,将馒头、卤水鱼,都带到了南逸的家中。 南易正坐在家里,一边嗑着花生,一边喝酒。 “呵呵,原来是为我准备的。” 李海军:“师傅他们去哪了?” 南易道:“她哥哥在这里,他要去找人。” 李海军:“不过,我已经好几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南易嗯了一声:“嗯,我之前还挺害怕他来的,总感觉像是在抢劫。” “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海军:“别担心,农村的日子过得好多了。” 李海军将他的行李放在一旁,然后回到了家里。 他还没有吃东西。 她下了楼梯,正好碰到了梁拉娣带着她回家的路上。 一问,才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来跟父母说的,他们要成亲了。 东西倒是不少,都是些土特产。 (下一章) ------------ 十月份的时候,四九城电视台播出了一期特别的栏目。 英语教育,掀起了一股学习英语的浪潮。 维修店内的通告,也是一样,没人能理解,更别说学习了。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到了一九七四年的秋天。 由于是2—3年制,所以李金鑫顺利地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为了祝贺李金鑫的毕业,他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大哥,那我几点过去?” “那我明儿就到工厂问问。” 乔局长在这里工作了三年,眼看着就要升职了。 趁着乔院长还没离开,他必须要给姐姐找个工作。 第二日,乔局长被李海军叫来。 “院长,我姐已经从学校毕业了。” 乔局长笑道:“咱们厂子出了几个人,真是太好了。” 李海军问:“你觉得她要往哪里走?” 乔院长:“李大师,您有什么想法吗?”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我自然是想让她这样的女孩子,活得更容易一些。” 乔院长笑呵呵的说到:“咱们宣传部门吧。” “那就从副处开始吧。” 李海军心满意足的回到家,将这个消息跟姐姐说了一遍。 “我是宣传部的,我是部长。” 李金鑫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当然是工厂了。” “我还指望着能冲上一线。” 李海军:“你一个女孩子,干嘛要跑到工厂里来,那么辛苦,那么肮脏,你还是留在宣传部门吧。” 李父:“听话,我可不会让你吃亏。” 李海军:“你都这么大了,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了。” “如果你被人追,那就好好想想吧,不过,我要一个本地人,如果你愿意嫁给他,那就更好了。” “我们不需要婚礼,你就别担心了。” 她已经二十多岁了,是时候谈个恋爱了。 李家要的,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女婿,而是一个无权无势,却能把李金鑫踩在脚下的人。 有了李海军这样的老大,他们夫妻俩的生活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如果再给李金鑫一个好点的,那还用得着她来做主吗! 李父说道:“你在上面有关系,不如帮你姐介绍个好点的?” 李海军:“这是我们的终身大事,我们就不掺和了,就让我姐自己选吧,她喜欢谁就嫁谁。” 李父:“这种大事,哪有她一个人做主的?” 李海军,“老爸,这都什么时代了,我们又不是相亲,谈个对象也不错。” “爱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强求的。省得我妹妹怪我们,让她自己选吧!” 李海军并不愿意为姐姐介绍对象,他仍然主张自由爱情。 就算谈一段感情,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少,她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 第二日,李金鑫换上了李海军亲手缝制的列宁外套,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靴,把所有的原料都搬到了修车铺。 先不说李金鑫是李海军的亲姐姐,就说李金鑫是个大学生,在工厂里面也是很受欢迎的。 这个时代,当个大学生,效果还是不错的。 女孩都上了大学,是个大人,李海军也不可能一直照顾着她。 他被送到工厂后,就回到了厨房。 “你今儿个来的好早啊。” “李金鑫,我是来工厂工作的,我会照顾她的。” 南毅:“大学毕业生,工厂有什么安置?” “宣传部,副部长。”李海军说道。 七男孩:“挺好的,宣传部门很简单,写写画画就可以了。” 李海军:“就是,一个女孩子,又不能靠着家人挣钱,还是找份清闲的工作比较好。” “我去做饭?” “没事,我已经帮她收拾好了。” 厂子里能有啥好东西? 李金鑫是个挑食的人,怎么可能喜欢吃土豆和青菜呢? 李金鑫被安排到了宣传部,成为了一名有自己独立办公室的副主任。 宣传部门的工作,对她来说并不难,因为她刚来,需要熟悉一下车间和宣传部门。 到了午饭时间,李海军端着一只烤鸡来到姐姐的办公室。 “老大,那我要不要在餐厅吃饭啊?”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们在学校里吃鸡肉多好?” 李海军:“下次,如果食堂没有什么好东西,你可以不来,我会帮你拿过来的。” 李金鑫:“这也太见外了吧?” “切,这些美味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你要是不说,没人会发现的。” 饭后,李海军对着姐姐的嘴巴一点:“你这嘴巴上的油脂,给我擦擦!” 返回餐厅。 南易跟七兄弟也走了过来。 “要不,我们去喝酒,为我们的妹妹庆祝?” “不用!”李海军回道。 “李海军,你这是要脱离队伍了吗?” “不用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多拥挤。” “有这份心就好。” 中午,李海军没有回来,他在这里等着姐姐。 工厂的通知,到了下班的时候。 李海军出去等姐姐回来了。 “哥,你不回来吗?” “这是你来公司的第一天,我先走了。” 梁拉娣骑着自行车,独自一人的七小子。 刘明新:“师傅、师母、二毛、三毛,你们就别来找我啦。” “咋了?”南易疑惑。 刘明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南易:“好吧,以后让他们一直跟在我身边就行了,但在我身边,他们的机会不多。” 李海军:“你这么着急干嘛,他们都是大厨,肯定有特权的。” “赶紧把他们都弄成正式员工,估计乔局长要升官了。” “下一个厂子的厂长,如果还能在厂子里混出点名堂来,那就只能走最快的路了。” “你的秀儿呢?” “别说她了,她才高中没多久,就被市里的人送到我们家来,让秀儿去排队。” 李海军道:“把秀儿送到工厂里,然后带她到宣传部,跟在我们李金鑫身边。” 李金鑫道:“行,那就把秀儿也叫上吧。” 李海军可不希望这小子成天无所事事,干出什么让他终生遗憾的事情来。 到了家属区,众人便各自散去。 距离并不算太远。 李海军一进门,就去准备饭菜,六丫头和丁秋楠则是把李金鑫给扶了起来,嘘寒问暖。 “你在工厂的头一天过得如何?” “没什么,反正我就待在这里。” “你是新来的,应该先适应一下环境。” 李父和丁父将两个小家伙送到了家里。 如今,几个儿子都进了中学,只有老四还在读小学。 每个人都像是一群饿狼,被家长们赶走,然后才能吃东西。 李海军一如既往地宠爱着两个女孩,不停地往两个女孩的盘子里塞东西。 又是三日过去了。 李金鑫这才和宣传部门有了联系。 第一个任务,就是在工厂的板报上,担任厂长。 手下们纷纷提出计划,可李金鑫却是一脸的不满。 随着英语的普及,李金鑫也出现在了班级的板报上,上面有一个外国人,一个中国人,两人说的都是英语,不过李金鑫却把他说的话,全部翻译了一遍。 这是一个很形象的比喻。 李海军继续过着悠闲的生活。 秋风吹过,天气越来越冷。 第296章 假日 节假日。 “这么冷的天气,我们去逛街吧,顺便把妹妹也带来,顺便送她一件羊毛外套。” 六姑娘:“对呀,她当了官,就是一件毛呢外套,也没有多大关系。” 李金鑫道:“没事,我还是把自己的军装披在身上比较好。 “这年头,人人都这么穿。” 李海军:“还是太早了点,你就别担心了。” “我们一族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你有一只你最爱的皮鞋,那就给我买一只,这样我们可以在大雪中穿上。” 六姑娘:“那我去找些编织的东西,帮你俩编织一下。” 李金鑫:“不用了,你去帮我哥做针线活。” 李海军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听人说,咱们厂子新来的那个年轻医生,一直都很关心你。” 李金鑫闻言,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我没有同意。” 李海军:“只要你不是丑八怪,那就好,否则会耽误后代的。” “你看你的侄儿,你的外甥女,就能看出,你的父母,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长得漂亮,性格好,别的都不重要。” 李金鑫有点不好意思:“先观察一下再说。” “随你。”李海军回道。 “你要是看得上,就把他们带来。” 李金鑫:“是啊,我明白了。” 一想到这个天天为他提供美食,没事就会跟他聊天的男子,李金鑫心中甜蜜无比。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爱情的酸味。 李海军也在想,姐姐以后要住在什么地方。 一家人都出来逛街了。 李海军则是去收拾秋菜,腌制泡菜,腌制蔬菜。 秋季蔬菜的储藏,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 没想到,几个姑娘上街的时候,居然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医生。 一家人都看见了。 他长得很帅,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米七二。 李金鑫身高一米六八,只要人品好一点,这个差距可以无视。 回到家中,跟李海军说了一声。 “这个年轻医生有点矮啊!” 李金鑫一听,心中一紧,他担心自己的哥哥会拒绝。 “还好吧,我觉得我的性格才是最好的,嫁给我以后,我会对我好的。” “等他到了餐厅,我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 李海军没有工作,自然不认识年轻医生的长相。 第二日。 李金鑫披了件羊毛外套,出门去工作了。 她原本就很美,这么一穿,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南易调侃道:“媒人还不来?” 李海军哈哈一笑,“还轮不到你来做媒。” “有喜欢的人?” “我们厂子里,有个年轻的医生,对她穷追不舍。” 七儿:“我们姐现在是政府官员,我们这不是占了他的便宜吗?” 李海军哈哈一笑:“没关系,我只是希望她能嫁给我们家的人,这样她以后就可以当家了。” “你的计划恐怕很困难,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夫婿,并不容易。” 李海军:“这个可是很严格的,做不到的话,就不要跟我姐结婚。” “这孩子,我可是娇贵的很,让她去做别的人家的媳妇,我心里也不踏实。” “做饭都不会,还怎么服侍人?……” “在家的时候,不是有人服侍吗?” 闻言,南易与老七都笑了起来,这样的少女,放在谁的家里,早就结婚生子了。 她连做菜都不会,更别说缝合了。 “二毛啊,三毛那边的工作,进展的如何?” “嗯,乔院长同意了。” 南易接话道:“以后秀儿就可以到工厂里工作了,不必再到农村里来。” “哎,你们两个怎么不回家过年了?” “不回了。”南易回。 “太折腾。”秦微白吐出两个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很快,就到了新年。 李海军下班回家后,便动手煮起饭来,包起粽子, 傍晚时分,李金鑫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婆婆妈妈的。” “我有些害怕,金鑫。” “崔云博,有啥好害怕的,难道我家还能把你给生吞活剥了不成?” “金鑫,我还没有做好心理上的准备。 李金鑫:“我告诉你,你确定一下,哪怕是后天,你也要去一趟。” 崔云博一咬牙,道:“去,我们去敲一敲。” 开门的是小雪儿。 “阿姨,这位是?” “小崔医生,咱们厂子里的。” 六姑娘道:“小姐,是不是有客人来了?” 李金鑫:“小崔医生到了。” 崔云博盯着六姑娘,他答应过,不要担心,可就是做不到。 “嫂子好。”他低下了脑袋。 六姑娘微笑着说道:“不必多礼,快请进。” “老婆,快到后厨跟你爹说一声,就说你小姨的男朋友来了。” “你也跟我说一声。” 李金鑫一听有客人进来,连忙去洗漱,然后关掉炉火,开门迎客。 李海军见自己没有白跑一趟,心中还是很高兴的,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对崔云博的态度很满意。 “小崔医生,您稍等,我这就进了厨房,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崔云博霍地一下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李大师,要不,我给你做个助手吧。” “不用了,好好休息。” 李海军回到了后厨,在李金鑫的带领下,崔云博走了进来:“别喊李大师了,直接喊我哥吧。” “蠢货!” 崔云博摸摸脑袋:“我这不是有点慌吗?” 旁边的李父走了进来,崔云博又起身行礼。 李父点了下头,说道:“坐吧,我们聊聊。” “他们有多少人?” “叔叔,我家有五个孩子。” “我排行第二,大哥在上,姐姐在下。” 李海军的底限,李父是清楚的。 “咱们小姐可都告诉你了?” “李家不要聘礼,也不要任何东西,但是,我们要的,是一个姑爷。” (下一章) ------------ 崔云博看着李金鑫,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伯父,为了金鑫的婚事,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做任何事情。” 李父心里美滋滋的。 而且,他还很热心。 “快,帮小崔把手洗干净,我们要开饭了。” 崔云博在李金鑫的带领下,来到了厕所。 崔云博将双手清洗干净,长出了一口长气。 席间,李海军取出了一瓶茅台酒。 “小崔,就算你同意了,你的家人呢?” 崔云博:“老大,你就别担心了,我排行第二,老大才是老大。” 李海军从他的语气中,就能感觉到,崔云博在家中并不是很受宠,毕竟他是老大,是长孙。 李海军哈哈一笑,“行,我答应你,让你在一起。”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对我姐好一点。” “不要让她受苦,就算是你的家人,我也不希望,我姐姐在婆家,被人说三道四。” “那是自然,不过你不用担心,如果你真的嫁给我姐姐,那就是她的名字,我也是为她好。” 崔云博道:“我明白了,兄弟。” “是…是…是…” 李海军:“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哥哥,我现在还在寝室呢。” 李海军:“等你真的要嫁人了,我再帮你搞定。” “我想要一个有院落的院落,我们这里还有两间房子,可以给你。”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在宿舍里弄个房子。” 李金鑫:“大哥,现在说这些还太遥远了!” 李海军看得出来,姐姐是害羞了。 “什么时候,把我姐也送到你家里来,你来了,总要有个样子。” 李金鑫:“你这是在骂我吗?” “我哪里难看了!” 六姑娘:“小崔,你先把碗里的肉放到碗里,不用这么拘谨。” 小崔:“嗯,那就多谢大嫂了。” 吃饭的时候,李家的人都在打听崔家的事情。 小崔一离开,李海军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们是赞成你们在一起的,但是不能让他占便宜。” “对了,你也要去拜访一下,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你要是和那些小心眼的人打交道,最好离他远一点。” “你要嫁人,最好是现在就开始,毕竟,你要把家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定的。” 李金鑫:“我暂时不打算和他结婚。” “还是等一等吧。” 李海军:“随便你,我们不缺你一个人。” 李父:“你胡说八道什么,人家都大学毕业了,找工作了,还没结婚,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做母亲了。” “父亲,您思想真落伍。” 李海军:“是啊,不要相信父亲,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这辈子都会照顾你的。” 李父气坏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算了,我不想和你吵了,我要回家休息了。” 李父离开后,李海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长子身上。 “你还要不要脸了?” 李胜利整个人都傻了。 前一秒还聊得很开心,下一秒就翻脸了? “你快通过了,你的寒假功课做好了么?” “你不是要努力学习吗?” 李胜利真想告诉他,自己今天是在看书。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 想要找到他,轻而易举。 六姑娘:“他是放假的,而且现在也不早了,让他好好休息吧,他还在读书呢。” 李海军:“明年开学了,你要是不好好读书,我就收拾你。” 小胜楠:“爸爸,我这把玩具手枪,里面的电量用完了……” 李海军:“不用了,太吵了。” 看到自己的哥哥被拒,李胜利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小雪儿…… 你让我说什么? 我还得告诉你,我的音乐箱没有电池了。 李海军正在读他手上的一份报告,上面写着他的讲话。 主题是“联合作战,夺取更多的胜利”。 她睡着了。 过年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乐趣,因为这年头,没有那么多的娱乐项目,电视也不会一直播放。 广播也是定时响起。 李海军的生活,就是每天吃饱喝足,然后就是睡大觉。 六姑娘看看天色尚晚,便领着自己的儿子下了楼梯。 离得这么近,回去也很容易。 到了爷爷奶奶家里,本来李胜利是想要和哥哥一起玩耍的,结果哥哥被叔叔盯着做暑假功课,日子过得更苦。 李胜楠:“兄弟,把你的瓜子壳剥下来,我要吃。……” 李胜利:“你以为你是谁?” 李胜楠道:“你要是不吃,我就告诉老爸,你这是在打我的脸。” 李胜利:“我哪有占你便宜?” “你看,你对着我大吼大叫。” 奉劝你一句,做人要厚道。 李胜利:“……” 为何只有我一人? 就是你太弱了! 宋父开口道:“那支舰队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 六姑娘:“我在看报,在睡觉。 “不是我叫的。” 宋母开口道:“丁秋楠这个人,在你家待了这么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六姑娘:“妈妈,谁在背后嚼舌头啊?” “丁秋楠在嫂子那里,不是在我家。” 六姑娘只好在丁秋楠的帮助下,骗过了自己的爸妈。 “可是,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女儿,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这样,你也不该将她赶走吧!” 宋父:“我不是听到了吗,之前那个女的还挺受那个小妞的。” 六姑娘:“你也说了,那时候你还没嫁给我呢。” 宋母:“你一定要看好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在你的眼皮底下出事。” 六姑娘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而已。 第297章 我要嫁入豪门 不过,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你岳父,我见过那姓丁的女人,整天粘在一起,是吧?” “哦,没那么简单。” 宋父开口:“你岳父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如果有一个妻子,那就更好了。” 六姑娘:“我去找他,但被他拒绝了。” “之前在公园里,很多老太太都对你岳父很有好感,但后来他和那个姓丁的在一起后,他们就放弃了。” “我岳父对我去世的岳母念念不忘,我知道他是一个有钱人的女儿。” 从家里回来,六姑娘一进门,便听到李海军打呼噜的声音。 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新年就这样结束了。 过了新年,就是春节了。 回到家中,崔云博心中充满了兴奋。 “为什么是你?” 崔云博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可是他的地盘,他怎么能回去汇报呢?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大家一声,我要办婚礼。” 老爸:“你哥为了娶媳妇,把我们家的家底都花光了,还欠着一屁股债,你要是娶了媳妇,我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钱?” 哈哈,老大找个老婆就能赚大钱,我找个老婆就啥也不赚了?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难不成,他是被人从地上捡起来的? 崔云博没有说出来,他已经习惯了亲人之间的冷淡。 只是,这种冷淡,是对他而言的。 虽说她有个姐姐,可她从小就被人嫌弃,可她的父母还是希望她能娶到一份聘礼。 可如今不同了,姐姐在家中的话语权已经超过了他。 “我不需要你帮忙,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 “我要嫁入豪门!” “啥?”雷格纳一愣。 “姑爷?”崔母问。 “好吧,既然你想做我们的乘龙快婿,那就随便你,做我们的乘龙快婿,又不要我们出聘礼。” 崔云博:“对,聘金就不要了,以后我就在他们家里白吃白喝了。” “另外,我的薪水也不会再发了。” “我要做好婚礼的准备,然后交给我老婆。” “有了老婆就不认妈了,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崔云博心中怒火中烧,却又不能说什么。 “我现在是姑爷,以后我的薪水都是我老婆出的,哪有什么好交的?” “而且,你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嫂子。” 崔云博的嫂子道:“二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每月都要给父母一些银子,以示对父母的孝心。” “呵呵!”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崔云博嗤笑一声,说道:“嫂子,不要拿你的孝期来威胁我。” “今日,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这些年来,我的薪水一直都是靠着父母的。” “不过,我哥哥为了你,也是下了血本,那间西厢房都让给了他。” “你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你想让我孝敬你,可以!这是我结婚、买房、装修的费用。” 崔云博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 崔云博苦笑一声:“怎么,不好意思开口了?” “要不,我现在就去请人来评判一下?” “那就到街上吧。” “行了。” “那就这样吧。” “你要是肯做他的姑爷,那我们就认了,什么钱财,什么退休金,我们都不要,但是这个家,以后就是你哥的了。” “爸爸,你要不要把它送给我?” “好吧,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改天我把我女朋友送过来,你也不用端着,我只是来走个过场。” “婚礼上,我也会邀请你的。” “可是,你都说了,以后家里就是你的了,我们要不要签一份合同?” “你还要不要脸了?” 崔云博:“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如果我们遵守承诺,那么这份协议,就不会公布出去。” “以后,我不会和你抢这套房子的。” 崔云博对自己的家族,还是很了解的。 就是担心他们反悔,跑到他们家里来闹事。 有了笔和纸,崔云博又在纸上签了一份和父亲决裂的契约,让父亲在上面签了字。 崔母虽然不懂书法,但还是在上面蘸了点泥印,摁下了自己的指印。 有了这个,崔云博就再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后会有期。” 有了这个,崔云博的父母也就不再喊他爸爸妈妈了。 他对自己的家人很失望,毕竟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父母,谁会伤心成这样? 他离开时,只有他的姐姐陪着他。 “二哥” “妹妹,姐姐已经不在了,你要注意安全。” 崔云博说道:“他们之所以对你这么好,那是见你已经到了结婚年龄,想要将你转手,然后再将你转手。” 崔秀琴:“你说的我都懂,那有什么办法?” “大哥,把我带走。” 崔云博:“他们不会让我带走你的。” “二哥告诉你,要是他们逼着你去相亲结婚,你可以到街上投诉。” 崔秀琴委屈道:“二弟,人家哪有这个胆子啊。” “那是当然,我要找的人,是工厂宣传部的副部长,你要是能趁这个机会,把你和家人分开,二哥就可以给你安排工作,让你重获自由。” “自由!”雷格纳一声大喝。 崔秀琴心中默默的想着。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好的,二哥,我心里有数。” 崔云博将一叠钞票递了过去:“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崔秀琴摇摇头:“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亲自来看你的。” “好,二哥,我这就去。”崔云博说道。 崔秀琴望着二弟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崔秀琴打心眼里为二哥逃离家门而感到开心。 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当成后妈来对待的,这让他们很不爽。 李金鑫原本打算在过年之前,就到崔家做客。 李海军送她一份大礼,就是想让姐姐在她面前扬眉吐气,让她吃点苦头。 李金鑫道:“兄弟,这么多,我都拿不完。” 崔云博道:“对,老大,这东西不需要。” “我现在和家人断绝关系了。” 李海军听到崔云博的讲述,也是叹了口气,这就是老毛病了。 很多家庭都是这样,长子当家。 俗话说:“老大、老二、老三、老二、老三”。 还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孙儿,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 不过,长子的孙子,才是最重要的。 李海军也没办法,以前他们家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李海军一家人都是倾家荡产,想尽办法把孩子弄到镇上来的。 但对于李父来说,只要能接受,那就足够了。 如果没有他的庇护,李金鑫哪有这么好的成长环境。 “想要什么,就看你的了。” 崔云博:“我觉得两公斤的酒,再加一斤白糖吧。” “我的烟、酒、茶,你就收起来吧,至于金鑫,你自己喝点果汁吧……” 李海军看着这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下一章) ------------ 崔云博:“家里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不是吗?” “你要是去了,就别管他们了,我们只是过去看看。” 李金鑫道:“行了,我什么都不说了,都听你的。” 崔云博:“对,我只是让你跟他们打个招呼,然后我们就离开。” 两个人迎风而立,被寒风一吹,脸上都有些疼。 崔云博此时正站在自己以前住过的房子前。 “到了。” 李金鑫:“你们家也挺大的嘛。” 崔云博:“是啊,挺好的。” 崔云博一把拉住李金鑫,带着他往里面走。 “哎呦! 嫂子见崔云博拉着一个女孩,问:“这就是你男朋友吗?” “这是嫂子。”崔云博点了点头。 “大嫂。”李金鑫很随意地喊了声。 漫不经心的打着招呼。 看着打扮精致,模样也不错的李金鑫,那嫂子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是个女子的天性,见到实力超过自己的,就会觉得不顺眼。 李金鑫被崔云博领了进去。 崔父和崔母都盘膝而坐,并没有出来打招呼。 这让崔云博很是不爽,难道他们就不能表现一下吗? “这是我前父亲,母亲,我们早就签署了离婚协议,你可以称呼他为叔叔阿姨。” 李金鑫脸色很难看,我是来你家的,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如果不是崔云博事先通知了她,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她都想把她带走了。 在这个家,从来没有人让她生气过。 “叔婶。”她喊了一声。 李金鑫冷冷道。 崔云博,“这就是我女朋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她给你准备的。” 嫂子笑着接过来。 一脸懵懂之色。 “坐吧。”崔父道。 崔云博,“不用了,都是例行公事,那我们就回去吧。” 离开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要送他们,只有三姐一个人陪着。 只因,他们家嫂子,正拿着一堆礼物,在翻看着。 外面。 崔秀琴:“小姨子息怒。” “一直都是如此。” 李金鑫对自己的嫂子,还不是很熟悉,所以,他没有说话。 “放心吧,我不会发火的。” 崔云博:“我家三姐也是如此,家里没人喜欢她。” “他们之所以对他这么好,就是因为,他们要给他们一笔不菲的聘礼。” 李金鑫在农村的日子里,看到了太多这样的场面,他替自己的嫂子感慨,人生真是太不公平了。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如果没有哥哥的庇护,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崔云博接着说道:“我寻思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来我们厂子工作呢!” “但是,我只是一个实习医生,没有什么话语权,所以,还是要劳烦你和我哥了。” 李金鑫:“那你父母会答应么?” 对于李家人而言,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李金鑫并没有立刻同意,因为他担心,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了,她这个当哥哥的,又不能替她做主,这件事还是要先问问哥哥才行。 崔秀琴,“大嫂,没关系,以后我会像老二那样,把自己和家里的关系,彻底的撇清。” “如果他们逼着我结婚,那我就到街上,借着这次机会离家出走。” “嗯。”李金鑫颔首。 崔云博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姐姐,然后将李金鑫带回了家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工厂的宿舍。 一进门,李金鑫就见到了站在门口的牛伯。 “是牛叔。” 牛叔:“我听说,你弟弟在她男朋友家里。” “啥时候结婚?” 李金鑫道:“那就按我弟弟说的办吧。” 李海军,“牛叔,我这不是打算过年了吗,等春天来了再说。” 傍晚时分,牛叔正在家中吃饭。 等他离开以后,李海军才询问李金鑫在崔家住了多久。 “你在崔家人那里感觉如何?” “你还真别说,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 李金鑫这么一说,李海军就知道,这一家人还真是奇怪,为了给自己留点颜面,他还是要表现一下的。 “行了,不生气了。” “反正崔云博已经和他们撇清了,他们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那就更好了。” 李金鑫:“老大,崔云博还有一个姐姐,她也要离家出走,要去工厂打工。” 第298章 过完春天,置办婚礼 李海军:“没事,就是把他们的家属都叫过来了。” 李金鑫:“没有,她姐姐说,让她去市里讨个说法,借着这个机会,和家族撇清关系。” 李海军点了点头,道:“还算机灵。” “不惹事就行了,回头我去厂子说一句,让他们去工厂做一段时间的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我成为员工之后,再做打算吧。” 李金鑫一把抱住唐舞麟,“还是你对我最好。” 李海军:“等你嫁人了,你就把我们的院子给我搬过来吧。” “要买楼的话,我帮你在小区里租一套。” 李金鑫道:“那就先回那座院子了。” 李金鑫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和李父在一起,每天都要挨骂,他已经成家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李海军:“好的,那我马上让人把房子重新修一遍。” 李金鑫:“兄弟,你就别说了,这地方刚建了没多久。” 李海军:“还是要把大白换一遍,把所有的家具都换掉!” “只是,大冬天的时候需要自己生火取暖,哪里比得上大楼里面的供暖设备。” 李金鑫:“放心吧,我这不是经常自己做饭吗?” “那好,那就这样,你回家好好睡一觉,告诉小崔,让她来我们家里过年。” 李海军又对六女儿和丁秋楠说道:“她的婚礼,你们两个负责,被子、被子、被子,都要准备好,一个不能缺。” 六姑娘:“你别担心,我们不会让她失望的。” 李海军:“我家老宅的事情,我会安排人来打扫的。” “他们两个在那里也不错,这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还能帮我们管理。” 六姑娘:“说起老宅,我父母就吵着要回去了。” 李海军:“如果他们愿意,那就随他们去好了。” “他们肯定是想我们了,而且,小七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屋子。” “两个房间,一个厨房,等他长大了,确实不适合。” 李海军对丁秋楠说道:“等我妹妹嫁人了,就把她的房间给我,女孩子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小胜楠不能留在这里吗?”丁秋楠问道。 李海军:“不用了,两个人一个房间就行了。” “男孩子没必要这么挑剔。” 六姑娘道:“牛叔,你不会是来做客的吧?” 李海军:“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好吧,我明天就去工厂问问牛三。” 到了晚上,六丫头又带着丁秋楠,催促着李海军把那笔钱给他。 这一次,他逃不掉了。 第二日,李金鑫用过早餐后,便来到了工厂。 到了厂子,他给工人们布置了一下宣传部门,然后就找到了崔云博。 宣传部门的负责人,即将退役,而李金鑫,则成为了宣传部门的负责人。 他们也不是傻瓜,谁都清楚,等局长一退,李金鑫这个局长就坐稳了。 他们巴不得有人巴结自己,又怎么会违背自己的意愿,给自己制造麻烦。 “你在这里做什么?” “有事相求。” 崔云博起身道:“走吧,我们到外面谈。”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医疗室:“我昨晚告诉我弟弟,我们要去我们家的四合院。” 崔云博:“没有问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金鑫道:“而且,我哥哥也答应了你姐姐的事情。” “稍等。”崔云博开口道。 崔云博走进医疗室,把桌子上的一把小锁取了出来,然后把那本册子里面的存款证明取了出来。 “这些都是我自己存下来的,之前每月要上交一半,也没存多少。” 说到这里,崔云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 但李金鑫并不介意,他家是有钱人,这点小钱算什么?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上就是春节了,为了不让你一个人孤单,我想让你在这里陪着你。” 另一边,李海军也来到了工厂。 “牛三。”林凡喊了一声。 “大哥,怎么了?” “牛叔昨晚到我们家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爹昨晚来过你们家了?” “我父亲应该是出去找人要了。” 贷款? “为什么要借?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牛三:“没什么,就是我家老爹要买房。” “厂子给我分配了一套房,但我的资历还不够长,所以我老爸就起了买房的心思。” 李海军,“你告诉牛叔,让他暂时不要再收购了,工厂还要建新的厂房,以后再考虑吧。” “大哥,你还要建房子吗?” 李海军:“恩,大概要到来年才会有结果。” “但你的资历不够,要买一套房子,就必须要有礼物。” 牛三:“不用了,这是应该的。” 李海军:“知道就好,不要乱说。” “连你那几个兄弟都不要告诉我,我会尽量帮助你的,人太多了,我也不好意思开口。” 李海军在过年之前,就找到了一位工人,将家里的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 老宅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墙壁上的油漆,大白的打磨,家具的打磨,地板的油漆的处理。 李金鑫跑到崔云博那里,从他那里取出了自己的存款。 “兄弟,这些都是崔云博送来的。”那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男子,笑着说道。 李海军:“挺好的,虽然不多,但也没瞒着你,这一点我还是很欣赏的。” “这些都是你的,你自己留着吧。” “给他做几套新衣服。” “等过了春天,我就把婚礼办了。” “另外,等假期过后,让你大嫂帮你测量一下,再给你缝制一套新的,一年一季的衣服。” 李金鑫道:“兄弟,咱家也有点积蓄。” 李海军:“省下你挣的钱,多给他换一套鞋子。”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我们没有电视,没有洗衣机,没有冰箱。” “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2000元一台。” “下次要洗的时候,把被子和被子都收起来,送到这里来洗。” 李金鑫被这报价惊得不轻。 “这么贵?”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李海军:“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暂时不卖的原因。” “等这玩意儿普及开来,我就送你了。” 李金鑫:“那就算了,反正我自己就够了。” “我这里还有一块表。” 李海军:“那么就送他一只表,这是男士的脸面。” “缝纫机和无线电也要来。” 李金鑫:“可是,我根本就不会用。”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可以把它当成装饰,让你学会使用,以后生活中可能会用到。” 李父忽然问道:“要不要跟村子里的二哥、三哥打个招呼?” 李海军:“那我们就别去了。” “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有联系,不过也好,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若是再让他们缠着我们,我们以后的生活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李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太让人失望了。” 李海军,“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们也是在他们儿子婚礼的时候才回来的。” “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不是自己人。”王耀道。 李父:“就是,连街坊都不如。” 李海军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李父,这两个人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兄弟。 不过有这两个家伙在身边,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李海军:“唯一不能制作的,就是珠宝了。” “没有。” 李金鑫:“不用了,你要是给我,我还真没那个胆子。” 李海军:“回头哥会还你的。” 年关将至。 说着,他就去采购新年的东西了。 年前,厂子出事的时候,崔云博就把这笔钱寄到了李金鑫那里。 李金鑫:“这些都是你的,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好。”崔云博应了声。 如今,崔云博完全听从李金鑫的安排。 他刚才给李金鑫的一百多元,还远远不够。 可是,李金鑫不但全年都为他制作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连鞋子都是新的。 那点银子还不够。 崔云博心中充满了歉疚,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李金鑫。 “还有丁秋楠,还有她的两个女儿,记得送点东西。” 崔云博早就有了一个疑问,那就是丁秋楠来他们家的目的,现在总算是有机会开口了。 “金鑫,丁医生,您怎么来了?” 李金鑫道:“你先不要多说,回头我再跟你说。” 崔云博一脸茫然,李金鑫却不愿多说,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他猜错了,却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他也是个很小心的人,不会多问,也不会多说。 乔院长走进李海军的办公室。 “李大师,过完年,我就能升级了。” “你要有事,过年之前就可以了。” 李海军沉吟片刻,说道:“我有一位亲属要在工厂上班,能不能让我做个临时工人?” 乔院长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跟他们说。” “我希望他过年之前,就能来工厂上班,否则等我离开的时候,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李海军:“那就多谢乔局长了! “呵呵,李大师,您不用这么说。” “但这次是我提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李海军:“那就看天意了。” (下一章) ------------ 李海军去找自己的妹妹。 “乔局长年后就升职了,我告诉他,崔云博姐姐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他一离开,事情就麻烦了。 李金鑫:“我要和崔云博谈谈。 李海军叮嘱道:“乔院长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李金鑫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到了医疗室,将唐舞麟叫来。 崔云博一听到自己的姐姐,顿时来了兴趣。 “等我忙完了,再回家。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必须要抓住。 傍晚,崔云博回家,一进门,便看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媒人”。 “崔兄弟,你看,她是我手下最好的司机,开着一辆出租车,秀琴要是能嫁给她,一定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崔父笑道:“卡车司机真好,就算是市长,我也不会要的。 崔秀琴:“爸爸,他的年纪比你还大。 崔母:“我老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老了就是好。 崔秀琴:“我不会结婚的,我不会和一个糟老头结婚的。 媒人:“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去找别人。 接着,他掏出另一幅图。 “这是供销社的工作人员。 这年头,哪家缺什么,在供销社工作的人多得是。 崔秀琴皱眉道:“可是,他的双脚好奇怪啊! “傻|逼,但他很年轻,也很有钱。 “我告诉你,秀琴,她送的聘礼就是这么多! 说着,她抬起手来。 崔母颤声道:“500? “是的,500。” “很好,这辆车比上一辆好多了。 崔云博在门外,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气不打一处来。 他姐姐是个很好的女人,怎么就喜欢上了那种丑八怪呢? 娶个普通人不行吗? 他正准备咳嗽两声,准备回房。 可就在这时,崔秀琴已经冲了出来。 “我不结婚,我不会结婚的。 崔父:“不用理她,就是那个叫阿健的,不对,是那个卖东西的。 “我的女儿是我的,她必须嫁给我。” 第299章 崔秀琴被安排到了维修车间 崔云博走了出去。 “二弟。” “不要哭。 “时机到了,我姐夫帮你安排好了工作,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马上到街上,向街上的职员投诉。 “我得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借着这次机会和家人撇清关系,毕竟我们可以在工厂和寝室里生活,而不是回到这里。 崔秀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是吗?” “好吧,我会撒谎的。 “好了,我跟你说了,你快到街上,如果他们把你赶走,你就拿着你的东西到工厂来。 “这种情况下,我不好插嘴,否则他们会认为我们两个早有预谋。 崔云博把姐姐的事情安排好后,便回到工厂等着来信。 崔秀琴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办公室。 崔秀琴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街上的人都是一脸懵逼。 “那就是崔三小姐了。 崔秀琴:“求求你帮帮我吧!” 崔秀琴见派出所所长来了,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如果你不为我主持公道,那我就在市政府门前挂条幅,把自己吊死了。 “不要哭泣,这件事情,我们街区一定会处理好的。 派出所所长,听说崔秀琴要走了 举旗,吊死,这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如果他真那么干了,别说他这个科室主任,就算是他也要担上一个大黑锅。 崔秀琴哽咽着说:“他们先是让我和一个可以做我外公的男人去见一面。 “我是打死也不会答应的,于是他们再挑一个,跛子。 只因他们付了五百元聘金。……” “这是古老的封建主义,是贩卖人口。 “我还不如自杀呢。” 警长:“快点,阻止她。” 如果他在办公室里被杀了,那就只能等着被抓回去当窝窝头了。 “真是岂有此理,现在都是新的社会了,居然还在贩卖孩子? “崔小姐,稍等,我这就打电话给警察,我们一起过去,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崔秀琴:“可是,可是他们会杀了我的。 “啊? “他们还在折磨你吗? 崔秀琴将自己曾经留下的伤疤,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让街道办事处很是恼火。 “你别担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她说:“真是岂有此理,简直是比周扒皮还要邪恶。 得到局长的通知,带着鸭舌帽的警察来到了崔家。 “哎呀,局长,你怎么来了?……” “老崔,别开玩笑了。 接过局长后,戴着帽子的大帽子走进了崔家。 “媒人你也来了? “那就好,帽子先生,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崔秀琴说的是不是真的。 在这顶帽子面前,媒婆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局长,戴大檐帽的同志,我讲得句句属实。 “崔家人让我把三小姐介绍过去,是他们非要出高价聘金,但你又不是不清楚,有钱有势的人,哪会出高价聘金? 他说:“只有没有老婆的老年单身汉,或是身体有缺陷的人,才会出高价聘金。 市长:“可是,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去送死?” 大檐帽同志,你觉得怎样对付这位媒人呢? “罚金、教育。” “院长,我是无辜的! 局长:“我可不管你受不受委屈,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如果你能给别人找个男朋友也就罢了,如果你再这样,我会让你坐牢的。” 解决了媒人,又轮到了崔家的人。 “这叫犯法,你知道吗? 崔父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抽着烟。 崔母:我们自己生的儿女,难道还轮不到我们来决定吗? 五百元的聘礼,让他们心痛不已。 这笔巨款,就这样被打乱了。 崔父发了个疯,瞪了崔秀琴一眼,崔秀琴一把拽住了局长:“局长,他……” “不要害怕,如果他对你动手,哪怕只有一分一毫,他都会向戴高檐帽子的同志告状。 “把他也关进监狱。 崔父闻言,有些不情愿的扭过头去。 崔母:“三弟,你居然也会打小报告。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结婚,你就不用在家里住了。 崔秀琴等的就是这个效果。 “局长,戴帽子的同志,大家都听到了。 “请帮我作证,我现在就离家出走,以后我的生活,我自己决定。” “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我要把他们赶出家门。 “从现在开始,我崔秀琴和这个家族再也没有关系了。 区长:“小子,你考虑清楚了吗? 崔秀琴重重点头:“是的。” “我宁愿没有那些冷血的家人,也不要被他们出卖和杀死。” 市长:“那么你将来会做什么呢? 崔秀琴低声说:「院长,我要走了。 “实话跟你说吧,二哥从工作到现在,一直在帮我们家赚钱,可是二哥结婚的时候,一毛都没出,二哥早就被他们气死了。 “我和他们断绝了父子之情,我要到二弟那里去。 听说崔家的人,对自己的孩子,一点都不关心,镇长恨不得冲过去,把崔家的脖子拧下来。 “好吧,我会帮你的。 崔母当然是反对的,但是她的话,崔父根本就听不进去。 “老爷子,怎么办? “到手的东西,就这么跑了。” 崔父:“你这么着急干嘛,她一个女孩子能跑到哪儿去?到头来,还是要回去的。 “如果她找到了第二个孩子呢?” 他说:“第二个女儿嫁给了别人,她会答应么? “也对,你很聪明。 在公安局和公安局的作证下,崔秀琴成功逃过崔家人的追杀。 众人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行李,一边感慨。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过是打了好几个洞而已,被子有些泛黄,从破洞中还能看到一些棉花。 警长:“这是犯罪。 戴高檐帽子的战友,眼圈都红了。 “那是一种虐待。 “崔,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一枪崩了你。” 街坊邻居们的议论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都让人忍不住想哭。 崔家人,还真是亏待了老二三闺女。 崔秀琴对着崔家的人深深一拜。 “不管你怎样对待我,我都要感谢你让我来到这世上,”他说。 “此一拜,我们两不相认,你已非我亲生,我亦非你亲生。 “但愿将来在街上相遇,你我形同陌路。” 说完。 崔秀琴提着一个大包小包,走在最前面。 说到这里,崔秀琴泪流满面。 只有幸福的泪水。 她很想大叫一声,离开这个冰冷的家庭。 修理车间。 “您好,同志。” “我是贵校崔云博的姐姐,请帮我喊一句大哥好不好? 保安们也没有再找崔秀琴的麻烦。 “崔医生,您的姐姐在这儿。 崔云博:“那就多谢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了提着行李箱的姐姐。 崔云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姐姐,已经逃出了魔掌。 姐弟俩抱在一起。 “我成功了,二哥。 “我信任你,我相信你。” 在崔云博的帮助下,崔秀琴很快就被安排到了维修车间。 “今晚我们就住二弟的寝室,你先吃饭吧,包子有点凉,我帮你热一下。 二弟,如果我留在你的寝室,你会做什么? “我很好,病房里有一张床位,我会处理好的。 “你明天就去报到,然后分配住处。 崔秀琴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啃着包子。 看到姐姐的被子和衣服,崔云博决定不要再来李金鑫那里了。 “我要出去了,你去把门反锁上。 崔秀琴哦了一声。 “明天早上见。” 崔云博从工厂出来,直接去了李家,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小崔在这儿。 “舅舅、舅妈、哥哥、大嫂,我要见金鑫。” 李海军:“她在房间里,你们可以自己找到她。 李金鑫开门一看,是个年轻人。 “你来干什么?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谈。 推门而入。 崔云博迟疑了一下,才说:“我姐姐离家出走了。 “可是她的衣服已经很旧了,被子都没有办法再铺上,我觉得……” 李金鑫:请您坐下。 “李金鑫把壁橱拉开了。 “你先帮她穿上我所有的西装,然后在我们休息的时间里,我再帮她去买。” “被子,我再送她一条,回头再去买棉布,再做一次。 崔云博激动地说:“多谢您! 「谢谢就谢谢吧,你拉着我的手做什么? 崔云博:李金鑫,你不用担心,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好,如果我能把你嫁给你,那是我祖宗十八代的福气。 “我一生都不会背叛你,只会听从你的命令。” 李金鑫:“行,明白。 “你快放开,这里是我的家,如果被家里的人看到,那就太丢人了。” “出去和我哥哥谈谈,说些好话,让他高兴起来。 她说:“你姐姐不必在厂里工作,叫哥哥替她拿到饭厅。 崔云博:“我……我不能这么做。 李金鑫:“胆小鬼。 “来吧,我陪你去。 李海军见崔云博将衣服和被子都拿了过来。 “这么老的东西,要来干什么?” 崔云博:“哥哥,这是我替姐姐求来的。 “我要回家了……” 李海军一听说,说:“你姐姐也挺可怜的。 崔云博:“兄弟,我想求你一件事。 崔云博生怕李海军不答应,直接就把话给说完了。 “哥哥,我姐姐没文化,也没怎么干活,你能不能帮她弄点吃的? 李海军:“蒸饺,蒸饺,知道吗? 崔云博像个小鸡仔一样,连连点头:“是的,她会做菜。 “好吧,你让她明天来报到,告诉人事部,我把她调到餐厅帮忙。 崔云博:“那就多谢你了。 “自家人不用客气,将来你嫁给我姐姐,你就是我姐夫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绝不会坐视不理,只要你对我姐姐好。 崔云博沉声道:“兄弟,金鑫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吧,这是你说的。 “你明天跟物业说一声,让她在牛三那里选一套房子,上面还有一两套房子。” “那是我们过去生活过的地方,那里的环境可比我们的宿舍好多了。 崔云博:“我该如何告诉管理员呢? 李海军:“告诉他,你姐姐是我的亲人,他当然会给你面子。 崔云博:“兄弟,我会注意的。 “我要走了。” 李海军:“姊姊,你去送送他吧,他是双脚行走,又背了许多行李,不便。 ------------ 李金鑫将崔云博带到了自己的车旁,然后返回了自己的车间。 “金鑫,我真是个废物。”崔云博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为你感到羞耻。” 李金鑫:“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哥不差这点小钱。” “他都说了,好好待我就好。” 崔云博心中很不是滋味,像李金鑫这样的青年才俊,谁不喜欢呢? 在所有的追求者中,他是最差的一个,但幸运的是,他被女神选中了。 但他一无所有,反而要李金鑫帮他和他的家族。 这让他这个大老爷们很伤心。 他只能对她好,对她好。 崔云博道:“我们要不要一起去?” 李金鑫道:“没事,那我先走一步了。” “我过去,让你姐难堪。” “等我去工作的时候,你就能看到她了。” “那你去把她的饭券和便当都改了吧!” 李金鑫向唐舞麟叮嘱了几句,然后就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去。 崔云博拿着被子,衣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300章 一桌人其乐融融 “砰砰砰……”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崔秀琴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带着一丝紧张。 “秀卿,二哥来了。” 崔秀琴下了床,推开了卧室的门。 “二哥。”顾司霆喊了一声。 崔云博推门而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你以前的被子就放在一边,这是我去你大嫂那里要来的,虽说不是崭新的,但也不算太老,你就在这里住着,二哥会帮你铺好被子的。” “对了,这件衣服是你媳妇的,你也要好好打扮一下,明日再去拿工作服。” “歇一歇,我让你媳妇陪你上街,给你弄些布料和新衣服来。” 崔秀琴有些担心地说道:“二弟,这是不是给大嫂添麻烦了?” “没事!”他笑了笑,说道。 崔云博:“这是你大嫂主动要求的。” “你也不用多想,我明早过来接你,把你的事情给办了。” “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你可以搬到新寝室去。” 当天晚上,崔云博就到了另一个男生寝室。 崔秀琴怀着无尽的期待,一夜过去,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进入了梦乡。 李金鑫从外面回来了。 “哥,你放心吧!” 李海军阻止姐姐继续说下去。 “别跟我说了,我不介意。” “你先睡吧,明早还有工作要做。” 李金鑫松了一声,她还真担心,自己的家人会不会这么做。 反正这个家是老大说了算,他怎么想就怎么想。 “嗯,有空的话,可以和小崔一起看看平房,看看能不能给点建议,反正这房子是你的。” 李金鑫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海军烧好了脚,六女跪在地上,帮他搓着双腿。 一进屋,丁秋楠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手上拿着的那本书都摔到了地板上。 李海军拾起那本书,放到床头的桌子上。 终于把灯关掉了。 第二天。 崔云博领着自己的姐姐先到门口登记,接着就是为自己的姐姐挑选的一个寝室。 和牛三住在一起。 终于把快乐的姐姐的饭券,换成了新的铝盒。 李海军来到工厂,就看到崔秀琴正在里面。 “崔秀琴,冯春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她的人了。” 冯春柳道:“好的,等会儿妹妹和我一起做点吃的。” 崔秀琴向李海军和冯春柳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她之所以能在工厂里工作,完全是因为他,所以她才会发自内心的感激。 李海军一屁股坐下,七小子端上了一杯热茶,其他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李海军一个人在那里吸烟喝茶。 崔秀琴虽然有些怀疑,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一晃就到了正午时分,李海军便起床来寻找姐姐。 今天一大早,他就给自己送来了一份美味的饭菜,一份鱼香肉丝,一份包子。 姐弟两人藏在屋子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哥哥,昨天晚上,你还没吃完呢?” “那好吧,我回家给你做饭。” 李金鑫回忆了一下:“那就是酸甜可口的酸甜鱼类。” 李海军:“那我们就点一条糖醋鲤鱼吧,你媳妇也很喜欢这口锅,我这就回家弄两根咸菜,然后煮一盘卤水鸭。” 李金鑫两眼冒光,吩咐道:“再来些番薯粉丝。” “然后就是锅贴了,没有了锅贴,那才是真正的灵魂。” 李海军哈哈一笑,“真是难为你了,我爹想要馒头,我儿子想要大米,你想要我的锅贴。” “幸好是一次性的。” 另一边,崔秀琴看到了来餐厅吃饭的二哥。 崔秀琴吃饱喝足后,就和二弟一起走到一边。 “老二,我看到大嫂的哥哥了。” 崔云博疑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大家都是在餐厅工作的。” 崔秀琴:“没有,我就是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连工作都没做?” “我们都很尊重他,就算是食堂的院长,也对他毕恭毕敬的。” 崔云博笑呵呵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老大在厂子里也是个领导,不过他不想再做这个工作了,所以回到了后厨。” “从那以后,我就辞去了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但是厂长却经常上门邀请他。” “他答应了,除了来工厂的时候,他什么都不干,只在工厂有顾客的时候,给他开小灶,而且每天早上十点开始工作,到两点三十到三点就可以回家了。” “就我们这一家。” 真的假的? 崔秀琴惊呼一声,“恐怕整个四九市,也就他一个人能做到吧。” 崔云博说道:“我哥的手艺可是四九市出了名的,好多高层都邀请过他呢。” “你怎么跑到后厨去了?” “蒸干粮。”崔秀琴道。 崔云博:“是啊,虽然看起来很辛苦,但至少很整洁,有了足够的食物,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好好放松一下。” 午餐过后,李海军便开始睡觉。 醒来后,他会在厨房里抽烟,让自己清醒一些。 一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南毅,小七,我这就回去。” “今晚到我这里来,我带着大鹅和咸菜,一人一份。” 李海军拿起自己的餐盒,施施然的从餐厅里出来,准备结束工作,回到家里。 所有人都习惯了,只有崔秀琴侧目。 行走间,大雪再次飘落。 回家后,李海军站在走廊上,拍着自己的衣服。 一进屋,就去准备饭菜。 一顿饭过去,新的一年也就过去了。 李海军每日都会带来食物和饮料,让他的冰箱里装满了水,剩余的则堆积在阳台上。 对于李家人来说,每一年的过年都是大同小异。 成年人也就算了,无非就是为自己的儿女准备些新衣服、新鞋子罢了。 李金鑫的婚纱已经有好几年了,只是今年不流行太过张扬,否则还真有一身漂亮的旗袍。 列宁的衣服是李金鑫的,现在的中山装、列宁的衣服很流行。 更何况,六丫头还把李金鑫的新被子,都让婆婆拿去了,就是因为六姑娘心里没底。 现在是73年。 腊月二十九。 李家人,差不多都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他还买了两箱烟花。 姐姐要结婚了,这可是大好事,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黄局长将李海军叫了过来。 “海军。” “黄哥。”他喊了一声。 “呵呵,老哥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帮我在首长家里吃个饭。 李海军:“当然可以。” 黄局长也是一脸笑容,“我就说嘛,我就说嘛,你看着办吧。” 说完,就让出租车师傅去车尾箱,把里面的一件物品取出来。 “黄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有什么,大过年的,怎么能让我白跑一趟。” 李海军这才想起乔局长来,这是怎么回事? “黄哥,今年乔局长要升职了,那他的工作,是不是交给我了?” “哎!”王丰华叹了口气。 黄局长叹息一声:“说起来,我也觉得老赵不值啊。” 李海军一听,顿时就懂了。 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是,上头考虑到老赵的面子,还是要把他调离到主机厂,这就相当于晋升了一半。” “你不用担心,他们是上面的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哦,那我就先回去跟上面说一声新年快乐,回头我带你认识认识。” 李海军,“如此甚好,多谢黄老哥。” 黄局长:“不用客气,谁让你这么偷懒呢,别人抢着往上爬呢。” 李海军哈哈一笑,“我就是这么想的。” “行了,既然没别的事情,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早去找你。” 李海军走了进来。 “谁啊?”六丫头问。 “黄局长,他让我明天晚上,跟我们老板一起吃个团圆饭。” 丁秋楠想到了一年前,两人在深夜缠绵的场景,“所以,你是不是要先把材料准备好,然后再加班到深夜?” 李海军:“谁让我们睡了一觉,就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好了,我先走了。” 李海军一头扎入了后厨,忙活了一通。 最重要的,就是香酥辣椒,这是上面最喜欢吃的东西。 到了深夜,丁秋楠却是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去年发生的事情。 穿上外套,任八千去了厨房。 李海军和丁秋楠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颠鸾倒凤一番,李海军也无心工作,回到屋里呼呼大睡。 第二日,她起了个大早,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饭后,董学斌骑车往县领导家赶。 李海军对这里很熟悉,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那里,进入了后厨。 二话不说,就动手了。 他必须尽快回去,因为他的家人还在等着他呢。 李海军在忙,崔云博也来到李家,他的姐姐崔秀琴也跟了过来。 姐弟两人都很会做人,知道李海军已经被上面的人给叫出去了。 她便自告奋勇地把家务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虽说不用做饭,但也会帮着做饭,清洗鸡肉和鱼肉。 李海军和往常一样,两个人一起上。 这样才能让领导们在家里吃饭。 很多领导都是三三两两的过来给他拜年。 黄局长找到李海军,很是热情的问道。 “海军,我们去看看他们是谁。” “曲局长,这位是李大师,李海军,是您工厂的餐厅。” “久仰李大师之名,久仰。” …… 两人又是一番恭维。 “小李这人挺好的。” 黄局长,“是啊,曲局长,我给你讲讲海军那边的事情。” …… “李大师,您就别担心了,您之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是什么样子,将来是什么样子。” 李海军正等着他呢。 这正是他想要的。 事实上,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再和之前一样,去工厂浪费时间。 这让他很是不甘心。 李海军在后厨忙活了起来。 她紧张的看了一眼表。 他在厨房里忙碌着,顺便将厨房打扫了一遍。 一顿饭吃完,又打扫了一下卫生。 李海军说完,就离开了,首长的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送来了烟,酒,糖,茶。 李海军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李大师,过十五的时候记得过来一趟。”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忘记你的。” 李海军回到家中,对着崔云博姐弟道了一句,便去了后厨。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崔云博把自己的姐姐也带来了,帮他打下手。 每当李海军煮好了一道菜,他们就会把菜送走。 三点钟的时候,李胜楠被李胜利拉到外面燃放烟花爆竹。 李家人吃晚饭的时间到了。 由于多了两个人,所以一桌十二个人都挤不下。 就算有座位,也是很挤的。 李海军把两个小家伙的餐桌都摆好了。 李海军举起杯子,带头说道。 “过年的时候,我们家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妹妹嫁人。” 李海军似乎很看重姐姐的婚事。 李父:“多说无益,儿女安康,儿女双全,儿女双全。” 到了崔云博那里,崔云博向他承诺,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对待李金鑫。 崔秀琴对李家的人也是连连道谢。 一桌人其乐融融,其乐融融。 吃完饭,成年人把红包分给小孩。 当他们外出游玩的时候,崔云博便自告奋勇的将自己的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照顾着他们。 晚上的时候,崔云博将自己的姐姐接了回来。 李海军:“先别急着离开,晚上先把粽子弄好再说。” “回家吧,一个人呆着。” 崔云博:“不用了,不用了。” 李海军:“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下坐我的车回来就可以了。” 第301章 分配新房 李父问道:“阿叔,我们这一年都不回家吗?” 李海军,“老豆,这一次我就不回去了,这辆车子,我也没有找厂子要。” 把钱寄到交叉路口的我妈妈那里去。 李父:“那行,我正准备回家告诉你妈妈,你姐姐的事情呢。” 李海军:“你要是真的要走,那我就把你的车子借给你。” “乔院长过年就要离开了,我们也不需要他做什么。” 李父脸上露出笑容。 “那就好,你姐要嫁人了,你总要在她面前唠叨几句吧。” 李海军对崔云博说道:“小崔,今晚你先回家一次,到驾驶员值班的地方,告诉他们,我想借用一下那辆吉普,给他们加油,等下我会通知乔局长的。” 崔云博:“兄弟,明天早上,我把车子拿过来。” 李海军哈哈一笑,“不用了,我这不是给你留着么,我这就给你存着。” (下一章) ------------ 傍晚时分,一群人围着电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啃着花生米,小口小口地喝茶。 接着又说起了平房的建设问题,大白那边也完工了,现在就差粉刷了。 李海军:“什么时候成亲啊,我都让人帮着看了。” “选择3月8日和5月6日。” 李金鑫:“大概是5月6号。” 李海军:“为什么不是3月8号?” “那我就不回去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还好,你还挺讲义气的。” “算了,越早越好!” “但是,你要把那条狗留在这里,在这里是不可能的。” “嗯。”李金鑫应了一声。 “坏了。”李父道。 “怎么了?”李海军开口问道。 李父:“我这不是忘记带狗粮了吗? 崔云博,“大叔,我这就将饭菜带到狗子那里。” 李海军将剩下的一根大骨头,连着一些瘦猪肉,又夹了两个包子。 “既然你知道路线,那就劳烦你去帮他加些水吧。” 崔云博:“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李海军家里的一条狗就住在屋里,门前的那间卧室如今成了狗舍。 当崔云博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那里的狗子。 汪汪汪的叫着,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崔云博,“小狗,你这日子过的可真够滋润的。” “汪!”他叫了一声。 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孙起回答道。 崔云博摸了摸它的脑袋:“看好你的房子。” 崔云博将一桶水递给了孙起,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到了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做着饺子。 过年过节,过年过节。 崔云博和他的姐姐崔秀琴一起,回到了自己的车间。 在工厂的大门外,崔云博见到了一个他不愿意见到的人。 “怎么来了?” “二哥,注意你的言辞。” 崔云博:“老板,您要我说什么?” “我们之间,早已一刀两断,形同陌路。” 崔父看着自己的长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二哥,我毕竟是你爹。” “那也是你哥哥啊。” 崔云博:“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承认。” “契约都签好了!” 说完,崔云博就要往工厂里面走,崔秀琴也跟在后面。 “你可以不和我们相认,但是秀琴得和我们一起回去。” “凭什么?”崔秀琴眉头一皱。 崔母:“因为我是你的亲生女儿。” 崔秀琴嗤笑一声:“你才发现我是你亲生的?” “这十八年来,你在做什么?” “我们已经在街上,警察,邻居面前,彻底决裂了。” 崔父:“二哥,你都要嫁人了,还把姐姐给带在身边,你嫂子会不会乐意啊?” “我……”崔秀琴刚想说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却被一个男人打断了。 不过崔云博阻止了,他可不想让崔家的人听到这个消息。 否则,崔秀琴就惨了。 “我愿意。”雷格纳点点头。 “既然我老婆都没意见,那你就别管了。” “今天是新年,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走了。” 崔秀琴被崔云博领着往里面走。 崔家的人也跟着走了进去,却被保安拦住了。 “我是崔云博的哥哥。”顾宁说道。 崔云博:“没听说过。” “看到没有,他说他不知道你是谁,快走,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崔云博的嫂子:“切,你这是在逗我吗?……” “看见没有,他们都是骑车的,以后有时间,我们也能骑一辆了。” “少废话,我不会把二哥送给你的。” 崔云博回到工厂,找到了自己的驾驶员,将李海军想要的车子,告诉了他。 值班人员也没觉得奇怪,反正李海军每次都会来借用车子,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且李海军的能力,厂子里的老员工都是清楚的,只要他开口,上面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崔云博一边往工厂走,一边提醒道:“这件事,不要跟他们说。” “否则,他们每天都往工厂里跑,还不是连累了你弟妹和哥哥。” “二哥,我明白,我只是生气而已。” “生气个屁啊,下次不用理会,就当没见过面吧。” 崔云博冷笑一声,说道:“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找个婆家,好让你娶个媳妇,然后再给你送个聘礼。” “要不,你再从我这里弄些东西回来?” “哈哈,你可真是会挑日子,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们的麻烦。” 第二天是元旦,他们就要回家了,所以李父就在家里收拾行李。 有纸钱,有酒,有蛋糕,有苹果。 经过数个时辰的睡眠,李海军在黎明前叫醒了六姑娘和丁秋楠。 “起床热一下,我回厂子把车子开过来。” 李海军一离开,丁秋楠便开始烧开水,六丫头则在厨房里加热饭菜,而夏天则在厨房里忙碌着。 他叫醒了所有的孩子,让他们去洗澡。 李海军来到工厂,驾着那辆吉普离开了工厂。 回家的时候,他把发动机关了,防止油箱烧开。 他进门吃了起来,李父将行李搬到了车后座。 饭后,一行人离开了。 这一趟,除了丁秋楠和六姑娘,连个小孩都没有带来。 一行五人上路,前面是李父。 人越来越多,车速也越来越快。 半路上,两人停了下来,去了一趟洗手间。 到了李家人墓地,李父蹲在坟头上,曾经对着坟头上的人念叨了几句。 李海军领着众人向妈妈,发了一堆冥币。 李父喊了一声:“小姐,快来。” “爸!”李金鑫喊道。 “告诉你母亲。” 李金鑫的记性不像母亲那么好,听到李父的话,也跟着说道:“妈妈,我是您的孩子,我……我……” 说着,她将李父扶了起来。 李父拍着屁|股道:“我们去将供奉的东西和酒全部烧掉,然后回去。” 回去的时候,李父没什么兴致聊天。 六姑娘:“那我们是不是就在明日的第二天,跟我们一起去?” 李海军:“我不会,我不会让你的姐妹们离开,我觉得这里太吵了。” “今晚给你父母送个礼物吧。” 李海军对丁秋楠说道:“这一次,你是不是打算不去祭拜你爸了?” “不了。”丁秋楠摇头。 丁秋楠可不想给自己的家人带来麻烦。 要是愿意的话,就到路口,孝敬一下也行。 回去之后,大家都是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两个人一起吃饭,然后就往宋家走。 李海军本来还想把香烟和葡萄酒也带来,可六姑娘却不同意。 “你不要拿香烟和酒精,还有我爸爸,他也不能抽烟,这些都是小七的运气。” “你要怎么做?” “给我拿些茶水和蜂蜜来。” “我爹喜欢喝茶,连蜂蜜水都可以。” “听你的。”李海军点头。 夫妻俩甚至都没有接自己的儿子,直接就开着车往宋家赶。 “孩子呢?”霍眠着急的问。 “没有。” 七兄弟:“你是不是自己开着车过来的?” “过段时间,我们就坐你的车回家。” 岳父:“我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是明天才能回来。” 七仔:“就是随便碰碰车子,图个乐呵。” 七公子家的孩子奔过去:“六姑、刘姑父,给您拜年了。” 六姑娘掏出一个大红包:“来,这是你的。” “谢谢阿姨。” 他还在为自己的新红包而高兴呢。 孙凤玲:“来吧,我给你拿着。” 六姑娘也送了一个七儿子的女儿。 少女在六姑娘脸上吻了一下:“多谢阿姨。” 六姑娘回嘴一吻:“你要到姨妈府上来做什么?” “不行,我的兄弟姐妹们都在读书,没有人跟我一起玩。” 另一边,李海军:“爸,妈,我们不会回去的。” “你妹妹的婚期定下来了没有?” “是3月8日,还是5月6日?” 岳父问道:“海军,工厂那边怎么样了?” “或许,明年的时候,我们会在纺织厂里建一栋楼。” 李海军:“我们厂子要换人了,新的厂长来了,我们必须要有新的成绩,我担心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厂长让我过去。” 宋父又补充了一句:“他说,这一次,我们要给那些退休的,立下大功的人,一个名额。” “我想买一栋二层的房子,到时候把小七一家人都接过来住。” 李海军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爸爸,三室一厅的?” “当然是三室一厅。” “我和你母亲睡一个房间,另外两个房间是他们夫妻和他们的儿子居住的。” “我没跟他们一起去,是因为我不喜欢两套房。” “三室一厅。” 李海军点了点头,道:“这么说,这里是个空闲的地方。” 李海军想了想,要不要把李金鑫夫妇借给老七? “七弟,到我这里来。” “干啥啊?”王耀听后一愣。 李海军:“你听说我老爸的厂子要盖一栋楼吗?” 七儿子:“我也知道,不过还没有建成。” 李海军,“等盖好了,就全部搬出去,把一层租出来,李金鑫他们就可以入住了。” 七号:“当然可以。” “不过,你没把房子打扫干净吗?” 李海军:“大白,装修,装修,家具都要用,材料也要刷干净,等我准备好了,就住在这里。” 七儿子:“你不是有房子吗,为什么要住别墅?” 李海军:“这你就不知道了,以后到处都是房子,没几个房子是单独的。” “到了那个时候,房子肯定比房子更值钱。” 七儿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李海军没有多说什么,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知晓。 李海军先将六个女孩送回家,接着又和两个女孩一起坐了一圈,这才回到车上,将两个女孩骑车接了过来。 看得两个儿子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李金鑫,你先出去一趟,我找你商量点事情。” “怎么了?”李金鑫问道。 “我岳父家的人,这一年要分配一套新的,七小子那套一层的两室一厅,估计要空着了。” “那你就搬过去吧。” 李金鑫:“咱们这房子不就白费了吗?” 李海军:“不用了,你就在这里住下吧,等我们控制好了,你就可以搬走了。” “在这里,我们的生活很便利,绝对比在别墅里要好。” 确实如此,李金鑫并不在意。 第302章 春节一过,工厂开始运转 春节过后,工厂就开始运转了。 李金鑫掰着手指头,一天一天地数着。 因为马上就是3月8日了。 李海军下班后,又去给他买了一台缝纫机和一台无线电。 崔云博则是将一辆小车,推着往回走。 李海军只负责收购,并没有参与到交通方面。 房间里,已经重新布置好了,被子也都准备好了。 接下来,便是农历正月初八这一天了。 李海军拿出一张请柬,递了过去。 李金鑫道:“大哥,要我说,我们只需要和我们关系好的人聚一聚就好。” 李海军:“你没感觉到冤枉吗?” 李金鑫:“没问题,如果有陌生人在外面乱嚼舌根,恐怕崔云博会承受不住。” 李海军哈哈一笑,平时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现在也会为别人考虑了。 “好吧,只有我岳父、南易家、刘明乾、牛三个家族,其他的我都不邀请。” “有人要邀请你的员工和老同学吗?” 李金鑫:“我们厂子的人送个红包,也是应该的。” “我的几个朋友,都在外地,不能来。” 李海军:“随便,我看看菜谱就知道了。” 李金鑫回到自己的卧室,说到自己的朋友,她就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也就是上次来找他的时候,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若不是自己哥哥拒绝,自己又不排斥,恐怕自己娶的人也不会是崔云博。 她不禁将她们两个进行了对比。 结果,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崔云博的工作,虽然不如崔云博,但是,最少,他也达到了自己家族的标准。 胡思乱想片刻,李金鑫拉过被窝,强行进入了梦乡。 李海军给他做了一份价格公道的菜谱。 这年头,谁都缺油,你让他们多吃点,总比让他们多吃点东西好。 李海军写道:“猪蹄、卤肉、鸡肉、鱼肉……” 只有一道青菜,而且是油炸的。 到时候多给他们准备一些,让他们放开肚皮喝酒。 之所以定在3月8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正月八号,不但是一个良辰吉日,又是劳动节,工厂放假一天。 然后叫上南逸,七小子,刘明敢他们,让他们赶紧来帮忙。 第二日,他开始工作。 李海军去找牛三,要他帮忙。 “第三,休假的时候,你到我的小别墅来,给我的小院,架两个火炉!” “好的,哥,你就别担心了。” 午后。 餐厅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牛三一看,顿时怒火中烧。 握着刀的手,微微一颤。 “第三,不要乱动。” “哥哥,她是如何有勇气来见我的?” 李海军瞥了一眼留着齐肩膀的短发,身上还穿着好几年前的衣服和鞋子。 不由叹息一声,说道:“不要轻举妄动,让她离开吧。” 牛三:“大哥,人家懒得搭理她。” 李海军:“牛三,我跟你讲,如果在学校里大吵一架,到时候被打脸的就是你。” “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先将她送回去吧,牛叔在家,我会让牛叔将她撵走。” 牛三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把你的刀放下来。” 牛三放下了刀,在前面带路。 “牛三,我……” “少来烦我。” 明天和明天都要休假,马上就是月底了! (下一章) ------------ 杨柳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紧随其后。 两人又去了之前杨柳居住的那栋房子,还好,那两个小家伙都没回来。 看到柳树站在自己面前,牛叔就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 但很快,他就将自己的气势压了下去。 “爸” 牛叔,“不要喊我父亲,这是我的责任。” “还有,你和我的牛三,早就离了婚,和牛家没有任何关系。” “以后,你和我们牛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牛三:“爸爸,这个死皮赖脸的,跑到餐厅来了,是我哥哥让我把她送到你这里来的。” “大哥说了,不要让外人知道。” 牛叔点了点头:“出去吧,不要让小家伙看到她。” 牛三嗯了一声,退到了门外。 “柳柳,我不知你为何而来,心中所思所思,更是莫问。” “家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地,所以,你最好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别让我们看见你。” “扑通”的一声,柳树跪在了牛叔的面前。 “爸爸,我也没地方可去了,如果我回去,肯定会被人骂的狗血淋头。” “你就饶了我吧,我答应你,为了你的儿子,我会和你一起生活下去的。” “哈哈。”牛大爷嗤笑一声:“这话也亏你说得出口。” “不行,如果我不同意,牛三也不会同意。” “他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又岂会收你为徒?” “更何况是小孩,我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你这么一个没有节操,没有节操的妈妈。” “你可以离开了,杨柳。” “我还能走到哪儿去!” “你想走就走吧,如果你走不了,我们牛家人也不会让你走的。” 牛叔把杨柳赶走了。 只是,杨柳一直在工厂里转悠,实在没地方可去。 牛叔也在一旁盯着,防止自己的孙子在外面玩。 就是害怕碰到了杨柳,那小子终于把她给忘了。 李海军下班后,杨柳看见李海军,如见救星。 “李” “不用了,我们不熟。” “我也知道,大家都瞧不起我。” “可是,李海军,你问问自己,和牛三结婚,真的是我心甘情愿的么?” “这牛家,才是以大欺小。” 李海军哈哈一笑:“这倒也是,不过所谓周瑜出高徒,一报还一报,若不是你爸妈觊觎牛家送来的聘礼,让你也跟着去城里,你能跟牛三结婚?” 杨柳哑然,当初他们家确实是牛家出了不少钱,牛家是县委常委,还有就是牛三可以在城里打工。 所以,她最终还是答应了牛三的婚事。…… 否则,以她长得好看的名声,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求亲。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什么?” “李海军,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天大地大,却又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李海军:“人家是有亲戚的。” “不!”柳树叫了一声。 “我回不去了,你知道我回来会遇到什么。” 李海军:“但这事我也没办法啊。” 杨柳没打算让李海军就这么算了。 “是啊,如果是其他人,我是相信的。” 李海军:“是啊,我就是有本事,干嘛非要给你帮忙。” “少来这一套,我之前就不喜欢你。” “你都快被人尽可夫了,我也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 这话说得杨柳心中不是滋味,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李海军要离开,但被杨柳拦住了。 “小柳,你还想和我在一起?” “是啊,我就是喜欢你。” 李海军鄙夷地说道:“就凭你,也想赢我?” 杨柳惨笑一声,“实在不行,我就把自己挂在你家门前。”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死了。” 李海军怒了,伸手指向了柳树。 李海军可不想冒这个险,他觉得愣头青就是不怕死,就是不怕死。 鬼知道杨柳会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小柳,我帮你想办法,你先找到一条路。” “也许街头会有帮助你的方法。”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我先找到一条路。” “就算这条街不管,我也会再来看你。” “李海军,我现在就算不是清白的人,也可以跟你合作,随便你处置。” 李海军像是赶蚊子一样,嫌恶的摆了摆手。 “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 看到李海军依然对自己不感兴趣,杨柳也就不再多问了。 那个时候,自己对他一见钟情,可惜,为时已晚。 都跟牛三结婚了,如果自己还是一个女孩子,说不定人家就不会嫌弃自己了? 他年轻的时候,在附近也是出了名的,哪个男人不想要女人,只能说,他选错了时间,错过了。 杨柳心中,其实是希望李海军,能把她看在眼里的,一方面,她对李海军抱有一丝幻想,另一方面,她觉得,以李海军的实力和财富,她的后半生,也不会那么艰难了。 对于牛三,她是打心眼里不待见的,对他没什么好感。 不屑。 牛三就是一个木头,一点感情都没有,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忍受不了孤独,出轨了。 不过,牛三很会安慰人,但是他不会。 他是个正直的人,这是他应得的。 不止是杨柳,很多人都是如此认为,也是如此。 等他受够了,就去找个更好的人来接手。 有的是二婚,有的是生了小孩,二次娶,要的聘金很高,要房子车子,要有积蓄,要有工作。 也不明白为什么几个女孩子会这么有信心。 长得这么难看,这么不要脸,这么胖? 别人出聘礼,你出聘礼? 不但没有陪嫁,反而欠了一大笔钱,这也太离谱了吧。 华夏的女孩子,都是被他们的男性宠坏了,已经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自我。 你可以照照镜子,而不是一直盯着自己的滤镜。 你不是这样的人。 李海军跨上他的脚踏车,往家里走。 杨柳也到街上求助。 回家后,用过晚餐,李海军就跟家里人说了,让她释放了杨柳。 “按照常理来说,柳树应该不会那么快被释放的。” 李海军翻了翻白眼,是了,他竟然忘了这一点。 “可能是他立了大功。” “不会的。”丁秋楠摇了摇头。 李海军:“好吧,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 “我们来谈谈你妹妹的婚事。” 六姑娘:“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李海军:“好吧,到时候我让牛三把后院的两个炉子给盖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3月8日。 今天是工厂放假的日子,李海军等人一大早就去了平房。 为午宴做好准备。 南易:“没有!都是荤菜。” 李海军:“我们的食物已经不多了,想要多少有多少。……” 李海军等人在忙碌,崔云博则是蹬着自己的单车,来到了李家,将新娘给带了回来。 李父亲自将自己的闺女送到了自己的女婿手里。 “小崔,你昨天才拿到结婚证,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姑爷了。” “他就是金鑫的老公。” “那你好好对待她吧!”顾宁说道。 “爸爸,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崔云博认真地说道。 李父眼眶微红,却没有哭出来。 “咱们到平房里去。” “你去吧,我们会跟上的。” 李金鑫泪流满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六姑娘:“不要哭泣,脸上的妆容都弄脏了,会影响形象的。” 李父再也忍受不住,转身悄悄抹了一把泪。 丁秋楠在一旁帮腔:“这可是你结婚的好机会。” “而且,你现在只是在平房里,等小七一家有了新房子,你就可以去小七那里,我们一层一层,也不比一户人家差多少。 李金鑫用手捂住嘴巴,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才不会哭呢! 崔云博开着自己的单车,载着李金鑫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姐姐要嫁人了,李海军也没有从厂子里要一辆车子。 新来的院长,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李海军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也就没有把这辆车借给他。 “大哥” 李海军抬起头,继续干活:“我给你弄好了。” 崔云博点了点头,道:“那就让我来吧。” 李海军:“不用了,你是我的新娘子,可不能弄脏了我的衣服。” “过段时间,他们应该会来,你需要一个人。” 说完,他又对女孩道:“不要哭,快进去化妆。” “你这样,别人会觉得我们欺负你的。” 李金鑫进屋后,找了个化妆台坐下,给自己化妆。 第303章 姐姐的大喜之日 没过多久,岳父岳母就来了。 李海军开口道:“爸,妈,快进来吧。” “云博,你去把我岳父的茶水端上来。” 崔云博开口道:“叔叔,我能不能抽根烟?” 李海军:“我父亲不吸烟,他的身子骨也不行,不能吸烟,也不能饮酒,你帮他泡茶,让他吃些瓜,不要让他无所事事。” 婆婆,“我先洗个手,过来打下手。” 李海军却是阻止道:“妈妈,你就别管了,我们都是男人!” 岳父问:“你爸妈怎么样了?” 李海军:“马上就来。” 这话一出。 李父和他的家人也来了。 看着丁秋楠和黎儿,宋父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宋父和宋母都是很精明的人,自然不会去深究,所以,只要她说的是真的,她就会接受。 他们能做什么? 总不能让他们离婚吧? 他们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更何况,像李海军这样出色的姑爷,到哪里去弄? 但是,宋父却打算抽个空,和李海军好好聊聊。 自己这个姑爷,应该不是个水性杨花的人,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误解呢? 李海军并不清楚岳父大人的心思,就算他明白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露出马脚。 李父和宋父在一起,两位老人正在家里喝着茶,聊着天。 几个女人,正在李金鑫的房间里闲聊着。 孙凤玲照顾着七儿子的妻子,老大和李海军的弟弟一起外出玩耍。 小雪儿和理儿一起,和她一起玩耍。 没过多久,梁拉娣就来了,大毛一家也来了,二毛、三毛和秀儿也都来了。 梁拉娣和大茂嫂、秀儿进了喜房,和几个妇女有说有笑。 大毛、二毛和三毛自告奋勇地去厨房帮忙。 刘明新的老婆还把自己的儿子也带来了。 庭院中充满了小孩的笑声和笑声。 还有牛家人。 牛家的人又多了起来。 这房子当然没地方住。 “云博,你将屋子里面的桌椅都给我端上来,还有一些瓜子、花生米、蜜饯之类的东西,让他们都坐下吧。” “唉。”楚枫叹息一声。 崔云博一口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饭菜就上来了。 李海军对着崔云博喊了一声:“把你的啤酒拿过来。” 崔云博拿出了一盒洋河,又拿出了一罐啤酒。 南易道:“荤菜虽然好吃,但是总会让人觉得油腻的。”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别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退路。” 等所有人都做好了包子,李海军从屋子里拿出了一箱水果罐头。 开盖后,将其装在海盆中,每个桌子放一盆果盘。 “云博,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进去,让他们都出去吧。” 崔云博进了屋子,大家纷纷向他问好,很是热情。 “我哥说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妇女排着队走了出来。 李海军把每个人都请到自己的座位上。 接着,他举着一杯酒,走到众人面前。 “大家都是我李海军的亲戚朋友,今天能来参加我姐姐的婚礼,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全在于酒。” 说完,李海军一口将一大杯的白酒喝了下去,这一大碗,起码有一斤。 李海军一饮而尽,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父亲,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父起身道:“我家小姐已经结婚了……” “我……” 顿时,李父控不下去了。 泪水夺眶而出。 “我总算没有辜负你母亲的期望。” 李海军见李父有点不淡定了,赶紧开口说道。 “云博,你跟你老婆怎么说?” 崔云博,“亲戚朋友们,我也不多说了,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待我老婆,绝对不会打她,也绝对不会骂她,如果她真的生气了,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不过,李金鑫还没来得及回答,崔家人就到了。 李家的人脸色都很难看,崔云博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脚将他们踹开。 不过婚礼上,崔云博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请进。” 崔秀琴也是眉头紧锁:“这些人来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你要是来了就早点来,现在才来?” “你在这里吃什么?” “真是丢尽了二哥的脸,二哥还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活下去?” (下一章) ------------ 休假! 这个月结束后,你可以休息两天。 ------------ 不过,李海军却将他们一家三口,请到了主位上。 他必须要给崔云博一个台阶下。 但李海军却很不爽,从一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我们李家做客,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早说就好了! 李海军特意没有向众人一一介绍,因为他根本就不会介绍崔家人。 也不好意思给他们介绍,就当是来蹭饭的,只想让他们识相点,赶紧离开。 但是某些人就是喜欢找茬。 两人碰杯,崔母的声音很大。 “二哥,你这个婆娘真是一点都不识抬举。” 崔云博一把拉住了李金鑫,皱眉道:“关你屁事!” “与我无关?毕竟是我亲生的!” 好在大家都是一伙的,并没有闹起来。 但崔云博的脸色,却很难看。 “是你亲生的,不过,你好像忘记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吧?” “你不要逼我,否则大家都没面子,是想让我将你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的公布出去吗?” 崔家的人心有不甘,他们只是来捡便宜的。 既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他就想找李金鑫的麻烦。 “二哥,你老婆还没有叫你妈妈。” “我不是要给你倒杯水,而是要给我倒杯水!” 崔云博开口道:“让我帮你斟上一杯吧。” “那怎么行,让你老婆给我敬一杯。” 这摆明了就是要逼着她喝酒。 看到自家老妈一脸不怀好意,崔云博心中就是一阵窝火。 有完没完? 但为了不影响自己这一生中最关键的一天,他只能做出让步。 “有话直说,有什么事吗?” 崔云博的嫂子:“把你的车子拿走吧!” “自行车?”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有。” “二哥,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瞎子?元旦的时候,你还坐在上面呢。” 合着这家人对摩托车感兴趣了? “这不是我的,这是我妻子和哥哥的。” 但崔家的人,却一脸的不相信。 崔云博,“好了,我先回去了。” 崔云博想要用钱来解决问题。 李金鑫:“……” 从崔云博手中夺下一瓶酒,就要去帮那个只有一次见面,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老婆婆。 说完,他一饮而尽,将杯子一饮而尽。 “妈!”苏青桑叫了一声。 “您喝酒。”苏知行道。 崔云博瞪了一眼自己的亲人,李金鑫已经醉的不成样子。 “还没有离开,不受待见。” 崔云博见自家婆娘不肯善罢甘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崔秀琴一把拽住了他们,想把人给撵出去。 “我不会离开的,为什么不能让我参加我的婚礼?” …… 这群人,可没安好心。 一台摩托车也就算了,李海军也就算了,可别人威胁他,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李海军此时也是起身,他不得不起身。 崔家的人无理取闹,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李父更是怒火中烧。 “诸位,今日是舍妹的婚礼,非常感谢你们的到来,不过,我必须要说一句,那就是,有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 “云博,这些都是你的亲人,你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一遍。” “莫要说做哥哥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否则今日里子之争,可就全没了。” 崔云博很清楚,自己一家人,将自己的大喜之日,全部破坏了。 他也只好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崔秀琴则是一脸的尴尬。 所有人望向崔家的目光,都变得冰冷,变得有些恶心。 到了后来,崔云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跑到我这里来?” “去死吧!” “离我远点!” 崔家众人都没有料到,崔云博居然会自杀式的自杀,然后夹着尾巴离开。 于是,众人都很识趣的没有离开,继续吃吃喝喝。 不过李金鑫却不能再敬了,他不能喝,也不能喝,一天都没有吃饭,现在一饮而尽,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 没办法,只能让她进屋,让她好好睡一觉。 可崔云博却是避无可避,就连他自己,也想一醉方休。 换做是个普通人,遇到这种糟糕的事情,肯定会很难受。 饭局未完,崔云博也来了,李海军与七儿便搀和了他。 他会为每个人服务的。 所有人都围在一桌,有老有少,有孩子。 “不好意思。” 牛叔:“没事,大家都是自己人,谁还敢取笑我。” 李海军:“如果不是看在崔云博是我们唐家的份上,我才不会答应呢。” “小崔是个好人,对我姐很好,对她也很好,就是这个家庭。” 李海军不禁叹了口气,摇了摇脑袋。 南易:“放心吧。” “姐夫刚刚都说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了。” 李海军:“但愿吧。” “来来来,今天是我姐姐的大喜之日,就算被人打扰了,也不会影响我们的酒。” 牛叔:“海军,你不是说厂子要建房子吗,怎么就不相信了?” 李海军:“他现在很紧张。” “这是一个新的一把手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不过我对这个新上任的一把手还不太了解,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你想要买房的话,可以考虑一下,牛三的资历已经不够老了,等厂子建好了,他也可以分到一套房。” 李海军了解牛叔的担忧,这是为了阻止杨柳与小孩见面。 “六妹,回去后,你将银子交给牛叔,让牛叔去买房。” 牛叔,“海军,这是你应该做的。” 牛二:“老爸,你怎么不找我借?” 牛大:“是呀,爸爸,你为什么不问我?” 牛叔:“我看你也没那么有钱吧?” “没关系,反正我们现在也没那么多资金去买房。” “干脆就是三个人,三个人都是有薪水的,以后再还就是了。” “等你买了新家,我就搬过去住。” “哥,我要住在这里。” 看来,这两个家伙,都盯上了牛三的住处。 这栋楼以前是李家人住的,后来李家把这栋楼给拆了,自然要还给厂子。 牛三还在家里,连工厂都给牛三安排了一间宿舍。 南易一愣:“就是你家旁边那栋,以前是我家人的,但我们跟大毛一起搬过去了,大毛也是在前年搬家的。“……” “没人,和他那间差不多大,有两间房,还有一间房,两个房间,两个房间,没必要吵。” 岳父不会喝酒,正在和李父喝着茶,正好听见了这句话。 他说:“工厂正在建设中,应该可以在今年夏天搬进工厂。” 李父说道:“那就好,我们女儿又不是吃素的,等她搬到七七的房子里去,我们就安心了。” 李海军:“南毅、二毛、三毛、秀儿,这几个人都是临时工作的,你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成为正式员工。” “要不要再等一段时间?” 南易:“哎,要不你过年的时候,和乔局长说一声,让他帮你解决一下?” 第304章 宋父打了个寒颤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梁拉娣:“没关系,她们还很年轻,我们可以等。” 二毛:“爸妈,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 三毛:“是啊,我们要到老大工作的地方——公车。” 大毛说道:“对,我们现在缺少人手,他们要是能加入我们,就可以做厨师了。” “你确定?”梁拉娣问道。 大毛:“80%。” 以大毛的谨慎,十有八九是真的。 “好吧,我答应你。”梁拉娣说道。 南毅:“确实,我们这里的福利,跟别的部门比起来,确实是少了点。” 李海军心想,等过个几年,他的工人肯定会被拖欠的。 到了那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进更多的资金,让更多的人投资,让他们参与进来。 毕竟,他们的工厂,早就被淘汰了,如果能进行改制,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经过这一轮的淘汰,这些机械修配厂,很快就会被淘汰出国有企业。 这种亏损且没有利润的企业,上级是不可能继续给予资金的。 要是把心思放到零件上,就算是做个螺钉什么的,也能让维修店的使用年限更长。 但如果一直等下去,那就没办法了。 只是,这件事李海军是绝对不能说的,谁都不能说。 直到晚上,众人这才各自离开。 只留下一家人,李海军便关上门,端着残羹冷炙回到了家中。 这里没有冰柜,食物放在这里会变质的。 只有将所有残羹冷炙混合在一块,才能做出最美味的菜肴。 回到家里,李父对崔家的破坏很是不满。 李海军帮李父点上一根,道:“不用了,爸爸。”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家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李父道:“你姐这辈子就这一回,竟然被他们破坏了,如果不是今天,我非揍他们一顿不可。” 丁母在旁边看着,“老李,你不要动怒。” “她的身体又要垮了,这一次之后,他们就不敢在金鑫和她儿子面前讨点好处了。” 李海军:“天色已晚,各位先回去睡觉。” “两个小家伙,赶紧把自己的脸和脚丫子洗干净,然后各自回去休息。” 六姑娘:“我这就去烧水,让你沐浴。” 李海军:“确实应该洗澡,先不说浑身都是汗水,整天都是烟,身上都是烟味。” 丁秋楠说道:“好吧,我这就去整理。……” 李海军,“这账目你拿着,这可是我们欠你的,以后我们会还你的。” 等所有人都睡觉了,李海军只剩下一条内裤,上了厕所。 肥皂用掉了五分之一。 洗漱完毕,她便回了房间。 六姑娘:“海军,我父母似乎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告诉我,她和你很像。” 李海军心头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哎。”陈曌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隐瞒。” “也够了。”陈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说道。 “但是不要告诉你父亲,告诉你母亲,你父亲的病。” “怎么说?”六丫头问。 “有话直说。” 李海军摇了摇头,道:“我怎么能说的这么直白呢?” “跟她说了,他们肯定不会服气。“……” “那就先瞒着他们好了。” “因为他是我儿子。” 丁秋楠:“真的假的?” 李海军:“那就这么办吧。” “我和秋楠是在一起的,后来我们结婚了,秋楠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舍不得秋楠把这两个小孩带大,所以就把她带回了家。” “你可以说的更凄惨一点,稍微修饰一下。” “尤其是66年后,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李海军教导六姑娘怎么瞒过自己的妈妈。 六姑娘叹息一声,这是唯一的办法。 那些没有恶意的谎话,也只是不想让自己受到伤害。 李海军叮嘱道:“你也不能太直白,也不能乱说话,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现在的关系。” 六姑娘白了他一眼,道:“你当我傻啊?” 李海军:“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公司吧。” “就算你不来,他们也会找上门来。” “不如你自己去跟她表白,争取她的芳心,到时候再跟她谈条件。” 第二天。 崔云博,李金鑫等人都醒了过来。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洞房花烛,却被他们喝得烂醉如泥。 李金鑫一把将崔云博推到一边,道:“不要吻我,你喝多了,身上都是酒味。” “起床,梳洗一下,我们还要工作呢。” “行,我这就给你烧开水。”崔云博道。 李金鑫起床后,就在崔云博的帮助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自己清洗了一遍。 “我做饭?”崔云博问道。 李金鑫看看表,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已经晚了。”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然后拿了一些零食和零食回来。 “你从这里拿走一点,和医护人员一起分享。” “其他的交给宣传部门。” “等等。”崔云博叫住了他。 “怎么了?”李金鑫问道。 “我还没有给它喂食。” 崔云博给它喂食之后,就和李金鑫一起出门工作了。 “老婆,抱歉。” “我们家……” 李金鑫:“今晚你到我家里来,给我爹和我哥打个招呼,他们肯定很生气。” “而且,他们不会再来找我了吗?” “不是我能应付的。” 崔云博道:“没事,等他们再来,我们就让大黄去杀了他们。” 这对新人终究是新人,高兴多于悲伤,昨日的惊喜早已被惊喜所取代。 六姑娘这时候也出去了。 她回了自己的母亲那里。 回到家中,六姑娘见爹爹正在院中练拳。 “小六,昨天晚上,你岳父和海军是不是都很生气?” “是啊,我岳父回来就破口大骂。” 宋父开口:“昨晚这么多人在,他们有苦说不出,也说不出,估计这两个孩子,心里都有怨气。” 宋母:“这一家子都是怪胎啊!” 祝愿:亲爱的读者们,在2023的日子里,心想事成,好运连连! 祝愿:亲爱的读者们,在2023的日子里,心想事成,好运连连! (下一章) ------------ 六姑娘回到自己的家里,并未多言。 直到嫂子和儿子在巷子里玩的时候,她才说了一句话。 “爸,妈,我有事找你。” “怎么了?”宋父和宋母问。 六姑娘:“丁秋楠以前就跟咱们家在一起了。” “所以这些年我们才会和你保持距离。” 宋母打断了她的话:“小姐,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留在你的屋子里?” 六姑娘:“娘,您先冷静一下。” 宋父开口:“你听小六的。” 六姑娘:“是我让她留在这里的。” “实话跟你说吧,她一个人把小孩拉扯大,我觉得挺心疼的,之前还打算让她给小姑子补习,所以就留在了这里。” 宋父问:“既然这样,他怎么还留在这里?” “爸妈,我都说了,让你冷静点,不然我和李海军就离婚了。” “真的假的?”宋父问。 六妹:“这个丁秋楠,就是我们厂里的校花,连海军都对她有意思,你儿子也对她有意思。” “在我被选中之前,他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宋父打了个寒颤。 “别告诉我,这小子就是李海军的儿子。” 六姑娘无奈的点头:“否则,如何能让她受委屈?” “我的妈呀!” 宋母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腿上:“这都是怎么回事?” 六姑娘:“妈妈,我们也没有预料到啊。” 宋父开口:“那好吧,我这就过去。” 六姑娘:“父亲,你要那艘船干嘛?” “揍他也好,骂也好,都是十几年的人了,儿子还在上学呢。” 宋父:“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六姑娘:“这不是逼不得已吗?” “爸爸,您说那个丁秋楠,她把她的儿子送到家里来了,她现在连衣服都没有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很特殊,他是个水手!我们就这么算了?” 宋母:“那女的也是够腹黑的。” 六姑娘:“现在说这些也迟了,没料到她会先一步将自己的儿子给生了,然后自己带着自己的儿子送上门来。” “尤其是这两年,你也看到了,除了让他们搬进来,我们还能做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如果我们被抓起来,那我们怎么办?” 宋父:“难道不可以让她自己找个地方租房,然后再把她送过去?” “你家很有钱吗?” 六姑娘道:“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计划,也确实有过这样的计划。” “可是,那孩子每天都要他的父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们还没成亲的时候,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海军去买醉,然后下毒,没想到这么巧。” 宋父问:“难道你要忍气吞声?” 六姑娘道:“我已经做过了,我做过了。” “不然呢?” “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将他们赶走,但是,他们毕竟是海军的儿子,万一那个女人,又偷偷的跟他们走了,我宁愿,每天都盯着他们。” 宋老爷子和宋常雯都觉得,这样的做法,并没有错。 人家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家女婿和人家女儿离了? 这要是离了,岂不是要被人利用? “可我就是觉得胸口闷。” 宋父叹息了一声:“我过得很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六姑娘道:“其实,我们也没打算隐瞒。”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那又如何?” “算了,我又不上班,每天都要照顾他们,我们又不缺钱。” “那几个人都很老实,丁秋楠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等他们长大了,等他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女儿,她自然会搬走的。 “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母问:“他们和你睡一个房间吗?” 六姑娘道:“不是,就是旁边小姑子的屋子。” “以前,以前在平房里,他就是咱们家的邻居。” 宋父:“那你岳父也不说话吗?” 六姑娘:“那我岳父还能如何?” “反正那个小孩是李的,我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吧。” 李海军为人处世多年,遇事不倦,对老丈一家的无私付出。 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那么多的美食和茶水了。 岳父:“我相信你。” “不过,家里有这么多的女孩子,真是让人头疼。” 宋母:“你说他什么都好,就是那孩子也太不懂规矩了,婚礼还没开始,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也不行啊。” “哎。”宋父应了一声。 “不然呢?” “正如小姐所言,我们不可能将这对母子赶走。” “小六,你要小心,不要被他骗了。” “妈妈,你就别担心了,我们家的财务都在我手里,而且我还会给你发薪水,你可别被骗了。” “而且,她和嫂子住在一起,也不和我们在一起,连海军都没见过,只有她的女儿,才会在学校里看到她。” 学校里看到她。” 婆婆叹息一声:“这个姑爷实在是厉害,不过也不好,老是被人惦记。” 宋父:“哪有那么多废话。” “我记得,他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工厂的厂长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厂长了。” “再说了,就算小六不让他们在一起,小六也会跟着他们的。” 宋母:“你又在揭我的老底了?” 两个老人很不高兴,很生气,他们要打起来了? 第305章 我哥哥最爱我了 “爸,妈,不要闹了。”六姑娘在一旁打圆场。 “那就这么定了。” “而且,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恐怕会被扣上流氓的罪名。” 岳母怒道:“怎么会有这样的贱人?” “你竟然敢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还下了毒,真是罪过!” 宋父开口:“既然已经为人父母,儿女也都这么大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已经和她明媒正嫁了,她也不可能拆散你,但是,有些人,却让我很不舒服。 六姑娘:“没关系,等这小子满了十八,我再将他们撵出去。” “我们的海军,有的是钱。” 婆婆说道:“你家虽然有钱,但要把三个孩子养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妈妈,实话告诉你,我们在海军赚的那点钱,够我们家族好几代人享用了。” 六丫头见两位老人一脸惊讶,便开口说道:“之前那时候,海军可没告诉过我实情。” “但你知道他三年来靠卖食物赚了多少吗?” “还有几箱黄金和宝石。” “我们家里现在有一万多块钱,养家糊口还是很容易的。” 这话一出,宋父和宋母都是一愣。 宋母:“卧|槽!” “万元户?”陈曌有些意外。 “这么多的话,岂不是要几万块钱?” 到了七十年代,一千块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财富了。 虽然他们有工作,但是也要养活一家人,一分钱都没有。 而那些有钱的家庭,更是让人眼红不已。 宋父开口道:“钱是要保密的,所以,一定要保密。” 六姑娘:“拿去吧,我只要银子,其他都是他自己藏起来的。” “据我所知,里面也有不少明朝和清朝的文物,以及一些着名的书法作品,这些东西,都是次要的。” 宋父开口道:“我就说嘛,他明明那么有钱,干嘛还要工作呢!” “如果是我的话,这薪水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宋母:“小姐,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别让他们占了上风,赢楠和他的儿子,都要占为己有。” “我明白,我已经想好了,以后,雪儿、胜利、以及楠,我们三人,可以平分。” 宋母:“女儿长大了,总要结婚的。” “这可不行,雪儿可是最受欢迎的一个。” 宋父开口道:“我们不管,也没办法帮你解决这些麻烦事。” “不过,有件事情,你要和海军说一声,你的那些侄儿,都在农村生活了好几年,你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弄过来。” “儿女来信,读得我流泪,农村生活艰苦,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六姑娘道:“父亲,此事有些棘手。” “如果可以,你觉得派谁回去?” “我们海军虽然有点关系,但也只能弄到一个进城的机会,毕竟我们的工厂已经易主了,我们也不认识他们。” “你说,如果你带着一个人回家,别人会怎么看你?” “你不会怪我们吗?” “不怕穷,就怕穷。” 宋父:“你嫂子,不是工厂的领导吗?” 六姑娘:“嗯,不过他最近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局长马上就要退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会以正科的身份上位的,你可别去招惹他。” “如果不能升职,那我以后在李家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 “李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大学生,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事,给他们添麻烦呢?” “而且,嫂子都结婚了,姐夫会是什么心情?” 宋父开口:“我这不是替那些小家伙难过吗?” 六姑娘:“爹,我从那群老家伙那里听说,有人想要回到城里,还真有那么一条路可走。” “你说。” “将你的牙膏壳割下来,敷在你的胸膛上,带着你的体检报告,我们就可以回到城里了。” “你这是作弊吧?” 六姑娘:“爹,你说什么呢,你到底要不要让你那几个外孙回到城里去啊?” “这种事情很多人都干过,你觉得作弊很简单吗,没有贿赂,他们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报告?” 宋母:“这是应该的,我只是想要回去而已。” 六姑娘:“他们说,如果你回到城里,就能找到一份工作,等到消息传回来,你就很难找到工作了。” 宋母问:“那几个小家伙,即便是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工作吧?” 六姑娘道:“只要他能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将他们带回去,到了明年春天,四月份的工厂,就不需要工人了。” “我得考虑一下,怎么才能进入工厂,做个临时工人。” 宋父没说话,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宋母:“那我今晚就跟两个小家伙说一声,看他们的意思。” 六姑娘:“我这就去把小家伙们送到学校。” 六姑娘嘴上说着要去学校,实际上却是不愿意住在自己的家里,就怕宋母会对自己不利,会对自己有任何的要求。 等他回来的时候,李海军也不在。 “你和你的家人商量好了吗?” “是啊。” 李抗战微笑着说道:“岳父岳母果然都是明白人。” 六姑娘:“不就是因为你吗?” 李海军:“都怪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裤子。” 李海军看着走出房间的丁秋楠,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别说了。” 李海军到厨房里煮东西,但在吃晚饭的时间里,他遇到了困难。 他带来了妹妹与姐夫的食物,但他们并没有过来。 李海军见自己的老大要往里面倒菜,顿时阻止道。 “你想做什么?” “我做饭。” 李海军对着门前的镜子一指:“也不看看自己长得多肥。” 胜利:“爸爸,我必须吃饭!” 李海军:“七成饱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多。” “那你就多吃点青菜,别让自己长胖了。” 李海军正在训斥着自己的孩子,李金鑫夫妇也都结束了工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李金鑫一直在旁边看着哥哥做菜,就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 崔云博也就随她去了。 不过两个人都没胃口,因为两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娘子,哥哥的手艺这么好,你咋就不会呢?” “我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动手!” 李金鑫苦着脸,“不是说做菜很容易吗?” 崔云博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会熬疙瘩汤,不如这样,我煮两份面汤如何?” “这一桌菜呢?” 崔云博暗道,难不成你还想给自己留着不成? 他心中一动:“我不是养了一条老狗吗? 李金鑫怒目而视:“此话怎讲?” “你的意思是,我的食物只能给狗?” 无论崔云博说什么,李金鑫都是一脸的不满。 “作为惩罚,今晚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老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没有……” 李金鑫:“先熬点面羹,剩下的咱们明日再谈。” 崔云博在熬着疙瘩羹的时候,心里却在大骂自己笨,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把老婆给气着了,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一锅羹煮好,李金鑫实在是吃不下饭。 “怎么这么大?” “不用太多,直接炖就可以了。” 崔云博在学校的时候,经常在学校里吃饭,所以,他能做出一份熟悉的饭菜,已经是很好的了。 李金鑫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下次我们去我哥家吃个饭怎么样?” 崔云博:“免费的东西,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李金鑫:“不用了,我弟弟不差这点小钱。” “最多每月给饭钱。” ------------ 到了夜晚,李海军拉着老大,让他先去练练手,再练一练。 胜利:“爸爸,你怎么就不能当我的弟弟呢?” 李海军又指向旁边的几个小朋友:“你看这小身板,多瘦啊,瞧你那样子。” 胜利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唉,真希望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李父:“你妹妹喜欢吗?” 李海军:“她都这么大了,你放心吧,她虽然不会做菜,但崔云博还是可以的!” 李海军觉得,只要熟悉就可以了。 傍晚的时候,宋家举行了一场家族大会,宋家已经结婚的女孩子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宋母:“只有这样,才能把你的儿子送回去,她说的话,你可以自己决定。” 宋父:“这个主意来自于我们的军队,我认为可以做到。” 到了傍晚的时候,宋家的人纷纷给乡下的孩子写了一封信。 第二天。 李海军起床后,喝了些粥,便出门工作。 一进工厂,就被南易挡在门外,跟他抽着烟。 “大清早的,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是后来才来的,所以不知道。” “厂子要扩建,新建工厂,还有家属宿舍!” 李海军:“那太好了!” 南易:“但是,我的薪水会被扣下来的。” 李海军:“那也得发点工资啊,起码得有个基本的生活保障才行。” 南毅:“那倒没有!” 李海军:“别担心,他们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否则我们这些人,怎么吃饭,怎么喝酒。” “你不会是要吹冷风吧!” 南易:“这样的生活,何时才能结束?” 李海军没有出声,心里却在想着很快就要过76年了,快要走到尽头了。 这几年来,他们一直在努力。 但李海军却没办法,只能叹息一声,“哎。” “工厂没有订单,建个工厂,招几个人,也没什么用。“……” “再说了,这里的机器都是过时的,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倒闭的。” 到了下午,李金鑫就来了:“大哥,今晚多给我们两个人做饭,今晚我和崔云博一起回去吃饭。” 李海军:“你有没有兴趣?” “吃鱼吧。”李金鑫道。 李海军:“好吧,我们去把这条鱼给你。” 到了中午,李海军还没有走,厂长就把他的秘书叫到了厨房。 告诉他,在他离开之前,给他准备一份特殊的饭菜。 这下子李海军的工作都被耽搁了,但李海军却在通知结束前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她脱了围裙,准备离开。 当厂长和工人们来到餐厅的时候,他问:“李老板在哪里?” 南易道:“她姐姐今日回娘家了。” “可是,现在已经做好了,我就不走了,这一盘菜不够,我自己煮吧。” 李海军倒是无所谓,反正被工厂辞退了,那就更好了,反正他也没有工作。 这个时间点,人流如潮。 到了门口,李海军招呼着自己的姐姐,姐夫。 “哥,你下班这么晚?” 李海军:“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饭菜。” “回去吧。” 经过一个供销社,崔云博找李金鑫要了一些零钱,然后就进了超市,把香烟和酒水都拿出来。 回家后,他把一条大锦鲤从鱼缸里提了起来。 崔云博帮忙,李海军这才注意到煤气瓶快没有了。 再放下煤气瓶,足够他做饭了。 这是一种很有味道的烤鱼。 卤煮粉丝,虽说人人都不差油,但是这个卤肉却是一家人最喜欢的,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 一个煎蛋,一个素拍瓜,一个糖柿。 然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李金鑫坐在餐桌前,道:“兄弟,下次我们回去吧,在学校里。” “早上呢?”李海军道。 李金鑫:“他煮的是面羹,咱们早餐都是面羹。 李海军:“没事,下次我让家人帮你做早餐。” 李金鑫一边啃着糖醋鱼,一边说道:“这才对嘛,还是我哥哥最爱我了。” 第306章 李海军失业 崔云博:“兄弟,这顿饭的钱,我和金鑫一起出。” 李金鑫:“吃啥饭啊,都是一家人,我大哥和大嫂又不缺这点儿小钱。” 崔云博破天荒地顶了一句:“这可不行,你从前可是咱们家的闺女,如今都跟我结婚了,总不能回家蹭饭吧?” 李金鑫:“对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崔云博想到老丈一家人都能吃上两次饭,姐夫的手艺又好,肯定是有原因的。 “兄弟,我和金鑫每月都会上交二十元,交给我们的家人。” 李金鑫眼睛都直了:“你一个月,也就30块钱吧!” 崔云博,“也没多少,想想他一家人每天的伙食,跟我们拿出来的那几个银子比起来,他才是最亏的。” 崔云博立刻把自己的现金拿了出来。 六姑娘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目光落在李海军身上。 “收下吧。”李海军点点头。 六姑娘接过银子,道:“我会帮你存起来的,等你有了小孩,需要用的时候,我会还给你的。” 李金鑫:“不用了,我给的钱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父:“我们冰箱里还剩下一些馒头,你两个回家的话,明天一早就可以用砂锅熬粥了,顺便加热一下。” 李金鑫:“老爸,饺子是什么?” 李父道:“我要一份咸菜,一份猪肉和一份青菜。” 李金鑫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老板,我想再来一份牛肉和胡萝卜。” 李父气坏了:“瞧你那嚣张的样子,还想着怎么解决?” 崔云博悄悄推了推妻子,让她不要去招惹岳父大人。 说完,他又给李父倒了一杯,“父亲,你就原谅她吧,你自己喝吧。” 李父:“把你给我的香烟还回来。” 崔云博:“老爸,你自己留着吧,反正我也不吸烟,这东西带回家也太可惜了。” 李金鑫拿着自己的馒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下午,崔云博利用午休时间,跑到了李家,给他的煤气瓶充上了煤气。 李海军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多说,女婿在岳父家干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多久,宋家人就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城里。 以他的病为由,他不能接受街道的分配。 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整天待在家中,让他们很是担心。 宋家的嫂子们,都来了,而且都是带着礼物来的。 李海军不由感到一阵头痛。 后来无奈之下,只能推迟到明年,再让那些学生去工厂做兼职。 不让,又能如何,难道就这么放任他们在这里无所事事吗? 时间一晃,1976。 天气晴朗,没有风。 今天,李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李金鑫:“老板,工厂已经停了几个月的工钱了,这个工作太无聊了。” 李海军:“稍安勿躁,过段时间就能把所有人都填满。” 崔云博开口道:“兄弟,我能不能帮个忙?” “你说。”李海军道。 崔云博:“我认识一个人,可以在这里工作,你看我能不能帮你?” 李海军:“那还用担心吗,肯定会来的。” 崔云博:“是工厂那边派来的,我也没办法确定。” 李海军:“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市人民医院,我觉得,我们这一次,怕是要完蛋了。” “实不相瞒,我早就做好了离职的打算。” “既然已经放晴,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还有,我也听人说,下一届全国统一考试,后年,全国的财税体制都要变了,那我才有时间去经商啊。” 李金鑫两眼放光,道:“兄弟,要不,我加入你的团队?” 李海军:“你怎么不去上这么好的课?” 李金鑫:“你的薪水太低了,我可没钱。” 李海军,“老婆,等下把这姑娘的红包收起来。” “好嘞。”六丫头应了一声。 李金鑫连忙道:“兄弟,你别这么说,我们这里有不少现金。” “我的日子还算不错,但我的积蓄还是不够。” 李金鑫结婚后有一子,取名崔雨生,是在他出生的第一天,就有了这个名字。 “行吧。”陈曌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海军思考了一下:“我估计,在未来的日子里,人类将不会只有‘铁饭碗’这个选项。”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可以去工作两年。” 次日,李海军来到工厂,递交了辞呈。 不管工厂如何挽留,他的决心都是坚定的。 崔云博也辞去了工作,调到了市人民医院,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南易:“说走就走?” “不然呢?”李海军反问。 七男孩:“为什么要辞去工作?” 李海军:“两年后,我会留在家里。” “我听说,下一次就是全国统一考试,马上就是财税体制的变革,那时候我就开始经商了。” 南易:“你确定?” “准确吗、”七少年问道。 李海军:“我保证,我保证。” 七儿:“南毅,要不我们两个都辞职吧,到时候我们就自己做饭,给他们做饭,也好过留在工厂。” “难道你还打算将来再开一家饭店?” “你在工厂的那几个月,要赚多少钱?” 南易:“大帅,我们这就去做饭好了?” 李海军:“没有人举报,我们也不会去调查,我们还是保持一下警惕比较好。” 南易心中一动。 七儿也是一脸的兴奋。 李海军,“那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来找你。” 李海军从修配厂里出来,还不时地向后看一眼。 他在这个工厂工作了十多年。 他的一切,都是为了这辆车。 人生最美丽的岁月,莫过于此。 当然,他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了。 那是不可能的。 回家后。 “辞职了?”苏御轻笑一声。 “辞了。”李海军点点头。 六姑娘:“厂子让你回去了?” 李海军:“那还能怎么样,我现在连工厂的事情都没兴趣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丁秋楠问道。 李海军一眼,现在已经没有人了,小孩都已经去学校了,爸爸带着丁母出门运动,同时也在等着他们。 “我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玩过了。” …… 傍晚,易楠结束了工作回到家中。 “拉迪,海军已经不干了。” 梁拉娣:“你干嘛突然就不干了? 南易道:“他说要休养两年,说下一次考试就会重新开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经商了!” 梁拉娣将手中的勺子放在了桌子上:“是谁告诉他的?” 南易:“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他在为那位首长做菜的时候听到了。” 梁拉娣:“差不多吧。” “能重新考一次是好事,不过我家那帮小子都不适合读书,真是浪费啊。” 南易:“拉迪,我也要辞去工作。” “我们厂子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等我们国家改革了,我也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经营餐厅了,所以我打算在这两年多赚钱。” “那你有什么计划?”梁拉娣问道。 南易:“我要去厨房做饭。” 梁拉娣:“但你也没办法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 南易:“把海军也拖上。” 梁拉娣:“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你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就把两个小家伙也带上。” “要不,你去问问刘明吧。” 南易:“这个人胆子太小了,暂时就留在工厂工作,到时候再做决定。” 梁拉娣:“之前还挺热闹的,但这几年,却是每况愈下。” “工厂里的工作不多,只有半天时间,我们都在这里工作了一天,别怪我们偷懒,我们什么都没有。” 南毅:“这个利润,恐怕很快就要结束了。” 夫妇二人商议完毕,叫上了二毛和三毛。 至于大毛,那就更不用说了,人家都结婚了,再辞掉工作,那就危险了。 “二毛啊三毛啊,你们家老爹想撂挑子不干了! 梁拉娣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女:“他要出门做饭了,你俩也别干了,在你父亲身边帮忙。” 他还以为,这两个小家伙会拒绝呢,谁知道,他们都很激动。 二毛:“妈妈,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毛:“我就说嘛,我爹肯定会受不了他的。” 二毛:“妈妈,我在工厂的时候,拿的都是固定的薪水,而且还一直被扣着,我早就辞职了。” “既然爸爸肯带队,那就再好不过了。” “对,以我爸爸的手艺,绝对能赚大钱。” 南小鹰:“爸爸,我要和你一起挣钱,我要和你一起干。” 南易:“你还年轻,好好读书,等你明年再参加高考,多赚些钱,再读两年。” 秀儿:“既然大家都不干了,我怎么办?” 梁拉娣:“我还没有辞去工作,所以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妈妈,我也要挣钱啊。”秀儿急道。 梁拉娣:“你一个女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只要你爹和你爹能赚到钱就好,到时候你陪嫁也不会少。” 南易:“秀儿,你就在你母亲的工厂工作吧,等过几年,我们有了自己的产业,我们就可以自己经营一家餐厅,然后你和你母亲就可以退休了。” 七儿子回到家里,和宋父、宋母还有妻子商议着要不要辞职的事情。 “爸,妈,老婆,我要辞职了。” “辞职?”宋父又问。 “不工作还能做什么?” 七仔:爸爸,海军已经离职了。 “他不干了?”宋父问。 “她有钱,可以辞职,但是你怎么办?” “我要是不干了,以后还能靠什么养活家人?” 七儿子:“你去厨房做饭,还能拿到更多的薪水吗?” “而且,咱们厂子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都快倒闭了!” (下一章) ------------ “我听说,今年的大学,将会在下一年重新开始。” “听说,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宋母望着自己的老大:“大孙,好好读书,争取考上本科。” 孙凤玲看着他沉默,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奶奶在和你讲话。” “好的,奶奶。” 七儿子:“你要是再不读书,可不要怨我把你发配到乡下。” 宋父:“你在厨房里做饭,是不是也是趁火打劫?” 七号:“我们的人都说了,只要你不举报,我们就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是保持沉默吧。” “我只是在外面打工,不是在外面打工,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凤玲:“你可以去给别人做饭,挣得肯多,但我担心你不会被人雇佣。” “你笨啊。”七号道。 “还不是因为我们有海军的名头!” 宋父:“别美了,就算是他们答应了,也不可能有两个人给你当助手。” 宋母:“如果你说的都是搞笑的话,还不是要有人来找你?” 七儿:“我要是不认识你,那我岂不是要浪费时间了?” “我也辞职。” 孙凤玲:“爸,妈,我觉得我们还是辞职吧,我们可以给他们做饭,赚点钱,比我们在汽车修理厂赚的多。” 没有人是不喜欢金钱的,所以,宋家人都同意了他辞职的决定。 可是,李海军却没有答应把七个孩子送到外面去,却叫南易跟七男孩联手,一同动手。 七公子疑惑道:“难道你连赚钱的机会都没有?” 李海军:老子差这点小钱? “你就在这里呆着吧,等我们能正常营业了,我再找你,不过,我们还得继续营业。” 失业后,李海军每天都在家里浑浑噩噩地吃饭睡觉。 一年时间,一晃而过。 九月份,报上有关于全国统一考试的新闻。 第307章 九月份,报上有关于全国统一考试的新闻 不少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尤其是农村的人,更是看书,就算是上班,吃饭,上厕所,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 只要考上了,就能逆天改命,再也不需要去农村种田了。 李家人也有好几个子女,现在都已经读完了。 父母对孩子的学业,更加的关注了。 不过,他们的儿子都很小,都已经十五岁了。 但李海军并不在意,他已经十六了,十八周岁就可以上大学了。 “叔叔,我想要一根。” 李海军伸手拉住了自己姐姐的孩子:“别吃了,我会胃痛的。” “要不,我让你姑姑泡点蜂蜜水?” “叔叔,我能不能把牛奶糖给我?” 李海军朝六姑娘使了个眼色:“娘子,快把糖果端来,我要睡觉了,别让他打扰了。” 小睡一会后,李海军起床准备晚餐。 几个小朋友提前回家,李海军对李父说道:“爸爸,这两个小家伙已经上中学了,你就别天天送他们了。” 李父:“不用了,这十多年来,我都这么做了,已经习惯了。” 李雪儿这个大小姐,还像是个孩子,一点都不懂事,被惯坏了。 “爸爸,你在做饭吗?” “樱桃肉。”李海军道。 女孩也忙完了,把包一扔,就把崔雨生给抱了起来。 “孩子,有没有想我?” “想!”他吐出两个字。 “所以,你今天是不是很听话?” “可乖了。”小鸢儿开心的说道。 “崔云博去哪了?”李海军端着食物过来。 李金鑫:“我是来上班的,不用理他。” 李金鑫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大哥,他妹妹要结婚了,咱们能不能送她一份礼物?” 李海军:“先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东西,总之,崔家人是靠不住的。” 李金鑫:“但是,如果我们不邀请崔家的人,嫂子结婚了,他们会不高兴吗?” 李海军:“人家也是有工作的,又有薪水,哪能不认真对待。” “大哥,等一下。” 李金鑫咽了一口唾沫,又补充了一句,“刘峰,又恢复了原来的职务。” 李海军:“你现在是主任了?” 李金鑫道:“是啊,据说,他的老婆也被抓了。” 刘峰官回了原来的位置,成为了工厂的老板。 节假日,王局长带着礼品来到了他的家中。 “我,海军。” “我洗白了。” 李海军脸上露出笑容,“那可真是太好了,王局长,祝贺你。” 王主任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兴奋的道:“谢谢您这么多年的支持。” “我让人给你做好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来,我们一起吃点东西,也算是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行,今日大喜,我敬你一杯。” 李海军也不矫情,直接答应下来。 看尽了人情世故,此时的王主任,大概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心声,与自己一起开心的人吧。 李海军和王局长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中。 随后刘峰便带着礼品来到了张汉的房间。 李海军:“改天,我是真的没力气喝酒了。” “你去叫南易,一起喝酒。” 刘峰:“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会让你难堪。” “几点回去?” “什么?”李海军问道。 “我都已经辞职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刘峰:“我已经是工厂的负责人了,你还是继续做我们公司的后勤主管吧!” 李海军:“说实话,这份工作,我真的很不想干。” “谢谢你的好意。” 见李海军没办法,刘峰只好作罢。 “你和南易一去,厨房就没人能胜任了。”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就是这个修配厂以后的发展。” 刘峰说道:“实不相瞒,现在的工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也不想管。” “可是,我对修配厂还是很有感情的。 李海军:“这维修店,无论是软硬件,还是设备,都很差啊。” “如果我们还能生存下去,那就只能买新的了,但我们的工厂,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工厂也很缺钱,政府也不会给我们资金。” “只有减少开支,减少开支!” 刘峰开口道:“说来听听。” “裁员吧。”李战回道。 “否则那么多员工,根本没办法开薪水。” 刘峰:“我可是听到消息,这一次的维修店,如果还赚不到钱的话,恐怕就要倒闭了。” “我也考虑过裁减员工,但是下面的人肯定会闹起来。” 李海军:“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他们不想和我们在一条船上,那就是死路一条。” “等我们修好了,就让他们回来吧。” 刘峰:“如果每个人的想法都和我一样,那该多好。” 李海军:“砍人只是治标不治本,治标不治本。 “我们不能光等着上级的命令,我们要成立一个事业部,跟他们谈判,争取更多的订单。” “我们可以换个思路,换个工作,比如螺丝、铆钉、栏杆之类的,等我们有了足够的收入,就可以升级了。” “那就好办了。” 李海军早就和刘峰说过,该怎么做。 刘峰的决定,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但李海军并不认为刘峰有这样的勇气。 刘峰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领导者,相反,他还有些犹豫。 如果让他来接手,恐怕整个工厂都要倒闭了。 傍晚时分,七儿子到他家来了。 “我是来借阅一些书籍的。” 李海军惊讶道:“你为什么要找我的?” 七儿子:“因为高考的事情,侄子侄女们都要读书。” “你妹妹之前的功课怎么样了?让他们看看这个。” 李海军没办法,只能把箱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帮他找到,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如果不是要当做一个纪念品,李海军真恨不得拿去当垃圾去处理。 占用的空间实在是太大。 第一次的考试,在不经意间到来,而这一次,却与李家无关。 现在是冬天,李家的人都在商量着该怎么做。 李家的人为了哪个更好,在哪个更好的选择上发生了争论。 在六姑娘的带领下,她觉得今天就是一口大锅煮大鹅的日子。 男人则觉得,先用开水烫一下,然后把壶里的水烧开。 痛快的喝着酒,大块的吃着。 到了后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所以,他也就没办法,把卤鹅肉和火锅混在了一起。 六姑娘在切咸菜,李海军在切鹅肉。 “滋滋滋……” 将大鹅放入锅中,翻炒。 加调料,加水,加咸菜。 接着把羊腿切片,把蔬菜清洗干净。 李父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日期。 “真是倒霉,马上就要过年了。” 李海军:“老爸,你有什么计划?” 李父又道:“那得等到我七十大寿了。” 李海军:“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到一年,宋家人就发来了一条信息,所有人都被淘汰了,一个都没有。 想要通过一场考试,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但要论难易程度,还真是非常容易。 随着鞭炮声的响起,七七已经过去了。 李家人在年三十的时候,准备了几十道菜肴。 这么多人,饭菜都不够。 之前的时候,他们都是一家人,但后来,他们都已经长大了,所以,他们的宠物,就是姐姐的儿子,叫萧语。 李父:“我的孙子就不劳烦你带了,你准备要二胎吗?” 崔云博:“我老婆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金鑫:老子才不要孩子呢! 六姑娘道:“他一个人,以后会很寂寞的。” 丁秋楠说道:“我们应该给雨生一个弟弟,甚至是一个姐姐,这样才能两全其美。” 李金鑫道:“烦死了,我只要她一个就行了。” 不管别人说什么,李金鑫都没有要孩子的意思。 李金鑫:“这位兄台,咱们啥时候可以开张了?” “工厂已经到了一半了。” 李海军:“最迟一年,就是现在!” “现在的情况很不妙,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这样也能得到一些赔偿。” 崔云博:“老大,你是说,我们的工厂,会不会倒闭?” 李海军:“没有,等国企改制之后,就是引进外商投资,要么就是被收购了。” 李金鑫:“员工怎么办?” “大部分人都会被开除,其他人都不会成为正式员工!” 李金鑫:“这么说,我们的工作没了?” 李海军:“这是一个新的经济社会,现在的铁饼已经不算什么了。” “你看看老七,还有南毅,他们一年赚了那么多银子,比在工厂打工要好得多。” “虽说这是车票的年代,但只要你有钱,就不怕没票吗?只要有了钱,什么事都好说。” “再过十年,有钱人就是老大。” 过年的时候,小孩都会在外面燃放烟花,嬉戏。 成年人不停地喝着酒。 李父问道:“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回老家了?” 李海军:“这年头还没有汽车呢,外面下着大雪呢,你就不要瞎胡闹了。” “去路口,拿些冥币,去我母亲那里。” 李父一饮而尽,走到楼下的岔路口。 丁母在这个时候也往那边走。 几个正在玩闹的小朋友,也跟着跑了过来。 烧纸之后,一家人回到家中。 小鱼连饺子都没来得及吃,就靠在母亲的肩膀上睡觉了。 带着小孩进屋后,成年人便动手揉面团,搅拌馅料。 一盆又一盆的馅料,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李海军,“云博,你就不管了,赶紧回家,给那条小狗喂食吧。” 崔云博:“行,我这就给你做。” 李海军:“新的一年,送两个包子,送狗粮!” 等崔云博离开之后。 “他的工作如何?”李海军终于开口问道。 李金鑫:“我听人说,要提拔他做我们科室的副主任医师了。” “还行。”李海军点头。 李金鑫道:“你以为呢?” “就是那几个月的薪水,之前照顾宝宝的时候,我们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但是有了宝宝,我们两个人就很难养活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放心吧,有我在,我会照顾你的。” 李金鑫:“这怎么行,这孩子都不是李的,怎么能是我父母出的呢?” 李海军:“但崔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靠不住。” “老婆,帮我把五百块钱给那个女孩。” “好!”六姑娘应了声。 六姑娘将手中的面粉一甩,便回了屋。 李海军说道:“不要推辞,兄弟送什么,你就收下吧。” “等春天来了,就去做一套新的羊毛外套吧,你的衣服太老了。” 李金鑫接过,说道:“这几个小家伙都是你帮忙照顾的,我们也不花钱,这些年我们也存了一些。” 李海军:“我看你是打算退休了吧,手里有点现金,我就放心了。” 等崔云博回到家里,所有人都下起了水饺。 等几个小家伙睡着之后,他们才开始叫醒他们。 李金鑫一家三口,在吃完粽子后,就下楼去了。 李海军等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我明日便去岳父家,娘子,明日一早,我会给你带些茶水、罐头和红包。” 六姑娘道:“要不要我把这两个小家伙也带走?” 李海军:“不用了,以你现在的情况,我担心你的姐妹们会来找你的。” 六姑娘知道李海军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这一晚,就这样平静的过去。 第308章 新店开业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李海军已经煮好了早餐。 “胜利,你把你姑姑叫来,一起吃个饭。” 李胜利开口道:“爸爸,我先休息一下,我弟弟也要走了。” 李胜男:“哥哥,我爸爸在叫你。” “你快去。”莫问淡淡的说了一句。 “否则,我去投诉,说你以大欺小。” (下一章) ------------ “爷爷,叔叔,阿姨。” “兄弟姐妹,赶紧把门打开!” 两个孩子还没有吵起来,小雨生就站在门口,用粉|嫩的小手,敲着门。 六姑娘推门而入,将粉雕玉琢的婴儿抱了出来。 “这雨来得真快。” “姑姑,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 清晨,李金鑫起床,为自己的孩子换上一身蓝底白边的衣服。 那是一件类似于口袋的衣服,后面用两条绳子绑着。 六姑娘看着他那张小脸,拿着唇膏在他额头上蹭了蹭。 下面的人拼命卖弄,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李海军用过早餐后,便骑车往岳父家赶。 来到老丈家中,只见七小子并未起床,仍在床上呼呼大睡。 可是有他在,七小子就是想睡觉也没得睡觉。 “我妹妹和女儿在哪里?” 李海军:“大冷天儿的,也不让他们瞎胡闹。” “给了几个赞?” 七儿子拦住了宋母的去路,“妈妈,这是什么价格?” 宋母:“三千块钱倒是有,怎么了?” “缺钱了?”陈曌问道。 李海军哈哈一笑,“不是,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听说一年之内要进行一次财政整顿,那才是真正的经商之地。” “但我们还在摸索中,我打算和国有酒店联合起来,进行承包。” 七仔:“我们可以自己开店,干嘛要让国家餐厅占我们的便宜?” 李海军:“因为我们和国家餐厅合作,利润低了很多,但问题不大,政府也会给我们撑腰,再说了,这也是政府给我们准备的,这可是计划经济啊!” “有了政府的帮助,我们就不需要为资源发愁了。” “这都是临时措施,前期可以这么干,等稳定下来,我们就可以放手一搏,各干各的。” 七儿:“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李海军:“你就不用存着了,这点存款,在银行也就那么点利息。” “那就用来买房吧,现在很多人都改过自新了,把自己的房产还给了他们。” 七儿:“反正我们也不差这一套,还用得着花钱去买房吗?” 李海军:“这年头,能有多少钱就能把一个院子给买下来?” “十年二十年,就算你不出手,也可以将这栋楼卖了,下半辈子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七仔:“等我把这栋楼给租下来,再把国家餐厅包下来,岂不是就没有资金了?” 宋父:“海军,这是真的吗?” “父亲,我们北京是京城,是我们国家的金融和商业中心,未来肯定会成为国内最贵的。” “再说了,我们华夏人都喜欢买房子,现在国家放开了,肯定会有商业住宅的。” 李海军向岳父介绍了楼市的前景。 “那就买。”宋父点了点头。 “我又没损失什么,真要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把它卖掉。” 宋母:“这可是我们这辈子赚来的,怎么能让我们一把老骨头都没了?” “我也是。”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有租客的话,你就别买了,要买个放心的,就算你不想租,你也可以关上门。” 李海军并未停留太久,午饭前便返回家中。 李金鑫在第四天就辞职了。 但厂子不富裕,只拿出了几百元的工资。 一晃,就是一年。 十二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国就提出了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的方针。 李海军将王局长叫了过来。 “你在这里,海军。” “王院长,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王主任如今也是区领导,而不再是一条街的所长。 “海军,您说吧,如果遇到了麻烦,我绝对不会推辞。” 李海军哈哈一笑,“没有什么难处,就是在新闻上看到了我们国家的改革。” “请问,我们可以进行交易吗?” 王院长站起来,随手带上了房门。 “我们还处于探索阶段,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李海军:“刚才在街上,我还看见一些小贩在街上叫卖呢。 王院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很多人都回到了城里,找不到工作,就开始摆摊了。” “不过,你会在意这些小事吗?” 李海军:“我要把国家餐厅给包下来。” 王院长道:“恐怕做不到,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李海军:“我说的是合伙,而不是我一家独大。” “我把厨房包给了国家餐厅,然后我们对半分成。” 王院长:“那倒是有可能。” “你别想着利用公共利益,就行了。” 王局长道:“不过国有餐厅都是赚钱的,想要收购,恐怕很难。” 李海军:“不就是要进行一次经济上的变革吗,这是必然的事情。” “当然,我可以向你承诺,如果你的收益没有以前那么好,我会自己出钱。” 王院长,“您回家等着吧,咱们开个会,看看能不能给上面打个报告。” 李海军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回来的,等你的消息。” “实在不行的话,你给我办一张许可证,我就去饭店。” “不用担心,我可以给你弄个证。” 过了几日,王院长的一封信来了。 领导不是不答应跟国企合作,而是答应了他要在哈尔滨弄一个餐厅。 要知道,在京城,他还是第一个提出私人餐厅的。 那些有上百年历史的饭店,都是国营的。 李海军在王经理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家店面。 李海军就在王府井大道上,租了一间店面。 有店面,有经理,有自己的院子。 李海军也就是看中了这里的位置,才会花那么多的钱。 要说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王府井,而在它的左手边,则是一家名为“北京百货”的商场。 右手边就是东风集市,那里的人很多,非常的繁忙。 李海军买了一套房,连装潢都没有做,就拿到了经营许可证。 李海军让人将房子重新刷了一遍,装了一些大功率的电灯,又在房子里点燃了一个炭火。 他请来了木工,重新打造了新的桌子和椅子,将营业执照贴在了墙上。 他挑了个好日子,正式开张。 本来他是打算低调的,但没想到会这么热闹。 这件事情,有些张扬,但却吸引了高层的注意,一旦出了问题,所有人都会出手相助。 李海军的意思是,反正都是摸石头,我来做个开路先锋吧。 就算真的出现了问题,也会有高层出面,因为这次的经济体制改革,不是早就提出来了吗? 必须要有一个实验体,是的,李海军就是要做实验体。 开张当天,李海军就把菜谱张贴在店门口,尽管店内的墙壁上也有,但是他担心那些不知情的人会因为价格过高而不敢进去。 很多人都在旁边看着,还记得清清楚楚。 李海军并没有被吓到,而是拿出了一些特色菜肴。 原因无他,就是想要在新店开张的时候,吸引更多的顾客。 很多人都犹豫了,他们之前都是在国有餐厅吃饭,而这里却是一家私人餐厅。 很多人都害怕被殃及池鱼。 李海军没办法,只好拿了个小板凳,踩着小板凳,扯着嗓子喊着,现在国家实行了新的财政政策,私营企业也可以经商。 但也有一些人没有勇气,在场的都是一些大官,他们都在皱眉。 “那怎么行,老百姓都不能进来! “对呀,四九市首个私营饭店,要是搞砸了,那我们的改制不就白搞了?” 于是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进来了,成了李氏酒楼的首个客人。 有人眼力好,一眼就认出了这几个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徐主任!” “那是魏主任。” 有了领导的带领,一些胆大的人也跟着进去了。 墙壁上贴着一张菜谱,上面写着食物和食物的价格。 众人纷纷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李金鑫则是充当起了服务生。 李金鑫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和一张纸,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这让他们很不舒服。 顿时,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这在国家餐厅里可没有!” “就是啊!” 这些人的议论,落在一些领导人的耳中,却是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他们不得不听从,毕竟,这是所有人都想听到的。 李海军带着七儿子,在厨房里忙碌着。 饭菜做好后,孙凤玲把饭菜分发下去。 “好了。” 一道惊呼声响起。 “呵呵,那就试试吧。” “霍,这可比中央大厨的手艺强多了,跟人家一比,那就是猪饲料啊。” “下次我绝对不会在国有餐厅闹事了!” “没错,这家店的东西不错,而且还便宜。”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同志,你们这儿有酒吗?” “是啊,是啊。”李金鑫微笑着说道。 “但是,我们不能叫你同志,我们只是一个服务员,一个为大众服务的人。” “那行,那这牛栏山二锅头怎么卖? 李金鑫一抬手,指向后面的酒柜:“二锅头2.5元,其它酒水都标着标价呢。” 一些善信上前查看酒水的价钱,接着看见吧台上仍有煮熟的食物。 到了午饭时间,这里的人很多,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肯定不会有那么多人。 可这里可是王府井啊,李海军等人整整忙碌了三天,这才缓过劲来。 七号:“这样不好,海军,好辛苦。” “连个帮手都没有。” 李海军:“今晚你就把牛三和刘明两个人叫过来,让他们两个过来。” 七儿子:“好吧,不过,他的薪水该怎么发?” 李海军沉吟了一下,道:“就先给你八十元一个月!” 七号:“是不是太多了?” 李海军:“也没多少钱,你让他丢了工作,怎么不多拿一点?” 李金鑫一边搓着手臂,一边道:“大哥,光靠我和凤玲两个人,还真扛不住。” 李海军:“那么,我们就招一个服务生吧,在我们店外面打个广告,工资40,一个月全勤,还有年终奖,没有休假,没有迟到,有五元的年终奖。” “但是要小女孩,要有礼貌,要速度快。” 李海军的钱虽多,但这活儿凑在一起很辛苦,倒也没有人反对。 说话间,南易和二毛等人也到了。 “今天是营业的日子,如何?” 七儿一脸得意:“你们是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南易道:“十个席位,哪有那么多人在这里等着?” 七儿:“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李海军:“感兴趣?” 南易点头:“我知道了。” “既然想要,那就去做。” “给我弄个位置,把证件拿下来,家里这么多人,也省得请人。” 南易点头,“你说得对。”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看看你的情况。” 李海军哈哈一笑:“那就再好不过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四点钟的时候,病人越来越多。 在南易跟二毛,三毛三人的帮助下,他们的负担减轻了不少。 第309章 招聘服务生 六丫头带着丁秋楠到了五点。 到了之后,他便出手相助。 见到丁秋楠,南易微微一笑。 丁秋楠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朝南易点了下头。 七儿子也是一脸羡慕的望着丁秋楠。 李海军和丁秋楠之间的事情,他是清楚的,但那有什么用? 六点,李父带着丁姨,带着小玉生,带着四个小家伙,来到了这里。 这是要去学校接送小朋友。 崔云博下班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 见餐厅里闹哄哄的,每个人都投入了进去。 直到九点整,店内所有的东西都卖完之后,方停止营业。 李海军:“我们这才刚开始,就没做好充分的准备。” 七仔:“那就多买些,明日再来。” 李海军:“把门关上,别让别人再进去了。” “小姐姐,你来计算一下我们店里的生意。” 李海军溜到厨房里,开始为众人准备饭菜。 忙活了一个上午,还没有吃饭呢。 李金鑫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计算。 “大哥,我这次赚了一百块钱。” 李海军点头道:“这次没做好准备,下次有了更多的时间,销售额至少要翻一番。” 听到这里,每个人都激动起来。 南易对梁拉娣说道:“拉迪,要不你也把工作辞了,我们自己也去做一间餐厅。” “行,那我就找门市吧!”梁拉娣说道。 六姑娘:“一日100块,一个月下来,岂不是有3000块?” 李海军:“你先不要得意。” 七儿:“我们也是有本钱的!” 李金鑫:“不用了,我弟弟给我租了一套房,不收房租。” “刨去所有的费用,我们有百分之七十的利润。” 李海军道:“招人的话,至少有五成的净利润。” “但同时,我们的收入也会翻倍。” 李海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你去问问旁边那户人家有没有出售,我们帮他收购一下。” “否则,如果有客人在这里喝酒,那就麻烦了,还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二十张,三十张的话。” 六姑娘道:“不用请人,我和秋楠一起过来,给你打下手。” 李海军,“那可不成,这里鱼龙混杂,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到时候,我们就用外面的人。” “那你就去买东西吧!” (下一章) ------------ 牛的房子里。 在昏黄的路灯下,他显得有些苍老。 牛叔一边吸着旱烟,一边问道:“老三,你觉得呢?” 牛三:“不清楚,爸爸。” “据说工厂要被香港商人买走了。” “大家都是契约人!“……” 牛叔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斗:“我这份工作,岂不是要丢了?” 牛三嗯了一声,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是。”陈曌应了一声。 “你的厂子,已经没有股份了,还被人买走了。” “明日,你就到李家一趟,顺便打听一下,那名海军到底是谁。” “好,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牛叔说道:“放心吧,你在海军里也学会了做饭,不用担心饿肚子。” “你哥哥和二哥都是做体力活的,他们的手艺不如其他的工匠,我担心的就是这两个。“……” 就在这时,七子敲响了房门。 “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七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径自在一张板凳上坐了下来。 “牛叔,这次我是被海军派过来的。”江流石开口说道。 “牛三,你把这份工作辞了,以后给我们打工。” “干什么?”牛三怒目而视。 七儿:“那是个海军,最近在搞个饭店,挺火的,现在还在招募人手。” “我跟你说,你先去工作,每个月发八十元工资。” “八十?”牛三问道。 “少了?”七岁的孩子问。 “多了!”牛三摇头。 “海军那边也说了,也没多少钱,等以后业务扩大了,我会再给你加薪。” 牛三把目光望向牛叔,后者点头道:“我们还是听从你的安排吧。” “我明天就辞职。”牛三高兴地说道。 牛叔问七男孩:“我们可以开始营业了吗?” “你确定?” 七仔:“没有,我们有正规的工商登记,是正规企业。” “南易不是要做一家餐厅吗?” 牛叔松了一口气。 七儿传话之后,便回到了家中,而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牛叔:“第三,你去问问海军要不要招人,牛辉高考落榜了,不如让他跟着你学习厨艺。” 牛三:“是啊,跟着我至少能学点东西,至少不会像街头混混一样到处乱跑。” 七儿子回来的时候,宋父和宋母正和孙凤玲讨论着餐厅的事情。 “小七,你这餐厅里的生活很不错吗?” “对。”七儿哈哈一笑。 “妈,您别担心,这消息一传出去,天天都会有人来餐厅吃饭的。” 宋母:“那海军有没有告诉你,该如何分配?” 宋母:“老女人,你眼里就只有金钱吗?” “海军可是您的女婿,您女儿都来了,您的孩子怎么可能比得上他?” 宋母:“这个我也明白,不过,总要有个说法,不是吗?” 七仔:“他们说要拿两成分成。” “虽然十个座位很大,但还是不够啊,很多顾客都是等不到就离开的。” “他们想要收购,甚至是租赁旁边的店面。” “如果没有人愿意出售,那就在二、三层加一层。” “回头找我入股,然后入股。” 宋母问:“股权是怎么回事?” 七子说道:“奖金,这间店铺属于海军,我只是有分配权,如果哪一天我离开了,这间店铺就不会再属于我了,因为这间店铺依然属于海军。” 宋父开口道:“那是我的工作,他出了我的工资!” 七儿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我投资,我也会有一份,这家店铺,我也能分一杯羹,如果哪一天我退出,这家店铺的利润,我还能分一杯羹。” 宋母:“既然这样,你就别磨蹭了。” “投钱啊。”陈曌有些无奈地说道。 “喂,你说的可真够多的。” “一开始你还说不想投资,想要看一看,现在才刚刚盈利,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投资。” 宋母:“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 七仔:“这件事,我去问问他们。” 宋父开口:“要不要我和你妈妈过去,帮你一把?” 七仔:“不必了,现在正在招人呢。” 宋母:“有什么好花的,家里有这么多人。” 七号:“他们说,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因为他们的亲人在这里,是不能说的。” 宋父点了点头,“没错!” 宋母:“你个老不死的,让你多说两句。” 李家,老两口和儿女都已经上床休息了。 李金鑫将那笔钱塞到李海军手里,然后就打算离开。 李海军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夫:“等下。” “以后,我还要再多一家,我打算将这家餐厅打造成一家连锁餐厅!” “姐,我要两成!” “股份?”陈曌愣了一下。 李金鑫:“此话怎讲?” 李海军将股权的事情跟女孩说了一遍。 崔云博,“兄弟,我们没有投资,也没有拿到任何的股权。” 李金鑫也道:“对啊,那我们岂不是捡了大便宜?”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家伙,从小就没被人占便宜过?” “看在你是姐姐的份上,我给你点好处,一言为定。” “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就是采购和付款!” “另外,七哥的股权,我也打算留下两成,将来公司发展起来,我留下五成,留下一成,招募更多优秀的人才。” 李海军就是这家餐厅的老板,众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等李金鑫离开,李海军才道:“等人到齐了,我们也该准备早饭了。” 六姑娘:“这多辛苦啊,我和秋楠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过去帮你。” 李海军:“看在两位这么娇滴滴的份上,怎么能让两位做苦力呢?” “等公司做大了,我打算让你们两个做会计,管好公司的财务,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资金安全。” 丁秋楠端来开水,将李海军的双足浸泡在了温水之中。 丁秋楠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毕竟她在厨房里忙活了这么久,腿上的味道肯定是很好的。 把你的双腿洗干净,然后关掉灯去上床休息。 第二日,李海军来到李氏大酒店,时间是上午10点。 当他来到这里时,这里早已有客人。 “嘿,七小子,这么早就醒了?” 七儿子:“怎么会不早点,我们都没在工厂工作。” 李金鑫带着昨晚赚到的钱,肉,菜,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来到了东风市场。 七个孩子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孙凤玲从里面拿出了一碗稀饭,一个包子,一个泡菜。 “妹夫,吃饭吧。” 李海军点头:“大家都坐下来吃吧,免得到时候忙的连饭都顾不上了。” 孙凤玲一口一个“六妹妹”的叫着,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丁秋楠。 李海军:“叫丁姐就行了。” 晚饭还没有结束,李金鑫和他的儿子就已经到了。 “大哥,我们手里的门票不够啊。” 李海军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回头我再去一趟农村,用自己的钱,从村里的人手里购买。” “但是,再过不久,东风菜场就要进行改造了,那可就全是菜商了。” “那我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了,直接给我们送过去就行了。” 吃饭的时候,牛三寻来了。 “三来了。”叶伏天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哥。”叶伏天喊了一声。 “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我已经用过早餐了。” 李海军:“这就当是午餐了,不然等下我们忙的时候,就没时间吃饭了。” “不用多礼,过来坐吧。” 李海军:“第三,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在工厂里吃东西,所以,你得帮我一把。” “小七也是吃素斋,他来做饭,精细点的菜,我来做饭,他还得给我打杂。” “我明白了,兄弟。” 李海军:“既然我们自己做生意,那就给大家一个练习的机会。” “哪里比得上工厂,天天吃的都是青菜和马铃薯。” 七儿:“但我和牛三也不能一直帮他。” 李海军:“要不,两位多带点弟子?” 七儿子:“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只是担心你不高兴,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 “大哥,我们家牛辉也可以。” 李海军:“你放弃学习了吗?” 牛三不由苦着一张脸:“他根本就不适合学习。” 李海军点了点头:“好,那你有空就告诉他一声。” 七儿:“要不,我也送你好几个侄子?” 李海军有好几秒钟的时间没有说话。 “小七,告诉他们,学习厨艺没问题,但不要仗着自己是家族的人,就对他们另眼相看!” “做事不能偷懒!” “当年,你拜我为师,不过是看在你和你妹妹的份上,我对你并不苛刻。” “那你知道刘明在后厨的表现吗?”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七儿:“……” “行,如果有人不听我的话,我这个做叔叔的,直接将他们给打趴下。” 李海军:“你跟他们说一声,看有什么人想过来。” “十一点三十分,吃完饭再回去,我一个人做不好。”王耀道。 七儿也闻风而去。 孙凤玲和李金鑫被李海军叫到厨房把蔬菜清洗了一遍。 然后就是切菜,并做好前期的工作。 “奇怪,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找工作,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李金鑫:“兄弟,你那告示上不是说要小女孩吗? 李海军顿时明白了,没错,这可不是未来的时代。 急忙修改了职位,改成了女的。 第310章 发薪水 上午十一点左右,牛三和他的孩子牛辉也赶了过来。 “叔。”牛辉见到李海军,很是听话的打着招呼。 李海军:“嗯,你也要向他们学习。” “姐,你帮老三和侄儿拿个围裙来。” 过了一会,七儿和他的侄儿们也都到了。 看到李海军和六姑娘,他叫了一声阿姨,一声叔叔。 和往常一样,给每个人都系上了一条围裙,然后开始剥马铃薯,切肉末,做些零活。 牛三回来叫上了自己的儿子,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两个孩子,一定要听话。 七儿子去了其他姐妹家,听说要学习厨艺,都高兴坏了。 回到城里,失业了,这让他的家人很是担心。 七小子一路走来,对着自己的侄儿们吩咐道。 乖乖的,否则,就要被打了。 七儿子是叔叔,不是别的叔叔,母亲比他大,打他也是浪费时间。 很快,厨师们就开始忙碌起来,又是蒸包子,又是饺子,又是李海军熬的骨头和咸菜。 一直到十一点二十,才有顾客上门。 厨房里多了一头牛三,倒是让他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不过他也很忙碌。 还好,他身边还有一些学徒,可以帮忙做一些杂事。 “没有了,再来一碗。” “葱姜蒜……” 这种小事,自然是要让徒弟去做的。 六姑娘和丁秋楠从后厨走了出来:“我和秋楠给你们做饺子。” 李金鑫看到王院长,立刻上前一步,一脸的兴奋。 “你好,王院长。” “我过来看看,今天的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李金鑫道:“你来吧,我让我弟弟给你准备。” “没事,就是过来看一眼。” “告辞。” 自己那么忙碌,王主任哪能去找李海军的麻烦。 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李海军夫妇,自己能不能熬过这段黑暗岁月,还是个未知数。 直到两点多钟,所有的顾客都走光了,这个大块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是筋疲力尽。 最重要的是,人们都在忙碌着。 七公子对着弟子说着:“打扫一下厨房,洗一下碗。” “叔叔,休息一下。” “那可不行,我要培养一个良好的习惯,工作完成后才能睡觉。” 李海军,“大家都饿了,我这就做饭,我们先吃点东西,谁知道晚饭几点钟呢。” 将猪肉剁碎,再配上青菜,冻豆腐,粉丝,简单的煮了一道。 众人打扫了一下后,就开动了,每个人都是风卷残云。 李金鑫:“大哥,王院长是下午过来的。” 李海军:“怎么了?” 李金鑫道:“他说了,没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李海军开口道:“我先下去了,你在家里看着就行。” 李海军到区委去了. “王院长,你下午在我那里吗?” “哎,我这不是过来了吗? “既然上级已经确定了你的位置,那我就不得不重视了。“……” 李海军:“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王院长,“你要是客气,那我可就不高兴了。” “我能不能帮你打听打听,附近的邻居有没有出售的,我要买。” “行,等下我再给你打听打听,没问题,现在那些住户都被安置了,想要搬走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下午去过了,你这店人气很旺,是时候买一套了。” 李海军,“王局长,那二层的电话,我要不要自己打?” 王局长,“这件事情必须上报到建委,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帮你办好。” 李海军:“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等我请他来你这里吃饭,你帮我订一张桌子,然后送他两根烟。” 李海军点了点头:“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用了。” “跟我说什么谢啊,你这是拿我没办法。” “我先走一步!”李海军道。 王院长将王耀送到了门口,又和两个邻居打了个电话。 李海军回来的时候,七小子和牛三正在那儿吸烟。 在李金鑫旁边,是一个穿着简单衣服,打满了绷带的中年女子。 ------------ “大哥,你终于来啦。” “我是来找工作的。” 李海军点了点头,问道:“小姐,你的家在哪儿?” “北城区。”叶伏天吐出一道声音。 “放心吧,大姐。” “你叫什么名字,有多少人?” “我们一家,有十一个人,姓蔡。 霍,这么多人。 老人们常说,“东方福喜贵,南方穷,北穷。” “你会做包子吗?” “是,老爷。” 李海军:“好,一个月四十,没有休假,没有失误,每个月有五元的年终奖。” “多谢老板。” 女人不停的弯腰。 蔡小姐是真的穷得叮当响,李海军让她有了工作,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一大把年纪,一把年纪,一把年纪。 “老大,咱们要不要再招募一些人?” “招啊。”李海军道。 蔡女士:“我们小姐能不能给我们做个服务生?” 李海军:“能做的,能做的,能做的,也能做。” 蔡女士道:“回,回都。” “主子,你就别操心了,我们家小姐可是很细心的。” 李海军:“好的,你可以让她明天过来。” 看王院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李海军:“大家小心点,该吃晚餐了。” “小七、牛三,吃饱了撑的,就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把土豆丝给削了。” “我们加一个特色,麻辣土豆丝。” 七儿:“来来来,我们一起来厨房,顺便让你多做几道特色菜品,这样我们就能省点钱了。” 李金鑫:“大哥,我们这里只有三日的特色菜品吗?” “嗯。” “这是我们的极限了。” 厨房里,七仔怒吼道:“你这胳膊,还不如腿呢,砍了这么多东西!” “至于你,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怎么握刀,我再给你一遍。” “嗯,慢慢的,厚度一定要一样。” “叔叔,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 “牙尖嘴利,我管的严,是看在你是新入门的份上。” 李海军和六姑娘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七儿也是时候磨练一下了。 傍晚时分,李海军来到厨房。 李金鑫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给董学斌开了一张清单。 “第一张,麻婆豆腐和麻辣土豆丝。” 七儿将开水倒在锅中,将豆腐剁碎,加了些盐,丢入水中。 “叔叔,你怎么加了盐?” “我加的是不让豆腐块碎掉……” 李海军开始生火,开始煎薯条。 牛三和另一个人要的是鱼香鸡蛋。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将这份资料牢牢地记录下来。 李海军:“记住了,等你熄火的时候,一定要加足所有的香料。” “好的,舅舅。” 李金鑫一脸兴奋的冲了过来:“三号桌子,一份菜肉团。” 蔡大娘走了过来,端着一个托盘,把包子从蒸锅中取出来。 一盘麻辣土豆丝做好,七小子招呼着上盘。 蔡小姐上了桌,李海军在一旁看着,手脚还是很利索的。 然后是麻婆豆腐。 然后是鱼香鸡蛋。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其他人也都跟着去了。 李海军给七儿做饭,让七儿借机教导众人。 吃完饭,其他桌子上的人也都离开了。 李海军结束了营业,结束了营业,弟子开始打扫房间。 “时间不早了,有没有和蔡小姐一起去的,能不能把她平安的带回家?” “舅舅,我也去。” “我和你一样。” 李金鑫在等待的过程中,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收获。 李海军说道:“凤玲,以后你如果每天都过来,我会把你的薪水和蔡小姐的薪水一起算的。” 孙凤玲:“大舅哥,我还是别干了,六姐又不要钱。” 七儿:“是啊,我拿不到。” 李海军考虑了一下:“好吧,既然发薪水的时候都是我们自己出的,这和用左手交右手没什么两样。” 李金鑫清点了一下,道:“兄弟,我们一天赚了200块钱。” 李海军点头道:“是啊,这一年赚的钱,至少有一百多块。” 七儿:“如果我们的空间足够大,我们能赚更多的钱。” 李海军,“我现在就让人跟附近的住户商量一下,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就把房子给他们,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联系起来了。”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在楼顶再建两三楼,再建一条楼梯!” “但现在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源,等我们有了足够的资源,我就可以开始做早饭了。” 牛三:“大哥,我要不要回家问问我爹?” “就像当年我们在农村一样?” 李海军沉吟片刻:“我觉得可以,反正不管是谁赚钱,都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你可以回家问问牛叔。” 崔云博:“兄弟,这生意做的太好了,我真有种不干的冲动。” 李海军:“去上班去,你这份工作可是很少见的。” “以后我们家里有人看病,都需要你帮忙。” “但我的薪水不够高。”崔云博说道。 李海军:“这么着急干嘛,以后你这份工作就火了。” 记账完毕,众人收摊,各自散去。 回来的时候,小雨生正躺在妹妹的卧室里,呼呼大睡。 李海军瞥了他一眼:“不要把宝宝弄醒,让他和两个妹妹在一块。” 李父与丁母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就问:“今儿个的生意如何啊?” 李金鑫也是一脸的激动,“这可比昨晚强多了。” 李父笑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你一天到晚的,也挺辛苦的。……” 李海军:“我找了一个人,我今天就请来了。” “等我有了早点,就找两个人来做早点。” 李父:“快去洗漱,休息一下,辛苦你了。” 李海军一边洗着澡,一边打起了呼噜。 看得出来,他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七儿子带着孙凤玲回去了。 孙凤玲:“那你干嘛不给我发薪水?” “你是不是糊涂了,丁秋楠不要钱,我妹妹也不要钱,你还想要钱?” “好好学习,好好学习,等生意做大了,开了一家新的分店,也要有人来打理。” “那你不是最好的选择吗,而且我也打算投资,你要不要,都是我们的,你要是拿了,岂不是让海军以为你眼里只有钱?” 回家的时候,宋母和宋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咋样?”宋母赶紧问道。 孙凤玲:“这一天的销售额超过了200,超过了昨日的销售额。” “就是位置不够用,遇到酒鬼,我们也赚不了多少钱。” 七仔:“但是他们那边也联络好了,要包下两边的房屋,二层三层也要加上,这样赚钱的话,肯定能多赚钱。” “对了,我还带着姐妹们的侄子们,也要拜他们为师。” 宋父开口:“这两个孩子,还真是调皮。” 七儿:“要是不乖的话,打一顿就行了。” “等这几天,我们要买更多的东西,然后再去买早饭,这样的话,我们一天的收入就能突破三百了。” 宋母:“我的天,你一个月就能赚一万块钱。” “妈妈,这是要算钱的。” “总好过工作。” “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过上一万块的生活了。” 宋父开口:“你先将你这几年为小七存的那些,再加上我们之前存下来的那些,都交出去。” “我会让他和我一起,确定一下我们的股份。” 宋母:“嗯,这件事情很重要。” 蔡女士道谢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家里。 一家人也没有闲着。 第311章 买房 “我的儿媳啊!” “妈……” “我有个工作要做,所以迟到了。……” 那人一瘸一拐地抽烟:“干嘛?” 蔡女士,“我在王府井的一家餐厅上班,工资四十,如果没有休假,没有失误的话,一个月还能拿到五元的工资,包吃包住。” “这么好?”陈曌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四十五块钱,这可比厂子的工资高多了,还好,就是干活。” “一到吃饭的时候,我就开始忙碌了。” “还有,大姑娘,二姑娘,明日陪我过去一趟,咱们铺子还在招募人手。” “妈妈,咱们是不是也可以挣钱啊?” 蔡女士呵呵一声,“行啊,干嘛不能干?” “妈妈,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你就努力读书吧,我还等着你高考,让你有个好成绩。” 他的两个姐夫,都没有结婚。 “谢谢你,嫂子。” “没事。” “大嫂,这是我们两个打工赚来的。” “好好保管,年纪也不小了,省着点,以后结婚的时候多存点。” 他的两个姐夫,都是下岗职工,暂时没有工作,就在外面打工。 这么多年来,这个家都是她一个人撑起来的,他们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老大双脚残废,什么都做不了,家里撑不住了。 好在,她的妻子已经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第二天。 蔡女士领着两个年轻女孩出门工作,俩小叔子悄悄地跟着。 两人一直等着谢姐走进去,这才回去禀报。 “爸,妈,哥,她和她的外甥女去了一家餐厅。” “嗯,好像是新闻里说的那种。” 一家人都松了口气。 蔡女士并不清楚自己被人盯上了,她担心自己会被人发现。 她带着两个女孩来到餐厅,李海军立刻答应了下来。 蔡女士领着两个女孩把厨房打扫干净,然后又进厨房做起了吃的。 几个学徒也加入了进来。 牛叔带着他的儿子,也就是牛三。 “姐姐,还不去泡一杯茶。” “不用管他。” “有什么事吗,海军?” 李海军开口道:“牛叔,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鸡肉、鸭子、鱼、蛋、蛋、菜。” “价格呢?”牛叔又问。 李海军:“没有门票,蔬菜一斤要比市场上卖的多一块。” “肉的价格,是市场上的五块钱。” “鸡蛋的价格,是市场上的两毛。” “牛叔,你还是换一家豆腐铺吧,还有豆腐,还有其他的,我都要。” 牛叔:“我只会做豆腐店,我打算把家里的老宅改造一下。” “那就让大哥和二哥过来帮忙吧。” “也成。”李海军道。 “牛叔,这蔬菜我收你一毛,肉两毛,蛋一毛。” “数量不多,但只要我们有足够的数量,我们就能赚钱。” 牛叔,“不用你说,牛叔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多谢你,海军。” “不用了,牛叔叔,我们是一家人,比亲人还亲,你不用这么客气。” “回头让村里的人也种些蒜苗吧,我们也收些大葱、生姜、大蒜之类的,有了这些蒜苗,他们的钱又多了。” “现在正是挖冰块钓鱼的好时机,又不会亏本。” 牛叔点了点头:“还是老样子,我就放一条大的。” 李海军:“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牛叔和李海军谈好之后,便来到了汽车维修店,找到了自己的老大和老二。 “父亲,怎么了?” 牛叔,“先回去再说吧。” 牛叔的话很有分量,两个人也没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老三已经辞去了工作,去了海军,这件事你应该听说了。” “听说了。”陈曌笑着说道。 “工厂都乱成这样了,都辞职去。” “爸爸,我们都辞职了,以后怎么过?” 牛叔,“回家帮忙,工钱我会付的。” 两人都愣住了。 牛叔说道:“这次的任务,是让我们的军队去农村收集物资。” “我先把你和你的弟弟送到乡下,然后你和你哥天天开车送他。” 牛老大兴奋不已。 “是吗?”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们的费用是多少?” 牛叔:“蔬菜一公斤,一美分,一个鸡蛋一美分,一个肉两美分。” “虽然数量很小,但数量还是很多的。” 牛二:“这个薪水,绝对超过我们工厂的。” 牛叔:“你不会忘记,这是一笔一本万利的生意。” 他们还记得,当初李海军捕鱼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大赚特赚。 “对了,我打算将老宅改造成豆腐店,你老婆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帮我做饭吧。” “你家那几个小子年纪也不小了,现在都进工厂工作了,还需要别人帮忙吗?” “你担心什么?” 牛大哥道:“没事,我怎么就不担心了?” 牛二道:“老大,我们先辞职。” 两人点点头,各自离开了。 说完,他又叮嘱了几句,三个人就把两个媳妇送回了老家。 “爸,我们是从乡下回来的。” “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赚钱,我们的孩子和房子都在城市里。” 牛叔等人租了一辆毛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李。 “回头再弄一辆驴车,要是有两匹毛驴就更好了,走起路来又方便。” 牛叔问道:“那两位有什么计划?” “所以,你们愿意帮我,让我出钱?” “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能偏心,豆腐店和驴子都是我们出的,赚了钱,我们三个人平分。” “一分,我一分,不过先说好,我三分。” “三号帮了海军一把,如果没有三子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父亲偏袒三哥,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两人面面相觑:“可以。” “你们呢?”牛叔又问了一句。 “没有问题。” 这些人都很精明,如果不是牛伯,他们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利润。 ------------ 牛叔回来的这段时间,王院长也没让他失望。 帮着他左右两边的店面。 李海军请客,又送了两根香烟,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但是,左侧那栋楼要6000,右侧那栋要8000。 这里可是王府井的店面,说小不小,说小也不小。 以后,这栋别墅的价格,将会是无法估量的。 七仔:“海军,我这里有数千元,希望你能给我投资。” 李海军:“好吧,你应该很清楚买房的成本。” “两边的院落都是一万四千块钱,我们这里的是六千块钱,再加上桌子、灶台、厨具、生活用品,总共是两万两千块钱。” “我同意把20%的股权让给我姐,我自己也打算留下50%,然后再分给你20%,其余的10%留给大家。” “两成,那就是四千四百块。” 七儿:“凤玲,把你的存款拿出来。” 孙凤玲:“那是我自己的吗?” “不如你陪我走一趟?” 七儿子无奈,只好带着老婆,到了银行把那笔存款给提了出来。 即便是在冬天,每个人都有一颗热情的心。 李海军请来了一个简单的刷白师傅,不用做太多的装饰,就是将墙拆掉(不是承重墙),再在两个房间贴上白色的瓷砖,再刷一遍漆,房子就完成了。 在这样的时节,自然不能少了一个煤炉。 李海军并不在乎费用,雇佣了很多人,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他现在已经有了店面,而且还要多建两三层。 等春天一到,咱们就开始干活。 到时候,这间屋子就不会闲置了,不仅可以当做厨房,还可以当做储物空间。 牛叔回来的时候,豆腐店已经建好了。 他还弄到了一辆驴车,即使当了村支书,权力还是有的。 村民们都很信任他,尤其是他们曾经和李海军有过一段时间的配合,所以对他也很信任。 有鸡蛋,有马铃薯,有卷心菜,有小萝卜。 香菇,菌类之类的东西,则是用竹篮装着。 他们日夜不停地挖着冰块,想要抓到鱼。 牛叔把一些豆腐,鸡鸭,还有一些蛋,都放在了一辆驴车里。 至于那些有驴车的人家,则把鱼之类的,都拉到城里去了。 两人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到了餐厅,餐厅还关着门。 牛叔没办法,只好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住处,叫来了其他人。 李海军一见牛叔,立刻换上一身的衣物,拿出了自己的积蓄来到餐厅。 开门,取出路上的蜂巢,装上新的煤炭。 “牛叔,我这就去准备饭菜。” 牛叔:“不用了,你赶紧搬进去吧,这大冷天的,我可受不了。” 打开毯子,里面是一床被子。 “牛叔,还是你想得周到。” “大冬天的,你要是不用这个,我们就没办法吃饭了。” 牛叔等人将所有的菜都搬到了院子里。 李海军立即付了银子,不过银子的数目却是由牛叔带着车夫过来的。 反正牛叔也是要给他报酬的。 李海军:“牛叔,以后让大哥二哥给你开车,不要叫别人。” “没事,我知道了。” “那是因为我们都在钓鱼,没空搭理你。” 李海军:“好吧,那我就多加点,以后你来的时候,肯定会有客人的。” “牛叔,单单是鸡鸭鱼肉是不行的,那我们要不要买一些猪和牛肉呢?” 牛叔:“这是要到村里去买啊。” 李海军:“我们可以不把它卖到村里,但是我们可以出一笔钱。” “我们的收购价格,是当地政府的数倍,一头生猪,农民能赚到几十元。” 牛叔嗯了一声,“行,那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我觉得,这头牛是不可能的,谁也不想放弃,所以,我也不在乎。” 牛叔拿着银子走了,李海军又拿了一些包子和一杯开水,让他吃饱喝足。 李海军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豆腐不仅可以用来烹饪,也可以用来烹饪! 八点多的时候,那个大块头就来了。 李海军:“上午的时候,牛叔给我带了一辆货物的卡车,我把发票放在那里了。” “姐,帮我记一下账。” “七儿,你让人把那个大块头给我拿来,我们把这豆腐做成沙锅。” “买多少?”七岁的孩子问道。 李海军:“五十块钱不算太多,一百块钱我也不会太多。” 七儿:“这锅汤倒是能挣钱,就是很费时间。” 李海军点了点头:“好吧,今天上午我们就把砂锅给你买了。” “既然有吃的,那就早点吃吧。” “我吃的是豆浆、豆花、稀饭、砂锅、馒头、煎饼、油条、派。” “我打算招聘一个人,帮他们处理早饭,等他们做好了早饭,他们就可以去上班了。” “但是因为早点做的太快,所以薪水会低一些,一个月30元。” 蔡女士道:“老大,你要多少人?” 李海军:“大概有三到四个人。” “老大,我两个姐夫身体好,力气大,我老公的双腿有点问题,但也能做这种事。” 李海军沉吟片刻,道:“好吧,我就让他们明日去尝试一下。” “那你也要早点起来,三点之前一定要过来。” “下午三点到四点,我们必须按时营业。” “谢谢。”蔡女士道。 她再次道谢。 这下子,他们一家可真是撞大运了。 李海军对牛辉说道:“牛辉,麻烦你一次,去农村一次。” 第312章 生意好到爆炸 “跟你爷爷说,明天早上,我要的不止是豆腐,还有豆浆和豆腐脑。” “还有,你把村子里晒出来的那些晒得差不多的干辣椒也带过来,我炒个红油。” “还有花生。” 牛辉收了钱,撒腿就走。 到了中午,李海军趁着休息时间,让人给他带了些面粉过来。 所有的门票都用完了。 旁边的大白刮毛虽未完全干燥,但李海军还是用炭炉把它烘干了。 这一夜,折腾了一夜,所有人都没有休息。 晚餐过后,便将面团进行发酵。 第二天还要做馒头,没时间发酵。 剩下的可以留着,等第二天再做,要说利润,还是粥更有利润。 一碗白粥,味道清淡,一角钱一份。 所有人都结束了工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蔡小姐一回家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 “我们这里要做早点,招人,三位已经预定好了。” “明天一早三点出发,每人每月三十元,早点买好了早点就可以走了。” “姐,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烹饪。” “去忙吧,我什么都没做。” “那还行。”苏知行道。 第二日。 众人在黎明前起床。 尽管睡眠不足,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做早饭,谁也不想耽搁。 到了饭店,蔡女士和她的几个朋友都在外面等着。 “老大,这两个是我姐夫,满桂,家里都是你!” “老板好。”陈曌打了声招呼。 李海军:“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赶紧把事情做完。” “那就开始吧。” 李海军一锅一锅地拿着昨天做好的馅料。 “素菜和肉末都有。” 接着煮起了稀饭和肉丸。 他要做的,就是做一道砂锅菜。 七儿这头把黑木耳剁成末,用红油炒,把豆花拌匀。 牛三则是做起了煎饼果子,煎饼果子和派。 早晨的时候,包子并没有出售,利润也不高。 众人齐心协力,将一笼又一笼的馒头放入锅中。 这里离菜市场很近,商场也很近,每天都会有快递上门,所以很多人都是提着袋子来的。 进屋。 “先生,你们这里有早点吗?” 李海军:“嗯,老大,你喜欢哪一种?” 今天一大早,店里的客人已经很多了,刚好牛叔也来了,几个人一起端着豆浆和豆花过来。 六姑娘,就是要出银子的。 “给我来四个馒头,再来一份稀饭。” “两块肉,两块青菜。” “一杯豆浆。” “来一份豆花,一份派。” “砂锅,煎饼……” 砂锅很少有人会去购买,毕竟太过昂贵,李海军并不在意! 请他吃饭,然后让他离开。 蔡小姐的两个丈夫,都是勤勤恳恳的。 李金鑫一边拿着,一边将吃的分发下去。 厨房里的菜弄好后,他们会用畚箕把菜带到店里来,然后在店里出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凌晨5点,正是早饭的高峰期。 人还在不断的增加。 屋里没地方住,李海军就给旁边的人开了个电灯,让他们到旁边的房间吃晚饭。 从早上六点开始,一直到七点钟,人越来越多。 周围的住户,都在这里吃饭。 他们就是喜欢新奇,如果你做的菜不好,他们就不会再来了。 为了吸引顾客,他必须要做的很好。 很多骑马遛鸟的人,都会选择砂锅。 用大骨汤熬制的砂锅,肯定会让人眼花缭乱。 尤其是那些人,更是养成了早晨喝牛奶的习惯。 这份早饭,虽然没有炒菜那么赚钱,但也能赚不少钱。 一顿饭下来,豆浆和豆腐脑也没多少了,几个人就在单位里吃完了。 蔡大妈的老公:“这位大哥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仁义。”小叔子回道。 大家伙数了数,这一上午的早饭,赚了一百多块钱。 这才一天,等消息传出去,赚的钱就更多了。 现在可是七零后,一个上午,就抵得上其他民工三个多月的薪水了。 七儿子:“这个早饭不错,但也挺累人的!” “但我很辛苦,也很开心。” 李海军:“我们现在的人手,还不够用。” “你去问问他们,还有没有人肯离开。” “他们的厨艺不怎么样,不过煎饼,炖砂锅什么的,他们都能做的很好。” 七儿:“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已经做好了汤汁,调料也已经调好了,我也不担心他们会从我们这里偷吃。” 李海军:“上午的时候,每人60元。” “不用了,两个就够了。” 七少年:“我觉得崔云博的姐姐可以。” 李海军点了点头:“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人家也是做了好几年的厨师。” “这案子,难不倒她。” “凤玲,从今天开始,你要是来讨债,我们就不会再来了!” “我自己?”孙凤玲问。 “不,我一个人做不到。” 丁秋楠:“那凤玲明天上午就让我和她一起吧。” 李海军点了点头:“好吧,下次你早晨过来,把早饭都买好了,然后回去睡觉。” “等他们醒来,就可以回家了,也可以吃到热的东西。” 李海军从里面的房间里走了出去,看见了蔡太太的家人;“你先回家睡一觉,忙了一上午了。” “老大,我们还没困呢。” “请问,我们可以在这里工作吗?” 这…… 李海军确实缺人手,两间房同时使用,他还真有些应付不来。 “可是,你能承受得住么?” “不用担心,老大。” 李海军目光望向满仓,这一次,他的双脚恐怕要废了。 他感觉到了。 “老大,我的薪水不高,我可以帮你洗碗,帮你清洗一下。” 李海军:“那好,大家都留在这里,除去上午的薪水,日薪每月四十。” “早饭都卖了,我就在桌子上吃点东西,这样我就可以在午饭时间睡觉了。” “中午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多谢各位大佬!” 李海军:“辛苦你们了,不用这么见外。” “处理好之后,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七儿子也到工厂里去寻人。 李海军倚着墙壁进入梦乡。 七儿给他带来了好消息,却没有把他叫醒,反而学着他的样子,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十一点钟的时候,有人来了。 众人醒来,李海军吩咐六姑娘:“你去将后面的屋子打扫干净,暂时让他们暂时住在这里。” “等会我们的货物会越来越多,我们需要一个人来守着。” 接着,墙壁上就写着:特供:鸡肉切豆腐2角! 虽说利润不高,但也能带来不少顾客。 李海军站起来,走进厨房,让七儿、牛三等人给他准备鸡肉和豆腐,如果想要更多的话,可以让客人点菜,然后在大锅里加热。 午餐时间到了,三个房间已经人满为患。 这样一来,顾客就不会少了。 大部分人都要了一份鸡肉卷,原因很简单,就是价格便宜。 他们的饭菜便宜,顾客众多。 所有的鸭子都被宰杀了,只有一个意思,新鲜。 有了足够的鸡蛋和鱼类,袁州也是不遗余力的宣传这两道菜,不用门票,所以很是火爆。 李海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小七,你把鸡蛋熬成水,等着明天好卖。” 七儿:“是呀,我咋把茶叶蛋给忘记了?” 丁秋楠:“这东西怎么卖?” 李海军:“免费,两块钱一张。” 丁秋楠:“免门票也能大受欢迎,你多制作一些。” 七儿:“行,那就这么定了。” 李海军:“小七,把这张钞票带到鸽子市,顺便把那几张油票给我弄过来。” “我这里的糖醋鱼很多,已经快没有多少油了。” 七个儿子领了公家的钱,到外面买了些石油。 所有人都在抓紧时间休息。 为夜晚做好准备。 (下一章) ------------ 夜里。 崔云博的姐姐,在工厂的厨师们下了班,一起过来了。 看到热闹的场面,目瞪口呆。 说完,两个人就撸起了袖子,开始帮忙。 李海军也就点了点头,也顾不上多说一句。 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心来。 李海军准备好了晚餐,所有人都在这里吃饭喝酒。 蔡阿姨一家人帮忙,安排好了一切,就离开了。 李海军一边抽烟,一边说道:“小七不是告诉过你吗,给你做饭,一个月六十。” 崔秀琴,“我没事,兄弟。” “我也可以。” 李海军:“好,我知道了,明早八点之前,我会在这里等你。” 李金鑫见无人,便直接动手结算。 “兄弟,你猜猜,咱们这一天能赚到什么钱?” 李海军:“绝对超过500。” 李金鑫:“701。” 李海军:“嘿嘿,以后还有呢。” 七儿:“这个月,我就能拿到一万块钱了。” 即使他只占20%的股权,五个月后也是一万块钱,一年的时间,二块钱还能打个折。 由不得他不激动。 李海军:“等明年,我们再将第二楼和第三楼连接在一起。” “多请两个厨师,能多挣点钱。” “我是有点辛苦,但等我的弟子学会了,我们就能更好的工作了。” 七儿:“依我之见,还是赶紧请个帮手吧。” “哎!”李海军叹息一声,“想要找到一个厨师,还真不容易。” “刘明这是怎么回事?” 七少年:“刘明说要等南易撑不住,我们才能动手。” 李海军:“南易那么多人,南易是绝对不会要他的。 “大毛已经当了很久的徒弟了。另外,二毛、三毛、梁拉娣和秀儿也都来了。” “也不知道南易家那边有没有找到!” 就在他要关上门的时候,牛叔叔来了。 “牛叔,你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吗?” 牛叔:“我是担心明天会影响到您,所以今天傍晚才把东西带过来的。” 李海军看见的是一头羊。 “牛叔,这只山羊挺好吃的。”一个中年男子道。 “我已经和村里的人说过了,他们都想把它买下来,但是我担心你一个人住不下,所以就把那只羊送给了你。” 李海军对七儿子说:“明日宰了这只羊,重点是羊。” 付了牛叔的钱后,几个人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李海军仍不放心,继续陪着他一起做早饭。 两块钱的茶叶蛋,还能免费买到。 一上午的时间,少说也卖出了一百多个。 白天的时候,很多吃货都是吃羊肉的,不用买肉票。 有羊肉,有萝卜,有羊排,有羊面,有羊羹…… 因为没有鸡肉和豆腐,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李海军带了一些小葱和豆腐过来,但还是很受欢迎。 到了傍晚,由于不需要门票,所以羊肉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李海军发现,就算没有门票,价格再贵,他们也会买单,毕竟这是计划经济时代,大家都需要门票。 一日过后。 李金鑫把账算了一笔。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怎了?”他疑惑地问道。 “大哥,姐,我们店里的生意,一个,一个,一个,一千多。” 七少年:“你是不是计算错误了,大学生?” 李海军:“这是一头优秀的绵羊。” “我们这些人,虽说不算特别富有,但也能赚到不少钱。” “自从有了免费的鱼,我们的生意就好多了,现在我们的羊肉生意更好了。” “不管是家禽还是鸡蛋,都是免费的,从现在开始,这些菜都是免费的,涨价吧。” 七仔:“是啊,涨价就涨价,实在不行就直接从黄牛党手里抢回来。” 第313章 斗地主 李海军:“好了,我们该回去了,都这么晚了。” “明日只有秋楠和凤玲两个人,我们上午是不会过来的。” “小七,你去通知一下他们,让他们赶紧学会怎么做,否则我们会很辛苦的。” “你为什么不等他?” “九点了。”李海军抬起手腕上的腕表。 正好,牛伯也赶了过来。 “来得还算及时。”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 几个人一起帮忙,把货物卸下来,清点账目。 牛叔:“我们这里的羊肉,已经快被抢购一空了。” 牛叔:“那我明早就把货寄过来,我就不想让你把货都买光了。” 李海军:“你这是在折磨你啊。” “不麻烦,我们还能赚点钱。” 傍晚回到家里,李海军就在想,自己要不要想个好主意,怎么才能让牛叔叔的豆腐越来越多。 第二天,李海军没有早早起床,而是美美的睡了一夜。 起床后,李父给他们准备了一顿早饭,正好是他们放假的时候。 “爸爸,要不我们来帮你?” 李海军道:“不用了,我女儿和二女儿都是爹爹的心头肉,怎么能进那油烟熏天的地方。” “赢楠,你和我一起过去。” “爸爸,姐妹们都不来,我来?” “是啊,我们要让他们明白,赚钱不容易,不容易,要懂得人情世故。” 两个人面面相觑,生怕被老爹揍一顿。 一家人出门,叫上了李金鑫,一起往餐厅走。 小雪儿和李怡则是坐在家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吃着点心。 这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丁秋楠将账目和现金都给了小姑子,然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家,小余就冲了上来。 “小舅妈。”------题外话------ 这小子,一口一个姑姑,一口一个丁秋楠。 丁秋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父道:“孙子,过来吧,你姑姑也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嗯,那你先睡吧。” “我和妹妹一起玩。” 李父和丁母都没有出门,一是因为外面的气温太低,二是因为要照顾好家里的人。 一听到昨日的销售额过千,所有人都兴奋不已。 这意味着,他的收入,起码在六百以上。 谁都喜欢金钱,谁也逃不过世俗的诱惑。 李父花不出太多的钱,不过他也希望能多赚点,毕竟他有这么多子女。 他的两个孙子,还有两个孙女的嫁妆,都要一大笔钱。 而且,他还有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成绩都很好,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而且还让他们出国读书,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李父不愿意去国外读书,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长辈不能离开自己的家乡,所以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敬畏。 李海军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子女送到国外去读书。 暂时还没有想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有可能的话,他也想离开,也算是开阔一下视野。 来到餐厅,胜南和胜南,看到表哥都很高兴。 不过,他们很快就不高兴了,因为他们都在工作,没有人陪他们玩。 在李海军的压制下,谁也不敢暗中帮助他们。 “小姨,你这个小姨父,太绝情了!” “闭嘴,小姨听到了,小心被打。” 七儿:“你知道个屁,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好。” “让他们尽快的联系在一起,以后你姑姑和她的家人,就是他们的了。” “赢楠,我妹妹在哪里?” “嗯,我爸爸说了,让他们留在家里。” “呵呵!” 笑声过后,他们又开始工作了。 都是自家侄子,七小子教起书来也是尽心尽力,毫无保留。 但杀了一只山羊,那股刺鼻的臭味,却让人想吐。 李海军闲着也是闲着,就开始做卤豆腐、鸡肉豆腐、卤豆腐。 不光可以做饭,还可以打包带走。 除了羊肉之外,泡菜和豆腐脑也是必不可少的。 经过一天的时间,销售额又有了很大的提升,超过了昨日的200元。 李海军:“还行吧,暂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七儿:“我也不知道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我就带着它喝了。” 李海军:“你见过,也学过,那就是酱豆腐,那就是你的了,你去给他们示范一下。” 李海军这几天实在是太疲倦了,不禁再次产生了怠惰的念头。 很快,南易家也开张了。 正因为如此,南奕的店铺才会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提前了好几年。 李海军是专门来捧场的。 “明信,你师傅的店已经开张了。” “你有什么计划?” 刘明新开口道,“我正想着,明天再来拜访你。” 李海军:“那你老婆这是干嘛去了?” 刘明新:“我还在工厂工作,虽然只给我五成的薪水,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李海军,“那你就把你老婆给我吧。” “好嘞。”刘明新应道。 梁拉娣:“大兵,你说说你的想法。” 李海军:“有何高见?” 梁拉娣:“南益要免费品尝,那也太浪费了吧?” 李海军:“我们也不需要什么免费品尝,只要做一道特别的,没有利润的,就按照成本来。” “这才是真正的吸引力。” “你看,他们是海军。” 梁拉娣抱怨了一句:“你还想要免费品尝?” “你这是要倾家荡产啊。” 南易:“我只是想出名而已。……” 大毛:“妈妈,我爸爸就是太自信了。” “你看看,大毛最了解我了。” 李海军:“秀儿,你做的很好,你做的很好。” “那是。”秀儿的马尾一抖一抖的。 李海军:“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得回家一趟。” 南易:“那行,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等过完年有时间,我们再聚一次。” “嗯,不用送。” “你这一天刚开张,肯定很忙碌。” 在李海军的指点下,南易市的业务也是蒸蒸日上。 “南易城的情况如何?” “刚开张,生意还不错。” 在刘明和冯春柳的帮助下,李海军终于可以腾出手来。 除非是特别困难的,他才会开口。 眼看着,马上就是春节了。 早饭厨师提议年后就辞职。 李海军也不多说,直接就付了钱。 六姑娘:“什么情况啊,明明做的很好啊。” 李海军呵呵一声,“为了钱,谁都会动心,或许他会自己动手。” 七公子冷笑一声:“就他?” “我们有自己的技术,他还真当自己有办法了?” 李海军:“有没有办法,总要试一试的。” “再说了,我们有许可证,如果他在外面摆摊,被抓住了,那就……” 七儿道:“总有一天,他会来找我们的。” 李海军:“他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以后也不用他了。” “春柳,年后一早,你就和秀琴一起做事吧。” 冯春柳:“那就好,我是早上上班的,这样我就可以回家了,也可以帮我女儿做点吃的。” 冯春柳和刘明新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已经很满足了。 不是他们不嫉妒,而是他们有自知之明,愿意为李海军做事,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若是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很可能会吃大亏。 现在是79年,连79年都没有过。 李海军将酒店里所有的酒水都打包带走。 饭菜也都分了,毕竟是大过年的。 说完,一人发了一张大红包。 有了这个,他们就不用再派人看守了。 他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七个孩子和李金鑫。 一共赚了3万,每个人拿了6000。 多亏了牛叔,他才能拿到这么多资源,否则他还真没办法赚钱。 李海军:“这钱你先不要随便花钱,等过年后,我们再建两楼,三楼,然后我们再入股。” 七儿:“我只是接了个财神爷的电话,这些钱都要交给母亲。” 李金鑫:“反正我也不差钱。” 将窗户关上,门锁上。 大家都在为春节做准备。 回到家中,李海军便开始为明日的年夜饭做起了安排。 “海军,我们要不要把这笔钱存在银行?” 李海军:“我劝你一句,你可以去收集一下古玩,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代,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代!” 六姑娘:“那我就不明白了。” 李海军:“那咱们还是赶紧买房吧,这房价绝对能涨。” “这个好。”六姑娘点头。 李海军:“你不用在意面积,只需要有院子的院子就行了,没人住的话,会有更多的问题,而且会影响到我们。” “另外,房屋也不能太破旧,最好是那种比较完整的院落。” 六姑娘点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李金鑫:“兄弟,你的意思是,以后你的房产会很贵?” “你说呢。”李海军问道。 “我们这么多人,别的不说,光是这些知识青年,他们以后都会在哪儿安家?” “我们这里人口多,住房面积小,将来还会有很多新的建筑出现,而这些建筑都需要拆除,所以我们可以拿到一大笔钱。” “你也不要小看这座四合院,它将会成为一座古老的建筑,再过二十年,我们这座房子的价值,至少能达到几十亿。” “多少?”陈曌问道。 众人纷纷起身。 “两三亿Rmb。”陈曌说道。 六姑娘叫了一声:“真的假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还赚什么钱?” 李海军:“这不是为了挣钱买房吗?” “再多的话,你的房产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你就能成为亿万富翁,亿万富翁了。” “再过四十年,四九城的房子,少说也要个一二十万。”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四环、五环、六环都有可能。” “我们只能在三环以内,等以后再往外发展,就是四环和五环了。” (下一章) “我信你。”六姑娘道。 “年后就买房子吧。” “买吧!”李海军道。 李父问道:“我们老家的地怎么样了?会不会也有价值?” 李海军:“那是当然,等以后修路、桥梁、房屋什么的,我们这一块都要征用。” 李父心里一热,说道:“那我要不要回家再弄几块地?” 李海军:“那就等两年好了。” “我就是想要,他们也不会给我的。” 六姑娘回到自己的柜子里,开始寻找自己的存货。 “这年头房价特别低,一栋三二千左右。” “我要十份,其他的都留给你。” 李海军:“随你的便。” 李雪儿说道,“妈妈,你还真是见钱眼开。” 六姑娘叉着腰道:“瞧您这话说的,将来还不是便宜了你?” “我和你爹都可以入土为安了!” 李海军:“你胡说八道什么?” “今天是春节。” “先说好,不管我们家里再有钱,儿女也要分一杯羹。” “可能是我的孩子多了点,不过雪儿和凌儿应该是差不多的。” 李父:“这位小姐以后可是要结婚的,你得好好把握啊。” 李海军:“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女儿嫁了,家里所有的家产,都是我女儿的,这就是所谓的嫁妆。” “我有这个权利。” “财帛动人心,你若对我女儿有什么不轨之心,我女儿自己就能自食其力。” “对了,我记得你不喜欢读书吧?” “你要是考上不了,那就和我一样,去经商。” 胜利:“爸爸,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去做厨师了吧?” “厨师怎么了?” “是我带着你长大的,我是厨师。” “连厨师都看不起?” 六姑娘:“赢子,你不要乱说话,让爸爸不高兴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几年赚了不少钱,厨师这一行,很赚钱的。” 吃饱喝足之后,几个人就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李海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 今天又加班了一天,三个人一起斗地主。 第314章 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但是…… 李海军点燃了一根香烟,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这是我儿子,我们不能为了钱吵架,也不能上法庭,那样我们李家人就没脸见人了。” 六姑娘虽说有些小心思,可家中四子三女,即使分了家产,她也能分得更多一些。 “瞧你说的,我像是那种人么。” “家里你做主,一切都听你的。” 李海军:“等下一届小孩上了大学,我就让她住在对门那一套。” “等这两个小家伙从学校出来,我们就搬到那个院子里。” 六姑娘:“小七那里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留着吧。” 李海军:“爸爸和丁姨都老了,上楼都不太好。” “我们住在大楼里,就是图个方便。” “房子也是有上下水管的,等我们弄好了,供暖通了,就像是在房子里一样。 丁秋楠:“有了空调就行了,你看,这火炉都要冒灰了。” 李海军:“两栋楼连在一起,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得仔细计划。” 第二天,除夕。 刘峰走了过来。 “刘厂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将军,新的一年到了,我来跟你说声新年快乐!” 李海军叫来了六个姑娘,为他泡茶。 “海军,年后我会被调任到主工厂。” “这是我们的末日。” 李海军:“听说已经有外资想要入股了吧?” 刘峰:“他们不想留下我们,那些员工也太过分了吧!” “说来话长。” 从刘峰口中,李海军知道,是工厂的员工在工厂里闹事,惹到了那些外国商人。 这一次,他们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刘峰:“工厂现在负债累累,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给员工发薪水。” 李海军:“这几个员工怎么办?” 刘峰:“老的都被辞退了,年轻的可以调到主机厂,也可以调到别的工厂。” 李海军:“那辆嘎斯越野车还在不在工厂?” “在啊。”刘峰点了点头。 李海军:“十多年过去了,你的车子还能不能用?” 刘峰开口道:“可以,我用过很多次。” “多少钱,我都要了。” 刘峰:“开了十多年,还是花个几十万,换辆新的吧。” 李海军:“新的车子,那就是高调了,再说了,我们工厂的车子,也都是经过精心维护的。” 刘峰开口道:“我决定了,就这么定了,5000元。” “那是六万一台的。” 李海军道:“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刘峰:“我代表所有员工感谢你,这一次,我们可以将很多被欠薪的员工,全部发出去。” 李海军:“不过,你能不能先把车子和司机的事情,都弄好。” 刘峰:“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两日内一定完成。” 李海军再次对那辆货车动了心思。 “有没有货车?” 刘峰:“货车是不允许的,货车厂也不允许!” 现在,货车才是主要的交通工具,李海军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工厂的话。 李海军已经很满足了,这辆嘎斯已经开了十多年。 这辆车,他是见过的,厂子里的人都把它当宝,一点问题都没有。 二手汽车没有新车那样招摇,而且价格也很便宜。 这辆汽车,绝对是最好的,而不是未来,那些汽车,都是金属做的。 两个人商量好了,等过完年,再给他们买辆车。 等刘峰离开,六丫头问道:“怎么把车子给卖了?” 李海军:“我这不是正好来了嘛,有了汽车,出门也容易,还能避风避雨。” “要不,我也想弄辆摩托车了。” 事实上,他身上还有一辆摩托车,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那辆嘎斯,则可以说是一个惊喜。 要是能开车,那还用得着坐什么自行车,这不是刮风下雨嘛。 “我倒是希望,这辆车是我们自己开的,哪怕是拉货,也能大赚一笔。” 大年三十中午,李海军便着手准备新年晚餐。 她看到了一脸郁闷的李父。 “老爸,我从厂子里要了一辆车,到时候我送你回家。” 李父问道:“你打算哪天去?” 李海军:“应该是第四天,到了第四天,厂里就开始工作了。” “等我办完驾照之后,我就可以去办了。” “初一就走吧。” 李父终于露出了笑容。 丁母:“你要是有空的话,顺便帮秋楠他爸上些冥币。” “我这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份工作做完。” 这让所有人都很郁闷,这怎么可能? 春节期间,李海军请每个人喝酒,让小朋友喝酒。 “新年快乐,来,干一杯。” 随着李海军的插科打诨,现场的氛围渐渐活跃起来。 一群人吃吃喝喝,其乐融融。 这一次的收获,让所有人都充满了希望。 崔云博:“搞的我连工作的心情都没有。” 李金鑫:“不懂经营,好好工作。” “我们每天都不在家里,这两个小家伙,还得劳烦你爸妈照顾了。” 李父:“小羽也是我孙子,都是一家人,怎么会有问题?” 六姑娘和丁秋楠也跟着附和:“是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李海军:“小鱼聪明,我看还是尽快送他上幼儿园吧,这样才能更好的学习。” 李金鑫一脸的不情愿:“你还是别想了,他还年轻。” 李海军:“雪儿,离儿,你要考上大学,那是我的荣幸。” “我爸那边,本来还打算让你俩去国外读书的,不过后来他又改了注意。” “我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 雪儿:“算了,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 璃:“爹地说什么就是什么。” 丁秋楠:“我觉得,让他们多接触接触这个世界,对他们也有好处。” “可是一个姑娘家,出去多危险啊。” “秋楠,你表哥在香江有没有印象?”丁母问道。 丁秋楠道:“妈,我们平时也没怎么接触过,毕竟他们都是自己人!” 李海军点了点头:“秋楠说的没错,那就让我带着这丫头去。” “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去外面看看。” 除夕之夜,一群人各自玩耍,小孩则在外面燃放烟花爆竹。 成年人聚在一起喝茶、吃瓜、聊天。 到了傍晚,依旧是包着饺子。 要是在农村,过年还是要熬一熬的,可他家一般都是半夜才睡。 元旦。 与南毅、七小子、刘明敢他们在一起。 “二毛,我还以为你在相亲呢。” “阿叔,这件事是我母亲帮我安排的,我才不要呢!” 李海军:“男女授受不亲,有什么大不了的。” 梁拉娣:“没错,你也到了结婚的时候了。” 南易:“二毛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的脸太红了。” 李海军:“还有,你让大茂老婆也给我找个工作,她是公交车上的列车员。” 大毛老婆:“叔,我都跟他说了,二毛非要他去。” 李海军,“你看着顺眼的,就带回去看看,不顺眼的,就让我们家给你找个对象。” “只要你长的不难看,那就好,俗话说,要找一个贤惠的妻子,就要有一个贤惠的妻子。” 南易:“是啊,就像你母亲一样。” 梁拉娣微微一笑,“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梁拉娣。” 众人哈哈大笑。 “秀儿呢!”叶笑一声,问道。 “叔叔,我还年轻。”王耀道。 李海军点了点头:“秀儿一定要好好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 “秀儿,这件事,千万不要和那些街头混混扯上关系,明白了么?” 秀儿:“没事,我每天都和父母在一块,他们会盯紧我的。” “没错。” 聚餐结束后,大家都住在一栋房子里,李海军慢悠悠的回到了家里。 大年初一。 有客人来了。 “这位前辈是?” 老者穿着一身西装,带着眼镜,手中拿着一根龙头拐杖。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感动的哭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海军微微一愣。 “大哥,这是哪位?”李金鑫小跑着来到唐舞麟身边。 老者一见李金鑫,顿时就兴奋了起来,指着李金鑫说道:“长得很…很像。” 一个脸色红润,脸色红润的男子,看起来要比李父小一点:“父亲,你先冷静一下。” “医生说你有心脏病。” “小子,我是你大伯,这是你爷爷,我们可以进来谈一谈么?” 李海军和李金鑫面面相觑,两人眼中只有震撼。 “请!”雷格纳点点头。 让人进屋吧。 李海军:“姐,给我爹打个电话。” 李金鑫推开了房间的大门,走到了旁边。 “爸爸,有人来了,他们说,他们是我妈妈的哥哥和妈妈的爸爸。” 李父本来还在喝酒,听到这句话,他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你说啥?” “父亲,您到外面一看便知。” 李父在李金鑫的带领下,走进了大厅,见到了这一老一少。 回忆起来,她怔了一下,转身进了房间。 “爸爸……” 两人叫了几声,李父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进了房间,他在妻子的随身物品中,发现了一张很旧的黑白照片。 由于年久,这张照片都变得发黄了。 不过,这张照片上的人,他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父拿着那张照片,浑身都在发抖。 与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进行比较。 “玥儿和你是一家人?” 两个陌生人点头。 说完,李父将那张照片递给李海军。 李海军拿这两个人做了比较。 李金鑫也凑过去一瞧。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其他的小孩也是闻声而来。 “爸爸。” “爸,你怎么还没吃午饭?” “叔叔,我要吃排骨。” 这种情况下,李海军哪里还有心情做菜? “你是我爷爷?” “你是我舅舅?” 两人同时点头。 “小朋友,把图片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李海军将两张照片递给两人,两人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同样的相片。 “我的一双儿女……” 他喃喃自语。 “爸,你冷静点。” “行了,冷静点。” “儿子,你母亲在哪里?” 李海军:“这位是我爸爸,我来给你认识。” “我姐姐。” “这个小家伙是我姐姐生的。” “这是我的三个儿子,雪儿是长女,二女儿是黎儿,老大是胜利,二儿子是胜南。” “去喊人。” 几个小家伙面面相觑。 “快喊人,爷爷。” 一群人开始打电话。 “好好好!”老爷子很是高兴。 “这位是我叔叔。” “哎!”李海军叹了口气。 她叹息一声,说,“我娘是因为生产我姐姐而死的。” 老者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有些急促。 李海军的叔叔,也就是所谓的叔叔,连忙把药递给他。 吃药之后,情况就好多了。 “这一次,我还是没能抓住。” “嗯。” 李海军:“你不要难过,我母亲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容呢。” “嗯,保持微笑。” 老者艰难的起身,向李父神鞠躬:“感谢您当年将我的闺女带在身边,也感谢您对我闺女的栽培。” 李父是个很诚实的人,他说道:“你……你不用这么说。” 老头:“你是我闺女的老公,也是我孙子的爹,大家都是一家人,叫我爹就行了。” 李父叹了口气,“爸。” 老爷子看看李海军姐弟:“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很像我们家的玥儿呢。” “那一次,我们离开的很急,再加上外面的动乱,我们和玥儿就分开了,不过那时候,我们也来不及去找她,只好带着一家人离开了。” “现在,我们可以回大陆了,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但是……” “他死了。” (下一章) ------------ 第315章 一个项目的投资方案 爷爷说,他想要去见一见她曾经生活的地方。 李海军虽然没有自己的汽车,但他的父母,却有一辆来自上级部门的汽车。 李父要回家祭拜妻子,所以一家人也都离开了。 到了村子,李海军看着低矮的土坯房子,解释道:“我们在城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村子里从来没有人在这里生活过,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这是一栋破旧的房子,但是老太太还是坚持要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曾经是她的女儿。 随后,一大帮人就跑到李家墓地,开始烧纸钱。 老者泪流满面。 由于时间紧迫,一行人并没有在村子里逗留,而是直接回城。 李海军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款待他们。 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李海军还有李金鑫身上。 “孙子,孙女,你们要不要跟着我出国?” 李金鑫对老大的马首是瞻向来是言听计从,他就等着老大的决定。 李海军开口道:“爷爷,吃饭吧。” “是是是。” 李海军又说:“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到了海外,那就是瞎子,不能再往前走了。” “这样,我就不会打扰你们了。” 老爷子:“你在说什么呢?” “都是自己人。” 大伯:“我们一家人出国都挺好的,能把你养好。” 老爷子:“我会补偿你和你姐姐的。” “我们会把你母亲的财产留给你。” “老板,你怎么看?” 大伯:“我知道了。” “你回家跟兄弟姐妹说一声,不许打玥儿的主意。” 李海军:“爷爷,叔叔,我这生活挺好的。” “我还开了一家餐厅,现在国内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现在是我们大展拳脚的好时机。” “再说了,咱们这餐厅的发展也很好,月薪过万,这在外面看着不怎么样,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这就很好了。……” “现在是一个新的时期,我不能离开,我要抓住这个机会。” 李海军的话,让他的爷爷和大伯都愣了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孙子竟然如此的能干,如此的高瞻远瞩。 他们这次过来,一是受谭家的邀请,二是想看看华夏的情况。 商贾之气促使他们漂洋过海,重返故土,并回国寻回自己的女儿。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品味的嘛!” 大伯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实不相瞒,我们是被邀请过来视察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还不清楚,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李海军:“我们还处于摸索阶段,肯定会遇到一些困难,不过,三年五载之内,大陆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外公:“有什么话尽管说。” 李海军:“大陆的人口众多,吃、住、住都是必不可少的,接下来的几年,食品和服装产业才是最大的利润来源,等我们的经济体制改革后,一部分人会成为第一个富起来的群体。” “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升,交通运输将会是最大的利润来源。” “比如,单车将从一种奢侈变成一种奢侈,每家每户都会配备一台,哪怕是一块表,一块表。” “人的需求是无限的,在单车无法解决后,未来就会有摩托车,甚至是轿车。” “而且,我们也不能忽略房地产。” 李海军说出了自己对将来的看法,事实上,这一切他都很熟悉。 他也想涉足这个行业,但他现在的地位,还远远不够。 他的爷爷和大伯,都能让他如愿以偿。 “好小子,厉害!” 爷爷笑眯眯地夸了一句,满脸都是皱纹。 “老板,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如果我们不能把更多的资源放在华夏,为什么不把钱花在华夏呢?” 大伯:“这个我赞成,这个时候不适合大举投入,但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爷爷:“怎么样,小朋友?” 李海军:“这……” “爷爷,实不相瞒。 “和你比起来,我的身家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但把我所有的身家都拿出来,还是有可能的。” 李海军的意思很明显,他并不愿意为别人工作。 “呵呵,爷爷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我们入股,你拿50%的股份。” “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李海军从三年前的艰难岁月,讲到了买卖材料的艰辛。 而且,他要的不是金钱,而是黄金、宝石、古董、书法。 从六十年代到现在,他一直在讲述自己是如何将材料出售到一辆又一辆的。 “不错,果然是你儿子!” “这是为商业而生的。” 李海军:“爷爷,你就不要夸奖我了,你这是在给我脸上贴金啊。” “有什么事想让爷爷帮忙吗?” 李海军:“我想要一个外国商人的证件。” “你也清楚,以一个外资的名义,在国内经商,会有很多方便。” “那么,你要和我一起回一次美利坚,想要获得绿卡,只能在美利坚。” 李海军沉思片刻:“好吧,我跟着你,也是为了将来。” “我也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你能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儿女,我打算把他们送到海外留学,开阔一下视野,将来学成回国后,就可以接手家族企业了。” “你那两个小家伙,也算是我的曾曾孙子,就交给我了。” “大哥,你帮我把他们送出国吧。” 大伯,“行,这事儿我去找地方上的人说一声。” 傍晚时分,爷爷和大伯又回到了“友谊酒店”,约定明天继续聊。 李家的人离开后,召开了一次家族大会。 李海军第一个开口:“爷爷虽然回国寻找亲人,但我们并不熟悉,所以,我还是打算跟着他一起出国,拿到绿卡,以一个爱国的生意人的身份,对我们以后的事业,也有很大的帮助。” “而且,所有的学生都出国学习,就是为了开开眼界。” “本来,我是想着这样度过余生的,有吃有喝,有钱有势。” “不过,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又岂会放弃?” 李金鑫:“可是,您不在的话,我们的家人呢?” 李海军:“那就拜托各位了。” “一切照旧。” 李海军和他的四个子女,在数日后,乘上了一架横跨大洋的航班。 华盛顿某处别墅内。 李海军抱着自己的儿子,在爷爷和大伯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一家人聚一堂。” 一室人,爷爷将自己和爷爷的关系说了出来。 奶奶去世后,他的几个叔叔婶婶,对他都很热情。 李海军轻咳一声。 “诸位前辈。” “我这次来,是为了拿到一张绿卡,顺便带着我的子女去美国读书。” “我没有和各位抢财产的意思,各位不必担心。” “海军,你在说什么?” “你娘就是我亲生的,理应如此。”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爷爷,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又不差这点小钱。 “以后,我会变得更富有的。” “恕我直言,我并不看重你的钱财,我想将来我的身家一定会超过你。” “另外,我有一个要求,等我拿到绿卡后,我就会回来,希望你们能好好照顾我的儿子。” “你们就当是一场买卖吧,我的儿子在美读书,我可以不要遗产,但是,我的儿子要是被欺负了,我也会照单全收。” 众人一听李海军这么说,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心中却已经有了计较。 李海军也把话说清楚了。 之后的几天,李海军和儿子都很平静的生活在一起。 拿到了绿卡,他就可以回去了。 小男孩们依依不舍。 “我也是为了你好,再过几年,你就可以回家了。” “爸爸……” 她是个敏感的女人,雪儿和璃儿更是哭得双眼发红。 这两个小家伙,从小到大,都是寸步不离。 李海军说道:“你要是要买东西,就叫我们家的保镖,还有我们的司机,都跟我们一起去。” “天黑了别出门,多危险。” “另外,你只需要往唐人街走就行了,别的什么都别往。……”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李海军离开之前,与爷爷,大伯私下商量了一下。 “海军,你准备怎么做?” 李海军:“以外资的身分,我要在这里买地,开工厂,开旅馆。” “一家五星级酒店,一开始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利润,但它可以快速地在国内打响名气,主要是为了招待客人。” “那是因为国内的酒店都比较落后,所以我的建议,得到了领导的认可,就算要投入资金,也要有一个过程。” “这样既能开酒店,又能打响品牌,又能赚到钱,还有什么不好的?” “我们要在这里建工厂,最好的办法就是买最好的房子,这样以后才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以外资的名义,在华夏买地,那就是白送。” 爷爷跟大伯面面相觑。 “这就是你让人登记的原因吗? “是的。”他点了点头。 李海军毫无保留的说道。 “海军,如果你想要大展拳脚,那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这样吧,我们先投入100万美元,然后你的公司,只有5%的股份。” 别看李海军表面上占了上风,但实际上,他也明白,自己的爷爷和大伯,将来肯定会利用自己。 “不要迟疑,有了外币,你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时候,华夏人就会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才会更加关注你。” “那好吧!”李海军道。 “海军,100万美金只是前期投入,什么时候需要资金了,跟我们说一声。” “没事,我已经和你大伯说过了。” “你说了,不要你娘的东西,我们也不能少了你和你姐姐!” 李海军对这两个儿子,虽说没有太多的情感,但对方对他真的很好,就算是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 这一刻,她真的很感动。 “爷爷,大伯,这两个小家伙,我就拜托你们了。” 李海军收拾好行李,回到大陆。 但当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却带着一个外国人,也就是他大伯的助理。 外面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 李海军回国后,一转身,就变成了一个海外华人,一个外国人。 和负责招商的负责人聊了几句。 华美也是打算在国内开一家,但此时国内连一家都没有。 但李海军却问了一句,如果没有公司,他怎么可能拿到钱? 这一年来,很多香港商人,华人回来视察,却没有一个人像李海军这样,如此认真的想要在这里投资。 而且,他已经想好了一个项目的投资方案。 于是,李海军的华美集团,在大陆上正式成立了一家子公司。 而且华夏还允许冯宇n年的税收。 李海军选定了一块长安街一号作为选址之地。 没错,就是明天的东区,他要去抢。 抢了李老大的风头! 建设五星级酒店只是起步,李海军计划逐步占领周围地区。 毕竟,他没有他们那么多钱。 这点时间差距,他还是有信心的。 家中有外籍女子,李海军好说歹说,众人都信以为真。 否则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妹妹。 李海军也顾不上餐厅了,他现在可没有那个力气。 拿到了一块地,然后开始动工,随着金钱的流逝,李海军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接下来,李海军又去见了招商部的负责人。 第316章 建立一家成衣制造厂 “顾厅长,我希望能在这里重新规划一片土地,建设一个新的厂房。” “李老板,你有什么打算,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准备建立一家成衣制造厂,这件事情还得靠你来配合,因为布料的事情,只有你能搞定。” “再说了,这厂子要是开了,也能给我们这些老同志,提供不少工作岗位。” 顾主任:“这个我会向上级汇报的。” 李海军:“行,我等着您的回复。” 这间小房子,被李海军改建,变成了一个暂时的办公室,连手机都装上了。 安装一部手机要3000多,不过这笔钱还是得花钱的,否则就这么走着走着,他会被活活的耗死的。 没过多久,他的要求就被批准了。 李海军选定了三环内的一处土地,并着手建设。 顾主任:“李老板,今晚您有时间吗?” 李海军:“当然没问题,顾主任。” 酒桌上,李海军见到了第二纺织厂的厂长。 “李老板,这位是第二纺织厂的楚主任,我给你介绍一下。” “你好,楚主任。” “你好,李先生。” 几人落座,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 这是李海军转世以来,头一回来到北京的bJ餐厅用餐。 几杯美酒下肚,饭菜也差不多吃完了。 楚主任道:“李先生,我想请你帮个忙,能否将这批货,送到第二纺织厂去?” 李海军觉得这就对了,就是为了这个。 “能,不过,我要做的,不仅仅是质量,还有布料。” 李海军对着身边的小助理说道:“我说的是,她整个裤腿都是用来做衣服的。 楚厂长道:“包在我身上。” 李海军顺势说道:“等我检查完之后,再把钱交给你!” 楚主任想了想,问道:“李先生,需要多长时间?” 李海军:“这才过了多久,等他们通过考核,我们就能拿到钱了。” “行,李老大,那就这样吧,干一杯。” 李海军放下手中的杯子:“楚厂长的合约,就交给你了,艾米丽。” (下一章) ------------ 而现在,工程已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那100万美元也已经消耗一空。 李海军用自己的积蓄买了一台缝纫机。 这台蝴蝶型的机器,就成了秦观的首选。 为了避免现金流问题,他买了100套。 立刻发布招聘启事,招聘女性,会裁剪,会用缝纫机,无基本工资,做一条五毛。 李海军觉得自己虽然笨拙,但总能做出一些东西来。 勤劳的人穿十条裤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招募公告在人群中掀起了一阵骚动,李海军看到人群中出现了几个工厂的安保工作。 必须要有一个人来维持秩序。 最终,一百个动作敏捷的女性获得了冠军。 李海军见一群人还不愿意离开:“叫个安保过来,把椅子拿过来。 “是,boss。” 现场找了好几名安保人员,李海军感觉这样做是对的,至少还有一个跑腿的。 李海军坐在小板凳上,极目远眺,看到了好几个地方干部。 “诸位,我有话要说。” “工厂还在起步期,所以才买了一百多台,就算买到了,也不可能开始生产。” “有了一台缝纫机,我们就可以去工作了吗?” 李海军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就算放个长假,我也得等上好几天才能下完。” “老大,我家有一台缝纫机。” 李海军心想,这可是个好消息! “好吧,谁有机器,就把机器搬过来,等我们买好了,我们就把机器还给你。” “不过,如果这台机器还在工厂里继续用的话,你可以每月支付五美元。” 还要收回来? 哈哈,李海军正好手头有点紧。 一听说要买一台缝纫机,他就兴奋起来。 所有人都在登记。 李海军欣然接受。 群众散开,李海军看见当地的干部。 “不好意思。” “李老大,您这是为百姓们排忧解难了。” 李海军:“现在是初期,还需要进一步的改进,但我打算招募上千名员工。” 李海军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为他们提供大量的就业机会。 “李老大,你要是有困难的话,跟我说一声。” 李海军本来还担心他们不问,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实不相瞒,我现在有一些紧急的事情,想请大家帮我处理一下。” “首先,我要把自己的衣服做出来,然后申请一个新的许可证,这件事情,还得工商局的人帮忙。” “行,你派人过去吧,我不会让人为难的。” “其次,我要找一间店面,做好衣服之后,还要卖掉,没有好的店面,我就只能卖掉了,我可不想被工商局抓起来。” “什么?” 李海军意识到,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答应你,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买下一间店面,绝对不会再让你们为难了。” “好吧,我们会注意的。” “三是交通工具。” “麻烦你把货车借我用一下,我在这里招募驾驶员,等到有了合适的人员,再去采购。” “但是你们也应该清楚,此时的驾驶员,大部分都是国企,想要招募到,并不容易!” 这倒是真的,毕竟司机这个职业,还是很受欢迎的。 不过李海军并不在意,有什么问题,他会去找自己的上司。 艾米丽在处理完一些麻烦后,终于来找他。 “老大,我们的钱都花光了。” 李海军:“全没了?” “是的。”艾米丽回道。 李海军:“你们在这里看着,我这就把那笔资金给拿出来。” 如今李海军一家子都是厂里的质量检验员,要是谁弄错了,弄坏了面料,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李海军也是身无分文,全部压在了里面。 走进餐厅,他问李金鑫要了几个金币。 李金鑫:“我们只能凑出1万块钱。” 李海军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他的,餐厅的资金也不够啊。 “借用一下!” 七号苦着一张脸:“你不管餐厅吗?” 李海军:“等我把事情办好了再说。” 李海军收了钱就走了。 六姑娘身上的银子,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这点银子,虽说只是九牛一毛,可暂时还能撑得住。 艾米丽悄悄地向美利坚的爷爷和大伯报告了他缺少资金的事情。 但知道他能做到这一步,并且做出了一些成果,他也就放心了。 一次转账,就是500万美元。 “艾米丽,你可以在公司里再招募几个人,毕竟我们两个人一个人忙不过来!” 艾米丽应了一声:“是,boss。” 这个年头,很多人都是无业游民。 有了资金,李海军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收购店面了。 李海军将王府井的一家书店,全部收购了过来。 之后,北风就根据自己前世的记忆,开始建造自己想要的东西。 有了钱,没过多久,这间书店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镜子般的玻璃窗户,墙壁上的钩子,还有一排又一排的长裤。 地面上,到处都是玻璃镜子。 李氏的牌子上写着“李氏服装”两个字,而在大门前,则是一个塑胶人偶。 这两日,工厂的产品被秘密地拿到了市场上,闹得沸沸扬扬。 西裤是中年人的最爱,而牛仔则是年轻人的最爱。 李海军看到这位经过训练的销售人员,不禁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 六姑娘和丁秋楠,则是在一旁帮着收拾残局。 爆竹过后,大门打开,迎接客人。 李海军见众人涌来,心中暗喜。 裤子十五块钱,牛仔裤二十块钱,价格也不贵。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必须要尽快的占据这个市场。 虽说是一次性用品,但有些人能用很多年。 商贩们眼馋,要求批量收购,李海军答应了,不过得先预付订金,等过些日子再发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很多人都在等着他的订单呢。 西裤的价格是十二一条,牛仔裤的价格是十八块一条。 因为牛仔裤卖得比裤子还好。 到了傍晚,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李海军将所有人都包了起来,并且保证,这个月末,会有额外的分红。 每一个卖家,都有一定的佣金,虽然辛苦,但却很开心。 算了算,今天已经卖出了数千条。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跟厂子说一声,让他们24小时不间断的工作,两个班次的工作。” “招人吧,马上跟工厂联系,增加五百套。” “另外,第二纺织厂也要订购,另外,我们要支付第二纺织厂的货款。” 艾米丽:“好的,老大,我马上就会处理好的。” 李海军接着说道:“发布招工启事,我们愿意雇佣一名优秀的司机,但是必须要有一定的驾驶技巧。” “我们应该有自己的汽车。” 李海军关上车门,把一家人送到了自己的越野车里。 这辆价值5000元的嘎斯越野车,实在是太帅了。 回家后。 李海军洗了个澡,说道:“以后餐厅的事情,就由小七来负责,你和你的两个主要负责工厂和酒店的建设,把财务管理好就可以了。” “我会让她退出游戏的。” “快到新的季节了,秋天的衣服都要做了。” 餐厅只是一笔小生意,不能影响到公司的发展。 李海军争分夺秒,一秒钟都不愿意浪费。 工厂可是他的摇钱树。 “酒店的工程也不急,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资金,但也不可能把所有的资金都花在酒店的建设上。” 六姑娘:“这可是一大笔巨款,我都快撑不住了。” 李海军,“这是我们赚到的钱,你就不要存在银行里了。” 六姑娘:“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妹。” 李海军:“都推了,我们又不是做生意的,太多的人不好管。“……” “我们甚至不允许他们进入工厂工作!” “他们要是想要钱,就让他们把这些钱都收起来,然后再把他们的衣服全部买下来,这样就能赚到钱了。” 六姑娘欲言又止,李海军却转过身去:“我困了。” 第二天,制衣厂就把招工启事发了出去。 为了扩大生产,必须要有1000个员工。 李海军从工人中选出一位生产部长,这个人挂着厂长的名头,实际上什么也不管。 厂子的事情,都是厂长说了算,其他的,就让他们自己去争好了。 当地的政府,也跟厂子要了二百多个工作岗位。 李海军也不在意,反正能把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李海军来了,是供销社的秘书。 他要从供销社买一台缝纫机。 这就是李海军一直在做针线活,想要赚点钱。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这个价钱……” “李先生,我们的价格是按照工厂的价格,多给你五元。” 李海军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台,价格高2元,四九城供销合作社所有的机器,全部打包,现付现付。” 李海军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因为他要等到生产厂商把东西运过来。 但总不能被别人欺负吧? 最终,两个人达成了一致,李海军把北京城里所有的机器,都买了个七七八八。 将近2000套的缝纫机,李海军又开始招募工人。 这一次,他们来了,提议把这些工作机会,让给农村妇女。 “各位,也不是所有的女工,都可以用缝纫机。” “李老大,这件事情让你很为难,但是我们也有很大的压力。” 李海军:“好,既然上面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那就继续招人吧,女工也可以进来,不过得跟着那些老工人学,学完了再发薪水。” 这是最好的选择。 第317章 工厂招人 “李老大,你是个好人。” “另外,我还得麻烦李先生一件事情!” “您说。”王耀笑着道。 “那些回来的人,能包吃包住吗?” 李海军皱眉道:“伙食倒是好办,我们自己盖个餐厅就行了,员工自己掏钱就行了。” “但是盖寝室这么大的事,电费和电费哪来的?” “诸位,我这是在谈公司,在谈生意!” 李海军这句话,差点就把自己不再搞公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 “但也并非毫无希望。” 李海军见他们一脸尴尬,又补充了一句:“那就在工厂附近,帮我弄一片地,我盖一栋房子。” “再把这些房屋低价出租,将来等他们有钱了,再把这些房屋出售出去。” “好主意,我们都答应了。” 李海军也是一脸笑容,“这次的建筑队,由市一局负责。” “好东西还是留给自己人吧。” “那块地也是商用的。” 双方谈妥后,工厂里的女工,又增加了2000人。 一日可产上万条,李海军的库存也逐渐积累起来。 向小商贩提供商品。 更有一些外来的商家,闻风而来。 这一次,他不但清空了李海军的存货,而且还得加班,将所有的货都送到对方的手中。 不过,他也不差钱了。 本来还打算大量收购店面的,但是这一次,她决定换一种方式了。 就算是在京中,他也开始招募合作伙伴,而他则只是提供货源,那些原本的服饰店,自然也就留了下来。 李海军请艾米丽为华美酒店规划长安街上的商务大厦作规划。 这是一个很大的项目,冯宇没有足够的钱去建造,但这件事,没有人会不知道。 他完全可以先收购土地,一步一步来。 方案提交之后,李海军并不担心,因为他要让对方有足够的准备时间。 他的手机已经打到了国际长途。 “爷爷,您还好吗?” “那就好,听说你现在在国内混的风生水起。”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还行吧,反正我们也不差钱。” “长安街那边,我准备包了,四九市最热闹的地段。” “经费不够?” 李海军微微一笑,说道:“我现在还没有。” “不过,我希望大伯能帮我买一条流水线,现在我的衣服生意走上了正规,我就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抢占一下这个市场。” “人家都有一条很完善的流水线了,你怎么还选了一台缝纫机?”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那时候,我们没有足够的经费。” “我觉得这样既能解决大量的劳动力问题,又能赚钱,又能在领导面前刷好感。” “这一次,我们为成千上万的人,提供了就业机会,挽救了成千上万的家庭。” “就算以后出了问题,也要把现实的问题给解决了。” “不错,你想的很周到。” “那我跟你大伯说一声,让他把鞋子的生产线给弄过来。” “如果你想要长安街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 李海军:“爷爷,这可不行啊。” “上次的那笔钱,我还没有兑现。” “少在这里扯那些有的没的,反正你妈的财产你也不要了,爷爷多出500万,股权我也不要了。” “这是对你的补偿。”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比你强多了。” 李海军还能怎么说,只好陪着笑脸应下。 但爷爷很大方,一出手就是1000万。 (下一章) ------------ 李氏为了迎接秋天的到来,做了好几个版本的风衣。 一件衬衣内搭。 街上到处都能看到李氏的衣服。 流行一种时尚潮流。 由于要盖一家鞋工厂,所以市政府专门拨了一块地给冯宇。 这个时候,艾米丽来找李海军,是由于他非常的忙碌。 “艾先生,请问这一届的工厂,准备招几个人?” “现在就一条流水线,恐怕用不了几个人。” 艾米丽操着一口略带腥味的汉语,回答道。 “这么说,你们工厂招收的是男女不限?” “是的。”艾米丽点头。 “那就好!”雷格纳点点头。 “您的工厂从海外引进了一条新的生产线,所以我们想要看看,您的产品,能不能让我们的工程师,参观一下?” 艾米丽:“我有事情要向老板报告。” “抱歉,这件事我得上报给上司。” 李海军很清楚他们的想法。 当场就答应了,看归看,不许拆,不许耽误施工。 反正一个皮革加工厂,光靠一条流水线可不行。 傍晚,李海军又被邀请去喝酒。 这一次,是二建公司的人发来的,以前他们的项目都是一建设公司做的,现在又有工厂和二建筑公司的人过来了。 李海军倒是没意见,不管是什么人,他都可以,就是不说话,让市里的人拿主意,这样就不会得罪人了。 另外,做靴子也要用皮革,当地的负责人也要来。 李海军这几天一直在喝酒,肚子有些不舒服,但华夏人就是爱喝酒聊天,这是无法避免的。 林市长:“来,李先生,干了。” 李海军:“哪里哪里,哪里,林市。” 林市:“李先生,你之前说的那个连锁餐厅,我想,我想,我们可以在年底之前,把这个项目做好吗?” 李海军,“好,不过还得你帮忙,否则想要弄到一间店面,还真不容易。” “开门营业,位置是关键。” “您放心!”林市。 李海军:“现在,我想请大家帮个忙。” “唉,市场上本来就有很多假货,大家互相之间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用我们李氏的名义,那就不好了,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品牌,只是几个小工厂而已。” “这件事给我们带来了无法估量的经济损失,而其他的工厂生产出来的劣质商品,更是给李氏服装带来了无法估量的巨大伤害。” “你这是在败坏华美的名声。” 林市:“李老大,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把这个消息传给他们的,一定会认真处理的。” “另外,各省,市,我们都会向上面汇报,让各地的同志,一起抵制不良风气。” 李海军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几位帮忙。” “林市商场的事情,是我提出来的?” “难办啊!”林市。 出了包厢,两人去了旁边的包厢,继续聊了起来。 “李先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就直说吧。” “李先生,你说的那个商场,我们政府很在意,但实际上,商场太大了,我们可以弄,但长安街的住户,还有那些公司,他们该怎么处理?” 李海军考虑了一下说:“我可以在长安街上盖房子,然后把房子卖出去,再把房子卖掉。” 林市的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楼的人还会去租小房子吗? 到了那个时候,一建和二建都会负责,这样既能增加收入,又能增加业绩。 一箭双雕。 “此事我会向上面禀报,我对此很是满意,想必民众也会很乐意的。” 李海军接着说道:“是有关公司的事情。” “那我就建一栋写字楼,你看怎么样?” 林市有些意外:“你真的要建一栋写字楼?” “没错、”李海军笑着点了点头。 “我是华夏人,也是中国人,我是北京人,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北京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但是,建房子的钱,还是要靠你自己想办法。” “另外,我还想让华美公司,在长安街的那块土地上,多加照顾。” 林市:“我会第一时间跟上面汇报的,但是具体的事情?” 李海军:“这件事情,还是要等上级批准之后,我们才能详谈。” “但眼下已经是春天,可以开始动工了,但愿越快越好!” 李海军吃饱喝足之后,便回到了家中。 六姑娘和丁秋楠,一人帮他搓着脸蛋,一人帮他清洗着双腿。 “你看你,一身的酒味。” “是啊,他还没回家呢,就跟酒店似的。” 李海军干笑一声:“谁愿意呢,你当这酒喝的不是很痛苦吗?” “那也不行。”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叶子晨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李海军看到两个女人一边穿着睡裙,一边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道。 “不玩了,我好困啊。” 李海军想要缴纳赋税,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打扑克牌了。” 李海军:“等这段时间的事情结束,我会和你在一起的。”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隔天李海军吃完早餐后就来到餐厅。 “是个很忙的人。” 李海军:“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是不是皮痒了?” 七公子撇了撇嘴:“你这家伙,好几个月没露面了!” 李海军:“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两位谈一谈,关于开设一家店的事情。” 说着,众人围着桌子坐下。 李海军:“如果能从农村进货的话,那就能开设一家店。” 七儿:“这就是人的问题了。” 李海军:“那就这样吧,我们先把新店的厨房给刘明和牛三两个人管着。” “再收一些弟子。” “那就让我们的分店支棱一下!” 牛三和刘明面面相觑:“我们两个能不能一起?” 李海军:“不要这么没有信心,不要质疑,不要说‘是’,你能做到的。” “新店的账,就让明乾的老婆冯春柳来做吧,钱也要用我们自己的人。” “小七就拜托你了。” 七仔:“那好吧,那我就多找两个助理。” 李海军:“行,他当徒弟的时间还不够,等他们长大了,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另外,我们可以不断的招收弟子,将来我们要在全国范围内,开设更多的店铺,到时候人手不够。” “但前提是,你的性格要好。” “金鑫已经离开了,我要带着她离开!” 七儿:“人走了,平日里的帐本该如何处理?” “让你老婆在这里收钱,管账,你跟牛叔也熟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日常开销,都给我留着,每隔一段时间,金鑫过来核对一下账目,就会收回。” “等我和牛三,都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们再去做生意。” “人手不够,只能招人了,这年头,失业的人多了去了,找个好地方。” “再说了,现在好多工厂都不景气,厨师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李海军对着牛三和刘明忠说道:“等你们两个能扛起这个担子,到时候我让两位也有一份,一人5%的股权。” 这是一个惊喜。 更能激发他们的斗志。 谈好之后,李海军便拉着那女孩离开。 “大哥,咱们这是要干嘛?” 李海军:“我们现在就在长安街上,顺便检查一下酒店的建设情况。” 姐弟二人驱车来到长安街1号。 旅馆已盖起两层楼。 当李海军到来的时候,那负责人也是上前打招呼。 “李老板。”陈曌打了声招呼。 李海军:“我去查一下。”(未完待续请搜索?) 李海军并没有过来视察项目的进度,这里已经有了负责人,所以他天天过来。 而且现在的人,都很淳朴,不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海军对产品的品质非常的满意,只是很长时间没有来了,今天就到这里来看看。 一楼,二楼,还有一楼。 第318章 开设一家新的分店 李海军一边往外走,一边指向了大门。 “我想在这儿弄个池塘,然后把一座小山搬进去,做成一个喷泉。” 他的背后,有人拿着一张纸,记录着什么。 李海军指了指四周:“前面就是酒店的地盘了,我们会在上面打几个小桩,这样就不会有人来了,不过门口怎么布置,那就不好说了。” …… 李海军和李金鑫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剩下的,就是一建2班的人了。 姐弟两人驱车前往工厂。 厂房里也是一片忙碌。 工厂内,所有的工人都在忙着赶制新的订单。 一片空旷的厂房内,二建那边正在建设一座餐厅。 厂房后方不远的地方,二建方正在做着基础施工,为建设宿舍做铺垫。 另一边,鞋厂的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两个工厂之间,只有一堵墙。 李海军去找建设单位。 “以后这个餐厅,就是两个厂子的了!” 李金鑫:“兄弟,工厂里大部分都是男人,工厂里都是女人,对吧?” 李海军考虑了一下:“罢了,先弄两家餐厅。” 李海军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六丫头却是忽然冲到他面前。 一名工作人员晕倒在地。 李海军心中一紧,连忙跑到了修车厂。 “秋楠,怎么回事?” 丁秋楠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低血压,又是工作过度,才会这样的。” 李海军沉思片刻,道:“那也不是办法。” “未来厂子的规矩就是,早八晚五,午休一小时,这不是很正常吗? “工作时间:8个小时。” 李海军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样的话,他们的收入就会减少。 李海军:“各位同事,你们能不能体谅一下?” “要是在这里工作太久,出了问题,我们厂子承担不起。” “为了确保秋天的衣服能卖出去,我们必须要做一件夏天的衣服。” “虽说每个人都挣得不多,但也不能光干活不是?” “工作之余,多陪陪你的亲人,你一个小女孩,总要有个归宿吧?” 李海军是老大,这话谁都不能说半个不字。 在此期间,李海军也建议采取三班制的办法。 于是,所有人都停止了工作。 李海军处理完事情,就跑到二建那边来了。 因为已经确定了三班制,所以食堂的建设速度很快,学生宿舍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至于机械,李海军则是让安保人员去拿毛毡将其覆盖,防止灰尘掉落,也防止雨天淋湿。 “秋楠,你过去,工厂里面一定要有医疗室,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你熟悉!” 丁秋楠点头道:“行,包在我身上。” 李海军,“艾米丽,你通知一下市政府,咱们要盖一间诊所,专门给员工看病,等诊所弄好之后,让他们拍摄一下里面的医护人员。” 艾米丽应了一声:“是,boss。” 下午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家里。 李金鑫忽然想到了什么。 “师兄,师父,你可还记得我?” 李海军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事吗?” 李金鑫讽刺的说道:“他开的是一家小饭馆,但由于技术太差,不仅没挣到钱,而且还被查封了,没有营业执照。” “还有,她偷偷把早饭拿出来,也被没收了。” “他要来我们餐厅上班,我们不收。”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活该。” 艾米丽在午餐后,便先休息了。 “还剩四人。” “都是自己人,我找你有事。” 六姑娘见李海军一脸严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严肃?” 丁秋楠:“您说吧,您说吧。” 李海军:“我们华美公司,爷爷出的资金最多,但我们家族也出了一些。” “可是爷爷要5%的股权,这不是送上门的吗?” “老爷子说,这是对我和姐姐的赔偿。” “我要将公司的股权分一些给姐姐。” 李金鑫道:“兄弟,你不能这么做啊!” “千金之躯,驷马难追,自古都是男人当家,就算你送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再说了,这件事,都是你做的,我也不好意思收。” 六姑娘:“你是不是笨,哥哥让你吃,你自己吃。” 丁秋楠也跟着附和:“就是,都是自己人,把你养这么大,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金鑫道:“所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你说咱们爹会同意吗?” 李海军:“如今的华艺,已经有上亿的资产了。……” “小妹妹,你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李金鑫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人是不喜欢金钱的?” “不过,人都喜欢钱。” “如果不是你,我能过得如此逍遥自在吗?” “餐厅我也有一部分的,再说了,我和你在一起,也赚了不少。” 李海军点了点头:“把公司的5%股权,交给我姐。” “不要推辞,这5%的利润,以后可能会有好几个亿,足够你和我侄子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给你半成,再高我会不高兴的。” “我已经有四个孩子了,以后会有我的孙子和孙女的。” 李金鑫听出了自家老大的意思,他是在逗她。 (下一章) ------------ 不到几天,整个四九城的工商局,警察,都被派了出来。 那些小工厂和水货商人,就遭殃了。 清理工作也在全国范围内展开。 如果连自己的利润都得不到保障,那么,其他的香港商人和海外华人,又怎么可能回来投资呢? 一时间,工厂的销售额,再次暴涨。 有李金鑫这样的大总管在,六丫头和丁秋楠的日子就好过多了,日子过得很滋润。 五月份的时候,工厂完工了。 所有的机械,都被运到了厂子里,市政府的人,也都来了。 “李先生,研究所做的是仿制的,是一条皮鞋的流水线!” 李海军:“好吧,我们现在就把它拿出来,看看效果如何。” “但一定要找个技术人员,这样才能及时的发现问题,并且让我们的员工来操作。” 林市:“那是应该的。” 李海军:“调试完之后,我就下单。” “哦,那个,咱们厂子里的大夫和护士,啥时候能到咱们厂子里来?” “医院才刚刚盖好,就算有再多的人,又有什么用?” 李海军,“药物是有限制的,要不你让他们给我们发点常用的,还有急诊的,咱们用掉的,到时候再给他们报销。” “那是自然,我们厂子的职工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所以,我想让我们的职工在药价上多花点心思。” 林市:“那是应该的,毕竟是民生项目,我们一定会大力配合。” 李海军:“现在是午饭时间,不如我们在李氏酒楼吃饭吧。” “李老大邀请我,我当然要跟你一起。” 李海军走进李氏酒楼,直接去了三层的包间。 “你让厨房给我弄两个特色的。” “是!” 林市:“李氏已经成了北京的食品品牌,已经成了北京的一道风景线。”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要开设一家新的分店。” 饮酒不是首要目标。 “长安街,林市?” “我们正在宣传。” 李海军:“行,那就干了。” “哪里哪里。” “这不是帮了我们的忙吗,如果事情解决了,我还得谢谢你呢。” “林市这是要升职了吗?” “呵呵!” 什么都不用说。 李海军把协商的任务,交给了艾米丽这个专家。 以艾米丽那种霸道的性子,她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到下风。 他和金发碧眼的艾米丽,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只是,这个女孩实在是有些野心,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想要去海外挣钱,这份勇气,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几番交涉下来,艾米丽以非常低廉的价钱,将长安街那块占地一百五十多平方米的土地给买下。 李老板是九十年代买下这块地的,那时候已经是八十多年前了,那时候的土地,就跟大白菜一样便宜。 唯一的缺点就是,华艺拿到的只是百年经营权,百年之后,就会回归本土。 但他们也不是无偿的,地方政府要赔偿华美公司的损失,比如一百年后,五十亿美元,就相当于地方政府拿出了五十亿美元。 把那150多亩的土地买下来,李海军顿时变得一贫如洗。 那可是一千万美元啊,他们是冲着外币来的。 并且,是用人民币补足的。 这个价钱,并不算高。 在不久的将来,这个数字将会以百倍的速度增长。 李海军接过合约,直接用保险柜上了锁。 他已经拿到了土地,但暂时还不能开工,必须要让居民和其他部门,都有自己的房子。 还好,工厂里有一大笔钱,可以帮他们分担一些。 皮革工厂也已开工。 艾米丽说道:“老大,这双鞋子都做好了,你还没有给它取个名字。” 李海军:“属猴的,不如就给它取名为金猴之靴。” 冯宇还真没想起来,90年代的时候,有一款鞋子,叫做金猴,而且流行了好几年。 “把我们的产品发出去,让他们在市场上卖。” 艾米丽:“知道了,我会告诉你的。” 李海军转头对李金鑫说道:“工厂的餐厅要拉投资,我们不会亲自下厨,所以就让别人来做吧。” 李金鑫:“那可是数千员工的饭碗啊,你说让就让? 李海军:“这个我们是不挣了,但是如果有人要包下餐厅,那就得用最便宜的材料来做,既能挣钱,又不能榨干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血汗钱。 “尽量降价。” 李金鑫道:“我会处理好的。” 李海军又补充了一句:“好像工厂的房子已经建好了。” “告诉所有工人,谁要收购,二百元一平方米!” “两百块?”李金鑫问道。 李海军:“是啊,200元一平方米,价格有点高,不过这是一套房屋,属于他们自己的。” “出租的话,15块钱一个月或者20块钱,你看着办。” 由于是公寓式建筑,所以空间并不算太大,一套房子最多不超过二十平。 这要是拿到市场上,李海军绝对能大赚一笔。 而且,随着假期的增加,租金也会水涨船高。 “另外,你去买一条新的鞋子,多买几条,再加几个人,三天三班,不能停工。” “告诉安保人员,让他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一旦被他们看到有人穿着他们的衣服,或者穿着他们的鞋子,我们就会立刻报警。” “快到雨季了,让仓库的管理员注意防水,不要被老鼠咬伤。” “嗯。”李金鑫点了点头。 李海军:夏季服装库存有几件? 六姑娘:“已经有好几个了。” 李海军:“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我们可以把夏天的衣服卖给经销商。” “给1号,2号工厂下单,把夏天的衣服全部做出来。” “尤其是女装。” “还有,鞋店里卖的那些女士皮拖鞋和高跟鞋,都是五颜六色的。” “还有,裤子的产量也要增加。” 李金鑫:“二手店的东西,能不能退回来?” 李海军:“这是我的,但没有标志。” 第319章 中间经销商卖的货 “中间经销商卖的货,可比我们的经销商卖的多。” “让经销商打个折扣吧,反正他们也没用我们的标志!” “中间商,就是数量。” 李金鑫接着说道:“这几天,有几个城市,甚至是一些小城市,都有人来找我们合作,希望我们能加盟他们。” 李海军沉吟了一下:“以一百块一份的价格,给他们当经销商!” “最少要一百块。” “还有,你可以跟其他经销商合作,如果他们想要成为经销商,我们也会这么做。” 李海军如今急需资金,不管是不是干扰了市场,他都要先赚一笔再说。 现在是严打,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山寨产品冒出来,就算不用李氏的名义,他们也能买到。 就是因为它很廉价。 “你去找一下供销社的负责人,这是一个全国性的组织,我们可以快速的抢占农村的市场。” “虽然农村的消费能力没有城市强,但人多了,人就多了……” 一餐之后,李海军将华美公司接下来的发展规划,详细的说了一遍。 六姑娘:“听小七说,他已经找到了xc街区的位置,准备在xc街区开设一家店。” 李海军点了点头:“东富路,西城路,在xc地区也没什么不好的。” “让他去吧,我还打算在餐厅多分一杯羹呢。”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丁秋楠:“我们两个都没回来,是两个小家伙昨晚给我们打电话的。” “我爸爸说,他们现在过得很好,只是有点想念家乡了。” 李海军的眼眶不禁有些潮湿。 两个儿子从来没有离过他,他也很想他们。 “辛苦你们了,我们一家人的未来。” “以后家族的生意,肯定是要交给他们这一辈的,没有实力,没有眼光,如何能够成功?” “天下易,天下易,天下之大,我所求的,就是日后他们能保住这一片基业。” 李金鑫:“兄弟,我们最近太忙了,要不云博你把工作给辞了?” 李海军:“你愿意让他失去一顿铁饭吗?” 李金鑫:“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又不差这点小钱,我宁愿为自己的亲人效力,也不愿意为他人效力。” 李海军考虑了一下:“如果他喜欢,可以辞去。” “给我们跑个腿,工厂的医疗站他也可以帮忙。” “等我有空了,我打算把厂子的诊所,扩大到私人医院,这样他就能派上用场了。” 几个成年人在聊天。 萧语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嚎啕大哭。 李金鑫:你才几岁啊,一觉醒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母亲,我梦见了我的弟弟,我的妹妹。” 李金鑫没好气道:“再过两年,你弟弟和妹妹就会过来了。” 这小子,一直都是她的大哥,她的妹妹。 作为家族的宠儿,她想念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很正常。 李海军:“他现在也到了去学校的时候。” 李金鑫道:“准备好了,等新学期开始,我们就把他带到学校里来。” 李海军拨通了国际长途,与两个小孩交谈。 现在是清晨,学生还没有到学校。 “爸,我们是不是要放假了?” “不喜欢就回家吧,不喜欢的话,等过完年再说。” 小雪儿带着哭腔:“我好想你,父亲。” “乖,我也很想你。” 又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爷爷,拿下长安街。” 爷爷也很兴奋,毕竟这里是皇城根上的地方。 “很好,你成功了。” “缺钱吗?”陈曌直接问道。 李海军:“那倒不是,如今工厂里的那些牛,都是公司生产的高档牛。” “剩下的钱,可以用来做。” “再说了,我们现在还不能发展长安街,得先建一栋楼。” “应该的!” “酒店盖的怎么样了?” “三层了。”李海军回道。 “估计得好几年吧。” “嗯,28楼。”李海军说道。 “国内第一个五星级酒店,等它建好了,我一定要去看看。” 又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李海军这一天过得不错,总算是缴纳了赋税,做起了地主。 终于摆脱了奴隶的束缚,开始唱歌了。 崔云博也没多想,直接就辞去了工作,到公司里去了。 平时他都是在医务室待着。 xc地区的店面也已经开张。 李海军一家子来了,对牛三,刘明两人进行了一番鼓励。 见到牛叔。 “牛叔,你好像长大了不少。” 牛叔也是一脸笑容,“年纪大了,也是时候了。” “牛叔,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的大哥和二哥了,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不行,我去赶马车,他们会担心的。” 李海军:“去买一辆拖拉机,而不是去驾车。” “一辆有外壳的拖拉机,至少能挡住风雨。” “还能拉很多货。” “我这不是要去新的一家店么,要是继续用驴车,那就麻烦了。” “以后我们要多开几家,还有工厂的餐厅,都要交给你来管理,这样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再说了,马车也不能进城里了。” “没错。”牛叔点了点头。 “等会儿,我跟大哥说一声,让他们给我弄一辆拖拉机。” “你要是没钱,尽管开口。” 牛叔哈哈一笑,“没那么多,我们和你在一起也有了一笔不菲的收入,这点小钱算什么。” “我们家是村子里第一个有拖拉机的人。” 李海军:“如今有了一辆拖拉机,将来也有了一辆轿车,一辆大货车。 “等我再建一家新的厂子,食堂就是你的了。” “哦,牛叔叔。” “你和村里的人说说,等冬天了,我们可以多买点布料,盖个棚子,到了冬季,我们就不用担心蔬菜的问题了。” “而且,你也不能只盯着那些野生的鱼,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比如池塘,比如养小鱼。” 牛叔:“我就知道你聪明。” “这件事,我会跟他们说的。” “不需要请示一下?” 牛叔:“有什么好谈的,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一群孩子。” “而且,我还能带领村民发财,没人能阻止我。”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早就拒绝了。” 李海军:“这还差不多。” “最划算的就是放在口袋里。” 牛叔,“对,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唯独三。” “他怎么这么倔,这么多人想撮合他,他都拒绝了。” 李海军:“杨柳把他扎得很惨。” 牛叔:“说起来,我还挺生气的。” “你就是不停的找我儿子!” 李海军:“这么说,这个杨柳还没有改嫁?” 牛叔:“谁会娶一个有过犯罪记录的贱|人?” 李海军:“你看着办吧,我去跟牛三说一声。” 牛叔:“人家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你让他不要七想八,这样的柳树是绝对不会嫁到咱们牛家来的。” “哪怕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海军走进厨房,将牛三叫了过来。 “大哥,怎么了?” “牛三,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很年轻了。” “赶紧给我娶个老婆,省得牛叔一把岁数了,还替你担心。” “哎。”牛三跪在了地面上,叹息一声。 “大哥,我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愿意。” “而且,我也很忙,不能把时间和时间都花在这上面。” 李海军:“牛辉也是成年人了,顾忌一下也就算了。” “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和你住在一起的女人,帮我洗衣服,帮我收拾房子。” 牛三:“好吧,如果你对我有好感,那你就到处看看。”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你这点小心眼我懂,包你找到一个更美更优秀,更优秀的女子做你妻子。” ------------ 很快,夏天到了。 李金鑫反映,这是因为厂房内空气不流通,工作人员很可能会出现热病。 李海军在厂房内安装了一个通风口的风机,无论如何,至少可以给大家送点清凉。 事实上,这是一股热气。 李海军认为,早做一些家用电器的事情,也是时候做了。 尽管每日都有一大笔钱进账,但各地的建设经费却是捉襟见肘。 华美大酒店要建一大笔钱,长安街上的居民和写字楼都要搬迁,工程也要开工了,这就更要钱了。 小区也是一座接着一座的盖起来,有些是职工出的,有些则是出资建造的。 既然能以低价买下这块地,李海军怎么可能不抓紧时间把房子建起来? 于是,工厂和鞋厂的利润,扣除了所有的开支,再加上员工的薪水,就全部投资到了房地产上。 打开冰柜,灌上一罐冰镇的苏打水,让夏日清凉一下吧。 我们的呼吸有助于地球的升温,而喝冰镇饮料则有助于地球的降温。 一边喝酒,李海军一边思考着,反正他也不打算一开始就打算过着低调的生活。 冯宇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前世他也是搞过饮品行业的,销售矿泉水,利润非常高,趁着健力宝还没有上市的时候,他要抓紧时间,抢占市场。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那就赶紧开工吧! 他拿起一瓶可乐,拿起手机打通林市。 “哎,林市是不是吵到你了?” “呵呵,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市摆了摆手,让手下的人退了下去。 李海军也是明白,这位可是大老板,肯定不会有事的。 “林市那边,我要开一家工厂,你能不能帮我把地批下来?” “盖房子?你这次有没有兴趣?” “饮品。”李海军回道。 “好的,好的,好的。” 林市那边:“饮品嘛,我可以明白,但是这水呢?” 李海军没有多说,不怪林市人吃惊,这么好吃的东西,谁会舍得花这么多钱去吃? 但李海军毕竟是个明星,名气很大,出了什么事,自然要帮。 工厂建好了,还能给工人们提供工作。 “好了,我会跟他们说的,让你们公司的人,帮我找个地方。”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咱们公司还没有一栋写字楼,您看能不能拨一片地,让我建一栋大厦?” 林市:“我给你开工厂,是有理由的,你的土地这么多,这栋写字楼还用得着批准吗?” “长安街那一百多亩的地皮,可不够你玩的!” 李海军也不否认,他只是随口一说,如果皇城根那边也能拿到一块地怎么办? “林市,还有长安街那边,大家都清楚,也就一百年的使用权,到时候还不是要收回。” “不过,我们这栋写字楼,也是为了我们的遗产。” 林市考虑了一下:“那您要多少面积?” 李海军也不过分:“只要十到二十平米就可以,华美中华区分部的总部,我会在这里盖一栋大楼。” “行,十亩,包在我身上。” “不用了,长安街的主要街道就行。” “谢谢林市。”李海军回了一句。 李海军挂断了手机,便让艾米丽给她找个地方。 办理各种手续。 之后又和美利坚那边取得了联系,让他帮忙购买一条新的生产线。 还有招募天才的工作。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神秘?” 六姑娘从包包里拿出一叠房产:“你看,房子就在这里!” 李海军:“你有几斤几两?” 六姑娘:“一共有十几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李海军点了点头:“好,只要你开心,我就放心了。” 第320章 受到了外国商人的特殊对待 六姑娘:“当初不是你跟我说的,说这几个院子将来会很贵的。” “那我就不买了,反正我们也不是在这里,也不是很方便。” 李海军说道:“有了这些房子,再过二十年,你就能赚到一百五十亿了。” 六姑娘:“你确定这么值钱?” 李海军点了点头:“别的不说,光是故宫东边的那几个院子,就是和他们只有一面之缘的,将来每一座都要好几个亿。” 六姑娘眼睛一亮:“我还要再去一趟。” “这个时候出手,真是赚大发了。” 李海军:“这些东西,你花了几个亿?” “也就是个几千的样子,我计算过,差不多是60-80一平方米。” “位置好点的,也就一百多。” 李海军点了点头,道:“确实很低,如果你现在就把它卖掉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这里的价格就会上涨好几倍,到时候一平方米都有可能。” 李海军劝她多买点东西,毕竟这是一笔固定的收入。 “你和秋楠,要多关注一下制衣厂和皮靴厂,我打算让我姐离开。” “调走?”六姑娘问。 “对,我打算开一家饮品工厂,这个行业,没有成本,利润很高。” “这件事,就交给她了。” “另外,我会跟林市那边说一声,让他们把地皮给我们,让我们的公司在这里盖一栋写字楼。” 傍晚,晚饭过后,李海军让姐姐,姐夫都留了下来。 “雨儿,工厂要开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老婆就在厂子里管理吧,你可以搬到新厂子来。” “云博,最近很多地方都在建设,你就当我的代言人,天天到处乱跑吧!” 崔云博开口道:“好的,兄弟。” 李金鑫问道:“老板,你这是要开工厂吗?” “饮料厂。”李海军回道。 “而且,公司的大楼,我已经打算建了,我们也不能老住在这里,那多没面子啊。” “听你的。”李金鑫道。 “老大,那我要不要也去买一台?” “每天骑车多耽误事儿啊。” 李海军:“不是跟你说过吗?” “老婆,秋楠,把驾照也给我弄下来,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有一辆,也省了不少功夫。” “坐我家这台老旧的吉普,找个厂子的师傅来给你示范一下。” “那就一人一台吧。” 李海军朝着崔云博使了个眼色,道:“云博,你怎么不去模仿一下?” “车子是你的。” 崔云博:“只要能给我老婆买一台,那就足够了。” 李海军:“因为她工作比较多,所以两个人的工作是不一样的。” 崔云博:“自行车多贵啊,我要不要来一辆小摩托?” 李海军:“这玩意太危险了,而且雨天的时候,也不适合骑。” “那你用我的吧,我也要换车。” 李海军并不介意,这是他的家人用的。 而且一台也就几千元的样子,还不如去买呢。 如果是进口的,那就更贵了。 就算要购买一辆进口的轿车,也得有个一百万。 李金鑫:“兄弟,我们最近手头有点紧,能节省点就节省点。” 李海军,“再省一分钱,都要补上两台,不能少一台。” “你们一台,六妹和秋楠一台,一定要一台。” 崔云博:“兄弟,我最爱机车了。” 李海军一脸的无语:“随便你,随便挑。” 李金鑫:“你觉得我们应该选一辆东风牌,或者一辆红旗牌?” 李海军:“我听人说,丰田已经在广州上市了,不如就选一辆丰田好了。” “你要是想要一辆桑塔纳的话,也可以,二十万左右。” 又是十日过去了。 在皮革工厂旁边,有一家饮品工厂。 现在的工厂,还有工人,都还没有准备好,但土地却是拿到了。 二毛的砖头还在源源不断的被运送过来,垒起了一道又一道的高墙。 “李兄。”李七夜笑着对李七夜说道。 “林兄。”林枫喊了一声。 林市升职了,两个人的感情又近了一步。 “这一次,香港的商人,还有海外的华人,都要来这里投资,所以领导才会邀请你参加。” “没问题。”李海军点头。 林市,李海军正坐在那辆嘎斯上:“大哥,您这车子配不上您的车啊。” 李海军:“哎,那就继续用了。” “这几天,我会从广州弄两台丰田回来。” 林市:“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会帮你弄两台新车的,你这样的大公司,出门都要有一台这样的车。” 李海军:“好吧,谢谢你。” “李兄,等我离开了,接替我的人便是我的好友,以后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去问他。” 李海军:“听你这么说,我很欣慰。” 香港商人向北,海外华人回国,到了预定日期,李海军穿着一身西装。 到了一个地方,他先去见了那位老者。 “应该是小李先生。” “哎,老人家,你好。” “小李先生,您请坐。”王耀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部分都是关于金钱的事情。 李海军给这位老先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听人说,你现在在搞一个新的饮品工厂,挺不错的。” “可以为许多年轻人提供工作。”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实不相瞒,这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些日常用品而已。” “如果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打算进军家电产业,所以我打算找个地方,做家电。” “还有就是,我们的东西,也可以出口,赚取一些外币。” 听到这句话,这位老先生非常开心。 “说说看。” 李海军:“我们可以在南洋、港澳台、苏联、韩国、非洲等国家,销售我们的衣服、鞋子、饮品,甚至是我们正在研发的家电产品。” 李海军提议,要做外销,挣外币,把外国的钱用来养活大陆的劳工,再把赚来的钱投入到大陆去。 老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如果你要做生意,那就得从海上运输,而且你的工厂,也要在海边!” 李海军问道:“你觉得天津港如何?” 老爷子不置可否,“我认为,我们应该去南方,而不是去南洋。” 李海军:“这个我也清楚,只是目前南方还没有发展,所以我打算从北部开始,先搭好骨架,然后再做成品。” “打响品牌,我们的总部就在北京,然后,我们在南方建立一个工厂,南方的工厂,供应南洋的产品,南方的工厂,供应郭家的产品,天津港的产品,也可以进口。” 老头点了点头。 他还叮嘱手下,如果华美集团出了问题,必须要尽快处理。 李海军也因此获得了一条更大,更大的关系网。 老头:“我本来是想等酒店建好了,我们再见面的。” “不过,我觉得我今天来找你,是正确的。” “少年,全力以赴。” 下午,他跟香港商人,华人见了面。 双方还就广州进行了关于对大陆的投资,火鹰东提议将建造一座五星级酒店。 “呵呵,这倒是个好主意。” “小李,霍老板也是这么想的。” 火鹰东:“李老弟,你那家没有星级的酒店,我可是知道的。” “现在外国客人这么多,要是连个五星级酒店都没有,那可就丢人了。” 李海军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正有此意。 这次,保雨港并没有马上投入资金,反而提议出资修建一座小学。 但这所大学,却是以他老爸的名义,来命名的。 华夏方面并没有答应,原本保雨港还想在华夏开一家酒店呢,结果被四九城的人捷足先登了。 广州还有一座火应东山,所以他只好把主意提出来。 但他的捐款,却让华夏人非常的感动。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保哥,你给我们的学院捐款,那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李海军的话语,让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李海军却丝毫不受影响,他接着说道:“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从小开始。” “为什么不办一所学校,让成千上万的儿童,都能看到一丝希望。”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新校区,就叫做我们的新校区吧,不过我们的建筑,就按照你们的名字来吧。” “就拿保哥捐款的那所学校来说,它的建筑,就叫做‘玉港大厦’吧。” “这是邵先生赞助的,所以,我们才会有这样的名字。” “到时候,你们的照片,你们的所作所为,都会被贴在墙壁上,让他们知道,这是你们的功劳。” 话音刚落。 在场的所有高层,包括老者在内,都纷纷鼓掌。 “是啊!” “小李,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海军接着说道:“要保证每个人的资金都能用到正确的地方,就必须要有一个机构。” “捐钱的人,可以找一个会计,这样我们就可以相互监督,保证公平。” “而日常的主持人,则是政府安排的。” 事情说定,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具体的计划了。 李海军这番话,得到了不少领导的称赞,他在公众面前露了个脸,收获了不少眼球。 于是,他就成了一个爱国商人。 老爷子还专门送了一幅,出自一位爱国富商的手笔。 李海军就像是宝贝一样。 这次的会议很简单,就是讨论一下公司的发展方向,但并没有大规模的投入。 还都是在广州附近。 李海军也没有推辞,因为老师都说了,要他去,那就是陪同,做个表率。 广州、珠海、深圳等地,都有了新的工厂。 四九城是京城,高层也知道,未来的人口增长,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负担,这也是为什么,会允许商业人士前往外地发展。 ------------ 接着是朝阳区的一处土地,华美公司拿下了。 李海军已经决定,要在哈尔滨开一家工厂,研发出电风扇、洗衣机、冰箱等家电产品。 至于电视,冯宇是不打算做的,因为电视太难了。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能和他合作做任何生意。 李金鑫:“大哥,你确定要去找银行借钱了?” 李海军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李金鑫:“不过,一个亿的借款,会不会有点大啊?” 李海军:“没多少钱,我们要去南边的工厂,还有一些家用电器,没有个几千万,根本凑不齐啊。” “再说了,我们的税收,也是免税的,我们可以从大陆的银行借钱,赚取一些利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在帮他们!” 李金鑫和艾米丽,在李海军的授意下,从国内的银行,拿到了一亿华夏币。 李海军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台家用电器,但他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三个月之内,必须要有一台最好的电风扇,而且要批量生产。 但李海军却在考虑派哪些人前往南方。 “他不会让他的两个妻子去的。” 最终,他选择了亲自前往。 李海军与他的助理艾米丽一同登上前往广州的火车。 到达广州后,李海军受到了外国商人的特殊对待。 经过一日的休整,李海军必须出席欢迎宴会。 李海军将杯子盖在杯子上,又灌了两口。 “诸位,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入股。” “喝酒不急,我们还是谈谈你的合作,谈好了,大家一醉方休。……” 一听李海军开门见山,陪同的几位高层也是眉开眼笑。 “什么事,李先生?” 李海军:“我想在这里开一家工厂,做点生意!” 他比了个四个字:制衣厂、制鞋厂、饮料厂、电器工厂。 “对了,我打算在市中心开一家服装店。” “李先生,我们很乐意,你可以在这里开工厂。” “可是在闹市区啊!” 第321章 中山五号 李海军:“中山五号,您看如何?” 几人面面相觑:“这里没空间了。” 李海军:“恕我直言,李氏服装和金猴皮鞋的名气,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 “这是一个繁华地带。” “我这不是脚上的金猴皮靴吗?” 李海军:“如果有卖的话,我也能高价收购。” “西濠二街有一家电影院,要不我们去看看?” 李海军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西濠二路也是一条非常热闹的街道,两边都是商铺,是广州着名的夜宵一条,给他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这座影院很大,拆掉之后,李海军感觉很不错。 “李先生,我让人把你送到西濠二街,那里可以帮你安排位置。”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我知道了,我要是喜欢,可以投资新的影院。” “呵呵,李先生,您就别担心了,您一定会很满意的。” “看在李先生如此大方的份上,西濠二街的租金,我们可以跟李先生说一声。”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留下李海军了。 然后就是大醉一场。 李海军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清楚。 一觉睡醒,就看到床边放着一杯冷水。 看样子,艾米丽已经为自己做好了。 这位金发碧眼的漂亮助理,还真是善解人意。 两人用完早餐,便被人迎了出来。 两人上了车,往西濠二街走去。 李海军点头,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李海军立刻做出了决定。 随后的日子里,各地的考核开始了。 李海军最后选定了白云区土地价格较低的白云区。 地方政府给了他不少的好处,让他留下来。 不但能以低廉的价格买到土地,还能免除一年的赋税。 李海军在工厂的那一刻,就想出了一条水泥道路,虽然不是很贵,但这条道路,却是要以他的名义建造的。 海军路,是一条通往大海的大道。 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 就是李海军干的活很多,但是李海军开出每人一天5元的工资,当地的乡亲们都争先恐后的过来干活。 闲着没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忙碌了一个多月。 工厂建成后,李海军并没有向蝴蝶缝纫机厂订购,而是想要与本地人打好关系。 “诸位,这次召集你们过来,是为了一件事情。” “李先生,不用这么见外。” “这附近有没有缝制设备的工厂?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就去找蝴蝶工厂订购。” “是啊!” 地方上的人都慌了。 “我们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华南品牌的蜂窝机。” 李海军点了点头:“你能让他们的老板过来吗?” “工厂的厂房建好了,我准备下1000套的订单,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谈一谈价钱。” “没问题,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他们就会过来了。” “制衣厂缺人吗?” “那就从招聘3000人开始。” “工厂正在扩建,等工厂完工,再把流水线送过来,再招募更多的工人。” 3000个工人,能提供3000个工作岗位。 他们也听说了,华美在四九城的一家子公司,有上万名员工。 总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李海军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价钱。 这个批发价,可比超市要便宜多了,而且工厂还保证,要培训熟练的员工,否则机器出了问题,也要找人来修。 爆竹齐鸣,切割完成,正式拉开了招聘的序幕。 几万人中,李海军剩下的就是3000名青年工人,他们的需求依然是能裁人,会开缝纫机。 与此同时,李海军还从四九城调来了一些有经验的员工,他们都是被提拔上来的,负责指导和指导。 李海军还在招募更多的员工。 韩硕与艾米丽两人,自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自去做,艾米丽也很忙碌。 也难怪李海军这么着急,十月底,他还要去一趟广交会呢。 正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从京城传来。 样机做好了,李海军托人从铁路上运过来一套。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这把扇子不止一把,连一把椅子都有。 造型时尚,带着更强的风力,更加的轻盈。 “姐,你让厂子的人,把电风扇给我弄出来。” “兄弟,现在已经是夏季了。” 李海军:“现在的南方,夏天还很热,而且我还准备在海外销售呢。” “我要出去一趟,大栅栏和王府井买门市,把我们的电风扇卖出去,等夏天过去了,我们再建一栋楼,把我们的电子商务区建起来。” 李金鑫:“这东西怎么卖?” 李海军:“随你的便!” 李金鑫道:“大哥,这风扇利润不错啊,那就按照原来的价钱卖吧。” 李海军:“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李金鑫:“那我们就可以快速占领国内的销售渠道了。” 李海军:“你去跟我们国内的加盟店沟通一下,看他们是不是要搞家电业务,直接以批发价格卖出去。” “就说我们的电冰箱、洗衣机、电视等产品,正在研制之中。” “嗯,你去联络一下爷爷,从海外招揽几个优秀的技术人员,还有无线电技术,也要开发出来,目前的电台,尺寸都比较大,外观也不美观。”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李海军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艾米丽身上。 “怎么了?” 艾米丽摊了摊手:“我要喝点东西。……” 李海军一阵头大。 “我才和纺织厂那边的人干过一次,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来了。……” 自己会不会有酒精肝? 没办法,他也没办法。 但他装作咳嗽的样子,让人看在眼里,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向他敬酒。 但她已经醉的不轻了。 艾米丽弯下身子,为他倒了一杯水,当她看见那圆滚滚的东西时,李海军立即反应过来。 然而,还没有等他掩饰自己的尴尬,就被艾米丽给注意到了。 场面一度很尴尬。 “老大,我能帮上忙吗?” 艾米丽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李海军觉得,这些外国人还真是开明。 “好好睡一觉。” 艾米丽打开了门,在离开之前说道:“如果你决定好了,可以来敲门。” “我和你一样,都有需要。” 李海军赶紧把门给关了起来,他真的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尝试一下那个金色美女的味道。 西濠二街,也被改造成了一个服装店,李氏的衣服和金猴的鞋子,都被搬到了这里。 他们以批发为主,而不是以零售为主。 但是这一次,却是异常的火爆。 衣服可以随便买,但是鞋子,却要等着从北边运来的。 再过了两个多月,就连那家皮革工厂,还有那一家饮品工厂,都已经建成。 唯一不同的是,那家饮品工厂还没建起来,而那家皮革工厂,却已经开始运作了。 李海军带队到广交会上。 这一次,他们要做的,就是卖衣服,卖鞋子,卖电风扇。 由于他们的成衣鞋样式时尚,价钱便宜,所以得到了大量的定单。 李海军拿到了那些人的订金,倒也并不害怕,因为如果他们出尔反尔,那订金就不退还了。 这可不只是华夏市场,就连外国客商,都非常喜爱。 总的来说,这一次收获颇丰。 拿到了合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送货了。 广州的货根本就不够用,必须要24小时不间断的制造。 他们会把一部分货物送到客户那里,然后交给四九城。 李海军粗略的扫了一眼,发现非洲的订单中,大部分都是鞋。 更别说,还有一些瑕疵品。 就是便宜。 两个月后,广交会上的所有订单,终于全部卖完了。 李海军也放下心来。 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单子,暂时不用担心,等他们缓过劲来再说。 现在是夏天,他们的需求量很大。 李海军那边虽然是寒冬,但他的风扇却是开到了最大,一日接一天,不眠不休地工作着。 李海军渴望回到家乡,但是没有人在广州是不行的。 李海军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荤腥的滋味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艾米丽这个狐狸精,在察觉到韩硕的尴尬以后,像是为韩硕开启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不断的用各种方式来诱惑韩硕。 李海军也明白,艾米丽之所以会如此积极,完全是看中了自己的财力。 他不得不说,一个快四十的中年人,根本抵挡不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但是,他又不愿意把家庭的这种平衡给打破,如果艾米丽真的怀孕了,那么家庭的平衡将会被彻底的打乱。 他打算去和艾米丽谈一谈。 “艾米丽,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已经结婚了。” “无所谓。” 李海军:“但是,我介意,我不介意。” “我不会让我的家人受到任何伤害。” 艾米丽:“老大,你就当我是你的小情郎好了。” 李海军:“万一你不小心怀上了怎么办?” 艾米丽:“我不想要孩子,就去开刀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海军依然不敢动艾米丽,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游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快到年关的时候,厂子开始放年假期。 李海军正打算回家,没想到儿女们都回家了,这让他有些惊讶。 艾米丽则是负责处理这件事情。 李海军坐上了返回北京的航班。 “爸……” 一进门,那两个女人就冲了过来。 李海军:“哎呦,这也太难拿了吧。” “都这么大了。” 李海军很高兴,两个女孩都已经大了,但对父亲的感情依旧很深。 只不过,李海军再也无法如儿时那样,将其搂在怀中。 六姑娘:“让爹歇会儿吧。” 李海军:“还好,还好。” “告诉我,你在国外过的好吗?” 小雪儿道:“还行吧,每个人都很友好。” 璃儿:“我只是有点想家而已。” 李海军直接无视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等你从学校出来,回去帮忙打理一下企业。” 傍晚时分,李海军总算吃到肉了。 六姑娘:“阿叔,咱们手里有点银子,要不要去银行还一下?” 李海军:“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太大的利益,你自己看着办吧。” 丁秋楠:“那我就和你一起南下好了。” 李海军:“你一去,我就担心六丫头一个人对付不了她。” 六姑娘:“可是,您自己去了,大家心里都不踏实呢。”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没事,有两位在,我已经很满意了。” 六姑娘:“要不,我让你姐夫,你跟姐夫,一起往南方走?” 李海军:“那就等着吧,让他们两个人过去,我也不太安心,最好是让他们两个一起过去。” “那两个小家伙就在这里,我们帮他们看着,等我们的儿女从国外回来了,再让他们来公司工作,这样也能更好的锻炼他们,也省的我们那么辛苦。” ------------ 大年三十。 李海军招呼着姐姐和姐夫进了屋子。 “我这边还得留着家里的人在南边守着,过年之后,你两个就往南走。” “我们帮你拿!” 李金鑫道:“老大,你有什么想法吗?” 李海军:“总不能一直离开京城吧,还是要待在总公司的。” 李金鑫:“这个可以,你好好带着我的孩子。”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第322章 让南易拉加入我们的队伍 “你呢?”他转头对着崔云博问道。 崔云博:“我老婆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海军:“行,行,咱们大年初三出发,羊城那边的厂子,在五日后开始生产。” “告诉艾米丽,她会帮你的。” 李金鑫:“大哥,咱们是不是也要干活啊?” 李海军:“是的,我想要一块地。” “我们可以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但这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所以,我们不可能一开始就把地卖掉。” “比如说,我们可以借着建设员工宿舍、员工宿舍的幌子,尽可能地弄出一百多块地来,先搞一些建筑,再徐徐图之。” 李金鑫道:“原来如此。” “记得,先付款,后付款,没有人可以违反我的规定。” “如果遇到了问题,可以到地方有关机构处理。” 李金鑫:“你的厂子,还在不在扩大?” 李海军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过两年我就会到深圳看看,那里要建立一个蛇口工业园区,你知道吗?” “嗯,如果你有那个时间,可以在广州建一栋大楼,我们华美公司就是其中之一。” “盖几层?”李金鑫问。 李海军道:“这是20级以下的任务。” “就算建好了,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但房子是有升值空间的,将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如果你想在商场附近卖店面,那就把店面给我,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等我们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了,我们可以把衣服卖给他们,然后在这里开一家鞋店,卖鞋。” “服装市场,你可以将那些空闲的地方,全部整理出来,做成病床,出租出去,也能赚不少钱。” 李金鑫:“这岂不是成了别人的竞争对手?” 李海军:“放心吧,总会有人跟我们竞争的,我们拦不住他们。” “不如我们将他们聚集在一起,将服装行业和鞋业行业,打造成国内最知名的服装批发市场。” “我们要做的,就是做一个长期的生意,然后再建一个电子市场,卖行李箱,卖帽子。” 大年三十,李金鑫用笔和纸,将明年要做的事情都写了下来。 李海军接着说道:“别什么事情都自己去做,就找一个暂时的地方,多招几个人吧!” 敲门声响起。 “有完没完?今天晚上好吗?” “来了。”李海军喊道。 “差不多就是这么多,有啥不明白的随时叫我,我们走。” 李海军依旧在做着他的菜。 这一顿团圆饭,主要是他们的孩子们。 小雪儿:“爹,总算可以尝一尝您亲手烹饪的美味了。” 理儿:“我们不习惯那里的饭菜。” 李海军:“我明天给你做饭,让你吃点东西。” 胜利:“老爹,美利坚我还是不要来了。” “为什么?”李海军问道。 胜利:“在那里,我的视野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我的学业却很困难。” 李海军点点头,他很早之前就考虑过,自己的长子是四个子女中,成绩最差的一个。 “胜利,你已经不是年轻人了,都是成年人了。” “在你这个年纪,都结婚生子了。”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真的?”李胜利惊讶的问道。 “真的。”李海军微笑着说道。 李胜利原本还想着等着他的,就是一盘竹笋炖猪肉的大餐。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有一件事,我们必须要说清楚。”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你就留在这里吧,如果你以后没有足够的实力,我也不会把这个家传给你。” “就算你是老大,我也不会厚此薄彼。” “只要你有本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要是不行,我就在你姐姐、二妹、三弟中挑一个,让你的家族来接班。” 李胜利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六姑娘却是一脸的着急。 “赢哥,你要听话,好好学习,不就是几年吗?” 李胜利:“妈妈,人家实在是不愿意啊。” “我在那里,一天比一天难受。” 李父:“大孙儿,您可是李家长孙,您一定要上啊!” 李胜利被家人的期望弄得有些迟疑。 “爷爷,妈妈,我也不是不愿意,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 “开阔了我的视野,但也很无聊。” 李海军:“好好想想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李海军对着老二道:“李胜男,你年纪虽大,却也是个大姑娘了!” “记得,以后你要是不争气,以后华美就让你的两个妹妹继承了。” 雪儿道:“父亲,我们都是你的孩子!” 李海军:“是啊,不过,谁让你是我爹的闺女呢。” “但以后,我会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你们四个。” “虽然那两个儿子不成器,但是他们没有决定权,也不能卖掉。” 李海军想着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也该跟他说清楚了。 没有人会反对李海军的这个选择,更不会有人敢于这么做。 “从现在开始,我会在公司的股权和不动产上,写一份协议,赢三成,盛楠三成,雪儿两成,黎儿两成。” “反正,这份份额还是一样的,以后就算你是个废柴,也能让你衣食无忧,李家世世代代,都能过得很滋润。” 过了年三十,七儿来了。 “海军大人,您离开了好几个月了,您老人家难得来一次。” “这一趟,我不会离开的。……” 七男孩:“等明年,我会多开两个门店,覆盖整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李海军:“食品供给很困难。” 七儿:“还行吧。” “牛叔那里有足够的食材。” “牛叔带着我们村子的人去了高温室,养了一群鸡。” 李海军:“那你跟牛叔说一声,把附近的人都招进来,我们有厂子,肯定能卖出去的。” “牛叔,你去找牛叔,让他把市里的私人公司,都给他签订一份供应商合同。” “成!”七少年道。 李海军说道:“牛三和刘明,你有没有信心,让他们中的一个离开?” 七少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要让南易拉加入我们的队伍。” “南易家是赚了点钱,但规模没我们大,人气没我们高。” “再说了,他的儿女们都在跟着他学习厨艺,我们也不用请这么多人了。” 李海军:“好,那就这么定了。” “要不,你上楼让南易他们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七儿:“好的,那我先走了。” 李海军在临走前还偷偷的瞥了丁秋楠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七儿子一见丁秋楠,就嫉妒得要死。 嫉妒李海军运气好,能把纺织厂里的美女(她的六妹)都给嫁了。 这个丁秋楠,为了和他在一起,还背着他,还背着他怀孕了。 两个有名的美女,怎么就缠着他不放呢? 我长得也不错! 等他上了八层,七小子才呼哧呼哧的拍了几下房门。 梁拉娣推开了门,问道:“小七,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快进来。”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七男孩平复了下自己的气息:“你每天都要往八层走,不觉得累吗?” 梁拉娣:“一层要花钱,八楼是更高的地方,但也是一种运动。” 七仔:“来来来,我们到了海军的家里,我们有话要说。” 南易:“不是说你是来跟我喝一杯的吗?” 七兄弟:“我们要在船上喝酒。” “拉迪,你跟我走,还有你的孩子们。” 南易:“喂,怎么了?” “好事!”七少年道。 南易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两个人一起行礼后,就去了书房。 李海军:“这不是很大吗,你们自己去吧。” 南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 李海军:“小七打算明年再开一家新的店,他建议你加入我们。” “我看这个办法不错,所以让你家人过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那就好。”梁拉娣说道。 南易道:“是挺好的,不过我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李海军:“说的哪里话。” “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 “这件事我考虑过了,我师傅和大毛可以照顾好你的店铺,你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的确是。”南易回道。 “大毛一个人就够了。” “二毛,三毛还差了点,但做点小菜还是可以的。”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你负责新店的厨房,二毛就由你来负责,厨房由三毛来负责。” “秀儿去大厅订一间雅间。” 秀儿抬起手,道:“大伯,我也该去办点别的事情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说道:“没错,就是让你做前厅总管。” “你负责收银、采购、招待。” 梁拉娣:“那好吧,我和大毛,大毛老婆,都可以在我们的小餐馆里工作。” 李海军:“我抽烟,你好好想想。” 南易和梁拉娣没有瞒着她们,一家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秀儿了,她有一种自己又有提升,又得到了认可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再后来,大毛老婆也来了,这铺子在他们手里,肯定能挣得更多。 以前,他们一家人赚的钱,都不多。 虽然她奶奶住在这里,但这店是她的,她至少要分她一半的收入。 李海军吸了一口后,把烟蒂按了下去。 南易:“我答应你。” 李海军:“好吧,我来说说别的事情。” “李氏餐厅的投资很大,如果你想要投资的话,恐怕很难分到这笔钱。” “不过如果你投资了这个项目,我可以分你5%的股份。” “等你有了足够的资金,可以从我这里购买股票。” “这样吧,我和金鑫、七小子、牛三、刘明敢,还有你家!” “从现在开始,各公司各占15%的股权,另外10%,我自己留着,用来招揽人才。” “老七,告诉牛三和刘明敢。” “等他们有了足够的资金,再让他们投资。” “股权让出来吧。” “很合理。”南易回道。 七儿:“一年之内,你就可以赚到足够的资金来收购股票了。” “我们这一家,一个月少说也有二三十万。” “一年能拿到5%的奖金,那就是一万块钱了。” “做好了,就能得到更多的利润。” 商量好了以后,南易提议喝酒。 李海军领着众人往后厨走,六丫头和丁秋楠则是将饭菜端了上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一群人把酒言欢,聊着天。 晚饭的时候,两个人还在一起做了一个粽子。 七儿子提出打牌,李海军不答应。 打完牌,怕是要到第二天早上。 夜里,很久没有睡过的李海军在被窝里睡着了。 “你手里还剩个上千万,全都拿去花钱吧。” 六姑娘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你又不是发烧,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海军:“这是我们公司的旺季,不过库存还是很多的。” “不过,冰箱和洗衣机一定要抓紧时间大规模生产,不要害怕投资,投资多了,报告也就多了。” 丁秋楠:“那么,我们还需要扩建工厂,扩建更多的工厂。 李海军:“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 丁秋楠:“你对楼市有多大的信心?” “现在我们手里还有数百公顷的土地没有利用。” 李海军:“有啥好担心的,我告诉你,以后的楼市绝对会让你大跌眼镜。” “过了三天,你就把我们的规划报告提交上去,我们要扩大我们的电器厂,让他们多拿一百多亩的土地。” 第323章 生意人追求利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要一年生产一千万台的冰箱和洗衣机。” “这还用说吗,我在广州的展会上,就把海外的市场给卖了。” “一年生产一千万辆,都未必够用。” “再说了,我们的电风扇,肯定会在明年,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丁秋楠疑惑道:“你要那么多地,上头会不会答应啊?” “会的。”李海军回道。 “你把新的生产线和熟练的员工,都写进去,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我们可以一次性的,为几万人提供工作。” “还有,他们是以家族为基础的,一个家族有几口人?”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华美已经为我们提供了数十万人的就业机会。” “这一组数据,是每一位领导人都无法忽视的。” “除此之外,我还准备了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今年的家用电器,比如鞋子,比如衣服,比如鞋子,都会有上亿的销售额。” “时不我待,你尽管多花点钱,我只是担心没地方花。” (下一章) ------------ 回到家里,南易家的人也在讨论这个问题。 “拉迪,家里到底有几斤几两?” “干嘛?”梁拉娣反问。 南易:“我要投资。” “我听说明乾的店铺每天都有上千的收入。” “我们也是做生意的,你知道这有多赚钱吗?” “虽说有5%的股份,但跟现金投资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以后新店再多,我们也能拿到15%的分成。” 梁拉娣道:“我倒是有一些,但这么快就花光了吗?” 大毛说道:“妈妈,那家伙就是专门来给我们发红包的,你还在纠结啥?” “你也不想想,这些年你叔叔可从来没害过我们一家,他可是为我们一家着想的。” 梁拉娣犹豫了一下:“这个我也明白,但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恐怕还不够用。” 大毛说道:“大家一起来吧,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 “最多也就几千块钱,挺便宜的。” 梁拉娣回道:“随便吧。” “不管我们赚多少,最终都会落在你和你父亲的手里,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受苦的时候,我们可以出一份力。” 南易:“老板,你自己看着办吧,赚到的钱,你拿一半,我们家出。” “谢谢爸。”大毛应了声。 南易:“有啥好客气的,我留着还等着你哥结婚,还有你姐的陪嫁呢。” “否则我也不会把它送给你。” “一天比一天好。” “幸亏我听从了海军的建议,辞去了这个工作,否则我们一家人,还在厂子里领着固定的薪水,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 元旦。 李海军又给各家的纺织厂打了电话。 一大笔订单下来,那些工厂的老板们,都乐坏了。 听说他一回家,就纷纷登门拜访。 唯一的问题就是,华美集团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这是上头特意安排的。 我能有什么? 因此,李海军这一次,也收获了许多的古玩。 有人给她买了书画,有人买了她的鼻烟壶,也有人买了她的瓷器。 李海军欣然接受。 钢铁企业、钢铁企业、轧钢企业等企业也接到了来自电气工厂的定单。 李海军迎接了一批又一批的礼物。 第三天,华美公司的项目,被高层们看在眼里。 两人聊了起来。 李海军拿到的那块小地很多,很多人都很乐意拿出来,就是价格比较低。 但他们必须要扩张,这样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最终,他们还是同意了,只给他们五十亩地。 但也有一个前提,就是要接收一些国企的职工。 李海军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们既然到了华美,就不能再跟以前在国企上班一样,浪费时间了。 李海军很高兴,因为他们都有一定的技能。 李海军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在国企上班,拿的是最低工资,而在华美,拿的是计件工资。 但是,李海军并没有要这些经验丰富的员工。 仗着自己年纪大,什么都不做,就想着赚更多的钱? 你可以自己找个地方住下来,但华丽只说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养废物。 第三天晚上,李海军一家人把妹妹和姐夫都带上了火车,准备去南方。 李金鑫从来没有乘坐过飞机,他胆子比较小,所以他直接乘坐的是列车。 小雨生则是在李家住下,每天都要和兄弟姐妹们轮流居住。 十点过后。 李胜利果断的选择了留下。 其他的,都被李家的人带上了直升机,然后走了。 李海军对自己的长子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和你的老酒一起,在餐厅里好好学一学。” “切记,要多观察,要多学习,不要乱说!” 李胜利:“不用了,爸爸。” 她的意思是,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出国留学。 李海军才不管那么多,是龙是蛇,就看他自己了。 就算他的儿子们不争气,他也可以雇佣一支专业的经纪人队伍。 一月份之前,李海军已经以公司的名字订购了二十多台大型货车。 接着,一个营销小组被建立起来。 做好“家电下乡”的工作。 而他最先到农村去的商品却是衣服、鞋子。 有些是去年流行的款式。 几乎所有的轿车上,都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冬衣,棉靴。 牵着到处都是去乡村慰问慰问的横幅,每辆车都有一名推销员。 于是,他们就在北京的郊区,四处叫卖起来。 虽然售价会更低,但也只是低一点罢了。 生意人都不会做赔本的生意,利润多少都是一个问题,李海军不光是将存货清空,更是在乡村的宣传中,让李氏服装这个牌子,在各地推广开来。 原因是什么? 如果他们不这么做,那么他们的钱,就会被别的商人拿走。 对于家用电器来说,其主要的消费者群体仍然是上班族、都市人士。 不过,这种东西并不是很好用,李海军决定先下手为强,其他买不起的,等以后有钱了再去购买。 但那时候,华美电子产品,却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共识。 但国内的人,却没有多余的资金,华夏的电器,很快就会被填满,就像是将来的房产,有能力的人,都会购买,而没有能力购买的人,却无法购买。 就算他们能将产品销往国外,但他们的订单,也会越来越少。 李海军又想到了别的事情。 这两种饮料,都是非常赚钱的。 李海军提议要做香烟和饮料,六妞和丁秋楠都是双眼放光。 除了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的丈夫,两个人每天都在抽烟喝酒。 这要是做成了,那可就赚大发了。 但是,李海军却是打定主意,要和京中官方进行交易。 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申请烟草执照了。 在政府的支持下,此事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 但李海军并没有放弃多少股份,他要确保烟草公司在他的控制下。 至于谈判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他去担心,李海军更是想要将这件事办好。 他甚至还专门为以后要推出的产品命名,叫“北国红”、“京都红”。 这是一种惩罚。 事情正像李海军所想的那样简单,本地人看到烟的名字还没有定下来,便取名为富贵烟。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但是却很真实。 两家公司商量好了,政府会以30%的股权作为投资,剩余的资金,将全部投入到新的公司中。 羊城那边得到消息后,立刻联系了李金鑫。 “李经理,我们不能只盯着北边,南边还是很大的。” “那我们就一起建工厂吧。” 李金鑫:“那就太好了,我没意见,不过还是要向总公司打个招呼。” “当然,四九城能做到的,我们羊城也能做到,如果他们做不到的,我们也能做到。” 李金鑫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李海军,李海军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但可以赚到更多的钱,还可以让整个四九城的高层,都明白,他们华艺还是很受欢迎的。 想要投钱的人多了去了。 三年,一晃而过。 华美集团,如今也是一家颇有名气的公司,资产上亿。 同年,华虹大酒店正式落成。 这一天,来了不少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佬。 李海军甚至还花了大价钱,从外国请来了一个团队,负责这家饭店的运营。 还能用外国语言来提供服务。 因为这里每天要接待的都是外国人。 国内的游客并不多,也不是谁都能来这里消费的。 大部分的厨师,都是当地的厨师,这也是为了推广饮食文化。 小日子国的记者想要去后厨拍戏,却被一口回绝了。 一些性格恶劣的人,当然要反抗,于是就有一些人找到了李海军, “李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 “哈哈,他们说的都是废话。” “我们中华饮食,可是很有学问的,万一他们把视频给拍了,我们就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夸赞他。 李海军受到领导人的接待。 “小李,这么多年没见,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我只是随便走走而已。” “我要回一趟沈城市,蛇口工业园区在那里。”顾宁说道。 李海军恍然大悟。 “工业园区,我们华美必须要占据一个位置。” “太好了,有了您的带领,我们华夏的经济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这一趟羊城之行,李海军又见到了不少香港商人和华人。 这一次,华夏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要在这里建工厂。 但他们对国内的发展,却持怀疑的态度。 得到领导的示意,李海军起身。 “我们华艺想要修建一条新的道路,让大家都能更好的生活。” “嗯,华美公司出的主意不错。” “可我们也不能亏待了华丽,小李,你怎么看?” 李海军:“这条道路的修建,是一项长期的投入,它会一直保持下去!” “如果能在每一段路都设立一个收费站,让路过的人都能通过,既能赚回前期的投入,又能赚到更多的资金,用于以后的维修。” “好主意。” “你觉得应该收费,需要多长时间?”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我是说,我们可以将我们的成本全部回收,然后根据现在的石油价格和里程来计算价格。” “不过现在的汽车不多,想要收回投资,没有个一二十年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觉得最多再过四十年,哪怕到那时候,我们的投入还没有收回,也差不多了。” 由于李海军的自信,这条公路的修建才得以顺利进行。 很多人都想出了一份力,就是因为华夏允许他们修建高速公路,而不是为了赚钱。 然后,他又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建造一座城池。 李海军又自告奋勇的开口了。 “比如申城,有了你们的资金投入,就会从其他省份吸收更多的劳动力,进入申城。” “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吃和住。” “接下来,就是医术了。” “其次是子女的学业,还有生活条件。” “我有一些建议。” “小李,你怎么想的?”老者望向李海军。 李海军,简在帝心,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首先是住房问题,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是自己建的,所以我们可以按照月付房租,或者把房子租给其他的员工,虽然他们现在买不起。” “不过,如果他们愿意多干上两年的话,应该还是有的。”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收回自己的投资,还能赚一笔钱!” 生意人追求利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第324章 艺多不压身,人无完人 李海军又补充了一句:“至于治疗方面,我建议沈城市除了公立的,还有私人的,甚至是工厂的。” “那就好办多了。” “那是自然,私立医院的费用会更高一些,毕竟我们是私企,医疗费用和国有企业没法比。” “至于教育,我打算盖中小学、中学、大学,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至于校舍的事情,我们会让地方政府来处理,我们会先行支付一些钱,等学生上了大学之后,再把钱还给我们,直到把我们的钱都凑够了,才能把这所学校还给地方。” “要不,我们就像我们的希望小学一样,捐款给一些学生。” 一位华人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学校捐款,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缺了我们的教育。” 李海军:“是啊,要从小就开始。” “关于居民的事情,我们可以在这里修建一个公园,给人们提供一个休闲的场所。” “可以想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更多的人到来,我们只需要在申城发展就行了。” 一次会面,李海军再度出尽风头,大放光彩。 李海军并不清楚,当他去南部进行调查时,这两个男孩就回到了家乡。 兴城之行一完,李海军便登上了老爷子的私人飞机,和他一起回到了北京。 这让所有人都眼红了。 “小李,你说说看,你有没有别的好主意?” “沈城以后肯定会成为一座工业城市,现在只有一片,再过几年,沈城就会有更多的土地被开发出来。” “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 “现在,全国的人都往申城赶,这是最重要的一环。” “但现在,申城已经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派人过来。” 段凌天说道。 “没错,我们需要更多的警察!” 李海军接着说道:“尤其是工业园区,一定要有充足的安全保障,才能保证工厂里面的工人安全。” “一旦走漏了消息,对整个工业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 回家后,李海军一进门,二女便冲了过来。 “爸” 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 “亲爱的。” 又对着自己的二儿子点了点头。 当着两位妹妹的面,喊她“亲爱的”,跟她点头,她这个当父亲的心,怕是要飘到太平洋里去了。 但李胜男是绝对不会说话的。 李海军往沙发上一靠:“干嘛呢?” 雪儿开口道:“爸爸,我们已经从学校里出来了。” “毕业?”李海军问道。 “嗯。”雪儿应了一声。 李海军:“那真是太好了,一眨眼,大家都已经从学校里出来了!” 李海军心中感慨,时间飞逝啊。 “要不要?我去做饭。” 李雪儿可不懂礼貌,她扳起了手指头,说道:“糖醋鱼、糖醋排骨、油炸肉、油炸鸡……” “理儿呢?”叶子晨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爸爸,我姐跟我说过,我爱吃!” “说吧,你爱吃什么?” “爸爸,烤全羊,比炖大鹅还好吃。” 李海军瞪着自己的儿子:“你……还是不要了吧!”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煮一道,下饭吧。” 李胜利,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还好父亲还记得他最爱吃的鱼香肉丝,否则他的心都要碎了。 尽管很累,但李海军还是冲到了厨房里。 任何事情,都不如自己的孩子来得重要,李海军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女儿奴隶。 李海军回家后,李家人就只有李金鑫夫妇没有回家,这一天也算得上一次团聚。 “儿啊。”李父喊了一声。 “父亲,有什么事吗?”李海军问道。 李爸爸有点感动,捋了捋他的秀发:“你的头发已经花白了。” 李海军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父亲,我也是四十多岁的人啊!” 李父点头:“对,我今年七十。” 李海军:“我和你一样!” 李父道:“我要回老家,退休。” 李海军:“父亲,你在做什么?” “你在市里住着,你要是回去了,谁来伺候你?” 李父道:“我身体好,不用你照顾。” 李父见李海军还要再说什么,便说道:“该回家了。” 我的病越来越重了,所以我才会回到乡下,和你母亲在一起。 李海军:“……” “行,你要走,我不拦你,不过你也别急着走,我会让人将我们的房子重新盖起来,这样你就可以回家住了。” 李海军心情很不好,连带着儿子回国的好心情也被冲散了许多。 这句“叶落归根”,实在是说不出口。 夜里,丁秋楠开口道:“海军,我们要不要回去住?” “三层太高了,我一个人住起来不太好。” 六姑娘:“那就这样吧,两个小家伙都回来了。” “这两栋房子,就留给我们的孩子了。” “他们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有点私人生活。” 李海军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走吧。” “两个孩子一个房间,两个孩子一个房间,我担心他们会不会不适应。” 丁秋楠:“这院子里的房子,就是不能开,就是不能开个小灶。” “楼上楼下都是通的,就像是在房子里一样。” 李海军:“让人给院子里装个散热器,然后弄个大的,用个大火炉,多不方便。” 毕竟,院子里的暖气不是一般的房子。 六姑娘:“行,那我明儿让人把散热器装上。” “两个小家伙都在,你打算怎么办?” 李海军:“赢在餐厅做了好几年的生意,实力不怎么样,但还行,就让他跟着你混吧,这三个小家伙,可以顶替他的位置,让他们在餐厅里混一混。” “这也太过分了吧。” “还有,告诉他们三个,也要像赢的那样,去学习厨艺。……” 六姑娘疑惑道:“干嘛非要让小孩去学做菜?” 李海军:“艺多不压身,人无完人。” “咱们总不能保护他们一世,万一真出了个败家子,就凭他们的厨艺,也能养活他们。” “而且,我们李家的人,无论男女,都要学习这门手艺,这是我们的规矩。” “不能用也得用。” 六姑娘问:“那你有什么计划?” 李海军:“我们拿着吧,我可不想让孩子们跟着。” “另外,让那些人动作快一点,我要把父亲七十大寿,安排在农村。” 丁秋楠:“爷爷这几天病了,想让你拿出5%的股权,免得将来闹出什么事来。” 李海军:“我们不想要5%的股份。” 六姑娘:“有何不可?” “金鑫是我父母的亲生女儿,那我就把5%的股份送给她好了。” 对于李海军的这个选择,两人都没有异议,别说5%了,就算再高一点,他们两个都没有意见。 别人家的嫂子都是一团糟,但是在他们家里,嫂子的身份可是很高的。 李海军,就像一个女孩子,照顾着自己的姐姐。 第二天。 三个小孩跑到餐厅向七男孩报告。 七儿子早已耗尽了李海军所有的本事。 李胜利也跟在了六姑娘的身后,来到公司上班。 “叔叔……” 七个少年看到两人,顿时大喜,问道:“两位,您这是?” “我们是来向你学习的。” 七儿哪里还不明白。 “你爹也太过分了吧,这么有钱,还给你找麻烦。” “快穿衣服,跟我来,我很快就能教你怎么做,让你早日从这油烟熏天的厨房中走出来。” “嗯,今晚陪我回去一趟,见见爷爷奶奶。” 华美大楼,李海军乘坐着通往顶楼总裁办公室的升降梯。 他才刚刚落座,艾米丽便推门而入。 “老大,这台电视做好了。” “哦!”那人应了一声。 李海军兴奋地起身:“我让人把一份样本拿过来,让我看看。” 艾米丽:“我知道了,boss。” “boss,我想请个假。” “婚假?”李海军问。 艾米丽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我得先回去一次美,回家办点事。” 李海军点了点头:“有事跟我说一声。” 艾米丽媚眼如丝,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的排水管快被堵住了,你能不能帮我疏通一下?” 对此,李海军也没办法。 他是没这个胆子,没钱也就算了。 但他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就是灭顶之灾。 “艾米丽,你是不是也该去交一个男友了?” “老大,除了你,其他人我都看不上。” 八月份,烈日炎炎。 村子里的老房子被推倒重建,一座两层高的小洋房出现在眼前。 里面的一切,都是一应俱全。 李父七十大寿,李海军便将李父一家三口送回了农村。 “爸爸,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李父:“你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李海军:“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安心吃饭吧。” “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们要韬光养晦,如今已经没有必要了。” 傍晚时分,李海军来到村里。 “你在这里?” “是我,吴二现,你就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吧?” 李海军说着客气话,主动要求使用村内的大音箱。 “各位乡亲好,我叫李海军,明天我爸就要七十大寿了,李家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局气!”吴二道。 李海军开口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明日我们一起喝酒。” 吴二:“当然要走了,你家盖了一栋楼,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附近几个村子都没有这样的房子,只有你们家有。” 李海军对此并不是很关心,被人吹捧惯了,也就那样。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也可能是因为睡不着。 就这么一个人,一个人在花园里啃着冰镇的大西瓜。 李父:“这样大的屋子,我一把年纪了,虽然有点可惜,不过盖得不错。” “让我们老李高兴高兴。” 李海军理解李父的想法,村子里没人知道他有多厉害,但如果这栋楼建好了,那他们李家就丢人丢大发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爹,你就别担心了,我一定给你脸上贴金。” 李胜利:“大爷,你是农村人,我要是想见你,你就去农村吧。” 李父:“大孙儿,等你娶了媳妇,有了宝宝,我去城里帮你照看。” 六姑娘一脸笑容:“爹,你就在农村呆着吧,到了冬季,我们再带你回家。” 丁秋楠:“是啊,大冷天的,你一个人开着多累啊。” “另外,我们想请一个保姆,让你做饭,帮你洗衣服。” 李父道:“我没那么有钱,没必要买。” “现在是冬季,我们可以回城里,不然我自己住,那么大一栋楼,要消耗很多煤炭。” “真是暴殄天物,都说了要用煤炉,非要用。“……” 直到深夜,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好像只是两到三个钟头的睡眠,天亮了。 一车车的粮食,水果,桃子,青菜,肉食,一辆接着一辆的往村里运送。 紧接着,家家户户都将椅子、椅子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李家门前。 七儿子和一些厨师也到了,村子里的女人们都在帮忙。 “这么大一辆马车,看样子,李家人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李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除了他之外,还有李老二和李老三。 除了他之外,还有李老二和李老三。 她毕竟是李父的同胞兄弟,哪怕心里有芥蒂,也得好好招待一下。 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李海军也只能忍着,否则打扰了老爹的七十岁寿辰,那可就不好了。 “兄弟,愿你福泽东海,万事如意。” “老哥哥,愿你长命百岁。” 这两个家族,都是送来了两个贺词。 第325章 利润丰厚的生意 但李父对两个兄弟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小朋友,到这边来。” “这是我的二祖父和三祖父。” 小男孩们互相看了一眼,好像忘记了他们。 李老二道:“我们和你二祖父,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在村子里,我们就认识了。” 李老三道:“算我一个,三叔祖。” 小朋友们虽然想不起,但还是很客气的打着招呼。 李海军:“我父亲的七十大寿,你们两个可不能捣乱啊!” 李海军不禁开口,开口说道。 “没有,没有!” “很好,既然是正式的宴会,你们也要多吃点。” 一群人开始忙活起来。 “这是一道很难啃的菜品,甚至超过了春节期间的伙食。” “对对对,这个李海军还挺有孝心的。” “李老板有个好孩子,有个能干的孩子,真是太厉害了。” 十点多钟,一个陌生人来到了村子里。 在他身后,是一个不知名的官员。 平时很少见到的镇长,此时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脸谄媚。 “海军,这位就是我们的市长。” 李海军微笑着迎了上去,甚至都没有伸出手去,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他身后走了过来。 “李先生,你好。”顾宁说道。 “谢谢大家,能来为我爹祝寿。” 李海军请他们进屋,吩咐准备茶水。 几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 李海军明白,这是要流血的节奏。 “看不出来,李先生也是老乡啊。” “我生于此,而后入城。” 虚虚实实的说了几句客套话,李海军看他们不肯离开,只好自己先开个头。 “不知道故乡有何吩咐?” 众人眼前一亮,他们等的就是这个答案,否则他们怎么会千里迢迢而来? 村长:“如果李先生真想去镇上的大学……” 李海军:“我也是这个项目的一份子,等会儿你就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我们希望工程就会来我们公司投资。” “太好了,多谢李先生对我们村子的帮助。” “李先生,我们镇上很缺钱,别的镇子不是修路就是修路……” 李海军哈哈一笑:“要不,从村子里弄条马路,我来出钱,直接通到马路。” “从我的祖地开始!” “谢谢你,李先生。” 李海军:“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您说。”王耀笑着道。 “以我爹的姓氏,为这条道路命名。” “尊姓大名?” “李满仓。”叶子晨淡淡开口。 “不错,就叫满仓路,这个名字不错。” 对于李海军来说,这点小钱根本不算什么,他只是想为李家争一口气,为家族争光而已。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镇长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更高级别的官员拦住了。 如果他继续提出其他的条件,那就是狮子大开口了,到时候得罪了他们,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李先生,那我们先走了,有啥事儿尽管来跟我们说,肯定帮你搞定。” 李海军:“请问,这里的后花园,是不是可以租给别人?” “李先生,这是你的产业吗?” 李海军点了点头,这是他的想法。 这座山上,谁都不想承包,如今有人肯出钱,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李海军让手下的人负责这个项目,他打算买一块地,种植一些水果,让他们的产品更加多样化,同时也可以生产果汁。 还有,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制作罐头的。 (下一章) ------------ 随着一群大佬的出现,李家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嫉妒和嫉妒。 心中,更是充满了好奇。 但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等他们离开后,李家的宴席也开始了。 这一顿饭,就这么吃到了傍晚。 七儿子也把他们都带走了,明日宴席还是要举行的,不过这一次,却要由村民们来做了。 至于能不能吃,那就看他们自己了。 一家子都回去了,只剩下李海军一个人。 宴席持续了三日,李老三和李老三将多余的饭菜都收走了。 李父也给他留了不少钱,他自己也要吃饭。 随后,李海军返回了自己的城市。 回到城里,首先要做的就是搬走,为子女腾出房子。 李海军重新回到了那个院子,搬进了一个小房子,他觉得自己很踏实,那种生活在大楼里面,是体会不到的。 一九八五年。 牛叔这才离开。 李海军亲手为牛叔送行。 当他回过神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想起了这二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牛家人现在都是农民。” “牛叔,你不用这么见外,这都是我们之间的事。” “海军,牛叔叔不在了,还请你多多照顾一下牛三。……” “这么大的人了,不用担心。” 牛叔瞥了一眼牛三,道:“老三,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娶个老婆。 牛三眼圈都红了:“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帮你找到。” “记得,不要收了柳树,否则我会后悔的。” 这几年,杨柳一直以照顾儿子为借口,一直想要回家,他很担心。 牛老板道:“爸爸,你就别担心了,只要我们还活着,她就别想再踏入我们牛家半步。……” “咳!” “咳咳……”牛叔咳嗽了两下:“三位哥哥要相互扶持,我虽然去了,但一家人,还是要在一起的。” “大哥,二哥,你哥有点不听话,还请二哥多多包涵。” “都是长辈,都是长辈,就不要跟小叔子计较了。” “爸爸,你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我们会帮你打理的。” 牛叔笑眯眯的离开。 哪怕是李海军,已经将死亡当成了一回事。 但看着周围的人离去,心中却不免有些伤感。 牛叔一离开,牛三便催促牛三赶紧去给自己的老婆打电话。 “爸爸,外公让你娶个老婆!” 牛三:“年纪也不小了,早点娶个老婆,早点抱个外孙。” “如果你能找到,那我就嫁人了。” “这是令祖最后的心愿,我们一定要做到。” 牛辉最终和一家餐厅的女招待结婚,女的长得不算太美,却很会持家。 牛三找到一个农村妇女,牛叔说要找到一个知冷知暖的男人。 中秋佳节。 李金鑫和崔云博一起回家过年了。 牛叔一死,他们对李父的关注就更多了。 李父对自己的儿女露出笑容,人生得意。 众人围着庭院坐下,李金鑫问:“兄弟,这条马路啥时候修好的啊?” 李海军:“是我花钱买的,是我父亲七十大寿的。” “我来说说公司以后的发展方向。” “公司要加大对摩托车的研究,我估计,未来二十年内,我们都能拿到这笔钱。” “另外就是地产的发展了。” “我打算用三十年的时间,来发展地产。” 李雪儿:“爸爸,这是我的策划,我们认为,海外的速食产品,在大陆还是很有潜力的。” 李海军看到自己大女儿拿出来的方案,这不是中国版本的肯德基吗?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行,那就让你和你妹妹负责吧,要搞就搞大一点,在北上广深等几个大城市,把我们的分公司都建起来。” “在所有的小城,所有的区域,都要有自己的分部。” “事情办完了,就回公司上班。” “就当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吧。” “耶!”李雪儿和黎儿拍了一下掌。 李胜楠道:“父亲,您看,这是我给您写的方案。” KtV? “爸爸,我们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但是我们却没有那么多的娱乐。” 李海军点了点头:“只是还没到时候!” “在地产方面,我们暂时不要盖居民楼,我打算在国内所有的大城市,都购买土地,建立一个大型的商场。” “爸爸,是不是国外的?” 李海军点了点头:“对,不过又有些区别。” “我们要把超市开在一楼和二楼,楼上都是商场和小吃摊。” 这将成为万达今后的发展方向。 六姑娘是负责公司财政的,她不由说道:“这可是一笔巨款啊,海军。”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就得花上好几个亿了。” 李海军哈哈一笑,“这点钱,我们还差得了?” “成都,重庆,杭州,西安,武汉,苏州,郑州,南京,天津,长沙,东莞,宁波,佛山,合肥,青岛。” “那几座大商场,命名为‘华美商城’。 “到时候,昆明,沈阳,济南,无锡,厦门,福州,温州,金华,哈尔滨,大连,贵阳,南宁,泉州,SJZ,长春,南昌,惠州,常州,嘉兴,嘉兴,徐州,南通,太原,保定,珠海,中山,兰州,宜春,烟台,烟台,绍兴,嘉兴,嘉兴,徐州,南通,太原,保定,珠海,中山,兰州,宜春,烟台,烟台,绍兴……” “还有那些地方,也要修建。” “而且,还要在市区内,建立好几个城区。” “实在不行的话,就从银行借钱。” “你们要记得,只要是我们来了,地方政府就会给予不少的优惠,但土地还是要尽量多弄,就算没有那么多的土地,也要尽可能的多储备。” “啧啧!” 六姑娘倒抽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卖?” “少说也得几亿吧。” 李海军:“我计算过了,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应该够用了。” “可是如果要开发新的摩托车和新的汽车工厂,那就需要更多的钱,如果没有足够的钱,我们可以从银行贷款。” “我只想要一块地,以后再做打算。” “嗯,那几个大城市,也要有工厂,我们的工厂,也要建立起来。” “否则的话,运送起来会很麻烦,成本也会很高。” “我们可以在别的地方开工厂,这样既省事,又省钱。” 丁秋楠道:“但现在我们缺人啊。” 李海军:“我们去找个专业的管理人员吧!” “送出去?” “嗯,不过只要我们控制住财务就行了。” “金鑫,还有你的妻子,我们可以将南边的房产卖掉了。” “但是,你们今后恐怕要频繁的在国内跑来跑去。” “另外,你去找那个女孩,让她签一下股权转让合同。” 李金鑫:“兄弟,你的股票我就不要了。” 李海军:“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这是我爷爷的5%。” “这笔钱,足以让我家小鱼,乃至他的后人,都能享尽荣华富贵。” 六小姐:“香江的事情,是不是该停止了?” “不用。”李海军摇头。 “既然铁娘子倒下了,那就是我们趁机囤积房产的最好时机。 “香江人口不多,房子肯定会涨价的。” “在香江,尽可能的收购,不止是那些成栋房产,还有一些零星的商铺和小区。” “你要是缺钱,我就拿整个公司当人质!” 他可不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地方,就算他在国内的事业做不成,香江的产业,也足以让他的儿女、孙子们,当宝,做房东,让他们衣食无忧。 在资金的支持下,华美广场在短短一年内,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华美公司,已经在华夏拥有了一万多公顷的地皮。 这些地方,都是市区,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最繁华的地方。 不能存着,要花钱,得花钱。 华美公司开启了疯狂的购物模式。 仅仅是香江的房产,便花费了十多个亿。 华美也在大陆买了好几个亿的土地,用来建设大型商场。 他已经在银行做了一百多亿的房贷。 但他们也知道,以他们的规模,肯定是不会发放的。 衣服、鞋子、饮料、果汁,都是利润丰厚的生意。 第326章 华美公司 再说了,华艺最有价值的电器公司,也是个未知数。 华美电子产品在国际上早已是抢手货,每一季都有惊人的盈利。 一九八七年。 香江的房价也在上涨,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毕竟在香江的那十多个亿,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坏消息也传了过来。 岳父大人离开了。 当初岳父就是因为心脏病进过医院,不过那时候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也就没人注意到了。 岳父大人说走就走,到了深夜才消失不见。 李海军给岳父发了一条信息,生怕岳母留在家中胡思乱想,便将岳母带回了自己的家中。 甚至还把自己的老爹叫了过来,平时多陪陪岳母大人。 包括丁母在内,一家三口都在。 六姑娘虽然悲伤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生活还是要往前走,要往前走。 傍晚时分,李家人举行了一场小型聚会。 李父道:“当然是去当海军了,我希望这辈子能多个曾孙子。” 李海军:“那你可要给你大外孙加油了。” 李父:“老大,你都二十几岁了,该找个人结婚了。” 李胜利:“大爷,可是我还没女朋友呢。” “以我们的家境,你还怕嫁不出去?” “大孙儿,外公从来没有要你做任何事,你要让外公满意。” 李胜利年轻的时候有些顽皮,但是现在却变得成熟了很多,也很听话。 “好吧,外公,我去看看,如果有中意的,我就跟她结婚。” “雪儿,你也老大不小了。” 李海军:“爸爸,不要理他们两个。” “这两个丫头都是我的心头肉,若是有合适的,我会将他们娶回家,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我会将他们抚养成人。” 李父:“你都二十多岁了,怎么能不结婚呢?” 李海军:“我不管你是谁,就是我女儿。” “而且,我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女儿,还愁嫁不出去吗?” 雪儿:“爸爸,你别担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嫁给我的人,都要成为李家的乘龙快婿。 “我也是,爸爸。” “好好好、”李海军得意的咧嘴笑道。 “真乖。” “做人家的姑爷怎么了,你看看云博,还有我姐,他们两个感情很深,这些年都没有闹矛盾。” “他不敢。”李金鑫道。 崔云博:“哈哈,我这不是喜欢你吗?” “切,真不要脸。” 崔云博:“我们都是一把年纪了,还害羞个屁啊!” 几个人说笑着,一场家宴结束了。 很快,李胜利就找到了自己的女友。 李海军一问之下,就发现了一个叫刘晓青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海军也没办法,只好拆散这对小情侣。 “赢,你配不上她。” “爸爸,这件事我也知道,她就是冲着我们家里的钱财,才跟我套近乎的。” 李海军:“这都被你发现了,不错,不笨。” 李胜利:“爸爸,我喜欢一个女的,她也是个女的。” 李海军:“我们家的家教也不是很严,就是在家好好养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你若是进了我们的门,就别再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李胜利之所以对刘晓青死心,那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孩的年纪要大一些,而且还是离婚的那种。 他的家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只是想要他的美貌。 如今遇到了何青,那就更美了。 多了几分风度。 更何况,他和自己年纪相仿。 听说是在西游记里,饰演文殊菩萨化身的怜怜! 李胜利很会哄女孩子开心,还会用实际行动来吸引女孩子。 这么快就开始交往了。 到了年末,李海军叫他去接那个女孩回家。 李海军望着何青,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女孩。 李家的人对她的印象都不错,见她愿意帮自己做家务,纷纷点头。 “大孙,咱们啥时候成亲?” “爷爷,那也要看我父亲的意思。” 李海军:“我们的请求,你有没有告诉他?” “说了。”李胜利回道。 “过年的时候,给女孩子们送些东西。” “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家里见一面,毕竟你外公很想要孙子。” 李胜利紧张的说道:“爸爸,他们的家境很一般。” “无所谓。”李海军回道。 “你要找个好人家的媳妇,你要有个好老婆就行了,我们家里有的是钱。” “我们不是一家人,但一定要品行端正,以后你儿子结婚,也要以此为准。” “否则,随便来个人,就能把这个家庭给毁了。” 一顿饭下来,李父高兴坏了。 “小姐,吃饭吧,回家就不要拘束了。” 六姑娘一边为何青夹着,一边道:“来,先吃一口。” “那就多谢伯母了。” “那就多谢外公了。” 何青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李家如此好说话,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晚饭过后,何青被李胜利带着回到家中。 “我家里人都说,他们很喜欢你。” “不过,我们家对你的工作并不是很满意,所以我父亲希望你能留在这里,照顾你的孩子。” “你要体谅我们的家人,我们未来的妻子,肯定是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来公司工作。” 何青又道:“这个就不必了,在下对经商一窍不通。” “这只是我的兴趣,如果大叔不满意的话,我可以退出。” 这一点,何青还是看出来了! 预祝各位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跨年休假! (下一章) ------------ 李胜利在过年之前来到浙江,给何青送来了一份礼品。 对于李胜利,何家人简直不要太高兴! 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他成为何家的贵宾,更别说他长得这么好看了。 由于商场要建设,所以李金鑫作为李家的一员,外出视察,与和家的人见面。 他们已经决定,等过年了,开春了,他们就可以结婚了。 胜利想要嫁人,想要一个新的妻子。 李家人想要添丁入户,李海军决心再度搬迁。 六姑娘问:“您准备去哪儿?” 李海军:“胜南结婚生孩子了,家里太小了,容不下他。” “你在神武门有个院子,离皇宫只有一堵墙,要不我们去那里?” 六姑娘:“好吧,那里很大,别说几百个人了,就是几百个人,也能住得下。” “让人收拾收拾。”李海军说道。 “不要把这里的建筑弄坏,先修好再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寒冷的冬季里,就展开了改造工作。 接下来就是春节了,李家这一年,可谓是人丁兴旺,其乐融融。 一家人之所以选择在农村过年,就是因为李父要回家,他们也要让父母高兴一下。 李父回来后才知道,二哥李二哥患上了中风,瘫痪在床上。 到了那里,李海军没有来。 生怕两个家族闹僵了。 他有自知之明,大过年的,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除夕之夜,李家别墅里灯火辉煌,到处都是鞭炮声。 最重要的是,姐姐的儿女,侄儿余宇很爱玩。 由于子女已经学会烹饪,李海军这一次并没有亲自下厨,而是让家里的人来做饭。 四十多岁的人了,他已经做好了放弃过年的打算。 “爸爸,你干嘛非要逼着我们学习做饭啊?难道是想让我去做你的接班人?” “那倒不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师只是希望你能有一门好手艺,将来就算我留给你无尽的财产,你也得有一门本事才行。” “记得,以后要让自己的子女学会做菜。” 一顿团圆饭,一群人其乐融融的看着春晚。 李海军:“你要是娶了老婆,那就和老婆一起来香江玩一玩。” “爸爸,你怎么跑到香江来了?”李胜利问道。 李海军:“我们先去那里看一眼,再将太平山的那栋房子整理好,以后你接手我的工作,我就和你母亲一起搬过去,过上幸福的生活。” “爸爸,你是不是打算提前退役啊?” “那倒不至于,总得让你来试试,也好有个喘息的机会。”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家睡觉。 新年的第一天,李二叔和李三叔来了。 这两个人来的时候,可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这还是他们这辈子头一次见到。 李海军也是客气的还了一句。 但其余的要求,都被她否决了。 然后,李父一家人又开始为妻子扫墓、烧纸钱。 这也是李爸爸今年要回家的原因。 “海军,帮我在你母亲的身边建一座坟墓。” “父亲,你怎么了?”李海军问道。 “不要想太多,这是迟早的事情,我只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海军:“爸爸,你身子骨好着呢,这件事情也不用着急,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们俩分离的。” 每年李父都有一次伤心欲绝的时候,李父回家后,就会盯着妻子的画像发呆。 这是一个温婉、文静、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尽管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旗袍,这让李父脑里印象深刻。 过年之后,李金鑫和崔云博两个人,就在国内四处奔波。 李雪儿也跟在她的身后,负责检查整个国家的商务中心工程。 丁秋楠和她的母亲负责电器厂的工作,丁秋楠则负责教导她的孩子。 衣服和鞋子的事情,都是六女儿和儿子做的。 而他的长子,则是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 三月份的时候,天气还没有完全转过来,李胜利的岳父岳母就来了。 婚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距离婚礼越来越近。 李胜利提议给新娘戴上结婚礼服,李海军也答应了。 唯一不同的是,这件礼服是从海外进口的。 李海军也总算是和自己的父母见了一面。 “清,你岳父大人,你的岳父大人,你是不是有两个女人?” 何青道:“爸,妈,不要乱说话。” “这不关我的事。” “我们只是告诉你,怎么可能在外面说?” “有句话说的好,有钱的男人会变坏的,你一定要看好胜利。” 一家人被安置在酒店,而胜利则和岳父岳母一起,在北京游玩。 婚礼的日子,客人很多,就连那些没有接到请柬的人,也来了不少。 何青的爸爸在致辞中,话语很简单,就是让自己的闺女去服侍公公婆婆,还有丈夫和子女,要成为贤妻良母。 那天,李海军喝醉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客人这么多,他也不好拒绝。 如果不是他用的是清水,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个酒鬼了。 结婚之后,李胜利就结婚了。 七个男孩将KdJ炸鸡链开张。 还制造了摩托车。 于是,华美公司就把主意打到了电视上。 这个年代,没有电视,但也不能忽略电视的重要性。 家里有电视的,肯定都是有钱人,也有一定的购买力。 这一回,华美公司的每一款商品,全部在电视上播放。 服饰、鞋、饮品、李氏餐厅、肯德基、单车、各类家电用品。 而摩托车,也可以批量生产了。 为女性提供高功率的摩托车。 李海军在这次的广告中,选用了时下最热门的女星。 朱琳和龚雪,都是名气很大,很美的女子。 李雨桐和丁秋楠一开始还以为江流石是不是另有所图。 “秋楠,会不会是个花心大萝卜?” “这……这怎么可能?” 对于六姑娘的担心,丁秋楠一点把握都没有,甚至都不敢肯定。 第327章 李胜利是个保守的统治者 六姑娘:“就算他耍什么花招,咱们也不能让咱们府上多一个妹妹。” “我们的后代,不能有任何危险。” 丁秋楠明白六姑娘的心思,若是李海军真把她们两个安排在一起,那以后她们家的财产岂不是要被别人多拿一部分? 丁秋楠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四十多岁的年纪,虽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尤其是六姑娘那火|辣的身段,李海军没有任何借口在外面拈花惹草。 六姑娘瞥了丁秋楠一眼,道:“你们这些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而且,这两个女孩都很年轻,也很美。” 丁秋楠:“这可如何是好?” “榨干他。”六丫头道。 “他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暗中商量了一下。 李海军这肾可苦了,每次回到家里,一见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就吓得浑身发抖! 他端着水杯,双手都在发抖。 此刻,他对黑暗格外恐惧。 “还请两位手下留情!” “你也不希望我死得太早。” “没有土地,只有疲惫的牲口!” 六姑娘:“不许胡说八道。” 做完这一切,李海军倚在病床上,一支又一支的抽烟。 六姑娘:“如果你还想吸烟,那你就到外边的沙发上睡觉吧。” “好气啊。” 李海军闻言,两眼放光。 真的假的? 捧着抱枕和毯子,美滋滋的坐到了沙发上。 六姑娘瞥了丁秋楠一眼:“我说的不对吗?” 丁秋楠掩口轻笑:“是啊,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第二日,李海军带着几分醉意回到家中。 回到家,直接躺下睡觉。 我喝醉了,你就别再找我麻烦了。 这一点倒是可行,但很快就被看穿了。 李海军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继续这么做了。 但是没有关系,我可以坐在沙发上。 “你干嘛不回屋里去睡呢?” 李海军:“我这不是担心被大家给噎着了吗?” “抽烟的话,可以戒烟,有益健康。”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以吸烟为借口,李海军拖延了很多天。 六姑娘很生气。 “李海军,你到底要把烟戒了,要不要我了?” “我不抽烟了。” “好吧,不过你也不要抽烟,我们也不会被噎死的。” 这…… 李海军:“姑娘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丁秋楠实在是看不下去。 “我们是担心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李海军眼睛都直了:“这就完了?” “你以为我是那种人?” “呵,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对自己的吸引力也没有信心?” “而且,我一把老骨头,连收拾你们两个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想着出去玩?” 六姑娘:“切,你就会耍嘴皮子。” “不是你自己选的,是那两个女孩吗?”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根源。 李海军说道:“这两个人现在都是当红女星,所以才会让他们去拍摄。” “我不会放弃的。” “你看我们现在的销售额!”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李胜利则是在香江,和他的妻子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何青道:“走,我们先走一步。 李胜利:“有完没完?” 何青:“是啊,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你还是早点回来吧。” 李胜利:“好了,你先把东西给我。” 何青道:“你看着办吧。” 李胜利:“烟、酒、茶什么的,我妈妈和丁姨,你负责的是化妆品和包,剩下的,随便你!” 李胜利在外面度过了一段时间的蜜月,总算是回到了家里。 何青此时也在李家人家中住下。 东边的房子是他们的,西边的房子是给儿子的。 但他的儿子还没有嫁人,所以就搬到了一栋楼里。 现在有个媳妇在,打扫卫生,做饭什么的,都是她一个人干。 李胜利:“老婆,找个人打扫一下。 何青叹息一声:“不用了。” “家里有很多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让别人来。” “也是。”李胜利附和道。 “父亲的会客室、书房和后院,都是用来装饰的。” “可以建一家美术馆了。” 何青:“父亲,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李胜利:“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我听人说,大部分都是在三年的艰难岁月里,用食物换取的。” “我爸爸很爱他的,他一直把他藏得很好,我们根本看不到他。” “直到这次开启,他终于有勇气把它展示出来。” “我想起来了,我还年轻的时候,因为摔坏了他的茶壶,被我爹揍了大半个多月!” 何青道:“这东西肯定价值不菲,是一件宝物。” 李胜利说道:“那时候我怎么会知道,他每天都在用手捧着水壶喝酒,所以我也不在意。” 何青:“父亲不让我整理,还用了一层密闭的窗户,说是不想让人看到。” 李胜利:“谁也不能动我妈妈和丁姨一根汗毛,更不要说你了。” “啊?”雷格纳一愣。 见老婆一脸疑惑,李胜利接着说道:“你不用奇怪,连我爷爷都做不到。” “整个屋子里,只有我姐姐和我妹妹能接触到这些东西。” 何青:“我爹前些日子请了一位工匠过来,说是要在后院盖一座楼台!” “再加点水,再建一座假山,一座亭子。” 李胜利:“到时候我去找老爸商量一下,弄点停车场什么的。” 何青:“算了,我爹说了,他会把那些樱花带回家,种上一棵,就能开出一朵花来!” 李胜利对老婆很是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可忙不完,家里那么多工作。” 何青:“工作不多,就是做饭,打扫一下,还有父母的衣物,都是他们自己清洗,还有你的衣物,都是用洗衣机洗的!” “还有,家里有没有狗啊?” “不养!”陈曌摇了摇头。 “怎么了?一般的豪门都会有一条狗来保护自己的房子。” 李胜利说道:“我姐姐很小的时候就很爱狗,所以他们家才会去领养一只,可是那只狗离开后,姐姐难过了很长时间。” “从那个时候开始,爸爸就禁止我们家再饲养任何的宠物了,因为他害怕姐姐会哭闹。” 何青咧了笑,道:“父亲对我妹妹还是很好的。” 李胜利:“老爸偏心,但也就是比我年长一点,否则我都要当他的哥哥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家里已经装上了电线,就算不需要这条狗,也会被电得昏死过去。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今后不搬就不搬,李海军自然是要将所有的宝物都搬出去。 这可是好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啊。 晚饭过后,李海军拿着一份财政报表在翻看。 他倒是想再借点钱,把这个饭店开起来,但饭店已经建好了,投资也不是短时间内能收回的。 现在土地已经买好了,但要等九十多年后,人力、建筑材料等等,都要涨价了。 但如果现在就开始建设,那就需要大量的投资,还有银行的利息,对公司的财务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这让他很难抉择。 (下一章) ------------ 李海军创办了一家技术公司,目的是挣钱。 bb机的研究,在七十多年前,香江就有了,现在的华夏,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本五年规划,数码bb机,等批量生产出来的时候,会有一个男人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评论。 五年后,我们要进军通信行业,我们要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通信公司,华夏人对我们的产品,还是很信任的,我们要打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通信产品。 在80年代,一部数码bb机,也就是一百多元的样子。 一辆保时捷卡宴,竟然要一千多,这不是抢劫吗? 眨了眨眼睛。 现在是九十年。 那一日,是“华美”折叠式电话上市的一天。 但李海军并没有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他正在家中陪着自己的外孙呢。 李胜利的头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 这还是父母不断催促,否则李胜利这两年都没想过要小孩。 李父终于圆了他四代人的心愿。 如今李父要回农村,他也没回来,整天跟孙子腻在一起。 何青得了个男孩,李家人就赏赐了一部进口的汽车,用于购买蔬菜。 给他的零用钱是500万,不过何青并没有要。 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要是拿了这几千万,肯定会被公公婆婆说成是见钱眼开。 她老公没有公司的股票,也没有公司的财产,但是他毕竟是他的儿子,以后肯定会接手公司的。 但他并不清楚的是,李海军对每一个子女都保持着警惕,哪怕他已经把自己的财产都分到了自己的子女身上。 这份遗嘱说要进行不动产的公证。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会在有生之年,让自己的儿媳跟女婿签订一份遗嘱。 他不想冒这个险,人心难测,最是让人头痛。 一旦他死了,他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儿子,他们一离婚,李家的财产就会被他们瓜分。 他的心血,岂不是白白送给了一个陌生人? 现在的公司,基本上都是儿女们在打理,他们也就是管着财务,跟着大势走。 李胜利是个保守的统治者,虽然不能开疆拓土,但用来保护自己的家园还是可以的。 她有一个大胆的大女儿,又有一个聪明绝顶的儿子,一个乖巧懂事的小丫头,就算李胜利进不了这个圈子,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李家的人吃了一顿饭,就当是给自己的新产品做宣传了。 “老爸,咱们公司是不是要上市了?” “我要再等等!”李海军说道。 “爸爸,你还愣着干嘛?” 李海军一直在等待着,直到这场经济危机结束,他的公司就可以公开发行股票了。 事实上,这对华美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华美集团赚钱很多,而且还能从股东那里赚钱,但他要等2000年左右才能上市。 华美公司,哪怕没有上市,在华夏,也是一家很有影响力的公司。 李海军作为一家之长,又是董事长,自然没有人会反对和反对。 虽然他们心中疑惑,但也没有人敢去询问。 “大哥,你啥时候结婚啊?” “放心吧,老爷。” 李父:“你都快三十岁了,还不急?” “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的儿子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李胜楠笑道:“爷爷,我刚给你添了个曾孙。” 李父:“他是你哥哥,与你何干?……” “李海军,您的孩子也不年轻了,早点把孩子找回来吧。” 李海军:“那就按你大爷说的办,赶紧去相亲。” 李胜楠也没资格说什么,如果是李父出面,他还可以反悔。 但李海军这么一说,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让你自己找老婆,如果你还想骗我,那我就帮你挑一个。” 李胜楠道:“不用了,老爸,这事儿我自己挑!” 李海军再看看自己的两个女儿:“我不想让你走,不过,到了结婚的时候了。” 雪儿,璃:“爹,我们不会结婚的,我们会留在你身边的。” “放屁,你可以找个老公。” “你看看你小姨,你小姨夫,不是都很好吗?” 崔云博:“对,老大要是放不下,那就干脆找个姑爷,省的以后再找个婆家。” 李海军:“我们的房子很大,可以容纳很多人。” 余玉升:“大伯,等以后我嫁人了,我就搬过来,每天都和你爷爷在一起。” 李海军哈哈一笑,“行,那你也找个老婆,给我抱个孙子吧。” 忽然,丁母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第328章 商业就像是一场战争 丁秋楠脸色一变,连忙问母亲,这是什么情况? 崔云博,“你们离远点,让他们上救护车,把他们带到医院。” 李海军:“云博,你说是不是真的?” 崔云博,“我也不知道,不过得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好像是心脏病发了,再晚一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却不想,在被送往医院之前,就已经断了气。 丁秋楠直接晕了过去,在丁秋楠的人工呼吸之下,她才悠悠转醒。 接着,就朝着丁母扑过去,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丁母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也算是一家人了,一个个都哭的稀里哗啦。 李海军压下心中的悲伤:“秋楠,姑姑已经离开了。” “不过,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要为姑姑做后事。” 丁秋楠带着哭腔说道:“让我母亲和我父亲合葬。” 李海军点了点头,这是他的想法。 丁母并没有被火化,只是将她的尸体给掩埋了。 与丁父葬在一处,这是她的墓地。 人的衰老,是无法避免的。 李海军对李父的身体状况更加关注了。 丁母的离开,让丁秋楠很是难过。 李海军将丁秋楠和六女儿以及李父送到香江,想要将丁秋楠的目光从他们身上引开。 来到香江,在山上的一栋小洋房里住下,丁秋楠望着那如诗如画的风景,心情也好了不少。 香江在九十多年前,也是非常繁荣的。 对于香江的价格,敏感如六姑娘也很关心。 “海军,你觉得华夏的房子,会不会和香江一样贵?” 李海军:“虽然没有香江那么昂贵,但也差不多了。” 六姑娘打定主意,等回家后,一定要多囤积一些土地。 当天晚上,冯宇就给华夏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加大对地产的投入。 香江的家电产品更多一些,六姑娘也让国内的企业加大研究力度,争取在华夏占据一个空缺的市场。 丁秋楠也是来看电影的,当她看到那一千多万的票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香江的娱乐业,还真是繁荣呀!” “华夏的娱乐圈,在未来十年内,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丁秋楠开口道:“要不,我们也成立一家影视公司吧。” “可以!”李海军道。 “我们暂时还不能赚钱,但国内的娱乐市场,已经进入了野蛮生长的阶段,我们可以抓住机会。” 丁秋楠应了一声,也悄悄地叫上了自己的女儿,让她把自己的一家经纪公司办下来。 这样,她才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女儿。 这些公司,都是冯宇的子公司,但冯宇觉得,还是冯宇说了算! 李海军开口道:“秋楠,你能不能让黎儿去香江,将她的一家娱乐公司注册一下?” 丁秋楠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海军:“既能避免税收上的损失,又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李海军在香江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当他来到香江,想要开一家公司的时候,香江各大势力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无奈之下,李海军只好硬着头皮,去喝了好几杯。 却不想,在一场宴会上,居然遇到了向氏兄弟。 但是,她已经改邪归正,开始做起了影视行业。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被什么人带到这里来的,但既然对方是来找自己谈生意的,那自己也不好一走了之。 还找我一起拍? 这个主意不错,大家都清楚,李海军可是华夏第一富豪,手握大权。 李海军在国内,建造了一百多个商场,其中就包括了电影院。 向的还带着一个瓷娃娃,还有一个漂亮的关馨。 李海军感觉到,一双脚在桌下蹭来蹭去。 李海军喝酒之后,控制能力变得更弱了,他把罪恶的手伸到了桌下。 两人达成了协议,接下来就是让手下去洽谈了。 临走的时候,向先生把自己的房间和美女都留给了他,让他慢慢享受。 李海军恍然大悟。 在香江,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没有了顾虑,李海军也不再犹豫。 十三婶虽然还不到三十,但依旧很漂亮。 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化着浓妆,这样的打扮,让人怎么能不动心呢? 李海军可不是柳下惠那种对女人无动于衷的人,自然是欣然接受。 天明说再见,李海军原本还打算把支票留着,可一想到是不是就没钱了。 关大美女,本想着李海军这种有钱人家,花钱大方,虽说是老大吩咐的,但也有利益在里面。 却不想,她只是冲了个澡,就离开了。 随后,李海军就有点乐在其中,忘了自己的位置。 他这才意识到,每次出去逛街,都会遇到十三姨。 山上、车上、森林中、海滩上、路边、机械罩上、后车厢,李海军都试了一遍。 又将一栋别墅送给了十三婶。 他最后还是很无私的,自己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十三婶开口道:“李老板,让我来当你的情妇。” 李海军:“不要啊,我家都养了两只大虎妞了。” 十三婶十指一划:“我绝对不会拆散你们一家人。” 李海军微笑着说道:“我是以大陆为重心,不会在香江待太久。” 十三姨道:“我也挺累的,最多也就是来回一趟。” 李海军威胁道:“你就不怕被我家的泼妇发现,然后沉塘吗?” “啊?”雷格纳一愣。 “不会吧。”陈曌摇了摇头。 “你不是要保护她么?” 李海军在十三婶脸上掐了一把:“不要想太多。” “我不在乎钱,但是别的东西,你不许打,不许打。” 李海军:“你这人,我还真没办法相信。” “我的女人,谁都不能动。” 十三婶:“真的假的。” 李海军哈哈一笑:“你就不要起誓了,说不定哪一天就成真了。” 十三婶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而李海军,更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可以自己上,一个可以上,一个可以上,一个可以上。 “等有机会,我会去香江看你的。” “你想走?” “对!”雷格纳点点头。 十三婶一脸委屈:“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李海军被她这娇滴滴的声音,说的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我就让你做我的玩物吧。” “真的吗?”十三婶瞪了他一眼。 “真的。”李海军道。 “来,打个招呼。” “爸爸……” “啪!” 李海军一拳砸在隆起的后背上。 “错了。”雷格纳摇了摇头。 不对? 十三婶仔细一琢磨,顿时两眼放光:“汪汪、汪汪汪……” 李海军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这是给你的奖赏,这一次是对的。” “记得不要给其他人摸,否则我会觉得很脏。” “不过,他还是要参加一些社交活动的。” 李海军霸道的说道:“以后还是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吧。” 十三婶:“我还要吃东西呢!” 李海军:“那就办一家房地产公司吧。” “我在香江的生意,就拜托你们了,帮我收取租金,为住户提供优质的服务。” “这些钱,足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等你把公司登记好了,我就让人跟你联系。” “真的吗?”十三姨问。 “你真好。”沈星嫣笑了笑。 李海军抬起十三婶的下颌,一脸严肃的盯着她:“你可别把我往死里整。”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暂时的,如果你要嫁人,可以先和我说一声,但如果被我发现你在背后捅刀子,我会很愤怒的,到时候可就惨了。” 李海军目光中的冷意,让十三婶都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但看在金钱的份上,十三婶还是选择留在香江,等他回来。 让那些该死的家伙们下地狱。 李家在香江有很多生意,十三婶也是个精明的女人,很快就猜到了这一点,那就是大丰收。 独自一人,李海军不禁在想,这一回自己怎么就挡不住了? 也许是对人生失去了兴趣。 他和六姑娘和丁秋楠在一起这么久,已经看腻了。 原本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欲望了,结果碰到十三婶后,又被勾起了兴趣。 作为一个人的快乐。 果然,对于未知的东西,他们还是很感兴趣的。 他觉得自己很可怜这个六女儿丁秋楠,但他愿意冒这个风险,就是想找点乐子。 六姑娘和丁秋楠虽然经常保持身材,但毕竟都是五十多了。 时间,已经在他们的身体上,在他们的脸上,都刻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见到十三婶那张充满了胶原质的脸蛋,妩媚动人的关大美时,李海军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偷偷地吃起来。 李海军在香江待了数月后,趁着中秋将全家都接回家过年。 中秋节全家团聚,回家后,李海军觉得人生十分乏味。 六姑娘和丁秋楠也没在家里休息,而是在公司里工作,给几个儿子开船。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李海军就像是一头猪一样,整天就是吃饭和睡觉。 (下一章) ------------ 九二年,下潮汐来临。 经济更加蓬勃。 李海军应邀参加了一次经济研讨会。 不过,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你好,李董。” 李海军:“你……” 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了。 “李董,我叫王林,来自大连千达地产集团。” 李海军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个亿万富翁的大老王吗? “王总,您好。” “李董,打扰一下。”大老王说道。 李海军对大老王还是很有兴趣的,毕竟他现在还不是那么霸道。 “研讨会已经开完了,你先到外边等着,我们去一个僻静的角落。” 对于尚未成功的大王,李海军认为自己应当扶持一下,只不过是投资而已,就可以得到令人吃惊的收益。 开完会,李海军看到大王拎着袋子站在门口,把他领进李氏餐厅,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 “王总,有什么事吗?” “李董,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老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在大连开了一家房产公司。” 本来,大老王看中了华美广场,便打算效仿,可惜,他没有足够的财力,更何况,大连所有不错的地段,都已经被华美公司买走了。 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和华美公司谈一谈,收购华美公司的一片土地。 但是,他却是剽窃别人的作品,这就有点丢人了。 李海军微微一笑,说道:“王总,这块地,我是绝对不会让您买到的。……” “华丽的策略不能改变。” 大王彻底绝望了。 “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 “那就一起吧。” 面对大王的期待,李海军继续说道:“你们公司刚刚成立,还处于初期。” “而我们,有钱,也有能力。” “千达地产,我可以入股,到时候我们合作。” 大老王不说话了,华丽是个很大的势力,他担心自己建立的千达会会被人利用。 商业就像是一场战争,在战争中,只有刀光剑影,没有硝烟。 李海军:“您的顾虑,我懂!” “但是,华美只占49%的股份,而千达,依旧由你来控制。” 就算不是大老王,未来也会有老李、老张、老赵等人出现,楼市很快就会繁荣起来。 华美想要一家独大是不可能的,能够脱颖而出已经很不容易了。 甚至,他还可以借机赚钱,毕竟,这位投资大王,就是模仿别人的作品。 在双方的友好谈判下,大老王同意将49%的股权转让出去。 李海军现在已经处于半退的阶段,他只能做出一些决定。 孙凤玲是在午夜时分来找她的。 第329章 在华夏各地,开设一家餐厅 六姑娘道:“这么着急,是不是家中发生了何事?” 孙凤玲:“赶紧的,赶紧的,赶紧的,妈妈,妈妈要死了。” 六姑娘立刻瘫倒在地。 李海军把她抱起来,停车,我们先到医院里去。 李海军将两个人送到了一家医院。 七号正在外面的墙壁上等着。 “什么情况?” “脑梗。”陈曌回了一句。 李海军:“幸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直到灯光熄灭,她才被推出了手术室。 “抱歉,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七儿子立刻和六个女儿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起来。 李海军给宋家人打了电话,其他的亲戚也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李海军:“你们两个,不要再哭哭啼啼了。” “我也很难过,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母亲的后事。” 李海军好说歹说也没用,只好扯着嗓子吼道。 “是啊,就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一定要将母亲送回家。” 李海军道:“现在,灵堂是不能建的。” “如果你要建灵堂,那就在外面,你看着办。” “回家的话,就简单点吧。” 最终,宋家的两个姑娘商议了一下,决定将这件事简单一点。 他们在村子里也没有什么亲人,就请一个白事师傅,让岳父岳母入土为安吧。 现在,所有人都选择了掩埋尸体。 一般人都相信火化是违背孝道的。 李海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他终究是穿越者,又不是仙人,终有一日会陨落。 而且,他隐约觉得,那一日,似乎已经不远了。 随着李海军岳母的离开,李父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 天天变着法子催着结婚。 李胜楠和她的两个孙子也在。 李海军也是这么想的,他都快三十了,也该娶妻生子了。 李雪儿是最得宠的,因此,她利用李海军对她的喜爱,将这件事拖延下来。 她没有反驳,却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李父对女儿有偏见,他可以让女儿牵着走,但绝对不能牵着他的手。 大的孙子都娶妻生子了,这个小外孙也不能再拖了。 李海军更是扬言,如果他不乖,以后就别想继承家业了。 无奈之下,李胜楠只好又去了一趟相亲大会,长子的婚事,是他自作主张,给他安排的对象是一个身份不合的姑娘。 六儿,这个小儿子,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所以,李胜楠的男朋友,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新年。 李胜楠和一位大人物的千金结婚了。 虽然是一门亲事,可两个儿子却是情投意合。 喜堂位于李海军的院子西侧。 东厢是大儿子,西厢是二儿子。 四九城的冬天,刮起了一阵冷风。 李海军将李父送到香港,正好是李父退休的好天气。 李海军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便天天陪着自己的情妇十三婶鬼混。 别看他五十多岁了,但身子骨还挺硬朗的。 十三婶被她折磨得够呛,最重要的是,她的武功很高,枪法也很好。 这是一种很好的植物。 李家的人在香江横行无忌,直到春节后,他们才回到大陆。 除夕之夜,黎儿带来了一名男子。 李海军为自己的闺女找到男友而感到高兴。 然而,他的决定,却让李海军脸色一沉。 香江的一位男星,也是《叶问》中的一号人物,到了三十岁还没有任何名气。 这也配做李家的姑爷? 这也难怪李海军脸色阴沉,李海军不在乎李家的男人结婚,但女儿却不能。 快到春节的时候,李家人都很高兴。 但李海军的脸色却是一沉,整个李家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何青此时也不敢将自己的孩子扛在肩上,上前一步,向外走去。 丁秋楠道:“离儿,你还是赶紧把他从我身边赶出去吧。” 被爱冲昏了头脑的理智:“妈妈,爸爸不会去找他的。” “他有什么问题吗?” 丁秋楠道:“离,他不是我们的人。” “哥,你可以嫁给一个大明星了。” 丁秋楠哼了一声:“你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是个男人,所以他的妻子,是为了延续李家的香火。” “你一个女孩子,如果你不想继承家业,那就是找个老公。” “不然,你父亲也不会答应。” “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也不会阻止你!”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但是她还是要为自己的爸爸而战。 这时,主屋来了。 “爸” 李海军:“少来这一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爹,我答应你。” 从小到大一直被宠爱着的闺女,这时候使出了这一招大招,让李海军有些尴尬。 “理儿,你说这份感情,到底有几分价值?” “有情有义。” 李海军:“行,就让他来吧。” “他要是能把爱当成无价之宝,那我就让他和你在一起。” “爸爸,你想让我做什么?” “璃,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以后可是要继承几百亿的家产的。” “父亲一定要小心。” “你先出去,让他过来,你就在外面等着。” 枪响了。 李海军很直接地说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真不明白你用什么办法把我的闺女哄得这么开心。” “不用多说了,我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自己从我女儿身边滚出去,我可以出一大笔钱。” 李海军将一张支票拿了出来:“你把钱填上就行了。” “但是如果你执意要找我的孩子麻烦,你应该很清楚,会有什么下场。” 进入房间后,子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 自己不过是个小角色,比起华美,比起李家来,简直就是一只蝼蚁。 自己干嘛要去巴结李理儿,无非就是仗着人家是李家人,又是自己的娱乐公司。 要是自己不答应,即便不被打入大海,也会被封杀。 还是放在口袋里比较好。 杨奇心中一动。 “李先生,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女儿看到我。” “我不能要。” 李理儿站在外面,还在为子弹不要支票而心存侥幸。 感情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能用钱来计算,因为它是无价之宝。 “别怕。”李海军道。 “我说了,你自己填写,我不会骗你的。” 一支“111”和“0”。 李海军:“1000万,真的没问题吗?” “这也太多了吧?” 李海军连连摆手:“不对啊,我李海军的闺女,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身价?” “你到底有多看不起我?” 站在外面的理儿,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以千万为代价,出卖了自己的感情。 一向通情达理的她,此时却冲了进来。 她一边哭,一边将那张支票撕碎。 “滚。”他抬起手,指向了那颗子弹。 “现在,现在。” 子弹滚动着。 李海军安抚他:“明白了吗?” “雪儿,你可真是个香饽饽啊。” “你不要责怪我,我不希望有危险的人进来,我虽然没有死,但如果有一日,我不在了,我会怎么做?” 丽儿一头扎进父亲的怀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样的做法是残酷的,但是李海军别无选择。 大年三十。 一夜过去,理儿的心情好了许多。 李家上下,一片喜庆。 晚饭过后,一群人围在电视机前。 李父和李海军喝酒之后,就各自回去睡觉了。 半夜的时候,大家都醒了,一起去包饺子。 一顿饭,大家各自回家。 李海军顿时来了兴趣,不过六姑娘和丁秋楠却好像对此不感兴趣。 每次想到这里,李海军就越发怀念起了那妖女十三婶。 元旦。 李海军把工作交给了两位姑娘。 这一届,他们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男友。 什么背景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工作。 二年级。 七岁的儿子给你拜年了。 “海军,我要在华夏各地,开设一家餐厅。” 第330章 十二月颁布了《经济合同法》 何雨柱也是怕客人不高兴,才保证有奖的活动会一直持续下去。 她让手下打扫了一下,就让她提前下班了,这段时间,她是真的累坏了。 何雨柱又把电话打到了特区。 “阿槐,你的东西送到了没有?” “何叔,已经送过去了,应该是今天晚上,也可能是明天早上。” “槐梧,多送一万套!” 槐花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两天前,杨槐就把一批货送到了何雨柱那里,现在他的库房里,只剩下一万多套。 “何叔,咱们还招人吗?” 何雨柱心想:“先招人,先招500人,然后分两个班次,这样厂子就可以一直开到深夜了!” 杨花也将车子的事情告诉了他,有吴先生在,一切都很顺利。 挂了电话之后,杨华又跑到厂房里,和龚杰谈起了两个班次的招聘事宜。 ------------ 何雨柱连夜将东风拖车运来,到了午夜时分,货才送到。 然后,他租了个力巴,把他们装上了卡车,一直到天亮,才离开了车站。 卸货完毕,何雨柱也是筋疲力尽,倒在一叠衣物上,很快就睡着了。 “妹夫,起床啦!” “哟,莉莉来了!” 何雨柱微微的睁开了双眼,眼前一花,眼前一花。 “妹夫,我这不是给你买了早点吗? 何雨柱倒是没有看出来,这个小女孩心思这么细腻。 “那就麻烦你了,莉莉!” 娄家人的早饭都是肉粽加稀饭,莉莉也是因为今天要去收,所以才顺便拿了一些过来,送给何雨柱。 何雨柱准备趁着放假的时候,将所有的奖金全部公布出来。 何雨柱打开车门,将另外一台车从后备箱里取了出来。 等抽奖结束,又有一个幸运的人中了一辆,何雨柱抓住机会,给自己的朋友打了个广告。 “车子没有了,但是电视还在,而且,今天是年终大奖,所有的奖励都在这里了。” 何雨柱为了让大家相信,从盒子中取出了那张《英雄本色》的彩票,让大家看了看,然后将彩票丢在纸盒中,用力的摇晃着。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到底是哪位幸运的观众,能够抽出电视!” 何雨柱这些都是屁话,唯独那张开出大奖字样的电视彩票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从早上一直到晚上,他都在忙碌。 其他店员也都表示要参加,但被何雨柱拒绝了,万一抽到电视,反而会让人感觉受到了欺骗。 到了晚上,中奖的人出来了,居然是上次买到那台机器的那位。 一等奖的人说了几句话。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了,上次中过一次,他还打算多送一些回去,毕竟这电台都是白送的,多送点也没什么损失。 …… 然后他就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兴高采烈的走了。 这台电视一出来,大家的兴趣顿时就淡了下来。 到了下午,何雨柱拿着袋子里的现金走了,这一次是中了大奖,一万多件衣服被买走了。 商场这段时间赚到的钱,都存在娄家的账户里,他准备等事情结束之后,就把钱存在银行里。 夜里,何雨柱去洗澡,十分的惬意。 娄晓娥拿出一件很喜欢的睡袍递给他:“柱儿,大奖已经过了,休息一下吧。” 何雨柱穿好了衣服,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说道:“是啊,如果不拿到奖金,销量就会直线下降!” 娄晓娥:“然后呢?还想不想再来一次有奖促销?” 何雨柱摇摇头:“这样的招数只有一次,我们发放了那么多的优惠券,他们都是我们的老顾客,就算销量下降了,我估计一天也能卖个百八十个。” “小娥,你家的屋子多着呢。 给莉莉选一个更小的!” “她现在已经外出工作,总呆在娄家也不合适,选一间靠近西单的,也是为了上班和上班。” 娄晓娥心想,现在莉莉已经不是娄家的女佣了,她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所以她开始考虑要不要给莉莉买一套比较好的。 在娄家过夜,次日,何雨柱会见了走私贩子。 他要去收款,要发货,还要跟莉莉认识,以后商场的事情就由莉莉负责了。 四川从七月十二日起就下起了大雨,并于19日下起了大雨。 山洪爆发,河流暴涨,岷江、苍江、嘉陵江,全部爆发了特大的洪灾。 长江上游出现了历史上的峰值,造成了多个地方的洪涝,由于受灾比较严重,国务院还专门派出了赴四川慰问受灾群众的慰问团。 俗话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八斤放学后将自己的存款罐砸烂,从中取出自己的积蓄为四川的受灾群众捐助。 娄家旗下的全球公司,以“非常可乐” 的名字,捐出了20万元,何雨柱倒不是不愿意捐,而是在这个时代,20万元,已经是一大笔钱了。 还不如先捐20万,再多捐点,毕竟这些东西,都是用来给老百姓用的。 而此时,全球旗下的非常快乐,为受灾地区捐赠20万元的消息,也被播放了出来。 这一战,非常可乐可谓是一炮而红,之前的宣传只是让人觉得新奇,而这一波捐赠,更是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何雨柱将所有的东西都买了下来,然后装上了一辆又一辆的卡车,朝着四川开去。 为了这件事情,他还请来了一位在新闻媒体上露面,并且还带着一批货物的何雨柱。 老爷子还专门打来电话,对他大加赞赏。 全球公司,为四川灾区的人们,捐赠了价值上百万的资金和物资,通过媒体的宣传,让人们对世界各地的人们,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洪水过后,服装市场的买卖也受到了冲击,但是何雨柱坚决不降低价格,不给折扣,要打响自己的牌子。 之前卖东西的时候,路克很小心,身上的西装和长裤上,都没有LV的标志。 九月五号,税收制度进行了调整,但他们是香港商人,所以享受了五年的免税政策。 九月二十日,我们用一支火箭将三颗人造卫星送入太空。 随着气温的下降,蝙蝠衫的销量也下降了不少,特别行政区也在做着白色衬衣,方格衬衣,还有西装。 何雨柱也建议成立一个制鞋工厂。 正好就在制衣厂旁边,南山区的那块地本来就没人要,所以干脆就盖了。 不过他也不急,工厂的事情,还是交给杨奎吧。 十二月颁布了《经济合同法》。 然后就是假期,娄母从香江返回,何晓和何霄。 何雨柱默默的看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越来越好,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没有时间为春秋的悲哀而忧伤,年末将至。 何雨柱和娄晓娥在一家饮品工厂举办了一次年度聚会,并把过年的压岁钱发给了每个人。 而建国饭店的年度会议则更为隆重,既是对过往的回顾,又是对将来的展望。 酒店和西餐厅并没有扩建,会议上,他们提议,在八十二年,开出十家以上的餐厅和餐厅。 对于优秀的学生,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隐瞒,必须要第一时间将其送出去。 明年,hh服装还会在全国各地多开一家门店。 接下来,何雨柱就去买过年的东西了,这么多人要做的东西可不少。 周玉荣和易仲海一家三口也都回家了,因为工厂已经到了年关,所有的员工都已经放假了。 ------------ 二月一号。 周玉荣家的孩子在除夕之夜回家。 众人只道他休了一天的假期,也没在意意,等相关部门找到他时,却发现他根本就是个废物,没能熬过这一关,就悄悄溜了回去。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周玉荣心里一急,何雨柱和冉秋叶夫妇她都是知道的,却不想吃个闭门羹。 除夕之夜,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可周玉荣的孩子,让整个家庭都变得鸡零狗碎。 晚饭过后,大家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到了夜里,住在何家门口的周玉荣苦苦哀求,想让她替弟弟向何雨柱求情。 郝娜说道:“妈妈,你就别想了,我不会帮他说话的,何叔一家人都不同意你,我也不能帮他。” 周玉荣:“小南,你不同,八斤看上你了,以后你可是要给何家当老婆的,你这句话,可比我这个当妈的还管用!” 郝娜说道:“不过,妈妈,如果我被拒绝的话,那我在何家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周玉荣:“一个小孩子,吃个闭门羹没关系,大老爷们不会和你计较,你把八克那小子抱住,何家就不会再有你的位置。” 郝娜毕竟还年轻,经不起周玉荣的软磨硬泡。 “妈妈,下不为例,我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关系了!” 郝娜也不希望自己的前途,因为她那个没用的弟弟,而受到影响,在妈妈的恳求下,她决定用这件事情,结束这份感情。 易忠海一家在元旦这天来到了这里,自从他成为了自己的员工之后,他就把杨花当成了自己人。 易忠海:“柱儿,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你们这座高大的院落,好宽敞,好奢华啊。” “这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个十足的资本主义!” 何雨柱:“一叔,你别这么说,我家里人多,房子太小了。” 一位阿姨陪着母亲闲聊,桂华则带着儿子到了冉秋叶家。 何雨柱和易忠海叙旧,从易忠海那里,他知道秦淮茹靠着自己的手艺,靠着自己的针线活,赚了不少钱。 三爷爷严培贵,是一家专门做牛仔裤,做羽绒服,毛衣,毛衣的生意。 价格便宜,所以生意还是很好的,阎埠贵一家人天天吃四道菜,喝酒吃肉,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估计也是赚了不少钱。 但是何雨柱关心的却不是这个,他们竟然也使用了Lh的标志,那就是抄袭了。 何雨柱也是清楚,像这种违法的小工厂,在京城里应该是有不少的,因为他们的存在,对服装市场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所以何雨柱决定,年后,一定要将这件事情闹大,让那些人吃点苦头。 只不过,他没有料到的是,阎埠贵一家,竟然也掺和进来了。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将易仲海一家三口接了回来。 刚刚回到家里,郝娜和何雨柱就被八斤叫住了。 “何叔,我找你有点事情。” “怎么了?“好的,娜娜。” “何叔,你就救救我弟弟吧! 何雨柱一皱眉,打断了郝娜的话:“是不是你妈妈叫你过来的?” 郝娜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但是她却很保护自己的妈妈,因为妈妈是她养大的。 “何叔,这不是我母亲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看到何雨柱的表情,郝娜用眼神示意八斤,八斤很是委屈的替郝娜说:“爸爸,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怎么说他也是娜娜的弟弟,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不管郝娜是不是周玉荣派来的,何雨柱都没有动怒,站在他们的角度,他们也能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很显然,郝娜是在用八公斤来做挡箭牌,这让何雨柱很是恼火。 小小年龄,就懂得以貌取人,八斤可是他亲生的,八两什么性子何雨柱再了解不过,估摸着这家伙被郝娜一句话给说的飘飘然了。 这也是他同意帮忙的原因。 第331章 HH服装新店开业 郝娜虽然聪明,但是太过精明,反而会害了自己,何家可不想要一个如此有心计的媳妇。 何雨柱自然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毕竟他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不会对一个小孩子发脾气。 “娜娜,我把事情告诉你母亲了,她只是一个生意人,没有什么办法。” 说完,何雨柱就要走,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郝娜却是一脸的不悦,将他推开。 八斤很清楚自己的老爹,如果自己不答应,那就是他这个做儿子的,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爱郎就在身边,八斤又鼓起勇气又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帮帮她?” 何雨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给脸不要脸?” “先不说你自己,就算你爹我,在zf那里都不好使,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吗?” “再说了,这件事不是当地公安局的人负责的,我也没有办法。” 何雨柱是在跟自己的儿子说话,其实是在跟郝娜和周玉荣说话。 这一回,郝娜没有继续缠着八钧,何雨柱进屋后,不禁摔碎了正在喝酒的棉被。 可这一幕,却让房间里的几个妇女都吃了一惊,娄晓娥和冉秋叶也是一愣。 也惊醒了正在睡觉的何平和何健,两人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冉秋叶和娄晓娥两个人搂着自己的儿子,一个劲的安慰。 娄母见何雨柱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便站了起来,拿着扫帚将地上的碎片收拾了一下。 娄母:“阿柱,你没给义叔他们送行吗?” 娄晓娥道:“对,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你看看他,都被你吓坏了。” 冉秋叶:“大柱,到底是什么人得罪了你?” 何雨柱抽了根香烟,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就将郝娜是怎么占她儿子便宜的,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八斤” 是冉秋野的孩子,娄母和娄晓娥虽然不好说话,但也都是一脸的惊讶和不敢相信。 冉秋叶:“阿柱,我们也很爱她,但她配不上我们的八斤啊!” 何雨柱:“对,我们这个家庭就是要安定,要安定,八斤这个人实在是太实在了,郝娜都能把他整成这样,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冉秋叶:“要不咱们把这两个小家伙给弄散了?” “可是,我就怕他一时半会承受不住,会陷入困境!” 何雨柱点了点头:“你想办法把八钧送到香江,和他的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出去见见世面,久而久之,就会遇到别的女生,到时候就会忘记郝娜了。” 冉秋叶有些不舍:“八钧这小子从来没去过京,哪像他这么能吃苦!” 何雨柱:“郝娜可以离开,郝娜可以在香江上学,这两个人必须要分离,这样对我们的儿子有好处。” 家里的父母在讨论着儿子的问题,外面,郝娜则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跟妈妈说了一声。 八斤看出了爸爸真的很愤怒,心中忐忑的他去找哥哥何晓,姐姐何霄向他求助。 将事情告诉了大哥和大姐,何二珂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多想,反而调侃起了八二这个重感情的家伙,为了自己的妻子,连父亲都敢得罪。 八公斤还一脸骄傲的说道,既然郝娜是他未来的妻子,那他自然要站出来。 何晓身为兄长,心思要比弟弟成熟得多,所以考虑得也更周全一些。 “哥,我怕你上了魔娜的当!” “兄弟,这怎么可能?” 八两不相信,何晓就把八两的东西一一剖析了一遍。 “周伯母应该是去找我爸了,我爸不同意,我就去找我爸,我妈就是想让我爸帮我,我妈就是想让我爸帮我。” 八斤又感觉整个天地都变得灰暗起来,他并不蠢,也不蠢,就是单纯的老实和善良,当年郝娜看上郝娜,就拿她将来的婚姻作为交换条件。 郝娜不爱他,他早就看出来了,不过经过父亲何雨柱的劝说,他又找回了信心,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郝娜对他的好,认为郝娜爱上他了。 八斤问自己,要不是家里有钱,郝娜也不会这么对自己。 何晓见八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说话了,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去琢磨吧。 何笑平时和八斤是至交好友,兄妹情深,抱住他的脖颈,摸了摸他胖乎乎的脸蛋。 他会说一些好笑的话,会让八斤开心,会让他认识一个香江的女生。 晚餐的时候,周玉荣和郝娜都没有过来,而冉秋叶则是在吃饭的时候,问起了八斤要不要到香江念书。 “儿子,以你现在的成绩,根本不可能上的了,我和你父亲说过,准备让你去香江,跟着弟弟妹妹上学!” “你可以在香江上中学,然后上香江的学校。” 八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虽然他很想出去走走,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毕竟他还从来没有出过城,这一次要出这么大的门,八金有些迟疑了。 他的心里,对北京,对家里,对郝娜,都有一种强烈的思念。 何晓高兴的说道:“哈哈,那就好,八斤,等你到了香江,就可以每天和我在一起了。” 何雨柱见八斤欲言又止,也不让他现在就下定论,只是让八斤回去再考虑一下。 饭后,何雨柱又让何笑和何晓劝说八斤,让他们在香江住下来,好好学习。 何霄欣然同意,但作为家主,何雨柱还是将长子何晓留了下来。 何雨柱正打算将今日的情况跟何晓说一遍,试探一下他,看看他会不会从中发现一些端倪。 谁曾想,何晓早就听说了这件事,而且还说郝娜这个女人,城府很深,配不上哥哥。 也赞成以八两的低调处置方法! 何雨柱把何晓夸的天花乱坠,让娄母和娄晓娥都高兴坏了。 冉秋叶嫉妒得不得了,虽然自己的儿子比不上他,但一想到自己那个来自海外的女儿,那个才华横溢的六月份,冉秋叶就释然了。 ------------ 过了几天,到了除夕之夜,八斤终于下定了决心,在何晓的劝说下,答应了前往香江。 何雨柱可不想让八斤后悔,直接让娄母早点把儿女都送回香江,省的八斤看到郝娜还在犹豫。 “妈妈,八斤包在你身上!” 娄晓娥又生了一个孩子,而娄晓娥又被冉秋叶接纳,大家都成了一家人,何雨柱对楼小娥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大柱,不用客气,八斤那小子我也很喜欢,你和秋叶都不用担心!” “孩子,在香江,你要听从娄奶奶的命令,懂不懂?” 八斤有点郁闷,决定去香江后,他便在门口看着窗外,经过除夕之夜的浪漫,周玉荣已经很久没有去何家了,还带着郝娜一起去了。 上了车,下了车,下了车,过了年,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做了个水饺。 何雨柱正准备带着王耀和王明宝离开。 何雨柱的车子刚刚启动,郝娜那娇小的身躯就来到了何家,只是她来的太迟了,因为何家的门是关着的,根本就没有人。 而这时候,八斤也在前往香江的途中,车上有两个车子,一家三口前来送行。 “我的孩子,在香江一定要乖,不能淘气。” “你要知道,你要多穿点衣服。” 车上,冉秋叶一直在唠叨着,俗话说:子在千里之外,做母亲的怎么舍得让她走呢? 正月初六,桂桂一家就订好了机票,准备回特区。 周玉荣决定待在北京,将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在杨花的身上,而何雨柱则是让杨花去物色一个助手,实在不行,何雨柱就让娄晓娥去香江为她物色一批高手。 今年特区的工作很繁重,因为要建一个新的制鞋工厂。 八钧一去,郝娜这小妞就不用天天去何家了,周玉荣要在这里陪着她。 她还是老样子,给冉秋叶打下手。 hh服装将在京城开设一家新的门店,而新店是由员工来管理的,等新店重新开张之后,hh服装的员工就会成为新的经理。 莉莉则是在不断地招募人手,让更多的人加入到自己的队伍中。 这一年,雨一家人都回去了,何雨柱还专门挑了一日来看雨,问问侄子的近况。 到了院子,何雨柱忽然冒出来,把侄子吓坏了,虽说他并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叔叔,你好啊!” “喂,你又闯祸了吗?” “不……不……不!” 侄子吓坏了,连忙辩解。 何雨柱放开正在玩闹的侄子,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我妹妹来看我妹妹都不行吗?” 姐弟俩吵了起来。 “姐夫去哪了?” 雨儿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在南锣鼓巷守着,倒是你,什么都不管,这么久了,也不管一管。” “有本事的人,就有本事,嘿嘿!” 贺玉柱尴尬一笑,他做了这么多,却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姐姐一家,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过考虑到妹妹一家现在的情况,各种电子产品都有,姐夫也有一台摩托,倒不是穷,只是不想出风头而已。 何雨柱这一趟过来,就是为了找雨宇谈一谈,他准备成立一个正式的瓜农加工厂,然后将这些种子打包,然后投放到市场上去,这样才能让这傻柱籽在国内市场推广开来。 两人商量了一下,还是从Zf那里买了一块地,建了一座工厂,现在国家鼓励发展,所以他们很轻松就能弄到一片土地。 从雨落的家里出来,何雨柱就在想着春天的衣服,马上就要开始出售了。 Lh服装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开业。 而现在已经是82年了,香江的楼市,将会在这一年崩溃,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女儿,而导致的。 何雨柱开车返回娄家,他想和娄晓娥商量,筹措一笔钱购买香江房产。 “姐夫!” 他喊了一声。 何雨柱一进门,正在打扫一层客厅的莉莉就跟个小白兔似的,欢快的跑过来。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个女孩子一点都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 “莉莉,你的小娥姐姐,怎么还没有把你的房子安排好?” “已经有了,但是还没有搬走,要等到天热了再说。” 何雨柱见娄晓娥把莉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反正这个女孩想要留在娄家,就让她多呆一段时间吧。 莉莉望着何雨柱上了二楼的楼梯,心里说不出的嫉妒。 何雨柱并不清楚这个女孩的想法,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和她的大女儿小小年纪差不多,他还没有到那种饥渴到要抓野兽的地步。 “爸” “孩子,过来给我一个拥抱。” 何平一岁多的时候,就会大叫一声,还能扶着墙壁走路。 何雨柱用胡须蹭了蹭何平的小脸蛋,何平嘿嘿一声,扭头躲开了他的攻击。 两人闹了一阵之后,娄晓娥又把何平给抱上了床。 好不容易让儿子睡着,娄晓娥也累的不行,走到何雨柱身边。 “小娥,我们能弄到几个?” 娄晓娥一脸怀疑的望向何雨柱:“干嘛要花钱?” 何雨柱:“香江的楼市,在这一年,肯定要全面下跌,我们要抓紧时间,回去香江,进行一次大的抄底。” 香江的价格,也是一路下跌,不过何雨柱说香江楼市会暴跌,这是娄晓娥没有预料到的。 娄晓娥:“您为何相信,楼市会在今年崩溃?就算现在的房价不断的下降,英国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房产市场崩溃。” 幼稚! 第332章 贪心不足,吃亏在眼前! 何雨柱也就是娄晓娥太单纯了,香江的金融体系,肯定是要垮掉的。 这一次的失败,让香江陷入了一片混乱,英国人和英国华裔,都会将手中的资产卖掉,逃到英国,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可是,以后会有什么事情,他却不能说给娄晓娥听。 撒切尔晕倒的事情,何雨柱事先没有跟娄晓娥说,他又不是算命的,只需要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何雨柱望向娄晓娥,说道:“你们相信我?” 娄晓娥:“老子的老公,老子他爹,老子都不相信你了,还能相信什么?” 何雨柱:“香江房地产行业,我感觉要在这一年,跌到谷底了!” 何雨柱还在趁火打劫,他要从香江的地产上,分一杯羹,虽然娄家有不少钱,但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要做的,就是从银行借钱。 “小娥,你这一年的首要工作,就是融资,国内那边,我们不会再往里面注资了,等那边的皮革工厂建成后,就让他们停工,你有空多联系香江的那些银行,到时候拼个鱼死网破,把所有身家都拿出来吧。” “能否跻身一流豪门,在此一举。” 何雨柱的话,让娄晓娥很是激动,她巴不得香江的地产崩溃。 “小柱,你不用担心,这几天我会把我的孩子接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帮他筹集到足够的钱,到时候,我们在汇丰银行的钱,就能让我们大赚一笔。” 何雨柱非常肯定的回答:“先别碰美元,因为港元只会持续下跌!” 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但他知道,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港元将会大幅度下跌,而港元对美元的兑换比例,将会是1:7。 接着,何雨柱又把Lh服装要开设一家新的店铺,以及那些山寨LV的商贩,何雨柱准备让周玉荣去找一个合适的店铺,现在所有人都很忙,只有周玉荣比较清闲。 对于那些剽窃Lh服装的工厂,何雨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但是对于剽窃Lh服装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他们的衣服都是廉价的,所以他们的衣服都是廉价的,所以他们的衣服都是廉价的,所以他们的衣服,才会以更低的价格出售,从何雨柱的身上,赚到了不少的钱。 何雨柱给周主任打了个电话,说L服饰公司会免费提供一套制服,周主任高兴坏了,何老弟是来帮他立功的。 何雨柱也抓住机会,对非法的海盗,尤其是非法的,非法的,非法的,尤其是非法的,没有执照的,都要受到严厉的处罚。 周主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要全力配合,让何大哥看看效果。 何雨柱很是满意的放下了手机,他并没有告诉其他的黄牛,自从他们发现了更廉价的东西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来买他的东西了。 ------------ 紧接着,整个京城,不知道有多少黑店被查封,黑店被查封。 阎埠贵一家人当然也逃不掉了,但是却是最惨的,他们都是批发的。 唯一被扣押的是租用的房屋,还有一些缝纫机。 然而,事情却发生了转折,阎埠贵一家被起诉了。 阎解成从员工那里拿到了辛苦费,拿不到足够的薪水,再加上工厂的机器都是员工自己用的,于是,这件事就闹大了,闹到了官府。 这样一来,阎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先是支付了所有的员工的薪水,然后又支付了一大笔钱,让所有的员工都得到了补偿。 这样一来,阎埠贵的退休金就花光了,阎解成和于莉夫妇也是血本无归,阎解成和于莉就是靠着店里的股份,才能经营起这家小小的制衣厂。 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阎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经济来源,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了继续维持现状的能力。 “贪心不足,吃亏在眼前!” 阎家的家族大会上,历经曲折的阎埠贵最终看破,看到了真相。 阎解成:“父亲,你这样说,是不是太迟了?” 三婶:“老板,你这是在和你父亲讲话吗?” 于莉:“妈妈,这有什么不对的?当初我们分家的时候,你和你爸都不一样。” 阎埠贵取下眼睛,揉了揉额角:“都少说两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家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阎埠贵怎么说也是有点养老金的,可阎解成和于莉怎么办?两个人现在一文不值,能不能吃上一顿都是个问题。 “爸妈,我们家里的经济状况您又不是不清楚,家里肯定没那么多钱,要不这样吧,我和于莉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我们攒够了钱,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阎埠贵:“大哥,难道你连我们母子都打上了主意?” 三婶:“谢诚,有了你父亲的养老金,我们两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阎埠贵:“我管你怎么做,反正每月的抚养费,一毛都不许扣!” “爸爸,你怎么还有脸跟我们要离婚?” 阎解成和于莉兴奋得口水都快喷出来了。 于莉愤然转身而去,阎解成只好先行赶过去。 三婶:“大爷,你这样会不会太过火了一点?要不要让老二和老三也给点钱?” 阎埠贵:“你太天真了,我们答应过大哥照顾我们,以后房子都是他的,你问老二和三哥要什么?” “好了,孩子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以后别管他们了,快去准备饭菜!” 三位夫人熬着稀饭,再配上一盘泡菜,清淡的食物,让阎埠贵仿佛回到了六十年代,过着艰苦的生活。 与此同时,于莉也进了房间,准备着自己的行李。 阎解成:“娘子,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于莉:“我这是在整理,你又不是眼瞎。” 阎解成对于莉大吼:“娘子,咱们以后别总往家里跑了。” 于莉:“阎解成,我是不是要留下来陪你一起挨饿了?” “阎解成,如果你能有一点成就,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当初我有眼无珠,非要娶你不可。” 于莉收拾好行李,离开时向阎解成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阎解成,嫁给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给一个女人,给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你身边,却连一顿饭都吃不饱,你还是不是一个男子汉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咱们也不用活了,干脆就离婚吧!” 于莉扭动着腰肢,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阎家,再也没有回头。 阎解成垂头丧气的往病床上一趴,想到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老婆都没办法养活,自己这十几年简直就是白混了。 可是,他又下不去手,更不愿意和于莉这样的女子离婚。 如果是别的男人,肯定会拒绝于莉这样的大美女的。 阎解成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赚钱,但他现在没有本钱,所有的想法都是纸上谈兵,都是幻想。 再想起秦淮如在院子里,他忽然有了想法。 秦淮茹有自己的织布机,也有自己的牛仔裤,所以他可以和秦淮茹一起,自己做,自己卖,一天只能做好几条,但是时间一长,他就能赚到很多钱,毕竟他现在是走投无路了。 阎解成恢复了自信,便往秦淮茹那里走。 “嘭嘭嘭……” 秦淮茹府外,阎解成来敲门。 房间里,秦淮茹拿着一台机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姐,我是阎解成!” 阎解成在门口叫了一声。 秦淮茹轻抚着自己的心口,叹了一声。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现在在医院里是出了名的,人人喊打,谁都不待见她。 “呵呵!” 阎解成微笑道:“秦姐,我想找你说件事情,要不要到屋里说?” 进了屋,阎解成见被棍子甩下来的闺女,也都长高了,还在炕头上一个人玩耍。 “哎呦,这小子还挺漂亮的嘛!” 阎解成连这个小孩的名字都不认识,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秦姐,那小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有没有在学校?” 秦淮如打量着玩闹的外孙女,这小孩跟她爹很像,她以为孩子都六岁了,也到了念书的时候了,可她却养不起! “他还在读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好不容易把他养大!” 秦淮茹不爱说话,一想到自己要被关在监狱里,下半辈子都要被关在牢房里,心里就酸酸的。 “咳咳!” 阎罗咳嗽了一声,双手不停的搓着。 “秦姐,有个事情,我要找你谈一谈。” …… 阎解成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秦淮茹习惯性的蹙着眉头思索,秦淮茹不可能没听到阎家人在一个院子里发生的事。 “解城啊,你要是想找秦姐做生意也行,不过我帮别人做一条牛仔裤赚一块,不知道你出了几个价?” “秦姐,您是不是不打算再多挣点儿钱了?” 阎解成又开始勾引他:“别说何雨柱那件LV衣服了,就算是一条普通的牛仔裤,也要二十多块!” 秦淮茹焉会不知,只是不愿冒这个险,还是安心赚钱吧。 “秦姐,以后你就在家里做牛仔裤吧,我来做,等你赚到的钱,我们对半分,如何?” 秦淮茹为了让自己的外孙女上学,又为了更好的居住环境,便同意了阎解成的提议。 “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被绑架的时候,跟我没关系,但是货物被没收,你要负责所有的赔偿。” “凭啥啊?” 阎解成反问。 秦淮茹,“因为你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才会来找我帮忙。” 阎解成心里暗道:“龙游浅谈遭人欺负,嫁给了凤儿还不如一只鸡。” 事实上,他只是一只虫子。 ------------ hh服装在京城的分店也越来越多了。 春装一经推出,便受到了不少青年男女的喜爱,虽然一套风衣可能要花掉他们一个月工资,但出于对美丽的追求和比较,很多人还是愿意花钱买下这款外套。 何雨柱事先得到了一则新闻,国家体改办要派出一支男子羽毛球队,在英国伦敦举办第十二次世界羽毛球团体冠军赛。 何雨柱把工厂的图纸交给了杨华,让杨华赶紧做一套运动服,然后赞助运动员的比赛。 这可是Lh服装在国人面前大放异彩的好时机,何雨柱必须要把握住。 体委收下了他的好意,高兴地向lh赠送了一面旗帜,何雨柱将带有Lh标识的运动服赠送给了运动员,然后和他们合照。 他还说,哪怕是没有参加比赛的运动员,他也会提供一些运动服,等他们做好了,再发给他们。 一箭双雕,何雨柱也不会小气,再说了,一百多件衣服,也就花了那么多钱而已。 何雨柱去了lh公司的商场,将电影递给了莉莉。 “莉莉,你去冲洗一下照片,尽量放大,做成镜框,放在我们的店铺。” 莉莉抱着郝仁的手臂使劲一仰,拍着胸脯打包票:“你就别担心了,到时候我肯定会在每一家店里都贴上你的画像。” 何雨柱摸了摸莉莉煮好的煎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并不笨,只是稍微有些神经质而已,他从莉莉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对自己的友情,但他仍然对莉莉抱着一种小孩子的心态。 跟莉莉说了几句,何雨柱就跑了。 第333章 汇丰银行 莉莉捂着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目送着何雨柱离开。 莉莉原本是想把京城那些水货商人要在服装城里买衣服的消息告诉何雨柱的,但是何雨柱走的很急,也就没有时间告诉她了。 五月二十一日。 何雨柱为今天的爱情作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并为两个女人准备了一顿烛光晚餐。 三人落座,何雨柱将饭菜摆在桌子上,这才注意到两个女人都在看着电视。 一条重要的消息,伴随着一张照片。 汤姆斯杯,第一个汤姆斯杯冠军是由一个男子羽毛球队赢得,在英国,伦敦,于1982年五月二十一日,在第十二届世界羽毛球比赛。 他们都从那几张图片中,看到了那些精神饱满,穿着L型运动服的运动员们。 二个女人都是冰雪聪明之辈,自然知道他这么做对lh服饰有什么帮助。 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叔,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叔,此时正用一种少女般的目光望着自己,这让他的自尊心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天晚上,何雨柱便吩咐槐槐,要做一套统一的运动衣出来,而且要所有的色彩,如果不够,他还可以招募更多的工人,多建一家工厂。 可想而知,这套运动装一经推出,必定会再次激起消费者的消费热潮。 六月二十一日,娄晓娥收到了香江那边发来的请柬,准备返回香港,出席一场港督举办的晚宴。 娄晓娥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和那些银行的人打个招呼,为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 娄晓娥一回香江,便与汇丰联系,私下里与沈弼会面,见港币持续下跌,沈弼答应以优惠利率借娄家二十亿港币。 在沈弼的担保下,娄晓娥不再与别的银行职员来往。 转眼就到了九月,撒切尔夫人摔倒在地……“小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都要回到香江了!” “大柱,要不要一起?” 何雨柱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内陆的事情,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 “记得,这次回来,千万别大肆购买地产,一定要秘密进行,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趁火打劫,总有一些聪明的冒险者。” “我们会从英国开始,我相信总会有一些人,想要卖掉这些资产,然后离开香江,尽量降低他们的成本,将所有的房子都抵押给他们,然后将他们卖掉,然后将他们卖掉,这样我们就能赚到更多的钱!” “重点是店面,还有整个办公楼,购物中心,还有一般的房子。” 顾宁说道。 娄晓娥拿出一张纸,将何雨柱说的每一句话都写了下来。 娄晓娥返回香江,沈弼信守诺言,将二十亿港元打入娄晓娥的银行帐户。 娄晓娥对房产并不陌生,她原本就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所以娄晓娥才会开房产公司,这样才能更好的经营自己的房产。 秘密招募人手,准备接手。 娄晓娥以很便宜的价钱,买下了浅水湾的几栋别墅,半山腰的,还有一栋山峰上的。 娄晓娥特别留意中环及其他商圈的办公大楼、购物中心。 这笔钱,就像是一条河流,但是,这次的并购,却没有停止,毕竟,这二十多个亿,也不是那么好花的。 从82年开始,他就一直在疯狂的购买地产,现在的港元,已经开始贬值,香江的人都有些慌了。 很多人都在申请破产。 何雨柱交代娄晓娥,一定要赶在今年年底前把房子买下来,不要等年后港元下跌,大家都不想卖房子。 娄晓娥也下令让手下加速购买,娄晓娥在何雨柱的指示下,将自己的钱留在了自己的银行帐户上。 一旦用了,肯定会引来汇丰的注意,说不定还会给她施加压力,要知道,她之所以能够从汇丰银行拿到二十亿港元,靠的就是她手中的美钞。 娄晓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自己在国内的厂子,还有在香江的那些资产,去找别的银行做担保。 到后来,娄晓娥也不知买下了几套房子,转眼就到了年末。 娄晓娥今年不能和父母儿女一起去大陆,她要在香江打理自己的生意,房产这么多,她必须要弄清楚。 远在大陆的何雨柱,也时刻关注着香江那边的局势,除夕之夜,就他和冉秋叶,何健三人一起渡过。 1983年,元旦过后,港元逼近7.85的大关,香江开始发生资金外流。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离开了,前往香江。 何雨柱刚到香江,便跟随娄晓娥去见了沈弼,并表示要使用他的美元帐户。 不管沈弼有多么的不愿意,他都必须按照顾客的要求去做。 何雨柱想要用美元来换港元,现在的汇率是一美元可以换十港元,他之所以阻止娄晓娥使用自己的美元,就是为了这个机会。 他将不只是不动产,而且还会通过货币兑换来获利。 他很清楚,英国人绝对不会允许港元下跌,这是触及了他们的底限。 先用美元换港元,然后等港元稳定下来,再用港元去还汇丰他们的钱,那利润,简直难以想象。 汇丰大厦门前,发生了一件怪事,何雨柱带领手下,将美元换成了港元。 ------------ 当港元对美元的兑换比例从1:9降到1:9后,何雨柱的兑换比例达到了1:10,这让香江的人都疯了。 香江的ZF报纸,一直在劝人们相信港元,但谁也不想让港元贬值,哪怕是1兑10,他们也愿意相信。 香江的人们,在这里兑换了美元,然后在银行里核对了一下,发现不是伪造的,而是可以存在汇丰的,这让他们很兴奋。 沈弼在办公室内,听到下属的报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娄家将美元兑换成了港元,美元被归还给了平民,而民众们则将美元存入了汇丰银行,这样就等于转手卖掉了美元,而美元却可以重新存入汇丰银行。 不过这笔钱到底是记在一个人的账户上,还是记在几个人的账户上,那就不是申壁关心的问题了。 娄晓娥从汇丰的四亿美元,一下子就涨到了四百亿港元,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果不其然,短短几天,兑换比例就定格在了一赔七点七,短短几天的功夫,何雨柱就赚了两成以上。 近十个亿的利润,让他和娄家都在香江声名鹊起,娄家虽然也算是顶尖家族之一,但和那些拥有亿万资产的富豪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但一旦房产价格回升,娄家就能和那些老富豪们分庭抗礼了。 而那些和他交换美元的人,则是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在香江,有钱有势的家族不少,但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就算是李超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有了这笔钱,何雨柱决定做更多的事情,至少要让李先生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到李家在华夏的所作所为,不但没有任何的回报,反而将自己的资产卖掉,去了海外。 何雨柱着手购买了长江工业、和奇黄埔等公司的股份. 长江工业集团李嘉成的公司里,李家成脸色难看地盯着几个下属,“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这才多久,我们的股票就涨了,这是什么人干的?” 李家成只好到汇丰银行找沈弼,打听一下情况。 何雨柱之所以留在汇丰,并不担心李家成会发现,因为就算他换了一家银行,也隐瞒不了多久。 经过沈弼的警告,李家成也意识到了幕后黑手就是何雨柱。 沈弼因发现李超人而向他承诺将何雨柱介绍给他。 “你好,何老板,在下汇丰银行的申毕,您好!” ※※※※※※ 何雨柱收到沈弼打来的一个号码。 “你好,沈老师,你来找我真是太意外了!” 沈弼并没有客气,因为李超人就在他身边,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 “何大人,能不能请您到我家一叙,在下有个很崇拜您的友人,很想见见您。” “沈老板亲自相邀,真是蓬荜生辉啊!” 何雨柱挂断了通讯,然后对娄晓娥说道:“好像是李家成让沈弼找我谈话的。” 娄晓娥非常信任何雨柱,这是一种盲目的信任,她问:“那我们呢?” 嘿嘿,这可如何是好? 何雨柱冷笑一声:“能见到他已经是看在沈弼的面上,若是他不能拿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来,我会让长江工业、和记黄埔等股票跌停。” “那我就走了,你加快速度,抓紧时间,把那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全部买下来!” “高价?” 娄晓娥问。 何雨柱:“是啊,价格随便你,李家成那边,我出高价。” 何雨柱被开车安全的带到了汇丰银行,然后跟着沈壁的助理走进了申壁的办公室。 “嘿,何老师,你好啊!” 沈弼站起来迎接,何雨柱这才几天时间,就赚了好几个亿,再加上他们夫妇的产业价值几十亿,何雨柱有资格让沈弼站出来迎接,以示尊重。 再说了,娄家还有四百亿港元的汇丰银行。 “沈老师,你好!” 何雨柱与沈弼握了一下手,便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只见李家成,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头顶还有点秃,头发也少的可怜。 故作友善的点了点头。 沈弼第一个说道:“这是李家成,长江工业集团的人,沈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他一直很崇拜你,让我帮他。” 何雨柱,李家成都站了起来,两个人都是老奸巨猾,脸上挂着笑容,互相握了握,寒暄了几句。 李家成:“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事迹,何老板短短几天时间就坐拥上亿身家,实在让人吃惊。” 何雨柱:“在香江,李老板收购了九龙仓,收购了和记黄埔,在华资集团中,他是最出色的。” 何雨柱和李家成互相介绍了一下,见沈弼在旁边悠闲的看着,何雨柱打趣道:“沈老师,这就是你把客人的资料透露给别人的原因吗?” 沈弼一脸严肃的看向何雨柱,“何老师,还望您能恕罪!” 事关汇丰的声誉,沈弼不能不重视,一旦何雨柱将事情传播开来,那对于汇丰来说,将是香江最大的一次损失。 如果是一般人,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但是随着何雨柱的名气越来越大,娄家也进入了顶尖的豪门,他也不再是籍籍无名之辈。 汇丰银行,就算是有钱人,也会打他们的主意,汇丰银行,可以将他们的资料,透露给他们,更别说他们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道:“沈老师,您就别这么激动了,大家都是好兄弟,开个玩笑。” 沈弼心中一紧,却也哈哈一笑:“何老师说得对,咱们是好友,咱们是好友!” 何雨柱说这话时虽带着调侃的语气,但是沈弼却明白何雨柱对自己的做法很不满。 不过这话何雨柱还是要说,他倒不是怕惹到申毕,而是要点醒沈弼,等会他和李家成谈崩了,汇丰还是别管了。 他就不相信李家成会比自己更有钱,凭借着自己那离谱的资金流量,他就能把李家成给干趴下了,那可是已经变成了一方大富豪。 第334章 李家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之后,何雨柱依旧是端坐钓鱼台,和李家成聊着一些无聊的事情。 李家成实在憋不下去了,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家成:“何老板,李某也不绕弯子了,李某哪里惹到何老板了?” 何雨柱道:“李老板可没惹我啊!” 李家成:“既然如此,何老板为何要针对李某旗下的长江工业、以及黄埔集团?” 何雨柱说道:“李老板,您别这么想,我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李家成:“你的意思是说,何老板对李某的长江工业和和记黄埔很感兴趣?” 李家成也不太相信,小说里面这么多,你怎么就挑中我了? 何雨柱:“就是,我对李老师很有信心!” 李家成实在憋不住了,直接切入正题:“何老板,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出高价买下来。” “不知道李老板觉得,我们应该开出多少钱?” “多出两成!” 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显然是对这点小钱不屑一顾。 李家成把何雨柱给骂了个狗血淋头,继续加价:“多出三成!” 何雨柱依旧没有回答,很明显,他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报价。 李家成看着自信满满的何雨柱,只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是我的底价,再加50%!” 这是李家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可不想让长江工业和和记黄埔有什么不稳定的东西,李家成必须把这两个公司牢牢的抓在手中,谁也别想动长江工业和和记黄埔。 ------------ 何雨柱的谈话出乎李家成的意料,让他很生气,这次的会谈明显要泡汤了。 李家成刚要走,一旁的何雨柱便出声说道。 “李老板,我可以将股权转给你,每一家的利润都是双倍。” “何老板,您这是拿李某人寻开心呢?” “开玩笑?” 雷格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何雨柱连连摆手:“李老师要是觉得我是在说笑,你就把我当成笑话好了!” “我给李老板一个忠告,今晚之后,李先生如果还需要我的股票,那他就必须付出双倍的代价。” 李家成早已推开了门,可那只抬起来的腿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心中一凛,心道,既然这小子这么肯定,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李家成向沈弼借了个手机,拨通了他在公司里的助理的号码。 “什么?” 雷格纳一愣。 电话一打过去,李家成就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懵逼了。 挂断了手机,李家成回头对何雨柱怒目而视:“何老板,你可真够大方的!” 然后,沈弼的助理敲了敲房门,凑到沈弼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沈弼也是一副惊讶之色,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娄晓娥究竟买了几手,何雨柱并不清楚,长江工业、和记黄埔两家公司的股份,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收到太多的货,不过,肯定是炒高了。 何雨柱从座位上起来,借着沈弼的电话,拨通了娄晓娥的电话,果然,那些小股民看到股票涨了,并没有卖掉,而是大量的买入和卖出,股票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节节攀升,挂了电话,何雨柱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点了一根烟,对着窗外说道:“李老板,我决定了,加价一倍!” 李家成面容狰狞,他咬着牙,道:“若是我不同意,又当如何?” 何雨柱:“那就这么定了!” 李家成:“难道何老板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何雨柱转头看向李家成,问道:“李老板,我要是把股票炒高了,你会怎么处理?” “善意地提醒你一句,我现在手里有四百亿资金,不怕和李老板耗下去,估计长江工业、和记黄埔的那些大股东,都愿意出高价卖掉自己手里的股票。” 何雨柱没有理会李家成那张难看的脸,而是淡淡的说:“我要是不赌了,就把大量的筹码抛出去,长江工业、和记黄埔肯定要崩盘,李老板,你打算怎么向股民和小股民解释?” 眼下,打还是不打,全凭何雨柱的一腔热血,李家成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还不是任他鱼肉。 李家成瘫倒在沙发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没有别的选择,无论哪一种,他都无法接受。 但双倍回购,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这些资金都是从汇丰那里借来的,现在香江的经济都快垮掉了,再加上长江工业、和记黄埔等公司都在建设中。 李家成现在手头上的流动资金还真不多。 何雨柱劝道:“李老板,你可能会赔点钱,但你会得到我的友情,有你在,我保证,李老板的长江工业和和黄埔公司,我都不会插手。” 李家成只好答应下来,何雨柱把娄晓娥给打了过来,把娄晓娥和李家成的合同给签了,李家成向沈弼借钱,事情就这样顺利地结束了。 等李家成离开之后,沈弼才感叹道:“何老板,你真是太厉害了!” 何雨柱来钱的快,让沈弼羡慕不已,何雨柱一出手,就是上亿的利润。 “哪里哪里,沈老板过奖了!” 何雨柱一脸的谦逊。 经过这一天,何雨柱再次成为了香江的名人,有钱有势的人,都担心他会不会跟对付李家成那样,在股票市场上对他出手。 麦理浩要再举办一场宴会,何雨柱和娄晓娥自然是避不过去的,只好去参加宴会。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男一女,尤其是何晓,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所以他要让自己和香江的那些有钱人打好关系。 傍晚时分,一群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了宴会厅,何雨柱和香江最有钱的几个人坐在一块,他们的身家已经被人翻出来了。 郭得胜、李兆基、李嘉诚、郑裕彤、霍英东、何赌王等等,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邵逸夫也在场,不过,他没有足够的财力,能够与那些顶尖的富豪们平起平坐。 三个小男孩中,何萧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也很有魅力,让这些老奸巨猾的人都心动了。 在场的都是年轻一辈的人,何晓和何超琼也是好友。 何雨柱有些不适应,和几个人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聊着天,聊着聊着,聊着,他也累了。 麦理浩是这次聚会的主办方,他站在台上,话里话外,都在说,他要相信香江,也要帮助英国政府。 说完之后,麦理浩又召集了几个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虽然大家都很赞同麦理浩的说法,但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何雨柱、娄晓娥、霍英东,这三位都是第一批进入大陆的富豪,所以麦理浩对待他们的方式明显不同于一般的富豪。 但何雨柱并不介意,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去给英国佬做马屁精,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麦理浩一离开,众人就问起何雨柱有没有儿女。 霍英东也是国内比较熟悉的人,他首先问道:“何大哥,你的大儿子何晓结婚了吗?” 这话一出,众巨头不禁期待何雨柱的答复,哪家还没个小闺女呢? 到了他们这种位置,子女的婚事根本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更多的是为了结婚,香江的人,都是以家庭为单位,对于社会的地位,有着很大的偏见和偏见。 何雨柱:“我儿子今年十八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霍英东想到自己的三个闺女,便顺势将何雨柱请了过来:“何兄弟常年在大陆,难得回香江一趟,不如明天,我做东,好好招待一下?” “多谢霍兄,明天我便携家眷前来拜访,不知可否赏脸?”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反对霍英东,而霍英东跟华夏走得很近,他也想跟霍英东搞好关系。 这话一出,何赌马立刻道:“何老弟,大家都是自己人,明天我就在澳门给何老弟摆一桌酒席,何老弟可千万别推辞啊!” 见还有人想要再来,何雨柱也只好道:“多谢诸位的好意,既然如此,那就先告辞了,等我们拜访了霍兄与何兄之后,我再在家中宴请诸位,诸位可能不知道,我的祖先就是宫中的厨子,届时,我要亲手下厨,诸位兄弟,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 “大柱,何赌王的二婶,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孩子嫁给何超琼啊!” 娄晓娥一边安慰着刚满一周岁的何平,一边小声地说着。 何雨柱又补充了一句:“霍英东一直在提他的那个女孩。” 何雨柱并不愿意干涉子女的婚事,但是,何超琼的儿媳何雨柱却是真心的希望,有何超琼这么一个出色的商业头脑,何晓也能完全信任何家的大儿子何晓。 但是对于周慧敏,何雨柱并没有强迫的意思,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何家人也不可能为了婚姻而放弃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一家子来霍家做客,看到霍家小姐那张脸,真的是没话说。 来到澳门何赌王的家中,发现何赌王一家都要漂亮得多,而霍家的人却要漂亮得多。 何雨柱一边招呼着那些富豪,一边带着自己的孩子,带着自己的孩子。 何晓、八金和她的女儿笑笑,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其用意不言而喻。 何雨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亲手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让他们吃个痛快。 “爸,超级可怜的妹妹要演电影,我也想演。” 何笑凑了过来。 何雨柱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怎么就不能专心一点,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不要做什么艺人啊!” 何笑反问道:“你又不是要做艺人,要做的就是拍戏,这有什么意思?” 娄晓娥被她一把揪住了耳朵:“别说做大家闺秀,就说你是咱们的嫡女,居然跑出来演戏,这不是丢我们的脸吗? 何笑嘟了嘟嘴:“凭什么超琼妹妹就行了,她可是何赌王的千金。” 不管何雨柱和娄晓娥怎么劝,何霄这丫头还是坚持要和超琼妹妹一起拍戏,坚持要去做一名女主角。 何超琼只是为了享受人生,而何霄则是为了娱乐,两者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何雨柱也是个娇生惯养的人,在何霄的纠缠下,也就同意了。 “吧唧!”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何笑喜不自胜的在父亲脸上吻了一下:“爸爸,你真好!” 兴高采烈的离开,向自己的新欢妹妹何超琼复命。 娄晓娥:“阿柱,你可不能把他惯坏了,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嫁人?” 何雨柱不高兴了,自己的宝贝闺女肯定是百口莫辩:“我要帮我闺女找个夫婿,让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然后再送她二十亿陪嫁过去,我相信肯定能吸引到不少优秀的年轻人。” 娄晓娥:“……” “你真的要让她进演艺圈?你也清楚,现在的圈子太乱了,她真的不合适。” 何雨柱深以为然,何家在香江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但治安好像并不是很好。 “我们回去,从华夏招募一群优秀的老兵,我们的家人出门,也要有个保镖,我们现在的动静,可不能掉以轻心!” 何雨柱突然想起了张子强,他决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亲人。 何雨柱明天就去见邵逸夫,若是邵氏的影视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子,那么邵逸夫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tvb上。 何雨柱和娄晓娥一起去tvb,没想到在tvb大厦碰到了一个他想不到的人。 “您好,赵女士!” 看到儿时的偶像,何雨柱兴奋得连周围人的情绪都顾忌了。 “你好!” 他打了声招呼。 第335章 赵女士,后会有期 赵雅芝看到何雨柱和娄晓娥从一辆豪华轿车上走了下来,她并不认识何雨柱,但是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何雨柱最近很火,虽然不上新闻,但是新闻上还是经常能看到他的新闻。 “赵小姐,我能和你合个影吗? 此话一出,娄晓娥再也坐不住了。 老色批,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原形毕露了。 娄晓娥狠狠的在何雨柱的身上掐了一把,一阵剧痛传来,何雨柱顿时回过神来,嘴角抽搐了一下。 邵逸夫对于何雨柱的来访非常的看重,邵逸夫现在身家最高的也不过十亿,比起何雨柱来说,差的太远了。 方逸华早就让方逸华在外面等着了,等他出了公司,看到何雨柱、娄晓娥、赵雅之,他才露出笑容。 “何老板,娄小姐,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没想到一直在和我家芝芝说话。” 何雨柱喊了一句六婶,因为她的年龄,方逸华虽然对一般人小气,但对何雨柱夫妇却是客客气气的,只是两人的地位不同而已。 “六嫂子,不好意思啊,赵姑娘家苏蓉蓉,我看着挺顺眼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她饰演的冯程程比较好,我就约了她,和她合个影,就耽搁了。” 赵雅芝也注意到了方逸华的反应,她突然想起来,何雨柱就是那个在短短几天之内,赚了几十亿,还把李嘉诚给骗了的人。 很明显,娄晓娥并不欣赏漂亮的赵雅芝。 挽着何雨柱的手臂,说:“走,我们随六嫂一起去看看六舅,别没大没小的,以后有机会和赵姑娘拍个照,也没什么不好。” 方逸华见娄晓娥如此焦急,顿时意识到,何公子好像是看上赵雅芝了,否则娄小姐也不至于如此慌张,甚至还宣布了自己的权利。 何雨柱对着赵雅芝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赵女士,后会有期!” 方逸华带着何雨柱夫妇来到tVc大厦,在电梯里,他看到了一个在香江赫赫有名的美女。 但是这一回,秦观却是吸取了教训,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亚洲美女人,珐琅玩偶的关之林。 何雨柱也不知是福还是祸,竟然让自己同时看到两个绝色佳人,要是能看到青霞,那该多好啊,在他心中,青霞才是最美丽的。 尽管青烟老去已不复当年风采,但是如果你向窗口望去,云飘飘,我如白云,白云如雾,小鸟如梦,你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那个纯洁美丽的青霞。 徐克曾说过,青霞的美丽是无限的。 琼瑶曾言此生未遇能比得上青霞的女人。 真美人,百年不遇,而林青霞正是其中之一。 关之琳走出电梯,睁大了双眼,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六婶!” 方逸华微微点头:“佳慧,如果你真的要演戏的话,那就好好练练吧,以你的颜值,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在进入电梯的时候,何雨柱对着关之林微微颔首,然后就离开了。 “六哥,何小姐和娄小姐已经到了。” 方逸华敲了敲邵逸夫的房门。 邵逸夫也站了起来:“两位好,我早就想认识两位了,只是两位很少出现在宴会上,邵先生也没有这个机会!” “哈哈!” 众人都笑了起来。 何雨柱哈哈大笑:“刘伯,你就别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邵逸夫则是将自己的助理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何老板、娄小姐,你们要喝茶,还是要咖啡?” “来杯茶,我不习惯喝咖啡!” 娄晓娥和方逸华开始闲聊起了一些女性之间的事情,女孩子天生就喜欢八卦,而何雨柱则和邵逸夫闲聊了起来。 ------------ “何大人此次前来,想必是有事相商!” “实不相瞒,六伯,我打算买下六舅的影院。” “何总有进入演艺圈的打算?” “六伯,我们房产公司旗下有二十多家剧院,而且我女儿和何小姐超琼,也有拍戏的意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保护他们。” 现在的邵氏,基本上已经停止了自己的拍摄,只是一个空壳而已,而邵逸夫则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tvb上。 邵逸夫不是没有想过要开一家剧院,但是他对这部影片太过痴迷,所以并没有放弃。 根据以往的发展,邵逸夫将在两年内将影院出售给潘迪生。 邵逸夫不肯回答何雨柱,却要好好考虑一下,何雨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也向邵逸夫表示要离开,约定以后有机会一起喝茶。 在香江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何雨柱也要回大陆,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了她,他也该回家了。 “小娥,邵逸夫那边的电影公司,就拜托你了,我准备回去一趟,好久没见了。” “半年了,也是时候去一趟了。” “临走前,我要先把何晓去哪所学校确认一下,另外,他的婚姻生活,要是周慧敏那姑娘配不上,我就推荐超琼。” 回家后,娄晓娥找到保姆准备晚餐,何雨柱打电话给何晓。 “我儿,你和慧敏的关系怎么样了,我不是答应过你,等我大学结束后,我会告诉你的。” 何晓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小敏的事情,我还没有跟她说呢。” “让小敏过来吃饭吧,我得给她一个交代,我要去一趟华夏,处理一些事情。” “想必你也看到了,现在各大家族都在拉拢我们何家,让我们的闺女成为我们的儿媳妇,我和你妈对朝琼都很看重。” 何晓长大了,何雨柱也管不了那么多,有的时候,该怎么抉择,就得看他自己了。 人生,又有几个人,没有经历过无数次的抉择。 何晓正在考虑,何雨柱打电话给何笑让家中的司机送她回家,周慧敏到家中吃饭。 周慧敏已经长开了,长的有些小胖,刚一进何家,娄晓娥就挽着她的胳膊,走到一边说着话。 何晓看到自己的儿子始终不敢戳破那层玻璃,想起何雨柱这位做父亲的也是一把好手。 吃饭的时候,何晓还是不说话,何雨柱作为父亲,没办法,他只好开口了。 “小敏,我能不能告诉你,你和何晓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做?” 周慧敏俏脸一红,双颊绯红。 “伯父,我……” 当听到自己的父母问起自己的爱情时,周慧敏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敏,你这句话关系到何晓的未来,只要你答应成为何家的媳妇,那他可以继续在香江上学,若是不想,那就让他出国留学。” “小敏,你就别犹豫了,我告诉你,何赌王有意将女儿许配给我哥,还在撮合他们,你可要注意,我哥可是要被超琼妹妹泡到手的。” 周慧敏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在这赌神王的千金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论容貌,她跟何超琼是不相上下的。 她很想和何萧在一起,但是,她有自己的顾虑,何家是有钱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对有钱人的生活充满了渴望,但是,她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有钱人的规定,所以,她还是不敢去尝试。 而且何晓还要继续求学,而周慧敏却连一所高校都没有上,这让他们的差距变得更加巨大了。 何雨柱并没有让这个小姑娘太过难堪,毕竟这种事情,终究是要由他们自己来决定的,他不过是想要让这些人明白罢了。 第二天,何雨柱托人将何氏影业登记,不论邵逸夫的影院是否出售,光是他名下的剧场就足够支持他开办一间影视公司。 其间,将嘉禾跟金公主租用的剧场要回来,愁得周福怀与何冠昌着急,可是何雨柱却以种种借口拒接,嘉禾变成了一只没有影院的纸老虎。 金氏只剩四个剧场,但这四个剧场也无法支持雷觉坤的影视梦。 这件事一出,整个圈子都沸腾了。 无论外面怎么说,电影院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是一种窒息的感觉,香江的影视圈,一天之内,如同一场大地震。 之后,邵逸夫也同意将邵氏的影院出售给何雨柱,并且不需要额外的费用,只要何雨柱能够帮助他,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故乡。 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并且答应将邵逸夫引荐到大陆的G先生。 如今邵氏影院换了主人,众人才知道,香江影视圈已经彻底变了,今后各大影视公司,都得给何氏面子。 何氏拥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影院,何氏集团可不止是房地产巨头那么简单,他们也是电影行业的巨头。 何雨柱在离开前,决定去看看雷觉坤,他觉得金公主只是个空壳子,其他四个剧院都是废物,掀不起多大的浪花,还不如把它买下来。 “雷先生,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何老板,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卖给你,至于价钱……” 何雨柱瞪了雷觉坤一眼:“雷老板,你可要三思啊,你可不能把你的牙都给打掉了!” 雷觉坤:“什么意思?” 何雨柱说道:“我倒是很愿意和雷老师成为朋友,不过雷老师好像并不愿意和我成为朋友,我们不是朋友,就是我们的对手,我相信雷老师会有什么后果。” 雷觉坤被何雨柱这么一说,顿时怒了,但一想起李家成那财大气粗的样子,又是一阵后怕。 “何老板,你是不是把九龙公交车也给动了手脚?” 雷觉坤颤声道,他盯着何雨柱,一脸的惊恐。 这也不能全怪雷觉坤,何雨柱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人对他产生了警惕,一个手握几十亿资金的大富豪,要弄一家公司,简直是易如反掌。 没有人愿意落得和李家成一般的下场,被他盯上,被他吃掉一大块肉。 “雷老师多虑了,我要和雷老师成为好朋友,自然不会做出让他失望的事来!” 雷觉坤心中将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吗? 你是不是想要吞并一个朋友的影视公司,然后让他破产? 雷觉坤害怕何雨柱暗算自己的九龙公交车,便羞辱地将旗下四个剧场全部转让给何雨柱,而且不但没有加价,反而低价售出。 何氏影视再度表态,要买下金公主坊。 ------------ 过来看看吧 174-176,这三章和前面165-167连在一起,位置互换了,如果有熟悉的朋友可以看第174-176三章! ------------ 宴会上,所有人都在打探何晓的消息。 何雨柱知道,他们想要和自己的儿子成亲。 但何雨柱却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来稳固自己的生意,让儿女们自己去做决定。 何笑想要成为大明星,要接演电影,这让何雨柱很不爽。 可这小妞却以不吃东西的方式威胁何雨柱。 最后,何雨柱因为担心自己的儿子,才答应下来。 “小小,如果你要参加电影拍摄,感受一下明星的快乐,那也行,不过咱们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同意,那就一直饿着肚子!” “你说。” “我打算开一家电影公司,我们唐家有十多家电影院,我们可以把电影集团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父亲,我不要经商!” “少废话,以后这家电影公司,还有电影院,都是你的陪嫁!” “爸爸,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了,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闺女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第336章 盛大的开业典礼 “胡说,我们笑笑很快就会嫁人的,到时候还会有个孙子的。” 何雨柱的一句话,让何笑老脸一红。 但这笔买卖还是很成功的,何晓觉得演戏是一种娱乐,娱乐就是一种工作。 如果要成立电影公司,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电影院,何家有十多个电影院,足够他们在港圈插旗了,而何雨柱想要的,就是最大的,八十年代是香港电影的黄金时期,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娄晓娥:“阿柱,你可不能把他惯坏了,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嫁人?” 何雨柱不高兴了,自己的宝贝闺女肯定是百口莫辩:“我要帮我闺女找个夫婿,让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然后再送她二十亿陪嫁过去,我相信肯定能吸引到不少优秀的年轻人。” 娄晓娥:“……” “你真的要让她进演艺圈?你也清楚,现在的圈子太乱了,她真的不合适。” 何雨柱深以为然,他们的家族在香江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但治安好像并不是很好。 看来是该加强一下保安了,自己的亲人出门,也要有个保镖才行,现在香江的情况很糟糕,必须要做好准备! 随后,何雨柱又跟邵氏的负责人见面,商量着要买下邵氏的事情。 一百七十六章再次被删除,这一章被砍掉了,而且比之前的版本要短得多,可以尝试着公开更多的章节。 ------------ 何雨柱和施南生在新艺城见面,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打理电影公司,而娄晓娥对电影公司又不太了解。 当然,也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们要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钱袋。 何雨柱将经营的公司移交给了施南生,并让她担任公司的副总。 何晓见周小敏执意要去国外读书,便留在了香江,何雨柱也没有多说什么,刚好可以在读书的同时,继承家族的产业。 他让何晓担任电影公司的总经理,就是为了锻炼他,有施南生在一旁辅佐,何雨柱也就放心了,毕竟施南生未来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之后,何雨柱会见了一批又一批的影视圈人士,有强烈控制欲望的何雨柱投资了新一成,以51%的股权,将新一成纳入旗下。 洪胖子也带来了洪家的人,同样受到了新一成同样的对待。 不光是洪胖子从嘉禾离职,许氏两个人也跟着一起来了,就连何罐昌那个混|蛋陈龙,也是其中之一。 何雨柱欢迎许氏的两个哥哥,却不喜欢陈龙。 不光是他这个人|渣,更重要的是,他的性格实在是太恶劣了,十几年的哥们,到了现在,只拿出10万就把他给甩了,根本就没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放在心上,这种人,何雨柱实在是看不起。 嘉和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柄,周文怀更是把几个烟灰缸都给砸了。 陈龙和洪胖子一起去找剧组的人,何雨柱也没有多问,他想要在影视圈混下去,那就只能靠他自己了,何雨柱也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招。 何氏影视公司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开业典礼,邀请了邓L先生上台演唱。 何雨柱也看到了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 何雨柱在返回大陆的时候,就将何晓,何c琼都找了过来。 “两位姐姐,如果要拍戏,我可以帮你们组建一个公司!” 何雨柱伸手一指何晓:“你要是对我们家别的产业不感兴趣,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你可要好好照顾一下这家影视公司,将来你哥哥可是要继承家业的,到时候那家电影公司,就是你的陪嫁。” 何笑一听,脸就红了:“爸,你这是在说我,我好不好意思啊!” “行了行了,少跟我闹脾气,跟你哥汇报一下,让他帮你安排一部戏,但是我警告你,何晓,你要是再这么吊儿郎当,对影视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会断了你的零花钱。” 把事情都办妥之后,何雨柱就启程回大陆去了。 在家里休养了好几天,何健对他的态度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何雨柱连拥抱都做不到,玩了几天之后,何健就开始粘着他,死活不肯放手。 冉秋叶在国内经营的很好,她掌握着财务,控制着财务,不会有什么问题。 周玉荣和郝娜也没有再去何家,八斤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也不知道那对母女会不会后悔。 周玉荣不清楚,但是郝娜那姑娘现在一定很懊悔,没了何家人的保护,她这个何家媳妇的位置也没了。 何雨柱回国后,每天都会和香江说说话,其他人都是游山玩水,他带着孩子,而他则是带着孩子,而她则是去工作。 何雨柱这才想起,健力宝还没有上市呢,他就让自己的员工,研究健力宝。 秋天到了冬天,新的一年即将结束。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和冉秋叶还有何健一起在香江过春节。 首先,他不想见到郝娜,八斤在香江的时候,就慢慢的将自己的想法抛之脑后。 二是因为楼筱宁的母亲已经老了,而她也没有去过香江,这次的旅行,也算是一次旅游。 “秋叶,这次我和你妈妈一起去香江,和你妈妈一起过新年!” “大柱,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么大的地方,也不懂粤语啊!” “你不用担心,香江的人都会说汉语,就算你要出去,小娥也会跟着你的,你不用担心。” 本来还想在香江过个年,但老冉的父亲和老冉的母亲却给他们打来了电话,说是要和小六一起回家。 所有的计划都要重新制定,离开多年的宝贝马上就要回家了,就算有再多的事情,他也不会阻止他们团聚。 而且,他也没必要再隐瞒自己的父母了。 何雨柱带着冉秋叶来到了冉家老宅,将里面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毕竟两位老人回家之后,必然会留下来。 娄晓娥一家从香港回到家中,何雨柱总算是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宝贝女儿,在所有子女中,她是最喜欢的一个。 在机场遇到了六子,她现在是个大姑娘了,遗传了爸妈优秀的遗传,不仅人长的好看,而且十五岁的时候,个子就有一米六,跟何雨柱差不多高。 “爸” 6月朝着何雨柱跑去,这一句“父亲” 叫的何雨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阿爸家的六子又来啦!” 何雨柱接过六儿,她也长大了,不该喊她“小六”。 何雨柱又何尝不想把六妹妹带在身边,就如同儿时那样,只是他实在无法将六妹妹带在身边,如今儿子长大了,终究六妹妹还赖在他身上不放,何雨柱只得弯下腰,将她背在背上。 冉秋叶则是在旁边帮着拎东西,何雨柱则是时不时的和两位老人说上几句话,让他们少受点委屈。 到了车上,何雨柱才把六月份放下来,身上都是汗水,她抱怨:“都多大的人了,还跟爹地腻在一起,你爸都快累死了。” 何雨柱带着两位老人回到了别墅,而冉秋叶则留在了这里,让她和自己的父亲商量一下,这样就不会那么丢人了。 何雨柱领着她的闺女先行回到家中,全家都盼着六月份出生的小公举呢。 在去学校的途中,何雨柱向她打听了一下她的学习情况。 她才十五岁,就上了大学,离开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学生,可想而知,她的学习能力有多强。 “爸! “你怎么会想到去上学?” “我这里有外国的课本,我可以自己学习,也可以多陪陪你们!” 何雨柱可以理解,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着别人白皙的肤色和蓝色的眼眸,心里的孤寂可想而知。 “好吧,如果六月份我们表现优异,那我们就回去学习!” 六月高兴的抱住父亲的手臂,吻了吻父亲。 回家后,6月找到了弟弟妹妹,一群小家伙凑在一块窃窃私语。 娄晓娥和娄母都在忙着做饭,何雨柱和娄晓娥商量着,要将健力宝每年盈利的百分之十捐给国家,帮助国家发展。 “小娥,今年是冬季奥运会和奥林匹克奥运会,我打算从健力宝的盈利中,拿出百分之十的盈利,作为我们国家的一个慈善机构,专门用来支持我们国家的体育运动!” “你看着办吧!” 娄晓娥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何雨柱却是站在了更高的位置上,他的慈善事业,可以让自己的公司,成为一个真正的爱心企业,未来每一次的比赛,都会有健力宝的赞助,甚至在比赛中,还会出现健力宝的广告。 ------------ 何雨柱给焗长打了个电话,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这让他很是满意。 何雨柱还说:在今年二月七日举行的第14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上,世界银行将免费为运动员提供前往南斯拉夫萨拉热窝的路费。 而冉秋叶则是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然后低下头,等待着家长的训斥。 不过,冉父和冉母却是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安慰她,让她往好的方面想,她都一把年纪了,儿子也有了,何雨柱也有了三个儿子,怎么可能会离婚? 要说她心中没有怨恨,那是假的,但她又不想拆散这对有情人。 更何况,自家闺女都承认了,他们这些当家长的,能有什么办法! 冉父和冉母都是心中暗叹,何雨柱的女人缘实在是太好了,以前是秦家的妹妹,现在是娄晓娥。 何雨柱在家中陪着娄母和儿女一起吃饭,特意跑到冉家道歉。 冉父和冉母对他的态度都很冷淡,但何雨柱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一顿马屁下来,冉云婷的父母也拿他没办法了。 何雨柱也提到了六月份要回华夏留学,冉父和冉母都同意了,毕竟他们已经老了,不愿意出国留学。 但对于是否赴大陆求学,则存在着分歧。 冉母:“小柱,这件事可不能马虎啊!” 冉爸爸:“六月份在大陆上的话,完全是白费功夫,要我说,还是把她送到香江比较好,香江虽然比不上美国,但也比大陆强多了。” 何雨柱感到悲哀,大陆刚刚起步,正在追赶,而他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他打算回去后,再捐助一百所希望学校,让孩子们接受教育。 何雨柱:“六月份就要回香江了,要不你和你爸都和我们走一趟,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可以让你和你的父母和六月份在一起。” 冉父和冉母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们跟了六女儿这么多年,也不想让她走。 傍晚回到家中,何雨柱发觉八两异常,何晓悄悄地告知他是郝娜到了。 八斤在香江待了那么长时间,什么事情没经历过,郝娜的意思,他很清楚,他很鄙视郝娜的想法,但他又不想失去自己的初恋。 何雨柱也懒得理他,随他去争,就算是何晓这样的老成持重之人,面对这种事情,还不是举棋不定。 周敏举棋不定,何c琼向他表白,表示自己的心意,何晓亦陷入三角恋爱旋涡。 何雨柱自己雇佣了五十名保安,全部都是从饭店和饮品工厂里面选拔过来的。 所有人都得到了很高的薪水,很好的待遇,甚至还会给受伤的人发放抚恤金,如果他们愿意为何家牺s,那么何家将会供养他们一家人一生,连他们的葬礼,孩子的教育…… 转眼,二月二号,除夕到了。 这天,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何雨柱是真的很高兴。 第337章 世界希望 新年第一天,各大运动团队即将启程,环球公司依旧会派人来照顾运动员的日常开销。 除夕之夜,五月十五,何雨柱在吃过粽子之后,带着一张支票,去教育局捐款100所,以表彰他的爱心,这100所学校的名字就叫做:世界希望。 何雨柱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做点什么,却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如果这一百所学校还在运转,那么他和全球集团的慈善事业,就会继续传承下去。 回到家里,何雨柱将事情说了一遍,冉家二老和娄母也想要捐款,何雨柱则是答应了下来,以后要给学校捐款的话,一定要让家里的老人都来。 “小娥,秋叶,我们已经决定要建立世界运动基金会了,不如就建立一个公益基金会,从现在开始,可口可乐公司赚到的钱,就可以全部捐给希望小学,资助贫困儿童!” 娄晓娥和冉秋叶都很赞同,毕竟这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可以!” 到了四月份,新的证件系统开始实施,以后出门就方便多了。 何雨柱:“我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中国首个股份制企业——京城天桥百货公司于七月二十五日正式开业。 何雨柱也在考虑,他想要在全国范围内买下一块地,开一家购物中心,而李家成在大陆的房产市场,就能大发其财。 李家成于一九九三年签约北京东长安街一号,拥有十万平米的商用综合体东方大厦,也是李家成进军大陆房产的象征,此后几十年,李家成在大陆的房地产生意可谓是一片繁荣。 他想把李家成给拦下来,而何雨柱则是因为李家成对他很不爽。 很多港人来华夏,有的根本就没想着要什么,等他们把本钱挣回来后,再把宾馆、公路、桥梁等都捐献出来,但李家成,他投入最大,这些年投入也超过百亿,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有的时候,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像是东方大厦,就必须要突破北京的长安街,才能盈利。 除此之外,李家成在国内的大部分投资,都是以房地产为主要产业,很多都是耗时很久的,有的甚至已经持续了二十多年。 难道很多人都讨厌李家成囤积土地,虽然李家对华夏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但与霍英东、胡应湘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何雨柱是想赚钱的,但他不会像李家成那样,为了自己的利益,赚钱归赚钱,但至少要让老百姓受益,何雨柱代表李家成接手了东方广场的工程,不可能只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盖房子。 第23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于七月二十八日在美国洛杉矶拉开帷幕。 许海峰在今年七月二十九日获得第23届奥运会的首金,这也是中国参赛后的第一块金牌,这也是中国在奥运会上取得的一个新的飞跃。 女子排球队拿到了连续五届的冠军,而何雨柱则是将新的训练基地捐给了国家女子大学,而何雨柱则是赞助了一块土地。 何雨柱以世界运动基金会的名义,给果氏战队和女子排球队捐款,并说得很清楚,这笔资金必须用于体育运动,不允许动用。 然后让许海峰他们,也都换上了李宁的衣服,许海峰则是一身lh的运动装,手里拿着一块奖牌,手里拿着一瓶健力宝,嘴里还念着一句经典的口号:“我要健力宝!” 许海峰、郎平,还有其他几个女子,都成为了LV运动服和健力宝的代言人。 而此时,香江的非常可乐和健力宝,也算是完全打通了,娄晓娥也变得更加忙碌起来,因为全球正在进行一次大规模的人员招募,何雨柱一直秉承着一个原则,那就是“老大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帮你跑腿,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等他们再大一点,一切都是他们的。 ------------ 东方大厦的建设,所需的金钱是非常巨大的。 本来何雨柱是想让娄晓娥将所有的钱都还上,以免汇丰从别的银行获得更多的利益。 现在也只有等待了,而且也不急于这一刻三刻,等自己有了足够的资金之后,工程依然会属于自己,只是要比李家成先拿到手而已。 傍晚的时候,冉秋抱着一株兰花走了过来,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一株带着叶子和红色花朵的兰花。 何雨柱惊讶地说道:“娘子,你平日里忙着种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次又带了一株鲜花过来做什么?” 冉秋叶小心翼翼的将那株兰花收了起来。 “是啊!”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80年代的君子兰风波,现在的君子兰,可是风头正劲呢。 牛顿说:“我能计算出天上的星星的轨迹,但不能计算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再过不久,就是君子兰最火的季节了,他还以为一株名贵的君子兰要一万多呢,现在的老百姓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多块钱,简直是疯了。 这哪里是在养花,分明就是一块绿金子。 何雨柱没有参与到君子兰的事情中,但是她也明白,这是有人在炒作,用一辆轿车,来换取一株鲜花,这是一种营销方式。 “我们也不差这几个字,你就种一株,养一株,培养一下感情,不要参与抢夺!” “没事,你当我是傻子啊,这一株鲜花的价格,简直就是金子啊!” 何雨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那你为什么要带一株过来?” 冉秋叶得意一笑:“我哪有告诉你?” “上次出差,有人送给我的!” 原来,冉秋叶要给运动员定做一套冬天的衣服,她就跑到国家体委那里,帮她数了一下款式,还送给了她一株君子兰。 翌日,她带着一株兰花走了过来。 冉秋叶见何雨柱瞪着一双大眼睛,便说道:“这是上次我在教育部工作,上面给我发的!” “你怎么跑到教育部来了?” “你捐了一百多所学校吧,他们让我们去附近的地方。” 何雨柱最不喜欢被人打扰:“您不是同意了吗?” 冉秋叶对何雨柱的坏脾气很是了解:“不是,我又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京城里,养了一盆君子兰,好像一晚上就吹起来了一样。 大家都在议论着君子兰一天比一天贵,很多人都在家中养着它,希望能把它卖个好价钱。 就连那个冒充外国佬的开国饭店,也打来了电话,问他要不要买一盆君子兰,用来装饰自己的房间,却被何雨柱一口回绝了。 几天后,何雨雨带着两株小兰花回来了。 “大哥,大嫂!” 雨,带着春天的气息,匆匆而来。 “雨儿,你还会种花?” “就是,大哥,您是不知道,现在君子兰的价钱一天比一天高,我也是大有收获的,所以就把这两株树苗给了你。” “雨儿,你饲养了几只啊?” 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 何雨雨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就来个十几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三叔,也就是阎埠贵家里,他养了好几株,被一个外来的商人给收购了,把那些外来的商贩给坑惨了!” “阎埠贵的房子外面都种满了兰花,可这老头却是用树苗来种,真是奇怪!” 冉秋叶指着自己家的两株兰花说道:“雨儿,你觉得这两株能值几个价钱?” “哎呦,大嫂,你也有啊,早知道就不送你这两株了,这两株都很不错,我花了4000多元买来的!” “姐,这两株至少值两万,你放心,现在君子兰每天都在涨价,你再等一会儿,肯定能买到更高的价格!”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一棵君子兰的嫩芽,居然要2000元? “雨儿,我等不及了! 何雨柱有些着急:“小羽,你赶紧回家,将所有的君子兰都卖掉,以后都不准种!” “为啥啊?” 雨雨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如果我现在就把它卖掉的话,那就太浪费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利润可言!” “挣钱?我告诉你,这株君子兰肯定是被人给炒高了,这根本就是一种阴谋,一朵不值钱的花而已。” 何雨柱强行将雨带回,将花卖掉,何雨柱怕雨使诈,就叫上了冉秋叶,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同时将家里那两株花也一并出售掉。 走在大街上,雨有些心疼,对冉秋叶道:“姐,我们先别买了,等过些日子吧。” 冉秋叶:“雨儿,你弟弟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省着点儿钱赶快把房子给卖了!” “你哥哥这些年,有哪一次算错了?”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三个房间里摆满了兰花,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雨,你把雨弄得满地都是,你姐夫他们住哪儿啊?” “他们把他们送到我岳父岳母家去了!” 何雨柱因为种了一朵鲜花,就抛弃了丈夫和儿子。 冉秋叶数了一下,很明显,这一次的雨,少说也有一百多株,估计是将所有的积蓄都用在了这些植物上。 想起何雨柱说的那句话,再过几天,君子兰的泡泡就要破灭了,她就不寒而栗,为何雨雨捏了一把汗,这可是几十万啊。 阎埠贵正在庭院中打理花草,见冉秋叶抱着两株漂亮的兰花过来,便走了过来。 “冉姐,您还喜欢兰花啊?” “你这么有钱,怎么会缺?” 冉秋叶本不太愿意跟阎埠贵说话,但是看在曾经是同僚的份上,她只能说道:“我不要,我要把这两株花拿去卖掉!”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 “冉小姐,您这两株怎么卖?” 冉秋叶是不懂价格的,她将目光投向了大姑子何雨,让她帮自己说话。 何玉宇:“三叔,我媳妇儿的那两株,至少值个四五万,你还是省省吧!” “你这是买不起啊!” 阎埠贵实在拿不出那么多,虽说他种花也有一些收入,但也没有四五万的样子,但是看到那两株看上去不错的盆栽,阎埠贵就有些心动了。 “你这孩子,跟着你哥,一点礼貌都没有,你凭什么说我买不起?” 阎埠贵继续说道:“这件事,冉老先生,我们可以谈一谈,稍微便宜一些。” 冉秋叶本来不愿意把它出售给阎埠贵,好心的冉秋叶也不愿欺骗他,可是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 最终,冉秋叶还是拿出了两株,以阎埠贵的价格,价值三万五千块,只有阎埠贵要回家和孩子们一起筹。 而阎埠贵也是看出来了,他并没有要种鲜花的意思,而是想要用最便宜的价格,将花朵全部买下来。 依依不舍地望着房间里的一盆花,阎埠贵回家筹集资金。 等阎埠贵离开之后,何雨雨才有些不满地说道:“大姐,你这价格也太低了吧,这分明就是送给阎埠贵的,他和我哥的交情可不好!” 冉秋叶:“雨儿,这朵花是人家送给你的,你只要能把它卖掉就好,再说了,如果阎先生亏了钱,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冉秋叶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就连雨都无法反驳。 ------------ 第338章 君子兰 阎埠贵回家后便将阎解成夫妇喊了出去,领着他们一起去见了夏秋,以及何雨养的一百多株君子兰。 阎解成和秦淮茹一起赚钱,再加上养了一批君子兰,挣了点小钱,于莉就和阎解成一起生活了。 阎埠贵:“老板,于莉,这两株花,我才花了三万五千块钱,你要是能拿到市场上,至少能值4万块!” “我手头没那么多钱,不如我们两个人出点钱,买下来吧。” 阎解成和于莉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两人面面相觑。 “父亲,你能给我几个钱?” 阎解成问。 阎埠贵:“我们两个加起来,也就是几万块,咱俩对半分,赚钱的时候,我们一人一半!” 于莉:“爸爸妈妈都发话了,那就这样吧,那我现在就去把那笔存款拿出来。” 阎埠贵想到阎解成要去买鲜花,便将此事告诉了阎解成,但阎解成却无能为力,何雨梅是个有钱人,她的分量实在是太多了,他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 最终,父子两人决定,让兄弟姐妹们凑一凑,等阎埠贵开个价格,他们就能拿到股份了。 说做就做,阎埠贵便让阎解成前往兄弟姐妹家中,挨个上门动员人手。 于莉带着三婶去了一趟银行,阎埠贵便将三万五千元钱交给了冉秋叶,并将她那两株枝繁叶茂的君子兰购买下来。 还让她回家,让她和她的几个儿子,一起吃掉落在地上的花。 雨宇有点担忧,如果将这些东西全部出售给阎家的话,他们可以赚钱,但是如果全部出售出去,那自己岂不是要承担后果? “雨儿,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他们怎么赚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雨荷:“大嫂,要不咱们去跟他们说一声?” 冉秋叶:“阎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点数吗?我听说,有些人为了一株好的花卉,动辄上万,有的人为了一株名贵的花卉,不惜拿一辆豪车去交换,就算你告诉阎先生,他会相信么?” 我宁愿牺牲自己的朋友,也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善良! 如果何雨雨能够逃出来,那她就没有办法了。 “到时,我们再给他一个提示,至于他是否相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何雨雨出于人道考虑,在做完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通知阎埠贵的打算。 阎解成召集了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等人,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一杯羹。 尤其是当他们看见阎埠贵和阎解成为了两株君子兰,竟然花了三万五千块钱,更是羡慕不已。 不过就算他们将所有的积蓄都加起来,也买不到何雨梅的一百多株花,所以他们必须要将自己的房子全部卖掉。 阎埠贵特意的带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儿子、媳妇,去了一趟雨如的家里,想要将这些鲜花带走。 直接谈判,何雨雨想要赶紧卖掉,所以将价钱压得很低,能赚钱就行,应了何雨柱的话,小赚一笔没关系,赶紧卖掉才是最关键的。 阎家担心何雨雨回去,当即付了5000元订金。 他们纷纷回家筹钱,甚至连房子和地皮都要拿出来。 冉秋叶拖着一张满是泪水的脸庞,走进了何家。 冉秋叶掏出三万五千块花票递给了何雨柱:“有空就存起来吧,这些都是我们的零花钱,我一个女孩子留着也不保险!” 何雨柱微微颔首,静待她继续说下去。 冉秋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的花已经被阎先生买走了,阎先生也想把我们家的东西都买下来,我和我的孩子们都要出去筹集资金!” 冉秋叶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冷笑一声:“阎家最喜欢的就是趁火打劫,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三天之内,他们一定会拿到足够的资金,相信吗?” “不能吧!” 众人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冉秋叶和何雨雨两人面露疑惑之色。 难道阎家的孩子都那么富有? 何雨柱笑了起来:“如果能捞到好处,那就赚大了,他们一定会把房子和土地都卖了,不相信的话,你就等着瞧!” 果不其然,何雨柱说的是真的。 两天后,阎埠贵和他的孩子,拿着一个三角形的银票,来到了何雨雨的面前,将钱交给他。 这天,何雨柱也来了,因为这么大的一笔生意,动辄就是十几万,何雨柱是打算顶着大雨,亲自看着她将这笔钱存入银行,然后再安心。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阎埠贵一家的人都是一愣,难道何雨柱反悔了? 他们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变卖了,包括内衣内裤,甚至连亲戚朋友都借了,如果何雨柱说什么都不买,那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到时候,他们也不好向家里人解释! “朱柱,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打算出售了!” “阎埠贵,我就是要写一封给你,让你知道,君子兰的价钱不会永远那么高,再高就会下跌!” 听到这话,阎家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柱,你就不要骗我了,现在这盆花卖的多好,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卖的好!” “对啊,我们管它是不是跌,只要你能买到我们这里就行!” 俗话说的好,说什么都没用,何雨柱也不多说,直接将合同给了阎家的人,让他们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在上面摁上自己的指印,这样就可以避免阎家的人再来闹事了。 阎家已经将自己的房子都卖掉了,然后在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包下了好几个房间,种上了一盆君子兰,还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防止小偷进来,阎家的几个兄弟,则是骑着一辆三轮的车,将这些鲜花运到了外面。 何雨柱还驾车载着小雨到了银行存款。 在投机者的炒作下,君子兰的价格节节攀升,何雨水对何雨柱说道:“兄弟,我们是不是亏本了?” “别毛毛的,先看看再说!” 何雨柱淡淡道。 “阎埠贵的那盆花,在下雨的时候卖掉了吗?” 何雨宇:“阎老头很狡猾,很多人都想要买他的鲜花,但是他要价很高,很多人都想要他的鲜花!” 何雨柱道:“一株也没有?” 何雨鱼:“是啊,一株也没有,说是时机未到!” 何雨柱心里暗笑,阎埠贵,你这是财迷心窍了,学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适可而止吗? 果不其然,一座城市开始大力发展阳台,提倡每家养三五株君子兰,现在的君子兰,已经是一座城市的花朵了。 此时,这股狂热的君子兰泡沫很快就进入了疲软期。 一家三、五棵,这还怎么炒?哪有人会为了一株自家种出来的,还只需要几十元,就能种上好几万的?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听了顾宁的话。 阎家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在阎埠贵的打压下,阎家吃了大亏,所以,这件事情一天比一天严重。 有些人想要,但价格却一次比一次低,一株也没舍得出手,最终全部失败。 阎埠贵在孩子们的抱怨下,又晕了过去,住进了医院。 ------------ 楼道内。 阎解放:“兄弟,您是我们的长子,现在我们都进了医院,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阎解旷:“兄弟,这件事情是你和父亲提出来的,你想怎么做?” 于莉,“小颖,解狂,这件事情是父亲惹出来的,不关你哥哥的事情,我们也吃了不少亏,你说他能怎么办?” 阎解娣:“嫂子,你就别这样了,如果不是你逼着父亲,他也不会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就为了买一株君子兰。” “我说过,我们可以赚钱,但是我哥不让我们买,他坚持要涨价。” 阎家内部,再次出现了内乱。 最终,阎埠贵醒了过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损失多大,他都愿意,他要做的,就是将损失降到最低,至于能赚到什么,那就听天由命吧。 阎家人将君子兰全部卖掉,这时候,君子兰的价值直线下降,他的致富梦想也随着泡沫的破裂而破碎,剩下的就是一株20元的“君子” 了。 与先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不少人抱着一株君子兰,都快哭了。 阎解成带着兄弟姐妹们,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心痛欲绝,把自己的花廉价卖掉了。 从一开始的20块一盆,慢慢变成了15块一盆,再到10块钱一盆,到了后面,那些质量差的一块五块钱一盆。 这一千多元,兄弟姐妹们没有得到,都被三位夫人用来支付阎埠贵的医药费。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懵逼了,他们竟然没有打父亲的主意。 阎埠贵为了给自己治病,低价出售了一株君子兰。 阎埠贵离开医院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孩子们,竟然全部都搬到了自己的家中。 “爸爸,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小气,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住在你这里!” “爸爸,二哥说的没错,要不是你挑唆,咱们能有现在的局面?” “以后,我们都在你这里吃饭,你也知道,我们也没地方可去!” “爸爸,虽然我们已经是有夫之妇,但我们也被你连累了,所以才会住在你这里!” 阎埠贵吃了哑巴亏,也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 他还是老样子,继续给自己的子女下套:“先这么说,毕竟我是你爸!” “不过,你得给我吃饭的钱,否则,我养活不了那么多人!” 阎埠贵心里想着:“有你帮我付饭钱,我和你娘还能节省下一顿晚饭的费用。 一听还要给饭钱,阎家姐弟顿时跟便秘似的,各自打着自己的九九。 阎家人的惨状,他都看到了,还好他听从了,不然这一次,他就要吃大亏了。 电视剧《血凝》在大陆上映,何雨柱天天见冉秋,一面看着电视,一面流泪。 毫不夸张地说,这部电影一开播,就掀起了一场万人空巷的热潮,故事的发展,角色的命运,都深深地感染着每一个人。 在80年代,《血凝》为中国观众带来了无数的泪水,而何雨柱也从中看到了商业机会。 何雨柱给桂桂打了个手机。 “桂桂,你去通知一下,把《血凝集》里面的衣服做出来,大岛茂的外套、方格衬衣、秋子的裙子、毛衣,如果投放市场,一定会掀起一股风衣的热潮!” “好的,何叔,我马上着手准备。” 何雨柱记得原着里,有一位阿姨去世的很早,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外公,外婆怎么样了?” “何叔,你别担心,他们都很好!” “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和一家人一起去看看!” “是,何叔,我这就去!” 挂断了电话,何雨柱已经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了,不过在她的影响下,老人们都搬到了特别行政区,日子过的很好,而且还多活了一段时间。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恩惠。 自从薛宁出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心情去做饭,也没有心情去洗衣,她现在就是一个追星族。 何雨柱在做菜的时候,拿着一个大勺,将这个苹果给了何健。 “儿子,你妈不管我们了,你快去吃饭吧,我去煮个番茄炒蛋面条!” “爹地,我想吃!” 何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切什么切,你是不是也要变得像你二哥那样胖一点?” 何雨柱也不准备何健的肉食,他可不想多一个吃货,只要有一个胖子就够了。 番茄蛋面条出了国,何雨柱拿着一份递给冉秋叶,两个人都喝光了,冉秋叶却连一口都没有喝,沉浸在自己的感动之中。 工厂没日没夜的生产,大岛茂的外套终于做好了,何雨柱去Lh服装总部的工厂,去找莉莉。 第339章 封杀令一出,整个娱乐圈都噤若寒蝉 “莉莉,你派人到站台上找工作,大岛茂的首款大衣,我们的货都准备好了!” “妹夫,真想不到,咱们的想法竟然是一样的,刚才看到小血宁的时候,我就感觉这是个好机会啊!” 莉莉依旧是那么的热心,每当何雨柱尝到她做的灌汤包,就会情不自禁,神魂颠倒。 “莉莉,有志气是好的,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谈对象的时候了!” 莉莉撇撇嘴:“老公,我才不要呢,那几个长得丑的,要找也是长得像你的那种。” 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莉莉,你老公都四十多岁了,跟个大老爷们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何雨柱忍不住说道:“那就是要找一个长得好看,跟你般配的男人!” 莉莉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弦外之音,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冉姐,娄家大部分时间都在香江,她每天都要照顾她,她每天都要照顾她,她每天都很忙碌,你的婚姻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她想要一个人陪着你,照顾你!” 何雨柱想想,自己好像对人生失去了兴趣,天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他好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冉秋叶在一起了,两人的感情早就淡了,他本以为自己四十多岁了,可莉莉的抚摸,却让他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那不是爱情,而是生理上的需要。 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虽然好色,但却不敢打莉莉的主意。 有些人,甚至都不愿意在这只小狐狸身上多待一秒钟,就会失去理智。 “你在说什么?” 何雨柱摸了摸莉莉的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让人把东西收起来!” 何雨柱一边开着车,一边心里七上八下,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顿时有点小激动,恨不得马上就能和冉秋叶来一次世纪之战。 ------------ “周姐?” 她喊了一声。 何雨柱回到家中,找到了周玉荣。 周玉荣被她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她的家,总是躲着她。 “大柱!” 周玉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站起来跟袁州打了声招呼。 冉秋叶向周玉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就把何雨柱拽到内室去了。 “周姐准备让郝娜出国留学,她是来贷款的!” 在改革开放以后,最近一段时间,国内出现了一股出国热潮。 “她要借几个钱?” 何雨柱又问。 郝娜是自己掏钱去国外留学的,就像六月份的时候,学费也不便宜,不是普通人家能负担得起的。 “十万!” 何雨柱:“你有没有考虑,周姐一年也就几千块钱,哪来的10万?” 冉秋叶:“可是,我又不能拒绝周姐,而且,我还想着,郝娜呢!” 何雨柱:“这十万对我们家里也不是很大的数目,我们可以先拿出来,但这是我们这一回能帮到他们的唯一一回,就不求他们还了!” “娘子,我们不亏欠他们,若不是我们,他们也不会在大街上流浪,现在能过上这样的生活,都是我们的功劳。” 夫妻俩商量好之后,周玉荣打了一张借条,何雨柱便让冉秋叶跟她一起去拿那笔款子。 时间一晃而过,雪花纷飞。 等冉秋叶将各家公司的财务都做完之后,何雨柱便将她和何健送到了香江过节。 来到香江后,何雨柱才知道,自己的父母,还有自己的母亲,三个老头,都已经混的很好了,三个老头,天天健身,种花种花,打打太极拳,生活很是惬意。 何氏影视公司的娄晓娥,只是负责资金,将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了施南生,所以她发展的非常迅速,将影视公司和电影院都经营得风生水起。 何晓在学校的时候,就一直在跟施南生学经营电影公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爱好,所以特别用心,就算是施南生,也夸了她一句“娇娇女”。 至于八斤,那就更不用说了,整天就知道吃饭睡觉,对学业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是,何笑却在私下举报,说八斤这几天在圈内和一些女明星混得挺熟。 何雨柱暗中派人调查了一下,结果让他很是不爽,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模特,她看中了何家的二公子,想要攀附她。 在香江,很多女星都盼着能娶到一个有钱人家,何雨柱不在乎什么出身,他在乎的只有一个性格,一个整天在酒吧里鬼混,还敢打自己儿子主意的女子,何雨柱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立即拨通了施南生的电话,让他在香江宣布,任何影视公司都不能用S,否则就是和何家为敌。 封杀令一出,整个娱乐圈都噤若寒蝉,连那个小模特都躲得远远的,深怕何家报复,就连那个小模特,也要去找八钦,但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何雨柱还是第一次被人揍,之前也就是踹两下,但是这一次,不管家里人怎么说,他都要用鞭子狠狠的抽了八斤,他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否则的话,他会被一个女人欺负的。 “啪!” 何雨柱猛吸了一口气,厉声道:“错没错?” 八钧哭了起来:“爸爸,对不起!” “哎哟,好痛,爷爷奶奶,妈妈,救命!”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那些原本还打算为他说话的人,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 何雨柱:“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打你一巴掌!” 八克:“谁叫我不应该谈恋爱呢!” 何雨柱一抖腰带,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 “我阻止你谈恋爱了?你怎么就看上了一个这么有心计的女人呢!” 狡猾的b,公共汽车? 八两没听明白,何雨柱也是情急之下,说出了未来人常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教训完了,何雨柱才把他那圆滚滚的孩子给放了出来。 说完,他又看向了何晓:“另外,你也别太过分了,在交往之前,一定要调查清楚他的性格!” 何笑平时没心没肺,今日见何雨柱出手,将自己的哥哥揍的要别人扶着才能行走,顿时收敛了平时的架子,一副好孩子的模样。 然后何雨柱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何晓,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处理人际关系。 看到自家老爹看过来,何晓也是浑身一抖。 “父亲,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 何雨柱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下来,声音也软了下来:“老板,你今年已经二十岁了,你有什么想法,想要让周慧敏与何超琼做什么?” 何晓呐呐自语:“我依然爱着惠琳,只许她一人,却放不下超琼姐姐。” 这有什么难的? 何雨柱道:“只有孩子们自己决定,大人们都想要,我们一家人不也很和睦吗?” “你看,这些富豪,都是有钱人啊!” “爸爸,这样真的好么?” 何晓不由地抬起头来。 何雨柱道:“那是自然,但超琼是赌神的大女儿,你一定要让她嫁给我!” “小敏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何雨柱拿着自己的经历,对自己的孩子进行了一番指点。 何超琼和何霄相差三岁,何晓已经二十多岁,而何超琼已经二十三,按照香江的习俗,二十岁的时候就可以领证了。 “孩子,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去找赌神,等超琼明年就要大学毕业,到时候,你就可以举行盛大的婚礼了!” “小敏那边,我会跟她说的。” 何笑一想,这个主意不错,当然是满口答应。 “小小,你找个司机,送你到小敏那里,邀请他们过来,我们家的人,今晚一定要请客!” “包在我身上!” 何笑则是在周慧敏的家里,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保安,一个司机。 何雨柱让保姆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既然是给儿媳妇做的,那就不重要了,关键是要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一群小孩中,除去何平和何健两个还未成年的,便只有六月份最让人放心。 “走吧,6月,我们一起去玩!” 6月拉着何雨柱的手臂,在两人的房子里走来走去,让所有人都在抱怨何雨柱的不公平。 何晓的问题已经有了初步的答案,八斤已经十九岁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一直压抑着他,如果他要谈恋爱,那就让他去相亲吧。 何雨柱想到霍英东的三小姐,就有了给两个儿子做媒的想法。 ------------ 周母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何晓拽到了车上。 周母坐在车里,看着何姑娘,问道:“你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 等她上了车,她才说出真相。 “我爸出差回国,说要邀请你到我们家一起吃个饭,然后商量一下,小敏和我弟弟的婚事!” 这话一出,周夫人和她母亲都急坏了,周母更是抓着自己的衣服。 周母和何晓打过交道,何晓各方面都很优秀,但何家已经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她怕自己的女儿承受不住,何晓和周h敏的关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样。 周可欣紧张的攥紧了拳头,她很清楚,这一天,将会成为她和何晓之间关系的转折点。 还好,有了何笑那丫头,周家人心中的不安,才稍稍缓和了几分。 不过当车子驶入贺家大宅的大门后,周母就有些害怕了,周母也是第一次来到何家,被里面的豪华环境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是经常来这里的人,所以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周可欣牵着母亲的手,跟在了何笑笑的身后。 为了表示对周母的尊敬,何雨柱还派了娄晓娥来接待。 何雨柱对周h的妈妈很是客气,何家的态度也很好,这也让周母放下心来。 何雨柱对这位六十多岁,留着一头短发的女子,充满了敬意。 大家都知道,周h的妈妈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生下的,她的老公在她怀孕的时候就死了,她一个人将她拉扯大,虽然家里很穷,但是她却一直在打工,给她上了一堂课,虽然家里很穷,但是周h却从来没有被冻过,也没有被挨饿过,这个妈妈,实在是太好了。 何雨柱一边为周母倒着茶,一边轻咳了一声:“我突然把你叫到这里来,你心里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我就直说了吧,我家何晓从初中开始就对你闺女有意思,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变心,他今年刚满二十岁,这次找你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说这件事!” 周母想了很多,她很清楚自己的女儿和何晓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她之前的犹豫,阻止了他们,或许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步,而且,他们两个人都是真心的,何家对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嫁给一个有钱人,让她衣食无忧,衣食无忧。 周母叹了口气:“何老师,这件事我是赞同的,只是我家小敏家境一般,不太懂得礼貌,希望您能原谅她!” “哈哈哈!” 众人都笑了起来。 何雨柱听后大笑了起来。 “你就别担心了,只要小敏嫁给了何家,我们就会好好照顾她的。” 周母答应了下来,周h也松了口气,她情不自禁的和何晓牵起了手,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神里都带着浓浓的爱意。 就在这时,管家来报,饭菜准备好了。 一顿饭下来,周母看起来很不自在,桌子上摆着的都是她从来没有吃过的菜。 何雨柱看出了这一点,便打破了沉默,两个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就把周母心里的隔阂给化解了。 第340章 一家人当然要站在同一阵线上 傍晚,周母独子走了,周h想要在何家多呆一段时间,何晓答应了她,十点之前,她一定会带她回家的。 何雨柱处理完周母后,就带着何晓跟周佳民去了一趟书房。 “既然已经相恋多年,那就一定要在一起!” “爸,你别担心!” 何晓拉着周h柔软的小手,激动地说道。 “咳咳……” 这对年轻的男女,是刚刚走到一起的,何雨柱也知道,这个时候告诉他们,何c琼的遭遇,太过残酷,但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 “小敏,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千万别怪何晓!” 周c敏的直觉很敏锐,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那个名字,“琼”。 “小敏啊,何晓可是咱们何家最大的儿子,以后肯定是要继承何家大权的,所以,这小子就认定了你,所以,我非常想让你成为我们何家的媳妇!” “不过,澳门何家对何晓很感兴趣,打算让何晓和他的大女儿何c琼结婚,这种婚姻在香江并不少见,我还以为你会接纳贺c和琼呢!” “舅舅,现在香江都是一夫一妻了!” 何雨柱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香江的那些富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何雨柱看来,周h敏肯定会答应的。 但现在,还得靠何晓的安抚。 何晓安抚了周h很长时间,在快到除夕的时候,她才将这份工作安排妥当。 随后,何雨柱与娄晓娥、何晓两人,专程从澳门来到何家中,看望他们。 澳门的何家,为了迎接何雨柱一家,可谓是倾巢而出,可谓是声势浩大。 回到澳门,何琼迎了上来,娄晓娥很是高兴,一个劲的询问,两人一比较,娄晓娥明显更中意这个姑娘。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将儿子的问题说了一遍,这件事他已经在电话里说过了,但是这一次,却是直接说了。 贺皖宁尴尬的离开了餐桌,引得一群人一阵哄笑。 “何大哥,再过几个月,c琼就要在美国加州的圣塔克拉拉分校完成学业,我们现在就把订婚仪式定下来,等他们一毕业,我们就去领证!” “行,就听何董的,就定在初一,我们也能享受一下过年的气氛。” 两家的婚礼,都是要筹备的,所以这一次的订婚仪式,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从澳门回来后,何雨柱一家三口返回香江,娄晓娥将郑裕彤送到周大福,给她定制钻石和首饰。 订婚仪式在半山腰的别墅举行,因为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举行订婚仪式。 就在这时,施南生来找何雨柱,问他何氏影视公司是不是要在年末举行一次年度会议。 何雨柱同意,施南生提议给钱,何雨柱看到施南生列出的一份单子,有红今宝的,有陈龙的,有新一城的,有许氏的,也有几个电影里的有票房保障的。 何雨柱也是这么想的。 到了聚会的日子,何雨柱与娄晓娥、何晓、何笑三人结伴而行,引得不少名流纷纷向她问好。 看到他们那副谄媚的样子,何雨柱心中一阵得意,这几个人,在他这个世界上,都是只能仰望的存在。 何雨柱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然后就把这顿饭给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也不想被人唠叨。 ------------ 何雨柱身为香江的大佬,自然不会和娱乐圈的人喝酒聊天。 打完招呼,和娄晓娥一起离开,留下何晓和何笑姐弟——何雨柱说何氏公司将来都是何笑的陪嫁,自然不会和子女争风吃醋,毕竟有他在,那些艺人们未必能放开手脚吃饭。 从一众让人目眩神迷的女星们离开后,关美人儿在人群中很是渴望接近何雨柱,可娄晓娥却是寸步不离,让她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何雨柱刚刚出了宾馆,就被陈龙叫住了。 “何先生” “怎么了,陈龙?” 何雨柱转过头去,却是见到了一道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在陈龙身边,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当何雨柱看到这清霞的时候,不禁有些失神。 在何雨柱的心目中,清霞就是唯一的一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他还是更喜欢清霞那种艺术片。 在他心里,连清霞都比不上,对于林清霞,他只是佩服而已。 陈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桩愚蠢的事情,见何雨柱一脸茫然的看着清霞,他就知道自己不应该把清霞和何雨柱介绍给他,但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何老板,我是曲城的青夏,她是来香江寻求新的发展方向的,我很崇拜你,所以我很想见见你!” 这时候,陈龙和清霞一起拍了一部警方的戏,陈龙也对清霞有想法。 何雨柱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伸出一只手:“清霞女士,我很高兴来到香江,我很高兴见到你!” “谢谢何老师!” 清霞一脸好奇地把自己的小手掌递过去。 何雨柱感觉到那清霞的纤纤玉指,轻轻一碰,就松开了。 娄晓娥瞪着他,他哪里还能说出半句话来,倒是真心佩服清夏,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临行之前,居然还意外的,约好了,七日清霞来家中,为何晓举办订婚。 何雨柱和娄晓娥被几个保安护着,坐着车离开了。 陈龙有些不爽,他已经有了林凤娇,但是他这个老色鬼还是对清夏动了心思。 不得不说,陈龙就是一个没有下限的人,之前还勾搭上了陈龙,要不是林风的人脉够广,也不可能勾搭上这么一个人渣。 不过,陈龙也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自家老大的儿子要和他订亲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何家大小姐,整天陪在他身边。 “清霞,外人并不清楚何公子要订亲,何公子能亲自来找你,说明何公子对你还是很重视的,我看你这次来何公子的订婚宴,还差一个男人陪着呢!” 对于陈龙的主动请缨,清霞顿时有些头疼了,这陈龙果然是不死心。 青霞毫不犹豫的回绝,她选择卷入这段恋情,可不想引起别人的误解,光是二秦就让她头疼不已。 宴会上,清霞一直都在思考何雨柱的传说,她对何雨柱的印象很深刻,她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尤其是这个女人,更是让她觉得这个女人很厉害。 回去的时候,娄晓娥搂着他的腰肢不放,何雨柱只好求饶。 “何雨柱,你没安好心吧?”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欢林小姐!” 娄晓娥却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我想起来了,当初你见到赵小姐的时候,好像也说了同样的话!” 何雨柱摸了摸脑袋,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这么说过。 “小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很佩服他,绝对没有恶意!” “你没有恶意?鬼才会相信呢!” “你的眼睛差点没瞪出来!”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不用担心,像清霞那样的女子,只能看着,却不能碰,她是万千女子心目中的神女,这种女子只能交个朋友,了解自己,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再过两天就要春节了,除夕的时候,何雨柱让何晓去接周妈妈和她女儿一起过来。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暗示点何晓,让他给周h和她的女儿买一栋房子,这是何家未来的儿媳妇,不可能再让他们住在破旧的房子里了。 何雨柱没有让何晓给她一套豪华的房子,也没有让她买一套房子,因为这会伤害到周妈妈和她女儿的自尊,所以,这套房子,才是最合适的。 周母虽然不喜欢贺骁这么高调的嫁到何家人那里,但是既然何家已经答应了,那么她也就答应了。 新年第一天,何晓便带着礼品前往澳门,拜访未来的老丈人。 之后,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何晓带着何超c买了一套婚纱,而何家人则是在检查婚礼上的不足之处。 两人都要向自己的亲戚朋友发出请柬,虽说是订了婚,但也要请朋友来参加婚礼。 何雨柱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娄晓娥。 陈龙本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借着醉酒的机会,将何晓要和他订亲的消息传了出来,不知道多少人打着这个主意,但是却没有被他邀请,所以很多人都在找关系来参加这次的订婚仪式,或者是有点背景的人,都已经带好了礼物,让人给她送礼。 清醒过来的陈龙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情不自禁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这嘴巴也太大了吧!” 陈龙现在悔之晚矣,反正何雨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他才不会追究呢。 很快,香江各大媒体,都将这条新闻报道了出来。 两个家族的婚事,在香港、澳两国流传开来,闹得很大,成为民众们谈论的话题。 许多收到请柬的宾客纷纷打电话过来调侃,说他们都姓何,说不准五百年以前就是一个家族,以后生下来的儿女也都姓何,真是羡慕死别人了。 澳门,何家的人也很高兴,因为长子出了意外,他就将这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大女儿,当成了接班人,现在两家已经结婚,何家的儿媳妇,自然没人会说什么,而且,有了岳父岳母的帮助,他接手家族的生意,也会更加容易。 这对他们以后在华夏的投资,是非常有利的。 在厨师方面,何雨柱把全国各地最好的厨师都请了过来。 正月的第一天,大厨们抵达香江后,便会开始筹备七月七日的订婚仪式。 他的助理也来了,他不能亲自过来,但是他的手下却送上了贺礼和一份任务。 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整个香江有头有脸的商界人士,甚至还有香港督尤德亲自带着礼品前来。 ------------ 主持娄晓娥的何雨柱带头讲话,澳门的何亦也在众人面前发表了美好的祝愿。 何晓和何超琼都穿上了一身长裙,两人交换了戒指,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无论他们是不是真心的,他们都微笑着接受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琼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选了一身旗袍,不过小朋友们都很开心。 何雨柱在一群人中看到了一袭白裙,像是一只天鹅一样的清霞,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打招呼。 这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先生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请到一位女星,可见两人的感情不简单。” “她不过是个演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 “何老板真是个好男人。”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因为太过嘈杂,何雨柱根本就听不见,就算听见了,她也懒得理会。 说了一阵话,何雨柱辞别了清霞,又跟她说了几天要喝茶,便又出去跟这些富豪们打声招呼。 何雨柱和其他的富豪们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足够的背景,就会被人接待。 何晓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八两,何雨柱把霍大亨给拽了过来,说要把八两和自己的小闺女联系起来,霍大亨一口答应下来。 这一届的订婚仪式,代表们也要求香港商人,增加对华夏的投资。 霍大亨第一个表示,他愿意再追加注资,若在大陆进行投资,没有人会有异议,但现在只能进行公路和桥梁的开发。 这一次的投资,肯定是有回报的,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收回,于是,他们决定约个日子,组织一支投资团队,前往北方进行考察。 晚宴之后,何雨柱留在了澳门,两人已经是一家人了,当然要站在同一阵线上。 第341章 深圳 “何董,您对于此次前往北方的资金,是怎么看的? “何老师,我对国内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希望您能给我一些建议!” 何雨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也没有隐瞒:“桥梁和公路的建设,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回报,但绝对是大有好处的,等未来十年经济高速发展,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钱!” “但是地理位置也是个问题,按照我的计划,北上广深的高铁,我们可以放弃,但是北上广深,却是华夏最大的几个城市之一。” 何雨柱对澳门和澳门进行了一番介绍,阐述了今后的发展方向。 何雨柱想的很清楚,他需要的资金很多,而赌王又想跟大陆走得更近,在华夏的资金也不会超过澳门,所以才会选择跟他们合作,毕竟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何雨柱的计划,正中澳门下怀,两人聊起了香江的房地产市场,赌王一直在扩张自己的家业,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房地产,这也是两家结婚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和对方进行商业往来。 在和贺澳门的秘密协议之后,何雨柱给八克和霍丽丽介绍了一下,两个人一开始相处的还算融洽,后面的日子何雨柱也放松了下来,她只需要等着投资团队的结果就行了。 其间,何雨柱为防止家中女子嫉妒,秘密与清夏会面,两人一同踏青,何雨柱以烧烤来款待清霞,最好的办法就是吃烧烤,喝酒喝酒,以增加彼此之间的关系。 山风拂来,拂动清霞青丝,配上她那宁静的姿态,让何雨柱难以自持。 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的放松。 两人默默的坐在一起,欣赏着温暖的阳光,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这一幕,被无心人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一天下来,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却聊得很开心。 第二日,以“清霞与何大亨密会” 为题登上了头版头条。 为了博人注意,各种新闻层出不穷,很快,所有的女性都在指责他,何雨柱很好地安慰了她,她很喜欢那张照片,甚至还保存了下来。 但这些东西他必须要解决,他可以不在乎,但绝对不能连累清霞。 他让人通知所有的报纸,不要再乱说了,并且让人将照片拿回去。 何雨柱给清霞宾馆打了个手机:“清霞,怎么样?” 电话那头,清霞身心俱疲,沙哑道:“我很好,何老师!”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派人过去解决,到时候也会对外公布!” 挂断了通讯,清霞有些头疼,这个秦的男人,对她的指责和质疑,让她和他之间的关系更加糟糕。 一场闹剧,在何雨柱的一句话下,戛然而止。 何雨柱决定去买点东西,陪一个女孩子购物也是一种折磨,他想休息一下,在香江吃了一顿肯德基,这才想起来肯德基还没有在大陆开店。 自己是不是也该开一家快餐店了,不然kcf进入华夏市场,就会被人捷足先登。 到了家里,几个女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何雨柱的双脚却好像被灌满了水,倒是六月份的父亲,很是关心地帮他捏着大腿。 何雨柱本以为娄晓娥定期过来讨债,香江的产业交给何晓和何笑打理,再加上何家的支持,应该没问题,娄晓娥也没必要继续在香江待下去,因为国内的酒水、饭店、服装生意都要有人打理,冉秋叶一个人根本帮不上忙。 而八斤,则是对学习不感兴趣,郝娜也在国外读书,所以就带着他回去了。 何雨柱主持了一次家族大会。 何雨柱:“小娥,何晓和她妹妹就先去香江了,有媳妇帮忙,我们不用操心!” “我要开一家快餐店,八珍不喜欢读书,可以接手这个行业!” “好耶!” 陈曌应了一声。 不等其他人表态,八斤就开始起哄,反正不让他在学校里做任何事都好。 娄晓娥:“是啊,长安街上我们公司的世界中心也建好了,等我们回来,就可以将所有的产业都转移到这里来了!” 想到自家后花园里的花草无人照料,屋子又无人收拾,两人忙碌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吃饭,便提出要将香江的保姆请回来。 冉秋叶道:“大柱,我们也把下人都带走,后院的果园和鲜花都没有来得及浇灌,都已经枯萎了,而且我们家这么大,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打扫,所以,我们还缺一个厨师,让你每天都能吃饱饭。” 何雨柱本身也是个厨师,不过现在他手头上的事实在太多,哪有功夫去研究什么美食,填饱肚子。 何平和何健还只是个孩子,作为家长,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照顾他们,现在老人们年纪大了,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照顾他们,因此,挑选一个合格的保姆就显得格外的关键。 上至管家,下至女佣,再到全职的保姆,何雨柱全都涨了薪水,这是必须的,不然谁也不想跑到内陆来。 ------------ 投资考察团出发,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深圳。 今天的深圳依然是一块荒芜之地,就算有零星的企业,在深圳中也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毫不起眼。 何雨柱和自己的吴秘书打了个招呼,然后和吴秘书商量了一下,准备去蒲城的公路上看看。 随后,一家子跟着赌王来到了制衣厂,工厂经过扩大之后,扩大了好几圈,那时候答应给他的那所大学的学生宿舍楼,也都盖好了,开始动工。 他遇到了易忠海夫妇,也遇到了杨槐。 槐花已经有女朋友了,他是她的一个大学同学,他是一个老油条,为了追求他,把他带到了深圳,心甘情愿地当他的助理,易忠海夫妇对他的孙女婿还是很满意的。 “辛苦你了,槐槐!” 何雨柱不禁赞叹了一声。 “槐儿,为师为你制定五年规划!” “工厂的情况也差不多了,鞋帽工厂也要开工了,包包工厂也要开工了……” 以前何雨柱为了钱,就放弃了这个项目,二十年内,最稳定、最有利润的,就是吃、穿、穿。 从深圳返回京城,何雨柱把岳父岳母请进了家门。 这对岳父岳母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他的家族在澳门,就算他能得到这个院子,那也是白搭,只能眼红。 在北上广和深圳转了一圈,岳父岳母一看华夏的经济状况,就打消了修建公路的念头,他知道,这么多钱,短期内是见不到回报的,但从八十年代开始,他就失去了信心。 李泽楷的眼光还是很好的,他看中了华夏的人口优势,想要在华夏开一个购物中心,而何雨柱,也是这么想的。 兴建购物中心亦属不动产投资,何雨柱并未强迫他投入桥梁及公路桥梁工程,二人便另作规划,要投入不动产。 由北上广、深共同投资兴建的「联合市」,二一加五,各出十个亿,总共集资二十亿作为前期投入,未来是否追加,视商业发展情况而定。 既然打定了注意,那就由专业人士来处理吧。 岳父岳母在京城玩了几天,就回到了澳门,因为他有自己的职责。 何雨柱也让冉秋叶去拿了八公斤,让她先去了解一下饭店和西餐的运作情况。 何雨柱根据自己对肯德基的喜好,做了一些烤翅、炸鸡、薯片等食品,由于没有现成的汉堡,目前还做不出来。 “尝尝,尝尝。” 傍晚,何雨柱将自己做好的炸鸡块,推向全家餐桌。 娄晓娥拿着一块薯片,一边啃着西红柿,一边问:“柱儿,我记得你平时不是很反对零食的吗?” 冉秋叶:“这个烤翅膀,就像是八斤请我在香江肯德基买的那道菜! “八斤” 没有表态,而是用自己的行为给何雨柱一个答案,他的嘴唇在不停的颤抖,甚至有端起餐盘就想要吞下去的冲动。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我准备模仿肯德基,在国内开一间连锁快餐店!”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不由出声问道:“大柱,你确定?” “肯德基在香江吃瘪了!” 何雨柱:“香江和大陆不一样,香江的食物很发达,大家都很注重养生,肯德基那种又炸又脏的东西,肯定会被排斥在外。 “但在华夏,情况就不一样了,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因为大家都相信何雨柱,所以都没有人提出异议。 何雨柱看了一眼还在大口大口的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八公斤,从现在开始,公司就由你来负责,你要学会管理。” “是啊!” 八斤嘟囔了一句。 何雨柱准备给他留下八公斤的食物,就算以后他不在了,他也不会让孩子们因为离婚而给何家丢脸。 香江所有的娱乐公司和剧院,都是何笑的陪嫁,何晓,六月两姐妹掌管着公司,等到何平与何健成长起来之后,再将产业交给他们,一老一少,足以让他们世世代代衣食无忧。 “小娥,咱们家酿酒厂隔壁,也开一家吧!” 娄晓娥觉得,以自己的饮品厂为根基,开一家酿酒公司并不困难,而且,矿泉水的利润也很高。 八钧对美食很感兴趣,每天都在研究如何管理肯德基,同时也在努力的运营肯德基,在肯德基还没有登陆华夏之前,他就已经将肯德基的logo给注册了。 肯德基在京城的王府井开了一家中餐馆,甚至还登上了当地的报纸,为肯德基做了一次很好的宣传。 因为好奇,肯德基的客人络绎不绝,连排队都要排队。 一晚上的功夫,肯德基就成了外国快餐肯德基的热门话题。 在确认之后,fc开设了一家新的肯德基餐厅,现在有钱的何雨柱当然不会再去租房子,开始了新一波的购物。 而啤酒的研发,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春天的温暖已经过去,夏天很快就到了。 眼看着自己的准儿媳就要大学毕业了,两个儿子的终身大事也要开始筹划了。 身为何家的大儿子,何家是以大陆为中心的,所以他必须要回华夏。 不过何晓还没有毕业,何笑在香江的事情,还得靠他的哥哥和大嫂帮忙,所以何雨柱决定将他们的婚事定在香江。 八月八这天,在半岛饭店举办了何晓的结婚典礼。 不管是谁,不管有没有接到请柬,只要是和何家有一点交情的人,都会自发的过来。 平日里备受关注的明星们,今天却是黯然失色,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记者们一见面,就将那些大牌明星给晾在了一边。 “你们看,那个包船王到了。” “郭嘚胜” “李赵基” “李家成” “是周大福的那个姓,姓郑。” “霍大亨……” “你看看,霍大亨家三小姐,听说要嫁给何家二少爷了!” “邵六叔和方一华。” “沈老师” 每一位在香江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港督尤德一到,就引起了各大新闻机构的轰动。 “你们看,他来了。” 何雨柱和娄晓娥在大厅内忙着招呼,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何雨柱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大部分大人物都到齐了,何雨柱也没心情再招待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留下管家在外面迎客,自己则和娄晓娥进去闲聊。 主持婚礼的是邵六叔推荐的胖乎乎的沈电霞,他让曾纸伟和沈电霞一起活跃氛围。 ------------ 第342章 友情,知心人,真的仅仅如此么? “大家好,大家都来看看何晓老师和贺choqiong小姐的结婚典礼吧!” 沈电霞第一个说话,曾纸伟也跟着起哄道:“哎呀,真是太谢谢何晓小姐和何小姐了,如果不是他们婚礼,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的来主持婚礼。”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现场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现在,我们的新娘来了。” 何晓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从化妆间走了过来。 何晓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对宾客们表示了谢意,然后沈电霞就带着新娘子走了出去。 她的儿媳,带着一顶晶莹剔透的皇冠,在她爸爸的陪伴下,慢慢的走向了舞台。 岳父大人将自己的闺女,托付给了自己的女婿。 曾纸伟拿着麦克风,准备致辞,岳父岳母非常大方的送出了十个亿的彩礼(香江信德、澳门博彩业)。 接下来就是何雨柱送来的礼物,何雨柱送来的礼物十分的朴素。 “何晓是何家的大儿子,他会成为何家的继承人,choqiong是大儿媳妇,希望你和她的妻子能一起,将世界的产业拓展到全世界!” 何雨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何晓立为接班人,这让很多人震惊、嫉妒、嫉妒,何家的几十亿财产,将会落入何晓的手中。 与此同时,何雨柱将自己多年前得到的那块价值连城的王玉戒指取了出来,亲自戴在了何超琼的大拇指上:“这个戒指我就送给你了,等我和小娥死了,何家就归你管了!” 岳父岳母面面相觑,自己的闺女实在是太重要了,何雨柱的这句话,这枚戒指,简直就是一种权利的转移,一旦岳父岳母去世,何家的大权,就会落在自己的女婿和女儿的手中。 刚才她拿出十亿的嫁妆,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慷慨,直接将何家交给了自己的女儿。 随后,他带着娄晓娥和她的母亲上楼。 毕竟,女孩子都是感情动物,哪怕再怎么严肃,此时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终于,何雨柱喝得酩酊大醉,次日早晨,媳妇亲手为他倒了一杯。 “父亲,您喝口茶吧!” “母亲,您先喝口茶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对着已经改变主意的儿媳妇笑了笑:“你要记得,我们家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还是想做一个任性的好媳妇。” 何晓在旁边笑呵呵地说道:“瞧,我都说了,我们家里没必要讲究什么礼数!” 用完早餐,何雨柱就问我,这是打算到哪儿度度蜜月呢? 媳妇:“爸妈,我这不是要跟着你一起到大陆上走走吗,我还没有好好逛一逛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们可以先回京城看看,毕竟我们现在是以大陆为中心,以后你和你老婆就会留在大陆,打理家业。” 第二天,何雨柱回到了家中,趁着这段时间,她和清霞私下里见了一面。 他自认为隐蔽,却不知,娄晓娥和冉秋叶早已经将他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冉秋叶:“小娥,你觉得朱柱对那个女星有没有兴趣?” 娄晓娥:“应该是吧,虽然嘴上说着仰慕,但我觉得他肯定是被勾引了。” “这可如何是好?” 冉秋叶问。 娄晓娥:“切,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花心!” 娄晓娥凑到她耳边道:“把他给吸光了,让他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雨柱此刻与清霞一起,在浅水湾的海滩上,并不知晓家中几个女子已经联合起来密谋对付他了。 “清霞,你眉头紧锁,叹息了十七声,是不是在想着什么?” “有什么事尽管说!” 清霞没有料到何雨柱如此谨慎,不禁将何雨柱与秦汗、秦香淋作了比较。 “还能有什么?” 清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想跟何雨柱说说自己心里的郁闷。 根据清霞的讲述,两人相识于1987年,她在《我是一朵云》中,并不知道,这部讲述了三个人之间的爱情故事,竟然会发生在三个人之间。 她被爱情折磨得死去活来,先是服用安眠药,然后又跑到美国去躲避。 八十年代,秦香淋与太太离了婚,几次到美对清霞表白心意,又向她提亲,清霞却因情动而同意。 冷静之后,她发现自己对秦汗的感情比较深,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放弃的她也给秦汗打电话询问,秦汗并未留下,只是说:随你便! 第二年,秦汗离了婚。 于是在84年的时候,她便与秦香淋退婚,前往香江发展。 此时秦汗已经来到香江,本是打算和好如初,可是当两人再次相处之后,清霞却发现秦汗与之前大不相同,也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在追求那份感情。 两个人之间的冲突不断,三天两头的吵架,让她身心俱疲。 何雨柱在清霞的讲述中,为秦香淋感到惋惜,但一想秦香淋也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她就不该同情她。 面前的女子,已经度过了风华正茂的青春年华,也就是牡丹绽放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 清霞一生追求的是一份美满的恋爱和结婚,但是一直没有如愿,最终她和一个富有的商人结婚,但是最终这桩婚事还是没有成功。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开口道:“要不你陪我到内陆转转,放松一下?” 清霞想起自己的母亲说过,她有一个妹妹在许昌,顿时心中一动。 “何老师,我和您一起回内地,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清霞,你这话说得也太生分了,我视你为至交好友,你这话说得我好难过啊!”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胸脯,一脸的尴尬。 清霞忽然想到了一个传言:“原来何老师不止是拿我当朋友,我还听说你在tvb看到冯程程,还说你很喜欢她,还说她是你的好朋友。” 何雨柱说不出话来,只好尴尬地干笑两声,以示歉意。 当天晚上,清霞就给自己的家人打了个电话。 “爸妈,我要出去走走!” “你为什么要跑到大陆来放松一下?” “何老板约了我,不用担心!” 清霞明白自己爸妈的担忧,他们不过是为自己的安危担忧罢了,都说这世上做父亲的,都是为自己着想。 有一句话说的好:“做母亲的不放心,做母亲的放心!” 电话那头顿了顿,说道:“那就由你来代替我们,和你妈妈一起,看看华夏的亲戚吧,你的舅舅在黑龙江,你的妹妹在许昌!” “是我错了。” 说着说着,手机那边就开始抽泣起来。 清霞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清霞,别看我和你妈一直在催促你结婚,但是何先生可是有老婆的人啊!” 清霞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爸,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和何老师只是至交好友啊!” 害羞的青夏把手机放下,想到爸妈的话,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何老师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好兄弟。 是的,没错。 ------------ 与清霞分手之后,何雨柱回家后遭到了冉秋叶和娄晓娥的特殊照顾。 她连晚餐都不给她,解决了一个,又被她拖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一脸的想念,那是一种叫做威哥的药丸。 与此同时,清霞也打来了一个电话,说要陪他来大陆放松一下,顺便拜访一下亲戚朋友。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家里交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秋叶、小娥,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冉秋叶和娄晓娥还当他是怕了,两人都露出了笑容。 “这一趟,清霞要跟着我们回国了!” 何雨柱感觉到两个女人的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赶紧说道:“他们是来华夏探亲的。” 何雨柱好说歹说,还发下了天道誓言,两女这才放下心来。 没多久,一群人便启程前往大陆,青霞自然也在其中,但她却没有与何雨柱等人同处一桌,以免引起怀疑。 所有人都搬到了何家的院子里,没有了主人的院子,总算是热闹了起来。 何晓领着她的新娘子在后院转了一圈,尤其是后院,香江来的保姆和保姆,让这里变得热闹起来。 清霞入住一家客栈,何雨柱这个北京本地人,负责给清霞当导游,先领着她游览京城,冉秋叶和娄晓娥都很忙,没时间照顾他。 何雨柱则是放开了手脚,整天开着车,陪着清霞到处逛,故宫、颐和园、天坛,还有街头巷尾,到处都有她们的影子。 “何老板,我该送点什么给叔叔和妹妹?” 清霞知道大陆上的情况,京城里的人都不是很好,更别说许昌的妹妹了。 “清霞,这就要看你怎么帮他们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花钱,不过我觉得你妹妹肯定不会接受,不如我们过去看看,然后再做决定。” “与其给他们钱,还不如让他们去做,我可以给他们指点一下赚钱的路子。” 何雨柱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清霞心里很是触动。 何雨柱留了一份字条,带着清霞到了附近的许昌,清霞也给自己的舅舅妹妹打了电话,一家人在许昌见面。 七百多公里的山路,何雨柱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开车,两人甚至没有吃饭,抵达许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何雨柱带着清霞,一路问东问西,终于找到了许昌的发动机修理厂,她的妹夫钱深永是许昌的发动机修理厂的职工,他的妹妹则是一所小学的教师。 到了发动机配件工厂,工厂已经关门了,何雨柱和清霞向门卫问起了清霞妹妹的住处。 到了目的地,清霞有些犹豫,妹妹一家的生活环境实在是太差了,两人在一栋小楼前停了下来,看着里面微弱的灯火,还有孩子的哭声,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很明显,清霞的妹妹林莉一家,根本容不下两个人。 由于年代特殊,清霞是不能住宾馆的,她是随何雨柱他们一起回大陆的,因此并没有办台湾居民身份证什么的,许昌可不是首都,何雨柱总不能仗着自己睡个觉,就到处去找人帮忙。 何雨柱总不能丢下清霞一个人,带着她的证件到酒店订个房吧? 许昌现在还是八月份,天气还是挺热的,坐在车上也不会觉得太凉,不过晚餐得先解决一下,现在供销社的人基本都走光了,一些小商贩也都关门了,何雨柱和清霞两个人也就是从自家带回来的馒头而已。 一个冷馒头,一个油条,一瓶凉水,倒也不觉得饿。 出于安全考虑,何雨柱开车来到许昌市的警局,两个人坐在一起,欣赏着夜空中的明月。 清霞:“何老师,我怎么也不知道,我妹妹竟然会有这样的遭遇!” 何雨柱:“现在国家发展的很快,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清霞,你不要一口一个何老师的,我们关系好的人都这么称呼我,你要是觉得丢人的话,就喊我一句柱兄吧!” 在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何雨柱注定无法看见清霞的娇羞。 清霞感觉柱兄和柱兄实在是过于亲近,让她说不出话来,可是心里好像总是有一股甜蜜的气息在徘徊。 “那我就称呼你一声何哥哥好了!” “是啊!” 两人说着说着,何雨柱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清霞倒是没有睡意,侧头在月色下偷瞄何雨柱一眼,三十多岁的清霞,此时竟是如少女般满面羞红。 友情,知心人,真的仅仅如此么? 第343章 世界中心,长安街 清霞不禁在心中问自己,不知不觉间,她的心里竟然多了一个大了十多岁的男子。 但一想起自己与二秦理不明,难以斩断的纠葛,清霞便不禁一声叹息。 若是早点遇到,也许他的爱情道路,就不会如此坎坷了。 不过,对方是有心上人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在意这十多岁的年纪差距。 他不禁想到了那首无名的五言诗句:“你在我出生之前,我已经出生,你已经老去,我只希望我们没有在一起,天天在一起。” 半夜的时候,何雨柱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活动了一下筋骨,在车上睡着也是一种折磨。 上半辈子,清霞在偷窥何雨柱;下半夜,何雨柱在瞄清霞。 夜晚温度骤降,何雨柱见清霞缩成一团,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为清霞穿上。 如此之近,清霞吐气如兰,再加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何雨柱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 不要胡思乱想,不过是清霞的鬓发有些凌乱,何雨柱替她捋捋罢了。 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欲望,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了许久。 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拿出一支烟,走到外面抽了一口,抽了一口。 一阵寒风吹来,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不由得心中暗笑:我嘴上说是好友,心里却是打着坏主意。 哼,假惺惺的。 清霞的到来,让他那颗死气沉沉的心,重新焕发了生机,重新焕发了年轻的味道,何雨柱沉醉在这样的状态中,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冉秋叶时,两人相爱时的快乐一样。 也许,这才是老年人最爱小女生的地方。 马车外面,何雨柱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帮清霞穿衣服的那一刻,清霞便醒了过来,只是她一直没有张开双眼,清霞是个很敏锐的人,稍微有点动静,她就会被吓得跳起来。 尽管闭着双眼,可何雨柱做的一切,她都能感觉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时而心中娇羞,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时而心中挣扎,被二秦穷追不舍的追求弄得身心俱疲,尤其是何雨柱已经结婚了。 ------------ 艳阳天,何雨柱顺利地将阿霞托付给她的妹妹,还将rmb留给她,好让她为妹妹一家过上更好的日子。 何雨柱得偿所愿,回到了京城。 冯宇回到家,看到电视屏幕上全是雪花,忍不住感慨,这电视也太差了吧。 何雨柱想到86版本的《西游记》好像还没开拍,而且还要参加春晚,便让人从香江买了一些最新的摄像设备,准备送到央视,顺便也为《西游记》的制作团队送上一份爱心,这几万块钱,也不算什么。 肯德基现在的人气很高,何雨柱开启了合作的模式。 在发布了加盟的消息后,很多人都打电话过来询问,想要见一见。 一家小店,一天能赚个几百块钱,这是多么诱人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这2万元的特许经营费用,再加上每年3600元的管理费用,吓跑了不少人。 特许经营权的加盟店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遍布了整个华夏,不管什么时候,北上广都是中国最大的大都市,最不缺乏的就是土豪,肯德基的首批加盟店就在这里。 世界中心,长安街。 “这位先生,这位小姐,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我想去见何雨柱!” 阎解成道。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这两个人一身衣服,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您是来跟何董通话的,有没有您的电话号码?” 约?阎解成瞪大了双眼:“我为什么要跟何雨柱提前见面?” 于莉:“这位小姐,我和何董是多年的邻居了,有些事情想要和他谈一谈!” 女孩打量了一下两人,发现两人和何董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心想何董居然有这么一对夫妻? 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去通知一下,毕竟对方可能真的是何董的邻居。 在世界贸易中心的顶楼,何雨柱正在和娄晓娥讨论LV服装的合作事宜。 何雨柱:“小娥,我们Lh在老百姓中的知名度很高,Lh服装也该进军全国了。” 娄晓娥:“不是说你们要在全国范围内开分店吗? 何雨柱说道:“以前还没到时候,槐荫的制鞋厂都开始投产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但还是要让槐桂损失惨重!” “以现在的产能,根本不可能满足整个国家的需求。” 娄晓娥:“让杨花在工厂里当个冤大头,他真是个好人!” 何雨柱:“对了,我记得他在电话里说过,他马上就要嫁人了!” 娄晓娥:“那你自己走,我不会和你一起走的,因为我现在还需要人照顾。” “肯德基分店,超市,还有,我们需要一个养牛的场地。” 说到这里,娄晓娥就气不打一处来,何雨柱提议开一家乳制品公司,生产牛奶、酸奶、奶汁饮料,但她怎么会在牧场上养奶牛呢? 何雨柱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没有见过未来的乳制品行业,但她知道,自己在牧场上饲养一头母牛,是很有必要的,哪怕只是一种宣传,也是一种必要的手段。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 娄晓娥接了起来。 回头对着何雨柱道:“大柱,阎解成夫妇求见!” “找我?” 何雨柱一抬手,指向自己。 娄晓娥:“是啊,我在问你呢,是不是要去看看?” 何雨柱道,“既然他们来了,我们去看看他们。” 两天前,前台小姐挂了电话,笑眯眯的带着阎解成夫妇去了等电梯的地方。 阎解成看了眼边上空着的那部升降机,疑惑地问道:“既然没有人坐,那我们干嘛要等?” 小姑娘:“这是何董和娄董的专属电梯,只有公司的人才能进去。” 阎解成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被狠狠地打了一拳。 电梯内。 阎解成没好气道:“何雨柱还真是会过日子!” 于莉对此毫不在意:“等你以后有钱了,就可以这么玩了。” 何雨柱在总裁办公室里,自告奋勇的为阎解成夫妇斟了一杯茶水。 阎解成:“大柱,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加入Fc,没有事情不上三宝殿!” 何雨柱:“那就太好了,肯德基的人气有多高,你都知道了。” 何雨柱可不相信这两个人会为了这么一件事来见自己,肯定是有专门负责招商引资的。 阎解成这趟过来,就是想占点便宜,可他是个男人,拉不下脸来。 余丽见他欲言又止,又道:“四哥,我们这次来,是因为我们手里没那么多现金,除了加盟费和管理费,我们还得租房和买菜,没那么多钱,所以想问你能不能给我们免费!” “我们认识这么久,自然是来看看你的!” 何雨柱没有接话,免得被阎解成和于莉这对狗男女趁虚而入。 娄晓娥看这院子里的几个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当即就堵在了门口。 “谢城、于莉,我们不能同意,我们有我们的规定,如果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好的条件,那他们会是什么反应?这不是乱套了吗?” 于莉看着这条不可行的路线,也舍不得这家人气很旺的肯德基,决定另辟蹊径。 “要不,我们先签个字吧,等我们正式营业的时候,你再付代理费和管理费怎么样?” 何雨柱看到于莉依旧妩媚动人,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差点就同意了,毕竟在他眼里,余丽就是整个院子最美的女子。 “小娥,你让解成和余丽签一张借条,时间是两个月,等余丽和余丽开张后,我们就可以还清这笔账了。” 娄晓娥是个正经的生意人,能从别人手里赚钱,有什么区别? “行,不过,人情和商业是两回事,不能混在一起!” 阎解成很清楚肯德基每天几百的收入,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想要赚钱,所以,他们打算用阎家剩下的两套房子作为抵押。 京城本来就有不少分店,如果去得太迟,肯定会被抢到位置。 阎解成抛下于莉,独自一人去阎埠贵那里办理不动产证书。 何雨柱让自己的助理把合作协议给印出来,只等阎解成回去签名,然后再盖个章。 阎解成匆匆赶回了阎埠贵家的院子,但是以房屋作为担保,他还是拒绝了。 阎解成:“爸爸,亲爱的爸爸,我们这不是把房子当掉了吗,没把房子卖给何雨柱啊!” 阎埠贵牙齿都没了,口齿不清道:“大哥,我们现在只有这两个房间了!” 阎解成:“爸,你没看到肯德基很受欢迎吗,一个馒头和一片鸡,都能买到好多钱呢!” “你说这能赚多少钱?等我和于莉两个月后再还给你,这套房子就是你的了!” 阎解成看着阎埠贵不说话,心里着急,他的兄弟姐妹很快就会回家,到时候一家人只能住两个房间,他哪里肯让他拿自己的房产当抵押? 阎埠贵都六十多岁了,眼看着就要七十岁了,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孩子,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你得先把股份给我,才能让我答应!” 你是在等我吗? 阎解成磨了磨牙:“父亲,你到底要几斤几两?” 阎埠贵生怕刺激到自己的老大,竖起两根指头:“两成。” 阎解成确实慌了神,唾沫星子乱喷:“爹,你还真是会算账,一毛不拔等于一毛二毛?” “就九成九!” 阎埠贵道。 阎解成:“一成!” 阎埠贵:“18%!” 阎解成:“一成,多一分都不能少,实在不行,就让于莉的姐姐余海棠给我们吧。” 阎埠贵:“老子就是你爹,老子就是你爹!” 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妻子:“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为什么不对我们好一点?” 阎解成:“父亲,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再多,于莉也不会答应的!” 阎埠贵也知道,自己的媳妇对他没兴趣,他的儿子也是如此,最终,他也就答应了一成的价格,让他什么都得不到。 ------------ 阎解成和于莉以自己的房产作为担保,顺利签订了合作协议。 傍晚时分,何雨柱回到了家里,家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柱子哥!” 这时,段凌天也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秦京茹” 何雨柱看到一个打扮时尚,卷发,戴着哈眼镜,踩着一双高跟凉鞋,打扮时尚的女子,不由发出一道惊叹。 秦京茹怀里抱着一名身材高大,至少有二百多公斤,头发稀少,谢顶的中年人,手中提着一大袋的食物。 “秋叶姐。” 秦京茹取下了自己的墨镜,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小娥姐。” 娄晓娥也跟着喊了一声。 何雨柱将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迎了进去。 “这就是我的女朋友。” 秦淮茹微笑着向众人介绍道。 那油腻男子一副献媚的模样,站起来,与何雨柱握手。 一口地道的香港腔,让他很不舒服,他的汉语水平还不如他的学生。 “我叫汪富海,何老板可以称呼我为王,也可以称呼我为王老板。” 何雨柱见汪富海态度放得很好,也很客气。 就在这时,八两从外面下了一天的班,回到家。 秦淮茹情不自禁的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臂道:“你看你,已经有八公斤了,你看起来好大。” 何雨柱离开了四合院,秦京茹也离开了,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第344章 lh服装 不过八两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室友,客气的叫了一声:“京如姑姑!” 八斤说完就走了。 她对秦家姐妹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先去东边的房间找何健,你先说吧。” 而娄晓娥则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何平。 “我先回西厢房,见见何平,大柱,你先忙吧。” 娄晓娥想着自己和小孩一个人待在这栋小楼里也挺寂寞的,于是就跟着一起去了。 见苏韬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汪富海也就释然了,在他看来,自己什么都不是,若不是秦京茹,自己根本进不去,更别说住在一起了。 汪富海:“何老板,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何老板您的lh服装,在下有一个拉链厂,希望能与您的lh服装达成协议!” 秦京茹:“柱兄,你怎么就不能和别人联手呢,为什么要让一个陌生人得到好处呢,还是和我家老汪一起吧!” 汪富海点头道:“何老板,你就别担心了,我给你的钱,绝对不会少!” 何雨柱没有拒绝的道理,只要质量好,价钱又低。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先恭喜你了,我们这边的厂房也要扩大规模了,你带着样本过去找厂长商量一下。” 秦京茹见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便和汪富海一起走了。 秦京茹站在何家门口,骄傲的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 “老汪,都跟你说了,朱柱兄是我的朋友!” 秦京茹是汪富海的情妇,以后就是他的财神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小三居然和何雨柱和娄晓娥都有关系,之前他还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京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老汪的姑姑了。” “你的人品呢!” 秦京茹可不是当初那么好糊弄的村姑,哪里还会不明白老汪看上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 “老汪,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你说的话怎么办?” 汪富海一脸自信地说道:“您放心,我马上就给您买好房,买好车子!” 王胖子要去华夏办事,秦京茹当然要陪在他身边,免得他出去鬼混,而且她也不打算回到香江,免得被他的老婆给欺负了。 “老汪,你直接付钱吧,这东西,我自己来!” “没问题。” 陈曌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就算秦京茹让他和那个黄脸婆离婚,汪富海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为了和何雨柱攀上关系,他什么都愿意做。 汪富海简直想给她一个大大的赞。 何雨柱送走了秦京茹,便去了一家人的餐桌前。 何雨柱:“秦京茹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的,真是让人意外啊。” 娄晓娥:“果然是在香江遇到的啊!” 冉秋叶欲言又止,她也不好在这种时候说别人的坏话。 何平、何健俩人,都是嘴馋的,一下子就把碗给打翻了。 何雨柱对这两个臭小子也是憋了很久了。 四、五岁,这两个孩子都很顽皮,很让人头痛。 何雨柱将桌子上散落的食物全部倒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皮痒了是不是?” 何雨柱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 “别挑三拣四,吃饭的时候,一口都不能留!” 冉秋叶和娄晓娥没有为两个弟弟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教育小孩。 八钧一看情况不妙,连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生怕惹祸上身。 何平和何健两个人,一边哭一边吃饭。 何雨柱可没打算让这两个臭小子好过。 “来,帮我拿锄头!” “锄禾日正当中……” 何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一遍,明显是想不起来了。 至于何健,何健虽然比他的大哥要厉害一些,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锄地三尺有神明……”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这让何雨柱很是恼火。 这两个小家伙是最能惹事的,他们家后花园里的水果都被他们两个给切成了两半。 鲜花也被拔光了,他们还给鱼吃了洗衣粉。 只要是你能想到的,他们都能做到。 何雨柱,“先将孩子们带到幼儿园里,明日就让阿姨带着孩子们,每天接送孩子。” 有前车之鉴,何雨柱的这个建议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毕竟这两个小家伙实在是太调皮了。 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不能忍。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两个小家伙,把他们带进了二厂的托儿所。 不管两个小家伙怎么哭,何雨柱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在幼儿园外,两个小孩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看得人心酸落泪。 可惜,这两个小家伙的确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何雨柱把胖乎乎的小指头打开。 “何平,你是大哥,你要以身作则,把你的小弟送到我这里来。” “爸,我不去。” 何平摇头道。 “何健,乖,乖。” 何健也流着眼泪,就是不走。 最终,何雨柱一狠心,将两个小孩递给了那名教师,不管那名男子怎么叫,他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离开了。 何雨柱是真的不希望自己有两个不成器的孩子,何平和何健都是家中最年轻的一个。 大家都宠着他们,就算犯了错,也不会对他们动手。 就是因为这样,两个小家伙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修剪一下,两个小家伙以后还不被宠坏了? 如果是那种二世祖,何雨柱真希望自己没有出生。 ------------ 秦京茹带着汪富海回国后,就利用汪富海在香港和lh工厂谈判的机会,离开了香港。 她拎着东西,拎着东西回了四合院。 秦京茹这次来,可不是为了见她妹妹秦淮茹,而是因为秦京茹对秦淮茹一家恨之入骨。 当初如果不是她拗不过秦淮茹,想要帮他找到一份工作,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丢了工作,成为了别人的情妇。 秦京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阔别多年的院子,这些年来,这里已经变得很不一样了,但是她依旧坚定的朝着柳家的方向而去。 二婶是个视力不好的人,她正在收拾红薯,看见秦京茹的背影,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认出她来。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个残废的刘光福。 “京茹” “你……回来了……” 闻言,二婶猛地抬起头来,将手中的红薯丢在一边,一脸震惊的看着秦京茹。 “京茹,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在哪里?” 看到秦京茹,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那不是秦京茹吗?” “没错,就是她,只是她的改变好大!” “你看看人家,浑身上下都是金银珠宝,好时尚啊!” “也不知道她这些年在做什么。” “是啊,秦京茹这次回家,也没见过她妹妹秦淮茹啊。” “你赶紧告诉秦怀如,就说她妹妹秦京茹要回国了,这下有福了。” 秦京茹在四合院的时候,就和那些人打过交道了,现在她从四合院出来了,自然不会再和他们有什么交集。 她甚至不想说话。 秦京茹也不提这件事,直接带着母女两个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所有的食物都放在桌上。 “我在外面打工,不知道大家还好吗?” “不错,不错。” 通过交谈,得知刘光福和二阿姨不但要买茶叶鸡蛋,还要买烤红薯。 虽说不会有太大的收益,但是吃穿住行都没问题,总会有一些积蓄的。 当时秦京茹流落街头,正是刘光福将其迎娶,并因刘光福残废而不愿意成为她的累赘而向她提起了离婚。 秦京茹虽然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但是对于刘光福,她还是很感激的,所以才会每月都会接济他们。 二阿姨道:“京茹,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好不好?” “光福,你快些去采购些蔬菜,多弄些猪肉来,京茹那小丫头最喜欢的就是肉类了。” 刘光福扶着拐棍:“哎,那我先走了。” 秦京茹一把拉住了她:“不用了,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我带你去朱竹帮的餐厅吃饭。” 秦京茹虽然有点钱,但却不敢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这座酒店的档次很高。 二阿姨是真的不愿意,在迎客阁吃饭,少说也要十几块钱,二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种高端场所,刘光福是绝对不会去的。 秦京茹一把拉住二婶,不容二婶反驳:“我和光福已经离过婚了,但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人,你要是还把我当成亲人,就不要再推我了。” 秦京茹连忙拉着二姨和刘光福离开了。 秦淮茹来了,很多街坊都在等着看好戏。 “京茹,这些年都没有你的消息了。” 秦京茹对秦淮茹道:“姐姐,我和二婶还有光福先走了,改天我们好好聚一聚!” 有这样的好机会,秦淮茹当然不会放过。 “京茹,你要不要到我这里来?我给你买点吃的,你就在这里住几天!” 秦京茹哪会不明白秦淮茹的想法。 “秦淮茹,我给你面子,叫你姐姐,难道你觉得我还是以前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能骗?” “我买不起你们家的东西,也不想吃,你知道吗?那年,我被逐出家门,无依无靠,是光福看在我是村姑的份上,才将我嫁给了他,我们之间的感情,在他害我失业的时候,就已经断绝了。” 说完,秦京茹拉着二婶和刘光福就走了。 院子里的动物们还没玩够,就开始嘲讽唐沫儿,但是秦淮茹是什么人? 至于其他人说什么,她并不是很在乎,她只是为自己没有得到秦京茹的好处而伤心。 酒店内,秦京茹也不管二姨和刘光福怎么劝,直接就叫上了一桌荤菜。 “京茹,你要那么多做什么,我们三个人根本就不够用!” 二大妈没好气的说道。 秦京茹:“你不用担心,如果你没吃饱,我们可以给你买回来!” 秦京茹得知刘光福的情况后,便决定出手相助。 “光福啊,这年头,小本经营到处都有,你的腿也有病,二婶的身体也不好,不如我帮你在这里开一家杂货铺,遮风挡雨,不用担心下雨,等着赚钱就行!” 刘光福可不愿意把秦京茹拖下水,而且还得靠女人吃饭,所以说道:“这可使不得啊!” “那又如何!” 秦京茹对刘光福再熟悉不过,毕竟是在一个房间里睡了十多年。 秦京茹明白,一个男人,总是要面子的。 “等你赚钱了,就把钱还我吧,别这么小气,我们都是自己人!” 不过秦京茹还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帮助刘光福一把。 秦京茹带着刘光福和二婶回到了院子里,然后开始在巷子里闲逛,她想要在这里租一间房子,让刘光福在这里做一家杂货铺。 翻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王太太,这是一条街上的主管。 当初就是她帮秦京茹找了一份工作,所以这里的情况,也只有他们几个人比较熟悉了。 秦京茹带着礼物,又走到了王阿姨的身边。 然而遗憾的是,这位老人虽然已经退役,但是秦京茹却依旧能够联系上他。 再说了,人家也是来送礼的。 秦淮茹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王阿姨很热心的带着她看房子,秦京茹是个很好的人,很快就在巷子的尽头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院子。 院子里有一扇门,一扇窗,就是一家临街的店铺。 那是一条还没有分配的街区,她立刻就决定在这条街上租下。 然后,他给刘光福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刘光福已经被人给包下了,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过,他可没打算扔掉茶叶蛋和烤红薯,就算是放在外面,也会有人来购买的,他甚至还想出了白糖炒板栗,然后和雨水一起去了小店,加了些芝麻和白糖。 第345章 警方颁发的“英勇无畏”的锦旗 刘光福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希望,他相信,自己的生意一定会很好,巷子里的人,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生活而跑到菜市场去,他们只会在供销社里购买生活用品,比如盐、盐、酱、醋、茶、烟、酒、茶…… 秦京茹看到刘光福眼中的希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以前她对刘光福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刘光福对她很好,结婚后更是把她当宝一样供着。 结婚十多年,他们之间肯定是相爱的,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了,但是他们还有一家人,秦京茹真的很想让刘光福过上好日子。 ------------ 秦京茹的回归,并没有给何雨柱带来太大的冲击。 倒是长期住在沙家浜的阿霞打来了一个电话,说她爸妈也到了内陆,让何雨柱去招待他们。 何雨柱只得先打发了一个车夫,又把车开到了许昌,才把阿霞打发走。 后来阿霞看到自己的爸妈,也打来了一个电话,向她道谢,她的妹妹的确不肯收她的钱,却给了她一台彩色电视机、一台冰箱、一台洗衣机等家电。 他对剩下的rmb发挥了巨大的帮助。 在阿霞的劝说下,妹妹答应了下来,留在家里照顾小孩,让何雨柱帮她打理公司。 何雨柱说自己责无旁贷,能够为自己的女神解决问题是他的荣耀。 当然,这些事情,还是要等林母与林父离开再说。 之后几天,阎解成夫妇都没来还债,这不符合常理,何雨柱让人来讨债,这对夫妇也是避而远之。 何雨柱更是放出话来,如果不给钱,这栋楼就给他,但阎解成夫妇依旧不愿意露面。 何雨柱有些纳闷,于是就在院子外面等着。 他看到阎解成夫妇深夜现身,本来是要阻止的,但看到阎家上下都出动了,他也就没再继续往前走,而是将车停在了远处,甚至没有打开大灯。 何雨柱跟着他们来到了货运公司,忽然意识到,这里不就是李焗长和尤凤霞两个人偷偷跑来的地方么? 何雨柱终于找到了报复马华的好时机,他把车开到了迎客阁总部,然后把马华和他的学生叫了过来。 “马华,这是你报复的好时机,等下你和你的人看到李老师那王八犊子,一定要把他打得落花流水,一个都不能放过。” 马华疑惑道:“师父,你想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切,什么都不要多说,照我说的做。” 又去了一趟运输队,何雨柱就在交易区等着看热闹,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月上中梢,货运四区来了一辆轿车,两辆大货车紧随其后,阎家所有人都欢天喜地的迎接他们。 李焗长已经秃顶了,他带着尤凤霞从车上下来,正打算卸货。 突然间,警报声响起,黑暗中亮起了一盏灯。 几十个警察冲了上去,阎家的人目瞪口呆,李焗长和狐妖尤凤霞更是吓得拔腿就跑。 何雨柱见二人向阴暗的地方走去,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马华,动作快点,让你的弟子跟上,不要让他逃了。” “师父,你没事的!” 马华等人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哪里走,王八蛋!” 马华像条疯狗一样扑了上去,直接把李老师扑倒在地。 马华对师父的话言听计从,上前便是一顿胖揍。 黑暗中,李老师并没有看到后面的人,只当是警方来了。 “住手,住手,警官,我招了!” “呸!”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马华呸了一声,喷了李老师一脸85岁的浓痰,又是一顿又一顿的咒骂。 将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愤怒全部宣泄了出来。 没过多久,马华的弟子就说服了尤凤霞。 尤凤霞很有自知之明:“干什么,放开我,不然我就以色狼的罪名起诉你了。” 马华早已气得失去了理智。 也不管尤凤霞是男人还是女人,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脖子上,打得尤凤霞眼前一片空白。 马华把李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累的人了。 “好了,够了,这样下去会毁掉的。” 何雨柱出现,阻止了发疯的马华,将李焗长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拉了出来,李焗长在月色下,对着何雨柱和马华使了个眼色。 他什么都知道了。 但碍于身份,他也没办法,只好低声下气的求饶。 “小何,上次在工厂的时候,我对你多好,你忘了吗?” “念在旧情的份上,你能放过我吗?” 闻言,马华有些忐忑地望向何雨柱,生怕自家师父一时糊涂,放过了李老师。 何雨柱:“切,李院长,你还在想什么?” “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而是马华自己决定的!” 马华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李院长的嘴唇被打裂,流出了血来。 “臭孙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而尤凤霞则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浑身都在颤抖。 “大家饶命啊,我真的不知情啊!” 说着,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了李院长:“他早就计划好了,我只是帮了他一把。” “假的?” 李院长兴奋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节骨眼上,他的小情人居然会拿他当替死鬼,为自己开脱。 “臭小子,我一定要抓到你。” 尤凤霞道:“老李,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可不关我的事儿,我是不会赚钱的,你也不要仗着老娘对你有意思,我警告你,要是把我逼疯了,我会起诉你,你这个色狼!” 何雨柱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在这里吵来吵去,于是挥了挥手,将两个人带到了警局。 热闹结束了。 马华觉得很解气。 第二天,迎宾馆收到了警方颁发的“英勇无畏”的锦旗。 何雨柱也派人到局里和阎解成交涉,到底要不要把这笔账还了,要不要把那栋楼给要了。 为了不让自己血本无归,背负上欺诈和其他严重罪行的罪名,阎解成决定用自己的房产来偿还债务,至少肯德基的店铺还在。 以后有收入,什么时候买房都行。 但因为要缴纳罚金,又要背黑锅,所以阎家决定让他的父亲阎埠贵来背这个黑锅。 就是老了,他们也奈何不了他。 阎埠贵多一个人呀,答应了孩子们的建议,可是一听说房屋换了主人,气得直晕过去。 这一次,情况很糟糕,阎埠贵突然失去了意识,被带到医院的时候,嘴巴和眼睛都是歪的,说话也不利索,也就是俗称的瘫痪。 阎埠贵原本是要受罚的,可是他却这样被保了出来,可是他无家可归,也没有地方可去。 就连医药费都是警方出的,他也没办法,只好先在阎解成夫妇的店铺里解决一下,然后再租房。 阎家都这么惨了,剩下的几个孩子也没办法,只好各自离开,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他的姓氏是何,而不是阎。 只是阎埠贵和阎解成这一对子女,着实让阎解成吃了不少亏,至少在未来十年里,他们所有的积蓄,都得拿出来偿还,还要偿还兄弟姐妹。 何雨柱将阎家的别墅给占了,然后反锁了房门,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买,还想着等着升值。 ------------ 林家即将从大陆回到台湾,何雨柱亲自到机场相送,并与林莉见面。 在机场,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也看到了林母,不过他们都用一种看待未来的目光看着自己。 还有阿霞的妹妹林莉,她长得很正常,而林莉的老公,则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 “何兄弟,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妹妹,我这段时间还要继续拍摄,拍摄结束后,我会到大陆来找你!” “包在我身上!” 阿霞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告别。 何雨柱嗅了嗅她发间那股清新的洗发露香味,不由贪婪地嗅了嗅。 出了机场,顾宁和冷少霆就被何雨柱送到肯德基,然后就是LV服装了。 何雨柱:“阿霞一家,我们一家人,你也看到了,他们的生意很好。” “这件衣服可以先在这里出售,等有了足够的收入,我会给你发工资的。” 很明显,林莉夫妇并没有将何雨柱当成陌生人,而是对他们俩的感情产生了一些误解。 何雨柱请客,烧了一只鸭子,煮了一只羊,然后在建国饭店休息了一夜,明天再走。 林莉坐在列车上,看着钱深永问道:“老公,阿霞和何先生是什么关系?” “这两个人能在一起吗?” 钱深永将妻子抱在怀里,给林莉揉了揉太阳穴:“你就别担心了,你父母都不关心你,你关心什么?” 林莉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家老公的脸上:“你说谁是我父母呢?是我们的父母!” 钱深永不停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都是我们父母的错。” 林莉:“阿霞是我姐姐,我当然要照顾她了!” 钱深永:“阿霞年纪也不小了,有什么想法还是要自己决定的。” 这两个家伙并不清楚何雨柱竟然娶妻生子,要是让他们知晓,指不定会作何感想。 钱深永继续说:“你回家之后,一定要安慰一下叔叔阿姨,他们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们不能让他们伤心。” 林莉搂着钱深永的胳膊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对我有多大的恩情,就有多大!” “那就多谢了,老公!” 钱深永不太会说话,只能冲着林莉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林莉长得并不好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却是纯洁的,而且林莉在钱深永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抛弃他,而是从黑龙江来到了河南的许昌。 在一间破旧的茅屋中,两人生活在寒风凛冽的茅屋中,两人相依为命,为自己加油打气,为自己生下孩子,这是他此生都不能回报的恩情。 林莉从许昌回来之后,就辞去了幼儿园老师的工作,在许昌的大街上,买了两个店面,一个是肯德基,一个是服装店。 因为是北京肯德基,所以没多久,两个新的店铺就建好了。 林莉又一次回到京城,在肯德基学管理,在LV学着销售衣服。 何雨柱从学校回来后,就和她签订了一份协议,并将所有的东西都装在了车厢里,让林莉一回家,就可以直接去货运站拿东西。 何雨柱和阿霞的关系还没有到情侣的程度,时不时就会聊一聊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刘光福的杂货铺看起来并不起眼,但他的收入还是很惊人的,一天能赚好几元,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要是到了夏天,水果和饮品的销量肯定会更好。 秦京茹没事的时候,都会给刘光福推销一些东西,比如汪富海不在京城的时候,她就会过来,而汪富海在京城的时候,她也会和汪富海在一起。 秦京茹在京城用汪富海的存款,在京城买了一栋房子,那时候的车对秦京茹来说,实在是太昂贵了,所以她打算让汪富海帮她买一辆。 汪富海和制衣厂都有了联系,制衣厂也在加紧建设。 汪富海刚从香港赶过来,正准备带着秦京茹前往香港。 “京茹,你先跟着我回一趟特区,我这几天要将厂子搬迁到内陆,何董那边的制衣厂正在扩大规模,需要更多的拉锁,我还要自己开一家衣服的生产车间,所以暂时没空来京城看你!” 秦京茹一愣,她确实不愿意回经济特区,但也舍不得汪富海,甚至还打算撺掇汪富海,让他和那个老女人离了婚,然后嫁给自己。 第346章 驿外断桥,孤客不识君 她今年只有四十多岁,正是处于生育年龄,非常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之前汪富海还担心家中那个老妇人会拒绝给自己生下宝宝,但如今,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 秦京茹最后还是打起精神,和汪富海一起到了特区。 秦京茹再一次不辞而别,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二婶和刘光福每天都在忙着自己的杂货铺,偶尔也会想起她。 在这个院子里,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谁也不会去管刘光福开的杂货铺,因为他们天生就有一份工作,所以对那些小商贩,饭馆之类的小打小闹,不屑一顾。 但秦淮茹不同,她一直在暗中看着,所以她能大致估算出这家小饭馆每天的收入。 自打阎解成停止与她的生意后,她便没了收入来源,现在每家每户都有了一台缝纫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她也没办法再做衣服了,没了收入,她又要照顾上三年级的外孙女。 家里的钱都被她花光了,要不是担心她捡垃圾的事影响到儿女的自尊心,她都想重操旧业了。 如今有一条更好的道路摆在面前,秦淮茹当然要牢牢的把握住。 可是,店铺的费用从哪里来?秦淮茹心生一计,她要把自己的屋子给买下来。 秦淮茹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坚持下去。 她敲开了何雨水的门,在整个院子里,也就他有这么大的财力,也许是她潜意识中认为,何雨是最容易被骗的人。 “怎么了,秦淮茹?”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饭,看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说话的熟人。 屋子里的姐夫儿女一看是秦淮茹,都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谁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她一句话,她就会容光焕发,然后缠着她不放。 “雨儿,麻烦你出去一趟。” “秦姐有事要跟你说!” 何雨雨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一家人道:“两位,不用等我了,我有话要和她说!” 何雨雨甚至没有喊秦姐,因为她不愿意和秦淮茹有太多的交集,因为何雨柱已经警告过她,不要和秦淮茹有任何的交集。 到了院中,秦淮如伸手一招:“阿语,秦姐要把屋子卖掉,你看行不行?” 何雨雨本以为秦淮如是来找他要银子的,又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让人震惊的话来。 何雨雨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你要是把房子都买了,你和你的儿子就住在哪里?” “走,我们去外面租房!” 秦淮茹说。 贺玉宇:“可是,你怎么会把这套房卖给我?” 秦淮茹说:“整个医院也就你一个人有这个能力!” 何雨雨不敢接话,这可不是她能决定的,要是她擅自决定,何雨柱会把她给吃了。 “秦姐,今晚我好好想想,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他就往家里走去。 ------------ “媳妇,秦淮茹怎么来了?” 姐夫眉头紧锁,额头上都是皱纹。 “老公,秦淮如想把自己的房产买下来,而且是在我这里!” “你不是答应了吗?” “当然不是,没有你的同意,我哪敢啊!” 姐夫嘀咕道:“那就好,那就看你的意思了!” 何雨雨心中七上八下的,连饭都不想吃了,说道:“你先吃饭,我这就去一趟老大家里,让他做主。” 说完,他就把盘子放下,然后坐上了他丈夫的机车,扬长而去。 何雨柱家里的晚餐过后,娄晓娥在教导何平跟着何健学东西,何雨柱则是一边品茶一边刮着香肠,而冉秋叶则是由于天气寒冷,打算把一套毛衣送给两个小家伙,让他们在冬天来临之前一人做一条。 “雨,这么晚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管家将雨引了过来,冉秋叶惊讶的问道。 “大嫂,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我哥哥的意见!” 何雨雨并没有看到平时活泼好动的何平和何健,而是问了一句:“我那两个侄儿在哪?” 冉秋叶打着毛线,嘴里还念叨着:“她和小娥在家里看书呐!” 何雨雨突然提高了声音:“什么?看书?” 两个小家伙听到他的声音,放下手中的笔:“阿姨来了,我们要和阿姨一起玩。” 娄晓娥一人一巴掌拍在两人脑袋上:“好好读书,也看到小姨了!” 熊孩子们被打得落花流水,娄晓娥也跑了出来,想要知道何雨雨怎么会在这里,不过她一离开,两个小家伙就跑了,于是也就按捺下心中的好奇,一边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边看着他们的作业。 何雨柱一边泡着茶,一边道:“一把年纪了,脾气还这么毛毛!” “有话快说!” “哥,秦淮茹来了,说要跟我谈一谈,想要跟我谈一谈!” 何雨柱拿着茶杯的动作一顿,秦淮如的名字。 从四合院搬走后,他就已经把秦淮茹给忘了,直到现在,听到姐姐雨晴的提醒,他才想起来。 不光是何雨柱,就是冉秋叶也是一脸懵逼。 何雨柱道:“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家给买下来?你怎么来了?” 何雨荷:“我也没有打听,鬼才会把那套房给她,何况这院子也没有几个人有资格住在这里!” 何雨柱还真担心秦淮茹会用什么阴谋诡计,骗了傻子,不过既然已经在合同上签了字,那就不用担心秦淮茹会耍什么花招。 “只要价格合理就行!” “不过,你要将房产证上的名字换掉,这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好的,哥,大嫂,我先走一步了!” 何雨雨得到何雨柱的同意后,便匆匆离去。 他觉得,自己的积蓄,终于可以用来购买一些生活用品了。 冉秋叶也没有了编织的心情,她一边打着毛线,一边抱怨道:“我都快忘记秦淮茹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说道:“如果不是雨说起她,我都快把她给忘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末。 何雨柱站在房檐下,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不禁感慨:岁月如指间沙,总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临近年关,香江这边只剩下何晓跟她的媳妇,其余人都提前回去,只有何晓要到除夕,短时间内香江是不可能离开他们的。 “何老板,今天我们要不要在边上加个炉子?” 管家是土生土长的香江人,来到大陆后,何雨柱就不再叫他先生了,毕竟这是内陆,和香江不同,他说的中文要好很多,但那是他的传统,对他来说,火锅就是灶台。 “要得!” 何雨柱哈哈一笑。 “今天是个好天气,多做些菜,别忘了六月最喜欢的就是软豆腐!” 何雨柱是个很偏心的人,别人都可以不管,但是她不能忘记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随着年龄的增长,等他们的子女都来了,他的孙子孙女也会被挤得满满当当。 何雨柱来到了后院,只见许多娇艳欲滴的鲜花都已经凋谢了,唯有一株傲雪而独立的梅花,不惧寒风,安静而又漂亮。 一道寒风吹过,带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何雨柱记起陆游写过的一句诗:“对梅儿!” 驿外断桥,孤客不识君。 夜已深,风雨更大。 无心与人争,却让所有人都嫉妒。 一切都化作了尘埃,唯有那一缕清香,还在。 何雨柱用一根钢钎,将那层薄如蝉翼的湖面凿出一个小坑,然后用手中的渔网捞起鱼来。 把羊肉煮熟,然后把鱼烫一下。 看到这个人工湖,秦浩东心中一动,为什么不在湖面上建一道木桥,直接通往湖边的凉亭? 这么好的地方,还不如在后院盖一座凉亭,等以后建好了,自己就可以住在里面了。 何雨柱担心自己忘记了,便将管家叫了过来,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现在是冬天,阁楼还没有动工,但是过桥还是可以的! 一顿饭下来,冉父、冉母、楼筱宁的母亲提议,过年之后,他们就不会再去香江了,而是要去华夏。 “大柱,经过我们的商议,我们决定在华夏定居下来!” “怎么了?” 何雨柱疑惑道。 不会是被什么人给激怒了吧?在香江,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冉爸说道:“阿柱,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也不年轻了,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去看看风景,然后再回来。” 冉母说道:“朱柱,你父亲说得对,我还真想见见世面呢!” 娄母:“我要去长白山,去天池,我这一身的老骨,还能不能继续往上走!” 何雨柱:“好吧,过年的时候我会派人过去,帮你规划一下!” 三人的年纪都已经两百多岁了,正是时候趁这个机会多出去走走,否则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出去玩。 可是,陪同的人让何雨柱很为难,他们一家人都不能离开! 就算是年轻一辈,也开始逐渐接管家族的生意,这让他很是头疼。 吃过晚饭,何雨柱又将一个问题抛给了冉秋叶和娄晓娥,俗话说三个人总比一个人诸葛亮好。 然而,一连好几天,人造桥都搭好了,还没有确定要带谁去。 特殊的厂子放假了,杨奎和易忠海夫妇也都回家了,他们的男友也被安排在了春节。 ------------ 除夕之夜,易仲海到了。 “大柱,三月份就是槐槐结婚的日子,他们要在初五回到特区!” 何雨柱:“这可是个好消息,我先祝贺你,回头我让人去接风厅准备两个宴席,不能在院子里面!” 易忠海:“这不太好吧!” 何雨柱:“不用这么见外,槐花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尽我所能!” 客套了几句后,易忠海继续说道:“等过年了,我们就住在这里吧,就不打扰他们了,等他们有了宝宝,我们就帮他们看着!” 何雨柱考虑了一下,易忠海夫妇过完年就加入了旅游团。 “过完年,娄晓娥的妈妈和她的妈妈要带她去度假,你们两个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你们玩玩!” 易忠海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会不会很麻烦?!” 何雨柱道:“这有啥不方便的,人越多越好!” 何雨柱准备让易忠海带队,这样他才能安心一些。 何雨柱:“一言为定!” 易忠海这次来,其实是有目的的,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过想起刘海中,易忠海就有了解决两个家族矛盾的想法。 “大柱,刘海忠已经被放出来了!” 刘海有没有露?他被判刑30年,也就是20年而已! “为什么这么早?” “听说他主动进行了改造和学习,并且因为他的健康状况不错,所以被提前放了出来!” “大柱,刘海中让我给你道歉!” 何雨柱挥挥手道:“罢了,不要说是接触,就是不想见!” “别说他了,就是整个医院的人,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受到影响。” 易忠海见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便没有继续待在这里。 回到院子里把何雨柱的心思告诉了刘海中。 “老刘,你一去就是二十多年,你应该也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好好活着,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刘海中哭了起来:“真是想不到,我们家的生活竟然如此艰难!” “尤其是那两个混|蛋,居然敢这样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自己的弟弟!” “老易,我想写一份遗嘱,以后这栋别墅,就留给光福了。” 易忠海作见证,刘海中立下遗嘱,并将其转交给刘光福。 第347章 何雨柱第二次青春 “光福,你真是个孝子,这份遗嘱,你一定要保管好,如果以后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再来捣乱,你可以直接立下那份遗嘱!” 刘海中和他的儿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你母亲的视力还不太好,让她留在家里,以后我帮你买菜,帮你打理店铺,攒足够的钱,再给你妈妈动手术!” 傍晚,易忠海准备了一桌子好饭菜,宴请刘海一家三口。 刘海中坐在餐桌上说道:“老易,光福的腿是废了,不过他也是个勤快的小伙子,能不能帮他找个老婆?” “父亲,我没有!” 刘光福忽然想到了秦京茹,要是秦京茹不在,刘光福说不定还会答应下来。 这一刻,刘光福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些不应该出现的画面。 易忠海:“以光福的条件,想要娶到老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就算这样,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除夕之夜,秦京茹回到了香江,汪富海也回到了华夏。 刘海中还特地向秦京茹道歉,而秦京茹则是坦然地承受,因为他犯下的过错,他也算是偿还了。 刘海中还在想着刘光福,这时候说道:“京茹,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人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母女现在都是什么样子!” “你是个重感情的人,而且光福也很好,你打算和光福复合吗?” 和亲? 秦京茹的心跳顿时加快了几分。 汪富海口口声声说要和她离婚,但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更没有要过她的儿子。 秦京茹虽然很感兴趣,但是却没有答应,因为她和汪富海在一起这么多年,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的。 第二天,除夕之夜,何雨柱家里依旧是一片喜庆,年年如此,吃吃喝喝,送红包。 作为奶奶的楼妈一把拽住了已婚的何晓,说道:“大外孙,加油啊,给你老婆多抱几个重孙啊!” “奶奶,我们还小,不能生啊!” 何晓忍受了楼妈的喋喋不休,何霄则在旁边看戏。 最后,娄烨的母亲放开了何晓,何笑看不下去了,正要走,却被娄母拦住了。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年纪也不小了,赶明个让你爹给你找个对象,免得你整天像个姑娘似的!” 何笑求她,“奶奶,你就原谅我吧!” 何雨柱于除夕之夜在迎客阁摆下酒席,由于是街坊何雨柱的缘故,已被送来了祝愿,便告辞离去。 新年的第五天,槐槐和他的妻子回到了特区。 何雨柱看在这两个老头的面子上,就从公司的安保人员中挑选了一批,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贴身护卫。 娄晓娥则在一旁帮忙打包。 易忠海是这一趟的领队,何雨柱特意为他制作了一面旗帜,每个人都穿上了一身红色的衣服,穿上了一顶红帽子,就像是一个旅游团队。 出发的前一天,何雨柱被一群老头给逮住了。 “柱子,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高了吗?” 何雨柱:“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现在的社会环境不像现在这么安全,而且他们也不经常在空中飞行,而且很多地区都没有航班,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拦路抢劫的人? 何雨柱还嫌不够,没再派更多的护卫过来。 长辈们离开后,何晓便和妻子还有姐姐何霄一起,在八月份的时候,返回香江。 一天的时间过去,一家人都在忙碌着。 86版本的《西游记》,现在是元旦档,电视上播放的是第一期商业演出。 这是一首很耳熟的电影结尾,《我的路在哪里》,每个人都会唱。 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到关于西游记中,关于唐长老有多英俊潇洒…… 是的,小白脸。 今年五月九日,一号摇滚乐天王崔健在工体上演了他的成名之作《什么都没有》。 中国的通俗乐坛在1986年获得了政府与媒体的高度认同,这一年中国的通俗乐坛是一个难忘的年份。 何雨柱也是一脸的兴奋,这场面太火爆了,太火爆了。 就连他自己都很想喊出来,但他有自知之明,以他那破锣般的嗓音,也就是想想而已。 很长一段时间没打过电话的李霞都打过来了。 “何兄弟,你是想要留头发,还是想要短头发的女孩子?” 何雨柱不假思索道:“我就爱长发!” “阿霞,你怎么会这样想?” 李霞打了个哈哈:“没事,就是一时兴起,想问问你!”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李霞就挂了电话,手里拿着剧本,心里开始动摇,她都有种要拍短发的冲动了。 何雨柱没想到李霞会有什么事情,竟然会给自己打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 他给施南生打电话,才知道徐克要拍一部新片,想请阿霞担任男一号,条件是要留一头短发。 “跟徐克说一声,阿霞想要出演这部影片,连她的头发都不要,我要的是最后的效果!” 施南生应了一声,然后就将手机给挂了,然后就给徐克打了过去。 “何老板给阿霞打了个电话,让她留个短头发。” 徐克正忙着修改着自己的剧本,忽然,他抬了抬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既然老板发话了,他也只能照做,要是不按照老板的意思去做,别说是拍不成了,就是拍不成了。 徐克吸完一支香烟,立刻给阿霞打去了一个号码:“阿霞,你这次换了一个人!” 变化?李霞有点舍不得,不过,她本来就是要和徐克辞戏的。 徐克说到:“你的头发就不要再修剪了,只要戴上口罩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那就多谢徐老鬼了!” 李霞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她的发型已经保留下来了,所以她依旧可以顺利的扮演自己喜爱的角色。 ------------ 转眼间,八十八年过去了。 唉,真是光阴似箭。 三月份来了,由于通胀,今年的物价突破又来了。 上海率先将280多种产品的零售价格提高。 其中大部分是日用品和日用品,涨幅在20%到30%不等。 眼看着物价特别是日常用品的价格节节攀升,普通民众认为物价要大幅上涨了,因此,在各大城市里,第一次出现了一波疯狂的抢购热潮。 何雨柱也是如此,为了这座客栈,所有的掌柜都派人大量收购粮食,香料,酱油,醋,食盐,味精等等,厨房的各种香料堆积如山。 何雨柱来到迎客阁巡视,正巧看见刘岚领着一帮人往外推销火柴。 “霍,我的天,刘岚,你到底买了几根?” “没多少,只有数百箱,比马华他们多出了上千箱!” 何雨柱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已经疯了,纷纷跑到银行里,拿出自己的存款,然后就是一阵大采购。 从冰箱、电视机、洗衣机,到食盐、香皂、羊毛、厕纸,几乎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购买,生怕自己不买第二天就会涨价。 随后,猪肉从2.5块钱一公斤,到了4.9块钱,鸡蛋从一块五块钱变成了两块钱,番茄一块钱一斤! 除此之外,所有的日用品都在涨价。 还好客栈里的人很多,收获了不少的食物,足够他们吃上一段时间了。 “柱,现在原料涨价了,我们店里的蔬菜价格也要水涨船高啊!” “秋叶,你让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也跟着涨价。” 冉秋叶担心道:“涨价了,咱们店里的生意,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当这股热潮结束之后,物价就会回落,物价也会回升,但也不会那么夸张了。 六月底。 现在就差香烟和白酒了,何雨柱打算先买一批,然后让各家饭店多储备一些,省的到时候价格上涨,到时候他们还会出更高的价格。 何雨柱在各个超市逛了一圈,买了40块钱的茅台、8块钱的汾酒、12块钱的古井贡酒。 何雨柱已经将仓库里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使用的地方都被他给派上了用场。 还有一盒是茅台,一盒是汾酒,一盒是古井贡,这些东西,足够他用下半辈子了。 至于烟,那就更多了,怕是一辈子也吸不完了。 七月,一股新的疯狂购买浪潮席卷而来。 京、津、沪等地的店铺,在营业后不到数个钟头,就把储存的烟酒全部卖光了。 例如,茅台从40块钱一瓶飙升到300块钱,汾酒从8块钱涨到40块钱,古井贡酒从12块钱涨到70块钱一块,中华块钱一块9块钱,涨幅都是5到10多倍! 有钱没地方花是什么滋味? 超市里,买彩色电视机、电冰箱、单车、珠宝、电风扇等高档耐用产品和各种生活用品的人,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很多市民都会举着一家老小,跑来跑去,想要拿到一些贵重的东西;有些人甚至趁着货物还没到,就找人强行塞钱给店员。 这场疯狂的竞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秦京茹和汪富海闹翻了,她来向何雨柱告状,希望她能和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断绝关系。 何雨柱当然不会同意,王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并不在意,但是两个企业之间的关系,却是非常的好,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终止了。 “柱兄,那个王老板太不要脸了。” 何家人那边,秦京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王胖子也急匆匆地朝着何家赶去。 “不好意思,何董!” 王胖子连忙道歉,然后对秦京茹说道:“京茹,你跟着我,不要在何董那里哭了!” 秦京茹一把将汪胖子的手臂拍开:“你不要乱摸,我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警告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一刀两断,我们各走各的路,各走各的路,阳关道。” 两个人推着手出了何家,何雨柱也是一脸的八卦。 “保姆,下次那个女人来找我,你告诉她,我出去了,不要让她进去!” 秦京茹刚离开,莉莉就来了,这姑娘都要三十多了,还一直说自己没男朋友没老婆,真让人头疼。 “莉莉在这里,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不能来看你和娥姐?” 见何雨柱一脸尴尬,说不出话来,莉莉噗嗤一笑。 “好吧,你看看你!” “我这次过来,只是想跟大家说一句,我要办婚礼!” 嫁人? 何雨柱压根就不知道莉莉有男朋友了! “嫁给什么人?” “你是不是想我了?” “不舍得的话,一定要说哦,不然可就没有机会了!” “不是吧,万一被人听见,被人误会怎么办?” 莉莉嘟囔了一句:胆小鬼! “张志刚,就是我们小区外面岗亭里的那个,长得还不错,他追我很久了,后来我忍无可忍,就嫁给了他!”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结果让她有些失望的是,何雨柱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连一丝羡慕的神色都没有。 这些年来,莉莉已经彻底放弃了何雨柱。 “我这次出来,只是想跟大家说一声,等我设宴的时候,一定会把你叫过来的!” “走吧!” 莉莉拖着一双高跟鞋在前面带路,何雨柱则带着莉莉往学校门口走去。 莉莉忽然转身,用力一把将何雨柱紧紧搂在怀里。 “妹夫,饶了你,饶了我自己吧!” “若有缘分,愿来世,我愿与你相见!” 莉莉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何雨柱没有注意到,当她转过身时,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阿霞拍了一场戏后,打算好好歇一歇,于是选择了内陆旅游。 顺便见见自己的妹妹,还有这个在她心中已经悄然占据的男子。 阿霞一到大陆,何雨柱就神魂颠倒。 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中有了第二次青春。 第348章 老谋子的《红高粱》获得了金熊奖 何雨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友谊之上,却又没有男女之情。 在西柏林,老谋子的《红高粱》获得了金熊奖! 何雨柱一家三口轮流来,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这部片子,差点没把自己给恶心死。 一部电影,你要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看完之后,你要跟我讨论三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 想到再过两年,国内的娱乐圈就会蓬勃发展,何雨柱便决定让阿霞在国内登记一家电影公司,不过国内的电影市场还没有完全打开,所以这个计划也就延后了。 ------------ 何雨柱在周末的时候,从广东分离出来,成立了海南省,成立了一个特别行政区,何雨柱听说了这个消息。 由于深圳有过黄金热潮的前车之鉴,海南成为一个更大的特别行政区省份,这让整个国家都为之震惊。 他想起了1989年在海南买房的事情,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参与其中,毕竟这可是一个多亿的收入,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潘十亿的人生,就是在海南的时候,他的房子被炒成了他的第一个100万。 黄玉彪,湖南人,他在大亚湾以十万元买了一片土地,再卖出去,赚了一百万。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首波地产热,广东惠州大亚湾眼看就要爆发,若不参与其中,何雨柱极为不甘。 所以何雨柱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训练何霄,赚一大笔钱。 傍晚时分,何雨柱将一家人都叫了过来,自然那群长辈依旧在四处游玩,何晓依旧留在香江,还有京城的那些人,其中就有何雨雨。 “海南将成为一个独立的省份,成立一个特别行政区,这是一个好时机!” 何雨柱望着一脸疑惑的亲朋好友,接着说道:“海南的人太多了,以我们现在的人数,以海南的人口数量,肯定会有一个飞跃……” 经过何雨柱的一番剖析,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要入股的心思,不过他的主意并不放在意,千万人能挣多少钱? “这次,我们准备进军地产市场了。”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娄晓娥这才对做地产生意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柱,说来听听!” “也没有什么打算,只是想要在这里买点地而已。” 顾宁说道。 娄晓娥一脸懵逼:“真的假的? 何雨柱:“没了,没了!” 娄晓娥:“大陆的房子那么低,就算我们是新的经济特区,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润。” 何雨柱:“不对,海南的房子一平方米要上千块钱,而且这里的劳动力和建筑材料都很低。” “按照你的想法,香江有多大?现在的房价是多少?” “大亚湾在惠州有多大?这可是香江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你觉得地产能赚到钱吗?”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眼前一亮。 尤其是来自香江的冉秋野:“小柱,听你的,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再迟一步,好地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娄晓娥:“我这就把那笔钱给你!” 买地建楼,听上去很简单,但真正要做,却是要耗费巨大的精力与金钱。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傻姐姐,“你也该回家了,好好赚一笔,以后你就是亿万富翁了!” “嗯嗯嗯!” 他点了点头,点了点头。 何雨水拼命的点着头,她和弟弟在一起,现在也是身家过百万,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亿万富翁,现在马上就要变成亿万富翁了,何雨雨只觉得心跳加速。 开完会,何雨柱就和娄晓娥说:“这次炒房子,我可不把你和秋叶也算上!” “为什么?” 娄晓娥问。 冉秋叶道:“那我就和你一起走了!” 何雨柱摇摇头:“我这一趟就留何晓与六儿了,这是个大工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们历练历练!” “以后我们家就要传给他们姐弟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们两个,何啸是个马大哈,八斤喜欢吃,何平和何健年纪都不大,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何晓以后会负责公司的运营,而六月份负责财务!” 冉秋叶和娄晓娥同时说道:“你们家的钱,不都是你们家的吗?” “你是不是蠢,这也就是表面上说说而已,谁会将自己的经济大权拱手相让?” “我家六号这么厉害,怎么能不给她呢?为什么要让你的儿媳妇来做?” 何雨柱很少对两个女人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后我要做何晓的好妻子,把一部分财产都给我的儿媳,不过有了六月份,我才能控制住她,把钱留给自己的家人,我才能安心。” 当天晚上,娄晓娥就打电话到了香江的何晓,让何晓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让何霄先处理一下,然后返回大陆。 何雨柱也打了个电话给阿霞,让她带上一大批的现金。 第二天,何雨柱从公司的安保人员中,选出了十几名自由活动的安保人员,因为现在的社会环境比较恶劣,他们必须要为自己和家人的安危着想。 何晓跟6月回到京城,阿霞已经做好了下雨的打算,何雨柱等五人被数十人簇拥着坐上了前往广东的民航飞机。 阿霞哈哈一笑:“何兄弟,我这一趟,可都是带着陪嫁去的!” “要是能赚钱,我就早点退役,要是亏了,我就把责任推到你身上!” 何雨柱调侃了一句:“你要是早早就退役了,那得有多少粉丝心疼啊!” 雨雨看到何雨柱和别的女子,有说有笑,心中很是不悦,认为自己的弟弟是个水性杨花的人,但是她却没有勇气去教训何雨柱。 “六月,以后结婚可别跟你父亲一样,他是个花花公子!” 六月本来也有些不自在,替自己的妈妈鸣不平,但舅母这话说出来,却让年仅二十的她脸上一片绯红。 “小姨”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女孩子都是要结婚的。” 何雨水将自己的“心得” 告诉了六月,六六垂头丧气,一言不发。 何晓在旁边装睡,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他没有权利对自己的老爹指手画脚,也不能插嘴,万一小姨缠着他,把他的耳膜都给震疼了。 何雨柱在广州下了飞机之后,便坐上了一列高铁,然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湛江。 然后换乘大巴士来到海安港口,那里的渡轮多达数周之久。 每一天,售票窗口都很早就张贴着这样的告示:门票售罄。 售票处的人很多,很多人都拿着篮子,嘴里叼着一块凤梨,想要填饱肚子。 那儿的人们能理解我们所说的么? 何雨柱等人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在这里休息了,这一天的奔波,大家都累坏了,也顾不上吃饭了。 第二日,何雨柱便让人排着队,想要抢到一张门票,结果却是三天之后。 反正只剩下三日了,何雨柱也不着急。 身为厨师的何雨柱,在湛江自然是要尝一尝本地菜的,有白切鸡、烤牡蛎、海蛎子、海鲜汤、螺蛳粥、鸭子米饭、糍粑、糍粑…… 由于没有吃过狗肉,所以没有尝过砂锅狗的味道。 剩下的日子,所有人都呆在宾馆,何晓与六子从中看到了机会。 何晓:“爹,咱们可以盖一家酒店啊!” 6月:“餐厅也是有市场的,因为大家都是从全国各个地方过来的,所以有些人可能会不习惯。” 何晓跟6月能成为何雨柱的接班人,在商场上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这让霍祥很是欣慰。 或许,他这一生中最骄傲的一件事,便是有了何晓跟六月份。 接下来的三日,何雨柱都在阿霞的带领下,在岩光湖、孔子寺等地方游览。 ------------ 三日后,何雨柱等人登上了游轮,在狭窄的舱室中,一股难闻的呕吐物味道扑鼻而来。 何雨柱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早知道就将剩下的门票全部买下来了,也不会有这种尴尬的情况发生。 来到大亚湾,抬头一看,到处都是荒地,连个像样的公路都没有,从澳头到夏涌得从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经过。 在这末世之中,大亚湾几乎是一片荒芜,根本没有一条道路。 何雨柱首先要做的就是磕头。 见面的地方,是大亚湾管理委员会的副焗长,杨佛清。 杨佛清得知何雨柱想要在大亚湾注册一家公司,进行项目的时候,非常的兴奋,他紧紧的握着何雨柱的手,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杨佛清为了款待何雨柱等人,在一位本地人的家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并且将他们的住处也租了下来,虽然住处很好找,但吃的却不是杨佛清能接受的。 杨佛清把自己两个多月的薪水都拿出来给他们吃。 杨佛清坐在酒桌前,抱怨道:“何先生,实不相瞒,大亚湾太穷了,就算是我,也只能在这里租个小房子。” 何雨柱端起酒杯,递给杨佛清:“杨焗长,看在你兄弟对我们如此客气的份上,我一定帮你搞定!” 杨佛清本来只是想诉苦,并不是真的想要施舍,但既然对方给了他这个机会,那就只好以身相许了。 杨佛清一连喝了三大杯,这才擦了擦嘴角,重新坐了下来。 何雨柱鼓掌道:“杨焗长,您的酒真好,您挑个位置,我出钱,把您的办公室盖起来!”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晓,道:“何晓,我来敬杨伯伯一杯,以后我们在大亚湾的发展,还需要杨伯伯的大力支持。” 何晓亲手为杨经理倒上一杯:“以后还请杨伯伯多多关照,我代家父向你敬酒!” 杨经理:“没问题,没问题,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杨先生帮忙的,请跟我说一声!” 何晓敬一杯红葡萄酒,何雨柱又向杨佛清引见了雨,6月,轮到阿霞,何雨柱被杨佛清拦住:“何先生,她一定是你老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阿霞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哈哈!” 何雨柱支吾了一声,“没有,没有!”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还没呢?他怎么突然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餐以杨佛清喝酒过量而阿霞提前离场而告终。 第二天,杨佛清担心何雨柱会改变主意,挑了一处地方做新办公室,顺便请来了施工队,估算一下费用。 到了下午,杨佛清又邀请何雨柱吃饭,并将一份单子递给了他。 何雨柱看看单子上列出的花费,只花了几千,就建了好几个房间,真是太便宜了! 见何雨柱没有说话,杨佛清心中十分不安,觉得何雨柱喝醉之后,又改变主意了。 “杨院长,我赞成你的提议!” “不过!” 他又补充了一句。 杨佛清一脸焦急的看着何雨柱,但是,怎么了?他是真怕何雨柱把什么不好的事情说出来。 何雨柱:“就是地方不够,咱们就在老地方多建一楼!” 太好了! 杨佛清心中呐喊。 “这怎么好意思呢!” “杨老哥,你就收下我这份好意吧!” 何雨柱见机得快,便改口叫道。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让人带着银子去采购,他不可能每次都让杨佛清来请,如果每天都要吃饭的话,用不了多久,杨佛清就得倾家荡产。 “何晓,你和你姐姐一起,跟杨佛清谈一谈,让他帮你开公司!” 有了何雨柱捐给他们的2万元资金,管理委员会的办公室很快就开工了,杨佛清已经等不及了,他已经厌倦了在特殊房间工作的日子。 办事处的事已定,杨佛清便想起大亚湾那条泥路。 第349章 何雨柱的湾园项目开盘 由于新区初开,上级没有拨经费,大亚湾只好自己寻找发展道路,杨佛清便有了以地易地,以地易地,以地易地,也是大亚湾由一个小渔村变成现代小镇的惟一办法。 何晓以香港商人的名义,迅速登记了一间房产公司,然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收购土地。 何雨柱还没有来敲门,杨佛清就带着头盔,灰头土脸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由于昨晚下过蒙蒙细雨,大亚湾的道路很是泥泞,杨佛清的双腿和裤子都沾满了泥土。 “老哥,何老弟,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杨佛清拿出一根香烟,递到何雨柱面前:“老哥,看在你是开地产的份上,我有个生意要和你谈。” 何雨柱一脸懵逼。 权力和金钱的交易,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等何雨柱开口,杨佛清就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只是要把大亚湾的地皮拿出去,让那些平民离开这里。” 何雨柱听懂了杨佛清的话,原来是要何雨柱在大亚湾修建公路,而何雨柱修建的道路,则由管理委员会来分配。 何雨柱的房产公司,只是提供了一些材料,以及一些设备的租赁费用,以此来保证何雨柱的利益。 大亚湾为何雨柱省下了不少的沙子和沙子,而且这条路也是造福人民的,一般人也不会在意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和何雨柱签订了合作协议,花了不少的钱,在大亚湾修建了一条水泥道路。 所以,他必须在88年前,将这些利益转化为现实。 到了89年,就会有中海油、中海、壳牌等大型工程落地的新闻。 届时,就会流传着这样一种观点:80后见深圳,90后见惠州。 何雨柱也是拼了命的和时间比,他要争分夺秒。 在群众的支持下,村民们家门口的道路变得平整干净,何雨柱也得到了一百多亩的土地。 何雨柱提议用公路来换土地,大亚湾的管理委员会也不用担心,道路的修建已经不是免费的,何雨柱提议,如果本地人愿意参加,他可以支付工资。 就连他,都跑到惠州去招人,就是因为要抓紧项目。 大亚湾又开始了新一波公路建设。 自从何雨柱到了大亚湾,他的家还没有建起来,而是在道路上走着。 雨宇和阿霞也分到了一块地,不过何雨柱得到的好处最大。 原因很简单,他有足够的资金。 ------------ 眼看着年关将至,何雨柱也明白,吃不下饭的重要性。 何雨柱果断的退出了大亚湾的管理委员会,拿到了一块一千多平米的地皮。 一公顷的土地,他算了一下,只花了一千多元。 1988年除夕,阿霞回到瞿塘老家过年,何雨柱一家子也回到了京城。 春节过后,何雨柱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因为他在等待着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抓狂的新闻。 不久之后,又传来了一个传闻,说石油化工项目将在惠州落地。 何雨柱等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千里奔袭来到了大亚湾,然后在那里大肆的修建酒店,餐厅,房地产,这些都不着急,毕竟现在的土地已经在慢慢的上涨了。 到了现在,杨佛清已经有些后悔了,这么多的地皮,等于是被何雨柱以数千元的高价买走了,尤其是在得知石油化工公司将在惠州建厂之后,大批的人都跑到了惠州,大亚湾就成为了那些炒房者们的目标。 何雨柱的三楼餐厅,是第一个开业的,他请了厨师,请了几个本地人,准备开业。 每一家餐厅,都是人满为患,很多人都在等着吃。 何雨柱毫不吝啬自己的金钱,没过多久,一座七楼的酒店就建在了酒店的隔壁,正式开业了。 既然有了吃饭的地方,那就不能没有娱乐,于是,澡堂,KtV就开始兴起了。 何雨柱打算建立一条美食一条街道,为前来大亚湾寻找黄金的生意人提供服务。 到处都是大兴土木的景象,酒店和餐厅是必不可少的,何雨柱就让何晓多开几家酒店,几家餐厅,一大笔钱就这样从六月份的手里流了出来。 何雨柱的宾馆,餐厅,澡堂,KtV都开了不少,但是建筑却像是一只乌龟一样。 转眼间,三年过去,已经是九十二年了。 这三年来,光是大亚湾,惠州就已经有了数万个大型的物业公司。 而在这段时间里,地皮的价值也是直线上升。 一公顷的土地,动辄就是几十万,动辄上百万。 何雨柱的湾园项目也刚开盘不久。 91年的房子还是\/平方米,现在涨到了六千五百\/平方米。 就算是这样,在海湾公园里,也是一夜之间就卖光了,何雨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疯狂的抢购,这可不像是一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那么简单。 何雨柱觉得是该走了,生意人不能把顾客口袋里的每一个铜板都榨干,这是很危险的。 首先是宾馆、餐厅、KtV、澡堂之类的商务楼。 而他的生意,则是被湖南的商人们所垄断。 邵东四虎,湖南有名的房地产商,在大亚湾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分别是黄家、阳家、江家、吴家。 何雨柱已经将自己名下所有的土地都出售给了湖南商人,这四个人自然是分不清谁是谁,所以就得和老乡们合伙,将何雨柱的那块地买下来。 最终,何雨柱将手中的一千多亩土地,以三百亿的高价,出售给了湖南商人。 大额资金自然是要到银行办理的,三百亿到账,何雨柱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 何雨柱在取得了巨大的战果之后,便和自己的家庭一起,悄然的从大亚湾撤离。 “父亲,我们干嘛要廉价出售这些土地?” “儿啊,别见财起意,迷了双眼!” “大亚湾,一平方米的房子都要7000多元了,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大亚湾很快就会出现泡沫!” 何雨柱对自己的一双儿女说道。 何晓本来还打算向老爸建议,让他在北海、三亚等地多买几块地,然后再考虑到九十年代初期,北京的节假日也就1000块一平方米,现在这里的房子比京城高了好几个档次,他就打了个冷颤。 一群人返回京城,阿霞送他离开许昌,与他道别。 余露也是满心欢喜地回家告诉家里,她现在已经是个亿万富翁了。 获利最多的何雨柱,一个人就赚了四十多个亿,赚得最多。 随后何雨柱回家休养,抓捕胡李超凡的东方大楼展开了抓捕工作。 何雨柱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每个人都会根据房屋的大小,支付一栋房子的租金。 长安街道原有地址的政府机关应予以赔偿,或新建办公大楼予以赔偿。 而深圳的华侨市,也要开工了,他手里有一大笔钱,可不能就这么一直放着。 何晓跟六月份都是他手下的人,早就把他们训练得很好,何晓和六月份负责华侨城的工程。 何雨柱今年五十多岁,准备等这两个楼盘建成之后,他就退居幕后,将家族产业全部移交给何晓跟六月份打理。 冉秋叶和娄晓娥都同意了何雨柱的计划。 娄晓娥:“柱啊,南沙要发展新的开发区了,霍大亨找我们做生意,不知道您有没有意见?” 何雨柱对此表现出无力感,没有介入,他依稀想起霍大亨的事情纯粹是白费力气。 何雨柱:“我们这边有两个大工程要启动,没时间投资南沙的经济发展,但我听说他和很多企业都想要给虎门大桥捐钱,我们也要出一份力,这是我们应该的!” 就在深圳华人区和东方大厦两个楼盘都在忙碌着的时候,冉秋叶终于开口了:“阿柱,八斤都二十多岁了,他应该和霍家的三女儿结婚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应该这么做!” “但是,八斤嫁到京城去吧!” 何雨柱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和香江的这些有钱人打交道。 冉秋叶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香江,向他求婚!” 何雨柱接过一份报,扫了一眼:“行,包在我身上!” 突然,一个新闻吸引了他,长江工业公司经营的非税利润达到二十八点八美金。 何雨柱心里有点嫉妒,何家除了香江的一家电影公司外,香江的房地产公司还没有上市,国内的公司也没有上市,他的资产很多,将来肯定会超过李超凡,但和记黄埔、香港灯这些公司,才是真正的赚钱机器。 看样子李大富豪很多,是时候干掉他了,不但要阻止他在华夏买地,还得从他这里捞点好处。 “小娥,我想要一大笔钱,你帮我凑点钱吧。” 娄晓娥顿时一惊:“你想干什么?什么价格?” 何雨柱:“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我要从他的尸体上,咬下一块肉来!” ------------ 娄晓娥沉吟片刻道:“满打满算,也就是二十亿港元而已。” “不够!” 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娄晓娥:“全球一直在扩大规模,把所有的资金都用在了地产上,现在已经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店了。” 何雨柱想起了汇丰的美元帐户:“您的美元帐户在哪里?” 娄晓娥:“加起来就是二十亿啊,就算暂停了华侨城和东方大厦的工程,我们也能拿出一笔钱来!”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别,别!” 娄晓娥:“那你的房子拿去做个担保,能不能借点钱?” 何雨柱捂着脑袋说道:“你这不是在跟李超人说,我在股票市场跟他作对么?” 何雨柱不是没考虑过动用十次杠杆,但那样风险很大,万一李超人发现了他的计划,那他的损失就大了。 何雨柱很不爽,但他现在也拿李超人没办法,所以他决定先躲起来,伺机而动。 香江没办法阻止李超人,但李超凡在华夏的地产生意,他却可以阻止。 “这笔钱,可不是放着就能烂掉的!” 何雨柱想到了顺义区的李超人,说道:“我们要把顺义的地皮买下来,把别墅盖起来!” 冉秋叶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娄晓娥:“大柱,这顺义好远啊!” 何雨柱:“不要小看这一点,十年以后,您一定会被顺义的景象所震撼!” “再说了,顺义的土地也不贵,可以慢慢开发!” 顺义,六环,但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其房子的价格一定会让你大跌眼镜。 何雨柱一夜未睡,地上到处都是烟蒂,起码吸了两盒。 一份文件,一只钢笔,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李先生将来要到大陆去买地的计划。 第一个要数上海陆家嘴、古北路、将来的古北路、南翔、周浦、赵巷,不光是上海,还有武汉、成都、广州、深圳等等,何雨柱还记得李超人在大陆的投资。 何雨柱将这份文件,小心的放进了一个柜子里面,然后上了锁。 接下来何雨柱将为八两物色亲事。 何雨柱还特意跑到香江,给霍大亨办理了一个免费的结婚手续。 霍大亨倒是没有反对自己的闺女下京城。 楼先生生前欠了霍先生不少人情,两人也算有些交情。 霍大亨对何家乐的婚事很是高兴。 “何兄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老何送她的礼物可不少,十个亿!” “这下麻烦大了,没有十个亿,别人会笑话我的,但是我也拿不出来。” 呵呵呵,霍大亨明显心情不错,和何雨柱也是少有的打趣。 第350章 八两的婚事 她表面上是在开玩笑,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的女儿说话,当年何晓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何晓定为接班人了。 “霍老哥,八斤随虽然不是长子,但对我来说,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何晓有肯定也能拿到一公斤,我都准备早点退役了,再过两年,我就让八斤吃饱喝足。”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霍大亨得意一笑:“老何都把十个亿的股票当彩礼了,我也出十个亿,何老弟对华夏的房产很感兴趣,要不咱们一人一个十个亿,开一家连锁酒店怎么样?” 何雨柱考虑了一下,也就答应了下来,毕竟霍大亨那十个亿是她的嫁妆,到头来还是要分给他们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情,我会让手下的人来处理的!”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中秋这天举行。 何雨柱从霍家回来,没过多久,阿霞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何雨柱把自己的司机送到了阿霞的身边,自己下厨给她做饭。 何雨柱为阿霞烹制了许多故乡风味的菜肴,尤其是鱼肉,美人儿最喜欢的就是鱼肉。 “何大哥!” 何启生喊了一声。 阿霞跟着女管家走进了后厨。 “阿霞已经到了,快坐下吧,一会就好!” 何雨柱将一根红萝卜切成了两半,然后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道。 阿霞挽了挽衣袖:“那就让我来吧!” 何雨柱将青葱递过去:“行,我来炒个东北菜,洋葱都要剁碎了!” 阿霞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先去洗个手,然后在食堂等着。” 何雨柱一把将她手里的刀,还有那根葱白都抢了过来。 饭菜端上来后,阿霞居然要小酌一杯。 酒当然要用的是茅台,一饮而尽,何雨柱就觉得阿霞不像开始时那样高兴了。 他一脸忧色,时而怔怔出神,时而轻叹一声。 “阿霞,我不高兴的表情都写在你的脸上了,我有问题!” “真的假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 “要不要我的镜子给你看看?” 阿霞心想,反正都被看穿了,那还不如把话挑明了。 阿霞将杯子里的酒,像是喝了一杯酒一样,一饮而尽。 伴随着灼热的感觉,阿霞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盯着面前的男子。 “何兄弟,你看我!” “你看清楚了吗?” 咦? 何雨柱不明所以,这话怎么说的? “我看到了,你的脸一点都不脏,很干净!” 真是个榆木疙瘩。 “何兄弟,我都四十多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皱纹和松弛的肌肤啊! 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年纪也不小了,都五十多了,都快当祖父了。 他不得不说,他很自私,也很享受和阿霞在一块的时候,好像自己变得更小了,可他真的没有要陪着她的意思,只是希望能有一个知心的朋友。 见何雨柱没有答应,也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否认。 阿霞突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打算退出娱乐圈!” “你要是不要我,那我就另寻他人了!” “是谁在追求你?”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开口说道。 阿霞:“我的追求者从来都不少!” 哈哈,那倒也是,阿霞可是人人心目中的女神,哪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何雨柱不禁暗骂自己是个笨蛋,居然提出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再问一遍,他是什么人?” “邢李原,香江的富豪。” 他是阿霞的脑残粉,对阿霞穷追不舍,经常请阿霞共进晚餐,还资助了阿霞,为了博得博美小姐的一丝笑容,他连自己的钱都花了。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这有什么关系?” 阿霞一脸的失望:“我都四十多了。” 何雨柱内心挣扎着,他很清楚,自己不应该阻拦阿霞结婚,结婚生子,这也是她心中最大的愿望。 但是一想起阿霞和另一个男子结婚,他又觉得很不舒服,好像有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让他很不舒服。 可是,他没有任何可以给予她的东西,没有名分,没有名分,他结婚了,阿霞现在是个百万富翁,在大亚湾的房产市场上,阿霞靠着演戏这些年的工资,也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东西!”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心脏的三分之一。” 对于阿霞,何雨柱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阿霞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一年之内没有回音,那就送上一张喜贴。 ------------ 何雨柱在香江呆了几天后,便回到了国内。 “小柱,你终于要做爷爷了!” 回到家中,娄晓娥带来了好消息:大媳妇有了身孕。 “你也快做外婆了!” “大老婆在哪?” 娄晓娥:“他已经离开了,现在正在澳门,跟他们说这个好消息呢。” 两个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后院的小楼已经盖好了,我打算住在里面,将正屋留给何晓,他现在已经是个父亲,而且媳妇也有了身孕,这个家,就可以安心地交到他手里了!” 随着他的命令,大管家和一众下人,已经将正屋中所有的物件,全部搬进了后院的小阁楼。 顶楼被他改造成了一个观赏房间,还有一个柜子,他打算把三楼都用来陈列他在早间年淘换过的那些古玩。 一楼是起居室,二楼是客人居住的地方,可以在前面的院子里用餐。 当天晚上,何雨柱便留在了这座小楼之中。 第二天,他们一家人都外出工作了,何雨柱让人给他们找来了一副锁,将自己的宝物一一摆放在了展示室之中,这些东西,有明清时期的,有古玩的,有书画的,几乎将整个展厅都占满了,没有多余的空间。 “柱儿,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些宝物的?” 冉秋叶下班回家,看见这一幕,目瞪口呆。 娄晓娥凑到了一张方桌前:“诶,好熟悉啊。” 何雨柱:“呵呵,我怎么会不认识呢,那是你在六五年离开香江时,留下的照片。” “我藏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何晓处理完深圳的事情,带着自己的大儿媳,回到了家里。 何雨柱将娄家祖传之物,暗夜明珠送给了娄晓娥,让她转交给大媳妇。 “爸妈,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受不起!” “拿着,这可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一定要好好保管,以后可要留给你的媳妇!” “何晓,如今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家里的一切,都要靠你来承担,现在,我爸妈已经住在后院的小阁楼上了。” 何晓:“爸爸,咱们家就在东边那间屋子,也不错,不如就不搬家了。” 何晓感觉到了亚历山大,担心自己一个人扛不住。 “那就这样吧,等我们都是老人了,也是时候把位置让给别人了,我只想抱孙子。” “等八珍结婚后,你就把世界大楼的总裁办公室交给你!” “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负责大方向,公司的运营和发展,都是小辈们说了算!” 说起八两的婚事,何晓不禁提议道:“爸爸,你哥要不要和我们家的开国饭店说一声?” 何雨柱却是一口回绝:“我们去迎客阁,这也太高调了吧!” “我们家族没必要为了提升自己,搞得那么大动静,对我们没有好处,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可是,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你弟弟了?”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不管是开国饭店还是招待所,都是我们的生意。” 就在一家人闲聊的时候,易仲海来到了王耀的家里。 “一爷在这里!” “大柱,告诉你一件事情,秦淮如的杂货铺失火了,所有的家具都被烧成了灰烬,我们要给街上的人赔上一笔钱。” “起火?” 有人惊呼一声。 “与我何干?” 易忠海:“是啊,我们都建议我们把这笔钱捐出去,咱们小区的人都是什么德行,不用我多说了吧!” 何雨柱:“反正我是不会捐款的,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易忠海:“大柱,现在秦淮茹的家和杂货铺都丢了,我们什么都不做,只会害了她!” 何雨柱:“那秦京茹怎么不出手相助?” 易忠海:“你就别提她了,她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却对秦淮茹恨之入骨,连一毛钱都不肯给!” “而且,秦京茹已经和刘光福结婚了,而且,据说,她已经怀上了孩子!” 何雨柱怎么也没有想到,秦京茹会和王胖子离婚,然后和刘光福再婚,甚至还怀上了孩子。 大家各有各的看法,他也没办法多说什么,不过刘光福并没有计较秦京茹的过去,两人也是自愿的,周瑜和黄盖,都是心甘情愿的。 何雨柱:“一叔,你就不要让我难堪了,你又不是不清楚,秦淮茹和我有仇,而且秋叶也不会答应的!” 见易忠海蹙眉,何雨柱继续说道:“你要是真想帮忙,我可以教你一招。” “我们医院里有很多独居的老人,他们缺人,你可以让他们每个人都出一笔钱,请秦淮茹做我们的管家,她会照顾你,她会给你做饭,给你做饭,给你做饭,给秦淮茹养老。” “好主意!” 说罢,易仲海匆匆离开。 何雨柱拦住了他:“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先干一杯,然后再走!” “八两银子的婚礼已经定下来了,八月份要举行婚礼,你可以带上一个阿姨过来!” 易忠海:“这么快就过去了,我去,八斤就可以结婚了!” “可不是!” 一名中年男子道。 何雨柱在心里默数了一下,自己穿越到现在,也有二十九年了。 易忠海:“你们那两个女儿是什么意思,小小和六月份才二十出头呢!” 一提到自己的女儿,何雨柱就头疼不已。 何笑都二十八岁了,还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提到合适的人,他就会摇头。 六月份很乖,但想要在六月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何雨柱不敢再提自己的女儿了,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头疼。 让大厨弄了些吃的,两人便在后院的石椅上,一边喝酒,一边晒太阳。 “阿姨还好吗?” “唉!” 他叹了口气。 易忠海深深地叹了口气,用手点着自己的心口:“他是个心脏病患者,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 “要不是看不见曾孙出世,她可能已经死了!” 槐花迟迟没有生育,这让易忠海夫妇很是着急,原本他是打算帮忙照顾一下儿子的,但后来年纪大了,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根本没心思照顾自己的儿子,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临死之前,见到杨花的孙子。 何雨柱道:“回头我给你说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没要,这不是等着做老妈子吗?” 何雨柱和易忠海两个人就像是老朋友一样,聊着过去的事情,聊着这些年来在这座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人老了总是爱回想往事。 一顿饭吃完,易忠海已经醉的不轻。 何雨柱将易忠海带到了院子里,并没有进去,只是让司机将他抬了回来,他看到易忠海在院子里画着圈圈,知道回家之后,会被一位中年妇女骂个狗血淋头。 ------------ 很快,就到了中秋,八斤的婚礼也到了。 前门的迎宾阁今天关门了,并没有向公众开放,而是挤满了前来观礼的客人。 何雨柱和冉秋叶正在接待来宾,甚至是远在海外的舅舅一家人也赶了过来。 宴会还未开始,就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何大清回来了。 第351章 婚礼如期举行 只有易忠海,刘海,阎埠贵几个老头都知道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很多年。 就连那些不熟悉的人,在何雨柱惊讶的眼神中,也纷纷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 何大清头发花白,弓着背,默默地看着何雨柱,没有说话。 对于这何大清,何雨柱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者,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 倒是何雨雨,看到何大清之后,直接就哭了起来,抱着自己的丈夫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人?”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拦着他们做什么?” 易忠海站起来,走到冉家跟娄家的主位上,低声说道:“他就是朱柱的爸爸,抛弃了他的弟弟,还有他的妻子,还有他的弟弟,都跑到宝市去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明白了何雨柱现在的心情。 不过,这可是他的大婚之日,他必须要将这件事办好。 冉老的父亲第一个站了起来:“爷爷,您请进,请坐!” 何雨柱也明白,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必须要保持镇定。 而最令人作呕的,就是何大清竟然连当初带他回去的那个人,也就是那个白寡妇的孩子,也被他给带了进去。 何大清对着后面的一个中年人说道:“他就是我的义子,一直在给我送行!” 冉父毕竟是个有教养的人,尽管心中不满,但也不得不将两人请进来,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外孙结婚的好日子,他也得憋着一肚子气。 何雨柱刚要发作,却被他的长辈们拦了下来。 “朱柱,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守住自己的底线,等婚礼一完,我们再好好商量,不过八珍这辈子就嫁人了,你怎么忍心破坏她的婚事?” “哇!” 何雨柱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说道。 他面色一寒,对主持人说:“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仪式马上开始!” 由于何大清的到来,婚礼如期举行,不过却少了许多程序,何雨柱和霍大亨也上台发表了一些简单的讲话,表示了谢意和祝贺,然后就开始了宴会。 客人们纷纷离开,何雨柱先是向霍大亨道歉。 众人回到了院子里,何晓已经搬到了主屋,八两的喜房在东边。 唯有何雨柱与何雨岚、何大清、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一起返回了院子。 他可不希望何大清跑到自己家里来,破坏自己的家庭。 在院子里,何大清的外表依然吸引着老人们的注意。 “何大庆?” “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估计是看到柱发财了,想要退休吧!” 何雨柱也不在意,直接走到了雨如的家里。 “何大清,您怎么又回来了?” 何雨柱可没有什么好脸色,从前何雨柱可以养活他,可他却不能代人照顾他。 何大清低头搓揉双手:“年纪大了,也要回去了,我都八十多岁了,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想退休养老吗?” 何雨雨大叫:“你说你年纪大了,就要回去,你离开的这三十年,你是怎么想的?” 何大清离开时何雨柱已是年事渐高,可是小雨依然是个少女,何大清被自己的女儿骂得哑口无言,只有负疚的把头转过去。 何雨柱道:“你觉得尴尬,或者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很想喊你爸爸,但是又说不出口。” 何大清也是双眼通红,嘴里嘟囔着:“我这是无颜再回去了!” 何雨雨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道:“你怎么不回家,非要这么大年纪了?” 何大清吞了吞口水,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他对自己的孩子,依旧充满了歉意。 他的语气有些发颤:“我只是希望,哪怕是死,也要回到家乡。” 何雨雨再也忍不住了,他看到何大清那副可怜的样子,直接就冲了过去,嚎啕大哭:“爹,爹,爹。” 何雨柱一见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这是要背锅啊。 “雨儿,你难道忘记了,他曾经抛弃过我们?” “他对你那么残忍,就是因为白寡妇,你难道忘记了?我把你送到他面前,他连你的面都没见过,连门都没开过,难道你还不记得?” 何大清:“因为我怕你的继母,所以没想过要见你。” “她已经死了,你还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 “当初我不是经常往家里送钱,让你平平安安的成长吗?我现在低头过来,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面子?” 易忠海说道:“大柱,你爸爸说的没错,他毕竟是你和小羽的亲生骨肉!” 何雨柱看着易忠海:“丑话说在前头,这种老子我是绝对不会认的,他要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大哥” 何雨柱也跟着哭了起来。 “雨儿,你要和他相认,以后我就不是你的兄弟了!” 何雨柱把最恶毒的话语都说了一遍,雨儿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大清才不管那么多呢,他也不可能让我走。 “这就是我的家乡,我当然不会回来!” “你家?你家在什么地方?” 何大清一顿,道:“我家在这儿!” 何雨柱心想,这屋子本来就是何大清留下的,不如让他住在这里吧。 “雨儿,你去将这房间和偏厅都让出来,这两个房间,我们不要了!” “那处宅子,秦淮如不是已经买下来了?再说了,聋子奶奶的房间不够,阎埠贵当了两个房间,一共四个房间,足够你们四个人居住了。” 易忠海:“大柱,你怎么搞的!” 刘海中:“老柱,你爹这么大年纪了,你要是不跟他相认,以后他的日子,谁来管!” 阎埠贵:“大柱,咱家的两套房子,我正想让你帮着卖掉!” 何雨荷:“大哥,您别跟我爹一般见识,最多我管着!” 所有人都在何雨柱的耳朵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让何雨柱有些头疼。 “砰!” 的一声巨响。 何雨柱猛的一拍桌子:“都他妈住口!” “此事无可奉告!” “何雨宇,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用我给你打工挣来的生活费?你这是要把老子给活活的气死啊!” “阎埠贵,如果你要买下这套房子,我们可以以后再谈,不过,雨家的院子已经容不下你了!” 何雨柱看向了正在下雨的人:“姐夫,你把雨和你的儿子都带走,这几天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帮你收拾一下,从现在开始,你就从这个院子里搬走吧!” 姐夫:“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何雨鱼:“大哥,有你这么做的吗?” 何雨柱道:“我长得怎么样了?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 “何大清,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家,别打它的主意!” 而此时,何大清的手臂上,却被那白寡妇的孩子给戳了一下。 “咳咳……” 何达咳嗽一声:“有话好说!” 何大清一把将后面那个中年人往前面一塞:“他是你继母生的,年纪还不如你呢,他是你哥哥!” 何雨柱:“老子再跟你说一遍,老子可没有后娘!”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他都没有工作,村子里也找不到老婆,要不,你给他找一份好工作,让他找个好点的工作,等他结婚成家,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再打扰你跟姐姐了!” “你觉得呢?” 此言一出,房间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众人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何大清到底是老年痴呆,或者是高烧不退,头脑不清醒? 他自己的问题还没有处理好,就开始为一个寡妇的孩子操心了,还让何雨柱帮他找工作,这不是做梦吗? 何雨柱一字一句,语气坚定:“何大清,你果然是个老不死的家伙!” “别做梦了,把房子还给你,我们两不相欠。” 他一直在照顾何大清,给他的继父钱,照顾他,还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利益。 “哥,我爸爸已经同意我在你的公司工作了。” 何雨柱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闭嘴,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和你不一样,他是你父亲,他说的话,你自己拿着,别让我白拿!” “想都别想!” 何大清:“白日做梦,快放开我!” 何雨柱一开始并没有要打人的意思,所以放过了她的孩子。 何大清的大腿上,白寡妇的孩子正嚎啕大哭:“爸爸,你看看我哥哥……” 何大清摸了摸他的脑袋:“包在我身上,你别担心!”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冷笑道:“说的好,父慈子孝!” “雨儿,你不是见过他了么?你要考虑清楚,不光要养着他,还要养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孩子,你还要帮他找到工作和结婚!” 何雨雨也怒了。 “我马上就要搬走了,这个屋子就交给他了,让他和自己的宝贝孩子住在一起!” 何大清急了,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何雨柱和她弟弟,何雨柱虽然失去了理智,但至少对他是真心的,这个时候,如果她对他不闻不问,那他的晚年可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何雨柱,不同意的话,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不然……” “不然怎样?” 一副嘲笑的表情,何雨柱很好奇何大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凡事都要讲道理,我就不相信没有人能帮我!” 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柱大怒,大笑起来,张狂无比:“你这是要起诉我吗?” “既然你想起诉,那就起诉吧,我等着!” “你听好了,一分钱都没有,我把这两套房子留给你,让你安度晚年,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算上法庭,我也不会怕你!” 说完,何雨柱又将目光转向阎埠贵:“阎埠贵,这栋别墅,是不是你想要的?” “这两个房间,我出8万!” “八万?” 阎埠贵问道。 “柱,那两个房间只有三万块钱!” 何雨柱道:“这可不是你说的,这几年房价上涨了,我能收你8万块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阎埠贵已经到了晚年,他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将自己的家给买下来。 “行,但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只能找老板借了。” “等你有了足够的资金,再跟一先生说一声,不过别着急,我担心房价会越来越高!”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忠海:“一叔,你去问问,有没有人愿意买房,我要将我奶奶留下的那个房间,也一并卖掉!” 何雨雨也豁出去了:“秦淮如的那套房,也被一公子买走了!” 何雨柱姐弟二人着手寻找搬迁的对象,何大清再次上演了一出苦情戏:“雨儿,你不要我了吗?” 见何雨水毫无动静,何大清继续说道:“你什么都带走了,那你想让我父亲躺在地上吗?你是怎么做菜的?” 何雨雨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把所有的老东西都扔在了一边,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何大清,剩下的就是一些值钱的东西。 院子外面,何雨柱安慰着还在故作坚强的小雨:“不要再哭泣了,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你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姐夫,你可要看好她,免得她上了那老头子的当!” “没问题,兄弟!” 何雨柱一走,何大清就被一群老头子给围住了,一个个把何大清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大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易忠海恨他不争气,长叹一声,负手而去。 “老何,你是不是傻?” 李海中用手一指何大清。 阎埠贵:“老何,你可真是走眼了,因为一个义子,就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得罪了,你就是这样的人!” 阎埠贵对着何大清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的无知。 阎埠贵刚要说话,就被刘海中一把拽开。 第352章 祝你多福 “好了,不说这些了,就让老何静静思考一下吧。” “你们不是要和柱儿他们赎回房屋吗,赶紧找你们老板要!” 阎埠贵一巴掌打在脑袋上:“还好你不说,我差点把这茬给忘记了!” 易忠海回来后,一中年妇女询问道:“你不是说要去吃喜酒吗,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老太太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 “嘿,何大清又来了,你们都不认识啊!” 一位妇女道:“什么,何大清又来了。” “柱子是不是疯了?” 易忠海连连摇头:“不会吧,反正这是他儿子结婚的好日子,再怎么说也要憋一肚子火。” 易忠海将何家人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的妻子。 而此时,刘海中已经回来了,他看到了挺着个大肚子的秦京茹,还有二婶,都站在窗口,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 “她已经离开了,你和她的妻子,还在这里干嘛?” 二阿姨道:“老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秦京茹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等着自己的丈夫说话。 “什么情况啊,何大清又杀过来了!” “大柱的父亲来了?” “就是,幸亏这次是柱的儿子成亲的日子,不然的话,柱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何大清回归的事情,已经成为了整个院落的话题。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家里的人已经在等他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 冉秋叶:“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把你急坏了。” 娄晓娥:“是不是你干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我这把年纪了,哪有什么年轻气盛的!” 冉父和冉母这才松了口气。 楼成的母亲说道:“你父亲在哪?这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道:“那就让他住在那个院子里,以后我们两个就是两个人了,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们就这样算了!” 何雨柱将之后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听得众人一阵作呕。 “这么晚了,你们也该睡了!” 娄母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八金带着他的妻子丽丽,回到了东边的房间,何晓和6月则回到了西厢房。 何雨柱领着她的婆娘去了后院,将正屋让给了何晓跟怀了孕的大媳妇。 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入睡,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只好重新穿上了一件外套,在花园里喝了一杯,想要借此缓解一下心中的郁闷。 ------------ 平静的生活还没有持续多久,何大清就找到了他。 何大清在门前摁了一下门铃,随后,便有一名保姆从内开门。 “何府在此,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道:“我要去见那个傻子!” 傻|逼?管家有些疑惑,这个名字好耳熟。 何董的绰号,不是叫傻子吗? 不过,他在何家待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师父有父亲。 “前辈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还愣着干嘛?” 何大清说着,便要往里走。 可惜,这位管事年纪小,身手灵活,何大清前脚才走,房门就又关上了。 “何董,这里来了一个老头!” 何雨柱疑惑的抬起头,望向了一旁,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这老头就是你父亲。” 我父亲? 何大清那个无|耻的家伙,竟然来找我了? 何雨柱站了起来,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何雨柱从缝隙中探出头来,看到了何大清。 “你跟我说一声,让他不要进来!” 何雨柱没有去见何大清的意思,两人没有什么可聊的,他可不像何大清那个二世祖。 “吱嘎” 的一声,管家再次露出客气的微笑,推开了房门。 “老人家,抱歉,我家老爷不在,我家老爷也没有爹!” 何大清哪里还不知道,何雨柱这是不愿意看到他啊。 “你不想见我,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何大清老神的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道:“我就在这里等着,等他来了再走!” “为什么不放我父亲进来,他是我弟弟,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 “老人家,您就别挡在我们门口了,您这样出去多不好。” 何大清没搭理他,只是伸手在旁边一把椅子上一按:“来,小白,坐下吧!” 见何大清态度坚决,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样子,管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把门关了起来,用求救的目光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来回踱步。 “保姆,你现在就给警方打个电话,让警方来解决这件事情。” 管家照做了。 何雨柱也是无奈,对于何大清和她的孩子,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警方就赶到了,这一回何雨柱必须要自己去处理,他好歹也是公安部门的明星,如今满城的警亭都是他捐献的,执勤的民警还可以享受到接风楼提供的服务。 “何先生,你们这是怎么了?” 为首的警察对何雨柱很是客气,然后对何大清和他的孩子投去了一个冰冷的目光。 “警官,那两个人一直守在我们家门口,你看,他们已经堵住了我们的门口。” 为首的男子一指何大清:“男人,是自己走,或者我送你走?” 何大清:“老子才不去呢,老子要来我家,老子要去!” 这话一出,众警员皆是一愣。 何雨柱咳嗽一声:“我没有这个爹,我带着那两个孩子离开,我和你一起去!” 何雨柱可不希望何大清在这丢人现眼,到时候邻居们都会看笑话的。 何雨柱都这么说了,他自然要走一趟流程,弄清楚情况。 “放手,谁给你的权利!” 白寡妇的儿子急了,连手铐都没有,只能按住他,生怕他被吓坏了。 “别闹了,我们找你,就是为了配合我们的调查!” “怎么回事?” 旁边的两名刑警,一边擦着鼻子,一边疑惑地问道。 而且,从他裤子里面,还流着一种热乎乎的东西,是淡黄的,应该是发烧了。 何大清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我一个人就够了!” 何大清从椅子上爬了起来,骑上了一辆警车的后座。 他的目标是见到何雨柱,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和对方说上几句话。 何雨柱道:“那好吧,我让我的司机跟在你身后。” 何雨柱并没有打算骑着这辆警车。 不过,他的脚都被雨水打湿了,他也没办法,只好让两名警员跟在他身后,免得身上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来到警局,何雨柱与何大清两人相对而立。 何雨柱也不等警方问话,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他的经历得到警方的怜悯,而何大清则遭到了冷眼和冷落。 不过,再怎么说,何大清再怎么可恶,何雨柱这个做儿子的,也不能不管,否则的话,何雨柱的名声就毁了。 而何大清,则是在这里装傻充愣。 何雨柱:“我又怎么会照顾他,而且我已经把我的家还回去了,我也算是两清了!” 何大清:“蠢柱,如果你不好好照顾我,我就满世界的起诉你,我会在你们公司门口拉个条幅,告诉大家,你这个逆子,简直就是一个不孝顺的孙子。” 何雨柱:“何大清,你还真够无|耻的!” 何大清:“有什么好丢人的?能不能当成食物,或者当成饮料?” 我…… 何雨柱拿这何大清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不能揍他,又不能骂他。 他要为上一任的罪孽负责,这让他很不爽。 见何雨柱说不出话来,他的儿子开口道:“我也要找份工作,买房结婚!” 何雨柱想要动手,却被几个民警拦住。 “你以为你是谁?我与你何干?赶紧滚回去!” “我是父亲的养子,你是我的哥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就算是警方,也忍不住了。 “从法律上来说,你们没有任何关联!” “何老板,如果以后他再来找你麻烦,你可以让警察抓他,让他坐牢!” 他对着白寡妇的儿子说道。 “爸爸,你看看他,你说让我带你去京城,你就帮我找份工作,找个老婆。” 何大清说道。 何大清一开始确实是这么说的,但那只是让人把他带回去而已,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何大清自己也是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他。 何大清还没反应过来,这位四十多斯的男人,就跟个泼妇似的,满地乱滚,嗷嗷直叫。 这一幕,让人不忍直视。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百元大钞:“给你,带回家!” “要是让我看见你,我会让警察抓你进牢,让你有个体面的生活。” 白寡妇之子看到那笔巨款,心中盘算了一下,扣除来回的开销,自己还剩下不少,等回家后,再请个媒婆,花个几百就能结婚了。 没有什么大小姐,总有一个守寡的。 何大清慢悠悠地说道:“白孩子,你别太过分了!” 白寡妇的小男孩一把抢过那张钞票,揣在怀里。 “哼!” 那人冷喝一声。 “好吧,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何大清虽然有两套房子,但房主又不是何大清,更不可能是他的。 如果何大清是这栋楼的主人,再多的钱,他也不会离开,最少也要做一个孝顺的儿子。 ------------ 接下来,就是何大庆了。 何雨柱:“何大清,咱们先说清楚,就算你现在给我磕头,我也不会给你饭吃的!” 何大清:“你不给我吃,我就给你吃!” “下雨都不能养活你!” 何雨柱面无表情:“放弃。” “何大清,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后半生寻找一个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的人罢了,我来帮你出谋划策!” “这房子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一套房子,足够你衣食无忧了,你把易忠海和易忠海叫来,让他们请人做饭,收拾房子。” 顾宁说道。 如果何大清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何雨柱甚至愿意拿出一些现金来。 何大清:“这可不好,你必须承认我的身份,否则我就算是挂了,也没有人给我发消息!” “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性命!”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好想想!” 最后,何大清终于将自己的房子卖掉了,他将何雨宇结婚之前所居住的那间小屋卖掉了。 处理完何大清,香江的施南生,还有何笑,都带着自己的同伴来到了这里。 施南生,“何董,我们这一趟来京城,主要是为了和国内的人谈一谈票房分成的问题,另外,张导也是为了拍摄一部电视剧,所以才找了我们公司的投资。” 何笑道:“爸,你之前在华夏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盗版的,但很多电影公司,都盯上了华夏的市场,甚至还有一些电影,都是在国内发行的,我们也该换换口味了,不然他们会不满的!” “陈龙和李啊杰的武打片,这两部都是国内最火的类型……” 何雨柱:“现在方案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各大影视基地的事情,都要按原方案来。” 施总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施南生:“是,何董,我这就去!” 施南生朝着何笑投了一个“祝你多福”的表情,然后就走了。 何笑也是急着跑路,何雨柱把她留在这里做什么,她也清楚,只是还没有动手而已。 “想溜?” 何雨柱张了张嘴。 “来,我们先回办公室,把你妈给我,我们一起回庄园见奶奶!” 何晓:“爸,不是,不是,不是!” 两人先是在世界中心接到了娄晓娥,然后又返回了娄家。 第353章 长江集团的股票瞬间暴涨 娄父见到何骁,立即就将女儿给搂在怀里:“笑笑,你终于回来了。” 何笑也紧紧地搂住了奶奶,一副小女孩的模样。 何笑是娄母一手带大的,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无需多言。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抓住机会道:“妈妈,娄晓娥,小小今年28岁啦!” 娄母和娄晓娥都在等着何雨柱继续说下去,何霄看似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实际上却是在认真的听着。 “我看她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结婚的时候了,如果她看不上,我们再把她介绍过去!” 娄晓娥放下了手中的碗:“阿柱,你要不要给小小介绍个对象?” “没错!” 何雨柱点点头。 “不能让她这样下去,两年后她就三十岁了,到时候岂不是要变成老处女了?” “我们可以帮他找几个合适的年轻人,让他在三十岁前结婚。” 娄晓娥还没有说话,旁边的贺潇却是着急起来。 “爸爸,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娄晓娥拿着筷子就给了自家闺女一巴掌:“你爹也是为了你好,瞧你自己,都二十八岁了,还找不到女朋友!” 何笑说道:“那又如何,我就一直单身下去,反正我们家也不差钱,我一个老太婆,还能养活不成?” 何雨柱心知何笑是在跟自己怄气,所以没理会,生怕她生气。 “你不去,咱家也去,从今天起,我就帮你去看看!” 娄母看着倔强的孙女,安慰道:“小小,别闹了,我们父母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这个年纪的孩子,他们都成家了,你要理解一下他们的辛苦!” 贺霄:“我让你扔了,对不对?”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答应的,多丢人啊!” 何雨柱道:“你不想相亲也行,但是你得把我的姑爷带回家才行!” 何雨柱原本是不想让自己的闺女嫁出去的,可现在,两个闺女都28岁了,一个二十五岁了,他却一点都不急,这让他很是担心。 贺霄:“那又怎么样?” 何雨柱:“哈哈,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没给你这个机会,今年我要是见不到姑爷,那你就赶紧去找个对象,不然我让你滚出何家!” 何雨柱说完,还补充道:“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 几天后,施南生就开始联系国内的几家影视公司,准备将他们的电影上映。 何雨柱专门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去了一趟全球的会议。 何雨柱:“自从93年后,香江的电影就一直在台湾的市场上徘徊,现在正是进军华夏的好时候,如果华夏还没有进军华夏,华夏的市场就会被别人占据。” “香江的影片,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和国内的公司合作。” “其次,我们会占据十部国产电影的市场份额(香港电影+西方电影),虽然市场份额很小,但在香港电影和西方电影面前,我们并没有什么优势,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源。” “三是被国内的影视公司收购,然后再出售。” “过两年,华夏的电影市场就会向我们敞开,我们要在华夏建立一家公司,为我们的未来做准备,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让剧组在华夏拍摄。” 施南生:“何董说得对,我同意!” “咱们要做电影,也可以做电视剧,然后往大陆销售,香江的电视剧,从83年的《霍元甲》到现在,无一不是大受欢迎,我们现在没有自己的电视台,也能挣钱!” 何雨柱道:“你说得太对了! “何晓,既然你是公司的掌舵人,那就由你来处理吧!” 何晓开口:“施总,国内的电影制作公司不难,最难的就是有能力的经营人员!” 这才是最重要的,香江那边有施南生坐镇,何晓现在能扛得住,但何氏在香江,她还真扛不住。 施南生也不想随便给人推荐,这里和香江不同,如果不了解大陆的人,去了也会受到限制,而且国内的影视产业,也是刚开始发展,应该没多少人会来。 何雨柱:“人员的事可以不急,咱们现在就是要将公司搭建好,搭建一个框架。” 会议结束,施南生与何笑便匆匆返回香江,而何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施南生看着贺骁,开口道:“大姐,你是不是被人逼着结婚了?” 贺霄:“是啊,我父亲下了死命令。” 施南生:“追你的男生多了去了,你随便选一个不就行了? 贺霄:“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无非就是想要我们唐家的财产罢了,要是一般人,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巴结我吗?” 何笑心知肚明,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自信的,但失去了何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她就会失去所有追求她的人,为她数计百计。 ------------ 国内的电影公司还没有成立,但电影却在热播。 《狮子大作战》、《方世玉》、《水浒传》、《龙门》等电影,都在大陆引起了一股看电影的热潮。 这时,他想起了阿霞,她已经退圈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她能不能在国内当一家电影公司的总经理? 阿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还有一年的时间,如果自己再去挑衅,那就没办法了,何雨柱觉得自己很头疼。 这事儿得先放一放,等施南生那边有合适的人从香江过来。 又是数天之后,李超人的长子成婚,接到请柬的何雨柱便启程前往香江。 在香江,何雨柱见到了即将成为汇丰中国学生的汇丰银行郑海泉。 他之所以要和郑海泉打好关系,也是想要和李家成打好关系,再过两年,郑海泉就要在香江的汇丰银行任职,到那个时候,他也可以帮上忙。 何雨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李家成在得知这件事后,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恐惧,他忽然想起了当年何雨柱对他出手,让他赔了好几个亿的账。 虽然还没到长子结婚的日子,但李家成还是和何雨柱约好了见面。 “好久不见,何老师!” “恭喜你,李老板!” 寒暄了几句,李家成忍不住问道:“何老板回到香江后,第一时间就跑到汇丰银行来了,如果有好的买卖,我们可以一起做!” “哈哈,李老板真是神通广大,我刚离开汇丰银行,您就已经猜到了!” 何雨柱也没有料到李家成竟然如此敏感,见他对自己起了疑心,索性直接招供,扮猪吃老虎也不扮猪吃老虎。 不过,他还是得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说道:“李老板,我打算在汇丰银行存款五十亿,让他们在股票市场上炒股!” 看到何雨柱那玩味的目光,李家成顿时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五百亿,就算是以他的资产,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弄到这么多钱。 “难道何老板对长江工业也有兴趣?” 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李家成却是有些恼火。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又来骗我? 门都没有! 不过想来想去,李家成也没什么好的法子能拦得住他。 何雨柱有澳门何家,有香江霍家,再加上自己的势力,如果三大家族联手,那长江产业岂不是要被三大家族联手打压? 香江的股票,不但可以买入上涨,也可以买入下跌! 除非李家成能尽快收回小股东们的股份,否则的话,长江工业将会被冻结,那将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何老板,我李老板可从来没有招惹到您!” 被称为“超级英雄” 的李家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干嘛一直针对我,干嘛要给我找麻烦?” “李老板,我这不是对你长江寄予厚望吗?” 哼,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老板,算我输了,你开个价!” 何雨柱怎么也没有料到,李先生会这么轻易的认输。 找人要钱当然不可能,但是他有自己的一套挣钱手段。 “长江20%的股份,我以市场价购买!” “不会的!” 李家成也没有料到何雨柱的食量如此之大,虽说他已经说好了要和平解决此事,但实际上却是在剜他的心脏。 “18%?” “15%?” 何雨柱一直在用激将法,想要逼问李超人的极限在哪里。 “李老板,一成是我的极限,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打一场!” 李超气的脸色都在发抖。 何雨柱接着说道:“我想不止我们一家对你们长江有想法,李老板可以拦得住,可如果来了更多的人怎么办?” 李家成并不惧怕何雨柱,最多也就是赔点钱,可长江毕竟是他的,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大佬联合起来,他的长江很有可能会被人抢走。 “算你狠,何老板!” 李家成这时候也收起了假笑,没有了平时的优雅:“不过长江的决定,你是插不上手的。” 那模样,就跟一个杀人狂魔似的,要把何雨柱给吃了。 “长江自然归李老板所有,长江那边,我只要安排一名财务人员过去就行了,长江那边,依旧归李老板管!” “不过,何老板,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李老爷子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和你拼命!” “成交!” 雷格纳点点头。 何雨柱伸手,一把拉住了愤怒的李超人,他的双手都在微微的发抖。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不会害自己的家人!” “但愿吧!” 李家成有苦说不出,有苦说不出。 接着何雨柱又找来了一位律师,趁热打铁签订了股份转移合同,并将娄晓娥的资金转入李家成的帐户。 何雨柱没有料到一次单纯的会晤,何雨柱成为长江工业的大股东。 说来也是巧合,李家成的长江公司越做越大,这条船就像是一条船一样,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他虽然不愿意将股份出售给何雨柱,但却可以为他接下来的生意提供一大笔钱。 李家成要在大陆搞房地产,急需一大笔钱,那块地被李家成看中,被何雨柱给抢了去,但大陆土地多的是,土地多的是,可以再买一些。 事情办妥之后,何雨柱便离开了。 “李大人,我觉得明天大少爷的婚事,我是不会参加的,我相信你也不会愿意见到我的,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让你高兴了!” “何老板客气了,何老板要是有事,就请回吧,别让我儿子分心了!” “哈哈,李老板,何某这就走!” “路上小心,告辞!” 何雨柱在山上的小楼里,给娄晓娥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娄晓娥发生了什么。 二人心中都有些疑惑,李家成哪有那么容易答应,直接把10%的股权给转让了。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有了很大的收获,那10%的股份还会继续增值。 第二天,李家成参加了自己的儿子的婚礼,然后就被记者们公布了,长江控股公司10%的股份,而且还对外宣称,他们已经成为了公司的战略伙伴。 这个新闻一出,长江集团的股票瞬间暴涨,李家人也赚了不少钱。 而环球与长江工业的联手,也令普罗民众对长江工业多了几分信任。 婚礼一完,澳门的贺家夫妇和香江的霍家夫妇就过来了。 澳门贺:老弟,你想找李家成做个什么样的生意啊? 香江霍道:“何兄弟,这才一回国,你就跑到汇丰银行那边,还大张旗鼓地买下长江工业10%的股份!这么大的手笔,放着我们一家子不选,非要找一个外人!” 这两个家伙,显然是心情不好,过来找茬的。 第354章 何氏影视大陆分部 “你们两个,真是冤枉啊!” “是这样的……” 何雨柱将这件事说了一遍,澳门和香江的霍终于知道,李家成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弥补何雨柱的亏损,然后在股票市场上捞一笔。 “李家成,太牛逼了!” “呵呵,这一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香江霍道:“你不用担心,他一直都有进军华夏的打算,但长江没有你和老何那么大的流动性,他把股份给你,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到时候他就可以拿到更多的土地,发展更多的地产!” 澳门的何总不禁感慨道:“香江和澳门,都是那么的渺小,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外扩张!” 何雨柱:“大陆发展迅速,每天都在变化,接下来十年二十年,世界的中心还是在大陆。” ------------ 何雨柱害怕自己在香江待的时间长了,还能见到阿霞,便有些胆怯。 返回大陆之后,何氏影视大陆分部的招牌就已在上面。 这家新成立的分公司非常的宽敞,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桌子,何雨柱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抽烟,一边想着心事。 他不是搞电影的,对电影公司也没什么概念,可电影公司离不开导演,离不开器材。 “何晓,你帮我把张导和冯裤子叫过来!” “今晚8点,我做东!” 何雨柱正在自己的公司吸烟,心里琢磨着,在他心中,大陆电影公司的主管就是阿霞。 她已经拍了上一部电影《六指琴魔》,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拍戏了,是不是要辞职当家庭主妇? 何雨柱接过手机,又放下,她犹豫了几次,终于给阿霞的哥哥打了个电话。 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阿霞兴奋地摘下口罩,一脸兴奋。 “诶? “有结果了吗?” 何雨柱一脸不好意思:“还有一年的期限,我这次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阿霞有些失落:“好,那你说。” “你想当一个家庭主妇吗?不上班?” “何老板,你能不能别拐弯抹角了?” “京城那边有一家电影公司要开,我希望你能担任我们公司的总经理。” “我就知道演戏,不会经商!” 何雨柱安慰他,“谁也不是一出生就会演戏的,得自己摸索,你演了这么多年,肯定是个高手,很快就能学会的!” 阿霞心中一动。 只要她同意,以后就可以时常看到那个让她牵挂不已的男子。 “容我考虑考虑!” 何雨柱也没和她说太多话,生怕又被逼着去选一个问题。 挂断了通讯,何雨柱便来到了迎宾馆,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位老人了。 来到迎客阁,何雨柱叫马华去厨房,二人便在雅间喝茶聊天。 “马华,你有这么多弟子,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马华呵呵一笑,说道:“师父,说实话,一天不做锅铲,我就觉得缺了点东西,坐不住。” “你啊!” 王丰华气得直跺脚。 何雨柱对这位老实巴交的土财主实在是没有办法。 “你和刘岚都这么大了,回头我会让你媳妇多拿点股权,省得你两个天天在厨房里抽烟。” “以后多开几家店,你们两个多跑一趟,多监督他们,给他们一些指点。” 马华当然明白师父的好意,只是总不能白要些股权吧:“师父,工作上的事情,你看着办吧,不过你对咱们家里已经很不错了,那就不要了。” 何雨柱再也忍耐不住,一只腿踹在马华的身上,说道:“我是替你买的?” “我这不是为了马强吗?” 马强是马华和刘岚的儿子,随了他父亲的性子,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向马华学习厨艺,如果不是马华一直盯着他,他很可能会被派到外面去当厨师。 “师父,不要打我,我保证!” “前门的分店,你可以让马强接手,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你也不要把他逼得那么紧,让他有表现的时间。” 说到自己的孩子,马华的脸上满是苦涩的泪水。 “师父,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快二十岁了,还没结婚,我和刘岚都快着急了。” 何雨柱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他的两个女儿都还没有嫁人。 “对了,我要把股权留给马强,你可要聪明一点,不要被刘岚前妻的儿子占为己有。” 马华挠了挠头,说道:“还行吧,我又没那么笨!” “我和刘岚已经决定了,等我们长大了,我们会把自己的财产分给他的前妻和女儿,还有一半交给马强,还有一半留给我们。” “我们也不需要他们来照顾我们,我们有了足够的钱,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讨厌,还要受儿媳的气。” “你能理解就好,在我看来,刘岚的前妻生下的儿子,都是一肚子坏水,只有马强能照顾好你和她的儿子。” 与马华交谈了数个钟头,直到张导和冯裤子都来了,马华这才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张导现在还没当上国师爷,见到何雨柱,也是一脸的谦卑,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何董!” 冯裤子整个人都傻了。 张导好歹也是何氏影视公司的人,和何家的人也打过交道。 但冯裤子现在只是个无名小卒,何雨柱这样的大老板,怎么会来找他? “你好,何董,我叫冯先生。” 何雨柱笑眯眯的指了指椅子:“来,都坐吧,都坐吧。” 店小二走了进来,为两人斟上茶水。 何雨柱把香烟分了一份。 “打扰了,还请两位见谅。” “我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所以,我想在华夏建立一家叫‘何氏影视’的公司,想让你们加入我们的行列。” “两位先不用急着答应,回家好好考虑一下,何氏工作室就不用我多说了,大家都是娱乐圈的人,肯定听说过何氏,尤其是张大师,这已经不是你和何氏的第一次合作了。” “我也不会答应你,也不会许诺你能拿到多少钱,但如果你能拿到足够的钱,那就足够了,说得好听点,国内没有哪个公司能比得上何氏。” “而且,我们不会干涉你的工作,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公司会派人过来,如果你能在这个项目上拿到足够的资金,你的导演才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张导很清楚国内的制片公司的运作方式,他的作品都被人给盯上了,而他的钱又不够,所以他只能四处乞讨。 何雨柱之所以想要招揽张导,可不是因为张导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张导的作品,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一文不值,与香江的那些大导演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他想让张导在90年代就能获奖,让何氏电影在国际上打响名气。 老谋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何董,我要好好想一想!” 何雨柱道:“这是我的荣幸,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的,你想好了,可以联系我。” 冯裤子可没有张大师那么大的自信,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 “何董,多谢你的厚爱,我想为你效力!” 冯裤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做一个导演,这么多年来,他都是跟着那些富二代,为的就是这个。 不就是想做一个大导演吗? 可那些世家子弟,又有谁会将他放在眼里?所有人都将他当做狗腿子,狗腿子,让他走就走。 他心中不满,却不敢表现在脸上。 在何雨柱向他示好的时候,他并没有问何雨柱是怎么找到他的,他只是想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现在是他东山再起的时候了,有了导演麦克风的机会,就算有坑,他也要往里钻。 ------------ 说话间,一道道菜被送了上来。 何雨柱说着:“来,吃饭,吃饭,不要客气。” 研究是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最佳方式,吃饭的时候,就算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张导,也开始说话了。 “何董,国内的影视市场好不好做啊!” 从剧组的角度,到拍戏的角度,再到经费的问题。 “张导,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你能加盟何氏,我会在香江找一个剧组,还有你的人手和器材。” 张导,陕西人,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何董,干了!” 张导一口酒下肚,何雨柱就让人把张导给收了回来。 留下他和冯裤子两个人,何雨柱给冯裤子敬了一杯。 “我认识你,我认识你,但你没有机会,所以我会让你展现自己的能力,如果你没有合适的剧本,我会在香江帮你拿到一个。” 冯裤子很是激动,将二两半的啤酒一饮而尽。 “多谢何董,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错过的。” “裤子,你先把剧本研究一下,我对你的要求,可比张大师高多了,他是搞美术的,我们是一家公司,不可能一直都在做商业化的事情,我们的主业就是做生意,如果做了,我们公司就亏大了,倒闭了!” 冯裤子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就跟喝白开水一样,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满足。 “何董,从现在开始,我愿意追随你。” 何雨柱一巴掌将冯裤子的胳膊给抽走了:“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不干了,我会给你一个月1000的基本工资,等电影出来了,我再给你提成。” 何雨柱的话,让冯裤子兴奋的跳了出来,“你说什么呢? 冯裤子爬了起来,对着何雨柱连连磕头,心中感动涕零。 “何董,我不干了!” 何雨柱拿出一张纸和一张纸,记下了公司的地址:“到了这里,你就在这里报到吧!” “新成立的公司,你先去查一查,有没有需要的,可以派人过去。 实在不行,让香江的人帮你买就行了。” 冯裤子:“我不需要什么台词,我只是想换掉王朔身边的空姐而已。” “王朔,你是谁?” 何雨柱认为,这就是所谓的“文化混混”。 “好吧,你有主意就好,不过改造的价格你来商量!” “我们除了拍戏之外,还准备拍摄一部电视剧,希望你能给我们推荐一些有才华的演员。” 冯裤子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在电视台工作的赵宝山,但他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也猜不透。 最终,冯裤子还是喝醉了。 何雨柱自然也喝醉了,被马华抬了回来。 回家之后,何雨柱看着外面的寒风,精神稍微好了一点,也不敢吵醒一家人,直接进了客厅,独自一人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起来,冉秋叶端着一碗小米粥,里面放着腌菜,水煎蛋,还有一个大肉包。 何雨柱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吩咐家里的人让娄晓娥和冉秋叶挑一个来拍电影的会计。 娄晓娥一边吃着稀饭,一边拿起一个蛋递给何雨柱:“阿柱,大媳妇已经回家好几年了,说是要去澳门,还是去香江,把宝宝要回来。” “呼噜噜!” 北风打了个饱嗝。 何雨柱喝了一口稀饭 “那就等着吧。” “爸爸,小敏……” 何晓也跟着说道。 何雨柱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儿子的心思,大媳妇有了身孕,小敏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既然阿琼同意,那就让小敏去大陆,但如果阿琼有身孕,我会让她留在这里,等阿琼出生后,我会让她留在这里。” 何晓:“告诉小敏,让她住在这里,和奶奶住在一起。” “可以!” 他点了点头。 第355章 电影公司 见大家都不吭声了,她便说道:“周姐准备辞去工作,准备回美国陪陪她的孩子。” “嗯?” 他微微一愣。 何雨柱抬起头来,望向了她。 冉秋叶:“我听说郝娜嫁到美国了,马上就要生产了,所以周姐要过去照顾她!” 八斤早就忘记了郝娜,突然听说自己的女朋友,顿时愣住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第一次见面,最让人难以忘怀的就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两人相处了好几年,八斤就算把她给忘记了,可那种感觉还是有的,只是他选择了无视,将其埋藏在内心深处。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说:“你再加个月工资,也算是我这些年来的一点心意。” 晚饭还没有吃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何兄弟,我想进大陆的电影公司工作。” “行,抓紧时间,我们这边的总监都找好了,就剩下你了。” 通话结束,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我想把阿霞请到我们的电影公司来当经理。” 何雨柱说完,却没有人回答,现场的氛围变得诡异而压抑。 何晓把碗里的米饭都吃光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填满了肚子:“爸妈,还有秋叶妈妈,我已经好了。” 何晓第一个转身就往外走。 然后,八两和二媳妇丽丽也来了。 八斤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牵着老婆的手道:“爸妈小娥妈妈,咱们也吃饭啦,咱们得走啦!” 何雨柱望了望6月,说:“你也要工作吗?” 六月讪讪一笑。 “你带着何平和何健一起来上学吧。” 6月带着两个哥哥,带着他们离开了这片危险的地方,一场无形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何雨柱正琢磨着怎么说,旁边的娄晓娥却先一步说道。 “何雨柱,我对你的要求很高,你答应我,让你继承世界的一切,还有你的财产,都给你的子女!” 冉秋叶道:“小娥,我也是这么想的,谁也别想拿到这东西。” 他们已经察觉到了阿霞的不对劲,但这么多年来,两人还是把何雨柱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但这一次,他们感觉到了危险。 与其整天防备小偷,还不如斩草除根,斩草除根。 何雨柱,你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不就是为了那点小钱吗? 但是他们想多了,阿霞虽然是个千金大小姐,但是并不在乎金钱,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在乎家族的威胁,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又岂会为了钱而放弃。 当然,若不是何雨柱和阿霞一起发家致富,阿霞可能还会介意,因为她需要金钱来维持自己的生命,但她的积蓄却有九位数,足以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 ------------ 冯裤子也是个急性子,醒来后在妻子张娣的服侍下,给他熬了一杯解酒汤。 冯裤子对许帆很感兴趣,不过他并没有和许帆结婚,许帆可是千金大小姐,而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说完,他又是一巴子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好痛,这说明他并不是在梦中。 冯裤子兴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连脸都没擦,就对着自己的老婆,满口都是腥臭的味道。 “张娣,这下我发财了啊!” “张娣,这是我发财的好时机啊! 张娣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一荡,结婚十多年,两人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热情,两人都是分开睡觉的,她那颗冰冷的心,在冯裤子的亲吻下,终于融化了。 “昨晚喝酒太多,来碗白米粥润润肚子。” 张娣没有去探究冯裤子心中的快乐,只是在用自己的一种对丈夫,对自己女儿的爸爸的一种关怀。 “没劲!” 陈曌嘀咕了一句。 张娣的淡然,落在冯裤子眼里就像是对着瞎子抛了个媚眼,这让他不禁想到了自己一直在追的徐帆。 冯裤子对张娣这个小保姆老婆已经不感兴趣了,却仿佛忘记了张娣曾经是他苦苦追求才得到的爱情。 她曾经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曾经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时候的冯裤子,什么都没有,只能用丑陋来形容,但是却可以欺骗别人。 张娣顶着家族的压力嫁给了他,生儿育女,为他养老,为了他,为了这个家,她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 正是这平凡的人生,让她失去了青春,失去了美丽。 同样是人渣的何雨柱很鄙视冯裤子,张娣又没有说要和她离婚,她凭什么和张娣离婚,就和许帆住了这么多年,只想让许帆有个正式的妻子?如果你能一直这么拖延,那何渣男一定会夸你两句。 冯裤子赶紧吃过早餐,准备去公司,但他马上就要离职了,迟到有什么好介意的? 等到了演播厅,冯裤子将辞呈交给了导演,就带着一脸骄傲的走出了演播厅。 而此时,何雨柱作为唯一的指挥官,正用一块布擦着地面。 “何董,请你放开我,我年纪小,不适合做这种粗劣的工作。” 何雨柱一看,正是冯裤子,他提着自己的书包走了过来。 “我的裤子在这里!” 何雨柱将一块破布递给了冯老师。 “年纪大了,干活都累得腰酸背痛。” 何雨柱一指那一千多平米的办公室:“这就是我们公司!” “有空的话,多招聘几个服务员,保洁,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等我们的会计来了,你再让他来买。” 冯裤子说道:“何董,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裤子,你随便挑一个,总裁办公室除外。” 冯裤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坐上这个位置,这让他很是感动。 “何董,您还是等张大师挑好了,我再挑吧!” 冯裤子坚信,张导最终还是会加盟,毕竟何氏集团的吸引力,谁也抵挡不了。 何雨柱没料到冯裤子竟然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灵,他哈哈一笑,说道:“没事,我们公司不是论资排辈,而是论资排辈,能者居之!”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冯裤子就在外面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何雨柱也没想到,冯裤子还真是个聪明人。 “裤子,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去酒店喝酒!” 两人走到酒店门口,何雨柱那块板砖大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阿霞,你好。” “咦,你在这里?” 何雨柱也是一愣,她和阿霞是昨天晚上一起去香江的,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香江,第二天一早就赶到了京城的机场。 冯裤子一看阿霞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还没等董学斌反应过来,就被何雨柱给拽住了:“别喝酒了,你陪我一起去机场。” 何雨柱上了车,招呼了一声开车去了机场,顺便叫来了马华,做了一桌子的特色菜肴。 现在市面上的车并不多,而且汽车又是高档货,很少有人能负担的起,所以何雨柱一边开车,一边加快车速。 何雨柱在机场遇到了阿霞,正准备把她和冯裤子引见,没想到阿霞却是热情地抱住了他。 冯裤子也是个机灵的,将阿霞的行李箱塞进了车里,冯裤子一脸的幽怨,这个男人,怎么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 一上车,冯裤子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将后座留给了冯宇和李娜。 阿霞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冯裤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个人,心想,这应该就是何董的了吧! 何雨柱在车上只说了很少的一段时间,问阿霞是否辛苦。 到了酒店,阿霞取下了自己的鸭舌帽,戴上了一副眼镜,一副遮住了她大半个脸庞的面具。 当冯裤子看见阿霞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别人,正是李霞。 何雨柱:“我来,我来见见他!” “这是阿霞,我相信你对她的牛仔裤很熟悉,她就是电影公司的老总了。” 冯裤子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阿霞,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她是自己的老大。 “李总,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一切都听你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阿霞,这位叫冯裤子,挺有天赋的,今天刚进咱们公司,合同都还没有签约呢,等你来了再和他签约吧。” 阿霞:“冯导,您就不用喊我李总了,直接喊我阿霞吧,我们以后还能合作,再喊李先生,那就见外了。” 冯裤子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嗯了一声。 冯裤子连忙换了个称呼:“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叫你一句‘小夏’吧!” 何雨柱一巴掌把冯裤子的胳膊给搭上:“大家都熟了,以后就是自家人了,吃饭的时候好好说说话!” 饭桌上,阿霞迅速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现在公司里一片空白,许多工作都需要阿霞来做,阿霞和冯裤子商量了许多工作上的问题。 一顿饭吃完,何雨柱拿出了2000元的红包,送给冯主任。 “好吧,反正你也不干了,这2000就是你的预付款!” “何董,您千万别收啊!” “我说了,你就收下吧,你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不能连累家人!” 临走时,何雨柱又叮嘱冯裤子从第二天起要像往常一样到公司工作。 然后他把阿霞安顿在一家旅馆里。 ------------ 电影公司的事情,则是由阿霞和冯裤子负责,而何雨柱则是抽空跑到了一家银行。 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那些黄金,全都被他兑换成了现金,他不可能让阿霞继续呆在旅馆里面,而家中的那笔资金,也不能随意使用,所以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那些黄金,此时就派上了大用场。 有了资金,何雨柱便为阿霞挑了一套新的住房,考虑到阿霞既爱养猫,又爱种花草,便选定了北池子大道上的一套近二百平的小院子。 何雨柱刚要把阿霞叫过来,让她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布置,就接到了张导的电话,说他已经考虑好了,要进入何氏影视公司。 何雨柱约他去了一趟公司,这才几天的功夫,整个公司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一个前台,有了保洁人员,有了暖气,有了茶水间,有了一些生活必需品。 没多久,老谋子来了,张师曾在香江见过阿霞,他对老谋子的基本工资是1000,电影放映后,他可以拿到10%的净利润,也可以拿到一部电影的导演费用,这两个选项中,老谋子有权决定自己的片酬,而他的片酬也会根据自己的身价而变化,何雨柱也保证,他的导演费会随着他的身价而水涨船高。 这样的福利,在上世纪90年代是独一无二的,老谋子对此感恩戴德,而老谋子又签了一份20年的合同,张导当然不会答应,因为那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经过一系列的谈判,张大师签下了一份十二年的合同。 冯宇可不是瞒着冯裤子,冯裤子和冯裤子签订了二十年的合约,而冯裤子只有五十万,利润只有5%,但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冯裤子得到了张导的福利,所以他的导演费用,也会水涨船高。 这份合约最大的缺陷,就是动辄几个亿的赔偿金,也就是说,他们在十年之内,是不可能解除合约的。 何雨柱对此也很有自信,将来薪酬提高了,他们也不想退出何氏影视公司,反正现在全球都有他们的分公司,只要一放开,就会有一家影院上门,估计大陆的影视圈都得仰着何氏的鼻息。 刚和张导签完合同,本来还想喝酒的,但当何雨柱看到阿霞的办公室里有电脑,而冯裤子的办公室却没有电脑的时候,他就开口了。 第356章 高官吸牡丹花,中层干部吸香山 “阿霞,把裤子和张导也弄一台电脑吧!” 冯裤子连连摇头:“不要乱花钱,我又不懂电脑!” 张大师也道:“电脑我懂,电脑不懂,还是写吧!” “两个总监,我觉得你们真的要好好学一学,电脑是多么的好用,如果能掌握了,我们的写作将会事半功倍!” “你一分钟能用多少笔?如果你对电脑有足够的了解,分分钟就能写出一百个字母!” 何雨柱解释道:“我们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拼写了,这个键盘上,有一个对应的单词……” 经过何雨柱的示范,二人确实对电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何?” 见两人好奇,何雨柱建议道:“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个人,三天之内,我就能教你怎么用电脑!” 何雨柱对阿霞说道:“给他们两个人弄两台电脑,然后给他们两个人安排一套电脑,让他们好好学一学!” 冯裤子一想起电脑的优势,就感叹道:“这就是电脑的价值啊!” 一开始他对这台价值上万的电脑不屑一顾,但现在看来,这台电脑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 何雨柱领着两人来到了酒店,在一顿饭的时候,张导提议要将毕飞宇的上海故事重新写出来。 “你是导演,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给我一个合适的剧本,如果不是什么太过敏感的事情,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 何雨柱的话让张导放下心来,毕竟这可不是一部商业电影,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赚到钱。 “那就多谢何董了。” 老谋子依旧是一脸的豪爽,一饮而尽。 何雨柱只好点了一份,阿霞赶紧帮他把碗里的东西压下去。 冯裤子也是一脸的不服气:“何董,我把王朔敲碎了,他正在给我写空姐的小说呢。” “好吧,既然两位都有自己的工作,那我们就把演员和器材都准备好,香江这边会有合适的演员,至于其他的,我会让香江的演员过去,如果有合适的演员,我们会提供比影视公司高三倍的工资!” 酒过三巡,何雨柱将阿霞送到北池子大道的方宅,并亲自将钥匙交到她手上。 “你自己看着办吧!” 清霞望着眼前古朴的院落,很是满足:“那就这么定了,内部也要做一些简易的装饰,上下水管都有,还可以洗个澡,然后添置一些家电,就可以入住了!” “我可以在花园里种一些花草,还有一些蔬菜。” “恩,那就来一条,来一条!” 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何雨柱也有了空闲的时间。 自从搬家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一次,现在却是大白天的跑到这里来了。 他来的很快,就像是一阵风。 “大哥,你猜是谁?”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你问我,我问谁?” 何雨雨挠了挠头:“哦,那你就猜吧!” 何雨柱:“我不想知道,你想知道就告诉我吧!” 过了好一会,何雨雨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 “不要,不要说,我不要知道!” 可是,如果不说出来,他又觉得很不舒服。 “大哥,我有话和你说。” “没有没有,没有。” “啊,许大茂!”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身子挺的笔直。 “许大茂这是要去哪?” 何雨柱算了一下日子,应该快到许大茂被放出来的时候了,所以他才会回来。 “您是如何得知的?” “什么?” 何雨雨欲言又止。 何雨柱:“您又没去过那个院子,您是如何得知他回家的?” “告诉我,你和那个何大清有没有关系?” 何雨雨一脸委屈:“大哥,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八十多岁的人了,我只是心疼他而已。” 何雨柱道:“他值得你同情么?” 何雨柱欲言又止,却又不忍过于苛责自己的姐姐。 雨宇和何大清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他一个外人,对何大清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对方却有,他忽然感觉,自己不能强迫她这么做。 “好,既然你想见他,那你就见他好了,不过记得别再跟我提他!” 何雨柱哼了一声,道:“这可是你说的!” 何雨柱见何雨柱盯着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你们那臭儿子,二十来岁了,不去工作,不去找媳妇,整天就知道瞎胡闹,像个小混混一样,他这是要干什么?” 何雨柱想到自己的侄子,虽然家境不错,但是却是个游手好闲的人,不由得有些担心起他来。 “说起来,我就来气,他爹打了他无数遍,可他就是不听,我能怎么办?” “你还抱怨,如果不是你把他养大,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刘海中说的对,不好好管教孩子,要我说,我们应该手下留情!” “你侄女的男朋友怎么样了?” “他们打算今年年底就把婚礼办了,办完手续就搬到澳洲。” 侄女嫁给了一个华裔澳洲男友,对方的爸妈都是做外交工作的,家境还算可以。 眼看着自己的侄女就要嫁人了,何雨柱也是愁眉苦脸,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没嫁人呢。 “你跟你的孩子说一声,让他在一家粮食工厂里工作,或者去公司工作,你自己挑!” “三十岁以前,一定要找个好老婆,好好生活,不然的话,我会把他的双脚都打断,然后把他抚养成人!” “大哥,你这是在吓小孩子吗?” “你觉得我是在逗你?” “贺小雨,就算他不姓何,那也是你的孩子,他丢脸就是你丢脸,你丢脸也是丢脸,我丢脸就是丢了何家的脸。” “大家都认识你啊!你就等着跟我撇清姐弟之情吧,不然,我一定揍他一顿,让他小王八蛋好看。” 见何雨柱不像是开玩笑,何雨雨心中一紧,赶紧跑去叮嘱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不过是想吓吓自己的侄子,到底有没有效果,还得看情况。 ------------ 何雨雨回家之后,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而是来到了自己的老巢。 好不容易在牌桌上发现了自己的孩子,但他却死活不肯回去,何雨柱只得拿出了自己的王牌。 “不过,你大伯让我来见你,你自己看着办!” 一听到大伯,他就觉得屁|股有些发寒,当初被何雨柱捆着打,那是他小时候的心理阴影。 何雨水将自己的孩子送回了家中,将何雨柱所说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孩子,你也不年轻了,该找个工作,找个老婆了。” “妈,大伯这是在干涉我们的生活啊!” 何雨雨对这个孩子宠爱有加,几乎不会动手,但听到他抱怨自己的弟弟,还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别瞎说,要不是你大伯,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你从小就是骑着单车长大的,后来又有了一辆轿车,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为了你舅舅。” “我知道,我们家是因为我大伯才有今天的成就,但他不能干涉我的婚姻!” 何雨雨不想搭理他。 “总之,你自己看着办,你大伯放话了,如果你不工作,不嫁人,他会废了你的双脚,然后请人养你!” 最终,他还是严肃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你大伯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不是在开玩笑!” 一想到大伯是个狠角色,他就有些害怕了,他知道,自己的大伯根本就打不过他,所以他就哭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这样!” 他风光不再了。 “妈,我明天就回公司工作,这样可以了,不过,结婚这种事也不能着急,你也不能随便送一个女孩子过来啊!” “好吧,那你就工作吧,我会照顾好你的,以我们的家庭条件,想要多少女孩都可以。 回头我让人帮你介绍一下,你喜欢什么,就看你的了。” 侄子从叔叔那里得到了他的宠爱,却被剥夺了他的自由,成了一个卑微的人。 从监狱里出来后,许大茂才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他最得意的就是当个演员,在影视圈里混的风生水起,再也没有人敢要他这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许大茂感觉自己丢了面子,守着门口,还值夜班,他就指望着爸妈给的养老金过日子。 许大茂提前出狱,所以许父这个老头子,还活着。 许父:“大茂,没工作也没关系,现在国家已经开始搞经济了,各行各业都在搞,我和你母亲也有些存款,能给你一些帮助。” “好的,爸爸!” 许大茂应了一声。 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也是个大老爷们,整天被父母照顾,这让他很没面子,很没面子。 尤其是那个死仇,现在更是让他望尘莫及,遥不可及的高山。 这让他更加的不爽。 许大茂已经不敢再和何雨柱比下去了,可他毕竟是年近半百的人,他也希望妻子儿女能好好过日子,好好活着。 他想起了自己的原配娄晓娥,想起了让自己被送进监狱的秦淮茹,心中越发的不甘。 许大茂站在院中,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看着她在后院忙碌,快六十岁的秦淮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她已经被生活折腾的面目全非。 秦淮如的铺子被烧了,只能在院子里照顾老头子,勉强维持生计,易忠海也是因为心疼她,才把自己的库房借了出来,算是对杨花的尊重。 萧彤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太可怕了,当初秦淮茹在菜市场的时候,她都没有靠近秦淮茹,更何况是几年不见。 秦淮茹感觉到许大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觉得很开心,能被一个这么年轻的男人看上,已经很难得了。 许大茂心中盘算着,因为秦淮茹的关系,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沾花惹草了,这次要从秦淮茹这里讨个说法。 许大茂一副阴险的笑容,从地上爬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的走出院子,走出院子,准备去吃猪肉。 秦淮茹见许大茂从自己身边走过,有点疑惑:这人为什么不和我打声招呼?这不科学! 许大茂去了一趟菜场,将五元一头的肉,五角的葱,一根葱,两斤的花生。 刘海中在胡同里开了一家叫刘记的杂货铺。 “光福,二锅头来一罐!” 刘光福还没有站起来,刘海中就赶紧摇手说道:“您的腿不好,让我来提!” 刘海中从货架上接过一罐二锅头:“大茂,你今天有肉吃,今天吃得真香!” 许大茂感慨道:“对二叔,我在监狱里饿了二十多年,现在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让自己年轻的日子过得更好!” “把我的香烟也拿来!” “什么烟?” 王耀听后一愣。 “牡丹!”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高官吸牡丹花,中层干部吸香山。” 刘海中嘴里念着一段话,同时将香烟递给了许大茂。 “再见!” 许大茂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块肉,一块蔬菜,腋下还拿着一罐二锅头,慢悠悠的走进了院子。 许大茂也明白,自己下厨纯粹是浪费食物,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扬了扬手中的肉:“秦姐,能不能帮忙,我给你做个粽子?” 秦淮茹看到那块肉,两人眼睛都放光了,好久没有尝到荤腥,差点忘了荤腥的味道。 她还没有还清那条街的债,那幢被烧掉的房屋已经使她精疲力竭了。 “行,等我忙完家里的饭菜,再来找你!” 秦淮茹一想到那鲜美的肉粽,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等着你呢,秦姐!” 许大茂一脸淫|荡的笑容,在秦淮茹耳边低语。 第357章 东方不亮西方亮 傍晚时分,秦淮茹把饭菜送到家里,正等着她的孙女回家,好让她和她的孙女去许大茂家吃饭,结果她还没来,巷子里的其他小朋友都回来告诉她,她的孙女今晚在同学家里。 傻大个的女儿已经上了中学,长得很漂亮,也越来越讨厌自己的外婆,谁也不想再呆在那个又脏又脏的仓库里。 秦淮茹对许大茂的肉念念不忘,特地跑到许大茂那里,将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准备给他准备晚餐。 把肉切碎,把葱清洗干净,把香菜和花生放在一起。 等菜上齐了,秦淮茹假装要走,不等许大茂开口,许父就把秦淮茹给拦了下来。 秦淮茹顺着他的意思,往包子里塞了些醋,很是美味。 许父和许母面面相觑,忽然想到,大茂都五十多岁了,也需要一个能给他们养老的妻子和儿媳,而秦淮如,正是最好的选择。 大茂自己还没有儿女,秦淮茹有了一个外孙女,以后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晚年了,简直是一石三鸟! ------------ 不过碍于爸妈在场,许大茂也就没那么多心思了。 而且他也很清楚,秦淮茹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所以他一直在等着秦淮茹,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就会有一条鱼上钩。 许大茂现在也是个老光棍,秦淮茹守活寡,倒是郎才女貌,郎才女貌。 许父和许母,对秦淮茹的态度,都太过友好了,这让秦淮茹很不舒服。 许大茂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还没把自己母亲接回来。 吃饭的时候,许大茂坐不住了,说道:“爸爸,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妈妈回家,我一个人晚上也担心。” 许父一看许大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茂,我看秦淮如挺好的,你们两个若是能在一起,以后我们三个也能有个照应!” “爸爸,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还有一个累赘!” 许父:“蠢货,要不,你就给我改成傻毛吧!” “那又如何?我们需要她的帮助,还是需要她的帮助?” “你又没有儿女,以后照顾你的人多了去了。” 许大茂捋了捋胡须,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果然人老成精!” 许大茂给父亲比了个大拇指:“父亲,你就是这样的人!你考虑得真周到!” 许父开口道:“我已经告诉你,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要是你们两个真的结婚了,我们也可以在这里住一套房子,让她有个照应!” 许大茂道:“爸爸,你和我娘怎么不去自己的房子里,在这破房子里做什么?” 许父看了许母一眼,许母会意的关上了房门。 “听说这里要进行旧城区改建,要拆掉这里的房屋,Zf不但会提供补偿,而且还会提供住房!” 许大茂一听,顿时兴奋起来,完全忘记了秦淮茹,满脑子都是怎么在院子里弄点房间,赚一大笔钱。 “爸,这是真的假的?” 许大茂有些心动了,低声说道。 “这可难说,现在还没有公开,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反正房子又不会损失什么,反正房子一天比一天高,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把房子租给别人,然后再收房租!” 两人商量好以后,许父在许母的陪同下,走了出去。 许大茂坐在那里,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喝着啤酒,双眼微眯,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秦淮茹已经将碗和盘子都放进了柜子里。 “大茂,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要走了!” 许大茂心中想着别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刻意的欺负秦淮茹。 “秦姐,路上小心,以后有机会再来!” 等秦淮茹走后,许大茂才松了口气:“贱人,这次就饶了你。” 许大茂盘算着要怎么拆房子,秦淮茹则是在仓房里辗转反侧,她能感觉到许大茂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贪婪,以他的性子,不会那么听话,难不成他被关在监狱里太长时间,改邪归正了? 第二天,许大茂又去了一趟菜市场,这一次他带了两条大鱼和一条鸡肉,昨天许大茂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许大茂提着两条鱼和一只野鸡,往院子里走去,故意看着秦淮茹。 “秦姐,今天就拜托你了,今晚你好好表现一下,我给你买一只鸡!” 秦淮茹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许大茂手里的那条活鱼。 “行,那我今晚过去,给你做饭!” “好,我等你,今晚什么都不用做,就把昨天剩下的饺子炒了!” 许大茂将鱼肉放在盆中,依旧在阳光下晒着太阳,一边吹着歌,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扇子,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许父和许母,今天都没有去四合院,大概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和秦淮茹单独相处。 本来还想着捡便宜,结果许大茂这一次是真的看走眼了,到了夜里,鱼肉和鸡肉都做好了,秦淮如的小孙女,也就是她的外孙女,竟然回到了家里。 “大茂,这是我的外孙女,你要不要去看看?” 秦淮茹问道。 许大茂明显被恶心到了,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关系,我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让他们过来吃饭!” 虽然他很爱小孩,但是对于其他小孩,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吃饭的时候,许大茂还在哄着一个女孩子,这让他很是不爽,但这女孩和他父亲很相似,五官也很相似,果然是女儿随父随母! “小家伙,你这是在发育啊!” “多吃点鱼肉,对你的大脑有好处!” 许大茂将鱼肉放入口中,将鱼肉中最好的部分,都留了下来。 秦淮茹最喜欢的就是鱼头,毫不犹豫的夹起鱼头放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饭后,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帮许大茂洗盘子,洗盘子,打扫餐桌。 不过为了秦淮茹的亲孙女,秦淮茹还让许大茂吃了一次免费的午餐。 何雨柱正在退休,接到冯裤子打来的电话,说他想向自己的老战友赵宝钢引荐一下,因为电影公司刚好缺一位电视剧的导演。 这次冯裤子本来是打算把何雨柱叫回去的,但是一想起何雨柱那高昂的费用,实在是拿不出来,最终何雨柱提议在迎客阁见面,冯裤子倒也没有强求。 赵宝山年纪还小,在何雨柱面前还是有些拘谨的,抽烟喝酒,聊着自己的梦想,倒也不觉得陌生。 老赵:“何董,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何雨柱:“好哇,没必要这么客气,能被老高推荐,可见你的能力和才能,我何氏影视公司,我也是非常乐意的。” 说完,何雨柱一饮而尽。 老赵看了一眼杯中的酒,运起真气,冯主任使了个眼色,他就一口喝了下去。 论起酒量来,老赵可没有冯长裤那么豪爽,冯裤子一饮而尽,老赵却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老赵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滔滔不绝地说道:“何董,我这里有一部爱情片的稿子,你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 何雨柱叹了口气。 “我看看?” 何雨柱也不好拒绝。 那是一段感情戏:东方不亮西方亮。 何雨柱不是没有看到这部剧,但是他还是知道的。 “宝钢,你的剧情挺好的,就是剧情有点烂!” “何董,我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电影的主角,就是陆建平。” 何雨柱将本子合上:“你去一趟电影公司,把阿霞的合约给签了,然后你回家再开始筹备!” 等这一餐结束,何雨柱叫来阿霞,让她帮老赵办一份总监合同,短则二十年,长则十年,长则十年。 ------------ 因为许大茂刻意让秦淮茹占了便宜,所以秦淮茹就天天把自己的外孙女送到许大茂家里,吃喝拉撒,生活的很是惬意。 许大茂天天眼巴巴的等着,却什么都做不了,很是着急。 这天,秦淮如的外孙女再次要到女儿家里做客,给许大茂送上门来。 许大茂将所有的菜都吃了一顿,回家后,许大茂洗澡,穿上一条新的内裤。 秦淮茹知道自己跑不掉许大茂了,但她也没打算跑,今天要是被许大茂给坑了,那她以后也别想在许大茂家里白吃白住了。 秦淮茹刚煮好,许大茂就端上了一壶酒,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色狼。 秦淮茹做好了饭菜,许大茂站起来关上了窗户和窗户。 “大茂,你这样做,会引起街坊的误解的!” “秦姐,我只是担心被人打断而已!” 许大茂搂着秦淮茹的香肩,双眼微眯,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那笑容要多贱就有多贱。 秦淮茹就算要牺牲,也不能便宜了许大茂。 “大茂,您快来,让秦姐来给您斟酒!” “是啊是啊!” 许大茂揉了揉秦淮茹满是茧子的手掌。 “秦姐,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许大茂这是铁了心要追秦淮茹了,这都六十多了,不把她追到手,他是不会放弃的! “大茂,秦姐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什么,秦姐都可以给你,前提是你不要讨厌秦姐。” 许大茂脸色一变:“不介意,不介意,秦姐还是很有魅力的!” 秦淮茹故技重施,只是眉来眼去,眼角的皱纹却破坏了她的美感。 “大茂,我这个人,就算是被糟蹋了,也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恶妇,就算是换个环境,我也做不到和你做那种事啊!” “行啊,秦姐,咱俩凑合着住呗!” “大茂啊,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以后咱们住在一块,你也要认我这个小丫头啊!” “秦姐,我许大茂膝下无子无女,而且我也很爱小孩,如果以后你的孙女能照顾我,我会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以后我会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后我会给她一套房子!” 秦淮茹之所以答应跟着许大茂,一是因为她对许大茂的房子很感兴趣,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许家的院子里有一栋独立的院子。 秦淮如得了好处,便顺水推舟,把自己交到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走到秦淮茹身边,将她往座位上一推,然后往她身上一压。 许大茂身体往前一凑,将头凑到秦淮茹唇边,一股热乎乎的烈酒,从他口中吐出。 缠绕! 旋转! 划圈! “啪嗒” 的一声。 直到灯光熄灭,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许大茂和秦淮茹认识很久了,对这里很熟悉,很快就把车停在了车库里。 三分钟过去了。 许大茂坐在床边抽烟:“秦姐,你明日就来这里住下,不要再去易忠海家那个仓库了,那里还有人能居住?” 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在说我不是人吗? 秦淮茹腹诽归腹诽,脸上却露出谄媚之色:“我可以住大茂,但我们的孙女怎么办?” “秦姐,从你跟着我开始,我就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我觉得我们不能让我的孙女过来!” 许大茂嘿嘿一声,伸手在秦淮茹脸上掐了一把:“这要是搬过来了,以后还怎么过!” 秦淮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你这条贱|人还有什么人生可言,两分钟半就打完了。” “可我总不能让我的孙女睡在大房子里吧?” 许大茂,“秦姐,你帮我问问,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出售,我让我父母出一笔钱,把你的小孙女接过去,等他们老了,我们也能有个照应。” “院子里确实有人在出售房子,周家的孩子在前面的院子里,他在那里新买了一套房子,据说要搬家了!” “秦姐,你明天问问他们要什么价格,我们马上就把他们给收购了!” 说着说着,许大茂的兴致就上来了。 第358章 和秦淮茹领证了 秦淮茹又做了一些花事,两次过后,许大茂累的睡着了。 从开始到现在,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秦淮茹看到许大茂还在呼呼大睡,听到他响亮的鼾声,不耐烦的摇了摇许大茂,希望他打个呼噜能少打那么多呼噜。 然而,许大茂却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脸惊恐的说道:“老大,你不要打我,对不起。”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被一枪打死,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道他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短暂的休息之后,他又开始睡觉了。 第二天,秦淮茹拉着许大茂,生怕许大茂反悔,直接把他给忘了。 秦淮茹拿到了结婚证,这才松了口气,她在许大茂家里就跟个女主人似的,将许大茂这几天弄得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许大茂则是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爸妈。 “爸妈,我已经和秦淮茹领证了!” “听说前面的房子要搬家了,你和你妈带着点钱住进去,秦淮茹会照顾你的!” 许父点了点头:“好,那你就不用担心了,但是房产证上不能有你一个人,必须是我们两个人!” 许大茂道:“干嘛?我是你们唯一的孩子!” 许父反问:“这是为何?你觉得呢?” “这房子里只有秦淮茹一个人有你的名字,等我们死了,这个房子就是你的了。” “呵呵,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还有,那秦淮如的外孙女,到时候就陪着你吧!” “这样更好,以后你长大了,她也会对你好的!” 许大茂和许父商量好后,便离开了,许大茂还没尝到甜头,他现在就想回家,给秦淮茹一个狠狠的惩罚。 秦淮茹不在,晚上的时候,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一头黑色的长发变成了黑色,像是换了一种颜色。 秦淮茹换上一套新的衣裳,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许大茂是什么人,秦淮茹很清楚,再看到许大茂那色眯眯的眼神,她就明白了,自己这一身毛都没有白花。 “大茂,我打听了一下周家人,他们那套三十多平的公寓,要了5万块钱。” “还好!” 许大茂估算了一下,现在一套普通的楼房,差不多也就2000左右,以前的平房,三十几平就是5,1000多一平,都属于很常见的事情。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父亲吧,他会给我们打个折扣的!” “我已经和父亲商量好了,等我们把房子弄好了,我们就把你的孙女送过去,他们答应了!” 说话间,许父和许母拎着一大包零食走了进来。 秦淮茹现在已经成了许大茂的妻子,看到许父许母,她羞涩的叫了一句:“爸爸,妈妈!” “哈哈!” 许父笑了起来,“是不是打搅到两位了?” “大茂回来告诉我,你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我给他妈妈带了些礼物,给她过个生日!” “不用了,爸妈,我去给他们准备晚餐。” 许母开口道:“如如,让我来吧!” 等房间里只有许大茂一个人的时候,许大茂告诉他,周家的房产是五万块钱。 “我和你母亲能凑出5万,可是如果我们现在买房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本来还想找你开个小店的!” “爸爸,你和妈妈存了几个存款?” “我只花了8万块,除了买房的时候,我还得留点路费!” 许大茂觉得,这3万可以做一笔小买卖了。 “放心吧,爸爸,刘家的杂货铺我觉得做的很好,很有利润,以前秦淮茹就是这么做的,那我们就去巷子那边再弄一个。” 许父道:“我觉得可以,秦淮茹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对这里熟悉,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但是,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资金。” ------------ 许父一边准备晚餐,一边往周家走。 他坚持要把价格压到四万八,明天就把房产证给办了。 到了傍晚,秦淮茹读中学的小女儿从外面回家,得知她外婆嫁给了院里的许爷爷。 许家的人,对她照顾得很好,许父说,第二天,他就会给周家的别墅,让她和曾祖父和曾曾祖母,都能在大一点的别墅里生活。 许大茂还出了一笔钱,让秦淮茹明天给儿子和女儿买一套干净的新衣服,让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无论许家出于何种原因,许家对待秦淮茹,比起贾张氏来,都要好上许多。 秦淮茹正大光明的和许大茂同居,闹得整个院子都轰动了。 “许大茂是不是就是被关起来了? “真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有这样的关系。” 易忠海:“他们两个在一块也不错,秦淮茹以后就有自己的家庭了!” 阎埠贵:“如果我们就这样解决了,秦淮茹嫁给许大茂,她的孙女也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许大茂估计是打算让他的孙女照顾他吧!” “这里面,究竟是谁占了便宜,还真是难说!” 刘海中:“许大茂也太不长记性了吧,当年就是为了那个寡妇,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许父信守承诺,次日便将周家的宅子给包了,秦淮茹将屋子内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当天晚上,许父和许母都搬到了这里,而秦淮如的那个傻丫头,则从库房里搬了出来,搬进了大宅。 “秦姐,难道不应该给我一点报酬吗?” 许大茂:“……” “你这人怎么这样,总是换着花样折磨我!” “秦姐,今天晚上再来点新花样,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以后院子里那些老头子,你都不必去服侍了!” 后面的两百五十个字,许大茂连三分钟都撑不住。 “秦姐,我打算去那边的小巷子里,开个小饭馆。” “你确定?我记得二叔的房子还没开门呢。” “怎么了,我和他保持距离,就在巷子那边!” “你一开始也是这么做的,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一年的收入,足够我们一家人生活了,一年的积蓄也不会太多,我们可以在家里待着,不用担心被雨水打湿,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秦淮茹和许大茂搭上了关系,现在的四合院已经不是三个人说了算了,所以她也不介意不去招惹刘海中。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 “可是,我们不能去饭店做菜啊!” 秦淮茹还在为上次的火灾而后怕,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她必须要小心谨慎。 得到这个好消息后,秦淮茹率先出手,发动了第二次战斗。 何雨雨这个大舌头跟何雨柱说起这事儿,何雨柱也是万万没有料到,这两个人竟然连段夕阳红都给带上了。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95年。 一位阿姨终于撑不住了,何雨柱带着一位阿姨离开了。 一位阿姨离开之后,易忠海看起来又老了几岁。 “槐儿,不如你和你外公一起去,那里是个好地方,我可不想让他看到什么就想起什么。” “何叔,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也打算要个宝宝,等以后有了宝宝,我就可以分心了。” 杨槐打定主意,等一家人死后,一定要和易忠海一起离开。 易忠海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对别人的事也不感兴趣了,何雨柱也是天天跟他喝酒。 就在今天,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四合院所在的巷子要被拆掉了,许大茂笑的很开心。 刘海中那不成器的长子和次子,也是一副孝顺孙子的样子,整天抱着妻子和儿女,搬着自己的家当,去了四合院。 刘海中已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一点面子都不给,上来就是一顿胖揍。 “都拿去吧,我不要!” “父亲,这就是我对您的爱!” 刘海中一颗心都快被气死了。 “孝顺?你还记得你妈妈吗?” “你把自己母亲丢在一个残废的光福手里,这就是你的孝心?”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刘家人的丑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如今却成了大家谈论的话题。 刘海中气呼呼地将自己儿子送来的东西扔到了地上。 “有多远跑多远,老子刘海中就不跟你们这些王八蛋一般见识!” 二阿姨还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妻子,但是她对自己的两个孩子已经失去了信心。 可是,刘家的大儿子,老二,却是每天都要来找他们,让他们每天都过的很苦,每天都要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每天都要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最终,为了阻止他们的幻想,他们将自己的遗嘱拿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了一遍,刘海中当场立下了一份遗书,易忠海等人都做了见证,这样一来,他们的长子和次子也就失去了希望,只能黯然离去。 阎埠贵一家则要平和的多,之前阎埠贵让两个女孩因为君子兰而破产,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赔偿一笔钱。 阎埠贵见大哥阎解成不会照顾自己,便将事情说了一遍。 “等房子被拆掉了,房子的钱我和你妈妈自己留着,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 于莉:“老爸,你和我妈妈怎么又要买房了?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阎埠贵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道:“老大,这样的话,以后可别再说了!” 阎解成道:“父亲,你的意思是,我们一人一半?” 阎埠贵:“我不管,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吧!” 阎解成道:“当年是我亏的最多,这笔银子,我们家理应多拿一些!” 阎解放道:“兄弟,你说错了,如果不是你和父亲压价,我们也不用破产了,这笔钱,我们必须一人一半!” 阎家人的其他子女,也都纷纷指责起阎解成来。 “是啊,大家都是一人一半,怎么你们家的人比别人多,难道你是老板不成?” …… 阎埠贵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在自己面前吵吵闹闹,他也想通了,没人能给他养老,他只能依靠自己。 他现在有房,又有肯德基的分红,活的好好的,干嘛要听儿媳的话,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何雨柱只当是个笑话,他已经确定了,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坐山观虎斗不是更好吗? 一年后,三姨家住进了易忠海的院子,和槐桂一起来到深圳。 临走的时候,易忠海让秦升多来一趟四合院,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通知他。 何雨柱跟易忠海说,这个小区不需要拆,他怕易忠海离开后还会想着京城。 易忠海看了何雨柱一眼,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不拆也不拆,非要瞒着所有人,在这里瞎折腾。 ------------ 现在是95年。 除夕之夜,何笑第一次起床,梳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就溜了。 何雨柱一边吃着热腾腾的粥,一边啃着馒头,走来走去,却发现身边还缺了一个人。 “何笑呢?” 陈曌看了一眼旁边的何笑道。 娄晓娥:“会不会是睡着了?” 何雨柱:“现在是什么时候?快醒醒!” 娄晓娥一想到除夕之夜,一家人都在,唯独少了自己的闺女,当即道:“我这就叫醒她!” “小娥妈妈,不要去,姐姐一早就出门了!” 昨晚和何笑同床的六月份说道。 何雨柱一家人旁边的保姆,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开口道:“今天上午,我帮她开门,她六点多就离开了。 何雨柱真是拿这疯姑娘没办法。 第359章 小偷 用完早餐,何雨柱便开始做饭,何雨柱让所有的下人都休息了一段时间,很多人都离开了香江,只留下了管家一个人,他膝下无子,女儿又要嫁到国外,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忙碌下去。 何雨柱望着桌上丰盛的饭菜,有些发愁,他们家的生活条件很差,生活条件好了,他们就开始发愁了,他们想要每天都有丰盛的饭菜,但是却只有春节才能吃到。 而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过年了,每天都能吃饱喝足。 何雨柱将一条大鱼洗干净,今天他要做的就是红烧鱼,这是一道必不可少的菜肴,也是一种象征,每年都会有很多的收获。 他拿出一只鸡,开始煮香菇鸡肉,鸡肉是他的招牌菜,代表着好运。 他看到了一只虾子,这虾尾是弯的,就像是一块银锭,这是一只红烧大虾,有发财的意思。 何雨柱拿起一块米饼,在上面切了一块,表示:年年有福。 剩下的几道,何雨柱则是打算用一道“大丰收” 的“火锅” 来代替。 多做点蔬菜,大家喜欢的话,就可以用来涮。 将葱姜剁碎,何雨柱则是将馅料混合在一起,今晚要做的就是做好馅料,这样才能做好馅料。 何雨柱在馅料上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何雨柱做的馅料有四种,一种是猪肉,一种是大葱,一种是胡萝卜,一种是青瓜虾,还有一种是鲅鱼。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何董…何董…” 何雨柱有些疑惑,这位平日里还算沉稳的人,这是出了什么事? “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再谈!” 管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何董! “你怎么能这样?” “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了,大小姐这是把她的男友给带来了!” “咣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男朋友?” 何雨柱扔掉了手里的水果刀。 “赶紧带路!” 回到主宅,一群人正围绕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不停的询问着周围的情况,就像是古代的父母一样。 看的那青年满头大汗。 何雨柱一到,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一条道,何笑站起身,挽住贺晓萌的手臂,一脸讨好的说道:“爸爸,我把我的男朋友带来了!” 何笑还记得父亲交代过的事情,让她在今年年底前,找到一个男友,否则就让她去相亲。 “何伯父好。”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男子,身高一米八七,长相并不是很英俊,但是却很清秀,戴着一双眼睛,一脸的斯文,一看就是一个学者。 “小伙子,冷静点!” “坐吧!” 何雨柱摆出一副很和善的样子:“这位小兄弟,你怎么称呼?你从哪儿来的?他们一家有多少人?他是干什么的?是啊!” 何雨柱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话大家都问过了,还不等男人开口,何晓就替自己的男友说了一句。 “哎呦,老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其峰,华裔美国人,目前在海外从事医学研究,有个外交家的儿子,妈妈是个歌唱家……” 何雨柱从何晓那里得知,吴其峰一家人,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是上流人士,他们一家人已经移居海外,但在大陆上,还是有不少亲戚。 吴其峰为人忠厚,不爱说话,却时常挂着笑容,涵养极佳,又懂得人情世故,不吸烟不饮酒,何雨柱十分欣赏这个姑爷。 吴其峰在何家住了一天,就向父亲告别,何雨柱也没有挽留,他的父母和亲人都在京城等着吴其峰回家。 何雨柱不明白,以何晓的性子,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傻乎乎的女孩子,或许是因为她的个性比较好吧? 不过,何晓也算是找到了一个男友,只等着对方赶紧找个对象,然后再找个对象。 “笑笑,你到底是从哪里结识到这家伙的?” “爸爸,这是秋叶妈妈在美国的一个朋友,把我们两个人都带到这里来了。” 原来何笑同6月一起到美国办事,到了冉秋叶叔叔家住下,公务结束后便打算出去浪一浪,而吴其峰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当然被安排做了一个司机和向导,而她舅舅也是抱着给两个小年轻做媒的想法。 何笑活泼外向,六子性子沉闷,两人性情相似,当然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吴其峰却喜欢何笑,开始了如丝如缕的攻势。 从美国返回香江,吴其峰频繁的拨打国际长途,有时候还会寄些小礼品过来,意思很明确,却又不太好意思开口,最终还是何晓受不了,用了个小手段,说是家里要帮他介绍对象,实际上也没说假话,因为何雨柱要帮她介绍对象。 吴其峰刚刚从海外赶到香江,鼓足了勇气向何晓告白,这是他的荣幸,也是他的荣幸。 何雨柱对吴其峰的出身、个人均感到十分满足。 “小小,加油啊,争取在一年之内举办一场婚事,然后在三十岁的时候结婚!” 何晓:“爸爸,我才不要去国外呢!” 何雨柱:“算了,等他回去继续做研究吧!” “我们家里可以出钱,帮他建立一个研究室,等他炼制的药物通过了测试,我们家族就又多了一个产业。” “告诉他,既然你已经确定要交往了,那就让他和我们的家人见面吧!” 何晓一拍胸口:“放心,爸,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到时候你跟他说一声,他不会违抗我的命令的!” 何雨柱见何晓一副嘚瑟的样子,心里也为她高兴,何家现在什么都不差,犯不着非要娶个富贵之家,老老实实做人是第一选择,何笑能抓住吴其峰,何雨柱也不担心两人以后的日子过得不好。 ------------ 何晓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何雨柱便将目光放在了二小姐六月身上。 “六月,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你能不能帮我找个男朋友?” 何雨柱最疼爱的就是六妹,何雨柱对六妹的事当然十分关心。 “爸爸,有一个律师在追求我,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决定。” “是啊,家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你的态度要好。” 何雨柱本以为今年是他见过的最开心的一年了,没想到却是意外之喜。 在除夕夜的宴会上,八斤将自己老婆霍丽丽有了身孕的消息告诉了所有人。 何雨柱也是忍俊不禁,“你这家伙,有这么好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 八斤呵呵一笑,“我就是想让你大吃一惊啊!” 何雨柱对二媳妇道:“丽丽,这次你有了身孕,你把粮食公司的事情,就让你的人去做,把你的工作做得更短一些。” 霍丽丽感觉自己的岳父大人对自己很看重:“好的,爸爸。” 之前大老婆有了身孕,这让霍丽丽很是嫉妒,尤其是看到一家子都围着大老婆转,关心自己,她就更加不爽了。 何雨柱一饮而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有什么好消息吗?” 大家纷纷嘲笑他贪得无厌,觉得何家这一次可是有两个好消息呢! 一家人有说有笑,桌子上放着一个铜制的小火炉。 何雨柱往锅里放了一根豆芽,道:“这是福气,你要不要来一份?” 然后,她又道:“那芹菜怎么样,象征勤劳和勤劳。” 然后,他又往里面加了一些猪肉、豆腐、蘑菇之类的东西:“这是和平嘛!” “爸妈,吃饭吧!” 何雨柱拿着盘子,递给了冉父、冉母和娄母。 “你辛苦!” 秋叶道。 小娥道:“辛苦你啦!” 何雨柱没有忘记一个人,把所有的人都给照顾好了。 何家人其乐融融,许大茂在院子里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杂货铺被小偷光顾了。 说来也怪,小偷只是敲开了房门,拿走了一盒香烟。 秦淮茹直接报了警,许父望着狼藉一片的杂货铺,沉声道:“大茂,你这是惹到什么人了吗?” 许大茂道:“爸,你这是在陷害我啊!” “我这辈子都很乖,从来没惹过谁,更没和人吵过架!” 许父询问:“这件事,会不会是柳家做的?” 许大茂:“或许吧,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原因,他们家族的产业被我们给耽误了!” 许大茂心中怒火中烧,想来想去,也就刘海中一家人有这样的嫌疑,否则的话,他不可能破门而入,就为了一包香烟。 看起来,好像是在找他报仇。 “妈的,刘海中,你找死!” 许大茂扔掉手里的香烟,兴奋的拎着炉子上的铁钩,准备和刘海中打一架。 许父一把将许大茂拽了回来:“把炉子上的吊钩拿下来,别乱来,你是不是又要进来了?” “可是……好气啊!” “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是不是想要找警察?交给警方!” 现在是没有摄像头的时候,警方来了,也就是录口供,然后再从周边调查,毕竟整个院子的人都是有证人的。 刘海中一家人的怀疑也被排除在外,除夕之夜,许大茂和秦淮茹就住在了一家小饭馆里,因为这家小饭馆不能少了一个人。 就在许大茂愤怒的跺了跺脚的同时,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从街道拐角处的阴影中看了过来。 “许大茂,你怎么能在这里和我说话呢!” 侯三怒吼道。 可是,在看到警方的时候,侯三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厌恶,还有一丝愤怒。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许大茂在元旦的时候,就让人把自己的小饭馆的窗户和窗户都装上了金属栏杆,防止小偷进来。 大过年的,没有一个肯为他服务的,他只好花钱请人帮忙,各种恭维的话都说出来了。 秦淮茹一肚子气,许大茂就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她身上,每日都要唱一首曲子,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许大茂的实力很弱,一次也就三个数,但他还是很上瘾的。 见秦淮茹不高兴了,许大茂又开始用钱来诱惑她。 “秦姐,等过年的时候,我送你一条金链子!” “是吗,大茂!” “这可是我第一次戴的!” 许大茂:“那还有假!” “大茂,你能不能像京茹一样,给我一条项链?” 秦淮茹问。 许大茂…… 他原本还打算给秦淮茹买一件廉价的,让她高兴高兴,谁知道这老太婆眼里只有一个,那就是贪得无厌。 “行行行,听你的!” 算了,反正这是自己的东西,想要什么,想要什么,都是自己的事情。 有了这条黄金项链,秦淮茹就开心的不得了,这一夜她玩的更加起劲了。 秦淮茹也是豁出去了,各种手段都用在许大茂身上,她还在盘算着,等自己弄到一条金项链,一定要在秦京茹面前炫耀一番。 许大茂将金牛锁和铁链都给换上了,这才将秦淮茹送回了院子,这样他就不用守在这里了。 侯三一直盯着徐家酒楼,确定没有人看守之后,侯三才确定,这是唯一一个用钢丝撬不动的青铜锁。 接下来的几天里,侯三一直在和许大茂周旋。 侯三等的不耐烦了! 夜色渐深,侯三用锯子将许大茂身上的锁给撬了下来,想要将门锁弄断。 这一次,侯三依旧什么都没拿走,他很是得意的在小吃店里吃吃喝喝,然后在洗漱间上了厕所。 第二天,许大茂如遭雷击,一脸懵逼。 三道锁链,一根粗大的锁链,一根金属栏杆,都是没用的。 这一次,侯三很是狂妄,他的挑衅让警方很是恼火。 看样子,他是个老手了。 第360章 抓小偷 警方和许大茂联手,一定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偷给揪出来。 许大茂一次性购买了十个锁具,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的时候,直接关上了店门,等待着窃贼的到来。 警方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小偷找上门来。 接下来的几天,侯三都没有来,侯三教训了许大茂一顿之后,心情大好,也就忘记了许大茂。 就在警方和许大茂等得不耐烦的同时,侯三也在王府井里大赚特赚,他把其他人的钱包都丢了,打算用其他人的钱来犒劳一下自己。 冬天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热辣的火锅。 侯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太多的辣椒,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拉坏了,但是被困在里面,他的屁|股却承受不住。 侯三每一次上完茅房,都会弓着身子,一只手捂住裤裆,屁|股上传来一阵刺痛,还在往外渗血。 每次想到这里,侯三就忍不住想到了监狱里面,许大茂对他做出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 一想到许大茂为了让自己坐上直升机,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侯三就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 侯三心里更难受了,屁|股一阵刺痛,一遍又一遍的警告他:“复仇,复仇,复仇……” 等到半夜的时候,侯三又去了一趟徐家大排档。 “我去!” 侯三心中暗骂:“十连锁? 真特么的扯淡啊。 侯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电锯,这电锯,怕是要拖到明天了。 隐藏在暗处的警方,正等着侯三出手呢。 那名小警员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侯三给揪出来了。 “你想做什么?” 老民警一巴掌拍在年轻人的肩膀上。 “老大,人都来了,还愣着干嘛?”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过,侯三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侯三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就好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对着大门就是一顿臭骂。 他脱掉了裤子,撒了一泡尿。 他还嫌不够,正好小腹一阵翻腾,又是一阵冰凉,干脆将裤子一脱,就在门外撒尿。 隐藏在暗处的几个民警,面面相觑,都被侯三这一手给弄懵了。 侯三去了一趟洗手间,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继续盯着他!” 那名民警以为侯三还会回来,所以就没有理会侯三,而是等着侯三回来,将他们抓起来。 第二天,许大茂在自己家门口发现了一滩黄色的液体,他恨不得杀了那个小偷。 好在秦淮茹是个有本事的,秦淮茹拿着铲子清理了一下。 这一日,对他来说,是一个艰难而又艰难的一天。 到了傍晚,警方已经在巷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如果侯三再次现身,他就跑不掉了。 侯三这一天都没有休息,他一整天都在家里躺着,然后给屁|股上药膏,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一些。 到了晚上,他草草地吃了一顿饭,又跑到垃圾场,拿出一只钳子。 侯三拿着钳子,果然“咯噔” 一声,将一把锁给弄断了。 他刚一进去,就被一群警员给围住了。 他被拷上了一副冰凉的手铐,一脸的懵逼。 审问了一晚上,警方也跟许大茂打了招呼,因为侯三砸了门锁,所以饭店里还得有人守着。 “王八蛋,侯三。” “许大茂,你消消气,这是哪里?” 警察拦住了许大茂。 “这里是警局,你还敢打我?” 既然抓到了证据,那就不能否认了,侯三被关起来之后,也不跟他们计较了,反正都是死罪。 说到这里,他咬着牙,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许大茂被人这么一说,顿时有一种想要挖个洞的冲动。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许大茂也不敢再多说侯三找自己的麻烦了。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周玉荣把出国学习的郝娜也带来了。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看到这对母子,倒是郝娜暗中接触到了八两。 八钧常常很晚才回来,何雨柱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他工作太忙了。 可慢慢的,八两就开始在外面鬼混,还和孕妇争吵起来,这让何雨柱起了疑心。 何雨柱担心自己跟着八两会被人抓到,便派了公司的安保人员过去查看。 又过了数天,当门卫将这件事告诉何雨柱之后,何雨柱整个人都呆住了。 “何董,你二儿子是不是真的?” 见那警卫欲言又止,何雨柱哈哈一笑:“没关系,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 “他现在和一对母子生活在一块,他每天下班后都会开车来接那对母子,至于他们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何雨柱道:“前面带路,我们过去!” 何雨柱在警卫的指引下,开车前往钟鼓楼,最后在一扇关着门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何雨柱让保镖离开,又给了他一叠现金作为奖金,其实就是一笔封口费,何雨柱可不希望这件事传到外面去。 “砰砰砰!” 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咚咚咚!” 何雨柱敲门。 “谁啊!” 顾宁疑惑的问道。 或许是何雨柱的动作太快了,也太用力了。 半斤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不爽的说道。 “爸” 八钧推开门,看到何雨柱那张阴沉的脸色,顿时缩了缩脖子,跟个小鸡仔似的。 何雨柱推门而入,就看到周玉荣,郝娜,还有她的女儿。 何雨柱一听是周玉荣和郝娜,就猜到了。 周玉荣和郝娜都是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见到何雨柱都不敢多说一句话,更重要的是,何雨柱那张脸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回去吧!” 何雨柱也不说话,直接离开了。 八克披上大衣,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临走的时候,他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漂亮的郝娜。 周玉荣:“娜娜啊,你何叔好像很不高兴啊,这可如何是好?” 郝娜说道:“放心吧,妈妈,你放心吧,我会控制好他的,就算丛然生气了,他也会抛弃他的,他会抛弃他的。” 郝娜来到美国不久便忘记了八二,由于她攀上了一个高门,却不料结婚生子,最终被遗弃。 郝娜被人捧在手心里,过了好几年的平静日子,她打过很多次胎,也没能怀上孩子,很难再婚,于是,她又盯上了“八克” ,拿着从她和丈夫那里拿到的钱,回到了国内。 事情正如她所料,经过她的细心安排,一场蓄谋已久的相遇,八斤亦重新燃起了对她的感情,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并且承诺会永远支持她。 何雨柱坐在车里,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动作却让他更加的恐惧。 何雨柱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二媳妇,她担心自己的二媳妇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见霍丽丽走了,这才松了口气,让保姆把房门关好,然后走进仓库,从仓库里取出一根绳索。 “爸爸……爸爸……” “你冷静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八钧差点被吓坏了,差点没被吓哭。 何雨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将捆金抓了过来,要将他捆住。 “混账东西,还想跑?” “八公斤,我要剥了你的皮!” 八斤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为了不让父亲生气,揍得更重,只好让何雨柱将他捆了起来。 何雨柱将八斤挂在院子里的一棵老树上。 二话不说,掏出自己的皮带,对着那两个人就是一巴掌。 “对不起,爸爸!” “爸爸,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爸爸,不要再打了。” 现在是大白天,屋子里没有人,大家都在外面工作,八斤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连管事想要劝阻也不能,更不要说别的仆人了。 何雨柱气得不轻。 “你老婆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生气,但是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女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她的为人,你竟然还敢背着她私会?” “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你和郝娜分开,你非要和我在一起!” “妈的,我要杀了你,我就不管你是谁了!” 眼看着八斤被打得奄奄一息,他真的害怕了,只好悄悄叫来冉秋叶帮忙。 “夫人,你赶紧回家啊,出大事了!” “我这不是在忙吗,怎么了?” “夫人,何大人要杀了二少爷!” …… 挂了手机,她就赶紧把手头的工作给扔了。 回去的时候,她担心自己说服不了何雨柱,便拨通了自己七十多岁的父母的电话。 为了稳妥起见,还把娄晓娥的来信告诉了她。 回到家,何雨柱已经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低着头抽烟。 八公斤重的身体挂在一棵大树上,浑身是血。 “何雨柱” 冉秋叶见自己的孩子被揍得这么惨,一直没动静,她还真的当自己是被人给杀了呢。 他的喊声变得沙哑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是你的孩子,就算是做错了,你也不能把他给杀了吧?” “何雨柱,我要杀了你。” 这些年,冉秋叶对何雨柱还是头一回。 八斤听见母亲的呼唤,吃力地抬头,虚弱地说道:“妈妈,你帮帮我,你先让我下去!” 听见自己的孩子叫自己,冉秋叶也就暂且放开何雨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和家仆一起将八两从树下抬了下去。 ------------ “我的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把你打成这样!” 八钧苦笑一声:“这可不是我父亲的错,都是我让他难过的!” 就在他们母子相拥而泣之时,接到通知前来救援的大部队也赶了过来。 娄晓娥手脚利索地走进了小院,当她看到那八斤重的东西时,吓了一跳。 “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样做,会伤到宝宝的。” 八斤跟着娄晓娥住了这么多年,感情很好,八斤性子不错,整天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惹事,让人喜欢。 随后,冉父和冉母也来了。 两个老人看着自己的外孙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几乎晕了过去。 冉父怒极反笑,一掌打在了何雨柱的头上。 “臭小子,你想害死我吗?” 冉母开口道:“如果我的大孙子出了什么事,那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何雨柱这才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八斤走去。 “儿啊,老子揍你一顿,可还满意?” 八斤还能说什么:“怪我不好!” 何雨柱:“你说说,你做了什么!” 何雨柱美管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他也是身心俱疲,可能是年纪大了,揍一个小孩也挺辛苦的。 了解到八斤和郝娜私通,这期间更是同居一室,抛下孕妇不管不问,众人一阵无言。 冉秋叶:“活该,难怪你父亲恨不得杀了你。” 冉母:“看看,你这是当妈的说话方式吗?” 冉父道:“我应该向小柱道歉,不应该无缘无故的扇他耳光!” 娄晓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让人将八斤抱到了屋子里,让医生帮他处理伤口。 大家都明白,何雨柱为何如此愤怒,如此悲伤。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两个孩子分离,结果却是两个人在一起,这让他很不爽。 冉爸爸到后花园里顶楼向何雨柱赔罪,何雨柱无法忍受。 “老爸,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责怪你啊!” “既然人都到了,那我们就好好谈一谈,丽丽现在是孕妇,我们不能告诉她,以免对孩子造成伤害。” 第361章 事已至此,孰是孰非暂且不谈 娄晓娥:“那个周玉荣不是喜欢钱吗,要不要我们赔偿他们一点,放他们走?” 冉秋叶:“不行,我们现在付了,等他们花完了,他们又来要我们怎么办?” “交不交?” 何家现在什么都不差,但是,他们也不想让别人拿他们的东西。 何玉宇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看自己八斤多的样子,立刻就急了,答应侄子一定要帮自己报仇,然后就去了后院,去找自己的哥哥何雨柱。 何雨柱见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就知道是自己叫来的,只是因为何雨来的比较晚,所以才迟到了。 当何雨雨走到何雨柱的身前,想要训斥他几句的时候,何雨柱却是瞪了他一眼,让他收敛了一些。 何雨柱一指旁边的座椅:“你什么都不懂,别乱说话,坐下吧。” 何雨雨乖乖的坐下,口中喃喃自语。 何雨柱开口道:“这样吧,我带八斤和丽丽先回去香江,让丽丽在香江和孩子团聚!” “大柱,你想的不错!” “同意,那就让他们两个人分开吧,省得郝娜再也拿不回来了!” 冉爸说道:“我们俩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他们走吧,顺便监督一下那八公斤的体重!” 娄晓娥:“叫上我妈妈,我们可以在那里多呆一会儿。” 何雨柱拍板:“那就这样吧。” “秋叶,你是周玉荣的朋友,不如你过去和他说清楚!” “告诉他们,让他们远离我们,还有她给我们的借条,要是她不识相,我们就让她还!” 何雨柱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你写信告诉美国叔叔,让他派人查一查郝娜出国的情况,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郝娜都结婚了,孩子也有了,他可不相信,她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一个大家闺秀,还回到家里。 冉父道:“那行,那我回头再联系美国。” 八斤是这次事件的主角,谁也不会在乎他的看法,等到了傍晚,几个年轻人回家,看着何雨柱那惨不忍睹的样子,都不敢吭声了。 霍丽丽悄悄问道:“你闯了什么大祸?我爸怎么会这样对你?” 八公斤这么含糊,霍丽丽也是无可奈何。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一群一头雾水的人,坐上了前往深圳的罗湖,前往香江。 八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能忤逆自己的老爸,也不能告诉郝娜。 打发了八斤等人后,她又去找周玉荣。 “周姐,你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周玉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讪讪的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为难你,娜娜说她不愿意打扰你,所以我才没有来找你!” 冉秋叶:“周姐,你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或者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周玉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郝娜端着一杯刚洗过的茶回来了。 “阿姨,来杯茶。” “我和我妈是来做生意的,正好碰到了八珍,所以就聊了聊!” 冉秋叶和郝娜聊了很久,发现她说的都是假话,也就不再拐弯抹角。 冉秋叶道:“那我就直说了,八斤都结婚了,马上就要有孩子了,看来,你和她注定是无缘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 “我明白了,你很聪明,不会让我为难何叔的,也不会让我为难的,对不对?” 冉秋叶一边说,一边瞪了郝娜一眼。 郝娜这句话,摆明了就是在警告她,让她远离他的孩子,不然的话,他可不会放过她。 郝娜:“阿姨,你就别担心了!” “我答应你,如果他不来,我是绝对不会见他的!” 冉秋叶也从郝娜的语气里听到了什么,八斤已经被他们打发走了,她还能见到郝娜吗? 现在,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再也不想留在这里,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对母子。 “好,告辞!” “周姐,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 周玉荣:“行行行,秋叶,你能不能别再当我女朋友了?” 冉秋叶:“不行,我要回家一趟,我家的事情一大堆,而且大柱那边也在等着我!” 等她离开后,周玉荣才抱怨道:“阿楠,我都说了,不要对何家下手,你看看,他们还敢来威胁我们!” 郝娜也不介意,安抚周玉荣:“妈妈,你这是害怕啥,都跟你说过了,千万别碰八斤啊!” “我倒要看看,八斤会不会忍不住的找上门来!” 她对自己的勾引术很自信,尤其是八斤都说了,比起老婆,她更喜欢…… 郝娜心中不禁有些骄傲,就算她是富家小姐,也比不过她的武功。 ------------ 八斤和他的妻子在香江生孩子,冉秋叶再次霸占了酒店、西餐厅、肯德基、食物公司的位置。 何平、何健两个小儿子,他们的学业,都是由他来解决的。 这让娄晓娥和冉秋叶很是头痛,这两个熊孩子在何雨柱面前,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羔羊。 每次回家,两人都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功课,连饭菜都不挑食,很听话。 何雨柱很是不解,这两个人看起来还不错,但实际上却是被二哥当年的事情给吓到了。 一下课,何平就悄悄掏出了一个大泡泡:“哥,这个,这个!” 何健塞进嘴里,两个人一边嚼一边吹着泡沫,快要到家的时候,何平一口就将没有味道的泡泡汤吐了出来。 一进去,何健就开始胡言乱语,何平看着何健的嘴巴,忍不住说道:“哥,你还不把东西都给我,你是不是忘记爸爸不给你的零食了?” 何健一听到老爸说不能再吃零食了,顿时浑身一震,“tui” 地一声,将嘴里的肥皂水喷了出来。 何平拿着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的泡泡汤,丢出了门外。 “你可真够粗心的,要是被爸爸看见怎么办?” 何健也不知道自家三弟是不是太谨慎了:“放心吧,家里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何平也不反驳,在他看来,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最好是销毁证据。 到了内宅,何平与何健先去看了一眼父亲,见父亲不在,便相互使了个眼色,然后点了点头。 说着,就打算放开手脚,将背包一丢,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屁孩就跑到外面去玩耍去了。 何雨柱在做什么? 他带着妹妹和姐夫,带着贵重的礼物,来到了瓜农的家中。 自己的侄子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被吓坏了,现在还不想回去,何雨柱都愿意将自己的孩子挂在树上揍一顿,更别说是自己的侄子了,他还真担心自己的叔叔会反悔,将自己给废了。 途中。 “那小王在哪?” 何雨柱终于按捺不住了,开口说道。 大舅子也被他给骂的满脸通红:“这混|蛋,被老子逮住了,非得揍他一顿,真是丢人!” “雨儿,你觉得呢?” 何雨雨急了,他的儿子竟然让工人怀孕了,这让他如何是好?如果不是有人来找她,她还真不知道呢! “老大,您看着办吧,您看着办吧,您看着办吧,可不能把人送进监狱!” 何雨柱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忍不住在自己的妹妹跟姐夫身上踹了一脚:“还不是因为你和你老婆把他宠成这个样子?” 偏心,把自己的儿子宠坏了,怎么可能不变坏? “反正他年纪也不小了,怀孕是要负责的,还不如把那丫头给嫁了,明年还能有个孩子!” “哥哥,你能不能别结婚?” 见何雨柱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雨水连忙道:“不是我看不起他家里的条件不好,实在是他家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后结婚了,肯定会有一些穷困潦倒的亲戚来骚扰他,到时候我们可就惨了!” 大舅子:“雨儿,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也没有办法。” 何雨柱:“你看,姐夫真聪明,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亲自将自己的孩子送入监狱?” “将他们的来历详细说一遍!” 雨:老赵一家都是我们工厂的工人,老赵是开着暖气的,女儿是开厂子的,老伴去世了,他们两个就住在这里了。 …… 何雨柱一口一个岳父岳母的叫着,不过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何雨柱等人吃了闭门羹,却被对方冷着脸,邀请他们进屋。 何雨柱给了他一个眼神,姐夫和雨宇就将所有的礼物都放到了桌上。 何雨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他皱着眉头道:“岳父大人,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自己处理,我和我妹妹在一起,姐夫会处理好的!” 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怀孕,老赵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唾沫星子四溅的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如何化解?” “我家小姐来过你们几回了?可是,他却不肯说,还失踪了。” 何雨柱见老赵两根指头上夹着一根黄色的香烟,便猜到这是一支老烟,便从怀里摸出一支香烟来,递到老赵面前,亲手替他点燃。 “老赵,都怪我们管教不严,这是我们的错,等我回来,一定好好管教管教他!” “事已至此,孰是孰非暂且不谈,我们还是尽快想办法将这件事给办了吧!” 老赵:“不然呢?如今我女儿的身孕日渐增大,天下皆知。” “如果现在就让她流产,那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老赵一边说,一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开始,我就说过,他们两个不适合,我们也没打算往上爬,但是他们都不听我们的,就算你家里有钱,也不能把他们给毁了吧?” 何雨柱被老赵的抱怨弄得满脸通红,心中很不是滋味。 “老赵,你给我停一停,你告诉我,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何家绝对不会有任何异议,作为你的叔叔,何雨柱可以保证,这件事情,由你做主!” 老赵:“我还能指望什么,本来我是打算让两个儿子都嫁人的,但我觉得勉强是不行的,就算嫁给了他们,以后也不可能住在一起!” 何雨柱说着,对着大舅子说:“你们立刻派人出去,我在赵家等着,如果他想逃,你们就跟他说一声,老子挖地三丈也要将那小子给揪出来,老子今天不揍他一顿,他倒不叫何!” 姐夫见何雨柱一脸严肃,便出去寻人。 “妹子啊!” 叶子晨朝着她招了招手。 何雨柱叹了一声:“这个侄子,如果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这么多年,他已经被你宠坏了,该去坐牢了!” 雨听得眼泪都下来了。 他很清楚,自己这位兄长认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劝得动。 “大哥,那是你的侄子,你怎么能让他去上学呢?” “以后他还能在外面混吗?” 何雨柱愤愤的说道:“老子做的错事,连老子都脱不了干系!” “他以后就不能做人了?但赵小姐在哪里?到时候,你的名誉呢?” “难道我们的儿子,就比别人的宝贝?老赵就像他的父母一样,照顾他,照顾他!” 何雨柱的一番真心话打动了老赵,而何雨雨则惭愧不已。 日子一分一秒地流逝,何雨柱等着姐夫归来,何雨雨等着最终判决,老赵则是等待着一个说法。 要是侄子能改邪归正,结婚自然是一件好事,要是他还执迷不悟,何雨柱就要把这件事做绝了。 ------------ 第362章 冯裤子的《永远失去我爱》 等来等去,总是很难熬的。 果然是知子莫如母,姐夫就是从一个平日里和他关系不错,又时常和他来往的人家中,一间间的寻找,终于让他找到了。 姐夫见侄子一脸的不情愿,便将目前的状况告诉了他,若是他再不负责,就要坐牢了。 赵小姐长得美不美?当然要长得好看,不然他也不会花那么大力气去追,只是他侄子现在还没有过性生活,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一旦结婚,他就会被约束和限制。 月朗星稀,姐夫带着侄子,在月光下,一瘸一拐的往赵家赶去。 一进门,何雨柱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何雨柱忽然出手,这次谁也没有阻止,就是大雨也没有声音。 何雨柱出了一口恶气,一指老赵,道:“你给我过来,给我跪下来!” “老赵,这个王八蛋,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何家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王八蛋,你先道歉,然后我们再谈这件事!” 侄子也是豁出去了,对着冰凉的地板就是一阵磕头。 “抱歉,是我不好,我是个混蛋。” 说着,还不忘用鞭子抽自己。 老赵为人忠厚,心里多少有点发软。 何雨柱也不废话,直入主题:“我有两个选择,你可以做出选择!” “第一,向她求饶,送上聘礼,然后赶紧成亲。” “第二个选择,主动到派出所自首!” 何雨柱嗤笑一声,说道:“这两个选择,你都可以不选择!” “那就让我看看,我能不能杀了你。” 对上何雨柱的目光,侄子浑身一颤,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看到爸妈都转过身去,避开了他的目光,他也没办法了。 “叔叔,我想和赵媛结婚。” 何雨柱这才转过身来,对老赵说道:“老赵,你说是不是?” 老赵为人耿直,拿不准主意,到底要不要同意。 何雨柱在一旁劝着:“不如让赵媛也来一趟吧,这可是两个人之间的大事,我们也要听一听。” 老赵站了起来,进了屋子,将自己的女儿叫了过来。 老赵在的这段时间,雨一直没有停过,现在老赵一离开,雨就开始往他身上招呼。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等老赵叫来了自己的女儿,何雨柱一眼就看出,这丫头挺着个小腹,长得也不错,是个不错的人选。 “你就是赵媛对不对,小姐不要害怕,我就是这个禽兽的叔叔!” 何雨柱一脸的和气。 “何董好!” 赵媛认出了何雨柱,赶紧跟她打招呼。 要知道,何雨柱就是那个瓜农作坊的负责人。 “小姐,这家伙终于开窍了,要和你成亲,你怎么看?” 他的侄子蹲在了地板上,焦急的看了一眼赵媛。 赵媛一副妈妈模样,捂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娇羞道:“我要嫁给他!” “那就好,雨儿,你和老赵赶紧把婚礼的日期给定下来吧!” 雨:“大哥,你怎么不去问问别人?” 何雨柱:“你以为现在是几点?时间长了,这丫头的肚子都要大起来了,这要是举办了,岂不是让别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坏事?” “为了弥补这一点,雨宇和她婚后把宝宝出生之后,我会把你那一份的5%的份额全部扣到赵媛的头上。” 雨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 何雨柱却没等她开口,“你亲生的,你又不是不清楚,那就这样吧,就当是我对赵媛的一种保护!” “姐夫,怎么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何雨柱继续说道:“雨雨,如果你那个混|蛋,再这样下去,我会把所有的股票,所有的财产,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你的孩子,让他一毛都拿不到!” 赵家父女:“何董,厂子的股权,咱们是不能要的!这跟卖闺女有什么区别?” “咱家是没钱,但咱也是有志气的。” 何雨柱道:“老赵,这可不是为了赵家,这是为了我侄儿还没出生的儿子,有了这个,以后他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赵家的女人们:“……” 侄子一听,顿时急了。 “叔” 何雨柱没好气的道:“不要叫我小叔,我又不是你小叔了,等你们成亲了,你要是还叫我小叔,那我就认你做侄子了!” “好,那就这样吧,回头我让你爸妈签字,让他们公平对待,如果赵媛要求和你离婚,你就立刻离开这个家,什么都不要,以后我们一毛都别想拿到!” 何雨柱虽然说要弄死他,但是碍于他是自己的侄子,他也不好下杀手,所以就用钱来威胁他。 “老赵,你可千万别坏了人家的好事,你怎么不帮着那几个孩子呢?” 老赵朝她的闺女使了个眼色,而赵媛则是不敢直视老赵的眼睛。 “唉!” 老赵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有些无力。 “算了!” 何雨柱说道:“老赵,你就别担心了,我一定会照顾好赵媛的!” “赵媛,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如果他不乖的话,可以来何家,我会帮你的!” “知道了,何董!” 何雨柱调侃了一句,“你还是何董,你得喊我叔叔!” 赵媛满脸通红,声音细如蚊呐:“叔…叔…” “哈哈!” 侄子看着一切都很顺利,准备起身。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给我跪下,我让你站着了?” “今天天色不早了,雨儿,你明日去和老赵说一声,婚礼的事情,就在迎客阁举行,让马华与刘岚去准备!” 何雨柱领着一群人从赵家中走了出来。 老赵领着她和她的闺女出了门。 “老赵,你先把赵媛接回来,不用你来!” “对了,赵媛,你从今天起,不要再工作了,没有什么比怀孕更重要的了!” 出了赵家,何雨柱坐在车里,对着雨吩咐道。 “赵家的人都不合适了,要是让人知道他们结婚了,对我们的名声不好!” 雨:“大哥,我们要不要收养他们?” 何雨柱道:“那可不行,要不你把赵媛送到你这里去学经营,等她有了孩子,你就把这个职位传给她,你知道你的孩子有多大的本事,他一个人是不行的!” “老赵,你帮我找个轻松点的工作,不然赵媛会担心的,我们可不想让她先开口。” 何雨柱看着自己这个半死不活,垂头丧气的侄子。 “至于他,别再发薪水了,他的薪水呢。” “要是有开销,让他报销,我倒要看看,他以后还怎么装逼!”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吩咐着,雨儿和姐夫都是点了点头。 司机将他带回了家,然后转身将雨一家人带到了门口,一进屋,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 果然,好消息总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冉秋叶帮他按|摩着脑袋,何雨柱则是一脸倦容,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并让众人等着参加婚礼。 ------------ 冯裤子的《永远失去我爱》刚一播出,就反响一般,反响一般。 虽然利润不多,但也不算亏,反正还有香江的何氏影视,再加上《永不失去我爱》的版权,其实也能赚钱,不过这跟冯裤子无关。 这让冯裤子很是郁闷,他开始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质疑。 何雨柱邀请他去喝一杯,说是《永远失去我的爱情》,这是冯裤子这辈子,唯一一部能独当一面的电影,也是何氏电影公司的开山鼻祖。 冯裤子气的将自己锁在了家中,本来他是不打算参与这次聚会的,因为他没脸面对何雨柱,但是他也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老谋子还在慢吞吞的走着,他想要一部有内涵的电影,想要在国际上获得一个奖项。 老赵那边,太阳升起,太阳升起,太阳落山。 “裤子,不要灰心,你干得不错,这是你的首个导演,就算没有赚钱,也不会亏吧?” 冯裤子:“对不起,何董! 何雨柱:“小裤,不要气馁,回家把你的二号戏再做一遍,我觉得你这辈子的二次创作,肯定能大卖!” 冯裤子被吓傻了,本以为自己要被冷落,谁知何雨柱居然还来找他开会。 “多谢何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等着瞧吧!” “我敬您!” 冯裤子举起手中的红酒杯。 一公斤的酒,冯裤子一饮而尽,何雨柱还没来得及阻止呢,这家伙就像是在喝酒一样,一饮而尽。 冯裤子一饮而尽,就躲在了桌下。 饭菜还没有上来,冯裤子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因为他没有喝水,所以空着的时候很容易喝醉,或者说他现在的状态很差,就是为了一醉方休,毕竟冯裤子的酒量一般都在两公斤左右。 何雨柱也不知冯的家在何处,只得向阿霞请教。 “阿霞,冯裤子喝醉了,来我们店里坐坐吧。” “稍等!” 挂断电话后,阿霞穿好外套,精心化好妆,开车去了前门的迎宾馆。 “大哥,你到底把他喝成什么样子了?” 阿霞撇了撇嘴,冯裤子就像滩泥巴。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想安慰他而已。” 阿霞听了何雨柱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误解了何雨柱。 “你怎么不用他的手机,让他的家人来接他?” 何雨柱忽然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是呀,我咋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冯裤子选了一台手机,花了两万多,他当然要给秦观买一台新手机。 何雨柱只是注意到了冯的裤子和他的皮带上的寻呼机,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已经买的起手机了。 何雨柱从冯裤子的包里掏出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拨打频率最高的电话。 “你好。” 电话那头,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冯先生,我是他的一个朋友,他在酒店喝酒,我记得他的手机上,有很多人都是你打的。” 挂断了通讯,何雨柱便和阿霞一起吃起了饭,等待着冯裤子一家人的到来。 阿霞把一片肉放到何雨柱的碗里,酸溜溜地道:“何哥哥,一年的时间已经到了,你总要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吧!” 何雨柱从一开始就对阿霞避之唯恐不及,生怕被她提起。 今天是避无可避,还不如直接说清楚,免得浪费时间。 “阿霞,你可要考虑好了,我没有办法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也没有办法为你提供金钱上的赔偿!” …… 何雨柱对阿霞说了一遍,这是冉秋叶和娄晓娥对她说的话。 “何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拜金的女人?” “我不想要你的钱,也不想要你的钱。” 何雨柱望着阿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下掉,不禁叹息一声:“这个傻丫头!” 何雨柱将纸巾递到阿霞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见她脸上的妆容都被弄脏了,他不禁调侃了一句:“怎么像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你还要不要脸了?” 阿霞终于露出笑容,她有些不好意思,刚要用拳头打他的胸膛,门外却有人进来了。 何雨柱敲了敲门,推开了包间的大门。 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来迎接冯先生的人,就是顾宁。 “许帆!” “何董、阿霞,实在抱歉,把我的裤子弄脏了!” 许帆走了进来,一脸抱歉的对着王仙道歉。 “许小姐,你太谦虚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叫上了你的裤子,你以为他会这么喝醉吗?” 冯裤子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久久不散。 许帆当然认识阿霞,她也是《永远失去我的爱情》中的女主,所以他和阿霞都很熟悉,尤其是正阳这个投资商。 第363章 酒后乱性,酒后乱性··· 何雨柱虽然平日里平平无奇,但他的身份,却是无人敢忽视的。 而更让何雨柱震惊的是,许帆竟然说出了“我的裤子” 四个字,这分明就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权利。 现在冯裤子还没有离婚,许帆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冯裤子的妻子了。 但这毕竟是她的家事,与他无关,所以他也就有些意外。 “许帆,过来休息一下吧!” 阿霞一脸兴奋,一把抓住许帆,让他坐到座位上。 何雨柱叫了一声:“给我上一副碗筷!” 许帆是个北京姑娘,自然不会拒绝,端着酒杯,为何雨柱和阿霞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为自己的酒杯添了一份。 “何董,我代我的裤子感谢你,如果不是何董的眼光,他也不会有今天的这部戏。” 许帆如此干脆,何雨柱也不好再退缩。 一饮而尽,何雨柱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才坐下:“你也不能光喝酒,先吃点东西,消消气。” “他喝醉了,明天早上肯定不会记住,你跟他说一声,让他不要放弃,好好想想新的戏,我是很喜欢他的,所以才会给他一个新的选择。” “从你的失败中爬出来,我的下一家影视公司,已经为他找到了一个好的剧本。” 许帆是真的为冯裤子感到开心,北京姑娘的本色再次展露无疑。 说完,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许帆终于把何雨柱灌醉了。 冯宇没事,还把冯裤子送回了家。 阿霞带着何雨柱离开了。 第二天,何雨柱被耀眼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左右看了看,何雨柱暗道:“这里不是我的家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将被子一掀,一阵冷风吹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 当他看到摊位上的男女衣物时,整个人都懵了。 ------------ 何雨柱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和阿霞一起回来。 她不禁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酒后乱性,酒后乱性··· 这就是所谓的“情” ,“酒” 是“情”。 “起床啦,起床洗澡吃饭!” 阿霞捧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热腾腾的牛奶,炒鸡蛋,以及一个小馒头。 何雨柱有些为难地望着阿霞,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充满了弹性。 阿霞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却没有理会他:“我为什么要自己给你喂食?”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何雨柱也是无可奈何。 吃完早饭,阿霞便离开了。 果不其然,冉秋叶和娄晓娥已经在家中等他了,一晚上都没有回家。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两个家伙都是精明的很,根本就骗不了他。 “咳咳!” “你不要这么盯着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只是碰巧而已。” 顾宁说道。 冉秋叶与娄晓娥也是个狠角色,当即就将一份契约给了叶子晨。 根据协议,何雨柱的六个女儿,将会成为何家的继承人。 何雨柱爽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姓名,娄晓娥和冉秋叶也都在上面摁了个指印。 至于股份的分配,等以后再说,有了这份合同,无论何雨柱闹出多大的动静,何家的财产都不会有人染指。 娄晓娥和冉秋叶也不是傻子,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她都快六十岁了,怎么可能会看不开。 只要他心里有家,有家,他就会像一只小猫咪那样,时不时地出来找点乐子,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到了下午,娄晓娥就打来了。 “小柱,你去公司一趟。” “怎么了?你让我跟你一起走?就算何晓搞不定,你也能搞得定。” “杨主任好!” “杨厂长?” 何雨柱疑惑道:“杨主任,你说的是谁?” 娄晓娥怒道:“杨主任,是轧钢公司的!” “那我先走了!” 因为是老朋友,所以何雨柱打算过去看看,毕竟他和杨主任的交情很好。 何雨柱以前在轧钢的时候,可是吃过不少亏的。 何雨柱去了一趟环球,见到杨主任的时候,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杨主任,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啊?” “不要喊我什么主任,直接喊老杨吧!”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杨主任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 “轧钢厂被拆了。” 当初这家工厂连续几年都在赔钱,上头已经做出了将其关停的决议。 “大柱,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想想,能不能救下这座钢铁厂!” “一个拥有数万员工的大型工厂,说没有就没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何雨柱陷入了深思,想来想去,也是没有什么好主意。 “杨主任,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我们的工厂都是老式的,而且都是老式的,而且还很陈旧。” 杨主任苦着一张脸:“老朱,你要是真的这么想,那就这样吧。” 何雨柱,“杨主任,稍等一下,这两天我会告诉你的。” 何雨柱见杨主任要离开,拦住他:“到了酒店,我给你买一杯!” 杨主任大手一挥:“谢谢你的好意,工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先走了!” 何雨柱有些不爽的望着驼背的杨主任,毕竟他在那里干了这么多年,对他还是有些感情的。 娄晓娥生怕他头脑发热:“阿柱,如今企业破产,企业破产,裁员是必然的,如今的厂子就是一个大坑,你不能让它来填补!” “你听我说,我一定有办法把钢铁厂变成废物!” 娄晓娥:“不然呢?这是轧钢厂唯一有价值的土地!” 何雨柱道:“稍安勿躁,容我考虑一下。” 何雨柱坐在窗口,望着窗外的蓝天,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想法能够挽救这座工厂。 做泡面?嗯? 但这一切,都与钢铁行业无关,但现在的工厂,却是专门做薯片的,所以他们的产品,还能多一些。 “小娥,你帮我记录下来,告诉何晓,让他在工厂里增加一条泡面的生产线!” 进入90后,随着人民的物质条件越来越好,他们已经不会再有那种舍不得吃饭,舍不得喝酒的习惯。 与此同时,对生活品质的需求也越来越高,老式的老式黑白电视早已不受欢迎,而新的三样东西——冰箱、彩色电视机、自动洗衣机,却成了时下流行的时尚。 何雨柱想了又想,三天一晃而过。 最终,何雨柱决定买下一家工厂,专门制造家庭洗衣机和冰箱,然后通过自己的渠道,在家电区出售。 这个问题,自然是要好好商量的。 何雨柱将娄晓娥、冉秋叶、何晓、6月四人召集在了一间会议室。 “第一,我喜欢钢铁工厂!” “第二,买下一座钢铁厂,也能赚不少钱,现在家电行业很火,我打算买下来,做家电产品!” 娄晓娥对土地很敏感。 “小柱,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电子产品,要不,我们买了这个厂子,做一个食品加工厂,要么,将这个酿酒厂,从原来的饮料厂,变成一个钢铁加工厂!” 冉秋叶:“阿柱,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处理工厂的事情,那就是工厂的一万多名员工怎么办?” 何晓说道:“父亲,我们做家用电器,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全新的行业,需要大量的资源和资源,这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你不是说,我们要多建一条泡面生产线么?” “我觉得钢铁厂不错,可以改名为泡面厂。” 六月份:“小娥妈妈说的对,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赚钱,投资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安排好这几万名职工!” 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一万多名工人的安置,工厂倒是好办,但厂子里的工人,却要重新分配,不管是泡面厂,还是电器厂,一开始的时候,也就一万多人。 一万多名员工的身后,是数万户人家,数万甚至几十万人的生计,何雨柱不得不谨慎。 何雨柱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那就这么定了,我要和杨主任商量一下!” 这次的会议,并不顺利,主要是何雨柱要征求一下家里的意思,如果他决定了,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何晓和6月都在,他们必须要给自己的儿子一个面子。 再说了,娄晓娥负责大局,冉秋叶负责财务,买一家工厂和买一块地可不一样,建一家工厂,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到时候亏了多少钱,还真不好说。 何雨柱虽然是个预言家,但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 何雨柱带着沉重的心情走进了轧钢厂。 轧钢厂的看门人已经换了一个人,而不是他认识的人。 何雨柱将自己的资料记录下来,然后让司机在门口等着,自己则是独自走进了工厂。 此时的轧钢工厂,一片安静,只有寥寥几名工作人员,正聚在一起闲聊着什么,哪里还有往日的热闹。 一进一出,何雨柱就听见不少人在议论。 “唉,马上就要发薪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钱给发下来!” “我们不指望厂子能给我们全部的工钱,但至少要给我们一个月的工钱,我们家都快断粮了!” “能拿到我的一半就不错了,我还指望着我老婆给我爸妈贷款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厂子都关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我们这些成年人,平时也就算了,可上了年纪的,下了年纪的,小孩的,总要有个照应吧!” “我儿子还没有交完学费。” 何雨柱闻言,不由悲从中来,眼眶都红了。 工厂里的情况实在是太悲惨了,要是工厂倒闭了,他们可怎么办? 虽然有政府的补助,但让他们在工厂里工作了这么久,这点补助实在是太难了,小本经营可以赚钱,但一旦倾家荡产,那就真的完蛋了。 何雨柱一边往杨主任的办公室里走,一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砰砰砰” “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主任一开门,就看见了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带着他往里面走去。 “柱儿,想不到你也会出现在这里!” “杨主任,我何雨柱也是从轧钢车间出来的,我以前就属于轧钢车间,对这个车间的感情,可不止你一个人!” 何雨柱这番话说的很诚恳,他在钢铁厂干了十多年,相当于他在这个世界的大半个人生,对他来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杨主任,实话告诉你吧,钢铁工厂,我们环球可以买下来!” 杨主任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可是,这一万多名工作人员,该怎么安排?” “环球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买下这座工厂之后,总有一些员工会留下来,但一万多名员工,却是绝对做不到的。” 杨主任有些不耐烦了:“柱儿,你全球这么多公司,就这么点人,还吃不下?” 何雨柱拿出一根香烟,塞到杨主任手里:“杨主任,实话告诉你,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也不会来填补你的空缺,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一块地,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们的公司是私人公司,不能再和我们合作了,我们要考虑的是经济效益,而不是浪费资源。” 杨主任很清楚,现在的工厂,已经出现了大量的劳动力老化现象。 “大柱,要是我们不管那些老员工,而让那些年轻一点的留下来怎么办?” 何雨柱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364章 泡面工厂 “不行,老员工都走了,但年轻的员工有几千个,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柱,这可是数千人的饭碗,你让他们如何生存?” “杨主任,你就不要让我太难堪了,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了!” 杨主任失魂落魄的靠在座位上,一时间,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哎!” 王丰华叹了口气。 终于,杨主任开口了,“老柱,稍等,我去问问他!” “可以!” 他点了点头。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刚一回来,何雨柱就接到了一个通知。 谢晋要拍的是97香江鸦片战争的纪念电影。 这部影片由香江着名的导演许安华执导,除此之外,还有北影厂、峨眉、中影、香江何氏等几家公司。 这部电影,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资金。 何雨柱自然要全力配合,施南生向他打过报告,何雨柱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何笑,因为香江的何氏娱乐,都是何霄一手遮天的。 “你对鸦片战争的纪念电影有什么看法?” “爸,这部电影明显是亏本的,我们何氏不会再有任何的投入,作为对这部电影的支持,我们愿意免费捐款!” 补偿? 何雨柱还记得,九十年代的时候,这部电影的票房达到了七千万。 但他并没有责怪何晓,若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就算是他自己,恐怕也想不到一场鸦片战争可以赚到这么多钱。 “小小,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何笑有些担心,父亲让他回去,难道是要强迫他结婚吗? “爸爸,你打电话不就行了?” “不行,我没有催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啪,何雨柱将手机给挂断了。 娄晓娥和冉秋叶则是在商量着一些事情,对,就是一些账目。 两个人看的都是国内电影公司的账目,显然是为了防备一些人。 “大柱,你怎么把小小叫过来了?” 何雨柱想到横店的电影基地,就是为了这个礼物而建立起来的,如果不把这个机会给抢过来,那可就亏大了。 “我要在这里盖一座电影基地。” 谈到买地的事,娄晓娥也是赞成的。 冉秋叶也同意了,还是把那个破厂子给收了吧。 “我打算让小小用香江何氏影视公司的名字,将那块地买下来!” 香港人在华夏投资,会有许多特权,而华夏的电影公司,却没有那么多的好处。 何雨柱在国内成立电影公司后,并没有用香江何氏电影公司的名字,而是在国内注册的,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柱儿,你准备把影视基地建在什么地方?” “成功的地盘还有很多空着的,要不要去那里?” 何雨柱并不赞同娄晓娥的建议:“现在京城房价一直在涨,这块地暂时不要碰,除非是在别墅区,等两年之后,那里的土地都已经被开发完毕,我们再盖套房!” “横店,你知道吧?” 娄晓娥和冉秋叶都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浙江金华东阳市下辖的一个小镇,据说是一座小镇,名为‘江南水乡’。” “我打算在那边建一座大型的电影制作基地。” 娄晓娥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地方偏远。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柱子,是不是很偏僻?” “哈哈,别看横店现在名气不大,但土地还是很廉价的,只要种好了,就会有一只凤凰飞过来。” “横店镇,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将这座电影城建起来,不,五年之内,就能让我们的Gdp超过某些二线、三线的大城市!” 何雨柱想到了未来的横店,眼睛一亮:“这座城市,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拍戏,而是为了让这里成为一个5A级的旅游胜地!” 娄晓娥:“要是真的这么好,我们这边的楼盘一定要跟进,我们这边的小区,宾馆,以及我们的接待厅,都要跟上。” 何雨柱道:“我们不需要出钱,只需要发布一部电影,我们会在鸦片战争中,提供一些真实的场景,比如塔楼,街道等等。” ------------ 第两百二十五章钢铁公司的收购。 过了几天,何雨柱被杨主任叫了过来。 “朱柱,那就赶紧想办法买下来,这件事情,上头也是通过的!” “就我而言,我更想要你尽量留住更多的员工!” “杨主任,我一定会努力的!” 何雨柱也是为了不让这些员工太过委屈,反正他多给点补偿,那些被辞退的员工,也能得到更多的补偿。 这次的收购,是由现任董事长何晓负责的。 杨主任也去了一趟厂子,把厂子改制为私企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 杨主任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上了钢铁大厦的阶梯,在众人瞩目之下,走上了主席台。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迎接那一张张焦急的脸庞。 但这件事,他必须要公布。 “各位同事,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工厂已经被世界公司买走了。” 话音刚落,会场内就炸开了锅,跟菜市场似的。 “杨主任这是说,大家都没工作了?” “我要是失业了,家里该怎么办?” “我还有孩子,我要工作!” 老一代的同志比较兴奋。 “我反对把轧钢厂卖掉。” “是啊,我们也反对!” “我从少年时代就开始学习锻造,一直到现在,我的人生都献给了锻造师,你说解散就解散?” “走吧!” 很多人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他们为轧钢厂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他们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身心俱疲的杨秘书又开口了:“安静,安静,安静。” “我明白你们的感受,作为一个人,我的一生,都将奉献给了这个世界!” “但是,我们工厂的问题,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工人,都快好几个月没人给我们发工资了,现在只能这样了,就算工厂不倒闭,我们也拿不到钱。” “何董说了,他会挑选几个优秀的员工,让他们留下来!” “我相信他,他从来没有说谎,我们厂子的老板何雨柱,就是那个叫全球的公司,想要买我们厂子,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厂子现在是一个无底洞,谁也不想要,是我厚着脸皮去找他们,幸亏何雨柱先生跟我们厂子关系不错,答应了我们的投资!” “而且,他们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工厂会支付你们的工资,甚至是带薪休假!” 杨主任说着说着,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些快要退役的人,就应该像以前一样,把工作留给年轻人!” 说着,杨厂长擦了擦眼角,离开了办公室。 他不忍心再看到那些人脸上的犹豫和期待。 与此同时,工厂里也张贴了大字报。 从那一天开始,就有不少人求着何雨柱,托着他的人脉,让他留下来,有些人更是有门路,直接打听到了他的住所。 何雨柱不得不硬起心肠,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其中有几个还是他以前认识的。 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找到娄晓娥、冉秋叶,还有何雨和几个曾经的街坊。 何雨柱闭门不出,直到厂子换了主人,他又把何晓和六月份一起送到了轧钢公司,何晓是公司的总经理,从现在开始,他将带领轧钢厂寻找新的负责人,六月份的时候,公司将会派出一名财务部的员工,前往轧钢厂。 到了工厂,何雨柱的车子就被一群热心的工人包围了。 “何总监,您还认识我吗?” “大柱,我叫周二奎,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一定要把我和我老婆留在这里。” 幸亏杨主任来的快,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被困在什么地方。 同样的礼堂,只是这一回,何雨柱和何晓成为了主要人物。 不过,何雨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何晓,示意他站出来,宣布公司的决议。 何晓:“父亲,你这样做,等于是把我往死里整。” 何雨柱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心软,做生意就是要狠,如果你心软了,很有可能会被他给害死!” “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只恨六月份不是个男孩,如果她能生个男孩,我也能安心!” 何雨柱毫不掩饰自己对六小姐的赞赏,何晓并没有嫉妒,因为六小姐如此出色,又是她的亲姐姐,以后就是她的左膀右臂。 何晓走上了台上的麦克风,这是事先商量好的。 “各位,我是全球钢铁公司的总经理,从现在开始,钢铁公司就是全球公司的了,从现在开始,钢铁公司就是一家私营企业了,钢铁公司也要更名,以后就叫做得力电器厂了,以后主要做洗衣机和冰箱。” 何晓将轧钢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还是谈到了员工的安置:“因为要扩建一条新的生产线,所以我们打算在20到40岁的范围内,挑选出2000名优秀的员工。” “而且,我们也要改革,所有的员工,都要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 何晓话音未落,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骚动,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何雨柱给杨主任使眼色,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杨主任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小柱,你看,这2000人,不够啊!” “他让我转告您,希望您能尽力处理好这件事。” 杨主任的顶头上司,他自然是认识的,曾经帮过他一个忙,所以他必须要帮。 何雨柱看到那些情绪激动,大声喧哗的工人,也觉得头痛。 他准备扩大洗衣机的产能,招聘更多的员工,再招聘更多的员工,还有方便面的厂子,这些都是要招聘的。 “杨主任,你就别让我何雨柱为难了,人家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想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是难为他了!” “最多能容纳5000人,超过5000人,我就吃不下了。” 杨主任刚要说话,就被何雨柱一把捂住了嘴巴。 “杨主任,这已经是我最后一次让步了!” “这5000人不是马上就能开工的,我需要一点时间,钢铁厂要改造,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建好一条新的生产线。” “我们公司的泡面厂,也在建设之中,不过这个还需要一段时间,等厂子建好了,我们就派人过来,至于可乐、啤酒、粮食等,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多招几个人进来。” 何雨柱准备将饮品厂,酿酒厂,粮食厂全部实行三班制,否则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人口。 只是工厂和鞋帽工厂都在深圳,并没有京城,否则他也不会在乎这些员工。 杨主任答应下来,这次就由他来当这个坏人吧。 “各位,我们环球国际是理解你们的,所以才增加了5000个员工,他们很有诚意,希望你们不要让他们太难堪。” “另外,拿到了薪水和补偿之后,你们就得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了,你们应该也看到了,现在的工厂是什么样子,我们会引进一条新的生产线,等我们把生产线调整好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全球的泡面工厂,也在筹建之中,最多两个月,就能建好,到时候,我们会从这5000个工人中,挑选出一个人来上班。” 何雨柱又说道:“泡面工厂里大部分都是女人,我们厂子里的女人就那么几个,剩下的都是男人。” 说完,何雨柱和何晓就走了,剩下的就是杨厂长的事情了,他说的很清楚,他们要的是年轻人。 回去的时候,何雨柱建议道:“何晓,杨主任,你看能不能让他留下来当这个工厂的主任?” 何晓稍想了想,说道:“父亲,这件事我看可以,杨主任是个资深的经理,有丰富的经营经验,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他也能帮我们把剩下的员工都管好。 ------------ 第365章 华夏城的房价上涨 “诶? 六月份抬手指向窗外:“他就是我二哥吗?” 何雨柱一看,顿时认出了这人就是他的二公子,八两。 “停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一声怒吼,一脚油门踩下,车轮在水泥路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何雨柱怎么也没有料到,原本在香江带着老婆生孩子的八斤,会悄悄返回大陆,而自己却一点风声都没有,冉父冉母以及娄母都没有告诉过自己。 尤其是当她看到郝娜那八公斤重的手臂,何雨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爸爸,你冷静点,这里是马路啊!” 何晓身为哥哥,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大街上训斥八公斤的儿子。 六月份也挽住了何雨柱的手臂:“爹,你还是别跟二哥客气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让我走,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敢当街打人了!” 何雨柱一把推开两个女人的胳膊,走到两个女人面前,突然一巴掌扇在了两个女人的肩上。 “我去!” 八钧一惊,猛地回头,想要破口大骂。 可当他看清那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条腿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逃走。 郝娜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何雨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何叔!” “走吧,我们回家再说。” 然后,何雨柱又望向郝娜,冷冷的问道:“娜娜,你姑姑不是让你离八克远一点吗?” 郝娜赶紧把锅甩到一边:“何叔,我没有主动去和八斤接触,是八两从香江赶过来的!” “哈哈!” 何雨柱冷哼一声,小女孩,你还想骗我? “娜娜,我何叔向你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吃一顿。” “何叔,我也想让你知道分寸,不要让何叔给我们丢脸!” 说完,何雨柱就上了自己的车,连郝娜的表情都没有看到。 郝娜明白何雨柱这是在警告她,她只是想让何雨柱相信,如果她真的愿意嫁给何家的话,那她就满足了。 “爸” 八钧有气无力的喊道,然而,何雨柱却是直接无视了他。 何雨柱眯着双眼,生怕一觉醒来就看见自己的儿子八克,自己会控制不住把他给杀了。 “何晓,小六,叫上你妈,下班提前回来!” 何晓跟6月给两人的母亲打了个电话,得知郝娜和八两悄悄回家,却被何雨柱抓了个正着,两人顿时就知道情况不妙了。 这让她怎么工作?所有人都开着车回家,尤其是冉秋叶,她担心自己去迟了,就看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回家以后,何雨柱就在客厅的主座上坐下了,由于他的面色太差,一屋子的人都吓的不敢说话,就是管家和仆人也都离他很远很远。 何晓跟六月份分别在两边的座椅上坐下,默默等待着。 八金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蹲在了何雨柱的面前,等着接受最终的裁决。 “踏踏踏” 很快,她就听到了一道脚步声,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哇!” 冉秋叶见自己的孩子还在地上,也没挨揍,心中一松,松了一口气。 “是啊是啊! 何雨柱皱眉,瞪了她一眼,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替那个王八蛋求饶,快坐下!” 很快,娄晓娥就走了过来。 “是啊是啊! 何雨柱也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也坐到了一边。 何雨柱正在等着从学校里出来的何平和何健。 顾宁和冷少霆都是何家的人,所以这次的家族聚会,自然是少不了的了。 何雨柱这回想好好地教育一下八两,八斤都三十多了,也不想再揍他一顿了。 何平和何健两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便回到了这里。 这时,何雨柱率先说话了。 “我之前托美国叔叔一家,帮我在美国查郝娜的事情,八两在香江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分手了,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们!” “郝娜以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和很多男人都有过暧昧关系,后来她怀孕结婚了,但是她的老公却把她给抛弃了,这其中的原因,大家都清楚吧!” “那是因为,她在结婚之前,一直在欺骗自己的男人,白人,黄种人,还有一些白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奇怪的是,她的儿子,竟然和她的老公一点关系都没有,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脾气最大的何健,也是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这岂不是说他是杂种!” 冉秋叶不禁狠狠地看了自家最小的儿子一眼,何健顿时被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 冉秋叶不禁心中大骂:真是混账东西,自家弟弟做错事,他居然还在旁边看戏,简直是落井下石。 何雨柱继续说道:“郝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逐出家门,然后离婚的,他的丈夫就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不要再和她在一起。” “最可恶的是,她还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福利院,这种人也配让你怀念?” 何雨柱瞪了八克一眼:“告诉我,这种女子配不上你老婆?” 八斤一听,顿时就懵逼了,郝娜根本就没和他说过这样的话,她就说是因为她老公酗酒,动不动就揍她,所以她就和她离婚了。 八钧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据他爸说,郝娜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何雨柱:“你都是大人了,年纪也不算太大,我就不打骂你了!” “不过,麻烦你卷铺盖滚蛋,何家和我何雨柱,都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何雨柱!” 白小纯大吼一声。 冉秋叶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在说些什么,让你让他滚,我可没答应!” 何雨柱环视一周:“现在,可有人不服?” 何雨柱面无表情,语气冷漠,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 就算是娄晓娥,在他生气的情况下,都不会为八斤说话。 “家里的事我一个人说了算,八斤,你现在就住在这里,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房子,我们是一对儿!” “不过,以后何家的财产,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分享的! “还有!” 他又补充了一句。 何雨柱扫了众人一眼:“如果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我会剥夺他未来的继承人资格!” 八斤一听要和自己决裂,顿时从迷糊中回过神来。 “爸爸,对不起,你就饶了我吧!” 何雨柱道:“趁着晚上还没到,赶紧走!” 何雨柱没有给郝娜任何机会,因为他很清楚,哪怕他有一次改过自新的可能,也无法抵挡住她的勾引。 “让他离开!” 见八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何雨柱赶人。 冉秋叶作为一名八公斤的妈妈,本打算为自己的孩子说几句好话,却被何雨柱瞪了回去。 何雨柱趁机教训了一下何平和何健:“我不怪你们不喜欢读书,但要是不好好读书,那就等着被开除吧,就像你二哥一样!” 何雨柱还没有吃饭呢,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和冉秋叶来到了后花园的凉亭,对着叶子晨说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八斤现在被郝娜给控制住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自己去碰壁,让他知道真相,让他知难而退。 冉秋叶:“可如果你将他赶走了,那他还怎么活下去?” 娄晓娥:“要不要偷偷的把银子寄过去?” 何雨柱道:“反正他也有银子,不要让任何人帮忙,就让他出去体验人间的苦难吧。” “当他穷得叮当响的时候,郝娜就会抛弃他,离开他,另觅他处!” “另外,我要和郝娜说,我已经和他解除了联系,并且剥夺了他的继承权。” 何雨柱对自己的孩子,可谓是用心良苦。 ------------ 何雨柱给霍家人打了个电话,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事儿肯定是没法隐瞒的,一来是为了保密,二来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肚子里有身孕的媳妇知道。 霍大亨经验丰富,身边美女如云,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他对自己的丈夫很是不满,但总不能逼着自己的妻子和别人离婚,那样就是放弃了自己的地位。 八斤从家中被撵出来,整个人都是一副没地方可去的样子,浑浑噩噩,浑浑噩噩的往前走。 八克如同一只没头的苍蝇,东转西转,转啊转,转啊转,终于找到了郝娜的房子。 走投无路的八克被郝娜收养,郝娜巴不得八克在家里过完下半辈子,这正是郝娜想要的,这样一来,她就能长久地占据八克,实现自己的目标。 八钧就象一个迫切需要人抚慰、寂寞、无奈的小孩,郝娜用她宽阔的胸膛,犹如一座大山…… 我不能再撒谎了,郝娜那瘦小的身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个小包子。 “八斤” 在郝娜的安慰下,找到了精神上的依靠,从那以后,她对那个故作柔弱,却又充满了恶意的女子,变得越来越信任。 郝娜听到八斤被扫地出门,还说要和他绝交,她是打小就认识的,又在何家住了这么多年,自然清楚何雨柱与冉秋叶两人对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宠爱。 八钧被撵走之后,何雨柱还是我行我素,他认定某一日郝娜发现八钧已无用处,便会自行离去。 生活又恢复了正常,何晓下班后,向他请教事情的经过。 “老爸,我们在顺义和华侨市的那些豪宅,以及很多第一阶段的商业项目,现在都完工了,接下来呢?” 何雨柱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要考验一下何晓。 “说说看。” 何晓闻言,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劝了一句:“你是长子,也是公司的总裁,要有自己的主见,不用担心,和你爸说。” 何晓:“父亲,现在国家的经济发展很快,房价一天比一天高,所以我打算,我们现在就出租一套,再等等吧!” 何雨柱:在您心目中,华侨市目前的住房价格应该在什么水平? 何晓:“一平方米!” 何雨柱摇了摇头:“太小了,我估计二十年后,华夏的房价最少也要20万一平方米!” 何雨柱的话,让何晓大吃一惊。 “爸爸,你这……这……” 看到何晓一脸懵逼的样子,何雨柱很满意,我就是个开挂的人。 娄晓娥和冉秋叶听了何雨柱的话,也是一脸的震惊。 “大柱,你没骗我吧?” “那是自然,再过十年,华夏城的房价就能涨到二十万了。” 何雨柱正在为自己的父母分析北上广深的发展方向,莱岳则是补充了一句:“北上广深,我也很喜欢,但我对你的期待,从来没有你那么高!” “我爸说的没错,北上广深的房子,很快就会超过两万块钱。” 何雨柱考验她:「六月份,请你以华侨市为例子,谈谈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 6月:“我赞成老大的租赁计划,不过要加上一条,卖五成,卖三成!” “为何?” 何雨柱来了兴趣。 “卖掉是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也是为了完善我们的城市,如果我们不卖掉的话,会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 “你说得对,那就拿华夏城市来说吧,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父亲,我们不能停下来,我们可以放慢建设进度,但一定要开工,这件事,我们必须要跟上级汇报。” “不过,我并不认为真的要等到二十年之后,等到房产价格到达最高点才卖掉!” 第366章 计划书标题是:《联合超市计划》 “我还记得父亲你说的话,不能计较眼前的损失,也不能从平民身上榨出一毛一毫。” 何雨柱很是欣慰的看了一眼六月,眼中闪烁着骄傲之色,这才是她最骄傲的女儿啊。 “不错,不错!” 何雨柱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找到了一个接班人,要不是六儿是个女儿,以后要结婚,他真恨不得把公司交给六儿,比起何晓,她才是最好的接班人。 她忽然意识到,6月也不是小孩子了。 只是,就算他和六月有再多的感情,再怎么不在乎,他年纪大了,也不能再抱了。 想到自己的小丫头,整天粘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背,让自己背,让自己骑在脖子上,现在,自己却是无能为力了。 大媳妇在香江生孩子,现在只有五个人,娄晓娥、冉秋叶、何雨柱、何晓、6月。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劝了一句:“何晓,以后你要是遇到了问题,一定要征求一下你姐姐的建议。” “公司的事情,就是由你来处理,而她,则是处理内部事务,所以,公司的事情,就由你们来处理吧!” 何雨柱一字一句的看着娄晓娥和何晓,坚定的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六月份必须要有半数的表决权,才能让我们公司继续发展下去。” 娄晓娥是六月份的生母,何雨柱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虽说这么多年来,娄晓娥和冉秋叶走的很近,感情也很好,但是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何雨柱还是要谨慎一些。 娄晓娥:“你别急,我这两年就让她接手所有的工作!” 何晓:“爸爸,你别担心,我姐的能力,肯定是超过我的,她说什么,我都会尽量去听。” 何雨柱:“那就按六月份说的做,还有顺义的那些豪宅,还有我们旗下所有的房产,都一并买下来!”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在开发方面,何雨柱从来没有失误,所有人都相信他的判断。 冉秋叶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无论她的子女以后能分到多大的股份,但有了六月份在公司里的股份,她的几个子女也能跟着沾光。 心情大好的冉秋叶,自告奋勇道:“今日,我亲手煮一碗炒酱面!” 何雨柱:“少来点,多吃点!” 娄晓娥:“叶子,再加一点芫荽!” 何晓:“秋叶阿姨,你的青瓜条再加一点。” 说着,她就站起来,说要去给母亲帮忙,学习做菜。 何雨柱看着六月份奇怪的样子,平日里都是大忙人,今天突然对做菜感兴趣了? 冉秋叶把她送到家中后厨,让厨师给她和面,她在一旁帮忙,她则是自己动手,将肉类剁碎,做成酱汁。 “小娥,我这样的安排,不会让你生气的!” “何晓,你固然出色,但你姐姐做生意才是最好的,咱们都是自家人,总要靠谱一些!” “六月份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了,以后我们家的财产也会传给你和你哥哥,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担心娄晓娥和何笑会胡思乱想,会不会觉得不自在,她担心自己死后,家族会为了争夺财产而大打出手,那就太丢脸了。 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的不满也就消散了,虽然她知道6月的表现很好,但是身为何晓的妈妈,她就是喜欢这个儿子,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多分一点。 不过,何雨柱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娄晓娥自然不会再去反对,毕竟私下里大家都有,可娄晓娥又不是鼠目寸光的女子,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想法。 娄晓娥:“那是你对我的看法吗?” 何雨柱道:“哎,我就是不想让这个家庭变得不安定。” “而且,我总不能让别人继承我的家业吧!” 何晓说:“爸爸,我支持你。” 何晓唯一的优点,就是孝顺,乖巧。 说到姑爷,何雨柱想起了贺晓的婚礼。 “小娥,你打算让她男友回国吗?” “哪天举行婚礼?” 娄晓娥捂着额头:“小小说过,她要在三十岁以前出嫁,其他的一概不能过问!” 何雨柱心想,能娶到自己就不错了,至于其他的,她也懒得管,等着自己的决定。 ------------ 而在厨房里,冉秋叶正在和6月说着悄悄话。 “六儿,你父亲把权力都交给你了,如果我走了,你的弟弟,就交给你了。” “不用担心,妈妈!” 冉秋叶拿这两个孩子没办法。 一个是单纯,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一根筋,一个虽然还没长大,却已经开始发育了。 “妈妈,二哥啥时候回来?” “这一次,你父亲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 “六月,你可别偷着给你哥,是时候让他长点记性了。” “我对郝娜也没有什么好感,从小到大,我都觉得她心机很深,经常把我哥骗得团团转。” “就是那一段时间,我们一家人都很宠她,所以我才会觉得她是我的妻子。” 冉秋叶不禁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开始回想起来,一开始全家都觉得郝娜很乖巧,很乖巧,也很想帮他们一把,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细腻。 正在采摘蔬菜的6月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妈妈,你怎么还在发呆,酱汁都快糊了。” 饭桌上,何雨柱正在和一碗蒜蓉炒面条一起吃。 这时,手机响起。 “哎呦,这么长时间不过来了!?” “你要不要尝尝我的红酒牛排?” 何雨柱被阿霞的嗓音撩得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在家里人面前做的过分。 “嗯!” 他点了点头。 “嗯?” 他微微一愣。 “哦!” 那人应了一声。 “嗯,我马上过去!” 不管怎么说,他的演技还是很好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识破。 “好了,不用等我了,我还有事呢!” 何雨柱吓了一跳,赶紧跑了。 离开之前,他还将一壶虎骨酒装满,估摸着今天晚上肯定要打一架,不喝点虎骨酒,还真有点撑不住了。 何笑传过来的信息是,横店影视城的事情,与本地Zf达成协议,获得了一块三十多平方公里,占地近5万平方米的地皮。 环球公司要在这里建立影视基地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所以,他们也就没有隐瞒,直接公布了要在鸦片战争中修建影视城和长城之类的设施。 陈包子找到了他,说要拍荆轲刺杀秦始皇,说要在横店盖一座秦皇宫,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何雨柱愿意出一大笔钱来建造这座宫殿,到时候不仅能赚到钱,还能赚到钱,还能赚不少钱。 之所以让何笑和陈包子来谈判,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需要一笔不菲的资金。 随后,横店电影制片厂要建造秦皇宫,横店影视城的名气,也在第一时间传开。 这天,冉秋叶和娄晓娥来找任八千,建议任八千也去京城开一家制衣厂。 冉秋叶:“柱子,你要是把LV的连锁店遍布整个京城,我们可以在京城建立一个新的工厂,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三个省份和河北进口衣服了,深圳的话,会浪费很多的时间。” “既省时又省钱!”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何雨柱一口回绝。 何雨柱很清楚,以后网络时代是网络时代,现在的服饰行业是最流行的,但一旦网络时代到来,那就是真正的衰落,或者说是直线下降。 他打算在九十年代末期,将LV服装卖掉。 “Lh服装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有自己的计划!” 娄晓娥:“刚才何晓告诉我,要将他们厂里的餐厅给租了,你觉得呢?” 何雨柱说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毕竟全球有那么多家企业,如果每家都派人来看的话,肯定会很累的。” “这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大锅饭的年代了,我们早晚都要把餐厅外包出去,但我们还是要挑一个靠谱的人来负责,毕竟食物的质量还是要注意的!” “绝对不能让员工们拉肚子,或者中毒!” 娄晓娥继续说着,“那招待所和西馆怎么办?要不要扩大规模?” 何雨柱:“不行,我们现在就在北上广、上海、深圳等地开一家酒店,至于其它的地方,暂时不用考虑,以后要是有徒弟到别的大城市来,我们再酌情收费!” 冉秋叶将一份计划书交给了何雨柱。 标题是:《联合超市计划》。 原来是下属提议,要在这里建一家大卖场,这倒也是个好办法。 而且,计划书上说的很清楚,地下一楼,地下二楼。 本来他也不打算搞超市,就是抱着拉投资的心态来的,要是能找到一个肯承担的,那他当然不会拒绝。 “你去找此人谈一谈,若是有真本事,就让他来主持这个工程吧。” 八斤是偷渡回来的,所以他并没有带太多的钱,身边还有一个拜金的郝娜,所以他的钱包并没有被掏空,毕竟他在华夏没有信用卡,所以他的卡还在香江的老婆那里。 八公斤,实在是太少了。 这一天,郝娜受够了别人挤在一间破屋子里,连洗澡的机会都没有,连上个洗手间都要排长队,身上的臭味让她受不了,她就问八岐要了一套房子。 “老公,我实在是不喜欢住小洋楼了,不如我们换一套房子怎么样?” “你们公司现在有好几个项目,你要不要回家弄一个?” 八克:“娜儿,你又不是不清楚,我都被撵走了,还想着回家要什么?” “而且,父亲也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的瓜葛了。” 郝娜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部,将头靠在他的背上:“八两,老子没有一天是一天的仇恨,你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何叔也不生气了,你回家跟他道歉吧!” 八金苦着一张脸:“奶奶,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父亲,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我们可以自己购买!” 八克从不说谎,更不想在郝娜面前说谎。 “那我要怎么做?” 八克打开了自己的皮夹,一毛钱都没有了。 “我这次离开香江,就是为了和你见面,身上没有任何的现金,也没有任何的信用卡!” 郝娜:“那就算了吧,我已经不在这里呆了,没有了钱,我们和我妈怎么过?” 八金没有说话,自从出了何家,他便深深体会到金钱的珍贵,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为金钱烦恼。 看着满脸无语的八公斤,郝娜提议道:“那你先去挂失一下,然后再补一张,这样就可以拿到钱了!” “不行!” 陈曌断然拒绝。 八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郝娜。 这张卡是他的妻子霍丽丽用的,霍丽丽在香江生孩子,到处都要花钱,她要照顾自己的家人,照顾自己的家人,他又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妻儿,抛弃自己的爷爷奶奶? 霍丽丽为何家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儿子,怎么能让霍丽丽拿着自己的钱去生? 八公斤的意思是他不行。 ------------ 郝娜被八公斤的男人给拒绝了,但是她并没有放弃,而是表现出了自己柔弱的一面。 她是懂的,八斤被骗了。 八金也不笨,他只不过对面前的女子有些留恋而已,而且他也清楚,对方对他的感情并不深,而是对他的金钱感兴趣。 她在乎的是,他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身为一个大老爷们,八斤很清楚,他离不开钱,先不说郝娜会不会离开他。 “老公,我出去逛街,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第367章 “怀孕药丸” “那我就不陪你了,你陪着周姨!” 郝娜带着周玉荣往菜场走,途中周玉荣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八两同意帮你买房了?” 郝娜:“我才不会给你买房呢,你也不看看,我出去买点东西,还得自己掏钱呢。” “人家都穷成这样了,还想回去给人家道歉,真是冥顽不灵!” 周玉荣:“我还以为你很有钱呢!所以,你还是不要把八斤带回来的好。” “为了你,他可是下了血本的!” 郝娜说道:“妈妈,人家出钱就得人家出,我也不是白吃的,这不是跟人家睡在一起了吗? 周玉荣经过郝娜这几年的变化,也就不在乎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 “奶奶,我告诉你,何雨柱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嫁入何家的。” “妈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入何家,我可以给你八斤当小三。 我愿意做他的情妇,也可以成为他的情妇,但前提是,他要我花钱!” 另一边,周玉荣和郝娜还有她的女儿都在盘算着一公斤的重量。 另外一头,八两也已经穿戴整齐,开始往外走去。 郝仁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姐姐六号,这两个姑娘小时候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但他也不敢立刻过去,而是悄悄联系了六月份,让她在公司旁边的一家餐厅里碰面。 “二弟,什么事?” 郝娜一看满脸灰尘,不禁开门见山,她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八斤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姐姐要,他来这里的勇气已经荡然无存了。 六月份很机灵,一见那八两重重,便猜到她要帮忙了。 “老二,爸爸说了,我们家的任何人都不能帮助你,也不能让你花钱!” “真想不通,郝娜到底是怎么勾引你的,你明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要放弃自己的事业,去追求她?” “是啊! 八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任何借口都是那么的没用。 “唉,说不清楚,也许是我第一次谈恋爱,这是我童年的一个梦想。” “二哥,如果你和那个女子一刀两断,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再这样冥顽不灵,那你就真的没办法再回到这个家里!” 六月份是她的亲姐姐,很多事情她都没有说,她也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你自己考虑一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6月从她的袋子中抽出一叠钞票付了帐。 桌上除了免费的两个杯子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弟弟更好。 八克接过那叠钞票,眼眶里已经有了泪花。 她没有向别人求助,既然姐姐都这样说了,别人就更加不会偷偷向自己借款了。 身上带着几千的现金,他打算去租房,他可没那个能力,一千多在九十年代算是一大笔,可在京城想要买房,那就是九牛一毛,要想在这里买房,少说也得好几万。 若是被何雨柱看见,何雨柱一定会骂一句马屁精。 马屁精,马屁精,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租房后,八斤再去郝娜家里吃饭,已经是冷的了。 周玉荣:“大胖,过来坐下,我帮你把饭菜加热!” 郝娜:“八两,你在做什么?去哪了?” “我们还等着你呢!” 八磅:“你不喜欢天天泡个热水浴,不用去卫生间等着?” 八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钥匙在这里,我帮你把房子租下来!” 周玉荣刚把饭菜热好,回来道:“浪费钱,房租太高了,我们可以再去找个地方住!” 八公斤:“好吧,等我忙完了,就去给娜娜弄一栋新的别墅!” 八金确实有自己的房产,但是那是公司的房产,不能转让到郝娜的名下。 郝娜:“行了行了,赶紧吃吧,等会我们就搬走,赶紧走吧,还是在这里待着比较舒适。” 郝娜尽管不满于租房而非买房,但是她面上却十分高兴,因为她深知自己不能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八两就会走。 当晚,郝娜就把自己的东西,还有一些日用品,都打包好,一起搬到了这栋大楼里面。 他还展示了自己的武功,奖励了他一顿。 等到八两呼呼大睡,鼾声大作,她才悄悄穿好衣服起床。 将一粒药片倒在了热水中,随后将那一包药片丢到了一旁的垃圾箱中。 说完,她又用一堆垃圾盖上了“怀孕药丸” 三个大字,虽说她不会在厨房里乱扔垃圾,但还是要谨慎一些。 郝娜为了给自己套上8公斤的绳子,再次使出老办法,用自己的肚子来威胁对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泡面厂建成,酿酒厂和饮料厂彻底分离,厂子也重新装修完毕。 何雨柱很是低调,只是给每个厂的员工举行了一个简短的开业典礼。 现在方便面的生产线,也开始运转了,不同的味道,还在研究之中,但煎饼,却是可以量产的。 而得力公司,全自动洗衣机还在研究之中,但热门的半自动洗衣机,却可以量产,而现在,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制造出一系列的半自动洗衣机,用低价进入市场,占领市场。 所有的工厂,都将自己的餐厅,租给了外面的人。 他在何家呆了这么多年,对何雨柱还是很信任的。 现在没有厨师,想要养活一家人并不容易,何雨柱让管家再请一位香江的厨师过来。 新来的厨师到了,可家中却出了意外,冉秋叶和娄晓娥丢失了自己的黄金珠宝。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立刻冲上了顶楼,还好,他的东西都还在,门锁也没有被人打开。 何雨柱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也没有通知警察,因为他很清楚,家里来了一个小偷。 他让二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着那个贼再来一次。 ------------ 何雨柱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不可能整天呆在屋子里,必须给窃贼制造机会。 但是,他却让他注意,到底是什么人,进了后院,进了阁楼,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许出门。 接下来的几天,贼人都没有再出手。 “大柱,你这个方法行不行啊?” 何雨柱拿着一根木棍,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冉秋叶。 “连你老公都怀疑,你会后悔的。”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将这些珠宝全部拿出来,一件都没有少!” 何雨柱:“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小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个傻丫头,你让她看看,这两天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进了娄晓娥的屋里。 他走到娄晓娥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那本书:“你还醒着吗?”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闹出这么大的声音,难道我还能在里面睡觉不成?” “咳咳!”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下。 “这些日子,你不是也丢了一些东西么?” 娄晓娥坐起来,身上还披着一件米色的睡袍,她站起来,将那几本书叠好,放在床头,然后再睁开她的双眼。 “奇怪,这些日子,他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多,难道是怕了他?” 何雨柱果断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就不相信他还能沉得住气!” 偷一回,还会再来一回,吃过一次之后,就会上瘾。 “啪嗒” 的一声。 灯灭了。 何雨柱拿着一根木棍,对着娄晓娥就是一顿鞭子。 第二天,他熬了一晚上的通宵,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疲惫。 看样子,他还得多吃点补品,顺便喝点虎骨酒。 不然,他的腰可就受不了了。 何雨柱吩咐了一声,让他给自己的保姆准备一些猪蹄,肾,羊肉。 何雨柱想到了什么“驴子” ,但是又觉得恶心,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吃一些动物的肠子。 中医认为多食多食,多食羊蛋可以恢复男人的阳刚之气,增强男人的生育能力,增强身体的抵抗力。 管家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下午的时候,他要的菜已经准备好了。 他家新请来的厨师,烧腰子,孜然牛肾,还有酱羊蛋,都是他亲手准备的。 何雨柱一饮而尽,大口大口的啃着腰间的羊肉,只感觉全身都是暖暖的,十分的舒服。 “阿霞女士的电话,何老板!” 何雨柱正在喝酒,突然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何雨柱心头一跳,这是怎么了? 这个贱|人,难道她也想让自己今晚加班? 虽然很怕,但她还是将手机给拿了起来。 “阿霞,你好!” “是啊是啊! 他甚至不叫贺哥哥,而是叫他“柱子”。 一种不祥的感觉从何雨柱的心头冒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阿霞,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 陈曌问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道:“我为什么要找你?” “这么多天,你也不来找我。”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这是他自找的,他只能忍气吞声。 何雨柱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但是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再这么下去,岂不是要夭折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才叫人笑掉大牙。 冉秋叶和娄晓娥都是年过五旬的人,在这一点上也不像过去那样强烈。 可是,阿霞今年已经41岁了,就像是一头饿狼…… “管事,让后厨重新做一盘,肾,肾,羊蛋!” 何雨柱拿出一个酒坛,再盛上一斤,以备不时之需。 等饭菜做好,何雨柱将饭菜放在食盒里,便出门找到阿霞。 何雨柱到了公司,就差一点就被淘汰了,毕竟公司现在不是新人了,就连新来的小姐姐都不知道他是谁。 “哈哈! 阿霞前来迎接他,开玩笑说自己是公司的老总,由于自己太懒,以至于公司里的同事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要不要喝茶?” “我不喜欢喝咖啡!” 阿霞亲手为他沏了一杯茶。 “我看到冯短裤的房间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我说,我的裤子最近挺辛苦的,天天来公司码字呢!” 何雨柱疑惑道:“你每天都去上班吗?” “是啊!” 阿霞附和道。 “难道他就不能在家里自己创作剧情?” “哎,他对电脑的掌握很好,没有电脑,他的打字效率会更高!” 这就是公司电脑的问题。 冯裤子已经不是当初的穷光蛋了,他完全可以买得起电脑,怎么还会来公司上班? “阿霞,你先休息一下,我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裤裆!” 何雨柱从董事长的办公室出来,走进了冯短裤的房间。 “铛铛铛” “请进!” 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何雨柱打开门一看,冯裤子正坐在电脑前,皱眉看着电脑,眉头紧锁。 “小裤衩,歇会儿吧!”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塞到冯裤子手里。 “咦,何老师在这里!” “快请进!” “前几天有人邀请你来我们家吃顿饭,许帆喝醉了告诉我,让我在你面前失去了理智,你一定要向我道歉!” 霍,你又不是离婚,怎么能这么叫我? “今天没空,改天,改天再来!” 冯裤子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对方是大公司的老总,他也只是客套了几句,而且对方既然来了,那就说明对方是冲着阿霞来的。 “我从阿霞那里听说,你最近很用功呢!” 冯裤子一边抽烟,一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最近让王朔给我补了一个剧本!” “我现在还在改进!” 说着,他想起了王朔让他向公司借钱的事,阿霞对王朔的剧本并不满意,所以迟迟没有回复。 第368章 调整工厂薪资问题 冯裤子欠了王朔一个人情,所以冯裤子不得不出手相助,以前阿霞对他不屑一顾,被他婉拒了,现在看到何雨柱,他想试试,但是他担心自己的前途会被毁掉。 看到冯裤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何雨柱就明白了。 “裤子,你怎么了?” 冯裤子赶紧转移了话题:“是王朔,他将刘震云的风格给改了,他要请陈道明和徐帆来演这部电影,但是他们的资金迟迟没有着落,所以他们希望我们能入股,我刚给阿霞看了一下,阿霞对这部电影并不是很满意!” 冯裤子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何雨柱的脸色,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不耐之色,反倒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这才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下去。 “何董,这个剧本我已经研究过了,很不错,能不能盈利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亏。” 何雨柱并不是很了解这部电影,他对冯裤子的了解,就是从第一部开始的。 “好了,这个稿子还有没有?” “我今晚就带回家,要是没事的话,等电影出来了,我就告诉阿霞!” 冯裤子:“有的,我帮你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 冯裤子从里面摸出一张纸巾。 标题是:乱七八糟的。 “好吧,那我就把这个稿子留着,让阿霞明天把这封信发给你!” “哎,何董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裤子,不要只顾着看人家了,新戏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冯裤子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自己的故事:“王朔的故事,我被你父亲改编成了一个新的角色,叫做:敌人,父亲!” “这部戏,我要出演男一号,许帆和胡小培都是女主角。”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应该不要再提点冯裤衩的事情了,太早的话,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好处,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 何雨柱和冯裤子一直谈到了该回家的时候,才和阿霞一起出了办公室。 到了阿霞家,阿霞端着她最喜欢吃的红烧肉,何雨柱从食盒中取出了一份猪肉,一份羊肉,一份羊肉,一份羊肉,要阿霞帮他加热。 阿霞系着围裙,一边烤着一块牛肉,一边唱着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阿霞:“怎么了?” 何雨柱:“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全是精品!” “麻辣里脊,孜然牛肾,卤制羊肉,都是男人的好东西。” 何雨柱将筷子伸到阿霞面前,示意她也吃一口。 大多数女人对动物的下|体都很反感,包括阿霞。 “赶紧带走,老子不想要!” 当天夜里,何雨柱又多吃了两斤虎骨酒,大吃特吃,终于恢复了精神,继续战斗。 日···之后,何雨柱提议让阿霞拿出十几万去拍王朔的影片,即使不能赚钱也赔得起,算是卖了他的脸。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他提防的那个小偷,始终没有动静。 何雨柱没事可做,便来到了轧钢厂。 也许是因为对钢铁工厂有着特别的情感,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跑过去看看。 到了工厂,何雨柱没有打扰到其他人,而是来到了食堂,看到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食物和蔬菜,以现在的行情来看,这是一个非常公道的价格,对于这些工作人员来说,是可以承受的,而且不会嫌贵。 不过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间,何雨柱也没有离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免得影响别人的工作。 经过洗手间的时候,一群员工正聚在一起,一边抽着烟,一边聊着天,何雨柱也不以为意,他是个吸烟者,上个洗手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影响工作就好。 走进厂房,李杜就发现里面的员工们都很懒散,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有的甚至放下手头的工作哈哈大笑,很是热闹。 何雨柱没有急着下定论,他又去了其他几家工厂,得到的结果也差不多。 他足足等了三十分钟,终于在洗手间外,找到了几个正在抽着烟的工作人员。 很明显,这是将国企的恶习也给搬到了私营企业来,大家都是吃惯了固定薪水,每天算一天算一天,偷懒成了一种惯性。 何雨柱感觉到,得力公司应该进行一次大整顿。 何雨柱敲了敲杨主任的房门,推门而入。 “何董,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杨主任,你就喊我朱柱就行了,咱俩就别这么客气了。” 何雨柱也不会在杨主任面前提什么问题,如今公司的总经理已经换成了何晓,他准备将这件事丢给何晓,由何晓负责。 何雨柱和杨主任说着话,直到中午,他才问,要不要吃一顿他租给学校的食堂吃的。 何雨柱把杨主任的助理叫到了食堂,免得惹人注意。 何雨柱脸色一沉,他的助理已经点好了菜。 口味尚可,大排档也不能太讲究,就是普通人家的菜。 不过这点菜,还是太少了,杨主任的助理,应该会多分点,如果是一般的员工,那就更低了。 食物不算太贵,但也太小了吧! 一顿饭的工作人员当然是不够的,何雨柱认为此事还是要回家交给何晓来解决。 吃完饭,为了不打扰杨厂长休息,何雨柱就离开了。 兴冲冲而来,空手而归,何雨柱直奔公司,直奔何晓的办公室而去。 “爸爸,你怎么来啦?” 何晓端着茶水,何雨柱坐在了椅子上。 “何晓,你把你的副经理调到轧机去吧!” 何晓正在泡茶的动作一顿:“杨主任,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何晓也不傻,一听就知道,自己的老爸肯定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才会跑到钢铁厂来。 “杨主任的工作能力是很强的,但是……” 何雨柱向何晓讲述了他的所见所闻。 何晓一边端茶倒水,一边安抚着父亲:“父亲,你不用担心,我会把这件事办好的,你可千万不要被这种小事伤了身体!” 何雨柱:“臭小子,老子今年也就五十来岁,哪有什么七十多岁的!” 我的身体很好的。 何晓先是在他面前叫来了以前在家中的厨师,把餐厅的伙食告诉了他。 “涨价也好,改菜也罢,总之,饭菜要好吃,胃口要大,保证民工们都能填饱肚子!” “否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有精力工作?” 何雨柱见何晓说的头头是道,就知道他成熟了很多,给下属安排任务的时候,也很有魄力。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厂子里商量着新的规定。 何雨柱提议道:“我们要降低厂子的工资,按照别的厂的标准来。” 何晓说道:“父亲,这件事我也考虑到了,但是轧钢公司和我们公司的其他企业不一样,我们的员工都是以前的老员工,我担心他们会不会很快适应!” 何雨柱:“不服的可以不干,现在失业的人多了去了。” “我们把工资降到了三百,根据工厂的实际情况,实行计件制,每一家工厂出一台洗衣机,都会有相应的奖励,然后我们会把所有的员工都发下去!” 现在的首都,平均每人的平均工资是六百块钱,而且一年比一年高,一年比一年高,一年比一年高。 “这事儿就让杨厂长来做吧,这样的话,我们就多分配一些职位,少分让杨厂长制定一份实施计划!” 何晓:“那么,你的职位是怎么安排的?” “厂长,组长!” 何雨柱:“多拿一点,但又不能超过多,否则会让他们不满的!” 说完厂子的事儿,何雨柱就开始讨论起泡面厂的事儿来。 “我们要将可口可乐和啤酒的销售渠道,全部撤出,然后在电视上播放,尽快占领整个华夏的市场!” 何晓又问了一句:“老豆,您看这次的广告,是请香江或者大陆的?” 何雨柱沉吟道:“现在的泡面,要么是卤煮,要么是麻辣,要么是香江,要么是大陆。” 何晓:“你是说,让小敏去做这个宣传片的?” 何晓觉得,好东西还是不要留给外人的好,小敏早就已经决定当艺人,却由于和何家人的联系,一直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何晓也是借着这个机会,让她开心一下。 何雨柱反驳道:“那也没有办法,人家在国内也没有人家有名气啊!” 何雨柱顿时闭上了嘴,他很想说,阿霞比她强多了,但是和自己的孩子谈感情,又觉得不太合适。 “小敏可以去香江拍一个广告,她可是港澳台地区的明星呢!” “内地呢?” 何晓反问。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现在大陆最受欢迎的歌手,就是晓庆大妈,以及《我不愿意说》等歌红遍大江南北的于英。 他们的姑姑将来会偷税漏税,他们的千金小姐也会卷入恋情丑闻。 何雨柱:“你去找晓庆姑姑和歌星玉莹,这两个女人我都要,但我更喜欢玉莹这个小鲜肉。” “我们可以把晓庆阿姨请来当冰箱的代言人,给她打个广告!” 就在这时,有人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结果娄晓娥和冉秋叶过来接他们两个人。 娄晓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和你爸还聊这个。” 冉秋叶:“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回去再说吧,小六正等着我们呢。” ------------ 当天夜里,何雨柱收到易忠海打来的一个电话,易忠海正在经济开发区向他报告好消息和坏消息。 高兴的是杨花有了身孕,高兴的是他最好的儿子,也就是他最好的儿子,突然心肌梗塞去世了。 易忠海感觉到自己的健康状况越来越差,他准备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退休。 何雨柱不禁感慨,人生真是太容易了。 他和刘海中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互相看不顺眼,也没有把刘海中放在眼里,不过刘海中的丧事,他却是派人来给他办丧事,还给他带了个花圈,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 至于易忠海要回京,何雨柱已经和杨花商量好了,杨花原本是不打算让易忠海一个人回去的,可何雨柱却承诺,一定要请一个照顾易忠海的小丫头,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杨花便同意了,至于花费,杨花自然不会让何雨柱出。 二姨可能是因为丧妻之痛,再加上她那虚弱的身子,很快就跟着刘海中一起去世了。 由于立下了一份遗嘱,所以这套院子里的所有房屋,全部属于刘光福所有,刘家人也没有再来找麻烦。 何大清居住在一个院子中,年纪越来越大,对雨也越来越敏感,他害怕有一天自己再也无法醒来,所以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多和自己的孩子见上一面。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年末。 这年何晓在香江,大儿媳和何大外孙都在香江,何晓和娄晓娥一起来香江陪妻儿。 娄母自然是要一起过去的,刚好她在香江,也省的她跑来跑去。 何雨柱也不打算再闹下去了,她打算留在京城,陪着冉秋叶一起过新年。 但他却给何晓打了个电话,催促她结婚。 “笑笑,你说好了,你要在这一年内出嫁!” “爸,咱们还是先报名吧。” “等过年后,我会在香江盖一座研究所,然后过年的时候,我们就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何雨柱道:“行,那行,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的父母。” “好的,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还叮嘱何晓,何家人口不多,大媳妇生了孩子,小敏还是早点离开娱乐圈,早点给何家生孩子比较好,何家正在为新年做准备,八斤的生活也不轻松。 第369章 郝娜 六月份的时候,他的那几万元已经全部用完,现在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所以他向郝娜提议,想要到外面工作挣钱。 现在八公斤要靠郝娜维持生活,郝娜早已不像从前那样对他温和,有时候还会恶言相向。 “八两,大过年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去给别人做厨师?” 郝娜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还以为何家又要收八斤肉呢,结果几个月下来,都没有人来要八斤肉。 在她看来,何家人明显是把八进给抛弃了。 这段时间,她又去了一趟医院,发现她流产了很多次,现在不能再有孩子了。 没有了威胁何家的东西,八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根本就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她一直都在打着要将她赶走的主意。 要不是她还抱着一公斤的体重,想要回到何家,她都要将这八公斤的东西丢出去了。 八斤是个老实人,但他并不傻,他已经发现了郝娜的异常,郝娜总是很晚才回来,晚上也不会回来,最多也就是晚上不让他上床,她总是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要去哪儿,也不让她开车,可是她却总是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这说明郝娜肯定在外面偷腥。 “除了工作,我怎么养活你?” 郝娜鄙视道:“我的薪水连我的衣服和化妆品都买不起!” “把我当饭吃,那你打算怎么做?” 八公斤:“娜娜,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人上床?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郝娜反咬一口:“我让你离开香江,就是因为我?是不是要你脱离家族?” “这不是我强迫你的,而是你自己愿意对不对?” “八斤,我们现在就说清楚了,你不能让我跟着你吃苦,你要是不回去,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完了,你还是赶紧搬走吧!” 八斤气得直接将手里的烟灰缸往地板上一扔。 “老子还活着,老子还活着,你也好意思说!” 郝娜倒是无所谓:“我跟你是谁?” “我是不是你媳妇?你媳妇儿都在香江了,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八钧愤怒的双手都在颤抖。 “臭婊|子,你天天在外面鬼混,我都看在眼里,我也不想把你怎么样!” 郝娜双手叉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就你这破样子,还敢死皮赖脸的留在我们家?” 两人闹了一架,郝娜也借着这个机会,开始整理自己那八公斤重的东西。 “何二爷,我们家不是你的家,请你尽快从我面前离开,别来烦我!” “不然,我可要报警了,告你不要脸了!” 八斤愤怒的抬起手,还没有动手,郝娜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要揍我吗,来吧,来吧!” “不揍我一顿,你算什么男人!” 八斤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可不喜欢对一个女孩子动手。 而且,他也不是头一次见到郝娜,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八斤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小区,迎着冷风,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回去? 他还能回去么? 他和郝娜之间的感情,终于走到了尽头,而他心中的梦想,也终于被打破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明知她是怎样一个人,却还是一脚踏入了她设下的陷阱。 他放弃了自己的家庭,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去完成自己的童年梦想,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八斤点了一根烟,一屁股坐在院子的花圃上,泪流满面。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台奔驰车。 一名男子从车内走了出来,随后郝娜也从公寓内走了出来,一把搂住了面前的光头大腹便便,身材矮小的男子。 说着,她还给了他一个厌恶的目光,仿佛在说,你看我不顺眼。 “亲爱的,终于把我带到你家里来了!” 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体重有多重,直接揽住了郝娜的细腰。 “呵呵呵,那我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郝娜:“臭小子,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沐浴液!” 从郝娜的身后,可以看到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缓缓划过。 看到这一幕,八斤并没有生气,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只是感觉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邪的,喜欢上了她,喜欢了她十多年。 她究竟有什么地方能让自己如此着迷?他自己都不知道。 收拾好东西,他要回去向家里讨个说法,等他醒来,就是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 第370章 对泰国进行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霍家人的人打电话过来,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何雨柱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说出了八公斤,让八斤回到香江,和妻子一起生孩子。 澳门那边,岳父打来了一个电话,何雨柱也打了个哈哈,表示所有人都在胡思乱想,他也没打算去香江的股票市场找人麻烦。 刚挂断,李先生的第二个号码就响了起来。 “何兄,你此番前来,莫非是为我而来?” “呵呵,李兄,你别误会,我可是长江的老油条,长江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放心吧!” 李超人:“你让我怎么不担心?” “你个老不死的,香江有钱有势的人,你非要选我!” 当然,这些话李先生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但是何雨柱的回答却让他松了一口气。 ------------ 没过多久,娄晓娥和冉秋叶就凑齐了两百三百亿美元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着急,他在等这件事情平息下来,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他筹款上移开,他就会被人淡忘。 几个月之后,何雨柱来到香港,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何雨柱与何晓之子何志远见面,八斤之子何志超见面。 也看到了推迟结婚日期的何晓。 “笑笑,你有什么计划?” “父亲,吴其峰那边还有点事情没有解决呢!” 何雨柱拗不过她,便离开了,和其他的长辈们聊了起来。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他们的曾孙再大一点,就带他们回去。 何雨柱在山上的别墅里住了一段时间,一边让人登记自己的公司,一边和汇丰银行的华裔正海全见面。 两人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会面,没有人注意到两人在说什么,何雨柱与正海全闲聊了一日。 第二日,何雨柱让正海召集了一批投资的精锐,与何雨柱见面,签订了一份保密合同。 说完,何雨柱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这个方案吓得不轻,尤其是看到他拿出两百亿美元,去对付泰国的时候,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大家已经签订了一份秘密契约,不管有没有参加这次任务,都要严守秘密,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何雨柱带着的那些人,都是从内陆走出来的,而且都是久经沙场的,对他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为他保驾护航。 他们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枪,就是为了威胁那些所谓的金融专家。 何雨柱很清楚,这就是所谓的恩威并施。 “当然,我也不会让各位白忙活一场,至少七位数的提成,要是让我高兴的话,八位数字都有可能!” “好吧,那就由大家自己决定吧!” 那些人一听,顿时心跳加速。 “何老板,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还有我,何老师!” “何老板,我也去。” 纷纷表态。 从他们答应下来的那一天起,何雨柱的动作便正式展开。 他得到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他们由自己的护卫护送到泰国,听候他的指示。 等他们上了何雨柱租来的私人专机之后,何雨柱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让家里的佣人不要来烦自己,除非自己同意,否则谁也不能来找自己。 到了泰国,每人都带着两名以上的护卫。 不管是在酒店,还是在餐厅,亦或者是在洗手间。 “叮咚!” 手机铃声响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声音。 “何老师,我们到了泰国,现在在宾馆里!” “接下来,你就在泰国汇丰银行开户,然后用你的开户凭证到泰国,农行,曼谷支行,泰京支行,市政支行。” “你到泰国各大银行,把泰铢都借过来!” 他们接到命令后,就立刻行动起来,从泰国汇丰,拿出二百亿美元的存款,然后辗转于泰国的各个大银行,从其他国家的银行贷款。 有了汇丰银行的担保,这家空壳公司可以轻松的借到大笔的泰国货币。 何雨柱的日子就像是被折磨的一样。 几天之后,他们几乎跑遍了整个泰国的每一家银行,一共借款了五万亿美元。 何雨柱还嫌不够多,他让他们在汇丰的外汇储备里,用美元和美元,从各个银行购买泰铢。 等他的账户上,有上兆的时候,他就不买了。 何雨柱开始做空泰铢,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 设好卖空部位后,何雨柱作出了最近一次指令. 为了制造一种恐怖的气氛,东南亚的金融市场,他们不但自己兑换了大量的美元,而且还请了当地的居民帮忙。 他们一出手,就是大量的美元,然后大量的美元被卖掉,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导致了泰国政府的慌乱。 四天之后,泰国货币的兑换率降到了一美元对28.18泰币的水平,创下了十年新低。 而索罗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对付泰铢的准备。 索罗斯问道:“琼斯,到底是什么人攻击了我们的泰铢?” 琼斯说道:“我相信,索罗斯也有一个很有天赋的人,他也在关注着泰国的汇率。 索罗斯问道:“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人?” 索罗斯被人从老虎嘴里抢走了食物,顿时大怒,如同一只发怒的雄狮,怒吼连连。 琼斯:“索罗斯,你冷静一下,我的朋友,你要冷静。” 何雨柱下令,让泰国政府开始抛售泰铢,做空泰国的货币,然后做空泰国货币,引起人们的恐慌,然后卖掉泰国的美元,来抵消美元的损失。 何雨柱的举动,吸引了大量的投资者,他们也跟着做了起来,很多人都在向泰国的银行贷款,然后用美元来赚钱。 泰国中央银行,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出手了,用一百二十亿美元,吸引了大量的泰铢进入市场,并且限制了本国的金融机构,让本国的银行,不允许将泰铢卖给国外的金融机构。 与此同时,央行利率也大幅度上调,在三种手段的配合下,泰国的汇率目前还比较平稳。 而新加坡、香江、马来西亚等国的金融机构,则是花费了一百亿美金,购买了泰国的外汇储备。 但他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因为何雨柱等人,早就准备好了一个陷阱。 何雨柱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一大笔钱换成了美元。 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泰铢,看着这一战。 隐藏在背后的何雨柱也偃旗息鼓,他一直在等,等着大批的钱从泰国撤出。 然后再对泰国进行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随着泰国的钱越来越多,很多人都离开了泰国,何雨柱也觉得,泰铢撑不了多久了。 何雨柱已经进入了他的计划,他要一击必杀,让其他国家的炒家知道,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让所有人,都跟着他,去攻击泰铢。 何雨柱再次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他手中的几千亿泰铢,已经被他换成了美元,而他身后的那些炒家们,也都纷纷出手,想要将泰国的货币,都给卖掉。 他们还放出话来,说泰国没办法了,甚至有几家外国银行,还在报纸上打出了广告,说他们可以将泰国的外币,全部转移出去,而泰国的商人们,也都在抓紧时间,让泰国的货币,快速的贬值。 泰国政府坚持固定汇率不变,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番较量下来,泰国的外汇储备已经见底了。 泰国中央银行不得不撤退,三百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几乎消耗一空。 泰国首相怕引发更多的恐惧,他通过电视,告诉全世界,泰铢不会下跌,我们会让这些炒家输个精光。 但仅仅两日之后,泰国中央银行就不得不退出固定汇率,改为浮动汇率制,这是一种很好的策略。 那一天,泰国货币贬值百分之二十。 泰国中央银行总裁伦差·马拉甲在此之后发表了辞职声明。 五天后,泰中央银行宣布,关闭42个银行,导致泰国货币崩盘。 泰国的外汇储备降至二十亿,市场介入的力量几乎耗尽,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力量,不得不取消了固定的货币政策,导致泰铢大幅下跌。 而在泰国政府宣布退出固定汇率后,泰铢暴跌,跌到了1:50,何雨柱不得不拿出一百亿美元,将之前借给他的泰铢,全部还上了。 经过这一系列的运作,何雨柱成功的将泰国的一百多个美元,全部转移到了美元之中。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实。 假定:借贷二百五十亿泰国币。 以借入的泰国货币在现货货币市场抛售,买进美元。 假定:以1:25的比例买进十亿美元。 他们还做空了泰国的货币,并且做空了泰国的货币,引起了投资者的恐惧。 当泰国政府决定取消固定汇率的时候,泰铢就会下跌到一比五十,然后他们就将五亿美元,换回了两百五十亿,交给了泰国国家的国家。 他手上还有五亿,这是何雨柱的纯利润。 ------------ 泰国的汇率下跌预示了东南亚的金融危机的到来。 这一战,何雨柱和国际游资都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当全世界都在关注着这一战的消息时,何雨柱却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东南亚的其他国家。 何雨柱决心以胜利之势席卷东南亚,并把目标瞄准了菲律宾,那里的通胀率曾一度高达12%,而菲律宾则偏离了其货币的实际汇率。 现在全球经济一片大乱,正是他扫平东南亚的好机会。 他的策略,就是针对泰铢,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香江的富豪们纷纷猜到,何雨柱就是那个在泰国兴风作浪的人,他没有出现,但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所有人都在等着和他一起分一杯羹,而何雨柱则是在这个时候,避而不见。 菲律宾只有一百亿美元,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个实力,那还用得着跟他们合作吗? 虽然他已经拒绝了两位岳父岳母,但还是让他们把钱和人力都给准备好了,等他开始行动的时候,再告诉他们,至于他们能从这些大富豪手里分到什么,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何雨柱再次出手,以阻击泰国的方式,对菲律宾的披索展开了狩猎战。 索罗斯也不是吃素的,他的量子基金,已经参与到了这场金融大战中,如果继续这么打下去,那么他的资金,将会被瓜分一空。 但是菲律宾央行也毫不示弱,几次出手干涉,试图维持比索兑美元的汇率。 在10天内,菲律宾央行将16亿美元用于对汇市进行干涉,其外汇储备已发出警报,可用的外币总额已降至低于一百亿美元的下限。 果不其然,十一日,由于何雨柱等人大举出击,菲律宾政府已无法挽回颓势,在汇市开市后,比索兑美元汇率急跌10%至36%,创三年半来新低。 菲律宾央行发出了暂停交易的命令,菲律宾政府也在紧张地讨论应对之策。 但菲律宾央行在当日中午就被迫退出了对其实行了数年来一直实行的联系汇率制度。 菲律宾是东南亚第二个允许汇率自由浮动的国家,仅次于泰国。 在实施了浮动货币政策后的数个钟头之内,披索下跌了将近6%,而利息则在一夜之间飙升到了25%。 何雨柱对此早有准备。 何雨柱没有等东南亚的其它国家做出任何反应,转而对印度尼西亚、缅甸、马来西亚等与泰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国家发动了进攻。 第371章 索罗斯这一次,要输了 那些小国家就如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很快就被何雨柱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 连战连捷的何雨柱,在最终的机场经济大战中,他最终还是站在了众人面前。 他说得很豪迈,可以说是豪迈到了极点,每次出击,他都会在公众面前说出自己的看法。 很多人都说,他是一个财务奇才,一个大富豪。 泰国人视其为恶魔,菲律宾视其为妖怪,印度尼西亚视其为妖怪,缅甸和马来西亚等国家视其为妖怪。 各种各样的评论,有好有坏。 何雨柱这个名字,已经传遍了全世界。 尤其是东南亚各国,更是将这个名字牢牢地印在了他们的记忆当中,再加上何雨柱在新闻中的形象。 何雨柱在收获了几十亿美金之后,终于选择了停手,而何雨柱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所有参与这次任务的精锐都拿到了八位数。 就在全球投资人们都在等着何雨柱的下一步动作时,何雨柱已经悄然返回了大陆。 全球的金融机构,包括索罗斯在内,都认为他会对香江下手。 他们都在摩拳擦掌,就等着他出手,然后一窝蜂的抛售港元。 可是,何雨柱,那个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就好像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与此同时,京城之中。 何雨柱此时正惬意的躺在后院的沙发上,享受着阳光,冰镇的啤酒,还有一碟水果,很是惬意。 一家人将他团团围住,开始打听东南亚各国的纸币是怎么被他打爆的。 道理很简单,也有人打过这样的主意,可是拿出上百亿的资金来对抗一个国家,那就太疯狂了。 冉秋叶和娄晓娥两人望着何雨柱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眼中满是羡慕和喜悦。 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她的丈夫。 “爸爸,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何雨柱看着一脸期待的何晓:“若是你,你打算选哪一个?” 何晓愤愤不平:“自然是要去找日本人啊!” 何雨柱摇摇头:“一千多年前,日本的索罗斯,就一直在打压日本,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爱国主义没有错,但是从现实角度来看,日本并不是最佳人选。 他直接无视掉了八公斤的重量,转头对着6月说道。 “六月,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父亲,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香江了!” “但是香江属于华夏,你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说明你已经将香江给抛弃了……” 何雨柱不禁感慨:“六月果然什么都知道!” 六月份并没有被自己的老爸夸奖,而是愁眉苦脸的说道:“不过,就算你停下来了,欧洲的那些大财团,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何雨柱暗骂自己不是男人,但仔细一想,自己的大儿媳,不也是个女人吗,将来还能执掌百亿集团呢。 何雨柱看了看贺霄,又看了看六月份,心里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六月份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六月份的出色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他提出这个要求,没有人会反驳,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六月份看出了他的想法,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让他说话。 “父亲,你不和香江的官方说一声?”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什么,哪怕她已经长大了,但她还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我说得很清楚,香港政府现在有两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自己做出决定!” 香江的港督被吓破了胆,已经和何雨柱取得了一些接触,因为他担心何雨柱会反戈一击,但何雨柱却给了他一个保证,并且给了他一个警示。 6月:“第一项措施是实行外币控制,第二项措施是公布港币与美元挂钩。” “现在和香港脱离关系,会让香港人失去对港币的信任,让股票市场暴跌,让利息上涨,让我们的经济变得更加糟糕,这是香江所无法承担的。” “你就别担心了,香江是我们华夏的一份子,有了这片土地做靠山,任何一个跨国集团都无法获胜!” 何雨柱知道,索罗斯这一次,要输了。 ------------ 何雨柱没有理会外面的流言蜚语,哪怕是有记者在,他也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他的脸就丢大了。 很多经济学家都觉得,香江是亚洲的金融中心,自从何雨柱在东南亚开战后,这场大战就已经开始了。 这一战,也是一场完美的经济战争。 不过何雨柱一直没有动静,一些人却是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对香江进行了一次试探,很多人都在卖空,对港元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恒生指数、股指都在下跌,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 索罗斯猜测,何雨柱身为华夏人,应该不会在香江动手,那样会引起很多人的非议,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向香村打探消息。 港元曾多次遭遇炒卖,令恒生及期现股指暴跌逾4000。 在欧美民众眼中,香江就是一座金矿,是一座金矿。 索罗斯更是扬言,香江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香江金融局的董事长任志刚,在舆论上被称为“任君采撷”。 每次有金融投机者冲上来,香港金管局都会采取升息、加大金融投机的代价和保持人民币的钉住。 但这样做,对房地产市场,对公司,对股票,都有很大的影响。 在国际游资纷纷抛售港币,为避免民众效仿,港府决定加息,让有些人用港币来换取美金,付出更多的成本。 由于利息上升,有些人将会将自己的资金存入银行而不是将其取出。 因为利率升高,所以大部分人每个月都要还更多的钱,这也让老百姓们买不起房,最终造成了房价的下跌。 此外,随着利率的提高,企业获取信贷的费用也随之提高,部分大额借款公司每个月要还款的数额也随之增大,给企业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房地产价格的下降,会给企业带来更大的压力,影响到经济的发展,进而影响到股票市场! 可以说,每次抵挡住一波投机攻击,香港政府都要吐血。 这一天,何雨柱起床后,打开了一份报纸,上面全是香江的新闻。 报纸上,赫然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香港首富任志刚,在索罗斯面前,不堪一击。 娄晓娥:「柱柱,港督彭定康约你见面,听说他还约了别的富豪见面。 」 何雨柱:“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我看现在谁也不想掺和进来,我想,他们肯定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比如生病,比如不在香江,比如拒绝彭定康!” “我相信你的话,没有人会用自己的资金,为香港政府填补漏洞,赢了还好,香港政府会向所有人报告,如果输了怎么办?” “他们的资产已经被掏空了,所有的资金都被浪费掉了,他们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财产,不要和那些国外的资本合作,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随着气温的下降,京都迎来了新一轮的降雪。 何雨柱和娄晓娥、冉秋叶说:“我们先去养老,辛苦了这么久,也是要歇一歇的。” “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能为我的儿子,为我的儿子做了一件好事,如果他们能好好利用这些钱,我何家就能养活十几二十代人,一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娄晓娥却还在担心:“大柱,你怎么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我们了?” “那我要不要多给他们两年时间?” 何雨柱哈哈一笑:“你这孩子,就知道担心,要是事事都帮着他们做主,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提前退休多好,你可以和秋叶一起周游天下,也可以一觉醒来,你不是一直抱怨自己很忙吗?” 转眼间,97年过去了。 何雨柱曾在一年内使东南亚的经济动荡不已,他过早地采取行动,加快了触发亚洲经济危机的步伐。 今年,何晓也总算是出嫁了,带着自己的姑爷,来到了香江。 六月份,我和一位大学老师交往,关系不冷不热。 阎埠贵今年也去世了,他将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三婶,让三婶过得很开心,虽说子女们都是冲着她手上的那点钱来的,可也比没有人关心和询问要好。 易忠海在这大院里,可以说是最健康的一个了,他和何大清一起散步,一起下象棋,过得很是惬意。 何雨雨今年也做了外婆,又多了一个孙女,她对这个外孙女非常的宠爱,但是因为她的性别观念,让她一直催促着小夫妻再生一个孩子,好让她抱上一个又大又肥的外孙。 除夕之夜,一家人聚在一起。 饭桌上,何雨柱说道。 “我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何家的一切,都要靠你来打理!” 娄晓娥严肃的看着何晓和她的大儿媳:“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和你的妻子了,好好干,好好干!” 何雨柱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这是他事先没有和其他人说的。 他将一张协议书取了出来,让家人们分别签名,盖章,摁指。 娄晓娥第一个签了字,娄晓娥看了一眼上面的条款,顿时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不过碍于春节,她并没有直接和何雨柱翻脸,但她的表情还是很难看的。 在何雨柱灼热的眼神中,她想了想,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自己的指纹。 接下来是冉秋叶,她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条款,心中一喜,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接下来就是几个儿子了,何晓是长子,他看了那些条款,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知道自己不如六月份,所以也就同意了,而大儿媳也没有反对。 二儿老婆看了一眼,悄悄给了她一个眼神,冉秋叶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后来到了六月份,六月份本来不打算签,可是看到何雨柱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只好顺从了。 她是知道的,何雨柱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何家的担子,她一个人扛着,她一个人扛着,她担心自己扛不住,也扛不住,可是,她无法抗拒爸爸那希翼的眼神。 六月份签好了合同,摁下了自己的名字,接下来就是何平和何健了,这两个儿子从小就被宠坏了,一心想着怎么过自己的生活,对家族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很快就签了合同。 “咳咳!” 何雨柱将合同揣进怀里,郑重其事地递给六儿:“小姐,何家就拜托你了!” “诸位可能会有意见,但此事已成定局!” “我知道我有些偏心,这些年来,我最疼爱的就是六妹妹,可她真的很努力,要是有一个人能超过她,这个约定就不会产生了。” “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公司,6月只有一个决定,而不是一票,何晓才是真正的掌舵人!” “何晓,你不要太在意,六月份已经取代了你妈妈的位置,给了你很大的帮助,所以,你的工作,她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何雨柱拉着娄晓娥的胳膊道:“他日咱们老了,走了,别怕六哥抢了你的产业,我早把这以后的产业都给你分了,免得以后又弄出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是啊是啊! “爸” 何雨柱阻止道。 “我这么说,也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然的话,大家都会有意见。” 第372章 又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何雨柱也是对着娄晓娥和冉秋叶说的。 ------------ 当晚,又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所有人都在院子里的主宅里,一起看春晚。 何雨柱实在是撑不下去了,谁也不敢打扰,独自一人回了自己的小楼,想着等到下半夜的时候,自己去吃饭。 然而,当他回到小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仆人,正垂着脑袋,偷偷摸摸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两人在门外碰了个正着。 何雨柱一下子就被一个身材矮小,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的女人给撞到了。 “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一边喊着,一边把一层的灯给开了。 何雨柱看到其中一个人惊慌失措的蹲在那里,手中还拿着一个东西,这让何雨柱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差点忘记的小偷。 何雨柱本以为她不敢下手,却没料到她竟然挑在除夕之夜,这后花园的阁楼上空无一人。 她选择的时间很准,可惜她错了,何雨柱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却被她抓了个正着。 人生何处不相逢,自作孽,不可活。 “何少,我……我……我……我……” 保姆们顿时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记不得那个姑娘的名字了,不过她在这里住了好几年。 “快站起来,别冻着了!” 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何雨柱并没有要饶她的意思,但是,要指控一个人,那是警方的事情。 何雨柱进了房间,然后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110。 少女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止何雨柱。 “何老板,看在看在我是头一回的份上,你放我一马,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她将珠宝往桌上一放,心想何雨柱是个贱人,所以才会用自己和何雨柱交换,这样既可以避免自己的罪名,又可以从何雨柱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她那娇滴滴的嗓音,听起来很难听。 “何老师,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可以满足你,前提是你不会报案!” 甚至还往何雨柱身边靠了靠,用头在何雨柱的胸口磨蹭,又伸手在何雨柱的脸上,脖颈处摸来摸去。 何雨柱被这廉价的香水味弄得鼻尖痒痒的,打了个阿嚏。 何雨柱一个没忍住,就是一个喷嚏。 “不好意思,我又不是收垃圾的地方!” 何雨柱一把推开她,就跟个没良心的男人一样,一边打着110,一边重复着之前的事情。 少女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何雨柱,她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我长得漂亮,还不如你家那些老太婆呢! 敢骂老娘垃圾? 然而,就在她怒火中烧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何雨柱很快就报警了,而且还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警察。 “何老板,都是我的不对,请你饶了我!” 既然不能撩,那就装可怜吧。 说着,他就给何雨柱跪下了。 何雨柱:“那你就别白费心思了,等着警方来了再说!” 何雨柱不想再管这种小事了,所以就叫来了管家,让他看好这个小丫头,防止她逃走,也不让她自杀。 等警方赶到的时候,整个家族都被吓了一跳,听说小偷已经被何雨柱抓到了,都是又气又恨,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大过年的,就不能多找点麻烦吗? 录完口供,小偷也被抓了,何雨柱也不想再睡了,又去了院子里,和其他人一起过年。 而何雨柱,则是被他的管家给认了罪。 “何老板,都怪我办事不利,属下失职!”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但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这种情况不再重演。 “……” 顶楼的展厅里,摆满了各种珍贵的东西,冉秋叶提议道:“以后这院子,就不要让别人进来了,既然我已经退休了,那我就自己来打扫吧!” 娄晓娥:“哎,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从现在开始,阁楼里的清洁工作就由专门的人来做,从现在开始,这位就是我们这里的负责人,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第一时间处理。 这种事情还是让那个女人来做比较好,何雨柱已经打定主意,为了自己的安危,一定要将顶楼所有的宝物都拿走,少一样他都会很肉痛。 半夜的时候,鞭炮声响了,饺子也被端了上来。 没有人愿意点猪肉和牛肉的饺子,而是选择了韭菜、鸡蛋、黄瓜、虾米等馅料,就算是咸菜,也被抢购一空。 何雨柱见没人搭理他,便对冉秋叶道:“秋叶,你明早再炸一次剩下的,过年的时候,就不要再做了!” “瞧瞧,大家都不吃!” 过年的时候,厨师们都回香江了,所以一些下人回家过年。 冉秋叶想到自己的几个儿子都不喜欢油腻的油炸水饺,便想到何雨柱曾经给她煮了番茄和鸡蛋,一大早就把两个小家伙都裹在了被子里。 早饭已经做好了,但大家都还没起床,眼看着都快到午饭时间了。 冉秋叶只好一家一家的去敲,她也不可能一直让他们在这里睡到中午,那样的话,她还能睡得着吗? 大家都是睡眼惺忪地擦了擦眼皮,勉强收拾了一下,然后又无精打采地坐回了饭桌。 这一桌,基本都是昨晚剩下的残羹冷炙,让人完全提不起胃口。 “开饭了! 冉秋叶拿着竹筷,在碗壁上磕了磕,传出清脆的声音。 “我的天,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来,来,我做了一个番茄蛋花饺,肯定是没有尝到的!” 娄晓娥闻言一愣,瞅了瞅何雨柱,她以前也是尝过番茄蛋包粽的,何雨柱也煮了一份。 之前还说只有他才能享用,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没有人见过番茄煎蛋包的水饺,一口咬下,酸酸甜甜的,咸味扑鼻而来,得到了不少人的称赞。 唯一的缺点就是,冉秋叶只裹了一层帘子,连饭都不够。 何健将剩下的一只,也就是那只红色的粽子给盛了起来:“妈妈,你看,这里面,还有没有?” “没有了,我就用帘子做了个粽子,你先尝尝,我今晚就做!” “我告诉你,这包子包着萝卜和玉米,味道也不错。” 冉秋叶絮絮叨叨的讲起了以前她也尝到的素菜水饺,而娄晓娥却是一脸凶相的瞪了何雨柱一眼,她可从来没有尝到过这种馅儿的萝卜和玉米。 何雨柱便说了一个小小的谎话来安抚娄晓娥。 他凑到娄晓娥耳边,低声道:“你也知道,我们家不是很穷吗,什么都没吃过,什么都能吃,你也知道,有了肉,谁还会去吃素菜?” 娄晓娥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自己是穷,连饭都吃不上,她心地善良,再也没有了对冉秋叶的羡慕,反而觉得两人的生活很悲惨。 ------------ 刚刚过了一月,雨就在哭泣。 何雨柱被吓得不轻,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姐姐已经五十多岁了,怎么还在这里哭哭啼啼。 “雨儿,你没事吧?” 何雨柱焦急的走来走去,何雨柱则是哭的梨花带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冉秋叶轻轻拍打着她:“雨儿,不要再哭泣了,有话好好说,让你大哥替你主持公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娄晓娥接过一碗热水,递给了她:“你先把水的压力降下来,不要再哭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雨都无法停止泪水的流淌。 被何雨柱折腾得够呛,大叫道:“别哭了!” 何雨柱的话让雨立刻止住了泪水。 “哥哥……哥哥……” 雨的眼睛已经不哭了,但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我的父亲,我的父亲……” 何雨柱:“都说了,这不是老子的亲生父亲!” “何大清…他…他…他…他要死了!” 何雨柱一愣,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仿佛何大清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不过,他终究是附身在了傻柱身上,对于何大清,他还是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冉秋叶与娄晓娥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何雨柱听后,忍不住说道:“他不是很强壮吗?” 雨:“嗯,虽然没有大碍,但是已经八十四岁了,而且,医生说,他的内脏已经出现了问题,这是自然死亡。” 73到84,这是一个很大的分水岭。 俗话说:73岁,84岁,阎王也不会来领你。 何大清这辈子算是完了。 “大哥,我父亲只是想见你一面,希望你能原谅他。” 何雨柱:“……” 冉秋叶和娄晓娥连忙安慰道:“柱子,人都要死了,再大的事也比不上生死大事!” “恩,秋叶说得没错,大柱,你就别再计较当年之事了,人都要进棺材了,以前的事情,你难道还看不开?” “你去看看他,让他放心!” 何雨柱:“容我考虑考虑!” “别管我!” 何雨柱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闭门不出。 何雨柱坐在病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心中一片混乱。 他从内心深处恨透了何大清,可是何大清毕竟是何雨柱的亲生父亲,在他死之前,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让他去见何大清,却是让他不想,也不是不清楚。 就这样,在落日的余晖中,他进入了梦乡。 晚上的时候,易忠海到了。 “一爷,您这是?” 易忠海:“阿柱,大夫说大清撑不到今天晚上。” “请你过去看看他,毕竟他是你的父亲,如果没有他,你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里,虽然他没有把你养大,但他毕竟把你养大了!” “你要是不来,他会死的!” “你是不是希望他在悔恨中死去?” 何雨柱望着夕阳逐渐偏斜,夜色将至。 何雨柱毕竟不是冷血之辈,易忠海说的没错,何大清已经死了,所有的仇恨都会烟消云散。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一趟医院!” 何雨柱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彻底的解脱了,也算是给这位老人送行了。 何雨柱没有告诉娄母,也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只是和自己的亲人一起去了医院。 一大群人,坐着几个车子。 “兄弟,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坐在何霄车上的何平好奇地说道。 何晓:“我听说,我妈妈说,他快死了,我们要见他!” “爷爷?” 何平喊了一声。 “就是当初你们婚礼上,被嫌弃的那位?” 何晓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哥哥脑袋上:“别瞎说,我就知道你是在找打,要是被父母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何平摸着头道:“大嫂,你快看看,我被老大给打了!” 何琼拿自己的姐夫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就是听你哥的,在医院里别乱说,你出去的时候,你没见我爸那张臭脸么?” “你可不能惹父亲生气!” 另外一辆车里坐着的是一对情侣。 何健还向何大清打听了一下。 “二弟,我记得父亲很不喜欢你,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见他做什么?” 八磅:“我怎么可能会懂!” “我爷爷来的时候,就被父亲赶走了。” 霍丽丽知道自己老公是个冲动的人,她忍不住提醒道:“何健,在医院里,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们也不确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他生气了,你就成了他的出气筒,我和你哥也救不了你,他发起火来,就算是我们母亲也拦不住!” 八斤和何健一想起自己老爹生气的模样,就不寒而栗,八斤太清楚了,当年他被人挂在树上,差一点就被人给杀了。 何健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提醒自己不要乱说话,不要去招惹父亲。 第373章 全球公司召开记者招待会 前面车上,冉秋叶实在是忍不住了,说道:“阿柱,我们要不要在我们之前购买的那块坟地,给何大清埋了?” 娄晓娥:“对呀,大柱,你要是想埋在坟地里的话,一定要提前让人帮你雕刻好石碑和棺木。” 何雨柱有些迟疑,想了想,还是拿不定主意。 “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再说!” 来到一处不大的房间,里面坐着十来个人,何雨柱、冉秋叶、娄晓娥都在。 雨儿高兴的擦了擦眼泪:“大哥,您来了,您一定来了!” 何雨柱下意识的摸了摸被雨打湿的头发,随即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安慰道:“没事,还有其他小朋友!” “笨柱子,你……你在这里!” 何大清趴在病床上,艰难的抬起头来,虚弱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对,我在这里!” 何大清艰难的想要爬起来,却被姐夫给扶住了。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白色,他的嘴唇颤抖着:“人之将亡,说什么都是好的,愚蠢的柱,我马上就要死了,求求你饶了我!”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让你和你姐姐受苦了,要是还有下辈子,我何大清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说着,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说着说着,他就咳嗽了起来。 “爸爸,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雨扑到了何大清的尸体上,哭喊着说道。 何大清瞪了何雨柱一眼:“你弟弟跟我有仇,到现在都没有放过我!” 何雨柱见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道:“大哥,你别往心里去啊!” 何雨柱面色一变:“你也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为了小羽,这件事情就算了!” “你到底有何未了之愿?” 何大清又一次露出了笑容,这一次,他很满意。 “我别无所求,只求你能原谅我!”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疙瘩被打开,何大清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红光满面,话语也是掷地有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不会让你拿照片砸火盆的!”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海呢,等我死后,你可以在附近将我的尸骨处理掉。” “我的牌位就放在你的院子里吧! 随后何大清又开始了一段又一段的话语。 再看看何雨柱的儿女,儿女们都知道,他们的爸爸和外公已经和好了,一口一个“外公” 的叫着,让何大清很是开心。 ------------ 何大清:“我困了,没多少日子了,你就不要再让我穿那身破衣裳了!” “等我死了,我会把我扔进火化炉里烧掉的!” 谁都清楚,何大清这段时间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他的情绪很低落,估计是要发泄出来了。 何雨柱道:“行,那就按您说的办!” “你还需要别的东西吗?” 何大清:“这个,我考虑一下,我要吃馒头,馒头,当初你这个二货的绰号就是从馒头里拿出来的,再加上茅台,雨后送的那瓶,真是太好了!” “先填饱肚子,然后在出发,我要当一个吃货。” 何雨柱没办法,只好打了个电话回家,让他们赶紧把馒头弄出来,再让何平、何健俩人回家拿。 何雨柱让众人轮番照顾何大清,不要让他睡着,生怕他一闭眼,自己就死掉了。 何雨柱,易忠海两个人就在病房的过道上,一人一根,一根一根的抽烟。 一支香烟还没吸完,何晓就跑了过来,对着他喊道:“爸爸,你赶紧进来,外公要死了!” 何雨柱将烟蒂一丢,跟着易忠海冲进了房间,何大清双眼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手在空中疯狂的挥舞着。 他微微张开嘴,口中发出“呜呜” 的声响,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何雨柱一把将何大清的双手给拽住,这才让他不再反抗。 何大清伏在何大清的嘴里,声音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我见到了你妈妈,她责怪我,说我为什么要和白寡妇一起来,把你和你姐姐丢在这里。” “我现在就去见她,向他道歉,让他原谅我。” “是……是……抱歉……” 何雨柱,何雨雨两人正抓着何大清的两只手,却突然感到何大清枯瘦的手掌一紧,将两人紧紧攥在了一起。 何大清耳边响起了雨声,他哭道:“爸爸,爸爸,你一定要醒着,你不想吃肉馒头吗?你不是要茅台吗?” 但何大清却没有办法给她答案,何大清的双手忽然失去了力量,他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他的手臂也软绵绵的耷拉了下来。 何大清没有了气息,却是笑着离开的。 这时,包子已经到了,但还是晚了一步。 何大清的后事很好办,何雨柱根据他的意愿,将他的遗体火葬,然后将他的骨灰洒进了海里,然后将牌位放在了院子里。 何大清打完七折,何雨柱找到雨花商量要购买这个院子。 因为何大清临死前还惦记着那个院子,所以就将他给收购了。 “雨儿,你和院子里的居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买下这个院子,要不,我们就用这栋房子,和他们交换一下。” “大哥,就算你不来,我也要和你说啊!”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先把这件事情做好,有什么事情尽管和你侄子何晓说!” “大哥,你放心吧,我有足够的资金,再说了,我对这座院子也很有感情,等我把这座房子卖了,我就搬到这里来,反正我也不习惯在这里住!” “好吧,那就好,现在的四合院价值只会更高,如果你能把这座四合院卖掉,那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十年之后,至少能卖上几个亿!” “大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何雨柱:“你看看,这么多年来,我建了这么多房子,就没人买过房子?” “不过,我确实让你媳妇给我弄了好几个院子,有了这个院子,我们家好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雨:“那我也要多买点存货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雨宇心中的担忧也就少了很多。 春天的温暖已经消失,每天都在变得越来越热。 眼看着香江即将回归,马上就是7月1号。 所以才会选择孤注一掷,将香江的货币体系彻底摧毁。 当香江回归华夏的时候,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因为终于出手了。忽然采取行动,以外币及地产资金为主,并在股市及恒生股指 期货上大肆吸收,当日恒生股指回升560余点,涨幅接近百分之十。 虽然惊讶,但也不是吃素的,连续数日,两人都在激烈地厮杀着。 两派大战一触即发,国际游资大举抛售,香港政府斥资两百亿港币,聘请十大券商对恒指进行围剿,最后,股票市场以82亿港币的价格成交。 战争还没有开始,这些都不算什么。 七月二十八日,就是恒指的收市时间,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今天恒指不下跌,那么前面的卖空,就等于白卖了。 如果香港政府出手更狠一些,说不定还会赔钱呢。 而此时,华夏已经开始支持香江了,而港府,也开始跟何雨柱接触。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美元全部用在了香港政府的身上,以缓解香港的危机。 到了最后一战的时候,香港政府已经调动了全部的外汇储备,包括何雨柱的美元,他们轻而易举的,就将那些人,全部买走,一天之内,就有三亿五千万美元的资金,被香港政府收购。 当天交易金额创下香港股票市场历史新高,790亿港币!要知道,就在昨天,他们还只有82亿港币的交易额。 香港当局立即宣称:香港政府赢得了这场财政战争的胜利。 带着众多的资金,狼狈的从香江撤离。 何雨柱和香江初代省长打好关系。 他想要报答何雨柱,也想让香江房地产市场的泡沫破灭,所以他将沙地的建设委托给了世界,并以很便宜的价钱,将土地的开采权出售给了何雨柱。 占地二百多公顷的土地,全球公司计划十年后完工,届时香江将会有3000多亩的商用土地,也就是200万平米。 那要建几栋房子?何雨柱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小娥,你先和香港政府签个合同,让她继续管理香江的公司,何晓,你就在京城待着,这次的土地开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慢慢来,现在香江的房地产行业,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你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买几块不错的地皮。” 娄晓娥:“大柱,现在香江的房价已经跌到了谷底,就算我们买下沙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赚钱啊!”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沙田的价格就会涨到五倍以上!” 娄晓娥再次穿好衣服,前往香江主持大局。 冉秋叶闲着也是闲着,便和娄晓娥一起来到了香江,一是为了帮助娄晓娥,二是为了港澳的观光和消费。 ------------ 时间飞逝,一年时间一晃而过。 98年夏天过后,天气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下起了大雨。 长江、嫩江、松花江的泛滥,形成了一场规模宏大的、规模宏大的、规模宏大的、令人羞愧的河流。 汹涌的洪流冲垮了堤坝,冲垮了房子,冲走了牛羊,带走了厂房,带走了农田,吞噬了大地上的所有东西。 大海之中,才是真正的英雄。 在这次的大灾变中,有这样一批人,他们不分昼夜,不计生死,以最快的速度抢救着每一个人的生命。 , 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挡住了洪水,用自己的身体,铸就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这就是中国的军队。 何雨柱看到这条消息,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洪水中服役的士兵,很多都是年轻人,国家有难,他们就来了。 夹杂着沙土的泥浆汹涌而来,士兵们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要顶着新一波的泥浆砸下来,人还在,堤坝还在!他们凭着坚忍不拔的毅力,坚守在堤坝上,以自己的身体同洪水作殊死的斗争。 在这一天与自然的斗争中,勇敢的解放军依然紧紧攥着面前的一根粗绳子,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无数士兵和士兵失去了青春。 这个时候,应该播放一条关于洪水的新闻,洪水中的英雄李向群,连续8天参与防汛作战,他的身体是如此的虚弱,他一直在坚持着,4次都是在堤坝上昏倒。 在堤坝被淹没的时候,他把那名士兵拖了下去,然后自己爬上了沙包,连长看他脸色苍白,就让李向群在这里休息,等部队到了堤坝上,李向群就追了上来。 最后,20岁的李向群,在积劳成疾的情况下,英勇就义。 何雨柱虽然不能直接上前线救灾,但是他愿意捐款,出一口气,同时也为小勇士们解除了心中的顾虑。 全球公司召开记者招待会,何雨柱本人也在会上发表了演讲。 “各位记者,你们好!” “我以全球公司的名义,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有两个消息要告诉大家!” “首先,全球公司将捐赠10亿rmb用于抗击洪水的物资,以回报国家和社会!” “其二,全球全球捐赠一个亿设立洪锋基金会,该基金会将用来为国家做出贡献,为国家奉献一切,英勇献身,为国捐躯的军人提供一切保障,包括他们的家人,妻子,子女,全部由洪锋基金会资助!” 第374章 又是一条劲爆的消息《何家少爷因为嫉妒,和人打架》 “另外,我们还将向洪锋基金注入一亿元,希望大家能够监督我们的工作,让我们的财务更加的透明,更加的公平。” 随着何雨柱的发言,这个短暂的记者招待会也进入了尾声。 整个世界都被调动了起来,一车车的资源被运送到了灾区。 与此同时,这个记者招待会也被电视台和其他媒体报道了,何雨柱的慈善行为受到了大家的肯定。 全球公司在民众中的威望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10亿美元的捐赠,让很多人都看到了何雨柱和全球公司对国家的热爱,很多人都主动加入了这场救援行动,跟随着卡车前往救援。 在这场巨大的洪灾面前,军队和人民团结在一起,全国人民都在帮助我们。 一百多天的浴血奋战,终于战胜了这场百年罕见的洪灾,人民解放军悄然离开,这一幕,必将被后世永远记住! 就像那首《为了谁》里的那首歌:“我不知你是什么人,但我知你为何而来。” 那些在洪水前线出生入死的人民解放军,大部分都是无名之辈。 何雨柱带着自己的目标去何氏影视公司,与阿霞见面。 “阿霞,你去给张导、冯裤子、老赵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行,我这就去联系!” 何雨柱一个电话,他们三个人就赶了过来,而且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三根大烟枪在会议室内抽着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味。 “这次请各位来,是为了我们公司要拍一部关于洪水的电影,这次请各位来,就是为了和我们谈一谈。” “何董,我有个主意,这次我们要拍一部电影,一定要做到逼真,一定要拍成警匪片!” 老谋子这段时间算是彻底的空白了,闲着也是闲着,就自告奋勇了。 “好主意!” “那你觉得裤子怎么样?” 冯小刚实在是爱莫能助,让他去演一部商业电影也就算了。 “这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我正在筹备一部电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做其他事情,我同意张导的建议,但这种类型的电影,肯定不会有好的销量。”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我觉得,这个电影是不赚钱的,如果你能让上面帮忙,让他们帮忙,让他们免费放映,那就再好不过了!” 张导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要是免费的,那还不知道有几个人会来呢:“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个大动作吧! 何雨柱一想也对:“好,那我就把这个故事给你了,张导,我们有的是机会,李向群这个年轻的士兵,一定要大力推广!” 老谋子心中一喜,李向群的剧情,一定会被写入到自己的剧本中。 然后老赵补充道:“自从上次的浪漫事件后,我就再也没有合适的剧本了,所以我决定先收集一下,然后再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到剧情当中!” “好吧,老赵,你要是能把这首歌写好,我们就全力赞助你,而且这首歌还会在所有的电视台免费播放!” 老赵也很兴奋,要是能让这么多家电视台同时播出,那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唯一不爽的,就是冯裤子了,他也很喜欢这个节目,但他很清楚,自己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小角色的喜剧。 大家离开后,何雨柱把冯裤子丢在一边。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一部商业电影的导演,你的前途就是商业电影。” “等文艺片火起来了,你又有好的剧情,到时候我们公司一定会全力扶持你的!” 冯裤子:“何董,多谢你体谅,你也看到了,他们之所以对我不屑一顾,就是觉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电影,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去做一件好的事情,向所有人展示自己!”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何雨柱哈哈一笑,“我对你的电影很有信心,好好努力,等电影上映了,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成绩来,用你的演技征服所有人!” 冯裤子:“知道了,你等着!” “何董,今天很少见到你,要不要到我家来?” “你让许帆上两个招牌,我跟你一起喝酒。” 冯裤子早就想约冯宇一起喝一杯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这次遇到了,冯宇可不想放过。 何雨柱觉得自己没事,也就没有拒绝,毕竟这条裤子是个很会办事的人,也很聪明,很讨人喜欢,也不会讨厌。 “叨扰几位,下班后,我会把阿霞接过来的!” 冯裤子面露喜意:“董不叨,你肯来我家做客,那是再好不过了!” ------------ 早上,何雨柱正在看报纸,一条醒目的头条让他差点没把办公桌给掀了。 “环球公司的继承人,何家的五子,六子,大观园,《还珠》的拍摄现场,引起了一场风暴。” 这一次,又是一条劲爆的消息,《何家少爷因为嫉妒,和人打架》。 新闻上,是何平与何健两人,正在与一群人搏斗。 何雨柱尴尬,实在是尴尬的很。 他不好好学习,却去追大明星,还在大街上跟人打架。 何雨柱今天也不干别的,就是让自己的保姆把那两个王八蛋带到警局,然后回家。 到了警局,何平和何健俩人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必须要来接他们。 两人见父亲不在,这才放下心来,跟着管家走出警局,就准备逃跑,可管家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何老师说过,如果把他赶走,会有什么下场,他自己清楚!” 何平和何健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样子,他们是逃不掉了。 这两只平日里蹦跶的家伙,此刻却是安分了不少,整个车内静悄悄的,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两人一下车,就跟在了管家的后面,两人吓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逃走。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何雨柱不但不打不骂,还没收了他们的零花钱,还没收了他们作为过生日礼品的那辆车。 “两条路,一条路,回去好好学习!” “二是退学,到厂子里去上班,在各大企业中,随便挑一个,从最基层的工人开始!” 这还用说吗?还不是要在学院里混吃等死。 果然,两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学校。 要是能去工厂上班,何雨柱肯定会高看一眼,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了,这俩孩子都是被人惯坏的! 万一账号坏了呢?就当是垃圾好了。 何雨柱像是驱赶一只蚊子似的,赶着人走,省的他看着不顺眼。 两个人死里逃生,心里美滋滋的,觉得父亲是爱他们的,不会再揍他们一顿,他们甚至希望,等过一段时间,父亲冷静下来,他们就能享受到同样的待遇。 何雨柱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几个小混混在打架,理由是这几个男人占了一个女子的便宜。 何雨柱立刻拨通了何晓的电话,让他去处理这件事,让媒体报导那个女明星被小混混骚扰的事情,何平和何健路想要挽回自己的名声。 然后,他又打了个电话,让阿霞查一查巴菲特,查一查辛茹,冰冰,赵巴菲特,新茹,都已经有了男友,再加上范八亿,这些女人都以为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冤大头。 想要娶个有钱人家的心思并没有错,何雨柱对家世也没什么看法,但是心怀不轨的女子是不可能进入何家人的大门的。 阿霞询问了一下情况,将何雨柱叫了过来。 “大柱,我查了一下,这赵巴菲特以前是有一个男友的,后来因为《还珠格格》大火,两人才分开的。” “欣茹和曲姐的一个女艺人有一腿。” “那个叫范八亿的小姑娘,不过是一个新人!” “一开始,他们还不认识何平和何健兄,但看他们衣着华贵,坐着豪华轿车,一看就是有钱人!” 阿霞看着何雨柱半天没说话,还以为她的手机出问题了:“诶诶诶,你刚才是不是一直都在听我说话啊!” “是啊!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如何应对?封杀他们? 何雨柱不这么认为。 “阿霞,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再和那两个臭小子接触了!” “干嘛,看不起演员?” 何雨柱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念头。 “放心吧,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霞骄傲地哼了一声:“嘴上不说,内心却是如此!” 阿霞和何雨柱纠缠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但她也没办法自己去,只好让身为经纪人的何秀琼去转达。 何秀琼不敢怠慢,立刻把三个还珠的美女叫来。 神色一正,警告道:“那两个何家的大少爷,都是我们唐家的人,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 “有的事我管不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声,何家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家一言可断了你的演艺之路,整个海峡两岸都没人会用你,而且何家在国外的势力也很大。” “何家那边传来消息,让他们断绝与何少爷的关系,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尤其是赵巴菲特,还有何家那两个少爷,他们都想要杀了你。” 话说到这里,何监制手上的工作也不少,留给三位姑娘自己去思考。 赵巴菲特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两个人还真不是普通人啊! 她在脑子里衡量了一下,到底是要嫁给有钱人,还是要成为名人,她是个精明的女人,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她自信可以将这个小男孩牢牢的拴住,哪怕她可以进入何家,但是那样的话,她就得舍弃所有,去做一个有钱的大小姐。 嫁给有钱人之后,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牢笼中的小鸟,看似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她的人生被束缚住了,很难做出选择。 至于心如,她可不像赵巴菲特那样有心计,她和前任男朋友在一起,结果一个有钱人家忽然冒出来,给她买了一束鲜花,还对她进行了热烈的表白,她怎么可能不高兴,甚至都想着要不要娶个有钱人,然后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而范八亿,则是嫉妒,这两个富二代都是为了两个妹妹而来,她就是来混饭的。 要说不嫉妒,那肯定是假的,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发育完全,脸上的娃娃肉对于何平和何健都没有太大的诱惑力。 她不是没有尝试着引起何家两位哥哥的注意,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将她当做一个女子来看待,而是将她当做一个小孩子看待。 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三女都有自己的想法,在拍戏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失误,所以,导演不得不让三人休息一段时间,让三个女人去演几个小角色。 三个女人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跑到赵巴菲特的卧室里,两人躺在一张大床上,窃窃私语。 只有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吃醋的范八亿。 “小薇,你觉得呢?” “能不能别理他们?” 赵巴菲特:“现在就到此为止,我们惹不起何家!” 赵巴菲特送走了心茹,刚刚关上房门,手机便响起,她都没去拿,就已经猜到是谁在叫自己。 赵巴菲特欲言又止。 那边,欣茹的手机也在响起,她也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第375章 和李世华领证 赵巴菲特终于接通了。 “哎,你的手机为什么不接?” “何平,我这不是在拍电影吗? 赵巴菲特虽然七窍如狐,但也抵挡不住有钱人的吸引力。 另外一头,欣茹按照赵巴菲特说的去做了,没有接听,就把手机关掉,把电池给扣上了。 何健找不到人,心里着急,让他的弟弟何平向赵巴菲特请教,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何平:“何健让我打听一下欣茹的情况,她怎么样了?” “为什么不接?” 赵巴菲特:“我的心脏像是在演戏,我怎么可能听到你的声音!” 何平安慰的看了一眼贺建,然后拿起手机,低声说道:“你的心脏,就像是在演戏一样!” 两人闲聊了几句,直到手机电量耗尽,才停了下来。 傍晚时分,一群人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弟依旧生龙活虎,丝毫没有被揍的样子,都是放下心来,只有八斤一脸的不爽,似乎只有他做错了什么事情,才会被打。 新闻一出,何晓便利用自己的人脉将事情压下去,与此同时,香江的冉秋叶以及娄晓娥,也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何晓一看两个哥哥都没事了,立即叫来了妈妈娄晓娥。 “妈!你就别着急了!” “什么情况?你父亲不是揍了他吗?” 娄晓娥拿着麦克风,一副惊讶的样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何晓一脸无语:“妈妈,你怎么就不相信呢,爸爸真的没有动手,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奇怪,你父亲变了吗?” 何晓正在向她妈妈报告,八斤则在屋里和冉秋叶说话。 “妈妈,何健没有被打,爸爸就把他们的零花钱给扣了,还把那辆车给要了!” 冉秋叶:“我觉得不太可能,以你父亲的性格,何健就算不被打成重伤,估计也会被打成重伤!” 不过好在何平和何健都还好,娄晓娥和冉秋叶还在香江,所以她们也都放心的赶回了家。 之后的几天,何平和何健两个人,都是穷困潦倒,连脸上的灰尘都没有。 没车没钱,别说是探班约什么的了,别说是坐公交了,就是真的没钱,也没钱给人家送什么东西,请客饭逛街什么的。 何健苦着一张脸:“大哥,咱们得想想怎么搞到钱啊!” 何平叹息一声,“这要怎么找啊。”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有人会偷偷送我们一笔,二哥当年有多可怜,我们一分钱都没有!” 何健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 “最近我的手机都不接,我正准备亲自去找她问问。”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何平苦笑一声:“赵巴菲特对我时好时好,时好时坏,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何健建议道:“要不要请爷爷奶奶帮忙?” 何平一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父亲绝对不会在父母面前闹事。 “好吧!” 两人决定在周末的时候一起去冉家做客。 冉父和冉母很是激动,只要有这个大外孙,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何平和何健接过钱陪老爷子说了一个上午的话,然后两个人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还珠》剧组。 他们并没有告诉两个女孩,而是在拍摄现场。 不过,现在剧组的人都认识他们了,没人敢阻拦,也没人敢惹他们。 两个年轻人就在远处看戏。 “大哥,这两个人演的真好看!” “废话,同样的台词重复几遍,多无聊啊。” 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二女才停了下来,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赵巴菲特:“他们两个是来干嘛的?” “薇薇,这可如何是好?” 赵巴菲特:“既然来了,怎么可能不来?” 欣茹:“可是,何姐都说了,他们会害怕的。” 赵巴菲特:“别急,他们是自愿过来的,咱们也没邀请他们,他们来了,还能撵走不成? “这可不是我们的错!” 太平与何健看到二女,热情邀请二人共进晚餐,却被二人婉拒。 “不用,我们先歇一歇,等会儿再去拍戏!” 何平正和赵巴菲特在亭子中闲聊着,望着那张笑靥如花的俏脸,何平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勾起来了。 何健喊了一声,正准备询问她怎么不接自己的手机。 “心如,我给你打个电话,你怎么不接?” 欣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们真的不适合,我比你大四岁,我从来都拿你当哥哥!” 何健:“他还只有四岁,能有几个孩子?” “有什么好在意的,只要我们幸福就好!”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何健心头一跳,“他是谁?” 他问:“你说什么? “他也是艺人啊,曲儿是个唱跳俱佳的艺人!” 心如是没有说出原因,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不想让父亲和儿子闹僵,更不愿意得罪任何人。 “何健,这么多好女孩都想要,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啊!” “不要为我费心,我才不会收你呢!” 被拒绝之后,何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 何监制知道两人要来看她,便让导演叫她开拍,赵巴菲特带着欣茹离开了。 何平拖着自己的哥哥,往外走。 “哥哥!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健一脸的不相信,“刚才你和她聊天的时候,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挺紧张的嘛!” 何平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那只是表面!” 赵巴菲特既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一口回绝,反而让他别老往片场跑,会给人留下不良印象。 何平:“你这是要认输吗?” 何健:“……” 何平接着说道:“这倒不是我想要的,只要有诚意,什么事都能办成,来,我们叫外卖吧!” 过了三十分钟,餐厅的工作人员端着饭盒走了进来。 赵巴菲特和欣茹也没心情吃东西,就让员工们吃饱喝足了。 赵巴菲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得到了剧组工作人员的好意,何平和何健这顿饭没有白吃。 这才是最好的利用。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他打车回家,而不是坐公交车。 回到家里,正好是晚饭时间,何雨柱是个急性子的父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在和自己打哑谜,完全没听到自己的警告,继续在背后做着自己的事情。 ------------ 没过多久,何平和何健就将爷爷奶奶给他们的那点钱给用完了。 就算是她,也没有足够的钱来看她。 何平:“哥,那咱们上哪儿找啊?” 何健:“要不要把阿姨也叫来?” 何平有点不乐意:“婶婶这人多嘴,说话也没个把门的,要是有一天说漏嘴了咋办?” 何健耸了耸肩:“那就这样吧!” 最终,何平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选择了投降。 “姑……姑……” 这两个人到四合院里来要钱。 雨正逗着自己的儿子,见到两个侄子一起进来,高兴的将他们拖进了屋子。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阿姨,我们是来看望您的。” 雨儿痴痴的搂住自己的侄子:“小侄子真好,居然会来看望小姨!” 何平看了一眼何健,意思是让他开口要点银子。 何健才却是不吃这一套,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让大哥何平出面。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在做着什么。 两个人都不愿意第一个说话,反倒是雨儿看出了两个人的不对劲。 “你们两个是来看小姨的吗?” 何平尬笑道:“姑姑,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爸爸已经不给我和何健生活费了,所以才来向你求救!” 何雨鱼:“要不要我帮你说说好话?” “好,那我就和你父亲说说!” 何健:“没有没有,阿姨,你不要!” “我们两个就是来请你帮个忙的,也不是要你帮我爹!” “你还不了解我爸爸?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会被打的!” 何雨雨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两个家伙是来要钱的。 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对自己的儿子太过溺爱,尤其是对何的。 他毫不犹豫的拿出一叠百块钱,递给两个侄子。 “这些钱都是存着的,足够你俩用很长时间,不够了就去问阿姨吧!” 两人眉开眼笑,连忙拍起了马屁。 何平给了何雨雨一个大大的拥抱:“阿姨,你真好!” 何健冲着她比了个大拇哥:“阿姨,你别生气。” 何平和何健达成了自己的目标之后,便离开了。 何雨宇:“你们两个不吃饭了吗?” 有了这份财富,两个人心里早已经飘到天上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跟姑母打了声招呼,两个人就往恭亲王府赶去,结果到了之后,两个人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美女没了。 美妞的手机也打不开,一问之下,得知她在坝上的大平原上拍摄。 来的时候很开心,回来的时候也很郁闷。 遗憾的是,这美妞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可见她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大哥,我认输!” 何健一脸的苦色。 何平:“是啊,他是真的死心了,他对我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都是我们自己想多了!” 两人回到家里,只觉得生活一片灰暗,一场恋爱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先不说这两个家伙之间的孩子气,就说他们六月份就要结婚了。 当晚又加了几个班,6月回家与何雨柱商量婚事。 “老爸,我要和李世华领证!” 何雨柱欣慰的笑了笑:“这可是个好消息,你总算是肯嫁人了!” 六月份:“父亲,李世华已经答应了,让他来我们家里住!” 何雨柱一愣,六子的男友是她在学校工作了很多年的老师,长得很憨厚,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执着于自己想要做的事。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婿,居然会答应嫁给何家。 “小姐,你不是逼我的吗?” “爸爸,你说的哪里话,人家自己愿意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这次我闺女要嫁人了,我帮你办一场盛大的婚事!” 六月份:“爸,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已经很高调了,婚礼也要低调一些,亲戚朋友一起吃饭就行了!” “而且,李世华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这么大张旗鼓,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何雨柱叹息一声,“唉,真是对不起我女儿啊!” “不辛苦,爸爸,我只是想保护你,保护你,保护你的家人!”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孩子,心中充满了自责,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哭泣是什么时候了。 “六月份,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太没用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呢!” “父亲,你不要这么说,我们这些做子女的,都是应该这么干的!” 6月拿起毛巾,帮何雨柱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你告诉李世华,让他爸妈来京,把婚事定下来!” 何雨柱打发了六子,独自一人上了顶楼,向窗外眺望。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孩子们都不能让他满意,就算是长子何晓,也不过如此,何晓的性子太过保守,没有太多的野心。 让他留下来,他倒是有可能,但是,六子在商业上的才华可谓是攻守兼备,将何家交到了何雨柱的手里,何雨柱相信,有她在,何家,在世界,都不会输,反而会在她的带领下变得更加辉煌。 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六月的快乐上,而她的女儿,却被束缚住了一辈子,要说她对李世华有多爱,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第376章 我叫何雨柱,环球公司的总裁 有了这两个闺女,何晓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爱谁就爱谁,过什么样的日子。 而且,为了家族,他最宠爱的二小姐,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牺牲。 想想也挺可悲的,穷得叮当响,穷得叮当响,穷得叮当响,孩子的婚事也成了他们最看重的东西。 大儿子和澳门富豪之女结了婚。 谁让人家是霍家人呢。 别看何笑现在谈得很随意,可他的姑爷家里可不是普通人家。 直到现在,他都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才将一个凡人嫁到了何家。 何雨柱不禁在想,就算自己有上兆的资产,那又怎么样?有用吗? 他赚这么多钱,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家庭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可是世事难料,很多时候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思来想去,何雨柱才意识到,很多时候,很多东西都和自己想要的完全相反,但是却又必须要接受。 何晓是被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却从来没有征求何晓的意见,是不是想要这样的生活。 何笑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在张汉的教导下,开始学着做生意,帮家里管理香江的公司。 八斤这个人,根本就不适合经商,只是一时贪念,就决定自己去当厨师,同时又要经营餐饮公司。 至于六月份,她已经为何家付出了生命。 留下何平、何健、何雨柱三人,他们可不能让自己的小儿子就这样混下去,大家都是为了家族而奋斗,怎么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在这里无所事事? ------------ 时间不长,何雨柱和李世华的爸妈见了面,这也是她特地从香江赶回的原因。 何雨柱并没有在饭店预定,而是在家中宴请六月份的岳父岳母,以示对他们的关心。 六月份的公公婆婆看上去都很憨厚,很少说话,看上去有点拘谨。 两人都觉得,两个儿女的婚事,实在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六月份的岳父岳母,对自己的儿子,也是无能为力,只有一个条件。 “岳父岳母,我们不反对世华进门,但我希望能在自己的家乡举办婚礼,因为我们是来结婚的,不是来送孩子的!” 他说的很有道理,何雨柱要是不答应,那就是对他的侮辱。 何雨柱:“应该的,就是让亲朋好友聚一聚!” 李父从破破烂烂的袋子里,掏出两叠50块钱的大钞。 “我们家只是一个小家族,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但是,我们给他买了一套房子,总要给他一些补偿,这是我们这些年的积蓄!” 冉秋叶张了张口,本打算说不用,反正家里也不差这几个小钱,但还不等她说什么,何雨柱却是拦住了她。 何雨柱笑着接过了那十万。 “那我就代我的女儿多谢你们了,我会让六儿给你们准备一些新的衣裳,还有一些黄金饰品!” 而李世华和李世华的婚事,则是在8月8日,八点八十分,代表着好运。 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何雨柱便让人把闺女给办了。 何雨柱为了保持低调,在六月份结婚之后,就回到了何家,所以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邀请了雨雨一家,以及马华以及刘岚。 没有什么感人的场面,也没有什么悲伤的场面,只是一家人都很高兴,毕竟六月份是他们的姑爷,他们不会再离家出走了。 六月份的新房是她自己的卧室,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何雨柱已经让人把房子装修了一遍,还买了几样家电。 八月份的时候,李世华带着六子回到了山西,准备结婚。 8月10日,他带着李世华回到哈尔滨,两人都很忙,不能在山西待太久。 “爸爸,我们在山西的婚礼之前,是不能见的。” “爸爸,明天十二点,新娘就可以吃饺子和面条了。” “爸爸,新娘子起床之后,就要化妆了。” “爸爸,你要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把红手帕放在地上。 等我们上了车,就会有新郎背着我们上楼了。” 何雨柱看到六月份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跟他讲起江浙山西结婚习俗,一副很久没有见到她这样高兴的模样。 六月份的婚礼结束了,何雨柱要收拾何平和贺建这两个不守规矩的人。 何雨柱让保姆把他们叫过来,何平根和何健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错。 见何雨柱一脸严肃,何平,何健两个人都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老爸,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很乖,没有惹事!” “是呀,老爸,我又不是惹是生非!” 何雨柱对这些人很是失望,因为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 “你连大学都考不上,那就别想着在香江混了,也别想着自己的前途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 前途? 他的兄弟姐妹们都很有能力,有钱有势,有钱有势多好?这不是挺好的么? 当然,这话他们是不敢说的。 见两人欲言又止,何雨柱干脆说出了两个选项。 “我有两个选择。 “第一,进入公司,从基层开始。” 一听说要工作,而且还是从基层干起,两个哥哥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何雨柱开口说道:“不着急,第二个选择,就是到军队里面历练两年!” 参军? 何平和何健看看自己这瘦弱的身体,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要是参军,那就是自讨苦吃,自讨苦吃。 “爸爸,你可以两个都不要吗?” 何雨柱眼珠一转,道:“你说呢!” “少来这套,今日只有两个人可以选择,若是不愿意,我会帮你们挑选。” 何平则是跟着何晓一起,从一个普通的员工开始。 何健决定与八斤一起到一家餐饮公司工作,八斤便让他担任一名轻松的食物监管人,每日只需在厂房内溜达溜达即可。 何雨柱也明白,这些人肯定是不会卖力工作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强,看到他们早早的离开,何雨柱就放心了许多。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99年,即将迎来新的千年。 马先生的阿里还在酝酿中,何雨柱认为现在正是进入网络产业的好时机。 所以何雨柱直接把马老师的手机打到了自己的家里,现在马老师正在家中工作,所以公司的手机,都是从自己的家中打来的。 一打起了招呼,何雨柱便主动开口了。 “嗨,马先生,您好。” “是的,你是?” “我叫何雨柱,环球公司的总裁!” 马老师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质疑,环球公司在全世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公司的总裁亲自来找他这样一个籍籍无名之辈?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马老师感觉自己遇到了一个骗局,就是被人坑了,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给挂了。 何雨柱被打的有些懵,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对方竟然会直接挂掉。 但何雨柱不甘心,又打了一遍。 “滴滴滴” 过了一会儿,那边又被接了起来。 “马先生,您这样突然把我的手机给挂了,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对面,马老师非常火爆:“无论是什么人,都别跟我来这种没有营养的小把戏,我现在正忙着呢,别来烦我! 闻言,何雨柱就知道顾宁是不是在开玩笑了。 “哈哈,马先生,你可能搞错了,我给你自我介绍一遍,这位是全球避世公司的总裁,何雨柱,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开玩笑!” 马老师现在都搞不清楚对面的人是什么人了! “那么,何总,您叫我来,是为了何事?” “关于这次的项目,我们是来谈谈的!” 马先生之所以对阿里公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是由于他以五十万的资本创立了阿里,但是他先是用美金从一位加拿大商人手中买下了这个名字,而事实上,他当时非常需要这笔钱。 他甚至都拿不出自己的员工们的薪水,就是用各种励志的话来激励他们,激励他们前进。 ------------ 何雨柱为表示自己的真诚,同时也让马先生放心,让何晓到杭州与马先生见面,商谈合作事宜。 何萧并没有拒绝去出差,只是在知道现在的阿里后,何萧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这让何萧很是不爽。 何晓:“不用了,爸爸。” 何雨柱:“网络这东西,你还是多学学吧,现在华夏网络还没火起来呢,你看人家亚马逊现在做得多火,不就能看出,将来肯定是网络时代!” 何晓相信何雨柱的投资能力,何雨柱这一生,从来没有犯下错误。 何晓:“我会抓紧时间的,但是,爸爸,我们的极限在哪里?” 何雨柱道:“500万,50%股权!” “当然,能给多少就给多少,多一点也无所谓!” 何雨柱傲然道:“这点钱,对我们何家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我看好阿里,将来的市值,将达到一千亿!” 何晓也没有料到,自家老爹竟然如此看重网络,在他心中,阿里在他心中的地位,再次提升了一层。 次日,何晓出发去杭州,来到马先生家中。 看到何晓,马老师终于明白,这位张悬,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 “何总,这房子有点乱,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不如到外面说吧。” 何晓看了一眼房间内,数十号人,烟雾缭绕,混杂在一起,确实不是谈话的好场所。 “好,那就这样吧!” 马老师再次犯难了,对方是来洽谈生意和资金的,但是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还真没办法带何晓到高级饭店吃饭。 可以说,他现在是饥不择食,节衣缩食。 何晓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尴尬:“马先生,我请你到杭州的一家酒店吃一顿饭,这家酒店是世界集团的子公司,我们可以去参观参观,马先生,你不会不喜欢吧?” 老马也不矫情,自己家里的事情,他都清楚,自然也就不要面子了。 好吧,反正他也是个丑八怪,有没有面子都无所谓。 杭州迎客阁,马先生被何晓请到了包间里。 何雨柱点菜完毕,也很干脆:“马先生,我就直说了!” “你也看到了,他们看中了网络产业,想要进军网络产业,所以选择了阿里。” 马老师很快就进入了讨价还价的状态。 “何总,我同意您的看法,我个人对网络和阿里公司都很有信心。” 马老师嘴上说着重视阿里的前途,其实也是下意识地抬高了阿里的价值。 “相信何总对阿里也有一定的认识,阿里现在还没有赚钱,但是很多公司都在注册……” 何晓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了,马老师几句话就能把他骗得团团转。 但不得不说,马老师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将网络的前景描述的非常清晰,非常的美丽,同时也在为自己的阿里增加赌注。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生把饭菜端了上来。 “马先生,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何总,我也饿了,请吃吧!” 没过多久,何晓觉得自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来。 “马先生,您看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马老师也拿着餐巾纸抹了抹嘴巴:“行了行了,何总您别笑话我,说实话,我天天都在加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服务生将所有的菜都收走后,端上了一杯茶。 “马老师,喝点茶!” 何晓亲手为马老师斟上茶水。 第377章 股份转让 “马先生,在来这里之前,我对你和阿里都做了一些调查,说实话,我觉得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马老师马上怼回去:“这个我也认同,不过何总,咱们也不能否认阿里的实力啊!” 何晓点了下头,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当然!” 何晓当即竖起两个指头:“马先生,全球投资阿里二百万,阿里七成股权,我们环球要!” 马先生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的,何总,你这样做跟低价出售阿里有何区区别?” 何晓看到马老师兴奋的样子,说道:“马先生,马老师……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坐下好好说!” 老马悻悻地坐回椅子上:“第一,阿里70%的股权,你花了200万买下来,太不真实了!” “而且,想要让阿里丧失话语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晓接着道:“这个价钱,马老师要是不满意,咱们可以好好谈。” 老马说道:“谈不上价钱,不管何总给阿里注资的人是哪一位,最终的经营权和决定权还是由我们来掌控。” 何晓明白,老马这是在担心自己的水平不够,让自己的水平不够。 “马先生,让我来告诉你,我们环球的最终目标,是要买下阿里50%的股份!” 见马老师还想说什么,何晓却是干脆利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时间,接着说道:“我向你保证,以后阿里的经营,我们都不干涉,我们也不干涉,我保证,我们会给予你最大的自由,前提是,我们要让他们的会计部门,进入阿里!” 马先生被世界银行开出的优厚待遇打动了。 但马先生,绝对不会同意50%的股份。 “何总,我出500万,我要占30%的股份!” 何晓刚要开口,马先生就打断了她的话,“美金!” 一听这话,何晓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家公司,才50万,就开出了这么高的价格? 你就不怕打脸吗? 何晓对马老师笑了笑:“马先生,我不明白你哪来的底气要500万美元,我们环球集团或许不缺那几个亿,但我们也不是傻子!” “马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阿里,并不是没有办法模仿,如果你花更多的钱和资源,建立一家类似于阿里的互联网公司,来对抗阿里,阿里有多大的机会?” 老马:“……” 他是个聪明人,听得出来。 他不能要求太高,那样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压力,他一个刚刚成立的阿里,跟环球这样的巨头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很有可能会被世界公司逼得倒闭。 马老师开口要500万美元,其实也就是一次试探性的询问,却不想何晓反应如此之大。 见老马不说话,何晓就将何雨柱给他描述的网购场景,告诉了马老师。 马老师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打开了,两眼放光。 何晓注意到了马老师的脸色,又时不时的看一眼表,让他赶紧做个选择。 “马先生,我现在没多少时间了,还请你帮个忙!” 老马说道:“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先和几个合作伙伴讨论的!” “想要买下阿里50%的股份,还差200多万rmb,这根本不可能,宁可死,也不能死!” “这是一笔交易,价格合适就行!” “马先生,一夜之间,你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马云带着沉重的心情告辞,何晓亲自将他送到了楼下。 ------------ 马老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支又一支的抽烟。 将一包香烟全部吸完,他便和组员们召开了一个会议。 “有点事情要和各位讨论一下,这次到场的是全球控股的董事长,对于全球要入股阿里,不知道各位怎么看?” 马老师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下好了,总算是来了一个肯给我们投资的,咱们可不能再穷困潦倒了!” “能开薪水了,我都好几个月没有收到过薪水了,我媳妇每天都问我要零花钱。” “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就能搬到一个更大的地方!” “还有,我想要一些新的服装和化妆品。” 马老师看到自己的工作人员说了很多,但都对环球公司的投资充满了希望。 “嘭嘭嘭” 马先生当然不能逆着大众的意思,他一拍桌子:“阿里50%的股份,是环球公司的最低要求!” “你给我仔细听着,这可是我的底线。” 一提到自己的好处,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很多人都在考虑要不要接受环球公司的邀请,毕竟现在阿里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大家都举起手来!” 有人举了手,其他人也跟着举了起来,直到大家都把手举起来表示同意,马老师也只能认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就和何总商量一下,具体的价钱!” “我会把50%的股份,根据大家的持股情况,起草一份股份过户协议,然后给大家发过去!” 马老师没有去上班,而是独自一人,默默地站在窗口。 自家的儿女要和其他人分享,任谁也不会高兴。 “你也别抽烟了,事情都这样了,你也不用再多想了,能有钱进来,对我们有好处!” 马先生的情人走上前去安慰马先生。 马老师:“明白了,明白了!” 马老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摸了摸自己恋人的手掌,那张本来就很难看的脸,此刻变得更是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这一晚上,马老师也是辗转反侧,终于把阿里的定价敲定了。 打定主意后,他让妻子去写股份协议,又和自己的团队开会,提出要以1000万rmb的价格出售阿里50%的股份。 第二天下午,他就把股份转让协议交给了何晓。 何晓将股份打包后,何晓将股份让给了自己的助理,让他们检查了一下转让合同。 “马先生,为了这次的交易,我敬你一杯!” “何总,我们很高兴能有这么好的生意,但是等我们签约之后,何总请我吃饭!” “呵呵,那就得和马老师一起喝酒了!” 良久,何晓的助理们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将那份合同递给了何晓,示意他没有任何问题。 何晓一眼扫过去,上面写着1000万rmb,何晓记着老爹说的,别把那几个钱当回事。 马老师观察着何总的表情,说道:“这就是我的极限了,也是整个队伍的极限!”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何晓笑眯眯的在合同上签了字。 “马先生,你这是明码标价啊!”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阿里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午饭依旧是在迎客阁吃饭,马老师一副喝醉了解千愁的样子,何晓倒是无所谓,这点小钱,难道不能让他出一口恶气吗? 何晓成功拿下阿里50%股份后,便返回了首都。 马老师清醒过来,用凉水擦了擦脸上的水,对自己说:“祝你好运。” 与此同时,他还对外宣称,阿里现在很有钱,要给所有人发放薪水,并且要另外物色一个位置。 何雨柱见何晓成功返回,又提议让他再次前往深圳。 现在的小马,过的很艰难,他想起了那个时候,他卖了Icq。 “何晓,等我们买了Icq,你要让小马占10%的股份,这样才能继续留在公司。” “要让马儿奔跑,就得喂饱马儿,你要让小马做好准备,让它在这里工作五年,五年后,你可以用市价买走一成的股权,十年之后,你可以买走百分之二十!” 何晓刚刚回到国内,就接到了老爸的命令,让他坐飞机去广东。 “不着急,我可以在家里过夜!” “我也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爸您说!” 何晓停了下来。 “何晓,LV服装是不是该卖了,现在网购还没火起来,要是等网购火了,LV的价值就没了!” “网络商城,真的是毁了我们的产业啊!” 何雨柱又重复了一遍,将网购平台对将来、对各个行业构成的影响,单独拿出来说,向何晓不断地灌输。 何晓:“嗯,Lh服装现在经营的很好,每年的盈利都在九位数以上,就这样放弃,你不觉得很浪费吗?” 何雨柱:“孩子,赚钱是永远都有的,留着也是应该的,趁Lh服装还能涨点价格,赶紧把Lh服装给炒起来,等过些年网络商城崛起,Lh服装的价值就会直线下降,所以,我们还是早点把它卖掉比较好!” “这个不用着急,你好好想想,我也就提个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 何雨柱知道,不管他把网络的前景说的多么美好,但是何晓并没有亲自去看过,他也很难做出一个能让他做出一个年收入上亿的服装公司的选择,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也就是他这种当了一回穿越仔仔,才能体会到,以后的网络到底是多么的丧心病狂。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对互联网的依赖性越来越强,到了最后,连上个厕所都不能离开,有的人,会拿自己的子女来赚钱,吸引更多的人,让自己的父母陪着他们去国外旅游。 网络就像是一面镜子,将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暴露出来,让人不得不感慨,这是不是这个世界的畸形?或者说,他们已经堕落了? 他们中有很多都是可以改变未来命运的,比如新世纪的韩流,比如韩星,比如十年后,国内的偶像,比如韩国偶像,比如偶像,比如演员,比如现在,很多人都放弃了对军人、医生等崇高的事业的追求,转而去膜拜一个演员。 这些男生穿着性感,涂脂抹粉,穿着耳孔,脸上涂着的化妆品,比起女孩子都要多,完全没有男人味,完全把丑陋当成了一种美感。 何雨柱心中暗道,若是再让自己多活一段时间,一定要将自己的国家培养成一个邪恶的国家。 ------------ 何晓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父亲将如此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他,其实就是对他的一种试探,何晓做了公司的总经理之后,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重要的决策。 L服装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如今有了自己说了算的机会,他反而觉得压力很大,很犹豫。 何晓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卖掉LV服装,最后只能穿上外套,向家中最聪慧的六姐寻求帮助。 “姐” 六月份被大哥这么一问,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提个醒,而六月份又没有见识到未来那一片广阔的网络世界,所以她也猜不透网上购物对传统产业的影响。 但她很清楚,他的每一个选择,都是正确的。 “大哥,我已经没有什么意见了!” 何晓苦恼的揪着自己的脑袋,长叹一声。 “唉,爸爸难得将这个重任托付给我,我竟然……” “老大,要是我,就按照父亲说的去做!” 6月认真的道:“这就足够了,我信任他!” 何晓顿时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腿上:“对,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何晓这一趟深圳,可不仅仅是为了买Icq,也是为了和桂香好好谈一谈,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桂桂在打理着工厂。 何晓到达深圳时被杨槐推倒家中款待。 何晓见她忙活,赶紧劝了一句:“槐花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两个人可撑不住这么多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也不嫌麻烦,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这里等着吧!” 杨桂将何晓从厨房推了出来,自己则是去了后厨,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杨槐推开了后厨的房门,将八道菜摆在了桌子上。 第378章 ICQ的设计方案 “何晓,你一定很着急,快去吃饭!” “你可以试试我做的菜,不过,何叔,我做的菜,比不上你爹!” 何晓拿着筷子,夹了一片鱼肚子,砸吧砸吧着嘴巴:“槐荫姐姐,你这清蒸鱼肉可真好吃!” 吃饭的时候,何晓犹有犹豫,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开口要卖lh服装的。 杨槐见他欲言又止,便问:“何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晓点了下头,“Lh服装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 …… 为了不让槐槐产生误解,何晓将自己和老爹对将来形势的分析告诉了槐槐。 “槐花姐姐,你就别担心了,Lh服装是卖出去了,不过,你和你的家人,还是可以回到帝州的,公司里有很多高层,都需要你的帮助。” 杨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她在深圳工作了十多年,对工厂的一切都倾注了自己的感情,对工厂里的每一块石头都非常的了解,要说一点都不伤心,那是骗人的。 可是,公司已经做出的决定,她无法改变,而且随着儿子长大,她也面临着学业的问题,而易忠海也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她必须要陪着他。 这么一想,他觉得回到京城也不错,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我听你的!” “可是,何晓,我们不能让几千名员工立刻离开,如果他们的工作失败了,那就意味着成千上万的家庭失去了收入。” 何晓拍着胸脯道:“姐姐,你就别担心了,工厂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倒闭的,他们要的是Lh这种受欢迎的牌子!” 何晓已经决定将LS服装卖给顾宁了,所以,她已经派人对LS的产业和品牌进行了估价。 冯宇又去找了小马,商量一下,要不要买下Icq的股票。 小马把何晓迎进了一个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公司。 何晓经商之道,颇有何雨柱的风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 “马老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环球要买下你的Icq!” 小马表面淡定,内心却是狂喜不已,他甚至没有足够的资金去租一个服务器,迫切的想要收购Icq。 “当面不打诳语,我开出的价格是200万rmb,相信何老板随便一问就能查出来!” 何晓靠着椅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说道:“对,不过,马老板的Icq,好像没人肯出这么高的价钱! “抱歉,马老板的Icq目前还没有赚钱的迹象,也没有任何的利润来源!” 两个人你来我往,最后还是何霄赢了。 小马和他的球队,都会留下来,用80万买下Icq90%的股权,还有10%的股权,交给了小马。 “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小马很开心,因为他能跟全球财团搭上关系。 何晓为低价买下了icq而高兴。 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他们就是一家人了,何晓当即将100万的支票交给了小马。 “那两万块钱,是我送给你们的。” 何晓从自己的手袋中取出一本方案。 “马老板,你看这个方案,这是我爸给Icq设计的!” 小马捧着信,仔细看了起来。 何雨柱,那可是商场上的传奇人物,他很想知道,这次的传奇任务,到底能不能帮上忙。 这份计划书的首页上,赫然写着:“需要付费。” 小马看到这一系列的费用,还有详细的说明,顿时兴奋了起来。 你只需要充十块钱,就可以成为Icq的会员,获得红名,享受各种福利。 第二个页面上,赫然是q版! 第三个页面:Icq 小马对何雨柱,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个计划非常宝贵,因为有了这个计划,Icq不但能复活,而且还能让Icq成为网络产业的巨头。 何晓还在,他也没办法一页一页的仔细查看,只能恋恋不舍的把计划书给关上了。 “何老板,这个方案对Icq很重要,就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我们所有人的心!” 何晓站起了身,既然这件事已经办妥,那就先离开吧。 “如果你有任何需求,直接拨打北京总公司或者我的私人号码!” “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五年之后,你可以按照市价买走一成的股权,十年之后再买走百分之二十。” 这就是小马愿意为小马打工的原因。 小马将何晓送出了家门,两人这才分开。 何晓也顺利的把老爹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只等着回京,把LV服装的事情办好。 ------------ 回到京的何晓,回到家中,向何雨柱报告了自己的情况。 回到家里,何雨柱正在葡萄架下,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酒,很是悠闲。 何雨柱拿出了一台老式的留声机,听着里面的音乐,惬意的闭上了双眼,嘴里还唱着歌,很是惬意。 何晓没有打扰何雨柱,而是将自己的东西放在地上,然后走到何雨柱身边。 “爸爸,我已经完成了你让我做的一切!” 何雨柱一指旁边的一个石椅:“你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怎么样?” 何晓坐在何雨柱面前,直接夹了一根烤串,开始烤了起来。 “很好!” “老爸,你这烧烤真不错!” 何雨柱哈哈一笑,“那你就多吃几口吧!” 可能是有些口渴,何晓将一整罐的啤酒都喝光了。 他将酒瓶放在桌子上:“父亲,我已经和槐花姐姐商量好了,等我回去,就开始筹备LV的事情。” 何雨柱:“槐槐这孩子,怕是要伤心死了。” “她一毕业就跑到深圳工作,把自己的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工厂上! 何晓:“我明白了,但我答应槐槐,等她回到公司,就会成为公司的管理层。” 何雨柱很是高兴:“这倒是个好主意,杨槐被训练了那么多年,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方豪强!” “何晓,你去通知一下你的兄弟姐妹们,我要将这批西瓜的股权全部交给你小姨!” “你听听别人的看法!” 何晓:“父亲,我想没有人会反对的!” “瓜农作坊是小姨一家在打理,而且,瓜农作坊的利润,对咱们家也没什么影响!” “这件事情由你来决定,要是没有异议的话,你拟一份契约,等我签字之后再寄给你小姨!” 何晓的工作效率很高,当天晚上,他就去征求兄弟姐妹的建议。 何晓先进了六月份的房间,问:“姐夫,你还在吗?” 六月份趴在桌子上翻着帐册,看见何晓进来,抬了抬头,擦了擦有些发干的眼角:“他在上学,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晓也不绕弯子,直接道:“六哥,我爹说,他要将所有的西瓜股票,都交给我小姨,让我再征求一下他们的意思!” 傻柱瓜子一年赚一百多万,放在九十年代,九九年,这是一大笔钱,可现在,何家却连一根头发都算不上。 “我没有异议,当初我们帮小姨打理了一下瓜子公司,一直都是小姨一家在打理!” “好,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身体不好!” 何晓扭头出了六月的屋子,然后来到八两的屋子里。 “老大在这里!” 八斤坐在沙发上,看到何筱过来,直接将电视机调成了调暗。 八斤和何晓的妻子,已经把儿女送到了京城,不在京中。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何晓很少在外过夜,八斤回到家里就是看看电视。 “哥,我爸。” “那太好了,就当做是我的退休金吧!” 何晓将这件事告诉了八斤,八斤与姨母关系很好,没有多考虑便答应了下来。 何晓从那八两的屋子里出来,扭头就往何平和何健两个人的屋子走。 “烧柴,烧柴……都根……” 兄弟两个本来还在打着游戏,一见老大过来,立刻就停止了游戏。 “兄弟,有什么事吗?” 何晓:“父亲让我来见你和她!” 何晓话刚说到一半,何平和何健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跳了出来。 赶紧插嘴道:“兄弟,我以上帝起誓,我们两个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惹是生非过!” 何晓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呵呵!” “放心吧,我又不是说你们做错了!” 何晓一说,那两个人就开始捶着自己的小胸口:“哇,好可怕啊。” 何平:“老大,你说什么,我都听!“……” 何健:“爸爸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何晓知道,自己的两个兄弟,只顾着自己的生活,对别的都不关心。 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两个哥哥,真是让人失望啊。 走后,何晓给香江的何笑打了个电话。 “我说兄弟,你这是什么时候有空找我了?” “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姐联系?” 何笑才没搭理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是有事。” 贺霄:“那行,你看着办吧,我不反对!” 何晓和何笑闲聊了几句,考虑了一下,他拨通了自己的妈妈娄晓娥的号码。 娄晓娥:“我同意你父亲的意见!” “她是他唯一的女儿,对她来说,就像是她的父母一样,她对她的感情很好,她甚至愿意把我们公司的股票分给她!” 何晓开口道:“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我们还是要跟你说一句,而且,我们的兄弟姐妹,也都答应了!” 娄晓娥:“我告诉你,你爸爸虽然对你小姨很凶,但他对你小姨真的很好,我从小就住在那个院子里。” 何晓耐着性子,把几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都讲了一遍。 何晓挂断了手机,然后叫来了自己的助理,把股份的转让合同给他。 第二天早晨,他的助理拿着那份协议过来,让他去公司。 何晓将那份协议递给何雨柱:“父亲,我已经和兄弟姐妹们商量好了,他们都很赞同你的意见,等这份协议签完了,你再将这份协议递给小姨!” 何雨柱拿到东西,摆了摆手:“行了,快点工作,那辆车就停在外面了!” 何雨柱将那份协议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掏出一支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他今年六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少年,为了给自己的愚蠢的姐姐做准备。 拥有了整个瓜菜厂的股权,雨雨一家三代都不用愁吃穿,就连自己的儿女,甚至是曾孙女,都不用为生活担忧。 何雨柱拿着那份合同来到了院子,现在厂子里的雨停了,姐夫和侄子儿媳都在厂子里干活,雨雪则是留在家里照顾自己的孙女。 也许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已经改邪归正,成为了一个好父亲,一个好儿媳,一个好父亲。 车子在院子门口停下,窗外的景物不断的倒退。 何雨柱从车上下来,摁了一下门。 ------------ “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雨听到门铃声,带着自己的儿子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因为下雨,他们就搬到了中级法院。 “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有什么不好的?” 何雨柱伸出一只手,将还在淋着雨的小孙女从他手里拿了过来:“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叔叔!” 小姑娘咬着手指头很是可爱,一点都不害怕,何雨柱将她搂在怀里,还对着何雨柱吱吱乱叫,高兴的咯咯作响。 两个人走进了小院,何雨柱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那里东张西望。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已经度过了十多年的时光,心中百感交集。 第379章 《美好时光》的导演,姜小军 雨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的说话。 一道声音从何雨柱的耳朵里传出来。 何雨柱被何雨柱一句话给惊住了,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情绪。 一条手臂搂着女儿,另一条手臂则是从文件夹中掏出了股权转移合同。 “签字吧,从现在开始,这座西瓜工厂就是你的了!” 何雨雨没有急着在合同上签,而是问道:“大哥,你这样做,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家庭?” 雨宇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为了钱而为难自己的弟弟,他们家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也有了几千万的资产,之前何雨柱炒股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了一千多万的收入,再加上这几年不断的购买房产,资产已经过亿了。 等十年八年之后,等这房子的价格继续上涨,到时候雨雨一家的身家估计就是上百亿了。 “关你屁事!” 何雨柱不满道。 何雨柱不愿再让这个蠢丫头有心理压力,也了解她倔强的性子,便继续说道:“你别担心,我已经和几个儿子商量好了,他们也都答应了!” 雨儿这才松了口气。 “不枉我对他们这么好!” “大哥,你想见见他吗?” 那个人? 何雨柱很清楚,这位何大清就是他口中的那位。 要不要去看看? 何雨柱还在犹豫,就在这个时候,阿霞打来了一个电话,把他叫到了电影公司。 何雨柱坡下驴,说道:“我要先走一步,电影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改天见!” 何雨柱撒腿就跑。 阿霞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阿霞抱怨道:“柱啊,张导的爸爸妈妈,这部电影的开拍时间,一直在拖延,这可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啊!” “什么情况?” 何雨柱疑惑道。 阿霞:“谁让人家把女主给挑了呢!” 何雨柱这才知道,这位女主角并没有达到张导的预期,于是就暂停了拍摄,就等着她调整好自己的角色。 何雨柱:“那就找别的女星吧。” 阿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张导就是看上了她,死活不肯换。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她爸妈的女主好像是拿过世界冠军的,以后会很火的。 他的公司,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而花费这么多钱。 “张导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得给点面子。” “但是,我们公司还有其他的艺人要签,你先和这位女星签下十年的合约,要是她不愿意,那就让我和张导商量一下,把她换掉,我们公司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新人耗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的,除非她是我们公司的人,不然的话,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捧起来!” 阿霞已经被工作人员逼急了,她的资金像是流水一样的往外冒,可是拍摄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任谁都会着急。 阿霞在何雨柱面前,将自己的手机给张导打了过去。 “张导,我是阿霞!” 远在重庆涞滩古镇的张导,一听这个消息,立刻意识到了公司的紧张。 “怎么了,阿霞?” 张导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选的那个女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投入到角色当中,他也明白,这么拖下去不太好,但是他又不想换。 “张导,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的戏一直在拖延,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合适的角色,但是,为了给你面子,我们可以不换!” 老谋子闻言,心中松了口气。 “阿霞,谢谢你对美术的尊敬!” “张导,可是,我们不能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资源,你跟他们说一声,她要是还想当女主,就和我们公司签订合约,否则,我们就让她找别的演员!” “什么?” 张大师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一个人在涞滩古城待了一整天,都是给那些小角色们当配角,整个团队都在等着她。 公司对他一向很开明,他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会阻止他,如果他选了一个新演员,公司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她的表现却让他失望。 在此过程中,他不是没有考虑更换人选,但最终,他还是坚定地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公司一直来问他拍戏的事情,也不催促,还能体谅他,可这一次,却是公司的人,头一次向他抱怨。 “好的,我会告诉她的!” 张导说完,就拿起了那个国际印章。 看着张大师犹豫的样子,他有种不祥的感觉,好像自己要被换掉了。 “是国际公司的!” 张大师见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连忙解释道。 “公司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卷铺盖走人,换上女主。” “第二,你和我们的艺人签约,不然,我们不会继续为你投资!” 对于张大师的新电影,她是势在必得的。 “我愿意!” 雷格纳点点头。 “你不要着急,我听说,我们公司的新艺人,签约的时间都是十年,你今晚仔细考虑一下,明天再说吧!” 张导掀开门帘离开了,只剩下一间屋子里的国际章。 十年,这是什么概念? 原本他还想着,三年五年呢。 想了想,他迅速做出了决定。 十年的时间,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错过了这一次,她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她用了一些小伎俩,从她的朋友,她的舍友,她的好朋友那里抢来的。 当天晚上,张导就联系上了张导。 “张导,你说的对,我真的是太爱了,我真的是舍不得啊!” “我想签下这个合同!” “决定了?” 张导问道。 “决定了!” “不后悔?” 张大师问道。 “不后悔。” 国际章道。 张导把烟一扔,拿起电话,说道:“阿霞,我想签下我们的合同!” 阿霞:“辛苦张导,你跟她说一声,让她好好工作,我马上派人来重庆,带上合约!” 老谋子开着免提,可以清楚地听到她在说什么,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抢走她的位置。 老谋子的动作行云流水,刚刚抽完一根,就立刻抽了一根。 “你现在已经和经纪公司签约了,但是,如果你连扮演妈妈的方法都做不到,那么,总有一天,公司会将你替换。” “那么大的一个拍摄团队,就为了你,你知不知道一天要花掉多少钱?” “就算公司没意见,我也会把她换掉。” “张导,我明白了,我尽量把这个角色演好!” 老谋子道:“你要是肯和村子里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种地,那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总监,我想试一试!” 第二日,他便搬到了村里的一间泥屋中,开始了他的亲身经历。 ------------ 把国际印章的事情办妥后,阿霞让公司里的人与十周年的约定一起前往重庆。 又过了几天,何雨柱在家里抽烟,喝酒,心情很好,又被阿霞召进了电影公司。 “大柱,你在这里!” “阿霞,既然是你的主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说是不是?” 阿霞嗅了嗅何雨柱一身酒味,显然是在家里喝过酒。 “我也没办法啊!” 阿霞领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你认识王景华吗?” 何雨柱点点头,她是真的很厉害,所以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华夏最好的经纪人。 “她是来我们公司谈生意的。”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王景华这是想要借助何氏影视公司发展自己的关系,为自己旗下的艺人寻找一个好的发展方向。 而何氏,则是整个香江的娱乐产业,国内最大的私人电影公司。 但是考虑到她的性格,何雨柱还是拒绝了,因为她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两次离家出走,都被老板开除了,手下的艺人也跟着跑了,实在是让人头疼。 “不需要!” 陈曌摇了摇头。 想了想,何雨柱做出了决定。 “我们的公司,就像一棵参天大树,吸引着无数的金凤凰。” “那你就自己开一个明星组吧,再招几个专业的经纪人,到时候咱们公司就能招到更多的演员了!” 阿霞点点头,“嗯,我现在人手不够,以后我们公司的电影和电视剧,不能让别人占了,我们要发展自己的团队,任何电影和电视剧,都要先签合同,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何雨柱对阿霞很是欣慰,现在的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多愁善感的小女孩了,几年下来,她也成长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 阿霞说完,就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找王景华,让他出去!” 何雨柱抽了一根,放进了嘴里。 “嘭嘭嘭” 房门被敲响。 “进来!” 门外传来一声轻喝。 “哟呵!”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何雨柱一看,原来是冯的裤子,顿时吓了一跳。 “我说,你最近不是在拍戏吗,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何雨柱的香烟。 “喂,我还有事,就在这里碰到你了。” 何雨柱将香烟丢到裤腿上,让董学斌自己去吸。 “裤子,快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哎。” 陈曌无奈的叹了口气。 冯裤子在何雨柱面前坐下,一边抽烟,一边思考该怎么和何雨柱说。 他本想去见阿霞,但是见到何雨柱后,便想向何雨柱提一提,毕竟何雨柱是最容易说服的人。 这几天,他在拍戏的时候遇到了困难,到处寻找投资商,但谁都不想给他投资,谁也不想投资。 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冯裤子的身上,众所周知,何氏影视背后有环球,那是真正的有钱人,老谋子和冯裤子现在日子过的很好,但冯裤子也不是傻子,既然这部片子肯定不会上映,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好兄弟,而去得罪公司。 可是,狒狒不依不饶,天天跑到片场来抓他,逼得他走投无路,只能跟着猴子一起来公司,寻找新的投资,结果遇到了何雨柱。 “裤子,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何老板,猴子那部戏中途出了点问题,希望我能帮你问问,有没有兴趣入股!” 冯裤子被猴子逼到了绝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何雨柱愕然:“猴子是什么人?” 冯裤子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这只猴子,就是那个《美好时光》的导演,姜小军!” 噢,他!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 “哪方面的?电影的名字?” “这是一部抗日战争的电影,名字就是日本!” 妈的,何雨柱心中暗叫不好。 这是一部绝对不可能在国际上发行的电影,姜小军在戛纳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他却被禁止出演任何一部电影。 “内|裤,这种电影就算上映了,估计也不会赚钱,说不定还会亏本!” “再说了,这个话题太过敏感,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上映啊!” 冯裤子一听,就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嘿,实不相瞒,何老板,我对这部电影也没什么信心,但他每天都在片场找我,我要是不来,就没法专心拍戏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我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你跟你那个好兄弟说一声,要是有别的电影,我们一定会投资,但这个主题,实在是不好意思!” 冯裤子:“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何先生,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吃饭吧,许帆说了,他要做一个粽子,你一定要来,我们许帆做的很好吃!” 第380章 美人与猛兽? 极速与激情? 冯裤子和何雨柱的性格很合得来,何雨柱刚刚被拒绝,又不好意思再被他一口回绝,只好答应下来。 “请客可以,但是我要点菜!” 冯裤子还真担心何雨柱会拒绝,于是说自己可以点菜了。 “我想要南瓜蛋卷和虾饺。” 冯裤子心里美滋滋的,他和许帆都是素食主义者,所以他们一家人都不会做饭,而许帆却能做到这一点。 他把胸膛一鼓,说道:“请!” 冯裤子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好朋友大马猴,大马猴挠了挠头,告别了冯裤子,开始了新的投资之旅。 猴子一走,冯裤子就关上了房门,然后拨通了许帆的号码。 “老婆,今晚你要做饭,给我准备一些新鲜的食物,还有,我要南瓜,鸡蛋,虾。” 许帆本来就没有要包饺子的意思,他是冯裤子自己想出来的,现在正在和老婆说着什么。 在会议室中,王景华被阿霞拒绝了,心中充满了失望。 从何氏工作室出来后,她直接去了华艺兄弟,华艺兄弟这两年发展的很好,虽然比不上何氏,但在私人公司中也是小有名气的。 在何氏公司谈不成的情况下,她选择了华艺。 王景华被何氏电影公司给拒绝了,心里很是不爽,但也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更没有勇气说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看不起她之类的。 何氏集团这个巨无霸,已经不是她所能动摇的了。 阿霞已经回去了,而何雨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放下了可折叠的帘子,关上门,插上门闩。 美人与猛兽? 极速与激情? 大家可以自己想象。 ------------ 傍晚的时候,冯裤子来找何雨柱一起吃晚饭。 “阿霞,何董,请进!” 许帆早在门外等着,见到两人后,便走了过来。 “打扰了!” 雷格纳点了点头。 何雨柱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许帆则是带着阿霞一起去给她准备了一个包子,想要现做。 冯裤子和何雨柱在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吃饭。 冯裤子开始拍马屁,将何雨柱夸的心花怒放。 而此时,饺子已经端了出来。 “何董,你来吃一口,这是你要的南瓜蛋花皮大虾!” 阿霞非常体贴地用醋盘子给何雨柱盛了一个饺子。 “是啊!” 何雨柱啃了一大块,剩下的半个虾肉都留在了他的嘴巴里,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新鲜。 “好吃!” 他忍不住赞叹一声。 “许帆,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做的包子,味道更好!” 见何雨柱大快朵颐,冯裤子与许帆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何雨柱十分的高兴。 “行,何董,我们喝一杯!” 何雨柱也不说话,一小杯一饮而尽。 “裤子,你真贴心,我喜欢这个饺子!” “何董,您喜欢就好,您随时可以来我们这里!” 冯裤子在酒精的作用下,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何董、阿霞,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在国外找一部电影,我要在香江找一位外国的导演!” “你看得出来,我很渴望,所以,我决定将这个电影送到海外去。” 冯裤子这些年来,一直在努力的拍摄着喜剧,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 何雨柱没有任何反对的道理,自家总监这么有野心,肯定是要支持的。 “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等影片出来以后,你就可以开始创作了,到时候公司会全力配合你的。” 冯裤子兴奋的举起了手中的杯子:“那就多谢何董了。” 何雨柱拦住了情绪激动的冯短裤。 “谢谢你的话等一下,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老谋子那拖拖拉拉的毛病,你爸妈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影视是一门艺术,如果你想要搞文艺,我也没意见,但如果耽误个一两年,对我们公司的运营也有很大的影响。” 冯裤子从来都看不起那些搞文艺的人,他之所以想要出演一部电影,就是想要证明自己,所以他更喜欢看的是一部商业电影。 “何董,你就别担心了,我们有自己的主见!”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 宾尽主欢,何雨柱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许帆将一盒包子塞进了他的袋子里。 何雨柱是真的醉了,冯的裤子都快撑不下去了,两个人都是一脸的尴尬。 “许帆,这一战,我会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的优秀。” 看到冯裤子已经醉的不成样子,许帆艰难的将他搀扶起来,放到了病床上。 他不禁感慨,再年轻的男人,也会有自己的竞争意识。 何雨柱和冯裤子一起喝酒,过着平静而平静的日子。 马华跟刘岚忽然来到了他们的家里。 “师父,弟子见过你。” “切,老子今年六十了,哪有那么大年纪!” “是啊,你一点都不大,是我失言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子,何雨柱还是很清楚的,没事绝对不会来。 “废话少说!” “好,我这就去!” 马华:“老板,我这次过来,是想问问你,我们的餐厅要关门了,你的酒店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去问问!” 何雨柱确实不清楚,但他明白马华和刘岚的心情,一旦和工作扯上关系,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何雨柱拿起手机,打给何晓:“何晓,我听人说,这家饭店要关门了?” 何晓也不傻,心中暗道:肯定是有什么人跑到他父亲这里来了。 “是的,父亲,现在的餐厅已经成为了我们公司的负担,员工们建议我们将这家餐厅关掉,这样既浪费时间,又不能保证食物的质量。” 何雨柱知道,现在的餐厅,比起别的地方,利润实在是太低了,换做是他,肯定会关门。 何雨柱见自己的弟子和刘岚都来了,便开口道:“那你对迎客阁有什么想法?” 此言一出,马华和刘岚都竖起了耳朵。 “父亲,这座迎客阁我也很为难,现在迎客殿都是你的弟子和弟子在打理,如果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话,迎客殿应该更换一些对公司发展更有利的东西。” 何雨柱叹了口气:“你去忙你的,今晚你回去再说。” 何雨柱对马华和刘岚说道:“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不用管他们!” “那好吧,有你这句话,我和刘岚都很高兴。” “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吃饭。”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正是吃火锅的好时候。 马华和刘岚正准备往后厨走,却被何雨柱拦住。 “怎么,这么着急?” “家中自有厨师,无需你们费心,只管坐着吃饭便是!” 此时刘岚开始说自己的闲话,她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人,在轧钢厂那会,她就是一个大嘴巴。 “柱,我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 “你想起来了吧,胖子。” 何雨柱还记着呢:“就是那个被我从后厨撵出来的那个死鬼!” “是啊,是啊!” “告诉你们,那个死胖子,在里面!” “他在里面?” 何雨柱眉头一皱。 刘岚:“是啊,我还听说他在一家小饭馆里,仗着自己的人脉,帮着学校里的人发便当,害死了上百名同学,还在住院呢!” 马华说道:“活该,我早就不喜欢这个死家伙了,整天就知道拍马屁。” 很多年前,马华与胖子互相看对方不爽,现在更是如此。 何雨柱砸吧砸吧嘴:“那时候我就看出这死小子不老实,所以就将他撵出去了,本想着他可以另谋出路,谁知道最后竟然做起了厨师!” 说着说着,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要去吃火锅,没有鱼是不行的。 他把马华和刘岚两个人拉到了后院的人造池塘里,开始垂钓。 这些都是他自己饲养的,每一条都很新鲜,也很肥,但由于常年被人喂养,鱼儿很容易就会被吸引过来。 马华很是佩服地说道:“师父,你真是活得太滋润了!” 何雨柱道:“怎么,吃醋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如就像我那样,在家养老吧。” “我会帮你准备房间的,你和刘岚都搬到我这里来,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垂钓,可以去划船,可以研究一下美食。” 马华赶紧推辞道:“其他的,师父,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是个很辛苦的人,如果像你这么做,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宁可天天忙碌!” 刘岚:“你就是个剑修,活不了多久了!” ------------ 马华和刘岚一起用完饭后便离开了。 傍晚,何晓回到家中,何雨柱将何晓与六月召至身旁。 何晓率先道:“父亲,现在的世界已经是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也是时候割掉它了!” “从你提议收购h服装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公司的主业虽然不能放弃,但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是要处理掉的,利润不高,还很累!” 何雨柱没有办法,何晓说得对。 但是,这客栈是他们的生意,总不能坏了他们的生意吧? “你说得对,我也明白,这家饭店倒闭了也就倒闭了,但是饭店呢?” “我的手艺是祖传的,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如果我离开了这里,我的手艺岂不是要失传了?” 这个问题,让何晓和六月份都很头痛。 六月道:“父亲,这店即便不倒闭,也无法在这么大范围的发展了,这赚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也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只需要在北上广深这样的大城市开一家店就行了,至于剩下的那几家,暂时停止开店。” “厨房里的人呢?” 何雨柱说道。 6月:“爸爸,我们和霍家合作,成立了一家连锁饭店,可以提供餐饮,这样他们就不用工作了!” 何雨柱很高兴,有个好的工作,他就放心了,不会丢了工作。 何晓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下公司即将启动的工程。 “老爸,我们公司要做的,就是做彩色手机!” 手机市场很大,现在进入市场的时候,何雨柱对何晓、刘六的生意眼光还是很满意的。 “那你的手机,还有制造设备,准备放在什么地方?” 何晓:“深圳,我和姐姐已经讨论过了!” 何雨柱听后一愣:“不是说好了要去京城吗?” 6月:老豆,北京人多眼杂,咱们深圳那边,也有一大块空地,可以好好开发一下。 “未来十年,我们会把重心放在地产和电子上。” 何雨柱见自己的子女如此自信,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欣慰。 “我挺你的,加油!” 正事谈过,接下来就是家庭琐事了。 岳父想要将大媳妇从香江带到信得,为的就是将来继承家业打下基础。 所以,他们同意把联合商城的股权,都交给大媳妇,以后,整个联合商城,都是他们的。 何雨柱道:“那是你和你老婆之间的事,你俩自己决定,我也没什么,就是我那外孙还年轻,你俩分开这么久,怕不是伤了和气?” 何晓安慰道:“父亲,你就别担心了,阿琼在香江待不了多久,等她忙完了,她会去华夏开一家子公司,然后再去华夏发展!” 这对年轻的夫妇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何雨柱也没有太多的意见。 何雨柱想起自己的两个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媳妇和二媳妇去了香江,让他很难见到自己的外孙。 何雨柱见孙子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离开,就在京城陪伴着她。 第381章 催生 望着六月份,何雨柱觉得自己已经抱上了外孙,接下来就是抱外孙的时候了。 “六月,你都嫁人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怀孕?” 闻言,6月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爸爸,你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工作太繁忙了!” 正巧,姑爷也赶了过来。 “世华,过来!” 何雨柱叫道。 李世华将手里的箱子一放:“父亲,有何指示?” 何雨柱一指点在了他的头上,“那你俩啥时候生个小孩?” “我也想要个外孙啊!” 世华瞥了自家老婆一眼,何雨柱注意到她的动作。 “你为什么要盯着她?有什么说什么,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李世华总算有个发泄的对象了,其实他也不是一天两天没生了,但六月份的时候,他总是以工作为由,迟迟不肯要。 为了儿子,他什么都愿意做,就算老婆让他跪在洗衣板上,他也愿意。 “爸爸,我也想要,但是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必须要六月份才能做决定!” 何雨柱看了一眼六儿,说着:“我也没时间,要不,过几年,我就去看看我的孙儿,我的孙女!” 李世华激动地说道:“父亲,您放心吧。” 六月瞪了丈夫一眼,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现在也会反击了。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也许是6月那凶狠的目光,让李世华有些心疼,他在想,要不要向老婆认错,这样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何雨柱把孩子们都赶走了,然后兴奋的叫来何笑,让她怀孕。 “爸” 何笑一接起,就开始撒起娇来。 何雨柱可不吃他这一套:“我只问你一句。” “那你打算啥时候生?我何时才能见到孙子?” 何笑一听到催婚,立刻装作没电了。 “喂喂……” “爸爸,您说啥呢?” “我这边的信号很差,一会儿我联系你,再见!”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这小妞竟然这么聪明。 何笑怕父亲又给她打来电话,所以干脆把手机给关了。 “切,老子不要!” “等我有了宝宝,身体就会变得很差,而且,我的身体也会变得松弛,如果我被孩子绑在一起,那就是一个老太婆了!” “我哪有时间去喜欢什么漂亮的衣服和高跟鞋。” 何雨柱抱着手机,嘟嘟囔囔地说:“老子跟你拼了!” “哼!” 那人冷喝一声。 何雨柱立刻给娄晓娥打了个电话。 “小娥,你在忙吗,吃饭了吗?” 何雨柱可不管那么多,就是要问一问,拍马屁也是应该的。 “还没有,我正在和秋叶算账!” “开扩音!” 何雨柱继续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你也别着急,香江的价格还是很高的,别着急,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再说!” “柱哥,楼花要不要先把它给卖了?” “不用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问题,何雨柱便将何霄的事交给了娄晓娥。 “小小毕竟是你给的,要个宝宝,你可要用心了,年纪也不小了,要是还不要,那可就真的要变成大龄妈妈了。” “您是个女子,您应该清楚,老人怀孕的危险性,您就让她尽快生产吧!”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关于何笑要小孩的事,何雨柱和娄晓娥足足聊了一个多钟头。 ------------ 数天之后,阿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小柱,我告诉你一件事,不过你千万别生那小子的气!” 阿霞说的这些,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 “何健向我求助,范八亿想要和弯弯解除合约,我会帮他解决,我会把补偿款压缩成二十万,公司会支付这笔费用!” “范八亿也签约了,但是,因为贺建的关系,他只能签约八年!” 何雨柱心里有气,却也没有责怪阿霞的意思。 “那好吧,我们也不需要对她特别关照,一切按照规矩来!” 阿霞:“小柱,你可别生气,不然我两边都得不到!” “好的!” 何雨柱赶紧把手机给挂了,嘴里说着不要发火,却把手机给砸了。 本来还打算等何健回来,可没想到,这都多少年了,说好的以后不碰任何一个女星呢? 何雨柱打电话到八钧那里,了解到何健正在泡面厂,何雨柱马上赶到了厂里。 当他来到厂房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何健的踪迹,询问了一下,发现他在工作的时候偷懒,霸占了工厂的位置,现在正在工厂里睡觉。 打开办公室的大门,何健的呼噜声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当他看到何健打着呼噜,流着哈喇子的时候,何雨柱的怒火就上来了。 “啪!”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何健的脸颊上,五个明显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什么人,什么人,竟然敢对我动手!” 何健整个人都懵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大声吼道。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感觉到,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正是他的父亲。 “来来来,说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雨柱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 说完,他就把门给关了起来,防止何健跑掉,以他的年纪,根本抓不住这小子。 “爸爸……爸爸……” “你怎么回事,一见面就动手,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 何健捂着脑袋,一脸的狼狈。 “父亲,请住手。” “我工作不好,你也不用杀我啊!” 何雨柱跟着他一起转了一大圈,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何雨柱一屁|股坐下,伸手一指何健:“你给我拿一瓶矿泉水来,咱们今天就好好谈一谈,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把你这条狗的双脚给废了!” 何健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次的打击,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还要给口渴的父亲喂口水。 但他也不敢反抗,只能听父亲的话。 何雨柱喝了口水:“咱们就说说你吧,你怎么不上班,还把经理的办公室给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让你干活,让你训练,不是给你当保姆的!” 何健一脸委屈:“对不起,爸爸!” 他还在为自己解释:“我昨天晚上打得很晚,今天就过来睡个午觉,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何雨柱怒极反笑:“要不要我把董事长叫过来,让他去问问你?” 何雨柱见何健闪开目光,便知这家伙说的都是假话。 “此事先放一放,我想知道,你当时是如何承诺的?” “你为什么要勾搭一个女星?” “你这是要败坏我们何家的名声啊!” 何健现在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会那么愤怒,就是为了范八亿。 何健也很郁闷,一开始他是不打算同意的,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而且还会被人看不起。 “父亲,你误会我了。” 何雨柱闻言,将鞋子一扔,作势要打。 “父亲,你等等,你听我说!” 何雨柱将鞋子重新套好:“好,那我就让你好好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喝醉了。” 何健将整件事说了一遍,何雨柱对此深信不疑。 “那也是活该!” 何雨柱心想,自己的孩子都二十多了,正是谈恋爱的时候。 “我不介意你谈恋爱,但也要选对人,你以为一个女人会喜欢你吗?” “放屁,我跟你说了,他们看中的就是你的家庭背景,要不是我何雨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以为他们会在乎你?” “你可不要说我古板,我再劝你一次,如果你愿意和哪个女星在一起,我不会阻止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去何家!” “不过,前提是,你要从圈子里退出来,好好在家养儿育女,好好做你的何夫人,你要是能,我就让你嫁给一个大明星,要是不行,你就赶紧去找一个正经点的,你也去通知一下何平,他也是这么想的,让他不要再和赵巴菲特扯上关系了!” 对于赵巴菲特和范八亿,何雨柱是真心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在一块。 这两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一个军功服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整个华夏都知道了,何家要是娶了这么一个女子,那何家可就丢脸了。 而且,她以后还会偷税,这种人,嫁入何家,除了丢何家的脸,什么都得不到。 何雨柱将何健骂了一顿之后便离开了,而且还开除了何健,让他成为了厂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何雨柱回到家中,何健找到弟弟何平。 何平一张脸肿成了五指山:“怎么回事,被人打成这样了?” “来,我陪你干一架!” 何健:“您上,我不上,不上!” “那个男人是何雨柱,他的家人就是他。” …… 何平:“……” “你犯了什么错,我爸都能打你了?” 何平揉了揉何健红肿的脸颊:“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父亲会扇你一个耳光,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健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得意从顾宁身上拿开:“这不是为了范八亿吗?” 何平砸吧砸吧嘴,“都跟你说了,让你少管闲事,你就是不肯!” 何健:“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承诺了,还想反悔不成?” 何平:“你可别跟她扯上关系,这姑娘有一肚子坏水!” “她盯着你很久了,如果你看不上她,那就离她远一点!” 谈到自己的爱情,何健不由地跟自己的弟弟说起了父亲的话。 “大哥,我给你捎个口信。” “欧耶,妙啊!” 何平一脸激动,连连摆手。 “你先冷静一下,除非赵巴菲特宣布隐退,不然你们两个是不会在一起的!” “我爹说过,你最好离她远一点,不然我会打断你的双脚。” 何平臭屁道:“你是不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就不信她会因为爱而放弃自己的工作,我们家也不缺她!”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何健嗤笑一声:“还愣着干嘛,快点把人给我叫来,让她同意!” 何平拎着衣服就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话:“加油,听我的佳音!”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静候佳音!” 何健的语气没有任何问题,但从他那轻蔑的神情来看,他对何平并没有什么好感。 ------------ 24日休一日 我已经生病好几天了,咳嗽、头痛、打喷嚏,再也忍不住了,今天请了一天假! ------------ 何平带着一束花,走进了赵巴菲特的家里。 “哎……你等一下……” 赵巴菲特戴着口罩,打开了房门,一把将想要抱住的何平给推了出去。 “这是礼物!” 何平并没有生气,而是拿着一束花,递给了赵巴菲特。 赵巴菲特嗅了嗅,笑道:“多谢,我爱死你了!” 何平情不自禁的想要与赵巴菲特一起庆祝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爸已经答应了我和你的婚事!” “真的?” 赵巴菲特双眼一亮。 何平:“千真万确,千真万确!” 赵巴菲特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而且,我父亲还说,如果我跟你结婚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赵巴菲特很兴奋,她要是能娶到一个有钱人,那她就可以在何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横着走了。 何平想到了父亲的嘱托。 “但是,我父亲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必须离开这个圈子,好好当你的妻子!” 赵巴菲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只是因为戴了口罩,所以何平并没有注意到。 第382章 槐米 “发什么呆?有没有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何平,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可是从影视学校出来的,这份工作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你跟你爸说一声,千万不要拦着我啊!” 何平也没办法,何雨柱的每一个决策,他的家人都不会反对。 “你不用拍戏也能打工,我们家这么多公司,你随便找个公司就行了!比你演电影还累。” “再说了,我们家又不差钱!” 赵巴菲特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让她有些迟疑。 “何平,你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何平看着她没有马上同意,虽然很是失落,却也不勉强。 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地离开了。 赵巴菲特则是缩在沙发里,一脸的纠结,权衡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果她同意何平的话,那么她就必须要离开这个圈子了,到时候,没有人会用她,因为何家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那么拼命?这就是被人捧着,被人欢呼着,而且还是个大明星。 她习惯了万众瞩目,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如果进了何家,她以后就是亿万富翁了,就算她演再多的戏,出再多的唱片,在何家面前,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一个漂亮的姑娘不如一个漂亮的姑娘,眼前这两个蛋糕,让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是成为贺家人的媳妇,成为何平的金笼子里的鸟儿,或者成为一颗耀眼的新星? 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而国电的那些年,也都是白费功夫。 这一夜,不仅巴菲特失眠了,何平也失眠了。 何平原本对自己,甚至是对自己和赵巴菲特的关系,充满了自信,但这一刻,他却有些动摇了,赵巴菲特,可能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对他有好感。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外面的月亮显得特别的明亮。 月色下,何平不禁暗自祈求赵巴菲特会选中自己,他想着万一赵巴菲特选中自己,自己就算拼着被父亲揍一顿,也要给她争取一点机会,让她有机会演个电影什么的。 第一次恋爱,对一个年轻人来说,是一种煎熬。 这一夜,何平忧心忡忡,直到天亮,何晓才闭上了眼睛。 赵巴菲特果然是个狠人,一夜之间就做出了选择,她可不愿意舍弃自己辛苦奋斗了这么多年才取得的成果。 她想着如果再叫何平的话,会不会有点残忍,所以她回了一句:下次见面,我们就当做没见过面的人好了。 当何平醒来的那一刻,当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比了。 何平很想给顾宁打个电话,但是顾宁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身为何家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傲气,所以一直忍着。 最终,他一咬牙,将巴菲特的号码从自己的手机上删除。 何平伤心欲绝,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活力,就跟一个没有生命的老人一样。 何健和何平年纪相仿,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关系远超兄弟姐妹,再加上性格相似,都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 何健天天拖着何平,拖着他一起玩,但是每一次,他都会喝醉。 这一天,两个人正在一家路边摊喝酒,忽然看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 ;“范八亿?” 何平在最落魄的时候,偷偷的喝着酒,就当范八亿是个透明人,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个人。 何健诧异的看了范八亿一眼,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放心吧,我只是路过,正好遇到了两位。” 范八亿丝毫不惧,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何健可不相信她是从这里经过的,“你好歹也是个女星,快走!” “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你管得着吗?” 何健心中暗道:我怎么可能不关心,这件事如果被媒体曝光了,那我至少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我们去别的餐厅喝酒,我请客,上次你对我帮助很大,我还没有感谢你!” 范八亿扶着醉醺醺的何平,和何健一起上了一辆车。 范八亿透过后视镜,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贺健,心道,我就是冲着你来的,那又怎么样? 车子在一家餐厅前停了下来。 何平已经清醒了一些,所以三人下车去了一家餐厅,开了一间包厢。 菜上齐了,却没有一个人动手,范八亿率先举起了自己的杯子:“何健,我干一杯,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离开曲奇集团!” 这是一瓶“感谢酒”。 何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敬你一口,此事不必再说!” 见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压抑,范八亿率先开了口:“两位大哥,为何跑到大排档来喝啤酒?” “这跟你的地位不相符啊!” 说着还冲他眨了眨眼睛。 何平和何健面面相觑,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情啊。 何健:“咱们是啥地位,去大排档吃饭都挺好的,平时都是拿着一个月的薪水过日子,哪有你这么大的明星!” 何健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 何健见范八亿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便苦笑道:“我们家早就断了我们的零花钱了!” 何健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件事情给范八亿说清楚,省得到时候被她盯上了,随便来个巧遇,又或是给他来个电话什么的。 “大哥,我还以为你要去洗手间呢。” 何健想把何平打发走。 何平一愣:“我没说要去洗手间啊。” 何健看了一眼何平:“我看你还是赶紧上个洗手间吧!” 何平应了一声,站了起来,走出包厢。 “范八亿,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们不适合。” 范八亿不甘心:“你告诉我,为什么不适合?你看不起我们这些人?” 何健:“你少往心里去,我可不是看不起你!” “但是,我们何家有规定,何家的儿媳妇,是不能进入娱乐圈的,要么离开圈子,要么去公司工作,要么去当家庭主妇!” 何健指了指旁边的何平:“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在路边喝啤酒,我们的零花钱就是违反了父亲的意愿,和一个女人走得太近,赵巴菲特不想离开自己的事业,两人就分手了。” 何健就是想让范八亿自己收手。 ------------ 桂桂一家也从深圳回到家乡。 现在,Lh已经出售了,新加坡的一个新加坡人,将他们的品牌、厂房、土地,全部买了下来。 何雨柱将国内的店面给留了下来,因为店面的价格还在不断的上涨,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他赚到不少的钱。 易忠海来到了他的面前。 “大柱,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我不喜欢在高楼上,既然槐花他们要搬过来,那我就搬到老宅去吧。” “让大雨给你打扫干净,你就可以在这里住下了。” 何雨柱和易忠海谈了很长时间,还请易忠海到家中共进晚餐。 易忠海说,现在整个院子都是他一个老头在,刘海中夫妇离开之后,阎埠贵和三婶也离开了。 易忠海表示自己寂寞,何雨柱也没有好主意。 易忠海已经是八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不寂寞,何雨柱看到易忠海的时候,不由的想到,如果自己也像易忠海这么大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如此的寂寞。 他又想到,自己儿女成群,本该是儿孙满堂。 易忠海离开之后,何雨柱想到了槐米,便来到了公司。 “槐儿,你有什么打算?” 何晓:“公司旗下的厂子很多,随便挑一个就行了。” 何雨柱道:“槐米的产量比较高,有很好的口味,有了啤酒,有了鲜奶,有了奶糖,剩下的,就让桂香来做,他老公,则负责泡面厂,一个小型的零食厂!” 何晓:“爸爸,会不会有点多啊,你说,花姐姐会不会应付不来啊?” “有本事就有本事,你去跟何平和何健说一声,他们是槐花和槐花老公的人,怎么就这么逍遥自在呢?” “何晓,这件事就拜托你来管了,让他们明白一点,要是再想混吃等死,我就不打不骂,直接和他们撇清关系,让他们滚出家门。” 何晓默默的为自己的两个哥哥祈祷。 何雨柱沉吟片刻:“拿出一间三室一厅的房子,还有槐荫饮品公司1%的股权!” “杨槐对我们家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把他的泡面工厂,占1%!” 何晓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父亲,阿里和腾讯要投资了!” “你就跟他们说,何家人的股权,是绝对不会被稀释的。” “公司要发展,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他们的股票,我们也不要了,就当是免费的,等以后公司有钱了,我们会还的。” “这样一来,大家的股权都不会变动,大家皆大欢喜,多好!” 何晓:“知道了,爸爸你别担心,回头我再打过去。” 回到城里,何雨柱经过一座桥,发现有一家茶馆,上面写着“北京相声大赛” 三个大字,想来是郭老板弄出来的,顿时来了兴致。 “师傅,给我站住!” “是,何董。” 何雨柱从车上跳了下去,将车子停在路边。 何雨柱叫来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一起进了茶馆。 偌大的茶馆里,只剩下了寥寥数人,郭胖子和一个老头在舞台上说着相声,老头在旁边做配角,何雨柱听不懂,但郭胖子现在说的话,却比后面的要有趣得多。 也就一般,还带着一点点的调皮。 何雨柱一屁股坐了下来,又要了一杯茶叶,还有一盘花生米。 又过了十多分钟,郭胖子走了下来,换了一个人上台。 “你到后面,让那黑胖的家伙过来!” “是请!” 何雨柱说了一句。 何雨柱是担心自己的这个司机会滥用职权,所以才会这么做,但是他也不希望这个司机给自己抹黑。 “嗯,何董,您就别操心了!” 等他离开之后,何雨柱才发现,这里的生意并不是很好,老郭这一家茶馆,怕是要破产了。 这年头,很多手艺人都活不下去了,几十年前,相声还没有这么冷清,但随着人们对小品的喜爱,如果不推陈出新,那就真的要销声匿迹了。 不管郭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他在为振兴相声而奋斗,虽然老郭和他的弟子吵了一架,但何雨柱还是很公正的,如果他知道靠自己赚钱,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丑闻了。 后来老郭发现了,所以改变了提成,如果他早点这么做,这些弟子就不会离开他了。 郭胖子站在茶园后面,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话,有些口渴。 一旁的何某伟掀开车帘,道:“师父,外面有客人!” “谁啊?” 郭胖子一头雾水。 何谋伟:“一位贵客!” “你们都是我们的客人,都是我们的客人,欢迎!” 何雨柱的那个开车的人也被带到了后面。 “先生,何董希望你能到我们店里说话!” 郭胖子吓了一跳,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弟。 “这位何董,请问是?” “你听说过环球吗?” 全球的人都知道。 “当然听说过!” 郭胖子道。 那名司机一脸自豪:“何雨柱,我们何董,世界公司的总裁!” 霍,这小子有这么大的背景啊!郭胖子心中暗道。 没有任何犹豫,跟着司机走了过去。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下郭老板,发现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年轻人,反而更像是个成熟的男人。 “来来来,坐吧!” 第383章 张导的《快乐岁月》的女主角 郭胖子则是一脸警惕地在旁边坐下。 “你就是郭大师对不对?” “过奖了!” 何雨柱笑道:“我看过不少相声,就是有点闷,你还有什么搞笑的吗?” 郭胖子挠了挠头:“是啊,不过看起来有点猥琐。” “呵! 何雨柱哈哈一笑:“粗鄙也好,说起话来也要有品位,搞文艺的人都要挨饿,你说不好还能有什么出息?” “能不能请郭大师给我们表演一下?” 郭胖子点了点头,这么重要的人想要他表演,他还真不敢不答应。 郭胖子回到了后面,开始做一些布置,过了一会儿,郭胖子又把李晶给拉了回来,开始讲自己编的笑话。 围观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都走的差不多了,有些人正要离开,郭胖子却是一句接一句的打趣,让他们不得不退了回去。 何雨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还是他进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个笑声。 何雨柱叫来了郭胖子的大弟子,也就是茶馆的服务员。 “有花篮吗?” “有……有……有……” 何谋伟吓了一跳,看样子是遇到有钱的客人了,今晚师父应该会赏他们一只鸡。 “给我100个!” 何雨柱倒是没有追问价格,而是很干脆的说了出来。 然后,他就拿出了自己的钱。 何谋伟一愣,100个?一共才二十多个,其中有两个已经毁了,他上哪里再弄一百个来? “一百个,怎么卖?” 出租车师傅见何谋伟一脸懵逼,问道。 何谋伟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了那一叠叠的钞票。 “二十一个花篮!” 司机数了一下二十个,每一个都是二千,“这个给你,等舞台结束了,你再给我。” ------------ 郭胖子在舞台上深深地鞠了一躬,与此同时,台下的工作人员抬着二十个鲜花来到了舞台上。 何谋伟凑到郭胖子耳边道:“主人,这位先生已经把一百个篮子送给你了!” 郭胖子用怀疑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弟子:“那我们是不是有一百个?” 何谋伟:“师父,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把二十个篮子都转一圈,他不就有一百个了吗?” “胡闹!” 郭胖子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郭胖子连声道谢。 何雨柱又有一种用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直播间刷礼物的快感。 本来还打算再给她一份,但遗憾的是,就是一个花篮。 何雨柱说着说着就要离开,却被郭胖子拉住了。 “公子,给你退款!” 何雨柱一脸懵逼,怎么还了? 做师父的,做弟子的要承担责任,郭胖子将自己仅有二十个花篮的情况告诉了师父。 何雨柱看着郭胖子,觉得这郭胖子挺有意思的,自己都已经落魄到要尿裤子,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了,还能将自己的钱给还回去,这让他不得不佩服郭胖子。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10块钱。 郭胖子不但退还了花篮的费用,还退还了所有的门票。 何雨柱的兴趣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他要为这个民族的文化做一点贡献。 “郭班主,可愿与在下共饮一杯? 老郭也不是傻子,从何雨柱脸上的神色就能看出,这次的相声界,怕是要迎来一个新的时代了。 “能和何老板一起喝一杯,是我的福气!” 何雨柱坐在郭胖子的车上,让他开车到前门的迎宾馆。 老郭掏出了钱袋,想要给秦升买单,可是口袋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何雨柱见郭父一脸尴尬,便说道:“郭班主,你就别这么拘谨了!” 老郭笑呵呵的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豪车呢,托何老板的福,今天总算是尝到了新鲜的滋味。” 郭胖子来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何雨柱开的那辆车怎么也得值个一百多万。 郭胖子这辈子都不敢奢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个亿万富翁,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到了酒店,何雨柱去了包厢,吃了一顿饭。 何雨柱一边上菜,一边提议道:“郭班主,我看过你在相声大赛上的表现!” 郭姓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我很欣赏你的相声方式,也想为我们的民族文化贡献自己的力量,要不我们成立一个相声社?” 郭胖子觉得自己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给砸中了一样。 “何老师,这次我们的相声大赛,我代表你向你表示感谢!” “合作的事情,还是算了吧,说实话,我们现在连房租都付不起,就想找个说相声的地方!” 何雨柱连连摇头:“别别别,咱们是兄弟,有仇报仇,有仇报仇!” “我想把相声社注册在何氏影视集团旗下,作为何氏影视集团的一部分,等相声社发展起来,再进军娱乐圈。” “你先不要着急,先考虑一下,你要是答应了,相声社就会给你20%的股份,让你负责运营,一开始不会有什么利润,但我们会给每一个相声演员发工资,让他们不用为了生计而低头,专心做相声!”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相声不能一成不变,要想振兴,就必须要革新,你这段话说得很好,一句接一句,可能你已经体会到了吧!” 何雨柱像是一盆大补的鸡汤一样,不断地向郭胖子灌输着。 临走之前,他给了郭胖子一个号码。 分开之后,郭胖子迷迷糊糊的在大街上走着,他也不是不喜欢坐公交车。 不过,他身上的钱包并不多,也没有去找弟子要车票。 一直到了深夜,郭胖子才回到了茶馆。 “主人,你终于来了!” 郭胖子没有搭理何谋伟,自顾自地往自己的座位上一靠,何谋伟闻到了一身的酒味,赶紧跑过去泡了杯热茶解乏。 “滋溜!” 他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响。 郭胖子一口茶水下肚,这才清醒过来。 “叫醒大家,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这段时间,参加相声大赛的,一共也就十来个人。 等到所有人都来了之后,郭老板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大声道:“我们的相声界,有希望了。” 至于被何氏收购,众人并没有什么异议,只要能长期有钱赚就行了。 到那时候,相声社盈利了,他们的出场费用自然也就上去了。 郭胖子没说自己要拿20%的相声社股权,这事儿他也不准备告诉别人。 第二天,郭姓男子带着几分紧张,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 他就怕对方喝醉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郭班主,你考虑好怎么联系我了?” “何老板,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加入何氏影视公司。” 郭胖子的脑子,何雨柱早就看出来了。 他之所以会帮郭胖子,一是不希望郭胖子在这个圈子里没落,二是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郭胖子长得五短身材肥,皮肤黝黑,但是他很有本事。 “你现在就到何氏影视公司,把阿霞叫来,我现在就跟她说!” 挂断了手机,何雨柱又拨通了阿霞的号码,吩咐她一定要办好。 阿霞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家电影公司,怎么会把一家茶馆给招进来了,不过既然何雨柱没说,那就只好照做了。 阿霞和郭胖子见过面之后,两个人一起去办了个新的公司,其中何氏影视占八成股份,郭胖子占两成。 有了这笔资金,郭胖子又搬到了新的地方,他野心勃勃的寻找名师,亲自教导徒弟,希望能让整个天云社都变得更强。 新相声社建立后,郭胖子专门为何雨柱预留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平时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郭老板还专门为阿霞预留了一间会议室,尽管阿霞很少出现在相声社,但他对这个社团还是很尊重的,他只是挂着总经理兼班长的头衔。 何雨柱并没有出现在相声社的开幕典礼上,但他却让阿霞指挥着所有的艺人,一起来支持相声社。 知道何氏影视成立了一个相声社,不光是他们公司的艺人过来助阵,就连那些为了巴结何氏影视公司而来的艺人和歌星,也纷纷登门拜访。 郭胖子笑的前仰后合,笑得前仰后合。 简直就像是一个颁奖礼,或者是一个红地毯。 所有的媒体,都拿着摄像机,疯狂的拍摄着这一幕,而各大媒体,也都在疯狂的报道着。 郭胖子在开幕式上请来了范八亿做他的舞伴,这一男一女的搭配,赢得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而范八亿之所以如此热心和努力,就是看中了张导的《快乐岁月》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她要成为一个像《世界电影》那样,名动世界的谋女郎。 再加上冯裤子即将拍摄的一部大制作,而冯裤子因为要进军海外市场,这也是她为什么如此热情的原因。 不光是她这么想,四旦二冰也一直在关注着张导和冯裤子的新电影。 迅哥更是放出话来,如果她能参演张导的电影,她就会加入何氏电影公司。 李莲花也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开华艺去何氏影视的想法。 巴菲特更是以赵的身份与何平接触。 徐静就更不用说了,冯裤子、许帆、老赵,还有京圈子的人,都在帮她说话。 也就是张大师的电影,由他说了算,不然谁也扛不住。 ------------ 时光飞逝,时光飞逝。 转眼间,04年过去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冉父冉父先后去世,楼成的母亲也在03年去世了。 随着大陆楼市的快速发展,何氏集团将重心转向了住宅、办公楼、社区等领域。 而华越的手机,也在国内占据了一席之地,并将目光投向了国外。 本公司原有业务发展势头良好 楚云眉毛一跳,什么叫好心?这个女人一定是觊觎你的身体,觊觎我的身体!她就是个怪物,就是个没节操的混蛋!如果真的把她灌倒了,她到底会不会饶了你? 所以,哪怕明知道玄天宗三凶诬陷了他,他还是将其丢入了天焱谷。 黑衣男子并没有因为没有杀死古林而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似乎很享受看到古林凄惨的模样。 穆家人实力如何,两人再清楚不过,甚至可以说,整个家族,也就只有穆天争与穆岳龙两人能抗得下来。 穆天争废了,穆岳龙也疯了,还有谁能挡得住?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块石头上呆了多久,斗气终于耗尽了,只剩下一丝斗气还在,差点就掉回斗之气了。 他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是天玄丹却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如今凌王府没落,皇家也没有逼着他解除婚约,想来也是念在他为皇家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份上。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对天阳城的炼丹师公会并不是很清楚。 他口口声声说,他根本不关心楚云。 但每次楚云遇到危险时,他都会第一时间出手。 你不是一直在盯着吗? “张霖司令找我,91集团军的司令员,说是您用魔法将他震慑住了!” 张大同志此刻一副八卦嘴脸。 叶辰看了一眼远处的一颗树上,他一袭黑衣,露出结实的手臂,长长的头发扎在身后,看起来很是潇洒。 其实,她并不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可是,她必须要为凌府考虑,她不希望自己嫁人之后,因为她的父亲,而被人指责。 “呵呵,古代的修真者还真是会回收,你们看看,他们把丹炉建在这根柱子上,这样炼丹就不需要生火了!” 理论上。 灭世灭世之龙降临此地,必然会被镇压,尽管减弱的幅度很小,但也绝对不是可以忽视的,而现在灭世灭世之龙,居然只是减弱了一些,甚至可以说微乎其微,这样的结果,大大超出了柳狄的预料。 第384章 年,大年三十 马车停下,白延旭翻身跳了上去,让马夫加快速度,这才上了马车。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势均力敌的敌人,突然之间变得强大了许多。 谢军将施雯轩的手放了下来,皱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整个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外面的微风吹过,沙沙作响,树林中传来沙沙的声响。 李刚猜到了叶鸣的用意,连忙问道:“龙王窟非常幽深,我只是进入了一半,后面的部分,我没勇气再下去,叶鸣,你要不要进去?” “张继轩,你是谁?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感觉他的笑意有点怪怪的,自己怎么就对他如此熟悉了呢?或许,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 二百五十八章结束就是开始 最近一段时间,何雨柱的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场景。 他已经在为自己的家人做打算了。 撰写一份15年经营规划。 以后,移动团购会越来越流行,团购也会有自己的规划…… 出租车行业的发展规划。 到了后来,何雨柱还不忘记给西西加油。 本子的末尾还说,何氏集团将在十年内退出房地产市场,旗下所有的宾馆、超市、购物中心等已经发展和尚未开发的房产全部转让。 简单来说,抛弃了产业,凭借何家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将这个网络公司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何雨柱将这本书装进一个小箱子里,递给六月。 “闺女,这是我们何氏集团十五年发展计划的全部内容!” 六号一脸严肃的拿起了那个密封的箱子。 何雨柱继续说道:“万一我哪一天不在了,你打开箱子,听我的话,何家就能长命百岁了。” 六月一脸懵逼,她总觉得自己是被托付给父亲的。 “爸,你这是怎么了?” “乖,拿着!” 何雨柱从六月份的屋子里出来,就去整理自己的古玩了,他必须要把那些古玩都拿走。 他将所有的物品都清洗干净,无论在什么时代,都可以用来换钱。 他的空间中,已经有一百多条黄花鱼了。 都说财帛动人心,何雨柱可不希望自己以后的日子过的这么凄惨。 刚把东西收好,正打算到后院里转转呢! 正往前走,却是身子一歪,摔倒在地。 他想起了十多年前,北京的繁华,那里的院子,那里的人。 等他醒过来,就被人带到了医院。 “爸爸,你起来啦!” “爸爸,你怎么了?” “大夫,大夫! 何家人都在,甚至还有雨的家人也在。 何雨柱理直气壮的道:“我还好,你们就不要闹了。” 不过,出于对病人的保护,医生让他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发现他的肝脏和肺部都很健康。 雨儿带着哭腔,抱怨着:“哥哥,你可把人家吓坏啦。” “我听说你晕倒在菜园里了,六十多岁的人了,不要跟年轻人一样逞强!” “我觉得你们家的菜园应该变成园林!” 何雨柱听不下去了:“好好好,回头我让人将菜地给砸了!” “是不是告诉你母亲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作为哥哥的何晓道:“现在应该在回去的途中吧。” 与此同时,冉秋叶和娄晓也从香江赶了回来。 听到何雨柱晕倒的消息,他们都是大吃一惊,立刻停止了工作,往内陆赶去。 何雨柱受不了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吵着要离开。 看他没事,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让他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里,两人商量着要请人来帮自己的老爹照看一下,以免以后遇到紧急情况时,没有帮手。 六月份心思细腻,还提议在国内为何家人请一位私人医师,每周到家里去做一次体检。 然后,他会带着自己的父亲,去一家医院,进行一次例行的体检。 何家的年轻一辈聚在一块,围绕着何玉竹的身体,大家纷纷发表意见,献上自己的建议。 冉秋叶带着娄晓娥回国后,两人又聊了起来。 看到何雨柱没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冉秋叶:“香江我不会再去了,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 娄晓娥:“那我也留在这儿啊!” 何雨柱心中有些激动,但香江的事情,还是要他们来解决的。 “我的伤很好,香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何雨柱:“那你也不能放弃这片荒地啊。” 娄晓娥提议:“不如趁着现在还没涨,赶紧把房子都买下来吧,毕竟现在市面上的房子,几万块就能买到很多钱了!” “也可以!” 李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何雨柱觉得,娄晓娥和冉秋叶年纪也不小了,犯不着把家里的人都给拖累。 第二日,娄晓娥让何晓买一件大的玩具送给何家人。 专机。 何晓已经让人从海外购买,订做是要花一些时间的,何晓决定自己购买一辆,作为初期的代步工具,等到订做的航班交付之后再更换。 这架直升机载人不多,但用来对付目前的情况却是绰绰有余,而且还不用交停车费,平时的维修费也很低。 何雨柱知道这件事后,倒也没有什么意见,现在有钱人都开着自己的专机,就连一些名人都开着,所以何家的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何雨柱见人都到了,便想要立下一份遗嘱。 他和冉秋叶、娄晓娥讨论了一下遗产的分割。 他害怕自己死后,儿女会为了遗产而闹上法庭。 二人当然没有意见。 何雨柱立下了一张遗嘱,上面是何家名下的全部财产,其中就有李超人的公司。 长子何晓得到25%,6月25%,贺笑15%,八斤15%,何平10%,贺建10%。 娄晓娥和冉秋叶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们给的钱是多少。 何晓与六月份的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任何瑕疵,得到的也就更多了。 何笑、八钧这对没什么雄心壮志的兄妹,能拿到15%的股份,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何平和何健没有野心,为何家出力最小,得到的也是最多的。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混乱,也没有发生任何变故,何雨柱召集了家族大会,当着院子里的子孙,还有所有的律师,都在旁边看着,然后就是立下了一份遗产,这几十亿的财产,她必须要拿到手。 这份遗嘱是公开的,是合法的。 所有人都搞不懂,自家老爹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写了一份遗嘱。 “不要误会,我这是不希望,以后,你和你的哥哥姐姐,因为钱,在法庭上闹得不可开交!” 何雨柱不容两个孩子说话,直接下了结论。 而且,他还记得,开国饭店已经赚了很多年的钱。 “何晓,我们何家把开国饭店的股份分了一半给公共部门。” “父亲,为什么?” “一开始,我们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帮助华夏,现在,我们已经将投资的钱,全部赚回来了!” “何家是你说了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上面的人,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对于我们何家而言,这只是一件小事,还能让上面对你产生一个好印象,这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何晓按照何雨柱所说的去做。 这一次,何家得到了上面的认可,上面也同意按照市价从何家手里买下股份,免得何家损失惨重。 做完这件事情,何雨柱便进入了一种煎熬的状态。 这一等,便是十年。 这段时间里,何雨柱将公司所有的房产都卖了,然后在高峰的时候,将所有的房产都卖了,赚到了最多的钱。 宾馆,商城,办公楼,全都被某达王最有钱的人买走了。 如今的世界,也就一座世界中心,一座迎客塔,一座附属的厂房,一座叫做“环球影业” 的厂房。 香江的房产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因为香江土地面积小,人口多,所以价格一直保持着稳定。 何家一年下来,只是租金,就能达到十个数字。 现在何家早已放弃了地产产业,而全球则是靠着可口可乐、啤酒、家电、网络等一系列产业赚钱。 叫车app,团购网站。 就连环球集团,都没有放弃,而他们的公司,也已经是网络行业的老大了。 电子产品生产商和小型食物生产商的盈利增速却是最慢的。 何雨柱暗中去找了何晓,还有六月,现在公司都是他们两个说了算。 “两位,签字,盖上印章!” 何雨柱将一张契约递了过来。 何晓跟六月份看到霍杳的时候,都是面面相觑。 合约上写着,大陆娱乐公司10%的股权,送给阿霞。 阿霞在五十多岁的时候,秘密怀孕生子,消息一出,何家就得到了消息。 不过,何雨柱答应阿霞,何家一毛都不会给她。 因此,这一次的行动应该是秘密进行,而且一定要把一笔钱留给阿霞,让她安度晚年。 何雨柱带着约定书再次去见阿霞。 让她看到这个协定。 “这是你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和你的女儿,也就不用担心了。” “不用了,我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应该够了!” 何雨柱说道:“你拿着,我欠你的,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何雨柱在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便返回何家。 他有一种即将脱离这个天地的错觉。 终于。 2015年,大年三十。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躺椅上,望着外面的星空,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 冥冥之中,冥冥中有一种冥冥中的感应,在召唤着他,他明白,自己的大限,已经到了。 将自己的一双儿女叫了过来。 他一开口就是:“去吧!” 把大家都吓坏了。 何雨柱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紧握着娄晓娥和冉秋叶的双手,给自己的孩子下达了命令。 “等我离开之后,你和你的娘,还有你的家族,就交给你了!” “我不需要你变得更强,只要你能保护好世界就行了!” “我最担心的就是何晓跟六月份,何笑那孩子,虽然性格古怪,但我从来没担心过,八斤的人,你要多吃点东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何健,何平,你们两个都是做爸爸的人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要整天想着出去玩了,多给我们家带点东西吧! 何雨柱一副婆婆妈妈的模样,絮絮叨叨的说着。 他提出,以后要和妻子一起葬在一起。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他,可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对着心爱的人说了一声,然后就走了,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思念。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何雨柱已经没有了气息。 上一次,他是顶着暴风雪来到这里,现在,他也是在这个时候,在这样的天气里,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笑着走了。 何雨柱悬浮在半空中,望着下面抱住自己的亲人,嚎啕大哭。 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他回到院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死了,顿时眼前一黑,整个屋子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在半空中,他向这个愚蠢的姐姐道别,他很想哭泣,但是却没有泪水。 最终,他也不知道自己去了什么地方,见到了许大茂,见到了秦淮茹,他已经将这两个宿命中的对手给遗忘了。 许大茂和秦淮茹若有所觉,抬起头,目光中带着迷茫,带着怀疑,带着解脱…… 直到何雨柱彻底失去了知觉,这一次的时间旅行才算是真正的终结。 他就这么走了。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 ------------ 第385章 新篇章 最后一章的感悟。 这个故事结束了。 作家也意识到自己的作品并不令人满意,但是他真的无法继续写作。 一来,他不想浪费时间。 第二,很多剧情都是不能用的,一旦用了,就会被封号,作为一个新手,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开始,作者出于某种目的,想要讨好一些读者,所以对剧情进行了一些改动,结果越来越离谱,等他脱离主线的时候,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他,他的订阅也越来越少。 有什么想法,就有什么想法。 第一部小说,开头的剧情,不但让大老板不满,连作家自己都不满。 本来是不准备在天上的,但是因为要写一百万,就多加了一段。 下次再见。 ------------ 一个安静的夜晚,何雨柱骑着一辆军用摩托车,孤零零地走在北京的街道上。 橘红色的灯光,照亮了道路。 百顺巷子,灯光照不到的区域,都是黑暗的。 仰头看着天空,天空中飘着鹅毛般的雪花。 何雨柱浑身上下,都被那如棉花般摇曳的雪花给覆盖住了,眼前一片雪白。 这是一种纯净而美丽的感觉。 何雨柱吹着冷风,伸出手,感受着寒冷,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温暖。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腿。 “哎呦!” 他的力道,让他在黑夜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何雨柱对“穿梭” 并不意外。 这已经是他从那个充满了爱的院子里,又一次回到了过去。 何雨柱看着自己二十多岁的身躯,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何雨柱静静的立在漫天飞雪之中,望着眼前这片既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风景,心情难以平复。 无数的回忆涌入他的脑海,冉秋叶、娄晓娥,以及他最喜爱的儿女六月…… 何雨柱试着联系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空间,幸运的是,自己的东西都还在。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于是,他就骑上了自己的车子,直奔那座充满了爱意的院落。 可是,让他有些失落的是,这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他所认识的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 何雨柱一巴掌打在自己头上,此时娄晓娥和许大茂还没有结婚,而冉秋叶又是一个少女。 但是,易仲海没有,刘海中没有,阎埠贵也没有,许大茂也没有,就连秦淮茹也没有。 何雨柱放弃了,只好苦着脸跟了上去。 他也终于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那就是李红星,一号机床厂的食堂工作人员。 厨师的身份,他已经无法割舍了。 他二十多岁,没有出生在起点福利院,他的父母都还活着,他的爸爸是一家工厂的厨师,他的妈妈是一家面馆的厨师,他的姐姐李红霞,比他小两岁,是协和的一名护士。 除此之外,他还多了一个孩子,一个两岁多的可爱女儿。 何雨柱,哦不,应该说是李红军,他骑着一辆单车,冒着风雪往百顺巷走去,反正他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自己,是时候回家了。 走到前门,经过同仁堂的药铺时,他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扶着一堵青砖砌成的墙壁,双手叉腰,对着来来往往的三轮摩托车招手。 这一幕,为何如此的似曾相识? 那个穿着橙色小棉衣,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子,长得和徐慧珍很相似。 听到这番谈话,李红军愣在了原地。 “协和2块钱!” “一毛钱五元?” “不行!” 陈曌断然拒绝。 “走吧!” 陈曌招呼了一声。 这段简短的对白,和《正阳的徒弟》中的那个小女孩的开头几乎完全相同,没有丝毫的偏差。 李红军心想:自己不会是穿越到正阳门的那个小娘们儿的天地吧? 李红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点上一支,深深地抽了一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看到徐慧珍又一次被三轮给嫌弃,走路都不利索了,眼看就要分娩,何雨柱心中一软。 何雨柱将手中的香烟丢在一边,走到徐慧珍身边,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敲,道:“小姐,这辆车是免费的,你坐吧。” 徐慧珍上车之后,抱住了苏韬的腰肢,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大哥,你赶紧的,多谢了。” 何雨柱也是双腿一蹬,很快就到了协和。 将车子停下,何雨柱扶着徐慧珍往里走,然后将她送到了值班的大夫那里。 几个人一起将徐慧珍扶上了担架,那名大夫一张斗鸡眼,抱怨道:“你也太不负责了吧,眼看着宝宝就要出生了,竟然还要去看医生。” “这算什么老公?” 李红军说不出话来,但看到徐慧珍痛苦地咬着嘴唇,李红军也不好再说什么。 徐慧珍被送到了手术台上,李红军也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李红军是个乐于助人的人,但当他离开后,他的姐姐李红霞才发现,他给一个怀孕的女人带来了一个怀孕的女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姐姐的魅力,所有未婚的小护士都对他很感兴趣。 这家人都是正规的员工,工资很高,每个人都是素食主义者,一家三口在餐厅上班,一个人住,再加上他长得又高又帅,所以很受欢迎。 李红军的妻子比他大三岁,她是从南方逃难回来的,后来被李家收养,李家夫妇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但又不想让她嫁给一个陌生人,就嫁给了李红军,三年前她在生产的时候流产,失血过多,去世了。 回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李贵皱眉道:“下班了还没回来,在做什么?” “我姐还指望你给我送饭来!” 陈金凤见丈夫教训自己的儿子,不乐意了,“他都这么大人了,你也不能总是板着一张脸,出门在外,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李贵见李红军一言不发,也没有反驳,正准备放他一马,却被自己的妻子打断,不由喝道:“不管他多大,我都是他的孩子,我是他的父亲,他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李贵这一嗓子有点大,把陈金凤怀中的李媛都给吓坏了,小姑娘捂着嘴巴,一双大大的眸子里,噙着泪花。 看起来楚楚可怜,却也是惹人怜爱。 陈金凤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红扑扑的,道:“臭老头,你小声点,你这声音,把我的小心脏都给吓坏了!” “下次你要是不小心,晚上睡觉!” 李贵见自己的孙女在哭泣,心中一痛,连忙赔着笑脸道:“圆圆,别哭了,都怪我,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李贵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胖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安慰道。 李红军却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不敢坐下来,只是乖乖地立在那里。 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一直在给他安排相亲,但他一直找借口拒绝,就算约好了,他也会爽约,所以李贵和陈金凤都很生气。 两位老人都盼着自己再婚,好延续李家人的香火,为自己添上一个大外孙。 她的孙女很好,也很讨人喜欢,但是重男轻女的观念一直在他们心中蔓延,让他们的孩子改嫁。 但前任李红军这个人,实在是太不靠谱了,于是,这个黑锅,他必须要扛下来。 陈金凤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坐,快些吃饭,然后把饭菜端到你姐姐那里!” “唉!” 他叹了口气。 何雨柱乖乖的坐了下来,开始吃东西。 桌上摆着两样小菜,一盘卤肉,一盘炒蛋,一盘花生,一盘酸菜,一盘白面包。 现在是一九五五年,虽然还没有发放肉票,但政府已经统一发放了,李家人也都有了工作,每个月都能领到一份,就算是李媛,也能领到一份。 更何况,他们还在上万人的工厂里工作,谁家没饭吃,哪个厨师一家就有一口饭吃。 不过,这么多的家庭,想要吃到肉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虽说不需要门票,但是也要花钱,所以每个人都要以食物为第一要务,如果有更多的人,食物不够的话,就需要购买高价的食物了。 ------------ 餐桌上。 陈金凤开始耐心的劝说。 “儿子,你要是找不到我们厂子的姑娘,为什么你姐姐就不能找个女的呢?” 李红军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想着,这次的相亲,都是些身材魁梧的妹子,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女孩子。 姐姐给他推荐的几个女人,虽然都很漂亮,但是都是圆圆的脸蛋,而不是他想要的那种鹅蛋脸,长发,大长腿。 “妈妈,圆圆还太年轻,等她长大了再说吧!” 李贵道:“我跟你说,别做梦了,我天天都在等着我的孩子,你要是不娶,我的孙子怎么办?”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看不起工厂里的工人,你小姨几年前领养的女儿也该出嫁了,她生的漂亮,性子也温柔,不如让她进城做你的儿媳妇吧?” 李红军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美丽的脸庞,一张鹅蛋脸,长发飘飘,双腿修长,肌肤白皙如玉,一对大眼睛,让人看一眼就会迷失在里面。 冯小美,正是她的堂姐,也是她的大一年。 李红军不由的问了一句:“父亲,小美姐姐是我的妹妹,她怎么还没有结婚呢?” 李贵觉得他是在胡思乱想。 “不要多想了,小美根本就不是残废!” “哎!” 王丰华叹了口气。 李贵叹了口气,说道:“都怪你姑姑,多少人来求亲,你姑姑非要给她八百呢!” “八百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李红军提高了音量,道:“你这是在出卖自己的闺女啊!” 陈金凤道:“那是当然,别的礼物不说,就是我们村子里,八百的聘礼都能把人吓跑。” “但你姑姑对小美却是极好的,每天都是砍柴、打水、洗衣服、做饭,从来没有让她帮忙!” 李红军一言道出真相:“姑姑这是要将小美姐姐高价出售!” 砍柴、担水、洗衣服、煮菜,哪有好的?不好好照顾,怎么能脱颖而出? 李红军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道,现在的味道,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是没有喂食,也能吃到米饭。 饭后,李红军抹了抹嘴巴,对着媛媛说道:“来,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李红军用双手掐着圆圆的脸颊,情不自禁地再次亲吻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胡茬扎到了,媛媛伸手推了推他,避开了他。 陈金凤将自己的外孙女拉了过来:“你最好拿点吃的,给你妹妹吃。” “好,那我先走了!” 李红军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午餐袋放进了自己的书包:“妈妈,你记得帮我点个火啊!” 被奶奶搂着的圆圆,用稚嫩的声音向他道别:“爸,拜拜,快回家!” 听着女儿的声音和容声,心中一暖,不禁想到了六哥,不自觉的将自己对六哥的喜欢变成了对媛媛的喜欢,转身就用满是胡渣的嘴巴朝着自己的小女儿就是一顿猛吻。 这让圆圆连连躲闪,嘴里还喊着:“别,戳,戳。” 李红军刚出门,陈金凤就在他背后说:“天气寒冷,路上滑,骑自行车注意安全!” 出门之后,李红军还没有离开小巷,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红队……红队……红队……”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太习惯这个新的身份,所以还不太习惯。 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破旧衣服,双手搭在胳膊上,胳膊搭在胳膊上的男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赵爱国。 第386章 李红霞 “洪总,我叫了你这么久,你怎么了?” “我是来给红霞送东西的,你听到了吗?” 赵爱国也不在意,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大红的名牌烟,递了一根过去:“要不,我们今晚就在大栅栏打一场?恢复元气?” 批量生产,3毛2分钱一包,价格和大前门一样,大人物每次出差,都会选择大批量的香烟,这也是普通民众能买得起的高端香烟。 李红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次性的,不过他并没有掏出一个一次性的,那时候没有一次性的,只有上海出产的汽油。 “少来,十赌九败,老子还从来没有中过呢!” 在李红军的印象中,自己一直都是个幸运的家伙,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然后又劝赵爱国:“先生,我不能白拿薪水,我看你应该拿出自己的薪水,买几件新衣服。” 在他的印象中,赵爱国和他从小就认识,两个人都是在一个工厂工作的,他之所以能进入厂子,完全是因为李红军对他忠心耿耿,求着他父亲帮忙,这才让他进入了厂子。 赵爱国:“喂,你还是别想了,我要在这里大开杀戒,一场一场的将所有的钱都赚回来!” 好言好语都难以说服这个该死的家伙,李红军不再劝说。 “好,那你先给我五元,我出门太急,忘了拿,后天再还!” 赵爱国也不客气,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三十多块的钞票,然后清点了一下,这是二次发行的rmb,还有五张天安门的红色钞票。 李红军将那笔钱揣进了口袋里,他是担心赵爱国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完了,连零花钱都没有了,一个月才发了一个月的薪水,那可就惨了,有了这五块钱,他就不用担心会挨饿了,再不济,每个月每个人八块钱的生活费还是可以的。 “预祝你大开杀戒!” 李红军一边说着,一边踩上了自己的单车,向着协和医院驶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李红军去了一趟手术室的护士台,那里有好几个女生,她们拿着一个铝盒,一边吃一边聊着天。 “红霞,这是来吃饭的!” “咦,是红军兄弟啊!” 屋子里还没有出嫁的姑娘们,在他到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身材高挑的李红军,现在已经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虽然他有时候有点任性,但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有老婆,需要一个妻子来管理。 李红霞拿起餐盒,挽着江晨的手臂就往外走去。 “大哥,我听人说,有个孩子要生了。” “嗯,回来的时候碰到的。” 李红霞被李先生这么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将别人的孩子给拐走了呢! 看到这个一米七左右,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李总不禁感慨,李家人真是优秀,一个英俊潇洒,一个美丽动人。 李红霞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交了医药费。 “大哥,如果真和她没有关系,那我可要向她要了!” 李红霞撇了撇嘴,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她欠了我一笔,是我从一个同事那里借来的!” 李红军:“是啊,我对着灯光起誓,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李红霞想到自己的几个同事都对自己的弟弟感兴趣,连妇科大夫周虹都对自己的弟弟感兴趣,于是决定帮自己的弟弟找个媒人。 “大哥,有合适的护士吗?” 李红军摇了摇头,他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到要操心私事的地步。 “我就说嘛,你品味高,对咱们科室那些丑八怪没兴趣!” 李红霞想起了协和的美女周虹,不由说道:“大哥,咱们医院出了名的美女,周虹大夫一直在暗中关注你,我觉得她对你很感兴趣,不如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李红军心想,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部门的小护士长得丑,怎么能把自己弟弟给拖下水呢? 不过周虹,他并没有见过,应该是新人。 ------------ “放心,我的事情你不用管,赶紧进来吃点东西,不然的话,炖肉就熟了!” 李红霞是个吃货,一听说有卤肉,立刻就忘记了相亲的事。 “嗯,是炖肉!” 李老师跑到了护士站,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短发的漂亮女孩从旁边走过,对着护士微笑。 李红军不以为意,他想起一件事,对你的笑容纯粹是出于礼貌。 “周虹大夫,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红霞的尖叫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你代她看病的那个女人怀孕了,她知道别人出了她的医疗费,所以要来找你,让你还她的钱!” 周虹的声音很轻,很甜,也很悦耳。 李红霞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她只希望能尽快拿到自己的钱,而她的弟弟也在帮着她和程宇说话。 从护士站出来,李红霞走到李红军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说道:“周大夫,这位是我弟弟李红军!” “大哥,那是周大夫,咱们医院有名的美女!” 此话一出,周虹顿时俏脸一红。 不过,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司令的身上,这个人长得很帅,五官也很英俊。 “这个李将军,长得真好看,比传闻中的要帅多了!” 李红军也在看着她,一头披肩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很是活泼,一米六左右的个子,身材高挑,身材高挑,看起来英姿飒爽。 而她的体型,在宽大的白色大衣下,根本看不到。 李红军很自然的伸出手,两个人一接触就分开了。 但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像是一根纤细的白玉。 “李先生,您好。” “周虹,您好!” 随后,李红霞就告诉了他,那个女子是谁。 周虹不禁望向李红军,心中对他的人品赞不绝口,一种说不出的好感油然而生。 周虹想到了父母的催促,让她去找一个对象,如果那个对象是李先生,她不但没有排斥,反而有些高兴。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变得红扑扑的,因为她早就知道李红霞的手术护士有个帅气的弟弟,所以好奇之下,就和别人提起了一下。 三人一起去了妇产科,周虹和李红霞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医务室,她用手肘撞了撞自己的弟弟:“大哥,你觉得周虹美不美?” “是啊,好看!” “要不要我帮你们引荐一下?” 想到周虹,李红军心中一动,却并没有立刻同意。 “让我想想!” 李红霞撇撇嘴,说道:“这还用想吗,听说她家里有钱,你嫁给她,不但能得到一个好老婆,还能给你找个工作上的支持。” 官员? 李红军心中一动,如今的政府,的确很受欢迎,但是十年之后,风雨欲来,政府肯定不会好过,而且对自己也有很大的伤害。 在这一世,李红军并不希望自己过得这么辛苦,所以他也不需要什么工作,也不需要什么权力,也不需要整天带着面具,去算计别人。 冯宇可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子孙后代,有了更多的房产。 姐弟两人走入房间,只见徐慧珍头部缠着一条浴巾,旁边抱着一个裹着棉被的刚出生的婴儿。 徐慧珍是个爽快的人,她从被子里掏出一块折叠好的手帕,将手帕拆开,递给了洪霞。 但是她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她也说了,等以后她会让家里的人把钱寄过来,然后把她的东西还给她。 李红军也明白,徐慧珍现在的处境并不好,因为她的酒吧从来没有开过店,收入并不多。 千恩万谢,对李红军的帮助表示了感激。 红霞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说道:“慧珍姐,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来生产啊?” 徐慧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垂头丧气。 “红霞,你什么意思?” 李红军及时制止了姐姐的追问。 他听说徐慧珍的丈夫,正在和徐慧珍的表姐卿卿我我,准备带着自己的堂妹,和徐慧珍离婚。 接着是姑娘们的窃窃私语,李红军便告别了家。 徐慧珍正需要一个人诉说自己的遭遇,将自己的遭遇跟红燕说了一遍,惹得红霞勃然大怒,决定让人好好地收拾一下徐慧珍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李红军在东边的房间里,因为炭火还在熊熊燃烧,所以并不觉得寒冷。 回到正房,圆圆被李贵抱在了怀中,祖孙两人一起玩起了摇浪鼓,这年头,小孩子还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爸爸,这是你的钥匙!” 李贵微微一愣:“您不打算骑车了?” 李红军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个窝囊废,家里只有一台单车,自己一个人独享。 “我还小,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以后我自己骑着自行车,你送我妈妈去!” 李贵借了他一辆单车,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有了这辆单车,就可以更容易招到更多的女生,让他早日结婚。 “好,那就别坐了!” 现在北京有不少人能买到自己的自行车,但一般的上班族想要弄到一辆就很困难了。 不管是在城市还是在偏远地区,每个人都会以自己的单车为荣,因为这是一种奢侈,但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门票了,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门票了,但每一台的价值,都在数百元以上。 他的储物戒指中,倒是有一架信鸽,但现在还不能带出去,必须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李红军把她从爸爸手里接过来,又把她带到东边的房间去了。 临走的时候,老爷子还叮嘱了一句:“小美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可以考虑一下了。” “知道了!” 陈曌应了一声。 李红军被这么一问,顿时慌了神,落荒而逃。 李红军在东边的房间里给她盖上被子,让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然后拿出一个空的保温瓶,在炭火上打了一个铝罐,装满了凉水。 她按照自己的回忆,将夜壶从床底下取了出来,在外面用水冲洗了一遍,这是给女儿准备的。 一边等着开水,李先生一边想起了自己出生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而不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还有一个很好的孩子,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对于自己的父母,李红军没有任何的排斥,相反,他很高兴,因为他从小就没有了父亲,所以他很嫉妒,也很嫉妒,因为他知道,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亲人。 刚拿出一根香烟想要点上,却听得病床上的圆圆开口了。 “爸,别……” 李红军看到这一幕,心中一软,想到了六月份,他情不自禁的把没点上的烟丢在一旁,将她搂在怀里,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 这小子真讨人喜欢。 ------------ “哐当!” 一声巨响。 就在李红军陪着自己的小丫头玩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妈!” 苏青桑叫了一声。 陈金凤捧着一只大瓷罐,上面还绣着一面红色的国旗。 “圆圆睡觉的时候最爱吃糖水了,我刚刚熬好了,等一下就好了!” 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只柜子,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陈金凤将糖水放到桌子上,让她们好好睡一觉,明早还有工作要做,就先睡吧。 “糖水……糖水……” “圆圆要吃糖水。” 李红军觉得一个小朋友这样爱吃糖水对身体是很不利的,于是决定用牛奶代替她。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在那个物资匮乏,家境不是很好的年代,家里能有肉食,有糖水,已经算是中等偏上的人家了。 第387章 李将军和女儿达成了协议 “女儿,不要再加糖了!” 见媛媛一听不能喝糖水,嘟着小嘴,眼泪汪汪的,忙道:“我会让你吃更好吃的!” 李红军走出房间,走进了仓库,一转身就进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她从袋子里取出两个纸袋,一个是纯牛奶,一个是蜂蜜,抱着两个袋子,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时,炭炉上的茶壶“呜呜呜” 地响了起来,一拧盖子,里面的水就烧开了。 往水盆里倒了点水,加了点冷水,李红军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擦脸和双手,再取来一个水盆,让她洗脚。 之后张恒又将自己的身体清洗了一遍,然后又从厨房里取出一个铝制的脸盆,将里面的牛奶烧开,然后将里面的糖水一饮而尽。 他往锅里倒了一杯带着浓郁奶香的奶,放入一些蜂蜜,然后拿起调羹搅拌起来。 边搅拌边用嘴巴往外吹。 “女儿,稍等一下,你就可以喝了!” 媛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手里的瓷罐,嗅了嗅:“爸,味道真好闻!” 媛媛是没有妈妈的,所以她是喝牛奶的,但那时候的牛奶很贵,哪怕她家里只有一口饭,也是靠着工作和生活才能活下来的。 再加上之前那次“毒奶” 的事情,圆圆已经停止了母乳喂养,现在已经两周岁多了,已经可以自己进食,总不能再让她继续喂下去,家里的经济状况也不太好。 当牛奶变暖的时候,李红军拿着汤勺给她吃。 媛媛只吃了不到一百两,肚子就开始变得鼓鼓的。 “爸,圆圆不能再吃了!” 圆圆歪着脑袋,一脸的为难:“不过圆圆很爱吃!” 李红军:“要不我先把这碗汤给圆圆吃了,明早我给圆圆泡一杯!” “好耶!” 陈曌应了一声。 媛媛鼓起掌来,大声叫好。 “女儿,休息!” 两人上了床,盖上了一床八公斤的被子,圆圆依偎在父亲的怀中,用胖乎乎的手臂抱住了父亲。 李红军拽了一下床边的绳子,屋子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听到女儿均匀的喘息,李红军开始回忆起这具身体的过去。 这具身体虽然长得很帅,但却是个除了吃就是玩的烂货,还好有个严厉的老爹经常督促,不然前世的生活肯定会变得很糟糕。 他的前任,对自己的女儿,也是宠爱有加,回忆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李将军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父亲,起床了!” “爹地,我想尿尿!” 第二天一早,李红军就被女儿叫醒了。 他很会照顾自己的儿子,也很会照顾自己的儿子,所以,他将自己的女儿放在了一旁,然后李先生就开始吹起了口哨。 等女儿洗好澡后,任八千抱着女儿躺在暖和的床上,他没有时间,看看桌子上的挂钟,凌晨五点。 李红军又去找火炉,又加了一大把的火炭,烧了水,又把夜壶放了进去。 做好这些,他又去洗澡,又去给女儿暖牛奶,既然说好了,那就一定要做到。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他才把女儿叫醒,帮她梳洗打扮。 “圆圆,这牛奶怎么样?” “好吃,我每天都要喝!” “那好吧,我每天都会给圆圆做牛奶,但是圆圆要跟我保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包括爷爷和奶奶,不然圆圆就得不到牛奶了!” 圆圆习惯性的偏了偏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说着,她比了个中指:“爹地,咱们勾肩搭背!” “一百年,一百年。” 李将军和女儿达成了协议,就是担心女儿把这件事说出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吃过牛奶,就到了正房,等着陈金凤做饭。 “哇,今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金凤见着这两个女人,平日里都是一天都不睡觉,也不肯起来,便调侃了一句。 李贵也是一愣,但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抱着自己的孙女,和颜悦色地说道:“圆圆,一夜不见,有没有想念你?” 圆圆这孩子有点像六月份的早熟,虽然只有两岁多,但已经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了,会让外公高兴。 “吧唧!”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嗯,圆圆很想念你外公!” “哈哈! 闻言,李贵心中一喜,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如同一个孩子。 陈金凤给她盛了一碗玉米糊的粥,冷笑一声:“还是我家圆圆聪明,你让她说什么?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这么做的!” 大白包子,白糖,泡菜,都被摆在了餐桌上,甚至连一个水煮的鸡蛋,都被他们拿了出来。 “妈妈,你为什么只下了一个蛋?” 陈金凤眼睛一瞪,道:“我们家没有蛋!” 李贵怕自己老婆再惦记着食堂里的鸡蛋,赶紧嘱咐道:“阿红,今晚你下了班,到朝阳市场给我带两个鸡蛋过来。” 陈金凤忍不住道:“这蛋现在都九块钱一斤了,要不我等会儿下了班,去学校买几个回去?” 李贵:“我们四个人一个月也有一百多,怎么可能少得了几斤鸡蛋?” “说出来我都没脸见人了!” 陈金凤哼了一声:“你可是个厨师,这事在餐厅里传出去,没人能说什么。” “再说了,你是不是也不能再多吃点从学校买来的肉和蛋了?” 李红军心想,现在的时代,名誉才是最重要的,再过十年,就是暴风雨来临的日子,他不能因为一时的贪婪而吃亏,否则的话,他的家族就会被人利用。 “妈,我爸爸说的没错,我们不缺那点儿小钱!我爸爸是工厂的厨师,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一家人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李贵对自己的儿子很满意:“你看,我们国家的人都同意了,我们也不能再打政府的主意了!” 陈金凤见两人一唱一和,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闷闷不乐。 陈金凤将蛋黄交给圆圆,蛋清交给李红军。 只是一个蛋清,李红军并没有让大家分一杯羹,而是打算等到傍晚再去买点蛋,或者从空间中取出一些蛋,这样一家人就能分到一份了。 李将军很幸运,自己来到了一个好人家,家里的人,都是有钱人,所以有时间和精力,来谈论美食,如果是寻常人家,最多也就是吃饭,至于吃什么,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还记得,57年的时候,猪肉和鸡蛋都是限量供应的,再过三年,他们的生活就会变得艰难起来。 ------------ 刚吃完早餐,刚好下班的姐姐红霞就从外面赶了过来。 “小姨” 媛媛两条小腿一蹬,整个人就瘫软在了李红霞的大腿上。 媛媛从小就和自己的小姨关系很好,而且由于要轮班,所以平时都是由她来照顾自己的小姨。 “哎呦,婶子的宝宝!” 红霞俯身将大外甥女扶了起来,用额头抵着圆圆的头,亲热地蹭了蹭,惹得圆圆嘻嘻一笑。 “那就快吃早餐,我们还要工作呢,照顾好我的孙女!” 李贵是一身棉衣棉裤,外面套着一条长及膝盖的棉衣,戴着一顶小毛帽,正和他的妻子一起出去干活。 红霞一把将圆圆搂在怀里:“把宝物交给我,你就不用担心了!” 李红军由于要将自己的车归还给爸爸,现在他要么乘公共汽车,要么步行去工作。 等爸妈离开后,他默默的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堆红果,他很想从里面掏出一些果子,但他又说不清楚这些果子的来历。 身为一个称职的父亲,他很清楚,小孩子需要多吃一些水果,尤其是女孩子,要多吃一些,这样才能变得更漂亮,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变成一个坚强的女人。 李红军将山楂用水冲洗干净,然后将十多颗冰糖丢进装满水的铝制大锅中,待冰块融化后,他将两只耳朵放在了铝制的铁锅上,递给姐姐。 “红霞,我也要走了,你先把这碗山楂煮好,等它变得柔软了,你和媛媛就可以喝了,这是罐装的!” 红霞将手里的粥放下来,望着盛满红色的铝锅,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李红军再次吻了吻女儿:“我要去工作了,你要听话,今晚我给你买好吃的!” “父亲大人慢走!” “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 说完这句话,李红军便离开了,出了巷子,经过一个公共汽车站,他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朝着厂房的方向而去。 李红军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吃了一惊。 握草,握草……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吓唬人吗?” 光腚的赵爱国笑嘻嘻的从后面走了出来,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生气。 “红方,还愣着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走路上班!” 赵爱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你是不是生病了?” 一个平时连他都不如的家伙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要么是被打击到了,要么就是没钱买票。 “你开车去哪里了?” “咦,这是我爷爷的!” 赵爱国觉得,自己的自行车被没收了,肯定是心情不好。 “兄弟,我想让你骑一辆自行车!” 赵爱国叫来了一台三轮车,将他的青梅竹马也给拖了进去。 然后,她凑到李队长耳边,神神秘秘的道:“红星,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可是把所有人都给打趴下了。” 昨天晚上,赵爱国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昨天晚上就赚了二百多,到了晚上,他又赚了三百,这才停了下来。 她已经将自己的赌资赚了大半,今天终于有了足够的资金,让他给自己修一辆二角三轮。 “爱国,你要是能赚到,那就不要再赌博了,十赌九败,怎么可能永远都不会赢?” 见赵爱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李红军便安慰他:“你母亲生病了,你还没有结婚,这些银子你去做一件新衣服,把头发修剪干净,然后把这些银子留给你妈,让她自己花,让她给你妈治病!” “我在帮你找个女朋友,下班后抱着老婆玩,总好过去赌博吧?” 赵爱国揉了揉自己的胡须,一脸惊讶的望着李红军,心中充满了疑惑。 自己的青梅竹马什么时候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现在的样子,他甚至会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好哥们。 “那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所以才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赵爱国用手一指自己:“你看看我长得这么丑,长得又丑又丑,哪里有女人会看上我……我也要找个老婆,找个老婆。” 李红军:“阿公,你也太懒了,你要相信我,让你穿上新衣服,做个新头发,再用肥皂把自己冲洗一遍,保证你能找到一个老婆,毕竟你是一号厂子的员工。” 赵爱国来了兴趣,如果可以和自己的老婆上床,那还用说吗?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赵爱国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而且还能有一个和圆圆一样乖巧听话的女儿。 也就是十几公里的距离,三轮很快就到了厂子,赵爱国给了二角钱,让他们下车。 “中午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两人在餐厅里分道扬镳,赵爱国回了工厂,李红军则是回头往餐厅里走。 李红军长着一张漂亮的脸,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所有女人和中年妇女的目光,每个人都像是会说话一样,盯着他,仿佛要把他当成宝贝一样。 第388章 李红军的厨艺 李红军照例向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去了厨房,老妈正在帮着人做两份包子和窝窝。 不过,看到自家老妈一边搓面团,一边聊着天,显然是在偷懒,不过作为厨师老婆,又是工厂的老员工,谁也不会为难她。 李红军很是疑惑,母亲能不能用这个面团,让她睡到中午。 而自己的父亲,则是端着一杯茶,一边给厨师剥着土豆,一边清洗着青菜,李红星不禁感慨,好像所有的厨师都有这样的福利一样,他真希望能有一天能和他们一起喝茶。 “愣着干什么?” 李贵瞥了他一眼:“你到库房里要一大片脂肪,化点荤油,午饭就拿着油渣炖汤吧!” “哎,那我先走了。” 李司令领命,按照自己的印象,一路小跑着去了焗长的办公室。 “铛铛铛” “请进!” 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一名女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范院长,我想要一份猪肉!” 范院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见到王耀的时候很高兴,但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走!” 范处长从自己的柜子中掏出一大把的钥匙,带到了餐厅的库房,而李红军则是跟着范焗长走了进去。 范院长考虑到自己的侄女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本来还想将自己的侄女和李红军引荐一下,但是一看李红军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就有些迟疑了。 到了后来,范院长也只是在心中叹息,如果李红军是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那就更好了。 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李红军就是多了一个孩子,别的什么都好,能嫁到李家当媳妇,那就是一辈子的福气,而且李红军还这么帅。 ------------ 到了货栈,李红军特地挑了一条大肥肉,基本上没什么肉。 在那个时代,人们喜欢吃胖的东西,而不喜欢吃太多的东西,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而不是为了吃肉。 一大块大块的肉。 啧,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三尺。 李红军在厨房里做起了肉菜,习惯了用水稀释肉和油脂,李贵瞪大了眼睛,正准备阻止,却被秦浩东娴熟的手法给制止了。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用水,而不是食用油? 将肉倒入凉水中,去掉泡沫,然后将其冲洗干净,再次倒入凉水中,让其融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油脂开始滋滋作响,一层晶莹剔透的油脂,从大铁锅中冒了出来。 最终,他提炼出的肉油,呈现出一种乳白色,而不是之前的黄色猪油。 李贵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说道:“你这是跟谁说的?” 李红军心中一惊,但他并没有慌张,而是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研究了一下!” “是啊,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工作!” 李贵的神态,就像是我们家的孩子长大了一样。 “今天下午我要吃大锅,炒青菜、面条、土豆丝。” 李贵一挥手,道:“都去干活,中午吃饭的时候可不能迟到!” 李贵身为厨师,自然不会做饭,所以他就把切好的猪肉,做成了一道特殊的菜肴。 几个徒弟负责切菜,大厨则是洗锅、放调料、炒肉。 李贵因为不想将自己的厨艺传授给外人,从来没有收过徒弟,别人的炉子上都有徒弟,可这对父子俩都是空的。 李将军在做这道菜的时候,先是用猪油、大蒜、辣椒粉和辣椒粉把青菜翻了个底朝天,等到青菜变软,再加点酱油和水,这一幕吸引了厨房里所有厨师的目光,李贵和厨房里的厨师们都被这香味给吸引住了。 大家都认为李红军的手艺很好,已经快要赶上他爹了。 但李贵却很是不解,这简直就是在为自己的老板开小灶啊,以前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一清二楚的,最多也就是一顿大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手艺?我看他也不是很勤奋嘛! 熬煮好了,接下来就是翻炒马铃薯。 李红军将水煮开,再放入一片红辣椒,在出锅之前,将白醋倒在了锅的边缘。 李红军的厨艺,让李贵跟厨房里的人,都吃了一惊,这厨艺,比起以前,简直是天差地别。 李贵自问,如果是他,他未必能做出这么好的饭菜。 李红军端着一碗汤走进了一大碗里,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对着李贵伸出大拇指,称赞着他的父亲李贵,而李贵则是一脸的谦卑。 有了这个技能,自己的孩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李贵给她炒了一块瘦猪肉,然后是清炒土豆片。 然后又拿了两个李书记点的两个菜,他打算让厂长尝尝,这样也能让他涨点薪水。 李贵做饭的时候,陈金凤留下了几块碎肉,还有清炒土豆片,她将李先生盛在碗里的青菜里,盛了满满一碗。 这就是他们三个人的午餐,这是厨房里的潜规则,李贵有责任照顾好老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人能说什么。 厨房里的人,也都拿着李红军准备的盘子里的午餐,给自己盛上一份。 午饭时间到了,赵爱国过来了,他很自然的拿起了自己的盘子,赵爱国和李红军的交情很好,所以也没人觉得奇怪。 赵爱国来这里还有一个工作,那就是他们厂里的一位姑娘写信让李红军帮忙转交的。 “来,这是我们店里的牛小姐让我带过来的!” “牛彩凤?” 听到段凌天的话,段凌天顿时一怔。 李红军拿着那封信,忽然想起了牛彩凤,不是那个胖女人吗? 忽然,李红军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好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哦不,是一只大雁。 李贵跟陈金凤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但他们依旧很好奇,想要知道牛彩凤到底长什么样子。 李先生打了个寒颤,将那封信还给了赵爱国:“你可以还给我了!” 赵爱国调侃道:“要不你也去瞧瞧?” “你在干嘛?” 李先生似乎已经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红军战友,我们的友情永远在一起。” 今夜月光真好,咱们去河边散步吧。 看星星,看月亮,看凤凰? 陈金凤看着牛彩凤就是长胖了点,不过这种女人又能干又能干,关键还是臀部大,可以生儿育女,心里也十分高兴。 陈金凤为了自己孙子,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自己的儿子都敢整。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觉得他太肥了,陈金凤勃然大怒,将盘子里所有的鸡肉和他的盘子都收了起来,合上餐盒,气呼呼地说道:“别吃了,我要留给我亲爱的圆圆!”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吃荤,等你哪天把媳妇带回家,让我抱上一个大白白胖胖的大外孙,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赵爱国低下了脑袋,耸了一下肩膀,努力的不让自己得意的表情被李红军发现。 陈金凤忽然道:“你有什么好笑的,爱国,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女朋友,和他一样,都是废物!” 赵爱国一脸的懵逼,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赵爱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他要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好好打扮一下,他相信,这么好的年轻人,一定会有女朋友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赵爱国借口自己的胃不舒服,找厂里的主管请假去了。 厂长本来是想把他带到医务室的,但是赵爱国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就拒绝了,他离开了工厂,径直来到了中央的超市,他要自己购买衣服,所以才下定决心,要买一双鞋子。 赵爱国终于有了信心,他虽然不是这条街上最帅的男人,但是娶老婆还是没问题的。 到了傍晚,李贵还特意请了值夜班的几个人吃了一份,反正一条鱼是不能切的,所以他也没少吃。 李红军准时出了工厂,向朝阳市场赶去。 在朝阳市场,李杜又买了一些冷冻的梨子和一些冰冻的柿子,至于剩下的,他也不想再花冤枉钱了,反正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他从市场上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条鸡肉、两条鱼肉、一份豆腐、两条排骨、五斤鸡蛋。 “兄弟,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一大堆?” 红霞见他去而复返,便将手中之物拿了过来,惊喜的说道。 “不就是十来块钱吗,我们都这么大了,还是多吃些鱼肉吧!” 李贵和陈金凤见他大包小包的,都有些肉痛,不过听到他这样说,心中一喜,有个好孩子,还会主动去照顾家人,这点儿小钱,倒也不是不可以。 一家四口每天都能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如果能改掉这一点,以后再也不用去外面吃喝赌瞎胡混比!再说了,既然是自己人吃的,那就没必要浪费了。 ------------ 他将所有的材料都给了陈金凤,然后又到库房里拿了些煮熟的鸡肉。 等他走了出去,却看到姐姐红霞正在院子里宰着一只母鸡。 “不要让你流血,让我来宰你!” 红霞一脸懵逼:“大哥,我记得你以前最害怕的就是宰一只鸡,因为你害怕血液。” 李红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杀一只鸡有什么可怕的,喝点鸡汤吧!” 屋子里,传来了老爸愤怒的咆哮声:“我让你别动公款,你就是不肯!” 陈金凤叫了一声:“我不过是弄了个干碾子,你喊个屁啊,你怕不是还在等着吃鸡肉和香菇呢!” 李红军心想,自己家里的这些香菇,都是老娘从公司带过来的。 “臭老头,你小声点,把我们的宝宝都吓坏了!” “放心吧! 对于这对老夫妻的斗嘴,李红军和李红霞都没有说话,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到了傍晚,李司令和父亲一起喝酒,有红烧鸡、有鱼汤、有骨头的汤,还有一份蛋花汤,都是媛媛的。 李贵见自己的儿子又斟上了一杯,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今天赶明放假,你到供销社里再弄两壶好酒,再来两根上好的香烟,送给范焗长,我刚才就和她说了,要加薪!” 李红军:“父亲,我这次加薪,可不是她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李贵:“如果她不为难你,把你的工作汇报上去,你就可以在厂子里,帮你管理厂子的工作了!” “行吧!” 李红军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自己父亲的决定。 餐桌另一边,红霞正搂着圆圆,圆圆趁婶婶不备,伸手将一只鸡腿夹进了自己的口中。 “李红军,你女儿在做什么?” 李红军上前一步,一把将圆圆手中的鸡腿夺了过去:“女儿,你年纪还小,不能多吃肉,我已经喂了你两个了!” 袁媛被人抢了吃的,顿时就大叫了起来:“呜呜呜!”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李红军一把将媛媛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好孩子,听我的,来,我们一起喝点蛋花汤!” 不管李红军如何劝说,圆圆还是坚持要把那块肉给她。 “乖,今晚不吃肉,我请你吃饭!” 拿出更多的美食来换取,圆圆这才忍住,哭着把自己的肥肉给吐了出来。 红霞因为要值晚班,所以她把大骨头汤,小鱼煮了一碗,还有圆圆的糖块,都放在了食盒里。 自家的糖纸是特意为袁媛准备的,看见阿姨把自己的糖纸取出来,袁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和她争夺食物的阿姨。 陈金凤瞥了女儿一眼,道:“我的好女儿,你刚刚用过晚餐,怎么还带着这么多东西?” “妈妈,有一个姐姐在医院,没有人照看,所以我就过来帮她拿点吃的!” 第389章 圆圆学唱歌《数数野鸭》 李红军一看,就明白了,这些饭菜都是为徐慧珍准备的。 她的家人还没有到吗?” 红霞应了一声:“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今天上班的时候,也没有人来看过她!” “他也很惨!” 李红军感叹了一句。 李贵和陈金凤都被勾起了兴趣,红霞这么一说,一家人就把贺永强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能给他一个教训。 李红军寻思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着姐姐一起去医院看望一下徐慧珍,顺便通知一下徐慧珍的岳父贺老爷子,毕竟怀孕了,总不能没有人照顾吧? 陈金凤见李红军也披了一件外套,便问:“你妹妹在工作,你要干什么?” 李红军说道:“我和她一起过去,把消息告诉她的家人!” 陈金凤自然不会理会他,只要他不在外面乱来就行了。 “爸……爸……不要去!” 媛媛见父亲要离开,似乎有些不舍,又似乎在想着父亲答应给她的食物。 “乖,我带你小姨去工作,很快就回来!” 李红军带着姐姐来到协和,见姐姐没有单车,只好天天坐公共汽车,心想等春天一到,就送姐姐一部女子的座驾,曲梁的信心十足。 到了医院,两人直接去了产科,在徐慧珍的床边,坐着一个老人。 李红军定睛一看,正是徐慧珍的爷爷,人称贺老吝啬鬼,贺老爷子。 “欢迎光临!” 徐慧珍的眼睛很尖,看到了苏韬和苏韬,刚才还在哭泣,现在却是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岳父大人,我带你去见见他” 贺老爷子对着两个人鞠了一躬:“多谢你们,能把我的媳妇给救出来!” “别,别!” 李红军赶紧把贺老爷子扶了起来,免得他真的行礼。 “这是给你的!” 贺老爷子把口袋里面的钞票拿出来:“我从我家慧珍那里知道,她的一切开销,都是你出的!” “你让我怎么说?” 红霞将打包好的食物放到床头,担心地说道:“徐姐的母乳不够,你要多吃点,不然的话,只能喂她吃奶粉了。” 贺老爷子赶紧说:“你别担心,我这就给慧珍做好吃的,等她出了医院,我给她做更多的菜。” 话是这么说,贺老爷子现在也没什么积蓄了,除了卖掉一些古玩,比如明清时期的家具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了。 可是,他也不能这么做,要是把这些宝物卖了,那就是拿着一把刀割他的心脏。 在徐慧珍用餐的过程中,李红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女人长得很像徐慧珍,不过,徐慧珍看起来要小很多。 至于贺老爷子,则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头发都是灰白色的。 徐慧珍感觉到苏韬在看自己,回头一看,李红军已经移开了视线,移开了视线。 李红军向窗户看去,外面的雪已经开始下起来了。 他不禁想起了陈雪茹和雪茹姑娘,正阳门年轻女子中的美女。 美丽的面容,修长的身姿,穿着时髦又时髦,自带一股贵族气息,尤其是那一双媚眼,只要一想到,就会让人产生占有和占有的冲动。 跟徐慧珍打了声招呼,两人各自去工作,各自回去。 妇科的周虹听得李红军的消息,火急火燎的跑去手术室,却发现病人已经离开,她正想着意外相遇,却又不得不自说自话。 李红军边走边思考,是不是应该到前门雪茹绸缎铺试试手气?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就是有些好奇罢了,犯不着专门带着这么多人过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 ------------ 等李家姐弟离开,徐慧珍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确定刚才自己在餐厅里,肯定是被人盯着。 不过,徐慧珍并没有确定李红军的身份,只要一想起李红军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她的心跳就会加速,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好丢人啊! 徐慧珍情不自禁地用棉被蒙住了自己的头,整个人如同一只小鸟,蜷缩在被窝之中。 李红军,那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忽然间就来了,救了他们一家,还帮她付了医药费,还请她吃饭。 徐慧珍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发现李红军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男子。 李红军则是一边唱着小曲,一边慢悠悠地回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徐慧珍的心给勾了起来。 小巷角落里,李红军突然不见了踪影,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冯宇将一个苹果和一包牛奶放进口袋里,此时还没有自动售货机,等六十多年后,才会有自动售货机。 他将苹果和牛奶放在了东边的房间,又往炭灶上加了几个煤球,让炉火旺旺的,免得她着凉了。 他往火盆里倒了一杯热水,然后从灶台下面铲出灰烬。 还没等他把女儿带回去,赵爱国就又来找他了,看到赵爱国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李红军很是高兴。 “爱国,你穿上这身衣服,还真是帅啊!” “哎,我这不是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吗?” 赵爱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地的碎屑。 “爱国,回家洗个澡,加点儿醋,什么头屑都没有了!” 赵爱国答应了,聊了几句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去找那个红军。 “我们是红色的,我是来传递消息的!” 看到李红军一脸疑惑的样子,他继续说道:“大栅栏的孟焗长让你过去一趟,还是那个地方!” 孟警官? “孟博美,你是谁?” 博美,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喊出这样的话来! 李红军记得,孟博美整天都是一身女人的列宁服,被他们的父母称为孟警官。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两个人互相利用,互相利用。 说完,赵爱国就离开了,留下李红军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孟博美是一个身材火辣,身材火辣的女子,不然也不会让前任神魂颠倒了。 但现在,他已经是个异世界的人,必须要安分守己,这年头,两人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太过凶险,万一被人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李将军会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也很难面对自己的儿子和母亲。 李红军决心从这种冒险的比赛中解脱出来,终止这种冒险的感情。 你就不能好好生活吗? 干嘛要去抢,娶个老婆多好? 打定主意,李红军便不再多想,见炉子里的炉子已经烧得发红,屋子里的气温也越来越高,便跑到正房将女儿叫了过来。 “女儿,爹帮你脱衣服!” 屋子里有些闷热,李红军担心女儿又出了一身的汗,又着凉了。 然后,她往水盆里倒了一杯温水,让女儿洗了个澡,又洗了一遍脚。 “粑粑,有什么好吃的吗?” 洗漱完毕后,媛媛还记得自己答应过他的事。 李红军去了一个苹果,剥了一个苹果,切了一块,又切了一块,喂到了女儿的嘴里。 “好吃吗?” 陈曌拿起筷子,看了一眼。 “味道不错,又甜又酸!” 李红军担心女儿今晚会不舒服,便把一个苹果塞进了她的嘴里,其他的都被他吞了下去。 “阿爸! 每天傍晚,媛媛都会给她端来一杯糖水。 “圆圆,这是奶!” 女儿可爱地说道:“喝牛奶!” “是啊,好甜!” 李红军像往常一样,给女儿熬了一包牛奶,往里面加了点蜂蜜,然后放在了窗户边。 女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吃完饭还没睡,就缠着他一起玩耍,李红见女儿在病床上打滚,就想让她上幼儿园。 我们就从早期的童谣说起吧。 “圆圆,爹地可以教你一首歌吗?” 媛媛一双大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眉毛扑闪扑闪,道:“好呀!” 李红军选择的诗是:数数野鸭。 “一群鸭子在桥下游泳,你看,二四六八!“啊啊啊啊啊,好多鸭子,好多鸭子,好多鸭子……” 李红军一边唱歌,一边温和地对女儿说:“圆圆,你要不要陪我唱歌?” “好呀。” 媛媛一拍手,高兴地说道。 李红军说一段,圆圆跟着说一段。 哪怕是出错的地方,李红军都会不厌其烦的纠正,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到了后来,媛媛一个人就能把这首歌给唱出来了。 “哎呦,我家圆圆可厉害了!” 圆圆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害羞,害羞。” “爹,我想为外公外婆唱歌,你带媛媛回去吧!” 李红军来到窗口一看,他的父亲和母亲还没有睡觉,家里的灯光还开着。 他不想让小丫头失望,便拿着自己的小棉衣,将小丫头包裹起来,带到正房。 一推开正房的门,圆圆就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外公,外婆!” 陈金凤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裳,去开门。 “亲爱的,有什么事吗?” “你这个时候过来,是要和外公外婆一起睡觉吗?” 媛媛伸手要拥抱,陈金凤高兴的将她从他手中抢了过去。 “外婆,爹地会唱,爹地要给外公唱!” 媛媛从炕上望着爸爸,李红军对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媛媛这才开始唱歌:“桥下有一群鸭子在游泳,你过来数数,二四六七……” 说着,她还伸出一只小手指,像是在数数,可爱的样子,让那对老夫妻都感动不已。 李贵和陈金凤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哎呀,我的大孙女,你可真厉害,小小年纪就能唱得那么好,简直就是个天才,以后李家可就指望她了!” 李贵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自己的孙女,微笑着夸奖道。 陈金凤见那臭老头抢了自己的孙女,便在她小腿上亲了一口。 看到这一幕,李红军脸上洋溢着开心的微笑。 看得出来,这对老夫妻对自己的孙女,是何等的疼爱。 李贵用一种欣慰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老洪,你这辈子没学过什么武功,也没学过什么武功,就是有这么一个大孙子,让我们夫妻俩都很高兴!” “如果你早点找个人结婚,早点抱上一个大外孙,那我们就不枉此生了,也不枉李家历代先祖了。” 李家人都在抗战中牺牲了,李家就李贵这么一个儿子,到了李红军这一辈,更是独子,难怪李贵这么急着要孩子,就是担心李家会绝后。 他也担心,自己死了之后,没办法向李家先祖解释。 “大孙女,要不要生个哥哥?” 媛媛偏了偏头:“你要哥哥做什么?” 李贵耐心地劝道:“等哥哥来了,我就和你一起去!” 圆圆一听还有人要和自己一起玩耍,顿时高兴的嚷道:“我要哥哥,还要姐姐,以后每天都有人和圆圆一起玩耍!” 李贵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孙子,仿佛在说:“你也看见了,我的大孙女也想要一个哥哥。” 李红军觉得女儿一个人住在家里有点寂寞,自己一家人整天工作,有时候女儿去上学,她都要找邻居帮忙,她得想个好主意。 ------------ 夜里,李红军独自一人回到了东边的房间,由于媛媛被外公外婆留在家里。 就连那天晚上,两个老人都在为圆圆和谁睡一床而争吵。 那天晚上,李红军绞尽脑汁,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把女儿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不想把女儿托付给隔壁的人,因为他担心。 第二天。 早饭一人一个水煮蛋,他不喜欢吃粟米粥,陈金凤给他熬了一碗稀饭,又做了几个馒头,还加了些食盐。 第390章 厨师级别的考核和分级制度 配上昨天剩下的榨菜和泡菜,李红军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在去工作的时候,李红军对着下了班的姐姐说道:“红霞,如果媛媛有冰冻的梨子和柿饼,一定要用热水把它弄破,不要让她喝冷水,不然她的肠胃会承受不住的。” 红霞没好气的摆摆手:“回去上课,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李红军见姐姐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便吻着女儿离开了。 他碰到了一脸沮丧,垂头丧气的赵爱国。 “阿仁,你没事吧?” “嘿,别说了,我昨天就是忍不住,把以前赢的东西都还回来了!” 李红军对赵爱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笔钱拿到手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你的衣服和鞋子都有了!” 赵爱国:“这样的话,我上个月的工资都打水漂了!” 李红军从口袋里摸出了刚才从赵爱国那里借来的5块:“喏,这是你的,就当是你的饭票,不要乱打!” “如果你又败了,你和你妈一个月都要挨饿,而且你妈也要吃药!” 李红军和赵爱国都是坐公交车过来的,这也是为了给自己省钱。 赵爱国从兜里摸出了一根八毛的香烟,将那三块一根的香烟塞到了秦观的手中:“这个你拿着!” 赵爱国哈哈一笑:“太好了,谢谢你。” 两个人一边抽烟,一边骑着三蹦子,天气很寒冷,不过李红军还是很喜欢骑着三蹦子欣赏路边风景的。 这个时候的首都,如同一副古老的画卷,令人沉醉。 到了厂子,赵爱国就跟老鼠见到了猫一样,二话不说就跑了。 这都是因为一个女子,一个女子,一个女子,阻止了李红军。 “孟博美,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工厂外面等我!” 李红军望着孟博美那梳着两条小辫子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孟博美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李红军,你这是何居心?” “我让赵爱国帮你带句话,你怎么不来见我?” 在孟博美的指控下,李红军感觉到了自己是个败类,他感觉到了自己就是一个被抛弃的败类。 李红军不愿与孟博美在工厂门前起冲突,如果让别人看到这场好戏,对他的名声也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他将孟博美拉到一边,说道:“孟博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上流社会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两个根本没有前途,不如就此了断吧。” 孟博美闻言,心中一痛,眼眶有些湿润。 一开始还喊她“小甜甜” ,后来又喊她孟博美了。 “李红军,你占了便宜还不承认?” “好,我可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你给我等着!” 孟博美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就走。 李红军哪里还敢放她走,万一这刁蛮的大小姐又要闹出大事来了。 “博美,你给我说清楚!” 孟博美一听“博美” 两个字,就觉得他改变主意了。 “好吧,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交代,如果你不说清楚,那我们就不死不休!” 李红军一阵头大。 “博美,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没有孩子,你们也不会喜欢我,如果你执意要嫁给我,你们家会答应么?” “你有没有考虑到,如果我们继续这么做,会发生什么?” “等以后你娶了媳妇,他还不得把我给弄死!” “要是让你们家的人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一个二婚的男人,没有妻子,没有孩子,我可以等你长大了再结婚。” 李红军不停地劝说着。 孟博美脸上阴晴不定,阴晴不定。 孟博美明显听到了,但她还是舍不得李红军这个狼崽子。 孟博美突然睁大了双眼,狠狠地盯着李红军,说道:“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上其他的女孩子?” “见异思迁?” “冤枉啊!” 一名中年男子有些委屈的说道。 李红军伸出一只手:“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如果我有半句虚言,我就绝后了,不会再有小吉吉……” 孟博美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如此毒辣的毒誓,她不得不相信。 “红队,你的手段太多了,快说说你的计划吧,我不要和你分离!” 孟博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李红军,李红军把所有的好处都拿到手,她真的很希望和李红军结婚。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你就当我不存在了,你可以回家过新的生活了!” “博美,你我不能互相扶持,那就一别了!” 李红军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孟博美离开。 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李红军是真的感觉到了疲惫。 李红军又一次来到员工餐厅,若无其事地又一次投入到了工作中。 孟博美一脸茫然地往前走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好吧,就像是心脏病发作一样。 孟博美不肯让李红军走,还在纠缠,可是她害怕连累他,她对自己的家人比对自己的爸爸更清楚。 如果让他爹知道他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陌生人,那李红军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孟博美打算再去考考自己的爸爸,他还以为家里会答应自己和李红军在一起。 怀着期待的孟博美想到自己的爸妈都在工作,便直奔自己的爸爸工作的地方。 孟博美一屁|股坐在了焗长的办公室里。 她不想去打扰他,因为他已经带上了眼镜。 片刻后,孟博美的爸爸把手里的纸一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来公司了?” “爸爸,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喜欢一个离婚的男人和一个孩子?” 孟博美见自己的老爸一副要暴走的样子,赶紧说道:“爸爸,我只是说如果!” “别做梦了,我孟德喜的女儿,一定要娶人中龙凤,我绝对不会让孟家的姑爷,成为一个没有任何成就的二婚男人!” 两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孟博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便没有再多问,免得惹恼了他,把自己搭进去。 “爸爸,你急什么,我也就随便那么一说,你有事,我先走一步了!” 孟博美从公司里跑出来,跑到楼上去寻找她妈妈。 ------------ 负责生产工艺的邹大志带着范焗长来到了餐厅。 “邹副总啊!” 食堂的工作人员,见到这位副厂长,都很谦虚的跟他打招呼。 邹副厂长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太多的脑力,到了中年,头发都掉光了,整个人都快秃了。 邹副厂长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插着一只笔,戴着一副厚眼镜,给人一种很有文化的感觉。 “您好,李大师!” 邹副厂长大步走了过来,对着李贵说道。 “邹厂长,你要见我吗?” “李大师,上面把苏联的技术人员送到了我们厂子,我希望你能好好招待一下苏联的那些工程师!” 李贵闻言,皱眉道:“邹副总,这东西我还真不会煮!” “要不要让人从老莫那里弄点吃的?” (老莫西餐厅于549年九月开张!) 邹副主任笑呵呵地说道:“李大师,您放心吧,苏联人要吃我们国家的东西,我们就不用西式了,而是用中式的!” 一听是中国菜,李贵顿时信心大增:“行,有了材料,我就让苏联人好好享受一下!” 邹副厂长当即说,李贵如果缺了材料,尽管找范焗长要,如果没有,他也会到外面去买。 等邹副总离开,李贵才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四名苏联人,李贵煮了六个小菜,一碗汤,再加上一个主菜。 范院长接过小本子,就等着李贵下点餐了。 李贵第一个念头就是鲁菜,具有齐鲁特色:“第一道菜! 川菜的名菜很多,李贵点的是一道:“回锅肉!” 李贵选的是粤菜中的水煮鸡和水煮鸭:“白斩鸡!” 这道湖南菜的招牌,就是“剁椒鱼头”。 这么冷的天气,做一顿东北杂烩汤:“东北杂烩汤!” “范总监,你让人从全聚德给我弄一块鸭肉来!” “范院长,我想给你来一份六个菜一碗的羊羹,你觉得呢?” 范院长不住的点着头:“那李大师,那就这么办,材料包在我这里,我一定在午饭前送到菜板上!” 李贵一边抽烟,一边喝茶,一边想着自己的口粮问题。 “爸爸,那我们干脆做个粽子算了!” 她对自家老大陈金凤说道:“媳妇儿,用你最好的手艺,给我做一碗面条!” 李红军没有亲自下厨,而是帮着父亲做饭,这是为了迎接苏联的工程师。 范院长送来了需要的材料,两人就开始忙碌了,而其他厨师和徒弟则是一脸的茫然,时不时地偷偷看向李家人,他们都很好奇,能不能偷学到点什么,有这么简单吗? 李司令记得,他在网上看过一个小电影,说过,苏联人最爱的就是用马铃薯包着的,上面涂着黄油,虽然他没有黄油,但他可以做一些用土豆泥做的水饺。 到了午饭时间,大家都吃完了,就是包饺子的时间了,李红军剥了一层土豆腐,然后就开始做起了马铃薯。 李贵纳闷道:「红军,您要做什麽呢? 李司令低声道:“父亲,我听人说,苏联人最爱做的就是用马铃薯做馅料,等我们做好了,我们就在里面加一份马铃薯泥馅的!” “你确定?” 李贵狐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李红军坚定的回答:“我可以保证,我可以保证!” 李贵见他不像是在说笑,便在心中腹诽:这个外国佬口味也太重了吧,用马铃薯泥做馅儿的水饺,能不能入口? 包子做好后,并没有立刻下锅,而是在范主任过来催菜的情况下,直接放进了锅里。 李贵和陈金凤都很担心,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出什么事。 没多久,工厂的经理和副经理,带着两个苏联人,浩浩荡荡的往餐厅里走去。 李贵跟陈金凤都有些后悔,他们怎么就没把李红军的劝告放在心上,现在倒好,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然而,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四名苏联人中间,有一位年纪不大,却有着一头金色长发,手中端着一包马铃薯馅儿的水饺,嘴里还操着一句很不标准的普通话。 哲哥,你的脚是软的吗?” 李红军上前一步:“您好,您手里的粽子是在下亲手制作的!” 歪果女孩兴奋的拉着他的手臂:“谢谢,真的很美味,有种回到故乡的感觉!” 李贵和陈金凤一听,都松了一声,果然是有情有义! “那就好,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想要,跟我说一声!” “好说,好说!” 然后,两位厂长都很热情的拍了他一下,说要给他一些嘉奖。 范院长很会说话,抓住机会向李红军提议,要提高工资。 工厂负责人当即做出了决议,把李红军的工资提高到了41块5角!(六十多年以前,厨师的级别是比较模糊的,六十多年以后,就有了考核和分级制度。) 厂长跟李红军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跟苏联的几个工人一起,一起喝了一杯。 大老板一离开,厨房里的人都对李家投去了羡慕的目光,虽然心里酸酸的,但还是要说几句好听的。 李红军面对众人的恭维,却是脸不红气不喘,李贵表嘴里说着不足挂齿,心中却乐开了花,陈金凤只觉脸上有光。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喝醉了,虽然嘴上说着自己还能喝酒,但对苏联人的酒量,还是很佩服的。 第391章 出院 “李红军,董事长让您过去一趟!” 临走的时候,范经理专门把他叫到了经理的办公室。 “你是红军,在老板面前可不能这么说。” 范院长一边走,一边千叮咛万嘱咐。 “院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来到工厂的时候,工厂的老板对着张汉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小李,工厂那边给你安排了一个工作!” “董事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管有没有任务,李红军都是第一个答应的,他只是一个厨师,总不能让他去做太难的事情吧。 “苏联的工程师,就拜托你了,我们要靠他们,我们要靠他们的产品,保证他们的伙食!”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是厨师,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一定会让苏联人喜欢的!”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范焗长,从现在开始,苏联的那些技术人员,都由小李来照顾,如果他有任何需要,你都要给他准备!” 范焗长哈哈一笑:“老板,你就放心吧,以后小李就不会参加食堂的伙食了,苏联的技术人员,他只需要给他们做饭就行了!” 工厂的经理最终命令李红军去上班,并在傍晚的时候,亲自下厨为苏联的工程师做饭。 李红军明白主管是想考验自己,要是自己的手艺不行这个美差可就轮不到自己了。 ------------ 李贵和陈金凤将他拉到一边,开始审问。 李红军将老板的要求说了一遍,李贵和陈金凤都很高兴。 李红军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其实他并没有那么高兴,他的空间里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有很多古玩,有很多黄金,足够他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了,但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原因,他必须要工作。 冬天的白天很短,夜晚很长,现在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太阳都要落山西山了。 由于工作繁忙,李红军考虑了很久,决定今晚就做一次烤肉。 他用最简单的方式将柴火变成了木头,让工厂的工人们做了一台铁板烤架,还向范焗长要了牛肉,茴香,芝麻,这些东西能不能弄到,范焗长就让人去买。 他从窗台上抓起一把干辣椒,放入大蒜缸中,碾成辣椒粉,再将孜然粉和食盐等调料放入烤串中。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是烧烤的时候了,没有竹签,也没有竹签,但是他可以用筷子。 只有肉食是不行的,苏联人喜欢吃面条,李红军就让母亲搓了些面条,做成了一些小馒头,就着烤串。 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到了傍晚,工人们才恢复过来,继续和苏联的工人们喝酒。 苏联人喝的很开心,苏联人也很喜欢喝酒,五十多度的伏特加,让他们喝的酩酊大醉。 前任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就没有喝酒的天赋。 烤串很多,几个苏联人都没怎么用,几个人也就吃了一半。 李贵还想继续说下去:“孩子,回头我们也带个灶台回来,让你姐姐和大孙女吃个烤肉!” 李红军:“老爸,这么晚了,我们还怎么弄到猪肉啊?” 陈金凤故作神秘道:“有肉,我才不会怕呢!” 陈金凤将三个人带来的食盒都拿出来,一看就是羊肉,一块牛肉,一块蒸馒头。 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陈金凤这是在做什么。 “那好,等你忙完了,我开着我的三轮摩托车,把烤架拿回来。” 李贵砸了咂嘴巴,说道:“我这里也有一壶白酒,今晚就用这个!” 陈金凤的吝啬鬼脾气发作,道:“什么烈酒,那是要留给家人的,你要是有钱,就去买一瓶,一分一瓶的烈酒,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李红军忍不住道:“妈妈,你这也太小气了吧,我们一家四个人,一个月都快二百多了,你怎么能不花钱呢?要不要生孩子?” 陈金凤啪的一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说我小气?我有没有给你?” “要不是为了节省开支,我们能养活你跟妹妹?” 李先生对家里的积蓄很感兴趣,他小声的说道:“妈妈,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家里有多少积蓄?” “滚开,没时间!” 陈金凤动手打扫卫生,一家三口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他们要去给苏联人做晚饭,工厂已经关门了。 李红军提着烤架从工厂里出来,保安们都知道他是谁,也不多说什么。 回到家里,他生了一堆木炭,陈金凤则在一旁给他剁碎了,然后给他上了调料。 李红霞早就等不及了,所以她才会饿着脸来工作。 “红霞,回头我让你哥哥帮你拿过来!” “好的,我回去工作!” 李红霞一离开,女儿就抱着自己的小腹,一脸委屈地看着李先生:“爹,你到底要多久才能吃东西啊?” “好饿啊!” 李司令在女儿脑袋上亲了一口:“圆圆,你稍等,我们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看到一家人都在挨饿,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了,我要做的就是烧烤!” 当红牛肉被烧烤的嗞嗞作响,再洒上一些孜然粒、芝麻、胡椒粉,邻居们都能闻得到。 纷纷在身后窃窃私语:这香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应该是老李一家吧,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 很多小孩都拉住了自己爸妈的袖子:“太好吃了,我要吃烤肉。” “麻麻,我也想要!” 李红军也顾不上这些了,等他把烤肉做好了,他就进屋关上了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酒,往一个大碗里倒了一大杯。 李红军手里拿着一个大罐子,从里面拿出一壶酒,递给李贵。 李贵嗅了嗅酒味,掐了掐烟头,正准备说好,却被自己的儿子瞪了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陈金凤和圆圆在房中吃饭,李红军和李贵则在门外耐着性子,一边试,一边喝酒。 李贵心中充满了疑惑,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红星啊,你运气真好,连范焗长都没有送,直接加薪。” “没想到你还挺会做饭的。” 李红军:“爸爸,我的手艺都是从你这里学会的,只是你一直没有让我发挥而已。” “我怎么知道苏联人喜欢吃什么,那是因为我在国外胡混,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对了,你要是喜欢喝酒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但是不要告诉我妈妈。” 李红军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厌倦了,因为这里的食物都是胡萝卜、马铃薯和卷心菜,所以他选择了烤马铃薯。 好在女儿年纪还小,不能多吃肉食,果然,一盘美味的土豆丝就成了抢手货。 陪着老爸喝酒之后,李红军将烧烤用的烤串和土豆丝全部放进了食盒里,然后用毛毯将那食盒盖住,免得等会到了医院,那烤肉就会变冷,变硬,如果冷了,那就不是美味了。 匆忙赶来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竟然在手术室遇到了妇科大夫周虹。 红霞一把搂住了岳重的手臂,如同一个孩子般开心的说道:“哥哥,你没事吧?终于等到你了,我好饿啊!” “周医生来了,尝尝我的烤肉吧!” “不用,今晚我已经吃了晚饭!” 当食盒被揭开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让周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答应他。 那串烤串,被一双筷子串在一起,泛着金光,看得人口水直流。 李红军亲手给周虹递上一串烤肉,“你要是想要的话,就自己尝一口吧!” 周虹根本就抵挡不住烤肉的味道,她拿起一块缅甸货,一小块一小块的吃了起来。 周围的女生和护士实在是太多了,李红军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舒服,赶紧走了。 ------------ 李红军去了一趟妇科,准备去看看徐慧珍。 不过,得知徐慧珍已经离开医院,回到家中休息。 三天后就可以离开医院? 想到徐慧珍的生活如此艰辛,苏韬也就释然了。 范金拿到了? 李红军在协和医院大厅找到了范金有,他一袭灰白色的中山装。 范金有搀扶着一位老太太,后面还有一位大妈,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 李红军回想起范金的母亲,她的母亲是个老人,经常来这里看病,而那个勤劳的女人就是范金的妹妹。 李红叶并没有太在意,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以后肯定会接触到一些东西。 出了协和,他就看到了这部电影的精神领袖——蔡全无。 李红军一眼就认出来了蔡全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这样的两个重要角色。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陈雪茹这个范金的准媳妇? “你这是要去哪里?” “百顺巷子。” 董学斌道。 “百顺胡同,一块钱一块钱!” 李红军见蔡全无一张憨厚的脸庞,却是一张丑陋之极的脸庞:“哥,你这是在抬价吧,百顺胡一一毛五,你要两毛钱?” “你太坑了,我还不如打车呢!” 李红军认得蔡全无但并不表示情愿做个傻子,一九五五年理发一角,洗澡一角,一张票五角,一块香皂八分。 “这不是因为天气寒冷,路面湿,又是晚上吗?” 蔡全无一看马上要关门了,赶紧解释道:“十五块钱一块钱,你上了车,我们自己去!” 李红军坐在车上,心想这蔡全无可不是电视上演得那么正派! 蔡全无一边推着三轮车,一边心想:这个人长得还不错,穿着一件没有打过的唐装,脚上穿着一双擦得发亮的牛皮靴子,怎么就那么抠门? 李将军望了望天空,现在是晚上八点多了,他开始琢磨着,自己到底要多久才能把表摘下来,整天盯着天空,他都快憋坏了。 他的空间里倒是有一块腕表,可他又不能带出去,又不好说明它的来历,他每月的收入大半都交给了陈金凤,凭他手上的这点儿小钱,连一块表都买不到,这东西和腕表的价钱差了一大截,他要是忽然带了块表出去,还真是不好交代。 李红军心里默默的想到:“还是要搞点兼职吧。” 蔡全无将他带到百顺巷,李红军还是像往常一样,回到东边的屋子里,打了一壶凉水,生起火来,从里面取出一条香蕉和一包牛奶来。 整理了一下被褥,他又回到正房,将女儿带了过来。 今晚,李红军要给自己的闺女讲一首《小燕》,这是由55岁的作曲家王路写的。 “女儿,来,我们一起唱歌,一起算鸭子吧。” 媛媛很想证明自己,立刻答应下来,于是两人一起复习起了数数的事情。 李红军掏出一根香蕉,逗圆圆说:“女儿,我给你讲一句新的童谣。” “等你练成了,我送你一根!” 见女儿一脸茫然,李红军剥开了一块,塞进了女儿的嘴里。 媛媛嘴唇翕动,跟只小白兔一样,“美味,太美味了!” “爹地,再来一份。” 李红军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那怎么行,咱家圆圆得学一首新的童谣,老爸就赏她一根香蕉!” “小燕儿,花衣裳,每年春到这儿来!” “燕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我说,春天是最美的。” 李红军手把手地教导着,小小媛媛最终跌跌撞撞地学完了。 作为一个做父亲的,他不能违背自己的诺言,将一块香蕉递给女儿,女儿很懂事,自己先吃了一块,然后又将剩下的都给了女儿。 最终,他们吃完了牛奶和蜂蜜,又帮女儿洗了个澡,这才上床睡觉。 第392章 粮票的重要性 第二天,王耀照例喝了一碗小米粥、一个水煎蛋、一个包子、一个泡菜。 陈金凤虽然是长辈,但还是尽心尽力的为她准备了包子,李红军和红霞也很喜欢,但陈金凤坚决不肯。 “这是我为大孙女准备的,要不要自己动手!” 红霞嘟起小嘴道:“娘,你可真不厚道!” 陈金凤瞪了他一眼,道:“你在说我有偏见?” “我就是看错了,怎么了?” 陈金凤将自己的大孙女从椅子上接了过来,放在了地面上,然后温柔的对她道:“乖,快来,唱一首你外公外婆唱的童谣!” “秀娃狂魔” 陈金凤出现了。 “小燕,你是不是也是?” 媛媛一曲结束,所有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李红军这才反应过来,女儿今天上午在外公外婆面前炫耀,陈金凤一大早就把豆包煮好,让她吃。 李贵笑道:“你看,我们李家的小天才,就是他!” “等我的大孙女上了大学,我们李家就又多了一位女性考生了!” 一家人吃过早餐之后,袁媛就被阿姨红霞送到了工作岗位上。 有钱有势的李红军宁可骑三轮,也不愿意搭拥挤的公共汽车,但是经过赵爱国还是叫了他一声,让他搭个顺风车。 “阿仁,你怎么会打扮成这样?” 李红军看到赵爱国穿的很整齐,梳着一个大光头,很是帅气。 “兄弟,你运气真好!” 赵爱国将两只手塞进了袖子里,肩膀一挺,显然他并没有太多的衣服。 “怎么回事?” 李先生疑惑地说道。 “你听说过我们工厂的白杰吗?” 提到白洁赵爱国,他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已经让人通知她了,她想要试试和我在一起!” “白洁,你没事吧?” ****? “就是那个失去丈夫,有三个孩子的女人?” 赵爱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李红军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是某个黄色小说中的女主。 她长得很美,但论姿色,却比得上秦淮茹那等在院子里长大的女子。 白洁一个人有三个孩子,你能负担的起吗?” “哎,这有什么,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我们两个人都能养活自己,就算她多生几个孩子,我们也能养活自己!” 一提到赵爱国喜欢的女人白洁,赵爱国就像是一肚子的苦水一样,说个不停。 李红军不明白,一个年轻人怎么会对一辆新车感兴趣,非要买一辆二手的,就算新车还有待改进,也要买一辆旧车才行。 在整个四合院里,秦淮茹是所有人心目中最受欢迎的女人,所有人都想占有她。 在正阳的年轻女子中,年轻女子依然很受欢迎,很抢手。 徐慧珍在小酒吧里,有一位教师,范金也有一位,但最终还是被那个叫蔡智豪的丑陋男子给占了。 雪茹绸缎铺的店主陈雪茹,陈雪茹的美貌,自然是无论哪个年代,都会有一大群的男子想要巴结她。 而这一次,却是一个骗子。 李红军已经定下了一个小小的目标,那就是永远都不会结婚。 最重要的是,这位读者大神也不想让他坐老车,所以我们来测试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在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放一辆旧车,这样才不会生锈。 ------------ 在餐厅里,李红军想到自己将来会为苏联的技术人员提供食物。 他走到范焗长面前,对他说到:“焗长,我要一份腌黄瓜的单子,我要了!” 范院长不由的一拍脑门:“你这位红军,还真是让人头疼,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冬季,蔬菜有多少?” “院长,这不是从南方运来的蔬菜吗?” “从南方运来的蔬菜,都是专门供应给上面的人的,我们厂子怎么可能分到?” 李红军一脸尴尬地对范焗长说道:“我也没办法,关键是苏联人每天都要吃的东西!” “我会尽量帮你搞到一桶的,至于其他的,全部说出来。” “这是什么菜啊!” 由于没有萝卜,李红军只好将萝卜换成了萝卜。 李红军将红菜汤所需的所有青菜全部告知范厂长。 范厂长想到了萝卜,萝卜工厂有存货,猪肉和牛肉都很容易买到,但番茄就不一样了。 但考虑到苏联的工程师们的伙食,她也只能答应了。 工作谈过了,接下来就是私人问题了。 这段日子李红军的转变,焗长都看到了,她也认为李红军是个金不换的浪子,也很适合自己的侄女。 “小红,你单身这么久,有没有想过,和自己喜欢的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李先生有些意外,范教授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的私人问题。 “没有,我担心她会承受不住,毕竟她还小!” 范院长摇摇头:“你说的不对,你还是趁现在还年轻,赶紧给她找个母亲吧,等她长大了,什么都明白了,我们也不能让她这么做!” “我好像没记错的话,圆圆才两岁,还是个孩子呢!” 范院长好说歹说,终于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我家有一个侄女,十八了,正愁嫁不出去呢,我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就把你们两个撮合在一起!” 范经理见李红军皱眉,连忙说道:“你别担心,要是你们两个能在一起,我就帮她联系厂子,让她去厂子上班!” 李红星想要拒绝,可又怕范焗长找他的麻烦,他可不想得罪一个女人。 女人,心胸狭窄的时候,是很恐怖的。 “校长,我要回家和我父母说一声!” 李红军打算拖延时间。 “呵呵!” 雷格纳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范院长微笑着说道:“是啊,那你就赶紧去忙你的事情,我一会儿就把你要用的东西做好!” 李红军又去了一趟餐厅,昨天那个苏联小妞又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蔫的肚皮,委屈的问小李大师,昨天晚上我喝酒多了,你帮我煮点小米粥吧。 “行,三十分钟!” 考虑到剩下的三个苏联人,估计也都是宿醉未醒,于是干脆煮了一碗稀糊糊的白米粥。 他还切了一盆碎肉,拌着萝卜和葱花,烤了几个派。 又去库房里取了一些咸蛋黄,切开一半。 他在里面加了点麻油、醋。 苏联人一边喝着热腾腾的米粥,一边品尝着苏金色的酥饼,一边露出了一种享受的表情。 “小李大师,您这饼真香啊!” “不行不行,我还是喜欢吃鸡蛋羹!” 李司令不禁感慨,苏联人还真是好对付,稀饭和咸蛋都能让他们开心的不得了。 苏联人都回去上班了,李红军还在想,今天的晚餐,还是普通的青菜和黄豆。 “父亲,您下午去找老板干嘛去了?” 李贵:“再来几块猪肉,再来一碗青菜!” 李红军:“那可不好办,苏联的人陪着我们的首长用餐,会不会有点容易?” 李贵:“好,我给你加一道!” 李司令突然想到了学校里的咸菜:“爸爸,今天我们就做一份红烧肉和一份咸菜!” 李贵点了点头:“好,这道菜不错,这么冷的天气,炖一锅肉汤也不错!” “至于土豆,我觉得你应该多做点别的,我看你每天都要用土豆丝和土豆条,我看他早就腻了。” 李贵有心想试试自己的手艺,于是道:“下午你先去忙吧,我在一旁指点指点!” 李红军从锅中拿出两根咸菜,然后把咸菜分成大小一样的咸菜,放入热水中。 然后,他开始煮面。 厨房里的人都在忙活,只有他们两个人,抽着烟,喝茶,悠闲。 他喝的是他爹给他泡的茶,因为他的茶水泡沫太多了,很难吐出来。 李红军借口要去洗手间,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盒生鸡蛋,却被他扔进了自己的空间,然后用一张纸包着走了进去。 说着,就拿起李贵的茶壶,将它打翻在地。 “喂喂喂,臭小子,你这是干什么?” 李贵急得团团转。 “父亲,我这里有一壶茶!” 李红军又为父亲泡了一壶新的茶水。 说着,他又开了一个新的茶壶。 一听味道,李贵就觉得这是一种罕见的好茶。 “我替你收着!” 说完,他将李红用棕色的军帽装好的茶叶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李红军笑而不语,他也是为了孝顺自己的老爸。 李贵对自己的这个儿子,越来越了解了,自从上次回来之后,他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反而开始孝顺自己了。 陈金凤见父亲和儿子如此恩爱,心中也很高兴,当年他们两个就像是仇人一样,整天只知道打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温暖的一幕了。 李贵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一丝微笑了,李贵没有注意到,但陈金凤还是注意到了。 不过,虽然她的心情很好,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工作,一碗面,她一直做到了下午。 然后,他开始下锅,开始翻炒猪肉。 等猪肉和咸菜煮好了,再用文火熬制。 李先生在旁边的炉子上,将土豆丝切成了一块,又是一块又一块。 整个过程,李贵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默默地观察着。 李红军从切菜到炒菜,都找不到任何缺点。 不得不说,他的手艺确实是一代不如一代,甚至超过了他这个父亲。 话虽这么说,李贵脸上却依然带着几分凝重:“很好,通过了!” “不过,你也别得意忘形,未来,你还得再加把劲!” 李红军明白,这是一位爸爸临死前的坚持,但他没有说出来。 李贵当然不能靠着窗户吃饭,陈金凤也懒得去,李红军就主动去靠窗户了,他觉得如果一家三口都不工作,厨房里的人肯定会嫉妒的要死。 “两个包子,一个青菜,一个地瓜!” 赵爱国选择了自己的柜台,将自己的粮票拿了出来。 (正如前面所说,现在有了粮票,职工可以免费吃东西,但必须要有粮票!) 李红军调侃道:“阿公,你这个小小格能吃那么多啊?胃口越来越大了!” 赵爱国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喂,我不是一个人吃饭,我是去找白洁的!” 李红军却把锅铲倒了,端到他面前的饭菜全是干巴巴的,连一滴汤汁都没有。 直到同事们都不送饭了,三人才坐下来,陈金凤尝到了李总特意留下的一道菜:“美味,实在是太美味了!” ------------ 中午吃饭的时间,宋院长来了。 宋焗长的孩子后天就要成亲了,宋家要迎娶新娘子,所以李贵要亲自下厨。 李贵碍于自己的地位,不肯来,这也是因为宋焗长很小气,没能拿出足够的薪水,所以李贵才不想让他来。 一顿饭也就两元,像李贵这样的厨师,一顿饭也就二十元,实在是吃不饱。 李红军觉得这个价钱太低了,但是他需要一个好的借口,于是就让宋经理帮他做这个工作。 等到中午的时候,范焗长已经将自己要的一些蔬菜,如牛肉,黄瓜,柿饼,全部都采购到了手中。 大冬天的,看着鲜嫩欲滴的黄瓜和鲜红的西红柿,陈金凤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要不是厨房里有人,她都要大快朵颐了。 “焗长,你把难得的黄瓜腌了,剩下的留在库房,等我准备好了,就带回去!” “这是你的钥匙,你拿着就行,用了就还给我!” 范焗长离开后,李红军从篮子里取出了一半的黄瓜,又从篮子里取出了一小部分的西红柿和蔬菜,又从篮子里挑了一块肉,然后将剩余的部分放进了库房。 “儿子,我来!” 陈金凤根本不等李红军反对,就伸出一只手,将两个孩子一件一件的搬到了后面的库房里。 第393章 被范金有称为虎哥的那个人 陈金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三角形的袋子,里面放着一些黄瓜,一些柿饼,还有一块牛肉。 “妈,你怎么能随便给人呢?” 李红军明白,大冷天看到红红绿的青菜可不多见,要是他,也会这样,而且陈金凤带回来,就是为了让女儿也能有口福。 陈金凤无奈的问:“这可如何是好?” “你帮我把我的和你爸爸的都取出来,放到里面!” 陈金凤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能放几个人?” 李书记安慰道:“妈妈,你看,我要是给苏联人当厨师,每天都要从库房里拿东西,到时候我们还能缺什么?” 李红军不想让妈妈多要,所以就骗妈妈,毕竟他的储物空间里有很多东西,等回到家里吃的话,也好有个交代。 陈金凤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回到自己的食盒里,将一个食盒和一个食盒放了一个食盒,一个食盒里放着一些黄瓜,这些东西都是从中间掰成两半的,还有一个食盒是用来放牛肉的。 陈金凤当然不会错过一块钱的牛肉。 母女俩进了厨房,李红军就把腌黄瓜和泡菜罐一起腌了起来。 等他们忙好了,再去煮一锅红烧肉,喂苏联人吃。 他让老娘做了一顿馒头,做了一顿家常菜。 李红军也不想打扰他们三个人的工作,所以早早地就做好了晚餐,摆在餐桌上。 就在他准备走出餐厅的那一刻,那个苏联小妞,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您好,谢谢您,您煮的这道红菜汤真好吃!” “过奖了!” 废话连篇。 “我是娜达莎,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交个朋友。” (吐槽一句,俄罗斯人不是说娜塔莎吗,就是什么色拉吗,这是什么?) 李先生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暗道:“我长得这么好看,连苏联的女人都喜欢上我了?” 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和那些帅气的读者们差不多。 “你好,李红军!” 李红军伸出双手,要去和小达莎握个手,可是对方却毫不在意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好,你是我在华夏遇到的最好的朋友。” 小达莎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的丈夫马上就要离开了。 后来,李红军不禁想到,如果餐厅没有人,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会不会把自己堵在门口? 回家的时候,老妈正在用沙锅熬着西红柿和牛肉,还有一盘黄瓜。 女儿胖乎乎的小手上,拿着一根上海的黄瓜,像个跟班一样,在奶奶身边蹭来蹭去。 见他进来,女儿抛下外婆,连滚带爬的往这边冲,边走边叫:“爹,爹。” 李红军连忙走到女儿身边,担心女儿会不会摔在地上。 陈金凤又是一声大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孩子,父亲一回家,你就不要我了!” 媛媛羞赧的将头埋在父亲的怀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片刻后,她又说:“爹地,我送你一根黄瓜!” “爸,你就别想了! 她手里还抓着一根黄瓜:“哥哥,这么冷的天气,还能吃到青菜,真好。” “喀嚓…喀嚓…” 一声清脆的咀嚼声从李红霞的口中传出。 “要是喜欢,我每天都给你买!” 李红霞把手中的黄瓜一口吞下,然后一拍手掌:“大哥,今晚你开车带我回去吧!”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用得着我开车吗?” 媛媛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阿姨:“阿姨好害羞啊!” 把李红霞气坏了,上前想要给圆圆抓痒。 媛媛害怕被挠,从父亲的怀中挣脱出来,跑到了老爷子的身边,她很聪明,也很清楚,老爷子才是这里最严厉的人。 果然,她扑到了老爷子的大腿上,却被老爷子一把将她给抓了起来,并且训斥了她一顿。 “都几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胡闹!” 媛媛一看危险已经过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会的,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她伸出舌头,既是生气,也是可爱。 “大孙女,快说说,你是从哪里学会的。” “祖父,姑母教导了我!” 李贵朝自己的女儿咆哮:“瞧你把我的大孙女教育成了什么样的样子!” 李红霞一脸的无辜:“爸爸,我什么时候教育她了,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对着她做了个鬼脸,哄她高兴而已,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李贵:“切,我们李家这位大小姐,简直就是个天才,天赋异禀,一学会就会!” 李红霞被自己的蛮不讲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以前她就是这个家的掌上明珠,可是现在圆圆来了,她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了家人的温暖。 “大哥,有个男人一直缠着我,你告诉他,让他不要靠近我!” 李红军疑惑,“是不是跟你一个部门的人?” 红霞:“没有,他只是病人的家人。” “一副苦瓜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那我今晚就叫爱国,给他一个下马威!” 陈金凤在旁边听着,提醒了一句:“不准动手!” “妈妈,您别担心,我只是跟他打个招呼,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李贵开口道:“红霞,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谈恋爱了!” 李红霞却是不依不饶:“爸爸,人家连二十都不到,你就那么着急让人家结婚吗?” 陈金凤道:“是啊,就算我们小红一直待在家里,我们也能养活她,你可要擦亮了眼,选个合适的夫婿!” ------------ 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配上一碗煮好的羊肉,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李红军给赵爱国打了个电话,然后两个人就带着她去工作了。 到了协和,一个男人就来找她了,一看就是范金。 红霞横眉冷视,冷声道:“范金,我都告诉你了,不要再来烦我了,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的事情上,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范金有不要脸的道:“李阿姨,我这不是要和你做一个gm好友吗?” “是啊,范金,你过来!” 李红军看了一眼赵爱国,然后一左一右将范金有抬了出去。 “什么人?” 范金友心中一紧。 “大白天的,你想做什么?” 李红星伸手在范进脸上抽了几下,说道:“你这孩子,我就是李阿姨的弟弟!” “我警告你,离我姐越远越好,不然,我就把你的命根子给废了!” 说完,李红军猛地一脚踹在了范金的胯下。 范金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李红军伸出一根手指说不出的。 “怎么,你还敢用手指着我?” 李先生恶狠狠地说道:“信不信我打断你的手?” 范金有一愣,连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我是李红军,你要是有什么仇,可以来一号工厂!” 赵爱国也跟着说道:“你这家伙,下次见到我们哥几个,有多远躲多远,要是让他欺负我家红霞妹子,信不信老子用袋子把你扔到护城河里面!” “我是赵爱国,来大栅栏找我报仇的!” 范金有也明白,为了不被打,他必须要表现出一副谦卑的样子,所以他将仇恨压在了心底。 李红军和赵爱国离开以后,他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过了很久,他的身影才渐渐的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赵爱国,李红军,我们走着瞧!” 范金有在大栅栏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他直接去了大栅栏,想要找到赵爱国和李红军的下落。 “虎哥,有两个人,你能帮我问一下吗?” 被范金有称为虎哥的那个人,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尽管说,整个大栅栏,我都认识。” “虎哥,你认识赵爱国么?” “我认识他,他就是个赌徒!” 范金有这才放下心来,一个没有任何后台的赌徒,竟然还敢说出自己的名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虎兄,你认识另外一位李红军么?” “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到这两个字,虎哥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范金有疑惑,有什么好兴奋的? “李红军,一机厂的,他姐姐在协和当小护士呢!” “是范金,是不是得罪你了?” “你知道虎哥吗?” “他和赵爱国在大栅栏的时候,每天都在一起!” “虎哥,你给我教训教训那两个王八蛋!” 范金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着,范金又掏出了十元。 虎哥面无表情的接过,然后对范金有说了一声,让他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就离开了,让手下的人去谭家见孟博美,告诉她,她的小情人被人盯上了…… 虎哥站在门外,他可没打算放过范金有,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收拾赵爱国也就算了,可李红军和孟博美是一伙的,他要是去找麻烦,那就麻烦了。 孟博美自己也就算了,就是家里有钱,有个好父亲,这些大家族的公子哥们,谁不想要她的面子? 孟博美是个爱看戏的人,一有空就往大栅栏里跑,只是声音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学不会。 虎哥的手下将谭家的情况告诉了孟博美,孟博美不出意料的大怒。 在虎哥的带领下,范金赶到了虎哥的家中,一位美丽的女子走了进去,脸上带着怒气,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看到孟博美一身戎装,他也不敢得罪,只好将目光隐藏在暗处。 “范金是吧?” “我是!” 雷格纳点了点头。 “这位小姐,我们好像没见过面。” “可是你知道李司令吗?” 孟博美说着,一只手指向自己:“李司令,我的手下!” “进去吧,你这个死鬼!” 在孟博美看来,范金有的“虎哥” 就是一只病猫。 不过虎哥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谄媚的笑容。 “孟警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孟博美一见范金有,就想把他碎尸万段,李红军可是她的软肋,触之必杀。 “死猫,你觉得我们应该把他扔到河里吗?” 此言一出,房间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范金有也被这一幕给吓坏了,直接吐出了一口唾沫。 见虎哥不说话,孟博美冷笑一声:“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虎哥? “不许说‘虎’这个词,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 虎哥想起了孟博美的父亲和母亲,想起了她那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弟弟,一咬牙,说道:“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一定会让你过得很好!” 这一刻,范金友已经被吓坏了,他跪在孟博美面前,连连道歉。 孟博美见范金有还在,还在不停地抽自己的嘴巴子,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不少,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你只有一只死猫?” 虎哥:“我的天啊,他根本就是个无名小卒,什么都不是!” 孟博美顿时失去了兴致,她只是想吓唬吓唬范金有,“好吧,我对这个熊样姑奶奶一点兴趣都没有!” “范金,你给我听好了,不要接近李红霞,也不要和李红军走得太近,如果李红军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去河里喂乌龟!” “婆婆,你就别担心了,我保证再也不去招惹那对姐弟了!” “呸呸,真倒霉,老子要看热闹,死猫快放开他!” 孟博美来得快,去得也快。 范金坐在那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虎哥不屑的说道:“那是范金,你运气好,得罪了这个女人,还能全身而退!” “虎哥,那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好可怕!” 范金有一脸后怕的说道。 “范金,这可不能怨我,她的地位那么高,我们得罪不起,如果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让虎哥去喂乌龟!” 第394章 童话故事《小红帽》 “另外,虎哥也警告过你,让你离李先生远一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成了我的女婿!” 范金有一脸懵逼的走了。 一股凉风从门外灌进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被吓得不轻,暗暗提醒自己,再也不要和李红军扯上关系了,有多远躲多远。 本来,他是想要去医院看望一下自己的妈妈的,但是又怕自己这个状态,让妈妈更担心,而且,他也不想和李红霞见面,怕李叔叔误会。 无奈之下,他只好返回家中。 从那时起,李红军和孟博美就成为了范金有心里的梦魇,一想到他就害怕。 ------------ 李红军并不清楚,是孟博美在后面帮助他对付范金有。 他去了一趟医院,想要告诉姐姐,却又碰到了周虹。 难道是巧合? 事实上,周虹是专程来找他的。 本来还想对李红军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李红军,周虹就害怕了,好在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生怕自己说不出来,于是就写下了这句话。 周虹虽然羞涩,但还是将书信递了过去,然后俏脸如猴子屁|股,转身就走。 看到那封信,李红星心中一喜,心道:这个女人真是太他妈好了,这么多漂亮的女人,都愿意做他的老婆…… 李红霞注意到了,心里暗暗为自己的弟弟高兴,她知道,自己的弟弟迟早要结婚,周虹是她心目中最合适的妻子,协和的妇科主任,学历高,脸皮厚,这样的好姑娘,上哪里去找? 李红霞很是好奇,催促道:“哥哥,你赶紧看看,看周医生都说了什么!” “滚,别乱嚼舌根。” 李红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继续工作吧,我先回去了,给范金一个交代,他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从协和医院出来后,李红军就跟着赵爱国回了百顺胡同,赵爱国本想来李红军家里喝酒,但是被李红军婉拒了,他对自己的饮食倒是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他要回家看一眼周虹的留言。 “红队,你过河拆桥!” “我要喝两天酒!” 李司令也不理会赵爱国,径直走进了自己的院子。 在幽暗的屋子里,在微弱的光线下,李红军打开了信,周虹那娟秀的字迹映入了他的眼中。 “我这一生,走南闯北,踏遍了千山万水,看了无数的云彩,尝了无数的美酒,可是,我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我出身于一个红色的家族,我希望能和您一起走上革命之路,并对伟大的人物许下承诺。” 读过那封信后,李红军面露遗憾之色,有点失落,周虹今晚不邀请他到小河边,甚至到林子里散散步。 像周虹这种高学历、有主见的女人,就是所谓的女强人。 周虹绝对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如果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那会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呢? 想想范金友和陈雪茹结婚后的人生,李红军实在是不忍心对周虹这个长着尖牙的女人下手。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他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行,不然的话,他的牙齿都会被打掉。 周虹虽好,却不是李红军喜欢的类型,只好忍痛作罢。 李红军觉得自己应该找到一个可以养家糊口的妻子,可以照顾自己的父母,而不是一个可以让自己在家里生儿育女的妻子,如果自己一个大男人每天都要服侍一个妻子,那成何体统? 他的牙齿很硬,喜欢靠女人,但是也要有个度,他可不是什么夜店小白脸,也不是ktv里面的小白脸。 他将周虹的情书收进了自己的柜子,然后来到西厢,在红霞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笔。 然后,他又回到了正室,将女儿接了回来。 “红霞那边处理好了吗?” “爸爸,搞定了!” 陈金凤道:“他们是不是打起来了?” 李红军:“不是,就是吓吓他!” “胆小鬼,而且是个胆小鬼!” “这就好,这就好。” 陈金凤喃喃自语。 “圆圆,我们回家吧!” 圆圆很听话的在炕边,伸着两只手求抱抱。 “该回家了!” 李红军将女儿抱得更高了,惹得女儿咯咯直笑。 两人回了东间,照例帮女儿梳洗,然后带着女儿去了书房。 “圆圆,我们去买个苹果吧!” 李红军在女儿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为女儿做的水果:“不过,在你吃饭之前,我要先给你画画!” “你看看,这是怎么画出来的?” 李红军在白纸上画了一个苹果,然后指导道:“我们用铅笔在空白的位置上画一笔……” 李红军虽然不会画画,但也能轻松地画出一些小东西来。 接下来就是他的女儿袁圆圆了,李红军一开始只是在旁边帮忙,等她熟悉了之后,就让她自己动手。 虽说最终女儿的画作还不如自己,但也算不错了。 李红军给女儿吃的时候,就将苹果清洗干净,剥皮后,让他的父亲和母亲一起享用。 “爹地,你给外公外婆看看,我做的那个苹果!” “女儿,天色也不早了,明天一早,我们能不能去看看外公外婆?” 末了,他还不忘记,把50g带着蜜糖的热奶喂了女儿一口。 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觉太多的缘故,媛媛看起来很有活力。 李红军只得把这个故事告诉了自己的女儿,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心把“小红帽” 这个富有启发性的童话故事告诉她。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因为奶奶送了她一顶红丝绒的帽子,所以别人都这么称呼她。” 不等李将军把话说完,他女儿就娇滴滴的叫了起来:“爹地,我也想要一个!” “行行行,你自己去找外婆,让外婆也帮你编一个!” 李红军接着说:「有一次,母亲让小红帽带些吃的到树林里去,让她别跑到马路上去。 」 圆圆忍不住问了一句:“爸,你知道她有母亲和奶奶吗?” 李红军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的妈妈去世了,她的妈妈是逃难到这里来的,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 李红军突然把自己的女儿抱得更紧了,心里好痛,这样一个听话的小女孩,竟然被养在这样一个有缺陷的家里。 该死的老天爷,为什么要夺走圆圆的母亲的性命?媛媛怎么就不能得到父亲和母亲的爱? “圆圆的母亲已经离家很久了,等圆圆再大一点,她就会回来,到时候圆圆的奶奶也会过来看望圆圆!” 这话说得很好,但也让自家女儿心中多了一份期盼。 “然后,她遇到了一只狼,它从来没有见过一只狼,所以它对狼说,它要去树林里找她的奶奶,结果被狼骗了,它就跑进了木屋,想要吃掉小红帽的奶奶。” “爸,这只狼太坏了!” “他为什么要把我的帽子和奶奶都吃光?” 李队长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然后,一位英勇的猎手,杀死了一头恶狼,并且将她和奶奶从狼群中解救了出来!” “女儿,这是在告诫我们,不可轻信外人!” 李红军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明白没?” “好吧好吧,圆圆,下次再也不找外人了!” “我以后一定要去猎狼,那是坏人!” 媛媛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李红军心疼不已,一次又一次地吻着她。 ------------ 第二天,早餐时间到了。 媛媛再次开始炫耀,将手中的小苹果递给李贵和陈金凤。 甚至,他还在现场重新绘制。 看的父母心里一软。 接下来,媛媛将自己被爸爸叮嘱过的关于小红帽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她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千万别和陌生人说话,等她长大了,一定要打败恶鬼。 李贵和陈金凤,几乎要对她顶礼膜拜了。 “阿红,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的小丫头已经学会了绘画和故事,我们要好好庆祝一番!” “行,那我今晚就去市场买些羊肉回来,今天就做一顿!” 陈金凤从来不会阻止自己的孙女过生日,也不会阻止:“不要再买芝麻糊了!” 李红军很清楚,他们家的辣酱从来没有花钱买过,都是从厂子里偷来的,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厨师们带一些东西回家,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现在还不是情人节,粮票,粮票,粮票都没有发放,所以食物和食物都很充足,有了足够的金钱,就可以吃饱穿暖。 三个人吃完早餐就出门工作了,李红霞和媛媛还在。 陈金凤临走前,拿出二十元钱,交给李红军,让他去吃点东西。 苏联人每天三顿饭都要由他来做,早饭自然是少不了的,因此他们家提前了三十分钟到公司。 李红军在工厂煮了些稀饭,腌了些咸肉,又做了些煎饼。 他看了看罐子里剩下的几个鸡蛋,决定再做点别的。 苏联人早餐吃的是小米粥、盐蛋、油饼和大酱葱。 “范厂长,我们准备的鸡蛋,已经被那些苏联的人吃完了,我要去采购一些,用来腌渍。” “苏联的人,都喜欢吃咸蛋黄。” 李红军点点头:“是的,我天天早晨都会煮小米粥、油饼、炸酱面,他们就着咸蛋黄和稀饭吃!” 范焗长点点头:“嗯,这个好办,回头我再让人去采购一些,用大桶腌着吃!” “厂长,现在做什么都晚了,你去仓库里放点鸡蛋,等咸蛋煮熟了再做。” 范院长心想,反正库房里的东西都是有账的,她也不用担心李红会耍什么花招,直接就把钥匙交给了她,免得她以后再来烦自己。 “红武,这是你的钥匙,如果你缺少了什么,可以随时来取,记得通知我!” “太好了,多谢焗长!” “厂长,要不你和厂子里的其他领导,每天都在苏联的工厂里吃饭,我做四个人的饭菜,都一样!” 范厂长笑呵呵地说道:“洪总,你的建议不错,回头我跟厂子的领导说一声,顺便认识一下那些苏联的工程师!” 厂子里的早饭,一般都是免费的,苏联的技术人员,可以免费吃一顿,李书记的这个建议,也是为了让那些苏联人吃的更好。 李红军又不需要出一分钱,还能把厂子的东西送给上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下午范焗长送来了200斤的豆腐,还有青菜和土豆,还有一份麻辣豆腐,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到的,而是要靠自己的手气。 李将军在麻婆豆腐里加了肉馅,还有苏联人的肉馅和马铃薯。 赵爱国见这么多人在等着,也不想插队,就去了厨房,让李红军做了一份麻婆豆腐,还带了两个便当过来。 再看看另外一个餐盒,上面用炭笔分别用两支铅笔分别书写了两个字:白洁。 李红军真的很想爆粗口:马屁精。 到了傍晚,范厂长接到苏联人的命令,专门买了一只大鹅给李红军吃。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宰了鹅,煮了鸡,煮了鸡。 陈金凤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大白鹅,配上土豆、面条、烙饼,盛了两个食盒。 “妈妈,我们今天去哪里?” “你这是浪费钱,煮羊肉干嘛,这只大鹅不好吃?” 李红星好奇地说道:“味道是不错,不过你今天也太大方了吧,为什么就两盒?” 陈金凤又悄悄把另外一份食盒拆开,那是她下午省下的那一份,也就是那一份。 “我还准备了一盘葱花豆腐,让你和我一起下酒菜!” 李红军和李贵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两人竟然没有注意到,陈金凤是何时将那块豆腐块藏好的。 第395章 退还礼物 对于这些东西,他并不在意,不管是谁愿意拿剩收拾,他们家里也不差这一口,也没必要去拣剩下的东西。 三人出了工厂,李贵偷偷地对李红军说,今晚多做些好酒,不要糟蹋了这锅包肉和鹅肉。 李贵骑车带着陈金凤先行出发,李红军看见赵爱国在工厂门前的巴士车站,和她那丰腴的胸部。 “阿仁,你不会是想做个护花使者吧?” 赵爱国并没有因为李先生的调侃而生气:“我们正好在同一个方向,我们可以坐公交车。” 赵爱国这种不要脸的人倒是没觉得什么,可白洁却是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白大姐,你能不能把赵爱国给我啊!“……” “阿公,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赵爱国一听要喝酒,顿时来了精神,“你尽管说,我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两个人上了三轮,赵爱国叹了口气:“你也太会享受了吧,每天都要骑三轮,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公交车上,有多少人在等着呢。” “你要是不赌博,就靠着你的薪水,每天都能过上好日子。” “算了算了,算了,我已经跟白洁说好了,要存够了,以后就和她结婚!” 在经过大栅栏前,秦观还特意的将三轮自行车给停下了。 “咋了?” 赵爱国问道。 李红军:\"我要香烟,我的香烟都没有啦!\" 李红军要为李贵买香烟,自己抽烟时看到老父吸了八毛的廉价香烟,心中难安。 但李贵是个妻管严的人,连好烟都不敢自己买。 “你这双脚够硬的,给我来两个大的前门,还有两个大曲儿。” 李红军将钞票递到了赵爱国的手中,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赵爱国兴高采烈的走了,能有这么好的一杯美酒,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他将香烟和酒水都收了起来,然后将烟盒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根来,递给了赵爱国。 赵爱国接过钱,揣在了口袋里。 到了百顺胡同,董学斌和谢慧兰交了五块钱,就进了李家。 “他们在这里!” “叔叔阿姨,红军叫我去喝一杯!” 李贵指了指椅子:“随便坐吧!” 李红军把一根香烟丢到李贵面前:“老父,您的香烟好像快用完了,您把这个也拿走!” 陈金凤将一只大鹅放在桌上,一边喝着,一边道:“李红军,今天上午我送你的那二十元,你也拿来吧!” 李红军一脸谄媚地说道:“妈妈,二十是不可能的,刚才那两包香烟,还有两罐白酒,都是我的私房钱!” 陈金凤没好气的拧了他一把:“臭小子,什么大前门,有本事你自己去抽烟,给你爹也去,你和你爹一个月都要二十多块钱。” “那你一个月的工资呢?怎么一个月的工资都用来抽烟喝酒了?” 李贵见陈金凤如此愤怒,有心为自己的孩子求情,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他悄悄地把大门藏好,怕陈金凤不肯把烟拿去。 陈金凤又看了一眼赵爱国,说道:“你也是,有工作,有薪水,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不能找个老婆,好好照顾你那躺在床上的母亲呢!” ------------ 到了傍晚,大家都喝醉了,陈金凤担心自己的酒气呛到自己的孙女,便让她在正房休息。 第二天,周日。 在那个时代,放假就是一周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但那是一种朴素的生活,每个人都想要更好的生活,所以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他们都会回到工厂上班。 因为是一厂宋厂长的儿子结婚的日子,所以李红军一早就跑到宋家打工赚钱。 回到家里,宋经理让几个女人帮忙做饭。 虽然只有十几张桌子,但光是这些材料,就有二十多张。 “今天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宋焗长有些尴尬,把一盒烟递给郑仁。 “你看,我们厂子的同事都来了,我总不能推辞吧?” 李红军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宋院长在想什么?还不是想要更多的红包。 “宋院长,您别担心,我是一张一张的来的!” 李红军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只是负责做饭,确保饭菜的口味,其他的事情,她都让厨房的厨师来做,也就没那么讲究了。 如果只是一张桌子,他倒是可以自己做,但看这架势,二十张桌子都不够,他一个人肯定要累死。 宋焗长抠门的程度,堪比阎埠贵,鸡肉、鱼、鸡蛋什么的都有,但一道菜的分量,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时分,越来越多的亲朋好友到来。 很多人李红军都认识,都是厂子里的人,所以纷纷点头致意。 宋主任见大家都不在,就让他们先吃,一直等到凌晨两点多。 李红军去找宋经理,宋经理拿出40块钱交给他。 “宋经理,21张桌子,一张2块钱,这也太便宜了吧?” “呵呵,这可是我们国家的军队,你可别忘了给我儿子办喜事!” 好吧,宋院长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等着自己。 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被骗了两个铜板,李红军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还是很不爽的。 你都说了礼物,我当然要还回去。 他找了个位置,却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们都坐好了吗?这是一种情况,如果你动作稍慢,就会发现一大片的空碟。 一顿饭,李红军将桌子上的香烟和半瓶二锅头都塞进了口袋里,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有了这两个铜板,李红军觉得自己花的太多了。 他看了看天色,觉得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就先回了一趟工厂,反正苏联的饭菜都是他管的。 他有一块上海牌的钢铁腕表,但一直没机会用,现在他有了自己的生意,有了新的收入来源,他可以把自己的自行车和表都装进去,这样才能说明这些表是从哪里弄来的,是他自己赚的! 到了厂,李红军掏出口袋中的散烟袋,又掏出喝了一半的白酒,全都递给了爸爸。 李贵狐疑的问道:“您在做什么?” “我要见一号厂房的宋经理。” “难怪宋老扣不来找我帮忙,你这是在为他撑腰啊。” “没啥事,就想挣点儿钱!” 李贵收起香烟,说道:“宋老扣给你的礼物,真是让人意外!” “这个,是我给你的。” 李红军将宋老汉不守道德的行径告知李贵,陈金凤在一边听到很不高兴,这可是2元啊,怎么能说收就收。 “宋老爷子还真是狡猾,竟然让我儿子来帮他,而且还是整数。” 一家子宋先生被骂没节操,范焗长拿着一堆猪肉去了厨房。 “李大师,这是我们从肉联厂买来的,他们送给我们的,他们有几个工人,还有几个苏联的工人,都在加班,你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一下?” 李贵把内脏收了起来:“包在我身上,你就不用担心了。” “没事没事。” 范院长笑呵呵的说到。 等范处长离开,陈金凤才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看到带血的猪肠,她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 李家人开始思考,怎么才能把猪内脏给煮熟了。 “父亲,您要咸肝,还是红烧肝?” “快炒猪心脏和肺!” “猪肠要不要清洗一下? …… 两人没有让厨房帮忙,而是自己收拾,不然会有味道的。 李贵在做饭,李红军则端起了一个食盒,里面放了一盘红烧肉和一盘红烧猪肠。 陈金凤一边揉着面团,一边做着糕点,一边给苏联的领导和工程师们做蛋糕。 最重要的是,家中那个爱吃糖果的媛媛,否则陈金凤也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烙一块糖馅饼。 陈金凤鼓励道:“孩子,你有库房的钥匙,你去库房里拿两个西红柿,让我的孙女带回家!” “好,那我晚上就过去!” 他虽然同意了,但也不会真的跑到库房里去取,现在是冬季,蔬菜很贵的,他估摸着范焗长已经清点好了所有的西红柿、大葱、萝卜,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如果让院长发现自己没有准备好,那岂不是成了他的借口? 李贵在厨房里忙碌,李红军则将女儿的情况告诉了陈金凤。 “妈妈,红霞明天要值夜班,那圆圆呢?” 陈金凤扬了扬眉毛,道:“老赵婆婆,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李红军认识老赵奶奶,赵爱国的母亲,两家的感情很好,圆圆也经常被带到家里来,但现在的他,可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 她一直都很紧张,很担心。 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两位,不说这个了,我们的大肠已经煮好了,你要不要来点吃的?” 李红军端起食盒,里面盛满了猪肠和酱。 接下来,李贵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一道菜,猪肝也做好了,李红军盛了一盘红烧肝。 至于猪的心和肺,他可以不要,但是猪的肺,实在是太脏了。 现在已经是晚自习时间,餐厅的人都已经离开,三人收拾好便当,李贵和陈金凤一起提着便当往家里赶。 李红军从餐厅里走出来,双手背在身后,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红武,慢着!” “阿仁,你今天怎么不给白洁妹妹送行?” “哎呀,她脸皮薄,我不能带她去!” 赵爱国将手伸进了袖子里,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盒子:“我是想来搭你的顺风车的!” 李红军看到赵爱国也在抽烟,顿时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不贵,我攒着呢!” 李红军不禁感慨:一个男子居然会因一名女子而长大,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 回到家里,李红军悄悄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两个红红的小番茄。 “圆圆,快去看看我带的东西!” “哎呦,这是个柿子,又酸又甜!” 媛媛从小姨的肩膀上跳了起来,迈着两条小腿就冲了过来。 李红军一把将女儿接了过来,“来,我带你去洗澡!” 将清洗好的番茄递给女儿,看到女儿一副享受的模样,就好像一只吃了番茄汤的小白兔,李红军心中一甜,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涌上心头。 到了傍晚,陈金凤又煮了好几份面羹,都是从饭堂里买的酒菜。 李红军考虑到女儿的照顾,便试探着说道:“妈妈,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都能挣钱,不如你辞职,留在家里照顾孩子?” 一句话,让一家人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和陈金凤身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我会放弃二十多块钱吗?” “我觉得你应该尽快把我大孙女嫁出去,不要整天胡思乱想。” 李贵有些心疼妻子的薪水:“红军,我们家里虽然没有你妈妈,但是我们两个也能养家糊口,但是你妈妈年纪大了,她还能工作好几年,再说了,你妹妹还没有结婚,我们也要存着陪嫁的钱,等着你结婚呢!” 李红霞对外甥女的宠爱丝毫不亚于其他人:“要不要我们请个保姆来照顾圆圆?” 李贵瞪了她一眼,说:“得了吧,你就知道出这些坏点子,这都是新的时代了,旧的东西早就过时了!” 陈金凤也说道:“那可不行,你那是封建地主的观念,不可容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圆圆这个孩子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不可能让她留在赵家帮忙照顾。 李红霞想要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于是想到周虹托自己去找他老哥的回复:“大哥,周虹让我来问问,你怎么一直没回复!” 果不其然,一听到李贵跟陈金凤的话,两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第396章 强迫冯小美嫁给“傻子” 李红军也是一脸的郁闷,“我和她不合,就一直没有回复。” 李贵刚要训斥自己的孩子,却被陈金凤一把抓住了胳膊:“喂,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李红霞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妈妈,你就是不公平,你帮着弟弟,还不让我吃饭!” “你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不会饿着你的!” “妈,爸,妈,我告诉你,周虹是我们医院有名的美女,她看了我哥哥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李红霞说起自己弟弟的容貌,有些嫉妒,同样是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一个男人就能长得这么漂亮? 陈金凤不由骄傲道:“我陈金凤的孩子,怎么可能长得难看?” 李贵一拍桌子,咳嗽道:“喂,别扯远了!” “李红军,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好的机会,她都想要追你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呢?” 顿时,李红军就没了食欲。 “爸妈,那个叫周宏的人很好,受过高等教育,工作也很好,但是,你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她是做医生的,天生就是个女强人,如果我娶了一个事业有成的妻子,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立足?” “难道她就能安心的做一个贤妻良母?如果她有了第二个儿子,那就是她的了。 你不让这种女人上班都不行!” “她工作这么多,哪有时间照顾我们家,你也看到了,她是一个很好的护士,她是一个很好的医生,要做很多的工作,所以我才会给她安排这么多的工作。” “你要娶老婆,不给我当老婆,总不能让我给她当老婆吧!” 李红军一连串的话,让一家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嘭嘭嘭”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好的,我来把门打开。” 李红霞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室,没过一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小美姐姐的声音。 “她来做什么?” 李贵和陈金凤面面相觑。 “叔叔,阿姨!” 冯小美一进来,便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垂下了脑袋,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小美,你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吃晚饭了?” 陈金凤一把将冯小美拽到了椅子上:“红霞,快端一份面羹过来,让你的小美妹吃!” 李红军看到了一名身穿碎花棉衣,有着一张鹅蛋脸,大大的双眼,肌肤白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小美姐!” 冯小花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是红军哥哥!” 她的微笑很有感染力,让李先生的心都揪了起来。 小时候,爸爸在上学的时候,都会带着他去乡下的一个小姨家里,那是因为他不喜欢那个小姨的哥哥们,所以总是跟着小美姐姐。 爬到树上去偷小鸟,爬到河里去捉鱼儿,采榆树的银子,和小美姐姐一起睡在火炕上…… 想想小时候,那是多么的幸福啊,你们可不要想歪了,在我们村子里,大家都是一床一床的,请不要胡思乱想。 “小美,你这大半夜的跑到城里来做什么?” 陈金凤话音刚落,冯小美就给李家的人跪下了。 她泪流满面,对着李贵、陈金凤就是一顿猛砸:“姑奶奶,救命啊! “醒醒,怎么回事?” 李贵看不下去了,和陈金凤一起拉起冯小美。 “圆圆年纪尚幼,冯小美突然这么一闹,她也是吓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弄得他家里一团糟。 “红霞,你先带我的孙女回房间,等下我们就走!” 红霞对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十分奇怪,但也只能点头答应,然后把外甥女给哄出去了。 冯小美哽咽道:“我母亲要将我嫁给隔壁村子里的那个白痴……” “造孽啊!” 孙云生叹了口气。 李贵一拍大腿,他妹妹为了儿子找老婆,竟然要将这么漂亮的女儿,送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陈金凤也哭了:“老公,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我可不会让姐姐将那么漂亮的女儿,交给一个白痴!” “暴殄天物啊!” 李贵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可怜的孩子,找不到媳妇,所以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可她也要嫁个好男人才行! 不过仔细一想,农村的普通家庭还真的买不起八百的聘金,农村结婚最多也就那么十几,八百已经算是很高的价格了,就算是在城市里,也不可能有那么高,八百可以找几个老婆了。 李贵不说话了,毕竟这是妹妹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冯小美说到这里,突然一咬牙,嘟起了嘴村:“姑姑,姑姑,我宁可自杀,也不愿意娶这样的傻瓜!” “哎!” 王丰华叹了口气。 李贵深深地叹了口气。 “小美,你先留在这里吧,我会和你母亲商量的!” 冯小美是从农村来到城市的,这一走就是十多公里,足足走了十多个时辰,早已是饥肠辘辘。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被他一口吞进肚子里。 “小美姐姐,那我就帮你拿一份吧。” 小美吃了一口面羹,肚子里暖洋洋的,心中却是暖洋洋的,她很清楚,母亲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城市里的叔叔,如果叔叔愿意帮忙,说不定她还能娶个傻瓜呢。 ------------ 这一夜,冯小美和红霞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 李贵跟他妻子辗转反侧,房间里传来阵阵叹气声。 李贵盖上被子,一根一根地抽烟。 陈金凤道:“老公,小美要不要留在这里?” 李贵也明白自己的妻子是怎么想的,自己的儿子还是单身,而小美又是个大美女,这是村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哪怕是在城市里,她的容貌也不是城市里那些女人能比的。 “那要看看我们的红军怎么做,再说了,你也不是不了解我妹妹。” “八百的聘礼,她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陈金凤道:“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美被逼入绝境!” 李贵:“我也觉得姐姐的做法有问题,可是,我真的说不出口!”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妹妹自幼无父无母,全靠姐姐含辛茹苦将我们抚养长大,后来我们被迫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后来我们娶了她,在城市定居下来,姐姐还强迫她丈夫将她的老宅卖掉,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开口?” 陈金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冯小美的终身大事,姐姐虽然不公平,但对自己一家却是极好的,村子里有什么好吃的,她都会带过来,就连过年的时候,也会把自己的鸡和鸭都运到镇上去。 “如果她的两个侄子嫁不出去,我们可以出点银子,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陈金凤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忍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的战士不会结婚的。” “那红霞的聘礼怎么办?” 两个侄子结婚,要建房子,要买家具,要摆宴席,没有个几百块钱是不够的。 四个成年人和一个小孩,每天的开销都很大,再说了,李红军和李红霞还在读书,他们工作的时间并不长。 李贵赚的更多,但他的家庭,却没有太多的积蓄。 李贵听说女儿和孩子要结婚,心里很着急,再过两年,等红军结婚,红霞也结婚了,他们家就有钱给侄子结婚了。 深夜,敲门声再次响起。 “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红军在睡梦中沉沉入睡,梦见自己与小美姐姐上山、下江、捕蜻蜓、捕蝶,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推开房门,李红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借着月色喊道:“姑姑、哥哥、二哥!” 李春霞见到他,高兴的将他搂在了怀里:“阿红,你有没有想我?” 李春霞是真的爱屋及乌,李家就这么一个孩子,李春霞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两个孩子。 “我怎么会不想念姑姑呢,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回农村看望过姑姑。” “姑姑,外面好冷,进来吧!” 正屋里也点起了灯光,李红军带着大舅母一家的两位兄弟,来到了屋里。 西厢房中,红霞与冯小美同时醒来,冯小美更是浑身颤抖,缩在被子之中,悄悄地哭了起来。 红霞只好继续劝道:“小美姐姐,你不要害怕,我爸爸已经同意了,你看我姑姑对我爸爸怎么样,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爸爸会帮你的!” “姐,这么晚了还往城里跑,就不怕出事吗?” 李春霞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有大栓和二栓在,肯定能保护好她妈的。” “大栓,你去拿那包布包去,叫你姨母放下!” 李贵:“大姐,咱家现在啥也不差了,你以后啥也不用买了,在家吃饭就行!” “没什么,不过是些普通的野菜而已!” “媳妇儿,你赶紧给我妹妹和侄子准备些吃的,你这一跑,一定很饿吧!” “大部队的人,不要用温水,让你姑姑暖和暖和,免得她着凉!” 李红军拿起冷水,就在火炉上坐下。 他把自己平日里分发香烟的那个大前门拿了出来:“大伯、二叔、二哥,都来吧!” 李春霞:“不用了,你工作的时候可以抽烟,我这里有。” “阿姨,您怎么能这么说,您就是冲着大门来的!” 李红军帮姑妈点燃了香烟,然后回到屋里,从里面掏出了一盒没开过的香烟。 “老大,二哥,给我点!” 李红军将香烟往兄弟俩的口袋里一塞。 李春霞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了,你就收下了。” 大栓与二栓一见便知,都是些老实巴交的汉子,对自家母亲言听计从。 “大哥,让小美过来一趟!” 李贵闻言,表情有些僵硬。 “姐姐,我不是听人说,你要将小美嫁人吗?” 李春霞翘起了二郎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大哥,我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你看大栓和二栓,他们都二十多岁了,还找不到媳妇,我也是没办法!” “我把小美带在身边,给她吃的,给她吃的,让她做最坏的事情。” 李贵听着妹妹的安慰,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时陈金凤正在加热残羹冷炙,熬了一大碗面羹,又加了几个蛋。 “好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李贵亲手将二锅头端到她面前。 “大栓、二栓,喝点东西,不能在叔叔家喝。” 李春霞和她的母亲在喝酒和热汤的帮助下,终于恢复了正常。 “叔,这是您亲手烹制的吗,味道不错啊!” “嗯,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多吃点,让你姑姑带些猪肉过来,我给你做饭!” 李贵知无奈之下,只好让自己的儿子带着小美去客厅。 李春霞看着冯小美,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说,却是说不出口。 冯大栓和冯二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母亲,不如就这样罢,我与二栓夜里成亲倒也罢了,可你让妹妹娶了这么个蠢货,咱们与二栓都不得好死!” 李春霞没好气地说道:“你知道什么,再不结婚,等你三十多岁了,你还不是要嫁给一个再婚的寡妇?” “你倒是不怕,可你要有个累赘,那我们岂不是白养了?” 大栓跟二栓都是孝子,又很怕自己的母亲,被骂了一顿,也不敢吭声。 李春霞对冯小美道:“小姐,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哥哥和二哥年纪也不小了,村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结婚,我们的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冯小美扑通一声跪倒在李春霞的身前,带着哭腔说道:“母亲,你让我结婚,我也不是不同意,只是我不愿意和一个白痴结婚。” 第397章 把冯小美介绍给李红军 “当初是你把我养大,养我一条性命,又不让我做粗活,你待我这么好,我也很乐意回报你,可是,我真的不甘心跟这样的人结婚!” 李春霞和她的女儿冯小美都哭了起来。 可是李春霞却死活不肯,她要的是一大笔钱,让她的两个孩子都能结婚。 李贵心中一痛,想到妹妹对自己的好,这些年来,自己经常往家乡送银子,却连妹妹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陈金凤,你的家底到底有几斤几两?” 陈金凤愣了一下,心想:“难道这老家伙要……” 李贵见陈金凤还在发呆,便继续说:“明日你就把银子拿出来,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栓和二栓成亲吧。” “如果不是我姐姐,我李贵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如果不是我姐姐,我们家也不会有现在的一切,叔叔会承担起侄子结婚的责任!” 陈金凤瞪了他一眼:“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红军和红霞刚上班,我们也没什么存款,要不你把你的钱分一半,让大栓结婚,剩下的钱,我们再找个老婆,这样,我们就有个孩子了。” “红霞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有两年的时间才能拿到彩礼!” 李春霞一愣,连忙道:“金凤说的对,我们李家也是要找老婆的,我们也是要传承下去的。” ------------ 李贵心里一阵窝心,有母亲在,他这个做丈夫的,竟然连家族的事都管不住。 “啪” 的一声,李贵手中的保温瓶掉在了地板上,摔得粉碎。 “一言为定!” 陈金凤想了想,又说:“行,明天我就把银子给你!” 李春霞一把将李贵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别闹了,冯家的婚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固吞了吞口水:“姐姐,你能不能让我还你一个人情?” “哥哥,我真的很心疼你。” 李贵泪流满面,兴奋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砰砰砰”。 李春霞抱住了李贵的头,低声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想让我的事情影响到你一家人的幸福。” “我们李家就等着红军结婚了,红霞也得给她买嫁妆了,城市跟农村可不一样,你要是做得不好,别人会看不起你的,你能离开村子,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可不想让你受委屈!” 李红军也是双眼通红,他有那么多的钱,可是,他根本就还不起。 “阿姨,您就按照爸爸说的办,我还小,结婚也不着急,红霞那边也不着急,咱们可以再等等!” “栓哥和二栓哥都快30岁了!” 别看陈金凤平日里威风八面,可家中大小事务,实际上都是李贵在说了算,见他们两个答应收银子,她也明白,自家那几千元的积蓄,怕是保不住了。 想了想,道:“姐姐,你就不要推辞了,如果你不同意,李贵会后悔的!” “什么?” 李春霞:“……” 陈金凤对冯小美道:“姐姐,这些钱就算是我们李家的聘礼吧,我和女婿都很喜欢小梅,让她在城市里跟着军队混,如果他们两个能在一起,小美就是我们李家的儿媳妇,如果不行,那就多一个女儿!” 冯小美跪倒在地,满面泪水未干,满面绯红,却是连头都不敢抬。 她不是李家人,也不是冯家的人,这并不影响她和李红军结婚,一想起李红英俊的样子,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怦怦直跳。 李红军与傻子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陈金凤说的这些,让李春霞一家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冯小美真的和李红军结婚了,那她就成了城市居民,而且还可以通过一些渠道得到一些粮食。 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李春霞有些犹豫的看了冯小美一眼,道:“小美,你同意你姑姑的提议了吗?” 冯小美抬起头来,目光在李春霞、李固、陈金凤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傻愣愣的李红军身上,怯怯的应了一声:“嗯!” 冯小美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李红军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得不承认,冯小美的确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哪怕是在中国,在国外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被许配给了一个女人,这让他很不舒服。 而且,两个人本来就不熟,对于冯小美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了童年,所以,两个人之间,既有排斥,也有欣喜,很纠结。 在这段时间,相亲一般都是看一眼,如果觉得合适,就会结婚,而不是现在这样,先谈恋爱,再谈婚论嫁。 李春霞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却并不希望冯小美和李红军结婚,她的聘金她也很清楚,骗一个陌生人也就算了,可是骗自己的亲哥哥,那就太难受了。 但是,他的两个儿子,年纪也不小了。 再说了,大哥大嫂都答应了,而且态度也很真诚,就算他不让小美住在城市里,大哥也会帮他找个老婆的。 李春霞很清楚自己这个哥哥的固执,如果不是真的撕破脸,她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两个孩子的婚礼,也就花了点钱,剩下的就是建房子和买家具了。 “大哥,金凤,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小美就住在你家里吧,我也不需要你出这么多钱,我们只需要建两套房子,添置一些家具,再摆上一桌酒菜,只要五百!” 陈金凤心中一喜,道:“这位小姐,500元不够,六百元!” “这顿饭,我们一定要好好摆一摆,让大栓和二栓在岳父岳母面前扬眉吐气,到时候,让他爹和红军们一起下厨!” 一家人聊了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正在东边房间熟睡的媛媛,半夜三更醒来,没有看到父亲在屋里哭泣。 他从地上爬起来,只穿着一件单衫,赤着脚往正房走去。 “父亲……父亲……” “圆圆,别哭了,我来了!” 陈金凤抱着大孙女,将她放到温暖的床榻上,道:“小乖乖,怎么没穿鞋,就不怕着凉吗?” “你不能再这样了,我都替你担心了!” 李春霞见陈金凤已经做外婆了,虽然有些不高兴,不过一想着有哥哥帮忙,再加上自己的儿子也要结婚了,心情又好了许多。 陈金凤又安慰了苑苑几句,看苑苑的情况稳定下来,这才止住哭声。 他一指李春霞,道:“亲爱的,那是我的女儿!” “还不快快,喊我一声夫人!” 媛媛睁大了一双大眼睛,看到面前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娇滴滴地叫道:“姑奶奶!” 说完这句话,她就往陈金凤怀中缩了缩,谁也不敢去见。 那副乖巧的样子,让李春霞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晚了,袁媛带着红霞和小美去西边的房间睡觉吧。” “你就住在正房吧!” “大栓,二栓,你到红军的屋子里来!” “都快去睡一觉,辛苦一天了!” 上了炕,可能是一路奔波劳累,大栓和二栓两个人都鼾声如雷。 而李红军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他现在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就跟做梦一样。 他和小美姐姐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但至少要住在一个房子里。 西厢房内,红霞和小美正在窃窃私语。 “小美姐姐,想不到我会叫你一声‘大嫂’。” 冯小美顿时窘得说不出话来。 “小美姐姐,我告诉你,我哥哥现在很抢手的,你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医院的妇科大夫,还问他要了一封信。” 冯小美闻言,心中顿时一阵自惭形秽,比起城市中的女孩子来,她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 红霞也不是什么心思都没有的女孩,将自己弟弟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说着说着,红霞乐呵道:“咱们圆圆也要有娘啦!” 冯小美借着月色,在两个人之间,轻轻揉了揉,道:“这小子,当真是太可爱了!” 冯小美对圆圆的出现并不在意,这个时代,有很多农村女孩,都是冲着城市来的,哪怕是当继母,哪怕是残废的男人,也是心甘情愿的。 原因无他,只是想要远离那个没有前途,永远生活在黄土之中的村庄。 这种一看就是一辈子的生活,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感到绝望,也会让人感到悲伤。 ------------ 第二天。 清晨,李红军早早起床,出去采办早饭,陈金凤则在家里熬着稀饭、下着蛋。 四九城的男人,最喜欢吃油条,最喜欢吃的就是煎饼果子,最好吃的就是煎饼果子,那时候的食物价格很低,只有三毛钱一个。 李红军把所有的东西都买了一些。 用完早餐后,李贵向李红军请假,领着舅妈和二栓出门,陈金凤破天荒的慷慨,拿出银子来。 由于姐姐李红霞要上日班,李春霞留下来照顾媛媛,李红军则与大栓、二栓、小美姐妹一起外出散步。 四个人出了百顺胡同,顺着一条大约一公里的路,就是大栅栏,也就是正阳门附近最繁华的地段。 大栅栏里,到处都是拄着拐杖,提着鸟笼的老人,以及内联升和同仁堂。 “红军” 李红军和大栓、二栓、冯小美三个人正在大街上闲逛,突然听到一声惊呼,顿时打了个寒颤。 这是为何? 这是一道非常耳熟的声音。 转过头来,一脸的苦笑:“博美!” 孟博美见到他很高兴,高兴地迎了上来,可当她看见一个更漂亮的女人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冯小美的打扮虽然没有孟博美漂亮,但身材和容貌,却比孟博美要好上许多。 “什么人?” 孟博美的声音突然一变,一副怀疑的样子,由阴转晴。 李红军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道:“我来给您引见,这位是我在农村阿姨家里的哥哥,二哥和小美姐姐!” 一听说是自己的亲人,孟博美立刻就变了脸色。 “老大、二哥、小美姐姐,你们也来了!” “我是红帮的,你可以喊我博梅!” 至于孟博美的忽然到来,大栓与二栓都是一愣,冯小美却是聪明人,一看孟博美眼中的不善,立刻就什么都知道了。 “博美,大清早的,你怎么跑到大栅栏来了?” “我还在谭家学艺呢!” 李红军本来还在为怎么把她送走而发愁,一听到她的话,马上就说:“你赶快走,我又领他们到天安门上走走!” 孟博美对李红军的离去很是不舍,她和李红军很久没有在一起快乐地玩过了。 相反,李红军只希望能早点甩掉孟博美,这个女人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如此愧疚,都是因为上一世的所作所为。 “阿红,要不要我陪你去一趟?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阿姨还在家呢! 李红军终于把孟博美打发走了,他和大栓、二栓、冯小美一起出了大栅栏,以掩盖自己的窘态。 四人足足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天安门广场,李红军觉得这对姐弟俩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 中午,李红军骑着两个三蹦子回来,他是真的累坏了。 李贵和陈金凤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刚回到家里,就开始洗米饭。 午饭准备好了,餐厅里也没有其他事情,李贵和陈金凤,只要不打扰到工厂里的工作人员和苏联的技术人员,就能吃饱喝足。 他从储藏室中取出一盘腌肉,一盘腌肉,一盘青菜,一盘豆腐,一盘酸辣的土豆片,一盘洋葱炒蛋。 一顿饭下来,陈金凤不停地往小美姐碗里塞东西,李贵让两个妹妹和侄子大口大口的吃。 饭后,陈金凤要拿银子,李红军就拉着妈妈走了。 第398章 美人胚子陈雪茹 “妈妈,你跟大栓,二栓,小美大姐一起到百货公司里,把布料都给我拿来!” “等他们回来,一定要找个老婆,让她们每个人都穿上一套新衣服,顺便帮我婶婶和小美姐姐弄一套列宁的衣服。” 陈金凤翻了个白眼道:“一米三块七,你就是个废物!” “妈,大栓和二栓的婚礼,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就是准备买几件新衣服,以我父亲的性子,怕是要买更好的衣服,这两样东西,谁更好?” “而且,要是让村民们知道了,肯定会说是我爹买的,我们回去也能扬眉吐气。” 陈金凤点头称是,这倒也是。 “好,那我现在就把他们都叫过来!”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把你姑姑他们伺候好,中午的时候,你再给他们弄些猪肉来,让他们多吃几口!” 陈金凤提出要把这笔款子交给他,李红军却不肯。 “妈妈,我有,你不记得上次宋老扣的时候,我就从他那里要了四十元?” 陈金凤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怎么不把这笔钱还回去?” “哎呀,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能不能把钱留给我?” “你见过谁出门不带点钱的?” 陈金凤只是随口一说,让沈炼不要再跟过去一样,吃喝玩乐,赌博,她已经很满意了。 陈金凤借口去领银子,生怕有人劫走,便领着两名护卫,大栓,二栓,和冯小美一同出门。 等他们拎着东西回家了。 冯小美走到李春霞面前道:“母亲,姑姑给我们准备了一件新衣服,是用来做衣服的!” 李春霞没好气地说道:“金凤,你这也太奢侈了吧,这一套衣服能值几个钱?” 陈金凤哈哈一笑:“都是自己人,哪里用得着客气!” 他给李春霞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妹妹说道:“我们的关系一定会更好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红武说,他的哥哥和二哥,都要穿新衣,这样才能让他姑姑有面子!” 李春霞将手放在上面,笑道:“你说得对,这个藏青色的衣服很好看,而且还能防脏。” 李贵和陈金凤在家里待到三点多,才回到工厂,将衣服交给巷子里的一家服装店,让他们抓紧时间,第二天就能完工。 李红军也离开了,说是要到集市去,其实只是随便逛逛而已。 然后,他将鸡肉、鱼肉、鸡蛋、麻油、芝麻酱都取了出来。 但logo已经被他拿走了。 看了看天色,四点钟一到,李红军就开始生火,洗锅子,准备大展身手。 李红霞一边和圆圆玩着,一边转头对自己的三个儿子说道:“你也跟着红军一起干吧,尤其是小美,你可是要嫁给红军的人了,一定要努力!” 外面的房间里,李红军正把肉剁碎,大厨为炖肉做好了。 冯小美蹲下身子,往土灶里加柴火,大栓二栓呆立在一边,手足无措。 李红军掏出一根烟,道:“大栓哥、二栓哥,进来抽根烟,我一个人就够了,这院子可容不下他们!” 大栓和二栓都给撵走了,只有小美没有走。 李春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红军没有将小美赶走,说明他并没有恨小美。 这倒也不算,最重要的是,有小美帮忙烧柴火,他才能安心做菜。 有李春霞送来的红烧鲫鱼,有炒香菇的鸡肉,还有一碗煮得很好的蛋花汤。 没有素食,两条鱼,两只煮鸡肉,一块五公斤的卤肉,因为不想让他们饿着,所以这一餐,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工人一半的工资了。 猪肉七分一公斤,五斤三分五,一个五分三,一条三分,一条三分,一条三分,两只鸡,两只鸡,一只四公斤,两杯大曲。 李春霞虽然不喜欢奢侈,但她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她最喜欢的哥哥对她的关心。 ------------ 第二天,李春霞用完了早餐,拿出了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三件新衣服,又拿出了一瓶李红军送来的麻油和一瓶芝麻酱,这才回到了家。 两个晚上一天的时间,圆圆和小美已经不是那么的生疏了,小梅姐姐在家里帮忙照顾她的儿子和家人。 陈金凤一共才存了一千,给李春霞抽走了六百,再加上之前的十几个钱,让她很是肉痛,不过一想着有冯小美在,心里又不是很难受。 这一天似乎很艰难,李红军想着袁媛,中午吃饭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李红军便骑车回到了家里,不亲自去看一眼,实在是不能安心。 “圆圆,快停下,不然饭菜都冷了。” 一进屋,只见冯小美正在给圆圆送饭,一边跑一边跑,一边给圆圆喂食。 “爸” 媛媛一见父亲,立刻就冲了过来。 冯小美抬起头,看见李队长,立刻迎了上来。 “是啊,吃过午饭就过来了!” 李红军从小美姐姐手中抢了一碗饭:“女儿,你怎么不吃点东西呢?” “你可不能因为你的挑剔就对了!” “我想要糖包子!” 媛媛小声说道。 “今晚外婆回家,你能不能给我做个糖果?” 媛媛在父亲手中拿着包子,闪来闪去。 “乖,不然爹地会不高兴的!” 媛媛有些不舍的啃了一口包子,把昨天剩下的饭菜都给吃光了。 在此期间,有的家庭还有双餐的风俗,是由于无事可做,或是在乡间无地可干,李红军随口问:「小美妹吃饭没有?」 冯小美哼了一声:“在家也没啥事,平常就是两餐而已!” 李红军皱眉道:“冯小美的相貌虽好,个子也高,却是瘦削了一些。 “我们家里可不像别的人家,一日三餐都要管,你这么瘦,哪能不多吃?” 李红军在床边放了一张桌子,然后走进厨房,将剩下的饭菜都拿了出来:“咱们能不能少点就少点,省得浪费!” 冯小美见李红军将菜端了上来,心中一暖,但在他的注视下,却是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 李红军见冯小美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顿时有些不耐烦了:“小美姐姐,你要是能吃完,我就全扔掉了!” 李红军给圆圆塞了一半包子,然后到库房取了些冻梨、冻柿,用热水融化。 待到冯小美用过餐,将餐具洗干净,这才放下心来。 “小美姐姐,我先去厂里了,你和媛媛先把冷冻的梨子和柿饼都给我。” 见小美姐姐和媛媛相谈甚欢,李红军也算是完全放心了。 到了厂房,保安也没理会他,任由他进去。 “圆圆是不是在家里闹事了?” 陈金凤对自己的大孙女,还是有些担心的,她和小美姐姐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 “不用了,他们两个在家里就好。” 李贵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喝着茶,却认真地倾听着。 到了傍晚,李红军煮了一大盆猪肉烧卷心菜招待苏联的技术人员,又炒了一盆热辣的红油。 陈金凤嗅了嗅,道:“今晚我们也做些青菜吧!” 陈金凤由于失去了六百多积蓄,便提议让他到库房里切一刀,李红军不答应。 现在的猪肉都要卖肉了,只有七块钱一斤,他们自己养得起,没必要跟厂子抢肉。 “你这是浪费钱啊! “妈,以后我的薪水都是我们家的,我可以多请他们吃饭。” 说到这里,李贵又对赵玉说道:“宋老爷子今天下午过来了,因为你不在家,所以让你过去准备一下,因为他的一个亲戚要结婚!” 陈金凤没好气的说道:“咱们还是别跟我儿子一起去了,这人小气得很!” 李红军对李贵使了个眼色,李贵道:“不用这么盯着我,走还是不走,随你的便!” “以你如今的厨艺,2元一张桌子确实有些低了,不过你是个新人,没几个人知道你,宋老虽然扣了你不少钱,但好歹也算是打响了名气!” 李红军一想也对,再说现在是非常便宜的时代,一张桌子两元也不算便宜。 到了傍晚,一家人都回来了,李红军特意出去溜达了一圈,带了好几公斤的猪肉回来。 冯小美见他居然还拿出一堆肉来,心中一惊:现在的城市,果然是好地方啊,每天都有这么多的粮食和猪肉,难怪这么多人拼命地往城里跑。 陈金凤将猪喂给了陈金凤,冯小美则在一旁帮忙。 李红军回了自己的东房间,看到房间的衣架上晾着浆好的衣物,心里不禁感慨:现在的女子真是好啊,小美姐姐中午就帮他清洗完了,袁媛也帮他清洗了。 等他把煤球换成新的,回到正房,发现李贵和陈金凤的衣服都在上面。 傍晚的时候,圆圆尝到了外婆做的糖果,高兴的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这让李贵这个做祖父的,很是羡慕。 之后的几天,李红军一直在忙着处理丧事,白石的东西他是不会碰的,虽说丧事的价钱贵了点,可他还是感觉到了不吉利。 李红军每天都很忙,为了自己的工作,总是会迟到,也会提前离开,但是范焗长对此并不在意,大家也就是眼红而已。 这一天,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雪花,如柳絮,如芦花,如蒲公英,如飞舞的雪花,在天空飞舞。 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李红军下班的时候,遇到了徐慧珍,徐慧珍手臂上挂着一条孝带,走路摇摇晃晃,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司机,你给我站住!” 李红军从车上下来,连忙将徐慧珍扶了起来。 “慧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慧珍挤出一丝笑容,道:“刚刚从农村赶过来,有点困!” 李红军难以置信地望了一眼徐慧珍,突然提高了音量,道:“你是走路回来的?” 徐慧珍想到自己最尴尬的时刻,都被苏韬看在眼里,索性将自己岳父去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贺老爷子突发高烧,去世之后,徐慧珍将贺老爷子的遗嘱,送到了他的墓地,由于没有足够的资金,何老爷子的葬礼很简单,贺永强作为义子,从来没有过问过,也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徐慧珍没有足够的资金,只能冒着风雪,冒着寒冷,从农村赶了过来。 李红军心中暗自咒骂,贺永强这个混蛋,就算离了婚,徐慧珍也会给自己生一个女儿,就算没有什么贡献,那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徐慧珍才刚刚生产,就已经累成这样,如果不注意保养的话,肯定会生病的。 “主人,就在前门的那家餐厅!” 李红军将徐慧珍扶到了自己的三轮车上。 徐慧珍累得够呛,也不去考虑苏韬是怎么找到前门的小酒吧的。 ------------ 李红军将徐慧珍扶到了餐厅的后面。 徐慧珍端着一杯温水,正准备下床。 “你想做什么?” “好好睡一觉!” 徐慧珍见面前的年轻人如此关切自己,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我要到一处雪茹绸缎庄,带着那两个丫头回去!” 闻言,李红军说道:“要不,我陪你走一趟?” 两个人带着李红军和徐慧珍,往雪茹绸缎庄走去。 “多谢雪洳,这一整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徐慧珍搂着自己的孩子,向陈雪茹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李红军望着陈雪茹,不管是容貌还是气息,都比徐慧珍要强上一筹,心中暗道:“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一颦一笑都很美,尤其是她的表情,不经意间的举动,更是让人着迷。” 女子妖媚,女子妖媚,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哪里哪里,我们都是好朋友!” 陈雪茹没好气地瞪了徐慧珍一眼,然后对穿着唐装,穿着亮闪闪的鞋子的李红星说道:“你怎么不跟我说说?” 第399章 收徒? 徐慧珍揉了揉额头,道:“你看,我都快被你弄糊涂了!” “这位就是李红军,他救了我一命,我也是从农村回家的路上遇到的。” 徐慧珍简单地给苏韬讲解了一下。 李红军很有风度地伸手道:“李红军,您好!” “陈雪茹,您好。” 陈雪茹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 陈雪茹望着李红军,只是这张脸,便让她有种心悸的感觉。 她很想多说几句话,但碍于徐慧珍的在场,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且她还误会了李红军和徐慧珍的关系,心中对徐慧珍充满了嫉妒,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这两个小寡妇争来争去,争来争去,陈雪茹能高兴才奇怪。 李红军和徐慧珍打了声招呼,便返回了陈雪茹所在的小酒店。 “慧珍,家里有没有吃的?你照顾好宝宝,我去做!” 徐慧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家里的食物并不多,但她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并没有退缩,而是将自己的面条递给了李红军。 李红军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玉米粉,暗忖徐慧珍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他接过面袋,说:“稍等。” 说完,李红军就往外跑,根本不让徐慧珍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在店外转了一圈,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将两斤米、十斤高筋面粉、两斤猪肉、五斤鸡蛋放进了两个塑料袋中。 (我不记得你们还记得上个世纪50年代的时候,肩上扛着一个装满谷物的麻袋吗?) 一边抽烟,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已经快一个多小时了。 回到酒吧,安格列又去了一趟后面。 “慧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徐慧珍见李红军将自己的儿子放在桌上,问道:“李红军,这个……” 李红军:“不要客气,不要推辞。” “你的伙食不行也就算了,可你的宝宝怎么办?我也是有儿子的人,我真的不想看到他们受委屈!” “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下次再开张的时候,一定要带我喝一杯!” 徐慧珍眼眶湿润,清了清嗓子,轻声道:“好。” 李红军把米饭清洗干净后,就着手把猪肉剁成酱。 一口大锅煮着红烧肉,一碗蛋汤正在帘子上煮着。 望着李红军忙前忙后的样子,徐慧珍不禁产生了一种很危险的想法,这么温暖的画面,如果自己的丈夫就好了。 “切,无耻!” 想到这里,徐慧珍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无耻。 等菜做好之后,徐慧珍从家中取出一瓶白酒,递给了李红军。 “你可以去喝,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的酒不好吃,我爷爷想喝!” 李红军哈哈一笑:“没关系,先来一杯暖暖身体吧!” 吃饭的时候,李红军向徐慧珍询问这个小孩的名字。 徐慧珍说道:“他的外公去世得很快,连个名字都没有取!” 李红军想起了徐慧珍的女儿徐静,道:“那就让他跟你的姓氏,徐怎么样?” 徐慧珍犹豫了一下,道:“不管怎么说,他父亲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我不会让他和他父亲团聚,我就叫他吧!” 关于取名字,李红军并没有告诉徐慧珍,他和徐慧珍非亲非故,而且自己也不是她的父亲,所以才会帮徐慧珍取名字,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很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苦,而且,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晚饭过后,时间不早了,李红军便向众人告别。 “慧珍,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女儿还等着我呢!” 徐慧珍闻言,脑子里一片空白,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而且还结了婚。 徐慧珍仿佛丢失了一件很珍贵的事情,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李红军对徐慧珍并不了解,哪里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以后你要是遇到了麻烦,可以来一号工厂,也可以来我家,甚至可以去红霞那里,我们都是好朋友,不要把自己当外人。” 徐慧珍默默地将李红星送到了门外,然后关上了房门,一脸疲惫地坐在那里。 “哇!” 一直到屋内婴儿的哭声,将她惊醒。 她在安慰儿子的时候,心里却在想,这是不是老天在逗我?我的命还不够么? 给我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爱他,他却得不到他的爱,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啊! 李红军想到女儿,前门离百顺巷子并不算太近,便快步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里,李红军气喘吁吁的,他已经下定决心,等天气热了,一定要好好运动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强壮,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长得漂亮,却没有任何用处。 正屋里,一家人正聚在一起,将媛媛团团围住,四位大人争先恐后地捧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李贵横了他一眼,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陈金凤道:“孩子,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这么晚才回家。” “饭凉了,我帮你热一下!” 李红军把陈金凤拉住:“妈妈,你不用管我,我已经吃饭了。” “我刚回来,就遇到徐慧珍了。” 李红军向他的家庭讲述了他在工作之余发生的事情。 李红霞惊呼一声:“大哥,你遇到了惠珍姐姐了,这也太惨了吧,老公都不要了,老公也去世了,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女人,这可如何是好!” 徐慧珍的为人,李贵跟陈金凤都听说过,他们也在叹息,人生真是太不公平了。 冯小美一开始还有点忐忑,以为李司令和徐慧珍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当她发现自己的家人都认识她之后,又放下心来。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这一天,是开工钱的时候。 长长的队伍排着长队,陈金凤倒是不用等,在这里吃饭,也能享受一些特殊的待遇。 三个人的薪水,都是陈金凤全权负责的,但陈金凤并没有打算分给他们。 李贵是个游手好闲的人,从一开始,他的薪水就是老婆发的,李红军也不差那点儿薪水,他的生意也不错,根本不需要那几个小钱。 两人在餐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聊着天。 “爸,我再给你倒一壶,你喝一口,这是我刚采到的‘正山籽’!” 李红军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李贵二两生米了,看到李贵又要喝酒了,便送了一些上好的茶水给他。 “你这臭家伙,仗着自己有钱,就到处乱花钱!” 李贵嘴上虽然在抱怨,但是行动上还是很老实的,他将自己的瓷罐递给李红军。 李红军却不以为忤,又为李贵泡了一壶新的清茶。 像往常一样,拿着新买的茶叶,用棕色的纸包着递给李贵。 说完,他将一杯用棕色纸张包裹着的花茶递给陈金凤。 “妈,这是你的,你不是最爱喝花茶吗,你就不要再吃那些劣质的东西了,都是泡沫,你要是缺了,我再给你买!” 陈金凤道:“贵怎么了,四分一斤,要是能节省下来,一元二两五,我一个月都能吃饱!” 食堂里的人调侃道:“陈姐,你不要就让给我们呗!” “对,我们这些军人,真是太好了!” 陈金凤冷笑一声:“滚开,滚远点,别闹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范院长去了一趟餐厅,和李家人说起了第二天的饭菜。 “李大师,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过新年?” 李贵还能怎么想?在餐厅里随便弄点吃的就行了,可也不能这样说。 “院长,你有什么计划?” 范厂长对李贵的话很是高兴:“肉联厂可以分到两百公斤的猪肉!我们工厂的老板,也想让我们的员工,吃的更好。” 两百斤的猪肉,能做什么? “那你说,明日要不要做粽子?” “两百斤肥肉,加点猪油和猪油,再加点青菜粉丝,虽然肉不多,但好歹有肉!” 范焗长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要用到多少?” 陈金凤在旁边道:“焗长,来两碗面粉拌点玉米面吧!” 李红军一想也对,说道:“焗长,两百多公斤的肉看起来很多,但如果用来做饭的话,每个人只能吃两公斤肉,最多也就能吃到一份,至少大家都有份!” “好,我们做!” 范院长咬牙切齿:“可是,我们要用五个星期的时间,才能把所有的粮食都吃光,否则,我们就没有足够的粮食了!” 李贵补充了一句:“在食堂里,我们只能靠着几个月的面包度日,如果我们不能再多弄几个包子,那就更好了!” 商量好了,李贵提议道:“焗长,你能不能把咱们厂里的几个女人都叫过来,不然的话,我们根本完不成工作。” “这个简单,今晚我就给各厂打声电话,让他们给咱们安排一些能干的女工,到我们这里来给咱们做水饺!” 说完,范院长将目光转向李红军。 “红队,上次让你想好了没有?” 李贵和陈金凤都用怀疑的目光望着李红军,这是怎么回事? 李红军鼓起勇气:“院长,您别着急,这事儿我还没有告诉我父母!” 陈金凤望向范院长:“院长,您有何吩咐?” 范焗长一把抓住陈金凤的胳膊,笑呵呵的说:“肯定有好消息,不是说我们国家的军队已经通知了吗?” “我有一个侄女,住在农村。” “那是自然,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就让我侄女去工厂工作,然后我再把她调到市里去。” 陈金凤虽然心动了,但冯小美花了六百多元买下了自己的女儿,这让她很是为难。 陈金凤将这个问题丢给了他:“小红,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你自己做主啊!” 李红军本想着母亲会帮他,却没有想到,母亲竟然背叛了他。 不等李红军说话,范院长就直接开口了,他见陈金凤没有拒绝,便直接道:“那行,我们家的亲戚也要来城里了,我们就让他们见个面吧! 李红军还有什么办法呢?一口回绝?开玩笑,要是范焗长被开除了,那就麻烦大了,直到他退役。 女人都是有仇必报的,俗话说的好,女人就是虎。 到了晚上,小达莎到餐厅来看他。 “洪军,麻烦你帮我把那些肉再烤一遍!” 看到小达莎抱着一条羊腿,李红军高兴地答应下来。 小达莎在北京城里转了一圈,还带了一堆羊肉,看样子是想吃烤肉了。 李红军将羊肉放进了调料里,这样的话,就可以用来烧烤了。 陈金凤觉得有些遗憾,若是能吃到羊肉,那就更好了。 李红军寻思着要不要收一个弟子,至少得有个人帮他做些杂事。 “爸爸,你有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再找一个弟子?” 李贵盯着他:“你要是不教,你就等着被人害死吧,现在哪有什么技术可以传授给别人的?” “如果不是我和你母亲结婚,你爷爷也不会教我这个手艺!” “不过,父亲,我们不能只收徒弟,总要有人帮我们做一些杂事吧!” “你没看到,我们学校的厨师都在招收学生吗?” 李贵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凭他们这点本事,也能教出这么多徒弟来!” “你可以不收弟子,但你要对他们负责,而且收徒也要看运气,有的人天生就不适合这个职业!” 李红军知道,自己的老爸是不愿意收徒弟,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手艺传授给一个陌生人。 但李红军却希望有个好弟子可以帮他,想到了大栓和二栓。 第400章 劝说 “爹,你就收了大栓哥和二栓哥,大家都是一家人,让他们进工厂做个临时工人,以后有个合适的时间,我们再让他们正式入职,比整天在田里干活要好得多。” 李贵闻言,闭目不语。 李红军没有打断霍雨浩的思绪,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霍雨浩身上。 大栓和二栓确实不算陌生人,但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过耿直,老师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种人如果没有创意,就算去做厨师,也只会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师。 他之前也想这么做,但从来没有付诸行动,因为他从老丈人那里学会了做菜,那可是陈家祖传的菜,如果不是自己和陈金凤结婚,他们也不会把自己的手艺传给别人。 陈家祖上是宫中的厨子,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李贵很幸运,在父亲去世之前,他就让他将自己的手艺传承给女儿,而不是将自己的手艺传授给女儿。 “媳妇,你觉得呢?” 这要陈金凤点头才行。 “他们在村子里挣点钱,又有自己的自留地,再说了,他们也要结婚了,他们肯不肯去城里?” “而且他们在工厂里也只是个临时工,还是等我们回到村子里,再问问他们吧!” 陈金凤虽然没明说,李贵和李红军却明白她的意思,陈金凤要做的,就是让弟子们挨饿,让师父吃不了兜着走,这门武功,就是不能传授给别人。 李先生能明白,在这年头,工匠是很抢手的,别说现在了,就算是在现代,一个人如果有一门好的技艺,无论在哪里,都会受到尊重和崇拜。 ------------ 烤好的羊肉,小达莎坚持要拉他去喝一杯。 由于苏联人不多,工厂里又没有人,所以李红军才勉强同意。 冯宇给苏联人准备了一杯,让他们尝尝自己的酒。 “红队,这酒的度数不够!” 小达莎一边抿着酒,一边回答着。 苏联人虽然说得不是很好,但还是比不上伏尔泰加。 小达莎问:“红军,你能不能趁你空闲的时间,载我到京城走走?” “行,等我有时间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下!” “好样的,我们的红军,干了!” 小达莎兴奋地叫了起来:“有您带路,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迷路了! 小达莎今天出门买东西,迷路了,后来被警方带了回去。 “洪哥,我要参观一下你的宫殿,我要看看上朝的宫殿,以及帝王夫人的宫殿。” “万里长城啊!” 小达莎将自己知道的着名景点,都一一的说了一遍。 李红军一一答应下来,小达莎那阳光的气质,让他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管是不是焗长的侄女,他都要一醉方休,他现在只想一醉方休。 醉酒的李红军走后,尽管身子不大听话,但头脑并未全然昏沉,仍记着归家的方向。 有了这股凉风,他的头脑也恢复了一些。 喝得烂醉如泥回家,还打算给女儿一个香吻,结果被女儿给鄙视了。 “爹地身上好难闻!” 媛媛将他推开,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李贵气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就能把你的屁|股给吃了!” 陈金凤看着自己的孩子,有些担心:“我这就去煮一杯糖水,清醒清醒!” 冯小美哪里肯让陈金凤帮她,连忙站了起来:“姑姑,我来!” 陈金凤嗅着那股刺鼻的酒气,厌恶的哼了一声:“大孙女今晚要和我们一起睡觉!” “小美姐姐,多谢你了!” 李红军拿起了小美姐递过来的陶瓷杯。 小美姐细如蚊呐:“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李红军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肚子里的恶心感也消失了。 红霞在旁边说道:“大哥,我已经跟周虹说过你的想法了,你不知道周虹有多失望。” 李贵和陈金凤都觉得有些遗憾,他们对周虹更有信心。 冯小美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心中却是一片甜蜜,心想,难道这位红军哥哥,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拒绝她吗? 要是李红军听到小美姐姐的想法,一定会说,你多虑了。 吃过糖水李红军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冯小美为了不让他夜里渴,特意在床边端了一杯温水。 还替他脱掉鞋子,脱掉外套,替他掖好被子。 这天晚上,李红军很少洗澡,一沾到被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清晨,陈金凤和冯小美熬了一碗稀饭,又做了一张大饼,两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陈金凤还夸奖冯小美,说她一家人都不喜欢吃玉米粉,但这一大块加了白糖的大饼,却又甜又甜。 李红军就着淋了麻油的榨菜,连吃了两大碗稀饭,总算是把宿醉带来的难受给压制住了。 “过年了,中午的时候,咱家的小红军,你先到超市里采点儿菜!” 旁边的红霞也开口道:“大哥,再给我弄些猪肉来,我好想爸爸烤的猪肉!” 李红霞咽了一口唾沫:“哇塞,又香又嫩,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垂涎欲滴!” 李红军看着女儿,问道:“圆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跟我说!” 媛媛将口中的蛋黄黄咽了下来:“我想笑一笑,笑一笑!” 媛媛自言自语道,扶着床边的桌子,对陈金凤道:“再给我一块糖果!” 陈金凤温柔的道:“亲爱的,你喜欢吃什么,外婆就给你准备!” 媛媛对着陈金凤就是一吻,道:“外婆,你真好!” 李贵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祖父也不行?” 媛媛眨了眨大眼睛,叫道:“外公好!” 李贵佯怒道:“外公你好,为何不来亲外公一口!” 媛媛快步走到李贵身边,也在李贵的脸颊上吻了一口。 李红霞也凑了过来,一副撒娇的样子,逗了逗媛媛:“阿姨也来了!” 小媛媛学聪明了,吻了李红霞,吻了小美,然后吻了吻自己的父亲。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早餐过后各自工作,只剩下冯小美和媛媛两个人。 在餐厅里,李队长像往常一样,给苏联的工人和工人们熬着稀饭,做着昨天吃剩的包子,咸蛋黄都流着油光。 陈金凤见了,很是高兴,将一整盒的鸡蛋都塞进了自己的食盒里,打算带回家让自己的孙女也尝尝。 李红军见了也没有多说,就是一大桶的盐,也没有去算。 陈金凤的习惯,她是改不掉的,以往李贵出门,都是从家里取菜,这条规定,在厂子里是行不通的,但陈金凤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再加上厨房里的潜规则,李贵也就随她去了。 由于是新年,所以从一大早起,大家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准备给员工们做一顿热腾腾的水饺。 李红军从各个作坊里,挑选了几个勤快的厨师,因为老板和苏联的工程师不一样,所以切肉馅的时候,他给自己留了一斤肥肉。 饶是如此,也不可能分到二十个,到了后来,猪油和肉末都用完了,剩下的,就是素菜了。 李贵只好向范焗长要了一些猪油和猪油,这样一人就能分到二十个了。 所有的工厂都派了厨师过来帮忙,所有人都在等着今天的午餐,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今天的肉蛋包饺子。 下课铃一响起,所有人都朝着食堂跑去。 “大家不要拥挤,排队就行了。” 餐厅里的人都快叫破了喉咙,可那些热情的工人们,却依旧争先恐后地往里挤。 范院长在餐厅里找了个小板凳,手里拎着一个大白铁小音箱,大声的指挥着,大家这才开始排起队来。 李红军命人用水桶盛好,放在门外,让那些民工自己去舀,毕竟这里面加了些面粉。 油腻腻的汤圆,成为了众人争抢的对象。 范主任只好大声道:“别争了,我们还有更多的水饺,用完了,我们再来。” 等所有工作结束后,所有工作人员都开始吃饭了。 李家三口当然是用普通的肉粽,而且付了二两钱券,不过没人会说什么,李贵还特意多给厨房准备了一份,让所有人都能用自己的钱买到更好的,有些人舍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光,只是试了试,就把剩下的钱都放进了盒子里,带回了自己的家人。 这段时间,每家每户都有几个孩子,就连帝都四、九城的人,日子也不好过。 这样的状况,只有等到实行了计划生育以后,才能改变。 就像赵爱国和白洁,如果真的结婚了,白洁会照顾孩子,还会帮赵爱国生孩子,那家里至少会有五个孩子。 ------------ 中午,范经理去厨房找李红军,她的侄女也在。 范焗长带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位身穿红色小外套的女孩,正紧张地揉着自己的手。 “这位是我的侄女,来弟!” “来弟,这位就是李红军,我和你说过,他很优秀。” 闻言,那名叫做来娣的女孩有些羞涩的抬头看了一眼。 握草,握草…… 李红军愣住了,别的不说,那张大饼脸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但出于礼仪,两人也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 范经理让出了他们的办公室,好让他们单独谈话。 然而,李红军已经彻底的慌乱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 面前的女人,上半身很长,下半身很短,一张大饼脸,一张高原红都掩盖不了她脸上的斑点。 李红军不禁怀疑,难道自己把范焗长给惹毛了?就为了让自己的侄女报仇,她就这样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来弟是吗,不知道范院长有没有告诉你我的病情!” “我姑妈告诉我的!” 李司令想要让狄女知难而退:“那我就详细和你说一下,我已经守寡了,上了两个孩子,上了年纪,下了两个孩子!” “没关系,我姑姑说过,等我们结婚后,我们就会有一个大男孩,你……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们的!” “我姑姑还让我在市里定居下来,让我在你的工厂里工作。” 李红军被来弟的固执弄得头都大了。 李红军果断地说道:“来娣,我就跟你明说了,我们两个不太适合,我现在还没有恋爱的想法,也没有结婚的想法,我的孩子也还很年轻,我准备等她长大了再说!” 来弟一听,顿时慌了神。 “你自己不愿意,为什么不让我姑姑给你介绍?开什么玩笑!”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色狼。” 李红军顿时哑口无言,这么说自己是流氓了? 但李红军很委屈,他根本就不是要范院长给他安排相亲,而是范院长自己决定的,这与他无关。 李红军无论如何都不能将流氓的罪名定下来。 “来娣,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已经很给面子了,你还想让我直说?” 来弟用力点点头:“好的,你说。”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红军咳嗽了一声,说道:“好吧! “咋?” 来娣跳了起来:“怎么,你对我不感兴趣?” “我在附近几个村子都很漂亮,很多人都想嫁给我,你知不知道?” “我能工作,挣得的工点数和男子一样多,还能生孩子,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你一个寡妇,一个孩子,一个孩子,你就是一张漂亮的脸,一份工作,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 来弟更是气得不行,对着李红军破口大骂。 “我跟你说,我对你没兴趣!要不是我姑姑说,你又漂亮,又会挣钱,我也不会要你的。” 李红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禁腹诽:“来弟,你的家人知不知道你有多厉害?” “算了,反正你对我也没兴趣,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拜拜!” 第401章 厂子里出了名的漂亮寡妇? 陈曌和法丽打了声招呼。 “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 永别了?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李红军从焗长的房间里出来,回厨房去了,陈金凤好奇的问道。 李红用一种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对来娣的评价。 陈金凤寻思着,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熊。 李红军刚一离开,范焗长就回来了,来娣就气呼呼地说:“阿姨,我看他不顺眼,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范院长一脸懵逼。 “你怎么看李红军不顺眼呢?” 她不能说,姑姑觉得她长得丑,不喜欢她,那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伯母,你厂子里那么多员工,要不,你再帮我找个合适的?” 范院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他自找的。 李红军闲着也是闲着,借口要到市场上买东西,提前离开了。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条鸡鸭鱼肉两斤猪排、一块猪肉、十两个鸡蛋、一颗瓜子、一颗花生米、一颗去壳的糖葫芦,考虑到女儿喜欢吃糖果,他还加了两斤白糖。 “小红,你带那么多礼物干什么?” 小美姐姐见李红拎着一大袋东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是假期,我要好好吃饭!” “父亲……父亲……” 媛媛向他伸手,想要拥抱。 李红军将女儿接了过来:“圆圆,你是不是很听话?” “媛媛乖!” 宋一帆笑了笑,说道。 李将军把一颗橘子口味的糖葫芦喂到女儿嘴边。 “我先走了,你好好待着,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媛媛一边叫着糖果,一边嘟囔着:“去吧,去吧!” “爹地,你快去吧!” “是,父亲!” 出了家门,李红军走向了正阳门。 他拿着一块牛排,敲了敲门。 “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徐慧珍闻声而至,从外面望去。 “我是李红军,慧珍!” 徐慧珍一听是李红军,顿时有些迟疑,暗忖你都嫁人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徐慧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门口。 “慧珍,过年了,妈这不是来买猪肉的嘛!” 徐慧珍见李红军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手中拿着一块肉,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徐慧珍让开一条路,带着李书记往主卧走去。 李红军递给徐慧珍一块肉,道:“今晚我们做个水饺!” “李先生,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徐慧珍忍不住问道。 说完这句话,徐慧珍心中一紧,等待李司令的答案。 李红军有些为难,他觉得自己很同情徐慧珍,但又担心自己会伤害到徐慧珍。 不过,如果说他对她有兴趣,那就更不可能了,虽然有感情,但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李红军觉得自己很同情她。 可惜,她是个无业游民,又要抚养刚刚出生的婴儿。 “呵呵!” 李红军哈哈一笑:“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这一句模棱两可的问题,让徐慧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想要知道更多,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李红军不愿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便岔开了话题,问他有没有取好名字? “起了!” 白小纯大吼一声。 “随我的姓氏吧,我的名字就是徐静离。” 嗯,符合剧本,不过她的昵称是什么?她的名字是理理?太不好听了! “你叫什么名字?” 徐慧珍:“我也不知道!” 李红军来了兴趣,开玩笑的道:“要不你就叫她大丫头,你要是有个女孩,就给她取个名字,三丫之类的……” 李红军开了个玩笑,让徐慧珍有些尴尬。 未婚女子怀孕? 这是什么意思?为他生儿育女? 他喜欢我?要不要跟着我? 不过,他也是有家室的,现在是新时代,也不能再娶小妾了。 ------------ 李红军并没有在酒吧里停留太久,因为他的家庭成员都在等着他过年。 回到家的路上,李红军提着两斤肉来到赵爱国的家里,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赵家很是热闹。 白洁也来了赵家,赵母正和白洁聊着天,两个人看起来很是和谐。 这是要和父母见面吗? “红军到了,进来吧!” “过年了,赵婶,我来看看你!” 赵母见他手里拿着一块肉,顿时眉开眼笑。 “不用了,家里还等着我呢,回头我去找你!” 李红军将手中的肉递给赵爱国,然后便打算撤离。 “红队,我给你送行!” 赵爱国从柜子里面掏出一个大碗,把里面的肉都盛满了,这才跑了出去。 “离得那么近,你还让我走!”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要娶白洁。” “想好了?” 李红军不由地问。 “想好了!” 赵爱国非常的确定。 “那好,定个时间告诉我,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赵爱国得意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我嫁给你,你给我做饭!” 李红军说没事,和赵爱国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往家里走去。 赵爱国瞪了李教练一眼,然后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谁让你这么蠢的,我只是想要点钱而已,都是我哥!” 赵爱国知道,李家为了冯小美,已经拿出了六百多元,现在李家已经不是什么有钱人了,赵爱国自然是不好意思开口。 就算是结婚了,赵爱国也是要装修的,添置一些新的家具,添置两套衣服,摆一桌子的宴席,但是他从来没有攒过钱,所以这一次,他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钱来。 赵爱国垂头丧气的往家里走去,白洁则是跟他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去。 白洁的三个孩子都在等着她回来给他们做晚饭,她也是借着节日的机会,想要和赵妈妈见上一面,只要赵妈妈不反对,那这门亲事就能定下来。 白洁被赵母这么一说,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赵爱国把李红军和白洁一起带出了家门。 “阿仁,你皱着眉头有什么不对吗?” “哎,本来想找红军们借点钱,让他们娶媳妇,可他们家最近花钱了,现在手头有点紧,我也不好开口啊!” 白洁心中一暖,破天荒的握住了赵爱国的手臂:“放心吧,你放心,我攒了两年的积蓄,应该够我们结婚的!” “你真好!” 他笑了笑,说: 赵爱国突然激动了起来,一把将白洁搂进了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白洁羞涩的一把将他推到一边:“你不要这么做,这里是公共场合……” 在那个时代,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所以赵爱国才敢这么做。 李红军回来后,陈金凤和小美姐姐都在做饭,两个人都是一副忙碌的样子。 “你都没回家!” 陈金凤见到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在赵家,圆圆每次都会被她带过去,过年的时候,我给她带两斤猪肉,就是为了看她!” 陈金凤听说李红军不是在外面胡混,便对他客客气气的。 “嗯,我也想着,等我做完了,就拿两个包子送赵家人!” 李红军告诉赵爱国要嫁人的事。 陈金凤又问了一句:“厂子里出了名的漂亮寡妇?” 李红军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陈金凤忽然提高了音量,道:“你们这些人,都被爱国冲昏了头脑,这个白寡妇,还有三个孩子,以后的生活,该如何度过?” “妈妈,我儿子和白洁都是工厂的工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收入,就算多生两个,也能养家糊口!” “虽然生活艰难,但也不至于饿死!” 陈金凤哼道:“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这女人,这容貌,这身材,都快赶上我们小美了!” 冯小美一听,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了脑袋,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条酸甜可口的烤鱼端了上来。 “不要挡着我的视线,快去给我上糖醋鱼!” “唉!” 他叹了口气。 李红军现在看着很不顺眼,也没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当回事。 他进了屋,将饭菜摆在餐桌上,李贵搂着孙女,不让她离开,陪着媛媛玩。 “父亲……父亲……” 媛媛看见他从祖父的怀里挣脱出来。 李贵笑着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孩子,等你爹回来了,你就别管我了!” 媛媛用两只手捂着耳朵,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惹得李贵哈哈大笑。 李红军将祖父高举起来,放在他的颈子上。 “小姨!” 媛媛高兴的叫了一声,然后就看到李红霞进来了。 红霞摘下了围巾,走到灶台前,双手在她的脚上蹭来蹭去:“圆圆,你是不是很想我?” 圆圆是个聪明的女孩,每次有人询问,她都会回答,让李红霞很是开心。 李红霞这才回过神来,推了推李书记的手臂,问道:“大哥,你怎么不在慧珍姐家看看徐慧珍?” “她又没有工作,又没有收入,怎么过年的?” 李红星低声道:“嗯,我给她带了一些大米和猪肉,让她过年的时候,能有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哥哥,你先让我睡会儿,让我认识一下慧珍姐!” “好,那我们以后再来!” 等所有的菜都上齐了,李家的人也开始吃饭了。 “过年的时候,请帮我喝一杯!” 陈金凤很高兴,让李红军也给她倒了一杯。 “小美,要不要来一杯?” “阿姨,我不能喝,阿姨,我带着宝宝,不用喝了!” 红霞大声道:“大哥,你也来一杯吧!” 作为一家之长的李贵提杯,讲了一些对前途、对子女的叮嘱,众人一饮而尽。 陈金凤放下杯子,问道:“我的孩子,小美什么时候结婚?” 陈金凤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李红军问住了。 “妈妈,你先别着急。” 冯小美一听李红军这么说,顿时眼圈一红,还当李队长是在鄙视她呢。 李贵喝道:“愣着干嘛?” “我和你娘都很想要个孩子啊!” 李红军赶紧说道:“爸妈,我们还是让圆圆和小美姐姐混个脸熟,总要等圆圆和她认了再说!” “总不能为了孩子,就不顾自己的小孙女了。” “我告诉你,孩子都是很敏感的,我们不能让圆圆受到伤害,对她的发育不利!” 李贵砸了咂嘴巴:“你也太夸张了,圆圆一个两岁多的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李红军在桌子下面捅了捅自己的姐姐红霞,给红霞使了个眼色。 红霞收到了讯号,将口中的东西吞了下去;“爸爸,我弟弟说的没错,这种情况在西方的医学里叫做,叫做···叫做,精神病,没错,就是精神病!” “那我就让小美姐多和媛媛认识一下,小美姐现在也在我们家里,难道还怕她走吗?” 冯小美听了李红军的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害怕李红军抛弃了自己,自己将没有容身之地。 “叔叔,阿姨,红霞是在医院工作的,她说得对,我结婚也是应该的,我结婚也是应该的!” 既然双方都不着急,那李贵和陈金凤也不好多说,只好继续等待。 ------------ 之后的几天,李红军忙着做自己的生意,挣钱,挣钱,挣钱,拼命挣钱。 今天是放假的一天,达莎和几个苏联的工程师,已经在工厂外面等着了,等待李红军的到来。 工厂给他们配了一台吉普,但是五个人都挤不进去,最终还是李红军展示了自己的驾驶技术,说服了厂长,让他亲自开着四个人去八达岭登长城。 五个人开着车,开到了Yq区的长城上,停了下来,苏联的工程师们,对这条宏伟的长城赞不绝口。 小达莎掏出了自己的摄像机,这是一台日本尼桑公司生产的佳能2S2,在1955年才上市。 第402章 奖金 在门口,李队长依次为他们拍照,还和小达莎一起拍照留念。 寒风吹拂着小达莎的金发,蓝色的眼眸,金色的头发,挺秀的鼻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李红军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个人对付不了一个外国马,一个人把一根牙签捅进一个水缸里,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是一种自卑。 李红军在心中不停地想到,正值青春年华的小达莎日后会成为一个胖女人,强迫自己脱离现在的美丽。 李红军和苏联的工程师一起,在八达岭长城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返回了自己的公司,给他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早早的离开了。 明天便是李贵、陈金凤的生辰,所以他要到百货公司里,替爸妈买点东西。 李贵和陈金凤只隔了一天,于是两人就成了一年一次的日子。 商场里挤满了人,说拥挤也不够,李红军走到录音机的专柜前,看到六月份刚出厂的国内355型五灯中短波收音机,他决定买下来。 “您好,这位先生,请问,我想要一部355型五灯的中短波广播!” 李红星的态度很好,原因很简单,现在商场里的销售人员,都是有固定工资的,要是得罪了他们,那就麻烦了,他们可不会像前世那样,享受到神一样的待遇。 开发票,付款,一百三十一块钱。 李红军拿了一只纸盒子,盒子里是他刚买来的那台无线电。 虽然价格有点高,但是性价比还是很高的,李红军带着自己的电台,在一群人的艳羡目光中,走出了商场。 李红军乘李贵和陈金凤还没有离开,就将电台放在了东间的床铺下面,准备第二天再去找两位老人,让他们大吃一惊。 一部收音机,将李红军带回了最初的生活,唯一遗憾的是,他身上的60年代的无线电、摩托车、上海牌腕表,都不能再用了。 李红军有一身好技术,也不愁没钱,他想起了徐慧珍开的饭店,有徐慧珍在,李红军相信,以徐慧珍的厨艺,一定能大赚一笔。 现在是可以搞私营的,但如果到了来年,完全实行私营,那就来不及了。 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去做吧,既然徐慧珍已经饿着肚子了,那就按照爷爷的意思,不要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帮助。 李红军赶紧跑到前门的酒吧。 “小红,你不工作了?” “我和苏联的工程师们一起,去了一趟八达岭,然后就回家了。” 在徐慧珍的房间里,李红军主动要求与自己配合。 “慧珍,我是个好厨师,我们可以联手,让你的酒吧重新开业。” “但是,我没有足够的资金去买这些东西!” 徐慧珍的亲人是牛拦山酒庄的老板,但她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不会赊账。 “我会给你出钱的!” 徐慧珍并没有拒绝,因为现在的处境,容不得她装模作样。 “行,等我赚钱了,就还你!” 然后。 两人就商量了一下,该怎么配合。 徐慧珍:“从现在开始,酒楼里的酒水和泡菜,都是我的,而你做的那些,都是你的!” 李红军:“那就这样吧,什么时候拾到拾到我们的酒吧,我们就可以开始营业了。” 徐慧珍问道:“那剩下的啤酒呢?” 李红军:“要不这样吧,你办个开张大促销,凡是来你这里喝酒的人,都要送他一两兑水的!” 徐慧珍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道:“那就好,我们不能把掺水的白酒卖给顾客,那样就太浪费了,送给别人,对我们也有好处。” 商量好了,两个人也坐不住了,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酒吧,然后拿起一块布,将桌子上的灰尘给擦干净。 很快,两个人就忙活了起来。 李红军跟徐慧珍道了别,饥肠辘辘地回家去了。 主宅里灯火通明,李贵和陈金凤见他不在,都在等他。 把门闩上,李红军走进主楼,向老爸老妈说明情况。 “爸妈,我想在工作结束之后,自己开一家店!” 李贵闻言,皱眉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老爸,这是我以前干的,我想去前门开个小酒吧,做个卤菜生意!” 李贵一听要去做饭,也就放下心来,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亏,唯一的问题就是赚钱。 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最能挣钱的就是吃、穿、穿。 不过对于自己的孩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陈金凤看着他,有些担心:“那你天天都要工作,下班后再出去工作,你的身子能扛得住么?” 李红军倒是无所谓:“妈妈,我也没准备什么丰盛的饭菜,就是苏联人的一些特殊待遇!” 陈金凤没再多说什么,答应下来。 “爸,妈!” 两人同时喊了一声。 李红军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们是要赚钱的,所以我想要买一些鸡肫、鸡心、鸡肝、鸡爪、鱼头、内脏之类的东西,用来炖汤,然后是香肠和香肠。” 陈金凤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问:“你要几斤?” 李红叶竖起三个指头,只见陈金凤脸色一沉,立刻缩成两个指头。 “妈妈,这可不行,200块钱虽然多,但我还有很多菜要买呢!” 李贵想着,这可是他的好机会,无论赔钱还是赚钱,他都会全力支持。 “老婆,我明天再还!” 陈金凤瞪了丈夫一眼,喃喃道:“我可没有拒绝!” “还真是个不做生意,不知道柴米贵啊!” 李红军的目标达到了,他把老妈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苏韬之所以要两百元,是想要徐慧珍的,两百元的价格,足以让徐慧珍买更多的酒水。 ------------ 第二日,拿到奖金的李红军很早就离开了工作岗位。 客栈中。 李红军手里捧着一叠钞票:“慧珍,这里有二百,就当做你的本钱去买点酒水吧。” 徐慧珍一把将小孩抱在怀里,伸手将那笔现金收了起来,道:“回头我帮你打一张借条!” “不用了,我相信你!” 李红军拦住了徐慧珍。 随着叶子晨的出现,餐厅的大门也是大开,蔡全无带着一位骑着三轮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夫人,今天是我们的时间吗?” 强子耸了耸肩,将手揣进了袖子里。 徐慧珍道:“暂时还没有,但再过几天,我们的酒吧就会开业了!” 蔡全无和强子走了进来,蔡全无总觉得李司令有些面熟,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认不出来。 “强子,这一趟要花多少银子?” “牛栏山?” 强子想起了从正门到顺义北边的牛栏山路,程可没那么容易:“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徐慧珍睁大了双眼,道:“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强子心想,这可是一笔大生意,他当然要狮子大开口,虽然他很想说:“不行,我的双脚已经赚到了,但是我的双脚已经被打断了!” 徐慧珍知道强子在打什么主意,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世界上有两条脚的男人多了去了,徐慧珍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个价格。 滕地霍然起身,蔡全无道:“我去!” 钱进一脸焦急,拉着蔡全无的衣袖道:“跟你没关系,我已经两天没有生意了!” 蔡全无道:“牛拦岭的银子,我可以给你一半。” 李红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在他看来,蔡全无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真的要钱,这一次牛栏山之行,他能剩下几成? 要说蔡全无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别的意思,就像是扫墓烧纸骗人一样,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好人吗?一身力量无处施展? 由于蔡全无太尼玛丑陋,面无表情,如同一具尸体,李红军感觉徐慧珍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坨屎上。 “行,那就交给你了!” 强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好了。 徐慧珍惊讶地问道:“那你会不会觉得占了他的便宜?” 不等蔡全无开口,李红军就插嘴道:“慧珍,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不要多嘴!” 蔡全无被李红军这么一闹,也就失去了感恩的形象。 徐慧珍和蔡全无商量好了赔偿的事情,然后回到院子里,开始给自己的亲人们写封信。 不久,徐慧珍叫来李红军,李红军留下蔡全独自留在小酒吧里,站起来回到了院子里。 “洪哥,你的信件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们要不要把这笔钱给他?” 200元不少了,让蔡全无来处理,徐慧珍有些不太信任。 李红军一琢磨,说你是用一个信封盖上了封条,谁也不会看清是怎么回事,而你的那位亲人也是在这个时候拿到了那笔款子! “好主意!我咋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徐慧珍望着李红军,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心中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崇拜。 蔡全无将信件揣进了口袋,徐慧珍刚要付钱,李红军又拦住了他:“蔡全无,等你拿到了那批酒,我会还给你的!” 徐慧珍心中暗道,自己早该想到这一点的,如果自己提前把钱交给他,他肯定会更加卖力。 蔡全无瞥了李红军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能感受到,这家伙似乎是故意的。 但他并没有多说,只是让他们听从你的命令,然后就离开了。 两个人关上了门,走进了院子,徐慧珍对苏韬说道:“红军,去给我拿一块大石头!” “霍,这个东西还挺重的!” 等李红军抬出那块石头后,他补充了一句:“少说也得有四十多公斤吧!” “是啊,以前都是我岳父搬,我搬不了!” 徐慧珍指挥着李红军:“你再用一块碎石子,再来一盆芫荽!” “这些泡菜,可以在客栈开业的时候出售!” 李红军很清楚,这泡菜之所以好吃,就是因为有一种特殊的配方,还有一种特殊的石头,至于其他的,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毕竟他也没有将整部电影都看完,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眼看着快到午饭时间了,李红军自告奋勇地开始准备饭菜,他发现徐慧珍的食物都没有动过,玉米也快用完了,他看到了自己给她的那块肉,很明显,她不想再吃了。 李红军叹息一声,觉得徐慧珍真是命苦啊。 他没有理会徐慧珍,而是走到大街上,遇到了一个警察,正在给小孩塞口袋里的硬币。 李红军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就带着两条鲤鱼,一条水豆腐,五斤鸡蛋,还有一些小米和枣子,来到徐慧珍的家中。 徐慧珍听见开门的声音,从窗户往外望去,徐慧珍看到苏韬手中提着的饭菜,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她的泪水里,带着一丝感动,一丝苦涩,还有一丝莫名的情绪。 李红军把小米和枣子洗干净,装在一个小铝锅里,放在堂屋的炭灶上,开始煮小米和红枣粥。 “慧珍,小米粥就交给你了,我这就去做鲫鱼!” 当小米粥熬好,汤汁浓稠的时候,李红军拿着大勺子,坐在炭火上,给自己熬了一锅鱼汤。 待到鱼汤浓了,呈奶白色时,倒入沙锅中,加盖盖子,煎起了蛋挞。 徐慧珍望着苏韬在厨房里忙碌,感受着两人之间的温暖。 如果他是自己徐慧珍的丈夫,那就好了! 煎蛋卷出炉,李红军把徐慧珍从梦中惊醒。 “慧珍,开饭啦!” “嗯,啊!” 徐慧珍回过神来,对苏韬说道:“吃饭吧!” (未完待续。 请搜索飘天文学,) 第403章 买车? 徐慧珍将婴儿放在病床上,然后端着一人一份的小米粥,递给两人。 李红军端起碗里的红枣粥,赞叹道:“好吃,慧珍,你多吃一点,这是大补之物!” 徐慧珍端起一碗鲫鱼豆腐汤,被李红军一口回绝,说这是滋补身体和催乳用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用得着吃吗? 徐慧珍夹了一筷子米饭,抿了一口,道:“还是我们红军做饭的味道不错啊!” “那是,这可是我们的饭碗啊!” “哇!” 徐静蕾就像是一个小娃娃一样,在秦观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徐慧珍检查了一下大便,没有小便,应该是肚子饿了。 但是房间里还有一个大老爷们,她总不能光着身子去给宝宝喂奶吧! 徐慧珍见自己的儿子在哭泣,只好躺在病床上,拉上窗帘,开始喂婴儿。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李红军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粗重起来,心跳也越来越快。 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李红军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但隔着窗帘,他只能隐约看到一道黑影。 但他还是很激动,很激动,大萝卜站起来,对着徐慧珍行礼。 帘子后,徐静理大口大口的吃着牛奶,这让李红军很是不安。 这一餐对李红军来说特别难,也很诱人。 由于是李贵的生辰,李红军草草地用了两口饭,便告退,回到家中。 等苏韬走后,徐慧珍掀开帘子,走到餐桌前,有些出神。 ------------ 李红军在李贵和陈金凤的寿宴上,做了些鸡肉、鱼块、鸡蛋、桃子等食品。 只恨现在是冬天,否则倒是可以弄些蔬菜回来。 不过在那个时候,谁也吃不到肉,所以他们更喜欢吃肉,而不是蔬菜。 这是一种象征,每年都会有很多的鱼肉和排骨。 中午的时候,李红军已经在厨房里准备了一只母鸡,冯小美则是在灶台上煮着开水,帮着母鸡去拔羽毛,两个人一起动手,倒也不算太辛苦,很快,一道道美味佳肴就都做好了。 李红军为求好看,又不伤及鸡肉的完整性,决定用盐烤鸡肉。 用的是红烧肉,配上蒜蓉,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是一道酸甜可口的红烧肉,里面加了白糖,颜色鲜亮,汤也很足,让人一见之下,就有种想吃的冲动。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蒜蓉和一个蛋,这是陈金凤准备好的,用来腌制的蒜薹。 鱼清蒸,李红军算准了时间,等鱼煮好了,冯小美也在一旁揉着,揉着,剁着。 不过,李红军在穿越的时候,并没有给自己的孩子准备过生日蛋糕,所以,他是不会这么做的,而且,现在也没有这么精致的生日蛋糕了。 李红军拉了个凳子,在火炉边坐下,给女儿讲了一些祝福的话。 “袁媛,你知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美食?” 媛媛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李红军揉了揉女儿的小脸,“今天是外公外婆的生辰,我要好好教导圆圆一些吉利的话语,一会儿圆圆要在饭桌上对外公外婆说一遍,好不好?” “嗯!” 他点了点头。 小媛媛点了点头,将遮住她双眼的长发撩到耳后:“圆圆明白!” 李红军将女儿放在了地面上,自言自语道:“父亲,圆圆,你说什么,圆圆就做什么!” “恭贺祖爷爷,恭喜发财,喜上加喜,喜上加喜,喜上加喜,长命百岁!” 一字一句,李红军耐心的教导着女儿,圆圆也是个机灵鬼,没过多久,她就将这些字牢牢的记住了,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红军只觉得李固和陈金凤两个人已经从外面赶了过来。 然而,开门的却是姐姐李红霞。 “红霞,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红霞取下围巾和外套:“爸爸妈妈的生日,我比你们早到了一半!” “有事吗?” 冯小美拿着热水袋,帮她打了一盆水,道:“不用了,你弟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食物,现在只有一口没吃!” 桌子上放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但却被盛在一个大碗或者大碗里,免得冷了。 李红军很是不爽地瞪了冯小美一眼,道:“你才几岁,还要小美姐姐端茶送水,服侍你?” 红霞抬头想要反驳,可一想起自己总是吃亏,父母又偏向于自己,顿时恍然大悟,调侃了一句:“哎呀,你还没嫁人,就担心我了?” 冯小美一向沉默寡言,性格柔弱,被他这么一说,顿时羞红了脸,转身进了厨房。 李先生怒视着自己的姐姐:“你在说什么?” 李红军顾不上她了,将女儿递给姐姐红霞,自己则走到灶台前,打开一只带着商标的罐子,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一个大汤盆中。 此刻的冯小美,双颊晕红,双颊犹自未褪,正在一边为他打下手。 “咣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这一回,李贵和陈金凤都到了,李贵将车子放在地上,跟着陈金凤进了屋子。 看到李红军和冯小美在一块,他很是高兴,按照这样的发展下去,明年说不定还能有个孩子。 陈金凤注意到旁边的空酒瓶,拿起酒瓶,对着自己的孩子说道:“真是个败家子,你怎么把一个漂亮的酒瓶给丢了?” “可以用来腌菜,也可以用来泡茶。” 随即又用一根手指在李红军的头顶上点了一下。 李红军被母亲骂得哑口无言,如果他敢顶嘴,陈金凤会骂他一夜,骂他一千遍。 李红军见正主归来,便下令吃饭。 陈金凤看着桌上的六个菜,心里一阵肉疼,这些菜,她十多天的薪水,怕是要打水漂了。 陈金凤见了,抱怨了一句:“你都瘦成这样了,还不如去买些大脂肪的汤,味道更好!” 现在正是人们对脂肪垂涎三尺的季节,脂肪的价值甚至超过了猪肉,为了满足食欲,猪肉店里的脂肪总是在早上就被抢购一空,如果你想要脂肪,那就必须提前排好队,否则就只能留着瘦肉了。 李红军嘿嘿一笑,道:“今天是你爸妈的生日,你要是喜欢,我以后请你吃饭!” 旁边的红霞炫耀道:“妈妈,我告诉你很多遍了,不要经常吃脂肪,脂肪会引起三高的。” 李红军趁陈金凤生气的功夫,从怀里掏出一瓶茅台,他没有酒瓶,而是将酒瓶放在一个大锅里,这么冷的天气,还是暖一点比较好。 李红军为李固、陈金凤、洪霞三人斟满了一杯,今日冯小美更是要了一杯。 “好吧,好吧,既然是我们的生辰,我们就好好喝酒吧!” 李贵及时制止了喋喋不休的妻子。 众人举起酒杯,祝福李贵和陈金凤,还有我们的媛媛,端着一碗又甜又浓的肉汤。 李贵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给他送来了一杯好酒,他偷偷地看了李红军一眼。 李红军一饮而尽,一边用手推着女儿,一边对着媛媛打着手势。 得到父亲的示意,媛媛先念了一句生日祝福语。 说完,她扶着桌子,艰难的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李红军走到女儿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小媛媛开嗓唱道:“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恭喜发财,福寿无疆,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媛媛说着,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爸?” 李红军在女儿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不错,我家圆圆最厉害了!” 李贵、陈金凤更是激动得双眼通红,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丫头不枉自己对她这么好,这么聪慧,这么善解人意。 如果是个男孩的话,那该多好啊! 陈金凤站起来,搂着自己的大孙女,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我的好孙女,我的小乖乖,你太让我感动了!” 李贵摸了摸媛媛的脑袋,说道:“那是我们李家最优秀的孩子,未来会成为李家的一名学生。” 李红军回到自己的房间,从他的床下取出那台电台,那是他的生日礼品,也是他的,他要给李贵和陈金凤。 “爸妈,这些都是我为他们办丧事赚来的!” “瞎花钱!”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陈金凤说了一句,却是另一种意思。 李贵将那台电台放在了正室最醒目的位置,让人一进来就能看见。 他拿出手机,转动了一下寻找的按钮,果然,上面播放的是上午的新闻,还有报纸的报道。 几个人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来了一位客人。 ------------ 冯小美道:“老大,您这是咋回事啊?” “今天是他的生辰,我让我去城里给他带些粮食和蔬菜!” 李红军站起来,从大栓肩上拿起一袋面粉,又拿出一捆茄子,一根干豆,一根干辣椒,一根又一根。 李贵:“婆娘,快把大栓的碗和碗端上来!” “红霞,帮你把椅子拿过来!” 冯小美道:“姑姑,您在这里等着,我来!” 陈金凤也坐了回去:“大栓,你要来就来,咱们家啥也没少,以后不准再有这种事!” 大栓往小板凳上一屁|股坐下,憨笑道:“今儿又是有事,元旦那天,我要和二栓成亲!” 李红军把大栓叫来,让他一起吃喝。 李贵琢说,村子里的粮食不少,大部分都是玉米粉,但是婚礼上,必须要有好的粮食,一般人家都是用两箱面粉做的,他却不能丢了面子。 村里的人都知道,他住在城市里,而他的妹妹也为他感到骄傲。 就算他不想要面子,他也要为妹妹李春霞挣点面子,侄子的婚礼上一定要吃点面粉和面包。 “媳妇,你去拿点粮食回来,让大栓拿回来!” “哎,我先走了!” 陈金凤当然不会无动于衷,她也不想放弃,可是一家人都在厂子里吃饭,那就省去了吃饭的时间,而且他们家里还有很多粮食,并不需要食物,这让他们很开心。 大栓想起母亲说过,他不能从叔叔那里拿任何东西。 “叔,婶,这可不行,我是来之前母亲吩咐过的,不能让我为难!” 李贵一耳光抽在他脸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是我侄子,哪有这么麻烦的!” 李贵从陈金凤手里拿了一大捧的粮食,估摸着有一百多公斤。 “这个给你,婚礼上的东西,可不能让别人看不起,否则,还不知道会被人说闲话!” 大栓不肯,李贵只好站起来,把东西推到了他手里。 “你回家后,告诉你母亲,这是你舅舅逼着你买的,让她明天一早就回来!” 到了傍晚,李贵和陈金凤带着李红军去了正房。 李贵愁眉苦脸地说:“大栓,二栓是元旦娶媳妇,可是元旦那天又没有什么远路到乡里呀!” 陈金凤道:“我们只有一台车,不如你和红军一起,我们步行回家?” 李红军立即表示反对:“这可不行!” “天气寒冷,道路湿滑,而且这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李贵吸了口香烟,咂了咂嘴巴:“那我们一家人,是不是该回家过年了?” 陈金凤却不以为然:“村子里的老宅早就被人买走了,我们还能搬到哪里去?” “她家里就那么大!” 李贵:“大栓跟二栓大年初一就成亲了,新房子总不能给我们盖吧?” 这可把李贵急坏了。 李红军:“爸妈,您就别管了,包在我身上!” “实在不行的话,我和红霞一人一台!” 第404章 抓强jian犯 傍晚,圆圆被外公外婆留在家里。 李红军无法入睡,因为他听到的鼾声和雷声一样大。 他琢磨着,得赶紧买一台新的,红霞天天坐公共汽车上班,自己也应该买一台。 李红霞以后结婚的时候,也会成为她的陪嫁品。 他越发的想要赚钱了。 月朗星稀,夜幕降临。 徐慧珍在牛栏山的时候,蔡全无已经回到了家中,此时正在一家小酒店等待。 二十个一坛二十公斤的酒坛,被蔡全无一壶一壶的送进了酒楼,放在了吧台下面。 “夫人,您的亲人来信了!” 蔡全无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棕色的文件,递给了徐慧珍。 徐慧珍接过信件,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拿起一瓶,嗅了嗅,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徐慧珍将运输费用交给蔡全无之后,就将酒吧的大门关闭,关灯离开。 徐慧珍躺在病床上,心想,第二天应该就可以开门了。 她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孩子道:“等我有了钱,你就可以让我过得更好了。” 徐慧珍激动得睡不着觉,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对自己的前途,也有了新的希望。 第二天,大栓就拿到了一张饭票。 李红军以买菜为借口不在上午工作,借口要买些卤菜。 他只是去了一趟储物空间,将鸡腿、鸡肝、鸡肫、鸡心、内脏都取了下来,准备在酒店里试一试。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工厂,煮了一碗酸菜汤,李贵说自己学好了苏联的菜,让他吃完饭就可以回家干活了。 中午的时候,李红军带着卤制好的食物来到了客栈,客栈也做好了晚上开门的准备。 李红军到达饭店时,徐慧珍正拿着一盘炒着花生。 李红军将做好的饭菜递给徐慧珍,然后按照盘子的价格,一盘一元的价格出售。 李红军承认自己的价格很高,但是却是货真价实,而且工艺也是有价值的。 临近下班的时候,李杜返回工厂,因为没有足够的材料,李红军给他们准备了一个马铃薯煎蛋,一个是煮好的,一个是煮好的,一个是炒蛋。 这东西必须要蘸上黄油和果酱才行,但他做不到,所以他只能做一些清淡的东西。 今日饭堂库房有些猪肠,李红军煮猪肠,苏联人爱吃猪肠,令人费解。 看到大肠,陈金凤很干脆的盛了一份,打算今晚回家后,再做红烧大肠,让两人一起下酒菜。 下班后,李红军直奔酒吧。 李贵和陈金凤回到家中,冯小美将李红军留下的饭菜摆在餐桌上。 李贵拿起一只鸡爪,一边喝着,一边不停地点着头,看来李红军给他准备的这道菜,让他很是高兴。 陈金凤一边嗦螺,一边道:“老公,我们的孩子,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觉得他的手艺,已经超过你了!” 李贵没有说话,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手艺,他想让他好好学习,可是每次都是打骂无效。 冯小美将餐盘里的食物分给了李红军,让他今晚回家吃饭。 陈金凤对冯小美的做法很是满意,冯小美根本不用吩咐,自己就能想出来。 李贵一口接一口地灌着,心情很不好,这和他昨晚给自己庆祝生日时的那种感觉完全不能比。 “金凤啊!” 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陈金凤闻言,差点没被吓出一身冷汗。 她已经叫了她很多年了,现在突然听到,还真有点不习惯。 “有事?” 陈金凤反问。 李贵:“回头请你帮我买一瓶好吗?我已经受够了这些破烂!” “我们也不差这点小钱,我每个月都能赚钱,你怎么能让我每天都在抽烟呢?” 陈金凤没有说话,李贵说的是实话,一家四口加起来,一个月也就是二百多,发了工资,还能剩下不少钱。 他一直在攒钱,就是为了给儿子找个老婆,女儿还在读书,没有工作。 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李贵也觉得自己没必要给他这样的待遇,香烟是他的命根子,让他继续抽烟,实在是太丢人了。 “从现在开始,你一个月只有6元,一盒烟不能再多了!” “还有,白酒太贵了,一瓶也就几个,你可以去买更贵的!” 李贵隔三岔五才能喝上一杯,每个月也要喝一二十杯,这让陈金凤很是肉疼。 一瓶好的散瓶也就几块钱,还不如直接用散瓶来装。 ------------ 李红军来到酒店的时候,酒店里已经坐满了人,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 徐慧珍穿着一件漂亮的丝绸连衣裙,看起来很精神,在一群男人面前,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跟着鼓掌。 在小酒店中,李红军遇到了一个叫牛大爷的老人,以及一个骗子小孩的片爷,一个日后成为徐慧珍的胡同教师。 范金有看到这一幕,心里就不是滋味,他低下头,想着要不要悄悄离开,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得罪过他,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享受这里的一切。 范金有看见了李红军,李红军也看见了他,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李红军并没有给他任何特殊的感觉,仿佛你不惹我,我就不理你,你就像是一堆臭屎,一堆屎,躲得远远的。 李红军与徐慧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找到了一张空荡荡的餐桌,蔡全无带着一脸猥琐的强子,从外面走了过来。 强子一如既往地想要占徐慧珍的便宜,蔡全无花了六块钱,从她那里要了一瓶白酒,每一瓶都有一瓶兑水的,两人一人一瓶,就坐在了墙壁上。 眼看着客人越聚越多,李红军也不是很会喝酒,索性将自己的餐桌让给了客人,自己则是偷偷溜进了主卧,进了正室,徐静也不吵了,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手指,一脸享受的样子。 李红军一摸,她就高兴得嗷嗷直跳,双腿乱踢,如果不是徐慧珍捆得太紧,恐怕早就把被子给踢下来了。 陈雪茹带来的一对男女,把酒吧里的气氛推到了顶点,李红军遗憾的再次从陈雪茹身边走过。 范金有见苏韬一走,就以自己城管的身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暗地里还在巴结徐慧珍。 徐慧珍回到院子里,发现儿子正在逗弄自己的儿子,顿时眼前一亮,但一想到儿子已经结婚生子,心中的希望就烟消云散了。 晚上,徐慧珍的酒吧已经打烊。 然而,李红军却接到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他的一盘熟食,被陈雪茹这种有钱人给买走了。 李红军一琢磨,也就明白了,现在大家都很贫穷,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为了喝酒,而不是吃一盘泡菜。 “慧珍,你出去拿些酒水来,我们一起喝一杯,为我们的开业庆功。” 李红军觉得,煮好的食物还是要赶紧吃的,毕竟现在是冬天,过不了几天就坏了。 反正也赚不到钱,还不如自己留着,省得浪费。 “好的,稍等!” 徐慧珍自己都没有发现,苏韬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脸冷漠,但在李红军面前,却是一脸的灿烂。 李红军一边咬着鸡爪,一边嗦螺,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现在只吃现成的。 “慧珍,你就在这里看着吧,快吃饭吧,要是没人买,就浪费了!” “与其被我们吃掉,还不如直接丢在这里!” 徐慧珍:“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你在为我们的军队卖不出什么好的东西而难过?” 李红军:“哎,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人比较乐观,有个工作,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笔钱,要是没钱,那就别管了!” 李红军倒是看得很开,他并不差钱,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如果能借着做卤菜的名义,他就能名正言顺的从家里购买一些食材,然后带回去给自己的亲人。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天,空气中又多了几分旖旎。 “扑通!” 的一声巨响。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一道身影从窗外一掠而过,房间里的旖旎顿时烟消云散,李红军也清醒了许多。 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墙。 徐慧珍没有被苏韬的举动吓到,而是表现出了一种平静。 徐慧珍本打算放个烟花吓退那个强|奸犯,让他们安静下来,但李红军并没有答应。 他站起来,从房间里拎起一个炉子,打开门,朝着窗外的身影丢了过去。 铁钩虽未命中,却为他拖延了几秒钟,趁那淫贼伏倒在地躲避铁钩,李红军飞身而起,将那奸尸扑倒在地。 “住手,住手!”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李红军都会一拳打过去。 徐慧珍紧随其后,拉住李先生,生怕他伤到自己。 “红巾军,我们不能动手,我们得去找他们!” 徐慧珍抬起头,叫了一声:“程老二?” 李红军:“既然知道,那就简单多了。” “徐慧珍,帮我把绳索拿来。” 苏韬吩咐道。 徐慧珍微微一怔,连忙问我为什么要拿绳索? 李红星提高了音量,道:“那就是抓那个强|奸犯,然后交给官府!” “红队,要不我们放弃?” 徐慧珍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 李红军虽然不妒忌邪恶,却最讨厌和平,混吃等死。 “慧珍,那个王八蛋,大半夜的从你的围墙上翻进来,还撬开了你的窗子,你就这样放过他?” 徐慧珍见李红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也是迟疑了一下。 “慧珍,这次来的是我,要是没来怎么办?” “成功了吗?” “这一次,他没有成功,但下一次呢?” 程家的二儿子被他按在地上,求饶道:“爷爷,爷爷,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逼你的!” “就像我说的那样!” 李红军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给我闭上茅厕,我让你多嘴!” 说完,他望着徐慧珍,道:“这个问题,由你来定夺!” 徐慧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徐慧珍见李先生动了真火,也不希望自己的爱人为了一个坏蛋而伤心。 李红军用绳子将程二儿子五花大绑之后,就听见他不停的哀嚎,脑袋都在隐隐作痛。 享受着袜子堵住了他的嘴巴,但是天气很凉,他走到程二儿子的面前,将徐静的尿液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是的,这条裤子是徐静理刚上过厕所之后留下的,所以裤子上都是黄色的。 李红军让徐慧珍赶紧报了警,他可不想让徐慧珍继续盯着那个强|奸,免得她一时心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房间里,徐静理醒来了,听到孩子的哭声,李红军给徐静理盖好了被子,然后将她带到了房间里,一边走一边安慰她。 不管他如何安抚,她似乎都很饥饿。 李红军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了奶粉,又从保温瓶中倒了一大杯,让她喝了一口,又将瓷罐放入冷水中,让它冷却下来。 徐慧珍家里没有牛奶瓶,所以李红军也不敢拿着汤勺去喂徐静理,生怕噎到她,就用一根竹筷沾了一点,一点一点地喂进了她的嘴里。 徐静理停止了哭泣,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得到她的爱。 ------------ 徐静理把牛奶一饮而尽,再次进入梦乡。 孩子就是好,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无忧无虑。 这时,徐慧珍已经和警方汇合,在现场录完口供之后,程二儿子被警方带走,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第405章 我的天之骄女 李红军也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回到家里。 他一进屋,冯小美就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待到他进入东间,才将衣服脱掉,冯小美便来敲门,送来了酒菜。 “小美姐姐,有没有被我吵醒啊!”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冯小美只觉得一股酒气扑鼻而来,道:“你今晚是不是喝醉了? “好的,小美姐姐,那我就不吃饭了,多谢!” 冯小美将食物收了起来,心中却是失望之极,她一直等到深夜,他却在这里大吃大喝。 李红军感觉自己对不起美姐,美姐是家族安排的儿媳妇,他明知道徐慧珍喜欢自己,但还是要让她看到自己的未来。 冯小美与徐慧珍究竟应该怎样抉择,李红军心中的秤倾向于冯小美。 买一辆旧车,还是买一辆旧车,这个问题很容易让人纠结,一辆新的,还没有开过,就算要调试,也比开旧车容易出车祸。 就算是傻瓜,也应该选冯小美才对,而不是冯小美? 从那以后,李红军就没有来过酒吧,范金有对徐慧珍也是百般讨好,但都被拒绝了。 徐慧珍之所以对蔡全无另眼相看,那是因为他希望蔡全无能帮她,双方都能得到好处。 李红军在工作之余,也尽量外出做点兼职。 周日,他来到了央行。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来看,这条大黄花鱼的售价是:2两31.25g,刚好是一条小黄花鱼的价钱,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金价还会继续上涨。 到了那个时候,这些家族中的老人和孩子们,都是有点身家的,很多人都是以卖掉祖先的财产为生的。 李红军去银行兑换了十条黄花鱼,得了一千一百元,在那个二角一公斤、一元八元免费的年代,这些钱够他吃好几年了。 他拿到了足够的现金,第一件事就是在百货公司里买了一只价值131.3的上海牌表。 再加上陈金凤用一百五十三块钱买来的无敌锁线。 54年的无敌牌,一百七十台,一年之后,价格又跌了下来。 李红军才不管这东西有多贵呢,谁买谁就是大赢家,反正还有好几年就要推出工业纸了,到那时候谁还不是要门票? 当晚,李红军将礼品交给了两位老人。 “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妈妈,这是我给你的那台机器,你再也不需要在胡同里找衣服了。” 李贵第一句话就是:“那笔款子从哪儿弄来的? 李红军一脸无辜地说道:“爸爸,我和前门的小酒吧有生意,最近我每天都要出去跑一趟,办婚礼,办婚礼,就是为了存下一笔钱,让你和老妈都能买到一台缝纫机。” 李贵:“那还用了多长时间?这才多少钱?” 李红军:“大概是这样,另外一部分是我母亲的钱。” 一听是自己赚来的,李贵也就放下心来,难得的将腕表戴在手腕上,用袖子使劲的擦拭着。 陈金凤却道:“你怎么会送你父亲一块?他根本不需要!你带上它,出门也好看!” 李贵闻言,心有不甘。 “老婆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带着它?”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一架,李红军赶紧挽起了衣袖:“爸妈,你们都安静点!” “我也有一块,但那是二手货!” 最重要的是,它只卖了六十块钱,比我父亲的表还要便宜!” 陈金凤担心的问道:“你买这些东西,会不会连本钱都没有?” 李红军哈哈一笑,说:“您别担心,妈妈!” 李红霞撅起了小嘴:“哥哥,你怎么不送我东西?” 李红军捋了捋姐姐的秀发,说:“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但是我手头没有那么多的现金,明年年初,我送你一台,这样你就不用每天都要挤公交了!” “真的嘛?” 李红霞一把抓住了李先生的手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吧,这是我的聘礼,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李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陈金凤却在旁边叫了一声:“这单车也太贵了吧!” “妈,钱都是用来花钱的,我这个做弟弟的,还从来没有给红霞买过礼物呢! 李贵却有点担心:“我们家里本来就有一台脚踏车,就算是老的,也不能随便换一台吧?” “不怕!” 李红军说道:“我姐骑自行车,也不是在我们厂子里,我们还是低调一点吧!” 陈金凤喃喃道:“以后我们要给她买嫁妆,还有一辆自行车,这可比结婚值钱多了!” 吃完晚饭,陈金凤在织布机上转了一圈,李贵也跟着转了一圈,现在是冬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几个人也都早早的回去了。 冯小美心中很是嫉妒,李红军对他一向恭敬,尽管叔叔婶婶都做出了让李红军嫁给他的决定,但她总觉得缺少了一种感情。 李红军倒是没有多想,此时他正在给女儿袁媛削苹果皮,然后拿起一个大勺,舀了一勺递给女儿。 李红军不想让她这么早就睡着,所以他给她讲了一遍她以前教的童谣,还有她的《小红帽》。 还让她把苹果给画出来,媛媛做的非常好,非常好。 李红军还把自己的孩子也教给了她,认为她在绘画方面很有天分,于是就让她天天在纸上画个果子,或者小动物。 不过,这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只是一个半吊子,只会一些皮毛而已。 就在他们两人作画的时候,陈金凤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哎呀,我的大孙女,又在和我爸学习画画了!” 李书记一脸茫然:“母亲,你怎么了?” 陈金凤挥了挥手中的尺子:“你看,这不是有了一台织布机吗,你帮我大孙女做一套新裤子,一套新棉衣!” 陈金凤已经测量好了,便将袁媛刚刚画好的那只鸡带走。 很显然,陈金凤是带着这东西回家给丈夫李贵炫耀的,却没想到,圆圆是她的孙女,是李贵的亲生女儿! 李红军却不知,袁媛的所有东西都被陈金凤和李贵拿走了。 李贵是宣统年间的人,虽然没有读过书,却跟着村子里的读书人读了好几年书,陈金凤也是个读书人,陈金凤也会写字,不过因为出身皇家厨房,她这一生都要在厨房里混下去。 陈金凤将自己的孙女从出生到现在,都写了下来,从她喊过外公外婆,喊过父亲,喊过母亲,喊过阿姨! 当牙齿生长的时间。 又或是,在未来的某一天,被自己淋成落汤鸡。 久而久之,她就开始记笔记,但凡是和她有关的事情,她都会记在心里。 她会画画,会画一只鸡。 要是再加上一句:“我的天之骄女” ,该多好啊! ------------ 第二天早晨,六点李红军就起床了,他看见客厅里一片喧闹。 李贵把电台的广播调成了广播,放的是广播操。 这个节目是五十一年十二月播出的,所有人都跟着广播,一起跟着做起了运动。 陈金凤昨天晚上就已经做好了广播,她坐在那里,边吃边看着电视,一般人吃饭的时候,都是闲聊两句,但此刻,所有人都被电台吸引住了,就连一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冯小美,此刻也是捧着一碗粥,吃得津津有味。 看得出来,这台无线电很厉害。 李红军捏碎一个蛋黄,里面盛满了橘黄色的油脂,就着小米粥一饮而尽,李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声一点,别吵到他看广播。 可是,这个电台,却是李先生送给他的。 李红军有点遗憾,一台无线电把家里弄成这样。 但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等新鲜劲过了,他们又会回到以前的家庭生活,而且现在电台里的栏目也不多,还不如顺其自然。 晚饭过后,李贵故意挽了挽衣袖,看看腕表:“出发地点到了,快拾收拾,我们该回去了!” 李贵戴上了狗皮帽,陈金凤戴上了围巾,两个老人一起往一家工厂走,李红军则出去叫了辆三轮车,让他在寒风中等车,那是不可能的。 七点三十分不到,李红军像往常一样煮了些小米粥、腌鸡蛋、腌菜,还有热腾腾的剩饭包子,都是苏联的老大哥。 八点一到,李家的人就跟吃饭没什么关系了,他们一边喝茶,一边抽烟,就跟围观群众一样,看着工人们忙前忙后。 李司令有点担心:“父亲,我为苏联的工程师们准备了很多种食物,但我们的库房里,却没有更好的食物供苏联人使用!” 李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如果没有材料了,直接和院长说一声,让院长给他准备!” 说到范焗长,范焗长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对他冷嘲热讽,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还把食堂的钥匙还给了他。 将近正午时分,李红军找到厂长,从库房取出一公斤脂肪,剁碎后,将卷心菜、油炸马铃薯片、油渣子等做成一道冷盘。 将白萝卜、胡萝卜、包子末做成的蔬菜丸子。 中午,小达莎来找他,说今晚有苏联人要来,老墨也想约他一块,但被李红军婉拒了,他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女儿。 一口浓重的普通话,让人耳膜生疼。 陈金凤拖着李红军走到一边。 第406章 立夜袭,被玉伏击,被杀得片甲不留 而拿下洪泽之后,他就可以将豫章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增强自己的实力,同时也可以发展出一支庞大的水师。这对他接下来的计划,也有很大的帮助! “是啊!洪泽生灵涂炭,东明,你下旨,让我去备粮!” 立纵军,将洪泽的子民掳掠一空。每一户,都是没有一夜的粮食,再不支援,只怕要被活活饿死。 这可是他自己的实力啊,怎么可能白白浪费掉?而且,还能将自己的正义之名,发扬光大! 玉早就做好了打算,让御林军深入百姓之中,训练一群说书先生,云游四方,将自己的正义之名,宣扬出去! 吴南就是这么干的,他要把自己的人脉扩散到吴州,甚至全世界! 口碑这种东西,可不是光靠他一个人就能打出来的,还得通过推广才行! 玉上一世,就听说过不少这样的话,此刻说出来,也是得心应手。 …… 治元年4月22日,立夜袭,被玉伏击,被杀得片甲不留。 立死在了这一战之中,为罗斌扬名! 五日,岳家军以雷霆万钧之势,攻下洪泽府城。 玉大喜过望,又赏了不少酒肉,又命人接管,发放粮草。 到了之后,他发现洪泽在立的统治下,情况更加糟糕,饿死的人越来越多,要不是玉出手相救,恐怕会更多。 这一次,玉兵出青龙,大获全胜,声望大涨,再加上豫章和洪泽两府,再加上吴南,底蕴深厚,吴州之地,已经是板上钉钉! 夜幕降临,万籁无音,唯有少数地方,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已经安眠,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到来! 而在这些人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玉的府邸。 洪泽被毁,重建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玉并没有调动大军,迁移此地。 吴侯府中,已是午夜时分,但却灯火辉煌,显然,玉并没有睡下。 此时,在他的书房中,玉正在批阅奏折,过了一会儿,就将手中的毛笔搁在桌上,皱着眉。 玉喜欢清静,所有的宦官都被赶了出去,留在了外面,玉独自一人留在了这间宽敞的房间之中。 玉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宏伟的计划。 “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又被雨水浇了一身,纵然如此,也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不能再打仗了!” 玉很清楚,贪多嚼不烂,贪多嚼不烂。 此时,哪怕是大获全胜,士气高涨,也是强弩之末。若是继续往上,只怕会有灭顶之灾! 而且,粮草之类的东西,都是从吴南运过来的,也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当今之世,以我为最!五月份之后,就可再次出兵,也无需太过着急!” “除此之外,豫章与洪泽,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站稳脚跟!在这一点上,倒是可以邀请一位城隍,让他们获得更多的粮食,从而稳定人心……” “还有一点,洪全已经率领我的水师过来了,以我们两家的底蕴,训练出一支5000人的军队,轻而易举!只是不知道,洪全能不能控制得住他。” 停下来之后,玉才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 若每一件事,都要他亲力亲为,即便他有化身之能,也无法应付。 “你应该是个有才华的人!这一点,何东明倒是可以重点栽培,其余几位,也可以考虑一下……不过,建立一个阁僚,却是一个好主意。” 玉喃喃一声。 他要带兵打仗,就不能长期待在后面,所以,他必须要让下面的人帮忙,而且,他也要小心放权,不能让下面的人有可乘之机。 玉忙完公务,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窗前,打开窗子,月光皎洁,清风拂面,吹在脸上,让人心旷神怡,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疲倦,都被驱散了许多。 “月光皎洁,好美!”玉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玉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极度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玉有一种感觉,若是避不开,那么今晚,就是他了!必死无疑! 这种濒临死亡的危机,令玉浑身汗毛倒竖,自从重生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距离死亡,是那么的接近!!!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也很熟悉。难道是从天空而来?” 玉也不是一般人,立即静下心来,感应着四周的气息,寻找着危机的来源。 玉目力极佳,抬头看去,只见天际尽头,有一道黑影,正在急速而来。 走近一看,却是一个道士! “飞起来了!他不会是神仙吧?”玉惊呼出声。 这个世界的真人,纵然神通广大,高高在上,在凡人眼中,也是仙人一般的存在,但也不可能飞天遁地,借助六道气息,遨游天地! 这样的事情,恐怕唯有传说中的神仙,才能做到吧!!! 这道人越飞越高,露出了真容,是个身穿淡白色长袍的青年,手中拿着一把拂尘,在空中挥舞,每一次挥舞,他的身体就往上一飘,似乎在飞。 他并没有御空而行,但他手中的拂尘,却是轻飘飘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位道人的分量,至少也得轻如鹅毛。 那道人飞至吴侯的宅院上方,手中的拂尘一顿,整个人竟然漂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一道清朗的嗓音响起:“你就是吴侯?” “不错!玉沉声问道。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道人,嘴唇红润,肌肤雪白,宛若白玉雕琢而成,英俊非凡!身上透着一股出尘的气息,此刻正含笑看着下方,似乎是在拜访故人。 不过,玉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 他能感觉到,道士那一双纯净的眼睛里,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我叫梦仙!不愧是太上道掌教!” “原来是你!”玉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听道人确认,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梦仙真人,乃是一代宗师,年轻时便声名赫赫,自从接任掌门之后,便很少与人交手,但玉却知道,此人极为神秘,连他都算不透。 方元眼睛一凝,只见这道士头顶一片虚无,仿佛没有生命一般,只有一堆乱石。而他的本命气运,也是隐而不露。 自从得到望气之术后,玉还是第一次失败! “真人日理万机,不在北地坐镇,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玉定了定心神,又问道。 哪怕有着诸王之力护身,面对这个神秘莫测的梦仙,也要多加小心。 “赶紧的!有杀手!” 直到此时,那些护卫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保护。 “等贫道解决了那些宵小之辈,自会去找吴侯详谈!” 冲上来的侍卫和太监们,直接晕了过去。(结束!) 第二百零八章争锋(未完待续请搜索飘天文学,) 在大乾,不管是仙道,还是鬼道,只要被气运附体,都会受到极大的削弱! 但此时,玉却发现,自己的护卫,根本挡不住梦仙的一击! 他的亲卫,每一个都是武功绝顶,经历过无数战斗,不管是官爵,气运,又或者是天生的血煞之力,都是一切术法的天敌!就算是当初的清虚道人,面对这位大能,都要退避三舍,没想到在这位梦仙面前,却是连一招都接不住! 此时趁着梦仙的机会,玉全力施为,总算看清了梦仙的底细。 玉看着天空,也顾不得眼睛的刺痛,只见在梦仙的背后,一团青色的雾气浮现,化为一座钟塔一旗,呈品字形将他护在中间。 这三样宝物,都是碧绿之色,直接破开了军士的煞气,令梦仙大开杀戒! “这可是三大至宝啊!太上道果然对我寄予厚望!”玉脱口说道。 纵然没有见到梦仙的气息,但三件宝物,也足以令他为之震撼! 外界传闻,太上道气运隆厚,三件气运降宝镇住了他们的基业,玉自圣女苏夏手中夺来了太平印,她原本以为自己手中仅剩的两样太上道宝物,却没想到,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如今,却是倾巢而出,要置玉于死地! 玉身为吴侯,麾下亿万子民,却也要花费巨大的代价,才能获得三件宝物,还有一位实力高深莫测的梦仙。想要将玉灭于此地,也不是不可能! “吴侯的身上,的确隐藏着什么秘密!”玉的话,被梦仙听到了。 梦仙双手结印,口中低喝:“疾!” 整个房间的地面,都开始鼓胀起来。藤蔓蔓延,顷刻间,便化作一道高大的城墙,将冲过来的士兵挡在门外,同时也将玉的退路封死。 这一招由虚变实,将真实与虚幻的变化,演绎得淋漓尽致。玉被他的目光,给吸引住了。一颗心顿时往下沉了下去。 “我这次来,是想邀请吴侯去北方一趟!” 解决了敌人之后,梦仙缓缓道。 玉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哪怕梦仙动用了自己的气运,又受了重伤,要将他击杀,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这一次,是梦仙。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拿下,毕竟,玉来到北地,他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有了顾虑,就还有机会! 这意味着,这位梦仙,还没有到无法抗衡的地步。 “如果我不同意怎么办?”玉问道。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用武力解决了!”梦仙眸子一寒,准备出手。 拂尘落下,化作丝线,朝玉笼罩而去! 这一刻,玉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梦仙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正要有所行动,一道金色流光,划破长空,射向玉的头颅。 玉微微闭眼,没有说话。当他再次张开的时候,那一双眸子,已经是纯金色。 他双掌并拢,化作一道金色剑芒,划破长空,将落下的白线全部斩断! “城隍爷?”梦仙虽然疑惑,但也知道对方的来历。 “你也想夺舍吴侯,你就不怕死吗?” 人皇乃是最顶尖的存在,气运滔天,无物可破! 哪怕是梦仙,也是因为玉还没有登基,身上还有三大宝物护身,这才有了出手的机会。 如果玉没有方明的注意力,恐怕此时已经被吴侯气运侵蚀了魂魄,落得个悲惨的结局。 再说,哪怕是夺舍,也是大忌! “形势所迫!吴侯那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既然连梦仙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分身之事,方明的声音,就从玉的嘴里传出。 “好大的胆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右手一扬,一座钟塔,一杆幡旗,就浮现在她身后,散发出一股青色的气息,向方元当头压下! 这三件至宝,在梦仙的操纵下,威力更是非同小可,甚至比白云剑还要强大! 方明脸色一沉,右手握着城隍金印,另一只手则是一抖,太平印就冒出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好大的手笔!裂天印!呼!” 方明大吼一声,赫然施展出了自己最新掌握的攻击之术! 在这等高深莫测的太上道掌教面前,任何保留,都是灭顶之灾! 方明这一次,是倾尽了全力,以番天印之力,催动了太平印。 那城隍金印,太平印,以一种颠覆天地的气势,与那从天而降的绿雾撞在一起! 轰! 就像是一道惊雷,在地面上炸开。 原本的钢铁城墙,穆然四分五裂,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推了一把。 原本还在附近的亲卫,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地上到处都是碎肉和血迹,触目惊心。 等到护卫赶到时,却发现原本的书房不见了,地上多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第407章 清虚真人 紧接着,一颗巨大的太阳,从深坑中升腾而起,里面有一条红色的蛟龙在游动,周围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与天空中的白云对抗! 方明与梦仙两人,都是倾尽全力,在凡间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青云化作三种形态,一种是钟塔,另一种是旗幡,但那轮金光大日,却是纹丝不动,赤红色的蛟龙,带着熊熊烈焰,仿佛要将苍穹都烧穿一般。 这种情况,再过一段时间,吴侯府之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之声,全副武装的河,已经率领着他的飞虎,来到了这里! “主公!”河心中大急,也顾不得天地异象,率领百余名军士,直接冲入大坑之内。 穿过金焰,感受到的是温热,而非伤害。换做其他时候,他肯定会惊叹,但此刻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河直接闯入日轮之中,只见玉正站在环形山的中央。与空中那道人相对而立,竟是毫发无损,甚至身上的衣衫,都是完整如初,看不出半点狼狈之色。 这才放下心来,喝道:“还看什么看?还不快把这个妖孽给宰了!射!” 后方的军士,也纷纷抬起了手中的弩箭。目标,正是那漂浮在半空中的梦仙! 嗖嗖!嗖嗖! 飞蝗箭!就仿佛是一场狂风骤雨,冲天而起。 箭雨从她身上穿过,只留下一片波纹,梦仙真身已经消失不见。 天空中,无数的黑羽浮现,飘落而下。凡是被波及到的士兵,都是昏死了过去,倒地不起。 吼! 赤蛟长啸一声,金色火焰席卷而出,将那些黑羽焚烧成灰烬。 一道人影浮现,赫然是一个梦仙。 这道人英俊潇洒,哪怕被众多军士包围,也没有丝毫动容。 而是看向了方明。神情肃然:“不意你也已到了这等地步,更有那真龙之力加持。 看了一眼北方的长安,裴子云叹了口气。当下就说:“我倒是有个建议,吴侯可否听听?” 玉眼中金光收敛,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请讲!” 经过之前的一战,方明借助了龙威,再加上玉本就是一人,此时却是丝毫不落下风,这位太上道掌教,当真是恐怖到了极点! 噗! 梦仙左手成刃,在地上一划,顿时,一道丈许长的剑痕就出现在原地,看不出深浅。 “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二分天在一起,如何?” “善!”玉心动,看着这一幕,也不多想,直接点头。 见到玉同意,梦仙继续道:“今天见到你,我才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人,我很高兴!等我们统一了北方,再来挑战!” 也不知道是说给玉听,还是说给方明听?两个人? 她一拂衣袖,整个人冲天而起,越过了云雾,变成了一个小点,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玉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梦仙也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类型,见到方明实力不俗,夺舍玉已有一段时间,却始终没有落败的迹象,更有着大军压阵,知道大势已去,立即抽身而去。 从方才的交锋中,玉已经看出了此女的底细,那是一种淡金色的光芒! 那就是真身!只有神仙,才能拥有仙道的颜色! 这是梦仙的根基,也就是半只脚踏入仙境,只差一丝,就能推开天门! 今天能把他迫退,实在是运气使然! 玉神色一肃,旋即放松下来,这一次,太上道算是下了血本了,但这一次,却是失败了,下一次,怕是很难了!毕竟,北方的局势并不稳定。 “是我来晚了!还望大人责罚!” 一道盔甲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正是和等人,跪在了地上,向李牧道歉。 “扣除一个月的月例!玉道:“请起!” 纵然这位梦仙来自九重天上,没有丝毫准备,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免得惹来手下的轻视,所以才略施惩戒。 “多谢王爷成全!”和自然知道,连忙道谢。 玉望着四周,只见地面已经被掀起,甚至连地下的根系都暴露出来,远处更是一片狼藉,不由微微皱眉。 “此地不宜久留,我去别处!另外,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给我吞进肚子里,知道吗?” 玉下达了命令。 “是!”玉的话,听得很平静,但是和的心中,却是升起了一股寒意,他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答应下来。 “这还差不多!另外,让朕今晚在摘星楼大摆宴席,宴请百官!” 吴侯的住处,出了这样的大事,下面的人肯定也知道了,玉自然不会怠慢,今天的宴会,代表着吴侯已经没事了。 他不会为了考验手下的诚意,而装死。 “是!我马上派人去传信!” 玉的安全,对家的未来至关重要,他不能有丝毫的犹豫。(结束!) 第二百零九章二府,二州,二州,三州,三州,三州。 和的动作十分迅速,立即命人去传信,并且将周围的宅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让玉好好休息。 能靠近玉的,无一不是官宦之家,吴侯征住在他的宅院中,谁也不敢不从。 这位家主,直接将自己的家眷都搬了出来,给玉留了位置。 玉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接近黎明。 打发走宫女与宫女之后,玉脸色穆然一黑。 “现身吧!” 一位中年人,一位老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老者穿着一身长袍,仙风道骨,正是清虚道人。至于陈云,则是一个中年人。 看着这两个隐藏在暗处的家伙,玉再也忍不住了,冷冷一笑:“你们不是号称滴水不漏吗?结果呢?若非那尊城隍爷出手,恐怕早就死在了梦仙的手中了。” 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人与气运有关,言出必行,以免惹祸上身。 饶是这样,清虚,陈云等人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连叩首:“小人有罪!是我的错!” 脑袋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到半会,地面上就出现了一滩殷红,两个人的眉心,也是一团乱麻,隐隐透出一丝惨白。 以陈云为首的特别行动司,就是做情报工作的。这一次,她是孤身一人前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是锦衣卫,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情报。 而青虚子。他与几个投降的修士,都是为了对抗邪魔外道,此时被梦仙偷袭,竟然没有起到丝毫效果,这让玉很是恼怒! 二人都是玩忽职守。如今看到玉如此愤怒,他心中更是怒火中烧。都是心惊胆战,恨不得一头撞在这里,以示忠诚。 “好啊!玉一边说着,一边松了口气。 “我已经传令下去了,所有的锦衣卫,都给我派出去。一定要将吴州的那个梦仙贼道留下!” 陈云恶狠狠道。 “这件事情,我们也会派人去做。”清虚真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哪怕此时的她,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仙境,但天门未破,她依旧是凡人! 他刚到吴州,就遇到了白云观和御林军的联合。就算是梦仙,也要忌惮三分。 “不错!我这就给他们写信,让他们帮忙。”玉对他们的承诺,并不是很相信。 刚才一战,他最为清楚,这位太上道掌教,到底是什么修为境界。 他知道敌人实力高深莫测,既然敢到这里来,就一定有万全的计划。 更何况。以他那一身御气飞行的本事,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他们两个,哪怕倾尽所有资源,最多也只能将这位梦仙子驱逐出吴州! 可他也没办法,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还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计划给毁了,这个仇不报,玉颜面何存? 陈云,清虚两人齐声道:“诺!” “不过,你们的失职,也必须受到惩罚!”玉双眼一眯,声音变得冰冷,就连屋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陈云,清虚两人面面相觑,脸色苍白,只能老老实实的听候吩咐。 “你们每人扣半年俸禄,另外,陈云,你手下的特遣部队,也要脱离军队,重新组建一个部门,直属朕!” 听到这话,陈云脸色铁青,玉此举,等于是彻底断绝了锦衣卫干涉军务的计划! 自己在军队里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就这么付之东流,为别人所用。 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处罚,已经算是很好了。 “还有青旭,你也不用再担任暗部首领一职了!而‘暗部’那边,就暂时交给‘水莲道人’管理吧。” 这个秘密部门,就是玉麾下的一批散修,主要是为了维护宗门的稳定,避免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蛊术、毒药之类的,以前因为白云观的势力太大,而清虚子本身就是一名真人,所以才会被选为首领。 这个处罚,虽然不是很严厉,但也算是比较轻微的处罚了。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玉知道,梦仙早有准备,并且修为高深,这两个手下如此,倒也正常。而且,他身边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他只是将两个人捧在手心里,然后又将他们丢了下去。 “多谢大人饶命!”清虚、陈云也知道这一点,连忙躬身道谢。 “是啊!诸位都是天才,莫要让我失望!”玉解释道,旋即,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梦仙乃是太上道主,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北地的局势,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陈云,你怎么来了?”此事便由你负责,锦衣卫的人,也要多多打听北方的消息!” “是!我一定将功补过!”陈云再次磕头道。 玉摆了摆手,打发走了陈云,这才看向清虚真人:“道友,你交出了暗卫,也算是解脱了,可否与我一起品茶论道?” “正有此意!”清虚真人双眼放光,躬身道。 虽说被剥夺了暗卫的职位,十分遗憾,但能够与武候拉上关系,并且与龙族交好,却是正中下怀。 玉微微一笑,道:“善!” 白云观的实力,在吴州,甚至在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起码玉知晓,外州各地,都有白云观的眼线,负责搜集信息,然后将这些信息,汇集到各州的掌事,最后送到总观处。 这里的规模,自然不如吴州,但能将一个分观延伸到各个郡,已经很了不起了。 最起码,自从白云观归顺之后,玉的桌案上,各州的情报,就如流水一般,纷至沓来。 陈云的特勤部毕竟是新成立的,没有足够的经验,也没有足够的经验,发挥不出他们的实力。 …… 有了玉的遮掩,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对外宣称,吴侯的府邸,已经被大火焚烧殆尽。 尽管半城都能看到大日金轮,看到天空中的蓝天,但百姓们都知道,这是一句话,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其余各大势力,见到玉连夜设宴,知道吴侯安然无恙,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玉的强大,让那些大家族忌惮,不敢轻易干涉,所以这一次的变革,也是快速的进行着。 首先,便是清点田,将所有人的名字都记录下来。 十余年天下大乱,到处都是逃难之人,每一郡的户口,都可以作为参照,却也不能完全相信。 并且,还要测量田地,划分土地,为日后的城隍开垦土地做铺垫。 而在此期间,许多被俘虏的豫章俘虏,以及大批的犯人,都被押送到了吴南,移山挖矿。这几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玉早就下了一道密令,孙淼尽管动用,不必怜惜。 第408章 向东方进攻 有了军方的刀剑,再加上工头们的皮鞭,玉就能源源不断地产出黄金、白银、各种珍稀矿石。 玉带着大量的粮草,从青龙关中运送出来,支持豫章、洪泽二地的重建。 玉有着自己的产业基础,自然不会再去压榨平民,并且还会给予一定的赔偿,因此名声大噪。 在这个世界,平民们除了要缴纳繁重的税收之外,还要至少拿出十日以上的时间,来给朝廷打工,没有任何报酬,这就是所谓的“徭役”,不但没有薪水,连食物都要自己准备。 而玉,则是以赈灾为手段,修建了一座大城,不但安置了难民,还发放了一笔巨款,让他们有了生存的希望。 行善积德,行善积德。 在玉的安排下,他的一支小队,正在前往吴州。 他们大多擅长讲故事,也擅长唱歌,除了讲故事之外,还会讲一些关于玉的事情,以此来笼络玉。 而那些走街串巷,占卜卜筮的流浪道人,则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吴南的某个人,身上出现了什么金焰,太阳出现了什么。 这是在争夺正义,夺取天道正统。 没有确凿的证据,任何的炒作都是徒劳的。 但此时,玉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横扫整个吴州的地步,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了白云观的支持,哪怕北方各大家族再不愿意,也无法阻挡玉在吴州的声望! 自从上一次任务失败,被玉责罚之后,清虚道人便一直在努力修补主上的裂缝。 他不但在造势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还动用了自己的眼线,帮助玉说服了定山、松峰二家! 这两府,都在吴州中心,洪泽附近,还有着近两千的兵马,若要强攻,必然损失惨重,此时投降,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玉大喜过望,不但保留了两位县令,更是赏赐了大量的金银财宝。 沈文彬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文彬,你怎么来了?定山和松峰二府,最近可好?” 玉头都没回,直接问道。 “多亏大人吉言,田地与百姓,都被厘清!”沈文彬长出了两撇小胡子,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 “是啊!而且,这城隍的信仰,又是怎么回事?” 要想让百姓安居乐业,就必须减轻赋税,维持秩序,这是长期之事,想要快速取得成效,还是要做做样子。 “所有郡县的隍庙,都已经修建完毕,效果还算可以……”这城隍,不仅有着肥沃的土地与肥沃的土地,更有着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只要祈祷,就会灵验,受到这份恩情的人,必然会更加虔诚。(结束!) 第二百一十章向东方进攻 “只是……”沈文彬欲言又止。 “你跟随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有什么事尽管说!”玉皱眉道。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无论君臣,都要有魄力,玉自来行事果断,就连她的手下,也是一样。 “历代先祖,无一不是修建祠堂,莫非你对自己的洞天福地,没有什么想法?” 沈文彬狠狠瞪了方明一眼,终于开口了。 他说得很直白,家虽然开辟了一处洞天,但底蕴深厚,还是需要阳世气运支撑。 供奉得越多,气运就会越强,福地就会变得更大,资源更丰富。 每一个朝代,每一位皇帝,都会向先祖祈祷,但玉这种,却是唯一一个,能够为他人祈福,获得气运的,乃是玉! 这关系到玉的计划,也是最重要的秘密。他从来都是乾纲专断,任何人都不能插话。 若非沈文彬并非玉亲族之人,而是从小和他一起成长起来的,感情极好,他也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玉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怒意,令沈文彬心中一凛,开始为自己的冲动而感到懊悔。 裴子云看着自家主子,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压抑着怒火,不由一叹,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玉疲惫的声音。 “不止你一人,或是明里暗里,都告诉过我,如今,也该给你们一个交代了,以免误了我的大事……” “愿闻其详!”沈文彬侧耳倾听。认真聆听。 这时,玉忽然问道:“你这次出去,可知道定山和松峰二府的居民数量?” 沈文彬想都没想,立刻道:“定山和松峰。这是一座小府邸,在之前的叛乱中,已经破败不堪,但一府人口有二十多万,其中有二十三万左右,松峰有二十五万左右。两座府邸加在一起。那就是四十八万灵石!” “只是两郡之地,就是有着将近五十多万的百姓,不知道开发得怎么样了?”玉问道。 沈文彬面色阴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两府开发进度如何?可以说,已经腐朽到了极点,大部分田地都被贵族们霸占,民田贫瘠,再加上战争,错过了耕种的时机,哪怕没有旱灾,也需要大人的帮助。” 这话一出,她大概能猜到自家主子想说的是什么。 玉一拍手:“照啊!” “一郡之地,至少有20万人以上。在这等混乱之时,更是需要我来接济!我们要吃多少,要多少?” “我们可以让各大家族筹集资金。”沈文彬满头大汗,想了很久,终于开口道。 “哎呦!那些老鼠。没有哄抬物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玉冷冷一笑。 虽说这些大家族,平日里都是要面子的,灾荒的时候,也会发点粥什么的,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年头,粮草才是最重要的,没人愿意借。但玉却不会这么做,他可不会这么做。 “天下英雄,自有其人,但这点人,能有什么用?当然,我也可以以武力相逼,但那样一来,我这些年积累的功德,就会荡然无存!” 玉缓缓说道。 “此时引入城隍之力,既能快速安定人心,又能开辟出大片良田,提高产量,可谓一举多得!” “天地之战,讲究的就是一个先手!我有了城隍,各地的安定速度就会大大缩短,这是何等的好处?” “与此比起来,数州供奉,根本不值一提!” “若能将整个世界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我的家族之地,就会成为世间最好的地方!这点损失,算得了什么?” 他说的半真半假,都是实话。 最重要的是,玉与方明乃本就是一人,若是有利益,他自然会优先为自己着想。 家毕竟是外来者,分一杯羹也就罢了。 不过,他的想法很有道理,玉为了安抚众人,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白了,就是想用未来的好处,来安抚自己的不满。 他要为自己的家人,为自己的部下着想。 否则,他的手下与城隍之间,必然会产生隔阂,影响玉的大计。 果不其然,听到玉的话,沈文彬目光一闪,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才拜服道:“大人目光如炬,丝毫不在意一座城池的损失,是我目光短浅了。” 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玉并不在意,他的反应,说明沈文彬对城隍的执念,也就到了可以忍受的地步。 能说动自己,就一定能说动别人。 而且,在这个势力发生冲突的情况下,如果不希望从内部压制清理,浪费力量,那么,把冲突从外部引开,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古往今来,最能将冲突凝聚在一起的,便是利益!!!只有积累了足够多的财富,才能让自己的部下团结起来,为自己而战! 玉微微一笑:“有了城隍爷,我吴南的收成就会好很多,此时储备的粮食,足以支撑两郡,甚至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我的军队,已经等得很久了!” 玉的军队,在休养生息之后,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出发。 不但如此,在新兵营接受训练后,还能派上用场。 沈文彬问:“大人是想要出兵吗?” “是啊!我的军队,已经扩充到了十个行省,而且,新兵营也在不断地招募新兵,补充新鲜血液,吴南那边,也是为了保护百姓,不能过度消耗粮食,但豫章四府之中,还是有很多难民的!” 玉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暗爽。 这个军营,是他一手打造的,既能为军队输送高素质的士兵,又能避免手下拉帮结派,壮大自己。 不过,玉身家丰厚,食物、矿石、黄金之类的东西,完全可以负担得起。 这一丝皇权之力,体现在玉的身上,而那条红色蛟龙,则是得到了这股力量的加持,鳞片更加明亮,更加强大。 这样的军队,再加上演武堂的手段,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小的斗胆,想要去哪里?”按理说,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是不能干涉的,但玉说要出兵,却是可以多打听几句,好早作打算。 如今有了豫章,有了洪泽,有了定山,有了松峰,就有了许多可供挑选的地方。 不过,主攻的方向有两个。 一是北上夺取庐江,然后北上开辟通往建业的通道。建业是吴州的都城,只要拿下这里,吴州就再也没有反抗之力了。 第二条路,则是往东,攻下丹阳、会稽,占据整个吴州的中心地带,与吴南接壤。 “此时,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北方,一条是东方!”玉徐徐道。 “再向北方,攻下建业,拿下吴州,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建业毕竟是九州第一大城市,底蕴深厚,稍有不慎,就会被灭门!” 建业是一座雄城,又都是用石头砌成,固若金汤,要攻下来,难度极大。更何况,这里是一州都城,大家族云集,更有鲍家这样的大家族,玉纵然暗中布置了一些后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这座庞大的城池。 建业周围,是一片沃土,物产丰饶,是吴州诸多豪门大族的聚集地。 若真是如此,吴南不过是个小地方,各家联合在一块,能够有周围几个大阀势力的二分之一,那就该谢天谢地了。 “往东方,拿下丹阳与会稽,吴中与吴南相连,底蕴深厚,吴州之地,岂是一座城池所能抗衡的?” “总体而言,北方才是最快的速度!东方,才是最安全的!我就叫这个稳!” 玉淡淡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高明的统帅,只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一直都是以阴谋诡计为主,如今有了力量,又占据了主动,那就是稳扎稳打。 稳扎稳打,争取更多的时间,才能有足够的兵力! 我们在争霸天下的时候,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在军事上,一定要慎重,以免一夜之间就被推翻。 “大人高见!” 沈文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听到“稳”这个词,顿时反应过来。 想到自家大人年少有为,并无同辈急躁求胜之心,而是沉稳稳健,心中更加钦佩。 “嗯!我们都是一家人,还用得着这么客气?”玉摆了挥手。 “军队所需要的物资,也需要国内供给,这一点,我早有谕令,不过吴南大熟悉,也有足够的粮秣支援。而那些需要稳定当地的官员,你也要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是!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您打造一个固若金汤的帝国!” 沈文彬脸色一红,信誓旦旦道。 “我当然信你!”玉哈哈一笑,走出大殿,找了个空地,开启了望气之术。 他的观气术,提升了数倍,早已今非昔比。 上面有天柱,中间有灵脉,有府城,还有自己的气运,当真是奇妙无比! 当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道粉红色的大网,将整个豫章四府都包裹在内,红色的雾气不断凝聚,化为赤红之色。 “是啊!玉暗暗道。(结束!) 第409章 丹阳,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丹阳,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玉默出这一手,并非只是想要看到自己的气运。 再看东边,只见两团巨大的红白二气,正围绕着一团,一团赤红如火,将那白色雾气都压了下去。 “这里是丹阳,看样子还挺厉害的!”玉心中暗道。 丹阳这边的气运,几乎都是纯粹的红色,更有一股磅礴的兵势,十分非凡,远超会稽气运。 不过,这些气运虽强,但并不融合,甚至还会相互影响。 玉看着这一幕,不由一笑:“大敌在侧,却不团结一致,只会自寻死路!” 但他也清楚,九大州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难以调和的地步,要真正结盟,不成为累赘,那就很难了。 结果,反而被玉捡了个大便宜。哪怕他们的运气再好,在这股力量面前,也不过是一群蚂蚁罢了! 玉抬起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的龙威,被大军簇拥着,冲天而起,向着东方诸州压了过去。 而在这股力量之下,东方府县的气数,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是吉兆,代表着玉气运远在对手之上,这一战,必胜无疑! 同一时间,另一边,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一幕。 静修室中,清虚子从入定中醒来,口中念念有词:“龙气滚滚,呼啸而过!公那边,已经有出兵的迹象!” 吴侯玉继于5月15日攻下定山与松峰二郡,又发兵征讨。这一次,他留了一万人,守住自己的领地,原本的军队全部调动起来,甚至还带来了不少投降的士兵,足足有5万之多。随后,他们便朝丹阳府冲了过去。 这是一股足以影响整个吴州,甚至整个世界的力量。 玉携着这支军队,立刻引起了东方诸府的恐慌。 在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下,和州牧派出的特使,终于让东方各州团结起来,形成了一支庞大的联军。与玉,在丹阳一战。 而且……郡守更是与吴北世家勾结,聚集了大量的兵马,就是为了从背后刺杀玉! 5月20日,玉率领的军队,一路碾压过去,沿途几个村庄,见识到玉的强大,纷纷投降。玉将所有官职都留在了吴南身边,而沈文彬则被排除在外,与各大族组成了一个新的政权。 玉经历了政事,又经历了推荐,已经掌握了不少治国之道,但阅历不足,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相比于之前被贬的官员,他更喜欢用他们,哪怕会出现一些纰漏。有当地的世家指点,应该不会出问题。 有了这两个人,撤退的可能性就会小很多。 有了后路,玉的大军,就在21日,抵达了丹阳府城! 丹阳府城,旌旗招展,浩浩荡荡。东面诸郡之军,也都被召集而来,加起来足有两万之巨。 玉的军队,在营地驻扎下来后,还修建了一座高台,让玉等几名大将,可以在上面观战。 “原本我还以为,丹阳府城,各方势力联手,必然会陷入混乱,但没想到,还有一位高人,将所有势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玉登上高台,看着丹阳城中井然有序的士兵,又看了看叶鸿雁与罗斌,又看了看身后的将军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是啊!听说丹阳守军刘不尽,文韬武略,才华出众,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叶鸿雁遥望丹阳府城,淡淡道。 “他是三府镇守官!”旁边的罗斌也开口道。 “天赋不错!”玉评价道。 丹阳将军刘无尽,原本只是一名镇守丹阳的将军,地位比他还高。 不过刘不已运气不错,做了三年的护卫,刚刚站稳脚跟,丹阳县令就因病去世,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之中。这次州府大乱,新任县令迟迟没有到,已是近年许。 这就给了刘不已足够的时间,让他将整个丹阳都据为己有,并且扎根下来,等到新任县令到来,丹阳就会被刘不已完全控制,无法改变。 先是吴起之变,随后李如壁与玉先后出现,声势越来越盛,即使是赵盘,也奈何不了刘无穷。 刘不已趁着时机,除掉了好几个县令,自己出钱,招兵买马,已经有了壮大的迹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成为一名封疆大吏! 面对玉的军队,数州联盟,更有州牧做媒介,从中斡旋,最终被选为联盟之主,并且得到了州牧的册封。 这个守备,虽然只是暂代,却也是凌驾于县令之上的存在,有着一官半职! 此人智计百出,智计过人,但缺少了气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难有大作为! 不过,世间自有一丝希望,谁都有机会成为真龙! 这一次,若是刘无极能击败玉,获得龙气,他就可以趁机吞并附近的一州,到时候,整个吴州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甚至有机会争夺皇位! 但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在刘无命看来,他能守住丹阳,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位神只在背后撑腰的! “嗯???”我微微一愣。玉忽然看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这个刘无尽,还真是深谋远虑啊!白鹅!都给我打起精神!敌人有动静!” 叶鸿雁连忙望去,就看到丹阳的大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足有上千之众。 刘无尽精于兵法,深知固守必败之理,此时派兵出战,一方面是要检验一下玉军队的虚实,另一方面也是鼓舞军心! 尤其是玉的军队刚刚赶到,还没有站稳脚跟,刘无也是经验丰富之辈,一旦发现玉军队有了弱点,必然会冲出城池,与他决一死战! 玉见此,也是微微一怔,旋即就是一声冷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勇气与阴谋,也是无济于事! “对方向我发出挑战,我也不会退缩!玉笑道:“那就这样吧,典浪,你要不要帮我把他的脑袋砍了?”这是一句问话,却是命令。 “是!”典狼上前见礼,这少年如今已是六品的游击偏将,执掌两城。 玉在一段时间内,也在不断的提升着自己麾下的大将。 除去叶鸿雁,罗斌,呼和三个五品将领之外,和,典浪,潘和五个人,都已经升到了六品,他们的军队也在不断的扩张,每个人都有两个,三个都有自己的地盘。 “不错!玉望着典浪身上的生命气息,低声说着。 原本的典郎,就是赤霞之体,有着一州之才,最多也就是七品统领。 若是强行提升,又会惹来麻烦。 不过,自从玉封王,掌握了气运,他麾下的天才,也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典狼经历了数次战斗,更是翻阅了大量的兵法典籍,此时的他,身上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黄色,足以担当六品官职。 这个发现,令玉放下心来,否则的话,将来征战四方,每一次战争,将军们都要执行各自的任务,动辄就是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军队。 若是以前的她,根本无法承担如此重要的任务。 不过,选拔大将,耗时耗力,而且制度确立之后,也受到规则的制约,就算是玉,想要改变,也要耗费大量精力,得不偿失。 如今,属下懂得进步,便主动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不定,当他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麾下的将领,就会变得更加强大!玉不禁露出了一丝向往之色。 典狼走下高台,下令将一都的军队召集起来,与丹阳军正面交锋。 玉看着这一幕,脸上却是有着一丝担忧:“罗斌!你率领黑羽骑兵,掩护阿郎!” “诺!”罗斌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一千多名骑士从大营中冲了出来,跟在了典浪的身后。 马蹄扬起,溅起一片尘土,令丹阳军一阵人仰马翻。 毕竟,如果这支军队真的冲过来的话,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就在此时,丹阳府城上空,战鼓齐鸣,军士们纷纷下令,将大门关闭。 上千名丹阳军,见自己的后路被堵,再加上将领的一声大吼,也都冷静了下来,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杀!!!”一名将领怒吼一声,率领丹阳兵,朝着丁浪的军阵冲去! “好啊!枪兵们排好了阵型!所有的弓兵,都给我待命!”典狼坐在枣红色的战马上,一脸的轻蔑。 一声令下,一都军立刻摆出了阵型,长枪当先,锋利的长枪指向丹阳军。 “射手!开火!”丹阳兵的冲锋,比典狼想象中要快得多,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大军之前,负责射箭的校尉,立即下令。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长弓被拉得笔直,尖锐的箭啸声中,最前方的丹阳军被射得人仰马翻,身体中了好几支弩箭。 然而,后方的丹阳军,却丝毫不惧,踏着战友的尸骸,继续往前杀去! “这……”典浪面露为难之色。 按照之前的经验,他们应该是轮番上阵,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两次以上的攻击,没想到,这支军队,竟然这么猛!(结束!) 第二百一十二章考验 玉等人,见到这一幕,也是微微一怔。 玉又向叶鸿雁问道:“白鹅!如果你们东山城被我们的箭雨击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叶鸿雁沉吟了下,又道:“我们的弓兵,可以分成两组,一组一组,既能快速射击,又能养精蓄锐,哪怕是东山府最弱的将领,也能射出两波箭雨,也只有呼和的军队,才能如此悍不畏死地冲锋,让我们连一箭都射不出来!” 和这些人在一起,他对这些野蛮人的勇猛有了更深的认识。 “叶,你太抬举我了!” 呼和说着一口大乾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生涩,但方元还是能明白的。 “哈哈!“不错,这一次,我也看过了,呼和指挥的山越军队,勇猛无比,我也看在眼里,无需谦虚!”玉开口,将手下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这名丹阳军,竟然能在如此关键时刻,还能如此精准地抓住机会,这份心性,只有身经百战的军人,才能拥有!”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5000人,就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旦攻破,就会造成巨大的麻烦……” 另外一处,跟随大军前来的贺东明,同样皱眉道。 “或许,这就是刘无尽调兵之计,声东击西!”叶鸿雁神色凝重,上前一步,说着。 吴州地理位置偏远,并不是战略要地。自天下大乱之后,吴南就成了战场上最大的战场。丹阳一带,几乎没有什么战争,怎么可能培养出一支比吴南更强的精兵? “嗯!这就是真相。玉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 叶鸿雁和何东明听了自家主子的话,也不再多说,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战斗上。 此刻,丹阳府城与玉军营之间,有着一片巨大的平原,有着两支千人小队。一场激烈的战斗开始了。 杀气腾腾。血光和刀芒,交织在一块儿,交织成一幅美丽的暗红画卷。 不过须臾,就已折损了两成。 古代战争,损失超过三成,整个军队都会崩溃。 但在数万人的后方,却是一片死寂。很明显,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撤退,必然会被军法处置。 只有击败对手,才有一线生机! 带着这股意念,两方士卒纷纷大喝,把身上残余的气机,全数催发了出来。挥舞着武器,迎着敌人! 玉凝神望去,只见自己一方,在典狼的指挥下,虽然溃败,但阵型却是井然有序,即使溃败,也能迅速组成新的阵型,与五大统领汇合。 第410章 进攻即将展开 “杀!”随着火长一声大喝,所有人都举起了自己的长矛。冲上来的丹阳军,被打得千疮百孔,血如泉涌。 “收!” 他看着自己的仇人,眸子中闪过一丝喜色:“还有一个!纵然是长枪齐出!不过,我身为统领,也能得到一份功劳,按照这个进度,等我打完这一仗,就能积累足够的战功,进入演武殿修炼,到时候,我就是一名副统领,正式任命!当官!” 军士砍头,论功行赏,而伍长、火长之类的,则是按照战功来计算,而这位火长,距离升官,只有一步之遥。 就在此时,一道怒吼声从前面响起,将火长的思绪给击碎。 那名火长抬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丹阳军制服的壮汉,正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身子一动,直奔那火长而去。 “以一敌十!为什么敌人的军队里,会有这么多人?”火长暗暗叫苦,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支军队训练有素,不但勇猛,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也是杀红了眼,拔出腰间的大刀,与几个护卫同时出手! 锵!一声巨响,火长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刀光,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把长剑上还沾着血迹,看起来有些渗人,在这一剑之下,时间仿佛变得缓慢了许多。 他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杀意,也能闻到刀刃上的铁锈味道,但他身体一动也不能动,任由对方攻击。 “还好,之前赏赐的田地,我都派人送到了家中,还有一笔不菲的抚恤金,足以养活一家老小了……” 在昏迷之前,他脑海中闪过的,只有这一句话。 嘭!刀光闪过,鲜血飞溅! 那人拔出腰间的弯剑,伸出舌头,将上面沾着的血迹一口一口吞下,再配上他那张凶恶的脸,顿时有着一种杀伐之意,令旁边的士兵纷纷后退。 “哎呦!蠢货!”那人咧嘴一笑,“居然让本座有喘息之机,不愧是一群女人……本座要发一笔横财,就用你的人头,为本座立下功劳!” 在家兵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的时候,方元就已经冲了上去! 军中的劣势就体现得淋漓尽致,失去了统帅,溃不成军,反而给了那人可乘之机。 那人从一名瞪大眼睛的弓手中拔出了一柄长剑,一股巨大的血液喷涌而出。 他的速度依旧很快,但速度却慢了许多。 那人皱眉,心中已经有了退缩之心,他知道自己以五人之力,斩杀了三名军士,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继续硬撑,必然会被斩杀。 他刚刚站住,双耳便竖了起来,心中暗叫不好,一个翻滚,躲过了这支利箭! 不过,他的胳膊上,却有一道伤口,一股钻心的剧痛,让他面色一变。 握紧了腰间的剑,他站了起来,抬起头,就看到一名军士,正拿着一张弓,在他身后,是一名军士。 “陈火长麾下之人,听从我的号令,为他复仇!” 小队长虽然年轻,但经验丰富,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这人不好惹,连忙召集人手。 “所有弓兵后退,枪兵呈品字形站位,斧兵警戒!别让他逃了!”小队长受过演武场的训练,此时也是有条不紊。 玉的大军,早就定下规矩,一旦主将战死,或者战死,都要听从周围将领的命令,否则,就是军法处置!这一点,在新兵营的士兵们心中根深蒂固。 听到这道命令,原本还在慌乱中的士兵顿时精神一振,与伍长联手,结成战阵,向着那壮汉冲了过去! “可恶!”看到这一幕,那人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了! 一咬牙,邵玄挥动手中的长剑,迎向迎面而来的长矛。 借着这短暂的停顿,萧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枪柄,以他的战斗经验,很清楚,这些枪兵的武器都很长,自己只需要找准这个弱点,就能将其击败。 果不其然,长枪被壮汉一把夺过,阵型顿时乱了套。 魁梧男子一剑斩在满脸惊恐的长枪战士身上,身经百战的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长枪战士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 “只要破开一个口子,我们就可以逃出去,到时候,天空就是我的了,我可不会傻到以一敌十!” 轰!一声闷响,像是斩在了一张兽皮上,这不像是武器刺穿了身体。 那人连忙回过神来,就看到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只手拿着一把剑,一只手拿着一面盾牌。 “刽子手!而且是两位!妈的!”那人叫了一声,转身就走。 两名刽子手哪会轻易放过他,纷纷挥刀,将那人逼了回去。 这两个刽子手都是身披铠甲,力大无穷,那人武功虽高,却也奈何不了他们,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 嗖! 突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让他脚步一滞。 他的咽喉,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支箭! 看到那人抱着自己的脖颈,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伍长将手里的弓一收:“哼哼!不管你是千军万马,还是千军万马,一旦陷入军阵,就会陷入重围,你以为你能活下来?” 而后是一声大吼:“看什么看?战斗还在继续,还不赶紧跟我走!” “诺!”军士领命,以队长为中心,冲入了另一个小型的战斗中。 “是啊!很好!”玉见此,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敌军虽是精兵,但军纪,与我军相比,还是差了一筹!” 这一点,玉早就看出来了。 尽管知道丹阳军的实力,但玉并不想退走。 目前来看,双方实力相当。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如果没有这座城市的防御,这场战争绝对不会如此惨烈。 毕竟,他们有足够的财力,再加上正规的训练,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士兵从新兵营中走出,哪怕全部牺牲,也是值得的。 但敌人显然不会给玉这个机会,随着一阵锣鼓声,竟然是敌人下令退走,典郎看着丹阳兵退走,也是带着士兵去追,奈何距离城墙实在是有些远,仅仅冲出数丈,就被城头射来的箭矢给弹飞,根本没有任何收获。(结束!) 第二百一十三章进攻即将展开 “管他呢!传我命令!全军撤退,后方支援,收拾残局!” 玉看到这一幕,倒也不是特别的失落,只是淡然说道。 那名士兵当即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典狼便带着他的人回来了。 典浪重归高台,身上的铠甲还带着血迹,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跪地道歉:“属下没有斩杀敌将,还请大人恕罪!” “第一场就打了胜仗,鼓舞了我的士气,你有什么错?”玉走上前来,将典狼搀扶起来。 “传我命令,典狼初战告捷,立下大功,奖励一百两金子,所有将士,都用肉来犒劳!” “谢主公!”典浪一脸欣喜,对着姜芃姬深深一拜。 这个时候,后方的士兵开始治疗自己的士兵,将尸体收起来,而那些受伤的士兵,要么是受伤的,要么是站不起来的,要么就是一击必杀,而那些受伤的士兵,则发出凄厉的惨叫,让整个战斗变得更加压抑。 士兵们收拾好之后,便开始收拾散落在各处的武器装备,重新打造。 丹阳一方并未阻止,也未出手。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在这样的战斗中,胜利者可以第一个打扫卫生,得到补给。 只要是顾忌颜面的,都不会阻拦。当然,胜利一方打扫战场,战败一方可以重新打扫战场,但绝对不会有任何收获。 丹阳一方没有动手,可能是因为他们只击杀了一些后勤人员,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玉若有所思。他问手下:“战况怎么样了?” “回来了!”一名文官立即行礼。 “我方战死二百三十二人!三百多名重伤之人,都被送到了伤兵营中,由医师治疗。大部分人都能回到队伍中!” “嗯!”玉点了点头,这是一种古老的医疗体系,但他是第一个建立起来的。 不但建立了专业的医疗队伍,而且还设置了不同级别的军事医生,给予了一定的官职。更高的,甚至是当官的! 所以,吸引了大量的医护人员前来。有了足够的人力,有了完善的制度,玉的伤势,至少能活下来大半。 相比于其他几个人,能有三个人活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原本他可以让城隍庙的祝军,以回春符的神奇,增加这个数量。只可惜,他手下的大臣们都不同意,所以这个提议并没有通过。 “斩首之事如何?”玉继续问道。 “斩杀了四百人,生擒了五十七人。” “是啊!快去报名吧,别耽误了时间!你可以走了! “诺!”书记官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玉环视一圈,微微一笑,道:“诸位,请跟我到营帐中商议!”说完,他便从高台上站了起来。 叶鸿雁等人也连忙追了上去。 到了中军大帐,玉坐下,就问道:“丹阳军,你们怎么看?”这一队人,都是些什么人? “武功高强!不怕死吗?”叶鸿雁正色道:“早就听说丹阳人骁勇善战,丹阳军更是出了名的。名副其实!” “是啊!众将纷纷称是。 “敌人虽然勇猛,但我们的军队也丝毫不弱,军纪严明,绝对不会输的!”叶鸿雁继续说着,令所有人都是暗暗叫苦。 “善!”玉面露一丝笑意,“我也是这么想的!” “丹阳虽然精锐,但也不是什么善茬。可也同样霸道,任谁都难用,又怎及得上我麾下之军?尔等日后若有交手,可依此而论!” “主公英明!我真是服了你了!”几个将军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到,只是异口同声。 “东明,咱们这次的攻城车,可都备好了?” 刘不已和立不同,他要的是一场必胜的胜利,所以他放弃了防守,而是出城应战。 从今日丹阳军的表现来看,玉观应该是打算以退为进,以退为进了。 从来州牧赵盘的表现来看,子身死后,玉主持四大势力,却并未坐视不管,反而在暗地里搞起了不少事情。 吴州各大家族之间,尽管内部矛盾不断,但对于联合打压玉一事,却是一致同意。 尤其是立身的死亡,更是让这件事变得更加迫切。 这一次,刘无尽召集了两万多人,而且还得到了大量的粮食,很有可能是各大世家联合起来的。 正因为如此,玉才不会掉以轻心。 “丹阳再坚固,兵马再强,我们也要攻下来!那些兵马和粮食,就是他们的根基,若是我能将他们击溃,那么吴州,就只剩下建业一家了!” 玉可可从来没有忘记过,占据了建业最大的世家鲍家。 鲍家自从吴州之变后,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身为一方霸主,谁都不敢小看这八大家族。 “启禀大人,属下有罪!”我让铁匠们连夜赶工,制造出三十一辆投石机,五座箭塔,十架撞门机,明天就能送到前线!” 玉掌控了九府,吴州也占据了一半,这是一股庞大的力量,未来的发展,将会是一片光明。 那些战争机器,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不错!朕会下令,所有武器,只要打造出来,立刻送到前线,无需任何程序……” 玉揉了揉眉心,道:“还有,传信吴南、豫章四府,让他们将库房中的兵甲都给我送过来! 闻言,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丝不妙之感。 攻城车沉重沉重,远距离运输并不方便,难道主公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第411章 形势所迫 莫非,这一次的攻城战,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所以,他们才会将重型武器,从自己的大本营运来?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没人敢多问,何东明忙低头应道:“是!我马上派人将消息传出去!” 第二天,吴侯的军队,就发起了进攻,这一次,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砰!”“砰!”“砰!” 投石机轰鸣。一块块巨石,朝着城墙砸去。 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岩石,撞在青黑的墙壁上,顿时碎裂开来,传出一声巨响。 细碎的石头四处飞溅,有些火星四射,冒冒失失地冲上来的士兵身上就是一个血窟窿。 抛石机的结构非常精确。又是几个回合过去。丹阳城上的精锐士兵,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听到那巨大的轰鸣声。 “唉!若是有百余件,轮番上阵,何坚城攻不下?” 叶鸿雁有些遗憾地说道。说着,就是命令:“哨楼,给我上!” 士兵们发出了“嘿哟!”的“嘿哟!”声。丹阳城上的士兵们,看到了数个巨大的身影,正朝着城门走来。 离得近了,才发现这是一座数层高的高塔,从上面望去,可以看到府城的风景。 在哨楼的下方,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的,由上百名士兵推着。他们无视了从城门上落下的箭雨,只是一味的向前推进。 箭塔停在了护城河旁,与城墙只有十多米的地方。 嗖嗖嗖!!! 城楼上,一轮箭雨落下,城墙上的士兵都是一命呜呼。 这座塔楼,从高处俯瞰而下。站在城楼上的士兵,更是占据了极大的优势,他们甚至可以从塔顶延伸出一块木头,与城墙相连,让躲在里面的士兵,可以顺着木头爬上城墙,而且,箭塔之间,也有一条可以让士兵通过的地道,将士兵抬上城墙,简直就是一件大杀器! “那是塔楼!刷!投石机,准备!” 这些箭楼,都是用钢铁包裹,经过雨水浸泡之后,根本不怕刀剑、箭矢、黄金、火油之类的东西,最忌惮的,就是那些巨大的石头! 城墙上的将领知道,想要摧毁这些塔楼,唯一的办法,就是摧毁城墙,然后用投石机!但敌人人多势众,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投石机! “射手!赶紧的!” 城楼上的将领大声喊着,箭矢如雨点般落下,让城墙上的守军无法动弹。 “赶紧的!赶紧的!”五座箭楼上的士兵,正在向城墙上射击。 数千名士兵扛着麻袋,飞快地冲了上去,将一个个土堆扔进护城河中,然后再回来,如法炮制。 “赶紧的!把这条河填满!” 叶鸿雁大吼一声,城墙上立即架起了一架投石车,将一块块巨石抛下,溅起一片血花。 他也是急了,立即下令:“快!给我上!” 伴随着他的命令,人群的流动穆然变得更加密集起来。 轰——轰的一声巨响。 这是一座箭塔,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再来两轮!真是遗憾啊!”看着城墙上射来的箭矢越来越多,叶鸿雁叹息一声,下令道。 心知这城墙之上,若非是有了这些塔楼,只怕要死伤无数,才能将这护城河填满。 这就是力量!不值得。 但护城河,却是丹阳的首要防御力量,一定要拔掉! 叶鸿雁抬起头,望向丹阳城的城墙,那是一座巍峨的城池,给人一种安全感。 但在叶鸿雁眼中,方元就是一个废物! “太耀眼了!”叶鸿雁沉吟道:“如果能多出二万人,我绝对能在两日之内,将这条大河彻底填满!” 若是不顾伤亡,强行让百姓去填江,守城的士兵再怎么阻挡,也是无济于事。 民夫和士兵不同,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人的生命是最廉价的,杀了一群,还可以继续抓捕。 若是遇到狠角色,十有八九会用这一招。 只是叶飞鸿毕竟是平民百姓,对他还是有些怜惜的,知道玉是个爱面子的人,若是如此,恐怕会惹来自家主子的怒火,所以没有采取这种手段。 这一战,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夜,当夜幕降临之时,叶鸿雁看着丹阳城,有些不甘心,下令撤退。(结束!) 第二百一十四章形势所迫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八月份。 此时正值盛夏,酷热难耐,汗流浃背,但更让人兴奋的,还是下方的攻城战! 丹阳之战,从五月份爆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以刘不已为首,丹阳城内的防御联军,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意,始终将玉的军队,阻挡在外。 但,玉很有耐心,轮番派遣军队,似乎在观察着进攻的局势。 护城河已经被填满,整个丹阳府城,都是一片荒芜,地面一片血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玉的军队,已经损失了数万人!这是一场巨大的伤亡,可以说是寸土寸金! 但同样的,城卫军的伤亡,也超过了五千! 刘无命麾下的士兵,只有两万多人,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也就是说,四人之中,就会有一人陨落或者受伤。 玉的军队,也是一样。 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血战,双方的士兵都是强弩之末! “可是!玉望着丹阳城中,象征着刘无尽的气数,已然接近崩溃边缘,心中暗道。 玉乃一国之君,一手建立起来的帝国,此时元气大伤,军心涣散,刘向又能如何? 刘无尽麾下,乃是联军,而他虽然是守将,但也只是挂了个名头而已,此时死伤无数,丹阳精锐更是死伤惨重。这让刘无涯的领袖之位,岌岌可危。 “接下来,就看孤跟刘无尽的耐心了!”玉心中闪过了抹精芒。 “传我命令。传令下去!”玉下令道。 战鼓擂得咚咚作响,三声之后,大帐之中,已经是座无虚席。 吴侯升起营帐,若不能敲响三次战鼓,违者,军法从事! “吴侯来了!”玉穿着一身军装,朗声道。走进帐篷。 “拜见吴侯!”玉在中间的黄金宝座上坐下,说着:“都起来吧!”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各有各的面目,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人人都是一脸的疲倦! 连续数个月的战斗,每个人的精神都高度紧张,疲惫是不可避免的。 然而。卧薪尝胆,方能见真命!对于这一点,玉很是兴奋。 叶笑一眼就看到了叶飞鸿,他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 除却玉之外,他是这支队伍中,资历最深的一位。官位最大,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要做。 他当了多年将军,自然知道妇人之仁,不能带兵打仗,哪怕是几百人,也在所不惜。只可惜,这数万将士的性命,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玉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叶飞鸿头顶的本命法宝,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的爱情,已经到了一个巨大的关卡,只要迈过去,就能一飞冲天!迈不过这一步,便成了家燕,在殿门之前,也不过如此。 在他身后,是一名蛮族的蛮族,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他经历过太多的死亡,所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在他身后,还有一些人,让玉微微一愣。 罗斌穿着一套铠甲,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目光依旧凌厉,仿佛并没有被眼前的局势所影响。 在立事件之后,这名将领便晋升到了蓝色本命星,器宇轩昂,气质高深莫测! “果然,在生死之间,才是最能磨练人的!红雁,但愿你能挺过去!”玉默默地对自己说。 不过,叶鸿雁毕竟为龙首座立下大功,与他关系匪浅,玉想了想,道:“大雁!你军务缠身,也要好好养伤才是,你侄儿叶剑锋可还活着?” “多谢王爷挂念!我的剑锋还在,我的手里,我的位置,是一个营的统领!”叶鸿雁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要询问自己的侄儿,但她还是回答了。 “红燕,有劳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会让你侄儿,帮你办理文书!” 谋士,类似于军师,辅助官员办事,也可以提供一些意见,但是,要不要接受,却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玉这么做,也是因为叶剑锋的气度。 这人的运气不是很好,但他的命格很高,通体碧绿,比起罗斌也不遑多让! 有他保护叶鸿雁,叶鸿雁活下来的希望,将会大大增加。 “微臣代剑锋多谢主子!”谋士的职位虽低,却也是有资格的!这对他的政绩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再加上战争的凶险,哪怕有叶鸿雁的悉心照料,叶剑锋也是数次遇险,差点丢了性命。如今能把外甥从战场上撤下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嗯!”玉应了一声,将叶鸿雁叫了过来。 “这两个多月的战斗,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士兵很累,但敌人也很累,我得到了这个消息。” “行百里者,半九十,这个时候,你们千万不要偷懒!” “诺!”诸将都是应了一声。 “不错!“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为今日的攻城战做好准备吧。”玉见一切都安排好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宣布散会。 “报!”这时,一名传令官走了过来,单膝跪下:“豫章急报!” 听他的语气,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玉心中一动,吩咐:“讲!” “启禀大人,属下有罪!”豫章四府急报州牧,率兵十万,直取定山与松峰,现连破四郡,直逼定山府城!” “报!”一声大喝传来。玉正要说话,一个军士走了过来,看到玉,立即跪倒在地:“大人,大人!吴南各地,突然冒出盗匪,虎被人刺杀,身负重伤,无法主持大局。” 她的语气很焦急,像是在哭。 这人玉认识,是家的人,曾经跟随他,如今却被他派来传话,可见吴南的处境十分危急,或者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是大哗! 豫章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吴南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啊! 就是罗斌,也是一脸的焦急之色。 “风雨将至!”玉听到这个情报后,并没有立刻下令,而是站了起来,在自己的帐篷里来回踱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脚步,轻吐一口气。 “大人!我们还是尽快撤退,支援吴南吧!这可是你的基业,不容有失!”一个将领上前,说着。 “是啊!丹阳被毁,我们可以改日再来,反正死人是无法复活的。”另一位将军说着。 玉没有说话,回到黄金宝座上,环视一圈,又望了一眼三位将军:“白鹅!东明,你知道吗?罗斌,你怎么来了?大家觉得呢?” “臣以为,大军不能撤!”贺东明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是吗?为什么?”玉饶有兴致地问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您的处境很不妙!对方就像是下棋的棋手,步步逼近,若是按照正常的套路来,反而中了对方的计……”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恕我孤陋寡闻,我只是想出了一个稳中求胜的办法,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镇之以静”一出,罗斌顿时眼睛一亮:“我也同意!” 只有叶鸿雁,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玉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丝惋惜之色,旋即又笑道:“哈哈,东明之名,正合我意!” 看着下方的将领们,似乎还在疑惑,方元又道:“我已统御九郡,手握大军,足有十万之众,吴州之内,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第412章 血淋淋的一幕 “这些情报,看似无关,实则都是一个陷阱,东明说得没错,就是有人在算计我,就等着我出手!” “对方想要击败我们,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我们,因为每个州的出产与人口,都是固定的,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发动战争的!只有让我们陷入混乱,才有可能!” 玉叹息一声,无论是上一世,还是上一世,很多强大的国家和势力,都是因为内部矛盾,才会灭亡,而不是被敌人入侵,然后互相猜疑,互相攻击,最终两败俱伤,最终走向灭亡。 历史上的记载,都是显而易见的,但仍旧有那么多的人,一步一步的踏入其中,要么是鼠目寸光,要么就是心胸狭隘,看不清大局。 “我的军队,不能撤退,一旦撤退,就是死路一条!我敢保证,丹阳城中的刘无尽,一定会等着我,一旦我的军队撤退,他就会发动进攻,与新安之争,再次上演!” 新安一役,玉采取了坚壁清野的策略,将所有兵力都集中在新安府城,与李如壁的军队周旋,直到最后,才有机会,将李如壁击溃!李如壁的死亡,整个家族的覆灭,都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他们之中,有许多人都参与了这一战,对这一战,有着极为深刻的记忆。听到玉的话,再联想到丹阳的情况,他顿时吓了一跳!别看刘无穷一副随时都要崩溃的样子,但是他手中那一万五的兵马,却绝不是吃素的! 丹阳之事,与新安何其相似! 这就是眼界的差距,其他人还沉浸在危机之中,玉却是看清了吴州,看清了整个世界!(结束!) 第二百一十五章血淋淋的一幕 “吴州境内,不管是州牧数万兵马入侵,还是吴南内斗,都不过是小伤,真正能对我造成威胁的,就是刘无穷麾下的那一万五人!” 掌握了这一点,他就看到了屠龙杀招的完整计划!对方所有的幻术,都是徒劳! 几位将军想了想,玉现手中的四万兵马,已经可以横扫吴州了! 连续几天攻城,那城头上的守军,他们都看在眼里。 不管他们如何不愿意,但不得不说,丹阳城里的士兵,个个身强力壮,训练有素,心志坚毅,都是他们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的! 也唯有这样的一支部队,趁玉士气低落的时候,出其不意,给予玉军团沉重一击! “哎呦!也不知道那刘无尽,是如何将他的军队培养成这样的。”潘和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也是个暴脾气,自然明白玉花费了五府之力,才将这支军队打造出来!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精力!刘不已原本不过是一府之主,哪怕招揽了附近数郡的兵马,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当然不是刘无尽教导的!而不是其他府兵!” 玉脸上露出了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开口说道。 “他们都是吴州和北方各大家族的精英!看样子,他们已经将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了!” 玉说得很坚决,话语中带着一丝自信。他们不得不相信。 “呃,是各大豪门的精英私军!”众人纷纷惊呼,但转念一想,也觉得很有道理。 大乾国力衰弱,国力衰弱,所培养的府兵县军,更是不堪入目。也有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各大世家的私军,就是要保证自己的家人和家人的安全,而且,他们雇佣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吃喝拉撒,武器也是最好的! 一旦聚集在一起,进行修炼。令其服从命令。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为什么要找大人的麻烦?” 说完,她就被众人看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玉要统一吴州,立下律法,这已经触及到了诸多家族的逆鳞,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这男子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此时却是恍然大悟,面色涨得通红。 “你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也知敌人的大本营在何处。诸位可有什么想法?”玉又问道。 “我们一定要攻下丹阳,替大人清理门户!”众人齐声道。 “不错!”玉颔首,旋即看向何东明,道: 青年低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中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这位张悬,虽然年轻,但知道分寸,知道该怎么做。懂得韬光养晦,果然是一代奇才! 作为一个大臣,有些事情,必须要懂得保护自己,不然的话,一个君主,也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 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朕有令!” 这时,营帐中众人纷纷行礼:“卑职,恭请陛下下令!” “传令下去,豫章,洪泽,定山,松峰,四州的守军,全部撤回府城,固守城池,死守城池!” 玉留在四府,一万多人,每个人都有三千多人,再加上精挑细选出来的将领,有着府城相助,至少能支撑数个月。 哪怕是造反,四州也能拖住他,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 而且,最主要的是,四府都投降了,那又如何?有了这支军队,就能再拿回来! 毕竟,丹阳那边,所有势力都被抽调一空,那一万多人的实力,也是显而易见的。 “吴南那边,成立内阁,孟逐,思,缺,孙淼,为阁员,我不在期间,所有军务,全部交于内阁!如有不同意见,我们四个商量下来,还是拿不定主意,就把他们送到吴侯宫去,听候大人发落。” 子谦是玉生的父亲,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朕稍后以明文书写,以吴侯玉印,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两份诏书,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各地!” “另外,用道术传信,让他们把命令送到我们这里来!”这两种通讯手段,都是玉觉得,在这个时代,通讯不方便,所以才会派人送来。 他还在试验中,如今情况危急,只能使用了。 吴南乃玉之根,被他清理了数遍,也不会有太大的动荡。 这还是方明跟随玉,令整个县城的力量都迁移过来的结果,不然的话,光凭这些山贼,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这两个计划,虽然不一定能解决眼前的危机,但至少能让玉多活数月! 玉吩咐一声,立刻有两个随从,跑了下去,吩咐下去。 信鸽一天能飞出数千里,道门的信息也能瞬间传递过来,所以今日各处都会收到情报,做出相应的反应。 “嗯!至于后面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的大军,停止进攻,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刘无尽的突袭!” 如果被人提前知道,有所准备,那么成功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玉此时的中军,尚有6000人,足够应对突袭,并且,甚至可以效仿之前,针对力,埋伏刘无! “其余大军,继续进攻!”玉看了看周围,发现刘无尽的大军,也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这就是引诱玉上当的必要手段! 如果他们不撤退,继续这样下去,对方很快就会支撑不住。 “诺!”众人齐声应道。话虽如此,但玉却是冷笑一声,又下达了数道命令。 “我有令,第一个攻下城墙的人,晋升三品,奖励一千两金子!” “攻下城池,没有投降者,朕许洗城三天,荣华富贵,女人,随便你!” “此令下去,所有将士,都要知道!” 这简直就是要血洗整个城池,自从玉带兵以来,也就青龙关干过这样的事情,空气中弥漫着几个月的血腥味。 但,青龙只是一个关卡,丹阳府城的子民,却是超过十万! “大人!大人!沈文彬一听到这个命令,立刻跪倒在地,哀求道。 “自从上一世,主公就以仁慈着称!若是允许屠杀,不但会让百姓寒心,而且还会败坏我们的名声……” 然而,玉却是面无表情。 “文彬,这几个月来,你也看到了,城头上的守军,都是精壮之辈,呵呵,他们已经投靠了叛军,与我决一死战,就要与刘无尽共存亡!” “再说了,若不这么做,如何平息我麾下将士的怒火?” 玉慢条斯理地说着,看着沈文彬欲言又止的模样,挥了挥衣袖:“我心意已定,无需多言!” 沈文彬看着自家主子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也明白,若是强行劝说,必死无疑! 玉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在他看来,这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最多也就是三观不正而已。 但若是纯粹因为杀戮的快|感,或者仅仅因为杀戮而杀戮,那就不仅仅是三观问题,更是心理问题! 这句话,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是很火的一句话。 他下令屠城,一是为了鼓舞士气,二是为了拖延时间。 尽管他已经下令,要将这件事情彻底解决,但玉依旧对这件事情,充满了忌惮。 为了以防万一,玉选择了快速解决战斗。 他很清楚,这些人都是自私自利之辈,如果以后能为他们谋取好处,他们就算为别人付出生命,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再说,有着屠戮一座城池的威势,谁还敢反抗? 攻下吴州之后,他所要做的,就是减税,安抚百姓,安抚贵族,掌控民心。 用不了多久,玉兵就会陨落,吴州上下,都将尊称玉为圣人! 这就是成王败寇的道理! 果不其然,玉的命令,在传令官的带领下,迅速传达到整个军团之中。 玉能清晰地感受到,士兵们在宝物和美女的引诱下,原本低落的士气,再次高涨起来,变得更加嗜杀! 受到这股气势的感染,玉大营顿时军气大盛,隐隐有着血色!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丹阳,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轰然倒塌。 “好啊!看这情形,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内战了。” 玉嘀咕一声。 同一时间,在一座兵营中,清虚子缓缓睁开眼。 “原本我得到这个消息后,还打算给吴王一个警告,没想到吴侯天赋异禀,自己就知道了!” 再望丹阳,只见一道血光,在空中汇聚,久久不散。 他心里一片冰凉,他很清楚,丹阳的人,很可能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哎呀!我的天!吴侯身负吴州气运,一举一动,都受吴州气运加持,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不容易!不容易!这是不可能的!” “计划落空,又被龙气反噬,所有人都要死!” 清虚子看着这一幕,眸子里带着一丝同情,但也没有劝说的意思。 他虽然跟着玉时间不长,但对自己的主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深知玉的行事风格,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永不更改。 如今一声令下,哪怕天塌地陷,江水倒灌,都无法动摇玉的杀心! “这就是你们的宿命!潜龙在渊,怎么可能没有血祭?” “暂时,还请诸位稍安勿躁,贫道稍后再送尔等上路。” 第二百一十六章攻城掠地 “杀啊!”他大喝一声。 在屠戮之令的刺激下,玉麾下的士兵,一个个双目赤红,咆哮着,奋不顾身地冲锋。 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副癫狂的模样,似乎将平日里积攒的怨恨全部释放,完全丧失了人类的本性,宛若一头凶兽! “军都是疯子!” 尤其是,许多吴家的士兵,在手中的武器被斩落之后,竟然还在战斗,有的更是直接地用牙齿将对方拖下了城头! 玉军营之内,除却中央之外,其余诸部,都是斗志昂扬,斗志昂扬! 就连那些士兵,也加快了速度。 第413章 大屠杀 “投石车!叶鸿雁大吼一声。 “砰!”“砰!”“砰!”“砰!”“嘭!”“嘭!”“嘭!” 一块块巨石被抛向了城墙,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给我顶上去!给我打!叶鸿雁一声令下。 一声令下,一座座高大的箭楼,被士兵推上了城墙。 他们顶着箭雨和火油,踩着战友的尸体,悍不畏死! 就连叶剑锋,也被这股热烈的氛围吓了一跳! “舅舅!要不要让士兵们休息一下?”叶剑锋望着自己的叔叔,有些抓狂。 “歇一歇?有啥好休息的?他们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一小部分的城墙拆下来。将士性命攸关,岂能中途放弃?” 叶鸿雁怒吼一声,眼睛都红了,叶剑锋知道自己若是继续劝说,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非但没有帮助,反而是一场灾难! “神经病啊!一个个都是疯子!”叶剑锋呐呐道。 再看看中军帐,只见里面一切井然有序,士兵井然有序,顿时放下心来:“吴侯中军若能稳住阵脚,短时间内也翻不起多大风浪!难道吴侯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但也坚持不了多久!如今大军士气正旺。我怕我会崩溃!” 叶剑锋对玉的军队,十分了解。就好像一根干柴,遇到了熊熊烈焰,爆发出了最强的力量! 这股火焰,或许只是暂时的,但一旦燃烧殆尽,却是一场灾难! 吴侯竟有如此自信,趁士卒血气未燃之际,攻下丹阳? 叶剑锋想到这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第一次遇到吴侯时的情景。他的眼睛是黑色的,让人看不透! “砰!”就在叶剑锋思索之时,几个高大的哨楼已经架在了城头。 也不知道是谁启动了某种装置,一根根粗大的木头,从塔楼上延伸出来,与墙壁相连,组成了一座浮桥! “赶紧的!刷!刷!给我破了这座木桥!”一名守卫看到这一幕,大声喊着。 一声怒吼。说完,他带着几个武士,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准备将木桥劈成两半。 锵!木桥被他一剑斩中,顿时响起金铁交鸣之声,木桥都是用钢板包裹起来的,用来增强防御。 “糟了!快点!一把火烧了这座大桥!” 但已经晚了! 箭,传来了一声大喝:“杀啊!”家士卒双眼通红,大吼一声,向着城墙上冲去。 这一幕极为惨烈,许多士兵与敌军厮杀在一起,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一连的人都在往上冲!二营,继续进攻!别让他们有机会!” 他带着自己的部队向着那尸群冲了过去。 如此一幕,在整个战场上上演。 营地中央,玉端坐于一座平台之上,双目紧闭,仿佛附近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而在下方,则是一支由两千人组成的军队。 “大人!十三台攻城机械受损,无法运转!” 玉眼也不眨地说着:“把所有的存货,都拿出来,别留手!” “大人!叶将军夺下了一座塔楼!再次中了一箭!东山府兵败如山倒!” “把预备队也叫过来!” “诺!”侍卫应了一声,迅速离去。 不多时,一名传令官走了过来:“禀告家主!叶剑锋自告奋勇,率领自己的亲卫,攻下了城墙! 玉睁开眼,赞叹道:“不愧是世家子弟!” “把山越世家也派过来!传令下去,让所有将领都压上去,不要手下留情!” “诺!”众人齐声应道。 玉一声令下,高台上的竞争,越发激烈起来。 “呼!”一道声音响起。叶剑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刀劈出,将一名丹阳士兵劈飞出去,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他的力量消耗很大,连站都站不住了。 “哥几个!坚持住!我们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援军就会赶到!” 叶剑锋所在的位置,本就是丹阳城头的一座堡垒,因此遭到了敌人的反击,也是最为激烈的。 五百多人,已经不足二百人了。 他身为谋士,自然不需要亲自上阵,但叶鸿雁却是急了,直接派出了自己的亲卫!更是要率军攻打! 叶剑锋劝说不成,只好自告奋勇,接替叶鸿雁的位置,率军进攻。 丹阳兵已经筋疲力尽,叶剑锋率领着一支精锐小队,竟然将一座塔楼夺了下来! “咻!”一片箭雨落下,叶剑锋身边的士兵顿时被射成了筛子。 叶剑锋喝道:“盾牌手!” 两个军士举着大盾,挡在了叶剑锋面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你是将军,如果不能躲开这一击,那就是必死无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剑锋竟然还能想到其他的东西。 “赶紧抢回来!不然我们两个的脑袋都要掉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叶剑锋刺穿了他的盾牌和铠甲。只见一名军官带着几名护卫走了过来。 那将军大手一挥,带着自己的士兵,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向着城墙冲了过去! 军、丹阳的士兵,将这座塔楼团团围住。他们会展开激烈的竞争,将此地化作绞肉机。 “喝!”他大吼一声。叶剑锋一剑洞穿了一名敌人,这才看清自己的对手,却是一个嘴唇上留着几缕胡须的年轻人。 双目圆睁,满含着不可思议之色。 哪怕叶剑锋已经在军队里待了很长时间。此刻却不禁有些心虚。 “对不起!战斗开始了。这就是我的本意!”心中默念一句,拔剑出鞘。 叶剑锋只能一脚踏在尸体上,艰难地将长刀从尸体上拔了出来。 嗤!他拔出了剑,一股鲜血从他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叶剑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朝着四周望去。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抬起头来,需要很大的力量。 此时,他却是看到了舅舅专门安排的两名亲卫,正被一群丹阳军团团围住。 “看起来!叶剑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方元看了看四周,发现吴家的人马已经所剩无几,占据的范围也越来越小,已经没有了落脚之处。眼看着就要被轰下城墙了。 就在此时,另外两名丹阳兵也冲了过来。 叶剑锋大吼一声,提着长剑,迎了上去。 叶剑锋终究是力有未逮,斩了一名丹阳兵之后,他的右手已被砍断,手中的大刀也掉了下来。 丹阳军冷笑一声,朝他们走来。叶剑锋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幕幕往事,最终定格在了吴侯玉的身上。 “果然是人杰!他们都很期待吴侯能不能力挽狂澜,还天下苍生一片光明,只可惜!来不及了!” 叶剑锋闭着双眼等死,只是听到刀剑砍在肉体之上的声音,全身竟无一丝痛楚,知道不妙,缓缓张开双眼。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皮肤漆黑,看起来像是蛮族,但身上却披着一件军军装的大汉,正用一把剑,插在那丹阳士兵身上。 “越山军?”叶剑锋当然知道吴侯麾下的军队是什么。 “总算是等到了支援,真是太好了!还好!” 再看城墙,只见十余座梯子,正架在城墙之上,一名名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士兵,正咆哮着,向城墙上涌去。 山越士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脖颈处挂着不同的兽牙,口中说着叶剑锋完全不知道的语言,要不是他们都穿着军装,手里拿着同样的武器,任谁也看不出他们是玉的人。 叶剑锋这才发现,这些山越国的军士,看起来奇形怪状,却是骁勇善战,一上城墙,就将敌军逼退,无论他们怎么愤怒,都没有用。 “勇敢的战士!来吧!城隍爷在看着我们,为神明而死的人,一定会获得最大的荣誉!” 呼和站在城头,用山越语言鼓舞士气。 旋即,他就看到一名身披甲胄的将领,大笑一声:“今日,我就将你的人头,割下来,制成一杯美酒,送给吴侯!” 他说的是大乾通用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给我去死吧!”那名丹阳将军勃然大怒,率领士兵冲了过来! “呵呵!我才不怕你呢!” 他大笑一声,挥舞着武器! 他本就力大无穷,又被方明钦定为庙中供奉,又得了一张神打灵符,实力大增。 他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一根巨大的狼牙大棒,足有二百斤之多!!! 这狼牙是用精钢打造而成,上面布满了倒钩,只要被擦到一下,就能削下一大块肉来! 哈哈一笑,二百多公斤的狼牙棒,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随手一挥,便将冲上来的丹阳军砍成了碎片。 他就像是一头野兽,冲到那将军身前,一根狼牙棒砸在那将军的剑上。 然后一指点在他胸口,嘭!将军倒飞出去,胸膛上的铠甲都被砸出一个大洞,显然已经死了。(结束!) pS:新的一个月,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光之力的1888打赏,感谢王风子海588的持续打赏,感谢伯德拉克的持续打赏,感谢大家! 第二百一十七章大屠杀 “大人!大帅已亡!” 看着自己的将领被斩杀,包围他们的丹阳军,发出一声声惨叫,一副要崩溃的样子。 “勇敢的战士!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呼和一声大吼,一波波的山越战士登上了梯子,逼得丹阳军节节败退。 “好!”点点头。叶剑锋看过不少兵法,也明白丹阳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若是再来一波,说不定今天就能攻下城池! 呼和狞笑一声,旋即带着那些战士向着那些幸存者直接扑了过去。 玉站在台上,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人!呼和将军,已经突破了城墙,斩杀了一名将军!”很快,一名军士回来禀报。 就在这时,玉忽然抬起头来,只见自己一方的大军,已经来到了丹阳府城! 整个丹阳府城,就好像被一分为二,玉的大军,不断涌入。 这两道缺口,分别是呼和攻下的一部分,也就是东城门的位置! 玉心知道东城门那边出了变故,立即将目光投向了那边的战局。 东面的战场上,一片寂静,过了将近一百天,都没有任何动静的家大军,立即蜂拥而入。 “城破了!”“城破了!”“城破了!” 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丹阳军,受到这声音的感染,很快就丧失了斗志,纷纷四散奔逃,许多人都被斩杀。 丹阳军面对玉的5万人,只有2万人。仗着城头的优势! 当得知自己的城池被攻破的消息后,所有人的士气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玉也从东门得到了这个情报。 “启禀大人,属下有罪!”“东门守军统领秦云,主动认输,交出城门口!” 玉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善!” 这个秦云,正是他气运出现内讧的征兆。 玉随意道:“传令下去,叶鸿雁,典浪,潘和,秦云三人,入城中,将不服者斩尽杀绝。我先不入内!” 虽说从气运上看,丹阳的确已经被攻破,并非什么机关,但玉也不得不谨慎一些。 “传令下去,令罗斌统领丹阳府城,巡逻一圈,不得放走一人!” 军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们纷纷朝着城内冲去。 时间不多了。城内一片大乱,到处都是惨叫和受伤的人,到处都是焦糊的味道,看起来就像是人间炼狱。 玉的士兵,顿时眼睛血红,宛若凶兽一般。当大军抵达府城之后,立即分散,或与城卫军厮杀,或闯入家中,杀死男人,奸淫妇女取乐,然后再将其斩杀。 而在这些人之中,又以呼和的战士是最狂热的。 玉还在门外,就看到了一股滔天的怨念。可在那龙威之下,却是溃不成军。 第414章 法律条文 历史上,但凡造反的人,都会被屠戮一空,如果人人心中都有怨恨,早就死了,还谈什么建国? 玉也不在意,吩咐着:“和!” 河身为禁军统帅,道:“末将在!”他的部下,并没有参与到攻城战中,所以实力还算不错。 “我纵然许屠城,也要斩尽杀绝!你带着两个校尉,接手国库和衙门,谁敢擅闯,格杀勿论!” “还有,传令下去,让叶飞鸿等人,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反抗的人,都给我拿下,带回营地!” “快去找消防队灭火,别让他们烧毁丹阳!胆敢纵火者,杀无赦!” 傍晚时分,叶鸿雁与几位将军,来到玉面前,汇报情况。 “难道刘无烧了自己的家?”玉若有所思。 刘不已得知东城门被破,立即带着一家老小自杀,随后命令士兵一把火烧了这里!亲兵们领命之后,大多都选择了自杀。 “算你识相!玉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什么?” “我们的战俘有八千多人,包括一百三十七名将领,全部抓起来,关入大营!” 攻城战一片混乱,死伤无数,能抓到八千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们的损失,恐怕要等到屠城完毕,才能统计出来。”叶鸿雁有些惋惜地说着,显然也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那也别无他法,只需护着四个门户即可!” 丹阳府城只有四个城门,无论这些军士如何厮杀,都会有人逃出去。 “诺!”众人齐声应道。 叶鸿雁应了一声,玉看了看他的眉心,只见他的生机渐渐黯淡下来,露出一丝绿色,代表着他已经度过了难关,接下来,就是天高任鸟飞,天高任鸟飞,忍不住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丹阳府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玉等待了一天,才有士兵醒来,回到自己的营地。 到了三天,大部分军队都回来了,玉命令和入城,斩杀了几百个发狂的军士,这才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大营之中。 玉的军队,除了先前的一万多人外,这一战,足足死了七千多人,可谓伤亡惨重。 不过,这一战之后,吴州的抵抗菁英,几乎全军覆没,也算是一件好事。 “丹阳城,可喜可贺!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拿去当奴隶?” 沈文彬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这八千多名战俘,个个都是身强力壮之辈,每日的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越早分配越好。 “八千人?杀光他们!”玉端坐黄金宝座,一手撑着下巴,面不改色,但口中吐出的话,却是残忍之极! “陷阱?陷阱?”沈文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看了看其他人,连忙道:“大人!那可是8000人的军队!” “没错。所以我必须要杀死他!”玉低声说道。 “以前的州兵马本就是鱼龙混杂,各大家族势力也不强,完全可以将其拆分重组,稍加培训。只需一声令下,就可成为一支大军,随你心意而动!” “但是,那八千人就不一样了!这些人都是各大门阀的私军,对我忠心耿耿,若不能收服,就是奴隶,也不安全,不如全部杀光!” 这些囚犯,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根本就不能用。而且放出来也是自寻死路,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其斩杀。 实际上,玉心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这可是各大抵抗势力,仅存的一点底蕴!若是全军覆没,对他们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没有数十年的时间,休想再缓过劲来。 到时候兵临城下,那些田亩宅子都守不住的世族们可就惨了。一群蚂蚁而已! 一声令下,丹阳城中,大约有两万多人,被迫离开,将尸体抬到了外面,然后挖了一个坑,将尸体埋了起来。 丹阳府城,原本有十几万人,但三天后,却是锐减到了三万人,其中,更是有十多万人陨落! 这些尸体。这一埋,就是三天三夜,实在是无法填满,只得一把火烧了,这才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等尸体被埋葬后,丹阳城的民众,也被迫目睹了玉是如何对待这些人的! 首先就是那些被抓来的官员,还有他们的家属。一批又一批的砍掉了他们的脑袋,包括了老弱妇孺! 甚至,还有一些联盟的高级成员,也受到了严刑拷打。 在官员们收拾妥当后,这群囚犯便被送到了丹阳城的一处大坑里。 在此期间,也有一些囚犯试图抵抗,但都没有任何的武器,很快就被等候在外的上万名士卒镇平。 更多的囚犯,则是面无表情,等待着发落。 玉看着这一幕,却是一声冷哼:“还未到万不得已之时!或许,他们心中还有一丝希望!所以,他才会这么听话,一点都不知道反抗。到头来,只能是一片绝望!” 这8000人,只要稍加武装,便可成为精锐!如果让他们走了,他们非但不会感恩戴德,反而会和他们重新结盟。 唯有一击必杀!只有这样,才能斩断他们的脊梁,让他们屈服。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所有人都被放入陷阱,玉点了点头,叶鸿雁面色不变,心中叹息一声,下令道: 士兵们指挥着民众,将大片的黄土撒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谁还看不出玉想要置他们于死地,那就是白痴了! 这名囚犯大吼一声,似乎在做着求生的最后挣扎! 只可惜,这些人都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再加上地道很深,即便有漏网之鱼,也敌不过武装到牙齿的军。 然而,他们刚刚冲出大坑,就被一刀斩了回来。 瞬间!惨叫声响起!吼!“啊!”叫骂声一片! 玉静默默的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她望着脚下的泥土,渐渐的,她的声音消失了,再也没有了声息。 “传令下去,让罗斌率领黑羽骑,将这片土地彻底加固!”泥土柔软,下面的士兵还能勉强支撑,但一旦万马奔腾,泥土就会凝固,下面的士兵就会被活活憋死! 被埋在土里,喘不过气来,承受着巨大的折磨,慢慢死去,这一幕,让下面的将军都是一身冷汗。 “驾!”罗斌一马当先,身后万马奔腾,将所有的人质都斩杀。 “嗯!现在丹阳城已经收拾好了,你们随我入城!玉一边说着,一边斩杀了上万降兵,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吴南出了大问题,豫章出了大问题!叶鸿雁站了起来,代替了众人,说着。 “虽然之前屠戮了一座城池,令军队的气势大涨,但要走这么远的路,却也是一件难事,大家稍安勿躁,很快就会有捷报!” 玉负着手,面带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属下们一脸羡慕:“主子越来越有君王的风范了!” pS:下面是一个月底的演讲和读者们的打赏列表,我们会把文章限制在1000字以下,这个订阅是免费的。 月底致辞及打赏致谢 这一炷香,大概有七十多万字,谢谢大家的关注,谢谢大家的支持! 以下是我们的打赏清单,由于篇幅所限,有些读者不一定会被列入,请原谅!!! 王风子 灵柒大才子 伯德拉克 我的骄傲 小人最喜欢的就是小个子。 断裂的琴弦 上斯廷斯 mzhaof110 芸瞳! duka qlizhipeng 书友会 千峰醉眸 快乐降临 书友会 青草的自豪 书友会 1994年于日 书友会 《王爷之情》 小鬼小偷 让我面熟 sky1991 螭龙下颚 书友会 集青灭 Ynlh 绯红之剑领域 乐居科技城 光明之神 书友会 御风而行12 书友会 哈里- 书友群 挑衅性包装 ……风~ AGUERLo 书友会 bbb 黄笑天(huangchang) 白云随风飞, 洛丘邺, “曲尽源” 老神自若。 刘佛道(音译) 冷影月 长弓1 就叫我小鬼吧 龙强子(Lhc) 桃红色 芬达斯捷尔 王大,加油! 忆渔舟 路原, 星殒世界 永生? 贫道虚灵者 浩瀚无垠我 猎天牧地,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书友会 玱断 小胡须主人 以鱼为食 【希望成功】 黎功正 木材q 卷土钟面粉 sjkehr 花星向雷 向_信 汉修先生 90摄氏度的冰水, 列车列车时刻表 紫寒的夜晚 我是人类的上帝 枫叶红的月亮 蝉衣禅师 像我一样有同情心 小白书虫 loster2011 不要在这一年 书友会 普通东城 【小潘】 小碎。 我就是月哥 银月青莲,一株 书友会 失落的魔鬼 slivermoon 【琦天大圣】00 秘密姬 【幻影之翼】 邀请?勿扰 残酷的天使之书 贫困区 我的梦想是水 shagod 文松汉 身分4 赢皓 何闾之剑 旭玉夫人 双翅龙 “鬼龙道” 莫清琳 七界伟伟 独上帝的世界 傲羽天杰 无上至尊 太祖皇帝 Fullmoon 狮子王弑天, 天霄逆浪 lianjianmi 君, 替木 owenclz 瘦猴儿 划动双桨,聆听音乐 追逐梦想的地平线 月光~ 神域→命令 无名零道人 宝贝? 星麟先生 漠漠 食不厌精 刘高明(音) 书友会 城市之魂 陷于困境中 可口可乐的进攻 东方人的个性 书友会 书友会 黎明的光芒 成就梦想 等待会让你的年轻变得更少。 书友会 量途 燕凌茗 yue1223 chenfen4 东台虎 武小树先生 龙剑军 诛天剑 vjgv vi-vin 无忧书仙华 星蓝羽,你知道吗? 无尽的迷宫守卫 fh123 君王—— 谢谢大家的礼物!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无奈,我真的很无奈,我真的很抱歉!!!(结束!) 第二百一十八条法律条文 屠戮三天,斩杀数万降兵,玉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早在玉下定决心,要去争夺天龙之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好准备。 凡是触犯我的人,都要死! 以臣之见,玉气度更胜往昔,颇有几分贵气。 就连蛟龙都是大喜,这龙威的性质,就是主宰生死的力量! “大人!丹阳损失太大,为了防止怨念滋生,导致鬼物出现,必须要请外界之人,尽快平息这股怨恨!” 贺东明说着,劝了几句。 此时的大乾,鬼神横行,怨恨滔天,又有投降的士兵被斩杀,若是不尽快解决,搞不好还会诞生一尊鬼王,到时候整个丹阳都会变成一片死域。 鬼魂这种东西,或许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事情,但人与鬼同在,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在朝堂上,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到贺东明的话,所有人都向丹阳方向望去,此刻正是白天,但杀戮之气依旧浓烈,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隐约间,还能听到冤魂的哀嚎。 沈文彬面色一白,立刻附和道:“我同意!何大夫说的也有道理,大王虽然有大气运,有功德护体,百鬼退避,但还是要小心为上,吴州的白云观,以及其他散修门派,都是极好的选择。您大可将他们召来,开一场法会。” 在此之前,哪怕是灭族之人,也是极少数,事后最多也就是邀请道门高德出手。他担心的是,地府会发生什么变故。 蜀中的丰都,曾经是一座府城,人口众多,但在上个朝代,丰都被屠戮一空。下达这个指令的将军,觉得自己杀了不少人。鬼怪们都躲起来了,也没有什么高手来主持仪式。 最终,酆都的鬼王出现,整个丰都变成了一片鬼地,所有的将军和他的军队,都被鬼物吸收了所有的生机,全军覆没! 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酆都之乱”,至今还在肆虐。谁也奈何不了他! 类似之地,在大乾世界中,也有好几个,都是死于人间杀戮。 第415章 太监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已经派人去处理,还请诸位不要插手!”玉摆了摆手,以他的望气术,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息,从丹阳各个角落浮现出来,化为一张张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苦涩的恨意。 放眼望去,足有上万!但最为可怕的,却是之前屠杀俘虏的地方。 无数的阴兵,纷纷现身。而且他们擅长杀戮,又有煞气护身,很难对付,如果真有鬼王,那就是他们的错。 大量的怨灵汇聚在一起,眸子里满是泪水:“啊!玉的军队,杀我父母,侮辱我妻子,为我报仇!报仇!” “城池被毁,家园被毁,此仇不共戴天!” “你这是在坑我吗?这就是一头暴君!我要你的性命!” 无数的怨灵,汇聚在一起,化作一片黑雾,笼罩了小半个丹阳,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绝望的哀嚎! 这道血光,带着滔天的恨意,直奔玉而去! “阴魂不散?玉冷冷一笑,绿色的云雾扩散开来,形成一把巨大的绿色雨伞,挡住了所有的黑色气流。 天下之龙,尽在天意!在我命数耗尽前,又有谁能降下因果? 怨灵虽多,但玉占据了吴州一半的地盘,这些怨灵根本无法攻破他的防御。 仿佛是感受到了冤魂的挑衅,玉的上空,云雾翻滚,一条红龙虚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头上长着两只犄角,腹部长着四只爪子,一条鱼,一条尾巴,闪闪发光,赫然是一条赤红色的巨龙! 红色蛟龙一吼,顿时龙威四溢,方圆十里内,所有怨魂尽皆化为齑粉! 仅仅是一击,就有将近一万条冤魂被斩杀! “咦?”玉眼皮跳了跳,仿佛察觉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沈文彬代表所有人问道:“主公?” “我没事!我们要入城了!”他心中一惊,连忙大声喊了出来,让沈文彬听到。 “吴侯起!”玉在侍者的诵经声中,登上轿子,返回丹阳。 隔着帘子,玉才露出惊讶之色:“好厉害!就算是他的灵魂,也会被抹去!” 回想方才看到的一幕,玉仍是心有余悸。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几乎万生魂灰飞烟灭,就算是真灵,也是被直接抹杀! 方明久作为城隍,对于灵魂方面的研究更加深入,深知真灵才是所有灵魂的根本所在,一旦灵魂消耗殆尽,就会有一丝真灵进入轮回,重生为人,哪怕不能重生为人,也至少有了一线希望! 真灵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隐藏在神魂深处,一旦暴露出来,就会被轮回之力牵引,难以抹去。方明与人交手,最多也就是毁掉一个人的魂魄,对于真正的魂魄,却是无能为力。 可如今!龙威席卷,哪怕是怨魂与真灵,也是纷纷陨落! 玉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龙威,竟然强横若斯!” 神念一转,红色蛟龙就飞了回来,隐没在气运当中,不见踪影。 “神魂俱灭,因果之大,我虽不惧,但能躲就躲!” 天道公正,哪怕是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一定会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对于大乾子民而言,哪怕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也有着重新开始的可能! 但龙气镇灭五种属性,却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没有丝毫的保留! 斩杀十万真灵,对他没有任何帮助,玉自然不会要。 “我本欲将尔等斩尽杀绝,可如今,却不得不亲自动手了!” 玉远远望去,只觉得一对金光闪烁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丹阳府城中,鬼魂们还在哀嚎,到处都是鲜血,哪怕被玉清理了一大片,但还是有更多的鬼魂从四面八方赶来,将玉等人团团围住。 一张大网凭空出现,将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从叶鸿雁到贺东明,再到最普通的士兵,都被一张大网笼罩,但又有着明显的区别,将所有的鬼魂都挡在了外面。 而玉,则是青光大作,方圆几丈,无人能近身。 “如此看来,我手下这些下属,虽说个个都有气运护佑,但若是长期呆在丹阳,难免会被怨灵侵体,哪怕暂时活下来,也要染上许多疾病,甚至是死亡的边缘地带。” 玉还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手下的实力越强,身边的鬼魂就越多。 而那些底层士兵,只是有着一缕气运护身,无法引来太多怨魂,只能纠缠住几个,勉强还能坚持。 真是身在高位,就要承担更多的重任!牵扯更大! 丹阳府城之外,清虚道人站在高处,开启灵目,顿时看到了丹阳府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之中,那雾气之中,更是有着一股极为可怕的气息! “主人?我看丹阳府城中,到处都是冤魂,若非吴侯气运法网压制,恐怕早就化为一片死域,你怎么不去救他们?” 一名小道士问道。 这童子梳着两个发髻,脸蛋圆润,颇有几分可爱,但能开启灵目,可见丹阳之气,绝非寻常! “这等小事,自有他人处理,何须我亲自动手!”清虚道人抚须,望向道童,眼中满是欢喜之色,更带着一丝宠溺。 “玉慧,一会会有一位大能来找你,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了不起的人物?难道还能强过师父不成?”童子问道。 “哈哈!这个世界上,能人辈出,你师父也不过如此。” 但看到这个小道士,她的脸上就露出喜色。 “吴侯果有大气运,若能攻下丹阳,统一吴州,指日可待!” “我白云观顺应天意,当真是福缘深厚,又得了玉慧这样的先天道体,当真是天赐良机!” 当年,清虚子跟随玉征战,偶然间找到了玉慧道童。 八脉具通,浑身上下都是大道之力,更是充斥着天门的灵力,如同钟灵玉一般,堪称是真正的先天道体! 这样的人,只要一开始修炼,就会突飞猛进!可以说是真正的道家种子! 若无意外,三十岁之前,必成真人!有一位真人坐镇,最起码能守住本门的气运不灭。 清虚真人很是高兴,便将她收入门下,悉心培养。 “卧|槽!师父,你看!”慧儿一声惊呼,惊醒了清梦。 顺着童子所指之处,丹阳城上空,顿时浮现出一副奇异的景象! 一颗巨大的太阳,从黑云当中浮现出来,落在府城之上! “这就是我所说的那尊城隍神,他的实力很强,连我都看不透,你可要看好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道童一口答应下来,望向丹阳府城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嫉妒。 方明当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 以神明的视角来看,他看到的东西,要远远超过玉。 丹阳府城之内,到处都是冤魂,到处都是血红色的光芒,甚至连地底的阴煞之气都在向这里聚集,若是任由它发展下去,这里必然会变成地狱! 方明低头一看,顿时见到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升腾而起,在地上形成了一层黑色,再加上鬼哭狼嚎之声,越发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今晚,肯定会有大事情发生! 方明看着周围的鬼魂,微微一笑:“我曾经看过一部经典,每一位证金身的佛祖,都会被地狱中的阿修罗阻拦,这个时候,他就会以大慈悲,渡化修罗,消除仇恨……我虽然不是佛祖,但也想尝试一下!” 说话的同时,他身后的日轮,也猛地膨胀起来,仿佛要将丹阳府城都覆盖在内。 金光一闪,一个恢的声音传来:“城隍爷仁慈!下起了瓢泼大雨!告尔众鬼,吾当以报之!解尔怨仇!” 第二百一十九章太监 他那充满了威严的嗓音,传遍了丹阳,就连在城外的清虚道人、于辉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他的话音,漫天的花瓣,纷纷飘落! “怎么回事?‘忘忧昙’?” 鲜花飘渺,又有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直接没入了怨魂的眉心。 那些接受了天花洗礼的亡魂,脸上一阵扭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脸上的痛楚与恨意消失,转为一种祥和祥和的景象。 “没有!报仇!报仇!” 和普通百姓的灵魂相比,军队的灵魂更加坚韧,一道道阴气汇聚在一起,抵挡着漫天花瓣的侵袭。 “既然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呼!” 伴随着方明的话音落下,地面上,一片金光扩散开来。 到了后来,整个大地都变成了一片赤金色,金色的光芒凝聚,将那股阴煞之气牢牢的禁锢在地底。 一朵又一朵的金莲,从地上绽放,将这位将军的魂魄团团围住,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下一刻,金莲消散,露出了其中的军士之灵,没有了黑气与煞气,整个人都变得虚幻起来,神色平静。 “莲花生出!”清虚真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这已经是道家最高的造诣了,历史上也没多少人能做到。 不过方明这一手,可不仅仅只是这一点。 “转生!给我破!” 一道巨大的裂缝,在丹阳城内的上空,浮现而出。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一道轮回裂缝,比方明当初所开启的,要大上百倍不止。 甚至,方明还是第一次开启大乾位面的转世之路。 神力越来越强。此时的他,对于大乾世界,已经没有了多少顾虑。这一次,他开启了一条轮回之路,就是为了对比一下大乾与洞天之间的差距。 一股玄奥的力量,从那道裂缝中传来。 “那是什么?”青虚子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主人!相比之下,灵智并不知晓转世之谜的他,才是真正的无知。看到一向淡定从容的师尊,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他像是疯了一样,忍不住拉了拉青旭的袖子。 “唉,都是你的功劳!”清虚子这才反应过来,温言说道。 如果不是清虚观守住自己的神识,以智慧的力量,及时示警,他早就死了。只怕是要修为大损,身死道消!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慧儿看着清虚道人,忍不住问道。 “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无法确定,但你要记住,它很危险!下次见到他,赶紧滚蛋!” 身为清虚道人,他能感受到一丝转世之力,却也不能确定。 此刻,他却是全神贯注,以灵犀目之术,施展开来。欲要窥探一二。 “噗!!!”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他刚刚施展术法,就感觉到一股深邃的黑暗笼罩而来,这黑暗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直接将他的法术反噬,让他吐出一口血。昏迷了。 “师尊!”凌辉惊恐的叫了一声。 “转世重生!方明大吼一声,大吼一声。 轮回之路转动,产生一种强大的吸力,将所有的冤魂都吸了进去,这种吸力,仿佛只对鬼物有用,地面上的花草树木,都纹丝不动。 嗖! 天道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规则之力浮现,这是第一次在大乾世界中诞生,十万冤魂被渡化,这种巨大的变化,立即就吸引了天道的注意。 绿色的雾气,从天空中飘落下来,这是天道眷顾,对功劳的奖赏。 分身玉杀了十几万人,方明却是渡化了他们的魂魄,却没有将他们的魂魄磨灭,反而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方明不由有些同情起这个世界来了。 “从天道的角度来看,轮回不过是天地法则而已!对于我大乾而言,能够获得天地之力的,都是天地眷顾之人,这是必然的事情……” 方明心中暗自嘀咕着。 丹阳城上空的黑色雾气,在不断减少,最终消失不见。 第416章 大军压境 温暖的阳光洒在这座城市上,将这座城市染成了一片金黄。 身在阳间的人们,并不知道地府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少了许多,有一种久违的温暖,让他们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是啊!不但如此,这座城市还受到了城隍之力的洗礼,成为了一处神圣之地,与西方之地有些相似,城隍庙也会受到极大的祝福。” 玉看着自己的本尊,已经将地府的事情做的很好,这才将视线移开。 “继续之前的会议!” “日后,尔等要自立门户,尤其是将军,虽然要随机应变,但也要有个规矩!” “大人有令!”将军们纷纷应道。 “等到大军休整完毕,我就带着大军,攻打吴州!” “关于这次投降的将领,我们可以制定一个规则!” “提前归降者,可晋升一阶!” “凡在战场上投降者,不受官职限制,另有任用!” “若是冥顽不灵,满门抄斩!” “你们就这么办吧,若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立刻向我禀报!” 这是事先定下规矩,让众将军们有个心理准备。 玉喝道:“传秦云!” “吴侯,微臣拜见!”秦云连忙上前,单膝跪地。 玉随意扫了一眼,这个秦云,是一个中年人,面目坚毅,一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队。金色的本命法宝,吸引了玉的目光。 “按照朕的规矩,你若在战场上投降,仍可保持原本的官职,并且,还能在城中贡献一份力量,朕可以连升两阶,封你为六品的游击副将,统领两郡!” “多谢主子!”秦云得到命令,头顶顿时充满了红色和黄色的气息。 果然是有章法的人,而且头顶云雾缭绕,显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只是还没有突破极限,玉也没有在意。 吩咐下去:“将士们打了这么多仗,也累了,传下去,给他们加餐,两天一块肉,让他们恢复力气!” 古代的军队,大多都是以肉食为生。 一般州之地的兵马,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也就是七日一次的肉食,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战争时期,他们就会变成两天一次,三天一次。 玉之所以定下惯例,就是三天一荤,战时一荤,也就是中军的规格! 这支军队耗费了无数的资源,在吴州建立了一支可以与各大世家精心训练的军队抗衡的军队! 在攻打城池的时候,更是天天喂肉,鼓舞军心! 如今战事停歇,按理来说,三天一顿,但玉却要让将士们多吃一顿,让他们恢复元气!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只是有些浪费而已,再说,吴南豫章已经攻下丹阳,我们要不要回去支援?” 一名手下问道。 “我们打下了好几个州,收获了不少战利品,足够支撑我们了。”玉回到黄金宝座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还有吴南,还有豫章,都是些什么人?如今已是今非昔比,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即可!” 不管是州牧带兵进攻豫章四府,又或者吴南发生了叛乱,又或者虎被袭,其实都只是对方用来声东击西,声东击西。 他最重要的目标,就是引诱玉撤退,然后与刘无天联手,将玉斩杀。 但此时,丹阳城被毁,刘不已经自杀,各大门阀的私军也被消灭,这一击就被破解了。 其他几个,都是玉早看不上眼的跳梁小丑。 “你们只管放出丹阳的情报即可!现在,他需要冷静!我倒是要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玉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 玉,于治元年8月13日,破丹阳府城,斩杀数万敌军,立下赫赫战功。 而后,屠城三天,死了超过十万人!还灭了对方的将领满门,还有八千投降的士兵! 丹阳城,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尸体。 而那焚尸之时,那滚滚浓烟,更是冲出了数十丈之远,附近数十座城市,都可望见。 其余诸郡,得知玉屠杀之事,无不惊骇欲绝! 他们都是怕被大开杀戒,所以才会派出使者前来投降。就这样,三州之地,唾手可得! 到了二十天,玉大军未动,吴州中心,就已被他收入麾下! 赵盘得知此事,吐血三升,晕了好几天,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而吴南,则是新成立的内阁,孟逐和思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官员,各种事情都能顺利解决,玉还留下了6000大军镇守吴南,上次将军被杀,群龙无首,盗匪横行,但这一次,却是被杀了一半。 丹阳城,一间书房当中,剑无双正坐在那里,看着剑无双。 “大人!吴南的新闻!流寇首领王建利,被数个家族联手斩杀,人头落地!”沈文彬汇报道。 “哦?”玉扬了扬眉毛,将那份公文收了起来。 只扫了一眼,就是一怔:“太监?是不是真的?” 这份报告中,除了详细的描述之外,还有一张尸检报告,上面写着土匪头子汪健力,其实是个太监! “我找了三位仵作,都检查了一遍,从他的喉结和胡须来看,他应该是从小就被阉了……” 按照大乾的制度,太监只有皇族可以使用,而吴南,也就玉所在的吴侯宫,才会有太监。 这实在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结束!) 第二百二十章大军压境 沈文彬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很明白这一点。 吴南的动乱中,竟然有太监的存在,这岂不是意味着,这件事情,也有皇家的影子? 玉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一个太监而已,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再说,关中袁宗谋反之事,已经迫在眉睫,大乾朝廷倾刻出兵,与我为敌,实在说不过去。” 沈文彬也不傻,被玉一提醒,顿时明白过来:“大人想要什么?” “说不定!这是一场障眼法!”玉脸色凝重,双眼微微一缩。 在他身上,有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雾气,看不真切。 玉引以为傲的观察之术,竟然失效了! “天下之争,气运之争,若是能彻底解决,朕早已一统天下!”玉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观气术,还没有修炼到极致,心中虽然疑惑,但并不气馁。 “我看了一眼,还不知道那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我能感觉到,那黑气很淡,对我构不成任何障碍。” 玉沉吟了一下,才道:“这章家与李家,都是大功一件,朕这就下旨意,论功行赏!” 玉这几年,虽说心狠手辣,覆灭的家族也不少,但大多都是顽固不化之人。 玉对那些中立的家族,从来都是慷慨的。 而且……本身底蕴雄厚,又无需触及到各大世家的利益,已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吴南家族,也有一些人,想要巴结江尘。 这一次的任务。表演。 玉若有所思,旋即问了一句:“现在正是收获季节,不知道其它地方的收获怎么样?” 在上古时代,作物的生产就是生命,就算是君王也要认真对待! “根据吴南的报告,所有地方,我都很熟悉!豫章四府建立,虽然时间不长。没有开垦的田亩。不过,收获还是很大的,大家都很高兴!” 沈文彬一边回禀,一边说道。 “这就好!”他点了点头。有了这位城隍神的支持,那就是国泰民安,五谷丰登,国库充盈,甚至可以像豫章四府一样,招摇撞骗。原本他们都是依靠武力征服的,但随着农作物的增加,他们也有了臣服的迹象。 “秋风萧瑟!我的军队已经完全康复,正是出兵的时候!”玉说着,声音中有着一股肃杀之意。 “大人手持十万大军,英姿放,再加上天意加持,必然能横扫吴州,开创王业!”沈文彬也知道,此时的吴州,不管是州牧,还是世家,都是实力大损,根本无力抵抗,因此,他也是恭敬地向方元道贺。 “哈哈……”玉大笑一声:“传朕之命,上军大帐,开始商议!” 9月5日。玉的军队,在得到新兵的补给后,兵力已经增加到了4万,分为三个方向,叶鸿雁率领1万士兵进攻庐江,罗斌率领1万士兵进攻东方吴曲,玉自己率领2万士兵,直接冲扑州城。 这一场战争,几乎将吴州所有军力,尽数消耗一空。 玉也是心狠手辣,斩杀了八名投降的士兵,消灭了所有的贵族势力,三支军队继续进攻,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十一日,叶鸿雁率军杀到庐江,庐江太守把自己绑了起来,打开大门,交出了自己的官印,投降了。 十二天,吴曲百家,因惧怕玉屠城,斩了顽固反抗的武曲太守,打开城门,将城池拱手相让。 玉手麾下有四万兵马,稳定的战局,再加上她的正义之名,杀伐果断,屡战屡胜。 到了二十日,两支军队在建业前汇合,旌旗招展,再加上沿途投降的士兵,足有五万之众,将建业四面包围。 玉站在营地中,遥望着建业,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座大城,上一次,是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潜入了这座城池,寻找那座城池。 “也不知道杨云如何了?他还有个叫程寻的叔叔,是建业的巡捕头,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比起程寻区区一个捕头,我更感兴趣的是白云观,他们在建邺已经根深蒂固,就算是城卫军,也被他们买通了。” 如今,州牧赵盘正在建业集结残余兵力,打算固守不出。 原本的守备权限已经被夺去大半,可他毕竟是高级军官,福利自然不用多说。 “传清虚!”他低喝一声。 玉继续道。 “诺!”一名属下立即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清虚子长袖轻拂,匆匆赶来,脸上红光满面,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受了重伤的模样。 由于军纪严明,此时的清虚子已经不在了,当下躬身:“参见吴侯!” “是啊!醒醒!你之前告诉我的事情,可有信心?”玉问道。 “吴侯不必担心,此人深得赵盘的器重,虽不能主持大局,但镇守城门,却是大有希望的,届时,他就可以带着大军进城了!” 白云观就在建业之外,在建业的势力也是最大的,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好!你只管照做!若能成功,朕必定重重有赏!”玉颔首道。 “那我就先走了!”望着青旭道人,玉目光一凝,他发现,青旭道人体内,虽然依旧充斥着金色气息,但比起刚才,已经变得淡薄了许多,并且,他周身缭绕着一缕缕黑气,似乎也不像外表那般完好无损。 玉沉吟了一下,没有停留,就走进了营帐,这时,所有的将军都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 “大人!我们的军队已经包围了建业,据探子回报,现在只剩下一万人,我们什么时候进攻?”一个将军说着。 吴州,只剩下建业,其余都在玉的掌控之中,将军看着自家主子前途无量,不能再给他一个小小的侯爷,所以都打起精神,想要建功立业,将来有机会娶妻生子。 “各位看过建邺,觉得怎么样?”玉不答,而是直接问道。 “这里的地形很好,城墙很高,据说是吴王用石头建造的,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建好,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我们必须谨慎!” “建业身为州,防御之强,远在府城之上,但我们大军五万,守军却不到一万,外州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这是最好的时机。” 听到玉的问话,下面的将军们,纷纷开口。 第417章 结婚 “建业乃是用石头堆砌而成,固若金汤,再加上赵盘对皇族忠心耿耿,必然会拼死一战!” 玉一挥手,将手下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孤城是守不住的,我的军队来了,建邺已经被攻破了一半,你们只需要守住四个城门,别让他们跑了!” 玉很清楚,以攻为下,以攻为上,以攻为上,此时的建业,已经是孤城,随时都会崩溃,而自己掌握着吴州,底蕴深厚,而外州,还有朝廷,都是内部矛盾,根本抽不出手。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小命着想。 只看白云观在清虚背后的举动,玉便有一半的机会让对方打开城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攻下建业。 毕竟,这是他未来的统治之地,也是一州之本,能将损失降到最低,最好不过。 唯有鲍家,还在犹豫! 赵盘对此势在必得,但作为八大门阀之一的鲍家,却始终保持着中立,没有表态。 玉在丹阳遇到的那个局,本以为是鲍家的靖国公府所为,但后来一系列的追查,鲍家的怀疑才被抹去。 一念至此,玉顿时下定了决心。 “你们退下吧!”打发走将军之后,陈云走了过来,跪倒在地:“属下参见大人!”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他变得更加成熟。 “给鲍家人捎个信,就说我要去拜访一下靖国公!” “诺!”众人齐声应道。两人相见,必然会改变吴州,甚至改变世界格局,但陈云依旧面无表情。 让玉没想到的是,鲍家竟然如此热情,不但同意见面,而且还选择了玉的营地。 虽说这是因为玉的强大,占据了上风,但他还是很高兴,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夜幕降临,玉的军营之中,却是一片明亮。 一座普通的营帐中,玉盘腿而坐,身前摆放着一套茶壶,似乎在泡茶。 土黄色的火炉里,炭火红红,散发着璀璨的火光,上面的青铜茶壶在熊熊燃烧,热气蒸腾。 这一幕,让原本有些寒冷的天气,变得温暖了许多。 这时一股寒风吹过,吹在壁炉上,却是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他的脸被遮住了。 此刻见到玉,这人将披风取下,却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三缕长须,一脸斯文,给人一种很有亲和力的感觉。 “吴侯以一己之力,打下新安,杀李勋,夺临江,雄霸吴南,更以青龙为师,屡战屡胜,后来更是以一己之力,横扫天下。短短三年时间,就坐上了一州之地!可以说是一代枭雄!鲍某久仰大名,今日一睹真容,实是三生有幸!” 鲍廷博恭敬地说道。 他乃是继承了爵位的靖国公,地位比现在的玉还要高,说起话来,也是情真意切,令玉十分受用。 “多谢靖国公赏赐,快坐,喝茶!” 玉站了起来,还了一声招呼,心中也是颇为好奇,这位大公子,到底是谁。(结束!) 第二百二十一章结婚 玉与鲍廷博互相打了个招呼,这才重新落座。 “吴侯邀鲍某前来,所为之事?”一落座,鲍廷博便开口问道。 “听闻靖国公有个女儿,温柔贤惠,我很喜欢,想要迎娶她为妻。”玉正容说着。 他以前也就收过两个小妾,正室的位置还没定下来,就是因为这里的缘故。 以玉如今的身份和名气,能和他联姻的,也就是那些世家子弟,甚至是皇室的公主了。 鲍廷博眼皮跳了跳,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知道,玉此举,是想借着这次的婚事,与自己结盟。 对于玉,他也有所耳闻,甚至知晓吴侯的两房小妾,都是下等人,无子无女,无关紧要。 顿了顿,裴子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吴侯年小,才华横溢,我很是欣赏,小女有这样的夫君,也是她的福分,就这么定了!” 家族中,培育嫡系女子,与人通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当初鲍廷博就想将自己的千金许配给潜龙李如壁,结果李如壁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玉杀死了,如今想来,玉也是命中注定,要成为吴州的主人。 鲍家以吴州为中心,所以如何处理好与权贵之间的矛盾,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善!”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一闪即逝。 鲍廷博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一声,他就知道,这位大将军,绝对不是一个被感情所左右的人。不过,他的女儿温柔贤淑,背后还有鲍家撑腰,自然是玉的重点培养对象。 “那婚礼是什么时候举行的?”鲍廷博问道。 “自然是我还未封君时!”玉坚定道。 此时,吴州已经被他掌控,距离建业州,只有一步之遥。婚礼就在建业城内进行吧。 鲍廷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可!” “好!我想攻下建业,却不忍心杀人,所以想请泰山大人出手相助!”玉见两人已经结盟,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吴侯仁慈,你怎么来了?”鲍家愿意全力支持!”鲍廷博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鲍家乃是大家族,底蕴深厚。整个光从建业都被封锁了。而鲍廷博则可由他亲自离京去见玉,可见他的能力。 玉知道,在鲍家还没有彻底造反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冒险灭掉鲍家的。 而且,鲍家也不可能为了玉,不惜伤及根本,这是一个世家大族。先祖曾经教导过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就不要加入战斗! 毕竟,袁宗这样的疯子,并不多见。 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无论是玉还是鲍廷博,他们都是精明之辈,懂得如何取舍。 望着鲍廷博离去的背影,玉目光一凝,施展出了自己的观察之术。 鲍廷博的额头上,一道碧绿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一股淡淡的青色气息,充斥在他的周身,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生机勃勃。 以他的身份,自然会得到这样的机缘。 玉见到这一幕,顿时恍然大悟:“运气与力量,本就是一个道理!鲍廷博已经是侯爵,若是再有封地,那就是纯粹的青色。就连紫色,都有!但此时,我的气运,却是淡绿色,这还是因为我的家族气运!” 鲍廷博的运气,跟玉来,还是差了一些,从这一点上,便可以看得出来。 所以,玉一开口,他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玉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自言自语道。 当鲍廷博同意嫁给玉之后,玉的头上,顿时浮现出一片巨大的金云。 这一团金光,十分浓郁,并且还在不断地变化,化为青色的气流,融入玉的体内。 “黄金品质?鲍家在背后撑腰!”玉喃喃道。 鲍家的气运,原本就只有黄金级,此时消耗如此之大,必然是消耗了大量的资源,显然,他对玉,也是极为看重! 玉观察着建业的情况,只见代表州牧气数将尽,而鲍家的气数,似乎又多了一丝。 他立即明白,鲍家与吴州真正的掌权者,有了婚约,必然会有巨大的利益。 这还只是口头上的约定,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效果,那婚礼之后,气运还能达到什么程度? 玉忽然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世界上的豪门势力。 …… 距离玉和鲍廷博见面,已经是好几日之后的事情了。 建建业也没有任何反应。 对于手下的挑战,玉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微微一笑,便拒绝了。 建业是州,而赵盘身为皇族,在这里做了数年的总督,手下自然有不少亲信。 纵然有鲍家与白云观两大门派合力,也要小心应对。 但两者结合起来,成功率至少在八九成以上!玉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可以稳居钓鱼台,不被人打扰。 他心生警兆,抬头看向建业,只见三根巨大的气柱笔直而立。 正中一根,是州牧,也就是朝廷势力,白色与红色相间,只有少许红色。 在他身边,还有两股气息,一股是鲍家的气息,通体金黄,但比州牧府的气息要弱上许多。 一座则是白云观,通体红色,散发着黄色的光芒。 顿时,白云观、鲍家两大势力的气运联合起来,冲向州牧的气柱。 州牧的气运,虽然品质不如对方,但胜在庞大,浩瀚,不怕被消磨,不断地削弱两股气运。 “是啊!大乾已经统治了数百年,底蕴还是有的!”玉若有所思。 下一刻,他就见州牧气运一震,一股白中透红的气息,顿时浮现而出,与白云观一起,开始剿州牧气运。 这道光柱非同小可,直接将州牧府的气运抽走了三成! 在这种情况下,中州牧的气运也在不断的下降。 “这就是上一任卫队长的气运!” 玉根据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将这几种气运的详情,都摸得一清二楚。 最终,玄州牧的气运被三股气运冲击得溃散,再也无法凝聚。 玉皱了皱眉:“看样子,他们已经做好了进攻的打算!” 陈云如他所料,匆匆赶来:“大人!有一封密函!” 他将一颗蜡球递给了他。 玉拿了过来,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子时三刻,东”,显得很是随意。 但玉却知道,这是一个信号,代表着什么。 按照和鲍廷博的协议,这封密函上的内容,全部都是倒着书写,按照字面意思,献城的时间,就是申时三刻,在西门! 是不是子时三刻左右?玉抬起头来,只见日头快要升上中天。 不过,这也符合他之前看到的气运。 玉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下令:“我有令!传令下去!” 而这个时候,建邺城的州牧府邸。 赵盘重重的咳了一声,他的手帕被血迹染红。 “主上!你要注意自己的健康!”他身边的一个心腹连忙安慰道。 “咳……连我大乾,都沦落到这等地步,老朽这具身体,还能如何?” 赵盘毫不介意地摆摆手,从丫鬟手上拿起一个玉碗,这只玉碗通体洁白,表面泛着淡淡光泽,里面则是一种黑色的液体,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主上!王医师都说了,旻春散的药性太过猛烈,一时半会还能压制,但日后若是再发作起来,那就更加棘手了。” 心腹说到这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他知道这是徒劳的,但他还在坚持。 “闭嘴!是我没用!让我吴州沦落到这等地步,我也没脸去见先祖了!” 赵盘双目赤红,怨毒的道。 把那旼春散一口喝下,不过须臾,宗守就觉一道暖流,从小腹内腾起,往他的四肢百骸扩散。 赵盘精神一振,在一名丫鬟的搀扶下,在一张桌子前坐下,问道:“这不是我找你来的目的,防御准备的怎么样了?” “所有的城墙,我都派了人过去!只是,我们的兵马,还不到一万人。” “若是缺了,可以从平民中抽调,也可以向各大世家借来,这还用我说吗?” 赵盘冷笑一声。 “玉屠城的时候,建业的人都怕了,没人能爬上城头。”这名亲信面色有些难看,玉大开杀戒,也有一些是因为平民自愿组成的军队,玉将消息散播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谁还敢进城? “而那些贵族呢?除去鲍家,其余几个家族,也是踊跃捐款,只是私人军队都被玉坑死,根本抽不出什么力量来。” 第418章 夺舍 之前丹阳一战,建建城中有许多家族势力参与,他们派出了最强的私人军队,就是为了重创玉。 没想到玉脸毒辣,不仅攻下丹阳,还屠杀了自己的士兵。 令各大家族,痛心疾首,对玉恨之入骨,却无力再战。 “你这么一说,我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赵盘年事已高,再加上重病在身,脑子也不如从前那么好使了。 他眼睛一亮:“鲍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此之前,所有的家族都已经动手了,唯独鲍家,始终保持着中立,这就让赵盘觉得,这其中,似乎有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味道。 “这几日,他都是闭门谢客,并无异样!” “如此甚好!赵盘长出一口气。 说着,他还有些担心,吩咐道:“加大力度!这是关键时刻,千万别偷懒!” “是!”副官点了点头。 他心中有些郁闷,外面是玉的军队,内部却是戒备森严,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座城市,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赵盘清了清嗓子,看着自己的亲信,轻咳一声:“我也知道,想要以一敌五,实在是太难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向朝廷求援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夺舍 “如今关中一片混乱,又有袁宗谋反之事,这天兵天将真的要到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手下的不满,赵转轮老脸一红,辩解道。 “咳……如果换做以前,九州一片混乱,我就算将消息传出去,也只是如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丝毫反应了吧?”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建业沦陷,那么吴州就是玉的天下!那可是曾经的‘九州’!” “恕我直言!就算是当今王朝,最多控制雍州和关中,根本无法和玉相比!” “这样的实力,就算是当世最强的诸侯,也不愿意见到。到时候,袁宗也好,皇族也好,都会暂且搁置下来,到时候便是我们的好时机!” “是啊,是啊,是啊。”心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却听到了远处的惨叫声。 “杀啊!”他大喝一声:“杀!” 这一道声响,距离极近,甚至在州牧府门前,都能听到。 多年的阅历,已经让这名亲信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这个结论,却是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冰窟当中。 “乓!!!”丫鬟一惊,玉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贼子!”这一刻,那赵盘反而冷静无比:“给我滚!给我查清楚!” “诺!”副官立刻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只是片刻,就又回过头来,面色苍白,仿佛是个死人。 “王盘这是要造反啊!而鲍家,则联合精锐,突袭城主府!此刻,他们正朝着前方冲去。还不快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赵盘闻言,顿时有些恍惚。 半晌之后,才有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莫非这就是天不佑大乾?元忠是第一个。还有玉,也是如此。” “主上!属下跪倒在地,哀求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在赵盘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自己这位主子,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先帝任命我为州牧,我一事无成,害得吴州接连沦陷,现在又要失去连州。我惭愧!你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赵盘喃喃道。他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嘭嘭!! 两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被打得飞了出去,摔在院子里。 他的亲信认出了这几个守卫,都是负责守卫的,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这么快就发现了这里,难道里面有奸细? 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就算没有,他也救不回来了。 铠甲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程寻一身铠甲,一马当先,阳云紧随其后,一副贴身护卫的模样。 “原来是你们!程寻?”那人想了想,道。 “你也叛变了?” “三年之前,我就加入了鲍家人!”程寻面不改色地道。 “果然是有预谋的!”我想通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淡然,“念在我们曾经合作过一段时间,请你放了我一家!” 程寻脸皮抽搐了一下,道:“别急!我会供养你一家!安息吧!” 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多谢!”那人吐着鲜血,说了一句。但他依旧笑了笑。 程寻拔出了长剑,一片血花飞溅,那人的尸体轰然倒下,再也没有了声息。 “如何?程寻蹲下身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问道。 “我就是有点残忍啊。”这些年的经历,让阳云看起来成熟了许多,再加上城隍的力量加持,他的武功也提升了不少,可以说是文武双全。 “世道真乱!我对你的才华和武道都很有信心,但你的态度,却要改变一下。” 程寻头都没抬一下,继续说道。 “多谢伯父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阳云心中百感交集,但还是回答道。 “跟我来!”程寻走了进来。 只见一名俏丽的丫鬟走了进来,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程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刀芒一闪,一颗头颅就被斩了下来! 坐在椅子上的赵盘,见到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那王盘现在在哪里?怎么还没来?”赵盘盯着程寻,厉声喝道。 他现在实力低微,程寻一剑一剑就能要了他的命,但他还是开口问道。 赵盘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即便到了这一步,其体内的气息依旧未曾消散,被程寻这么一吼,顿时吓了一跳。 脸色一变,又羞又怒,挥刀便要将此人的头颅斩下。 只可惜,当他看到赵盘的目光时,却是心中一寒,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许多。 这些下人,他可以随便斩杀,但赵盘身为州牧,生死却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所能左右的。 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王盘将军带着王师长进城,还请州牧等候!” 他转过身,吩咐着:“你们留在这里,为主人护法,一步都不能走!” “诺!”在他身后,数名军士手持兵器,将他围了起来,仿佛在审问犯人一般。 “哎呦!想让我受辱?” 赵盘哈哈大笑,喝道:“先皇!祖宗!我心虚了!” 四周的军士,完全没有料到,这个老者身上,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道,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赵盘的脑袋狠狠的砸在了一根石柱上,引得石柱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的脑袋一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叔叔!阳云走上前去,摸了摸赵盘鼻息,然后一脸悲戚的摇了摇头。 “哎呀!真倒霉!真倒霉!” 程寻叹息一声:“你好好守着尸体,我这就回去禀报。” 建邺之外,玉看到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从西门冲了出来。他挥退了守城的士兵,又开了门,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诸将对视一眼。 尽管失去了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但是建邺是一个很大的城市。若强行强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陨落。 叶鸿雁、罗斌两人,在玉的吩咐下,直接进入了城池之中。 当看到所有的黑色骑兵都进入城中的时候,玉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他抬起头。建业皇室的法律体系,已经被摧毁。玉身上的气运,还在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 与此同时,那代表着赵盘的气运光柱,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崩塌开来。 “此乃赵盘身陨之兆!”玉喃喃自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这位只听过名字,没见过面的仇敌,也觉可惜。 赵盘身为皇族,在朝中的声望极高。在州牧之位上,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对百姓颇有恩惠。 但大乾的覆灭,已成定局,再多的补救,也是无用。 “大人!大军已破破州府衙,赵盘自杀身亡,叶大帅、罗大帅等人仍在负隅顽抗。他们被包围了!” “调集弓箭手和投石机,杀光所有反抗的人!” 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之辈,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玉虽然很喜欢赵盘,但并不代表他就会手下留情。 “诺!”一名士兵领命而去。 玉看着远处的建邺方向,冒出了数股黑烟,不由微微皱眉。 “派消防队过去灭火。城卫军在城内巡逻,维护治安!这里,将会成为我的都城!” 有了建业,吴州就是他的天下。 更是在这一战之中,迈出了巨大的一步! 玉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新安起义的场景,还有秦宗权与李如壁的面容,都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忍不住一阵失神。 “贺喜大人!一统吴州!”他的手下们,却没有这样的想法,纷纷跪倒在地。 手下的话,让玉自入定中回过神来,看着手下们脸上的兴奋和不安,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免礼!” …… 天上,蒙蒙细雨,冲刷着建邺城里的血腥气。 到了雨过天晴,艳阳高照,风和日丽。 从建业被攻破,到现在,已是第五日。 玉下令,要守住建业,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而且还下令,要将这里变成自己的都城,而且还杀死了几十个妄图劫掠的士兵,将他们的人头悬挂在城头,以儆效尤。 在这件事的作用下,建业城的治安迅速稳定下来。 很快,整个建德市的街道上,茶馆,酒肆,布匹铺子,都开始营业了起来。 所有人都走上了大街,开始疯狂的采购物资,仿佛是在庆祝自己死里逃生。 在古代,军队是非常可怕的,一旦被攻破,就会被洗劫一空,虽不如玉屠城那般惨烈,但对于普通民众而言,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此时看着玉的军队安然无恙,都是大喜过望。 原本的州牧府,如今也被清理一空,成为了玉暂时居住的地方。 玉在书房中吩咐:“吴州刚刚建立,诸多事务需要处理,非一人一人之力,还请陛下下令,将吴南六司连同内阁,全部迁往建业!” “另外,演武堂,政务堂,都要在这里设立!”玉沉吟了下,说着。 “诺!”众人齐声应道。沈文彬一一记录下来,修改之后,玉又将吴侯玉印贴在上面,发出了一道指令。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孟逐他们来了,你就可以放心了!”玉看到沈文彬双眼布满了血红之色,他也明白,此时建业百废待兴,他只带来了几个心腹,而沈文彬却是肩负重任,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今日得偿所愿!文彬就算是现在就去死,也无怨无悔!这点辛苦,不是问题。” 沈文彬眼圈一红,眼泪就流了下来。 自知失礼,连忙抹了抹,跪在地上,以示歉意。(结束!) 第二百二十三章婚礼 在大乾,对世家的底蕴,是非常重视的。 沈文彬虽然并非家人,但身为玉的母亲,望着玉如此优秀,心中颇为高兴。 玉对此也有几分感慨,但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他是一个穿越者,成神也有一段时间了,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自己知道。 他连忙将沈文彬拉了起来,道:“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为我立下了汗马功劳,按道理来说,你应该是我的堂弟!这里没有陌生人,你干嘛要这么做?” “遵命!沈文彬用袖子抹了抹眼泪,看起来就像个孩子。 玉顿时哑口无言,旋即,他就看到了自己头上那条金色的本命神链,顿时大喜。 沈文彬本来就是红本,天赋虽然不错,但眼界有限,若是不能更进一步,想要追上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419章 婚礼 玉这一次出征吴州,也是将沈文彬带来,就是为了磨练他,此时终于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 玉尝试了很多种方法,终于找到了改变自己体质的方法。 一是易命格,这是最基本的方法。 二是花费巨大的气运,将他封为官职,等待他的晋升,一旦晋升,就会赐予他真正的权力。不过这个方法,需要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只能针对特定的人。根本无法推广开来。 第三种,则是遭遇剧变,气运纠缠,导致气运提升。一切都要靠运气。 沈文彬一开始就是六品大员,每日都能得到一股气运的滋润。居能改变气,养能改变人的身体。 之后,他与玉征战四方,积累了大量的底蕴和经验,这一次的突破,可谓是顺理成章。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这时,一个仆人走了过来,禀报:“大人!贺东明有要事相商!” 玉淡淡道:“传!” “大人!沈文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告辞。 就在沈文彬走进帘子后,贺东明温和的嗓音响起:“属下贺东明,拜见主人!” “是啊!免礼!” 玉走到一个紫檀架子面前,上面摆放着几个古董,每一种都是极为罕见的宝物。 玉随意取了一只细长的瓶子,只觉这瓶子质地极佳,一只手掌就能握住。工艺也是精妙绝伦。忍不住道:“入手温热,似乎是用上好的玉石打造而成!这瓶子大有来头!” “这个瓶子,曾经是庆侯最喜欢的东西,相传蜀人得了这块玉石,可以在阳光下产生烟雾,非常的神奇,庆侯知道之后,就把它送给了我。他花了一万两银子,找了能工巧匠打造了这个瓶子,对这个瓶子很是喜爱,而且这瓶子本身就是温热的,经常拿在手里,可以调节身体的五行,延长寿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前代灭亡,几经几经赵盘之手!” 何东明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几个玉瓶的来历一一说了出来。 “你们的读书人,果然不同凡响!”玉赞叹道。接着就问道:“我召你过来,是要你做两件事情!” “还望大人指示!”何东明一提到公事,就是脸色一肃,躬身说着。 “这两个问题,一个是我的婚事,一个是册封,你是礼部尚书,也只有你最适合!” 这两样东西。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何东明心头一跳,连忙跪下磕头:“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这场大典!” “是啊!鲍家身为高门大户,礼仪极重,纳采,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都要依照古代礼仪行事,以免惹人耻笑。” “而且!你也不用花费太多心思,我觉得,可以将这座宅子,改造成一座宫殿!” 玉沉思片刻,开口说道。 “诺!”众人齐声应道。至此,大致的思路已经确定,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细节完善,何东明长出一口气,连忙道:“诺!” 玉作为一国之主,一声令下,立即行动,不到三天,一群人就来到了建业,在短暂的适应之后,玉与沈文彬终于摆脱了繁琐的公务。 玉带着一大群人来到了这里,打算在建业定居下来,所以才会搬家。 甚至,因为婚礼的缘故,子谦和他的妻子,也被带到了建业。 这个世界的亲事,大多都是父母之命,但玉却是另眼相看,擅自决定了这门亲事,这让子谦很是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嫁给了靖国公的女儿,无论出身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子谦就觉得很高兴,心情也很复杂。 鲍二人的婚事,就选在这一天。 忙活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天气晴朗,天气晴朗。 这一天,整个建叶城都沸腾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悬挂着横幅,整座府城,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玉身为吴州之主,又是建业百姓的衣食父母,自然要谨慎一些,而那些普通人,自然也看得出来,他在讨好皇帝。 大婚的地方,就是大州牧府。 玉占据一州,有争夺皇位的实力,再加上他要嫁给鲍家,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来了不少客人。 当然,也有不少诸侯派来的奸细,想要浑水摸鱼。 但锦衣卫,白云观,以及城隍等势力,却是倾巢而出,将那些居心叵测的奸细,全部变成了花肥。 此刻,红锦满地,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高朋满座。 玉的手下都到齐了,他们先向家主、老夫人问好,然后又帮忙招待外州的客人。 一群等待新婚燕尔的客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虽然是大婚,但此刻的氛围,十分凝重,玉的地位,非同一般,再加上他的名声,无人能及。 过了好一会儿,司仪才叫了一声。 所有人都是一怔,循声望去,但见一顶轿子停在了元帅府门前,由八个人抬着轿子走了进来。 此世自有其礼,入得大门,便有仆妇搀扶着新娘子下车,此时,玉从马上跳下,伸手牵起了新娘子。 玉穿着一身红色的劲装,腰系玉带,头戴玉冠,看起来雍容华贵,充满了喜庆,将军人的杀气一扫而空,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目似点漆,英俊非凡,都是心中一凛。 此时他忽然想到,眼前的武候,不过二十出头,果然是年轻有为,成就之大,几乎可以与前几代开国皇帝相媲美。 鲍家的姑娘,脸上蒙着一层红纱,谁也看不到她的容貌,不过身材窈窕,体态优美,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配上玉,更是显得十分般配,让人忍不住赞叹:“真是天作之合!” 子谦和他的妻子,则是以新郎的身份,坐在了父母的位置上。 看到穿着喜袍的儿子,子谦眼眶一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还是强忍着。 而其他下属,则是纷纷恭喜,自家主子成亲,有了子嗣,那就是建功立业,这是好事。 全场弟子,心情各异,但是这场大婚,依旧在进行着。 古代的规矩很多,尤其是婚事,好在玉读了十多年书,记忆深刻,贺东明又提前给他打了个预防针,所以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鲍家的姑娘,则是家学渊源,倒也不必太过担忧。 这时,司仪高声叫道:“时间到了!新来的给我行礼!” 玉带着鲍姑娘,走了进来。 大婚之日,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在牢中同吃,在一起喝酒。 这代表着,从今往后,他们将会有福同享。 首先,新来的犯人被关在一个“牢”字里,吃的都是肉。 这时,一名伴娘抬来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三道肉,这三道肉都是厨师做的,因为是婚礼,所以并没有用到。 之后,要用酒漱口,一共三遍,叫做三叠,三叠是三叠,第一层是叠,第三层是叠,夫妻各自拿一层,喝一杯,这就是所谓的合坐。 婚礼结束,新夫新娘互相行礼。 接下来,就是拜见父母了。 玉先带着鲍姑娘进了院子,向着天空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就回到了大殿之中,向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便是两人的拜天地。 此时,在座的客人们,都异口同声地唱起了“生生世世,只为尔佳。” 这场婚礼,就这样结束了。 然后,便是洞房。 玉与苏雨仙被带进洞房,侍女和新郎官躬身退下,将房间让给新人。 “呼!”这场婚事,颇为复杂,即便是玉之躯,也承受不住。 如今见到鲍姑娘正襟危坐,腰背挺直,不禁心生敬意。 此时,玉从桌子上取下一根红色丝带,然后走到新娘子面前,掀开了她的面纱。 玉的面前,浮现出了一张绝美的容颜。 她显然是化了妆,头上还别着一朵黄色的花朵,身上披着一件红色的礼服,用一根缎带系住,坐在椅子上,饱满的胸脯高高隆起,搭在圆润美丽的香肩上。她的腹部和她的腰肢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鲍家的千金,名叫鲍婉馨,玉也是从一些资料上听说过,据说她性格温柔,才华横溢,才华横溢。 事实上,如果长得一般,玉都会选择娶她作为自己的妻子,因为她的野心很大。 但见到这位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却是喜出望外。 “夫君!”女子朱唇微张,娇滴滴的嗓音响起,宛若黄鹂在夜里的鸣叫。 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软,走上前去,握住了女子的小手:“今生我们是一家,万望能好好过日子,未来几十年,我们都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女子轻声应了一声,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玉一笑,接下来的一晚,都是春光乍泄。(结束!) 章家格气运第二百二十四 虽然是新婚燕尔,而且新娘长得也很漂亮,但玉并没有沉浸在其中。 又和妻子说了几句话,就专心处理政务了。 “你与各州使臣商议的怎么样了?” 孟逐在书房中问道。 这一次玉的婚礼,各州的大势力,都派了特使前来,想要私下商议,玉也是如此。 “无非就是想看看我对你的态度,然后结盟而已……”玉将玉佩拿在手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只是一个约定,没有任何可信度,我也就随便说说,总之,这一战,终究是要战的!”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我们的盟友,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消灭敌人之前,也会在背后捅刀子。 “大人所言极是!”孟逐躬身道。 “不过,荆州大将军周羽,不仅没有派人前来,也没有送来贺礼,似乎已经与我们翻脸了。” 这一次玉大婚,可不是所有州郡都派了人过来,就像北部,靠近大平原,被胡人袭击,距离太远,没有一个月是不可能到达的。 不过,荆州就在吴州附近,并非是因为距离太远。 “此时周羽的军队正在攻打江陵,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做其他事情。而且,我接下来要取荆州,他不可能给我面子!”玉想了想,双方很快就会开战,谁还会客气? 攻下吴州,想要更进一步,就有三个办法。 一是以长江为界,直击徐州;然后,他就可以开始窥探中原了。且不说长江的天然屏障难以逾越,单说玉的力量,与中原相比,实在太弱小了,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二是对交州发动南方进攻。交州兵马稀少,攻打起来十分方便,奈何地理位置偏远,多处瘴疠之气,军队根本适应不了,根本捞不到多少好处。 那么,就是荆州了。 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在荆州失守之后,还能坚持这么久的。玉要做的,就是要有一个持久的根基。荆州,甚至是蜀中,他都要打下,这样,他就可以仗着长江的天然屏障,保存自己的力量,然后和太上道一较高下。 不可否认,那一次,玉对梦仙真人,可是记忆非常深刻。 而且……从她的一举一动,玉都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算计。 “主公说得对!”对于这样的策略,属下也只能提出自己的意见,并且必须长期追随,不然的话,就会引起怀疑。 孟逐本有几句话要说,但看到自家主子的决定,荆州也是他的计划,顿时松了一口气。 “得到吴望荆,这只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周羽的情况怎么样了?”玉笑着问道。 “从周羽包围江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听说双方都吃了大亏,不过江陵那边已经传来了断粮的风声,如果没有外来势力介入,恐怕撑不到明年了!” 第420章 鱼跃龙门 在上古时期,这样的攻城战很常见,但要拿下一座城池,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常常是连续数年,直到城里的粮食都没了,这才被一次攻下。 “江陵失守,整个荆州都落入了他的手中,唯有襄阳城一带,还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周羽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 这消息原本是来自于御林军,可孟逐却是见了,神色凝重:“从暗卫传来的消息,我猜测,这个周羽,应该是要封侯!” “封王,果然是势在必得!”玉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所有人都宣布自己为王,这也预示着,这场争霸,即将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玉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抢得先机而已,稍有不慎,就会被后面的人超过。 “是啊!周羽是荆州之人,他要封为楚侯,就是姓楚!”孟逐又道。 他封地为侯,就是要将自己的封地据为己有,一旦渡过天劫,他的气运就会暴涨,这一点,玉也是亲身体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能让周羽继续成长!”玉目光坚定。 若荆州一统,攻打起来,将会变得更加困难。 “和荆州的家族接触的怎么样了?” “御林军,白云观,都在努力,只有极少数人肯加入我们,因为他们是外来者。” 孟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玉心里也是郁闷,各州民风淳朴,很少有人离家,因此对外来人口的排斥,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哪怕是后来,外来人口,也会受到排斥,尤其是在上古时期。 除非玉展现出绝对的实力,否则荆州各大家族很少会抛弃周羽,转而投靠他。 “孤才刚统一吴州,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有更大的动作!”玉来回踱步,“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暗中的人,一定要安排好,所有的大臣,都要全部买下来,不用吝惜钱财!” 孟逐微微欠身,道:“诺!” “如今,只能寄望于襄阳能够坚持得更长一些,为我拖延一些时间,到时候,再给予我们足够的补给!” 玉望着远处的襄阳城,口中念念有词。 襄阳是一座出了名的大城,它的城墙比建业还要高,自古以来就是固若金汤。 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襄阳城还从来没有被人直接打穿过。 即便是周羽这样的荆州潜龙在渊,想要攻下这座关隘,也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孟逐明白玉的意思,立即开口:“襄阳守军乃是朝廷命官,乃是从北边调过来的,应该不会为周羽效力!” “那就好!”玉回到自己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日后,我要叫他吴国王!到时候,六司郎就能升到五品了!” 这六个部门,就是后来六个部门的基础,地位自然不能差,但也只是初步,等玉做了皇帝,他就可以晋升三品,如此一来,他登基之后,就可以直接封为一品大员,执掌天下政务。 这一次,玉见到了几个尚书,都觉得自己的命格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原本的命格也发生了变化,成为五品大员,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孟逐跪倒在地:“自从大人造反以来,我领兵百万,铁骑千群,子民归顺,吴州已被我拿下,这就是天意,你当以功补过,顺应天意,顺应人心。” “是啊!”玉微微一笑,只见孟逐的身上,金光闪烁,他的天赋本来就是金属性,想要变成蓝色,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也不是不可能。 相比于思他们这些新晋的黄金级修士,他们已经走在了前面。 玉颔首,清点人手。 至于文臣,何东明则是天生青色,又有一颗星球降临,虽然阅历不足,但也是个人才,需要好好栽培! 紧接着是孟逐和沈文彬,他们的天赋都是黄金品质,但也不是没有提升的空间。 将军方面,叶鸿雁和罗斌,已经可以胜任,叶鸿雁的侄儿叶剑锋,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他们都是天生的青色,是将来的统帅之选! “想不到我手底下,居然也有能人异士,这吴州之地,气运加身,当真是顺风顺水! 玉眼中露出了抹思索之色。 “虽然文臣还差了点,但我已经封了国公,名声与权势都在,底蕴深厚,完全可以借鉴一下,吴州毕竟是大乾九州,应该能找到几个好苗子!” 这一次的科考,必然会引起各大家族的不满,但玉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加上剿灭了北方各大贵族的军队,更是丝毫不惧,再加上这次的科考,更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玉是个任人唯贤的人,必然能招揽到更多的平民与读书人。 当然,设立科举制,并非是要完全取消以前的考举制度。 玉干这么多手下,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子孙后代受益吗? 这一点,就连玉也无法忽视,可以预料,在很久以后,科举考试就像政事堂那样,只不过是一种辅助。 “在军队上,可以说是人才济济!”玉原本就是从军队中走出来的,再加上他的努力,现在的军队已经是最顶尖的军队了。 但是,水军一方,却是有些为难。 玉又问道:“鄱阳湖那边,洪全的水军训练如何?” 孟逐早就适应了自家主子的思路,当下就将文书记在心里,报上去:“托天威之福,豫章、洪泽二地各大豪门,纷纷捐赠船只,以备补给。吴北一带,大都是水上好手,加上吴地水军相助,到目前为止,已经招募了近两万人,洪将军也在加紧训练。” 玉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利用自己的优势,不与对方正面交锋,而是直接攻入陆地,攻入各个城池,令水军群龙无首,不得不投降。 “可吴地的水军都投降了?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之色。 “玉娶了靖国公府的女儿,真是明智!”孟逐原本就疑惑,为何玉从未娶过正室,如今却明白了。 回想起当初在吴南时,玉就认定了这一点,心里更多了几分神秘。 “我与鲍家人,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玉开口说道,但与鲍家姑娘结婚之后,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利益。 最关键的,还是家族的声望! 鲍家,千百年来,声名远扬,为世族中的豪族,就算是皇上也拿他们没办法。 玉家出身卑微,虽然手握兵权,却没有人敢忤逆他,但也有不少人不服。 嫁给鲍家之后,立即就提升了自己的地位。(结束!) 第二百二十五章鱼跃龙门 玉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气运。 他虽然还没有成为家主,但地位却是极高,整个家的命运都偏向于他,权势比子谦还要大,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端倪。 在他的视野当中,一团红色的气运浮现,当中有着一丝黄色,庞大无比,直接没入了玉的眉心,与他的气运融为一体。 不过,这也不是全无收获,玉处射出一道道绿色丝线,改变着他的家族命运,令他的黄色渐渐扩散开来。 而在他的旁边,则是一条金色的气柱,当中还夹杂着一丝绿色,家气汲取着,金色的气息越来越浓,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纯粹的黄色。 “看这情形,我的家族气数,比鲍家还要强大,这都是因为我一直在赐予田亩,又有自己的扶持,但品质却是差了一些,与鲍家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玉对比了一下家的运势,发现家的运势虽然比鲍家还要高出一截,但却多了几分飘渺,少了几分厚重。 这是初现端倪,尚未稳固的征兆。 “这金色中夹杂着青色的气数,就是鲍家的象征,有了他的帮助,我们家族的地位直线上升,已经达到了一等一的地步,甚至比世家还要强上一筹!” 这个世界的气运,有个体的,也有整体的。 一个人的运气好,一个人的运气好,但是一个家庭的运气却很差。 按照玉的说法,县城中的世家,大多都是红色和白色的,但族长的运气,却是红色。 豪门大族。家主的运气,就是赤黄色,家主的运气,就是纯粹的金色。 到了世家,气运就会变得金黄,族长至少也是蓝色。 不过,这是天赋。鲍家本身也是黄金之色,但若是将所有的产业都加起来,那就是红色了,正如玉之前观察到的那样,这就是气运的象征。物质减少了。 家再厉害,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不过,这一切,都是玉的功劳,完全依靠玉的气运,若是玉仍在,一切都好说,可现在,没有了玉的支持,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甚至,会有灭顶之灾! 但此时,有着鲍家的撑腰,他就可以稳固自己的地位,一旦气运全部转化为金光,那就代表着一切都会稳固下来,哪怕玉兵战败,他的家族也不是没有机会! “家如今的声望与势力,也就相当于一郡与一族,一旦吴州被我彻底掌控,必然会被吞并。若是给了他们田亩,他们就能一跃而上,说不定,还能超越世家!” 玉给出了自己家族的命运判断,这是他从多个角度,总结出来的一个精确结论。 以往的世家,都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这也是有限度的,因为这片大地已经被人占据,若是强行占据,必然会引起反噬,消耗大量的元气,更是得不偿失,唯有在战乱之时,才能大赚一笔,但在战乱中,为了自保,也要消耗大量的气运。 唯有这位方明,开辟了一片新的田地,利润丰厚,消耗却是微乎其微,哪怕是一州之地,也能造就一群忠心耿耿的世家,令家成为世家大族。 他的能力是有的,但他需要借助鲍家的力量来传播自己的名气,这也是为了拉近鲍家的关系。 不过,鲍家人似乎也挺积极的。 玉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水师身上,洪全身上的气息,也就是红色和黄色,虽然经历了一场战斗,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最多也就是黄金之力,想要统帅两万人,还远远不够。 便命:“五日,我为水师府中诸将开宴!不管是洪全这样的长老,还是吴州水军的新任首领,都来了!而且,我下个月要举行祭祀大典,你去协助礼部尚书,做好万全的准备!” “诺!”孟逐躬身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 10月25日,夜晚,月光皎洁。 吴侯的府邸,后院之中,一座凉亭之中,有着一座凉亭,里面有着舞女,还有着丝竹之音。 数不清的宫娥,翩然而过,将各种珍馐美味,如流水般送到了水榭。 洪全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套正装,一脸平静,对于台上的演出,显得有点走神。 裴子云环顾四周,见着所有的水军大将都到了,每个人都是一桌,每个人都是跪着,能来这里的,至少也是营长,一个个都带着威严,哪怕吴侯的美貌侍女,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推杯换盏,曲声阵阵,让人沉醉,可洪全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当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张桌子上时,面上却是闪过了一丝不安。这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将军,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文质彬彬,丝毫不像是军人。 这是曾经的吴州水军统领孟澈,眼见战局不妙,便率领了将近一万的水军投降,暂时归洪全统辖。 孟澈出身名门,曾经也是朝堂上的将军,身份尊贵,在下属之中,威望极高,哪怕是被贬为将军,听从洪全的命令,可洪全却觉得,这人的威势,比自己还要强大,有时候,难免会被他的气势所震慑,无法训斥。 第421章 法律顾问 不仅如此,作为水军统领,洪全管理一千人的时候,还能游刃有余,随心所欲的发号施令,可如今,当他的军队扩张到一万人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压力。 以前只有一千多人,也就是七品左右,而如今,一万大军的统帅,最少也是四品。 洪全知道这是一场莫大的机缘,更加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便写了一封信,请求离开。 正当他纠结之际,却听到上方的主人开口了:“今天,大家尽情享受吧,来,再喝一顿!” “谢主公!”她端起酒杯,恭敬道。 玉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手下的气运,只见洪全头顶,金色气息浓郁,但生命气息依旧是赤黄色,不由微微皱眉。 并非是每一次战斗,都能让自己的生命,得到提升,这一点,玉自己都不清楚。 尽管知道这很正常,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视线一转。目光一转,就看到了杨平与徐雷两人,令玉惊讶的是,他们的本命都变成了黄金之色。 他们都来自于演武厅。他是玉将他提升为水师的时候,他的本命只是赤色,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超越了统帅,玉顿觉世事无常。 他的目光,落在新加入的人身上。孟澈是第一个被攻击的人。 玉端起酒杯,说:“孟将军能为我所用,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真是可喜可贺!” 孟澈连忙躬身道:“吴侯乃是天命之子,天下大势,我怎么可能不来?” 玉哈哈一笑,趁着这个机会,看了一眼孟澈的脑袋。 孟澈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光芒,金色的气息,充斥在他的身上。一条青鱼在水中游动,一股若有若无的绿色气息,萦绕在它周身。 “这是鲤鱼跃龙门的征兆!”玉的目光,闪过一丝惊讶。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蛟龙、毒蛇、鲤鱼,都是有可能成为真龙的王者! “没想到,他身上居然有龙族的气息!” 玉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不过他也明白,这并不奇怪。虽然他继承了吴州的大部分龙气,但也有一些残余的气运,被吴州的群雄所吸收。 譬如那赵盘,必然是拥有着龙族血脉,才能在这片大陆上立足! 孟澈的异象,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体内的龙威。而且必定是底蕴极深,声名赫赫。 玉定睛一看,却见孟澈的手臂上,有一股力量在凝聚,支撑着孟澈,所以才有了那蓝色的波纹。 “气运加身,已经超过了我麾下诸多武将!” 金青的脸色,对玉而言,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若是手下能如此,他也只能乐见其成,但现在,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孟澈如今落在玉手中,他完全可以杀死,但他的声望,却是一落千丈,损失一个水军将领,也是极为遗憾的事情。 既然是锦鲤,那水性必然极好,玉麾下,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统帅! “孟澈的龙气很弱,最多也就是一条锦鲤,远远达不到真正的蛟龙境界,根本不足为虑,更何况,历代以来,都有一位拥有龙气的人辅佐,才能成为一条辅龙!我也能做到!” “不过,我也要小心,若是让他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我傻了。” 孟澈并没有意识到,他端起酒杯的时候,自家主子心中已经有了很多想法,甚至想要杀了他。 这时,玉挥了挥手,所有的乐师和舞者都停了下来,将军们都明白了,都放下了筷子,鸦雀无声。 只听自家主子又道:“水师最近扩军,朕也该整顿整顿了!” 几个手下离开了桌子,跪在地上:“还请大人吩咐!” “朕的海军,分成了三个部分,一个是临江,一个是鄱阳,一个是长江。各营人数六七千,共二十艘,都统称为都统,五品大员!”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时就说着。 “洪全为临江水师都督,孟澈弃暗投明,赐土地一千亩,金子一千两,任命为鄱阳湖总督,因立下大功,徐雷被提升为长江总督。” “诺!”下面的人,心中虽有不悦,却也没人敢在自家主子面前多说什么。 这是在分化军队,龙气威能,玉很清楚,如果这2万水军依旧是一个整体,那么孟澈的声望,很快就会超越洪全,玉可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奴隶。 他将孟澈的人分成了好几个小队,分散在不同的地方,饶孟澈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不可能对其他水军下手。 这一点,孟澈心知肚明,看到这么多以前的下属,都在盯着自己,他心中有些不安,他悄悄抬起头,看到玉也在看着自己,连忙低头,掌心冒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好了,别废话了,走吧!我们再喝一杯,一醉方休……” 玉拍了鼓掌,顿时,舞女们再次端上了各种美食和酒水。 众将军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唯有玉知道,就在他被册封之后,他头顶的蓝色涟漪,迅速消退,最终彻底消失。 “唉!玉看到孟澈脑袋上的那条锦鲤,暗叹一声。(结束!) 第二百二十六章法律顾问 玉将水军分开之后,并没有插手,而是让锦衣卫的人盯着孟澈。 现在的锦衣卫,比以前壮大了数倍不止,得到命令之后,陈云第一时间就往孟澈的府邸里安插了许多眼线。 而在水军内部,还有大量的暗哨,潜伏在孟澈的身边。 当然,玉打算在君子之前,就做好了算计的打算,如果这孟彻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海军大将,那么他的官职与财富,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但如果他居心叵测,被满门抄斩,也怨不得谁。 眼看着玉称公之日临近,他便将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 11月2日,凌晨,钟鼓齐鸣,奏乐齐鸣。 玉戴着七旒冕冠,登上轿子,在文武百官的拥簇下,往城门外的祭台走去。 惊天动地的九声炮响,鼓声震天。 乐声悠扬,乐声悠扬,仪仗引路,钟鼓齐鸣,旌旗招展,一千多名亲卫,肃容徐步走来。 玉坐在轿子里,身后是三百护卫,后面是两列宫女,手持各式乐器。 在他的权威之下,仪队沿路之处,所有人都接到了命令,无论男女老少,愿意与否,都将鲜花香桌摆在了门口,一家老小老幼,见到玉仪卫到来,都是高呼“万岁万万岁”,连连磕头。 此时,不仅仅是普通民众,就连吴州的贵族们,也都纷纷赶来,为玉举办婚礼而欢呼。由于两件大事的来临,大多数人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同前来观看。 一个多月过去,祭天台终于完工。大殿高九米,地面铺着黄色的泥土,用汉白玉砌成,看着就像是一面镜子。 和带着飞虎,将整个祭坛都保护了起来,全副武装。张弓搭箭。警惕的看着四周。 马车落下,玉肃着脸走了出来,钟鸣之声响起,百官跪迎。 玉直上祭台,身后跟着一群符合条件的人。 登上第三十六个台阶,苏羽来到玉所在的高台。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也顾不得多想,定了定神,就是祭祀。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祭词,玉立即宣读:“微臣玉谨呈天帝,天地动荡,百姓流离失所,鬼神肆虐,臣本凉德,奉吴公之名,只为顺应天意。必须日夜不停地为国家和人民着想,这是我的良心。” 仪式结束后,玉带头,对着天空,跪拜九拜。当玉站起来的时候。文武百官和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 就在他跪倒在地的刹那,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道惊雷,吴州大地上的所有人,都汇聚到了一起,汇聚在一起,汇聚在一起,化作一条红色的蛟龙,冲天而起。 这些都是普通人的气运所化,大多都是白色,但也有赤红之色,夹杂着点点金光。 那无穷无尽的气运之力,在靠近玉之时,就变成了绿色,然后汇聚在玉的头颅之上。 青色的气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实体。 玉看到了一顶青罗华盖,上面雕刻着玄奥的纹路,像是在守护着一位王者。 有这华盖护体,玉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哪怕遇到梦仙,也能一战。 玉还是首次以吴国公之尊,目光在这几百个文臣将领身上一扫,便给了他们官职,给了他们夫人,给了他们六个官职,给了他们官职。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聆听着文武百官的命令。 首先,他将六部尚书都提升到了五品,并且,还将那些在战争中立下大功的下属都给提升了一大截,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得到了赏赐,整个场面,达到了最高潮。 听到这道圣旨,满朝文武都是跪倒在地,感激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又一个的侍女走了过来,这些侍女都是青春靓丽,仪态优雅,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顶王冠,一件长袍,一件饰品。 官袍的等级是按照颜色来划分的。按照玉的规矩,三等以下穿紫色,五品以下穿黄色,七品以下穿红色,九品以下穿白色和红色,所有人都配有长刀。 这与玉所看到的气数,也是不谋而合。 大典之后,百官们便在玉的带领下,前往皇宫赴宴。 此处原本是郡守府,后来被玉改建成了暂居之所。 吴国公设宴,七品大员都有资格参加,玉高居首座,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黄金,荣华。 玉又道:“吴州刚刚建立,还需要诸位大人的大力支持,孟逐,你是户司总管,就将这里的事情,详细说一遍吧!” 这也是为了让下面的人了解自己的领地,以及详细的情报。 “是,属下谨记。”孟逐站出来,说。 “大人所辖吴州,共有十六郡八十七郡,临江郡统县五,有人口5万,人口二十7万,而会稽郡统县六,人口6万,人口三十二万,全州共七十七万,人口三百八十五万。”李播朗声说道。 “府库县库共有二百三十七万两,黄金25万两,米粮241万石,绫罗绸缎五十6万……” “至于兵力,我们已经挑选和操练过了,大约有七十万人,武器和盔甲都很好。” 若论武力,无非就是粮草,钱财,兵力,百官听到孟逐所言,眼睛都放光了。 吴国公的力量果然强大,不愧是当世第一人!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前途不可限|量,甚至有机会争夺那条真龙之主的位置。 许多人都是热血沸腾,吴国公才二十多岁,就有了这样的成就,一旦登基,他们也会像龙老爷子一样,享受着荣华富贵。 “呵呵,孟逐,你可以走了!”玉哈哈一笑,他的目标,就是让新来的手下,见识一下自家主子的厉害,增加他们对自家主子的忠心。 宴席结束,沈文彬,六部侍郎,叶鸿雁,以及其他高层,都被召集起来,商议对策。 虽然是大庆,但在吴国公面前,谁也不能失礼,都没有喝酒,这时都有解酒的作用,都是精神一振,都在等着玉的命令。 玉宴过后,她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显得很是休闲。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玉淡淡一笑。 随后,便有侍者,将两张座椅,抬了上来。 几人都道了一声谢,这才落座,玉才正色:“朕让你们过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未来的计划。” “这就是为明年做准备了!” “大人有何吩咐?”我知道这位大人是个有远见的人,这一次他这么谨慎,事关吴国的根基,他的注意力就更多了。 第422章 门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吴地初平,刚才孟逐在大殿上所言,虽然都是事实,但也只是好消息,而不是坏消息,我们这些人,都是他的亲信,孟逐,你详细解释一下。” “是!”众人齐声应道。孟逐站了起来,说着:“官府统计人口,都是按照各府县登记的,其中有两处遗漏,一处是战乱之时,许多人都逃到了别处,另一处,就是那些富户,都是隐姓埋名,这是一个很久以前的事情。” “两者相辅相成,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字,但吴州目前的人口,应该在三十万到三十万之间。” “至于黄金、白银、粮草之类,我并未藏私,只是吴地破败,北方郡县难民众多,所有的粮草与钱财,都要投入其中!” 这很正常!沈文彬等闻言,都是纷纷点头,并不意外。 沈文彬起身:“各州,天灾不断,我若能在吴州站稳脚跟,休养生息,剿灭山贼,必然能在其他各州之前,迅速复苏!这是我们的优势!” “不错!”玉鼓掌:“文彬所言极是!” “不过,为了重建,我们不能再出兵了!” 叶鸿雁虽然不情愿,但也明白,如果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那就是鱼死网破。 玉看着众多大将,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心中也有些高兴,武将天生就喜欢战斗,这是他们的天性,他们可以在战争中建功立业,得到大量的钱财。 但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隐藏自己的锋芒,这就是统帅的才能! “来年不用兵,不是说可以耍兵打仗,而是要在平日里操练,不要松懈!” “大人,您就别担心了!”叶鸿雁信誓旦旦地说着。 “这还差不多!” “回大人,吴州以北府县,人手不足,我已经让各家推荐,可惜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做。”叶鸿雁刚刚落座,吏部尚书思就站了起来,向裴子云汇报。 玉虽然注重培养天才,但毕竟时间太少,在豫章与其它州府补充之后,也是捉襟见肘,根本奈何不了吴州北面的空缺。 吴南家族推荐之人,亦是一样,而吴北家族,先是对抗玉,损失数万士兵,如今玉要报仇,自然不能动用这些人。 “朕登基,本是喜事,举州欢庆,你传令下去,吴州各州,都要进行科举,不重出身,只重才华,一人五十人,号为学士,与吏部尚书一样。等到来年春天,那些考上秀才的,就可以去建业赶考,被称为举人,与史官一样,而且,不管是进士,还是进士,都可以做官!” “这一次的考核,就是四大经典,还有算术之类的!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参加,这就是所谓的科考!” 玉淡笑一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自己的棋子,放在了整个世界的棋盘上,甚至是对各大家族的压制!(结束!) 第二百二十七章门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长安城,关中城。 长安,大乾帝国的都城,号称“人间天堂”。 十里长街,到处都是荣华,到处都是歌舞,到处都是美女,到处都是美女,如果不是外面到处都是饥饿的尸体,恐怕很多人都会在这里聚会,再加上关中的那些美女,更是让人流连忘返。 原本大乾国都,大乾皇室应该是最繁华的地方,但经历了一次难民之乱,又经历了袁宗篡位之事,明眼人都能看出,大乾的国运,已经开始偏向秦国公了。 成不忧回头望着皇城的方向,只见一片金光消散了一半,并且还在继续消散,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大乾的末日到了!”他是一名散修,也会一些特殊的术法,后来加入了一个大家族,为的就是维持自己的修炼,运气好,被袁宗看中,成为了一名客卿长老,这次出差归来。 眼看着大乾皇室的气运崩溃,被袁宗吸收,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大乾三百年的气运,却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却是令人扼腕叹息。 她甩了甩头,把这事抛在脑后,匆匆往秦国公府赶去。 出了后院,他停住脚步,开始打坐调息,然后看了眼秦国公府,想看看主人的气运。 就在这时,秦国公府上空,云雾缭绕,带着金色与青色,当中带着一抹紫光,吸收着大乾皇室的气运。这让他松了口气,也是大安。 “哎呦!如此气象,再也不用担心大乾的气运了!特别是那一抹紫意,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成不忧欲言又止,忽然脸色涨得通红。一股腥臭之气涌上心头,裴子云连忙用袖子盖住,掏出一颗丹药吞入腹中,这才缓过劲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哎呀!我年纪轻轻,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个死去的道士的两本经书。没日没夜的修炼。有些神通,没有根基,贸然使用,很可能会损伤根基……” “可是,秦国公交代的事情,非同小可,在没有看到两人命运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说出真相?这是一场龙争虎斗,失败就是死亡。连我这个半吊子散修,都没能逃过一劫。” “我的灵目之法,也只是看了一小部分,并未看出本质,但也无所谓了,起码知道大乾的气运,还在秦国公之下,我们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了。” “还是早点赌吧!” 想到这里,程不忧再不犹豫。拿出腰间的腰牌,往秦国公府走去。 当然,也有一些散修,加入了潜龙院,获得气运。 他加入袁宗,可不仅仅是为谋个一官半职,供他修炼。 他想要什么。以他的龙气,横扫各大道门,夺取他们的典籍,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虽说袁宗背后的太上道,必然会将大多数道家收藏的宝物夺走,但能得到一些普通的修行之法,也是足够了。 或许,等我将自己的道完善了,将来或许能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 成不忧心头一暖,加快了脚步。 来到一座院落,这里已经是秦国公府的中心地带,就算有成不忧的信物,也没有任何作用。 成不忧禀报了自己的目的,守在门口的侍卫见了,就说:“大人还有事情要办,程大人可以到厢房歇一歇了……” “好,谢谢!”成不忧知道自己在袁宗心目中的位置,一直都是垫底的,就连一起加入的那些散修,也有几个法力修为比他高,能得到这样的优待,也是正常,不动声色,随着侍卫进入一处厢房。 侍卫退下,成不忧舒展一下筋骨,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就连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古画,都是真品。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幅顾凯之的对联上时,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顾凯之是上一代的书法大师,被称为“双绝”,他在晚年的时候,博览群书,所写的文章,都带着一种特殊的意境。 成不忧就是被那一缕意境触动,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宗守才回过神来。 “顾凯之果然是高手,这幅字的意境,对我大有裨益,若是能将它挂在房中,没日没夜地研究,收获将会更多!” 说着,他望着这幅画,目光中带着一丝狂热,似乎要将这幅画带走。 他冷笑一声,偷秦国公府的东西,那是找死。 他知道,袁家身为八大世家之一,收藏极多,其中就包括道家书籍。 袁宗就是利用这一点,拉拢了一批散修过来。 想到这里,成不忧叹息一声:“呵呵,各大家族的镇族之宝,都是秘而不宣,松魁子与摘星手等人,莫非以为立下功劳,就能得到国公府的库藏,提升道行?”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这需要不少的贡献。 而且袁宗还用这本道书来招揽散修,如果这么容易就送出去,以后还能有什么作为。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得到的那本道经,对于风水、寻龙诀、卜算之法,都有一定的帮助,但对于道法的杀伤力,却是差了许多,想要凭借自己摸索出来的半吊子道法,去对敌,他还真没有把握。 尤其是道家的术法,最是歹毒,中者,更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一想到这里,程不忧就不寒而栗。 “要打就打,我也不愿意。暗地里的事情容易,明面上的事情就不好办了,我就安心在这里做个客卿长老,让你们在前方厮杀吧……” 那成不忧冷冷一笑,看着房间中央一张檀木桌子,上面已经放满了美味佳肴,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开。 袁宗对待这种小事情,极为细致,哪怕对上了一个不入流的成不忧,也是一样,颇有人缘。 既然吃饱了,成不忧也不是个拘谨的人,立刻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道菜虽然不是秦国公的御膳房做的,但别的厨子做的也是极好,看着他狼吞虎咽,食欲大增,虽然没有酒菜,却是索然无味,不过等会儿要去见主子,他可以吃饭,但饮酒会耽误大事,所以没人敢上前。 这就是养生之道,自古以来,不是静坐练气,就是吃饭,吐纳,不是为了求道,也不是为了求道。 就在此时,一名青衣仆役上前禀告:“再过半个小时,我家老爷就会来见大人,请大人做好准备。” “多谢提点,多谢提醒!”此人一袭青衫,称呼袁宗为家主,而非秦国公,想来也是秦家十多代人中的一员,说实话,袁宗对他的重视程度,恐怕比他这个客卿长老还要高,所以对他也是恭敬有加。 成不忧连忙用清香的茶水漱了口,然后正了正衣衫,准备迎接袁宗的召唤。 说时迟,那时快,三柱香之后,袁宗便出现在了他的书房之中。 “恭迎秦国公驾临!”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绣花靴子出现在了地面上。 “起来吧!”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听到这声音,程不忧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心中一寒,这人常年身居高位,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养成了一种自信与决心,若是换做道家,那就是“言出法随”。 他心头一凛,不敢与袁宗对视,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间书房十分简陋,与之前的那间客房相比,没有任何古玩,也没有任何摆设,除了厚重的书柜和卷宗,什么都没有。 “秦国公以前当过大将军,倒也有些军人的风范,言出法随,不敢违逆。”成不忧还没想明白,就听到袁宗问道:“你这次骊山之行,可有什么发现?” 骊山是大乾皇室的陵墓,袁家并不担心此行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启禀主上,这是怎么回事?在下向将军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得到了将军的允许,才能进入骊山,但此时,却是元气大伤,大乾的气运,已经开始溃败,这是我大乾的损失,陛下万岁!” 先前见过双方气运,他也是打定了主意,这才将真相说了出来。 就在这时,成不忧只觉得一种巨大的恐惧袭来,心头一片冰凉,险些跪下,但因为有袁宗在,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仿佛只是一种错觉。 他知道,自己背叛皇室,已经完全倒向了袁宗,从此气运连在一起,进入了这个世界的棋盘,不成功,就是死路一条。 成不忧打定主意:“我在进入陵墓之前,一直在用秘术观察着大乾洞天的运行,却是发现天地大劫连绵不绝,怕是……” 第423章 世界各地恭喜这个疯子二世祖 程不忧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袁宗也能猜测到,这片洞天,乃是天地气运所化,从来没有什么劫难,唯有到了灭亡的时候,才会有天地大劫降临,这代表着大乾真的气数将尽,连子嗣都无法保全。 “是吗?为何会这样?”袁宗好奇地问道,他自己也是一方洞天的人,对于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关注的。 “按照我的推测,这次大乾洞天的异变,一方面是各大势力各自为政,又取消了大乾的祖庙,令原本的洞天福地无法得到滋养,必然会受到损伤,乃至天灾……” 第二百二十八章九州(下一章) “要知道,这洞天之大,所需要的资源也是巨大的,大乾圣地号称占据了九州半壁江山,所需要的资源更是庞大无比,哪怕失去了大半的供奉,也很难支撑下去,而你的洞天,却是不同,袁家民念不灭,就能永远存在!” “第二个原因,就是陈永庆谋反的时候,太后带着先皇在祖庙哭泣,引来祖龙,对他的影响也很大!” “是吗?历代帝王,既然已经进入了洞天,又如何能出来?”袁宗也是一头雾水。 “福地与外界隔绝,我怎么可能出去?不过,上天给我们一条活路,关键时刻,先祖若是能牺牲一半的根基,就能暂时脱困,执掌人间气运!”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福地资源被抽走了一半,无法从外面得到补给,导致天地灾厄连绵不绝!” 看着袁宗一脸担忧的样子,他连忙道:“还望公子放心!之前与陈永庆一战,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元气,这一次,又是针对他而来,不死也得脱层皮!甚至可能身死道消!” “再说,自从祖龙出世之后,天道就有了警觉,与外界隔绝的力量越发强大,已经形成了一种封印,大乾的几位大帝,都不能插手!” 天道公正,给他们一条活路,就是天大的恩情,祖龙之前就用过一次,现在又要插手人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历代先祖都在为自己的子孙后代清理烂摊子,人族早就乱套了。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话,袁宗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又说:“老师真是博学多才。你还进了骊山,帮我看了一眼,这是大功一件!” “我在东城也有一处宅子,就送给你吧!”长安万物,无一不是价值不菲,更不要说那些地产,这的确是一笔丰厚的赏赐,成不忧自然高兴。连忙道谢。 两人闲聊片刻。问话的大多是袁宗,程不忧则是一一作答,到了后来,看到袁宗的眉头微微一皱,程不忧连忙离开。 虽然与袁宗只见过几面之缘,但他也知道,这袁宗眼中的不屑,已经说明了他的不耐烦。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这种观察别人表情的能力,并不是靠法术就能做到的,而是与生俱来的。他虽然有特殊的手段,但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想要活下去,对他的帮助更大。 自古以来,揣摩君王心思,从来都是逢凶化吉,成不忧唯一的缺点就是出生低微,否则早就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了。 就在他走出大门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已经追了过来。“程大人,请留步!” “小哥,你有什么吩咐?”成不忧停下了步伐,等下人走了过来,才温言问道。 宰相门口有七个小官,说话要谨慎。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底气。 果然,听到这句话,那小厮就笑了起来,连忙拒绝:“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哪里受得起公子这样的称呼。” 接着道:“这是我家主人所赐,还不快快收下!” 取了一件东西,交给了成不忧,成不忧一看,却是一张卷轴,不由怦然心动。 打开一看,却是一幅娟秀的书法,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赫然是顾凯之的书法。 他虽然高兴,口中却道:“这幅画实在是太珍贵了,我怎么能受得起这样的赏赐。”话虽然这样说,但手中的画卷却是牢牢的握在手中。 看着这一幕,下人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大人送来的,大人也不能让大人失望,就收下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替我谢谢你!”成不忧收起书册,对着袁宗深深一拜,说道。 “当然,当然!”仆人连忙道。 成不忧心忡忡地道了声谢,将一块金子塞给仆人,这才告退。 出了秦国公府,过了三条街道,他终于松了口气,出了一身的汗。 先前袁宗给他这幅画,不仅仅是为了奖励,更多的则是一种警告,表明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袁宗看在眼里,如果他在公爵府中动手,那就麻烦大了。 一念及此,程不忧满头大汗,连忙抹了一把脸,匆匆离去。 待到成不忧走后,袁宗的书房中,袁宗拍了拍手掌,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传来,一个人影从书柜后面走了出来。 此人一身道袍,面容稚嫩,仙风道骨,十分英俊。 “你说的可是真的?”袁宗神色淡然的问道。 此人乃是太上道梦字辈道人,一身修为精深,向来充当太上道与袁宗的联络人。 “千真万确!而且他对洞天福地的描述,比贫道看到的还要详细,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也有能人!” 这道人叹息了一声。 “你说你天赋异禀,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袁宗抚了拍手,招呼一个小厮进来:“快!你去将你的行意帖给成不忧吧!” “诺!”仆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名声在外,谁不想投靠?”道人赞叹着。 “呵呵……”袁宗没有说话,以他现在的身份,早就受够了下属们的奉承和奉承。 “那么,大乾皇朝的气数,就不会被反噬了?”袁宗当了这么多年的武将,性格也是直来直去。 “不错!”道人说着。 袁宗踱步数圈,将一份文书从案上取下,说:“玉在吴州被封为国公,震惊天下,许多大臣都在劝玉入京复命。你以为我们都是白|痴吗?” 袁宗很清楚玉是如何成为节度使的,所以并不认为他们会这么做。 玉与他一样,都是一方豪雄,怎么可能被什么所谓的“正义”所蒙蔽?去长安找自己的麻烦? “玉,老夫曾亲自去吴州一趟,见到他时,他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青色气息,足以封王!日后定会成为秦国公最大的敌人!”提到玉,道士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这十多年来,梦仙很少与人交手,但能从那位神秘莫测的大弟子手中逃脱的,都算得上是强者,更别说与他交手的对手了。背后定有大神通者! “南边的玉,是我的敌人!”袁宗叹息一声,“再加上荆州的周羽,益州的石龙杰,果然是出了名的龙!” 袁宗所说的三位,都是南方最强大的人物,如果谁能统一整个南方,必然会在这三位之中产生。 如此一想,哪怕袁宗性子再好,此时也不由急了:“以你看,我此时气运,当可为王否?” 道士一怔,旋即醒悟过来,袁宗是被南方势力逼急了,所以想要占据上风,统一整个北方,好与南下一战。 此时,他也只有施展望气之术,才能将目光投向袁宗。 青色气息浓郁,带着一丝紫色,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色,更有一股黑色的雾气冒出,与紫色的雾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紫黑色,不由叹息一声。 关中原本就是一片废墟,哪怕袁宗倾尽全力,也无法产生出紫色的气息。 可这一次,却是完全不一样了!袁宗以皇帝之尊,号令群雄,纵然各大诸侯不听他的命令,但大乾毕竟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因此也就多了一个爵位。 袁宗执掌天下,得到了紫色,气运也是极强的。只是这个方法,有着诸多缺陷,那就是受到朝廷与王侯们的气运反噬,其中混杂着大量的黑色气息,若是不能驱除,日后必然会有大麻烦!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道人就是一笑:“我观秦国公的气运,多是青色,又带着一丝紫色,若能镇住,吸收稳固,君王的气运就不会受到影响!”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还没到登基的时候。 袁宗说着,脸上现出一丝怒意,让道人心里一凛,但又说:“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统治北方,无论谁来攻打,你都要守住汉中,然后慢慢攻打北方,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唾手可得的!” 他说的很有道理,因为现在的南部,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不管是粮食生产,还是人口数量,都要比北地差很多,这就是他们的战斗力! 人少了,军队就没了,粮草没了,士兵没了,军队也不能持久,怎么能和北边打仗? 因此,道人的计划并没有出错,一旦占据了北方,那么汉中与益州,就可以顺着长江而下,哪怕玉一统吴州与荆州,也必死无疑! 袁宗原本就是个聪明人,此时回过神来,立即躬身:“道长英明!是我唐突了!万望海涵!” “呵呵!”一听,顿时笑了起来。道人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公子乃真龙之相,乃是镇世之材,我等自然要顺天而行,助你一臂之力!” 袁宗来回踱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此时最重要的,还是北方,此时称帝,还太早,就问道:“道长有什么吩咐?” “我有我门施法镇压皇族的气运,秦国公不必操心,国公现在要操心的,就是北边的敌人了!” “大乾之北,雍州,豫州,徐州,皆是重地,绝不能放弃,再往北,便是幽州,凉州,与草原相邻,都有蛮人在此肆虐,民不聊生,倒也无妨!” “公子已将豫州拿下雍州,只要将豫州和徐州都掌握在手中,那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世界各地恭喜这个疯子二世祖。 大乾王朝,按照古代的规矩,将这个世界划分成了九州。 南有长江,南有益州,有荆州,有吴州,有交州,位于最南端,和三州接壤。 北方有雍州,有豫州,有徐州,再往南,就是与大草原相邻的凉州和幽州,这两个地方,一直都是胡人的天下。 要说天地之精,非雍州,豫州,徐州,中原三州。 此三州,地广人稀,土地肥沃,资源丰富,足以称霸一方! 道士说到九州,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他的语气中,却是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此时正值混乱时期,大乾王朝的真龙已死,无人能制,各地都是群龙出世,各自为王!” “交州气运薄弱,难以立足,再加上幽州与凉州的气运,又被蛮族掠夺,已经到了极限!” “这次的‘真龙战’,实际上是‘益州’,‘荆州’,‘吴州’,‘雍州’,‘豫州’,‘徐州’‘六州’之间的‘龙蛟大战’!” “这是秘密,不过你身为雍州潜龙,又是掌教亲自任命的,所以才会告诉你。” 袁宗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有了变化,这是一个秘密,此时见到这道人毫不避讳地告诉了自己,顿时大喜。 又问道:“太上道可知,这各州的潜龙,到底是何来路?” “吴州之地,乃是吴国公之物,荆州之地,有周羽统领,益州之地,则有石龙杰,这人背景神秘,怀疑乃是鬼王投胎,不过,他既然投胎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更是击败了原本的潜龙榜,获得了龙气,实力大增!若是将真正的潜龙出窍杀死,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424章 石王 “这些人,都是我们的敌人,迟早要铲除。暂时不用管了!” “而北地,豫州的龙气并不明显,我们以秘术探查,却是被分割开来,并且还在争斗,已经错过了时机!” “唯有徐州,才是真龙之气。一人独享。秦国公应该知道是什么人了。” “好啊!这嬴顶天篡得州牧之位,威福已久,就算他不对我出手,我也会将他拿下!你还想一统徐州不成?”袁宗冷喝一声,他仗着大乾的名头,自然要向那些趁火打劫的人示威。这让他很不爽。 “赢家虽不是世家,但在徐州,底蕴极深,底蕴极深,在各郡都是数一数二的,要不是名声还不够大,早就被称为世家了!而且我们还查到,他们背后有世家撑腰,不容小觑!” 道人脸色一肃,声音低沉。 “世家大族?世家扶持潜龙院,从中获利。历代皆有,就连袁宗出身的袁家,也曾有类似之举。 话是这么说,可袁宗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赢顶天背后的赢家已经很强大了,再加上一个四大家族,简直就是两大家族的联盟! 袁宗心中一动。在北面,这赢顶天必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想了想,裴子云就换上了一副笑容:“你愿意做我的仆人吗?” 袁宗的笑容,让那道人浑身发毛,连忙应道:“秦国公但说无妨,我上道万愿为您效劳!” “不错!我这就任命你为大草原的大使!”袁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草地?你的意思是?”道人一怔。 “是啊!这一次,你可以与胡人议和,送上大量的黄金与绸缎,并且与他们结盟!” 袁宗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很清楚,自己虽然能号令一方,但毕竟幽州和凉州都不是自己的地盘,自然不会有任何责任。 如今,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攻打中原,必须保证后方的安全。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在大乾朝堂之上,而不是他。 只要攻下豫州和徐州,壮大自己的势力,再来收复失地! 等到自己实力足够强大,就会舍弃朝堂,自立门户,笼络人心。 “遵命!”道士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躬身应了一声。 “如此甚好!我这就上书,请求任命我为豫州州牧,率军攻打豫州!”如今朝堂之上,袁宗一人说了算,就算是新立的年轻皇上,也不过是个木偶而已,一道旨意而已,还能难住他? 那道人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爆炸声,从空中传来。 他心中一动,视线透过院墙,果然看到秦国公府上空,一条黑色蛟龙虚影出现,带着庞大的兵势,直扑豫州。 “哎呀!中原要打仗了!”这道人暗叹一声,又说着:“秦国公果然厉害,在下佩服!” …… 荆州江陵城外,到处都是厮杀的声音,到处都是鲜血与火焰。 大都督周宇穿着一套铠甲,英俊的脸庞上,写满了疲倦和疲惫。 “大人!聂大帅刚刚爬上城头,就被乱箭射死,死伤过半!”一名骑兵上前禀报。 “可恶!”他心中暗骂一声。周羽攥着双拳,这一次,他的军队,被这座城市挡住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还吃了这么大的亏。 “传令下去,再上!攻下这座城池,我许屠城一晚!” 周羽沉吟了下,终于松了一口气,狞笑一声:“你以为我出身名门,就会因为这点交情,而放弃反抗?” “总督,万万不可!”这杀伐之令,实在是残忍,一个谋士立刻上前劝说。 “大都督身份尊贵,德高望重,怎么能如此败坏自己的名誉?” “名声?”周羽哈哈一笑,又道:“吴国公在吴州的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他有十多万大军,身份比我高得多,还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灭了一座城池?” “我想通了,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想要震慑住所有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扬名立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可是……”谋士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羽寒冰冷的眼神,他又闭上了嘴。 “是,是!”谋士看到周羽眼中的杀机,连忙跪地求饶。 “知道错了就好,传令下去!” 周羽双手背在身后,毕竟这位谋士也是一把年纪了。所以,他选择了这条路。 主子都发话了,做下人的就只能照做了。 如果那个谋士还想要反抗,周羽就会直接将他的头颅砍下来,以示警告。 等到那谋士退下,四下无人,周羽这才勉强一笑:“无妨。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攻下此城?如何鼓舞军心,与吴国公一战?” 周羽眼光毒辣,知道玉唯一的办法就是攻伐荆州。 吴国公无论是声望还是实力,都比周羽要强大得多,这让周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甚至冒着被人诟病的风险,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江陵,保全自己的力量。接下来,就是吴国的援军了! 一声令下,所有士兵都是拼尽了余勇,向着江陵城墙发起了冲锋。 伴随而来的,是大量的死伤。 周羽却是毫不在意,冷着脸,一波又一波的军队冲了上来,完全不在乎伤亡。 军法部队在后方监视着,谁敢逃跑,立刻格杀勿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幕降临。直到这个时候,周羽才听到有人在大喊:“城破啦!城破啦!” 巨大的损失,再加上要屠城的军令,顿时令所有的士兵与士兵都失去了喘息之机,疯狂地冲入城内。他们会变成怪物! 眼看着满城哀鸿遍野,周羽的脸色,才有了一丝动容:“哪怕因此,将来我会名誉扫地,即便是死后被千夫所指,我也绝不后悔!”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不过,周羽眼中的复杂和光芒,说明了他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传令下去,九鬼道人,立刻举行祭祀,将这些冤魂,全部镇压!” 身为贵族子弟,周羽也不是傻子,哪怕被人下了灭门的命令,也是极为明智的。 “诺!”众人齐声应道。手下们只觉得这位英俊儒雅,和蔼可亲的大都督,在下令屠城之后,气势陡然一盛,纷纷领命而去。 周羽看着这几个仆人的变化,心中不由一阵苦涩:“这就是我成为一方霸主的原因!” 荆州都督周羽在治元年11月攻下江陵,许士卒连夜屠杀全城,城中江水染成红色! 周羽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江陵三郡! 至此,荆州之内,唯有襄阳这一座大城还能勉强支撑! …… “吴州玉称君,荆州周羽屠城,北有袁宗大战,这可真是精彩!”益州,一名黑色长发,面容恬静的青年,一边翻看着手中的文书,一边嘿嘿一笑。 这青年虽然年纪不大,但一身暗金色的甲胄,却是华丽无比,隐隐有鬼哭狼嚎之音传出,让人不寒而栗。 “吾、吾主!我们的部队已经在正隆县包围了魏应雄!” 一个下人走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双腿都在打颤,仿佛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是人类,更像是一头远古凶兽! “呵呵,总算把魏应雄给包围了。”青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然后转头对向侍从道:“你是不是很害怕本座?” “不敢,不敢。”他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那下人已经跪了下来,额头上鲜血淋漓。 侍者微微抬起头,就看到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看到青年出现在仆人身前,手里拿着一件东西,还在不停地蠕动,上面还沾着血迹! 侍者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破开一个大洞,里面的心脏不见了!然后,他就倒在了地上。 青年一把将心脏捏碎,嘴角溢出鲜血,却是哈哈大笑:“美味!美味!果然还是烫着最好吃!” 将所有内脏都吞了下去,看着满地的尸体,他皱眉道:“来人!” pS:由于我星期一到星期五都要上班,所以只在周末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希望各位读者谅解!谢谢你这个疯子第二任花一万块钱!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第二百三十章石王(注1) 伴随着青年的命令,两个身穿铠甲的护卫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立即跪倒在地,丝毫不以为意。 “为我准备一匹战马,我要送魏应雄一程,还有,这里的地面,你收拾干净!” “诺!” 很快,一阵马蹄声传来,那青年率领着一群人离开了营地。 他身边的骑士个个凶神恶煞,双眼泛着血光,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蜀中志》上说:“石大王名叫龙杰,性情残暴,喜吃人,手下多食人血,恶名能叫婴儿啼哭!!!” 石龙杰率领一队人马,一路疾行,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便到达了正隆县。 这里乃是蜀中的一个小县,只有十余万人,而且城池也很低,但现在,已经有大量的魏国镇守了。 石龙杰和魏应雄在成都一战,大获全胜,魏应雄率兵逃走,石龙杰紧追不舍,经过一番周折,在正隆县将敌人包围。 “拜见陛下!”看到石龙杰出现,正隆县的军队顿时沸腾了起来,其中一名将领迎了上来。 石龙杰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对着朱灿问道:“正隆县中,一共有几个魏军?” 朱灿身材魁梧,身上披着一件并不合体的铠甲,显得有些滑稽,满脸都是肌肉,显得十分狰狞。 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残忍与血腥:“没多少了,魏贼已经逃了好几次,损失惨重,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三千人!” “只有3000人?”石龙杰冷笑道:“他在益州的时候,可是很有权势的。堂堂节度使,就这么点儿人?真是可惜了!” “跟我一起去军队,给魏应雄最后一程!” 石龙杰挥了挥手中的鞭子,策马而去,朱灿则是抹了一把油腻腻的汗水。也是紧随其后。 一进入营地,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衣衫褴褛的士兵,他们身材瘦小,武器装备也不多,有些人手中还握着一杆木质长枪,还有一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铁块。那就是一杆枪。 从表面上来看。不过是一帮混混而已。 这些士兵形状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制服前面都有一个“卒”字,代表着石王的忠诚。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就像是一头狡猾而凶残的狼。如果是一般人来到这里,恐怕还会认为自己掉进了一个猛兽的巢穴! 对于这一幕,石龙杰与朱灿两人倒是很自在,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很舒服。 石龙杰对平民的压榨很厉害,他命令手下的青壮年中,有一半要参军,另一半则要做苦力活,如果家里都是老人和孩子,就算想要反抗,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虽然也有叛乱,但都被迅速消灭,剩下的都是士兵们的出气筒。 他每一次攻击,都会带走一半的青壮年,然后继续前进,速度之快,匪夷所思。直扫益州,待得魏应雄醒悟,却是迟了。 石龙杰的军队就像是一支蝗虫,扫荡一片又一片,偶尔缺粮,就啃人,发展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由于人数众多,石龙杰挑选了一支精锐的队伍,进行了一次出其不意的突袭,竟然将魏应雄打得落花流水,坐上了益州的霸主之位! 正隆县周围,已经聚集了近两万名石兵! 第425章 蝰蛇 “陛下,我们该如何应对?”朱灿问道,他跟在石龙杰身边很久了,亲眼看着这妖孽般的年轻人,独自一人拿下益州,心中对他充满了敬意。 “正隆郡,地势虽低,但胜在牢固,又有魏军镇守,我等虽有男儿战死,但也犯不着折损于此!” 石龙杰半躺在地,脸上带着笑容,但他的眼中,却是闪烁着一丝冰冷的光芒,仿佛要毁灭一切。 “你帮我把这一带的人,全都赶到这里,填满护城河,然后发动进攻,先把守军打得筋疲力尽!” “知道了!”陈曌应了一声。朱灿听到这毫无人道的命令,也是面不改色地下令。 当初石龙杰在益州的时候,可是杀了十三座城池,用自己的头颅做成了一座雕像,用来震慑那些不服他的人!可以说,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双手沾满了鲜血,朱灿自也不例外。 一声令下,所有的村民都被逼到了这个地方,谁敢违抗,谁就会被砍成碎片。 一批又一批的平民,被分发到了护城河中,分发了一些沙袋和石块。 “放箭!”一声大喝传来。 城墙上的魏军当然不会放过这些平民,箭矢如雨,在城墙上洒下一片血花。 人群中一片哀嚎,有人想要逃跑,却被石龙杰派来的军士斩成了碎片。 一时之间,伤亡无数,到处都是哀嚎之声。 “该死!盗墓贼!城墙上,一名中年人脸色涨得通红,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传军医!” 他的人都慌了。 “我、我的镇子很安全!石贼罔顾民夫,这样的人简直是疯了,我镇上一定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这人正是魏应雄,他喷出一口鲜血后,只觉得胸中一松,对着天空发誓道。 “我等拼死一战!”旁边的军士大声喊着。 对于石龙杰的所作所为,他们比谁都清楚,若是落在石龙杰的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惨死,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们的身体会被其他动物吃掉! 他大吼一声,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之意涌上心头。 魏应雄只觉得眼眶一热,眼眶都湿润了。 “将县中所有粮仓都拿出来,给士兵填饱肚子,但招募青壮年,却是不可能了。” 周围侍从都知道,以统领的性子,是不会招募青壮年来帮忙的,因为一旦攻下城池,守卫首领就会放过他们。 至于石龙杰,那就很难说了,就冲着满城的平民,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魏应雄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下令:“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过来,告诉他们,石龙杰的大军已经到了,如果你们不想死,就必须与我们并肩作战!” 石龙杰是铁了心要杀满城的人,所以魏应雄才会让自己的手下去杀石龙杰。 他知道这样做的作用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将石龙杰的力量削弱一点,将来石龙杰被人灭掉的机会就更大了。 所有人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像是没有看到下方的尸体一样。 另一边,石龙杰也在魏应雄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猛地睁开眼来,眼中仿佛有一道黑光闪过。 “这股力量,应该是‘人道之力’!” 他身为丰都的鬼王化身,自然与常人不同,察觉到不对,睁开了“幽冥鬼瞳”。 一股淡淡的龙威从正隆县之中升腾而起,向着四面八方涌去。 在他身后,一轮黑色的太阳出现,正中是一条恐怖的黑蛇,身躯庞大,吞吐着龙息,欢快地游来游去。 很快,所有的龙气都被它吸收一空,这条蟒蛇的体型变大了一圈,但依旧是一条蛇,而不是一条蛟龙。 “看来我的制度,实在是太苛刻了,得不到人心,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世家大族,都无法成长为蛟龙?”石龙杰的手段太狠,利用的也太多了,他虽然击败了潜龙院,获得了大量的龙气,但也只能让这条巨蟒变得更大,无法突破化龙境。 “但那有什么关系?我这一世,可不是冲着那皇位去的,大族不稳定又如何,我就把他们全部杀光,毕竟这些人,就跟地里的庄稼一样,收割一次,又会长出一批,繁衍生息,影响其他生灵的繁衍,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要维持阴阳的平衡,让所有生灵都能活下来,成为鬼皇!” 鬼之王,代表着黑暗,代表着杀戮! 石龙杰这是在杀证道。 他脸上带着狞笑:“传朱灿!” 朱灿走了过来,躬身道:“王上?” “那护城河呢?”石龙杰与朱灿都是普通人,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上万村民被杀,护城河也被填满了。”朱灿似乎还不满足,继续道:“最多也就是十万人,这条护城河,就能被彻底夷为平地!” “呵呵!行!现在护城河已经填满了,是时候进攻了,我让人把竹矛分发下去,就说谁能杀死一名守军,就能赎回自己的性命!” 一个人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境,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能让他们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石龙杰很清楚这一点,他一边将这些人赶走,一边想着如何进攻,一边说着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以此来鼓舞军心。 一声令下,新来的人,都是一支竹竿,然后就被赶上了战场。 人们泪流满面,似乎在为这个世界的苦难而哭泣,但他们依然被人群裹挟着,向着城墙涌去。 在城墙之上,还有不少人在帮忙,宛若平民一般,将一块块石头扔了下来! 两边的居民,要么是正隆县的村民,要么就是自己的亲朋好友。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热泪盈眶。 不过,就算他们再怎么不甘心,也不会影响到攻城战的进程。 城墙下的人都在往上跑,而城墙上的人,则是泪流满面,随着巨石的滚落,一边咒骂着上天的不公,一边努力的想要活下去!(结束!) 第二百三十一章蝰蛇 “呵呵!可以!” 石龙杰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心中大喜,拍手大笑,几乎要跳起来跳舞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无数人因为仇恨而死亡时,大量的黑德之力汇聚过来。 丝丝缕缕的黑暗正气,在他背后的日轮上凝聚,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扩张开来,越来越大。 偶尔有怨灵,想要复仇,却被黑色的太阳笼罩,里面有一条巨大的蟒蛇,喷吐着黑色的火焰。 凡是被黑色火焰沾上一点,都会燃烧起来,化作灰烬。 石龙杰叹息一声,道:“我有一把剑,可以拯救所有的痛苦!” 他叹息一声,身后的太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正隆县都笼罩在内。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这一打就是三天三夜,直到所有人都被杀得干干净净,这才停了下来。 但到了现在,正隆县内已经死去了三万多人,护城河也被尸体填满了。 而那些守军,也同样是筋疲力尽。 而这个时候,石龙杰也终于下令进攻了。 那二十万人的部队一冲入正隆县之中,仅仅坚持了半天,旋即崩溃。 “听我的命令!屠城,在正隆县进行三天!” 石龙杰见自己的部下都是一副杀红了眼的样子,也不负自己的部下,直接下令屠城。 听到命令,士兵们顿时杀红了眼,迫不及待地向着正隆县的方向跑去,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朱灿,你没事吧?”把魏应雄交给孤王,我要亲自砍了他的脑袋!” 就在朱灿准备进城的时候,石龙杰却是开口了。 “遵命!小的这就去将这贼子拿下!”大人都这么说了,朱灿自然是不敢不从。 他跳上马背,无视战马的嘶鸣。策马进入正隆县后,朱灿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孩子们!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魏应雄的死,是我们王爷想要的!” 夜幕降临,正隆县之中,到处都是火光。 石龙杰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灭火,如果不是县城的库房还没有被搬走。他也会故意放一把火。一场大火,将整个县城夷为平地。 石龙杰独自一人,端坐在高台之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正隆县的惨烈景象。 “陛下!这是魏应雄送过来的!” 朱灿的声音传来,却是朱灿背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朱灿一把将其扔在了地面上。他的口中,还用布条堵住了他的嘴巴。 “呵呵!魏应雄和他的几个兄弟,在县城里待到深夜,眼看坚持不了多久,就自杀了,老朱,我把他抓起来了!” “放开吧!”石龙杰看着自己昔日的敌人,平静地说道。 “不错!“王上,你要注意,他是个很有血性的人。别让他如愿!” 他知道石龙杰的厉害,自然不会为自家主子的安全担忧,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魏应雄死鸭子嘴硬,一松手就自杀,这不是他的错吗? “等我来了,你的命,还能交给他吗?” 石龙杰不屑的说道。然后,他的右手从腰带上拔了出来,一道雪亮的光芒闪过,魏应雄的绳子已经被他砍断! 魏应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没有任何伤势,拿出一块布条,仔细的看着石龙杰。 以前两人都是互相看着对方,但是这还是第一次,魏应雄抬起头来,看着王冲。 只见一个身穿黑金战甲,相貌英俊的青年,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边。 如果不是他穿着一身盔甲,身边站着一群杀气腾腾的将士,任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就是那个在益州杀人如麻,连小孩都会被吓哭的凶人。 魏应雄深深地叹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明明是个美人,为什么要做贼呢? 裴子云心中一动,回过神来,大声喊着:“贼子!你狼心狗肺,驱使子民攻打城池,害得正隆的子民死伤惨重,早晚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节度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一人一半,你我平分!” 石龙杰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摇了摇头。 “或者?那些敢于对抗我的人,就算是战死,那也是正义之举,死有余辜!但用在你魏节度大人身上,就是罪大恶极?” “你!”魏应雄老脸一红,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这种畜生,是绝对不会明白什么叫仁慈的!” “我没必要听你的,给我把他给我埋了!”石龙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两个军士立即在地上挖坑,将魏应雄放了进去,然后将泥土埋了起来。 到了后来,魏应雄的尸体已经被掩埋,露出了一颗脑袋。 魏应雄喘着粗气,看着四周的泥土,双眼通红,双眼通红。 这是石龙杰自创的一种刑罚,名为“种人桩”,将人的脑袋埋在土里,泥土变得坚硬,无法呼吸,但因为脑袋暴露在外,所以一开始还活着,但很快就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 石龙杰将魏应雄的“人桩”种好之后,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慢悠悠的走到了魏应雄的身边。魏节度公,这是什么意思?你可有意见?” 魏应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到了后来,他的眼睛都红了,眼泪都流了下来,饶是他平日里作恶多端,也是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好吧!念在你是一方诸侯,孤王就让你下地狱,免得你受尽折磨!” 过了一会儿。石龙杰站了起来,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道寒芒从他的腰间射出,划过了魏应雄的脑袋。 嘭!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涌而出! 第426章 阳云 石龙杰看着魏应雄被斩杀,也是停了下来,身后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蟒蛇。 魏应雄的尸体上,一缕缕的龙气升腾而起,被黑色蟒蛇吸收,越来越强,隐隐还能听到雷鸣之声。 当这条黑色巨蟒成长到极致的时候,它就发生了变化! 黑色巨蟒怒吼连连。体表的鳞片开始龟裂。在地上打滚,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该死,这个世界的规则,实在是太苛刻了,我的子民,根本无法突破!” 石龙杰心中大吼一声,只见魏应雄的尸体上,一股黑气升腾而起。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地面上飞了起来,赫然是魏应雄的灵魂。 “来吧!”石龙杰之所以把魏应雄带到这里来,并不是单纯的好玩,作为一个鬼王,他还是很有自制力的。 他带着魏应雄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魏应雄悬浮在空中,一脸的茫然。 然后,他看到了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还有脖颈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他忽然想了起来。 “这么说,我现在是一具尸体,变成了厉鬼?魏应雄揉了揉自己的身子。一脸的茫然。 “感觉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魏应雄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出现在了石龙杰的身边! 这道身影全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雾气之中,让魏应雄根本无法看到他的面容。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涌上心头。 “呵呵!既然知道了当鬼是什么感觉,那么,你就去死吧!” 就在魏应雄准备逃走的时候,石龙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他心里一凛,加快了脚步,朝着远处飞去,那些士兵和普通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孤王将你带到这里,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阴沉的声音消失,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魏应雄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灵魂拉扯了回来。 他骇然回头,就看到那道黑影越来越大,一口将自己吞噬! 此时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你!石龙杰,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说,石王并不是活人了? 话音还没落下,整个人就被那道黑影吞了下去。 虽说鬼物之间的相互吞食,会让它们丧失神智,变成野兽,但石龙杰毕竟是丰都的鬼王,实力远超一般的鬼物,吞食几条魂魄,并不是什么难事。 魏应雄的魂魄中还残留着一丝龙气,但一进入丰都鬼王的肚子里,所有的龙气都被吸走了! 而这一点,也给黑蟒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黑色巨蟒腹部出现两道伤口,两只细小的爪子从伤口中伸了出来。 “那是?” 石龙杰阅历丰富,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一点。 《述异记》中也有记载,蝰蛇为蛇,脖颈细长,头部如绶纹,又被称为太古龙,据说蟒蛇百年为一蝰蛇,蝰蛇五百年为蛟,蛟龙千年为龙! 在大乾当中,蝰蛇的地位并不明确,有人认为它是一条蛇,也有人认为它是一头龙!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一条剧毒的蛟龙! 真正的龙族之力,应该是先有蛇、有鱼、有虬龙、有蛟、有龙、有雨、有雷、有雷、有火、有雷,才能有真正的龙! 这化蝰蛇,似乎要入魔了! 但雄虺的九个头颅,一旦得到了龙力,或许就能一飞冲天! “纵然民心不稳,也是不得人心,但我若能将益州的龙气全部吸收,也能化身为一条蛟龙!” “那是一头巨龙!从今往后,我就是益州的潜龙!” 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那一轮漆黑的太阳,变得更加巨大,几乎要将整个正隆县都笼罩其中。 看到这一幕,石龙杰先是一怔,然后就笑了起来。 “有益州龙运加持,我的黑德立已立了大半!前途不可限|量!!!” 章阳云(第二百三十二) 冬天的时候,院子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而在院子的中央,则是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地上铺着一层青色的地砖,经过无数次的践踏,看起来十分古老。 阳云一身劲服,手握长剑,他身上的衣衫虽然单薄,但是他似乎并不在乎,他的头上,还隐隐的有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 站在原地许久,阳云双手结印,脚踏星辰,开始练习剑术,这是他每天早上都要做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要做。 院落中,银色的光芒在空中舞动,龙凤盘旋,煞是壮观。 “呼!”一道声音响起。阳云转了一大圈,口中喷出一道白烟,这是内功修为不俗的表现。 看到杨云还剑归鞘,他身边的小厮连忙奉上浴巾之类的东西,一脸谄媚地说道:“阳公子,你的剑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在远处都能看到你的剑术!” “油嘴滑舌!”阳云笑了一声,不在意意,将自己的佩剑递给小厮,然后拿起一条浴巾,开始擦起了自己的伤口。 “小人岂敢说谎?当年,阳公子在三个月内,就练成了一门了不得的剑法,让主人都大吃一惊!”小厮没有开玩笑,阳云刚来的时候,很多下人都看不起这个文文的公子,没想到短短数个月的时间,阳云就练成了一身好武功,身体也变得强壮起来,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他口中的主人,自然就是程寻。 阳云听了,目光微微一闪,说道:“练武,可以强身健体。只有失去了,我才会知道自己的价值。” 小厮睁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家公子在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阳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说道:“给我倒点温水,我要洗个澡。待会我们要祭拜祖先,给叔叔婶婶请安。” 这是规矩,小厮也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已经煮好了,就等公子了。”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阳云神色凝重的走进了院子中的一间小屋。 一把推开了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青烟袅袅,正中一座案几,桌上摆满了祭品,供奉的却是一尊青年雕像,面容肃穆。 也不知道是谁的雕工这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尊雕像,它一直在接受供奉,阳云感觉这尊雕像仿佛活了一般,尤其是它的双眼,更是充满了灵性,充满了智慧。 “也不知道那城隍爷会不会也在盯着自己。” 阳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他很快就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在献祭的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 整了整衣衫,上了三炷长香,恭恭敬敬地上了一炷香,然后将这炷香,放在了桌子上的一个小小的青铜炉子上。 袅袅青烟,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让阳云陷入了沉思之中。也回到了过去。 想起数载之前,他还只是一介书生,气力耗尽,寿元倾刻。 没想到在投靠建业叔叔的路上,竟然被城隍爷看中,暂时借用了一具肉身,后来又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不仅恢复了原本的伤势,还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不但能看书,还能记住很多东西,而且在武道上,也有着极高的天资。 原本,杨云对武道一点兴趣都没有,心中还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屑,觉得武者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莽夫。 但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尤其是被神性力量充斥全身,浑身上下都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阳云不得不厚着脸皮,将自己以前看不起的“粗鄙之学”,都问了一遍。 程寻先前接到姐姐的一封信,心中一直在为侄儿身体孱弱而烦恼,如今见到他有习武之心,也就没有什么可高兴的了。 作为一名巡捕头,不仅要接触朝廷搜集的武学库藏,就连当地的帮会,都要对他恭敬有加,送来了一些高级武学,而程寻则是从军队中走出来,将其中的精髓提炼出来,进行精简,交给阳云。 阳云天资卓绝,刻苦努力,不过短短大半年时间,他就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师父,这让程寻老感欣慰。 “多谢城隍爷庇护!”阳云抱着这样的想法,恭敬地说道。 再联想到昔日的武候,如今的吴国公,显然是打算将城隍的信仰传播到整个建业,连赵家宗的庙宇都被他毁掉了,变成了城隍庙,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鬼鬼祟祟了,心里一喜,心想着城隍庙建成的那一天,一定要上一炷香,上一炷香。而且,还要将自己的叔叔婶婶也一起带来,一起祈祷。 拜神离开之后,阳云看了一眼天空,太阳落在雪地上,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没想到都这么晚了,我也该去给伯父请安了!”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阳云也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情,他走得更快了。 “你说的是芸儿吗?快请进!” 阳云刚走到门口,正要敲响大门,却听到叔叔的喊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没有丝毫犹豫,推开房门,就看到程寻正襟危坐,一旁伺候的丫鬟拿着铜桶、布巾等物品离开。 “伯父好!”阳云一脸尊敬的说道。 “是啊!听说你每天都能听到鸡叫,每天都在练剑,叔叔很是高兴,比我那些不争气的儿子都强多了,你不想着练武,反而去找那些狐朋狗友。” 程寻见到杨云的时候,脸上满是喜色,但一说起自己的孩子,脸上就露出怒意。 阳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程寻的诉苦。 待得气消了,程寻才轻笑一声:“我年纪大了!云儿,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阳云低下头去:“叔叔正值壮年,兄弟们都是年轻气盛,总有一天会清醒的!” 别看这程寻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但是阳云却不会忘了,就在不久之前,他率领一支精英小队,大破州牧府,逼迫赵盘自杀! “别劝我了,这一点,我很清楚。”程寻抚着胡须,微微一笑,旋即正色道:“你今天来找我,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说出来!” “叔叔,我要参加科考!”阳云望着程寻,目光中带着一丝异样。 玉的告示,已经在吴州传开,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甚至,这个消息还在不断地传播着。 建业为州之地,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你!算了!算了!你要给我机会,我也不勉强你,你自己试试,看看你的命格!” 程寻苦笑一声:“我在军界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制度,没有身份限制,谁都可以参加,幸好我没考上,推荐的资格还在,云儿,你尽管试试!” 阳云苦笑一声,程寻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巡察使,但自从他冲入州牧府邸之后,就被提拔了起来,甚至还推荐了一个侄子,让他晋升从九品。 尤其是程寻的儿子,以及他们背后的小妾,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而程寻本人,则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侄儿程寻身上。 如果能得到程寻的推荐,那就是从九品大员,这对阳云这样的普通人而言,简直是一飞冲天,可是阳云心中,却没有这样的想法。 “天大的恩情,无以为报!我住在叔叔家里,受叔叔照顾,已是不易,怎么能和表哥抢生意?” 在前途寻表露出自己的感情之后,阳云立刻感受到了姑姑等人眼中的嫉妒和仇恨,姑姑对他依旧和善,这让他更加不安。 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自己考不上,也绝对不能让叔叔利用这次推荐的机会! “没关系!我可以在政事殿登记,据说一旦成功,就能成为文官!如果处理得好,还能立功,晋升官职也不是不可能!” 阳云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 第427章 入学考试 玉立的事迹,很快就传遍了吴州,传遍了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官员,大多都是推荐人,哪怕出身贫寒,学识渊博,若没有家族大族的推荐,也不可能出人头地。 就算是被卖了,贵族们也会照顾自己的家人,哪里会给他们什么好位置? 在朝堂上,没有足够的底蕴,没有足够的背景,永远都是五品以下! 这就是平民子弟的现状! 而在门阀大族的步步紧逼之下,家族地位提升又有多困难? 没有天赋,就没有天赋,这就是一个怪圈,除非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否则是不可能改变的。 一旦有了真正的龙族,其他的世家,也会重新建立自己的宗门,然后再将其封印起来,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三百年。 原本,玉建立的政事殿,只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发展,一开始的时候,还很少,大部分都是文官,除非立下功劳,否则根本无法晋升。 但科考就不一样了,举人和刑部尚书一样,拿到了官职,就是从九品! 第一次科考,没有任何限制,只需要识字,就可以去参加考试,这对于所有寒门学子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虽说考核日期是十二月份,但已经有许多学子,踏上了前往府城和建业的征程。 参加科举的人,有贫寒子弟,也有名门贵子,甚至还有农家子弟,背着背篓,穿着破布,但仍能坚持参加科举,一时之间,颇有几分气象。(结束!) 第二百三十三章入学考试 吴国举办科考的事情,在吴州传开之后,不仅吴州的学子们欢欣鼓舞,纷纷前往府城应试。 就连附近的荆州和徐州,都有不少读书人从遥远的地方赶来,从孩童到老人,都是激动无比。 这一次的科考,承载了无数读书人的希望! 前来参加科举的学子们遇到了,如果有人认出了他们,便会相互打招呼,即便是陌生人,他们也会微微颔首,以示礼貌,但眼神里的凝重却是越来越浓,尤其是在读书人聚集的时候,更是如此。 建业地大物博,又是文人荟萃之地,又有大儒传道,所以这里的读书人最为密集,气氛也最为凝重。 到了12月中旬,建业所有的酒楼和酒馆都已经住满了人,后面的才子们也是走投无路,只能住在柴房里。 在众人的期盼中,12月15日,府试终于开始了,阳云一身青衫,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考生,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只见数百名考生聚集在县衙门口,密密麻麻,人头攒动,气氛压抑。 阳云力气大,还好,他身边拿着纸笔的下人,却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差点没晕过去,显得很是滑稽。 阳云从那伙计手里拿了一个筐子,说道:“阿福!你可以走了!他已经走到了县衙门口。不然呢?” 被称为阿福的小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半请半拉地接过杨云递来的篮子,“大人有令,务必要护送云公子进入考核之地,若是路上出了意外,我可不敢保证。但是,那只是一个孩子!云公子饶命啊!” “行了行了!如你所愿!”看到小厮的反应,阳云哈哈一笑,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这一笑,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只见阳云身边还跟着几个下人,一看就是世家之人。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转头看向张悬。 他隐藏的很好,但是阳云却能感觉到,他眼中的不屑,就像当初他看到那些大族子弟的时候,也是如此。 阳云目光一扫,发现这些书生大多身穿粗布衣衫,有些衣衫褴褛,甚至有些衣衫上还打着补丁。很少有和自己一样,都是一身青袍。 他知道,那些大族的人,以能与普通人一起参加考试为荣,都是一种耻辱,再加上自己的人脉,就算不参加科考,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因此,只有那些小门小户的人,还有极少数的旁支,根本不会参加。 “想不到,以我现在的财富,在这个世界,竟然也能排得上号了。”阳云心中一喜,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财富。比起那些从小就拜入明师门下的公子哥,那些出身贫寒的书生,自然也有一些自学的,但毕竟是少数,和他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这是他的优势! “澎!”“澎!”“澎!” 只听得三声巨响,大门打开,两列捕快鱼贯而出,将数个穿着官服的人护在中间。 士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上前,人群涌动,即便是阳云,也忍不住上前几步。 “闭嘴!若有违反,将被逐出殿试!” 看着周围一片混乱,领头的军官皱眉喝道。 这些读书人,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考个好官。看到考官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所有人都是闭嘴不言,现场一片死寂。 见到这一幕,那名官吏也是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此次会试,乃是吴国公钦点,能在各地衙门中举办,乃是恩典!尔等切记,莫要坏了规矩。” 大臣们纷纷下去,开始讲解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阳云认真的听着。 说着,就有一位考官说:“考核只有一天,你们去报名,报上自己的名字,家乡,身份,身份都要核对,才能拿到自己的号码牌,才能入场,记住,不要发出声音!” “所有有才华之人,都可以前来登记!” 说着,这人让开一条路,前面放着一张纸,还有十余个文书在此。 众人哗然,看着那步步高升的阶梯,许多书生眼中露出狂热之色,但谁也不敢率先出手。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一名身披麻袍的文士,上来一试。 “是啊!只要写上名字,年龄,户籍,身份,都可以进入!”文士淡淡道。 秀才照做,将一张纸递了过去,纸上写着:“你是最好的,拿着你的号码牌,走!” 他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简单,怔了怔,然后回过神来,躬身行礼,握紧了手中的令牌,走进了衙门。 看着那文士成功通过,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向着文士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众人情绪激动,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了,看到这一幕,领头的军官还算镇定,阳云心知道不妙,立刻警惕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传来,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从衙门中走了出来,拔出兵器,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些读书人! 他们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嗜血之气,哪里是区区一个穷小子能够抵挡的?人群就像是撞上了一块石头,被死死挡住。 “排好队伍,莫要惊慌,我会亲自盯着,若有违反,不但取消考核资格,还要受到惩罚!” 那文臣看着震慑了众人,就说着。 “明白!”书生定了定神,最终排成一排,拿到号码牌,进入考场,虽然不能说井然有序,但也井然有序。 阳云屏退了下人,自己走到队伍中,等待着下一个人。 “写下你的名字和籍贯,然后拿出你的身份证件!”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文官们自己做的,但考生们却要自己做,这就是一种考验,因为他们不可能让一个大字都不懂的人进入考场,那样只会成为笑柄。 阳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微笑着开始书写,字迹娟秀,一看就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他虽然博览群书,但却下了一番苦功,字迹也是模仿了前朝名家的笔迹,娟秀工整,让人一见之下,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书生原本懒洋洋的神色,一下就换了一副模样,上前一步:“阳大人,这是令牌,还望大人收下!” 且不说程寻的地位,单说阳云写得一手好诗,就知道他是个有才华的读书人,自己这一次把握很大,自己一个小小的文官,怎么能不客客气气呢? “多谢了!”点了点头。阳云拿起令牌一看,却是一枚红木板,牌子上有“地字三十五”的字样,很明显,这就是他的号码。 正要入内,只听得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你不识好歹,还想考秀才,是不是不把王法律放在眼里了?” 阳云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书记官大声说着,而他面前的书生,则是面色苍白,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国公的旨意,你也不能违抗!”阳云摇了摇头,看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士兵上前,根本不理会那些痛哭流涕的书生,直接将他带走,心中一寒,知道这家伙的结局绝对不会很好。 凄厉的惨叫声渐渐远去,阳云收了定神,走入城主府。 沿途有着兵卒巡逻,到了中央,才发现中央的大殿空空荡荡,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文房四宝。 而在大殿的最外面,则是用“天”和“地”两个大字,与令牌相连,十分醒目。 阳云来到了“地”字大殿,按照自己的号码,坐了下来,这才有时间打量四周。 桌面之上,不仅有笔墨纸砚,还有编号,与自己的号码完全吻合。 “还好这里是地级考场,若是在外界,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 阳云回想起自己看到的一切,也是一阵后怕。 在大殿之外的空地上,也有座位,不过没有大殿那么好,而是用帘子隔开,用来遮挡雨水,这就是考场。 他一步跨出,直接跳到那怪物身前。 “斯库图门·莫迪里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看着苏沉扑来,那怪物张口就是一阵吟唱。 刹那间,两根粗大的触手就从虚无当中伸了出来,带着无数只眸子,猛地向方元抓来。 “吼吼!”一声怒吼。 两个守卫大吼一声,背部肌肉鼓起,化为两个巨大的怪物,向着方元扑来。 而那个人类首领则是灵活无比,直接跃到了一条带翼的地毯上,似乎想要逃走。 咻咻! 众多的触手张开了双眼,一道道光线不断从它们的眸子当中射出,带着迟缓、毒素、腐蚀等等效果。 “如此威能,已经堪比九窍灵士了!” 一道道光芒打在方元身上,顿时被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 “天鹰爪!”方元大喝一声,大喝一声。 咻咻! 一只巨手从天而降。 那两个守卫立刻被按在地上,像是被一座五指山压住,无法动弹分毫。 “阿朵肯!”他叫了一声。 看到这一幕,那个怪物发出更加凄厉的叫声。 随着他的吟唱,这只巨大的肉块拍打着双翼,迅速的飞上了天空。 “滚开!” 方元双掌一合,背后的混沌巨人也是如此,周围的空气顿时沸腾起来,形成两个巨掌,狠狠一拍。 咻! 飞天的血肉地毯,被一把抓住,狠狠的压在地面上。 “还想跑?”一听,顿时大怒。 他一步跨出,直接将这头怪物抓住。 这名男子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身上的肌肤却是漆黑一片,一双眼睛更是如同血色的宝石,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此时见到方元抓住自己的胳膊,顿时咧嘴一笑,身上的肌肉仿佛吹了气的皮球一样鼓了起来。 砰! 一团黑气,顿时四散而去。 “我让你走不了!” 身影一晃,巨大的手掌就好像从现实与虚拟之间穿梭而过,一下就将黑气抓在手中,化为一个黑影。 方元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此时却是面色一寒:“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人话!” 方元握紧双拳,一拳轰出,带着一丝梦元力,轰击在这道黑影身上,顿时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魔耶那,你这个混蛋!”“摩耶那,你怎么了?” “说人话!”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第423章 心魔符文 方元一拳接着一拳,砸在大地之上,令大地都为之颤抖:“否则,你就去死吧!” “停,停!” 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婴儿才学会说话的味道。 “你看,你怎么不早点动手!” 方元收拳,望着眼前这道黑影:“别以为逃得掉,不然我就揍你了!” “再也没有了!” 这道黑影化为一道人影,赫然是一名身材瘦小,背生一对黑翼的青年,看向方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 “怎么称呼?” “我不知道!” “找死!”他大喝一声。 方元脸色一寒,又是一拳轰出。 砰!砰! 大地不断颤抖,哪怕是柳梦眉与极阴,见到这一幕,也是气得七窍生烟。 这哪里是打架,分明就是成年人虐小孩。 “魔达内·阿力古沙耶·多多克。”就在这时,方元识海中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一连串的名称,从名称上来看,至少有三十多个,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复杂的咒文。 方元一听,顿时有着一种掌控魔灵命运的错觉,对其言出法随。 “明白!看来,你就像是一个邪恶的恶魔,如果知道了你的名字,就会成为你的奴隶!” “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阿多吧,来攻击我做什么?” “那是因为,这里有美味的食物。” 魔灵阿多哆哆嗦嗦道:“越多越好,实力越强啊……” 这魔灵明显也是最近才突破不久,哪怕吞噬过几个人类,也说不出一口标准的大乾语。 但方元却是沉得住气,与对方一番沟通之后,才大致弄懂了对方的想法。 根据阿多的说法,他原本是一个弱小的灵魂,在世界之门打开的时候,就被带到了这里,在吞噬了大量的灵魂之后,才拥有了自己的名字与灵智。 对于这种灵体来说,只要有充足的能源,几乎可以演化成各种形态。 也正因为如此,它感觉到了“好吃的”,立即指挥着自己的手下,组成了一支由魔物组成的军队,向圣莲天池发起进攻。 普通人的血液与恐怖,在它们看来,简直就是最好的补品,但越是高等的魔灵,所需的材料就越多! 就像那些高阶修士! “原来你喜欢这个地方,有点眼力劲!” 方元又问道:“这天地间,与你一样的人,还有多少?” “如果有着充足的资源与岁月,哪怕是一个魔灵,也有可能成长到与我一样的地步,并且,还可以控制更多的低级魔灵!” 根据阿多所言,这个世界的阶级分明,就仿佛一座金字塔,上面的人,可以随意支配下面的人的生死。 经过这一次的升级,他已经得到了一些传承,并且拥有了一定的灵智,终于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 奈何,还是被对方抓住了。 “一般的魔物与魔灵,在我们的世界当中,不过是充当炮灰的角色,你如今的实力,又到了何等地步?” “摩铎!大概就是大乾世界的元力吧。” 阿多谨慎地说着,似乎吃掉了好几个元力境界的高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魔界?他们不过是一群刚刚从炮灰中走出来的凡人,怎么可能拥有堪比通元境、武宗的实力? 方元深呼吸一声,对于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巨大差异,有着深刻的认识。 “还有一件事!这几个字,你认识吗?” 他沉吟片刻,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三花交缠的三维符号。 “咦?” 阿多一怔,立即道:“这些都是我们心魔界的语言,我的记忆中也有记载,这是一种名为心灵之花的语言。” “不错,你还有用,那就跟在我身边吧!” 方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终于可以将殇侯遗藏的典籍全部破译了。 “遵命!” 阿多望着那两个姑娘,再一次伸出舌头,问:“我能不能把他们都给我?” “这怎么行?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动!不然我跟你拼了!” 方元挑了挑眉,又抛出一个诱饵:“这个自然,如果你肯配合,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是!” 阿多连连点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倒是让柳梦眉有些无语。 这些祸害大乾的魔头,对于那些至高存在而言,简直就是玩具一般。 不过,方元的心里,也是一点都不轻松。 “如此看来,这些魔灵,晋升至大能,也只是时间问题,奈何他们繁殖速度极快,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大乾,根本无法根除……人族前途堪忧。” 但这个时候,多说无益,方元立即吩咐阿多去召唤其他魔物,为队伍开辟道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迁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有着阿多的加入,却是轻而易举。 如果能指挥出一群妖魔来围攻人族,那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以妖灵的等级压制,除非是更强大的存在,否则根本不可能掌控这支军队。 “大人,这个办法很好!” 听到这个念头,阿多点点头,旋即有些担忧:“我要给自己打造一具新的肉身,可以用么?” 其中一头妖魔口中衔着一人的身体,正是先前那个青莲老者。 “你倒是有点眼力劲,行!” 方元颌了点头。 阿多获得许可,顿时化作一股黑气,直接钻进了青莲长老的七窍当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他的身体当中传来,这具身体摇摇晃晃,皮肤焦黑。 “这是……” 方元挑了挑眉毛,披上一层披风:“你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可怕,跟着我,千万不要露出真面目。” “是,大人!” 阿多怯生生地说,语气里有点不高兴。 “吼吼!”一声怒吼。 “桀桀!”雷林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一片荒芜的土地上,一群妖魔如同一道黑色的浪潮,席卷而来。 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族还是修仙者,都是远远避开。 幸好,这只怪物军团显然是有明确目标的,它们专挑人迹罕至的地方前进,丝毫不在意伤亡。 若是深入其中,穿过重重妖魔与幽魂的防御,就可以看到一队百人左右的队伍。 一开始,圣莲教的车夫还有些害怕,但此时却是渐渐习惯了,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主人!”他叫了一声。 看到方元,她立即报信:“我们刚刚遭遇了一批魔物大军,又有阿多在,他们也不会起疑心,任由我们离去,看他们的样子,最多半月,就能抵达。”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方元点了下头,柳梦眉顿时眼睛一亮,笑吟吟地将饭盒拆开,取出一些菜肴,还有一些灵稻,向极阴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夫君,你家这丫头还挺贴心的,要不要给我玩两日?” “你不过是主人的奴仆而已,与我何干?” “你!” 柳梦眉皱了皱眉,旋即就是一声轻笑:“不错,你是界盟的长老,却落得这般下场,当真是可惜了!” “好了,别闹了!” 方元望着这一幕,却是很是无言。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女子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对方,一直在争吵。 还好,这两个女人还算识相,没有触碰到他的逆鳞。 “哼!”那人冷喝一声。 两个女子互相看了看,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似乎在争夺彼此的宠爱。 不得不说,这一路走来,也是一种享受。 方元微微一笑,风卷残云般地解决着面前的菜肴,手中一道白光一闪,一根木钗就出现在他手中,其上有着细密的金纹,在他的火眼注视下,顿时化为一道道奇异的心魔符文。 一路上,他都在研究与分析心魔界的符文。 在方元的指点之下,阿多的智慧与常人无异,再加上方元的真实姓名,更是尽心尽力地传授知识。 至此,簪子上的字迹,他也看得七七八八。 “神念钢印术!” 方元吐出一口长气,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这神念钢印,可是他的杀手锏,曾经用来镇压过三个圣人,甚至还创造了一个大能,可以说,这门秘术,就是最强的控心术。 但他毕竟是梦师一脉,此时被抽走,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其实,这梦师之道,也不算什么,就是这种手段,实在有些过分了……” 方元叹息一声:“这商侯天纵,甚至融合了心魔界的思想,成就了虚圣,却是另辟蹊径,舍弃了造化、开洞之权,将全部身家都压在了铁印上面,达到了极致,甚至可以操纵诸圣!” 他的梦师之路,还差了一些基础,可以重新修炼。 但要想开宗立派,就必须舍弃八门大阵,专攻一种,方元却是有些犹豫。 “算了吧……梦师之路,讲究的是无穷可能性,岂能因为一棵杂草,而舍弃整个山林?” 他将簪子放回原处,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洗涤了一遍。 …… 又是半月过去。 “回禀主上,已经抵达金阳福地!” 极阴微微一笑,掀开帘子。 “传令下去,将蒙田还有孟广请来!” 方元半靠在椅子上,声音淡漠。 “你可算回来了!” 几百号人在一众妖魔的簇拥下,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看到方元后,领头的两名武宗目中都带着惊喜之色。 他们被数万魔族围攻,已经做好了必杀的准备,没想到龙尘竟然来了,这让他们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放弃此地的洞天福地!” 方元淡淡吩咐:“将所有物资都带上,随我一起离开!” 现在的大乾,已经是一片混乱,难民、士兵、武者、魔头……他可不想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遵命!”点了点头。 蒙田与孟广一口答应,说实话,这些日子以来,光是维护此地,就消耗了他们不少精力。 从三阳宗得到的情报中,他们就知道,守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此时又得到了方元的吩咐,自然是水到渠成。 “主人,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柳梦眉望着不断迁移的人群,又见到越来越多的势力,不由好奇地问道。 “九绝山!”方元吐出两个字。 方元对此早有打算:“我要在这里开宗立派!正好可以用来做我们的大本营。” …… 九绝山上,一道道阵法之光,还在闪耀。 现在外界都是一片混乱,如此厉害的阵法,也是一种保障。 终于,方元来到了这里。 “按照九绝山的特点,我们只需要坚守少数出口,便是一处天然的避风港了……这一点,我能够想象得到,别人自然也能够想象得到!”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处护山大阵。 “是谁?此乃我梦师联盟之地!” 大阵之内,数道身影出现,赫然是界盟、白泽山与邪圣门等诸多势力。 “这是什么东西?” 方元一笑,身后的身影腾空而起:“从今往后,此地便是我的领地了!” “吼吼!”一声怒吼。 在他的背后,一支又一支的妖魔军团,气势逼人。 “投降?还是死?” 一句话,顿时令阵中的梦师们面色大变。 …… 在这种实力的碾压之下,原本还有些松散的小团体,瞬间就仿佛蛋壳一般破碎开来。 等到他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方元才得知,因为通讯被斩断,其它梦师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变化,不得不联合起来,推选了三个修炼者,暂时担任首领,旋即就返回了九绝山。 现在一看有大能降临,顿时大喜过望,直接投靠了。 虽然方元对外宣称退出了界盟,但也是一位真圣啊!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跟着一个强大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424章 元力,才是万物的根本 轻松拿下此地,方元就发现了五大盟中,那些梦师界的处境,也是相当凄惨。 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圣人,还有一个核心,那就是源初会早已覆灭,而圣莲教的核心成员与秘籍,却是留在了方元的马车中。 “一个多月过去了?” 九绝山之内,方元选了一座山峰,以真圣法力清除了所有的危险,又投入到了一场浩大的工程当中。 圣莲教的真传,金阳福地的门人,还有五大盟的残余,都在方元的强势之下,重新建立了自己的组织。 只是,等到柳梦眉与极阴前来询问宗门之名之时,他就有些不耐烦了,将九绝山之名搬了过来,惹得两女一阵无语。 此时,整座大山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座座的宫殿拔地而起,密密麻麻。 而在大门前方,赫然有着方元亲笔所书的九绝山三个字,每个文字都有一尺许方圆,隔着老远都能看到,给人一种大气磅礴之感。 “主人!”他叫了一声。 在方元背后,极阴仿佛一个助手一样,缓缓汇报道:“九绝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可以供三千人居住,我们虽然还有一千二百七十二人,但也足够生活半年了,附近的物资也不少,但采摘起来,却是有些风险!” “防卫上,我们已经加紧封锁封锁,现在九绝山对外唯一的通道,就是三个最大的门户,并且都有各自的强者驻守,根据大人的吩咐,由阿多率领,巡视九绝山附近,以那魔头的习惯,必然会将此地视为自己的领地,绝不会有域外魔祸发生。” “若是让外面的人知晓了这里的存在,必然会引来一波难民。” “我要做的是准备,不是做庇护所,谁都可以加入!” 方元脸上带着一丝冷意:“这件事,就交给你跟柳梦眉去办吧,我要找的,就是能保护他们与家人的人。” “原来如此!” 极阴祖师微微一躬身。 她自然知道,外界乃是人间炼狱,战乱、人为、魔潮,哪怕是武宗灵士,也是九死一生。 以九绝山如今的情况,若是表现出一点诚意来,肯定会有不少人加入。 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一旦经历了兵祸与魔劫,恐怕就能一跃而上,在整个大乾当中,都算得上是一方豪强了! 要是自己也能混进去的话。 极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却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为方元办好这件事。 “终于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了!” 送走了极阴之后,方元独自一人,立于九绝峰之上,将这片群山尽收眼底。 在这座大殿的后方,有着一块巨大的药田,里面有着大量的工人在忙碌着。 无论多么可怕的天灾,人还在,就必须要活着。 哪怕是他,看到这些渺小却顽强的生物,也不禁为之感动。 “好一个灵田里!” 方元沿着灵田小道走了一圈,看着一片又一片的黄粱米,还有一些灵植,嘴角带着笑意。 以圣莲教的资源,完全可以将一片荒芜之地,变成一片肥沃的土地。 更别说,九绝山本身就是一处宝地,再加上独特的地理位置,已经形成了一处无人之地。 但现在,他也不担心自己的种子被人发现了。 毕竟,此时的他,已经是整个大乾数得着的强者,不起贪念,已经算是好的了,谁还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若论底蕴,还是差了一些!” 方元走上山顶,将一颗树种拿了出来。 “兜兜转转,终于轮到你了。” 他手中的这颗,正是他从元武大陆带回来的一颗,已经发生了异变,被怀疑是一株天级的灵种。 原本他对这头麒麟抱有很大的期望,但经过诸多机缘之后,他的修为也是一日千里,到了现在,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却还没有动用过。 直到最近,他翻阅了圣莲教的典籍,终于知道了此果的来历。 “传闻中的建木种,原本就是以此为基础,调和地脉,奠定九绝山基业!” 方元背负双手,望向身后,柳梦眉与极阴等人:“大阵准备好了么?” “我们已经在你的阵法上,进行了大量的改良!” 柳梦眉应了一声。 “很好。”点点头。 方元望着自己挖好的大坑,按照阵图,此乃大阵的阵眼所在,手指一动,那颗小树苗顿时没入地下。 “赶紧的!“万化玄水!”杨奇心中一动。 随着这颗种子的落下,整座山峰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极阴一声令下。 一名灵士手持一只大葫芦,往大坑中灌去。 此水呈乳白之色,带着一股浓郁的生命之力,正是传说中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万化玄水,价值连城。 咔擦!咔擦! 就在这时,那颗种子已经将所有的灵泉都吸收得干干净净,散发出一股神秘的青光。 “给我碎!” 柳梦眉拿出一袋泥土,将大坑填满。 砰! 泥土漆黑,将大坑填满,光滑无比。 噼里啪啦! 就在这时,地面裂开一道口子,一株小树破土而出,冒出嫩芽,飞快生长。 砰! 大地不断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刺穿了。 一片巨大的阴影,从树冠上垂落下来,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 不过一息时间,这棵大树已经长到了百米高,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大半个皇宫。 哗啦啦! 同一时间,一股碧绿色的光华浮现,化为一片光幕,将整个宗门都包裹在内,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成了!”他大喝一声。 方元看着这一幕,很是欣慰:“我布置的天罗青木大阵,应该不会比那些大宗门的阵法差多少。” “甚至,有着此树庇护,又能调节天地元气,此山就是一处洞天福地!” 大乾的元气,可以用混乱来形容,大量的梦元力混杂在天地之力中,再加上怨恨、杀戮等各种负面的气息,令任何一个灵士、武宗,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甚至,还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但此时,有着阵法的净化,一切都是另外一回事。 但方元的目标,却并没有就此结束! “建树,是可以无限生长的。” 方元感觉到地面的震颤,不由一笑。 九绝山作为大乾十大凶地之一,有着诸多禁制,并且彼此纠缠,互相纠缠,产生了种种奇异的异变。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借助这个世界的力量,将九绝山禁制彻底清理干净! 换句话说,世界树的根系,就是大阵的一部分,并且,还在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禁制! “建树还在生长,当它的根须遍布整个九绝山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我们的根本!” 方元眼中闪过一抹憧憬之色:“届时,这天罗青木阵,甚至可以媲美当年五大梦师联盟最鼎盛之时的守护大阵了。” 如此顶尖的禁制大阵,唯一的目的就是阻止大能!就算是圣人出手,也能抵挡一段时间! 若非圣莲教此时人心浮动,大阵无人操纵,再加上青莲长老从中作梗,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几乎全军覆没。 “传令下去!” 布置好阵法,方元直接走入宫殿之前的空地,发布了一道指令:“半刻钟内,我要与各位见面!” 以他现在的实力,立即下令。 没过多久,上千人便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广场上集合。 哪怕方元有着梦师底子,此时也能感受到这些人的恐惧与不安,以及一丝希冀。 这一次,却是有些不同。 “这个时候动手,是最好的时机,这阵法一成,就是稳固了我们的根基。” 方元扫了一眼周围,朗声说道:“本座在这里,九绝山正式成立!我是一脉之主,极阴与柳梦眉是我的护卫,蒙田与孟广是五绝,其他人都是一绝!” 任何一个势力,都有尊卑之分,这就是制度!与那些一、二叶界盟修士,也是一般无二。 “见过大人!” 一时间,上千人纷纷跪倒在地,恭敬行礼。 这些人当中,有不少都是曾经的精锐,但失去了实力,又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只要能活下来,什么都愿意做。 更何况,就算拒绝,他也不可能离开九绝山。 就算他们离开九绝山,也会被魔族的军队吃掉。 是以,这上千人都是乖乖听从方元的吩咐,不敢有半分抗拒。 “就算是虚与委蛇,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方元却是微微颔首。 等级制度,归属感等等,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 但如果他们接受了方元的安排,接受了组织的安排,那也是必然的事情,到时候,这些人就会被组织吸收,成为更高的权力,成为方元的助力,这就是制度的作用。 “九绝山的主人?好名字。” 方元摆了挥手,命人准备酒宴,旋即又返回练功房。 组建一个组织,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多一个帮手而已,方元很清楚,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武道! 没有强大的实力,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别说活下去了,就是活着,又有什么用? “外界的一切,都交给柳梦眉与极阴去办吧!” 方元盘膝坐下,望着手中的发钗,面色阴晴不定。 从殇侯那里,方元虽然没有从心魔界中获得想要的东西,但神念钢印的秘籍,却是意外之喜。 “殇侯天纵奇才,但此门梦师功法,却与我无缘。” 方元却是连连点头。 他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周围的元气在缓缓流动。 “九绝山虽然对梦元力有着天然的克制,但也并非全无益处,最起码,被外来的污秽之气侵蚀得极少,又有着天罗青木大阵的加持与洗涤,在这混乱之中,简直就是一块福地。” 方元叹息一声,又想到了大乾的前途。 “外界的混乱,怕是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梦师们龟缩不出,几路义军被杀,更有一场魔劫降临。”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方元,也没有把握扭转局面。 毕竟,现在的大乾,最顶尖的力量,也就是真圣真灵与真元灵士,方元虽然强大,却也有着极限。 若是引起公愤,遭到众人的攻击,他可就惨了。 “更何况,此界还在心魔界监控之下,大乾意志更是元气大伤,只能躲在暗处,我为何要率先出手?” 大量的心魔界之力涌入,令整个大乾都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但同时,也有着巨大的好处。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静下心来,慢慢地吸收。 方元猜测,之前的大乾天道意志,应该是在界门一役中,元气大伤,此时更是陷入了休眠状态,将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吸收,根本无暇顾及外面的世界。 这也是全球一体化进程中必然要经受的一次“阵痛”。 “其余的梦师,又在何处?这是多么的让人绝望啊!一切都被封锁了,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办法,哪怕是梦游之术,也是如此。” 纵然梦师们不断攻伐,也要以梦师之路为根基。 如今,他的路被断,梦师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梦元力的方法,甚至,就连梦境都无法做到,更别说去探索另外一个世界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毁灭了一个文明!” 方元沉吟一声,心里却是有着一丝后怕。 纵然有着梦师的实力,却也奈何不得那神秘的心魔界。 “有意思,我所追求的,不就是这种状态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才露出一抹笑容,眼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元力,才是万物的根本!” 密室当中,方元盘膝而坐,双手之上,一条银色的长剑浮现,宛若一条银蛇一般,在他手中不断游走着。 第425章 这是一场浩劫! “这大乾本源之力,乃是以元力为主!但实际上,最根本的,还是梦境元力!自从两个世界合并,大乾的气候就发生了变化,此时的空间中,到处都是这种奇异的元力!” 在此之前,大乾的梦师,都是以神识沟通,以梦元力为媒介,将最基础的力量提纯。 但现在,在受到了心魔界的影响之后,他的梦境之力,却是更上一层楼,拥有了诸多玄妙的能力。 “这就是殇侯想要的,他要改变整个大乾,令自己的本体,更好地生活,更好地施展自己的力量……” 方元摇了摇头:“这是自然。”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没有踏上大道的梦师,都会欣喜若狂,但现在,却是为这些魔灵做了嫁衣。 “按照阿多所说,这些魔物,都是用来消耗与创造的,而当这些魔物死去之后,就会化为最纯粹的梦元力,回归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对于这个族群的本质,方元有着深深的忌惮。 长此以往,哪怕没有被心魔界吞并,大乾也会变成类似的附庸。 “不过,这倒也是一件好事!” 方元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庞大的能量涌入体内,与现实世界联通。 “九绝山隔绝了一切,隔绝了一切力量,但我有天罗青木大阵镇压,开辟了一条道路,不仅净化了周围的元气,还可以调整元力的密度,令其成为一个独立的节点。” 至于一般的修炼者,则是不能动用梦元力,以免干扰到他们晋升灵士与武宗,但对于方元而言,却是没有丝毫顾忌。 此时的他,更是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混沌元力。 “这难度,实在太大了……我可以从外面汲取梦元力,但在我的真实梦境中,却是寸步难行……” 方元叹息一声。 以他真圣肉身,吸收武道元力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虽然还有一些杂念,但都被他吸收得干干净净。 只是这一次,他的真实梦境,也是一片惨淡。 他就像是一个快要干涸的人,面对着长江大河,连一口酒都喝不下去。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这是我的真实之梦!” 方元心念一动,顿时看到了自己的真实梦境,此时的自己,已经不足三丈,摇摇欲坠。 “真实梦境乃是我虚圣本源,万万不可如此轻易就被击溃!等等!” 他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我并没有抛弃梦师之路,只是,也要稍微修改一下!” 大乾的梦师,纵然天赋异禀,但毕竟是在心魔界中建立起来的,哪怕有着造化之力,也是在别人的帮助下,才会如此狼狈。 若是再次遇到这种级别的强者,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梦之道,乃是梦元力,我无法改变,但我可以尝试着改变它,让它不再受到任何干扰,并且,我还可以将梦元力中的沙粒,也融入其中。” 方元眸子中精光一闪,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诸多念头。 这些想法,大部分都是天马行空的想法,但大方向是没错的。 “最重要的,还是要打破,才能重生!” 轰轰轰! 一念及此,真实梦境顿时崩溃,宛若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缩小。 呼! 而此时,他身上的梦元力束缚,也是荡然无存。 一股淡金色的梦,瞬间没入识海,与那一点融合,旋即就是一片巨大的爆炸,又是一个小型的世界。 这片新开辟出来的世界,看起来只是一片虚无,但在它的下方,却是有着一股浓郁的梦元力在流转,散发出强大的力量,令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哪怕我现在还只是一重虚圣,但领域之力,却是丝毫不减……” 方元一招手,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令人哭笑不得:“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棋子,实际上,七重虚圣大能的领域,都可以在暗中施展出来?” 说实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他知道自己的底蕴,绝对不是任何一个梦师可以比拟的,哪怕此时的大乾,恐怕也就他一人而已。 “哪怕是圣人洞天,也必然承受不了这种掠夺,甚至,连我的真实梦境,都难以保存下来了。” 方元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目光却是落在了自己的数据上: 【人名:方元】 优秀:100 气:100 上帝:43(100) 职业:未知 境界:真圣,领域者,虚圣(一层) 能力:盘古鹰身,八门剑阵。《元灵养气术》(五) 技能:医疗3级,种植5级,火眼金睛1级。” 最明显的,就是梦师的能力与修为,此时都是一片空白,似乎解开了某种枷锁,可以升级了。 “种下建木树之后,我的培育能力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我的进阶之力,还没有达到什么要求?” 方元叹息一声。 “在纸上作画倒是容易,但我也不急着将八门剑阵补全了……” 这八门剑阵,最多也就是八重虚圣修为,少了九层,总是有着极大的缺憾。 并且,以方元现在的实力,恐怕连九层都做不到。 毕竟,之前的八层都是稳固的,等于是在之前的基础上,又要增加一层,这就有些困难了。 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重新筑基。 “圣莲教的一切,我都有,李青绵、殇侯、界盟的资源,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若是重新修炼,必然可以创造出最强大的道路!” 对于这一点,方元有着绝对的自信。 并且,此时的梦师势弱,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无论是邪圣门还是白泽山,恐怕都会乖乖就范,交出大量珍贵的功法与情报。 …… 九绝山中,所有人都在休养生息,感受着难得的安宁,但外面,却是风起云涌。 战争带来的仇恨与苦难,对于魔头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养料,这场灾难很快就从中州蔓延到了整个世界,再也无法阻挡。 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他们最需要担心的,不是攻占更多的城市,也不是获取更多的财富和粮食,更重要的是,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他们能不能活下去! 白泽山,一座巨大的山峰上。 “吼吼!”一声怒吼。 无数的野兽嘶吼着,死死守住了后方的山门。 若再细看,便可看到那些原本是石雕般的怪物,此刻竟仿佛活过来一般,带着恐怖的气息,疯狂冲击着前方的魔物。 “圣人!”有人惊呼出声。 白泽圣腾云驾雾,悬浮于半空,身后还有数名长老,气息若有若无,竟然都是法有真灵境的强者!此时的他,赫然已经是一个真元境界的灵士! 毕竟,从他搬迁到九绝山,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天的时间了。 有着圣人底蕴,足以令他脱胎换骨,达到灵士之路的极致! “这种魔祸,当真是一次比一次可怕。” 在他背后,一个老者叹息一声:“已经可以与我们的万灵大阵抗衡了!” “哼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若白泽神兽在此,必然可以指挥万千鬼魂,与雕像融为一体,到时候,哪怕是大能,也要陨落,哪怕是圣人,也要陨落!” 一名长老在他身后叹了口气。 白泽圣人面不改色,心中却是怒火中烧。 以前的他,乃是高高在上的圣者,可以镇压所有的叛逆,但现在,却只是一个真元的灵士。 白泽山中,除了一些长老之外,还有不少武宗者,都是修炼了灵士与武宗者。 在武力上压制不住对方,那就是妥协。 是以,他虽然也是一方大能,但在这里的影响力,却是大不如前。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白泽圣人淡淡道:“以我现在的实力,还能催动这座大阵,纵然这些魔头被杀,也无法攻破,我们就可以安心了。” “吼吼!”一声怒吼。 话音刚落,怪物们就发出一声怒吼。 一条背生三首,背生双翼,有着三个狰狞脑袋的巨龙,从兽群中一跃而出,眸子中带着一丝暴虐:“投降?还是杀了他?” 他的意志之强,令白泽山的众多长老都是脸色发白,不少人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连他们的同伴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头魔灵,几乎可以媲美大能了!” “风!”白泽圣人大喝一声,袖袍一挥。 咻咻! 龙卷风中,一道道蓝色的龙卷风浮现,带着灵性,绕过了一切阻碍,向着三条巨龙扑去。 三个头颅的怪物怒吼一声,被一道风刀从它们的脖子上切了下来,鲜血飞溅。 “吼吼!”一声怒吼。 他大吼一声,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大,黑气一闪,就化作三条更小的蛟龙,带着愤怒的咆哮,冲破了万灵大阵,来到了白泽等人面前。 “不可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一位老者倒吸一口凉气:“一分为三,气势却不减分毫,到底用了何种秘术?” 三条蛟龙一化为三,竟然是三位大能! 这门秘术的威力,简直骇人听闻!这对他们的士气,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哼!”那人冷喝一声。 白泽圣人见此,面色不变,反而冷笑一声。 他好歹也是一位圣者,巅峰时期,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一只蚂蚁! 此时如此镇定,却是胸有成竹。 “杀!”他大喝一声。 “给我上!” 在他背后,两名武道圣人冲了出来,还有一名真元大圆满的修士,双手结印,一道十多丈的巨大剑芒,带着惊人的威能。 以白泽山的实力,纵然损失惨重,也有四位大能! 呼啸一声,四人结成大阵,将三头黑色巨龙团团围住。 “这一次,多亏了你们的帮助!”白泽圣人传音道:“我这次回来,就会宣布,任命你等为副宗主,成立一个长老会,由你来决定!” “不敢不敢,只要能为圣者效劳,绝不推辞!” 他们三个,都是白泽圣的弟子,但得了好处之后,就变得谦卑起来,互相算计,总算没有与圣莲教、源初会一样,一哄而散。 轰轰轰! 这一次,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最终,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黑龙怒吼着冲出了包围圈,重新合二为一,一头黑龙的脑袋更是少了一块,只剩下一个血窟窿。 “吼吼!”一声怒吼。 伴随着一声大吼,周围的魔灵纷纷退去,特别是那双首蛟龙,更是直接化成一团光芒,瞬间没入了天空。 “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种手段,为了突破大阵,不惜牺牲一具化身!” 四位大能一步踏出,一个真圣长吐一口气。 “这条巨龙,很是不凡,它不但拥有了灵智,更是掌握了一种秘术。” 白泽圣抚着长须:“一分为三,实力丝毫不弱于三尊,乃是神话中的三尊大能。我想,用不了多久,它的脑袋,就能重新长出来。”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站在飞剑上的真元修士。 如果不是他顾忌自己,保留了一些力量,说不定还能将他的头颅斩下来。 只可惜,此时的局势,却不是他所能掌控的,而是要与其它势力达成协议,不然的话,恐怕整个白泽山都要崩溃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名身穿青衫,面容削瘦的灵士,听了这话,却是眼睛一亮:“这些魔灵,变化太大,必须小心,甚至还有灵智,甚至可以联合起来!还望宗主快做决定!” “转移么?”雷林眼睛一亮。 白泽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迁移,可不是启动阵法就能离开的,还需要组建一支庞大的队伍,穿越这片危机四伏的大乾大地。 这是一场浩劫! 但如今,显然是要他来承担这个责任。 第426章 以天地为天,以道为地,以天为基,以德服人 “咳……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若是有人相助,或者物资相助,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我等的梦元力,却是可以对这些普通的魔灵造成一定的损伤!” 一名真圣提出异议。 “正是!”他点了点头。 又有一位真圣帮腔:“我等三大盟,当互相扶持!” 圣莲教已经被方元连根拔起,而源初会则是被残余的梦师瓜分,自然不能算进去。 在极短的时间里,两个底蕴雄厚,甚至还有几个圣人的宗门,就被灭门,对于诸多梦师而言,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好啊!他不能相信邪圣!更何况,他还用天魔之力,将几个长老都炼制成了傀儡,令他们不敢造次,但现在,宗门被灭,宗门内部一片混乱,更有敌人入侵,如何还能来救我们?” 白泽圣人面色一变,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并且,我们与他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能不能帮到我们,还不一定呢。” “那邪圣门也是靠不住,不过,这次的事情,却是一直保持着中立,倒是与我们交好了……” 一名老者望着魔族退去,万灵大阵也渐渐散去,一尊尊雕像归位,上面的宝石也是光芒一暗:“以我等之力,根本支撑不了太久,其它倒是可以,但这灵谷之类,却是越来越少了。” 这一刻,所有的梦师都是默然。 大乾一片混乱,整个帝国的经济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再加上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只顾着从各个分支与世界中搜刮资源,哪里还会去想这种事情? 但现在,他却是被人踩在脚下,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才知道一家之主的艰难。 “这是什么意思?呵呵!” 这时,为首的真元长老却是开口:“他们不过是一个临时的盟友,一旦有了风吹草动,立即就会四散奔逃,特别是古辰,此人心机极深,早就晋升了真元境,按照我们的情报,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在闭关,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在我看来,这家伙的威胁程度,甚至超过了邪圣!” 玉京一役,五大梦师联合,都是大败亏输,而界盟的几位圣人,则是暗中成就了真元灵士,因此伤亡最少。 更不用说,还有方元这样的怪物! 这一幕,立即令诸多梦师为之胆寒。 “这个古辰,果然心机深沉!” 白泽圣人也是赞同:“以他的心性,未必会答应。”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原本,梦师就是这个世界的霸主,但现在,他们与其余的宗门,却是有着血海深仇,想要和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回到宗门,众人心中都是一片悲凉。 “圣者!长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执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疑惑之色。 “怎么回事?” 白泽圣人看了他一眼。 这名执事,本身就有着六重虚圣修为,又是一家之主,如今失去了修为,只能充当一个打杂的角色,根本轮不到他们。 “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要和我们做生意!” 那名执事面色古怪,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咦?” 白泽圣人看了一眼,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诸位也看一看!” 他随意将手中的玉简分给身边的几位长老。 “方元,你怎么来了?难道是九绝山的人? 那名御剑长老倒抽一口冷气:“这家伙自从摧毁了圣莲天池,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想到,他的宗门,居然就建立在了九绝山!” 不得不说,哪怕是方元,也不得不承认,九绝山的地理位置,绝对不会比当初的白泽山差多少。 “他建议用灵米元晶之类的东西,来交换梦师的书籍与情报,并且,还可以相互帮助,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商量,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白泽圣人看了看四周。 “这个人,我们与他无冤无仇……” 一名真圣道,丝毫没有理会绝心居士。 当年,绝心居士树敌无数,白泽山自也是如此,但此时遭逢大难,与他有仇的都被杀得干干净净,纵然还有一些,又能如何? 换而言之,就算有异议,也比不上雷林所能获得的好处。 “但他要梦师之书做什么?” 一名真圣面露不解之色。 若是换做以前,方元敢如此窥视他的家族,必然会暴跳如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斩杀。 但现在,那些书籍就像是路边的白菜一样,随处可见。 “难道,我还能拯救梦师一脉?” 一名真元灵士喃喃着,纵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却也没有人想要放过。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泽圣人的身上。 他之前也尝试了无数遍自己的手段,甚至还晋升了圣者,自然明白,这条路,已经彻底断绝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来听听……” “见过诸位长老!” 这名执事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们已经找到了一百多名梦师,从梦师到七重虚圣,他们用尽了一切办法,都发现自己的真实梦境已经崩塌,不可能重新凝聚出来,虚圣以下,都是凡人,而那些虚圣,虽然也可以动用梦元力,但却可以控制,最多也就是施展一些手段,比如将自己的力量转移出去,或者凝聚出一层护罩,最多也就是以梦元力来欺骗敌人,却是做不到。” 这可是虚圣的根本,也是日后的洞天福地种子!最重要的,就是具象化! 若不能具象化,那就与其他的梦元力之道,并无太大的不同。 “与武道元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三位长老都是面如土色:“再说,即使转职为梦武者,对武道元力的帮助,也是微乎其微。” “这个方元,如此年轻,却能梦武双修,成就大能,乃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想必也是有着几分骄傲,甚至有着融合各家之长,另辟蹊径,重振梦师雄风的想法!” 白泽圣人说着自己的心声:“从这封信中,我可以看出,这封信中,有着一种可以让我们放弃偏见,共同研究的念头!” “好一个宏伟的计划,只可惜,你想的太简单了!” 其余梦师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齐心协力,共同抵御外敌,听起来似乎很好,但梦师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在这样的危机面前,根本无法完全信任。 梦想,永远都是梦想! “我提出的条件,无论是界盟还是邪圣门,都没有答应,只有白泽山答应,并且以书籍、秘术换取灵米、元晶之类?” 九绝山之内,方元看着手中的一枚玉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回禀山主!” 极阴微微一礼:“便是白泽山,也不同意我们结盟,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邪圣门内部已经出现了内乱,而界盟那边,则是对你怀恨在心。”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总有一天,他们会来找我求饶的。”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一场魔劫,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甚至,即使成功,也不是一件好事。 相反,在这场魔劫之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这就给了梦师们喘息的机会! 而一旦灾难结束,真元真圣就会蜂拥而至,将所有的梦师都屠戮一空。 若是此时不肯交换,那么宗门覆灭后,他还可以继续搜集。 方元施施然走入灵田里,看着一株株翠绿的幼苗。 “山主!”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此时,在柳梦眉身边,还有一群瑟瑟发抖的老农,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恩,记得每日都要给这株灵源木进行修整,三日一次,碧根青藤也要注意,不要给它浇太多的水。” 方元口吐莲花,字字珠玑,顿时让周围的农夫们都是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位山君简直是神乎其技。 “看得出来,你很努力啊!” 又浏览了一些,方元就带着柳梦眉,通过了一层禁制,进入了最中心的一片灵田里。 在此,种植的不是灵花灵果,只是一片普通的野草,在大乾世界中也是常见,最常见的就是生命力旺盛,到处都能见到。 但此时,却有几株小草,开始展现出诡异的特性。 这些植物,有些生长得极快,几乎与人齐高,有些则是长着尖锐的牙齿,还有一些则是通体碧绿,赫然是一种灵植。 柳梦眉见到这一幕,眸子中却是有着一丝柔和与骄傲:“原来,你也舍得将这个秘密告诉我……” 方元扫了一眼田垄,心里就不是很高兴。 “提升战斗力?杂草加上几把锯子,就算是一只野兔也打不死,一点用都没有!” “可以结果?还挺有意思的,看看这果实能不能吃。” “变成了灵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算了吧!” 他又在其它地方转了一圈,发现那些变异的灵种,都被他舍弃了,这让柳梦眉有些意外。 “咦?” 又检查了几遍,方元来到一处灌木丛之前,眸子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心里却是一喜。 他弯下腰,捡起一根小草,放在手中,细细端详。 “如此旺盛的生机,已经足够了,更重要的是,它可以稳固天地之力,令我的梦元力,与大乾世界的本源之力结合,令我的负面之力消散一空。” 方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植物散发出来的能量,似乎有着一股中和之力,让原本混乱不堪的元力,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许多大阵都能调整,但有什么用?一个强大的阵法,最多也就是保护一个宗门,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便宜与生育,就是最好的选择!” 方元望着手中的小草,顿时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这些小草,有着平息混乱之力的功效,虽然效果不大,但毕竟只是最常见的小草,还是可以大量培育的,不!它不需要培育,只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就可以让它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没白养,终于有一株适合我的!” 他的雄心壮志,就是为了拯救苍生,得到天道的眷顾。 “不错,这种草,就叫它‘青元草’吧,将周围的草地全部去掉,以它为基础,经过数年的培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就可以进入这个世界的生态圈了!” 方元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等我将青元草培育出来,就可以培育出更多高产的稻谷与灵稻,如今天地灵气大乱,若是没有了大阵的保护,这些田地的收成,必然会大打折扣,这就是我的功劳了。” 世间最大的功德是什么?那就是拯救这个世界,拯救人类。 以天地为天,以道为地,以天为基,以德服人,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一旦这些东西推广出去,即使知晓我是域外天魔,大乾的天道,也会对我另眼相看,甚至,还会对我另眼相看。” 方元望了看天色,似笑非笑。 经过了数个世界的收割,方元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 强取本源,乃是下下策,真正的妙招,乃是以命换命,逼得敌人不得不先付出代价! “我要研究种植之法,平息天地之力,拯救苍生,这是上天的旨意!” 一念至此,方元神念一动,大声祈祷起来。 嗤嗤! 就在这时,柳梦眉却是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这片天地依旧,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已经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强大的力量,甚至让她有一种想要跪地投降的冲动。 但此时,在他的视野之中,这些稻田之中,却是有着一股五色气息,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五层巅峰,即使种下了建木树,也没有丝毫进步,但在这一刻,却是猛地一亮,赫然是六级! 第429章 富贵险中求,冒险越多,实力越强,收益也就越高 这是一种6级的植物! 见到这一幕,方元却是哑然失笑。 他也明白,自己的举动,已经打动了天道,逼着他将种植术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他望着自己的属性,脑海中顿时多出了一些细节: “Lv6(巅峰),你是一位精通植物的大师,拥有‘自然之心’!可以与所有的植物进行交流,甚至可以操纵它们的成长与变异!” “六级的种植术,的确可以操控一株植物的走向!” 方元满意地叹了口气:“还有,我的种植术,想要晋升到巅峰,所需的可不仅仅是经验与技巧,更重要的,则是天地之力!不对,我感受到了庞大的世界本源之力!” 大乾的天道,自然不会知道他的存在,但此时,他的三界之力,却是令他的种植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有着这种异能之后,他也不用每一次都去种一大块地,然后选择适合自己的特性,进行改良,反而可以做到,从根本上改变! 这是一种接近大道的力量! “不过,想要改变自己的进化路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方元仔细品味着这门顶级种植术带来的知识:“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与它建立联系,将它的特性与所有的遗传都彻底了解,再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相应的改造,甚至,还必须经过数代的培育,才能让它变得更加强大,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一场灾难,彻底毁灭了。” “不过,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山主?”一个声音响起。 柳梦眉在一边,有些不解地望着这一幕。 “没事,你去安排吧,这片灵田要重新修整一番,还有,将灾变期之前,最高产的优良品种,还有灵谷的种子,都拿来!” 方元淡淡吩咐着。 至于青元草,种植起来很容易,一旦成熟,就可以将其扔出去,借助风力与牲畜的力量,将其送上天空,形成一个完整的生态圈。 不过,在种植农作物上,还是要下些功夫的。 当然,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这也是一笔巨大的利润,但方元也不会吝啬,直接按照成本来算。 毕竟,在此之前,哪怕没有什么因果,也是一条路,帮助人道,哪怕没有什么好处,也能增加气运。 如此一来,九绝山道统,也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 一个月的时光,一晃而过。 密室当中,方元盘膝坐下,看向自己的状态: 【人名:方元】 优秀:100 气:100 上帝:43(100) 职业:未知 境界:真圣,领域者,虚圣(一层) 能力:盘古鹰身,八门剑阵。《元灵养气术》(五) 技能:医学3级,种植6级,火眼金睛1级。” “Lv6(巅峰),你是一位精通植物的大师,拥有‘自然之心’!可以与所有的植物进行交流,甚至可以操纵它们的成长与变异!” “凭借着完美的种植术,我可以将所有的种子都扩散出去,这件事情,我不能操之过急,可以让极阴与柳梦眉去做,虽然效果很差,但却是源源不断,随着时间的推移,收获越来越大!” 方元点了下头,眉头却是微微一挑:“大乾的布局,还有待时日,至于梦师之路,我倒是有些想法,但没有足够的材料,根本不可能!” 要想快速晋升梦师,唯一的方法,就是收集源能。 而现在,大乾诸方都在谋划着什么,但也绝非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梦游了! “别的梦师,早就没有了力量,但我却可以找到其他的世界,并且,我可以将自己的梦境,转移到另外一个世界!” 方元下定了决心。 此术,也是梦师所创。 凭借着这股力量,他可以迅速找到另外一个世界,将自己的真灵送到这里,开始了一个新的时代。 但此时,在梦师之路崩溃之后,这一切都是轰然倒塌。 “实际上,这种打破界域,寻找坐标的方法,并非只有梦师一家,在更高的维度,也有类似的方法,可以猎杀其他的世界,获得更多的好处……但这次的梦游,所需要的资源,也是最少的。” 方元一边快速布阵,一边沉吟着:“现在,各个被占领的世界,都被切断了联系,这一幕,就仿佛大英帝国陨落,各大殖民帝国独立一样,但这个世界的坐标,却是不变的,如果我们肯下血本,完全可以尝试一下,以大乾的力量,以及灵士、武宗的力量,突破这个位面的方法,却是不成问题的。” 以往的梦师,都是将梦境之法掌握在手中,修行速度飞快,傻子才会将自己的梦境之力,分享给自己的仆人。 但如今,先进的科技,已经到了普及的地步。 “呵呵……对于梦师而言,这个坐标才是最重要的,这一次,我从圣莲教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进入梦境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方元眼中闪过一抹期待之色,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大阵。 砰! 方元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好像置身于星空之中,星河璀璨,繁星点点,散发出神秘的光辉。 “这些星球,都是当初圣莲教找到的,为我所用!” 方元颌首,右手探出,就要一指点下,但就在这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璀璨的星河,一颗接一颗地熄灭,变得漆黑一片。 “什么情况?” 方元神色一动,仔细一看,顿时惊骇欲绝,他所处的水之界、晖之界、地星三个位面,竟然都失去了联系,失去了联系。 “这样的话,整个世界都会被抹去?” 他摇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我所在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 打开大门,再加上元力转化,这对于整个大乾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并且,在梦元力的影响下,还可以不断提升维度,降低维度。 只要有一丝,就足以让这个世界崩溃! 毕竟,这个世界的定位,还是建立在大乾之上,大乾自己挪移,哪怕只有一丝偏差,也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而现在,整个大乾诸方,很有可能已经被心魔界所牵引,向着这里迁徙,不是沦为附庸,就是被吞噬了……” 方元顿时明白过来,尽管这需要数万年的时间,但也是必然的! “打开大门的后果,已经渐渐显露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寻找。 没有了坐标,他又要重新开始,又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能量,才能与其它世界建立联系。 “与其这样,不如去开辟一个全新的世界!因为一旦空间变动,周围的空间就会随之变动,到时候就是一片没有被开发过的土地!” 要知道,这梦师所掌握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位置,还有着诸多手段,尤其是那位长离圣人,对于界道有着独特的见解,当年更是可以找到心魔界的位置! 但,这不仅没有让他突破,反而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若是在周围搜索,八成以上的世界,都会被梦元力所污染,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可以用来验证一些梦师的猜测!” 方元眼睛一亮。 …… 一个月后。 一番调查之后,他总算是找到了一点线索。 “的确,在这大乾界域之内,这一次的混乱,又是另外一个奇异的世界了……” 这些世界,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似乎与心魔界有着某种联系。 这些,都是从心魔界中诞生出来的,又或许与大乾一样,都是幸运地没有被吞并,而是被改变了。 “很遗憾,只能找到其中一人!” 方元催动大阵,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宇宙的中心,一条星河在他身边流转,将一颗颗星球照耀得熠熠生辉。 不过,每一颗都只是一缕微弱的气息。 唯独一方,散发着深紫色的光华,像是一双紫色的眼眸。 “这就是唯一的坐标?” 方元叹息一声。 开拓一个新的世界,就跟碰运气一样,能在一个月内找到一个新的位置,都是靠运气。 五大联盟的探险队,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没有收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世界!” 方元感受着它的存在,心里却是一凛,因为他从这片紫色的眼睛中,感受到了一股恐怖而混沌的味道,而在紫色眼睛的最中心,则是一个—— “富贵险中求,冒险越多,实力越强,收益也就越高!而这里的时间,也非常之短,对于我而言,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以闭关为由,关闭了自己的房间,一指那颗紫黑色的眼睛。 砰! 随着大阵的破碎,这一方天地也彻底消失了。 方元盘膝坐下,一缕神魂顿时从他体内逸散而出,不见了踪影。 …… “这个世界,真是太诡异了!” 对于这个世界的经历,他还是很有心得的。 但是,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的真灵化为一颗陨石,直接撞在了界壁之上。 下一刻,一股狂暴而又扭曲的意念,就在他身上扩散开来,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这里没有天地意识,还是说,它已经失去了理智?” 一触即分,方元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想法。 诸多破碎的空间与他的真灵擦肩而过,周围的空间都是一阵扭曲,一副景象浮现在他脑海中。 一道暗紫色的铜门。 大门两侧,是两只恐怖的恶鬼头颅,上面雕刻着无数哀嚎的鬼魂,流出了鲜血。 一道虚无缥缈的身影,走到门前,缓缓推了推。 砰! 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方元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 砰! 暴雨将至,刮得窗户吱吱作响。 在一座废弃的别墅之中,一个男子的笑声传来。 “嘿嘿,总算是得手了!” 他冲进产房,抱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婴孩,嘴角带着一丝狞笑:“有了这个,我们就可以摆脱台一族的诅咒了!” 他抱着的,是一个婴儿,没有哭声,而是瞪大了双眼,望着方元,宛若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种冷酷的感觉,让少年都有些不寒而栗。 “无情!孩子?”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但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甚至还有些害怕。 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满是老人斑的老者,上前一步,伸出一只爪子,似乎要去触摸婴儿,但到了一半,他就顿住了:“你的确有着惊人的资质,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努力,也是我们所有的努力,凝聚了这么多人的后代!” “父亲!您看看。” 台绝心用被子将孩子包好,递给旁边的侍女:“你帮他想一个好的名字!” “叫什么? 老头淡淡道:“按照台家族的传统,我是鬼,你是绝,他就是死,既然雨过天晴,东方升起,那就叫明!台灭明,你这个混|蛋!” “很好,台灭明!” 台绝心面无表情,摆了摆手。 仆役们仿佛早就做好了这一切,安静地走上前来,开始打扫。 “台,灭冥?”方元喃喃着。 此时,怀里的孩子依旧安静,但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些惨白的脸上:“这,就是我的真名吗?看来他的来历很不简单!” “这是?” “这就是长老们孤注一掷,用来对付这张诅咒的杀手锏吗?” “不过,他的出现,却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你去通知一下小四小五,让他们不要靠近那个孩子,否则,我还没被那个孩子杀死,就被那个孩子杀死了。” “你们看看他的眼神,哪里有半点婴孩的样子?” …… 第430章 “鬼魂” 这些平日里都是七姐八姨之类的,但现在,却是将目光集中在了方元身上。台灭明的眸子中,带着一丝仇恨与恐惧。 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魔鬼! “有趣!”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的眸子微微一眯,他也是刚经历过一次轮回,自然要好好调养一番。 “咦?这里的元力非常稀少,莫非这里也有严格的物理法则?但也有一些区别。而且,我的肉身也是如此。” 身为主人的他,自然能感觉到这具肉身的不同。 “好强大的肉身,不是什么道体,这就是他们追求的吗?” 方元回想起这具肉身的父亲,此时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件“工具”,而不是孙子! 也可以说,是某种特殊的仪式! 紫眼空间内,一片寂静。 方元将此命名为此界。 作为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即使有着惊人的天资,但在出生数个月之后,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身边的人对他的戒心也不高,因此他还是偷偷收集到了不少情报。 在这里,大部分都是以人族为主,甚至还有一些先进的技术,比如手机,比如报纸等等。 但台一脉,却是深居简出,居住在一座古老的庄园之中。 原本,这是一个非常富有的家庭,甚至有着仆役,但此时,台家的所有人,却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甚至,有些奇怪的是,这里的老者,实在是太少了。 起码,方元所见到的,除了台绝心之父,台世家现任家主,台鬼镜之外,再无他人! “这个种族,好像还掌握着某种秘法!所以他们才会有这么多钱。” 按照方元的印象,他已经不止一次,被人扛到了一个阵法祭坛之上,进行着某种奇异而又血腥的祭祀,还有各种稀奇古怪之物。 作为一个婴儿,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所以,他也就没有任何办法。 “哎,这也太让人无语了吧?” 小家伙在心中叹了口气。 根据他的猜测,自己的轮回之地,很可能就在这里,而台家族,也正在进行着一场“仪式”!一种联系的呼唤,令他的真灵下意识地挑选了一个最佳的肉身,这就是他的本体。 “我宁愿投胎做个凡人!还有,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诡异!” 方元看着自己的状态,心里却是有些郁闷: “名字:台灭明,方元。” 天赋:0。 气:0。 上帝:2.0(100) 职业:未知 境界:??? 技能:未知。 技能:医疗(封印),种植(封印),火眼金睛(封印) “三项属性都很差,连能力都被抹去了?关键是——” 方元望着自己的专业,原本的医疗与种植,此时却是一片灰白,仿佛之前遇到的那个心魔界之人一样,陷入了封印之中。 经过他的不断尝试,那枚象征着“火眼金睛”的符文,也开始闪烁起来,变得十分不稳定,让方元可以时不时地施展出自己的能力。 “这座府邸有古怪!这里的阴气好浓郁!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了实力!” 虽然此时的他,虽然属性栏被封,但有着足够的信心,一举冲破瓶颈,重回上一世的境界,只是,这还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但这座老宅,却让他有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这可不是单纯的用火眼金睛,而是纯粹的身体感知! 此时,方元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体,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这还不算什么,但一个初生不久的婴孩,又如何能够拥有成人的一半品质? 难道—— 哐当! 就在这个时候,育婴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位三十多岁的丰腴妇人。 方元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之前伺候自己的侍女,名为许婶。 或许是长时间呆在老宅当中的缘故,所有的仆人与侍女都是面色苍白,仿佛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沉无比,很难见到笑脸。 “没有!有问题!” 方元眸子中精光一闪:“此女的情绪,实在是有些过于冷静了。” 轰! 这个时候,徐妈双眼一翻,直接晕了。 在她背后,一个身影浮现出来,带着怨恨的目光看向方元,手上握着一把大剪刀。 “那个女子,好像是台绝心的嫂子,也就是我姑姑,或者说,她的名字,叫‘秋亮’。” 邱良有着一张绝美的脸庞,手中拿着一把剪子,对准了方元的心脏,脸上满是疯狂之色:“去死!都是你害的!阿尚,已经不在人世!我要杀了你!” 方元看着这一幕,也是无可奈何。 “与我无关,但你却要置我于死地。” 他闭目凝神。 “啊!”一声惨叫响起。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只铁碗砸在地面,水花四溅。 “救命,秋凉夫人来了。” 一声侍女的惊呼响起,随后就是凄厉的惨叫声。 方元侧耳倾听,耳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顿时将注意力转移开来,长舒一口气。 在这个世界,他不确定自己的能力还能不能起到作用,但如果能够被别人所救,那就再好不过了。 “秋凉,你干嘛呢?” 台绝心追了上来,却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发什么神经?” “呵呵!如果不是他,你以为阿尚会被杀吗?” 邱良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恨意,仿佛还在挣扎,但很快就被击倒在地。 “绝尚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台鬼镜,面色冷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没看出来吗?老子弄死他!” 邱凉一被抓住,整个人都疯了,她哭着说:“阿尚,他杀了阿尚!而且,他还被活生生的抠掉了双眼,那是何等的凄惨,只是他一句话,就说那婴孩的眼神有问题!这也是他们倒霉的原因!” “放屁!绝尚分明就是——” 台鬼镜大声训斥着,但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管她了,把她带到祖祠,好好关押!”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有一个人开口道。 “我要杀了你们!” 方元已经被侍女扶了起来,透过窗户,他看到了秋梁的眼睛。 她的脸上带着仇恨与仇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就连抓着她的侍女都在瑟瑟发抖。 “就凭他?没有!不可能!我们台家乃是一个被人唾弃的世家,根本无药可救,贸然引进新的势力,只能是自寻死路!” 邱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毒蛇喷出的毒液:“我讨厌你!我恨你!要不是阿尚,我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嫁给你!” “不好!”他心中暗叫一声。 台鬼镜见到她竟然逃了出去,并且还抢过了红剪,顿时大喝一声:“拦住她,她想要——” “去死吧!”他大喝一声,一拳轰出。 随着一声惨叫,邱良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向那个侍女扑了过去,手中的剪刀一挥。 嗤! 鲜血飙射! 一滴滴温热的血液飞溅开来,仿佛一朵盛开的桃花,洒了方元一脸,一股铁锈味扑鼻而来。 “这,这不可能!” 邱良看到侍女被刺穿了喉咙,低头一看。 在他的面前,有一根凸起的剑尖,上面还沾着鲜红的血液。 嗤! 侍女轰然倒地,方元身上的被子也掉落在地,被一只大手稳稳抱在怀里。 “走!让人把这具尸体处理一下。” 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杀死邱凉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台绝心!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中的匕首,冷声命令。 “咯咯……”一声轻笑,从后面传来。 躺在地上的邱凉,不断地抽搐着,嘴角流出鲜血,他的眼神充满了仇恨,让不少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难道,我就是一个不祥的象征?” 方元也是微微一怔,旋即就是一片冰凉。 不知为何,那女子手中的那把血红色的剪子,似乎被鲜血染红了一些。 “父亲,您看如何?” 等到台绝心收拾妥当,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台鬼镜身上。 “没事,就是家里的安保措施要加强了,没想到她竟然能碰到这种东西!” 台鬼镜弯下腰,将邱良的手指取了下来,取出一把红布,环视一圈:“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半个字,不然以家法处置,知道吗?” “是!”众人齐声应道。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眸子中却带着一丝忌惮之色,望向方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之色。 这简直就是灾星啊! 方元被带走之前,却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对方的手指,似乎……再次动了! …… 一年又一年过去。 此时,方元小院中的梅花,已经落下了五片树叶。 到了现在,他才五岁,在整个台府当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没有人会吝啬,但是其他的孩子,却不会和他在一起。 事实上,即便是他不动手,那些服侍他的下人们,也对他充满了畏惧。 而他的亲生母亲苏欣,则是故意远离他,深居简出,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疏远起来。 并且,这五年来,方元也察觉到了不少奇异之处。 比如,偶尔有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死去,别人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但他见过一位死者,却不是正常的死者。 “这就是诅咒吗?” 经过这么多年的观察,他已经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台一族,身上有着一种宿命,谁也摆脱不了,总是有人死去!这种世家,也怪不得要隐世不出,不然的话,肯定会震惊四方,令人闻风丧胆。” 这五年来,他过得并不快乐,但对于方元来说,还是可以忍受的。 并且,他也没有担心自己会表现出什么天赋异禀,智慧过人。 虽然他一直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但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 因为他自己,才是最诡异的! 方元的日子过得很有节奏,甚至可以说,很枯燥! 他三岁的时候,展现出了堪比十岁孩童的智力,然后就开始了一天又一天的学习。 从普通的文化课程,到体育,再到他最喜欢的超自然现象,都有专业的老师,而传授这些知识的,则是他的亲生父亲台绝心。 “父亲!”他叫了一声。 晚餐过后,方元又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间。 一盏古色古香的灯笼摇曳着,台绝心面色冷峻地坐在桌子后。 方元喃喃着,不带丝毫感情,就好像称呼一个凡人一般。 “是啊!好了,我们来上课吧!把我教给你的东西,都说出来!” 台绝心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儿子,脸色一沉:“告诉我,何为鬼物?” 方元定下心来,一段记忆顿时出现在他的心头: “鬼魂,是一种超自然的东西,它是一种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东西,也是最可怕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哪一种生物,都是不可能被杀死的!我们只能寻找到这种规则,避开危险,拯救生命,这才是我们这些驱鬼者的职责……” 念着念着,方元却是有些惊讶。 没错,这里确实有“鬼”这种拥有超自然之力的生物! 这些鬼物,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都是以灵魂形态存在,只能用最低级的鬼物来形容。 甚至,对于方元而言,这更像是一种诅咒,一种模因!即使是驱鬼术士,也只是一面之词,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鬼魂是不死不灭的,他们有着各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可以操纵人心,可以将因果颠倒,可以在梦中杀人,可以在时间与空间中随意穿梭,对于凡人来说,只有深深的绝望! 第431章 万物本源 方元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对这个灵异事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连圣人都不能随意改变时间、空间与因果,此界的确值得一探! 但台绝心却是郑重警告过他,如果真的遇到了能够操纵时间与空间的鬼物,那就必须远离,千万不要中招,否则的话,就算是再厉害的驱鬼人,也会被直接斩杀! 没错,台一族,就是传说中的人物,也就是传说中的驱鬼师! 这种特殊的基因,会让他们的后代,无论性别,都会变得更加出众,甚至,还有可能觉醒某种“特质”! 能看到鬼魂,能暂时解除诅咒,能感应到对方还活着! 也正是凭借着这样的能力,台家历经几个朝代的更迭,却始终保持着庞大的底蕴。 只可惜,这样的世家,偏偏有一个无法解开的魔咒! “台家族的人,都给我听着!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总有一天,会突然暴毙而亡!” 台绝心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还历历在目。 这种诡异的诅咒,没有源头,但只要是台家族的人,都会被它感染,无一幸免! 因此,在台家中,几乎见不到几个老头。 而方元,就是一个“工具”,专门用来抵抗这种无法破解的诅咒。 这一次“降临”,耗费了他不少积蓄,更有数位长老陨落,台家更是一场又一场的丧事,损失之大,可想而知。 这些,台绝心自然不会告诉方元,而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得出了结论。 “很好,你对驱鬼术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台绝心望着自己的孩子,不由有些佩服,这小子的领悟能力,实在是太强了,难怪他会被称为那个人。 “现在是练习的时候了,跟着我!” 台绝心站了起来,领着方元来到祠堂。 毕竟,这是一处禁地,周围都是阴气森森,连小孩子都不敢来。 祠堂后面,是一片空地。 而在最中央,则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大厅,对于台家族而言,这座大殿的地位,似乎还在宗祠之上。 “这里是祭祀的地方!平日里,都是一些长老在打理。” 台绝心说着,也不入内,直接走向后院。 “那是什么?” 方元心中一凛,有心以神通窥探,但旋即就察觉到了一丝危机,没有出手。 能在台家族中混得风生水起的,无一不是实力强大之辈,可想而知,祭祀殿中所供奉的东西,绝对不是凡物! 方元有些失望,又走进了祭坛后方的区域。 “这是……”他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他脸色微变,显然是发现了什么,失声道:“空间之力?台家族的大宅,竟然隐藏着这样的东西?“这还只是我看到的一小半,都这么恐怖了,这还不算什么!” “还有,这片天地,实在有些诡异……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哪怕不是他自己,也是如此!” 这是一门全新的学科,只有七重以上的大能,才能掌握。 而现在,区区一个普通的世家,却是借助了这种特殊的条件,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驱鬼术,要用到许多药草,而药草,则是要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生长。 台绝心看着渐渐升起来的月亮,语气有些沉重。 月光下,一座园林出现,但上面的植被却是千奇百怪,令人不寒而栗。 方元目光一扫,就见到一朵人面葵花,上面有着一张女子的脸庞,正迎着月光翩翩起舞。 一条手臂从地上伸了出来,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这是鬼面花,这是我们炼制鬼药的主要原料,断手草。” 台绝心连拖带拽,直接将他推进花园当中:“今日,你必须在这里呆到天亮!我会把这几种药材的鉴别方法,明日我会传授给你的……” “……” 方元望着四周,到处都是奇形怪状,带着血腥味的植被,数量之多,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认知。 如果是一般的孩子,看到这样的场景,绝对会被吓得发疯。 “有问题……很显然,这片农田中,隐藏着什么危机!” 方元心里一动:“说不定,他还巴不得我陨落于此呢!” 台绝心站在外面,双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祭坛之后,是一片荒芜之地。这里,根本就是人间没有的! 就算是现在,他心中也很纠结。 一方面,他期待着自己的宝贝能够带给自己一个惊喜,另一方面,他也想让自己就此陨落,一了百了。 “苏欣,她是不是很难过?她把他送到了奶妈那里,对我恨之入骨!” 台绝心长吐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纠结。 “这座鬼园,地处黄泉,唯有这种地方,才能孕育出花草树木,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引来一些危险,所以,它就建立在了祭坛后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长老前来清理,即使没有鬼魂,这些藤蔓也会以生灵为养分,寻找食物。” 他可是知道,一个晚上下来,即使是一般的驱鬼人,恐怕也要精神失常,乃至暴毙! 以台灭明的实力,一个五岁小孩,要想做到这一点,恐怕都有些困难了。 但下一刻,他就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一根根如同黑发般的藤条,将五岁的台灭明包裹起来,似乎在逗弄着他。 这小男孩站在花园中央,就像是这里的主宰! “万物本源!” 虽然他的实力被压制,与之前的心魔界大能有些相似,但他的天赋也是非同小可,早已解开了封印。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以自己的能力,征服这座花园! 说是降服,其实并不确切,方元刚才所作,不过是在聆听它们的内心罢了。 “与普通的灵药完全不一样,我只是听见了一句话,那就是……扭曲,疼痛!” 方元伸手在一株黑发上一抹,顿时发力,将其拔了出来。 “嘤嘤!”秋月和纱笑着开口道。 一名女子的哭声,从黑发中传来,令方元有些同情:“让我来帮助你吧,让我解脱吧!” 他打了个响指,似乎抓住了什么开关,那些黑丝顿时化为飞灰,而他手中,则是多出了数颗黑色的豆子。 “你可以教我辨认了。” 他离开了花园,来到了台绝心的身前,脸上却是浮现出一丝茫然之色。 “此人,此人……” 台绝心先是一惊,随后就是惊恐:“这是尸藤的种子,尸藤必须以溺水之人的毛发为养分,而成年的尸藤,则是以一名人类为食,而尸藤的种子,则是可以用来做……” 一天后,这对看起来不太像是一对父子,又一次来到了这座古老的庄园。 “灭明,你可以走了!” 台鬼镜早已在此等候多时,送走了方元,两人的交谈也是随风而至。 “现在就打开鬼园,未免有些过早了吧?” “父亲,我自有打算!” “好了,我还是小看了他,从现在开始,你要照顾好他,另外,无情,又回来了!” 台家族,在一些秘密势力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且,他们也不会永远呆在自己的老房子里,所以会有一些人负责处理一些事情,赚取一些酬劳,这样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而台灭明的姨母台绝情,便是其中之一。 她长得很美,一身碎花连衣裙,鹅蛋脸,肌肤雪白,面容清秀,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而台绝情,则是台家族中,唯一与方元交好的人,偶尔还会顶替台绝心的位置,传授方元驱鬼术。 按理说,他对自己的姑母,还是很亲近的。 但以他远超普通人的感知,立即就察觉到了此女隐藏的恶意。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对自己的感觉深信不疑! “对于草药的鉴别与调配,我也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传授给你,阿明果然是个人才!” 台绝情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一副宠溺的模样。 “绝心阿姨,你给我讲讲外界的情况吧。” 方元也表现出了一个五岁孩童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心,不断催促着自己的姑妈,让她多说几句。 尽管他知道这些人居心叵测,但这也是一个获得外面世界信息的好机会! 自从完成了这个任务,台绝情就得到了一个漫长的休假,可以在家中多呆一段时间。 “好啊!”顾宁应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台绝情双手一收:“果然是个好地方!那里有无数的摩天大楼,一到晚上,就会被无数的灯光照亮,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也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给你的那些东西,都是很常见的,而且,我还买了一架可以在天上飞的飞行器,一天之内,就能飞到好几个国家。” “这里的技术,居然如此发达?” 方元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期待:“再说了,那个台绝情,为什么要故意勾起一个孩子的好奇心呢?莫非是另藏了什么歹意?” 他很清楚,哪怕是台鬼境,还有长老们,也不可能放过他。 “还好,走了也好。” 方元却是冷冷一笑:“那我就奉陪到底。” 台一族身上,有着诸多隐秘,值得他去探索,但此时,却不是时候! 也就是说,这次的任务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他宁愿出去历练。 而这种固定的“仪式”,更是让方元有些担心,这分明就是一种操纵之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会越来越好!可惜的是,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无法抵挡。 没有足够的力量,那就只能自己跳出来了。 “姑姑!”她喊了一声。 方元一把拉住台绝情,语气中更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腻味:“以后,你能不能把我也一起带走?” “那怎么行?”台绝情狞笑一声:“阿明,你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我们祭祀堂,也离不开你。” “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方元心里一动。 但现在,他也不好再纠缠下去了,因为他现在所要做的,可不是一般的小孩。 “咳咳!”他咳嗽了一声。 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台绝心面无表情:“无情无义,你的话也说到这份上了,灭明兄,你且退下吧!” “是!”众人齐声应道。 方元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行李打包,走出了房门。 但是,步方却是听到了那道声音。 “哈哈,大哥,你怕啥?你是不是怕他发现了什么?” “闭嘴!这可是咱们家的未来,万万不容有失,就算是你拦着,几位叔公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给宰了。” “是呀,二十年一度的大循环,马上就要开启了,这群老东西,恐怕都要被吓破胆了。台绝情长笑一声:“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妹妹,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们?”台绝心又问了一句。 “对,我讨厌你,讨厌那个该死的家庭!我讨厌我自己。” 台绝情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是不是你偷了剪刀?” “剪子?就是邱良曾经使用过的武器?呵呵,看来是压制不了了。” …… 一阵争吵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方元大感兴趣,但见到下人走了进来,他又不敢在这里偷听,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转世二十年?难道说,他们的诅咒已经达到了巅峰?而且,这剪子是怎么回事?” 当初,这女子就是用这柄血红色的剪刀,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令方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仔细一想,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把剪子很可能是某种法宝。 “偷东西?居然被人盯上了,有意思……” 方元缓缓离开,由于相隔甚远,他也没有听到后面的内容。 第432章 灭明公子 “哦,原来是灭明公子!” 走过一座园林,就见着数名仆役用白色的纱布包裹着,旁边则是一摊殷红的血迹。 府中的下人对他都是极为忌惮,更别说这些下人了,这一看,顿时大惊,连抬着的担架都掉在了地上,一具尸体从里面滚了出来。 这具尸体身穿女仆装,面色惨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她的脖颈处,有着一条清晰的伤痕,似乎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割破的。 与她四目相对,方元顿时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背后一片冰凉。 “看什么看,赶紧打包带走!” 那管事上前喝斥了一句,脸上却是强颜欢笑:“灭明少主,此地肮脏,你可以离开了。” “哦!”那人应了一声。 方元面无表情地说着,旋即飘然而去。 “两位是不是饿坏了?” “张管事,我就是被吓得不轻!我们家才死了几个人,他就来了……” “嗯,一般的孩子看到死人,都会吓得不轻。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传言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阿红,他昨晚还活着,现在却突然去世了,而且他的房门也被锁上了,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 ……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响起,但都被他忽视了。 他长这么大,听到的故事太多了,真要一件一件的说出来,他会被活活气死的。 不过,后面这条消息,却让他有些好奇了。 “鬼么?”他喃喃自语。 方元一进门,就冷笑一声:“哪怕是在这个地方,也是危险重重。这样的凶宅,越早走越好。”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力量!” 入夜之后,方元就带着一丝期待,前往祭祀殿后方,等候那座“鬼园”的出世。 既然学完了,那就可以随意支配这座鬼园了。 接下来,就是配制药剂的时候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漆黑的大楼在月光下,就像是一张黑暗的大嘴。 并且,方元还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之意,从祭坛之内传出。 “族老?”姬三公子一怔。 不过他也不在意,在月光下行走,来到了鬼园。 四周那些奇异的花草树木,也开始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似乎在迎接他。 “要对抗鬼魂,人间的一切都是无用的,就算是那些花草树木,也并非人间所有……” 方元踱了几步:“说实话,台家肯定还有更厉害的药方没有拿出来,我现在所能炼制的,也只是最基本的。” “而根据这些生长的材质,可以炼制出两种东西,一种是灵之泉,可以帮助凡人观测鬼物,另一种,就是将生灵的生命力镇压,不容易被察觉。” 以他的火眼金睛,自然不会再用灵泉,而是直接炼制了一种药水。 “这次的炼制,应该是在这座鬼园当中,有着什么约束!” 方元走到那朵诡异的太阳花旁边,将手按在了她的眉心。 “嘤嘤!”秋月和纱笑着开口道。 那张惨白的人脸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笑声,眼角流下了两行血泪。 方元将一支试管取了出来,又加入了一些尸藤的粉末,又加入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 顿时,里面的血液就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成功了!”一个声音响起。 事实上,在炼药的过程中,失败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是炼制药物的长老,也不可能有方元这样的成功率。 “就是不知道,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就在方元准备带着药剂离去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感觉,却是浮现在他的心头。 他的眸子当中,金色的光芒一闪,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异世界,鬼魂才更容易出现?” 方元微微一笑:“莫非,我是被困在这里了?不过,我还是要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可怕!”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上的药水一饮而尽。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之气,瞬间充斥了他的嘴巴,但他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异样。 他屏息凝神,缓缓靠近花园入口。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子,她的双臂交叉在腰部,像是一条蛇,在地上蠕动着。 这是一张——邱亮的脸! 月光下…… 红衣女鬼抬头一看,竟然是已经死掉的邱亮! 她面无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在地面上扭动着,像是一条红色的小蛇。 “不行!”陈曌断然拒绝。 一见到她,方元心里就有些发毛:“以我此时的状态,与她交手,必死无疑!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灵魂了!” 这样想着,他憋着一口气,缓缓接近那扇大门。 掩盖生命气息的药物,谁也不知道会维持到什么时候,时间拖得越长,他就越危险。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方元来到门前的时候,那女人忽然抬起头来,眸子中带着一丝凶狠之色! …… 此时,台世家,一间书房之内。 一群人围成一团,其中就有台绝心与台绝情两人。 此时的台鬼境,已经是风烛残年,但实际上,他的年纪还不到五十,只是受到了一些反噬,才会如此老态龙钟。 他轻咳一声:“二十年一次的循环,即将开启,诸位觉得呢?” 台绝心等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见到这一幕,都是脸色大变。 整整二十年!台家族,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任何一种血脉,都无法幸免,哪怕是数年一次的诅咒,也是如此,台家族的族人,必然会大量死亡,尤其是那些经历了一世,甚至数世重生的人!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用这个来对抗这个门吗?绝心,你觉得如何?” 一个秃顶的老者,慢悠悠地说着。 “二叔公。” 台绝心起身,神色有些复杂:“这家伙的天赋,当真是我生平仅见,虽然只有五岁,但却丝毫不弱于一般的驱鬼人,可惜,我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特殊之处!” “不会吧,如果不是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极致,为什么还没有苏醒?” 一名长老愤愤道。 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驱鬼高手,自然明白鬼魂与诅咒的可怕。 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是鬼物的对手!只有诅咒,才能与之抗衡! “是真是假,大家心里都有数。” 台绝心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重新坐下。 众人都是一愣,“觉醒”的可怕,他们都知道,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咳咳……”陈曌咳嗽了两声。 台鬼镜沉声道:“要解除我们体内的巫毒,首先要寻找到那个入口,而现在,我们所有的布置,还远远不足!至于灭明,他也要发展壮大,所以,就继续之前的打算吧……不过,若这个诅咒真的难以对付,那就只能舍弃他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到了后来,台鬼镜似乎想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可知道,被诅咒的剪刀,到底是怎么回事?” 台家族乃是驱鬼师家族,收集各种稀奇古怪之物,也是正常。 比如这把红剪,就是一种很强大的巫术,可以对灵魂造成伤害。 “大概是这样,这把剪子,会让被它杀害的人,化为厉鬼,除非再去寻找其他的替死鬼,否则就无法获得自由了。” 台绝心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手中的匕首。 “很好,早点把这东西拿回来,正好可以用来对抗诅咒。” “散会!”台鬼镜点点头。 …… 若是方元在此,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把被施了魔法的红剪会对被他杀害的人进行诅咒!不过,邱良并没有被那把剪刀杀死,而且,他也找了一个替罪羊,可以活七天! 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遭遇到了一种比之前更奇怪的“东西”! 或许,这就是台家族的血脉之力! 他体内,可是有着台一族的血液。 虽然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老年,但还是有着一些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台绝商! “跑!”他大喝一声。 对此,他却是毫无所觉。 但一接触到她的眼睛,方元就知道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轰! 他立即做出了决定,整个人如同一道清风,瞬间来到了现实世界。 而在他背后,那只厉鬼早已不见了踪影。 但方元却是面色一变,挽起裤腿,在他的脚踝处,赫然有着一个黑色的掌印。 “快了。” 并且,在此界当中,似乎还有着一股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去祭堂!”孟浩淡淡开口。 他眼睛一亮,直接冲进了漆黑的大厅,打开了大门。 “是谁?嗯?你……” 一个穿着黑袍,宛若骸骨一般的老者走了过来,见到方元,顿时眼睛一眯,厉声道:“你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哪怕只是惊鸿一鸿一瞥,方元也将这座祭坛上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到处都是灯笼,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工具,摆放着一口口棺木,而在密室的最里面,则是一幅画卷。 那是一扇门! “这,这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中,所见过的门!” 方元正欲多观察一下,蓦然,一阵毛骨悚然之感从心底升起。 “你得罪的人是谁?” 老者也注意到了这道红色身影,脸色一白,将手指上的一只黑色戒指取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轰! 一团黑色雾气出现,直接将老者笼罩,令他整个人都开始腐朽,化为一只行尸走肉。 方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掉头就逃,没走出数丈,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叫声传来,正是之前那位老者! “什么人?”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去,很快就看到了一群人。 而他身上的酥麻感,也随之消散。 “难道,就是这个糟老头子,给我背了黑锅?” 方元暗暗攥紧了双拳,在见到了这片天地的鬼神之后,对于自己的实力,也是越发期待起来! “算了,虽然这个世界有些古怪,但我还是要将我的梦元力研究出来!” …… 第二日,当方元才知道,原来是台绝心将祭祀长老送来,并且还主动送来,明显是对自己有着某种猜测。 而方元,则是从台绝情口中,得知了诅咒之剪的消息之后,顿时大惊。 “我昨晚到底碰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方元从床上爬起,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一幕幕,不由有些奇怪:“不对啊,刚才看到的鬼魂,面容很是朦胧,但却不像是秋凉,难道是感应到了我心中的想法,才制造出来的?“原来我是被秋凉的剪刀给吓到了,才伪装成了她?”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幽灵都与心魔界有关!” “此时的世界,受到了心魔界的侵蚀与扭曲,远超大乾!” 他攥紧了双拳:“要想抵御这些侵蚀与变异,就只能从梦元力入手了!甚至,还有些区别!” 方元在大乾的时候,对于心魔界中的其他流派,也是颇感兴趣。 哪怕对方没有传承,也是以梦元力为根本!在得到了大量关于梦师的研究成果之后,方元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当然,这样的想法,九十九个都是没有用的,并且还会带来不可弥补的伤害,即使是最后一个,也未必能保证万无一失,被众多梦师抛弃。 他既然已经走上了梦师之路,哪里还会去管别的? 即使他现在很想重拾起自己的研究,但在这个世界,却是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更好的东西了。 哪怕用一个普通的梦师做试验,又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的研究? 并且,在这里,还有着明显受到了心魔界侵蚀的奇异环境,更是让方元下定了决心。 第433章 真相终于揭晓 “一开始,还是之前那个步骤,感受梦元力。” 他闭目以神念,在识海内画出一个个符文。 那些字符依次排列,组成一个倒三角形。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污染了一般,一股奇异的梦元力顿时降临。 “紫色?” 方元一惊:“难道在心魔域当中,这股梦元力,应该是一种纯银之色吧? 下一刻,异变陡生。 方元感觉自己的肉身,就像是干涸的沙漠中,突然出现了一条河流,疯狂地吸收着这股梦元力。 “这是……”他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而就在这时,他却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皮肤越来越白,就连房间中的气温,也在不断下降。 这不是肉体上的寒冷,更像是灵魂层面的寒冷。 “啊!”一声惨叫响起。 一声凄厉的惨叫,将方元从冥想中惊醒。 他走出房门,就见到一个盘子被扔在地板上,里面的食物散落一地。 “什么情况?” 方元却是微微皱眉,眸子中有着精芒闪烁。 在地上,一道淡淡的痕迹就出现,勾勒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这股力量,的确是凶兆!” “名字:台灭明,方元。” 天赋:1.0。 “气”:1。 神明:3.0(100) 职业:未知 境界:??? 技能:未知。 技能:医疗(3),种植(6),火眼金睛(1),体质未知。 …… 方元打开自己的状态,顿时看到了自身的改变。 1的“精”,相当于一个正常成人的身体素质,这在五岁孩童身上,绝对算得上惊人了。 但在这个世界,凡人受到的束缚实在太多了,并且,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属性被封印,想要提升力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对方是与心魔界大能同一层次的大能,我的属性被压制,倒也可以理解。” 方元重新审视着自己的想法:“这片天地,必然有着巨大的隐秘!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扇门!” 在穿越之前,他所看到的一切,再加上这个世界的诡异,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若能寻得源头,说不定就能窥得此界之秘! “另外,你说的那个不知名的特殊体质,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技能,只有一个专长!” 方元猜测,自己吸收的梦境元力,应该就是打开这具肉身的关键。 “什么情况?” 他所住的院子,显然也被人盯上了,不久之后,台绝心就匆匆赶来,看到满地狼藉,脸上带着一抹期盼,还有一抹惶恐。 “不清楚!” 方元木无表情,实话实说。 “翠荷呢?”叶子晨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见了!”有人惊呼一声。 “走吧!” 台绝心面沉如水,挥退了方元后,就将台绝情唤了过来:“我感应不到她的生机,应该是陨落了,你的异能最是适合,且静观其变。” “嗯。” 台绝情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的泥土,眼睛一下就变得一片雪白。 只见崔莲端着托盘,走进院子,缓缓打开房门。 而在这扇门之后,则是一个人。 “啊!”一声惨叫响起。 一道凄厉的惨叫响起,台绝情娇躯一颤,整个人就好像从天上掉下来一样,喉咙一疼。 不知何时,一把刀,抵在了她的脖颈之上,上面,还沾着点点殷红。 “就在刚刚,我就被你打死了!” 台绝心冷哼一声,将短刀插|入腰间:“刚才那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 “嘿嘿,没有!” 台绝情微微一笑,笑容如花,又带着一丝冷意:“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台灭明,觉醒了某种特殊的血脉!” “哦?总算是……” 台绝心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之色:“我这就通知父亲!” “是啊,这几个老头子,肯定也被吓得不轻。要知道,在我们之中,论保命手段,就属他最厉害了!” 台绝情嘿嘿一笑:“或许,这一战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族老那边,肯定是要拼命了,是不是已经启动了?” “你这个疯子!” 台绝心看着自己的姐姐,心里却是十分笃定。 “或许吧!”点点头。 绝情撩了撩头发,脸上带着几分魅惑:“出生在这种家庭,哪怕是普通人,也会被逼疯的!” …… “异能?怎么回事?” 方元看着自己脚腕上渐渐消散的掌印,心里却是有着一丝不解。 这是昨晚被鬼魂所伤,即使用了家里的秘方,也没有任何效果,但现在,随着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手上的淤青也渐渐褪去,渐渐消失。 “还能治愈鬼魂的伤势?” 方元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里却是有着一丝好奇:“我能感受到,当我将这些梦境之力全部吸收之后,肉身也会发生一些变化,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看来,随着我的梦境之力越来越多,我的肉身也会越来越强大么?”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新的学习。 这时,台绝心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晚要举行祭祀!” “明白!” 方元自然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甚至连日子都变了,但他却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阿铭。”等到了自己的卧室,就见到台绝情盘膝而坐,踩着一双红皮鞋,一双小脚丫不自觉地蹬着被子。 “没良心的阿姨!” 方元抱拳行礼。 “你今天晚上要举行祭祀?” “是的。”他点了点头。 “好吧,今天晚上就不一样了!还有,你可知晓自己的真实来历?” 台绝情凑到方元耳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如兰道。 这种场面,实在太过诱人,但一想到这具身躯才五岁,他也只有暗自腹诽。 “来历?” 他装作怀疑的样子。 “你爸妈不是很讨厌你吗?你也该去看看她了。” 台绝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难道你就不奇怪,她为何不见你一面?你应该认识她,她住在什么地方。” “她是谁?!” 方元眼睛一眯,面无表情:“这是在诅咒我么?你是在操控我吗?” “成功了!”一个声音响起。 台绝情面露惊喜之色,望着宛若傀儡的方元:“走!把那把红剪刀给我!” 砰! 但方元却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我也不清楚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我敢打赌,你绝对没安好心!很遗憾,本座没有兴趣和你继续在这里耗着!” 而在他的状态下,那一行文字,则是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嗤嗤! 即使是孩童之手,也令台绝情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而在她的手臂上,一片深紫色的伤痕正在向外扩散,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样。 噗! 一抹寒光浮现,台绝情长剑一挥,直接斩断了自己的一条胳膊,而那条胳膊上的鲜血,更是瞬间凝固,连一丝鲜血都没有流出。 “是我小看了你!” 台绝情却是冷冷一笑:“那又如何?要不要我的命?”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出去!” 方元幽幽一叹。 经过昨晚的事情,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种可怕的厉鬼,根本不是他所能对付的,而今晚的祭祀,似乎也有些棘手,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 以他的修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凶多吉少,还不如直接离开。 而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奥秘,那就只能等以后实力强大了,在去发掘了。 “你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吧?” “是的,为了毁掉家里的布局,我把你引出来,让你去祭堂里面的那件事情!台绝情目不斜视,盯着对面的方元道:“实话跟你说吧!” “住口!”他大喝一声。 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台绝心、台鬼镜等一干长老直接闯了过来:“无情,你这是何意?” “哈哈,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凭什么我一出世,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像是你手中的傀儡一样?” 台绝情狂笑一声:“而我,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将这一切都毁掉!台灭明,你给我记住了!” 铛! 一抹刀光一闪而逝,却是被斩成了两截。 方元冷冷道,他在婴儿时期,就知道了绝心的剑术:“听她继续说!” “不愧是你的哥哥,一点都不疼你!” 台绝情脸色一变,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事实上,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乃是台家以咒法孕育而出的一个东西,你一出生,立即就将这个可怜的小孩的魂魄灭掉!夺舍了!” “原来如此!” 方元喃喃一声,他之前就有所怀疑,但现在看来,却是得到了证实。 台家族身上的诅咒,绝对是一等一的,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治愈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鬼魂! 为此,台家暗中进行了大量的试验,最后趁着台绝心的夫人即将分娩之时,不惜牺牲数位长老的性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施加了一种邪恶的力量,以此来抵抗这个家族的诅咒! 这只厉鬼,会附身在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作为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才会被他所掌控! 台灭明的生母苏欣,怎么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甚至在自己出生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孩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这就是台绝心纠结的根源所在! 而且,台家的人,为何会对他忌惮至此?当年,邱良为了杀死台灭明,竟然使用了一把被下了诅咒的红剪,在他们看来,台灭明就是一个魔鬼! “真相终于揭晓了,太好了!” 方元微微一笑,鼓起掌来。 “你……”陈小北神色一愣。 很显然,台绝情并没有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嗯?你是想让我发疯,还是想让我杀人?” 方元淡淡道:“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我心中的愧疚,也就少了许多!” 若是投胎为他人子女,显然是有因果的。 但现在,方元的父亲与母亲,却是将他当成了敌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自然也就放开了许多。 他甚至可以毫不迟疑地离去。 “可是,他们所招的厉鬼又是怎么回事?人呢?难道是祭祀出错了?又或者?” 方元飞念电转,忽然间,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我是鬼魂?还是说,有个鬼魂附在了我的身上?还是说,他和厉鬼共享了一具尸体?” 方元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 “不可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方元立即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若真如此,我又岂会察觉不到?” 但此时,方元却是想起了自己进入冥想状态,却不幸失踪的侍女,不由有些疑惑。 “家主!什么情况?” “他真的是觉醒了什么?” 一旦发现自己是厉鬼,杀人也不奇怪,因为厉鬼天生就对生者充满了仇恨。 但台灭明,却是有着极大的问题。 这样一来,他们就等于是白投资了,这让他们如何不慌? “应该是吧,不然也不会把绝青给冻住了,她有多强,大家都知道!” 台鬼镜望着那只断臂,眼睛都直了:“不过,他对这股能量的掌控,却是如此之好,简直匪夷所思!” 他望着方元,眸子中满是疯狂之色:“不管如何,我们都是你的肉身!重生的滋味不错吧?所以,你要不要帮我们一把?你好歹也是台家族的一份子,又被下了一道咒法!助我们一臂之力,也是助你一臂之力!” 他确实是个老奸巨猾之辈,从一开始谋划恶鬼降临之事,就已经开始布局。 任何与台家族有着联系的人,都会受到这种诅咒!就连他的肉身,也是如此! 第434章 结束了 要是随便找一个人,就能解除这种诅咒,那台家族也不会这么做了,因为那是一种超越了因果的存在,无法解开的模因! “想要解开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去那个‘大门’,今夜,我们将开启地狱之门。” 台鬼镜面色涨得通红。 “我拒绝!”一脸坚决的说道。 方元却是直接否决:“我要走了,不过,我也可以答应诸位,二十年之内,必然再来收拾残局!” 他自然对这道大门很感兴趣,毕竟,这也是他与台家族之间的一笔交易。 哪怕他也清楚,这个条件根本不可能答应,但以他的身份,也不得不如此。 “走?“二十年?”陈小北问道。 台世家的人都是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你们只是我们创造的道具,要听从我们的指挥!” “既然如此,那就抱歉了。” 方元摊了摊手。 “我们对你还是很好的,但你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夺舍台家族,对你有着极大的约束!” “家主,出手!”一位长老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还没等他说什么,他已经急不可耐地掏出一个青铜小钟,用力摇晃起来。 叮铃铃! 这口钟造型简单,上面刻满了大量的文字,更是布满了青色的锈迹,随着它的震动,一股悠扬的钟鸣顿时响起。 “还行,再来!” 方元摆了摆手。 “不会吧?” 老者睁大了双眼:“我已经在你身上种下了十三种蛊虫,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说话。 台家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祭祀,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方元,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这些虫子都是最低等的虫子,在祭祀之后,方元就控制着体内的血气,将它们驱除出去。 此时的他,虽然没有什么实力,但作为一个真圣,对自身的掌控,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不过,实体蛊虫还能驱除,隐形蛊虫就有些麻烦了。” 方元在心底默默想着,手上却是有些发颤。 “果然有效!” 见到这一幕,几名长老顿时放下心来,有的拿出古怪的法器,有的开始吟唱咒语,一个老者更是大声叫道:“家主……若不想被杀,就速速出手!” “唉……”江尘叹了口气。 台鬼镜长吐一口气,拿出一块铜镜,指着方元道。 在方元面前,又多了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与他有着七八分相似,只是面无表情,向他伸出手。 而在外界,方元却是宛若失去了灵魂,整个人都呆住了。 “果然是家主的传家之宝,这面镜子,就算是最强大的恶鬼,也能暂时凝固!” 几个长老顿时大喜过望,手上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一道符文浮现,宛若一只黑色的小虫,从方元体内爬出,将他大半个身躯都包裹在内。 台家族的人,也是煞费苦心,各种操纵鬼物的方法,更是层出不穷。 而现在,他所施展的,却是最可怕的一招。 台灭明每个月都会用自己的血液,来进行一次诅咒!这里的风险很大,即使是长老,也有陨落的危险,甚至还会引来各种超自然的威胁。 不过,结果却是出奇的好。 等到符咒将方元脸上覆盖之后,他眸子里的光芒顿时一暗。 “如果他愿意,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就是利用他,将他当成一个载体,来诅咒那扇门!” 台鬼镜长吐一口气:“马上做好准备,开启地狱通道!另外,把无情也给我锁上。” 一时间,众位长老神情火热,隐隐有些兴奋。 此时,台家的人,都是一身黑衣,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此时闻令而动。 在台鬼镜的带领下,他来到了一处祭祀大厅。 那个地方,才是通往地狱的地方! 呼呼! 在他周围,一层朦胧的迷雾升腾而起,遮蔽了阳光,令整个天空都变得昏暗起来,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宛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一次,他们不是为了化解诅咒,他们只是为了让我活下来!” 而此时,方元的识海当中,还在进行着剧烈的抵抗。 台家族对于他的栽培,也是存了两个心思,一旦他足够强大,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化解这一次的诅咒。 只是这一世,明显非常危险,连族中的长老与长老都没有了希望,已经做好了将他献祭的打算。 “恐怕这次,只有我才能进入地狱!” 方元预知到巨大危机:“若不逃,必死无疑!” “别无他法!” 他打定主意,继续吸收着异变的梦元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不知名的身体符号上。 嗤嗤! 顿时,整个属性栏一震,不知名的雾气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文字,上面有着大量的信息。 “体质开启,灵魂封印!” “灵魂封魂体(1级):以自身为载体,可将所有与之相触的鬼物,全部封印于自身!当前开启一重,可封印厉鬼一!可自行解除!” “根据此界所言,鬼物与诅咒都是不死不灭的,这种封印之术,恐怕才是最为强大的力量吧……” 方元心里却是有着一丝不解:“只是,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但方元很清楚,这是台灭明的先天之体,与他无关。 “难道,这就是台家族的血液?” 台家,就是一个驱鬼师,他们的血液当中,有着一种神秘的基因,可以让他们的后代,拥有一些特殊的力量。 在排除了一切可能的情况下,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理由! “台绝心与苏欣的儿子,应该是台家最优秀的血脉,一旦血脉苏醒,必然会成为我们台家的唯一希望!” 台家族的血液,原本就有着变异的几率,因此在这个时候,产生了克制鬼物的东西,倒也不算什么。 方元猜测,或许就是这片天地的最终反抗,诞生了一个真正的天命之人! 等到对方完全成熟之后,说不定就可以拯救整个世界,破除所有的诅咒! 但很遗憾,台家族对此一无所知,直接用了一个咒法,将这个婴孩当成了邪灵的载体! 这等于是把自己的梦想给扼杀了,这是何等的讽刺! “原本的台灭明,早就被几位长老杀死,但这只厉鬼,却是被他的身体给封印了,这才让我捡了一个大便宜。” 关于自己身世的所有隐秘,方元都知道得七七八八。 这个“真相”,就算是台鬼镜,也是一无所知! “在此之前,原本由天地孕育而出的真命天子,就会被早早地抹杀,而此界的意识,不是被摧毁,就是完全疯狂了!” “而如今,我能否活下去,全看他自己了。” “台家的精神力,虽然可以用来操控生灵,但绝对不可能用来对付真正的鬼魂!” 方元顿时意识到,自己在苏醒之时,八成就是不小心放出了这只厉鬼,害死了那名可怜的女仆。 “这就是封印妖魂之躯?有意思!” 方元在识海中发出一道强大的意志:“既然如此,那就放开它!” 另一边。 原本行尸走肉的台灭明,此时却是猛地一顿,体表的黑色蝌蚪印记,也是缓缓消散。 “不好!”他心中暗叫一声。 台鬼镜一怔,又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镜面。 大量的血液从镜面上流淌出来,台灭明的身影也在不断变幻着。 孩童的身体迅速拔高,变得强壮,最后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 看不清面容,一身白衣,浑身上下都是淤青,就像是被冻死了一样。 “不会吧?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这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鬼魂!” 一股彻骨的寒气,从每一个人的心中升起。 这才是最可怕的。 “杀!” 台鬼镜身形爆退,速度之快,丝毫不似一个老者,立即暴喝道。 台绝心脸色一沉,一把铭刻着诸多秘纹的短剑就出现在手中,猛地一刺,就将方元捅了过去。 这把短刀,绝对是台家族排名第五的好东西!一般的鬼物,都会被驱散,消散在空气中。 但由于鬼物的不死之身,却是无法消灭的。 不过,越是厉害的东西,也就代表着危机。 只见台绝心单手持刀,整只手都被削得只剩下一截骨头。 嗤! 台灭明身形一晃,却是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溅出,只是一道黑色残影一闪而过。 “鹰爪功!” 台绝心感觉到腹部一股剧烈的疼痛,饶是以他的经验,也有些承受不住,半跪了下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人影,如蛇一般,在擂台上快速游走,躲过了数枚箭矢。 “台家族的手段,就是专门克制鬼物的,虽然一般的武者见到,都要被吸走神智,任由他们宰杀,但我却不一样!” 台家族的驱鬼之术,方元已经摸得七七八八,再加上他那恐怖的肉身,更是可以用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方元一跃而上,身形轻灵,宛若飞燕,在翻墙之后,回头望去,却是见到了一个似乎已经冻僵的男子,正在与族老们周旋。 而他,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鬼魂!甚至,还远远超出了一般的鬼物范畴,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家族当中,将希望寄托在了对抗“门”的诅咒上面。 嗤嗤! 一股极致的寒冰之力扩散开来,整个天地都好像被冻结了一样。 “老七?” 两个长老,一个被斩成了碎片,一个被斩杀,一个被斩杀,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身都被冰封! 若不是这头凶鬼拖住了几个长老,它们立即就会发动自己布置下的后手,令自己陷入极大的困境。 “这里,就是厨房区了,防御力最弱的地方!” 方元身形一闪,破墙过巷,对于台府的地理位置,已经是轻车熟路,避过重重危机,很快就到了外围。 “嗯?” 突然间,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的身后传来。 方元蓦然回首,看向祭祀之地,在这里,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弥漫开来,周围的房屋也变得有些虚幻。 “阴曹地府?难道是‘门’的诅咒被触发了?” 纵然他返回,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选择撤退。 “外面的墙壁,乃是台家族的一道防线,也可以称之为一道壁垒!他们一定会盯着我!” 刚一接近墙壁,他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蝌蚪印记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 “普通的攻击,对它无效,反而会被瞬间挪移开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鬼魂之力。”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眸子里闪过一丝金光。 他能感觉到,刚才被放出来的阴灵,就在附近! “封魂之体,可以将鬼魂放出来,但并不能完全解开,过了一段时间,就会被吸回来!” 方元目光一凝,看向四周:“不过,此番放出,却是有着极大的危险,那就是放出一头恶鬼,必然要置我于死地!才能解脱!” 这封印之体,也不是没有风险。 而且,每次放出的时候,简直就是在走钢丝! 不过,对付这些封印中的厉鬼,也是一大好处,比如说,感知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配合着特殊的火眼金睛,他立即就发现,在东方,有着一行清晰的足印,正在向这边延伸过来。 “他的力量,在减弱!” 方元看着这一幕,心里越发惊疑不定:“我才刚刚触碰到大门背后的诅咒,就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那对巨大的足印,正朝着他的方向,不断的延伸过来。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方元身体一转,胸口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大手一挥。 一头暗紫色的恶魔出现,被他胸前的漩涡一吸。 “结束了!”一声大喝。 第435章 这世上就没有我这个大侦探办不到的事情! 方元望着自己的手掌,此时已经多了一片乌黑之色,并且还有些发僵,似乎已经被冻僵了。 “这种身体,的确很危险!” 这一刻,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臂撑在墙壁上,用力一转。 噗! 方元只觉得自己穿过了一道水墙,面前是一片荒野,旁边是一片密林,一条小道若隐若现。 “我借助恶灵的力量,终于破开了这道屏障,但我的手也被冻住了!” 方元回头望去,只见台家的老宅,已经开始有些不真实了。 一道虚幻的大门虚影,出现在府邸中央,将整栋府邸都笼罩其中! 那座古老的府邸,已经被夷为平地,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是不是被拖进了地狱?但以台家族的实力,再加上这座老宅的防护,应该能支撑得住,只是会死伤不少人而已!” 若是实力充足,他倒是可以跟着台家族探索一番,但现在,他却是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掉头就跑。 “新天地,吾来!” 他抬起头,望着天上的烈日,目光闪烁。 …… 陈家别墅内。 陈公馆的主人陈心博,是一名非常有名的商人,资产过亿,但他在人生的高峰期,就选择了退休,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建造了一栋别墅,与家人一起生活。 这时,年过五旬的陈心博,有些紧张地望着对面:“全靠你了,马警官!” “不用担心!陈老板,你怎么来了?” 被称为马警官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西装,带着一副墨镜,看起来很是机灵:“我们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些棘手的案子,如果有什么超自然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而在他身边,则是一名身穿着漂亮公主装,梳着两根麻花辫子的五六岁小姑娘,正拿着一根圆滚滚的糖果,听到这句话,顿时白了他一眼。 当然,陈心博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一把抓住了马侦探的手臂,仿佛见到了救命恩人一般:“那是自然,我早就听闻过你的名字,如果你能帮我解开这个谜团,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你能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马侦探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 “是的,一个多月之前,我的一个佣人说,在这里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但后来,她就经常来这里,直到上个星期,我还见过她一次,然后,我的一个佣人就失踪了,我报警都没有找到她。” 陈心博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双眼:“从此之后,整个庄园都变得风声鹤唳,到处都流传着灵异事件的传言,我实在承受不住,只好来找你。” “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哦,对了,那位不知所踪的仆人,姓甚名谁?一会儿能不能让我去她的屋子里看一眼?” 马侦探说着,眼睛却是一亮。 “没问题!” 陈心博面色一喜:“那是自然,马警官,您一路奔波,一定要注意身体,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注意!” 说完,他负手而去。 砰! 马侦探将房门一关,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呵呵,小玲,你听见了吗?这下发达了!我都说了,这年头,不宣传,没人会关注你。陈心博分明是心虚,自己吓唬自己,呵呵,等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对对对!” 少女将手中的糖果一收,然后朝着秦观的方向一转:“所以你才会让人在报纸上写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的话,肯定会引来更多的人。” “呵呵,这世上就没有我这个大侦探办不到的事情!” 马侦探原本还有些得意,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向少女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谄媚:“如果你能帮助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小玲,这一次,你可要帮帮你父亲!从现在开始,我一个月送你十支!” “最少也有二十条!” “不,这是我们的预算,最多也就十五支。” “成交!”点点头。 马小玲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旋即就变成了严肃:“可是,爸,这个地方,怕是没这么容易啊!” 对于一个正常的少女而言,这样的思索举动,绝对会令人起疑,不过对于自己这个有着过人心智的少女,他也没有多想:“能有什么不容易的,不就是某人故意装成鬼怪,吓唬吓唬人么?” “等等,我觉得,这里面可能真的有鬼魂!” 马小玲顿时有些害怕起来。 “什么?” 马侦探差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道:“我错了!我就该让他多要点的!” “是不是太晚了?” 马小玲有些无力地摊了摊手,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中,似乎有一抹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这是一个女子的身影,长发之下,是一对猩红色的眸子。 “啊!”一声惨叫响起。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无尾熊一样,死死抱住了马侦探的大腿。 “怎么了?”陈曌疑惑的看着他。 马侦探左右看了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个地方,太凶险了!快走!” 马小玲握紧了拳头。 “我说好的,我不能让这个工作室毁了。” 马侦探一脸为难:“而且,没有了这些钱,我们的律师事务所连房租都付不起,下个月岂不是要睡大街了?” 那个不知所踪的侍女,名字叫做夏荷。 马侦探望着面前的镜框,上面有着一张鹅蛋脸上带着梨涡的少女,有些惋惜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真是可惜啊。” 吃饱喝足,他便着手进行侦查工作。 第一个地方,便是女佣居住的地方。 “如何?找到了吗?” 但马侦探却是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用一种期盼的目光望着小玲。 自己这位闺女,可是传闻中拥有一种叫做“阴阳神瞳”的异能,能够看见很多普通人无法察觉的事物,乃是马侦探的一个杀手锏。 “没有……”陈曌摇了摇头:“没有。 马小玲声音有些颤抖,似乎被刚才的白色身影吓得不轻。 之前,她只是用自己的阴阳神瞳,去寻找一些别人看不见的蛛丝马迹,从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而现在,她终于遇到了一只恶鬼!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庄园里转转吧!” 马侦探沉吟了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但陈先生也不简单,我调查了一下,他以前的翡翠产业,还算不错,但后来,他就退休了,带着一家老小,躲在了这里。我们去打听打听!” “你说的是两位姑娘!” 陈伯穿着一身正装,打着领带,梳着整齐的发型,对于马侦探的问话,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吓了一跳,两位女士已经进城了!” “这样啊!” 马侦探连连点头,内心更是狂吼一声:“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凶宅,就算不信,至少也要住在外面,静观其变。尤其是那些珍惜生命的富豪们。 但此时,陈心博居然还留在这里,并且还出现了几个人的消失,这就有些反常了。 “哎,夫人离开之前,已经劝说了几次,可公子非要留在这里,非要跟大小姐在一起不可!” 陈伯补充道。 “这么说,又多了一个不愿意离开的姑娘!” 马侦探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开,也不知道是胆子太大,还是故意耍脾气。 “好吧,我们要看看陈公馆的情况,麻烦你给我们引路。” “好的,主人已经交代了,要我和你合作!” 陈伯笑了笑,在前面带路,在前面带路。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里面有大厅,有书房,有卧室,还有花园,还有马厩,还有专门为下人准备的厨房。 “主人是个善良的人,为了让我们得到最好的生活条件,他甚至还花了不少钱,才把庄园扩大了一圈。” 陈伯叹了口气,将马侦探领着逛了一圈,又将他引到了前院的一间主卧当中。 这条通道是用上等的紫檀木打造而成,四周的木质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精美的艺术品,墙上挂着一幅大副的画像,令这栋别墅显得非常具有艺术感,显然,那个陈心博也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 “这是……”他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马侦探盯着架子上摆放的一块翡翠,隔着透明的透明,甚至还能见到一抹翠绿,顿时就移不开眼:“这就是翡翠原石吗?玉石?” “哈哈,马老板果然有眼光,这可是我师父的镇店之宝啊!” 陈伯笑了笑,指向一块被切开的岩石,说道:“这块是一块很值钱的玻璃种,当时我的主人看上了,当时我的一位朋友出价800万,他都不肯卖。” “8,800万?” 马侦探目瞪口呆,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由吞了口唾沫。 若不是守卫森严,恐怕就算是他,也会被诱惑。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毕竟还没有完全解出来,也不好判断,谁知道会不会全部都是原石?” 陈伯微微一笑:“但有些人,却是很享受这样的刺|激,难道马警官,你对玉石很感兴趣?” “咳! 马侦探挺直了腰杆,面色凝重:“传说中,玉石之类的东西,都会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而在西半球,则是一种可以用来进行预言的东西。” “呵呵……”他轻笑一声。 陈伯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在说翡翠的价格,为什么要跟鬼怪扯上关系? “爸爸……”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马小玲拉了拉他的裤腿,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怎么回事?” 马侦探凑到方元耳边,低声问着。 “那里……”他喃喃自语。 马小玲指向一个看起来很是精美的大门,上面有着青铜色的手柄,泛着金属的光芒。 “谁住的?” 马侦探轻咳一声,对着旁边的陈伯问着。 “就在这儿!”陈伯一脸为难:“那是我们家大少的卧室!” “我能不能过去?” “不好意思,我们家大小姐,不喜欢见陌生人!” “这样啊!”顾宁应了一声。 马侦探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 夜幕降临。 “爸,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那是女生的卧室啊!” 马小玲望着正在忙碌的马侦探,脸上带着挣扎之色,小声说着。 “安啦安吧,我这就去!”你说那屋子有问题,那屋子里一定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马侦探无所谓地说着:“我这不是要出去打探消息么,这不是在保护你么?” “是么?”点点头。 马小玲脸上露出狐疑之色:“莫非,你也想要陈家的产业,为我招一个继母?” “呸!噗!” 马侦探一口唾沫喷了出来:“你在说些啥?我是那种人吗?” 不过,他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愧疚地往后退了退,然后开始整起了自己的衣衫。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侦察任务,你怎么会穿得这么漂亮?” “嗯,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我回家就带你吃棒棒糖!” 马侦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蹑手蹑脚地从窗口爬了出来。 身为一名侦探,他对于侦查方面也有着一定的心得,所以他沿着早上看到的道路,悄悄地来到了主卧室。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间门被推开,陈心博拿着一盏灯笼,走到蔚儿面前,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第436章 开启封魂之体? “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半夜跑到我的房间里来,肯定有问题!” 马侦探心里大叫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这件事,还是要好好查一查的。” 他悄悄靠近,却没有注意到,一只惨白的手,正缓缓伸了过来。 …… “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同一时间,马小玲却是有些惊讶地望着这个孩子。 他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但浑身上下都是泥土与树叶,衣衫褴褛,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刚从山里逃出来的小男孩。 特别是他的手掌,更是青一块紫一块,似乎被冻得很厉害,但他还是拿起桌上的点心,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村子里出来的?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马小玲眼睛一亮,盯着他的双手:“需要我帮你擦一下么?” “没事,没事的!” 方元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呼,总算吃了一半。你知道后厨在哪吗?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小子?” “没,没有!我是跟着我爸过来的,他可是个大神探,专门来查案的!” 马小玲一脸茫然,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 “灵异?”秦夜一愣。 方元眼睛一亮,做出一副很有兴致的模样,心里却在嘀咕:“我不过是随便选了一处最大的宅子而已,哪有那么巧合?也好,反正我也没有在外头看到什么鬼,这古宅里的鬼,还真是够邪门的。” 从台家中出来,方元就随便选了一个方位,一路前行,终于看到了一点人类的影子。 而陈公馆发生的一切,台家族都没有察觉到? 一是台家族为了应付二十年后的转世之劫,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这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其它事情。 并且,他们对自己家的位置,也是极为隐秘,不敢轻易染指。 “哎,你说你是不是鬼魂?” 方元深深看了马小玲一眼。 “嗯!” 马小玲抿了抿嘴唇,心里却是一动。 “这眼神。” 方元深深看了少女一眼,旋即点头:“放心吧!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要是你真的见了鬼,你爸爸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你……”陈小北神色一愣。 马小玲欲哭无泪:“这可如何是好?呜!” “那还不简单? 方元将胸膛一鼓:“放心,你父亲绝对不会有事的!” 一名专业的侦探,还是很好用的!对于方元而言,这些鬼怪与诅咒,就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既然没有地方可去,那就让这位大侦探帮我办理一下,顺便处理一下超自然的事情吧?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死亡的学生?” 马侦探走上前来,隔着门缝,里面传来陈心博的话语: “我的孩子,让我再看一眼你!” 他一边揉着一个女人的头发,一边喃喃自语。 “那是……”有人惊呼出声。 马侦探瞪大了眼睛,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 啪! 陈心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谁?” 陈小北咧嘴一笑,道:“陈大人,今天的月色真好,呵呵。” 马侦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上前一步。 咔擦!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陈心博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扭到了一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却是一具披着长发的骷髅! “哎呀!蔚儿,你知道吗?” 陈心博痛呼一声,飞快地拿着头骨,仔细地擦了擦:“伤到你了吗?别哭了!我吹一口气,你就不会疼了。” 马侦探望着面前的一具头骨,心里却是有些发寒。 …… “唉……”江尘叹了口气。 半夜,陈伯也睡不着,端着一杯红酒,小口小口的抿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大小姐的去世,对主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从那以后,他就彻底绝望了,连自己的产业都不要了,甚至,他还听信了一个僧人的话,认为可以用这块玉,给大小姐带来灵魂!虽然庄园里的人都很害怕,但是小姐还是不肯走。” 陈家家主,早已身首异处! 但陈心博就是不肯接受,并且下令所有人,都要装作大小姐还活着的样子,以示对“仪式”的尊重! 甚至,他还花费了大半的积蓄,购买了大量的珍稀宝石,在大小姐的卧室当中,布下了一个可以召唤灵魂的法术!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陈公馆! “死而复生?这不是疯了吗?” 陈伯面色涨得通红,又有些迟疑:“即使将他召唤出来,也未必就是个好东西!这几天,我的府邸里,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哎,我得找个时间,跟老爷说说才行!”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一只惨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肩头。 砰! 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连带着陈伯也被掀飞出去。 “嗬嗬……”他发出了一声疯狂的嚎叫。 他的脸憋得通红,拼命地想要挣脱,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这两只冰凉的手。 “姑娘,姑娘的灵魂,放过我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得语无伦次。 然而,这两只手却是纹丝不动,陈伯最终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轰! 他的身体轰然倒地,眼睛当中倒映出来的却是—— …… “马侦探!”方元心里一动。 此时,陈心博已经将头颅安置好,没有回头。 “呃,陈老板,有什么事吗?” 马侦探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虽然对方是一个收集、恋尸狂,但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要得到酬劳,那就要好好招待陈心博才行。 陈小北耸了耸肩,道:“其实我邀请你过来,是想要找回小女的灵魂!我明明见到了她,可是她居然不见我!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心博脸上浮现出一丝疯狂之色,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惋惜之色。 “陈先生,您不用担心!我必定全力以赴!” 马侦探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鬼魂!” 他双膝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完了完了,我还欠着房贷,再拖下去就得被卖了,这下惨了。” 不知为何,马侦探心里却在想着这件事。 卡擦!卡擦! 在屋子的另一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突然从旁边的护栏上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头乌黑如瀑的黑发。 一只浑身关节都在扭动的厉鬼,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匍匐在地。 “蔚儿,你怎么来了?是您吗?” 陈心博眼眶一红,立即上前:“你来找我了?” 她猛然抬起头来,一对血红色的眸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马侦探顿时感觉到了一丝眼熟,这是一位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除了皮肤与双眼之外,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 “不! “你是谁?!”陈心博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嘭嘭嘭! 马侦探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疯狂地往楼上冲:“不好!金主一走,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他快步走下楼去。 本来,这条阶梯的下方,是一个客厅,通往客厅。 但就在这个时候,马侦探却是浑身一震,只见少女的房门上,大滩大滩鲜血流淌而出,一只惨白的手,正按在房门之上,上面有着一个血淋淋的掌印。 “跟我没关系!” 他几乎要哭了,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去。 下了楼,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通道里,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正缓缓靠近。 “别,别过来!” 马侦探身体一震,看着面前的女子面孔,整个人都是一震。 “滚!”那人冷哼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传来。 轰! 木头碎裂,一块巨大的木门直接被砸碎,马侦探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孩子在喊:“爹,你赶紧跑啊!” 他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走进客厅。 就在这时,他却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儿马小玲,还有一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牵着方元的手,往门口走去。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鬼!” 马侦探惊呼一声。 “别喊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活口。”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望着自己的双拳:“还是说,这点力量,还是有些不足啊?” 纯粹的肉体力量,根本无法对幽灵产生任何的伤害。 除非他能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真圣之境,凝练出纯粹的意志。 “外面的一个厉鬼,都要比之前的心魔更加难缠,这个该死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元又望向自己最擅长的那一项。 以他的异能,完全可以将对方镇压,但这种事情,他自然不愿意去做。 “我可没有那么强横的肉身,这封灵之体,也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到的……关键,还是要提升我的其他实力!” 台一族坚信,在此界,鬼物是不可能被消灭的,但方元却是一点都不信,反而想亲自试验一番。 “啥?一个活口都没有?等等,小子,你是什么人?” 马侦探顿时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望向方元:“莫非,你对我那爱女有想法?我跟你说,没有百万彩礼,别想!” “爸!”常雯喊了一声。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但见那只女鬼正沿着台阶往下走,并且正在快速靠近。 “切!”陈曌撇了撇嘴。 方元啐了一声,顿时止住身形,望着面前的八字胡:“你给我记住,我对你们家的闺女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为了你们家的利益,才帮你们一把的!为了让我活下去,你必须给我一个新的身份,还必须给我提供食物和住宿!” “什么?” “你做梦!”马侦探大声道。 “哦!”那人应了一声。 方元摊了摊手:“既然如此,你就自己逃,我相信,那个鬼魂会第一个追杀你的!” 马侦探看着面色平静的方元,还有身后越来越近的恶鬼,额头上冷汗直冒:“好,我一言为定!” “那就好,我就不信你说话不算话,我这个人,可比鬼魂恐怖多了!” 方元回过头,只觉得浑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地作响:“飞鹰十三式!” 嗤嗤! 利爪带起的劲风,甚至将地面都撕裂开来,化为一道龙卷风,向着女子席卷而去。 “我去!”一声爆喝传来。 马侦探看得直擦双眼:“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这样的实力,恐怕就算是帝国的特种兵,也无法与之相比啊!” 如果只是一个成年人,倒也没什么。 而且,出手之人,竟然只是一个年纪与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的孩子? 马侦探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崩溃了。 咻咻! 在他身后,一根根柱子上,顿时出现了几道抓痕,而那个鬼魂则是彻底消散。 “又失败了吗?” 方元停止修炼,手上的木块顿时化为飞灰。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但在格斗技巧上,却是站在了整个大陆之巅。 如此强大的力量,面对最寻常的鬼物,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这些鬼物面前,这些人会是何等的绝望? “要不要开启封魂之体?” 他的身体,在封印鬼物之后,还能继续发展下去,这是他之前就已经确认的事情。 “不过,随着封印的鬼物越来越多,对我的威胁也越来越大,一旦控制不住,我就会受到反噬,成为一头从未见过的怪物!” 方元眸子一亮,整个人宛若一颗子弹,瞬间出现在马小玲身边,将一支药剂扔了出去。 噼里啪啦! 一支惨白的手臂,在接触到这支药剂的瞬间,就化为一团白色的雾气,向后退去。 “谢,多谢。” 第437章 《陈公馆闹鬼杀人案破了!》 马小玲此时也是吓得魂飞魄散,若不是他出手相救,自己早就没命了!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但愿这个鬼魂,也能保持一定的秩序!” 方元抬起头,望向天边,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亮起。 幽灵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生物,但它们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它们一般都是在特定的区域,晚上才会出现。 这倒不是说他们无法超越极限,而是一种本能! 只要找到它的规则,就能轻松应对! 敏锐的洞察力与判断能力,也是一个驱鬼之人必须具备的能力,但更多的,却是因为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而导致死亡! “走吧!每人一杯!” 方元拿出一支药剂,递给马侦探与马小玲。 “这是之前的药水,服用后可以让人在鬼魂前隐身一段时间,如果使用的话,还能起到驱散鬼魂的作用。” “好臭!” 马侦探听说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立即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旋即就是一阵皱眉。 马小玲却是早有预料,捂着鼻子,一张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臭死了,臭死了!” “别闹了!赶紧到正门!” 方元却是眉头一挑,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并且偷偷带了几颗,但出了鬼园,能不能种出一株来,还是个未知数,能不能再用一次,都是一个问题。 “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将药水洒在手上,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不过,在被袭击了一次之后,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回来过。 “呼,呼,总算是到了,这扇门,是不是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马家人一路小跑,穿过花园,很快就到了陈公馆的大门前。 “不对,慢着!” 方元眸子里金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两人扯了回来。 啪! 就在他面前,那扇敞开的金属大门,忽然缓缓关闭,露出了一张……狰狞的大嘴!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张大了嘴巴,就在这里等着他。 马小玲一下就哭了出来。 再往前走,很可能会被那女人吞进肚子里。 “滚!”那人冷哼一声。 方元上前一步,一掌拍出。 在药水的帮助下,他终于找到了真正的鬼魂。 冰冷! 一股极冷的气息,从他的拳头上弥漫开来,然后迅速变得灼热起来。 这具肉身的鬼影,就像是打在了钢铁上,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让开!” 方元大喝一声,手上一发力,顿时将那恶鬼推开,露出一道缺口。 “快逃!” 马小玲与老爸一起,飞快地穿过缺口,进入了外面的世界。 此时,朝阳从东边冉冉升起,洒下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们转过身,就看到陈公馆还矗立在原地,要不是满地的尸体,他们都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场噩梦。 嗖!总算是脱困了。” 马侦探抚着自己的八字胡,突然发出一声悲鸣:“完蛋了!不好!我的公司,我的公司,都要完蛋了!” “爹,你不是更担心他吗?” 马小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关你屁事!” 马侦探眼睛都红了:“不行,还是让他去吧!” “嗯,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反悔了!” 方元的身影浮现出来,冷笑一声。 “啊!”一声惨叫响起。 马侦探吓了一大跳,右掌按向自己的腰部:“你究竟是人,还是魔鬼?” “我自然也是个人,不过你要是不认账,就别怪我叫鬼魂来了!” 方元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 “完了,你还想反悔,现在陈大厦所有人都被杀了,我们所有人都有嫌疑,一定要抓起来的!” 马侦探捂着脑袋,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不,抓的是你!” 方元摆出一副萌萌哒的模样:“说出去,说出去也没人信啊,就凭我们俩孩子,就能杀死那么多人?” 马侦探一听,顿时吓得浑身一僵。 “行啦,弟弟,你不是还要爸爸帮忙吗?求求你了!” 马小玲终于忍不住,拉着他的袖子,恳求道。 “嗯,你还有用。” 方元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你也别急着哭诉,身为警探,怎么可能没点门路?我可以送你一件礼物,让他们见到你的鬼魂,这样他们就会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名声打出去。” “多谢小兄弟!” 刹那间,马侦探整个人都跪了下来,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断摇晃。 “你这副厚颜无耻的样子,倒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小玲,你父亲的大名呢?” “哦,我爹一出生,就给他找了个盲人,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将来必成大才子,就给他取了个名字。” “是吗?” 方元忽然大喝一声。 “等等,这是马文才!” …… 一周后,马家的侦探公司。 方元穿着一件花衬衣,腰间系着两条腰带,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翻看着报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陈公馆闹鬼杀人案破了!》 “市政府重金聘请专家为其超度!” 《大神探马文才的独家采访之旅》,《我是怎么和魔鬼斗气的?》 印刷体的上面,是一幅马才臣的半身图,咧着嘴傻笑。 “小玲,你父亲长得也太丑了吧!” 方元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报纸放在一边,处理着桌上的鸡蛋,还有一些面包与牛奶。 “不好意思,这都是拜你所赐!” 马小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没事,我又不是真的要成名,而且,一个毛头小子能干出这种事来,鬼才相信呢。” 方元丝毫不以为意。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让自己变得更强。 “叮铃铃,马文采大侦探来了!” 大门打开,一身正装的马文才精神抖擞地进入了餐馆,一边做着pose,一边问道:“如何?长得好看吧?” 两个小家伙:“……” “好了!”陈曌摆了摆手。 马文采见没有人理会自己,有些沮丧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方元:“这位小哥,你的证件都办好了,我领养了你,名叫方元!” “是啊!” 方元浏览一番,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以台灭明的身份,在外面耀武扬威,那就是傻子了,再说,这个名字听起来也有些别扭,还不如用自己的真名。 “以后我就是贵公司的人了!” 方元微微一笑:“从现在开始,一般的案件,都由你来负责,实在不行,就由我来!” “如此甚好!” 马文才点了点头,夹起一片烤肉,递给方元:“陈公馆现在是禁地,周围的房价都下跌了不少,我们要请天下高手前去斩妖除魔,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目前还不是!” 方元慢悠悠地啃着熏肉,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与高贵,甚至让人以为这是哪家的逃学公子哥。 “我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还想活命,最好别回陈公馆!你这次算你走运,碰到了一只只会在附近杀戮的‘地缚灵’,不过也不是说他不敢出去,而是他不敢逾越那条线,万一惹恼了他,呵呵……” “原来如此。” 马文采打了个寒颤,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这个女人,好像就是我们的女佣夏荷,陈家的事情,已经被媒体曝光了,陈心博这个当爹的,实在是太差劲了,连他的陈伯,都是从犯!还是说,夏荷忍不住,想要自杀,化为厉鬼报仇?等等,这根本就是颠倒过来的!” “你要是能想通这一点,我就不叫鬼魂了!” 方元已经吃饱喝足,拿起纸巾抹了一把嘴角:“也许是夏荷,也许不是,也许是真的夏荷已经死去,被一个鬼魂冒充了,但鬼魂是怎么出生的,却是一个谜,完全说不通。以我推测,最大的可能,就是陈心博弄出了一个什么唤灵的大阵,引来了不洁之物,再加上恰好遇到了想要自尽的女佣,与她的怨气结合,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怨灵!” “所以……” 马小玲打了个寒颤:“陈先生真是太惨了,可能是被自己的女儿害死了吧?” “死人还能复生?”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对于这个僧人,我还是很感兴趣的,或许可以调查一下。” 办公室很大,里面有专门的办公室,有会议室,有图书馆,有马家的住处,也有一个小型的体育馆。 “不错!”他点了点头。 方元望着四周的器械与沙袋,很是满足地点点头:“我现在的打算,就是在二十岁以前,将体质提高到本界极限,然后,利用事务所,与各类鬼怪打交道,做一些试验。” 而陈公馆中的鬼魂,则是充当了一个“诱饵”和“升级地点”。 方元自然不会直接将其封印,打算以后再仔细研究。 并且,他也可以用这门功法,检验一下自己的武道进展,看看有没有办法与鬼魂抗衡。 而政府的悬赏,也可以作为一个诱饵,将更多的驱鬼人吸引过来,可谓是一箭双雕。 “那就这么定了!” 方元缓缓打出一套柔道的招式。 五岁的孩子,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运动量,而是要循序渐进。 接下来,就是试验一下,如何将这个世界的法术变成现实了。 同时,他也要抽出一些时间,将自己偷偷种下的那些植物,全部种下去。 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精彩。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做完这一切,方元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嘴角带着一丝怀念。 第三百九十九章“必死无疑!” 银鹰大学附近的一间咖啡馆里,一群看上去像是大学生的人聚集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如你所见,陆夏被杀了,我们也逃不掉,那些照片里的人,都会被杀!” 有个女孩看不下去了,捂着自己的胳膊,大声的哭泣起来。 “白玲,不要哭泣,我们总能找到解决之道!” 在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看起来很开朗的男孩,似乎是她的男友。 “不管了,我要转校,我要走!” 另一个女孩也是泣不成声。 “与其现在就走,不如先去寻个僧道之类的,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杨哥,你说是不是?” 剩下的那个带着眼睛,身材中等,长相温和的男孩,此时还能维持镇定。 “放心吧,吴璐,修文说的对,我们应该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杨光语气坚定,仿佛在鼓励自己:“那个见鬼的诅咒,我们一定能够脱困,绝对!对了,我查了查,这座城市里,有不少高手都是我们需要去的,也许,我们可以把那些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 说到“照片”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变得低沉了许多,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照片?”陈曌愣了一下。 两个女孩打了个寒颤,而一旁的修文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然后拿出一副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栋废弃的公寓楼。 但陆夏所在的地方,却是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破坏了一样,其余四人也都是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尤其是白玲,更是一张脸都看不清了。 “接下来,是不是要轮到白绫了?” 修文咕哝了一句。 这张照片,就算是被泡在水中,被火烧,也不会被毁掉。 而且,陆夏被杀的那张照片上,也出现了异常。 “不要!”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白玲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不想死!” “你放心,有我罩着!” 第438章 安东路五十七栋二十六号 杨光一把抱住了白玲,吴璐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而一旁的修文则是拿出了一块纸递给她:“露露,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吴璐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些难过。 她喜欢陆夏已经很久了,明知道她对她有意思,却还没有答应,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靠谱的人! “看来,我们是失策了!” 杨光突然开口:“我们被吓得不轻,竟然忘记了带摄像头,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你疯了?”一听,顿时大怒。 白玲一脸惊恐:“陆夏都说了,这辆车是从哪里买来的?我要是回了那栋楼,说不定就有鬼在等着我们呢!” “我自然不会单独行动,我会将这件事情交给另外一个人,例如:侦探!” 杨光随手捡起一份,又道:“这位马文才大侦探,可是有名的灵异学家,破过不少鬼怪案子,肯定能帮上忙,他的学费也不便宜,不过,我打算把自己攒下来的零用钱,以及工作赚到的钱,全都捐出去。” “还有我!” 吴璐咬牙切齿:“要是能把那个女鬼给杀了,那陆夏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在这份报纸的封面上,马文才的身形十分醒目,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人的年纪,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而在他的下方,则是一行大字:“马神探又破获一桩悬案”。 白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似乎回忆起那天的情景。 …… 夏天的下午很无聊。 趁着今天是个难得的假期,杨光将白玲叫了过来,与她一同喝茶。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陆夏的手机:“杨光吗?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同探索?我刚拿到一台廉价的摄像机,可以试一试!” 杨光自小便对拍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平时也常常在业余时间做些兼职,攒下一些积蓄,购置一些价格不菲的照相设备,此时,他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啊!”顾宁应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要是能重来一次,白玲一定会拦住杨光,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可是,世上没有万一的事情。 他们约好的地点,在郊外的一栋破旧的公寓楼里。 陆夏,吴璐,还有修文,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见到他们,都是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拍戏?” 杨光望着身后的楼房,这栋楼房应该是九十多年前的老房子了,由于没有修缮,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 “你还不清楚吗?” 陆夏诧异的说道:“这可是市里有名的凶宅!我的老板说,这个摄像机很有名,连鬼都能照出来,所以我想试一试!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鬼怪什么的。” 相比于杨光这种喜欢拍照的人,陆夏则是真正的怪谈狂,她家中的墙上到处都是关于鬼怪的图案。 杨光则是直接白了他一眼:“不过,这也只是传言罢了。我也没听说过有人死在这里啊!” 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势的人都很相信,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又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在意。 杨光的猜测,还是很有道理的。 要是像陈公馆这样的地方,肯定会有警察把守,不让任何人窥探,还会派人去调查。 所以,关于这栋楼闹鬼的传言,十有八九是假的。 “行了,看在咱们是哥们的份上,这一回我就跟你一起去,但是这个摄像机,我得让我看一眼。” 杨光说着,又指向了陆夏胸前的一台黑色摄像机。 “没问题!”一口答应下来。 陆夏将手中的摄像机递给杨光,他立即开始摆弄。 这是一款名为“拍立得”的旧式手机,可以随时拍照,也可以随时拿出来,摄像头上面也有一盏灯。 “很好,这下你赚大发了!” 即使是杨光,在陆夏的报价之下,也是有些羡慕起来。 “呵呵,我命大!” 陆夏挠了挠后脑勺,虽然家里条件最好,但为了买这款摄像机,也是花了不少钱,但看着周围人那崇拜的眼神,她也就释然了。 一行人走入其中,果然如他们所料,除了光线昏暗,到处都是垃圾,并没有其他的特殊之处。 “哎,好无聊啊!我的希望,又被打破了。” 陆夏叹了口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无论如何,我们来合影留念!” “就在那边吧。” “不错,不错!” 杨光架起摄像机,将镜头调成了慢镜头:“三二一,给我打!”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四人中间,拍了一张合照。 杨光立即将照片取了下来,“咦?” “什么情况?” 陆夏眼睛一亮,接过照片:“有点暴露了,我的照片是什么鬼?难道是摄像机出了问题?” 在那张黑白照片上,五人的合照中,只有四个人露出了笑容,而他的面容则是一片朦胧,看起来有些扭曲,就仿佛是一个恶魔! “啊!”一声惨叫响起。 杨光猛地一惊,猛地将手中的照片扔到了一边。 “干嘛?杨哥,你说是不是?” “林雷。 “陆夏冲着我笑了!” 杨光打了个寒颤,本来就昏暗的房间,此时看起来更是毛骨悚然:“这个地方,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赶紧走!” “凭什么?起码得重来一次!” 陆夏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然后就将那台摄像机从一个废弃的木头箱子里取了出来。 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黑色的手掌,忽然按在了摄像机上。 “这是……”他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杨光身体一颤,差点连气都快喘不过来,因为他看见,一个全身漆黑的身影,正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单手摁住了摄像机! “鬼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杨光和陆夏一左一右,立即冲出了房间。 “呼呼……”这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五个人站在太阳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好,我们还活着!” “呼呼……”这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陆夏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来,原来是真的有鬼魂,好可怕!” 他此时的心情,就像是叶公好龙一样,哪怕他曾经对超自然事物有着狂热的痴迷,但此时见到鬼魂,内心深处的畏惧,反而被勾了起来。 “啊!”一声惨叫响起。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修文却是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声音,他的面色变得惨白,望着陆夏,“你把照片扔了,是吗?” “是啊!”顾宁应了一声。 陆夏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了从兜里拿出来的那张照片,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不是我拿的……” 修文快哭了。 “混账!”他大喝一声。 杨光上前一步,将照片抢到手中,点燃,一把火烧了:“鬼魂又如何?这大白天的。” “啊!”一声惨叫响起。 这次,是陆夏发出了一声惨叫,她的手有些发抖,从兜里拿出了一张……一张黑色的照片!依然是五张合照! 只是这一次,他的朦胧变得更为明显,面目狰狞,让人毛骨悚然。 从那天起,这幅照片就成为了他们永远的噩梦。 不管她如何扔,如何焚烧,如何撕碎,那张照片都会被五个人完整的保存下来,陆夏的身体也渐渐的变得苍白。 就在方元失踪的当天,杨光等人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陆夏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是被大火烧死的,听说是因为电子设备的损坏,导致全身焦黑! 噩梦,要来了! 他们在学校里学习的时间并不长,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翘课,第一时间,他们就来到了修文处,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大师。 “安东路,好荒凉的一条街啊!” 下了车,白玲四处张望:“前面就是郊外了,文哥,你请来的师傅能不能帮我?” “刘师傅果然厉害!高手都是隐居的,知道吗?你不去山里,就是对我们的尊重!” 修文越说越小声,听起来就好像是没力气一样。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看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高手啊!” 杨光是学校里的篮球队长,自然是这群人的首领,他望着街道两旁的建筑,还有散发着恶臭的污水,眉头微微一皱。 四个人在一条狭窄的小巷中穿行,还迷路了好几趟,才来到这里。 “安东路五十七栋二十六号,应该就在那里。” 看着眼前的一栋房子,他心里有些没底,这样的房子,怎么可能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他鼓起勇气,走到26的房间,敲门:“刘远刘师傅,您在不在?”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门一开,一股刺鼻的臭味就传了出来,两人都用手绢捂住了脸。 里面一片狼藉,摆放着数尊神像,只是杂乱无章,看起来十分狼狈。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刘远身上。 第一眼,杨光就仿佛见到了一面墙壁,一面血肉之墙! 他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短裤,浑身上下都是脂肪,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白色的大猪! “这位可是刘远刘前辈?” 修文一愣。 “对了,你不是跟我说,让我帮你驱除鬼魂吗?” 刘远一扫之前的疑惑,转首过来,笑道:“快请进!”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赶紧把窗户推开,这才好受了一些。 “呵呵,这里比较混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刘远将那堆脏兮兮的衣物收了起来,然后向黄小龙招了招手,示意黄小龙进去。 “别别别!我们只需要说几句话就可以了!” 吴璐见那张不知从何而来的椅子,再也不能坐下去了。赶紧拒绝。 “嗯!请问客人需要什么驱魔之法?中国人?欧美?道教?难道他是佛教出身?还是混合体?” 说到这,刘远双手一挥,一副屠夫模样。 “你不就是一个道教的人吗?” 杨光有些好奇地看着四周,这才知道,刘远所信仰的神灵,竟然如此之多,有道家的,也有佛门的,甚至还有一些西方的。 “哎,我这不是混饭吃嘛!我可是见多识广的,只要是您需要的,我都能帮您解决!” 刘远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目光却是时不时地瞟向那两个女孩。 “好吧,只要你能把事情办好,你开个价吧!” 杨光站在白玲面前,将自己的遭遇简单地说了一遍,随后就将照片递了过来:“你看如何?师父?” 刘远一眼就看出,这家伙就是个菜鸟,但是现在,他们就跟溺水之人一样,拼命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嗯,这就有些棘手了!” 刘远拿起照片,仔细一看,顿时面色一沉。 “这可如何是好?还有没有救了?” “你是被一只被烧死的恶鬼所困,想要摆脱它,就得经历一次罗天大清洗!” 刘远摇了摇头:“现在,我们没有足够的资源,最多也就是施展一次天罗小蘸,不过,这一次,却是可以保证大家一年的安全了。” “哦?我们现在就动手!” 修文已经迫不及待了。 “没问题!”一口答应下来。 刘远的屋子虽然有些凌乱,却还算整洁,很快,他就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长袍,放好了香炉,提着一把木剑,对着四个弟子洒了些符箓。 “驱魔除魔,听我号令!” 砰! 刘远一边施法,一边点燃了两炷香,杨光等人顿时看到了一丝曙光。 “怎么样,师父?” “不用担心!” 第439章 此界的鬼物,分为四种,灵,凶,怪,无因 一通法术下来,刘远做完这一切,浑身大汗淋漓:“我在你体内种下了一张辟邪的灵符!它绝不会靠近你们的。剩下的,就是将这张照片烧掉,保证一年之内,不会有危险!” 他望着面前的青铜碗,神色凝重。 “最好是这样!” 杨光将这张照片扔进了火堆当中。 咻咻! 火焰熊熊燃烧,将照片吞没。 “总算是完成了。” 白玲和吴璐都快哭了,刘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着众人笑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价钱了?” “等一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看!”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修文大喊了一声。 刘远一惊,低头看去,只见桌子中央,一堆骨灰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崭新的画面! “你骗人!这么快就搞定了?” 杨光握紧了拳头,脸上浮现出愤怒之色。 “见鬼了!” 没想到刘远的反应更大,被这诡异的一幕给吓了一跳,双腿一软,裤裆里全是尿骚味。 “出发!” 白玲赶紧别过头:“骗子,骗子!” 砰! 砰砰砰! 门窗同时关闭,室内的灯光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咻咻! 在烛火的照耀下,白玲的身影在照片上迅速变得模糊。 “啊!”一声惨叫响起。 两个女孩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快走!”他大喝一声,转身就跑。 杨光走上前去,却是打不开门把,直接一脚踢在了房门上。 “别,救命啊!” 刘远一声凄厉大叫。 “赶紧的!赶紧的!” 白玲泪流满面,整个人都快疯了。 从图片上来看,她应该是下一个被鬼魂杀死的人! 哗啦啦! 哗啦啦! 身后,刘远惨叫之声戛然而止,只听得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什么生物,在地面上爬行。 吴璐回头一看,却见一条焦黑的手臂,正从一片漆黑中探了过来。 轰! 最后,房门被一脚踢开,露出一条通道。 “快走!”他大喝一声,转身就跑。 杨光一把抓住白玲,就向楼下冲去。 “杨光,你怎么了?”救命啊!我不要!” 白玲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我来帮你!” 两人手牵着手,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在叫他们,直接朝着楼道里冲去。 砰砰! 砰砰! 下了楼,林逸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之前进来的那扇门了,这里是一间地下室。 “什么情况?” 白玲握紧了她的手:“我要走这条路!” 见到四周一片黑暗,她心里越发恐惧,直接一把抓住杨光,飞快地向后逃去。 ……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修文、吴璐、杨光三个人从老房子里面冲了出来,四下张望。 “对了,玲玲怎么样了?铃儿呢?” 杨光有些着急,白玲一脚踢开房门,就冲了出来,后面的人也追了上去,但很快就失去了她的踪迹。 “她走在我们前面,现在也该走了!” 吴璐被修文安抚住了。 “白玲,你给我站住!”“喂,白玲。” 杨光声嘶力竭地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 …… “等一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杨光的话,就在白玲脑海中响起,令她有些疑惑:“阿光,阿光在外面,我现在拉的是什么人?” 当眩晕消失的时候,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变得粗糙了起来,就像是被火焰焚烧了一般。 “你......你......” 她猛地一震,想要松开这只手。 但她的双手,却像是被一只铁箍一般,死死扣住。 “别,别!” 极度的惊恐之下,白玲回头一看,只见一具焦黑的尸体,竟然就这么紧紧地跟着自己,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腕。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 “玲玲!” 外面,杨光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飞快跑到楼道,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啊!”一声惨叫响起。 吴璐和修文跟了上去,转过一个转角,吴璐也是发出一声惨叫,然后靠在墙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在阶梯的一角,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默默地蜷缩着双腿,全身都是焦黑一片。 但从身上的饰品与服饰来看,却是白绫无疑! “快走!”他大喝一声,转身就跑。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修文一把将杨光拉了过来。 他们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如果惊动了更多的人,他们肯定会报警的! 如果他们被送进了警察局,就算他们还了清白,那也是死路一条! 吴璐与杨光都觉得,警察根本没有能力与这种鬼物抗衡,如果被困在警察局里面,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杨光,白玲的仇,你留在这里,还能如何?” 杨光的耳朵里面,传来了修文的声音。 “没错!复仇!” 杨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会为白绫和陆夏报仇的!” 他一咬牙,长身而起:“快走!” “你有什么打算?” 吴璐望向杨光,眸子中带着一丝担忧。 “接下来,就轮到吴璐么?” 杨光将手伸进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白玲的照片已经完全暴露出来,而另外三个女孩,只有吴璐的面孔变得有些模糊。 “把那位大侦探叫来!” 杨光咬着牙:“我现在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摄像头取下来,甚至销毁!这才是万物之源!” “杨光……”方元心里默默想着。 吴璐正欲继续劝说,却突然目光一凝。 一只黑色的手臂,正从台阶上缓缓爬下。 “快走!”他大喝一声,转身就跑。 杨光打了个寒颤,将吴璐推开:“我们分头行动!” 这个时候,就连太阳都无法让他们感到安全。 “走吧!”众人纷纷跟上。 吴璐眼眶一红,带着修文就往外走去。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吴璐从一开始的跑步,到后面的奔跑,突然,她的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要死了,我不要成为白玲那样!” “吴璐,你别担心,有我罩着你!” “走!”修文一伸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就多谢了!多谢!“喂!” 这一刻,吴璐只觉得脑海中陆夏的身影慢慢从她的脑海中消失,被修文那带着笑意的面孔所取代。 “主人!站住!” 吴璐看着街道上稀稀拉拉的人群,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 “你们要到什么地方?” “你要找的人,就是马家的灵媒,马文彩!” 吴璐有些慌乱,脑海中却是浮现出杨光的话:“这个警探,杨光早就打算聘请他了,我们直接过去,将杨光和摄像机都取出来。” “马律师事务所?可以!” 出租车师傅猛一踩油门,目送着车子绝尘而去,吴璐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 在马氏办公室的起居之地,方元还特地弄了一间花房,将自己从鬼园中带来的各种植物,都给种植了进去。 一株绿油油的太阳花,被他浇了一遍。 他今年二十多岁,身材颀长,面容俊朗,身上有着一股阳光般的气息,手里还提着一个喷壶,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安详。 “虽然退化了一些,但在外界,还是可以培育出来的……” 方元看了一眼,发现这颗西红柿与西红柿有些相似,却又带着一丝人类的面孔,不由点点头,虽然自己拥有了种植能力,但要在这种完全不同的地方,栽培起来,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还好,总算是完成了,保持了他们的特性,改变了他们的形态,让他们能够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最起码,不会让人觉得可怕!” 此时,这里的植物虽然长得千奇百怪,但也不是什么恐怖之物,哪怕是马小玲与马文采,也是敢进去看一看。 “不过,这里的力量,也是有极限的,即使是我,达到了常人的十倍,也很难继续下去了!” 方元幽幽一叹。 而现在,他却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那就是自己的属性被限制了。 “之前的一切,包括我的属性栏,甚至是我的灵魂,其实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这里被更高层次的心魔界入侵了!最起码,也是与那位夺取梦师之路的大能一个层次!” 也只有这种级别的强者,才能够将自己的属性面板暂时镇压。 “并且,从根本上来说,它比心魔界的梦元力更加强大!因此,鬼物就拥有了永生的能力!简直比那只妖灵还要难缠!” “这次的异变,恐怕与我进入这个世界之前,看到的幻境有些关系!” 方元又看向自己的状态: “名字:台灭明,方元。” 优秀:10 气:10 神明:10 职业:巫师 能力:驱邪(顶尖),药剂学(顶尖),鹰爪(顶尖) 技能:医疗(3级)、种植(6级)、“火眼金睛”(1级)、“封灵之身”(1级) 封魂体(1级):以自身为载体,可将所有与之相触的鬼物,全部封印于自身!当前开启一重,可封印厉鬼一!可自行解除!” “我潜伏了十五年,终于有了回报。” 驱鬼之法与药剂之法,乃是台家族的不传之秘,达到了巅峰,哪怕是擅长此道的长老,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 至于鹰爪格斗技,却是方元融合了前世的武道心得,又融合了本世界的一些格斗技法,才创造出的一门功夫。 到了他这个境界,身体素质也是常人的十倍以上,到了外面,甚至可以将内衣脱下来,变成超人! “可惜,以我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对付最弱的鬼魂,难道要将自己的灵魂之体,也要强化一下?” 方元关上门,面色阴沉。 说实话,虽然马文才名声在外,名气很大,但涉及到灵异事件的,却是寥寥无几。 等到马小玲长大,拥有了阴阳神瞳,再加上方元的指点,方元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相当于一名精锐的驱鬼师,只是几次而已。 但也正因为如此,方元才能得到大量关于鬼魂的信息。 “幽灵形态的鬼物,乃是最低等的鬼物,我可以轻易斩杀,但也不能完全斩杀,它们有着不死不灭的本质,过个几十年上百年,它们就会再次诞生,因此,我需要倾尽全力,配合台家族的驱邪之法,才能将其斩杀。” 方元根据自身所见,将此界的鬼物,分为四种,灵,凶,怪,无因! 而鬼魂,则是最为低级的鬼物,可以化身为鬼魂,可以随意杀戮,并且没有化身,有着诸多的局限性。 至于凶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要么是隐身,要么是分身,要么是修改了别人的记忆,一般的修炼者,在这种情况下,都是死路一条。 而怪级,则是更为可怕的人物,他们的死法,都是稀奇古怪,没有任何约束,有的只是一个名字,就会被诅咒而亡,有的甚至可以扭曲时间,颠倒因果,在梦中杀死敌人!还能在杀人的时候,让对方误以为自己还活着! 但不管怎么说,不管是凶、怪,都是有源头的,虽然这个源头在异度空间,甚至是另一个世界,但毕竟还在,总有一线希望! 而最终的原因,则是世间最大的绝境!不能取消!逃不掉!或者说,连源头都没有!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这是一种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咒术! 按照方元所知,台家族被诅咒的青铜大门,也就是这一点! “即使是最常见的灵阶,对于一般人来说,也是九死一生,即使是驱鬼者,也要小心谨慎,而‘凶’,则是令台家族忌惮三分,更别说是怪级了,谁见了都要绕着走。” 第440章 这将是一场浩劫! 而无因境,哪怕是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只是一种猜测,但一旦出现,就会令整个世界陷入绝境! “在台家族的体系中,每五个台家族,就会有一个人觉醒天赋,变成正常的驱鬼人,最多也就是灵阶,至于凶级别的,则需要精锐的驱鬼人配合,但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只有最强的驱鬼人,才会去招惹这种级别的鬼物!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死!” 方元自认为自己的力量,比台家族中的任何一个驱鬼术士都要强上一筹,但要对付这座青铜大门,却是远远不够。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强自己的灵魂之力!” 方元吐出一口气,他很清楚,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也是唯一的拯救之路! “嗯?” 此时,方元却是盯着自己的办公室:“我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家伙!” …… 马文才带着吴璐与修文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好的!” 一名眼睛明亮,双腿修长,面容姣好,系着粉色围裙的女孩走了过来,将两个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拍了拍桌子:“爸爸,客户到了!” “嗯……”赵玉认真地点了点头。 马文采坐在书桌后,看着手中的报纸,抹了抹嘴角的涎水,再次打着呵欠:“哦,原来是两位同学,先说好,我马文采可是着名的神探,一般的案件,我是不会接下的!” “老爸!”陈曌喊了一声。 马小玲一记掌刃,直接敲了马才彩脑袋一下,立即又换上一副笑容:“各位别见怪,我是大侦探马尔文彩的助手,大家可以称呼我为小玲,好了,下面,就由我来主持比赛!” 她解下围裙,露出一身小西装,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起来。 “你能做到吗?” 吴璐一头的汗水,她觉得,这位马文才,似乎和刘远神棒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有一个是可靠的。 “别担心,我们是职业选手,你不用管我爸!整个公司,就属他实力最差。” 马小玲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砰! 就在这时,方元推门而入:“有客人来了,也不喊我一声?” “是的,那两个顾客说他们被鬼缠住了!” 马小玲面色一沉,令他身后的马文才打了个寒颤。 他深知方元的厉害,能让他亲自出马,必然非同小可。 “或许,这一次,我们遇到了真正的厉鬼!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马小玲拿出一张相片,递到了方元面前。 “唔……”叶子晨抿了抿嘴。 方元看了看,直接将它丢到旁边的桌子上,盘着双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陈小北神色一愣。 吴璐本来见到方元,心里还带着一丝期盼,但此时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一般人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小玲你身具阴阳神瞳,还跟着我那么长时间,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方元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怎么了?” 小玲一脸疑惑的盯着那张图片。 “还有一个人!” “还有其他人?” 马小玲眼睛一亮,将注意力集中在照片上,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上面。 嗞嗞! 一股白色的雾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这一刻,她惊讶地看到,这张照片上,竟然只有四个人! 而最后一个“人”,则是一只被烧得焦黑,面容扭曲的怪物! “这里。” 马小玲猛地一惊,手上的药剂都掉在了地上:“吴老师,你要注意!” 吴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修文道。 但现在,她所喜欢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呆滞,整个人都变成了焦黑之色,仿佛一具焦黑的尸体! “啊!”一声惨叫响起。 一道凄厉的惨叫响起,那具黑色的尸体,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消失不见。 “怎么会是他?” 吴璐哭得梨花带雨,突然,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回忆起了自己的真实。 是的!那天在她的公寓里,只有她、陆夏、杨光、白玲三人,两对情侣,突然多了一个人,显得很奇怪。 但在此之前,却是谁也没有起过疑心! 原来,这只厉鬼,竟然可以伪造自己的记忆,强行在他们脑海中植入“修文”。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被下了诅咒的照片,就是他从自己的公寓里拿出来的! 就连刘师傅,都是他提出来的!他明知道那个人是个骗子,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害死了白绫! “不对,不对啊,当年,修文可是和那只厉鬼一起来的。” 吴璐连连摇头,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很容易,或者他身边的鬼魂,就是他制造出来的幻觉!又或者,他可以复制别人!” 方元神色一肃,眸子里金光一闪。 这种可以制造记忆,操纵别人情绪的鬼物,绝对不是灵,而是“凶”! 纵然是真正的驱鬼人,也要忌惮三分! “凶级别的鬼物,可以分化出无数的灵魂,但如果不能将它们彻底消灭,那也是徒劳!这可比陈公馆里的那只厉鬼厉害得多!”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样的鬼物,也值得我出手了!”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本源之力的极限,要想抵抗这种恐怖的力量,就需要封印之体! 在研究了一下之后,方元发现,这种身体的进阶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与鬼魂、诅咒有关! “怎么会这样?” 吴璐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沙发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怎么能这么逗我们呢?”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她终于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 “你怎么哭了?” 方元眼睛一眯:“接下来,就说说对付这只鬼物的成本吧!既然是二型机甲,那么我就会给你一笔不菲的报酬!” “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吴璐娇躯一震,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你能为我报仇的话!” “这种决心,就是绝境中的垂死挣扎吗?” 方元起身,摊了摊手:“罢了……既然你有这份心思,那就让我来处理好了!” “女儿啊!”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马侦探此时也回过神来,飞快往马小玲背后一靠:“你可得好好护着你父亲,把这个胆敢黑进我们办公室的恶鬼给赶出来!” 赚了一大笔钱之后,他就收购了这家律所,成为了自己的财产。 但万一这家店以后成了鬼屋呢?这将是一场浩劫! 要知道,这位贪财的大侦探,就算是被杀,也是被金钱迷得神魂颠倒。 “……”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捏着一根试管,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 之前,她的阴阳神瞳都被这只厉鬼骗了过去,现在又不见了踪影,更是给了她极大的危机感。 “真正的厉鬼,根本不需要现身,就能在无形之中,无声无息地杀死敌人,而我们,却是唯一的希望!” 方元在书房内踱了两步,眸子里仿佛有金色的光芒在燃烧。 唰!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吴璐背后,一记直拳打出:“天鹰拳!” 吱吱! 狂风大作,方元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体内的鲜血仿佛长江长河,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炽热的高温弥漫开来,让整个房间都仿佛置身于一个熔炉之中。 虽然不能重回真圣位阶,但方元这一身拳法,却是有着几丝真圣之意。 轰! 一声闷响,吴璐背后的“东西”被撞飞了出去,三人都没有注意到。 “就是它!”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就在女鬼被方元一击得手的瞬间,马小玲就看到了半空中的人影,大喝一声:“显形!” 一道焦黑的尸体出现,正是之前吴璐他们所见过的,正在地面上爬行的厉鬼。 “啊!”一声惨叫响起。 吴璐与马文采齐齐惊呼出声。 就在他们惊骇欲绝的时候,方元已经冲到了尸体面前,一只脚掌猛地踏出,直接踩在了焦黑尸体的脑袋上。 轰! 漆黑的脑袋爆碎,焦黑的尸体顿时化为虚无。 “干掉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马小玲却是一脸的茫然。 这可是一个令她都为之忌惮,甚至有可能陨落的厉鬼,竟然就这样被方元一掌拍死了? 她之前就已经知晓方元的厉害,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不行!” 方元摇了摇头,身影一晃,就出现在一堵墙上,一只手掌猛地拍出。 “哎呀!没有!我这幅重生时代的油画!” 伴随着马文才的惨叫声,整个墙壁与壁画都变成了粉末,焦黑的尸体重新出现,却是被方元一拳轰碎,彻底消散。 “生气了?仇恨?你到底是谁?” 办公室之内,方元身如鬼魅,每一次都能抵达厉鬼所在的位置,一拳轰出,将其轰成碎片。 马小玲等人则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方元与厉鬼搏斗的一幕。 “这样的鬼物,要重新制造出来,还得花费不少功夫啊!” 方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斩杀了那个鬼物的时候,这个鬼物的凝聚速度就慢了一倍,上一次凝聚,足足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不对,你不是绝望,不是感情,而是一种扭曲!” 他一个箭步冲到办公室门口,一把抓住焦黑的尸体:“消散吧!” 噼里啪啦! 他的身体,竟然被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马小玲打了个寒颤,原本笼罩在她身上的阴冷气息,顿时烟消云散。 “好了!”陈曌摆了摆手。 方元拍了拍手,走向目瞪口呆的吴璐:“好了,你先把我送到那栋楼吧!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没问题!” 吴璐望向方元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敬畏。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突然获得了一次拯救,令她的信念更加坚定,成为了一名疯狂的教徒:“多谢!多谢师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该走了,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的另一个朋友,也在那栋房子里?” 方元眼睛一转,顿时明白过来。 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在方元看来,真正的奖励,就是这头凶鬼的源头,以及那个价值不菲的摄像机! “哦,杨光也在这里!” 吴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 而此时,别墅外。 尽管他打定主意要把摄像机给弄坏了,但他还是选择了自杀。 但随着距离公寓越来越近,杨光却是越发觉得毛骨悚然,之前的兴奋已经褪去,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最后,他看到了一座破败的房子。 “白玲……”他叫了一声。 杨光咬着牙,大步走了进去。 黑暗当中,他全身的肌肉都是一僵,气血上涌,牙齿都在颤抖。 快了!越来越近! 随着距离拍摄地点越来越近,他的记忆也开始松动。 “修文,等等,哪里有什么修文!” 杨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是鬼!但他就躲在这里,白玲也是他杀死的?”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的眼睛都红了。 “吴璐,你怎么来了?吴璐有大麻烦了!” 他是下一张照片上的受害者,身边还跟着一个鬼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走钢丝。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把摄像机弄坏,就能把吴璐给救出来!” 有了吴璐的保证,杨光立即鼓起勇气,直接冲入了屋内。 照片里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摄像机也没有动过。 “就是它!”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杨光左右看了看,忽然冲上去,一把抓起摄像机,对着墙壁就是一拍! 轰! 摄像机四分五裂,无数部件四处飞溅,墙上也出现了一条裂缝。 “没了?” 杨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击败了。 第441章 封灵之身(半解除) “不过,既然摄像头都坏了,那照片上的魔咒也就解除了,对不对?”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响声传来。 杨光停下了动作,有些麻木地转过头去,就见,原本应该是四人合影的地方,此刻却轰然倒塌,一具浑身漆黑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因为摄像头,而是因为这堵墙! 凶级别的鬼物,拥有着分裂的能力。 方元灭掉的,只是他的一缕分身。 而现在,这个“真相”,就是整件事情的源头! “啊!”一声惨叫响起。 杨光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转身就逃。 嗤嗤! 周围的环境顿时一变,他们出现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同样的房间,家具却是崭新的,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甚至在门口燃起了熊熊烈火。 灼热的高温与毒素,顺着鼻子与嘴巴钻进肺里,让杨光脸上浮现出一丝痛楚,立即在地面上爬行起来。 “这是这栋楼发生的大火吗?怎么会有人躲在这堵墙后面?会不会是地产商在隐瞒死者的身份,以此来维持房价?” 杨光捂住口鼻,在火焰的包围下,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头脑也变得清醒了许多。 这套房子,本来就是对外租的,那些农民工,手无缚鸡之力,连一份工作都没有,就算失踪了,也没人会在意! 这么一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就算分析出来了,那也没用。” 杨光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的眉毛烧成灰烬。 “妈妈……”她叫了一声。 “救我……”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口中传出。 …… “等等,这场大火,恐怕还不只是一个人!”杨光听着周围的惨叫声,还有那些在火焰中不断挣扎的身影,不由打了个寒颤。 然而,他却又是什么都做不了。 “窗子,既然不能从正门出去,那就从窗子进去吧!” 杨光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扔到这里来的,但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生存! 他手忙脚乱地用湿透的衣物捂着鼻子和嘴巴,想要找到一线生机。 毒气与火焰的高温,不断的侵袭着秦然的神智。 最后,杨光的面前,赫然是一面窗口。 “太好了!”一听,顿时大喜。 他走上前去,用力敲了敲窗子,却发现窗子被反锁了。 “见鬼!”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而在他的背后,哭声更大了。 杨光捂着脑袋,一头扎进了车窗当中。 轰! 他本来就是个体育高手,这一摔,直接把玻璃砸得粉碎,然后从房间里翻滚出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将插在胳膊上的碎片拔了出来,再次看向四周。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散,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幕只是一场错觉。 “没死!” 杨光望着眼前的小楼,心里一凛,立即拔腿就走:“那个摄像头,并没有任何超自然的力量,但我们要面对的,却是这栋楼内,那些被烧成灰烬的鬼魂!” 这一次,他得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信息,如果能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彻底解除诅咒,让那些做坏事的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是,我的身体怎么会如此沉重?” 杨光这才想起来,之前在火焰中,他往上爬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身体一颤,猛地转过身,顿时看到一片焦炭般的面孔。 “啊!”一声惨叫响起。 杨光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随后就感觉周围一片漆黑,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哗啦啦的砖头声从门外响起,伴随着轻微的说话声: “董事长,你确定?把一具具尸体埋在墙上,这不是很伤人吗?” “你知不知道,这场大火,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损失?我们连死者的家人都不够,怎么可能帮得上忙?” “不过,警方那边呢?” “既然他们已经离开了家园,那就杀了吧。你不用担心,报社等机构都被买通了,绝对不会将真正的伤亡数字公之于众!” …… “这是一堵墙,埋葬着一具尸体?” 杨光拼命地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一片混凝土,将他牢牢锁住。 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笼罩了他的身体。 “我没死!别把我埋了!” 他拼命地叫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杨光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 “杨光,陨落了!” 这时,方元已经带着吴璐走进了这栋楼。 只见,在那处被破坏的摄像头和破碎的墙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型的凹坑! “再多的鬼魂,也是无用,还是先找到源头再说吧!” 方元将手伸入深坑,感受着里面的灼热之意。 “过去的源头?” 再看看四周,刹那间,这一方天地,就变成了一片燃烧着火焰的海洋,毒雾弥漫。 “啊!”一声惨叫响起。 见到这一幕,吴璐顿时惊叫起来。 “别害怕,就是被拖进了一个特殊的世界罢了。”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若是那个“鬼”隐瞒了自己的本质,只派了一个化身过来,那就更难了,光是找到它的源头,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但现在,对方特意带着他们进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等等,鬼都是死人,哪里还有活着的可能。 “我要死了吗?” 吴璐此刻正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这种火就是货真价实的火,哪怕是被毒雾毒死,那也是真的死亡! 就在这时,火焰当中,一具又一具的黑色尸骸出现,或大或小,眸子中带着怨恨,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是由大量被烧死的冤魂凝聚而成的诅咒吗?” 方元点了点头,一丝寒意顿时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一股让人灵魂都为之凝固的寒意,迅速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栋房子。 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毒火,瞬间消散一空,甚至没有一丝烟雾。 就连火焰中的厉鬼,都是一惊,旋即消散。 “好厉害!”石峰看着这一幕,不由惊叹道。 吴璐猛地起身,望着方元,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你是不是很害怕?” 方元望着她,目光却是落在了自己的数据上。 伴随着“封灵之身”四个字,一条信息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封灵之身(半解除)!” “如果将所有的鬼物都放出来,很容易让它们失去控制,对我出手,但如果只放出一小部分,那就是解开封印,借助它们的力量,甚至利用它们的力量!感觉就像是一个幕后黑手一样。” 方元感觉着体内传来的寒意,脸上却是浮现出一丝笑容。 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以他的性子,如果不是在这方面有着深厚的造诣,绝对不会轻易将其强化。 “以凡人之躯,催动鬼物之力,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不但要应对被鬼附身,更重要的,还是有被反噬的危险……不过,我现在的体质,早已超越了人体的范畴,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天地的范畴!要是连这样的伤势都能造成,那么这个世界创造的救世主,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方元心里所想,吴璐自然不会知晓。 只是,当她看向方元的时候,却是有些忐忑,只见少年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一片青紫之色,一对眸子更是变成了金色。 只是看了一眼,就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真的有一只“鬼”。 “原来如此!” 这时,方元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凭借着自己身上的封印之力,陈小北的目光,已经看穿了这个诡异的世界,找到了问题的源头。 “探测完毕,确定位置,然后,捕获!” 他的身体顿时变得虚幻起来,双手更是变成了紫色,仿佛一具被冻僵的干尸。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一种难以形容,难以形容,难以形容的神秘,就这样被他死死攥住! 即使是驱鬼之人,最多也只是针对一般的鬼魂! 而方元,则是直接把握到了对方的本质! “滚开!” 方元低吼一句,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在他身边,吴璐却是瞪大了双眼,看到方元将一具焦黑的尸体“拖”了过来。 即使是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也是一片剧痛,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涌上心头。 真实之根,不可名状,无影无形。 但一旦现身,就会成为所有人心中最好的印象。 “封印!”白小纯大喝一声。 在他胸前,一个银白色的旋涡出现,缓缓将这具焦尸吞没。 恶鬼还在拼命反抗,但在方元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它的身躯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了黑色的漩涡当中。 “唔……”叶子晨抿了抿嘴。 方元冷哼一声,将这些鬼物尽数镇压,变回普通人形态。 就在这时,他所处的位置,突然发生了变化,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随着“根源”的封印,原本笼罩在公寓内的诅咒,也彻底的消散了! 方元又看向自己的状态: “名字:台灭明,方元。” 精良:15.0。 气:15.0。 上帝:15.0 职业:巫师 能力:驱邪(顶尖),药剂学(顶尖),鹰爪(顶尖) 技能:医学(3级)、种植(6级)、‘火眼金睛’(1级)、‘封灵之身’(2级) 【封魂之体(二级)】:以自身为载体,可将所有与之相触的鬼物,全部封印于自身!第二关开启,可容纳两头猛鬼!可自行解除!” “这次的封印,令我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方元心里却是一动:“果然是天意,不能以常理度之!” “很遗憾,我也不是随便一个鬼魂,都能被我镇压的!” 方元又想起了之前在陈公馆遇到的鬼魂。 这几年,他一直被自己当成目标,当成了练功的目标,自从那一次被杀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不过,这也不是全无收获。” 方元望着身边的吴璐,眸子里有着奇异之色:“释放!” 吴璐猛地后退了一步。 在她看来,六道焦黑的伤痕,布满了他的脸庞,令他的眼睛都变得通红。 “这个厉鬼的力量,还真是有用啊!” 红光照耀下,吴璐脸上浮现出迷茫之色。 “渗透他人心灵,改变他人的记忆,这种手段,与梦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方元已经将自己在这栋楼中的一丝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回到学院,什么都不要想!” 方元对于操控吴璐的记忆,已经是驾轻就熟:“杨光三人,都是在意外中死亡的!” “出了意外!” 吴璐说完,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之色,然后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转身就向外走去。 “这样的回忆,对我和她都没有好处,我真是太善良了!” 方元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只是,这扇大门的诅咒,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 他举起双臂,脸上还带着一丝狰狞,一股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令他的肌肤都化为了深紫色。 “我可以施展各种厉鬼之力,但台家布置的这点手段,就这么简单么?” 此时,方元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鬼物有些不对劲。 能够被台家族寄托希望之人,最少也得是“怪”级别,并且还掌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不过,这鬼魂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 “原来是被那扇门伤到了!” 方元回想着自己逃出台家族的时候,那是何等的惊险。 第443章 武道宗师! 二十年的诅咒,一旦开启,“门”就会出现,令台家族的血脉,都有可能被抹去! “之前,我放出的鬼魂,就是为了拖住台家族的长老们,而现在,却是被大门盯上了,为我争取到了逃走的机会!” 方元脸上浮现出肃穆之色。 之前,就算自己从台大宅中跑出来,大门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此时他能成功脱身,全靠着鬼魂的帮助,即使只是一个替罪羊,也为方元赢得了宝贵的逃生机会。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头怪物级别的鬼物,才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变成了凶级?” 说起来,方元还得多谢那个大门,不然的话,他身上被镇压的厉鬼,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掌控的? “但前提是,我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打开大门!这可不是单纯的恶鬼那么简单,而是要封印一个怪物级别的怪物……” 这就是“怪”字!很奇怪! 这种操纵别人心灵,篡改别人的记忆,都是小事一桩。 真正的怪物,可以扭转时间和空间,混乱因果,将人杀死后,化为厉鬼,依旧认为自己是活人! 就算是最顶级的驱鬼人,一旦被牵扯进去,恐怕也是莫名其妙。 “任何诡异,都是大面积的,一次爆发,就会波及数百人,数百人,乃至数百年,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带来灭顶之灾。” 之所以没有多少消息,是因为这种怪物拥有大范围的信息操纵能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所有的新闻与报道,令人忽略掉一些“异常”! “这种怪物,实在是太难得了。” 方元总感觉,如果被一个凡人,哪怕是驱鬼者,听了他的话,也会以为他疯了。 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就他一个人,还敢往前冲。 “不过,怪级的诅咒,又不是到处都能遇到,难道我要走遍世界?” 方元叹息一声:“或许,可以将马文才的名声传出去,并且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将所有的驱灵人都吸引过来!” 在他看来,这一次的潜伏,已经结束了。 下一步,便是趁着这二十年的转世之劫,尽量多封印一些鬼物,增强自身!一劳永逸! 因此,他原本想要隐藏在马文才背后的计划,也是时候与这个世界的驱鬼人建立联系了。 方元心里想着以后的打算,又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马家的灵媒。 “怎么样?”陈曌问道。 马小玲迎了上去,一双大眼睛中满是担忧之色。 “不用担心,都处理好了!”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如此甚好!” 马小玲捂着胸口,叹息一声:“这个女孩,也太惨了吧?” “还是想想晚上的事情吧。” 方元很是无奈,而马文才更是连连点头,看起来也是饥肠辘辘。 “不错!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 马小玲的手艺本来就很好,又被方元点了一遍,完全可以胜任厨师的工作,身上系着围裙,更是判若两人:“我给你做了一块蛋糕,你要是饿了,可以尝尝。” …… 正当方元吃着小玲亲手做的一块草莓糕点的时候,对面的少女却是笑了起来。 一列长条形的火车停在了火车站,一个身穿棕色大衣,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从月台上缓步走下。 “家乡,真没想到,我还能回来!” 那名男子的右眼上有一道清晰的伤疤,看上去有些吓人,但并不是瞎子。 “哎,嫂子,是我啊!炳奇,你给我等着!” 他走到公用电话前,丢下一块钱,拨打了一个电话:“小夏之事,我早已知晓,不论如何,他始终是我外甥!丧事?我还是算了吧,以我的状态,见到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早就跟你说了,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对不对?” 陆炳奇没有理会对方的怒吼与哭泣,直接挂掉了手机,面色森然:“不管是谁,不管是谁,谁想要伤害我的侄子,就必须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呜呜呜! 这个时候,陆炳奇却是突然捂着自己的眼睛,手指间流出一丝血迹。 “再来一次!” 他放下双手,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眸,那是一颗白色的眼珠,看上去有些渗人。 陆炳奇闭上了自己的左瞳,以独眼望去,只见一个人影在公用电话外面一晃而逝,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就是它!在后面!” 下一刻,陆炳奇就见到一只巨大的爪子抓在了公用电话上,将公用电话打得四分五裂,鲜血狂涌而出,形成一片血泊。 “跑!”他大喝一声。 他不慌不忙,推开了电话亭的窗户,撒腿就跑。 “这家伙!” “你疯了吗?” “见鬼了?”一名中年男子喃喃自语。 …… 身后还在排着长队的人们,只见一个陌生男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共享电话亭,一副要逃跑的样子。 砰! 下一秒,一辆大货车失去控制,从他们身边碾压而过,直接把共享电话亭给压塌了。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瞬间就变成了一场腥风血雨,到处都是断肢,到处都是血雨。 滴滴! 很快,消防车,120就赶来了。 不远处,陆炳奇默默地望着这一幕,眼睛渐渐变得清明:“三个人都被我干掉了,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这一次回来,方元却是有些感慨。 “真是时光荏苒,一晃五六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以这种方式回来!” 陆炳奇拉了拉自己的大衣,混入了人流当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 “师父……”他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一位僧人模样的男子走出站台,看着满地的血迹,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几位施主死因诡异,但我肩负着师父的嘱托,必须将一件陈年旧事了结,若是能活着,我会再来送你们上路!阿弥陀佛!” “嘿,出家人,你这是干嘛呢?” 一名出租车司机哈哈一笑,“我送你过去!” “施主,你千万别这么做,我也是有力气的,这一趟火车,实在是太不合适了,现在到了目的地,自然要继续赶路!” “哈哈,出家人,你的道貌岸然,堪比宗师!” 出租车师傅微笑道:“那么,你打算到什么地方去?我带你过去!” “多谢!红河村的陈公馆,我要过去一趟!” 年轻僧人拱手道:“施主,你可认识他?” “陈先生?难不成你对这份赏金也感兴趣,这位小沙弥,你来迟了一步。” “悬赏?”段凌天疑惑的问道。 僧人吓了一跳:“我也不知道,还望施主告知一二。”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师尊当初走上歧途,中了咒术,酿成大祸,为师身为徒弟,也不得不拿出一万善功来补偿,至于陈家的事情,也是从师尊的书信中得知的……哎,此事已成定局,后悔也来不及了!” “成!”点了点头。 出租车师傅闲着也是闲着,滔滔不绝地说着陈家的事情,听得小和尚目瞪口呆: “找到了?被政府查封了?这两年不是已经被攻克了吗?马家的超自然协会?” 陈家别墅内。 随着闹鬼的消息传开,这片区域的房价直线下降,政府出面,将这片区域彻底封闭,一批奇怪的科学家也在进行着研究。 但自从三四年前,那鬼魂就失踪了,在反复调查之下,所有的研究员和骗子,都同意了这个结论,将所有的警察都遣散了,只剩下几个警察在这里看守。 “哎,真没意思,这种生活,何时才能结束?” 陈公馆门口,一位警察站在那里,看起来很是年轻的警察:“我听说,这栋楼曾经发生过灵异事件。” “呵呵,算你识相!” 旁边,一名中年警察抽了一口烟:“你是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多恐怖,不管是什么人,都会被折磨的很惨,当时我们警局的人,都是按照抽签的方式来的。” “难不成,这里真的闹鬼了?” 侦探回头望了一眼废弃的别墅,顿时打了个寒颤。 “否则呢?”点点头。 中年警探笑了笑:“我们的任务很简单,只要将那些不开眼的家伙挡在外面就可以了,至于那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我们也不敢保证,如果他们执意要这么做,也只能怪我们自己了。” “不对,我似乎见到了一只!” 年轻的警察揉了揉眼睛,就见一名僧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的,我没看错吧?这么快就离开了!” “等等,我见过他!” 中年警察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一定是一位武道宗师!”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一起去?” “继续睡!” 中年警察白了他一眼:“我们可没这个胆子!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会受到牵连,还是先把这件事汇报上去吧!” “陈公馆!”陈凡淡淡道。 此时,小沙弥已经走进了陈公馆,神色间带着一丝哀伤:“当初,家师堕入魔道,见到了失去女儿的陈心博,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奴仆!” 他的师傅乃是一位得道高人,平日里受人尊敬,但不知为何,却突然性情大转,走上了魔道。 陈心博自然不知这些内幕,甚至还相信了他的话,不仅没有将自己的女儿下葬,还举行了一场招魂大典,想要将她的灵魂带回来。 但这位走火入魔的僧人,却是被同伴抓住,当场陨落,根本没有时间收拾残局,惹下了一场灾难。 “阿弥陀佛,我也不能完全渡化这些怨灵,所以才会默念九百九十九次轮回之术,将他们封印起来。 再看看四周,这里的土地,尽管略显脏乱,但也没有什么诡异之处。 “在那里举行召唤仪式?” 他顺着感应,径直上了二楼,也就是之前举行过招魂仪式的地方。 里面一片混乱,很明显,尸体与其他物品,都被有关部门带走了,进行研究。 “真的是鬼吗?” 年轻僧人看了看周围,长松一口气:“此乃大善!等我在四周刻上一枚金刚符,就可以让这只厉鬼多睡一会儿了,不知道马才才与我有缘?” 本来还觉得危险重重,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僧人心中大喜,对马文才的印象也不错。 佛门重因果。 自己师傅种下的因,自然要自己去承担,现在被人替自己做了,固然跟陈家断了一段关系,但也因此多了一份新的业力,需要偿还。 “什么?他出现了!” 警局中,两名探员刚要跟上去,却是被陈家大宅的诡异景象所吸引。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一面墙上射出,形成一个个细小的符号,随后又消散开来。 “大师!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年轻的警察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大和尚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 “官场上的人,我可不想掺和进去!” 这僧人行走如风,速度极快,但却十分沉稳,当真是风度翩翩,宛若莲花盛开。 “陈公馆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该去马家的办公室了!”陈小北说道。 他沉吟了下,有些不解:“不过,马文采呢?在驱鬼队之中,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哎,台家族在十五年前隐居之后,天下就开始大变了。” 要知道,台家族在驱鬼者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这些外出游历的家族,无一不是天赋异禀之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许多上层人士都感到惋惜。 “但师尊临死前,却是提到,台一族,似乎也是一种因果循环,身上带着一丝厄运,似乎也是凶多吉少啊!”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这么想。 第444章 驱鬼同盟? 毕竟,若是台家族这个驱鬼师都被灭门,那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菩萨,若有汝,当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 僧人正感叹着,蓦然停住了身形:“那是……” 轰! 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从他身边走过,刹那间,一股极度恐惧的感觉,就充斥了他的心头。 “阿弥陀佛,善哉!” 他口中念念有词,连手都在轻轻发抖:“这股气息,让我想起了当年让我师傅走火入魔的地方!这么多年来,你们的心血都白费了吗?” 从师父临死前的那句话中,霸者终于明白,原来世间真的有“地狱”这种东西。 就算是他的师父,也是被魔头所迷惑,做出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是一些隐居的老祖,也被这件事给吓到了,纷纷出山,要将这片“地狱”给镇压。 但再也没有回来过,小沙弥本以为,几位老祖联手,已经将“地狱”毁灭,谁知道它竟然还活着,并且贪婪地吞噬着人类的魂魄! “这件事,我们必须要处理!另外,历代先祖都去了哪里,一定要弄清楚!” 霸者瞬间做出决定,脸上露出决然之色。 要知道,他出身的金山寺,原本可是除魔界第一大势力,台家族之下第一大派。 但就是在这个神秘的“地狱”里,他们的一切根基都被摧毁了,现在的他们,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幸存者。 而现在,自己的徒弟,终于可以在江湖上闯荡了! 这是一场必须要还的血债! “虽说无法描述,但家师曾言,此乃世间之物,皆有其法,可以窥测人心中一切破绽之妙,如今,竟然来到了此地?这一战,我必须要赢!” 年轻僧人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住了黑袍人。 “的确,只是稍微感应了下,就有着如此可怕的威能!” 他摇了摇头,放弃了跟踪,朝着马家灵奇人的办公室走去。 “阿弥陀佛,你说得对!和尚有请!” “诶?”眠微微一愣。 马文才咬着牙刷,身上还带着一件睡袍,一副不屑的样子:“在我们店,是不收钱的!连素斋都没有!” “父亲!哪有你这样待客的?” 马小玲白了他一眼:“公子,快进来吧,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不,我这次来,是想要向大家表示一下,陈公馆的事情!” 那僧人拱了拱手,瞥了一眼马文才,眸子中带着一丝遗憾,旋即落在马小玲身上,点点头:“原来你也是个同道!” “自己人?嗯?你说的是我?” 马小玲伸出一只手,指向自己。 “施主,你有阴阳眼,应该也是一条船上的人,难道陈公馆里的鬼魂,不是你杀的吗?” 霸者也是一脸懵逼。 “没,没有!这件事情,是我们公司的人处理的,但和我没有关系!” 马小玲有些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打个电话,阿元以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现在却是越来越勤奋了,对了,你的法名是什么?” “阿弥陀佛,我叫戒色!” “噗!”一声爆响。 马小玲还好,马文才却是直接骂了出来:“不,不碰女人?啧啧啧,你这是什么法号啊?” “阿弥陀佛,肉身皆虚,区区一个法名,有何意义?” 戒色大师面色凝重,脸上却带着一丝红晕,显示出了他内心的激动。 “你不就是一个‘色|痴’吗?” …… “戒色?”------题外话------ 花园里,方元听到这话,却是来了兴致:“好!就冲着他的法名,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走进大厅,就看到了那个戒色大师。 这人年纪不大,但浑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更是有着一股佛门之气,当真是罕见之极。 “在下方元,不知戒色法师此次前来,可是因为陈公馆的事情?” “不错,家师当初一时大意,犯下如此大的错误,做徒弟的,也只有想办法补救了……” 戒色僧人将事情说了一遍,又看向方元,眸子中带着一丝异色。 这还是他上山后,头一回碰到自己摸不清底细的家伙。 “驱鬼同盟?” 一番交谈下来,方元也是被戒色和尚的话吓了一跳:“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势力?” “当然有!”点点头。 戒色和尚脸上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还是震惊。 如此强大的驱鬼师,居然连驱鬼师都不懂,就好像是从大山中出来的野蛮人一般。 “怎么会有这样的势力?” 旁边的马小玲更是目瞪口呆。 “驱鬼联盟,乃是一个国际机构,由各国的降头师、蛊师组成,西方的巫师、牧师、主教等等,互相交换着信息,互相帮助,与那些强大的存在相比,我们的实力还是太过弱小了!阿弥陀佛!”陈小北咧嘴一笑。 戒色和尚脸露出一副慈悲为怀的表情,看起来颇有几分得道得道的味道。 “原来如此,你之所以会发现陈公馆,就是因为你看过你老师的一本笔记,上面记载了一些东西。” 方元很是诧异:“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真是豁达啊!” “对啊!”陈曌也点了点头。 马小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方元大哥出手相助,我们早就没命了。” “阿弥陀佛,对不住了!” 戒色僧人抱拳:“老衲并没有得到师父的传承,这本笔记,也是在老衲武功大进,离开山门的时候,得到了一位前辈的赏赐。” “看样子,他们是害怕你这样的苗子,想要复兴宗门,就这么夭折了。” 方元有些意动:“那你准备怎么做?” “陈公馆的事情解决了,老衲也该为师傅报仇了,那处引诱家师的地府,还在世间,老衲刚刚找到了一位商人的痕迹。” 戒色和尚坦然道。 “地府?我也想看看!” 方元接过一杯茶:“可否详细说来听听?” “其实,老衲也是从前辈与典籍中得知,所知甚少,但却可以肯定,这座城市,乃是一座独立的空间,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地方,甚至可以与那些陨落的人类达成协议,为他们所用!” “那里似乎有着各种诅咒与鬼怪的能力,我甚至怀疑,陈公馆中的唤灵,就是由他授意的。金山寺的人,都是降妖除魔,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法术。” “是吗?原来如此。” 方元点了点头,这种规模的事情,又是建立在不同的空间当中,又有着制造诅咒的功能,恐怕这一次,他要对付的,就是一个“怪”! “我这是时来运转了吗?” 方元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一片平静:“若真是如此,那对于整个人类而言,都是一场噩梦!一定要协助师父,对抗这片炼狱!” “阿弥陀佛,你说得对!施主,这是怎么回事? 戒色和尚有些诧异,这已经是他听说过地狱的可怕了,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 “不必多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元说得义正言辞,惹得马文采与马小玲两个大白。 “不管怎么说,施主肯出手相助,实在是再好不过!” 他不明白方元为什么要帮他,但能多一个强大的盟友,也是一件好事。 “话说回来,这栋楼的样子怎么样?” “据说,这是一家当铺!” …… “嗬嗬!”他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 同一时间,某家酒店。 陆炳奇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像刚从水中爬起来似的:“总算是……完了!现在,就是你的时候了!” 他取出一枚类似于卡片的漆黑物体,轻轻一捏。 霎时间,这个污秽而封闭的屋子,立即有了改变。 一片漆黑的异度空间,突兀地出现! 咻咻! 周围黑气滚滚,天空中一轮圆月悬挂,一座颇有几分现代化气息的当铺就突兀地浮现在陆炳奇眼前,周围的墙壁上,更是有着幽幽的青色火焰在跳动。 “这是……” 陆炳奇咬了咬牙,打开房门,来到一间雅间当中。 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他刚坐下,眼前就亮了起来,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逃过一劫,成功!可进行一场买卖!” “他来了!” 陆炳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回忆着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情景。 年轻的时候,他怀揣着游历天下的理想,很小就离家出走,尽管被现实狠狠地敲了一记闷棍,但至少可以在异土他乡自立门户。 然而,突然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将所有的美好都毁于一旦。 刚才那辆重型卡车的声音,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响,当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你个死人!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走到底!第二,签署一份将自己死亡之后,用自己的魂魄作为抵押,换取一次新生的可能! 这就是抵押贷款的第一条。 既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陆炳奇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第二个决定。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传送出了事故的地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连身边的人,也都没有露出任何震惊的神色,因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已经被砸成了肉酱! 此时,他已经完全确信,这家典当行绝对是有着通天彻地之能,并且,在他死亡之后,他的魂魄就是他的了! 然而,这次买卖仅仅是一连串噩梦的开端! “这一年的劫难,我已经渡过了,由于我已经不属于这个世上,每年的最后一天,都会有一头夺命的恶鬼出现,令我不得不与当铺进行一次次的交换,才能保住性命!” 陆炳奇只觉得自己的伤口再次隐隐作痛。 很显然,这家当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得到这双邪眼的时候,雷林就已经失去了一只左眼,并且,还被关在了墓地里面,与鬼魂对峙了三天三夜!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这家当铺,要求我们以生命为代价,或者以我们的身体为交换,或者要求我们去做一些事情,但更多的,则是一次冒险,带着一种被下了诅咒的感觉,仿佛他就是一个疯子,在我们绝望的时候,以他为乐,以我们受伤的心灵为乐!” 与其他的当铺类似,这里也是一家吸血的行业。 在复活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布置好了各种机关,让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必须不断地付出代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不管怎么说,能够在每年一度的阴魂追杀之下活下来,并且还能得到一次交换的机会,没有人愿意放过。 “对于新手来说,死亡的前一年,乃是最凶险的一年,但一旦熬过去,就可以兑换物品,增强实力,并且,在新生的时候,典当行也会给予一定的优惠,不需要完成任何的任务,只需要我们的生命、快乐、血肉等等,就好像要我们变得更强大一样!” 陆炳奇深深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疲倦。 不过,在和几位“资深者”打过交道后,他还是听到了一个传闻。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可以在死亡之后,将自己的灵魂赎回来。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大部分人都会放弃。 “据说,在完成了七笔之后,就可以兑换自己的灵魂了!” 陆炳奇虽然不确定这个传闻的真假,但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信任。 “当铺不是做善事的地方,所以,你可以对他们提出任何条件,前提是,你有足够的抵押品!” 陆炳奇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作为一个当铺的老板,我想要为我侄儿陆夏报仇,你要付出什么?” 砰! 面前的青色光幕顿时崩溃,但并没有形成新的文字。 第445章 典当行 陆炳奇看着这一幕,却是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失败了,还是我的抵押物品不够?阿夏不会真是意外身亡吧?不会吧,我已经查到了,同时有两个人死亡,一个消失,而且死亡的方式很奇怪,很奇怪,如果吴璐没有失去记忆的话,我可能会得到更多的信息,但现在,似乎和鬼咒有关系?” 即使这典当行有着通天彻地之能,也很难将鬼魂彻底灭绝。 陆炳奇可是听说了不少资深玩家,将典当物品交出去的事情。 要么是解除鬼魂的封印,要么就是触发某种诅咒,每一种都是非常恐怖和凶险的体验。 “典当行!”方元吐出两个字。 陆炳奇一咬牙:“我要一个新的请求,陆夏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 面前的荧光顿时大放光明,冒出一行绿色的小字: “抵押合同:查明陆夏之死的真实情况!” “付出:七天时间,解封陈家的阴灵,解除禁制,可以在这里过夜!” …… “不需要献祭寿元,也不献祭肉身,这是一个解开封印的任务!” 陆炳奇长叹一声。 当这些萤火小字出现的时候,就意味着协议已经生效,并且需要履行!而一旦他做到这一点,那么,他就可以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在这一点上,当铺做得很好。 “不过,我也没想到,仅仅是发现了一个事实,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陆炳奇面色肃穆,对于典当行而言,一旦签订了合同,那就代表着双方的地位是平等的。 “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也只有这样,价格才会暴涨! “这个人,就是当初的当铺老板?” 此时,陆炳奇回归了外界,并且着手布置解封之事,完全没有想到,方元还有戒色等人,早就将他当成了眼中钉。 “阿弥陀佛,说得好!出了火车站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再加上路上遇到了这个人,我可以确定,他就是那家当铺的掌柜!而且,你还会因为自己的罪孽,而受到惩罚!” 戒色大喝一声,双手合十。 但对于方元而言,这小沙弥,却是有着极高的修为,并且思维敏捷,当真是一绝。 从第一次见到方元的时候,方元就在方元身上种下了印记,就可以看出方元的阴险。 但在这个世界上,要想与鬼物抗衡,就必须用阴谋诡计。 “有问题!” 方元与戒色和尚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终于回到了陈家。 “原来如此,我师尊传授陈心博的唤灵之法,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陆炳奇与当铺做了好几笔生意,自然有着过人的身手,轻易就骗过了两个守卫,走进了陈公馆。 戒色看着这一幕,却是长出了一口气:“这家伙居心叵测,若要解开封印,必然是一场灾难,必须立即制止。” “噢,你是说陈公馆里的那个怪物吗?” 方元冷笑一声:“无妨,稍安勿躁!” 那些鬼魂,即使出现,也会被方元一掌拍死,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 “见鬼!”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炳奇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睛都红了,又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周围,又是一阵跺脚:“妈的,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加持了那么多诅咒。” 这些诅咒,对鬼物效果不大,但却能延缓鬼物的再生。 陆炳奇立即拿出一把小刀,还有黑狗血之类的东西,在墙壁上涂抹起来,想要破坏墙壁上的符文。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时分,繁星点点。 陆炳奇吐出一口浊气,将一枚碧绿色的玉石放入地面的一个凹槽当中。 这里,就是陈心博之前召唤灵魂的地方,此时又被他启动了! 对方要他去解除灵魂封印,怎么可能没有相关的道具? 那是一块半透明的玉石,上面有着一道道红色的纹路,仿佛鲜血。 这些红色的线条,就是由仇恨与鲜血凝聚而成,再加上这个法阵,就是解开厉鬼封印的关键! “这样的怪物,一旦被放了出去,可不会感激你,到了那个时候,我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陆炳奇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但现在,他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活一晚上!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下一刻,他就会召唤出一头夺命厉鬼,将陆炳奇彻底斩杀。 背叛典当行,简直生不如死! 许多资深修士,都再三叮嘱,可见他们对方元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阿弥陀佛,这样的事情,老衲看不过去!” 戒色和尚一个箭步冲到方元面前,一把抓住了那块血色玉石:“绝对不能让它复活,危害我们!” “你这出家人,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陆炳奇冷冷说着,一丝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只要能保命,他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并且,之前与当铺的多次合作,也令他信心大增! 譬如,他那双眼睛,不但可以透视一切鬼神,而且还是一双鬼眼! “这里是我师父弄出来的,墙上的封印也是你弄坏的,这也叫小事?” 戒色僧人面色凝重,站在原地。 即使佛祖再仁慈,也能施展出金刚法身,斩妖除魔! “好大的口气!” 陆炳奇已经猜到了这个僧人的来历,立即就知道事情闹大了,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对方:“你要是死了,可别怨我!” 而在他的右侧,则是一个有着白色瞳孔的戒色和尚。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旦被方元看穿,后果不堪设想,立即冲了上去,“韦陀掌!” 砰! 陆炳奇一掌拍出,身形爆退,看得出来,他受过不少武术训练,实力不俗。 转眼间,两人已经你来我往,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这也太弱了吧!” 方元站在一旁,不由打了个呵欠。 就在方元有些无聊地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戒色和尚一拳将陆炳奇手中的短刀击开,旋即一掌拍在了他的左眼之上,顿时,一道金色的卍字符文浮现,将他的双眼暂时禁锢。 “总算结束了。” 方元走上前来,望着已经被自己控制住的陆炳奇:“这位先生,应该就是那个灵术典当行的负责人了?现在是不是要让你去释放那些厉鬼?” “连当铺都听说过?” 陆炳奇大惊,却是紧抿着嘴唇,一脸宁死不屈的表情。 “我告诉你一些消息,会不会死?方元又望向戒色:“师父,这可如何是好?”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戒色和尚想不假思索:“若是碰到这样的事情,老衲一向是要揍他一顿的!” “好主意!但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方元面对着陆炳奇,神色淡然,却是让对方打了一个寒颤:“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点点头。 方元脸上有着一道焦黑的痕迹,眸子中满是血丝。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戒色和尚的表情,却是远远超过了陆炳奇。 就在方元散去了一小半的时候,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宛若一只被激怒的小猫,猛地向后一跃:“你是人还是妖?” “废话!但由于某些特殊情况,她拥有了类似于幽灵的力量。” 方元说着,红光就钻进了陆炳奇的眼睛当中,后者顿时陷入了迷茫当中,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他,他真的是人吗?” 戒色和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看来,方元简直就是一个强大无比的鬼魂!让他毛骨悚然! “能够操控鬼物的力量,难道是将鬼物,融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他毕竟是金山寺的弟子,一下子就猜到了几分:“佛曰:吾往矣,吾往矣。施主能以身殉道,真是我们的榜样啊!” 但即使知道了这一点,他也绝对不会这么做。 是否愿意是一回事,另外一点,则是因为他很明白,一旦自己被封印,那么自己必死无疑!轻则被恶灵附体,成为和他师傅一样的魔化之人! “陆夏的舅舅?有意思!” 这些普通人的记忆,在厉鬼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方元很快就得到了陆炳奇的详细资料。 “我是被鬼逼着来的,也是为了给侄子报仇的。咦?” 虽然陆炳奇的所有记忆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但方元却是从这些记忆当中,找到了不少“断片”。 “关于典当行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不,应该说,这是一种本能的抗拒!“难怪,一个凶灵,连怪异级别的诅咒都无法窥视了!” 方元撤去了法力,陆炳奇这才回过神来,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你,你把我怎么了?” “放心吧,我们是专门为您服务的。” 方元似笑非笑:“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愿意脱离这次的掌控了?” “你要对当铺下手?” 陆炳奇几乎是本能地就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没有人可以摧毁这个典当行,你永远无法理解我们的绝望! “看样子你很有学问,是个老中医了?” 方元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个特例……顺便提一下,当年杀死你侄子陆夏的那个厉鬼,已经被我镇压了。” “什么?” 陆炳奇闻言,却是比方元还要兴奋,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你再说一次!” “喂,我把杀死陆夏的那只厉鬼给镇压了,怎么了?” 方元面无表情地说着:“我也明白你的困惑,不过,我可以跟你说清楚!” 听到这里,陆炳奇顿时有些绝望:“我明白了,这就是事实?我的天哪,我要是多等一会,就能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可是我居然跟这个当铺达成了协议,呵呵,我还真是个大笨蛋!” “你给我明说!” 方元心里一动。 “你描述的一些情况,与我之前所了解到的情况相吻合,应当不假,既然你替我侄子报了一箭之仇,那我就给你一个忠告,这个当铺之威,绝非你所能想象,只要你死了这条心,就可以安然无事!” 陆炳奇想了想,回答道。 “你不用担心,我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方元微微一笑:“那么,关于这个当铺的事情,你是否也要说出来,并且,若没有什么约束的话,也可以说出来呢?”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好!” 陆炳奇点了点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而在他身边,戒色和尚却是认真地听着,面色越来越是古怪:“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邪门之物?难道是因为这东西,才让我的师傅中了邪?” “你的意思是,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否则,你依旧会死。这就是约定!这是不可能的!” 方元听到陆炳奇的话,不由叹了口气:“有意思,这是一家专门用来收集人的魂魄,并且制造出诅咒的东西吗?” “一点都不好玩。” 陆炳奇眼珠一转:“如果我真的拿不出来,那就直接将我抵押在这里的魂魄给拿走了!” “安啦安吧,一个幽灵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方元将怨灵之玉放在法阵之上。 “你干嘛?” 戒色小尚大惊,只见那玉石当中,一丝丝鲜血浮现,形成了一片血色,将整个密室都染成了一片血红。 咔擦!咔擦! 所有的鲜血都被地面上的裂缝所吞噬,仿佛这间屋子是活的一样。 方元的祭祀,远比陆炳奇要简单得多,顿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就在空气中弥漫。 “菩萨,您怎么了?” 戒色和尚看着面前的方元,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446章 不遵守交易规则的后果 轰!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虚空中出现,看到方元之后,立即怪叫一声,拔腿就逃。 “阿弥陀佛,我的天哪,您把那只女鬼怎么了?” 戒色僧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唰! 而在他旁边,方元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那恶鬼首领面前,仿佛一轮烈日,散发着炽热的光芒,恐怖的气息凝聚,赫然是一只巨鹰,“天鹰爪!” 轰! 这一抓之下,这恶鬼直接被抓得四分五裂。 并且,一种恐怖的怨灵威压,顿时蔓延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气化,之前那种阴魂附身的冰冷与恐怖,顿时荡然无存。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元转过头来,望向旁边的戒色和尚与陆炳奇。 “不,不是!” 陆炳奇与戒色和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将他们逼入绝境,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怕厉鬼吗? 为何到了对方手上,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阿弥陀佛,骨骼如雷,这才是真正的法相境啊!这罗汉境界,我还是头一回在人族中看到呢!” 戒色和尚对着方元合十行礼,仿佛见到了一尊罗汉一般。 “他怎么可能用武功打败鬼?就算是上一任的最强者,也做不到啊!” 陆炳奇也是瞳孔一缩:“对于你的实力,我倒是有些信了,但愿……你可以将那片炼狱彻底封印!” “那是当然,反正我们也有一夜的功夫,你可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一点也不能遗漏!” 方元一脚踩在地面上,将地面踩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将一道白色身影踩得四分五裂。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开!” 刚才那只白色的女鬼,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被他轰杀了无数次,现在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但现在,它却是老老实实地离开,没有再来骚扰方元。 “你看看,这家伙,似乎还挺和善的。” 方元拍了下手,在原地盘膝而坐,望着对面的二人,眸子中带着一丝期待。 “跟那个女鬼比起来,你不是更象个鬼魂吗?” 戒色与陆炳奇先是一怔,随后才渐渐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 “没想到,我们人族,居然有人能与鬼魂一战,这怎么可能?这也太夸张了吧!” 戒色和尚沉吟了下。 “那是我身体的原因!” 方元摇摇头,一个普通人,就算资质再好,也是普通人的三倍以上。 这种程度的力量,在面对鬼物与诅咒之时,还是显得有些不足,令人绝望。 但方元就不一样了,即使被打断了属性,也可以打破极限,在封魂之体的加持下,他的体质比常人强了十多倍,生命力更是无穷无尽,即使被打出一个大洞,也不会立即死亡,反而会迅速愈合。 这样的生命力,这样的战力,简直就是妖孽,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与鬼物抗衡! “不过,哪怕到了我这个地步,以武道之力,最多也就能击杀灵阶鬼物,遇到凶级,只能勉强抵挡,若遇到怪阶,那就是十死无生!没有!若我能借助台家族的巫术,还有一些药物,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对于这个怪异级别的诅咒,他有着自知之明。 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封灵之体了。 不过,能不能将整个灵异典当行都封锁起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毕竟,想要彻底封印怪物级别的诅咒,还需要接触到自己的本源,而对于其他的低级诅咒,即使是封印了无数次,也是无济于事。 “如果说,这个灵术典当行的主体,就在另外一个世界,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带路?” 夜幕降临,陈家的院子里燃起了一团篝火,几只肥美的鸡肉被放在火堆上,旁边的戒色和尚则是垂涎欲滴,不停地往鸡肉上抹调料,动作娴熟,显然是经常偷酒,大快朵颐。 “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吃,就是吃不饱。” 方元看着这一幕,却是暗自翻了个白眼,哪怕他早就猜到了,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陆炳奇问道。 “嗯,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商人,也只能在一年一次的大劫过后,用自己的血液和一张卡片,就可以进入当铺,进行交易,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进去的。” 陆炳奇挠着头:“说起来,我出事的时候,好像还拿过一张当铺的牌子,放在自己的皮夹子里面,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被选择的!” 旋即,他就苦笑起来。 当然,若是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当铺的可怕,恐怕也不会如此。 “名片?让我瞧瞧!” 方元颌首,拿起陆炳奇递过来的一份黑卡。 这张卡片通体泛着黑色的光芒,上面的字体则是纯金打造,显得十分奢华。 “这是怎么回事?” 戒色和尚有些疑惑,伸手一抓,就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 陆炳奇低声说着:“我还在凡人与驱鬼师身上试验了一下,却是只有我们这样的商人能够看到!” “是啊,看来这里还真有什么隐秘的手段!” 方元眸子中金光一闪,盯着陆炳奇:“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占据上风。” “这是怎么回事?” 陆炳奇顿时打了个寒颤,感受着对方充满恶意的眼神。 “就算解开了封印,你也要在陈公馆待一夜,对不对? 方元似笑非笑地望着陆炳奇:“只要你出了陈公馆,那当铺就会直接出手,将你抵押的东西拿走?” “对,对。” 陆炳奇的语气有些沙哑。 他抵押的,是自己的魂魄!被人拿走,那就是死路一条。 “还是说,你还要继续在这片炼狱之中苦苦的拼搏,只是抱着一线渺茫的希望?” 方元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所谓的救赎之法,或许根本就是骗人的东西,但现在,却可以尝试一下!如果是在外面,即使有着当铺的干扰,我也有信心护住你的魂魄。” “哈哈,不用了!” 陆炳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与方元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不同,这典当行的信誉度还是很高的。 “戒色,你怎么看?” 方元目光一转,落在了这僧人身上。 “阿弥陀佛,善哉!” 戒色和尚大口大口地啃着一根鸡腿,抹了一把嘴角的肥肉,忽然正色起来:“陆施主,你已经入了魔道,想要生存,就必须不断与当铺做生意,不断施展法术,伤害无辜,所以,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卧|槽!我就说你没安好心!” 陆炳奇大吼一声,声音中满是不甘。 生死关头,他自然不会不挣扎,但见识过方元连恶鬼都能斩杀的手段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 方元翻了个白眼:“那你打算怎么做?你尽管说!” “很简单,就是干扰对方的契约,令对方出手,试探对方的实力……” 方元环视一圈:“此地正适合我……不过,我还是要提前安排一下,你还有没有底牌的话,尽管使出来,时间上恐怕有些晚了。” “阿弥陀佛,我也是这么想的!” 酒足饭饱,戒色僧人就变回了一副老僧的样子:“若是能够将此界破去,也算是一件大功德!” 陆炳奇此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 一开始,他甚至将方元当成了救世主一般看待。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当小白鼠! 最要命的是,当两人达成一致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甚至连戒色和尚都不是他的对手! “解开封印,只是任务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就是你要在陈公馆中度过一晚。” 方元拉着一脸懊悔的陆炳奇,来到大门前:“老僧,如何?” “阿弥陀佛,我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这座浮屠阵,能不能在这典当行中起到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戒色和尚坦然道。 “且慢,僧人,佛门有云,救人如救火。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炳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为了拯救千万人,我愿意去九幽黄泉!” 戒色僧人郑重说着。 “破戒和尚!” 此时的陆炳奇,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方元拉着,向陈公馆外走去。 “糟了,糟了!” 一想起之前不遵守交易规则的后果,雷林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最有效的刑罚,不是让他立刻死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在这座诡异的当铺之中,摆放着一系列的大脑,这些大脑,似乎都是用来装饰的,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毛骨悚然,这些,都是违背了契约的人! 并且,陆炳奇还知道,他们都还活着,有的还活了一百多年。 再聪明的人,被困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一百年,也会被折磨成疯子。 这也是典当行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警示后人! 因此,很少有商人敢于违抗典当行的命令。 不过,这一次,他反而成了失败者。 对于当铺来说,无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都是要受到惩罚的! “来了!” 在被拉出陈公馆的一瞬间,陆炳奇就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惊慌失措地大吼起来。 “别急,我早就猜到了!” 方元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双指一挑,直接刺入了对方的眼睛当中。 “啊!”一声惨叫响起。 凄厉的惨叫声中,陆炳奇的一只眼睛直接被抠了下来,血流如注。 “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居然愿意与当铺做生意,换取这种危险的东西……这眼睛,的确可以让你见到鬼魂,增强力量,但却有一种隐藏的力量,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方元冷笑一声,手掌之上,一只眼睛浮现而出。 一个幽灵的影子,就好像寄居在眼珠里面一样。 “切,没意思!” 他用力一捏,那颗眼球瞬间爆裂,连同那只恶鬼一起消失无踪。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陆炳奇虽然少了一颗眼珠,但还是在地面上不断滚动着,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声,随后,他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没用的!现在,他正在按照约定,将我的魂魄抽取出来……” “阿弥陀佛,施主不用担心!” 戒色和尚面色凝重:“我布下此阵,就是为了压制你身上的魂魄,并且,一旦被抽离,方元公子就能将其收回。” 陆炳奇仔细感受着,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要离体而去,但很快就消散开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过,如果我们这么做了,很有可能会惹怒典当行,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方元点了下头,环视一圈。 一股浓浓的黑雾凭空出现,将周围的一切都包裹在了其中。 绿色的火焰里面,一道道人影不断冒出,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幽灵,仿佛海啸一样向雷林扑了过来。 “既然体内的诅咒与拘魂都被解决了,那就只能在外面动手了?” 方元与陆炳奇并肩而立,老神不动,眸子中带着一丝金色,不断扫视着四周。 很明显,对方就是冲着陆炳奇来的。 但他知道,只要对方愿意,他就可以进入对方的世界,封印整个典当行!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嗡!” 戒色僧人见到这一幕,顿时催动阵法,一座金色宝塔虚影出现,周围更是有着明王之怒。 大量的恶鬼在外面游荡,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作。 “呵,没想到我刚从山上下来,就遇到了这么多的怨灵。” 第447章 诡异的战斗! 戒色和尚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方施主不必担心,老衲还能坚持!” “是么?”点点头。 方元向远处一指。 一个巨大的鬼魂虚影出现,几乎覆盖了陈公馆,一张嘴,就要将黄金大阵吞下,里面更是有着大量的冤魂。 砰! 顿时,整个浮屠塔的一角都是光芒一暗,大地裂开一道道缝隙。 戒色和尚身形一震,猛地吐出一道血箭,倒飞出去。 “看来,还是要我来了!” 方元叹息一声,又将被封印的一头恶鬼放出。 咻咻! 冷风吹过。 周围的鬼物似乎被吓到了,纷纷后退。 虽然它的级别已经下降了,但是它的最初形态,依然是一个“怪”字!这些灵体,根本抵挡不住,纷纷溃散。 但最后一只巨型恶鬼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再次吐着猩红的蛇信,对着法阵猛的一舔。 仔细一看,那条长舌竟然是由一张张面孔组成,每一张面孔上都流淌着鲜血。 “这也是一只凶级别的鬼物!” 方元面上一道焦痕,显然是激活了二号凶灵之力,一股火焰从他身上冒出,顷刻间就将这名女子吞没。 “这……”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戒色和尚骇然望向方元:“这里面,究竟有几个厉鬼被你镇压?” “不多! 方元神色淡然,又有些凝重:“不过,我之前一脚,将这头恶鬼打入异度空间,也拦不住他多久,很快就会脱困而出。” 这种级别的厉鬼,就算是戒色和尚也奈何不了,除非他自己动手! “你觉得陆炳奇会赢吗?” 方元身体表面,一片焦糊之色,更是蔓延开来,连之前的寒冰都被掩盖。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庞大的恶鬼凭空出现,一只绿色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砰! 整个法阵立即崩溃,化为点点金光。 “好!”点点头。 戒色和尚拿出一条念珠,直接将陆炳奇绑了起来,自己则是飞速后退。 “体型大又如何?” 方元哈哈一笑,身形一动,就向巨大的女鬼扑去。 轰! 他所过之处,一切都仿佛被炮弹击中一般,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连那些扑上来的人脸,都被直接摧毁。 “这种级别的厉鬼,根本不值得镇压。” 方元立于女鬼头顶,正好与她的眼睛对视,没有丝毫感情。 “我讨厌你的表情!” 他轻喝一声,一只利爪浮现,顿时将药液击得粉碎,化为一片残影,正中恶鬼的眼睛。 方元此时的力量,配合台家族的驱鬼之法,哪怕是厉鬼,也有着不小的杀伤力。 而此时,这只恶鬼的身形却是一阵剧烈地扭动,上面的人头与恶鬼也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一剑,天鹰!” 方元聚息一动,一口十丈长的刀气就出现在他手中,一剑斩下。 嗤! 刀光闪烁。 女鬼一怔,随即眉心就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整个人都变得虚幻起来。 “阿弥陀佛,此剑一出,万邪不侵!” 戒色和尚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逃走。 “不可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甚至,陆炳奇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使是他与其它经验丰富的商人,在面对这种巨大的鬼魂时,恐怕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而另一边? 一剑,就将一个比他见过的任何鬼物都要强大得多的恐怖存在,都有些支撑不住了,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不会吧? 这就是将自己逼迫到绝境的阴灵吗?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嗤! 一道白光闪烁,陆炳奇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 “不会吧?” 戒色大喝一声,整个人向前一跃,竟然只是抓到了一颗念珠。 呼! 就在这时,念珠碎裂,念珠散落一地,似乎在嘲讽着他。 “陆炳奇,竟然被抓进了这里?!” 方元走近之后,见此,却是不由沉吟起来。 “不错,小僧没有保护好自己,害死了一个人,实在是罪过!” 戒色大和尚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而那些重新聚集起来的鬼物,以及那只庞大的恶鬼,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本来就是冲着陆炳奇来的,现在被拖进了当铺当中,顿时就不见了踪影,似乎之前的一幕,只是一场幻影。 “输了就输了!” 方元面色阴晴不定:“再说了,这一次,也不是我们的错!” …… 轰! 陆炳奇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看起来极为凄惨。 眼前的场景,就是之前在当铺当中看到的那个奇异的建筑物。 那些“罐子里的大脑”,就像是在看着他,让他有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别,我真的不想破坏协议!” 陆炳奇脸上满是恐惧之色:“放过我吧!这一次就放过我吧!” 滴! 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出现在他身边,但他并没有立刻出手。 陆炳奇屏息以待,期待着对方的降临。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预想中的刑罚并没有降临,反倒是四周的空间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要将他挪移出去一般。 “什么情况?这是不打算处罚我了?” 陆炳奇吓了一跳。 “看出来了?想要将他赶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让我进来,可没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陆炳奇的体内,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方元大人,您就是?” 陆炳奇的心情有些复杂,但他却很清楚,只要方元肯帮忙,他就有救了。 但下一刻,恐怖的事情出现了。 他的一只眼睛被挖了下来,里面的血液不断涌出,形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形,那是……幽灵! “这就是传说中的当铺?” 方元看着四周,喃喃自语:“还真是隐蔽,就算是在我的真身,也无法发现!” 这分明就是一个化身啊! 而封魂之体,则是将厉鬼封印,从而继承其力量。 之前被方元封印的那个恶鬼,就拥有三种特殊能力,可以改变自己的记忆,制造自己的化身,还有将自己拖进异度空间。 方元在施展异能之后,就暗中凝聚出一具灵魂化身,潜伏在陆炳奇的身体当中,而他则是独自一人,与那头巨大的鬼物周旋,这是一种诱饵。 不得不说,这次的灵异典当行还真是够古板的,一上来就将陆炳奇拉了过来,并且进行了处罚。 铛铛铛! 见方元无法被挪移出去,典当行顿时咆哮一声,大量的刑具向着方元飞了过来。 那些刑具上,都附着了邪恶的诅咒,不但可以用来杀人,还可以用来杀恶鬼! 一个小小的灵阶化身,怎么也无法与这种级别的存在抗衡,顿时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不过,方元之所以在陆炳奇体内留下一个化身,也不是单纯地想要看一看,而是想要留下自己的位置。 这是他的最终打算,但现在,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须知,这恶鬼的化身,也不过是灵阶而已,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完全是由于两者的联系,可以互相转换,制造出类似瞬移的效果!” 咻! 下一刻,所有的黑鬼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方元本尊,也就是刚刚突破了这个世界! 与外面的戒色和尚不同,他的眸子中带着一丝金色,扫视一圈,旋即就是点头:“原来如此!我能感觉到,这一切的源头,就在那里!” 这就是怪异级别的阴灵!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方元立即开启了最强大的状态,两个鬼物的力量不断加持,甚至,他的双掌,都化为一团火焰与冰焰。 噼里啪啦!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刑具,就已经被打成了一地的废铁。 而就在这时,一种庞大的威压,顿时降临。 这股力量,简直堪比泰山,汇聚了无数阴灵的力量! 怪异级别的诅咒,遍布一方,流传了数千年,是整个大陆最令人绝望的地方! 而现在,在这片奇异的世界中,又是何等的恐怖? 起码,方元自问,若不是自己放出了鬼物,换做一个正常的凡人,即使有着肉身,此时也是必死无疑! “空间压制、信息操纵、怨灵诅咒……这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 方元的皮肤上,一道道紫黑相间的纹路浮现出来,仿佛一个诡异的图案,并且还在向外蔓延。 放鬼,向来不保险! 原本,他的力量还不到三成,但现在,却是达到了五成!快到极限了! 如果真的超过了他的掌控范围,那么他将会面临两种情况。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所有的鬼物都驱逐出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将整个灵异典当行都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再将他们一一封印。 第二种,就是自己的身体被厉鬼夺舍,变成一条不归路的厉鬼! 但此时的他,却是有着极大的把握! 如果是一般的驱鬼人,最多也就是五成。 “我的肉身,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的界限,并且,我的精神力,已经堪比百炼精钢,根本不怕腐蚀,所以,我的突破,就是百分之九十九!” 他有着真圣境的武道修为,再加上丰富的阅历,对于力量的掌控,已经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在这巨大的威压之下,他直接动用了六成的力量! “其实,这就是一场权力之争,以自己的力量为媒介,操纵信息,这就是诡异的战斗!” 此时的方元,面目越发凶恶,一枚眼珠更是化为暗红之色,再加上一枚淡金色的竖瞳,显得有些妖异。 “但这是大型怪级的诅咒,我的两个手下,也坚持不了太久!” 怪异级别的诅咒,是比“凶级”更加强大的存在! 能坚持这么久,也就是有着这份灵性典当行的规矩,以及自身的强大。 但没有实质上的交锋,还是让他失去了一丝希望。 “唯有一种方法,就是一次性爆发,令整个典当行遭受重创,再寻找源头,封印!” 方元眼睛一亮,猛地吐出一个字:“释放!” 砰! 不知为何,陆炳奇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 在他看来,在他身后,有着两个诡异而又诡异的身影。 一人,浑身漆黑,双眼通红。 而另一头,则是一头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的青紫色人影,蓝色的光芒,正在蔓延! “什么?等等!” 方元身上的寒意顿时消散,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是原始之鬼!它已经找回了一部分怪物的力量!” 他体内的第一个厉鬼,乃是台家族联手所化,拥有“怪”的实力,但在“门”的攻击之下,却是损失惨重,十多年都没有恢复过来。 但近来,不知道是被他一次次解开封印,还是被这家当铺所激发,居然令他的力量,隐隐有了一点复苏的迹象! “怪异级别的法术,虽然诡异,但都很难对付,但我的运气很好,这座通灵典当行,显然是以辅助为主,只要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就可以召唤出更多的鬼物,给他造成极大的困扰,但现在,我却是趁他病要他命!” 方元目光一凝,一条湛蓝色的通道,就出现在他身前,一直延伸到了虚无之中。 “我还能扭曲虚空!” 一条走廊被推开,露出里面的房屋。 轰! 方元一跺脚,整个人宛若一颗子弹,撞碎了一堵墙,直接冲进了当铺之中。 陆炳奇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这一幕。 “好大的胆子!太狠了!连当铺都能强行破开?” 陆炳奇心里一惊,旋即就是一喜。 若是他能做到,那自己岂不是就有一线生机了? “唔……”叶子晨抿了抿嘴。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眼前的绿色光点组成了一行字: “马上进行紧急兑换!” “杀死闯入者,可以释放自己的灵魂!此商品面向全体契约者!” …… 第448章 灵异典当行彻底封印 这一刻,整个地球上,无数的灵异典当行商人都是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急了!”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陆炳奇对于这一点,还是非常了解的:“这次,当铺是真的慌了!这就意味着,方元大人,确实有这个实力!” 就在这时,一道道人影从虚空中浮现,来到了他的面前,有些人躲得远远的,有些人则是冷笑一声:“宰了你,我就可以解脱了!” “白痴!”他骂了一句。 方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些人碾压成肉酱。 “如果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的灵魂就可以被我赎回来?” 一道光华闪烁,一对西方人从一条通道中走了出来。 女子肌肤雪白,眼睛里面充满了憧憬之色:“要是我用上我的黑魔法,说不定就可以!” “不行!” 那男人一把将她拽到了墙角。 “托马斯,你拦着我做什么?” “那是为了不让你去送死!毕竟,他与当铺是死对头!” 托马斯吞了口口水:“你也看到了,我身怀通灵者血脉,感觉向来都是非常准确的。他在这里!” 下一刻,她就看到了一个肆意妄为的身影。 又是一名黑巫师出现在方元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一个六芒星的黑色阵法将他包裹在内。 “是议长大人!嗯?” 就在女巫们兴奋不已的时候,这个亚洲男人却是一挥手,好像打死一只蚊子一样,将他的身体撞在墙壁上,化为一堆肉泥。 “托马斯,你说的没错,这种人,绝对不能得罪!” 【但事实上,它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里面的防御力也很强。 而现在,他却要承受典当行的诅咒! 如果不是他之前放出了邪魔,本身也是“怪”级别的霜之幽灵,估计现在已经挂掉了。 就算没被杀死,也会被扔出去,要么是被篡改了记忆,要么是被抽离了魂魄。 但现在,方元悍勇无匹,无视了典当行的诅咒,进入了无敌状态,连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那些交易员,都不是他的对手! “找到了!”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 蓦然,他一对赤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一堵墙,整个右臂都变成了蓝色:“碎!” 典当行的根基,必然是在一个又一个的维度当中,哪怕方元想要以蛮力破墙,也是无济于事。 只有它自己才能和它产生联系! 方元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僵尸之力,将自己的精神力集中在了墙后的更深处! 啪!啪! 整个石壁都被冻成了冰块,隐藏在其中的一处隐秘之地,也被彻底冰封,动弹不得。 轰! 下一刻,他一掌击出,顿时在墙上开了一个大洞。 而在破开的洞口之后,则是一座幽深的大殿。 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是隐藏在这个世界的最深处。 但方元,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杀了过来! 漆黑的大殿非常宽敞,到处都是黑色的雕像,有些是凶猛的野兽,有些则是堕落天使。 而在雕像的中央,则是一块巨大的黑石平台,似乎是由黑曜石打造而成,而在祭坛之上,则摆放着一张卷轴! “一切的源头!” 方元眸子中精光一闪,整个人已经化成一团黑光,向着那张皮纸冲了过去。 咻咻! 刹那间,这些石像的眼睛就亮起血红色的光芒,死死盯着他。 而在他身边,一重重鬼影,宛若一支军队,死死守护着这座黑色石台。 “滚!”那人冷哼一声。 他低吼一声,手掌一寒一炎,随手一划,就是无数亡魂消散。 轰! 一尊通体漆黑,有着三个头颅的巨型岩石雕像,猛地冲了过来,口中传出摄人心魄的声波。 “死!”他大喝一声。 方元随意一握,寒冰之力就将雕像的脑袋捏碎,鲜血狂喷,宛如一个活着的生物。 “那些石雕,全部都是厉鬼,都是一种诅咒!” 方元眸子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那些鲜血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立即被蒸发。 在这个大殿之中,至少有一百多头!而在卷轴上面,还有着诡异级别的诅咒,要是被这些东西一一触发,恐怕就是他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即使是封灵之身,也是有限度的,根本无法同时封印如此多的鬼物! “去死吧!” 方元一咬牙,紫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扩散开来,令他的僵尸之力再次暴涨。 “唧唧!”雷林有些兴奋地叫了起来。 一股强大的诅咒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赫然是怪异级别的诅咒,令鬼魂们纷纷退避,甚至,就连那些恶鬼,也不敢靠近。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只剩下黑曜石祭坛上的卷轴,散发着妖异的光华。 “原来如此,也唯有怪物级别的诅咒,才能起到作用!” 就在方元冲出的瞬间,他就看到了一尊崭新的石像,出现在了黑耀金台上。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人形生物,正伸手去拿一张卷轴,身上穿着一百多年前的衣服,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还带着惊恐的神色。 “这是……先签约的人?” 一瞬间,方元就想通了:“他与我立下了一份协议,触发了当铺中的一道禁制,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被抽离了魂魄,更是将自己的肉身,当成了一个容器!” 就在这个时候,雕像身上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的面容和刚才那座雕塑一样,都是一袭黑袍,面无表情,一双眸子却是一片黑暗,如同一个黑暗的黑洞,将所有的光线都吸入其中。 “怪级的咒法?!”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伸出一只爪子:“天鹰爪!” 吱吱! 在他身后,一头巨大的雄鹰浮现,浑身上下的翎羽都带着一层幽蓝的寒霜,头上更是带着一层晶莹的冰冠,一爪子就向着黑袍男子抓了过去。 这足以重伤恶鬼的攻击,黑袍男子却没有丝毫动容,他抬起了双臂。 嗖!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中仿佛有星光闪烁,大雕消失不见。 砰! 利爪与手掌碰撞在一起,方元顿时头皮发麻。 “这具人形分身,几乎不死不灭,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竟然可以将灵魂都吞掉,换成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吸走了灵魂了!” 噼里啪啦! 此时,从黑袍男子身上,一根根漆黑的铁链,宛若蛛网一般,遍布虚空,向着中间的方元狂卷而去。 “就算是我,一旦陷入其中,也必死无疑!” 方元一咬牙:“给我放开!” 咻! 一切都凝固了。 若是此时在场,就会发现,方元的身体,已经与一具深紫色的干尸,彻底脱离了身体。 它一出现,锁链就被冻结。 这也是一头怪级的凶灵,虽然没有完全复苏,但也不比当初的典当行差多少! 嗤! 锁链的袭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具深紫色的身体一闪而逝,再次出现时,却是直接落在了他的头顶。 轰! 在方元的攻击之下,这具分身还能安然无恙,但此时却是被这具身体死死压制住,双方的诅咒之力,顿时爆发出来。 “好机会!”杨奇心中一动,大喝一声。 方元化身为一头黑色的恶鬼,猛地冲到了黑色石台上。 并且,在他身体周围,还有着一个个灵魂虚影,纷纷伸出手掌,想要抓住黑色石台上面的一张羊皮纸。 嗤! 一只幽灵直接跳到了黑耀石上面,随后一道雷光闪过,直接将它烧成了灰烬。 第二个灵魂将这张卷轴捡了起来,但很快就失去了神采,变成了灰烬。 “这才是怪异级别的诅咒之源,即使是灵鬼,也要退避三舍!” 在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的情况下,方元信心大增,一个箭步冲到黑曜石平台前,大手一抓。 砰! 卷轴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封印!”白小纯大喝一声。 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他的手心,将羊皮纸缓缓吞噬。 “啊!”一声惨叫响起。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顿时传遍了他的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需要经历一轮的诅咒之力了?” 方元牙关紧咬,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高达15,此时早就被这个诅咒弄得魂飞魄散,哪怕是封魂之体,也救不了他! 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又回到了时间长河当中,回到了当初的典当行。 …… 一间古旧的典当行之中。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眼中满是泪水,站在灵位前,爱妻兰心的灵位。 “为何,为何老天如此不愿与你相守……” 男子绝望地向天祈祷,然而,他的祈祷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地面裂开,一只漆黑的大手,如同从地狱中探出,将一张卷轴,递到了男子的手中。 “你想要我所有的魂魄?放心吧!” 那男子看到上面的内容,顿时大笑了起来:“为了能够再次看到兰心,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男子,在自己的面前,咬着自己的手指签字。 砰! 鲜血滴落在卷轴上,顿时,天空一片黑暗,雷声轰鸣。 嗖嗖嗖! 顿时,这典当行就被拉扯到了另一个空间之中,四周的墙面都被一片漆黑的液体所笼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那名典当行的老板,也是双眼无神,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化为了一个带着羊皮纸的人影,在世界上游荡,收割着生命。 不过,方元却是知道,对方的真实魂魄,早就在当初与对方签下的时候,就已经被对方的诅咒剥夺了。 他果然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带着自己的老婆团聚,但是,自己已经变成了亡灵,坠入了地狱! …… “你竟然要用这种恶毒的诅咒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 他手中的卷轴,此刻已经完全没入了黑色的旋涡,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那名黑衣男子身体一僵,旋即化作了飞灰。 怪异级别的诅咒之源,灵异典当行,也被彻底封印! 但下一秒,方元还来不及松口气,一尊冰封的死尸,就已经扑到了他的脑袋上! 一旦被彻底解放,那就是绝对的反噬! 而这一次,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上一次,他就遇到了一头被“门”打得重伤,勉强能保持凶级的鬼物。 但现在,这具被冰封的尸体,已经恢复了怪物的一些特性! 啪!啪! 瞬间,方元就化为一尊蓝色的冰人,甚至,他的眼珠都无法转动一下。 外面,灵异典当行内,一片狼藉,令所有的交易者都是目瞪口呆。 “这是要崩塌了么?” 幸存下来的陆炳奇,看到了四周的墙壁与屋顶,上面浮现出了无数的孔洞,这些孔洞还在不断蔓延,最后仿佛纸糊的一样,迅速变成了飞灰。 而这个时候,当铺的本体,也在飞快地消失。 “解除了?” 托马斯与他的同伴,也是惊讶地看着渐渐消失的当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嗤嗤! 下一瞬间。 一道又一道光芒闪过,那些还活着的交易员,就像是黑客一样,被从异度空间中弹了出来。 整个黑雾世界,以最外围为中心,不断坍塌。 昏暗的大殿内。 一尊冰雕静静站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噼里啪啦! 虚空裂缝迅速扩大,如同一只怪物的爪子,朝着那座雕塑抓了过去。 就在此时,原本的冰面上,忽然出现了大片的裂纹,旋即碎裂开来,露出了方元的身形。 “差点就死了。” 望着面前的虚空裂痕,方元深吸一口气,身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外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449章 阿弥陀佛,善哉 戒色僧人抱拳行礼:“方元施主,您可算现身了,按照陆炳奇所说,这当铺中的禁制,已经被你破除,实在是大善!” “运气好罢了!” 方元吐出一口浊气,实话实说。 这张卷轴的封印,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好在他的灵魂之体,并没有让他失望。 只是,在封印卷轴被冰封的时候,那头被冻死的怪物,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虽然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就再次将厉鬼封印,但这股冰寒之气,却令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尊雕像。 那样的寒冷,就算是以前的他,恐怕也无法幸免。 “还好,当初封印了典当行的诅咒,令我的身体素质大进,不然的话,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方元看着自己的状态,却是有些后怕: “名字:台灭明,方元。” 精良:25点(100) 气:二十五点。 神明:二十五点(100) 职业:巫师 能力:驱邪(顶尖),药剂学(顶尖),鹰爪(顶尖) 技能:医学(3级),种植(6级),火眼金睛(1级),灵封之身(3级) 【封魂之体】(三阶):以自身为载体,可将所有与之相触的鬼物,全部封印于自身!当前已开启三重,可镇压三头猛鬼!可自行解除!” 典当行不愧是怪物级别的诅咒,在封印的瞬间,他的属性就提升了10点! 这样的数字,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变得更加困难。 并且,他还受到了来自世界与更高层次的限制。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怪异级别的诅咒是多么的可怕! “如果没有这一丝能量,恐怕我早就被冰封了,然后被时空之力吸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方元攥紧了双拳。 而现在,在封印了第三个奇异级别的邪灵之后,方元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接下来,我应该可以完全忽略那些凶级别的厉鬼了,两种怪异级别的诅咒,只要不是怪物,就能将它们吓跑,甚至连鬼群都不怕。” 想了想,他说道:“要不,我们去侦探社休息一下?” “还有我?” 陆炳奇心里惊疑不定,却是不敢违抗。 毕竟,方元就是杀了号称无敌的典当行的强者! …… 三个衣衫褴褛的男子走了进来,先是马小玲手忙脚乱地将陆炳奇抱了过来,又将他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因为,这一只眼睛的伤势,肯定是需要治疗的。 而方元,此时却是直接钻入了自己的卧室,试验着自己在封印三道咒法中得到的新力量。 “释放!”他大喝一声。 他先是将10%的诅咒之力施展出来,顿时,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形。 一件黑色的华丽法袍,如同牧师一般,将他的皮肤衬托的越发白皙,一双眸子也变成了漆黑之色,仿佛是一个深邃的星空。 “这就是怪物巅峰的力量吗?” 方元心念一转,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铁链就从他手中飞出,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与黑袍融为一体,仿佛暗器一般。 “在封印镇压了这个怪物之后,我得到了三个好处,首先,就是可以制造出更多的诅咒!” 而当铺,则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些人自由地释放,或是创造出厉鬼,这也是一种类似于诅咒的手段。 “怪级的诅咒,我想培养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但‘凶级’与‘灵级’,还是可以随意挑选,并且,还可以操纵!” 也就是说,若是给予方元充足的时日,哪怕是“鬼潮”,也是可以做到的。 “而另一种,则是灵魂的掠夺,它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强制掠夺,一种是强迫交易。” 而他的精神掠夺之力,则是源自于那一对仿佛是宇宙中的黑洞之眼。 “而最后一个,就是大规模的信息操纵,这个功能在整个世界都是垫底的,但它的作用,却是非常强大!” 信息操纵,说白了,就是一种大范围的集体记忆改变!这对于整个人族来说,都是致命的武器。 而且,这还不是怪异级别的诅咒。 “在现实中被破坏的东西,都能被修复,甚至还能造成一场事故,让事情变得更有可能!” 所以,怪异级别的诅咒,并没有在报纸上大肆宣传! 哪怕是在真实的战场上,一条街被摧毁,都能在第一时间恢复原状,篡改证人的记忆,制造出一系列的幻觉,什么燃气管道爆炸啊,暴徒们的枪战啊,总之,所有的超自然现象,都会被掩盖起来。 “有了这种力量,我就可以更快地找到那些怪物了!” 方元深吸一口气。 在掌握了这个庞大的信息处理能力之后,整个人类世界,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这些都很有用!” 方元推门而出,就见到了坐在大厅当中,正在诵经的戒色和尚,而陆炳奇却是不知所踪。 “这位顾客,他说他需要自己治疗!” 马小玲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医疗包,一边抱怨:“枉我之前还打算用一些珍惜的药物,没想到却是如此的不识抬举!” “走了?”陈曌问道。 方元却是微微一皱眉,有些意外,但也在预料之内。 “不用担心,他花不了那么多钱。” 但就在这时,方元却是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操控诅咒,并不是单纯的操控鬼物那么简单! 身为一个商人,他的身体里面,又怎么会没有其它的手段? 而现在,他就是一个全新的超自然典当行,并且,他还继承了原本的一切,获得了绝对的权力。 …… 隔着几条街。 陆炳奇一路狂奔,来到了一条幽暗的巷子当中。 “这个家伙,哪怕将整个典当行都收拾干净,恐怕也要损失惨重,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呵呵。” 只恨,不能再见亲人。 陆炳奇一咬牙,顾不得右眼的疼痛,就要转身离去。 “嗯?” 突然间,一股剧痛传来,宛若万剑齐发,陆炳奇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滩鲜血,就好像有着自己的生命一样,在地面上不断蠕动,组成一个个血红色的文字。 陆炳奇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快去侦探社,不然的话,就是你的死期!” “怎么会这样?” 陆炳奇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回头路。 小命攥在别人手中,除非是自己送上门来,否则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着。 很快,一间侦探事务所就来到了陆炳奇面前,但对于他来说,这里却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一个比一个恶魔巢穴更加恐怖。 “什么?陆老板,您怎么来了?” 马小玲提着一桶清水回来,见到陆炳奇回来,不由一愣:“你的眼睛还缠着绷带吗?” “嗯,暂时没有。” 陆炳奇脸上一红,再一看,却是见到了端坐在大厅中的方元后,整个人都是一颤:“方大人,还请恕罪!” “中了诅咒,是不是很意外?” 方元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我下的毒,只是被典当行控制了而已,但此时,却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他有足够的理由这么说。 并且,即使陆炳奇选择了自我了断,他的魂魄也只能来到方元面前,不管他原本要逃到什么地方。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与对方签下了协议,将自己的魂魄卖掉! “嗯?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方元瞥了陆炳奇一眼,似笑非笑,蓦然伸手,在对方胸口一按。 陆炳奇脸色一白,只觉得自己的胸膛没有丝毫疼痛,但最关键的地方,却是被对方捏住了,这可比自己的心脏更加关键。 轰! 他双眼一暗,整个人栽倒在地,但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 “如何?你的精神视角怎么样?” 方元大笑一声。 陆炳奇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虚化了一般,悬浮在空中,一条漆黑的铁链将他的魂魄捆住,一端被他抓在手中! “怎么样?你身上的枷锁,就是这个当铺的标志!” 方元淡淡说着:“从你签下这张纸的那天起,你的魂魄就不再是你的了,你只是当铺的抵押品!不过,这一次,就是我的收获了!” “主上!求求你了!” 陆炳奇尖叫一声,要不是他没有实体,恐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你要感谢我的慈悲,才能让你有第二次的机会!” 方元手一挥,灵魂顿时与陆炳奇融为一体,黑色的锁链也消失不见。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条铁链并没有消散,而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存活了下来。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陆炳奇磕头如捣蒜,被方元的实力彻底震慑住了。 这种程度的欺骗,简直跟当铺没有什么两样。 事实也的确如此。 方元的右臂一抖,顿时感应到了无数的商人,来自各个世界。 “这些人的魂魄,都是我的,想要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到了大量的优质炮灰!” 在典当行的帮助下,他们已经拥有了驱鬼人的能力,有些更是达到了精锐,甚至是顶尖! 有了这些人做炮灰,他就可以将许多计划都推演出来,省去了大量的精力。 不说其它,光是怪异级别的厉鬼与诅咒,都要比其它地方好上不少。 “阿弥陀佛,善哉!” 一旁的戒色和尚看得眼皮直跳,默默念着经文。 方元终究是驱鬼师,与自己是一伙的。 更关键的是,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出面,恐怕也拦不住。 “戒色大僧!” 解决了陆炳奇,方元又转过头,望向对面的僧人。 “施主请讲。” 戒色和尚淡淡说着,他是斩妖除魔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古板之人。 “我对鬼很感兴趣,越是邪恶,越是强大的诅咒,就越是有用!” 方元脸上浮现出一丝慑人的微笑:“那么,你能不能联络到驱鬼人组织,帮我打探一点消息?这些麻烦的阴魂,我都会帮你处理掉,并且,还会给你一些酬劳!” “好!” 戒色和尚大喜过望,在他看来,方元可比那些顶尖的驱鬼人要强大得多,是人族的未来! 如果他肯帮忙,九成九的幽灵都不是问题。 “但是,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去跟这些小喽啰打交道!” 方元伸出手:“我要的,是那些强大的鬼物,还有那些强大的诅咒!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知道方元性格古怪,此时也有些不寒而栗:“好吧,我知道了。” “好了,都下去吧!” 方元摆了挥手,将这两个家伙支开,旋即望着有些紧张的马小玲:“如何?当你知道我就是这种人的时候,你有没有被吓到?” “不是。” 马小玲摇摇头,经过方元的指点,她已经大致猜到了他的性格:“可是,大哥,你要离开这里吗?” “是吗?” 方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也对,我也到了告辞的时间!” 遇到马家人,也是一种机缘,苏韬将他们两人从危险中解救出来,两人为自己洗刷了身世,帮助自己度过了童年,这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 不过,人也不是木头,相处多年,就算是一条狗,也会产生感情的。 之后,方元就要面对各种鬼怪、诅咒之类,人生处处都有危机,自己不怕,但身边的人,那就麻烦大了。 “不要!” 马小玲贝齿轻咬着下唇。 “小妞,乖一点!” 方元看着她泫然欲哭的样子,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我可能就要满世界跑了,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第450章 “门之诅咒” 韩硕笑了笑,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将这个花园留给你,你已经掌握了一些炼药师的知识,只要小心一点,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 最好的药材,不是被方元拿走,就是炼制成了药水,只留下了最基础的药材,正好适合马小玲使用。 “你,何时离开?” 马小玲一听方元说得这么清楚,就知道他是铁了心要走了,顿时有些失望。 “等着瞧吧,可能要不了多久。” 方元随意应了一声,心中则是在想,这次驱鬼人组织,究竟能够提供几条怪异级别的诅咒情报。 …… 一座大山深处的村子里。 “呼呼……”这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一个女子飞快地跑着:“我找到了,这口井里面有鬼!谁敢饮用,谁就会受到诅咒!” 她看上去二十多岁,一身劲装,双腿修长,完全不像是农村妇女,倒像是个职业女性。 咔擦!咔擦! 就在此时,从她背后的枯井中,一股庞大的力量涌了上来,一个黑发飘飘,穿着白衣的鬼魂,飞快靠近。 “笑话,我陈馨可是经过了驱妖师考核的正规驱魔者,居然就这样陨落了?” 陈馨大吼一声,将一根管子从身后甩了出去。 轰! 地面上,一片破碎,一股浓烈的烟尘弥漫开来。 那道白影突然一顿,像是在畏惧着什么。 “呵呵……这可是我花了二十点贡献值买来的辟邪药,你要是还想追我,我就不叫你了!” 然而,还不等她笑完,一根根浓密的头发,就从雾气中钻了出来,仿佛一片黑暗,向她蔓延过来。 “妈的,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级别的幽灵吗?” 陈馨转身就逃:“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被这村子的首领给骗了,我怎么也不会来!” 噼里啪啦! 就在这个时候,黑发如同地毯一样蔓延开来。 陈馨避之不及,被一根头发卷住了脚腕,将她整个人裹住。 “该死!”他心中暗骂一声。 黑发极具弹性,几乎要将他的衣衫撕裂,烧灼他的皮肤。 她迅速掏出一把漆黑的短剑,表面符文闪烁,狠狠斩下。 砰! 头发被扯断,陈馨却是一步一步地向村子走去:“难道我要陨落在此?不要!” 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头发,她面露绝望之色。 咻咻! 但下一刻,他的头发就好像遇到了最恐怖的东西,飞快地向后退去。 “嗯?” 陈馨看着那如雾气一般的身影,心中一喜:“会长?!” “你是不是又溜了?” 从里面冲出一道身影,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脸怜惜地上前搀扶着陈馨:“若不是我将大哥叫过来,你必死无疑!” “对不起,主席先生,我调查过了,这只鬼魂,就生活在水井里,绝对不是一般的诅咒!” 陈馨没有理会自己的兄长,反而望着为首之人。 他身材颀长,肌肤如玉,但面上带着一张鬼脸,将半边脸都遮挡住了。 “原来如此!”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似乎是受了什么伤害,但说出来的话,却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而在他的面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头发海洋,而在这片海洋的中央,有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 “回去!”他大喝一声。 他将自己的手掌划开,鲜血飞溅。 “连压箱底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旁边的陈馨也有些惊讶。 那人就是驱鬼师亚洲分部的首领,詹天护!驱鬼师协会,虽说是一个比较宽松的情报机构,但作为一个分部的负责人,其势力之大,可见一斑。 他曾经与无数的鬼物战斗过,甚至还从无数的死亡中活了下来! 陈馨也知道一个隐秘,那就是詹社长的血,有着很强的辟邪之力,哪怕是必杀之术,也能支撑一段半刻,令所有人都有一线生机! 可如今,他却用了出来? “看样子,这只井里的女鬼,在我们的记载中,应该是最危险的存在之一。” 陈馨心里暗道,果然,黑色的头发开始收缩,最后全部回到了井中。 詹天护缓缓走出,由于戴着面罩,外人根本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只是半边鬼面蓦然一变,一股恐怖的凶煞之气,顿时弥漫开来。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沾满鲜血的草人,将其丢进了井中。 而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口古井中的鬼魂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法离开。 “嗯!我现在将这口古井里的厉鬼给镇压了,起码十年内是没有问题的……” 詹天护慢条斯理地说着。 “真是个厉害的家伙,居然能把这么恐怖的厉鬼给困住!” 周围的人都在拍马屁,陈馨更是两眼放光。 “很遗憾,我没有找到!” 詹天护叹了口气,低声道。 “会长!” 忽然间,一个手下神色一动,立即行礼:“刚刚得到情报,有人解开了灵异典当行的禁制!” “不可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陈馨兄妹二人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可是一家通灵典当行! 那是一种让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致命诅咒! 就这样被干掉了? 不会吧!驱鬼者们花费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得到了一个明确的答案,那就是最弱小的鬼物,根本不可能被杀死! “是哪个顶尖的驱鬼人,解开了这个诅咒?” 陈馨急切地问着。 詹天护面色古怪:“他既没有在我们这里注册,也没有隐藏实力,只是一个普通的灵媒,听说只有二十多岁。” “真的假的?” 这一次,所有人都不信了,纷纷摇头。 “不过,传话之人,乃是金山寺的一位大弟子。 詹天护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之色。 金山寺,在驱鬼师中,也是出了名的,虽然已经没落,但这位弟子说的话,却是真的! “甚至,他们还想从我们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来对付其他的鬼魂与鬼魂,最好是更加邪恶与邪恶的……” “我靠!” 众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在这种必杀的诅咒面前,就算是他们,也是抱着必死之心,谁会冒着生命危险,主动送上门来? 这种人,要么是白痴,要么就是自信满满! “真没想到,这驱鬼之地,还有这等英雄人物啊……” 詹天护终于下了结论:“我们该走了,我还真有点期待呢。” “遵命!” 其余人都是答应下来,只有陈馨还是一脸的不甘。 在即将走出村庄的时候,詹天护忽然回过头来,发出一声轻叹:“虽然不在此地,但总有一天,我会找出事情的根源!这一切,都是为我,为我的家人,乃至整个人族!” …… 马家的超自然协会。 方元盘膝而坐,感受着这股恐怖的诅咒之力。 “应该是典当行的诅咒吧,自从我将三个鬼魂都放出来之后,我的封灵体就有了长足的进步,而且,我还能更快地修复我的灵魂。” 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他的手中,将会多出一名奇异级的强者。 在没有到达极限之前,将这个诅咒彻底激发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若是他一个不小心,将这两个怪物全部放了出去,哪怕是他,也很难应付。 “接下来,随着封印的数量越来越多,我的封灵体就会成为一颗原子弹,到时候,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对手,都不会让我去送死,因为他们的数量太多了,足以毁灭整个世界。” “只是,古怪的诅咒之术,却是诡异而诡异,这一次封印的,到底是什么力量?” 就在方元沉吟之际,一个女子的尖叫声,蓦然从门外响起。 “嗯?” 他猛地站了起来,仿佛一轮大日冉冉升起:“发生了什么?在我坐镇之下,居然有人胆敢闯入我们的办公室?还是我体内的诅咒泄露了?” 他推门而入,门外客厅里,一具仿佛死尸般的尸体正倒在地上,地面上还有大滩深红色血迹,正慢慢蔓延。 “诅咒?” 方元微微皱眉,身上浮现出一片紫黑之色,一对金瞳在周围逡巡,心里却是越发惊疑不定:“这雾气,竟能隔绝我的火眼之术?” 至少也是诡异级的诅咒! “有意思,看来我身上的诅咒,并没有外泄,反而被其它鬼物侵入了!” 方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封灵之身,又不是什么透明的东西,即使受到伤害,甚至不小心泄露了一些,方元也可以第一时间将其收回来。 但很显然,这并不是这样。 “去你的!” 电光火石之间,方元就将自己的鬼物放了出来,冰冻怪物身上的诅咒之力,顿时提升了五成! 到了这个地步,任何厉鬼都要退避三舍,哪怕是怪物,也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铛! 整个屋子都是一颤,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救,救我!” 倒在地上的那个女孩伸手,发出了和马小玲一模一样的声音。 “那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方元神色凝重,一道道暗紫色的符文在他手上浮现,宛若一件盔甲,猛地一握,就要将地上的女子抓住。 这女子披着一件连衣裙,趴在地上,被方元一把抱起,将她翻了个身,露出半边毁容的脸。 “救命啊!” 半边面孔的女子尖叫一声,突然一把抓住了方元,将他拖入一个黑色的漩涡当中! 轰! 方元双足踩在地面上,毫发无损,望着四周,不由一呆。 “这就是台家么?”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周围的一切,他都非常眼熟,这是他五年前的家。 就连后宅中的祠堂与祭堂,也是清晰地呈现在方元的面前。 “哪里走!”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用一种空灵的语气说话。 “台鬼境……”方元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 方元望着台家主,只见他面无表情,口中不断念叨着这几个字,眼角更是流下了鲜血。 “哪里走!” 顿时,在他身边,一道道人影浮现,都是台家的人,只是,他们脸色惨白,眼睛中还带着血丝,宛若厉鬼! “给我回来,台灭明!” “回来!”他大喝一声。 “来!”他大喝一声,大喝一声。 …… 密密麻麻的鬼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天而起,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一座“门”缓缓浮现。 “就是这个!” 方元却是面色凝重,他已经明白了,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台家的终极诅咒! 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方元却是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危机感。 “绝对不能暴露!” 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袍,眸子中仿佛有两个黑色的漩涡:“两次施展,融合!” 此时,他身上的两个诡异的诅咒,已经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砰! 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强大的诅咒力量席卷而出,将四周的鬼魂全部抹去。 所有的建筑都被摧毁,两个诡异的诅咒,对着青铜门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呼呼! 无数厉鬼哀嚎,顿时,大门上的鬼影就少了小半。 啪!啪! 一道道如同蛛网般的裂纹,从天空中扩散开来,随后,这一方天地,就彻底破碎开来。 …… “呼……”林云长长吐出一口气。 办公室里。 “好险!”一身黑色劲装的方元睁开眼。 尽管四周还是之前的场景,似乎只是一场梦,但方元却知道,台家族被困在这里的“门之诅咒”,已经到了! “是啊,这种诅咒,二十年才会发作一次,但在过去的二十年当中,几乎每个人都会死去一人!现在台家被困在地狱之中,难道就是为了寻找我的踪迹?” 第451章 敌人和敌人的关系 身为台家族的一员,他从一开始,就被种下了一个永远也摆脱不了的诅咒! 十五年的准备,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台家的那些替罪羊,并且,我在牺牲了第一个被封印的厉鬼之后,对大门也产生了一些作用。” 方元飞念电转,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 “这一次,我动用了两个怪物的力量,才将其化解,看来,在二十年后,它是不会再对我出手了。” 这扇青铜门的诅咒,在所有怪物中,都是最顶级的。 但现在的方元,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并不惧怕这种远距离的诅咒,也不需要面对那扇青铜大门。 “不过,我不怕,别人未必不怕!” 方元吐出一口长气,大步走出房间。 这两道身影,正是之前的马文才与马小玲,此时都已经倒地不起。 马小玲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即使昏迷,手中也是紧紧握着一张符箓,散发出柔和的光华,将自己与马文采两人都包裹在内。 那个肥胖的中年人,一脸的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哎,我还是赶紧走吧!” 方元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有着一丝愧疚。 但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凭借着自己精湛的医疗技术,再加上炼制出来的药水,哪怕还有一丝生机,都可以救活。 “咦!总觉得出了什么问题。” 但就在这时,方元若有所感,看向台府,眸子中却是闪过一丝异色。 …… 此刻。 台老宅,位于一处偏僻的深山之中。 雷霆轰鸣,空间震荡,黑色的雾气出现。 一片阴影之中,一栋古色古香的府邸缓缓浮现出来。 伴随着方元的反扑,台家的幸存者们,终于找到了回归人间的契机! 刹那间,地狱与真实的地狱连接在了一起,任凭台老爷子如何尝试,都没有任何效果。 过了好一会儿,黑色雾气才渐渐消散。 台大宅的大门,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伴随着一声轻叹,一道身影从虚幻之中走出,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之中! “几位长老为了救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我带回人间,台灭明,这一次,你在劫难逃!” 黑影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方施主,阿弥陀佛! 戒色和尚见到方元,顿时吓了一跳。 “出家人啊,你这房子是不是有点破旧啊?” 方元将箱子一扔,有些不满地说着。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有一块容身之地,已经很不错了。 戒色老脸一红:“我身无分文!” “这倒也是,听你这么一说,你还是第一次出来游历啊。” 方元点了点头:“你不用担心,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去一个邪恶的家族,举行一次仪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阿弥陀佛,老衲正有此意。” 戒色也没有什么尴尬,坦然承认了下来。 即使是驱鬼师,也很少有专门的驱鬼师,更多的时候,都是以占卜、占卜、驱邪之类的职业为主,与其他骗子竞争。 对于一个驱鬼人来说,冒着生命危险,冒着生命危险,去骗一个无辜的有钱人,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施主,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戒色和尚脸色一僵。 他可是清楚方元的狠辣,这封印之灵,看似靠谱,但若是一个不小心,封印一破,那就是他的死期! “这段时间,我和他们两个都不是对手,想要一个能对付我的人!” 方元摊了摊手,如实相告,顿时令戒色和尚一口老血喷出来。 哪怕现在,“门”之咒被击退,但这却是方元生平仅见,最为强大的一次,是否真的奈何不了他,连他自己都有些拿不准。 并且,他身上的灵魂印记,也是一把双刃剑,一个不小心,就会让附近的人丧命,尤其是在两个怪异级别的诅咒之下! 正因为如此,方元才急匆匆地跑到了戒色和尚的面前。 “放心吧,以你的修为,就算泄露出去,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方元却是丝毫不以为意:“要让我离开,那就赶快将联盟的消息告诉我,我也好去周游列国啊……” 经过上次与“门之咒”的交锋,方元对于自身的能力,已经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两个怪物级别的诅咒,对这扇大门没有任何的作用。 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找到更多更强的封印术! 事实上,在驱鬼团的背后,还有一股隐藏的势力,也就是方元所掌控的——那几家当铺。 而陆炳奇,则是带着一丝苦涩,开始了自己的旅程,开始了与当铺同样的旅程。 方元还许诺,只要发现了怪人级别的诅咒,就会帮他抹去精神印记之类的,这样的话,对方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 “这样的话,应该会有一些好处的。” 方元心里打着小算盘,旁边的戒色和尚,也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出门一趟,接到一个通讯,立即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这次降妖除魔,早就听到施主的消息,非常有兴致,而我们分部的首领,也已搭乘飞机,即将抵达!” “分部的负责人?” 方元不以为意:“也好,那我就去拜访一下。” 他提着箱子,往外走去。 “咦?” 戒色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 “隔壁的房子是我买的,你觉得我会和你一起住吗?” 方元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旋即就离开了,而戒色则是一脸茫然,望着自己的小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 “我回来了!” 洁白的机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里面下来一群人。 詹天护望着眼前的城池,不由长出一口气。 “什么?我们的团长曾经来过?” 陈馨顿时来了兴致,就差没抓住詹天护的手臂,开始询问起来。 “姐姐,别吵了!” 陈馨的弟弟却是开口阻止。 诡异的是,游客众多,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詹天护带着口罩的诡异,反而顺利通过了安全检查。 “哈哈……也不算什么! 詹天护嘿嘿一笑。 “会长老家?你住在什么地方?” 陈馨两眼放光,仿佛要喷火一般。 “家啊?”王耀听后一愣。 詹天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们住在一座大山之中,与世隔绝,很少与外界接触,并且,我也是……”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见到这一幕,陈馨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由不再多说。 “走吧,我们还是自己租一套房子吧,现在的我们,还是不要和普通人打交道的好!” 詹天护直接下了定论。 “陈河,你负责安排住宿,陈馨,与戒色先生联络一下!” “好!”点点头。 他身为会长,自然不敢怠慢,当即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郊区的一间小楼中。 “会长!”石峰看着突然出现的石峰,不由惊讶道。 陈馨是个小迷妹,不过她的手艺还是很好的,煮了一碗青菜浓粥,又煮了一块馅饼和一块面包,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方元,你怎么来了?那就是方元了!闻所未闻!” 詹天护又往嘴巴里面塞了一口面包:“看样子,他已经等不及了,你去告诉他,明日我们就在此地集合!” 身为一家之主,他的人手还是很强的,所以他并不需要太过担心。 即使这个人就是传说当中能够破除典当行的诅咒之人! 因为,对付诅咒的方法,未必就能对付人类,更何况,他们都是各怀绝技,就算对手是自己的对手,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最好的情况,就是两大势力联手,一起对付这个诅咒。 这是一个让人绝望的世界,人族最后的抵抗之力,不能再打下去了。 …… “詹天护这位分会的首领,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而此时,方元则是跟戒色大师谈起了接下来要见的那位盟主。 “这个人,三十年前就已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他与无数的死亡诅咒战斗,他的名气非常大,直到十年前,他才被选为分部的首领!传闻他的血,对鬼物有很强的驱散作用,甚至超过了任何的神水,最厉害的,就是那半个鬼面。” 在方元面前,他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鲜血和面具?”秦然低声自语着。 方元心里默默想着。 不知为何,听到方元的鲜血可以辟邪,方元立即想到了台一家。 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 似乎,有一位长老,也是觉醒了这种能力。 “也就是说,那个叫张天护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台世家之人?他要是发现了我的真正身份,会是什么反应?” 方元喃喃自语,脸上却是浮现出一丝古怪之色。 当它们大量繁殖的时候,就会产生变异,甚至是奇行种。 台家族家大业大,要是没有叛乱,那就奇怪了。 在他看来,台家族的余孽,在外界游荡,也不是不可以。 唯一的区别,就是敌人和敌人的关系。 “但……此时的我,已经是方元修为,纵然被发现,也是敌我皆可,若再有异议,台灭明必死无疑!” 弄清楚这一切,方元就直接返回宿舍,盘膝打坐起来。 此时,台家族的几个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城市当中。 “通过这股诅咒之力,我已经感应到了台家族的两种血脉!” 黑影抽了抽鼻子,有些不解:“难道是内奸?又或者,外面台家族的人?” “把他给我找出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那道身影中传出:“把台灭明给我抓回来!” “明白,明白。” 黑影跪倒在地,脸上浮现出一丝痛楚之色:“我保证,我会将台灭明,送到地狱!” 他咬牙道:“他一定要为十五年的黑暗和绝望,而付出代价!” …… 天空晴朗,清风徐徐。 方元在戒色的带领下,一路向郊外的一处民宅走去。 “施主,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驱鬼师,都不愿意与凡人接触,这是他们的本性,也是他们的习俗所限。” 戒色和尚吐出一口长气。 有的驱鬼人实力极强,又是无差别攻击,又常年与鬼魂打交道,自己不会有事,但一般人就不行了。 如果不想成为一个孤独的人,那就只能离开这个世界。 “大家好,是我!” 来到这里之后,他先是敲了敲房门,随后,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看起来像是高级白领的女子走了出来:“戒色法师,在下陈馨,见过两位。他就是那个叫方元的家伙?里面请!” 她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向方元,方元也不在意,径自走了进去。 但在靠近之后,一股熟悉的感觉,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白云飞来到客厅的时候,却见一个戴着鬼面的男子正站在那里,而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人,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詹天护?”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方元身上。 方元眸子中精光一闪,立即就知道,这是台家族的余孽! “阁下,你便是方元?” 詹天护长身而起,望向方元的目光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 身为台家族的一员,方元有着一种特殊的能力,对于自己的同族,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这一幕,哪怕只有一丝缝隙,也足以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看样子,我们有不少话要说!” 方元大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一罐饮料。 “你……”陈小北神色一愣。 一个毛头小子,居然也敢与他们尊敬的总裁相提并论,陈馨华丽丽地气不打一处来。 “陈馨!”他叫了一声。 “退下!”詹天护厉声喝道。 第452章 养鬼之术,必遭反噬 将手下骂了一顿,他又望向方元:“之前还觉得传闻中,你阻拦当铺的事情,不过今日一见,倒是有些信了!是啊,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走,走!” “老大?” 陈河等人虽然也是脸色大变,但也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联系,对于方元的真实身份,却是充满了疑惑。 “谁知道是不是老板的私生女啊,我们老板可是一直都是单身的。” 一个黄毛贼笑着道。 “林奇,你胡说八道什么!” 对于这位学生会主席,有着几分爱慕之心的陈馨,顿时如同一只小野猫:“你敢不敢再重复一次?” “哈哈,逗你玩呢。” 林奇挠了挠头。 但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砰! 他的头颅滚落在地,脖颈上的伤口中,血液喷涌而出,将陈馨整个人都染红了。 “啊!”一声惨叫响起。 伴随着女孩的尖叫,庄园里所有人的头发都竖立了起来,紧张地四处张望。 “什么情况?怎么会有鬼?会不会是被人下了什么诅咒?” 方元却是微微皱眉。 詹天护在一边感叹着自己的好运:“我在进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将这里检查得清清楚楚,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可能性。” “竟然还有一只连我的火眼金睛都不知道的鬼?” 方元却是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预兆:“这种情况,实在是有些频繁,绝非巧合!” 隐身刺杀,是厉鬼才能做到的事情,但在场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次的驱鬼人组织,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还有方元、詹天护坐镇。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击杀一名精锐,这份能力,恐怕已经接近了怪物! “看来,我们的谈话,要延后了!” 詹天护转身,向队伍中央走去,声音中充满了警惕。 “好了,还是把这家伙给处理了吧……” 方元笑了笑:“你不会不在意,我可以用一些方法,将你的魂魄弄出来。” “没问题。” 詹天护的声音响起。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方元点了下头,将自己的右臂伸了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掌上忽然裂开一道口子,一根根黑发从里面冒出,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庞,还有一双无神的眼睛。 一尊厉鬼,被他强行制造出来! 这就是他在灵异典当行中得到的新技能,可以让低等级的鬼物,受到更多的影响。 “你是谁?” 饶是戒色和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也是有些承受不住,其它的驱鬼人也是一脸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活着的鬼魂,竟然从人的掌心钻了出来? “没错!” 陈馨失声道:“团长,林奇被杀,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他不是人,他是鬼!” 经过这段时间的施展,方元的身体素质,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所有善于感知的驱鬼人眼中。 “找到那只鬼!” 方元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大喝一声,五指一张,顿时幻化成一道虚影。 “哎呀!你这妖孽,别靠近我!” 陈馨却是有些害怕,见到方元想要冲上来,更是直接抽出一柄精致的女士手枪:“受死吧!” 唰! 身影一晃,他就出现在陈馨身前,一记飞腿,直接将陈河踹飞出去,一手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手夺过手枪。 “詹总管,你这人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方元淡淡说着,望着詹天护,此时的他,却是被划破了一只手。 “抱歉……”陈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詹天护顿了顿:“我的属下,之前被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吓了一跳,现在恐怕还没有缓过劲来!” “阿弥陀佛,我可以为你做见证,方施主虽然神通诡异,但的确是人族!” 戒色也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师父,我信得过!” 詹天护由不得他不相信,不然的话,之前方元表现出的实力,就足以将他们全部杀死! 若不是亲眼看到方元,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有如此敏捷的身手与应变能力,但此时,由不得他不信了。 “不过,以人类之躯,拥有鬼物之力,却不是台家族的传承,而是长老们的试验么?” 一想到这里,他望向方元的眼神就有些复杂起来。 “虽然我不喜欢被人用枪口对准,但这一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再这么做,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方元手上微微一捏,顿时发出一声脆响。 陈曦痛呼一声,手臂都被拧折了。 旋即,他就转过头来,看向某处: “找到了!”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 刚才那六道身影,瞬间隐于虚无,追寻恶鬼踪迹,这时又有了回报,顿时宛若一颗子弹,向远处激射而去。 “走吧!” 詹天护紧随其后:“一定要为林奇报仇!” “前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左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方元身动若闪电,从庄园中一跃而出,直接窜入一条巷子当中。 他炼制出来的,大多都是凶、灵级别的,人想要找到它们十分困难,但对于鬼物而言,就容易多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创造的诅咒正在慢慢消散。 即使这些鬼物还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形成,但此时的战力,却是接近了奇异的层次。 幸好,他已经凝聚出了六个鬼物,虽然被摧毁了一些,但还是牢牢地跟在了方元的身后,给了方元一个定位。 他的速度太快了。四周的景色飞速后退,让人避无可避。 “他看到了我,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方元飞快跑到一条街道上,目光就落在了一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上。 “住手!” 他抓起旁边一辆空着的机车,像是丢石子似的,猛地一甩。 砰! 玻璃破碎,火花四溅。 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巴车里的人都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超人啊!”这一刻,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周围的路人看着他,都是一脸懵逼,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方元却是理都不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撕开大门,拦在一个人影面前:“站住!” “卧|槽!” 在他身后,詹天护与戒色真人也是紧随其后,将方元团团围住。 陈河见此,顿时感觉刚才自己被踢飞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内脏早就被踢碎了。 “呃,戒色大人,这方元,是不是一向都这么肆无忌惮?” 詹天护望着周围的人,听着越来越近的警报声,整个人都快疯了。 “这么说,我们的驱魔师,要在这一场大战中,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种恐惧,一旦蔓延开来,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莫非方元施主另有安排?” 戒色和尚有些无语,他那光秃秃的脑袋,实在是太显眼了,被人拍照,就连吃瓜群众都跑过来要他的签名。 “嘿嘿!没想到,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会同时现身!” 前后被堵,被追杀的身影,就这么立在道路中间,口中发出诡异的笑声。 “两个……”一个声音响起。 “叛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惊人,方元与詹天护都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戒色和尚,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别躲躲藏藏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方元淡淡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 “你是……台绝裂?” 此人乃是台灭明的亲舅舅,却并不精通驱鬼之法,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从地狱中爬起来,又如此有恃无恐地回来报仇的。 “正是在下!” 台绝裂一把将脸上的面纱取下来,顿时,一张满是伤痕的脸就令人毛骨悚然:“台灭明!这是台鬼护的声音!谁也逃不掉!” “台鬼奴……”方元心里一动,立即反应过来。 方元看了对方一眼,顿时知晓对方本名就是对方。 “咦,你这张脸是什么样子的?” 台鬼护幽幽一叹:“再说了,我不回去,也不是要造反,而是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根源!我马上就要知道了。” “台家?”方元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 而在门外,陈馨则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台世家,居然就是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戒色和尚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也只有这种世家,才能培养出方元这种妖孽! “看样子,你对自己很有信心,是不是那个鬼魂的缘故?” 方元看向对方,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我告诉过你很多遍,我的选择,你不用插手,到时候,我一定会回来,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干净!” “混账!”他大喝一声。 台绝裂咆哮一声,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你们可知,在地狱当中,我们遭受了多大的苦难?你知不知道,我从那里出来,花了多大的力气?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将功补过吗?不会吧!我的任务,就是将你带回来,让你受到惩罚!” “命中注定?” 台鬼护眼睛一眯,望向方元:“我就知道,他就是幕后黑手!也就是说,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真的和他有关?这也太夸张了吧。” “嗯?” 就在这时,方元忽然发现,自己所化的鬼物,竟然全部被消灭了。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看不清面容,但手中握着一柄长刀的幽灵,蓦然从他背后浮现,没入了他的体内。 “天呐!”众人纷纷惊呼出声。 “鬼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围观群众又是一阵惊叹,八成的,这次的城市灵异新闻,会成为第二天的头版头条。 “怎么回事?” “这就是杀死林奇的东西?你是不是借尸还魂了?” “用自己的身体来喂养鬼魂?” 方元脑海中飞快转动着,回想着台家族的禁忌之术。 与他的灵魂封印之体不同,这门秘术,仅仅是改变了他的肉身,令他的肉身变得更加强大,但也没有太大的局限性。 若说自己的“封魂之体”是以人类为主体,操纵厉鬼,那么自己的“肉身”,就完全是邪恶了,完全被鬼魂控制! “就凭这个?” 方元瞥了他一眼:“你以为,靠着这些阴魂,就能制住我么?” 他封灵之体,本身就是最高机密,对于台家族而言,此时的他,就是一具诡异的巫蛊化身,本身就有着不弱的实力,更有着“鬼”字级别的顶尖驱鬼人相助。这股力量,即使是台家族,恐怕也要动用长老之力,才能将其镇压。 “几只?” 台绝裂一怔,台鬼护却是面色大变:“方元,你到底养了几个厉鬼?有病吧?” “嘿嘿,我已经发疯很久了!只要能脱离那种鬼地方,我愿意为家人做任何事情!” “我经历了什么,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 噼里啪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自己的上衣。 “啊!”一声惨叫响起。 诸多惨叫之声响起,戒色大师却是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1,2,3,4,5!呵呵,你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同时拥有五个鬼魂,而且还不会受到反噬。难道是他们体内的血液在涌动,又或者是他们的意志在作祟?” 方元眼睛一亮,盯着对方的上半身。 他的心脏,肩膀,腹部,后背,都有一张面孔,表情呆滞,眼睛还在不停的旋转着。 而最重要的,却是这些人,尽都是他的熟人! “台长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台鬼护捂着脑袋,仿佛看到了什么熟人一般,几乎要流下泪来:“把我们这些人,都弄成了厉鬼?” 养鬼之术,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培养成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鬼物,以此来自保! 第453章 台家的族人的‘血咒\’ “这些人,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吧!” 方元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五大长老,一旦联手,台鬼镜也无法逼迫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来。 并且,如果是强行杀死一个人,变成一个厉鬼,那就是心存怨恨,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是与台绝裂关系密切的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斩杀。 他可以稍微掌控局面,但却需要五位长老愿意配合。 “呵呵,一次就损失了五位长老,真是好大的手笔!” 方元知道,这五位长老已经化为厉鬼,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唯有仇恨! 这是对自己的仇恨! 就在这时,原本挡在台绝裂面前的恶鬼,见到他之后,眼睛顿时变得血红。 “唔……”叶子晨抿了抿嘴。 方元轻吐一口浊气,感受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嘴角却是带着一丝笑意:“只有五个,还差得远呢!” 一件黑色的长袍将他包裹,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令周围的戒色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恐惧,令他们都是一阵眩晕。 “我就知道,你不是人类!” 台绝裂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其实,对于这种情形,他早就有所猜测,只是此时突然冒出来的鬼物,明显与十五年之前有着极大的区别,顿时就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迷惑。 “放心吧,我的底牌已经用出来了!” 台绝裂心里一凛,脸上却是浮现出一丝狞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瓷人偶。 那玩偶大概有手掌那么大,全身都是血红色的,上面还有一条条如同脉络般的脉络在缓缓流动着。 但一拿到手,他就觉得浑身一紧,之前的封印就出现了。 “呵呵,如何?” “这是我每个月,都要抽取你体内的一滴鲜血,炼制而成的本命诅咒法器!” 有了它,就算是怪异的诅咒,也不是什么难事。 并且,在它身上,还有着大量的血液,都是台灭明小时候被抽取出来的,也就是说,即使是厉鬼,也会受到极大的压制! 这是台家族最强大的力量,专门用来擒拿方元! “干掉台鬼护,还有那个台灭明,都给我带回来!” 台绝裂狞笑一声,胸膛上浮现出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一只只厉鬼从他身上钻了出来。 “看来,我要全力以赴了!” 台鬼护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面孔染成了血红之色,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张面具,是他在一个小镇上,冒着生命危险,从一个村子里弄来的。 而在这张面具之下,则是一只厉鬼,最爱吃人的皮! 但如果每隔一段时间献祭,就能暂时借助诅咒之力! “要同时应付五个,还是比较困难的,如果超出极限,恐怕第一个被面具中的厉鬼就会反噬!” 台鬼护眼睁睁地看着五个幽灵穿过血色屏障,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台家族长老,身上的血液浓度极高,更有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活着的时候,都是强大的驱鬼人,即使陨落,也是一方凶神! 而且,他体内的血液,也无法驱除。 这种鬼物,在台家族中,也是仅次于青铜大门的存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放弃这张脸,直接跑路!” 台鬼护看着这一幕,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下一刻,他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方元身形一动,宛若一尊雕像。 唰! 他身形一动,化为一道残影,瞬间就冲到了台绝裂的身前,一把抓住了手中的玩偶。 “你以为,你用一滴鲜血炼制而成的东西,就能够掌控我?” 方元冷笑一声,手上微微一捏,玩偶顿时化为粉末。 “怎么样?” 台绝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此刻,他的双手已经完全化为了一片紫意,上面更是铭刻着一道道漆黑的符文。 那根本就不像是人的手,简直就像是一双鬼手! 也只有这种大手,才能触及到他! “白痴!”他骂了一句。 方元手掌一翻,手指如鹰,猛地向下一啄。 吱吱! 一道巨大的鹰影化形而出,对着台绝裂的胳膊就是一顿猛啄。 砰! 他的整条手臂都被斩断了,整个人都呆住了。 “所以,你除了武功之外,就没有别的本事了,你还斩断了自己的手臂,用它来对付我?”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戏谑,这个鬼魂虽然隐蔽,又有着自己的火眼金睛,但终究不是真正的杀招。 呼呼! 就在此时,地面之上,那只暗紫色的大手忽然嗡鸣一声,从中裂成两半,现出一个恶鬼模样,猛地冲向方元。 “废物!无用!废物!” 一条铁链从他身上射出,将这头恶鬼收入体内。 这一刻的他,就像是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给吸进去。 这绝对不是他的灵魂封印。 对于此时的他而言,这些厉鬼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这一次,他动用的,却是典当行的诅咒。 当初的鬼海军团,就是如此,利用典当行的咒法,不断汲取着周围的阴魂与诅咒,等到时机成熟,才会释放出来。 就算是怪异级的诅咒,也是如此! “你你你——” 台绝裂面色大变,连连后退。 而那五个恶鬼,则是忽然掉转方向,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双爪齐出。 咻咻! 一道道漆黑的锁链,宛若蛛网,从方元身上延伸而出,瞬间就将五个恶鬼抓在手中,没入了他的长袍当中。 “好狠的手段!” 就连台鬼护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张大嘴巴,喉咙发干,久久无语:“这究竟是人还是鬼?” 令他头疼欲裂,几乎落荒而逃的厉鬼,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收取,实在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此人,说不定真有办法解决台一族身上的魔咒!” 台鬼护看向方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自信。 “饶命啊!” 台绝裂看着自己的杀手锏被破,又被逼得步步紧逼,顿时泪流满面,几乎要疯掉了。 “你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方元眼睛一亮。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砰! 眼前景象一变,他再次被传送到了另一个位面。 恐怖的诅咒之力扩散开来,令附近的房屋都是一片血红,带着腐蚀之意,宛若一片废墟。 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一片黑色和白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石化了一般。 只有戒色和尚与几个驱鬼人,还能保持镇定。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好可怕的咒法!” 戒色和尚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这是……”他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三个台家的人,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畏惧:“这是门的诅咒!” “不,这是地狱的重合,他想把我们拖入地狱,我不想回去。” “救命啊!”台绝裂拼命地朝着方元爬了过来。 嗖! 他的身影一晃,已经不见了踪影。 “被拖进了地狱?” 方元心里一动,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传来,似乎那门之诅咒,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另外两个台人身上。 “台鬼护,你能坚持多久?” 他走到台鬼护面前,一条铁链就将他捆了起来。 “还可以!”点点头。 台鬼护脸色发白:“这个地方,乃是真实与地狱的交界处,如果承受不住这种吸力,必然会被直接拖进地狱!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 “不清楚,可能是我年纪小的缘故!” 方元睁开眼睛,撒了个谎,顿时令台鬼护点了点头:“是啊……台家族的血脉,虽然没有二十年一度的大灾变,但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一次,怕是要倒霉了。” 嗖! 或许是因为他的插旗,台鬼护才说完这句话,背后就浮现出一道黑色裂缝,直接将他吞没。 “切……”陈曌撇了撇嘴。 方元将铁链一拉,猛地一拉。 嘭! 两种巨力对拼之下,铁链顿时绷直。 “你拿我没办法,我要保护的人,你也拿我没办法!” 方元背后,一尊冰尸的虚影,蓦然出现,与庞大的鬼魂典当行一左一右,开始了对黑洞的攻击。 咻! 两个怪物级别的强大诅咒之力,直接将整个空间都震得颤抖起来,原本的血红色建筑,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留下!” 随着方元沉喝一声,一道身影就被拖了出来,看起来很是凄惨,正是台鬼护。 轰! 异度空间爆碎,一丝丝日光照射下来,竟是回归真实。 “这就完了?” 台鬼护面上满是汗水,他也明白,若非方元出手,自己这次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顿时感激涕零:“多谢灭明!” “举手之劳而已,还有,你就称呼我方元好了!” 方元摇头道:“这就是我的意思。 “阿弥陀佛,大家还是先想想,如何化解此地的危机吧。” 戒色大师走到方元面前,指了指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围观的众人,不由苦笑一声:“我们的驱鬼团,在暗中势力很大,但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完全封锁!” “不用担心!” 方元目光一闪,立即将大量的信息传递出去。 他早就想好了对策,不然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搞得跟抢大新闻似的。 这个世界上,很多怪物都是依靠着这样的力量,才能潜伏下来。 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之下,所有的路人都开始撤离,似乎之前的混乱与车辆爆炸,只是一道普通的风景,根本没有将方元等人放在眼里。 “一般的照片,可捕捉不到这种鬼物的存在,不过,不用担心,哪怕是完整的,也会立即暴露出来,谁也不会记得我们,而这个地方,就是一起车祸!” 方元摊了摊手。 “雾?!能够对一个人造成如此大范围影响的,也就是超级必杀类的法术了?” 台鬼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陈河等人也是惊骇欲绝,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强大,已经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嗯!出发!” 方元瞥了一眼台鬼护道:“你我之间,想必也有着不少事情要谈吧?” …… 一群人返回宿舍,在台鬼护的带领下,他就走进了一间厢房。 “那好,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台鬼护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罩,现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在下台鬼护,乃是鬼字族中的一员,也就是辈分较高,才四十不到罢了。” “我对你的年龄没有太大的兴趣! 方元半躺着,十指交叉:“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家人吗?” “其实,并非我出卖了族人,而是接到了调令,就再也没有回来!” 台鬼护脸色涨得通红。 在台家看来,一个外出历练,又有几分本事的人,竟然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这简直就是一种背叛,哪怕台鬼护心里再怎么憋屈,也没有什么区别。 再说,台家的人,有着诸多掌控人心的方法,即使不能得到他的好处,也会给他们一道安全的防线,确保他们不会背叛,也不会违抗命令。 能够解开锁链,台鬼护的力量,也是非同小可。 “你干嘛不回家?二十年一次的天劫,必须我们齐心协力,借助台家的力量,活下来的几率更大一些!” 方元心里一动,又问道。 “那是因为,我正在进行一个非常重要的实验!” 台鬼护毕竟有着台家的血统,虽然他嘴硬,但还是如实相告:“你也应该清楚,台家的族人,都有着一种类似于‘血咒’的东西,仿佛附骨之蛆一般,不但长老要除掉,就连我自己,也要将它从体内抹去,省得子孙担惊受怕。” 第454章 以“风水之眼”为根基的村落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大门开始的。要查,那就去阴曹地府吧……” 方元沉吟了下。 “没有!我觉得,这扇大门根本就不存在于地狱,而是存在于我们的真实世界!” 台鬼镜却是胸有成竹:“反正……台家族的列祖列宗,也不过是一介凡夫,如何能够深入地狱,又被地狱之门所困?” “这倒也是!” 方元回想着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见过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但眼前这道大门,却是与真实世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翻阅了大量关于台家族的典籍,并且游历了数个国家,将所有的超自然事件与传说都翻了一遍,最后得到了一个结果!” 台鬼护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我们这个世界,一开始并没有鬼魂,也没有什么诅咒!” “哦?!”周豹微微一愣。 能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在过去的几百年当中,却是突然出现了,并且,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情!” 台鬼护沉声道:“台家族,很可能就是第一个被诅咒之人!” “第一批?” 方元一下就相信了对方的话。 他的情报渠道,自然要比台鬼护灵通得多。 他很清楚,这座大门,才是这个世界被诅咒的源头! “是的,因此,这段时间以来,我都在努力查找祖先被诅咒之地,现在终于有了一点线索……” 台一族,原本就不住在这里,而是从别的地方搬到了这里。 并且,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很多地方都残缺不全,台鬼护也只是将其中的只言片语,一一对照。 “我所知晓的,就是台家族的祖先,原本就是某个山中小村的后裔,而这,就是被人下了咒的地方!” 台鬼护点点头:“如果能从根源上消除,那么我们体内的血咒,应该就能彻底消除了吧?” “天真!”他冷哼一声。 方元眸子中带着一丝同情,却是不忍心说出实情。 即使这个诅咒是有原因的,但一旦发动,就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不过,这也是台鬼护唯一的指望,要是不能让他彻底疯掉,那就最好别去惹他。 但方元却是来了兴致。 “那个村子,就是那个大门所在的地方,有意思,人呢?” “我几乎把我国的山川河流都逛了一遍,基本上把最可疑的地点都画出来了,就差最后的那几个了。” 台鬼护回答:“我已经解决了一个地方,正在前往下一个地方。” “有趣!”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方元想了想:“那我就跟你们组队,看看台家族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要是肯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台鬼护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旋即又补充道:“根据我的猜测,这个村落应该很危险,否则的话,我们的祖先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是啊,不过,在我看来,越是可怕的灾难,就越是好!” 方元淡淡说着,旋即就转移话题:“这件事,是从哪里来的?” “封鬼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台鬼护浑身一颤,整个人都不好了。 时间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 方元与台鬼护换了一辆马车,骑着一头驴子,向一座大山深处走去。 “老詹,你确定你没看错?” 方元瞥了台鬼护一眼,眸子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的见识与驱鬼之力都很强,但要找到封鬼村,还是差了一大截,跑了好几个地方,令他都失去了耐心。 之所以不称呼台,而是称呼老詹,自然是因为他并没有将自己当成长辈。不然,哪来的这么多长辈? “不会有错的!” 台鬼护肯定地道:“这是我唯一发现的可疑之地。”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有些尴尬:“几百年过去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更别说村子的名字了。” “封鬼村,果然是要改名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方元也是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善哉!” 戒色和尚赫然在列,但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此时却有些灰白:“老衲实在没有想到,在这大山深处,居然还有这么多人,要找到一个引路石,实在有些困难。”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此地以险恶着称,到处都是毒瘴,连经验丰富的猎手都不愿意进入,也就是土族在那里生活,想要交换东西,都是他们自己跑到镇上的集市上来。” 台鬼护有些沮丧地说着。 “在这个地方还是可以的,再往上,就得放弃驴子,用双腿攀登了……” 好在这次前来的都是驱鬼之人,身体素质强大,有着种种神异之法,倒也不怕什么。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哪怕背着数百公斤的重物,也能在悬崖峭壁上行走自如,实在是让所有的驱鬼人都为之侧目。 “咦?” 抛下驴子,方元来到一处山头,居高临下,顿时有些诧异。 “怎么了?”陈曌疑惑的看着他。 台鬼护哪里还会小看自己的晚辈,连忙问道。 “这些山峰的布局,实在是太奇怪了!” 方元眸子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说着。 “山川地势,难道是风水?” 台鬼护目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错,这条长达数千公里的山脉,一分为二,宛若两条巨龙,守护着中间的一条,要么是大机缘,要么是自然凶险!” 方元掏出一张地图,对照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这个村子,我差不多已经找到了,若真在这里,必然是在‘风水之眼’之上。” 天下之道,皆是如此。 虽然两个世界各有各的区别,但在风水方面,却是有着一些共同之处。 “跟我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方元带着几分期待,在前面带路。 “喂,慢着!” 台鬼护没事,陈家姐弟就惨了,而戒色和尚,则是披着蓑衣,带着斗笠,始终站在最前面。 “天道轮回,本就是如此,风水聚集,自然也有好坏之分,但这条土龙,却是分成了两个方向,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方元带着一丝疑惑,又走了两天,终于看到了一个小村庄。 “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居然还有一个村落!” 陈河极目远眺,只见一座山峰拔地而起,仿佛一个圆环一般,将一个小村庄围了起来,而这个小村庄,则是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 村子里到处都是石头,还有水井,看起来颇有几分雅致。 “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建材?” 詹天护也是微微一怔。 “走吧,我们去看看。” 方元看了看村子,又多了几分见识。 这个村落,就是以“风水之眼”为根基,而这个地方,又是一个阴阳之地,好坏难分,若是用的好了,那就是一场灾难。 “阿弥陀佛,这个村子的主人,还真是有心了,你看看这些房屋的布局,简直就是天然形成,暗藏玄机,更有八方拱卫着。” 戒色和尚虽是佛门中人,但在道术上的造诣却是极高,此时更是点拨了几句,顿时让陈馨等人都是一喜:“此村如此诡异,八成便是封鬼村!” …… 一行人下山,来到了村子的边缘。 一位穿着朴素的男子路过,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和一把木柴,看见两人,他咧嘴一笑:“你是来旅游的?” 这人的声音很大,但方元等人却是明白了过来。 “嗯,我们是从全国各地聚集起来的一群人,一起来这里冒险的!” 陈馨走了出来,这些事情,都是她来做:“叔叔,你这里有酒店吗?这几日爬山,可把我们给累死了。” “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酒店?” 那壮汉嘿嘿一笑:“如果两位想要住在这里的话,我可以给两位先生找个住处。” “哦,谢谢!” 陈馨顿时一喜,递出一叠银票:“还请兄台带路。 “如果她不那么痴迷的话,应该会有点用处吧?” 方元看着这一幕,不由暗骂一声。 五个人跟着壮汉走了进去,去见了老村长。 “咦,怎么会有外人来?” 村子的首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农,穿着一身唐装,带着一顶蓝色的帽子,他抽了一口,脸上带着一丝狡黠:“住在村子里也行,冬天家里不是有房子吗?收拾收拾东西,弄些猎物,做一口锅。” “不用了,大家都有吃的!” 陈馨赶紧拒绝:“这次我们也出钱,一夜1000,如何?” “就是就是!” 村长脸上露出笑容,看的陈馨都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的钱太多了? “哦,那是什么村庄?” 台鬼护看得不耐烦了:“我记得你报名的地方,是五鬼村吧?名字改了吗?”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老村长蹲下身子,擦亮了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大口:“我知道,你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观光的,呵呵,你不用担心,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相反,我们还想和你谈一谈!” “嗯?” 台鬼护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这里埋葬了多少人?” “有很多,以前也有不少高官被埋在这里,一下雨,就会发生泥石流,甚至还有白骨之类的东西……” 村长一脸懵逼:“不是来打架的吗?” “怎么可能!” 方元冷喝一声。 他们是专业的除魔师,和盗墓没有任何关系。 “哦!”那人应了一声。 村长点点头,一脸的不敢置信。 “行了,走了一整天,大家都有些疲惫,不如就在这里歇一歇如何?” 台鬼护出来打圆场。 “好的,我这就给冬花姨打电话!” 老人咧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过的黄牙。 “还有,那五鬼村,以前不是叫封鬼村吗?” 路上,台鬼护似乎随口说了一句。 “年轻人,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一提到这件事情,之前还一脸热情的村长,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嘿嘿一笑:“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会记得,呵呵。” “有问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如此神情,连最为浅薄的陈馨都感觉到了不妥。 …… “如何?你觉得这个村庄怎么样?” 冬花婶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眼睛有些褶皱,身上穿着一身花裙子,看起来像是徐娘半老,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冰冰地给他们开了一间屋子,将饭菜摆好,然后退了下去。 台鬼护见到这一幕,立即叫过五人,向他们问道:“你们这里,可有古怪?” “阿弥陀佛,善哉!” 戒色僧人首先回答:“我只是感觉,这个村子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布置起来,比我还要复杂,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一进来,就有一种危机感,让人不寒而栗!” 台鬼护也是微微皱眉:“这里似乎有些邪门。” “嗯,那就吃吧!” 方元望着桌上的饭菜,不由一笑:“这里虽是荒郊野外,却有不少野生动物,没有任何污染。” 由于时间仓促,饭菜并不多,两荤两素,一是野菜,一是蘑菇,一是煎肉,一是火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陈馨与妹妹都是吃得津津有味,方元则是端坐不动,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 台鬼护面沉如水地说着。 “的确!”他点了点头。 方元却是没有吃东西的意思:“确切地说,这里确实有些不对劲,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他们不是人类吗?” 陈馨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回想着之前遇到的樵夫、村长、冬花婶等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这些人,竟然都是鬼魂?” 第455章 诅咒的源头? “阿弥陀佛,本座并未感应到任何阴气,难不成这些鬼物,都是邪恶之物?” 就连戒色都有些疑惑。 “方元所言,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妥,还真是如此!” 台鬼护淡淡说着:“鬼村,已经变成了一座鬼村,里面住着的,都是厉鬼!” “妈呀,这下好了。” 陈河一口肉,直接喷了出来,旋即又是一阵呕吐,声音中满是埋怨:“明知此地有异,为何还要入内?” “等一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方元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说它们是死物,并未提及它们为鬼。” “我有点糊涂了。” 陈河已经快要疯掉了:“没有生命,却活蹦乱跳的,这不就是鬼吗?” “很难说。” 方元喃喃自语,对于这村落中的人,他总觉得有些古怪。 每一个都仿佛被一层雾气包裹着,看起来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但实际上,他们都有着超乎寻常的韧性,不是鬼魂。 “有情况!”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这里,也太安静了吧!” 在这样的小村庄当中,家禽家禽什么的肯定不会少,但到了晚上,外面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本来还没什么,但此时,他心中就有些忐忑了。 咻咻! 房间里面的油灯虽然带着灯罩,却是不断晃动,最终彻底熄灭。 “这的确是个怪现象,我要好好查一查!” 台鬼护摸了摸自己的面罩:“几位以为如何?” “无论如何,都要找出一个!” 方元长身而起,来到庭院之外。 天上阴云密布,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啊!”一声惨叫响起。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尖叫声打破了寂静。 “就在那里!” 方元与台鬼护率先冲入屋内,却被方元一脚踢开。 轰! 他们打着灯笼,冲进了黑漆漆的屋子里。 “冬花婶?”陈曌看向了陈曌。 陈馨咽了咽口水,又问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什么情况?她刚刚还在这儿呢!” 她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油灯里的“人”终于出现了——确切地说,是一个被吊在空中的娇小人影。 “死了?怎么看着有点像是狗蛋的孩子?” 陈馨的语气都有些发颤了。 “切,典型的邪门歪道!” 方元走上前去,借着油灯的光芒,顿时见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孩童,被吊在一根房梁上,死了不知道多久,脑袋上似乎还插着一枚钉子。 “阿弥陀佛,我看得出来,这是南洋的邪教,专门用来抓人的魂魄的!” 戒色挠着光秃秃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该不会是……这个诅咒的源头吧?” 陈河微微一愣:“一个邪恶术士,把村子里所有人都杀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想要抽取灵魂,或者制造一个诅咒?” 噼里啪啦! 就在这个时候,他浑身一震,因为他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孩子,竟然张开了双眼,对着自己露出了笑容。 “有鬼!”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但陈河不愧是顶尖的驱鬼师,很快就做出了应对,一股符水喷出。 轰! 绳子崩断,一具具身体掉落在地。 “老板,这孩子肯定是活过来的!” 陈河惊疑不已,连忙后退几步。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台鬼护面色阴沉,将手指划开,一滴鲜血落在地上:“走,我们去找那孩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没问题!”一口答应下来。 陈河仿佛对台鬼护有着绝对的信心,走到孩童面前,将他的尸体翻了个底朝天。 “恩,尸体都凉了,看样子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他穿着一件红衣,脑袋上插着一根钉子,显然是个老江湖了。” 他心中一动,越发觉得,这家伙就是一个人,鬼不可能做得那么详细。 “还有,关键还是要看,到底能不能行啊!” 陈河站起来,双手一合:“总体来说,这是一副死尸,不是什么鬼物所化,实际上,要真是鬼物,被大哥的鲜血一冲,应该已经消散了才对。呵呵。” 说完之后,他似乎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脸色大变,旋即就不见了踪影。 “陈河?”陈凡目光一凝。 “哥!”他喊了一声。 …… 戒色、陈馨等人都是一惊,台鬼护更是一脸呆滞地望着手心。 一滴鲜血,从其上流淌而下,滴落在地。 “是我疏忽了,这里的鬼魂比我预想的还要可怕,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叹了口气。 “我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方元眸子里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脸上带着一丝喜色:“又是怪异级别的诅咒?” 能够在他眼皮底下将其击杀的,恐怕也只有诡异层次的诅咒了。 “孩子不见了!” 就在这时,陈馨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直到此时,他们才注意到,地面上的那具尸体,竟然不见了踪影。 “哥……”他叫了一声。 陈馨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甚至,连台鬼护都清楚,凭借陈河的实力,恐怕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唉……”江尘叹了口气。 方元沉吟了下,将陈馨的手拿起来,在上面划了一道符箓。 “陈河已经快要死了,他的姐姐,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寻找其他人,甚至是幽灵,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方元起身,大喝一声,一个轻微的声响传入耳中:“跟我来!” 轰! 下一秒,他已经出了房间,向着某个方向狂奔而去,台鬼护与戒色和尚则是紧随其后,甚至连陈馨都抹了抹眼角,赶紧追了上去。 方元就见到,在厨房的火炉旁边,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微微颤抖。 “冬花婶?”陈曌看向了陈曌。 “蛋仔被杀了,都是我杀的。”冬花婶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是不断地念叨着:“早知道,我就不该把这里说出来的!” “怎么回事?” 陈馨却是直接拉着她的胳膊:“说吧,你是不是要为你的孩子复仇?” “没办法了,嘿嘿。” 冬花婶望着陈馨,眸子中带着一丝恐惧,旋即就恢复了之前的呆滞:“我要死了!谁要是发现了,谁就得去死!” “你说,我会杀了你?” 台鬼护面色大变,这种致命的诅咒,一旦蔓延开来,就会蔓延开来,令人防不胜防。 “有意思,那么你说出来,让他对我下咒!” 方元走上前来,浑身血气沸腾,眸子中更是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说吧。” “没,没有!” 冬花婶面露纠结之色,但很快就变得木然起来:“……别去祖祠!” “祖祠?看样子,它是被人供奉的?” 方元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询问了一下神庙的下落,但冬花婶就是不说话。 “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村落里,想要找到一个有纪念意义的祠堂,实在是太容易了。” 台鬼护胸有成竹地说着。 “哦?没那么容易吧?” 方元爬上房顶,打量着村庄,只见每一座房屋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就算是周围的房屋,也都差不多,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必须谨慎!” 方元一边往山下走,一边与台鬼护交流:“此时出兵,乃是大忌,要不,我们出去寻找一下,找到祖庙,还有,冬花姨现在何处?” “刚才还在,现在突然不见了。” 陈馨娇躯一颤:“总,老板,难道我要陨落于此了?” “不,我们有救了!就连这个地方的诅咒都能解除!” 台鬼护鼓舞着手下:“我辛辛苦苦跑过来,可不是来找死的。” “阿弥陀佛,我也一样!” 戒色僧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金色的光芒。 四个人离开了冬花家,在村庄中四处游荡,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然而,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整个村落里,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咦?”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那是……” 一栋房屋,隐藏在植物后面,从外面看,与其它地方没有什么区别,但一股恐怖的气息,却是挥之不去。 “这个地方,不会是祖祠吧?” 他心里一喜,立即就要踏出一步,但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大手却是抓住了他,令他一下清醒。 “这是……”他心中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座小楼竟然只是一个幻象,只要他继续往前走,就会陷入一条深不见底的沟渠之中。 以这村子的邪恶程度,能不死就不错了。 “谢施主出手相助!” 一念至此,他背后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对着方元连连称谢。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馨站在一旁,也是深呼吸一声。 就在刚刚,她还以为对方是个高手的时候,却是中了对方的诡计,仿佛着了魔一般,走向了下水道。 这样的攻击,若是落在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 “好像有点棘手!” 方元望着漆黑的夜色,又望了望台鬼护等人,脸色有些发白:“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要被波及到!” 也不等他们动手,就是一身黑色的长袍,仿佛杀神一般,从袖口中涌出大滩大滩血液,向四周扩散。 一颗颗漆黑的骷髅头出现,大量的幽灵如同豆芽菜一样从地面上冒了出来,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陈馨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要扑到台鬼护的怀里。 面对这样的兽潮,即使是最顶尖的驱鬼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还有,那个与他们同行的年轻人,又是谁?为什么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奇怪的村子? “快,把这个村庄翻个底朝天,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方元的眸子仿佛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与月光交相辉映,令他整个人都变得诡异无比。 他一声吩咐,顿时仿佛一尊厉鬼之王,指挥着万千厉鬼,顷刻间灰飞烟灭。 “格格!”她叫了一声,又叫了起来。 “格格!”她叫了一声,又叫了起来。 一夜无话,只能听到陈馨牙关紧咬的咯咯声响。 “嗯?” 在众多鬼物与诅咒的帮助下,方元的神识瞬间扩散,笼罩了整个村子,并且还在向更深处探索。 正是这股力量,才让他的感知如同蛛网一般,触碰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东西! “诅咒?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样!” 方元喃喃自语着,脸上却是浮现出一丝异色。 他召唤出来的鬼物大军,此时已经溃散得七七八八,虽然大部分都是炮灰,但其中也不乏凶级精英! “很好,你将我的鬼物大军,瞬间击溃!”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所有的鬼物都消灭了?!” 台鬼护脸色一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此时的村落,对于他这种顶尖的驱灵人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方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等明天早上再说,晚上的时候,我们的视力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台鬼护想了想,提议道。 “唔,值得一试!” 方元却是毫不在意。 因为,经过之前的测试,他已经知道,这座村子里面,隐藏着一个诡异的诅咒! 要将这个诅咒封印,不仅需要足够的力量,更需要足够的时间! “难道是在另一个世界?不对,即使是地狱,也不能阻止我的窥探! 方元将这个疑问深深埋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诅咒还真是有些棘手了……” …… 第456章 诡异的村落 早上。 清晨的第一抹曙光,笼罩了村子,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 “不过是一些寻常的迷雾罢了!” 台鬼护手握着一团白雾,看了看,立即下了判断。 忽然间,他神色一动,四下一望,却是发现村子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四个人。 一个穿着朴素,背着斧头和木柴的男子路过,看见两人,立刻笑道:“两位是来旅游的?” “老大,我们不是昨日才认识的吗?” 陈馨有些不解地问道。 “是吗?我这辈子都是在劈柴,从来没跟人打过交道!” 那人挠着头:“两位是来度假的吧?或者说,你在这里,就是为了考古?” “你居然连我们都不知道?” 陈馨脸上的笑意有些凝固,再看看天空中的太阳,此时已经开始向西方倾斜,显然还没有到黎明时分。 “奇怪!” 男子喃喃自语着,抱着木柴就走,戒色大师脸上带着一丝感慨:“时间……” 怪异级别的诅咒,能够扭转时间和空间! 对于这种人,方元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要知道,连圣人都无法逆转时光,但这种诅咒,就不同了! 虽然不是逆转整个宇宙,也不是逆转整个世界,但对于一个村子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你的意思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在昨日?” 台鬼护顿了顿,又环视一圈:“还有,陈河呢? “这是一个无尽的轮回,一旦被这个诅咒杀死,我就真的死亡了吗?” 方元点了下头,心中了然。 “不会吧,这不是时光回溯吗,我弟弟怎么就回不来了?” 陈馨捂着脑袋,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事实上,要发现这些痕迹并不难,因为我们已经将所有的资源都恢复到了昨天的样子。” 方元整理了下自己的东西,直接走向村庄:“一旦踏入村落,必然会受到某种诅咒,在此之前,我们是出不来的!” 就算没有壮汉带路,他们也是昨日才来的,对这条路非常熟悉。 但在方元的警告下,他却是发现,这些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甚至有些冷漠。 “哈哈……”听到段凌天的话,段凌天顿时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团竹子编织而成的圆球从旁边滚动而来,身后还跟随着一个孩童,顿时吓得陈馨瑟瑟发抖。 “是他!冬花阿姨也来了!” 那对母女,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径直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我们被困在了一个轮回之中。” 陈馨说着,脸上就流下两行清泪:“我不想死,我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去看哥哥!呜!” “好了!”陈曌摆了摆手。 台鬼护走上前来,将一块面巾纸递给方元:“放心吧,我们会破解掉那个诅咒的。”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来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弟弟也不会死。” 即便是喜欢,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但现在,面对着死亡与诅咒,陈馨却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馨儿……”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台鬼护:“……” “后会有期!” 陈馨大吼一声,猛地冲到了村子的门口。 方元看着这一幕,却是摇了摇头,若这诅咒真的那么好解除,也就是一个笑话了。 “我跟上去!” 台鬼护银牙紧咬,他也清楚,凭陈馨的能力,碰到这种诡异的东西,绝对是必死无疑,但自己的弟弟却是为了救自己才牺牲的,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吧,我们分头行动,我和戒色一起,寻找族长与祖宅,傍晚再到冬花姨那里集合!” 方元点了点头。 此时的陈馨,完全就是一个拖油瓶,又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方元也不介意送她一程。 并且,既然已经发现了封鬼村的所在,那台鬼护的作用就不大了。 等到台鬼护离开之后,方元却是不动声色,直接去见了那位老族长。 “什么?住在这里,太好了!” 村长立刻同意。 “您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给钱的,另外,我是考古学家,不知道能不能去看看您的祖祠?” 方元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祠堂?”纪云舒:“……” 村长脸色一沉:“去看什么?不过,如果你想要什么祖传之物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很多。” “闭嘴,你以为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吗?” 方元脸色一寒,抬腿就是一腿。 轰! 村长何曾遇到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动手的,直接被一脚踹在墙上,痛得哇哇大叫。 “外面的人,居然在五鬼村闹事!” “上啊!杀了他们!” 这可把所有人都给激怒了,在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不少人都拿着铁锹冲了过来。 “滚!”那人冷哼一声。 方元捡了一颗石子,用力一搓,顿时化为齑粉,撒了出去。 嗤嗤! 顿时,一蓬血雾从众人身上爆射而出,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阿弥陀佛,这才是真人!” 戒色和尚也是一脸茫然:“施主,不要杀人啊!” “那又如何?你想拦我?” 方元瞥了他一眼。 “那倒没有,不过还望容老衲诵上两句往生经!” …… 事实上,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下杀手。 而在展示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哪怕是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妥协,将他们引到了村里的祖祠之中。 “大人,您想要的东西,我们都给您,您想要什么,我们就给您什么!” 老族长的脸色顿时苦了下来,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一枚青铜钥匙,推开了一道大门。 这个院落,与其它房屋一般无二,若无人带路,方元等人恐怕还真找不到。 方元穿过庭院,进入大厅,望着面前一个个牌位,眼睛顿时一亮。 “列祖列宗的牌位……” 戒色看了一眼,又问了一句:“不知施主贵名?” “俺姓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样啊!” 戒色和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这一点。 鬼,也叫傀,这是一个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家族。 根据老族长的说法,五鬼村中的村民,大部分都是鬼家的人,因此得名。 “如何?找到了吗?” 戒色和尚看着方元的目光,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干干净净的!” 方元摇了摇头,望着眼前的老人:“这里,就是我们的祖祠么?” “主人,我们不会说谎的。” 一见到方元板着一张脸,老村长立即摇了摇头,只觉得肚子有些疼。 并且,从对方的表现来看,对方所言非虚。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东西了吗?” “没错,就是这样!” “奇怪!”方元却是摇了摇头。走,我们一起过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戒色僧人面色一肃:“难道施主想要为了保住黑龙的性命,而自愿中了它的毒?” “总不能更糟糕吧?” 方元点了下头,拿出一枚戒指,向冬花婶走去。 “你说的是,只要你说出了那件事,你就会被诅咒?” 那一个半老徐娘顿时一愣:“你胡说八道些啥?” “和尚不说假话!” 戒色僧人郑重地说着:“我是个算命的,你的额头有些黑,今晚怕是要倒霉了!” 在他看来,这些人应该是刚进村子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如果能在附近看一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你疯了,居然诅咒我的黑龙!” 冬花婶眼睛一瞪,若不是方元恶名在外,她还真想动手。 “嗯,我们就住在你家里,以后,不许让我看到你,知道吗?” 方元也不想节外生枝,走上前去,将一叠钞票递给他:“如果你能帮我完成这个任务,我会将它交给你,否则的话……” 他轻轻一拍身边的墙壁,用力一推。 砰! 整个墙壁轰然倒塌,石屑纷飞,吓得黑龙狗蛋哇哇大叫。 “你们……”陈曌看着这一幕。 冬花婶低着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难道是拐卖儿童的?没有!黑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打死我!” “好吧,你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你要是再吵,我就把你俩绑了!” 方元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 周围的人都是一脸惊恐,看着这一幕,而冬花婶则是哭着点了点头。 方元带着戒色,继续在冬花姨家里住下,耐心地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这一回,那对母女自然是寸步不离。 “阿弥陀佛,善哉!” 戒色和尚没有说话,也没有吃东西,只是将目光落在了黑龙的身上。 根据他们的调查,那个萌娃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但现在,他心里很是疑惑。 眼前的少年,就好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知陈施主与台施主如何?以台施主之能,必然能够找到我们的踪迹啊!” 戒色和尚看了看天上的明月,没有说话。 …… 这个时候,村子外面。 “詹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台鬼护与陈馨也顺利会合,此女之前只是愤怒,此时却下意识地求助于自己心目中的救命恩人。 “好诡异的雾气!” 台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红之色,面色肃穆。 当然,这也不是他们不愿意与方元会合,只是,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走丢了! 当他们从迷雾中走出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座山脊上。 寒风呼啸,带着丝丝凉意。 台鬼护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放在陈馨身上,自己则是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地面上的脚印,明显是有人来过,应该就在附近!” 台鬼护心中一动,沿着脚印走去,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山洞,泥土被掀开,露出里面的泥土与根系。 “这是一座坟墓?” 台鬼护回想着老镇长的话语,终于明白过来。 “这里有很多坟墓,难道是山体滑坡,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从这些痕迹来看,应该是被人抢先一步,带走了很多值钱的物品,怪不得老村长一直在给我们推荐古玩,甚至暗示我们可以出售,就是为了处理掉这些文物!” 不过,台鬼护并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这些村民来说,维持生计,本来就是一种天性,自然不会将这些文化遗产放在心上。 “詹兄弟,我好害怕!” 陈馨望着那仿佛巨兽血盆大口一般的洞口,不由打了个寒颤。 “好,我等先行离去,明日与方元一同前来!” 台鬼护倒也不是鲁莽之辈,直接掉头就跑。 啪! 却见他双腿一颤,发出一声脆响,似乎撞到了什么。 “这个,就是台家族的族徽么?” 台鬼护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片破碎的砖瓦,眸子中却是闪过一丝奇异之色:“原来如此,台家族的根基,就是在这个地方!台家族的列祖列宗,就在这里!” 呼! 然而,还没等他完成,他就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踩在了地面上。 地面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宛若一个黑洞,将方元与方元直接吞没。 …… “呵呵……”他轻笑一声。 铛铛铛! 竹子做成的圆球,在地上滚来滚去,挂着铃铛的铃铛,也跟着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黑龙狗蛋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完全没有被诅咒的样子。 砰! 狗蛋看着还在忙活的母亲,犹豫了一下。 “阿弥陀佛,这个给你!” 戒色僧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将圆球递了回去。 “不对,我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戒色和尚看着狗蛋客气地收下了礼物,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错觉。 “这也太诡异了吧?” 第457章 “禁忌之名?” 黑龙狗蛋也很奇怪,这两位强大的叔叔,怎么会留在自己的房子里,监视自己和自己的母亲? 但在方元身上,却是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 这样的实力,很容易让小孩子们顶礼膜拜,每个人都梦想着成为一名英雄。 算了,还是赶紧吃饭吧。 刚要吃东西,脑海中却是闪过一丝回忆。 好像是从早上开始的。 太阳很亮,洗去了所有的雨滴,他看到自己正在一座小山上行走,路上有很多人,有很多脚印,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地往一个大洞里钻,从里面掏出很多东西。 在这深坑之中,好像还有不少有趣的事情。 当然,最让他难忘的,就是那块血红色的巨石,他根本不认识,但他却能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都在嘲讽他。 “这是什么地方,禁止进入,真是可笑。” “这些古物,都是我们村的!” “被发现就会死亡,封印,这是什么鬼传说?” …… 他的双手被冬花婶紧紧握着,黑暗的气氛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恐惧,而在他的身边,则是几个拿着手电筒的大叔,他们的表情都很恐怖,就好像魔鬼一样。 “蛋,出发!” 冬花婶拉着黑龙狗蛋,准备往外走。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却是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那个”! “啊!”一声惨叫响起。 而就在这时,狗蛋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声哀嚎。 …… “什么?我的房子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这时,老村长却是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床头柜上。 这是一尊精美的青铜雕像,造型古朴,一般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件宝物。 “等等,我在二柱山的墓穴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同时,他的脑海中,又多了一份回忆。 “真是奇怪了,这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早上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到了中午,他们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老村长挠着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当他发现山顶上有一座坟墓的时候,便召集了所有的村民,希望能在这里大捞一笔。 “我记得,在这大坟之中,有一个类似于庙宇的地方,有一块石碑,石碑之上,刻着一句话,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人下咒,绝对不能触碰,尤其是,这是我们祖先的牌位!一旦被发现,你就会被杀死!?” 老村长打了个寒颤,狠狠甩了甩头,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只可惜,他的记忆被抹去,哪怕是自己,也无法察觉,现在想要抹去,却是千难万难。 “就是它!” “台……”此时,在他的脑海中,有着一道声音响起。 嗤! 鲜血从村长的身体中喷涌而出,将他的身体撕成了碎片。 而就在这一片鲜血之中,一个面容呆滞,面容与老村长一般无二的厉鬼,正从地上站起! …… “咳咳……”陈曌咳嗽了两声。 深坑之内,台鬼护一把将陈馨抱了起来:“没事吧?” “放心吧!不过,我们似乎掉到了一个山洞里面。” 陈馨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不止这些,我还找到了其他的东西,你们看看!” 台鬼护打开了手电,顿时,陈馨一惊:“这是一座坟墓?这不是祖庙吗?” “我想,冬花婶所说的,应该就是那个!” 台鬼护与陈馨上前一步,望向那些用青色石板砌成的牌位。 “这些,就是台家族历代列祖列宗的埋骨之地么?” 台鬼护行了一礼,抬起头,就见到了一块石碑,孤零零地立在最上方,四周有着一条铁链,一条帘子,不知何时已经脱落,显露出几个大字。 “老祖宗!?” 不知为何,台鬼护在见到这块灵位的时候,却是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此地邪门,我等先行离去,等到明日,与方元一同前来!” 台鬼护连滚带爬地抱起陈馨,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这里原本就是墓室的大殿,但随着地面的稀薄,天花板裂开,他们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攻入黄龙,而现在,却是可以从原本的通道离开了。 “哎呀!詹师兄,你瞧!” 但等到两人来到洞口之后,陈馨却是脸色发白,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块墓碑。 “见鬼!”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台鬼护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上面写着一些很简短的话,大致意思就是,这上面有一个“名字”,本不该出现在世间,此人正是台家族的一位祖先,他犯下滔天大罪,被人用来咒杀。 凡是见过或者听说过这个名字的,全部都得死! 本来,在进入陵墓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这些警示,再加上牌位的遮掩,台鬼护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惜,他与陈馨都很不幸,并未走正路,因此并未见到警示。 “这可如何是好?我不要命了!” 陈馨哭得梨花带雨,努力想要忘记这个牌位,但越是努力,那些字迹就越是刻骨铭心,变得更加清晰。 “我明白了,五鬼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台鬼护顿时明白过来:“它们是来转移陪葬品的,见到了这座被下了诅咒的牌位,并且,它们很可能还被人杀死过几回。” 陈馨打了个寒颤,顿时明白过来。 曾经有一天,一座山峰倒塌,露出了一座坟墓。 五鬼村的人,因为贪婪而聚集在一起,不顾警示,触碰到了禁忌之力! 晚上的时候,他们的诅咒就会发动,将他们一一击杀。 并且,由于时空畸变,这还不算结束,反而是一日一日地被诅咒致死,仿佛永无休止地循环!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踏入了这个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轮回诅咒! …… 而这个时候,封鬼村。 “禁忌之名?” 方元望着已经苏醒过来的冬花婶,眸子中带着一丝思索。 怪异级别的诅咒,确实很奇怪,有的时候,只是一个名称,或者一张图片!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人的话,那么天下间重名之人又有几个?那还不乱套了?所以,肯定有着什么特殊的限制,比如,某些区域?” 这也能理解,台家族为何要迁移,必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看着眼前这对母女,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这是第几次被人诅咒,被人杀死?而且,由于他的记忆被封印,所以他并没有感觉到麻痹,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恐惧! “告诉我!”一听,顿时急了。 方元很干脆地说着:“说出这个人的姓名,以及害怕什么!” 现在的他,恐怕连怪异级别的时间诅咒都无法对付,必须要尝试一下,找到这个诅咒的根源! “那可不行。万一是个祸害呢?” 冬花婶脸色一白,她被封印了自己的记忆,实在是太可怕了。 “再不说,你就没机会了!” 方元微微一笑:“那就看你的意思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想的,毕竟,他与这个女人没有血缘关系,之前的劝阻也不过是良心问题,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身上,这个平衡顿时就倒向了他这边。 “好吧,我说!” 冬花婶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出家人,听到了吗?” 方元回过头来,看向对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阿弥陀佛,有句话说得好,我若不去,我便去。”戒色和尚宝相庄严地说道:“而且,我现在被这个诅咒困住,根本逃不掉。” “好,这还差不多。” 方元点了下头,望向对面的冬花婶,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在那座坟墓里,有一座庙宇,庙宇最高处,供奉着一块被人下了诅咒的灵位,被锁链与帘子遮住,但村长却觉得里面可能有宝物,特意打开一看……” “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台,莫邪!” “还真是台家族!”方元心里默默想着。 方元看着戒色,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难道是台? 方元默念一声,顿时,他的精神力就蔓延开来,连接上了一个神秘的源头。 “这座牌位,不过是一种催化剂,而不是诅咒的源头,或许就藏在空间缝隙当中!”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先前的探查,总是无法找到源头。 这一次,这个被封印的人,根本就不在另外一个空间,而是出现在了时间轴上! 就在这时,外界再次安静下来。 “看样子,集体的记忆被解开之后,这次的诅咒再次发作了!”雷林心里默默想着。 方元吐出一口长气,将一身黑衣穿在身上,眸子里放出金色光芒,一双手掌更是化为紫黑之色,显然已经全力出手。 这可是时间与空间的诅咒,即使在怪物级别的诅咒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还有,此咒与台家族所承载的那个转世之身,到底有着何关联?” 想到这里,他一步踏出,一条黑色的铁链就将两人捆了起来。 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呆滞。 “我说呢,我怎么感觉他们有问题!看来你死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想到这里,方元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凝重了。 凭借着对这个人的敏感,再加上与这个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他立即感觉到,一个可怕的东西,已经来到了这里! “阿弥陀佛,不用担心,冬花阿姨,狗蛋肯定没事的!” 戒色僧人刚要开口劝慰,蓦然,他的脸色就是一沉! 只见,对方的手掌,直接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大慈,伟大的龙族! 戒色僧人眼睛一睁,宛若一尊愤怒的佛陀,周身萦绕着一层光晕。 嘭!嘭! 两条铁链绷紧,末端捆住了两只厉鬼! “嗯?” 方元一眼望去,就见到冬花婶与黑龙二人,此时都是面无表情,手脚发紫,手指上更是冒出一根根长长的尖刺,宛若厉鬼一般。 “一会是活人,一会又是鬼?一点预兆都没有,不,应该说,他们早就在中了诅咒之后死去了。” 方元心动一动,旋即望向戒色真人:“老僧,你还好么?” “我还没死!” 戒色从怀中取出一袋药粉,开始给自己敷药,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若非方元出手,这两头厉鬼早就将他的心脏挖了出来! 呼呼! 就在这个时候,院落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方元神识一扫,顿时见到了大量的阴魂。 这是白天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是如此,但到了夜晚,却是全部化为厉鬼,以村长为首,瑟瑟发抖,将整个院落团团围住。 “封鬼村……果然名不虚传!”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区区一波鬼物,又算得了什么?” 咻咻! 大量的铁索,以他为中心,向外延伸,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牢牢护住。 他的双眼,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从中迸射出点点星光。 “夺魂!” 在他身后,一个庞大的黑影出现,挥舞着一柄镰刀,狠狠斩下! 众多鬼物都是一怔,旋即就露出惊恐之色。 随后,他的身躯就好像沙粒一样,不断流失,最后,只留下一具骷髅。 所有的灵魂虚影,都被吸入了黑洞之中,消失不见。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他准备祈祷的时候,异变突生,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一片朦胧的迷雾,在这片迷雾之下,所有的事物都发生了逆转,原本溃散的怨灵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汇聚起来,就好像是……时光被逆转了一般! …… “快!”他大喝一声。 台鬼护一把拽住陈馨,就往封鬼村赶了过去。 第458章 破开白雾,又回到了封鬼村 “这种诅咒,根本不可能让任何人逃脱的,事实上,对方之所以将我们引开,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圈套!” 台鬼护立即做出了判断:“其它地方,都是死路一条,只有封鬼村,才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果不其然,在他的带领下,原本寂静的封鬼村,在月光的照耀下,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只有将方元找出来,才有一线生机!” 台鬼护厉喝一声,就在这时,他原本戴在头上的面罩,突然发出咔擦声响,裂出一条漆黑的裂缝。 “什么?” 他惊讶地停了下来:“连我的面具,都无法抵抗这种诅咒了吗?” 他们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着那张面具,而不是被诅咒放过了。 可如今,他们这张底牌,却是渐渐失效了。 “陈馨,你别担心,我绝对不允许你去送死!” 台鬼护再次划破了自己的双手,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血液还有什么用处,但聊胜于无。 “詹兄弟,多谢了。” 经过这么多事,陈馨已经是泣不成声,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但就在这时,他的面前,却是一片空白。 她骇然地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还是之前的墓室,哪里还有台鬼护的身影? “不!!!”一股强烈的绝望,从她心中升起。 四周,清风徐来,晴空万里。 方元抬头一看,顿时见到了一颗耀眼的大日。 “另一条时空?” 目光一扫,却是不见戒色僧人与台鬼护的身影。 之前,当他意识到鬼潮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时候,这个世界的诅咒就发生了异变。 “具体而言,应该是分散攻击,将所有被诅咒者,丢入到不同的时空之中。” 一年之前,封鬼村与之前的封鬼村,已经是天壤之别,因此,即使是最亲密的盟友,此时也是被分割开来,被一一击溃。 方元甚至猜测,最早失踪的陈河,很可能也是被扔到了某个时空之中,否则的话,以对方的实力,很可能已经陨落了。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哪个时代?” 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封鬼村的门口。 “爸爸,来了!” 一群赤|裸着身体的孩童,正围着一块石头打着滚,一个流着两行清泪的小男孩见到方元,顿时大吼一声,撒腿就往村里奔来。 从他枯瘦如柴的手脚与削瘦的面颊可以看出,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小子!” 方元看着这人,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这就是小时候的村长?” 在他的脸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但最重要的,却是他的神魂。 “还真有!” 没有多久,又有数名壮汉赶了过来,为首一人,面容与之前的老族长有着七八分相像,此时却是面色惊疑不定:“阁下是何人?来自何处?” “在下方元,此次前来,自然是有事相求。” 方元背负双手:“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免得你做傻事。” 轰! 他猛地一跺脚,大地猛地一颤,仿佛整座村庄都在颤抖。 “山,大人!?” 他们何曾见识过这样的法术?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有眼无珠,没认出真正的神灵,恕罪,恕罪!” “……” 方元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指了指村长的父亲:“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我的小鬼头十三。” 这人的笑容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血脉相连,绝对是一对父子。 “你还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另外,你可曾听说过,这里曾经是谁?” 方元又问了一句。 而现在,在“山神”的加持之下,村民们自然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方元知道,这鬼氏一族,在一百多年前就迁移到了这里。 而原本居住在这片区域的村民们,则是说他们是一起搬走的,但具体到了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大人,我们的祖先在此之前,就是一座荒废的宅院,绝对不是我们强行占据的……” 一群人差点没叫出声来。 “不用担心,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方元摇了摇头,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鬼十三瑟瑟发抖,再次磕头如捣蒜。 “台,你这个混蛋!“混|蛋!” 方元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在树林中穿梭。 “没办法了,我只能隐约感知到诅咒的来源,但距离太远,说明对方并不在这里……” 他的动作很快,转眼就逃出很远很远。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先出去吧,看看对方会不会过来找我算账!” 有时候,他都感觉到了一丝悲哀,与灵异典当行有些相似。 对方是在骂他,但他并没有杀他的实力,就像是吃了一根钉子,怎么都拔不出来,也无法消化。 而在村庄之外,则是一片山峦,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迷雾升腾,方元破开迷雾,出现在封鬼村之前。 封鬼村中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影,房屋残破不堪,似乎荒废了很久很久。 “我就知道,这次的诅咒,绝对不会让我逃走,而是在我快要突破极限的时候,打开了新的世界?” 方元叹息一声,望着眼前的封鬼村:“五十年过去了,一百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啊。” 他直奔生死边缘,脸上带着一丝哭笑不得:“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件至宝?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嗤! 此时,方元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雾气笼罩全身的同时,他也将自己的诅咒发挥到了极致,感受着时间和空间的毁灭力量。 但这种程度的诅咒,在方元身上,却是不值一提,瞬间就被他吸收得干干净净。 “本来,他是打算利用空间转移的诅咒,将我斩杀,可惜,我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因此,这个诅咒,就成了我逆转过去的最好办法!” 破开白雾,方元又回到了封鬼村。 “什么人?”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方元也被人注意到了,两个守门的壮汉冲了上来,将两个瓶子捏成了粉碎。 “难道是台家族的人?还真是训练得好!” 方元也明白,自己的异象已经惊动了其它人,飞快地缩小着自己的禁制:“台家的人,怎么还没有离开?” “你是谁?”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哪怕他们都是台家族的驱鬼者,此时见到这个穿着黑色长袍,面色黝黑,眸子漆黑如墨的鬼魂,却是活了过来,顿时有些慌了。 “我么……”叶子晨有些无语。 方元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眸子中精光一闪,直接钻入两人的脑海当中,飞快地改变着:“你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通灵典当行庞大的信息处理功能,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两个驱鬼人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还是回到了门口。 “怎么了?” 随后,一名台长老上前一步,对方元视若无物。 “没事!” 两个驱鬼人都是一头雾水。 “……罢了,你还是守在门口吧,这几天不太安全!” 台长老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背着手,转身离去。 “我就知道,鬼魂的力量,远超人类的力量!” 方元放出鬼物,令周围的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整个人就仿佛隐身了一样,大摇大摆地跟着长老。 这名长老直接来到台家族的大殿当中。 “什么情况?” 大殿之内,聚集了十几个台家族的顶级驱鬼人,为首的一人皱眉说道。 “我过去看了一下,他们俩都说没什么问题,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可能是因为那件事。” 老者苦涩一笑。 “你说的是什么?” 台家族长默然不语。 一说起此事,诸多驱鬼高手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从那天开始,所有提起我们祖先的人,都受到了某种诅咒,如果不是我们身上带着门的烙印,成为了青铜大门的牺牲品,我们的族人,也会被彻底灭绝……” 台家主幽幽一叹:“台家数千年基业,就这样被灭掉了,这个人,简直就是我们一族之耻啊!”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淡淡说着:“我们有了‘门’的诅咒,可以免疫这种不能说的诅咒,但在这里待得太久,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们不得不迁移!” “不过,幸运的是,我们在找到了这个诅咒的源头之后,就将这个名字隐藏了起来,然后,我们会让所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离开这个世界,去寻找新的血脉!” “我们几个身中两大诅咒的老头子,就留下来试试,能否解开这道封印,并且,台家族还制定了一条祖规,禁止子孙再来!没有!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让我们埋葬在这片土地上吧!” “不错!” 台家主猛地一击拳:“我这就将家主之位交于全儿,与各位长老,同生共死!” “咦!什么人?” 就在这时,他眸子中紫光一闪,整个人仿佛活死人一般,死死盯着方元。 “八荒符水!” “封魔大阵!” 这里的驱鬼人,都是顶尖的存在,察觉到鬼魂的踪迹,纷纷出手,各种法术向方元轰去。 “鬼魂?”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着方元所在的位置,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难道,这里有着我们所不知的诅咒?” “再厉害的厉鬼,在我们的合力之下,也要暂避锋芒!” 又一位长老说道。 但就在这时,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却是瞬间蔓延开来,直入心灵。 嘭嘭! 众多法宝轰然碎裂,台家的人都是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情况?” 尘土飞扬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方元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瞳孔却是变成了一片金黄之色,缓缓踏出:“好!没想到被你找到了,不愧是台家族最强者,果然有些手段啊。” “嗯?” 台家主先是一愣,随后眼睛就亮了起来:“阁下是人类?!” 哪怕一百个驱鬼人来到这里,也只会以为自己是鬼魂,但台家主却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穿了一切! “你闯入台家族,所为何事?” 台家主见是人类,顿时松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几位长老离开。 “咦!看来这家伙也不是没脑子啊,一个大组织的首领,又岂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强者,去拼命? 方元暗自摇了摇头,身上的诅咒也消失不见,恢复成了一个凡人。 “嘶!” 其他几位长老,更是惊呼出声。 “这门功法,应该是以自身为根基,将鬼物封印,夺其力量,化为自身的力量,好厉害!实在是太神奇了!” 一名老者望着方元一脸羡慕之色,旋即深深一拜:“老夫台天风,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日后我若有所成,必拜小兄弟所赐! “台风?这不是开创了以体养魂的禁忌之法吗?” 方元眼珠一转,在心底腹诽:“这么说,这主意还是我出的?等等,我们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也有可能是一个被诅咒的世界。” “那就这样吧!” 台家主忽然开口:“你找我,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在下也是误打误撞,诸位可以称呼为方元!” 方元淡淡说着:“我来这里,只有两个问题!第一点,便是不能说出姓名的诅咒之事,其次,就是那位不能提及之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台家族承受了如此大的血咒?” “你对台家族的事情,知道得倒是不少!” 第459章 “守门人?” 台家主越发不解:“还有,你到底是台家族的哪个分支?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过你?” 台家族的血脉,以及身上的诡异诅咒,都是做不了假的,更是拥有一种特殊的感知手段,令他无法瞒过对方。 “你发现了?” 方元摸了摸脑袋,也明白现在说什么穿越之事,对方未必会信:“我不过是一名流浪族,只是希望了解一下二十年一次的由来罢了。” “起源?”雷欧克斯疑惑道。 台家主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之色:“其实,这封鬼村,才是这片土地的源头!” “所以……” 方元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之前的大门,就在这里么?” “你对我的了解,还真不少!” 台家主叹了口气:“看在你是台家族的份上,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着你的。那个大门,原本就存在于此,而我们台家族,更是作为一代看门人,传承了一千多年!” “守门人?” 方元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居然要守住一个诅咒之门一千年,等等,时机不对!” “听你说,这是一扇诅咒之门?” 台长老看着这一幕,眸子里面有着一丝戏谑之色。 “嗯?” 方元打了个寒颤:“此界的诅咒之源,难道就是这座青铜大门?” “怎么会呢?”台家主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你可知晓阴司?” 方元淡淡道,他总觉得,这位家主,似乎要透露出什么大秘密。 “异空间?“不错,世间一切都有规律,一切都是有规律的,地狱中的一切,都是由黑暗凝聚而成,但并非邪恶,而是灵魂的转世之地,所有死去的人,都必须经过台家族的大门,才能转世投胎。” 台家主开口:“作为台一脉,我们身为台一脉,肩负着保护地狱与轮回的使命!我们是来守卫大门的,但如果是活人,那就是找死!” “这样啊!” 方元颌了点头。 从这个角度而言,这个“门”,就有着引导与重生的功能,对这个世界的运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这件事情,在这个男人做了坏事以后,已经完全变了。 “那就是,一千年的职责,总是要出错的,是吧?” “是啊,自从有了一位无法提及的祖先,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台族长回忆着之前的事情:“这位老祖宗,的确是一位惊才绝艳的天才,传闻他从小就聪慧过人,十八岁那年,就力压台家族,成为台家族的继承人!” “但是,不知为何,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是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推那个大门!地府大变,生灵涂炭,到处都是厉鬼,还有诅咒!”台家主叹了口气:“那扇被台家封印的大门,已经被打入了地狱,而台一族,则是受到了叛徒的惩罚!” “那么,这个理由是什么?”方元有些疑惑:“对方为何要如此?” “有传言说,他是在图谋权势,亦或是想要借尸还魂什么的……”台家族的一位老者,却是摇了摇头:“死者已经死了,随着大门的失踪,整个台家族都被一种莫名的诅咒所笼罩,并且,这些年来,我还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似乎也被这股诅咒所影响!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台莫邪的名字被人用来诅咒,那就说明,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的诅咒之源,甚至,他还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成为了一个神秘的存在。 用本界的语言来说,只有佛祖,神仙,邪魔,方能办到! “是吗?这也说得通了。” 方元点了点头:“不过,在下还是有些怀疑!” “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台家主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在这一点上,你没有理由对我撒谎,但人类都是很容易被蛊惑的,就算你看到了,听到了,也不能完全信任。” 方元淡淡说着。 方元却是在心中暗骂:“你说得没错,推理也很合理,但我还差了一步!这是受到了心魔界的干扰!” 实际上,即使台家没有守护好这里的一切,也有着应对之策。 而且,这个世界上,绝不只有一个鬼门关! 若不然,台家族还不被累死? 并且,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一般的鬼物,在水之界,有着一条极为发达的道路,一个流浪的道人就能将其超度,但在这里,却是连国师都束手无策。 “这就是冥界的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方元沉吟了下,旋即对着台家族的家主挥了挥手:“青山不变,日后必有再会!” 从台家族身上,方元已经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等等!”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但他并不知道,台家族的家主,此刻心中的憋屈,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来。 我见你乃是台家族之人,一身修为更是高深莫测,因此对你好声好气,甚至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也不过是为了拉拢盟友而已。 可你丫的,玩完了就想走? 这不是开玩笑吗? “小辈,家主的话,你也敢不听?” 其他族老也是勃然大怒:“好大的胆子!” “切!”陈曌撇了撇嘴。 方元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右腿猛地一蹬,身体宛若一颗子弹一般射出。 “速速祭出法宝!” “不行,那是人,法宝破不了!” “哎呀!好大的功夫,老子练了三十年的铁砂掌,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今天总算是有机会施展了,呵呵,看我一剑!我的双手……” “别这么说!” …… 在一片混乱当中,方元连封灵之体都没有施展,就凭借着强悍的肉身与武学,硬生生从封鬼村中冲了出来。 进入雾气之后,方元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好熟悉的力量,不过,你每一次开启新的世界,都让我有机会,去了解你,去寻找你的真身!” 方元立即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释放出来:“双倍!叠!” 砰! 一道诡异的波纹扩散而出,将周围的雾气驱散。 他所过之处,虚空震荡,地面瞬间消失不见。 而在这片虚空之中,方元的双眼,也捕捉到了一个原本不可能出现的“根源”。 “居然真的躲在了空间裂缝里面!” 方元抬起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圆圈,似乎要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手中:“封印!” 在他胸口,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牵引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从空间裂缝中被拉了出来,然后继续封闭。 “唔!”他轻哼了一声。 刹那间,伴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力量爆炸,还有无数零碎的记忆片段,也在疯狂的涌入他的识海。 “这是,临死前的反扑吗?” 方元咬着牙,嘴角带着一丝狞笑,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真不怕这种诡异的诅咒发作。 但最让方元惊讶的,却是这本源中所蕴含的知识。 这是一扇暗紫色的大门,大门两侧,雕刻着两个鬼脸,上面雕刻着无数的怨灵。 一名男子走上前来,将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慢慢地将他们推了出去…… 这些,都是方元来到这里之后,所看到的那颗星辰上的记忆! 在封印的过程中,方元也在分析着其中的一些零碎信息。 并且,这一切,都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看到的! “没有!还有更多的情报。” 方元神念一动,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时光仿佛倒流了一般,穆然间,一副景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道紫色的流星,在它的中心,还有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直接没入了紫眼世界当中! 准确的说,是冲入了里世界的阴司! 砰! 因此,整个世界都被混沌与奇异所感染,成为了一个充满了邪恶与邪恶的高等世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他面容英俊,气息雄浑,更有着一股天道之意:“地府剧变,我作为台家族的第一人,自然要将其铲除!” 出于对自己力量的信心,还有对自己种族的喜爱,令他在台一族中,都是禁忌之事,那就是以生者的姿态,穿过地狱之门,前往地狱! 那就是!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以人类的身体,开启了一扇大门,就会突破某种规则的束缚,将大量的邪恶与混沌带到了这个世界,化为了一种诅咒! “天下大乱,皆因我而起!但是,我们需要对付的,是冥界的源头!” 想到这里,台莫邪立即杀向了地狱,来到了更高的地方,那里有着一块淡紫色的水晶。 …… 影像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方元也能猜测到后面的事情。 “这台莫邪,竟然也是气运之人,莫非,他就是那个时代的叛逆?” 台大少爷的尝试,明显是以一种不成功而告终。 此时,他不但身死,更是将自己的一丝意志,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保护着自己的子民,保护着整个封鬼村,并且给台一族带来巨大的伤害!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第460章 赵师妹要一个人离开宗门? “我从州得到了一个福的号码,我给打电话了,但是他说不是他的亲人,他也说了,不是他的亲人,但是这么短的时间,他也没有办确认。” “你把他的照片拍下来,发到福晋江,让他们把照片发给协,让他来鉴定。”马连贵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看这人有问题。” “长,这传真的话,可能会影响到。”朱平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并没有报什么期望。 他已经习惯了从里发来的通知,因为照片上的人物都很模糊,就算是熟悉的人,也很难认出他来,如果不是有特定的目标,根本不可能认出他来。 “那也是没办的事情了,如果实在不行,那就让回去吧,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就算要回去,那也是过年之后的事情了,总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吧?就算不考虑到隔离期,也会耽误很长一段时间。” 马连贵叹息一声,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是不想回去的,他在厂子里当上了工长,怕自己一走,就被人给取代了。 除非是的人,将给抓起来,但是这显然是太过分了。 如果他真的是无意中知道了的事情,那么他就可以伪装成,到时候却不知道他是谁,那样的话,对他来说,就更加的不利了。 一次去福,没有直接的列车,要到鹰潭市换乘三日三夜的列车才能到达。 我们先去厦门,再去晋江,一去一回也要十天左右。 再算上来回的车费,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本来,我是打算将叫过来的,但是我觉得,那个小偷应该不会回答我的问题,毕竟我和他不熟,也不可能知道他是谁,我只能放弃了。” 朱平道:“再说了,你这一次被抓的也不算什么,只有七十多,已经不能算是犯罪了,你要是把他送去劳动教养院,你连他的真实姓名都找不到,市里的教育也不会同意的。” “既然他不说,那我也就不说了,还有一个呢?”马连贵说道。 “就拿这件事来说吧,他之前也承认犯了好几起子,不过他自己也说,他之前摔了一跤,伤到了头,所以有些记不清楚了。”朱平苦笑道。 马连贵也是气的破口大骂:“我靠,这帮王八蛋真是太狡猾了,为了不被揍,他们才会这么做,不过他们肯定是在耍我们,我看他们至少犯了十多起子!” “你明知道那些王八蛋在骗你,却拿他没办。”孙芳也是一脸怒容,“这么大的一起盗窃件,想要调查起来并不容易,从汉州到西北,一天有多少辆公交车?这一年多来,偷东西的人有多少?” “报的人也查不到,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尸体的主人肯定不会记住具体的细节,更别说辨认了,如果提交了,调查科肯定不会通过,而且每个件的判决,都要经过察院和庭的审核。” 朱平耸了耸肩,“那些人都明白了,老实交代,不用坐牢,不老实,就老老实实地回家。这可不是以前的“扫黑除恶”,如果有足够的证据,三大察机关都会做出决定,但三大察机关都是互相约束,互相监督,呵呵,不好意思,如果我们用更多的证据,他会让你重新取证的。” “庭上和察院都是这么说,如果证据这么容易就能证明,我为什么不知道?他们哪里知道办有多难?我靠,领结婚证的时候,我的鞋都破了,可他们却整天在公司里开着风扇,对着电脑指手画脚,唱着歌,唱着歌,唱着歌,唱着歌。” “不完美?他们只是一群读书人,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他们有什么用?就凭你,也能断?” 抱怨一出,三人就停不下来了。 他们都是在基层出所工作过很多年的人,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都怪县政府的制科、预审科和察院、院三个部门只顾着自己的工作,根本不把下面的人放在眼里,一个劲地“刁难”下属。 司部门和预审部门还好,因为他们只是一个部门,而察院、部门自诩有自己的律和律的权威,自然不会被说服。 虽然公安的一把手和政委的部长有权处理刑事和刑事方面的关系,但是那些子,都是一些比较棘手的子,不可能让谭秘书亲自跑一趟。 谭秘书的脸往哪搁? 孙芳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川正等在那里。 “孙伯,您的病怎么样了?” “快好了,我的旧疾,想要痊愈是不可能的。”王耀道。孙芳对张川很是欣慰:“你这次的子办的很好,老马对你也很满意,还说我给你介绍了一个不错的人才,可惜你的背景太差了,如果你是个察,肯定会被刑给选上的,所以你才没有去当志愿者。” “孙伯,长今天也挺高兴的,这次我们只是侥幸抓住了那几个小偷,斌哥也立了大功,看来这次的三等功是拿定了。”张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重要,但是坐在公交车上偷东西的那两个人,却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 “川啊,我说秦志斌和你,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碰到了一块,就出事了?” 孙芳松了口气,说道:“志斌也很欣赏你,他还让我给你安排个村,哈哈,志斌应该帮你的。” “哦?”张川一脸的莫名其妙。 “嗯,秦志斌的叔叔是市委宣传部的一位书记,虽然东坝区的公务员选拔是由市委领导,但还是要经过市委批准的。” “如果志斌跟他叔叔说一声,跟刘英说一声,他们就会给我们一个台阶下,老马跟刘英刚的关系也很好,而且,你的表现也很好,没人能否认。” 张川被孙芳说得一愣一愣的。 在也有一段时间了,其实他跟秦志斌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孙芳之外,他和秦志斌的感情是最好的,因为他已经离开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而这两个多月,两人的感情也是最近两个多月才开始的。 张川从来没有听说过秦志斌和他的朋友有过这种联系。 他敢肯定,除了马连贵和朱平之外,整个的人都不认识秦志斌。 孙芳看出了张川的疑惑,微笑着说道:“志斌隐瞒的很深,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老马或许认识,但却假装不认识,没有人会认识他。” “斌哥真是深藏不露。”张川叹了口气,“怪不得他背后有这么一位大人物。” “好吧,志斌是个老实人,他跟我说了,让我帮忙,他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我想了想,你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最好是在县里报名的时候,让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孙芳想了想,“但估计要等过年了,现在都过去了。” 张川犹豫了一下,说道:“孙伯,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名字,你觉得我们能不能把他们都招进来?” “只要你肯努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孙芳淡淡道:“确实很难,但每个乡镇都会根据自己的需要,市委也会进行全面的考核,这可不是一个村就能决定的。” “我们分是县委组织部的一个部门,跟县委是一个整体,市里也是直属的,你这么做,会让我们寒心吗?” 张川自然不可能像孙芳这样在乡镇工作了这么多年,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孙芳绝对不会对他不利。 秦志斌的叔叔要是跟孙伯说的一样,是县委宣传部的常务主任,那县里肯定会跟他打好招呼。 在区内,有长和孙伯帮忙宣传,再加上刘秘书对他的好感,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村子里的事情,他刚来没多久,也没怎么接触过下面的人。 走出孙芳的办公室,张川看到朱平皱眉走了过来,将香烟递给了朱平,又拿起了朱平,开始点火。 “,你跟我一起去一次看守所,拿着那张大胡子的照片,然后送到工作的地方,福晋江,让他帮我们鉴定一下,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是谁,竟然敢在我们面前耍手段!” 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正在抽烟的朱平见张川走了进来,微微颔首道:“川啊,你说那个黑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不然他也不会装出一疯疯癫癫的样子,连真名都不告诉我们,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张川想也没想道。 “在车上的时候,他很着急,我总觉得他是在找机会逃走,就和那个士一起,将他困在了里面,等他戴上了手铐,确定自己逃不掉了,这才放弃了。” “我到了出所以后,就听到谢小虎说,他在洗手间里面不停的让我把他的手铐取下来,我还在他的鞋里面找到了一个曲别针。” “我猜,他应该是想趁着我们不备,用别针代替手铐,还好我们戴着手铐,长还特意嘱咐过我们,让我们盯着他,我们才没来得及动手。” 谢小虎也走了进来,他点了点头:“是啊,明天就要被带到看守所去了,川在他的鞋下面找到了回形针,当时我可吓坏了,要不是他的手铐,我都要咽下去了,等他被送到医院的那一刻,我就可以逃走了。” 瞪了谢小虎一眼:“估计是要换手铐吧,他要是换手铐,早就自己动手了。” 朱平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那枚曲别针是怎么掉在他头上的?” “平哥,我们以后会小心的。”张川说道,“应该是他在询问口供的时候,把他的指纹给拿走了。” 朱平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张川居然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吧,那你可要小心了,万一他犯了什么大罪,或者犯了什么大罪,最后被查出是从我们手里逃出来的,那我们可就惨了。” 朱平负手而立,沉吟片刻,道:“你说,那个小偷身上,有没有什么疑点?” 和谢小虎都摇了摇头,张川却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他自称来自州戎安,汉南的方言比较重,不过我记得以前在部队里也有一个戎安的朋友,虽然听起来和他的发音有些不同,但也差不多,毕竟都是从汉南来的,我也不好判断。” 朱平偏了偏头,道:“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不太对劲,我在州也认识几个朋友,不过他们的方言和我们不太一样,我今天晚上就回看守所,好好审问那个小偷。” “那我要不要再联系一下?”张川小心翼翼的说道。 **** ------------ 省的自己再去寻找,水云宗之中,有着不少的水属性资源,而他所需要的,也都在这里。 萧逸平静说道,眼中却是闪烁着杀意,他更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这些外人拿走。 可是他真的很可怜,明明被人欺负了,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追求她?绝对不是。 拓拔风身后的一群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想要开口,却被拓跋风拦住了。 戚宣神情严肃,想到如今道门一天不如一天,也许道人也不甘心沦落到佛家,做出一些可笑的事情。身为一之君,他不希望势失控。 穆强站在擂台上,同样是御气八重修为,看起来只有十五岁,身材魁梧,他看了一眼四个擂台,盘膝而坐。 “赵师妹,你可别开玩笑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个人离开宗门。”黎雪看着这位赵师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回过神来。 第461章 考核?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四根手指并拢,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有没有收集阵旗的地方?”萧玉舞也不隐瞒,直接将自己刚刚炼制的阵旗递给了那名工作人员。 当所有的人都看到十四块真晶体炸开的时候,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把鬼婴的脐带系在了一个密封的容器上,而他的鬼魂则是从婴儿的脐带中钻了出来,没入了灯笼之中。 而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则是瞥了周奶奶一眼,看见她朝着垃圾桶那边走去,她皱了皱眉,将她推到了一边,并没有刻意避开。 化妆室里,一群女佣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聊着今天的宴会。 再说了,许晴就在我旁边,就算没有许晴,我也不会跟她离婚的。 就在苏子和匡莹莹疑惑间,一道人影却从他们身后走了过来。 他,程岐,还有陈衍,三个人都在计算着分缎坊的账目,每一笔都是那么的精准,每一笔落下,都会让人感觉到自己的腰包都在发烫。 结果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以我这种门外汉的经历来看,那肯定是一次失败。 “胜负已分。”穆瑞亚喃喃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无数的狂风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张可以覆盖小半个擂台的巨型掌印。 我刚才实在是有点兴奋过头,险些露出马脚,所以才故意装作跌倒的样子来取信于静姐。 “唰!”罗敷俏脸一红,连耳朵都红了。她正准备开口。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劲风袭来,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陆羽并没有意识到,修复擎天柱的钥匙就在他身上,他很是疑惑。 他们并没有提出什么真知灼见,而仅仅是偶尔提出一些议,但是这些议都很模糊,因此,无论何时,慕容战神都是无敌的。罗然也时刻提醒着自己。就连慕容战神都恨得牙痒痒。 当他看见白衣男子的动作时,他那横七竖八的肌肉忽然颤动了一下。很明显,他现在心里憋着一股气,简直叫人受不了。但是我并不清楚如何去思考。那个男人最后把刀子拿掉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薇拉忽然一脚踹在了胜傲天的身上,胜傲天吃痛的龇牙咧嘴,陆羽看到胜傲天居然不还手,不由得有些惊讶。 栾飞选了一处落脚之处,命人扎营,带着宋英等人去见呼延灼。 一声沉喝响起,将那胡思乱想的雪星然也给惊醒。雪星然瞥了一眼,却见一个魁梧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身旁。这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灰白色的大裤衩。身材魁梧,光着脚丫,满脸的麻子。 李承乾此言一出,各使者,包括康雄在内,都是心头“咯噔”一声,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封信上写的是李承乾在龟兹的眼线。 看着雪星然嘟起的小嘴,石如虎顿时收起了淫邪的表情。他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向雪星然靠近。 君莫笑已经猜到了其他人会怎么做,但却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钱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其他的我来处理,你就按照太太说的办!王平望了一眼张玲月,见她一委屈的样子。 没过多久,手机就被挂断了,肖菲菲的手机再次打了过来。 “老爷,我真的没有出卖主人!”陈量一脸诚恳地说道,眼泪都快流到陆定脚边去了。 “先生,您的衣裳……”店老板搓了搓手,低声说道,能化解就化解,没必要弄得这么大,毕竟在京城,再闹下去,也是要上衙门的。 “还有考核?”林天皱着眉头,看着四周,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她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窃窃私语,不过,为了留在龙腾娱乐,他们也不能把老板的绯闻说出去,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因为已经过了上班和上学的高峰期,公交车上的人并不多,林天坐在后面,竟然还空着。林天一屁|股坐了下来,双眼微眯。 晃了晃脑袋,张川从床上爬了下来,游目四顾,然后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半。 茶壶的上端和里面都有一些茶叶的颜色,不是很清爽,需要清洗一下。 外面是一片雪白,上面写着:1986年广州队训练与比赛,优异成绩:1986。这八个大字,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主人,也是一段光辉岁月。 她的脑子还有点晕,夏天的时候,她只要在床上躺的时间长了,脑子就会变得麻木。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了门卫室里传来的刺耳的铃声。 “铃铃铃!”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 在值班室里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在哪儿?什么?!小寨村三号组的人,还有公安的人,快来,抓到人了吗?好的,我这就去向长汇报。” 顿时,外面传来愤怒的咆哮声:“勇哥,罗河乡那边出大事了,他被人打伤了,他似乎很生气。” 还不等张川回过神来,他就看到一辆山东750三轮摩托车从院子里开了下来,他一脚油门,车子就燃烧了起来。 当张川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准备穿上自己的腰带,大喊一声“稍等”的时候,外面的庭院中却是一片哗然。 一个赤|裸着上身,穿着一身黄色的察制服,连纽扣都没有系好,就这么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 一把54式步悬在他的腰间,上面还插着一枚古铜色的子弹,“快点!朱四娃,你给我戴上铐子没有?”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正站在车顶的后备轮胎上,一只手搭在车灯上,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嘿嘿笑道:“勇哥,你就别担心了,我们会随身携带食物的。” “等等!”张川连忙提起裤子就往外跑,他知道自己来不及了。 “张二娃,这次轮不到你了,我都快坐不住了!” 嘿嘿一笑,说道:“老球儿叫了你这么久,你还不起来,一晚上就去睡觉了,还惦记着那个小妞,我就不信,你能不能把你的床给我弄下来。” 开着摩托的罗金保抬起头,不让张川有任何的反应,他一脚油门,松开离合器,发动了三轮摩托,一溜烟的跑出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我日哦!”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张川比晚了一步,单手拎着一件t恤,站在一棵的大树下,气呼呼地说道:“你|他|妈的,竟然敢跟我抢生意!罗金保,你|他|妈|的|渣,你特么还当自己是敌人的敌人啊!” 一辆三轮,四个人,显然是满员了,而且,等会儿还要接人,就更拥挤了。 二层楼上,那两个人都在嘲笑:“你们川,你们还不来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想走,就是在罗河乡和一个人打了一架,然后就回去了。” “他能活下来吗?”张川问道。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想要问个明白而已。 “怎么会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治安的人肯定会喊出来的。” 另一位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色马甲,正擦着红肿的双眼,一宿醉的样子。 “现在是炎热的季节,每个人的脾气都很暴躁,这两日,很可能会发生一场争夺,东风渠的水量太少,最后一条鱼可能会生气。” 为了争夺水源,经常会爆发几场战斗,大部分都是在农田里,有轻伤,也有重伤的,东坝区的人口超过十万,这很常见。 去年在尖山乡的时候,他就被人用铁锹砸伤了,结果在县医院住了三天都没能治好,人也没了。 但像这样为了争夺水源而杀人的情况,却是极少发生的,三五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 更多的时候,他们要么用铁锹砸,要么用拳头砸,打得鼻青脸肿。 张川也是一脸的疑惑,他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今天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 算了,我只是一个联防队的人,上面有察,上面有长,我还能担心什么? 闲着也是闲着,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喝了一大口牛奶。 脑袋还有点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一个多月来,他经常做噩梦,可是醒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做过的梦,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让他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出所的同事都说,他是真的想老婆了,三年的,就像是一头貂蝉,现在被解除婚约,他的女朋友就这么跑了,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张川哼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在部队服役三年回家看望家人的那一次,之后倒是有过一些书信往来,但也只是一些枯燥无味的文字。 那时候他跟童娅在队里,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 张川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且,纺织厂那么多人,自己要是能进去,肯定能找到老婆。 任挑任取!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长得挺好看的,据说也是个初中毕业生,不过还差两年,不过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按理说,她应该对这张脸有些熟悉才对。 他知道自己是农民,也不是自愿入伍的,也没有工作,想要进入工厂上班,那是不可能的。 一切都白费了,他太天真了,一念及此,张川就后悔了。 如果他能在团长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甚至在大比武中,他不听从团长的命令,拿到一个“优秀”的称号,也不是不可能。 很遗憾。 自愿入伍的士,可以选择继续服役,也可以选择在工厂工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再说了,他的老大也在排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工厂。 张川很清楚,老爹就算有天大的能耐,想要在短短两年时间里搞到两个名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父亲没有犯错,那么他就能成为一个普通的小队长。 但他最多也就是做个货运小队的队长,至于两个名额,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能怨得了谁?老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蠢货,但他就是喜欢犯傻,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嗯,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张川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张川无精打采地回了宿舍,换上了一身已经褪色的黄色制服,来到了二楼的一条管道前。 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才下了楼梯。 院子里重新变得寂静起来,这一天不是赶集的日子,已经到了中午,也没有什么人登记,户籍科的胡姐正坐在窗台上织着东西。 这才是大热天啊,哪有心思去考虑冬装啊? 这就是,除了户籍办公室比较忙碌之外,其他时间都很忙碌。 特别是东坝这种地方,虽然名义上是乡村,但也在三十多公里外,管辖着三乡两个乡镇。 这一片区域的居民很多,管辖范围也很广。 汉州的812工厂、815工厂,以及汉北监狱、汉川妇女劳教中心,都是在这个时期立起来的。 张川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旁边的两扇窗户。 地上散落着一些烟头,这些烟头要么是南海,要么是嘉秀,因为没有人抽烟,所以又回来了。 张川还是不甘心,他试着在里面摸了摸,希望能在里面找出一根合适的,既没有潮湿,也没有味道。 心中不禁暗叫糟糕,什么五牛,什么天下秀,就来个黄果树。 张川离开了房间,又在旁边的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仔细一想,这七八个人里,只有罗金保一个人不吸烟,其他人都是瘾君子。 第462章 县治安张成富 在场的察里,就两个不吸烟的,一个叫胡春梅,另一个则是个女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根香烟。 察自然不会跟保安抢,除非是红梅、翡翠、茶花之类的,否则他们是不会接的。 就连南海和贾秀两个人,一抽起来,也要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张川并不是一个嗜烟如命的人,在一个多月前,他还会抽烟,但是最近一次,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所以才会用香烟来“宁神静气”。 梧桐树上的蝉鸣再次发出刺耳的叫声,让人很是烦躁,不时有一只打屁股的虫子从树下钻出来,挣扎着爬到地面上,继续找路。 张川怔怔的望着地面上的马屁精。 看来,自己要换个地方了。 从部队退役后,他就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无头的苍蝇。 想要进入厂子,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农民,他的哥哥也在等着他呢。 老大都二十五岁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可又不是工厂,也不是工作,你这样的单身汉,怎么会有人要? 别说是工人,就连附近几个县城刚来的纱姐,在没有被录取之前,都不会搭理他们。 张川自然是不会和自己的哥哥抢的,再说了,他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拿到冠。 但如果要等哥哥进入工厂,那就更麻烦了,甚至有可能三十岁都不一定。 还能怎么办? 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老爸已经告诉他了,他不可能成为察。 你又不是察,只能靠年轻维持生活,等你五十多岁,体力不支,体力不支,晚上也睡不着,那就只能离开了。 还能做什么? 张川也是一脸懵逼。 其实在里也不是一点办都没有,至少可以说是没有办,只是路子太狭窄,太艰难了。 如果你表现的好,那么你就能得到上级的赏识,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县里招募一些“八大员”,比如计划生育、公安员、林业员、广播员、农技员、水利人员等等,争取成为正式公务员的机会。 不过张川也明白,这个地方也有自己的问题,这个地方虽然不在其他的地方,但却是由当地的方来管理的,而且还可以由区委来管理。 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人脉,想要渗透到一个村子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可比镇上的治安所的治安要辛苦多了,毕竟治安所的治安对这里很熟悉,如果他们肯努力,表现出色,就会得到上级的赏识。 他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心里很不舒服,张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要大声的喊出这句话来,却突然想到了自己在队里的那一晚。 他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要是被队抓到了,估计退役之后,就会被开除。 看着童娅乌溜溜的眼睛,还有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是值得的。 一念及此,张川的心里就跟春天里的野草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坐上前往湘南的列车,和他们重逢。 童娅来自湘南,在部队里当通信,直到她要退役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 她明明知道自己和他没有缘分,却还是放弃了,这一个多月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在一起,无论是在营,还是在墙后,又或者是在森林里。 张川一想到这件事,就一阵心惊肉跳,自己怎么会这么丧心病狂? 拘留是一回事,严重的话,会被撤职,还会被送上事庭。 张川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从那种疯狂中清醒过来。 一张女子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恩,跟童娅长的也不太一样,只见了好几次,连拉着手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会有那么深刻的印象? 又或者,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自己已经变得有些色迷心窍了? 从花坛上摘下一粒地雷的种子,张川把思绪从脑海中抽离出来,他不能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否则晚上肯定会失眠的。 张川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那一期《大众电影》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张瑜的那张年轻漂亮的照片,已经被放在那里很长时间了,书页已经卷曲,上面还沾着一些墨汁。 一本《庞中华钢笔字帖》,是重庆出版社的,就这么丢在一边,竟然还在上面写字?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庞中华的硬笔,怎么可能练得出来? 张川没好气地说道。 他在队里足足练了两年,也没写出什么像样的书来,所以他也买了一张纸,想模仿他,还夸下海口,半年之内,他一定能做到。 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就凭你,也配跟我张川一战? 张川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拿起那个装着竹子的保温壶,摇了摇,里面没有水。 张川摇摇晃晃的去了一趟厨房,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八斤重的保温瓶,然后又去了一趟自己的办公室,从里面取出了一瓶麦芽威士忌,往里面加了点水。 张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像是一夜未睡,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值班室的手机再次响起,张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接起了手机。 “出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张二娃,快叫队长,不好了!” “怎么回事?”张川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有人逃了,快打电话给长,让他报!不管了,把长叫过来!”罗河乡的察王勇在电话那头,显得很着急,也很不耐烦,“赶紧的,给我说两句!” 张川连忙放下手机,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大声道:“长,我有个手机!” “长出去参加会议了,朱,”上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张二娃,你怎么打来的?” “勇哥,不好了,有人死了!”张川这才知道,原来长今天一早就出去参加会议了,而且还带走了出所仅有的一台212。 出所的长是长,出所的长是马连贵,出所的长是朱平,两个人的称呼自然是不一样的。 所谓的长,自然就是马连贵了,至于朱,朱哥,平哥,则被称为朱平。 “嗡!”怎么把人打死了?说好的抢水呢?”这时,楼梯口传来嘈杂的声音,一个身材魁梧,腰间系着一条用腰带的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边接着手机,一边问道:“王勇,怎么了?死人了?他在哪里?” 张川一脸愤怒地看着朱平,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行了,我这就打电话给长和刑,你让人叫上出所的人,一起去他房间里搜查!” “你去查一下,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打扫干净了没有,没有打扫的话,很有可能是临时起意,打扫的话,应该是有备而来。” “嗯,对,留在这里,让人盯着,叫保卫科的负责人过来。” “还有,告诉张成富,让他向县里汇报,还有,一些村民过来帮忙寻找,不要让他逃了,他现在应该还在附近,一定要小心。” 张川对朱平的能力也很是钦佩,他在进行着各种的评估和分析,同时也在组织着人员,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 简单的说了一遍,朱平挂断了手机,然后再次抓起摇杆,用力地摇晃了一下。 “东坝支行,请给我打个电话,电话是,是刑大队的,您是谁?“谢剑飞,你是谁?”剑飞,我是朱平,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的声音。 “东坝那边出事了,有人被杀了,一个多小时之前,已经逃走了,不过现在还没有走多远,我们已经人去找他了。” “嗯,是的,我们需要让刑帮忙,不是在东滩,而是在罗河,你可以直接到罗河,那里有王勇,还有出所的人。” 说完,朱平就打电话到了出所,让出所把正在开会议的长叫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就在朱平打着电话的时候,办公室里的人却是一阵骚动。 有人死亡,那可是一件大事,全行动,除去生病的教和户口主任,全体出动。 “张二娃,你帮我看看附近的区,看看有没有长安牌的车,能不能用一用。” 张川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平哥,这个恐怕不行,他们对这辆面包车视若珍宝,恐怕也就你能帮上忙,忠哥、钢哥恐怕都不行,我担心我会浪费时间去办这件事。” 朱平看着正在忙碌着的几个人,感觉张川说的很有道理。 长安面包车是半年前刚买的,整个区也只有这么一辆,张二娃刚来不久,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车子? “刘文忠、秦彬、李钢,都给我拿着手,不然的话,可能会有察来抓人,胡春梅和谢小虎留下,剩下的人都去罗河,我要去找一辆车子。” 一辆载着八名大汉的长安小货车,浩浩荡荡地朝着罗河乡驶去,让那名驾驶员一阵肉痛,不过看到朱平一脸的不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当一辆小货车开进罗河乡的县政府门前时,这里的镇公所内早已挤满了人群。 虽然发生了命,但县里也脱不了干系,比如提供食物,招募民,让村里的工作人员到处寻找,收集情报等等。 “他在哪里?王勇,你和张成富的事情办好了吗?向李秘书和文镇长汇报了吗?那些人在哪里?”朱平一下了车,就开始连珠炮似的问了起来。 张成富是县里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是一名退役的人。 王勇浑身大汗淋漓,身上的黄色制服背心已经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不过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顺着小河逃了出去,堤坝很大,又长满了芦苇,我们想要找到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叫察来了。” “放屁!市里有犬吗?鬼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会傻到让我们抓住吗?河边全是水坑,根本就走不过去,犬也没用,有的时候,狗的嗅觉比人的视力还要差。”朱平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在屋子里看到什么了吗?你没事吧?” “嗯,应该是打扫过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对于朱平的呵斥,王勇并没有放在心上,朱平的脾气一向火爆,现在可不是说这种事情的好时机。 “三个孩子都是分家的,我爸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我母亲去年去世了,就剩下我们三个,他哥哥是邻居,他哥哥是邻居,他嫂子经常在周大娃那里吃,嫂子最近都在母亲房里,周大娃在战场上筛选砂子,他们负责做饭,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外面砸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完了完了,说不定他已经动了杀心,周二儿在哪里?”朱平一颗心往下沉。 “小二已经出工作了,现在在广东,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家了。”一个中年人推门而入,“朱,不好意思。” “不说这个了,老张,你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过来,至少要二十个人,你现在就带着人,守住各个路口,你在河边布置了吗?” 来者正是与朱平相熟的县治安张成富。 “还有,我们现在就在鹤山附近,那个王八蛋如果要逃跑,就必须从那里上车,李钢,你把田龙娃带走,还有一个人从保安厅出来。” “鹤山已经人过去了,朱说的没错,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如果那只大虾真要打起来,我们三个人对付它会很麻烦,如果有人拿着,我们会安全很多。” 李钢领命,然后就和手下的人出去了。 张成富赞同地点了点头,“还有堤坝那边的情况。” 第463章 凶手名周兆生 “是啊,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走上公路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让李钢在这里看着。”朱平不是罗河本地人,不过他在东坝工作了这么多年,对附近的村子还是很了解的,“他要是顺着堤坝跑,肯定会爬到河堤上,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刑们很快就到了,三十分钟后,从里面开出了七个年轻的刑。 刑大队的组长赵远航,四十多岁,身材瘦削,脸颊高高鼓起,一口黄牙,一精神矍铄的模样,他一进来,便开门见山地问道:“发地点呢?平,你把子的情况告诉我,快点过来,要不要立刻安排一下?“啊!” 朱平很了解他,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凶手名叫周兆生,家住罗河乡小寨村二组,由于上周在村子里放了一次水,和黄书林,黄书成,黄书俊三个人起了矛盾。 周兆生被人往脑袋上喷了一口唾沫,村子里早就安排好了,让黄书成亲自向他道歉。 黄书成死活不同意,直到昨天,他弟弟黄书俊过来向他道歉,但黄书俊却对周兆生破口大骂,这让周兆生很是恼火,两人差点大打出手。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周兆生在早上的时候,就跑到黄家来要个交代。 最后,黄树林夫妇回到家中,发生口角,夫妇俩被周兆生刺伤,黄大娃被送往卫生所后不治身亡,黄大娃的妻子则被送入了县医院。 “周三娃从小就是个女汉子,平日里话不多,就是心眼小,要面子,还特别记仇,当初黄书成往他脸上啐一口,他以为这是莫大的侮辱,所以才会不依不饶,甚至还扇了黄书俊一个耳光,这让我很不爽。” 张成富将凶手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们黄家是五大家族之一,与第二个村子相邻,他们在村子里的地位很高,经常发生冲突。” 赵远航也是急了,“老张,咱们别跑题了,我们已经人去查了,就是想知道,你儿子带了多少钱吗?” “我看也没几个,家里都是破落的,周大娃和媳妇为了周三娃在他房间里吃晚饭,都憋了一肚子火,为了那对夫妻吵了一场,怎么可能会出银子?” 张成富拼命摇头,“周大娃刚才还在打听资料,我也问过了,他说三儿子现在身无分文,连喝酒和喝酒都要向他要,这是怎么回事?” “拿不到钱,他肯定还在附近。”赵远航的眉毛拧成了“o”型,他本能地从自己的衣兜中拿出了一盒香烟,指了指周围。 大家一起摇头,美的农夫,虽然也是进口的,但也没人会用这么低级的香烟,还不如箭牌和万宝路呢。 正规的三半一袋,没有门路的四半一袋,不少人宁愿选择五牛,也不愿意选择黄果树之类的。 ------------ “你是怎么收受贿赂的?”朱平开玩笑道,一般的赵远航是不会抽烟的,虽然大部分人都不会抽烟。 “去去去,我老婆特意做了一条,算是我生日的奖励,这是我最后一条了。”赵远航叹了口气,他最爱吸的就是这股劲爆的烟,不过因为价格昂贵,所以他也就隔三岔五的吸一口。 张成富立刻掏出一包梅花,点上一根香烟,同时看了一眼旁边的治安。 “这世道,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就凭他那两条腿,还能往哪儿逃?他以前出去工作了吗?”赵远航的话让朱平很是认同,连忙说道。 张成富连忙说道:“他从来没有出门,一直呆在家里,周大娃夫妇也不喜欢他,认为他整天无所事事,也不赚钱。” “你找男朋友了吗?”朱平问道。 “哈哈,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谁家愿意娶自己的闺女?”张成富冷笑道。 “他在附近有什么亲朋好友吗?”赵远航又问了一句:“有认识的吗?” 张成富犹豫了片刻,沉吟道:“我觉得不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了,谁还会管他?高,你们是一个村子的,知道他跟谁玩的好吗?” 端着保温杯过来的治安哼了一声:“谁能跟他玩得转?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抽烟的习惯。” 赵远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现在没有带着现金,也没有什么熟人,很难确定自己该往哪个方向逃走。 如果没有足够的钱,连打车都做不到。 这年头,马路上的劫匪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外面的卡车司机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举目无亲,无处可逃。 “你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吗?” “王勇已经过去了,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看到赵远航还是一脸的担忧,朱平提议道。 “走!”他大喝一声。赵远航拎着袋子,摆了摆手:“不去看看我就放心不下,该死的,这是去年多少人被杀了?没完没了了?等老马来了,我一定要劝劝他,让他在今年年底之前,把三百斤的汽油都交出来,否则以后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安江县是一条狭长的线,分为北部三区、中部三区、南部三区,一共45个镇,总人口120万,在省内也能排进前十。 东坝是东坝区最大的一个区域,罗河位于西部,总人口不多,只有东坝镇的一半,只有一万八左右。 “呵呵,赵队长,你跟长说吧,别跟我抱怨,今晚的饭菜,村里一定给你准备好。” 朱平呵呵一笑,他也知道赵远航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要不是里的人要求,他也不会当着马连贵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于罗河,张川并不陌生,他的爷爷奶奶都在东坝镇,而他的二婶则是在罗河乡,而不是在小寨村,所以对于小寨村的事情,他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察们分散开来,有的在各个路口设置戒线,有的在堤坝上搜查,有的则在罪犯的家里搜查,张川则是跟随着他们来到了凶手的家里。 对张川来说,这房子没什么好看的,完全就是个穷光蛋。 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草席,大部分都露在外面。 屋子里放着一只水桶,旁边放着两袋小麦,墙壁上还挂着一幅日历,上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大胸部女人的半张脸。 除了一条长凳和一只破旧的五屉橱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刑们查了一圈,一无所获。 张川也在认真地打量着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一群人赶到了发地,医们则去了发地。 张川也拿了一台工作电脑和一只钢笔,跟在众人身后。 二社跟五社靠得很近,本来就是从一个大队里拆下来的,彼此都很熟。 “谁知道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脾气?那小子就是一只偷吃的公鸡,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能干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其实黄大娃夫妻俩从来没有跟周三娃动手,上次黄林娃和黄俊娃训斥周三娃的时候,黄大娃夫妇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谁知道黄林娃带着黄俊娃去隆庆集市了,现在不在,黄大娃夫妇还在,他们吵了一架。” “我就听见周三娃说要去抓黄林娃,我就不搭理他了,就跑去给母鸡喂食了,结果,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惨叫声,接着就见周三娃慢慢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就听见黄大娃在叫我,我也没多想,可等我听见翠说有人被打死了,我就赶过来看看,所以就过来了。”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上次那个叫老黄的孩子往他脑袋上喷了一口唾沫,他说他双眼通红,要不是周围人多,怕是早就动手了。” “人呢?我怎么知道,他们已经杀了两个人了,要是被抓到,他们的脑袋也会被砸碎,周二娃现在在福工作,离这里很遥远,十有八九是要回福找到周二娃,还是留在家里等死?“啊!” “早知道他不是来找黄林娃的,而是来找黄大娃夫妇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周三娃脾气很暴躁的,我那天看到他的时候,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如果黄林娃和黄俊娃都不在,他们肯定会被打死的。” “是啊,没准周三娃现在就藏在什么地方,想要灭了黄家满门呢,上次那么大的事,他都要跟人打一架,这一次,他必死无疑了。” “不会吧,察都在这里呢,他怎么会不知道周二娃在哪?非要回去送死吗?” 众人纷纷感叹,既激动又恐惧。 一个平日里看不起的人,竟然会出手,还杀了两个人。 有人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曾经得罪了这个星期三娃。 …… 张川和众人一起返回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他已经连续跑了三四个多小时,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当他看见出所的那辆212越野车时,他就意识到长马连贵已经来了。 边上停着一台吉普,应该就是县城出所的人了。 里面挤满了人。 张川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他想了想,决定不去了。 虽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张川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等着长和领导过来,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做,该怎么做呢? 张川一边想着,一边和一名熟悉的安保人员和聊了起来。 这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 在刑和出所的领导下,民和治安队员已经开始四处巡逻,寻找可疑的人。 张川和两个人都已经饥肠辘辘了,直到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把所有人都请进了餐厅。 ------------ ------------ “老马,看来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来晚了一步,那条堤坝很大,如果那个人冲上了堤坝,很难分辨方向,如果他真的冲到了公路上,或者是上了一辆出租车,那就很难解释了,如果今晚不能抓住他,那就更难了,到时候,我们就要发布悬赏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悬赏有什么用?他要做的,就是去广东,去山西,去内蒙,去当矿工,然后用一张假证,谁能查到他的头上?一年后,这件事就凉了,想要找到他,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马连贵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也要过几天,要是今天和明天都抓不到,那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哈哈,老马,你这是在诋毁我们省里的同胞。”一名身材矮小,身材肥胖的男子走了过来,张川一眼就看出他是一名干部,对着马连贵开了句玩笑。 “别血口喷人,事实就是如此,咱们那边不也差不多吗?我给了你一大堆证件,又给了你十几个悬赏,你怎么不去对比?” “很多人都来广东工作了吧?我听人说,东皖或者深圳那边,一个县城就有好几千,光是暂住证和外来务工人员的费用,就有好几万,一个才多少人,怎么可能调查的完?估计就是开个证,收点钱就行了。还有很多人跑到山西来当矿工?” “我儿子的照片,长得那么丑,我都不认识,十几年前的照片,你怎么可能还记得?你是长,难道你还能一张一张的去查?” 马连贵虽然嘴上说的难听,但是说的也很有道理。 自从四年前,身份证就在网络上流行起来,很多人都会拍一张照片,然后再拿到一张新的证件,结果却是惨不忍睹。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一尸两命,老马,如果找不到凶手,我们可就没办交代了。” 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了县医院的电话,黄姐的妻子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这件事说难不难,难的是影响太大,杀了两个人,还让他们逃了,如果你没能抓住他们,那你的名声可就臭了。 三人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在夕阳的照耀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第464章 孙芳的老部下张忠昌之子—张川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能逃到什么地方去?跟周大娃打听了一下,他才知道,周三娃身无分文,顶多也就三五块,连门都不出,就一条狗,能去哪儿?就算要逃,我也要先拿到足够的现金,万一那个杂种在路上闹事,到时候我可就麻烦大了。” 马连贵脸上的皱纹很多,一个鹰钩鼻让他看起来很是狰狞,虽然坐在中间的是一个长,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很嚣张。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不会如此的嚣张。老赵,你说他会逃到什么地方?”矮胖男子嘿嘿一笑:“老马不认为他会走多远,那么,那个混蛋呢?” 赵远航摇了摇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河边的竹子很多,就算躲一个人,二十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已经找了两次了,说实话,这片区域很大,我们也找不到,所以,我们上报到市里了吗?会不会有人来?” “打过了,可洪塔的出租车劫,连个线索都没有,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很多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去郊区了,老熊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市领导已经开始询问我们分是不是粮油店了,市领导也给我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我们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至少,我们的目标已经很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抓捕了。” 三个人经过的时候,张川正好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马连贵见到张川之后说道:“川啊,你也在周三子的房间里面?你找到什么了吗?” “长,周三儿家里什么都没有,刑们也都在附近转了一圈,我也去了一趟发地,跟勇哥说的一样。” 马连贵掏出一根梅花,递给了赵远航一根,示意他要自己的好朋友,马连贵又将一根扔到了张川的面前。 “周大娃的屋子里,是不是带了银子?你说,他会不会从周大娃那里要点钱,然后逃之夭夭?”马连贵忽然开口说道。 “不会吧,周大娃和他老婆孩子刚上小学,又要交税,又要交税,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存款?”张川连忙接过,擦拭了一下,然后点了一根,然后跟在三人身后:“不过……” “但是什么?”马连贵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向前走去。 张川是孙芳的老部下张忠昌之子,汉州一家服装厂的老板,退伍之后无处可去,便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一名保安。 在他看来,这张二娃才来两个多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打听了一下,附近的人都说,黄大娃夫妇对周三娃并没有什么仇恨,只有黄二娃、黄三娃、黄书林、黄书俊三个人有仇恨,如果周三娃真的想要杀他们,最大的可能是黄书林,也可能是黄书俊,他们可能会向他身上呸一口唾沫,也可能会对他出言不逊,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 张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了? 朱所和刘文忠已经跟他们说了,现在轮到他炫耀自己的努力和贡献了。 果然,马连贵,赵远航,还有中间的小胖子,都是一无所谓的样子,很明显,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餐厅的入口处,小胖子率先进入了餐厅,而赵远航和马连贵则是在后面。 “长,街坊们都说,周三娃心胸狭窄,脾气暴躁,我还问过他,上次他被黄宗林吐口水的时候,好多人都在偷看,他双眼通红,跟一条要择人而噬的野狗似的,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马连贵放慢了速度,侧过头去,额头上的皱纹更多了。别废话了!” “我看这周三娃还是不死心,他跟黄大娃无冤无仇,多半是玩闹着玩的,周三娃是真的要杀黄二娃,如果他还在附近,一想到自己一家人都要被灭族,索性就出一口气,据说周三娃还在,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人来找他。” 张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还是说,他已经有了这样的感觉? “不会吧,整个村子都乱成了一锅粥,刑和都在赶来的路上,周三娃怎么还敢回来?我看他现在应该已经逃到了什么地方,绝对不可能!”罗河乡县委书记顾明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对着马连贵、赵远航两个人打着招呼,“这也太夸张了吧!” 马连贵也不反驳,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道:“那小子胆子真大!这是怎么回事?你就不怕被堵住吗?” “对啊,马长,我们已经召集了那么多的察和民,我们要尽快抓到那个王八蛋,如果他被抓到了,很可能会去鹤山,所以我们要尽快和鹤山的方取得联系。” 顾明看着张川,他并不熟悉,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刑或者其他地方的人,至少他对这里的人很熟悉,所以说,他们是来自于联防组。 张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我们去吃饭吧。”赵远航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张川点点头,这让张川很是感动。 ------------ 红烧猪头、炒牛肝子、炒花生、蒜蓉白肉片、回锅肉、酸辣汤、烂肉片、炒鸡蛋羹,一壶柳浪春被送了过来。 他们知道今晚要加班,所以也就多喝了一两杯。 在堤坝上搜索也没什么用,一旦天色暗下来,想找也找不到了。 市的狗还没到,听说是在雷坪县附近最偏僻的地方,因为那里发生了一起投毒事件,所以他们已经带着犬过去了,大概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过来。 如今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星期三娃只有两条脚,还是得小心点,免得被人看到,然后碰上星期三娃。 好几个关卡的人,也都是轮换着回去吃晚饭。 所有人都觉得,周三娃八成是逃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哪怕他是个傻子,只要他肯努力,也能逃出二十多公里,往南鹤山、往西走,但在这荒无人烟的荒野上,他怎么可能找到人? 再说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从山上到河里,从山上到河里,都有很多条,想要堵住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周三娃这样的壮汉来说,一天能走个三五十公里都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出村子了,说不定还能坐着卡车,连夜离开省城。 谁也不确定,附近的城市会不会收到通知。 晚饭过后,张川一直都没有能够和长多聊上几句。 一队队人马轮番巡逻,人来人往,将这一片区域衬托得更加繁华。 钟耀武是县里的一名老民,负责刑事件,他正拿着手机给县分打着电话。 张川隐约听见了一些关于逮捕令的声音,以及附近的以及邻县的方的帮助。 设置关卡和搜索是很有必要的,虽然他们也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但他们也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们很可能会在路上,而不是离开村子。 张川等人和其他几个察组成了一个小队,每三个人一队,负责设置关卡,可能要值一晚上的夜班,所以要轮流值班。 张川等人在凌晨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设置关卡了。 张川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要去处理一下自己的排泄物,距离工作只剩下三十分钟了。 结果,他一出门,就看到马连贵正在外面的楼道里抽着烟呢,“所长。” “唔。”晴司应了一声。马连贵点了点头,等张川的身影消失在了阴影之中,他才开口说道:“川啊,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周家的孩子,脾气暴躁,睚眦必报。” 张川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是的,就是周家的一个邻居,他说我们家有一只母鸡被偷了,和他们吵了一架,他以为是故意找茬,差点就动手了,最后被周大娃拦住了,最后被他拦住,还道歉了,还送了一盒香烟,我们吵了两次,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那你说,他会不会反过来对付黄林娃和那对双胞胎?”马连贵叼着烟头,一脸的郁闷。黄林娃和另外两个孩子呢?” “不是还在吗?马平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刘文忠,刘文忠!刘文忠,你给我等着! “我听说罗金保已经把他们叫过来了,让他们在那里等着。”王勇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说道:“刘哥和罗金保,还有黄林娃,还有我们的人,都被他们带走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设置关卡。” “是谁让他把黄林娃带回来的?一点惕心都没有?”马连贵顿时大怒,他板着一张脸,大声道:“出了什么事情,怪谁?怎么就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乡下过夜呢?” “没有,马长,黄林娃家里有一个房间,我们要人在外面看着,否则几千只小鸡要是被杀了,那可就太大了,谁也承担不起。” 顾明连忙道:“我已经跟老刘说过了,也跟黄林娃他们说过了,我们真的不想留在这里,而且,周三娃已经走远了,现在应该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黄家是大家族,住在这里的人都想杀了他,他要是走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马连贵把自己的火气给压制住了。 对于县里的领导,他必须要尊重,可是黄林娃一家人已经走了,而且张川还告诉他,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张川一愣,他还以为黄林娃和他的弟弟会被送回村子里呢,谁知道他们又回来了。 一间房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少则数千,多则数万,能拥有这样一间房子的人,无一不是非富即贵,也难怪黄家会在小寨村如此嚣张。 但这是一份既高又危险的工作,赚钱艰难,又要时刻盯着房间的温度,稍有不慎,就会被烧成灰烬,甚至破产,因此一家人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张川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但是在顾明面前,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如果黄林娃一家人在这里,周三娃真的进去了,那就真的很危险了。 马连贵一脸的为难之色,半天都没吭声。 张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顾明是罗河乡的政和武装部门的县委书记,平日里经常和当地的打过交道。 每一年,分都会到各乡镇去“化缘”,这位书记虽然做不了主,可是想要给人穿小鞋还是很简单的,就连马连贵都不敢随便招惹。 再说了,顾明说的也有道理,按照常理来说,周三娃应该已经逃到了数十里之外,他应该很清楚,一旦被抓到,那就是死路一条,黄家是小寨村的大家族,平日里也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你不用担心,马,我已经跟黄林娃说过了,让他们注意安全,不过,星期三娃是不会再来的,现在估计已经出去了,不如我们让刑发布悬赏,说不定还能把人给抓起来。” 顾明像是没有看到马连贵脸上的不快一样,嘿嘿一笑。 “怕了?”马连贵冷笑道:“顾秘书,现在很多人都是不要命的,就是有人往他身上泼了一口唾沫,他就杀了那对夫妻,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顾明鄙夷道:“一报还一报,这样的人,留在村子里,早晚是个祸患。” 察的薪水更高,加班更频繁,但他们也不能吝啬,每个月的零花钱都要打掉一半。 张川不禁在心里感叹,这钱真是花得也太快了。 张川敲响了医院的二楼,里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 他脸色黝黑,满头白发,像是好几天没见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了,张川连忙喊道:“孙伯!” 孙芳一看到张川,就露出一口发黄的大牙,露出一口白牙:“这是川吗?坐下吧!” 张川刚刚落座,孙芳就开口问道:“罗河的子,是不是已经抓到了?怎么回事?” “逮到了。”张川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第465章 被称为“毛牛” 孙芳也不说话,半眯着眼,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是啊,秦志斌的命还真大,你可就惨了。” “孙伯,不能这么说,斌哥的这一击,对我们的帮助很大。” 孙芳却是直接打断了张川的话:“好吧,我明白了,谁让你不去当的?要是退伍了,你儿子就是察了,怎么也要记个三等功吧,老马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肯定会给你一些赔偿的。” “呵呵,孙伯,我要是当的话,最少也要工作八年,就算回去了,估计也会被安排在工厂里面,根本就不可能进入。”孙芳的下一句话,张川却是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提前回去而已。” “没出息!”他骂了一句,转身就走。孙芳哼了一声,“你爸以前在部队里也是这样,不过他是城里的人,回去后还能找个工作,可你儿子呢?” “那我以后就指望孙伯能帮我办理户口了。”张川对张家和孙芳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年能有多少人被征地?这可是有严格要求的,否则的话,谁会给你机会?”孙芳反驳道。 “孙伯,你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张川随口问道。 张川这么说,显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孙芳知道张川在想什么。 那个老之所以让他当工人,就是因为他认为,在厂子里混不下去了,他必须去别的城市找一份工作,而不是单纯的进城,而是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他叹息一声:“等以后有时间,再去镇上找找。” 张川在医院待了三十分钟,然后便离开了医院,前往汉州的纺织厂。 东坝镇是安江县最好的地方,位于东南四区十八个镇的中央,是最大的一个,也是最繁华的地方。 366省道、汉嘉高速均经此,不仅有汉州监狱,汉州纺织厂,812厂,815厂等多家企业。 这里离安江县城足有四十余公里,从汉州城区到鹤山,也不过六十余公里。 如果算上这些公司,东坝镇和安江县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 东坝镇,也就是城关镇的人气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其它的地方,都比不上东坝镇。 十几分钟后,张川来到了通往工厂的一条独立的沥青路面上。 从远处望去,工厂大门东侧的山腰上耸立着一座高大的水塔。 张川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在山上玩,但是自从有一个高年级的学生从山上掉了下去,导致了他的残疾,所以他就把这座筑给围了起来。 一扇铁门挡住了所有人最喜欢玩的游戏,也挡住了所有人最喜欢玩的游戏,这让张川等人很是伤感。 摩托车在工厂门口呼啸而过,工厂门口的花坛上,有不少人在树荫下聊天。 这是一整栋的房子,而在台球房的下方,则是一座灯火通明的体育馆,此时的体育馆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张川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过纺织厂了,对于这个地方,已经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三年前他就进了部队,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工厂,以前在工厂读书,后来被分配到了安江中学,只有放假的时候,他才会回家。 换句话说,他十几岁的时候,和工厂里的联系并不多,退役后他似乎有些不习惯,一个多月都没有离开过工厂,所以他父亲“推搡”他来东坝做保安,就是为了防止他在这里呆久了会出事。 进了,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要不是父亲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他也不会这么做。 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距离感,让他对自己生长的地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 **** 周一了,榜单就要开始了,希望能在新书排行榜上露个脸,把人气炒上去!推荐票、评论、点赞、单单! ------------ “川?!”慕七七听完以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张川一脚踩在了刹车上,车子顿时一个急刹车。 一条腿撑在地上,一条腿撑在地上,抬头一看,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的少年,一高一低,站在他面前,一脸的谄媚:“我靠,真的是你,你终于肯回来了吗?!” “毛牛?”张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他是高中的毛勇,也是他的一员,因为他的肤色比较黝黑,经常下水,被父母揍了好几顿,也没改变主意,每次夏天,他都会去青江里泡一泡澡。 张川曾经跟随他来过这里好几次,看着他父亲把他揍的死去活来,可他就是不肯悔改。 这家伙有个外号叫毛牛,是因为他的肤色比较黝黑,身体也比较结实,力气也比较大,因此被称为“毛牛”。 而另一个,则要高出一个脑袋,看起来也要高出一截,戴着一黑色的墨镜,脸上长着痘痘,佝偻着腰,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学生。 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张川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我靠,你都不认识我了?”毛勇笑的合不拢嘴,“这不是好几年不见,你都不认识他了吗?他最近个子挺高的,以前还没你高呢,现在都一米八了。” 张川的脑子里面立刻就浮现出了那个身材消瘦,身材略显矮小的男子,马成友?你是马猴吗? 张川的大脑一片空白,过去的一切都像是沸腾的熔岩,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想起了很多被遗忘的东西,那些被他遗忘的东西,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 之前的距离感、不适和尴尬,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仿佛又回到了现实中。 张川从队退役后,大概是和童娅在一起的那段疯狂快乐的时光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也也许是他知道自己不会和她在一起,所以才会如此的兴奋,让他感觉这三个多月的旅生涯似乎要比过去的十年更加精彩,更加深刻,以至于他回家的时候都是一魂不守舍的样子。 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童娅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什么结果,但他就是无抑制心中的情感,就像藤蔓一般缠在他的心上。 回到家,他给童娅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发了一封信也得不到回应,他几次三番的想要去湘南找她,却在火车站附近转悠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跌跌撞撞的回来。 张川很明白,明知道自己做不到,还去做,那就是愚蠢。 兴奋之后,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以自己的情况,就算过去了,也没有任何办。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折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习惯在这里的生活,甚至开始排斥和躲避以前的一切。 他不愿意接受,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在家待了大半个多月,她都不敢出去,一出去就感觉很不自在,于是她就在她的叔叔家住了一段时间,直到过年的时候,她被送进了,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才逃过了一劫。 这一刻,他有一种回到了家的感觉。 毛勇见张川一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拉着张川的手臂问道:“你这是干嘛呢,一昏昏欲睡的样子,是不是很困?治安队怎么这么难对付?老屠天天回家,也不像是很忙碌的样子。” 屠汉是工厂的保安科长,虽然被临时调到了东坝分,但他的家就在工厂,所以他不上班的时候,还是要回到工厂的。 “没有,我昨天晚上熬夜了,没有休息好。”张川擦了擦眼角,摇了摇头。 “马猴,我都不认识你了,好几年不见了,自从参以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了,你这是在占尽优势,等他长大了,你就占了上风。” 被张川这么一叫,马成友倒是不在意,他推了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倒不至于,我从高中就一直在往上爬,最近两年一直没有再往上爬。” 忽然间,他想起了高中三年来发生的事情,一个班级六十多个学生,其中有一大半都是从他的记忆中抹去的。 张川以前和一些关系不错的朋友,自从他上了安江的高中,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自从他上学以来,他的父母就一直坐着他的卡车,每天都要接送他上学,所以他很少回家,也就是放假的时候,他才能跟以前的同学们聚一聚,不过,很多人都是从中学毕业后就辍学了。 “这么多年没回家,你在川的时候,跟那些老朋友们都很陌生,第一次见到他们,总觉得有些别扭。” 毛勇依旧很热心。 毛勇是张川最好的朋友之一,但也不是最好的朋友,至于马成友,那就更不用说了,张川一开始并没有认出他来。 “嗯,大概是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人,突然回到部队,还真有点不习惯。” 张川拿出一根红山茶叶,递给两人一根,然后自己咬了一根。 “不错,这是昆明烟草公司生产的红山茶叶,感觉这茶叶可比山茶好喝多了。 毛勇高兴地掏出一根火柴,给二人点上,然后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又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马成友一脸羡慕的道:“你在我们川,就是有本事,我们工厂的老员工,都不敢喝红山茶叶,一袋才三块,你一个月赚多少?” 张川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是特别上瘾,就是随身带着一根,一周都吸不完。” “你又不能一直在部队,还是要回到工厂。”毛勇深深地抽了一口,用一种很奇怪的口吻说道:“你在当保安,应该用不了多久的。老屠跟我说,你这是个临时工,要不,你在那边工作,等工厂招人了,你就回去吧。” 张川有点不好意思,毛勇、马成友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农民,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工厂的招聘。 当年厂子被改成了工人,老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弄到了厂子,就等着厂子招人了。 毛勇和马成友也是如此,要么等着工厂招人,要么就等着父母退休了,好让他们接替自己的位置。 “毛牛,我听人说,这两年厂子不招聘正式职工了,都是一些大型企业,你要不要?”马成友吸着烟,一很享受的样子。 “好啊!扯淡!我看南楼的孩子们,也不会想要加入一个大家庭。”“那是因为我们没机会,如果是大公司的话,那就好办多了,我家有四个人,我姐姐和弟弟都在工厂上班,我和弟弟是不可能成为正式员工的。 马成友感慨道:“我何尝不是如此?我哥哥还没有进入工厂,我妹妹也快高中毕业了。川,你能去部队,也算是你的福气,可你怎么不去工厂,按理说,你应该去工厂才对,高志红的哥哥,不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吗? 张川吸着香烟,一脸的无奈。 ***** 请再给我点赞!二档、评论、评论、投票,这些都是老瑞最喜欢的。 ------------ 在工厂里面,张川感觉到了工作带来的压力,他这才知道,原来在里面当保安队长,是一件多么让人羡慕的事情。 没有深厚的人脉,没有人的背景,是不可能的。 被马成友这么一说,张川不禁轻咳了一声,他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如实说了出来。 “马猴,我可不像你,也不像你,我是东坝镇的人,农民的身份更好参,而你是城里的人,一年也就那么点人,就算回去了,也会被分配到工厂去,而我,却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我想,如果我去了,会被开除的。” 第466章 企的优势 毛勇与马成友两个人还比较迷糊,搞不明白什么叫做城市户籍,什么叫做乡村户籍,不过张川的妈妈并没有在工厂上班,她现在正在东坝镇任教。 张川的妈妈是东坝镇的一名老师,他在东坝镇教书二十多年,一直都是一个老师。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的农民,不能去工厂上班?”毛勇挠头道:“这可如何是好?老屠说了,你现在就是个临时工,不可能一直待下去的。” “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还能被尿给呛到不成?”张川将烟头往地面一丢,踩碎,道:“这都多少年了,还不是一直待在这里?” “我靠,我才不愿意待在家里呢!”毛勇忿忿地道:“老子这一把老骨头,都要闷死了,你看看你,一个的保安,还能吸红山茶叶,才35?就算是红色的莲花,我也要靠我哥哥的手才能拿到,两张就跟过节一样。” “你也太过分了吧?”张川被毛勇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是绝对喝不上这红山茶的,但现在,他又不能离开工厂。必须要有更好的香烟才行。 阿诗玛和红塔山都不舍得,所以他只能用红山茶和翡翠之类的香烟,可即便如此,三百五十一袋的价格,也让他心疼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这些钱,都能买很多次卤猪肉了。 不过,毛勇的弟弟,在工厂里工作,怎么也能拿到十几块钱的薪水。你为什么要抽红色的? 甲秀只有一袋茴香,就连过滤网都没有,就连的保安都不用。 马成友拆穿了他的心思,“不然你哥哥就只能去找他了,反正他都要去找南海了。” 毛勇撇了撇嘴,道:“结婚了,你去哪里?四个人一个房间,哪能睡得着?我们家只有那么多房间,我们一家人都住在一个房间里,我爸爸说,她年纪大了,想要把她从嘉州接到我们这里来,但是她和我妈妈一直在闹别扭,所以我们也没办搬过去。” 房子对于工厂来说是个痛脚,对谁都一样。 张川的家里也是如此。 工厂只有一半的房子,张家能有一套套房,也就是老爹经常开着他的车,才能有一套套房。 从他记事起,张和张川就住在外面,也就是餐厅,客厅,房间三个部分。 随着年纪的增长,张家干脆在靠近前面的地方,用木头和油毡搭起了一栋房子,两人就睡在里面,虽然冬天会有冷风吹进来,但被子比较厚实,再加上工厂医院的“改装”的热水袋,还是可以熬过去的。 工厂已经十多年没有装修过了,直到85年,工厂才重新开工,直到去年,工厂才重新发放,不过这也让大家看到了一丝曙光,新的厂房可以空出,老的可以搬进去,小的可以搬到大的,这也是很多人的想。 聊着聊着,时光就过去了,天边的夕阳渐渐染上了一抹金色,腹中也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三人很有默契的带着笑容,准备回去吃晚饭。 张川并没有要请客的意思,毕竟这一餐至少也要七八块钱,他可没有那么多钱。 而毛勇和马成友两个人,加起来也就三五个,张川就已经很有能力了。 他们都是穷人,没有工作,也没有工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尴尬的。 吃过晚饭之后,他就和张川打了声招呼,毛勇马成友也向张川挥了挥手,张川便骑着自行车回了自己的家。 张川就住在东城12号楼,这里是他的住处。 当张川将他的单车放进大门的时候,他遇到了隔壁的钟伟民。 “钟叔。”钟岳向他打了声招呼。 “哎呦,这不是刚从川赶过来吗?” 钟家跟张家走的很近,钟伟民是个习武之人,张川还小的时候,就一直在教导张川。 当然,老爹也把张和张川送到了钟伟民那里,只是为了强身体,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两人就一直在偷懒。 不过自从82年的《少林寺》上映以后,张川就像很多年轻的演员那样,对武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夏天的时候,他就让钟伟民教他武功,直到进入了队,张川也有了一些作为斥候的基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钟伟民可以说是张川练武的“启蒙恩师”。 “是啊,今天回家好好歇一歇。”张川感觉自己年纪大了,和邻里之间的感情似乎也变得疏远了,两人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吗? 钟伟民手里拿着一个装满了虫子的罐子,里面装着一些泥土,大概是里面的虫子,他和张川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一进屋,老妈正在做饭,看到他,就喊了一声:“川啊,你爸爸还没有回家呢,等下一起吃吧。” “噢。”听到这里,张川又问了一句:“大哥呢?” “来了。”曹文秀说道:“他也是刚刚回来,整天都在外面玩,怎么没早点回来?” 张川笑了笑,自己的弟弟也没有工作,总不能整天窝在家里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川很理解自己这个弟弟的心情,工厂里又没有新的员工,他就一直呆在这里,他对这份工作是非常渴望的。 一进来,就看到哥哥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快要过期的琼瑶小说《烟雨蒙蒙》,整个人都呆住了。 “回来了?”陈曌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是啊,我在外面遇到了钟叔,他正在外面垂钓呢,你要不要一起?”张川知道自己的哥哥没事的时候就会和钟伟民一起出去捕鱼,不管怎么说,他都会带一些鱼回去,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不行,我一晚上都抓不到鱼,我妈妈看到了,肯定会说我的。”张摘下了遮住脸的书本放在一旁,叹息道:“我应该早点参的,至少可以在里混个保安,至少有个活干。” 想要在工厂上班,那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户籍,而且一年的配额非常有限,就算张有个城里的户籍,也不一定能拿到。 张之前还没有被征用,所以他可以以农民的身份在东坝镇服役,但是如果失去了这一次的土地使用权,以后就很难再被征用了。 ***** 快看!打赏二档! ------------ “大哥,放心吧,工厂迟早会有人来找你的,你还年轻。”张川安慰着自己的弟弟。 谁知道厂子要招多少人,要是一年只有这么点人,他哥想要再等上好几年了。 张有些嫉妒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 再说了,做个保安,每个月也能拿到十多块的工资,而自己却是身无分文,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清楚,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那你还想看看琼瑶小说?”张川开玩笑道。 “哼哼,这个是工厂里的,免费的,除此之外,我还可以在这里借三到四本,一天两块三块,一个月也不少了,而且我天天都在读,什么陈青云,什么卧龙生,什么云中岳,什么柳残阳,我都不想再读了。”张叹了口气,“我都快无聊死了。” 从外面借来的书,一般都是分成两到三本,一本五毛钱一本,一套三四本就是十几本,再加上一次租金,差不多要六毛五毛,一本一本地可能用不了两天,这样一本书的价格可不低。 张川上中学的时候就经常去租一家书店,大部分的钱都用来租书了。 “二娃,我要10。” “干啥?”叶子晨一脸懵逼。张川嘴上这么说着,却有些迟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钱,然后又掏出一张钢镚,说道:“这些钱够吗?如果还不行的话。” “够了。”叶伏天开口说道。张看着张川递过来的十五块钱,将《烟雨蒙蒙》往旁边一丢,道:“你可别怪我不客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知道。”张川很清楚,哥哥是不可能还钱的,只有他哥才能把工人给招进来。 一般情况下,父母只会给他五块钱的零用,偶尔还能从父亲这里借到一点,这已经是哥哥三个月的生活费了,这让他怎么还? “那你还不告诉我,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川问道。 他从部队退役后,身上就没什么积蓄了,这两个多月在家里住了两个多月,也就三十多,那点薪水勉强够,两个多月下来,也才攒了五十多。 算上退役后的抚恤金和抚恤金,张川也就四百多块而已。 张被张川的眼神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我要去找周玉,你知道吗?” “周玉?”张川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吗?” 张川看着哥哥一脸不自在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十一号楼老周的女儿,哦,周宇的妹妹?” 十一号楼位于张家十二号楼的正对面,周宇和张川是一个班的,妹妹周玉的年纪要大一些,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但是张川对他的记忆却是相当的深刻。 在他们四个人里,周强,周玉,周宇,周玉桃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身材高大,肤色白皙,身材消瘦,特别是那对双胞胎,看起来就跟竹竿似的,弱不禁风。 他们的父亲周铁锟,长的也很高,但肤色有些黝黑,而他的妻子殷萍萍,则是工厂宣传部门出了名的美女,长得亭亭玉立,肤若凝脂,唱唱跳跳,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看起来还是徐娘半老的样子,一双儿女,都遗传了他们夫妻俩的优良品质。 张川对周玉和周玉桃姐妹并没有太多的记忆,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不过尹萍萍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脸蛋漂亮,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双腿修长,一搞艺术的样子,一口吴侬软语,应该是江浙人。 周铁锟是水电厂的厂长,很多人都将“坤”字当成了“棒”,再加上他那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让周铁坤的大名,比周铁锟的真名还要响亮。 “小声点!” 张川看着哥哥神神秘秘的样子,连忙小声说道:“你爸妈不知道吗?你是不是认识我?” “没人给我介绍,我也不知道,上次我去溜冰场的时候,碰到了她哥哥,她哥哥叫周强,我们以前就见过面,不过关系不是很好,聊了一会儿,然后就……” 张说的很含糊,但张川能感觉到,他们已经见面过两次了,但好像并没有什么进步。 “周玉是不是也在工厂里工作?”张川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他们两个长的人高马大,长的又帅又帅,但是没有工作,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跟他们在一起,他们的家人也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 “不是,周强是两年前刚来的,我们都在竞争,怎么可能会是他?但应该用不了多久。”张叹气道:“我们可以在一起,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周玉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 张川心中暗笑了一声,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怕破坏了哥哥的热情。 周铁强能当上厂长,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 周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并不是很在意,但是一个女人的感情,又有多少人能说得出口? 要约会,就得去看场电影,去跳舞,去溜冰,这些都是要钱的。 这就是企的优势,衣食住行,衣食住行,应有尽有。 有学校、有医院、有图书馆、有安保部门、有影院、有夜总会、有溜冰场、有游泳馆、有出租书屋、有录像厅。 室内运动场、室内游泳池、室内台球房、小型花园、谷物商店、百货公司、餐厅、菜市等等。 早在电视还没有普及之前,一些社区的堤坝上,就已经起了一个电视频道,每天晚上五六点钟,就会有人拿着凳子过来,占据一个位置。 第467章 单氏家族的小丫头 就算是现在,也有一些地方是用来看电视的,只是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工厂里的娱乐设备都很便宜,一张二毛,一本书一本,五分一本,跳一次舞,五毛,再加上两杯软饮料,两个冰激凌,一次约会,就得花上一到两。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父亲沙哑的声音:“二哥,你回来了吗?” “好了,开饭了。”“你是川的人,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请客?” ***** 再来一次! ------------ 有豆芽菜,有回锅肉,有干煸豆角,有酸辣汤,有炒花生。 张川明白,这些都是他在家里做的,不然的话,无论是回锅肉还是酸辣丝,他都不一定能吃到。 老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罐泉水,“来,咱们川,,大家干一杯。” 张和张川见父亲这么有兴趣,也就答应了下来。 父亲的酒量并不是很好,只有半斤量,而张稍微好一点,也就一斤左右,而张川则是最少的,一人一杯,刚刚好。 “我想,工厂今年好像要招人了,这么多人,我们家肯定没问题。” “川,不能说你父亲无能,要知道,都是我一个乡下来的孩子,才会给你和哥哥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妈,我是城里人,肯定没机会去参,你知道厂子里有多少人能参吗?就算是厂长的公子,也不一定能进去。” “而且,我也不一定要去工厂,我在里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一个人守一世,能行吗?你连户口都拿不到,还怎么混?” “你要是待不住,我就去别的地方,我听说县里要招聘八个人,不过这要看你能不能考上,能考上就不错了。” 张忠昌喝了一大口酒,脸色有些苍白,道:“芳跟我说过,要招八个人,都要从村子里找工作,不好找。” 张川把杯子一放,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可不能这么说,我们长在我们分的地位很高,刘秘书跟长以前都是一个单位的,以前跟长走的很近,到时候县里要招人的时候,长要是愿意出面,没准也能争取到一些名额,这要看具体的情况了。” 说着说着,两人的谈话又回到了张川的身上。 这也难怪,张本来就是城里的人,现在工厂招聘,应该是张家人才对。 两人都没有提拔,张都二十五岁了,总要处理一下,再说了,张忠昌以前也是他的司机,他总要让他当个队长。 不过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说服张家的大儿子,而不是让张家的两个儿子都加入工厂,而且张川还只是一个农民。 “单氏家族的小丫头……”曹文秀忍不住问道,却被自己的老公狠狠地瞪了一眼,连忙闭上了嘴巴。 他的二儿子,正是在遇到了那位姑娘的时候,喝醉了,病倒了几日,但是他的二儿子,对这件事,却是绝口不提,只是告诉他,这件事,已经失败了。 张川有点不好意思,他和单琳的合作失败了,然后就生病了,一场大病了好几天,搞得整个的人都以为他是失恋了,所以张川很是惭愧。 事实上丹琳虽然很美,但那时候她只是东坝镇的一个临时工,地位并不比她低。 对于妈妈的提议,张川并没有拒绝。 长得好看,骄傲也是理所当然的,她没有参,她的户籍也只是个农民,听说她已经把工作做好了,她不想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川明白这一点,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这么烦躁。 曹文秀见自己的丈夫不说话了,便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我们川的人都挺好的,丹林也是临时聘用的,不过她舅舅是邻县隆庆区的市委书记,为人也很好,从去年就在为全成人自学考试做准备,如果她通过了十几个科目,就能毕业,得到政府的承认,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公务员,如果我们能在川结婚,说不定还能跟着沾光。” “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张川没好气的道:“你也说了,他是有人脉的,为什么要选我这种没什么出息的人?” 曹文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把手中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忘恩负义!我给你找了个男朋友?单琳人是不是很弱?他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暂时还没有,你看看他,整天埋头苦读,一心想要考上大学,你应该多跟他学学,有空的时候多看看书,自学考试的费用,我给你出!少钓鱼,少下棋!再说了,你在部队里混了这么多年,一毛钱都没有赚到,整天就知道收集邮票。” 张川被噎住了,只好低下了头,不再多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反驳,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张看着张川被老妈骂的低着头,想起自己向二儿子借来的十五,他咬着牙说道:“妈,他们都说了,他们只是找个借口,让他们不要太为难,你真的觉得休息一年半载就行了?我二哥不适合这样的人。” “这么快就明白了?”曹文秀本来就没办出一口恶气,现在被张给堵上了,自然是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自己的长子的头上。 “我说的是你!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你除了钓鱼,下棋,打球,还做了什么正经事?我让你读书自学了吗?听说过吗?” “以后你什么时候去工厂上班,有毕业证总比没有好吧?你才几岁啊!又没有女朋友,又没有工作,浑身都是肥肉,你这是要在家过完下半辈子吗?” 张赶紧低下了头,不再多说什么,不管怎么说,他已经还了二哥的人情,现在又把怒火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时候,谁也不想惹她生气,就连张忠昌也不例外,他很清楚,自己的老婆很少生气,但是她生气的话,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就连张川都被自己的老妈给吓了一跳,要知道他二十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老妈发过脾气。 饭后,张川一边和曹文秀一起收拾碗筷,一边打趣道:“妈妈,您怎么突然生气了?你应该明白,我和单琳的关系不是很好,我也不是一个想要依靠一个女人来养活自己的人,我和单琳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也没有说什么吗?” 曹文秀也是一脸的愧疚,对于自己的二儿子,她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都怪他,他的两个孩子都跟他母亲一样,都是农民,但他的大儿子,却因为他在厂子里做了一件大事,在他退休前,帮他拿到了一个工作岗位,让他顺利的进入了厂子,而他的二哥,却没有这样的待遇。 **** 每一本书的各项资料都是非常重要的,包括阅读、月票、评论、评论、点赞,请大家多多关注!我要入榜! ------------ “川,我最近很生气,什么东西都往上涨,一天比一天高,一天比一天高。” “大米、面粉、肉类、鸡蛋、蔬菜、食盐等都涨价了,估计半个月内会涨价,糖、香皂、洗衣液什么的都没有了。” “百货公司的缝纫机、洗衣机、大锅都涨价了,我还想着再买一台缝纫机呢,现在价格已经降到十五了,估计下个月还会涨价。” 曹文秀刷着盘子,嘴里还念叨着:“现在大家都是一见钱眼开的样子,简直是见钱眼开,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张川这才想起来,自己上次去吃卤肉的时候,价格也是上涨了两毛多一点,不过后来就不知道了,估计是因为猪肉涨价了,所以卤肉也跟着涨价了。 “你父亲他已经——”曹文秀的话戛然而止。 可是张川就是一脸的茫然。 两年前,老爸被罚了,那个小卡车的司机也被撤职了,这对哥哥的升职,有没有什么影响,就很难说了。 但听哥哥的意思,老爹似乎一直在偷偷地和这个女子联系。 这件事情,妈妈虽然没有告诉哥哥,但是她知道,爸爸的薪水被降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张和张川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因为他们的父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所以他们也没有权利过问,所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老爸的薪水被扣了,这对他的家庭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好在张川已经成为了一名察,他的收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因为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察。 从他妈妈的表情来看,他的父亲应该是和这个女孩有什么关系,这让张川很是无奈。 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父亲都摔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反省吗? 那个女孩身上的香味怎么这么特别,难道父亲已经尝过一次了,就喜欢上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和童娅的疯狂,张川就有些拿捏不准了,是不是自己长得太像父亲了? 可我都五十多岁了,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张川装傻充愣,曹文秀继续说道:“你奶奶说她摔倒了,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你大伯父给我写了一封信,里面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对我很不满意,所以我就给他打了六百,让他闭上了嘴巴。” 老爹是嘉州的二儿子,他的大伯父三父都在那里,一家人的生活条件都很艰苦。 她的母亲和丈夫都在他父亲的家中,父亲和三父亲都会负责,节日的时候,父亲会给母亲送一些礼物,现在母亲受伤了,父亲自然要给母亲一些补偿。 只是,如今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母亲是个代课老师,工资不高,还不如自己这个保安,每个月的补助和补助,也就七十块钱左右,这还是她工作了二十年的缘故。 老爹以前是个小队长,赚的钱也不少,被罚了一顿,每个月最多也就赚个一百五六块钱,张川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月二百多的工资,养家糊口,着实不容易。 奶奶和爷爷奶奶都在农村,和叔叔阿姨在一起,身体康,叔叔阿姨也都很可靠,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但他们也会带点礼物回家。 要是父亲再给这个女孩砸钱,那么这个家庭就真的要垮掉了。 六百多,已经是张川的小半的存款了。 张川从部队回来之后,老妈就跟他说过,他们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好,一个月能攒下五十多块钱已经很不错了,最多也就攒下了一千多。 这还是他和哥哥一起读完了大学,参以后,家里经济压力小了一些,才攒了这么多,换做以前,估计连一个子儿都攒不出来。 没办,老大已经快二十五岁了,就算结婚晚生,也不过是再过个两三年而已。 即使哥哥下一年还能去工厂上班,但新来的青年工资又少,光是这一年的积蓄,想娶媳妇,那是痴人说梦。 要娶媳妇,就别想着买房了,三转一响如今也是时兴,要有四个大项目。 电视! 洗衣机! 冰柜! 录音笔! 有些人,更是狮子大开口。 这和他入伍前的情况,完全是两个概念! 有的人,还要买一套日本产的视频播放器。 这些产品中,有金星、牡丹、长虹等内品牌的,甚至还有十四英寸的。 什么威力啊,小天鹅啊,莲花啊。 通常情况下,阿里斯顿九兄弟和东方的奇罗瓦都会用到这些东西。 录音机最好是日本的,当然嫣舞也说的过去。 这些东西至少值个三千块钱,而且还不包括捷克的家具和三十六条腿。 虽然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但男人要为自己的妻子买单。 张川在想,如果自己的哥哥真的想要和周家的小姐结婚,哪怕周铁答应了,光是那四样东西和那几样东西,张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第468章 工厂的弹子房是从最初的柯朗台球房演变而来 老妈早就在存了,可这几年能存下几个亿? 一想到这个,张川就一阵头大,估计老妈又要让他每个月给他二十块钱,让他给弟弟以后的婚礼买单。 这两个难度都很大。 “妈,我身上有三百多,你留着吧。” 张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嗯,我不缺你的钱,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曹文秀说道:“你弟弟要是早点来工厂工作,那就更好了,我们一家人都能赚到钱,不过,你弟弟会不会被录取呢!” “您就收下了,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就是一个月的薪水,也就是十几块的薪水而已。”张川说道,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曹文秀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点了点头:“我把它交给你,你也是成年人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要是你弟弟能在工厂上班,那该多好啊。” “妈妈,812和815不是要我们厂子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不是说好了,可以互相交换位置吗?” 张川像是想到了一件事,开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就算要招聘,也会先招聘自己的孩子,而不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曹文秀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乐观。 前些年倒是有,但都是市里安排的,后来厂子里的学生都很难找工作,也就没人提了。 ***** 什么月票啊、二分段啊、看小说啊、评论啊、评论啊、评论啊,一个都不要落下啊! ------------ 毛勇和马成友找到张川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宋红也在其中。 宋红和张川从上中学的时候,就是至交好友。 但是,张川却是在五年前去了县城,然后又去了队,五六年过去了,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所以两人的感情也就慢慢的疏远了,但比起毛勇、马成友,两人的交情却要深得多。 看到宋红,张川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具体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反正从部队回来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和以前的生活之间多了一道鸿沟,再也没有办和以前的生活融合在一起。 直到和单琳约会,“分手”,然后在大雨中着凉生病,高烧了几天,似乎也就好了一些。 仔细想想,他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很可能是因为他退役之前和童娅胡搞乱搞的缘故,退役后情绪低落,后来被丹林“拒绝”,两人分手,他的情绪变得更加糟糕,再加上风寒感冒,高烧不退,精神和身体的各种问题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工作的这段时间,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那里的人都是素不相识的人,可是现在,当他见到了曾经的同学和朋友,就像是一台被注入了润滑剂的机器,让他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不少。 “红!”他喊了一声。 “哈,川子,这才几天不见?上次你不是退役了吗?董学斌道:“那是当然,我是真的想跟你说一声,可我昨天晚上就跟你说了,你跟我说你在县里的叔叔家,我再来的时候,你也不在家,我一个月前还在你那里,你说你被调到了公安,屠夫也说你在,很少回家。” 宋红是个话唠,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我还以为,你已经是长了,没想到连见面都不容易。 听到这句话,张川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但他也明白,这只是一种本能,并没有什么敌意,这让他觉得很舒服。 红山茶开路,两人点了几根香烟,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和谐。 四人走后,张川随口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宋红并没有去工作,他跟张川差不多,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不过他的弟弟已经在工厂里工作了。 可以说,张川等人是六十八岁开始的,后面五年是六十三岁到七十三岁之间的一群人,正是生育高峰,所以他们的孩子在八十九和四年级的时候,都会有很大的工作压力。 这十年来,工厂的学生少说也有几千人,但这两年工厂只招了几十个人,导致工厂里很多学生都找不到工作。 “桌球?马成友笑着提议道。 “大夏天的,我才不会去玩呢。”毛勇立刻否决了第二个提议,“我们可以玩桌球,或者,我们可以在夜总会里跳一支舞。现在是周末,很多人都来了,所以很多人都来了。” 毛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惹得宋红嘴角一抽,道:“峰和红星两个工厂,都有很多男人,想勾搭我们的女人,他们已经有工作了。” 一谈到工作,大家就不说话了。 失业,是每个人心中的一根刺。 就算你是工厂的人,也只是一个没有工作的年轻人。 你什么时候才能被录用,在别人眼里,你永远都是低人一等的,就算是工厂的大姐,也不会跟你这样的单身汉在一起。 张川也是一脸的无语。 他虽然有工作,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因为这只是一个临时的职位,连毛勇等人都明白,这不是一个好办。 张川也要在这里等着,不过他要等他哥哥来了,那就更麻烦了。 “行了行了,咱们还是玩桌球好了,总不能让人家姑娘来,那样多丢人啊。”张川劝说道。 张川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张川心中叹了口气,看来这些人都很在意自己的面子,失去了工作会让他们的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击。 工厂的弹子房是从最初的柯朗台球房演变而来。 86年前,打克郎球很受欢迎,工人们在工作结束后,拿着高尔夫球杆,专注地瞄准、击打,或者惋惜地叹口气,或者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小球,就像是棋盘上的小石子,在盘子里来回滚动,很有气势。 但最近几年,美式桌球开始流行,很快就代替了斯诺克,成了一种时尚。 台球馆位于会所的斜对面,由一整层的小楼组成,以前是二餐厅。 第二个餐厅成之后,这个地方被改造为柯朗球场,后来又被改造为桌球房。 但是克郎球还是有一些台面的,只是打克郎球成了中年人和上班族的爱好,而现在的年轻人却在追逐美式的流行。 当张川赶到台球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这让他们很是遗憾。 八个台球桌都已经坐满了人,很多人都在等着下一场比赛,看样子是要等一晚上了。 他将所有人的脸都翻了一遍,却发现不是童雅,而是单琳、棠、周玉。 张川心中暗骂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疯了,他做梦都想要把周玉给搂在怀里!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你称呼丹林、棠、童雅,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为什么偏偏是周玉? 还是说周玉长着一清纯可爱的模样? 什么是纯粹的欲望? 张川愣了一下,纯洁的,渴望的? 这句话是跟谁说的? 张川已经记不清了。 **** 第三期,刷新票! ------------ 8月,我要挑战你的月票!三更,请给我的朋友推荐一个安全的月票! 现在是新的一季,他们迫切需要一本新的小说,通过各种投票来提升自己的人气,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新小说更好的进入榜单,获得更多的关注度。 老瑞着书二十余载,谨向老瑞致谢! ------------ 张川把自己的装裤子脱了下来,扔进了脸盆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身影。 趁着这个机会,张川擦了擦身上的香皂,将内|裤挂在了衣架上,然后走到了外面伸了个懒腰。 张家的房子,就在村子的尽头,外面有一道篱笆,把院子和外面的田地隔离开来。 张川在鱼塘里面打了一圈,打了一套拳,浑身都是汗水,这才将衣服整理好,就见哥哥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大,你怎么一大早就走了?失眠?要不要这么狠?” 张川很清楚这一点,他本来是不打算说出来的,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一直隐瞒下去,以后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所以才会选择放弃。 “那倒不一定,虽然我也觉得可能性很小,但我就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能有个结果。”张自嘲地笑了起来。 在陌生人的时候,秦观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是面对着熟人,他就会说个不停。 “没想到万和那名大学生也是这么想的,我早就想放弃了,不过话虽如此,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困难,玉好像对文东没什么兴趣,只是对罗茂强有些兴趣而已。”张叹息一声。 “大哥,你可能太低估文东了,据说周铁强夫妇都挺疼他的,我觉得周玉这个人做不了主,恐怕要等她父母来拿主意。” 张川晃了晃脑袋。 老大低估了文东,要是宋红说的是对的,文东只需要不要脸,愿意出钱,巴结住周铁棍夫妇,然后在周玉的面前多下点功夫,就有很大的可能。 罗茂强虽然长得不错,但毕竟是个大学生,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以后能不能有所领悟,还是两说吧。 总之,老大是没有希望的,这一点,他也知道,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 “唉,玉的父母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张叹了口气,他知道周铁强夫妇都不是好惹的主,周铁强是看不上自己的。 “海中之鱼多的是?兄弟,你别想太多,缘分是命中注定的,也许哪一天你就会遇到。”张川说道。 两个人聊着聊着,都有些闷闷不乐。 张心里琢磨着,就算他能招到工人,一个月也就十来块,能做什么? 文东戴着的那块瑞士英纳格表,一块价值五百美,比起百货公司的日本名牌双狮牌3 A,以及西铁城的价格都要高出一倍不止。 回想起文东摸着手表的姿势,张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一只手表就要五百多,都快赶上自己的工厂了,而且他脚下的运动鞋上,印着一个豹形的标志,好像是的,是货,花了三百多块才从广州弄来的。 张被吓了一跳,他这辈子穿过的鞋子,恐怕连三百块钱都买不到。 或许是玉看文东一土豪的模样不太顺眼,总之张感觉文东的表现并没有引起周玉太大的注意。 但是,那个罗茂强,却是个难缠的角色。 听说西北工业大学的毕业生,马上就要拿到助理工程师的职称了,在厂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张在心里默默的鼓励着自己,可是罗茂强充其量也就一米六五的样子,脸上还长着一颗痘痘,周玉至少一米六八,男人和女人的身高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于丽应该不会找到这种人。 不过张也清楚,就算没有这两个人,周玉也会被别人追,她哪里能和别人相比? 张唉声叹气,张川也是一脸的郁闷。 单琳竟然被选上了,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招募到选拔,也就一年的功夫。接下来,他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员了。 张川很明白,这绝对不是因为单玲的实力,而是因为她自学了所有的课程,哪怕她只是一个专科毕业的学生,那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自学考试能考上本科,那么公务员肯定会被挤爆。 自学考试获得的证书,只有在转正以后才会起到一定的效果,作为一个合格的公务员,它并不会对你将来担任领导职务起到任何的帮助,这与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有着天壤之别。 恐怕真正有效果的,就是当隆庆区县委书记的叔叔。 张川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也有这样的感觉,他以为自己很大度,但是现在看来,他也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不管单琳能不能升职,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他不能升职,他也拿不到任何职位,他的想是不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第469章 有钱不代表一切,没有钱什么都不行 虽然明白这一点,但是张川的心情还是很不好。 “好了,我把钱给你了,反正也没什么用。” 张将15的钞票一叠一叠的塞到了张川的手里,张川有些惊讶的摇了摇头:“这是你的,我这里有,以后可能会用得着。你也不要灰心,也许周玉就是看上了你这样的人,成熟稳重,人品好,我觉得罗茂强就是个钻石王老五,这么高,怕是一米六吧?文东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小钱和装逼,根本没人搭理他。可如果修想要泡周玉,哥哥你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哥哥的这番话,让张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老弟对他的性格最清楚,不管是罗茂强,还是文东,他都不适合,可他说的燕修,却让张心中一紧:“真的假的?修要是真要追求余莉,早应该追求她了,我可是听人说过,修在工厂工作很不踏实,也不愿意呆在工厂,总是迟到早退,要不是看在他父亲是个总的份上,他就算是个技校毕业生,也得受到惩罚。” “是吗?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他要干什么?” 就连张川也是一愣。 修在工厂的设备部门工作,这份工作很清闲,偶尔还能到全各地旅游,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工作,他竟然还不满足? “没想到,还有人说,他一直在广州和上海经商,赚大钱,外面都说他不老实,野心太大,结果摔了一跤,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张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人和人的生命是不一样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修这样的人,竟然还能考上技校! 现在已经是政府员了,却一点都不知道珍惜,如果父亲不做了,总有一天,他会被辞退的。 张川怎么也想不到,修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本想着,以修的资质,再过个十年,说不定就能当上厂长,甚至是厂长,甚至是厂长,继承父亲的衣钵,成为厂子的一把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愿意留在工厂,而是要自己创业,怪不得他对文东的态度很奇怪,估计是看不起文东的家世,也嫉妒他走的是一条自由的致富之路。 **** 老瑞,你就好好写吧,哥几个,多看点,多刷点! ------------ 早餐是红薯粥,还有张家几十年来一直做的三个家常菜。 他在工作了好几个月,早餐都是在外面吃的,这一次回来,却是一顿粥一顿的。 这一次终于可以回家了,可是张川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至于毛勇,他们这些年都在家里无所事事,也不奇怪,老大闲着也是闲着,毛勇、宋红等人,也没地方可说。 “川,,你先去一趟粮铺,趁着米价还没有上涨,再这么下去,米和油的价格肯定会上涨,你两个给我再给我买一百斤。”曹文秀赶紧吩咐道。 “妈妈,你要吃到什么时候?”张皱眉道:“而且,如果我们买的多了,九月叔叔他们就会把新的大米运过来,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要变成过期的大米?” 曹文秀气不打一处来,“给你点工作你就不能好好干活,张,你是不是太懒了?你叔叔送你的饭,不也是银子吗?过年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给点补偿?不会算账,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张也没有料到自己的母亲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生气,张川却是机灵的说道:“妈,我们现在就过去,你要不要再买点汽油?要不咱们也去买点菜籽油吧,毕竟咱们可以用。” 曹文秀看着自己的儿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道:“再给我来二十公斤,记住,把水桶的盖子给我盖上。 “那么,这大米是要1毛3毛8,还是4毛5毛钱一斤?”张川不知道这两种大米有什么不同,但在他的记忆中,粮食商店里似乎也有这样的大米,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曹文秀说道:“把你的钱和粮票都收好,别弄丢了。” 两个人将自行车推到了门口,虽然他们也能扛得住,但他们都在躲避母亲的愤怒,我最近心情不好,还是离他们越远越好。 张川上了车,张也跟着上了车,两人一起骑着车向超市走去。 “大哥,最近你可要收敛一些,我觉得,我妈现在见人就说,见人就说,见人就烦。”张川边走边说道:“我听说所有的东西都涨了,唯独我的薪水没涨,怪不得我生气呢。” “唉,正因为如此,我也要早点去工厂了。”张捂着脑袋,抱怨道,“这样的生活,何时才能结束?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能藏到哪儿去呢?和钟叔一起钓鱼,去会所下棋,或者在家读书,都被人说,总之,我对我很不爽,所以我不能问老妈要钱,只能靠老爸偶尔给我点钱,怎么办?” 张川也是一脸的无奈,自己的哥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从来都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些年来,张川一直都在为自己的弟弟感到惋惜。 在张的抱怨声中,张川骑着自己的摩托车来到了一家粮食铺,却惊讶的发现,在那家粮食铺里面,竟然还有人在排队! 大米和面粉也要涨价了吗? 张川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这里是营的粮食商店,不是什么自由贸易的地方,政府必须要提供足够的粮食,所以才会有人来排队,说明所有人都认为粮食价格会上涨。 在外面的集市上,也能买到一些大米,不过这大米的价钱很恐怖,至少要六毛一斤,比起营的粮食铺子要高出好几倍。 工厂里的工人根本就不会买,村子里的人都是自己种的,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只有那些在外面工作,不能从家里搬大米的人,只能在家里干活。 幸好,粮铺的粮食储备还算充裕,张家两个人很快就能弄到足够的粮食。 张家四口人中,张忠昌、张两人都是靠着城里的粮食吃饭,而曹文秀则是个代课老师,还有一个农民的身份,至于张川,那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七十多公斤的食物已经够用了,再加上曹家的人都会在秋天的时候给他们送来新的大米。 走出粮食铺,张不由砸吧砸吧嘴巴:“看来川什么都要涨啊,大米和面粉都涨了,那还有什么是不涨的?” 张川叹了口气,大米涨价了,那么其他的物价也跟着上涨了,政府要是不管,那么物价就会越来越高,到时候什么都会涨价,到时候可就没那么多钱了。 一想起这些钱都是用来花的,张川就开始盘算起来,他现在只有200多,能做什么? 文东穿着英纳格,骑着一匹骏马,穿着一条时尚的苹果牌牛仔裤,身上的衣服加起来足有一千多块,张川对金钱并不怎么在意,不过不得不说,在追求周玉的过程中,文东的自信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也让文东和那些追求他的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文东凭借着这一身打扮,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有的年轻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就算是严修,也要给他几分面子,更何况,他开着一台几千块钱的摩托。 若不是他的身体,若不是他经常往周家送香烟和美酒,文东这个学生时期的穷小子,周玉根本就不会多看他一眼。 有了钱,什么都没有了,张川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语。 两个袋子装在车上,一个装在后面,两人只好拉着推车离开了。 张和张川的年龄相差很大,虽然两人的性格完全不同,但两人从小就是好朋友。 “二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谈恋爱了,你去部队的时候,我们都很少和你接触,现在你也不想出去了,你真的不想去工厂工作吗?” 张感觉到了自己的哥哥,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好像发生了很多的改变。 自从他从部队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受到了什么打击。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老妈给他找了一个村子里的姑娘,两个人挺合适的,但是却被对方抛弃了,这让他很不爽,一病不起。 老爸老妈急坏了,老爸求了的一个老同志,让他儿子去了一趟,给儿子安排了一份工作,免得他整天胡思乱想,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自从被送到之后,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至少比刚入伍的时候要活泼多了。 “你要如何进入工厂?你自己都没有搞定,凭什么让我搞定?我可是个农民。”张川哼了一声道:“而且你也听到了,二哥说了,这次的招聘是在全范围内进行的,我们厂子里的人能分配到的人数就那么多,别说我了,就算是你,恐怕也只能分配到更多的单位。” “那咋办?”张咽了咽口水,“难道我们就这么守着,也不行啊。” “没关系,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会有人会饿死的。”张川却是一豁达的样子,道:“至于你,虽然在工厂里面没有足够的资金结婚,但是我们的积蓄也不足以让你结婚,如果是周玉那样的话,你的条件可能会更苛刻,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一句话,让张的心都凉了半截,想到周家人平日里的严厉,再加上罗茂强、文东这样的竞争对手,他怎么可能赢? 张川无奈,他必须要让弟弟认清事实,如果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周玉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女孩子身上,只会害了自己的家人。 再说了,他说的也是实话,既然要结婚,那就得准备四样东西,还得准备一套新的家具,咱们家就这么点家底,周家还看不上,你怎么结婚?再说了,她也不一定会喜欢你。 还不是因为缺钱? “有钱不代表一切,没有钱什么都不行,”张川的耳边再次响起了这四个字,但是张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四个字。 **** 我要继续看! ------------ 第五更,三百张! 老瑞也是拼了命的往上冲,900张!哥们,多发点月票,让我们兴奋一下!今天晚上,一定要多更新一点! ------------ 二人将车子从菜场门前经过,刚经过一个路口,便听到一道声音,从一处凉亭里传出来:“川!” 张川顺着声音望去,是颜秀打来的。 他一屁|股坐在一辆巨大的红色摩托上,身边站着两个人,那是一台《快乐250》,跟文东的那台差不多。 张没有理会修,直接说道:“他找你了,你赶紧过来,我把大米和食用油背回来。” 张川也明白大哥对修昨天晚上突然来周玉身边很是忌惮,所以并没有坚持:“好吧,我去和他谈谈,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川看着张蹬着单车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道:“二哥,你没事吧?这是一辆很不错的车子,是不是?” 修随口说道:“我从文东那里借了一匹马,我试过了,重量很大,掉在地上都抬不动,还得加油,油烟味很重,不像嘉陵70、80那么贵。” “二哥,总好过步行和骑单车。”张川微微一笑,看向了那两个正在翻看书籍,或者说是收集本的人,“有事儿?” “没什么,就是有两个人看中了我的邮票,所以想卖掉。”说话的功夫,两人都翻了一遍,然后将信封还给了修,道:“二哥,我们都看过了,这两本书都是82年之后的,当然,也有一些是你喜欢的,不过数量不多,我们可以先看看,然后再告诉你,你觉得呢?” 第470章 深圳也被称为改革开放的城市 修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反正我也不打算留下,只要不损失什么就好。” 两人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兴高采烈地跑到凉亭的另外一端商议起来。 修忽然像是想到了一件事:“说起来,周玉说,川那边好像也有一个人在收集邮票,不知道是你父亲,还是你父亲?” 是周玉告诉我的吗?看来哥哥是真的很在乎周玉,什么都说,甚至还炫耀了一下自己的邮票收藏。 “嗯,我也可以。”张川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二哥,你是不是不想收集邮票了,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哎,其实也不能算是,我上初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们班级里的同学都喜欢收集邮票,我只是随便玩玩,后来就不感兴趣了,正好有人要,我就帮他们一把。”修随口说道:“我上班的时候也没有买过这些东西,放在家中也没什么用,干脆卖了吧。” 看着张川陷入沉思的样子,修哈哈一笑:“你是不是很好奇?” 张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老二,我哪里买得起这些东西啊?我从部队回来后,就一直放着,但我听说,今年的集邮市场,非常的火爆,明年肯定会有很大的涨幅,二哥,你也不差这么多,为什么要卖呢?” 修也知道,这两年他的邮票生意很差,但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对一个喜欢收集邮票的女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后来他考上了大学,就再也没有了这个兴趣,后来工作了,他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那能增加到什么程度?”修一脸无所谓地道:“如果只有一张,或许还能赚点,但我当时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我也有一张猴子票,84年的时候,我的人气很高,一张八毛的邮票涨到了三,一张四角一张,我就拿了四张,一共六十,然后,我就拿了一张,一共六十,我拿到了一张。” 修说到这里,张川心中一痛,84年的时候,修还在上技校,那个年代,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个月薪也就五十多块,而他却愿意一次拿出六十块钱来,这就是人生百态,人生百态。 修随意地说道:“一张猴子的‘四方联’,价格是什么?” “不低了。”叶伏天笑着道。张川回忆了一下,“我在部队里服役的时候就打听到了,当时一张是70-80一张,而‘四方’是400多块钱,这两年来应该还会上涨,一个‘四方联’怎么也得有五百五十多块钱吧。” “五百五?”修一愣,张川的回答让他愣了一下。 我靠,这些人骗我,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告诉我,一张就四百,四张才一千六百。 张川从修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平静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一家公司,明年就是1000美。” “真的假的?”修意有些怀疑。 “老二,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的物价都在上涨吗?张川微笑道:“我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大部分都是用来邮寄信件的,浪费了不少时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些东西,所以这些东西的价值也就越来越高了。” “嗯,我要是不能用它来赚钱,就不能让别人把我当成傻子一样供着了。”修面色有些难看,“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关注过邮市,你给我查查,嗯?” 张川虽然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情,但是他在部队的时候就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 回去后,他也不打算继续收集邮票了,就在市里瓦北街的一个旧邮电所打听了一下,这大半年他都没有注意过,不过他也听说过,整个邮票市场都在上升。 张川拿起笔记本,粗略地看了一遍,发现上面的字迹都是乱七八糟的。 正像修说的那样,来这里看戏的,大多是82-87年代的,如果不计算新的话,大部分都是普通货色,比如《猛禽号》、《郑和远征》、《西周铜器》、《西厢记》、《黄帝陵》等等,80年代、81年的《白海豚》等,价值更高。 并不完整,也就意味着,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战略,也就怪不得修会对他感兴趣了。 四张猴子的对联,张川估计了一下,应该能卖到四千五百,说不定今天就能卖到五千呢? 张川除了羡慕修真的财大气粗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心思,他低声说道:“大哥,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大概在四千五百,如果我们继续抛售的话,四千八百应该是可以卖出去的。” 修一怔,面色越发阴沉,之前两人只说了一个大致的数字,只有一张猴子的门票,其余的东西都不值什么钱,他还有些怀疑,让他们算一算,谁知道差距这么大。 “4500的价格,在川可以吗?”别说修不缺钱,就是一千块,也抵得上他一年的工资了,这些人也真是够狠的,看在他的朋友的面子上,就把他给晾在一边? “二弟,我怎么会胡说八道?”张川没有多说什么,道:“面额已经显示出来了,80年代的齐白石莲花和81年的《红楼梦》,加起来也要几百块钱。你要不要明天再来一趟市区,你听说过署瓦北街吗?从34号公交站台转7号线。” ***** 还有多少月票? ------------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人也凑了上来:“老二,我们几个人都商量好了,你和秦哥是好朋友,我们就不骗你了,别看这次邮市涨的很快,其实都是炒作,价格波动很大,所以我们都要了,你给我们三千一百,你看如何?” 修淡淡一笑,道:“这次张川要是没有报价,修绝对会出价,但是这一次却多了一个四百块,这让他很是不舒服,不过做买卖嘛,没必要闹得太僵,所以他很冷静地点了点头。 “三千一,这个价格还不够,不如我明天再找秦哥,让他给我查一下。” “二弟,你给个价格吧。” 修淡淡摇了摇头:“估计两位也很难承受这个价格,等我和秦哥打个招呼,我们再谈这件事。” 看到燕修如此坚定的样子,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疑惑地看了一眼张川,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身就走。 直到两人走远,修才阴沉着脸道:“该死的,竟然敢打我的主意,我也是个穷困潦倒的家伙,我还想打劫别人。” 张川哈哈一笑,道:“大哥,你是不是很穷啊?一个月的薪水,怎么也得有一百多了。你又不是情侣,怎么可能会花这么多钱?” 对于张川,修一直都很有好感。 安江县中,每年能考进安江县中学的学生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在工厂里上学。 修他们这一批一共有三名学生,张川这一批一共有四名学生,因此在这一批学生当中,纺织厂的学生们都很团结。 只是因为燕修比张川要晚两年,所以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不过张川在安江的时候,也算是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因为在外人看来,纺织厂就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城市,而张川在县里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霸气,却让修等人都感觉到了与有荣焉。 经过今天的事,他对张川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修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然后一只手搭在了张川的肩膀上:“在我们这川,哪有不需要钱的?我靠,我一个月才一百多,能做什么?” “”我要买一台摩托车,本田cG125,一万四,本田GL145,黄河250,这是电动的,我喜欢,出厂价格是4000,但是在商场上却要8000,川崎的引擎,你觉得我要花几年的钱,才能买到一台。” 张川:“……” 我还在为一个月的薪水发愁呢,你却告诉我,要一辆几万的摩托车,谁能开得起? 正所谓,人心隔肚皮,这就是现实。 张川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他已经习惯了,也不在乎了,就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二弟,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几万块钱离我很远,我也没兴趣,我跟我弟弟还在考虑要不要回厂子,但我觉得你不愿意。” 修被张川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你弟弟当然是要去厂子的,不过我觉得你对厂子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而我呢,呵呵,我可不喜欢在厂子工作,整天看着那份报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工作,真是无聊啊。” “二弟,我倒是很想去厂子,但那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一个农民,能去厂子吗?”张川坦然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在里混吃等死,你觉得我想干嘛?” 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没错,你的户籍不是已经办好了吗?我觉得再过两年,我们的粮票就会被废除,到时候我们再也不能吃大米和面条了,我们每个人都在想方设的赚钱,文东赚了点钱,在厂子里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不会吧,文东对你倒是很乖。”张川实话实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金钱,金钱或许不是一切,可是没有金钱,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张川的这番话,修笑了笑,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这小子,还真是有趣。 修再一次对自己的师弟刮目相看。 宽厚的脸庞,棱角分明,和他的弟弟相比,多了一份桀骜不驯,多了一份沉稳和自信。 和同龄人相比,修多更多的是一种不安分、倔强、狂野的气质,而眼前的男人身上也有这种气质,只不过这种气质让他的沉稳和自信少了很多。 “在川,如果你要去工厂,我也帮不了你,我父亲是第一个,前面有六七个工人,他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修淡淡道:“我倒不是很在意被开除,反而更有自由,现在的社会,如果你有勇气,愿意尝试,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甚至有可能成为百万富翁。” 张川哈哈大笑道:“大哥,你可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要去修路,要不要去坐火车,我可没有那个胆子。” “滚!”那人冷哼一声。修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二弟是什么人,拦路抢劫的都是些地痞流氓,能有多少银子?害怕到广州或者深圳冒险吗?哦,我记得你在广州服役吧?你有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再来一次?” “而且深圳也被称为改革开放的城市,我有个朋友,上个星期打电话过来,说市里要上市,如果有人投资,肯定会大赚一笔,但我总觉得,这是一种欺骗,很可能会血本无归。” 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 很明显,他对自己目前的状态非常的不满意,他渴望离开这个世界,可是他缺少一个离开这个世界的理由。 只是,那些东西离张川还很远很远,也很不现实。 “没有,二哥。”张川坦然道:“想要赚到钱,必须要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本,我只是一个小,没有任何的人脉和资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机会?你应该回家去忙自己的事。” 修撇了撇嘴,虽然很遗憾,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张川说的很对。 他要是想创业,不管是手表还是牛仔裤,都不是什么难事。去了一次店就能大赚一笔?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如果你成群结队地去南方,一次小小的投资,很可能就会血本无归。 不过冯宇也不确定,这些股份,会不会赚钱。 第471章 县公安长钟耀武 “你胆子太小了,哪来的钱?修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口音,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对张川说道。 张川眨了眨眼睛,清了清嗓子道:“二弟,如果你真的有赚钱的机会,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我不认为你能成功,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呢?如果这件事真有可能,二哥你不是已经开始做了吗?” **** 抓紧时间写,抓紧时间! ------------ 修被张川说的哑口无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嘿嘿一笑,说道:“川,你还真有眼光。也对,只要有机会,他们都会去做。广州的货物,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容易,做起来容易,我已经在城隍庙和九龙街逛了一圈,莫道君来的很早,来的人也很多,他们都是为了赚钱而来,哪有我们这种门外汉能比的?” 张川心中一喜,他也没有料到修竟然会跑到市里来调查这件事情。 现在很少有人会为了赚钱而放弃政府工作,看来传闻是真的。 “二弟,我跟你说,俗话说,做买卖,讲究的是熟悉的东西,而不是陌生的东西,所以,你必须要有别人模仿不来的手段,这样,你就能赚到这么多钱?”张川一脸严肃的对着修道:“二哥,恕我直言,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并不容易,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办可以让我放弃,那我就让你安安稳稳的混下去吧,等以后你想要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本来他是不应该这么说的,可是张川却感觉到修对他还算好,他也确实认为修这样做实在是太浪费了,于是他才会如此冲动的说出这样的话语。 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发现自己的小师弟还真是有趣,竟然在教训自己,不过他也能感觉到,这位师弟也是为了自己好。 “好的。”修撇了撇嘴,对张川说道:“二哥明白你的意思,你就别担心了,我好不容易当上了公务员,就算不满意,也不会把自己的钱浪费掉的,以后要是有什么赚钱的办,二哥一定会记得你的,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跟二哥说。” 修一脚将“快乐250”发动,绝尘而去,张川用手摇了摇,望着修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这两行程的汽油发动机确实比不上本田cG125和黄河250,但对于一个私人车主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不过在修看来,他还真没把这些钱放在眼里,因为这些钱都足够他买一台汽车了。 张川在四点钟的时候就离开了家,打算骑着自行车去。 马连贵给他开了绿灯,让他第二天一早就来报到,不过张川并没有想要占这种“便宜”的意思。 里到处都是眼线,他要是不走的话,值班的人就会少一个,就算长同意了,也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待在家中也没什么意义,整天盯着哥哥看,只会惹得老妈唠叨。 张川开着田贵龙的山岳牌摩托车,感觉很好,从家里到了医院,他不自觉的拉下了刹车。 他们两个,真的是缘分吗?就连张川也有些惊讶。 两道曼妙的身影并肩而立,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张川也是如此。 他本来不打算停下来的,但一脚踩下,将车子停了下来:“喂,单琳、棠,这是要进城,还是县城?” 单琳也是一愣,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出发。” 棠看了看单琳,又看了看张川,甜甜说道:“对,我要跟单琳一起,下个星期要去县政府做一次新闻发言人的训练,你要去哪里?” “回所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工厂里有一辆大巴车,经县里去市里,再回来,他们的工作,就是把工厂里的人送到市里县去,如果工厂里有私事,在市里县上班的人,也可以坐这两辆大巴车,这也是工厂的一个好处。 记者训练? 张川想了想,看来单琳在镇子上还是很受重视的。 像她这样的领导,怎么可能会被调到延台县来? 单琳诧异地挑了挑眉毛,“刚回家睡一觉,又要回去了,也太严格了吧?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呵呵,人各有志,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上班呢。”张川微笑道:“我可比不上你,我也是够倒霉的,也不能怪家。” 张川随口说了一句,单琳和棠都被他的玩笑逗笑了。 棠对单琳很感兴趣,谦虚、幽默、气质都很出众,和他想象中的人、农民没有任何区别。 单琳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她总觉得张川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从他和张川的相处来看,他对萧的态度一直都很客气,可是他却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仿佛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信心。 单琳也在疑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拒绝,让他放弃了自己,让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无所谓的样子,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还是说,他是不是以为自己这个防守队员很受欢迎,所以才会这么说,但现在看来,他已经有了防守队员的资格了? 单琳有些心动,如果对方是正规的察,或许还有几分可能,但这个防御者的地位,就完全不同了。 单琳心中一动,脸上却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家都很努力,你看我和棠,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现在又要出发,我还要参加今晚的课程,跟高中没什么区别。” 从东坝到市里,开车要两个多钟头,工厂的车子一天有两班,早上八点半开往市区,早上十点半,傍晚七点半回来。 “哈哈,你还真不知道,很多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张川的语气很平静,却让单琳的脸色微微一红,同时也是怒火中烧,这小子的话实在是太损了。 棠看着两人交谈,颇感兴趣,感觉这两人有点奇怪,似乎不是单琳口中的那种单纯的朋友关系。 张川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去。 棠见单琳一脸茫然,不由抓住她的手臂:“说实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没什么,没什么。”单琳哼了一声:“没事,能出什么事?” “切,没事就奇怪了,他这么一说,你肯定很生气,但他的话很有趣,他曾经追过你吗?“棠,你和他是如何相识的?”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自然要抓住。 实在扛不住棠的纠缠,丹琳只好将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棠也是一脸的失落,“就这样?引荐?不妥?就凭他是个无业游民?” “怎么样?单琳反问道:“我虽然比不上你,但至少也要有个差不多的。” 棠:“……” 对方说的也有道理,要是让自己去找一个无业游民,估计自己都不会答应,反而会感觉受到侮辱。 但棠对张川却有一种特殊的感受,他觉得眼前的男人与周围的同龄人不同,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至于哪里不同,她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也许这只是一种本能。 ****** 又要了一百张,一千个目标,冲!给我力量! ------------ 正当棠和单琳讨论张川的时候,主角已经回到了。 两位姑娘的事情并没有让他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这两个女人都很美,但是张川并不认为两个女人是一条船上的人,至少目前来说,两个女人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考虑一下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还是像修说的那般,去赚钱。 到了,他们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堤坝上,一辆尼桑蓝鸟,一辆带着白色车牌的白色标志505面包车,以及一辆蓝色和白色的察切诺基。 一眼望去,这辆车子显然不是县里的,而是市的。 整个研究所都在忙碌着。 刑队的人也没走,还有市的刑侦队。 杀了两个人,这可是一件大事,就算破了,市里也会人过来调查的。 “哎呦,你是川啊,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长不是让你明天早上过来吗?你昨天一夜没睡,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 田贵龙长得五大三粗,满脸都是麻子坑儿,跟张川一样高,不过比张川要壮一些,同样是退役人,胳膊很粗。 田贵龙是出所里和张川走的最近的一个,他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为人却很仗义,年纪也不小,年纪也不小,张川是他的哥哥。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有事情要做,那我在家也没个安稳觉,不如就先回去吧,市那边也有人过来了。”张川随意地说道:“所长呢?” “市里的人都来了,刑侦队的人也来了,谭主任也在,长一定会跟我们一起去的。”田贵龙看了看二楼的会议室,“都在上面。” 二人说话间,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他看到张川后,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咦,你怎么来的挺早啊,说好的工作累了呢,今天不好好歇一歇吗?” 张川倒是无所谓,“我们已经歇了一整天一晚上了,行了,今天晚上就换我值班吧。” 听出张川的话很平静,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是耸了耸肩膀,转身离开。 用一种难听的说来形容,就是寺庙小鬼大,水深王八多。 他们一共也就七八个人,都是从部队里退下来的,按理说应该是两个系的,应该是兼职的,但他们之间也是勾心斗角,没有什么好泰的。 罗金保自夸年纪大,经验丰富,喜欢装腔作势;自认为很聪明,很熟悉,很有人脉,很爱炫耀,就是心胸狭窄。 朱炳松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但有些时候,却是个死脑筋。田贵龙为人直爽,就是没受过什么教育,虽然是个中学生,但做个笔记还是很吃力的。谢小虎的脾气很暴躁,似乎还没有成长起来。 马连贵刚从会议室里出来,就看见张川,先是一愣,随即对着旁边的人叫道:“川,给我倒两杯热水!” 张川连忙去了一趟厨房,端着两杯温水走了上来:“所长。” “请进,喝茶。”马连贵对着门外的人说道。 张川不以为意,拿着矿泉水就往里面走去。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色衬衫,下身系着一条裤子的中年人,而在他的身边,则是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察。 另外一个人,则是昨天晚上到过的县公安长钟耀武。 钟耀武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蓝衬衫的肥胖男子,名叫张川,他叫刘英刚,东坝区县委书记。 “雷主任,谭主任,熊组长,这次的立功最多的就是他,我们川那边,刘秘书,还有钟主任,这些是市雷主任,刑侦队熊队,还有县的谭所长,他们都是我们里的人,都是我们里的人。” 马连贵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张川的身上,张川连忙将手中的矿泉水放在了桌子上,对着他点了点头:“雷主任,熊主任,谭主任,刘主任,钟主任。”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刘英刚得意地笑道:“小张啊,刚才老马和钟主任都跟你说过,要不是你,秦志斌肯定会跟你一起去的,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还好我们及时赶到,抓住了凶手。” 谭立仁刚才已经从马连贵那里听说过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这两年,县城里发生的凶杀也不少,但像马连贵和钟耀武所说的那样,一次就杀了两个人,那县内的压力可就大了。 赵远航也是赞不绝口,说他在外面守着,看着察们审问罪犯,颇有几分当察的风范。 这倒是让谭立仁很是疑惑。 只可惜,他只是一个防守队员,而不是队长。 第472章 东坝镇 雷成坤也注意到了一脸惕的张川,点点头道:“立仁,你现在是县委常委,政委书记,刘书记也来了,小张,你是我们出所的所长,我们出所办不到,但你们县里边和区的出所还是能办的,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怎么就没有一点奖励呢?我说的对不对,刘秘书?” 刘英刚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有雷主任和谭主任在,就算咱们延台县不处理,市里那边也得发奖金啊,这个我敢保证。” 谭立仁忙道:“雷长,您就别担心了,我们一定会完成您的要求的。” 张川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他这才发现自己除了感谢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连忙给自己打了一杯热水。 张川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双拳不由自主地攥成了一团,几乎要将水壶的把手都给捏碎了。 刚才他们还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根本没把这次的奖品当回事,结果被上面的人这么一说,他也是热血沸腾,激动得忘了自己的名字。 张川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喝了下半杯冷水,总算是让自己平静了一些。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抱着一丝侥幸,那么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不过,既然上面发话了,那肯定是要有奖励的。 能得到什么好处,董学斌已经很满足了,至少能让谭主任和刘秘书对他有个好印象。 至于市的那些大领导,现在的长还没有市里的长厉害,他们对自己的看,也就无所谓了。 ***** 请给我看一百本! ------------ 张川走到楼下,将矿泉水放在了桌子上,他不由的向二楼的小会议室望了一眼,心中对马连贵更是充满了感谢。 无论以后怎么样,马连贵都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他故意“引见”,又夸奖了他几句,还借着给他倒杯水的借口,让张川很是感动。 “是啊,万一被隆庆的人抓住了,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做?”张川清了清嗓子道:“我总感觉东坝的安保措施比较松懈,如果我们连续成功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 马连贵哈哈一笑:“你怎么不问问我们,我们是不是害怕东坝,而是害怕隆庆呢?” 张川讪笑道:“长,这不是我想要的。” 隆庆出所的力比东坝出所要小,却管辖着四个镇子,管辖的人口不到8万,加起来也就四五万左右。 再加上这里没有大公司,因此,这里的治安并不像东坝那样令人头疼,每年的刑事和治安事件都要少于这里。 马连贵被张川这么一说,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这些土匪在东坝屡屡成功,但在隆庆的地盘上,他们险些被隆庆的分部抓走,自然不会再来找隆庆的麻烦。 可是,花光了还要再赚,上哪里去?或许他会去其他地方,但也不排除会有人来找他,毕竟,他对这里的环境很了解,所以,他会继续吻下去。 “你的意思是,在川等一个好的位置?”马连贵叹了口气:“这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再说了,这小子要是跑到别处去了,那可就惨了,我看他在里面也挺烦人的。” 确实,就那么几个人,而且还得有人盯着,听隆庆说,至少有三名小偷,也就是说,一天至少要有五六个人在这里盯着,而且一晚上都要盯着,这可不是一般的察能受得了的。 “长,我看我们可以动用治安部门的人,让他们轮换着过来,让他们轮流过来,否则这些家伙要是回去,隆庆知道了,咱们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马连贵是个要面子的人,谭立仁这么说,肯定是有目的的,他可不想做这个长,必须要拿出自己的实力来。 张川看出了马连贵的兴趣,于是继续说道:“长,你应该也发现了,如果我们想要防守的话,完全可以选择在这条河的上游,从早上三点半到下午六点这段时间,不用太快,等到他们拿到东西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这里等着,他们的行动都是在半夜一点到三点的时候进行,所以我们应该在这里等着。” 马连贵很是高兴,不过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一个保安能把工作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专业了,出所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用心的人了,就凭这一点,马连贵就应该好好夸奖他几句。 “这一次,我们川做得很好。”马连贵这才点头道:“让我想想,我们要和镇里的人好好谈一谈,动用队的话,镇上的人都要花钱,而且时间长了,恐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长,田秘书对我们这里的治安很看重,上周我听说田秘书让我们汇总了这半年来的治安状况,然后向他报告,我们出所的人肯定会很乐意的。”张川又说道:“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在我们这里混得风生水起,然后再回来。” 马连贵知道张川是一个很适合做这种事情的人,可是他的身份却成为了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难题,唯一的办就是用别的办来补偿他。 **** 一百票! ------------ 事实上,张川并不是很在意。 他是胡春梅的助理,平时看报告的时候,只要花点心思,就能看出件的发展轨迹。 后来遇到了一群专门偷鸡鸭的土匪,经过一番分析,才有了这个提议。 这个提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如果他真的在这里等着,恐怕一个多月都不一定有效果。 每天晚上都有五六个人在值班,每个分都要安排一名察,两名保安,还有治安大队的人,一共六个人。 包括屠汉和古应权在内,里一共有十个人,屠汉是保安,没有持证,不能带,所以不能带人,而顾应全是狱,他有支执照。 除了长和胡姐,另一个叫范猛的察是带着公安的人到山西和内蒙打击绑架的,一个叫周锐的察被临时调到了刑大队,负责一起诈骗件,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回家了,最后一个是刘文忠,一个是秦志斌,一个是王勇,一个是李钢,最后是顾应权。 他们分成了五队,每三天一次,这样的天气,不仅酷热难耐,堤坝上的蚊虫更是数不胜数,很是难受。 张川只能寄希望于马连贵不要按照自己的提议去做,因为那样会让所有人都讨厌他。 若是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月,却是一无所获,那所有人的怒火,都会落在他的头上。 自从决定要在战场上干一票之后,张川就一直在注意着堤坝上发生的一切。 从东坝区穿流而过的清江河,流经东坝镇和罗河乡两个乡。 东坝镇的范围稍大一些,大约在五六公里左右,而罗河乡则在三四公里左右,这里的堤坝虽然不全,但也有不少地方可以修成砂场。 打地铺的位置并不难,最重要的是要有一条能连接到公路上的路,不然的话,连拖拉机都开不进去,挖到的石头也没运输。 而且路途遥远,运输成本也会很高,不值得。 而且也不能离住户太近,不然总是会有人找上门来,不是田边田坎压死,就是大树折断,最严重的也是道路和桥梁被砸,到时候肯定要谈一谈补偿。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办理营业执照并不是什么难事,张川想了想,罗河乡和东坝镇一样,都可以弄到一片沙子和沙子。 在罗河乡,他二婶的两个堂兄和两个表妹都在这里,东坝镇的其他地方,则是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 当然,沙子筛选起来很容易,但战场的治理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还需要对自己的兄弟姐妹进行一番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人才。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销售,如果不能把销售做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川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与修好好聊聊。 修他的父亲文宝,在工厂的高层中,排名很低,但他负责的都是工会和筑队。 施工队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有八十多名工人,大部分基础设施都是他们承包的,就算是汉川的监狱,也是他们负责的,虽然名气不大,但他们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 要是能给工厂的施工队提供足够的沙子,他们就有了生存的希望。 东坝工程公司也在这里,张川虽然没有什么人脉,但是在里面,他还是能够接触到的。 如果农村的人想要盖房子,也可以自己去战场上找,这样的事情有很多,但都不是固定的,最多也就是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张川感觉自己都快疯了,满脑子都是赚钱的念头,除了赚钱什么都不重要。 马连贵刚刚从市委回到市里,就一直在想着张川给他出的主意。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刘英刚竟然会知道东坝镇很多人都偷了鸡、鸭、鹅,肯定是田凤祥或者刘英刚告诉了他们。 田凤祥是今年3月刚从东坝镇调过来的,以前是宣传部的主任,三个多月前,马连贵就不太了解了,不过田凤祥的背景他还是很清楚的。 县委书记特意跟市委书记聊起了偷鸡偷鸭偷鹅的事儿,马连贵以为田凤祥对公安有意见,但毕竟没有打过交道,所以也不好多说。 不过,刘英刚这么关心这件事情,他也得给个说才行。 马连贵把朱平召进自己的办事处,就是要传达区里的意思. “平,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明天晚上,咱们轮流值班,出所一天一个人,两个人,镇出所也一个人,最好是一天两个人过来,至于细节,我跟你去一趟,跟田书记和徐镇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达成协议。” 朱平也没有料到,这件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他估计,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什么都得不到,那就太丢人了。 “长,你是什么来头?你这是要闹哪样?”朱平说道:“很明显,这些人都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专门抢鸡鸭,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隆庆家的人应该不是东坝的人,可能是怀亭人,也可能是马场上的人。” 养马与怀亭虽然同属东坝,但怀亭与东坝同属南四县,马场却归中三县管辖。 “这件事在市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刘秘书对这件事非常的关注,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一个重要的高度,”马连贵也不多说什么:“按照我说的,再努力一个月,一定要抓住这些土匪,到时候,我还可以向区委汇报一下自己的功劳。” 朱平听了马连贵的话,也没有办,只好说道:“长,你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如果我们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月,还没有消息,我们可就惨了。” “就在这里等着吧。”马连贵回忆了一下张川的话道:“依我看,最多一个月的时间,那些土匪就会看不起东坝。 **** 快看!比赛开始了! ------------ 张川也没有料到马连贵会来的如此之快,他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 但对于他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闹钟上的时间定在三点三十分,一直等到六点三十分,或者六点三十分,六点钟左右,天都快亮了,那小贼人是不会回来的。 三个小时后,他还能有两个晚上的休息,明天再来值班,很值得。 上了一次晚班,就等于是一天一夜都有时间休息。 张川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既然决定了要干,那就干吧,既然决定了要干,那就干吧。 他在秦志斌的帮助下,来到了东坝镇,询问了修沙漠的手续,又去了附近的村子,询问了一番。 第473章 周铁杆的闺女,周玉? 张川的叔叔一家都住在高坪村,其实这个村子的地理环境并不是很好,比不上堡和洞,从河坝到乡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很多地方都是泥泞的,如果有什么东西想要开过去,就必须要用石头和砖头来支撑。 堡和洞的情况虽好,但距离并不近,曹家在高坪也算得上是大家族,离堤坝比较近,所以关系还算不错。 等了一晚上,结果还是毫无收获,这都三次了,那岂不是说十来天都没有收获? 张川心中一紧,不过马连贵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担忧。 张川躺在床上发呆,直到老妈叫他去吃晚饭,他这才去洗漱,然后走到餐桌前。 “你平时都是在家里睡觉的,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曹文秀一脸的惋惜和不悦,“到底是什么件,让你连夜加班?” “妈,这件事你就放心吧,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我们东坝区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给破了。”张川说道:“我看也行,我们可以在这里值到半夜,然后一整天都能睡,这简直就像是工厂的女工一样。” 在纺织厂上班,上晚班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习惯了,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嗯,我还碰到了丹林,她在县城读了两个星期的书,现在在县委组织部当播音员,她还打听过你的事情,我们川,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做点什么吧?” 张川却是直接开口道:“曹文秀,我们能不能别说这个了?能不能成,我自己知道,我暂时还没打算找男朋友,不过,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找一个女朋友的,知道吗?” 对于单琳,曹文秀还是很有好感的。 单琳的父母都是县城中学的老师,单琳的爸爸则是学校的校长。 另外,单琳长相美丽,为人大方,彬彬有礼,而且热爱读书,前途无量。 这么好的姑娘,跟自己的儿子,真的很般配,如果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曹文秀看着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间还有没有可能,但是她已经问过你了,这是一种礼节,你在,经常跟镇子上的人打过交道,有空的话,可以来找单琳,对不对?” 张川看着自己的老妈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一时间也没了心情去思考这些,看着自己的弟弟低头吃饭,他的眼睛子一动,问:“大哥,你和周玉的关系如何?” 果然,张川三言两语就把锅甩给了江东,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哥哥,张则是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有这回事。” “周铁杆的闺女,周玉?”沉默了很久的父亲惊讶的抬起头,问自己的儿子:“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周玉了?” “爸爸,他胡说八道。”张见父母都盯着自己,又见哥哥一无动于衷的样子,只好举起了手,“好吧,好吧,我本来也想这么做的,不过,经过这么多次的相处,我也知道,我可能不太适合,还是算了吧。” 曹文秀不由的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周玉不是还不在工厂吗?我看你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我看你挺般配的。” “妈妈,我们是不是很般配?”张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周玉的眼光很高,她的家人也是如此,普通的女人她是看不上眼的,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没那个意思。” 曹文秀被张这么一说,顿时就不说话了。 周铁棍的两个女儿,她见过几次面,虽然不是很熟,但也很熟,因为住在一幢房子里,所以周萍萍的妻子尹每次见到她,都会跟她打个招呼。 “好了,不行就不行,周玉也不是那种靠自己生活的人,她姐姐年纪轻轻,却穿着一身骚包的衣服。” 张川早有预料,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要让弟弟放弃对他的依赖,同时也能将“压力”从他身上转移开来。 “妈妈,周玉桃是学美术和跳舞的,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吗?”张川问道。 曹文秀闻言,顿时就怒了,瞪着自己的二儿子道:“哟,你这是在为自己的孩子出头啊!难道,你们就是这样的人吗?” 张川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废话真多! 周玉桃是个活泼的女孩子,这两年她也没见过她,可这两年她一口一个“川哥”,一口一个“川哥”的叫着,一口一个“周玉”。 张川在入伍前就对这个女孩有好感,但那只是一种单纯的感情,并没有其他的想,因此他也就随口给她介绍了一下。 可没想到,她竟然得罪了自己的母亲,这个和父亲关系暧昧的女子,似乎也很会唱歌跳舞? 他刚刚才将怒火转移到了老大的身上,现在又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张川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妈妈,那个叫丹林的姑娘不是还会唱歌跳舞吗?” “切,她一个主持人,唱歌就是个好嗓子,跟唱歌跳舞有什么关系?”曹文秀夹着筷子道:“那行,我不管你了。” “妈,我前两天去过爷爷奶奶那里,在叔叔家里待了一段时间。”张川岔开了这个问题。 **** 什么都不用说,给我一百个月票! ------------ “你叔叔那里做什么?”曹文秀好奇的问道。 自己的儿子很少回家,跟兄弟姐妹的感情也很好,可他为什么要回家? “看看呗。”叶子晨耸了耸肩。张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好像是永刚哥和他老婆吵架了,永强大哥到城里上班了,永梅姐也有女朋友了,这是怎么回事?” 曹文秀是张川所说的三个孩子的父亲,也就是他的父亲和母亲。 姐姐已经嫁入罗河,而小儿子也刚过30岁,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上学。 曹文秀闻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们都二十多岁了,在家的时候,也就是种地的时候,可就算是这样,也远远不够。 除了税收,他还得将剩下的粮食全部拿去买下一年的肥料和农药,剩下的粮食,足够一家人食用了。 但一家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口饭吃? 至于广东和福,他们也没想好,不过他们也没想好怎么赚钱,所以他们打算明年再去。 曹文秀点了点头,说道:“她是一个给别人开车的拖拉机司机,从早上到晚上,虽然累了一点,但是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而已。” 说着说着,就扯到了两个叔叔家里。 张叔叔一家也很穷,两个儿子还在上学,需要钱,但是他也不想出去上班,因为他担心自己照顾不了他们,他每天都要从他那里要钱,这也是张家为什么会这么穷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很穷,就算是堂哥曹永刚,也是为了钱,才闹得不可开交。 张川这次回到叔叔家里,主要是为了“考察”一下自己的那些堂兄弟,想要看一看,若是能够把战场搞大了,他们会不会有用武之地。 他的两个叔叔就不一定了,大伯年纪大了,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他的大伯可能会在外面待一段时间,但是他的两个表弟就不一样了,他需要跟他们多相处,好好考虑考虑。 这可是一笔很大的投资,张川估计自己还需要向其他的公司借点钱。 请错了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张川可不会看在他是他的亲人的份上,就放松对他的要求。 中午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因为这是个炎热的夏天,张川干脆来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位于工厂的西南角,是一栋两层苏风格的红色小房子,坐落在一大群梧桐树和榆树中间,离得比较远。 一般情况下,图书馆的人都不会太多,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有更多的人来。 张川上中学的时候,放假的时候就会回到工厂,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去图书馆看书,对图书馆的员工都很了解,即使他离开了三年,图书馆的员工们也都还在。 图书馆虽然不重要,但也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规模不大,但该有的都有,这是企的基础。 图书馆员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织着毛衣,一层是书报杂志的阅览室,用来阅读和登记,二层则是图书馆。 张川再次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不过他并没有要借的意思,而是想看看最近的报纸和期刊。 从整体上看,工厂图书馆内的报纸和期刊较为齐全,主要的党报和党刊都有。 还有《制日报》和《经济日报》这样的报刊,还有《红旗》,《中青年》,《大众电影》,《半月谈》,《了望》,《故事会》,《当代》,《十月》,《花城》,《中作家》等等,各种各样的刊物,应有尽有。 但是,阅览室几乎没什么人。 张川走了进去,发现整个图书馆都是空荡荡的,里面坐着几个人,大部分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他一样年纪的人并不多。 张川向管理人员问候了一声,然后就四处乱逛,在里面翻找起了他喜欢的那些杂志和报刊。 “苏联外交部长谢瓦尔纳(Shevaldner)向欧洲提交了一项新的裁提,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则分别在不同的区域内逐步削减常规武器。 “美的总统选举已经落下帷幕,布什与杜卡基斯的对决已经落幕。” 《美日两半导体会谈失败,美商人呼吁美对日本进行制裁》。 张川没太大的兴趣,只是扫了一眼。 “新的经济秩序正在形成,阜阳农村集体产权改革试点工作的真实记录”,张川看着六月九日《人民日报》上的那一期,忍不住看了下去。 “哟,你也来了?!”一道清亮动听的嗓音从背后响起,陈淮生闻声转身,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扑鼻而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长裙,胸前高耸,身材凹凸有致,面容甜美,正是棠。 女生抱着一堆的杂志和书本,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由于张川是坐下的,所以这个女生才会用一种俯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咦,好巧。”张川笑着从椅子上起来,道:“现在是工作的时候,怎么能算旷课呢?” 棠抿了抿嘴唇,道:“什么嘛,连失踪的察都要抓,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难道你就没有去上班?” “哈哈,昨天晚上我还在工作,明天再休息,我才不会怕呢。” 张川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原本因为战场上的工作而产生的烦躁和疲惫,在看到了这位美丽的少女之后,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怪不得有人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工作起来很轻松,但女人一定要漂亮,哪怕是萍水相逢,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这是公事,就算你来了,我也不会害怕的。”棠撇了撇嘴,扬了扬手中的期刊,道:“想要写作,自然要先做好功课。” “哦,”张川听出了他的意思,“你被到工厂组织部去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棠也被张川的速度吓了一跳,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索。 **** 他大吼一声,命运已经注定,他只剩下一百张了吗? ------------ 那天晚上见到张川,或许跟单琳还有别的女人有关,不过也不全是因为那个原因,只是因为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平静的气质,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棠虽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单琳之所以不愿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家世,让她感觉自己没有未来。 棠对单琳的看并不是很赞同。 第474章 棠 她认为,一个人的前程,并不是他目前的地位就能决定的,再说了,她和丹琳都是同龄人,以后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再说了,张川这个人让她很有好感,说话也很风趣,让人觉得挺好相处的。 棠点点头:“是啊,我刚来,导演让我去试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免得辜负了导演的期望。” “汉师的学生,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张川微笑着说道:“我会把《人民日报》、《半月谈》、《红旗》这些报纸都看一遍,然后再去看一些比较现实的评论,这样你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思路,接下来就是怎么做了,我想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棠一脸懵逼。 老实说,这句话是教导主任跟她说的,但他几乎是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院长只是加了一本《党研究》。 这也是为什么她选择《半月谈》,选择《党研究》,选择《红旗》,选择《人民日报》与《汉川日报》,这一个多月来,她都会看一遍的原因。 选定题目,动笔写,最终完成后,由主管审核并加以修订。 不过,这话是院长说的,棠觉得很奇怪,这个人怎么会这么说? 张川看到棠张着大嘴,一不可思议的表情,心中莫名的骄傲和满意,他微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在队里也是做文秘的,我的工作就是帮班长和指导员写作,都是一样的。” 棠美丽的月牙美眸闪过一丝惊讶:“咦,我好像拜了个好师父,还在为这件事发愁,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唉,您可是名牌高校的毕业生,我只是个中学生,哪里配得上您?” 张川连忙摆了摆手,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虽然他以前做过文件,但是在论文方面,他也不可能超过这个年轻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你以前在队里做秘书,所以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我以前是教语言的,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院长那么忙,我也不能总是麻烦你,你就帮帮我吧。” 糖糖脸蛋红扑扑的,一脸的可爱,一脸的浅浅的,一很可爱的样子,到了后来,她竟然还摆出了一个祈祷的姿势,两只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露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看得张川都有点受不了了。 说实话,张川并不介意和这个长得一点都不比她差,而且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走得近一些,虽然他从来没有奢望过会发生什么,但是能够遇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很高兴的。 “没有,实在是没有办,”张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脸的苦恼。 “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你说了没用,那你能不能给我找找,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看不懂。” 棠嘟了撇嘴,双臂叉腰,一脸傲娇,“就因为我是你的好兄弟,你就那么为难我?” 友情?张川有些感动,他们是不是很熟?或者说,在她心里? “好的,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了。”或许是听到了这两个字,张川心中一动,便同意了。 “你不是说要歇两日吗?棠嘻嘻一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就在七月份之前。” 张川说道:“你的书和杂志都挑好了吗?” “好,那你给我好好挑选,给我挑选一些稿件,让我熟悉熟悉。” 得到张川的保证,棠走到张川旁边坐下,将手里的书和杂志放在张川的桌子上。 张川点点头道:“我给你翻翻,你自己看吧,我退役了很长时间,很多东西都不太熟悉,你有笔吗?你的电脑呢?” 棠迟了片刻,将随身携带的一支笔和一本软皮小本递了过去。 张川不以为意,拿起《半月谈》与《红旗》两本杂志,翻了翻,说道:“你有什么想?还是说,你们院长有没有出题?” “院长也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告诉我,我们可以根据现在的情况,就怎么加强对党组织的领导。” 老实说,这个问题对一个刚从学校里出来不久就加入党组织的学生而言,实在是太难了,超出了他们的学习范围。 张川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有人在针对棠,不过,棠既然能从学生学校转到党团,显然不是一般人,不可能这么傻,十有八九是在为棠创造机会。 张川正在翻看着《人民日报》和《半月谈》,不时拿出小本子写下一些他认为值得参考的东西。 棠也在读书,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张川拿着本子在写什么。 张川的动作行云流水,棠再一次惊呆了。 她还以为自己的书很好看呢,就算是院长也不例外,可跟张川的书一对比,她就感觉自己就是个孩子。 张川对此并不在意,他继续说道:“哈尔滨铁路成立了一所业余学校,培养了一批共产党员,让他们的思想和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这是一篇很好的论文,实行了全线大承包以后,哈尔滨铁路在改制的过程中,探索了一种新的方,可以更好地发挥职工的作用。 “先生。” 棠大度地道:“你就喊我棠好了,先生这个称呼,多奇怪啊。” “是啊,虽说是铁道公司,但是我们的工厂也可以借鉴一下,我想,可以,”张川将手中的《人民日报》递给棠,然后点了一下上面的一句话,“你看看,这个报纸讲的是一种将培训、考核和考核融为一体的培训方式,很新颖,也很有意思。” **** 看书、月票、二分段打赏、章节评论,全部加到你的书单里! ------------ 张川把这些题都抄录了一遍,以便以后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对照一下。 与此同时,他还在悄悄地教她写作的技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棠自己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他帮自己整理好了书本和杂志,她才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兴奋。 棠将所有的书和杂志都放在了肚子上,对张川撇了撇嘴:“明天我一开始工作,你呢?” “什么?嗯,九点钟怎么样?张川的话还没说完,棠就用月牙眼看着他:“你这是要后悔吗?男人言而无信?” “不,不是,我九点钟到,可以了吗?”张川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道:“明天我就要去工作了,明天我还要去工作。” 棠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了,耽误你这么多天的睡眠,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怎么样?” “好吧,我会认真对待的,记住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张川说道,“没什么,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已经很满足了。” 一言,棠心头一甜,仿佛有一汪隐藏的泉水,在心底跳动。 第二天,从上午一直忙到中午,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棠才恋恋不舍地走了,因为张川要早点回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跟这个男生在一起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他们可以无话不谈,也可以无话不谈,这是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聊天的时候。 张川在这里干了一晚上,正打算骑着自行车回去的时候,的手机突然响起,张川从他的表情上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果然,这是一个少女,怪不得的脸色这么奇怪。 这人正是棠。 “我刚刚从野外走了一圈,现在要睡觉了,嗯,三点,好的,我等你。” 张川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机给收了起来,不过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幸福。 这已经是他的五次值夜了,二十多日后,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张川又去附近的几个出所打听了一下,结果都是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马贼们对隆庆的事情有些忌惮。 不过张川并不认为这些小偷会善罢甘休,只是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马连贵也是个倔脾气,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善罢甘休。 刚想跟田贵龙借一下单车,秦志斌就在他面前叫道:“川。” 张川见秦志斌一脸的喜色,就知道秦志斌要找的东西终于有眉目了。 同时,东坝区东坝镇,罗河乡,尖山乡,白江镇,二郎乡等5个乡的出所也都驻了力。 秦志斌已经和东坝镇的人取得了一些关系,在东坝镇的时候,张川就让他帮自己打听一下这个工地的事情。 秦志斌往椅子上一靠,开门见山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战场的审批很难,平时都不会批准的,因为县里水利部门管得很紧,但河坎以外的地方,那就是土的地盘了,你叔叔要是胆子大,和村上说好,你偷偷在河坝里自己采砂就行了,给村上交点儿管理费,有啥事情村上帮你扛着就行了,镇里和罗河乡那边,有不少沙子厂,都是这样的。” 张川晃了晃脑袋。 他很清楚,这些黑色的战场,往往和村子里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都是在堤坝上,属于没人管的地方。 至于什么防洪、保平安之类的,根本就是扯淡,一旦发大水,对一个战场又有什么作用?如果真的把人都卷走了,谁让你到河堤上自杀,河堤上都挂着示牌,禁止你下水捕鱼,你不听话,你以为政府会赔偿你的损失吗? 镇子里的人,大多都会装作关心的样子,而胆子小的,则会被关押起来,胆子大的,则会在镇子里的人离开后,继续巡逻。 反正镇上出于安全考量,不愿将砂坝放入砂坝,而河埂以外的砂场又牵扯到土资源部,程序更为严格,根本无办理。 张川很是遗憾,非的沙子铺是一条没有前途的道路,一年半年或许能赚点小钱,但同时也存在着很大的危险,万一被人告发,那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了。 “斌哥,真的一点办都没有吗?他们是怎么拿到结婚证的?”没有执照,说明这个项目失败了,张川相信还有其他公司也有,但他们是怎么拿到执照的?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前几年没有那么严格,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可以的。” 看着张川一脸认真的样子,秦志斌摸了摸脑袋。 “我跟老周打听了一下,洞村附近有一条堤坝,后来被洪水冲垮了,改成了一条笔直的堤坝,所以这条堤坝被洪水冲毁了,还有十几亩地,一直没有人管理,但是一滩泥土比较偏僻,根本无通行。想要在这儿个砂场,得上交村里和镇里一笔费用,我想镇里是很乐意帮忙的。” 张川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一是这片土地依然没有主人。 从原理上来说,这里是一条河,是水利的管辖范围,但河堤是分开的,不会受到洪水的干扰,是很安全的。 但现在看来,这件事跟村里脱不了干系,想要拿到许可证,就必须要和村里的人商量一下。 为了保险起见,镇村两个部门都要缴纳一定的房租,这样才能让双方都满意。 但这个范围,却是很大的。 一是这块地比较偏僻,需要修路,就算是用石头铺路,也得花不少钱。 二来办理营业执照,也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三来,还要向镇村缴纳一笔房租。 张川原本的计划是开一家小型的沙子铺,赚点小钱,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完全不同的。 张川并没有太在意这块地,毕竟这里是在河堤外面,一般来说,战场都是在河边的,要是有十来公顷的话,一年要花多少钱? 不过,应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修路铺路,那就是一个无底洞,几万块钱,几万块钱,甚至几万块钱,都有可能停不下来。 这样的话,少说也得几万块钱。 第475章 修,文东,红色的快乐250 而且,洞村和曹家没有任何联系,很难找到借口,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们愿意,那就没问题了。 当然,这样做的优点也很多,首先,他们可以拿到执照,可以合的开采沙子。二是占地广,洞这边的沙石质地优良;三是如果向镇、村干部缴纳了房租,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镇村特别是村里一定会给予有力的扶持。 秦志斌看着张川沉默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川,你要不要从罗河的人那里打听打听?” 张川摇了摇头,“斌哥,你让我考虑一下吧,如果我叔叔一家真的要做这个生意的话,他可能会负债累累,很难处理的。” *** 快看! ------------ 为此,张川回到家后一夜都没有休息好,当他见到棠的时候,棠明显感觉到张川的情绪有些低落。 棠将一瓶力宝递到张川面前,关切道。 张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哇,好豪华!我也配?” 棠脸一红,左右看了看,一拳头打在张川的肩膀上,“别胡说八道,就一瓶力宝,你就不能给我买一瓶吗?” 张川揉着自己的胳膊道:“你刚才那一击,让我骨折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棠也察觉到自己的亲密动作有些过分,心中一慌,忙转移话题道:“你给我看一下,院长说你的想不错,就从这里开始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最晚下次再来的时候,一定要把第一稿写出来。” “赶时间?不是要两周后才能回来么?”张川拿起棠递过来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的几个创意,他认真地看了一遍,赞叹道:“你的文字很有灵性,很美,很美,就像你的人一样,是个很好的人。” 棠心里甜滋滋的,推了推她:“别胡说八道,你看看!” 张川根据棠的想,继续往下读:“对,就是这样,宣传部门和组织部门要怎么引导,基层部门要怎么根据实际情况,把党活动办得既有意思,又能提高普通党员的参与程度,还能起到模范先锋的作用,这方面都值得我们去发掘, 棠感觉面前这人知道的还挺多的,虽然不是党员,但对政治上的事情却很了解,哪怕他在队里做过书记,也绝对是个热爱工作的楷模,远超自己。 自从上次“合作”之后,二人之间的感情就好了不少,谈话也就随意了不少。 “你在想什么?”忙完这一天,棠放下电脑,看向张川,问道:“不想说?” “人生在世,谁不担心?”张川微微一笑,道:“这件事解决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出现,这是不可避免的。” 棠点了点头,道:“你想得还挺开,难道不是因为单琳?” “单琳怎么了?”张川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你还在演戏?单琳可是跟我说过你们两个人的事儿,我全清楚了。”棠瘪了下嘴巴。 “闭嘴,一点都不美,我更爱你的笑容,让人心旷神怡。”张川对棠的回答很不客气。 棠脸一红,“不要转移话题,我想知道你跟单琳之间的关系,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么算了?” 张川哭笑不得,“棠,你什么都懂,还问这个做什么?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厚着脸皮,求着单琳跟我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的事情会像你想的那样,是你自己胡思乱想,还是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棠被张川的这番话彻底的激怒了,他一巴掌拍在了张川的脸上,“他是为你着想,你却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 “等等,棠,你什么意思?我跟她说了,我们没有你想的那样,我们虽然在一起了,但是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而且她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说实话,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如果我是她的话,十有八九也会这么做。” 棠讶然,没想到张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本以为张川会表现出愤怒、失望、失望、无助的样子,甚至还会自嘲几句。 谁知道张川却是一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无所谓的样子。 她能感受到,他并不是在演戏。 “单琳长得那么美,人品又那么好,在川,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爱她?这怎么可能!” 棠抿了抿嘴,有点生气。 张川耸了耸肩:“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妈妈说过,她是一个知书达理,上进的女人,是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可惜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所以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那些。” 棠无语,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了?这道题目不是你出的吗?我在帮你设计一个合适的题目,如何才能让论文变得更有创意?”张川笑着说道。 棠恨不得再给他一顿,但还是克制住了,没好气地道:“除此之外,你以后有什么计划?” “你对我那么上心?”张川似笑非笑地打趣棠,不等他反应过来,立刻说道:“是啊,赚钱,赚钱,赚钱,要合赚钱,要合赚钱。” “什么?棠有点失落,又问了一遍,“就这个?” “那是自然,就连邓公都说了,穷人不是社会主义,有了钱,就有了钱,就有了钱,就有了钱。”张川挺起了胸膛,“这是我的责任。” 棠哭笑不得,“得了吧,少来这套,你要赚钱,肯定要有办的,你都说了,你是合赚钱的,进拿什么赚钱?” “我自有办。”张川笑着说道:“我可能会请你帮忙的。” “哦?”棠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好吧,如果我能帮忙的话。” 张川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考虑到要开个沙场,叔叔一家肯定是没戏了,他也没办依靠自己仅有的一点存款,真要开这个店,搞不好还会像修一样,去卖邮票。 这封信已经有很多年了,虽然比不上修比,但也值个两千。 若是能将修拉拢过来,修绝对可以给他三5000两黄金,然后再想办弄到更多的钱。 张川本来不打算考虑棠,但现在听他说了,或许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选,但这样做真的好吗?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 一百张! ------------ 朱炳松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眼角,“斌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张川大概是一晚上没睡好,他的手刚刚伸到一半,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虽说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不过四五点钟,天已经很凉了。 秦志斌抬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两只狮子夜明珠,“都五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朱四娃,咱们到底在这里等了多少个夜晚?” “这是第5天的夜晚。”“斌哥,我们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啊?”朱炳松放下了手电,趴在了地面上,虚弱地喊了一声。 “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个馊主意,居然用这么愚蠢的方来对付盗贼,简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如果那些土匪是从中三区来的,还是从北方来的呢?我们在这里等一年,那不是白费力气吗?” “就是嘛。”叶子晨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肖绍坤也跟着说道:“这样的规矩,谁能受得了,隔三差五就来一次,连觉都睡不着,那些员就知道说,说起来容易,可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肖二娃,这都是你们镇的上田秘书跟许市长决定的,长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梁培跟田秘书说一声,让他把这件事告诉徐市长!“啊!” “朱四娃、肖二娃,我跟你们说,变成了一条蚯蚓,就不怕泥土刺瞎了我的双眼,我让你做守卫,让你做保安?我都已经做完了,你还想睡懒觉?而且,我不也让你多睡了两天吗?大家都还没说话呢,就你废话这么多?如果你的球掉了,你就去爬!” 秦志斌反驳道。 朱炳松一看秦志斌生气了,立刻把头一低,不再多言。 肖绍坤一听说是县里的人,而且秦志斌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张川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肖绍坤什么都不是,就是嘴贱,欺负弱小,对坏人也是一唯唯诺诺的样子,对那些好说话的人,更是恨不得把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秦志斌在东坝分工作多年,威望很高,跟刘文忠是一个级别的,只比其他三个人差一点。 他在东坝镇工作了两年,跟察梁培的关系很好,和这里的治安也熟络得很好,对他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身边的两个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闭目养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张川估计最多还有半个多小时,太阳就会完全升起。 众人都是一无精打采的样子,正要开口,就看见河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寂静的夜晚,任何一点声音都能传得很远,在河滩的沙石上,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张川也没有多想,现在正是卖蔬菜的季节,如果他起得慢的话,就只能从路边经过了。 “算了,先不说川那边的周三娃,光是抓到那三个小偷,又破获了那么多件,长已经发话了,这两件事,我至少都能拿个三等功,更别说后面在大巴上捡到的那两样东西了,朱平他们要是下水,好好挖掘,没准还能查出点什么来。” 秦志斌开着车,问道:“你跟长提过,让他在这里等着?反正我也是跟着你混的。” 张川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斌哥,那是你自己的能力,你的幸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哈,还好有你在,我已经跟和镇上水政分的老庄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愿意的话,他会在水利部门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至于洞村,我会跟他们说一声,他们会收你的房租,但我不会让你漫天要价,我知道你胆子挺大的,但在这种问题上却很小心,一般人都不会同意的,你只要跟村里说一声就可以了,你却要走正规的程序,你也不用担心。” 秦志斌的话让张川心里一暖,“斌哥,谢谢你。” “哥几个,别说了。”秦志斌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他母亲在县里的税务部门工作,父亲是县人民医院的主任,妻子在县政府办工作,家境还算不错。 车开进了工厂,虽然现在是下班的时间,不过小区里还是有一些人的,当张川开着一辆三轮车来到十一号楼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 张川从车上下来,秦志斌向秦志斌打了个招呼,然后开车走了。 张川刚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忽然听到了一声大叫:“川!” 修,文东,红色的快乐250。 “二哥,你怎么不去工作了?万是吃饱了撑的吗?“啊!” 修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而文东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了起来。 “不工作了,我今天请假了。”修说得理直气壮,文东却是冷笑道:“张川,别叫我万,叫我哥或者文东就行了。” 张川笑道:“怎么,万钱都是给你面子了,你还不好意思?我想要一万块钱,我巴不得随身带着钞票,走到哪儿都是我的!” “废话,你要是有钱,肯定比我还惨!”文东没好气地说道。 对于张川,他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张川这个人,修,张,宋红等人都是知道的,修对张川还是很尊敬的。 至于张,明面上是“情敌”,可文东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连张都没有,也就罗茂强跟修可以说是竞争关系。 “行了,别说这个了,你怎么不去工作,要不要去接你?”修说道。 第476章 一场公平的比赛 “连续两个晚上都在加班,现在刚回家休息。”张川打了个哈欠道:“不行,我可能要在这里呆到天黑。” 修点了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你很生气,好吧,今晚我们去夜总会跳支舞,我们再聊。” “周六?”张川这几天一直在忙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现在的情况,本来他是不打算跳广场舞的,可是一想起战场上的事情,又想起了和修的谈话,现在文东还不能答应,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也不知那修咋会与文东如此亲近,文东找他帮忙,或者修以强凌弱,来打压文东? ***** 两百张!午夜十二点,更新! ------------ 回到家里,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张川都没有起床,一直到了晚上五点钟多,张川才醒过来。 张川穿着一身的汗水,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准备洗个凉水澡,然后拿着肥皂和一套干净的衣物走进了浴室,准备洗澡。 张见张川穿着一件很随意的衣服,衬衫,牛仔裤,还有一双系皮带的鞋子,也是一脸的诧异:“你要去跳舞?这是咋回事?” 张川平时很难出去,除非是别人主动邀请他,不过张川显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做。 “兄弟,要不要加入我们?周玉一定会参加的,你不参加吗?”张川说道:“我有事。” 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很为难地摇了摇头:“我想文东和罗茂强肯定会去找余丽,还有另外一个人,你应该知道,就是刘广平,他的级别比你高两级,也就是修,但他现在上的是少年班。” “那哥,你也要参加,这是一场公平的比赛。”张川愣了一下,这是要认输了吗? “这个时间,我要是过去,岂不是成了文东、罗茂强的陪衬,至于刘广平,我看也没什么,”张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不走了。 张川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不是自欺欺人吗?但总不能让她跳吧。 张川见他心不在焉地拿着雪米莉写的那本《女带家》,心里也是一声叹息。 与其如此,还不如早点放手,免得整天提心吊胆,自虐。 张川之所以不跟宋红、毛勇等人打招呼,就是为了这件事。 当张川回过神来的时候,曾经和他一起玩过的那些高中朋友们又重新立了关系,但是张川却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大家都有工作和家庭的压力,每个人都有压力,大家都在抱怨,却没有希望。 他们现在只盼着厂子多招几个人,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当张川到达会所的时候,会所里的人都在热烈的讨论着。 工厂里的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青年们也是一样。 有的人已经进去了,有的人还在门口等着。 也有人站在门口,等待着合适的人选,然后主动上前,邀请他们共舞。 这里大部分都是工厂的员工,只有一小部分是附近的812号、815号、汉州监狱的年轻员工。 就好像他们公司举办的晚会,邻居家的员工和孩子都会参加。 突然间,张川想起了自己在梦中看到的那一幕。 墨镜,大翻领,夹克,格子裤,手肘弯曲,脚蹬锃亮的高跟鞋,在迪斯科舞曲中摇摆。 不过,那至少是五六年前的时尚,哪有人会穿尖头皮鞋,什么大翻面,什么格子裤子之类的俗气玩意儿?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然为什么会在梦中? 摇了摇头,张川将那些零碎的回忆抛之脑后,去购票。 “川,你可真行,你怎么不叫我们一声?不敢请我们吃饭?” 张川晃了晃脑袋,转过身去。 我靠,一共六个人,分别是宋红、毛勇、马成友,再加上三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是他上中学时最好的朋友文俊,他的两个同学赵晓燕,以及二班的钱芳,都是工厂里的孩子。 “对,就是,你这是在川,鬼鬼祟祟的跑到这里来,有喜欢的人吗?要不,我让钱芳帮你引荐一下?”文俊继续说道,“我本来想要回你家里的,可是你哥哥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我差点就把你给弄丢了。” “好了,闭嘴,如果你还想打我的棍子,那我就告诉你,我请你吃顿饭。”张川摇摇头道:“就你六个人?赵晓燕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文俊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美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钱芳,我还以为你的杜沁梅是你最好的朋友呢,能不能帮我把她介绍给我?” 张川很享受这样的气氛,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不会持续多久的。 “哎呦,你这川的眼光也太高了吧,杜沁梅现在在上海读书,你可千万不要去追她,她现在都不一定能回到汉州。” 文俊的女友赵晓燕是钱芳最好的朋友,钱芳的高中好友杜沁梅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了。 杜沁梅在高中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跟着她的父母一起转到了城里,听说杜沁梅的学习很好,考上了名牌大学,所以也就没有再联系她了。 一个连七年前都还记得的女孩,绝对不是普通的女孩,毕竟张川只有十三岁,张川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张川对杜沁梅却是印象很深,她不仅是个美女,学习也很好,还会拉小提琴,嗓音也很好。 中学六一晚会上,杜沁梅演奏的那首《梁祝》,时隔多年,张川还记得很清楚。 钱芳也惊讶的望向张川:“你是如何发现我和沁梅之间的关系的?” “猜的。”张川很随意地回了一句:“你不愿意给我认识一下吗?” “去你的。”陈曌翻了个白眼。钱芳鄙夷道:“你要是能考上北大、清华,那还差不多,但你现在还在部队里,还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 “唉,钱方,你说的好难听。”张川笑了笑,道:“这里的人,包括你在内,都没有一个人被录取了,不过至少我还有一份兼职,其他人都是没有工作的。” 钱芳见自己一言就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气得别过头去:“我不是说她们,而是说你,让你整天胡思乱想,真是可笑。” 张川也是因为见到钱芳才想起了杜沁梅,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想,这些年来,他几乎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走吧。”莫问淡淡的道。张川摆了摆手:“好了,我也不会再做白日梦了,老老实实的留在东坝镇,过着平静的生活。” *** 加油,加油! ------------ 一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夜总会,张川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自己的对象。 “在找谁?”文俊凑到宋红的身边,表情古怪地问道,“你跟厂子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 张川摇了摇头,道:“我可没有你这么幸运,我什么时候跟赵晓燕在一起了?我看你俩在学校的时候也没什么交集。” “你上高中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这些?”文俊嗤笑了声,“我们在高中的时候就没聊过天,也就是从一次偶遇后,我们聊了起来。” “噢,看来你是我们班上最快的一个了。”张川从赵晓燕和文俊之间的亲密关系中看出,这两个人已经睡在一起很久了。 赵晓燕虽然长相普通,但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穿衣服也很有一套。 她父亲是厂子的厂长,也就是修的老板,母亲则是厂子的护士。 文的俊个子跟张川一样高,不过却是一张白净的脸,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他就是赵晓燕一直在追求文俊的那个人。 文俊的家境要好一些,他父亲是一名机械师,家里有两个妹妹,他的妈妈没有工作,只能在工厂的餐厅打工。 “这样的事,谁知道呢?”文俊看了赵晓燕一眼,见她还在跟钱芳嘀咕,便说道:“我还没工作呢,晓燕也是,我们就将就一下好了。” 张川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就凭你现在的情况,赵晓燕要是不嫁给她,赵晓燕的哥哥会放过你吗? 现在厂子里的孩子,跟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一起,上了床,然后辞职,那就不一样了。 再说了,赵晓燕的父亲还在工厂上班呢,你要是辞职的话,肯定会被开除的。 张川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的事情,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你要注意安全,赵家的人可不好对付。” 文俊疑惑地摇了摇头,“是啊,我也不是很在意,就这样吧。” 张川叹息一声,他的这些学生大部分都失业了,一个个都在等着招人来工厂上班。 但名额是有限制的,招聘也是在全市范围内进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也没有权利去干涉。 修不在,不过张川见到文东,罗茂强,刘广平三人围在中间,周玉,尤栩三人。 张川一眼就认出了刘广平,这个人就是刘广华的弟弟。 刘广华是张川的学生,两个人的感情很好。 张川,文俊,刘广华,宋红,被称为四兄弟,这也是82年上映的一部《四个小伙伴》的名字。 四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宋红稍逊一筹,张川,刘广华,文俊,这三个人的感情都很好。 “文俊,这不就是刘广华的弟弟吗?”抬了抬下巴,张川看向文东,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刘广华呢?你不是在工厂吗?” 刘广华的家境也很好,父亲是劳动部的部长,母亲是小学教师。 文俊一脸的羡慕,“广华初中毕业后就离开了工厂,听说他在深圳的一个亲人,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什么时候才能进工厂,我真佩服广华,敢一个人来深圳。”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好吗?”张川心中一动,他做梦都想过,深圳会不会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是深圳,上海,“他们还在吗?” “那年我给他寄了一封信,然后就一直没有给我写信,去年给我回了一封信,还问了你的事,然后就没有了。”文俊叹了口气,说道,“我和红整天待在这里,可把他们给闷坏了。” “有事儿干不行?”张川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文俊是一个很靠谱的人,但是张川却很担心他会和赵晓燕在一起。 “闲着也是闲着?我能帮上什么忙?”文俊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现在还没确定,但这件事之后就不好说了。”张川打了个哈哈。 “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句,我闲着也是闲着。”文俊自信地说道:“我不能做什么大的,但我可以做点简单的事情。” 张川没有回答,他的八根小胡子都没有动过,那是不可能的。 赵晓燕带着文俊一起跳了一支舞,宋红带着钱芳一起跳,毛勇和马成友只能在旁边寻找着自己的对手。 张川对舞蹈不是很感兴趣,修还没有来,这让他很是担心。 他看到文东站在那里,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文东,你怎么不见了二哥的影子?为什么不在这里?”张川看了看罗茂强,又看了看被周玉、尤栩两个女孩围住的刘广平,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对着文东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文东不满地道,“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不愿意去上班,说是要来,也不一定会来。” 第477章 工厂的施工队负责人 相比于文东,张川更相信修,听他这么一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而是问道:“广平哥,那广华呢,他是不是还在深圳?” “嗯,我在深圳,我记得他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他最近去了海南,最近才回到深圳。”刘广平想起了张川,觉得他和自己的哥哥是好朋友。 “他来深圳做什么?”张川问道,“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他说他在一家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哪方面的工作,不过我有他的手机号,不过他不在这里,明天我会把手机还给你的。”刘广平说道。 现在有个小弟在深圳,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周玉注意到,自从张川出现之后,他的魅力就大打折扣,文东和刘广平也跟着张川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瞪了张川一眼,道:“张川,你弟弟呢?” “嗯,出去垂钓了。”张川虽然对这位清纯少女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垂钓?他不是说过,我来了,他一定会来吗?”周玉有些生气。 虽然文东、罗茂强、刘广平都在他的周围,可是罗茂强仗着自己只是个学生,又蠢又蠢。 文东人则是在旁边看着,眼神却是飘忽不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周玉对刘广平并没有什么好感。 “是么?”张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要不,我代我弟弟请你跳舞?” “嗯,我现在身体不太好,不能往下走。”周玉一脸冷漠的回绝。 张川倒是无所谓,被人拒绝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当他的视线扫过新来的两名女生时,张川愣了一下,而那名女生也注意到了他,咧嘴一笑,很是高兴。 **** 请继续看,二分段打赏! ------------ 张川没有料到棠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她旁边的女生并不是丹玲,而是一个工厂的员工。 棠和少女原本都是往里走的,此时却是转了回来,直接来到了萧的面前,也不管那些人的眼神,直接对张川道:“今天晚上你不是要上班吗?还在这里跳什么舞?我昨晚给你出所打了个电话,他们说有事,没办联系你。” 棠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周玉一个人就够显眼的了,可棠却没有去看周玉,反而去看周玉身边的一个男生。 这样的事情,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没想到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啊,你也要去参加舞会吗?”张川微微一笑。 棠开心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俞晓,在工厂财务部门工作。” “你好。”张川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人也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张川,很明显,她很意外自己的好朋友会这么开心,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能让自己的朋友这么开心过。 棠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一个人过来,不然的话,自己就可以陪着张川一晚上了,而不是像自己一样,还要照顾自己的朋友。 “你也要放假吗?”棠想起第二天就是周日了。 “嗯。”张川微微一笑,道:“我周二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棠早就想好了明天要去哪儿,但现在人太多,说出来也不太合适。 文东、罗茂强、刘广平等人,见张川与棠相谈甚欢,全都傻了眼。 他们实在是无理解,为什么张川会跟有工厂校花之称的棠走得这么近? 就算是罗茂强这种经常被学生包围的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棠不仅人美,更重要的是,她的家世很好,汉川师范学院的毕业生,就算是他,也一直对她垂涎三尺。 但一问之下,他发现自己的资质远远不如,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周玉也是一脸的懵逼。 她从来不承认棠是工厂里的花,也不认为自己不如她,只是因为她还没有找到工作,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祖安是个大学生,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超过他,他只会为自己长得更高、更有优势而骄傲,但这话却不能说出来。 但现在张家两人的情况却是如此的糟糕。 其实,她对张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张总是缠着她,她给他使了个眼色,可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她也就随他去了。 估计罗茂强、文东是他的“对手”,再加上刘广平,张最终还是会意识到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从而知难而退。 对于张川,周玉更多的是将他当成了一个陌生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嚣张,先是对文东说了一句,然后对着刘广平说了一句,然后就无视了他,这让她很不爽,语气也很强硬,甚至还“调戏”了她。 他原本是想让所有人都把他晾在一边,好让他难堪,谁知道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还摆出一高高在上的姿态,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棠怎么可能对张川感兴趣? 不存在的。 只是,这个疑惑一直压在周玉的心头,让她觉得很奇怪,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张川,我还以为你会邀请我去跳一支舞呢。周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张川斜着眼睛看着他,道:“不是生病了吗?那么,就先睡一觉吧。棠,能不能给我来支支曲子?” 棠露出甜美的微笑,涡浅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张川也很自然地拉着棠,一手搂着棠的纤腰,轻轻一拉,两人就这么一起进入了舞场。 周玉被他说的一张脸都白了,粉|嫩的泡沫纱衫下饱满的胸部剧烈上下波动着。 文东和罗茂强连忙上前相邀,周玉则是一脸幽怨的回绝,让两人心中暗骂倒霉。 “周玉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棠跳舞很普通,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让张川有些失神,直到棠问他,他才反应过来,道:“没什么,就是我哥曾经对她有意思,后来因为不适合,就放弃了,你知道她吗?” “知道,她在工厂很有名。”棠微笑道:“但我跟她也没什么交集,倒是水电厂周长的千金,长得挺好看的,追她的人也不少。” 棠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嘲讽,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张川却是明白了。 张川也没有拆穿他,工厂里面的女人那么多,流言蜚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棠是外地的学生,周玉是工厂的孩子,她们三个都是工厂的女生,被工厂的男人们称为“五朵金花”,棠更是其中之一。 棠或许不会介意,也不会讨厌年轻人的言辞,但他不想让周玉这个和他“齐名”的人落了下风。 尤其是张川,她很喜欢这个男人,所以她想要让他对自己产生一种别人无企及的感觉。 “哦?我可不认为你有多美。”张川冷笑道,“也许你已经厌倦了这些低俗的东西。” 棠心里美滋滋的,但那勾起来的小嘴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别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我才不上你的当。” “是啊,如果我不答应,那我要什么?”张川拉着棠转了一圈,把两个看起来很别扭的搭档推到了一边,“要不,你给那篇论文提点议?” 棠道:“应该快了,周一就能写完,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这本来就是你长的事,不过能帮上忙,我也很高兴。”张川爽快地说道,这让棠更高兴了。 直到一支舞蹈快要跳完的时候,张川才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修正站在文东与周玉的旁边,这让张川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拖延的人,要干就干,而修则是重中之重。 一支舞跳完,张川和棠一起走出了舞厅,果然,修也被吓了一跳,他和棠是朋友,张川跟修拉说了几句话,就让他走到了一旁。 “怎么了?”修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会给我带来财富的吗?”张川带着修来到了宴会厅的一角,“我发现了一个赚钱的办,你要不要试试?” “生财之道?”修一喜,这下轮到张川帮他赚大钱了,他笑道:“行,你要是能帮我赚钱,我就让你当老大。” “没有捷径,不过我认为比较稳妥。”没有理会修的嘲讽,张川生怕修误会什么,继续说道:“虽然投资很大,不过还是很靠谱的,起码能保证我们的投资不会白费。” “哦?”燕修眸中闪过一丝感兴趣之色,“说说看。” ------------ 修在听到张川的详细描述后,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失落。 高兴的是,张川说得很详细,也很靠谱,他已经规划好了镇村两级之间的关系,还有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他都想好了,只有一个,那就是销售。 修隐约猜到了张川来这里的原因,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张川为什么要和他说得那么认真呢? 父亲是工厂的施工队负责人。 施工队是个大单位,一年四季都有大小不一的工作,虽然长麻掉线,但至少能让他们填饱肚子,他们的工资跟工厂的普通员工一样,但他们的待遇却没有工厂的好,还受到了大集团的约束。 这就完了? 做个简单的体力活,赚的不多,还到处跑。 修并没有让张川失望,他觉得张川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你是半个农民,刚刚从部队里出来,做了半年的治安,你怎么不去找别人? 你看,他的其他学生都在做什么?他们都是待在家中无所事事,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就算是张川的哥哥,也是一样。 而且,就算张川的父亲是施工队的负责人,修也很清楚,光凭这一点是赚不到钱的。 单凭这两点,修就感觉自己有必要出手相助。 第478章 张川和棠一起跳舞 “我大概知道,你要开一家川的战场,地点已经定好了,沙子的质量和质量都很好,你可以去办,也可以去找工人,唯一的问题,就是市场要有一个稳定的渠道,有了市场,我们就可以继续发展,对不对?” 修说的很直接,张川也很爽快的点了点头:“事情是这样的,我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前途,如果能把它做好的话,那可就赚大了,总比在工厂里打工要好的多。” 修有些心动,“我明白你的想,施工队正在跟施工队沟通,让施工队接收你给我们的沙子,但是施工队已经有了自己的人脉,就算你要换掉他们,我父亲也没那么容易。” “我不是故意的。”张川平静道:“他们都认识了很多年了,你不能草率的换掉他们。如果可以的话,叔叔可以和我们说一声,让我们也加入。” “我打听了一下,施工队已经有一座专门负责运送沙子的工地了,不过有几个工地并不是很稳定,一直在零星地运送货物,我们就打算参与到那些零散的工地里,立起一条产业链。再说了,战场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起来的,要循序渐进,战场上的东西,总不能全靠一条线,那样的话,就不靠谱了。” 修对张川的评价更高了,他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从他的行事风格来看,他似乎还差了一些火候。 “你是说,要我加入川?”修看着张川,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修这片沙漠,是不是要投资很多钱?我看你也没什么钱,就是来帮我的,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张川想了想,一很认真的样子道:“二弟,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够赚到足够的钱,但是我没有足够的资金,所以才会找人帮忙,所以我们两个人合作,应该可以赚到不少的钱。” 修沉吟片刻,道:“你是说,我们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 “这是一片五十多公顷的土地,算上一年的话,一亩地要三百到三百,也就是一万两千多,不过我可以跟你说,这半年才能给你发一笔,再加上筛网、镐头、推车之类的东西,加起来得上千。” “还有一大部分,就是要修公路,这条路长四百多米,上面铺满了泥土、沙子、木炭、砖头之类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人工费,差不多一千多块,再加上筛选沙子的人工费,还有,我想,我们可能还得个棚子。” 张川早就想好了一切。 在秦志斌告诉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现在听到秦志斌这么一说,他更加坚定了要这么做的想,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投资了。 修也在盘算着,“按照你的估算,最少也要投资8000,不过,最多也就是1万,当然,前提是我们要一开始就做好市场,一天能生产多少沙子?” “这要看你的了,这块石头我已经查了两次了,质地很好,另外一颗经过过滤后,也是很好的,就是要根据需求来决定,不过最近材和劳动力都在上涨,而劳动力却没有上涨,我就想着能不能做点什么。” 张川如实说道,这一年来,所有的物价都在上涨,唯一没有上涨的,就是工人的薪水。 “三到五个人,一天能打出十几立方米的沙子,以目前战场上的行情来看,每立方米的沙子都是十三到十三立方米,而石则是一立方米一立方米,三厘米到四厘米之间,一立方米十五到十六立方米。” “一天的劳务费是50,吃饭的话15-18,再算上运输费用,手动搬运的话,一立方米4,但我们的预算是5-7。” 张川的双眼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的神情很是生动,说话也很有条理,说话也很平静,让修不由自主的就沉浸了进去。 “那岂不是说,一天就能赚一百四五十?” 张川嘿嘿一笑道:“算上本金和利息,算上一年的房租,一天也就是三四十块钱,加起来也就是一百多块钱。 “这么说,这买卖还能做得长久?还是继续赚钱?”修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荒。 有没有人可以担保,哪个行业是永远赚钱的? “二弟,这件事也不能怪我们,施工队能不能继续收集沙子?做不到。”张川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会尽可能的扩大自己的营销网络,东坝镇的筑公司,附近的筑公司,以及那些私营的筑公司,只要是我们能够接触到的,我们都会尽力的争取,不管是哪一家,我们都会尽可能的扩大自己的市场。” “我也没想过光有施工队,但至少要有一个可靠的基础,有了这个基础,以后我们再做生意,也会更有底气。” 张川说的这些,修都听懂了。 如果能跟这么多的大型企业合作,就能保证沙子的销售,再加上一些零散的个人收购,那就更好了,至少还能赚点钱。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年最少也能赚三四万。”修舔了舔嘴唇,似乎也不错,虽说和赚钱还有一段路要走,但也是可以接受的。 “二哥,万做生意那么多年,一年最多也就赚个两三万块钱,我们要是走上这条路,那就是家的产业了,你还不知足吗?”张川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等市场好了,我们再去招聘更多的工人。” “你要注意安全,在这样的战场上,三五个人或许可以,但是七个人以上,就需要谨慎了。”修严肃的说道,“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家的方针,到底是什么。”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可以自己造一艘沙船,这样更方便,不过一艘沙船的价格至少在四五万左右,但一天能生产五六十立方米的沙子,甚至一百立方米都不是什么难事,唯一的问题是……” 张川的话还没有说完,修就打断了他的话:“市场是个问题,对不对?” 张川耸了耸肩:“最多半年,我们就能回本了。” “川,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修恢复了平静,“那你打算怎么办?” “二弟,我们对半分,施工队的道路你来处理,镇村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剩下的杂事,你要是有靠谱的人,就让他们去做,要是没有,相信我,我去帮你。” ------------ 俞晓正在与棠讨论张川,她对此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她想来,张川见到棠,应该很高兴,然后好好招待棠才是。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见到修后,竟然抛弃了棠,而是跑到了修身边,然后将修拖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似乎在和他交谈。 她带着棠,悄无声息地跟着,在远处看着。 她本以为张川是想要巴结修,因为修是工厂的二把手,可是从张川和修的谈话来看,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张川的语气很平静,时不时的打个招呼,修也是一脸的专注,不时的问上几个问题,显然是在谈正事。 “潇潇,你怎么来了?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棠本来不想这么做,可俞晓非要把他拖过来,看看有没有问题,最后却见两人一本正经地讨论着。 俞晓没好气地说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连一支舞都不邀请,你以为你能在这个地方跳一支舞有多不容易吗,你一个晚上要拒绝几个人?” “哪有?”棠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自己的好朋友。 她不想跟陌生人跳支舞,但如果是熟人的话,她也会客客气气地答应下来。 当然,如果你要买两瓶,他也会拒绝的。 “哼哼,真是不识抬举,难道修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俞晓轻哼道。 “我就说嘛,他们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棠说道。 “你以为我不认识修吗?”俞晓白了修一眼,两人都是技校的毕业生,但她是工商大学毕业的,因为家族的原因,才被安排在汉州的一家服装厂工作,“整天游手好闲,要不是他父亲,早就被辞退了。” 张川和修也注意到了棠和俞晓,不过两人并没有走过去,所以并没有在意。 “这个我会好好想想的,我觉得可以,好吧,那就这样吧!”修在短暂的迟疑之后,终于摆了摆手道,“我们一人出5000,我特么还要去卖邮票,你们怎么办?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修深知张川现在的处境,绝对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张川苦笑道:“大哥,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我现在只能靠卖邮票为生,而且在部队里也攒了点钱,说不定还能找人借点钱。” 修很干脆的说道:“我可以先借你2000块钱吗?” 张川摇了摇头:“二哥,这点钱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反正都是一人一份的,再让修出2000也不太好,张川也准备自己来筹了。 “行,施工队的事情,我会跟刘永和商量一下,哦,广平他爸,按照你说的,我们最多也就是打通点关系,把沙子弄到工地上来,再说,施工队的工作量也不大,我们还是要想别的办,总不能一直守着一家店,那样的话,生意也做不了多久。” 修想得很周到,也很长远,并不会因为施工队的事情就掉以轻心,张川也知道这一点:“我已经想好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一听到自己的哥哥,修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了许多,“我弟弟在川,他才离开不久,估计也帮不了你太多。” “二弟,你别担心,你还不知道我的手段吗?绝对不会耽误你的前途。”张川正色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给他一些议,他在市里工作,眼光要比我们高,我们的沙漠生意,跟我们的设有很大的关系,你应该比我们更有眼光。” 听到张川的话,修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知道家族很重视弟弟的前途,对他的要求并不高,这也是为什么父亲对他没有太多的要求的原因。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前程。 张川所说的“让我给你诊脉”,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借口,不过他也会告诉你,公事就是公事,你犯不着为了这种事去趟浑水。 “话说回来,你跟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悉了?”修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正色道:“这个女人,你可千万不要得罪,他来头不小,说不定下一次就会离开工厂,他不适合你,你好自为之,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哦?”张川来了兴趣,“这是怎么回事?” 修:“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跟市政府有点关系吧。” 正如张川所猜测的那样。 你在学生学校当了一年老师,就被到工厂来了,还想写出什么好东西来? 但是张川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知道棠喜欢自己,但他比谁都明白自己和韩萧之间的距离。 如果自己是当地的察,或许还能找到一条活路,但如果是防守,还是算了吧。 别说棠了,就是比她更优秀的丹琳,也不会看上她。 第479章 《请你说你将永不》 “二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张川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和他闹得太僵,他可能只是在厂子里认识的人比较多,所以才想跟你结交一下。” 就算是修,也知道这句话有些虚假,但有些女人一旦动了真情,那就很难解释了,所以他劝张川,做一个美梦是很容易被打破的,以免伤害到别人。 张川微微一笑,转身回到宴会厅,和棠等人汇合,再次向棠发出了邀请。 虽然没有缘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能和对方搞好关系,张川以前在队里是这样,在里也是这样,这一次就更不用说了。 棠对张川对修所说的话并不在意,但她却越发的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有着一种神秘的魅力。 之前和修交谈的时候,修一手插着腰,一手做着手势,俨然一聆听的姿态。 *** 多看几本,多赚点! ------------ 伴随着轻快的音乐节奏,四步舞使张川和棠一起跳起了舞。 张川在队里面跳舞的次数并不多,不过他的舞蹈技术却是相当的好,从三步到四步,再到后来流行的迪斯科,再到后来流行的街舞,他都会。 周玉见张川和棠一起跳舞,更是怒火中烧。 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本来说好要邀请自己的,结果人家不仅没邀请,还跟棠连续跳了四五支曲子,让整个舞池的人都看直了眼睛。 俞晓见宴会进行到一半,陆续有人离场,便带着棠、张川走出了宴会厅。 周玉本来还想着人家是来找她跳支舞的,谁知道人家居然跑到修那边去了,还在那里叽叽歪歪的。 快到最后一首迪斯科结束的时候,张川又回来了,和文俊,文东,刘广平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打算告辞了。 周玉狠狠的瞪了张川一眼,他也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疯狂,因为张川的出现,他的情绪一下子就变得糟糕起来。 “张川,到现在都没有和我共舞一曲!” “是的,但你生病了,所以没去。”张川惊讶地说道。 “可我不是说好了吗,你就不能像个男子汉一样,又要请我吗?”周玉直视张川。 张川疑惑地望向周围,尤栩、文东等人也都是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生自己的气? 第一个拒绝他的人,不是她吗?自己请棠跳支舞,跟他有关系吗? 张川也不是傻子,他能听出周玉对他一直请棠跳舞而不叫她感到不忿,还是说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 没办,张川只好摆出一很酷的样子:“那好,雨璃姑娘,我想跟你跳舞,希望你能给我这个面子。” 周玉冷哼一声,抬起头,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张川无奈一笑,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搂着她纤细的腰,一个转身,就把她拖进了舞池里。 周玉的动作要比棠熟练得多,随着张川的动作,她那纤细的身躯也随之而动。 她那丰润的肌肤透过薄薄的泡沫纱,让张川仿佛又回到了童娅轻舞在队之中的时候。 张川也没有料到周玉舞会有这样的表现,他只是简单的一推,就准确的踏在了最恰当的节奏上,恰到好处的落在了最恰当的地方,完美的配合着他的脚步,完美的配合着他的每一步,每一步,每一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完美。 浅粉红色的蓬蓬裙被浆洗得有点僵硬,不能像绸缎那样紧贴在身上,反而显得有点蓬松,裙摆微微上挑,给少女增添了一种青春活力的美感。 借着光线,张川能清晰地看到那条黑色内衣的吊带从肩膀处露了出来,那股诱人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现在的女生大多都喜欢用浅色的文胸,暗红、墨绿、深紫这些鲜艳的文胸并不多见,黑色的文胸更是难得一见。 周玉倒是挺会穿衣服的,穿着一身小碎花长裙,显得清新可爱,不过那半透明的黑色文胸,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不过要靠近了才能感觉出来。 周玉也注意到了陈淮生眼神的异样,尽管他极力掩饰,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他很自豪,也很高兴,就算棠跟张川走的比较近,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她对自己的吸引力很有信心。 张川能够感觉到她脸上的喜色,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竟然被自己的想给弄糊涂了。 可是,在这么一个大美女面前,张川确实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单琳和棠面前还能控制得住,可是在周玉面前,他就显得太过放纵了。 莫非,这个女子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让他放松戒备,让他平静下来? 张川忍不住把周玉丰满的娇躯往他怀里一拉,整个人就像是被抛到了空中。 周玉吓了一跳,想要挣脱开来,“张川,你这是做什么?” “怎么了?”张川一动手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周玉的反抗和质疑却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你说我们两个在这个舞台上都很出色,应该是全场最亮眼的一对吧?那样的话,我们的舞姿就会更加的吸引人了。” 张川强劲的心脏舒张让周玉感觉到了他离自己很近的胸腔,那种感觉就像是感染了她一样,让她浑身无力。 张川温热的气息弥漫在周玉的耳边,让她的脸都红了,心脏也跟着颤抖起来。 两个人的心脏贴得很紧,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回音,张川情不自禁地把双手放在了少女的后背上。 周玉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让张川所有的防备都崩溃了。 周玉一双漂亮的眸子像是要把他的精神都给融化了,红润的嘴唇像是在轻轻咬着,透着一股诱人的魅力。 若不是身后两个舞女忽然撞在了一起,张川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场景。 不过她的一只脚却让他回过神来,他弓着身子,想要将她抱在怀里。 一首歌唱完,张川吓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把周玉给抱了回来,心里的一根线都快崩了。 不知为何,他的情绪突然变得如此的激动,心中的欲望,就好像是被雨淋过的野草,疯狂地生长着,再也压制不住。 随着迪斯科音乐《请你说你将永不》的结束,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场真正的狂欢。 张川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也许是因为在战场上得到了颜修的认同,也许是因为想要和棠一起跳一支舞而激动,也许是因为和周玉的舞蹈带来了无尽的欲望和诱惑,他想要发泄出来。 而在这个地方,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跳舞。 张川看到一个敏捷的人影在跳舞,他抬起了手,膝盖向前弯曲,开始了他的舞蹈 第480章 《麦当劳之歌》 超市离苏家不远,只有五百米的距离。 原本热想走路去,她其实很喜欢和苏一起逛街的感觉。 但苏坚持要开车,还让她在小区门口等他。 热有点不高兴,如果开车的话,她就不能偷偷牵苏的手了。 “嘀嘀!” 喇叭声响起,苏骑着一辆小电动车出现在热面前。 他温柔而磁性的声音响起:“宝贝,上车。” 苏的声音像夏日的风,吹散了所有的不愉快。 “嘤嘤嘤……他叫我宝贝耶!” 热满心欢喜,完全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半小时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家了。 一进家门,热就冲进了厨房。 在超市的时候,苏已经把做饭的技巧都教给她了。 “好了,我已经学会了,你出去吧!” 现在的她信心满满,就像已经修炼成了绝世武功! ??? 苏懵了,这就学会了? 见苏不相信,热背诵起秘方:“鸡翅不能横着切,也不能焯水,这样鸡肉会老。” “嗯!” 苏点了点头,接着问:“不切的话,鸡翅里面会有血,怎么办?” “中间切一刀就行!” 热答得轻松,然后把苏推出了厨房:“放心!我能行,你等着吃就行!” “行吧……” 苏无奈地说:“毕竟你是第一次下厨,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只要煮熟就行……” “别小看我!” 热哼了一声,拉上推拉门,把苏挡在外面。 苏摇摇头,这丫头还真倔。 没事的苏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刷短视频。 “我去,《麦当劳之歌》居然有一千万个赞了?” 苏忍不住对厨房里的热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顶流啊! 就一个十五秒的视频,居然能有一千万个赞! 播放量肯定得上亿了。 其实苏不知道的是,点赞这么多,全是因为麦当劳不断给视频加热度。 刷了一会儿抖音,苏又打开了微博。 微博热搜前五,他占了前三。 榜首赫然是他的两首新歌。 #苏新歌霸榜各大音乐App! 第二条是关于他和热的。 #她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了苏,晨巴cp粉的胜利! 第三条是他拒绝签约各大经纪公司的消息。 三条热搜,每一条都火得不行。 苏一边刷微博,一边等着吃饭。 半小时后, 热的声音传出来:“开饭啦!” “唔……还挺香的!” “没错!我可是中华小当家呢!” “……” 餐桌前,苏和热面对面坐着。 热心里有点忐忑,盼着苏夸她两句。 可苏脑子里嗡嗡响,这热做的真不是黑暗料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不是,冒昧问一下,你这做菜的手艺是从哪儿学的?” “??? “你是不是糊涂啦?这些都是你刚才教我的呀!” 热一脸茫然,好像在想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我?教你?” 苏愣了一下,指着那几团绿油油的东西问:“你不会说这是鸡翅吧?” “对啊!这不就是可乐鸡翅嘛!” “……” 苏扶额,忍不住抱怨:“鸡翅乐不乐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乐不起来,我看这该叫可笑鸡翅。” 热劝道:“别说了,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 “我还是有点怵,你这真的不是用洁厕灵炖的吧?” 苏摇摇头,认真地叮嘱:“你是大明星,做饭接地气可以,但也不能接地府那一套啊!” “你好意思讲这个!” 热瞪了他一眼:“这可乐是你拿的吧,我还以为做出来就是绿色的呢!” “……是吗?抱……抱歉啊!我可能拿错了!” 苏深吸一口气,夹起一块鸡翅,咬了一口,笑着说:“你别说,有点像出土的青铜器。” “……” 热翻了个白眼,说:“你就说好不好吃就行了。” “你应该问我敢不敢吃。” 苏边吐槽边指着另一道菜问:“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肉丸啊!” 热眨眨眼,说:“我就加了一点金针菇。” “……” 苏夹起一颗牛肉丸,上面插满了金针菇,看起来就像个病毒。 “尝尝!” 热挑眉,“真的很好吃!” “我害怕,下不了口。” “那你试试这个煎蛋!” “??? “这是煎蛋?怎么黑乎乎的?你是不是把它炸了?” “……” 热不死心,打开砂锅说:“你再试试这个茄子煲。” “你……这……真不是从厕所端出来的?” 苏看着砂锅里的一团不明物体,差点没吐出来。 “……” 热瞪大了眼睛,怒道:“你什么眼神,这是茄子煲!你试试,真的很好吃!” “你跟我来。” 苏把黑暗料理夹到碗里,又夹了一点点“茄子”,然后拉着热往外走。 苏打开门,走到对面邻居家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位老太太打开了门,问道:“苏?有啥事吗?” “婶子,旺财在家吗?” 苏问,旺财是邻居家的一只狗。 “在呢。” 老太太朝屋里喊了一声,一只拉布拉多欢快地跑了出来,到了苏面前。 苏蹲下来,把碗放在旺财面前。 “汪~呜~~~” 一开始旺财还很兴奋,接着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一脸无辜地看着苏,好像在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哈哈哈!这狗都摇头不吃!” “不是!热的厨艺真的能通地府啊!” “苏:我的满级厨艺女友。”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苏试百毒。” “蓝月亮鸡翅(狗头)” “苏:有你真是我的‘死期’(笑哭)” “噗!苏的吐槽总是特别到位!” …… 回到家后。 苏和热又回到了餐厅。 热看着桌上的菜,委屈地说:“苏,我做的真的那么难吃吗?” “……” 苏咽了口唾沫,指着香辣四季豆说:“也不是,至少这四季豆就挺好的。” “真的吗?” 热眼睛一亮。 她夹起一块四季豆,咬了一口,接着又吐了出来。 “很难吃吗?” 热嘟着嘴,可怜兮兮地问。 “不难吃,但没煮熟。” 苏看着热,紧张地问:“你有没有吃?生的四季豆有毒的。” “啊……我就尝了下味道,应该没事吧?”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饿……” “那应该没事。你等我一下,我把这些菜重新做一遍,能救多少是多少。” “好~” 半小时后,热已经开始狼吞虎咽。 她是真的服气了。 为什么同样只有一双手,苏就能把烂菜变成美味佳肴? 整个直播间的观众都被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这一桌菜,居然是根据热做的改的! 太厉害了! “苏,我是不是完全没有厨艺天赋啊。” 热有点失落,她还想抓住苏的胃呢,哪怕不抢他的命也算不错。 刚才的几道菜,她忍不住尝了几口,差点把自己吃吐了。 “第一次下厨,已经很不错了。” 苏笑着说:“只是卖相不好而已,下次努力就行了。” “那你还愿意当我师傅吗?” 热心里升起一丝暖意,期待地看着苏。 苏说:“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热起身,绕到苏身后,用纤细柔软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师傅~这力度怎么样?” “不错不错!” 苏满意地笑了,“有点渴了。” “师傅,请喝可乐~!” “你这个小坏蛋,我收下了!” “谢谢师傅~” 就在热拜师的时候,苏妈妈打来了电话。 “嗯,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苏挂掉电话,一脸无奈。 “怎么了?阿姨说啥了?” 热虽然很想问,但苏一直躲着她。 “我妈说她和我爸去二姨家了,今晚不回来住。” 苏说:“她说不准欺负你。” 热得意地笑了笑,“哼哼!那你可记住了,不许欺负我!” “知道了,大宝贝。” 苏也忍不住笑了,好像自从热来之后,这里就变成了她的主场。 …… 夕阳西下,余晖像一层橘红色的轻纱,温柔地笼罩着城市。 晚饭后。 苏负责收拾碗筷。 而热则坐在沙发上,和闺蜜聊天,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苏的位置。 “搞定!来两把游戏吗?” “来!” 热笑得灿烂,立刻抛下还在热聊的闺蜜。 “你还玩中单吗?” “必须的!” “话说你改名字了吗?” “我改你个头!你再提就绝交!” “……” “王者启动!” 这样的生活,她其实幻想过很多次: 苏开车,她坐在副驾驶,车里放着他们喜欢的歌。 一起去买喜欢的菜,然后一起回家。 做几道小菜,一起吃饭,吃完饭就一起打游戏…… 日子简单又重复,却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两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聊天。 热问:“苏,你还没说你想做什么呢?” “就不能亲亲我吗?” “……” 热脸颊泛起红晕,轻啐一声:“认真点儿。” 苏笑着回答:“嗯……我还没想好呢,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行,我等你!” 热点点头:“你打不打野?” “今晚带你上分,让你瞧瞧我的拿手英雄。” …… “好呀!我再赢几局就能上星耀了,你可别坑我啊!” 两人就这样像俩闲人似的,消磨着时光。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 “啊,好晚了,我该撤了。” 打完一局游戏,热才想起来该走了。 苏问:“节目组给你订酒店了吗?” “订好啦,到魔都的时候,我就把行李放酒店了。” 热点点头,略带遗憾地说:“就差一局就能上星耀了,只能明天再打了。” “要不打完再走?” 苏提了个挺有说服力的建议。 热有点纠结:“可是太晚了,还是算了吧,我回酒店再继续。” “你这么晚一个人回去,我有点儿不甘心,啊呸,我是说我不放心。” 苏差点儿说漏嘴,舌头都打结了。 热脸颊又是一红:“可是我怕……” 苏说:“有我在,你怕什么?” 热说:“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怕。” “我警告你别乱说,我要告你诽谤!” 苏面不改色,还对着直播间嚷嚷:“她诽谤我啊!她诽谤我啊各位!” 热:“……” 直播间瞬间炸了。 “苏:你这么晚回去,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她诽谤我》” …… 最终,热还是走了。 她不清楚苏是想留她为了节目效果,还是真心希望她留下。 只是…… 她第一次来苏家,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不可能留下来。 再说,这可是在录节目呢。 要是真留下来,热搜肯定能挂好几天。 这时候,她的手机微信响了。 热赶紧拿起来一看,不是苏发来的,而是闺蜜褚旭丹。 “你就这么走了?你的小吊带不是白穿了?那可是斩男神装!” “……” 热离开后。 节目也快结束了。 镜头自然回到了演播厅。 这一期的嘉宾,还是金静、孟啡和褚旭丹。 主持人何炯满面春风地出现在镜头前: “这一期真是惊喜连连,欢乐多多啊!” “可惜的是,我们节目组失去了一对情侣。” “但让我们感到温暖的是,三对人气最高的情侣还会一直陪伴着我们。” “相信直播间的朋友们也和我们一样,全程姨母笑直到……看到我!” 大家笑了笑。 何炯接着说:“今天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爱的惊喜》任务也正式落幕,请三位评委评价一下,哪一对情侣的惊喜方式最让你印象深刻。” 三位评委互相客套了一番。 “那就让褚旭丹先说吧。” “零四七”何炯直接点了褚旭丹的名。 “我觉得热的惊喜方式最特别了!” 褚旭丹不得不佩服自家闺蜜的脑洞,居然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男生…… 这谁能扛得住啊? 还真别说,苏就能扛得住。 褚旭丹笑着说道:“只是最后的结果,真的很出乎意料。” 第481章 参加活动 你能想象得到,一个一米八的大帅哥,腹肌八块,活脱脱一个小彦祖,会突然说出“大变活人”这种话吗? 这也太有反差了吧! “如果满分是十分,我只能给八分,剩下的两分是扣在苏的反应上。” 金星和孟啡也是差不多的评价。 三对情侣中,热的惊喜方式绝对是最特别的。 其他两对情侣的相遇方式就比较平淡了。 比如杨超月就是直接去找郭琪鳞,跑到他所在的城市,然后打电话约他出来。 而虞书心则更浪漫点儿,她跟王赫棣说要看同一部电影。 她在自己的城市看,他在他的城市看。 电影开始后,虞书心却突然坐到了王赫棣旁边。 这让棣心引力cp的粉丝们甜得不要不要的。 但最后还是晨巴cp拿了第一名。 因为…… 苏那个拥抱,一下子扭转了局势。 这一幕让评委和观众都直呼过瘾。 于是,苏和热又多赚了1000块私房钱。 评分结束后,节目也正式落幕了。 “各位观众朋友,记得准时收看明天的《爱的初体验》!再见!” 直播间弹幕不断,大家纷纷刷着花花。 …… 夜晚的魔都灯火辉煌,像星星一样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节目组给热预定的卡尔诗顿酒店,离苏家不远。 但晚上魔都的路有点儿堵,也得二十分钟才能到。 因为下午已经办好了入住,热直接坐电梯回了房间。 “呼~终于回来了!” 热用房卡打开门,一下子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一起过来的林pd笑着说:“行,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在酒店门口等你。” “嗯。” 热好奇地问:“你们不住这儿吗?” 林pd摇摇头,苦笑着说:“严导批了经费,本来可以享受一下五星级酒店的,可惜这里的房间全满了。” 通常节目组会根据艺人的咖位安排酒店,工作人员的住宿一般会降一级。 但因为《心动》最近火了,广告接到手软。 严勄也不是小气的人,一挥手就给林pd团队提高了待遇。 可惜,卡尔诗顿酒店只剩一间房了。 林pd他们只能住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 聊了一会儿,林pd就离开了酒店。 热关上门,把安全锁也锁上了。 虽然是五星级酒店,但安全还是要重视。 洗完澡后,热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和苏聊天。 但就在这时,肚子突然痛了起来。 “嘶……好难受啊。” 热感觉心里像着火一样,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原本以为喝点热水,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肚子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平时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也没打算叫林pd。 可不知怎么的,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苏的身影。 当下也不犹豫,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苏悦耳的声音:“喂?怎么了?刚走没多久就想我啦?” 热虚弱地说:“苏,我好难受……” 电话那头立刻紧张起来:“别挂电话,你等我。” “好……” 过了十分钟后,苏赶到了卡尔诗顿酒店。 热身体软绵绵的,硬撑着打开了房门,满脸痛苦。 “苏……快救救我……” 一见到苏,热好像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扑进了他怀里。 “……” 苏轻声细语地问:“哪里不舒服啊?” 热有气无力地回答:“想吐,肚子疼得厉害,比痛经还难受……” 苏愣了一下,说:“晚餐你是不是吃了豆角?不是说没吃吗?” 热有点心虚地说:“我就尝了一小块,当时也没觉得不舒服。” “豆角中毒可能五个小时后才发作,你吃得不多,所以现在才有反应。” “那该怎么办?” “去医院吧。” “啊?能不能不去?” “为啥?” “我怕被拍到,丢死人了。” “……” 苏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 这下厨,还真把自己给坑了…… “不行!必须去!” 苏蹲下身,拍着她的背说:“你还能站起来吗?” “啊……等一下……” 热的脸有点红,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没穿内衣,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 苏吓了一跳,心想:难怪刚才摸起来那么软呢…… 原来女孩子睡觉真的 ** 内衣啊! 他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厕所,关上门等着。 没过多久,热又叫了起来:“苏……我没力气,扣子系不上,你……能帮我一下吗?” 热差点被气哭了。 这也太丢脸了吧! “……” 他走出厕所,却发现热已经躺在了床上,头埋在枕头里。 她上衣掀起了一点,露出白皙的皮肤,光滑细腻,侧边的曲线让苏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乐于助人,这是应该的! 半小时后。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 热软绵绵地躺在临时病床上,看起来特别可怜。 苏站在旁边,听医生说话。 “这是四季豆中毒,主要症状是恶心、呕吐、腹痛、腹泻。还好你女朋友吃得不多,不算严重。要是再多吃点,可能会呼吸困难甚至昏迷!” 医生的话让热一阵后怕。 还好有苏在,不然她都不知道咋办。 “观察两个小时,没事就可以回去了。” 说完,医生看着苏,语重心长地说:“为了你们健康着想,以后你还是辛苦点,尽量别让她下厨了。别人做饭要钱,她做饭要命。” “好!谢谢医生。” 苏憋着笑,没想到这医生还挺幽默。 “呜呜呜……” 热把头埋进被子里,已经没脸见人了。 听到苏憋不住的笑声,她忍不住伸出脚,踢了他一下。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 热气坏了,这家伙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受过严格训练,不管多好笑都不会笑。” 苏话锋一转,忍不住笑出声来:“除非实在忍不住。” 其实到了医院后,热已经舒服多了。 本来她想回家算了,毕竟已经不难受了。 但苏不同意。 开玩笑,这可是食物中毒,怎么能随便走?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医生啥也没做,就开了点药,还调侃了她一番…… 热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苏拉开她捂头的被子,温柔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 热脸色一红,呆萌地摇摇头:“就是有点饿……” 路上她把该吐的都吐了,现在肚子空空的。 “嗯,医生说要吃清淡点,等会儿我去给你买碗白粥。” “啊?白粥啊……能不能加点别的?” “那我给你加点爱心吧。” “……” 要不是没力气,她真想揍死这家伙。 苏倒了一杯水,问:“要喝水吗?” “嗯~” 热乖乖地点点头,坐起身靠在床头。 苏微微弯腰,用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慢慢地把水送到她嘴边,每个动作都温柔体贴。 “水有点烫,慢慢喝。” “嗯……” 看着苏近在眼前的脸,颜控的热心跳都快停了。 喝完水,她把杯子放好,苏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粥。” “啊……可是我害怕。” 热紧紧拉着苏的手,不想让他走。其实私下里,热有点社恐。 “你不是饿吗?” 苏笑着说:“要不,我让林姐过来一趟?” 他本来打算去医院前通知节目组,但被热拦住了。 “别!我不想麻烦别人!” 热连连摇头,像拨浪鼓一样。 苏心里一动,她不想麻烦别人,那他就不算别人? “那就等观察完,回去再给你买粥吧。” “嗯嗯!” …… 两个小时后。 观察期结束,苏带着热离开了医院。 地下停车场。 车上。 苏看着还有点虚弱的热,担心地问:“你一个人在酒店,真的没问题吗?” “应该没事,我现在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热的脸色明显好多了。 “算了,今晚先去我家住吧,我照顾你。” 苏直接挪到了副驾驶那边。 看着苏越来越近的脸,热心跳加速,赶紧闭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 这人咋都不提前说一声? 说亲就亲? 可等了好久,啥也没发生。 只听到一句欠打的话:“怎么了?困了?还是你以为我要亲你?” “……” 热睁开眼,才发现苏是给她系安全带。 但是! 看着苏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她就知道,肯定是故意的! 越想越气,越气越气。 热一把抓住苏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可她哪有力气,咬在苏手上,反而让他有点享受,跟小猫挠的一样。 …… 二十分钟后。 苏带热回了家。 关上门后,他说:“今晚你就睡我房间吧。” “那你呢?” 热忍不住问。 “我吃点亏,和你挤一挤吧。” 说着,苏还露出一副“你赚到了”的表情。 惹得热又给了他一拳。 苏笑着说:“开玩笑的,放心吧,我今晚睡沙发。” “可是沙发睡得不舒服。” 热的话触动了苏的心弦。 苏好奇地问:“然后呢?” 热提议:“你可以在沙发上铺个被子睡。” 苏一时无语。 经过一番折腾,热终于走进了苏的房间。 躺在床上,热心跳加速,像是有小鹿在乱撞:“好香啊……都是苏的味道……” 回想起今天的经历,热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 原本打算不住下的,结果又回到了这里。 莫名其妙地见了苏的父母。 又莫名其妙地中了毒。 现在还莫名其妙地睡在了苏的床上…… 好像这一切都是上 ** 排好的。 想着想着,热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饿醒了,肚子咕咕直叫。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恰好看到苏端着粥走了进来。 苏笑着打趣:“鼻子挺灵啊?粥刚熬好你就醒了。” 热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去外面买吗?” “外面买的我不放心。” 苏笑着说:“而且哪有我煮的好喝?” 热心头一暖,“苏……” “嗯?” “你真好。” 热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从小到大,除了父母,没人对她这么好过。 女性总是感性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让她感动不已。 而她也明白,从今以后,她的心里会多出一个人的位置。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悄悄洒进房间,温柔地照耀着每一个角落。 热在温暖的阳光下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一样。 她拿起枕头下的手机一看,瞬间惊慌失措。 “完了完了,都八点了,节目要开始了!” 她原本打算六点起床,然后坐车回酒店。 不然节目开播后,她在苏家留宿的事情就暴露了。 这可怎么办? 热已经能够想象到,到时候那些营销号会有多兴奋。 “苏怎么不叫我啊!” 热一脸无奈,早知道就定个闹钟了。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担忧就消失了。 “我已经替你跟节目组请过假了,你安心休息一天,不用担心。” “我给你熬了小米粥,醒来记得吃早饭。” “我已经让节目组关掉了家里的摄像头,放心活动吧。” “我爸妈这两天在我二姨家,不用担心他们突然回来。” 苏的信息不断弹出,让热心里暖暖的。 虽然这家伙有点皮,但做起事来真的很让人放心。 起床、洗漱后,热赤着脚走到厨房,舀了一碗苏特意为她熬制的小米粥。 “真香啊!” 其实热不太喜欢喝小米粥,但苏煮的让她食欲大增。 一边喝粥,一边打开手机进入了《心动》的直播间。 这是她第一次以观众的身份看这档节目。 她的目标很明确,直接跳过了其他两对情侣的直播,找到了苏的直播间。 “热呢?热呢?” “今天怎么只有苏?” “新来的朋友们,热今天请假了,只有苏一个人在直播。” “啊!意思是今天不能磕糖了?” “那我还是去看隔壁的地心引力吧!” 看着这些弹幕,热觉得挺有意思的。 很快,直播画面切换到了一个公园里。 第482章 磕cp 苏坐在一张石凳上,正在接受林pd的采访。 “好帅啊!” 热看得目不转睛,被镜头里魅力四射的苏迷住了。 可下一刻,热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 微风轻轻吹拂,树叶沙沙作响。 凌晨的时候,苏就已经把热生病的事情告诉了节目组。 当然,他隐瞒了生病的原因。 如果把热因为吃太多进医院的事情说出来,这丫头可能会尴尬得退出娱乐圈。 于是,节目组半夜商量出了一个对策。 就是照常拍摄,只不过内容改成采访。 对别人来说,采访可能很无聊。 但严勄相信,苏肯定不会让他失望。 “准备好了吗?” 林pd看着苏,嘴角带着笑意。 “当然,随时可以开始。” 苏点头表示没问题。 林pd笑着说道:“其实大家一直都很感兴趣,所以今天的问题都会从直播间里挑选,然后你来回答。” 苏点点头,这点他早就知道了。 增加点趣味性和互动性嘛! 话音刚落,直播间弹幕瞬间爆满。 林pd随便挑了一个送分题,笑着问:“有个网友问,如果你的女朋友生病了需要你照顾,而你刚好打完一局王者,你会选哪个?” 正在看直播的热,昨晚已经享受过苏的细心照料。 此刻对苏的回答充满了信心。 但是—— 镜头里的苏自信一笑:“选韩信吧,我韩信贼6!” ??? 整个屏幕都是问号。 紧接着,满屏刷起了“666”! “哈哈哈!这个反转闪了我的腰!” “笑死了!” “苏:游戏停了可以再打,女朋友没了,那就一直打游戏了。” …… 林pd嘴角抽搐,觉得自己职业生涯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妈的! 为什么要采访苏这个逗比? 她憋笑憋得太辛苦了! “第二个问题。” 林pd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说道:“有个网友问,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应该马上表白吗?” 苏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不建议太快表白,可以先和她做朋友……” 对啊! 林pd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整活就好…… 但她的希望还是落空了。 苏话锋一转,笃定地说:“说不定她闺蜜更漂亮。” ??? 不是! 你大爷的!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不是!真的想笑死我吗?” “笑暴富了!” “苏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不是?苏你的求生欲真的消失了吗?” 林pd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强忍着笑意说:“那第三个问题,你到现在都没告诉父母的一件事是什么?” 苏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连父母都不说的事,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 林pd一时语塞,好像确实有道理。 但作为主持人,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问:“第四个问题,有网友问,女朋友总是在生气时乱扔东西,上次手机都被摔坏了,他该怎么和她沟通解决?” 苏耸了耸肩,笑着说:“很简单啊,换个不就行了?” 林pd有些不解:“换手机?但这好像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吧?” “思维要开阔,眼界要放宽!” 苏眨巴眨巴眼睛:“换个不乱扔东西的女朋友不就结了?” 噗——! 林pd实在憋不住,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在公园里回荡。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沸腾了。 “哇!笑得我肚子疼!” “苏真是个奇才啊哈哈哈!” “我学到了!请问女朋友哪里领?” “我已经能预想到苏接下来要面对啥了。” “简直是我们的榜样!!!” 弹幕不断刷新,观看直播的人数也嗖嗖往上涨。 好多观众原本是冲着磕糖来的,一看只有苏一个人出镜,还是访谈环节,就纷纷跑去隔壁直播间了。 毕竟棣心引力cp也挺甜的。 但现在,一些原本是棣心引力铁粉的人,却被苏这次的访谈给吸引过来了! 结果直播间热度居然和晨巴一起出镜时差不多! 导播室里,严勄笑得腮帮子都疼了。 这苏简直就是个天才啊! 人气直接飙到六百万了! 要知道,这可是苏一个人撑起来的场面! 没有热这个顶流加持,还能保持这么高的人气, 关键是还稳得很! 这就是控场能力啊! 毫不夸张地说,要是苏去当主播,说不定又是一个顶级大网红! “苏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严勄简直怀疑苏的大脑构造跟他们不一样。 想了想,他试探性地问了个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 …… “第五个问题,咦,这个问题居然是我们严导提的。” 林pd有些惊讶,看到一个熟悉的Id,笑着说道:“严导问,为啥女朋友好哄,丈母娘却特别难哄呢?” “嘶——” 苏吸了口冷气:“严导这问题挺有深度啊!” “答不上来?” 林pd乐了,没想到也有问题能难住苏。 “那倒不是。” 苏咧嘴一笑,给出了答案:“因为丈母娘已经上过当了呗。” 直播间里疯狂刷666。 导播室里的严勄恍然大悟。 林pd平复了下心情,笑着说:“行,那我们来问最后一个。” 一听是最后一个,苏问:“答完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就能撤了?” “对。” 林pd点头:“你咋了?” 苏实话实说:“感觉就像终于出狱了一样,轻松多了。” “……” 林pd掐了掐大腿,念出最后一个问题:“对你来说,谈恋爱的意义是啥?” 苏坐直了身子,想了想,轻声说道: “大概是互相照亮,成为对方的避风港和精神支柱,给平淡的生活加点美好。 在每个心情不好的夜晚,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在觉得生活无望的时候,发现自己更好的一面。 谈恋爱的意义,应该是互相滋养和成长,给彼此力量,一起面对这个世界。 一段健康的关系,能让你每晚都安心入睡。” 苏娓娓道来,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沉默。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爱开玩笑的家伙,突然变得这么深情。 说好的我们的榜样,说好的直男代表呢? 林pd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那热,是能让你每晚安心入睡的人吗?” 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林pd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大哥,你别开玩笑了! 正在看直播的热,心里猛地一紧。 果然,只是玩玩而已吗? 镜头里的苏却一脸认真:“她总是出现在我脑海里,让我没法平静。” 轰!!! 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会说话就多说点啊!我爱听!” “ ** !又来了!太 ** 了吧!” “好甜好甜好甜!” 直播在苏说完话后结束了。 但这次的采访,却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火了。 抖音、微博、b站…… 总之,苏已经彻底火了! 就连严勄也没想到,短短二十分钟的采访环节,居然能这么火。 要知道,这本来只是他们节目组临时想出来的环节, 目的只是为了稳住粉丝,不让营销号把热逼退《心动》。 他们根本没想到,这段视频竟然比正片还火! …… 家里。 采访结束后,苏赶忙回了家。 一进门,他心里还有点忐忑。 不知道自己这些回答,会不会把热气得不行? 但他并不后悔。 因为他的显眼值已经涨到了350! 值了! 可想象中的暴怒场面并没有出现。 热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开心地追着剧。 “你回来啦?” 看到苏回来,热笑着问。 苏疑惑地问:“额……你没事吧?” “我已经没事啦。” 说完,她又可怜巴巴地看着苏:“苏,我饿了……” “你怎么不自己做?冰箱里有菜。” 苏笑着调侃。 热:“……” 苏又说:“四季豆吃不吃?” 热怒道:“滚过来,我 ** 你!” “呼~舒服了,这才是我认识的热嘛!” …… 中午吃完饭。 两人收到了林pd的消息。 节目组已经给他们订好了回琼岛的机票。 时间是明天早上九点。 这意味着,他们有半天的假期! 这让热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又能摸鱼打游戏了!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选择打游戏。 难得的独处机会,她不想只在峡谷里游荡。 她想和普通情侣一样,约会、逛街、看电影! 于是,她兴致勃勃地看着苏:“苏,我们去逛街吧?” “这算是约我吗?” “……算!” “那要带身份证吗?” “你能不能正经点?” “去网吧还不正经?” “你去死吧!” …… 下午三点,苏和热全副武装出现在正大街。 苏实在想不通女生们的想法。 她们逛街,为啥只逛不买? 他们已经逛了两个小时,但现在两人的战利品几乎为零。 这两小时里,他们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的: 热:“这件衣服咋样?” 苏说:“真好看!特别适合你!” 热回应:“我也这么觉得!走吧,下一家店看看!” 苏疑惑:“嗯??” 热拿起一顶帽子问:“这帽子怎么样?” 苏答:“好看!” 热开心地说:“我也喜欢!” 苏问:“买吗?” 热说:“不买!走,继续下一家!” 好闻的香水,没买! 酷炫的眼镜,同样没买! 最后,苏忍不住好奇:“你怎么光看不买呀?” 热酷酷地回答:“你out了吧!” 苏无语:“……” 更让苏惊讶的是,热逛了两个小时,体力还满满当当。 “苏,你走快点,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热在前面活力四射。 “我老了,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苏笑着加快脚步跟上热。 热看着街上漂亮的女孩,突然问苏:“苏,你看到美女会偷瞄吗?” 哦? 又来这种让人尴尬的问题? 但苏怕啥? 他一本正经地说:“第一眼看一下,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要是不看,那就不像个男人!但只看一眼,这是男人的风度。” 热点了点头,觉得有理,又问:“那你呢?” “我?” 苏自信地笑:“我不眨眼,那就一直是第一眼!” 热被气得要打苏。 “好了好了,别打了。” 苏忽然抓住了热的手,紧紧握着。 然后把她拉到一边,羡慕地说:“我们刚才路过奶茶店,看到一对情侣在亲热,我好羡慕啊!” “啊……” 热脸红了一下,扭扭捏捏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可是……这里人这么多吧? 而且他们还都戴着口罩。 怎么亲啊? 结果下一秒, 苏一脸羡慕地说:“我也好想喝奶茶啊!” “……” 这家伙。 苏拔腿就跑。 “你再跑,我们就多逛两个小时。” 苏立刻停下脚步,举手投降:“来,随便你打!” 热开心地笑了起来。 然而,苏又一次见识到漂亮的女生会骗人。 他被揍了一顿,还得陪着热继续逛街。 逛着逛着,聊着聊着,两人走进了一家男装店。 “诶!这件西装真好看,苏你要不要试一下?” 热看到一件帅气的西装,立刻拿到苏身上比划。 “啊,不用了吧。” 苏其实不太喜欢试衣服,也不爱穿西装。 “试试嘛!又不花钱!” 热不由分说,直接把苏推进了试衣间。 不一会儿,苏就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身材挺拔,完美融合了帅气与优雅。 热都看呆了! “感觉一般般,我还是更适合休闲装。” 苏有点不自在,没等热回答就回去换回自己的衣服。 重新出现在大厅后, 苏却发现热不见了。 找了一圈,发现她在前台。 他走过去问:“你干嘛呢?” 热理所当然地说:“付钱啊!” “啊?不是说只看不买吗?” 苏愣了,不是说年轻人就图个体验吗? “好看当然要买啊!” “真觉得好看?” “好看!” 第483章 海边 “行,那你让开吧。” “???” “总不能让你出钱。” “你走开,我又没说买给你。” “……” 苏一愣,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热付完款,把手一伸:“喏,给你。” 苏惊讶,心里突然一暖:“额……不是说不是给我的。” “骗你的啦!谁让你不让我付钱。” 热吐了吐舌头,一脸得意。 苏皱眉,有点不满:“那我不是成小白脸了?” “那你想要怎样?” 热咬了咬嘴唇,她了解苏,他肯定想占这个便宜! 苏为难地说:“你把银行卡密码给我,我自己刷!” “你牛!” 热竖起大拇指,“走吧,去下一家。” “还要逛?” 苏直呼救命,女孩子的战斗力也太强悍了吧? “你还缺条领带呢。” 热一直想着要把苏打扮得帅气逼人。 “那我也给你买裙子。” “不要!” “为什么?” “这里太贵了!我都是拍了照片网上买的!” “不是,你一个大明星,还这么抠?” “明星怎么了?明星就不能网购吗?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热气鼓鼓地瞪着苏,好像对他刚才的话很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话太冲了!” “不原谅!” “那我请你吃一顿大餐。” “不原谅!” “两顿!” “成交!” 两人就这样从早逛到晚。 骑着小电驴出门,逛街、吃饭、看电影,像普通情侣一样,度过了简单又幸福的一天。 夜空繁星点点,像是开满了花。 电影结束后,两人就要分别。 原本苏打算骑电驴送热回酒店,但热却摇头说:“苏,你能陪我走回去吗?” “走回去要二十分钟,你确定吗?” 苏有点意外地看着热,毕竟他们已经逛了一下午了。 “确定!求你了,陪我嘛~” 热一边晃着苏的手臂,一边撒娇。 她只是想多和苏待一会儿。 “走吧!” 谁能顶得住一个女孩的撒娇?更何况是热! 月亮弯弯,星星闪烁。 苏和热并肩走在路上,步伐缓慢,像是故意放慢节奏。 “零四七。”热有些紧张。 其实…… 她之所以不坐电驴,选择走路,除了想多陪苏一会儿,还有一个原因——她想趁机表白! 没错,就是表白! 她对苏已经非常喜欢了。 苏不仅长得帅,幽默又有才华,还会做饭…… 最关键的是,他真的有八块腹肌! 之前她生病的时候偷偷摸过一次,确认无误! 这样的苏,简直是无数女孩心中的梦中情人! 与其等苏这个直男开窍,不如自己先开口。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苏!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闺蜜褚旭丹,虽然得到了支持,但也被骂“恋爱脑”。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们快走到酒店门口了。 苏发现热有点心不在焉,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话痨。 “你怎么了?” 苏轻声问。 “怦怦怦!” 热心跳加速,吞吞吐吐地说:“苏,我……你。” “啥?” 苏认真听着,却没听清。 “我说!我喜……” 就在热鼓起勇气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有兴趣给孩子报个儿童艺术班吗?” “哎呀妈呀!” 热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她差点就把要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这个推销员能不能再晚点出现呀! 她顿时火了,直接回道:“不好意思,我孩子归前夫养了!” “啥?” 推销员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看向苏:“那先生您有兴趣吗?” 苏本来在偷着乐呢,没想到热会来这么一句。 他眨巴眨巴眼睛,说:“我是孩子的后爸,你觉得我能给他报班吗?” 推销员:“……?” “啊这,这……您……” 推销员都快懵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推销员,两人跑到卡斯尔顿门口。 “噗哈哈哈!” 热大笑起来:“苏,你是不是有病啊?” “不是你先闹起来的吗?” 苏不服气,明明是他配合她嘛! 热哼了一声:“我那是被气到了才那么说的!” “被气到?为啥被气?” 苏一脸不解。 “我……” 热想再次鼓起勇气,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泄气地说:“没啥,就是……想起些不好的事儿。” “哦!” 苏也没再问,提起手袋说:“这是送你的。” “啥?送我?” 热接过提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瓶香奈儿香水。 “苏,这太贵重了……” 热有点开心,但又不想让苏花太多钱。 “你送我的西装和领带不也都是名牌嘛?” 苏笑着说:“我不懂这些,但网上都说这款香水挺好的。” 啊——! 原来吃饭的时候苏抱着手机不是在看段子,而是在看香水测评啊! 哇! 就凭这一点,热已经心动了。 “可是,为啥偏偏送我香水呢?” 热眨着眼睛,心里小鹿乱撞。 苏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你知道普鲁斯特效应吗?” 热摇摇头:“这跟香水有啥关系?” 苏说:“就是说闻到熟悉的味道,会想起以前的事儿。” 热还是不太明白。 她从来没感受过这事儿。 味道怎么会有记忆呢?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也和你一起用这款香水。” 苏笑着说,还指了指提包里另一瓶。 热心里一动。 所以……他是怕我把他给忘了? 莫名地,她感到一阵开心。 “好,我答应你。” 热乖乖地点点头,双手紧紧抱着提包。 苏笑着挥手:“那你回去吧。” “好。” 热忽然指着天空,惊讶地说:“快看!灰蝶!” 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几颗星星在闪烁。 热悄悄靠近苏,心跳加速。 就在那一瞬间,她摘下口罩,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吻了一下苏的脸,然后撒腿就跑。 苏愣在原地,一脸懵。 等他反应过来时,热已经像逃跑一样跑回酒店了。 每一步都像是带着快乐。 苏摸了摸还有点湿润的脸颊,被偷袭了呢…… 不过这种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回到酒店后,热锁好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 “嘿嘿嘿……” 热傻笑起来,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啊。 她立刻拿起手机,把这事儿告诉了好闺蜜。 那边直接炸了: “啥啥啥!!!!” “亲了?你为啥不直播???” “啊啊啊!作为磕学家,我感觉错过了一个亿啊!” “我不管,下次你必须在节目里亲一次!” “不然别怪我曝光聊天记录!” !!! 热慌了。 那些聊天记录哪能让人看啊! 她立刻卑微地答应:“我亲,我肯定亲!” “这还差不多。” “……” 第二天早上。 八点半,魔都国际机场。 《心动》晨巴cp团队所有人齐聚机场,准备返回蘑菇屋继续拍摄。 不知为何,林pd总觉得苏和热两人,跟昨天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他们感情更好了? 难道…… 昨天下午发生了啥? 林pd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另一边,苏正喝着纯牛奶,吃着三明治,问道:“你吃早饭了没?” 热摇摇头:“没吃。” 以前都是她的助理给她准备早餐。 但节目组规定,录制时不能带助理。 所以像热这种懒人,觉得多睡几分钟更划算。 苏从背包里拿出牛奶和三明治,说:“喏,给你。” “谢谢~” 热心里美滋滋的,像吃了糖一样。 “话说,你黑眼圈好重,昨晚去偷鸡了?” 苏拉上背包拉链,转身笑着问。 “直男!” 热翻了个白眼,有点心虚地说:“这是卧蚕好不好?哪是啥黑眼圈啊!你懂不懂啥叫化妆!” 接着她还给苏科普了一下眼袋和卧蚕的区别。 简单来说,像小蚕宝宝一样凸起来的,就是卧蚕。 眼袋则是三角形的,像两个大袋子。 有眼袋的人,就算笑了也会显得疲惫。 而有卧蚕的人,一笑眼睛都会跟着笑,看起来特别亲切可爱。 “现在懂……”“7;5”,“6”;:3?,2!4:1?“.0”:懂没?“9。”“7?.5?6。”“2”:8,8!??4:“!1,懂了吗?” 热像老师一样认真地说:“以后不许说女孩子眼袋重,听见没?”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苏点头表示自己学会了。 热满怀期待地问:“那现在该咋说?” 苏想了想,高情商地回答:“你的卧蚕真明显,平时有锻炼吗?” 热闭着眼睛,咬着牙说:“可能是平时总发出杠铃一样的笑声,所以才这么明显!” “噗——” 一旁的林pd终于放下心来。 还是她熟悉的那对显眼包情侣! 原来她是多虑了呀! “尊敬的旅客们,请注意,由【魔都】飞往【琼岛】的【Fm959】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机场广播响起,苏一行人也开始登机。 让苏舒服的是,节目组给他和热安排的是头等舱。 林pd和其他工作人员坐的都是商务舱。 不得不说,严敏确实挺大方。 一上飞机,热就把座椅调低了。她昨晚其实没睡好…… 偷亲完苏后,整个人特别兴奋。 所以趁这个机会补个觉。 热从包里拿出眼罩,回头问苏:“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我昨晚睡得挺好的。” “……” 经过两小时四十分钟的旅程,苏和热终于回到了他们阔别已久的爱情小屋。 “呼~终于到家了!” 推开家门,热直接把行李往旁边一扔,光着脚丫就窝进了沙发里。 “哎,你能不能先把行李收拾一下?” 苏的习惯是,一回家就得先把行李整理好。 热摆了摆手:“太累了,让我先歇会儿,晚点再收拾。” “你这懒丫头。” 苏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一路都在睡觉吗?怎么比猪还能睡。” “滚!你会不会说话,猪有你这么好看?” “确实,就算你真变成猪,我也能一眼认出你来。”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个枕头朝苏飞来,被他稳稳接住。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终于等到这对活宝情侣了!” “哇哇哇!看他们互动好舒服啊!” “哈哈哈!《就算你变成猪我也能认出你》” “这就是J人和p人的差别吗?” “刚学完i人和e人,又来新测试了?” “楼上的,J人就是那种做事有条理、爱计划的人。” “热:懂了!所以苏是J人!” “哈哈哈!这话咋听着像骂人呢?” …… 苏把行李整理好后,回到客厅发现热还在躺着。 不过门口的行李已经不见了。 咦?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鹅鹅鹅~这个太好笑了!” 热正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笑声。 苏见状,打趣道:“原来卧蚕是这么笑出来的。” “去死!” 又一个枕头飞了过来,还是被苏轻松接住。 苏把枕头放回沙发上,问道:“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热心里一暖,原来他还没忘他们的约定! 上周离开前,苏说下次要一起看海。 她立刻起身,急匆匆地说:“去!你等我一下,我去涂点防晒!” 说完,她就光着脚冲上了二楼。 但苏左等右等,只听见热在楼上翻找行李箱的声音。 “哎呀,怎么找不到呢?明明放在行李箱里的呀。” 哦~ 原来这丫头只是把行李箱搬回房间了…… 二十分钟后。 热换上了一条及膝的碎花连衣裙,看上去温柔又优雅。 “走吧。” “嗯。” …… 第484章 在线表白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海滩上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 “苏,我们去那边玩吧!” 热兴奋地指着海边,想去感受海水的清凉。 苏说:“那边都是情侣,一对对都手牵着手。” 热低下头,伸出一根手指,眉眼弯弯:“来嘛。” “???” “来嘛~” 海浪、沙滩、微风,还有紧紧相扣的手指。 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终于牵上手了!” “真不容易啊!” “隔壁都快亲上了,你俩能不能快点?” “能不能再大胆点?” “亲!懂吗?” 弹幕像潮水般涌来,粉丝们激动得不行。 虽然和其他直播相比,苏和热只是迈出了很小的一步。 但对喜欢他们这对cp的粉丝来说,这比过年还让人兴奋。 …… 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沙滩,发出悦耳的声音。 热赤着脚走在沙滩上,海浪时不时涌上来,打湿她的脚。 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贝壳,都被她一一收入眼中。 她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水和五颜六色的贝壳。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 而苏则拎着一双女式拖鞋跟在她后面,不时提醒:“别跑太快,别走太远!” 热“哦”了一声,然后蹲在地上,捡起一个贝壳在沙子上画画。 她画了一个女孩,又画了一个男孩。 苏凑过来看了看,问:“这是咱俩吗?” “对啊!不像吗?” 热抬头问道。 苏说:“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说着,苏也蹲下来,在沙子上写了一个字。 “你写的啥?” 热好奇地凑过去,结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写了个‘穷’字?” 苏龇牙笑着说:“想让大海把我身上的穷气带走。” 远处的海浪滚滚而来,眼看就要冲上岸。 热赶紧在两个小人牵着的手上画了一个爱心。 当浪花扑上岸时,带走了苏的“穷”字,也把热的爱意藏进了海里。 “嗯?你画了啥?” 苏刚才被岸边的椰子树吸引了注意力,没看到热的小动作。 “没啥~!” 热笑着,她的秘密只有大海知道。 两人在海边边走边聊。 热不时蹲下来捡漂亮的贝壳。 小瓶子装不下,她就拿苏的衣服当袋子装。 苏偶尔也会发现好看的石头,顺手收起来留给热。 直播间的观众也被这甜蜜的互动甜到了。 “好有爱啊!” “真的太棒了,有人懂你的小爱好真的很重要。” “上次和我男朋友去海边,他嘲笑我捡了一堆破烂。” “都说苏是直男,但又有谁知道,他真的很宠热。” “没说爱,但每一件事都是爱。” 日落、晚风、晚餐,还有苏。 这大概就是热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 …… 夜风轻轻吹过,椰子树沙沙作响。 从海边回来后,两人吃了一顿不太丰盛的晚饭。 吃完饭,他们开始打扫别墅。 毕竟已经好几天没人住了,有些地方还是得收拾一下。 苏负责一楼,热负责二楼。 一边打扫一边拌嘴,平淡的日子却带着点小夫妻的温馨。 虽然无聊,但直播间的观众却看得津津有味。 打扫完后,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热从二楼下来,一头扎进沙发里,“哎呀,累死了!” “唰”一声,苏拿着一瓶冰镇可乐递给她。 “太爽了!” 她大口喝了一口,凉意直透心底。 热看着苏,问:“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你还没想好吗?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爱的初体验】的任务期限是三天,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哦,不急,你慢慢想,明天还有时间。” 热没催,她真的想帮苏完成他想做但还没做过的事。 “来一局王者?” “王者启动!” 画面迅速切换到了演播室。 何炯一现身,就意味着今天的节目快要收尾了。 今天演播室的戏码挺少。 除了点评,没安排打分环节。 毕竟,【爱的初体验】环节里,晨巴cp那组还没完成呢。 “今天的《心动百分百》就到这儿啦,期待明天再次和大家见面!” 何炯话音刚落,直播就掐断了。 好多观众在弹幕里刷“完结撒花”,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 凌晨三点钟。 苏从睡梦中惊醒。 他突然清楚自己想要干啥了。 他抄起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不一会儿,一个带着睡意的嗓音传来:“苏?咋啦?” “我知道我要干啥了!”苏兴奋地说,“咱去山上瞅日出吧!” “啥玩意儿?” 热愣住了,没好气地说:“大哥,这都凌晨三点了,你还琢磨这事儿?大半夜的去爬山,你疯啦?海边的日出不好看吗?” “……” 苏一愣,好像也是哦。 大半夜叫人去爬山看日出,确实挺怪的。 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这是咋的了。 “也是……那你继续睡……” 话还没讲完,就听见敲门声。 “苏?人呢?不是说好去爬山吗?赶紧出门,再磨蹭太阳就出来啦!” 热迷迷糊糊地套上衣服,背上包,催着苏快点,说一会儿就天亮了。 苏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 心里那颗小小的种子,似乎悄悄发了芽。 好像就要冲破那被水泥封住的心房。 他突然明白了一句话:世界那么大,总有人懂你的奇思妙想。 …… 三点十分。 两人已经坐在车里了。 热一边啃面包,一边把三明治塞到苏嘴里。 热精神抖擞:“走!出发!” “你不困呐?” 苏心里其实有点过意不去。 就因为自己一时兴起想去爬山看日出,就把人家拽来了。 这种情绪上的满足让他很开心,但与此同时,他也有点内疚。 “不累!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就是没人陪我。” 热摇摇头,眉眼弯弯,像月牙似的真好看。 苏突然感觉,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苏,你带相机没?” “带了。” “这次不许把我拍丑了。” “我会把你最美的样子永远留在镜头里。” “再多夸两句嘛,我爱听!” “……” 热有点惊讶,原来晚上跟他们一样疯狂的人还挺多呀! “咱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苏瞅瞅四周,发现了一个不错的观景地儿。 他们来得不算晚,还能占个好位置。 热“嗯”了一声,乖乖地被苏牵着手往前走。 这时天刚蒙蒙亮,天上还挂着几颗星星。 山林间飘着一股清新的空气,还带着点凉意。 热就穿了件单衣服,不自觉地往苏身边靠。 “喏,给你。” 苏从包里拿出一件白衬衫,披在了热身上。 “谢谢~” 热甜甜地说了声谢,又问:“你冷不?” “我还好。” 苏笑着说:“没事,我身体倍儿棒。” “……” 热心里暗暗吐槽:这个榆木疙瘩! 她本想和他一起披件衣服来着。 “总算赶上了。” 苏笑着问:“累不累?” “不累!” 热精神得很,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干过最疯的事儿了。 她突然想到,要是褚旭丹知道这事儿,表情肯定很精彩。 突然有人喊:“太阳出来啦!” 天边开始泛起一抹鲜艳的橙红色。 那抹红美得像诗像画,像轻纱一样飘渺。 慢慢地,那抹红不断扩散、加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天空中挥洒。 美丽的云海,像缕缕轻烟,在天地间缓缓展开,美得跟仙境似的。 这时,一轮红日从天边缓缓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金色。 “苏!!!好美啊!!!” 眼前梦幻的日出云海让热忍不住大喊。 阳光在热脸上跳跃,让她看起来更加灵动美丽。 她望着前方,眼里满是幸福和感动。 “是啊,真的很美。” 苏回头看着热,笑着说:“你知道啥更美吗?” 热回过头看向苏,嘴角挂着笑意。 苏说:“是你现在站在我身边。” 嗯??? 啊!!! 苏……这算表白不? “你……我……苏,你你你啥意思啊?” 热装作不明白。 苏笑着说:“别装了,那天晚上送你回酒店时,你说你喜欢我。” ??? 热瞪大眼睛,“你你你听到了?” “其实没听见,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苏摇头笑了笑。 “……” 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那……你呢?” 紧张、期待,心跳都乱了节奏。 “嗯。” 苏点点头。 热气鼓鼓地说:“什么叫嗯?说出那四个字!” “我喜欢你。” 苏偏不说。 “用普通话!一个字一个字说!” 热不依不饶,她都表白了,苏肯定也得说点她爱听的。 苏还是没说,却说:“你是我在黑暗中捡到的一束光,可我现在不想还给日落。” “怦!怦!怦!” 热的心跳加速了。 “苏,咱在一起吧!” 女孩鼓起勇气,眼里满是坚定。 苏说:“你知道为啥那天我知道你说喜欢我,但我假装没听见吗?” “为啥?” 热不解地看着苏。 苏说:“因为咱俩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咱俩都还不了解彼此,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冲动就跟我在一起。” 热沉默了,她其实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苏。 但她知道,她老是想着苏,总想见到苏。 这是喜欢吗? 应该是吧。 热再次鼓起勇气,坚定地说:“苏,咱在一起吧!” 苏问:“你真想好啦?” “嗯!” 热使劲点头,她说: “我不知道啥是喜欢,但我只知道我想着你,想和你分享一切。” “当你忽略我的时候,我不开心。” “当你回应我的时候,我很开心。” “我想和你谈一场长长久久的恋爱,不是半路分手,也不是只陪我一阵子,更不是让我学会成长的感情。” “而是永远。” 她抬头望向苏,眼中闪烁着光芒:“若问我何时对你心生情愫,我想,大概是某天,我猛然察觉,这世上的温柔之事,我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 苏愣了愣,笑着问:“你这是从哪抄来的情书?” 热慌忙藏起手中小纸条,她可不能让苏发现她早有预谋! 其实…… 这张纸条,她早就准备好了。 原本打算在那个夜晚向苏表白,却因故耽搁了。 好在她机智,把纸条带了出来。 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苏,咱们试试吧,如果一个月后合适,就正式在一起;不合适,咱就当一辈子的铁哥们儿!” 热的想法挺简单。 她喜欢苏,那就试着在一起。 不合适就分开。 苏一愣,“你这样不觉得亏吗?” 热摇头:“不合适还硬凑,咱俩都会难受。” “你倒是想得通透。” 苏笑了笑,“如果一个月后咱俩还在一起,我给你搞个盛大的表白仪式。” “好!那咱们现在算是试水情侣吗?” 热笑得灿烂,“但现在只想你亲我一下!”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晨光中带着淡淡的雾气,天空被染成了金黄色。 她靠在苏肩头,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很香。 那味道很特别,既不像香水,也不像沐浴露,是一种独特的香气。 比昨天还浓。 苏见热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忍不住笑道:“你属狗的啊?” “谁让你身上那么香嘛~” 热又凑近闻了闻。 “你是不是有点怪啊!” 苏嫌弃地把她推开,但她还是不死心,继续往他怀里钻。 “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 “……”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 原来苏身上的味道叫费洛蒙。 只有当你深爱一个人,而那个人也爱你时,才能闻到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只有她能闻到。 “来,给你拍照。” 苏举起相机,示意要给她拍几张美照。 第485章 抽象的抖音 “说好了,一张丑照我给你50块,不过相应的,我也会揍你一顿。” 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她还是对苏的人品有所保留。 苏:“……” 糟糕,这女人居然变聪明了? 苏有点遗憾,现在没法靠丑照赚外快了。 “你这家伙,居然真想拍我丑照!” 热气呼呼地冲过来,想教训这个直男男友。 刚想扑过去,苏已经举起相机,开始倒数:“3、2、1,茄子!” 热立刻摆出姿势,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拍完后,她又马上举起小拳头要打苏。 可苏又举起相机:“来咯,做好动作!” “……” 糟糕,被苏这家伙给制住了。 有了相机在手,她根本靠近不了苏。 拍了很久,热终于满意了。 她的手机相册里,多了很多两人的合照。 这下她可以把手机壁纸换成他们的照片了。 “好了,咱们走吧。” 苏翻看着照片,点了点头。 这一波发挥依旧稳定—— 他还是抓拍到了几张让自己心动的照片。 这次,又能换更多自拍了。 热喊道:“我怎么觉得你笑得怪怪的?” “你别乱说!” “把照片给我看看!” “别急,晚上给你换。” “苏!!!” …… 微风轻拂,阳光正好。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多了。 不到半小时,两人就到了山脚下的停车场,准备返回。 刚一上车,热就惊叫起来:“苏,完了!” “咋了?” 苏系好安全带后,转头问道。 热急得直跳脚:“丹丹给我打了好多电话,节目组还有林姐也找过我们!” 苏听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也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严勄和林pd打的。 山顶信号不好,他俩都没信号。 “咋办?” 热看着苏,她已经习惯了依赖他。 “没事,这节目又没剧本。” 苏说:“他们就是担心咱们的安全,报个平安就行。” “那怎么解释啊……” 热有些犹豫,也有些紧张。 现在不是公布恋情的好时机。 毕竟她是艺人,还是顶流。 如果现在被曝光,肯定会影响公司。 她不介意流量下滑。 但她不能忘恩负义。 公司对她挺好的。 所以,她不能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可两人在镜头前消失那么久,估计全网都炸锅了。 苏摇摇头,笑着说:“放心吧,咱不说,让他们猜去呗。” “……” 热沉默了,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况且你还没转正呢。” 苏笑着看着热。 “哼,你先顾好自己吧,你再惹我,你转正的机会也没了。” 说着,身子又往苏那边靠了靠。 “不是,你现在想干啥?” “说好试运营,不准试。” “不是,我怎么感觉我亏了?” “……” …… 这时候,导播室里。 严勄和《心动》的主创团队全都急得团团转。 今天一早开机后才发现,苏和热不见了! 他们只能从门口的摄像头推测出他们离开的时间,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严勄已经给苏打了好多电话,但每次都打不通。 他不是限制苏出门,而是怕他们出事啊! 要是真出事了,他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找到了!!” 林pd惊喜地喊道,“他们说去看日出了,山上没信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呼——”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严勄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妈的!” 严勄突然大叫一声。 “咋了?” 大家都疑惑地看着他。 “这不是亏了吗!那么好的素材没拍!说不定都亲上了!” 严勄一拍大腿,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开始尖叫起来。 特别是林导演,一想到苏和热接吻的场景,就兴奋得不行。 可她偏偏没看到那一刻啊!!! 突然,有人大喊:“他们回来了!” 林导演立刻冲了出去,直奔恋爱小屋。 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到小屋时,正好看见两个人下车。 “林姐,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热拉着苏,两人轻轻鞠了一躬。 虽然这事不怨他们,但让这么多人操心,理应道歉。 但林导演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里。 她盯着苏那红润的嘴唇,疑惑地问:“苏,你的嘴怎么好像肿啦?” 热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要露馅了。 苏说:“早餐吃面辣椒放多了,嘴唇被辣肿了。” 热:“……” “那她的嘴唇怎么也肿啦?” 林导演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苏面不改色地说:“我说辣,她不信,非要尝尝。” 热:“……” 林导演:“……”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这真的是被辣椒辣的吗?” “这俩人有猫腻!” “啊啊啊!他们昨晚到底干啥去了!” “听说去看日出了,凌晨三点苏突然想看,热就陪着去了。” “真浪漫啊!” “***!节目组是摆设吗?这都没拍到!” “我就看这对活宝啥时候能认输!” 弹幕密密麻麻,把屏幕都挡住了。 转眼间,两人请假去看日出的事就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 各种营销号疯狂转发,热度一直不减。 ……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在空中自由翱翔,海浪声如同美妙的音乐。 热搬了张小椅子坐在外面,脸上挂着呆呆的“零七七”笑容。 她觉得今天的一切都特别美好。 不一会儿,苏从屋里搬出一张小桌子,又给她端来一碗面。 热拽住苏的袖子,低声提醒:“苏,我们不是已经吃过‘早餐’了吗?” “没事,只要咱俩不说,他们也只能干着急。” 苏笑着看着她,“再说,你吃饱了,我还没饱呢。” “……” 热的脸微微发红,她也不知道自己咋了。 每次靠近苏,就想抱他、亲他,简直像个LSp。 可天知道,以前的她根本不是啊! 都怪苏! 就怪他! 热哼着鼻子低下头,把愤怒都化成食欲,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吸溜吸溜~” 一边吃面,一边感受着微凉的海风。 简简单单,却又让人觉得有点浪漫。 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顿早餐,也能这么幸福。 突然,热指着院子一角,随口说:“苏,你说这里要是搭个凉棚就好了,晚上咱们可以在这里吹海风,数星星。” “要是再加个秋千,你会不会更喜欢?” “喜欢!!!” 光是想想,热就已经很期待了。 苏笑着问:“真想要一个亭子?” 热使劲点头:“想要!!” 苏咧嘴一笑:“那我陪你一起想。” “……” 热扶额,她在期待啥? 直播间的弹幕也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才是苏嘛!这才是我们认识的直男代表!” “最开始怀疑他们在一起,现在还是将信将疑。” “苏这小子……真的开窍了?” “硬磕党啥时候才能看到胜利的曙光?” “我已经相信他们是被辣椒辣的了。” “那这碗面又咋解释?” …… 两人正吃着面呢。 林导演拿着任务卡走了过来。 “你们不是吃过早饭了吗?” 林导演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她觉得这俩人昨晚肯定有事。 不对! 其实这种变化一直都有! 只是今天更明显罢了。 苏面不改色地说:“我不是说过吗,辣椒放多了吃不了,所以就回来自己煮了,没问题吧?” “……” 林导演心里那个气呀。 这家伙是嘴硬第一名吗? 承认感情有那么难吗? 这让她这个磕学家可太难受了。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笑着说:“行吧,先告诉你们,【爱的初体验】环节,你们只拿了第三名,这是你们的奖励。” 林导演把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热打开一看,里面只有300块。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苏,我们只剩下1300了。” 虽然之前他们也拿过几次第一名。 但最近吃喝玩乐,小金库已经快空了。 苏点点头,然后看向林导演,问:“第三名不是500块吗?怎么才给300?” 林导演笑着解释:“因为我们现在只剩三对情侣了,所以每个名次的奖金都做了调整。” “不行,你们事先没说,就不能扣我们的钱。” 苏拿出手机,“你们再这样扣我们辛苦赚的钱,我就打劳动局的电话了。” 林导演:“……” 热捂着嘴偷笑,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苏,也说过要仲裁她呢。 转眼间,他们就已经成为情侣了。 “给他补上!你先垫着,回头我给你报销。” 林导演的耳麦里传来严勄的声音。 她无奈地笑了笑,说:“那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你们转微信。” “这还差不多。” 苏满意地点点头。 热满脸笑容地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谢谢林老板!老板真大方!” 林导演:“……” 这是啥情况? 夫唱妇随? 直播间的观众顿时笑翻了。 “哈哈哈!苏这是来整顿娱乐圈的吧?” “热:这话似曾相识啊!” …… 经过这个小插曲,苏和热也拿到了新的任务卡。 “【爱的冒险】?” 任务卡上只有四个字,没有具体内容。 “这个任务,需要你们三对情侣一起完成。” 林导演神秘地说:“具体内容,暂时保密。你们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准备,明天中午之后才会开始挑战。” 热听了眼睛一亮。 这意味着,《心动》的所有嘉宾将第一次和网友见面。 当然,之前他们已经和杨超月情侣见过面了。 但一起接受任务? 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能稍微透露下任务内容不?”热满心好奇地问。 “具体内容不能说太多,但绝对是一次超棒的挑战,得动动你们的脑子,拿出点勇气来。”林pd卖了个关子,转身就走了。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嘛!”热兴奋了起来。 旁边的苏掏出卷尺,这儿量量,那儿测测,然后说:“咱走吧。” “去哪儿啊?”热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买材料去,给你搭个遮阳棚和秋千。” “你不是说陪我一起想嘛?” “不要的话我可就反悔了啊。” “要!傻子才不要呢!” 这几句简单的对话,让整个直播间都乐开了花。 两人开车到了最近的建材市场。停好车后,苏领着热逛了起来。 热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巨大的建材市场。宽敞的通道两旁,店铺排列得整整齐齐,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材。市场里人来人往,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家木材加工厂。他们跟老板说了需要的木材后,很快就得到了一个报价。立柱、横梁、台榻这些材料加起来不到九百块,价格还算合理,但还是有点超出了苏的预算。他们手里的钱不多,而且除了框架,遮阳棚还得买耐力板和竹帘,挡雨和遮阳都很重要。 幸运的是,老板的女儿是晨巴cp的粉丝!拍了几张合照后,价格降到了六百块!老板本想直接免单,但苏坚决不同意,优惠可以有,但面子不能丢。最后价格定在六百,老板还答应免费帮忙把材料运回恋爱小屋。 “搞定!”苏松了口气,最重要的木料总算解决了。 热对苏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样是二十多岁的人,苏看起来就像她的长辈一样,二十岁就能干各种活。而她呢,二十多岁了还像个废物一样。 苏笑着拿出手 ** 开抖音,然后递给了热。热一脸疑惑地看着苏。苏说:“你刷一下就知道了。”热听话地刷了起来。这一刷,整个人都懵了。 苏关注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修马蹄、自制懒人沙发、自制悬浮床、旧物修复、锻刀大赛、奥德彪拖香蕉…… 第486章 恋爱小屋 “……”热彻底懵了,这就是苏每天看的内容?这货居然不看美女、紧身裤、JK,反而看修马蹄?妈呀,难怪是直男呢! 直播间的男观众此时骄傲地说:“修马蹄才是男生的终极乐趣!” …… 木料问题解决后,苏又带着热去买挡雨的耐力板和竹帘。 “耐力板其实不太适合。”苏说,“但也没办法,我们现在买不起更好的彩钢瓦。” “苏,你懂的好多!”热眼里闪着光,此刻在她心里,苏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 买完东西后,他们的小金库只剩下不到一百块了。看着剩下的钱寥寥无几,热有点愧疚。就因为她说想做个遮阳棚,两个人现在陷入了经济困境。 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苏笑着说:“明天不是还有新任务吗?咱努力点,争取拿第一。” 热握紧拳头:“好!那咱明天一定要拿第一!” 苏接着说:“稳二保三总行吧?” “讨厌!一点都不团结!”热伸手拍了下苏的肩膀。 苏问:“你还想买点啥?” 热噘着嘴:“可咱没钱了……” “那就买点便宜的呗。”苏笑着说,“比如……买点花种子,你不想让遮阳棚爬满绿藤吗?” “想!!!”热眼睛一亮,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中午的时候,躲在植物的阴凉下,青藤爬上篱,绿意盎然,暑气全消,微风轻拂,打个盹,迷迷糊糊听到鸟儿清脆的叫声……而她则靠在苏身边,真的太浪漫了! 于是两人开车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葡萄树苗、蔷薇种子,还有好多盆多肉。 苏问:“怎么买这么多多肉?” 犹豫了一下,热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好养。” “……” 苏笑了笑:“所以,植物要是死了,你真的会哭?” 热点点头。 苏夸道:“那你真是个小机灵鬼,专挑好养的养。” 热骄傲地挺起胸:“那当然!” …… 大肆采购之后,小金库只剩下五十块了。这算是他们录制节目以来最穷的一天。 “苏,咱今晚吃啥啊……”热觉得这两天可能要吃土了。 “嗯……中午应该没问题,冰箱里还有点菜,但晚上那顿……”苏沉思着,这确实是个问题。 “那怎么办?要不咱吃泡面?”热觉得挺有意思,没想到她和苏能穷成这样。 苏挑了挑眉,笑着问:“你想不想吃顿大餐?” “啊?大餐?咱只有五十块……”热觉得苏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但很快,苏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直播间的观众立刻急了,这是说啥呢?还背着人讲? 过了好一会儿,热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好吗?” “咱需要帮忙,光靠咱今天肯定搞不定。”苏说,“大不了我晚上给他们唱歌,你给他们跳舞嘛!” “好!”热点头,“那你打给超月,我打给书心。” “oK!” 苏拿出手机拨号,很快那边就接通了。 “喂,是超月吗?” “对,是我!下午来我们别墅玩吗?” “我们准备了大餐,还有好玩的手工活动!书心他们也会来,不过我们食材买少了,你来的时候记得带点海鲜!” 挂断电话后,苏哈哈一笑:“搞定一个!” 热竖起大拇指:“漂亮!” 苏:“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热说完,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又是同样的话术……结果还是一样成功! 苏和热相视一笑,击掌庆祝:“今晚的大餐有着落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 “不对!热,你怎么变狡猾了呀!”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能有这样的操作?” “等会儿他们发现既要干活又要自己掏钱买菜,那表情肯定精彩绝伦!” “绝了!这一招真是一箭双雕啊!” “杨超月说:我走过的最长的套路,就是苏设的局!” 忽悠完两对情侣后, 苏和热没有立马离开农贸市场。 因为木材还得切割,他们还有时间再溜达一会儿。 毕竟请了两对情侣来小屋吃饭,总得准备点吃的喝的。 虽然手头紧,但苏可是有一手好厨艺。 大餐做不了,那就弄点小吃呗。 黄瓜、木耳、莲藕, 这些便宜货都能变成美味的凉拌菜。 苏还打算买点柠檬和百香果,自己泡点柠檬茶来喝。 干活总得有点喝的润润喉吧。 买完蔬菜水果后,苏想带着热再逛逛。 这时候,木材厂的老板刚好打电话过来,说有些事情得沟通一下。 苏便走到一旁接电话,把剩下的钱递给热,用嘴型示意:“你先去逛逛,想买啥就买啥。” 热接过钱,兴高采烈地蹦跶着走了。 “苏先生,横梁的尺寸我建议您改一下……” 苏本来也不是专业的,现在有专业人士指导,自然点头答应。 过了好一阵子…… 苏挂完电话,准备去找热,结果这丫头慢悠悠地回来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苏笑着问:“咋啦?” “苏,我刚才逛街,你不知道,我看见一个店主正要杀兔子。” 热说得有鼻子有眼:“你没看见,那小兔子叫得可惨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然后呢?” 苏眯着眼问,一个吃货居然说兔子可怜? “你知道的,我一向很有爱心。” 热眨巴着眼睛,一脸坚定:“我是个爱兔人士,所以我决定救它!” “那兔子呢?” 苏又问。 “我……钱不够,一只要六十多呢。” 热嘟着嘴叹气:“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啊。” “……” 苏翻了个白眼:“牛也很勤劳啊,你怎么还吃牛肉?” “我那是没看见牛,看见了我也要救!” 热一脸正经,瞬间又成了爱牛人士。 苏笑着说:“行吧,下次我给你买只兔子。” “不用了。” 热摇头说:“我已经买了。” “嗯?” 苏好奇:“你是靠刷脸救下来的?” “不是,我救了半只。” 热心虚地说:“苏,你不会怪我把钱花光了吧?” “……” 苏嘴角抽搐:“你的伤心眼泪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热赶紧擦,哪有什么眼泪! 苏问:“加辣了没?不加辣不好吃。” 热用力点头:“肯定的!” 直播间瞬间炸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真·《爱兔人士》” “兔子:你是不是想救我?你是馋我身子吧!” “兔子:她甚至还要加辣的。” “她是真的馋得不行。” …… 四十分钟后, 苏和热回到了恋爱小屋。 木材厂的车也很快送来了木材。 恰巧,杨超月和郭琪鳞的车也到了。 两人提着几大袋食材,走进了恋爱小屋。 看着正在卸货的师傅们忙活,杨超月好奇地问:“热姐,这些木材是干嘛用的?” 郭琪鳞心里已经开始忐忑。 果然,下一秒, 热眨眨眼说:“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手工活动呀!” ??? 杨超月和郭琪鳞当场懵了。 这玩意儿是手工活动? 手工活动不应该是做风筝、折纸飞机之类的吗? 很快,另一辆车也到了。 超高人气cp虞书心和王赫棣也来到了恋爱小屋。 他们买了不少蔬菜和肉类,还贴心地买了很多水果。 然而,当他们知道后,也是一脸懵。 “不是吧,现在的恋爱综艺套路都这么深了吗?” 虞书心一脸呆萌。 看着四人错愕的表情,直播间的观众全都笑疯了。 “笑死我了!” “他们现在都快怀疑自己活在梦里了!” “苏这套路太深了!” ... “大家好啊!” 苏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五杯百香果柠檬茶。 “苏!” “苏哥!” 杨超月一看到苏,立刻瞪大眼睛质问:“肯定是你出的主意对不对?” “没错,就是我,怎么样?惊喜不惊喜?” 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 杨超月一时无语。 但很快她又乐了。 “今晚我亲自下厨,保证给你们五星级的享受。” 苏笑着说:“吃完饭我给你们唱歌跳舞,怎么样,值不值?” !!! 这话让大家都很期待。 一番寒暄后,苏也和棣心引力的那对情侣见了面。 “我的天,这柠檬茶太好喝了!” 虞书心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柠檬茶。 杨超月说:“你等着今晚的大餐吧,绝对超赞!” “真的那么夸张?” 虞书心还是有点不信,不过就算好吃也没用,她还得控制体重。 杨超月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 而三个男生已经在院子里忙着搭凉亭了。 搭凉亭其实不难。 苏跟两人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想法后,就准备动手了。 “三米乘三米,我们先按照这个距离挖四个五十厘米左右的坑。” “框架先搭好,然后把立柱放进去。” “接下来就可以装横梁了……” 苏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这让热看得直犯花痴…… 认真工作的苏,简直太帅了! 天上的云飘来飘去。 院子里三个男生正拿着锯子忙得热火朝天。 凉亭已经初具规模,框架也搭得差不多了。 而三个女生则在厨房里忙活。 她们的任务,就是完成苏布置的任务。 比如洗菜、摘菜,还有腌制羊排这些肉。 当然,调料苏早就准备好了。 三个女孩一边干活一边聊得热火朝天,话题切换得飞快。 刚才还在聊电影剧情,下一秒就聊到了化妆品。 “热姐,你的皮肤一直都这么白皙吗?”杨超月盯着热那洁白无瑕的肌肤,满心羡慕。 热笑着摇摇头说:“我现在白了些,小时候可黑了,还有人笑话我是小煤球呢。” “不是吧?我才不信呢。”虞书心一脸怀疑,热看起来那么白,哪像什么小煤球啊。 “真的。”热陷入回忆,“我妈刚生下我时还说,怎么生了个这么黑的小家伙,跟个小耗子似的。” “哈哈哈!”虞书心和杨超月都大笑起来,“阿姨真逗!” 热继续道:“还好我妈没嫌弃我,三个月后我就慢慢变白了。” 这时,苏插话道:“那是长开了,还是阿姨想开了?” 热无语:“……” 虞书心捂嘴偷笑,杨超月更是笑得像只鹅。 “苏,你能不能别老气我?”热气呼呼地说,要不是看他正忙,真想揍他一顿。 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呆了,纷纷留言:“哈哈!苏把热气得不轻啊!”“《长开了还是想开了》?”“热:真想把这货扔进海里!” 夜幕降临,月亮挂在天空,洒下银白的光辉。 恋爱小屋的院子里,一座精致的凉亭已经建好。六个人忙碌了一天,终于齐心协力完成了这项工程。 这凉亭虽小,但功能齐全。西边还搭了个秋千,三个女生玩得开心极了。 苏在凉亭里设置了观影区,还打算以后有钱了挂个投影仪。郭琪鳞和王赫棣对苏的手艺和脑子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些别人眼中的废料,在苏手里都变成了宝贝,比如凉亭里的方桌和六张小板凳。 接着,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摆在了大家面前,扇贝粉丝、黄金凤尾虾、爆炒花蛤、糖醋黄花鱼、烤生蚝、孜然羊排……五个人看得直流口水。 “天啊!这真的是苏做的?”虞书心震惊不已,感觉就像在五星级酒店吃饭一样。 “太厉害了吧!”大家纷纷赞叹,虞书心更是提议:“苏哥,咱俩要是合伙开个饭店,肯定火爆!” “别光说啊,开吃!”在月色的笼罩下,大家开始享受美食。 苏举起酒杯说:“首先感谢四位来做客,其次很抱歉把你们骗来了,但我们是真的没钱,只能出此下策。最后,敬今天努力的我们!” “干杯!”大家纷纷响应,“今天来值了!”“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我天天出钱买菜都行!”“要不我们都搬这儿来住吧,我太馋了!” 第487章 喜得“翠花”外号 凉亭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直播间的观众也被勾起了食欲:“晚餐时间千万别看《心动》!”“我馋死了!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味!”“看了看手里的外卖,哭着吃完了。” 大家吃得毫无形象可言,在苏的饭桌上,顾及形象就意味着抢不到吃的。热和杨超月更是直接撸起袖子猛吃,虞书心看得有点纠结,心想:人家可是甜妹啊……能不能留点菜?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加入了“抢食大战”。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桌上的菜被一扫而空。热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虞书心却愁眉苦脸地说:“吃了这么多,回去得绝食三天了。” 杨超月夸张地说:“书心,你都这么瘦了,还减肥?”虞书心惊讶地说:“保持身材不是艺人的第一准则吗?”热则点点头又摇摇头:“本来是要的,但现在我认命了,也想通了。” “哦?怎么想通的?”苏好奇地问。 热痛心疾首地说:“龙国上下努力了五千年,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人人都能吃饱饭吗?民以食为天,减肥是违背天意、不人道的事情!”大家听了都笑了。 最后,热总结道:“所以,我们不仅要吃,还要大口大口地吃!”苏接过话:“行,下次给你准备个盆吃饭。”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哈哈!还是苏能治热!”“热,你能不能暂时闭嘴几分钟?”“书心和超月快跑啊,热在‘pUA’你们!” 海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杨超月眨眨眼问道:“说好的餐后节目呢?”苏和热相视一笑,是时候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听苏唱歌!”“看热跳舞!”大家兴奋地喊道。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柔和的光辉像一层薄纱轻轻洒在海面上。凉棚下,热摇着扇子给苏带来一丝凉意。苏问大家想看什么表演,他一向说到做到。 “先来段舞蹈吧!”杨超月兴奋地说,“接着奏乐,接着跳舞!” 王赫棣摇头笑道:“总觉得这样有点颓废,我们是不是太贪图享乐了?”大家听了都点头。 苏却对着镜头认真地说:“朋友们,我不建议你们学我们哈,要是你们年纪轻轻就知道享乐,那你们的人生可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这话一出,大家愣了一下,随即笑翻了天。 直播间的评论瞬间 ** 。 “真的一点遗憾都没有吗?” “哈哈,这是要成金句王了吗?” “《享受乐趣=3d人生无憾》” …… 凉亭外面,几个人搬着小凳子围了过来。 整个凉亭俨然成了热的个人舞台。 此刻的热,身着 ** 族的传统服饰,就像一朵鲜艳的红石榴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太美了!” 杨超月忍不住赞叹道。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从此君王不早朝! 苏也看得入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动人的热。 这种美,并非仅仅是外表,更多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份自信和独特魅力。 小爱音响中播放着欢快的乐曲。 热轻轻抬手,长袖随之舞动,随着旋律轻盈起舞。 当她抬起手臂的那一刻,她不再是星光熠熠的明星迪丽热,而是充满地域风情的西疆少女迪丽热·迪力木拉提。 哗—— 她的身姿仿佛风中摇曳的花朵,脚尖轻点地面,轻盈得像蜻蜓点水。 裙摆随风飘扬,宛如绚丽的云霞,随着她的旋转跳跃,美得让人目不转睛。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苏。 这样的热,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音乐戛然而止,热提起裙子,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苏率先鼓掌:“太棒了!” 杨超月激动地站起来说:“如果我是皇帝,我一定封你为妃子!” “美得让人窒息!” 虞书心也忍不住鼓掌,眼中满是羡慕。 自信满满的热,真的太有魅力了,连她都忍不住成了小粉丝。 热笑着看向苏:“我真的好看吗?” 比起其他人的看法,她更在意苏的评价。 “当然,美极了!” 苏回答。 “那接下来该你表演了!” 热笑着说:“一定要让客人满意哦!” 苏点点头,又问:“你们想听什么歌?对乐器有要求吗?” “对乐器还有要求?你还会别的乐器吗?” 郭琪鳞愣了一下,这家伙除了吉他、唢呐、钢琴,还会别的吗? “常见的、不常见的,都会一点儿。” 苏点点头,有了【乐器精通】这个技能,他几乎能演奏所有的乐器。 大家一听都惊呆了,这也太厉害了! 热也惊讶地看着苏。 确实,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还太少。 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在探索一个未知的宝藏。 苏就像一个神秘的宝箱,等待着她慢慢去发现。 虞书心说:“来首钢琴曲吧。” 她还记得当初看直播时,月光下的苏坐在钢琴前的样子。 那简直就像所有女孩心中的小说男主角。 她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所有女生。 欣赏美,可不是男人的专利! “好的!” 不一会儿,苏就出现在露台上。 月光洒在他身上,他优雅地坐在钢琴前,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触琴键。 “接下来这首歌,还是送给你,希望你一直快乐。”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声音却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 这一幕,让无数女孩心动不已。 然后,就是无尽的羡慕。 苏,真的太宠热了! “又是给热的歌,我真是羡慕死了!” “以后怎么找男朋友?我现在心里的白月光就是苏!” “太帅了!舔屏舔屏!” “苏的帅,连我都抵挡不住!” ……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又迷人,额前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音符在空中飞舞,仿佛与月光交织在一起,优美的旋律如水般流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身上。 …… “没收到你的消息我会难过~” …… “村长说你要相亲了~” “有香烟、美酒还有香槟~” “我对着镜子流泪~” “真的不敢相信~” “噢翠花,面对我不敢回答~” …… 苏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声音悦耳,旋律动人…… 但这歌词是怎么回事? 热的脸都红了,苏这家伙又开始搞怪了! 其他人一个个憋着笑。 这首歌太魔性了! 听着听着,他们居然不由自主地跟着摇摆起来。 尤其是那种反差感,特别强烈。 就像一个高贵优雅的贵公子,突然开口说要来一杯82年的可乐…… …… “我们现在就出发~” “跟我去偷西瓜~” “我们的爱情就像一个急刹车~” 音乐突然停止。 苏还没唱完,就被热打了一顿。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歌怎么这么土又这么上头?” “第一次听,好土! 第二次听,旋律还不错啊! 第三次听,哦~翠花!” “恭喜热获得‘翠花’外号!” “翠花夫妇YYdS!” “一分钟:这是什么鬼东西! 五分钟:我们的爱情就像是一个急刹车!” “抖腿模式开启!” …… 后台。 严勄看着直播画面忍不住笑了。 苏简直就是娱乐圈的搞笑担当! 怎么说呢。 如果娱乐圈有四大搞笑艺人,那苏肯定不在里面。 为什么? 因为他能坐在评委席上! “严导,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两千万了!” 助理的声音里满是激动。 这是《心动》节目的新里程碑。 这个数据,直接碾压现在所有的恋爱综艺节目。 隐隐约约,严勄感觉这档节目已经有了国民级综艺的潜质。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 苏的《翠花》,肯定又要火遍各大短视频平台。 当然,音乐平台就不一定了。 毕竟这首歌…… 好听是好听。 但土也是真土。 想了一下,严勄对助理说:“下次可以多安排他们聚一聚,比如下一次可以去棣心引力的恋爱小屋。” “明白!” 助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严勄看着苏,心里满是欣赏。 这家伙,天生就是综艺咖啊。 真不敢想象,如果在他导演《极限挑战》的时候遇到苏。 那得多精彩啊。 严勄只能摇头叹息。 但现在,他还有机会。 《心动》已经有了成为国民级综艺的苗头! …… 凉亭里。 过了好一会儿,苏和热才重新出现。 不同的是。 苏一脸郁闷。 热却一脸轻松。 杨超月觉得好笑,调皮地问:“苏,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明知会被打,还非要往枪口上撞。 这已经不是钢铁直男了,而是铁头娃。 听到这话,苏反省道:“大家要引以为戒,不要学我。” “哼!这还像点样子!”热见苏认了错,又追问起来:“说说吧,你错哪儿了?” 苏一脸苦相,向大家抱怨:“我错就错在不该找个手劲儿大的女朋友,扇脸实在太疼了!” 话音刚落,苏脚底生风,一溜烟儿跑了。 “苏!!!!!!” 热抄起棍子,追着苏就打。 恋爱小屋瞬间又热闹了起来,笑声不断,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 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流逝。 转眼间,画面转到了演播室。 何炯的出现,预示着节目即将落幕。 因为【爱的冒险】环节尚未开始,嘉宾们主要围绕今天三对情侣的约会发表了看法。 三位嘉宾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孟啡直言不讳:“歌虽然土了点,但哥哥喜欢啊!” 褚旭丹调侃道:“要是苏是个哑巴,他肯定就是大家心中的白月光了。” 金静则说:“不太好评价。感觉他像个反派,总想让世界按他的意愿来。” 点评结束,节目也随之结束。 但苏粉丝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翠花》这首歌如同王者一般席卷各大短视频平台,抖音、快手、西瓜视频……所到之处,网友纷纷哀嚎。 “为什么我觉得难听,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听?” “我的闹钟铃声已经嗨了一整夜,根本睡不着!” “翠花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宿!” “噗哈哈!这歌有毒吧!” “有种难听中带着的好听。” “我明天考试脑子里全是翠花,科目三肯定完了!” 这首神曲迅速火遍全网,苏的名字再次爆红。 …… 弯弯的月亮宛如一艘银色的小船。 直播结束后,两对情侣告别了恋爱小屋。 但热并不失落,因为明天他们还会一起参加挑战,还会再见面。 热觉得,现在的生活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有时她会约上几个朋友,准备一场夏日聚会。趁着晚风轻拂,听着蛙鸣虫叫,一边唱歌一边跳舞。等到星星挂满天空,就变成了仲夏夜的梦境。 最让她开心的是,苏夸她跳舞好看,这让今晚变得格外特别。 别墅里,苏正在拖地打扫卫生,热也没闲着,在厨房收拾。 不知不觉中,热越来越享受这样的生活。 她甚至开始计划,等赚到一些钱,要好好布置这个临时的小窝,买很多东西,把它布置得温馨,布置成她和苏喜欢的样子。 “苏,你刚才说我手大?” 热突然又想起这件事,难道自己的手真的很大?更重要的是,自己明明没叫他啊!这家伙简直就是她最大的黑粉,随时随地都在吐槽她! “节目效果嘛!” 苏立刻摆出防御姿势,说道:“你刚才已经打过我了,还想打?” “……” 热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逗比? 大概……自己也是个逗比吧? 热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她鼓着脸,生气地说:“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我要亲亲~” “……” 这是奖励还是补偿? “苏,你把什么东西放我身上了?” “手机。” “你的手机不是在我手里吗?” “备用机。” “……” …… 第488章 比赛 夜深了。 亲吻过后,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热是心满意足了,可苏却难受了。 洗了个冷水澡,苏才勉强冷静下来。 不行,下次这丫头再玩火,苏一定要让她知道年轻小伙的火气有多大。 洗完澡,躺在床上,苏开始呼唤系统。 今天真是收获满满啊! 【宿主】:苏 【显眼值】:500 【技能】:[完美唱功][乐器大师][特级厨艺] 【道具】[唢呐][幸运卡] 【商城】:未开放 哇塞!500显眼值了! 今天挨点揍算什么?这可是五个宝箱啊! 而且苏有种预感,这五个宝箱开出来,一定能升级! “系统,我要兑换白银宝箱!” “叮!扣除五百显眼值,成功兑换【白银宝箱】x5!” 看着闪闪发光的五个宝箱, 苏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打开,又想到自己还有一张幸运卡。 如果把这张幸运卡用在开箱上,岂不是能提高开出好东西的概率? 苏一想到就激动不已! “系统,我用幸运卡!” “叮!已使用,倒计时60秒。” “开箱!!!” 苏在心里大喊。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道具【幸运卡(三分钟)】!”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外语精通(十国语言)】!”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演技(初级)】!”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影视剧本《你是我的荣耀》!”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音乐作品《雅俗共赏》,已自动注册版权!” 电子提示声接连不断,标志着苏的丰厚收获! 哇塞! 这简直是大丰收啊! 两个技能,两部作品,还有一个道具卡! 关键是用了幸运卡之后,又抽到了一个三分钟的幸运卡。 不错不错! 苏相当满意。 这运气卡没白用。 不过,这些奖励明显是让他进军娱乐圈的啊! 算了! 那就再进去闯荡一番吧。 但这一次,苏不打算签任何公司。 那帮人,他早就看透了。 他这次的目标不是当个艺人,而是要成为资本,打造属于自己的娱乐帝国。 对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很难。 但苏……是个穿越者,还有系统。 想要成为资本,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这些年他也没真的躺平。 手里握着不少大Ip的版权。 当然,这些作品不是他写的,他也没那个本事。 这些大Ip都是他凭借先知先觉,提前买下的。 没人知道,如果苏把手中的Ip全卖掉,至少能赚到九位数。 所以他说银行卡里随时有八位数,可不是吹牛皮。 毕竟不能给穿越者丢脸嘛。 正想着,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叮!恭喜宿主升级至lv1!” “显眼值范围现在调到20到200啦!” “叮咚!恭喜宿主,商城已经为你打开!” “叮咚!恭喜宿主,任务系统也为你解锁了!任务会随时派发,记得留意哦。” 系统商城终于亮相了! 苏猛地一挥手,系统界面应声而开。 【宿主】苏 【等级】一级 【显眼值】0 【技能】完美唱功、乐器大师、特级厨艺、初级演技、精通十国外语 【道具】唢呐、幸运卡(三分钟有效) 【任务】暂无 【商城】已开放 这系统界面焕然一新啊。 苏立马点进了系统商城。 “哇塞!” 苏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系统也太狠了点吧! 里面啥都有啊! 从空天航母到深海潜艇,显眼值够的话,想买啥买啥! 可再看看那些惊人的价格,苏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跟空天航母无缘了。 那可是空天航母啊! 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 ** ? “帅是真帅,穷也是真穷。” 苏自嘲地笑了笑,接着翻看其他类别。 技能区、道具区、影视作品区,琳琅满目,看得苏眼花缭乱。 所以说嘛, 有了系统,想成为资本大佬,真的一点都不难。 这一晚,苏睡得特别香。 梦里,他坐在航天母舰上,在宇宙中自由翱翔…… ……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湛蓝透亮。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温柔地把苏唤醒。 苏缓缓睁开眼,伸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准时关了闹钟。 又比闹钟早醒了,完美! 起床,洗漱,准备做早餐。 苏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看到了热。 这丫头不知道在捣鼓啥,居然把切菜板举得老高。 热看到苏,甜甜地打招呼:“早安,男朋友!” “早安,翠花!” 苏笑着回应,问她:“在干啥呢?” “别叫我翠花!” 热气坏了,现在全网都叫她翠花。 她反倒觉得胖迪这个外号好听多了。 总比翠花强吧? 她理直气壮地说:“你什么眼神啊,我这是在做平板支撑!” ??? 苏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热脑子瓦特了。 平板支撑是这样做的? 但热坚持说自己就是在做平板支撑。 “别啰嗦了,快来帮我压腿,我要做仰卧起坐。” 热立刻叫来苏,自己也躺到地上,双手抱头,开始做仰卧起坐的动作。 “……” 苏照做了,还是忍不住问:“能告诉我,怎么突然想运动了吗?” “你还有脸问!我胖了!胖了!” 热气呼呼地说:“不胖我能这么勤快地运动吗?” 苏笑着问:“你不是说民以食为天,减肥不人道吗?” “……” 热脸红了:“我这是运动,不是减肥!” “哦哦哦!原来你是卷王!让别人不减肥,你自己偷偷减!” “你懂什么?大家都胖了,那我就不算胖!” “厉害!” 苏竖起大拇指。 她的歪理是一套接一套。 “别打扰我,我要运动了。” 热深吸一口气,腰一用力,然后猛地一蹬腿,整个人直接躺平了。 热:“……” 苏:“……” 直播间瞬间炸了。 “平板支撑看懵了。” “哈哈哈!平板支撑我忍了,这个仰卧直蹬是真没忍住。” “我特意查了平板支撑哈哈哈!” “太可爱了吧!” “热:轻断食?那是轻轻咬断食物的意思!” “她蹬腿的时候我小脑都萎缩了。” “《新型运动》” 热热闹闹的早上很快就过去了。 苏和热收拾妥当,开车前往节目组给的地址。 他们将迎接新的任务挑战——【爱的冒险】! 苏坐在驾驶座上专心开车。 热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还不时给苏递零食。 车里放着《有何不可》,气氛既惬意又甜蜜。 “他们好像到了,在群里催我们呢。” 昨天他们拉了个六人群,杨超月一直在群里@他们俩。 苏笑着说:“跟他们说,我们拐个弯就到了。” 热看着导航显示还有10分钟路程。 什么弯要拐十分钟? 热眉眼弯弯,还是在群里打字:“拐个弯就到!” …… 阳光明媚。 15分钟后,苏和热到达目的地。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杨超月四个人在公交车站等他们。 “这儿呢!” 看到两人,虞书心甜甜一笑,挥手打招呼。 两人停好车,走到公交车站。 热笑着说:“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 一番闲聊后,六个人上了公交车。 这辆公交车挺豪华,但车上的横幅却让六个人觉得有点尴尬。 “勇气与冒险!心动史上最强情侣对决!” “这是要开运动会吗?” “好像挺有意思啊!” “多点这种环节,爱看!” 直播间的观众们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这辆公交车有二十个座位,三对情侣可以随便挑。 热一上车,就拉着苏坐到角落里。 这个位置,晒不到太阳。 “哎,真的是好久没搭公交了,这味儿可真冲。” “这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偷溜出去玩那会儿。” “你们说,节目组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呢?” 刚踏上公交车,三个女孩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 等六个人都上车后,公交车缓缓地驶离了站台。 车窗外,景色嗖嗖地往后倒,绿树成荫的小道,路上悠哉游哉的行人,嗖嗖地从眼前闪过。 就在这时,车上的电视突然亮堂起来。 严勄出现在屏幕里头:“各位好啊!” 这可是严勄第一次在节目里头露面。 大伙儿纷纷跟他打起招呼来。 严勄也不啰嗦,直接讲起了规则: “这一期咱们的主题是爱的冒险,要考验你们的智谋和胆量……” “现场已经备好了救护车,保证每位嘉宾的安全。”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退出,不过惩罚就是失去所有的恋爱基金!” “最后赢得胜利的情侣,可以得到一整套家电、一对象征勇气和智慧的情侣戒指,还有两千块的恋爱基金!” 哗——! 一听这奖励这么丰厚,六个人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啥时候严勄变得这么大方了? 但这么诱人的奖品,背后肯定任务艰巨! 严勄说完,电视就自动关上了。 六个人心里头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挑战,恐怕没那么简单! “苏……这怎么办,感觉很难。” 热紧紧攥着苏的手。 要是拿不到第一,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放心,咱们可以的。” 苏捏了捏热的手,让她别担心。 “我觉得,节目组又要搞点事情了。” 杨超月心里有点忐忑,想退出但又怕被罚。 “走一步算一步吧,节目组总不至于那么狠吧?” 王赫棣心里也没底,但这时候可不能露怯,毕竟女朋友正看着呢。 就这么一路聊着。 周围的景致越来越荒凉。 车子穿过郊区,钻进了山林,最后停在了一片荒野上。 “吱呀——” 公交车门一开,司机说:“到了。” 大伙儿陆续下了车,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座破破烂烂的学校孤零零地立在那,四周全是杂草和空地。 学校的围墙破败不堪,爬满了杂草和藤蔓。 大门紧闭,锈得不成样子,透着一股子腐朽味儿。 草地上杂草丛生,教室里空荡荡的…… 周围弥漫着一股子诡异的氛围,好像有无数的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让人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嘶!这儿有点吓人呐!” 热往苏怀里缩了缩,是真的害怕了。 “不是说要办运动会吗?” 杨超月想赶紧开溜,怎么感觉像是进了鬼屋似的? 瞬间,各种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翻腾。 “那边有蛇!” 突然,郭琪鳞指着一片草丛大喊。 “啊!咱们这两天不会要住这儿吧?要是被咬了咋办?” 虞书心真的害怕了,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苏说:“没事,被这种蛇咬了,千万别慌,找个凉快的地儿躺会儿。” 热眨巴眨巴眼:“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 苏咧着嘴笑了:“大伙儿就等着吃席吧。” 热:“……” 大伙儿:“……” “妈呀!这学校咋这么吓人?” “瞅瞅走廊那头,吓得我心慌!” “那些灵异故事不都是在学校发生的吗?” “节目组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六个人走进学校,一股子腐臭味儿扑鼻而来。 地上全是灰尘和碎砖块,每走一步都吱呀作响,让人心慌。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这儿画着新跑道,还有几样运动器材。 明显是节目组布置的。 下一秒,他们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小黑板。 上面写着各种体育项目和分数。 “仰卧起坐、引体向上、五十米、一百米……” “每个项目第一名一百分,第二名五十分,第三名二十分。” “所有项目结束后,总分最高的就是第一名,能得到家电大礼包!” 热念完规则,大伙儿都松了口气。 “原来是比赛啊!” 虞书心长长地吁了口气,还好只是体育比赛。 热压低声音对苏说:“苏,奖品里头有140寸的投影仪,正好能装在凉亭里,你得加油啊!” 第489章 恐怖体验 苏点点头:“好。” 杨超月却疑惑地说:“裁判呢?难道要咱们自己当裁判?”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校门外停了一辆节目组的保姆车。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姑娘从车上下来,朝他们跑来。 “巴巴!还有大伙儿,你们好啊!” 来人正是热的好闺蜜,褚旭丹。 “呀!丹丹咋是你!” 热也显得特别激动。 她没想到能在节目里碰到闺蜜。 “嘿嘿~我是特别嘉宾,也是今天的主持人。” 她说着,看着苏笑着说:“姐夫哥~你好啊~” “???” 热愣住了,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你你你,别乱叫……” “我哪有乱叫,你在宿舍不是经常喊老公吗?” 褚旭丹眨眨眼,转身就跑了。 “……” 热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不是你逼我说的!” “那你有没有喊?” 褚旭丹坏笑着。 直播间瞬间炸了。 “天啊!!居然喊老公了!” “热这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不可能!这肯定是节目效果!” …… 听到褚旭丹的话,苏笑着回道:“你好,狗头军师,你有男朋友没?” “……” 这次轮到褚旭丹尴尬了,果然嘴皮子还是苏厉害。 聊了一会儿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褚旭丹说:“第一项是基础体力测试——仰卧起坐。情侣们合作,一分钟内做得最多的获胜。大伙儿可得凭良心数啊!” 听到这话,苏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了早上热的“仰卧直蹬”…… 热掐着苏的腰,警告道:“警告你别乱说话!” 这一轮,三对情侣都派出了男生。 三个人平时都有健身的习惯。 尤其是王赫棣,他觉得自己肯定能拿第一。 不一会儿,三对情侣都准备好了。 褚旭丹笑着说:“接下来,女孩子们给自己的男朋友加油吧!” 她朝着虞书心望去,意思让她先打头阵。 虞书心琢磨了一会儿,笑容满面,娇滴滴地说:“哥哥,要加油哦~” 王赫棣一脸幸福样:“知道啦!” “真腻歪啊!” 热忍不住流露出羡慕之情,她可发不出这么甜美的声音。 “热,到你了!” 褚旭丹调皮地对热说:“你也试试嘛,我相信苏会很期待的。” 苏点点头表示赞同。 “咳咳,哥哥,加……油!” 热本想摆个爱心的手势,结果脑子一热,竟然摆了个抱拳的姿势。 苏愣了一下,也跟着做了个抱拳的姿势:“二弟,我明白了!” 噗! 现场和看直播的观众都笑翻了天。 你俩这是在这儿结拜呢! 加油环节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 哨声一吹响, 苏立刻展现出惊人的速度! 王赫棣虽然也挺快,但还是比不上苏。 更别说郭琪鳞了,他感觉自己就是来打酱油的。 “我去,苏这么强?” 杨超月和虞书心都惊呆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猛,跟野兽似的! 热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苏那完美的八块腹肌…… 真想摸一把啊…… 一分钟很快就溜走了。 这一关,苏毫无疑问拿了第一。 听到结果时,王赫棣整个人都懵了。 苏竟然一分钟内做了82个仰卧起坐? 这数字不是瞎编的吧? 不过…… 王赫棣在做仰卧起坐时,也偷偷瞄了一眼苏。 这家伙每个动作都很标准,一点都没偷懒。 “下一项,50米跑!” 王赫棣不信邪,他一定要找回面子。 可…… 50米比赛,苏赢了! 100米,苏又赢了! 引体向上,苏还是赢了! 王赫棣彻底服了。 苏这家伙,真是个狠角色! 直播间瞬间炸了。 “靠!苏这么强?” “六边形战士啊?” “不是吧?苏就没有弱点?” 只是…… 虽然苏很厉害,但他的队友热却拖后腿。 在仰卧起坐这项比赛中,热毫无悬念地垫底了。 幸好苏是全项第一,他们还是靠着积分夺得了第一名。 “耶!太棒了!” 热兴奋地说,“投影仪到手了!” 恋爱小屋的第一件家电终于有了! 夜色越来越浓,月亮悄悄爬上了天空。 颁奖仪式在室内篮球场举行。 当所有情侣坐在椅子上开心地聊天时, 突然—— 灯光一下子灭了,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学校深处,隐约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哭声, 让人心里直发毛。 “叮咚!发布任务:请在【爱的冒险】环节中,获得超过500的显眼值!” “奖励:500积分,白银宝箱一个!” 靠! 系统任务! 可是…… 这任务是不是弄错了? 这节目组不会是搞恐怖节目吧? 他要怎么玩? “啊!!!” 女孩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男孩们还好, 他们没被突然停电吓到,反而被女孩子的尖叫给吓到了。 虞书心直接扑进了王赫棣怀里。 热见状,“哎呀”一声,顺势倒在了苏怀里。 苏笑了笑,这丫头演技好像不太行啊。 接着,褚旭丹的声音响起:“各位,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开始!刚才的比赛只是热身,接下来才是恐怖体验!” “这里有张地图和任务卡,上面写着你们需要收集的任务道具。游戏没有固定路线,完成任务后回到这个房间就行,最快完成的情侣将赢得最终胜利!” “胜利者可以拿走所有奖品!家电礼包、情侣对戒、2000元恋爱基金!” 说完,大家才明白过来。 他们是不是被节目组耍了? 下午又是做仰卧起坐,又是跑步,体力都快耗尽了。 现在才说要开始真正的挑战? 热有点失落:“那我们的第一名不是白拿了?” “不不不!” 褚旭丹摇头笑着说:“你们可以获得优先出发的权利。” 一听这话,杨超月和虞书心立刻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热。 她们谁都不想第一个出发。 热说:“那你们猜拳吧,输的人先走!” 锦鲤依旧给力。 棣心引力成了第一组出发的情侣。 “咚!咚!咚!” 像是心跳的声音传来。 这意味着,游戏正式开始了! 王赫棣牵着虞书心的手,开始走出篮球场…… 一分钟之后…… “啊!!!有鬼啊!!!” 虞书心惊恐的叫声在学校里回荡。 “桀桀桀……” 恐怖的笑声让篮球场里的热一阵发麻。 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没那么害怕了。 反而……有点兴奋。 “苏,我们第二组出发吧!我突然不害怕了!” “你确定?” “嗯嗯!” 热挪动了一下:“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怕?” 苏不屑地说:“小小鬼屋,有啥好怕的!” 这可不是吹牛。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苏都是玩剧本杀的高手。 他也去过不少鬼屋版的剧本杀。 所以这些套路他早就门儿清了。 “那太好了,你们先出发吧!” 杨超月还需要调整一下心态,这阴森恐怖的环境让她还有点紧张。 “好嘞!” 热点头,表示没问题。 三十分钟后。 虞书心和王赫棣回来了。 有趣的是,两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而且他们穿的都是情侣装。 不过—— 王赫棣穿的是女款,虞书心穿的是男款。 “没办法,里面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太吓人了,我就想赶紧完成任务……” 虞书心解释道。 这是最后一个拍照任务。 要求是他们必须穿上情侣装,摆出指定姿势拍照。 杨超月问:“那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吗?” 虞书心摇头:“还有一个包裹没拿到。” 王赫棣说:“最后一关是个数独题,太难了,我怀疑节目组是故意不让我们通关。” 那道数独题难度极高,而且只有三分钟时间。 他们还要应付“鬼怪”的干扰。 所以最后一个包裹,他们根本拿不到。 收到消息,苏和热准备启程了。 …… 苏和热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墙皮一块块剥落,看上去就像一张张诡异的脸庞。 一阵风吹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吱呀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似的。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空间狭窄,嘉宾们早已被吓得不行。 “啊!!!” 热紧紧抓着苏的胳膊,走廊尽头突然冒出个红衣小女孩,手里还抱着个娃娃…… “……” 苏笑着调侃:“你不是说你不怕吗?” 热:“我……” “没事,你稍等会儿。” 0············ 苏掏出手机,打开抖音,对准远处的小女孩就开始录像。 ??? 热一脸疑惑。 但下一秒,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手机屏幕上,红衣小女孩被加上了猪头特效,看起来还挺逗的。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哎哟妈呀,本来挺害怕的,现在直接笑死了哈哈哈!” “苏这也太有创意了吧哈哈!” “笑死!大家打开《好运来》边听边看,效果更绝!” …… 热本来笑得挺开心…… 可红衣小女孩好像生气了,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 ……… 这条走廊是他们去第一个任务点的必经之路。 他们根本没法躲。 “慌啥。” 苏咧嘴一笑,“看哥的!” 就在红衣女孩快走到他们面前时,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 红衣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后高高兴兴地接过红包。 “谢谢哥哥~” 声音还特别甜! “乖,帮哥哥把任务道具拿过来好不好?” “嗯嗯嗯!” 红衣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往食堂方向跑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三个穿白衣服的Npc回来了。 热有点害怕,下意识地搂住了苏的胳膊。 可…… Npc鬼怪们齐刷刷排好队,深深地鞠了一躬:“老板晚上好~~!” “乖!” 苏满意地点点头,每人发了一个红包。 Npc又齐刷刷鞠了一躬:“提前祝老板新年快乐!” 热:“???” 这些鬼怎么都变得这么眉清目秀了? 直播间所有人都笑疯了。 “哈哈哈!还能这样?” “严勄:我到死都想不明白,鬼屋还能这么玩!” “真·有钱能使鬼拜年!” “论整活还得是苏!” …… “叮!显眼值+50!”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苏兴奋得不行。 下一步…… 他嘿嘿一笑,开始搞事了。 诡异的灯光,破碎的玻璃窗,潮湿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水迹,墙上的水珠不断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恐怖片里常见的元素,严勄几乎都用上了。 这一切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虽然第一关顺利通过了,但热还是觉得害怕。 她现在看哪个地方,都觉得里面可能藏着鬼,随时会跳出来吓唬她。 两人沿着走廊一直走,来到了下一关——宿舍楼。 这栋宿舍楼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 靠! 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婴儿的哭声、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 不得不说,这个导演真是够狠的! 这些组合在一起,谁能不吓得腿软? 苏还好,毕竟是个老玩家。 即便如此,他心里也有点发怵。 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苏决定拼了! 来到地图上标记的宿舍门前,苏突然停下了脚步。 热躲在苏后面,问:“咋了?” “把这个长发戴上。” 苏拿出一顶假发,是从之前Npc那里抢来的。 “???” 热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戴上了。 接着,苏走到窗边,用力拉了一下白色的窗帘。 “嘶啦”一声,一大块白色窗帘被他扯了下来。 苏咧嘴一笑:“披上!” “!!!” 热愣了一下,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她明白了苏的意思! 以前都是Npc吓唬她,现在轮到她吓唬Npc了! 随后,苏和热推开门,发现宿舍里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Npc的踪影。 第490章 民级综艺? “没人啊,难道不会出现Npc吗?” 热现在这副模样,像极了白无常,看上去有点吓人。 苏往后退了两步,眼睛一亮:“这个地方,肯定是藏Npc的!” 他拉开衣柜门,发现里面空间很大,柜子底部还放着一包吃过的薯片。 估计是负责吓人的Npc去上厕所了。 “你赶紧进去!” 苏二话不说,把热推进了衣柜里。 他自己则躲到了上铺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 Npc回来了。 苏赶紧关上门,打开衣柜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个白衣女鬼正在吃他的薯片。 女鬼抬起头,露出阴森的笑容:“你要一起吃吗?” “桀桀桀~” 女鬼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手脚并用地从衣柜里爬了出来,活像贞子:“一起来吃吧!” “妈呀!有鬼!!!” Npc被吓得连连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是个戴着恐怖面具的男人,冷冷地说:“你是在找我吗?” “啊!我不干了!!!” Npc连滚带爬,带着哭腔逃出了宿舍楼。 “噗哈哈哈!” 热笑得直不起腰。 她这是第一次玩鬼屋,竟然玩得这么过瘾。 “走,去下一个任务点。” 苏已经杀红了眼。 他要在所有Npc身上狠狠地刷显眼值! 直播间的观众全都笑疯了。 “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笑死我了!那Npc这辈子都不敢再进鬼屋了!” “笑出内伤了,下次我也这么玩!” “Npc:这里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Npc:我应聘的时候你也没说这里有真鬼啊!” …… 接下来,热终于真正明白了鬼屋的玩法。 她的演技也越来越好,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整个学校。 时不时传来尖叫声,还有人喊着“救命啊,有鬼!”的声音。 在篮球场等待的两对情侣,已经被吓得不行。 “不是,这难度是不是升级了?这叫声怎么这么恐怖啊!” “比我们之前经历的都要吓人多了!” “完了完了,热姐怕是要被吓坏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两对情侣为苏和热担心,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哪里知道,这俩人正玩得开心呢! 哎呀妈呀,把Npc都给吓到了!嘿! ...... 转眼间,苏和热就闯到了第三关。 这一关的道具被安排在一间破旧的教室里。 月光从破烂的窗户溜进来,照在那些斑驳的墙面上,还有那生锈的桌椅上。 而几张课桌上,正坐着几个学生。 惨白的灯光照在她们的脸上,伴随着朗朗的读书声,反而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他们刚一推门进去,学生们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盯住了他们。 可下一秒,学生们却都憋着笑。 因为...... 苏也不知道从哪儿整来个猪八戒的面具,此刻正戴在脸上呢。 这谁能看了不迷糊? 更绝的是,猪八戒后面还跟着个贞子。 这是什么奇葩组合?直接戳中了他们的笑点! 但作为专业的鬼怪Npc,他们得保持职业素养,不能笑啊! 可就在他们强忍笑意的时候,贞子竟然开始跳起了尴尬的舞蹈,一激动连假发都给甩飞了。 猪八戒大喊:“求你们别逗了!” 学生们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两个男人在雨中跳尴尬舞蹈的画面。 妈呀! 真的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 “不行了!”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学生们彻底笑趴了,腰都直不起来。 苏趁机瞄了一眼黑板,上面写着一个9乘9的数独。 难怪这么难搞! 这道数独来头可不小啊! “三分钟内得解开?” 苏瞅着黑板上的规则,眉头拧成了麻花。 这题也太难了吧! 9乘9的九宫格里头,就只有17个数字提示。 也就是说,他得算出64个数字,还得按照规律填进去! 而且! 还得面对Npc的捣乱! 这咋完成啊? 果然。 下一秒,教室里四面八方就开始爬进来“贞子”。 但...... 热立马跟蜘蛛似的趴在地上,跟贞子们干上了。 一人对战三个! 热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Npc彻底懵了...... 也没人告诉他们,会有贞子来跟他们打架啊! 苏回头一看,顿时笑着说:“你们可别过来啊,这小家伙吃人呢!”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不是吧哈哈哈!这对疯疯癫癫的情侣在网上是真没熟人了吗?” 后台。 严勄已经笑得快岔气了。 这对活宝情侣,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虽说严勄为了这期恐怖特辑,费了不少心思。 但他从来就不喜欢按部就班! 他就喜欢苏这种能打破规则、创造规则的艺人! 要不然,鸡条怎么会成为国民级综艺? 要不然,严勄怎么会说《心动》有成为国民综艺的潜力? 苏这一波操作,简直绝了。 严勄是真没想到,这小子连密室逃脱都能玩出新花样来。 ** 牛! ...... 另一边。 击退贞子后,热回到苏身边,她想跟他一起搞定这个难题。 但瞅着黑板上那道缺胳膊少腿的九宫格,热直接翻了个白眼:“严导,是不想让我们拿那两千块吧!” 在她看来,这题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这题确实太难了。” 苏粗略算了算,无奈地笑了笑:“这个九宫格一共有81个格子,只有17个数字露了出来,你知道这意味着有多少种排列组合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一串数字:“6乘以10的21次方!” 热惊得说不出话来:“那是多少啊?” “你可以理解成变化无穷。” “......” 热拉着苏就要走。 既然这题没法解,还不如直接去搞定最后的任务呢。 反正其他队伍也肯定做不出来。 “干啥?” 苏却停了下来。 “走啊,去完成最后的任务!” 热惊讶地问:“你能解开这个数独?” “你看到数独旁边的数学题了吗?” 苏说:“那是提示。” “所以,你能解开?” 热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苏摇头:“不能。” 热翻了个白眼,又要拉苏走。 但苏还是站着没动,他盯着讲台上的箱子发呆。 箱子不大,但是锁着呢。 苏猜,做完数独后应该会给出线索找钥匙。 拿到钥匙才能拿到箱子里的任务道具。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想别的办法啊! “你......还想去解这个数独吗?也行吧。” 热心想,不就是三分钟的事嘛,他们还是能等得起的。 “不!” 苏咧嘴一笑,说:“我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本事!” 说完,苏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唤系统,打开系统商城。 然后买下了......开锁技能! 开锁技能需要的显眼值不多,大师级开锁技能只要100显眼值! 要知道100显眼值也就相当于一个白银宝箱的价格。 要是拿这100显眼值去抽白银宝箱,说不定连技能都抽不到呢! 而且这还是大师级的技能! 怎么看都很划算,苏直接买了下来! 虽说平时用不上,但现在可有大用场啊! 完成任务,全靠它了! 看着苏闭眼琢磨, 热还以为他不死心还要继续解题呢。 于是也没打扰,直接蹲在地上吃从Npc那儿偷来的薯片...... 下一秒。 “咔哒”!!! 身后突然传来锁舌转动的声音! 热抬头一看,只见苏用一根铁丝就把箱子给打开了!!! **!! 这一刻! 后台的严勄! 一众工作人员! 直播间的观众! 全都愣住了! 热张着嘴,一脸难以置信! “这......这就开了?” 热整个人都懵了,苏这是咋做到的啊! 直播间瞬间炸了! “**!!” “这也行?!!” “哈哈哈!严勄估计都看傻了吧......” “不是,燕大还教开锁?” “严勄:不是,我让你解密你给我开锁?” “笑死我了!苏太牛了!” “苏:解题?我解个屁!” 弹幕已经刷爆了。 谁也没想到,苏说要展示真正的技术...... 他们还以为他要展示数学能力呢,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展示的是开锁技术! 就......太离谱了! ...... 热一脸古怪,替网友们问了一句:“苏,你们学校还教这个?” “不教,之前刷抖音看到这种锁好开,就试了一下。” 苏撒了个小谎,他总不能说这世上就没有锁能拦得住他。 要是真这么说,估计就得被戴帽子的人请去喝茶了。 听后,热松了口气。 苏太吓人了。 她还真怕苏走歪路呢。 “走吧,咱们去完成最后的任务。” 拿了最后的道具后,苏和热来到最后一关的地点。 最后一关的任务是穿情侣装,摆出指定的姿势拍照。 而那个姿势,得在这第三关里得到。 换好衣裳,摆好姿势,两人的笑容就在这一刻被永远记录。 当他们手挽手准备返回篮球场时,苏猛地停下脚步,提议道:“咱们吓吓他们怎么样?” 热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心里直痒痒。 “等我一下哈!” 说完,苏扯下一块窗帘,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接着,他拿起热头上的假发,又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这样一来,穿着白衣服的热,还真有几分贞子的模样。 “走咯!” 热拽着苏的手,悄悄地溜回了篮球场。 此时,篮球场上的两对情侣正为苏和热担心不已。毕竟,他们已经离开十多分钟了,还没回来。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应该没这么快吧。” 话音刚落,突然,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紧接着,两个白色的“贞子”像蜘蛛一样,缓缓爬行着靠近众人。 “桀桀桀~快来一起玩呀~!” “啊!!!” “妈呀,救命啊!” 尖叫声连连,整个篮球场乱成了一锅粥。 直播间里的观众更是笑得东倒西歪。 “啊!!!救命啊!” “呜呜呜,别追我!” 两个女生吓得躲进了男朋友的怀里。只有褚旭丹被“贞子”追得团团转。 节目组可没告诉她篮球场会有贞子啊!她本来是想来看热被吓到的样子,才来当mc的。没想到,现在被贞子疯狂追赶的却是自己! 而且,为什么这个贞子一直盯着她不放? “呜呜呜,你别过来!” 跑到角落的褚旭丹已经无路可逃。 “嘿嘿~鹅鹅鹅~!” 贞子却突然大笑起来。这声音听起来好熟悉。 “迪丽热!!!”褚旭丹恍然大悟,扑上去就是一顿乱挠。 “噗哈哈~别……挠我……我错了鹅鹅鹅~” “你还笑!还笑!” “你挠我,我能不笑嘛……” 热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来跟着苏一起捣蛋,这么有趣! 另一边,原本尖叫着四处躲避贞子的两对情侣,也反应过来了。这两个白色的“蜘蛛”,原来是苏和热假扮的! “好啊你们,居然敢吓我们!” “兄弟姐妹们,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于是,两只贞子被五个人拿着各种道具围攻。 “快跑!” 苏拉着热撒腿就跑。五个人红了眼,追了出去。结果,受伤的却是无辜的Npc。 这些嘉宾跟疯了一样,见人就打,Npc都被打懵了。这节目组也没说这个游戏还有生命危险啊! “妈呀!我以后再也不干这行了!” 一个扮演白无常的Npc抱着头四处乱窜,哭着跑出了学校。这场景,简直像精神病院大爆发。 直播间里的观众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妈呀,笑死我了!” “严导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 “哈哈哈!太欢乐了吧!” “第一次看到Npc被揍得嗷嗷叫的恐怖片。” “求Npc的心理阴影面积。” 篮球场灯火通明。一场异常搞笑的“恐怖特辑”,在Npc全部逃跑的情况下落下了帷幕。 因为没有Npc的干扰,杨超月和郭琪鳞的进度异常顺利。他们只用了十分钟就通关了,成了最快通关的情侣。 “哈哈!” 杨超月笑道:“没想到还能拿第一,奖品我们就收下了!” 第491章 学习英语? 虽然他们的任务道具还没集齐,但杨超月可不认为第三关的数独题真的有人能解开。所以,在大家都缺少关键道具的情况下,用时最短的他们,自然稳拿第一名。 热神秘一笑:“那可不一定哦~” 两对情侣都愣住了。 杨超月瞪大眼睛:“你是说,那道数独题你们解出来了?” 那道数独题简直就像天书一样难解。能解出来的,不是疯子就是天才吧? 大家震惊地看着苏和热,然后把目光投向褚旭丹。褚旭丹轻轻点头,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难道苏是个数学天才?至于热,大家自动忽略了。 “苏,你数学这么好???”王赫棣有些难以置信。 这家伙简直就是完美的男神啊!学习好,体育好,长得帅…… 苏摸了摸鼻子,笑道:“还行吧,我的心算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快的。” “真的假的?” 杨超月眯着眼说:“那我考考你?” 苏点头:“来吧。” 杨超月问:“123乘以421等于多少?” 苏立刻回答:“!”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速度也太惊人了吧! 虞书心还是不太相信,又出题:“655乘以7651?” 苏:“!” “ ** !” “牛啊!” 一群人对苏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有热在一旁笑得像只大鹅。 “你笑什么啊?” 大家都不明白热在笑什么。 “我说你们,怎么不先验算一下就夸人?”热止住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 一开始觉得不对劲但没说话的郭琪鳞,这时候拿出手机算了算,然后说:“苏……一道题都没对。” 所有人都懵了。 杨超月愤怒地问:“你不是说自己数学算得快吗?” “不快吗?电脑都比不过我!”苏眨眨眼,“也没人说我算得准啊!” 大家:“……” 热:“鹅鹅鹅……一群傻子哈哈哈嗝!”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解开谜题拿到钥匙的啊?” “我们直接跳过钥匙那一步了。” “什么意思?” “他拿根铁丝就把锁打开了!” 现场五个人的表情相当精彩。直播间已经笑翻了天。 颁奖时刻到了。苏和热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家电礼包,还有一对情侣对戒。 “你们互相给对方戴上戒指吧!”杨超月突然大喊。 瞬间,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 苏看着热,眼里满是笑意…… 热脸颊上泛起两朵红云,默不作声,只是伸出她那细长 ** 的右手。 苏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笑意,缓缓将那枚铂金戒指套在热的无名指上。 璀璨的灯光下,无数浪漫的花瓣从高空飘落,就像下了一场花瓣雨。 “天呐!这也太浪漫了吧允!” “我去!严导居然还有这一手!” “呜呜呜!我也好想站在花瓣雨下啊……” 三个女孩心中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亲一个!!!” 磕糖达人褚旭丹这时大声喊道。 这么浪漫的场景,不亲一下,直播间里等着磕糖的观众可不乐意。 热搂住苏的腰,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即离,却让直播间的cp粉们疯狂地磕起了糖。 在苏和热的荧幕初吻中,直播落下了帷幕。 但《心动》在网络上的热度却再次飙升到了惊人的程度。 整个微博热搜榜,几乎被《心动》给霸占了。 热搜第十名:#蚌埠住了,Npc集体破防# 热搜第八名:#棣心引力发糖啦,东方青苍全程保护小兰花# 热搜第三名:#让你解密,你却表演开锁# 热搜第二名:#发癫夫妇,双向奔赴的爱情# 热搜第一名:#荧幕初吻,硬磕cp胜利# 热度之高,仿佛全国人民都在讨论。 这让不少综艺导演看了都眼红不已。 他们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遇到一个像苏这样的人呢? 苏名气大却没什么背景,因此被很多人盯上了。 只要和他扯上关系,热搜就稳了。 所以,不少网红博主、十八线艺人也开始来蹭他的热度。 尤其是苏的新作品《翠花》,更是成了他们争相追捧的对象。 为了迎合市场,一些低俗的内容也被炒得沸沸扬扬,关于苏的歌迷都是土狗等话题,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一场针对苏的风暴,悄然无声地开始了。 …… 夜空中的月亮高悬,洒下银色的光辉。 颁奖典礼结束后,三对情侣坐上公交车返回市区。 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并不是因为吵架,而是大家真的太累了。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录制,一会儿忙前忙后,一会儿又被吓得心惊胆战,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反倒是热,小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 她不停地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啊。 赚了点小钱 和苏交换了戒指…… 和苏在镜头前献出了初吻…… 一想到自己主动亲了上去,她的脸就一下子红了。 在那浪漫的花瓣雨中,在大家的起哄下,热真的有些情不自禁。 很快,公交车就回到了出发点。 下车后,苏提议道:“要不,咱们回市里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对对对!我们请!” 热连连点头。 大家一听这话,精神立马振作了起来。 但也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算了,回去吃泡面吧,今天累成狗了。” 虞书心现在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比起吃,我现在更想睡。” 杨超月也表示只想睡觉。 两个女生都这么说了,男生自然没意见。 “行。” 苏点点头,接着说:“那下次吧。” “下次一定!” “再见。” 互相道别后,苏和热开车回了恋爱小屋。 他们没打算出去吃,准备在家点外卖。 三十分钟后,热已经光着脚丫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苏,我想吃麦当劳!” “点呗!” “嚎~那你吃什么?” “汉堡。” “诶?居然有蜜汁手扒鸡!吃不吃?” “全鸡吗?我对小鸡有点过敏。” “啊?那我点别的。” “不用,你备注让他们挑只大的就行。” “……” 下单之后,热就回房间洗澡去了。 苏则留在客厅等外卖。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苏眼睛一亮,立刻打开了系统界面。 宿主:苏 等级:lv1 显眼值:1150 技能:[完美唱功][乐器大师][特级厨艺][演技(初级)][外语精通(十国语言)][开锁大师] 道具:[唢呐][幸运卡(三分钟)][白银宝箱]x1 任务:暂无 商城:已开放 !! 1150显眼值! 苏从来没这么有钱过啊! 升级之后果然更容易赚显眼值了! 当然,其中500是任务奖励。 不过也挺不错了。 今天收获颇丰啊! 苏没急着开箱,也没打算兑换黄金宝箱。 他想先攒够显眼值,再配合幸运卡一次性多开几个箱子…… 那样才最划算! 正好这时候,电话响了,打断了苏的思绪。 “你好,美团外卖……” …… 月光洒在海面上,就像给大海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凉亭里, 苏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欣赏着海景,好不惬意。 等热洗完澡,换好睡衣下来时,发现苏不在客厅。 门开着,她以为苏可能在凉亭。 “哇!那么快就到了!” 热连头发都没擦,直接坐到苏旁边。 “……” 苏撕下一个鸡腿递给她,说:“没人跟你抢,慢慢吃。” “人家饿嘛!” 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喝着冰可乐,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桌上的食物。 热打了个饱嗝,又有些忧愁地说:“不行了,明天开始得认真运动了。” 再这么胖下去,回去肯定要挨骂。 “怎么?又要当菜板支撑还是仰卧直蹬?” 听到苏的玩笑话,热脸上微微泛红,问道:“苏,你觉得早跑好还是晚跑好?” 苏说:“这要看你自己。” “啊?什么意思?” 热歪着头,一脸困惑。 苏反问:“你喜欢吃豆浆油条小笼包,还是炸串烧烤小龙虾?” 热想了想,回答:“炸串烧烤小龙虾。” 苏:“那你就适合夜跑。” 热:“为什么?” 苏:“还能为什么?晚上才出摊呢!你早上能吃到?” 热:“……” 一对年轻情侣手拉着手,在沙滩边那条绿树成荫的小道上轻快地奔跑。 不少早起锻炼的老人瞧见了这温馨一幕,纷纷摇头感慨:“这俩孩子感情真好。” “呼哧呼哧~不行了~” 热挣开苏的手,喘着粗气说:“先……让我歇会儿!” 其实她心里早就想停下了,只是被苏硬拽着跑。 “不是你一大早就拽我起来跑步的吗?” 苏笑盈盈地看着她,“你早晨那股子劲儿哪儿去了?” 今天天刚亮,热就把苏从床上拽起来,说要开始锻炼身体。 结果呢,这才跑了几百米,热就直呼受不了。 “……” 热心里有点发虚,指着不远处,眼睛滴溜溜转:“哇!那边有卖烤地瓜的!” 那意思仿佛在说:赶紧给我买一个! 苏哭笑不得。 这哪里是来锻炼啊,纯粹是想吃烤地瓜嘛! 热不知道苏心里怎么想,直接拽着他往路边摊走去。 烤地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外皮微微起皱,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 热看得直流口水,问:“大爷,这烤地瓜怎么卖?” 大爷说:“六块钱一斤。” “大爷,我们只要一个就行!” 热说完,甜甜地看向苏:“咱俩一起吃。” 大爷连头都没抬:“闺女,你再跑一圈回来,现在还没烤好呢。” 热:“……” 苏一听,忍不住笑了。 …… 跑完步,吃完烤地瓜,两人慢悠悠地走回别墅。 “苏!热!” 林pd的声音从凉亭那边传来。 苏和热走过去,苏笑问:“林pd,昨天放假了吧?” “是啊!昨天玩得开心不?” 林pd想起昨天的直播,也忍不住笑了。 玩得真是太嗨了。 她现在还有点后悔没在现场呢。 热嘻嘻一笑:“好玩!特别有意思!” 聊了一会儿,林pd这才说起今天的任务。 “网上好多观众都很喜欢【奋斗吧!打工人】这个任务,所以节目组决定再来一期。” “不过这次不是让你们选,而是随机抽签决定今天要做什么工作。” 话音刚落,苏和热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期待。 这么一改,还真让人有点小激动。 “这个盒子里有近六十个职业,抽到什么就做什么。” 林pd指着桌上的盒子。 “你来抽吧。” 苏说:“只要不是抽到太奇葩的职业就行。” “好!” 热点点头,带着苏的期望,把手伸进盒子里。 她在里面搅和搅和,最后抽出一张卡片。 苏凑过来看了一眼,嘿,这职业还挺高端。 “翻译师!” 热愣了一下,这工作好像有点难度啊! 她虽然会英语,但会说和能翻译完全是两码事。 因为这份工作是给图书和电影做翻译,而不是简单的口语翻译。 影视作品翻译的要求可高了。 热有点担心自己做不好。 “你这运气不错啊!” 苏却觉得这工作挺好。 有空调,有办公室,还缺啥? 热有些忧虑:“可是好像挺难的啊!” “没事,” 苏笑着安慰她:“节目组应该不会给我们安排太难的任务,放心吧。” 林pd点头说:“这方面不用太担心,而且翻译完之后还要上交审核,只有通过了,你们才能拿到相应的报酬。” 热问:“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们翻译了十部作品,只有一部通过,只能拿一部的报酬?” “对!” 林pd点点头,接着说:“接下来我们会出点题目,测试一下你们的翻译水平。” “没问题。” 热的英语还行,基本上能和外国人正常交流。 第492章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苏就更没问题了。他本身英语基础就不错,再加上抽到的【外语精通】技能,别说英语了,其他小语种也完全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拿来了两份试卷,墨迹看起来还挺新鲜。 苏估摸着是刚打印出来的。 试卷上只有一道题,是一段常见的欢迎词: 【欢迎您,麦桑先生!我们龙国人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今晚为您接风洗尘!】 【我司向来风格朴素且求真务实。】 “这么简单?” 苏笑了笑:“一点难度都没有。” 热也觉得没问题,这题实在是太简单了。 林pd笑着说:“你们要翻译的作品,大概就是这个水平。” 热一听,顿时放心了不少。 接着,苏和热开始动笔。 不到三分钟,苏就搁下笔了,一脸轻松地说自己搞定了。 “这么快?” 热惊讶地看着他,自己连一半都还没到呢。 主要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话让她有点纠结用词。 林pd拿起苏的试卷瞅了一眼,肩膀突然一抖,接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苏,你这是要笑死我呀?” 林pd笑得直不起腰,苏的翻译实在是太绝了! 热抢过试卷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随后,直播间画面才显示苏的答卷。 他的翻译非常简短。 第一句是:wele.my.son!(欢迎,我儿砸) 第二句是:old.say,far.friend.No.happy?(老话,远方的朋友,不开心吗) 到这里,大家还只是轻笑,勉强能接受。 但第三句,苏却这样翻了…… Go.to.KtV.and.wash.feet..... 看到这里,弹幕直接刷屏。 “哈哈哈!这特么真是神仙翻译啊!” “你说苏乱翻,可我们全看懂了!” “我一个英语专业的,都做不到他这么顺畅(笑哭)” “接风洗尘=3d3dGo.to.KtV.and.wash.feet(去唱K洗脚),他还用了复数……” “有点东西,但不多……” “poor.and.low哈哈哈!朴素且求真务实居然能用穷跟low来翻译……绝了!” “他只是道出了这些话背后的……(狗头)” “苏太懂翻译了!” 咸咸的海风吹来,驱散了炎热。 笑声渐渐停歇后,热真是对自己这个男朋友又好气又好笑。 看来这次的翻译任务,只能靠她了。 对于翻译,热还是有些经验的。 而且最近几次比赛,她基本上都是被苏带着躺赢。 这一次,她要带苏飞! “你背面的题没写吗?” 这时,林pd的声音响起。 “背面还有题目呢?” 热这才翻到考卷的背面,发现真的还有题目。 不过这次不是一大段文字,而是简短的句子,还有一些成语。 林pd笑着说:“热你就别翻了,我相信你的水平。” 然后,她看向苏,开玩笑地说:“别的不用你翻,你就翻那个成语。” 苏翻开考卷背面,找到“二一七”对应的那个成语。 “心胸开阔。” 苏心里咯噔一下,这翻译起来还真有点难度。 “怎么,翻不出来吗?” 林pd笑了笑,说:“居然能难住你,不容易啊!” 苏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翻译过来其实挺简单的。” “怎么翻?” 林pd疑惑地看着苏。 苏咧着嘴说:“36...d!” 林pd:“……” 热直接给了苏一拳:“你疯啦,谁教你这么翻的?” 直播间里顿时笑声一片。 “笑死我了哈哈哈!” “什么鬼,心胸开阔=3d3d36d?!” “苏真是个翻译鬼才啊!” “这也太逗了吧哈哈哈!” …… 短暂的嬉闹过后, 苏和热换上衣服,准备去打工。 林pd给了他们一个地址后,又不见了踪影。 半小时后,苏和热到了工作地点——隆达大厦。 “在23楼报到。” 停好车后,两人坐电梯直达工作地点。 一出电梯,就看到四个大字——雅言翻译。 “妈呀,我们打工的地方竟然是雅言翻译!” 热看到公司名字后,有点惊讶。 “这家公司很有名吗?” 苏对翻译行业不太了解,不知道“雅言”这两个字有多重。 热解释道:“雅言出过不少翻译大家,他们的业务范围遍布全球……” 龙国十大翻译公司之一。 龙国翻译行业的重要力量之一。 苏点点头,这确实挺牛的。 他没想到节目组竟然找来了这么厉害的企业让他们打工…… 苏突然有点忐忑。 “两位好,请问是苏先生和迪丽热女士吗?” 前台 ** 姐主动迎上来,甜甜地跟两人打招呼。 “对!你好!” “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办公室。” 两人跟着前台左转右转,最后走进了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 房间两边摆满了书架,中间是一张大圆桌。 圆桌正 ** 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六十岁左右的老人。 “戈老,这两位是今天协助您的翻译助手。” 前台 ** 姐小心翼翼地跟老人说话,表情也有些紧张。 这位老人脾气不太好,她可不想被骂一顿。 同时她也为苏和热捏了把汗。 要是跟其他老师还好点, 但这位老师一旦心情不好,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嗯。” 老人连头都没抬,还在看手里的书。 前台 ** 姐见状,只好说:“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帮戈老完成翻译工作。不过别担心,发给你们的任务都比较简单。” “好!” 热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坐在圆桌旁边的老人,她认得! 戈保权! 这个名字大家可能不太熟悉, 但他翻译的高尔基作品《海燕》,可是被选进语文课本的! 热万万没想到,带他们的居然是翻译界的大佬。 这样一来,她的压力更大了。 苏又靠不住……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随便找了位置坐下,安静地等待戈保权的安排。 过了很久,戈保权合上书本,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装订好的A4纸,说:“这些是你们今天要翻译的内容,中午前交给我,遇到难的可以问我。” 说完,把A4纸放在桌上,又继续看书。 戈保权并不是针对苏两人,他只是习惯了这样。 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作品上。 至于苏两人,他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只要他们的翻译别太离谱,他也可以稍微放水,让他们顺利通过拿到报酬。 “好有个性啊!” “天呐!这不是戈老师吗?!” “谁?很有名吗?” “《海燕》没学过?就是他的译作!” “天呐!大神啊!” “妈呀!这压力山大了吧?” “哈哈哈!突然想到,如果把苏的翻译给戈老师看,会不会挨骂?” “肯定会的!听说戈老师对作品要求很高,他们俩惨了。” 显然,有不少人认出了戈保权的身份。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翻译室里。 热把A4纸拿过来后,先把它分成了两份。 多的一份她自己翻译,少的一份给苏。 苏用眼神问:“就这么点儿?” 热回了个眼神:“我能行!” 接着,她压低声音说:“别整那些没用的,好好干活,听见没?” 苏笑着点头,接过那叠英文稿开始看。 1.9 苏仔细地读了起来。 他发现这些要翻译的内容,大多是电影或电视剧的名字。 还有一些简短的台词。 “看来这丫头把简单的留给我了。” 苏笑了笑,这是有点看不起他啊。 看到最后一页时,苏有些疑惑。 因为最后一页的翻译内容,涵盖了不同国家的作品。 有日本的、韩国的和欧美的。 幸好他有【外语精通】这个技能,否则根本看不懂。 这种小翻译,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大致看了一遍后,苏开始动笔。 “i’m waiting...” 如果直译就是“我一直在等”。 苏直接翻译成:爱意绵绵。 翻译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戈保权突然皱了皱眉,今天要翻译的内容怎么少了一张? “可能是夹在他们的稿件里了。” 于是戈保权起身,走向两人。 一来是想看看他们翻译得怎么样, 二来也是去拿回自己该翻译的那份。 毕竟那些内容难度很大, 要是让这两个年轻人做,简直是浪费时间。 “你们翻译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 戈保权话还没说完,一看苏的翻译内容,心里猛地一震。 “妈的!!!” 戈保权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热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难道苏又在搞怪? 这家伙,节目里乱翻译也就算了, 现在可是正经工作的地方啊! 她赶紧站起来,准备替苏道歉: “对不起……” 话没说完,戈保权突然用力一拍大腿,大喊道:“哎呀妈呀!这翻译也太绝了!” 热愣住了,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全都懵了。 一句话里带了三个粗口,却同时流露出震惊、羡慕和嫉妒三种情绪。 说到底,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 可苏到底翻译了啥,能让这位大佬如此激动? “呃,戈老师……您先别这么激动。” 苏也有点傻眼,这戈老师的情绪怎么跟变天似的? 刚才还一脸冷漠地旁观,现在这是真心夸他呢,还是讽刺他呢? 他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 “你……以前碰过翻译的活儿吗?” 戈保权激动得不行,在他眼里,现在的苏简直就是才华横溢。 “呃……没有。” 苏挠挠头,这些翻译有啥难的? 有些作品,他前世早就看过无数遍了,他只是把前世的翻译照搬下来而已。 可苏却忘了最关键的一点:这里是平行世界,不是他前世的那个地球。 他的翻译,简直就像降维打击一样,让戈保权震惊得不行。 “哇塞!真的太绝了!” 戈保权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 “……” 苏听着总觉得有点中二。 而热此时也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一个翻译界的泰斗,居然拍着她二十多岁的男朋友的肩膀说:“你太牛了!” 这画面太美,甚至有点让人不忍直视。 可是,它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忍不住向戈保权要了苏的翻译稿。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热整个人都震惊得不行! 她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原因很简单! 苏的翻译,简直把汉语的美发挥得淋漓尽致! 比如,“I’m waiting”这一句,要是让她来翻译,她肯定会译成“我在等待”。 但苏却译成了“爱慕未停”! 一下子就把她惊艳到了,音和义都完美结合,而且发音也特别像! 她是真的佩服苏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绝妙、这么惊艳的翻译的? 想起那36d,啊呸,是说他心胸宽广……热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也没法不信。 还有这一句“winter is ing!” 这是国外热播电视剧《权力的游戏》里的台词。 之前国内一直用的是“寒冬将至”。 而苏的翻译,只改了一个字…… “凛冬将至”! 仅仅一个字的改动,意境就完全变了。 她甚至能从这几个字中,感受到冬天漫长、寒冷无边的绝望! 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仿佛扑面而来! 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接下来的翻译更厉害! 《Educated:A memoir》(教育:启示录) 这本书在2018年几乎全年霸占畅销榜榜首,连比尔·盖茨都为之站台。 今年,这本书也被引进国内,但反响 ** 。 原因很简单,中文译名是《有识之士》,听起来就像是枯燥乏味的鸡汤文。 而苏的翻译,却让整本书彻底变了样!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太绝了! 简直妙不可言! 光是书名,就已经让她非常想看了! 可这,也不足以让一个大师这么激动吧? 似乎看出了热的疑惑,戈保权提示道:“看看背面。” 第493章 是来挑毛病的 热于是翻到下一页。 瞬间,她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 sun, moon and you. Sun for morning, moon for night, and you forever.】 (在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三件事:太阳、月亮和你,太阳代表白天,月亮代表晚上,而你对我来说是永恒的。) 苏这样写道: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哗!!! 热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她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这翻译美得让人窒息,让她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整个直播间,这时候也炸开了锅! 当热接过翻译稿件后,所有观众都能清楚地看到苏的翻译。 惊艳! 汉字的浪漫,真的跃然纸上! “哇塞!苏这翻译!!!” “妈呀!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吧???苏又开大号了?” “36d呢???” “别闹了!大哥你好好当个显眼包行不?别老是 ** 我们!!!” “好美啊!令人惊艳的翻译!” “草!这我真的服了!”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 “苏:我就露两手,至于震惊成这样?” 弹幕如潮水般涌出,表达着所有观众的震撼!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前一秒邻居家的儿子高考少考一门,转眼就听说他被保送清北一样…… 戈保权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让他震撼与惊艳的,并不是这《浮世万千,吾爱有三》。 当然,他不是说苏这首诗翻译得不好。 他也觉得很好! 但比起这首诗,戈保权更喜欢苏接下来的地名翻译。 稿件最下面有三组单词。 这三组词并不是纯粹的英文,而是由其他外语转成英文的地名。 Fontainebleau(美丽的泉水),法国的一个城镇,之前的中文译名是芳丹薄罗宫。 在此之前,戈保权一直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译名了。 但苏的翻译,却让他拍案叫绝! “枫丹白露”! 光是这几个字,戈保权就已经想象出一幅如诗如画的场景: 古老的宫殿,枫树红得像火,红叶美得像晚霞…… 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香榭丽舍! 之前这个地名被翻译成“极乐世界”,而苏则译为“香榭丽舍”, 充满了唯美和浪漫的气息! 这简直是美到犯规的神仙翻译啊! 戈保权深吸一口气,大笑着说:“妙!真是妙不可言!” 他到现在还在回味苏的译文, 那种用词,那种意境,真的把汉语的美发挥到了极致。 翻译讲究的信、达、雅三大标准,苏已经做到了极致! 文字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 哎,就凭那么一小段翻译,苏在翻译界简直能被封神啊! “还有那个‘firenze’,如果实在想不到更好的,你是不是还是比较满意现在的译名啊?”戈保权指着最后一组还没翻译的地名问道。 Firenze嘛,就是意大利中部那座很有名的城市,现在咱们都管它叫“佛罗伦萨”。 苏先是点了点头,但接着又摇了摇头。 说实话,这个译名还真挺不错的,但他心里更想把它翻译成“翡冷翠”。 “哇塞!!”这是戈保权的反应。 “哇塞哇塞!!”这是热的惊叹。 两个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名字里透出来的浪漫气息! “小伙子,你等我一下,千万别走啊!”戈保权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往门口冲。 “呃……他这是咋了?”苏一脸茫然,眨巴眨巴眼睛问热,“你怎么也是这个表情?我翻得还行吧?” “啥玩意儿??”热翻了个大白眼,这叫还行?那她自己的翻译叫啥? 36d?呃,好吧,这个她还真有。 其实苏心里也没底。 毕竟这些作品的名字和翻译,在前世他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但这儿毕竟不是地球啊,说不定大家的审美都不一样呢。 不一会儿,戈保权拿着本书又冲回了翻译室,一脸激动地跟苏说:“你试试翻这本书!” 热定睛一看,哟呵,书封上写着《飞鸟集》呢! 不是吧?这是要苏去翻译泰戈尔的诗集? 这是太看得起苏了,还是想故意羞辱他啊? 热虽然也觉得苏翻译水平挺高,但翻译《飞鸟集》这活儿,怎么着也得有点阅历才行吧? 她不是不信苏,只是觉得这事儿他得慢慢来。 直播间的弹幕一下子就炸了锅。 “这本泰戈尔的《飞鸟集》在全球都卖得挺好,可在咱们龙国就是卖不动! 原因就是翻译得不够好,咱国人不买账! 国内顶尖的几位翻译家都没搞定的事儿,居然想让苏来翻译?这不是搞笑嘛! 我不是看不起苏,我挺喜欢他的翻译的! 但苏才多大啊? 他能读懂这些诗句并且准确无误地传达出原意吗?” “我觉得苏最好别接这个任务,万一翻不好得被喷死。” “确实!他之前的翻译已经很棒了,见好就收吧!” “我感觉这老头是想给苏挖坑,要是翻不好,他还得背锅!” “翻好了是应该的,翻不好可就得被骂惨了!” 很多观众都持怀疑态度。 就连苏的粉丝,这时候也不希望他接《飞鸟集》的翻译任务。 毕竟连那些翻译界的大佬都搞不定的作品,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怎么可能搞得定? …… 热悄悄拉了拉苏的衣角,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的意思很明显,叫苏别冲动。 戈保权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全。” 然后很遗憾地说:“以后有机会,你可以试试……” 苏没搭话,接过《飞鸟集》就开始翻看起来。 这一看,苏真的沉默了。 难怪他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听说过《飞鸟集》的大名呢。 就这翻译……能火才怪! 就说那句最有名的:“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现在的翻译是:“让生命如同夏花般璀璨,死若秋叶般平静。” 怎么说呢……这翻译也没啥大毛病,但也没啥特别出彩的地方。 在苏看来,这版翻译少了美感,也少了意境。 然而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 “让生命如同夏花般璀璨,死若秋叶般平静!这翻译很有感觉啊!” “不愧是大师,这翻译水平确实可以!” “真不错!要是都是这种翻译水平,我肯定买!” …… “你觉得这版翻译咋样?”戈保权满怀期待地问苏,“这是最新的版本,马上就要上市了。” “呃……我能说实话吗?”苏有点犹豫,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没事,你就实话实说。”戈保权点了点头,表示不介意,“我就想听听最真实的意见。” 苏斟酌着用词,尽量委婉地说:“就是……还有提升的空间。” 直播间一下子就炸了。 无数黑压压的评论开始刷屏。 “这也叫一般?” “这也太嚣张了吧?” “我承认苏有才,但也得对前辈保持应有的尊重和谦逊吧!” “被夸几句就飘了?在你面前的是泰斗级人物,你有什么资格批评人家?” “我本来还挺喜欢苏的,现在真是失望透顶!” “这已经比之前的几个版本好多了啊!” 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来,恨不得把苏给淹了。 这时候,在导播室里。 听到苏的评价,严勄头都大了。 人家就是随便说说,你还真敢实话实说? 就算戈保权不介意,他的粉丝呢? 还有那些一直盯着苏的人呢? 现在的苏就像唐僧肉,招来一群妖魔鬼怪,都想咬他一口。 他们就等着苏出错,好借机攻击他呢。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啊。”严勄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了,“不过也好,年轻人多摔几次跟头才能成长。” 这次的事儿不算太大,不会对苏造成啥实质性的打击。 但肯定会掉粉,也会失去一些路人缘。 只希望苏能记住这次教训,以后说话小心点。 “严导!苏接下了翻译《飞鸟集》的任务了!!”助理的声音让严勄整个人嗡嗡作响。 这家伙是真啥都敢接啊? 不说国内有多少顶级翻译家都在《飞鸟集》上栽过跟头。 就说戈保权的版本,严勄都觉得是国内最出彩的了。 苏还能比戈保权翻得更好? 根本不可能! 就算苏有才,那也只是在音乐方面。 严勄不否认苏之前翻译的作品确实让他眼前一亮。 但现在苏要翻的是文学巨匠泰戈尔的诗集,是正儿八经的诗歌! 诗歌的翻译,不仅对译者的文学功底要求很高,对阅历也有很高的期待。 得深入理解原诗的文化背景和情感内涵,才能准确传达出每一个词句的微妙之处。 主题、情感、意境,缺一不可。 而苏才多大? 他走过多少路,见过多少世面? 他能走进泰戈尔的内心世界吗? 能精准巧妙地还原泰戈尔诗歌的神韵吗? 严勄摇头叹息,苏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啊。 要是处理不好这次的事儿,严重性可能比上次陷入抄袭门还要严重。 “必要的时候控制一下评论,另外准备好压热搜。” 严勄眼下只能先采取这些应急办法,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苏和《心动》这节目现在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他绝对不能允许苏出任何差错。 …… 在翻译室这儿呢, 苏接下了翻译的活儿后,就被戈保权领到了一个更加僻静的房间。 翻译嘛,得有个相对安静点的环境。 特别是像这样的大作,更是需要安静才能进入状态。 整个翻译室空荡荡的,就只有热一个人在那。 戈保权跟个守卫似的,守在苏的房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热觉得这种做法挺可笑,但心里还是闪过一丝担忧和紧张。 不过更多的,是对苏的信任! 虽然直播间里全在骂苏, 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可能完成翻译任务, 就算翻出来了,也不可能比得上戈保权。 就算全世界都不信苏, 热也会坚定地站在他这边,始终相信他。 而且,苏从来没有骗过她。 他说能行,那就肯定能行。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苏闭着眼睛在那琢磨。 他可不是直接照搬以前的翻译套路。 他早就感觉到,自己对文字的理解更深了。 就像每个字在他眼里都有了生命一样。 苏猜,这应该是“外语精通”这个技能的作用。 虽然这个技能主要是针对外语的,但也让他对文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现在的他,对文字的掌握和运用,绝对不会比那些顶级翻译差。 再加上前世看过的那些文学作品, 他的翻译能力只会越来越强! “好,动手!” 深吸一口气,苏开始飞快地写起来。 《飞鸟集》对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 网上, 关于苏的讨论还在持续。 有人挺他,觉得他的翻译水平挺高,值得一试。 就算翻译得不好也没关系, 连国内顶级翻译家都做不到的事, 对一个年轻人何必那么苛刻? 另一些人则觉得苏这是在炒作, 翻译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赚流量。 不然,明知做不到为何还要强行上? 苏的言行成了这些人攻击的目标。 这时候, 心动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千万。 这些新来的观众里面有吃瓜的、有翻译圈的、有营销号、网红,还有些不太出名的艺人。 有的是被苏的才华吸引过来支持他的, 有的是来看热闹的,不站任何一方。 更多的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只要苏的翻译有一点问题, 他们就会立刻扑上来,把他的热度抢光! …… 雅言翻译室里, 好多翻译师聚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戈老是不是疯了?真让那小子守门?” “我不否认苏有才,甚至还挺欣赏他,但让他来翻译《飞鸟集》?这不是开玩笑吗?” 第552章 冥想方能见效 休息室里。 卡卡、苏、邓子棋、断眉四人坐在左侧区域。 毛不易、章杰、滨崎步、火星哥则坐在右侧。 此刻,八位选手都紧紧盯着大屏幕上撒贝泞介绍的第四期赛制,压力山大。 与前三期相比,第四期的赛制又有了新的变化。 这一期的赛制与以往不同,不再是由上半区和下半区的歌手进行对战,而是每个半区内部的人互相竞争。也就是说,上半区的选手只能与上半区的对手对决,下半区的也只能与下半区的对手比拼。 此外,还新增了一个中位区,每个半区输掉比赛的选手会进入这个区域继续争夺。赢的人可以晋级到上位区,输的人则掉到下位区。 听到这个新规则后,现场观众的欢呼声瞬间高涨了许多,显然大家都觉得这个不断变化的赛制很有意思。 但对参赛选手来说,压力却陡然增大了。卡卡、火星哥、断眉、滨崎步这四个来自国外的选手,此刻心里都挺紧张的。 要知道,苏最近可是火得一塌糊涂,他的专辑销量特别好。他们国家的粉丝也给他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尤其是卡卡和火星哥。 断眉还好一些,因为他之前已经输过一次,欧美乐迷对他已经没太多期待了。但卡卡就不一样了,他最近几期的成绩一点都不比苏差。他们虽然承认苏很厉害,但也希望卡卡能代表欧美乐坛赢一次。 火星哥同样被寄予厚望,他来这个舞台也是想证明自己。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要打败一个中国人来证明实力。原本他的目标只是针对卡卡和断眉,但现在他发现,那个年轻的中国人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最关键的是,现在全欧美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要是输了,回国后肯定会遭到一顿猛烈的批评。 上半区的其他选手此刻心情也很沉重,不管是卡卡、断眉还是邓子棋,都偷偷盯着苏看。他们都不想这么快就碰上苏。 上半区简直就是“死亡之组”,有苏和卡卡这两个大魔王级别的存在。 邓子棋现在后悔得要命,她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不如留在下半区呢。但下半区也不好对付啊,有格莱美得主火星哥、国内实力派章杰、创作才子毛不易,还有亚洲天后滨崎步……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为什么上一期淘汰的人不是自己? 邓子棋参加过很多音乐综艺,但从未见过像这次这么大的压力。她每周回家都要熬夜修改歌词和曲子,根本不敢有丝毫放松。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非常紧张。 “大家好啊!” 就在大家还在沉思时,撒贝宁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纷纷看向他,笑着打招呼。 闲聊了几句后,撒贝宁直奔主题:“这次的竞演选手是由系统随机抽取的,这意味着每个人都有同等的机会和不确定性。所以无论谁先谁后,大家都要做好准备,展现出最佳状态。现在,让我们一起期待系统的抽取结果吧!” 大家的表情立刻变得既紧张又期待,眼睛紧紧盯着大屏幕。 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八个人的名字,并且自动分好了上下半区,最下面还有一个“开始”按钮。 撒贝宁深吸一口气,按下按钮,屏幕上的名字开始快速滚动。 几秒钟后,屏幕停止滚动,抽签顺序一目了然。 上半区:苏对战邓子棋;断眉对战卡卡! 下半区:毛不易对战滨崎步;章杰对战火星哥! 当屏幕上显示出比赛结果时,场馆里响起了稀稀疏疏的掌声。很明显,这个结果没有达到大家的预期。他们更期待的是苏和卡卡的对决,想象一下,四位华语歌手对抗外国歌手,如果都能获胜,光是这念头就让人兴奋不已。 抽签结果揭晓后,撒贝宁说:“上半区的苏和邓子棋,请你们做好准备,登台顺序你们自行商量。” 说完,撒贝宁就离开了休息室。 邓子棋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激动又紧张,因为她要面对的是实力强大的苏。 苏望着邓子棋,笑着说:“女士优先,你先上吧。” “好!” 邓子棋没有推辞,而是认真地说:“虽然你很强大,但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苏笑着点了点头:“加油。” 其他几位选手也纷纷为他们加油打气。 …… 舞台上的灯光璀璨夺目,邓子琪作为首个登台的选手,镇定自若地站在舞台上。 她轻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内心的紧张与期待都压制下去。 大屏幕开始展示歌曲信息。 歌名:《wheredidUGo》 作词:邓子棋 作曲:邓子棋 这个英文名字让现场观众都愣了一下。 难道邓子棋要唱英文歌? 这不正好是苏的拿手好戏吗? 要知道苏的专辑在欧美可是大受欢迎! 但接下来大家才明白过来。 邓子琪唱的不是英文歌,也不是普通话歌,而是粤语歌! 邓子棋是在 ** 出道的,现在拿出粤语歌,简直就是亮出了 ** 锏。 在这个时候选择唱粤语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对观众期待的一种郑重回应。 音乐响起,邓子琪立刻睁开了眼睛,她的声音如同夜莺般清脆悦耳。 “曾一同仰望星空,闲聊吹风,看日出多令人心动”, …… 第一句歌词一出,就像一阵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田。 邓子琪的声音饱含深情,仿佛将大家带回了那段美好的回忆中。 舞台上的灯光随着旋律变换,将她的身影映照得如梦如幻。 她的表情专注而投入,每一个眼神都在讲述这首歌里的故事。 “但惧怕结婚生子的平庸,麻木地活着同样艰难, 若与不心爱的人共进晚餐,也不知哪个故事更悲惨”, 唱到这句时,她的声音略带颤抖,夹杂着一丝无奈与悲伤,让人不由自主地受到感染。 台下的观众沉浸在她的歌声中,有人轻声跟唱,有人闭着眼睛细细品味。 整个场馆弥漫着一种温暖而又略带忧伤的氛围。 邓子琪越唱越投入,气息控制得恰到好处,高音清澈激昂,低音柔和深沉。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她心底流淌出来的,让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就算只谈一场恋爱,其余都是一时虚荣,不等于在蜜月套房游玩过后,就能自如地进出仙境”, 她的歌声在空中飘荡,仿佛有了生命,触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 休息室里。 每一位歌手都被邓子琪的表演震撼到了。 卡卡说:“这绝对是她这么多期以来表现得最好的一次!” 火星哥也点头赞同:“她的情感表达太到位了,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沉浸进去了。” 虽然听不懂粤语,但他们能看到屏幕上翻译的歌词。 再加上邓子琪的唱功,也让大家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章杰笑着说:“邓子琪一直都很出色,这次更是发挥到了极致。” 毛不易接话:“是啊,她一开口,苏的压力肯定不小。” 大家纷纷点头,神情中既有对邓子棋的称赞,也有对自己接下来表演的思索与紧张。 这时,舞台上邓子琪在观众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鞠躬谢幕。 回到后台,她的脸上还带着演唱后的兴奋与激动。 而在观众席上,人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她的精彩表现。 “子棋今天真的太棒了,这首歌听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是啊,她的粤语歌总是那么有韵味,这次真是让人难忘。” “不知道苏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是啊!虽然邓子棋表现得很出色,但面对苏还是有点压力。” “不管怎样,邓子棋今晚的表现已经很棒了!” ……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变暗,只剩下一束聚光灯静静地等待着。 苏步伐稳健而自信,从容不迫地走向舞台 ** 。 他的身影在那束灯光下显得更加柔和,宛如一个温文尔雅的贵族公子。 他慢慢拿起话筒,略微抬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等他开口打破这宁静。 “苏!!!我爱你!!!啊!!!” 突然,一个熟悉而又激动的声音响起。 苏看着台下疯狂呼喊、不顾形象为他欢呼的热,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她永远是他心中最特别的听众。 苏深吸一口气,说道:“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于一个梦,一个我们身处不同世界、只是陌生人之间的梦。《明年今日》送给大家,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热突然愣住了,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地痛了一下。 大屏幕开始展示歌曲信息。 歌名:《明年今日》 作词:苏 作曲:苏 音乐缓缓流淌,旋律如同流水般,慢慢渗入每个人的心中。 苏的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轻轻张开嘴,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场馆。 每一个音符从他口中唱出,都带着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如果这盏吊灯砸落下来, 或许我就此消失, 即使你不爱我, 也不必分开。” 刚一开口,全场观众,包括休息室里的参赛歌手和备战室里的邓子棋,全都震惊不已! “这是粤语歌?!” “ ** !苏这家伙连粤语都会写?!” “大家都知道,粤语和普通话的押韵方式不同,所以粤语歌词的难度比普通话高很多!” “我猜想过各种可能,万万没想到苏会用粤语来回应!” “所以他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唱这首歌吗?” “太可怕了!” “我觉得节目应该改名叫《苏独秀》才对!” “苏真是个狠角色啊!” 现场顿时沸腾起来,观众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敬佩。 而舞台上的苏,却丝毫不受外界干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歌词如诗如画,仿佛在讲述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让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尤其是热,此刻已经被苏的歌词彻底打动。 猛然间,她觉得自个儿真是太糊涂了,咋就离开了苏呢? 休息室里的那些歌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既有惊讶也有紧张。 章杰不由得感慨:“这小子真是个全能型的狠角色,这比赛怕是更难啃了。” 火星哥紧握着拳头,一双眼睛充满兴趣地盯着苏不放。 他对苏的兴趣是越来越浓了,恨不得立马跟他正面过过招。 在备战室的邓子棋也被苏的表现给镇住了,她苦笑着摇摇头,自个儿跟自个儿说话:“苏这粤语歌唱得也太好了吧,这歌词写得简直是绝了。” 她是在香江出道的,自然清楚苏填词的水平有多高。 要是苏早出生个十几年,说不定都能成天王级的歌手了。 “这辈子能碰见你, 把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我以前吸过的那些空气都算值了。” 随着最后一句唱罢。 全场响起了像打雷一样的掌声和欢呼声。 邓子棋直接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这几句歌词……简直是妙笔生花啊!” “这辈子能碰见你,把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 她喃喃自语着,最后叹了口气:“我又败了。” 舞台上,苏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了微笑:“所以啊,大伙儿可得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或许你在路上随便碰到的一个人,正是别人做梦都想见的那个人呢。” 第553章 以续前缘 ………… “起初众臣皆不赞同,但陛下力排众议,又调遣左军大营,旁人无从阻拦。且军粮取自伐周所余,其余皆由南伯侯承担……”尤浑四顾低语,“其实唯有黄飞虎一系反应激烈——因未经由他调兵,旁人不过略表异议,待大军开拔便不再多言。” “有劳相告。”雷颔首。他已然明了:征伐夷方本是先王既定之策,老臣们顾虑新君连年用兵恐伤国本。但帝辛动用伐周余粮、遣左军出征,众人便无话可说。黄飞虎激烈反对,实因 ** 绕开黄家用兵,触及其根本利益——黄家七世掌兵,岂容兵权旁落? “多日不见,军师何以如此客气?” 尤浑讨好地笑了笑,接着说道:“陛下正在龙德殿召见陈塘关总兵李靖,特意吩咐我出来迎接军师,咱们赶紧进去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李靖?” 雷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怔了一下,问道:“他怎么到朝歌来了?” “自然是来觐见陛下的,而且这件事还和军师有些关系!” 两人一同穿过宫门,并肩走着,尤浑边走边解释:“之前军师不是建议陛下取用陈塘关的镇关之宝——乾坤弓和震天箭吗?” 雷点点头,这才想起这件事来。 当初他是为了还石矶的人情,同时也想试探轩辕黄帝的态度,才鼓动子受去讨要乾坤弓和震天箭。 没想到中途周人起事,事情就耽搁了下来,不过当时已经派人送过信了。 尤浑见他记起来了,笑着继续说道:“本来打算派飞廉去取,后来因为陛下出征讨伐周国,这事就暂时搁置了。如今陛下登基,各镇总兵都来朝见新君,李靖就亲自护送乾坤弓和震天箭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倒真要见识一下了!” 两人穿过宫殿来到龙德殿,只见帝辛高坐在上,下方坐着一位中年人。 雷匆匆扫了一眼,便上前行礼:“雷拜见陛下!” “军师来得正好,你不是多次向我举荐陈塘关总兵李靖吗?如今他就在这儿,还不快见见?” 帝辛抬手示意他起身,又笑着对李靖说:“这位就是雷,奇袭沣城、逼得周人在汜水关投降,都是他的计策。虽然现在只是下大夫,但他曾是我在王府时的军师。你们俩都得过异人传授,都是有真本事的人,他还多次向我推荐你,以后你们可要多亲近亲近!” 雷立刻抢步上前,行礼道:“久仰大名,雷见过李总兵!” 只见这李靖是个中年人,颇有几分威严。 可惜他来见帝辛时没有披甲戴盔,手里也没有托着宝塔,这让雷略感失望。 “见过军师!” 李靖自然也听说过雷奇袭沣城的事,只是没想到他官职只是下大夫。 不过既然是陛下身边的近臣,官职高低并不重要。 但他不明白雷怎么会知道自己,还向帝辛举荐,这倒是件稀奇事! 他连忙回礼,客气地说道:“军师少年英雄,大破周国的事迹传遍天下,李某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实在荣幸!” 雷见到李靖,不由得想起某个一身傲骨的小子。 他笑容满面地说道:“说起来,我和李总兵还有些渊源呢。” “哦?” 李靖一愣,他和家并无来往,哪来的渊源? “愿闻其详?” 雷笑道:“我与石矶娘娘本是同门,前些日子为家父求药时曾与她闲谈,得知她与李总兵的师尊交情匪浅。可惜当时心系父亲病情,未能前往陈塘关拜访,不想今日竟在宫中相逢,当真缘分不浅!” 李靖闻言拱手:“不想军师亦是截教道友,是李某失礼了。不知令尊......” 他稍作迟疑,终以叔父相称。这般称呼既因同朝为官,也暗含亲近之意。更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竟真能与这位天子近臣攀上关系。 这些年来他凭军功受先王提拔,与朝中各派素无往来,最终被派驻偏远的陈塘关。那地方虽是大商唯一临海要塞,实则处在三方势力夹缝中,令他左右为难。长年戍守边关,几乎要被朝堂遗忘。 雷含笑应道:“幸得石矶娘娘灵丹,家父已痊愈,如今正安享晚年。” 李靖心念电转:若能借此与雷交好,日后朝中便有了依仗。当即顺着话头道:“叔父安康便好。说起石矶娘娘,倒让我心生惭愧。当年若非娘娘在师尊面前为我美言,李某恐怕至今仍在西昆仑虚度光阴。” 这话既点明与石矶娘娘的深厚渊源,又暗显知恩之心。 雷闻弦歌知雅意,立即接话:“李总兵过谦了。若无真才实学,即便下山也难以镇守一方。似总兵这般能独当一面的将领,放眼整个大商也是凤毛麟角。” 李靖连称不敢,二人相谈甚欢。 雷转而向旁观的帝辛笑道:“陛下,听闻李总兵此次携来乾坤弓与震天箭,可否容臣一睹神兵风采?” 帝辛正看得兴致盎然,闻言颔首:“同往校场试弓。” 众人移步校场,早有宫人备好箭靶等候。 “这副弓箭是陈塘关的镇关宝物,颇为神奇。自轩辕黄帝大破蚩尤后流传至今,一直无人能拿起。直到前些日子,陛下传信过来,我再次尝试,竟成功取下了它。只是无人能拉开弓弦,因此臣推测此弓必定与陛下有缘,这才急忙护送至朝歌,献予陛下。还请陛下亲自试弓!” 李靖抱拳行礼,简要说明了弓箭的来历。 虽然句句属实,却也顺势奉承了帝辛一番。 从前无人能拿起,如今无人能拉开? 听闻弓箭如此神奇,帝辛顿时兴致盎然。他天生神力,精通骑射,军中罕逢敌手,对这样的神弓宝箭自然跃跃欲试。 他上前取过乾坤弓与震天箭,仔细端详。这套弓箭形制古朴,毫无华丽装饰,甚至略显粗陋,一看便知年代久远。唯一引人注目的,是箭羽下方刻着\"殷商帝辛陛下\"的字样。 帝辛以为这是李靖刻意安排,见状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对李靖的评价又提高了几分。他并不知晓,这是神兵择主时根据地域自动显现的名号。 此时震天箭已轻搭弓弦,只见他双臂猛然发力! \"咯吱吱——!\" 乾坤弓发出刺耳的声响,弓身逐渐弯曲,最终弯成满月之状! \"且慢!\" 雷突然出声劝阻:\"陛下试箭当心误伤,不如让宫人寻些牲畜......\" \"咻——!\" 话音未落,震天箭已离弦而出! \"嗤!\" 面前的箭靶应声洞穿,震天箭去势未减! \"嗤!嗤!\" 女墙与城墙接连被射穿小孔,震天箭却依旧势如破竹,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免得神弓非要见血方归!\" 雷这时才将未尽之语说完,随即慌忙喊道:\"快去看看,切勿伤及人命!\" 他方才想起关键之处。记忆中此弓似乎只射出过一次,竟隔着数十里射杀了骷髅山的童子。莫非此弓真有开弓必见血的玄机?为防万一,他急忙出声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开弓没有回头箭! 雷略加思索,躬身行礼:\"请陛下稍候,容臣追去查看!\" 帝辛此时也领会了雷的担忧,虽不以为意,仍立即准奏。雷当即施展土遁术,顺着箭矢方向疾追而去。这时又见一道遁光紧随其后,原是李靖跟来。 两人不再多言,顺着方向一路飞出三五十里,终于在一座庄园里找到了那支箭! 确切地说,是看见了! 只见震天箭不偏不倚,正插在一人的咽喉上。 死者是个老者,约莫六七十岁,从衣着看来应是此间主人。 果然如此! 雷一拍脑门,正要上前查看。 这时,一位鹤发童颜、颇有仙风道骨的老者也发现了死者。 他顿时双眼通红,四下张望,正好看见天上的两人。 “好个贼子!朗朗乾坤,竟敢闯进府中行凶!还有王法吗!” 老者状若疯癫,指诀一掐,驾起遁光直冲而来。 同时他手中法诀疾变, ** 光闪烁,朝着雷与李靖劈头盖脸打去。 “道友且听我解释,这纯属误会!” 雷侧身避开,却发现这雷法的威力实在不济。 他本已将紫电锤握在手中,即便理亏,也不想白白吃亏。 可依他判断,这雷的威力还不如火灵平日与他嬉闹时用的一丝三昧真火! “是啊道友,请莫再动手,此事实非有意射杀!” 李靖也轻松躲开,见对方实力 ** ,顿时放松下来。 老者见二人闪避,仍双眼通红,高声喝道:“少说废话!今日我姜尚在此对天立誓,若不报兄仇,誓不为人!” “此箭是从几十里外射出,并非有意射杀令兄,还请姜道友……” 等等! 雷猛地一愣。 姜……姜尚…… 姜子牙???!!! 雷尚在 ** ,姜子牙已一手发雷,一手从背上抽出长剑,朝他劈来。 这几个月,宋异人处处关照他。 谁知还未及报恩,义兄竟横死眼前! 这叫姜子牙如何不怒? 宋家本是乡下小地主,自朝歌成为都城后,宋异人也从乡下地主变成了都城郊外的地主。 虽同为地主,身家却已天差地别! 这就好比本是廊坊的地,转眼成了燕郊的地。 一时间,宋异人志得意满,恨不得让所有故人都知晓他今日风光。 可让他遗憾的是,当年比他风光的人,都没他活得长…… 所以当姜子牙这位老友前来,宋异人真是喜出望外! 不仅为故人重逢而喜,更为终于有人见证他的家业而喜! 他亲自迎出门外,见到鹤发童颜的姜子牙,其实已有些认不出,却仍热情地迎上前去。 “真是姜尚贤弟?为何二十载全无消息?” 姜子牙见到故友,胸中涌起万千感慨,声音微颤:“愚弟无成,羞见兄长!” 宋异人闻言心头愈发舒畅。 你虽失意,我却得意! 他热络地挽住姜子牙往院内行去。 二人相携入堂,分主客落座。 “年岁愈长愈怀旧,这些年来常忆起往昔你我兄弟情谊,今日得见贤弟,实乃天意垂怜!” 这番话语字字发自肺腑。 “当年别过兄长入山修行,本望证得仙道,奈何福缘浅薄,终究虚度光阴。” 姜子牙追忆二十载过往,不禁怅然叹息。 又道:“如今下山,念及昔日情分特来相访,以续前缘。” 仆从奉上酒馔,二人开怀对酌。 数盏过后,宋异人探问:“贤弟在昆仑二十余载,可曾习得玄妙道术?” 凡俗之人对此最是好奇。 “不过担水浇松、培桃生火、守炉炼丹......” 姜子牙略作思量,只将在昆仑桃园日常琐事道来。 本是谦逊之辞,宋异人却信以为真。 就这些? 宋异人强忍笑意:“此等杂役皆是仆从所为,贤弟何故专学这些?” 姜子牙笑而不语,无意多言。 细想来,这二十载在阐教虽未受亏待,可不正似元始天尊座下仆役? 能侍奉圣人,亦是殊荣! 见老友面露憨笑,宋异人暗叹:真是个老实人! 转念想到彼此年事已高,不如留他相伴,平日也好说话。 既存此念,便道:“贤弟既已下山,不如寻些正经事做,何苦追求那虚无仙道?” 姜子牙苦笑难言。 他何尝不愿继续修行,奈何被遣下山,归期难料。 见其神色黯然,宋异人只当他已应允。 当即拍板:“你我相交莫逆,既来到此,往后便在我家住下,不必另寻去处了!” 姜子牙思忖片刻,暂居此处倒也妥当。 他打算先观察大商的局势,再遵照玉虚符命的指示,前往周国谋个官职。 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稳操胜券。 第554章 玉虚宫门人 想到这里,他并未推辞,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说道:“那就暂时麻烦兄长了!” “暂时”这两个字,宋异人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只想着以后有人陪伴解闷,顿时精神一振,更加热情地频频举杯。 两人你来我往,没多久就已酒意酣然。 宋异人喝得有些迷糊,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口齿不清地说道:“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贤弟,你我既是兄弟,明天我就为你张罗一门亲事,将来生儿育女,也好让姜家香火不断!” 姜子牙虽然道行不高,但也不至于几杯凡酒就醉。 他知道宋异人是喝多了,并未当真,只是笑着摆了摆手,随口应付道:“兄长,这事以后再说吧!”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姜子牙正在厅中等待,宋异人却从外面回来。 一见到他,宋异人便笑着上前道:“恭喜贤弟!” “喜从何来?”姜子牙一头雾水。 宋异人笑眯眯地说:“为兄替你作主,今天说好了一门亲事,正是千里相逢,姻缘天定!” 姜子牙顿时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只打算暂住一段时间,摸清情况后就离开大商。 若是成了亲,拖家带口的,还怎么回昆仑? 不行! “今天……这个……今天时辰不吉利,不适合谈婚论嫁!对,就是这样!” 姜子牙想找借口推辞,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个蹩脚的理由。 “俗话说:阴阳无忌,吉人自有天相!你一个修行之人,哪来那么多忌讳?” 宋异人毫不在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再说聘金我都已经付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啊? 姜子牙无亲无故,宋异人算是他在凡间唯一的长辈。 由他出面议亲,倒也合乎礼数。 可这……也太快了吧? 昨晚喝酒时随口一提,今天居然就办成了! 自己这位兄长,还真是言出必行。 “唉!”姜子牙叹了口气。 他想起下山前老师说的话,显然自己已与修道无缘。 事已至此,盛情难却,只好认命地问了一句:“不知是哪家的女子?” 提起这事,宋异人顿时容光焕发:“是邻村马洪的女儿,这姑娘才貌双全,正是贤弟的良配!” 顿了顿,才略带尴尬地补充道:“说起来她还是我的干妹妹,虽然刚过完六十岁寿辰,但仍是未嫁之身!” 什么未嫁之身? 都六十岁了! 这是昨日黄花吧? 姜子牙感觉自己似乎上当了! 不是说让姜家延续香火吗? 六十大寿都过了,还传什么香火啊! 哦对! 就是他妹妹! 姜子牙忽然醒悟过来! 宋异人这是为他妹妹找丈夫,哪里是替自己说亲呢? 事实也差不了多少。宋、马两家本是世交,宋异人这位义妹的婚事,两家已经操心了四十多年。 昨天他虽然有些冲动,但借着酒劲,倒让他想起了这件事。 当然,姜子牙确实也未曾婚配,于是宋异人就替两人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 事到如今,姜子牙还能说什么? 于是,就在下山来到宋家庄的第二天, 姜子牙多了一位刚过完六十大寿、仍是黄花闺女的未婚妻。 为了庆贺此事,当天宋异人又摆了一桌酒席。 姜子牙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宋异人又劝道:“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贤弟你得抓紧,不如尽快选个好日子成亲吧?” 姜子牙抬头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说:“多承兄长关照,这份恩情怎敢忘记?” “哎哎哎!” 宋异人心里有点尴尬,面上却摆摆手说:“都是自家人,何必说谢呢?” 没过几天,在宋异人的安排下,选定了良辰吉日。 六十五岁的姜子牙,迎娶了六十一岁的马氏。 有人可能要问,不是六十岁吗? 没错,马氏出嫁那天正是她的生日! 宋异人这是特意为姜子牙安排了个“双喜临门”! 马氏是朝歌城外马家庄人,父亲马洪,是附近有名的马员外。 她才貌双全,通晓人情世故,个性 ** 好强。 唯独对男人“有点”挑剔,否则也不会到六十岁才出嫁。 她也明白,要是再不嫁,恐怕她爹就等不到那一天了。 所以这次她的义兄,也就是旁边宋家庄的宋异人,前来提亲说媒,她终于没有再拒绝。 要说这马氏真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嫁过来没几天,就不愿再寄人篱下,于是建议姜子牙开创自己的事业。 在马氏的建议下,姜子牙先后尝试过卖笊篱、卖面粉、贩卖牛羊等生意。 可惜…… 事业刚起步,就中途赔了个精光。 姜子牙根本不懂经营,把宋异人资助的本钱全都亏完了。 宋异人多次劝他们,希望他们安心在家,不愁吃穿。 别说他们老两口,就算再多二三十口人,他也养得起! 可姜子牙受不了马氏整天唠叨,只好继续寻找新的生计,却一直没找到适合自己的事做。 马氏真是恨铁不成钢,觉得这个姜子牙简直一无是处! 今日夫妻俩又为此事争执起来,姜子牙便去找义兄宋异人谈心。 宋异人见他愁眉不展,便带他到后花园乘凉散心。 心里却暗暗发愁:该怎么劝他们别再想着做生意?再赔下去,自己可真撑不住了! 这后花园姜子牙还是头一回来。 只见园中景致清雅,竟不输仙山胜境,果然是个好去处。 他一时心情舒畅,不禁赞叹:“兄长这园子实在精妙,虽无灵气缭绕,景致却堪比仙家洞府!” “贤弟过奖了,我这不过是随意打理,怎敢与仙家相比?” 宋异人嘴上谦虚,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 姜子牙一时兴起,便指点起来。 他指向一片空地问道:“这块地为何不建一座五间楼?” 宋异人疑惑:“建五间楼有何用?” 姜子牙这才想起这位兄长终究是凡人。 “兄长恩情,小弟无以为报,今日正好与兄长说说风水。” 他指着那处道:“若在此建一座两层五间楼,依风水可聚三十六条玉带,金带之多犹如一升芝麻!” 宋异人惊讶:“贤弟还懂风水?” 不是只会养马砍柴吗?怎么连风水也通晓? 姜子牙含笑点头:“略知一二。” 本以为宋异人会听从建议,不料他却摇头:“实不相瞒,这里曾建过三四次房屋,每次建好就被火烧毁,我正犹豫要不要再建。” 姜子牙闻言蹙眉,指诀抹过双眼,眸中顿时神光乍现。 再望向那片空地,竟见几只鬼物徘徊! 这些鬼物面呈五色,狰狞可怖,其中一只口中吐着信子,宛如毒蛇。 “好孽障!”姜子牙厉声喝道。 那群鬼物却浑然未觉,仍在原地游荡。 姜子牙喊完才想起未带法器,忙道:“兄长暂避,待我收拾这些孽障!” 宋异人虽不解仍退到远处。姜子牙疾奔取剑而归,披发执剑指向鬼物,挥剑喝道:“孽畜还不伏诛!” 手中雷光迸发,瞬间击飞五鬼。鬼物坠地方知遇仙,忍痛连声求饶:“小辈不知上仙降临,求饶性命,再不敢作乱!” 姜子牙冷声喝道:“好个孽畜!尔等屡次 ** 焚宅,与恶鬼何异?今日合该伏诛!看剑!” 话音未落,他已持剑上前,欲斩五鬼。 其中一鬼哀声求道:“上仙,修道之人当怀慈悲!我等苦修多年,虽一时妄为,却未伤人命,望上仙念我等修行不易,饶过这回吧!” 这五鬼竟修成了鬼仙之体。 然其道行浅薄,连姜子牙的护体神光都难以抵挡,较之寻常厉鬼不过稍胜半筹。 不知宋异人如何与他们结下仇怨? 闻得哀告,姜子牙心生恻隐,念及自身际遇。 他收剑入鞘,暗忖身无长物,不如收服五鬼以供驱策。 “嗖——”“呃!” 正待训诫,忽闻破空锐响。 随即传来一声戛然而止的痛呼,似被人强行遏住。 姜子牙举目环视未见异常,急忙循声追去。 待寻至宋异人处,只见其咽喉贯入利箭,已然气绝身亡! 姜子牙怒目圆睁四处搜寻,终见云端雷与李靖身影。 自报家门后,雷当场怔住。 眼看雷光剑影即将笼罩雷,李靖不假思索推开同伴,挥剑相迎。 姜子牙剑术着实平庸,被李靖轻松格挡后窥得破绽,反手一剑直刺。 垂首望着没入胸膛的剑锋,姜子牙满心茫然。 不是说福缘深厚么? 不是说具将相之命么? 他奉玉虚敕令下山,怎会如此轻易中剑? 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然李靖久经沙场岂会迟疑。 长剑贯入当即运劲翻转! 恰在此时,空中传来急呼: “道友剑下留人!且慢...不可绞剑啊!” “铛!” 似有兵器交击之声。 可惜终究迟了半步。 姜子牙但觉心口剧痛,眼中神采渐渐消散…… 李靖今日与帝辛叙谈间,分明感受到新君雄心。 虽未明言,想必吞并天下的大业即将开启。 李靖常年驻守边关,与朝堂往来甚少,渐渐被人淡忘。 若能借此机会与雷结交,往后便不愁没有领兵出征的机缘。 因此他才紧随其后,想寻个私下交谈的时机。 毕竟有石矶这层关系在,雷又曾在帝辛面前举荐过他。 只要表明心意,往后便算攀上了雷这位近臣。 当然,他也觉得此事多少因自己进献乾坤弓与震天箭而起,跟来察看也属情理之中。 可李靖没想到,刚上前还未与雷说上话,便撞见这等变故。 这乾坤弓与震天箭竟是如此凶戾,开弓必饮人血! 一箭射死一人不说,死者家属竟是修道之人。 帝都果然藏龙卧虎,连城郊之地也能遇见这般人物。 李靖躲过一道雷光,正要开口解释,却见雷怔怔出神。 而那名苦主的家人已持剑劈向雷! 李靖岂能坐视雷受伤?当即横剑格挡,顺势反击。 沙场宿将出手,又快又准,更带着一股狠劲。 剑锋一绞,便是夺命之势! 剑尖刚没入对方胸口,便有人高呼住手。 可李靖征战多年,剑出难收。 来人掷出兵刃,直逼李靖要害,逼他撤招。 李靖只得松手弃剑,疾步后退,却觉周身空气如泥沼般滞重,难以闪避。 他心头一凛:我命休矣! 另一旁,雷被李靖一推,回过神来。 定睛一看,李靖的剑已刺入姜子牙心口! 雷暗惊——姜子牙乃玉虚宫门人,更是主持封神之人,若就此殒命,后果难料。 他正思索如何善后,一道身影倏然浮现,高喝道: “住手!还请道友剑下留人——哎?怎还绞剑啊?” 话音未落,一柄兵刃已破空掷向李靖。 雷一见,来不及拔刀,立刻将手中的紫电锤全力祭出。 “当啷”一声脆响! 对方的兵器应声断为两截,坠落下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第555章 五鬼? 姜子牙身上还插着李靖的佩剑,与断裂的兵器一同下坠。 李靖回头,见是雷出手相救,心中大为震惊。 方才那一击威力惊人,对方兵器也非凡品,竟被雷一锤击碎! 没错, 就是击碎! 那剑锋距他仅差分毫,寒气已扑面而来。 雷的紫电锤却后发先至,与剑身相撞! 看似断成两截,但李靖看得分明,锤落瞬间,剑身中段炸为齑粉! 残余两截失去法力加持,威势全无,才让他躲过一劫。 若有人捡回断剑拼合,长剑已变作**! 危机暂解,但敌人仍在。 两人迅速靠拢,警惕地望向对方。 只见那人身形一闪,出现在姜子牙身下。 他一手接住姜子牙,一手握住残破剑柄,面露痛惜之色。 此人一身道袍,仙风道骨,俨然世外高人。 李靖却觉面熟,细看之下,不由脱口道:“灵宝**师?” 来者竟是崆峒山元阳洞的灵宝**师! 他是度厄真人之友,昆仑十二上仙之一! 李靖在师门修炼时曾见过他数面,未料在此重逢。 “李靖!你竟敢杀我阐教门人!” 灵宝**师显然也认出了他,面色转冷:“姜子牙奉玉虚符命下山,此事即便你师尊也担待不起!” 李靖顿时愕然。 随手所杀之人,竟是玉虚门下,还奉圣人符命下山! 他急忙解释:“灵宝**师,此事实属误会!我……” 话音未落,灵宝**师神色微动,手中剑柄已向二人掷来! 度厄真人位列十二仙首,与他素有交情。 灵宝**师多少要留些情面,日后由度厄真人与教中商议即可。 但他也不能毫无表示。 即便急于离开,也须略施惩戒! 叫对方知道,阐教之人,纵是庸才,也不容轻动! 顺便……也为自己的佩剑**。 于是,这截剑柄被他猛地掷向雷,手法与先前抛剑时如出一辙! 刚才不是挺厉害吗? 不是能震碎我的剑吗? 现在只剩个剑柄,看你还能如何应对! 与此同时,灵宝**师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带着姜子牙的**倏然消失! 雷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离去,更未察觉自己已成为警告度厄真人的棋子。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明明是李靖动的手,为何偏偏朝我扔这剑柄? 飞来的剑柄仿佛携着千钧山岳之势,压得雷几乎喘不过气! 他手中紫电锤噼啪作响,正要祭出抵挡, 方才解救李靖时尚未察觉,此刻却骤然涌起一个念头—— 硬接不得! “啪!” 就在此时,一颗宝珠绽放万丈光芒,如旭日骤临,与那剑柄轰然相撞! 剑柄顷刻化为齑粉,骇人气势也随之消散。 “该死的缩头……” 来人话音忽滞,似觉不妥,随即厉声喝道:“该死的家伙!竟敢对我截教嫡传下手?” 一位容貌平凡的女子悄然立在雷身侧。 圆润的脸颊,丰腴的身姿,正是龟灵圣母! 她收回日月珠,急切上前问道:“可曾受伤?” 说话间目光已将雷周身扫视数遍。 雷摇头道:“无碍,幸而你及时赶到,否则我绝非其敌手。” 龟灵瞥见他身上孝镜完好,便知未受创伤。 “你自然不敌,那人修为与我相差无几,弹指间便能取你性命!” 她长舒一口气,又道:“不过平安就好!这老东 ** 得可真深!” 雷不解其低语,疑惑道:“你怎会来此?” “方才在府忽觉凶戾气息,特来查探,不料途中遇见阐教之人,想必他也是为此气息而来。” 龟灵简略说明缘由,又气鼓鼓道:“我尾随其后,这厮竟迂回绕行企图甩开我!直至我转向来此,才再度与他相遇。” “如此说来……” 雷沉吟片刻,蹙眉道:“他一直潜伏在朝歌?” “十有 ** !” 龟灵圣母颔首补充:“朝歌人烟稠密,若金仙境大能刻意隐匿,纵是大罗境强者一时也难以察觉!” 已踏入修行之途的雷自然明白此理。 修行重在念头澄澈,若终日分神监视外物,还谈何悟道? 何况纵然圣人亦非全知全能! 即便真是大罗金仙,若以神念覆盖像朝歌这般庞大的都城,恐怕也会被海量的信息冲击得神识混乱,甚至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更何况龟灵仅是金仙境界,若无异常气息,她也不会轻易释放神念。 雷点头表示明白,说道:“多谢,今天幸好有你在,否则我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他轻吐一口气,仍心有余悸。 毕竟此时的他仍是真身降临。红尘炼心,既不能带师尊同行,也不可能用化身替代。 谁能想到,阐教竟对大商如此重视,甚至在朝歌暗中安排了一位金仙! 今天若不是龟灵及时出现,他恐怕就要和姜子牙一同丧命了。 这件事也给他提了个醒:真身下山,不能再像化身那般随意行动。 往后这类不明状况的事,可以派别人去,自己不能再轻易涉险。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龟灵得意一笑,又咽了咽口水说道:“不如今天你给我做顿饭吧?总吃宴席也腻了。” 府的厨师虽然不错,但和雷相比仍有差距。即便每日大鱼大肉,也比不上雷随手做的小菜。 雷闻言无奈,叹气道:“我们先取震天箭,其他回去再说。” 龟灵撇撇嘴,但也知道这里不是闲聊之地。 李靖自然没有意见,也跟着点头。 三人落在宋家院落,李靖上前拔起震天箭,又伸手合上宋异人未闭的双眼。 要说宋异人也真是倒霉,隔着几十里被人射杀,至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谓死不瞑目。 这时龟灵忽然察觉到异样,眼中神光一闪,朝后院喝道:“什么人躲躲藏藏?”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雷与李靖同时凝神望去,只见几个颜色各异的鬼影连滚带爬地飘来。 这正是寄居在宋家后园的五鬼。 方才天上的激战,他们全程目睹。眼见能轻松擒住他们的上仙竟被人随手斩杀,随后又出现一位剑气断山的强者,却被这女子吓退——如今这女子点名,他们岂敢不从? 五鬼战战兢兢地伏在三人脚边,眼睛偷瞄着龟灵,口中不停讨饶。 雷虽未见过这些鬼物,但在截教时什么奇形怪状的生灵没见过?这几鬼面容五色、形貌狰狞,雷却毫不畏惧,反而好奇问道:“你们是什么来历?” “我们不是东西!上仙饶命!” “我们是鬼仙!” “对对!我们是鬼仙!” 五鬼赶紧应声,龟灵一听就笑了。 “就你们这样还称鬼仙?哼!” 她冷笑着,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看你们也就比厉鬼强上那么一点,怕是阳气旺点的凡人都能把你们冲散了!” “上仙说得对!我们不是鬼仙!” “是是是!上仙说什么就是什么!” 五鬼现在最怕龟灵,忙不迭地讨好回应。 其中一只红色偏多的鬼比较机灵,见龟灵面露不屑,赶紧主动解释:“禀告上仙,我们本来只是孤魂野鬼,偶然得到一份鬼仙传承,才没有魂飞魄散!” 雷一听,来了兴趣,问道:“得了什么传承?” 那鬼连忙回答:“我们死后都被吸进一座洞府,从中得到五道仙气,分别对应五行。我修的是火行法术,需要吸收火物。我原本是宋家的仆人,所以才会回来,顺便报当年被苛待的仇。不过我们只烧了几间新盖的房子,真的没害过人命!” 雷有些疑惑:“五行法术?” 一般鬼仙都是靠香火凝聚身体,能修五行法术的还真没听说过。 火鬼立刻答道:“没错!我们修炼几年,已经有点成绩了!” 说着,他还当场演示起来。只见他身上随便哪个部位都能喷出火蛇,火力大概和煤气灶差不多。 雷看得一阵无语。 这本事,倒是能配合他做饭。 其他几个小鬼也各自展示了一番,雷心里的想法越来越清晰。 修水行的能凝出水柱,像自来水一样;好在不是从嘴里吐出来,而是凭空喷出。 修金行的能切割东西,据说切筋断骨不在话下。等他凝出锋刃,雷看着也就普通刀的强度。 修木行的说能让东西保持新鲜,死物不腐——雷想到了冰箱,还是带保鲜杀菌的那种! 最离谱的是修土行的,居然说能缩短酿造时间。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自己有这能力的。 不过,这几样能力加起来,用途就很明显了—— 根本就是厨房打杂的! 这传承的主人,怕不也是个厨子吧? 雷叹了口气,问道:“你们就会这些?” “我们……我们……” 几个鬼支支吾吾,这时土鬼忽然想起什么,身上的颜色都亮了些。 “我们还能搬东西!” 其他鬼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我们特别会搬运!” “没错!宋异人盖房子的材料,被我们搬走了不少!” 五鬼搬运? 听到这个,雷才稍微动了心思。 他犹豫片刻,望向龟灵问道:“龟……归姑娘,你可懂得驱鬼之法?” 未得李靖引见,雷便未点破她的身份。 “这等微末伎俩……” 龟灵面露轻蔑,淡然道:“我自然不会!” 不会还这般傲气? 雷转看李靖,李靖亦摇头。 “似这般鬼物,我单手便能 ** 百个!” 龟灵轻哼一声,昂首睨视五鬼,又添一句:“不!千个!” 五鬼顿时惊惶失措,连声告饶。 “上仙饶命啊!” “不必您动手,我们愿认主归附!” “正是!我们甘愿认主,无需您施展驱鬼之术!” 还是那火鬼最为伶俐,当即想出化解之策。 纵是污秽之物,亦能滋养良田! 雷含笑说道:“终究是五位鬼仙呢。” “嗤,这也配称鬼仙?” 龟灵全然不将其放在眼里,却也不愿多管,只淡淡道:“罢了!随你处置!” 五鬼如获大赦,赶忙行认主之礼。 有龟灵在场,他们未敢存半分欺瞒。 各自献出一缕真灵,由雷纳取。 此后雷便可施符诏驱使。 纵无符诏,他们亦不敢违逆。 若无雷出现,这五鬼本该被姜子牙遣往周国,辛劳从事土木运输。 如今归附雷,或许反能少受些苦楚。 只是,或许也错失了封神机缘。 收服五鬼后,三人当即化作流光返回朝歌。 与帝辛回禀完毕,约定乾坤弓不可轻动。 随后雷遣人赴宋家吊唁,厚恤其亲眷自是题中应有之义。 为谢龟灵相助,他亲自下厨备妥宴席。 五鬼各展其能,倒为雷省去不少琐务。 玉虚宫门下十二仙尊,对外宣称身染红尘灾厄,致使玉虚宫闭门停讲。 实则因特殊缘由,十二仙皆沾染了一缕劫运。 正因如此,在玉虚宫安排下,他们非但不像截教那般紧闭洞府,反要巡游天下,寻觅应劫之徒,为将来封神大业埋下引线。 自然,如同截教门人未必尽数闭关。 纵有玉虚法旨,诸仙应对之策亦不尽相同。 其中道行最高的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三位,皆静守洞府。 虽未见行动,却皆气定神闲,显是早有筹谋。 另有最遵法旨的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惧留孙三人,则积极响应号令。 他们皆已寻得身负劫数之人,收作**于山中**,更有甚者,不止收了一个。 第556章 陨落? 也有草草应付的,说的便是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玉鼎真人三位。 虽也收了徒弟,看似准备周全, 实则并未挑选身缠劫数之人,只选了些天资出众的,权作充数之用。 其中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分别收了李靖的长子与次子,仿佛敷衍到只盯着一只羊来薅。 玉鼎真人则另有天命在身,虽未收应劫之人,却也另有缘由。 剩下那三人,不知何故,皆似犹豫不决。 他们既未收徒,也不曾下山行走,仿佛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不知倚仗为何。 这三人便是慈航道人、黄龙真人,以及…… 灵宝**师。 至交度厄真人的 ** 李靖,两个儿子先后被同门收作**。 灵宝**师也曾动念,想仿效两位同门, 待李靖第三子出生,也收一个**。 岂料千算万算,李靖第三胎尚未降世,便被人抢先定下,连定金都已交付。 他近日才得知,与他同班的太乙真人看似从容淡定, 实则早已求得玉虚宫中那颗灵性充沛、仿佛随时化形而出的灵珠, 现已送入凡尘,投胎至李靖夫人腹中,据说将来要作封神先锋。 只待那孩子降生,太乙真人便有徒弟了! 灵宝**师心中不免怨怼:度厄真人是我好友,为何你们收徒偏不带我? 可怜李靖一人被连薅三次,连未长出的毛都没他的份。 身为长辈的灵宝**师,一根毛也没捞着不说, 三个本是他孙辈的小童,反倒一跃成了他的子侄辈。 李靖已被薅得精光,他又能往何处去? 眼见同门皆已暗中布局,自己若再无所作为,未免太过惹眼。 略一沉吟,灵宝**师又想起清虚道德真君收徒一事。 清虚道德真君曾潜入未来大劫中心之一——大商都城,带回一个劫气缠身的孩子。 那孩子不仅身负劫数,天资亦是不凡, 更值得一提的,他还是镇国武成王黄家的嫡长子。 凭借黄家与大商军系的关联,有此子在,日后伐商必能省去诸多麻烦。 想到这里,灵宝**师不禁犹豫: 要不…… 我也去黄家薅一回? 这些玉虚门人着实爱扎堆,连收徒这等事也互相仿效, 简直毫无新意! 他所思忖的是,连李靖都能被反复选中三次,黄家这般显赫的宗族,再选个十次八回应当也不成问题吧? 于是灵宝法师离开山门,径直前往大商都城。 待他抵达时,却发现都城已迁至朝歌。殷地虽有人留守,但权贵们尽数搬离。他并未急着拜访黄家,而是先行探查当地情形。 此次大劫由他的师尊、玉虚宫掌教元始天尊主持,但灵宝法师能感觉到,师尊对此事并不积极,似乎有难言之隐,却又不得不推动进程。 同门如何处理下山收徒之事,灵宝法师心知肚明。以他与度厄真人的交情,本有机会收李靖之子为徒,之所以迟迟未动,实有个人考量。他始终认为自己与师尊性情最为相契,故而自认最懂元始天尊。按兵不动是为静观事态发展,再作决断。 直至接连两道新符命颁布,他才不得不采取行动。首道符命因周国险遭覆灭而下,命阐教门人加快准备,封神之事或要提前。因此符命,前些时日的十二仙聚会竟有数人缺席。众人皆加速行动,灵宝法师也不好再袖手旁观。 随后第二道符命关乎姜子牙下山。姜子牙在昆仑山打杂二十余载,虽修为浅薄却混得脸熟。灵宝法师也曾见过他,不解为何选他担此重任——是否修为太过低微?但姜子牙奉玉虚符命辅佐周国的消息已在阐教传开,灵宝法师只能将缘由归结为元始天尊的敷衍。 然圣人敷衍尚可,他人却不敢再怠慢。有徒弟的加紧教导,为将至的大劫做最后准备;无徒弟的纷纷下山寻觅传人。灵宝法师随大势而下,欲寻个资质尚可的 ** 。 探查完都城,他转至朝歌,一路寻访至黄家附近。细察之后却大失所望:黄家竟无一人入他法眼!难怪不像李靖那般被多次选中,原来家中子弟无一堪造就。 黄飞虎除长子黄天化外,另有三千: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三人虽皆染劫气,却无资质出众者。即便为封神计,灵宝法师也不愿择取资质过差之人——若 ** 临阵失态,折损的仍是自己的颜面。 灵宝道人收徒一事还需慎重考虑,决定暂且搁置。 他正欲离开黄府返回山中,却骤然察觉到一股凶戾气息自皇宫方向掠过。 出于好奇,灵宝道人追踪而去。 刚出城便察觉有人暗中尾随,他左右闪避,布下多重迷障,终将追踪者引开,独自折返。 不料恰撞见姜子牙遇刺的一幕。 抢救不及,他只得夺回姜子牙的肉身,封住其三魂七魄。 虽已气息全无,但未成仙道的姜子牙,返回昆仑仍有一线生机。 此刻灵宝道人怀抱着姜子牙的躯体疾驰向昆仑。 心中暗忖:正因姜子牙道行浅薄却肩负重任,此番陨落反倒因未成仙体而有了回转余地。 若未恰逢其会,恐怕早已形神俱灭,届时纵使圣人也无力回天。 想来也是命不该绝! 灵宝道人心中愤懑难平:奉玉虚宫法旨下山之人竟落得如此结局,教昆仑颜面何存? 他临行时含怒一击,似被突然现身的女子挡下,但此事绝不能就此作罢。 老友此番恐受牵连,毕竟行凶者是李靖,若无交代,此事难以善了! 麒麟崖映入眼帘,灵宝道人稍松心神。 白鹤童子迎上前来,见状惊问:“师叔,这是?” “速引我面见师尊!”灵宝道人脚步未停,直穿麒麟崖往玉虚宫去。 元始天尊早已感知,特命白鹤童子相迎。 见二人匆忙入殿,当即吩咐:“取丹药净水。” 白鹤童子奉上葫芦与水碗,灵宝道人倒出丹药以水化开。 待童子拔除胸口利剑,立即滴入药水激活心脉,但见血肉以肉眼可见之势重生。 二人撬开牙关灌入药液,丹药瞬息游走奇经八脉,贯通四肢百骸,八万四千毛孔尽数复苏! 简单来说,药力在他体内流转一周,滋养着姜子牙的周身经脉。 碗中残余的药液被灵宝 ** 师用手指蘸取,轻轻涂抹在姜子牙胸口那处被刺穿的伤口上。 两人配合无间,很快便唤醒了姜子牙的生机,只是他一时尚未苏醒。 “唉……幸好是他。” 一旁的南极仙翁见状,知道已无大碍。 他叹了口气,又道:“若是修为再高一些的,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白鹤童子也附和道:“果然老爷早有先见之明!” 他与灵宝 ** 师想到了一处。 若是换作其他门人,或许就无力回天了。 也只有像姜子牙这般根基尚浅的,才能靠丹药起死回生。 “是何人下的手?” 南极仙翁此时才想起追问,“莫非是截教之人?” 说完又觉得不对,如今截教门人大多闭门不出,只有少数与仙道无缘的 ** 在商朝效力。 这时,灵宝 ** 师的一句话让他顿时愣住,仿佛比听到截教之名更加意外。 “是度厄真人的 ** 李靖。” 灵宝 ** 师脸色也不太好,又补充道:“他如今是商朝总兵,但也是金吒与木吒的生父。” 这话算是为李靖稍作解释,点明他与阐教之间的关联。 南极仙翁知晓他与度厄真人的关系,沉吟片刻,才道:“此事确实棘手,只是不知他为何要对姜尚下此 ** ?” “具体缘由我也不清楚。” 灵宝 ** 师摇了摇头,开始讲述他所见所闻。 “我本在朝歌寻找身缠劫气的 ** ,行至镇国武成王府外时,忽觉一股凶蛮气息自商朝皇宫中冲出,那气息霸道异常,速度极快,我便想前去一探究竟。” 他先说明自己出现在朝歌的原因,表明自己并未违背师命。 毕竟未去寻找是一回事,未找到又是另一回事。 灵宝 ** 师想借此机会,让众人知晓他并非无所作为。 “凶蛮气息?”南极仙翁皱眉。 “不错,确实有一股凶蛮霸道的气息,但我并未寻到其源头。” 灵宝 ** 师点头,继续道:“我追出城后,便察觉身后有人尾随,那人气息强横,修为绝不在我之下!” 南极仙翁阅历丰富,当即点头表示理解,又道:“毕竟是商朝帝都,有些底蕴也属正常。” “人族都城藏龙卧虎,确实不可轻视。” 当时龟灵圣母的气息锁定了他,两人之间其实已有过短暂的气势交锋。 在气机感应之下,他立刻落了下风,当即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灵宝 ** 师并未如此直说,只道:“当时我也不愿引人注意,免得招来围攻,便设法避开了。” 南极仙翁点了点头,又问:“后来遇上了子牙?” “正是。之后我继续追踪那股凶蛮气息前去查探,恰好撞见子牙正与人交手。” 想起当时情景,灵宝 ** 师神色略显异样。 “我赶到时,只见子牙与李靖对阵,却被李靖抓住破绽,一剑致命,我来不及阻拦!” 并非灵宝 ** 师少见多怪,实在是他从未见过如此拙劣的剑法。 他才刚到,两人刚刚交手! 可等他喊出“住手”,姜子牙已经被刺中! 这般速度,连金仙也难以反应。 姜子牙那生疏的剑术,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当时看到他剑法中漏洞百出,灵宝 ** 师自己都想一剑了结他! 实在是,传出去都让阐教蒙羞! 定了定神,他继续道:“当时我出了两剑,一剑欲救子牙,却被李靖身旁之人以法宝挡下,还震断了我的剑。随后城外那人追来,我将剑柄掷去,也被对方以法宝拦下。” 南极仙翁忽然插话:“是何模样的法宝?” “前一人所持是柄电光缠绕的锤子,那人修为不高,却能打断我随身佩剑;后一个看不太清,似是颗珠子,祭出后如大日凌空,气势恢宏。” 一直沉默的元始天尊忽然开口:“那锤上可有寂灭气息?” 灵宝 ** 师连忙回答:“正是,电光之中确带寂灭之意,我那佩剑断成三截,与之接触处皆碎为粉末!”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南极仙翁也若有所思,仿佛确认了某事。 “我怕再拖延下去,子牙再无回生之机,只好先带他尸身回山!” 灵宝 ** 师不再多言,几句带过,结束了叙述。 此时,约莫一炷香时间已过。 一直躺在地上的姜子牙,身体似乎轻轻抽动了几下。 众人皆向他望去,没过多久,他已开始呼吸,且越发急促。 忽然姜子牙大叫一声:“痛死我也!” 他睁眼一看,竟身在玉虚宫中,白鹤童子、南极仙翁皆在,灵宝 ** 师也在场。 他顿时一脸茫然,挣扎着想坐起身,口中低语: “我不是死了吗?难道是我的残魂执念,冥冥之中归山一游?” 嘉善殿内,帝辛正伏案批阅奏折。 雷在一旁饮茶吃点心,姿态闲散,毫无拘束。 第557章 嫡长子? 按理说,显庆殿才是接见私人之所,朝中重臣或亲近侍从皆应在彼处觐见。而嘉善殿更为隐秘,乃是 ** 书房,专供读书理政之用。能踏入此地,可谓深受信赖,至少也是 ** 有意示好,欲纳为心腹之意。 雷与帝辛交情匪浅,并非初次来此。但即便关系再近,也不该打扰君王处理政务。殿中别无他人,雷便径自坐下,取壶斟茶,拈起点心,吃得悠然自得。 良久,帝辛终于批完奏章。 “咔嚓——噼啪!”他起身舒展筋骨,浑身关节接连作响。 即便体魄强健,久坐亦难免肩颈腰背之累。故在雷眼中, ** 与寻常白领也无太大分别。尤其勤政之君,免不了日夜操劳,堪比九九六,甚或零零七。当然,区别在于:一为治理天下万民,一为受治于人。 “哎哟哟……” 帝辛扭了扭脖颈,舒坦地哼了一声,随即睨向雷,略带不满道:“朕在此忙得不可开交,你倒悠闲品茶,实在可气!” 此类抱怨并非头一回,雷熟练地起身行礼,应道:“能力愈大,责任愈重。陛下身为天下之主,自当日理万机;臣不过区区下大夫,自然可享清闲,品味甘醇。” 他每次总有不同奉承之辞,帝辛早已习惯。 “这点心可口否?”帝辛也拈起一块送入唇间。 虽未至丝滑,却也入口即化。 “宫中新制的,倒让你尝了鲜。” 皆按帝辛口味所制,他自然满意。一口咽下,又拎起茶壶对嘴灌了一大口,“咕咚”吞下。 “哈——啊!” 整个人如得甘霖润泽,这才转入正题。 “你素来主意多,今日唤你来,是有事相询,看你能否出个对策。” 雷知他将言要事,当即端坐应道:“陛下请讲。” 帝辛神色一正,肃然道:“祭祀之事,朕近日欲稍作改动,试探一番。” 闻及祭祀,雷顿时蹙眉。 他只觉帝辛太过心急。纵然欲动祭祀,也当待大权在握之后再行举措。 他才即位多长时间? 之前征讨夷方,已经引得朝野议论纷纷! 好不容易才将反对声浪压下去,没消停几日怎么又生出事端? 且不论废除祭祀等同于向昊天宣战,即便是在大商国内,也势必波及众多势力。 单说比干,虽然接手祭祀事务不久,但已从中获取大量利益,岂会轻易放手? 他正斟酌该如何劝诫帝辛,却听见对方接下来的话语,顿时双目圆睁,胸中热血再度沸腾。 \"特别是活人献祭,必须尝试废除!我大商子民,即便是奴隶,也不该将性命耗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所谓人牲,便是以活人祭祀。 使用人牲的场合主要有三类:祭祀天地、战前祭旗、贵族殉葬。 其中每年郊祀和战前祭旗所用的人牲,雷尚能勉强接受。 祭祀天地并非全用人牲,也会使用牲畜。 唯有每年冬至举行的郊祀才会动用活人,大多都是待处决的囚犯。 当然也不乏获罪的贵族,他们的奴仆也会一同被献祭。 若人数不足,还会挑选其他奴隶充数。 不过郊祀每年仅一次,尚在可控范围。 战前祭旗主要处决与敌国相关者,或是囚犯俘虏,甚至是商旅,主要起震慑作用。 就像上次征伐周国前那般。 这两类还算事出有因。 但最不起眼却消耗人牲最多,也最无道理的,当属殉葬! 奴隶主去世,就要 ** 数十乃至上百奴隶陪葬。 这就是奴隶制社会的残酷现实——奴隶平日如同牛马,唯有在祭祀时才被当人看待! 或许有人觉得数十上百的殉葬规模不大。 但要知道如今天下有八百诸侯,还有无数小奴隶主! 每个权贵去世都要陪葬数十数百人,若是一代人逝去呢? 殉葬消耗的人口将以十万甚至百万计! 即便大商如今国力强盛,也经不起这般损耗! 帝辛尚且无法容忍如此浪费人口,何况来自现代的雷? 对于处决囚犯,即便牵连稍广,雷尚可接受。 对于战前祭旗,具有警示意义,雷也能理解。 唯独殉葬所用的人牲,实在残忍无度,令他难以接受! 这件事本就列在两人的改革计划中,废除人牲正是雷期盼已久的! “圣上英明!能得陛下此言,身为大商子民,实在倍感荣耀!” 雷先奉承了一句,让帝辛面露得意之色。 接着他继续道:“不过,废除人祭一事,朝中明理之士或许能够体谅,甚至有些早已对此深恶痛绝的人也会支持,只是……” 帝辛既然提出要废除人祭,自然早已深思熟虑。 听雷语气犹豫,便明白他担忧的是什么。 他毫不在意地说道:“无非是那些墨守成规、把持祭祀大权的朝中老顽固,必定会拼命反对!” “陛下明察秋毫,一切尽在圣鉴之中!” 雷点头称是,又问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应对?” 帝辛闻言失笑,瞥了雷一眼,道:“你以为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当然是要他出谋划策! “呃…哈哈哈!”雷干笑几声,略显尴尬地说道:“既然只是针对人祭,而非废除所有祭祀,其实还是有办法可想的。” 帝辛不耐烦地摆摆手:“别卖关子,有主意就快说!” 雷不再绕弯,直言道:“既然不是全盘取消,找些替代之物不就行了?” “替代?用牲畜代替吗?” 帝辛脱口而出,但随即又摇头。 “牛、羊、猪、狗等各有用途,难以替代人祭,尤其是殉葬,如何替代?总不能说让牲畜去地下伺候那些贵族吧?” 六畜各有象征意义,不同祭祀使用不同的牺牲。而人祭规格最高,是牲畜无法替代的。 “那陶俑如何?” 雷想起始皇陵中的陪葬品,那些栩栩如生的兵马俑。 这不正是代替人祭的绝佳选择吗? “用陶俑听起来倒是可行。” 帝辛点头赞同,但很快又沉吟道:“不过陶俑只适合殉葬,若是祭祀天地,恐怕无法替代吧?” 其实能解决殉葬问题,人祭之事就已解决大半。但帝辛的目标在于整个祭祀体系,不仅限于殉葬,更重要的是祭祀天地! 雷明白他的意思,思索片刻后道:“祭祀天地是礼,而礼乐本为一体,何不用乐舞来替代呢?” “乐舞?”帝辛皱眉。 “正是!” 雷心中冒出一个初步构想,试探着说道:“臣有一曲,愿献与陛下,不知可否作为祭祀天地之乐舞?” 帝辛惊讶道:“哦?你还会这个?” 他与雷相交甚笃,除了些民间小调,还真不知道雷通晓雅乐! “陛下请听!咳咳!” 雷自信地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 “哎——!” 这一声长啸惊得帝辛魂都差点飞了! 帝辛满脸茫然地望着雷。 虽然听不出他唱的是什么调子,却隐约感觉和自己印象中的雅乐似乎不太一样。 “日落西山哟! 日头西沉天渐暗,家家户户掩门扉。 行人匆匆寻客栈,飞鸟归林虎返山。 鸟入深林得安宿,虎归山野享宁闲。 头顶琉璃七星瓦,脚踏紫金八棱砖。 足踏大地,头顶苍天。 大步流星转连环,立定身形倚营盘。 一步两来两步三,三回四转设香坛, 摆开香案敬苍天……” 若有懂行之人在场,定能听出雷所唱确实与祭祀沾点边。 这调子,正是关外民间跳大神所用的曲子—— 《请神调》! 本是关外出马仙请神附体的唱词,俗称跳大神! 虽说原本祭祀的多是山野精怪,狐黄白柳各显神通。 但稍作改动,倒也勉强能当作祭祀天地的曲调。 可雷唱到此处却突然卡住了——后面的唱词本该是赞颂大周的! 这哪能乱唱啊! 他赶忙边唱边改,即兴编词: “先敬苍天后敬地,拜祭天地护社稷, 陛下执掌帅印,众臣勇作先锋,太师统领文官,黄家受封镇国。 左手摇动商王鼓,右手挥起赶山鞭。 商王鼓,柳木栓,系着商汤开国业。 赶将鞭,横三竖四七代贤。 三根朝北镇天下,四根向南守江山。 商王敕封武成王,护佑大商万代延……” 这段唱词让帝辛微微蹙眉。 实在是雷临时拼凑的词句,颇有讨好黄家之嫌! 幸好接下来,雷又将大商诸多世家逐一颂扬。 “说罢镇国武成王,文官首推老太师。 虽说出自玄门里,基层历练数十载, 提笔能安天下事,策马可定山河势……” 从黄家、闻仲起始,凡三代有功于大商的世家,雷统统夸了个遍! 帝辛这才舒展眉头,心下恍然。 果真是个人才! 试想祭祀天地之时,这祭词将满朝文武夸遍,谁还敢出言反对? 若有人反对,那些被赞誉的臣子岂不要质问:莫非觉得我不配? 雷一气唱完,不免有些头晕,歇了片刻才问道:“陛下以为如何?” 边唱边编,堪称大商即兴说唱第一人! 虽无对手交锋,但这独树一帜的韵律才是他的本色! 我把所有攻击,全都化作了和气! 大商的这些老前辈,不都成了好兄弟? 雷的说唱之魂燃烧,用说唱的方式唱出了请神曲! “很好很好!有了这首曲子,配上这样的祭词,想必朝廷上下都会感到荣耀!” 帝辛明白了雷的用意,顿时感到十分欣慰。 仔细一想,这一招颇有团结各方的智慧。 不过他又问道:“那舞蹈呢?” 舞蹈? 我! 亚洲舞王! 尼古拉斯·雷子! 开始! “陛下请看,这叫脚踏四方!” 正所谓,词要配上调,活儿要做全套! 雷迈出了东北大秧歌的十字步,简单易学! 配合他刚才的《请神调》,摇头晃脑,毫不别扭! 这一幕,绝对魔性! 帝辛看着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舞动身体,跳起了秧歌。 “对!就是这样!摇起来!对,要的就是这个浪劲儿,你看,是不是一学就会?” 就在两人以舞会友之时,外面跑进一个内侍,一进来就扑倒在地。 “陛下……呼哧……陛下!” 帝辛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羞耻地收起舞姿,有些不悦地问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人声音充满兴奋地高呼:“陛下!娘娘要生了……要生了!” “快请接生婆!” 帝辛立刻高兴得手舞足蹈,差点又扭起了秧歌! 没办法,这秧歌实在太魔性了,一旦学会就再也忘不掉了! “已经请了接生婆,奴婢只是来给陛下报信!” 那内侍回应一句,却见帝辛要往外走,又连忙道:“陛下先不要进产房,那边都是女人的事,陛下还是先等消息吧!” 帝辛顿时大手一挥,道:“那你再去看看,然后再过来通报!” “遵命!” 内侍躬身退下,雷才上前道:“恭喜陛下! “朕有孩子了!哈哈哈!” 帝辛开心得差点又跳了起来,连忙收回手脚,问道:“雷,你说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还用猜吗? 按照这个世界线收束的毛病,要不是殷郊出生,我雷把名字倒过来写! “虽然臣觉得男女都好,但八成是男孩,因为大商福泽天下,陛下必然子嗣兴旺。” “你说的有道理,若真是个男孩,就不仅是个皇子,还是我这一脉的嫡长。” 帝辛听到雷的话先是微微点头,同时收起笑容,陷入沉思。 雷本以为自己拍马屁的话,被帝辛当了真。 不知为何,他发现帝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似乎不如刚才那般愉悦了。 这让雷一时也捉摸不透,帝辛究竟在思索什么? 第558章 领兵出征 两人之间静默片刻,帝辛忽然低声自语:“无论如何也是我的孩子,总该有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雷虽知这孩子便是殷郊,但见帝辛神色不豫,便想缓和气氛。 于是脑子一热,脱口提议:“大商王族姓子,那不如叫……” 帝辛原本在自言自语,听他开口,目光转了过来。 雷有些尴尬地补充:“……子轩?或者……子涵也行!” 这两个名字,在未来可是风靡一时! 随便喊一声,幼儿园里能有一半孩子回头! 要是现在用了,说不定能减少将来的重名? 就算帝辛采纳了这个建议,大皇子不叫殷郊,雷也觉得无所谓。 把名字倒过来写又如何? 这时候的文字,本就是从右往左读的。 但我雷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从左往右! 哼! 可惜帝辛并不知晓这两个名字的深远意义。 即便觉得名字不错,他也不打算采用。 因为在提出这个问题时,他心中已有定见。 他轻叹一声,语气似乎带着几分沉重:“既然今日谈及祭祀之事,不如就以他为表率,就叫……” 略作停顿,艰难地吐出二字:“叫子郊吧!” 子郊,因生于殷地,故也称殷郊。 正如子受亦可称殷受。 “郊”指郊祭,即祭祀天地,含有正统之意。 但帝辛的用意,显然不止于此! 表面看来,“郊”为祭祀天地,似乎是对祭祀的尊崇,对孩子的重视。 甚至可借此推行二人商议的新祭仪,仿佛一举两得。 可雷心知,帝辛内心始终反对祭祀! 那么他为儿子取名“郊”,就值得深思了。 联想到先前制定的霸业计划中,有一环便是要对当今后族—— 也就是姜家动手! 征伐夷方之事,帝辛已提前发动。 废除人祭之事,帝辛欲即刻推行。 那对付姜家之事…… 是否早已列入他的日程? 取名殷郊,是否意味着将来让他如比干一般执掌祭祀,而非继承大统? 甚或在废除天地祭祀的同时,也将他…… 别误会,终究是亲生的,或许只是收回他的权力。 自然,整个大商之中,能想到这一层深意的,恐怕只有雷一人。 不仅因为他是帝辛的心腹,更因他们曾一同谋划霸业之局! 在旁人眼中,取名“郊”,便是象征正统之意! 雷心中却思绪万千,联想诸多。 但他此刻不愿卷入皇家内斗,只能装作不知。 略作迟疑,雷便开口称赞:“陛下圣明!此名极好!” “陛下!娘娘诞下皇子!恭贺陛下!大商有后了!” 这时内侍又奔来,惊喜高呼,随即伏地行礼。 “果然是个儿子。” 帝辛此时心情也有些复杂,但他很快平复心绪。 “传旨!皇后诞下嫡长子,七日之后,朕将举行祭祀,以谢天地!” 那内侍躬身领命,正要退下。 帝辛又补充道:“皇后向来贤德向善,因此朕决定此次祭祀不杀生!改以乐舞代替!” 说完这话,帝辛似乎卸下心中重负,转头对雷微微一笑。 “雷,将方才的乐舞传授下去,从此以后,便用此法!” 此时尚有内侍在场,雷自然不能失礼,闻言连忙端正姿态,深施一礼。 “谨遵陛下旨意!” 接到旨意,比干反应极为激烈。 他不顾阻拦,直入嘉善殿求见,当面质问帝辛。 “陛下,祭祀乃国家大事,岂能如儿戏般随意更改?” 这也不能全怪他,之所以如此激动,不止因帝辛干涉祭祀。 更因帝辛未征得他的同意便下旨,实在令人不得不多想。 “皇叔不必急着否定,先看看朕所定的祭祀之礼再说。” 比干当即反驳:“礼便是礼,何来新旧之分?” “三皇圣人时的礼与今日之礼岂会相同?朕以为,万事万物皆应穷则思变,礼为何不可变?” 帝辛言语虽显霸道,却热络地上前拉住比干,又示意雷开始演示。 比干本不愿观看新礼,但帝辛含笑拉着他,一时也不好发作。 只等新礼演示完毕,再行否定。 “哎~~~!” 雷一开嗓便吓了老人家一跳,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幸好帝辛早有准备,轻抚其后背为他顺气。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 雷一边扭动秧歌,一边唱着改编的祭文——也就是新版神调,整个人显得颇有几分…… 癫狂! 然而这般形式,在这个时代却再正常不过! 这种祭祀舞蹈,本身就带着几分神秘色彩。 不信你去网上随便搜搜看,越是原始的舞蹈,越接近这种简单而狂热的动作。 要是跳一段女团舞,恐怕会被视为 ** 神灵。 比干看完雷的乐舞表演后,陷入了沉思。 特别是雷诵读的那篇祭文,让比干深感震撼。 按理说,祭祀天地的祭文大多歌颂功德,祈求国泰民安。 比干从未想过,竟有人能写出如此厚颜 ** 的祭文! 这简直是把朝中百官、各族首领都夸了个遍啊! 若是自己拒绝,岂不是无形中得罪了祭文中提到的所有人? 就算当面不说,心里总会有些不痛快吧? 比干设身处地想想,若有人在祭祀时这样称赞自己,自己也实在难以拒绝。 更何况这祭文若能流传后世,子孙后代在祭祀时都要念诵对自己的赞美…… 这该是何等美事? 好在比干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 他听完雷的乐舞,稍作沉吟便道:\"祭文虽好,乐舞也可,但祭祀用的牲礼绝不能取消!\" 这话正好戳中帝辛的痛处,他不自然地挤出一丝笑容。 \"这次并非正式祭祀,又是为庆贺朕得子嗣。王叔就通融一次,允许朕取消牲礼吧!\" 每年冬至的郊祭才是正式大祭,其他因大事举行的祭祀规模都相对较小。 帝辛的打算,就是循序渐进地改革。 这里改一点,那里动一下,等到正式大祭时再作调整,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有歌舞而没有祭品,那还叫什么祭祀?\" 虽然不清楚帝辛的真正意图,但比干岂敢轻易答应? \"祭祀重在礼仪规范,而不在于祭品多寡。\" 帝辛见比干皱眉反对,立即上前亲近地说:\"王叔执掌祭祀后,若不做些革新,岂不是永远走不出前人的老路?\" 这话分明带着挑拨的意味! 所谓前人指的是谁? 帝辛自然不会直言历代先王的不是,他说的正是比干的前任——商容! 比干虽然察觉帝辛的挑拨之意,却也不由心动。 \"这个......\" 他犹豫着,没有立即表态。 帝辛见他心动,趁势说道:\"不如就先试试看,若是众人都说好,这不正是王叔的功绩?\" 比干摇头:\"倒不是功绩不功绩的问题......\" 帝辛见事情有转机,赶紧趁热打铁:\"若是大家都觉得不妥,那也是朕执意要改,王叔已经尽力劝谏,是朕一意孤行。\" \"这个嘛......\"比干仍在迟疑。 帝辛见他举棋不定,索性直接拍板:\"好啦好啦!多谢王叔成全!\" 比干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牙道:“陛下不必如此,此事由臣一力承担!” 他心中盘算,这乐舞虽然 ** ,但祭文足以让朝野上下无话可说。 即便有人心中不服,也绝不敢当面反驳。 只要无人反对,此事便能尘埃落定! 那么—— 将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岂不是让满朝重臣与各族裔都欠下自己一份人情? 比干表面为难,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 帝辛元年,五月十八日,宜祭祀,余事勿取。 这一日,上至君王,下至群臣,凡有资格参与祭祀者,皆斋戒沐浴七日,以示诚敬。 天色未明,帝辛乘辇而出,比干持元戎在前引路。 左右两侧,太师闻仲与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一文一武,护驾随行。 御驾自朝歌南门而出,沿途家家焚香设案,户户结彩铺毡。 两班文武、八百虎贲、三千精锐各列其位,随大队缓缓前行。 李靖亦在队列之中,立于武将之列。 他原本因斩杀姜子牙,自认闯下大祸,犹豫是否该主动前往昆仑请罪。 他的师尊是度厄真人,与阐教多有往来,亦是人道仙首之一。 李家与阐教关系匪浅,两个儿子皆拜在玉虚门下。 李靖心想,有这层关系在,若前去请罪,或许…… 能从轻发落? 至少,不至于当场被处死吧? 然而,当他先向雷辞行,准备之后再向帝辛告辞时,却被雷劝阻。 雷当时问他:“你可知姜子牙的身份?” 李靖一愣,如实答道:“玉虚门下。” “不错,他是玉虚门人。” 雷先是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我告诉你,他不仅是玉虚 ** ,更身负天命,奉阐教圣人之命下山办事。你以为,阐教会轻易放过此事吗?” “这……” 竟牵涉到圣人? 李靖顿时心如死灰! 他在度厄真人门下虽未成仙道,但也见识不少。 圣人是何等存在,他岂会不知? 再大的事,若有圣人出面,便不算大事; 再小的事,一旦牵涉圣人,便是滔天之事! 这下该如何是好? 李靖颓然丧气。 就算他师尊出面,恐怕也未必能保得住他吧? 雷见他这副模样,并未嘲笑,只是深深一叹。 “唉!此事与陛下有关,也牵连到我,李总兵不必担忧,无论是陛下还是我,都会保你周全!” 他见李靖神色变幻,又趁机说道:“其实我与陛下商议过,不如你就安心留在朝歌为官,把家眷也一并接来。” 李靖一愣,这是要调他回都城? 他心中犹豫,一时沉默不语。 雷一直观察他的表情,此时笑道:“到时候就算是玉虚宫来人,也得给陛下几分面子。万一动起手来……”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那天的场面你也见到了,我身边自有高人护佑。” 他指的是龟灵圣母,那日雷并未介绍二人相识,因此李靖并不知她的身份。 此时提起,李靖顿时想起那颗如烈日般的宝珠,连灵宝 ** 师也不敢硬接,当即远遁而去。 想到这里,他迟疑道:“若是回朝歌,陈塘关那边……” 虽然陈塘关地处东鲁与北地之间,但他在那里经营多年,家业根基皆在于此。 陈塘关虽是军事重镇,却也在他的治理下井然有序,农商各业皆有发展。 这是他半生心血啊! 若直接来朝歌为官,实在有些不舍。 “陈塘关不过弹丸之地,届时自有官员接手。你来朝歌之后,陛下绝不会亏待你!” 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随即又道:“想必你与陛下畅谈时,也能感受到陛下的雄心壮志。将来领兵作战的机会多的是,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一番威逼 ** ,早已让李靖心动。 此时再想起此事,李靖不禁回忆起那日与帝辛的对话。 当时他就隐约感觉到,这位陛下胸怀大志! 若真要征伐四海、气吞天下,自然需要人才。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否则也不会如此拉拢自己。 据他所知,如今帝辛的近臣只有雷、飞廉、费仲、尤浑等王府旧部,不过寥寥数人。 真正能统兵出征、独当一面的,一个都没有! 雷虽曾带兵奇袭,却并非主帅之才。 要知道,这个时代领兵作战,统帅三千人与指挥数万、十几万乃至数十万大军,完全是两回事! 说得直白些,带领三千人作战,不过是先锋官的基本水准。 顶多算个将才。 而要统领大军出征,必须是能统筹全局的帅才! 第559章 说唱高手——上大夫杨任! 排兵布阵、调度后勤、稳定军心都只是基础,除此之外,还需足够的资历与能力。 否则作为中军统帅,若无法震慑麾下将领,必将沦为笑柄! 纵观大商疆域,能胜任此职者,绝不超过十人! 即便是黄飞虎,也不过凭借家族威望勉强支撑。 李靖历经多年磨砺方晋升总兵,才勉强触及这个门槛。 若他始终困守陈塘关,此生或许永无执掌全军的机会。 加之他曾开罪玉虚宫,若无坚实靠山,恐怕难以善后。 思及此处,他不再迟疑,抱拳道:\"不如先面见陛下再议。\" 雷闻言立时心领神会,知此事已成定局。 随即引领李靖入宫,与帝辛默契配合,为其勾勒出恢宏前程。 李靖当即躬身效忠,正式跻身天子近臣之列。 帝辛一面斟酌接任陈塘关的人选,一面遣人迎接李靖家眷。 虽未最终确定李靖在朝歌的官职,但经初步商议,若无意外当为新军将领——位列诸将之一! 官阶虽与总兵持平,但因隶属都城守军体系,实际地位更胜一筹。 之所以设为\"之一\",自是预留转圜余地。 若有资历超过李靖的官员投诚,总需留有封赏空间。 而依照帝辛谋划,这支新军的规模…… 着实令人期待! 此方世界虽言天圆地方,却非指大地形态,而是暗合\"天道\"与\"地道\"至理。 天道如圆,象征生生不息的演变; 地道若方,寓意厚德载物的恒常。 故祭祀天地时筑圜丘以敬苍天,建方丘以尊后土。 不知何时起,祭天祀地渐变为独尊天帝。 恰似昊天上帝被篡改为西方神明, 致使世人懵然不知崇拜对象已谬。 帝辛主张恢复古礼,并非废除祭祀,而是重归天地本源, 再添人族先贤共受香火。 郊祭典礼通常在都城南郊举行, 此刻帝辛正率文武百官肃立于筑就的祭坛前。 他外罩宽大礼袍,内着绣有日月星辰与山川龙纹的衮服, 此乃君王正式礼服制式,虽显威仪却行动维艰。 尤其头戴垂悬十二道玉旒的冠冕, 清风拂过便奏响琳琅清音。 在雷眼中,这身缀满玉饰的装束犹如悬垂的水晶灯, 既易缠绕纠葛,又遮蔽视野。 他腰间佩着一柄大圭,形制近似朝臣所用的笏板,属于礼器之列。 圭面上刻着他待办的事项,功用约等于如今的手机备忘录。 他手中还持握镇圭,长一尺二寸,表面雕饰四镇之山纹样。 所谓四镇,指的是扬州的会稽山、青州的沂山、幽州的医无闾山,以及冀州的霍山。 这四座山分别为四方之重镇,取镇守四方、安定天下之意。 山是否真有镇守之重不得而知,但帝辛身上礼服与礼器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换作常人,恐怕站直都费力,也不知前代君主是否皆是体魄强健之人。 好在帝辛天生神力,臂力超群,这点重量对他而言不足挂齿。 随着他稳步前行,周身的玉制礼器清脆作响,祭台旁也奏起了乐声。 这乐曲亦有讲究,一番鼓乐齐鸣,实为向上天通报祭祀即将开始—— 稍后便为您献上祭品,请您留意接收。 依照常例,接下来应由君主亲手牵引牺牲,由左右侍从逐一宰杀。 随后将这些牺牲,连同其他祭品与礼器一并置于柴堆之上,由君主亲手点燃。 此乃献祭于天,供上天…… 闻其气味。 不错,并非请上天享用烧烤。 而是借火焰升腾烟气,飘达于天,仅让上天嗅其气味而已! 此种礼仪称为“燔燎”,亦称“禋祀”。 雷一直认为,这该叫作“熏天”。 当然,“臭气熏天”也未尝不可——毕竟古时“臭”字亦指肉香。 很可能说的正是烧烤的香气。 雷甚至觉得,这一步才是真正提醒上天祭祀开始的关键。 毕竟烧烤的香味,连上天也难免被吸引吧? 此刻,群臣皆静候帝辛献祭。 然而此次祭祀,似乎与他们预想的不同。 只见帝辛行至祭台,乐声已停,他却未按流程牵出牺牲。 朝臣们面面相觑,皆露疑惑之色。 祭台旁除了战马,并无其他牲畜。 莫非……是要以人为祭? 众臣自以为明白了。 帝辛初登帝位,这又是他的第一个皇子,若格外重视,采用更高规格的祭祀也合乎情理。 看来帝辛虽偶有任性之举,对这个儿子却是十分看重!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再度出乎众人意料,群臣个个面露不解。 只见一群身着大红大绿之人登上祭台,他们原以为这些是人牲。 再细看——为何未加捆绑?难道不怕他们逃跑吗? 咦?不对啊! 这些人牲怎么还排起了阵型? 难道不献牺牲,直接跳起《云门》之舞? 《云门》据说是黄帝时代的祭祀舞蹈,通常作为祭典的收官节目,由**与舞者协作呈现。 既然是压轴节目,意味着仪式即将落幕。 可眼下祭品还未呈上呢? 怎么突然就要起舞了? 这也太仓促了吧? 难道帝辛对这位皇子毫不在意? 即便帝辛不熟悉礼制,你比干难道也不懂吗? 众人的视线纷纷投向比干,却见他面容平静,似乎早已了然于心。 此时,许多自诩忠直的臣子已按捺不住,只等仪式一结束,便要上书弹劾比干! “哎————!!” 上百人齐声高呼,如同惊雷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呐喊吸引了全场目光。 近处的人被吓得浑身一颤,年迈的老臣们更是险些晕倒一片。 随着这声毫无预兆的高喝,急促的鼓声与悠扬的乐声骤然齐鸣。 只见场上百人齐踏十字步,双手随之摆动。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 除比干与雷外,在场众人皆一脸茫然。 这祭词是什么? 从未听过啊! 一些刚从惊吓中回过神的臣子,忍不住想上前质问比干—— 擅自更改祭文,岂非失礼? 可此时,台上众人已随着密集的鼓点,飞快地唱到了武成王黄家的事迹。 啊这……黄家? 原本欲上前质问的人顿时迟疑了。 莫非是黄飞虎与比干串通篡改祭文,要给帝辛难堪? 想到这一层,本想发声的人都犹豫起来。 此前帝辛绕过黄家出兵夷方,显然损害了黄家利益。 难保这不是黄家的反击! 谁都不愿当这个出头鸟,卷入浑水之中。 嗯? 黄飞虎自己也一头雾水,不明白帝辛的用意! 正当他猜测这是帝辛向黄家示好、意图缓和关系时, 祭文又唱到了太师闻仲! 群臣目光瞬间聚焦闻仲,看得这位老太师几乎绷不住脸色。 祭文中的赞誉之辞实在令人羞赧! 闻仲强作镇定,内心却深感惭愧—— 他自觉功绩不足,配不上这般夸耀! 接着,全场众人彻底懵了。 这祭文竟将朝中重臣与各大世族挨个赞扬了一遍? 每唱到一家,便有人或面露窘迫,或暗自得意。 而众人的目光也随之移动,直看得被提及者无论起初是羞是傲,最后皆变得手足无措。 不过不得不承认…… 这些人一时间有些慌乱,但听到赞美自己家族或本人的词句,又纷纷觉得脸上有光! 连这调子听着也顺耳起来,祭文更是朗朗上口! 再看那舞蹈,分明也暗含深意。 你看那脚步踏向四方,想必是象征四方安宁之意! 这多么合乎礼仪啊! 一时间,被唱到的人纷纷开动脑筋,为这篇祭文寻找合理之处。 个个恨不得把它推广到全天下,让所有祭祀都来唱诵! 还没被唱到的人则皱着眉头,直到听见自己或家族的名字,才眉头舒展。 “停下!快停下!” 就在众人等着轮到自己或家族时,忽然有一人出列。 那人高举牙笏,大声呼喊,打断了鼓点节奏。 “陛下不可助长这种阿谀奉承的风气啊!” 音乐被迫停下,台上的舞者不知所措,全都望向比干,以及本场艺术总监雷。 那人环视一圈,瞪了比干一眼,又顺着台上人的目光看向雷,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 “臣闻礼制为定序而立,方有长幼尊卑!乐为颂神而作,专为上述天听!” 这个开头,让后面看不到情形的文武官员都感到熟悉—— 一定又是那个人! “如今既无祭品,次序已乱,又擅自改动礼乐,遮蔽天听,此乃君暗臣奸、礼崩乐坏之象!” 果然! 又是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家伙! 除了他,谁还会这样犯颜直谏? 骂臣子奸佞也就罢了,竟敢说君主昏聩? 王府近臣们冷冷盯着他,心想:若杀了这家伙,陛下应该会高兴吧? “因此,臣恳请陛下采纳雅言,清除阿谀小人,以正君听!” 阿谀小人? 你说夸陛下是阿谀也就罢了,夸我们也是阿谀小人? 我看你才是钻营的小人! 原本有些生气的、被夸过的臣子们也平静下来,冷冷看着他。 “臣,请诛比干,以平息众怒!” 那人仿佛感受不到众人冰冷的目光,又把矛头指向比干。 比干并未动怒,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请陛下重新备置祭品,再开祭祀!还天地以清明,不辜负天下人的期望!” 帝辛全程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如寒冰。 那人毫无察觉,还在继续。 “臣民必感念陛下宽宏大量、从谏如流,始终不负臣等为国为民的初心!臣等,感激不尽!” 最后,那人说话如同唱戏般抑扬顿挫,还比划了一个花式手势。 没错,此人正是金銮殿上以节奏令雷目瞪口呆的说唱高手——上大夫杨任! 他对自己这番慷慨激昂的谏言似乎十分得意,却未察觉周围群臣投来的目光几乎都带着寒意。 雷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暗自惊叹。他费尽心力,最终最大的可能是比干赢得众臣人情,帝辛达成废除牺牲的目的,而自己仅得君王赏识——尽管他本不在意这些,更看重废除人牲一事的意义。 可眼前这人,一席话竟能嘲讽满朝文武,更同时得罪帝辛与比干。 相比之下,雷不禁有些惭愧。 真是个人才! 只可惜…… 这嘲讽的本事,显然用错了地方! 万众瞩目的感觉让杨任心中飘飘然。他认定满朝上下,唯有自己敢如此直言进谏,唯有他才配称为诤臣! 帝辛待他说完,面无表情地开口:“杨爱卿说了这许多,朕听明白了——你是在骂朕是昏君,比干是奸臣,可对?” “这……”杨任微微一怔。 虽确实是这个意思,可陛下怎么总不按常理出牌?他自诩铁骨铮铮、犯颜直谏,君王即便不纳谏,至少也该面露惭色敷衍几句。如今这般直问,是何用意? 第560章 俗话说猫三狗四,莫非生的是只猫? “不错!但陛下只要——”杨任正要继续谏言,帝辛却摆手打断:“今日既说不造杀孽,杨爱卿既言上天会不满,不如就由你替朕上天看一看。” “???” 杨任当场愣住。 “上天看看”是何意? 帝辛很快给出答案——可杨任宁愿不知! “剜去他的双眼,稍后献祭于天。”帝辛吩咐左右,又含笑对杨任道:“杨爱卿见到什么,回头告知朕一声。” “什么?”杨任这才惊觉不妙,急呼:“陛下息怒!臣是在弹劾比干啊!” “陛下圣明!”比干此时上前一步,“正好此次祭祀改制,尚未知效果如何。有劳杨大夫顺道看看上天对此有何指点,届时托梦于臣便可。” 这老臣的话更为狠绝,一句便断他生路! 杨任被武士架住,慌乱高喊:“我是诤臣!你不能杀我!陛下——我是诤臣啊!” 满朝文武皆漠然不语,无一人为他求情。 甚至,许多人心中暗喜。 唯一遗憾的是,日后朝会少了一出滑稽戏码。 “啊————!” 杨任双眼被挖,惨叫一声便昏死过去。 帝辛余怒未消,道:\"今日说不开杀戒,祭品也只取杨卿双目。不如诸位爱卿都来碰碰杨卿,就当是分赐胙肉了!\" 将祭祀用的牲肉赏给臣子,叫做\"赐胙\"。 帝辛嘴上说着不 ** ,言下之意却把杨任当作胙肉,让众人自行取用。 群臣还在迟疑,王府旧臣们早已按捺不住。 尤浑第一个上前,轻轻踢了一脚,谄媚笑道:\"谢陛下赏赐!\" 飞廉、费仲、恶来等人也纷纷上前,每人都是轻轻一脚,口称谢恩。 \"谢陛下赐胙!\" 这时众臣才反应过来,这杨任平日没少给他们气受! 方才又打断祭祀,阻碍这篇颂文流传...... 该打! 于是满朝文武争相效仿。 踹一脚,道声谢! 有人动作文雅,只是轻轻碰一下。 有人却毫不留情,直接狠狠踹去!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 可怜的杨任先被献祭双眼,接着就被无数双脚活活踹死。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谁也说不清致命的是哪一脚。 总之人人有份,也就是无人担责! 只有闻仲、黄飞虎、商容、比干等几位重臣,以及雷这个特立独行者没有上前。 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杨任不同。 雷觉得,他怕是得了种\"不作死就会死\"的病! 偏偏他遇上了从善如流的帝辛,还有一群随心而行的文武百官。 既然你非要寻死...... 那就去死吧。 祭祀因杨任中断,只得重新举行。 比干立即组织人手,将新版神调又表演一遍。 在场重臣与大族都被颂扬了个遍,个个心满意足。 每当听到赞美之词,文武官员便谦逊地向两旁拱手致意。 雷官居下大夫,站在队伍末尾。 虽看不见众人表情,但见他们如过年般互相道贺,也不禁失笑。 因非正式祭祀,后续流程简化不少。 神调结束后,帝辛在祭台上为子郊念诵祷文。 随后与众人共跳云门之舞,整个祭祀便告完成。 杨任的尸身早在重启祭祀时,就被武士抬到远离祭台之处。 待帝辛重新登辇,率领文武百官离去时,竟将他遗忘在了原地。 途中有人记起此事,逐级上报后,帝辛便派遣数人返回拾取 ** 。 毕竟杨任身为上大夫,并非用作祭品,弃尸荒野终究有失仁道。 几人回到祭台附近,已望见杨任的尸身,却骤然平地卷起一阵怪风。 那风来得迅猛,裹挟沙尘扑面而至。 众人急忙转身掩面躲避。 待风沙平息,再回身时—— 杨任的尸身竟已不见踪影! “启禀陛下,方才我等返回时,正遇狂风卷走了杨任的尸身!” “被风卷走?” 帝辛闻言蹙眉,正欲追问,闻仲在旁忽然开口:“陛下,不如由臣前去查探,或许是妖物作祟,以妖风摄人。” “不必劳烦太师,将此事告知杨家人即可。” 帝辛摆手,又道:“既是圜丘左近,想必是天意。天意如此,又能如何?” 他这般不以为意的态度令闻仲微皱眉头,却未再多言。 消息迅速传遍祭祀归来的队伍。 余人听闻,只当是被野兽拖走,或是被亲属暗中收殓。 总之,少有人挂心此事。 除了雷。 身为下大夫的雷随行于队伍后方。 得知消息后,他立即遣五鬼前往查探。 可惜时隔已久,五鬼空手而返。 ………… 时间倒回片刻之前。 被剜目献祭的杨任,或因弃尸荒野之故, 众人离去后,其怨气不散,反而愈聚愈浓, 最终携残魂直冲云霄,仿佛真要上天一看究竟! 若再飞片刻,这股怨气或许便将消散。 恰在此时,惊动了一位大能—— 玉虚十二仙之一,青峰山 ** 洞的清虚道德真君。 自带走黄飞虎嫡子后,他一直在山中悉心教导。 然接连两道新符命传下,积极响应号召的他,在进展上却略显迟缓。 毕竟黄天化年幼,纵使天资卓绝,一时也难以指望。 若周国再无援手,恐将被大商所灭! 故此,清虚道德真君决意再往朝歌一行。 原本打算探访黄家——他记得黄飞虎尚有几位弟弟。 未至朝歌,却遇这道冲天怨气。 他抬手轻招,那满载怨念的残魂便落入掌中。 “……昏君……佞臣……我乃诤臣……君暗臣奸……唯我直谏……” 杨任本是凡人之躯,纵然怨气冲天,残存的魂魄也依旧混沌不清,仿佛还在茫然摆弄着双手。 那断断续续的怨恨,终究被清虚道德真君所感知。这令真君心中萌生了一个新的念头。 他当即扬袖召来一对黄巾力士,吩咐道:“速去将他的肉身寻回。” 黄巾力士乃是阐教道兵,数目稀少,法力寻常。加之阐教不精阵法之道,因而并未如火龙兵一般结阵而用,仅作为奖赏赐予有功或杰出的门人。 清虚道德真君身为阐教金仙,座下自然有不少力士可供驱使,平日做些杂务倒也便宜。这对黄巾力士,便是他随身所携。 待他们降至凡尘,恰见数人正朝杨任尸身方向奔去。力士当即掀起一阵神风,刹那间飞沙走石,趁乱将杨任的肉身悄然移走。 清虚道德真君既得杨任残魂,便不急于前往黄家。知晓杨任对商朝与帝辛的深重怨念后,他已存了收徒之念。 可亲眼见到杨任尸身的惨状,也不由倒吸凉气,甚至暗自犹疑:是否将此事想得太过轻易? 但转念一想,此人对大商怨念至此,又曾是位敢言直谏的忠臣……也罢,便救你这一回! 携杨任返回洞府后,清虚道德真君唤白云童儿取药。半晌,童子捧来一只葫芦,真君却蹙眉道:“怎取了续肢丹?” “师尊,丹房中各药寻遍,唯此丹能令肢体再生。其余丹药不过续命而已,无法重生双目。” 清虚道德真君闻言皱眉,心知童子所言不虚。若只救回杨任性命,却令他目不能视,又如何能收为 ** ? 他轻叹一声,忍痛自葫芦中取出两粒仙丹,置入杨任空洞的眼眶。随即又将残魂吹回躯壳,渡入仙气激发生机,静待其苏醒。 杨任渐渐恢复意识,只觉眼中奇痒难耐欲伸手抓挠,却浑身僵直动弹不得。片刻后,指尖终是微微颤动。 清虚道德真君立时喝道:“杨任!此时不起,更待何时?” 只听一声轻响,杨任蓦然睁眼,但见眼前立着老道与童子。他神思未定,只记得自己被暴君献祭的惨事。 “道长,此处莫非是幽冥地府?为何不见阴司景象?” “非也。”清虚道德真君见他醒转,不知为何面露些许窘迫的笑意。 那道人言道:“此地为青峰山**洞,贫道乃炼气之士清虚道德真君。见你忠心耿耿,直言敢谏,却遭剜目之祸,怜你阳寿未尽,便将你携来山中,助你回魂!” 回魂? 杨任难以置信地望着二人。 人死了还能救活? 听对方如此说,他又想起双眼被剜之事,急忙四下寻找,想要看看自己的眼睛。 可他一转眼珠,顿时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杨任只见自己眼眶中各长出一只小手! 此时他的两只眼睛,竟在半空中互相对视! 怪不得不见邪祟…… 眼睛化作这般怪状,邪祟竟是我自己? 这么说,我还是死了? 这不就是鬼的模样吗? 清虚道德真君见他神色,便知他在想眼睛的事,直言道:“此乃手眼,能上通天道。” “手眼通天?” 你骗鬼呢? 杨任用两只手眼瞪着对方,又转了转眼珠,发觉除了模样吓人,并无其他异样。 他掐了掐自己,试着跳了跳,都无碍。 无论如何,应该是真的没死。 就算变成了鬼样子,也比真的做鬼强! 清虚道德真君见他渐渐平静,才问道:“你可愿随我修道,日后辅佐周国,成就正道?” 周国? 杨任闻言一怔,没想到这位道人竟是周国之人。 但他此刻对商国君臣恨之入骨,哪管对方来自何处? 他深吸一口气,道:“承蒙真君怜悯相救,指引还阳,重见天日,此恩此德,岂敢忘怀!” 言至此处,他习惯性地做了个手势,继续道:“真君若不嫌弃,杨任愿拜您为师,他日助周伐商,效犬马之劳!” 清虚道德真君听罢含笑点头:“甚好!那你便留在山中,随我修行吧!” 这边杨任在青峰山拜师,另一边陈塘关也传来了消息。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派去接人的家将回来便向李靖报喜,却不见殷夫人身影。 李靖疑惑道:“喜从何来?夫人何在?” 那家将回禀:“老爷,我回去时,夫人刚诞下三公子不久,正在坐月子,实在不便长途跋涉。她听了我的禀报,说已明白老爷之意,稍后会自行前来,命我先回来报信。” “坐月子,生了?” 李靖闻言一喜:“我离家时尚未察觉有孕,没想到竟得了老三,还是个男……嗯?” 李靖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家将衣襟,厉声喝问:“你说生了?怎么可能?是不是在骗我?” 家将被吓得一愣,面对连珠炮似的追问,一时语塞。 “老爷别急,容我细细禀报!” 李靖喘了几口粗气,松开手,目光却依旧凌厉如刀。 家将揉了揉发红的脖颈,赶忙解释:“我也是回府后才得知,我们离开刚满一月,夫人的肚子就胀得如同皮球。据说是有仙人托梦,送了神子,自然与寻常胎儿不同。” 一个月就胀如皮球…… 这难道是兔子不成? 不对! 李靖对殷夫人的品行深信不疑,这孩子应当是他临行前留下的。 从陈塘关到朝歌,路上就走了近一个月,派人回去又花了差不多时间。算上在朝歌逗留的日子,总共将近三个月。 可三个月就生产,时间根本对不上! 怀胎十月方为常人,三月便降生的会是什么东西? 俗话说猫三狗四,莫非生的是只猫? 还有那仙人托梦…… 第561章 鸠占鹊巢? 家将继续说道:“我回去时还听说,三公子出生时是个肉球,后来像鸟儿破壳那样钻了出来!” “妖孽!这是妖孽啊!” 破壳而出? 那不就是个蛋? 难道是鸟妖作祟? 鸠占鹊巢? 李靖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飞回陈塘关。 他定要将这害了他三子的妖物当场诛杀! 家将不解道:“可大家都说是神子啊?听说出生时满地红光,三公子手上戴着金镯,腰间还围着红绫……” 果然! 生来就带着穿戴,这绝不是他的骨血! 李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三子遭了妖人毒手! 他咬牙切齿地问:“还有没有其他异常?” 李靖本想打听那孩子的状况,家将却答道:“要说奇怪,夫人生产后的第二天,有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登门。自称是乾元山金光洞的太乙真人,听说老爷又添了公子,特来道贺。” 太乙真人? 李靖闻言一怔。 这不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吗? 他在度厄真人门下时早有耳闻。难道阐教不直接报复他,反而对他家人下手? 不对啊! 一个月前,他还没杀姜子牙呢! 家将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补充:“夫人以为是老爷故交,就让管家接待。那老道当即要求见三公子,夫人便命人将孩子抱了出来。” 直接冲着这妖孽来的,莫非…… 李靖心头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家将继续禀报:\"那道人问三公子可曾取名,夫人说大公子与二公子分别对应金、木,三公子便按水行排列,拟名水吒。谁知那老道听罢连连摇头。\" 这是李靖身为修道者的浪漫情怀,他与殷夫人早有约定要凑齐五行之数。 想到这妖孽害了第三子,李靖恨得咬牙切齿。 \"那道人询问公子生辰后,声称三公子生于丑时,犯下一千七百杀劫。若要化解此劫,须由他为公子赐名,并收作**。\" 嗯? 李靖闻言蹙眉,隐约察觉其中蹊跷。 为何自家孩儿个个都如此抢手?阐教十二金仙竟接连前来收徒? 老大老二倒也罢了,这老三未足月便降生,分明也是他们的手笔。 这些金仙大能,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他李靖的血脉有何特殊之处? 未等李靖理清头绪,家将又禀:\"夫人推说不敢自作主张,须等老爷回府定夺,并命人备下斋饭。但那老道推说有事,待老爷回府后再来拜访。\" 李靖此刻已冷静许多,但心中忧虑丝毫未减。 他恨不能立即飞回陈塘关,却深知既已斩杀姜子牙,贸然归去恐生不测,更会连累夫人。 \"啊!老爷!\" 家将猛地击掌道:\"还有桩奇事,也与三公子有关。\" 李靖听闻太乙真人到访府邸,顿时明白皆是此人所为!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家血脉究竟有何特别? 长子金吒与次子木吒先后被阐教金仙收为门徒。 原本以为是天大的福缘! 毕竟自己仙道难成,两个儿子能拜入名师门下,踏上仙途指日可待。 可为何阐教又盯上第三子? 若只是收徒倒也罢了,但太乙真人如今所用手段,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岂是得道金仙应有的作为? 不知他使了什么邪术,竟如鸠占鹊巢般附在未出世的胎儿身上! 这岂不是将孩儿扼杀于母腹之中? 思及此处,李靖怒火中烧。 然而愤怒过后,又能如何? 杀子之仇,他李靖竟无力相报! 无可奈何! 非修行之人,难知阐教金仙的可怕。 这位太乙真人乃是开宗立派的大能,虽所创清微派仅属阐教分支。 但论修为与地位,都不逊于其师度厄真人! 更何况太乙真人身后,还站着两位阐教圣人! 度厄真人虽位列人道仙首,与那圣人之间却无师徒情分,关系疏淡得很! 连姜子牙身死这等事,李靖都不曾回山劳烦师尊,可眼下他却真想回山求援了。 然而求救又能如何?三子已死,此事已成定局,难道师尊还能杀了太乙真人不成? 恐怕师尊也只能无奈一笑,徒叹奈何! 此刻他唯一所想,便是速返陈塘,斩杀那妖物,将夫人接来朝歌。 若再迟些,太乙真人又生事端,万一伤及夫人,他万死难赎其罪! “休要吞吞吐吐,有话直说!那妖物还做了什么?” 李靖心急如焚,对家将也失了耐性。 家将见他神色焦躁,便直言道:“我回府时,三公子虽才降生数日,却已长至六尺之高,面容尚带稚气,身形却如半大少年!” 几日便长成这样?李靖心中更认定此乃妖物,绝非他亲生骨肉! 家将亦面露尴尬,对李靖称三公子为妖物一事并未反驳。 他也觉得三公子异于常人,甚至可能并非人族。 不过他还是补充道:“老爷其实不必过于忧心,我看夫人对他极为疼爱,母子相处融洽。” 家将本想劝李靖接受现实,毕竟孩子已出生,又能如何? 可李靖怎能不急?他恨不能立时飞回陈塘,将夫人接来朝歌。 至于那妖物,他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以泄丧子之恨! “你留在此处看守府邸,我亲自回去一趟,定要将夫人接回!” 李靖吩咐家将后,便匆匆出门。 他刚驾起土遁欲往陈塘关去,却想起太乙真人的身份,顿时气馁落地。 李靖在原地徘徊良久,思前想后,忽然想到了雷。 雷身份尊贵,背靠圣人大教。 上次护卫他的那名女子,连灵宝 ** 师都能惊走,修为定然极高,甚至可能是大罗金仙! 若得雷相助,此事必能顺利解决。 想到此处,他直奔府而去,欲向雷求援。 此时天色已晚,他驾土遁落在府门外。 门子通传后,将他迎入正堂。不多时,雷便到了。 “李总兵今日怎有空来我这儿?莫非是想共饮几杯……” 雷人未至声先到,可一进门见李靖满面愁容,顿时敛声疑惑。 李靖也不多言,上前郑重行礼道:“军师救我!” 经雷引荐,他如今也算得上是君王近臣,与王府旧部一样,称雷为军师。 雷不明情况,赶紧上前扶住对方,问道:“李总兵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阐教来找你麻烦?” 他首先想到的是姜子牙之死,但也不至于闹到朝歌来啊? 毕竟这是人族都城,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得留几分情面。 “阐教没来找我,却去了陈塘关!” 李靖满脸悲愤,控诉道:“我万万没想到,阐教竟如此卑劣,竟对我的家人下手!可怜我那三子还未降生,就遭了他们的毒手!” 三子? 哪吒三太子? 雷虽不知哪吒为何被称为三太子,但李靖的三子必是哪吒无疑! 可是…… 哪吒死了? 雷一时反应不过来。 难道是被龙王所杀? 嘶—— 剧情进展这么快吗? 不对! 这时候,哪吒应该还没出生吧? 雷回想前世的记忆,哪吒似乎是在武王伐纣时才出生的? 但他也不敢确定,毕竟这个世界与他所知相差甚远。 这时仆人进来奉茶,雷连忙请李靖入内,二人分别落座。 待仆人退下,雷开口道:“李总兵请详细道来,若能相助,我定当尽力!” “多谢军师高义!” 李靖面露感激,随后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一连串的变故听得雷茫然失措。 哪吒不是应该怀胎三年吗? 怎么三个月就生了! 不对! 没有哪吒?那“水吒”又是什么? 听完一切,雷陷入沉思。 如果说之前某些事是世界线的自然收束,那么哪吒这件事,更像是阐教提前行动了。 难道…… 是我上次攻打周国引发的后续? 还是阐教得知了推恩令,担心周国因此衰败,所以要提前动手? 雷理不出头绪,但仍决定亲自去一趟陈塘关。 不论是为了骨肉亲情,还是为了李靖,他都不能坐视不管! 虽然在雷的影响下,李靖已将乾坤弓、震天箭带至朝歌, 但太乙真人出现在陈塘关,石矶的危机仍未解除。 而李靖是他举荐的人,说起来也算他这一派系的人,若置之不理,难免令人心寒, 以后还有谁会信任他? 不过,要管也得谨慎行事。雷沉吟片刻,开口道:“此事我已明白,李总兵不必着急,先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 李靖闻言,猜测他是去请示或求援。 总之,只要不是不管就好。 却说雷离开正堂后,径直走向龟灵的住处。 “咚咚!” 刚敲了两下门,还没开口,门就开了。 只见龟灵身披轻纱,玲珑有致。 她原本正在 ** ,察觉到雷进院,便起身开门。 此时慵懒地倚在门边,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雷还是头一次见龟灵这般装束,纵然容貌非真,身段却是真切。 但他无心细看,直接说道:“太乙真人出现在陈塘关,我觉得事情不简单,想请你同去查看。” “太乙真人?” 原本倚门的龟灵顿时站直身子。 动作稍急,衣襟微荡。 她没在意这些,只是皱眉道:“比起灵宝 ** 师,这位清微教主太乙真人可不好对付!” 太乙真人所创的清微教派,在人间已有不少信众。 他是圣人大教中,少有涉足香火神道的大能。 当然,他更多是尝试与探索,本身修炼的仍是玄门正宗。 毕竟香火神道虽属正统,却只能成就神仙,比天仙终究逊色。 神鬼二仙皆可借香火修行,但香火中杂念纷纭,容易迷失本心,失去自我。 因此这两种修行方式都需依托一点真灵不灭,还要时常回应信众,实在费心费力。 总之,局限颇多。 正因如此,三教中修香火道的少之又少。 倒是不少野神修此道,甚至有大成者被天庭吸纳。 太乙真人钻研此道,或许是想尝试改良,成就如镇元子那般的地仙之祖,足见其志向远大。 “正因不好对付,才来请你出手。否则我随便派个人去不就解决了?” 雷瞥了眼身姿摇曳的龟灵,又问:“无当圣母可有消息?” 他问起无当,是担心龟灵离开后府无人看守。 若阐教暗中对他家人下手,必将追悔莫及。 “不清楚。她去了周地后便再无联系。若那边有异动,她会告知金灵姐姐。” 龟灵言下之意是,无当不会特地来找她。 人手还是不足啊! 雷有些头疼。 余化与涂山女苏随左军出征夷方,无当音讯全无,若再带走龟灵,府就空虚了。 朝歌这边,能倚仗的恐怕只剩闻仲了。 不过闻仲偶尔出手相助尚有可能,想让他帮忙看家护院?根本是痴心妄想!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无论如何,先解决陈塘关的事情要紧。 当雷与龟灵圣母出现在正堂时,李靖心头顿时一松。 这位高人竟就在府之中,看来自己果然没有找错人! 三人当即启程,连夜赶往陈塘关。 雷骑着小魔驼悠然前行,龟灵与他并肩而走。李靖修为尚浅,只能略显窘迫地在后方竭力追赶。 抵达陈塘关时,李靖已累得几乎昏厥。 “老爷?” 门房一眼认出他,赶紧上前搀扶。 “先替我招待这两位贵客,我去后宅看看夫人。” 李靖顾不上浑身疲惫,径直朝内院走去。 雷与龟灵被引至正堂,香茶点心一一奉上。 “归姑娘,我们既到此地,若不去骷髅山拜访石矶娘娘,是否有些失礼?” 第562章 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吒 龟灵正将一块茶点送入口中,此地点心风味与家大不相同,她还是头一回品尝。 听见雷的话,她斜眼一瞥,咕咚咽下点心,道:“你当真偏好纤细的?” “噗——咳咳!” 雷一口茶喷了出来,连咳数声,涨红着脸喊道:“这都哪跟哪啊?” 他放下茶盏,打算与龟灵好好理论。 “石矶娘娘与我们同出一门,又与我师尊交情匪浅。如今既到她的地界,不去走动像话吗?” “嘁!” 龟灵对雷的解释满脸不屑,又道:“早觉得你口味特别,对我总是冷言冷语,唯独对石矶格外上心。如今到了陈塘关,不先过问太乙真人之事,倒有闲心惦记石矶,还敢说没有私心?” 这番话顿时让雷语塞。 他实在难以向龟灵解释其中缘由——难道要说太乙真人在陈塘关就可能对石矶下 ** ? 雷舔了舔嘴唇,只能强辩:“我能有什么私心?我雷一心为公,先考虑同门情谊,有何不妥?” “呵呵!” 龟灵报以更轻蔑的冷笑:“既然心系同门,为何恼羞成怒?还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 “呼——” 雷长吐一口气,不再言语。 他不想在此事上继续纠缠,再说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于是雷索性端起茶盏,一口接一口地品起茶来。 龟灵见他沉默,自以为戳中其心事。她转过头继续享用茶点,不时撇嘴打量雷,神情间尽是对他偏好的鄙夷。 不多时,李靖自后宅返回。 虽满面倦容,但见殷夫人安然无恙,心中总算安定下来。 来到正堂,李靖便向二人行礼道:“此番有劳二位相助,我打算即刻斩杀那妖物,再携夫人返回朝歌,还请两位为我坐镇!” 他暗想那妖物才降世不久,应当不难对付。请二人压阵,自是防备太乙真人插手。 雷闻言起身:“走吧,他在何处?” 他心中好奇李靖能否对付哪吒,若见李靖不敌,或许自己也得出手相助。 李靖面露厉色:“方才询问家将,得知那妖物每日都会出城,正在城外一里处的九湾河边嬉戏。” 河边?雷闻言大失所望。可惜不是海边,终究无缘得见哪吒闹海的场面。 三人出关,转瞬便飞越一里路程。沿河搜寻不久,便看见一个少年。只见他脚下倒着个红发巨汉,身旁搁着柄板斧,显然是刚经过搏斗。那汉子赤发獠牙,面貌凶恶,却已被打得脑浆迸裂,气绝身亡。 少年一边用他衣衫擦拭圆环上的污迹,一边嬉笑道:“什么畜生也不过如此!倒弄脏了我的乾坤圈!” 雷见此情景不由怔住。这分明不是海边,莫非是哪吒闹河? 东海水晶宫内。 巡海夜叉李艮刚离去,敖丙便上前施礼:“父王,儿臣也该动身了。” 这声父王听得东海龙王敖光心生惆怅。他长叹一声,抿唇道:“敖丙,你素来聪慧,本是继任龙王的最佳人选,可惜一步踏错,终究与仙道无缘。” 敖丙神色从容,内心却波澜起伏。身为龙太子,这是他不肯放弃的坚持。虽具龙王血脉,却天生稀薄。现出原形时徒具龙形,欠缺龙族神韵。正因如此,他平日总化作半人半龙形态,以此掩饰血脉不足的窘迫。 也正因如此,他在东海大肆猎杀一切具有龙族血脉的生灵。昔日与一气仙马元冲突,正是因他围猎龙鲸而起,而非什么龙宫坐骑。 他原以为行迹暴露,本打算带着龙兵前去灭口。 后来发现只是误会,便轻描淡写地敷衍了过去。 可惜,即便未曾泄露,旁门左道终究难成大道。 他强行炼化万千龙族血脉,融入己身。 不仅未能化龙,反而遭到诸般血脉反噬,时刻面临性命之危。 若稍通医理,他便会明白—— 那是排异反应。 两种血脉相融尚且排斥,何况万千血脉? 未当场毙命,已是仗着体魄强韧与修为硬撑。 但体内反噬不休,除非转修鬼道,否则终究难以根除。 一代龙中俊杰,竟因不通医理,生生将自己毁成病龙。 更可悲的是,他从不反思,执迷不悟…… 龙族虽有先天神通与强横肉身,却日渐衰落。 而三教既无强横肉身,亦无先天神通,却能凭借对天道的钻研与总结日益壮大,终成世间至高存在。 这便是知识的力量。 若敖丙将此课题交予九龙岛四圣,或许还能培育出杰出的后代。 可惜他的凌云壮志,终究成了屠龙之术—— 屠的,竟是他自身这条小龙。 幸而那位允诺赐予龙宫两个星位,使他得以舍弃肉身,位列仙班,也算善终。 听闻儿子执拗之言,敖光知已难劝阻,只得忧心叮嘱:“你与李艮在天庭需相互照应,待重凝神体之后,亦可回龙宫修行。” 神仙之道,只需一点灵光不灭,便可重塑神体。 敖光见多识广,自然知晓其中关窍。 敖丙却浑不在意,亦无离愁,当即拱手道:“父王安心,孩儿明白,这便去了。” 言罢转身走向宫门。 行至门前忽又驻足。 “是孩儿不孝,误入歧途劳父王忧心。” 话音未落已踏出宫殿,对外列队的龙兵高喝:“随我去查探,巡海夜叉为何迟迟不归?” “唉——” 龙宫内传来一声幽叹,如老龙悲吟。 ………… 九湾河位于陈塘关外一里,暗连东海水脉,实为龙宫隐秘出口。 但见清波激荡,绿浪奔涌,两岸凉风拂石,溪水潺潺。 空中三人却无心赏景。 李靖见那少年便认定是妖邪,正要出手却被雷拦下。 “且慢,你看那丧命之人,恐怕来历不凡。” 李靖听罢,仔细端详地上大汉,见他面目凶悍,似是修炼所致,一时却辨不出根底。 雷心知那是龙宫之人!他拦住李靖,也想看看哪吒提前现世,是否还会上演那场好戏? 此处虽非东海,却也相距不远,此河更与东海相通。若未猜错,死者应是巡海夜叉,那么下一步岂非—— 正思忖间,九湾河忽从中分开! 霎时怒涛翻涌,浊浪排空,平地水深数尺。 那少年顿觉清凉,起身拍手笑道:“妙哉!好水好水!” 分水处现出逼水兽,身着明黄袍,手持方天戟,英姿飒爽。 他朝少年厉喝:“你是何人,为何害我巡海夜叉李艮?” 雷定睛一看,果然是曾有一面之缘的东海龙宫三太子敖丙! 他不禁蹙眉沉思。 为何时序错乱至此,旧事仍要重演? 这绝非天命难违,倒似早已排演的戏码! 那少年笑答:“正是小爷!” 敖丙追问:“尔乃何人?” “我乃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吒!” 终究还是唤作哪吒? 未改名水吒,令雷略感失望。 难道连名姓都不可更易? 自己先前种种作为,可曾撼动分毫? 身旁李靖已是怒容满面。 这孽障自取名号不说,惹了祸事竟还报他名讳? 想起雷叮嘱,他强压怒火,静观其变。 但见哪吒指着地上夜叉:“我父镇守此关,乃陈塘关之主!我在此沐浴,与他何干?他既出言不逊,我取他性命也是应当!” 这番纨绔言语说得理直气壮。 雷按兵不动,欲要看清这场闹河戏码究竟有何玄机。 敖丙故作惊怒,画戟直指哪吒:“好个狂徒!巡海夜叉李艮乃天庭在册仙官,你不仅擅杀,还敢在此嚣张?” 说罢挥戟刺向哪吒。 哪吒信手握住戟杆,嬉笑追问:“且慢动手,你尚未通报名号?” 这流程倒是分毫不差! 雷暗暗咂舌,这哪吒竟不知变通,还明目张胆提醒对方接词? 敖丙当即会意,依言道:“我乃东海龙君三太子敖丙。” “原来是敖光之子!” 哪吒故意高声嚷道:“龙族这般目中无人,真把我惹急了,连那条老龙也一并收拾,非扒了他的龙皮不可!” 这分明是在做戏! 哪吒才降生几天? 若不是事先有人指点,他怎会知道敖光的名号? 雷心中更加笃定了某些猜测,只是这幕后安排之人究竟是谁? 太乙真人? 似乎还差些火候…… 那恐怕只能是阐教圣人了! 哪吒这句台词似乎不在剧本之内,敖丙显然动了真怒,满面杀气地喝道:“小畜生竟敢如此放肆!” 话音未落便收回画戟,随即运足力气再次刺出。 这一击来势汹汹,哪吒不由一惊。 他急忙展开混天绫,如烈焰般铺满天空。 红绫向下一卷,竟将敖丙从逼水兽上拽落。 不知是否台词已尽,敖丙心急如焚,哪吒也懒得再多言。 他一个箭步上前,抬脚踩住敖丙的脖颈! 手中乾坤圈瞬间缩成车 ** 小,眼看就要朝敖丙天灵盖砸下! 此时敖丙已现出龙族真身。 纵然赴死,也要保持龙族的尊严! 他放弃压制血脉的法力,龙躯笔直舒展,静待致命一击。 这一刻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怨恨天道不公,赐予他睿智头脑却剥夺纯正血脉;又感欣慰,虽血脉不纯却凭才智深得父王看重。 父王,恕孩儿不孝! 来世再报养育之恩! 正当他要彻底释放血脉之力时,忽闻一声大喝:“住手!” “铛!” 乾坤圈被猛然震飞,直冲云霄。 “三太子莫慌,我来助你!” 敖丙仰头望去,烈日灼目,恍惚间只见一道身影如天神降临! 那人手持门板般的巨刃,毅然挡在他身前。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都已准备赴死,怎会突然杀出个仗义相助之人? 敖丙就地翻滚恢复小龙人形态,定睛观察局势:哪吒正与一名中年男子对峙,而护住自己的竟是位面熟的青年。 “孽障,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李靖怒喝一声,挺剑直刺! 哪吒慌忙挥动混天绫阻拦,不解道:“你是何人?竟敢来管小爷的闲事?”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是我儿,现在倒不认得亲爹了?” 原本的谋划,是想借他的死来迫使李靖归入阐教,背叛大商。 可如今即便他死了,也来不及挽回局面! 此时李靖与哪吒的激斗,却陡然生变。 李靖挥剑斩下时,长剑闪避不及,被混天绫紧紧缠住。 他原先的宝器早被姜子牙带走,此刻所用不过凡铁,根本斩不断混天绫! 一不留神,剑已脱手,被哪吒夺去,反手向他刺来—— “李靖,看你还能不死?” 刹那间,攻守之势逆转! 雷见状,立即提刀上前,与哪吒战作一团。 他手中屠龙刀势大力沉,又是宝兵,哪吒不敢硬接,只得左右闪躲。 李靖趁势回身拾起敖丙的画戟,再度朝哪吒攻去。 哪吒遭二人夹击,顿时左支右绌,落入下风。 因雷加入,战局又变,转眼间哪吒已多处受伤。 因不敢接雷的刀,只能任李靖的画戟擦过身躯。 虽只是皮外伤,却已浑身浴血,状若血人! 雷窥得一个空隙,猛然卷住混天绫,顺势一扯,将哪吒拉近身前。 随即一把扣住他手腕,哪吒顿觉全身法力受制! 雷再反手掐住他脖颈,哪吒再也挣脱不得,手中长剑也被李靖击落。 第563章 扰乱轮回? 李靖见哪吒受制,立即挺戟直刺他心口。 与此同时,一声急呼凭空响起—— “李靖!住手!哎?别绞啊?” “当啷!” 是兵器被格开的声音。 可惜,这一切都未能阻止李靖。 若说上次绞杀姜子牙只是出于习惯, 这一次,他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怒意! 他要为三子偿命! 哪吒只觉心口一痛,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仿佛想不通李靖为何要杀自己。 随后眼中光芒,便渐渐黯淡下去…… 哪吒,身亡! 李靖搅动画戟将哪吒彻底了结,心中恨意仍未平息! 他手腕一转,将哪吒高高挑起,猛力一甩—— 竟将其开膛破肚! 即便如此,仍难解丧子之恨。 想起那未出世的三子夭折于母胎,他继续挥动画戟,疯狂泄愤。 一时间,遍地皆是哪吒残躯。 雷在哪吒气息断绝后,便解开了禁箍咒的束缚。 松开手的瞬间,他手中屠龙刀一转,顺势将混天绫卷回掌中。 如此一来,乾坤圈与混天绫皆落入他手,算是凑齐了初阶哪吒套件。 若再添上火尖枪与风火轮,便能升级成中阶哪吒套件了。 雷一直认为,哪吒堪称这个世界的氪金玩家。 毕竟论起知名法宝,就数他最多! 敖丙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切,只觉脑子转不过弯来。 李靖不仅杀了亲生儿子,竟还将其碎尸万段? 这是何等深仇大恨? 那雷更是悠闲,竟有心思搜罗法宝,难道两人是冲着财物来的? 他抬头望向天空,不禁暗叹:这准备……未免也太周全了吧? 此刻天幕之上,一名女子与一位老道正持剑相斗。 数招往来,竟是旗鼓相当! 老道忽地收招,向后飘退数丈。 他皱眉端详拦路的女子,觉得似曾相识。 眼中精光一闪,终于认出对方真身,愕然道:“龟灵圣母?” 龟灵圣母见身份被识破,也不再伪装,含笑施礼:“太乙道友,久违了,修为大有精进啊!” 这话并非讥讽。二人皆是圣人嫡传,早年便曾相识。 甚至曾一同论道,也算有几分交情。 但此时此地兵戎相见,龟灵发觉自己虽半只脚踏入大罗境界,对方却也非寻常金仙! 太乙真人不解她为何现身于此,眼中寒光乍现:“龟灵!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做什么?” 龟灵白了他一眼:“太乙道友倒反问起我来了?我也想问,你不在山中清修,来这陈塘关所为何事?” 她原以为太乙真人行径不堪,必难启齿。 不料对方竟振振有词:“哪吒是我徒儿,自然是为授徒而来,这还用问?” 这时雷与李靖见战事暂停,也飞身而上,与龟灵并肩而立。 雷手中紫电锤噼啪作响,蓄势待发。 李靖紧握画戟,准备拼死一战。 太乙真人全然不把二人放在眼里,只死死盯住龟灵圣母。 同时,他已暗中收走哪吒魂魄。 龟灵虽有所觉,却未阻拦。 既然李靖已将其碎尸万段,也算大仇得报,没必要连一缕残魂都不放过。 可惜雷未曾察觉,否则定会联想到哪吒的莲花化身。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若哪吒复活,必来寻仇。 此刻,太乙真人的话音落下,李靖已是按捺不住。 “真人,李靖自认一向敬重阐教,膝下二子亦拜入贵教门下,不知何处冒犯,竟要加害我那尚在娘胎中的三子?” 听闻对方声称哪吒为其徒,李靖自然要问个明白。当然,他并未提及自己诛杀姜子牙一事。 太乙真人未理李靖,先向龟灵圣母言道:“杀劫已至,我教门人奉玉虚符命入世,行征伐之事,以完此劫。” 他与龟灵圣母修为原在伯仲之间,皆为金仙巅峰,又同是圣人嫡传,可谓势均力敌。但自他执掌清微教以来,道行精进,距大罗仅半步之遥。 他本以为自己能压制所有金仙,除大罗外无人能敌。可方才与龟灵圣母交手时,竟发觉对方同样迈出了那半步! 这意味着,他已无法轻易取胜。 那么唯有—— 以理服人! “三教共签封神榜时,你也在碧游宫,岂会不知殷商气数将尽?为何还要阻我?莫非你要违逆天命,藐视玉虚符旨?” 太乙真人不仅讲理,更搬出圣人符命,意图压制龟灵圣母。 可惜截教向来不以为然。 莫说阐教圣人之命,便是碧游宫的法旨,也未必人人遵从。 龟灵圣母轻笑一声:“玉虚符旨?我奉的是碧游宫圣人老爷之命入世。此行不过是探望雷,顺道陪他来陈塘关走走,谁料竟撞见你在此作非为?” 她未说明碧游宫圣人派她入世的具体缘由,但这句话已让太乙真人心头一凛。 难道截教有所察觉? 李靖趁机添火:“多谢圣母相助!若非如此,我全家怕是已遭他毒手!” “休得言!” 太乙真人见李靖口口声声指责他害人,不由怒斥。 “当今天下,成汤当灭,周室当兴,玉虚封神!三教共签封神榜后,玉虚符命之下,我教门人皆需收徒辅佐明君!” 他盯着李靖,语气不容置疑:“哪吒乃圣人手中灵珠转世,奉的是元始掌教符命投生李家,此乃天数!” 这番话,倒像是赐予李家的恩典。 “天数?” 雷闻言当即反唇相讥。 “天数便是残害未出世的婴孩?若真是天数,投胎转世何不经过地府?” 龟灵圣母拍手称赞:“说得对!倘若当真走完轮回,生下来依旧是人,还带着修炼根基,那才叫天意!否则,便是你空口妄称天意,做的却是丧尽天良之事!” “正是如此!” 李靖也接话道:“谋害未出世的婴孩,这等扰乱轮回的恶行,怎敢妄称天意?” 扰乱轮回? “呵!” 太乙真人一声冷笑。 他眼中唯有圣人,连天庭都不甚在意,何况轮回? 只是若真送去地府走一遭,事情便完全脱离掌控。 倒不如费些功夫培养,让灵珠自行脱胎成形。 但那至少还需百年光阴,实在等不及。 若不是为了更快,他也不必做到这一步。 原本他打算助殷夫人养胎,至少让灵珠投胎前将先天之气养足,出生时便能自带神异。 但这过程或许需要三五年。 而玉虚符旨接连传来,他在确认殷夫人有孕后,便直接将灵珠投入胎中,打算等灵珠降生再行补救。 谁知李靖不在,殷夫人又无法做主。 他只得暗中施法,喂哪吒服下丹药,助他加速成长。 说来,“哪吒”这名字也是他取的。 “哪”“吒”二字皆是镇魔之音,又与金吒、木吒同带一个“吒”字。 至于水吒……太乙真人精于香火之道,又凝练三昧真火,自认本命属火,怎会与水相容? 只是没料到,李靖归来后反应如此激烈。 在太乙真人看来,这分明是天大的恩赐! “你两个儿子皆拜入阐教,为何还执迷不悟?怎敢口口声声说害你三子?” 他直视李靖,理直气壮道:“哪吒便是你第三子!他更是未来伐商先锋,你李家一门三杰皆入阐教,将来顺应天意助周伐商,全家皆享仙福,连鸡犬亦能 ** ,到那时你谢我还来不及!” 李靖勃然大怒,正要反驳,雷却抢先开口:“鸡犬 ** 没见到,倒先让腹中胎儿丧命!” 他听着太乙真人的歪理,气极反笑,又将那句气死梅伯的话抛了出来。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 ** 之人!” 李靖也怒容满面地附和:“没错!这般颠倒黑白,还敢自称顺从天意,简直 ** 至极!” 太乙真人目光骤冷,死死盯住雷。 方才龟灵称他雷,太乙真人已记下这个名字,定要寻机叫他付出代价。 **雷并未罢休,继续追问:“你方才说将来鸡犬 ** ,那我倒要问问,这投胎之法与夺舍有何不同?鸡犬还是原来的鸡犬吗?” 太乙真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雷冷哼一声,又道:“就算还是,那是不是得先做你的鸡犬,才能跟着 ** ?” 做了便做了,何必非要扯上顺从天意的名义? 对于太乙真人偷换概念、以大义压人的说辞,雷实在看不下去。 “你怎么能想到,害了人家孩子,还要人家感谢你?” 把孩子弄死,再换个所谓更好的,还叫人感恩戴德,说是天意—— 雷简直被这种荒谬的逻辑气坏了! 这比拐卖孩子,卖到条件稍好的人家,还自称行善更可恶。 甚至,这种做法更加恶劣。 太乙真人被怼得恼羞成怒,手都气得发抖。 他颤巍巍地指着雷,欲要呵斥:“说八道!此乃玉虚符命,你岂敢……” “别总拿玉虚符命说事!”雷直接打断,“我不信玉虚符命会叫你做这等事,少给圣人抹黑!” 他自然不会接下对抗玉虚符命的罪名,只面露不屑,撇嘴道:“都说你是有道金仙,我倒想问问,你悟的是什么道?容我大胆猜测,肯定不是道德的道!” “竖子敢尔?” 阐教向来讲究道德底蕴,雷这话,等于说他不配为阐教门人。 太乙真人修道至今,从未有人敢如此无礼! 若非龟灵圣母在场,他早已让雷步哪吒后尘,碎尸万段。 龟灵圣母素知雷嘴损,一向是她吃亏受气。 这回却头一次感到无比痛快。 她因本体缘故,常受阐教冷眼,即便曾与众仙论道,也总被轻视。 雷这般拐弯抹角痛骂太乙真人,不仅让她大呼过瘾,更觉扬眉吐气。 本体如何又如何? 道德岂是看本体,分明是看所作所为! 就在这时,太乙真人大喝一声,提剑直刺雷。 剑锋未至,气势已压得雷几乎动弹不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虽说法力堪比金仙,但与这等正统金仙差距仍大。 若不是龟灵在旁,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雷能如此从容思量,自然有所倚仗。 一来,龟灵圣母就在身侧护持,绝不会让他出事。 其次,他此次前来的并非真身,而是扎心锁所化的分身。 若非如此,他先前也无法轻易制住哪吒。 当时**担忧府的安危,又想到哪吒之事牵扯到太乙真人,为稳妥起见,最终选择以化身前来。 即便太乙真人再强,最多不过是损失几件灵宝。 若真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请火灵或多宝出手相助,将法宝讨回便是! 他只是略为担心龟灵,事先也与她沟通过。 龟灵表示,若对上广成子或赤精子,或许会吃亏,但面对太乙真人,绝无问题。 即便太乙刚突破大罗不久,她若想走,也完全来得及。 这是她身为半步大罗的自信! 当然,若非李靖过于着急,雷本想请龟灵多找些帮手,那样更为稳妥。 不过陈塘关离东海很近,到了当地再寻帮手也来得及。 雷没料到的是,太乙真人一直在附近潜伏。 原本计划杀了哪吒便走,谁知竟直接与太乙真人正面交锋。 “当——吱——” 太乙真人的剑被龟灵挡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雷与李靖迅速后退,手持法宝兵器,试图伺机出手。 然而这种层次的战斗,他们难以轻易介入! “乒乒!咻——!” 兵器交击之声与破空声不绝于耳。 两人转眼间已过数十招,依旧势均力敌。 第564章 神农氏? 雷与李靖只得运足目力,才能勉强看清战局,否则眼前尽是残影。 “轰轰——!” 剑气对撞引发的音爆如连珠炸响。 数回合后,两人借势迅速拉开距离! 敖丙仰头望天,观望着这场大战,心驰神往。 这般大教巅峰金仙之战,百年难遇! 他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着**服饰的老者,正是东海龙王敖光。 敖光接到龙兵通报,立即赶来。 抵达时,双方已结束口舌之争,激战数合。 两人皆已全力出手,战况激烈,令敖光眉头紧锁。 “父王,该如何是好?” 敖丙嘴上发问,目光却始终未离战场,眼中神光凝聚,紧紧追随着二人的每一招每一式。 他未曾料到自己求死未成,竟能目睹如此大战。 他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而对敖丙而言,能观此战,死而无憾。 “什么如何是好?” 敖光眉头深锁,他并非沉浸于观战,而是在思索应对之策。 听到敖丙的询问,他语气沉着地答道:“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都要保住败者。” 这是折中之策,既不得罪任何一方。 龙族虽根基深厚,却早已不复当年睥睨天下的威势。 即便曾暗中为那位效力,也不代表他们愿与截教结怨。 毕竟,龙族与截教做了无数年的老邻居。 敖丙顿时醒悟。他不过是一时被变故所惊,又分心观战。 以他的聪慧,自然一点即通。 雷与李靖退至远处观战,亦看得心惊不已。 李靖望着漫天纵横的剑气,紧握画戟的手心已满是汗水。 额间亦沁出冷汗。 若非有雷与龟灵圣母相助,恐怕连哪吒那逆子都敌不过吧? 当年与仙道无缘,想来真是毕生憾事! 雷暗忖若自己上场,至多能撑十招! 这还是有诸多护身法宝加持的情况下,否则怕是三招之内便要殒命! 看来自己与金仙之境仍差距甚远! 他却未曾思量,是否对自己期望过高? 太乙真人何等人物? 纵使将所有金仙并列,他也是名列前茅之辈! 此刻二人激战数十回合未分高下,各自退开寻隙。 不容迟疑! 太乙真人自囊中取出一物,状若微缩的纱罩。 扬手祭向空中,霎时遮天蔽日! 龟灵圣母亦将压箱法宝日月珠捧在掌中。 向前推去,宝珠绽放灼目光华,直取太乙真人! 紧要关头,二人不约而同祭出法宝决胜负。 太乙真人取出的正是镇洞之宝九龙神火罩。 神火罩祭起时,雷见那纱罩化作巨帐朝龟灵笼罩而下。 此物材质似与混天绫相类,若制成衣裳不知如何? 想必有些通透…… 龟灵圣母的日月珠攻防一体,此刻闪耀着刺目光芒砸向太乙真人。 同时她急欲闪避罩落之势。 但因分心操控日月珠,终究慢了半拍,眼看即将脱出笼罩范围。 仍差之毫厘,被罩入其中! 刹那间天旋地转,不辨方位。 太乙真人亦不轻松,既要操控神火罩,又需防备突袭。 见龟灵被困,当即欲上前施为。 只需双掌合击,便能引动罩中真火! 这是他凝聚了数千年功力的三昧真火,纵使龟灵道行高深,也不过是多撑些时日,终究难逃化为飞灰的结局! 正当他操控九龙神火罩时,日月珠已破空袭来。太乙真人闪避不及,只得勉强侧身避开要害。只听\"啪\"的一声重击,宝珠狠狠砸中他的肩头。 \"噗——\" 太乙真人硬生生承受这一击,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所幸龟灵已被神火罩困住,日月珠大半威力未能施展。若非如此,这一击即便不取他性命,也必令他重伤垂危。 忍着伤痛制服龟灵后,他瞬移至神火罩前,双掌疾拍罩身。只要法力注入,罩内便会腾起九条火龙盘旋灼烧! 当手掌触碰到神火罩的瞬间,太乙真人脸上浮现残忍的笑意。九龙神火罩应声开启,烈焰翻涌间传出阵阵龙吟。被困其中的龟灵立即被九条火龙缠身,她急忙蜷缩成团,周身碧光流转,竭力抵御三昧真火的焚烧。 完了! 这下真要变成烤灵龟了! 龟灵圣母虽能暂时抵挡,但长此以往必然支撑不住。她一边抵抗烈焰,一边试图寻找破罩而出的方法。可惜此刻她已迷失方向,难辨方位。更可怕的是,只要她稍有移动,太乙真人便能随之调整,直至将她彻底炼化! 正当太乙真人自以为得计之时,一簇电光悄然而至,直袭他的面门。他仓促偏头闪避,仍被擦过肩头。 \"噼啪!\" 两道声响几乎同时迸发! 原来那是一柄雷光缭绕的重锤!锤柄掠过肩头后,余势未消地砸在他的背心。这一击让太乙真人半身发麻,他狰狞地瞪向锤主,眼神凶戾如噬人猛兽。 这紫电锤正是雷的法宝。眼见龟灵受困,他一直在伺机而动。当太乙真人靠近法宝时,雷当即祭出紫电锤,同时持刀疾攻而来。 太乙真人万万没想到,这个他眼中的小辈竟身怀如此重宝!此刻绝不能耽搁,若让龟灵趁机辨明方位就麻烦了! 他狞笑着将宝剑换至左手,凌空朝雷挥出一道凌厉剑气。风刃破空而至,直逼雷面门。 一旁观战的李靖正犹豫是否要拼死相救,见太乙真人仍有余力攻击雷,心头顿时一沉。 完了! 如果雷丧命,他便只能受制于阐教,彻底失去反抗的机会! 李靖一时心绪纷乱。 无论是姜子牙之死,还是哪吒之死,他都难辞其咎。 这下……恐怕没人能护得住他了吧? 想到此处,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画戟。 雷举刀全力劈向太乙真人,眼看就要撞上那道凌厉剑气! 这下糟了! 彻底完了! 感受到剑气中蕴含的毁灭之力,雷前冲之势太猛,根本来不及闪避。 以他的实力,绝对抵挡不住! 雷拼尽全身力气,只能将屠龙刀横在身前,同时竭力扭身,试图避开剑气的锋芒。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努力恐怕都是徒劳。 这一击之下,就算不死也必受重创! “嗖——” 就在此时,他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一道黑影后发先至! 只见一柄巨斧从他身后飞出,精准地挡下了那道剑气。 巨斧拦下剑气后,借势回旋,又向原路飞回。 雷惊出一身冷汗,生怕没被剑气所伤,反而被这巨斧劈中。 他虽勉强稳住身形,却已来不及躲闪! 幸好,巨斧只是擦身而过,连他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就在巨斧掠过的一瞬,雷注意到,那斧头似乎是之前被哪吒击败的巡海夜叉所用! 难道…… “敖光,你竟敢插手阐教之事?” 雷回头,只见一名老者手持巨斧,静立空中。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巡海夜叉复活了! 雷长舒一口气。 不过…… 敖光? 那老者未显龙首,但身份已不言自明。 可东海龙王不是叫敖广吗? 这太乙真人口音还挺重? “见过太乙真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敖光含笑行礼,步履蹒跚地缓缓飞起,似有不便。 他飞到雷身前,隐隐将他护在身后,才开口道:“此处毕竟是东海海口,若你在此斩杀龟灵,只怕你我都不好交代。” “砰”的一声! 两人说话间,龟灵已破罩而出! 她灰头土脸,衣衫被烧毁大片,正双手护胸,怒目而视。 因不知要被炼化多久,龟灵必须精打细算,撑到有人来救。 她背后的防御极强,即便不用法力也不惧火烧,因此后背衣物几乎完好,光洁的背部完全暴露在外。 太乙真人在她脱困的瞬间,便抬手收回九龙神火罩,心疼地看了一眼法宝,随即头也不回地化作流光遁走。 雷见对方离去,这才松了口气,赶忙脱下外衫为龟灵披上。 龟灵身上仅存贴身衣物尚好,其余部分皆被灼为焦炭,稍一动作便碎成残屑。尤其后背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觉凉意刺骨! 曲线倒是分明…… 雷不敢细看,忙用外衣将龟灵周身裹紧。 “该死的太乙!你给我记着!” 龟灵衣衫不整难以追击,只能愤然怒骂。 披上雷的外衣后,她腾出双手,凌空一召,将那不知坠向何处的日月珠收回掌中。 “气煞我也!待我恢复过来,非烧了他的金光洞不可!” 见她精神十足,雷仍不放心地问道:“你可有受伤?” “无妨!他那点伎俩,没个十天半月休想伤我分毫!” 龟灵想起方才被九条火龙围困的情形,依旧怒气难平。 “如此阴毒的法宝,也只有他才想得出来!下次定要他好看!” 雷见她确实无恙,这才安心,转身向龙王行礼。 “多谢龙王出手相救,否则今日我等恐怕难逃太乙毒手。” 龟灵此时才注意到敖光在场,闻言顿时明白大半。 她一手拢住衣衫不便抱拳,仍点头致意:“原是龙王驾临,龟灵谢过相助之恩!”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敖光含笑摆手,又对雷道:“龟灵圣母修为高深,纵使受困也不过一时之难。倒是小友为救人险些被剑气所伤,老夫不忍见你遭劫,方才出手挡下一击。” 龟灵闻言惊讶地望向雷。 没想到他竟敢为自己对太乙真人出手? 只可惜这点修为,在太乙面前不过螳臂当车。 雷听出敖光话中似有责怪之意,虽不解其意,仍谦逊道:“是在下不自量力了。但当时情势危急,我不知那法宝威力,只得冒险一试。幸得龙王仗义相助,日后定当报答。” 敖光正要推辞,瞥见下方的敖丙,忽然心念一转。 “报答不必,倒有一事需小友相助。若事成,不仅无需谢我,龙宫反有重礼相赠。” 雷一怔,没料到龙王竟会相求于他? 奇怪……以龙王身份,即便面见通天教主也当被礼遇,为何偏来找他? 雷脸上显出困惑神色,只见敖光抬手一扬,敖丙便飘至近前。 “敖丙乃我龙宫三太子,亦是我最疼爱的孩儿。可惜他血脉稀薄,难以承受龙族传承。” 敖光收起笑意,沉声道:“他为化真龙,冒险融合血脉,终究功败垂成!” 敖丙茫然无措,不解父王为何与陌生人谈及此事。 截教与阐教,何处不曾求访? 终究…… 敖光继续说道:“敖丙身躯遭反噬摧残,已至千疮百孔之境,医药难救。故想请小友在人间寻访名医,或可解此危厄。” 血脉融合? 这分明是正统玄修之道。 怎会失败? 雷好奇追问:“如何融合血脉?” 敖丙连生死都已置之度外,此刻更无隐瞒之意。 他紧咬牙关道:“搜罗天下龙种,提炼真龙精血,融于己身!” “输血?这是排斥反应?” 雷脱口而出,随即察觉失言,忙转口问道:“丹药可否医治?” 排斥反应! 现代医术尚难攻克之症! 雷只得寄望于此界灵丹。 听闻太上老君仙丹能起死回生,重塑血肉! 想来治愈此等奇症应当不难? 然而敖光的话语令他希望落空。 “纵是玄都洞灵丹,亦难解此异伤。” 雷未追问何以知晓太上老君仙丹无效。 龙族底蕴深厚,与玄都洞有所往来实属平常。 “既连玄都洞仙丹都束手无策,人间又有何法可解?” 雷眉头紧锁,疑惑地望向龙族父子。 现代医学尚且无解,何况此间医者? 且慢! 莫非欲借我寻访的,竟是医道始祖? 尝遍百草的那位...... 神农氏? 第565章 香火之道重塑肉身 他不敢多声张,连呼痛都不敢,慌忙爬起身来转到后堂,很快取来了疗伤药物。 太乙真人一边敷药,一边回想着今日种种。 越想越觉得窝囊! 李靖区区一个凡人,竟敢违抗自己,还将哪吒斩杀! 不仅斩杀,还将其碎尸万段! 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至于那个龟灵,其实本不足为虑。 若是正常交手,定能让她灰飞烟灭! 可一时疏忽,竟让她把自己的九龙神火罩打出了破洞! 实在可气! 想到此处,他就心痛难忍。 若不是那个雷突然打断施法,龟灵绝无可能逃脱! 这修为浅薄之辈,怎会身怀如此厉害的法宝? 他肩头的锤伤极为棘手,即便敷了药,依旧酥麻难当,暂时失去了知觉。 若没看错,那锤子应当是通天圣人的随身宝物? 难道他是通天教主的心腹? 还有最后出手的那条老龙,居然隐藏得这么深! 自己含怒出手的那一击,寻常金仙也要退避三舍,却被他随手化解。 原以为只是个怯懦之辈,没想到竟是金仙巅峰,甚至更高境界的老怪物! 正是这些人,让他苦心经营许久的收徒计划付诸东流,落得这般惨淡收场! 太乙真人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这口气叫他如何咽得下? 要知道在整个阐教之中,他可是第一个敢外出开辟道场、自立门户的金仙! 正因如此,才深得元始天尊器重,赏赐的灵宝堪称玉虚门下第一人。 甚至在姜子牙下山,众人争相寻找门徒之时,元始天尊还特意派白鹤童子送来灵珠。 嘱咐他助其化形,可担任伐商先锋。 这是何等的信任,才将如此重任托付于他? 太乙真人心里清楚,元始天尊的本意是让他以香火之道助灵珠凝聚神体。 但他心气极高,岂能容忍自己的徒弟只是个依靠香火的神道修士? 他苦思冥想,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同门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收徒的李靖一家。 说来也巧,这几位同门行事总爱扎堆。 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分别收了金吒和木吒为徒,这两个孩子资质都是上乘。 甚至无需借助速成之法,修为便突飞猛进,远超同辈。 正因如此,太乙真人才筹谋多时,盯上了李靖的第三个儿子。 为此他不惜潜入李府,暗中用药,终于促成李靖与殷夫人怀上身孕。 原本他已施法让胎儿充分孕育。 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灵珠投入胎中。 如此一来,只需等上三五年,他便能收获一个天资出众、可当先锋的徒弟! 不料玉虚宫符旨又降,催促阐教门人加快进度,说是助周伐商之事需提前进行。 他只好在殷夫人怀孕刚满三月时,匆匆将灵珠投入胎中转世。 原本这也不算什么大碍,顶多是出生后资质稍逊几分。 有他之前传授的养胎之法,影响并不算太大,至少也能与金吒、木吒相差无几。 谁知那李靖竟不识好歹,非说哪吒是夺舍的妖魔,带人将他碎尸万段! 太乙真人满腹委屈无处可诉。 若不是他出手,李靖有没有这个儿子都难说! 如今委屈尽数化作愤懑。 这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太乙真人敷好伤药,整好道袍。 一抬手,哪吒的魂魄飘然而出。 “师父定要为我做主!那李靖欺人太甚,不仅杀我,还毁我肉身,此仇不报枉为人!” 哪吒肉身被毁,如今魂无归处,魄无所依。 整个人恍恍惚惚,飘飘摇摇,仿佛随时会随风散去。 但他本是灵珠化身,借精血孕育而生,自然与常人不同。 即便失了肉身,仍能保持灵智清明,与生前无异。 此刻他面目狰狞,一心只想着复仇。 “还有那个叫雷的,若不是他,李靖绝不是我的对手!” 哪吒恨得牙痒。 若非雷收走他的乾坤圈,牵制他的混天绫,又封住他的法力, 单凭李靖,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此事自有计较,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让你重返阳间。” 太乙真人望着哪吒,轻叹一声。 他能保住哪吒不入地府轮回,但肉身已被斩成碎块,想复活实在棘手。 “为师有一法,可助你凝聚神体。” 哪吒顾不上太乙真人的叹息,一听还有重生希望,连忙追问:“师父快讲!” “唉!” 太乙真人又叹一声,方道:“你找机会托梦给你母亲,请她寻一处地方为你建座行宫,塑一尊金身,只要受上三五年香火,便能凝聚神体,重返人间。将来依旧可辅佐周国灭商,想必不会误了大事。” 自己谋划半年,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要靠香火之道为他塑体。 太乙真人怎能不郁闷? 哪吒却犹豫道:“师父,我与李靖势不两立,这如何能成?”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若被李靖知晓,恐怕又要来毁他金身。 太乙真人解释道:“这香火之道,若有血亲操办,可事半功倍。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去找殷夫人。” 他的香火传承之道,其实尚不圆满。 毕竟立教时日尚短,许多关窍未能通透,这次也算一种尝试。 可这样一来,即便哪吒成就神躯,未来进境恐怕也难有大成。 况且,若无血脉至亲为引,莫说三年五载,就是三五十年也未必能成。 “你只去找殷夫人,莫让李靖知道。” 哪吒听了略有迟疑,却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咬牙道:“好,我这就去找她!” 说罢便朝洞外飘去,忽又停步回头:“对了师尊,我魂魄离体后,感应到雷身上有种奇特的牵引力,只是他周身神光笼罩,我不敢靠近,不知是何缘故?” “牵引力?”太乙真人微微蹙眉,“或许是安神类法宝吧,不必多想。待你还阳之后,亲手将他碎尸万段,自然能查个明白。” 哪吒觉得有理,点头称是。 ………… 另一边,雷暗自思忖。 敖光话中深意,恐怕是想让他设法请动神农氏出手。 神农氏即炎帝,位列三皇之一的地皇! 他不仅是人族先祖,更是医药之祖。 敖光说玄都洞的丹药无效、须往人间寻医时,雷立刻想到了神农氏。 神农尝百草的故事,每个华夏儿女自幼耳熟能详。 但许多人不知道,另一则传说也与他有关—— 那便是精卫填海。 身为炎帝的神农氏,其幼 ** 娃不知何故溺于东海。 死后怨念不散,化作一鸟,执念深重,终日衔石欲填东海! 精卫之名源于其鸣声,据说它啼叫时声声如“精卫”,如杜鹃泣血,怨气冲天,足见对东海之恨。 若说此事与龙族有关,雷绝不会意外。 果然,当雷问敖光前往人间所为何事时,对方面露一丝不自然。 这般神情出现在一位久居上位者脸上,实属罕见。 “小友身为截教嫡传,又与当今商王交情深厚,想必有办法相助敖丙。若实在不成,也是他的命数。” 此言令雷暗惊! 他深居东海,怎会知晓我的事?我在截教声名不显,与帝辛的关系他又从何得知? 敖光看出他的戒备,含笑解释:“小友莫惊。龙族遍布五湖四海,若论消息灵通,恐无人能及。小友突袭周国、一举夺城之事已传遍天下,龙族自然报于我知。” 鲧与禹平息洪水之后,山川脉络与江河走向皆被重新调整,需以重器稳固,防范天地再起动荡。 于是大禹铸造九鼎,用以镇守九州地气。 然而水脉纷杂,一时之间难以如地脉一般统合归一。 此时龙族归顺天庭,投入昊天上帝座下,成为受封的正神。 昊天上帝或为安顿龙族职司,或体恤人间疾苦,遂派遣龙族执掌天下水脉。 自四海至井泉,凡有水流通行之处,皆有龙族踪迹。 从此水灾近乎绝迹,实为莫大功德。 然正如诸多庞大势力一般,初时龙族励精图治,气象蓬勃, 未料不久便渐生弊病。 各地龙族纷纷兴建龙宫,仿佛无宫便不配为龙。 而近年来,水患与蛟龙作乱之事频传, 其中多有龙族暗中操纵,甚或明目张胆亲自引发。 有龙族因祭祀不丰而兴风作浪, 亦有龙族为修炼神通,肆意改动水道。 于是世间便流传仙人斩蛟的传说, 昔日火灵与龟灵游历红尘时,也曾行此义举。 无论善龙恶龙,名义上皆归四海龙王统辖。 故而敖光虽坐镇东海,却对天下水事如指掌。 雷此时方知,龙族势力虽不显于外,实则遍布四方, 难怪连截教亦对其礼让三分。 若龙族真要掀翻棋局,恐将再临灭世洪水! “龙王既有托付,雷自当尽力。然我与地皇素无往来,唯有返回朝歌悬赏求医。若最终未能救回三太子……” 雷坦言与神农氏并无交情,敖光闻言即明其意。 见他语带迟疑,敖光当即接道:“无妨。即便只是随截教嫡传历练一番,开阔眼界也是好的。若能救治自是最好,若实在不行,便让他受些香火,做个神仙也罢。” 好一个“实在不行便做神仙”! 不愧是龙族,底气十足。 也唯有龙族能如此——无论沿海或内陆湖泊,龙王庙宇遍布,香火旺盛。 若换他人私设祠庙,早被朝廷视为邪祀,一律捣毁。 雷刚受敖光救命之恩,实难推却这番请托, 遂应道:“承蒙龙王不弃,便请三太子随我前往朝歌。雷必尽力寻访良医,为他求得生机。” 心中却暗忖:该如何与神农氏牵上线呢? 倘若能救下敖丙,与龙族结下情谊,对他日后的谋划必然大有助益。 哪怕只是多一条消息门路,危急时刻也能救命! 于是,刚经历一场恶战、尚未缓过神的敖丙,又被龙王迷迷糊糊托付给了雷一行人。 辞别敖光后,众人返回陈塘关。 李靖一进府邸,便匆匆赶往内室,与殷夫人商议搬迁之事。 不知他是如何向殷夫人解释三个儿子离奇消失的。 雷三人坐在正堂,面面相觑。 龟灵已梳洗更衣,不再狼狈,甚至未施障眼法,露出本来样貌。 此刻她边吃边喝,目光不时扫向雷,时而嫌弃,时而纠结,却丝毫不耽误她往嘴里塞东西。 雷把玩着乾坤圈与混天绫,眼神飘忽,心中盘算如何分配。 乾坤圈可送给兔作礼,正好她即将下山。 混天绫尺寸有限,做衣裳实在勉强,至多当个束胸。 但若送给火灵,毕竟是哪吒旧物,总觉不妥。 罢了,一并送给兔吧! 一主一辅,攻守兼备。 敖丙怔怔望着二人,不知何去何从。 自己堂堂东海龙王三太子,求死不得,竟要流落人间? 若遇同族,岂不遭人耻笑? 他犹豫地看向龟灵——与截教嫡传同行,倒也不算辱没身份。 又望向雷——此人真能请来神农氏么? 神农氏若见了他,会不会直接出手了结恩怨…… 等等! 敖丙猛然瞪大双眼! 父王该不会正是此意? 他此番未按计划赴死,未能完成那位的交代! 于是父王便让他换一种死法? 只要见到神农氏,便稳赚不赔! 若成,自己得救,还无需欠人情。 毕竟父王救下了这几人。 若不成,也无妨。 第566章 将东海龙王三太子一并带回 若神农氏杀了他,便算了结一段因果。 想到此处,他又放松下来。 横竖都是死,若能化解这段仇怨,也算为龙族尽一份力…… 可谓死得其所! …… “不知老爷是否还会回来?” “是啊,可惜这许多田地,想必都要由新任总兵接手了吧?” “应当不会回来了,老爷此次归来,不正是接夫人前去团聚?” 李老爷此番前往朝歌,必定前程似锦。 是啊,听闻是陛下亲自召见,定将委以重任。 …… 哪吒飘回陈塘关时,李府早已人去楼空。 所幸从留守仆役的闲谈中,他得知了李家人的去向。 哪吒即刻动身,朝着朝歌方向追赶。 原来李靖携全家老小并所有家当返回朝歌,已出发半日有余。 哪吒仅剩魂魄,飞驰速度极快。 不多时便望见缓行的车队,却不敢贸然靠近。 即便远远跟随,仍能感受到数人身上炽烈神光,若再近些,怕是魂魄都要被冲散。 他狠狠咒骂一声。 只得遥遥尾随车队,同时竭力稳固魂魄。 那神光原是雷与敖丙无意间散逸的气息。二人气血旺盛,阳气鼎盛,在哪吒眼中犹如灼灼烈日。 而龟灵修为精深,已臻圆满之境,气息分毫不泄,以哪吒残魂之能,根本无从察觉。 哪吒悬浮在半空远远跟随时,雷正悠闲地骑着异兽,敖丙与李靖策马并行。 龟灵则在车驾中享用李家供奉的美食。 \"凡人迁徙,竟是这般情形?\"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敖丙初见凡俗事物,虽寻常却觉新奇。 \"正是。凡人车马迟缓,迁徙颇为不易。所谓故土难离,多少与此有关。\" 李靖驻守陈塘关十余载,如今仓促搬迁,不免感慨。 敖丙闻言颔首,心有所感。 龙族寿数绵长,瞬息千里,心念转动间便可巡游四海。 而人族寿数短暂,行路缓慢,远途迁徙近乎耗费生命。 如今自己时日无多,与凡人相仿。 未料竟能亲身体验这般凡俗生活。 见雷气定神闲,想起此行还需仰仗对方,便道:\"雷道友,我初入凡尘,诸多事物未曾见识,若有不当之处,还望指点!\" 想到或将面见人族君王,不由心生忐忑。 毕竟人族曾出过太多强者:远古天地人三皇皆为圣境,其后后羿、大禹等亦超越大罗,威震当世。 至今东海还沉埋着大禹治水时丈量江河的神珍铁。 在海藏中沉眠多年,几乎无人能够动用。 雷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敖丙是在与他客套。 “三太子言重了,此番若非龙王出手相救,我们三人恐怕难以脱险!” 他端正身形,朝敖丙友好一笑,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龙王如此大恩,我必竭尽全力,为三太子寻得医治之法。” 他暗自思量,不知能否像借用乾坤弓、震天箭那样,请帝辛代为求药。 虽然与帝辛交情深厚,但如今他身份已变,此举恐牵扯诸多因果。 思来想去,只能先回朝歌,见机行事。 若无不妥,让帝辛欠下人情也未尝不可。 人情往来,本就是你欠我还、我欠你还。 彼此相欠,方能不分你我。 若能借此与神农氏建立联系,对帝辛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只是替龙族求药,这份人情是否太过沉重? 敖丙不知他心中顾虑,只觉得雷知恩图报,令他倍感欣慰。 他连忙含笑回应:“多谢雷道友!” “对了,三太子,你……” 雷似有所忆,却欲言又止。 敖丙此刻心绪温暖,闻言笑着摆手:“雷道友不必再称三太子,在凡俗之地这般称呼不妥。若不嫌弃,直呼敖丙便可!” “三太子”这个称谓,在凡人听来仿佛帝辛之子。 虽敬重人族君主,却不愿凭空低人一等。 要称也该是东海龙君三太子! 雷本就心存犹豫,闻言点头,又道:“敖丙道友,我有个要紧问题,想请教一番。” “道友但说无妨!”敖丙含笑应允。 “我定会尽快设法,为你求见地皇圣人。但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句……” 雷略显迟疑,“不知敖丙道友的身子,还能支撑多久?” 见敖丙顿时蹙眉,又急忙解释:“此事关系重大,否则我难以安排后续事宜。” 若敖丙仅剩一两月寿命,他就必须抓紧时间。 否则刚到朝歌便殒命,岂不尴尬? 若能再活两年,雷便可从容布置,不至手忙脚乱。 至于更久,他未曾想过。 毕竟按其所言,无数血脉交融,能活下来已属不易! “这个嘛……” 敖丙面露难色,不知是否该如实相告。 略作思忖,他眼波微转,决定保留几分余地。 他轻轻咬牙,决意只说三分—— 不! 还是多留些退路为好! 敖丙心一横,决意要留下三分之二! “罢了,说就说吧!” 他长叹一声,神色沉痛地说道:“照我如今的情形来看,大约还能撑个……” 雷听他语气不对,不由得皱起眉。 听起来似乎时日无多啊! 看来回去就得赶紧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尽快请帝辛出手相助! “……三、五十年吧!” 敖丙话音一落,雷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眨了眨眼,见旁边的李靖也一脸茫然,才迟疑地问:“三……三、五十年?” 敖丙久离尘世,对时间的概念仍遵循龙族的习惯。 龙族寿命悠长,动辄以百年计,对他们而言,百年就如凡人的一年。 所以,三五十载在他们眼中,不过相当于人族的三五个月。 身为龙族俊杰,敖丙觉得不该在这事上隐瞒。 可万一雷故意拖延呢? 等见到神农氏时,自己早已奄奄一息。 那神农氏杀不杀自己,还有什么意义? 直接看着自己死不就行了? 不知雷此问是否另有深意,他只好有所保留。 见两人反应古怪,敖丙觉得自己可能说多了,却不好改口,只得往少了说:“三十年……差不多吧。” 三、五十年? 那可真是…… 大有可为啊! 雷自然听出他言不由衷。 但就算没有五十年,有个三十年…… 不! 哪怕只有十五年,也足够做很多事了! 他心中顿时冒出一个不成熟的念头,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对龙族而言,三十年不过弹指一瞬,敖丙道友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李靖神色古怪地看了雷一眼,但聪明地没有插话。 只听雷继续说道:“想来敖丙道友的病症,唯有地皇圣人有办法。但要请动地皇圣人,恐怕只有说服当今陛下才行。” 李靖觉得他话里有话,不由好奇。 敖丙深以为然,点头附和:“想来也只有人族君王有这个面子。” 这时雷面露难色,道:“虽然我与陛下交情深厚,可以为敖丙道友引荐,但也没理由让陛下大动干戈、欠下人情去求地皇圣人。所以……” “道友不必担心!” 敖丙以为雷为难,直接打断他,自信一笑:“道友只需为我引荐即可。我龙族已为大商陛下备下厚礼,想必他见了,定会答应相助的。” “哦?不知是何礼物?” 雷眯起双眼,眸中掠过一丝狡黠。 虽然敖光出手相助,但在报恩之余,若能多拉一个盟友…… 他暗自一笑。 摸清敖丙的底细后,雷心中的计划愈发清晰。 ………… 一个月后,车队抵达朝歌,众人各自散去。 雷带着敖丙与龟灵回到府,李靖则领着车队返回他在朝歌的新宅。 哪吒等人的魂魄已虚弱不少,终于等到这一刻。 当夜,他寻得机会,向殷夫人托了一个梦。 次日清晨,殷夫人眼圈泛黑,梦中情景仍清晰在目。 她急忙唤醒李靖,说道:“老爷,我梦见哪吒了!” 李靖原本睡意朦胧,闻言顿时清醒,皱眉道:“夫人,我早与你说过,哪吒并非你我骨肉,而是妖邪占了老三的肉身投胎而来,往后莫要再提这孽障!” “不是的!” 殷夫人面露难色,解释道:“我昨夜梦见他死状凄惨,魂魄无所依托,只望我念在母子一场,为他建一座行宫。他说只要受些香火,便能托生天界,化为神明。” 李靖听罢松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说:“你啊,就是心肠太软。” 他并未多想,只当殷夫人心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想为哪吒超度一番。 李靖将殷夫人揽入怀中安慰,沉吟片刻,道:“待我面见陛下述职之后,便为你引见其他将领的家眷。你有了伴,就不会思乱想了。” “可是……” 殷夫人仍觉不安,还想再说几句。 但想到丈夫今日还要面圣,她不愿再添烦恼。 犹豫片刻,只道:“罢了,还是国事要紧。” ………… 另一边,雷用过早膳便入宫觐见。 内侍一见是他,立即笑脸相迎,代为通传。 不多时,雷被引至嘉善殿。 此时正是帝辛早读之时。 他一边品茶,一边翻阅典籍。 身为君王,每日不仅要披星戴月批阅奏章,还得闻鸡起舞勤学早读。 “参见陛下。”雷行礼。 帝辛放下手中书简,含笑问道:“这趟出行可还顺利?” 他早知雷去了陈塘关,却并未在意。 只以为雷是为替他拉拢李靖,才亲自护送。 雷轻叹一声,说道:“过程虽有些波折,所幸最终结果尚可。” “哦?”帝辛听了,略感诧异:“不过是接个人罢了,何来波折?莫非有人阻拦不成?” “正是如此。”雷点了点头,简要叙述了此行的经过。 “……阐教以顺应天命为名,实则四处培植势力,意图对抗大商。” “这帮混账东西!”帝辛听闻对方竟对未出世的孩子下手,顿时怒拍桌案,斥道:“这算什么神仙?分明是妖邪行径!”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又重重吐出。 来回踱了几步,帝辛沉声道:“这些妖人竟敢对大商总兵下手,朝廷必须重视,应通告天下,严加防范!” 雷点头称是:“陛下所言极是。只是阐教中人皆是仙神之流,防不胜防啊。” 想到李靖的遭遇,帝辛仍气愤难平,却也无可奈何。 阐教向来少涉凡尘,若非雷提及,世间知晓此教派的人并不多。 总不能通缉天下所有修道之人吧?大商境内,能人异士中亦有不少求道者。 思忖良久,仍无良策,帝辛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说东海龙君也出手相助了?” 方才雷提到,是东海龙君救了他们。 即便是帝辛,也不由生出几分好奇。 他虽贵为人间 ** ,却也只闻龙名,未见龙形。 雷正等着这一问。 即便帝辛不提,他也要引出这个话题。 “正是!若非东海龙君及时出手,李靖恐怕难以生还。”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雷此行去的乃是化身,并非本体。 若无敖光相助,事态发展实难预料。 尽管他身怀孝镜、忠甲等宝物,至多也只能抵挡两次攻击。 能否撑到龟灵破罩而出,实在难说。 很可能,他会现出扎心锁原形,龟灵圣母继续受困火海,而他的本体只得四处求援。 龟灵圣母防御出众,或能坚持到援军到来。 唯有李靖,必然无法幸免。 因此严格来说,敖光不仅救了雷的化身,保住了李靖的性命,还使龟灵圣母免于火焚之苦。 敖光修为高深,定然看出雷并非本体。 但无论如何,这份人情着实不小。 因此雷答应了敖丙的请求,带他回到了朝歌。 “此次归来,我还将东海龙王三太子一同带回。” 第567章 本意与龙族交好 雷进宫多时,此刻方提及正事。 “我已答应为他引见陛下,并恳请陛下向地皇圣人说情,为他医治!” 非常感谢! 另外,最近事情比较多,都是挤时间写作,所以偶尔更新时间不太规律。 “好!这几天抽空就去祭拜,就像上次拜见轩辕黄帝那样吗?” 没等雷说完,帝辛就爽快答应,这让雷心中不由一暖。 他原以为这样的事,帝辛至少会考虑一下。 没想到对方只是稍显惊讶,便立即点头同意。 雷明白,这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不过…… 雷摇了摇头,说道:“陛下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我有一个计划,需要陛下配合!” “哦?” 帝辛愣了一下,好奇地看向雷。 他知道雷的想法向来不拘一格,但绝不是得寸进尺之人。 于是他又随意地点点头,道:“还有什么要做的,你尽管说!” 显然,只要雷开口,只要他能办到,就一定会答应。 这份信任,确实无人能比! “这事还要从龙族与地皇圣人之间的恩怨说起……” 雷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详细道来。 帝辛听得时而睁大眼睛,时而皱紧眉头。 “……只要这样做,我们就能多一个盟友,陛下觉得如何?” 雷说完后,帝辛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担忧地看着雷,犹豫地说:“东海龙君毕竟救过你,我们这样算计他,不太好吧?” 他信任雷,所以愿意痛快帮忙。 却没想到,雷不是要自己帮忙,而是反过来要帮自己! 但也正因如此,他有些纠结。 实在是雷所说的计划,有些…… “哪里算计他了?明明是我们先救了他儿子,最后我们不是还要帮忙引见地皇圣人吗?” 雷明白帝辛的意思,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再说,东海龙君救的是我,又不是陛下?只要我最后想办法帮他求见地皇圣人,就算还了人情。可陛下的人情呢?难道就不用还了吗?” 虽然敖光出手相助确实是个人情, 但他们先救敖丙在前,又有龙族算计在后。 雷并不认为,自己稍微用些计策,就是背信弃义。 “可是……” 帝辛仍有些犹豫,雷又继续说道:“而且,就算龙王对我有恩,但我父亲从小教我‘忠孝’二字,报恩也要排在忠孝之后。” 每次搬出父亲的话,雷都用得十分熟练。 “可这让你以后……”帝辛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雷直接打断道:“大王,眼下正是难得的机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都不在意,您何必顾虑?” “正因你不在意,我才更要替你考量。虽然你的计策高明,可若传扬出去,必将损及你的声誉!” 帝辛坦言心中忧虑,不愿雷再为大局牺牲名节。若非名声所累,上回也不至于只获封下大夫之位。 谁知雷浑不在意地耸耸肩:“我还有什么清誉可言?上次突袭周国,早被世人视作奸佞之徒,再多些污名又何妨?” “罢了!就依你所言!” 帝辛知他确实不重官位,沉吟片刻,终是沉重颔首,咬牙应允。他明白按雷之计,于国于己皆最为有利。 起身轻拍雷肩头,帝辛郑重道:“这份情义,我永志不忘!你且牢记,无论何时,我绝不负你!” 噫! 雷嫌恶地拂开他的手,忽又想起什么:“对了,龙族应当备了厚礼,大王切莫轻易被笼络啊!” “你将我当作何人?放心便是!” ………… 敖丙得传召,随内侍步入宫阙。只要说服人族君主,便有望觐见地皇圣人。届时无论被圣人救治或诛杀,皆可算功成! 怀揣激荡心绪,他被引至龙德殿。择此殿接待,帝辛自有深意:既视龙族为邦交之国,又暗合“龙德”二字彰显对东海龙君品德的推崇。 “龙族敖丙拜见人族君王,愿陛下福泽绵长!” 敖丙拾首望见主座上的帝辛,其威仪虽合想象,面容却出乎意料的年轻。不知是否因神光内敛之故,竟窥不透对方深浅,恍若凡俗。 “平身,看座。” 帝辛虚扶示意,侍从即刻搬来坐椅。待敖丙落座,帝辛方道:“朕素来敬仰东海龙君,惜无缘相会。今日得见三太子,甚慰心怀。” 敖丙含笑应答:“父王亦久慕陛下威仪,然碍于仙凡之隔,始终引以为憾。” “好说好说!” 一番寒暄后,帝辛转入正题:“闻说此番龙君亲自出手,方从阐教妖人手中救回国师与李靖?” 帝辛不等敖丙答话,猛地一拍桌案喝道:“不想那阐教之人竟已嚣张到这等地步,简直目无法纪!” 敖丙尚有些不解,只谨慎答道:“家父不过是恰巧在场罢了。何况是雷与另一人先救了我,使我免遭毒手,这才引得太乙真人怒而出手。” 帝辛闻言,心中稍感宽慰。看来敖丙还算明白事理,知晓是雷先救了他。 “这等阐教中人,无君无父,竟连未出世的胎儿也忍心加害,实在令人心寒。”帝辛面罩寒霜,转而看向雷问道:“军师,你说朕若下旨全国通缉阐教妖人,可好?” 雷一时怔住,不知帝辛为何突然有此提议,却仍立即起身行礼道:“陛下,此事终究是太乙真人一人所为,不宜牵连过广,以免横生枝节。” “军师言之有理。”帝辛从善如流地点头,却话锋陡转:“传旨!阐教太乙真人残害孕妇,以胎儿施邪法,天下人见之可诛,赏千金,封为军中大将!” 内侍连忙领旨退下。想必不久这道诏令便会传遍天下。 不知太乙真人闻讯后将作何感想? 这显然不在雷原先的谋划之中,纯属帝辛即兴而为。不过看起来效果颇佳。 敖丙不知帝辛深浅,只觉这位人王霸气凛然,连金仙都敢直接通缉,果然不负人王之名。当下态度愈发恭敬起来。 立威既毕,帝辛这才转入正题。他温和一笑:“雷说你身患奇症,医药罔效,想求地皇陛下出手相救?” 敖丙先感激地望了雷一眼,看来对方已替他铺好了路。随即起身答道:“正是。恳请陛下相助。地皇乃圣人之尊,想来唯有陛下能请动!” 说着他翻手取出一物呈予内侍:“此乃龙族献给陛下的心意,望陛下笑纳。” 侍者接过礼盒,在御前拆开。帝辛定睛看去,见是一柄古朴长剑。 敖丙解说道:“此乃禹王治水时所用避水剑。剑上嵌有避水珠,可令江河让路,亦能斩妖除魔。” 帝辛听说竟是禹王佩剑,欣喜地取剑细观。果见剑柄镶嵌着一颗水色宝珠,其中碧波流转,光华璀璨。 “昔日自称淮涡水神的无支祈,便是败于此剑之下。后来禹王平定九州,安定天下,得龙族助理水脉,遂将几件随身宝物投入东海,以谢龙族相助治水之功。今日在下将此剑奉还人主,正是顺应天意。” 上古时代人王的宝物,让帝辛喜爱得舍不得放下。 之前已经得到了轩辕黄帝的乾坤弓和震天箭,如今又得到大禹王的避水剑。 这难道不是两位先王在无形中认可他吗? 那不正说明他应当继承祖先的遗志,将人族发扬光大? 一时间,帝辛心情十分愉悦,说道:“感谢龙族的好意,朕必以厚礼回赠!雷,稍后你去内库中挑选三件珍宝,送给龙王,表达朕的谢意!” “遵命!”雷起身应答。 “陛下不必客气,在下其实也有事相求。” 敖丙却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期待看向帝辛:“雷道友应该已向陛下说明,在下身患怪病,恐怕天下只有地皇圣人能够医治。所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帝辛连忙打断。 他这才想起雷的提醒,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避水剑,生怕收了礼不好办事。 “原本朕帮忙祈告一番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地皇陛下与东海之间的旧事,朕在典籍中也略知一二,所以嘛……” 说到这里,帝辛停住了,意味深长地看着敖丙。 一听他知道神农氏与东海的恩怨,敖丙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表面不动声色,语气却有些着急:“不知陛下要怎样才愿意帮忙?” “不是不愿帮你,只是朕也很为难啊!” 帝辛露出愁苦的表情,显得十分纠结。 他起身来回走了几步,叹了口气说道:“军师也一再恳求,说龙族对他有恩,朕不能不管。因此朕想了一个办法,不知你是否愿意?” 敖丙正思索如何劝说,一听这话,心中又升起希望,连忙问道:“请陛下明示,在下一定遵从!” “其实说来也简单。” 帝辛见节奏已被自己掌握,微微一笑。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们虽然曾得罪地皇圣人,但如果对人族有功,朕也不是不能替你们说话!” “对人族有功?” 敖丙一愣,没明白帝辛的意思。 “没错!在向地皇陛下祈告之前,你最好先对人族有所贡献。” 帝辛点了点头,按照雷的安排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在军中效力,朕会多为你安排立功的机会。等你功勋卓着时,朕再去祈愿,想必地皇圣人也不会拒绝一个对人族有功劳的龙王三太子!” 他顿了顿,看着敖丙,温和地笑道:“你觉得如何?” “这……” 敖丙一时有些懵了。 让他投靠人族? 这和他原本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本以为龙族只需付出一些代价,帝辛就会答应此事。 帝辛的话似乎颇有道理,令敖丙一时难以辩驳。 况且帝辛并未直接拒绝他,反而处处为他考量。 “陛下所言确有几分道理,只是此事还需容我细细思量。” 敖丙并未立即应允,却也不便推辞,只得暂且拖延。 “陛下圣明!此举实乃两全其美!” 雷此时出声附和,朗声道:“昔日轩辕黄帝时,便有应龙斩妖除魔;大禹治水之际,亦有龙族相助梳理水脉。可见人族与龙族之合作自古有之!” 他转向敖丙,面带温和笑意:“若三太子能与陛下携手,百年之后,必成一段佳话!” “……” 敖丙左右环顾。 眼前二人带着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不知为何让他心生寒意。 他隐约察觉,这恐怕都是雷早已谋划好的主意。 此刻他才恍然,原来雷早就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应对,只得怔立原地。 招揽敖丙加入大商阵营,以期日后与龙族结盟——这正是雷得知敖丙尚有数十年寿元后萌生的念头。 既然尚有数十年光阴,为大商征战数载又何妨? 正值封神大劫当前,若有龙族相助,大商应对入劫之人便多了几分把握。 至于日后如何与龙族结盟,尚可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要将这位三太子留在朝歌。有龙族太子在此,即便四海龙族不出,江河中的龙族岂能坐视不管? 帝辛起初觉得此举欠妥,是顾及雷的声誉。 在他看来,龙族毕竟对雷三人有救命之恩,如此行事恐有失道义。 但雷认为,自己并不亏欠龙族什么! 毕竟他们救助敖丙在先,而且他的化身敖光必定早已看破玄机。 他答应带敖丙归来,本就有意与龙族交好。 第568章 邪祟? 既知敖丙尚有数十年寿元,雷自然要善加利用。 更何况,这本就是一场阳谋! 正如帝辛所言,若敖丙对人族立下功勋,日后在神农氏面前也好说话。 否则,凭空去向神农氏求助,对方未必愿意回应。 “此事关系重大,需禀明父王方能定夺,敖丙不敢擅自作主。” 犹豫良久,敖丙仍是采取拖延之策。 尽管对方言之有理,但此事显然早有预谋。 面对这般情形,他自然不能轻易答应。 更何况,表面看来虽是他一条龙为人族效力之事, 但他身份特殊,稍有不慎便会牵动两族关系,岂敢独断专行? 帝辛与雷相视一笑,再度露出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 “那便静候佳音了!” ……以下内容不计费…… 这几日因急性肠胃炎困扰,状态不佳,昨日腹泻至虚脱,今日又胃痛难忍,辗转难安,因此精力有限,只能尽力更新。 抱歉,近期的更新都会有所延迟。 敖丙心中清楚,若应下此事,不仅会损及避水剑,更会牵累自身。 但对方所用乃是明谋,无论他如何选择,对方皆无损失。 而若他不应,父王的谋划便将尽数落空。 因此,他多半只能应下此事。 但他自然不会擅自做主,无论如何也要先回禀父王。 随后,雷在内库中挑选了三件珍宝作为回礼,交予敖丙带走。 在他看来,想必不久之后,大商便会多一员大将。 对于封神大局而言,也相当于多了一位半个盟友。 之所以说是半个,因龙族名义上仍属天庭臣属,绝不会在局势未明之时公然违逆天意。 但无论如何,与龙族建立联系,终究是多了一条路。 关键时刻未必可靠,可一旦大势已定,龙族必成一大助力! 而帝辛则思忖着,以讨伐东夷为名、吞并东鲁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若有敖丙为将,毗邻东海之地皆可轻易平定。 只是姜王后那边,不知该如何交代。毕竟殷郊尚不满周岁。 况且,两人相敬如宾已一年有余,终究存有几分情谊。 若此时出兵,实在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但帝辛深知,欲成天下霸主,便不可为儿女情长所困,否则难成大事。 这一切,只能看姜王后最终的态度。 若她理解自己,一切皆好,甚至可立殷郊为太子。 若她心向姜家,那也只能割舍夫妻之情,另立新后。 至于殷郊,自然与太子之位无缘,只能如比干一般,担任主祭之职。 只是依帝辛对姜王后的了解,结局多半不会如意。他之所以为长子取名“郊”,也有意点醒姜王后。 敖丙离去不久,李靖奉召入宫。 此番帝辛特意在显庆殿接见,以示对他的重视。 帝辛先是一番温言安抚,两人竟还攀上了亲戚。 原来李靖之妻殷夫人,本就是殷商皇族,当年由帝乙赐婚。 论起来,算是帝辛的堂姐,李靖便是帝辛的姐夫。 有了这层关系,两人更觉亲近。 随后,李靖随雷前往新军报到。 新官上任,新军诸将自然热情相迎。 尤其是恶来,这人本就憨厚老实,得知李靖投奔帝辛后,他作为心腹自然把李靖当成自家人。 几番畅饮之后,李靖回到家中已是深夜二更。 他一进卧房,倒头就睡。 殷夫人望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心中愁闷——本想再和他谈谈昨夜梦中之事,谁知他醉成这样。 “唉……” 她轻叹一声,替李靖脱了鞋袜,便在他身边躺下。 因为前一夜没睡好,殷夫人没过多久也沉入梦乡。 “母亲!母亲!” 刚入梦,殷夫人就听见有人唤她,一睁眼,竟见哪吒站在面前。 “母亲,我死得好惨啊!求您念在我们母子一场,帮我这一回吧!” 哪吒泣不成声,哀切地恳求:“只要您替我建一座行宫,让我受些香火,得以托生天界,今后我绝不再来纠缠!” “啊——” 片刻后,殷夫人惊叫一声,猛地坐起,才发觉又是一场梦。 看着身旁酣睡的丈夫,她心中纠结不已。 随后的几天,李靖一心忙于操练新军,早出晚归,无暇顾及殷夫人。 殷夫人的眼圈一天比一天黑,夜夜难以安眠——只要一闭眼,哪吒便入梦哀求。 十几天过去,她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梦。 如今一入睡就见哪吒,却也能做到不动于心。 任他哭喊恳求,殷夫人只当不见。 这样一来,虽然睡得不如从前踏实,倒也不至于太受影响。 “我连番哀求你多日,你竟全不念我惨死于李靖手下,不肯为我建行宫!” 这次哪吒不再哀求,反而露出狰狞面目,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不念旧情,就别怪我无情!我定要闹得你家宅不宁,让你李家不得安生!” 殷夫人又一次惊醒,天已微亮,李靖早已出门。 她左思右想,心中挣扎。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多少还念着那短暂的母子情分。 另一方面,丈夫正值紧要关头,她不愿让他分心。 最终,殷夫人唤来府中家将,在朝歌三十里外买下一处荒山。 随即破土动工,兴建行宫,塑了哪吒神像,不过旬月便已完工。 ………… 雷近来倒是清闲,在家专心给龟灵改善伙食。 上次与太乙一战虽结果不佳,但龟灵确实出了大力。 因此这些日子一得空,雷便亲自下厨,为她做点好吃的。 这边火鬼负责灶台,水鬼负责洗刷,金鬼负责切菜,木鬼和土鬼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五鬼各司其职,配合早已默契非常。 雷自然是掌勺的大厨,此时正翻动着锅铲。 “呼!” 一道火光闪过,雷将菜盛入盘中,随口问道:“你们这几天在外打探,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物?” 他派五鬼在朝歌附近查访,想看看能否招揽到几位有名有姓的能人。 但似乎收效甚微,这么长时间一个像样的都没遇到。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眼力不够,看不出来。 “二爷,要说奇人异士倒没见着,不过昨天我们出去,倒是有个小毛神想招揽我们,您说可笑不可笑!” 五鬼既然做了仆人,也跟着府中下人一样,称雷为二爷。 土鬼听到雷问话,想起昨天外出的事。 水鬼不屑道:“可不是嘛!说要我们给他当鬼判,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凭他也配收我们?”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建了庙,就自以为了不起,其实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 木鬼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却带着几分酸溜溜。 毕竟,能立庙受香火可不是寻常事! 要是有了庙宇,聚来香火,说不定就有机会修成鬼仙,甚至神仙。 雷听出他们的酸意,一边将菜出锅,一边打趣道:“怎么?你们也想受些香火,修成鬼仙?” “不敢不敢!” 木鬼连忙摆手,道:“朝廷明令禁止民间私祀,他这可是犯忌讳的,早晚庙要被拆,金身要被毁的!” 火鬼这时也插嘴:“他躲得偏远,也就骗骗乡下百姓罢了,朝廷哪管得过来?” 雷虽然前世记忆里没什么有名的鬼仙,但还是来了点兴趣,随口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他只是随口一问,若真是有名的人物,一听便知。 没想到这一问,倒让五鬼都为难起来。 “叫……” 四个鬼面面相觑,只有一直没说话的金鬼无奈道:“哪什么……” “对对对!哪什么!” 四个鬼连忙附和。 “哪什么?” 雷愣了一下,忽然灵光一闪,道:“哪吒?” 不对啊! 哪吒就算复活,也该是莲花化身,怎么会成了鬼仙? 雷正疑惑间,几个文盲鬼互相看着,一脸茫然。 金鬼还皱着眉头上前道:“二爷,第一个字我认得,绝对是‘哪’!” “是啊是啊!是‘哪’!” 雷鄙夷地看了五鬼一眼,看来他们也得加强文化学习了。 他此时已经基本确定,这就是哪吒! 看来太乙真人并未赐予他莲花之躯,这莫非是因我而起的变化? 但那个名号,应该只属于他一人! 思及此处,雷冷哼一声:\"呵!竟敢在我眼前耍弄这等把戏,他当真不知死活!\" 问清五鬼那行宫的具体方位后,他端着盛满四菜一汤的食盘,来到龟灵住处。 未及叩门,龟灵早已察觉,急不可耐地开门相迎。 见她那饿虎扑食的架势,雷赶忙递上食盘:\"良机已至!\" 龟灵捧着香气四溢的菜肴,馋得直咽口水,哪还顾得上理会他? \"唉!\" 见她对美食如此痴迷,雷无奈叹息:\"整日就知道吃!哪吒都已近在眼前,你到底去是不去?\" \"哪吒?\" 龟灵微微一怔,目光仍黏在食盘上,漫不经心道:\"他不是早已殒命了吗?\" 雷见状只得摇头,心知这饕餮不用完餐是不会动身了:\"他死后化作游魂,不知何时竟在朝歌城外建了行宫,正在汲取香火!\" \"我明白了!\" 龟灵将食盘置于案几,忽然灵光乍现:\"定是太乙那老贼所为!他们清微教最擅此道,当初我一时疏忽,竟放走了哪吒残魂!\" 说罢卷起衣袖,大快朵颐起来。 好家伙! 雷这才知晓,原来龟灵当初竟目睹了哪吒残魂! 见她全然不以为意,雷面露不悦:\"朝廷明令禁绝淫祀,我既为朝廷命官,理当肃清此弊,特来知会于你。\" \"嗤!\" 龟灵虽吃得满嘴油光,却嗤之以鼻:\"你莫不是怕又引来太乙老贼?\" \"怕?\" 雷当即怫然不悦:\"你也太小觑我了!\" 尽管龟灵正埋头进食,但坐在对面的雷分明看见,那张圆润油亮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你当我会信?\" 这般轻视顿时激怒了雷,决意稍露底牌:\"朝歌乃大商国都,太乙真人区区修士也敢造次?若他胆敢来犯,瞬息之间便会灰飞烟灭,你信不信?\" 他心知孔宣正坐镇都城! 若太乙真人真敢前来,恐怕一道五色神光便能教他形神俱灭! 说到此处,雷忽觉灵光乍现,双眸熠熠生辉:\"妙极!此事不必劳烦你了!\" 他兴奋起身:\"我直接禀告比干,这等淫祀正归他管辖!身为大商子民,理当依法铲除这些山野毛神!嘿嘿!\" 这招\"借刀 ** \"之计,让雷难掩激动。 随即不再理会龟灵,独自赶往比干府邸。 二人见礼已毕,雷径直道明来意。 “亚相,我听闻城外三十里处有座野庙,还请您派人去查探一番。” 比干略带疑惑地看向雷,不明白这种小事为何要特意来找他。 此前二人合作颇为顺利,若雷有事相求,他自然不会推辞。但没想到竟是这等小事,比干当即应道:“这等小事,何须劳烦大夫亲自跑一趟?” 他随即写下文书,命侍从送往黄飞虎处。 黄飞虎看着文书微微蹙眉,心中颇感不解。按理说这种事只需派几十名士兵便可解决。莫非其中另有蹊跷? 为稳妥起见,他召来四员家将黄明、周纪、龙环、吴乾,吩咐道:“亚相送来文书,城外有座野庙,你们带人去将其铲平!” “遵命!” 四人领命正要离去,黄飞虎又不放心地叮嘱:“务必小心,莫要中了邪祟!” “家主放心!什么阵仗我们没见过?” 四人满不在乎地应下,率领二百精兵直扑哪吒行宫。 雷早已在城门口等候,见四人领兵出城,立即施展土遁术暗中尾随。 众人很快抵达哪吒行宫,见还有些乡民在此祭拜,便将其驱散。随后开始拆毁庙宇,临走时还放了一把火。 第569章 莲花化身归来 哪吒隐在半空目睹这一切,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现身。这黄府四将久经沙场,周身杀气腾腾,寻常鬼神根本不敢近身。他虽受了些香火,凝练出几分神光,却也抵挡不住这等凶煞之气。 待众人离去后,他悄悄跟踪探查,终于得知是何人作祟。 “黄飞虎!比干!毁我金身,焚我庙宇,令我无处容身!此仇不共戴天!”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直往乾元山而去。 另一边,雷一直等到哪吒行宫化为灰烬,仍未见哪吒现身。他摇了摇头,没有露面便悄然离去。 说来倒也遗憾。雷推测哪吒尚未复活,此番行动充其量只是鞭尸,自然爆不出什么装备。看来哪吒套装还得靠自己打造! 若想再爆装备,恐怕要等到封神大劫开启之后了! 雷双目泛着神光,在废墟中仔细搜寻数遍,始终未见哪吒魂魄,便准备离开。 刚转身却险些撞上一人,惊得他浑身一颤! 就在即将撞上那团鼓起的物体前0.01公分时,他险险收住了势头。 一个生硬的拐弯,勉强避开了不知何时静立在他身后的丰盈身影。 是龟灵! 看来她终究放心不下,暗中跟来护他了。 雷险些撞上那柔软之处,反倒抢先开口质问:“你不是说不来么?” 见她唇边还沾着一点葱花,满脸不悦,雷下意识就伸出了手。 龟灵正要说话,见他突然伸手,本能地想躲——以她的速度完全能避开。 却不知为何僵在原地,任由他的指尖触上面颊。 duang~! 充满弹性的小包子脸微微颤动。 雷缩回手,略显尴尬。 “帮你擦一下而已,别多想。” “知道!” 龟灵鼓了鼓腮帮,又迅速恢复如常:“哪吒魂魄跟着那四人去了,你是在寻他?” 雷一怔,随即不满:“你既知道,为何不早说?” 回应他的是理直气壮:“我以为你看见了。” “我……” 雷语塞。 若早看见,早祭出紫电锤了——不打得魂飞魄散,难道等他日后莲花化身归来? “我原以为他会怒而现身,与那四人硬拼,谁料他一直未出手,便没留意别处……” 这解释略显勉强。其实他远远观望,未近前行宫,生怕砸庙引出太乙,待成废墟才上前查探。 但雷自然不会明说,只含糊带过。 “区区残魂,沾了点香火神力,怎敢与煞气缠身的武将硬碰?” 龟灵投来鄙夷目光,看得雷讪讪,才轻哼道:“那不是自寻死路?” 雷仍不服:“那他跟去不也是送死?” “哼!” 龟灵白他一眼,“怕是去查幕后主使,好告状吧?” “呃?” 雷一怔,觉得有理。 他皱眉沉吟,推演后续:“他跟去探查,至多查到黄飞虎,或知是比干所指。若去告状,那黄飞虎……” 顿了顿,又无所谓地摇头:“罢了,与我何干。” 既然这次没能除掉他,想必日后还有机会遇见莲花化身,那套哪吒的装备是不是有望集齐了? 况且黄飞虎替我担了责任,应该问题不大。 太乙真人总不至于专程跑到都城来刺杀黄飞虎,真要较量也只能在战场上见了。 战场上不论恩怨都要真刀 ** 打一场,说不定还能断了黄飞虎投敌的念头! 雷和龟灵已经返回朝歌,不再插手这边的事情。 ………… 另一边,哪吒受了些香火供奉,已经能显露出些许形态和声音。 他飘飘荡荡回到乾元山,被金霞童子发现,赶紧引进了金光洞。 一进洞见到太乙真人,哪吒就扑倒在地,放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师父啊!师父救救我!\" 太乙真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哪吒,见他身上已笼罩着香火神光。 他疑惑道:\"你母亲给你建了庙宇,你不在庙里享受香火,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哪吒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干嚎一声:\"哇!\" 随后抽噎着说:\"我的庙……呜呜呜,大商的亚相比干,还有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他们派人把我的金身砸得粉碎,连庙宇都烧光了!呜呜呜!\" 说到这里,哪吒再也忍不住号啕大哭:\"师父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我现在魂魄无处寄托!师父救救我!快救救我啊!\" 太乙真人听了这话,也不由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唉!\" 他沉吟半晌才叹息道:\"朝廷确实禁止民间私设祠庙,本以为你能支撑个一年半载,没想到才立庙没几天就被发现了。\" \"啊?\" 哪吒一时忘了哭泣,呆呆地望着太乙真人:\"师父您明明知道私设祠庙是禁止的,还让我去朝歌建庙?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他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越想越觉得害怕。 一时间连哭都忘了,皱着眉头质问:\"要是我当时在金身里,那些官兵过来直接就把我的魂魄冲散了啊?\" 哪吒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还想继续说下去。 太乙真人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哪吒整个魂魄顿时就蔫了。 没办法! 还得指望他帮忙呢! 太乙真人沉思片刻,喃喃自语:\"不受香火供奉,怎么成就神体?姜子牙那边已经快来不及了!\" 他起身在洞府里来回踱步,思索应对之策。 哪吒直勾勾地盯着他,等着太乙真人给个交代。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做出了重大决定,太乙真人也定定地看着哪吒,咬牙道:\"也罢,既然这样,就让你占些便宜吧!\" 哪吒听得迷迷糊糊,只见太乙真人抬手吩咐金霞童子:\"去五莲池里挑两支莲花,三片荷叶来!\" \"老师……\" 金霞童子听罢面露难色,望着太乙真人迟疑不决。 五莲池中仅生五株莲花,皆是太乙真人耗费数千年心血培育的灵物,珍贵程度不输天地灵根。平日师尊自己都舍不得摘取,如今竟要舍去两株? 太乙真人知晓童子心中顾虑,仍摆手道:“速去。” 哪吒茫然望着二人,不明就里。金霞童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往后山去。 不多时,他捧着莲叶与莲花小心翼翼回到洞中。太乙真人接过花朵时眼角微抽,将花瓣按三才之数铺陈于地,又把荷梗折成三百段象征骨节。三片荷叶分置天地人三才之位,细看正对应下丹田生宫、中丹田绛宫、上丹田泥丸宫——此乃藏精、纳气、凝神之要处。 太乙真人以莲藕摆出人形阵法,又取出一枚金光流转的金丹置于阵心。若雷在此,定觉此术与他结婴时的手法颇有相通之处,不过一者靠心念观想,一者借外物成阵。 只见太乙真人指诀变幻,引动先天道韵,九转周天之气分化龙虎。他抬手摄住哪吒浑噩的魂魄,往莲阵中一推,喝道:“此时不现人形,更待何时!” 阵中金丹骤放光华,金辉漫溢洞府。待光芒散尽,地上跃起一名面若傅粉、唇似涂朱的英武少年,目蕴精光,身长丈六,赫然已是莲花化身。 哪吒活动着手脚,只觉重获新生,狂喜之下伏地拜谢:“ ** 叩谢师尊再造之恩!”随即昂首朗笑:“李靖、比干、黄飞虎!且看小爷如何与你们清算!” 金霞童子见对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脸上不禁露出轻蔑之色。 太乙真人却微微颔首,说道:“杀身之仇,毁庙之恨,确实不该忘记。” 哪吒一听,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问:“师父不如将那神罩传我,也好让我一雪前耻?” 一旁的金霞童子听得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才刚被救活,就敢讨要镇洞之宝! 太乙真人却似不以为意,含笑答道:“你要九龙神火罩,倒也并非不可,只是时机未到。待时候到了,自然传你。” 九龙神火罩的厉害,不在法宝本身,而在于其中所藏的三昧真火。 以哪吒如今的修为施展,与太乙真人亲自催动,威力天差地别。 若由哪吒使用,即便罩住金仙,恐怕不等炼化,对方就已破罩而出。 哪吒不知师父所想,只当是他舍不得,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怨气。 太乙真人想起他乾坤圈与混天绫皆已丢失,略一沉吟,道:“你随我来桃园。” 三人行至后山桃园,太乙真人翻手取出一个宝囊,从中取出一件兵器。 他递给哪吒,解说道:“此乃火尖枪,是件顶尖宝兵。今日我传你枪法,来日征战沙场,便靠它建功立业。” 哪吒接过火尖枪,随手挥舞数下,虽不成章法,却因他身如元婴,灵动非常。 一时之间,竟把不懂枪法的金霞童子看得眼花缭乱。 哪吒对这宝兵爱不释手,却仍不免想起失去的乾坤圈与混天绫。 他暗暗将雷列入复仇之列,只待来日斩杀此人,夺回法宝。 此后数日,哪吒留在山上随太乙真人修习枪术。 因他体质特殊,不过几日便已练得纯熟。 未等太乙真人开口,哪吒已按捺不住。 “师父,我枪法已成,可以下山 ** 了吧?” 见他如此心急,太乙真人只微微一笑:“枪法既成,还缺个坐骑。否则以你如今法力,往返太过缓慢。” 说着再度取出豹皮囊。 哪吒盯着那宝囊,眼中闪过一丝贪念。若非自知不敌,几乎想出 ** 夺。 太乙真人看在眼里,却只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 “此乃风火轮,可作代步之用。我先传你灵符秘咒,你须勤加练习。” 随后几日,乾元山上多了一个踏轮舞枪的少年。 哪吒每日踩着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满山追逐,惊得山中鸟兽四散奔逃。 哪吒很快便将风火轮运用自如。 掌握熟练后,他又按捺不住了。 “师尊,风火轮我已运用纯熟,可以下山了吧?” 太乙真人含笑点头,满意地说道:“看来这身躯灵巧,学东西倒是很快。” 他手一翻,那只豹皮囊再次出现在掌心。 哪吒顿时双眼发亮,心中猜测这次又会赐他什么法宝。 不料,太乙真人这次竟直接将豹皮囊递给了他。 哪吒愣愣地接过,一脸难以置信。 “我见你总盯着这豹皮囊,索性一并赠你。” 我要的哪是这皮囊啊? 哪吒内心呐喊,脸上却不敢表露。 他当即想打开,却想起自己并不知晓开启的密咒。 太乙真人伸手在哪吒手中打开豹皮囊,又取出一物。 “这块金砖乃后天之宝,给你护身。若遇强敌,祭出即可退敌。” 哪吒眨了眨眼,问道:“金砖?难道是买命钱吗?” “啪!” 太乙真人脸色一沉,抬手就给他一记脑门! 怒道:“这是法宝!祭炼之后用来砸人的!明白了吗?” 哪吒吓了一跳,赶紧认错:“懂了懂了!” 太乙真人这才神色缓和,嘱咐道:“莫急着出战,先去西岐投奔你子牙师叔。待周国起兵伐商,自有你出力的时机。”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哪吒转眼又忘了教训,满脸不情愿地讨价还价:“不如我先去迎敌,再去西岐!” 太乙真人目光如剑,刺得哪吒浑身一凛。 “徒儿遵命!” 哪吒慌忙跪下叩首拜别。 随后不敢再多言,踏上风火轮,手提火尖枪,径直向西而去。 “老师,哪吒师兄这般性情,您为何仍如此厚爱?” 金霞童子望着哪吒远去的身影,终于忍不住问道。 第570章 兔耳少女? 太乙真人闻言却面无表情。 “若非天生煞星,怎能担当先锋?难道要靠仁义去感化对手么?” 敖丙很快从东海返回,还带来了龙族献给帝辛的礼物。 雷自然也有一份,是一幅南海鲛人所织的鲛绡。 他第一反应是想给火灵做件衣裳,可惜尺寸不够,大概只够束胸之用。 “唔?” 雷连忙摇头,甩开这危险的念头。 近来不知为何,总会想到这些事? 上次拿到混天绫时,也有类似的想法。 莫非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到了青春萌动的年纪? 说起来他阳气旺盛,每日都要和陈伯打招呼,确实是个困扰。 即便《黄庭经》有静心之效,他体魄强健,精力充沛,要说毫无杂念也不可能。 这鲛鮹虽然珍贵,入水不湿,却太过轻薄透光。 若是制成衣裳,恐怕只适合在私室中穿着。 雷若是送给火灵,最稳妥的用法还是当作纱巾或飘带。 收好礼物后,雷才转入正题,问道:“这么说,龙君同意你在凡间担任官职了?” “正是,往后还请军师多多关照。” 敖丙微笑点头。 与李靖一样,他也开始称呼雷为军师,以示亲近。 他随即又补充道:“不过父王虽允我入朝为官,却是以我个人身份,与龙族无关。” 原来只是私人身份? 这句话隐含的信息不少,但雷只是点头表示明白。 东海名义上仍归天庭管辖,自然不能公开与大商往来。 不过东海龙王三太子以个人名义加入大商,已经足够。 随后,雷带他入宫觐见。 敖丙又献上不少龙族珍藏,令帝辛十分欣喜。 按照事先商议,帝辛直接任命他为新任陈塘关总兵。 此前暂代职务的官员即将获得正式任命,如今有了敖丙,自然被调回听用。 陈塘关位于南北交界,又临东海,并非易守之地。 但对敖丙而言,却是合适的位置。 由他镇守,可谓万无一失。 虽说是私人身份,但若真遇事端,龙族的虾兵蟹将想必不会袖手旁观。 即便不动用龙族兵力,单是敖丙召唤海兽助阵,也足以应对强敌。 待日后帝辛征讨东部沿海,陈塘关的作用将更为关键。 退可如钉子般切断南北联系,进可出兵夹击,加速战事推进。 只要临近东海,总能借力行事。 看来,东鲁之事已胜券在握。 帝辛对雷越发满意,自觉未曾信错人。 敖丙之事圆满解决的同时,雷的长兄升也频频传来捷报。 他率领左军大营势如破竹,已攻占夷方大部。 涂山女苏与余化配合,使大军攻城略地无往不利。 尤其是涂山女苏,她的惑心之术经雷运用于攻城后,几近战略级武器。 所到之处,几乎未遇像样抵抗。 大军已兵临夷方都城,升与鄂崇禹两军会师,将城池团团围住。 据雷收到的消息推算,这几日应当已经攻下城池。 兄弟二人各自立下战功,家愈发受到帝辛的信任与重用。 而最令帝辛欣喜的是,待左军凯旋之际,他所训练的新军也基本成型。 届时两军轮番出征,想必平定四方指日可待。 敖丙一事暂告段落,左军方面尚无新消息传回,雷又得了一段清闲时光。 于是,他再次将突破境界、尽快晋升金仙之事提上日程。 这些日子身处红尘中心的朝歌城中,雷却始终未能有所感悟。 他苦思许久,终于萌生了一个尚不成熟的想法。 “归姑娘,我要前往东海一趟,府上下就劳烦你多加照应了。” 修行之人皆需入红尘历练,以磨砺道心。 可他一直身处红尘之中,继续这般历练是否还有意义? 雷决定反其道而行——重返截教,与教中诸位高人论道,或许能有不一样的收获。 他向帝辛递上告假书后,便去寻龟灵。 “回东海?”龟灵闻言蹙起眉头,微微噘起了嘴。 这些时日,雷时常亲自下厨,将她的口味养得愈发挑剔。 府的厨子虽也不差,但比起雷的手艺,仍如繁星比之皓月。 当然,龟灵并不知晓真正的星辰或许比月亮更为广阔。 不过这也难说,毕竟这方天地的日月星辰,大小未必如常理所示。 “我想拜会教中高人,寻那突破金仙的法门。”雷对龟灵圣母并无隐瞒,直言道,“总觉得红尘炼心这条路,于我似乎并不相宜。” “红尘炼心……于你不宜?”龟灵一时怔然,疑惑道,“你我所读的,莫非不是同一卷《黄庭经》?” 这倒怪不得她惊讶,实在是因为雷修行进境太快。 截教之中,并非没有自红尘中走出的修士。 但若论从无到有修至五气朝元之境,谁不是在洞府中静修数十载,乃至数百上千年? 待到那时,早已远离尘世多年,若不重入红尘体悟,便难以打磨心境、寻求突破。 可雷仅用一年光阴,便已五气圆融,只差一步三花聚顶。 而这一年之中,他更有半载是在红尘里度过的。 雷所缺的,当真是红尘历练吗? 说来他确实年轻,阅历尚浅。 然而莫要忘了——雷尚有前世。 那是个万象纷呈的世代,除却真正的仙道修行,他什么未曾见识过? **他所欠缺的,并非尘世间的历练,而是放下万缘、一心向道——这是多日沉思后他得出的答案。 “并非修行法门有误,而是我自身的问题。” 雷淡然一笑,说道:“若论人间俗事,我不敢说尽知,但天下比我更懂的,恐怕寥寥无几。” 随即他神色转为凝重,继续道:“但在大道领悟上,恐怕同阶之中无人比我更浅薄。因此我想四处游历,与各方道友论道切磋,或许比困守红尘更有进益。” 修为虽足,境界未至——这便是雷眼下的困境。 并非他的修为虚浮,而是对天地大道的认知尚不足以支撑他突破金仙之境。 雷的思虑确实在理,只是他自己尚未完全确信。 这个念头尚在萌芽,需待回山后再细细推敲。 龟灵圣母以为他欲往碧游宫求教,顺便结识同门,参详不同道途。 她微微颔首,以长辈口吻嘱咐道:“他人之道终难复制,仅供参照。你若为开阔眼界而去,自是好事。此处有我照看,你且宽心。” 稍作停顿,她又不舍地撇嘴道:“但要早些回来!厨房那些菜式我都吃厌了!” “多谢师姐。” 雷未在膳食话题上多言,径直施礼告别。 在龟灵眷恋的注视中,他骑着魔驼悠然启程。 ………… “师兄?!” 刚踏进院落,便听见兔惊喜的呼唤。 原来雷并未直赴东海,而是先返邱鸣山。除却为火灵准备礼物并顺道收取成就外,还特意为兔备了两份心意。 他早已将兔视若亲妹,连她未来的前程都悉心筹划。 轻抚兔的发顶,他正欲考校功课,一道流光自绣楼掠至,化作清丽身影。对方甫落地便欣喜相询:“已臻三花聚顶之境?” “拜见师尊!” 也难怪火灵误会,实因雷此前进境神速。她以为 ** 下山数月便再度突破,故而归来。 这一问倒让雷略显窘迫。 行礼后他连忙解释:“尚未突破。此次归来一是探望师尊与师妹,二是欲往东海向十天君请教,盼能触类旁通。” 说着从行囊中取出两袭轻纱奉上:“此乃南海鲛人所织鲛绡,入水不湿。 ** 制成丝帕两条,聊赠师尊与师妹。” 这身影身着广袖流仙裙,听说话的口吻,雷立刻认出是火灵的化身。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火灵的身外化身之术又有了进步。 除了性情之外,如今比以往更加难以分辨。 火灵接过衣袍展开看了看,又递回一件,说道:“要送就自己去送!” 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流光返回绣楼。 这般傲娇的模样,让雷心中有些不解。 何时火灵和她的化身之间,分得这样清楚了? 自己和自己较劲? 莫非……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只当是两人在穿着上各穿各的,以此区分罢了。 想着,他又从行囊中取出两件物品,看着兔问道:“这段时间我不在,你的功课怎么样了?可有偷懒?”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兔连连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两只总角几乎要像螺旋桨一样转起来。 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将礼物递给她,说道:“这是给你的奖励,也是你日后防身之用。等我回头请教师尊,用库房里的废旧法宝为你打造一柄火尖枪,再等驼宝宝长大些,就算齐备了!” 这礼物自然是乾坤圈与混天绫! 他收取之后,经龟灵出手,已将上面的所有印记抹除。 如今送给兔,她只需炼化即可使用。 即便兔法力尚浅,也不逊于初生的哪吒,因此炼化这两件宝物自然不成问题。 他轻轻拨弄兔的总角,又道:“对了!我还要为你做一身战袍,到时候你就是我的随军先锋了!” 雷想象兔化作“小哪吒”那威风凛凛的模样,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只是没有风火轮仍有些遗憾,但风火轮不比火尖枪,不是那么容易炼制的。 况且小金已经生产,等这驼宝宝长大些,正好给兔当坐骑。 即便没有风火轮,兔这一身装备也算齐全! 可他这话一出口,兔却不知为何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地道:“师兄,我……我……” 雷不解,疑惑道:“怎么了?你不喜欢……” “不是不是!” 兔不等他说完,就使劲摇头打断。 随后又轻咬嘴唇,仿佛下定决心般说道:“师兄若为我做衣裳,能不能做大一些?就这一回,以后我还穿小的,绝不会浪费料子。” “做大一些?” 雷上下打量她一番,皱起眉头。 以他裁缝的专业手艺,怎会做小呢? “我每次做的不都正合身吗?” “不是不是!” 兔再次摇头,两只总角不规则地晃动起来。 兔今日摇头晃脑的次数格外频繁,整个人显得晕乎乎的,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是圣母娘娘点化我时的模样,并非我如今真正的样子。” “嗯?”雷一怔,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些被点化的童子,若有机缘修炼,是可以慢慢长大的,并非永远保持孩童模样。只是为着侍奉方便,才维持这般外形。其实我......” 话音未落,兔身形轻轻一晃! “嘶——!” 雷瞪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兔。 这分明是从兔耳童子蜕变成了兔耳少女! 面容依稀可辨旧日轮廓,身段却已窈窕有致。 胸前弧度将衣衫撑得紧绷绷的,难怪总抱怨衣裳不合身! 原来是你长大了啊! 兔身上穿的仍是雷早年缝制的驼色背带裙。 此刻背带已缩成细肩带,裙摆也短得...... 堪堪遮住大腿? 这两条修长的玉腿是怎么回事? 正值青春期的雷喉结滚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 “师兄不是说过,待我长大再裁新衣么?” 兔不自在地扯了扯过短的裙摆。 这一拉扯却顾此失彼! 雷瞳孔猛缩,急忙解下斗篷将兔裹得严严实实。 “快变回去!” 第571章 战斗装备 兔委屈地撅起嘴,眼中水光潋滟:“师兄不喜欢么?可......” “这才是我真实的模样啊!” 此方天地既有仙神妖魔,雷早已知晓。 兔本是灵兔点化,他自然也清楚。 可相识年余,竟不知这小丫头早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古语云雄兔脚扑朔,雌兔眼 ** 。 此刻化形成功的兔眼中是否 ** ,雷无暇细察。 他只觉自己心跳如擂鼓,险些当场踉跄! 亲手养大的小团子,转瞬竟长成这般模样! 任谁都难以坦然接受罢? 虽说如今的兔明 ** 人,但相较从前稚嫩可爱,此刻兼具清纯与妩媚的风姿,倒也别具...... 几分动人? 再度细细打量少女身形的兔,但见其身段窈窕,虽较火灵略逊半分,却已是娉婷袅娜的妙龄女子了! 见雷始终紧锁眉头,兔愈发委屈。 贝齿轻咬朱唇,身形摇曳间又变回总角童子的模样。 “师兄当真不喜我本来面貌么?” 哪里是不喜欢? 这正值青春期的强健身躯……实在招架不住! 变回小兔模样的她,虽仍咬着嘴唇,神态却从**转为天真懵懂。 雷长舒一口气,暗暗提醒自己别乱想。 这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呃…… 或许不算自己养大的,而是早已长大成人。 雷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不喜欢,是这衣裳不合身。等我给你做几件新衣裳,你想用什么模样都随你!\" \"嗯嗯!\" 兔顿时笑逐颜开,使劲点头时眼睛弯成了月牙。 雷定定神,用力揉了揉兔的总角发髻。 他将其他物品放回房间,拿着那条未送出的丝巾往绣楼走去。 刚进正堂,就见两个火灵早已等候在此。 \"拜见师尊!\" 雷赶忙上前行礼,将鲛绡奉给身着驼仔装、满面春风的本体火灵。 \"哼!\" 旁边的宫装分身似乎不太高兴,扭头别过脸去。 雷没理会她,介绍道:\"师尊,这是南海鲛人织就的鲛绡,入水不湿。我把它做成了丝帕,您可以在上面绣些喜欢的纹样。\" 身着驼仔装的火灵本体温和一笑,接过丝帕展开细看,赞道:\"甚好!待有空时绣上火焰纹饰正合适!\" \"不行!\" 宫装火灵突然转头,不满地瞪着本体:\"火焰纹饰我要用,你绣别的吧!\" 驼仔装火灵似乎不以为意,依旧温和含笑点头:\"也罢,那我再想想。\" ??? 这是什么状况? 莫非是精神**了? 雷看得 ** ,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 \"那个......师尊......\"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咽了口唾沫:\"您这样......\" 雷满脸忧色,却不知从何问起。 先前只觉得这分身颇为亲切,现在回想却处处透着古怪。 这莫非是精神**产生的第二人格? \"无妨。\" 驼仔装火灵温和浅笑:\"我明白你的疑虑,但并非如你所想。待你境界到了自然知晓,现在为时尚早。若此时告知,反易误你修行。\" \"可是......\" 雷眉头紧锁,神色愈发纠结。 \"可是什么可是!\" 宫装火灵不耐烦地打断道:“以后你只需将我们看作两人即可,我是火灵圣母,至于她,随便你怎么称呼。” 驼仔装火灵接话道:“我们都是火灵,但你只需唤我师尊,对她……随意就好。” “师尊,要不您还是收回化身?再这样下去……” 雷小心翼翼地观察宫装火灵的神情,见她虽面露不屑,却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于是继续道:“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精神 ** 了!” “精神 ** ?” 驼仔火灵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四个字。 随后她温和一笑,说道:“你这话倒有几分意思,不过你应是‘只知其表,不知其里’。此事不必你操心,我自有分寸。” “行了行了,你放心吧!” 雷还想说什么,宫装火灵已满脸不耐,又道:“你如今境界尚浅,纵使懂得身外化身之法,也不过是会用而不明其道。待你修至金仙巅峰,我们自会向你阐明其中真义。” 精神 ** 还能有什么道理? 雷满面愁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火灵。 他可不记得前世有火灵精神 ** 的说法! 即便他感觉此事不妥,但若两人不配合,他也无可奈何。 听她们的意思,似乎是从身外化身中悟出了某种道? 什么意思? 他自己的身外化身早已登峰造极,却也没悟出什么大道啊? “师尊,您所悟的道是不是有问题?” 雷决定给她科普现代医学,说道:“精神 ** 可不是夸您,这是一种病症啊!” “病?” 两个火灵同时睁大眼睛看向雷。 宫装火灵顿时不满:“你说我是有病?” 驼仔火灵也道:“虽是你传授我身外化身之法,但我已在此道上更进一步。此中玄妙,非你如今所能理解。” “不是不是!” 雷连连摆手,解释道:“师尊,若您说这是道,那照此发展,岂不是要 ** 出无数个您,还各自拥有不同意识?” “不会。” 驼仔火灵的回答顿时让雷语塞。 她似乎也松了口气,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看来你所想与我之所悟并非一事,因此也并非你所说的那种情形。” “这……” 雷再度陷入困惑。 难道真的不是精神 ** ? 不对啊! 就算只 ** 一次,那也是精神 ** 啊! 然而看两人的样子,似乎已接受现状,并且相处融洽。 这让他感到十分棘手,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雷仍有疑问,但宫装火灵神情倨傲,显然不愿多谈。 “不必再问,境界未至,说也无用!” 驼仔火灵也点头附和:“此时若说透,恐影响你修炼身外化身之道。待你修为精进,臻至金仙巅峰,若我有所把握,自会与你细说。” 雷一时语塞,沉默良久,只得轻叹一声。 “也罢,既然师尊认为时机未到,我只问一事。” 他指向宫装火灵,郑重问道:“若她身陨,可会牵连师尊?” 雷心中所虑,自是未来的封神之劫。他授火灵身外化身之法,本意便是以化身应劫。若化身陨落反伤本体,甚至同生共死,那便违背初衷。 驼仔火灵微微颔首:“确有影响。” 未等雷开口,她又望向宫装火灵,补充道:“但影响不大。” 宫装火灵虽面有不豫,却也未出言反驳。 雷稍感安心,随即又生新忧:若化身陨落,火灵是否再难恢复完整?嗔念永失,道基有缺? “此前未言,是恐你误入歧途。”驼仔火灵似看出他心中纠结,温言劝道,“如今已证此路可行,你且宽心。若有变故,我自能收回化身。” 事已至此,雷只得暂压疑虑。他苦思良久,仍无万全之策。纵是后世医道,亦难根治心念之疾,不过头痛医头而已。 看来唯有自身境界提升,听火灵阐述大道真意,方能寻得解决之法。念及此处,突破境界之念愈发迫切。 “师尊可否为我炼制神兵护具?我想赠予兔,随后便回东海寻求突破机缘。” 既已决意,他便不再犹豫。待火灵状态稳定,当即着手准备。 “待我突破归来,便接您与兔离山。” “好!” 此后数日,师徒二人专心施行“变废为宝”之策。 他们用之前剩下的废旧材料,亲手打造了一把独特的“火尖枪”。 枪身选用被南方离火淬炼过的东方乙木,蕴含炽热火力。 枪头则用西方庚金锻造,锋芒毕露! 红缨由火灵采集地火织成,一经法力催动,便能喷出火焰! 整支枪还融入少许如意神铁,可随心调整大小长短,更加得心应手! 同时,雷还专门为兔设计了一套战裙。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雷已清楚记得兔化形后的身形尺寸。 装备制成后,兔恢复本来模样,穿戴整齐。 她头上依旧扎着两个小髻,显得稚气可爱。 颈上挂着乾坤圈,肩上绕着红绫,俨然一副小哪吒的装扮! 身上披的是雷精心设计、火灵协助炼制的战裙。 手中长枪的红缨如火焰跃动,神采飞扬。 尽管眼神仍带几分懵懂,整个人却显得英姿飒爽! 若不是胸前曲线过于明显,雷几乎以为眼前就是真正的哪吒! 兔女郎兔,完成终极蜕变—— 这是哪吒兔? 雷绕着她走了一圈,满意地点头:“不错,真不错!” 兔兴奋地摆弄着新装备,雀跃道:“这下我能跟师兄下山帮忙了!” 她试着运转法力,那柄由废料改造的火尖枪顿时亮起火光,红缨化作熊熊烈焰。 “呀!”“咦?”“哇!” 兔一边试用新装备,一边连连惊叹。 “太厉害了!这次一定能帮上师兄的忙!” “想帮我,还得把枪法练熟,和驼宝宝也要好好相处。” 雷露出慈祥的笑容,又说:“等我从东海回来,要检查你的枪法和骑术。如果没练好,可不能带你下山,免得轻易败下阵来,那样就封不了神了。” 要想封神,自然不能轻易败亡。 雷心想,至少得攻下几座城池、斩杀几名敌将才行。 如果能让对手头疼到不得不求援,封神的机会必然更大。 他之所以希望兔封神,也是无奈之举。 兔资质 ** ,若按寻常修炼,恐怕百年后便会消散。 不如趁此大劫搏一把,从小妖蜕变为神明! 就算比不上天仙、地仙,但神仙也是仙啊! 届时他再想办法为她争取更多香火,小兔就能升格为大兔神! “嗯!” “哪吒”兔用力点头,认真说道:“师兄放心,我一定刻苦练枪练骑术,将来帮你带兵破敌!” 尽管造型如雷心中的哪吒,可兔的眼神依然清澈如初。 雷心中泛起一丝迷茫,不知自己此举究竟是对是错。 “兔,你当真愿意成神?” 兔微微一怔,毫不犹豫道:“只要能助师兄一臂之力,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以你的聪慧,许多事理应心中有数。” 雷神色认真,凝视着眼前看似懵懂的兔。 他深知兔绝非愚钝,反倒是难得的灵慧之兔。 那些超越此世认知的玄奥法门,兔总能迅速领悟。 虽说是自幼教导,但更多是因她天赋异禀。 “我信师兄,师兄吩咐的事,我定当全力以赴。” 不论是否完全明白,兔脸上写满了坚决。 雷再次郑重告诫:“此法乃是绝处逢生,准备愈周全,希望才愈大。” “嗯!” 兔用力点头,发髻如兔耳般轻轻晃动。 “成神与否并不重要,能帮到师兄才是我的心愿!” “唉!” 雷轻叹,这正是他最担忧的。 “你要好好活着——不,应该说唯有成神方能助我。你也不愿见我将来形单影只,无人相伴吧?” “什么?” 兔闻言色变,仿佛这比死亡更令她恐惧。 她郑重颔首,目光由彷徨转为坚毅:“师兄,我明白了!” “你是我亲手教导的,我信你。” 雷展露笑颜,伸出掌心:“一起努力,兔!” “啪!” 兔屈膝跃起,双手清脆击掌。 “努力!” “好了好了。” 雷轻抚小魔驼的脑袋安抚道:“待我此番突破成功,便让你们全家团聚。” 安顿好兔后,他骑着小魔驼向东海岸行去。 怎奈小魔驼步履迟缓,频频回首眺望邱鸣山方向。 雷心知这是思念驼宝宝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