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第1章 美人玉燕 第1章 综武世界! 九州大陆,烽烟四起, 明、宋、隋、唐、元等王朝势力犬牙交错,相互倾轧。 大明皇城,永定王府。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一地金黄。 朱厚炎半躺在软榻之上,神情慵懒,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一位俏丽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送到他的嘴边。 另一位侍女则手持宣纸,静候一旁,准备接住他吐出的果核。 朱厚炎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伸了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叹息。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些三个月了,他成了大明天子朱厚照的胞弟,永定王。 当然,这个世界跟他所熟知的历史似乎并不一样? 历史上,朱厚照唯一的胞弟叫朱厚炜,而且英年早逝。 而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朱厚照的胞弟名叫朱厚炎,而且活得好好地。并未早逝。 他地位尊崇无比,权力滔天,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外人眼中,朱厚炎是名满天下的风流才子。 三岁识字,五岁吟诗,十岁便参与编纂永乐大典,其文采之斐然,令人叹为观止。 他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字字珠玑,一句便可流传千古。 当代文坛泰斗欧阳修曾盛赞他:“天下才气十分,永定王独占七分半!” 然而,朱厚炎对朝堂争斗毫无兴趣,他热衷于游历山水,寄情于诗酒。 他的名声更多地流传于文人墨客之间,而非庙堂之上。 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才是他的理想。 将口中的果核吐出,侍女立刻用宣纸接住。 朱厚炎看着这日复一日的场景,心中毫无波动。 “唉,这咸鱼的日子,当真是波澜不惊啊!” 他心念一动,一个半透明的属性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纳妾就变强系统】 姓名:朱厚炎 身份:大明皇朝永定王 功法:无极乾坤道 神通:未开启 境界:宗师(无极乾坤道第一层) 纳妾人数:无(宿主请尽快行动起来,但切记,不可随意挑选!) 这就是他的金手指——纳妾系统。 通过纳妾,他可以不断变强,提升修为,精进功法。 而且,纳妾对象的潜力或身份越高,所能获得的奖励就越丰厚。 当初激活系统时,他还获得了一个新手大礼包。 礼包中开出的,便是这门《无极乾坤道》。 这是一门玄妙无比的修仙法决,修炼难度极高,其运转之法晦涩难懂,复杂至极。 但朱厚炎依然选择了它。 因为他所处的,是一个综武世界! 在这里,修仙功法对武道功法,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虽然他目前的境界只是宗师, 但凭借着《无极乾坤道》的玄妙,他的内力之深厚,远超同境界的武者, 甚至可以说,在宗师境中,他已然无敌! 这个世界的武道境界,由低到高依次分为: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陆地神仙、破碎虚空。 除破碎虚空之外,每个境界又分为九重天。 寻常人若是能够达到后天境界,便可称得上是一方高手。 而《无极乾坤道》共分三个大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九层。 道家以九为极数,可见这门功法的非凡之处。 第一境界玉清境修炼到极致,便可达到陆地神仙之境,绝非寻常武道功法可以比拟。 “看来,想要变得更强,还得尽快完成系统的任务才行啊。” 朱厚炎心中暗忖。 这时,一名侍女领着一位身形魁梧,气息迫人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身着大内侍卫的制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走到朱厚炎面前,恭敬地弯腰施礼: “属下参见王爷!” 王爷,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江玉燕带回府了。 朱厚炎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选择江玉燕作为第一个纳妾对象,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在朱厚炎看来,江玉燕拥有着成为一代女帝的资质,她的潜力,深不可测! 黑衣人继续汇报道:“启禀王爷,属下按照您提供的线索,锦衣卫追寻了半个月,终于在江南找到了江玉燕。 她乃是江南大侠江别鹤的私生女,一心想要寻找江别鹤认祖归宗。 途中,她在某处山崖遭遇了一伙劫匪,属下及时赶到,将她救了下来。 现在已经安排她在王府沐浴更衣,稍后便会带她来见王爷。” 朱厚炎听着黑衣人的汇报,心中对这位江玉燕更加好奇。 如果江玉燕是个男儿身,定然会成为一代枭雄吧。 江玉燕美貌绝伦,心狠手辣,行事果断,霸气侧漏。 此时的她,正处于人生的最低谷,最绝望,最脆弱的时候。 朱厚炎在这个时候选择纳她为妾,无疑是雪中送炭,能够让她心怀感激,从而更容易打开她的心扉,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 至于江玉燕是否会爱上自己,朱厚炎并不在意。 他看中的,是她那特殊的人生经历,以及她体内蕴藏着的恐怖潜力。 若是给她一个机会,或许她真的能够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2章 怜惜,奖励 第2章 片刻之后,永定王府的后花园内,江玉燕步伐微乱,低垂着头,径直走向园中那道巍然的身影。 “王爷,人已带到。” 一名侍卫躬身禀报,声音恭敬。 朱厚炎缓缓启眸,一丝慵懒掠过眼底。 他将目光投向眼前的江玉燕,上下审视一番,随后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吩咐道:“尔等皆退下。” 周遭侍从闻言,无不躬身应诺,随即悄无声息地散去,园中瞬时只剩下两人。 朱厚炎薄唇微启,语调平淡却又蕴含着洞察一切的深意:“江玉燕,江别鹤之女。 自幼与生母相依为命,尝尽贫寒。 母亲辞世后,便意欲投奔生父,以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温饱度日,可有错谬?” 朱厚炎对江玉燕的身世知之甚详,宛如家珍。 这些话语入耳,江玉燕依旧垂首不语,心头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 对于朱厚炎能如此清晰地揭示她的底细,她并不觉意外,反倒是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无措感,让她更加窘迫。 “民女江玉燕,拜见永定王。” 她强作镇定,行礼的姿势却因内心慌乱而显得有些僵硬别扭。 她始终不敢抬头,直视这位声名远扬的王爷。 “抬起头来。” 朱厚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玉燕闻言,这才缓缓抬首,第一次得见朱厚炎的真容。 刹那间,她雪白的脸颊飞上两抹绯红,心中暗自惊叹:外间传闻,果真名不虚传! 初次面对如此显赫的人物,江玉燕感到手足无措,身形甚至微微颤抖。 朱厚炎见她这般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语声轻柔,却又似带着一股引人沉沦的力量:“本王,能予你一个翻身的机会。” “翻身的机会?” 江玉燕诧异地望向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朱厚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继续道:“很简单,成为本王的妾室。” 江玉燕闻言,顿时神色错愕,整个人都呆住了。 并非她不愿,而是此事本身太过离奇。 她从未想过,堂堂大明皇朝的王爷,竟会提出让一个如她这般身份低微的女子,成为他的妾室。 论身份,她不过是个私生女,生母亦是卑微的婢女,又怎能与才华双绝、名满天下的朱厚炎相配? 这身份的悬殊,简直是云泥之别。 见江玉燕既急切又震惊的神态,朱厚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你心有不甘?” 他轻声问。 “啊?” 江玉燕心中一惊,猛然回过神来,急切地开口:“愿意! 民女当然愿意! 多谢王爷恩赐!” 这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岂会拒绝? 这简直是她人生中一步登天的绝佳机遇! 虽说只是妾室,但这可是大明皇朝王爷的妾室,其地位远非寻常妾室可比。 想到此处,江玉燕心头不禁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朱厚炎感知到江玉燕细微的神态变化和那些不自觉流露的小动作,心中甚是满意。 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效果。 “既然你已允诺,那婚期便定在今日吧。” 朱厚炎开口道。 “啊?” 江玉燕再次愣住,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如此……如此之快吗?” 她抬眼触及朱厚炎凝视的目光,整张小脸瞬间如同火烧一般,通红一片。 她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地低语:“奴家……一切但凭王爷吩咐。” “既如此,你便去准备一番,稍后便行纳妾之礼,然后……便是洞房。” 朱厚炎的话语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听到“洞房”二字,江玉燕的身形猛地一震,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小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低低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永定王府内早已准备妥当的各项礼仪,便有条不紊地展开。 一切都显得庄重而迅速。 在一系列繁琐却又充满仪式感的流程之后,江玉燕在一种近乎懵懂的状态中,完成了纳妾之礼。 直到此刻,她都未曾真正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望着眼前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之快就成了永定王爷的妾室。 傍晚时分,红烛高燃,喜字悬挂。 江玉燕身着华美的嫁衣,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惴惴不安地坐在床边。 她的头上,盖着一顶黄金铸就的盖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景,也遮蔽了她的视线。 “吱呀……” 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稀疏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江玉燕的心跳愈发急促,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双腿僵硬得不知该如何摆放。 她偷偷地透过盖头的缝隙,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缓缓地将房门关上。 “咚!” 一声沉闷的响动,房门紧紧合拢。 紧接着,传来清晰的“咔哒”一声,那是门闩被从内部锁上的声音。 随着朱厚炎的身影愈发临近,江玉燕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下一刻,她头上的盖头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挑起,然后缓缓拿开。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朱厚炎的侧脸,为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王爷……” 江玉燕脸颊微红,声音如同蚊蚋般低不可闻,轻声呢喃。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朱厚炎的整个身躯朝自己倾覆而下。 “还请王爷怜惜!”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就在这一瞬,朱厚炎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纳妾江玉燕,奖励:先天道体!】 第3章 武林 第3章 洞房夜过后,月华如水,朱厚炎悄然步入书房。 他方才获赠先天道体,内心涌动着无法抑制的修炼渴望。 江玉燕因连日劳顿,早已沉入酣甜梦乡,他并未扰她清梦。 先天道体乃是道家极致之体,几乎注定能证悟大道。 它不仅使经脉强度和灵气吸收效率远超常人,身体各项机能也获得显着提升。 可以说,先天道体诞生之初,便已超越了许多修炼者的终点。 即便原本毫无修为之人,一旦觉醒此体质,亦可直接迈入先天境界,跻身高手行列。 朱厚炎对这份逆天奖励深感意外,他意识到先天道体与自己所修的无极乾坤道相得益彰,仿佛天生一对。 这无疑是武道体系上的一次降维打击。 此前,无极乾坤道的修炼进展缓慢异常。 此界灵气稀薄,仙道资源匮乏,修行全凭日积月累,毫无捷径可言。 然而此刻,情势已截然不同。 先天道体自带聚灵之能,令朱厚炎对灵气的亲和力达到极致,丝毫不逊于聚灵法阵。 朱厚炎清晰感知到,无论身处何地,周遭灵气浓度都比以往高出数十倍。 尽管先天道体能加速灵气吸收,但毕竟这是个武侠世界,灵气总量依然有限。 朱厚炎不再多想,旋即盘膝而坐,催动无极乾坤道,使灵气在体内周天运行。 四周灵气如潮水般被他迅速吸入,沿着已然拓宽的经脉流转。 这种修炼体验与以往判若云泥,简直是霄壤之别。 片刻之后,朱厚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发现先天道体强大得令人惊叹。 短短时间内,它便使体内灵气运转速度提升数倍。 他毫不迟疑,立即进入了深度闭关状态。 在王府之中,未经朱厚炎允许,绝无人胆敢擅自打扰。 照此速度,他很快便能迎来突破。 时间便在朱厚炎的忘我修行中悄然流逝。 翌日,晨曦初现,破开长空,随后艳阳高悬,预示着又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在书房内,朱厚炎轻吐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眸。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气息,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丝微笑。 耗尽储存于体内的灵气后,朱厚炎终于成功突破了。 按照这个世界的境界划分,朱厚炎已然达到了完整的大宗师境界,并且是第五重。 要知道朱厚炎此时年纪尚轻,如此年纪便跻身大宗师之列,若消息传开,必将震动整个江湖。 在武林中,能达到后天境界,便足以立足,正式成为一员。 踏入先天境界者,方可称得上小有名气的高手,然而更多人穷尽一生,也难以跨过这道巨大的分水岭,从后天迈入先天。 而达到宗师境界,便拥有了开宗立派的资格,宗师是武林的砥柱,大宗师更是位居武林金字塔的顶端。 能修至大宗师境界者凤毛麟角,且与朱厚炎相比,他们的年纪和天赋都远不及他。 武林中已知的大宗师,包括移花宫的邀月与怜星姐妹,大明皇朝的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以及令人闻风丧胆的邪王石之轩。 据朱厚炎所知,就连武当山上的武林传奇张真人,目前展现出的实力也仅止于大宗师境界,具体是何重他尚不清楚。 可以说,现在的朱厚炎只要行事不过于张扬,基本能在整个武林中畅行无阻。 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不仅体现在境界高低,更在于实力质地的巨大飞跃,这无疑大大增强了朱厚炎的自信。 沉思片刻后,朱厚炎便离开了书房,返回寝室。 此刻,江玉燕已经醒来,正在对镜梳妆。 见朱厚炎突然回来,她连忙起身行礼,轻声说道:“妾身给王爷请安。” 尽管“妾身”二字出自她口,江玉燕却难掩内心的激动。 如今她已贵为大明皇朝王爷的妾室,彻底告别了过去在江湖中餐风露宿、漂泊不定的生活。 虽仅仅是妾室身份,她的人生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 她的依仗是大明皇朝的王爷,谁又敢再轻易针对她呢? 回想起昔日种种凄凉境遇,江玉燕脸上浮现一丝苦涩。 但这些念头瞬间被她抛诸脑后,过往已逝,她已浴火重生。 “你现在,还想去找你的父亲吗?”朱厚炎开口问道,他深知江玉燕此刻心绪复杂。 闻言,江玉燕身形一僵,心中暗自揣测王爷此话何意,一时摸不透朱厚炎的心思。 她如今已是王府贵妾,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单纯任性。 思索片刻后,江玉燕抬眸望向朱厚炎,坚定地回答:“想! 我还是想去寻他。 若非当初寻父,我也不会有机会遇见王爷。 这一切仿佛都是上天注定,在妾身心中,王爷已是妾身的一切。 妾身所拥有的一切皆拜王爷所赐,定然不会让您失望。 可他终究是我的生父,我心中仍有一丝不甘。” 听着江玉燕断续的话语,朱厚炎露出了笑容。 他一直留意江玉燕的变化,看来,自己当初雪中送炭的效果已然完美实现。 尚未得到回应的江玉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朱厚炎。 直到看到他唇边的笑意,她心中才悄然松了口气。 王爷没有生气,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倘若方才的话惹恼了王爷,江玉燕会毫不犹豫地表示不再寻访江别鹤。 在她心中,天地之间,王爷最大,这已成为她如今坚定的信念,因为王爷给予了她全新的生命。 “不必如此拘束,你是本王的女人。” 朱厚炎温声说道。 “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 “而且,本王会陪你一同前往!” 朱厚炎郑重宣告。 听到这话,江玉燕脸上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第4章 各方盘算 第4章 江玉燕闻言,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什么?王爷竟要与我同去?”她惊呼出声。 在她固有的认知中,王爷乃九五之尊,地位显赫。 而妾室身份卑微,素来难以获得上位者青睐。 然此刻,王爷不仅应允她寻父之请,更愿亲自相伴。 此举让她心神剧震,思绪翻腾。 “多谢王爷,王爷千岁。”她因激动而声音微颤。 江玉燕连连道谢,难以自持。 朱厚炎轻然一笑,提议道:“吾等便定于明日启程如何?” “王爷,妾身一切听凭吩咐。”江玉燕面颊泛红。 昨夜的亲密相处,让她愈发觉得朱厚炎魅力非凡。 “王爷,昨夜似有未竟之事,可否让妾身再……”她的目光变得缠绵。 然其言未尽,便被门外侍女的禀报打断:“王爷,陛下驾到。” 闻此讯息,朱厚炎微感诧异,自语道:“皇兄今日怎有闲暇驾临此处?” 他口中的皇兄,便是大明朝当今天子朱厚照。 朱厚照平日里政务缠身,案牍劳形。 “既然如此,你便随我一同去觐见皇兄吧。”朱厚炎开口提议。 毕竟纳妾是件要事,他意欲让江玉燕拜见朱厚照。 江玉燕闻言,立时心弦紧绷。 她深知朱厚炎口中的皇兄乃大明帝国的至尊,帝王威严深不可测。 自身刚晋升王爷妾室,一切来得太快,她尚未做好觐见天颜的心理准备。 朱厚炎察觉到江玉燕的紧张,她紧攥的小手便是最好的佐证。 他于是出言宽慰道:“毋需忧虑,皇兄为人随和。” 朱厚炎深知江玉燕需时适应新身份,故未催促。 江玉燕闻言,神色略松,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内心的畏惧驱散。 未几,朱厚炎携江玉燕步入厅堂。 天子驾临,侍卫簇拥四周,此乃惯例。 朱厚炎感知到,这些护卫武艺精湛,甚至不乏宗师级强者。 这样的阵容,足以确保朱厚照在此场合的安全。 此时,身着龙袍的朱厚照已在此等候良久。 朱厚照虽贵为天子,却对胞弟朱厚炎毫无君临天下的架子。 见朱厚炎抵达,他开口戏谑道:“皇弟,纳妾如此大事,竟未曾知会皇兄?” 朱厚炎亦笑作揖回礼:“皇兄恕罪,岂非担忧皇兄政务繁忙,无暇顾及?” 朱厚照含笑说道:“行了,你我兄弟之间,何必这般虚礼?” 朱厚炎反问道:“莫不是皇兄先起的头?” 两人交谈亲昵随意,远非世人所传皇室亲情之疏远与威严。 朱厚照内心实则对朱厚炎照拂有加。 这世间人心叵测,血亲亦非尽可托付。 譬如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表面恭顺,实则暗怀篡逆之心。 朱厚照深知朱无视的狼子野心,然其势大根深,牵连甚广,故暂不能妄动。 他只能在各方势力间曲意周旋,以维系微妙平衡。 曹正淳虽无夺位大志,却与朱无视势同水火,使得朝堂内外人心浮动。 老太监刘喜也时常为他添堵。 朱厚照身为天子,表面光鲜,实则每日如履薄冰。 所幸有锦衣卫分担部分政务,才稍得喘息。 然这些内情,朱厚照从未向朱厚炎透露。 他不愿胞弟涉足朝堂泥淖。 在他心底,朱厚炎是维系他最后一份亲情的慰藉。 朱厚炎其实亦洞悉皇兄困境。 只是兄弟二人心有灵犀,彼此不言。 朱厚炎计划待朱厚照难以为继之时,便出手襄助。 “皇兄驾临,恰逢其时。” “未来一段时日,我恐将不在府中。” 朱厚照闻言,略感讶异,问道:“看来朕这次来得正是时候?不知皇弟欲往何处?” “这位便是我新纳的侍妾。”朱厚炎向朱厚照引荐江玉燕。 “妾身江玉燕,拜见皇上。”江玉燕虽心绪紧张,仍不失礼数。 朱厚照仔细审视江玉燕后,笑着赞道:“甚好,皇弟的眼光确有过人之处。” 江玉燕面颊绯红,默默退至朱厚炎身后。 “明日我便将携她前往江南,拜访她的父亲江别鹤。” 紧接着,朱厚炎大致讲述了江玉燕的身世。 此举让朱厚照大感意外。 他原以为江玉燕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不曾想其身世竟是如此。 这也使得朱厚照对朱厚炎的行事作风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愈发觉得朱厚炎卓尔不群,不同凡响。 第5章 最珍贵的礼物 第5章 片刻之后,朱厚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他此行并非只为朱厚炎纳妾,另有要事相求。 朱厚炎闻言,不禁询问道:“皇兄还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他心知朱厚照政务缠身,今日无故登门,定非寻常小事。 朱厚照随即言明:“据锦衣卫密报,武当张三丰已然出关。” “武当七侠广发请柬,拟在武当山为他老人家举办百岁寿诞。” “朕之本意,乃是望皇弟此番南下江南,顺道拜访这位武林翘楚。” 耳闻“张三丰”三字,朱厚炎眼神微闪,略一沉吟便洞悉了朱厚照的深意。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无疑是江湖上的一件盛事。 作为武林传奇,张三丰地位超然,影响力遍及武林。 他一生行善积德,品格高尚,堪称武林正道的楷模。 更兼张三丰武艺精湛,融太极之理于一招一式,相传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他早已超越寻常宗师境界。 此番闭关,引发了江湖诸多揣测,甚至有人猜测他是否已近破碎虚空之境。 纵使朱厚照不提,朱厚炎若闻张三丰百岁寿辰,亦会心生前往拜会这位传奇人物之念。 朱厚炎深知,朱厚照素来期望张三丰能出仕为大明国师。 只要张三丰应允,便可震慑铁胆神侯朱无视及其他不臣势力。 朝堂之上,一旦朱无视有所顾忌,东厂自当收敛。 由此可见,张三丰的影响力何其深远。 朱厚炎理解朱厚照的意图,认为此趟武当之行刻不容缓。 他本人亦有结交张三丰之意,与皇兄想法不谋而合。 同时,朱厚炎也清楚,这场看似喜庆的百岁寿宴,最终会成为张三丰心中永远的痛。 因为他视如己出的张翠山,将会在寿宴当日,于众人面前自刎。 每当忆及此事,张三丰都会悲痛不已。 朱厚炎暗自盘算,或许他能在此事中发挥作用,改变既定结局。 于是,朱厚炎当即应允了朱厚照的提议,开口道:“皇兄尽管放心,此事便交由我来办。” “我定会为张真人备下他称心如意的厚礼!” 朱厚照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朱厚照笑道:“这不过是顺道为之,你难得下江南一趟,切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情游玩便好。” 朱厚炎颔首道:“皇兄,我省得。” 朱厚照又道:“如此,我再拨遣些许锦衣卫随行护卫。” “无人照料左右,凡事亲力亲为,想必太过辛劳。” 毕竟朱厚炎身为大明皇室亲王,出行规制不可或缺。 朱厚炎向朱厚照致谢,欣然接受了这份心意。 他明白皇兄是出于对他的关切,毕竟朱厚照尚不知晓他的武学修为。 况且,以亲王之尊,凡事躬亲亦非妥当。 例如,亲手买个包子,便显得过于寒酸。 锦衣卫是朱厚照当前最为倚重的力量。 他曾谕令朱厚炎,可像他般随意调遣锦衣卫。 然而朱厚炎素来不喜带人,这让朱厚照时刻为他的安危担忧。 毕竟,如今的大明王朝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隐约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朱厚炎继而道:“皇兄大可安心,锦衣卫中尽是干练之才。” 他言下之意,是对锦衣卫的能力深信不疑。 “好!”朱厚照朗声大笑,“如此朕便静候皇弟凯旋。若那江别鹤有任何不轨之举,可飞鸽传书于朕。” “你皇叔朱无视近来倒也清闲得很呢。” 朱无视始终是朱厚照心头的一块芥蒂。 作为帝王,他乐于让朱无视处理一些与自身利益无涉之事。 朱厚炎回应道:“那是自然,皇叔一旦出手,必定是轻而易举。” 兄弟二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了那抹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厚照将目光转向江玉燕,询问道:“弟妹可有何心仪之物?你既已嫁入我朱家,朕身为长兄,自不能吝啬。” 江玉燕未曾料到朱厚照会忽然问及自己,心中不禁一凛。 见皇室兄弟情深,她亦感到由衷喜悦。 毕竟皇子间内斗的传闻层出不穷,仅是听闻便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江玉燕恭敬回答:“陛下,能够常伴王爷左右,便是上天赐予妾身最珍贵的礼物。” 朱厚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微微颔首,心中暗忖这皇弟纳的妾室果然与众不同。 朱厚照开口道:“既已追随朕之皇弟,自当无所匮乏。如今你亦是我朱氏一族之人!” “如此,朕便赐你诰命夫人之尊。” 江玉燕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跪拜行礼:“多、多谢陛下隆恩!” 拥有此身份后,她便彻底摆脱了布衣平民的地位。 朱厚照微一点头,说道:“朝中尚有诸多事务待朕处理,朕也该回宫了。” 嘱托完毕,朱厚照便起身准备离去。 朱厚炎与江玉燕躬身恭送:“恭送皇兄。” “恭送皇上。” 第6章 厚爱 第6章 朱厚炎凝视着江玉燕,满意地轻微颔首。 江玉燕方才在朱厚照面前的应答极为妥帖,不仅赢得了天子的赞许,更因朱厚炎的缘故,获赐了诰命夫人的殊荣。 拥有此等名号,江玉燕即便身为侧室,其地位也更为显赫。 须知,诰命夫人之衔非同寻常,唯有屡立战功、甚至以身殉国的将军,其妻妾方能有幸受封,或须对皇朝做出巨大贡献者方可得之。 而江玉燕仅凭一语,便获此尊荣,足见朱厚照对朱厚炎的恩宠之深。 “有了这层身份,你行事会便利许多。”朱厚炎思忖片刻,认为这于江玉燕而言是好事,毕竟他对江别鹤的印象是趋炎附势之徒。 江玉燕羞赧一笑,低声言道:“妾身皆是承蒙王爷厚爱。” 她此言并非阿谀奉承,没有朱厚炎的庇护,她确然一无所有,这乃不争之事实。 朱厚照离去不久,两名锦衣卫头领便率十名同伴抵达王府门外。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一丝不苟,身躯挺拔刚毅,手掌的老茧与脸上的疤痕昭示着他们皆是身手了得的精锐,周身散发出的凛然正气令人心生敬畏。 “锦衣卫奉旨觐见王爷!”为首二人正是锦衣卫最高指挥使——青龙与白虎。 此番,他们奉朱厚照之命,带领众锦衣卫,负责护送朱厚炎先赴江南,再转往武当。 即便在高手如云的锦衣卫体系内,青龙与白虎亦属核心精英。 对于天子此次派遣,二人并无异议。 朱厚炎名声显赫,几乎所有大明子民都听闻过他的大名,无论老幼妇孺,无不知晓。 他所创作的诗篇流传千古,不仅在大明广为传颂,甚至远播海外,因此被尊称为“大明文圣”。 在大明百姓眼中,劝导孩童读书时,常会引用“日后当如朱厚炎一般”的话语,足见朱厚炎已被视为学识的最高境界。 尽管当今世道崇尚武力,但如朱厚炎这般的文坛巨擘,其随口一句诗词便足以影响民众舆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朱厚照在敕令中明确指示“誓死保卫朱厚炎之安全”,一方面是因朱厚炎乃其同胞手足,另一方面,朱厚炎的影响力远超想象,不容有丝毫差池,正所谓“武能定国安邦,文能济世平天下”。 随后,王府侍女引领锦衣卫众人进入府邸。 青龙与白虎异口同声地行礼道:“恭请王爷圣安。” 朱厚炎看清来者及其装束后,略感惊讶,未曾料到皇兄竟如此重视,派出两位锦衣卫最高指挥使。 然而,这也让他心头暗自宽慰不少,此等安排表明近期皇叔朱无视和西厂均无异动,如此他便能更安心地启程前往江南和武当。 “未料二位亲至,这也好,一路之上便有劳你们了。”朱厚炎说道。 青龙应声答道:“此乃属下职责所在,属下们必将竭尽全力,以性命确保王爷安虞。” “毋须如此,本王自认不会遭遇何等危险之事。” “尔等先行准备妥当,明日清晨便启程。”朱厚炎吩咐道。 青龙与白虎此番前来,仅为与王爷初次会面,辨识其容貌,尽管他们常闻王爷事迹,但这却是首次亲睹本人。 “属下遵命。”言毕,二人便恭敬退下。 朱厚炎牵起江玉燕的手,笑道:“本王腹中饥饿,走,用膳去。” “嗯……”江玉燕面颊泛红,轻声应答。 大明皇朝的护龙山庄内,铁胆神侯朱无视的居室中,一名身着神侯府制式服饰的黑衣密探正呈报情况。 “启禀神侯,今日皇帝朱厚照清晨便前往永定王朱厚炎府邸,二人相谈约一刻钟。”密探禀告道。 密探对面伫立着一位雄武不凡、气度超然的男子,他身姿如待发之长枪,散发出的气势令人胆寒。 此人便是朱厚照与朱厚炎的皇叔,权倾朝野且武功臻至大宗师境界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闻朱厚照的行踪,朱无视眉头微蹙,询问道:“朱厚炎近日有何异动?” 他揣测,能引得朱厚照亲自拜访,或许是朱厚炎又创作出惊世骇俗的诗篇。 密探随即禀报:“永定王昨日新纳一妾室,乃一介平民,经查其父为江南武林人士江别鹤。 皇上离去后,锦衣卫两位指挥使青龙、白虎亦率众进入永定王府。 因锦衣卫数量众多,我等未敢过于靠近侦查。” 显然,这便是密探所能掌握的全部信息。 “一刻钟的时间……”朱无视心中暗自沉吟,脑海中浮现出朱厚炎的面容,这位他自幼看着长大的侄儿。 朱无视对朱厚炎的各项事迹一直保持密切关注,甚至为此设有一个专属的档案匣,收录所有相关信息。 长久以来,朱无视从未将朱厚炎视作对手,他的目标始终是推翻朱厚照,以便自己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 毕竟,眼下朱厚照膝下无子,这实则正是朱无视暗中操控的结果,他曾派遣人手在朱厚照的每一位妃嫔身上动手脚,致使天子至今未有后嗣。 朱厚炎此前从未进入过朱无视的视野。 然而今日,朱无视却莫名为朱厚照与朱厚炎的此次交谈感到不安。 身为大宗师,他拥有强烈的危险预警能力。 随后,朱无视又详细询问了朱厚炎纳妾的诸多细节,以及该妾室的具体身份。 片刻之后,尽管表面上未察觉任何异常,但朱无视心中的危险预感却愈发强烈。 “看来,我这位永定王侄儿,或许远非表面那般简单,我确实小瞧他了。”朱无视喃喃自语道。 第7章 迫在眉睫 第7章 次日拂晓,永定王府上下,婢女们已然奔波劳碌,为永定王朱厚炎即将展开的旅途筹备各项事宜。 碧空如洗,纤云不染。 待万事俱备,朱厚炎偕同江玉燕,共乘一辆由六匹雄健骏马牵引的奢华座驾,渐次驶出王府大门。 而青龙与白虎二将,则率领身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精锐,排列整齐地拱卫于轿驾两侧,随驾而行。 此等威仪,纵使拂晓时分街巷行人寥寥,亦显得气势恢宏,足以令旁人驻足凝望。 然则,此行并未悬挂昭示亲王身份的旌旗。 关于朱厚炎此度巡游江南的计划,除却随身侍从与朝廷少数要员,唯有当今天子朱厚照及铁胆神侯朱无视二人得知内情。 此举实为深思熟虑之策。 大明永定王在江湖间声名显赫,素享“大明文圣”之誉。 其诗文作品广为流传,甚至远达异邦,无论垂髫小儿抑或皓首老者,皆能琅琅上口。 一旦其离开京城之讯走漏,恐将必然引起武林各方的瞩目,甚或招惹不安好心的歹人滋扰,徒增诸多困扰。 毕竟,对芸芸众生而言,这位“大明文圣”蕴藏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是故,谨慎行事,亦是为了规避不必要的纷扰。 轿厢之内,江玉燕盈盈双眸充满了好奇,她审视着窗外渐次远去的京城景色,目光中尽是新奇之色。 她轻叹一声:“王爷,妾身至今尚未能细览京城风光呢。” 她生于寻常人家,纵然有父亲在世,亦从未体验过这等奢靡生活。 得以乘坐如此华美的步辇,她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谁曾料想,仅仅两日前,她仍是一位在尘世浮沉、心系寻父的孤寂女子。 现如今,她的际遇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般骤然的转变令她至今仍有些难以置信。 她悄然瞥向朱厚炎那英俊的侧颜,心底默默感叹:所有这一切,皆是王爷所予! 她在心中暗下誓言,此生定不辜负朱厚炎所赐予她的一切恩泽。 每当念及朱厚炎竟愿亲身相伴,前往江南寻觅其父,江玉燕心头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温情。 朱厚炎深悉江玉燕之所思所感,遂含笑应答:“来日方长,机会多矣。” 他刚穿越而来时,即便已目睹过现代都城的摩天巨构,亦曾为这帝都的磅礴气势所震慑,遑论江玉燕乎。 江玉燕轻轻颔首,心下忖道,此京城在王爷言谈中,竟似朱氏府邸的私家园林了。 待到下次造访京师,除了某些禁地,她便可随心所欲,纵览各处。 此后,江玉燕默然无语,她察觉朱厚炎似有心事,便体贴地未予打扰,仅是凝视着窗外,陷入沉思。 朱厚炎确然在深切考量此次旅程。 他端坐轿内,阖目养神,任凭窗外街景飞驰而过,心境逐渐平复。 这趟远行,除了南下江南并赴张三丰寿辰之约,他尚有数桩更为紧要的事务亟待筹谋。 首要者,他身怀系统功能便是通过纳娶侧室以获取馈赠,纳妾数量愈多,所得奖励亦愈加丰厚。 自从获得先天道体的奇遇后,朱厚炎对后续可能解锁的奖励抱持着更浓厚的好奇。 是故,他此次行程务必侧重于此,力求广纳妻妾。 毕竟,能力越卓绝,所能施展的作为便愈发宽广,无人会嫌自身修为臻至顶峰。 其次,他计划着手搜集各类武学秘笈。 无论是涵养内力的心法、外放制敌的招式,亦或是刀枪棍棒的器械武技,他皆欲悉数收罗,使之成为大明皇室,实为朱氏一族的深厚根基。 在此崇尚武道的纪元,武功典籍是安身立命、掌控天下的基石。 当前,皇叔朱无视不仅执掌护龙山庄,更凭借“天下第一庄”的显赫声誉,广泛招募江湖英豪,其获取武学典籍的途径层出不穷,致使其部属战力远胜锦衣卫。 此等力量鸿沟若不及时填补,恐将随岁月流逝而日益扩大,一旦积蓄至某种程度,朱无视或将以武力胁迫天子。 若是朱厚照倒下,那他绝对逃脱不了。 鉴于此,朱厚炎深感弥补此种落差已是迫在眉睫。 他打算将搜罗所得的武学宝典交付锦衣卫习练,使其战力飙升,从而让朱厚照得以更从容地处理朝政。 纵然锦衣卫将来果真萌生异志,朱厚炎亦有把握凭借一己之力,使其难成气候,掀不起半点风浪。 皇帝朱厚照对他极为照顾,他乃皇室一员, 朱厚照,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当然,若是朱厚照倒台,他自然无法幸免于难。 所以,帮助朱厚照,就是帮助他自己。 最后,便是江别鹤所持的六壬神筛。 此物内蕴移花宫至高无上的秘籍——嫁衣神功第九重“移花接木”,一旦修习有成,可凌空吸取他人内力。 在朱厚炎的记忆深处,江玉燕正是凭借六壬神筛内的神功秘诀,并融合了怜星与邀月两位宫主的功力,方才武艺突飞猛进,变得超乎寻常的强悍。 故而,倘若能将六壬神筛之中的功法传授予江玉燕,使其力量倍增,亦可成为自身一份不可或缺的强大助力。 在朱厚炎沉思之际,轿驾未几便抵至皇城城门。 江玉燕遥望眼前那座宏伟庄重、却又饱含古老沧桑的城阙,其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岁月印记。 她眼中流露惊叹之色,由衷赞叹京师城墙的巍峨气势,着实令人惊艳。 上次她由锦衣卫径直带入京城,彼时心潮澎湃,根本无暇顾及沿途风光。 时至今日,她已贵为诰命夫人,兼乃大明永定王之侧室,地位已然截然不同。 就在朱厚炎一行人即将驶出城门之际,距离其车队不远处,数道行迹隐蔽的身影正悄然对其进行窥探。 这些人身手矫健,一望便知绝非等闲之辈,然而,随行的锦衣卫对此却毫无察觉。 端坐轿内的朱厚炎,徐徐睁开双目,以他大宗师的修为境界,又岂会察觉不到这些人的踪迹? 他细致感应着这些个体的内力深浅及其行进轨迹,嘴角轻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低语道: “看来,皇叔对我果真尚未完全放心啊。” 第8章 出手! 第8章 江玉燕闻听朱厚炎提及皇叔, 默然端坐一旁, 未发一语。 她心知肚明, 王爷所言之皇叔, 正是执掌大明权柄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此人武艺盖世, 且手握丹书铁券与尚方宝剑, 势力盘根错节, 眼线遍布朝野上下。 朱厚炎唇角微扬, 一丝笑意浮现, 他以为昨日之事被朱无视知晓乃是常理, 若朱无视未能察觉, 反倒不符其惯常的精明行事风格。 鉴于朱无视的秉性, 朱厚照亲临王府与他长谈, 势必会引其心生疑窦。 出乎意料的是, 朱无视的探子竟如此迅速便已紧随其后。 “皇叔啊皇叔, 汝此番将如何出招?” 朱厚炎低声自语后, 便重新闭目养神, 悄然运转无极乾坤道, 吸收周遭灵气以增强自身修为。 尽管他拥有先天道体, 对天地灵气亲和度极高, 然而此界灵气稀薄, 吸纳速度依然缓慢。 马车就这般朝着江南方向徐徐前行。 未几, 当车辆驶入一片密林之际, “有杀气!” 青龙与白虎同时警觉异常, 二人目光交汇, 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手势, 其余锦衣卫和马车旋即停了下来。 锦衣卫们神色凛然, 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肃杀。 江玉燕见此情景, 急忙望向朱厚炎, 焦急地问道: “王爷,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朱厚炎神态自若, 平静地开口说: “不过是一群烦人的苍蝇罢了, 无须介怀。” 马车之外, 青龙和白虎等人严阵以待, 眼中尽是怒火。 他们刚出城不到十里地, 竟然就有刺客胆敢前来刺杀, 这不仅是不将他们锦衣卫放在眼里, 更是对大明皇室的公然挑衅和侮辱。 “一旦发现, 就地格杀!” 青龙向锦衣卫下达命令, 众人纷纷点头,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誓要确保王爷的安全。 然而, 尽管强烈感受到杀机, 却始终未能找到刺客的踪影。 四周寂静无声, 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还想躲藏!” 骤然间, 青龙目光一凛, 他发现前方不远处一片枯叶堆上, 竟有一片树叶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他手中的绣春刀瞬间朝着那个方向疾刺而出。 “砰!” 刺客未及发出惨叫, 鲜血已从树叶缝隙中渗透出来, 那刺客当场毙命, 足见青龙这一刀的威力。 “动手!” 就在这时, 数十道身影猛地从树叶下跃出, 他们都蒙着脸, 看不清面容。 既然第一个刺客已被发现, 他们再隐藏也无益, 只能选择正面进攻。 “杀无赦!” 青龙拔出腰间另一把佩刀, 神情冷峻。 “是!” 锦衣卫们齐声回应, 纷纷拔出绣春刀。 刹那间, 双方短兵相接, 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 透过马车窗户, 江玉燕看到外面血腥的搏斗场景, 神色紧张, 连忙缩回头, 不敢再看, 不安地望向朱厚炎。 “你且在车内等候。” 朱厚炎只留下这句话, 便起身走下了车驾。 朱厚炎的出现令青龙和白虎皆为之一怔, 二人情不自禁地高声呼喊: “王爷慎防刺客!” 孰料因对朱厚炎过分担忧, 他们这一声呼喊反而泄露了其尊贵身份。 蒙面刺客们闻声而动, 不少人立刻舍弃眼前的对手, 径直冲向朱厚炎。 青龙和白虎瞬间意识到自己铸下大错, 脸色变得煞白。 “大胆!” 青龙怒吼一声, 手中刀法更加凌厉, 直接将一名蒙面刺客劈成两半。 但此时想要在刺客冲到朱厚炎面前前将其解救, 已经来不及了。 “王爷!” 白虎神色慌张, 要是王爷在他们的保护下出了意外, 他们根本无法向皇上交代。 “沉寂多年, 今日终可一试锋芒, 便借尔等来验证我的能耐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朱厚炎神色镇定, 反倒对着蜂拥而来的刺客展颜一笑。 刺客们目睹此笑, 心中猛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瞳孔瞬间收缩。 但此时他们已无退路, 只能倾尽全力斩杀朱厚炎。 离朱厚炎较近的刺客手持长剑, 疯狂地朝着朱厚炎刺去, 仿佛已经看到了朱厚炎倒在血泊中的景象。 “王爷!” 其余锦衣卫愤怒地看着这一幕。 “哐!” 就在长剑即将刺中朱厚炎胸膛时, 一名刺客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的长剑竟然停滞了, 无法再向前推进分毫。 不止他一人如此, 其他刺客也都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而朱厚炎仅仅是岿然立于他们面前, 缓缓竖起手掌。 看到这一幕, 锦衣卫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王爷竟然身怀武功, 而且仅凭内力就能阻挡刺客的攻击,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在交手过程中, 锦衣卫们已经发现这些刺客实力不弱。 “匪夷所思!” 青龙瞪大了眼睛,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朱厚炎乃大明文圣之名, 天下皆知, 谁能料到一个文弱书生竟身负如此高强的武艺, 此言若传扬出去, 恐无人会相信。 紧接着, 朱厚炎掌心内力爆发, 向前猛地一推, 一道肉眼可见的内劲气墙朝着四周汹涌喷出。 “轰!” 在这股狂暴气墙的冲击下, 朱厚炎身前的刺客们都被强大的内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噗!” 不少境界较低的刺客直接口吐鲜血, 倒在地上再也不动, 显然已经丧命。 如此骇人景象, 令在场众人无不震惊万分。 尽管对朱厚炎的实力感到惊异, 然而此刻锦衣卫们仍迅速腾挪身位, 将朱厚炎护卫于身后。 “尔等竟敢行刺王爷, 究竟受何人指使!” 刺客们亦惊愕地凝视着朱厚炎, 未曾预料他隐藏得如此之深, 多年以来竟无人知晓大明文圣会武功。 方才的情形, 至少需要宗师级别的实力才能做到。 朱厚炎年岁几何, 难道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 此等进展着实令人惊惧。 这乃是一条至关重要的情报, 必须设法传扬出去。 “撤! 速撤!” 一名刺客突然厉声大喊。 听到呼喊, 其他刺客对视一眼后, 纷纷催动内力向后逃窜。 见状, 朱厚炎身形一闪, 如同一缕微风般, 已然自青龙等人身后倏忽至其前方。 青龙复又被朱厚炎的速度所震撼, 还未反应过来, 朱厚炎已然伸展右臂, 双指轻挑, 身边死去刺客的长剑仿佛受到召唤一般, 微微颤抖着漂浮起来。 这正是无极乾坤道中玄妙的御物之术。 “去。” 朱厚炎轻声开口, 话音刚落, 长剑便朝着各个方向急速射去。 “噗!” 一名刺客被长剑从背后贯穿, 倒地身亡。 “噗!” “噗!” 在朱厚炎精准的操控下, 长剑无一失手。 最终, 在青龙、白虎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所有蒙面刺客都倒在地上, 无一生还。 “嘶……” 锦衣卫众将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面庞之上尽是骇然之色。 第9章 如何应对 第9章 永定王朱厚炎的果断干预, 使这场短暂的冲突迅速画上了句号。 锦衣卫随即投入对现场的清理工作, 毕竟此地乃官道要冲, 帝国的体面不容有失。 青龙与白虎则无声地伫立在朱厚炎身后, 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周遭, 以防任何潜藏的危机。 尽管内心惊诧不已, 但身为锦衣卫, 他们深谙“知而不言”的生存法则, 毕竟消息越少, 性命越安。 更何况, 作为天子近臣, 王爷能力卓绝对他们而言无疑是莫大的助益。 “这些刺客的来历不必深究, 即便查访, 也只会徒劳无功。” 朱厚炎的声音传入耳中, 青龙和白虎的脸色瞬时变得凝重。 离京未远便遭遇如此精锐的伏击, 显然是有人事先走漏了风声, 行凶者显然有备而来。 “遵命,王爷。” 两人立刻拱手应诺, 他们深知皇帝陛下早已降旨, 此行一切皆由永定王定夺。 见二人颔首, 朱厚炎话锋一转: “本王既然在你们面前展示了这一手, 便意味着对你等的信任, 此中深意, 想必你们心领神会?” 此言一出, 青龙与白虎身躯一凛, 旋即双膝跪地。 “王爷明鉴, 我等对殿下绝无异志。” 永定王方才所展露的实力深不可测, 远超他们认知, 加之其尊贵的皇室血脉, 令人生畏。 言外之意, 他们自然心知肚明。 青龙急切地保证道: “此事, 我等绝不会外传!” 在青龙看来, 永定王多年来深藏不露, 必有其深意, 绝不能轻易泄露。 朱厚炎带着一丝玩味地瞥了两人一眼, 轻声问道: “即便是皇兄那里, 也当守口如瓶吗?” 这一问, 让青龙和白虎顿时僵住, 脸上写满了尴尬与纠结。 若是应承, 岂非暴露了对皇帝陛下的不忠? 而若是否认, 又等于自相矛盾。 无论作何选择, 仿佛都步入了死胡同, 王爷此举着实令人进退两难。 二人脸色煞白, 身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目睹他们惊惧的神情, 朱厚炎不再戏弄, 微笑着开口: “无妨, 皇兄那边本王自会料理, 都起身吧。” 闻言, 青龙与白虎如释重负, 缓慢起身, 但姿态仍显得有些拘谨。 “锦衣卫内部人员武艺高低不一, 部分是世袭承继, 部分是后来招募, 整体而言, 习武之风并不兴盛, 其藏书阁内所藏的武学秘籍也鲜有精妙之作。” 朱厚炎接着道, “此番南下江南, 本王自有法子助锦衣卫提升实力, 也为皇兄多添一份制胜的筹码。” 这原是朱厚炎此行的隐秘目的之一, 如今告知二人, 亦是为他们吃下定心丸, 暗喻只要忠心效力, 自有不菲的回报。 “王爷,需要我等如何效力? 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青龙连忙表态, 他自然听出了朱厚炎话语中的深层含义。 朱厚炎微微一笑, 反问道: “难道江湖上的武学典籍, 就如此稀少吗?” 这句话一出, 白虎瞬间领会了朱厚炎的意图。 白虎急切地开口道: “可若是强取各派秘籍, 恐怕阻力不小, 而且……” 他的言语间流露出一丝迟疑。 朱厚炎显然洞悉了他的顾虑, 不等白虎说完便打断道: “谁说本王要巧取豪夺了?” 这一番话, 又让青龙与白虎陷入了迷茫,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 王爷既想获得武学典籍, 又不愿意强取, 究竟有何妙策。 朱厚炎并未多做解释, 只道: “届时你们自然明了, 好了, 待一切妥当后, 便继续赶路吧。” 言罢, 朱厚炎便转身步入马车。 目送朱厚炎入轿, 青龙与白虎相视一眼, 只得将满腹疑团暂时压下。 然而, 一丝隐秘的期待却在他们心头滋长, 毕竟王爷方才展露的武艺令人叹为观止, 既然他如此笃定, 想必自有高招, 他们只需静待其变。 不久之后, 锦衣卫已将官道清理完毕, 朱厚炎一行人再次踏上征程。 马车之内, 江玉燕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所知不多。 见朱厚炎步入车厢, 她急忙以袖为巾, 轻柔地擦拭着座位, 待其洁净后方才请他入座。 “王爷, 妾身为您按按腿可好?” 江玉燕凑近身旁, 轻声细语地问道。 尽管她不甚清楚外面的具体状况, 但从动静判断, 想必一切已然平息。 “嗯。” 朱厚炎轻微颔首, 默许了江玉燕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 此时, 护龙山庄深处, 一名密探低声向朱无视禀报: “启禀神侯, 此次派出的所有人都已全军覆没, 无一生还。” 闻及此言, 朱无视脸上波澜不惊, 此次刺杀本就意在试探, 若真能轻易得手, 反倒出乎他的意料。 他深知当今皇帝陛下对永定王宠爱有加, 定会派遣顶尖高手护卫左右。 对于这位手足, 朱厚照的关怀可谓是无微不至。 “好了, 你且退下吧。” 朱无视挥了挥手。 “遵命!” 密探躬身告退, 朱无视的目光转向窗外无垠的天空。 “朱厚照究竟安排朱厚炎去办何事?” 他低声自语。 过了片刻, 朱无视的视线落在手中那封密函之上。 “江南…… 究竟有何物能牵动朱厚照的心弦?” 冥思苦想良久, 朱无视依然未能找到确切的答案。 但朱无视并非轻言放弃之人, “这局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的这两个侄儿, 都已羽翼渐丰啊。” 朱无视的眼中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多年来他权倾朝野, 这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了一丝不曾有过的阻力。 几乎同一时刻, 东厂之中, 正捻着兰花指的曹正淳也收到了永定王朱厚炎遭遇刺客袭击的消息。 “好大的胆子, 竟敢将主意打到王爷身上?” 曹正淳嘴上虽是如此说, 但其眼底却不见半分忧虑, 反而面露玩味之色, 细细思量着这起突如其来的刺杀。 “依咱家看来, 这大明江山, 怕是平静得有些久了……” 曹正淳心头暗忖, 世道越是动荡, 他反而越是镇定自若, 乱世之中, 方能为他制造更多施展手脚的良机。 “哼, 朱无视, 且让咱家拭目以待, 看看你能如何应对。” 曹正淳在心中默默盘算。 第10章 压制 第10章 数天跋涉, 朱厚炎一行终于踏足江南, 目的地直指江别鹤的居所。 此时, 朱厚炎稳坐厅堂, 浅尝杯中新茗, 茶水虽非王府御供, 却已是江府倾其所有, 以示至上敬意。 江玉燕依偎在侧, 面露不安, 举止间透着一丝拘束。 门庭之外, 青龙、白虎率领众锦衣卫威风凛凛地挺立着, 个个器宇轩昂。 “恭迎王爷千岁!” 江别鹤携夫人刘氏及千金江玉凤, 齐齐躬身致礼, 双手捧上茶盏。 眼见生父对己施以大礼, 江玉燕心绪纷乱, 犹豫是否该接此杯, 面色愈发难堪。 朱厚炎仅是微微点头, 以示回应。 江别鹤面带谄媚笑容, 尽展江湖中浸淫多年的奉承技艺, 滔滔不绝地赞颂道: “王爷英姿飒爽, 一如传闻所言, 实乃人杰之表率! 能驾临寒舍, 令我等倍感荣耀, 此地亦因王爷光临而蓬荜生辉!” 朱厚炎浅酌一口茶汤, 随即放下杯盏, 微笑言道: “江大侠无需多礼, 本王此番前来, 主要是因玉燕提及对父亲的思念。” 听罢此言, 江别鹤立时满脸堆笑, 赔笑道: “王爷言重了, 玉燕能得王爷青睐, 成为侍妾, 实乃其祖上积德, 几世修来的福气。 如今竟劳烦王爷亲临, 草民实感惶恐! 若早知殿下驾到, 草民理应远赴京畿, 登门拜谒才是。” 江别鹤虽在江湖上颇有声望, 然面对朱厚炎这般大明皇族的显赫亲王, 其姿态与寻常庶民无异。 朱厚炎此番言辞, 已是出于对江玉燕的考量, 给予了江别鹤极大的体面与敬意。 此刻, 刘氏亦附和着陪笑: “正是, 王爷能屈尊降驾, 真是我江府的祥瑞之兆。 妾身清晨便闻喜鹊于庭前啁啾, 原来是早有预示。” 然而, 她口中虽尽显恭顺, 心底却满溢不快, 暗自咒骂道: 江玉燕这个孽种, 其母魅惑夫君已是罪孽, 如今她竟能攀附王爷, 简直是天降横财, 走了狗屎运! 哎, 若是玉凤能成为王爷的侧室, 那该多美妙…… 江玉凤素来知晓江玉燕的存在, 对这位血缘相连却异母所生的姐妹, 心中并无半分情谊。 此刻, 目睹江玉燕身披锦衣, 头戴珍饰, 她内心的嫉妒如潮水般涌动。 她私下琢磨: 她何德何能拥有这一切? 区区庶出之身, 竟能攀附上王爷这般显赫之人! 随后, 刘氏话锋一转: “妾身夫君所言千真万确, 玉燕确实福泽深厚。 但话说回来, 玉燕终究是庶出之身, 恐与王爷尊贵身份略有不符。 实则, 我家另有一女, 名唤江玉凤, 无论体态还是容颜, 皆比玉燕更胜一筹。” 刘氏之言虽表面赞誉朱厚炎, 实则每句皆含贬低江玉燕之意, 甚至暗示着欲以江玉凤取而代之的盘算。 江玉燕闻听此言, 面色登时煞白, 双手紧攥成拳, 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朱厚炎面色平静, 仅是淡然回道: “本王正与江大侠议事。” 此语甫出, 江别鹤瞳孔骤然紧缩, 惊惧之下, 他当即跪伏于地, 颤声请罪: “王爷恕罪, 草民治家不严, 罪该万死!” 紧接着, 他猛然转向刘氏, 厉声呵斥: “还不速速向王爷请罪!” “啊!” 刘氏惊骇欲绝, 面色如纸, 慌忙跪倒在地, 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王爷, 妾身知错, 妾身不该插言, 皆是妾身之过! 万死难辞其咎!” 言毕, 她不停地掴打着自己的面颊。 江玉凤亦随之跪下, 恳求朱厚炎宽恕: “王爷, 我母亲并非有意冒犯, 还望您海涵, 饶过她这一次。” 他们深知, 王爷的雷霆之怒, 绝非区区江府能够承受。 江玉燕凝视着眼前这番景象, 心潮澎湃, 她明了朱厚炎此举意在维护自己, 感动之情油然而生, 轻唤一声: “王爷……” 朱厚炎面不改色, 平声开口道: “够了, 本王有要务需与江大侠详谈, 玉燕在此即可, 其余人等请退避。” 江别鹤听罢, 急忙催促刘氏母女: “还不速速退下!” 他唯恐刘氏再言语不当, 触怒王爷, 届时将身陷万劫不复之境。 刘氏与江玉凤吓得瑟瑟发抖, 仓皇退去, 她们对这位大明亲王的威严充满了敬畏。 待二人身影消失, 江别鹤依然跪伏在地, 恭谨地询问道: “不知王爷有何训示?” 江别鹤悄然瞥了江玉燕一眼, 心想王爷所言之事必与她相关。 然而, 朱厚炎却开门见山地问道: “传闻六壬神筛, 此刻由你所藏?” 此话刚落, 江别鹤瞬间面色剧变。 此事他从未向外人提及, 长久以来一直秘密钻研六壬神筛, 永定王朱厚炎究竟从何处得知此秘? 江别鹤竭力按捺住内心深处的惶恐, 干笑道: “王爷, 六壬神筛是何物? 草民实在未曾听闻啊!” 察觉江别鹤仍在推诿, 朱厚炎再次轻呷茗茶, 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 “江大侠, 欺瞒本王的后果, 你可曾思量?” 江别鹤心口又是一沉, 意识到对方正欲施展皇室的强大压迫。 然而, 关于六壬神筛的秘密, 他绝不能承认分毫。 于是, 江别鹤摆出一副苦楚面容, 哀声恳求道: “王爷明鉴, 草民实受冤枉! 确不知六壬神筛为何物啊!” 江玉燕凝望着江别鹤此刻的狼狈模样, 神色复杂难辨, 她未曾料到, 在母亲口中顶天立地的英雄, 在朱厚炎面前竟会这般不堪。 朱厚炎听过江别鹤的辩解, 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复又问道: “六壬神筛, 果真不在你手?” 随即, 朱厚炎猝然唤出一个名字: “江琴!” 江别鹤闻此名字, 双瞳瞬间圆睁, 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第11章 移花接木 第11章 自江别鹤更名后,‘江琴’二字便未曾有人提及。 此刻,这旧名竟由朱厚炎口中吐出,令他心神巨震。 “江琴?”江玉燕疑惑地侧目,她父亲姓江名别鹤。 莫非,这是其父的本名? 心思敏捷的她,迅速洞察了其中深意。 江别鹤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地,目光呆滞地凝视朱厚炎,欲言又止。 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这怎么可能……”江别鹤心绪纷乱,思绪万千。 他不禁揣测,永定王是否已洞悉自己当年出卖江枫的旧事? 此事又是否牵连到移花宫? 然而朱厚炎年纪尚轻,何以知晓这般隐秘? 看着江别鹤惊恐的神色,朱厚炎平静地开口:“交出六壬神骰。” 江别鹤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朱厚炎,试探性地问道:“草民若交出六壬神骰,王爷可否确保草民性命无虞?” 无论朱厚炎如何得知其真名,事已至此,保命方为首要。 江别鹤深知六壬神骰中藏匿着移花宫嫁衣神功第九重心法的至高奥义,一旦此事被邀月知晓,他的下场必将极为凄惨。 朱厚炎只淡淡地回道:“那便看你如何表现了。” 闻此言,江别鹤不再犹豫,情势紧迫,既然王爷连‘江琴’都已知晓,想必他过往的一切经历都已被彻查。 如今唯有和盘托出。 江别鹤立刻向朱厚炎叩首道:“草民愿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草民这就奉上六壬神骰!” 尽管嘴上这般说,江别鹤的身体却因极致的恐惧而浑身发软。 “青龙白虎!”朱厚炎唤道。 青龙白虎二人闻声,立刻步入厅堂,躬身行礼:“王爷!” 朱厚炎吩咐:“随江大侠前去取物。” “遵命!”青龙白虎望着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江别鹤,上前一左一右搀扶起他,向门外行去。 江别鹤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稳,青龙白虎二人索性抬着他离去。 目睹青龙白虎带着江别鹤远去,江玉燕在一旁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六壬神骰究竟是何物?” 从方才二人的对话中,她隐约察觉此物非同寻常,故而十分好奇。 朱厚炎微笑着答道:“自然是武学精要,且极不寻常,你若修习,短时内便可功力大增,跻身强者之列。” 江玉燕一脸惊愕:“王爷竟允玉燕修习?” 在她心中,朱厚炎身为永定王,见识非凡,他口中的“强者”定然非比寻常。 朱厚炎颔首,确认了此意。 江玉燕的武学天赋极高,原着中她能在开启六壬神骰后短时间内融会贯通移花接木,足见其天赋异禀。 朱厚炎计划待江玉燕习得移花接木后,便安排人手,将那些身陷囹圄或暗中与朝廷为敌之人,作为她修习‘移花接木’的‘资粮’,如此一来,便不必担忧其修炼速度缓慢。 见朱厚炎言辞认真,并非戏谑,江玉燕连忙叩首谢恩:“妾身多谢王爷!” 她眼眶微红,此刻心情无疑激动万分。 她本是一介平民,正如江别鹤所言,能遇此恩遇,实乃前世修来的福泽。 此前刘氏母女针对她时,朱厚厚炎便曾出手相助,令她们颜面扫地。 如今又让她修习六壬神骰中的绝世功法,这份恩情让江玉燕深感无比幸运。 朱厚炎淡然道:“起来吧,作为本王的妾室,自当不会亏待于你。” 江玉燕颔首表示感激,随即起身,在心中暗自立誓:“日后我必将竭尽所能报答王爷!” 未过多久,青龙白虎二人便带着江别鹤重返厅堂。 江别鹤手持一物,正是六壬神骰。 “王爷,这便是六壬神骰。”江别鹤言道,“然其机关之精巧繁复,草民曾请世间最巧的锁匠前来,亦未能开启。还有……” 他欲继续说明,却被朱厚炎出言制止:“够了!” 江别鹤只得噤声,然后谨慎地将此物置于案上。 对于江别鹤所言及开启之法等,朱厚炎毫不在意,只吩咐道:“可以了,青龙白虎,你们带江大侠退下吧。” “遵命!”江别鹤深深地望了一眼六壬神骰,眼中满是神色黯淡,随后转身离去。 众人退下后,江玉燕拿起六壬神骰好奇地端详起来,尝试转动,发出“咯吱”之声。 “王爷,此物着实精巧。”江玉燕笑着说,“只是听父亲所言,似乎开启不易。” 朱厚炎伸手,江玉燕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将六壬神骰递给他。 “你且看好。”朱厚炎微笑着说,随后信手拨弄数下,接着指尖轻按六壬神骰,其中一块方格应声凹陷。 “这是!”江玉燕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她方才把玩六壬神骰时,虽能转动,却从未想过竟可按压。 听江别鹤说此物机关繁琐,连世间最巧的锁匠亦束手无策,却未料最复杂的机关,或许可用最简单的方式破解。 原来这方格是可按动的! 紧接着,朱厚炎又转动数次,六壬神骰如莲花般层层绽放,一道碧绿光华从中隐隐散发,流光溢彩。 朱厚炎接着说道:“玉燕,这便是其中所藏的功法,名为移花接木。” 第12章 江玉燕感激 第12章 朱厚炎随意翻阅了一下《移花接木》秘籍, 随后便将其直接递给了江玉燕。 在他眼中, 即便《移花接木》号称盖世绝学, 也仅是寻常武技, 远不能与《无极乾坤道》深奥玄妙相较, 自然未曾入他法眼。 《无极乾坤道》其道宏阔, 蕴藏无穷奥秘, 相形之下, 移花接木则显得幼稚, 犹如孩童初学行走。 朱厚炎深信, 即便研习《移花接木》要诀, 亦可在短时内融会贯通, 但他认为此举并无必要, 实属耗时之举。 《无极乾坤道》包罗万象, 修行愈深, 所能领悟的神通妙法便愈发精微, 先前所施展的御物之术, 仅是其最浅显的应用罢了。 再者, 《无极乾坤道》已耗朱厚炎甚多心力, 此方天地灵气匮乏, 修行更需心无旁骛; 故除非他日得遇可与《无极乾坤道》比肩之秘笈, 否则他不会再分散精力研习旁门。 然而, 江玉燕目睹朱厚炎对秘籍的淡然, 仍旧郑重地捧过《移花接木》, 恭声谢道: “妾身谢过王爷赐予功法!” 她心知肚明, 能得其父如此推崇的武学, 定然不同凡响。 她亦耳闻移花宫在江湖中地位尊崇, 其镇派绝学威力必是惊世骇俗。 倘若能修炼有成, 往后便可拥有相当的自卫之力。 毕竟大明王朝风雨飘摇, 她不愿长久成为王爷的累赘。 “好生研修, 若遇疑难, 可随时向我请教。” 朱厚炎叮嘱道。 闻此言, 江玉燕心头复添暖意, 未料王爷对她功法习练如此关怀备至, 遂急切应道: “多谢王爷恩典, 玉燕定不负所望!” 朱厚炎见江玉燕心意已决, 满意颔首; 江玉燕亟需快速成长, 方能成为他未来之臂助。 随即, 朱厚炎放下茶盏, 起身径直步出厅堂。 江玉燕见状, 急忙将《移花接木》秘籍妥善收于袖中, 碎步疾行, 紧随朱厚炎身后。 正此时, 一名锦衣卫队员神色仓皇地奔来, 口中边跑边喊: “指挥使大人, 大事不妙!” 青龙与白虎闻声, 皆眉峰紧蹙, 异口同声呵斥道: “何事如此毛躁? 竟敢在王爷驾前喧哗!” 原来, 朱厚炎恰好此时走出, 与他们撞了个正着。 那锦衣卫瞥见朱厚炎, 顿时吓得全身一震, 慌忙跪地不起, 身躯不自觉地抖动着, 口呼: “王爷恕罪!” 朱厚炎对此泰然自若, 随意轻挥手臂, 道: “起身吧。” 此等琐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随即便开口询问: “何事令你如此慌张?” 锦衣卫迅速站起, 即刻禀道: “多谢王爷, 禀报殿下, 福威镖局林震南府上, 生变!” 朱厚炎闻言, 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略带讶异地复述道: “林震南? 福威镖局?” 青龙见朱厚炎神情, 误以为他不识林震南, 忙在一旁解释道: “王爷, 福威镖局创立者林远图, 原为锦衣卫指挥使, 离任后创立此局, 其子林震南, 亦在锦衣卫任职。” 朱厚炎微颔首, 这些内情他自然了然于胸, 甚至所知甚于青龙。 他心知此事, 恐难脱青城派余沧海之干系。 青城派虽未列五岳, 然其门下高手如云, 掌教余沧海更是个中翘楚。 朱厚炎清晰记得, 余沧海觊觎林远图所藏《辟邪剑谱》已非一日。 料想林震南此番定是穷途末路, 方才向锦衣卫求援。 推测此刻林平之已然误杀余沧海之子余人彦。 果不其然, 片刻后青龙便提及青城派: “如今福威镖局已然成为青城派的眼中钉, 那余沧海手段毒辣, 恐怕林家危在旦夕。” “据属下所知, 林震南虽声誉尚可, 但武艺寻常, 绝非青城派余沧海的敌手。” 聆听青龙一番叙述, 旁侧白虎勃然大怒, 厉声斥道: “区区江湖草莽, 竟敢威慑朝廷锦衣卫!” 毕竟林震南至今仍在锦衣卫挂职, 若他遭逢不测, 无疑是令锦衣卫颜面扫地。 锦衣卫之名, 在大明向来显赫; 如今有锦衣卫之人, 竟受江湖门派恐吓, 白虎安能不怒? “白虎!” 青龙见状, 眉心紧锁。 白虎闻听青龙之声, 方才醒悟自身情绪过激, 竟将王爷在旁之事抛诸脑后, 此等鲁莽举动实为不该。 “王爷, 属下知罪。” 白虎连忙请罪。 朱厚炎仅是轻摆手掌, 示意其无妨。 朱厚炎仰首望天, 面现微愠, 口中低语: “青城派余沧海竟敢如此行事, 看来是朝廷威仪不足所致!” 此言非虚, 亦非随口而言。 时下武林, 诸多身怀绝技的江湖豪杰, 对朝廷并无多少敬畏之心。 那些凌驾于大宗师之上的强者, 对朝廷表面恭顺, 实则内里并无半点尊崇。 甚至有不少高人, 明顺暗逆, 私下戮杀朝廷命官, 行径嚣张。 虽则大明王朝坐拥重兵、 锦衣卫、 东厂以及铁胆神侯之护龙山庄等诸多势力, 高手林立, 然江湖之中, 不乏胆大妄为者, 屡欲挑战朝廷之权威, 寸寸试探其底线。 遗憾的是, 朝廷虽不乏绝顶高手, 却独缺一位如张三丰般, 能凭一己之力震慑整个武林之宗师。 武道修行, 天赋乃关键所在; 且朝堂内斗不止, 各方势力倾轧纷争, 难以戮力同心, 否则朱厚照亦不会单单倚重锦衣卫。 然而, 朱厚炎身为大明亲王, 对此情势, 绝无可能袖手旁观。 倘若当真听任林震南一家惨遭余沧海毒手, 此举不仅损及锦衣卫之声誉, 更预示着大明皇室的尊严将任由江湖狂徒恣意轻蔑。 他已然决意, 势必妥善解决此事, 以扞卫朝廷之尊严。 第13章 好消息 第13章 朱厚炎的脸色有些不悦, 青龙看出他生气是因为余沧海挑衅朝廷的权威, 立刻躬身请求: “王爷息怒,此事便交由属下与白虎处理!” 白虎也赶紧附和: “王爷尽可放心,属下定当妥善处置此事!” 二人请命, 是想让王爷消气, 也想借此机会维护锦衣卫的面子和朝廷的威严。 朱厚炎没有直接答应他们的请求, 平静地说道: “若本王未至江南,此事自可交付尔等。然本王既已亲临,若置身事外,岂不令锦衣卫将士心寒?锦衣卫乃我大明之根基,社稷安稳全赖尔等之力,至于这些江湖狂徒,本王自当亲身一会,看其究竟有何能耐!” 这番话, 让青龙、白虎和随行的十几个锦衣卫深受感动, 纷纷跪下来感谢: “谢王爷体恤!” 一路随行, 青龙白虎对朱厚炎越来越尊敬, 一方面是因为他尊贵的王爷身份, 另一方面则被他高深莫测的武功所折服。 此刻, 朱厚炎的话, 更让他们意识到自身并非仅是执行命令的工具, 而是为皇朝未来奋战的勇士, 是为国家和百姓的英雄。 朱厚炎这样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想整饬锦衣卫, 毕竟锦衣卫是他哥哥朱厚照手里的重要力量, 借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 以后办事会更顺利。 不过,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锦衣卫作为大明王朝人数众多、 分布广泛的势力, 为维护民间的稳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要是没有他们, 大明百姓的生活恐怕会多出很多不安定因素。 “启程,带路!” 朱厚炎平静地吩咐。 “遵命!” 青龙立刻起身领命。 刚才来通报的锦衣卫也很快离开了, 他得先去告诉林震南, 王爷快到了, 好让林家做好迎接准备。 接着, 朱厚炎一行人离开了江府, 对于江别鹤, 他一点也不担心。 以江别鹤那种胆小怕死的性格, 现在恐怕还在房间里吓得瑟瑟发抖, 绝对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江南福威镖局, 过去名声很大, 现在却显得门庭冷落, 冷冷清清的。 因为林震南为了应对青城派的威胁, 已经把所有的镖师和仆人都遣散了。 此时, 身材魁梧的林震南在凉亭里走来走去, 脸上写满了焦虑。 自从向锦衣卫发出求救信后, 他就一直这样心神不宁。 要是锦衣卫对此事不管不问, 林家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他的妻子王夫人看到丈夫心急如焚, 只能在一旁温声安慰: “信既已发,便无需焦躁,越是焦躁,心越不安。” 听到妻子的话,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看着身旁年轻气盛的林平之, 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这时候林平之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气愤地喊道: “若青城派胆敢来犯,我定与他们拼死一战!” 林震南看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 在这种紧张不安的气氛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转眼就到了傍晚。 “何人!”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福威镖局的院子里, 林震南吓了一跳, 赶紧拿着武器冲了出去。 这时候的他就像受惊的鸟一样, 神经紧绷。 “放心,是好消息。” 对方的声音让林震南停下了脚步, 仔细一看, 竟然是锦衣卫! 看到熟悉的穿着, 林震南的眼睛里立刻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你甚是幸运,速做准备,王爷即将驾临此地。” 锦衣卫说道。 林震南听了, 疑惑地问道: “哪个王爷?” “放肆!我大明岂有其他王爷!” 锦衣卫厉声斥责。 林震南思考了一会儿, 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 接着脸上涌出无限的喜悦。 原来是永定王要来了, 林家这下有救了! “夫人,平之,快去收拾妥当,还有那些未走的仆役,不必离去,速速准备迎接王爷!” 林震南疾步回府, 赶紧吩咐。 接着, 就传来了林家一家人的欢呼声。 没过多久, 在林家众人焦急等待中, 一辆气派的马车出现在远处的路口, 带头的就是青龙白虎率领的锦衣卫队伍! 片刻后, 马车就稳稳地停在了福威镖局门口。 林震南激动不已, 带着林家所有人都整齐地跪在地上迎接, 齐声喊道: “草民恭迎王爷,王爷万福!” 朱厚炎慢慢地从马车里下来, 轻声说道: “都起身吧。” “谢王爷!” 林家众人齐声回应。 林平之偷偷打量了一下朱厚炎, 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便是大明亲王吗?真如仙人一般超凡脱俗。” 众人起身之后, 林震南赶紧上前, 躬身说道: “王爷舟车劳顿,还请移驾厅堂休憩。” 朱厚炎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带着江玉燕走进了福威镖局的客厅。 坐下之后, 林震南赶紧凑过来, 亲自给朱厚炎倒茶, 说道: “王爷万福,这位是内子王氏,这位是犬子林平之。王爷驾临,实乃我林家之幸,感激不尽!” 朱厚炎神色平静地说道: “此事本王已然知晓,汝等无需忧虑。” 听到朱厚炎如此肯定的话, 林家众人再次激动起来, 纷纷跪在地上向朱厚炎感谢。 这时候, 林家所有人都坚信, 这次林家是真的得救了。 第14章 插手 第14章 在离福威镖局五十里的地方,一处客栈里,青城派首领余沧海听闻弟子禀报,此处是周遭仅有的尚有空房之处,随即他轻应一声,缓步走了进去。 此时,他正率领门下弟子与“青城四秀”抵达江南地区,与福威镖局的距离已然很近。 随行的徒众抬着一副未盖的棺木,里面躺着的正是他的儿子余人彦的尸身。 明天便是他限定林震南交出《辟邪剑谱》的最后日期,若林家不从,青城派势必攻破福威镖局,对外宣称是为余人彦复仇。 然而这不过是个幌子,即便没有失去儿子的悲痛,他也会制造理由前往福威镖局挑衅,因为他真正的目的始终是那本《辟邪剑谱》。 安顿下来后,“青城四秀”争相向余沧海进言: “师父!何必再等明天,徒儿以为今夜就可闯入林家,了结恩怨!” “正是如此,师父,我们联手,再加上您老人家坐镇,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弟子已派人严密监视福威镖局,现今他们府内不过十余人罢了!” 余沧海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看来林震南果真是咎由自取!” 他并不知道,自己派去侦察林震南行踪的密探,早已被锦衣卫的青龙和白虎悉数肃清。 当下的余沧海,全然没有预料到林震南已亲身出迎,将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接入府中。 他继续说道: “不必心急,看林震南这番举动,估摸着他已然放弃反抗,我便要让他今夜饱受折磨!” 余沧海心想,经过这一晚的煎熬,林震南定会身心俱疲,届时自己出手,便可轻易达到目的。 “青城四秀”连忙奉承道: “师父所言极是,是我们欠缺考虑。” “此法确实更为妥当,毕竟还是师父高明。”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客栈里,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正在细阅探子送来的秘密信件。 得知余沧海已身在江南的消息后,岳不群便提前来到了此地。 “《辟邪剑谱》!”岳不群口中喃喃,他此行目的正是林家那本闻名遐迩的武功秘笈。 倘若能将此剑谱收归己有,他便有望执掌五岳剑派,登上盟主宝座。 岳不群心中筹谋,等待余沧海行动之时,自己便可坐收渔利,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碰巧的是,他早前派女儿岳灵珊和弟子劳德诺乔装打扮前来打探消息,却意外促成了林平之见义勇为,杀死余人彦一事,岳不群因此认为这是上天赐予的良机。 他暗自下了决心: “明日正是大好时机,这本《辟邪剑谱》,我一定要弄到手!” 不止岳不群,江湖上许多宗门在听到《辟邪剑谱》的消息后,也全都蜂拥而至。 毕竟《辟邪剑谱》声名显赫,谁不渴望将其占为己有呢? 于是,各方势力逐渐聚集在福威镖局附近,一场江湖纷争的序幕正悄然展开。 时间流逝,眨眼间已到了第二天清晨。 黎明时分,余沧海便率领青城派弟子,声势浩大地向福威镖局进发;装有余人彦的棺木也被抬在队伍里,作为他此次发难的借口。 此时,福威镖局的客厅内,朱厚炎安然坐在主座,江玉燕在一旁仔细地为他斟茶,经过这段时间,江玉燕服侍朱厚炎的举止已越发熟练。 不久,守门的锦衣卫步入屋内禀告: “王爷!青城派的余沧海不日将至!” 朱厚炎轻抿一口香茗,微微点头。 林震南侍立一旁,此刻他眼中已全然不见恐惧与不安,他深知有朱厚炎在此,林家便有了可靠的靠山。 “锦衣卫何在?”朱厚炎轻声问道。 “王爷!”所有锦衣卫异口同声地回应。 朱厚炎继续发问: “凡是冒犯我大明王朝尊严之人,应当如何处置?” 青龙和白虎一同向前一步,铿锵有力地答道: “胆敢侵犯我大明者,一律格杀勿论!” “很好。”朱厚炎满意地轻点颔首。 就在这瞬间,“轰!”一声巨响传来,福威镖局的大门竟然被一股巨力彻底撞开。 余沧海带着一群手下踏入镖局,他走在最前面,身形虽瘦弱,但脸上的残忍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厉声喝问: “林震南,今天就是你林家被灭门的日子!” 几乎同一时间,一口棺材从“青城四秀”的手中飞出,猛地砸在林家院子里,激起一片灰尘。 “大胆!”白虎怒喝一声,身影瞬间移动,拔出腰间佩刀,径直朝那棺木砍去。 刀身厚重,一击之下,棺木应声碎裂,木屑四散,余人彦的尸体也因这冲击力而被抛飞。 余沧海亲眼目睹此幕,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老东西,就算你找来了帮手,今天也注定要死!青城派弟子听我号令,给我杀!” 随着余沧海一声号令,青城派弟子们拿起各自的兵器,士气高昂,直扑林家内院。 朱厚炎神色平静,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率先冲过来的是“青城四秀”,他们步伐矫健,行动迅速。 青龙见到余沧海竟然敢在王爷面前如此嚣张,心中怒不可遏,他手握绣春刀,像一头势不可挡的凶猛野兽般猛冲出去。 他手中的佩刀一挥而过,刀刃带着横扫一切的强大气势,直直地朝“青城四秀”横向斩去。 “青城四秀”发现来者速度更快,脸色顿时剧变,他们试图招架,但动作已然迟了半分。 他们万万没想到,福威镖局里竟然藏匿着如此惊人的武学高手。 “师父……”一个弟子绝望地低语了一句。 紧接着, “嗤!嗤!嗤!嗤!”四声接连响起, “青城四秀”在青龙的一刀之下顷刻毙命,身躯整齐地被斩为两段。 战局在这一瞬间发生令人震惊的逆转,青龙挺立在血泊之中,周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第15章 岳灵珊 第15章 目睹此等神勇之人,仅一招便将青城派最杰出的四位弟子瞬间斩杀,在场的其余青城派众人都呆若木鸡。 他们的思绪陷入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尽的疑问霎时间涌上他们的心头。 诸多青城弟子不约而同地望向余沧海,欲言又止。 此时的福威镖局,除了青城派门人,亦有众多江湖人士前来旁观,他们皆渴望亲眼目睹这场武林盛事,其中不乏有心之人,意图从中渔利,华山掌门岳不群便是其一。 眼下,岳不群藏身于人群之中,目光四下打量,心中暗自揣测:“林震南究竟何时寻得了这般助力?” 此时,他决定暂且静观其变,再行定夺。 余沧海眼见自己四名引以为傲的弟子殒命,怒火中烧,正欲发作之际,却瞥见了对方手中所持的兵器——绣春刀。 此时,青龙手中那把绣春刀染满了鲜血,正沿着刀尖缓缓滴落地面。 众所周知,普天之下唯有锦衣卫方能佩戴绣春刀,然而,锦衣卫何以会现身此处? 余沧海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不解。 但他很快便恍然大悟,福威镖局乃林远图所创,而林远图昔日曾为锦衣卫一员,如此推断,林震南必然是与锦衣卫取得了联系。 余沧海瞥了一眼远处立于锦衣卫身旁的林震南,心中暗叹:难怪他如此有恃无恐。 然而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四下里众多江湖人士环视,若就此退缩,青城派日后在武林中将颜面扫地,如何立足? 讽刺的是,自始至终余沧海都未曾将安坐主位的朱厚炎放在眼中,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洞悉朱厚炎的深浅。 旋即,余沧海一声暴喝:“即便他们是锦衣卫又怎样!杀子之仇,此生不共戴天!今日老夫纵然豁出性命,亦要报此血仇!青城派弟子何在,给我冲杀!” 余沧海声色俱厉,刻意表现出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态。 然朱厚炎又岂会受他这番蛊惑? 面对此情此景,朱厚炎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诛杀!” 朝廷的威仪不容江湖草莽恣意冒犯,朱厚炎意在杀鸡儆猴,令胆敢忤逆大明的武林人士亲身领略皇朝的铁腕震慑! 接获指令,青龙白虎神色凛然,他们深谙朱厚炎意图,立刻发号施令:“锦衣卫听我号令,凡是冒犯我大明朝廷尊严者,格杀勿论!” 紧接着,锦衣卫众将士齐聚青龙白虎身后,缓慢抽出腰间绣春刀。 这十名锦衣卫虽数量有限,却几乎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乃朱厚炎特意甄选而出,个个久经沙场,绝非青城派寻常弟子所能轻易抗衡。 果不其然,眼见锦衣卫阵列整齐,青城派弟子眼中充斥着深深的畏惧,甚至已有人产生了退却之意。 余沧海自身修为仅止于先天境界,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锦衣卫,以及青龙白虎两位指挥使,根本毫无取胜的可能。 仅仅片刻之后,只听“啊!饶命,大人饶命!”“快逃啊!”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场上仅剩余沧海一人还在顽强抵抗,其余青城派弟子则哀嚎遍地。 锦衣卫们铁面无情,即便求饶之声再大,亦是手起刀落,瞬间夺人性命,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久,余沧海亦在青龙白虎的合力之下被轻易制服,随即被捆绑押至朱厚炎面前。 “王爷,余沧海已被擒获,请王爷发落!”青龙恭敬禀报。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余沧海的面庞,流露出一丝厌弃:“你便是余沧海?” 余沧海勉力抬头,他的一只眼睛方才被白虎一刀所伤,此刻正不断渗血,形貌甚是凄惨。 他欲言又止,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心中清楚此时求饶亦是徒劳。 众人皆知,一旦落入锦衣卫之手,几乎再无生还可能,他们只奉命行事,不顾情面。 更何况,余沧海公然率众闯入福威镖局,如此公然挑衅朝廷威仪,岂会有善终? “将其带离此处,收押起来。”朱厚炎吩咐道,他已不愿再多看此人一眼。 尽管余沧海仅是先天修为,但他却恰好可以成为江玉燕“移花接木”秘术的第一个试验品。 就在此刻,藏身人群中的岳不群猛地一震。 他所习练的紫霞神功乃道门秘法,使其五感敏锐异常,当他听见青龙对朱厚炎的称谓时,不禁大吃一惊。 他心中暗忖:堂堂王爷怎会身在此地? 放眼大明皇朝诸位王爷,能如此年轻且兼具这般气度的,除了朱厚炎,还能有谁? 岳不群来不及细想,立刻便打算趁着人群尚未完全散去之际,悄然离去。 “岳掌门既然已至,何不见本王一面,又意欲何往?”朱厚炎的声音随风而至。 朱厚炎虽未曾与岳不群谋面,但要从人群中辨认出他却并非难事。 早在岳不群抵达此处时,朱厚炎的气机便已将其牢牢锁定。 岳不群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朱厚炎身前,恭敬施礼:“草民岳不群,拜见王爷!” 走近之后,岳不群才发现朱厚炎竟比传闻中更显俊逸,其气质淡雅出尘,非同寻常。 “王爷的风采,远胜传闻中的潇洒倜傥!”岳不群由衷赞叹。 朱厚炎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岳掌门不在华山清修,何以竟会远道而来江南?” 岳不群干笑了两声,竭力掩饰心头的窘迫,继而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神态: “草民闻听余沧海意欲血洗福威镖局!身为江湖中人,怎能袖手旁观,故此番前来,是想看看能否从中斡旋一二!若早知王爷在此,草民便不必劳驾亲临,毕竟有王爷坐镇,何人胆敢放肆?” 岳不群此举可谓一箭双雕, 既展现了自身的侠义情怀, 又巧妙烘托出朱厚炎作为王爷的无上权势,可谓机智讨喜。 第16章 清纯少女 第16章 朱厚炎听着岳不群那番言不由衷的奉承,神情依旧波澜不惊。 他对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这位“表里不一”的人物,内心了如指掌。 自华山派剑气分立以来,岳不群独自支撑门派,确实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然而,这无法掩饰他渴望寻求捷径、投机取巧的本性。 他野心勃勃,一心想着成为五岳剑派的盟主。 多年来,他凭借左右逢源的手段,倒也赢得了“君子剑”的美誉。 但此番他来到福威镖局,朱厚炎心知肚明,岳不群的真正目的便是《辟邪剑谱》,而“伪君子”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可谓恰如其分。 “王爷,感谢您对林家的救命之恩,使我们脱离了水深火热的困境,这份恩情,我们永世难忘。” 见到余沧海被制服,林震南连忙带领林家众人再次来到朱厚炎面前,恭敬地跪下。 若非朱厚炎及时出现,他们一家此刻恐怕早已惨遭灭门。 虽然青城派在锦衣卫面前不堪一击,如同砍瓜切菜般被轻易解决,但余沧海毕竟是先天高手,而林震南不过是后天武者,根本无法匹敌。 朱厚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说道:“朝廷的人若有错处,自有朝廷规训,还轮不到江湖门派越俎代庖。” 无论如何,林震南是锦衣卫的一员,绝不容许江湖人士欺凌。 林震南闻言,仍旧感激涕零:“林震南生是锦衣卫的人,死是锦衣卫的魂,只要王爷有需要,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全赖王爷,我们一家才得以保全性命! 实在是太感谢王爷了,王爷真是心怀仁慈!” 王夫人和林平之也在一旁附和,他们深知林家上下的性命皆是王爷所赐。 “论及王爷的德行与才能,天下无人能及,今日得见,更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岳不群正欲继续奉承,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爹!” 一个娇俏灵动的身影出现在岳不群身旁,对着他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来人正是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 此刻的岳灵珊身着一袭青白相间的长衫,她这般调皮的姿态,让在场众人眼前一亮。 “胡闹!”岳不群脸色微变,转头看向朱厚炎,王爷近在咫尺,女儿怎能如此失礼。 “小女岳灵珊不知王爷驾临,多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接着他又对岳灵珊说道:“还不速速过来拜见王爷!” 岳灵珊好奇地抬眼望向朱厚炎,大明永定王的名号威震天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她看清朱厚炎的容貌时,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中暗自惊叹:“这也太俊美了吧。” 随后,她依从父亲的吩咐,红着脸迅速与岳不群一同跪下:“拜见王爷,王爷万福!” 岳不群站起身来,目光在女儿和朱厚炎之间流转。 他想起前些日子江湖上关于朱厚炎纳妾的传闻,作为亲王,纳妾本是寻常之事。 如果自己的女儿岳灵珊能够成为王爷的侧室,那自己距离五岳盟主之位岂不是更近了一步? 岳不群越想越是激动,他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女儿送出去。 只要能攀附上永定王这棵参天大树,他便能平步青云。 此时,朱厚炎扫了一眼屋外那些仍不愿离去的围观者,既然余沧海已被擒获,他们的目的也已达到,不宜再让他们在此逗留。 “去将那些无关人等遣散回各自门派,不必再在此处停留。” 朱厚炎吩咐道。 “遵命!”青龙领命,手持绣春刀上前说道:“无关人员,速速离去,否则别怪锦衣卫手中的刀刃无情。” 听到此言,加之青龙那令人胆寒的气势,众人心中一凛,纷纷转身离去。 锦衣卫向来言出必行,谁也不敢因为看热闹而枉送性命。 处理完这些事务,朱厚炎侧头看向岳不群:“不知岳掌门何时动身返回华山?” 岳不群连忙陪笑道:“草民原本今日便打算动身回程,但既然难得遇到王爷一次,不如就让小女陪王爷在江南游玩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一旁的岳灵珊本就微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爹……” 她对着岳不群撒娇,心中充满了惊讶,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自己仍是未出阁的女儿家,父亲却这样说,岂不是……哎呀,真是羞煞旁人! 岳不群看到女儿这娇羞的模样,心里更加笃定,郎才女貌,如此般配啊! 朱厚炎眉头轻挑,他太了解岳不群的为人了,瞬间便领会了岳不群的意图。 然而,他此番离京本就有纳妾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岳不群竟如此急切地想把女儿送给他。 “岳掌门这番美意,本王自然不会推辞。 既然岳掌门如此盛情,本王愿纳岳灵珊为妾,不知岳掌门意下如何?” 听到此言,岳不群顿时激动万分,这正是他心中所想,没想到朱厚炎竟如此爽快地答应了。 如此一来,五岳盟主之位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岳不群立刻说道:“灵珊能够侍奉王爷,这真是华山派的莫大荣幸! 灵珊,还不快快谢过王爷!” 岳灵珊此刻尚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她没想到父亲竟然如此急切地将自己“送出去”。 但她偷偷瞥了一眼朱厚炎,又看到父亲那激动的眼神,只好红着脸躬身说道:“岳灵珊拜谢王爷!”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朱厚炎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第17章 征服岳灵珊 第17章 朱厚炎耳畔响起系统提示,脸上仍旧维持着镇静的神情。 “叮!恭喜宿主成功纳妾!系统奖励:雪霁宝剑!介绍:道家名器,顺应天道自然之理!” 审视着系统所赐之物,朱厚炎心中略感意外,并非对奖励本身,而是对如此便算纳妾成功的判断。 回想上次纳江玉燕为妾,奖赏乃是洞房花烛夜后才姗姗来迟。 然而,那毕竟是首次纳妾,所得之物确实极为丰厚。 此番喜获名剑雪霁,虽不及初次所得先天道体的珍贵,但朱厚炎当下正缺称心兵器,且雪霁乃道家法器,与《无极乾坤道》相得益彰,实属不虚。 随即,朱厚炎查阅自身系统界面,发现其内容已然更新。 【纳妾即强系统!】 姓名:朱厚炎; 身份:大明永定王; 修炼功法:《无极乾坤道》; 先天体质:先天道体; 掌握神通:御物; 佩戴武器:雪霁剑; 武学境界:大宗师; 妾室数量:2(远未足额,宿主仍需努力!)。 显然,伴随所得奖励增多,面板信息也将持续扩充。 朱厚炎的视线转向岳灵珊,此刻的她显得局促不安,眼神游移不定,双手十指不自觉地绞缠着,显而易见,面对当前局面,她内心极度紧张。 岳不群此刻笑颜满面,对朱厚炎言道:“小女今后便劳烦王爷费心照料!能追随王爷,实乃小女之幸!” 岳不群连声赞颂,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堆叠显现。 此时他心中已然预想五岳剑派盟主之位非己莫属,正盘算寻得良机向朱厚炎暗示,有王爷助力,此事岂非手到擒来? 华山派振兴在望! 然而岳不群深谙隐忍之道,他已等待多时,不在乎这片刻的迟延,只为避免触怒朱厚炎。 眼下重中之重,便是促使朱厚炎与爱女多加接触,培养情愫,毕竟二人今日方才初次相遇。 纵然有父母之命在前,情感基础亦是关键,观岳灵珊羞涩姿态,似已对朱厚炎萌生好感…… 此时,林震南主动请缨,言道:“王爷喜纳新妾,实乃大喜之事,草民斗胆恳请王爷,一切琐碎事务,尽可交由草民操办!” 既然事发于他名下的福威镖局,他便自发请命,负责朱厚炎纳妾的各项筹备事宜。 朱厚炎仅是轻轻摆手,示意林震南自行斟酌安排。 林震南见此情景,喜不自禁,终能为王爷效劳一二。 “诸位随我前来,我们速速着手准备!” 接着,林震南便携同全家上下,开始为朱厚炎的纳妾仪式奔走忙碌。 护龙山庄之中,铁胆神侯朱无视已然接收到最新情报。 “锦衣卫……”朱无视洞悉朱厚炎此番作为的意图,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 “看来‘文圣’的头衔在你身上佩戴甚久,竟让本座一时难以看透你了。” 朱厚炎久居宫城深处,此番一朝外出,便引得诸多事端接连而至。 朱无视当即决定,日后务必严密监察此侄儿,或许他将成为大明皇朝未来走向的关键。 “下令,自此以后,所有关于永定王的消息,务必即刻呈报!” “遵命!”属下领命后即刻退去。 皇城紫禁城内的金銮殿中,此刻唯有朱厚照一人独坐于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椅之上。 朱厚照手中正握着锦衣卫最新呈报的讯息。 “做得甚好!”朱厚照显得极为欣喜,甚至带有一丝亢奋。 大明江湖中武人众多,其中不乏倚仗武力逾越律法之辈,对朝廷的威仪构成严峻挑战。 此番朱厚炎的行径,恰好为朝廷震慑了那些不安于室的江湖势力。 至于朱厚炎纳妾一事,更是令朱厚照面露喜色。 他的这位皇弟啊…… 然而当前最为紧要之事,仍是武当山张三丰的百岁华诞。 若朱厚炎能够争取到张三丰的支持,那将是一件足以撼动皇朝权力格局的重大事件。 “皇弟,一切重担便在你肩了!”朱厚照心中暗自期许。 “哈哈哈哈,真是让咱家笑掉大牙了!”曹正淳在得知朱厚炎的动向后,不禁掩口偷乐。 锦衣卫展现出的实力越是强劲,朱厚照所掌握的筹码便愈发丰厚。 自从上次朱无视图谋袭击朱厚炎以来,事态的发展仿佛变得越发引人入胜。 眼下朱厚炎的举动,正朝着朱无视最不乐见的方向演进——巩固皇室权威,为朱厚照铺设通途。 往后凡提及福威镖局,必会联想到锦衣卫,进而想起朱厚炎与朱厚照,如此一来,朱厚照的拥趸将日益增多,锦衣卫内部亦会更加凝聚。 江南福威镖局内,在林震南一家人的悉心操持下,朱厚炎的纳妾礼仪迅速得以完成。 此时,岳灵珊端庄地坐在房内床榻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原本岳灵珊内心极度忐忑,但在临近傍晚时分,岳不群将她唤至一旁,父女二人悄声密语许久。 待她返回后,情绪已然显着地趋于平稳。 朱厚炎目睹了这一幕,却未曾放在心上。 他深知,岳不群无非是循着其一贯的做派,向身为掌门之女的她灌输些为华山派前途牺牲的道理。 然而朱厚炎对此毫不在意,他的目标业已实现,即成功纳妾。 未几,朱厚炎步至房门前,径直推开了房门。 房内的岳灵珊,即便经历数次情绪调适,并思考着为华山派振兴所应付出的牺牲,但真正身处此境,内心仍旧难以抑制地泛起涟漪。 “莫惧,是我。”朱厚炎低声安抚道。 “王爷,妾身明白。”岳灵珊轻声作答。 朱厚炎上前几步,牵起岳灵珊的纤手,继而将旁侧的烛火吹熄。 岳灵珊骤然一惊,心跳瞬间再度加快。 于是,二人便在这份寂静中度过了漫漫长夜,彼此间并无过多言语往来。 --- 第18章 两女共伺 第18章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满大地。 岳不群听说朱厚炎已经起床,赶紧冲到客厅。 朱厚炎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江玉燕在他身边伺候得周到。 江玉燕昨晚很识趣,没有打扰朱厚炎休息。 今天早上她更是把朱厚炎的各种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岳灵珊可能昨晚太累了,到现在还没起来。 岳不群一进门,就立刻向朱厚炎弯腰行礼,恭敬地喊道:“草民拜见王爷!” 朱厚炎只是点了下头。 岳不群接着小声问:“王爷,能单独和我说几句话吗?” 朱厚炎看了江玉燕一眼。 江玉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王爷,我先出去,您要是需要我再叫我。” 说完,她就悄悄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岳不群和朱厚炎两人。 江玉燕的身影一消失,岳不群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地说:“王爷,求您救救华山吧!” 他那副眼泪汪汪、伤心欲绝的样子,演技真是绝了。 朱厚炎心里很清楚岳不群的小算盘。 但他故意装作不明白,想看看他还能怎么表演。 “哦?华山派可是五岳剑派之一,底子深厚,还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这话,岳不群的脸色微微一僵。 他继续解释说:“王爷,华山派看着挺大,实际上已经摇摇欲坠了,这些年全靠我一个人在苦苦支撑。” 这话半真半假。 华山派家底还在,不至于真到要灭亡的地步。 毕竟如果有人敢随便去惹华山,还得想想思过崖里藏着的那位风清扬。 不过,岳不群独自支撑门派发展,这倒是真的。 “你倒是说说看。”朱厚炎露出一点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王爷,其实草民想的很简单,就是让华山派归到您的麾下。”岳不群抓住机会赶紧说。 他觉得新婚第二天是最好的时机,必须趁热打铁。 看到朱厚炎没吭声,他继续表忠心:“以后只要王爷您一声令下,华山派上下,绝不敢不从!” 他说着,还努力控制自己的姿势,想表现出自己特别忠诚的样子。 朱厚炎看了岳不群一会儿。 想了想,他说:“行吧,既然灵珊现在是我的人了,就按你说的办。” 岳不群一听,高兴坏了。 当初让岳灵珊嫁给朱厚炎,就是为了这一步。 只要这步棋走成了,后面的计划就好推行了。 “王爷,不过华山派一家恐怕力量有限,但五岳剑派虽然都连着,要是草民能当上五岳盟主,那就能更好地为您效力了。” 岳不群这话说的很委婉。 他没有直接要盟主的位子,而是找了个能更好地为王爷办事的借口。 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朱厚炎,心里紧张得腿都在微微发抖。 朱厚炎心里盘算着,如果让岳不群当上五岳盟主,就能让五岳剑派为朝廷出力。 这样也能增强锦衣卫的力量。 华山派不光有《紫霞神功》,风清扬手里还有《独孤九剑》这门绝学。 思过崖的秘密山洞里,更有破解招式的奇特武功。 这些都能为朝廷所用。 至于五岳盟主这个头衔,在朱厚炎看来,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于是,朱厚炎平静地说:“既然都是一家人,这都是小事。” 岳不群一听,激动得赶紧磕头道谢:“多谢王爷,把华山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以后王爷但有吩咐,整个华山上下,必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 多年的愿望,眼看着就要实现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朱厚炎看着岳不群激动成这样,有点不好意思看,就让他走了。 “是!”岳不群高兴得连走路都带着跳,脚步轻快。 岳不群走了没多久。 “王爷,属下有件事要跟您汇报!”青龙的声音从客厅外面传了进来。 朱厚炎示意了一下,青龙就走进客厅。 他单膝跪地说:“王爷,衡山派的刘正风三天后要在家里办金盆洗手大会,这事儿现在已经传遍江湖了,不知道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因为朱厚炎之前交代过。 附近有什么江湖趣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所以青龙以为王爷喜欢热闹,才特意来报告。 朱厚炎一听,心里暗自琢磨。 刘正风金盆洗手,嵩山掌门左冷禅肯定会借这个机会陷害他。 而左冷禅正是岳不群想当五岳盟主的一个大障碍。 岳不群现在的武功远不如他。 再说,这种热闹的江湖盛会,肯定会吸引很多武林人士。 这正是他达成纳妾目标的好机会。 于是,朱厚炎吩咐道:“干得不错,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 现在待在福威镖局,已经没什么别的事了。 “是!”青龙领命退下,去准备相关事宜了。 这时,江玉燕走进客厅。 她对朱厚炎说:“王爷,昨天您指给我的那个青城派余沧海,他的内力我已经全部吸走了。” 自从她得到《嫁衣神功》第九重“移花接木”的功法后。 江玉燕就立刻开始练习了。 她的武学天赋确实惊人,不愧有女皇的气质。 刚开始练就达到了入门水平。 吸收了余沧海的内力后,虽然身法上还有点不足。 但光看内功,她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先天高手了。 朱厚炎很清楚,练武不能急于求成。 如果江玉燕操之过急,一下子吸收太多高手的内力,可能会让《移花接木》出现缺陷。 这会给她的武功留下隐患。 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打算让江玉燕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毫无破绽地站到武林的巅峰。 --- 第19章 俏尼姑仪琳 第19章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朱厚炎决定先检查一下江玉燕练了《移花接木》后的情况。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招吸别人的内力,朱厚炎担心会有什么副作用。 他轻轻牵起江玉燕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江玉燕的脸蛋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朱厚炎则集中精神,探入她的经脉。 《移花接木》果然是厉害的武功。 吸了余沧海的内功后,江玉燕已经成功打通了任督二脉。 果然不出所料,江玉燕顺利突破,达到了先天境界。 过了一会儿,朱厚炎收回了手,看来江玉燕暂时没什么问题,但练功不能太急。 “不错。”朱厚炎夸赞道。 “这都是王爷的恩赐!”江玉燕赶紧向朱厚炎恭敬地行礼。 她心里明白,自己能有今天的进步,全是靠朱厚炎。 “没事。”朱厚炎简短地回应。 说完,江玉燕就站了起来,继续细心地服侍朱厚炎。 转眼间,第二天到了。 经过前一天的充分准备,朱厚炎今天要出发去刘正风家了。 林震南一家子早早就等在门口,就像当初等着朱厚炎到来一样。 不过,他们现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是激动,这次心里却全是感激。 这次出门,岳灵珊作为朱厚炎的妾室,自然要跟着一起去。 岳不群也厚着脸皮,默默地跟在朱厚炎后面。 毕竟岳灵珊是王爷的女人,锦衣卫也不好赶走岳不群。 “恭送王爷,祝王爷万事如意!” “从今往后,我福威镖局就以王爷为尊了!” 林震南带着全家人,恭敬地看着朱厚炎坐上马车。 没多久,朱厚炎的马车缓缓驶向远方,很快就看不见了。 昨天青城派弟子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但让林震南奇怪的是,余沧海的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快把福威镖局所有人都召回来,以后锦衣卫的事,就是我们林家的事!” “遵命,家主!”林家的下人领命去了。 马车里,现在坐着三个人,除了朱厚炎,还有江玉燕和岳灵珊。 两个女孩认识以后,关系变得很好。 这会儿她们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悄悄话。 她们一边说,一边还时不时地偷偷看朱厚炎。 朱厚炎觉得有点无聊,便打开车窗,向外看去。 只见官道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林快速向后退去。 天空湛蓝湛蓝的,阳光洒下来,景色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就连空气中的灵气,似乎也比别的地方要浓一些。 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朱厚炎对“天道自然”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前面有情况。”白虎凑到车窗边,低头向朱厚炎报告。 这时,马车前方有两个人影在跑,一男一女,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前面的那个女子长得白净漂亮,脸上写满了惊恐,看着武功很一般。 后面的男子身形矫健,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嘴里还喊着:“我号称万里独行,难道还抓不到你这小丫头不成?” 听到这话,朱厚炎立刻明白,这男的就是田伯光。 而前面逃跑的女子,正是恒山派的仪琳。 看田伯光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明显就是个采花贼。 估计是仪琳看到朱厚炎的马车,所以故意往这边跑来求救的。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仪琳的求救声:“救命啊,各位大侠,救救我。” 紧接着,田伯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救你?这世上没人能救你!” 看到田伯光这么嚣张,岳不群赶紧凑过来,想在朱厚炎面前表现一下。 他急切地说:“王爷,这人就是采花贼,人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这种行为我们正派人士都看不起,现在他竟然敢惊扰王爷,简直罪该万死!” 朱厚炎听了,神色平静。 他没有理会岳不群,直接看向白虎,命令道:“抓住他!” 听到命令,白虎立刻答应。 他拔出绣春刀,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田伯光面前。 “哪来的人,敢挡老子好事!”田伯光看到白虎拦路,眉头微微一皱。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白虎手里的绣春刀上。 他闯荡江湖多年,自然认得那是锦衣卫的刀。 “不好意思,我刚才说错话了,我这就走,那个丫头送给你们了。” 说完,田伯光转身就想跑,他对自己的轻功很有信心。 然而,田伯光刚转过身,就发现眼前又多了一个锦衣卫,正是青龙。 青龙已经截住了他的去路。 田伯光的脸色瞬间变苦,哀求道:“大人,饶了我吧。” 他本来就是个偷盗高手,一直都怕官府的人。 更何况眼前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 田伯光知道反抗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乖乖地跪在了原地。 仪琳慌慌张张地跑到马车前,看到田伯光被制服了,心里非常高兴。 她立刻对着马车行礼道:“多谢这位大人相助。” “大人?那是王爷!”岳不群从旁边站出来说道。 仪琳吃了一惊,问道:“岳师伯你怎么在这儿?” 下一刻,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岳不群刚才说这是王爷?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岳灵珊拉开了。 仪琳赶紧跪了下去,说道:“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谁能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竟然能遇到大名鼎鼎的永定王朱厚炎。 朱厚炎轻轻地应了一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禀王爷,我本来是准备去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的,没想到却遇到了……” 仪琳的话还没说完,朱厚炎就开口了:“我们顺路。你上来吧,跟我们一起走。” 听到这话,仪琳赶紧继续磕头,连声应是。 虽然她是江湖中人,但也深知王爷的威严不可侵犯。 而且,朱厚炎说顺路,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路上的危险了。 她看到马车上还有华山派的岳灵珊,心里也安心了不少。 上了马车之后,仪琳得知岳灵珊已经成了王爷的妾室,又吃了一惊。 半路上遇到恒山派的仪琳,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经过这一小段波折,朱厚炎的马车继续向前行驶,目的地正是刘正风的家里。 根据朝廷记录,刘正风还担任着大明朝廷的官职,是一个县尉,负责查案。 而田伯光,则被白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棵大树上。 白虎还把大树的叶子全都砍光了,让阳光直接晒着他。 “我要晒熟了,救命啊!”田伯光凄惨地大叫着。 --- 第20章 计划 第20章 车厢里,朱厚炎听着田伯光那凄惨的叫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岳灵珊气愤地说:“这个田伯光名声太坏了。” 她接着说:“不知道多少女子被他祸害了。” 作为女人,她对这种坏蛋真是恨透了。 田伯光在江湖上的坏名声,简直人人皆知。 仪琳心有余悸地接着说:“听说这个坏蛋还抓走过恒山派其他的师姐呢。” 她叹道:“简直太可恶了。” 仪琳说:“我以前在街上走的时候,还有人开玩笑说要小心被田伯光抓走呢!” 旁边江玉燕也跟着点头附和。 虽然她刚闯荡江湖没多久,但也早就听说过田伯光那个让人不齿的名声了。 这么看来,这三个女孩子心里,都觉得田伯光是个坏透了、人人唾弃的家伙。 “就该把他晒得透透的才好。” 江玉燕继续说:“这样天下的女人都多了一分安全!” 像田伯光这种人,在她看来根本死不足惜。 压根不会有人同情他。 其实,大明官府早就发布了对田伯光的通缉令。 这种采花贼,人人都想赶紧除掉他。 只可惜,田伯光不光武功高强,轻功更是一流。 “万里独行”这个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一般的官差或者普通的锦衣卫遇到他,根本抓不住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跑。 也正因为这样,田伯光才能凭着这身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武功,这么多年来一直逍遥法外。 他明目张胆地做着采花贼的勾当。 但这次他运气不好,撞上了大明王爷朱厚炎。 而且,奉命保护朱厚炎的还是锦衣卫里最顶尖的青龙和白虎。 田伯光也只好乖乖被抓。 “青龙,让他闭嘴。”朱厚炎平静地说。 “是!”青龙领命后,走到田伯光跟前。 在田伯光惊恐的眼神里,“啪”的一声。 青龙扬起手,一记手刀就把田伯光打晕了。 他还忍不住啐了一口,心里觉得真晦气。 田伯光的叫声实在太难听了,让人烦躁得很。 看到这一幕,江玉燕好奇地问道:“王爷现在不处理田伯光,是要把他交给刘县尉吗?” 朱厚炎看着江玉燕,微微点头说:“玉燕真是聪明!” 接着他解释说:“刘正风是我大明的县尉。” 他表示:“所谓的金盆洗手,只是告诉那些江湖人一声而已。” 朱厚炎说:“把这个田伯光交给他处理正好。” 他认为:“这样能让老百姓放心,毕竟他以后还要为我们大明朝做事。” 刘正风金盆洗手只是退出江湖,但他还拿着朝廷的俸禄。 凭着他不错的武功,当县尉完全没问题。 岳灵珊忍不住感叹:“王爷真是把百姓放在心上啊。” 岳灵珊一开始只是单纯喜欢朱厚炎。 现在,她对他关心天下百姓的胸怀,更是佩服得不得了。 另一边的仪琳赶紧行了个礼。 她恭敬地说:“多谢王爷替老百姓除害,我仪琳代表恒山派的师姐们,谢谢王爷!” 她看着朱厚炎,眼睛里全是敬佩。 朱厚炎长得眉清目秀,在仪琳心里,这就是最符合他形象的词了。 她心里也替岳灵珊高兴。 毕竟岳师姐能得到朱厚炎的宠爱,真是很难得。 在仪琳的印象里,那些大官和有钱人家,常常是只顾自己享乐,根本不管老百姓死活。 更别说去抓什么江洋大盗、采花贼了。 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和好处。 甚至为了这些,不惜跟魔教勾结。 朱厚炎摆了摆手,平静地说:“恒山派的人也是我们大明的百姓。” 他继续说:“只要是大明百姓的事,就是朝廷的事。” 朱厚炎强调:“当然,也就是我的事。” 听到这话,仪琳心里莫名一暖。 她心思简单,但也明白了朱厚炎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自己的事,也算是他的事吗? 仪琳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坐到旁边。 仪琳看着马车里挂着的香包,愣愣地发呆。 她不知道,一颗情意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悄悄种下了。 “报告掌门!”一个嵩山派弟子说。 他接着说:“已经有好多江湖人去刘正风家参加金盆洗手的仪式了。” 弟子继续汇报:“这里面,有华山、泰山、恒山这些五岳剑派的人。” 他又说:“也有像混沌山庄、青龙帮、朝云宗这样的小门派弟子。” 山顶上,左冷禅盘腿坐在地上。 他身材高大,气势很足,正是嵩山派的掌门。 左冷禅听了,忍不住冷哼一声:“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 他接着问:“计划都布置好了没?” 听了这话,嵩山弟子赶紧回答:“掌门,早就安排好了。” 他保证道:“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左冷禅微微点头。 他表示:“这次刘正风金盆洗手,我就是要让他彻底完蛋!” 之前,他发现刘正风跟魔教长老曲洋有来往。 虽然知道刘正风喜欢音乐,但这绝不能成为他背叛正派的理由! 而且刘正风不久前还接受了朝廷的封赏。 在左冷禅看来,这明显是在给自己退出江湖后找退路。 听说刘正风当县尉干得挺好。 左冷禅心里骂道:“简直就是朝廷的走狗,江湖上的败类!” 在左冷禅心里,江湖上有本事的人,怎么会甘心为朝廷卖命呢! “这一次,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左冷禅冷冷地看向前方。 作为五岳剑派现在的盟主,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样做不仅能让嵩山派名声更响亮,稳固自己的地位。 还能打击那些巴结朝廷的江湖势力。 刘正风之所以去朝廷当官,就是想借着朝廷的力量。 他希望江湖上的仇家不敢轻易来找他麻烦。 但左冷禅偏要反着来。 他决定给刘正风一个措手不及。 “让嵩山十三太保去办这事,要是情况需要……” 左冷禅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嘴里吐出了三个字:“全杀光!” 听到这话,嵩山弟子赶紧领命:“是!掌门!” 第21章 庆幸 第21章 刘府内,一个身材略胖的人影站在窗边。 那人正是刘正风,约莫四十岁的年纪,面相和善,给人一种好好先生的感觉。 此时,他神情复杂,心里满是愁绪。 刘夫人走到他身边,心疼地看着他,开口道:“你别这么操心了,身体要紧,累坏了可怎么办?” 刘正风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说:“我跟曲洋的交情可能已经传出去了,左冷禅恐怕会在我金盆洗手时找茬儿。” 尽管刘正风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与曲洋纯粹是因为音乐投缘,两人只是在一起切磋乐理。 然而,江湖上的规矩由来已久,身处其中,很多事都由不得人。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次金盆洗手可能会出事。 随着典礼日期的临近,这种担忧越来越明显,完全写在了脸上。 “老爷!”就在这时,刘府外面传来仆人焦急的呼喊声。 声音听起来非常急促。 刘正风打开门,看到仆人神情紧张,好像有紧急的事情。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问:“什么事这么慌张?” 他本来就因为金盆洗手的事情心情不好,这下更觉得烦躁了。 仆人赶紧说:“外面有个锦衣卫,他叫我来通知您,王爷快到了,让您出去迎接!” 刘正风愣了一下,心里疑惑:“王爷?是哪位王爷?” 下一秒,他立刻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顾不上仆人,急忙转身跑回屋里,大喊:“快!赶紧洗漱换衣服,通知家里所有人准备好,迎接永定王!” 刘夫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明白了。 她急忙出门去通知家里所有的人。 原来,是那位新晋的文圣永定王朱厚炎要来了! 没过多久,朱厚炎的马车在锦衣卫的护卫下,稳稳地停在了刘府大门前。 “下官刘正风拜见王爷!”刘正风早已带着全家老少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马车停下,立刻跪地迎接。 “拜见王爷!”他身后的其他人也赶紧跟着高声喊道。 朱厚炎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江玉燕、岳灵珊和仪琳。 至于本该跟在马车旁边的岳不群,朱厚炎已经把他打发回华山了。 “都起来吧。”朱厚炎吩咐道。 听到朱厚炎的声音,刘正风等人这才起身,齐声说:“谢王爷恩典!” 青龙在旁边介绍说:“这两位是王爷的妾室,江夫人和岳夫人。” “见过两位夫人。”刘正风等人再次行礼。 江玉燕和岳灵珊面对这样的场合还有些不习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特别是岳灵珊,她认识刘正风,五岳剑派关系紧密,刘正风算是她的长辈师叔。 好在这时朱厚炎开口,化解了两人的尴尬,说:“把那个人带过来吧。” 话音刚落,两名锦衣卫押着田伯光,来到了众人面前。 为了不让田伯光吵闹,青龙用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这不是采花贼田伯光吗?”刘正风有些惊讶地问道,他认出了这个有着“万里独行”外号的淫贼。 此时的田伯光全身是伤,奄奄一息,但毕竟是个练武之人,还能勉强站着。 白虎在旁边解释道:“这个坏蛋是我们在半路上碰到的,当时他正在欺负恒山派的弟子,王爷下令把他抓起来。” 他又说:“考虑到抓捕犯人是刘县尉您的职责,所以就把他带过来了。” 刘正风恍然大悟,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仪琳,这才明白了恒山派的弟子为何会和王爷一起出现。 “来人,把田伯光押下去。”刘正风沉声吩咐道,立刻就有两个人上前,接手田伯光,将他带走了。 “多谢王爷体恤,还请王爷先到寒舍休息。” 朱厚炎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江玉燕等人走进了刘府。 就在这时,远处的屋顶上,一名嵩山派的弟子把消息写好,塞进信鸽的脚环里,然后放飞了信鸽,传了出去。 在刘府里,朱厚炎坐在主位上,他看向刘正风,问道:“刘县尉,你金盆洗手定在什么时候?” 没想到王爷会关心自己金盆洗手的事,刘正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回答:“下官这点小事,竟然也劳烦王爷费心,时间就定在明天。” 话音刚落,他又听到朱厚炎说:“听说你和魔教的曲洋关系匪浅,嵩山派的左冷禅,可要拿这事大做文章了,刘县尉。” 听到这话,刘正风和刘夫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跪了下来。 刘正风急忙解释:“王爷,下官与曲洋不过是音律上的知己罢了,平时交谈也仅限于乐理。下官作为县尉,怎会勾结魔教,做出违法乱纪之事?” 朱厚炎的话让刘正风心里七上八下,他揣摩着王爷话里的深层含义,生怕王爷会因此给自己定罪,一时不知所措。 旁边的刘夫人也紧张地暗中握住刘正风的手,紧紧地捏着。 毕竟,王爷发怒,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本王自然清楚,不然你现在就不是我大明朝的县尉了。” 还好朱厚炎接下来的话让刘正风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过他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可见他刚才有多么紧张。 刘正风赶紧叩头拜谢,说:“王爷圣明!” “只是左冷禅他一心想诬陷我,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刘正风补充道。 朱厚炎平静地回答:“明天你照常进行仪式,至于其他事情,本王自会处理。” 很明显,朱厚炎决定要管这件事了。 刘正风毕竟是朝廷命官,左冷禅身为五岳盟主,居然敢陷害朝廷官员,这简直是蔑视法纪! “但是,明天本王需要你做一件事。” 听到王爷不追究自己,刘正风已经觉得万分庆幸了。 此刻,他对王爷的吩咐更是格外认真,立刻神色严肃地看着朱厚炎,说:“王爷请尽管吩咐,只要下官能做到的,必定竭尽全力!” 第22章 曼妙少女曲非烟 第22章 朱厚炎看着刘正风,慢慢地说:“明天,我要你当着所有来的江湖人和百姓的面,把田伯光给处理了!” 刘正风听了,先是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王爷的意思。 虽然他要退出江湖,但现在他代表着朝廷的身份。 王爷让他这么做,目的非常清楚。 在江湖人眼里,田伯光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他们会觉得江湖事应该江湖了。 而刘正风作为朝廷的县尉,如果处置了田伯光,就等于是跟江湖决裂。 反正刘正风本来就打算金盆洗手,这么做对他影响不大,反而还能在百姓中树立威信。 刘正风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朱厚炎坚定地说:“下官遵从王爷的命令!” 朱厚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好,那以后就麻烦刘县尉为大明效力了!” 他继续道:“等我回去,一定会告诉皇兄,刘县尉对大明是多么忠诚!” 朱厚炎这样做还有更深层的用意。 江湖上长期以来都很乱,皇帝朱厚照因为朝廷内部的争斗太多,没空管江湖的事。 所以朱厚炎决定代替朱厚照和朝廷,给那些自以为是的江湖人一个教训。 他想让他们明白,天下依然是大明的天下。 刘正风既然决定金盆洗手,以后自然要为大明做事。 能在皇兄面前留下好印象,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于是他非常恭敬地对朱厚炎说:“多谢王爷!” 朱厚炎又露出一丝笑容,接着说:“明天曲洋会到你府上,到时候带他来见我!” “曲洋?”刘正风心里有些疑惑。 但他还是回答说:“王爷,下官遵命。” 在离刘府不远的一间客栈里,人声鼎沸。 朱厚炎来到刘府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上传开了。 一个队伍受到刘正风如此隆重的迎接,江湖人士都对朱厚炎的身份感到好奇。 据说刘正风全家都跪地迎接了。 而且从马车和随行人员来看,这个人肯定是大明朝的官员,只是具体身份不清楚。 “你们都在胡说什么呢,那可是比刘正风官职还高的人,知道这些不就够了吗?”有人不以为然。 “可是听说有人还看到了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跟着那人下了马车,好像还有恒山派的弟子呢!”另一个人插嘴道。 “我看,这个人恐怕不简单啊。”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纷纷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也接到了这个消息。 听着手下的汇报,他的脸色不断变化。 原本他计划明天用刘正风全家人的性命相逼,让刘正风承认勾结魔教。 却没想到出现了这样一个意外。 “那个神秘的官员,到底是谁?”左冷禅沉思片刻。 他最终还是决定让弟子们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毕竟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就中断了计划。 岳不群虽然已经回到了华山,但他同样得到了刘正风那边的最新消息,以及江湖上对这件事的热议。 “哼,王爷岂是这群江湖人可以随便议论的?”岳不群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同时,他安插在嵩山派的卧底也把左冷禅的计划告诉了他。 “真是不知道死活,现在还敢去触王爷的霉头。”岳不群心里想道。 此时在他心中,左冷禅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岳不群甚至仿佛看到了自己坐上五岳盟主宝座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心情格外舒畅。 在恒山派,定逸师太心里满是疑惑:“仪琳怎么会跟官府的人有关系?” 她本来只是让仪琳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的。 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行。”定逸师太站起身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仪琳这丫头平时就大大咧咧的。 当下,定逸师太决定亲自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找到仪琳,把事情问个清楚。 在离刘府大约十里外的一个小院子里,曲洋昨天就已经到了。 但他知道现在刘府周围被各大江湖门派的探子围得水泄不通,很难找到机会进去。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金盆洗手的时候,才能偷偷进去了。”曲洋心里想着。 曲洋身边是他的孙女曲非烟,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 她穿着朴素的青色衣服,头上戴着花,点缀在两边的辫子上。 她长得很精致,眉眼比例恰到好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更加可爱。 “爷爷,我们真的要等到明天才能去见刘叔叔吗?”曲非烟开口问道。 曲洋笑着回答:“不能给刘叔叔添麻烦,我们明天再去就行了。” 实际上,曲非烟心里明白其中的危险,但她没有说出来。 曲非烟还是忍不住问道:“爷爷,明天应该会很危险,一定要去吗?” 曲洋眼神坚定地说:“如果我不去,刘兄同样会有危险。” 曲非烟不再说话,安静地坐到了一旁,眼神闪烁不定。 她突然想到那个进入刘府的神秘高官,觉得这个人的官职好像很高。 如果能找到他帮忙,爷爷和刘叔叔肯定就没事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他帮忙呢? 曲非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一脸的苦恼。 曲洋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曲非烟从小就很聪明,肯定能猜到一些情况。 但如今形势严峻,他绝不愿看到刘正风被那些所谓的正派诬陷。 必要的时候,他一定要站出来,为刘正风解释清楚一切。 第23章 好戏开场 第23章 光阴似箭。 今日正是刘正风洗手归隐的吉日。 在府邸正门前,刘正风笑意盈盈,向络绎不绝的访客们逐一问候。 一位来宾言道:“刘兄阔别经年,不曾想重逢之日,竟是阁下告别武林之时。” 刘正风则回应:“张掌门今日拨冗驾临,刘某府上实是蓬荜生辉。” 又向旁人说:“李帮主依然壮心不已,风采丝毫未减当年。” 各派武林人士接连踏入刘宅。 除了五岳诸派,大明各地其他大小门阀也都派遣了代表到场。 “那是不是江湖传闻中的铸剑山庄少庄主陈无情?”有人低声相询。 “这些侠士们当真气度不凡,要是我们也能习得武艺就好了。”有围观者艳羡不已。 “快看,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她竟然也亲自来了!”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 刘府门前,不仅江湖群侠云集,寻常百姓亦是熙熙攘攘。 刘正风除了在武林中有名望,同时也是本地的县令,认识他的人着实不少。 如此盛事,众人皆闻讯赶来,欲一睹风采。 刘正风见到灭绝师太,连忙上前几步,语气中带着些许意外:“师太亲自光临,正风愧不敢当。”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亲自到场,这确实出乎刘正风的预料。 通常情况下,各门派多是派遣门下弟子前来略表心意。 “无妨,老尼姑已许久未在江湖行走,正好想出来见识一番。”灭绝师太神色自若,面无表情。 刘正风与她简单寒暄数语后,便恭敬地将灭绝师太请入了府内。 片刻之后,刘府的后花园里,闪现出一老一少两道人影。 正是日月神教的长老曲洋,带着孙女曲非烟,悄然翻墙而入。 “爷爷,当心些。”曲非烟轻声提醒道。 曲洋眯着眼睛,带笑回应:“我虽年迈,可内力远胜于你,你这小丫头。” 曲非烟调皮地撅起嘴,说:“人家不过是关心您嘛。” 曲洋正欲开口,却发现不远处立着一个人影,正是刘正风。 刘正风在招待完几位显贵客人后,便转至后院。 他能及时赶到,是因为锦衣卫先前向他通报了曲洋的行踪。 “曲兄,你本不该来此,更不该携非烟同来。”刘正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若曲洋在此地遭遇不测,他实在难以向人交待。 曲洋却洒脱一笑,说:“刘兄今日金盆洗手,那些江湖中人定会拿你我之间的瓜葛做文章,我怎能不来?” 实际上,曲洋是放心不下刘正风。 尽管两人因音律结缘,但早已超越了年龄界限,情同知己。 “刘叔叔,非烟相信,今日爷爷和您都会安然无恙的!”曲非烟在一旁乖巧地保证道。 刘正风看着曲非烟,无奈地轻叹一声,也不再多言。 毕竟他们是为了自己而来,他又岂能真的责怪他们呢。 况且……刘正风内心的不安,此刻已大大减轻。 因为永定王朱厚炎在此,他坚信自己不会有任何危险。 然而,曲洋终究是魔教中人。 想到这里,刘正风一咬牙,开口说:“曲兄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人!” 曲洋脸上显露疑惑之色。 而曲非烟则似乎已有所察觉,明白刘正风是要带他们去面见那位神秘的贵人。 在后院的一间静室里,朱厚炎稳坐于主位。 青龙、白虎连同十名锦衣卫分列两侧,站得笔直,气势威严。 江玉燕和岳灵珊则分居左右。 一位正轻柔地替朱厚炎揉捏腿部,另一位则专心地为他剥着果皮。 仪琳已经提前离开,去寻觅她的师门长辈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刘正风引领着曲洋和曲非烟,来到了朱厚炎面前。 “殿下,您要见的人已至。”刘正风恭敬地弯腰行礼。 眼见这般阵仗,曲洋瞬间领会了刘正风的用意,也辨明了眼前这位的身份——竟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尽管对方是朝廷命官,但曲洋深信刘正风不会加害自己。 若真有意图不轨,刘正风也绝不会将他带到此处。 当即,曲洋便带着曲非烟双双跪地行礼。 “草民曲洋,恭迎王爷!” “民女曲非烟,恭迎王爷!” 朱厚炎微微颔首,开口说:“平身。” 曲洋心里虽有些不安,但仍是壮着胆子问道:“敢问王爷有何指令?” 朱厚炎见曲洋神情紧张,淡然一笑,说:“无需担忧,本王只要求你在金盆洗手典礼上,当那些江湖人士刁难刘县尉时,你据实以告即可,无须赘言。” 曲洋闻言一愣,不解地问:“王爷如何得知草民一定会为刘兄出头?” “你若不愿,今日便不会出现在此地!”朱厚炎的语气果决,充满自信。 曲洋不由得叹服道:“王爷果然洞察人心,只是草民不明白,为何是据实以告,而非为刘兄辩解?” “你以为那些武林人士会信服你的解释吗?当你现身的那一刹那,他们便已认定了刘县尉与魔教勾结!”朱厚炎厉声说道。 曲洋听后,默然无语。 看来自己还是过于单纯了。 他此番前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本就是想在刘正风受人诬陷时挺身而出,为其澄清。 一旁的曲非烟则睁大了双眼,好奇地打量着朱厚炎。 她眼中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她知道刘正风要带他们去见一位显赫人物,却未曾料到竟是一位亲王。 这位亲王似乎与传闻中一般,拥有潇洒不羁的风度。 但同时又展现出一种不同于寻常文人的强势气魄,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让曲非烟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安稳。 况且,一位堂堂王爷,竟然会为了刘正风出面,这着实令人称奇。 此时,刘夫人走了过来,轻声禀告:“老爷,时辰已到,那些受邀的门派都已齐聚。” 刘正风转向朱厚炎。 朱厚炎开口说:“去吧,好戏即将开场。” 不多时,刘正风步入院内为金盆洗手仪式布置好的场地。 “各位江湖前辈,诸位英豪,刘某有幸能请到大家,共同见证我正式归隐武林的这一刻。” 刘正风接着说:“诸位能前来参加此次洗手大典,实乃刘正风的莫大荣幸!” 刘正风一番欢迎辞毕,随即吩咐道:“取金盆来。” 侍者们将一只金盆放置在刘正风面前。 “诸位,自今日起,刘某便将正式告别江湖!” 言罢,刘正风卷起衣袖,正欲将手探入金盆之中。 “住手!”就在此刻,一个突兀而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它彻底打破了眼前原本顺畅进行的一切。 第24章 峨眉 第24章 一声突如其来的厉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声源。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手持倚天宝剑的中年妇人,她的面庞冷峻如霜。 此人正是峨眉派的掌门,灭绝师太。 众人惊诧的并非灭绝师太出言,而是她竟然亲身驾临此地。 此时,关于刘正风勾结魔教的传闻甚嚣尘上。 而素来对魔教深恶痛绝的灭绝师太,一旦听闻刘正风或与魔教长老有所勾结,便绝无可能袖手旁观。 这正是她现身此处的缘由。 况且,灭绝师太的师兄不幸殒命于魔教之手,她手中染有诸多魔教徒的鲜血,与魔教之间可说是势不两立。 “师太驾临,不知有何要事?”刘正风见到灭绝师太现身,心中已然预感不妙。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 “刘正风,你何须故作不知?你勾结魔教,如今竟沦为朝廷的鹰犬,莫不是妄图借天子庇荫?”灭绝师太言语锐利。 刘正风神色依旧沉静,淡然回应道:“我与他仅是因琴瑟相通,并无其他瓜葛。” 此言一出,他便等同于承认了与曲洋的往来。 “邪魔外道人人喊打,你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灭绝师太怒斥道。 “简直玷污了名门正派的清誉!莫非你的妻儿老小,也与魔教狼狈为奸?身为五岳剑派一员,竟堕落至此!呸!刘正风,你可真是胆大包天!”灭绝师太怒声斥责。 灭绝师太步步紧逼,双目死死盯住刘正风,面色如覆盖冰霜。 刘正风只是默默倾听,并无任何回应。 他心中暗自揣测,这老尼姑显然是有备而来。 后方,朱厚炎听闻灭绝师太之言,神色依然平静。 然而,青龙、白虎以及随行的锦衣卫们却面露不悦,尤其是“朝廷鹰犬”这句,更是令他们怒火中烧。 若非得王爷事前有所指示,他们二人此刻怕已按捺不住,欲直冲上前,将那老尼姑就地斩杀。 岳灵珊黛眉微蹙,她深知灭绝师太的威名,却未料到其竟如此难以应付。 江湖传闻灭绝心狠手辣,对魔教之人从不手软。 江玉燕则紧握双拳,暗下决心,务必尽快提升实力,为王爷清除一切障碍。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自诩正义之士!”曲非烟一脸不屑地嘀咕道。 “曲洋,届时你便可登场了。”朱厚炎的声音适时响起。 “草民谨遵王爷懿旨。”曲洋躬身领命,随后便朝前院行去。 灭绝师太话音刚落,嵩山派早已部署好的人员便挺身而出。 费彬率先上前,质问道:“刘正风,你何以哑口无言?这是否说明你心怀鬼胎?难道你等真如师太所言,早已被邪魔渗透?” 闻言,刘正风终于开口:“左掌门可曾莅临?” 随后,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也相继走出,说道:“刘正风,你金盆洗手尚未完成,身为五岳门人,理应称左掌门为盟主尊号!” 他们借五岳盟主之名,意图让众人认为刘正风不守规矩,如此便更坐实其勾结魔教的嫌疑。 围观的江湖人士见此情景,心中开始动摇。 眼见灭绝师太与十三太保气势汹汹,众人纷纷暗自揣测刘正风的为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曲洋从一旁缓步走出,来到刘正风身侧,轻声说道:“刘兄,此刻我等并肩,共赴此局。” 刘正风轻轻点头。 目睹此景,灭绝师太脸色骤变,立刻拔出倚天剑指向刘正风,怒喝道:“果然与邪魔外道狼狈为奸!” 言罢便欲动手。 曲洋在一旁淡淡开口:“我与刘兄仅是琴音相合,情投意合,你们口中的‘勾结’不过是凭空捏造,痴人说梦罢了!” “痴人说梦?”灭绝师太向前迈出一步,怒火中烧。 “邪魔外道满嘴谎言,巧舌如簧,不必多言,受死便是!”灭绝师太厉声喝道。 刘正风与曲洋见状,连忙调动自身内力,做好防御准备。 深知这老尼姑出手狠辣,不得不提防。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自人群中飞身而出,站立在众人前方。 “盟主驾到!”嵩山十三太保急忙行礼。 来者正是嵩山掌门左冷禅。 “你言称尔等仅为琴友,那此魔头缘何现身此地?今日乃你退隐江湖之日,他何故在你府上?若只为琴棋书画之交,又何须如此大张旗鼓地呈现在武林群雄面前?刘正风!”左冷禅沉声质问道。 “你这是打算公然蔑视整个江湖的规矩吗?”左冷禅再次发问。 左冷禅一出现,便列举出诸多理由,一心想将刘正风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还故作姿态地环顾四周,说道:“你这等作为,还有何颜面自诩名门正派?放眼四周武林同仁,你刘正风配得上吗?” “没错,刘正风与魔教勾结已是不争的事实!”有人附和道。 “难道刘正风一家早已与邪魔外道私通?”又有人质疑。 “人前正派,背后却包藏祸心?” 经左冷禅一番煽动,在场的其他江湖人士纷纷改变立场。 他们看向刘正风与曲洋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自己已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左冷禅见此情形,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刘正风!你今日若不与此魔头割席断义,我便以五岳盟主之尊,亲手清除你这败类!” 他甚至不愿等待刘正风因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已然动了亲自动手的念头。 “何必多言,直接处决,以正视听!”灭绝师太也在一旁高声附和。 面对左冷禅与灭绝师太的步步紧逼,刘正风轻叹一声,说:“今日乃吾金盆洗手之典,原以为此后江湖恩怨与我再无瓜葛,奈何诸位非要这般步步紧逼?” 此时,刘正风愈发觉得自己退出武林的决定无比正确。 江湖实在太过错综复杂,根本不适合他。 左冷禅见事态发展如自己所愿,向前迈出一步,继续煽风点火:“刚才灭绝师太所言不虚,刘正风你以为投身官府,甘做鹰犬,朝廷便能护你周全?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接着说:“就算当今天子驾到,也休想插手我江湖之事!你若再冥顽不灵,休怪我手下无情!” 经左冷禅这番言辞,刘正风在众人心中俨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取巧之徒。 “今日,我便替天下正道,斩草除根!”左冷禅话音刚落。 灭绝师太便率先冲了上去,倚天剑携带着绝世锋芒,直刺曲洋。 倚天剑乃是神兵利器,曲洋虽身为魔教长老,但年事已高。 功力早已大不如前,且如今只沉迷于音律,已许久未曾实战。 “曲兄当心!”刘正风大惊失色,整个人立刻挡在曲洋身前。 他显然是想替曲洋挡下这一剑。 曲洋也被吓得不轻,连忙喊道:“刘兄万万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凌厉的刀气骤然显现。 一道魁梧的身影挡在了两人前方,正是锦衣卫中的青龙。 “大明皇帝亲临亦不能插手之事?本王倒要好好领教一番!”这时,朱厚炎悠然的声音传来。 第25章 对峙 第25章 一道突如其来的喝声,让左冷禅、灭绝师太以及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都愣了一下。 “谁在装神弄鬼!”灭绝师太怒声喝道。 她同时迅速拉开了与青龙的距离。 青龙刚才那一刀砍入地面的余威,让她真切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灭绝师太随即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 “踏踏踏……”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 十名锦衣卫迅速行动起来,将刘正风与曲洋严密地护在中间。 看到这一幕,刘正风与曲洋都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心知性命已然保住。 朱厚炎从锦衣卫的队伍旁缓缓走出。 白虎紧随其后,他的手紧紧按在绣春刀上,随时准备出鞘。 曲非烟则如同一只灵巧的小猫,寸步不离地跟在朱厚炎身边。 再往后,江玉燕与岳灵珊并肩而行。 “师父,是这位王爷救了我。”人群中,仪琳看到朱厚炎现身,立刻对身旁的定逸师太说道。 定逸师太听闻此言,不禁轻叹一声。 她意识到,方才那位王爷的话,恐怕会使场面变得非常棘手。 朱厚炎自称“本王”,无疑证实了之前的种种传闻——刘正风所接待的贵客,竟是大明皇朝的永定王! 此外,朱厚炎还曾搭救过自己的徒儿仪琳。 定逸师太作为武林中人,此刻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本王?”灭绝师太眉头紧锁。 然而,她的脸上丝毫未显露出畏惧之色。 在她心中,维护武林正道、铲除魔教才是最重要的原则。 “江湖上的事情,难道朝廷也要插手吗?”灭绝师太沉声质问道。 与此同时,刘正风与曲洋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说道:“拜见王爷。” 朱厚炎微微颔首,示意他们无需多礼。 但他并未理会灭绝师太,反而将目光转向左冷禅,开口说道:“你将方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左冷禅见状,心中思绪万千。 然而,朱厚炎身份尊贵,他只得开口说道: “没想到王爷在此,王爷的名声在外,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 朱厚炎听闻左冷禅的恭维,不置可否,继续说道: “本王命你将方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左冷禅见朱厚炎如此针对自己,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当着众多武林人士的面,这显然是故意让他难堪,甚至是羞辱他。 一时间,左冷禅开始揣摩朱厚炎的意图,陷入了沉思。 “即便你是王爷,也无权干涉江湖恩怨,自古以来,与魔教勾结,就是死罪。”左冷禅尚未开口,灭绝师太已抢先说道。 “原来那位贵人就是王爷,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啊。”有人低声议论道。 “毕竟是王爷尊贵之身,灭绝师太这般行径,岂不是对皇室与朝廷的大不敬吗?”另一人附和道。 “王爷容貌太过俊朗了,这般面相真令人羡慕。”又有人赞叹道。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灭绝师太脸色微变。 朱厚炎的身份确实给她带来了一些困扰。 至于其他武林门派,无人敢轻易出声,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朱厚炎没有出现还好。 如今他既已现身,便表明朝廷站在了刘正风身后,成为了刘正风的依仗。 此时若贸然插话,只会给自己门派带来不利影响。 他们大多是圆滑世故之人,自然深谙“出头鸟”的道理。 眼见自家掌门陷入如此境地,费彬心中一动。 他觉得若此时能在掌门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日后必能得到重用。 想到这里,费彬走出人群,高声说道:“即便你是王爷,也不应如此轻慢我嵩山派掌门!” 费彬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现场每个人的耳中。 “愚蠢!”不少人在心中暗骂。 费彬根本没弄清楚对面是何方神圣。 那可是大明皇帝的亲弟弟,永定王朱厚炎! 否则,一向霸道的左冷禅此刻怎会如此尴尬? 果然,下一刻,青龙神情骤然变得极为愤怒。 他双目圆瞪,怒喝道:“放肆,竟敢对王爷无礼!” 青龙手持绣春刀,身形如闪电般,瞬间便来到费彬身前。 寒光一闪,绣春刀的刀刃上沾染了些许血迹。 费彬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似乎怎么也无法理解,锦衣卫竟敢当众杀人! 费彬的脖颈处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整个身躯向后倒去,当场毙命。 这一幕瞬间引发了现场众人的惊呼! 没想到费彬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他好歹也是号称“大嵩阳手”的嵩山派高手啊。 更多的人则是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量着什么。 眼见师弟惨死,左冷禅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怒吼道:“刘正风勾结魔教,毁坏我正道名声,今日他必须死!” 方才费彬开口,实际上已经得罪了朱厚炎。 既然如此,左冷禅索性豁出去了。 在众多武林中人的注视下,他不能退缩。 左冷禅右手一挥。 他身后的十三太保立刻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身为王爷,公然庇护魔教中人,岂不是有损朝廷颜面?”灭绝师太也心头一怒,直接高声斥责道。 “难道今后凡是加入了朝廷,便可不顾正邪之分了吗?若是如此,请问王爷,朝廷的尊严何在?”她质问道。 听到灭绝师太的话,围观的武林人士们面面相觑。 他们都不太敢轻易说话,毕竟费彬的下场就在眼前。 可若是王爷一意孤行,对朝廷而言,这绝非好事。 传闻中的永定王朱厚炎,向来文雅有礼。 他凭借一手出众的文章功力,曾令世间文人难以企及。 然而,在此事处理上,为何却显得有些不够明智呢? 说到底,那曲洋终究是魔教中人啊! 王爷素有文圣之名,思虑周全,肯定不会如此轻率。 其中究竟有何缘由呢? “方才本王已言明,正与左掌门言谈,你难道未曾听闻本王之语吗?”朱厚炎第一次将目光投向灭绝师太。 他同时轻轻挥了一下手。 看到朱厚炎发出的信号,锦衣卫众人瞬间明白了。 他们的身形如箭般,朝着嵩山派的弟子冲了过去。 --- 第26章 诛杀 第26章 得到朱厚炎的指令,锦衣卫们气势汹汹,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扑嵩山十三太保。 嵩山十三太保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举起武器准备迎战。 然而,跟在青龙和白虎身边的锦衣卫,又怎会是等闲之辈? 刀光剑影之中,嵩山派弟子只能勉力招架。 “啊!”一名嵩山弟子双腿被锦衣卫斩断,轰然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眼前这幕让左冷禅愤怒至极,他紧咬牙关,眼睁睁看着嵩山弟子一个个倒下,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可是,左冷禅却不敢轻举妄动,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敢对朱厚炎出手。 一旦他对朱厚炎出手,嵩山派次日便会在江湖上彻底消失。 大明朝廷如同一座巍峨巨山,根本不是嵩山派能招惹的庞然大物。 于是左冷禅只能边打边退,躲避锦衣卫的攻势,被迫转为守势。 就在这时,青龙已来到左冷禅面前,周身散发着狂暴的真气。 左冷禅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眼前这名锦衣卫绝非泛泛之辈,是真正的高手。 “滥杀无辜,包庇魔教,你究竟意欲何为?大明皇室赋予你的权力,难道就是如此滥用的吗?”朱厚炎一再无视,灭绝师太终于忍无可忍。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倚天剑,剑尖直指朱厚炎,显然已准备动手。 “大胆!竟敢对王爷无礼?”就在灭绝师太抬手的刹那,白虎身影一闪,跃了出来。 任何对王爷不敬之人,都绝无好下场,何况是在他这位锦衣卫指挥使面前。 白虎提着绣春刀,径直冲向灭绝师太。 一道寒光划过,倚天剑带着势不可挡的剑气,朝白虎横扫而至。 白虎见状,忙用绣春刀格挡。 倚天剑固然锋利无比,但绣春刀也并非凡品,尤其在真气加持下,并非轻易能斩断。 灭绝师太足尖轻点,身形急剧向后退去。 白虎的内力极其惊人,即便她手持倚天剑,手腕仍感到十分吃力,不敢与白虎硬碰硬。 然而白虎怎会给灭绝师太喘息之机,他纵身跃起,乘胜追击。 “欺人太甚!”灭绝师太娇叱一声,不再后退,持剑与白虎正面交锋。 她手腕轻挑,顺势一刺。 白虎面不改色,横起绣春刀稳稳架住。 “铛!”两人交锋,真气激荡,尘土四扬。 两大高手之间的较量,引得围观江湖人士不时发出惊叹,甚至有人觉得今日能亲眼目睹这般精彩的打斗,就算白来一趟也值了。 看着眼前混战的场面,朱厚炎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波澜。 青龙、白虎作为锦衣卫总指挥使,修为比灭绝和左冷禅只强不弱,再加上其他锦衣卫的配合,根本不必担心。 方才还在为难的定逸师太,此刻只能站在一旁,无从插手,不过这样反倒让她不再纠结。 “竟然真打起来了?” “这位王爷比预想中更果决。” “大明永定王,果然名不虚传,气魄惊人。” 周围的武林人士,亲眼目睹这激烈的场面,都感到难以置信。 朱厚炎竟然真的选择了动手,而且行动如此迅速果决,似乎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让他们欺负爷爷和刘叔叔,活该!”朱厚炎身边的曲非烟兴奋地挥舞手臂,为锦衣卫呐喊助威。 “别胡闹。”曲洋连忙轻声斥责,王爷还在场,曲非烟这般行为实在不妥。 曲洋小心翼翼地看向朱厚炎,却见朱厚炎只是笑了笑,并无多言,他这才放下心来。 战场之上,青龙的加入使得左冷禅被那凌厉的刀气逼得步步后退。 他手中没有如灭绝师太那般的倚天神兵,在绣春刀面前,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嵩山十三太保等人在锦衣卫面前更是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被锦衣卫斩杀殆尽,随后锦衣卫们便合力围攻左冷禅。 “寒冰真气!”左冷禅见势不妙,只得施展自己的绝技,准备脱身。 他掌中洒出寒冰真气,试图迫退锦衣卫。 此招是他多年苦修的成果,如今已小有所成,能伤人于无形。 却不料,青龙用刀身一挡,绣春刀本身就是至刚至阳之物,完美克制了寒冰真气。 等左冷禅反应过来,绣春刀已然斩向他的脖颈。 他身体向下倾斜,险险避开这一刀,却又迎来青龙蕴含内力的一掌。 左冷禅心中一惊,连忙运掌对击。 “这是!”下一刻,左冷禅只觉掌中被一股庞大而具撕裂感的内力冲击,这股力量甚至直冲他的五脏六腑。 青龙的威势,竟恐怖如斯! 左冷禅来不及反应,身体一阵发麻,僵在原地。 紧接着,青龙一脚狠狠踢中左冷禅的胸口。 左冷禅吃痛跪地,随后被锦衣卫制服,押到朱厚炎面前。 被押解的左冷禅低着头,神情恍惚,不知在思索什么。 另一边,白虎与灭绝师太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凭借倚天剑的威力,灭绝师太暂时还能勉强支撑。 “倚天剑也不过如此!”白虎攻势愈发凶猛,手中绣春刀劈砍不停。 灭绝师太闻言大怒,杀气凛然地吼道:“朝廷走狗,休得放肆!” 听到此言,朱厚炎脸色微微一沉。 见此情景,青龙冷哼一声,飞身跃起,冲向灭绝师太,加入战局。 灭绝师太的修为本是宗师境界,先前凭倚天剑之威才能与白虎勉强抗衡,可如今青龙也加入了战团,她根本无法抵挡两位锦衣卫总指挥使的联手攻击。 在两人联手攻势下,灭绝师太节节败退。 一阵刀光闪过,青龙的绣春刀再次抵在了灭绝师太的脖颈。 “哐当……”白虎手中的绣春刀因多次硬抗倚天剑,最终碎裂成片,让白虎心疼不已。 “跪下!”制服灭绝师太后,锦衣卫同样将她押到朱厚炎面前。 朱厚炎再次没有看向灭绝师太,而是继续盯着左冷禅。 “青龙,意图谋害朝廷命官,当处何罪?”朱厚炎轻声问道。 “回王爷,当诛灭九族!所有涉案之人,皆斩!” 听到朱厚炎此言,在场的江湖人士都愣住了。 那可是五岳剑派之首,左冷禅啊! 怎么能说杀就杀? 这不是要与整个五岳剑派为敌吗? “王爷,五岳剑派休戚与共,不可杀他。” “王爷还请慈悲为怀,莫行此举。” “王爷,万万不可啊!” 众多五岳剑派门人或与其有渊源之人,纷纷开口劝阻。 然而,朱厚炎对此置若罔闻。 没有朱厚炎的命令,青龙等锦衣卫更是没有顾忌。 绣春刀高高扬起,瞬间落下。 在左冷禅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刷刷刷刷刷!”所有被擒的嵩山弟子,人头尽数落地,鲜血四溅。 “左掌门,本王不想再说第三遍,你之前对刘县尉说的那句话,现在还能再说一遍吗?”朱厚炎语气平静,淡淡地说道。 左冷禅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他完全没想到朱厚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这真的是那位以文采闻名的王爷吗? 先是十三太保费彬被杀,如今更是所有到场的嵩山弟子都丧了命。 “今日即便大明皇帝亲临,也无法干涉江湖之事。”在朱厚炎的强大压迫下,左冷禅虚弱地重复了刚才的话。 朱厚炎这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你难道没听过?” “你们在大明境内,便是我大明子民。你先是意图杀害我大明官员,随后又藐视本王的皇兄?” “藐视皇权尚可不论,但你藐视的是本王的亲兄长!” “本王的皇兄,岂是你等江湖人士能够藐视的?” 最后,朱厚炎吐出两个字:“斩了!” 闻言,青龙手中的绣春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左冷禅的头颅落地,滚向远处。 直到断气,左冷禅都没能明白,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亲眼目睹这一幕,五岳剑派的众人以及在场江湖人士一片哗然。 “五岳盟主左冷禅竟然死了,这简直是惊天大新闻啊!” “真是太果决了,这位王爷,令人大开眼界。” 对于这些议论,朱厚炎毫不在意。 最后,朱厚炎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灭绝师太。 第27章 周芷若 第27章 目睹左冷禅如此轻易地丧命在眼前,灭绝师太先是呆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身为皇族,竟敢屠戮嵩山派掌门,还敢自称不是魔教中人?”她厉声质问道。 “放肆!”面对口出狂言的灭绝师太,青龙直接一掌扇了过去。 “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灭绝师太脸上,血迹从她嘴角渗出,她只觉头晕目眩,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一掌不仅打掉了灭绝师太的尊严,更让峨眉派的脸面尽失。 青龙就是要让灭绝师太清楚地明白,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朱厚炎神色平静淡然,此时左冷禅和嵩山派弟子都已伏诛,他的目的已然达成。 朱厚炎看向灭绝师太,开口说道:“本王只是要告诉你们,大明官员若有不当之处,自有大明朝廷来处置,而非仅凭你们三言两语便可随意定罪。” “至于所谓的名门正派或是邪魔外道,在本王眼中并无二致。” “在大明疆土之上,一切必须遵从大明律法行事!” 朱厚炎这番话不仅是说给灭绝师太听的,更是说给在场所有江湖人士听的。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江湖人士无不陷入沉默。 谁都没想到,这位素有“文圣”之称的王爷,竟然拥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人们对永定王固有的印象从此彻底改变。 大明皇族绝非寻常人能够随意冒犯,而大明律法,在这片土地上,更是不可动摇的铁则! “若非你尚有些许利用价值,此刻早已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朱厚炎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将灭绝师太放在眼里。 灭绝师太此时已不再言语,似乎被刚才那一掌打得有些懵了。 而朱厚炎所言的“利用价值”,则与武当山相关。 张三丰与峨眉派有些渊源,作为朱厚照的胞弟,若此刻杀了灭绝师太,日后要邀请张三丰担任大明国师恐将难上加难。 “王爷,求求您放过我师父吧!”人群中冲出几名女子,她们都是峨眉派弟子,纷纷跪倒在地,向朱厚炎苦苦哀求。 其中包括周芷若和丁敏君等人。 周芷若此时仍是十三四岁的孩童模样,见到这般情景,吓得泪流满面。 “是啊,王爷,您就饶了我师父吧,她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周芷若低着头,眼眶泛红,竭力哀求着朱厚炎。 “王爷,师父她并非有意。”丁敏君也满脸担忧地说道。 听到弟子们为自己求情,灭绝师太神情骤然一冷。 “你们住口!我绝不会向魔教中人屈服!” 听到灭绝师太的话,朱厚炎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嫉恶如仇啊,本王给你个机会,磕三个响头,本王便考虑饶恕你。” 灭绝师太勃然大怒:“痴心妄想!绝无可能!” 她一生最痛恨魔教中人,让她给所谓的“魔头”磕头,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是吗?”朱厚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随后轻轻一挥手。 锦衣卫们瞬间领会朱厚炎的意图,纷纷抽出腰间绣春刀,抵在了峨眉派弟子的脖颈上。 顿时,峨眉派的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花容失色! “你!”灭绝师太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朱厚炎。 “峨眉派也传承已久,若是一朝灭门,不知历代掌门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 此话一出,灭绝师太顿时大惊失色,张嘴欲怒斥朱厚炎。 “啪!”白虎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灭绝师太,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灭绝师太只觉得世界再次天旋地转,青龙白虎皆是武功高手,他们的掌力非同小可。 白虎这一掌下去,甚至能看到一颗牙齿从她口中飞出,场面十分骇人。 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都默不作声地旁观着,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求情,生怕触怒朱厚炎,连累自己的门派。 看着眼前怒发冲冠、浑身颤抖的灭绝师太,朱厚炎开口道:“真不愧是灭绝师太,看来相比自己的三个响头,连弟子的性命和门派的存亡都可以不在乎,既然这样的话……” 朱厚炎给了锦衣卫一个眼神,锦衣卫举起绣春刀,就要朝着峨眉派弟子头上斩去。 峨眉派的几名女弟子见状,面色如纸,毫无血色! 周芷若咬着下唇,一脸无助。 “师父!”她们绝望地看向灭绝师太。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灭绝师太浑身一抖:“慢着!”她眼中布满血丝。 朱厚炎抬手示意,锦衣卫停下动作。 灭绝师太死死咬着牙,原本瘫坐着的她缓缓站了起来。 随后,在众多武林人士的注视下,灭绝师太双眼紧闭,对着朱厚炎双膝跪地! “砰!”她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还有两个。”朱厚炎语气平淡。 此时的灭绝师太几乎丧失了全部理智,但为了弟子和门派的安全,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紧握着双拳,再次磕了下去。 “砰!砰!”又是两个响头,由于用力过猛,额头磕破,鲜血顺着额头流到脸颊。 “今日之事,本王不会允许发生第二次。”朱厚炎淡然说道。 “噗!”灭绝师太再也承受不住,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师父!”峨眉派弟子见状,赶忙围了上去。 “只怕从今天之后,永定王的名号是要彻底传遍江湖了。” “先前他名扬天下,靠的是文采,如今却是凭着手段狠辣。” “王爷的身份和权势真是可怕,峨眉派这么大的门派,说要灭门就灭门,没有丝毫犹豫。” 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幕,围观的武林人士们议论纷纷。 今日灭绝师太给朱厚炎磕头之事,估计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江湖。 朱厚炎并未理会眼前的峨眉弟子,只是命令青龙将倚天剑拿过来。 峨眉弟子们早已没了反抗的心思,现在只求保住性命。 丁敏君等弟子站在两侧,抬着灭绝师太的身体,朝着刘府大门走去。 周芷若也赶紧跟上,其余峨眉弟子同样如此,此刻她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朱厚炎手中拿着倚天剑,看了一眼刘正风。 “刘县尉,继续,金盆洗手吧。” 第28章 共度良宵曲非烟 第28章 朱厚炎下达指令,刘正风连忙躬身应是,不敢有丝毫违背。 “去吧,我陪着你。”曲洋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容。 此刻,他们已然摆脱了所有危险。 经历了灭绝师太的事情,其他人又怎敢再多言半句? 刘正风点了点头,再次走向金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各位江湖同道,武林诸君,今日发生了许多变故,但总归都已平息。” “我刘正风今日便在此与各位告别,从此江湖之上,再无我刘正风此人。” “当然,若各位有事寻我,亦可来刘府,只是刘某不能再以江湖规矩款待诸位了。” “山高水长,我们江湖再见。” 说罢,刘正风将手伸入金盆,细致地洗涤了一番。 至此,刘正风正式退出武林。 从今往后,他仅仅是大明朝廷的一名县尉。 金盆洗手仪式圆满落幕,这充满波折的一天也随之结束。 然而,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江湖人士显然不会轻易忘怀。 随后,在场的武林人士纷纷离开刘府,毕竟已无任何热闹可看。 五岳剑派率先离去。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则带着仪琳来到朱厚炎面前。 “多谢王爷先前搭救小徒仪琳,老尼在此恭敬行礼了。”定逸师太说道。 朱厚炎只是微微颔首。 “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不叨扰王爷清净了。”定逸师太轻声说完,便带着仪琳和恒山弟子离去。 仪琳望着朱厚炎,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叹息,没有开口。 她紧随定逸师太走出刘府。 刚一出门,定逸师太突然转身看向仪琳,问道:“你动心了?”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仪琳一惊,随后脸上迅速泛起羞红。 “啊!师父,您听我解释,我,我……”仪琳支吾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定逸师太作为一位老江湖,怎会不明白仪琳的心思? 她无奈地叹息:“你们的身份差距实在太大了……” 说完,她便向前走去,仪琳赶紧跟上。 刘府之中,江玉燕看着恒山派远去的背影,忽然笑道:“王爷若是喜欢那小丫头,只需知会定逸师太,将她纳入门中即可。” “王爷若是一声令下,定逸师太定然不会回绝。”岳灵珊也在一旁附和。 “不急。”朱厚炎平静地回应。 他心中想着仪琳还有个姐姐东方不败,若要纳妾,便一同迎娶,成双成对才算圆满。 只是江玉燕和岳灵珊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暗自揣测。 待所有事情结束,刘正风再次走到朱厚炎面前。 “多谢王爷相助,王爷洪福齐天,从今以后,刘正风这条性命便属王爷所有。”刘正风说道。 朱厚炎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这时,一旁的曲洋走了出来。 “王爷,草民有一事相求。”曲洋素来话不多,向来喜静,他突然开口,让朱厚炎有些意外。 “说来听听。”朱厚炎示意。 “王爷。”曲洋直接跪在朱厚炎身前,“非烟自幼跟随草民,却常被所谓正道追杀,草民心中不安,恳请王爷收留非烟!” 原来曲洋竟然是想把曲非烟托付给朱厚炎,这着实令人意外。 朱厚炎眉头一挑:“你就如此信赖本王?” “若草民不相信王爷,也不会说出此番话!”曲洋继续说道。 “爷爷!”一旁的曲非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拉扯着曲洋的衣袖。 “还请王爷成全我这老友!”刘正风也随之跪下。 他明白曲洋的心思。 曲洋虽然身体尚可,但毕竟年事已高,无法长久地陪伴曲非烟。 而朱厚炎的出现让曲洋看到了希望。 朱厚炎不在意正邪之分,只看重对大明的忠诚。 曲非烟跟随朱厚炎,不仅安全有保障,还能有个好归宿,跟着自己反而要处处小心翼翼。 听闻曲洋和刘正风的请求,朱厚炎随即开口:“既然如此,本王便应允你,自今日起,曲非烟便是本王侧室。” 曲洋眼中闪过喜色,立刻跪拜:“多谢王爷成全!” 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转头对曲非烟说道:“还不快向王爷谢恩!” 曲非烟聪慧,明白爷爷的想法,也觉得自己可能会拖累爷爷。 而且,她偷偷看了朱厚炎一眼,脸色发烫。 “多谢王爷!日后曲非烟定当好好侍奉王爷!” 自从见到朱厚炎,曲非烟便觉得这位王爷与传闻中截然不同。 他对正邪一视同仁,还救了爷爷和刘叔叔,这怎能不让她心生感动。 况且朱厚炎身上那股冷冽的霸道之气,也深深震撼着她。 “叮!” “恭喜宿主纳妾成功!” “获得系统奖赏:十枚血菩提!” “奖赏介绍:由麒麟之血凝结而成,蕴含天地灵气!” 就在曲非烟应允的同时,朱厚炎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血菩提乃是稀世珍宝,既能于危难之际救人性命,又蕴含天地灵气,正是朱厚炎所急需之物。 “起来吧。” “非烟既已是本王妾室,那便是一家人。”朱厚炎说道。 众人起身,齐声致谢。 夜幕降临,刘府内大摆宴席,既为庆祝朱厚炎纳妾,也为劫后余生的喜悦。 曲洋和刘正风相对而坐,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一人弹奏古琴,一人吹奏洞箫。 两人合奏一曲《笑傲江湖》。 这旋律婉转悠扬,动人心弦,众人听后皆觉如沐春风。 “极佳。”朱厚炎听着这着名的曲调,点头称赞。 江玉燕和岳灵珊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尤其是岳灵珊,她早闻刘正风音律造诣深厚,今日亲耳聆听,果然如同仙乐。 宴席散去,朱厚炎熟门熟路地步入房间。 曲非烟已在此等候许久。 “王爷您来了。”曲非烟小心翼翼地开口,羞怯不已,毕竟她仍是未出阁的少女,难免感到紧张。 “岳姐姐让奴家提醒您,希望您能对非烟多加怜惜。”曲非烟轻声细语地说道,似乎是从岳灵珊那里得了指点。 朱厚炎悠然一笑:“我自然明白。” 随后,两人共度了这良宵。 第29章 清纯靓丽岳灵珊 第29章 清晨时分,曲洋便悄然离开了刘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在日月神教尚有急务待办,如今不再有曲非烟的牵挂,行事也更加自如了。 刘府所发生的种种事件,在此夜过后已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 尤其是朱厚炎那股子震慑人心、傲视群雄的行事风格,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无人料到,这位素来以儒雅着称的王爷,竟拥有如此非凡的决断力。 在刘府的客厅里,朱厚炎望向刘正风,开口说道:“大明朝廷正需要你这般有能力的人,待本王回宫后,定会将你对国家的赤诚之心禀报给皇上。” 此乃朱厚炎收买人心的策略,旨在增强这些官员对皇帝的向心力。 果不其然,刘正风闻听此言,立即躬身拜谢:“臣下感激王爷厚爱!” 待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圆满解决,朱厚炎便带着江玉燕、岳灵珊以及曲非烟这三位侧室离开了刘府。 毕竟,继续逗留已无任何必要。 在回程的马车上,朱厚炎心念一动,调出了自己的个人信息界面。 姓名:朱厚炎 身份:大明皇朝永定王。 功法:无极乾坤道! 体质:先天道体 神通:御物。 武器:雪霁 丹药:血菩提。 境界:大宗师! 纳妾人数:3(远未足够,宿主请继续努力!) 除了妾室数量的变动,界面上还新增了“丹药”一栏。 然而,朱厚炎留意到,他之前获得的倚天剑并未在面板中显现。 由此他推断,唯有系统直接奖励的物品,才会在个人界面上有所显示。 此刻,朱厚炎枕靠在江玉燕的大腿上,岳灵珊与曲非烟则在一旁为他轻柔按揉着。 突然,朱厚炎唤了一声:“青龙!” “王爷有何吩咐!”马车外的青龙立即躬身回应。 “即刻传递飞鸽讯息给锦衣卫,让他们转告岳掌门,去一趟华山后山,那里有些重要资料,让他拓印一份送过来。” “另外,再修书一封给皇兄,简要说明一下我的行踪,并让他宽心,不必为我挂念。” 青龙闻言,恭敬领命道:“属下即刻去办!” “王爷,我们华山派的后山究竟隐藏着什么?”岳灵珊听闻朱厚炎提及“华山”二字,不禁好奇地问道。 朱厚炎微微一笑,答道:“华山后山的思过崖中,确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那里珍藏着当年魔教十大长老研究出的破解五岳剑派功法之术,以及他们自身的绝顶武学典籍。” 岳灵珊生平第一次听闻此等秘闻,震惊不已,万万没想到华山后山竟有如此隐蔽之地。 曲非烟在一旁也面露讶色,她虽年少,但常随祖父曲洋行走江湖,对许多秘辛略知一二,却也从未听闻此事。 江玉燕在一旁感叹道:“华山后山如此隐秘之事,王爷竟也了若指掌,王爷真是深不可测啊,不知您是何等知晓的呢?” “本王通过推演知晓的,你们可会相信?”对于江玉燕的疑问,朱厚炎这般回应。 “自然相信!”三女异口同声地答道,令朱厚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在大明皇城的御书房内,朱厚照阅览了朱厚炎送来的书信,看着信中的内容,他不禁心情愉悦,放声大笑。 青龙在信中亦附上了自己对朱厚炎行事方式的评价。 朱厚照对朱厚炎在刘府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满意。 他认为那些江湖武夫,常常仗着自身武艺便胆敢胡作非为,却全然忘记了这天下最终归属于大明朝廷。 对于那些仗武犯禁的江湖人士,绝不能施以仁慈。 朱厚炎的做法令武林中人对朝廷心生敬畏,这一点至关重要。 如此一来,这些江湖人士日后行事必定会更加谨慎,不会再像从前那般随意妄为。 尤其是朱厚照此前便已提前知晓朱厚炎在刘府所言,这让他从心底感到无比欣慰。 至于朱厚炎再次纳妾,且迎娶了一位魔教女子,朱厚照对此丝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所谓的正邪之分,不过是江湖人士的片面之词。 魔教中人以邪功杀戮,灭绝师太以剑刃夺命,其本质并无二致,最终皆是利益权衡。 只要朱厚炎心之所向,即便再多几位侧室也无妨。 况且岳灵珊乃华山派掌门之女,朱厚炎此举相当于间接笼络了部分江湖势力。 “传令!”朱厚照吩咐道,一名锦衣卫应声而入。 “传旨永定王朱厚炎,旨意内容为:‘无论你采取何种行动,大明王朝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臣下遵旨!”锦衣卫领命而去。 在神侯府邸内,铁胆神侯朱无视也同样收到了关于朱厚炎在刘府所发生的一切消息。 “禀告神侯,永定王朱厚炎在刘正风宅邸中的所有事态进展,细节已尽数呈报于此。”一名身着黑衣的密探在朱无视面前详细汇报着朱厚炎近几日的所作所为。 自上次事件发生后,神侯府的探子便持续关注着朱厚炎的一举一动。 朱无视此刻脸色铁青,神情极为不快。 众所周知,在朝廷权力结构中,他麾下掌握着众多江湖势力,包括神侯府和天下第一庄等。 因此,朱无视总觉得朱厚炎此次行动,乃是蓄意冲着他而来。 “可恶!”朱无视心中涌起一丝懊悔,或许当年就不该让朱厚炎这条性命存活下来,任由他成长至今。 如今,朱厚炎所带给他的压力,正与日俱增。 东厂之内,曹正淳听闻朱厚炎之事后,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朱无视啊朱无视,你竟也有今日这般境遇。” 在大明皇城这个派系林立、内斗不止的环境里,除了皇帝朱厚照,最感欣喜的莫过于曹正淳了。 他对朱厚炎所采取的各项措施颇为赞同。 毕竟,他手下并无任何江湖门派或人士,朱厚炎的目标并非他。 相反,朱厚炎的举动反而令朱无视陷入困境,这让他感到无比畅快淋漓。 五岳剑派中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在接到朱厚炎送来的消息后,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务,径直奔向华山后山。 他进入思过崖后,便谨慎地踏入旁边的一条隐秘通道。 眼前所见的景象,让岳不群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因为这里的一切,竟然与朱厚炎口中描述的分毫不差! 岳不群的身躯微微颤抖,内心激动万分。 “倘若拥有这些,华山派岂非能一举成为五岳剑派之尊?”他心中暗想。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住内心的狂喜。 他深知这一切皆是朱厚炎的恩惠,故而不敢怠慢朱厚炎所交代的任务。 于是,岳不群返回居所,取来了笔墨纸砚,随后再次来到后山,一丝不苟地开始抄录。 第30章 黄蓉 第30章 车队沿着小径徐徐推进,随行的锦衣卫们默默无言地护卫着。 距离张三丰的百岁寿庆还有些时日,鉴于张三丰对大明王朝的深远影响力,朱厚炎正细致规划如何出席这场盛典。 因此,他并未急于赶路,而是携众妾室从容饱览沿途景致,同时悉心指点她们的武艺精进,尽享这悠闲旅程。 选择避开官道,并缩减了随行人员与车辆,使队伍不再显得过于奢华,这背后自有朱厚炎的深思熟虑。 旅途之中,江玉燕的武学修为提升最为迅猛。 依仗嫁衣神功的威能,所有不开眼的拦路宵小,皆由江玉燕亲手解决。 岳灵珊轻声叹道:“我们何时才能拥有江姐姐那样的身手啊……” 岳灵珊虽系岳不群之女,然武艺修为尚属寻常,曲非烟亦是如此,二人皆对江玉燕的进展艳羡不已。 岳不群将抄录完毕的武学秘本,随即呈递至朱厚炎案前。 朱厚炎当即指令锦衣卫,连夜将秘本速递至京师,转呈朱厚照御览。 现下,锦衣卫全员皆在勤勉研习这些功法,其变化已然显而易见。 深信为期不远,锦衣卫的整体实力将迎来质的提升。 至于负责护卫朱厚炎的青龙与白虎,本身武功底蕴便已深厚,修炼这些功法更是驾轻就熟。 车队又行进了半日路程,朱厚炎一行人抵达了一座小镇。 镇中各处传来吆喝叫卖之声,显得生气勃勃。 青龙躬身上前,请示道:“王爷,前方有处驿站,不如暂且休憩片刻?” 毕竟他们已行路半日有余。 朱厚炎轻微颔首,青龙随即驾车至驿馆门口。 “哎哟,诸位贵客请进!”店小二眼见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抵达,深知来者非富即贵,且多半慷慨解囊,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 小镇鲜少迎来这等显赫人物,店小二自是倍加殷勤周到。 朱厚炎徐徐下车,目光审视着周遭环境。 小镇虽不广阔,各项设施却一应俱全,这令朱厚炎颇感欣慰。 此情景表明,在大明皇朝治下,寻常民众亦能安居乐业,毕竟庶民乃是王朝的根本。 朱厚炎的出现,瞬时便吸引了众多女子的侧目。 “那是何等出身的贵公子,竟拥有如此温文尔雅的气韵,实属世间罕有。” “容貌如此出众,世上竟真有这般俊逸的男子吗?” “姐姐,您瞧那位公子,仿佛要将我的心魂都牵引而去。” 与此同时,江玉燕、岳灵珊及曲非烟这三位随行的女子,亦引得不少人频频回望。 “那三位女子皆是倾国倾城之姿,这位公子真可谓享尽齐人之福啊。” “言语务必谨慎,观其气度便知出身不凡,切莫轻易招惹是非。” 对于周遭的窃窃私语,朱厚炎却浑然不觉。 白虎在一旁对店小二吩咐道:“备几间上等客房,最好是彼此相通的,再准备些美酒佳肴上来!” 言罢,他随手掷给店小二一锭银两。 店小二双眼放光,心道果然没看走眼,这群人出手阔绰,立时眉开眼笑。 “这位公子请!”店小二在客栈打点多年,经验老到,察言观色本领一流,一眼便看出朱厚炎乃是这行人中的主事者。 朱厚炎未置一词,携三女步入客栈,寻一处空位落座。 青龙、白虎以及随行的锦衣卫则环绕在他们身边。 朱厚炎所引发的片刻喧嚣,渐渐归于平静。 “那位被誉为武林传奇的张三丰真人,其百岁寿诞将近,不知永定王届时会否亲自赴宴?” “依我看,他多半会出席,毕竟连刘正风的退隐江湖之举,他都曾亲身涉足。” “吾辈推测,他定然会亲临,永定王向来热衷于参与此类盛事。” “提及永定王,其行事之决绝令人叹服,尔等未曾亲见,当日那灭绝师太……” 驿站内聚集着众多江湖同道,他们正就近期武林中的要事展开激烈讨论,其中尤以关于朱厚炎的话题最为引人注目。 历经刘府之事,朱厚炎在江湖中的声望,以惊人速度广为传播。 尽管他早已声名远播,但在那之前,他与武林江湖的往来并不频繁。 彼时在刘府亲睹朱厚炎真容者寥寥无几,故对多数人而言,他仍蒙着一层神秘面纱。 况且,那些曾见过他的人,亦不敢贸然对外宣扬,否则恐引来锦衣卫的严密追查,毕竟大明皇族威仪赫赫,岂容轻易冒犯? 曲非烟听闻旁人正议论着朱厚炎,不由得莞尔一笑,低声言道:“公子您的声望看来是日益隆盛了。” 当然,曲非烟此言所指的声望提升,主要体现在江湖之中。 实则,若论其显赫程度,周边列国早已对朱厚炎的威名有所耳闻,更遑论区区一个江湖了。 “那是必然的,公子所行的每一步,皆是深谋远虑之举。”江玉燕应道。 在她心底,朱厚炎仿若无所不能的神只。 岳灵珊在旁连连颔首,表示对此深以为然。 由于朱厚炎曾特意交代,她们已改称他为“公子”。 正当几人言谈之际,驿站门口忽地传来一阵嘈杂。 “捉贼啊!”一声呼喊骤然响起。 只见一名衣衫破旧、面容污秽的稚龄乞儿,身形敏捷地冲入驿站之中。 其手中犹紧握着两枚热气腾腾的馍馍,身后则有位馒头铺的大汉正气喘吁吁地紧追不舍。 瞬息间,驿站内喧哗四起。 青龙见此情形,正欲上前驱逐那小乞丐,唯恐其搅扰了朱厚炎的用膳雅兴。 朱厚炎却轻摆手臂,示意青龙无需上前。 因为在瞥见那小乞儿的一刹那,他脑海中便闪过一个姓名——黄蓉。 他知晓此女乃东邪黄药师之千金,显而易见,此乃黄蓉离家出走后,听闻张三丰百岁寿辰在即,故特地自大宋远道而来大明。 朱厚炎不由得感慨,此番际遇,着实巧合异常。 第31章 落去圈套的黄蓉 第31章 黄蓉骤然以衣衫褴褛的乞丐形象现身客栈,引起了朱厚炎的瞩目,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小人儿。 “哪里来的小叫花子,别挡着我们做生意!”店伙计与馒头铺掌柜联手,将黄蓉堵截在客栈一角,使其动弹不得。 黄蓉被夹在两人之间,进退维谷。 “你们竟敢欺负我!”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佯装委屈地抗议。 馒头铺掌柜闻言,面露怒色,一把从黄蓉手中夺回馒头:“你这小贼,偷了东西还装可怜!” 然而,那馒头已沾染了黄蓉手上的污渍,掌柜一看便知无法再售,心中不免烦躁。 “拿去吧,下次不许再偷了!”掌柜喝了一声,将那已然脏污的馒头扔给黄蓉,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栈。 见掌柜走了,店伙计也悄悄松了口气。 客栈本不应拒人于门外,此番拦截黄蓉,实是担忧追逐喧闹会扰了其他客人的清净,特别是方才光临的贵宾,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主顾。 “你呀,日后行事小心些,别再惹是生非了。”店伙计叮嘱了几句,便又匆匆忙忙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殿下,那个小乞儿其实是个姑娘家!”曲非烟凑到朱厚炎身边,低声细语。 她自幼随祖父闯荡江湖,见多识广,经验颇丰。 黄蓉的伪装虽精巧,但曲非烟方才注意到她颈项肌肤的细嫩白皙,且脸型娇小,与男子特征不符。 江玉燕和岳灵珊此前未能察觉,听曲非烟道破后,皆感惊讶不已。 朱厚炎微微颔首,赞许曲非烟的机敏聪慧。 黄蓉自小便随父习武,即便内力未臻化境,耳力却异常敏锐,曲非烟的低语她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黄蓉心中疑惑,大明朝廷中,只有一位王爷能被称为“殿下”,那便是文圣朱厚炎! 她转头望向朱厚炎,先是一愣,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 黄蓉心思灵动,瞬间推断出朱厚炎此行的目的地——武当山张三丰的百岁寿宴,这恰与她的目的地不谋而合。 紧接着,黄蓉泪眼婆娑,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跌坐在朱厚炎脚边。 “公子啊,我已是饥肠辘辘,求您发发慈悲,赐我些食粮吧。” 朱厚炎看着眼前这般惹人怜爱的黄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正巧,本公子身边少个打理日常的丫鬟,我看你颇为合乎心意。”朱厚炎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启唇道。 此话一出,黄蓉瞬间呆住,未曾料到自己精心伪装的女儿身竟被对方一眼看穿。 即便身份暴露,黄蓉表面仍维持着镇定。 既然无法再借朱厚炎的便利,她只能另寻他策。 她原是想借乞丐身份,搭乘这位永定王的顺风车,图个旅途安稳,毕竟身在大明,她并无故旧可依。 如今身份败露,黄蓉便生了退意。 “这位贵人,先前我言辞无状,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您海涵!”说完,黄蓉便欲起身离去。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朱厚炎却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 “呀!”黄蓉惊呼一声,本能地调动内力护住周身。 “糟了!”下一刻,黄蓉猛然省悟,这位大明皇族的王爷,在传闻中是个不谙武道的文人。 自己的内功虽非绝顶,却也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她急忙收敛内劲,但方才散发出的劲气已然扩散。 黄蓉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朱厚炎,心中暗忖,若因此伤了他,自己只怕难以全身而退返回大宋。 然而朱厚炎此刻面色如常,甚至还轻柔地摩挲着黄蓉的小手。 黄蓉脸上瞬间泛起羞赧的红晕,身子也随之僵硬,她生平还是首次与男子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你这轻浮之人!”黄蓉嗔怒道。 本欲借机同往武当,现下看来,自己反倒要被缠住了。 黄蓉暗自叹息,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招惹这位永定王。 但她不敢再用力挣扎,心中疑惑为何自己施展内力护体,朱厚炎却毫发无损。 黄蓉正自狐疑,朱厚炎温和的声音传来:“既然已至此地,不妨坐下稍作歇息。” 言毕,朱厚炎拉着黄蓉坐在自己身侧,并轻声提醒:“依本公子看,你应当前往梳洗一番,堂堂女儿身,怎能以如此装扮示人?” 黄蓉闻此言,即便素来机敏聪慧,此刻也哑口无言。 “上等厢房已然备好,内有热水可供沐浴,亦备有崭新衣物,你且速速前往更衣吧。”朱厚炎在一旁说道。 他虽不介意黄蓉的形象,但乞丐装束确实不宜久留身边。 黄蓉闻言,再次轻叹一声。 看来自己是逃脱无望了,原以为掌握主动,却不料此刻完全陷入被动。 曲非烟见黄蓉如此无奈,便拉过她的手,兴冲冲地说道:“请随我来,我引你前往!” 曲非烟显得格外兴奋,她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发现黄蓉是女儿身的,所以分外热切。 黄蓉还未及反应,便被曲非烟拉着径直走向房间。 “哎哟,您慢些行不行啊!”黄蓉的声音远远传来,引得众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青龙、白虎等人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敬佩朱厚炎:“王爷果真手段高明,竟如此轻易地就……” 黄蓉此时也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份早就被这群人看穿,方才装可怜的举动,在他们眼中恐怕只是个笑话罢了。 一时间,黄蓉心头涌上一丝郁闷。 自己素来以聪明伶俐自诩,今日怎会轻易落入圈套? 难道真应了那句黄历箴言,今日不宜出门? 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唯有无奈地随曲非烟去更衣了。 第32章 李莫愁 第32章 朱厚炎面上带着笑意,目送着曲非烟拉着黄蓉离去的身影。 他心下暗想,素来机敏的黄蓉,与同样聪慧的曲非烟相遇,日后的旅途定会增添不少趣事。 此外,让黄蓉前往梳洗,他亦存了一丝小小的私心,便是想一睹黄蓉真正的容颜。 此时的黄蓉虽作乞丐打扮,但细细观察,其精致的五官与白皙的指尖,无不昭示着她是个美人胚子。 待黄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岳灵珊不禁莞尔一笑,轻声问道:“殿下此举,恐怕把那姑娘吓得不轻吧?” 朱厚炎笑着回应道:“那丫头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 毕竟黄蓉乃是东邪黄药师的千金,而黄药师身为天下五绝之一,行事诡谲,手段层出不穷。 黄蓉自幼耳濡目染,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之事。 单凭她敢独自一人从大宋远赴大明,便足见其胆识,或许唯有曲非烟能与她相比。 当然,这与她们各自的成长环境有着紧密关联。 江玉燕身世坎坷,岳灵珊则是养尊处优的掌门之女,两者并不能等同而论。 “莫非殿下早就认识这位姑娘?”江玉燕好奇地问道。 朱厚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江玉燕和岳灵珊顿时恍然大悟。 一旁的青龙与白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内心对这位王爷的手段愈发佩服。 不过朱厚炎并未直接说出黄蓉的名字,反正她们迟早会知晓。 未过多久,曲非烟从房中走出,身后跟着的是梳洗完毕、恢复了本真面貌的黄蓉。 说来也巧,为黄蓉找来的是一套淡黄色绣花罗衫,上面点缀着朵朵精致的纹饰,将少女的活泼灵动衬托得淋漓尽致,与黄蓉的性情可谓天作之合。 朱厚炎转头望去,心下不禁暗赞,此女当真绝世无双。 此刻的黄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恢复女装后,她的肌肤愈发显得白皙娇嫩,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搭配上那无可挑剔的五官,美得令人目不转睛。 黄蓉嘴角带着一丝羞涩,毕竟她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面对众人的注视难免有些紧张。 “未曾想,方才那位小乞儿,竟是如此出尘绝艳的仙子!”江玉燕惊叹地望着黄蓉,毫不掩饰心中的赞美。 “你这丫头,明明生得如此俏丽,却偏要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小叫花子,难道不怕被人拐骗了去吗?那得多令人心疼啊。”岳灵珊也深感意外,忍不住开口调侃。 客栈里的其他食客也投来艳羡的目光,觉得这女子犹如仙子下凡。 但他们心中明白,朱厚炎身边簇拥着锦衣卫,一看便知是高门显贵,轻易不可招惹,因此眼神中不敢流露丝毫轻佻之意。 黄蓉咬了咬牙,走到朱厚炎面前。 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的羞意更浓。 她反瞪着朱厚炎,开口道:“你这登徒浪子,看什么看!” 朱厚炎淡然一笑:“自然是在看你。” 黄蓉眼珠一转,故意提高了音量说:“真是没想到,被大明尊为文圣的您,居然也沉迷于美色?您身边这三位,想必都是您的侍妾吧?” 话音刚落,锦衣卫们立刻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果不其然,客栈里的食客听到这话,先是一怔,接着便面露惊诧之色,纷纷朝着朱厚炎跪下。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急忙请安。 一些消息灵通之人更是心惊胆战,万万没想到永定王竟会在此处。 朱厚炎在大明的地位远不止寻常王爷那般简单,他所代表的意义更为深远。 “不必拘礼,各位自便便是。”朱厚炎神色从容。 黄蓉则流露出计谋得逞的表情,四下张望,寻思着逃跑的机会。 但很快她便失望了,因为众人并未因此慌乱,显然她低估了朱厚炎在大明朝的影响力。 “难道不是你听说我的名号,故意接近我的吗?”朱厚炎继续说道。 说完,他又拉住了正欲挣脱却未能成功的黄蓉的手腕。 “分明是你自己赖上本王的,本王自然要接受这份心意。”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黄蓉又羞又恼,她发现自己平日里无往不利的手段,在朱厚炎面前竟然全然失效。 就在这时,店小二终于把白虎先前点的菜肴端了上来。 白虎出手阔绰,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显得十分丰盛。 “饭菜已备妥,小的不敢打扰王爷用餐,这便退下了。”店小二很会察言观色,深知自己与王爷身份悬殊,并未生出攀附之意。 今日能侍奉王爷,他自觉是莫大的荣幸,日后也足有向人炫耀的资本了。 “好生吃饭吧,难道你还不饿吗?”朱厚炎将黄蓉拉到身旁,松开了她的手。 黄蓉感受到腹中传来的饥饿感,脸颊不由得泛红,她的确是饿坏了,不然也不会去偷馒头,从家里出来时也未带盘缠。 “哼。”黄蓉轻哼一声,故意不去看朱厚炎,低头吃起饭来。 朱厚炎悠然一笑,接过江玉燕斟满的酒,轻啜一口,也开始动筷。 他尚未达到辟谷的境界。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今朱厚炎面前,竟有四位女子。 没过多久,四女边吃边聊,很快便熟络起来。 黄蓉吃得心满意足,在几位姐姐的关照下,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未透露,其他情况基本都坦白了。 朱厚炎对此毫不在意,他所知晓的远比黄蓉以为的要多得多。 饭菜尚未用毕,街上传来一阵嘈杂。 青龙眉头微蹙,心想:今日怎的这般多事? 与此同时,一句带着怒意的喝斥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李莫愁,今日你插翅难逃!” 第33章 邪魔 第33章 朱厚炎耳畔传来“李莫愁”三字,眉宇间微动,似曾相识。 紧随其后,客栈门口的喧嚣声愈发震耳欲聋。 店小二远远观望,根本不敢上前驱赶,因为那些人手持利刃,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小二对此类人避之不及。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姿轻盈的道姑正施展身法,身后紧随着一群追逐者。 “果真是李莫愁?”朱厚炎看清来者后,心下了然。 李莫愁的一生可谓荆棘密布,年少时本性善良,却因遭遇不幸,才演变为如今这般模样。 归根结底,她不过是个时运不济、遇人不淑的女子,朱厚炎对她的境遇不禁有几分怜悯。 “这位不就是大宋的李莫愁吗?怎么会出现在大明的疆域?” “传闻李莫愁不是隐居于古墓派吗?如今怎会来到这里?”周围的客人议论纷纷。 尽管大明与大宋相隔遥远,但两国边境相接,往来密切,两地的武林江湖也时有交流。 李莫愁在江湖中名声显赫,却多是恶名远扬。 她“赤练仙子”的称号,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得上是江湖闻名。 如此凶煞之名在外,想让人不知晓都难,世人皆称其为魔女,动辄以冰魄神针取人性命,行事全无章法,因此招致了无数人的敌视。 “莫非此女来到大明,也是为了参与武当山张真人的百岁寿辰?”曲非烟在江湖上也曾听闻李莫愁的名号,她随曲洋闯荡南北,深谙不少江湖人物的底细。 “我也曾耳闻她的名号,她现身大明地界,或许真如非烟所猜测的那般。”岳灵珊作为五岳剑派掌门的女儿,接触的江湖传闻不少,此刻在一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唯独江玉燕一时插不上话,她方才初入江湖,对于江湖轶事仅知晓张三丰这类赫赫有名的人物。 “王爷,那些追击李莫愁的人,想来不是大明人士。”青龙在一旁轻声说道。 他根据服饰判断出李莫愁身后那群人来自大宋,毕竟大明与大宋的衣着风格有所区别。 “王爷,那些人大概是那前面那女子的仇家吧。”白虎也如此推断。 此时,客栈前的李莫愁脸色冷峻,对这些人的追杀感到厌烦至极,尤其他们总是来回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李莫愁停下脚步,瞬间转身,朝着前方甩出几根银针! “霜魄银针!速避!”那群人中有人忽然惊呼。 听到“霜魄银针”的名头,众人皆是一惊,纷纷闪避,这神针的威名实在太过骇人! 然而即使有人提醒,追击的几人中,仍有数人闪躲不及,眼看便要被神针击中,他们脸上满是恐惧之色,不少人甚至流露出绝望。 因为一旦被霜魄银针击中,便意味着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绣春刀自远处飞驰而来,将半空中的银针击落。 紧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骤然响起:“此地乃我大明国土,还请各位不要在此地生事。” 青龙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立于江湖人士与李莫愁之间。 青龙拔起插在地上的绣春刀,将其扛在肩头,一时间气势非凡。 李莫愁等人看到青龙,瞬间明白了其身份。 “是锦衣卫!”能佩戴绣春刀的,唯有锦衣卫。 哪怕他们是大宋之人,对于大明锦衣卫的声名也是如雷贯耳,锦衣卫的名号,天下谁人不知? 作为大明王朝的皇权势力,其威望远播四海。 “锦衣卫又能如何!”这群人是大宋朝廷的成员,连大宋朝廷的官员都拿他们没办法,更不用说大明的官员了。 “毋需理会,即刻动手!”追杀人群中有人下达了指令。 既然李莫愁的银针未能对他们造成损失,不如趁此机会反击李莫愁。 见到对方如此跋扈,李莫愁冷哼一声。 若非对方人数众多,凭借她的身手早已将他们尽数诛杀。 想到这里,面对汹涌而至的人群,李莫愁不再留情,冰魄神针和五毒神掌同时施展,朝着对方攻去。 双方的战斗眼看就要爆发。 见此情形,青龙脸色阴沉。 这些大宋的武林人士,竟完全不将大明朝廷放在眼里! 青龙感到无比愤怒,在大明的地界,竟然还有人不给他这个指挥使面子。 方才出手阻止,实际上是朱厚炎的授意,这样的情况岂不是要让王爷失望? “锦衣卫听令!”青龙怒喝一声,声色俱厉。 刷刷刷!所有锦衣卫闻声而动,瞬间将这群人包围起来,而李莫愁被排在了包围圈之外。 “吾等正追缉邪魔,你大明锦衣卫莫非欲庇护此女魔?”看到锦衣卫阻拦,那群人怒目而视。 他们怀疑大明锦衣卫有意庇护这个女魔头,却忘了方才青龙挡住霜魄银针救下了他们不少人。 听得此言,青龙等人还未开口,朱厚炎的声音便从客栈中传来。 “此乃大明疆土,并非大宋之地,身处大明,当循大明之法!” “莫非尔等大宋人士,连起码的礼仪都不曾习得?”众人闻言,纷纷朝着朱厚炎的方向看去。 朱厚炎神色淡然,看着那群人,缓缓开口:“尔等开口闭口皆是邪魔,本王听得耳茧都要生出来了!” 在朱厚炎看来,所谓正与邪,不过是人心在虚伪与现实交织中,因未能满足自身利益而产生的定义罢了。 第34章 激动的江玉燕 第34章 众人听到朱厚炎自称“本王”后,脸色骤然大变。 在大明王朝,能够被尊称为王爷的,唯有那一人。 人群中有人声音颤抖地喊道:“您莫非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殿下?” 他们实在难以置信,在这偏僻小镇上,竟然能遭遇皇室贵胄,而且还是大明那位赫赫有名的王爷。 “大胆!竟敢对殿下不敬,直呼其名讳!”青龙怒声呵斥道。 锦衣卫们也纷纷拔刀出鞘,顿时一股凛冽的杀意弥漫开来。 李莫愁好奇地望向朱厚炎,仔细端详片刻后,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 只见朱厚炎身形挺拔修长,面容清秀,其五官仿佛完美契合了天下女子对美男子的所有想象。 闯荡江湖多年,李莫愁觉得这是她此生见过的最俊逸的男子。 而且对于朱厚炎,她早有耳闻。 朱厚炎身为大明王爷,其“文圣”之称誉遍及各国,那些流传甚广的诗篇,深受天下学子的喜爱,凡是识字之人,都很难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看到锦衣卫如此戒备,那些来自大宋的江湖人士面面相觑,心中已然确认,此人必定是大明皇朝的永定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追逐一个李莫愁,竟会奇迹般地遇到大明的王爷,这简直太过离奇。 原本在大宋境内习惯了随心所欲的他们,何时受过这等约束? 可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以及威名远扬的朱厚炎,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口说道:“禀王爷,我等系出大宋朝云门,余者皆是同行侠义之士。闻知李莫愁此妖女遁入大明,故一路追缉至此。若有惊扰之处,实属无心,还望殿下海涵,恕我等冒犯之罪。” 黄蓉听着这番巧言令色的话语,忍不住轻嗤一声。 大宋的武林人士嚣张惯了,大宋朝廷对这些江湖中人疏于管束,只能任其发展。 他们向来只凭自己心中的标准来判定正邪,全无道理可言,在他们眼中,甚至连黄药师都被视为邪魔外道。 可这些人真是愚蠢至极,难道还以为自己身处大宋境内? 这里可是大明朝! “这些人看起来真是有些笨啊。”曲非烟不像黄蓉只是在心里嘀咕,直接就说了出来。 朱厚炎听了这些人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问道:“诸位,你们莫不是以为本王性情温和,易于相处?” 话音刚落,锦衣卫们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纷纷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拿下!”青龙一声令下。 锦衣卫们迅速行动,将所有人制服在地。 这些人不过是些寻常草莽之辈,而朝云门更是个闻所未闻的小门派。 “松开我!” “纵使你是大明藩王,吾等亦是大宋子民,你断无权擅自处置!” “何况我等所追乃是祸害,你这般庇护,就不怕引来天下武林的讥讽吗?” 人群中有人不服气,仰着头怒吼出来。 “竟敢对殿下出言不逊!”他身旁的锦衣卫脸色骤变,“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他脸上。 锦衣卫出手毫不留情,那人顿时口中溢出鲜血。 朱厚炎这时淡淡开口:“祸害?本王可曾见过什么祸害?” 看到朱厚炎这般睁眼说瞎话,大宋武林人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眼前,怎么会看不见? 就连客栈里的食客也不禁面色一僵,心想王爷说话的方式真是独特。 但作为大明子民,他们绝不会偏袒大宋,此刻的朱厚炎代表着大明的威严。 朱厚炎不想再与这些人废话,继续说道:“将他们送往官府,羁押入狱!” “是!”锦衣卫们领命,青龙与白虎直接封住了这些人的武功,让他们无法动弹。 有些原本想反驳的人,看到锦衣卫手中那寒光闪闪、令人胆寒的绣春刀,也不敢再出声了。 很快,大宋的这行人就被带走,街道重新恢复了平静。 一切结束后,李莫愁带着疑惑走到朱厚炎面前。 “殿下,您何故出手相助妾身?”她与朱厚炎初次见面,并无任何交情,而且来自不同国家,实在不明白朱厚炎为何会出手相助。 朱厚炎淡淡说道:“无他,凡我大明疆域之内,自当遵守大明法度。” 李莫愁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最终还是向朱厚炎躬身拜了一拜。 “如此,谢过殿下援手,妾身便就此告辞了。”说完,李莫愁慢慢后退,随后转身离开了客栈。 黄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好奇,但她没有开口询问朱厚炎为何帮助李莫愁。 “用膳吧。”朱厚炎说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就这样,一顿饭结束后,朱厚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幕降临,青龙借着月光来到朱厚炎门前。 “殿下,事已办妥,那批人皆已囚禁于本地官府狱中。” 朱厚炎看向正在为他沏茶的江玉燕,说道:“玉燕,随本王走一趟。” 江玉燕心中一怔,她明白朱厚炎要带她去做什么,心情顿时激动起来。 若能如此,她的武功定会突飞猛进。 于是她赶忙跟上朱厚炎的步伐。 曲非烟和岳灵珊见朱厚炎没有叫她们,很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在她们心中,王爷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考量,作为妾室,做好本分即可。 在官府的监牢里,那些被关押的大宋武林中人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这大明的王爷,行事未免太过强硬。” “正是,我等不过是追缉奸邪,何来罪过可言?” “罢了,你们都收敛些言辞,他终归是皇室贵胄,能不招惹便不要招惹了。” “依我之见,明日便可脱身,毕竟我等皆是大宋子民!” 众人听了这话,频频点头,都认为大明王爷朱厚炎不敢把他们怎样。 或许他只是今日围观人多,为了保住颜面才这么做的。 此刻他们还幻想着朱厚炎会将他们释放。 第35章 黄蓉吃醋 第35章 监狱。 “恭迎王爷!”狱卒见到朱厚炎与江玉燕驾到,连忙躬身行礼。 狱卒内心激动万分,毕竟在这等僻静之地能亲睹王爷尊容,实属不易,何况王爷身后的锦衣卫更是气势逼人。 朱厚炎驻足片刻,转向江玉燕,轻声说道:“入内吧。” 江玉燕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径直走向牢房深处。 狱卒见状,只是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多问。 这小镇的牢房条件十分简陋,内部漆黑而潮湿。 朱厚炎与江玉燕步入牢狱,将随行的锦衣卫留在了门外等候。 “王爷,我等已知过,恳请殿下宽恕。” “殿下,是我们初来乍到,不谙大明律法,愿在此向您赔罪,只盼您能网开一面。” 大宋的武林人士一见到朱厚炎踏入,眼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纷纷上前求饶。 他们以为只要言辞恳切,这位大明王爷便会放过他们。 朱厚炎对此不予置评,只是平淡地开口:“玉燕,这些人便交由你来处置。” 江玉燕轻轻点头,随即催动体内真气,施展出嫁衣神功。 片刻之间,江玉燕的内力便将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悉数笼罩。 “这究竟是……”众人皆是一愣。 “啊!”突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牢房的寂静,有人骇然发现自己竟被凭空提起,难以置信。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腾空而起,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他们不明所以,难道大明王爷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吗? 这些大宋武林中人被锦衣卫封锁了穴道,此刻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我的功力!”有人感受到体内真气的急剧流失,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发出惨叫,他们发现自己一身内力正在迅速消散。 “可恶!大明王爷果然与邪派有染,他身边的女子所施展的皆是妖术!”察觉到这一点后,他们表情变得极度慌乱,并夹杂着愤慨。 “放过我们吧,王爷,求您饶命啊!” “我毕生所学都在武功上,您这样做,与直接要了我的性命何异?” “难道大明王爷就是这般行事?做出这等阴损之事,难道不是魔头行径吗?” “原来大明王爷是魔道中人,真是荒谬绝伦!” “大明皇朝已被妖邪所控!我若能脱身,定要昭告天下,号召群雄共讨魔头!” 面对这些愈发过激的言语,江玉燕的脸色瞬间冰冷。 “噗!”随着江玉燕手中内力催动,大宋武林人士口中纷纷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遭受重创。 竟敢在她面前出言不逊,辱骂王爷,简直是自寻死路。 片刻之后,大宋的武林人士尽数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绝望,再无丝毫气力。 他们的内力全部归江玉燕所有,此时江玉燕的功力变得更为深厚。 见此情形,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相当不错。” 嫁衣神功第九层在江湖之中,已属绝顶武学之列。 “谢殿下夸赞!”江玉燕躬身行礼。 这时,朱厚炎的声音再次传来:“玉燕,了结他们。” 江玉燕心神一凛,她至今从未沾染过杀戮。 然而,既然决定步入武林,追随朱厚炎左右,成为他的助力,那么这种磨砺便必须从此刻开始。 仅仅片刻思索,江玉燕便领会了朱厚炎的意图,明白在王爷身边,优柔寡断绝不可取。 于是江玉燕应允,没有丝毫迟疑,再次催动武功。 那些瘫软在地的大宋武林中人,脸上顿时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大明王爷竟然要让眼前这女子取他们性命,看样子自己竟成了这女子的练功石。 他们只是来大明追捕李莫愁,万没想到会遭遇后续这些离奇之事。 此刻,他们不仅内力尽失,连性命也即将不保。 “饶命啊!” “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求你放过我吧!” 对于这些求饶声,江玉燕只是轻轻摇头,随后手腕轻翻,一道道真气打入这些人体内。 “啊!” 这些人在绝望的哀求与恐惧中,逐渐停止了呼吸。 朱厚炎见状,转身离开了牢房,江玉燕的第一步已然成功迈出。 转眼间,已是次日清晨。 朱厚炎一行人从客栈走出,登上了马车。 朱厚炎看着坐在对面的黄蓉,不禁笑着说道:“本王原以为你已自行离去。” “哼!”黄蓉轻哼一声,将脸撇到一边,故意不去看朱厚炎。 她原本打算乔装乞丐前往武当,却不料昨日偶遇朱厚炎,并引发了一系列变故。 如今她已换回女装,虽是黄药师之女,但武艺却不甚高强。 亲眼目睹李莫愁遭人追杀后,她意识到江湖并非太平之地,孤身一人很可能遭遇无法预料的凶险。 于是黄蓉索性不再犹豫,决定跟随朱厚炎,至少这样能确保自身安全,毕竟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黄蓉这般骄傲又别扭的姿态,曲非烟在一旁打趣道:“黄蓉姐姐,您不如就做了王爷的侍妾吧,如此一来,日后岂非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经过一天的相处,曲非烟与黄蓉的关系已变得非常亲密。 朱厚炎闻言,饶有兴致地看向黄蓉。 “绝不可能!那个轻浮的男子已有三位夫人,难道还不满足吗?一看便是生性风流之辈!”黄蓉嘟着嘴,满脸不服气。 “怎会如此,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爷人品极好!” “就是呀,切莫只看表面,王爷其实很温柔的。” “他心系江山社稷,又才华横溢,这等男子到哪里寻得?” 听到黄蓉的言辞,江玉燕、岳灵珊和曲非烟三女立刻出声反驳。 “我才不相信!” 面对三女的解释,黄蓉表示怀疑。 这样一来,三女更是要据理力争,她们决心要让黄蓉了解朱厚炎的真实品性。 于是,一路上几位女子叽叽喳喳地争论不休。 第36章 殷素素 第36章 时间流转,朱厚炎一行人正逐渐靠近武当山。 朱厚炎仔细估算了行程,距离张三丰的寿诞之日,已然所剩不多。 马车缓缓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微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吟浅唱。 “殿下,按照行程安排,咱们再过两日就能抵达武当。”驾驶马车的青龙一边估算着时间,一边向朱厚炎禀告。 朱厚炎听闻,抬眼瞥了瞥即将西沉的夕阳,沉稳开口:“在前方找一处客栈歇脚。” “遵命,殿下!”青龙立刻领命,旋即吩咐手下的锦衣卫先行一步,去探查前方何处有适宜的客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 “殿下,已经到了。”青龙在马车外禀报道。 朱厚炎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从容走下马车,身后的江玉燕、岳灵珊、曲非烟以及黄蓉四位姑娘也赶忙跟上。 众人乘坐马车奔波了一整天,皆觉身心疲惫,迫切想要活动一下筋骨。 “吃饭,我要吃饭!”黄蓉大声叫嚷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拘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自家人。 在其他三位姑娘的劝解之下,黄蓉对朱厚炎虽说仍保留着几分偏见,但已然减轻了许多。 众人踏入客栈,一名店小二见有客来,急忙上前,满脸堆笑地殷勤招呼:“各位客官里边请,是要吃饭还是住店呀?” 一旁的白虎随手掏出一块碎银扔给小二,紧接着吩咐道:“准备几间上等客房,再上些店里拿手的酒菜!” 小二双手捧着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好嘞!各位贵客请随我来!” 朱厚炎走进客栈,他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再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临近武当山,因张三丰寿诞日益临近,遇到的江湖人士也越来越多。 单单是这间客栈里,就有不少来自各路的豪杰。 由此不难想象,张三丰寿辰当日,武当山将会是何等的热闹景象。 在这个尊崇武力的时代,“武林泰斗”张三丰所具有的影响力可谓是空前绝后。 “这是从哪里来的年轻公子?居然带了这么多随从?”一些江湖中人将目光投向朱厚炎,见他出行还带着众多妾室,便猜测他的家世必定非比寻常。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青龙等人身上时,不禁神色一凛,因为他们认出了青龙等人独特的服饰以及手中的兵器。 “绣春刀!” “那是锦衣卫!” “竟然是大明朝廷的人!” 刹那间,在场众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与其他朝代不同,大明朝廷与武林之间的关系极为复杂。 大明朝廷掌控着众多顶尖武者,与江湖势力形成对峙局面,而且朝廷能够统一调配这些力量,很容易培养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但是,若单论个人武学造诣,许多江湖高手对朝廷的武功却瞧不上眼。 这便导致双方时常产生摩擦与矛盾。 不过,毕竟都在大明的疆土之内,武林人士又不敢公然冒犯,久而久之,使得局势变得错综复杂。 这也正是朱厚照渴望得到张三丰的原因,只要能让张三丰成为大明的国师,朱厚照推行其宏伟计划就能更加顺利。 看着朱厚炎身旁有如此多的锦衣卫护卫,众人断定此人身份绝非普通,必定是大明的高级官员。 他们并未想到朱厚炎会是王爷,毕竟大明幅员辽阔,能够带着锦衣卫出行的人不在少数。 朱厚炎的到来,还是让客栈里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样子,大明的江湖人士对朝廷意见不小啊?”众人入座后,黄蓉环顾四周,面带笑意地看向朱厚炎。 朱厚炎只是淡淡地回应:“大宋朝廷是什么样,你心里清楚。”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相较于大宋朝廷的软弱无能,大明已经做得相当出色了。 大宋朝廷对武林人士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黄蓉自然明白朱厚炎的意思,她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满。 虽说朱厚炎说的是事实,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感觉变了味。 曲非烟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蓉姐姐,要不你就答应公子,也做个妾室呗?你这么喜欢和殿下争辩,以后咱们肯定天天热闹得很。” 一旁的江玉燕和岳灵珊都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这一路上,曲非烟最喜欢说的就是劝黄蓉给朱厚炎做妾。 听到这话,黄蓉翻了个白眼,还轻轻敲了敲曲非烟的脑袋,却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 曲非烟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继续一脸期待地看着黄蓉,全然不顾黄蓉有没有搭理自己。 很快,店小二便将酒菜端了上来。 小二心里明白这一行人来历不凡,上的都是上等的好酒好菜,丝毫不敢有半点敷衍。 看到饭菜上桌,黄蓉眼前顿时一亮,随后便默不作声,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那模样,仿佛要把朱厚炎吃得倾家荡产一般。 看着黄蓉这副模样,朱厚炎不禁微微一笑,这丫头果然机灵古怪,总能让他心情舒畅。 就在此时,朱厚炎的目光移向了别处。 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孩童走进了客栈。 男子面容英俊,透着一股坚毅之气,虽不像朱厚炎那般气质超凡,但也称得上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女子容貌秀丽,眉眼间尽显温柔,却又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气场。 看到这两人出现,朱厚炎心中不禁感叹,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这两人正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翠山,以及他的妻子,白眉鹰王之女殷素素。 而走在他们前面的那个半大孩子,除了张无忌,还能是谁呢? 第37章 倚天剑 第37章 张翠山夫妇带着孩子步入客栈,径直寻觅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落座,举止间流露出几分小心翼翼的防备。 朱厚炎留意到此景,心中了然,他们方自冰火岛远归,此行一路定是艰险重重。 “素素,你无需过度忧虑,待我们抵达武当山,便可安然无虞。师父他老人家坐镇,无人胆敢生事。何况,武当派尚有众多师兄弟,定会周全照拂。” 张翠山紧握殷素素之手,温言宽慰。 他深信,师父张真人乃武林传奇,一旦踏足武当,他们便能得到万无一失的庇护。 殷素素听闻张翠山之言,虽是认同,却仍旧轻叹一声:“我自身倒无妨碍,只是苦了我们无忌。” 言罢,她轻抚身旁张无忌的头顶,眸中尽是怜惜之情。 “娘,无忌已经长大,一点也不害怕!”小无忌懂事地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闻听爱子之语,张翠山与殷素素相视一笑,脸上皆显露出欣慰的神情。 对于为人父母者而言,目睹孩子这般懂事愉悦,便是莫大的慰藉。 他们此番旅途着实不易,沿途多次遭遇刺杀。 那些江湖人士,表面上声称不容屠龙宝刀落入魔教之手,实则个个都觊觎此神兵利器。 仅为那句飘渺虚幻的“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屠龙宝刀”的传闻,武林群雄便争得头破血流。 同样是天下瑰宝的倚天剑,却无一人胆敢前往峨眉向灭绝师太讨要,究其根本,乃是张三丰的威名震慑,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脱离魔教的谢逊孤身一人,众人便肆无忌惮地喊打喊杀,甚至有人企图掳走张无忌以胁迫张翠山夫妇。 “无忌,快些用膳,餐毕我们便回房歇息。” 殷素素柔声叮嘱。 张无忌乖顺地点点头,随即安静地开始用餐。 “我们的行踪一旦传回武当,师门定会派遣人手前来接应。” 张翠山语气笃定地说,继续宽慰殷素素。 眼下他们已近武当,只要消息一旦传开,武当派绝不会袖手旁观。 殷素素轻微颔首,表示赞同,张翠山望着正在进食的张无忌,脸上流露出安心的微笑。 然而,这家人周身的紧张气氛在客栈中显得格格不入,幸而他们身处角落,未引来过多注意。 但毕竟客栈内武林人士众多,暗中窥探他们的人不在少数,整个客栈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朱厚炎一行人饭后返回各自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仿佛预示着今夜将不同寻常。 “殿下,晚膳时遇到的那一家人,可是张五侠?”曲非烟故作神秘地开口问道。 她早年随曲洋行迹江湖,在张三丰寿辰临近之际,听闻了许多关于张翠山的传闻。 “正是,你倒是心思灵敏。”朱厚炎赞道。 曲非烟果真心思敏捷。 江玉燕虽非武林出身,但屠龙宝刀威名赫赫,她也曾有所耳闻。 “想不到那位便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五侠。”江玉燕微带惊讶地说道。 岳灵珊也凑过来,好奇地询问道:“手握屠龙宝刀,当真能统领天下吗?” 在她记忆里,父亲岳不群也曾对屠龙宝刀动过念头,时常提及此事。 就连素来活泼机敏的黄蓉也禁不住开口问道:“聚齐屠龙宝刀与倚天剑,真的便能主宰天下?” 似乎纵观整个武林,对于一统天下皆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 “殿下,我们已得倚天剑,若是再有屠龙刀,岂非天下无敌了?”曲非烟瞪大眼睛,轻声嘀咕着,唯恐被人听见。 黄蓉闻言大吃一惊,望向朱厚炎:“什么?倚天剑不是在灭绝师太手中吗?” 听闻黄蓉的疑问,曲非烟悄悄将她拉到一旁,详细叙述了前几日刘正风府中的始末。 当黄蓉听到朱厚炎竟将灭绝师太打得吐血时,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父亲黄药师曾提及,灭绝师太乃宗师级高手,加之手中那锋利无匹的倚天剑,天下间能与她匹敌者寥寥无几。 看来锦衣卫的实力已远超她预料,大明朝廷与大宋朝廷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在大宋,一位宗师高手,朝廷尚不敢轻易得罪,更何况传闻中峨眉派与张三丰关系匪浅。 “那还等什么,快去寻找屠龙刀啊!”黄蓉迫不及待地说道。 在得知朱厚炎已拥有倚天剑后,黄蓉急切地说道。 “确实如此,”朱厚炎微微一笑,“至于能否一统天下,待集齐后便见分晓。” 尽管朱厚炎本人对所谓的一统天下并无过多执念,但屠龙刀和倚天剑内所藏之物,对大明而言极具价值,可适度增强锦衣卫的实力。 如今倚天剑已然在握,那么屠龙刀的出现或许也为时不远了。 “既然张五侠已至此地,这间客栈今夜岂不是要引来诸多不速之客?此地恐过于险峻了。”黄蓉思及关键之处。 黄蓉意识到了问题的核心,她正是因为规避风险才选择跟随朱厚炎的。 “蓉姐姐无需忧虑,我们与殿下同在,断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曲非烟在旁出言宽慰。 闻听曲非烟之言,黄蓉回想起朱厚炎身边锦衣卫的实力,连灭绝师太亦非敌手,一颗悬着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江玉燕和岳灵珊则望向朱厚炎,等待他的决断。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黄蓉的判断。 当然,他未曾预料到会这般巧合,在此处与张翠山一家相遇。 然而,这亦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若能护送张翠山一家安全返抵武当山,或许便能博得张三丰的好感。 毕竟张三丰素来视张翠山如己出,如此这般,欲请张三丰出任大明国师的契机,便又更近了一层。 第38章 绝望 第38章 夜深人静,张翠山夫妇的房间里,年幼的张无忌已经睡得香甜。 然而,张翠山和殷素素夫妇却丝毫没有困意。 随着武当山越来越近,他们的神经反而绷得更紧,不敢有片刻松懈。 张翠山轻轻拨动了一下油灯,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低声对殷素素说:“我心里总有些不宁。” 殷素素听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又怎会不明白张翠山的担忧呢? 此刻张无忌已入睡,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目前的处境非常危险。 他们在冰火岛生活了十年,与中原武林几乎断绝了联系。 可当听说张三丰即将举行百岁寿宴时,张翠山感念师恩深重,毅然决定回归武当。 殷素素深知张翠山与张三丰的师徒情谊,如果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她或许不会如此忧虑。 但有了儿子张无忌,这让她充满了不安。 事实上,殷素素一直主张继续隐居,但她了解张翠山的为人性情,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 他们刚一踏足大明江湖,便立刻被人识破行踪,一路上不断遭遇追杀。 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想从他们口中探问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甚至有人不惜痛下杀手。 这一路走来,夫妇俩竭尽全力掩藏踪迹,如今距离武当山已近,只期望不再发生任何意外。 张翠山看到殷素素愁容满面,心中十分不忍,便不再多说什么,不愿再给她增添烦恼。 就在这时,张翠山敏锐地察觉到窗外传来异常声响,他神色微动,眉头紧皱,瞬间警觉起来:“当心,外面有动静!” 殷素素还未来得及回应,甚至张翠山自己都未及准备,“砰”的一声,房间的窗户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击碎。 紧接着,两道身影出现在窗前。 这二人皆是老者模样,一人散发,一人束发,分立左右。 左边那人面容凶煞,眉宇间透着一股狠厉;右边那人面相阴沉,双眉几乎连成一线,周身散发着森寒之气。 来者正是江湖中声名狼藉的玄冥二老——鹿杖客和鹤笔翁! 张翠山见到二人出现,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凝重。 他从未见过这两人,不清楚他们的底细。 但从二人的外貌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骇人寒意判断,他知道这两人绝非善类,必定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 张翠山迅速挡在殷素素身前,殷素素则立刻将张无忌紧紧护在身后。 看这二人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像是大明的武林人士,显然是有备而来。 玄冥二老没有与张翠山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说出谢逊的所在,可保你们夫妻性命!” 张翠山心头一沉,果然,这两人依旧是冲着谢大哥来的! 张翠山为人重义,怎会出卖谢逊的下落。 “无论你们是谁,都休想从我这里打探到任何消息。” 听了张翠山的回答,玄冥二老不再多言,身形骤然一动,径直向他们发起攻击。 而且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正是殷素素怀中的张无忌。 眼见此情此景,张翠山心急如焚,立刻大声喊道:“快带无忌离开!” 殷素素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抱起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张无忌,径直从窗户跃了出去。 张翠山紧随其后追出,试图凭自己的力量拦住玄冥二老,为妻儿争取逃离的时间。 然而玄冥二老根本没有把张翠山放在眼里,只是转身朝张翠山随意挥出一掌,以玄冥神掌的威力将其击退,随后继续追赶殷素素。 玄冥二老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抓住了张无忌,还怕张翠山不肯说出谢逊的行踪吗? 张翠山自然明白他们的想法,感受着方才对掌后双臂传来的剧烈震颤,他深知这两人武艺超群,殷素素绝非对手。 张翠山咬牙,强忍着体内内力的激荡,飞身追了上去。 为了妻子和儿子的安全,他拼尽全力骤然提速,终于追上了玄冥二老。 “张翠山,你当真顽固不化!” 玄冥二老回头看到紧追不舍的张翠山,冷笑一声,双方再次交锋。 张翠山与玄冥二老剧烈的打斗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惊动了整个客栈。 一些江湖人士听到动静后,这才知道原来张翠山竟然也下榻于此。 一时间,整个客栈瞬间沸腾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冲了出来,四处寻找张翠山的踪影。 屠龙刀的声威实在太大了,在这些武林人士心中,谁不想得到它,从而一统天下成为武林霸主呢? 另一边,殷素素怀抱张无忌,在夜色中拼命奔跑。 然而,她的功力有限,无论怎么努力,始终无法拉开与玄冥二老的距离。 就在殷素素感到绝望之际,鹿杖客借着一棵树的支撑,用右手拉住鹤笔翁,然后猛力一甩,将鹤笔翁径直甩向殷素素的方向。 如此一来,殷素素更难摆脱鹤笔翁的追捕。 就在鹤笔翁快要追上殷素素和张无忌的时候,他的瞳孔突然一缩,惊愕地发现殷素素和张无忌身边竟然出现了十几道人影! “莫非是武当派的援兵来了?” 玄冥二老心中一惊,担心有埋伏,立刻停下了脚步,不敢再贸然追击。 也恰在此时,他们身后传来张翠山怒不可遏的呼喊:“狗贼休走!” 话音刚落,只见剑气纵横交错,如闪电般直奔玄冥二老而去。 玄冥二老对视一眼,立刻运起玄冥神掌,出手回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借助这次交手的机会,玄冥二老与张翠山拉开了身位。 紧接着,其他武林人士也纷纷闻声赶到,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爹!” 已经清醒过来的张无忌看到张翠山的瞬间,忍不住大喊出声。 闻听儿子呼喊,张翠山心急如焚,赶紧飞身来到张无忌身边,上下仔细打量着他,焦急地问道:“你可无恙?” 然后又转头看向殷素素,关切地问:“有没有受伤?” 殷素素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无忌也没有事。” 接着,她向张翠山解释道:“方才我们差点被那两人追上,是这位朱公子出手相助。” 原来,站在他们一家三口旁边并不是武当派的援军,而是永定王朱厚炎一行。 此时,朱厚炎带着江玉燕、岳灵珊、曲非烟、黄蓉以及锦衣卫们静静地站在一旁,凝望着张翠山一家。 第39章 感激 第39章 “感谢朱公子!”张翠山急忙向朱厚炎躬身施礼。 在他心头,殷素素和张无忌的安危至关重要,此刻见他们安然无恙,他那块心头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朱厚炎对着张翠山轻摆手臂,示意他无需如此拘谨。 此时,玄冥二老对眼前的突发状况有些不明所以,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鹿杖客忍不住开口询问:“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观察朱厚炎的衣着打扮,以及身边随从的阵仗,感觉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因此说话语气还算客气。 然而,朱厚炎并未回应他的问题,反而神色严肃地反问道:“我问你,究竟有多少大元奸细潜入了我们大明?” 朱厚炎此言一出,张翠山一家顿时惊愕不已。 元人?难道眼前这两人竟然是大元朝廷的密探? 他们万万没想到,连元人也对屠龙刀心存垂涎。 就在众人皆因玄冥二老的元人身份而震惊时,心思细腻的殷素素发现了一个关键细节,朱厚炎方才竟自称“本王”! 虽说她离开大明已有十年之久,许多往事已模糊不清,但她深知,在大明能够自称“本王”的,唯有真正的皇族王爷! 难道眼前这位,竟是大明皇朝的亲王? 玄冥二老同样面露惊讶之色,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就这样被轻易识破,他们心中不禁困惑,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你们是朝廷派来的?”显然,玄冥二老尚未完全领会朱厚炎自称“本王”的深层含义。 就在这时,在场的武林人士中,有人突然似有所悟,惊呼出声:“是永定王殿下!” 这一声呼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竟是大明皇朝的永定王朱厚炎! 传闻中,朱厚炎也要前往武当山参加张三丰的寿宴,只是在此处偶遇,大家仍觉十分新奇,毕竟通往武当山的路径并非只有一条。 玄冥二老听到这个显赫的身份,眼神瞬间为之一凛。 近来江湖中,朱厚炎的名声可谓如日中天,不仅其文名早已享誉天下,如今武名也逐渐传开,甚至连大元朝廷都有所耳闻。 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妙,既然对方是永定王,那么他们再继续逗留此处已毫无意义。 毕竟朱厚炎身边的锦衣卫可不是好惹的。 玄冥二老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必须立刻撤离! “回答我的问题,有多少元朝细作混进了大明?”朱厚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与此同时,锦衣卫们皆已蓄势待发,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这一刻,许多武林人士也反应过来,眼前这两个老者居然是元人! 他们不由得怒目圆睁,大元朝廷的人竟敢插手大明事务,这怎能不让人愤怒? 突然面对如此众多充满敌意的目光,玄冥二老深感处境不妙。 他们心里清楚,大明皇朝与大元皇朝之间的积怨极深,这是众人皆知的家国血仇。 虽然在场众人都渴望得知屠龙宝刀的下落,但没人希望它最终落到元人手中。 此时此刻,众人一致对外,同仇敌忾。 更何况大明的永定王朱厚炎还在此地! 见此情形,玄冥二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轻功,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有锦衣卫和如此众多大明武林人士在场,继续待下去实在太过不智! 看到玄冥二老逃走,有不少人想要追击,可玄冥二老的轻功极其了得,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眼前的张翠山,元人固然可恶,但屠龙刀对这些武林人士的吸引力无疑更大! 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张翠山身上。 然而,众人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朱厚炎,心中对朱厚炎近来传扬的名声有所忌惮。 无奈之下,不少人只好朝着朱厚炎躬身施礼:“小人见过王爷。” 不管心意如何,只要朱厚炎在这里,他们就无法对张翠山怎么样。 毕竟大家亲眼目睹,朱厚炎方才保护了张翠山的妻儿。 眼见再无机会,武林中人也只能陆续散去。 他们只能怪自己运气不佳,没能更早发现张翠山的行踪。 看到众人离去,张翠山一家这才长舒一口气。 若非朱厚炎在此,他们此次的遭遇恐将万分凶险。 不仅要面对元人的突然袭击,还要在众多江湖人士面前暴露身份,无论哪一方面,对他们来说都极为不利。 “承蒙王爷搭救我等一家,此等深恩,我夫妇永生不忘!” 张翠山说着,直接向朱厚炎跪下,在他心中,妻儿的性命远比自己重要。 “是呀,王爷,全仰仗您!”殷素素在一旁也跟着跪下,还轻拉了拉张无忌的手。 张无忌见状,这才明白过来,跟着父母一同下跪。 “我正要前往武当为张真人贺寿,不如明日你们也同路而行?”朱厚炎语气淡然地说道。 听到这话,张翠山和殷素素的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若是能跟随朱厚炎一同前往,哪怕是光明正大地赶路,也不会遇到任何阻碍! 而且朱厚炎的指令,他们也不敢违抗,毕竟这可是王爷的吩咐。 “是,小人遵从王爷的安排!”张翠山恭敬地行礼。 “好了,各位先各自回房歇息。”朱厚炎开口吩咐道。 于是,一行人各自回到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的朱厚炎,看着床上已然安歇的江玉燕、岳灵珊和曲非烟三女,也躺下继续休息。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日清晨。 一大早,朱厚炎等人便继续动身赶路。 同时,锦衣卫还特意寻来另一辆舒适的马车,供张翠山一家乘坐。 对此,张翠山一家又是千恩万谢。 昨晚发生的事情,因为有众多江湖人士亲眼目睹,消息很快便传播开来。 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张翠山和殷素素已经现身。 他们当年是与谢逊和屠龙刀一同销声匿迹的,想要得知屠龙刀和谢逊的下落,唯有从张翠山口中探寻。 但是由于朱厚炎的存在,武林人士虽然对屠龙刀垂涎三尺,却无一人敢擅自妄动。 于是,朱厚炎一行人就这样一路顺遂地赶路,很快便抵达了武当山下。 第40章 张真人 第40章 永定王朱厚炎的队伍行进间毫不掩饰,反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沿途各方门派和势力皆布下耳目,紧密关注其动向,但朱厚炎对此并不挂怀。 他的意图便是堂堂正正地护送张翠山重返武当! 不久,关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护送张翠山归来的消息,迅速在武林中掀起巨大波澜。 众多原定赴武当山为张三丰祝寿的江湖豪杰,纷纷刻意减缓行程,在山脚下耐心守候。 更有部分已然抵达武当之巅的江湖人士,亦专程下山,只为一睹朱厚炎一行人的气势。 此时的武当山脚,无数武林中人引颈期盼。 在人群深处,武当七侠的身形清晰可见。 “大师兄,五弟真的就要回来了吗?” 他们各个神色振奋,为了今日,他们已苦候十年,期盼已久的师兄弟重逢时刻终将来临! 而掌门张三丰,也为了张翠山的回归,历经漫长等待。 可以说,整个武当宗门上下,都沉浸于对张翠山即将归家的殷切期盼里。 午时三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两辆马车徐徐而至,两侧皆有锦衣卫骑马护卫。 马车未及彻底停稳,张翠山便已按捺不住地跃下车厢。 他面部表情错综复杂,激动、哀伤、担忧与欢欣相互交织。 “大师兄!”张翠山远距离地向宋远桥高声呼唤,眼底泪光盈动,步伐急促,几乎是飞奔着冲向武当七侠。 武当七侠见到张翠山,更是情难自已,泪水夺眶而出。 此番景象,足以让在场任何人为之动容。 “五弟!”“五兄!”“你可算回家了!” 武当七侠紧紧拥抱,情感激荡不已。 十载别离,今日重逢,那份深厚情谊丝毫未曾消减。 “你似乎瘦削了许多,在外面是否饮食不佳?” “五弟,你面色黝黑了,此番归来,便不可再离去。” “五兄,你简直无法体会师父对你有多么思念。” 师兄弟们你来我往地交谈,字里行间流露出浓浓的关切。 这种阔别已久的温情气氛,让张翠山再次泪眼模糊。 在冰火岛栖身十载,回归大明又被众多武林高手动追捕,若非有朱厚炎相助,恐怕他此生都难以再度感受这份亲情的温馨。 “三师兄……”张翠山此时方才留意到坐在众人后方的俞岱岩。 他双腿不良于行,无法起身加入众人的拥抱。 “平安归来便好,平安归来便好。”俞岱岩面容上毫无异常,反而是满怀欣慰地凝视着张翠山。 这使得张翠山心头更添无尽愧意。 不远处牵着张无忌的殷素素,神情亦显局促不安。 俞岱岩落得现今境况,她确实难辞其咎。 然而往事已矣,俞岱岩对自身残疾早已看开,此刻张翠山回归,欢喜方为重中之重。 须臾,朱厚炎的座驾徐徐停在众人身前,朱厚炎随即走下车厢。 “大师兄,我来为各位介绍一番。”张翠山拭去泪水,开口说道, “若非王爷援手,我一家老小恐难安然返乡。这位乃是大明朝的永定王朱厚炎殿下。随行者是他的几位侧室,江夫人、岳夫人、曲夫人,以及那位是黄药师之女黄蓉小姐。” 随着张翠山的引荐,武当七侠及诸多武当门人立刻躬身致礼:“草民拜见王爷!” 朱厚炎轻微点头回应。 “此外,这位是内子殷素素,还有我的幼子张无忌……”张翠山接着介绍说。 得知殷素素的真实身份,众人无不心头一震,毕竟她是白眉鹰王的千金。 但宋远桥等人并未对此多言。 当视线移至张无忌身上时,众人又都面露喜色,虽为初识,但这孩童亦是他们的亲侄。 经过一番亲切的问候,武当门人随即盛情邀请朱厚炎等人登临武当山。 于是,在武当门人的诚心相邀中,朱厚炎一行人踏上了武当仙山。 武当宗门自建立之初,便使此山钟灵毓秀,进而成为江湖武林的至高圣地。 而所有这些成就,皆可归功于武林宗师张三丰。 此刻,白眉白须、风采绝伦的张三丰正肃立于大殿门前,身侧陪伴着宋远桥之子,仍是稚童面貌的宋青书。 不久,众人由远处渐行渐近,来到了张三丰的身前。 “不肖弟子张翠山叩见恩师!”张翠山疾步向前,跪地不起,恭敬地向张三丰连磕三首。 “好,甚好,你平安归来便可!”张三丰激动地搀扶起张翠山,眼神里满溢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十载光阴的离别,他无时无刻不牵念着自己的这位爱徒。 “青书见过五师叔。”宋青书在一旁恭顺地问候。 此时,宋远桥上前,向张三丰禀告:“师尊,这位乃大明永定王殿下,五师弟、弟妹及侄儿无忌,皆蒙永定王庇护,方才安然抵至武当。” 张三丰听闻此言,遂将目光投向朱厚炎。 他虽身居武林宗师之位,却性情温和,不摆丝毫架子。 “老朽特此向王爷致谢。”张三丰言道。 朱厚炎面带微笑回应:“张真人言重了。” “师尊,这位是五弟之妻殷素素,而这位,便是您的徒孙,张无忌!” 张三丰见到这二人,面上的笑容愈加明亮,未曾想有生之年,竟能得见徒孙。 武当七侠在他心中皆如己出,如今张翠山有了家室后代,他自然感到无比宽慰。 这简直是他百年寿辰所获最珍贵的贺礼! “远桥,务必妥善招待王爷。”张三丰再三嘱咐宋远桥,心中对朱厚炎充满谢意。 依据此前所获情报,若非朱厚炎鼎力相助,张翠山等人能否安然归返武当,实属未知。 “是!弟子铭记在心!”宋远桥恭敬应答。 纵使朱厚炎未曾援救张翠山,身为大明皇朝的亲王,宋远桥亦不敢有半分怠慢。 何况如今张翠山一家的性命,全赖朱厚炎搭救,两方的关系自然更进一步。 “殿下,请随我前行,此处已为您备好休憩之所。”宋远桥对朱厚炎说道。 朱厚炎思忖,此刻乃张翠山一家骨肉重逢的温馨时分,自己不宜过多打扰。 “张真人,我便不在此处打扰你们师徒团聚了。”朱厚炎向张三丰告辞后,便随宋远桥离去。 张三丰随即携张翠山等人,步入武当大殿深处。 第41章 好感 第41章 宋远桥引路,朱厚炎一行抵达武当为他们预备的上好客舍。 客舍宽敞舒适,这无疑彰显了武当对朱厚炎的尊崇礼遇。 他不仅是武当公认的贵客,更是张三丰亲自嘱咐要悉心款待的超级上宾。 因张三丰百岁寿诞临近,武当派上下已将所有住处打扫得纤尘不染。 如今客房整洁如新,熠熠生辉,宛若刚刚竣工。 众人安顿妥当,宋远桥毕恭毕敬地说道:“王爷如有任何吩咐,只管知会我等即可。” 朱厚炎微一点头,回应道:“有劳宋道长费心了。” 宋远桥继续说:“若王爷在此有何不周之处,务必告知,弟子们必尽力满足。饮食若不合口味,也定当立即调整。” 宋远桥热情洋溢,显见张翠山的归来对他乃至整个武当派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几番客套寒暄之后,宋远桥方才告退。 黄蓉打量四周,轻微颔首,赞叹道:“武当派真是做得周到,这份待客之礼,无怪乎能成为武林圣地。仅这住处,便已胜过不少寻常客栈了。” 毕竟武当乃武学宗派,纵有张三丰坐镇享誉盛名,亦不会在居所陈设上追求奢靡。 由此可知,武当派为张三丰寿辰,于细微末节处亦是费尽心思。 相较于某些依仗祖辈声望便自大骄纵的门派,此番气度实乃判若云泥。 江玉燕首次踏足这般巍峨的宗派,心头顿生新奇,觉此地远超其预期。 不仅普通门人礼数周全,连高层也面带笑意相迎,她不由得感叹道:“真是耳闻不如目见,武当弟子们个个都文质彬彬,连武林传奇张真人也这般平易近人。” 曲非烟双手支颐,说道:“那当然啦,道家崇尚顺应自然,武当门人若品性不良,武功精进便会异常艰难。我祖父对武当派就极为尊崇,他游历江湖时,所闻武当的传言多是赞美,少有贬低。” 岳灵珊兴高采烈地提议:“我们总待在此处也甚是无聊,不如出门去看看武当山的风光如何?” 她从未踏足武当,内心充满好奇,连其父岳不群亦未曾来此。 武当山素有灵秀之地、景色怡人之名,她深感若不趁此机会一览,实属憾事。 说罢,她转首看向朱厚炎:“王爷,您觉得可好?” 朱厚炎点头赞同:“甚佳,我们便去领略此地景致吧。” 他对这武林圣地亦生出些许兴致,大明皇朝虽显赫宏伟,却少了几分恬静自然的韵味。 抵达武当山后,他顿觉吸纳天地灵气格外顺畅。 观此,张三丰武学虽源自少林,实则更重道家理念,受其熏陶,整个武当山皆充盈着一份灵动之气。 武当派因张三丰寿辰,兼之张翠山一家团圆,更显热闹非凡。 武当门人往来穿梭,忙碌不休,人流如织。 彼时,前来贺寿的江湖人士亦渐次抵临,更多武当弟子正加紧安排其住宿。 江玉燕眺望眼前壮丽景象,忍不住赞叹:“张真人不愧是武林宗匠,他百岁寿辰之日,想必会盛况空前!” 离张三丰寿辰尚有一日,武当派已然如此喧哗。 岳灵珊亦点头表示认同:“武林圣地果真非同凡响,我们华山派简直望尘莫及。” 曲非烟却在旁说道:“武当此刻虽热闹,但寿宴当日的情形,恐怕就难以预料了。” 黄蓉听罢,深以为然地瞥了曲非烟一眼:“非烟说得太对了!” 接着她转向朱厚炎:“你是否早已洞悉一切?” 朱厚炎佯装不解:“洞悉何事?” 黄蓉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您就别再遮掩了!您救助了张翠山一家,姑且不论张真人对您感激涕零,武当七侠亦对您感恩戴德,这对于大明而言,好处是不是巨大?” 朱厚炎未置可否,缄默不语。 曲非烟继续分析道:“表面看张真人的百岁寿宴隆重无比,实则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张翠山身上。他们真正关注的,无非是谢逊以及屠龙宝刀的去向!恐怕寿宴当日,定有变故发生。” 曲非烟此番言论,令江玉燕与岳灵珊瞬间茅塞顿开。 朱厚炎浅笑,这两个小女子果然天赋异禀,心智较常人更为敏锐。 普通人仅会聚焦张三丰的百岁寿辰,难以深入思考至此,除非刻意盯住张翠山一家,否则武林宗师的寿诞明显更具吸引力。 “师公!”“师爷爷!” 沿途武当门人纷纷躬身行礼。 朱厚炎等人回首望去,只见张三丰率领武当七侠、殷素素及张无忌款步走来。 怪不得引得如此多目光汇聚。 大家尚不明了张三丰此番前来的缘由。 待其走近,朱厚炎率先出声:“张真人。” 张三丰也拱手回礼:“老朽见过王爷。” 张三丰面露歉色,说道:“老道刚才欣喜过头,未能好好招待王爷,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张三丰言语随和,一举一动间仿佛与天地万物浑然一体,令人倍感亲切。 朱厚炎平静回应:“张真人何出此言,您乃我大明武林宗师,若我因这点小事便心生不悦,传出去岂非徒惹人笑?” 张三丰已逾百岁高龄,却首次遇见这般平易近人的青年。 朱厚炎的谈吐令人难以生厌,因此,张三丰对朱厚炎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第42章 秘法 第42章 在张三丰与朱厚炎的谈话暂歇之后,张翠山领着殷素素和张无忌走向前去。 他们三人径直跪伏于朱厚炎身前,郑重地叩谢大恩。 张翠山开口道:“王爷,我等一家性命,皆蒙您援手相救!” 可见,张三丰在悉数知晓事情原委后,特意带着张翠山一家前来,向朱厚炎郑重表达他们的谢意。 朱厚炎面色从容,泰然受之,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起伏。 殷素素亦坚决地叩首,言道:“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倘若朱厚炎当时未曾施以援手,张无忌恐将命悬一线;张无忌乃是他们的掌上明珠,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更甚者,若张无忌真的发生意外,他们夫妻二人只怕也了无生趣。 朱厚炎言明:“身为大明藩王,本王理当肩负起保护大明百姓的职责。” 众人听闻朱厚炎这番话,内心无不为之触动。 俗话说皇家薄情,然有朱厚炎这般关怀黎民的王爷,实是大明王朝的福泽。 此番武当七侠全部在场,其中位列第三的俞岱岩,由弟子小心地抬着,目光中饱含感激地注视着朱厚炎。 朱厚炎看到此景,随即说道:“听闻俞三侠腿脚不便,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兴许能够尝试一二。” “王爷您此话怎讲?莫非真能医治我的腿疾?”俞岱岩震惊不已,语带急切地发问。 朱厚炎颔首,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获得朱厚炎明确的肯定,包括张三丰在内的所有人,心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俞岱岩已卧床十年有余,这漫长的十年里,武当派曾费尽心力,尝试各类医治之术,却都未能奏效。 即便是张三丰本人,也曾亲身四处寻访名医良药,却终究未得医治之方。 此刻朱厚炎竟然声称有法可医,这怎不叫众人感到惊骇莫名? “王爷,您所言非虚?”俞岱岩情绪最为激昂,双腿尽废的十年,对他而言日日夜夜皆是折磨。 朱厚炎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本王金口玉言,绝无虚假。” 即便朱厚炎面色沉稳,武当众人依然难以完全相信。 张三丰脸上不由得现出期盼的神色,张翠山归来已让他心生欢喜;若俞岱岩双腿能得以复原,哪怕只是能再次正常行走,对他而言,这都将是他百岁寿辰收到最珍贵、最丰厚的贺礼。 张三丰稍作平复后说道:“我这第三位徒弟的伤情极其棘手,不瞒王爷,我们曾用尽各种医术,皆未见寸效。” 言毕,他轻声叹息,尽管自身武学修为登峰造极,却对爱徒的伤势无可奈何。 朱厚炎接着说:“既然各位都寻不到良策,何不容本王当下便尝试一番?” 朱厚炎之所以如此笃定,乃因他所修习的无极乾坤道乃仙家法门,其体内流淌着天地灵气。 以灵气疏通经络,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之事;在他看来,武林人士视为天堑的任督二脉,亦不值一提。 更何况,相较于黑玉断续膏,此法不仅治疗过程轻松许多,更无任何不良反应。 黑玉断续膏固然能修复伤患,但治疗期间的剧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其原理好比将断裂经脉重新强行接续一般。 况且,眼下朱厚炎还备有血菩提作为辅助,医治俞岱岩的伤势,他更是胸有成竹。 张三丰见此情景,立即恳切地说道:“恳请王爷为我这第三位弟子疗治,张三丰必将感激涕零!” 殷素素在人群中亦是心潮澎湃,如果俞岱岩的腿伤得以痊愈,她心中的愧疚将能大大缓解,此刻她已在心底默默祈愿朱厚炎能够成功。 室内,所有无关人等均已退去,仅余朱厚炎与俞岱岩二人。 俞岱岩平躺于床榻之上,双手紧攥,面色显出几分紧张,从他脸部的神情便可洞察其内心的忐忑焦灼。 朱厚炎见此情形,微笑道:“无需忧虑,待疗程结束,你便可如常行走,只是初通的经脉仍显稚嫩,尚需时日渐复。” 俞岱岩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王爷,我已了然。” 言毕,他干脆闭上了双眼。 眼看俞岱岩已然准备妥当,朱厚炎不再耽搁,取出一颗血菩提。 在灵力的包裹与挤压之中,一滴晶莹的血色汁液缓慢滴下。 朱厚炎示意俞岱岩将此滴血色汁液服下。 刹那间,俞岱岩只觉周身内力如狂潮般汹涌澎湃,且这股力量愈发磅礴。 他面部肌肉紧绷,痛苦万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俞岱岩武功尽失已久,肉身难以承载这股浩瀚的内力冲击。 目睹此景,朱厚炎双臂轻挥,引导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俞岱岩体内,继而缓缓将其导入俞岱岩双腿的伤残部位。 厢房之外,张三丰等一众人等,脸上皆显露出忧虑的神情。 尽管朱厚炎显得信心十足,令人信服,但毕竟多年来张三丰都未能寻得医治俞岱岩的良方,心中不免感到一丝愁绪。 殷素素面色尤其复杂,此刻她无疑是屋外最期盼朱厚炎成功的人之一。 张翠山在旁握住殷素素的手,宽慰道:“素素,别太忧虑,三师兄向来福大命大,上天自会眷顾于他。” 张无忌也跑过来,拉着她的另一只手说:“娘亲,孩儿也觉得三师伯会平安无事,王爷他非常了不起!” 目睹丈夫和孩子这般劝慰,殷素素的心境稍显平静。 “你们猜猜,王爷究竟是施展了何种妙术,竟能医好俞三侠的腿疾?”曲非烟轻咬下唇,陷入沉思。 岳灵珊轻摇螓首,言道:“据我所闻,五岳剑派对于此类重伤,亦是回天乏术。” 黄蓉撅着嘴,眼眸中的好奇怎么也藏不住,说道:“哼,说不定是动用了什么不为世人所知的奇特秘法吧。” 她们都在私下揣测朱厚炎的治疗手段,可惜无法入室亲睹。 唯独江玉燕神色如常,在众女子里,唯有她深知朱厚炎身负高深莫测的修为,并深信既然王爷许诺可行,便定能实现目标。 第43章 出神入化 第43章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朱厚炎便已步出房间。 张三丰一见,立刻迎上前去,语气焦急地问道:“王爷,诊治结果究竟如何?” 张三丰如此心切,实属人之常情,若非他身份尊贵,在场的其他人恐怕早已按捺不住,争相询问。 俞岱岩的安危始终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自从朱厚炎提及能够治疗俞岱岩的伤势,大家心中便燃起了希望之火。 因此,朱厚炎一现身,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便集中在他身上。 朱厚炎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张真人不必心急,稍等片刻,便可亲见分晓。” 他深知,任何言语的描述,都远不如亲眼所见那般令人信服。 闻言,张三丰只得强压住内心的焦躁,目光紧锁着房门。 从朱厚炎那般笃定的语气中,他隐约猜测到可能是一个好消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不多时,只见一只脚缓缓从门内踏出,武当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跨了出来,俞岱岩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姿笔挺,步伐从容不迫地缓缓走来,身上不见往日的担架,也毫无一丝虚弱之态,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 目睹此番不可思议的景象,黄蓉、曲非烟和岳灵珊三位姑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双眼圆睁,紧盯着朱厚炎,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这究竟是何等奇术。 江玉燕则依旧神色淡然,一副早已预料到的表情,在她心中,王爷无所不能。 “三师兄!”“三师弟!”武当七侠急忙奔上前去,目光紧紧落在俞岱岩的双腿上,口中啧啧称奇,脸上满是惊喜。 张三丰更是激动不已,自己的弟子时隔多年,不仅重新站立,还能独立行走,他口中连连赞道:“好好好!” 可见他内心澎湃激荡。 张翠山更是直接紧紧抱住俞岱岩,喜极而泣,他身后的殷素素也抱着张无忌低声抽泣。 “师傅,各位师兄弟,我真的痊愈了!”俞岱岩眼含热泪,心情无比激动,难以用言语表达。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原本黯淡无光的世界变得清晰而明亮,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不再是先前那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十年了,漫长的十年,他早已厌倦了被困在担架上的生活,此刻的他才真正体会到生命的意义。 “三师弟,这真是太好了!”宋远桥也冲上前去,紧紧握住俞岱岩的手。 堂堂武当七侠,此刻都激动得抱头痛哭,他们之间虽无血缘,但情谊却超越了手足。 在激动的情绪平复之后,俞岱岩径直来到朱厚炎身前,郑重地跪拜下去,说道: “王爷的恩情,如同再造父母,我的经脉得以修复,便能重新习武。我俞岱岩只是个习武之人,不善言辞,唯有一句万分感谢王爷!” 与此同时,宋远桥等武当七侠其余六人也齐刷刷地跪下: “多谢王爷再造之恩,武当七侠感激不尽!” 看到这一幕,朱厚炎本想上前搀扶他们,却被一旁的张三丰拉住。 张三丰开口说道:“王爷,就让他们行此大礼吧,老道膝下无子,他们七人情同我的亲生骨肉,是为手足,老道完全理解他们的心情。” 泪眼模糊的殷素素此时也来到武当七侠身旁跪下,口中不断重复着: “多谢王爷援手相救,王爷万福,多谢王爷!” 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重负,此刻终于得以卸下,这一切都归功于王爷的恩德。 听到张三丰这番话,朱厚炎便不再阻止。 武当七侠向朱厚炎郑重谢过之后,才缓缓起身。 一旁的张三丰接着说道:“王爷,您这份恩情,老道与我武当派,不知何年何月方能报答得了啊!” 朱厚炎不仅将失踪十年的张翠山安全带回武当,如今又医好了俞岱岩的双腿,这两件事一直是张三丰的心头大患,如今一朝得解,他怎能不心怀感激? 朱厚炎笑了笑:“张真人无需如此客套,济世救人不过是人之常情。目前俞三侠的经脉刚刚恢复,适当运用内力尚可,但切记不宜持续过长时间。” 听到这话,张三丰点点头:“老道谨记,老道再次叩谢王爷。” “武当派拜谢王爷大恩!”武当七侠再次躬身致谢。 朱厚炎见武当众人如此客气,不由得打趣道:“要是再这样谢下去,恐怕天色都要暗下来了。” 听到这话,张三丰和武当众人相视一笑。 在朱厚炎身后,黄蓉、曲非烟、岳灵珊正轻声交谈着。 岳灵珊用手背遮住半边嘴,神神秘秘地说道:“王爷真是太了不起了吧?我听说,俞三侠不仅仅是双腿残废,他的内力也全被废了。方才看来,俞三侠脚步轻盈,想必是有内力辅助,王爷竟然连这种伤势都能治好!” 曲非烟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这简直就是神仙的法术,而且俞三侠的状态非常轻松,根本不像刚断腿之后大病初愈的人!” 岳灵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觉得王爷实在太厉害了。 即便是一向喜欢与朱厚炎争辩的黄蓉,此刻也不禁生出几分敬佩之情。 她的父亲黄药师乃是五绝之一,素有“药师”的美誉,在医术方面也有着不凡的造诣。 然而,朱厚炎所施展的手段,从其效果来看,简直是惊世骇俗,出神入化。 黄蓉凝视着朱厚炎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44章 姐妹情深 第44章 江玉燕伴随着黄蓉、曲非烟和岳灵珊,听着她们讨论朱厚炎治疗俞岱岩的奇妙方法,不禁莞尔一笑。 她提议道:“你们不必瞎猜,若想知晓治疗详情,晚上直接请教王爷岂不更明了?” 曲非烟和岳灵珊听罢,双眼一亮,都颔首表示赞成。 是啊,直接请示王爷,不是更省事高效吗? 一旁的黄蓉却撅起嘴唇,道:“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奉陪!” 曲非烟面带顽皮地凑近黄蓉耳畔,轻声逗弄:“蓉姐姐,若你肯应允做王爷的偏房,我敢打包票,你所有好奇,王爷定会倾囊相告!” 黄蓉冷哼一声,反驳道:“他身旁已有你们三位,竟还想纳我为妾?我才不愿屈就那个处处留情的男人!” 然而,在与朱厚炎一路同行期间,黄蓉对他的看法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转变。 从起初的满怀怨怼,到现今的佯装不满,她心中对朱厚炎的认识已然不同以往。 朱厚炎行事磊落,兼济苍生,更搭救了张翠山一家并治愈了俞岱岩的伤势。 黄蓉一番深思,脑海中竟浮现一个始料未及的想法:除了感情不专一,朱厚炎似乎并无其他显着的瑕疵? 他才华横溢,举世无双,地位尊崇显赫,容貌亦是超凡脱俗,宛若神仙下凡。 唯一令她困惑的是,他似乎不谙武艺,但若非武林高手,又怎能治愈俞三侠的重伤? 思及此,黄蓉竟隐约觉得,即便作他的偏房,也并非全然无法接受? 然而,此念头甫一萌生,她便立刻惊醒,面颊泛红,神色仓皇,心中暗道:“我怎会有这般念头?” 她急忙摇首,试图将此想法摒除,唯恐旁人瞧见自己潮红的面庞,便先行一步,径直跑回了自己的屋舍。 目睹黄蓉此番表现,众位女子岂会不察觉她内心羞涩? 江玉燕轻声叹道:“真是意想不到,素来活泼灵动的蓉儿,竟也有这般娇羞时刻,实属罕见!” 岳灵珊亦含笑言道:“方才瞧她疾步离去的身影,与那待字闺中的娇娘又有何分别?” 几位姑娘彼此相望一眼,随即一同走向黄蓉房门前。 曲非烟提高嗓门,在门外大声呼唤:“蓉姐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反正我们姐妹情深!天地之间只有我们知道,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句!” 门内黄蓉听闻曲非烟之言,双颊愈发炽热,满心尽是羞赧。 她轻轻敲击了几下门板,嗓音柔和却带娇嗔地道:“非烟,你休要再提!” 江玉燕笑着劝止曲非烟,说道:“好了好了,你若再继续说,蓉儿恐怕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王爷了!” 曲非烟顽皮地吐了吐舌尖,她向来乐于此类戏谑之举。 岳灵珊在一旁笑道:“你呀,同蓉儿一般,皆是那般精灵古怪。” 曲非烟显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神色,嘿嘿地轻笑了两声。 众人随着张三丰的引领,步入了武当派的议事大殿。 甫一就座,殷素素便猛地跪倒在张三丰跟前,言道:“师父,素素罪孽深重!” 由于嫁与张翠山,她便随同丈夫,尊称张三丰为师父。 张三丰见殷素素如此,忙道:“无须这般,快些起身,过失能改正便好。” 他可不愿让首次踏足武当派的殷素素感到丝毫委屈。 此时,旁边的朱厚炎插话建议道:“真人何不先听她把话说完,再行决断?” 张三丰略微一怔,旋即说道:“也罢,你便仔细道来。”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先望向俞岱岩,歉然道:“三师兄,实在对不住……” 随后她缓缓地讲述了当年的旧事。 原来那一年,最先得到屠龙刀的正是俞岱岩。 之后,她伪装成船夫,暗中对俞岱岩下手,施以药石令其全身麻痹,进而夺走了俞岱岩手中的宝刀。 最终,她托付龙门镖局的都大锦等人,护送俞岱岩返回武当山。 然而,紧随其后的却是一场令俞岱岩终生难以承受的劫难。 听罢殷素素的讲述,俞岱岩呆立当场,一时手足无措,未曾料到间接导致自己不幸的竟是五弟妹。 张翠山亦满面羞愧地跪伏在地,心中暗自思量,怪不得每逢提及三师兄,素素的神色便如此复杂难明。 宋远桥等弟子皆默然不语,俞岱岩这十年光景着实不易,身心俱受煎熬,整个武当派亦为他倾注了无数心血。 即便俞岱岩胸襟开阔,回溯这十年苦楚,心头也难免涌起阵阵酸涩。 张三丰听毕,不由得轻叹一声,未曾料到此事原委竟如此盘根错节。 如今左右为难,手心手背皆是至亲,令他无从取舍。 刹那间,大殿内气氛沉重,众人皆感左右为难。 良久之后,俞岱岩起身,凝望着跪伏在地的张翠山一家人。 一个是与他情同手足的五师弟,一个是五师弟的夫人,还有那个方才相认的侄儿张无忌。 他心中百感交集,但最终仍将张翠山一家扶起,开口道: “五弟妹若不言明,我恐终身难识你便是当年的船夫。然五弟妹既已主动相告,足证其已知错。如今我双腿蒙王爷治愈,往昔之事,便让它随风而逝吧。五师弟能重返武当,已是我派一大幸事。这些年来,师父最常在我耳畔提及的,便是五师弟的名字啊。” 俞岱岩双眼微红,语气平和地倾诉着内心所思,众人皆静默旁观。 十年残疾,他内心的苦楚,又有谁能真正感同身受? 张翠山仍旧愧色低首,欲言又止,却终是难以启齿。 这人世间,果然惯会戏弄人心。 片刻后,俞岱岩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说道: “若你与弟妹心中仍存愧疚,日后便代为兄,多方报答王爷的恩德吧!” 张翠山与殷素素闻言,皆郑重颔首,目光中满是坚决,誓要完成俞岱岩的这份嘱托。 毕竟,若无王爷相助,他们一家三口又怎能有今日的重逢。 而张无忌则懵懂地立于一旁,好奇地四下张望。 第45章 脸红的黄蓉 第45章 张翠山听完俞岱岩那番话,转过身,神色坚毅地凝视着朱厚炎,郑重说道: “王爷若有任何需要张翠山之处,但请吩咐!我张翠山必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番话,既是为俞岱岩多年苦楚的赎罪,更是对朱厚炎搭救之恩的深切感激。 眼见事件圆满解决,张三丰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 “今后王爷若有任何差遣,只管开口。老道深信,武当派的弟子们,都会非常乐意为王爷效力。” 武当七侠听到张三丰的话,立刻齐声应道:“王爷但有谕令,我等无不从命!” 他们七人情同手足,自然不会让张翠山独自承受这份沉甸甸的恩情。 朱厚炎看着眼前的场景,淡淡一笑,说道:“既然真人与各位侠士如此盛情,那本王便却之不恭了。” 张三丰笑容更盛,风趣地回应:“王爷可千万不要客气,否则老道心中反倒会感到不安。” 朱厚炎闻言,被张三丰的幽默感逗乐,不由得开怀大笑了两声。 他赞赏武当派作为武林正宗,其行事光明磊落的风格。 张三丰此刻亦是满面喜色,眼前的朱厚炎着实令他心生敬佩。 朱厚炎不仅解救了张翠山与俞岱岩,更在处理这些事的过程中,展现出其高洁的品行与非凡的人格魅力。 张三丰甚至隐约察觉到朱厚炎身上的气息与天地间的道韵相契合,他推测朱厚炎或修炼了高深道家功法,或天生便与大道有缘。 加之俞岱岩与殷素素之间的隔阂得以化解,张三丰的心情更是格外愉悦。 宋远桥目睹此情此景,不禁感慨道:“弟子已有多年未见师父这般开怀了,此皆王爷之功也。自五师弟失踪、三师弟双腿残废以来,师父面上便鲜少露出笑容。” 俞莲舟也深受触动地说道:“师父此生为武当、为武林操劳过度,已有许久未曾如此闲适放松。看来王爷果真是我们武当派的贵人。” 其他武当七侠亦纷纷附和道:“师兄所言极是,依我来看,王爷与我武当派缘分深厚。” “王爷乃皇室贵胄,若能在我武当派潜心修习道法,亦是一段美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因朱厚炎的到来,武当派仿佛拨开云雾见青天,殿内的空气也变得清新愉悦,众人心境随之转变,对世事的看法也豁然开朗。 殷素素站在张翠山身旁,低声细语道:“五哥,对不起。” 张翠山温言抚慰道:“师父和三师兄均已原谅你,你无须再自责了。况且当年之事,你也无法预料后续会发生什么。我们既然是一家人,你便要答应我,无论将来遇到何事,都要一起面对。今后,我们夫妻二人同心协力,好好报答王爷的恩情便是。” 殷素素郑重地点头,随即转向身旁的张无忌,语重心长地叮嘱: “无忌,你定要牢记王爷的恩德,将来长大成人,务必尽力报答。王爷不仅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更是武当派的大恩主!” 张无忌神情专注地回答:“无忌会永远记住的!” 斗转星移,一轮明月悄然爬上山顶,夜色已然深沉。 客房之内,江玉燕等三位女子侍奉朱厚炎安歇,他表面上像是已经睡去。 然而,他实际上并未入睡,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功法修炼之中。 伴随着体内灵气依循周天循环,朱厚炎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精气。 或许是因为武当山亲近自然的缘故,这里的灵气比皇城要浓郁一些,即便只是微薄的增益,对修习无极乾坤道的朱厚炎而言,亦是裨益良多。 纵使他陷入沉睡,肉身亦能自主吸纳天地灵气;而主动行功之时,吸收速度则会更快,尤其在先天道体的加持下,修为提升更为显着。 然而,朱厚炎心底仍暗自感叹:“与目标相比,仍是遥远,进步委实缓慢。” 若是天地灵气充沛,他的修行速度定能一日千里。 奈何现实不尽如人意,幸而明日便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辰,这是他此番武当之行,格外重视的一日。 经过张翠山和俞岱岩这两桩事件的铺垫,他认为邀请张三丰出任大明国师的成功几率,又增加了几分。 就在此刻,“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是黄蓉。 朱厚炎睁开双眸,说道:“请进。” 黄蓉听闻朱厚炎的允许,便推门而入。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江玉燕等三位女子衣衫略显不整的景象,她顿时脸色一红,斥责道:“你这轻佻之人!” 朱厚炎却报以一笑,语气坦然地说道:“玉燕她们本就是本王的侍妾,侍奉本王又有何不妥?” 随即他话锋一转,戏谑道:“蓉儿你深夜造访,莫非正是为此事而来?难道你是吃醋了?看来你是已然想通,决意成为本王的偏房了。” 黄蓉满脸通红,娇哼一声:“谁会心甘情愿嫁给你这个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作妾!” “那你深夜到访,究竟有何要事?”朱厚炎追问。 黄蓉脸上露出几分纠结之色,似是难以启齿。 目睹此状,朱厚炎站起身,仅着单薄寝衣便行至黄蓉身侧,一把将其拥入怀中。 黄蓉顿时娇躯一颤,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有何无法解决的难题,尽管告知本王,本王自会为你处理。”朱厚炎温柔地说道。 此时黄蓉的双颊已是绯红一片,如同被烈日晒了一整天。 她在朱厚炎怀中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随后抬眸望向朱厚炎的双眼,轻声细语道:“倘若您能应允我一事,并且确实做到,我便心甘情愿侍奉在侧,成为您的侍妾。” 说罢,她羞赧地垂下头,将脸埋入他的胸膛,不敢再直视他的目光。 朱厚炎眉峰微挑,心想:看来她果真是有事相求。 如此思忖间,他望着眼前羞态尽显的黄蓉,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好奇。 第46章 黄蓉心事 第46章 朱厚炎稍作思索,便看向黄蓉,问道:“你有什么心事?” 连素来古灵精怪的黄蓉都如此踌躇不决,这无疑激起了他的一丝探究之意。 黄蓉听罢,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也主动搂住了朱厚炎的腰际,轻声叹道:“这事与我母亲有关。” 闻此言,朱厚炎心头微感惊讶,在他记忆里,黄蓉的母亲冯蘅早已故去,莫非这个综武世界的背景设定有所差异? 黄蓉语气中带着几分忧郁,说道:“王爷与我等相处数日,想必已然明白,我便是江湖人称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朱厚炎轻轻颔首,示意她不必停顿。 “我父亲门下共有六名弟子,分别是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而我母亲生来便有过目不忘的奇才,家父手中还收藏着天下绝学《九阴真经》的下部。” “不料,陈玄风与梅超风趁父亲不注意,窃走了那卷经书。父亲当时勃然大怒,母亲为了让他平息怒火,在仅仅浏览过一遍经书之后,便强迫自己将《九阴真经》默写出来。” “那时母亲正怀着我,即将临盆。在这样的巨大压力下,她因默写经书耗费心神过度,终于病倒了。待我出生后,她更是油尽灯枯,险些香消玉殒。” “家父那时焦急万分,不惜一切代价寻遍各类奇珍异宝给母亲服用,总算勉强挽回了她的生命。” “然而……”说到此处,黄蓉的眼圈不禁发红,“可母亲最终却成了个活死人,再也未曾醒来。白日里,我亲眼看到您治好了俞三侠的残腿……” 朱厚炎至此方才领悟,黄蓉是见他医治俞岱岩并使其武功恢复,便生出了他也能挽救她母亲的希望。 他意识到,此方融合武侠世界虽主脉络未改,然细微之处却有不同,本该逝去的冯蘅,竟以活死人之姿留存人世。 望着黄蓉哀戚的神情,朱厚炎心中思量,冯蘅之所以未能苏醒,应是生命本源受损所致,而对他来说,修复本源并非棘手之事。 此景与皇叔心系之人素心的情况颇为相似,倒也算是一种奇特的机缘。 于是,朱厚炎开口承诺:“待此间事了,本王便陪你回桃花岛,着手救治令堂。” 对他而言,这并非是难以克服的困境。 黄蓉闻听此语,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激动道:“真的可以吗?太感谢您了,王爷……” 这一路上,黄蓉一直都未曾称呼朱厚炎为“王爷”,反而时常与他拌嘴斗乐。 朱厚炎打趣道:“你既已成为本王的姬妾,那么搭救你母亲,便是本王应尽之责。” “哼!”黄蓉脸颊泛红,恢复了平日里那股骄傲的神情,娇声斥道:“我尚未应允做你的侍妾,休要胡言乱语!” 朱厚炎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了,玉燕她们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黄蓉身子一僵,扭头望去,只见方才还似已安睡的江玉燕、岳灵珊和曲非烟,此刻正含笑注视着她。 “你们……”黄蓉瞬间愣住,心中狐疑:方才她们分明都已入睡,怎会此刻…… 念及自己方才的言行,黄蓉的脸颊霎时涨得通红,羞赧得恨不得立刻遁地而走。 曲非烟带着几分促狭地笑道:“蓉姐姐,你可别忘了,我们都有武功傍身,你一踏入房门,我们便已有所察觉。” 经过连日来的相处,黄蓉深知她们三人皆身怀武艺,耳力远胜寻常之人。 “你们竟然窃听,真是不知羞耻!”黄蓉面颊绯红,嗔怪道。 江玉燕莞尔一笑:“分明是你径自步入我们的屋舍,反倒指责我们偷听。” “哎呀!”黄蓉羞得满脸通红,一时间手足无措,此情此景,实在令人窘迫不已。 所幸,朱厚炎此刻出言为黄蓉化解了尴尬。 他带着微笑,径直抱起黄蓉,随即轻轻地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 “呀!”黄蓉口中发出一声轻呼。 “蓉妹妹,你就依了王爷吧。”岳灵珊掩嘴而笑,眉眼弯成了月牙状。 “我、我可还没应允!”黄蓉心弦紧绷,躺在榻上身躯僵硬,极不适应这般亲近。 “是吗?”朱厚炎唇角微扬,带着一丝玩味,“那本王再郑重问你一遍,可愿做我的姬妾?”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皆集中在黄蓉身上,黄蓉登时又是一阵娇羞不已。 如此直白的问题,着实让她不知如何启齿。 须臾,黄蓉被朱厚炎灼热的目光盯得羞赧难当,细若蚊蚋地答道:“我,我愿意。” 尽管她的声音微不可闻,朱厚炎仍旧收到了系统关于成功纳妾的提示。 他暂时搁置了系统奖励的通知,凝视着黄蓉,轻声呼唤:“我的甜心蓉儿。” 江玉燕等人面露喜色,尤以曲非烟为甚,黄蓉这下可真成了姐妹,她平日里总在黄蓉耳畔念叨此事,如今夙愿得偿。 朱厚炎目光落在黄蓉娇艳欲滴的面庞上,缓缓地俯身靠近。 黄蓉羞赧不已,低声道:“不可,玉燕姐姐她们都在呢!” 朱厚炎轻笑一声:“大家都是姐妹,何须顾虑?” 此言一出,不止是黄蓉,连同江玉燕等人亦是脸颊泛热,心下暗忖:王爷当真大胆,毫无羞涩之意! 黄蓉唯有紧张地合上双眸,企图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 然而,随着朱厚炎温热的鼻息逐渐靠近,她仍旧无法抑制身体的轻颤,口中发出细微的呢喃:“王爷……” 她一时不知所措,毕竟是未经世事,房中气氛渐渐变得暧昧,正是春宵苦短的时刻。 第47章 齐聚武当 第47章 夜深人静,武当仙山笼罩在一片安谧之中。 客房内,黄蓉像只慵懒的小猫般伏在朱厚炎怀里,而江玉燕等三位女子则因疲惫已沉沉睡去。 朱厚炎在一番亲密之后,终于留意到系统跳出的奖励提示。 “叮!恭喜宿主纳妾成功!获得系统奖励:和光同尘,生生造化丹!奖励介绍:念头通透,道法自然,生死肉,活白骨,起死回生。” “和光同尘”,乃是一门融武功与心法于一体的道家顶级玄奥功法。 其核心在于“和其光,同其尘,隐与形,骤于疾”,一旦臻至化境,甚至能化身微尘,无形无迹地隐匿于天地之间。 此功法还可实现瞬间移形换位之奇能,真正达到心意与武道合一的境界。 这门武学与朱厚炎所修行的无极乾坤道相得益彰,犹如天赐助力,令其修为更上一层楼。 至于“生生造化丹”,顾名思义,此丹药拥有起死回生、活骨生肉的奇效,可称得上是稀世神药。 这两项系统奖励皆属绝世珍品,朱厚炎对此非常满意。 他心头也略感巧合,黄蓉前脚刚请求他救治母亲,后脚便获得了如此契合的奖励,真是出人意料。 朱厚炎凝视着怀中的黄蓉,禁不住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触感柔软而细腻。 片刻后,他亦放下所有思绪,准备休憩。 在这股静谧温馨的氛围中,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便是张三丰百岁寿辰的大喜之日。 整个武当山弥漫着喜庆的气氛。 每位武当弟子都面带笑容,山中各处皆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这无疑是武当派自立宗以来,最为隆重的一场盛典。 江湖各路英雄豪杰,无不闻风而至,竞相前来祝贺。 此时,武当山道上已是熙熙攘攘,无数武林人士络绎不绝。 由于武当派的居所容量有限,大多数宾客都选择在寿宴当日赶来。 张三丰的威名远播,不仅大明王朝境内无人不知,就连大宋、大隋、大唐、大元等地的武林人士,也无不敬仰其盛誉而至。 他在武林中的影响力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少有人能够与之比肩。 “张真人的寿宴果然气派,真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究竟有何风采,真是令人期待啊。” “这位大明的武学宗师,不知与我大唐的各路豪杰相比,又孰优孰劣?” “张真人的武功登峰造极,门下弟子也是一流高手,看来这武当派,名不虚传!” 沿途的武林人士们低声细语,议论纷纷。 他们大多怀着敬仰之心前来,渴望能亲眼目睹张三丰的真容,一探这位武林传奇是否果真如传闻般出神入化。 “殿下,家师已备妥,恭请您移步真武殿外!”客房门前,张翠山提高嗓音呼唤。 两旁的锦衣卫守卫森严,寻常人等绝无可能靠近朱厚炎的住处。 若非张翠山容貌为众人所熟知,恐怕连客房门前都难以接近。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一声开启,朱厚炎迈步而出,身后跟着江玉燕等四位女子。 张翠山一见到朱厚炎,立刻躬身施礼,恭敬地说道:“恭迎王爷!” 张翠山虽为道家子弟,讲究顺应自然,但朱厚炎对张翠山一家恩情深重,受此大礼亦是无可厚非。 “张五侠不必如此客气!”朱厚炎伸出手,将张翠山搀扶起来。 “王爷对武当山有大恩,对翠山更是再生之德,翠山岂敢怠慢。”张翠山神情庄重,语气真诚。 朱厚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张翠山领命点头,便在前方带路。 临行前,朱厚炎向锦衣卫吩咐道:“你们不必随侍左右,去四周打探一下最新消息。” “遵旨!”青龙等人随即应命离去。 真武殿外,数百张座位排列得井然有序,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已然就座。 更远处,无数江湖好汉们摩肩接踵,汇聚成群。 张三丰安然稳坐主位,神态自若,如同山岳般不动。 眼见张翠山引着朱厚炎走近,他立刻起身相迎。 “老夫拜见王爷。” “张真人无须多礼。”朱厚炎简短回应。 二人随后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坐在掌门席位上的岳不群,看到朱厚炎出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见到岳灵珊跟在他身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心下盘算,王爷莅临武当这等武林盛会,倒也合乎情理。 旁人眼见张三丰对一位年轻公子如此礼遇有加,皆感莫名其妙,心中不禁同时浮现一个疑问:“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原来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是文圣殿下!” “那是当今的永定王!” 有几位掌门认出了朱厚炎的身份,刹那间,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无不面露惊色。 毕竟张三丰声望崇高,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道,他几乎凌驾于所有之上,在武林人士的心中,其地位甚至可以与当朝皇帝相媲美,不分轩轾。 然而此刻,他竟然向朱厚炎施礼,这着实令在场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王爷您就别再这般客套了,还是请坐下吧。”张三丰忽然想起之前两人相互谦让的情景,不由得露出笑意。 “真人请。”朱厚炎亦含笑回应。 朱厚炎被安排在张三丰身旁入座,这足以彰显他在张三丰心中非同一般的地位。 江玉燕等四位女子,则默默地侍立在朱厚炎身后。 落座后,朱厚炎环视一周,却未在掌门席位上看到峨眉派灭绝师太的身影。 他心头略感诧异,暗自思忖:如此重要的场合,灭绝师太竟未亲自前来? “各位想必都已认出老夫身旁的这位贵宾,他正是大明永定王。”张三丰率先开口介绍。 既然张三丰已然开口,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便纷纷起身,齐声拱手:“参见王爷!” 朱厚炎面带微笑,说道:“诸位皆是我大明武林的中坚力量,亦是江湖中的前辈高人,请各位入座!” “远桥,请你替王爷引见在座的各位掌门。”张三丰接着吩咐。 宋远桥低头称是,随即开始逐一向朱厚炎引见:“这位是少林寺的方丈……那位是崆峒派的掌门……” 待介绍完毕,宋远桥便退回了原位。 其中有些掌门,朱厚炎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时已见过一面。 此时,朱厚炎的目光转向峨眉派的席位,笑着说道:“本王原以为灭绝师太会亲自到场,没想到竟然只派了门下弟子前来?” 第48章 乔峰 第48章 当朱厚炎谈及灭绝师太未到一事,那些曾于刘正风金盆洗手时与他有过不快的掌门们,脸上即刻浮现出不自在的神情。 彼时他们规劝朱厚炎,甚至怀疑其与邪教有染的画面,此刻仿佛被公开揭开了旧疤。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时刻,岳不群站起身来,面带恰到好处的笑容,恭敬地开口道: “殿下,灭绝掌门或许是被要务牵绊,想来过不多时,定会抵达。” 岳不群的嗓音沉稳而温雅,好似一阵春风,瞬间化解了当时的紧绷。 那些面露难色的掌门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投以感谢的眼神,心中暗喜岳不群及时打破僵局。 岳不群为人一向八面玲珑,深知在张三丰的寿诞上,不该出现尴尬场面,以免大家面上无光,毕竟今日的焦点是张三丰本人。 彼时,坐在近旁的少林方丈空闻,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朱厚炎,思绪在他心中翻涌。 他想起前阵子朱厚炎替邪教中人曲洋开脱,甚至亲自为刘正风主理受朝廷册封之事,在他心目中,朱厚炎的这些举动无疑是在削弱武林正派的力量,与邪魔外道勾结。 “哼!”空闻禁不住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即使朱厚炎是大明亲王,但在他这个自诩为正道魁首的少林方丈看来,与邪魔勾结之人,绝不为正派人士所容。 然而考虑到朱厚炎与张三丰似乎交情匪浅,空闻才强压住心头怒火,没有即刻发难。 否则,那无疑是在张三丰的寿宴上公然让他下不来台。 空闻心中暗自谋划,只等灭绝师太一到,便能找到切入点。 届时,他便可借机迫使张翠山说出谢逊的去向,为少林派报仇雪恨。 他得到情报,张翠山是与朱厚炎一同抵达武当的,推断他们之间定有瓜葛,甚至怀疑朱厚炎也清楚谢逊的下落,毕竟他与魔教关系密切。 但此刻并非揭穿一切的时机,空闻只好暂且克制住内心的图谋,等待适宜的时机。 张三丰见到气氛缓和下来,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意,开口说道: “感谢各位远道赴会,老夫深感荣耀!”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对来宾的感激。 众人听罢,热情地回应道。 “张真人是武林泰斗,百岁华诞当然要隆重,我们也是来讨个彩头!”一位掌门笑着说,同时献上带来的礼物。 “此乃我偶然得来的灵芝,正好敬献给张真人做寿礼。”另一位掌门恭敬地递上灵芝,那灵芝色泽温润,灵气暗蕴,一看便知是稀世之宝。 “这是我们崆峒派为张真人准备的贺礼,一块上好的美玉。”崆峒派掌门也奉上精心挑选的璞玉,玉质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彩。 众宾客纷纷呈上早早备好的寿礼,顷刻间,各式珍宝奇玩摆满了案桌。 “恭贺张真人百岁寿辰!”众人齐声喝彩,声震真武殿。 张三丰笑容满面,连连抱拳致谢: “老夫感谢各位的美意!” 随后,他吩咐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收好所有贺礼,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不一会儿,远方传来武当弟子响亮的通报声: “大宋、大唐、大隋的使臣到!” 声音在山谷间回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听到这话,朱厚炎立刻起身,身形笔直,尽显帝王风范。 旁边的张三丰也赶紧起身,理了理衣衫,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毕竟是异国使者,朱厚炎身为大明亲王,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礼仪,也必须做到一丝不苟。 此刻,在众人看来,他便是大明皇朝的象征。 在众人的瞩目下,一行人缓缓走向真武殿,他们的穿着各有不同,尽显各国特色,展现着多元的地域风情。 张三丰率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热情与欢迎: “各位远道而来,老夫未曾及时迎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众使节齐声恭谨回应道:“恭贺张真人百岁寿诞!” “多谢各位。”张三丰含笑致谢。 随后,他转身向在场的众人引介朱厚炎: “这位是我大明朝的永定王,世人皆称他为文圣。” 听到张三丰此言,众人再度感到震惊。 谁也未曾想到,大明皇族竟会为张三丰的寿宴,派遣一名亲王亲临。 他们虽贵为各国使者,身份尊贵,但与亲王相比,地位依然相去甚远。 更何况朱厚炎的文名早已传遍各国,其威望与张三丰相比也毫不逊色,两人一文一武,此时相得益彰。 “大宋使臣拜谒殿下!” “大隋使臣拜谒殿下!” “大唐使臣拜谒殿下!” 紧接着,三国使者依次行礼,神情恭敬。 朱厚炎微微点头,语气温雅地说道: “各位不必多礼,远道而来皆是贵客,请各位入座。” 说罢,朱厚炎率先坐下,众使者也相继落座,真武殿中的气氛立刻变得和睦。 就在这时,方才传报的弟子再次大声宣告: “大宋丐帮帮主乔峰、全真教掌教丘处机、少林寺方丈玄慈,还有六扇门、天下五绝等诸位高手……驾临!”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齐齐一变,眼中充满了浓厚的好奇与期盼。 大宋与大明的国情不同,大宋武林更为复杂,能人辈出,然而其朝廷势力孱弱,致使武林中人行事恣意,不怎么看重朝廷权威。 因此,众人对大宋武林更添了几分兴致,都想亲眼看看这批传说中放荡不羁的江湖人物究竟是何等模样。 不过,眼前景象却让他们稍感意外。 毕竟今日是张三丰的寿诞,再怎么目中无人,也得收敛性情,安分守己。 片刻后,大宋武林群雄走到近前,为首的正是乔峰、丘处机和玄慈三人。 乔峰身形健硕,气宇轩昂,尽显豪杰之姿;丘处机超凡脱俗,眼神深邃;玄慈面容慈悲,庄严肃穆。 张三丰又一次开口,带着笑容说道: “各位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了。” 乔峰声如洪钟地回应:“言重了,张真人的大寿,乃是整个武林的盛事,我们怎敢称辛苦?” “在此祝愿张真人福寿绵长!”丘处机微笑着送上祝福。 玄慈也含笑称赞:“张真人风采不减当年,精神矍铄!” 众人纷纷回礼,场面显得热络而融洽。 “父亲!”黄蓉一眼瞥见黄药师出现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像只轻快的鸟儿般冲了过去。 黄药师见到黄蓉,先是故作愠怒,但眼底却藏不住深深的疼爱: “你这鬼丫头,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他因黄蓉私自离家,猜测她可能来了这里,于是特意赶往武当山。 他长居桃花岛,极少外出,幸好此行没有白跑一趟。 随着各方高人、众多门派及各路势力人士的接连而至,整个武当山的气氛变得愈发鼎沸。 “张真人真是威望赫赫,前来庆贺寿辰的都是显赫帮派或名门大派。” “确实如此,不愧是仍在世的武林神话,今日真让我们开了眼界。” “连那位亲王殿下都亲自到场,实在令人敬佩。” “此番前来果真没白费,往后我也有了吹嘘的资本。” 四周的江湖中人窃窃私语,兴奋地讨论着。 尽管他们没有资格入席,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融入这场盛会,亲眼目睹这场注定名垂千古的武林盛典。 第49章 何方神圣? 第49章 前来武当山向张三丰贺寿的武林群侠中,大明朝的各路高人异士亦陆续现身。 陆小凤着一袭素白衣衫,姿态潇洒不羁,手中轻晃折扇,扇上水墨竹影仿佛活了起来。 花满楼面容和煦,虽视力不济,却散发着非凡的气质,仿佛世事洞明。 西门吹雪披一领淡色长衫,剑眉朗目,周身环绕着一股寒意逼人的气息。 叶孤城白衣如雪,气概孤绝,其眼底透露着锐不可当的剑光。 这些人物并非各派掌门,皆是来去自由的江湖侠士,但因张三丰德高望重,仍不约而同地汇聚至此。 此举也为这场寿宴添了几许不凡的气象。 “看来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朱厚炎凝视着眼前形形色色的武林中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心下不禁感叹,张三丰作为一代武学宗师,历经百年砥砺,其在江湖中的声望果真无人能及。 当下,由于来贺寿者众,武当七侠及众弟子们皆开始奔走忙碌,专心负责迎接宾客事宜。 毕竟,若每位宾客皆由张三丰亲自接待,纵使他再精力旺盛,也难免分身乏术。 这样一来,张三丰也能略作休憩,与周边的各派掌门谈天说地,气氛轻松。 虽然这些掌门多属张三丰的后辈,但他们的前辈与张三丰年轻时曾一同纵横江湖,建立了深厚情谊,故而彼此间言谈甚欢。 黄蓉在与黄药师叙旧完毕后,父女俩亲密地聊了一段时间。 黄蓉将这阵子的见闻细致地讲给父亲听,黄药师听闻后,神色间显露出一丝惊讶与兴奋。 接着,黄蓉面带欣慰的笑容,回到了朱厚炎的身后。 眼下,并非与黄药师深入长谈的合适时机,日后机会多的是。 此时,久未现身的青龙与白虎,无声无息地来到了朱厚炎近旁。 青龙低声耳语:“王爷,灭绝师太已然抵达武当,却未曾拜见张真人。” 朱厚炎闻此讯息,只是轻轻颔首,好似对此早已心知肚明。 灭绝师太素来性情古怪,恩怨必报,此番迟迟不向张三丰拜寿,其中必藏隐情。 峨眉派与武当派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她这般行事着实令人费解。 青龙接着禀报:“殿下,此回少林不仅空闻方丈驾临,尚有数位空字辈高僧相伴。我等已查明,灭绝似乎正与他们暗中策划。” 朱厚炎听罢,不禁轻笑一声,心道:那灭绝老尼,果不其然,是想趁着张三丰寿辰之机寻衅生事。 如今武林各路英豪汇聚武当,这般盛大场面,一旦有人挑起事端,影响定然非同小可。 看来其所图非浅。 对此,朱厚炎心中早已了然于胸。 曲非烟听了青龙的话,不由得小声说道: “那个灭绝老尼定然是想生事,她与少林僧人联手,八成是要迫使张五侠说出谢逊与屠龙宝刀的踪迹。今日是张真人的大寿,即便出了什么状况,张真人也不便震怒。依我看,那些来武当贺寿的,恐怕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心思。” 曲非烟对灭绝师太深恶痛绝。 她觉得此人表面高谈阔论除魔卫道,实际上却手段毒辣,行事凶残,杀戮无度,甚或比一些邪魔更甚。 上次在刘府,灭绝竟意图加害外公与刘叔,其心可诛。 “殿下,非烟所言甚是,必须警惕。”黄蓉也赞同地点头,她对灭绝师太的恶劣名声早有耳闻,深知此人表面以峨眉派和正道为名,实则恶行累累。 江玉燕冷声嗤笑,不以为然地说: “那灭绝老尼姑真是不长记性,上次不已被殿下惩戒过吗?此番竟还敢这般嚣张?看来上次在刘府中,对她还是过于宽容了!” 岳灵珊轻声叹道: “为何这等人物也能坐上掌门之位?何况少林寺向来以武林泰斗自居,如今竟与灭绝同流合污,岂非有辱少林千年来的声誉?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人不过是仗着自家门派昔日的威望,耀武扬威罢了。” 听着众女你来我往的言谈,朱厚炎并未发表意见。 事态发展至今,他心中已有对策,自当见招拆招,这并非什么棘手难题。 青龙随即补充说:“不仅少林如此,属下还发现其他门派亦带了众多高手上山,甚至私藏了额外的武器。” 这种隐匿兵刃的状况,令青龙格外戒备。 毕竟,即便此次是张三丰的寿诞,武当派作为江湖圣地,上山也无须解除武装,但这些人却悄悄藏匿了额外的利器,显然心怀不轨。 朱厚炎听完,仅是淡然一笑,吩咐道:“本王已知晓,你们先下去吧。” “遵命!”青龙与白虎领受指令,迅速隐去,继续暗中侦察情况。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已然接近正午。 当下,骄阳似火,金色的光辉如瀑布般洒落大地。 虽然天气略显燥热,但现场之人皆为武林高手,体格远超寻常百姓,这般暑气又岂会放在心上? “师尊,良辰吉时已到。”宋远桥在迎接完最后一位掌门之后,环视一周,发现远处已无宾客前来,即便偶尔有,也只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随即,他转身走向张三丰,轻声禀报寿宴可正式开始。 张三丰微一颔首,接着面向朱厚炎,目光中充满真诚,询问: “可否劳烦王爷与老朽一同主持此番寿宴?” 朱厚炎展现出明朗的笑容,应道:“当然,这是本王的荣光。” 他心下清楚,张三丰此举昭示着对其非同一般的看重。 以张三丰在武林界的宗师地位,即便他身为皇室亲王,过往或许也仅得一份敬重。 如今能被张三丰视若知己,足可见两人情谊日深。 语毕,朱厚炎与张三丰并肩而立。 这番景象映入各路江湖人士眼帘,却引来了各式反反应。 不少不认得朱厚炎的江湖客,皆面带疑色,有人窃窃私语: “那位相公是何方神圣?不仅能与张真人并排而坐,现在竟还要共同主理这场寿宴?” 又有人细细打量着朱厚炎,开口道:“瞧他面容如此年轻,而且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内力气息,难道他竟是不懂武艺?” 更有甚者困惑不解:“实在稀奇,眼下在场的掌门高手数不胜数,他何德何能,能得此厚待?” 毕竟张三丰不可能对每一位宾客都逐一介绍朱厚炎,加之有些宾客是迟些才到,对内情一无所知。 然而,一些知晓内情的人,听到周遭的这些谈论,却流露出既觉可笑又感可悲的神色。 若非现场人潮涌动,喧闹非凡,他们恐怕早已示意锦衣卫,让这些不识抬举之辈尝尝苦头。 其中一人按捺不住,低声嘲讽道: “连名扬天下的永定王是何许人也都不清楚,竟敢在此信口开河?” 第50章 百岁寿宴 第50章 在张三丰的百岁寿辰宴上,江湖群雄的视线,大多并未停留在寿星张三丰本人。 反而充满了好奇,集中在朱厚炎的身上。 有人低声细语:“这位年轻公子容貌出众,肌肤细嫩,倒不像是久闯江湖的豪客,更像一位饱读诗书的文士。” 另一人则附和道:“然而他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无形威压,确实让人感到几分凛冽。” 更有甚者总结:“他虽看似寻常,却绝非泛泛之辈。” 陆小凤坐在位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朱厚炎,心头不由得生出了结交之念。 他心中思忖:“不知何时江湖中竟出了这等少年英杰,真盼能有机会与他相识。”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却凭其超凡的感知与敏锐听觉,从四周的议论中对朱厚炎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向陆小凤劝道:“我奉劝陆兄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此人深不可测,绝非你我轻易能够触及。若与他牵连过深,只怕余生都难得安宁。” 陆小凤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但未再多言。 稍远处的黄药师,看到张三丰对朱厚炎那番亲近的态度,又忆起黄蓉言语中透露出的娇羞之情,满意地微微颔首。 他暗自想道:好一位翩翩少年郎,难怪自己那个活泼机灵的女儿也为他所倾心。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彼此对视一眼,神情平静如水。 他们此行仅为恭贺张三丰寿辰而来,对眼前的这些纷扰毫不在意,依然静默地端坐着。 张三丰身姿飘逸,轻挥拂尘,开口言道:“多谢各位侠士远道而来,为贫道祝寿,老道在此向诸位致以诚挚的谢意。” 众人纷纷起身回礼,表达能参与盛会的荣幸。 张三丰对此次寿宴的氛围颇为满意,正准备继续讲些什么,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来,猝不及防地打断了他。 武当七侠听到这声音,皆是眉头紧锁,觉得此举甚是唐突无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中年女子持剑而立,神色异常严肃,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 她语气凌厉地质问:“张真人虽为武林泰斗,但其门下弟子竟与魔教中人勾结!更与魔教妖女结为连理,请问这便是武当派的门风吗?” 武当七侠中的张翠山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意识到这番话直指自己,身形微晃,便欲站出。 宋远桥低声轻喝,同时伸手拉住了他:“五师弟稍安勿躁,现在并非你出面之时。” 张翠山瞬间惊醒,明白自己方才差点因一时激愤而中了对方的圈套。 张三丰面色从容,故作不知地问道:“恕老朽年迈,师太所言究竟是何人?”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高声厉斥:“正是您的五弟子张翠山!以及十年前随他一同销声匿迹的魔教妖女殷素素,她如今已是您五弟子的正妻!当年他们二人与魔头谢逊一同失去音讯,如今夫妻归来,那么谢逊那个魔头究竟藏匿何处?” “张真人,灭绝师太所言是否属实?” “张五侠作为正道楷模,怎能与魔教女子结为夫妇?” “若张真人不便回答,何不让张五侠现身,亲自向我等解释清楚,也免得我们有所误解。” 早已心有准备的武林人士闻言纷纷附和,许多不明就里者也跟着起哄。 少林方丈空闻等待这一刻已久,他念了一声佛号,随即走出,语气悲悯地说道: “张真人,贫僧等并无他意,只是谢逊那魔头罪恶滔天,在场各位都与他有血海深仇。我少林派亦有弟子和师兄惨遭谢逊杀害。所以,恳请张五侠告知谢逊的藏匿之处!金毛狮王谢逊恶贯满盈,贫僧愿以佛法感化他,以免他继续祸害世间!” 其他门派掌门见此情形,亦纷纷出言响应: “空闻方丈所言极是,张真人不如就让张翠山出来,与我们面对面说个明白!” “我等只想知道魔头谢逊的下落,绝不会为难张五侠分毫!” “张真人为何沉默不语?莫非灭绝师太所言竟是真话?还请张真人给我们一个交代!” 武当派众人脸色铁青,今日乃张三丰的百岁华诞,却遭逢这等挑衅与污蔑。 在张三丰未曾发话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心中充满了压抑与愤懑。 灭绝师太眼看计谋奏效,便举起手中长剑,直指张翠山,厉声喝道: “我师兄和家兄的血仇深重,今日势必要报!张翠山,快说出那魔头谢逊的藏身之处!!” ------ 第51章 绾绾 第51章 灭绝师太脸上写满了憎恶,青筋根根暴起,仿佛恨不得将张翠山生吞活剥。 她用极端刺耳的言辞,疯狂地指责着张翠山。 “你身为名门正派弟子,竟然与魔教妖女结为夫妻,还窝藏谢逊这个大魔头,其心可诛!” “听说你与那魔女生下了一个孩子,莫非是想让那小魔头将来继续为祸武林吗?” “你到底还算不算武当派的人?我看你根本就是谢逊安插在武当的卧底,如今已经彻底坠入魔道了!” 她的指控不堪入耳,咄咄逼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众人对灭绝师太为何如此怒不可遏感到疑惑不解。 此时,一些知晓旧事的武林人士低声议论起来。 “灭绝师太的师兄是孤鸿子,她俗家兄长则是享有‘金瓜锤’之称的方评,这两人都死于谢逊之手。” “据说灭绝师太与方评兄妹情深,方评生性低调,喜好耕种与读书,极少与江湖中人往来。” “正因方评的惨死,灭绝师太嫉恶如仇的性格才愈发偏激。” 众人听罢,这才恍然大悟,理解了她对谢逊那份深沉而扭曲的恨意来源。 张翠山耳畔回响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他们说的没错,当年的谢逊确实因为复仇而滥杀无辜。” “然而,在冰火岛那十年,他的性情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无忌出生之后,他变得更加豁达通透。” “我们兄弟义结金兰,我怎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将他出卖?” 武当七侠早已知晓张翠山与谢逊结拜的来龙去脉。 他们坚定地站在张翠山身后,异口同声地表示支持。 “我们与五师弟手足情深,他的义兄便是我们的义兄,出卖他无异于背弃信义,我们武当派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况且,我们武当派与谢逊之间并无任何个人恩怨。” 现场的气氛因此陷入了僵持。 张翠山坚决不肯透露谢逊的下落。 灭绝师太也寸步不让,不肯罢休。 江湖群雄在一旁翘首以盼,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尽管灭绝师太和空闻方丈等人步步紧逼,但因张三丰这位宗师坐镇,又有大明王爷朱厚炎在此,他们心有忌惮,不敢贸然动手。 局势就这样僵持不下。 少林方丈空闻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禅杖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上,摆出悲天悯人的姿态。 “张五侠,你还是早些说出谢逊的下落吧,在场各位都与谢逊有血海深仇,我那些惨死于他手下的师兄师弟以及诸多少林弟子,岂能白白牺牲?” “我在此保证,定会以佛法超度他,绝不会让他丧命。” 崆峒派掌门也站了出来,怒气冲冲。 “当年谢逊为夺七伤拳秘籍,残忍杀害我崆峒派多位同门,此仇不报非我君子!” “张五侠,你何苦遮遮掩掩?若你能说出谢逊,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若被我们自行找到,定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其他一些门派的掌门也纷纷站出,有的确实与谢逊有旧仇,有的则暗自觊觎屠龙刀。 他们纷纷施压道:“张五侠,你为何总是缄口不语?莫非是仗着有张真人庇护,便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天下虽大,谢逊已无处藏身,你还是明智一些为好。” 众多没有门派背景的武林人士也跟着起哄。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非真的为了所谓的血海深仇而来,而是被“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诱惑所吸引。 尽管自身武功平平,却也想借此机会,冒险一搏,期望能够得到那把传说中的神兵。 宋远桥见状,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劝说道: “诸位英雄,前尘往事已如过眼云烟,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结?” “我五师弟如今已回到武当,与谢逊再无任何关联,今日更是我师父的百岁寿辰,何必在此刀剑相向,大动干戈?” “师太此举,难道不担心影响武当与峨眉两派的千年情谊吗?” “若诸位真想寻那屠龙刀,天下之大,自可自行去寻找,何必在此为难我武当派?” “你们若再这般步步紧逼,便是丝毫不把我武当放在眼里!” 然而,灭绝师太对他这番话充耳不闻,眼神依旧冰冷。 黄药师在一旁冷冷地笑着,低声自语:“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只恶魔,这些虚伪之徒,只顾着满足自己的私欲。” “就算他们真的得到了屠龙刀又如何?自身实力不足,根本保不住。” 乔峰也一脸不屑,嘲讽道:“这些人趋炎附势,毫无主见,就如同傀儡一般。” “他们只看到眼前的蝇头小利,就算得到了屠龙刀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比得上张真人吗?” 绾绾隐藏在人群之中,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群人道貌岸然,明明是觊觎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却非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还在张真人寿宴上如此喧嚣,也不怕张真人真正动怒。” “若是在我阴癸派,我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全部斩杀,毕竟这天下,最终还是凭拳头说话。” 师妃暄则端坐在座位上,微微蹙眉。 “谢逊杀戮无数,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无论如何都不能逃脱应有的惩罚。” “灭绝师太的言辞虽然偏激,但恶人确实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只是此事牵涉甚广,不知张真人最终会如何定夺。” 各国使者们因为对屠龙刀心存念想,只是冷眼旁观。 他们心中盘算着坐山观虎斗,最后渔翁得利。 “这张三丰的寿辰竟然闹出这么多事端,且看他们互相争斗,若有机会,我们便可趁乱夺得屠龙刀。” 隋唐四大门阀也派了代表前来,他们高坐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静待事态发展。 玄慈方丈在收到空闻的消息后也赶了过来,他走到空闻身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魔教之人,身在江湖,绝不能姑息放过。” 全真教的丘处机冷哼一声:“全真与武当同属道教一脉,这些人当真是不知所谓,张真人岂是他们能轻易揣度的?” 六扇门的四大神捕冷血、铁手、无情、追命也来到了现场。 无情坐在轮椅上摇了摇头:“我们此行并未收到神侯的命令,不必卷入此事。” 冷血接口道:“那就静观其变吧。” 追命和铁手也点头表示同意。 陆小凤虽然平时爱凑热闹,但此刻却皱起了眉头。 “这种缺乏江湖道义的热闹,实在没什么意思。” 花满楼则笑着猜测道:“陆兄,你说这位王爷会不会出手干预?王爷出现在武当派,定然是有所图谋,而且他与张真人关系交好,朝廷的颜面也不能在这里丢弃。” “只是不知王爷带了多少锦衣卫,这里江湖中人众多,光凭锦衣卫恐怕难以完全压制,除非张真人亲自出手。” 朱厚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 “这灭绝老尼姑心肠真够狠毒,此番彻底得罪武当派,峨眉派日后在江湖中的地位恐怕要一落千丈了。” “少林那群秃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道貌岸然,至于其他人,更是贪心不足,还想趁机捞取好处。” 在各方僵持不下之际,灭绝师太继续高声叫喊:“张翠山,交出谢逊!” 少林等门派也跟着齐声附和:“交出谢逊!交出谢逊!” 张三丰那原本仙风道骨的面庞上,此刻多了一丝阴沉。 “真当我武当派是好欺负的吗?武当派百年来的繁荣昌盛,可不是靠面子得来的!” 此时,张翠山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 他大声宣告道:“我与谢逊乃义结金兰的兄弟,无论你们如何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我都绝不会做出任何妥协!” 他的话语,瞬间将现场的紧张局势推向了新的高潮。 --- 第52章 倚天 第52章 张翠山神情坚毅,话语掷地有声。 他大声宣告:“无论情势如何变幻,我都绝不会将谢逊的行踪告知你们!” 他的态度明确果决,旨在彻底打消灭绝师太等人的念头,彰显其在江湖中“义”字为先的崇高原则。 在场的武林人士闻言,不禁为之惊叹。 他们早有耳闻张五侠义薄云天,今日亲眼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面对众多武林人士的重重逼迫,他依然从容不迫,尽显张真人得意弟子的风范。 乔峰脸上流露出赞叹之色,大声说道:“江湖中人就该将情义放在首位,张五侠的这份坚守让我由衷敬佩。这些人无非是想打探谢逊与屠龙刀的下落,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张五侠无需理会他们!” 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遮掩。 作为第一个站出来声援张翠山的人,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广泛关注。 有人认出了乔峰的身份,低语道:“那不是大宋丐帮的现任帮主乔峰吗?他武功盖世,身怀降龙十八掌等绝世神功,天下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乔帮主为人处世向来大义凛然,看来是与张五侠产生了英雄相惜的共鸣。”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着。 陆小凤对乔峰心生好感,心想如此盖世英雄,日后定要结交一番。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却耳聪心明,他默默点头,认可乔峰的磊落风范。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虽未发一言,但已将乔峰这个名字默默记在了心中。 与此同时,武林中许多秉持正直之道的侠士也纷纷为乔峰的仗义执言叫好。 “乔帮主说得好!我们江湖中人,怎能随波逐流,趋炎附势!” “行事就该光明正大,绝不能玩弄阴险的手段!” “乔帮主不愧是我辈楷模,令人敬佩!” 无情望着眼前的情景,淡淡地开口说道:“这位乔帮主颇具北地汉子的豪迈气概,着实令人心生敬佩。” 冷血沉吟片刻,接话道:“他虽值得钦佩,但在这般场合贸然出头,恐怕会吃亏。如今大局已定,仅凭他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掀起太大的波澜。” 六扇门的其他成员默默地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都看出了以灭绝师太为首的门派正在进行一场逼宫,意图借助众人之力,牵制住张三丰,而张翠山的正直性格,很可能让他在此次风波中蒙受损失。 绾绾站在人群中,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些人比所谓的魔教还要可恶,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魔教中人?” 师妃暄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低声自语:“乔帮主如此大义凛然,可惜了这样的局面。” 灭绝师太野心勃勃,她深知倚天剑与屠龙刀中隐藏的巨大秘密。 在倚天剑被朱厚炎夺走之后,她便妄图先得到屠龙刀,再设法从朱厚炎手中抢回倚天剑。 她幻想着以此双刀剑合璧,超越武当,提升峨眉派在江湖中的地位。 因此,她不顾峨眉与武当两派的深厚情谊,悍然发起了这场逼宫。 她的行为看似盲目冲动,实则饱含着极大的野心与算计。 她自认为朱厚炎虽贵为王爷,但自己身处暗处,总有机会伺机而动,况且朱厚炎不过一介文人,自己有的是手段应对。 以灭绝师太、少林派、崆峒派等为首的逼宫者,他们的心态已然扭曲。 从最初单纯的报仇雪恨,逐渐被私欲侵蚀,一心只想探知谢逊的下落和屠龙刀的秘密。 在“人心所向”的错觉之下,他们自以为代表着正义,甚至认为威胁张三丰,能够抬高自身在江湖中的地位。 尤其是灭绝师太,身为峨眉掌门,对屠龙刀更是志在必得。 灭绝师太继续对张翠山咄咄逼人:“张翠山,你若是不说出谢逊的下落,你还有何颜面继续做武当派的弟子?” 空闻方丈立刻附和道:“武当乃是武林圣地,张五侠难道要亲手毁掉武当派百年来的声誉吗?此等行径,其心可诛!” 接着,空闻竟将矛头指向张三丰,公然污蔑道:“张真人难道要包庇谢逊这个魔头吗?还是武当派想独吞屠龙刀,据为己有?”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眉头紧锁。 乔峰大感不满,怒斥道:“空闻大师,这话未免太过分了!” 须知,张三丰和乔峰年轻时都曾在少林学艺,武当派对少林一直都敬重有加,而空闻此刻却口出狂言,令人震惊。 空闻方丈虽有一丝错愕,但依然硬着头皮,继续污蔑张三丰。 在武当七侠与空闻方丈激烈争辩之时,张翠山望着师傅和师兄弟们。 他冷笑一声,质问道:“诸位不是口口声声为谢逊而来吗?怎么现在又提及屠龙刀了?果然如乔大侠所言,你们这群人,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就算屠龙刀在我手中,又与你们何干?你们这般苦苦相逼,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那把屠龙刀罢了!” “我张翠山问心无愧,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师傅和我的师兄弟们。” “你们若想知道谢逊的下落,那便是痴心妄想,我宁死也绝不妥协!” 说罢,他猛然转身,向张三丰双膝跪地。 “师傅,弟子不孝,下辈子再做您的徒弟吧!” 随后,他猛地拔出佩剑,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咽喉。 就在长剑即将割破张翠山喉咙的刹那间,朱厚炎身形一闪,迅速出手。 他稳稳地抓住了张翠山持剑的手腕。 朱厚炎神情淡然,语气平和地说道:“你以为自杀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吗?你死了,又如何对得起你的师傅、你的师兄弟,以及你的妻儿?他们将要承受多么巨大的痛苦?” 张翠山闻言,神情猛地一紧。 他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长剑,脸上流露出羞愧之色,低声说道:“王爷,我错了。” 他此刻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一时的冲动,根本没有顾及到家人的感受。 朱厚炎松开手,平静地说道:“活着,便有希望。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着。” 张翠山身形一震,感激地看着朱厚炎。 武当派众人见张翠山被救下,都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纷纷围了上去,怒斥道:“胡闹!你绝不许再做傻事了!” 张翠山默默地听着,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许多人对朱厚炎如此轻松地阻止了一心求死的张翠山,感到无比惊讶。 要知道张翠山内功深厚,剑术超群,一心求死之下,必然是全力以赴。 陆小凤好奇地问花满楼:“花兄,王爷他可是动用了内力?” 花满楼摇了摇头:“王爷似乎并未运用任何内力。” 这让陆小凤更加感到疑惑,他认定朱厚炎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绾绾眼中光芒闪烁,也在深思着其中的玄机。 六扇门众人看向无情,无情同样摇头:“王爷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武功之人。”言外之意,连她也看不穿朱厚炎的深浅。 黄药师眼光毒辣,他看出朱厚炎的不寻常之处,心中不禁轻叹,不知这对于黄蓉而言,是福是祸。 张三丰对张翠山怒喝道:“翠山,你真是糊涂至极!” 随后,他转向朱厚炎,感激地说道:“多谢王爷出手搭救小徒。” 他又继续训斥张翠山:“你若就此死了,弟妹和无忌又该如何是好?多亏了王爷搭救你,难道你还指望王爷救你一辈子不成?若再有下次,看我们如何严加惩戒你!” 张三丰故意如此说,也是为了防止张翠山再次做出傻事。 之后,张三丰看向朱厚炎,拱手说道:“恳请王爷相助,保全翠山。” 朱厚炎淡淡一笑:“既然真人开口相求,本王自当应允!” 他转过头,目光扫视全场众人,刹那间,所有人感到气息骤变,一股莫名沉重感压在肩头。 朱厚炎的目光仿若睥睨天下,缓缓开口说道:“张翠山的性命,本王保了!” --- 第53章 师妃暄 第53章 朱厚炎明确表态要保下张翠山性命之后,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皆感到分外惊异。 空气中,一股无形的张力悄然弥漫开来,将整个武当山金顶笼罩。 许多江湖人士面面相觑,不明白永定王此举的深意,更揣测不出接下来的走向。 灭绝师太那张布满憎恨的脸上,肌肉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她咬牙切齿,厉声质问道:“永定王,难道你今日仍旧要庇护魔教中人吗?” 她的话语如同尖刀,直刺朱厚炎。 此言一出,一些对朝堂之事知之不深、或被江湖恩怨蒙蔽的武林人士脸色骤变。 他们心中无不惊骇,暗忖她竟敢如此对大明永定王说话,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要知道,朱厚炎在大明朝廷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不仅仅是一位受封的王爷,更是名扬天下的文圣。 他最初被封为景王,但因其在读书人中的崇高地位,其影响力远超寻常亲王,后被当今圣上朱厚照皇帝特改为永定王。 “永定”二字,象征着江山永固,亦是对他功绩的无上肯定。 朱厚炎的文学造诣炉火纯青,堪称冠绝古今,从孩童启蒙的读物到传世千年的经典巨着,从民间街头巷尾的对子谜语到惊艳世人的绝世诗篇,几乎无处不留下他的深刻印记。 在历朝历代的读书人心中,他如神只般存在,地位超然,受万众敬仰。 若他振臂一呼,整个文坛都会为之震动,那股无形而强大的文人舆论力量,足以让一个区区峨眉派难以承受,甚至瞬间覆灭。 灭绝师太此举,分明是在将朱厚炎推向正派武林的对立面,企图借助“除魔卫道”的大义,形成巨大的舆论压力,迫使朱厚炎妥协让步。 她的心计不可谓不深,但其言辞的鲁莽,却暴露了她的狂妄。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又是‘魔头’又是‘魔教众人’,灭绝你除了这两个词,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灭绝师太的脸上。 灭绝师太想起在刘府被朱厚炎当众羞辱的场景,那份屈辱与怨恨此刻如同火山般爆发,怒火中烧,眼中带着狰狞的戾气,她猛地向前一步,怒吼起来。 她高声叫嚣道:“你之前包庇了与魔教曲洋勾结的刘正风!如今又要包庇魔头谢逊以及张翠山!” “永定王,你难道真的想与整个正派武林为敌不成?你乃大明王爷,而非天下之主,更不是天子!”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为所欲为吗?!” 这番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朱厚炎,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极端的愤怒与挑衅。 她已完全顾不得身份与场合,仿佛是要将压抑在心底的怨气彻底宣泄出来。 她的言辞之激烈,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皱眉,许多人觉得灭绝师太已然是破罐子破摔,口不择言,完全失去了理智。 朱厚炎却不为所动,他依旧面色平静,眼中无波无澜,淡然反问道:“莫非你能代表整个正派武林吗?” 他的反问直指核心,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灭绝师太的狂热稍稍冷却。 “我们武林中人,各自代表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来替代!”黄药师率先开口,他目光扫视全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羁与傲慢。 为了女儿黄蓉,他此番前来,就必须在这种关键时刻表明自己的立场,绝不能让朱厚炎陷入被动。 乔峰不屑地撇了撇嘴,粗犷的声音响起:“我丐帮可不需要别人来替代!”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自带一股震慑人心的豪迈。 陆小凤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接口道:“乔帮主此言甚是,难不成灭绝师太自封为武林盟主不成?我们这些江湖人士,都要听你号令吗?” 他语气轻佻,却字字诛心,将灭绝师太的狂妄暴露无遗。 花满楼虽然目不能视,但此刻却频频点头,表示对陆小凤和乔峰言论的赞同。 他的心灵洞彻,自能感受到灭绝师太话语中的偏执与不公。 西门吹雪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轻,却充满了极致的蔑视:“白痴。” 他一向惜字如金,这两个字无疑是对灭绝师太最严厉的批判。 师妃暄眉头轻蹙,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叹息。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师太也太过偏执了,怎能替他人做主?” 她虽认同惩治恶人,却不赞同这种不顾一切、以偏概全的行径。 丘处机也摇头道:“我全真教行事自有准则,并不需要他人来代表。” 他的话语中,带着道家宗师的超然与不容置疑。 众多武林人士也纷纷附和,表示反对灭绝师太的言论。 他们之中,有的是真心不认同灭绝的狂妄,有的则是忌惮朱厚炎的王爷身份和“文圣”的巨大影响力,不愿为了一个偏激的灭绝师太而得罪这位大明朝堂的实权人物兼文坛领袖。 一时间,灭绝师太成了众矢之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境地。 “阿弥陀佛!”空闻方丈此刻站了出来,他适时地迈步向前,试图为灭绝师太解围。 他身为少林方丈,素来以巧舌如簧、善于辩论而闻名,对佛法辩论之道充满信心。 “永定王此言差矣,虽然灭绝师太不能代表所有的正道人士,但她却能代表自己的本心。” 空闻方丈的话语四平八稳,看似公允,实则暗藏机锋。 他接着说道:“问心自问,世间之人皆有一杆衡量正邪的秤,这便是世间公理。” “试问一百个人,有九十九个会说谢逊是魔头,这还有何好辩论的?” 空闻方丈巧妙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将焦点从灭绝师太的狂妄,拉回到了谢逊“魔头”的既定印象上,让大家再度聚焦于心中认定谢逊是魔头的观念。 他接着说道:“然而永定王却屡次包庇魔教中人,从曲洋、刘正风,到如今的谢逊。” “莫非永定王已经入魔,与他们同流合污了?否则又怎会一直这般行事?贫僧绝不相信大明皇室都是不讲道理之人。” “那么,只有一个结果可以解释,那便是永定王你,入魔了……” 空闻方丈直视朱厚炎,目光锐利,他眼中带着探究与试探,想从朱厚炎的脸上看到一丝慌乱、一丝动摇。 他期望用这种极端的指控,在舆论上彻底压倒朱厚炎。 然而,朱厚炎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仿佛空闻方丈的话语只是耳旁风。 灭绝师太仿佛抓住了朱厚炎话中的漏洞,她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就杀!”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回荡在金顶之上。 她这句话一出,立刻引发了在场众人的嗤笑与低语。 “她简直是疯了!竟敢叫嚣着杀大明王爷!” “峨眉派恐怕要因此遭受灭顶之灾了,大明朝廷高手如云,岂是她一个小小门派能撼动的?” 大家都觉得她简直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一个区区峨眉派的宗师,竟敢如此狂妄地威胁大明王爷,这无疑是将峨眉派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时间,嘲讽与不屑的目光纷纷投向灭绝师太。 “刷刷刷!”就在灭绝师太话音未落之际,数道人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冲出人群。 锦衣卫,这些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精锐,迅速将灭绝师太团团围住。 他们的出现毫无征兆,如同从地下冒出来一般,令人防不胜防。 青龙手握绣春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他杀意凛然,厉声喝道:“你真是放肆!胆敢威胁王爷,简直罪该万死!” 众人脸色骤变,没想到锦衣卫竟藏身其中,而且他们的气息浑厚,显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绝非寻常货色。 这一下,众人对朱厚炎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原来他身边还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空闻方丈见状,心知灭绝师太已陷入绝境,他必须立即出手,将局势扭转回来。 他急忙高声说道:“王爷,你已经入魔了!灭绝师太只不过是在除魔卫道,你却百般阻挠!” “如今还要派锦衣卫围杀灭绝师太,你觉得我等正义之士,会袖手旁观吗?天下群雄在此,绝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 空闻方丈的声音洪亮,试图煽动在场的武林人士,将矛头再次指向朱厚炎。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意味,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将朱厚炎描绘成一个压制正义的暴君。 一些不明所以的江湖人士,果然被他的言辞所煽动,眼中开始闪烁着犹豫与愤怒。 朱厚炎对空闻方丈的煽动充耳不闻,他淡淡地说道:“老秃驴本事不怎么样,嘴巴倒是挺能说会道的。” 随后,他目光转向被锦衣卫围困的灭绝师太,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灭绝,你若是此时下跪,给本王磕六个响头。上次三个,这次六个,也算是便宜了你。若是能做到,本王便绕过你和峨眉派。” 朱厚炎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轻蔑。 这份条件,无疑是对灭绝师太尊严的彻底践踏。 灭绝师太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锦衣卫,又回想起在刘府被朱厚炎支配的恐惧,那份屈辱与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愤怒瞬间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永定王!你太过分了!”空闻方丈大声喝道,他的脸色因愤怒而涨红。 “灭绝师太乃是一派宗师,岂容你这般侮辱?你真以为你大明朝廷可以一手遮天不成?少林弟子何在!” 他的声音震彻山谷,回荡在金顶之上,蕴含着千年古刹的威严与怒火。 “在!”少林弟子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如雷霆般炸响。 他们瞬间摆出了战斗姿势,手中禅杖、棍棒纷纷举起,气势如虹,展现出千年门派深厚的底蕴与严格的训练。 空闻方丈拿起禅杖,高高举起,怒吼道:“随我一起,诛杀此魔!” 他将朱厚炎彻底钉死在了“魔”的位置上,试图以此凝聚少林弟子的战意。 锦衣卫也纷纷拔出绣春刀,刀锋直指少林僧众,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整个金顶之上,都笼罩在即将爆发的恐怖气氛之中。 就在大战即将拉开帷幕之际,朱厚炎脚下轻迈一步。 他身上逐渐升腾起一丝青色的光芒,那光芒极淡,却又仿佛有生命一般,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整个人仿佛融入虚空之中,施展出和光同尘、隐于无形、移形换位的神秘功法。 张三丰感知到异样,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朱厚炎所在之处,然而,朱厚炎却已凭空消失,如同幻影般不复存在。 他的心头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下一刻,朱厚炎竟如同瞬间移动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空闻方丈等人身前。 那速度之快,身法之诡异,远超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许多人只觉眼前一花,永定王便已到了近前,仿佛他从未移动过。 朱厚炎抬手便是一巴掌,动作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空闻方丈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这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空闻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感觉脸颊仿佛要瞬间撕裂一般。 一股恐怖的劲力顺着他的经脉传入体内,瞬间震荡着他的五脏六腑。 “噗!”空闻方丈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剧震,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灭绝师太见状大怒,她刚想开口咒骂,便迎来了朱厚炎的另一巴掌。 这一巴掌同样快如闪电,她只觉眼前一黑,脸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灭绝师太被直接扇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瞬间,空闻和灭绝这两位声名显赫的武林宗师,皆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怎么回事?永定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这到底是什么功法?” 众人惊异不已,发出阵阵低呼,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身法和掌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陆小凤眯着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平日里惯看奇人异事,此刻却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王爷,当真是深不可测……”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探究的好奇。 乔峰见此情景,忍不住大叫一声:“好!” 他感到无比畅快,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为朱厚炎的霸气出手而喝彩。 叶孤城作为剑道宗师,眼力何等毒辣,此刻也忍不住小声嘀咕:“就连我都没看清……”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对朱厚炎实力的惊叹。 丘处机心中一凝,神色严肃至极:“恐怕就连师父,也无法做到如此地步吧。” 他口中的“师父”,自然是指全真教的创派祖师王重阳,此言无疑是对朱厚炎武功的最高评价。 张三丰在朱厚炎施展身法时,眼中便闪过一丝精光。 此刻见到空闻和灭绝被瞬间制服,他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恢复了淡定从容。 他心中已然知晓,朱厚炎绝非普通的武者,而是一位真正的大宗师级别人物,甚至可能远超他自己的想象。 绾绾在人群中拍手叫好,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打得好!就该一巴掌打死这老尼姑才是!” 她早就看不惯空闻和灭绝的虚伪做派,此刻见到他们吃瘪,自然是乐不可支。 师妃暄眉头微皱,她虽不喜欢空闻和灭绝的言行,但觉得朱厚炎此举可能会引发朝廷与武林之间的巨大纷争。 然而,她转念一想,乱世之中,慈航静斋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实现“天下拨乱反正”的理念,倒也觉得此事结果还算不错。 这也暗合了慈航静斋以天下苍生为棋局,推动时代变革的深层谋划。 绾绾看到师妃暄脸上那若有所思的复杂表情,露出不屑的神色,轻蔑地低语道:“不过是一群喜欢道德绑架的沽名钓誉之辈,跟这两个老东西又有何区别?” 空闻方丈和灭绝师太被打伤倒地后,少林弟子瞬间陷入了狂怒。 他们的方丈和峨眉掌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 第54章 师妃暄:越来越喜欢 第54章 空闻方丈和灭绝师太被朱厚炎一掌击退,体内真气乱窜,五脏六腑如同被巨锤猛击一般,剧痛难忍。 他们强忍着伤势,挣扎着站稳,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置喻的恼羞成怒。 空闻方丈指着朱厚炎,高声喝道:“莫非你使用的是魔功不成?永定王,你已然坠入魔道,老衲今日便替大明皇室清理门户,斩除这为祸江山的魔头!” 他的声音响彻金顶,带着一股强烈的煽动性。 灭绝师太也顾不得伤势,在一旁应和道:“峨眉派亦是如此!定要为天下正道讨个公道!” 然而,尽管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他们心中对朱厚炎方才瞬间移动到身前的诡异手段却充满了忌惮与恐惧。 毕竟,两位武林宗师级的人物,竟然都没能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空闻方丈转身面向武林群雄,慷慨激昂地说道:“武林的各位正道之士,如今永定王已与魔教同流合污,我等何不奋起反抗,哪怕他是大明皇族,也不该与魔教混为一谈!” “若是长此以往,任由魔头肆虐,大明江山不保,最后遭受荼毒的还是黎民百姓,普通民众!” “故我等应当在此时此刻,共同进退,合力诛杀魔头在此,如此方能被尊为天下正道的英雄!” 他的言辞极具煽动性,将朱厚炎推向了全体武林的对立面,并上升到了保卫江山社稷的高度。 一些早就心怀不轨的门派,立刻被他的言辞所鼓动,纷纷高声响应。 “空闻方丈说的是极!我等该为江湖除魔,铲除邪恶!” “我愿同少林派一起共同进退,魔头不死,誓不罢休!” “崆峒派众人听令,一同诛魔!” 一时间,十几个门派的弟子在空闻方丈的煽动下,如同潮水般涌向锦衣卫,将他们团团包围,剑拔弩张,场面瞬间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灭绝师太见煽动奏效,沉声补充道:“空闻方丈何须多言,擒住那魔头,张翠山自然会说出谢逊下落。”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只打算观望、或是被“除魔卫道”大义所感召的人,眼前顿时一亮。 他们想到了捉拿朱厚炎之后,或许就能得知传说中的屠龙刀下落。 “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诱惑,让他们心中的贪婪瞬间膨胀。 于是,更多利欲熏心之徒也纷纷围到锦衣卫身旁,加入了围攻的行列,完全被眼前的利益所驱使。 灭绝师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她幻想着夺回倚天剑,再得到屠龙刀,从而成就峨眉派超越武当的旷世大业。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几句话就能轻易煽动这些人,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这简直是正中下怀。 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峨眉派权倾天下的未来,根本不把武当派和大明皇朝的潜在反噬放在眼里。 武当七侠见状,脸上都露出了焦急之色,他们纷纷向张三丰请命。 “师傅,难道我们不去帮帮王爷吗?他毕竟是为五师弟出头啊!”宋远桥担忧地说道。 “是啊,师傅,若是在我们武当派的地盘上,王爷出了什么事,我们武当的良心怎么过意的去?”俞莲舟也附和道。 张翠山更是脸色煞白,一脸担忧,他紧握着佩剑,作势就要冲上去。 “就让我去吧,师傅!我的命都是王爷给的,我不能看着他出事!”他激动地说道。 张三丰却只是淡然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让武当七侠感到十分不解,不明白师傅为何如此镇定。 张三丰开口安慰道:“放心吧,王爷不会有事的。” 但武当七侠依旧忧心忡忡,俞岱岩焦急道:“可是师傅,王爷毕竟是一介文人,哪怕是有锦衣卫相护,面对这么多武林高手,情况也有些危险啊。”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以文名着称的王爷,如何能够抵挡这么多江湖高手的围攻。 江玉燕、岳灵珊、黄蓉、赵敏、师妃烟等女子看到武当七侠如此讲义气,都露出了欣慰之色。 她们心中暗想,王爷果然没有帮错人,武当派不愧是名门正派,懂得仗义相助。 而众女对朱厚炎却充满信心,脸上没有丝毫担忧,甚至还有心情互相开玩笑。 “王爷真是意气风发,如此凶险的情况下,还敢为了张五侠挺身而出。”岳灵珊轻声感叹道。 “那是自然,王爷的胸襟气魄,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揣测的。”江玉燕微笑道。 “可越是这般,我就越喜欢王爷了。”师妃烟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哎呀,非烟,你怎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般话来,真是不害臊啊。”岳灵珊打趣道。 “岳姐姐,你怎么老是取笑人家!”师妃烟娇嗔道,脸上笑意盈盈。 她们对朱厚炎的实力有着莫名的信任,仿佛无论面对何种困境,他都能游刃有余。 那些暂时未出手的武林人士脸色不平静,表情各异。 但他们大多数人都暗自担心朱厚炎的安危,害怕他万一死在这里,会引发大明皇朝的雷霆震怒,甚至挑起国家间的战争,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有人提议道:“我们是不是该出手阻止一下?若是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乔帮主你看呢?是否需要出手帮一下王爷?”有人转头看向乔峰,希望他能出面。 实则他们只想维持当前的平衡,不让朱厚炎真的被杀,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乔峰伸了个懒腰,面无表情地说:“我才不去掺和,这些蠢货怎么可能会是永定王的对手?” 他虽然看不出朱厚炎的真实实力究竟有多深,但仅凭之前那神鬼莫测的移形换位之术,他就坚信在场没有人能真正伤到朱厚炎。 他的眼神中,带着对朱厚炎实力的绝对自信。 空闻方丈和灭绝师太看到在场有些人蠢蠢欲动,便知道时机成熟。 他们不再犹豫,率先冲了出去,目标直指朱厚炎。 他们计划活捉朱厚炎,以此要挟张三丰和张翠山,逼迫他们说出谢逊的下落。 “保护王爷!”锦衣卫们神色严肃,厉声大喊,迅速列阵,准备迎战。 然而,朱厚炎却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示意锦衣卫退下。 他只是轻轻一挥手,锦衣卫们便仿佛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身不由己地朝两边散开,瞬间空出了一条直通朱厚炎的路。 接着,朱厚炎再次施展出那神奇的和光同尘身法。 整个人再次融入青光之中,宛如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锦衣卫阵列的最前面。 这神奇的身法让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瞪大眼睛,却依旧没有人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厚炎身上,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灭绝师太、空闻方丈等人见状,神色皆是一沉,他们以为朱厚炎是想以肉身抵挡他们的攻击,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寻死路。 灭绝师太、空闻方丈、崆峒派掌门以及其他十几位宗师级人物,此刻全部冲向朱厚炎。 他们各自施展绝学,携带万钧之势,如同猛虎下山般朝朱厚炎扑去。 灭绝师太手中长剑直刺,剑尖包裹着凌厉的剑气,发出阵阵破空之声,誓要将朱厚炎一剑穿心。 空闻方丈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大般若掌,手掌覆盖着厚重的内力,掌风呼啸,势大力沉。 崆峒派掌门则用出七伤拳,拳风刚猛,内力激荡,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 他们想以最强大、最猛烈的招式压迫朱厚炎,彻底摧毁他的信心,让他知道轻视宗师的下场。 灭绝师太的长剑速度最快,眨眼间便已到达朱厚炎身前。 她见朱厚炎依旧镇定自若,面无表情,心中不禁生出疑惑,但此时剑已出鞘,已无法收手。 突然,她感觉长剑在距离朱厚炎胸前寸许之处,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所阻碍。 她定睛一看,朱厚炎伸出食指和中指,稳稳地夹住了她的长剑。 哪怕剑上附着着她毕生的内力加持,也丝毫不能再前进分毫。 朱厚炎眼神轻蔑,手腕轻轻一甩,灭绝师太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朝着所甩的方向倒飞了出去。 随后,空闻方丈和崆峒派掌门等人的攻击也接踵而至。 朱厚炎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外放,形成一道无形屏障。 空闻、崆峒派掌门等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一滞,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定住,动弹不得。 他们身后冲上来的少林弟子和其他门派高手,也被这股力量阻挡在外,无法寸进。 朱厚炎再一挥手,这些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身不由己地倒退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朱厚炎仅仅只出了一招,便轻易击退了在场众多武林高手,其中不乏宗师级的人物。 他表现得如此轻描淡写,举重若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场所有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整个金顶之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他们这才意识到,朱厚炎之前隐藏的实力是多么的深不可测,这或许还并非他全部的实力。 人群中有人惊叹道:“饶是之前想到他不简单,却也未曾想过王爷竟有这种实力?简直是神仙下凡!” 众人纷纷夸赞乔峰有眼光,早在之前便看穿了朱厚炎的不凡。 乔峰却尴尬地笑了笑,他淡定自若,本是以为张三丰和武当派会出手相助,却没想到朱厚炎亲自出手,而且实力强悍到超乎他的想象。 陆小凤神色复杂地看向花满楼:“花兄你怎么看?” 花满楼无奈地苦笑道:“我闭着眼睛看,也看不真切啊。” 西门吹雪眉头一挑,眼中全是炽烈的战意:“高手,真正的绝世高手,或许……可以挑战一番!” 他的剑客之心被朱厚炎的实力彻底点燃。 叶孤城微微点头,他同样感到震惊,心中升起一股遇到同级对手的兴奋。 师妃暄心中惊叹不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朱厚炎的实力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追命看向无情,问道:“无情,难道你一开始便知道了王爷的真实实力?” 无情微微摇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我只是感觉到王爷的不凡之处,却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他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太好了。” 灭绝师太躺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朱厚炎,失声惊呼:“你……你会武功!” 空闻方丈更是神色骇然,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朱厚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大宗师!他绝对是大宗师!”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武当山,在座所有武林人士听闻这四个字,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一个如此年轻的大宗师,且身为大明皇朝的王爷! 这个消息,足以震动整个武林江湖,彻底改变未来武林格局! --- 第55章 文武双全 第55章 朱厚炎身为大宗师,又兼有文圣之名,这双重身份在大明皇朝中,无疑赋予了他无上的权力和超凡的影响力。 这一事实,如同惊雷般在在场众人心头炸响,让他们惊叹不已。 “这王爷,简直是文武双全,太过夸张了些!”师妃暄不禁摇头轻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武当七侠更是傻眼,他们此前只知永定王是文圣,却从未料到他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武学实力。 毕竟,要达到大宗师境界,绝非易事,那几乎是武林传说中的存在。 宋远桥在震惊之余,长舒一口气,感慨道:“师傅,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王爷的实力,真是让我们好生担心啊。” 张三丰微微点头,深邃的目光扫视全场,此时场面尚未完全被朱厚炎掌控,敌方人数众多,他仍需保持谨慎,观察局势发展。 灭绝师太和空闻方丈,两位宗师级人物,此刻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们难以置信地盯着朱厚炎,心中的计划瞬间被彻底打乱。 朱厚炎是大宗师!这个认知让他们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意识到,原先的逼宫和武力压迫,在一位大宗师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空闻方丈看向灭绝师太,两人眼神交流,迅速达成某种共识。 空闻方丈转身,面向玄慈方丈,恭敬地求助道:“玄慈方丈,永定王深不可测,还请您率少林众高手,助我等一臂之力!”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神色庄重,应道:“阿弥陀佛。自古以来,我少林便是一家。无论是何皇朝更迭,少林的宗旨,便是匡扶正道!” 他声音洪亮,随即喝令道:“少林众弟子听令!随我一起,协助空闻方丈,共除魔障!” 言罢,他身后众多少林弟子,以及一批少林寺的隐藏高手,也纷纷走到空闻方丈身边,形成了强大的增援。 瞬间,少林阵营增添了十余位顶尖高手,其中宗师级人物便有十几位之多。 加上灭绝师太、崆峒派掌门以及其他响应号召的门派掌门和长老,敌方势力在顷刻间达到了顶峰。 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在金顶之上,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空闻方丈见己方实力大增,心中又有了底气。 他巧舌如簧,再次试图挑拨朱厚炎与当今皇帝朱厚照之间的关系。 “王爷隐藏的真是深了。恐怕就连大明的皇帝陛下,也不知道王爷有如此修为吧……” 他言下之意,是朱厚炎刻意隐瞒实力,对皇帝心怀不轨,试图以此引起皇室内部的猜忌。 朱厚炎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他识破了空闻方丈的险恶意图。 他淡然回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秃驴在想什么。大明皇室的内部事务,由不得你这外人在此挑拨离间。” 空闻方丈见挑拨不成,并不生气,反而恢复了镇定。 他仗着己方人数和实力上的优势,再次向朱厚炎提出条件:“阿弥陀佛。永定王,老衲给你一次机会。” “若是你就此收手,让我们知道谢逊的下落,我们即刻离开,绝不为难武当。我少林千年传承,不比皇朝差,何苦与我等作对?” 与此同时,灭绝师太也安排人手与锦衣卫缠斗,试图牵制住朱厚炎的护卫力量。 她蛊惑众人道:“诸位不用慌,他再如何强大,也只有一人,锦衣卫已被拦住。他一人之力,终究是困兽之斗而已!” 不少人见朱厚炎孤身一人,而己方人多势众,心中的贪婪和侥幸再次蠢蠢欲动。 更多的门派掌门和高手纷纷走到空闻方丈身边,企图合力围攻朱厚炎。 乔峰看着眼前这群人,眼中充满了鄙夷,他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真是可笑!这群人到底要不要脸,竟然想趁人之危,以多欺少!”他对这些人的行为嗤之以鼻,觉得江湖道义在这些人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陆小凤看着众多欲围攻朱厚炎的门派,神色凝重。 花满楼轻声提议道:“陆小凤,要不要我们出手帮一下王爷,结交这等人物,对你我都有益处。” 陆小凤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审慎的光芒:“文圣、永定王、大宗师,这些身份当中的每一个都足以让人心生敬畏。如此多重的身份汇聚在一人身上,我陆小凤虽然自信,但也不敢贸然招惹他,更不敢轻易插手他的事务。” “不过我观王爷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定然有所依仗,无需我们担心。” 花满楼调笑他道:“看来你陆小凤也有不敢招惹的人啊。” 陆小凤则白了他一眼,表示懒得理会。 武当七侠看到众多江湖门派围攻朱厚炎,顿时愤愤不平,欲出手相助。 “师傅师傅,我们真的不出手吗?他们人多势众,王爷再强,也终究是血肉之躯啊。”宋远桥焦急地说道。 “是啊,师傅!不行,我按耐不住了,王爷对五师弟有再造之恩,我看不下去了!”俞莲舟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 张三丰却只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平静地说道:“若是王爷真的有危险,我早就出手了,哪里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小辈来担心?” 武当七侠听后先是一怔,随后恍然大悟。 既然师傅如此淡定,说明王爷必定不会有危险。 于是他们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紧盯着王爷的方向,心中虽然仍有担忧,但对师傅的判断却深信不疑。 江玉燕等朱厚炎的妾室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为朱厚炎身上展现出的强大气势所倾倒。 她们的眼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王爷到底有多强,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样子,真是好笑!”赵敏轻蔑地笑道。 在她们心中,对朱厚炎有着无条件的信任,仿佛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只。 这种信任,源于对他实力的深刻认知,以及深入骨髓的爱意。 灭绝师太怒吼一声,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她拔起长剑,全力冲向朱厚炎。 她的速度极快,作为剑修,这一剑使出了她毕生所学,剑锋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破空声响。 周围人见状,脸色纷纷大变,这一剑的威力,足以撕裂山石。 然而,朱厚炎面色不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一道无形的护体罡气自他周身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灭绝师太的长剑在距离朱厚炎身前一寸处,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挡住,无法寸进。 朱厚炎轻笑一声,食指轻轻一弹。 一道肉眼难见的无形力道击中长剑,只听“咔嚓”一声,灭绝师太的长剑竟然瞬间崩裂,碎成了无数碎片。 灭绝师太本人也受到巨大的力道冲击,口中吐血,狼狈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这……这是大宗师的护体罡气!而且如此凝实,他绝不是初入大宗师境界!” 众人惊叹不已,此刻才意识到朱厚炎的实力远超他们想象。 冷血等人瞠目结舌,无情更是清晰地感知到朱厚炎的强大远超她此前的预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空闻方丈等人见灭绝师太也被轻易击飞,心中又惊又怒。 他们不顾武林道德,怒喝一声,带领所有想得到谢逊下落的江湖中人,一同围攻朱厚炎。 武当众人见状,义愤填膺,俞莲舟再也按捺不住,就要动手。 然而,张三丰却因感知到朱厚炎体内那股无双霸道的气息而显得无比淡定。 他再次伸手,拦住欲冲出去的众人,平静地说道:“若是王爷真有危险,老道早就出手了。” 武当七侠听后,心中的激动稍稍平复,再次按捺住情绪,继续紧盯着局势。 空闻方丈带领少林十位宗师,包括空见、空闻、空度、玄慈、方证等高僧,冲在最前面。 他们联合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大力金刚掌。 此掌法威力雄厚,十人合力更是风云变色,飞沙走石,整个金顶之上瞬间变得狂暴无比。 磅礴的掌风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朱厚炎,众人惊呼:“这是何等威力!哪怕是大宗师,都不可能正面挡得住如此合力一击!” 空闻方丈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认为朱厚炎绝无可能抵挡住如此强大的联手攻击。 就连乔峰、黄药师等绝世高手,此刻也为朱厚炎骤然色变,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师妃暄更是纠结万分,她思考是否该出手相救,却又自觉面对十位少林宗师的合力攻击,自己也无能为力。 面对如此强大、如此狂暴的合力攻击,朱厚炎的神色依然不变。 他只是平静地一脚踏出,脚下山石崩裂,衣衫在无风的状态下鼓荡浮动。 一股庞大而霸道的气势,如同携带天地之力般,从他体内展现而出,瞬间弥漫整个金顶。 他随手一挥,一道青光乍现,瞬间横扫全场。 那青光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十大宗师手中凝聚的大力金刚掌,在青光的冲击下瞬间动摇,随即在巨大的爆响声中,如同摧枯拉朽般瓦解。 十位少林宗师同时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砸落在地。 众人被这一幕彻底震惊,朱厚炎以绝对的实力,展现了大宗师,甚至是大宗师之上,那不可撼动的威严。 整个武当山,在这一刻,仿佛只剩下朱厚炎一人傲然而立的身影。 第56章 实力恐惧 第56章 弥漫的尘烟,如同厚重的灰色幕布,将整个武当金顶笼罩。 它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使得原本清晰可见的巍峨殿宇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轮廓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与焦急气息,混合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令人窒息。 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不论是身处外围的看客,还是那些因畏惧而停步不前的门派中人,都伸长了脖子。 他们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试图穿透那混沌的烟雾,一窥究竟,想要知道这惊天一击的结果。 “究竟是谁赢了?少林寺不愧是千古第一门派,十大宗师同时出手,哪怕大明王爷是大宗师,恐怕也力有不及吧?”有人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般猜测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少林的敬畏,以及对朱厚炎命运的揣测。 武当七侠心急如焚,他们因尘烟迷眼,无法看清场中状况,内力感知也因这混乱的气息而受阻。 他们焦灼地望向身旁的张三丰,眼中充满了希冀,盼望这位宗师能告知他们王爷的安危。 然而,张三丰只是神色如常,古井无波,那双历经沧桑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并未作任何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烟尘深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仿佛一切都早已被他预料。 终于,那厚重的尘烟在微风的吹拂下,开始缓缓地散去。 它如同一幅慢慢揭开的画卷,逐渐露出了场中的景象。 眼前的一切,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呼吸为之一窒,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少林十大宗师,包括玄慈、空闻、空见、空度、方证等德高望重的高僧,此刻全部狼狈不堪地躺在朱厚炎不远处。 他们口中溢出鲜血,双手紧紧捂住丹田,脸上尽显疲惫与虚弱,皮肤在尘土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灰败,显然已身受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 而朱厚炎,却依旧傲然挺立,衣袂飘飘,身形笔直如松,毫发无损。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神色轻松至极,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一人之力,竟然能够战胜少林十大宗师的联手,这简直是旷古绝今,前所未有的壮举! 这一事实彻底颠覆了众人的认知,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十大宗师联手,竟然都无法胜他?!” “大明永定王,他的实力……未免也太过恐怖了吧!” 惊叹之声此起彼伏,从最初的低语,逐渐演变成难以抑制的惊呼。 人们看向朱厚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敬畏,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绝望。 空闻等十大宗师,此刻躺在地上,他们挣扎着互相对视,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与震撼。 他们想不通,朱厚炎身为大明皇室的王爷,按理说每日应沉浸于国事和文学典籍之中,哪来如此多的时间修行武功? 而且他一直以来都以文圣闻名天下,其武功竟然也如此高强,甚至远超他们的想象,简直如神魔一般。 空闻方丈强压下体内翻涌的伤势,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而颤抖:“玄慈方丈,诸位师弟……你们还好吗?” 玄慈方丈微微摇头,嘴角又溢出更多的鲜血。 他们方才为了击败朱厚炎,出手过狠,此时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震动,经脉受损,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几乎失去了抵抗之力。 空闻方丈尽管身受重伤,却不甘心就此认输,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再次挣扎着鼓动众人,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蛊惑性:“诸位江湖同道,这魔头虽功力深厚,但他终究只是一人!” “我们武林群雄,若能再次集结,以车轮战术,同时出手,定能战而胜之!他内力再深厚,也终有耗尽之时!” 在他的鼓动下,那些心存侥幸、或被“屠龙宝刀”诱惑所驱使的武林人士,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贪婪和恐惧交织,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朱厚炎的强大。 他们重新集结,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手中兵器紧握,准备再次围攻朱厚炎,妄图以人数优势耗死这位绝世强者。 师妃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困惑。 她看到少林十大宗师已经败下阵来,而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竟然还要用车轮战这种卑鄙无耻的做法,这让她对“正道”二字产生了深刻的动摇。 她不禁轻声叹息,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疲惫:“闻道多助,失道寡助?看来这世道,并非如此是非分明,人心险恶至此……” 乔峰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怒,他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这群臭不要脸的老秃驴!江湖道义何在?!”他怒不可遏,心中极度憋屈。 “要不是因为我是丐帮帮主,身份受限,不能随意插手大明皇室之事,怎么说也要给王爷站站场子!”他心中暗恨,却又因自己的身份和丐帮的立场而感到憋屈和无奈。 大宋使者面露羡慕之色,他低声对身旁之人说道:“这永定王倒是厉害,一人力敌十大宗师而不败,简直是旷世奇才啊。” 他眼中充满了炽热的渴望,感慨道:“要是我们大宋也能有这种文武双全的王爷,何愁大宋不兴,北方边患不除?我大宋的百年屈辱,或许就能一朝洗刷!” 大隋等其他国家的使者们神色复杂,他们同样感慨大明朝廷人才辈出,拥有如此一位文武双全的王爷,这对大明的未来国力无疑是巨大的加成。 他们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知道大明将因此而更加强大,对周边的威胁也更大。 陆小凤看着朱厚炎那傲然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古怪而复杂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低声自语道:“我有一种感觉,我陆小凤,似乎不配跟王爷交朋友……” 他向来以广交天下英豪为乐,但面对朱厚炎这般超凡的存在,他竟生出一种高不可攀之感。 花满楼则在一旁,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调侃道:“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嘛,能够清醒认识到这一点,便已胜过许多人了。”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位剑道宗师,平日里惜字如金,此刻也难得地同时开口。 西门吹雪冷冷地说:“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甚至连真正的实力都未完全展现,不过是戏耍之举。”他的语气虽淡,却透露出对朱厚炎实力的极致肯定。 叶孤城则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同样看出了朱厚炎的深不可测,以及他那份超然于世的自信。 陆小凤和花满楼听到他们两人的评价,颇为意外,对朱厚炎的实力又有了新的,更为深刻的认识。 崆峒派掌门为了提升自己和门派的地位,此刻显得尤为积极。 他振臂高呼,声嘶力竭地鼓动着众人:“为了天地正道!为了武林和平!我等不能退却!我们人多势众,耗也能耗死他!” “今日便要将此魔头斩杀于此,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还江湖一个太平盛世!” 他虽然站在人群中鼓动,自己却精明地不肯独自冲锋在前,而是等待着更多人出手,想让别人做炮灰。 霎时,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各种功法招式齐出。 五颜六色的内力光芒交织成一片,声势浩大,铺天盖地般朝着朱厚炎攻去,誓要将他淹没在武功的洪流之中。 朱厚炎神色平静,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他只是淡淡地开口,以言语再次激怒众人。 “怎么?还有人要出手吗?快跟他们一起吧,你们这群鸡鸣狗盗之辈,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充满了极致的蔑视与挑衅。 此话一出,更多武林人士被彻底激怒,他们怒吼着,眼中充血,纷纷冲向朱厚炎,要将他撕成碎片,以雪方才被羞辱之耻。 一名手持长枪的年轻武者,血气方刚,心高气傲,不顾一切地率先冲向朱厚炎。 他手中长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枪尖如毒龙出洞,直刺朱厚炎的眉心,速度之快,犹如流星赶月。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刺到朱厚炎身前寸许之时,朱厚炎双眼猛地一瞪,一股无形而强大的真元瞬间凝聚,如同一道冲击波,精准地击中枪头。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长枪的枪头应声崩断,化为碎片。 年轻武者受到巨大的反震之力,虎口开裂,惨叫一声,身不由己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失去了战斗能力。 岳不群见状,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朱厚炎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同时,他也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将女儿岳灵珊送给朱厚炎为妾,这无疑是岳家剑派最明智的决定,是为岳家求得了一道护身符。 青年武者虽然败下阵来,但其他人却如同疯了一般,前仆后继,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朱厚炎,完全被仇恨和贪婪蒙蔽了双眼。 朱厚炎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对这些人的嘲讽。 他收起了周身散发的护体罡气,这一举动引得众人疑惑不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难道是内力不济了吗? 他身体微微弓起,肌肉紧绷,如同离弦的利箭般,“嗖”的一声,瞬间冲入人群之中,速度之快,让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他来到一名冲得最快的武者身前,脚下一记凌厉而精准的侧踢,正中对方下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向后飞开,撞倒了身后好几人。 朱厚炎身形不停,如同瞬移般,瞬间又出现在第二人身旁,一掌击出,那人胸口塌陷,吐血倒地,瞬间昏厥。 接着,他身形灵巧地扭动,如同穿花蝴蝶般,轻松躲过背后袭来的一柄阴险长剑。 随即,他手掌轻描淡写地一拍,那柄长剑瞬间碎裂,化为齑粉。 再竖起中指一弹,一道无形指风击中持剑者胸口,那人便捂着胸口倒地,失去了反抗之力。 他在人群中不断穿梭,身形优雅,动作迅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足以击倒对手的强大力量。 所到之处,人影翻飞,哀嚎不断,无人能敌他分毫。 朱厚炎在人群中优雅而致命地战斗着,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密集的攻击中游刃有余,仿佛在跳一支华丽的死亡之舞。 他的动作快到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看到一道道残影在人群中闪烁,然后便有人惨叫着倒地。 片刻之间,他便以惊人的效率,击倒了十几名冲上来的武林人士。 而他本人,却依旧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染一丝尘土,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倒地之人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以及更深层次的恐惧。 突然,人群中有人发出惊恐而充满智慧的惊呼:“不对!他……他是在训练!大明王爷之所以不用护体罡气,冲入人群,不是因为内力不济,而是因为他在训练自己的战斗方式!” 此言论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这才意识到,朱厚炎身份尊贵,武功盖世,平日里根本无人敢真正对他出手。 如今面对这群杀气汹汹、不要命的武林人士,他竟然借此机会,将他们当作磨砺自己的磨刀石,训练和完善自己的战斗方式! 这种大胆的行为,这种对自身成长的极致追求,以及对生死的漠然,让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心中泛起了冰冷的寒意。 这已经超越了武学宗师的境界,而是一种对武道极致的无限追求。 张三丰全程将朱厚炎的战斗看在眼中,他惊叹于朱厚炎的大胆与决绝。 他清楚地看出,朱厚炎在每一次的交手之中,其战斗技巧都在疯狂地提升。 他对力量的掌控也更加精妙,对于武道的理解也在飞速加深。 张三丰不禁抚须赞叹,眼中充满了欣赏与敬佩:“天才,绝对的天才!此等天赋,老道生平仅见,闻所未闻!” 此等场面,一个绝世高手在与众多强者交战中,竟然还能不断提升自己的武学技巧,这在张三丰看来,可谓是生平难得一见,甚至堪称武林神话。 朱厚炎的潜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他所能达到的高度,甚至连张三丰这位武道宗师也无法揣测。 --- 第57章 一触即发 第57章 武当七侠目睹朱厚炎在人群中战斗的场景,心中震撼不已。 他穿梭于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将对手打得人仰马翻,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的脸上皆是复杂的神情,既有对朱厚炎实力的惊叹,也有对自身与他之间差距的深思。 宋远桥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张三丰,问道:“师父,若是我没看错的话,王爷他……他似乎是在练习自己的招式技巧?” 张三丰悠然一笑,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们可是要学着点啊,这永定王在如此凶险的境地,尚且还在磨炼功法,以战养战。”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励,又带着一丝打击:“若是与永定王相比,你等如今的懈怠,还是远远不如啊。” 宋远桥闻言,神情顿时有些郁闷。 他心中嘀咕着,毕竟朱厚炎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他们与他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这般比较,岂不是太过打击人了? 俞岱岩在一旁,见大师兄神情不佳,笑着打趣道:“大师兄,你这话说的,不是非比寻常的天赋,又怎能成为大宗师呢?” 宋远桥听后,脸色更郁闷了,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有人向乔峰询问,试图从这位身经百战的丐帮帮主口中,得知朱厚炎的武学路数。 “乔帮主,你看这永定王是什么路数?为何从未在江湖上听闻?” 乔峰一生靠着稳扎稳打,在血与火的征战中,一步步达到了如今的武学境界。 他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对天下武学了如指掌,然而此刻,他却微微摇头,表示不知晓。 乔峰心中奇怪朱厚炎的路数,觉得他的战斗方式看起来有些像野路子,没有任何章法,却又异常有效。 他自嘲地想道,或许是自己孤陋寡闻了,竟有这般神奇的武学。 实际上,朱厚炎此刻正是靠着本能战斗,在极限的压迫下飞速成长,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在完善着自己独有的战斗风格。 人群中最激动的人莫过于绾绾,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干得好,打死他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她兴奋地高声喊道。 朱厚炎的做法,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武林,这种狂傲不羁的风格,深得她心,完全符合魔教的作风。 她对朱厚炎强悍的实力也不禁叹服,眼中充满了崇拜。 通过这次战斗,众人也真正见识到了大宗师的恐怖实力,那种超乎想象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武林格局。 师妃暄原本紧张的心情,此刻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确定朱厚炎不会因为这等围攻而出现任何意外,对他那份从容的自信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她凭借所修的剑心通明功法,敏锐地感知到朱厚炎身体周遭有天地之气不断涌入,如同呼吸般自然。 她惊叹道:“只是看永定王这功法,却不像魔功,反倒是道韵十足,与天地自然相合。不过,这也太过玄妙了些吧?” 她心中震惊,朱厚炎的功法似乎超越了她所知的任何一种武学体系,自成一派,深不可测。 其他武林中人看到朱厚炎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心中都萌生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看到又一名武者被朱厚炎一脚踢飞,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下渗出鲜血。 此时,朱厚炎身边已经躺下了数十人,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失去了反抗能力。 朱厚炎那份游刃有余的姿态,彻底击溃了他们的斗志。 原本围着他的武林人士,不由自主地渐渐拉开距离,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退缩。 最后,除了那些已经倒地不起的人之外,再也无人敢上前一步,朱厚炎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青龙、白虎两位锦衣卫指挥使,终于摆脱了缠斗,来到了朱厚炎的身后。 锦衣卫们看到王爷如此神威,士气大振,纷纷高呼:“王爷神威!盖世无双!” 朱厚炎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挑衅:“我都还没热身呢,你们跑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复杂,有人心中不服,却又不敢出声。 毕竟,朱厚炎年纪轻轻便已成为大宗师,这等潜力,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 青龙向前一步,拱手请示道:“王爷,之后的杂碎,便交给我等锦衣卫处理吧?” 朱厚炎轻轻点头,语气平静:“也好,你们清场吧。” 锦衣卫们领命,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准备对那些围攻者动手。 此时,场中的攻守之势彻底逆转,不再是武林围攻朱厚炎,而是锦衣卫要对那些人进行清算。 黄药师见状,抚掌大笑:“真是大快人心!这些伪君子,也该尝尝苦头了!” 南帝段智兴疑惑地看向他,想要询问,黄药师却不予理会,只是笑着摇头。 他原本对朱厚炎将黄蓉带在身边,心中存有疑虑,毕竟江湖险恶。 但如今看到朱厚炎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和令人称赞的手段,他彻底放下了疑虑。 他认为,将黄蓉交给他,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甚至是他能为女儿找到的最好归宿。 看着锦衣卫步步紧逼,少林众宗师心知不妙,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空闻方丈暗叹一声,与玄慈等师兄弟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他一咬牙,转身向后方人群中深藏的一位高手,恭敬地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我等佛门威严,今日却不敌魔头。还请师兄出手相助,挽回少林颜面!” 其他少林宗师也一同开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期盼与恳求:“还请师兄出手相助!” 众人闻言,皆是诧异不已,难道少林寺还有未出世的高手? 而朱厚炎和张三丰,早在此人现身之前,便已感知到人群后方有一股庞大而佛法缠身的气息,如同渊渟岳峙般,静候多时。 “阿弥陀佛。” 一道清亮而悠长的佛号,如同梵音般响彻整个金顶,带着一股洗涤心灵的力量。 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和尚,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仿佛有莲花虚影衬托,一步一莲花,一花一世界。 这般出场方式,显然是佛法修为已臻化境,境界高深至极。 他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三五步之间,便已来到了空闻方丈身前。 老和尚扶起空闻,轻声说道:“师弟不必如此。” 他的言语仿佛带着无边的佛力,如同春风化雨,瞬间让身边少林僧众的伤势好转了许多,精神也为之一振。 有人认出了这位老和尚,惊呼出声:“是空德大师!三十年前少林寺的天才,十六岁便已成为宗师!” “如今空德大师出关,只怕已步入大宗师境界,甚至更高!” 空德大师长道佛号,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却又带着一丝傲然:“老衲久不出江湖,却还是有人记得老衲,幸甚。” 说罢,他转身看向朱厚炎,双手合十,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施主当真要与我少林为敌,包庇魔教张翠山吗?” 空闻方丈此刻紧张地看向张三丰,他深知空德大师的实力,一旦他出手,很可能会引得张三丰的阻止。 如今见张三丰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空德大师向张三丰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少林晚辈空德,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微微颔首,回应道:“空德大师不必多礼。少林派底蕴深厚,连你都已成为大宗师七重境界,真当不凡。” 张三丰在说这话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朱厚炎,眼神中带着一丝暗示,仿佛在询问:若需要,老道可出手相助。 然而,见朱厚炎依然面色从容,没有丝毫动静,他便放下心来,知道朱厚炎依然胸有成竹。 众人对空德大师的实力感到惊叹,大宗师七重境界,那几乎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他们期待着他与朱厚炎之间的对决,这无疑将是百年难遇的武林盛事。 空德大师思索片刻后,再次转向朱厚炎,试图给他一个台阶下。 “永定王,老衲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此时你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给少林派,给武林正道一个诚挚的道歉,那我便既往不咎。” 他的语气看似平和,实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威压。 青龙闻言,怒吼一声:“大胆!你这老秃驴,敢跟王爷这般说话!” 他毫不犹豫地拔出绣春刀,刀锋直指空德大师,杀气腾腾。 空德大师高道佛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道无形内力瞬间迸发,如同巨浪般掀起,轻松地将青龙掀飞。 青龙直到五丈开外,才勉强止住身形,嘴角溢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空德大师见青龙被击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还想对其他锦衣卫出手,以此立威。 “老秃驴,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朱厚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声如洪钟,震彻金顶。 “打伤朝廷的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说话的同时,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瞬间爆发,将空德大师即将击出的内力化解于无形。 朱厚炎身形一闪,瞬间站到锦衣卫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 一股恐怖而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如同远古巨兽苏醒,瞬间笼罩了整个金顶。 这股气息与空德大师的佛法威压相互碰撞,激荡起无形的气流,空气仿佛都在颤抖。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58章 张三丰的动容 第58章 朱厚炎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般回荡在武当金顶之上,一声“老秃驴”,蕴含着他无上磅礴的真元。 这声高喝,不仅仅是对空德的直接回应,更是一股无形的气势反压,直接冲向空德。 空德身后的众多少林弟子,首当其冲地受到了这股气势的冲击,只觉心神巨震,体内内力运行顿时变得凝滞不畅。 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甚至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坐在地,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 “阿弥陀佛。”空德急忙又道了一声法号,这道佛号中蕴含着他深厚的佛门内力,如同一道屏障,将朱厚炎的气势阻隔。 随着他的话语,少林弟子们才感觉肩膀上的压力一松,获得喘息机会,脸色也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 朱厚炎对身后躬身待命的锦衣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暂时退下,而后,他对空德悠然笑道:“莫非阁下不是老秃驴?” 他顿了顿,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又补充道:“看阁下这袈裟,也不像是道士的打扮,倒是与僧人无异。” 此语一出,在座众人皆是忍俊不禁,许多江湖人士都发出低低的笑声。 少林弟子们脸色古怪,空德大师确实是老和尚,可“老秃驴”这称呼,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追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拍了拍身旁的铁手,低声道:“哈哈,王爷真是妙语连珠,这老和尚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铁手则目光深邃,沉声回应道:“你可是忘了,永定王乃文圣之身。在他笔下,多少经典,妙笔生花,传颂千古。” “恐怕只要永定王愿意,就地论佛,这少林寺也无人能在佛法造诣上出其右,更别说这等口舌之争。” 冷血对此表示赞同,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柄,心中对朱厚炎的风骨敬佩不已。 他看到朱厚炎在面对少林寺的压力时,并未借用其文人身份的声望,而是以武力镇压,以口舌相讥,不愧文圣之名,更有武圣之姿。 此时,武当众人也觉得畅快淋漓,一扫之前的郁闷与愤懑。 张翠山对朱厚炎更是感激涕零,若非王爷相助,他和殷素素恐已命丧少林金顶,武当派也将蒙受不白之冤。 宋远桥、俞岱岩、殷梨亭等人也纷纷赞叹,对朱厚炎的这份机智与从容,都感到由衷的佩服。 张三丰坐在一旁,他目睹着朱厚炎的言行举止,心中思绪万千。 他回忆起当今皇帝朱厚照多次书信邀他前往大明皇城,名为论道,实则想借助他在武林的声望,压制朝廷内部和武林中那些不服管束的混乱分子。 张三丰本性淡泊,一直以来都秉持着不干预朝廷纷争、不涉足世俗权力的原则。 他深知一旦介入,便会身不由己,搅入无尽的红尘之中,偏离自身的武道。 然而,朱厚炎为武当派做了诸多好事,桩桩件件都让他这个百岁老人感到动容。 从力排众议助张翠山夫妇回武当山团聚,到耗费心力治疗俞岱岩受损严重的双腿,使其能够重新站立,恢复行动。 再到今日,为了不让自己这个武当派掌门为难,主动出手镇压那些逼迫张翠山,意图抢夺屠龙刀的武林败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三丰对朱厚炎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他已将朱厚炎视为一位忘年交,一位值得信任的年轻人,他的心也因此而有所触动。 张三丰心中思索着,或许,他真的该考虑回复朱厚照的信了,为这大明朝廷,为这天下苍生,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朱厚炎的出现,无疑是张三丰漫长人生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也是一个令人欣喜的变数。 空德大师被朱厚炎的言语激将,又看到灭绝师太等人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在嘲笑他的犹豫。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已不可避免,关乎少林寺的颜面和数百年来的威望。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与朱厚炎一战,以武力来压制这位狂妄的永定王。 只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内力逐渐包裹全身,金色的光芒开始从他体内散发而出。 这金光越来越盛,最终在他周身形成一层实质般的罡气护体,宛如一尊金刚罗汉降世。 其身上的金光散发着温暖而炙热之感,却又带着一股至刚至阳的佛法特性,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邪祟。 这正是少林寺至高无上的《金刚不坏神功》与《易筋经》融会贯通的体现,武学境界已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武林中人见状无不神色大变,纷纷惊呼出声,对空德大师的实力感到震惊。 乔峰作为出身少林的高手,对少林功法的精妙与恐怖有着深刻的了解。 他深知空德所展现出的功法威力,远超寻常宗师,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他也不由得神情凝重,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陆小凤眉头微皱,他转头问身旁的花满楼:“花兄,你认为王爷的胜率几何?这空德大师的声势,实在骇人。” 花满楼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飘渺:“我感知不出来,这种境界的强者,其气息变幻莫测,非我等能够完全洞悉。”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若是单论此刻所展现出的威势,恐怕这叫空德的老和尚,要强上一分。” 陆小凤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索。 他想到空德大师是大宗师七重境界的强者,这等实力,在场除了张三丰之外,恐怕无人能敌。 他看向不远处的西门吹雪,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西门吹雪作为一名纯粹的剑修,对佛门功法了解甚少,无法给出准确的判断。 而与叶孤城的关系僵硬,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去询问。 黄药师精通佛法,见识广博,他虽然看到空德大师所展现出的厉害之处,但因为张三丰在场,心中并不慌乱。 他知道有张三丰坐镇,无论发生何事,武当山都将是安全的。 黄蓉则眉头微颦,眼中充满了担忧。 她虽然知道朱厚炎很强,但空德大师的声势实在太盛,让她忍不住为朱厚炎感到不安。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玉燕、岳灵珊、曲非烟等女则对朱厚炎充满信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曲非烟甚至对空德怒目而视,似乎只要朱厚炎一声令下,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 众女的不同反应,展现出她们对朱厚炎实力的不同认知,以及对他的不同情感。 空德大师的气息一涨再涨,整个人气势大变,变得庄严而神圣,仿佛一尊活佛降临人间。 他的脚下,再次出现了朵朵金色的莲花虚影,将其整个身形笼罩,仿佛步步生莲,踏足之处皆是佛国净土。 他双眼一闭,似乎在凝聚全身力量,再度睁开时,眼眸中金光闪烁,如同两盏燃烧的琉璃佛灯,威严无比。 他向朱厚炎表明来意,语气中带着一种压倒性的力量:“永定王,老衲此番出手,只为平息江湖纷争,维护武林正道。” “你若现在知难而退,交出张翠山,老衲尚可网开一面,不与你为难。”他试图以这种压倒性的力量,让朱厚炎知难而退。 然而,朱厚炎不退反进,步伐从容而坚定,两三步便来到了空德身前三丈处,与他遥相对峙。 朱厚炎周身青光环绕,那青光如同细密的电流,在他体表跳动,却并未形成常见的护体罡气。 空德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他认为朱厚炎不过是初出茅庐,虽然境界高深,但在战斗经验和技巧上,或许还稚嫩不堪,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而朱厚炎之所以未形成护体罡气,是因为他将真元收纳于体内,认为寻常的护体罡气在他所修行的《无极乾坤道》面前太过拙劣,显得笨重而无用。 他体内灵气所化真元,已经足以时刻保护自己,形成一种无形的,更加坚韧的防御。 空德大师见朱厚炎如此“托大”,不再废话,他怒喝一声,向空中拍了一掌。 一道一寸长的金色掌印瞬间出现,那掌印凝实无比,仿佛是由纯金铸就。 它携带着万钧之力,发出隆隆的破空声,如同山岳般朝着朱厚炎袭去。 掌印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爆,地面尘土飞扬,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 许多修为低的武林人士被掀翻在地,口吐鲜血,修为高的也真气震荡,脸色苍白。 面对如此恐怖的金色掌印,朱厚炎神情淡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轻轻一指,一道细小的白色雷电从他手指急速施放而出。 这道雷电细如发丝,却带着毁灭性的气息,伴随着轻微的雷鸣,天空中的云朵也随之变色,仿佛感应到了这股天地之威。 金色掌印在白色雷电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竟然没有任何抵抗,被轻松地穿透而过。 雷电穿透掌印后,去势不减,直射向空德大师的面门。 空德见状,心神巨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脸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无法相信世间竟然有人能够如此轻松地操纵雷电之力,这根本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达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 这,便是朱厚炎那独特而强大的雷法技能,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现出了它的惊世骇俗之处。 第59章 降龙十八掌 第59章 空德大师的身体在半空中凝固了一瞬,仿佛时间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他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甚至连一个音节都未从口中逸出。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中映照出那道纤细却蕴含着毁天灭地威能的白色雷电,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彻骨的难以置信。 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芒,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引以为傲、固若金汤的护体罡气,仿佛那层金色屏障只是虚幻的泡沫。 雷电穿透身体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火焰灼烧的痕迹,也没有焦黑的印记。 只是在他左肩的部位,留下了一个前后通透、光滑如镜的血洞。 鲜红的血液,缓慢却又止不住地,从那个洞口处汩汩涌出,迅速浸染了他那象征着佛门清净的素白僧袍。 他完全没能反应过来,或者说,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逻辑和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内心深处,一个无法压抑的声音不断地嘶吼着,如同困兽之斗:这怎么可能?世间怎会有凡人能够操纵真正的雷电之力? 这真的是一个所谓的“武者”能够企及的境界吗? 这已经超越了所有武学典籍的记载,超出了他对“武”的传统理解,更超出了他作为少林高僧对天地万物规律的认知极限! 空德大师只觉一切太过虚幻,仿佛自己置身于一场荒诞不经、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失去了真实感。 他踉跄着向后退却了几步,每一步都带着深深的迷茫与无力,每一步都显得步履维艰。 他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金顶上显得格外刺耳,看向朱厚炎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本能畏惧。 他那强大的护体罡气,在被雷电破解之后也随之迅速消散一空,金色的佛光骤然黯淡下去,再也无法凝聚。 一招之下,空德大师,这位在武林中叱咤风云、被誉为大宗师七重境界的绝世高僧,以一种超出所有预料的方式,彻底败了。 可这种超乎常理的失败方式,这种近乎神迹般的压制,让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心中的武道信念,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崩塌。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武当七侠这等武林泰斗,还是大宋四绝那般名震天下的高手,抑或是江湖中的寻常武者,此刻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当场,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朱厚炎仅仅只是轻轻伸出一根手指,便能发出真正的雷电之力,而且威力强大到能够重创少林空德大师,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大家心中不禁升起同一个猜测,一个足以颠覆他们所有武学常识与世界观的念头:莫非永定王,他已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乔峰的神色在一瞬间沉凝下来,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困惑。 他虽然肯定朱厚炎的武功已是大宗师境界,甚至可能比自己所触及的极限还要强大许多。 但他却根本无法解释眼前这一现象,雷电之力,这根本不是凡人武者所能掌控的力量,已然超越了武学的范畴。 有人忍不住低声询问乔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敬畏:“乔帮主,您的降龙十八掌,能否达到这种呼风唤雨、引动雷电的效果?” 乔峰微微摇头,他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困惑与无力。 他解释道:“我降龙十八掌所发出的所谓龙吟,不过是掌力与空气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声音,并非真正的龙吟虎啸,更谈不上操控天地之力。” “而永定王所施展的那股雷电之力,与我等的掌力完全不同,那是真正的天地伟力,非人力所能轻易为之,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大宋四绝中,欧阳锋和洪七公都吃惊不已,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见到更高层次力量的震惊。 欧阳锋那阴鸷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贪婪,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嘶哑:“难道他真的能掌控天地之力?这天下竟有如此玄妙的神功,吾辈武者,当真能达到这种境界?” 洪七公则感慨良多,他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今日一战,永定王必将名震江湖,这天下武林,恐怕要彻底变天了,旧有的秩序将被打破。” 段智兴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黄药师,低声问道:“黄兄,你为何在这等情境下反而露出笑意?难道你早知永定王有此等神通?” 黄药师却只是摇头不语,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仿佛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显得高深莫测。 武当七侠中,宋远桥压低声音向张三丰求证,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师父,王爷这等手段……莫非是修成了传说中的仙法,已超脱凡俗?” 张三丰目光深邃,他肯定了宋远桥关于朱厚炎功法特殊的猜测,并提及:“这与天师府的五雷天心诀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二者又有所区别。” “天师府的五雷天心诀,乃是借天地之势,引动雷霆,更多是引导而非掌控。” “而永定王所施展的,似乎是直接掌控雷电,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境界,前者为借力,后者为自身之力。” 其他人则更是惊呼这是神迹,许多人甚至不自觉地跪地叩拜,口中念念有词,认为朱厚炎就是神仙下凡,凡人之躯,却可引动天雷。 实则这只是朱厚炎修行《无极乾坤道》后,领悟的《御雷》神通的一种初级表现形式,远非其全部威能,只是冰山一角。 朱厚炎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与猜测,他的目光再次转向空德大师,以及那些之前围攻他的武林人士。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清晰地传遍了金顶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神只的裁决。 “老秃驴,以及在场所有胆敢挑衅大明皇朝威严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给我跪下,向大明朝廷磕三个响头,便可免于一死!” “否则,今日少林弟子,乃至所有参与围攻的武林人士,我必让他们,一个不留!” 朱厚炎将空德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甚至加倍奉还,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那是对冒犯者的绝对惩戒。 他更是要借此机会,在张三丰寿辰这个武林盛会上,给大明朝廷在武林中立下无上之威,让所有人都明白皇权不可侵犯。 众人面色复杂,心中陷入了极度的犹豫与挣扎之中,内心的骄傲与求生的本能激烈搏斗。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艰难的抉择:是选择扞卫所谓的江湖尊严,以生命为代价;还是选择屈膝苟活,承受屈辱? 但很快,就有人抵挡不住死亡的巨大恐惧,心中的所有骄傲与骨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化为乌有。 一名之前叫嚣得最凶、声音最响亮的江湖汉子,在极致的恐惧之下,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颤抖着身子,连磕了三个响头,动作之急切,仿佛晚一秒就会被朱厚炎的雷电劈中。 “砰!砰!砰!”他的额头触及坚硬的青石地面,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甚至很快便渗出了殷红的血迹,染红了额头。 磕完头后,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狂奔而去,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锦衣卫们冷眼旁观,身形纹丝不动,并未追杀,任由他离去,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这一幕,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其他人看到了活命的希望,那道求生的光芒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 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人,见状也纷纷放弃了抵抗,争先恐后地跪下磕头,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一时间,“砰砰砰”的磕头声此起彼伏,在金顶上空不断回荡,这是一种对强权的屈服。 许多人因为磕得太用力,额头鲜血溢出,沾染了尘土,显得狼狈不堪,尊严尽失。 这些人磕完头后,也如同那汉子一般,飞速逃离金顶,恨不得多生两条腿,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朱厚炎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古井无波,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忠诚与否,那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要的,不是他们虚伪的忠诚,而是要让他们去传播今日金顶的景象,去传播挑衅大明皇朝威严的后果。 用他们的恐惧,去铸就大明帝国在武林中一道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壁垒,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 绾绾激动地看着这群人,眼中充满了鄙夷与嘲讽,脸上带着一丝肆意的笑容。 她觉得这群所谓的“正道人士”,为了保命,先前那股“诛魔卫道”的凛然气势荡然无存,见风使舵的样子令人恶心作呕。 但这种伪善被朱厚炎无情撕开的景象,又让她感到由衷的畅快,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如此。 师妃暄心中有一丝畅快,为朱厚炎的雷霆手段感到震撼,也为那些伪善者被揭穿而感到不齿。 但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身为佛门圣女,不该有这等杀伐之心,心中默念《慈航剑典》心经,试图平复情绪,净化内心。 在默念心经的同时,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朱厚炎的侧脸,却发现他那在雷电余光映衬下,显得越发俊美无俦的容貌。 她心中不禁一颤,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心寡欲,不敢再多看一眼。 陆小凤长叹一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觉得这场好戏真是跌宕起伏,精彩绝伦,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 花满楼则认为,朱厚炎此番必将名动江湖,声名远扬。 毕竟张三丰寿辰汇聚了众多武林人士,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消息会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整个大明疆域乃至更远的地方。 他预言,这必将彻底改变武林原有的势力格局,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两位被誉为剑道宗师的绝世高手,原本打算在武当金顶一决胜负,此刻却因朱厚炎的出现,不约而同地改变了对决地点的想法。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兴奋与敬意,那是一种对更高层次力量的认同。 叶孤城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剑:“此地,已配不上我们的对决,它的光芒已被掩盖。” 西门吹雪则剑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那是对极致挑战的渴望:“紫禁之巅,唯有那里,方能承载我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决战!” 在他们看来,朱厚炎今日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将武当金顶原本的光芒完全掩盖,使之黯然失色。 唯有大明皇城的紫禁之巅,那象征着皇权与巅峰之地,才配得上他们那旷世一战,才能衬托出他们绝世的剑道。 空德大师在经历最初的震惊与屈辱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平静,眼神中透出一股少林千年传承的固执与不屈,那是古老宗门的骄傲。 他看向朱厚炎,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老衲确实不如王爷,王爷神威盖世,贫僧甘拜下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肃穆而庄重:“但王爷的要求却是过分了。我少林寺立于世间无数年,传承千年,哪怕是皇朝更迭,天下大乱,也从未让我少林低头称臣。” 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字字铿锵:“除非王爷已经决定好,要彻底跟我少林撕破脸皮,不惜一切代价,彻底铲除我少林一脉,让其断绝传承!” 空闻、玄慈、方证等少林高僧,纷纷上前一步,面色悲壮而坚定,表达了与空德大师相同的立场。 他们宁愿玉碎,不愿瓦全,誓死扞卫少林的尊严。 灭绝师太也冷哼一声,她认为朱厚炎不敢动少林,毕竟朝廷中有许多信奉佛教之人,一旦朱厚炎灭了少林,必将引来巨大的政治风波和天下信徒的反对,朝廷将难以收场。 空德大师转头向张三丰告辞,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与无奈:“张真人,今日之事,少林难辞其咎,我等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他又邀请灭绝师太同行,灭绝师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瞬间做出了决断。 她心中思忖,峨眉派以后再从长计议,当下先保命要紧,不能再继续在这里,成为朱厚炎的立威对象,引火烧身。 江玉燕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似乎早已料到少林的顽固与灭亡的结局。 就在空德大师等人以为可以安然离去,保住少林最后的尊严时。 “咻!滋滋滋!” 一道刺耳的雷电之声,带着令人心悸的电流声,如同死神的低语,瞬间响彻金顶,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朱厚炎甚至没有转身,背对着空德,只是向前轻轻一指,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刺眼的白色雷电,如同死神的镰刀般,瞬间激射而出。 这道雷电直接洞穿了空德大师的后脑勺,从眉心处穿出,没有丝毫阻碍,速度快到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空德大师保持着转身告辞的姿态,他的眼神中的光芒迅速涣散,脸上带着极致的错愕与不甘,毫无反应便轰然栽倒在地。 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倒下,朱厚炎那冰冷而决绝的声音,便再次回荡在金顶之上,宣判了少林寺的命运。 朱厚炎背身负手而立,连看都未看一眼空德大师的尸体,仿佛那不过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尘土,冷冷地吐出二字:“杀了。” 锦衣卫们神情一肃,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齐齐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森寒,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去,如同嗜血的恶狼。 少林众人虽然悲愤欲绝,高喊着要与锦衣卫拼命,但他们身受重伤,根本无力抵抗,心中的信念也已崩塌。 在锦衣卫这群精锐面前,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几个呼吸之间,刀光闪烁,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包括空闻、玄慈、方证等少林高僧,皆死于锦衣卫的绣春刀下,身首异处,少林的高层力量在顷刻间被屠戮殆尽。 整个金顶,瞬间被鲜血染红,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宛如人间炼狱。 灭绝师太站在血泊中,手中的倚天剑“哐当”一声坠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 第60章 痊愈 第60章 寂静,死亡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武当金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灭绝师太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鼻腔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金顶之上,横尸遍野,少林僧众,包括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大宗师空德,如今都已化为冰冷的尸体,无一幸免。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那一道道惊心动魄的雷电,一声声锦衣卫冰冷无情的刀锋入肉声,以及少林僧众临死前的绝望哀嚎。 巨大的悔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声音,想要嘶吼,想要宣泄,却发现喉咙如同被堵住一般,干涩而疼痛,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 她感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连站立都已是奢望,只是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青龙如同拎小鸡一般,毫不怜惜地揪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血泊中提了起来,然后如同提着一件物品,径直将她带到朱厚炎身前。 灭绝师太的眼中燃起了最后一丝怒火,她想要怒吼、想要泄愤、想要辱骂,将所有的怨恨倾泻而出。 然而,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喉间虚弱的颤音,最终只汇聚成一句无力的乞求:“请……请你赐我一死,了结了我罢。” 朱厚炎眼神冷漠,波澜不惊,他甚至没有看灭绝一眼,只是淡淡地对青龙下令:“将她看押起来。” 青龙沉声领命,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灭绝师太带离了金顶,去向不明。 师妃暄眉头紧皱,原本因朱厚炎降服少林而产生的一丝畅快之感,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与纠结。 她看着朱厚炎那依旧平静的面容,心中只觉得他如此果断狠辣,手段强硬,与她所认知的魔头并无二致。 然而,理智却又告诉她,是少林等一众门派先出手挑衅,逼人太甚,朱厚炎不过是反击罢了。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师父曾对她说的教诲,让她下山寻找真命天子,以拨乱反正,拯救苍生。 可是,若眼前的这个人,他本身就是这乱世的一部分,甚至是他亲手制造了这更大的“乱”,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师妃暄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混乱,正与邪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模糊,让她感到心神俱震。 她发现自己所坚信的理念,在朱厚炎面前似乎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不堪一击。 她只能强迫自己从这些纷乱的思绪中抽离,试图从自身的感悟中寻找答案,而非盲目听从教条。 在她强迫自己转移视线时,不经意间又瞥见朱厚炎那在夕阳余晖下,显得越发俊美无俦的侧脸。 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让她感到一丝羞赧。 师妃暄赶紧垂下眼帘,在心中默念《慈航剑典》的心经,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将那份不该有的绮念彻底清除。 朱厚炎走到张三丰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语气温和而恭敬:“小子给张真人添麻烦了,待打扫干净,寿宴还会继续。” 张三丰目光深邃,他看着朱厚炎,并没有责怪,只是带着一丝担忧地提醒道:“永定王,你今日连杀少林多位高僧,少林千年基业,底蕴深厚,恐不会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语重心长:“他们虽损失惨重,但尚存不少外门弟子与暗中力量,日后恐生事端。” 朱厚炎微微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之色,反而带着一丝冷峻的嘲讽:“张真人所言极是,不过,少林寺那等虚伪之地,早该清理一番了。” 他心中明白,少林寺的覆灭,固然会带来一些麻烦,但长痛不如短痛,大明皇朝的威严,需要这样的铁血手段来铸就。 武当七侠在远处看着朱厚炎,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佩服与敬意。 张翠山快步上前,语气坚定地说道:“王爷无需顾虑,若少林日后敢来寻衅滋事,武当派上下,必将全力支持王爷!” 俞岱岩和其他几位武当七侠也纷纷以行动表明了他们的支持态度,他们向朱厚炎抱拳行礼,表示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武当众人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黄蓉在一旁,看着武当众人这份侠肝义胆,又回想起少林那群道貌岸然的和尚,不禁赞叹道:“武当派,可比那少林寺好上千倍万倍!” 其余众女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们看得真切,武当七侠虽然因为张三丰的眼神示意,没有在朱厚炎出手时冲动干预。 但他们一直都紧密关注着局势,心中的那份侠义情怀从未动摇,这与少林寺的虚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三丰见到朱厚炎如此坚定,也就不再多言,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金顶之上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江湖人士。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化雨般,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诸位江湖同道,今日小老儿百岁寿宴,望大家不要被此些许插曲打扰了雅兴。” 他慈祥地邀请道:“请诸位共赴盛宴,继续畅饮。”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但很快便有人响应,纷纷表示:“张真人所言极是,江湖恩怨,自有公断,寿宴自当继续!” “今日有幸参加张真人寿宴,岂能因宵小之辈坏了心情!” 一时间,金顶之上的人声再次鼎沸起来,喧嚣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张三丰微笑着走到主座,他向朱厚炎伸出手,邀请他一同落座:“永定王,请坐。” 朱厚炎也微笑着点头,与张三丰并肩而坐,两人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如同两座不朽的山岳,气势磅礴。 武当七侠在宋远桥的带领下,准备为寿宴助兴,表演武当派的镇派绝学——武当七截阵。 宋远桥高声宣布后,在场的众人眼前皆是一亮,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武林盛事。 当他们看到俞岱岩也赫然加入其中,而且动作流畅,矫健如昔时,更是引发了巨大的议论声。 “俞三侠的双腿竟然痊愈了?这简直是奇迹!” “永定王医术通玄,不愧为文圣,果然有神仙手段!” 黄药师尤为关注俞岱岩的康复情况,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心中想到黄蓉之前所言果然不虚。 俞岱岩的痊愈,又联想到朱厚炎所展现出的那大宗师境界的实力,以及能够操控雷电的神通。 他心中那份关于冯蘅有救的希望,瞬间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强烈。 武当山再次热闹起来,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仿佛之前的血腥屠戮只是一场幻觉。 陆小凤举起酒杯,杯中琼浆玉液,散发着诱人的醇香,他邀请身旁的花满楼共饮。 “花兄,此等美酒,武当特酿,香醇无比,人生得意,岂能不醉?” 花满楼微笑着举杯回应,那份从容与淡然,在这喧嚣中显得格外醒目。 陆小凤又招呼不远处,正安静坐着的西门吹雪:“西门兄,人生得意须尽欢,美酒岂能辜负?来,共饮一杯!”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但还是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陆小凤见状,忍不住打趣道:“你这木头,饮酒也如此严肃,当真不懂风月,枉费这般美酒。” 叶孤城不爱喝酒,他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武当七侠演练剑法,他的目光锐利而精准,仿佛要将武当七截阵中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地刻画在脑海中。 他以剑痴的眼光,去粗取精,试图从武当的剑法中汲取精华,融入到自己的剑道之中,寻求更进一步的突破。 乔峰则与丐帮兄弟们围坐一团,畅快饮酒,他的豪迈感染了周围所有人。 他高声喊道:“好酒!快哉!来,给洒家换大碗,今日不醉不归!” 武当弟子们虽吃惊于乔峰的酒量,但因知晓乔峰素来豪爽,也立刻照做,为他捧上了大碗。 欧阳锋坐在不远处,他调笑着洪七公:“老叫花,你这徒弟的酒量可比你强多了,你可别被他比下去了!” 洪七公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他与欧阳锋相互调侃,言语中虽带着针锋相对,却又隐隐透露着一种惺惺相惜。 绾绾觉得寿宴已经没有热闹可看,又因自己的身份不宜在正道地盘久留,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厚炎,他那雷霆手段,以及对正邪的独特见解,都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自决定,待完成魔门任务后,必将再次来找朱厚炎,探究他更深层的秘密。 于是,她身形一闪,如同魅影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武当山。 张三丰向朱厚炎敬酒,杯中酒液清澈透亮,他目光炯炯地问道:“永定王,不知你对这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朱厚炎明白,张三丰此举是在试探,也是在传递一种信息,他知道自己已然达到了目的,张三丰已有心入世,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 他微笑着回敬,语气坚定而有力:“张真人,小子只在乎大明江山永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他这番话,是在暗示自己并无争夺皇位的野心,只是尽忠职守,维护大明社稷。 张三丰听闻此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赞许,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与朱厚炎相视一笑,两人心意相通,彼此间的信任与默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张三丰再次举杯:“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今日便一醉方休!” 朱厚炎也豪爽地举杯,朗声笑道:“正合我意!” 两人杯酒下肚,一股英雄相惜的情谊在他们之间流淌。 宴会持续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金顶之上,为这场盛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霞光。 一些江湖人士陆续离开,但仍有许多人选择留下,他们在武当山中点起篝火,载歌载舞,欢声笑语响彻山谷。 张三丰与弟子们,以及留下来的武林中人围坐在一起,他开始向众人讲述自己百年来的武林经历。 那些传奇的故事,那些江湖的恩怨情仇,那些武道的艰辛与感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忽然,张三丰话锋一转,想起了之前峨眉派灭绝师太的事情,他望向朱厚炎,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永定王,峨眉派的弟子们,毕竟是无辜的,还望永定王手下留情。” 朱厚炎点头表示不会怪罪峨眉派,他明白张三丰是担心他一并处理了峨眉。 他解释道:“张真人放心,小子已派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带着我的口谕前往峨眉山,去定下一任掌门人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言明,人选我会亲自指定,至于其他长老,若不服从,便由他自行处置便是。” 在遥远的华山,岳不群接到这个任务时,看着朱厚炎口谕上那陌生的名字——“周芷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不知道这位未来的峨眉掌门,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寿宴接近尾声,众人准备休息之时,江玉燕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朱厚炎身边。 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周身气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深不可测。 朱厚炎感知敏锐,他瞬间察觉到江玉燕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玉燕,你竟已突破到宗师境界?”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 曲非烟好奇地凑了过来,眼中充满了诧异:“江姐姐,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多久!” 岳灵珊则叹息一声,带着一丝无奈:“哎,我等怕是永远也追赶不上玉燕姐姐的脚步了。” 江玉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了一眼朱厚炎,又扫过身旁的几女。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语双关地说道:“这,还得感谢王爷慷慨赐予的……功力,以及少林大师们无私的奉献呢。” 她的话语,让众女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不禁泛起红霞,心中又羞涩又羡慕。 黄蓉不安地看着朱厚炎,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中最牵挂的,自然是远在桃花岛的母亲冯蘅。 朱厚炎知晓她的心思,他轻声安慰道:“蓉儿,无需担忧,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前往桃花岛。” 黄蓉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惊喜地向朱厚炎施了一礼,连道谢都顾不上说清楚。 她便匆匆忙忙地跑去告诉黄药师这个好消息,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朱厚炎看着远去的黄蓉,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位女子,他感到有些乏困,便对她们说道:“好了,今夜大家都累了,各自去歇息吧。” 几女闻言,纷纷回应,但在转身离开时,又都想起江玉燕方才那句一语双关的话,脸上不约而同地又是一阵扭捏,带着一丝微妙的情愫。 与此同时,武当派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向各国、各门派和各势力。 这场震惊天下的血案,必将彻底改变大明江湖的格局,甚至影响到整个天下的局势。 --- 第61章 邀月怜星 第61章 大明京都,神侯府的厅堂内,气氛沉重如铅。 铁胆神侯朱无视手持一份密报,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密报上清晰记载着朱厚炎在武当山寿宴上,以雷霆手段击杀少林空德大师以及一众高僧的惊人事实,更指出他已是大宗师境界。 这些年来,朱无视苦心孤诣,暗中修炼吸功大法,自认为已是皇族中武功第一人,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朱厚炎的突然出现,以及他所展现出的惊天实力,无疑彻底打破了他内心的这份认知与自信。 他心中回想着空德大师,深知其天赋异禀,武学修为不下于自己,却在朱厚炎面前,被一招击败,甚至被雷电贯穿,死无全尸。 这种压倒性的力量差距,让朱无视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在他身后,一道黑影如同幽灵般浮现,声音沙哑而低沉:“侯爷无需担忧,我等多年积蓄的力量,即使面对大宗师,亦有抗衡之力。” 然而,朱无视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他心中忧心忡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朱厚炎的能力深不可测。 他知道朱厚炎隐藏多年,如今突然暴露真实实力,必定是有备而来,且不惧怕自己。 更何况,朱厚炎作为文圣,深得天下文人景仰,其影响力非同小可。 “如今朝堂之上,恐将风云大变啊……”朱无视低声叹息,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担忧。 他不禁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皇上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布局,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远。” 与此同时,紫禁城的内府之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当朱厚照得知朱厚炎在武当山的事迹后,他发出了震天动地的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与难以言喻的自豪。 朱厚炎此番江南之行,所取得的成就,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不仅成功震慑了武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江湖势力,更重要的是,他与武当派交好,借张三丰的威望,收获了武林中的人心。 尤其当他得知朱厚炎已是大宗师境界时,他内心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再也不必为这位皇叔的安全感到丝毫焦虑。 “此等实力,天下谁人能敌?”朱厚照欣喜若狂,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旁的太监刘瑾,小心翼翼地躬身禀报:“皇上,永定王此次虽威震武林,但杀了少林多位重要人物,恐会引来佛门及江湖的反噬……” 朱厚照闻言,却只是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少林寺?不过是一群口诵佛号,心怀鬼胎的伪君子,盘踞朝堂多年,早已成了皇朝的毒瘤。” 他猛地一拍龙椅,语气坚定而霸道:“早该如此出手,将他们彻底铲除!” 正在此时,有宫人快步入内,呈上了一封书信,那是张三丰的回信。 朱厚照接过信函,惊喜万分,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 看完信后,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虽然张三丰并未直接答应担任国师一职,但却明确承诺,不日将来大明皇城,与他“论道”。 这在朱厚照看来,无疑是张三丰默许了他的宏图伟业。 他立刻高声下令:“传朕旨意,通令三军,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备战!” 他的眼底闪烁着勃勃的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在他的手上,即将崛起。 在东厂的秘密据点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紧张气氛。 曹正淳得知朱厚炎是大宗师,且一举击败空德大师的消息后,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老脸皱成一团,他敏锐地意识到,朝廷原有的平衡,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打破。 “如果……如果永定王是铁胆神侯的人……”他心中暗自揣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恐怕只能告老还乡,避世而居,才能保住性命。 然而,思索片刻后,他又稍稍松了口气,心中庆幸:“幸好永定王是皇上的人,并非朱无视的爪牙。” 他很快便看清了局势,在皇权斗争中,皇上最大的敌人,并非自己,而是那位野心勃勃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若皇上要清算,也必定会先从朱无视开始……”曹正淳喃喃自语,为求自保,他必须寻求新的盟友。 他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来人!备马!出发去西厂!” 他决定暂时放下与雨化田的宿怨,主动前往西厂,寻求与雨化田的联合,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终南山,全真教的后山深处。 掌门王重阳正盘膝坐在一块玉蒲之上,双目微闭,心神合一,感悟着天地间的玄妙道韵。 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气,宛如与天地融为一体。 一名全真弟子小心翼翼地前来禀报,将朱厚炎在武当山施展雷法的惊人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王重阳。 王重阳闻言,紧闭的双眼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心中暗道:“雷法……乃是道家法门,这永定王,果然与道家有着不解之缘。” 他对此并不感到太过意外,毕竟朱厚炎乃是文圣,学究天人,通晓道家秘术亦属正常。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现在山涧口,正是古墓派的创始人林朝英。 她神色焦急,快步走到王重阳身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重阳,小龙女追随她师姐下山,如今音信全无,你可否为她卜上一卦,看看吉凶?” 王重阳知道林朝英对小龙女视如己出,心中也颇为疼惜。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取出一堆龟甲和铜钱,开始为小龙女卜卦。 甲片在地上散落,形成了一个玄奥的卦象。 王重阳仔细端详片刻,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最终长舒一口气,告诉林朝英:“朝英,你放心吧,小龙女此行无碍,只是会遇到一些奇特的机缘,非大凶之兆。” 林朝英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她向王重阳道谢,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形飘逸,仿佛不愿在此地多做停留。 王重阳微微摇头,看着林朝英远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柔情,心中默默叹息:“这辈子,终究是亏欠了她啊……” 在飘渺如仙境般的移花宫深处,气氛却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怜星公主慵懒地靠在窗前,玉手轻托香腮,透过窗棂,眺望着宫外云雾缭绕的山峦。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与一丝丝不满。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邀月宫主,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姐姐,师傅为何总不让我们出去行走江湖?这深宫大院的,我都快闷死了。” 邀月宫主依旧冷若冰霜,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师傅是为了我们好,外界险恶,你性情跳脱,出去恐生事端。” 怜星闻言,却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她凑到邀月身旁,打趣道:“依我看,是姐姐你太过美貌,若是出去,恐怕天下男子都难以抵挡你的魅力,师傅是怕你惹来太多麻烦吧?” 邀月只是轻哼一声,没有搭理她的打趣。 就在姐妹二人闲聊之际,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身后,正是她们的师傅。 师傅面容清冷,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邀月,怜星,你二人即刻前往大明。”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去查探嫁衣神功第九层的消息,同时,带回一封请柬。” 她递过一封精致的信函,上面赫然写着“永定王朱厚炎亲启”。 师傅缓缓说道:“请他来移花宫一叙,就说……本宫有要事相求。” 怜星和邀月接过请柬,心中对这位名动天下的“文圣”朱厚炎充满了好奇。 她们领命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移花宫的深处,准备踏上前往大明的旅程。 清晨的武当山,晨曦微露,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露水与泥土的芬芳。 朱厚炎在几女温柔的服侍下,缓缓起身。 黄蓉是其中起得最早的一个,她眼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期待,在朱厚炎身旁寸步不离。 当朱厚炎走出房门时,黄药师早已等候在门口,他眉宇间掩饰不住焦急之色。 一夜未眠,他心中对冯蘅的牵挂,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炙烤着他的心。 朱厚炎看到黄药师这般模样,不禁笑着安抚道:“黄岛主不必着急,路途遥远,咱们吃过午饭,再与张真人道别后,便即刻前往桃花岛,绝不耽搁。” 黄药师闻言,虽心中焦急,但对朱厚炎的话却深信不疑,他抱拳领命,随后便转身去准备午饭。 不多时,张翠山便前来邀请朱厚炎:“王爷,家师有请,请您移步大殿。” 原来,张三丰得知朱厚炎今日便要离开武当,特意吩咐张翠山务必将他请来,再叙一番。 在武当派的大殿中,张三丰面容慈祥,他看着朱厚炎,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永定王今日便要离开武当,小老儿心中颇为可惜,还想与王爷多讨教一番那雷法的玄妙。” 朱厚炎心中暗自揣测,张三丰这位百岁老人,恐怕已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境界,其武学修为深不可测。 他心中暗道,此番武当山之行,收获颇丰,不仅震慑了武林,还与张三丰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若张三丰能够前往大明皇城,坐镇朝堂,那朱厚照的江山,定可高枕无忧,再无宵小敢于觊觎。 两人寒暄一番,又聊起了天下武学,朱厚炎言语间点拨了几句关于道法自然、天地玄机的见解。 张三丰听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心中对朱厚炎的敬意又深了几分。 午饭过后,朱厚炎带着众女和锦衣卫,来到了武当山下。 武当弟子们早已牵出了几辆豪华马车,以及几匹神骏的宝马,整齐地排列在山道旁。 朱厚炎与武当众人告别,武当七侠纷纷上前,眼中充满了不舍之情。 “王爷,您下次再来武当,我等定当扫榻相迎!”宋远桥抱拳说道。 “王爷大恩,翠山一家永生不忘,日后若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翠山语气坚定地说道。 “王爷,武当派永远是您的朋友,若遇困境,尽管言语!”俞岱岩也表达了他们的支持。 朱厚炎微笑着与众人一一道别,然后携众女登上马车。 在武当七侠以及众多武当弟子的注视下,马车缓缓启动,载着朱厚炎一行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武当山的云雾之中。 朱厚炎一行人刚出发不久,马车行驶在通往官道的山间小路上。 突然,一道身影如同从天而降,轻巧地落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马车骤然停下,黄药师本就心系冯蘅安危,此刻见到有人拦路,心中焦急,怒气顿生。 他身形一闪,飞身上前,口中大喝一声:“你是何人,胆敢拦阻本座去路!” 然而,当他看清拦路之人是一位清丽绝尘的女子时,他眉头微皱,便迅速收回了攻势。 朱厚炎听到动静,轻轻拉开马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杏仁般的小脸,此刻因紧张而泛着淡淡的潮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在阳光下流转着盈盈秋水,媚眼如丝,却又带着一丝圣洁。 她的举止娴雅,身段窈窕,曲眉丰颊,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足以倾倒众生。 女子正是师妃暄,她那细嫩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清越之感:“参见王爷。” 朱厚炎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慈航静斋的当代继承人,行走江湖的“天下第一美人”。 他眼神微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师妃暄心中一怔,没想到朱厚炎竟然一眼便能识破她的身份,这让她在惊讶之余,也感到一丝窘迫。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朱厚炎,语气诚恳地请求道:“妃暄恳请王爷,允许妃暄跟随王爷一行,前往桃花岛。” 朱厚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并不在意多一个人,更何况还是这等姿色的美人。 他不在意地应允:“可行。” 一名锦衣卫立刻心领神会,他牵来一匹备用的骏马,递给师妃暄。 师妃暄向朱厚炎施礼道谢,然后翻身上马,动作娴熟而优美。 一行人再次启程,继续朝着桃花岛的方向前行。 然而,他们的行动,如同夜幕下的一盏明灯,在江湖与朝堂的暗流之中,被无数双眼睛默默关注着。 毕竟,朱厚炎如今已是声名大噪,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他的每一次出行,都预示着新的波澜将起。 --- 第62章 救治 第62章 中原大地,九州之广袤,山河之壮丽。 在武林之中,少林寺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丰碑,地位尊崇,自达摩祖师远渡重洋,将佛法与武学在中原大地上传播开来,少林武学便如星火燎原,大兴于世。 “天下武功出少林”的美誉,流传千年,绝非虚言。 其门下弟子,更是遍布天下,无论朝堂江湖,皆有其身影,或为高僧大德,或为武林豪杰。 少林七十二绝技,更是冠绝世间,每一门都足以令人在江湖中立足,而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十八铜人阵,更是成为少林武学深不可测的象征。 然而,就在近日,这座千年的武林泰山北斗,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永定王朱厚炎在武当山寿宴上的雷霆手段,不仅当众击杀了大宗师境界的空德大师,更是一举屠戮了少林多位高僧,让少林颜面扫地,实力锐减。 这等奇耻大辱,让少林寺上下,陷入了巨大的震动与危机之中。 此刻,位于大宋境内的少林寺大雄宝殿之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十几名名动天下的少林元老,正围坐于蒲团之上,他们的面容或枯槁,或严肃,眼中皆闪烁着深沉的怒火与忧虑。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武林中声名显赫的大宗师境界高手,如那武功深不可测、曾以“金刚伏魔圈”震慑武林的“三渡神僧”——空见、空性、空智。 还有那来自吐蕃、武功高深莫测的国师鸠摩智,以及那个心怀叵测、曾一手掀起江湖血雨腥风的圆真大师,他正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甚至连蒙古的国师,那位以五轮大转着称的金轮法王,也赫然在列。 这些在各自领域独步一方的强者,此刻却因为朱厚炎的一人之力,而齐聚一堂,共商对策。 大殿内,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愤怒与不甘。 “永定王此举,简直是欺我少林无人!”鸠摩智面色铁青,他紧握着手中的佛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神色严肃地沉声道:“可惜我等在朝廷中身居要职者有限,否则,当集结天下之力,共同讨伐这大明永定王,让他付出代价!” 众多元老们也纷纷附和,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各自的愤慨,却又始终无法提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不能再任由那朱厚炎这般侮辱我佛门威严!”圆真大师,也就是成昆,他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煽动性。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此刻只是一心想为少林寺“讨回公道”。 金轮法王瞥了一眼成昆,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圆真大师,你还是先管好你惹下的那些俗家恩怨吧,莫要将那谢逊的仇恨,也算到我等少林的头上。” 成昆面色一僵,却也无法反驳,只能强辩道:“我俗家之事,岂能与我佛门大义混为一谈?” 眼见殿内气氛愈发紧张,争吵愈发激烈,三渡神僧之首的空见大师,他那苍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大殿中缓缓响起,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阿弥陀佛。”他轻声宣了句佛号,制止了众人的争吵。 “诸位师兄弟,如今争执已无益,当思长远之计,如何才能既报此仇,又能保全我少林千年基业。” 在他平静的声音中,一位身形枯瘦,面容枯槁的老僧,缓缓开口。 他正是少林枯荣大师,他的目光如同古井无波,却蕴含着深邃的智慧。 “老衲倒有一计。”枯荣大师语出惊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缓缓说道:“那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原欲在张三丰寿辰之日,于武当山顶决一高下,然因永定王之出现,未能如愿。” 他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据老衲从陆小凤那小友处得到的消息,他们二人可能已将决战地点,改在了大明皇城紫禁之巅。” “我等可将此消息散布江湖,以‘决战紫禁之巅’之名,定于八月十五,吸引天下目光。”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如此,永定王必将返回大明皇城,届时,我少林便可趁此机会,对朱厚炎采取行动,以雪前耻。” 众人闻言,皆眼前一亮。 少林寺擅长操控江湖舆论,散布消息,引导言论,这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他们有信心,能将这“决战紫禁之巅”炒作到天下皆知,让朱厚炎不得不现身。 “此计甚妙!”鸠摩智第一个拍手赞叹,眼中闪烁着狠厉之色。 众多元老们也纷纷点头,一致认为此计可行,这既能报仇,又能避免少林与大明皇朝直接全面冲突。 大雄宝殿之内,阴谋的乌云,在这一刻悄然凝聚。 朱厚炎一行人离开了武当山,经过半月有余的跋涉,终于踏入了那传说中富饶且充满诗情画意的大宋边界。 然而,他们踏入这片土地的消息,却如同插了翅膀一般,瞬间在江湖与文界传开,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宋,这个被誉为文人的黄金时代,其文风鼎盛,才俊辈出。 朱厚炎作为名震天下的“文圣”,他的到来,如同明月入怀,瞬间吸引了无数敬仰的目光。 才刚刚到达大宋的边境,放眼望去,便有上千名文人雅士,或布衣素裹,或官服加身,或为农家子弟,甚至连河畔的歌姬,也都翘首以盼,齐聚一处。 他们脸上洋溢着激动与狂热,只为能一睹文圣的尊容。 朱厚炎缓缓从马车中走出,他只是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然而,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足以让在场的文人激动不已,他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随后,朱厚炎又回到马车之中,不再理会众人,他那份超然于世的淡定,反而让同行之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文圣”之威的强大与深远。 师妃暄坐在马车上,亲眼目睹了这盛大的场面,心中充满了诧异。 她跟随朱厚炎一路而来,原本是为了探寻何为正邪,但在目睹朱厚炎在武当山的铁血手腕,以及此刻大宋文人对他的狂热追捧后,她内心深处那“文人相轻”的传统观念,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动摇。 她开始重新思考,这世间所谓的正邪与善恶,是否真的能以简单的标准来衡量。 接下来的路途,朱厚炎一行人仿佛行走在一条由诗歌铺就的道路上。 每经过一个路口,总有文人雅士列队恭迎,他们或高声吟诵朱厚炎所作的诗词,或以自己创作的诗歌,表达对文圣的敬意。 这个世界的文人,情况似乎有些特殊,他们不仅能文,更兼能武。 例如那名垂千古的诗仙李太白,便是一代剑仙,其剑法出神入化。 而豪放派词宗辛弃疾,更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马背上挥笔,沙场上纵横。 朱厚炎所作的数千首诗词,每一首都堪称传世经典,早已名传千古,深入人心,成为这个世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的才华与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众人一路赶路,终于抵达了那波澜壮阔的江边。 然而,锦衣卫此次并未携带大型船只,只有黄药师提前留下的一艘小船,约莫能容纳十人左右。 朱厚炎当机立断,安排锦衣卫就地扎营,他自己则带着众妾室、黄药师以及师妃暄,乘坐那艘小船,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 小船在黄药师那深厚的内力催动下,如同离弦之箭,在江面上破浪前行。 沿途的水域景色美不胜收,两岸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水汽与花草的芬芳。 虽然此时已错过桃花盛开的季节,但桃花岛那独特的风光,依旧让众人赞叹不已。 黄蓉站在船头,指着远处的岛屿,兴奋地向众女描述着桃花盛开时的景象:“待到明年桃花盛开时,整个岛屿都会被粉色的桃花覆盖,那才叫真正的美不胜收呢!” 众女听得心驰神往,眼中充满了期待,纷纷表示来年定要再来桃花岛,一睹那绝美的桃花盛景。 小船缓缓靠岸,众人登上桃花岛。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来到了黄药师在岛上的隐居之处——一个古朴而雅致的小院。 黄蓉急切地拉着朱厚炎的手,径直朝着小院深处的一间寒石屋走去。 屋内,冯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一个由名贵药材与天然温泉加热的药缸上方的木架上。 她的周身被寒石环绕,药缸中药气氤氲,滋养着她的身躯。 冯衡的呼吸均匀而微弱,面容虽然苍白,却显得异常年轻,仿佛被时光凝固了一般。 黄药师站在冯衡身旁,眼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 他叹息一声,那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却只剩下沧桑与无奈:“老朽已然垂垂老矣,只求能救回拙荆,让她再看一眼女儿……” 说着,他与黄蓉双双向朱厚炎跪下,哀求道:“恳请王爷出手,救我拙荆!” 江玉燕、曲非烟、岳灵珊等女,也纷纷跪倒在地,一同相求。 她们都被黄药师与黄蓉这份深厚的感情所打动,也为冯衡的遭遇而感到心疼。 朱厚炎看着众人,心中明白他们的焦急,他抬手让众人起身,然后平静地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此处需我一人施救,切勿打扰。” 众人虽然焦急万分,但对朱厚炎的话却深信不疑,纷纷退出了寒石屋,在外面焦急地等候。 朱厚炎走到冯衡身旁,他仔细检查后,发现冯衡的心脉受阻,而且长期处于昏迷状态,导致她的身躯干枯,生机流逝。 普通的救治方法,根本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他飞身站在冯衡的边上,双脚青光闪现,一股磅礴的真元从他脚底涌出,通过木架,源源不断地注入冯衡体内。 同时,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向冯衡的额头,一股更加精纯的真元,如同涓涓细流,直冲冯衡的心脉。 那强大的真元,如同洪流一般,瞬间冲开了冯衡体内所有的经脉,打通了堵塞的心脉。 冯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猛然苏醒,却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太过虚弱,连呻吟都无法做到。 朱厚炎见状,立刻让她张开嘴,然后将一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生生造化丹”,放入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股温和而强大的药力,瞬间扩散到冯衡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修复,干枯的肌肤重新焕发生机,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 剧烈的头痛感,也随之减轻。 随着身体的恢复,她的记忆也如同潮水般涌入思绪,脑海中浮现出“九阴真经”、“药师”、“黄蓉”等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她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朱厚炎从寒石屋中走出,他看着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众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充满了自信。 他只是平静地对众人说道:“稍等片刻,她便会无碍。” 经历了俞岱岩之事的众女,对朱厚炎的医术早已深信不疑,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知道冯衡得救了。 黄蓉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她连忙抱住黄药师,安慰道:“爹,你听到了吗?娘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寒石屋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紧接着,一道清晰的声音响起:“药师……蓉儿……” 黄蓉激动得浑身颤抖,她猛地冲进寒石屋,扑向了那醒来的冯衡。 黄药师愣在原地,他颤抖着双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冯衡的面容,与十几年前一般无二,仿佛从未被岁月侵蚀,依旧是那般年轻而美丽。 一家人,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团聚,泪水与喜悦,交织在这桃花岛上,谱写出一段奇迹的篇章。 第63章 九阴真经 第63章 当冯衡从那漫长的黑暗中苏醒,她的意识如同迷雾般混沌不清,四周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而遥远。 她的心绪在模糊的边界上徘徊,仿佛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梦境。 她努力挣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秀脸庞。 那女子正焦急万分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娘!娘亲!” 冯衡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摇了摇头,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她的声音虚弱而飘渺,带着一丝无助:“孩子?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呢。” 她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臂,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全部的希望与未来,是她昏迷中唯一的支撑。 然而,指尖触及之处,腹部平坦而空虚,没有丝毫的隆起,更感受不到任何生机。 那曾经的饱满与温柔,已然消失不见。 巨大的恐慌瞬间袭上心头,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牢牢地裹挟。 她猛地睁大眼睛,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不解。 身体的虚弱与内心的震颤,让她几乎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又沧桑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黄药师站在药缸旁,泪眼朦胧,他的目光充满了爱怜与痛惜,凝视着冯衡那张年轻依旧的脸庞。 那张脸,仿佛被时间遗忘,与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 他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的理智与隐忍。 他颤抖着想要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却又怕自己的唐突与激昂会吓到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 冯衡的目光落在黄药师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那眉眼间的沧桑,眼角深刻的皱纹,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无情痕迹。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拼凑,形成一幅幅熟悉的画面。 “药师……是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沙哑而轻柔,仿佛是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轻柔地触碰着黄药师的脸颊,感受着那不再年轻、粗糙了许多的肌肤。 “你……你竟然老了这么多……”她的眼中泛起心疼的泪光,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那份迟来的愧疚与怜惜,让她心如刀绞。 紧接着,她又看向身旁一直呼唤着她的黄蓉,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那份血脉相连的亲近,让她心中的母爱瞬间被唤醒,变得汹涌澎湃。 “蓉儿……我的蓉儿……”她伸出双臂,将黄蓉紧紧拥入怀中,那迟来了十几年的拥抱,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与爱意,补偿着她缺失的那些年。 一家三口,在这一刻终于团聚,所有的苦涩与悲痛,都被这温馨的瞬间冲淡。 泪水与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动人的乐章,谱写着劫后重生的喜悦。 朱厚炎和身边的众女见状,都默契地选择了退出了寒石屋,轻轻地掩上门。 他们将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留给这劫后重逢的一家人,让他们能够尽情地倾诉与拥抱。 他们知道,有些情感,只有家人之间才能真正体会与表达,无需外人打扰。 屋外,几女眼眶微红,被这人间至情至性的一幕所触动。 她们也替黄蓉感到高兴,失而复得的喜悦,足以冲散所有的阴霾。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落在桃花岛的小院中,为整个场景披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伴随着海风的轻拂,带来一丝安宁。 傍晚时分,黄蓉一家三口才从寒石屋中走出,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眼眶虽然有些泛红,但显然那是喜悦的泪水。 冯衡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她的步伐也变得轻盈起来,目光流转间,充满了对新生的感激与好奇。 他们径直来到朱厚炎面前,黄药师与黄蓉带着冯衡,三人齐齐跪下,神色恭敬而郑重,表达着心中无尽的谢意。 黄药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他郑重承诺:“永定王大恩,我黄药师一家没齿难忘,此恩此德,黄家上下,永生不忘!” 冯衡也由衷地说道:“永定王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冯衡无以为报。” 她的目光真诚而坚定,表达着她的心意。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我愿为王爷默写《九阴真经》下部,以报此大恩。” 此言一出,黄蓉顿时大惊失色,她急忙上前扶住冯衡,担忧地说道:“娘亲!您刚醒来,身体尚虚,万万不可!” 她心中清楚,当年母亲正是因为默写《九阴真经》,才耗尽心力,最终陷入昏迷,成为活死人。 那段痛苦的记忆,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冯衡却悠然一笑,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带着一股重获新生的活力,哪里还有半分虚弱之态。 她轻轻拍了拍黄蓉的手,示意她无需担忧,然后对朱厚炎说道:“蓉儿放心,我的身体,如今比昏迷之前还要好上许多,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通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她感受得到,朱厚炎输入的真元,不仅冲开了她的心脉,更洗涤了她的肉身,让她重新焕发了生机,甚至让她在昏迷中积攒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黄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为母亲的彻底康复而欣喜。 朱厚炎点头同意了冯衡的提议,他心中自有盘算,对冯衡的慷慨心怀赞赏。 身边的几位女子,虽然天赋不凡,但却缺少一部真正顶级的功法来辅助修行,而《九阴真经》无疑是江湖上最顶尖的武学之一,对她们的武道进益大有裨益。 更何况,他手中尚有倚天剑,那其中便藏着《九阴真经》的上部,只需找到屠龙刀,便能将其取出,凑成完整的一部神功。 朱厚炎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便有劳冯夫人了。” 冯衡在黄药师的陪同下,欣然前往房间,准备笔墨纸砚,开始默写那失传已久的《九阴真经》下部。 黄药师看着冯衡那充满活力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柔情,他知道,他的爱妻,真的回来了,而且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朱厚炎独自来到桃花岛的河边,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卷起几丝头发。 他背负双手,眺望着远方的海面,波光粼粼,心中思索着一些事情,对即将到来的江湖波澜早已了然。 不一会儿,一名锦衣卫恭敬地呈上了一柄古朴长剑,正是那柄江湖中人人觊觎的倚天剑。 这柄剑曾引发无数腥风血雨,是武林中至高无上的象征。 朱厚炎接过倚天剑,入手沉重,剑身流动着古朴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他闭上眼睛,以神识探入剑体之内,强大的神识轻易穿透剑身,果然感知到剑身深处,隐藏着一部精妙绝伦的武学秘籍——《九阴真经》。 这部秘籍并非直接刻画在剑内,而是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融入到剑身的构造之中,与剑融为一体,非大宗师神识不可查探。 他仔细感受着倚天剑的构造,发现这把剑铸造得极其繁琐与精巧,机关重重,若要强行破开剑身取出秘籍,极有可能损坏秘籍本身,得不偿失。 而此刻,那传说中能与倚天剑合二为一,一同开启秘密的屠龙刀,却并不在他手中,暂时无法以最安全的方式取出秘籍。 朱厚炎对此并不感到急迫,对他而言,时间是充裕的,无需强求一时。 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随意地将倚天剑丢回给身旁的青龙,仿佛那只是寻常之物。 他淡淡地吩咐道:“先收好,不必着急。” 青龙双手接过倚天剑,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知道这柄剑的价值足以让整个武林疯狂。 在不远处的暗中,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紧密地关注着朱厚炎的举动。 他们是各个势力的探子,潜伏在此,只为探听朱厚炎的一举一动。 当他们看到那传说中的倚天剑竟然如此随意地出现在朱厚炎手中,又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丢还给随从时,心中皆是震惊不已,呼吸都为之停滞。 他们本想趁机抢夺,毕竟倚天剑是江湖中至宝,但一想到朱厚炎在武当山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以及他那深不可测的大宗师实力,所有贪婪的念头都被强行压制下去,化为深深的恐惧。 武当山一役,朱厚炎的威名已经彻底响彻江湖,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禁忌,无人再敢轻易触其霉头。 那些探子们只能在震惊与不甘中,默默退去,将这个惊人的消息迅速传回各自的主子那里。 他们知道,朱厚炎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了武林的格局。 正当朱厚炎准备返回桃花岛时,他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无奈与不耐。 “小龙女!我说了多少次了,武林险恶,不是你这小姑娘能随便出来的地方,赶紧给我回去找你师傅!”那声音带着一丝呵斥,显然是李莫愁。 紧接着,又传来小龙女清冷而执拗的回应,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师傅也说我需要多经历些事情,才能有所感悟。” 朱厚炎一行人循声看去,只见李莫愁的身后,跟着一位容貌倾城绝世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如月,肌肤胜雪,不染纤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遗世而独立。 那正是古墓派的小龙女,她的出现,让在场的众女,甚至连见惯了美人的锦衣卫们,都不禁为之一怔,眼中流露出惊艳之色。 李莫愁也看到了朱厚炎一行,她脸色一变,连忙收敛了不耐烦的神色,快步上前,恭敬地向朱厚炎施礼。 小龙女好奇地打量着朱厚炎,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与探究,仿佛要看透朱厚炎的一切,她的眼神纯粹而无邪。 李莫愁见小龙女只顾着打量,连忙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小龙女,快向永定王行礼!不得无礼!” 小龙女这才回过神来,依言向朱厚炎施了一礼,动作带着一丝稚气与不谙世事的天真,显得格外纯真。 朱厚炎看着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呵,看来世上也有赤练仙子无法应对之人啊。” 李莫愁面色微窘,却也无法反驳,只能苦笑着。 朱厚炎随即向她们发出邀请:“既然如此,二位不如一同前往桃花岛小住几日?岛上风光秀丽,可供游玩。” 小龙女一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抢先答应:“好啊!桃花岛听起来很美,我正想去看看!” 李莫愁心中有些犹豫,她深知江湖险恶,带着小龙女行走本就不易。 但考虑到朱厚炎的身份,以及小龙女刚才所说,周围有许多眼睛盯着他们,与其在外面四处躲藏,跟在王爷身边,或许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能得到庇护。 权衡利弊之下,她也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既然王爷相邀,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锦衣卫们很快准备好了木筏,众人纷纷登上木筏,朝着桃花岛驶去。 小龙女坐在木筏上,看着夕阳下被染成金红色的海面,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桃花岛,眼中充满了赞叹:“好美啊……” 她的声音轻柔而纯粹,充满了对美的向往。 回到桃花岛,小院中灯火通明,充满了温馨的气氛,将夜色中的岛屿点缀得生动起来。 冯衡已经默写完了《九阴真经》的下部,并将厚厚一叠秘籍,恭敬地呈交给朱厚炎。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轻松与自豪,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使命。 朱厚炎接过秘籍,随意地翻阅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九阴真经》确实精妙绝伦,其内功心法与武学招式,都达到了武道的巅峰,不愧是江湖中人人争夺的神功。 然而,在他看来,这部功法虽然精妙,但终究未能超脱武学的范畴,未能触及到更高层次的天地大道,对他自身而言,已无太大助益。 他轻轻一笑,然后将秘籍丢给身旁的黄蓉,语气随意而大方,仿佛只是给了她一本普通的书卷:“蓉儿,这部《九阴真经》的下部,你便好好参悟吧,对你的修为提升定有裨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将其复刻三份,给非烟和灵珊也一同修行,她们资质不凡,定能有所成就。” 朱厚炎又接着说道:“至于上部,我自会想办法弄来,不必担忧。” 黄蓉等几女惊喜万分,她们接过秘籍,心中充满了感激涕零。 这可是《九阴真经》啊!江湖中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宝典! 她们深知这份恩情的贵重,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好好修行,不辜负王爷的一番期望,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师妃暄在一旁,亲眼目睹朱厚炎如此随意地处置江湖上人人争夺的《九阴真经》,心中惊讶不已,她的清丽面容上,难掩震撼之色。 她深知《九阴真经》在武林中的地位,那是能引起腥风血雨的至宝,却没想到朱厚炎竟对其毫不在意,视如寻常。 李莫愁更是瞪大了眼睛,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仅惊讶于《九阴真经》竟然就在桃花岛,更惊讶于朱厚炎对其的轻描淡写,甚至还说要“弄来上部”,仿佛那上部唾手可得。 她心中暗自猜测,朱厚炎所修行的功法,恐怕远超《九阴真经》,达到了一种她无法想象的境界,或许已是传说中的仙人手段。 就在众人沉浸在武学讨论之中时,冯衡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打破了宁静。 她看着朱厚炎和黄蓉,眼中充满了慈爱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与期盼:“永定王,既然你与蓉儿情投意合,不如便在桃花岛,为你们二人举办一场婚礼吧?” 她作为母亲,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亲眼见证女儿的人生大事,为她操办一场隆重的婚礼,让她风风光光地嫁人。 黄药师闻言,也是大为赞同,他立刻附和道:“没错!永定王,小老儿也觉得此提议甚好!若能在桃花岛举办婚礼,定能让蓉儿风光大嫁,成就一段佳话!” 黄蓉闻言,面容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垂下头,不敢 第64章 小龙女,李莫愁 第64章 第64章 桃花岛夜幕低垂,喜气洋洋,月光透过繁密桃枝,在庭院中洒下斑驳光影。 朱厚炎与黄蓉的纳妾之礼,虽简朴却不失庄重,在黄药师夫妇的见证下,一切显得自然而温馨。 黄蓉依偎朱厚炎,娇羞脸庞泛起绯红,眼中流露着新婚的幸福与少女的羞涩。 穆念慈、穆桂英、曲非烟、岳灵珊等众姐妹为此开怀大笑,纷纷打趣黄蓉,气氛轻松。 这份姐妹情谊,为仪式增添了温情。 李莫愁站在人群外围,目光不时瞥向师妃暄。 得知师妃暄乃慈航静斋门人后,她心中一直有所疑虑。 慈航静斋为大隋武林正道魁首,“赤练仙子”之名恐难入正派之眼,甚至招致麻烦。 她担心师妃暄会因此敌视她,毕竟正邪观念根深蒂固。 然而,观察数日,她发现师妃暄神态淡然,举止得体,对自己并无恶意,偶尔还对小龙女展现友善。 李莫愁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因慈航静斋传人武艺高强,树敌实为不智。 小龙女登岛后,对尘世万物充满探究,目光清澈纯粹。 她看到黄蓉与朱厚炎在祝贺声中步入卧房,心头又浮现天真不解。 她轻拉李莫愁衣袖,低声问:“师姐,他们这是做什么?” 声音虽微弱,却充满对未知的好奇。 李莫愁闻言窘迫,低声含糊道:“小龙女,这些你别问,小孩子无需知道。” 她想敷衍,却低估了小龙女的执着。 小龙女不服气地嘟嘴反驳:“我已长大,不是小娃娃了!” 清冷面容上首次显露稚气固执,让李莫愁哭笑不得。 李莫愁随后向黄药师求一住处,黄药师欣然应允。 师妃暄亦趁机向黄药师夫妇告辞,她有要事在身,不愿久留。 众人散去,桃花岛重归寂静,仅余黄药师与冯蘅这对重逢夫妻。 冯蘅深情唤着黄药师,话语饱含独属二人的爱恋与岁月沧桑。 两人感叹时光流逝,相拥而泣,倾泻十余载思念与煎熬。 他们追忆冯蘅为黄药师抄写《九阴真经》的情谊,那份为爱倾尽所有的决心,至今仍令他们动容。 黄药师虽自谦年迈,但药理精通,面貌变化不大,唯因担忧冯蘅而生白发,那是岁月与思念的印记,也是他深情佐证,冯蘅轻抚白发,眼中满是怜惜与愧疚。 次日破晓,旭日金光穿透晨雾,洒遍桃花岛,为万物镀上柔和光泽。 朱厚炎在众女照料下起身,穆桂英整理服饰,曲非烟与岳灵珊奉上热水盥洗。 他梳洗完毕,神采奕奕,轻步入厅享用晨食。 餐桌上摆满各式精巧菜品,色泽鲜艳,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增。 这些佳肴皆出自黄蓉之手,她烹饪技艺超群,早已名扬武林,素有“厨艺天才”之称。 众佳丽纷纷称赞:“味道极佳!蓉姐姐厨艺世间无双!” “没错,蓉姐姐真了不起,远胜所有名厨!” 师妃暄一行也一同用餐,对黄蓉厨艺赞不绝口,连小龙女都多吃半碗饭。 黄蓉尽地主之谊,备齐美食,特为小龙女准备清淡素菜,让她尝得有滋有味。 冯蘅望着黄蓉,眉眼间满是欢喜自豪,柔声问起厨艺学自何处。 黄药师赧然解释,因黄蓉幼时常偷溜,囊中羞涩便自学烹饪。 冯蘅这才恍然,黄蓉离家不仅为玩乐,更是寻医治己之法,包括求张三丰出山。 如今困厄尽散,母女重聚,冯蘅与黄药师对黄蓉满怀慈爱与慰藉,过往辛劳忧虑皆化为幸福笑容。 朱厚炎席间告知众人,他计划暂留桃花岛。 一是为陪伴黄蓉,弥补分离,尽丈夫之责;二是为前往冰火岛,取《九阴真经》上卷,以补全武道典籍。 他坦言冰火岛偏远诡秘,气候严酷,难以寻觅,需等张翠山引路,否则贸然前往恐生阻碍。 黄蓉闻言惊喜,能与朱厚炎多相处是她最大心愿,让她喜悦无尽。 众女知晓后皆欢欣,期待早日修习完整《九阴真经》,精进武艺。 唯李莫愁看着雀跃的小龙女,无奈叹息,她知跟随朱厚炎意味着更多风险,却无法拒绝小龙女对外世的憧憬。 餐后,黄药师引领,黄蓉辅助,众人开始游览桃花岛。 冯蘅亦渴望一览阔别十余载的家园变迁。 岛上桃花烂漫如锦,鸟语花香,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途中,小龙女察觉师妃暄气息微弱,敏锐发现异样。 她诧异地对李莫愁说:“师姐,她功法似乎与我类似,气息本源相近。” 师妃暄回首微笑,解释道:“道家武学核心相通,有相似之处正常。慈航静斋虽非正统,但武学基础源自道家理论,并不意外。” 此番解释巧妙化解小龙女困惑,也隐晦揭示慈航静斋武学渊源,令小龙女沉思。 几日后,张翠山匆匆来到桃花岛。 他接到朱厚炎传讯后,昼夜兼程,风尘仆仆抵达,脸上难掩疲惫。 见到朱厚炎,他恭敬行礼,问道:“永定王,您是要去冰火岛拜访我义兄谢逊吗?” 眼中带着焦急、期盼及对兄长的牵挂。 朱厚炎点头,语气坚定:“正是。此行借屠龙刀取倚天剑内《九阴真经》上卷。下卷已得,欲集齐补全。” 他言语淡然,却显露果断,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 张翠山不解,以为朱厚炎要刀他可献上,何须亲往。 朱厚炎洞察其心,解释:“非要刀,而是刀乃开启倚天剑秘笈之匙。然取出恐损毁屠龙刀,谢逊必不肯,他视之为复仇凭仗。” 张翠山敏锐,领悟屠龙刀是关键,遂为谢逊担忧。 屠龙刀乃谢逊唯一复仇依凭,视若性命,断不会允其损毁。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朱厚炎轻拍其肩,坚定道:“你只管引路,谢逊顾虑我自会解决,无需挂怀。” 随即朱厚炎命青龙备妥,次日启程冰火岛。 冰火岛距此不远,数日可达。 冰火岛事宜安排妥当后,张翠山向朱厚炎汇报“紫禁之巅”传闻。 他庄重道:“殿下,此事已传遍武林,声势浩大,与大明皇朝关系复杂,似有幕后操纵。” 朱厚炎闻言,平静说出“紫禁之巅”,脸上无波澜,似早已知晓。 张翠山惊诧,不解朱厚炎如何得知刚散布的消息,内心更添敬畏。 朱厚炎表示距八月十五尚早,先去冰火岛,其他事待冰火岛之行后再议。 张翠山恭顺应诺,不再多言,深知殿下决策不容置疑。 之后,黄药师等人围住张翠山,细问“紫禁之巅”详情。 张翠山尽数告知: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将于八月十五在大明紫禁城金銮殿顶,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称号。 此消息短时间内传遍武林,掀起巨浪,似有幕后黑手刻意推动,引发江湖瞩目。 众人闻言色变,深知此事不简单,恐有隐秘牵连甚广。 他们担忧朱厚炎决战当日或陷困境,因其身份一旦露面,必成焦点。 但想到朱厚炎高深武功,又稍感安心,有他在,即便波折亦能化解,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控。 翌日清晨,晨光洒满桃花岛,为即将远行的队伍送行。 李莫愁率先上前,抱拳向朱厚炎辞行:“殿下,打扰多日,妾身告辞。” 这些天她在朱厚炎身边如履薄冰,深感压力,生怕触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君王。 她牵着小龙女,急欲动身。 小龙女微笑着向朱厚炎挥手:“殿下,再见!” 她嗓音清脆,眼中流露惜别,却也充满对新旅程的憧憬。 师妃暄也表示要离开,她向朱厚炎微身行礼,秀丽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暗示:“八月十五,我或去大明。或许……我们很快会再相遇。” 她言辞间透露深意。 与朱厚炎相处后,她对其认识更深,觉得他表面寻常,实则深不可测。 紫禁之巅决战日,大明皇朝必将风云变幻,或生异变,她需提前部署,应对态势,护佑黎民。 随后,三女各自乘筏远去,消失在海天尽头,仅留身影融入碧海晴空。 朱厚炎及其随从,在张翠山引路下,乘坐巨船,启程冰火岛,开启新旅程。 同一时间,某市集客栈二楼,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围桌品茗。 楼下大厅,江湖群雄喧哗,各种消息络绎不绝,多在议论“紫禁之巅”。 陆小凤轻抚胡须,笑道:“若非旁人提及,我还不知西门兄与叶孤城要在紫禁之巅决战,真是奇闻。” 花满楼轻摇扇,皱眉道:“此消息传播迅疾广阔,绝非偶然。定是有人幕后推波助澜,将他们二人推上风口浪尖,其中必有秘密。” 他敏锐洞察力,总能直抵事物核心。 花满楼看向陆小凤,眼中带着探询。 陆小凤坦承:“我交友广阔,嗜酒,或许醉酒后不慎说漏了西门兄决战之心。” 他语调轻松,眼底却掠过歉意。 西门吹雪白衣孤绝,手中剑与他融为一体。 他冷声道:“我与叶孤城之间必有一场对决,这是我剑道宿命。能在众目睽睽下完成,亦可。” 陆小凤收敛笑容,严肃问:“西门兄,此战胜算几何?” 他知西门吹雪不妄言胜负。 西门吹雪视线望窗外,眼中闪过复杂,慢声道:“我有家室,胜算为零。叶孤城无弱点,我却因情生隙。” 他言语间满是对妻儿温情,与剑客无奈。 陆小凤与花满楼忧虑更甚,深知情感对纯粹剑客而言,既是致命弱点,亦是难舍牵绊。 西门吹雪骤然回眸,坚定道:“但从永定王那悟得‘人定胜天’。此决斗,我仍将参与。” 他双眸闪耀不屈光辉,即便前途险阻,亦不退缩。 舟车劳顿数日,锦衣卫护卫下众人抵达冰火岛江畔。 此江水流奇异,河面平静无波,似死寂潭水,弥漫阴冷诡异气息。 张翠山提醒:“永定王,此江怪异,若无风去,归途恐艰,船只难控。” 他言语中带着忧虑。 朱厚炎称有法,无需挂虑。 随即以内劲(实则真元)推船前行,船底泛青光,船身如箭划水,速度极快。 张翠山见状惊骇,从未见过如此磅礴内力,闻所未闻。 他欲问又止,恐惊扰朱厚炎。 随着时间流逝,他见朱厚炎呼吸平稳,脸色红润,毫无倦色,心头震撼,猜测其内力浩瀚无尽。 他不知朱厚炎所用乃灵气化真元,道家功法恢复力强,推船消耗甚微,自然调息即可,若汲取天地灵气,则源源不绝,无需担忧枯竭。 最终,张翠山惊愕注视下,众人登上冰火岛。 岛中央火山清晰可见,火山口白烟缭绕,硫磺气息弥漫。 岛上冰火共存奇景,令人赞叹自然鬼斧神工。 张翠山神色复杂,深吸一口气,知即将见义兄谢逊,心情激动又不安。 他引朱厚炎走向岛屿腹地,二人抵达山洞延伸的简朴木屋。 木屋生活气息浓厚,张翠山回忆与大哥旧时光,情绪激动,眼圈泛红。 此时,雷鸣般嗓音炸开,震得树叶沙沙。 金发谢逊手持屠龙刀冲出,虽眼盲却气势霸道,令人不寒而栗。 谢逊感应到陌生男女气息,非张翠山一家,认定张翠山勾结外人夺刀。 “义兄!”张翠山高呼,欲澄清。 谢逊身躯微颤,辨认出其声,却后退一步,屠龙刀指向张翠山,怒斥背叛,咆哮道:“张翠山!你竟联外人抢我屠龙刀!我谢逊誓不交刀,此乃复仇凭仗,谁也别想!” 张翠山欲解释,谢逊不听,狂吼:“废话少说,要刀便动手!若我谢逊殒命,只怪识人不明!” 他情绪激烈狂躁,如随时爆发火山。 此时,朱厚炎平静出声,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入谢逊耳,带着不容置辩的凛然气势。 他从容吐出人名:“成昆。” 谢逊闻言,全身猛震,手中屠龙刀为之一滞。 他骤然回头,失明眼眸似洞察一切,射出无形锐利,厉声质问:“你是何人!怎知成昆之名?!” 他话语中充满震惊与戒备,成昆之名,触及他心底最深痛苦与憎恶。 第65章 武穆遗书 第65章 朱厚炎轻描淡写地吐出“成昆”二字,却如同惊雷般在谢逊心头炸响。 他积蓄已久的仇恨与震惊瞬间被点燃,怒火直冲脑门。 “你这逆徒!”谢逊狂吼一声,金发狂舞,质问张翠山是否将自己深藏的秘密泄露给旁人。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又一次背叛,痛苦与愤怒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仿佛回到了当年信任成昆却惨遭毒手的那一刻。 “今日我便清理门户!”谢逊手持寒光闪烁的屠龙刀,身形如电,朝张翠山猛劈过去。 刀气纵横交错,带着呼啸的劲风,势不可挡。 张翠山心头一凛,急忙施展武当绝学“梯云纵”,身形飘忽不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一击。 然而谢逊攻势不减,步步紧逼,刀光剑影间,飞沙走石,尘土弥漫,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岳灵珊等众女看得心惊胆战,暗自感叹金毛狮王谢逊果然如传闻中般暴躁狂傲。 谢逊素来憎恶言而无信之辈,加之在冰火岛与世隔绝的十年里,虽有张翠山一家相伴,但内心深处的噩梦折磨,始终是他独自承受的煎熬。 如今张翠山未带妻儿,反而领来一群素不相识之人,他自然心生疑窦,难以信任。 况且,这十年间,谢逊除了潜心钻研屠龙刀的秘密,更是不懈打磨武艺,如今已臻至大宗师境界。 相比之下,张翠山虽为宗师高手,但与谢逊的境界差距明显。 仅仅数招,张翠山便被逼至墙角,处境岌岌可危,眼看就要命丧刀下。 眼看谢逊即将挥刀斩杀张翠山,千钧一发之际,朱厚炎身形一闪,迅速出手。 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谢逊劈下的屠龙刀,使得那柄锋利无比的刀锋停滞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向前寸进分毫。 朱厚炎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平静地指出:“谢逊,你其实并未尽全力,一直在留手。” 他洞悉了谢逊的真实意图,推测谢逊可能误以为张翠山妻儿受人胁迫,因此表面上追杀张翠山,实则在寻找机会,欲对付在场的外来者,为张翠山解困。 谢逊闻言,心头大震,自己的心思竟被眼前之人看穿。 紧接着,朱厚炎手中劲力勃发,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瞬间涌出。 谢逊被迫松开紧握屠龙刀的双手,身不由己地向后退了两大步,脸色骇然。 他震惊于朱厚炎深不可测的实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感叹:“江湖之中,何时竟出现了如此绝世高手?” 从朱厚炎身上散发出的勃勃生机,让他隐约猜测,此人应是正值韶华的年轻人。 朱厚炎随手将屠龙刀抛给张翠山,语气平淡。 张翠山接过屠龙刀,连忙向谢逊解释众人的身份。 “义兄,这位是永定王殿下,小弟一家能够存活至今,全赖王爷的恩情。”他指着朱厚炎,语气中充满了敬意。 谢逊起初尚有些疑惑,但听闻“永定王”三字,顿时恍然大悟,瞬间明白眼前之人便是大明朝的永定王朱厚炎。 作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他深知明教与朝廷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也曾耳闻朱厚炎年少时名动天下的事迹。 得知朱厚炎的真实身份后,谢逊当即收敛了全身的戾气与狂傲,连忙双膝跪下,恭敬地向朱厚炎行礼。 张翠山又将身边的穆念慈、江玉燕、曲非烟、岳灵珊等众女一一介绍给谢逊。 谢逊逐一拱手还礼,态度恭谨。 江玉燕称赞谢逊功力深厚,却见谢逊苦笑一声,不敢接受这番赞誉。 他想到刚才在朱厚炎面前,屠龙刀被轻易夺走,自己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心中颇为自惭。 张翠山随后将朱厚炎在武当派的经历,以及自家在冰火岛上遭遇的种种详尽地讲述给谢逊。 谢逊听完后,脸上满是吃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对朱厚炎的传奇经历感到由衷的震惊。 众人随朱厚炎一同进入简陋的木屋,屋内的气氛因之前的冲突而显得有些凝重。 朱厚炎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谢逊,我此行目的,是为取走屠龙刀。” 谢逊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这刀在我手中十年,我日夜探究,却终究一无所获,那些‘屠龙宝刀,号令江湖,武林至尊,莫敢不从’的传言,不过是空口白话罢了。” 他将手中的屠龙刀递向朱厚炎,眼中充满了对这十年苦寻无果的疲惫与失望。 “既然王爷想要,便拿去吧,留在我这里也只是虚耗光阴。” 朱厚炎接过屠龙刀,又从黄蓉手中取过那柄沉重的倚天剑。 他双手并拢,凝聚体内真元,将两柄传说中的绝世神兵轻轻触碰在一起。 刹那间,一股耀眼的亮光从两刀剑交接之处迸发而出,刺得众人眼睛微眯。 紧接着,清脆的裂纹声响起,亮光逐渐消散,显露出令人震惊的一幕——两柄举世无双的神兵,此刻竟都裂开了无数细密的纹路。 最终,“咔嚓”两声,屠龙刀与倚天剑竟然同时断裂,变成了两截。 黄蓉眼疾手快,立刻跑上前去,从断裂的刀身和剑身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三样物品。 她捧着这些物品,向众人解释道:“原来如此!倚天剑中藏着《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的秘籍,而屠龙刀中则藏着一部《武穆遗书》!” 谢逊看着眼前的一切,口中喃喃自语,神情复杂。 他心中既感到失望,自己苦苦守护的屠龙刀被毁,使得报仇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同时,又忍不住感慨,原来这就是自己在这冰火岛上,十年如一日苦苦研究的所谓“神兵秘密”,竟是如此简单而又出人意料。 张翠山眼见谢逊神情黯然,心中无限悲痛。 他立刻双膝跪地,恳切地向朱厚炎请求:“永定王殿下,我义兄谢逊一生坎坷,饱受折磨,恳请王爷施以援手!” 朱厚炎微微点头,承诺道:“你放心,我自会相助。” 他随即向谢逊透露一个惊人的消息:“成昆如今已遁入少林寺,化名为圆真大师。” 谢逊闻言,神色剧变,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他的脸上。 他猛然醒悟,原来这才是自己多年来苦寻成昆却始终无果的真正原因。 然而,即便知道了成昆的下落,谢逊心中仍旧充满了无力感。 他想到自己双目已盲,而当年成昆的天赋本就超越自己,更是自己的授业恩师。 如今成昆武功精进,恐怕已是大宗师顶尖的高手,而自己双目失明,实力大打折扣,恐怕难以匹敌。 朱厚炎看出了谢逊的顾虑,他估算了一下,成昆的武学境界大致在大宗师五重左右。 而谢逊虽然也达到了大宗师之境,却仅在大宗师三重,再加上双目失明,此消彼长之下,谢逊的胜算确实微乎其微。 朱厚炎走上前,仔细查看谢逊的眼部伤势。 他发现谢逊双眼深处隐隐泛着一丝血红色,这并非单纯的失明,而是中了剧毒,伤及神经。 若要彻底治愈,需要“生生造化丹”这类神药。 然而,生生造化丹他已经给了冯蘅,手中已无存货。 他略一思索,手中唯有一枚“血菩提”尚可一用。 血菩提虽疗伤效果不如生生造化丹那般神效,但若辅以自己精纯的真元引导,或许能让谢逊恢复些许视力,至少能让他重见光明。 于是,朱厚炎取出血菩提,递到谢逊面前,示意他吞服。 谢逊毫不犹豫地吞下血菩提。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磅礴无匹的血气瞬间在体内翻腾涌动。 即便他已达大宗师之境,面对这股强大的药力,也感到难以压制。 他忍不住朝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全身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朱厚炎见状,临危不乱,食指轻点,一道温和的青色光芒瞬间没入谢逊体内。 这股青光精准地引导着体内翻涌的血气,将其缓缓导入谢逊的双眼。 奇迹般地,谢逊原本失明而苍白的双瞳,肉眼可见地开始有了血色,那份苍白逐渐变得稀薄。 模糊的眼珠也慢慢地清晰起来,重新浮现在眼眶之中。 张翠山目睹这一幕,激动得失声惊呼:“义兄!义兄他……他可能要重见天日了!” 众女也对朱厚炎这般鬼斧神工,能使人复明的手段感到无比惊叹与敬畏。 不久后,谢逊身体的抽搐逐渐停止,全身的血红色也慢慢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他的视线中,开始出现模糊的影像,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张翠山。 虽然视物尚不十分清晰,但已能勉强辨认出事物的轮廓。 谢逊颤抖着身躯,伸出手,似乎想触摸眼前的光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见天日了。 随后,他猛然转头,看向朱厚炎及其身边的众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狂喜。 他立刻双膝跪倒在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口中哽咽着,感恩朱厚炎再造之恩,这份恩情比天高海深。 朱厚炎上前扶起谢逊,微笑着表示:“谢逊,不必如此。我会再传授你一招,足以助你对抗成昆。” 这不仅仅是武功,更是复仇的希望。 得到完整的《九阴真经》后,众女在朱厚炎的示意下,便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开始参悟修炼。 《九阴真经》作为武学总纲,其精妙绝伦的内功心法与招式,对于任何武者而言都是无价之宝。 加之穆念慈、穆桂英等众女天赋异禀,她们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体内真气流转更为顺畅。 至于那套威猛异常的《降龙十八掌》秘籍,朱厚炎认为其刚猛霸道的风格,非常适合作为锦衣卫的武学底蕴。 它可以极大地提升锦衣卫的整体战力,让他们在江湖中更具威慑力。 而那部珍贵的《武穆遗书》,乃是岳飞所着的兵法奇书,其中记载了无数精妙的行军布阵之法。 朱厚炎思量再三,觉得这部兵书最适合交给他的侄子,那位天生便对用兵打仗充满热情的少年皇帝朱厚照。 这不仅能满足朱厚照的兴趣,也能提升大明的军事实力,算是他此次出行,特意为朱厚照带回的一份珍贵礼物。 随后,朱厚炎携众女,在冰火岛上尽情领略了这片独特天地的奇景。 他们在冰川与火山并存的奇异地貌间穿梭,感受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直到第二日清晨,朝阳初升,众人方才准备启程离去。 谢逊独立于木筏之上,目光深邃地凝望着冰火岛,心中感慨万千。 毕竟,他在这片孤寂的岛屿上居住了整整十年,与此地建立了深厚的情感。 然而,当他脑海中浮现成昆的身影时,复仇的决心便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变得无比坚定。 他深知,他与成昆之间,必将有一场不死不休的终极对决,再无回旋余地。 第66章 皇庭 第66章 大明皇城,紫禁之巅的御和殿内,龙案之后,年轻的皇帝朱厚照正专注地翻阅着锦衣卫呈报上来的关于永定王朱厚炎的最新近况。 他的思绪不禁回溯到武当派事件之后,锦衣卫每日持续汇报朱厚炎动向的情形。 朱厚照继承了朱家皇室那股天性豪迈奔放、英勇善战的秉性,也怀揣着治国谋略。 然而,他却不得不困于这座华丽的宫殿深处,日复一日地处理着那些繁琐的奏疏和朝政。 这对他这位热爱自由与探险的君主而言,无疑是莫大的束缚。 而朱厚炎从江湖传来的零星消息,便是他枯燥生活里难得的慰藉。 当他看到奏折上记载朱厚炎启程前往冰火岛寻找金毛狮王谢逊时,凭着手足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他已然揣摩出朱厚炎的用意。 唇边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沉浸于童年趣事:那时,为了躲避宫中学业的重负,年少的他惯常贪睡。 而朱厚炎这个古灵精怪的胞弟,为了争取更多憩息时间,竟想出以奇珍贿赂授课先生的计策。 不料想,纵使宝物无价,亦未使先生网开一面。 反而被父皇察觉,那位无辜的先生竟被杖罚三十,以致整整一月未能入宫执教。 念及此处,朱厚照面容上的笑意愈发浓郁,眸中尽是对昔日顽皮岁月的追忆。 正当朱厚照思绪漫游之际,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这位面相精明、身形微弓的内侍,俯身禀告: “圣上,江湖里那‘紫禁之巅’的说法,现在吵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各派高手议论不断。不知圣上对此有何打算,是否要出面干预,以免闹出乱子?” 朱厚照闻言,敛去笑意,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 片刻沉思,心中谋划迅速展开。 他觉得此事已然演变成一场天下瞩目的武林盛事,汇聚四方英雄,其影响不容小觑。 倘若此刻强硬阻止武林人士汇聚皇城,非但会大幅损伤大明朝廷的声望与胸襟,甚至可能让江湖各派质疑朝廷畏惧武林,进而有损皇室体面。 于是,他决定采取一套更为高明的方针:他诏令铁胆神侯朱无视、东厂都督曹正淳、西厂厂公雨化田这三位权倾朝野、掌控兵权的朝廷大员,共同负责维护紫禁城内的治安与安宁。 此举可谓一箭三雕:既可利用他们三者间的权力牵制,确保无人胆敢玩忽职守或表面恭顺实则违抗;又能趁此良机,在武林各派的见证下,考察他们各自部属的真实能力与忠诚。 不仅如此,朱厚照还打算在紫禁城外围区域,划出一片特定范围,以便朝廷文武官员及京城百姓围观此次盛会。 藉此彰显大明皇朝的广阔胸怀与自信风范,让世人皆知大明不仅国富民强,对江湖英豪亦能兼容并蓄。 同时,他也已透过锦衣卫探得,此讯乃少林寺暗中散布,其后或藏深谋。 但朱厚照本人对天下剑客的顶尖较量充满强烈好奇,故暂不介入少林寺的行径。 他期盼能亲眼见证武林的盖世风采,以及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两位剑神之间那场惊世骇俗的绝顶较量。 他深信,此次盛会将为大明皇朝引来空前的盛况与瞩目。 神侯府的华丽大厅里,铁胆神侯朱无视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平静地从传令太监手中接过朱厚照的诏书。 他表面上恭敬地拱手接旨,言语中尽显臣服之态。 然而,待那传令太监的身影隐没于府门深处之后,朱无视脸上的恭敬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阴郁与肃穆。 他心里盘算着,朱厚照这位少年天子,心机竟如此深沉。 这道圣旨貌似公平,实则意在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与东厂曹正淳、西厂雨化田互相掣肘,彼此消磨,以此达到削弱他神侯府影响力的目的。 “哼!”朱无视发出一声冷哼,眸中掠过不屑与傲然。 他低声自语: “一个黄口小儿,竟也想玩弄权谋,真当我朱无视会任由你摆布?我身为皇室宗亲,自有我的计策与势力,岂是区区制衡就能将我束缚的!” 他霍然起身,周身散发出令人心生凛意的气势。 接着,他即刻下达指令,要求其麾下的天下第一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等精锐门人,务必在八月十五“紫禁之巅”当日,竭尽所能,严密布防,确保皇都的万无一失。 他这样做,一方面是为杜绝那些桀骜不驯的江湖客在京城内挑起事端,扰乱朝纲,以免损害他与朱厚照的皇室威仪。 另一方面,亦是要向世人展示他朱无视的掌控能力与神侯府的强大实力。 毕竟,他位列朝廷公开的第一高手,京城的安稳,也牵系着他个人的名望与权位,责任非轻,绝不容许任何闪失。 同一时刻,远在东厂的曹正淳督主和西厂的雨化田厂公,也分别接到了朱厚照的命令。 曹正淳那阴沉的脸上掠过一丝讥诮,他随即召集部属,开始紧密筹备防务。 他明白这是与朱无视及雨化田一较高低的良机。 而雨化田,这位外表俊秀却手段毒辣的西厂头目,亦快速投入行动。 他标志性的飞鱼袍在风中呼啸,一道道号令自他口中传达。 整个西厂机制高效且冷酷地运作着,为即将上演的“紫禁之巅”盛事进行着严密的部署。 私下里也在谋划如何利用此机壮大西厂的权势。 终南山深处的全真教中,一位形貌超然的老道,即为全真教宗师王重阳。 他盘坐于蒲团,周身环绕着微薄真气,眼眸里显露出敏锐与智慧。 他思虑周全,预料到“紫禁之巅”这样轰动江湖的盛况,那活泼俏皮的小龙女,极有可能前去围观,感受江湖的喧嚣。 而他自身的先天功法恰好突破关隘,即便功力大进,短期内也难以再有显着精进。 王重阳稍作沉吟,心中便已做出抉择。 他决意下山,重入江湖。 此番行程,他既可趁机与各路豪杰相聚论剑,验证武学心得,寻求更高境界,更要紧的是,他能顺道探寻小龙女的行踪,确保其安危无虞。 这位昔日“五绝之冠”的超凡宗师,在隐匿多年后,再度投身这变幻莫测的武林。 他的现身,预示着武林势力分布即将面临新的洗牌。 他披上简朴道袍,佩戴长剑,离开了全真教门。 其身影很快便隐没于莽莽群山之间,只余一缕微风轻拂过古老的道观。 大隋皇朝广袤山野深处,寇仲与徐子陵两位意气风发的青年,依旧夜以继日地潜心修炼《长生诀》。 伴随《长生诀》持续运转,寇仲察觉到体内真气如潮水般不断壮大,每一次呼吸吐纳,都似能牵引天地灵气灌体。 他内观自身,估算着距离传说中的大宗师境界,仅余一线之隔,不禁胸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霍然睁眼,炽热目光投向身侧的徐子陵,提议道: “子陵,咱们功力已有所成,何不一同踏足江湖,去瞧瞧这广阔天地,会一会各路好汉?” 徐子陵为人沉稳持重,与寇仲的活泼形成了强烈反差。 他听罢轻点臻首,随即发问: “仲少,你可清楚如今武林里,声望最高、功力最绝顶的高手是哪位?” 寇仲稍加思虑,尽管心有不服,仍旧如实回应: “当然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这人像颗流星般突然出现,没多久便震惊了整个武林,实力深不可测。”他紧握双拳,眼里满是少年人的锐气和对强者的渴望挑战:“不过,等我寇仲哪天也成了大宗师,定要找他切磋一番,瞧瞧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徐子陵含笑注视着他,心里虽有几分挂念,但也同样感受到兄弟俩即将开启新旅途的兴奋。 他们彼此相望,都明白,属于他们的江湖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天渡山顶,云雾弥漫,宛若仙境。 一位玄袍老者,即是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他身姿轻盈,凌空而至。 他仙风道骨,一袭道袍随风轻摆,银白须发在山风中飘扬,尽显得道高人的气韵与出尘。 他在崖边一处古洞前驻足,此乃逍遥子隐居之地。 张三丰高声向洞中隐士宣告来访,声虽不高,却具穿透之劲,回响于山谷间。 未过多久,洞穴中便传来细微声响。 紧接着,一位青衫老者,面容清瘦矍铄,缓步而出,便是逍遥子本人。 两位顶尖高手相遇,未曾多加客套,仅是相视而笑,相互见礼后,便一同步入洞内。 洞内陈设简朴,却弥漫着超然脱俗的雅致。 逍遥子先行开口,探询张三丰此行天渡山的目的。 张三丰打坐入定,神情中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忧虑,他缓缓说道: “逍遥兄,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算一卦,好解开我心中的困惑。” 逍遥子听罢,面露一丝不解: “张真人要卜卦,为何不去寻大唐天师府的能人,反而千里迢迢来找我这隐居之人?” 张三丰轻抚白须,眼神深沉: “大唐虽有天师府,但路途遥远,况且我所求之卦,并非寻常的吉凶占卜。我只想知道此番入世的行程,不问最终的结果。” 逍遥子听完,心下了然。 他取出黑白棋盒,凝神屏息,以自身深厚内力催动棋子,在石桌上摆出玄奥卦象。 片刻后,他眉头轻蹙,沉吟良久,才开口对张三丰言道: “卦象表明,张真人确实该入凡尘,在世俗中行走。难道张真人已不愿再追求那至高仙道,打算重归红尘了?” 张三丰听罢,面上浮现一丝苦涩的叹息: “只因我心中仍有尘世牵挂。武当七侠对我来说,亲如子嗣,他们初入世事,我实在难以割舍。” 其话语间流露出一位慈父对弟子的深厚关爱与不舍之情。 逍遥子听完,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张三丰的心思,他宽慰道: “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卦象显示你此番入世并不会有大的凶险。” 张三丰听后,心头疑虑略有消散。 他起身拱手作别,并约好下次再与逍遥子把酒畅谈。 待张三丰那超然的身影完全没入云海深处,逍遥子的面色却突然变得沉重。 他紧锁双眉,眼中流露出难以形容的担忧。 “哎……”逍遥子长叹一声,低声自语: “刚才那卦其实不准,不过是为了宽慰张真人而已。” 他复又望向那散落的棋子,眸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感到,天下似乎正酝酿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变动,一股神秘力量正在扰乱世间秩序。 而这股变动的根源,似乎可以追溯到约二十年前。 他尝试再次推演,深入探究此变数的由来。 然而,每次推演,皆被一股强大的神秘之力遮蔽天机,令他无法探知更深层次的奥秘。 逍遥子禁不住感叹: “这世间的玄奇,简直超出想象啊!” 他明白,一场前所未见的风波,或许已在暗中集结。 朱厚炎等人搭乘的巨船,稳稳地停靠在了大陆海岸。 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锦衣卫,立刻列队上前迎接。 对于随行队伍中新增一位金发飞扬、气度不凡的谢逊,这些训练精良的锦衣卫并未表露惊讶,只因他们已事先接到永定王的通报。 张翠山谨慎地将倚天剑与屠龙刀的断裂碎片递给锦衣卫千户白虎,并解释道: “这两柄神兵虽然碎了,但里面有浓厚的天地灵气,要是能找到手艺高超的匠人重铸,还是能恢复原样,说不定比以前还厉害。” 白虎接过碎片,眼中尽是敬佩与探究。 朱厚炎随意问了问日子,白虎恭谨答道: “禀告王爷,眼下已是七月中旬了。” 朱厚炎听罢,心中暗自思量,距那场万众期待的八月十五“紫禁之巅”盛事,还有多于一个月的时间。 时间尚早,故他不急于立刻返朝复旨。 他的视线转向远方连绵的山峦,随口询问: “这里离天山有多远?” 话音未落,朱厚炎脑中忽现一念——天山顶峰,正是昔日铁胆神侯朱无视与不败顽童古三通决战之处。 而那位武学奇才古三通,战败后便被朱无视囚禁在天山脚下的神秘天牢里,一晃已是二十载。 他模糊记得,天牢之所以设在天山,乃是朱无视对古三通实力深感忌惮。 同时,古三通自己却一直误以为被关押在皇城秘牢,殊不知他其实从未离开天山。 回想起古三通的传奇经历,朱厚炎心中不觉对这位被囚禁二十载的绝世高手生出浓厚兴致。 朱厚炎转向青龙,问道: “青龙,你对古三通这人,了解多少?” 青龙听罢,微感诧异,未料王爷竟会知晓此等秘闻人物。 他立刻恭敬地回答道: “禀王爷,古三通是铁胆神侯朱无视的死对头,武功高强,世间少有敌手。据我们所知,皇上好几次派人到天牢请他出来,可他都不答应,一直不肯服软。” 侧旁的谢逊听到“古三通”之名,金色发丝微颤,眸中掠过一缕回忆。 他开口讲述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当年,古三通曾独自闯入明教,向我们挑战。那时明教四大法王轮流与他交手,可没有一个人能制服他。当时教主正好闭关,我们只好让他走了,没能把他留下。”他沉思片刻,又补充说:“后来我在江湖闯荡的时候,曾和古三通认识,还一起走了段路,也算是有点交情。” 张翠山听完,眼前一亮,觉得谢逊或许能在此番天山之行上助王爷一臂之力。 然而,谢逊却摇头晃脑,面上显露一丝无奈,他解释道: “古三通这人,脾气直爽,但性子也特别怪,特别固执。他要是认准了一件事,别人很难让他改变主意,估计连王爷也说不动他。” 黄蓉此刻亦开口道: “我听我爹黄药师提起过古三通的事,他很惊讶朱无视和古三通之间的恩怨。” 她毫无顾忌地直称“朱无视”其名,只因她深明皇上与永定王对朱无视多有不满,故敢直言不讳。 曲非烟也接着说: “是啊!古三通在武林里可是大名鼎鼎的传 第67章 进步显着的岳灵珊 第67章 正如青龙所言,天山并非遥不可及,但朱厚炎却未急于赶路。 他利用这旅途时间,悉心关注几位女子修炼《九阴真经》的情况。 《九阴真经》与寻常武学大相径庭,其法门极尽精简,若贸然修炼,极有可能留下难以挽回的隐患。 值得一提的是,江玉燕所习的《嫁衣神功》与《九阴真经》之间毫无共通之处。 而几位女子内力运转的细微之处,唯有朱厚炎能轻易察觉。 因此,只有他才能在她们修炼出现偏差时,及时予以纠正。 只要内力周天运行无碍,便意味着她们的修炼方向正确无误。 几位女子中,令人颇感意外的是,岳灵珊的进步最为显着。 黄蓉和曲非烟的修炼速度亦不慢,但仍稍逊于岳灵珊。 岳灵珊原已处于先天境界,经过短短数日的《九阴真经》修炼,竟已隐约触及宗师之境的边缘。 尽管离真正突破尚有距离,但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速度,着实令人惊叹。 细细思量,便能理解岳灵珊进步神速的原因。 华山派虽已不复往日辉煌,却为岳灵珊奠定了扎实的武学根基,只是缺少顶尖的功法。 因此,当她习得华山后山剑招后,便能击败五岳剑派中的一位掌门。 而《九阴真经》又极其契合女子修炼的特点,诸多有利因素叠加,使得岳灵珊的武学潜力得以充分释放,令众人略感吃惊。 黄蓉因所学驳杂,一时难以心无旁骛地专注于《九阴真经》的修炼;曲非烟则因曲洋不愿将魔教功法传授给她,导致其武学基础不够扎实,进展相对缓慢。 然而,即便存在差异,《九阴真经》终究是至高无上的武学法诀,三位女子的修炼速度,都远超寻常武者。 这让她们更加刻苦努力,期盼尽快成长,不成为朱厚炎的负担。 这种积极向上的氛围,也感染了江玉燕,促使她更加专心地修炼自己的《嫁衣神功》。 四日后,朱厚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巍峨的天山。 天牢坐落于山脚一处隐秘之所,最初由朱无视派遣人手看守。 随着岁月变迁,看守人员逐渐转为朝廷指派,多是当地衙役,而今则由锦衣卫中的高手驻守。 这是因为天牢规模宏大,共分九层,为囚禁重犯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二十年光阴荏苒,天牢历经沧桑,前来探寻古三通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就连看守的衙役们都快遗忘天牢第九层还囚禁着一位犯人。 唯有少数老衙役偶尔会想起古三通,给他送去些许饭菜。 其余大部分时间,古三通只能忍饥挨饿,以地底的虫草充饥。 然而,朱厚炎对此并不担忧,因为古三通所练的“金刚不坏之身”作为顶级的炼体法门,具备微弱吸收天地灵气的功能,足以维持他的生命。 当朱厚炎一行人来到天牢门口,早已得到通报的锦衣卫们立即上前迎接,齐声恭呼: “恭迎王爷!” “王爷万福!” 朱厚炎微微颔首,带领众人迈步走进天牢。 其余随行人员则继续向青龙、白虎两位指挥使行礼,毕竟按照级别,青龙、白虎是他们上司的上司。 进入天牢后,青龙、白虎率领众锦衣卫留在外面,由一名本地衙役为朱厚炎等人引路。 此时,在场众人对朱厚炎的生命安全已是毫无担忧。 “看来皇叔很舍得下血本。”朱厚炎踏入天牢,环顾四周。 他发现这里虽名为天牢,却因造价不菲而显得十分宽敞。 一进入天牢,两侧便分列着大小不一、排列整齐的牢房。 领路的衙役恭敬地向朱厚炎解释道: “王爷,这天牢呈宝塔倒立之形,越往下层,房间便越小,直至最底层的第九层,便只剩下一间牢房了。” 黄蓉好奇地问道: “那这每一层都关押着何许人也?” 衙役答道: “回禀夫人,一二层大多关押后天武者,三四层以先天武者居多,五六层是宗师境界的,但人数已经很少,至于七八九层,目前空无一人。” 黄蓉轻轻点头,明白这里毕竟不是皇城的天牢,不太可能关押宗师以上境界的犯人。 天牢里并未像想象中那样喧嚣吵闹,许多犯人见到朱厚炎一行人进入,只是冷漠地旁观。 被关入天牢的人,大多此生都无法重见天日,因此,很少再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衙役继续引路,众人向下走去。 果然,行至三四层时,看到了约莫两百名先天境界的武者被囚禁。 而一二层关押的犯人,则多达上千人。 刚下到第五层,牢房里的犯人数量已锐减至不到十人。 “谢逊,你个老匹夫,居然还敢出现在世间!”众人刚踏入第五层,耳边便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 说话之人是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他双目充斥着憎恶,死死盯着谢逊。 曲非烟开口询问: “此人是何方神圣?” 衙役赶紧回应: “回禀姑娘,此人名叫通天恶,是这位谢逊的仇家。” 谢逊闻言暗自叹息,想起自己当年为寻成昆报仇,确实做过不少错事,一时不知该如何弥补。 面对仇人的辱骂,他选择沉默以对。 朱厚炎淡然开口道: “狮王不必为此挂怀,此人既被囚禁此处,必定罪大恶极,又何必对其心生怜悯?” 谢逊微微一愣,随即点头称是。 确实,被关押在此地的,基本都是十恶不赦之徒,对于这种恶贯满盈之人,实无须怜悯。 众人继续向下行进。 抵达第六层时,牢房内仅余三两人,且这几人皆气息奄奄,瞳孔中毫无生机。 即便身为宗师高手,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中,也彻底失去了对未来的憧憬。 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难以承受,而天牢存在的目的,正是为了施加这种极致的折磨。 听说天牢还有许多酷刑,但朱厚炎不愿在此浪费时间。 继续向下,七八层空无一人,里面杂乱无章,布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地面也积了厚厚的尘土。 “好臭啊。”江玉燕等人纷纷捂住鼻子。 越往下走,由于无人清扫,偶尔会有一些小动物从地下钻出来,却无法逃离,最终饿死在地牢深处。 它们的尸体腐烂发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使得整个空间臭气熏天。 衙役却面不改色,低头说道: “王爷,从这里进去就是最后一层,第九层只有一间房,里面关押着不败顽童古三通。他的武功并未被刻意压制,乃是大宗师境界。王爷武功盖世,但还请务必小心。” 听到衙役的话,众人从臭味中回过神来,想到即将面对这位传奇人物,都想好好见识一番。 朱厚炎吩咐道: “你且退下吧。” 衙役领命退下,他并非锦衣卫,深知在皇家权力面前,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从某种意义上说,朱厚炎让他离开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因此,退出去时,衙役看向朱厚炎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第九层不再是狭长的通道,而是一道厚实但已锈迹斑斑的房门。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朱厚炎推开房门,步入房间,其余人紧随其后。 张翠山对古三通的模样充满了好奇。 一路上,谢逊给他讲述了许多关于古三通的传奇故事,让他对此行充满了期待。 走进第九层,眼前并非漆黑一片,不知何种材质的墙壁,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房间中央,四条粗大的锁链分别深入四周墙角,中间捆绑着一人。 此人头发与胡须常年未曾修剪,杂乱地纠结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颓废至极,给众人的第一印象便是邋遢不堪。 然而,在朱厚炎的感知中,古三通虽外表邋遢,体内却散发着雄浑磅礴的生机。 察觉到有人进入,古三通微微睁开了双眼。 原本锁住他四肢的锁链,此刻只剩下双脚被束缚,想来是他自己挣脱了其他部分的束缚,或许是觉得行动不便。 他盘坐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说道: “你们走吧,我不会把秘籍交给你们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了,要是你们愿意,陪我说说话也行。” 朱厚炎等人一看便是有备而来,并非胡乱闯入。 对于这类目的明确的人,古三通并不在意。 他已被囚禁在此地二十年,只是最近才开始感到孤独。 前些年还有不少人前来,给他提供了不少消遣的乐子。 “古三通,多年不见,这就忘了我了吗?”谢逊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前面。 虽然谢逊如今也显得有些邋遢,不复当年金毛狮王的威风,但古三通记忆力甚佳,上下打量一番后,惊讶地开口: “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金毛狮王谢逊?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 谢逊接过话头,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一别竟已是二十年。 如今物是人非,大家都老了许多。 “你不是带着屠龙刀在武林中销声匿迹了吗?”古三通虽身陷囹圄,但只要有人进来,他便会逼对方与自己聊天,借此了解江湖上的大小事。 像屠龙刀这般轰动武林的大事,他自然也知晓。 “没错,我也十年未曾现身江湖了。”谢逊此刻视力虽未完全恢复到失明前,但已能看清近处的事物。 古三通并不知道谢逊曾失明,只以为他眼神本就不好,并未在意。 “即便你是我朋友,我也不会交出功法的。”谢逊虽算得上古三通的朋友,但这已是陈年旧事,如今情谊已然淡薄。 古三通对这些早已看淡,谢逊只是轻轻摇头,并未多言。 他也不觊觎古三通的功法,这只是他回到大明后遇到的第一个故人——当然,之前在第五层遇到的那人不算。 “不败顽童古三通,这名字够响亮,也名副其实。”朱厚炎平静地开口。 这时,古三通才注意到朱厚炎。 在他的感知中,朱厚炎身上没有任何修为波动,然而他所站的位置却是众人之中,显然以他为尊。 “阁下是何人?” “这位是当今永定王殿下。” 听到“王爷”这个称呼,古三通眉头一跳。 二十年前,也有个王爷,让他失去了许多珍贵之物,那便是当今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如今在大明,能被称为王爷的,唯有一人。 即便他二十年未出天牢,也知晓永定王朱厚炎的名声。 “永定王?可惜在下双腿受缚,无法向王爷行礼了。”古三通已万念俱灰,不再在乎世间名声。 而且细算起来,当年的王爷朱无视是他结拜兄弟,朱厚炎应算是他的晚辈。 “不愧是不败顽童,如今被困天牢还能有这般心境。”张翠山在一旁称赞道。 古三通不置可否,神色波澜不惊。 “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请回吧。”古三通再次开口,言语中透着一丝不耐。 这些人要么是旧友,要么是皇族,他觉得无趣,远不如那些前来送死的江湖小喽啰更能让他消遣一番。 随后,古三通干脆地躺了下来,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子的事情吗?”这句话让古三通骤然起身,他猛地盯住朱厚炎,神色不定。 “王爷此话何意?我连妻子都没有,何来儿子?”古三通脸上随即露出不屑的神色,认为朱厚炎是在诓骗他。 朱厚炎笑了笑: “素心的儿子,不就是你的儿子?而且那小子今年刚好二十岁。” 听到“素心”这个让他心痛不已的名字,古三通脸色骤然一变。 “胡说,我哪里来的孩子。” 但他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年与素心曾有夫妻之实,只是之后并未听说素心怀孕的消息。 稍加思索,他觉得事有蹊跷。 因为当年为了与朱无视决战,他足有半年未曾见到素心。 当时他还曾开玩笑说素心长胖了许多,而再次见到素心时,她却已被朱无视误伤,陷入弥留。 素心本就不会武功,如何能承受得了大宗师境界的威力而不亡? “王爷,我真的有孩子?”古三通想明白后,不禁喃喃自语,难以置信。 “你自然有儿子,而且本王已经找到了他。”来的路上,朱厚炎已让锦衣卫去寻找街头混混成是非。 以锦衣卫的情报网络,找到毫无武功的成是非并不困难。 “真的吗?那岂不是说我这一身武功终于有了传人?”此刻,古三通欣喜若狂,方才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瞬间消失无踪。 儿子!他有儿子!而且还是和素心的儿子!这是何等巨大的惊喜,堪称他人生中最大的喜事。 “王爷,还请您告知我儿子身在何处,我古三通必定涌泉相报!”二十年来,古三通从未如此渴望走出这座天牢。 这座天牢第一次在他心中成为难以忍受的枷锁,他迫切地想要挣脱出去。 “只是在见他之前,我还得好好洗漱一番……”得知儿子消息的古三通,仿佛重获新生。 谢逊看着眼前精神焕发的古三通,感觉那个无法无天、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不败顽童”又回来了。 他不禁佩服朱厚炎的手段,短短时间便让古三通重燃生机。 随后见朱厚炎不说话,古三通赶忙开口: “王爷若有任何吩咐,直言便是,古三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还请王爷千万不要伤害我儿。” 古三通深知皇家行事风格,担心朱厚炎会像朱无视一样,利用他的儿子来威胁他。 “非也。本王只希望你加入锦衣卫即可。只是还有一事,本王怕你有些难以接受,所以才决定暂时不提。” 闻言,古三通愕然,开口问道: “何事?” 朱厚炎淡淡说道: “素心,她还没死。” 随后,在众人瞩目之下,古三通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双手颤抖如筛糠。 “这……这怎么可能!” 第68章 古三通 第68章 古三通得知素心竟然没死。 这消息,在他心中掀起了二十年来最猛烈的风暴。 甚至,比他知道儿子还活着时,冲击还要强烈。 素心,那是与他自幼就指腹为婚的女子。 他这一生,痴迷于武功,不擅长表达情感。 也正因如此,才让朱无视有了可乘之机。 无数个日夜,他都在心底幻想。 要是能重来一次,他定会紧紧握住素心的手。 在天牢的漫长时光里,他渐渐明白。 自己看似将武功置于首位,实则心底最爱的,始终是素心。 这,也是他一直不愿走出天牢,选择逃避的原因。 此刻,朱厚炎带来的消息,宛如一道炸雷。 往昔素心被一掌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王爷,素心怎么会活着?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古三通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是因为天香豆蔻。” 朱厚炎缓缓说道。 古三通一脸茫然,显然对这东西毫无了解。 张翠山站出来解释: “天香豆蔻,每三十年才结一次果。 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吃下它,伤势就不会再恶化。 但吃下的人会陷入沉睡,只有找到第二颗天香豆蔻,才能苏醒过来。” 古三通恍然大悟,却又立刻眉头紧皱: “这么说,素心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可第二枚天香豆蔻要到哪里去找呢?” 一想到素心因为自己变成了活死人,他心急如焚。 当下,双腿猛地爆发出强大内力,挣开脚链。 “噗通” 一声,跪在朱厚炎身前: “王爷,只要您不伤害我妻儿,古三通愿意为锦衣卫效力。” 他以为朱厚炎提起此事,是在威胁他。 “你别把王爷的好心当成恶意。 王爷还不至于用你妻儿的性命来威胁你。” 谢逊在一旁说道。 朱厚炎神色平静,开口道: “只要你加入锦衣卫,你的妻儿本王会帮你找到,也会救回素心。” 旁边的几女看着古三通,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和善的笑意。 古三通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身为永定王的朱厚炎,确实没必要骗他。 又自言自语道:“可素心伤势这么重,到底该怎么救呢?” 谢逊让古三通看自己的眼睛: “十年前,我的眼睛就失明了,如今却能重见光明。 这就是王爷的手段,现在你还觉得救不活你妻子吗?” 古三通吃了一惊,这才意识到朱厚炎手段不凡。 当下开口:“恳请王爷救我妻儿,古三通愿此生为王爷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朱厚炎微微一笑: “你既然加入锦衣卫,就是大明朝廷的人了。 本王不会亏待你。从今日起,本王封你为锦衣卫大统领,统领天下锦衣卫。 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古三通武功高强,身怀多种功法,名声远扬。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他资历足够,恢复后境界也颇高。 朱厚炎认为他能成为锦衣卫的强大助力。 “你先下去收拾一下,总不能就这副模样去见你儿子吧。” 朱厚炎说道,古三通赶忙称是。 众女心中欢喜,觉得这么快就说服了古三通,还发现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朱厚炎突然开口:“出来吧。” 众人一脸疑惑,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王爷果然厉害。” 众人看去,是一位女子。 她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白皙的瓜子脸。 漆黑的丹凤眼中闪烁着微光,乌黑亮丽的长发更增添了她的惊艳。 她身上的气息与周围环境相融,难怪之前众人都没发现她。 古三通在一旁解释: “王爷,这位姑娘比你们先来一步,是来向我求取功法的。” 他之前以为朱厚炎等人也是来求功法的,后来又被妻儿的消息震惊,所以没提这事。 这女子功法特殊,能与环境融为一体,可见武功不弱。 “柳生飘絮,作为忍者,隐匿身形是你的拿手本事。” 朱厚炎开口说道,众人听了,不禁惊讶出声。 这名字一听就像是东瀛人士。 柳生飘絮很诧异朱厚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她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锦衣卫这么多,自己身份特殊,被发现就危险了。 虽然东瀛是大明附属国,但两国关系并不友好。 她对着朱厚炎露出笑容:“王爷,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随意。” 朱厚炎神色淡然,转身就走。 众女虽然对柳生飘絮很好奇,但还是跟上了朱厚炎的脚步。 古三通等人也是如此,古三通心情激动,急着去打理自己的形象。 柳生飘絮没想到朱厚炎这么轻易就放她走,愣在了原地。 她想起姐姐说过的话: “中原男人,比东瀛男人更加神秘。 要是对他们产生好奇,就会一生深陷其中。” 她赶紧摇摇头,甩掉这些想法。 运转功法,隐入黑暗之中,自信只要朱厚炎和古三通不出手, 自己就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离开。 朱厚炎等人来到天牢第一层。 等候的锦衣卫看到古三通被带出来,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朱厚炎询问带走古三通会不会有问题。 驻守的锦衣卫表示可能会被神侯知道。 朱厚炎却不在意,他觉得正好可以让朱无视不痛快。 朱无视是朱厚照最大的阻碍,迟早要解决。 因为朱无视和朱厚照有皇叔的关系, 朱厚炎不想亲自出手,怕朱厚照心里不舒服。 毕竟当年朱无视没有对婴儿时期的他们下手。 出了天牢,古三通没有回头,一行人继续向前走。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一个小镇。 在朱厚炎的示意下,他们到一家客栈休息。 此时客栈没有其他客人。 白虎拿出一块金子,让掌柜把客栈包下,不许其他人进来。 掌柜喜笑颜开,连忙招呼小二好好招待众人。 古三通先告辞,选了一间房去洗漱,还让小二拿把剪刀来,准备整理一下胡须和头发。 朱厚炎等人在大堂坐下,等着饭菜上桌。 江玉燕给朱厚炎倒了杯茶,朱厚炎喝了一口,说道: “算算时间,岳掌门应该已经回华山了。” 岳灵珊点头说岳不群肯定回华山了。 这次回大明皇城,路过五岳剑派。 岳不群做事向来靠谱,朱厚炎打算安排整合五岳剑派,让他们为朝廷效力。 而且他知道五岳剑派还有人在等自己。 不久,饭菜端了上来。 这时,古三通洗漱完走了出来。 他穿着蓝纱鹤氅,系着童纹带。 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目光炯炯有神。 他年轻时就是个英俊的人,现在摆脱了邋遢,更是光彩照人,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江玉燕说:“长得倒是英俊,比起普通人已经很出众了。 不过王爷在此,还是比王爷差了几分。” 众人纷纷点头,张翠山笑着说: “天下哪有男人能和王爷比啊,江夫人这不是让人为难嘛。”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谢逊因为视力不好,离得远,看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押着成是非走进了客栈。 成是非一路上大喊大叫: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抓我? 知不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地位? 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当今皇上可是和我结拜的兄弟,你们竟敢这么对我。” 走进客栈,他看到这么多女子,嘀咕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仙女姐姐?难道我到仙界了?” 成是非模样活泼,像个街头小混混。 古三通看到成是非,神色有了变化,看向朱厚炎。 朱厚炎轻轻点了点头。 古三通表情复杂,看着成是非活蹦乱跳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可是成是非?” 朱厚炎问道。 “怎么,你认识我? 既然知道我的名号,还不赶紧给我赔点钱。” 成是非仰着头说。 “大胆!竟敢对王爷如此无礼?” 青龙抽出绣春刀,指着成是非。 成是非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认出朱厚炎是永定王。 心里疑惑王爷为什么抓自己,担心被抓去当太监,赶紧跪下: “王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草民给王爷请安! 王爷千万别让我去当太监啊!我还想传宗接代呢!”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觉得成是非很有意思。 古三通感激地看了朱厚炎一眼,明白王爷是为了让他少些心理负担。 古三通走到成是非面前,把他扶起来:“非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你是谁啊?” 成是非一脸疑惑。 “我是你爹。” 古三通终于说出这句话。 “我还是你祖宗呢! 我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你还想占我便宜?” 古三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众人都觉得好笑。 古三通理解成是非,这些年他可能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所以才这么抗拒。 “你真的是我爹?” 成是非还是不太相信。 古三通则轻轻点了点头。 “你要是我爹,就赶紧让他们放我走。 我可不想进宫当太监,你也不想断子绝孙吧?” 成是非还是想找机会离开。 “你走不了。” 古三通没多说什么,他觉得时间长了成是非会明白的。 “那我这辈子不就完了?” 成是非瞪大了眼睛。 “没错,你是完了,但不会让你去当太监,放心。 而是让你加入锦衣卫。” 古三通神色恢复平静。 “什么?锦衣卫!” 成是非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他知道锦衣卫权力大,加入就是个铁饭碗,还能吓唬那些小混混。 当下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同意。” 第69章 《吸功大发》 第69章 成是非应允加入锦衣卫之后。 古三通心情大好。 他用力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 赞道:“这身体素质真不赖,天生就是习武的骨架。” 谁料成是非却猛地向后跳了一步。 双手护住胸口。 他警惕地说道: “您老人家,咱们把话说在前头,我这人可只出力不卖色相!” 众人见状,不由得哄堂大笑。 古三通微微摇头。 他问道: “既然你从未练过武,不妨说说看,最想掌握哪种本领?” 成是非眼珠一转。 他答道: “我想学绝顶的武艺,就是那种挨打最厉害的!” 他想起自小街头斗殴总是挨揍的经历。 便渴望能得一门绝佳的防御神功。 随口又提道: “最好是少林派的金钟罩,你们锦衣卫想必不会有这等秘技吧?” 其实他不过是信口胡说。 古三通听闻此言,微笑着说: “行,我允你所求。但区区金钟罩,入不了我眼。若要习得真正绝顶的护体神功,我便将一门冠绝天下的防御秘技传授于你,意下如何?” 成是非疑惑地问: “是何绝学?” 古三通笑道: “可曾听闻过金刚不坏神功的大名?” 成是非一脸不屑: “少说大话了!您想诓骗谁呢?金刚不坏神功,那可是不败顽童古三通的看家本领!这武林之中,谁不晓得?你们锦衣卫纵使势力滔天,也绝不可能掌握此等绝学。就连古三通那位传说中的结义兄长,铁胆神侯朱无视,也不曾习得啊。” 听闻此功法之名。 众女皆面露好奇之色。 朱厚炎提议道: “你不如就此展露一番,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古三通恭敬应道: “谨遵王爷旨意!” 此时的他,已然换上了一身锦衣卫特制的飞鱼服。 腰间佩着绣春刀。 古三通武学驳杂,精通各类兵器。 更身怀《吸功大法》等绝世奇功。 他当即邀请众人移步小院。 自己率先转身而去。 成是非带着满腹疑惑紧随其后。 其余众人也一同前往。 来到小院。 古三通抬头望了望明月。 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已二十载未曾施展此功法。 当年曾欺瞒朱无视说此功一生只能用五次。 实则并无此限制。 在众人注视之下。 古三通开始运转内力。 随着内力周天流转。 周围的碎石竟开始微微颤动。 小院内无端刮起一阵狂风。 以他为中心呼啸不止。 谢逊不禁感叹道: “此人当年被誉为天下无敌,名副其实!即便时至今日,我与他的武功差距,也愈发明显了。” 他如今虽已是大宗师三重境界。 但古三通即便功力尚未完全恢复,也已远胜于他。 黄蓉亦惊叹道: “不败顽童的威名,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初入宗师境界的江玉燕则感慨: “单凭这份气场,就已足以震慑人心!” 曲非烟却不服气地撇嘴道: “嘁,我看他离王爷还远着呢。不过话说回来,让这古三通充当王爷的贴身护卫,倒也能胜任。” 成是非听着众人的议论,有些发蒙。 直到张翠山确认了古三通的身份。 他才猛然醒悟。 心中激动不已。 随着古三通内力运转至极致。 他一声轻喝。 脸上和手掌瞬间泛起耀眼的金光。 整个人仿佛被纯金包裹。 古三通将一把绣春刀递给成是非。 他说道: “放手攻击,不必留情!” 成是非虽有些犹豫。 但想到对方那响彻江湖的名号。 便放下心来。 他紧闭双眼。 提刀猛砍过去。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 犹如钢铁交击。 古三通身上却毫发无损。 古三通又示意众人一同上前。 青龙与白虎对视一眼。 随即拔出绣春刀。 其他锦衣卫也纷纷效仿。 青龙率先腾空而起。 手中绣春刀带着劲风。 劈向古三通。 紧接着。 众多锦衣卫也一拥而上。 绣春刀上凝聚着锦衣卫多年杀伐之气。 在空中光芒骇人。 然而。 青龙这等宗师九重境界的高手。 一刀斩下竟也未能伤古三通分毫。 随之而来的其他锦衣卫的攻击。 也尽数落空。 古三通巍然不动。 如同一尊金刚石像。 成是非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幻想着自己若能拥有此功法,便可天下无敌。 青龙与白虎率先抱拳表达忠心: “大都督武艺超群,我等自愧不如,实难望其项背!” 其他锦衣卫亦纷纷附和。 随后。 古三通随手拿起一把绣春刀。 双指轻划刀身。 右手猛地一砸。 “嗙!” 一声巨响。 绣春刀应声而断。 展现了金刚不坏神功强大的攻击力。 古三通随即向朱厚炎躬身行礼。 心中暗下决心。 即便素心无法被救活。 他也要倾尽全力保护朱厚炎。 这时。 成是非猛地冲到古三通身前。 他大喊道: “父亲大人!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生爹爹!恳请您将金刚不坏神功传授于我!” 古三通虽有些意外。 但成是非这声“爹”是他首次开口。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笑道: “我自当言出必践。但你必须加入锦衣卫,倾尽一生,为王爷效力!” 成是非闻言。 毫不犹豫地转身。 向朱厚炎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王爷,我成是非在此郑重起誓,此生将永远忠于王爷,绝无背叛之念!” 朱厚炎轻轻点头。 众人见此情景。 皆憋着笑。 觉得甚是有趣。 朱厚炎说道: “行了,大家各自安歇吧,明日一早,咱们启程赴华山。” 朱厚炎说完。 便转身步入客栈。 众女亦随之而去。 成是非好奇地问道: “那些宛如仙子的姑娘们,莫非都是王爷的侧妃?” 张翠山在一旁答道: “她们皆是王爷的侍妾。” 成是非恍然大悟: “王爷真是艳福不浅,竟有这般多的仙子般的美人相伴!” 古三通轻轻敲了下成是非的头。 他严肃地说道: “非也,并非王爷的福气深厚,反倒是能成为王爷的侍妾,才是她们的幸事。” 成是非一愣。 他回应道: “明白了,老人家。” “咚!” 古三通又敲了一下。 他问道: “你刚才唤我作何?” “明白了,父亲。” 成是非为了能学到神功。 只好无奈妥协。 古三通满意地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 朱厚炎一行人便启程前往华山。 锦衣卫则提前快马加鞭。 将消息告知了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岳不群得知朱厚炎此行是为了解决五岳盟主之事。 不由得兴奋不已。 如今嵩山派群龙无首。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与他交好且无意争权。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因刘正风一事,想必也不会为难。 至于泰山派,更是不足为虑。 若朱厚炎肯亲自开口册封。 他岳不群整合五岳剑派之事,将一路畅通无阻。 岳不群深知朱厚炎在武林中的超然地位。 尤其与张三丰交好的传闻,更是在江湖上广为流传。 于是。 他立即吩咐华山上下打点。 自己则带领妻子宁中则和华山众弟子。 在华山脚下翘首以盼。 令狐冲终于忍不住。 他向岳不群问道: “师父,那位永定王殿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位人物?” 令狐冲本是武学天才。 在先天高手中也算佼佼者。 但自听闻朱厚炎的事迹后。 他收敛了昔日的狂傲之心。 将朱厚炎奉为楷模。 岳不群摇了摇头。 他苦笑道: “你真是高估了为师,以我的道行,如何能洞悉王爷那般超凡脱俗之人?” 众多华山弟子闻言。 对朱厚炎的到来更加充满了期待。 宁中则在一旁神色略显担忧。 岳不群握了握她的手。 他安慰道: “宽心吧,珊儿随侍王爷左右,定然安然无恙。” 宁中则回应道: “我只是忧虑珊儿她未能妥善照料王爷的生活起居。” 岳不群闻言。 一时有些尴尬。 不久之后。 眼尖的弟子惊呼: “他们来了!” 远处。 以锦衣卫为前导。 古三通与成是非并骑走在最前方。 朱厚炎的马车则被护卫在队伍中央。 待众人走近。 岳不群便带着宁中则及华山弟子。 齐齐跪地施礼: “恭迎王爷驾临!吾等拜见王爷!” 朱厚炎走下马车。 微微颔首。 抬头望了一眼险峻的华山。 心想此山名川大岳,地势险要。 若在此地组建军队,实乃易守难攻之地。 岳不群恭敬地说道: “恳请王爷移驾华山派,稍作休憩!” 朱厚炎示意众人起身。 华山众弟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名震天下的大明永定王、文圣大宗师。 随后。 众女也从马车上下来。 岳灵珊快步跑到岳不群和宁中则身前。 她激动地喊道: “父亲!母亲!” 宁中则仔细打量着女儿。 她笑着打趣道: “怎么瞧着,你好像圆润了些?” 岳灵珊娇羞地叫了声: “娘亲。” 成是非则诧异地小声嘀咕: “哎呀,她竟然是君子剑岳不群的千金!” 朱厚炎淡淡开口。 他对岳不群道: “传令下去,让五岳剑派的各派掌门前来此地会面!” 岳不群闻言。 神色一动。 多年来的野望终将实现。 他兴奋地回应: “遵命!王爷!” 第70章 风清扬 第70章 岳不群收到朱厚炎的指示。 他需要通知五岳各派的掌门前来。 他心中按捺不住兴奋。 立刻派华山弟子。 打着永定王的旗号。 光明正大地发出了召集令。 离华山最近的恒山派,最先收到了这个消息。 定逸师太此刻正独自在大殿里沉思。 自从岳灵珊成了朱厚炎的侧妃。 定逸师太就预感到会有今天。 尤其是左冷禅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丧命。 更让她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在为岳不群清除障碍。 这时,仪琳慌张地跑了进来。 她一身素净的缁衣,却难掩少女玲珑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在简单的衣物下若隐若现。 定逸师太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仪琳神情一僵。 她欲言又止。 定逸师太暗自叹了口气。 仪琳最近明显消瘦了许多。 自刘正风事件后,她整日都心不在焉。 定逸师太看出了她的心事。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最近早上念经都静不下心,心里想的怕是他吧。可你得清楚,他可是大明永定王。听闻皇宫里皇帝都有三千佳丽,王爷府邸里,恐怕妻妾也少不了。而且他身处朝堂风波,危机重重。师父不会反对你,但你自己一定要想清楚后果。” 仪琳听到师父言语中流露出支持的意思。 她心里顿时一喜。 语气坚定地说道: “哪怕前路充满坎坷,刀山火海,弟子也甘愿尝试,奋力争取一次。” 定逸师太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至少仪琳此刻眼神清澈,重拾了往日的活力。 她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华山派吧,师父会帮你向王爷开口的。” 仪琳羞红了脸颊。 她轻声应道: “好的,师父。” 众人抵达华山之后。 岳不群以为朱厚炎要去后山查看秘籍。 他便主动告知,所有典籍都已经妥善抄录了。 朱厚炎却开口问道: “华山派以前,是不是分成剑宗和气宗两个分支?” 岳不群对王爷竟然对华山派的往事如此了解感到意外。 他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王爷,确有此事。那时是我们华山派最辉煌的时期。当时的华山派可称得上五岳之首,否则华山论剑也不会那么声名远播。只可惜,华山内部纷争,剑气两宗分裂,最终导致的是我们自己的衰落。” 岳不群提及这段历史,语气中透着不甘。 他认为如果当年没有内斗,自己作为掌门也不会如此艰难。 古三通紧接着问道: “那么,剑宗厉害还是气宗厉害?” 岳不群解释道: “其实没有绝对的强弱之分。如果论瞬间爆发的杀伤力,剑宗要更胜一筹。但如果综合来看,气宗反而更有优势。当年的剑气之争,并未分出个胜败,反而导致许多老前辈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古三通听完,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岳不群又说: “其实我们气宗有一门秘法,是掌门的传承功法,练成了可以直接成为大宗师……只可惜,我练不成……” 朱厚炎立刻猜到那正是《紫霞神功》。 岳不群对王爷的博学深感诧异。 他随即提出,愿意将这门功法献给王爷。 朱厚炎摇了摇头,婉拒道: “那门功法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恐怕天下间除了极少数天资独厚的人,其他人很难练成。” 他解释说。 《紫霞神功》是靠吸收天地灵气来提升修为的法门。 但这个世界灵气稀薄。 修炼者只能勉强用自身内力弥补。 最终导致修炼成果不伦不类,难以达到预期效果。 在他尚未获得先天道体之前。 即使是修炼《无极乾坤道》,也只能达到宗师境界。 《紫霞神功》吸收灵气的速度更慢。 就算传授给锦衣卫,也无人能成功。 除非是那种万中无一、天生就有超凡修炼天赋的人。 岳不群听罢,这才明白《紫霞神功》修炼的瓶颈。 他叹息道: “不知我门下弟子中,有没有人能有这等机缘。” 朱厚炎直言不讳: “令狐冲剑道天赋不错,但领悟天地大道的资质,则稍微逊色。” 这番话断绝了岳不群心中最后的希望。 岳不群神色黯然,叹息道: “可惜,我华山派如今已经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剑宗高手了。” 朱厚炎只是报以微笑。 没有多做解释。 朱厚炎一行人来到思过崖。 这里风景秀丽,景色宜人。 岳不群心里犯嘀咕,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停在这里。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既然已经察觉到老夫在此,为何不见你开口问候?” 紧接着,一道人影便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俯视着下方众人。 岳不群脸色大变。 他认出此人正是风清扬。 心中震惊于风清扬竟然还活着,而且一直隐居在华山。 他暗自感到失落,觉得风清扬恐怕早已对华山派失望透顶。 同时,他对朱厚炎的敬佩之情更深。 他觉得王爷似乎无所不知,洞察一切。 风清扬白发白须。 神态洒脱不羁。 他从腰间葫芦里饮了一口酒。 倒也颇具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可惜与张三丰相比,终究还是逊色不少。 不过是半步天人之境。 风清扬轻哼一声。 他说道: “你这声师叔,我可担不起。” 岳不群一时语塞。 他求助地看向朱厚炎。 古三通此时挺身而出。 他手中绣春刀直指风清扬。 他怒声说道: “你这老匹夫,永定王殿下驾临,竟敢如此傲慢无礼?” 风清扬略感意外。 他说道: “古三通,你竟然已经从天牢里出来了?看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别轻易动武的好。” 古三通傲然回道: “对付你这种人物,已经绰绰有余!” 风清扬不予理睬。 他将目光转向朱厚炎。 神色严肃。 问道: “永定王殿下驾临此处,究竟有何贵干?” 他知道武当山发生的一切。 也清楚朱厚炎与张三丰关系匪浅。 朱厚炎淡淡一笑。 他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过过招,试试剑法。” 话音未落,他便已出手。 其动作迅疾如闪电。 一道凌厉的剑芒急速射向风清扬。 风清扬神色骤变。 尽管他自认为修为在朱厚炎之上。 但这道剑芒却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他双指并拢,向前虚空一点。 口中喝道: “破剑式!” 破剑式是独孤九剑中专门破解天下各种剑招的精髓。 然而,它只能破解由武学招式构筑的剑法。 对于灵力凝聚而成的剑气攻击,却无能为力。 两道剑气在空中交锋。 朱厚炎的剑气纹丝未动。 风清扬只能侧身避开。 一缕白发随风飘落。 风清扬难以置信。 他所学的剑法乃剑魔独孤求败所创。 向来所向披靡,从未有失手的时候。 除非对方内力远胜于他。 他追问朱厚炎施展的究竟是何种剑法。 朱厚炎淡然说道: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风清扬神色一顿。 随即恢复平静。 他断然拒绝道: “不必了。” 然而,他眼底深处却隐藏不住对剑法的炽热渴望。 朱厚炎未再多言。 他转身便欲离去。 风清扬终究抵挡不住剑法的强烈吸引。 他急忙喊道: “等等!我愿意学,说吧,王爷有什么要求?” 他深信。 如果能学到这一招,或许能更进一步。 甚至有望达到天人之境。 朱厚炎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心领神会王爷的意思。 他感激地望了朱厚炎一眼。 随后转身对风清扬说道: “风师叔,晚辈有一事相求,虽知有些强人所难,但仍恳请师叔您能重出江湖,指导我华山弟子的剑法。此外,如果华山遇到危难,还请风师叔出手相助。” 风清扬应允了岳不群的请求。 他本就出身华山。 只是因为剑气两宗的纷争,才对华山事务不闻不问。 但他对华山派,终究还怀有深厚的情感。 古三通从青龙口中听说了武当山发生的事情。 得知朱厚炎一招就击杀了当年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空德。 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问道: “永定王殿下,竟然有这么强的武功?” 青龙和白虎看到古三通吃惊的模样。 不由得相视一笑。 古三通仍旧不明白。 在他的感知中。 朱厚炎体内并没有内力波动。 怎么可能拥有大宗师的修为? 实际上。 此时朱厚炎的境界已经比武当山一役时的大宗师五重又提升了一些。 大约相当于江湖武者划分中的大宗师六重境界。 更何况,他还在大宗师五重时,大宗师七重的空德都接不住他一招。 岳不群眼中则流露出浓厚的期盼之色。 风清扬的答应出山。 使得他五岳盟主的地位更加稳固。 同时,他也不用再担心华山派后继无人了。 想到王爷曾说令狐冲适合修炼剑道。 或许令狐冲在风清扬的教导之下,能够大放异彩。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当上五岳盟主。 一旦这个目标达成,他便可以放下对旁人的嫉妒之心了。 过了一会儿。 朱厚炎与风清扬一同从思过崖中走了出来。 朱厚炎带着锦衣卫下山。 独留岳不群一人原地。 风清扬神色古怪。 原来在思过崖里。 朱厚炎并没有教他剑法。 只是嘱咐他去找岳不群拿一门武学。 风清扬径直伸出手。 他说道: “把你的《紫霞神功》交给我吧。” 岳不群先是一愣。 随即点头称是。 如果不是当年剑气两宗分裂,《紫霞神功》本来就该归风清扬所有。 更何况,风清扬还是他的师叔辈人物。 实际上。 朱厚炎认为。 以风清扬半步天人的修为。 修炼《紫霞神功》虽然有难度。 却能帮助他更好地感悟天地灵气。 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修行效果。 尽管进展可能不会太快。 但只要小有所成,就足以助他突破到天人之境。 这种修行方式,虽然有些本末倒置。 但对于风清扬来说,却恰到好处。 朱厚炎下山之后。 江玉燕等人笑盈盈地跑到他身边。 江玉燕娇躯轻摆,曲线曼妙,眼波流转间尽显妩媚风情。 她轻声说道: “王爷,王爷,您猜五岳剑派里,是谁先到了?” 朱厚炎淡然开口。 他说道: “是仪琳吧。” 众女皆露出惊讶之色。 她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啊!王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朱厚炎笑了笑。 他说道: “因为,本王也正在等她。”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众女心中好奇万分。 第71章 仪琳妹妹 第71章 恒山派的人是第一个抵达华山的。 定逸师太之前已经向门中几位长老详细说明了五岳剑派当前的状况。 长老们都非常理解,并授权定逸师太全权处理这件事。 大约一天后,其他门派的掌门也陆续到齐。 岳不群派弟子去通知的时候。 他特意借用了朱厚炎的名号。 大家一听,自然心领神会,都明白岳不群的用意了。 嵩山派虽然曾有过激烈的反抗。 但左冷禅和十三太保都已经死了。 门派里再也没有能撑起大局的人。 他们也只好选择低调行事。 很快,五岳剑派的各位掌门,全都聚集到了华山。 岳不群得知这个消息后。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召集其他四派的掌门。 这时,正在闭关修炼《紫霞神功》的风清扬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地开口说: “我陪你走一趟。” 岳不群听后喜出望外。 他原本只希望风清扬能在华山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 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公开露面。 岳不群猜测,这一定是朱厚炎传授给风清扬的剑法太过精妙。 才让他如此积极主动。 于是,岳不群便和风清扬一同下了后山。 华山派的大殿之中。 除了岳不群,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仪琳安静地站在定逸师太的身后。 她那身朴素的尼姑服,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在简单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此刻她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不时地左顾右盼。 眼神中既带着没见到王爷的些许失落,又充满了强烈的期待。 定逸师太看着仪琳坐立不安的样子。 再次轻叹一声: “别这么慌张,等大会结束后,为师自然会帮你向王爷表明心迹的。” 仪琳听罢,脸颊瞬间羞红。 她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来到这里后,她心里确实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这时,一名华山弟子高声通报: “掌门驾到!” 岳不群和风清扬迈步走进大殿。 风清扬在前,岳不群在后。 走到主座位置的时候。 岳不群虚引右手,示意风清扬入座。 风清扬却坐到了另一边的客位上。 他淡淡地说道: “你坐吧,我又不是什么五岳盟主。” 岳不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他还是稳稳地坐上了主位。 这一天,他已经期盼了太多年。 定逸师太站起身。 她神色诧异地说道: “风……风师叔,您是风师叔吧?” 在华山派最鼎盛的时期。 定逸师太曾多次被派到华山学习武艺。 对当年意气风发、被称为华山第一高手的风清扬印象深刻。 华山剑气之争后,风清扬就传闻不在华山了。 如今几十年过去,她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他。 定逸师太立刻明白了岳不群的底气所在。 有风清扬的帮助,岳不群成为五岳盟主简直是轻而易举。 再加上朱厚炎的支持,更是无人能与之抗衡。 即便左冷禅还在世,也绝对不可能。 她不禁感叹岳不群的运气真是好到了极点。 当定逸师太说出风清扬的名字时。 其他五岳剑派的人都纷纷惊疑不定。 “风清扬?那不是当年华山的剑神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虽然诧异。 但都表现得非常识大体。 赶紧上前向风清扬行礼。 “见过风老前辈。” “久闻华山剑神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风师叔安好。” 风清扬淡淡一笑: “你们该说什么说什么,我在这里旁听,不用管我。” 众人点点头。 赶紧重新落座。 但脸上的神情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嵩山派的新任掌门原本打算和岳不群理论一番。 此时也只能闭上眼睛叹息。 明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笑着直接开口问道: “敢问风前辈如今是何等修为?” 他年纪较大,和风清扬算是同辈人。 因为风清扬成名早且辈分高,所以称他为前辈。 众人都翘首以盼。 如果风清扬的境界极高,他们也认可岳不群成为五岳盟主。 毕竟有超级高手加持。 五岳剑派或许能开创新的辉煌。 风清扬既然答应了朱厚炎,便不再隐瞒。 他说道: “老夫天赋一般,这么多年修炼,不过刚刚触碰到天人境界的门槛,只能算是半步天人。” “天人!” 刚刚坐下的五岳掌门又一下子站了起来。 表情极为复杂。 各种情绪瞬间在他们脸上展现。 他们万万没想到华山派竟然还有一位天人境界的超级高手。 “半步”两个字直接被他们忽略了。 因为只要是天人,就足以震撼整个武林。 定逸师太由衷佩服道: “风师叔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甚至怀疑五岳剑派是否有资格拥有这样一位天人强者。 岳不群看到众人吃惊的表情。 心里感到非常畅快。 “王爷驾到!” 门外传来锦衣卫青龙响亮的声音。 岳不群再也坐不住了。 直接从位置上起身。 其他人也不再坐着。 恭敬地等着朱厚炎进来。 就连风清扬也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仪琳的身形微微颤抖。 她双手紧紧地握着。 心中默默地念叨:“他,要来了。” 片刻后。 朱厚炎迈步走入大殿。 众女跟着岳灵珊去玩了,没有随行。 他身后只有青龙和古三通。 白虎则被派去保护众女。 “参见王爷!” “殿下康泰!” 岳不群直接跪下,动作干脆利落。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跟着行礼。 此时大家心里都明白。 岳不群必定是下一任五岳盟主。 “参见王爷!” 风清扬也作揖行礼。 朱厚炎神色自然。 走到主座前坐下。 他说道:“大家都起来吧。” “多谢王爷!” 众人齐声回应。 古三通默默地站到朱厚炎身后。 众人并不认识古三通。 因为古三通当年挑战天下时,觉得五岳剑派太弱,所以从未涉足过。 朱厚炎淡淡地说道:“你继续。” 岳不群明白了朱厚炎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王爷会亲自前来。 这让他在此时此刻底气十足。 “诸位请坐吧。” 岳不群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自从左盟主仙逝之后,也需要再推选一人出来,挑起五岳的大梁。如今我华山派人才济济,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岳某不才,愿意承担这份重任,担任五岳盟主之位,各位可有什么意见?如果大家有不同意见,我们自可再行商议。” 岳不群说完。 在座的掌门却都保持着沉默。 这明显不是商议,而是岳不群仗着朱厚炎和风清扬的威势,直接摊牌了。 岳不群脸上带着笑意。 今天这件事他会铭记一生。 令人意外的是。 率先出声的竟然是嵩山派的新任掌门。 他恭敬地说道: “我嵩山派没有任何异议,日后岳掌门就是我五岳的共同领袖!嵩山派将完全听从岳盟主的号令行事。” 其他掌门瞪大了双眼。 一向自诩为五岳之首的嵩山派,竟然第一个低头了。 其实嵩山派掌门想得很清楚。 打不过就趁早投降。 反而能提升自己的地位。 岳不群立刻露出笑容:“这真是太好了。” 随后转头看向其他人。 其他掌门明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但他们也觉得以后五岳剑派会变得更强。 他们纷纷看向岳不群。 开口道:“参见岳盟主。” “哈哈哈!好!” 岳不群开心地大笑起来。 在高兴之余。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秘籍。 他说道: “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可能不服气,但是只要是五岳剑派的人,我都会视如己出。” 岳不群将秘籍丢到各位掌门手中。 众人带着疑惑打开秘籍。 片刻后,他们脸色大变。 上面竟然是他们各家剑法的破解之术。 以及全新的招式。 比他们原本的更加精妙。 “岳掌门,不,岳盟主,这是?” 定逸师太开口问道。 岳不群答道: “定逸师妹,这些就算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了,可以让你们门下的弟子学习。日后还有许多好处,只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忠于五岳剑派,也忠于王爷!” 各位掌门震惊不已。 没想到岳不群还有这一手。 此时他们觉得岳不群当五岳掌门或许真是件好事。 “多谢岳盟主。” “多谢岳盟主。” 他们纷纷回应,脸上露出笑意。 岳不群说道: “要感谢就感谢王爷吧,我五岳剑派日后需要听从王爷的差遣。” 朱厚炎是大宗师境界。 又是大明皇朝的王爷。 还有风清扬相助。 众人甚至想象他还有张三丰这样的靠山。 现在他们不再纠结是否要成为朝廷的鹰犬。 答应下来就有诸多好处。 能让五岳剑派更上一层楼。 不答应就是傻子。 当下,所有人都对着朱厚炎行礼: “感谢王爷!” 朱厚炎轻轻挥手: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岳掌门就去准备宴席招待他们吧。” 岳不群赶紧称是。 华山派早已准备好了宴会。 这注定是一场盛大的欢庆。 随后五岳剑派之人逐渐散去。 风清扬向朱厚炎告辞后。 回思过崖继续研究《紫霞神功》。 即便以他天人境界能感知天地灵气。 一时也无法入门。 还需要更深入地修行。 定逸师太和仪琳留了下来。 古三通很识趣。 直接拉着青龙出去了。 青龙虽然惊讶但无法反抗。 此时仪琳整张脸涨得通红。 眼神左右飘忽,不敢正视朱厚炎。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与诱惑。 定逸师太思索一番后,缓缓开口: “王爷,我有一事相求。” 对于弟子的终身大事,她之前也曾犹豫不决。 朱厚炎微微点头。 定逸师太将满脸通红的仪琳拉到身边。 继续说: “我这徒儿,自从刘正风师兄金盆洗手事件后,便已春心萌动,情根深种。想必王爷也能察觉她的心思。如果王爷不嫌弃,还请让她为您做个侍妾吧。” 仪琳从小在定逸师太身边长大。 定逸师太待她如亲生女儿。 朱厚炎笑了笑,站起身。 他看着羞怯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仪琳。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他柔声问道: “你意下如何?做本王的侍妾,你可愿意?” 仪琳虽然扭捏。 但听到朱厚炎的话后,她陡然睁大了眼睛。 她坚定地说道: “我,我愿意!” 仪琳鼓起脸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神色。 这一刻,她大胆得让人惊叹。 此时朱厚炎收到了系统提示的奖励声。 朱厚炎说: “岳掌门帮本王准备一下,今日我要纳仪琳为妾。” 已经喝得微醺的岳不群骤然清醒。 他拱手道:“恭喜王爷!恭喜仪夫人!” 成为王爷的妾室,就不能再直呼其名了。 “王爷,我们才离开一会儿,您就已经把仪琳妹妹收入房中了?” 这时,众女赶了过来。 江玉燕一袭华服,身段妖娆多姿,眼波流转间尽显妩媚风情。 黄蓉笑容明媚,俏丽可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聪慧的灵动。 曲非烟则活泼娇俏,蹦蹦跳跳地凑上前。 她们笑嘻嘻地说道。 仪琳把头埋在胸前。 羞涩极了。 众女围拢过来,纷纷打趣道: “仪琳妹妹不用害羞,都是一家人嘛。” 曲非烟在一旁兴奋地吆喝: “快快行礼,要入洞房咯!” 黄蓉轻笑着揶揄: “就你最积极。” 在众人的簇拥下。 朱厚炎和仪琳行礼后。 走进了岳不群为二人准备的洞房。 仪琳虽然羞涩,但做出选择后却显得坦然自若。 她紧紧地握住朱厚炎的手。 她轻声说道: “王爷,这一生,我定然不离不弃,永远追随您。” “嗯,本王知晓。” 房间里的灯烛被轻轻吹灭。 春宵一刻,值千金。 思过崖顶。 风清扬看着下面热闹非凡的景象。 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华山派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上次如此喧嚣,还是华山论剑的时候。 醉醺醺的岳不群回到房间。 宁中则赶紧为他准备热水。 她用湿布敷在他的额头上。 她那温婉的面容此刻写满了心疼。 她轻声嗔怪道:“你看看你,怎么不多喝点?” 岳不群迷迷糊糊地挥着手: “没事,今天高兴嘛。” 宁中则只能不停地给他擦拭身体。 她那娴熟而温柔的动作,尽显贤妻的柔情。 她知道岳不群这些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虽然自己也在江湖上有些名气。 但能帮到岳不群的地方却很少。 当宁中则再次拧干毛巾。 给岳不群换上时。 已经听到了岳不群轻微的鼾声。 她不由得一笑:“睡得真快。” 这时,岳不群说起了梦话: “师父,我答应您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师娘,我把中则照顾得很好,没有让她受一点委屈。” 宁中则一愣。 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她紧紧地握住岳不群的手。 低声说道:“这些年,你辛苦了。” 第72章 东方不败 第72章 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 天色刚亮,永定王朱厚炎已早早抵达华山的最高峰。 他想起昨天成功将仪琳纳入府中。 系统也随之发放了奖励,心里很是高兴。 他的个人系统界面,此刻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专属系统面板,此时焕然一新: * 【美人相伴,强者之路!】 * 姓名:朱厚炎 * 称号:大明永定王殿下 * 修炼功法:无极乾坤道 * 特殊体质:先天道体 * 掌握神通:御物术、御雷诀 * 神兵利器:雪霁剑 * 当前境界:大宗师 * 稀有法宝:聚灵石 * 侍妾人数:5(初具规模,仍有广阔空间) 这次他得到的宝物。 就是那块名为“聚灵石”的珍稀奇石。 系统对它的说明非常简短: “能汇集天地间的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 这块石头能够把周围环境的灵气都集中起来。 对于一般人而言,这块石头或许没有多大用处。 然而,对朱厚炎来说,这简直是让他实力倍增的强大辅助。 有了聚灵石的加持。 再加上他先天道体天生对灵气的亲近感。 他吸收灵气的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 朱厚炎没有丝毫迟疑。 直接在华山顶峰盘腿坐下。 虽然华山不如武当山那样灵气充裕,风景秀丽。 但作为一座着名的山脉,它仍然是世上少有的灵气聚集之地。 聚灵石悬浮在朱厚炎的胸前。 闪耀着明亮的光芒,非常夺目。 随着他开始催动《无极乾坤道》心法。 整个华山的灵气,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以他为核心,持续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很快,朱厚炎的功力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提高。 按照这个世界的武学境界划分。 他的境界从大宗师第六层……直接跳到了第七层……再到第八层……最终突破到了大宗师第九层! 仅仅几个瞬间,朱厚炎的实力就达到了足以媲美大宗师九层高手的程度。 要知道,大宗师境界中,每提升一层,实力差距都非常大。 但朱厚炎却能连续突破好几个层次。 此时,距离不远处的风清扬,正盘膝静修。 他猛然感知到天地灵气的剧烈波动。 立刻循着异象赶来。 当他看到朱厚炎正端坐修炼,并且修为不断攀升时。 即便以风清扬的阅历,也不禁目瞪口呆。 “这位永定王,真是个绝世奇才。” 风清扬心中暗自惊叹。 根据他的判断,华山的灵气几乎被朱厚炎抽吸一空。 估摸着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这时,朱厚炎终于睁开了双眼。 风清扬由衷赞叹道:“王爷您的天赋,真是世间罕见,如此卓绝不凡。恐怕用不了几年,便能踏入天人境地。” 朱厚炎却微微摇头。 风清扬以为他在为何事困扰,便出言安慰:“王爷不必为此忧虑,您的天赋已是天下独一份。” 朱厚炎淡淡回应:“几年时间,未免太漫长了。” 风清扬听罢,心中诧异。 在他看来,短短几年便能晋升天人境,已是逆天之举。 没想到朱厚炎竟然还嫌太久。 实际上,对朱厚炎而言,有聚灵石的辅助。 他本以为刚才就能突破天人境。 结果却只达到了大宗师九重。 不过这只是依据气息的粗略估算,实际战斗力会有所不同。 聚灵石的优势在于能够主动汇聚周遭灵气。 与先天道体相得益彰,彼此促进。 朱厚炎站起身来,对风清扬说:“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你都无法修炼《紫霞神功》了。” 风清扬朗声笑道:“没关系,能亲眼目睹王爷这般天纵奇才的修炼过程,老夫并不在意这区区十数日的等待。” 朱厚炎没有多言。 他随手掏出一物,抛向风清扬。 风清扬接过,发现那是一枚赤红如血的菩提。 他惊讶地叫道:“血菩提……” 双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朱厚炎说:“这东西对你或许有些帮助。” 说完,便径直朝山下走去。 风清扬凝望着朱厚炎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年事渐高,气血逐渐衰败。 虽凭借深厚功力尚能支撑。 但由于未能真正踏入天人境界,这是无法避免的自然规律。 而这枚血菩提对他而言,简直是至关重要的宝物。 犹如雪中送炭,有了它,他更有信心突破天人境界的桎梏。 如此珍贵的奇珍异宝,在朱厚炎手中竟如同寻常物件,随手便赠。 不愧是大明王爷,这份胸襟气度,普天之下难寻。 风清扬不禁感慨:“唉,时运不济,生不逢时啊。” 众侍妾早已起身。 她们身着各色轻纱,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顾盼生姿,如花团锦簇般迎上前。 当然,新纳的仪琳仍在卧榻休息。 在这些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佳丽簇拥下,朱厚炎享用过早饭。 随后,他来到了华山派的大殿。 岳不群如今已荣登五岳盟主之位。 其余各派掌门在昨日宴饮结束后,便迫不及待地离去。 他们急于将岳不群所赠秘籍传授门下弟子。 或许是前夜太过欢畅,岳不群今日起得很晚。 他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 连忙躬身喊道:“王爷!罪臣岳不群,让您久等了,万分抱歉!” 朱厚炎轻轻挥手:“不必在意。” 岳不群这才敢直起身子。 他提议道:“恳请王爷在华山多盘桓几日,让灵珊带着您,领略一番华山独特的险峻风光。” 岳灵珊那娇俏的身影,透着青春的活力,一定能让王爷心情愉悦。 朱厚炎微微颔首。 眼下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一段时间,倒也不必心急。 况且,他在此地尚有故人要等。 算算时日,那人也该差不多到了。 华山派以其险峻而着称。 除了唯一的上山小径,其余全是陡峭悬崖,常人难以攀登,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华山后山的山脚下,一片广阔的湖泊波光粼粼。 此刻,湖面之上,一道身影正轻盈地踏水而行。 能有此等身法,至少也已达大宗师境界。 并且此人显然并非华山门下。 这身影显得有些清瘦,肌肤胜雪。 虽作男子打扮,却自有一股勾人心魄的妖娆风情。 她便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原计划前往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但途中因故耽搁,未能及时赶到,此事便就此作罢。 在赶路的途中,她偶然捡到一个荷包。 荷包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但这并非重点。 重要的是,这荷包是多年前她亲手赠予妹妹的。 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她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妹妹竟然还活着。 当年她回到家乡寻找,只看到遍地被强盗屠戮的尸体。 妹妹却了无踪影。 如今重获妹妹的遗物,东方不败欣喜若狂。 她立刻命令手下探查。 经过几番周折的调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恒山派一名名为仪琳的尼姑身上。 得到确切消息后,东方不败即刻启程前往恒山派。 然而,当她抵达时,定逸师太已带着仪琳去了华山。 见妹心切的东方不败,顾不得休息,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华山。 由于她身份特殊,只能在华山山脚下悄然等待仪琳。 可到了第二天,连定逸师太都已从华山离开,却始终不见仪琳的踪影。 东方不败心中焦急万分。 她别无他法,只好从后山偷偷摸上华山。 虽然她不把华山派众人放在眼里,但她不愿给仪琳带来任何麻烦。 这便是她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忽然间,一道身影犹如仙人般从天而降。 他稳稳地落在东方不败身前。 此人银发银须,气势慑人,正是风清扬。 风清扬轻捋长须,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东方不败。 他诧异地说道:“你这年轻人,年纪轻轻,修为却如此深厚。” 风清扬心中暗自思忖。 最近江湖武林究竟怎么了? 遇到的年轻一辈个个天赋异禀得令人心惊。 先是见识了朱厚炎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如今又遇到一个达到大宗师高阶境界的强者。 而且此人气息沉稳内敛,内力连绵不绝。 体内甚至还有一丝让他感到熟悉的韵味。 只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是何种感觉。 东方不败轻笑道:“我也没想到,华山派竟还藏着你这等人物。你这老人家,功力着实不凡。” 风清扬的出现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但她并未放在心上。 对方的气息虽然比自己浑厚一些。 但尚未达到天人境界。 她便丝毫不惧。 毕竟她承袭独孤求败的衣钵,素来擅长越级挑战。 不过此时她心心念念的只是找到妹妹。 无意在此纠缠。 她说道:“你别挡着我,我上华山并无恶意。只是有要紧事处理。待我事毕,如果你还想比试,随时奉陪。” 风清扬却断然开口:“年轻人,难道你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吗?只要你胜过我,自然就能登上华山了。” 风清扬绝不会轻易放东方不败上山。 因为他已答应岳不群,要守护华山的安全。 眼前这人的武功境界强悍。 如果放他上山,除了朱厚炎和古三通,恐怕无人能制衡。 一旦此人肆意妄为,大开杀戒,华山派的基业便可能毁于一旦。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你这老头,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偏不听。真以为我不敢与你动手吗?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打上一场。只要我赢了,我就上华山。” 说罢,东方不败体内真气骤然运转。 她周身被一层薄薄的护体罡气完全覆盖。 风清扬神色一凛。 他体内气息同样瞬间爆发。 但他并未刻意催动护体罡气。 因为对于超越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来说,护体罡气已是本能般的存在。 东方不败深知,不击败眼前之人,对方是不会放行的。 她当下轻喝一声。 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利箭般,迅猛地冲向风清扬。 紧接着,她便劈出一掌。 掌风中隐隐携带着周遭天地的浩瀚气势。 风清扬不敢有丝毫大意。 对方果然如他所料。 境界虽略逊一筹,但气息绵绵不绝,极其可怖。 他也同样推出一掌。 以半步天人之境的修为。 其气息更加恐怖,犹如铺天盖地的巨浪。 似乎要将东方不败彻底压垮。 “嘭!” 双掌交错。 两人各自蕴含着无匹的力量。 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轰!” 紧接着。 四周湖水被狂暴的内力震荡。 瞬间炸裂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幸好此处是华山后山,杳无人迹。 否则定会被这骇人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一掌过后,双方并未停手。 反而继续展开激烈的交锋。 转眼间便已过了数招。 他们都深知。 此刻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否则可能被对方抓住破绽,趁虚而入。 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只在一瞬间。 气势稍弱,对方必然乘胜追击。 “轰!”“轰!” 无数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响彻四方。 令人心惊胆战。 片刻之后,双方交手三十余招。 两人身形终于分开。 湖面仍旧震荡不已。 风清扬惊叹道:“你这年轻人,以大宗师境界,竟能与我抗衡,实属世间罕见。” 东方不败翻了个白眼:“少说大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天人境界了。” 她心中却在暗自思忖。 华山派当年不愧是日月神教的劲敌。 底蕴果然深厚。 她的武功精妙绝伦,气息生生不息。 然而对方虽未踏入天人境,却已能汲取天地之力,同样绵长持久。 长此以往,对她而言极为不利。 毕竟这里是华山派的地盘。 随时可能生出更多变故。 要是再出现一个与风清扬实力相当的高手,即便她也会感到难以应对。 但为了妹妹,东方不败绝不会退缩。 她迫切想知道仪琳在华山派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没有随定逸师太一同下山。 东方不败咬着牙道:“你这顽固老头。如果你再不让开,我便与你缠斗到底,不死不休!” 风清扬寸步不让。 这关乎到华山派的安危。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眼看一场惊天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湖面上飞速掠过。 能在水面之上疾驰,来者必定是超越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东方不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果然,华山派竟然还隐藏着大宗师级别以上的高手。 这与她日月神教得到的消息完全不符。 据日月神教的情报显示,华山派明明只有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位宗师。 这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大宗师又是何方神圣? 待那身影跑近,两人看清。 发现来人穿着锦衣卫的服饰。 东方不败心中疑惑。 锦衣卫为何会出现在华山派? 她又联想到岳不群的女儿已成为大明永定王的侍妾。 猜测这很可能是永定王的人。 风清扬立刻喊道:“古三通,你来得正是时候。你我联手,将这年轻人制服!” 如今的古三通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 实力已基本恢复到巅峰。 他的《金刚不坏神功》防御力堪称天下第一。 风清扬认为有他助阵,擒下东方不败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立刻摆出防御姿态。 既然对方相识,恐怕真会联手对付她。 她对古三通的名号也有些耳闻。 只是因年纪尚轻,了解不深。 古三通却只是微微摇头。 他看向东方不败。 开口道:“你就是东方不败?” 听到对方竟然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 东方不败骤然一惊。 风清扬也微微一愣。 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就是声名赫赫的日月神教教主。 古三通接着说:“王爷正在等你。跟我走一趟吧。” 王爷?大明永定王?他竟然身在华山派中? 东方不败脑海中瞬间涌起无数疑问。 她不屑地反驳道:“可笑至极!我为何要听你的,随你而去?莫非你认为日月神教也要听命于你们大明朝廷吗?” 古三通淡淡说道:“你若不随我走,又如何能见到你的妹妹?” 说完,他又看向风清扬:“不必阻拦。” 说罢,古三通便向着上方踏石飞去。 东方不败犹豫了片刻。 最终为了妹妹,她施展轻功,紧随其后。 第73章 女子们的嬉戏 第73章 东方不败与古三通,两人的轻功造诣皆已臻化境。 古三通融汇八大门派身法之长,独创一格。 东方不败的轻身功夫,则承继自独孤求败此等武林传奇。 风清扬之所以对东方不败产生熟悉之感,缘于她与独孤求败的渊源。 独孤九剑虽未由独孤求败亲自传授,且历经风清扬的悉心改造。 然其招式中,依然流淌着独孤求败对武道精髓的独到见解,故带有他的些许气韵。 此刻,东方不败亦忆起日月神教前辈们,口中常提起的“不败顽童”古三通的旧事。 她不禁诧异发问: “你竟已脱离天牢?” 日月神教的众长老,对古三通向来尊崇有加。 甚至有言论称,若非古三通身陷囹圄,问鼎武林至尊并非虚言。 日月神教亦曾派遣使者,向古三通发出邀约。 然而,结果却事与愿违,派去的使者反被古三通打断了腿骨。 最终,他们被锦衣卫如同废弃物般抛出。 古三通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姑娘,你倒是对老夫有所耳闻。” 但他并未正面回应东方不败关于他如何脱困的疑问。 东方不败内心微凛。 她暗自忖度,古三通究竟如何识破了她的女子身份。 古三通似乎洞悉了她的思绪。 他慢悠悠地开口: “你无须惊异,是王爷亲口向我透露的。” 王爷?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东方不败在心中默默思量。 这位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的显赫人物。 他不仅知晓仪琳是她的亲妹。 甚至连她真正的女子之身都一清二楚。 这让她对朱厚炎产生了更为浓厚的好奇。 她暗忖,莫非朱厚炎早已着手调查。 是想让她归顺朝廷,为其效犬马之劳? 但作为日月神教的至尊,她轻轻摇头。 她觉得此事远非表面那般单纯。 且不说日月神教在众多人眼中被视为“邪魔外道”。 单就教中历来不与朝廷牵涉的规矩而言。 那些教中长老们,也断然不会首肯。 东方不败冷声警告: “要是我的妹妹遭遇任何不测,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命。” 此刻,东方不败尽显身为教主的摄人威严。 她的身姿散发着一种既危险又冰冷的强大气场,犹如一朵带刺的寒梅,风情凛冽。 古三通挑了挑眉。 他心中暗忖,这女子着实难以应付。 不过他仅仅是依循王爷的指令行事。 自从与儿子成是非重逢以来。 古三通对朱厚炎的吩咐,已是完全听从,不再追究其背后的缘由。 而今他心中唯一的牵挂,便是素心。 寻回成是非后,他的内心已然得到极大满足。 尽管成是非看上去有些不着调。 但终归是自己的骨肉,血脉之情玄奥无比,只能心领神会,难以言表。 华山派内。 近来,张翠山始终与谢逊形影不离。 二人相处甚欢,终日把酒言欢,乐不可支。 谢逊如今的神态,与张翠山记忆中的他判若霄壤。 从前的谢逊,总是愁眉不展,鲜少见他真心展露笑容。 张翠山看在眼里,不禁感到一丝心疼。 然而,自冰火岛归来之后。 也不知朱厚炎究竟对谢逊施展了何种手段。 谢逊仿佛对人世有了全新的领悟,心胸也变得更加开阔。 张翠山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因双目得以重见光明?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不妥。 大哥最牵挂的,理应仍是成昆此人。 最终,张翠山按捺不住,开口唤道: “大哥。” “您……” 谢逊截住张翠山的话语,沉声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现在已不再为成昆担忧。只要能碰上他,我有十足把握能与他玉石俱焚。这便是王爷传授我的法子。” 同归于尽? 张翠山闻言,面露愕然。 他心头疑惑,大哥此言究竟何意。 竟然还说是王爷亲自指点? 谢逊继续说道: “王爷传授我一种秘法,能将七伤拳的威能发挥至极限,哪怕是大宗师强者也难以抵挡。但为此,我亦须舍弃性命。可我已无所畏惧,只要能与成昆同归于尽,我甘愿付出一切。你不必再劝我。” 谢逊把张翠山想要了解的所有事情,悉数告知。 张翠山这才恍然大悟,为何谢逊近来的变化如此巨大。 原来他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他默认与成昆相遇之日,便是他生命终结之时。 “大哥……” 张翠山欲言又止。 话语涌到唇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但他心想,王爷当真会如此行事? 坊间流言,永定王心性歹毒,手段残忍,曾屠戮少林寺众多僧众。 然而在张翠山眼中,朱厚炎不仅施恩于他的整个家庭。 更是救助了他的三师兄。 还在师父张三丰寿辰之际,为其排忧解难。 王爷身为皇室成员,行事果决,从不理会江湖中人的评价。 但张翠山绝不相信王爷是那种故意驱人赴死之辈。 最关键的是,他有能力让谢逊重见光明。 缘何又要让谢逊去白白送死? 张翠山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看到谢逊现在这般开心的样子,他决定暂时顺其自然。 若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便会恳请武当七侠出山。 誓将那恶贼成昆彻底铲除。 至于朱厚炎,张翠山不愿再劳烦他。 如果事事都需王爷亲自出马。 那他们武当派岂非成了虚有其表的存在。 毕竟朱厚炎是大明的亲王,并非武当的领主。 “来,大哥,我们共饮一杯晨酒!” 心思豁然开朗的张翠山,意气风发。 谢逊笑着回应: “好!” 言毕,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时,朱厚炎一行正在华山着名的天险竹林里漫步。 华山的峭拔地势,塑造了无数奇景,这片幽邃的竹林便是其中之一。 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幸而众人皆身怀武功,即便不慎失足坠落。 只要反应够快,亦能凭借轻功安然返回。 朱厚炎走在队伍前头,赞叹道: “珊儿,华山派的景色确实迷人。” 岳灵珊双眸笑意盈盈,弯如月牙: “承蒙王爷赞许,万分感谢。” 黄蓉在一旁打趣,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闪烁着狡黠: “哎呀,瞧你这小脸,怎么这般痴迷的模样?” 曲非烟也凑过来,她娇俏的身影在竹影间灵动跳跃,似一只活泼的小雀: “就是嘛,岳姐姐真是羞死人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让岳灵珊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显娇艳欲滴,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妩媚。 “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岳灵珊娇笑着扑上前去。 因曲非烟武功最弱,瞬间被岳灵珊逮个正着。 曲非烟立刻求饶: “哎哟,好痒,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救命啊,蓉姐姐救我,江姐姐救我,王爷快来救我!” 曲非烟最怕被人挠痒,此刻连声告饶。 岳灵珊娇嗔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 “哎呀,黄蓉你竟敢偷袭我!” 原来黄蓉趁岳灵珊不备,绕到她身后,双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挠。 几位姿容艳丽的女子,在这陡峭的山崖边,嬉笑打闹,呈现出一幅生动活泼的春日美景。 此时,远处有两人走来,正是古三通与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眼底流露出一丝好奇。 但更多的是一股不容冒犯的冰冷。 她素来以这般强势的姿态,震慑教众。 由于对朱厚炎等人的来历不甚清楚。 她在气场上绝不能落了下风。 此时,她瞧见朱厚炎如同一个沉迷女色的王爷。 正在与一群女子嬉戏。 而且他体内感受不到丝毫内力波动,宛如一个寻常百姓。 若非听闻朱厚炎已是大宗师境界。 东方不败恐怕会把他当成普通人。 古三通走上前,恭敬说道: “王爷,人已带到。” 他随后悄然立于朱厚炎等人身侧,暗中戒备。 在古三通看来,东方不败的举止有些异常。 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做好防范。 东方不败冷声质问: “大明永定王,你把我召来,到底所为何事?我的妹妹仪琳又身在何处?若她有任何不测,我绝不善罢甘休!” 东方不败面色清冷,一开口便先声夺人,欲给众人一个下马威。 意图以此树立自身威严。 众女好奇地审视着东方不败。 她们未曾料到,眼前这位潇洒的“青年”,竟是女儿身。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东方不败凝视着眼前这群女子。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心中更感疑惑。 她身为日月神教的至尊,气势早已炉火纯青。 这些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为何面对她却毫无惧色? 朱厚炎平静地开口: “无须如此紧张,你的妹妹是仪琳。她现在已是我的侧室。算起来,我们已是一家人。” 朱厚炎语气淡然,未作过多解释。 他素来不喜繁琐,能一语道尽之事,绝不说第二遍。 “你的侧室?” 东方不败闻言,神色骤然一僵。 顷刻间,怒火涌上她的面庞。 她体内内力瞬间爆发,周身气息澎湃,仿佛要冲破躯壳。 她那被男装包裹的紧致身躯,此刻绷得笔直,却在凌厉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魅惑风情。 “你竟敢强迫她做这等不光彩之事!” 东方不败怒不可遏。 她认定,朱厚炎不过是仗着权势,威逼利诱了仪琳。 怪不得定逸师太下山时,仪琳并未随行。 看来定逸师太也是受朱厚炎胁迫。 古三通厉声喝道: “大胆!” 见此情景,古三通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众人身前。 他体内真气激荡。 周遭的竹林也随之发出嗡鸣。 这女子果然危险至极,一语不合便欲动手。 难怪她会在山下与风清扬起了冲突。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朱厚炎再次出声: “你的妹妹是心甘情愿的,若不相信,你大可亲自去问她。” 心甘情愿? 东方不败的凌厉气势稍稍缓和。 她那双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所言,句句属实?” 如果仪琳当真是出于自愿,那她确实没有生气的理由。 最终,东方不败收回了体内澎湃的内力,神情严肃地问道: “我的妹妹现在何处?” 岳灵珊在一旁应道: “自然是在我们华山派的客房里。” 曲非烟重重地点头,她天真烂漫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姐姐,你确实不必忧心。仪琳昨天可高兴了。” 江玉燕也开口,她那勾魂摄魄的媚眼,此时带着一丝劝慰: “没错,仪琳姐姐心情非常好。请你放心,我们绝不会欺骗你。” 见到众人异口同声。 尽管她怀疑他们可能是一伙的。 却也让东方不败稍稍卸下了几分戒备。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道下山。” 见东方不败仍心存疑虑。 朱厚炎便提议一同前往华山脚下。 很快,众人回到了华山派,来到了客房门外。 岳灵珊指了指房门: “仪琳就在这间屋子里。” 东方不败稍微感知了一下屋内的气息。 里面确实有个气息平和的女子正在休息。 东方不败只觉得心头微颤。 阔别多年,她不知妹妹如今是何模样。 随即,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她径直朝门走去。 房门并未上锁,四周有锦衣卫守卫,安全无虞。 推开房门,她迈步入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雅致的客房,处处透着书卷气息。 然而东方不败此刻哪有心思留意这些。 她一入内,目光便落在榻上休憩的仪琳身上。 东方不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在这一刹那,她回忆起妹妹幼时总爱依偎在她怀中的情景。 即使长大成人,仪琳的眉眼间,依然保留着儿时的稚气。 东方不败此刻终于完全确认,眼前之人便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此时,仪琳似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眸。 她看到一个身影立在不远处。 连忙坐起身来。 尽管对方外形像个男子,但仪琳却未感受到丝毫恶意。 反而隐约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仪琳轻声问道: “你是哪位?” 闻听仪琳的声音,东方不败眼眶微湿。 “你可是仪琳?” 仪琳确认道: “是我。阁下身为男子,为何擅闯我的卧房?”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 旋即,她右手轻捞,解开了束发之箍。 一袭乌黑柔亮、如瀑布般的秀发倾泻而下,柔顺地贴着她那精致的脸庞,美得令人心醉。 仪琳惊讶地问: “你,你是女子?” 仪琳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东方不败轻声说道: “我是你的姐姐,你是我失散的妹妹。” 她接着又说: “你孩提时代,我让你留在原地等我。当我再寻你时,你却已不知所踪。这只荷包,便是当年我赠予你的信物。” 言毕,东方不败从怀中取出荷包。 仪琳见到荷包,心头猛地一颤。 这确实是她自幼便珍藏之物。 在模糊的记忆深处,那也确实是姐姐亲手赠予。 “你真是我的亲姐姐!” 仪琳再也无法安坐。 她直接穿着睡衣起身。 径直来到东方不败面前,细细打量她的容颜和身段。 神情中带着一丝激动,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妹妹,我就是你的姐姐。” 东方不败心潮澎湃。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此刻已盈满泪水。 她一把将仪琳紧紧拥入怀里。 这么多年的期盼,让她早已泣不成声。 “姐姐!” 感受着怀中那份久违的温暖。 仪琳的眼眸也不禁湿润。 从今天起,她又多了一位至亲! 首位亲人是师父定逸师太,将她一手抚养长大。 第二位亲人是王爷朱厚炎,成为了她的丈夫。 如今,第三位阔别多年的亲姐姐也终于重逢。 仪琳心想,似乎自从遇见王爷后,她的运气便变得格外眷顾。 姐妹二人相拥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 东方不败凝视着仪琳: “你真的长大了,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 东方不败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看不够的疼爱。 “姐姐。” 东方不败突然想起什么。 她随即问道: “你真的成了永定王的侧妃?是出于你自己的心愿吗?” 刚才情绪过于激动,一时间竟忘了询问这件要紧之事。 “若你并非真心所愿,姐 第74章 姐妹之间 第74章 东方不败和仪琳这对姐妹,情意深厚,如胶似漆。 她们在客房中相伴,直到午膳时分才款步走出。 东方不败已然恢复了她日常的装扮。 她姿态端庄,神色自若,向朱厚炎说道: “王爷,是我此前判断有误,误解了您。东方不败愿为此向您赔罪,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一旁的仪琳,则忧心地轻呼: “姐姐。” 她深怕王爷会因此责怪东方不败。 朱厚炎轻轻挥手,浅笑着摇头。 他温声言道,既然如今大家已视同家人。 便无需拘泥于这些小节。 东方不败听闻此言,嫣然一笑: “未曾想,我东方不败也有幸成为皇亲国戚。我打算在此多陪伴妹妹几日,届时恐怕会给王爷添些麻烦了。” 朱厚炎回应,语气平和,却不失亲近: “东方教主请自便,无需客套。” 朱厚炎接着开口: “只是本王心中有一事不明。你体内真气流转之势,似乎略有不谐。恐有生之年,难再寸进武学更高境地。” 东方不败闻言,神色骤然剧变。 她震惊不已,随即问道: “王爷何以知晓此事?” 她解释道,自她踏足日月神教以来。 所习武学庞杂,且急于求成。 致使经脉郁结,难以拓展。 独孤求败的武学理念与她自身功法的冲突,才是症结所在。 朱厚炎一语道破玄机,直指《葵花宝典》便是阻碍其进境的根源。 东方不败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这部功法,她从未在江湖上泄露分毫。 不知王爷究竟如何洞悉。 她陷入了沉思,没有再多说什么。 朱厚炎见状,也未再追问。 仪琳好奇地凑到东方不败身旁。 她甜声说,如果姐姐有任何不便开口的烦恼。 自己可以代为转达给王爷。 随后,仪琳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赞扬朱厚炎。 她说王爷能令逝者复生,更能使谢逊重见光明。 东方不败听罢,莞尔一笑。 她觉得仪琳简直是对朱厚炎着了迷。 她拉着仪琳的柔荑,示意一同前往用膳。 内心深处,她却不断揣摩,朱厚炎是否真有解决自己困境的能力。 她暗自思忖,除非能够重塑经脉,否则这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众人方才步入正厅,尚未落座。 一名锦衣卫便匆匆前来禀报: “启禀王爷,江湖上正流传着一则消息。陆小凤烧毁了五座少林寺,并且对外宣称,他愿效忠大明皇朝!”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大家心中疑惑,陆小凤何时竟成了朝廷的人。 虽说朝廷与少林寺之间素有嫌隙。 但江湖人士主动为朝廷出头,此举着实令人费解。 岳不群恭敬地向朱厚炎介绍陆小凤此人。 他描述陆小凤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人物。 素有“四条眉毛”的独特外貌。 其武功超群,尤其以“灵犀一指”闻名遐迩。 据说能轻易夹住天下万物。 他为人豪爽仗义,喜爱饮酒放歌,广交天下朋友。 朱厚炎听罢,微微颔首。 他随即吩咐锦衣卫: “此事无需深究。” 锦衣卫领命而去。 朱厚炎心中暗自盘算。 在紫禁之巅决战的紧要关头。 陆小凤身为西门吹雪的至交好友。 做出这种行为,实在令人费解。 他素来不涉足朝廷事务。 这显然是一出明目张胆的算计。 纵使计谋再高明,最终也需实力来支撑。 大明皇朝的南平郡王府邸。 在一间幽暗深邃的密室里。 南平郡王端坐于一张形似帝王宝座的椅子上。 他神情舒畅,听着属下的汇报: “郡王,血衣门已将消息散播开来,江湖上已是沸沸扬扬。” 他微微点头,轻呷一口香茶。 唇边勾勒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紫禁之巅,便是我们夺取天下的绝佳良机。一旦成功,这天下便是我囊中之物。届时,绝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人。” 众人闻言,纷纷高声呼喊: “多谢郡王隆恩!” “多谢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平郡王心满意足,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一道白色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来者正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他赞叹南平郡王计谋高深。 以陆小凤的面容,大肆屠杀少林僧人,焚烧寺庙。 再借机接近朱厚照,可一剑毙命。 但他却提出了疑问: “大明皇帝身边高手如云,您打算派遣何人前去?” 南平郡王闻言,得意地一笑: “这不是有你这位剑神吗?白云城主剑术超凡脱俗,要斩杀朱厚照并非难事,即便神侯朱无视也挡不住你那绝世剑锋。” 叶孤城平静地说道。 他为了紫禁之巅的决战,已然潜心修炼许久。 他的行动,必须在那场决战之后。 南平郡王好奇地问道。 难道天下第一的虚名,竟比皇位更能吸引他? 叶孤城催动内力。 他身上一袭白衣,在无风的密室中竟也飘然舞动,犹如谪仙下凡。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郡王,您不曾体会。我所追求的,并非是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头衔。我仅仅渴望,能够堂堂正正地击败那个人。” 朱厚照身处玉门殿。 他拉弓射箭,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随后,他询问刘瑾: “王爷那边,可有任何新的音讯?” 刘瑾立刻躬身禀报。 他详细汇报了朱厚炎在华山的一切情况。 包括岳不群已荣升五岳盟主,并已归顺朝廷。 华山派中,隐世高手风清扬的存在。 古三通被朱厚炎带离,并被册封为锦衣卫大都督。 甚至连朱厚炎纳妾仪琳之事,也一并呈报。 朱厚照听罢,连连称赞: “好!好!好!” 他觉得皇弟朱厚炎真是了不得。 古三通与朱无视之间的旧怨,他心知肚明。 他曾多次派人营救古三通,却都无功而返。 如今却被朱厚炎轻易带出。 他当即决定,昭告天下,册封古三通为锦衣卫大统领。 他期待着朱无视得知消息时,那扭曲的表情。 朱厚照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念叨着仪琳的名字。 他希望朱厚炎能多生几个孩子,为皇家开枝散叶,增添后嗣。 神侯府内。 朱无视听闻古三通已脱离天牢的噩耗。 他勃然大怒,一掌将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 体内真气紊乱激荡,四处溢散。 吓得周围的密探们战战兢兢。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古三通,竟然背弃了誓言!” 他百思不得其解,朱厚炎究竟施展了何等手段。 竟然能让古三通摆脱囚禁。 尽管心中怒火中烧,但他自恃《吸功大法》已臻化境,神功盖世。 他丝毫不惧古三通。 他认为古三通的武功,已远不及自己。 东厂的曹正淳,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他深恐古三通一旦知晓素心尚在他手中,会怒不可遏。 他深感东厂势单力薄。 决定立刻与雨化田联手。 因为古三通已被册封为锦衣卫大都督。 其权势滔天,不容小觑。 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三人。 他们来到一座曾被大火肆虐的破败庙宇。 遍地是惨死的僧侣尸体,景象令人发指。 陆小凤怒火中烧。 他心知自己被人冒名顶替,替罪受过。 然而当他赶到时,一切都已回天乏术。 他不知如何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他更愤怒的是那些无辜僧侣的枉死。 花满楼疑惑地问道: “凶手究竟是何人所为?难道是朝廷为了逼迫陆小凤为他们效力,才做出这种事?” 西门吹雪摇头否认。 他认为朝廷不会采取如此拙劣且容易引人诟病的手段。 三人一时陷入困境,毫无头绪。 陆小凤下定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问花满楼,天下间谁最擅长易容术,并且武功又能与自己匹敌? 花满楼回应道,擅长易容术的人数不胜数。 但能拥有如此身手,轻易覆灭一座庙宇的,却屈指可数。 一群江湖人士突然涌至。 他们目睹了庙宇内惨绝人寰的景象。 又见到陆小凤三人在此。 便想当然地认定他们便是罪魁祸首。 陆小凤苦笑着,无奈至极。 西门吹雪提议,干脆将这些人杀人灭口。 花满楼却极力反对。 他认为那样正中了对方的诡计。 无奈之下。 陆小凤三人只得施展轻功,迅速远遁。 他们武功盖世,天下间鲜有人能与之抗衡。 然而,身后仍有众多江湖人士,怒骂不绝,誓言要追杀陆小凤至天涯海角。 两日之后。 岳不群、宁中则夫妇,带着华山派的众多弟子。 齐聚于山脚下,为朱厚炎一行人送行。 弟子们高声呼喊着: “王爷,您下次务必再来华山!” “恭送王爷!” “王爷万福!” 朱厚炎挥手示意。 在锦衣卫的严密护卫下,车队缓缓驶离。 宁中则不舍地低语: “不知珊儿何时才能归家。” 岳不群感叹道: “孩子总要长大,有她自己的天地。跟着王爷,绝不会受委屈的。” 他还补充说,如今五岳剑派已今非昔比。 也能为王爷分忧解难了。 令狐冲好奇地问岳不群。 那位将传授他高深剑法的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岳不群笑着说,会亲自带他前去拜访。 风清扬伫立于高山之巅。 他遥望着朱厚炎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感受着体内真气流转愈发顺畅,修为似有突破之势。 他微笑着自语: “大明永定王,实乃人中龙凤。不知他能否突破天人境界,甚至触摸到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真是让老夫期待万分啊。” 第75章 妩媚动人江玉燕 第75章 连绵起伏的山野间,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 这片景色宜人的地方,让朱厚炎一行人决定停下脚步安营扎寨。 朱厚炎果断下令: “今晚就在这里驻扎。”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 在他的调度下,青龙和白虎带领着众人。 迅速在选好的地点搭起了帐篷。 古三通一直站在朱厚炎身边。 朱厚炎转头对他说道: “你现在是锦衣卫的大都督,不再是我的随从了。 去忙你的公事吧。” 古三通轻笑一声: “谢王爷。”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不远处。 那里,一个叫成是非的年轻人正专心致志地习武。 成是非一看到古三通走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 “大都督,您来了!” 他今天穿着锦衣卫的官服。 还没来得及出去招摇一番呢。 古三通听了,脸色猛地一沉: “你刚才叫我什么?” “爹……” 成是非只好改口。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古三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但是为了学到那梦寐以求的《金刚不坏神功》,他只能暂时忍着。 听到这声“爹”,古三通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满意地点了点头。 成是非迫不及待地问: “爹,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学《金刚不坏神功》啊!” 这些天,古三通教的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基础功法。 古三通耐心解释: “你的底子太差了。 必须先把基础打牢,这样才能更好地驾驭《金刚不坏神功》。” 成是非没有深厚的武功根基。 如果硬要他修炼《金刚不坏神功》,古三通就得耗费内力给他传功。 那样一来,古三通就无法全力保护王爷和素心了。 虽然成是非习武起步晚,但他天分不错。 有了八大门派武功做铺垫。 再加上日后修炼《金刚不坏神功》,成为大宗师并非难事。 至于能否再突破,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听完古三通的解释,成是非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只好老老实实地照做。 安静地扎好马步,在原地刻苦练习。 他不敢有丝毫偷懒。 因为只要稍一懈怠,古三通的棍棒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 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大都督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大家围坐在河边,享受着这如画的风景。 看到成是非那么用功,女孩们也收敛了心神。 开始静心修炼。 她们一个个身姿窈窕,在夕阳的映照下。 更添一份迷人的风情和妩媚。 每个人修炼《九阴真经》到深处。 其内功路数都各不相同。 连内力在经脉里的流转方式也不一样。 岳灵珊的修炼最是踏实。 她的武功境界稳步提升。 有了《九阴真经》的加持,她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 曲非烟则显得更加活泼好动。 她的境界提升速度最快。 原本还没到后天境界的她,现在已经飞快地接近先天了。 黄蓉的修炼进展最慢。 她需要先把之前学过的驳杂武功全部忘掉。 等于重新开始练功。 江玉燕没有修炼。 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紧身衣。 将她那凹凸有致、性感妖娆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只在一旁依偎着朱厚炎,温柔地侍候着。 东方不败看着三个女孩的修炼状态。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因为三人散发的气息虽然有相似之处。 但功法的运行轨迹又好像完全不同。 然而,偷窥别人功法是江湖大忌。 她只好压下好奇,保持沉默。 仪琳看着全神贯注修炼的姐妹们,心里有些无奈。 她还没达到能盘腿打坐,修炼内息的程度。 和之前的曲非烟一样,她仍停留在外练筋骨皮的阶段。 尚未踏入后天境界。 江玉燕那妩媚动人的笑容,在唇边悄然绽放。 她轻启朱唇,柔声问道: “哎呀,我竟一时疏忽了。 仪琳妹妹也需要修习功法呢。 你心里可有什么中意的选择?” 江玉燕轻声询问仪琳的想法。 仪琳心里清楚,锦衣卫的功法,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挑选。 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决断。 于是她轻声回应: “一切都听姐姐安排。” 江玉燕轻轻点头,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 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那就让你也学她们一样的功法吧。 反正最后的效果似乎都大不相同。” “你是说,她们修炼的是同一门武功?” 旁边一直沉默的东方不败,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发问。 江玉燕笑容不减,语气肯定地回答: “当然是了。” 她没有再多做解释。 她身姿轻盈地离开了朱厚炎身边。 走向停靠在一旁的马车。 片刻后,她手里拿着一本秘籍走了回来。 她修长的指尖轻柔地将秘籍递到仪琳怀中。 声音带着一丝安抚: “没关系的,你也可以看看。” 江玉燕转头看向东方不败。 在她看来,东方不败既是仪琳的姐姐,自然也算是亲近的人。 东方不败微微撇了撇嘴。 她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什么样的武学秘籍没见过? 仪琳小心翼翼地翻开秘籍。 当她看到封面上赫然印着“九阴真经”四个大字时。 不禁惊讶地低呼: “江姐姐,这秘籍也太珍贵了! 我怎么敢收下?” 说完,她便想把秘籍还给江玉燕。 她心里明白,王爷赐予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假的。 江玉燕的笑容依旧,温和地说道: “不用这样。 既然给了你,你就收着吧。 我们每个人可都有一本呢。” 这本秘籍,其实是朱厚炎特意交给江玉燕。 让她自己琢磨修炼的。 但江玉燕觉得贪多嚼不烂。 便专注于修炼《嫁衣神功》第九层“移花接木”了。 所以她便把这本秘籍给了仪琳。 这些都是朱厚炎亲手抄录的副本,每个女子都有一本。 “可是……” 仪琳还是有些犹豫。 朱厚炎这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就练这本吧。” 听到王爷的话,仪琳恭顺地点了点头: “多谢王爷。 妾身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期望。”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宠溺: “快去吧。” 仪琳的脸颊泛起一丝羞红。 她赶紧应了一声。 便走到一旁,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这让东方不败更加好奇。 妹妹之前还停留在外练筋骨皮的阶段。 怎么一下子就能盘腿修炼内息了呢? 难道这门武功可以凭空生出内力? 最终,东方不败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走到仪琳身旁。 目光一瞥之下,瞬间被彻底吸引住了。 那一刻,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顿悟之境。 仪琳此时已经翻到了秘籍的第一页。 她疑惑地问道: “姐姐,你怎么了?” 东方不败神色大变。 她喃喃自语: “不对劲。” 这部功法大道至简,精妙绝伦。 她从未见过如此奥妙的武学。 即使是她所修炼的《葵花宝典》,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东方不败当即翻过仪琳手中的秘籍。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九阴真经”四个大字。 一瞬间,东方不败如遭晴天霹雳。 《九阴真经》在武林中声名显赫。 被誉为武林至高无上的功法。 它化繁为简,融汇天地万象。 然而,如此珍贵的秘籍。 竟被朱厚炎等人随意地丢在马车里。 “怎么会是《九阴真经》? 难道他连《九阴真经》都瞧不上? 还是说,他对自己的妾室都如此慷慨大方?” 东方不败百思不得其解。 她微微摇头,将秘籍还给仪琳: “你且好好修炼吧。” 仪琳点点头,随即进入了修炼状态。 她觉得自己绝不能辜负王爷的厚望。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朱厚炎。 她轻咬朱唇,最终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去。 她那玲珑的曲线,在夜色中更添一份朦胧的诱惑和风情。 她开口问道: “王爷。 您之前提过,我的身体有些问题! 不知您是否有法子解决?” 朱厚炎连《九阴真经》这种顶级秘籍都不放在眼里。 让东方不败觉得他非比寻常。 此刻,她内心那份一直以来的笃定。 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 或许,朱厚炎真的能解决她武功上的困境。 朱厚炎神色如常,语气淡定地说: “当然有办法。 你不过是经脉没法扩展而已。 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看到朱厚炎这般从容不迫的态度。 东方不败内心深受触动。 她急切地问: “王爷,您需要什么条件,才肯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问题,长久以来一直困扰着她。 日月神教高手众多。 若她一直停滞不前。 短时间内或许还能维持局面。 但时间一长,便难以掌控全局了。 她不愿轻易放弃教主之位。 “不用这样,本王说过。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只要清除掉《葵花宝典》以外所修炼的功法,问题就能解决。 这并不困难。”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更是不解: “那该怎么做?” 她虽然感激师父的栽培。 但现在,她必须做出二选一的抉择。 如果能清除其他功法,即便倒退几个境界,她也能接受。 毕竟,就算倒退五个小境界。 她仍有信心在日月神教中力压群雄。 “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东方不败忍不住问道。 朱厚炎轻轻摇头: “没有后遗症。 反而能让你体内压抑多年的《葵花宝典》内力彻底释放出来。 你的境界,应该能因此提升一两个小层次。” 听到这番话。 东方不败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 她急切地请求道: “还请王爷,施以援手!” 此时此刻,她对朱厚炎已是完全信任。 一来,朱厚炎身份尊贵,没必要骗她。 二来,仪琳是朱厚炎的妾室,他们已经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三来,她亲眼见到了《九阴真经》。 朱厚炎连这种稀世秘籍都不放在心上。 自然也不会觊觎《葵花宝典》,更没有害她的理由。 朱厚炎平静地说: “现在就可以开始。 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务必忍着。” 既然东方不败做出了选择。 朱厚炎便会成全她。 要破除独孤求败的功法,难度极高。 独孤求败是天下间的奇人。 多年前,朝廷曾请他办要紧事,后来双方不欢而散。 当时朱厚炎年幼。 只记得父皇曾提过独孤求败已是天人境强者。 如今,他的境界只高不低。 天人境界的高手,朝廷已无法强制管辖。 那些独来独往的天人强者,更是令人心生敬畏。 朝廷只会抱持着不得罪的态度。 朱厚炎之所以说会痛。 是因为他要用灵力强行冲击独孤求败功法所产生的内力。 东方不败当年能迅速成为宗师高手。 部分原因正是独孤求败强行灌输内力所致。 这些残留的内力与她自身新生的内力交织在一起。 才造成了她如今的困境。 东方不败恭敬地躬身行礼: “那就请王爷动手吧。 再大的痛苦,我都能承受。” “你过来本王身前,躺下。” 朱厚炎吩咐道。 东方不败依言照做。 她缓缓走到朱厚炎身边,优雅地躺下。 她那曲线玲珑、曼妙多姿的身段,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惑。 朱厚炎又说: “将头枕在本王的腿上。” 东方不败略微有些迟疑。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地将头放了上去。 这是她有生以来。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男子。 她的内心充满了忐忑。 她抬眸看向朱厚炎。 发现他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念。 这让她感到安心。 然而,她内心深处却又隐隐生出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此时,停止修炼的女孩们也围拢过来。 黄蓉调皮地对仪琳说: “你姐姐这下是要彻底沦陷啦。” 仪琳解释道: “我以前跟姐姐提过这事。 但姐姐当时不为所动。” 曲非烟则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 分析道: “那是因为你姐姐太厉害了。 一直以来,都没有男人敢靠近她。 但是当她遇到一个比她更强的男人时。 她心里固有的想法自然就会改变了。” 仪琳听了,有些意外地问道: “真的会这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就能天天和姐姐在一起了。 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不要也罢。 朱厚炎将灵力凝聚于双指。 他轻轻点向东方不败的眉心。 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浩瀚如海的能量。 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这就是王爷的真实实力吗?” 她暗自心惊不已。 还没来得及细想。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便瞬间袭来。 “哼。” 东方不败闷哼一声。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生生折断。 然而,她久经沙场,深知这是必须经历的磨砺。 她咬紧牙关,艰难地说: “王爷,没关系,请继续。” 朱厚炎神色泰然自若。 灵气进入东方不败的丹田。 在那里,两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顽强抵抗。 一股是《葵花宝典》的内息。 另一股则是独孤求败功法所产生及残留的内力。 整个操作过程极为艰难。 因为《葵花宝典》的内力会主动攻击朱厚炎的灵气。 他只能采取防守姿态。 而目标则是另一股异种内力。 《葵花宝典》不愧是天下奇功。 其内力霸道异常。 当最后一丝真元。 将那股异种内力彻底逼出丹田之时。 东方不败只觉得自己的身躯犹如被撕裂一般。 剧痛难忍。 “姐姐!” 仪琳担忧地看着。 江玉燕等众女安慰仪琳说: “放心,她会没事的。” 好在时间并不长。 朱厚炎收回灵力。 东方不败顿感体内前所未有的顺畅。 经脉中只剩下纯粹的《葵花宝典》内力。 “喝!” 东方不败轻喝一声。 她身形一闪,凌空而起。 轻盈地立于水面之上。 她猛然睁开双眼,向前推出一掌。 一道无形掌力呼啸而出。 远处一棵参天大树瞬间化为齑粉。 片刻之后,东方不败恢复了常态。 她来到朱厚炎身前,姿态恭敬地说道: “多谢王爷。 王爷大恩,东方不败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如此再造之恩,让她得以冲击更高境界。 第76章 独孤求败 第76章 虽然眼前的野味摆满了餐桌。 但锦衣卫的厨艺。 终究难以与黄蓉的巧思妙手相媲美。 对此,朱厚炎却毫不在意。 众位佳人环绕左右。 她们举止轻柔,身姿婀娜。 不仅让朱厚炎享受着饕餮盛宴。 更沉浸在美人相伴的温馨惬意之中。 张翠山与谢逊则在一旁,把酒言欢。 朱厚炎漫不经心地开口,语调中带着一丝慵懒: “距离京城,还有多远的路程?” 青龙立即上前,恭敬地禀报道: “回禀王爷,已不足千里之遥。 若我等全力驰援,大约十日便可抵达。” 青龙所言的“全力驰援”。 是指不计马匹耗损,全速前进的情况。 朱厚炎轻柔地点头,深邃的眼眸流转着思绪: “不必急着赶路,今晚便在此地歇息吧。” 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原因有二。 其一,是这里的风光实在迷人。 其二,他希望趁自己还在她们身边时。 能让众位女子充分熟悉《九阴真经》的奥秘。 因为一旦回到皇城。 尽管她们皆是他的侍妾。 却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伴在他左右。 他需要提前为她们打下坚实的武学基础。 以应对日后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故。 确保她们在错综复杂的皇城生活中,也能拥有自保之力。 餐后,经过了半日的悉心修炼。 仪琳那柔美的身躯。 终于感受到了一股玄妙的气感。 内力,或是真气,两者本质相通。 在她体内悄然萌芽,散发着微弱而坚韧的力量。 东方不败则在一旁闭目调息。 她那紧致的娇躯。 在朱厚炎的协助下,如今已变得畅通无阻。 经脉甚至比之前拓宽了一分。 正如朱厚炎所预言的。 她的境界已然突破了一个小层次。 此刻,她正趁此良机,沉淀并稳固这份新生的力量。 此地风光虽好,但天地间的灵气却相对稀薄。 然而,朱厚炎凭借对灵气的天然亲和力。 无需刻意运功,便能自然而然地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江玉燕则无需参与修炼。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曲线曼妙优雅,散发着妩媚动人的风情。 朱厚炎转头吩咐道: “你们不必跟着,我与玉燕去散散心。” 众人皆恭敬地应道。 锦衣卫们从倚天剑中获得了《降龙十八掌》的秘籍后。 朱厚炎便将这门功法赐予了他们。 然而,由于此功法对修炼者的基础要求极高。 内力不足者若擅自施展,恐会伤及自身。 因此,朱厚炎特意叮嘱锦衣卫。 必须达到先天境界,方可修炼此功。 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但至少能保证自身安全。 朱厚炎此番带来的,皆是锦衣卫中的精锐。 他们都有资格修炼这门绝世武学。 古三通也得到了一份《降龙十八掌》的秘籍。 成是非见到后,吵嚷着要学习。 最终却被古三通强行压制,要求他继续从基础功开始练起。 朱厚炎携江玉燕,一同来到了悬崖峭壁之上。 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盛开的簇簇花朵。 它们虽不及牡丹那般娇艳欲滴。 却自有一种独特的风韵,令人心醉。 江玉燕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轻盈地穿梭于花丛之间,宛如仙子。 她微微侧过头,流转的眸光望向朱厚炎,轻声说道: “王爷您看,已是深秋时节。 此处却仍有如此繁茂的花朵。 不知这些花,究竟叫什么名字?” 朱厚炎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了然: “它们唤作蝴蝶兰。” 江玉燕闻言,不禁吃惊地睁大了她那双妩媚的眼眸: “王爷,您为何对世间万物都了如指掌?” 自成为朱厚炎的侍妾以来。 在她心中,王爷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他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世间百态。 知晓父亲手中的《嫁衣神功》秘辛。 洞悉屠龙刀与倚天剑的隐秘。 了解东方不败身体的困境。 甚至能识破灭绝师太的阴谋诡计。 种种不可思议之事,都让她对朱厚炎产生了绝对的信任与深深的敬佩。 她由衷地感到惊艳。 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无瑕的男子? 同时,她也庆幸自己是何等幸运。 能够遇见王爷。 思绪流转间,江玉燕伴随着朱厚炎,在花丛中漫步。 她凝视着朱厚炎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侧脸。 心中暗想,若是时光能够在此刻永远停驻,该是何等美好。 朱厚炎忽然转过身,对江玉燕轻声说道: “玉燕,你已经达到宗师三重境界了。” 江玉燕那娇艳的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她轻声细语地回应道: “是的,王爷。 在吸收了灭绝师太的内力后,妾身便已步入宗师境界。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已经稳固在宗师三重。” 朱厚炎微微颔首。 按时间计算,他们此次南下江南再返回皇城,不过短短三个月。 江玉燕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 一跃成为宗师高手,这般进境速度令人咋舌。 如果这消息传扬出去,定会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 当初的东方不败,在修炼速度上,也远不及她。 不过,成是非那种情况,则需要另当别论。 古三通之所以能传功给成是非,与血缘关系密不可分。 而且成是非每次动用《金刚不坏神功》,都会爆衣。 他无法有效控制体内激荡的内力。 因此古三通才不让他急于求成。 而江玉燕则没有任何副作用。 她所修炼的《嫁衣神功》,也没有任何破绽。 这正是因为朱厚炎循序渐进地引导她成长。 否则,朱厚炎完全有办法让她直接吸收大宗师甚至天人境界强者的内力。 但那样做,虽然实力会突飞猛进,但随之而来的破绽也会增多。 江玉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那柔美窈窕的身姿,依偎在朱厚炎身旁,显得格外娇小。 她轻声问道: “王爷,我们这次回到皇城,会不会惹来很多麻烦?” 江玉燕平日里在旁人面前,总是表现得极为淡然从容。 作为朱厚炎的第一个侍妾,她主动承担起长姐的角色。 风姿绰约,却又不失端庄稳重。 唯有在朱厚炎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小女人的娇态。 根据锦衣卫传回的消息,紫禁之巅似乎并不平静。 还有陆小凤屠杀少林弟子的事件,都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带着安抚。 他示意她不必担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若是过分忧虑,可是容易容颜衰老的。 一切,都有本王为你支撑。” 江玉燕心中倍感温暖与感动。 她暗自发誓,要尽快提升实力,为王爷分忧解难。 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朱厚炎轻轻挥手止住。 在朱厚炎的敏锐感知中,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势。 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这是他自降临此世以来。 所遭遇到的最强对手。(张三丰除外,因为张三丰对他并无恶意。) 这股气息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方才还在遥远的天际,转瞬间已近在咫尺。 江玉燕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她明白有异变发生。 那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微微退缩。 她默默地躲到朱厚炎身后,心中暗自思量。 莫非是刺客来袭?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赫然出现在树梢之上。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 他衣着杂乱,看不出属于任何门派或朝廷势力。 一头长发随风飘扬,面容俊朗,英气逼人。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 仿佛他所立足的那片空间,都完全被他掌控。 江玉燕感觉到此人非同寻常。 她从未见过如此深不可测的高手。 恐怕比风清扬还要厉害。 据王爷所言,风清扬已濒临天人境界。 那么眼前此人…… 想到此处,江玉燕轻声问道: “王爷,可需要召集锦衣卫前来?” 朱厚炎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而自信: “一切有本王。” 这句熟悉的话语,让江玉燕心中一暖。 她随即默不作声,乖巧地站在朱厚炎身后。 朱厚炎凝视着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他想起了达到天人境界后。 能够感悟自然之力,从而大大延缓衰老,延长寿命。 就像张三丰,虽然能保持相对年轻的面容。 但他注重天道自然,并未刻意雕琢外表。 朱厚炎神色不变,淡然开口道: “久违了,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认识自己。 他此番前来,并未直接寻找东方不败。 而是因为感知到此地最强的气息,正是眼前这位男子。 虽然此人表面上看不出气机波动,亦无明显修为痕迹。 但他体内散发出的巨大能量却无法掩饰。 若他仅仅是大宗师境界,定然无法察觉。 一番思索,独孤求败一时没有头绪。 朱厚炎又接着说: “怎么?不过十几年未见,你就把我给忘了吗?” 独孤求败微微一怔。 因朱厚炎自称“本王”,他上下打量一番。 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面熟。 随即恍然大悟。 朱厚炎的容貌与十几年前的记忆渐渐重合。 “原来是大明永定王。 在下见过王爷。” 独孤求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些日子,独孤求败知晓了武当山之事。 对横空出世的朱厚炎感到十分好奇。 江湖传言朱厚炎已是大宗师,且一招击败了空德。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在独孤求败眼中,朱厚炎浑身都被天地契机笼罩。 虽然不是天人,却胜似天人。 独孤求败说: “王爷的手段,真是高明。 我很想知道,您究竟是如何化解我留在她体内的内力的?” 独孤求败对自己的手段十分自信,没想到朱厚炎竟能化解。 他正是抱着这个目的而来。 朱厚炎没有多言。 他手腕轻翻,一把墨黑色的剑赫然出现在手中。 剑身从粗到细,剑柄与剑身连接处有紫色点缀,形成八卦图案。 正是他的佩剑——雪霁。 独孤求败神色一凛: “请王爷赐剑!” 他明白朱厚炎这是要动真格了。 思索间,独孤求败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剑。 剑体通透,全身洁白如雪。 朱厚炎转头嘱咐江玉燕: “你再退远一些。” 接下来的对抗,江玉燕无法承受。 江玉燕乖巧地点头,退到了一旁。 独孤求败此行并非为战斗而来。 他只是出于好奇。 而且朱厚炎是王爷,若伤到他,后果不好交代。 他并非惧怕大明皇帝,而是怕难以向张三丰交代。 朱厚炎没有说话。 雪霁剑上荧光闪烁,天地灵气迅速汇聚而来。 独孤求败神色一凝。 果然,朱厚炎虽非天人,却能引动天地之气,这着实奇怪。 独孤求败问道: “此招可有名字?” 朱厚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无间……” 话音刚落,他手中雪霁剑向前一指。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滋滋作响,仿佛被点燃。 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剑芒脱离雪霁而出,呼啸着席卷向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瞳孔猛缩。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剑。 它似乎遥远而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 仿若跨越了空间,令天地为之变色。 独孤求败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手中佩剑毅然扬起,身躯悬浮半空。 天上的云彩也随之晃荡,大地上的花朵受影响而飘落。 独孤求败双眼一瞪,手中长剑横立。 他身前骤然形成了一片狂暴的气息旋涡。 “轰!” 朱厚炎这一剑速度奇快,转瞬即至独孤求败身前。 两者刚一接触,“轰!”的一声巨响,震荡四方。 一股无形的力量波浪,朝四周猛烈涌去。 许多树木被拦腰斩断,离得近的石头则化为粉末。 其力量之大,可见一斑。 江玉燕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 她看着周围被破坏的环境,吃惊不已。 她不知这究竟是何等程度的较量。 正在溪水边修炼的众人。 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 眼前的河水也随之变得波涛汹涌。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朱厚炎所在的方向望去。 不用多想,他们也知道那里定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古三通第一个反应过来。 朱厚炎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身形一动,爆发出全身内力。 以惊人的速度,朝朱厚炎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与此同时,张翠山、谢逊等人也迅速行动。 众女对视一眼,刚准备动身。 却被东方不败拦住。 她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众人,沉声说道: “这种程度的动静,你们过去也帮不上忙。 还不如在这里耐心等待。” 这种气息太过强悍。 东方不败看着都心跳不已,觉得这力量简直能撼动天地。 而且,她隐约觉得其中一股气息异常熟悉。 众女虽然担忧朱厚炎,但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后,都停下了脚步。 黄蓉沉声附和道: “没错,我们现在过去,只会给王爷添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 青龙和白虎则留在原地,守护着她们的安全。 古三通速度极快。 不久后便赶到了现场。 他看着眼前寸草不生的惨烈景象,心中有些惊讶。 因烟尘弥漫,一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片刻后,古三通看到了躲在石头后面的江玉燕。 他急忙问道: “江夫人,王爷呢?” 江玉燕妩媚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指向一旁。 一道身影浮现,正是朱厚炎。 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势。 古三通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 “参见王爷,属下救驾来迟!” 朱厚炎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回去吧,他已经走了。” 古三通赶紧称是。 这时,张翠山和谢逊也拍马赶到。 看到朱厚炎安然无恙,都放下了心来。 最终,朱厚炎带着几人走下山。 “王爷!” “王爷!” 众女看到朱厚炎后,赶紧上前请安,关切地看着他。 朱厚炎说: “好了,大家不必担心,本王没有大碍。” 虽然刚才消耗了许多真元,但很快就能完全恢复。 东方不败想到刚才的动静,忍不住询问: “王爷,方才究竟是何人?” 朱厚炎漫不经心地说: “与人对了一招,是你的熟人。” “谁?” 第77章 妩媚动人东方教主 第77章 (独孤求败,这位武林传奇人物。 东方不败得知与朱厚炎过招的,竟然是自己的恩师。 她那妩媚动人的眸光中,瞬间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急切地向朱厚炎探询: “请问王爷,我的师父往哪个方向离开了?” 朱厚炎轻轻摇头。 他修长的指尖,随意地指向一处: “未曾看清他的确切去向。 但大致是那个方位。” 东方不败立刻转过身。 她那如瀑的秀发,在微风中轻柔飘荡,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对仪琳说道: “妹妹,我先去寻师父。 八月十五,我们在大明都城再聚。” 仪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舍与隐忧。 她轻柔地点头,温声回应: “姐姐尽管放心。” 东方不败随即又将目光投向朱厚炎。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在夕阳的余晖下勾勒出令人心动的曲线。 她朱唇轻启,语带一丝恭敬: “王爷,我便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她无须挂怀。 东方不败凝望着朱厚炎那俊逸的面庞。 她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 最终,她轻咬薄唇。 身形倏忽一闪,便朝着朱厚炎所指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飞奔而去。 她的速度迅捷无比,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消失在远方。 古三通凑到朱厚炎身边。 他那张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显得狡黠而生动: “王爷,依小的看来,这位东方姑娘。 恐怕是对您魂牵梦萦了。 以我古三通的阅历,她已经对您动了真情。”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不过王爷,您刚才。 真的与独孤求败正面交锋了吗? 那可是独孤求败啊,武林中真正的神话人物。 甚至,是我古三通毕生敬仰的偶像。 可如今,王爷您竟然与他对了一招。 而且毫无损伤。 传闻中王爷的境界不只是大宗师吗? 看来王爷的实力,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不愧是皇族血脉……” 古三通的思绪敏捷如电。 他脑海中不断地自我揣测与暗示,越想越觉得其中深奥。 张翠山与谢逊同样面露惊愕之色。 谢逊心中更是坚定了几分信念。 他确信朱厚炎所传授的方法。 定能助他成功制服成昆。 锦衣卫们和众位美人,见朱厚炎平安归来。 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黄蓉主动开口,声音婉转动听,带着一丝娇俏: “王爷,今日晚间,妾身亲自为您下厨,烹制美味佳肴。” 朱厚炎闻言,眼中带笑,神色宠溺: “好,那便品尝蓉儿的手艺。” 黄蓉那俏丽的容颜,此刻绽放出一抹悠然自得的微笑。 她那纤细而柔软的身影,轻盈地转过身。 便前去准备饭菜了。 独孤求败孤身立于高耸的山巅之上。 他那深邃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短短十数年光阴。 即便让他自娘胎起始修炼。 也绝不可能达到这般境界吧?” 他回想起,大皇子朱厚照热衷于武学。 而二皇子朱厚炎则以文才闻名于世。 后来十几年间,朱厚炎以“文圣”之名享誉天下。 当初听到朱厚炎已是大宗师的传闻时。 他还以为那不过是谣言罢了。 如今看来,这不仅是事实。 而且,朱厚炎的实力远非大宗师所能概括。 独孤求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朱厚炎的那一剑。 作为“剑魔”,他清晰感知到这剑法。 并非寻常的剑术招式。 也就是说,朱厚炎本身并不擅长用剑。 然而,这剑法所展现出的威力。 却是铺天盖地,令人心神俱颤。 “他体内蕴含的内力,着实有些古怪。” 独孤求败低声自语。 朱厚炎所爆发出的力量太过骇人听闻。 即便他已是天人境界,也必须倾尽全力才能勉强抵挡。 这已非“天才”二字所能形容。 简直是超乎常理的“怪物”。 他抬起手。 袖口处有几道被撕裂的口子。 那是与朱厚炎对抗时。 被剑气所带动的劲风撕扯所致。 此时,东方不败已然赶到。 她身姿妖娆,气息内敛,风情万种。 她开口道: “师父,许久不见了。” 独孤求败说: “此地不便详谈,随我一同离去吧。” 说罢,他便转身迈步。 东方不败赶紧跟上。 两人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 翌日,朱厚炎一行人重新踏上旅途。 距离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尚有半个月的时间。 众人沐浴着秋日和煦的阳光,缓缓北上。 这段时日以来,大家的修行都有了显着的进展。 锦衣卫的实力提升尤为突出。 青龙和白虎练习《降龙十八掌》,也已初窥门径。 忽然,不远处传来“降龙十八掌”那雄浑激荡的掌风之声。 众人起初以为是青龙白虎在切磋武艺。 但仔细辨听,这声音却截然不同。 青龙凑到朱厚炎身边,低声禀报: “前方有强者正在激烈交锋。 而且其声势极为浩大。” 朱厚炎说: “上前去查探一番。” 众人于是朝前方行去。 只见两伙人围拢观望。 一伙衣衫褴褛,做乞丐打扮。 另一伙则锦衣华服,贵气逼人。 正在比武的两人,招式精妙绝伦,且大开大合。 场面令人心惊。 青龙一眼便认出: “是乔峰和慕容复。” 那位长相粗犷豪迈的,正是乔峰。 而相对而言,面容秀气、功法柔和的,则是慕容复。 两人素来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 皆是大宋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 江玉燕那风情万种的眼眸,轻轻扫过两人。 她在一旁向朱厚炎介绍道: “王爷,上次在武当派。 乔帮主曾多次为您仗义执言,展现其豪爽性情。 至于那位慕容复。 张真人寿辰之时,他并未露面。 其内心所想,妾身也无从揣测。” 乔峰和慕容复皆已臻大宗师境界,功力旗鼓相当。 乔峰并未怀着拼死一搏的心思。 出手间有所保留。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有声有色,扣人心弦。 朱厚炎的出现,打破了这份激烈的平静。 乔峰率先收招,抱拳行礼: “见过王爷!” 他对朱厚炎在武当派的表现印象极好,心生敬佩。 然而,乔峰停手之后。 慕容复却不依不饶,继续一掌拍向乔峰。 古三通瞬间闪现至慕容复身前。 慕容复的手掌,正中古三通的胸口。 “当!”的一声闷响。 慕容复只觉得仿若击中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玄铁。 古三通冷笑一声: “乔帮主都已收手。 你为何还要继续攻击?” 慕容复神色微变。 他没有开口反驳。 而是转过身,对朱厚炎说: “慕容复见过王爷。” 朱厚炎玩味地问道: “你何时曾见过本王?” 慕容复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他觉得朱厚炎是刻意为难。 心中正纠结时。 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如黄莺出谷: “表哥所谓的见过,就是刚才才见到王爷。 所以才这样说。 还请王爷不要责怪。” 与此同时,王语嫣那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身姿。 轻盈地站到慕容复身前。 成是非看到王语嫣,忍不住脱口而出: “又来了一位仙女姐姐!” 王语嫣身着锦云锦梅花锦锦裙。 日光黄丝理蜡缬百花裙,外披一件深宝蓝色披肩。 头上戴着抛光的琥珀玦,腰间系着金花样绦和杭缎香囊。 脚上穿着绣着玉兰花、缀着攒珠的小靴。 整个人超凡脱俗,宛如画中仙子,顾盼之间,尽显娇美风情。 曲非烟小声嘀咕: “这小女子倒是伶牙俐齿。” 众女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岳灵珊和黄蓉则轻声议论: “我倒是觉得她有几分惹人喜爱。 若是能多这么一位妹妹,也是件美事。” 古三通继续冷笑: “放肆!你方才见到王爷驾临,还不停手。 现在却躲在一个女子身后。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慕容复面色尴尬,语气显得有些古怪: “是在下的疏忽,向王爷赔罪。”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表妹送给本王吧。” 王语嫣闻言,面色骤变。 她那绝美娇艳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 “王爷,万万不可!” 她疯狂地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慕容复。 慕容复沉吟片刻,抬起头说道: “既然是王爷开口。 我表妹王语嫣,便托付给王爷了。” 他又转过头,对王语嫣说: “这可是大明王爷。 你日后要好好服侍。” 说罢,他便带着家丁转身离去。 留下王语嫣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她轻声唤道: “表哥……” 朱厚炎没有理会离去的慕容复和愣在原地的王语嫣。 他转向乔峰,脸上带着一丝亲切的笑意: “乔帮主,我们又再次相遇了。” 他对乔峰的印象极佳。 乔峰为人坦荡,性情豪迈,深得他心。 可惜乔峰是大宋之人,且身份复杂。 否则,他真想将乔峰招揽入锦衣卫中。 不过,现在也无需急于一时。 乔峰受宠若惊,连忙回应: “能够再次见到王爷,是乔峰的荣幸。 只是乔峰眼下尚有要务在身。 恐怕不能在此多陪伴王爷了。” 朱厚炎说: “那便留待来日再会。” 乔峰回应: “王爷,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微微点头。 乔峰便带着众多丐帮弟子,迅速离去。 黄蓉身姿轻盈地跳下马车。 她跑到王语嫣身边,挽住她的手: “王妹子,你表哥既然把你丢下了。 不如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王语嫣身心俱疲。 她不敢相信慕容复竟然真的抛弃了她。 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呆呆地跟上黄蓉的脚步。 青龙和白虎对视一眼,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 他们觉得王爷又要有所斩获了。 这王语嫣,果真是人间绝色,姿容倾城。 不远处,慕容复与家丁们的身影再次出现。 家丁问道: “少爷,为何将王姑娘交给了永定王? 我们回府后该如何向夫人禀报?” 慕容复冷冷地望着朱厚炎远去的方向: “跟着永定王,她定然不会有危险。 只要她能取得永定王的信任。 那么我光复大燕的宏图霸业,便会容易许多。” 家丁们眼前一亮,纷纷夸赞道: “少爷英明神武!” 有人说: “只是如此一来,恐怕会伤了王姑娘的心。” 慕容复轻哼一声,不以为意: “为了光复大燕的千秋大业。 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我可以为此牺牲一切!” 王语嫣被安排在朱厚炎的马车上。 她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娇嫩的脸蛋微微泛红,更显得楚楚动人。 王语嫣小声嘀咕道: “你们,为何一直盯着我瞧?” 曲非烟开口,语气直率而可爱: “当然是因为你生得如此美丽动人呀。”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 “胡说,表哥就从来没有夸过我好看。” 黄蓉调皮地笑道: “那是因为你表哥没有一双懂得欣赏美貌的眼睛呀。” 王语嫣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中,流露出纯真的神情: “好像,确实是这样呢。” 众女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她们觉得王语嫣纯真可爱,简直是队伍中的开心果。 黄蓉尝试着问道: “王姑娘,不如你以后就跟我们王爷在一起。 再也不去找你表哥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语嫣带着一丝惧怕,看了朱厚炎一眼: “不行不行!我母亲会思念我的。 再说,我也不喜欢表哥。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把我丢下了而已。 我回家后一定要告诉母亲,狠狠告他一状!” 众女这才明白。 王语嫣与慕容复之间,并无深厚的爱情羁绊。 仅仅是亲情维系。 她此刻的生气,也仅仅是因为被抛弃了。 江玉燕好奇地问道: “那你为何看王爷的眼神。 总是带着些许畏惧呢?” 王语嫣小声回应: “因为,他是个大魔头。” 众女闻言,先是一愣。 随后便捧腹大笑起来,马车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78章 日久生情王语嫣 第78章 王语嫣融入队伍以后。 众人对她的喜爱与好奇日益加深。 她那不谙世事的纯真性情。 加上对武学典籍的独到见解。 使她迅速成为群体关注的焦点。 青龙与白虎等锦衣卫,日常练习武功时。 王语嫣总在一旁低声评说。 她对武学的精辟分析。 让青龙和白虎感到惊叹不已。 自此,他们对王语嫣更加尊敬。 然而,碍于她是王爷身畔之人。 他们不敢主动上前请教。 众位女子也给王语嫣带来了许多新奇体验。 她虽自幼饱览天下武学秘籍。 却从未见过众女所修习的功法。 更遑论《降龙十八掌》以及古三通那玄妙的武学。 因此,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观众人练功。 眼中充满好奇之色。 不久,仪琳成功突破,踏入后天境界。 王语嫣面带笑容,清纯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仪琳姐姐,你已经有内力了!” 仪琳也显得非常开心。 她惊叹于《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 在恒山派多年,她未能修习出内力。 如今短短数日,便有如此显着的进展。 曲非烟那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她高声宣布: “恭喜!大家快来,仪琳姐姐突破了!” 众女闻言,纷纷围拢过来。 她们语气亲昵,各自向仪琳道贺。 仪琳被众人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忙不迭地一一感谢。 王语嫣深知众女乃是朱厚炎的侍妾。 原以为会是明争暗斗的场面。 看到这般和谐融洽的氛围,她感到格外新奇。 她好奇地看向朱厚炎。 却发现朱厚炎也在注视着她。 “啊!”王语嫣轻呼一声。 她那娇柔的身躯,本能地躲到仪琳身后。 这一幕引得众女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朱厚炎一行人所处之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若无法寻得客栈歇息。 他们便只能在野外安营扎寨。 尽管众人早已习惯野外生活。 但客栈的舒适感无疑更胜一筹。 前去探路的锦衣卫返回禀报。 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家客栈。 青龙将这个消息告知朱厚炎。 朱厚炎轻“嗯”一声,表示同意。 青龙随即向车队前方传达指令。 抵达客栈后,众人便可稍作歇息。 并安排相关事宜。 不久,路边果然出现一间客栈。 古三通的眉宇间微微蹙起。 他觉得在这种偏僻之处,客栈的出现显得十分蹊跷。 他提醒朱厚炎,此地恐有不测。 朱厚炎语气淡然: “无妨,不过是一间黑店罢了。” 古三通闻言,选择相信王爷的判断。 王语嫣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目瞪口呆。 她不理解为何众人对“黑店”竟能如此镇定。 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一丝惧怕。 岳灵珊见状,连忙安慰她: “别怕,有王爷和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众人猜测她可能只是天真,胆子也比较小。 众人步入客栈。 发现客栈是新近修建的。 木材散发着清新的芬芳。 然而,店内却无人前来迎接。 青龙高声呼唤。 一位年轻的店小二才慢悠悠地现身。 他声称客栈客人众多,招待不周。 并询问众人是投宿还是用膳。 白虎随手抛给小二一锭金子。 小二立刻满脸堆笑,躬身哈腰地请众人入内。 并保证会妥善照料好他们的马匹。 客栈内部颇为宽敞。 大部分座位已被其他江湖人士占据。 众人一踏入店门。 便引来旁人好奇的目光打量。 “好一位俊逸的公子。”有人低声议论。 “这是哪家贵公子,竟敢来这荒郊野岭,不怕遭遇不测吗?” “那些女眷,个个美若天仙,娇媚动人,想来不是等闲之辈,恐怕招惹不得。” 尽管议论纷纷。 但他们也只敢偷偷瞥一眼。 生怕惹来祸事。 朱厚炎携众女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谢逊、古三通等人则坐在另一桌。 古三通脸色冷峻,一言不发。 成是非凑到古三通耳边,低声说客栈的布局古怪。 他常年窃取财物,对客栈的结构了如指掌。 这家客栈的每个角落都设有死角,难以被察觉。 古三通让他安心用餐,莫要多管闲事。 成是非便闭上嘴巴,但仍不住好奇地打量四周。 张翠山低声说他认出其中一些人。 他和谢逊乔装打扮,是为了避免给朱厚炎招惹麻烦。 毕竟金毛狮王谢逊的名声太过响亮了。 谢逊观察一番后发现。 客栈掌柜乃是宗师境界。 四名伙计也都具备先天境界的修为。 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杀伐之气。 虽然他们的境界并非绝顶。 但相比于五岳剑派掌门岳不群也仅是宗师。 足见这伙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在场的江湖人中,并无宗师境界的高手。 张翠山决定听从朱厚炎的安排,既来之则安之。 饭菜很快上桌。 众人边用餐边听着周围武林人士的谈论。 有人说他们是为了观摩紫禁之巅两大剑神的决战而来。 有人认为江湖的动荡,始于朱厚炎下江南之时。 还有人提到陆小凤声称与朱厚炎关系匪浅。 但众人都更关注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终极对决。 这些人几杯酒下肚,便开始畅所欲言。 他们自以为掌控全局。 却未能认出未曾易容的朱厚炎。 在朱厚炎等人眼中。 他们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无名小卒。 众人酒足饭饱,正准备回房休息。 此时,十几道黑衣身影骤然现身。 他们个个身怀宗师修为。 瞬间将客栈内的众人团团围住。 有江湖人借着酒劲,大声质问。 却被一名黑衣人一掌拍飞。 倒地不起,生死未卜。 众人瞬间清醒过来,吓得纷纷后退。 然而四周皆是黑衣人,已无退路。 只能聚集到客栈中央。 古三通等人发现。 这些黑衣人全部是宗师境界的高手。 且腰间都配着锋利的弯刀。 黑衣人击杀一人后,便默默注视着众人。 客栈内人心惶惶,一片骚动。 就在众人吵闹之时,掌柜出声让大家安静。 原本佝偻着身躯的他,此刻挺直了脊背。 他走到众人面前。 对朱厚炎恭敬行礼,语气低沉而有力: “筹谋多日,今日终得王爷莅临。 草民参见王爷!”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青龙“锵”的一声拔出宝剑,指向掌柜: “放肆!既然知晓大明永定王在此,还敢在此生事?” 江湖中人这才明白。 原来刚才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竟是大明永定王殿下。 想到之前口无遮拦的议论,他们脸色黯然,悔恨不已。 掌柜笑着说: “在下本无意冒犯王爷。 今日前来,只是想与王爷洽谈一笔买卖。 我等并非大明本土之人,皆是域外客卿。 此番前来,可襄助王爷化解当前诸多困局。 陆小凤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我们可以解决此事,并擒获幕后黑手。 而且,我们可提前知会王爷。 那个陆小凤并非真正的陆小凤。 除此之外,我们还洞悉大明皇帝与铁胆神侯之间的嫌隙。 亦深知王爷与皇帝之间的兄弟情谊。 若我等鼎力相助,凭借我们所掌握的情报。 皇帝与神侯的争斗中,胜利的天平将彻底倾向皇帝。 届时,大明皇族将以皇帝为尊。 王爷便可高枕无忧。 这桩买卖,王爷觉得可还合算?” 古三通等人听后,心神猛然一颤。 掌柜又说: “不败顽童古三通。 作为我们的一份薄礼,我们也可以将素心的具体位置告知于你。” 古三通周身的气息瞬间消散。 他震惊不已。 先前朱厚炎告知素心之事,他已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眼前此人,竟然也一清二楚。 掌柜随即指向谢逊等人。 如数家珍般,道出他们的身份。 “金毛狮王谢逊。 武当七侠张翠山。 以及诸位夫人。 江夫人,乃江别鹤之女,姿容出众,风情万种。 岳夫人,五岳盟主岳不群之女,娇躯玲珑,妩媚动人。 曲夫人,日月神教长老曲洋之孙,身段窈窕,顾盼生辉。” 掌柜将众女的身份,娓娓道来,言辞间不乏赞叹之意。 朱厚炎打断掌柜的话。 他眼神锐利,语气平静而沉着: “看来你洞悉甚广。” 掌柜躬身回应: “启禀王爷,天下之事,我不知晓的甚少。 可敢问王爷,这桩买卖可做得?” 朱厚炎又问: “那本王需付出何等代价?” 掌柜赶紧说: “很简单。 只需让我等在大明境内设立据点即可。 此外,还要安排我们的人进入朝廷,担任要职。 除此之外,便再无他求。” 掌柜还声称,他们的先祖曾协助大明皇帝开创基业。 并特意点出,当年派出之人正是刘伯温。 青龙等人闻言,无不震惊。 掌柜显得十分自信。 他认为朱厚炎定会心动。 与他们合作,便可掌控大明武林。 甚至能主宰整个皇朝。 也可轻易解决皇叔朱无视。 朱厚炎重复道: “听起来,确实诱人。 也就是说,只要有你们。 本王便可以掌控整个大明武林。 甚至可以驾驭整个大明皇朝。 也能轻易除掉本王的皇叔朱无视。” 掌柜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朱厚炎话锋猛然一转: “然而。 你似乎自以为无所不知。 却不明白,何谓大明皇族。 皇族内部事务,又岂容外人插手? 你更不明白,刘伯温因何而死。 过于自负,是你们最大的缺陷。 可惜,你们已无机会弥补。” 朱厚炎眼色一冷,下达了简短而果决的命令: “杀!” 古三通等锦衣卫立即领命。 他们周身的大宗师气息再次覆盖全场。 古三通一心只听从王爷的号令。 无论何事,皆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第79章 风情万种江玉燕 第79章 朱厚炎一声“杀戮”的指令传开。 客栈掌柜的脸庞瞬间苍白,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慌。 他急忙呼喊: “尊贵的王爷,万万不可啊!” 朱厚炎却径直指向他,冷酷地命令: “留下此人。” 掌柜见到此情此景,心中立刻明白大势已去。 他声嘶力竭地对黑衣人下令: “快撤!” 黑衣人察觉到情况突变,纷纷转身。 他们企图在混乱中寻觅生机。 然而,在大宗师古三通那举世无双的武艺面前。 他们的任何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古三通随手向前挥出一掌。 一名黑衣人瞬间倒地身亡,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未曾拥有。 与此同时,青龙等锦衣卫拔出他们锋利的绣春刀。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迅猛地扑向黑衣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磨砺,青龙和白虎的武功修为已是突飞猛进。 若再次遭遇灭绝师太,白虎自信只需三招,便能将其制服。 绣春刀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黑衣人的躯体。 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爆发。 紧接着,数道类似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客栈之中。 古三通出手毫不留情。 他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迅速地清除着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 客栈掌柜亲眼目睹着眼前血腥的景象。 即便他先前曾是何等自信满满。 此刻也已是呼吸急促,心神剧烈颤抖。 他万万没有料到,朱厚炎竟然会如此果决。 竟然拒绝了那几乎无人能抵挡的巨大诱惑。 “大明永定王殿下……”掌柜咬牙切齿地凝视着朱厚炎。 他彻底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镇定。 古三通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 他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 将他强行按压到朱厚炎的面前。 掌柜的心中,仍旧存留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用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哀求说道: “王爷难道不想借我所掌握的讯息,来彻底掌控大局吗? 甚至,掌控这整个天下!” 朱厚炎的回应简洁有力: “想。” 事实上,对方所提出的条件确实极具诱惑力。 情报在天下纷争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朱厚炎一路走来,无论是广纳美妾,还是结识张三丰等高人。 都得益于他提前获取的诸多信息。 听到朱厚炎的回答,掌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既然如此,在下愿为王爷披肝沥胆,效犬马之劳。” 他随即匍匐在地,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态。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以便能够向其幕后之人解释当前的一切。 古三通沉声提醒朱厚炎: “王爷,此人奸诈狡猾,绝不可轻信。” 方才,他险些被掌柜的话语所动摇。 若非这些日子对朱厚炎抱有无比的信任。 仅仅“素心”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他心神激荡。 刚才他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张翠山也在一旁附和: “王爷,大都督言之有理,此人攻心之术实在高明。” 他虽然已经易容改貌,却仍被对方一眼识破。 就连名震天下的谢逊,也未逃过对方的眼睛。 张翠山虽好奇对方如何知晓他们的身份。 但深知这种人若留在世间,危害极大。 刚才的言论更是惑人心智,煽动性极强。 在古三通和张翠山的话语下,掌柜顿时慌乱起来。 他连忙表白: “王爷,小的定会对您忠心耿耿,肝脑涂地!” 他彻底失去了之前的傲慢与自信。 朱厚炎行事深不可测,所以他赶紧表忠心。 生怕朱厚炎改变主意。 古三通等人还想继续进言。 朱厚炎抬手示意他们暂时不必开口。 朱厚炎开口询问掌柜: “你姓甚名谁?” 掌柜低声回答: “小的无名无姓。” 朱厚炎接着说: “也就是说,百晓生把你收养后,也没有给你起个名字?” 听到“百晓生”这三个字。 掌柜的眼睛猛然睁大。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曲非烟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百晓生?这是何许人也?” 王语嫣开口解释,她那柔美的嗓音带着一丝学识渊博的魅力: “曲妹妹,此人乃是天机楼的楼主。 他自称知晓天下所有事物,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能预知前五百年的事情,也能洞察后五百年的发展。 是武林中最为神秘的奇人。” 王语嫣自幼便饱读诗书典籍。 在许多古籍中都曾见过关于百晓生的传闻。 世人称他为“江湖百晓生”。 众女听后纷纷点头。 江玉燕那双流转着妩媚风情的眼眸,带着赞叹说道: “王姑娘的学识,当真是令人钦佩啊。” 王语嫣的脸颊一下子泛起红晕。 掌柜颤声问道: “王爷,王爷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 为何知晓那位大人的名讳?” 他难以接受自己被朱厚炎一眼看穿的现实。 顿时对朱厚炎产生了深刻的恐惧。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那位大人不是自诩无所不知吗? 为何连本王也知晓他的存在都无法推测? 其实,你若是只向本王透露这些情报。 本王或许还会网开一面。 然而,你却犯下了一个最为致命的错误。” 掌柜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今日恐怕已难逃一劫。 朱厚炎深不可测,他无法从这里找到任何突破口。 他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王爷能否告知在下,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哪怕是死,他也想知道计划的缺陷究竟何在。 朱厚炎语气平淡: “很简单。 百晓生再聪明,即便他知晓再多。 他,也不是皇族。” 掌柜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与皇族有何关联。 朱厚炎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显然你还是不明白。 无论是哪个朝代的皇室宗亲。 都绝不会允许外人插手皇族内部的事务。 特别是,当有人主动提及此事之时。 皇叔朱无视,本王确实对他有所不满。 但这,终究是我皇家内部的事情。 何时轮到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势力肆意干涉? 妄图掌控皇族。 尔等根本未能领悟,何为皇族威严。 本王自南下以来。 江湖中流传着本王乃是杀人如麻的魔头。 但他们却不知道。 本王所斩杀之人。 皆是那些胆敢挑衅朝廷威严的宵小之辈。 你口口声声说刘伯温是你们的人。 那你现在也应该清楚,他为何会被圣祖皇帝诛杀。 圣祖皇帝从微末中崛起。 待刘伯温,情同师友。 倘若大明江山尚未建立。 刘伯温,必定能够安享晚年。 然而,他也曾自以为能够操纵皇族。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明帝国屹立于天地之间。 皇帝身负人族气运。 又岂是你们这些江湖草芥能够掌控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肃穆地凝视着朱厚炎。 他周身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霸道而无双。 众女也是第一次见到朱厚炎这般以王爷的身份。 言辞铿锵,气势凌厉。 王语嫣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着。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朱厚炎。 他的身姿挺拔,英武不凡,此刻更添一份帝王之姿。 “我……我明白了。”掌柜整个人忽然变得萎靡不振。 他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 却还是未能算透人心。 尤其是皇族的内心。 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属于皇族的骄傲。 或许他若是不提让朱厚炎对付朱无视。 还能保住性命。 可如今…… “王爷,是我们败了。”掌柜老实地承认。 他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可惜你已无法活着离开了。 百晓生想要凭借情报,掌控天下。 有机会本王会告诉他。 这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听到这话,掌柜却一反常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王爷尚不了解那位大人的雄心壮志。 自然会如此评说。 王爷若是真有机会得见那位大人。 一定会彻底改变您对这世界的看法。” 显然,即便到了这个地步。 掌柜依旧坚信百晓生无所不能。 “杀了。”朱厚炎淡然开口。 他觉得此人已被百晓生彻底洗脑。 已无必要再浪费口舌。 随后古三通隔空拍出一掌。 掌柜的眼睛睁得老大,缓缓倒下。 他死不瞑目。 古三通转头看向客栈中剩下的人群。 他问道: “王爷,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这眼神让江湖人心头一紧。 他们惧怕不已。 朱厚炎说: “放他们离去吧。 看他们的衣着,皆是我大明子民。” 古三通低头回应: “遵命!” 江湖人纷纷开口: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王爷万福!” “王爷千岁,我等定不会将今日之事外泄半分。” “是极是极!” 朱厚炎对这些话语并不在意。 他认为即便他们说出去,也无人会相信。 江湖传闻的传播,需要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推动。 这些人连宗师境界都未达到,掀不起任何风浪。 青龙大喝一声: “还不快走,是打算留在此处过夜吗?” 吓得江湖人一个激灵,抱头鼠窜。 他们一窝蜂地冲出客栈,向外逃去。 古三通吩咐锦衣卫清理客栈。 此时,他眼中带着一丝灵动与期待。 因为素心可能真的还活着。 王爷果然没有欺骗他。 或许此生,他还有机会与素心重逢。 古三通转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成是非。 他暗自叹息一声,决定等找到素心再告诉成是非。 客栈打扫完毕后。 朱厚炎携众女进入房间歇息。 曲非烟好奇地问: “王爷。 这天机楼,果真能做到无所不知吗?” 毕竟方才掌柜的表现。 若非朱厚炎在此,众人恐怕都会感到震惊。 若对方真能无所不知,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朱厚炎解释道: “不必多想,早些歇息吧。 世间万事万物的运转变化。 岂是一个人便能完全定夺的。” 他自己身处这个世界。 因蝴蝶效应的影响,许多事情已与他所知不同。 更不用说所谓的百晓生。 不过关于刘伯温一事,或许可以深入探查一番。 他怀疑百晓生并非一人。 毕竟没有人能从开国时期活到现在。 这是武侠世界,又不像他一样修仙。 或许这是一种传承。 一夜平静无事。 翌日清晨。 青龙在一旁询问: “王爷,是否需要将此处烧毁?” 朱厚炎轻轻摇头。 他觉得将客栈保留下来。 作为过路旅人的临时居所也不错。 不得不说,这个客栈建造得十分用心,设施一应俱全。 在朱厚炎的示意下,客栈得以保留。 一行人随即踏上返回大明皇城的旅程。 在马车上。 众女原本讨论着如何安排王语嫣离开。 朱厚炎也已同意了她们的建议。 可此时,王语嫣却主动提出,要与他们一同北上皇城。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恳切: “如今天下目光都汇聚于紫禁之巅。 我从未亲眼见过这般盛大的场面。 也想去亲身见证一番。 还请王爷成全。” 王语嫣对着朱厚炎施了一礼。 此时,她看朱厚炎已无丝毫惧怕之色。 或许昨日朱厚炎的表现,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若朱厚炎真是传闻中的大魔头。 昨日就该将那些江湖人士也一并杀了。 至于天机楼的黑衣人,王语嫣也认为他们死有余辜。 竟敢妄图动摇大明江山社稷。 朱厚炎对此并无异议。 既然王语嫣想跟着,那就随她吧。 众女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她们心中纷纷赞叹王爷魅力非凡。 觉得王语嫣这样天仙般娇媚的女子。 恐怕最终也会成为王爷身边的人。 这般想着,众女对王语嫣更加热情起来。 黄蓉那俏丽的容颜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她招手道: “王姑娘,那赶紧过来坐吧。” 曲非烟也凑过来,她那活泼可爱的脸庞满是兴奋: “我告诉你,那大明皇城景色秀丽,绝非寻常之地可比。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游玩一番,岂不美哉?” 江玉燕那双流转着风情万种的眼眸含着笑意,轻声细语: “所言极是,王姑娘喜欢何种颜色的衣衫,我到时便带你去置办。 不必担忧,王爷富甲天下,任何东西都买得起呢。” 岳灵珊那纤细的身影也靠过来,声音温柔: “是啊,王姑娘,届时我们带你尝遍皇城各式美食。” 众女突如其来的热情。 让王语嫣有些猝不及防。 她只能愣愣地应道: “好,好……” 她浑然不知,自己已在不知不觉间。 坠入了众女那充满善意的“圈套”之中。 第80章 风情万种王语嫣 第80章 伴随着大明皇城愈发临近。 谢逊内心的复仇之火炽烈燃烧。 寻觅成昆的渴望变得异常迫切。 好似不惜倾尽所有,也要实现此番夙愿。 古三通的心绪却复杂难言。 他既盼望着与素心重逢的那一刻。 又畏惧着最终希望成空的结局。 这份矛盾与忐忑,充斥在他的胸臆之间。 因紫禁之巅的议论在江湖中不断升温。 奔赴大明皇都的人群日益庞大。 这其中,武林中人占据了绝大部分。 实则,在武林的普遍认知里。 大明皇都一向被视为江湖禁区。 大明朝廷明文规定,严禁江湖人士在城中肆意妄为。 然而,此次在少林寺刻意的推波助澜下。 反而点燃了众多武林人士的逆反情绪。 他们执意要亲身前往大明皇都,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大明皇城从各地增调了大量锦衣卫。 目的在于确保京城的安宁。 官道之上,亦是时常可见锦衣卫巡视的身影。 幸得岳不群将后山秘籍赠予锦衣卫修炼。 锦衣卫的整体战力得以显着提高。 先天与后天境界的高手数量暴涨。 足以震慑那些江湖上的鼠辈之流。 朱厚炎一行回京,自是畅通无阻。 未遇锦衣卫或官差的盘查。 旅途顺遂,一帆风顺。 然而,预估尚需五日方能抵达京城。 负责探查前路的锦衣卫返回。 向古三通禀报了沿途详情。 古三通闻言,微微颔首。 在他看来,护卫朱厚炎殿下,乃是首要之责。 即便此乃青龙与白虎二人的主要任务。 但只要他尚在,便定会亲身参与,不遗余力。 毕竟王爷对他有再造之恩,恩情深重。 “在下陆小凤,拜见永定王,久候多时了。” 宽阔的官道中央,一道身影骤然显现。 此人赫然挡住了朱厚炎殿下所乘的车驾队伍。 “陆小凤?”古三通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困惑。 陆小凤在江湖中素有盛名。 以广结天下英豪、交友遍天下而着称。 然而近来,他的声誉却直线下降,不甚良好。 传闻中,不少旧友已与他划清界限。 甚至演变为仇敌。 “禀告王爷,我沿途斩杀了少林僧众百余人。” “自此之后,愿为王爷肝脑涂地,绝无异心。” 陆小凤高声言语,引得路边众多旁观者纷纷侧目而视。 因紫禁之巅的迫近。 这条连接京城的官道,较平日喧嚣了数倍。 “陆小凤?这等恶徒,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他莫不是想攀附永定王?” “这种行径恶劣的歹人,天道不容!” “坊间传闻永定王与少林寺素有嫌隙,难道他会接纳这等恶贯满盈之徒吗?” 过往行人窃窃私语,目光皆汇聚于此。 然而,无人留意到,陆小凤俯身行礼之际。 唇角勾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除掉。”朱厚炎在车厢内平静地吐出二字。 “遵命,王爷。”古三通领受指令。 旋即隔空轰出一掌。 “王爷!”陆小凤面露惊愕,神色间尽是不甘。 “既然王爷觉得我屠戮僧人数量不足,那我再去斩杀两百名少林僧人,再来拜见!” 陆小凤轻蔑一笑,身形一转。 便巧妙避开了古三通的掌风。 其轻功展开,飘逸远遁。 “难道他果真就是陆小凤本尊?” 眼见此状,古三通亦是颇感诧异。 他虽未出尽全力。 但对方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避开掌风。 若非大宗师级别的人物,断然无法做到。 陆小凤声名显赫多年,其灵犀一指绝技名震江湖。 其武学境界,定是大宗师无疑。 “并非本尊。”朱厚炎平静地回应,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古三通了然地点头。 周围的众人见此,方才长舒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至少永定王并未与陆小凤有所勾结。 也许这仅仅是陆小凤的一厢情愿而已。 暮色渐浓之时。 据锦衣卫探报,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小镇。 朱厚炎遂决定在小镇歇宿。 愈临近大明京城,周遭的景象便愈发繁盛。 若是在江南乡野,此地顶多算得上一个村落。 绝难形成如今这般规模的小镇。 “止步,尔等三人岂敢再进一步?” 正当车队即将驶入小镇之际。 三名身披宽大斗篷的神秘人物,赫然现身于古三通眼前。 “我等欲求见王爷,恳请将军行个便利。” “大胆!王爷尊驾,岂是尔等随意求见的?” 青龙拔出雪亮的绣春刀,遥遥一指。 语调中透着不悦。 此刻,其中一人缓缓摘下了兜帽。 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众人眼前。 正是白日里那个自称“陆小凤”之人。 “你这厮还敢现身?”青龙一声怒喝,便欲拔刀相向。 然而,古三通伸手制止了他,青龙心中不解。 朱厚炎从容不迫地步出马车。 “拜见永定王!”陆小凤躬身施礼,他身旁的两名同伴亦是如此。 “随本王一道,寻间客栈。白虎,你去将那客栈全部包下。” 朱厚炎语调平缓地说道。 “遵命!”白虎领受命令,旋即先行朝着小镇方向疾驰而去。 白虎包下的客栈大堂内。 朱厚炎泰然自若地落座。 他身后是姿容各异、风情万种的诸位佳人。 两侧立着面色沉静的锦衣卫精锐。 陆小凤三人则恭谨地站在对面。 陆小凤眼神示意,其余两人也随之解下了身上的斗篷。 其中一人,乃是双目失明的清雅公子。 另一人,则是一袭白衣,剑气逼人,正是花满楼与西门吹雪。 由于陆小凤眼下身份敏感,无论去往何处皆引人瞩目。 加之他与花满楼、西门吹雪交情匪浅。 故而三人只能易容改扮,低调行事。 “直言来意吧,寻本王所谓何事?” 朱厚炎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香茗。 “恳请王爷带我等入京。”陆小凤神色间透着无奈与苦涩。 眼下他在江湖中已是人人喊打,名声扫地。 即便他们三人武艺超群,亦难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进城。 西门吹雪为人仗义,坚持要与陆小凤同进退。 倘若无法进入皇城,紫禁之巅的决斗岂非成了个笑话? 毕竟作为主角之一的西门吹雪,若缺席此战,实属荒唐。 因此,三人别无他法,只得求助于朱厚炎。 他们对朱厚炎抱有极佳的印象。 认为永定王殿下无论行事手段如何。 其人品正直磊落,是可信赖托付之人。 “屠戮少林僧侣者并非陆某,望王爷明鉴。” 陆小凤继续申辩道。 朱厚炎闻言,不禁轻笑一声: “这便意味着,你并不想与本王割断联系,对吗?” 陆小凤微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王爷是在与你玩笑。”花满楼在一旁柔声提示。 陆小凤恍然,这才开口: “王爷如此器重陆某,实属陆某之幸。 王爷身份显赫,陆某又怎敢轻易冒犯。” 然而他心头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至少朱厚炎此番言语表明。 他已知晓有人冒充陆小凤肆意杀戮之事。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 否则,即便朱厚炎与少林寺素有恩怨。 也绝不可能放任自己通行。 据说那假冒者所杀的少林寺僧人里,甚至包括年幼的沙弥。 此等暴行,天下人皆不能容忍。 亦是他那些至交好友与其反目的根源所在。 纵使并非他所为,但在真相大白之前。 友人们也绝不会与他有所牵扯,定会划清界限。 “恳请王爷鼎力相助。”花满楼亦在一旁恭敬行礼,语气诚恳。 西门吹雪则微一点头,以示赞同。 “允。”朱厚炎当即便应允下来。 紫禁之巅的决战若无西门吹雪参与。 其原本的意义便荡然无存。 这三人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义之士。 在大明武林中,他们为人光明磊落,行事坦荡。 既是我大明子民,稍加援手亦无不可。 “多谢王爷!” “感激王爷成全!” 陆小凤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再度向朱厚炎深施一礼。 如此这般,进入大明京城之事便轻松了许多。 至于入城之后的行动,便需他们自谋出路。 王爷自然不可能持续提供帮助。 眼下能得到王爷的援手已是天大的幸事,不敢奢求更多。 朱厚炎转过头,望向青龙: “为他们预备一辆马车。” “遵命,王爷!”青龙迅速应答。 待一切安排妥当,朱厚炎便携众美妾回到各自的厢房。 “王爷。那位假冒陆小凤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人武功似乎不凡,连古大都督都未能即刻将其制服。” “这恶贼行径实在令人发指,他屠戮了那么多无辜的少林僧众。” “传闻中,连许多与少林寺有贸易往来的商贾,也被他残忍杀害。” 众美佳人闻言,皆对那冒牌陆小凤怒目而视,低声议论。 谈及此人,她们无不表现出义愤填膺的神情。 朱厚炎平静地开口道: “无碍,本王自会料理此事。 世间总不乏这类自不量力之徒。 他们妄想仅凭一己之力。 便能撼动其无法匹敌的强大势力。 这种痴心妄想是他们的惯性。” 众女听罢,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务必将此恶徒缉拿归案,否则我大明皇朝的威严何存?” “方才白日他竟扬言,还要再去斩杀两百名僧侣。” “这岂不是在威胁王爷,若不应允,他便要造下更多杀孽?” “简直是胆大包天,无法无纪!” 与朱厚炎长久相处之下。 众女已然习惯性地站在大明朝廷的立场上思考问题。 毕竟她们既是朱厚炎的枕边人。 亦是大明朝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好了,早些安歇吧。” 江玉燕那风情万种的玉手轻轻一挥,将摇曳的烛火熄灭。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姿,在烛光彻底隐没前。 留下了一道诱人的剪影。 又过了几日。 朱厚炎自江南归来,已是三个多月的光景。 凝视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皇都。 朱厚炎终于再次踏足这片土地。 “终于回到京城了。”江玉燕语气中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她在皇城停留的时日不多,此刻归来,自然心生喜悦。 “哇,真宏伟!”王语嫣樱唇微张,俏脸上尽是惊叹之色。 她自幼鲜少外出,从未目睹过这般雄伟壮阔的城郭。 “无须这般惊奇,往后我们便可多加游览。”黄蓉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正是她们对王语嫣的承诺。 王语嫣用力地点头,明眸中充满了期盼。 当朱厚炎的队伍抵达皇城城门时。 守城的所有锦衣卫皆跪地相迎。 引得那些排队入城之人,纷纷转头投来好奇的目光。 “是何人驾临?” “莫非是哪位高官显贵?”众人心中充满疑惑。 “恭迎王爷凯旋归来!” “王爷千福!”锦衣卫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百姓们此刻方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殿下回京了。 当即,所有围观民众无不跪地叩拜。 “草民拜见王爷!” “王爷万福金安!”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然口号不尽相同。 但足以彰显朱厚炎在大明子民心中的崇高地位与威望。 不少家庭皆以朱厚炎为楷模,教导孩童效仿其志向。 此番下江南,一直游走于武林之中。 未曾踏足大型城郭,因此不曾目睹这般盛况。 朱厚炎掀开马车帘布,温和地开口说道: “诸位都请起身吧。你们皆是我大明臣民,无需如此客套。” “叩谢王爷!”众人齐声回应,声浪较之前更为整齐划一。 于是,朱厚炎一行人便堂而皇之地步入了皇城。 另一辆马车中,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三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自与朱厚炎同行,他们的旅途便是一路顺畅,毫无阻碍。 即便抵达皇城,亦是如此。 朱厚炎等人入城后,不远处的街角。 几道身影正遥遥凝望着他们。 “公子,不,少爷,王姑娘已经随着王爷入京了。” “我等也尽快入城吧。” 慕容复轻微颔首: “但愿此番,语嫣能为我慕容氏助一臂之力。” 据他所悉,朱厚炎素来偏爱广纳妻妾。 或许这便是他光复大燕的契机。 只要王语嫣能荣膺朱厚炎的侧室地位。 他便能通过语嫣,与朱厚炎建立起联系。 慕容复的眼底,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勃勃野心。 他深知王语嫣那份柔情似水与倾城之姿,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抵达皇城内部之后。 青龙趋近朱厚炎,恭敬地询问道: “王爷,我等当前应往何方?” 朱厚炎平静地回应: “回永定王府。” 眼下离八月十五尚有数日,无需过于仓促。 “遵命!”锦衣卫队伍便朝着永定王府的方向行进。 与此同时,永定王朱厚炎已返回大明皇都的消息。 在江湖上迅速传开。 以紫禁之巅为契机引发的一系列事端。 正预示着一场山雨欲来的风暴。 永定王府邸内。 刚踏入王府大门,陆小凤等三人便从马车中缓步而出。 “感激王爷仗义援手,此恩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既然已顺利抵达大明京城,我等便不在此打扰王爷清净了。” 朱厚炎闻言,仅是轻扬手掌,示意无需放在心上。 “那我等便先行告退了。”三人恭敬地向朱厚炎施礼后。 便离开了永定王府。 与此同时,张翠山与谢逊亦前来辞行。 他们并非王府属员,不宜在府内久居,以免叨扰。 他们打算在王府附近的客栈暂居。 随时听候朱厚炎的调令。 “王爷,我二人也先告退一步。 倘若王爷有任何吩咐,我等即便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 言毕,两人转身离去。 古三通虽心系素心,急于寻觅她的踪迹。 但他如今身负要职,必须先行前往锦衣卫总衙报备。 随后更需面圣,觐见当今皇帝朱厚照。 方能得享片刻闲暇。 “王爷,末将便带着成是非,先行去办理报到手续。”古三通说道。 朱厚炎轻微颔首以示许可。 不仅是古三通与成是非。 青龙和白虎两位指挥使亦须前往总衙报道。 这意味着,朱厚炎身边的贴身锦衣卫又更换了一批人选。 但青龙白虎二人行事得力,朱厚炎用着颇为顺心。 朱厚炎计划下次见到朱厚照时。 便向他提及重用青龙白虎二人之事。 当然,身处大明皇城之中,安全方面自然毋庸置疑。 否则,皇叔朱无视、东西两厂以及众多锦衣卫岂不形同虚设? 众人散去后,王语嫣与一众佳人仍留在原地。 朱厚炎淡淡一笑,转身步入王府内堂。 除江玉燕外,其余女子皆是首次踏足永定王府。 她们凝望着这即将成为日常居所的府邸。 眼中充满了新奇。 沿途不断地细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哇,好宏伟啊……”即便饱读诗书的王语嫣。 此刻也只得发出这般简单直白的感叹。 引得众美娇声轻笑,如银铃般悦耳。 她们或轻移莲步,玲珑身段摇曳生姿。 或纤手轻拂,乌黑秀发如云般垂落。 各自展现出独特的妩媚与万种风情。 。 第81章 娇俏可人黄蓉 第81章 王语嫣此刻心中笃定。 随朱厚炎踏入大明皇都,乃是她最为明智的决定。 永定王府的巍峨气势,与她昔日宅邸相比,判若云泥。 遥望城外,皇都高耸入云,古朴庄重,尽显岁月沧桑与底蕴。 她素来雅好古籍,此刻见此景象,内心感触良多,思绪如潮涌。 她眼波流转,带着些许好奇,轻声询问朱厚炎: “王爷,这般宏大的府邸,建造起来想必耗资不菲吧?” 朱厚炎听罢,仅是淡然一笑,未置一词。 对于这府邸的靡费,他确实不曾留意。 黄蓉那张娇俏可人的面庞上泛着盈盈笑意,轻声对王语嫣说: “语嫣妹妹,这些俗务你就别操心了,我带你去看一处妙景。” 黄蓉久居深宅,对院落格局素来洞悉。 才刚踏入府中,她便已将此间大致布局了然于心。 王语嫣天真烂漫,眨着澄澈的眼眸问道: “蓉姐姐,那是何等佳处?” 黄蓉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感: “是府中的藏书秘阁。” 王语嫣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瞬间绽放出光彩。 沉浸书海是她最大的乐趣,这也是她愿意跟随朱厚炎抵达京城的重要原因。 毕竟,永定王素有“文圣”之称。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急切地说道: “那我们赶快启程吧!” 她满怀憧憬,期望王府的浩瀚藏书能让她大饱眼福,汲取知识。 恰在此时,朱厚炎清朗的声音响起: “不如带她前往武典阁,那里珍藏着各类武学典籍。” 他思忖,王语嫣虽不曾习武,却对武学理论颇有心得。 或许她能因此有所启发,甚至能为三军将士提供指导,使其更加骁勇善战。 王语嫣惊喜交加,连连称谢。 黄蓉巧笑倩兮,牵起她的玉手,二人结伴而去。 王语嫣婀娜的身姿,在轻盈的步履间,更显楚楚动人,宛如弱柳扶风。 江玉燕那双顾盼生辉、流转着万种风情的眼眸,此刻轻柔地一转。 她主动请缨,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柔媚,提议道: “不如由我来引领各位,细览一番王爷的府邸。” 她深知朱厚炎殿下提前返京,必然有要事在身。 此时皇城内外暗潮涌动,绝不可让琐事牵绊王爷的步伐。 众位佳人皆心明眼亮,听闻此言,纷纷欣然同意。 她们娇笑连连,追随着江玉燕那风姿绰约、曲线曼妙的身影,开始巡视王府的每一处园林与殿阁。 朱厚炎见此情景,颔首表示赞许。 他感到自己的姬妾们都非常识大体。 旋即,他低沉而威严地呼唤道: “侍卫。” 一名锦衣卫迅速上前,垂首恭立于侧。 朱厚炎命令道: “准备车驾,本王要前往紫禁大内。” 锦衣卫立即领命,恭声应道: “遵命,殿下!” 几乎与朱厚炎足踏京城的同时。 铁胆神侯朱无视便已接获了相关禀报。 他也获悉了古三通被任命为锦衣卫大都督的消息。 朱无视面色凝重,身旁立着成是非。 他喃喃低语: “朱厚炎,你竟然真的把古三通带回京城了。” 因紫禁之巅的各种风波,他已是焦头烂额。 此刻,他又忧虑古三通一旦在锦衣卫中站稳阵脚,将演变成他的心腹大患。 他内心暗自思量: “你难道就不怕我出手对付你吗? 这么多年不见,莫非你自信已然达到了这般境地?” 朱无视回忆起当年与古三通共同师从天池怪侠的旧事。 他深知古三通的天赋远胜于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然而这些年,他凭借《吸功大法》吞噬了诸多武林高手的内劲。 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功力。 他觉得,江湖上盛传的“皇朝第一高手”虚名,根本不入他眼。 若非武当张三丰以盖世神功震慑武林。 他自认为,大明真正的武林至尊非他莫属。 这便是他底气十足的根源。 他心头涌起一个念头: “若有机会,二十年前那场未尽之战。 我真想再与你酣畅淋漓地较量一番。” 雨化田与曹正淳相对而视,厅中弥漫着一股凝重气息。 曹正淳轻啜一口清茶,徐徐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言为定。 从今往后,东西两厂便如同一体,同心协力共谋大计,你看如何?” 雨化田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一切依曹公公所言。” 他深谙朝堂局势瞬息万变,东西两厂唯有紧密联合,方可保全自身。 雨化田随即探问道: “曹公公,您可有十足把握应对朱无视那等人物?” 曹正淳轻摇其头: “多年前,我曾与他有过一次交锋,那是在先皇御前的一场较量。 当时我们不分伯仲。 然而今时今日的朱无视,却令我越发难以看透。 不瞒你说,我仅有一成把握。” 雨化田听罢,陷入了沉思。 连宗师六重境的曹正淳都信心不足。 他自然明白当前情势的严峻程度。 雨化田接着说: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联手,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如今的局面,我们不仅要面对朱无视,永定王殿下也是一个难以掌控的巨大变数。” 提及朱厚炎之名,两人心头皆是一震。 他们都是先皇当年一手提拔的旧部。 与当今圣上朱厚照的亲近程度并不深厚。 他们深谙宦官的权势,皆是仰仗皇帝的恩宠而得。 所幸两人在朝中根基稳固,才得以勉力维系至今。 曹正淳已是年迈,难以再博得朱厚照的青睐。 朱厚照陛下如今更倚重新近提拔的刘瑾。 而永定王朱厚炎,则毫不动摇地站在朱厚照一方。 朝堂的权力中心,正一点点地向帝王靠拢。 他们虽然曾与朱无视有过接触,但并未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协议。 他们深知皇家事务,外臣难以置喙。 与朱无视合作,也仅仅是出于权宜之计,绝不敢真正与皇上为敌。 曹正淳继续说道: “不过,局面并非全然死寂。 我向你透露一个秘密。 那位素心,如今便掌握在我手中。” 雨化田听此言,脸上瞬时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叶孤城面色平静地步入秘室,缓缓开口道: “我已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见过一面,他身边的强者又添了不少。 古三通,也已随他入京。” 原来,早先挡在朱厚炎马车前方的,正是叶孤城本人。 南平郡王满面笑容,赞叹道: “叶城主果然非凡,连古三通那样的顶尖高手都无法阻拦您的去路。” 叶孤城语气淡漠地言道: “然而,从今往后我将不再冒充陆小凤。 紫禁之巅的决战之期日益临近,我必须全身心投入,做好所有准备。” 南平郡王对此不以为意。 他计划亲自行动,觉得陆小凤声名败坏,反倒是个接近当今陛下的绝佳契机。 尽管他未能领会叶孤城对于那场决战的执着所在。 但他认为,武林人士有些异于常人的癖好,亦属寻常。 他内心盘算着: “谋定而后动,掌控天下大局,才是一个真正男子汉所追求的!” 朱厚炎的车驾在紫禁城内通行无碍。 原因无他,他乃是大明永定王,当今圣上朱厚照的胞弟。 车驾平稳停靠之后。 刘瑾已然满面谄笑,恭敬地等候在一侧。 他躬身行礼,语气谄媚地说道: “奴才叩见王爷千岁。 王爷此行南下,一路上所发生之事,陛下都已然知晓。 圣上为此龙颜大悦,心中甚是宽慰。 王爷不愧是我大明之福星,真乃神勇无匹,文韬武略,世间罕有!” 刘瑾这番吹捧,声势浩大。 他自幼便与朱厚照相伴,深知朱厚炎与朱厚照兄弟手足情深。 朱厚炎开门见山地问道: “朕的皇兄如今身在何处?” 他对刘瑾并无特殊好恶。 刘瑾的权势皆出自朱厚照,且对其忠诚不二,无需多加关注。 刘瑾急忙回禀道: “陛下此刻正于玉和殿中,已恭候王爷多时了。” 朱厚炎言简意赅地道: “引路。” 刘瑾立即领命,恭敬应道: “遵旨,王爷!” 察觉朱厚炎不欲多谈,刘瑾便不再多言,以免自讨无趣。 他躬身走在前头,为朱厚炎引路。 实际上,朱厚炎从小便在紫禁城中生活。 他对这座皇宫的了解,远非刘瑾可比。 刘瑾因其宦官身份,宫中某些禁地是不可擅入的。 而朱厚炎,凭借永定王的尊崇地位,则可于宫内任意通行。 毕竟,这江山社稷,归根结底属于朱氏皇族。 片刻工夫。 朱厚炎抵达玉和殿门前,刘瑾知趣地自行退下。 朱厚炎推开殿门,迈步而入。 朱厚照并未忙于奏折,而是专程在此等候着胞弟的到来。 眼见朱厚炎身影,朱厚照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流露而出。 他疾步向前,双手用力拍在朱厚炎肩上: “我的皇弟!” 朱厚炎亦回以一个了然的笑容。 自从父皇母后先后驾崩之后。 面对朱无视一众朝臣的强劲压迫。 他们兄弟俩只能紧密相依,相互扶持。 这正是先皇当年深谋远虑,所布下的“一文一武”大计。 目的在于共同抵御朝堂内外那些图谋不轨的野心之辈。 朱厚照的武学修为并不出众。 即使靠着丹药与天材地宝的滋养,也仅堪堪达到宗师三重之境。 他的过人之处,主要在于统帅军队、驰骋沙场。 所以,对于朱厚炎晋升大宗师,他并无丝毫惊奇。 在他心底,朱厚炎永远是他骨肉相连的弟弟。 武功高低,丝毫不损这份深厚的兄弟情谊。 朱厚炎将自倚天屠龙刀内取出的珍稀秘籍。 轻置于朱厚照面前的案几上。 朱厚照却并未急于翻阅。 他只是将其随手放在一边,随后拉着朱厚炎到一旁椅子上落座。 朱厚照语气亲切地开口道: “朕听说你此次出巡,又广纳了几房美眷。 这可真是为我朱家增添了荣光啊。 不过,光是纳妾还不够,子嗣绵延也是要紧。 等有了空闲,朕定会亲自去探望弟妹们。 对了,张三丰真人给朕回信了,他近期便会抵达大明皇都。 此外,皇叔朱无视最近也算安分,未曾做出什么逾矩之事。 明日朕会召见古三通,届时定要好好见识一番。 那位当年敢与皇叔争夺女子的传奇人物。 总之,根据锦衣卫传回的禀报,你此次表现得十分卓越,着实为我大明朝廷争了光彩。” 朱厚照叙述得断断续续,朱厚炎则始终安静地聆听着。 他深知皇兄身居深宫,能倾吐心事之人寥寥无几,内心承受着巨大压力。 在旁人面前,他绝不会用“我”来称呼自己。 少顷,朱厚照终于叙述完毕。 大部分都是关于朱厚炎此番出巡的种种见闻与事迹。 朱厚照面上带着笑意,说道: “好了。 现在便让朕来一睹,你究竟为朕带来了何等珍贵之物。” 称谓由“我”转变为“朕”。 朱厚照此时此刻,已然是这大明江山的至尊。 他移步至桌案前,轻柔地翻开秘籍。 《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武穆遗书》这三部赫赫有名的秘籍名称。 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朱厚照双眼骤然放光,心中狂喜不已。 他做梦也未曾想到,朱厚炎竟会献上这般厚重的珍宝。 这些典籍,皆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无上瑰宝。 《九阴真经》,乃是武林中传说级的绝世神功。 至于《武穆遗书》,更是他日思夜想的兵法韬略,其价值与《孙子兵法》不相上下。 他心中激动万分地思忖着。 若能优先平息内部动乱,稳固大明国本。 便可凭借此兵书整合大军,横扫四方,一统天下,皆非虚言。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仰天长笑两声: “皇弟,你真是赐予朕一个巨大的意外之喜!” 他连声称赞“好好好!”,对这份礼物表现出极度的满意。 朱厚炎语气沉稳地开口道: “皇兄。 鉴于张三丰前辈仍未抵达京城,紫禁之巅比武之日,您恐怕需要暂时回避,以免卷入不必要的险境。” 朱厚照曾在书信中提及,他计划与江湖各路英豪共同观赏这场巅峰对决。 朱厚炎对此深感忧虑,唯恐皇兄安危受损。 朱厚照轻摇其头,面上神情坚定不移: “朕早已昭告天下,君无戏言,岂能轻易变卦? 一诺千金,何况朕乃九五至尊。 自然是金口玉言,说一不二。” 他深知江湖世界危机四伏,变幻莫测。 然而作为一国之君,他必须肩负起这份重任。 大明朝廷历来以雷霆手段压制武林势力。 倘若他此时退却,定会沦为江湖群雄的笑柄。 这无疑会严重削弱大明皇朝的赫赫声威。 朱厚炎轻笑一声,未再固执己见: “罢了。 不过皇兄务必应允朕一事。 届时无论出现何种情况,皇兄都必须紧随朕身旁,一步不离。” 朱厚照听罢,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82章 古三通请求 第82章 破晓时分。 古三通穿戴上一袭崭新而独特的制服。 其样式与寻常锦衣卫的服饰截然不同。 他大步迈入庄严的紫禁皇城。 这套特殊的官袍。 乃是他昨日在锦衣卫总署刚刚领到的。 它明确昭示着,古三通在锦衣卫的权力序列中。 仅次于当今圣上朱厚照与永定王朱厚炎。 地位超然。 沿途。 所有遇见他的锦衣卫,无不恭敬肃立,施以敬礼。 作为一位在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传奇人物。 古三通的加盟,自然引人瞩目。 他的面容,早已在锦衣卫内部广为流传。 众人对于这位绝世高手的到来,皆是士气高昂,深感振奋。 尽管古三通此刻内心焦躁万分。 但在抵达殿门前,他还是稍作停顿。 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澎湃的心绪。 毕竟,朱厚照已是天子。 对其绝不可有丝毫怠慢或不恭。 “圣上,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前来觐见!” 刘瑾,早已等候在此。 见到古三通的身影,他立刻高声唱报。 古三通推门而入。 朱厚照正端坐宝座,凝神批阅奏折。 “微臣古三通,拜见吾皇万岁!” 朱厚照轻抬眼帘,脸上泛起一丝温和的笑容: “还是朕的皇弟更有本事,朕曾多次派人相请,你却始终不愿出仕。” 古三通闻言,面色略显尴尬。 圣上之言,句句属实。 “卿家不必多礼,论及辈分,你亦算是朕的父辈。锦衣卫的生活可还称心?先平身吧。” 古三通依言起身。 恭敬地回禀道:“全赖永定王殿下的鼎力举荐。王爷乃世间罕见的奇才,有王爷辅助,实乃我大明江山之幸。” 古三通深知,在大明朝中。 这般赞颂永定王的话语,并不会引发皇室兄弟间的嫌隙或猜忌。 前来觐见前,他已暗中探查过朱厚炎与朱厚照之间的亲密关系。 以他过人的智慧,自然洞悉其中分寸。 果不其然。 朱厚照听罢,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着说: “你言之有理,若无皇弟襄助,朕身为一国之君,所肩负的重担和压力实在太大了。你是永定王的心腹,自当也是朕的心腹。今后有任何建议,尽可直言不讳;有任何需求,只要不逾规矩,朕皆可允诺。” 朱厚照深知古三通不仅武艺超群,更是朱无视的宿敌。 自然要给予其丰厚的礼遇和优渥的待遇。 “成是非是你的血脉,这样吧,朕便先行将其擢升为锦衣卫总兵之职。” 一名锦衣卫总兵,可统领百余人。 对于初入锦衣卫,且武功尚浅的成是非而言,这无疑是极高的殊荣了。 毕竟锦衣卫内部,素来以真才实学和武功实力为尊。 “多谢陛下隆恩。微臣定会督促犬子勤加苦练武艺。待他功力精进,我便会将绝世神功传授于他。陛下,我已将江湖八大门派的武学秘籍尽数呈交锦衣卫。然金刚不坏神功非等闲之辈可学,故暂时未能普传。待寻得资质卓越之人,亦会将此等绝学倾囊相授。” 古三通此番言辞,意在表明其对朝廷的忠心。 精湛的武功,是他最大的倚仗。 “甚好!有卿等贤能辅佐,我大明江山社稷,必将固若金汤,稳如泰山!” 朱厚照虽不明白朱厚炎究竟是如何赢得古三通如此深厚的忠诚。 但对他而言,最终的结果才是至关重要的。 “刘瑾!” 随着朱厚照一声低唤,刘瑾随即推门而入。 “陛下有何旨意?” 朱厚照沉思片刻,随即吩咐道: “昨日永定王所提及的地点,你便告知大都督吧。” “遵命!” 刘瑾恭声应诺,随后转向古三通,说道:“大都督,请随奴才移步。” 古三通颔首,紧随刘瑾之后。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间隐蔽的厢房。 古三通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刘公公,究竟有何要事?” 毕竟是朱厚照提及永定王的吩咐。 他对永定王的安排充满了期待与疑问。 刘瑾并未立刻作答。 而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卷地图,递予古三通。 古三通接过地图。 只见图上线路交织,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一般。 一眼便知,这是一处极为关键的重地。 “这是何处?”古三通疑惑地问,试图揣摩永定王的深意。 刘瑾接着解释道:“这里便是东厂,曹正淳的管辖之地。” 古三通知晓曹正淳的名号。 他是大明皇城几股强大势力之一,亦是朱无视的死对头。 古三通猜测,或许是要从东厂获取某些重要情报。 刘瑾又补充道: “素心,便被囚禁在此处,地图上那个朱红色的标记点,便是她的牢狱。” 言语刚落。 古三通猛然抬头,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得知此地竟是素心被囚禁之处。 再联想到这消息是朱厚炎让刘瑾转告的,古三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上次天机楼那人所言,也再次清晰地回荡在他脑海。 他反复确认道:“刘公公,此番言辞,当真不虚?” 此事对他而言,太过重大,关乎他半生心愿。 “大都督,永定王殿下怎会虚言相欺?况且,告知您此地,便是期望您能前去搭救她脱离困境。” 刘瑾的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古三通的疑虑,他坚信永定王不会欺骗他。 他收起地图,向刘瑾拱手抱拳: “承蒙刘公公相助,此等恩情,古某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大都督何出此言,你我皆为陛下效力,同心同德,肝胆相照,何须言谢。” 刘瑾满意地颔首。 他心知朱厚炎此举,是让古三通承他一份私人情谊。 这反而让刘瑾更加坚定地效忠朱厚照,不敢再有丝毫异心。 毕竟永定王能够差遣古三通这等绝顶高手,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他看得出来,若是皇上与永定王同时对古三通发出不同的命令。 古三通定会优先听从永定王的指令。 能得到古三通的这份人情,刘瑾自然是喜上眉梢。 “刘公公,事态紧急,在下就此告退了。” 古三通已迫不及待,转身疾步朝密室外走去。 古三通急匆匆地穿行于紫禁城中。 尽管他内心焦躁如焚。 但他深知在紫禁城内施展轻功乃是大忌。 否则,极有可能被误认为刺客而招致祸端。 就在此时。 迎面走来一道身影,其姿态端庄而威严,气势非凡。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纷纷跪地行礼。 此人正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朱无视远远望见古三通,神情不由得一怔。 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此处与古三通不期而遇。 毕竟,两人已有二十年未曾见面。 古三通也看到了朱无视。 可此刻,他心中思念的唯有素心一人。 对朱无视,他恍若未见,径直擦肩而过。 在朱无视无数次的想象中。 与古三通重逢的场景,或是刀剑相向,或是相视一笑。 然而此刻,所有的设想都化作泡影。 待古三通身影远去,朱无视终究忍不住回身望去。 他冷哼一声,低语道:“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性子还是如此狂傲不羁?” 方才他已察觉,古三通的内力远不及自己。 心中笃定之下,朱无视脸上浮现出冷峻的神色: “且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随后,他转身朝着自己的宫殿方向走去。 古三通一踏出紫禁城。 便立即取出地图。 他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闪电,迅速返回朝廷为他安排的府邸。 此时,成是非正在院中专心致志地练功。 古三通看着他坚持不懈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便回到了屋内。 锦衣卫的装备配备十分齐全。 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夜行衣。 夜行衣不仅能够隐藏身份。 而且质地轻盈,对于武功高强之人而言,益处良多。 即便是在白日进行秘密行动,它也是首选服饰。 一番乔装打扮后。 古三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古府。 凭借他精湛绝伦的轻功,他迅速来到了东厂门前。 作为京城几大势力之一,东厂戒备森严。 侍卫巡逻不息。 但对古三通而言,这并非难以逾越的障碍。 此刻,他心中唯有素心一人。 古三通再次拿出地图,仔细默记了一遍路线。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释放出深厚的内力。 整个人宛如一道破空而出的利箭。 在无人察觉之际,悄然潜入了东厂内部。 东厂规模宏大。 古三通寻觅了许久。 终于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房间前。 “素心……” 或许是东厂太过自恃安防。 房间深处,竟没有任何侍卫看守。 又或许,他们认为素心只是一介柔弱女子,掀不起任何波澜。 古三通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陈设异常简朴。 只有一张床榻。 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容颜与多年前并无二致。 她身姿曼妙,即便此刻气息微弱,依然可见昔日那令人心动的妩媚风情。 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即便是昏睡中也透着令人怜惜的柔弱美感。 “素心!” 古三通轻声呼唤。 确定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素心。 她真的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古三通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 时隔二十年。 他们终于再次重逢。 他走近素心,凝视着她苍白的面容,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之中。 泪水从他的眼角悄然滑落。 “素心……” 古三通轻柔地呼唤着。 他小心翼翼地摇晃她的身体。 然而,素心却毫无反应,仿佛一具无生命的雕塑。 古三通的心猛地一沉。 他赶紧搭上她的脉搏。 发现她处于一种“活死人”的状态。 他猜测,这可能是“天香蔻豆”所造成的。 他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当初若不与朱无视决战,或许就不会酿成今日的悲剧。 在巨大的悲痛之下。 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他小心翼翼地将素心抱起。 因为怀中抱着人,他只能轻微地施展轻功,在房顶上飞檐走壁,动作略显笨拙。 “何人!” 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古三通面前。 正是东厂大都督曹正淳。 “竟敢擅闯我东厂重地,你是不想活了吗?速速放下她,我或可留你一具全尸!” 看到素心被抱走,曹正淳心中焦急如焚。 这可是他用来牵制朱无视的最后一张底牌。 绝不能让任何人将其带走。 “哼。” 古三通冷哼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对着曹正淳便是一掌。 浑厚的内力包裹着掌风,形成一道约一寸大小的无形掌印,直袭而去。 曹正淳顿感强烈的危机迫近。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大喝一声: “金刚不坏童子功!” 他周身迅速凝结起一层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形成一道屏障。 这与大宗师的护体罡气截然不同。 其防御力更为强大,简直是密不透风的绝对防御。 “砰!” 掌力猛烈地轰击在护体罡气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曹正淳脸色骤变。 他向后猛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脚下坚硬的瓦片被他踩踏出深深的裂痕,碎屑纷飞。 “大宗师境界!” 曹正淳面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抵挡起来竟是如此吃力。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若再胆敢追来,定取你性命!” 古三通冷喝一声。 他抱着素心,身形一晃,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飞而去。 曹正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 最终,他并未追上去。 他深知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留下对方。 甚至还可能因此遭遇不测。 “那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又如何得知素心被囚禁于我东厂?难道是朱无视暗中派来的吗?” 曹正淳与朱无视打交道多年。 他觉得,这名黑衣人并不像是朱无视所能驱使的。 不久之后。 古三通抱着素心,沿着墙沿悄无声息地飞回了古府。 巡逻的锦衣卫看到他身着带有特殊印记的夜行衣。 并未加以阻拦,任其入内。 回到府邸后,古三通径直来到大厅。 他将素心轻柔地放在了一张长桌上。 恰巧成是非走了进来。 他看到这一幕,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语气调侃道: “哟,老爹,您这是从何处‘掳’来一位绝色佳人啊?莫非也想学永定王殿下,再纳一房美妾不成?” “混账!她是你娘!” 古三通一声怒吼,声音震彻大厅,带着不可抑制的狂怒。 成是非被吓了一跳。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暴怒。 而且对于“她是你娘”这句话,他根本无法置信。 “那她为何不睁开眼睛呢?” 成是非急忙转移话题,生怕再次触怒了父亲。 “她虽未真正死去,却也并非生者。如今,她只是一个活死人。” 古三通长叹一声。 即便他成功救回了素心。 可如今她的状态与死亡无异。 不能言语欢笑,亦无法行走站立。 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活泼灵动的女子了。 “我该去何处寻觅第二颗天香蔻豆呢?” 古三通深知,这是解救素心的唯一途径。 也是他目前所面临的最大难题。 “什么豆?好吃吗?” 成是非满脸疑惑地问道。 古三通闻言,又是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你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成是非小声嘀咕道: “我随口一说嘛,您别生气啊。我还以为是永定王殿下赏赐了您什么美味的豆子呢。” 然而,成是非这句看似无心的抱怨。 却让古三通眼前骤然一亮。 “是啊!永定王!” 他想到了那位似乎无所不能的永定王殿下。 或许他有办法,能够救治素心。 第83章 天赋异禀 第83章 成是非的无心之语。 却如醍醐灌顶般点醒了古三通。 他骤然意识到,或许只有永定王朱厚炎才有能力挽救素心垂危的生命。 片刻不容耽搁,他即刻拉着成是非,急切地奔向永定王府。 与此同时,永定王府内。 一位身份尊崇的宾客——武当宗师张三丰——恰巧到访。 朱厚炎脸上洋溢着笑意,亲自出迎。 对这位远道而来的道门泰斗表示了热情的欢迎。 对于锦衣卫未能捕捉到张三丰的行迹。 朱厚炎心知肚明,并未感到丝毫诧异。 毕竟,以张三丰那超凡入圣的武学境界。 寻常俗世的耳目根本无法轻易察觉其踪影。 “张真人,别来无恙。” 朱厚炎微笑着开口。 “王爷,老道贸然到访,实属叨扰。” 张三丰脸上掠过一抹浅笑。 每每与朱厚炎交谈,他总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 这位年轻的晚辈,无论是品性还是见识,都极其契合他的心意。 “真人请勿客气,快请进屋,入座详谈。” 朱厚炎对张三丰怀有深厚的好感与敬意。 他认为这位道长表面上显得古朴庄重,实则心境开阔,对世间万象洞察秋毫。 若非武当派的传承与武当七侠的责任羁绊着他。 朱厚炎甚至猜测,张三丰或许早已超越当前境界,迈向更高层次。 两人步入房中,室内便只剩下他们彼此。 “数月未见,张真人依旧仙风道骨,风采不减当年。” 朱厚炎微笑着称赞道。 “王爷过誉了。依老道所知,王爷此番南归,半途曾与独孤求败有过一面之缘。” 张三丰轻抚着颌下银须,神色从容淡定。 朱厚炎轻轻颔首。 “独孤求败之名,在江湖中如雷贯耳,乃是一代武学宗师。 他的修为深不可测,几近登峰造极。 而王爷您,竟能以一招之力将其逼退,这份后生可畏的潜力,着实令人惊叹。 看来在武当之行后,王爷您的武道境界又有了质的飞跃。” 张三丰深为朱厚炎的惊人成长速度而感慨。 在他所处的那个年代,即便是自己,恐怕也难以达到这般成就。 朱厚炎闻言,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他深知张三丰声名远播,自然拥有广阔的信息来源。 得知此事,实属情理之中。 然而,朱厚炎真正担忧的是,张三丰是否会对此事过于执着。 这便如同当年俞岱岩的腿伤旧疾。 张三丰虽明了金国的黑玉断续膏能药到病除。 但若贸然前往索要,金国定会趁机提出苛刻的条件,狮子大开口。 而俞岱岩一旦得知,或许会因自责而绝望轻生。 因为张三丰对其徒弟的性情了如指掌。 可若强行出手抢夺,又恐引发两国战火,导致生灵涂炭。 这正是张三丰所极力避免的局面。 毕竟,他身份特殊,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大明与金国之间的军事冲突。 “实不相瞒,老道此行,确有一桩要事欲与王爷禀明。” 张三丰语速平缓地说道。 “真人但说无妨。” 朱厚炎的语气波澜不惊。 张三丰略作沉吟,方才开口: “老道实则已在京城盘桓多日。 经过这些时日的细致观察,发现当今大明皇帝虽略显年少轻狂之气。 但其行事却不失沉稳,为人更是正直无私。 假以时日,他定能成长为一位名垂千古的英明君主。” 朱厚炎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皇兄虽然热衷于军事,但在一个崇尚武力的世界里。 这反而是一件幸事,能够有效地守护他的臣民百姓。 “老道此行,本意是欲与皇上切磋道学。 如今看来,却已无此必要。 皇上的思想通达明澈,对于世间万象皆有其独到而深刻的见解。 实无须旁人强行介入,以己见干涉其心志。” 这正是朱厚炎对张三丰最为欣赏之处。 不同于少林寺等门派,总是热衷于向他人灌输自己的理念。 他认为,每个人都应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应被他人强制干涉。 “那么,真人此番莅临本王府邸,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朱厚炎猜测,既然张三丰此行并非寻访朱厚照,那定然有其他重要事务。 果然,张三丰缓缓开口: “紫禁之巅的决战之时,老道恐已不在京师。 此番离开武当山,老道意在将俗世中的尘缘旧事,一一画上句号。” 朱厚炎心领神会,明白了张三丰话语中的深意。 他知道,张三丰此番下山,除了有自己相助的缘故。 更重要的,是他自身修为有所突破。 百岁高龄仍能精进武艺,这份成就着实令人惊叹。 张三丰此番特意告知,实则是在委婉地提醒朱厚炎,务必保护好朱厚照的安全。 朱厚炎对此了然于胸。 “看来真人修为又精进了一层,真不愧是我大明的武道传奇。” “若要论及天赋异禀、非比寻常之辈,恐怕非王爷您莫属了。”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老道就此告退了。 不过,请王爷放心,待大军出征之时,老道定会及时驰援。” 张三丰郑重地说道。 朱厚炎笑着回应道:“有真人此言,便已足够。真人,后会有期。” 随后,张三丰身形一闪,飘然离去。 他来时悄无声息,离去时亦是如此,未留下丝毫痕迹,无人察觉其去向。 张三丰前脚方才离去。 曲非烟便气喘吁吁,神色慌张地闯入殿内: “王爷,古三通父子抱着一位女子前来求见!”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总算到了,我们走。” 说罢,他便径直朝外行去。 曲非烟忙不迭地紧随其后。 朱厚炎步入客厅。 眼前所见,是众位姿容娇美、身姿婀娜的侍妾们。 她们此刻正围拢在古三通父子身旁,目光皆聚焦于客厅中央桌案上躺卧的那名女子。 “这位姑娘的病症,与我娘亲的情况颇为相似,永定王殿下定能妙手回春,将其救治康复。” 黄蓉轻启朱唇,语声柔和地说道。 其他几位女性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古三通闻听此言,内心焦灼更甚,燃起一丝希望。 看来王爷果然有挽救素心的办法。 此刻,门外传来侍女恭敬而清脆的通报声: “恭迎王爷驾到。” 古三通闻声回头,只见朱厚炎缓步而至。 他急忙躬身,行大礼参拜: “微臣古三通,参见永定王殿下!” 一旁的成是非也连忙随父亲一同施礼。 “妾身等拜见王爷。” 众位丽人亦款款施礼,身段玲珑,顾盼生姿。 “诸位平身。” 朱厚炎轻挥衣袖,示意众人起身,随后步入厅内。 “王爷,这位便是我从东厂救出的内子素心。 她不幸身中天香蔻豆奇毒,至今陷入半生半死之境。 不知王爷可有解救之法? 古三通斗胆恳请王爷施展援手,若素心能得救,古三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古三通焦急万分,语速飞快地将素心的困境和盘托出,殷切地恳求朱厚炎出手救治。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缓步上前,仔细审视着安躺在桌案上的素心。 在古三通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的时刻。 朱厚炎却忽然轻声说道:“这位女子与成是非,眉宇间竟有几分相似。” 古三通闻言,微微一怔。 成是非小声嘀咕:“她又不是我娘亲。” 这番话引得古三通怒目圆睁,而旁边的众位娇美侍妾则忍不住掩嘴偷笑,眼中流转着妩媚的光彩。 朱厚炎随即又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焦躁,救治她并非难事,只是需要一段时日罢了。” 闻听此言,古三通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即便他已是大宗师境界的顶尖高手,此刻身躯依然微微颤抖。 永定王殿下,竟真的能让素心起死回生! “一切听凭王爷安排!” 古三通郑重地跪地行礼,神情肃穆。 随后他狠狠地瞪了成是非一眼。 成是非见状,也连忙跪下,恳求道:“恳请王爷慈悲,救救这位女子!” 朱厚炎笑问道:“你求本王救谁啊?” 成是非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 但他终究心地善良,咬了咬牙,大声说道:“救救我娘亲!” 众位侍妾在得知内情后,皆惊讶于成是非竟能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般地步。 看来他已从一个街头混混,蜕变成了合格的锦衣卫。 古三通也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朱厚炎吩咐道:“你们父子先暂且回避,稍后自会有人知会你们。” 古三通重重颔首,便拉着成是非离开了客厅。 厅内此刻只剩下朱厚炎与众位佳丽。 其中,王语嫣也在。 她近来与永定王身边几位娇俏可人、身姿妙曼的侍妾们相处甚欢,情谊渐笃。 “王爷,这位姑娘的状况,虽然与我娘亲的情况有相似之处,但细微之处似乎又有所不同。” 黄蓉率先开口。 她解释道,自己的母亲是因诞育她并背诵《九阴真经》而心力交瘁,实际上身体并未受损。 然而,素心却是真真切切地承受了大宗师的一记重掌。 在没有第二颗天香蔻豆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存活。 “这正是为何需要耗费时日的原因所在。 毕竟,本王手中也并无第二颗天香蔻豆。” 朱厚炎耐心解释道。 仪琳纯净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 “那么,王爷打算如何施展妙手,救治这位女子呢?” 先前朱厚炎救治他人的场景,她们都不曾亲眼目睹。 朱厚炎坦然一笑,说道: “方法很简单,只需先将她体内那股天香蔻豆的力量逼出体外。”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心头一惊。 王语嫣更是花容失色,惊呼道: “若是如此,那她身上的旧伤岂非会立刻复发?” “是啊,到那时,她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朱厚炎点了点头,却又补充道: “但在此过程中,她也会苏醒过来。” 见众女仍面带不解,朱厚炎反问道: “只要能在她咽气之前,成功将她救活,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众位佳人闻言,脸上皆露出古怪的神色。 当年铁胆神侯朱无视与永定王朱厚炎身份地位相仿,所能调动的资源也大致相当。 朱无视当年能寻得一颗天香蔻豆已是奇迹。 如今永定王声称没有第二颗,却又言之凿凿能救活,着实令人费解。 “你们不必为此忧心忡忡。 本王自有妙策。” 朱厚炎不再多作解释。 众女虽与他相处日久,见识广博。 但她们的认知仍旧停留在武侠世界的范畴,尚无法领会修仙者的玄妙手段。 听闻此言,众女皆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她们心目中,只要朱厚炎开口说能做到,那便一定能实现。 “王爷,请您快些动手吧。” “是啊,古三通父子二人,这些年过得实在是太艰难了。” 众女皆带着怜悯的语气说道,她们已然知晓了古三通的悲情往事。 朱厚炎示意众女后退。 他面色随即变得凝重。 体内充盈的真元,如同温润的泉水般,在他掌中流转凝聚。 此次施救并非搏斗,因此必须采用最为柔和的手段。 真元循着他的指尖,丝丝缕缕地渗入素心体内。 瞬间便将那些无形无质的天香蔻豆之力紧密包裹。 紧接着,在朱厚炎精妙绝伦的操控下。 真元化为一只无形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天香蔻豆对素心身体的层层覆盖瞬间剥离。 “轰!”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震,微微颤抖。 “唔……” 素心口中发出一声微弱却令人心碎的闷哼。 那声音虽细不可闻,却饱含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让人难以想象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巨大的折磨。 众女紧张地屏息凝视,然而她们却无能为力。 朱厚炎面不改色。 他果断捏碎了一颗血菩提,将那殷红的汁液小心翼翼地喂入素心口中。 然而,素心因剧痛而身体僵硬,难以吞咽。 朱厚炎随即向她身体轻点,一股力量将其身躯固定。 血菩提的汁液这才顺利流入她体内。 紧接着,朱厚炎再次将真元如薄纱般覆盖素心全身。 在血菩提药力与精纯真元的双重作用下。 素心体内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恢复。 “这……这如何可能……” 众女无不目瞪口呆,神色震惊。 眼前所见,简直是令死人复生、白骨生肉的逆天神技。 素心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消退,神情趋于平静。 她缓缓睁开眼眸,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的目光在众位女子娇艳的脸庞上扫过,发现这些人她皆不曾相识。 与黄蓉母亲苏醒后需要时间恢复记忆不同。 素心在苏醒之际,记忆便已全然复苏。 她脑海中最后一幕,定格在古三通与朱无视那惊天动地的决战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素心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清澈明亮。 她能更清晰地辨认周围的一切。 加之朱厚炎的真元具有极佳的温养功效。 她那二十年未曾活动的身躯,也在以惊人的速度逐渐修复,恢复生机。 片刻之后。 朱厚炎感到治疗已达最佳效果,便撤回了施为的双手。 几乎在同一瞬间,素心缓缓支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是你救了我?敢问诸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素心的脸色除了略显苍白之外,身体已然恢复如常,不见丝毫异样。 “这位乃是当今大明朝的永定王殿下。” 王语嫣在一旁,语声轻柔地介绍道。 “大明王爷?难道不是朱无视吗?” 素心眼中带着疑惑,轻声问道。 岳灵珊随即解释道: “朱无视是二十年前的藩王,他如今已是铁胆神侯。 而在您面前的这位,才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大明永定王殿下。” 听闻此番言语,素心虽然脑中仍有些许混沌未清。 但她还是勉力向朱厚炎行了一礼,柔声说道: “民女叩见永定王殿下。”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成功救活素心,也算是完成了他对古三通的承诺。 “仅仅二十年前?难道说,现在已经是二十年之后了?我竟然昏睡了整整二十载……” 素心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 第84章 成是非 第84章 素心猛地转头。 古三通的身影便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尽管岁月已逝二十载,那熟悉的声音与面庞,又怎能从她心底磨灭分毫? “三通!” 素心惊呼一声,身形不稳地朝前冲去。 她一头扎进了古三通的怀抱。 “三通!” 素心口中反复呢喃着爱人的名字,情深意切。 “素心,我来迟了……” 古三通心疼万分,紧紧地搂抱着素心。 仿佛置身梦境,不敢相信素心竟真真切切地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恨不得将素心融入骨血,从此再不分离。 “不晚,一点也不晚!这些年我夜夜梦回,梦见了你,梦见了我们的孩子。 梦见了你与朱无视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斗,甚至梦见了你战死沙场的景象……” 素心低语着,嗓音已然嘶哑。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柔美而姣好的脸颊,无声地滚落。 古三通亦是双眼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他激动得双手微颤,即便身负大宗师的顶尖修为。 此刻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众位侍妾目睹这情真意切的重逢,无不为之动容。她们姿态各异,却都带着一丝感伤。 “永定王殿下真是功德无量,若非有他,这对饱受磨难的爱侣,恐怕此生都难以再聚首。” “能有王爷这般仁厚的君主相伴,我们真是三生有幸。” 众女纷纷感慨,她们裙裾轻摆,身姿婀娜,却都流露出真挚的庆幸。 王语嫣凝望着朱厚炎的背影,眼波流转,神情迷离,一时怔怔出神。 自此,她心中对朱厚炎那“魔头”般的固有印象,便彻底消散无踪。 片刻后。 古三通与素心逐渐从极度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下来。 “好了,别再哭泣了,此刻我们应该尽情欢喜,而非沉溺于悲伤。” 古三通轻柔地安慰着素心。 素心闻言,轻轻颔首,从古三通的怀中缓缓抽身。 古三通上前一步,径直走到朱厚炎身前。 他“砰砰砰”连续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王爷此等再生之恩,我古三通无以为报,唯有奉献性命,听凭王爷差遣!” 朱厚炎微笑着说: “你若是就此陨落,素心又将何去何从呢? 你的性命还是好好珍重吧。 日后为我大明尽心尽力,便算是对本王的报答了。” “是,王爷!” 古三通郑重其事地回应。 “王爷,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此番恩情,素心此生亦不知如何报答。” 素心也跪了下来,神色激动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从昏迷中醒来后,竟还能再见到古三通。 本以为与古三通的缘分早已断绝,如今心愿已了,别无所求,倍感满足。 朱厚炎轻轻挥手:“快起来吧,你身体才刚康复,需要好好调养生息。” “谢王爷。” 素心轻声应道。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爹,我不过是去方便了一下,您怎么就不见了踪影?” 成是非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一见到朱厚炎,依旧恭恭敬敬地行礼:“参见王爷。” “胡闹!” 古三通厉声呵斥道。 成是非耷拉着脑袋。 他对挨骂早已习以为常,倒也不怎么在意。 反正他一心只想学得《金刚不坏神功》。 如今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还没能回街头风光一番,好好炫耀炫耀。 他打算等武功有成后,便回去让兰姑开心。 因为兰姑曾告诉他,等他出人头地了,就会告诉他身世的秘密。 现在他既是锦衣卫,又有古三通这位亲爹,谁都不怕。 他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知道身世了。 “爹?” 素心闻言,娇躯猛地一震,惊讶地望向古三通。 古三通微微点头,轻声说:“这是我们的儿子,我终于把他找回来了。” 素心身形颤抖,颤颤巍巍地走到成是非身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二十年了,她竟然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 “仙女姐姐,您是哪位啊?” 成是非看着素心,脸上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素心没有回应。 只是凝视着他的脸庞,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同时,她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成是非的脸颊。 成是非本欲闪避,但望着眼前女子那顾盼生姿的容颜,内心却莫名涌起一股熟悉感。 仿佛许久以前曾见过一般,便任由素心抚摸。 “你叫什么名字?这名字是何人为你所取?” 素心声音柔和地问道。 “我的名字是镇上的教书先生取的,我叫成是非。仙女姐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成是非老实地回答道。 “成是非……好名字。” 素心微笑着。 此刻,她的世界仿佛被明媚的光华笼罩。 不仅与古三通重逢,孩子也安然无恙。 “我们当然见过。我们还曾每日朝夕相处了整整四个月呢。” 素心轻声说道。 成是非一脸古怪地回应:“仙女姐姐,你也要占我便宜不成?不过你长得如此妩媚动人,风情万种,身段玲珑有致,那就让你占吧。” 不远处的古三通脸色一黑,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拐着弯说自己难看。 素心抿嘴一笑,转身对古三通说:“你看,他都说我比你好看呢。” 古三通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幕引得众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们身姿窈窕,娇媚动人。 成是非这孩子实在太逗趣了,亲生父母就在眼前,他却浑然不觉。 还以为别人在戏弄他,占他便宜。 王语嫣有些疑惑,她不清楚前因后果。 一直以为古三通是强迫成是非认他当儿子。 “非儿,那你能唤我一声娘吗?” 素心轻声问道,又接着说:“如果你不情愿,也没关系。” 成是非眼珠转了转,思索片刻,展颜一笑: “娘。” 听到这个称呼,素心神色动容,一把将成是非搂入怀中。 成是非脸涨得通红,过了一会儿,只觉对方身体异常温暖。 他低声说:“你要真是我娘亲,那该多好啊。” 素心抬头看向他:“你可曾听闻程大嫂此人?” 成是非想了想,答道:“我自幼便只有一个兰姑,她是抚养我长大的孤儿院院长。不过我好像听闻兰姑的本名叫程氏。” 素心没有再多言。 如今看来,唯有找到兰姑,或许才能解释清楚一切,否则成是非是不会相信的。 “王爷,恳请允许我携妻儿前去,寻访一下程大嫂的下落。” 古三通在一旁请求道。 “去吧。” 朱厚炎没有阻拦。 古三通从此有了牵挂,心结彻底解开,朱无视已不再是他眼中唯一的对手。 古三通领命,带着素心离开。 成是非被他抓在手里,一路大呼小叫着。 古三通一家三口离去后。 永定王府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今日并无紧急事务,不如本王带你们去皇城中走走看看。 你们来京已有两日,却尚未出府游览。” 朱厚炎提议道。 众女闻言,皆喜出望外。 能与王爷一同欣赏大明皇城的繁华景色,谁会不乐意呢? 她们一个个身段婀娜,风情万种,脸上洋溢着期待。 “来人,准备马车。” “遵命!” 不多时,朱厚炎的豪华马车便驶上了皇城街头。 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众多,百姓对此也习以为常。 “前往钱玉楼。” 朱厚炎吩咐道。 钱玉楼是大明皇城首屈一指的美食圣地。 他想带众女前去品尝一番。 此时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三天。 受“紫禁之巅”决战的影响,皇城中武林人士骤增。 锦衣卫的身影也随处可见。 “王爷,钱玉楼的菜肴,可比得上我亲手烹制的美味吗?” 黄蓉带着几分俏皮的妩媚,娇声问道。 朱厚炎笑道:“这天下间,又有何人的厨艺能与我的蓉儿相媲美呢?” 黄蓉闻言,娇俏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绯红。 “蓉姐姐你害羞了。” 曲非烟在一旁,古灵精怪地调侃道。 “你这小妮子,讨打!” 黄蓉反应过来,作势要去抓曲非烟的胳膊。 曲非烟身形一闪,灵巧地避开。 “你们别闹了,马车里空间太小,等回到王爷府再折腾吧!” 江玉燕柔声劝阻,却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是仪琳悄悄捏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哎呀,别闹了!” “哈哈哈,好痒!” 众女在马车上打闹成一片,不分尊卑大小,嬉笑声不绝于耳。 她们娇媚的姿态在狭小的空间里展露无遗,更添几分闺房中的活泼风情。 不一会儿。 马车停在一座巍峨的高楼前。 楼上悬挂着一块牌匾,赫然书写着“钱玉楼”三个鎏金大字,气势不凡。 马车刚一停稳,立刻便有店小二迎上前: “参见王爷,恭祝王爷万安!” 朱厚炎是钱玉楼的常客,这里有他专属的雅间。 店小二自然对他熟识。 但今日,朱厚炎并未前往包间。 而是直接走向了大堂。 钱玉楼作为大明皇城第一酒楼,其大堂共有四层,层层叠叠。 中间镂空,消费标准逐层递增。 一楼消费十两银子,二楼百两,三楼千两,四楼则需百两黄金。 平常时日,四楼的客人极少,多为达官显贵专用。 然而这次,受紫禁之巅决战的影响,酒楼格外热闹,人声鼎沸。 毕竟有些武功高强、势力庞大的江湖人士出手阔绰。 朱厚炎一行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是大明永定王,他竟然来了。” “此人便是永定王吗?据说乃是大宗师境界,一会儿说话可千万莫要触怒了他。” “这便是与少林寺结下仇怨的永定王,各位可要牢记,遇到他时,务必要避而远之。” 楼内皆是有身份之人,不少人都认识朱厚炎。 他的画像早已在江湖上传开,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晓他的面容。 朱厚炎与众女对周围的议论声不为所动,神色如常。 她们早已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关注。 只有王语嫣还显得有些懵懂纯真,不喜欢被众人盯着。 当她听到“那是王爷新纳的小妾吗?容颜如九天仙女般绝美,身姿更是曼妙,能够给永定王当妾,真是天大的福分。” 等议论时,脸颊倏地涨得通红。 她本想反驳自己并非妾室。 却因脸皮薄,终究羞于启齿。 只能低着头,快步跟上朱厚炎,那窈窕的身段更显得几分羞赧。 众人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前坐下。 此刻一楼已人满为患,二楼客人较少。 三楼只有寥寥几桌客人,而四楼则空无一人。 朱厚炎选择坐在了三楼。 “王爷带我们来此,恐怕不只是为了享用美食这么简单吧?”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轻声问道。 朱厚炎轻轻点头,说道: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眼前这些同样是我大明子民。 希望你们对他们不要轻视,无论是武林中人还是寻常百姓。 皆要一视同仁。” 众女赶紧回应:“是!王爷!” “这便如同练武的道理。 无论是精妙绝伦的《九阴真经》也罢,亦或是威猛刚劲的降龙十八掌也罢。 可若是没有扎实的基础做铺垫,那也是徒劳无功。 你们的起点虽高,但基础同样需要打得牢固些。” 众人再次齐声回应:“是!王爷!” 朱厚炎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用餐。 二是为了让众女见识人生百态,体悟世间疾苦与繁华。 因为众女在修行上出现了一些问题,起点高容易操之过急,可能走火入魔。 他提醒众女要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此外,这里是大明皇城消息最为集中的地方。 他想借此收集情报,同时等待某个特定人物的出现。 精致的酒菜陆续上桌。 众人享用完美食,朱厚炎并未等到他想见的人。 不过,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就在此时,酒楼内忽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骚动,打破了平静。 钱玉楼背后有众多达官显贵撑腰。 敢在此闹事者,简直是自寻死路。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看向骚乱之处。 “倒是有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乐子。” 朱厚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我亲眼所见,就是他刚才偷了我的东西。 走,必须去见官!” 一个客人拉着一名年轻男子,怒气冲冲地吼道。 年轻男子一脸苦涩,连连摆手: “我滴个娘亲啊!我何时窃取过您的物件,说话得有真凭实据! 快撒手!您若再不放开,我可要呼救了! 行了行了,您尽管搜身吧!” 客人搜遍男子全身,却一无所获,脸上满是疑惑和尴尬。 最终,只能无奈地放走了年轻男子。 “我就说了没偷您东西。还不相信。” 年轻男子咧嘴一笑,正准备离开。 年轻男子刚要走,便被两名锦衣卫拦住了去路。 “王爷有请。” 锦衣卫冷声开口。 王爷?青年男子抬头看了一眼三楼。 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旁边楼梯走上楼。 他似乎没想到朱厚炎会在这里。 “他是何人?” 岳灵珊好奇地问道,她身形娇俏,眼神明亮。 “盗帅,楚留香!” 朱厚炎淡然地说道。 第85章 娇妻如云 第85章 “楚留香?” 殿中众多美人彼此对视,神色间显然对此人名感到陌生。 她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了素来博览群书的王语嫣。 这位女子对江湖间的风云往事向来胸有成竹。 “楚留香,江湖人称盗帅,直白地说,便是那技艺高超的窃盗之首。” 王语嫣言简意赅地作了解释,众位女子闻言,方才豁然开朗。 “原是个宵小之徒。” 恰巧走近的楚留香,听闻此番毫不客气的评语,心下不禁轻叹一声,颇感无奈。 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朱厚炎威仪的身影时。 他立刻收敛神情,换上一副憨厚恭顺的姿态,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开口说道: “王爷,小的见过王爷!草民叩拜王爷!王爷您福寿安康,万福金安!” 他口中溢美之词如滔滔不绝,仿佛涂抹了蜜糖般甜腻。 朱厚炎却神色不动,仅是安静地打量着他,目光深邃。 短暂的沉寂过后。 楚留香最终承受不住那无形的压力,只得举手示意,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苦涩神情: “王爷,小的知晓过失了,不知王爷唤小的前来,有何吩咐?” 他对朱厚炎之所以心生如此畏惧,实乃缘于一段不愉快的过往。 五载之前,楚留香曾潜入永定王府盗宝,结果却被锦衣卫当场擒拿。 此后,朱厚炎虽然将其放逐。 但却颁下命令,让锦衣卫将王府各处出口严密封锁,断绝其所有饮食供给。 楚留香但凡稍有遁逃之意,便会立刻被追捕归来。 那段艰苦岁月令他形容枯槁,瘦骨嶙峋,成为他记忆中最不愿触及的梦魇。 在这片尊崇武力的天地间,楚留香的名声并不算如何显赫。 他的武学修为仅是堪堪迈入宗师门槛,主要钻研轻功身法,实战能力并不十分卓越。 也正因如此,众位姿容曼妙的女子才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 “本王唤你前来,自然是为了要紧事务。 你需替本王去盗取一件物什。” 朱厚炎慢条斯理地开口。 闻听此言,楚留香眼中顿时泛起一道精光。 他心下思忖,有王爷作为坚实后盾,窃取区区物品,岂非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将那传国玉玺,给本王窃取出来。” 然而,当朱厚炎此言一出之际。 楚留香瞬间心生失策之感,暗自懊悔方才为何未曾料到,王爷所欲窃取之物,必定非比寻常,绝非等闲。 “王爷您就行行好,别再让小的为难了。 传国玉玺这般事关重大的国宝,又岂是小的能力所及,能够轻易盗取!” 楚留香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苦笑,苦苦哀求道。 他认为,贸然潜入去盗取传国玉玺,简直是自寻死路,与送死无异。 更何况,朱厚炎身为大明永定王,乃当今圣上同胞手足,兄弟间情谊深厚。 却偏偏要差遣他去窃取玉玺,这实在教人难以费解,他一时半刻也无法揣摩透朱厚炎的真正意图。 “你无须过问,只需按照本王吩咐行事即可,否则,‘盗帅’之名岂不成了徒有虚名? 你大可寻觅一位得力助手。” 朱厚炎语气平静地说道。 楚留香心头不禁涌起一丝黯然之色。 这哪里是区区选择帮手的问题,分明是攸关性命的紧要大事啊。 然则对方乃是位高权重的大明王爷,更是他内心最为忌惮的皇亲贵胄。 他本不过是想借着紫禁之巅的盛名,捞取些许好处。 谁知却一脚踏入了这般巨大的陷阱之中。 “王爷。您当真要小的去完成此事?” 楚留香最终咬了咬牙,低声问道,心下不免猜测,朱厚炎莫非是意图谋逆? 朱厚炎不发一语,仅是轻轻颔首。 目睹此番景象,楚留香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那王爷至少也得告知在下,那传国玉玺究竟藏于何处吧?” 巍峨的紫禁城如此广袤无垠,如今又逢特殊时期,锦衣卫的身影遍布各处。 若是盲目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若能有个确切目标,或许尚存一线生机。 “位于清微殿内。” 朱厚炎最终为楚留香指明了目标所在。 毕竟以他这等身手,若无详细目标,此番任务确实艰难险阻。 “小的保证,定会不辱使命,王爷!” 既已别无他法,楚留香只得咬紧牙关,应承下来。 至于协助之人选,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便去寻那在比武时顶风疾驰的身影。 “本王限定你,三日之内必须将其办妥。” 朱厚炎接着补充道。 楚留香不敢出言反驳,只是默默地颔首。 “王爷。那小的就先行告辞了。” 楚留香对朱厚炎恭敬行了一礼,随后抽身离去,心头仍在不停地嘀咕揣测。 待楚留香身影远去。 江玉燕那妩媚的眼波一转,忍不住开口询问:“王爷缘何差遣他去盗取传国玉玺?” 毕竟传国玉玺于朱厚炎而言,似无实际功用,她亦不曾相信朱厚炎有谋反之心。 “皇宫大内供奉的那枚传国玉玺,其实是赝品。” 朱厚炎此语一出,众位丽人皆是黛眉微蹙,娇媚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传国玉玺乃是国家至高无上君权的象征,自古由前代帝王御赐传承。 在任何一个王朝之中,它都堪称最为重要的镇国之宝。 现今朱厚炎却声称皇宫中的玉玺系伪造,这等消息着实令人心神巨震。 “那么,真正的传国玉玺,又究竟遗落何方呢?” 江玉燕那双勾人的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继续追问。 朱厚炎应道:“自然是存放于本王的皇叔手中。” 事实上,铁胆神侯朱无视早在许久之前,便已仿制了这枚传国玉玺。 而当今圣上朱厚照手中所持者,始终为赝品,真品则一直由朱无视把持。 “如此看来,铁胆神侯的野心,委实庞大非常。” 殿中其余人等纷纷颔首。 她们此刻皆已明了,朱无视竟是野心勃勃,其地位已臻至极高,却仍不满足,竟还觊觎那至尊的皇位。 这份深藏的狼子野心,至此已是昭然若揭。 至于朱厚炎缘何要指派楚留香去盗取一枚伪造的传国玉玺。 众位娇美侍妾并未再多加追问,她们深信王爷的每一个举动,必然蕴含着深远的考量。 丰盛的酒食尽享之后。 朱厚炎便携着众女,继续漫游于大明皇城之中。 她们途经诸多名胜古迹,众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无不流露出由衷的惊叹之情。 她们身段婀娜,娇容妩媚,为繁华的皇城街头平添了几分鲜活而亮丽的景致。 当行至朱雀大街之际,他们的去路忽被一道身影阻截。 “属下拜见王爷!” 乔峰虽然神色间略显疲惫,却依然对朱厚炎恭敬地躬身施礼。 “乔帮主,您这是遭遇了何事?” 江玉燕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中闪烁着一丝不解,疑惑地发问。 上回与乔峰相遇之时,他意气风发,自信过人,且满腔热血,忠肝义胆。 现今的他却仿佛判若两人,衣衫破旧不堪,甚至处处可见磨损的洞口。 这与她记忆中那个豪迈的乔帮主,简直是天壤之别。 “江夫人……” 乔峰启唇欲言,却又迟疑不决,不知该如何将心头积压的苦楚尽数道出。 “乔帮主,您是否正被自身的身世之谜所困扰?” 朱厚炎此言一出,乔峰顿时神色一怔。 看来永定王似乎对此事有所洞悉。 然而,乔峰只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认为此事无人能够施以援手。 “感谢王爷挂念。乔某尚须亲自查访一番,方能明了真相。 如今之势,恐怕已无力参加那紫禁之巅的武林盛会了。” 乔峰语气沉重地告知。 朱厚炎轻轻颔首,便不再多说什么。 当前,紫禁之巅的巅峰对决乃是首要之务。 待他稍有闲暇,或许能助乔峰脱离目前的困境。 届时也方便将乔峰招揽至锦衣卫麾下效力。 但他深知乔峰为人刚直,以其性情,恐不愿轻易接受他人的无偿援助。 既然此事牵涉少林寺,朱厚炎心中便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乔峰口中所言的探查,自然是要返回大宋王朝深入追溯。 “乔帮主,祝您此番前程顺遂。” 朱厚炎语气平静地说道。 闻此言,乔峰洒然一笑,抱拳道: “王爷,乔某就此告辞。此行若有不测,未能平安归返,能得识王爷这等人物,已是乔某三生之幸。”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颔首,乔峰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大宋的少林寺内藏有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反正日后终将对付他们,不如趁此机会连根拔起,以求一劳永逸。 “这位乔帮主,性情乃是至仁至义,如今却沦落至此般境地,着实让人心生悲戚。” 旁侧的王语嫣轻启朱唇,语声轻柔,她那双澄澈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须知她表哥慕容复昔日曾与乔峰有过纠葛,故而她对乔峰的为人品性深有了解。 众位风情万种的女子闻言后,皆是微微颔首,她们窈窕的身段虽美,此刻却都流露出同情之色。 只是她们不清楚乔峰究竟遭遇了何种具体的困境,否则或许还能设法帮衬一二。 “无须多虑。继续前行吧。” 朱厚炎向前方开道的锦衣卫吩咐道。 “遵命!王爷!” 尽兴游玩了一整日之后。 傍晚时分,朱厚炎便携众女返回王府。 尚未来得及踏入王府朱红色的大门,便发觉门前多出了一道身影。 竟然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翠山。 张翠山神色焦急,一见到朱厚炎的马车驶近,便急忙迎上前去: “属下叩见王爷!” 这些时日,他们一行人下榻于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平日里甚少外出。 现今他突然造访,想必定有要紧事务禀报。 果不其然,张翠山随即接着说道: “王爷。我们察觉到了,似乎是少林寺僧众的行踪!” 原来他们所宿的客栈,近日来出现了一伙举止异常之人。 起初张翠山与谢逊并未过多留意。 然而这伙人不仅戒绝肉食、滴酒不沾,头上还一律戴着宽大的斗笠。 活生生地就像一群出家人。 张翠山暗地里细致查探,发现他们进入房中后,便会摘下头上的斗笠。 显露出的赫然皆是剃度的光头,且看其模样,分明是已受佛门戒律的僧侣,无疑乃少林寺的弟子。 于是张翠山不敢怠慢,立刻赶来向朱厚炎禀报。 他们不清楚对方的深浅,故而不敢擅自采取行动。 众所周知,朱厚炎与少林寺之间宿怨已深。 这群和尚竟现身于王府附近的客栈,其背后必然有所图谋。 为避免夜长梦多,张翠山便在此地恭候朱厚炎归来。 朱厚炎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看来这帮秃驴是想玩弄‘灯下黑’的伎俩。 妄想以为最危险之处,便是最为安全之地。 本王尚未寻上门去,他们竟敢主动送上门来! 真当此地是何等所在。” 朱厚炎转过身,对众位娇柔的女子说道: “你们先行回府吧,本王有事需要处理。” “遵命,王爷!” 众位美人皆知事态严重,纷纷点头应是,姿态优美地款款步入王府内院。 朱厚炎这才转身,向身旁一名锦衣卫吩咐道: “即刻传讯古三通、青龙与白虎,命他们速速赶来。” “属下遵命,王爷!” 那锦衣卫低头称是,随即迅速离去。 “王爷,这群老和尚究竟意欲何为?” 自武当派遭遇变故后,张翠山对这伙僧侣便再无一丝好感。 他们甚至一度企图胁迫自己,以求知晓谢逊的藏身之处。 张翠山猜测,或许少林寺内有部分僧人知悉成昆的隐秘,欲行杀人灭口之举。 依他之见,若非身份有所拘束,他真想召集武当七侠,亲自上少林寺讨个公道。 “无非是想干些卑鄙龌龊的勾当。 却不明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至理名言。 一次又一次地挑衅大明皇朝的威仪。 紫禁之巅事了之后,本王便该着手安排清剿佛门之事了。” 朱厚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 但这话语传入张翠山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令他心神巨震,耳畔轰鸣。 “清剿佛门!!!” 张翠山简直不敢想象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惊人分量。 他从未料到王爷竟会心存如此骇人听闻的宏大计划。 少林寺千年传承,势力盘根错节,关系错综复杂。 而朱厚炎竟欲将其连根拔除,此乃何等惊天动地的胆魄与气概! 未几。 古三通、青龙以及白虎三人,便已疾速赶至。 “属下拜见王爷!” 古三通与随行几人躬身施礼。 朱厚炎望着古三通,笑道:“你那边的事情,可已处理妥当?” “回禀王爷,属下已指派可靠人手,陪同素心离去。 现今大明皇城正值用人之时,属下实在不能擅自抽身。” 尽管古三通方才与素心重聚,然而皇城局势刻下紧张万分,他无法轻易脱身。 既然朱厚炎对他有再造之恩,他便以同等的忠诚之心回馈朱厚炎。 古三通向来恩怨分明,极重情义,当初仅因朱无视一句言语,便甘愿在地牢中被囚禁整整二十载。 朱厚炎轻轻颔首,随即开口:“走吧,去瞧瞧究竟是何方妖邪鬼怪作祟。” 他率先迈步,走出了门槛。 此番朱厚炎并未选择乘坐华贵的马车。 其一,因距离甚近,乘车反倒显得繁琐不便。 其二,他意欲公然行事,要让世人皆目睹他对少林寺的蔑视之情。 大明永定王之威严,绝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挑衅。 果不其然,朱厚炎未乘马车后,许多认识他的人便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瞧啊,王爷出来了。” “王爷仪表堂堂,俊美非凡,只是不知此番究竟欲往何方?” “快些跟上,王爷的风采可是难得一见啊。” 另有一部分人则纷纷匍匐在地,口中高声呼喊着:“参见王爷!”“王爷万福!”等敬语。 朱厚炎神色淡漠,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缓步走到那家客栈门前。 “小的恭迎王爷驾临寒舍,恭祝王爷万福安康!” 掌柜的见此情形,赶紧携小二出门恭迎,他那肥硕的身躯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的客栈虽毗邻王爷府邸,却从未有幸接待过王爷, 第86章 报仇 第86章 弥漫的烟尘缓缓消散。 七位僧侣的身影,赫然挺立于客栈的残垣断壁之间。 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真气屏报仇,如光罩般环绕在他们周身,正是那护体罡气。 这清晰昭示着,这群佛门子弟中,至少有一位大宗师级别的绝世高手。 正倾力运转功法,庇佑众人。 古三通方才那雷霆万钧的一刀,若非如此,足以令他们元气大伤。 此刻,他们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 精准地锁定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的朱厚炎,以及他身后肃穆的锦衣卫队列之上。 “永定王,朱厚炎!” 其中一位僧侣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显然,他未曾料到,自己一行人的藏身之地,竟如此迅速地被朱厚炎洞悉。 其余几名僧侣的脸色,也随之泛起一丝苍白。 他们此番本是乔装易容,秘密潜入京城。 意图趁着“紫禁之巅”武林盛事之际,制造些许事端。 以便给大明王朝带来些许困扰。 然而,很快这群僧侣便恢复了镇定。 他们环顾四周,见围观的百姓甚众。 心中便有了几分依仗。 他们笃定,在这大明皇城之中。 朱厚炎贵为王爷,无论如何,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意屠戮无辜之人。 对他们而言,只要成功潜入京城,便可高枕无忧。 “纵使您是尊贵的大明王爷,又怎能随意指使属下,公然破坏百姓的产业? 若非我等身怀武艺,岂非早已性命不保!” 这些僧侣一如既往,每次采取行动之前,总要将自己置于道德的制高点。 企图以舆论压力来压制对方,使对手陷入被动之境。 “王爷之尊又如何?我等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睹紫禁之巅的决战盛况。 难道王爷您欲将所有前来观战的江湖人士,尽数赶尽杀绝吗? 若是这般行事,王爷您的作为岂非太过蛮横无理? 莫非,大明的皇族,皆是这般不讲道理的作风?” 众僧侣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巧舌如簧、善于辩驳之人。 “放肆!竟敢对王爷如此不恭!” 青龙一声怒喝,脸上写满了愤怒之色。 这里是大明皇城,这群老秃驴竟敢如此挑衅,真当锦衣卫是摆设吗? 然而面对青龙的威胁,眼前的僧侣们却神色不动。 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们笃定朱厚炎不敢对他们怎样。 “你们看来是胸有成竹?” 朱厚炎语气淡然地开口,目光深邃。 “其实我等并无意冒犯永定王。” 这时,一名僧侣从人群中走出,看样子是领头的。 也就是说,方才施展护体罡气的大宗师,便是此人。 一名大宗师在江湖上举足轻重。 如今却偷偷摸摸来到王爷府邸附近。 要说没有图谋,谁都不会相信。 现在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呸!” 张翠山在旁边啐了一口,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们这群老秃驴,明明是你们先行潜入,却反过来倒打一耙。 王爷乃是何等尊贵之躯,来路不明之人竟敢在王爷府邸附近鬼鬼祟祟,本就应该受到锦衣卫的严查!” 张翠山论起辩论也是一把好手。 当年就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把谢逊“拐骗”到冰火岛。 才有了后来的义结金兰。 “张五侠,你乃武当派门人,为何也要参与此事? 莫非张真人已与大明朝廷勾结不成?” 那名僧侣一眼便认出了张翠山的身份。 这与张翠山来到皇城后并未刻意伪装有关。 他一上来便以威胁之语相向。 似乎将所有与朝廷有关联的武林中人,都视为大奸大恶之徒。 张翠山轻哼一声,刚欲反驳。 一旁的古三通却放声大笑: “多少年过去了,你们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来来去去还是那几句话。 当年我与朱无视结义,你们便是如此说,现在还是这般? 不过是一群喜欢站在道德高地的老秃驴,真是可笑。” 随着古三通的话音落下,僧侣们终于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古三通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屠龙刀。 “屠龙刀!” 领头的僧侣惊呼一声,显然见过屠龙刀。 没想到这把神兵如今竟在锦衣卫手中。 更令他奇怪的是,眼前这位锦衣卫看着有些眼熟。 领头的僧侣仔细打量一番,用手指着古三通,口中略带结巴: “你,你……不败顽童古三通!” 众人没想到古三通竟会加入锦衣卫,成为朱厚炎的手下。 虽然同为大宗师境界,但古三通的实力比空德更为恐怖。 凭借其实力,僧侣们基本不可能战胜他。 更何况此时古三通手持屠龙刀,如虎添翼。 先前领头的僧侣淡定自若,是认定除朱厚炎外,锦衣卫中无人能动摇他。 可古三通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僵局。 哪怕朱厚炎不出手,若下令古三通出手,结局将大为不同。 “没想到你竟也沦为朝廷的走狗!” 古三通成名已久,像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高手基本都认识。 少林寺当年也是古三通的手下败将,同辈中无人是他对手。 “老和尚,你那一套对我没用。 你们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吧。 有没有问题等锦衣卫审核之后再说。” 锦衣卫惩戒罪犯的手段天下闻名。 只要进了锦衣卫的牢狱,再厉害的人都得脱一层皮。 老和尚自然不情愿。 当即开口道:“如今天下武林人士齐聚大明皇城。 莫非王爷正要对我等大动干戈不成? 提醒王爷一句,在这皇城之中,可不是只有我们几个僧侣。 若是王爷执意对我们出手,其中的后果,希望王爷自己仔细掂量。” 见刚才的方法无效,老和尚另出奇招。 想让朱厚炎因顾忌皇城动荡而不对他们出手。 听得此言,朱厚炎淡然开口:“谁说本王要对你们出手了?” 朱厚炎这副模样,让几个僧侣喜出望外。 看来他们赌对了。 大明永定王会顾及大明皇朝的脸面。 如此一来性命无忧。 当即,领头的老和尚笑道:“王爷大义,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这客栈也不是我们毁坏的,也不需要我们赔偿吧?” 说完,老和尚带着众人就要离开。 然而朱厚炎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本王不对你们出手。 但是却有人会对你们出手。” 这话让老和尚戛然而止。 “王爷究竟是何用意?” 此时他脸上已带一丝怒意。 “本王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隐藏少林寺多年,看来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犯下的罪过。 当年的血债,依然需要血来偿还的。 对吧?圆真大师?” 这话一出,领头的老和尚面色巨变。 他从始至终未介绍过自己,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叫圆真? 永定王竟如此了解自己的底细!那岂不是…… 朱厚炎没有继续说话。 一旁的张翠山却按捺不住。 眼中全是愤怒之色,死死盯着圆真: “成昆,原来你躲藏在此地!” 早在来的路上,朱厚炎就告诉过他和成昆已成为僧侣,法号圆真的事。 却没想到,在同一间客栈中,成昆就在身边。 “你怎么知晓!!!” 成昆心中一慌。 他知道谢逊是张翠山的结拜义兄。 以张翠山的性格,恐怕要为谢逊报仇。 “莫非是那个混元霹雳手成昆吗? 没想到这些年销声匿迹,竟是躲到了少林派中? 少林派千年声誉,竟然会收留这种恶徒? 不一定,或许是成昆偷偷潜入,少林派一时没有察觉。” 看到成昆出现,一旁围观的武林人士纷纷议论。 显然对成昆加入少林派十分意外。 但这一刻成昆有些疑惑。 朱厚炎说自己不出手,大概率代表锦衣卫也不出手。 光凭一个张翠山,不可能对身为大宗师的自己构成威胁。 就在成昆思索之时。 忽然,一声震山撼海般的怒吼在人们耳边凭空炸响: “成昆!还我妻儿的命来!” 金毛狮王谢逊从天而降。 他本在客栈中暗暗监视这群僧侣。 朱厚炎让古三通劈开客栈后,谢逊隐匿到人群中。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几十年的寻找,终于在此处找到了成昆。 果然如王爷所预测的那般! “谢逊,你还活着!” 成昆吓了一跳。 下一个瞬间便看到谢逊的拳头从天而降。 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强悍真气。 谢逊乃是大宗师三重境界的强者,施展七伤拳这种伤害力极强的功法。 一拳之下,连空间都有些微扭曲。 成昆赶紧升起护体罡气抵挡。 但还是低估了谢逊的七伤拳。 “轰!” 双方接触,爆发出更为强大的震动之力。 成昆乃是大宗师六重的高手。 这一击虽看似猛烈,实际对他并无影响。 然而他身边的僧侣却被这股力量震得七窍流血,重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显然已经死透了。 一拳过后,谢逊退后十几步。 眼中怒火仿佛要喷出,嘴角也流着鲜血。 七伤拳讲究先伤己,后伤人。 攻击成功的同时,他不仅要承受七伤拳带来的反噬。 还要承受成昆强大真气之力的冲击。 二者叠加,谢逊已受不轻的伤势。 “大哥,我们一起!” 张翠山来到谢逊身旁。 既然已经义结金兰,他要与谢逊共同进退,哪怕不敌成昆也要一试。 “你退后,我寻找他这么多年,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谢逊愤怒地说道。 然而张翠山不为所动,开口道: “我们曾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面对如此强大的仇人,我又怎么会让你一人面对。” 并且张翠山记得谢逊说过有一招必死的招式。 他不希望大哥才离开冰火岛没多久就要黯然去世。 更何况是因为成昆这种恶贼,根本不值得! “你给我滚开!” 谢逊怒骂道。 张翠山的修为不及他,恐怕在成昆手下走不过一招。 这跟送死有何区别? 然而张翠山依旧一动不动,把谢逊的话当成耳旁风。 他本就是死犟的性子。 面对这种危机,绝对不会退后半步! 谢逊一时拿张翠山没办法。 好在这时,朱厚炎开口了:“张五侠,你退开。” 朱厚炎的声音响起后,张翠山终于有了反应。 转头看着朱厚炎:“是!” 最终张翠山咬咬牙,还是退到了一边。 “多谢王爷给我直面仇人的机会! 今天哪怕跟成昆同归于尽,我也要一个人上!” 谢逊说这话时充满壮烈,周围的人都为之动容。 “哈哈哈哈哈!” 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众人望去,却是成昆。 既然身份已被认出,他索性不再隐藏。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大宗师三重,也敢妄言报仇? 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吗? 那就是,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 谢逊竟想一人出手,成昆满脸不屑。 从谢逊拜他为师起,成昆就看不上他。 哪怕此时亦是如此。 若是古三通出手,成昆或许还会思量几分。 但只是谢逊的话,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谢逊没有多说。 只是手中的七伤拳再次出手。 同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谢逊的拳头虽急如风快如电。 但成昆依旧毫不在意,手上双指凝结。 对着谢逊袭来的拳头便是一指。 同时口中低声说道:“幻阴指!” “砰!” 二者接触,周遭房屋微微颤动。 大宗师之威,恐怖如斯。 片刻后,一道身影倒飞而去,狠狠砸在地上。 正是金毛狮王谢逊。 受到成昆反击和七伤拳反噬。 谢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光他们之间相差的三重境界就可看出实力差距。 “你个废物。 从前你是废物,我杀了你全家,你也没办法。 如今你更是废物,我杀了你,你也同样无能为力!” 成昆眼中尽是狂傲之色。 天下武者,除阳顶天、古三通之流,其他人他根本看不上。 哪怕是空德,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只知道修行的朽木,上不得台面。 他自认谋略武功天下无双。 “就连你们明教教主阳顶天,都是死在我手里,你凭什么与我对抗!” 成昆继续叫嚣。 谢逊从地上缓缓爬起,身上全是鲜血,皮肤都有些裂纹。 “你是说,阳教主,竟然死在了你的手中!” 谢逊双目通红,仿若要滴血。 当年在明教中,阳教主对他最为要好。 “当然,你都要死了,我也没必要骗你。” 成昆笑着,反正已被发现,他无所畏惧,哪怕这消息传遍天下! “你该死!” 谢逊神色一肃,一股不属于他的天地之力涌入身体。 紧接着整个人气质忽然一变,仿若奄奄一息。 “不!” 一旁的张翠山大喊一声。 他知道了谢逊的赴死之心。 这恐怕就是谢逊口中那招以命换命的招式! 就看到谢逊如炮弹般朝着成昆飞了出去。 成昆还是自信地伸手一指。 下一刻,他脸色大变。 “咔嚓。” 他的手指,应 第87章 成昆,死! 第87章 幻阴指,乃是武林中一门极为阴险狠毒的秘技。 其玄妙之处在于,内力一旦侵入敌手躯体,便可悄无声息地侵蚀其五脏六腑。 最终,在后续的缠斗中,令对手在无尽痛苦中毙命。 成昆万万未料,谢逊竟能在如此绝境下奋力反击。 他口中发出怒吼:“你这招式,已非寻常七伤拳!” 同时,指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的面容扭曲变形。 七伤拳的奥义在于先伤己身,后重创敌手。 以谢逊当前伤重濒死之态,按理说已无力施展这等刚猛无匹的拳法。 然而,谢逊唇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中,竟透着一抹近乎残忍的释然。 “无尽岁月煎熬,只为今日得报妻儿血仇。成昆,昔日我尊你为师,一身武艺亦受你点拨。今朝,便让师徒情分与血海深仇,一并了断。你我二人,共赴幽冥,彻底解脱!” 谢逊体内生命力如沙漏般飞速流逝。 寻常人见此情景,早已吓破胆。 但他胸怀必死之志,反而感到解脱就在眼前。 “哈哈哈哈哈!” 成昆狂妄大笑,笑声中尽是轻蔑与傲慢。 “我驰骋武林数十载,何曾见过你这般阵仗?就凭你,区区谢逊,也敢奢望夺我性命?” 他洞悉谢逊此刻的虚弱状态,料定方才折断他手指,已耗尽谢逊全部气力。 如今仍口出狂言,实在荒谬。 昔年收谢逊为徒,本意是利用其明教弟子的身份,潜入教中。 岂料事与愿违,师妹竟惨死眼前,这份刻骨仇恨,即便阳顶天再死百回,也难平他胸中怒火。 “你和你们那该死的教主,一道下黄泉去吧!” 成昆反手一拨,换以另一手施展幻阴指。 指尖凝聚着大宗师六重境的磅礴内力,直取谢逊要害。 “大兄,速速避让!” 张翠山遥遥呼喊,声音带着焦灼。 成昆修为精深,而谢逊又受七伤拳反噬所累,两者实力差距巨大,胜算微薄。 然而谢逊无惧无畏,眼中唯有炽烈怒火燃烧。 他下意识地瞥向远处泰然自若的朱厚炎,脑海中浮现出那日与王爷对话的画面。 瞬息之间,谢逊右掌探出,欲将成昆那凝聚幻阴指劲的指尖牢牢钳制。 “噗呲!” 幻阴指劲强横无比,竟硬生生洞穿了谢逊的掌心。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谢逊咬牙忍痛,左手迅速探入怀中,取出一枚丹丸,毫不犹豫地吞下。 成昆见状,脸上浮现一丝讥诮。 他断言,任何灵丹妙药都无法挽回谢逊此刻濒临绝境的颓势。 张翠山困惑不解,忆起谢逊曾提及的殊死搏命之术,不由自主地望向朱厚炎。 朱厚炎神色淡然,让他难以揣摩深意。 实际上,那正是朱厚炎赐予谢逊的真元丹。 此丹蕴含的真元层次极高,绝非普通大宗师所能轻易承受。 谢逊服下后,体内内力可暂时转化为真元,瞬间获得爆发性的强大力量。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自谢逊体内狂涌而出,远超常人认知。 此刻已无暇思虑,谢逊左拳紧握,再次施展七伤拳。 这一次,竟全然感受不到那股反噬之力。 “看来,我终究难逃此劫……” 谢逊心头掠过一丝念头。 他的拳头却已毫不留情地砸向成昆。 成昆因右手手指折断,仅能仓促抬起左臂抵挡。 “嘭!”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成昆发出凄厉的惨叫。 围观人群心头皆为之一颤。 “七伤拳的威力,竟能如此惊人?” “这金毛狮王,果真威猛无匹。” “不愧是明教的传奇人物,名不虚传!” 原来,成昆的右臂,已被谢逊的左拳生生轰断。 然而攻势未止,谢逊再挥一拳。 此刻成昆左手被谢逊右手死死钳制,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嘭!” 拳头击中右肩,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清晰可闻。 成昆的右肩骨应声而碎,彻底丧失了反抗之力。 “不!你并非谢逊本人!你怎会拥有这般高深的武艺!” 成昆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对谢逊的武功路数了如指掌。 然而,此刻谢逊拳中蕴藏的爆发力,却远远超出他的预估。 他猜测这股力量来自丹药,却又疑惑,谢逊的体魄怎能承受,并接连挥出第二拳。 “你可是心存疑惑?那便由我来解答!方才那枚灵丹,乃是永定王所赐!王爷所掌握的力量与手段,远非你能揣度,成昆!此世道已然不同!你早已是过时之人!今日,我定要为我妻儿,为我尊敬的阳顶天教主,报这深重血仇!这皆是你咎由自取,理应承受的孽债!” 谢逊双目赤红如血,脸上却浮现出解脱的神情。 多年的血海深仇,今日终得清算,成昆在劫难逃。 成昆的面庞上,首次显露出对谢逊的恐惧。 他颤声呼喊:“不!师徒如父子,你怎能弑师!我所行之事,皆有苦衷!我不过是想寻回我的师妹!” 谢逊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 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与仇恨,都将在此刻画上句点。 “成昆,命休矣!” 谢逊再度举起左臂,七伤拳的威势在拳锋中蓄积。 拳头泛着微弱的血光,那血光中既有谢逊自己的血,也沾染了成昆的,仿佛象征着两人纠缠一生的宿命。 紧接着,谢逊发出一声低喝。 在成昆的视线里,那拳头正迅速扩大。 而此次,直取他的眉心。 成昆脸色扭曲,神情狰狞。 他竭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谢逊却死死钳制住他折断的双指,任凭鲜血淋漓,也绝不松开。 这血腥而骇人的一幕,让周围的围观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谢逊出手之决绝,显然不给成昆任何生机。 “不!求你饶我一命!放过我吧!我愿将毕生所学,所有武艺,悉数传授于你!” 成昆语无伦次地求饶。 然而,迎接他的,依然是那沛然巨力、锐不可当的拳头。 “砰!” “轰!” 拳头精准无误地命中成昆眉心。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骤然向四周扩散。 成昆毕竟是位列大宗师六重的高手。 在穷途末路之际,他仍将所有余力凝聚于眉心,试图抵挡七伤拳的最终一击。 霎时间,先前被劈裂的客栈残片,在冲击波中漫天飞舞。 “孩子们,别看了。” 许多成人迅速用手遮蔽了身旁孩子的双眼。 下一刻,成昆的身躯缓缓跪倒在谢逊面前。 他的额头处,赫然呈现一个清晰的凹陷,恰好是拳头形状。 双目空洞无光,呆滞地凝视着谢逊,眼神中已然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无人得知,他是否在生命的终章,为杀害谢逊妻儿的罪行感到一丝悔意。 最终,成昆阖上双眼,体内生机彻底消散。 混元霹雳手的名号,自此从江湖武林中除名。 而亲手终结他性命的,正是明教的金毛狮王,谢逊。 数十年仇恨,一朝得偿。 谢逊仰首望向苍穹,眼中泪水与血痕交织。 “吾心愿已遂,已为你们血债血偿,吾妻,吾儿,吾主……” 随即便气力耗尽,缓缓瘫软在地。 他的身躯与成昆的尸身,一左一右,并列横卧在这片狼藉之中。 四周旁观者无不叹息摇头,神色复杂。 “这对冤家半生纠葛,如今却以如此悲壮方式了结,真令人感慨万千。” “这或许也算好事,混元霹雳手成昆,今日总算罪有应得。” “可惜了金毛狮王谢逊,那般顶天立地的男儿!” “江湖恩怨,何时才能真正平息?” 在场众人对两人的遭遇深感共鸣。 武林中,这类悲剧屡见不鲜。 成昆确有罪孽,但设若谢逊得以生还,而对方又有子嗣,这恩怨或将代代相传,何其残酷。 “兄长!” 张翠山疾步冲上前,将谢逊紧紧拥入怀里。 他颤抖的手探向谢逊鼻息。 脸色骤然剧变,在他的感知中,谢逊体内真气紊乱不堪,已然气绝。 “张五侠请节哀。 一位大宗师三重境界的武者,能跨越如此鸿沟,击杀六重高手。 其所付出的代价,已非寻常人所能想象。” 几位认得张翠山的人出言宽慰。 武当派乃名门正宗,武学圣地,张翠山光明磊落之名,江湖无人不知。 况且此刻屠龙刀已不在谢逊手上,而是在锦衣卫手中,无人敢觊觎。 失却神兵的谢逊,与寻常江湖人无异。 众人与他并无深仇大恨,此前对他深恶痛绝,不过是受屠龙刀之利诱。 张翠山默然无语,深知谢逊跨越阶级激战所付出的巨大代价。 但即便如此,他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谢逊!” 一道身影疾风般掠至谢逊身侧。 此人身形干瘦,面貌奇特,背后的披风宛如展开的巨大蝙蝠双翼。 “竟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青翼蝠王韦一笑!” 有人惊呼其名,眼中透出几分畏惧。 韦一笑与谢逊情同手足,闻得异动,即刻赶来。 不料,十余载未见,重逢竟是这般惨状。 “魔教中人现身大明京城,何等惊骇!” “如今该当如何?是否速速禀报朝廷锦衣卫?” “你胡言乱语什么?王爷便在此处,皇城中最精锐的锦衣卫亦随侍左右!” 古三通的身份在皇城中已非秘密。 身为锦衣卫大都督,他无论实力还是地位,皆是锦衣卫中翘楚。 此刻,众多锦衣卫已将此地团团围住。 若非如此,如此大的动静,早已引来更多好事之徒。 青翼蝠王能瞬息而至,全赖其超凡轻功。 毕竟大明皇城严禁私斗。 方才那番剧烈打斗,已吸引了无数目光。 江湖人士皆在观望,欲知朝廷将如何处置这公然动武之举。 不少人眼见朱厚炎亲临现场,便觉事态已在掌控,不会再起波澜。 韦一笑仔细检查谢逊伤势,最终发出一声沉重叹息。 金毛狮王的气息似已断绝。 多年的老友骤然离世,他悲痛欲绝,口中发出无助的怒吼,心神几近崩溃。 “恳请王爷出手,搭救我的结义兄长!” 张翠山放下谢逊,旋即转身,朝着朱厚炎重重叩首。 他坚信王爷不会任由谢逊轻易死去。 见此情景,韦一笑亦急忙跪拜,神色焦灼。 “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青翼蝠王韦一笑,斗胆恳求王爷,施以援手,搭救狮王!” 韦一笑的现身,与紫禁之巅的决战息息相关。 同时,他对大明朝廷处理明教的态度亦充满好奇。 江湖中流传朝廷对武林各派,不分正邪,皆一视同仁,这令他心生几分好感。 周遭围观的武林人士,亦深受触动。 他们皆认为金毛狮王谢逊,实乃一悲苦之人。 “望王爷施援手,救谢逊!” “求王爷救助金毛狮王!” 数人跪倒在地,向朱厚炎求助。 江湖之中,不乏心怀正义与善良之人。 朱厚炎轻笑一声,看向张翠山道: “张五侠果然明慧,深知本王不会轻易让他殒命。” 言罢,他右臂轻扬。 一道纯粹的真元,精准地没入谢逊体内。 这股力量与谢逊体内残存的生机,迅速交融。 “咳咳!” 谢逊奇迹般苏醒,口中发出微弱的咳嗽。 古三通眉梢微挑,心下惊叹:“王爷的手段何其玄妙,此等绝境竟也能起死回生?” 但想到朱厚炎连素心都能救活,便也释然。 在古三通心中,朱厚炎已然宛如神明。 “兄长!” 张翠山惊呼出声,疾步上前查看谢逊状况。 发现谢逊虽然气息微弱,但已然恢复生机,生命力正逐步回升。 “多谢王爷大恩!” 张翠山再次躬身拜谢朱厚炎。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王爷的手段果真超乎常人想象。 谢逊的性命,总算得以保全。 “将狮王带下去好生疗养,待他伤愈后,再来拜见本王。” 朱厚炎简短吩咐一句,便转身拂袖而去。 “遵命!” 张翠山与韦一笑齐声应诺。 古三通朝青龙、白虎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着手清理现场。 毕竟此处距离永定王府不远,不宜留下凌乱痕迹。 “多谢各位仗义执言。” 张翠山向方才仗义出声的几位江湖豪杰抱拳致谢。 无论如何,他们的声援已是雪中送炭。 “张五侠言重了。” 几人笑着回应,神色中带着一丝自豪。 其余江湖人士见状,心中不免有些懊悔,错失了与武当派结交的良机。 “蝠王,请您援手。” 张翠山扶起谢逊。 在韦一笑的协助下,两人搀扶着谢逊,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成昆的尸身则孤零零地横陈原地,已然毫无生息。 第88章 玲珑身段 第88章 谢逊复仇之幕,暂且徐徐落下。 实则,自始至终,永定王朱厚炎皆为金毛狮王布下了深远谋划。 朱厚炎深谙谢逊那刚烈耿直之本性。 他预料到,即便谢逊能手刃成昆,亦可能因曾习练成昆武学之故,选择自我了断或废去一身功力以证清白。 因此,唯有让谢逊亲历一番浴火重生般的绝境,方能使其幡然醒悟,领会世间仍有诸多未竟之事,亟待其肩负。 而青翼蝠王韦一笑的适时现身,更可谓天衣无缝,恰到好处。 朱厚炎笃定,待谢逊自昏迷中苏醒,必将豁然开朗,洞悉大局。 毕竟,明教当前正处于四分五裂的危局之中。 尚有无数事务,正翘首以盼,等待着他的归来与整治。 眼下的明教,宛如一盘散沙,缺乏统一之凝聚力。 其麾下的四大护法,各自面临不同的境遇与困扰。 白眉鹰王殷天正,早已自立门户,创建了天鹰教。 紫山龙王黛绮丝,则飘然远去异国他乡,音讯杳无。 青翼蝠王韦一笑,虽身法轻盈,来去如风,武功卓绝,但其正面交锋之武艺却略显逊色。 至于光明左右使,因行事未能深得人心,未能有效聚合教众。 在此情境之下,唯有请金毛狮王谢逊重返,执掌明教大权,方有望重振明教昔日的赫赫声威。 更为关键的是,谢逊与武当张翠山之间情谊深厚,情同手足。 而张翠山之妻殷素素,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掌上明珠。 如此一来,殷天正回归明教,乃是迟早之事。 明教教徒众多,且个个身怀绝技,身手不凡。 若能将这股强大力量收为大明所用,无疑将成为圣上朱厚照的一大得力臂助。 翌日清晨。 朱厚炎重归其下江南之前的悠闲时光。 他身姿闲适地斜倚在翠竹环绕的庭院之中,任由几位婀娜多姿的侍女轻柔地服侍左右。 那侍女们身段婀娜,动作轻柔,每一次拂过,都带着若有似无的馨香。 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对众位娇媚的妾室们触动颇深。 她们决心不再蹉跎时光,纷纷投入到武学修炼之中,不愿成为朱厚炎的负累。 恰在此时,一名身姿窈窕、步态轻盈的侍女,款步向前。 她嗓音柔婉地禀报,言及古三通求见。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颔首,应允了这场觐见。 片刻之后。 古三通携着成是非与素心,一同来到了朱厚炎面前。 经过昨日的变故,成是非终于洞悉了自己的真实身世。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唤作“父亲”的古三通,竟然真是自己的生身之父。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成是非苦笑着摇头。 最终,他接受了这个沉重而真实的事实。 他自幼便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 兰姑一直告诉他,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孩子。 如今,不仅双亲健在,也算是圆了他孩提时代最大的心愿。 “王爷!” 古三通一家三口齐齐跪下。 成是非首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万分感谢王爷出手,搭救我母亲!成是非此生无以为报!日后王爷若有任何差遣,小的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小儿所言极是,我古三通一家今日能得此番团聚,皆是王爷您的恩赐。” 古三通在一旁附和,语气中充满了无限感慨与满足。 他觉得自己这一生,至此方才真正圆满。 昔年少不更事,他曾犯下诸多过错。 更因一时冲动,差点错失了妻儿。 “多谢王爷救命大恩。” 素心低着头说道,她的声音柔弱中透着真挚的感激。 其实她心中最为感恩。 自己本毫无武功傍身,却无端卷入武林高手之间的纷争。 如今能再活过来,还能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已是此生无憾。 她那楚楚动人的身姿,此刻散发着母性的温柔与坚韧光辉。 “你可见过铁胆神侯?” 朱厚炎突兀地发问,打破了厅堂内温馨的氛围。 古三通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 “先前在皇宫内,曾与朱无视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是擦肩而过,并未有过任何言语交流。当时属下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着尽快去营救素心。” 听到朱无视的名字,素心的脸色禁不住泛起一丝复杂。 他们三人之间的情仇纠葛颇深,恩怨难清。 但此刻,她内心坚定,不会再因朱无视的任何言语而动摇。 她有了儿子和古三通,绝不会再受朱无视的蛊惑。 即便朱无视对她有真心,那也绝不能成为他当年陷害古三通的借口。 这不过是朱无视自私自利的表现,他既想夺取皇位,又妄图得到她。 “如今你与他相比,胜算几何?” 朱厚炎好奇地询问。 他与朱无视鲜少接触,对其真实实力仅是猜测。 外界皆传朱无视是大内第一高手,他却不知其具体武学境界深浅。 古三通沉思片刻后,回应道: “启禀王爷,属下几乎没有胜算。被囚禁二十载,我的武功虽有精进,但进步速度远不及他。依我所见,他现在仍在刻意隐藏实力,表面上是大宗师八重境界,但其实际修为只高不低,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天人境界的门槛。” 古三通凭借着对朱无视的深入了解,做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判断。 “大宗师八重之上?看来这位皇叔隐藏得极深啊。” 朱厚照曾告知朱厚炎,朱无视是大宗师七重境界。 显然,朱无视是在刻意示弱。 要知道,司礼监掌印太监曹正淳亦是大宗师七重。 可见朱无视是故意维持与曹正淳相对平衡的表象。 可怜的曹正淳还被蒙在鼓里。 他虽知朱无视实力略胜一筹,但绝未料到,连被囚禁二十年的古三通如今都已是大宗师七重境界。 更遑论拥有《吸功大法》这等逆天绝学的朱无视了。 “说起来,你亦通晓《吸功大法》,若是有人相助,可否助你突破瓶颈?” 古三通轻轻摇头: “启禀王爷,《吸功大法》对修炼者的资质要求极为严苛,哪怕是属下,也仅是略知一二,但从未敢真正施展运用。” 朱厚炎微微点头,古三通所言在理。 否则,这么多年来,江湖中寻求他帮助之人众多。 若他能随意用《吸功大法》吸取他人内力,恐怕早已步入天人境界。 毕竟他天赋极高,能被囚禁在天牢第九层的人,武功也绝非泛泛之辈。 “《吸功大法》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极高。据我所知,天下间唯有朱无视一人能真正习得此功。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便是脱胎于此,但其缺陷显着,强行吸收他人内力,会令自身身体产生不适。据我了解,这门功法最初是由逍遥子与天池怪侠共同创出,后来二人各自发展演变。天池怪侠一脉相承的,演变成了《吸功大法》,而逍遥子则将其改名为《北冥神功》。二者虽有细微差异,但本源同出一脉。据说还有部分流传江湖,被移花宫所得,改名为《移花接木》,传说是他们门派功法《嫁衣神功》的最高层次。” 古三通不愧是曾经在江湖中闯荡之人,对这些古老秘闻有所了解。 这些功法看似不同,但最终目的皆是吸取对方内力为己用。 不过在传播过程中,可能缺失部分,或被加以改进,各自产生弱点。 《吸星大法》的弱点最为明显。 至于《移花接木》,若非朱厚炎暗中指点江玉燕循序渐进地修炼,恐怕也会产生致命的破绽。 现在看来,真正无副作用的,只有《北冥神功》和《吸功大法》。 这两位创始人,当真堪称绝世奇才。 特别是《北冥神功》,连虚竹那样懵懂的小沙弥都能修炼,段誉更是在无意之中,用它吸收了众多江湖人士的内力,成就非凡。 “古三通惭愧,恐无法替王爷分忧解难。” 古三通以为朱厚炎问他此事,是想派他对付朱无视。 上次见面他察觉朱无视气息太过浑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外人以为他加入锦衣卫后,大内第一高手的名头会易主,实则不然。 朱厚炎笑了笑: “本王不会派你前去对付皇叔。 若是他能一直安分守己,便可相安无事。 可若他胆敢伤害皇兄,那么这神侯府,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朱厚炎话语轻松随意,但在古三通一家听来,却如晴天霹雳。 仿佛拿下朱无视,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王爷神通广大,万古无人能出其右。” 古三通低头,语气中充满敬畏。 “你最近这奉承的本领,倒是愈发纯熟了。” 朱厚炎戏谑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古三通尴尬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微红。 “属下所言,句句是发自肺腑。” “好了,你们一家先行退下吧。” “遵命,王爷!” 古三通领着素心和成是非告退离去。 望着古三通的背影,朱厚炎思索着如何帮助他提升修为。 本以为古三通会《吸功大法》,便可找几个内力高强之人帮他强行提升。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至于古三通所言朱无视修炼《吸功大法》条件苛刻。 朱厚炎心中已大致猜到了原因。 “来人。备轿,前往紫禁城。” 朱厚炎再次坐上马车,朝紫禁城方向出发。 他估摸着时间,觉得今日,某些人恐怕已按捺不住了。 铁胆神侯府内。 一名探子正向朱无视汇报: “禀告神侯,皇城内部所有安保措施已全面到位,近几日未发生任何武斗。不过,昨日城中发生一场激战,周围皆有锦衣卫把守,我们无法插手。根据后续探得的消息,那是金毛狮王谢逊与混元霹雳手成昆之间的旧怨了结。当时,现任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手持屠龙刀,一刀便将一座客栈劈成了两半。” 朱无视端坐在主位上,双目微阖,静静听着探子的汇报。 大明皇城内严禁私斗,可此次事件,却是自己的侄儿麾下所为。 看来古三通已彻底归顺永定王朱厚炎。 虽然朱无视不把古三通放在眼里。 但古三通毕竟是他曾经的劲敌,如今又手持屠龙刀,无疑增添了些许麻烦。 “好了,本侯已尽知,你退下吧。” 朱无视开口,探子躬身退下。 这时,朱无视从座椅左侧,取出一枚玉玺。 正是那失踪多年的传国玉玺。 他细细端详着,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无论前路如何崎岖坎坷,这大明的皇位,终究是属于我的。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又怎能指点江山,执掌大明社稷?” 就在朱无视沉浸在自己掌控天下的幻想中时。 又一名密探轻敲门扉,走了进来: “启禀神侯,古三通投靠永定王的原因查明了,乃是因为永定王助他寻回了妻子与孩子。” 闻听此言。 朱无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猛地直起身子。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古三通的妻子,不正是素心吗?” 他回想起当年,自己如何小心翼翼地用天香寇豆,保存素心的躯体。 以防她的伤势继续恶化。 然而,后来她却不知何故,神秘消失了。 “朱厚炎是如何找到素心的?” “难道当年将素心截走的,就是朱厚炎?” 想到这里,朱无视微微摇头。 当年朱厚炎年纪尚幼,绝不可能拥有如此高深的手段。 “他的孩子,也是素心所生吗……” 朱无视心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种极度悲伤与绝望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他爱了素心这么多年,最终她还是回到了古三通身边? “为何上天要如此戏弄于他?” “为何古三通会从天牢中脱困而出?” “为何他们竟还有了孩子?” 朱无视并未察觉自己的眼眸正逐渐泛红,充满了狂乱与嗜血之色。 “神侯,您可还好?” 跪在地上的探子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 这一问,瞬间将朱无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探子身上。 探子与朱无视的视线相触,吓得浑身一颤,脑海中只剩下逃跑的念头。 探子毫不迟疑,转身便欲夺门而逃。 “吸功大法!” 朱无视一声怒吼,声震屋瓦,磅礴的气势瞬间充斥整个密室。 探子虽向前奔跑,但身体却诡异地向后倒飞而去。 “神侯饶命!” 探子高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身体逐渐萎靡,内力被迅速吸走。 “神……神侯……饶……” 话未说完,探子便被朱无视无情地甩到地上,生机全无,俨然一具干瘪的尸体。 此刻,朱无视的双眼中恢复了一丝冷静。 他告诫自己,作为未来大明的君主,绝不应被儿女情长所困扰。 “来人!” 朱无视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一名侍女款步走进,她身段窈窕,对一旁探子的尸体视若无睹。 她是朱无视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神侯!” 侍女双膝跪地,姿态恭敬,仿佛跪拜着真正的帝王。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跪拜的姿态中更显几分柔媚动人。 “替我传达一道口信,告知西厂的曹正淳以及东厂的雨化田,他们之前提出的那个建议,本侯,接受了!” 朱无视目光坚定,眼中已无一 第89章 大宗师 第89章 永定王朱厚炎此番骤然踏足紫禁皇城。 令当今圣上朱厚照颇感意外。 在他心中,皇弟素来钟爱闲适生活。 在王府之中,总是那般从容自在。 身边环绕着如云的美貌侍女,她们姿态窈窕,吐气如兰。 甚至连剥食葡萄这等小事,也无需亲自动手,尽享其乐。 往日此刻,朱厚炎应在静候“紫禁之巅”的盛会开启。 未曾想,他竟会亲临大内。 然而,对于朱厚炎的到来,朱厚照内心仍是充满了欢欣。 毕竟在这深宫之中,有皇弟相伴,亦是人生一大乐事。 于是,朱厚照连忙吩咐掌印太监刘瑾。 速速将朱厚炎恭请入宫。 “怎么才过了一日,你便又回来了?莫非这般挂念为兄?” 朱厚照带着笑意,打趣地说道。 面对朱厚照的这番调侃,朱厚炎也笑容温和地回应: “自然是思念皇兄的,不过此次前来,另有要事。” “那究竟是为何事?” 朱厚照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 “稍后皇上便会知晓,且将那人召见殿中吧。”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话,朱厚照不由得感叹道: “皇弟你可真是洞察先机,连这等事也尽在掌握?” 朱厚炎则淡淡回应: “不过是属下的一点推断罢了。” 闻言,朱厚照便吩咐道: “刘瑾,将那人带来面圣吧。” 刘瑾在殿门外领命后,便躬身退去。 “皇兄,我暂且回避片刻。” 朱厚炎随即说道。 朱厚照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片刻之后。 刘瑾引领着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 步态从容地走入殿中。 若有江湖高人在此,定会禁不住惊呼出声。 “这不正是那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吗?” 在击杀了诸多少林弟子之后,他竟还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城之中。 要知道,如今的皇城高手云集,绝不容许这等不法之徒存在。 “陆小凤,叩见皇上!” 陆小凤躬身行礼,动作潇洒。 朱厚照微微颔首,随后开口询问: “昨日你入宫觐见之时,曾向朕传言,言及能助大明剪除少林宗门,此事可当真?” 陆小凤近期在江湖中声名鹊起,哪怕是朱厚照也有所耳闻。 尤其是在朱厚炎与少林寺产生嫌隙之后,朱厚照心中便已萌生了灭佛的念头。 而陆小凤恰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 陆小凤在江湖中的人脉极为广阔。 尽管如今表面上他被各路人马喊打,但暗中仍有不少交好的朋友。 他为人仗义执言,又素来喜好豪掷千金,很难有人不愿与他结交。 陆小凤应道: “启禀皇上,确有此事。草民深知永定王与皇上之间兄弟情深,永定王如今与少林已成不死不休之局。实不相瞒,这‘紫禁之巅’的传闻,便是出自少林之手。据草民所知,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原本只是心中偶有此念,且并无意掀起如此浩大的声势,却被少林寺那群人恶意散播,才演变为如今这般局面。若是皇上不嫌弃,待紫禁之巅决战之后,草民愿联合天下武林同道,一同声讨少林。届时皇上再调集大军压境,更是事半功倍。如此一来,铲除少林,不过是在皇上的运筹帷幄之间,唾手可得之事。” 朱厚照听着陆小凤的陈述,心中虽不认为其言尽善尽美,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依陆小凤所规划的方略,确实能使剿灭少林的行动轻松许多。 只不过,天下间并无免费的午餐。 朱厚照开口问道: “你所求何物?” 见终于谈及要害,陆小凤的神色却显得异常淡然: “此生能为皇上与王爷效力,已是陆小凤毕生夙愿。草民不敢奢求任何回报。” “哦?” 听到这话,朱厚照不禁流露出一丝疑惑。 这陆小凤不惜为大明朝廷背叛整个武林,最终却别无所求,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既然如此,大明皇族也不会亏待于你。待事成之后,便赐你二品官爵,如何?” 朱厚照开出了自认为相当丰厚的条件。 要知道,天下人口如此众多,二品大员却仅有五十余人。 这无疑是极高的奖赏。 然而,即便如此,陆小凤依然淡然说道: “草民真的什么都不要,只希望皇上能彻底铲除少林寺。” “莫非你与少林寺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并无任何仇怨,只不过是被永定王高尚的人品所深深折服。” 听到这话,朱厚照不由得放声大笑。 “世人营营,皆为名利所驱,逐利而动。 怎会有人不为自己的前程着想? 你要是索取些什么,朕或许还会相信你几分。 可如今嘛,你恐怕是走不出这紫禁城了。” 面对皇帝赤裸裸的威胁,陆小凤神色坦然。 他悠然开口道: “大明皇城之中,顶尖高手乃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不过,如今因受紫禁之巅决战的影响,他不可能亲临此处。 包括曹正淳、雨化田等一众高手,也不会前来。 皇上您自身武功,也不过宗师境界而已。 这只能怪皇上您自己了,因为担忧永定王的安危,所以才让属下独自前来。” 说罢,陆小凤抬头,目光直视朱厚照道: “如今我只想要皇上的一样东西。” “何物?” “皇上的人头!” 面对这大逆不道的罪行,陆小凤竟直接开口,毫无惧色。 朱厚照笑了笑: “你这人倒是不惧死亡,难道也不怕连累九族吗?” 陆小凤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淡然回应: “人生在世,终有一死,早些死与晚些死,又有何本质上的区别?” 同时,他脸上流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神情。 朱厚照虽神色淡然,但不再多言。 正如陆小凤所言,此时的大明紫禁城中,至少在他身旁,已无高手护卫。 而且,陆小凤是他下令放进来的,其他人并未多想,故而也未曾过多设防。 见到朱厚照这般模样,陆小凤笑了笑: “若是皇上觉得房梁上的那两位能够阻拦得了我,那可就太过小瞧我了。” 听到陆小凤的话,朱厚照不禁有些诧异。 他抬头望向那粗壮的房梁。 “我们行藏败露了!” “我就说不应该藏在这里的!” “都怪你,说什么最险之处最安稳!” “这下彻底完了,听到了这般重要的秘密,我们俩性命堪忧!” “要死你自己去死,可别把我牵扯进去,我早就说过不该来,你却执意!” 房梁之上,传来两道声音,似乎还在互相争执内讧。 陆小凤开口道: “两位朋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下来相见? 反正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又何必躲躲藏藏。 无论是我,亦或是皇上,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颇具威胁的话语,房梁上的两人明显一顿。 随后,他们只能耷拉着脑袋,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落地之时,竟未发出丝毫脚步之声,可见两人轻功之高,令人匪夷所思。 朱厚照这才明白,难怪这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此地。 先前自己竟毫无察觉。 但他肯定朱厚炎早已发现,却并未说出口。 而朱厚照此刻之所以如此镇定,也是因为朱厚炎就在附近。 现在他终于明白朱厚炎为何会选择在这个巧妙的时机来到紫禁城。 自己这个皇弟,为了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 “草民楚留香,拜见皇上!” “草民白玉汤,拜见皇上!” 两人恭敬行礼道。 楚留香和白玉汤,这两个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 朱厚照思索一番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 “你二人莫非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盗帅楚留香与盗圣白玉汤?” 这两人在江湖中虽不算顶尖高手,但名头响亮,容易让人记住。 这种飞檐走壁之人,最易成为民间崇拜的偶像。 特别是嘴上常挂着“劫富济贫”之说,更是吸引众多目光。 楚留香和白玉汤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我们罪该万死。” “哦?” 朱厚照笑了笑: “你们错在何处?朕倒觉得,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潜入紫禁城,甚至来到朕所在的大殿之中,已是相当非凡的能耐。说吧,你们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楚留香纠结一番,最终咬牙开口: “是永定王朱厚炎,让草民前来窃取传国玉玺的!” 在他心中,王爷终究比不上皇上,两边都不想得罪。 如果非要选择,只能选择得罪王爷了。 没想到,这话出口后,朱厚照的神色毫无变化,一切如常。 这让楚留香心中不禁想到: “看来外界传言是真的,皇上跟王爷之间的关系太过密切,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够了!” 此时,陆小凤开口打断了他们。 若是几人再这样无休止地闲聊下去,待紫禁城中的高手察觉,他可就不好脱身了。 “轰!” 忽然,一道霸道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大殿。 甚至直接将白玉汤与楚留香掀翻在地。 两人最终滚落到朱厚照身边,回头看着陆小凤,脸色皆是大变。 “大宗师!” 方才他们在房梁上已隐约听到对方要杀皇上的话。 没想到如今,竟真的要付诸行动! “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留香与白玉汤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决绝。 “皇上,您先行退避,我们二人来为您争取时间!” 朱厚照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两个素来游戏人间,行事不羁的“梁上君子”。 竟会在这种危急关头,做出如此舍生取义的选择。 “朕若走了,你们又将如何?” 听到这话,楚留香笑了笑: “江湖上没了你我,自会有新人涌现。然若天子蒙难,大明江山必将生灵涂炭,社稷动荡不安。” 白玉汤颤抖着手说道: “我的个老天爷,这下是真要命了!陛下您速速离开,小的们拼死抵挡!” 听到这话,朱厚照也被白玉汤逗笑了。 这人虽身体颤抖,明显害怕不已,但还是让自己离开。 或许在江湖中人看来,两人皆是盗贼,算不得好人。 然而此刻在朱厚照心中,他们却比那些整日口称忠心耿耿之辈好太多,可称得上义薄云天。 朱厚照轻轻摇头: “朕不走,这是朕的紫禁城,又岂容他人在此放肆?” “不必再争论了!你们三人,今日都得丧命于此!” 陆小凤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光芒。 他谋划如此之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从今以后,大明皇朝的天下,便要变天了! 至于所谓的生灵涂炭,那又如何。 天下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面临着血流成河? 听到这话,楚留香和白玉汤眼神一变。 看来对方已不打算再拖延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从幕后徐徐走出。 “让你去盗取传国玉玺,你却把我的身份泄露了出去。楚留香,你该当何罪!”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楚留香猛地转头一看。 不由得惊呼一声: “王爷!您怎会在此地现身!” 然而楚留香反应极快,当即开口: “王爷您携皇上速速撤离,此贼便由我等抵挡!” 随后他还用手扯了扯身边白玉汤的衣角。 白玉汤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当即开口道: “没错,王爷,您与皇上速走,余下之事,交由我二人便是!” “哈哈哈!” 见此情景,朱厚照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两人在大是大非面前,表现得如此果敢。 可如今见到朱厚炎后,反而开始见风使舵。 谁知,朱厚炎听后却开口道: “既然如此决心,你二人便将那歹人擒下吧。” 听到这话,白玉汤与楚留香皆是脸色一变。 “王爷……” 去跟对方打,岂非白白送死?简直是枉送性命! 看到两人如此胆小,朱厚炎也不再逗他们。 而是径直走到几人前方。 “朱厚炎!” 陆小凤也吃惊地叫出声来。 千虑万计,他都没算到朱厚炎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朱厚炎平日里应该在晋江王府中安享太平才对。 “是否感到诧异?” 朱厚炎神色淡然。 “从武当派那次事件之后,你便一直在暗中谋划着这一切。 你借助本王与少林寺的仇怨,大做文章。 又抓住了皇兄想要寻人帮助我对付少林的心思,从而接近皇兄。 你这番筹谋,确是精妙绝伦。” 陆小凤神色阴沉。 如今被朱厚炎当面揭穿,看来只能选择抽身而退了。 虽然不知朱厚炎的真实实力。 但对方能一招击败大宗师,其境界定然不低。 看来,只能另谋良策了。 “你究竟是谁!” 朱厚照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 这等周密的计谋,绝非一个寻常武林人士能够策划。 单是消息的传递,便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无需得知,今日只算你走运罢了!” 陆小凤当即手伸入怀中。 掏出一粒漆黑药丸,随后毫不迟疑地掷于地面。 药丸炸裂,发出一阵响亮的爆炸声。 随后黑烟弥漫,似乎要将整个大殿都覆盖。 “皇上,王爷,小心!快捂住口鼻,此烟有毒!” 白玉汤行走江湖多年,对这些旁门左道 第90章 诛杀。 第90章 殿堂之内,瞬息间静谧无声。 南平郡王万万没有想到,朱厚炎竟能如此轻易地洞察他的伪装。 更令他出乎意料的是,朱厚炎竟然会现身此处。 总之,关于朱厚炎的一切,都全然超出了南平郡王的预料。 忽然,陆小凤(南平郡王)轻笑出声。 “你又是如何得知本王身份的?” 他此言一出,便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虽身为郡王,却也位列皇族。 “原来果真是你!平日里你不是总跟在皇叔朱无视身后,他让你往东,你便不敢向西吗?如今竟敢擅自前来刺杀朕,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朱厚照语气凌厉地说道。 南平郡王悠然一笑。 “朱无视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自从古三通重现江湖,他的心神便开始变得怪异。一个妄图成就大业之人,连自身情绪都无法驾驭,又怎能成功?” 他言语中,对朱无视充满了不屑。 显然,他已对朱无视彻底绝望,否则也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 说着,南平郡王便撕下了脸上的面具。 “说吧,你是如何识破我的?” 他目光投向朱厚炎,脸上带着一丝惊奇。 短短十几年间,朱厚炎不仅成为了大明王朝的文圣。 如今更拥有大宗师的绝顶功力。 竟能识破自己的周密计划,种种迹象都表明朱厚炎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是血衣门的易容大法而已,也没什么难认出的。” 朱厚炎淡然回应。 “你竟然连血衣门也知晓?” 南平郡王稍作思考,便觉得朱厚炎知晓此事也属正常。 毕竟自己已被识破。 倒是楚留香和白玉汤,此刻皆是一脸茫然。 先是王爷突然到来,接着皇上召见陆小凤。 陆小凤献计得皇上赏识后,又突然翻脸要杀皇上。 现在王爷又拆穿对方身份,竟是皇亲国戚中的南平郡王。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白玉汤看着楚留香,困惑地说道。 此时即便聪慧如楚留香,也搞不清这错综复杂的状况。 他只能叹息一声: “皇家之事,果然比江湖复杂百倍。看来没出生在皇家,也是我的幸事。” 闻言,白玉汤白了他一眼。 心里想着,好像你能出生在皇家似的。 面对这番出人意料的局面。 朱厚照开口道: “你们这些人总是觊觎我的皇位,实则并非朕不愿禅让,而是你们根本无法驾驭这至高权力。最终只会导致生灵涂炭,战火四起,受苦的仍是无辜百姓。” 听到这话,南平郡王脸上尽是不屑。 “所以你才这般冠冕堂皇,不过是因为你恰好坐在那个位置上。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圣明天子一般,以为这天下没了你就不行?谁人不知你朱厚照天生好战,死在你手下的将士和敌人何止千万?如今反倒说起这些风凉话。” 朱厚照微微摇头。 若不是他这些年雷厉风行,大明怎能成为天下第一个朝廷力量与武林力量达到均衡的皇朝? 如今大明武林中人行事,都会审慎考量朝廷的反应。 而在其他皇朝,武林人却目无法纪。 就像大宋皇朝,武林人士甚至会为了利益谋杀朝廷命官。 这在大明,绝不可能发生。 以武犯禁更是大宋朝廷最头疼、最难管理的问题。 每日都有无数人死于江湖恩怨,恶人横行,民不聊生。 这些,南平郡王根本不曾真正懂得。 “你只看到了权倾天下的威风,却不曾知晓其中蕴含的深重责任。说句实在话,若皇叔朱无视能够成为一位称职的皇帝,我将这九五之尊的位置让给他又何妨?可惜,他与你一般无二,皆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根本不明白得到权力之后,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与担当。” 朱厚照叹息一声。 “其实我更想像你们一样,当个闲散王爷,每日饮酒作乐,游戏人间,岂不美哉?又何必在此处累死累活,为天下苍生忧心忡忡?” 甚至,朱厚照转头看向朱厚炎。 “皇弟,不如将这九五之尊的位子让给你如何?” 听到这话,楚留香和白玉汤心跳陡然加快。 因为他们看到朱厚照眼神平静,不像是说假话,反而十分认真。 难道皇上真的想把皇位传给王爷? 随即,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朱厚炎。 “皇兄在说什么胡话。” 朱厚炎平静地回应。 朱厚照却坚定地说:“天下皇族之中,朕认为只有你才有能力执掌这个皇位。” 这并非朱厚照随意一说。 而是根据朱厚炎此次下江南的表现得出的结论。 朱厚炎几乎具备当一国之君所需的各种气质。 他对天下人秉持着不分正邪的公正态度。 做事果断,心怀大明皇朝。 甚至娶妻纳妾的数量,都快赶上他这个皇帝了。 然而,在如此严肃的问题面前,朱厚炎却笑道: “当皇上太麻烦了,我可没那么多精力。” 朱厚照似乎早料到朱厚炎会这样回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让白玉汤和楚留香又愣住了。 谁能想到天下竟有人能拒绝皇位的巨大诱惑? “王爷这不是在演戏吧?” 白玉汤小声嘀咕。 “我看不像……” 楚留香认真地回答。 “你们两个,离得这般近,以为朕听不到吗?” 朱厚照转头看向他们,两人吓了一跳,赶忙磕头请罪。 “请皇上恕罪!” 不过,朱厚照对这两人并无杀意。 无论是他们刚才的忠义表现,还是此刻的惊惧心境,都不会让他起杀心。 即便他们知道再多,以他们胆小的性格,也不敢胡言乱语。 朱厚照继续对南平郡王说: “所以,真正能做皇帝的人,往往不愿被皇权束缚,而那些不具备能力之人,却总是痴心妄想!你如今可明白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南平郡王仍觉得朱厚照是故意为之。 所言皆是歪理,说不定这正是他们兄弟俩预谋好的戏码。 “不过,算你们赢了。可我终究是郡王身份,即便犯了弑君之罪,你毕竟没有受伤,又能奈我何?” 南平郡王此时反而平静下来。 虽说是刺杀皇帝,但并未成功,甚至没让皇上受一点伤。 这罪名很难坐实,顶多交给宗人府,剥夺王爷身份。 就像朱厚炎说的,他们是亲戚,总不能株连九族。 “这些年你隐藏得够深,没想到皇族中竟然还藏着一位大宗师。” 平日里的南平郡王随和近人,见谁都笑嘻嘻的。 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 很难想象他暗中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宗师高手。 “虽然不能杀你,但你这一身修为,却是可以废掉了!” 听到这话,南平郡王脸色骤变。 “你不能这般对我!” 即便废掉他郡王的身份,他亦无惧。 毕竟他本就是个无实权的郡王。 但这身修为,才是他真正的依仗。 否则,朱无视怎会看上一个无实权的郡王? 正是因为他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这才是立足的根本。 “这可由不得你。无论是交给宗人府处置,还是其他,刺杀朕都是滔天大罪。留你一命,仅废你修为,已是朕对你网开一面了。” 突然,南平郡王站在原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都说你朱厚照是天生的战斗狂,如今看来还是个想当然的蠢货!想要废我修为,你有这本事吗?哪怕朱厚炎是大宗师境界,同为大宗师,他真能留得住我吗?而你!” 南平郡王伸手一指朱厚照。 “等着每日提心吊胆,随时准备遭受大宗师的刺杀吧!看你下半辈子还能不能安稳睡觉?” 面对南平郡王嚣张的威胁,朱厚照神色未变。 一旁的楚留香点点头,觉得南平郡王说得有理。 毕竟他们若想走,刚才南平郡王也杀不了他们。 只是他们一时热血,为天下苍生才留了下来。 “现在想来,我们刚才还真是挺伟大的。” 白玉汤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赞叹道: “我俩还真是忧国忧民的栋梁之材。” “怎么样,朱厚炎,你要亲自动手吗?” 南平郡王体内内力涌动,一股狂暴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 整个大殿都随之摇晃起来。 “看看人家,都是大宗师,你怎么就这么弱?” 白玉汤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煞有其事地说道。 楚留香和他一样,擅长轻功,不擅长战斗。 而且楚留香的境界,还比他高些。 “你不过大宗师二重境界,不必本王亲自动手。” 南平郡王的境界,甚至连谢逊都不如。 如今朱厚炎堪比大宗师九重。 对他来说,对南平郡王出手反倒浪费体力。 “古三通。” 朱厚炎轻轻开口。 顿时,一道更为狂躁的气息从门外呼啸而来。 同时,一个内力澎湃的人影出现在殿中。 南平郡王赶忙后退两步,看着眼前的人影,难以置信。 “古三通,你怎么可能在此地!” 显然,在他的情报中,古三通不该出现在这里。 否则他绝不敢冒险前来。 古三通脸色平静,看了看南平郡王,开口道: “你也是大宗师,难道不知道大宗师的赶路速度吗?哦,不对,你才大宗师二重境界,太弱了,确实没办法领悟大宗师的精髓。” 古三通不想再和南平郡王废话。 他低头道: “锦衣卫古三通参见皇上,参见王爷!是否就地捉拿犯上之人?” 如今,古三通对朱厚炎绝对忠诚,对朱厚照同样如此。 毕竟他本就是忠义之人,当了锦衣卫后更不会有其他想法。 刚才在门外,他听到朱厚炎让楚留香来偷传国玉玺,朱厚照不仅不生气。 还说要将皇位让给朱厚炎,可见两人感情深厚。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皇亲国戚!若是你废了我的修为,我会去宗人府参你一本的,朱厚照!” 此刻的南平郡王终于露出畏惧之色。 若只有朱厚炎,他或许还能逃脱。 现在又来个武林传奇古三通,他插翅难飞。 看着南平郡王近乎疯癫的模样,朱厚照摇摇头。 “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能当皇帝?遇到点困难就如此惊慌失措。” 随后转头看向古三通: “抓起来吧。” 闻言,“是!” 古三通赶紧回应,缓缓走向南平郡王。 “我跟你拼了!” 南平郡王见无法逃脱,一咬牙,朝着古三通冲上去。 同时拍出一掌,看似携带万钧之力。 然而,这一掌在半空中就停住了。 因为他的右手被古三通左手紧紧握住手腕。 无论南平郡王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死!” 南平郡王大喝一声,袖口射出一颗毒针。 径直朝古三通面部飞去。 古三通不躲不闪,毒针碰到他的脸,却因无法穿透皮肤而变弯。 随即掉落到地上。 “咔嚓!” 随着一声响,南平郡王的手被古三通硬生生拧断。 “金刚不坏神功,这就是金刚不败神功吗……” 南平郡王充满绝望,突然想起古三通的成名绝招。 “你看,他的脸皮真厚。” 白玉汤开口,吓得楚留香赶紧捂住他的嘴。 那可是古三通,二十个他们都不是对手,怎能胡言乱语。 古三通自然不在意白玉汤的戏谑。 他走到南平郡王另一边,又是一声“咔嚓!”。 南平郡王的另一只手也被拧断。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再施展任何武功了。 “啊!” 南平郡王出身郡王,自幼锦衣玉食。 何时吃过这种苦,惨叫声在大殿中回荡。 “朱厚照,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即便如此,南平郡王口中仍不断威胁朱厚照。 “带下去。顺便发布一则通告,就说假冒陆小凤之人已抓到,帮他澄清一下。” 朱厚炎在后面嘱咐。 闻言,古三通点点头。 朱厚炎这么做是为了让紫禁之巅能继续进行。 否则西门吹雪和备受争议的陆小凤在一起,绝对没机会出场。 虽然这则公告无法彻底帮陆小凤洗清罪名。 但至少他不用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 而且陆小凤朋友众多,经过他们宣传会有一定效果。 随着时间推移,自然能恢复清白。 古三通带着南平郡王离开了大殿。 朱厚炎这才转身看向楚留香,伸出手: “让你偷的传国玉玺呢?拿来吧。” 闻言,楚留香面露苦色,当即开口: “王爷,别开玩笑了,我还没来得及下手。” 随后向朱厚照磕头: “还请皇上恕罪,饶我乱闯皇宫之罪!” “还有我,还有我!” 白玉汤也在一旁喊道。 闻言,朱厚照轻轻摇头。 这两人真是一对活宝,不过也有胸怀天下之心。 然而,朱厚炎的手仍伸在楚留香身前: “拿来吧。” 见状,白玉汤叹息一声,壮着胆子说: “算了,早就被王爷发现了。” 说罢,从怀中拿出用布包裹的东西,正是传国玉玺。 “你什么时候!” 楚留香一脸不可思议。 一位贴身侍女轻移莲步,端来温茶。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朱厚炎对视。 朱厚炎向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侍女随即面颊泛红,垂下眼帘。 朱厚炎接过传国玉玺 第91章 智勇双全 第91章:。 朱厚炎的话语传入耳畔,朱厚照的脸上随即绽开一丝笑意。 “皇弟果然心思缜密,智谋过人,不愧是我大明的文圣。” 朱厚炎神色从容,不置可否。 “接下来的对策,全凭皇叔自己的抉择了。” 事实上,紫禁城中那枚象征皇权的玉玺,实为赝品。 真正的传国之宝,早已落入朱无视手中。 如今假玉玺既已损毁,朱无视便已无退路可言。 无论他最终选择归还真玉玺与否。 都将背负盗窃国宝的滔天罪名。 他在京城之中经营多年的势力,也将因此土崩瓦解。 这无疑是一招险棋,旨在将朱无视逼入绝境。 摆在朱无视面前的,唯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便是坦承窃玉之罪。 而后,将被宗人府囚禁,永世不得翻身。 其二,则是假借先皇遗诏。 声称自己乃是大明皇朝的正统继承者。 继而发动兵变,意图取代朱厚照的帝位。 实际上,这早就是朱无视与朱厚照之间,心照不宣的一场较量。 “如今你可有应对皇叔的良策?” 朱厚照轻声问道。 闻言。 朱厚炎嘴角微勾: “皇兄以为如何呢?” 此言甫出。 朱厚炎与朱厚照兄弟二人,皆是会心一笑。 其中的奥秘,唯有他们彼此方能领会。 无论是向外用兵,还是整顿朝纲,铁胆神侯朱无视始终是横亘在前的巨大阻碍。 既然无法绕过,如今便只能选择正面应对。 至于朱无视最终会如何行事,那便全由他自己决定。 对于朱厚炎而言,不过是见招拆招,随机应变而已。 帝王与王爷的这番对话,虽清晰传入楚留香与白玉汤耳中。 但他们二人对此中的深意却未能完全领会。 楚留香带着一丝惊奇,侧目看向白玉汤。 “你究竟在何时窃取了传国玉玺?我竟毫不知情。” 听闻此问,白玉汤只是微微一笑。 “实际上,早在我们抵达皇宫的前一日,那传国玉玺便已在我手。” “而你,不过是王爷安排的第二重保障。” 楚留香愈发惊讶。 “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样……” 白玉汤轻轻点头。 原来,朱厚炎在接触楚留香之前,早已派遣白玉汤秘密行动,窃取传国玉玺。 只是巧合之下,才又遇到了楚留香。 “这全都是王爷的指示啊!” 楚留香无奈摇头,心中不解这位王爷究竟在筹谋何事。 “楚兄何须如此,我跟随王爷已久,实则你此次入宫,我起初也颇感意外。”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你同样是奉了王爷的命令。” 白玉汤幼年时期,便已追随朱厚炎左右,为其效劳,这一点鲜为人知。 当然。 他在朱厚炎身边时,并非以“白玉汤”之名示人,而是叫做白展堂。 乃永定王府的内务总管。 他的身份可谓多重交织:在朝廷体系中,他是王府的亲信;在江湖上,他是闻名遐迩的盗圣;而实际上,他更是锦衣卫的秘密探员之一! 面对如此复杂的人物,楚留香亦无言以对,只觉这位王爷行事果然高深莫测。 “照你这么说,当年我潜入王府行窃,被阻拦之时……” 白玉汤轻轻颔首。 “没错,当时阻截你,不让你脱身的人之一,便是我。说起来,这个计谋还是我向王爷献策的呢。” “你这厮,看我不打死你!” 楚留香越想越恼,一拳径直挥向白玉汤的胸口。 “扑了个空。” 白玉汤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他与楚留香武艺境界相当,又精通轻功。加之楚留香并未下死手,自然能够轻易闪躲。 “你这个朝廷的走狗!” …… “皇兄还需强化自身的安保措施,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局势便会变得凶险。”朱厚炎仍旧郑重地提醒朱厚照。因为此事与他亦有莫大的关联。 毕竟,此次假冒陆小凤的南平郡王之所以能够轻松潜入,也是因为朱厚照希望借此增强江湖势力,以应对少林的威胁。 实际上,要覆灭少林寺并非难事,只需大军压境便可。 无论武功再高的门派,面对数十万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只能徒叹奈何。 即便武林中的传奇人物张三丰,也绝无可能同时抗衡如此庞大的兵力。 况且,如今军队之中,身怀武艺的将士也不在少数。 然而,铲除少林寺容易,根除佛法信仰则难。 民众的信仰是最难以磨灭的力量,尤其是在遭受打压之后,反而能够激发更顽强的生命力,无限生根发芽。 那些少林弟子若隐匿于世,即便连博古通今的百晓生,也绝无可能将他们悉数搜捕。 这也是朱厚照迟迟未能采取行动的原因之一。 当然,欲平定外患,必先稳定内部。尽管这里的“外患”指少林,而非异国,但却不能因此忽视他国威胁。否则,那驻守边疆的数十万雄师,岂不是形同虚设? 这表面平静和谐的天下,实则暗潮汹涌,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人能预知其他王朝的野心何时会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太平得太久了。” “总有人心存异志,渴望有所变革。” “我自会留意。” 朱厚照自然也明白此次疏忽大意之处,若非他主动示好,南平郡王所乔装的陆小凤,根本无法踏入皇宫深处。 “此次,还要多谢皇弟。” 闻言,朱厚炎只是轻轻摇头,他这位皇兄,总是这般波澜不惊。 “若有闲暇,不妨习练一下《九阴真经》。” 毕竟此乃天下武学的总纲,研习一番,总归是裨益无害。 然而,朱厚炎对此并未抱太大期望,实则朱厚照最适合的功法,当属《九阳真经》。 皇族成员本就承载着一国气运,而身为天子的朱厚照更是如此,身负龙气加持,其体内纯阳雄厚,内力无比深湛。修行《九阴真经》或许能略有精进,但效果恐不显着。 朱厚照点点头。 “既然如此,今日便留下用晚膳吧。” “亦可顺便观赏,朕为紫禁之巅所筹备的场地。” 朱厚炎却摇首拒绝。 “府上尚有诸多姬妾等候,便不在此多留了。” 他自然明了朱厚照的心思,往日也曾留宿宫中,但餐宴总是被国家大事所打断。 每一次用膳都不得安宁,不如让朱厚照专心处理政务。 “这皇帝之位,坐来着实有些枯燥无味。” 朱厚照忍不住抱怨道。 “哈哈,皇兄,这九五之尊,唯有你才能胜任。” “我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出声说道。 朱厚照轻轻颔首。朱厚炎随即目光转向楚留香与白玉汤。 “你们二人,随本王离开。” 言罢,他便径直向外走去。 见此情形。 楚留香与白玉汤连忙紧随其后。 目送三人远去的身影,朱厚照收敛了方才对朱厚炎的笑意。 “你认为皇叔将作何选择?” 朱厚照语气淡然。 随后,一道身影自帷幕后走出,其气息隐匿无踪,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皇上,依属下之见,朱无视极有可能选择谋反。他已蛰伏多年。” “如今古三通带着素心归来,他再无后顾之忧,自然一心只剩对皇位的觊觎了。” 闻言,朱厚照颔首道: “那便静观其变,看看皇叔究竟何时会采取行动。” 随后又轻叹一声。 “看来,只有待到月圆之夜的紫禁之巅,才能再见到皇弟了。” …… 漫步于皇宫长廊,楚留香显得格外沉默。 原来,他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对全局一无所知的人。 所有人都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唯独他蒙在鼓里。 就连平日里看似憨厚朴实的“老白”,竟然也是王爷的亲信? 这世间,还有何事是真实可信的? “楚留香。” 朱厚炎的声音传来。 “你亦与白展堂一同,加入王府的秘密使者行列吧。” 听闻此言。 楚留香又怎敢推辞?经过方才种种,他已无法置身事外,显然已被卷入大明朝廷的漩涡之中。 “多谢王爷赏识,日后楚留香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看来,自己也将成为朝廷的鹰犬了…… 朱厚炎轻轻颔首,未再多言。 “老楚,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白玉汤在一旁揽过楚留香的肩膀,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楚留香只是回了白展堂一个白眼,心中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应。 很快,朱厚炎登上马车,径直驶向王爷府。 而白玉汤则带着楚留香,前往办理加入王府的相关手续。 这些流程,皆需呈报朱厚照御览,这是朝廷的规矩。 无论私交如何深厚,亦须循规蹈矩。 与此同时,永定王府之中,却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姐姐!” 仪琳见到眼前英姿飒爽、气场逼人的东方不败,显得异常欣喜。这些日子,她一直翘首以盼着姐姐的到来。 如今夙愿得偿,心中自是欢愉不已。 “在王爷府过得可好?膳食可合口?居所可舒适?” 东方不败关切地询问。她与妹妹相处不久,便出门寻访师父。 “姐姐说的哪里话。” 仪琳娇憨地回应。 “这里可是永定王府,一切应有尽有。” “基本上,我只需一句话,想要的物件便会有侍从立刻送来。” 闻听此言,东方不败微微颔首。确实,这里是永定王府,并非她那危机四伏的黑木崖,自然没有尔虞我诈的争斗。亦无需时时担忧性命安危。无论想做什么,都有人提前为她妥善安排。看来,成为永定王的侧妃,倒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姐姐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再走了。” 仪琳继续恳求道。 东方不败却摇了摇头: “日月神教中,尚有诸多琐事亟待处理,紫禁之巅过后,我恐怕便要启程离开了。” 对于这个说法,仪琳也明了东方不败的无奈,便不再坚持。 她只是凑近东方不败耳畔,低声轻语: “姐姐,你干脆嫁给王爷,成为他的妃子不就好了吗?” “你这丫头!” 闻听此言,东方不败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妹妹怎么总是想着把自己嫁给永定王?这可真是亲姐妹啊。 “好了,不跟你打趣了,王爷何在?我有些事情要寻他。” “王爷去皇宫了。” 仪琳眨巴着眼睛,天真地问道: “姐姐,你果然是下定决心了,是去找王爷谈婚嫁之事吧?” “你这小妮子还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不败作势要挠她。 “哎呀,姐姐,好痒!” 姐妹俩你追我赶,笑声回荡在王府之中。 …… “这大明皇城,果然气势恢宏,非同凡响。” “也不知那位永定王究竟是何模样。实则他与我们素无瓜葛,师父为何执意要我们去寻他?” “罢了,先不论这些,去饱餐一顿吧。” “也好,这大明皇朝之中,珍馐美食定然数不胜数。” 皇城城门外,两名绝色女子正在排队入城。 她们正是移花宫宫主派遣而来的邀月与怜星。 姐妹二人皆是身姿曼妙,风采绝伦。 邀月清冷高傲,一袭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举手投足间自有睥睨天下的气度。 怜星则娇俏玲珑,一身淡蓝罗裙,顾盼生姿,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天真。 此番前来的目的有二: 其一,参与紫禁之巅的武林盛会。 其二,寻访永定王,并邀请他前往移花宫作客。 尽管不甚明了师父此举的深层缘由,但姐妹二人依然奉命行事。 “真令人烦恼,为何不能直接飞过城墙?” 邀月眉宇间略显不耐,那份清冷的美感。 “如此拥挤的人群,要排到何时才能入城啊。” 由于紫禁之巅的临近,近期涌入大明皇城的人数剧增,入城查验也更为严格,速度因此缓慢了许多。 幸好此地是大明皇城,若换作其他寻常小城,恐怕早已因人流量过大而陷入混乱。 “二位佳人,不知可否屈驾前往鄙府一叙?” 忽然。 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在怜星与邀月身旁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华丽锦服的男子,面容清秀,神态间带着几分自信。 见二人打量自己,男子便开口说道: “在下乃兵部尚书之子,曹阳。” “如今烈日炎炎,见二位在此等候,心中实有不忍。” “只需随我同行,便无需排队,可直接入城。” “同时亦可移步鄙府小憩片刻,二位姑娘意下如何?” 曹阳言谈举止大方得体,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在他看来,凭借自己的身份邀约,世间女子无有不从。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时代,兵部尚书一职,地位举足轻重。 邀月审视了曹阳一番,不由得微蹙秀眉。 “不过后天境界,着实孱弱。” 她那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份高傲中透着冰霜。 “正是,你这般微末修为,也敢在我二人面前搭讪?” 怜星眼中流露出轻蔑之色,语气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不驯。 见此情景。曹阳身边的一名先天护卫挺身而出。 “大胆!竟敢对曹公子出言不逊!” 他当即就要上前动手,右手已然伸出。 周围的人见到如此架势,都纷纷退避。 方才他们已听闻对方自报家门,乃是兵部尚书之子。 无无人敢轻易得罪。 更何况,此地乃是大明皇城之中,更是无人敢轻举妄动。 “哼!” 随着邀月一声轻哼,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众人只觉心头剧震。 “绝顶高手!” 紧接着,只见那名先天护卫竟被一股无形之力直接震飞出去,口喷鲜血,重重摔落在地,已然气绝身亡! “你竟敢在大明皇城内行凶!” 曹阳也被这一幕惊得不轻。他本不过是抱着玩乐的心态上前搭讪,却不料这两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如此高深莫测的武者。他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当即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在地。 “明明是他先动的手,你们都看到了吧!” 怜星环顾四周的江湖人士,在她看来,天下武林同道理应同仇敌忾。遇到这等不公之事,自当挺身而出。然而,那些人目光躲闪,一副不愿惹是生非的模样。 邀月亦是微蹙眉头,未曾料到如今人心竟如此冷漠。 幸而移花宫本就非名门正派,此景不过让她们心中略感不快罢了。 而曹阳看到这般局面,却不由得裂开嘴角,露出狞笑。 “你们死定了!胆敢杀害我的护卫!” “锦衣卫绝不会饶恕你们!” 闻听此言。 怜星不禁有些担忧地开口。 “这可如何是好?” 锦衣卫的赫赫威名,她们亦有所耳闻。虽然移花宫地处海外孤岛,不隶属于任何朝廷。但关于各大皇朝的重要消息,她们又怎会一无所知。 “不必惊慌,先观察对方意欲何为。” 邀月沉声道。 “此地不过是大明皇朝的城外,即便锦衣卫赶来,想必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 闻听此言。 怜星才稍稍恢复镇定,觉得邀月所言有理。然而,这世间险恶,明明是对方率先挑衅,周遭之人却冷漠旁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人来了!” 忽然,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 几道身影疾驰而至。 “究竟发生了何事!” 成是非眉头紧锁。他才刚被父亲安排到皇城任职,便遇上了有人在此捣乱。他心中暗自祈祷:对方可别是太过棘手的角色,否则自己也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虽然如今他已成为锦衣卫,但其性情却丝毫未改。 第92章 邀月的诱惑 第92章 “将这些女子即刻拿下,她们竟胆敢在皇城内行凶,还戕害了我的随从!” 曹阳一见成是非,便如濒死之人寻到救命浮筏。 他从地上踉跄起身,跌跌撞撞奔至成是非跟前,言语间饱含怨毒。 他面容扭曲,狠厉异常。 这双女子不仅在他眼前诛杀了他的护卫。 更让身为兵部尚书之子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此等奇耻大辱他绝不能忍,誓要将她们囚禁起来,百般凌虐,方能平息心头恨意。 “姐姐...” 怜星蹙眉,担忧地望向身旁冷若冰霜的邀月。 她身段柔美,紫衣勾勒出纤细腰肢,即使忧虑,亦不减风情。 “稍安勿躁,先看看局势。” 邀月神色未动,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锦衣卫。 她们的身形高挑,曲线曼妙,此刻虽带着一丝警惕,却不失从容。 幸好眼前这几名锦衣卫,武功仅在先天境界。 她们姐妹二人,对此倒也并未放在心上。 “你们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快动手!如今有人竟在大明皇城行凶杀人,你们锦衣卫是吃白饭的吗,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 曹阳越说越是怒不可遏。 最终竟是咆哮出声,他神情狰狞可怖。 “啪!” 成是非骤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曹阳脸上。 “砰!” 曹阳本就毫无武学修为,又长年沉溺酒色,身体早被掏空。 他不过是个寻常的纨绔子弟。 这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眼花,一时间天旋地转,方向尽失。 过了片刻,曹阳才勉强回过神来。 他捂着已经红肿了半边的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成是非: “你,你竟然胆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闻言,成是非脸上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你是何人?” 曹阳捂着脸站起身,肿胀的半边脸让他的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我乃是!当朝兵部尚书之子!” 寻常人听到这个名号,恐怕早已惊慌失色,大为震动。 一般的锦衣卫见到曹阳,也都会避之不及,选择绕道而行。 可成是非的背景比曹阳更为骇人听闻。 他摇了摇头: “不认识。你若是再继续吵闹喧哗,我就将你押入大牢。” 曹阳不明所以,眼中带着怒火: “你竟然还敢抓我,我可是兵部尚书之子!” 兵部尚书虽不能直接操控锦衣卫的人事变动。 但可以向皇帝进言。 而朱厚照是军事迷,颇为看重兵部尚书,一般会采纳其意见。 然而成是非却笑道: “那你就去告诉你父亲。你就说,是成是非掌掴了你。对了,如果你父亲问成是非是何人,你就告诉他,锦衣卫大都督的儿子,打了兵部尚书的儿子。你看他能奈我何?” 成是非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他来大明皇朝没几天,就已摸清了京城里的门道与权贵关系。 锦衣卫的信息传达迅速,他知晓曹阳是个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 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闻言,曹阳神情一滞。 他自然清楚锦衣卫大都督是何等人物。 “你...” 曹阳身体颤抖,最终只能压低声音说: “可是她们在皇城中动手,杀了我的护卫...” 锦衣卫大都督几乎是一品官员的顶峰。 武功在大内也能排进前三。 这种人物谁敢轻易招惹。 他或许不会直接杀兵部尚书,但杀一个兵部尚书的儿子,并非不可能。 “这个我知道,我会查清楚,但是你若是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一起抓了。” 成是非依然如此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曹阳只能埋头不说话,碰到比他更蛮横的,他也无可奈何。 解决了曹阳,成是非迈步上前。 “两位仙子姐姐杀了他的护卫?究竟是谁先动的手?” 怜星邀月觉得这人很古怪。 一上来就称呼她们为“仙子姐姐”,语气有些轻佻而有趣。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邀月点点头,她那傲人的身姿微微一动,引人注目,曲线在宫装下若隐若现: “确实杀了他的护卫,不过是他们先动的手。” “可有人证?” 成是非问。 怜星微微摇头,她一袭紫衣,衬得身形更为曼妙,风情万种。 方才那些人都故意离她们很远,肯定不会作证。 谁知话刚出口,一旁就有人开口: “我看到了,是那名护卫动的手!” “没错,成大人,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成大人如此年轻就当上了锦衣卫的官职,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怜星一愣,她那精致的容颜上写满了不解与诧异。 这是什么情况?方才这些人还跑得远远的,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邀月明白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这些人只是想讨好成是非,看出这人讲道理。 人们对没利益的事会躲开,发现有益的事就会厚着脸皮凑上来。 “明白了。” 成是非微微点头,走到曹阳身边: “你的护卫先动手,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记得将抚恤金发给他的家人,他家人无罪,并且要照看好,否则被我发现,你就完了。知道吗?” 成是非混迹街头时,见过很多因丈夫去世导致家庭破碎的孤儿寡母。 虽不能救所有人,但看到的能帮就帮。 曹阳哪敢多言,只能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行吧,你赶紧走吧。” 成是非说完,曹阳如获大赦,转身跑远,再不敢回头。 “两位仙子姐姐进皇城是要前往何处?让我猜猜!我明白了,可是永定王府,对不对!” 成是非说道,脸上挂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听到这话,连邀月的脸色都有些古怪,她那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罕见的错愕。 “你如何知晓我们要找永定王?” 怜星也面露诧异,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难道这人能掐会算不成? 在成是非心中,凡是容貌出众的仙子姐姐,都是王爷的,就这么简单。 “纯属瞎猜,纯属瞎猜。” 成是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既然如此,你们先随众人排队,随后我派人护送你们前往,可好?” 怜星邀月虽觉得成是非过分热情有些奇怪。 但看他正直不像是骗人,而且凭借自身修为也不怕。 能这么快找到永定王也不错,毕竟这是她们此行的目标之一。 于是她们点点头,纤细的颈项优雅微垂。 “看什么看,赶紧排队!莫要耽误了后面的人进城!” 成是非对前面的人喊道。 排队的武林中人默默点头: “看来锦衣卫虽然凶名在外,但还是有好人的,这位成大人便是这样的人。” 永定王府中。 朱厚炎乘坐马车,缓缓归来。 “王爷!” 仪琳已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一袭素雅的衣衫,越发衬得身姿娇弱可爱。 旁边是身着火红教主服饰的东方不败,英姿飒爽,在夕阳余晖下更显夺目,风姿绰约,自有一股不凡的魅力。 朱厚炎点点头: “没想到东方教主也莅临此地,倒真是信守承诺。” 先前东方不败离开时,曾告知仪琳,会在八月十五月圆之日重返。 朱厚炎走进客厅坐下。 仪琳娇俏地服侍他品茗,她那纤纤玉手轻柔地递上茶盏。 朱厚炎接过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指腹,引得仪琳脸颊微红,羞涩地垂下眼帘,那份娇羞更添妩媚。 “东方教主有事但讲无妨,我们皆为至亲,不必有所顾虑。” 朱厚炎语气温和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听到“至亲”这个词,东方不败神情有些复杂,一丝暖意悄然在她心头流淌。 她从未真正体会过家人的感觉。 不过仪琳成了朱厚炎的侍妾,确实算是家人了。 “王爷可曾耳闻过‘和氏璧’的传说?” 东方不败问道,她的目光灼灼,直视着朱厚炎,带着几分探究。 听得此言,朱厚炎眉头微挑。 他自然知晓和氏璧,没想到会从东方不败口中说出。 “莫非此事与大隋皇朝有关?” 朱厚炎开口。 东方不败露出意外之色,她那凌厉的眉眼微微舒展,难得显露一丝惊讶。 心想永定王怎么什么都知道,大隋与大明不接壤,距离还挺远。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心绪,继续说道: “正是王爷,那和氏璧不仅能提升修炼者的修为,更重要的是,据说它能预知未来。如今大隋境内流言四起,盛传大隋国祚将倾,民心惶惶不安。并且...” 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并且什么?” 朱厚炎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并且还与王爷您有牵扯,总之这些流言中,都有王爷您的身影。” 东方不败说道。 闻言,朱厚炎微微点头: “我已悉知。” 东方不败带来了和氏璧重现人间的新消息。 或许因他的出现产生蝴蝶效应,影响了事情进程。 但这个世界本就不规则,所有事物同时出现,那就不是影响。 所以他认为这个预言是有人故意为之。 “倒是让东方教主费心了。” 朱厚炎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与体恤。 东方不败笑道: “正如王爷所言,我们既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套见外。” 这时仪琳在一旁,她娇憨地笑道: “就是啊,本就是一家人嘛,要是姐姐愿意嫁给王爷为妾,岂不是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了?” 先前仪琳说这话都是私下里说,如今却直接说出口。 这让东方不败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她那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也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更添几分妩媚与娇羞。 幸好在这时,一名侍女款步走进,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她身姿端庄,语态轻柔: “王爷,成是非求见。” 朱厚炎点点头: “请他入内吧。” “是!” 侍女领命下去。 东方不败看了仪琳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如此,我便先行回避了。” 朱厚炎点头,东方不败施施然退下。 她身份特殊,不能随便被人看见。 大明皇城内眼力不凡之人众多,一旦身份暴露,恐生事端。 不久后,成是非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女子,正是怜星与邀月。 她们容貌绝世,宛若九天仙子降临凡尘。 邀月一袭宫装,气质清冷如月,身段高挑而曲线傲人,步伐优雅,顾盼间自有一股慑人的风情。 怜星则身着紫衣,身形婀娜,容颜绝美,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更添几分娇媚,令人心神荡漾。 “参见王爷!” 成是非见到朱厚炎后,立即恭敬行礼。 朱厚炎轻轻挥手,示意他起身。 成是非开口禀报: “王爷,这两位姑娘是我在皇城城门遇到的。听她们说,是来寻王爷的,卑职便擅自做主将她们带了过来。” 说完,成是非还一脸得意,觉得自己帮朱厚炎做了件大事,颇有些邀功的意味。 朱厚炎怎会不知成是非的小心思,却不揭穿他。 而是看向两位女子,眼中带着几分欣赏,唇角微勾,那份笑容足以令春花失色。 “你,就是永定王?” 怜星有些犹豫,她那双美眸好奇地打量着朱厚炎,带着几分探究与震惊。 虽早知道永定王样貌出众,但亲眼见到还是很意外。 这哪里是出众能形容的,天下竟有这般男子,风采绝世,令人不敢直视。 连一向成熟稳重的邀月,也觉得自己一时难以呼吸。 她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恍惚与红晕。 这男子太过美貌,那份俊逸出尘的气质,令人心弦颤动,仿佛世间所有美好都汇聚于此。 “正是本王。” 朱厚炎自然知道她们是谁。 世间有如此绝世容貌的,除了移花宫那两位,还能是谁? “喂!你们两个,说话啊!” 成是非在一旁提醒,看着两位仙子姐姐。 她们见到朱厚炎后就像发呆定格了一样。 成是非的话让两人回过神。 邀月率先开口,声音清冷而悦耳,带着一丝宫主特有的威严: “移花宫邀月,参见王爷!” 怜星也紧随其后,声音柔婉动听: “移花宫怜星,参见王爷!” 听了她们的话,朱厚炎微微点头,果然是她们。 “好生漂亮的两位女子。” 仪琳在一旁也吃惊,她看向朱厚炎,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王爷魅力太大,总是吸引着各色好看的女子找上门来,这让她既高兴又有些小小的吃味。 “不知道二位寻本王有何要事?” 朱厚炎对邀月和怜星出现在皇城不意外。 意外的是她们为何找自己,毕竟紫禁之巅吸引了众多武林中人。 “受家师之命,邀请王爷前往移花宫做客!” 邀月率先开口,声音清脆而有力。 邀月怜星的师父?听到这话,朱厚炎神色一顿。 他不熟悉二人的师父,对方为何邀请他呢? 想了想,朱厚炎继续问道: “你们可知,你们师父为何邀请本王?本王与她素昧平生。” 听得此话,怜星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 “王爷,据我所知并非是师父个人邀请,而是因为一个预言。” 又是预言?朱厚炎心中暗想。 “何种预言?” 朱厚炎问。 “王爷可曾耳闻过天下有一奇人,名曰泥菩萨,可预知天下五百年的事情?” 怜星说。 泥菩萨,天下会?天下会远在漠北被结界所困,大宗师之下不得出。 移花宫是群岛上的门派,它们之间怎么会有联系? “王爷,先前东方姐姐也曾提及和氏璧的预言呢。” 仪琳在一旁适时提醒,她娇憨地晃了晃朱厚炎的衣袖,带着女儿家的娇俏。 朱厚炎轻轻点头,他的目光深邃: “看来,这天下,是有人故意想跟本王作对。也好,没有对手那未免太无聊了些。” 朱厚炎看向成是非: “下去吧,这一次你做得很好。” 闻言,成是非心中一喜。 看来自己做的事正合王爷心意。 下次是不是该多做点这种事,只要看到好看的仙子姐姐,就给王爷送来。 那自己职位岂不是能噌噌往上涨? “王爷,成是非告退!” 成是非离去,邀月怜星则留了下来。 “你们师父的邀请,本王允了。不过眼下正逢紫禁之巅盛事,待此事了结,本王再前往移花宫。你们可先行在王府中暂住,届时可一同观赏这场世间罕有的绝世对决,可好?” 朱厚炎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魅力,和对美人特有的温和。 听得此言,邀月和怜星都轻轻点头。 她们来大明皇城,却苦于无处落脚。 因来得太晚,皇城内的客栈已被各路江湖人士挤满。 加之皇城禁地,不许随意搭设帐篷。 据说紫禁之巅决战当晚,紫禁城将破例为武林中人开放。 种种原因,吸引了太多人前来观赏。 “仪琳,你帮她们安排一处妥善的住处。” 朱厚炎转头对仪琳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与信任。 “是,王爷!” 仪琳领命,她那娇柔的身姿微微一福。 开口道:“走吧,二位姐姐,我带你们下去。” 三人离去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朱厚炎一人。 如今和氏璧、泥菩萨,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朱厚炎将茶水倒在桌上,指尖轻点,画了个圈。 随后水珠翻滚,竟奇迹般地形成太极图模样,还在不停跳动,玄妙异常。 能让雄霸都无法掌控的泥菩萨,主动为某人做事。 那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朱厚炎笑了笑: “既然你想玩,本王就陪你玩玩。以天下为棋局,本王执黑!” 第93章 大宗师江玉燕 第93章 朱厚炎向来不轻率推测未明之事。 既然已察觉有人图谋不轨,他便从容应对。 然而此刻,朱厚炎却感觉自身功力已臻一个瓶颈。 他日夜汲取天地精华,内力本应更上层楼。 但那种突破桎梏的感悟,却迟迟未曾降临。 回想起上次与独孤求败的对决。 虽然成功将其逼退,却未能使其遭受真正的损伤。 以此推断,他所面临的,很可能是大宗师境界通往天人之境的关键门槛。 当然,朱厚炎所处的境地,实乃世间罕有。 毕竟放眼天下,极少有大宗师能凌驾于天人强者之上。 更何况独孤求败的实力,即便在天人境界的高手中,也称得上是顶尖存在。 “看来,唯有通过纳妾,方是解决之道。” 朱厚炎在心底默默思量。 眼下,适合纳为侧室的人选,确实不多。 依据他以往的经验,女子天资越是出众,他所获得的系统奖励便越为丰厚。 如今,在永定王府中,东方不败、王语嫣、邀月、怜星,这四位绝色佳人皆是潜在的纳妾对象。 他心中不禁浮现王语嫣那书卷气的温柔,以及邀月怜星那清冷绝艳的风姿。 东方不败心系日月神教的教务,暂时可能不适合考虑纳为妾室。 王语嫣的父母亲不在身边,且她身处之地遥远。 此前朱厚炎纳妾,无论是岳灵珊、仪琳还是曲非烟,都曾获得她们家中长辈的认可与祝福。 至于移花宫的邀月与怜星二位。 朱厚炎打算在紫禁之巅的决战结束后,亲自前往移花宫拜访。 届时再根据具体情形做出决断。 她们姐妹二人,皆可作为备选,静候恰当的时机。 “正值紫禁之巅将至,大明皇城汇聚了众多江湖豪杰,正好可以细察一番。” 深思熟虑后。 待邀月与怜星离去不久,朱厚炎便命人召来古三通。 “参见王爷!” 古三通恭敬地向朱厚炎行礼。 对于被召见的原因,他并未多加猜测。 在他心中,凡是王爷吩咐,皆为头等要务。 “近来入城的武林名人名册,可携带在身?” 因紫禁之巅盛事,无数江湖人士蜂拥而至。 锦衣卫为便于统计,特制了花名册,详载入京者。 古三通身为锦衣卫大都督,名义上的最高统领,自然掌管此册。 听闻此言,古三通颔首。 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颇厚的名册。 “王爷,这便是先天境界以上武者的名录。” 至于先天境界以下的卷宗,则由青龙、白虎及其他锦衣卫负责保管。 朱厚炎接过名册,却未立即翻阅。 “当下入城者中,可有你特别留意之人?” 古三通身为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身负锦衣卫重任,自然密切关注武林动向。 他所关注之人,必是顶尖高手。 古三通沉吟片刻后答道: “宗师境界者,尚不入我法眼。” “大宗师境界的高手约有二三十位,然多数仅处初期。” 大宗师初期境界,大致相当于一至三重。 “而这些大宗师强者多以化名示人,身份难以辨识。” “不过,属下已留意到数人,他们行迹诡异,疑是少林寺僧人乔装。” “已命人暗中追踪,只是此数人修为甚高,恐能轻易摆脱监视。” 朱厚炎颔首。 紫禁之巅本就为少林寺一手策划,若无其人影,反倒令人费解。 想必花名册中不会出现少林寺的真名。 毕竟天下皆知永定王与少林寺结怨。 少林僧人除非愚不可及,否则绝不会公然现身大明皇城。 “这些老僧,倒是肯下血本。” 大宗师境界强者凤毛麟角。 少林寺竟能派出数位,这手笔着实不小。 “辛苦你了,接下来的几日,事务会颇为繁重。” 朱厚炎说道。 古三通连忙应道: “王爷言重,古三通的性命皆是王爷所赐。” “为大明王朝,古三通万死不辞。” “更重要的,亦是为了王爷,若有差遣,纵是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辞。” 古三通此言发自肺腑,绝无虚伪之处。 朱厚炎笑了笑: “本王心领了,你且先行退下吧。” “此次事毕之后,尚有要务交予你。” 朱厚炎心中盘算。 待紫禁之巅结束,少林寺之事处理妥当后,或许会派遣古三通前往其他王朝。 大隋的和氏璧汇聚日月精华,蕴含磅礴灵气。 若能获得,对提升修为大有裨益。 还有漠北的天下会,那是一处玄妙之地,高手如云。 古三通天赋异禀,提升潜力巨大。 若非被囚禁二十载,或许早已成就天人境界。 朱厚炎将花名册平铺于桌案。 其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名姓。 他身为大明文圣,兼具高深修为,一目十行轻而易举。 某些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重阳。” 出乎意料,天下五绝之首的中神通,此次亦下山入京。 上次与黄药师相见,对方曾提及王重阳之名。 作为天下五绝之巅,黄药师对其推崇备至。 须知黄药师乃世间罕有奇才,精通三教九流各类绝学。 若专攻武道,境界恐更高深。 即便如此,黄药师对王重阳仍甘心拜服。 对其评价仅一句:天人之下,无出其右。 这暗示王重阳已臻大宗师极致。 朱厚炎自然对其产生兴趣。 且其《先天功》为道家功法,或与自身所学有共通之处。 “不知他那师弟周伯通是否也在?” 周伯通亦是难得的武学奇才。 天赋或许仅比古三通稍逊一筹。 接着,朱厚炎快速浏览,又发现其他引人注目之人。 “慕容复。” “未曾想他也追随至此?” 朱厚炎自然洞悉慕容复的心思。 此人一心光复大燕王朝,定是想借助王语嫣与自己建立联系,以获取支持。 所谓大燕王朝,昔日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 在大明皇朝版图中,仅相当于一座小城。 然而慕容复未曾料到。 经过蝴蝶效应,这个世界的王语嫣对他毫无好感。 若非慕容复能带她外出见识,王语嫣甚至不愿与他有所接触。 朱厚炎摇摇头,继续翻阅。 发现天下五绝中的洪七公与欧阳锋也已抵达。 看来这两人素来喜好凑热闹,上次武当山之行他们亦在场。 “李莫愁与小龙女亦在其中。” 看到这二人的名字,朱厚炎笑了笑。 李莫愁,那红衣艳影,素来以狠辣着称,却难掩其风情万种的姿态。 而小龙女,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小龙女对自己充满好奇。 而李莫愁似乎有些惧怕自己,那双美眸中时常闪过一丝戒备。 或许是长年行走江湖,李莫愁对任何人都有极强的防备心。 难怪她们来了之后,并未听说前来寻自己。 幸好大明皇城如今相对安定。 虽高手云集,但在锦衣卫的强力压制下,众人尚能保持克制。 “叶孤城……” 作为紫禁之巅的关键人物之一,叶孤城自然名列花名册。 白云城主之名响彻江湖。 其《天外飞仙》堪称运用天地大势的剑法。 在朱厚炎看来,西门吹雪此刻根本无法战胜叶孤城。 西门吹雪牵挂过多,剑法仍局限于剑道本身,尚未达到真正的极致。 他本应走无情剑道,如今有了妻儿牵挂,又怎能做到无情? 而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走的则是类似《圣灵剑法》的套路。 不过朱厚炎对二人之决斗并不在意。 他更关注少林寺的动向,以及将预言安排在自己身上的幕后黑手。 查看完毕,朱厚炎合上花名册。 “来人,将李莫愁的所在之处告知于我。” 朱厚炎来到后院,寻到正在静修的江玉燕。 “王爷!” 江玉燕立刻起身行礼,她身姿柔弱,此刻却透着一股坚韧。 朱厚炎轻挥衣袖: “你随我来。” 江玉燕颔首应允,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二人离开王府,登上马车,朝着西北方向驶去。 “王爷莫非又擒获了何等穷凶极恶之徒?” 江玉燕心思敏锐,立刻猜到朱厚炎此行意在助她吸取他人内力。 朱厚炎并未否认,此行本就为此,对象正是南平郡王。 南平郡王虽是大宗师境界。 但吸取功力难免有所损耗。 估计江玉燕能达到宗师巅峰或大宗师一重,便已是极佳效果。 江玉燕根基稳固,不会出现《移花接木》功法所带来的副作用。 朱厚炎说道: “此次面对的是一位大宗师,你当好生修炼。” 闻言,江玉燕身形微颤,那份激动让她周身气息都有些波动。 未曾料到此次竟是安排大宗师级别的人物。 她原以为宗师境界便已足够。 江玉燕说道: “王爷,妾身定当不负您的厚望!” 朱厚炎回应: “玉燕你亦不必背负过大压力。” “若本王事事皆须仰赖你等女子,便不配称作王爷。” “之所以望你们实力精进,旨在让你们拥有自保之力。” “毕竟本王无法每时每刻皆陪伴左右,纵是锦衣卫,亦有疏忽之时。” “这天下即将动荡不安,实力方是决定一切上层架构的根本。” 江玉燕深明此理,重重地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朱厚炎的依赖。 实际上,朱厚炎实力惊人,手段非凡。 江玉燕从未奢望能追赶上他的步伐,只期盼着不成为他的拖累。 此次带上江玉燕,乃因此地皇城天牢位于西北方向。 同时手下传来消息,李莫愁与小龙女也恰好在那个方位,可谓一举两得。 “参见王爷!” “王爷万福!” 天牢守卫见到朱厚炎,立刻躬身行礼。 朱厚炎吩咐道: “带我去南平郡王关押之处。” “是,王爷!” 南平郡王身为皇亲国戚。 正如他自己所言,即便刺杀朱厚照但未使其受伤。 依照宗族律法,朱厚照不能处死他。 目前他只是被羁押,等待宗人府长辈商议结果后,会移至他处关押。 唯一的条件是南平郡王不能死去。 但并未提及不可废其武功。 退一步而言,即便宗人府执意要保南平郡王,朱厚炎也毫不在意。 那群老顽固早已脱离时代。 他身为大明文圣,又拥有堪比大宗师九重境界的实力。 怎会在意他们的意见? 一路行至天牢深处。 此天牢与天池天牢同设九层。 南平郡王因身份尊贵且为大宗师境界,被安置在第九层。 且该层仅设一间囚室。 然而,与天池天牢不同的是。 皇城中的天牢干净整洁许多。 第九层偶尔也会关押重要人物。 “吱呀……” 大门开启。 只见南平郡王端坐其中,并未被锁链束缚。 正悠然自得地品茶。 看到朱厚炎,南平郡王不屑地哼了一声: “哼,你来此有何贵干?” 他对将自己囚禁的永定王,自然没有好脸色。 锦衣卫此时已悄然退了出去。 朱厚炎不欲与他多言: “开始吧。” 江玉燕点头,上前一步,她目光坚定,身形纤细却蕴含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南平郡王诧异地问道: “你们要做什么?” 他站起身来,同时运转体内内力。 他武功未被封闭,只是知道即便逃出去也无益。 所以甘心等待宗人府的审问。 可朱厚炎带个女子进来,意欲何为? 南平郡王心中不解,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好自保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南平郡王神色大变。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躯无法控制,僵硬在原地。 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自朱厚炎身上绽放,将他死死禁锢。 南平郡王此时才深深感受到朱厚炎那令人恐惧的强大实力。 他厉声质问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唯有宗人府才有资格审讯我!” 他以为江玉燕要对他不利。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没有人回答他。 回应他的是江玉燕伸出的手。 顿时,一股强大吸力传递到南平郡王身上。 他只感觉体内内力疯狂流失。 南平郡王惊呼: “吸功大法!” 他之前与朱无视勾结,曾见过《吸功大法》。 如今眼前女子施展的武功与朱无视如出一辙。 莫非她也是天池怪侠的弟子? 但江玉燕年纪太轻,这根本不可能。 南平郡王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最终在江玉燕的施为下,他体内内力消散一空,经脉残缺,修为尽失。 此时的南平郡王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瘫软在地,眼神迷茫地看着朱厚炎。 朱厚炎转身离去,江玉燕紧随其后。 朱厚炎吩咐锦衣卫: “将南平郡王带去宗人府!” “是,王爷!” 登上马车后,朱厚炎看向江玉燕问道: “情况如何?” 此时江玉燕身上涌动着澎湃真气。 显然尚未完全转化为自身力量,尚需炼化以适应躯体。 江玉燕说道: “王爷,此番之后,妾身必然能够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江玉燕感受着体内状况,心中欣喜万分。 跟随朱厚炎仅仅三个月,竟已即将迈入大宗师之境。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江玉燕眼中满是惊诧,那份璀璨让她的容颜更添光彩。 第94章 小龙女的风情 第94章 “王爷,我们接下来要去何处?” 江玉燕一边调息着内力,一边轻声询问,她那纤细的身形此刻在马车内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愈发玲珑有致。 闻言,朱厚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 “带你去见一位旧识。” “旧识?” 这让江玉燕感到更加不解,她与朱厚炎的共同故人屈指可数,若是在皇城之中,也早该见过才是。 她那双剪水秋瞳好奇地望着朱厚炎,带着一丝娇嗔。 “究竟是何人啊?” 江玉燕追问道,声音柔媚动听。 朱厚炎只是轻笑一声: “稍后你自会知晓。” 见此情形,江玉燕不再追问。 无论朱厚炎带她去往何处,她都心甘情愿。 于是她专心调息着刚刚吸纳的磅礴内力,期望尽快将其完全转化,从而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过了片刻,朱厚炎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入了西北方向的一条街道。 这里与朱雀大街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是普通百姓和一些平民聚居之地,显得鱼龙混杂,却也充满了市井的生机。 “如此僻静简陋之处,王爷竟也有故人吗?” 江玉燕心中疑惑,但她对此地却并无丝毫抵触。 她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深知民间疾苦。 若非遇到王爷,她的命运只会更加坎坷悲惨。 想到江别鹤的性情,她深知自己当时的处境绝不会好过。 朱厚炎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万千: “大明皇朝仍有诸多不足之处需要改进,即便是这皇城之中,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更遑论其他偏远贫瘠之地了。想必仍有许多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 闻言,江玉燕深有触动,轻轻点头: “是的,王爷,妾身当初去寻父亲时,曾亲眼目睹过许多吃不饱饭的贫困百姓,生活异常艰辛。”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百姓是庙堂与江湖一切存在的基石。 “罢了,这些忧虑,便留给皇兄去承担吧。” 朱厚炎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自己又不是皇帝,不能事事都亲力亲为,否则朱厚照这个皇帝当得也未免太轻松了。 朱厚炎那辆豪华的马车在此地出现,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瞧那马车的华贵气派,又是哪位达官显贵,看上了哪家的女儿不成?” “我看未必,兴许是来挑选仆役杂役的,说不定有人要时来运转,发达了。” “纵使是挑选,那也轮不到你我这等平头百姓,那些有关系的早就内定好了。” 百姓们对生活似乎没什么盼头,且觉得紫禁之巅的盛事与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关系不大。 朱厚炎对此不发表看法,天下本就如此,各阶层参差不齐才是世间最真实的样貌。 片刻后,马车缓缓驶入一条小巷,最终停在一座朴素的小院前。 朱厚炎下车,目光落在那座略显陈旧的小院上,江玉燕紧随其后,她那纤细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动人,曲线玲珑。 “咚咚咚。” 一旁候命的锦衣卫立刻上前,叩响了院门。 “谁呀。” 里面传来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让江玉燕感到意外,看来真是王爷的故人。 随后,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对方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之色。 “王爷!” 小龙女那清丽的容颜上充满了孩童般的纯真,她的声音带着雀跃与欣喜。 “师姐,你快来看,是王爷来了!” “你还不听我的,非要自己去找王爷,现在在这里都遇到了,这便是所谓的缘分!” 江玉燕惊讶地发现,开门的竟是小龙女,那么她口中的师姐,必然是李莫愁了。 她们已经与李莫愁两次不期而遇,这已是第二次。 “王爷快快请进!” 小龙女显得十分热情,她的目光闪烁着好奇与喜悦,纯真可爱。 她本就对朱厚炎充满好奇,来皇城后曾提议李莫愁去找朱厚炎,却被师姐断然否决。 作为师妹,她不好违背师姐的意思。 因皇城难找到住处,最终她们在偏僻的西北街道租下了这间民房。 在这里,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连洗澡也得自己烧热水。 好在她们从小在古墓生活,倒也习惯了这样的清苦。 朱厚炎和江玉燕走进小院,锦衣卫则在外围守候。 “民女参见王爷!” 李莫愁从里屋走出,一袭红衣,身姿绰约,行走间摇曳生姿,曲线毕露,那份成熟的风韵令人难以忽视。 但看到朱厚炎后,她赶紧行礼,脸上带着一丝古怪之色。 她刻意躲避朱厚炎,却没想到终究还是遇上了。 稍作思考,她便明白朱厚炎乃大明永定王,能量巨大,在皇城查到她们的住处轻而易举。 “师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小龙女在一旁忍不住掩嘴轻笑,那清纯的笑容感染了整个小院。 李莫愁叹息一声,那一声叹息仿佛带着些许无奈与风情,不知该说什么。 她对朱厚炎的态度很复杂,朱厚炎曾出手相助,她理应感激。 但她自身的经历让她心中充满犹豫与防备,那双看向朱厚炎的眼眸深处,有着复杂的情愫,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暧昧。 “王爷,您想喝点什么茶,我们这里只有乌龙茶。” 小龙女欢快地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随意即可。” 朱厚炎笑了笑,他来此并非为了品茶。 “你陪王爷说说话,我去给你斟茶。” 说罢,李莫愁再次走进里屋,那红衣背影摇曳生姿,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妩媚与风情。 “王爷您来此,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 小龙女歪着头,表情天真烂漫。 她虽高兴见到朱厚炎,却也并非愚笨之人。 “自然是来邀请你们二人前往王府居住,明日晚上便一起去观看紫禁之巅的决战,你意下如何?” 朱厚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闻言,“好啊!” 小龙女立马答应,但随后脸上又泛起一丝苦色,她那娇俏的眉毛微微皱起:“可是师姐她不一定会去。” 江玉燕在一旁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笃定: “无妨,你师姐一定会去的。” 毕竟这里是大明皇城,李莫愁怎敢不听永定王的话? 而且江玉燕看出李莫愁躲着朱厚炎并非惧怕,而是心中有事。 或许去王府,能解开她的心结。 片刻后,李莫愁端着茶具走出,她纤纤玉手亲自为朱厚炎倒了一杯茶。 “王爷请用,粗陋之茶,还请不要嫌弃。” 朱厚炎神色不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你的手艺不错。” 李莫愁微微一愣,她那秋水般的眼眸看向朱厚炎,从他眼中未看到任何嫌弃之意。 看来这话是真心实意,而不是敷衍。 “他可是王爷,怎么会喜欢这种粗茶,平日里不都是山珍海味,上好的红茶相伴吗?” 李莫愁正思索时,一旁的小龙女开口了: “师姐,王爷让我们去王府之中居住,还要带我们去看紫禁之巅呢。” 看着激动的小龙女,李莫愁轻轻点头: “如此也好,你确实也住不惯这里,我们便去吧。” 正如江玉燕所料,李莫愁并非讨厌朱厚炎,而是心中藏着事。 江玉燕心中已有了打算,看来要发动众女的力量,帮李莫愁解决麻烦。 这是她们目前能帮到朱厚炎的地方。 “师姐你真好。” 小龙女笑容绽放,如弯月一般,清纯可爱。 小龙女转头看向朱厚炎开口: “那王爷,我们几时出发,现在就走吗?” 可见她已迫不及待。 闻言,朱厚炎不动如山,开口说道: “等一个人。” “等人?” 此话一出,三女皆是疑惑,特别是江玉燕,难道王爷来此还有其他要事。 小龙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不知朱厚炎在等谁。 “那好吧,我去给王爷切些水果。” 小龙女说着,转身走向里屋。 李莫愁看着小龙女那纯真无邪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羡慕她的单纯与无忧无虑。 于是,李莫愁给朱厚炎斟茶,小龙女给朱厚炎切水果,江玉燕则在一旁给朱厚炎轻柔地捏着小腿。 江玉燕的指尖带着温软的力道,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朱厚炎感到一丝惬意,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宠溺。 许久之后,“咚咚咚!” 大门再次传来敲击声,朱厚炎眉头一挑: “来了。” 锦衣卫在大门口守卫,却未发出任何声响,显然敲门之人已将锦衣卫击晕。 此次朱厚炎带来的锦衣卫领头者乃是宗师八重高手。 能不声不响击晕宗师,来者必是大宗师无疑。 “阁下既然已至,便请入内吧。” 朱厚炎这话一出,门外敲门之人骤然一惊。 他心道:“屋里怎么还多了一人?” 在他感知中,小院里只有三女的气息,如今朱厚炎突然开口把他吓了一跳。 “绝对是绝顶高手。” 他心中一沉。 他本是来寻小龙女,看到锦衣卫驻守,以为小龙女遭遇不测。 便出手击晕对方,感知到小龙女气息如常后方才安心。 此时朱厚炎的声音又让他一怔。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咔吱……” 大门缓缓开启,一个道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中年模样,看上去亲和近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自然的道韵。 与张三丰有些相似,但气机却少了许多。 朱厚炎一眼便感知到对方的境界,大宗师八重境界巅峰。 甚至一只脚已踏入第九重,看样子是在刻意压制。 来人身份昭然若知,正是终南山上全真教的掌门——王重阳。 “王叔叔!” 小龙女一眼便认出了对方,她自幼在古墓生活。 虽不知师父林朝英与王重阳的关系,但常能见到王重阳。 时间久了自然熟悉,王重阳看着她长大,对她疼爱有加,如同半个父亲。 “你没事吧。” 看到小龙女,王重阳心情好了许多。 他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她无恙后,神色变得柔和下来。 “我能有什么事?” “王叔叔。” 李莫愁也在一旁叫道,她同样是王重阳看着长大的。 王重阳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朱厚炎。 “这位是王爷!” 小龙女迫不及待地介绍道。 王重阳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便是大明永定王。 但他疑惑为何朱厚炎身上有股莫名熟悉感。 “草民参见王爷!不知王爷修行的可是道家之法?” 既然感到熟悉,便只有这种可能。 “王掌门客气,本王修行的勉强算是道家之法。” 不过朱厚炎口中的道家之法与王重阳理解的不同。 他修的是仙法,修行出的招数叫神通。 而王重阳修的心法,修行出的只能叫招式。 “王叔叔,你来的正好,我们要随王爷去王府,明晚还要去皇宫中观看紫禁之巅的决战,你可要与我们同行吗?” 小龙女说道。 听得此言,王重阳思索一番。 他早有耳闻朱厚炎之名,连张三丰似乎都看重对方。 如此年轻的大宗师强者,自然令他心生好奇。 看到小龙女安然无恙,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至少没辜负林朝英的嘱托,既然见到小龙女,便要安全带回。 当即,王重阳轻轻点头: “我便与你们一同前往,只是永定王府我便不入了。” “敢问王爷,王府之外可有营帐之类的落脚之处?” 王重阳是道家之士,不喜欢进入王府。 且传闻永定王府除朱厚炎外无男人,仆人杂役皆为女子。 按道家说法易阴阳失调,不利于修行。 但看到朱厚炎后,他收起此想法。 朱厚炎身上澎湃的阳气惊人,就算王府女子再多几十倍也无妨。 且朱厚炎能自如控制自身气息,不会阴阳失调。 朱厚炎点点头: “如此也好,明日便一同前往紫禁城。” 本来朱厚炎对王重阳有诸多好奇,看到王重阳出现后,好奇却消散了。 只因王重阳的《先天功》虽也是吸收天地灵气的功法,但太过浅薄。 若不是王重阳天赋极高,甚至不如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朱厚炎有些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 这让他更意识到世上没有能与他匹敌的功法。 “王爷!小心刺客,保护王爷!” 此时,刚才被王重阳击晕的锦衣卫醒来。 下意识冲进小院,口中喊着保护王爷。 “就你们这反应速度,本王早就被刺杀多少次了。” 闻言,锦衣卫面露尴尬,他连谁击晕自己都没看清。 “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 当即,锦衣卫跪地请罪。 朱厚炎轻轻挥手,并不在意。 对方只是宗师境界,怎能抵挡住王重阳的偷袭。 紧接着开口说道: “去备马车,回王府。” “是!” 锦衣卫如获大赦,赶忙跑了出去。 这时王重阳慢慢走近,看着小龙女: “你可知道你师父有多担心你,怎么能私自跑出来?” 小龙女说道: “天下这么大,我也想出来看看。再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可是宗师境界了。王叔叔你知道吗,原来宗师境界已经是天下少有的高手了,先前在古墓中,我还以为天下人人都是大宗师,所以师父才不让我出来呢。” 听到这话,王重阳发愣,没想到林朝英这样教导小龙女。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李莫愁,心中轻叹一声。 他了解李莫愁的过往,虽年纪不大,却历经苦难,那份风尘仆仆的妩媚下,隐藏着道不尽的沧桑。 第95章 皇权 第95章 “敢问王爷,您所修习的究竟是何等道家秘术?” 王重阳的目光落在朱厚炎身上。 在他看来,朱厚炎周身似有无形的天地灵气环绕。 灵气所及之处,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引,自然汇聚。 这并非朱厚炎刻意运转,而是其与生俱来的独特体质使然。 王重阳心下暗自猜测。 世间竟有如此天赋异禀之人,怪不得朱厚炎年纪轻轻便已臻大宗师之境。 然而,他并不知道。 自己口中的“天地之气”,实为更为精纯的“灵气”。 “无极乾坤道。” 朱厚炎并未隐瞒。 他心想,即便如实相告,王重阳也未必知晓其深奥。 果不其然,听到此名,王重阳眉头紧锁。 他沉思片刻后,最终叹息道: “贫道倒是从未听闻,天下道法果然深奥莫测。” 朱厚炎没有多言。 他不知该如何向王重阳解释。 若说这功法并非源自此世,恐怕会令王重阳大为震惊。 “贫道所修习的,乃是一门名为《先天功》的法门。” 王重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 “它与其说是纯粹的道法,倒不如说是更偏向武学的内功心法。” “多年苦修,贫道自觉已入大乘之境。” “可越是精进,便越发感到,道法的终极,依旧遥不可及。” 在他看来,武道之路本就无尽。 而道法,则能助人洞悉本心,更清晰地审视世间万物。 然而,这恰恰是他内心迷茫的源头。 他虽已达到大宗师八重修为。 但对自己的未来,确切地说是对道法的领悟,却缺乏信心。 这亦是他与其他天下五绝不同的地方。 王重阳选择了淡泊名利,避世不争。 自上次华山论剑后,他便再未踏足终南山。 若非小龙女贸然离山,林朝英亲自上门求助。 恐怕他一生都将在终南山清修度过。 因为他心中迷茫,看不到未来有何期待。 上次武当派的盛会,王重阳以为自己即将突破而未曾前往。 如今思来,却隐隐有些后悔。 毕竟当时有机会亲眼目睹朱厚炎出手。 思索良久。 王重阳骑马来到朱厚炎的马车旁。 他略微躬身,态度恭敬。 “王爷,贫道有一冒昧请求,不知可否与王爷过上几招?” 王重阳对朱厚炎身上那股流转的道家气息充满好奇。 同时也惊异于他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 他难以想象,如此磅礴的灵气,朱厚炎是如何承受的。 他自己每次运转《先天功》,都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来消化。 否则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股强大的力量。 那可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生机。 寻常人怎能如此迅速地吸收? 听闻王重阳的提议。 江玉燕不经意地看了朱厚炎一眼。 王重阳的大名,天下皆知。 身为五绝之首,实力超凡脱俗。 虽然朱厚炎亦是大宗师高手,但毕竟更为年轻。 然而,江玉燕心中虽略有担忧,却依然坚信朱厚炎不会落败。 朱厚炎所展现的种种神迹,以及他对各种顶级武功的不屑。 都让江玉燕对他充满了无与伦比的信心。 在她心中,王爷就是无敌于天下的存在,无人能及。 她甚至有些期待,能看到王爷再次展现那慑人心魄的力量。 对于王重阳的提议。 朱厚炎虽觉得《先天功》对自己助益不大。 甚至认为其不如《紫霞神功》精妙。 但毕竟是道家功法,或许能借此一窥王重阳的武学精髓。 这般想着,朱厚炎便开口说道: “既然王掌门有此兴致,本王自当奉陪。” “多谢王爷成全!” 王重阳闻言,当即作揖表示感谢。 朱厚炎身旁的锦衣卫马车立刻掉头。 朝着京郊的军营方向疾驰而去。 大明皇城内人口稠密。 根本不适合大宗师之间展开激烈交手。 大宗师出手雷霆万钧,随意一招便可能殃及无辜百姓。 而军营中设有专门的演武场,更适合二人切磋。 与此同时,朱厚炎早有针对少林寺的打算。 紫禁之巅过后,他计划在大明境内对少林寺采取行动。 届时,必须借助军队的力量。 军队与锦衣卫是完全不同的部门体系。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道。 习武之人常以武犯禁,许多高手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但对军队,却有着一种天然的恐惧。 军队的钢铁铠甲、长矛利箭,以及其集结起来的力量。 其威势难以想象,个人根本无法阻挡。 再强大的高手面对军队也只能选择撤退。 不过,军队亦有其弱点。 那便是灵活性较差。 否则,朱厚照早就凭借军队碾压大明武林了。 实际上,江湖武林是大明皇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军队中许多人,之前亦是江湖中人。 就像刘正风被招安成为县尉一样。 大明皇朝与江湖之间的关系,早已密不可分。 不久之后,朱厚炎一行抵达了大明皇城西北方向的一处军营。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这个军营虽然规模不算庞大。 但作为大明皇城的守备力量之一,也拥有十万兵马。 他们的军队统领乃是李文忠。 李文忠是大明皇朝较为出色的武将,军事才能出众。 然而,因紫禁之巅的缘故。 他率领亲卫队前往皇城,负责安保工作。 此刻,迎接朱厚炎的是他的副将陈正。 得知朱厚炎驾临,陈正拍马赶到,显得十分惶恐不安。 朱厚炎自武当派一役后,声名鹊起,名声大噪。 不仅在江湖,在军队之中也是人人皆知,名头如雷贯耳。 军人以铁血凶悍着称。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他们对高手充满钦佩。 进入军队的将士必然是武者。 不过大多数士兵仅达不到后天境界,只会些拳脚功夫。 难以凝练内力。 大明皇朝另有一支由先天武者组成的黑甲军。 虽然人数仅八千,但即便是十万大军见了也得退避三舍。 “带本王去演武场。” 朱厚炎简洁地下令。 “是!王爷!” 陈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赶紧骑马在前方引路。 “王爷他好像很怕您呢。” 小龙女见到此景,忍不住开口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不要胡言。” 李莫愁在一旁怒目圆睁,制止小龙女的玩笑,那紧蹙的眉头也带着一丝风情。 “本来就是嘛。” 小龙女对李莫愁的干预并不在意。 她从小就对李莫愁没什么敬畏之心。 这也因为古墓派人数太少,门规难以真正发挥作用。 朱厚炎笑了笑: “他们所惧怕的,不仅仅是本王,更深层的是皇权。” 无论哪个皇朝。 军队对皇族都必须绝对服从。 否则将承受巨大的压力。 军队位置特殊,权力强大。 平常士兵可能不认识皇帝,只听从将军的命令。 但见到皇族成员,领头的将领都会表现出无限的服从。 他们最怕听到那句“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王爷需要去哪一个演武场?” 陈正骑着马靠近马车,恭敬地开口问道。 军营广阔,十万人并非只有一个演武场,而是分布着多个。 朱厚炎思忖片刻,便说道: “去最大的那个,本王要与王道长切磋一番。” 听到这话,陈正心神一震。 朱厚炎乃是大宗师境界,能与他切磋之人…… 陈正不由得将目光转向王重阳,上下打量一番。 “将军有礼,贫道王重阳。” 王重阳微笑着自报家门。 哪怕是超凡脱俗之人,亦希望自己的名号能传遍天下。 王重阳十分自信,天下很少有人没听过他的名字。 果然,下一刻,陈正神色大变。 当即敬佩地说道: “原来竟是王道长,天下五绝之一的中神通,久仰久仰!” 陈正的武学境界是宗师九重。 但他明白自己这辈子无法突破到大宗师。 一是年纪已大,二是清楚自己的武学天赋。 达到宗师已是终点。 对于王重阳这样名震天下的武学大师。 陈正从内心深处充满尊敬。 “将军过誉了。” 王重阳谦逊回应。 突然,陈正意识到。 身为大宗师的王爷要与天下五绝的中神通交手。 这无论传到何处,都将是震撼人心的消息。 “王爷……能否让我那些兄弟们也能开开眼界?” 作为统领的副将,陈正想为手下士兵谋取福利。 这也是他日后吹嘘的资本,能得到士兵的尊重。 朱厚炎微微点头: “可。” “多谢王爷!” 陈正当下更加激动。 他赶紧低头对身边的一个小兵低语。 小兵听后疾驰而去,显然是提前去通知其他官兵了。 对于这个问题,王重阳也不在意。 既然来到了军营,让官兵们看看也无妨。 朱厚炎一行抵达演武场之时。 演武场已清理得空旷无比,一尘不染。 “参见王爷!” “王爷万福!” 演武场周围已站满了匆忙赶来的官兵。 许多人手中还拿着饭食,一看就是饭都没吃完就赶过来了。 “起来吧。” 朱厚炎轻轻开口,声音却准确无误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王爷真是好手段。” 王重阳开口夸赞。 在如此嘈杂空旷的环境下,,能做到这点,着实不凡。 “王爷,演武场已经准备好了。” 陈正下马跪在地上,恭敬地禀报。 朱厚炎走出马车,看向王重阳: “请吧,王掌门。” 王重阳点点头。 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上最中心的演武台。 那潇洒的身影引得周遭官兵不停赞叹。 “这就是王重阳吗?听说他是天下五绝之首,这般手段简直如同神仙一般!” “太刺激了,没想到来当兵,还能看到大宗师之间的战斗!” “从今天起我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兵了,而是看过王爷战斗的兵!” 身为大明皇族,很多时候,大多事情无需亲自动手。 哪怕被称为大内第一高手的朱无视,也几乎不亲自出手。 而今天,朱厚炎在众多官兵面前出手,这还是头一遭。 这也是朱厚炎选择来此的目的之一。 军队是大明皇朝的铁腕,士兵身上刻印着皇朝的兴衰。 军队最需要凝聚力。 据朱厚炎所知,朱厚照很久没有来军队了。 这其中有朱无视的阻拦,还有其他问题干扰。 如今朱厚炎想帮助朱厚照铺平道路,让他以后走得顺畅些。 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展现出官兵无法想象的力量。 让他们膜拜、崇敬、叹服。 此时突然出现是一个好契机。 提出切磋也是一个有效办法。 否则朱厚炎不会轻易同意。 毕竟王重阳虽是宗师八重境界高手,但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连其功法朱厚炎都看不上,更不会太在意他本人。 还有一点,李莫愁和小龙女在场。 击败她们心中的天下第一,必然会对二人产生不小的冲击。 她们从小在王重阳的看护下长大,对王重阳十分敬佩。 当即,朱厚炎脚下轻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青光。 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瞬间出现在演武台上。 和光同尘! 瞬间转移! “嘶……” 见到此景,所有官兵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王爷之前还在马车前面,怎么瞬间就到了台上? 犹如鬼魅一般。 “王爷,难不成是一个鬼吗?” “这太过不可思议了些。” 陈正也心神一震。 他曾想过大宗师实力不凡,但没想到王爷的手段如此夸张。 他根本没看清任何动作! 李莫愁和小龙女对视一眼。 特别是李莫愁,行走江湖许久,也未曾见过如此诡异场面。 “那道青光,究竟是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江玉燕。 江玉燕是朱厚炎的妾室,应该知晓其中原因。 然而江玉燕只是笑了笑: “你们别看我,虽然跟王爷相处了这么久,但是我根本不清楚王爷的武功到底是什么。” “不过就连《九阴真经》在王爷眼中都算不得什么。” 江玉燕只能如实回答。 这话却让李莫愁和小龙女心神大震。 《九阴真经》是天下少有的武林绝学。 她们师傅林朝英都推崇备至。 据说王重阳当年还得到过半部《九阴真经》,只是没有修行。 最后辗转到了黄药师手中。 而黄药师的女儿黄蓉如今是朱厚炎的妾室之一。 所以朱厚炎得到《九阴真经》不算意外。 可在江玉燕的描述中,朱厚炎对《九阴真经》竟然不屑一顾? 从方才朱厚炎展现的神奇功法来看,这或许并非妄言。 那道青光实在太过玄异! 王重阳也是眉头一皱。 朱厚炎如何上的演武台,他亦未曾看清。 须知他可是大宗师顶尖高手! “王爷的身法真是神乎其神。” 王重阳开口夸赞道。 听得此言,朱厚炎只是摇头: “这不过只是小道而已,算不得什么。” 闻言,王重阳面色一尬。 他随即开口问道: “如此精妙的身法都只是小道,那究竟何为大道?” 朱厚炎手指向上。 “天道,方为大道!” 第96章 宏图霸业 第96章 演武台中央,朱厚炎与王重阳相对而立。 朱厚炎抬手指天。 王重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道长心中满是困惑。 他不禁自言自语道: “为何会有人追逐那虚无缥缈的天道呢?” 在他看来,天道难以捉摸。 追寻者注定会深陷泥潭。 那将是一场注定无果的悲剧。 很可能因此走火入魔。 朱厚炎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流,直抵王重阳心扉。 “每个人的视角都不同,你只需遵循自己内心的领悟就好。” 王重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此刻,他感觉心头的束缚层层碎裂。 他立刻抱拳行礼。 “多谢王爷提点,贫道获益良多。” 他心中惊叹。 “这位王爷的心境,竟已达到如此超凡脱俗的地步!” 他不禁感慨。 “难怪如此年轻,便能在道法修行上取得这般惊人成就!” 王重阳下定决心。 他要在演武台上,和朱厚炎切磋一番。 他想起朱厚炎曾轻松击败大宗师七重强者空德。 尽管自己已接近大宗师九重境界。 并且刚得朱厚炎点拨,心境有所突破。 但他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秉持着当年华山论剑,赢得“五绝之首”称号时的那份严谨。 “把对手看作强者,便是尊重自己。” 演武台上。 王重阳的气势悄然酝酿,节节攀升。 “王爷,请指点!” 此时的王重阳,已非平日里仙风道骨的道士。 他仿佛蜕变为一名无畏的武者。 眼神中只有破除万难的坚毅。 显得格外果决。 一股雄浑的内力猛然从他体内爆发。 如同吞吐天地一般。 就连天边的浮云,似乎也因这股威压而暂时停滞。 这股磅礴的气势,远超他此前与空德交手时。 在场的士兵们心头一凛。 他们感到呼吸急促。 气息不畅。 仿佛随时都可能窒息。 副将陈正更是震惊不已。 他低声自语: “这就是……大宗师的力量吗?” 他心中对大宗师境界,生出了无限的憧憬。 不远处的李莫愁和娇俏的小龙女。 她们从未见王重阳如此郑重地对待过一位对手。 以往,他面对任何挑战,都是轻松化解,神情淡然。 但此刻,王重阳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竟透出一丝凝重。 小龙女轻声嘟囔。 “王爷的功夫,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她心中隐隐担忧。 朱厚炎年纪轻轻,却能让她们视为无敌的王重阳,都这般严阵以待。 演武台上。 王重阳眼神锐利。 “王爷,天道虽然深奥,但眼前的挑战也不能轻视。” 他手腕一翻。 一道无形的掌风,猛地扫向朱厚炎。 这股掌风呼啸而过。 带起漫天沙尘。 军营的地面因常年操练而变得异常坚硬。 此刻竟也被这随意一击,扬起阵阵尘土。 士兵们惊得目瞪口呆。 “随便一掌,就有这种威力,简直是神仙本事!” “举手投足间,就能飞沙走石!” 他们为王重阳的强大感到震撼。 王重阳心里盘算。 这一掌速度不快,但力量惊人。 意在试探。 他也有所顾虑,不愿伤及朱厚炎。 毕竟朱厚炎曾帮过李莫愁。 他对朱厚炎心存一丝善意。 朱厚炎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无需顾忌本王,尽管全力出手。” 朱厚炎伸出一只手。 轻轻一弹指。 一道青色光芒从他指尖飞出。 毫不费力地将那无形掌力化解。 王重阳脸色骤然变得严肃。 他发现朱厚炎的回击,没有扬起一丝尘土。 就连他脚下的地面,也纹丝不动。 这说明朱厚炎对力量的掌控。 已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请问王爷,您究竟是什么境界?” 王重阳问道。 朱厚炎微笑着回答。 “大概……是大宗师九重吧。” 这是他根据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做出的一个粗略判断。 王重阳点点头。 既然对方境界更高,他便不必再有所保留。 “王爷,请您务必小心!” 王重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周身的气息又一次发生巨大变化。 从之前的外放,转为彻底的内敛。 所有的真气,都收回了身体内部。 然而,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却变得更加浩瀚。 那是一种无形无质的强大压迫感。 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因此微微颤动。 朱厚炎赞叹道: “在大宗师境界,能有这份成就,你确实很不简单。” 他心里琢磨。 王重阳的气势,有些像那位独孤求败。 只是可能受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 王重阳还无法做到完美的融合。 后天境界,修炼身体凡俗之气。 先天境界,领悟天地之法。 宗师境界,精通武技极致。 大宗师境界,锤炼精神元神。 而天人境界,才是意境的巅峰。 朱厚炎深知。 无论王重阳天赋多么出众。 终究受限于这个世界的框架。 难以真正达到那种天人合一的超脱境界。 就在下一瞬间。 王重阳的气息,突然像冲破云霄般爆发。 一种茅塞顿开的明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他……他突破了! 真正踏入了那个令人仰视的大宗师九重境界! 在朱厚炎的压力和点拨下。 王重阳在交手前夕,领悟了全新的东西。 他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士兵们目睹此景。 都惊骇地发现。 眼前的王重阳,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人。 演武台边上。 小龙女兴奋地喊道: “太好了!王叔叔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到了大宗师九重!” 她为王重阳多年未曾突破,如今终于圆满,感到由衷高兴。 随即,小龙女又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可这样一来,王爷岂不是危险了?” 毕竟,在她所知晓的战绩里,朱厚炎仅仅是击败过大宗师七重的空德。 江玉燕在一旁,嘴角含着一抹微笑。 “你是在替王爷担心吗?” 小龙女的脸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 她急忙辩解: “才、才没有呢!我只是担心王叔叔此刻刚突破,境界还不稳,现在就动手不太好。” 她娇俏的模样,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青涩与少女的娇憨。 江玉燕眼眸深邃,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看穿了小龙女那点小心思。 心里暗自思忖: “王爷的后院,或许过不了多久又要多一位姐妹了。” 她看向小龙女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和,带着一丝玩味的亲昵。 江玉燕在来这里的路上,就一直在默默地调整体内内力。 如今,她的修为已经稳定下来,成功踏入大宗师境界! 虽然只是大宗师一重。 但与宗师境界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陈正的耳中,清晰地传入江玉燕的声音。 他心头猛地一震。 “没想到江夫人竟有如此深厚的武功!” 他心里暗下决心。 只要发现一丝不对劲的苗头。 他便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是打断这场比试也在所不惜。 “哪怕因此惊扰了王爷,也总比让王爷在这里出事强!” 这是他坚守的底线。 毕竟,当今皇上与永定王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是天下皆知的事。 如果王爷在这里出了差池,统领李文忠定会将他的脑袋当球踢。 而李文忠本人,恐怕也难逃其咎,甚至可能要陪葬。 演武台上。 王重阳的气势已达巅峰。 “王爷大恩,贫道铭记于心!”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自己已是大宗师九重,而朱厚炎实力不凡,他不必再有所保留。 他双手合十。 磅礴的真气在他掌心汇聚。 发出一道淡淡的,却异常耀眼的白光。 士兵们惊呼不断。 “神迹啊,简直就是奇迹!” “这老道长莫非是天上下来的仙人?” “面对这样仙人般的对手,王爷会怎么应对?” 他们的敬畏中,夹杂着对朱厚炎安危的担忧。 朱厚炎轻轻挑眉。 他有些意外。 王重阳突破后,居然能引动一丝天地灵气。 虽然这灵气很稀薄。 但也证明《先天功》确实有成长潜力。 可惜,在这个世界的限制下,它的发展空间终究有限。 他心里判断。 王重阳此生,或许能达到天人境界。 但那,也可能是他能达到的极限了。 甚至,他可能一辈子也无法真正触及那个境界。 王重阳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爷,我这招,是贫道从功法精髓中领悟,融入毕生武道感悟所创。” “还请王爷,多多留心!”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双手合十,宛如一柄锋利的剑尖,直冲朱厚炎。 白光闪耀。 王重阳的身影,似乎完全融入了那耀眼的光芒之中。 消失不见。 士兵们发出一阵阵惊呼。 “这究竟是什么武功!” “快看,那老道长不见了!他好像融进了白光里,不对,是他自己变成了白光!” “王爷,千万要小心啊!” 朱厚炎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他明白这只是借助灵力使用的一种高深武学。 其力量过于强大,扭曲了空气。 才让旁人看到了这种奇特的景象。 他赞许道。 “不错。” 他心里清楚。 王重阳确实有过人之处。 但想凭此招近身,未免想得太过简单。 朱厚炎双指凝聚力量。 指尖瞬间真元汇聚,形成了一个青色的光团。 紧接着。 他向前一指。 青色光团迅疾飞出,眨眼间便化作一道真元屏障,挡在自己身前。 “轰隆!” 王重阳的攻势与真元屏障相撞。 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刹那间,黄沙飞扬,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惊呼声此起彼伏。 不少士兵被突如其来的气浪冲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 幸好他们体魄强健,而且站得比较远,才没有受重伤。 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难以置信的神情写满了他们的眼睛。 他们无不感叹。 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平生罕见。 “这……这就是真正高手的对决吗……” 许多士兵神情复杂。 感觉自己以前的认知多么狭隘,眼界多么低下。 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这般存在。 举手投足间,就能横扫千军,震动山河。 他们不禁联想到大明四大将军。 统领李文忠也是大宗师。 他是否也拥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 陈正此刻心急如焚。 他发现一旦两位真正的大宗师交手,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王爷千万不要出事啊……” 否则。 统领李文忠一定会把他的脑袋当球踢。 而李文忠本人,恐怕也难逃其咎,甚至可能要陪葬。 毕竟,当今皇上与永定王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急地盯着演武台的方向。 翘首以盼。 漫天烟尘缓缓散去。 两道身影终于在演武台中央清晰呈现。 众人凝神望去。 朱厚炎傲然挺立,面色平静,如同深渊巨岳般沉稳。 而王重阳,却已单膝跪地,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显然已是真气耗尽,昏迷过去。 刹那间,演武场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王爷!” “王爷必胜!” “王爷天下无敌!” “王爷无双!” 士兵们疯狂地呐喊着。 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无尽的敬佩。 他们惊叹不已。 谁能想到,大明永定王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就连那如同仙人般的武学宗师,也敌不过他的锋芒! 陈正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地庆幸道: “王爷安然无恙,真是万幸!” 他对朱厚炎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心里认定: “大明皇朝的第一高手,非王爷莫属!” 小龙女惊呼一声: “王叔叔!” 她焦急地跑上前,神情紧张。 从小在她心中如同神只般无敌的王重阳,竟然在今日落败,这让她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莫愁的神色,则更为复杂难言,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似有波澜。 朱厚炎的声音传来。 “别担心,他只是真气用尽,体力不支昏迷了。” 小龙女这才放下心来。 朱厚炎吩咐锦衣卫将王重阳抬入另一辆马车。 小龙女连忙跟随。 朱厚炎依旧稳稳地站在演武台中央。 他环视着周围陷入狂热的士兵们。 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们可曾渴望拥有,这样超凡的力量?” 全体士兵齐声回应。 “想!” 那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朱厚炎再次发问: “那么,你们可愿追随本王,征战四方,统一天下?” 全体士兵以震天撼地的齐吼回应。 “愿意!” 那声音充满了凶猛的决心,仿佛能撼动天地。 朱厚炎满意地点点头。 这次军营之行,目的已经达成。 这十万精锐大军,足以支撑他的宏图霸业! 第97章 李莫愁与小龙女,师姐妹花 第97章: 夜色深沉,笼罩着神侯府。 府内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息。 铁胆神侯朱无视紧抿着薄唇。 他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冷光。 耳边传来属下谨慎的低语汇报。 军中传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永定王击败了王重阳!”他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安插在军中的卧底,已将朱厚炎在校场上的那场交锋细节,原原本本地传了回来。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永定王朱厚炎的掌控力,似乎已经彻底丧失。 朱无视曾一度能够通过对朝堂的操弄,来对皇帝施压。 然而,面对朱厚炎,他却显得束手无策。 朱厚炎曾是“天下文人的精神领袖”。 “文圣”之名,更是响彻四海。 朱无视深知,彼时绝不能对他有任何不敬之举。 否则,必将引来天下士人的口诛笔伐。 想要登上皇位,即便是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 也离不开文人的支持。 这恰恰印证了那句“文治天下,绝非空谈”。 如今,朱厚炎的武学修为已臻“大宗师”。 这等实力,在江湖上已是罕见。 派人去监视他,也只会轻易被他察觉。 朱无视甚至怀疑,朱厚炎此次前往军营,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示威。 他对王重阳的威名,早有耳闻。 毕竟,那是“天下五绝”之一的绝世高手。 然而,那位至少已达“大宗师七重”的强者,竟然败给了朱厚炎。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朱无视低声自语:“你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侄子已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和预料。 根据情报,王重阳“被一击震晕”,而朱厚炎“毫发无伤”。 他心里琢磨着,朱厚炎此番行动,是否与少林寺有关联? 最终,却依然没有寻到任何头绪。 朱无视的心情烦躁不安,怒火中烧。 古三通与素心之事,已让他心力交瘁。 而朱厚炎的力量,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强大。 并且,他还在不断地突破提升。 他担忧,若朱厚炎真达到了天人境界。 自己将彻底失去所有能够制约他的手段。 但他又自我安慰道。 自己在“大宗师”境界停滞多年。 深知“想要攀登天人境界,绝非轻而易举”。 况且,朱厚炎还“缺少了一样最为关键的东西”。 朱无视最终下定决心:“罢了,还是按照既定计划行事吧。” “反正他不可能踏足天人境界,对我便构不成实质性威胁。” 他决定“不再急功近利,而是稳扎稳打地推进自己的谋划”。 “传我的命令,让曹正淳和雨化田立刻过来!”朱无视厉声吩咐。 属下恭敬回应:“遵命,神侯!” 永定王府外的营帐,夜色深沉。 王重阳在一阵剧痛中苏醒过来。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是他这位绝顶高手。 也因身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而忍不住“龇牙咧嘴”。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片刻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我是在和王爷……”他回想起与朱厚炎切磋的每一个细节。 那时,他汇聚全身内力。 突破大宗师九重后,感觉体内“力量澎湃激荡,充沛异常”。 他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 那是他在终南山观赏夕阳时所领悟的绝技。 一招发出,他整个人“宛如一道流光”,笔直地冲向朱厚炎。 此招威力惊人,曾一击摧毁一座小山的山顶。 然而,“即便如此强大的攻击,也未能攻破朱厚炎的防御”。 反而是“两人接触时所产生的反震之力,将自己震晕了过去”。 王重阳心里琢磨:“那位王爷究竟拥有何种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绝非普通的大宗师九重境界。” 他自认修为扎实,根基牢固。 即使刚刚突破,也能轻松掌控力量。 毕竟,他之前早已“一只脚踏入此境界”。 他感叹,朱厚炎的强大已是江湖传闻。 身为皇族能有这般成就“着实令人惊叹”。 但“亲眼见到朱厚炎之后,王重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崩塌了”。 主要是朱厚炎“的年纪”,给他带来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王重阳苦笑着自嘲:“所谓的天下五绝之一,也不过如此。” “后起之秀,才是真正主宰这个世界的关键力量。” 他心中燃起了多年未曾被唤醒的“进取之心”。 他反思,自从夺得“五绝之首”的称号后。 自己其实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努力修行了。 王重阳沉思着站起身,走出营帐。 他看到朱厚炎真的为他搭建了一个营帐。 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 王重阳心里默默念道:“这位王爷还真是有趣。” 他此刻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一场失败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心”。 尽管,朱厚炎“有些太过可怕……” 永定王府的小院,夜色深沉。 八月十四的月亮已近圆,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庭院。 李莫愁与小龙女的到来,为王府注入了新的活力。 再加上王语嫣和朱厚炎的众位妾室。 这幽静的王府,此刻“多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王语嫣轻柔地对小龙女说:“姐姐您真是美极了。” 她心中惊叹,世间竟有如此脱俗的美人。 小龙女回道:“妹妹,您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她赞叹王语嫣肌肤白皙光滑如凝脂,五官立体精美,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雅。 王语嫣又指向李莫愁,好奇地问道:“那位姐姐,就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吧?” 李莫愁闻言,轻柔一笑。 那抹笑容,在她清冷的气质中,更添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妩媚风情。 李莫愁说道:“我本以为师妹已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却没想到能有人与她相提并论。” 她目光扫过朱厚炎的其他妾室。 她们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各有风情,身姿曼妙。 李莫愁心里感叹:“永定王的艳福也太好了。” 众女听闻此言,纷纷表示不满。 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娇嗔与爱意。 她们异口同声:“能够嫁给王爷才是我们真正的福气。” “此言差矣,没有王爷,我们又算得了什么。” “能够与王爷在一起,无论未来如何,我已了无遗憾。” 李莫愁心里并不觉得奇怪。 她先前在桃花岛时,已深刻体会到众女对朱厚炎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深情。 李莫愁的目光最终落在东方不败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她问道:“这位公子,莫非是女子乔装打扮的吧?”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自信,却又暗藏着令人心动的风情。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男装下也难掩一丝曲线。 东方不败坦然承认:“赤练仙子好眼力。” 她心里想着,这其实并不难猜。 王府里没有其他男子,那便只可能是女子了。 众女们互相吹捧了一番,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融洽而又暧昧。 朱厚炎此时正躺在小院里。 他仰望着“八月十四,月亮已经有些圆润了”的明月。 他拿出古三通给他的那本武林人士花名册。 他“缓缓翻开,快速地浏览着,上面的每个名字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朱厚炎心里明白,此次“紫禁之巅”的影响“空前绝后”。 这与张三丰寿辰时的盛况有所不同。 寿辰之时,各方势力和国家都是有组织地前往。 而紫禁之巅则是在“少林寺推波助澜之下,由江湖中人口口相传”而起。 前来参与的,大多是“武林中的散人”。 即使是王重阳等门派之主,也“不过是独自前来”。 朱厚炎注意到,像明教这等大派。 也只有青翼蝠王韦一笑一人到场。 他翻阅间,又看到了明教另一位人物的名字:“白眉鹰王殷天正。” 朱厚炎分析道,此人是张翠山的岳父,明教四大法王之一。 是“明教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猜测,殷天正大概是得知谢逊下落后赶来,此时应该还在皇城。 明教众人对紫禁之巅并无太大兴趣,但谢逊尚未苏醒,他们需要继续逗留。 殷天正虽曾脱离明教,但因阳顶天失踪而心灰意冷。 谢逊的存活,可能会激发他回归明教的意愿。 朱厚炎自语道:“下手有点重了,谢逊最近恐怕还要几天才能醒来。” 他反思自己给谢逊丹药时,“加持的真元太多了些”。 谢逊的修为难以承受,原来“用料过猛,也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朱厚炎轻轻摇头。 看来以后炼制丹药,“还需要更精准地把握用量”。 他对江湖人期盼的紫禁之巅“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之后“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解决”。 朱厚炎心中已有了长远的规划:“无论是少林,还是大隋,亦或是传闻中的天下会,还有乔峰,这些都是可以让他为己所用的力量。” 他对乔峰有“别样的好感”,认为此人“侠肝义胆,是个性情中人”。 若能将乔峰吸纳进锦衣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朱厚炎心里清楚,乔峰天赋极高。 即使没有外部助力,亦能达到大宗师境界。 夜色深沉,一道身影轻巧地从房檐落下。 白展堂躬身行礼:“参见王爷。” 朱厚炎微笑着点头。 朱厚炎问道:“楚留香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他心里明白,白展堂先前带楚留香去办理入王府手续。 现在出现,说明事情已办妥。 白展堂回答:“楚兄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我便给了他一些宽限时间。” 白展堂心里想着,楚留香“是个风流多情之人”。 如今成为密探,“以后可能也不能和那些人有太多瓜葛了”。 “一旦踏入皇族这个大圈子,每一步,都需要非常谨慎。” 白展堂对楚留香的顾虑“只是微微摇头”。 他心里清楚,楚留香“并不了解王爷真正的手段”。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空口无凭,以后等楚留香更多地了解永定王,他自然就明白了。”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葵花派为本王效力,到如今也差不多十年了。” 他心里明白,这是朱厚炎成为永定王后,“手中唯一掌握的力量”。 也是“永定王府密使的全部底牌”。 葵花派“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精英”。 朱厚炎询问:“你母亲那边最近可有消息?” 白展堂摇头示意,表示没有。 朱厚炎心里并不意外,白翠萍被派去大隋探查和氏璧之事,“才不过几天”。 白展堂汇报:“启禀王爷,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明日月圆之夜,恐怕会有人对皇上不利。” 他心里清楚,这便是他现身的原因。 朱厚炎淡淡说道:“我早已知晓。” 他心里明白,皇城防守再严密,也总有“漏网之鱼”。 作为天子,“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特别是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皇帝朱厚照在登基前也常遭暗杀,朱厚炎有时也会受牵连。 “兄弟二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 朱厚炎心态平和,正如他所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 白展堂继续汇报:“还有一事,王爷。” “这一次紫禁之巅,大宋皇朝的武林人士来的最少。” “或许是他们的武林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朱厚炎轻轻点头。 他心里清楚,大宋是“他下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先着手解决眼前的事情”。 同时,“纳妾之事,已经迫在眉睫”。 朱厚炎吩咐道:“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白展堂恭敬回应:“是,王爷!” 白展堂离开后,朱厚炎继续翻阅手中的花名册。 他心里明白,上面记载的人物信息“并不完全准确”。 只有王重阳等“有名望的高手才会被详细记录”。 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其他进入大明皇城的人,“大多是化名而来”。 这份花名册“并不能提供更多有用的消息”。 特别是“少林寺的那些和尚”,朱厚炎相信“此时在皇城之中绝对为数不少”。 曲非烟小跑过来,身姿轻盈,直接蹲在朱厚炎身边。 她伸出纤手,娇柔地“便开始给他轻轻捶腿”。 那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少女的馨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朱厚炎的腿部。 曲非烟撒娇道:“王爷,在这里看月亮,都不叫我们一声。” 黄蓉蹦蹦跳跳来到朱厚炎身边,灵动可爱。 她小手熟练地“给他捏肩”。 那柔软的指腹按揉着,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气息,萦绕在朱厚厚炎身侧。 黄蓉甜笑着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黄蓉又说:“王爷,明日就是紫禁之巅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热闹景象。” “据说皇上明天要大开皇宫城门,让那些江湖武林人士前去观看。” “真是有些佩服皇上的胸怀,不愧是皇兄。” 其他妾室也陆陆续续走了过来。 东方不败、仪琳、怜星、邀月、李莫愁、王语嫣等人都在其中。 众女们围绕在朱厚炎身边,七嘴八舌地问:“是啊,王爷,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您觉得谁会赢呢?” 东方不败沉吟片刻,目光流转,带着几分锐利与妩媚。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材,在月光下显得更添一抹神秘的魅力。 她分析道:“依我看来,叶孤城应该会稍胜一筹,他的剑法太过强大,我曾有幸见过。” “据说他还有一招绝学,名为‘天外飞仙’,威力无穷,无人能挡。” 仪琳轻轻摇头,不赞同道:“不是这样的。” 仪琳说:“可是天下人皆称西门吹雪为剑神,依我看他不会输吧。” 怜星微笑着,那笑容中带着洞察世事的智慧与一抹狡黠。 “西门吹雪虽然被称为剑神,但这天下剑道中的剑神,可不止他一位。” “我也觉得叶孤城会赢。” 邀月却持不同见解,她的眼神深邃而犀利,身形高挑而充满压迫感。 “你可曾忘记叶孤城曾前来拜访过师尊吗?” “当时的他似乎心事重重,或许这会成为他的一个弱点。” 众女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不,我就是觉得叶孤城会赢。” “西门吹雪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 李莫愁心里也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也加入了讨论,她的眼波流转,风情万种,那成熟的韵味在月色下更显撩人。 王语嫣转向朱厚炎,眼中带着依赖和一丝期待。 她轻轻靠向朱厚炎,吐气如兰。 “王爷,您觉得呢?” 众女们都将目光投向朱厚炎。 因为他在她们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她们“都非常在意朱厚炎的想法”。 朱厚炎思考了一下。 朱厚炎微笑着回答:“本王觉得。” “应该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会赢。” 众女们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们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两人都是一袭白衣的画面,不由得笑出声来。 众女们不满地娇嗔道:“王爷真坏!” “他们两个人都是穿白衣服的呀!” “这个不算数,王爷重新回答!” “就是,王爷这不就是耍赖吗?” 朱厚炎悠然一笑,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他伸出手,轻轻揽过身旁的黄蓉,宠溺地在她发顶一抚。 他说道:“谁胜谁负,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第98章 血菩提 第98章 破晓的阳光,轻柔地洒落永定王府。 前院此刻,呈现出一番井然有序的忙碌。 朱厚炎身姿挺拔,立于庭院中央。 他眸光和煦,目光轻扫过环绕身旁的美人们。 小龙女、李莫愁、王语嫣、东方不败、邀月、怜星、岳灵珊、黄蓉、曲非烟、仪琳……她们一个个面若桃花,衣袂飘扬。 皆已盛装齐备,只待随他启程,前往紫禁城,一睹那万众瞩目的“紫禁之巅”决战。 佳丽们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向朱厚炎致意。 小龙女今日一袭素雅白裙。 她颊边,泛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嫣红。 那是昨夜与姐妹们私语时,提及朱厚炎,不自觉流露出的女儿家羞涩。 永定王府的随行队伍,规模虽不及朱无视神侯府数百之众那般浩大。 然每一位随从,皆气度不凡,令人难以忽视。 古三通已在院门外恭候多时。 他见朱厚炎携众美走出,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恭迎王爷!” 随后,他目光掠过佳丽们。 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拜见各位夫人!” 此话一出。 众女神情各异,却皆趣意盎然。 李莫愁容色微僵,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不自然。 王语嫣美目圆睁,娇俏中透着可爱。 东方不败则轻微侧首,佯作未闻。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男装,反而更凸显出她玲珑傲人的身段,一丝丝隐秘的曲线若隐若现,无声地散发着惑人的魅力。 小龙女的脸颊愈发绯红,眸中却闪烁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激动。 邀月与怜星这两位移花宫主,则流露出几分茫然,显然对“夫人”这个称谓感到陌生。 而黄蓉、曲非烟、仪琳等其余佳丽,则欣然接受,甜美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绽放。 古三通心头乐开了花。 他暗自思忖。 无论这些美人此刻是否已是王爷的姬妾。 反正是“照单全收就好”。 “入了王府的门,还想往哪儿跑?”他心里暗自得意。 接着,古三通的视线落在江玉燕身上。 他眼中精光一闪。 “江姑娘的武学修为,竟如此精进!” 他心里惊叹,江玉燕竟然已迈入大宗师之境。 要知道,她之前不过是宗师四重。 江玉燕只是轻柔一笑,并未多言。 她那份独特的神韵,如同夏日里最盛放的芙蓉,妩媚动人,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 稍远之处,王重阳信步走来。 他步履沉稳,脸上虽略带倦意,却透着一股历经蜕变后的洒脱与平静。 他向朱厚炎抱拳致意:“拜见王爷。” 古三通身为锦衣卫大都督,自然清楚昨日王重阳败于朱厚炎之手。 然而,此刻他却无法探知王重阳的实际功力。 他心下不禁感叹,朱厚炎“果然日益强大”。 在他看来,“王爷总能创造奇迹”。 朱厚炎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关怀,望向王重阳。 “王道长昨夜歇息得可好?” 王重阳神色一僵,脸颊上掠过一抹尴尬。 他连忙答道:“尚可,尚可。” 朱厚炎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他接着说:“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皇城吧。” 王重阳心中一松,感激地回道:“承蒙王爷厚待。” 恰在此时,张翠山和韦一笑也疾步赶到。 他们恭敬地向朱厚炎见礼:“叩见王爷。” 旁人猜测,白眉鹰王殷天正估摸着是留下照看谢逊了。 岳灵珊看着这愈发庞大的队伍,忍不住笑言调侃。 “你们就不能一起早点过来吗?” 她这番话,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与活泼。 江玉燕闻声,轻掩红唇,媚眼如丝地一笑。 “依奴家看,咱们不如再稍候片刻,兴许还有贵客。” 众女纷纷点头,觉得江玉燕所言合情合理。 朱厚炎却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远处。 “不必等了,他们已至。” 言语刚歇,三道人影徐徐现身。 西门吹雪一身素白,气质清冷如雪。 陆小凤则风流倜傥,两撇小胡子轻微上扬。 花满楼温润如玉,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他们三人不再隐匿行藏,径直走了过来。 朱厚炎心中猜测。 这三人多半是不愿与下午涌入皇宫的各路武人一同入内,以避开可能出现的喧闹。 三人上前,向朱厚炎抱拳致敬:“拜见王爷。” 陆小凤不忘转向众美,拱手施礼:“见过各位夫人。” 朱厚炎抬手示意:“诸位请起。” 西门吹雪三人注意到众女们审视的目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曲非烟却毫不客气地撇了撇嘴。 “拖拖拉拉,简直不像个样子。” 陆小凤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姑娘嘴巴可真够毒的。 众人对西门吹雪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是今日“紫禁之巅”的主角之一。 然而,在朱厚炎那卓尔不群的俊朗风采面前。 他们普遍认为,西门吹雪的容貌与朱厚炎相比,简直显得“平平无奇”。 朱厚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启程吧。” 古三通立刻躬身领命:“遵旨,王爷!” 朱厚炎一行人随即登上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方向驶去。 通往紫禁城的御道上,此刻已是人潮汹涌,喧嚣异常。 官员们神色肃穆,江湖豪侠们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无数锦衣卫“每隔十步便设一岗,百步便有哨卡,盘查异常严格”。 王语嫣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忍不住发出惊呼:“哇,人真多呀。” 她从未见过这般盛大的场面。 沿途,不时有官员发现朱厚炎的座驾,立刻驻足,恭敬行礼。 朱厚炎仅是轻微颔首,并未多做回应。 马车一路前行,毕竟人头攒动,难以一一理会。 那些官员也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更彰显了永定王尊贵的身份。 古三通引导着车队,最终停在了紫禁城的城门下。 众女初次见到这座雄伟壮丽的皇宫。 无不发出由衷的赞叹:“好宏伟啊!” 黄蓉感慨万千:“大明王朝历经了多少风雨洗礼,真是令人惊叹。” 她心里思忖,自太祖皇帝开创基业,历代帝王皆英勇善战,迁都顺天更是彪炳千秋的壮举。 王重阳亦是感慨良多:“这样的紫禁城,世间罕见,大宋的皇城与之相比,望尘莫及。” 他曾游历大宋皇城,两相对比,优劣立现。 他心中叹息,大宋朝廷根基不稳,除了太祖皇帝,其余帝王皆无法完全驾驭天下。 论及文武将才,与其他王朝相比,也略显逊色。 他认为,武将方面,大唐第一,大明第二。 但若论及文治,大明却是独步天下。 更何况,“大明之内,尚有一位圣人坐镇”,这股力量,坚不可摧。 古三通趁机向朱厚炎禀报:“王爷,近来江湖中流传着一则甚嚣尘上的传闻。” “他们说您是因为修订《永乐大典》,从中偶然获得了绝世武功秘籍,方才дocтnчь今日这般境界。” 朱厚炎神色平静,不予置评。 他心里并未将这些市井流言放在心上。 王语嫣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城门,急切地说:“王爷,咱们快些入城吧。” 众女也都已按捺不住。 邀月和怜星两位移花宫主,眼中更是光彩闪烁。 移花宫地处世外之地,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建筑。 那“数十丈高”的城墙,让她们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镇守城门的锦衣卫与神侯府侍卫,见到朱厚炎的车驾。 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并未对随行人员进行检查。 他们心中明白。 确保皇帝安危是首要任务。 朱厚炎已是大宗师境界,若有刺杀之意,早已动手。 况且,皇帝与永定王手足情深,举国皆知。 再加上古三通亲自引路,更不可能有任何可疑之处。 马车碾压在青石板铺就的御道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众人乘坐马车驶入皇城,无不被这座雄伟古朴的紫禁城所震撼。 无数青砖碧瓦,透着庄严肃穆。 那深黄色的点缀,更添皇室的华贵气派,风采尽显。 一时间,“除了惊叹,他们已想不出任何形容词”。 紫禁城深处,御和殿前。 朱厚炎一行抵达时,刘瑾已等候许久。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上前。 刘瑾躬身说道:“王爷,陛下有请。” 他随即转向众位佳丽,语气温和而恭谨:“烦请各位娘娘在紫禁城中随心游赏,陛下与王爷有要事相商。” 他深谙宫中规矩,将一切安排得无懈可击。 朱厚炎轻点一下头。 他心里盘算,有古三通和王重阳两位绝顶高手护卫。 众女的安全自然无忧。 朱厚照单独召见,此事必然非同小可。 他心里琢磨着,在这“紫禁之巅”即将上演的关键时刻,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急迫? 朱厚炎随着刘瑾,径直走向御和殿。 朱厚照一见朱厚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好弟弟!” 朱厚炎最近进宫的次数,确实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朱厚炎问道:“皇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这般心急如焚?” 他心里明白,以朱厚照的脾性,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事。 朱厚照轻笑一声,挥手示意刘瑾退下,并亲自阖上殿门。 他低声唤道:“出来吧。” 一位戴着面具,步履蹒跚,身形残疾之人,从殿内屏风后缓缓走出。 朱厚炎见到此人,眉心微蹙。 他直截了当地说:“皇兄怎可随便让不认识的人近身?” 他心里不免感到几分无奈。 上次南平郡王的事,似乎并未让朱厚照引以为戒。 朱厚照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些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皇弟只需知道这事与你有关就好。” 朱厚炎轻摇了下头,径直走向那戴面具的男子。 男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对朱厚炎怀着莫名的恐惧。 朱厚炎察觉到,对方身上并无任何武学气息,只是个普通凡人。 朱厚炎凝视着戴面具的男子,平静地问道:“你既然已身处此地,为何还要对我心生畏惧?” “不过在你开口之前,本王有一事想先弄明白。” “你是如何从北漠逃脱出来的?” 男子闻言,身躯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惊骇。 朱厚照也颇感诧异,他转向朱厚炎,问道:“皇弟如何识得他是北漠来客?” 他心里想,连自己也是刚刚知晓此人身份,朱厚炎竟能一眼看穿。 朱厚炎淡淡一笑,未加解释。 “我自然有我的门道。” “而且,我也清楚他此行的目的。” 他随即看向那名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遇风云便化龙’,是这句批语吧?” “你打算伪装到何时,泥菩萨?” 泥菩萨闻言,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朱厚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泥菩萨声音嘶哑地问道:“王爷,您究竟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朱厚炎说道:“你先是去了那世外之地,拜访了移花宫的宫主,如今又来觐见本王的皇兄。” “然而这一切,都并非关键。” “最让本王好奇的,是你究竟如何脱离北漠?” 朱厚照也连连点头:“此话有理。” “众所周知,北漠素有‘诅咒之地’的恶名,一旦生于斯长于斯,几乎没有离开的可能……” “并且武功越高,越是寸步难行。” 朱厚照突然灵光一闪,眼前一亮:“不对啊,你身上并无武功,难道正是因为这一点?” 朱厚炎心里清楚。 北漠之地,势力庞大,譬如“天下会”,高手如云。 帝释天、大魔神、笑三笑等绝顶人物皆出自彼处。 秦霜一类角色,其起始修为便已“接近大宗师境”,更遑论雄霸本人。 北漠被“历代开国帝王”以国运之力封禁,形成一道“永恒不破的结界”,中原武林称之为“邪恶的诅咒之地”。 泥菩萨的现身,似乎“打破了这层禁锢”,朱厚炎渴望知晓其中原委。 泥菩萨轻叹一声。 他抬起手,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露出一张“腐烂不堪的脸庞”。 他指向自己的右侧,那里,赫然空缺了一只耳朵。 泥菩萨声音嘶哑地说:“我以失去一只耳朵为代价,窃取天机,方才能够从中逃离。” 朱厚炎心里明白。 正是因为北漠的封闭,泥菩萨才能在那里窥探天机。 若是在其他地方,他恐怕早已因反噬而亡。 他毫无修为,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泥菩萨泰然一笑。 他望向朱厚照,语气平淡地开口:“陛下,其实我之前所言,皆是虚假。” 朱厚照闻言,大吃一惊。 朱厚照瞪圆了双眼:“什么?” “你刚才说的,永定王会有大难,那也是假的?” 泥菩萨点了点头。 泥菩萨接着说:“我来到中原之后,便已得知王爷的名声。” “而且王爷的经历太过离奇,因此我便将您定为我的目标。” “本想着能够借此机会,混入朝廷,安稳度过余生。” “可今日见到王爷,我才发现,我的所有心思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所以,我也就不再掩饰了。”他坦诚得令人意外。 朱厚照闻言,脸色骤然铁青。 朱厚照厉声质问:“你可知欺瞒君王的罪责?” 泥菩萨却毫不在意,平静地答道:“我已从北漠逃出生天。” “我本就是个残疾之人,生死已无足轻重。” “至少,我躲过了那命中注定的灾祸。” 朱厚炎心里明白,泥菩萨所言的“灾祸”,必然与天下会脱不了干系。 朱厚炎语气沉稳地问道:“雄霸是否已派人缉拿于你?” 泥菩萨轻笑一声。 “王爷果然洞察一切,连天下会的帮主您都了如指掌。” 朱厚炎凝视着他,目光锐利:“你是否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不,应该说,你早就安排好了所有退路,对吗?” 泥菩萨点了点头,默认了朱厚炎的猜测。 朱厚炎心里清楚,泥菩萨是不愿再为雄霸卜卦,否则必将遭遇不测。 朱厚照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根本不清楚“天下会”和“雄霸”是何方神圣。 朱厚炎继续追问:“那么你前往移花宫,仅仅是偶然?” 泥菩萨再次颔首。 朱厚炎心里了然。 “我还以为有人刻意安排你这样做,看来是本王考虑得过于复杂了。” 朱厚炎接着问:“江湖之中,卜算之术能超越你的,有几人?” 泥菩萨答道:“不过三人。” 朱厚炎来了兴致:“百晓生是否位列其中?” 泥菩萨低下头。 泥菩萨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我不如他。” 朱厚炎心中一动。 连泥菩萨都自叹不如,这百晓生,定然是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挑战”的人物。 朱厚炎又问道:“那逍遥子呢?” 泥菩萨神色一怔,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他简单地掐指一算,脸上的腐烂之处又多了一块。 泥菩萨说道:“他卜算不如我,但其境界实在太高,只要不触犯天道禁忌,便无惧任何灾劫。” 朱厚照听罢,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来你们北漠的强者,也不过如此。” 泥菩萨坦然回应:“若论顶尖高手,确实不及中原。” 朱厚炎心里思量。 “看来移花宫,便是通往北漠的其中一条通道。” 他认为泥菩萨“此人尚有利用价值,眼下不宜将其处决”。 朱厚炎看着泥菩萨那张腐烂的脸,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按本王所说行事,回到北漠,本王保你性命无忧。” 朱厚炎说着,随手扔给泥菩萨一个物件。 泥菩萨接过,骤然瞳孔紧缩。 泥菩萨失声惊呼:“【血菩提】!” 第99章 仪琳伺候 第99章: 御和殿内,空气因那枚【血菩提】的存在,而显得既庄重又透着一丝神秘。 泥菩萨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手中的那颗赤色果实上。 【血菩提】,那是相传由麒麟精血所化生的稀世奇珍。 中土神州,自古未闻麒麟踪迹。 唯有北漠,方有此等神兽的传说。 泥菩萨心湖深处,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 “莫非永定王殿下,曾亲身涉足北漠腹地?”他心中惊疑不定。 若非如此,这等世间罕有的宝物,又怎会出现在朱厚炎手中? 【血菩提】被誉为“天下间绝无仅有的神物”。 泥菩萨深知其价值连城,即便他无武艺傍身,若贸然接近麒麟,亦必死无疑,故而从不敢奢求此物。 即便是亲眼目睹,对他而言也曾是奢望。 朱厚炎察觉到泥菩萨内心的震撼。 他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些你无需深究。” “先将它服下吧。” 泥菩萨连连颔首,此刻已顾不得多余的思虑。 他小心翼翼地将【血菩提】送入口中,随即一口吞下。 奇迹,在朱厚照与朱厚炎的注视下,悄然上演。 泥菩萨那张原本腐烂不堪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自愈。 焦黑的死皮渐渐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健康血肉。 更令人震惊的是。 他那缺失已久的右耳,竟然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重新生长出来。 虽然受“天谴”诅咒的影响,即便是神兽之血的滋养,也未能让他彻底恢复至最初的容貌。 但此刻的他,与之前相比,已是判若两人。 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此刻已能依稀辨认出他本来的模样。 泥菩萨感受着身体发生的奇妙变化,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感谢王爷的深厚恩情!”他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意。 他从未想过,潜入大明皇朝,竟会得到这般巨大的馈赠。 朱厚炎对他的恩情,简直是再生父母。 而【血菩提】这等逆天宝物,朱厚炎竟能毫不在意地随手赐予。 “永定王殿下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泥菩萨不敢再深入揣测。 他心底深处,此刻涌现出一股豁然开悟。 自从见到朱厚炎的那一刻起,他便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算出朱厚炎的未来。 朱厚炎,是一个超脱命运,不被天机所束缚的“变数”。 他回想起朱厚炎过往种种不可思议的经历,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寒意。 他甚至不敢再去尝试推算朱厚炎的前世今生。 因为他清楚,若是强行介入,自己会“瞬间灰飞烟灭!” 他明白,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预测朱厚炎的命运走向。 即便有人能勉强一试,其结果也“注定是谬误百出”。 “永定王,是这个世界的最大不确定性!”他心中由衷感叹。 一旁的朱厚照,此刻正“啧啧称奇”。 他眼中充满了惊异。 他万万没想到,朱厚炎竟还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 朱厚照望向朱厚炎,语气中带着一丝迫切:“皇弟,这等珍宝你还有吗?赏赐几颗给朕。” 他心里盘算着,这东西如果能用于“拯救战场上濒死的将士,定然效果非凡”。 若是拥有此物,“大明的铁骑,必将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泥菩萨闻言,连忙出言:“启禀陛下。” “此乃世间罕有的神物。” “能得一粒,已是莫大的机缘。” 他深知【血菩提】的价值,因此对朱厚炎的慷慨更加感激。 朱厚炎听罢,微微一笑。 “此物确实稀有,不过皇兄若真想要,我这里倒是还存有一些。” 朱厚炎说着,竟从怀中随意取出两粒【血菩提】,递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心满意足地接过。 他清楚此物价值连城,足以“救活垂死之人,修复残缺之躯”。 泥菩萨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他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爷您竟然还有!”他心中惊呼。 朱厚炎随手便拿出两粒,即便亲兄弟之间情谊再深,这般馈赠也“太过豪奢”了。 他眼神迷茫,心里不禁嘀咕。 “这等神物,何时竟变得如此寻常,可以随意赠予他人了?” “恐怕即便是北漠天下会的帮主雄霸,手中也未必拥有一粒吧。” 朱厚炎神情自若,毫不在意地说道:“所剩无几了,也就那么几颗。” 泥菩萨听罢,只觉得“心头一震,无言以对”。 这番话,绝非一个正常人能够轻描淡写说出来的。 泥菩萨突然双眼圆睁,仿佛想起了什么。 “王爷您之前所言,让我回到北漠,便可保我性命无忧,此话当真?” 他原以为那不过是朱厚炎的随口之言,如今看来,却并非虚假。 联想到朱厚炎深不可测的身份,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朱厚炎坚定地回答:“当然是真。” “但前提是,你必须按照本王所吩咐的去做。” 泥菩萨闻言,当即叩头,恭敬地说道:“小人愿听从王爷的一切指令。” 他深知北漠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虽然暂时逃离,但并非长久之计。 若真有解决宿命的方法,他愿意冒险一试。 朱厚炎接着吩咐道:“你且在此安顿,好生调养身体。” “过些时日,本王将前往移花宫,届时你便随我一同返回北漠。” 泥菩萨连连称是。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王爷,那北漠的出入口,出去艰难,进去亦是如此。” 朱厚炎淡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本王自有妙法。” 泥菩萨见朱厚炎如此笃定,便不再多言。 朱厚照见状,便唤刘瑾进来,将泥菩萨带下去妥善安置。 朱厚照望着泥菩萨离去的背影,口中依然“啧啧称奇”。 朱厚照感叹道:“此人真是神秘莫测,只需掐指一算,便能洞悉天下大事。” “而且还有预测未来的能力,确实不简单。” 朱厚炎却摇了摇头:“天下之事,并非尽数都有定论。” “宇宙万物,其运行轨迹错综复杂,相互影响,没有人能够真正预知其未来走向。” 朱厚照微微点头。 他认同朱厚炎的观点。 若是所有事情都能被预知,那这世间“还有何趣味可言?” 朱厚照提议道:“走吧。” “把你的那些姬妾们都叫上,一同去看看今晚‘紫禁之巅’的观战之处。” 紫禁城内,含元殿及观礼台。 刘瑾引领着朱厚炎的随行队伍,约莫半炷香之后,才抵达含元殿。 众女见到朱厚照,齐声行礼:“参见皇上。” 她们也恭敬地向朱厚炎施礼:“参见王爷。” 朱厚照微微颔首。 “诸位请起。” 朱厚照目光在众女身上流转,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笑着对朱厚炎说:“皇弟真是好福气啊。” 众女除了江玉燕,其余人皆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大明皇帝。 她们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新奇。 王重阳此刻以大宋终南山全真教掌门的身份。 再次向朱厚照恭敬行礼:“大宋王朝终南山全真教掌门王重阳,拜见陛下。” 朱厚照笑着说:“久闻终南山乃人杰地灵之所,今日得见王掌门,果真名不虚传。” 王重阳谦逊地回答:“承蒙陛下赞誉。” 旁人皆是大明子民,自不必行此大礼。 朱厚照看向朱厚炎,说道:“走吧。” 朱厚炎轻轻点头。 众人来到含元殿。 这是紫禁城中“最为雄伟壮丽的一座宫殿”。 正对着含元殿,搭建了一个高大的观礼台,那是专为皇族设置的席位。 高台之下,地面划分为不同的区域。 有官员区、各国使者区,以及最广阔的江湖武林人士区。 宫女们早已摆放好精致的桌椅,茶点。 王重阳感叹道:“陛下不愧为大明一代明君,如此广阔的胸襟,必将流芳百世。” 他心里暗自对比着。 大宋皇朝的皇帝忌讳武林人士,严禁他们靠近皇城。 大唐的武将虽然霸道,但也确保了皇城的安全。 唯独大明,对武林中人“没有任何的限制与烦扰”。 他认为这“是发自内心的赞扬,绝无虚假言辞”。 由此可见“大明皇帝的气魄非凡”。 朱厚照脸上流露出帝王特有的霸气。 “朕就是要让天下人亲眼看看。” “这九州山河,依然是我大明皇族的天下。” 他的神情显得“威严十足,帝王之气展露无遗”。 大明皇室,“不走传统的天道,也不循世俗的人道,偏偏选择了独断的霸道之路!” 众人闻言,心中无不为之震动。 不由得“打从心底里感到叹服”。 朱厚照看向陆小凤等人,询问道:“不知西门吹雪的武学境界如何?此战可有必胜的把握?” 他心里自然是倾向西门吹雪的,毕竟西门吹雪是大明人士,而叶孤城则是方外来客。 西门吹雪躬身说道:“定然不辜负陛下的厚望,在下必将全力以赴。” 他并未直接透露自己的境界,但言辞中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陆小凤却直言不讳:“恕草民直言,启禀陛下,草民认为西门吹雪恐怕难以战胜叶孤城。” “我这位兄弟所修习的是无情之剑,可他骨子里却是个重情之人。” “据说那叶孤城亦是如此,但他却了无牵挂,心无旁骛。” 花满楼补充道:“然而,胜负之间的决定因素有很多,并非单一条件所能左右。” 朱厚照“哦”了一声,他没想到连西门吹雪的好友也不看好他。 朱厚照说道:“无妨。” “尽力而为即可。”他并不强求胜负,旨在展现大明皇族的宽广胸襟。 朱厚炎微微一笑。 “皇兄,若是想让西门吹雪获胜,并非没有可能。”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朱厚炎。 江玉燕心中一动。 她想起谢逊之事,朱厚炎曾助谢逊战胜成昆。 她相信朱厚炎“也定能让境界相差不大的西门吹雪击败叶孤城”。 她的美眸中,不由得闪烁出期待的光芒,妩媚而又充满好奇地望向朱厚炎。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朱厚炎身上。 朱厚照急切地问道:“皇弟,你有何良策?” 朱厚炎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甚至连这种事也能有所作为? “莫非是有什么灵丹妙药?皇弟还不快快拿出来!”他联想到【血菩提】,误以为朱厚炎有能提升境界的丹药。 朱厚炎摇头否认:“非也。” “若是真将提升境界的丹药赐予西门吹雪,他恐怕也断然不会接受。” 西门吹雪向朱厚炎行礼。 “王爷所言极是,我与叶孤城今日之战,必有一人落败,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借助任何外力。” 他心里清楚,这是两人“之间纯粹的剑道较量”。 若使用外力,即便能够取胜,也会成为“心灵上的桎梏”。 他的“武学修为将无法再寸进”。 “天下第一”的虚名,西门吹雪并不在意。 他只在意“能否在剑道之巅,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方,或者被对方击败”。 朱厚炎看着西门吹雪,说道:“既然你所修习的是无情之剑,可如今却是一个情深之人,那为何不尝试将你的无情之剑,转化为有情之剑呢?”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西门吹雪微微摇头。 “王爷有所不知,我自幼便开始苦练剑术,至今已是数十载光阴,若要我朝夕之间改变,又怎可能做到?” “无情之剑与有情之剑,乃是截然不同的剑法理念。” “特别是在心境方面,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众人微微点头,觉得西门吹雪所言不虚。 这无异于要他彻底推翻自己一生的修行。 朱厚炎又问:“无情剑与有情剑,差别真的如此巨大吗?” 陆小凤肯定地回答:“可以说,是判若云泥。” 朱厚炎将手伸到西门吹雪身前。 西门吹雪微微一愣,犹豫片刻。 他拔出佩剑,恭敬地递给朱厚炎。 朱厚炎接过剑,赞叹道:“好剑。” 他心里清楚,此剑虽不及【倚天剑】那般神兵利器,但经西门吹雪长久蕴养,已“变得十分独特”。 朱厚炎轻轻向前一挥。 一道剑气“凭空凝聚,骤然斩向前方”。 这道剑气威力“并不算惊人”,但却“让人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冷冽”。 朱厚炎再度挥手,施展出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招式”。 同样一道剑气“划破空中”。 然而,这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如同沐浴春风一般温暖惬意”。 朱厚炎收剑,目光深邃地看向西门吹雪:“你可领悟其中奥秘?”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明所以。 西门吹雪愣愣出神,仿佛窥见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境界”。 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念头。 “有情无情,不过是心念一转之间,皆因人而起。” “剑法,依然是那套剑法。” 西门吹雪突然双膝跪地。 “多谢王爷指点!”他眼神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尊敬”。 陆小凤吃惊于西门吹雪这般隆重的姿态。 王重阳虽略懂剑法,却也“无法言明其中深意”。 西门吹雪再次开口:“启禀陛下。” “若是此前,在下几乎毫无胜算。” “如今在王爷的指点之后,我有五成胜算!” 朱厚照点点头。 “好,那朕便在这高台上,拭目以待你的表现。” 西门吹雪恭敬回应:“遵旨!” 朱厚照心里好奇朱厚炎那两道剑气的奥秘。 但自己“并不会舞剑”,所以也就不再深入追问。 朱厚照问道:“皇弟是什么时候学的剑法?朕可是从未听说过。” 朱厚炎笑了笑。 “我从未学过剑法。” “也不会使剑。”他心里想,虽然有系统佩剑,但从未专门研究过剑术。 西门吹雪在一旁补充道:“启禀陛下,王爷确实不会使剑。” 他从朱厚炎握剑的手势,便已看出端倪。 朱厚照听了,更是感到疑惑不解。 西门吹雪接着解释道:“虽然王爷不会使剑,但王爷却深谙‘意’之玄妙。” “总之,感谢王爷为西门吹雪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剑道之路!” 邀月和怜星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惊奇”。 一个不会使剑之人,竟能点拨西门吹雪,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朱厚炎的众位妾室们,却表现得习以为常。 在她们心中,王爷“本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 张翠山带着笑容,全程未发一言。 他心里想:“现在你们该明白我为何对王爷如此敬佩了吧?” 朱厚炎带来的一切,“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推断”。 青翼蝠王韦一笑心里也深有同感。 “看来张五侠所言不虚,永定王深不可测。” 东方不败拉了拉仪琳的手。 她凑到仪琳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晚上服侍王爷时,就没发现王爷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比如,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仪琳脸颊绯红,抿嘴不语。 “姐姐您在说些什么胡话呀。” 东方不败暗叹一声。 这个连师父都推崇备至的永定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 第100章 承受不起 第100章 含元殿观礼台内,随着时间的推移,氛围愈发沉重而静谧。 一名宫女,嗓音清脆地唱报着入场的贵宾。 “铁胆神侯朱无视驾到!” “西厂都督曹正淳驾到!” “东厂厂公雨化田驾到!” 朱厚照与朱厚炎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错。 两人心知肚明,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朱无视步态沉稳地走进殿内,他举止儒雅,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厚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他深知,这位皇叔近两年来刻意培养出的这股气势。 若非穿着寻常王爷的服饰。 换上龙袍,其帝王风范甚至比朱厚照更甚。 然而,这终究只是流于表面的假象。 朱无视恭敬地向朱厚照行礼:“铁胆神侯朱无视拜见陛下。” 曹正淳紧随其后,他那尖细的嗓音响起:“曹正淳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雨化田也随即躬身行礼:“雨化田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朱厚照淡淡地挥了挥手:“免礼平身。” 朱厚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望向朱无视,语气平和地说:“皇叔,好久未曾相见了。” 朱无视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投向朱厚炎。 他极力想要探查朱厚炎的武学修为。 却仿佛石沉大海,感受不到丝毫波澜。 武当山之行,击败王重阳等一系列事件,已让他“再也不敢小觑”这位侄子。 朱无视随后将目光转向王重阳。 他问道:“这位想必就是终南山全真教的掌门王重阳了吧?” 王重阳闻言,抱拳作揖:“正是,见过神侯。” 朱厚炎轻启薄唇,声音虽轻,却足以让身旁的众女听清。 “还不快快见过皇叔?” 众女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向朱无视福身行礼。 “参见皇叔。” 朱无视的目光,在朱厚炎身边的众多姬妾身上一一掠过。 他的心里微微一沉。 他早知朱厚炎广纳佳丽之事。 但未曾想到其中竟有“两位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尤其让他震惊的是,其中一人,赫然已达“大宗师七重以上”。 那正是东方不败。 朱无视一眼便识破了她女扮男装的伪装。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 朱无视沉吟片刻,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他看着朱厚炎说:“厚炎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朱厚炎报以微笑回应。 他深知,表面的和谐与亲睦,在皇族内部至关重要。 至少,要让外人看到皇室之间一团和气。 朱无视的目光又转向一旁,古三通岿然不动。 朱无视最终没有开口。 古三通也一样,他与朱无视之间,早已是陌路,无话可说。 朱无视转头望向朱厚照。 他语气关切地说:“陛下,值此紫禁之巅的盛大之夜,还请您务必多加留意自身的安危。” “毕竟江湖人士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一些心怀叵测之徒。” 朱厚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便要劳烦皇叔多多费心了。” “皇叔乃大内第一高手,想必定能护朕周全。” “若是连皇叔都无法做到,恐怕朕的性命也就岌岌可危了。” 朱无视闻言,脸上立刻表现出惶恐之色。 他连忙躬身,言语恳切:“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以保陛下圣躬安泰!” 朱厚照点点头:“如此甚好。” “现在时辰尚早,朕先回宫小憩片刻。” “皇叔,我们晚上再见吧。” 朱无视等人齐声回应:“恭送陛下。” 朱厚照随即起身离去。 朱无视看着朱厚照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语气平淡地说:“陛下看起来龙体十分康健。” 朱厚炎闻言,嘴角微挑。 “那是必然。” “皇兄有天命眷顾,必将万寿无疆。” 这两句话看似寻常,实则暗含着针锋相对。 朱厚炎言下之意,朱厚照命数绵长,朱无视不必再心存不轨。 朱厚炎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说:“对了,皇叔。” “最近全国上下都在传闻,传国玉玺失窃一事,您可曾知晓?” 他这话,是故意提及的。 传国玉玺失窃之事,早已天下皆知,这正是朱厚炎刻意散布的。 朱无视神色不变,不置可否。 他回答:“如此大事,本侯自然略有耳闻。” “并且早已派遣神侯府之人,全力追查此事。” 朱厚炎语气柔和地说:“如此这般,就劳烦皇叔了。” 朱无视立刻回应:“我也是大明皇族的一员,这是本侯的职责所在,谈不上麻烦。” 朱厚炎看着朱无视那煞有其事的模样,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身。 “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带着众女离开了观礼台。 观礼台上,只剩下朱无视一人孤寂地伫立。 曹正淳凑上前,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疑惑。 “神侯,卑职竟然无法察觉到王爷的真实实力。” 雨化田也附和道:“确实无法感知王爷的境界,恐怕他有何种特殊的秘法屏蔽了气息。” 他们心里清楚,即便朱厚炎的实力在他们之上,也应该能感觉到内力波动。 如今却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这实在令人费解。 朱无视沉声说:“我这个侄子,如今连我也已看不透了。” “但无论如何,只要我们三人戮力同心,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曹正淳和雨化田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朱无视心里思索着古三通的眼神。 他发现古三通的眼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按理说,面对昔日仇敌,不该如此平静才是。 他心里嘀咕:“古三通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雨化田这时又开口问:“神侯,您说今晚的决战,谁会胜出?” 他对这场剑道巅峰对决充满了兴趣。 毕竟自己也用剑,自然格外关注两位剑神的胜负。 朱无视摇了摇头,并未直接作答。 他说道:“西门吹雪剑法精妙,实力超群,但是叶孤城的剑术,却称得上是天下无双。” 曹正淳立刻接话:“我的看法也一样,叶孤城此战必将获胜。” 雨化田沉默不语。 他刚才仔细打量了西门吹雪,总觉得他“似乎有所不同了”。 但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变了。 朱无视吩咐道:“好了,我们去着手准备吧。” “无论如何,今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心里清楚,这关系到“大明皇朝的颜面和威望”。 雨化田和曹正淳纷纷点头,领命而去。 朱厚炎带着众女,继续在皇宫中游览。 他们所到之处,畅通无阻。 这再次让众女惊叹于紫禁城的宏伟壮丽。 正当众人沉醉于美景之时,远方传来一声雄浑的钟响。 “咚!” 紫禁城的大门,缓缓开启,向世人展现它的威严。 无数早已等候多时的江湖人士,在锦衣卫的引导下,有序地涌入皇城。 “这便是紫禁城吗?也太气派了吧!” “天下之大,竟有如此恢弘的建筑,这超越任何门派的底蕴!” “哪怕是放眼天下,恐怕大明紫禁城也是极为独特的存在!” 一路行来,众人无不“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人群中,许多人装扮古怪,风格迥异。 有的戴着面纱,遮住了半张脸。 有的戴着斗笠,将头脸藏匿。 还有的用衣物层层缠绕,让人看不清真实面貌。 众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江湖之上,便是如此,谁也“不知那蒙面之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洪七公走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嘴里嘀咕着:“这里可比大宋的皇宫强多了。” 欧阳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老毒物,没想到在这儿又碰到你了。” “每次去哪里都能碰见你,真是晦气!” 周围的人见这对“老冤家”又开始唇枪舌剑,纷纷识趣地拉开距离。 洪七公和欧阳峰,作为“天下五绝”之一,名声显赫,无人不知。 洪七公正气凛然,欧阳峰则性情多变,乖戾难测。 旁人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有趣的是,最近两人总是同时出现在各处江湖盛会,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一道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玩味:“北丐西毒竟然又聚首了。” 洪七公和欧阳峰同时转头看去。 两人异口同声:“谢烟客!”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 谢烟客,人称摩天居士,独来独往,武功奇高。 他并非大明之人,显然也是被“紫禁之巅”的盛名吸引而来。 谢烟客笑了笑,抱拳说道:“二位,好久不见。” 欧阳峰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谢烟客也不以为意,笑道:“欧阳兄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啊。” 洪七公笑着与谢烟客打招呼:“好久不见了,谢兄。” 他与谢烟客关系不错。 他认为谢烟客虽然行事古怪,但为人正直,“值得深交”。 洪七公问道:“不知谢兄可知晓,侠客岛的邀请函,何时会到?” 谢烟客沉吟片刻,回答:“大约还有一年左右吧。” 三人边走边聊,继续向前行进。 后方不远处,岳不群带着五岳剑派的各位掌门。 此刻他“意气风发”,身为“五岳盟主”,可谓踌躇满志。 他的爱徒令狐冲,如今也已达到宗师境界。 岳不群将他当作下一任掌门培养,希望他能从这场剑道决战中领悟精髓。 黄药师的声音响起:“岳掌门,请稍等。” 岳不群回头,只见黄药师与冯蘅夫妇款步走来。 “黄药师!”岳不群面露惊喜。 他从爱女岳灵珊那里得知黄药师与朱厚炎的亲密关系,心中对他的亲近感增加了许多。 黄药师心里也一样,如今两家也算是“一家人”了。 黄药师笑着说:“恭喜岳掌门,如今成就了五岳盟主之位。” 岳不群意气风发,笑道:“你可别再夸我了,听珊儿说,你们不是不打算来的吗?” 黄药师看向身旁的冯蘅,眼中带着温柔与宠溺。 他笑道:“本来确实不准备来,但是我夫人大病初愈,想出来走走散散心。” 岳不群微微点头。 他关切地问道:“不知夫人身体可好些了?” 冯蘅向岳不群回了一礼。 她柔声说:“承蒙王爷厚恩,经过王爷的悉心调治,如今早已恢复如初,全赖王爷的医术高明。” “王爷的才华,简直如有神助。” 岳不群笑着说:“正是如此,王爷的境界,绝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他们几人对朱厚炎的评价,出奇的一致,充满了敬佩。 宁中则在旁边催促道:“别站在这里挡着路了,快些走吧,锦衣卫都开始驱赶人群了。” 入口处人头攒动,锦衣卫正在疏导人群,维持秩序。 然而,岳不群一行人,却“未曾受到锦衣卫的针对”。 锦衣卫的心里,显然“都认识他们”。 这种“特殊待遇”,让几人“心中都感到极为舒畅”。 在皇宫中能受到如此礼遇,“心中不由得感到欣喜”。 他们明白,这“定是王爷特意嘱咐过的”。 (实际上,这是青龙和白虎两位锦衣卫统领的女儿乃是朱厚炎的妾室,因此岳不群等人受到了特殊的尊重。) 岳不群对着众人说:“走吧。” 他心里清楚,虽然有特权,但也不能过于随意。 否则“便是让王爷感到不悦了”。 “越是身份尊贵,便越要自律克己。” 黄药师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继续前行,深入紫禁城。 城门楼上,李文忠作为四大统领之一,正傲立其上,俯瞰下方熙攘的人群。 他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地指挥着安保工作。 江湖人士陆陆续续涌入皇城。 不少“蒙面之人身形诡异,行迹可疑”。 但因人数实在太多,根本“无法一一细致查验”。 李文忠站在城门楼上,如同一尊铁塔,稳重如山。 一名属下士兵前来汇报:“统领,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并未发现任何可疑刺客,所有人员皆已登记在册。” 李文忠轻轻点头。 作为皇宫的安保统帅,他深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不容有丝毫差池”。 李文忠问道:“王爷的席位,是在何处?” 属下士兵回答:“王爷与陛下并排而坐,这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 李文忠心里这才稍稍放松。 按理说,王爷不能与皇帝平起平坐,但“如今情况特殊”。 他从副官陈正那里得知,朱厚炎已击败王重阳。 “有王爷在此坐镇,便应当无人能伤得了陛下。”他心里想着。 李文忠心里嘀咕:“也不知皇上是如何考量的,竟然让如此之多的江湖人士涌入皇宫。” 他粗略估计,光是目测人数已高达数万。 即便有军队、锦衣卫、神侯府三重保卫,想要从中筛选出异心者,“也实在太过艰难了”。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白云城主叶孤城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 一道白衣身影,踏入城门。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场。 四周的人群不自觉地让开了一片区域。 那份气场“令人心生敬畏”。 叶孤城神色冷峻,对周围投来的目光毫不在意,径直向前走去。 李文忠作为今日的主要安保负责人,自然格外关注叶孤城。 他心里惊叹:“此人的境界,竟远在我之上!” 李文忠乃是大宗师强者,却无法看穿叶孤城的修为。 这足以说明叶孤城的实力远超他。 这也很正常,叶孤城名声在外,是武林中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而李文忠身为将军,主要职责是带兵打仗,能达到大宗师境界已是极为难得。 李文忠心里暗自比较:“也不知与徐大将军相比,他孰强孰弱?” 徐达,四大统领之首,乃大明战神。 他深受朱厚照喜爱,常年镇守边关,手下百万雄兵。 曾有人言,“若徐达有反叛之心,大明必将倾覆”。 由此可见徐达在朝中的重要性。 李文忠手中拿着一道花名册。 这与朱厚炎手中的花名册相似,但显然是最新修订的版本。 李文忠冷哼一声,心里自语:“这群老秃驴,以为躲藏在人群之中,我就发现不了你们了吗?” 他以自己的身份,自然知晓此次紫禁之巅,少林寺在背后推波助澜。 “哼,少林寺传承千年,却根本不明白当今的局势走向。” “如今的陛下,胸怀天下,又怎会容不下你们少林寺的存在?” “可现在,你们却在自掘坟墓,走向衰亡。” 少林寺在历朝历代,都是重要的组成部分。 其势力盘根错节,影响深远。 李文忠心里清楚:“你们最不该做的事情,便是得罪了永定王。” 若是得罪旁人,少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他们武功高深,且能够影响舆论。 但朱厚炎乃是“文圣”,“天下文人的领袖”。 他根本无需振臂一呼,文人们自发的言行,便足以让少林寺“承受不起”。 自武当派之行起,大明境内对少林寺的名声已转向负面。 其声势,只会越来越小。 李文忠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 突然,他看到下方一人,眉头猛地一皱。 李文忠低声自语:“他怎么也来了?” 第101章 黄蓉身段 第101章 紫禁城门楼之上,李文忠双眼如炬,敏锐地审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的目光,忽然凝固在一位男子身上。 此人混迹于众多武林豪杰之中。 他身上所穿的,赫然是大明朝廷的官服。 然而,这官服却已磨损破旧,褶皱不堪。 李文忠当即下令:“将此人带至我面前!” 属下兵士闻令即动,迅速上前,将那名男子带到了李文忠跟前。 李文忠打量着眼前这位衣着不整的官员。 心里腾起一丝不快。 “身为朝廷命官,你怎会以这番姿态,混迹于市井之中?”他沉声质问。 男子闻言,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语气从容地回答:“我不过是顺应内心天道罢了,心之所至,便是我归处。” “既是归处,又何必在意俗世评判?” 李文忠听着这番玄妙莫测的言辞,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心里虽然感到不悦,却深感棘手。 因为眼前这人是朝廷的四品官员。 以他武将之身,实难轻易处置一位文臣。 “整日里尽说些常人难以领会的怪话。”李文忠叹了口气。 “王守仁,你当真越来越放肆无礼了。” 王守仁眼皮轻轻一抬,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放肆?”他反问道。 “那么,你大可奏请陛下,将我的官职一并罢免便是。” 李文忠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他心下暗忖,若非不能,他此刻真想如其所言。 然而他别无他途。 全因永定王朱厚炎曾有断言,此人将是大明继王爷之后的第二位圣者。 他心中不禁感慨。 然而,眼前这衣着不整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他真能成为继朱厚炎之后,大明的又一位智者。 李文忠之所以命人唤来王守仁。 乃是依照永定王朱厚炎的指令,一旦寻得此人,务必将其送至王爷近前。 李文忠语气不善地说:“你运气倒好,能得王爷庇护。” “把他带走!”他心里一刻也不想面对此人。 只想赶紧完成朱厚炎交代的任务。 王守仁只是轻蔑一哼,对李文忠的威严视而不见。 那副倨傲之态,竟让李文忠这位统帅也感到一阵恼火。 然而,李文忠望着王守仁远去的背影,唇边却泛起一丝轻笑。 他对王守仁本无恶意。 回想起此人曾在军事比试中力压群雄,拔得头筹,其才华着实令人惊叹。 只是这幅放荡不羁的形貌,实在与他心目中的朝廷命官相去甚远。 皇宫内,通往含元殿的御道上。 王守仁来到朱厚炎身前。 此刻,他显得格外恭顺,恭敬地行了一礼。 “参见王爷。” 朱厚炎面颊上绽开一抹罕见的笑意。 这使得在场众人心神微颤。 毕竟永定王殿下素来沉稳内敛,极少对旁人这般主动示好。 众人对王守仁的身份,不由得生出诸多揣测。 小龙女见到王爷这般温和,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不自觉地向他身边靠了靠,那份依恋不言而喻。 朱厚炎温和地说:“快起来吧。” 王守仁随即站起身来。 “多谢王爷。” 朱厚炎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如今的体悟,达到何种境地了?” 王守仁神色平静地回答:“还差两步。” 朱厚炎轻轻颔首。 看来,那一日已为时不远了。 众人对此番对话更是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朱厚炎心中未作解释,因为他深知,此时此刻的言语皆为徒劳。 待时机成熟,世人自会明白。 而观王守仁此刻散发的气息,距离那最终的顿悟之日已然不远。 这位鼎鼎大名的阳明先生,大明王朝的当世圣者,一旦真正彻悟,必将引发天下震动。 那便是朱厚炎与朱厚照所期许的,足以开启全新时代的关键时刻! 王守仁说完话,便默默跟在朱厚炎身后。 未再多言。 众人也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收回视线。 朱厚炎看了看天色。 “动身吧,再过一刻钟,时辰也差不多了,如今这般步履,正好可以从容抵达。” 众人应诺,追随朱厚炎缓步前行。 陆小凤,瞥了一眼身侧的西门吹雪,带着几分玩味地开口。 “你可曾感到一丝紧张?” 西门吹雪轻轻摇了摇头。 “毫无半分波澜。”他平静地回应。 “胜负之决,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我此刻,仅在深思应对的策略。” 陆小凤轻“咦”一声,脸上写满了惊讶。 “你竟变得如此健谈了?”他心下暗忖。 往日里,西门吹雪多以颔首或摇头作答。 西门吹雪嘴角微微上扬。 他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说:“因为,我已不同往昔。” 见西门吹雪这般异样的神情,陆小凤仿佛撞见了怪异之事。 他急忙拽了拽花满楼的衣袖。 “你看,快看啊!”他急切地喊道。 随即想起花满楼双目失明。 他又补充道:“哎呀,不对,你看不见……” 黄蓉见陆小凤这般窘迫,忍不住娇笑着出声。 她那柔韧的身段,在丝绸衣衫的轻柔包裹下,曲线玲珑。 她顺势轻柔地依偎在朱厚炎臂弯里。 那份自然流露的亲昵,仿佛在无声地寻求着他的关注与赞许,一股暧昧的暖意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花满楼脸上泛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虽目不能视,却已真切感受到,西门兄的气息与往日迥然不同。”他感知力敏锐。 心神异于常人,能洞察世间最微细的变动。 陆小凤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他那标志性的胡须。 “既然如此,你现在可有足够的把握,能击败叶孤城了?”他问道。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 “不能。”他坦然承认。 他内心深处明白,即便经历了这番蜕变,他战胜叶孤城的可能性依旧微乎其微。 经过一番彻悟,他才真正领略到叶孤城剑法中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其《天外飞仙》一式,已然超越了凡俗剑术的范畴。 陆小凤的脸色一僵。 “明明变得更强了,反而觉得更难取胜,这是什么道理?”他困惑不解。 王重阳神情凝重地说道。 “白云城主叶孤城,他的剑法早已超脱凡俗之境。” “其中蕴含着天地间磅礴的伟力。” “此等剑招,当真可称举世无匹。” 第102章 底蕴 102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宫女们清脆的通报声,在含元殿观礼台前回荡。 “永定王殿下莅临!” 朱厚炎俊朗的身影,在一众如花美眷的环绕下,从容地踏上高台。 他犹如众星拱月般,周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威仪与魅力。 江湖人士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位传奇般的王爷。 “永定王殿下风采绝伦,果真世间无双!”低低的赞叹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他们注意到朱厚炎的身后,除了美艳动人的姬妾们。 还有着器宇轩昂的古三通。 以及那位有些面熟,此刻却受到朱厚炎格外关照的男子——王守仁。 在场的官员们,无不对着朱厚炎躬身作揖。 这乃皇宫之礼,唯有皇帝方受跪拜。 朱厚炎轻轻颔首,回应众人的敬意,随后走向自己的席位。 紧接着,另一道高亢的通报声响彻云霄。 “陛下驾到!” 朱厚照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威严而霸气,在众侍卫的簇拥下,步入观礼台。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江湖人士也纷纷俯首跪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即便那些来自远方的武林高手,在大明皇帝面前,也需低头示敬。 当然,也有少数来自海外或性情桀骜不驯的武者,朱厚照生性洒脱,对此并不在意。 朱厚照挥了挥手,洪亮的声音传遍四方:“众爱卿平身!” 众人齐声高呼:“谢皇上!” 此时,已近傍晚时分,一轮皎洁的圆月,正从东边缓缓升起。 这场酝酿了一个多月之久的“紫禁之巅”决战。 终于在万众瞩目中,拉开了序幕。 它注定将成为天下武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茶余饭后的头号话题。 朱厚炎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朱厚照。 “皇兄。” 朱厚照缓缓落座于金光闪耀的龙椅之上。 朱厚炎也随即坐下,身旁的黄蓉娇俏可人,轻轻挽了挽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柔情。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朱厚炎身边显得格外婀娜。 曹正淳迈着小碎步上前,他那尖细的嗓音,此刻却灌注内力,清晰地传遍全场。 选择他作为传话人,正是看中他深厚的内力,能将声音传达至每一个角落。 “今夜,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月圆之夜,乃是巧夺天工之日。 陛下特地邀请诸位江湖豪杰,共赏明月,同度中秋。” “今晚的焦点,便是这场万众瞩目的‘紫禁之巅’决战!” “大明皇朝,历来崇尚武道。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两位绝世剑客,相约在此,一决高下。” “陛下宅心仁厚,体恤百姓,特此决定与整个江湖同欢,一同欣赏这百年难遇的惊天对决!” “待月亮升至正空之时,比武便将正式开始。” “在此之前,陛下已备下丰盛美酒佳肴,更有精彩歌舞表演助兴,诸位请尽情欣赏!” 曹正淳这番话,说得“圆滑得体,完美地展现了皇室的宽广胸怀与气度”。 朱厚照微微侧过身子,轻启薄唇,声音极低。 只有坐在他身旁的朱厚炎,才能清晰听见。 “可惜此人心术不正。” “否则倒是一个十分称职的奴才。” 这是皇族独有的秘法,即便是朱无视紧盯着朱厚照的嘴唇,也无法揣测其言。 他只能看到朱厚照的嘴唇在轻微翕动。 朱厚炎淡然一笑。 “宦官所有的权势,皆是出自皇权的赋予。” “如今锦衣卫实力大增,收回东厂的控制权,已是顺理成章之事。” “西厂亦然。” 朱厚照轻轻点头,领悟了朱厚炎话中的深意。 锦衣卫因修炼《降龙十八掌》等功法,实力已然翻了几番。 但顶尖高手仍嫌稀少,如古三通、青龙白虎等。 那些隐匿更深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 他心里叹息,古三通的实力,远非朱无视的对手。 真正能与朱无视正面一战的,恐怕只有朱厚炎自己。 朱厚炎和朱厚照这对兄弟,此刻都显得胸有成竹,并不急于一时。 然而,最心急如焚的,却是朱无视。 朱无视眼睁睁看着朱厚照和朱厚炎身边的强者越来越多,心中烦躁不安。 古三通竟然也加入了锦衣卫,朱厚炎又击败了王重阳。 这些都让朱无视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而朱厚照故意放出传国玉玺丢失的消息,更是让朱无视对这位皇帝侄子,“第一次产生了完全陌生的感觉”。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朱无视在心里默默呐喊。 “不对,你们兄弟俩究竟在谋划什么大局?” 他的目光在朱厚照和朱厚炎之间来回游移。 “这种让人无法窥探唇语的秘法,真是令人恼火。” 雨化田则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神情自若。 他虽然与朱无视合作,但骨子里“并非那种为利益可放弃一切的人”。 文武百官们则各怀心思,脸上却都挂着得体的笑容。 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高台之上,表面上看似一派祥和景象,实则“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高台之下,江湖中人听到曹正淳的发言后,彻底沸腾起来。 能够享受皇宫御膳,日后“吹嘘出去,也是极有面子之事”。 “当年老子曾在紫禁城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样的“豪言壮语,一听上去就极具江湖气概”。 足以让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瞬间提升几个档次。 柳生飘絮的脸上,却流露出几分烦躁。 她心里不屑地想:“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她今天身负重任。 她低声对身旁那个面色阴沉的男子说:“父亲,您真的决定今夜动手了吗?” 柳生但马守,她的父亲,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朱厚照。 他声音沙哑:“这是我们家族获得大明支持的唯一机会。” “大明皇帝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只有朱无视登基称帝,我们或许才能争取到一丝生机。” 柳生飘絮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朱厚炎。 随后,她的视线又移到古三通身上。 古三通身着锦衣卫官服,仪表非凡,显然已恢复了昔日风采。 柳生飘絮心里惊叹:“他竟然能让放荡不羁,游戏人间的古三通也彻底臣服于他,真是不可思议。” 古三通素以“玩世不恭”闻名江湖,如今却成了朱厚炎的麾下。 柳生飘絮并不看好父亲刺杀朱厚照的计划。 她作为顶尖刺客,嗅觉异常灵敏。 朱厚照身边“笼罩的强大气息不知凡几”,她至少感知到了“五位以上的大宗师高手”。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成功突袭?” “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心中疑惑重重,却没有再多问。 柳生但马守的目光赤裸裸,充满了杀意。 但朱厚照却“毫无察觉”,因为此刻关注他的人实在太多了。 高台之下,黄药师与冯蘅看着远处的王重阳。 他们没想到,王重阳竟然也与朱厚炎走到了一起。 五绝之间,知根知底,当年华山论剑,他们都为彼此做了充分的准备。 岳不群与宁中则,看着高台上的岳灵珊。 眼中充满了欣慰之色。 岳灵珊身着一袭雅致的宫装,衬托得她娇美动人。 她偶尔会与身旁的黄蓉低声说笑,显得活泼可爱。 岳不群心里明白,自己能成为五岳盟主,完成心愿,“一切都是王爷的赐予”。 这时,几名锦衣卫来到岳不群身旁。 他们先是向岳不群说了几句,随后又转向黄药师。 锦衣卫恭敬地说:“五岳剑派的各位掌门,王爷有请诸位上高台入座。” 接着,他们对黄药师也说了同样的话。 岳不群脸上露出意外的欣喜。 黄药师微微一笑,牵起冯蘅纤细的手,随着锦衣卫的引领,向高台走去。 冯蘅一袭轻纱长裙,身姿曼妙,风情万种,每一步都带着仙子般的飘逸。 定逸师太对岳不群笑道:“岳盟主,我们这可是沾了你的光了。” 岳不群谦逊地说:“仪琳也是王爷的姬妾,定逸师太这般说,倒是让岳某汗颜了。” “走吧,可不能让王爷久等。” 定逸师太没有多纠结,她看着仪琳长大,情深义重。 岳不群轻轻点头,一行人跟随锦衣卫走向高台。 岳不群心中“自豪与骄傲”交织。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高台,与达官贵人同列,这无疑是“跨入了一个全新的阶层”。 黄药师、岳不群等人来到高台,躬身行礼。 “参见皇上!” “参见王爷!” 朱厚照微微一笑:“众位免礼平身。” 朱厚炎也轻轻点头。 黄药师、岳不群等人起身,走到朱厚炎所带之人处落座。 这种场合,他们也不便多言。 王重阳向黄药师打招呼:“黄兄。” 黄药师露出笑意:“王兄竟然也来到了皇城之中。” 黄蓉走了过来,抱着冯蘅的手臂,低声交流起来。 冯蘅大病初愈,母女相处时间本就短,格外珍惜这份亲近。 黄蓉撒娇道:“娘亲,这一次就在皇城多住些日子吧。” 冯蘅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 她心里明白,成为王爷的姬妾,并非只有荣华富贵。 许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黄蓉何等聪慧,自然明白母亲的心思,便不多说。 她心里清楚,能母女相聚已是福分。 若无王爷,母亲如今恐怕仍是“活死人”一般。 岳不群那边的情况亦是如此。 仪琳来到定逸师太身边,乖巧可爱。 定逸师太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仪琳。 她心中百感交集,欣慰不已。 “师父。”仪琳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定逸师太连说了几声“好,好,好。” 她心里激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仪琳又说:“对了,师父,这是我姐姐。”她指向身旁的东方不败。 定逸师太疑惑:“姐姐?” 仪琳连忙补充道:“亲姐姐。” 她将与东方不败相遇的来龙去脉,细细告诉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听罢,感叹道:“原来是这般。” 她替仪琳感到高兴,有了亲人,日后也有了依靠。 仪琳又说:“师父,姐姐很厉害,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定逸师太闻言,吃了一惊。 她上次见到教主,还是任我行。 定逸师太随即释然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没有了正邪之分。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她明白仪琳已是王爷的姬妾,不能再用寻常的江湖规矩来衡量。 站的高度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也便不同。 仪琳高兴地说:“多谢师父。” 她原本以为师父会介怀,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高台之上,此刻正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高台之上,月光如水。 西门吹雪忽然睁开眼眸,他紧握着名剑“雪霁”。 “他来了。”他沉声说道。 陆小凤左顾右盼,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叶孤城?他在哪里?” 西门吹雪语气高深莫测:“我不知道他具体身在何处,但他来了。” 花满楼笑道:“陆兄不必如此纠结,这乃是剑客之间独特的感应。” 陆小凤闻言,心中暗自发誓,看来自己境界尚浅,须得努力提升修为才是。 朱厚照转头看向朱厚炎。 “皇弟,前几日你去军中,可是为了出兵之事做决断?”他叹了口气。 “我已多日未曾亲临军营,恐怕在将士中已没什么威望了。” 朱厚炎闻言,语气平淡地说:“少林寺的扩张已久,如今确实是时候了。” “张真人已答应,待出兵之日,他便会来到皇城与皇兄论道。” “届时陛下的安全,便无需担忧。” 朱厚照微微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张三丰这位天下宗师坐镇,“这天下便无人能够伤他分毫”。 朱厚照又问:“只是,如此大事,届时该由何人领兵?” 他心里盘算着,想将兵权交给朱厚炎,但王爷的身份,让他有所顾虑。 朱厚照想了想:“不然,将徐达召回如何?” 朱厚炎摇了摇头。 “边疆仍需徐将军坐镇,不可轻易调动。”他心里清楚,此时看似太平,但天下并无绝对的安宁。 只是还未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朱厚照问道:“皇弟可有人选?” 朱厚炎目光扫过周遭,古三通等人虽然战力通天,但“领兵作战却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朱厚照忽然心头一热,战意盎然。 “不如,朕亲自御驾亲征!” 他多年未曾出征,得了《武穆遗书》后,自觉兵法大涨,此刻“胸有成竹”。 朱厚炎哈哈一笑。 “这点小事,若是需要陛下亲自出马,岂不是要招致其他皇朝的耻笑?” 朱厚照觉得有理,高涨的战意顿时泄了大半。 他心里嘀咕:“这皇宫,着实太过无趣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快看,叶孤城!” 含元殿前,此刻已是人山人海,许多人甚至只能站着。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那场旷世之战的开幕。 皇宫内美食琳琅满目,气氛热闹非凡。 然而,也有少数人对朱厚照的安排心存不满。 他们的私语与反驳,在这江湖盛会中,倒也别具一番风味。 在含元殿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几道身影聚集在一起,不引人注意。 鸠摩智低声问金轮法王:“金轮,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金轮法王悠然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早已准备好了,绝对万无一失。” 鸠摩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枯荣大师:“那人来了吗?” 枯荣大师轻轻颔首。 “师祖早已抵达,此刻正隐匿在人群之中。” 几人闻言,皆暗自松了口气。 潜入大明皇城风险极高,如今有了这层靠山,他们心里踏实了不少。 鸠摩智目光投向高台,冷哼一声。 “今夜,便让你看看我少林寺的真正底蕴!” 第103章 有情剑 103 夜幕降临,含元殿观礼台前。 一道突如其来的惊呼,瞬间打破了原本轻松的氛围,紧张感弥漫开来。 在熙攘的人群中,一个身影缓缓显现。 他径直走向高耸的观礼台。 来者正是叶孤城。 他一袭雪白长袍,如同冬日初雪般纯粹。 一股令人瞩目的强大气场,不自觉地从他周身散发而出。 他朝高台方向微躬身躯,行了一礼。 “叶孤城向陛下致敬!” 在场所有人,无不神情一凛。 “白云城主果真名不虚传。” “他这份摄人的气势,世间实难找到匹敌者。” 许多人心中暗自思忖。 “习剑之人虽众,但叶城主无疑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他们毫不吝啬地,将赞美之词倾泻而出。 大多数人觉得他“魅力非凡”,远比西门吹雪那“冰冷如霜的性子,更讨人喜欢”。 他的“彬彬有礼”,进一步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这正展现了一种“高手既能傲立武道巅峰,又能谦逊融入寻常百姓”的风范。 朱厚照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久闻白云城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非凡。”他由衷地赞叹道。 “传令,赐酒!” 刘瑾躬身领命。 他端着酒杯,身姿轻盈地从高台跃下。 杯中酒液在空中竟纹丝不动,足见其轻功之精湛。 刘瑾躬身递上酒杯,恭敬地说:“叶城主,请用。” 叶孤城再次行礼,随后接过酒杯。 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举引来了众人艳羡的目光。 江湖人士心想:“若能得皇帝赐酒,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朱厚炎在一旁,细致入微地打量着叶孤城。 他感觉到此人“全身通透,气息沉稳如山”。 仅仅是站在那里,竟“搅动了周遭的天地灵气”。 朱厚炎心里明白,这并非是他那种主动吸纳灵气的体质。 而是叶孤城“修炼的独特功法使然”。 正是这份独特,使他能施展出那惊世骇俗的《天外飞仙》。 不过,朱厚炎也敏锐地注意到,他身边的灵气“似乎有些稀薄”。 朱厚照兴致勃勃地说:“好!” “今日能亲眼目睹两位剑客的巅峰对决,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赐座。” 叶孤城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陛下,在下已迫不及待。” “还请陛下立刻下令,让决斗开始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心里皆是一惊。 朱厚照却不以为意,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如你所愿。” “天下英雄皆在此地恭候,开始吧!” 众人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们期盼已久的“紫禁之巅决战,那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降临了!” 叶孤城转身。 他望向紫禁城中最高的建筑,目光深远,沉吟片刻。 随后,他身形一动,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飞身而起。 脚下在空中轻点两下,巧妙地借用内力腾空。 轻松抵达数十丈高的楼顶,稳稳地站立。 众人惊叹不已:“单凭这等轻功,恐怕就能在江湖中轻易立足称雄了!” “不知那青翼蝠王韦一笑、楚留香之流,与他相比又将如何?” 叶孤城的这番展示,无疑是“极其耀眼的”。 高台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韦一笑。 朱厚炎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问:“蝠王,你与他相比,轻功如何?” 青翼蝠王韦一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白云城主的轻功虽然不错,但其实更多是仰仗他自身深厚的修为。”他解释道。 他心里清楚,叶孤城的轻功并非武林最顶尖的。 “不过他的身姿十分轻盈,是个修炼轻功的好苗子。” “若是肯下心思钻研,必定能有所成就。” 韦一笑的评价虽高,但他对自己的轻功仍旧充满自信。 尽管叶孤城境界高深,但若真要比拼轻功,韦一笑觉得自己未必会输。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西门吹雪,好奇他将以何种方式登上楼顶。 西门吹雪随手抛出两片树叶。 他身形飞起,借着树叶轻点,如同飘絮般直上楼顶。 宗师强者虽能凌空虚渡,但两人为追求极致速度,皆借外力,更显高手风范。 夜空中,一轮圆月高悬。 两位剑客在楼顶,遥遥相对而立。 众人心里激动不已,两大剑客的巅峰对决即将开始。 谁能夺得这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 朱厚照自幼习武,此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楼顶。 这位大明皇帝,在此刻是“最忠实的观众”。 朱无视、古三通、王重阳等绝顶高手,目光也紧锁在楼顶的两人身上。 这两人的名字,注定将流传青史。 无论最终胜负如何,都将成为一段千古佳话。 对于胜率的预测,王重阳等人认为叶孤城胜算更高。 而普通江湖人士则更倾向于西门吹雪,毕竟他民间声望高,又是大明之人。 朱厚炎,此刻却是“唯一没有将目光放在楼顶之人”。 他的“神识,已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会场”。 这乃是《无极乾坤道》所带来的神通。 如同修仙者般,能够捕捉细微画面,洞察事物本质。 他正静静等待着“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究竟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出手”。 叶孤城“眶嘡”一声,拔出长剑。 那剑身通体洁白,散发着森寒的剑气。 西门吹雪则亮出“雪霁”。 此剑乃朱厚炎所赠,并无剑鞘。 叶孤城眉头微挑。 “你竟然换剑了?”他心里清楚,剑乃剑客根本,此时换剑,必有深意。 西门吹雪轻轻点头。 “废话少说,出招吧。” 叶孤城不以为意。 既然西门吹雪渴望速战速决,他自当奉陪。 叶孤城手中一紧,一道剑气瞬间挥出。 西门吹雪同样挥剑,一道凌厉的剑气迎上。 “砰!”两道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 产生了无形的波动。 由于观众距离甚远,加之皇宫建筑异常坚固,并未造成任何实际损失。 两人身影交错,“叮”一声。 江湖人士惊呼:“好快的身手,好快的剑!” “如此速度,真不愧是天下顶尖高手!” “精彩绝伦!这场对决必将成为武林史上的传奇!” 两人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寻常人唯有惊叹的份。 “叮!”剑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剑影在月光下缭绕不绝。 众人目光追随着剑光,整个屋顶皆是剑气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两位绝顶剑客的对决,“着实精彩纷呈”。 王重阳与黄药师点评道:“依我看,单论剑法,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之间相差无几。” “两人皆是当世顶尖剑客,同样自幼习剑,同样天赋异禀,确实如此。” 两人虽然并非主修剑法,但略有涉猎,眼光却异常毒辣。 古三通笑着说:“八大门派中也有精通剑术之人,可惜我当初未曾学习。” “但这两位,确实足以称得上天下无双了。” 朱无视转头对朱厚照说:“陛下,此二人的对决当真是难得一见。” 朱厚照兴致勃勃:“皇叔所言甚是,这称得上是朕所见过的最精妙的剑法了。” “若非皇叔不擅长用剑,或许也能上去替我大明争一争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 他话锋一转:“毕竟皇叔乃是大内第一高手,想必这等小事,应该不成问题吧。” 朱无视心里一凛,不明白朱厚照此话的深意。 他只是以笑回应,不发一言。 曹正淳插话道:“说起用剑,雨化田大人乃是剑道高手之一。” 朱厚照“哦”了一声,略带意外地看向雨化田。 他知道雨化田是高手,却不知他在剑法上的造诣。 雨化田身为西厂厂公,平时极少出手。 雨化田连忙推辞:“曹公公谬赞了,我这剑法与上面两位相比,当真是云泥之别。” 他心里暗自给曹正淳记了一笔。 在此时突施冷箭,若皇上真派他去决斗,“那才是最危险的境地”。 即使他再自负,也“不敢说绝对是那两人的对手”。 朱厚照没有多说,转头继续看向上方。 激战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除了凌厉的剑气,众人还能捕捉到一丝“剑光”,那是一种与剑气不同,散发着微光,久久不散的剑意。 瓦片开始掉落,皇城建筑承受着两位剑客交手带来的巨大冲击。 两人飞身而起,在月光下错身而过一招,随后分立左右。 明眼人都能看出,此轮交锋平分秋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关键时刻。 叶孤城开口说:“看来你最近进步不小,若是以前的你,绝非我的对手。” 他虽然自负,但对西门吹雪的成长也感到意外。 武林中人以为两人实力相当,实际上西门吹雪稍逊一筹。 但如今他“弥补了短板”——“无情剑变成了有情剑”。 叶孤城叹息道:“可你知道吗,你的剑变成了有情剑,日后就绝不可能超越我了。” 他心里对西门吹雪惺惺相惜。 他认为西门吹雪是个天才,若保持无情剑,迟早能成为天下第一剑道高手。 但如今他却“自己堵死了自己的前路”。 西门吹雪微微一笑,反问道:“是吗?” 随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西门吹雪身上。 他们心里“一凝,仿佛被一股彻骨的寒意禁锢了一般”。 叶孤城神情大变:“什么?!” 饶是沉稳如他,也诧异得无以复加。 西门吹雪竟然能“在有情剑与无情剑这两种完全对立的姿态中随意切换自如”。 “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两个完全对立的剑法理念,两套完全对立的心境!” 他想不明白,其他人更想不明白。 西门吹雪此刻,已然恢复那副“冷面阎王”般的模样。 王重阳叹息一声。 “永定王殿下的才华,当真是天下无双。”他以此表达自己的赞叹。 黄药师脸上带着疑惑,这与王爷何干? 王重阳随即解释了朱厚炎指点西门吹雪之事。 黄药师神色微动,难以置信。 他心里想着:“王爷何时对剑法有如此精深的研究了?” 但想到朱厚炎救治冯蘅的奇迹,他心里也就不再感到意外了。 叶孤城问西门吹雪:“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心里清楚,西门吹雪这种随意切换的状态,再次让他有了超越自己的可能,而且能够不断进步。 西门吹雪坦然回答:“自然是因为王爷的指点。” 他心里明白,正是王爷的教诲,让他领悟到一切。 剑有灵魂,人剑合一,剑法更上一层楼。 叶孤城轻声说:“王爷?” 他转头看向高台上朱厚炎的位置。 他口中的王爷,必然是指朱厚炎。 朱厚炎此时并未理会叶孤城的目光。 他的“神识”正在探查着什么。 朱厚炎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他心里豁然开朗。 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一道不明气体正悄无声息地向四周弥漫。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对此毫无察觉。 第104章 似曾相识 第104章: 月光柔和地倾泻在含元殿的观礼台前。 由于西门吹雪展露出的非凡变化,现场气氛在紧张中交织着一股热切的期待。 白云城主叶孤城,脸上深沉的震惊迅速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战意所取代。 他连着说了三声“好!”以示赞叹。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西门吹雪,终于能让他毫无保留地倾尽全力一战。 “唯有这等层级的较量,才真正配得上‘紫禁之巅’的赫赫威名!”他低声自语。 叶孤城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我此生遭遇的最为看重的劲敌。” 西门吹雪感受着叶孤城那股汹涌而来的战意,全身血液随之沸腾。 这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挑战。 他深知,若能在此役中击败叶孤城,他的剑道之路必将无限延伸,迈向更远。 若不幸落败,恐怕他此生的武学修为,便将停滞不前。 “来吧!”西门吹雪发出一声低沉的战吼,他的斗志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笔直地冲向叶孤城。 叶孤城手持长剑一挥,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与西门吹雪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两人交锋之际,一股无形的剑气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无数瓦片纷纷从屋顶坠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幸好锦衣卫早有周密部署,将观战之人保护得严严实实,所以无一人受伤。 眼前的景象与之前判若云泥,众人无不发出过瘾的惊呼。 “当世罕见的奇观,今日前来观战,当真不虚此行!”有人感慨道。 观战者们无不感到震惊和叹服。 “剑神之争,果然惊心动魄!叶孤城的强大超乎想象,西门吹雪也毫不逊色。” “这两人真的是大宗师境界吗?他们的战斗看起来简直像是陆地神仙在交手!”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的上方,两朵云气也迅速纠缠在一起,仿佛是两人强大气机的具象化呈现。 如此浩瀚的气息,让所有人心神俱颤,感到由衷的骇然。 朱厚照眼中流光溢彩,如此级别的战斗,让他叹为观止。 在观战人群之中,柳生但马守数次欲拔剑采取行动。 然而,无论他如何作势,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精准地锁定在他身上。 柳生但马守心里暗自叹息:“不愧是大明皇宫,即便在这种混乱之中,也有人片刻不离地护卫着皇帝。” 他很快便察觉到,锁定他气息的,正是高台之上那位威严的将军。 此人便是李文忠,大明四大统领之一,这个情报他还是从朱无视那里打探到的。 柳生飘絮见父亲被对方盯梢,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刺杀计划,看来已不可能实施。 她低声对父亲唤道:“父亲……” 柳生但马守思索片刻,最终放弃了刺杀的念头。 朱厚照身边的防卫力量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靠近。 柳生飘絮心里明白柳生但马守的意图,他是想借刺杀朱厚照,换取朱无视的帮助,从而夺取“东瀛武林盟主”之位。 她清楚,父亲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 他从不为所谓的国家情怀而行动,反而“自私得坦荡磊落,甚至从不遮掩”。 连说谎都显得那么直白奇怪。 既然柳生但马守无法刺杀,不如老老实实地欣赏这场决战。 或许还能从中有所领悟,开创新的剑意。 他不禁感叹:“中原武林,果然比我们东瀛强大太多了。” “这种级别的剑客,若放在东瀛,必然是独步天下的绝顶高手。” 他毫不吝惜溢美之词。 柳生飘絮也深知,顶尖高手,特别是剑客,天赋更是异禀。 在她眼中,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都是“为剑道而生,心无旁骛之人”。 她的目光偶尔会不自觉地落在朱厚炎脸上。 他的俊朗和深不可测,在她心里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或许,这就是姐姐曾提及的那种“好奇”吧。 张翠山在旁观战,低声说道:“依我看,西门吹雪暂时不会落败。” 他原以为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之间实力悬殊,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青翼蝠王韦一笑轻轻点头。 “仅论两人交锋,似乎不分上下。” 张翠山虽然擅长用剑,但此刻身处局外,虽看不清两人的细微动作,却也大致能判断出场上局势。 王重阳心里清楚张翠山是在旁敲侧击。 “张五侠,你且抬头看看他们的头顶。”王重阳指点道。 张翠山抬眼望去。 原本相互纠缠的乌云,此刻已经融为一朵,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怎么回事?”张翠山不解地问道。 这云朵的变化,似乎对下方的战斗并无直接影响。 古三通解释道:“西门吹雪头顶的云朵,被对方吞噬了。” 张翠山恍然大悟。 天空中只剩一朵乌云,但两人的交锋依然势均力敌。 王重阳与古三通没有再多言。 他们心里明白,这是叶孤城对天地掌控力的体现。 西门吹雪剑道虽精妙绝伦,但在这点上,叶孤城略胜一筹。 胜负的关键,或许就在这里。 谢烟客能看清两人的动作,但他不擅长剑道。 小国之人,武学传承残缺,却也造就了谢烟客这等高手。 他曾故意放水,让白自在险胜半招,怜悯白自在如同井底之蛙。 在皇城中,他感受到了数道大宗师的气息,还有更多隐藏着的高手。 谢烟客神情一凛,心里暗道:“来了。” 在观战人群中的一个隐秘角落。 朱厚炎的神识探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道不明气体正在无声无息地向四周扩散,而周围的人却毫无察觉”。 他叫来古三通:“古三通,你先下去探查一番。” “是,王爷!”古三通领命。 他心里明白,朱厚炎的吩咐必有深意。 古三通来到下方,左右观察并无异常。 他思索着,正准备回去禀报。 然而,在转身之际,他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突然消失了”。 他一直以大宗师的感知力观察四周,此刻这种敏锐的感觉却骤然失灵。 古三通急忙运行内力。 他脸色一变,内力“竟然开始受到阻碍”。 若非及时察觉,短时间内他将无法运用武功。 “不好,要赶紧报告王爷!”古三通意识到事态严重,必须尽快向朱厚炎禀报。 “别动。”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一只大手悄然拍在古三通肩头。 这只大手蕴含的内力,“天下间少有人能及”。 古三通立即发动“金刚不坏神功”。 但受到不明气体的影响,他并非处于全盛时期。 “砰!”古三通脚下的石砖瞬间碎裂。 然而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屋顶的决战上,无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动。 古三通心里震惊不已:“金刚不坏神功竟然被压制了!” 他没想到,竟会遇到如此人物。 古三通回过头,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他瞳孔骤然一缩。 “是你!”古三通脱口而出。 在紫禁城最高建筑的楼顶,激烈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张翠山看着叶孤城那惊天动地的景象,心神巨震。 “这就是您说的那一招吗,王掌门?” 他心里惊恐万分。 吸收雷电之力,这招太可怕了。 他不由得担心,叶孤城是否要将这股雷电引向西门吹雪身上? 王重阳没有多言,只是轻轻一掌拍在张翠山胸口。 张翠山疑惑不解。 但当王重阳的内力传入心脉后,他再看屋顶的情况,顿时“大相径庭”。 张翠山惊呼:“这竟然是一道虚招!” “这叶孤城好生胆大妄为!” “若是西门吹雪此刻出手,恐怕叶孤城将毫无防备!” 王重阳平静地说:“西门吹雪不会出手打断的,因为他也在等待这一招。” “‘天外飞仙’是叶孤城独创的绝技,西门吹雪的性情,必定会等着对方完整地施展出来。” 陆小凤在一旁补充道:“没错。” “我太了解我这个兄弟了,他对于剑道近乎偏执。” “能够亲眼目睹如此绝世招式,哪怕要他的命,他应该都会欣然接受。” 花满楼笑了笑。 “既然我们无法阻止,不如一同欣赏这招绝世武学。” 朱厚照因朱厚炎真元加持,并未受到叶孤城幻觉的影响。 他依旧兴奋地仰望着上方,预感叶孤城这一招,“将会震惊天下!” 泥菩萨身处角落,戴着面具。 他略微吃惊地看着叶孤城。 他心里明白,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北漠也是“极为可怕的天才”。 泥菩萨脸上伤势已好大半,但习惯性地戴着面具。 泥菩萨下意识地准备掐算,但很快便制止了自己。 他心里清楚:“此处有王爷在,根本不可能掐算成功。” “即便成功了,付出的代价也将十分巨大。” 他可不想白白浪费血菩提的药效。 泥菩萨心里嘀咕:“只不过这一招,总感觉似曾相识。” 他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叶孤城猛然睁开双眼。 他睁开眼眸的瞬间,“天地都为之变色”。 叶孤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很好,看来你也渴望一睹这招风采。” 他心里清楚西门吹雪已经看破了幻境,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无人能阻挡他这惊天一剑。 他自信此招“将是世人从未见过的强大!” “它将超越武学的想象”,成为“永不磨灭的记忆”。 这是他“毕生所学凝聚而成的”绝世一击。 叶孤城手持长剑,剑锋朝前一指。 “轰隆!” 西门吹雪身后一棵大树“从中间直接被斩断”。 西门吹雪身形毫发无伤。 他心里明白:“这是纯粹的剑意!” 他意识到,这股剑意是直接绕过了他。 “让我看看吧!”西门吹雪激动地喊道。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剑意。 叶孤城口中轻轻吐出八个字:“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骤然间,天地变色! 第105章 撩人江玉燕 105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叶孤城终于轻启唇舌,吟诵出他的剑诀。 西门吹雪手持雪霁剑,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期盼。 叶孤城缓缓吐出一个字:“天!” 他手腕轻翻,剑随心动,周遭天空竟无风自起,涌动异象。 他的身形徐徐升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外!”叶孤城的声音再度回荡在夜空中。 瞬息之间,云层上方紫光大盛,连那轮皎洁的明月也被这耀眼的光辉彻底掩盖。 此刻的叶孤城,宛如一位自九天而降的神只,威临尘世。 “飞!”西门吹雪凝神望去,却见叶孤城的面容变得模糊难辨。 他周身气息变幻莫测,仿佛已非凡尘中人,难以捉摸。 “仙!”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 叶孤城彻底蜕变为神只一般的存在,在半空中熠熠生辉。 紫光环绕着他,威严摄人,令人不敢直视。 “你实力确实不俗,但与此刻的我相比,已是天壤之别。”叶孤城话语中透着无尽的自信与傲慢。 “你本不该给我积蓄力量的机会,如今的我,天下再无敌手!” 叶孤城确信,在这种状态下,世间再无对手能将他击败或拦阻。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达成任何目的。 西门吹雪发出一声冷哼,举起了手中的雪霁剑。 “不亲身一试,如何能知胜负?我们剑客,自当勇往直前,岂会因你的气势便畏缩不前?” 叶孤城轻微摇头,神情略显不屑。 “你对我的境界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亲身体会一番!” 西门吹雪严阵以待,已然做好万全准备。 他的双瞳猛然收缩。 叶孤城竟然凭空消失,一道犀利剑气已然掠过他的脸颊。 若非凭借极致的本能反应,他早已被击中。 一缕发丝轻轻飘落,西门吹雪的鬓角少了些许。 他恍惚间回神,叶孤城却又无声无息地站回原位,仿佛不曾离开。 “你还是认输吧,我的动作你都捕捉不到,而这尚非我真正的实力。”叶孤城神态傲然,目空一切。 他眼底平静无波,似乎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许多人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 他们完全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叶孤城宛若脱胎换骨,仿佛一位真正的仙家人物。 含元殿的高台上,张翠山手托下颌,心里犯起了嘀咕。 “瞧着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战胜。” 他感到有些费解。 虽然叶孤城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但若距离稍远,其身影依然依稀可辨。 朱厚炎低声对身旁的张翠山说:“叶孤城尚未完全展现‘天外飞仙’的真正威力。” “这仅仅是他力量的一小部分。”他这话既是说给张翠山,也隐含深意地传达给朱厚照。 朱厚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以他宗师的修为,也未能完全捕捉到两人的身法轨迹。 听了朱厚炎的解释,他对其中玄奥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王重阳猜测:“想必叶孤城是希望西门吹雪自行退去,这明显是出于惜才之情。” 其余文武百官皆恪守本分,无人敢妄言。 黄蓉凝望着朱厚炎,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她秀眉微蹙,轻启红唇,声音清甜,带着独有的娇俏:“王爷,叶孤城这剑招最厉害的地方,到底在哪儿呢?” 朱厚炎只是浅浅一笑,并未直接作答。 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转向了屋顶,心里清楚,叶孤城又要发起攻势了。 西门吹雪剑尖遥指,傲然宣告:“我已言明绝不退缩,除非你踏过我的尸身。” 叶孤城轻微摇头,他不解西门吹雪为何如此固执。 若非西门吹雪的剑术每日精进,他早已将其诛杀。 之所以不杀,是希望西门吹雪的剑道前程不至于就此终结。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成全你。”叶孤城话语里带着一丝遗憾。 他心头盘算,此次前来并非仅仅为了决战。 他还有更为紧要的事务需要处理,并且已与他人达成共识。 “天外飞仙”既然已出,便无人能够阻拦。 西门吹雪仿佛有所预感,沉声问道:“你似乎在酝酿什么惊天谋划。” 叶孤城淡然一笑,开口说道:“此刻告知你亦无妨。” 他心里笃定,西门吹雪已是必死之人。 他使出“天外飞仙”,结果已然注定。 他只怪西门吹雪过于自负,没有趁机打断他的蓄力。 “我所行之事,将足以颠覆乾坤。”叶孤城眼中野心勃勃。 “让这大明天下的主宰易位!” 西门吹雪脸色骤变,刚欲开口,话音却未完全吐露。 “你竟然……” 叶孤城身形轻盈飞跃,朝着他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犹如漆黑夜空下划过天际的流星,转瞬即逝。 又像朗朗晴日中骤然出现的乌云,变幻莫测。 它那般独特,那般令人无法抗衡。 此刻的叶孤城,宛若一位俯视众生的神只,低头审视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只觉周遭空间被一股无形之力挤压,体内真气竟无法流转。 “窒息,只剩下窒息的感受!”他心中只余下此种感觉。 那股摧枯拉朽的剑气,直接扑向西门吹雪。 叶孤城挥出这一剑后,双手负于身后,神情镇定自若。 他心里清楚,这虽非“天外飞仙”的极致一击,但也绝非西门吹雪能够承受。 西门吹雪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几乎窒息。 他的双脚深陷于屋顶的瓦片之中,纹丝不动。 这“窒息的一剑”,正如王重阳所说,乃是“必死之局”。 然而,西门吹雪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明悟:“对了!”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雪霁剑。 他心中思索,王爷将此剑托付给自己,必然内藏深意。 然而雪霁平日看来平平无奇,他实在不知其中究竟蕴含何等威能。 叶孤城惋惜地说道:“论剑术造诣,你并未落败。” “我这一招并非纯粹的剑法,实在可惜。” “若非身负要事,我真愿与你痛快地战上一天一夜。” 他心里替西门吹雪感到遗憾,但天下之事,往往难以尽善尽美。 剑气凶猛地击中了西门吹雪的胸口。 “噗!”西门吹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周围传来剧烈的爆鸣,瓦片四散崩裂,激起漫天灰尘。 人群中惊叹声此起彼伏。 “西门吹雪败了吗?” “不,西门吹雪命不久矣。” 他承受了这般重击,看起来已是回天乏术。 叶孤城这一剑,彻底颠覆了人们对武学的认知。 所有人无不惊叹于那剑气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众人对西门吹雪这位传奇剑客的陨落,感到无比惋惜。 陆小凤猛地惊呼:“西门兄!”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屋顶,记忆中西门吹雪曾口吐鲜血,那情景犹在眼前。 花满楼素来从容不迫,此刻也难掩紧张之色。 他察觉到西门吹雪的生命气息正逐渐微弱! 花满楼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这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西门吹雪会在此刻逝去的事实。 王重阳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未发一言。 东方不败目光如炬,全神贯注,不知在思索何事。 朱厚照焦急地问:“他…他还活着吗?” 朱厚炎神态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他自然尚存,因为他手中握着一把剑。” 朱厚照疑惑道:“剑?”两人暗中以特殊方法交流,避免旁人察觉。 叶孤城一剑既出,便转身负手而立。 他心里清楚,更要紧的安排正在等待他。 叶孤城视线缓慢地转向高台方向。 他此刻如同神只,自信世间无人能阻。 除非有真正的“陆地神仙”在此出现! 然而张三丰早已远遁他方。 叶孤城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朱无视身上。 朱无视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底深邃。 叶孤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剑尖所指,赫然正是皇帝朱厚照! 叶孤城朗声宣告:“我叶孤城,定于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在这紫禁之巅,取走大明皇帝朱厚照的性命!” 全场刹那间沸腾! 如此胆大妄为的宣告,这般离经叛道的行径,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位官员猛然站起身来。 他指着叶孤城,厉声呵斥:“竟敢如此放肆!” “对陛下竟敢如此无礼!” 他心中盘算着,这正是向朱厚照表露忠心的绝佳时机。 “咻!”下一刻,那官员的头颅便“已然滚落在地”。 他的身躯却因惯性,依旧僵立在原地。 场面“骇人听闻”,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叶孤城“再次挥出的一剑”。 屋顶与高台相距甚远,然而剑气“转瞬便至”。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但仍有“许多人目不转睛”,他们明白这是“见证历史性时刻”的机会! 朱厚照神情依旧,波澜不惊。 身为大明之君,他何曾未见过大风大浪。 若因此而变色,便有失其帝王身份。 朱厚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他转过头,望向朱无视。 朱厚炎语气平淡地询问:“皇叔,竟有人胆敢刺杀陛下,您作为大内第一高手,难道就打算袖手旁观吗?” 朱无视闻言,立刻起身。 “绝无可能!”朱无视慷慨激昂地回应,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本侯会将那狂徒擒下,碎尸万段,献于陛下驾前!” 在场官员们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心里盘算着,有大内第一高手出面,“自是手到擒来”。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朱无视脸色骤变,整个人猛然跪倒在地。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有毒!”那呼喊声听起来如此真切,充满了痛苦。 众人神色不再平静,现场顿时骚动不安。 王重阳只觉全身绵软无力。 他心中惊骇,想不到连修炼《先天功》的大宗师,也未能幸免。 “可恶!”他心里充满不甘,“究竟是何时……” 在场的女性也纷纷感到体力正在流失。 江玉燕本就姿容妩媚,身姿曼妙,自带一股撩人的风情。 此刻,她因体力不支而娇躯微颤,更添几分柔弱的媚态。 她目光焦急地投向朱厚炎,带着一丝求助与依赖。 “王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惹人怜爱。 朱厚炎只是轻轻一挥手。 江玉燕立刻感到身体恢复了活力,神情也恢复了正常。 她不着痕迹地靠近了朱厚炎半步,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感激与依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只有他才能给她这种安心。 “咚!”一声闷响传来,一道人影从下方被抛了过来,正好落在朱厚照和朱厚炎身前。 众人凝神望去,竟是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 第106章 谋划 第106章: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被猛地抛出,重重地摔落在朱厚照与朱厚炎的脚边。 围观的众人凝神细看,震惊地发现,那竟是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 古三通此刻的姿态颇为诡异,双目圆睁,却像一具失去生机的躯壳,瘫软在地。 他挣扎着,声音虚弱,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王爷,我……属下无能……” 他脸上写满了深切的羞愧与自责。 明明是王爷委派他保护身边的夫人,如今他却自身难保,反而狼狈不堪。 以如此难堪的姿态被丢上高台,他心中已然不抱任何生还的希望。 朱厚炎轻轻挥手,语气平静地安抚着他: “不必介怀,这不是你的过错。” 他心里清楚,古三通遭遇此劫是预料之中,派他下去正是为了引出“那位僧人”——少林寺深藏的底牌。 此刻,一股无形的剧毒悄然扩散,笼罩了在场所有的武者,使他们体内的内力全然无法运转。 叶孤城宛如天神般傲然挺立,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气势,手中剑锋直指朱厚照。 李文忠身体瘫软,无力地倚靠在高墙之上。 这无影无形的毒素,他甚至来不及察觉其存在。 如果皇上在他护卫之下发生任何不测,他将如何向先皇交代? 他心中焦急如焚,悔恨交加。 王守仁、张翠山、青翼蝠王韦一笑等一众高手,也无一例外,全部丧失了行动能力。 看来,这弥漫开来的毒素,无人能够幸免。 此刻,整个紫禁城内的人,竟都已身中剧毒! 广场和高台上的武林人士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浑身无力?”有人颤声惊呼。 “这究竟是何种剧毒?竟然让内力分毫不能施展!”另一人惊恐万状地叫喊道。 “难道有人想在此造反吗?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更多人陷入了恐惧与焦虑之中。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叶孤城。 却发现这位剑神脸上,也带着一丝疑惑的神情。 显然,下毒之人并非叶孤城,而是另有其人。 西门吹雪虚弱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 “没想到施毒之人竟不是你?” 他深知叶孤城为人高傲,绝不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叶孤城收敛起长剑,嘴角勾勒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有人想趁乱取利,倒也有些意思。” 他心里盘算着,正好可以看清楚究竟是谁在暗中捣鬼。 他自负于自身实力,对朱厚照的生死并不急切。 只要张三丰不出现,便无人能够阻拦他。 倘若张三丰真的现身,那也只能怪朱厚照命不该绝了。 这便是剑客之心,所向披靡,无惧任何阻碍。 叶孤城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毒气。 奇特的是,毒气一旦靠近他的身体,便会自行消散。 这毒药根本无法突破他周身的天地之气防御。 西门吹雪也发现自己并未中毒,手中雪霁剑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瞬间明白了,这保护定是“王爷的手段”。 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看向西门吹雪手中的剑。 “那并非你的佩剑。” 他这才明白,那一招足以取西门吹雪性命的剑气,为何未能奏效。 原来是这把特殊的剑庇护了他。 难怪决战前西门吹雪会临时换剑。 朱厚照在危急时刻毅然起身。 他身边的雨化田、曹正淳等人已是汗水淋漓,显然中毒不轻。 朱厚照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那是大明皇朝的龙气护体,使他未受毒素影响。 他走到高台边缘,俯视着下方混乱的人群。 他的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的不适。 “谋划了这么久,难道还不肯现身吗?”朱厚照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抬头看了一眼屋顶的叶孤城,只见叶孤城已然坐下,似乎没有动手的意图。 朱厚照并未理会,目光向下搜寻,最终锁定了几个人影。 “少林寺虽然传承千年之久,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朱厚照痛斥道。 “也难怪朕的皇弟会看不上你们。” “看来达摩祖师所流传下来的意志,已被你们全然抛弃。” “若是达摩祖师复生,恐怕会被你们这群不肖子孙活活气死。” 众人闻言,心中无不为之一震,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 按照皇上的意思,下毒之人竟然是少林寺? 少林寺乃是传承千年的古刹,向来以光明磊落着称,怎会做出这等阴险之事? 在朱厚照的注视下,几个人影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光秃秃的头顶——赫然是几个僧人。 其中一名高僧开口道: “大明天子果真慧眼如炬,竟能洞悉我等。” 武林人士们立刻认出了他们。 “说话那人不是鸠摩智吗?”有人惊呼。 “金轮法王也在其中?”另有人疑惑。 “就连大理的枯荣大师怎么也来了这里?”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三人皆是佛门中的杰出人物。 鸠摩智、金轮法王是异国国师,枯荣大师更是禅宗高僧,他们的身份瞬间被认破。 众人无不震惊,没人会想到下毒的竟然是少林寺。 更让人不解的是,这三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现身。 这表明他们知道在场数万武林人士皆已中招。 “你们少林寺,难道想毁掉这千年的声誉吗?”有武林人士质问道。 他们实在不理解,既然下毒,为何还要公然挑明。 枯荣大师双手合十,轻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我等此举并非意在得罪世人,只不过是迫不得已。” “如今大明皇朝将我少林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长此以往,大明境内的少林寺必然走向消亡。” “少林传承千年,绝不能因此断绝。” “皇上,所以我们已经别无他法。” 他的言下之意是,大明少林已然危在旦夕。 尤其是朱厚炎成为少林对立面后,其影响力巨大。 文人墨客“口诛笔伐”,导致少林声誉一落千丈。 若不采取行动,大明少林必将走向衰亡。 朱厚照目光凌厉,直视着枯荣大师: “所以你们就以此来威胁朕吗?” “朕乃天下之君,如今你们所站立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大明。” “在大明境内行事,何时轮到你们这些来自其他国家的少林僧人插手?” 他心里很清楚,大明少林已损失惨重,高手凋零,才不得不求助异国佛门。 但这绝不是他们能够威胁天子的理由! 少林寺显然没有搞清楚“天子”的分量,皇权至高无上,绝不受任何束缚。 朱厚照心中也好奇,少林寺此番究竟意欲何为。 “说吧,你们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枯荣大师眯眼一笑,合十道: “其实很简单,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求和。” “我们只求皇上不再为难大明少林,我们便可为在场众人解毒。” “并且,我们希望皇上能够亲自开口,许诺永不侵犯少林寺。”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您的话自然有效。” 众人闻言,纷纷皱起了眉头。 不再为难少林尚可理解,但“永不侵犯少林”这条件,无疑触及了皇家底线。 少林寺竟妄图成为超然于世俗之外的方外之地,这是任何一个朝廷都无法容忍的。 朱厚照冷笑道:“你不觉得你的提议有些异想天开了吗?” “如此孤注一掷的做法,难道不怕朕日后反悔?” 枯荣大师则回应道: “正如贫僧先前所说,皇上乃是天子之身,所言自然金口玉言。” “只要皇上开口,我等便深信不疑。” 屋顶之上,叶孤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心里好奇,想不到搅动局势的竟然是少林寺。 西门吹雪侧头调侃叶孤城: “你似乎对此感到非常意外,看来你与少林寺并非一伙。” 他此刻已无力再战,索性好好观摩这场变故。 叶孤城平静地说: “无妨,就看看少林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西门吹雪又问:“你的‘天外飞仙’能够维持多久?” 叶孤城并未隐瞒,坦然答道: “‘天外飞仙’可以维持一日。” “但之后,我需要整整一个月的静养,期间绝不能再动武。” 西门吹雪点点头,心里明白了叶孤城为何如此有恃无恐。 朱厚照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 他眼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屑。 “天子岂是你们能够威胁的?”朱厚照的声音响彻云霄。 下一刻,朱厚照身上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息。 鸠摩智等人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他们险些忘了,大明天子身负龙气护体。 这龙气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突破到某个特定境界”,即便只是暂时的,也足以让朱厚照拥有“极其强劲的实力”。 在众人的感知中,朱厚照的气息不断攀升。 从宗师五重、六重、七重……一直突破到大宗师一重、二重……最终稳定在大宗师七重的境界! 有龙气加持,他的实力“比一般的大宗师更加恐怖”。 枯荣大师是大宗师一重,鸠摩智是大宗师五重,金轮法王是大宗师七重。 按理说,以三敌一,朱厚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取胜。 朱厚照语气沉重地问道:“你们敢对朕出手?” 三位僧人微微摇头。 他们心里只希望能在气势上不落下风,若真动手,那便与叶孤城无异了。 枯荣大师劝说道: “皇上只要答应我们即可,这并非什么难事。” 朱厚照眼神睥睨天下,威严尽显。 “痴心妄想!”他一声断喝,随即一掌挥出。 一道庞大的金黄色手掌化作气劲,汹涌地冲向三位僧人。 “嘭!”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夜空。 金色真气化作一口巨大的金钟,挡在三人面前。 金轮法王等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朱厚照在龙气加持下,以一敌三竟毫无问题。 金轮法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沉声说道: “皇上不愧是天子,如此实力足以在江湖中纵横。” 他眼神一凛,话锋一转: “然而此次,并非只有我等前来。” 三人同时跪地,恭敬地喊道: “有请师叔!” 众人又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这三位大宗师下毒后,竟然还有后手。 朱厚照眉头一挑,神色间带着一丝警惕。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两声佛号凭空响起,准确无误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一位老和尚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老和尚合十行礼,声音平和:“老衲见过皇上。”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气机,却让人由衷地生出敬佩之情。 其修为内敛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 王重阳眉头紧皱。 “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此人若是在此,皇上恐怕危险了。”他低声自语。 张翠山提醒王重阳: “王掌门,真正的危险不是一直都在吗?” 王重阳看向屋顶的叶孤城,心里明白张翠山说得对。 僧人们下毒,不敢直接对皇上出手,但叶孤城却不同,他分明就是想取皇上性命。 武林中人议论纷纷: “是了结大师!” “了结大师一向慈悲为怀,如今怎么会……” “传闻之中,了结大师的武学已入化境,天下之中少有人能敌。” “皇上哪怕此时是大宗师高手,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朱厚照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他心里明白,了结大师是得道高僧,本不该趟这浑水。 他此番出山,定是为了少林传承。 然而,越是如此,朱厚照心中越是不畅快。 这等于是挑战大明皇朝的威严,是在自寻死路! 在此事上,他绝不可能退让半步! 了结大师平静地对朱厚照说: “皇上,依老衲之见,不如就依他们的要求如何?” “少林寺无意挑起争端,也不会影响大明皇朝的统治。” “只不过是想求得一处安保之地。” 这番言语听起来通情达理,但那只是对寻常人而言。 对朱厚照来说,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朱厚照斩钉截铁地回答:“朕还是那句话,不要异想天开。” “你们此时若是离开,将众人的毒解了,或许还能为你们少林寺保留一些香火。” “但若是执迷不悟,少林寺将不复存在!” “大明朝廷,必将,灭佛!” “灭佛”二字一出,了结大师、鸠摩智等人皆是神色大变。 他们心里清楚,这话从朱厚照口中说出,意义截然不同。 朱厚照统领天下兵权,可顷刻间覆灭少林寺。 再加上朱厚炎的存在,文人将使得少林寺“一无是处”。 少林寺即便底蕴再深厚,也绝挡不住大明军队的铁蹄。 了结大师深吸一口气,脸上现出几分无奈。 他语气沉重地问道:“皇上,难道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心里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少林寺一步错,步步皆错。 作为一位高僧,他不可能袖手旁观,那将违背他学佛的初衷。 朱厚照掷地有声:“朕说的话,就是真理!” 了结大师闻言,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气息。 这股气息在瞬间似乎贯穿了整个紫禁城,令人心神俱震。 了结大师的强大,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人群中的谢烟客瞳孔骤然一缩。 “半步天人!” 他心里惊呼,没想到紫禁之巅的决战竟然引来了半步天人境界的强者出手。 此时,无论朱厚照实力如何,都不可能挡住这等人物。 了结大师面带慈悲,声音却不容置疑: “老衲绝不敢对皇上有任何不敬,但还请皇上与老衲一同回少林寺走一遭吧。” 他心里盘算着,欲将朱厚照劫持为人质,以逼迫其就范。 第107章 君临天下 第一百零七章 古三通跌落高台后,少林寺的几位高僧随即显露身形。 仪琳忧虑地看着旁边的东方不败,轻声问道: “姐姐,您感觉如何?” 东方不败缓缓挺直身姿,她那份惯有的骄傲并未因疲惫而稍减。 她那紧致的红衣勾勒出玲珑曲线,即使此刻略显苍白,也难掩其动人的风采。 她低声回答:“我无碍。” 可她心中明白,即便修炼的功法特殊,内力也只能勉强维持在宗师境界。 这样的实力,远未能让她满意。 “这点能耐,实在不值一提。” 她心里暗忖,随即又优雅地坐回原位。 王重阳观察着东方不败的动作,内心充满了不解。 毕竟他自己此刻都无法动用内力。 他暗自思忖,这位女子绝非凡俗,她的真实修为,或许还在自己之上。 王重阳的先天功在此刻并未占据优势。 而东方不败,在朱厚炎的指点下,曾与剑魔风清扬交手,并突破了独孤求败内力的限制,战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王重阳的目光转向朱厚炎。 他依旧镇定自若地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心里不禁低声嘀咕: “王爷难道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吗?” “莫非,王爷也被毒药影响了?” 虽然毒素无形无迹,但他总觉得朱厚炎可能有些与众不同。 朱厚照此刻发出几声轻蔑的冷笑。 他已然洞悉了结大师的真实意图。 他深知少林寺影响力巨大,不可能超脱世俗之外。 “你这老僧,表面上慈眉善目,却终归逃不过因果报应。” 他心里想着,这种挑战皇权的行为,绝不能被宽恕。 “你可知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一旦劫持了朕,少林寺还能继续存在吗?” 了结大师双手合十,轻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他平静地回应道: “如今贫僧已无选择,唯有放手一搏,方能在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 朱厚照微微摇头。 他心里认为,了结大师终究只是个出家人,根本不明白天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即便他朱厚照驾崩,大明也不会因此覆灭。 下一位皇帝,也必然会推行灭佛的政策。 没有任何一位帝王,会允许有势力能够挑战朝廷的权威。 事实上,从少林寺得罪朱厚炎那一刻起,他们的结局便已注定,了结大师根本无法扭转。 朱厚照眼神凌厉,直视着对方: “来吧,老和尚。” “就让朕亲眼见识一下,少林寺究竟有多强大。” 了结大师双手合十,再次行礼: “皇上,得罪了。” 他身形一动,脚踏虚空,一步步地走向高台。 天人境的强者,能够沟通天地之力,自然可以凌空而行。 朱厚照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心里明白,作为大明天子,任何情况都不允许他表现出丝毫情绪。 他代表的是整个大明皇朝,是天下臣民唯一的精神寄托。 这是皇帝的幸运,也是他的悲哀。 了结大师终于走到朱厚照身前,两人目光交汇。 朱厚照平静地开口:“当年朕还曾邀请你入宫讲经,可惜,从今往后,少林寺将不复存在。” 了结大师则回应道: “皇上莫要空口威胁,只要皇上在少林寺活着一天,少林便不会被灭。” 他心里盘算着,将朱厚照作为人质,软禁在少林。 这样一来,大明朝廷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有信心能够说服朱厚照,毕竟佛家最擅长潜移默化。 了结大师继续说道:“皇上,少林不能衰落,它肩负着守护天下的重要职责。” “若是少林寺不在,天下恐怕会因此大乱。” “您身为皇帝,应该清楚,为何少林寺会在各大朝廷都拥有寺庙。” 朱厚照心里明白了了结大师的意思。 少林寺自诩镇压天地气运,达摩祖师甚至不惜以身殉法。 朱厚炎的声音从朱厚照身后传来: “少林寺虽有重任,但这绝不能成为现在这般行径的借口。” 了结大师转向朱厚炎,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王爷所言不假,但天下大势的走向,又岂是一个人能够左右的?” 朱厚炎笑了笑,反问道: “当然可以。太祖皇帝出身寻常,却依旧建立了这庞大的大明皇朝。” “难道他,不是一个人吗?” 了结大师回应道: “太祖皇帝,乃是顺应天命,携天下大势所铸就的伟业,其机遇千载难逢。” 朱厚炎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丝深意。 “那你又如何得知,我皇兄不是承载天下气运之人呢?” 了结大师一时语塞。 他心里明白,一个人能否肩负天下重任,确实难以一眼看清。 他沉吟片刻,最终说道: “无论如何,皇上请跟贫僧走一趟吧。” 了结大师站在朱厚照身前。 朱厚照感受到他体内“浩如烟海的内力”,心中不由得一凛。 此人非他所能抗衡,即便有龙气加持,也无法做到,除非他本身就是大宗师。 朱厚照心里闪过一丝后悔,后悔当年没有努力提升修为。 谁能想到,即便贵为帝王,也要面对这些江湖恩怨。 朱厚炎缓缓站起身来。 王重阳长舒一口气。 他心里暗想:“王爷果然没有受到影响。” 王重阳低声自语道:“可了结大师,乃是半步天人境的强者啊!” “他又怎么可能……” 黄蓉在一旁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王掌门可知晓独孤求败?” 王重阳点点头,他自然知晓那位传奇人物。 黄蓉又问:“了结大师与独孤求败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王重阳讪讪地开口:“无论了结大师再强大,相比独孤求败来说,都还差得远。” 黄蓉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便无碍了。”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看向朱厚炎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 那眼神如同秋水般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深藏不露,在她那玲珑身段的映衬下,更添几分风情。 王重阳则是一脸错愕,不明白黄蓉话中深意。 屋顶上传来了叶孤城冰冷的声音: “大明皇帝是我的猎物,你竟敢与我争抢?” 他的剑锋直指了结大师。 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了结大师心里惊骇,他没想到天外飞仙后的叶孤城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叶孤城心里想,虽然他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但有人想动朱厚照,就必须先问过他手中的剑。 叶孤城冷冷地说:“朱厚照的命,只能由我来取。” “你带不走他。” 他竟然直呼大明皇帝的名字,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自信。 叶孤城相信,没有人能从他面前带走朱厚照,即便半步天人了结大师也不放在眼里。 此刻的他,即便真正的天人强者降临,他也丝毫不惧。 了结大师心里犯了难。 叶孤城的突然介入,让他陷入了困境。 叶孤城的目标明确,就是刺杀朱厚照。 如果他强行带走朱厚照,也躲不过叶孤城的追杀。 这似乎是个无解的局面。 但如果朱厚照死了,少林寺也绝无可能幸免。 大明皇帝绝不能死在少林寺的手中。 了结大师面对叶孤城,心里实在没有底气。 他虽是成名高手,但施展天外飞仙后的白云城主,实在“太过可怕”。 朱厚炎的声音从了结大师身后传来: “不如本王给你一个建议吧。” 他缓缓走到朱厚照身边。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 “你将本王抓走,以本王在大明皇朝的地位,同样没有人敢动少林分毫。” “这简直是一个双赢的计划。” “老和尚,你觉得如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朱厚炎身上。 谁能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武林人士们纷纷猜测: “王爷这是疯了吗?” “难道他是在置皇上的性命于不顾?” “莫非王爷也是怕死在叶孤城的手上,才想让了结大师带走自己?” 各种心思众说纷纭。 谢烟客神情玩味,心里暗道:“这位大明王爷,还真是有趣。” 他心里想着,中原武林高手众多,侠客岛选择邀请的人选也确实奇怪。 谢烟客随后发现,这王爷竟然没有中毒。 朱厚炎的气息如常,姿态轻松,完全不像中毒之人。 江玉燕等众女对视一眼,随后都露出会心的笑意。 她们心里清楚,王爷绝不会置皇上于不顾。 江玉燕微微侧身,她那婀娜的身姿在昏暗中更显妩媚,不经意地,她的柔荑碰触到朱厚炎的衣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信任。 张翠山轻声向韦一笑解释: “不必担心,王爷并非你想的那种人。” 韦一笑是第二次见到朱厚炎。 他此次前来,受殷天正嘱托,就是为了考察朱厚炎。 明教如今势力衰微,急需寻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张翠山对朱厚炎的言论,以及朱厚炎曾让谢逊恢复视力的事迹,都让韦一笑倾向于朱厚炎。 他想找的是真正的强者,而不是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 经历过武当之行后,他已清楚朱厚炎的真正实力乃是大宗师级别。 韦一笑神色微动,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想着,永定王的名声,明天谁人不知? 他希望能为明教找到一个可靠的未来。 了结大师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他不明白朱厚炎的真实意图,但这个提议,确实是一个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 了结大师心里盘算着,朱厚炎在大明的影响力巨大,甚至可能超过朱厚照。 他又考虑到叶孤城的话语。 了结大师沉吟片刻,最终开口: “如此甚好。” “那么,便请王爷随贫僧走一趟吧。” “待大明皇上答应少林的要求,自会将王爷送回。” “至于王爷的生命安全,请不必担忧。” “贫僧保证,绝对无忧!” 了结大师口中说的是“大明皇上”,而非“朱厚照”。 他或许已认为朱厚照无法保命,大明天下即将变天。 了结大师双手合十,恭敬地行礼。 “王爷,请吧。” 朱厚照在旁边笑道:“皇弟还不快去,别人都邀请你了。” 朱厚炎回道:“皇兄所言甚是,只是不知少林寺能否容得下我。” “或许,他们并没有那个本事。” 朱厚照虽然不清楚朱厚炎的真正底细,但他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皇弟。 朱厚炎曾说过“紫禁之巅之夜,只需不离开他的身边即可”,这证明他必有办法。 朱厚照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龙椅上。 他随即问道:“皇叔,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朱无视依旧趴在地上,软弱无力。 他敷衍地回答:“还好,还好。” 他心里却紧盯着朱厚炎,好奇他将如何应对半步天人了结大师。 了结大师见到朱厚照如此自信,微微皱眉。 他看着朱厚炎,问道:“莫非王爷还有其他想法吗?” 朱厚炎突然爆发出一阵豪迈的笑声: “哈哈哈!” 下一刻,“一股浩瀚如海的雄浑气息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了结大师脸色大变,瞬间与朱厚炎拉开数个身位。 他心里惊道,自己一直无法感知到朱厚炎的气息,如今看来,对方果然没有中毒。 事情变得棘手了。 了结大师警告道:“王爷可别逼贫道动手。” 他心里清楚,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所以才让鸠摩智下毒。 朱厚炎淡然开口: “在大明皇朝之中,竟敢威胁皇上。” “真当少林寺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吗?” “哪怕少林寺没了之后江湖动荡,那又如何!” “大明朝廷,天威盖世,又岂会惧怕你这等宵小之辈?” “本王在此宣布。” “从今日起!” “灭佛!” “灭佛!”话音落下。 了结大师眉头紧皱,神情复杂。 朱厚炎的话语,让他清楚地认识到,朝廷与少林“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一步错,步步错!”他深知其中缘由,但身处其中,已无法抽身。 武林中人看着高台上“豪言壮语的朱厚炎”,皆是“神色激动”。 “如此霸道的王爷!” 武林中人议论纷纷: “这些人简直忘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明朝廷的威严,绝不容挑衅!” “但是永定王毕竟只是大宗师境界,了结大师成名多年,想要抓住他应该问题不大。” 角落里的慕容复,此刻内心最为激动。 随着江湖中人涌入皇城,他一直保持着低调。 现在看着朱厚炎,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高台之上,对大燕子民豪言壮语的景象。 “只要能够光复大燕!” “我也能君临天下,霸道无双!” 他内心的渴望变得异常急切。 第108章 纳妾 第一百零八章: 了结大师脸上挂着难堪的神色,心里清楚,眼下的局面已无回头之路。 他沉声对朱厚炎道:“永定王,今次老僧行事莽撞,还望见谅!” 了结大师心底坚信,自己有能力将朱厚炎控制住,作为对抗朝廷的筹码。 毕竟,朱厚炎虽说战胜了空德,但空德与他这位踏足半步天人境界的强者相比,两者间的差距何其遥远。 一个如此年轻的王爷,怎可能与自己这等修为深厚的高手抗衡? 了结大师自视甚高,放眼整个中原武林,能与他比肩的顶尖高手,屈指可数。 他深信,只要成功拿下永定王,大明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理,永定王的性命足以让朝廷投鼠忌器。 柳生但马守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儿柳生飘絮。 他叮嘱道:“这人乃中原武林中的翘楚,你须得用心观摩。” “或许这番较量,能让你对武道的理解更深一层。” 柳生飘絮那双透彻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锁定着场中的朱厚炎。 她那婀娜的身姿,在父辈的言语引导下,流露出更为专注的神情。 “父亲,孩儿省得。”她轻声回应。 柳生但马守对爱女的武学资质,向来寄予厚望。 了结大师不再犹豫,他身形一动,疾如闪电,宛如一道骤然撕裂夜空的雷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超出了肉眼所能捕捉的范畴。 了结大师掌中汇聚着雄厚磅礴的内力。 直直地探向朱厚炎的肩头,意图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拿下。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将朱厚炎带回少林。 他深信,大明朝廷绝对不可能对永定王的安危置之不理。 朱厚炎望着直冲而来的了结大师。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轻启薄唇,淡淡地吐出一句话:“这些僧人,当真越来越放肆了。” 他并未施展任何繁复的武技。 仅仅是随手向前方一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刹那间如滔天巨浪般,汹涌地冲向了结大师。 了结大师脸色骤变,身形猛地一滞。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将他完全笼罩。 他来不及细想,双臂本能地在胸前交叉。 体内磅礴的真气疯狂涌动,迅速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 “轰!” 一声震彻心扉的巨响,瞬间炸裂开来。 了结大师的身躯,在朱厚炎那看似随意的一击之下,犹如被投掷出去的巨石般,骤然倒飞而去。 他重重地砸向高台下方。 在坚硬的皇城石砖地面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巨大深坑。 尘埃弥漫,碎石四溅。 这一幕的发生,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表情。 叶孤城目光深邃,他凝视着出手后的朱厚炎。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玩味:“这倒有点意思。” 他心中微感意外。 外界传言永定王中了剧毒,武功大损,但眼前的景象却截然相反。 朱厚炎不仅毒素全无,还能一击将半步天人了结大师轰入深坑。 这份实力,远超他之前的预期。 西门吹雪只是轻轻颔首,神情依然冷峻。 “不过,这点程度,尚不足以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他认为,朱厚炎的这一击虽然让了结大师狼狈,但要真正重创一位半步天人,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弥漫的烟尘逐渐散去,了结大师的身影,从那深陷的巨坑中缓缓现身。 他抬头,目光直视着高台之上,那个纹丝不动的朱厚炎。 “永定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骇人的实力。”了结大师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赞叹。 “后生可畏,当真是令人惊叹啊!” 然而,他话锋一转,神色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但贫僧今日已无退路,王爷的心意,我们少林绝不能接受!” 言毕,了结大师双手合十。 刹那间,他身后浮现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虚影。 那虚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枯荣大师的眉宇,在看到那金色虚影浮现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紧紧锁起。 他深知,这是少林寺的无上传世秘法——“罗汉金身”。 此秘法一旦施展,使用者体内所有内力会在瞬间被抽干。 随即,所有力量都会加持于虚影之上。 从而爆发出足以媲美罗汉的惊天伟力。 然而,这股力量持续时间极短,旨在速战速决,乃是搏命的招数。 远处,金轮法王心中波澜起伏。 他暗自感叹,为了少林寺的安危,了结师叔竟不惜动用此等禁忌之术。 他早已深知中原武林高手如云,深不可测。 而朱厚炎的横空出世,无疑再次证实了这一点。 大明皇朝的底蕴之深厚,国力之鼎盛,在他看来,恐怕仅次于传说中的大唐盛世。 了结大师身后的金色虚影,随着他内力的不断注入,变得愈发凝实。 他再次抬眸,对朱厚炎高声提醒道:“永定王,还请您务必留意!” 随即,了结大师一步踏出。 他脚下,竟凭空泛起一层璀璨的金色光芒。 第二步迈出时,那金光已然托举着他的身躯。 了结大师定格于半空之中。 天地间磅礴的元气,如同受到指引般,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仿若无穷无尽,竟已初步具备了天人境的特征。 了结大师对着朱厚炎,猛然轰出一拳。 一道完全由金光凝结而成的巨大拳头,速度快到极致。 它划破长空,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直奔朱厚炎。 他的目的,仍是先以绝强力量压制,再寻机擒捕。 古三通此刻已是面色苍白,身形虚弱。 但他依旧感知到了这一拳所蕴含的惊天威能。 他费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王爷,小心!” “轰!” 那金色拳头还未完全轰到朱厚厚炎近前。 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阻挡。 那是朱厚炎周身真元所形成的护体罡气。 两者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拳头瞬间崩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裹挟着恐怖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波浪,以朱厚炎为中心,向外平铺开来。 空间为之震荡,大地也随之颤抖。 在座的众人,亲眼目睹了这犹如神仙打架般的惊世对决。 他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场战斗所展现出的夸张程度,甚至超越了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先前那场巅峰之战。 不少武林人士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狼狈不堪。 他们心中对朱厚炎的实力,再次感到匪夷所思。 永定王的实力增长,仿佛永无止境。 他们开始猜测,这位王爷的真正极限,究竟在何方。 了结大师脸色严肃到了极点。 这乃是他罗汉金身状态下的最强一击,却仍未能伤及朱厚炎分毫。 “莫非,这位王爷竟也是半步天人境的绝顶强者?” 他心中震骇难平。 “永定王的实力,真是太让老衲意外了。” “如此年纪便能拥有这般骇人听闻的修为,老衲此生从未见过。” 了结大师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叹。 此刻,他已完全抛却了之前的轻视。 朱厚炎心中默默盘算。 他发现单纯依靠神通攻击,对罗汉金身这种防御力惊人的秘法,作用确实有限。 “看来我的攻击手段,还是有些不足。” 他暗自思忖。 “否则,上次独孤求败又怎会得以逃脱?” 他意识到自己攻击方式的单一性,心中不自觉地浮现了一个念头——“纳妾”。 他决定,待紫禁之巅的决战结束后,便着手进行此事,以补足自身。 朱厚炎抬起右手。 他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剑来!” 西门吹雪手中的雪霁剑,在朱厚炎发出声音的瞬间,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感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 随即,雪霁剑挣脱了西门吹雪的掌握,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闪电般飞向朱厚炎。 叶孤城看着雪霁剑自行飞向朱厚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莫非,这位永定王也深谙剑道?”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西门吹雪,等待着一个解释。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但语气肯定地说道:“你现在应该已经猜到了。” “没错,这把剑,它本来就是王爷的。” 叶孤城微微点头。 他再次看向朱厚炎的目光,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瞬间明白了,为何雪霁剑能挡住自己那必杀的一击。 并非西门吹雪剑术高超,而是此剑本身便蕴含着超越想象的力量。 叶孤城的神情渐渐变得兴奋起来。 他的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战意。 “你可千万别被那老和尚给擒住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对朱厚炎实力的认可,以及对未来能与朱厚炎一战的渴望。 雪霁剑稳稳地落入朱厚炎手中。 剑身仍在不停地颤抖,仿佛因重回主人之手而感到无比兴奋。 朱厚炎并未在意雪霁剑因先前阻挡叶孤城而消耗的灵气。 他再次确认,自己确实需要更多样的攻击手段。 “纳妾”的念头,在心头又一次浮现。 他抬眼看向了结大师。 “老和尚,总是你主动发起攻势,不如,也来接本王一招吧!” 朱厚炎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抬起雪霁剑。 剑锋直指半空中的了结大师。 随后,朱厚炎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看似毫无花哨。 然而,当它挥出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天地为之变色。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剑芒,纯粹而耀眼。 它化作一道极致的白光,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了结大师疾冲而去。 了结大师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朱厚炎竟然还精通剑术。 在场的剑术高手,包括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内,此刻脸色都微微一变。 他们清晰地看到,朱厚炎持剑的姿势显得有些别扭。 仿佛他根本不懂得真正的剑术。 西门吹雪面色沉静,他轻声解释道:“王爷,他并不懂得剑法。” 叶孤城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把剑如此强大,其主人却不会用剑,这实在太过奇怪。 了结大师口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随后,他身后的罗汉虚影瞬间来到身前,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 了结大师深知罗汉金身防御力强大。 但面对朱厚炎这惊天一击,他仍不敢有丝毫大意。 剑芒与防御接触的瞬间,众人眼前被一道刺目的白光彻底吞噬。 不少人被那耀眼的光芒刺激得条件反射般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气浪猛然扩散。 皇城四周的楼阁,在这股波动下剧烈颤震。 许多古树上的叶子,纷纷飘落,如同雪花般洒满了天空。 当众人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终身难忘。 鸠摩智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绝不可能!” 枯荣大师则如同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他身躯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无法言语:“怎么……会变成这样……” 金轮法王心中难掩震撼。 在他心中,了结大师是如同神佛般的存在,不可战胜。 可眼前的一切,却彻底击碎了他心中的信仰。 了结大师仍旧站在半空中。 但他脚下的金色光芒,已只剩下浅浅的一道,几乎随时可能熄灭。 他浑身鲜血淋漓,身体上布满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整个人看上去凄惨无比。 身前那坚不可摧的罗汉虚影,此刻早已消失不见。 了结大师口中再次宣了一声佛号,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 “阿弥陀佛!” “少林寺能走到今日这般境地,已属不易。” “老衲恳请王爷,能够慈悲为怀,广施善心。” “为大明皇朝,积累功德,祈求万世福祉。” 朱厚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开口。 “慈悲为怀,救不了少林。” 了结大师闻言,不再多言。 他轻轻闭上双眼,身形缓缓地从半空中降落到地面。 朱厚炎心中却在暗自思忖。 “看来,我的攻击手段还是太过缺乏了。” “竟然没能一击将他彻底杀死?” 这并非他自傲,而是他对自身实力的极高标准,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强大自信。 朱厚炎看似“缺乏”的攻击手段,在所有人的眼中,却已是犹如神魔般的存在。 在场的所有武林人士,此刻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王爷……他竟然真的赢了!” “永定王的实力,难道真的没有极限吗?”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朱厚炎的强大,再次超越了他们的所有预期。 张翠山感慨万分。 他目光望向一旁的韦一笑,后者此刻神色呆滞,眼中一片木讷。 “王爷的手段,真是让我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无法理解。” 古三通的脸上则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王爷,果然从未让他失望过,总是能创造出旁人难以想象的神迹。 朱无视的神色,此刻是全场最为复杂的。 他震惊于侄儿朱厚炎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 一时间,他心中那夺取皇位的坚定信心,都开始动摇,甚至有些失衡。 东方不败心中对朱厚炎生出了一股由衷的敬佩。 她丰腴的身姿,此刻也因王爷的强大而显得更具威仪。 她回想起自己的师傅独孤求败,也曾在王爷手下吃过亏。 更何况,这位王爷似乎尚未达到天人境界。 朱厚照皇帝此刻心情大好。 他认为自己的皇弟,其真正的能力一直都被世人所低估了。 他随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叶孤城。 心中暗自思索,朱厚炎是否能够抵挡住叶孤城这位绝顶剑客的锋芒。 如果不能…… “只能让他出来了……”朱厚照心中暗道。 邀月和怜星两位宫主对视一眼。 她们那绝美的容颜上,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邀月宫主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此刻轻轻扭动,眼波流转,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而怜星宫主则以她那娇柔的体态,靠在邀月身侧,红唇微启,似欲言又止。 她们似乎明白了,为何师父会特意派遣她们前来,邀请永定王前往移花宫做客。 光凭朱厚炎今日所展现出的这份强大实力,便已足够。 泥菩萨是全场最为淡然之人。 然而此刻,他对朱厚炎先前所言的话语,却更加深信不疑。 他相信,或许回到北漠,依照朱厚炎的安排,他真的能够躲过天机,安然活下去。 柳生但马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出手。 否则,面对这位永定王,恐怕他只需一刀,便能将自己击败。 柳生飘絮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正凝望着朱厚炎。 这个一直让她感到好奇不已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更加神秘而强大。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风中轻微摇曳,此刻因朱厚炎的强大而心潮澎湃。 “能够让古三通这种传奇武者都心甘情愿地屈服,早就应该想到他本身就拥有着无法匹敌的恐怖力量!”她心中暗叹。 黄药师、岳不群等一众武林名宿。 虽然他们早已知晓朱厚炎的强大,但此刻心中依旧充满了无尽的惊骇。 五岳剑派的其他掌门,在亲眼目睹了朱厚炎的强大后,纷纷决定紧密跟随岳不群。 因为永定王已经成为了五岳剑派最坚实的靠山。 有了这位靠山,他们从此将无所畏惧。 第109章 王语嫣皱眉 第一百零九章: 朱厚炎在心头暗自思量。 刚才与那了结和尚的较量,他的确留了几分余力。 在场的众多江湖豪杰,眼下皆中了剧毒。 倘若能为他们解除毒厄,无疑能大大提高大明朝廷的声威。 了结大师此刻正勉强坐定,神情痛苦。 他体内气血翻涌得厉害,想要平息却徒劳无功。 撕裂般的剧痛遍及全身,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颤抖,他根本不敢再稍稍运转真气。 鸠摩智等人见状,赶忙围拢过去,担忧地呼唤道:“师叔!” 金轮法王脸色复杂难辨。 他怎么也未料到,一位宗师级的高手,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枯荣大师主动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哀求:“永定王殿下,能否网开一面,饶过我等?” “我们愿意为各位中毒的武林同道化解毒素。” 朱厚炎听了此言,转头看向朱厚照。 朱厚照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枯荣大师见状,立刻转向朱厚照,语气更是哀切,急切地恳求道:“陛下,是我等一时糊涂,误入歧途。” 他言语沉痛,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枯荣愿以老僧这条残躯,换取师叔的一线生机。” 此话一出,众人心知肚明,枯荣大师正是此次少林行动的主导者。 他也深切明白,少林寺已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位高僧的折损。 朱厚照神情依旧平静,但声音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质问道: “你们竟敢擅闯大明皇城,试图擒拿朕与皇弟,如今却又奢望朕能宽恕你们?” “难道在你们心中,这大明皇朝,便是任由你们随意进出、予取予夺之地吗?” “莫非你们这些江湖豪杰,当真以为我大明皇室对你们毫无束缚?” 枯荣大师低头不语,哑口无言。 在场的许多武林人士,对此番话语心有戚戚焉。 然而,经历了这一场变故,他们对大明朝廷的看法,已是天壤之别。 金轮法王脸上泛起苦涩之色,开口说道:“陛下若愿放我们离去,任何条件,我们皆可遵从。” 朱厚照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自信与豪迈:“这天下之大,还未有朕不敢涉足之地!” “这世间之广,也未曾有人敢对朕出言不逊!” “难道你们以为,这世间的剧毒,就只有你们能够化解吗?” 朱厚照对着虚空轻声呼唤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金轮法王等人见状,神情骤变,失声惊呼:“是药王谷的……药王!” 那位药王已是古稀之年,但面色红润,双目有神,精神矍铄。 药王谷药王之名,在江湖上可谓如雷贯耳,无人不晓。 传闻他能解百毒,治百伤,堪称妙手回春。 药王走到朱厚照面前,恭恭敬敬地跪拜道:“参见陛下。” 朱厚照俯视着他,问道:“此等毒素,你能否破解?” 药王语气淡然,却充满自信,回应道:“不过是些寻常之物,只是需要一些时日罢了。” 金轮法王等人闻言,周身的气息瞬间泄尽,颓然不已。 他们彻底明白,此番精心策划的行动,已然彻底失败。 朱厚照随即吩咐药王:“你先去为朝中文武百官解毒吧。” 他将朝廷栋梁的安危放在了首位。 药王低头应道:“遵旨,陛下!” 随后,他便着手开始配制解药。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已从药王身上移开。 他们的视线,牢牢地聚焦在了朱厚炎与叶孤城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预示着一场惊天大战即将爆发。 朱厚炎缓缓抬起手中的雪霁剑。 剑尖直指叶孤城,那份姿态,与之前指向朱厚照时如出一辙。 他声音虽轻,却清晰入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该你了,叶孤城。” 叶孤城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傲然。 西门吹雪在一旁神色不定,目光深邃。 他深知自己与叶孤城在纯粹的剑术造诣上不分伯仲。 然而,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融入天地之力后,已让他发生了质的蜕变。 他脑海中回想起朱厚炎在武当山,轻而易举地压制少林宗师、秒杀大宗师的情景。 以及方才又轻松击败半步天人了结大师的场景。 这位永定王的实力,简直是玄妙莫测,深不可测。 叶孤城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永定王殿下功力虽高,却绝非我的敌手。” 他接着说道:“王爷还是请退下吧,我只为取那皇帝性命。” “事成之后,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永定王,只不过是换了个天子而已,对您而言,并无任何实质区别。”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叶孤城的言语不值一提。 他平静地说道:“无论是自诩的剑神,亦或是所谓的剑客。” “狂妄自大,永远是你们这些人的顽疾。”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把戏罢了。”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样一位坚决维护皇权的皇弟,让他感触良深,觉得一切付出都物有所值。 两人针锋相对的言辞,立刻引爆了在场所有人的激烈猜测。 东方不败凝视着叶孤城,她那纤细的黛眉微微蹙起。 她感受到叶孤城此刻的气息,竟与自己的师傅独孤求败相差无几。 虽然她无法精确判断叶孤城的具体实力,但这无疑表明了其超凡脱俗的强大。 她回想起叶孤城之前的实力,虽然不俗,但远未达到此刻这般令人心神不宁的程度。 她甚至觉得,此刻的叶孤城,已非纯粹的人类,而是某种神秘力量的载体。 她尚未踏足天人境,因此无法感知到那股天地之力。 东方不败转头看向王重阳,轻声问道:“王掌门以为,永定王此战,有几分胜算?” 她那妖娆的身姿,此刻也透出几分凝重。 王重阳神色复杂,轻轻摇头,答道:“贫道实难判断。” 他深知,即便自己的先天功能够吸收天地之力,感知到叶孤城身上那股磅礴伟力,但朱厚炎带给他的震撼更为强烈。 他回想起当日与朱厚炎交手的情景。 自己已是全力以赴,朱厚炎却始终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昏迷过去的。 黄药师疑惑地问道:“莫非连王兄也无法推断出两人此番交锋的胜负?” 王重阳解释道:“黄兄有所不知,如今的叶孤城,其气势恐怕已能与天人境强者相媲美。” “至于永定王的境界,在下更是完全看不透彻,如此一来,又怎能妄下定论呢?” 黄药师闻言,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张翠山此时开口,语气平和:“我倒有些不同的看法。” 在场众人皆知,张翠山乃是武当张三丰的亲传弟子,其见识之广,远超旁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江玉燕更是恭敬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翠山轻轻点头,缓缓说道:“我曾有幸观摩过师尊与一位绝顶高手的对决。” “当时的盛况,此处便不细说了。” “依我所见,永定王殿下此刻的气息,确实不如叶孤城那般张扬。” 他指出,叶孤城在施展“天外飞仙”后,已非凡尘俗子,举手投足间皆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张翠山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永定王,他自身或许便是这天地的一部分……” 这番话语,是张翠山肺腑之言。 正如无人能看透张三丰的真实境界一般,他坚信永定王与自己的师尊乃是同一类人,因此,他更倾向于朱厚炎。 众人听闻此言,皆低头陷入沉思。 躺在地上的古三通,细细回味着张翠山的话,深以为然地赞同道:“永定王,确是如此……” 叶孤城望着朱厚炎用剑尖指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开口道:“永定王殿下虽不擅长剑术,然而您施展出的剑招,却能所向披靡。” “这着实让叶某感到不解,不知王爷可否为我解惑一二?” 朱厚炎神色淡然,手中的剑锋未曾收回分毫。 他只吐出三个字:“你不够格。” 这三个字,引得在场江湖中人纷纷侧目。 无不感叹永定王的霸道与狂傲,竟丝毫不将叶孤城放在眼里。 叶孤城闻言,放声大笑两声。 他对朱厚炎这种针锋相对的态度感到满意,战意愈发浓烈,只盼朱厚炎不要让他失望。 叶孤城同样抬起手中长剑,剑尖直指朱厚炎。 他沉声说道:“既然如此。” “那叶某便要来领教永定王殿下的绝招了。” “此番交锋,既要分出胜负,更要决出生死。” “叶某不过一介无名之辈,即便殒命也无关紧要。” “但王爷您身份尊贵,还请三思而后行。” 朱厚炎闻言,嘴角牵动,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的胆量,确实越来越大了。” 朱厚炎对叶孤城两次以剑指向皇室成员,已略显怒意。 朱厚照通过密语传音,悄声询问朱厚炎:“皇弟,可需要朕将大明龙气借予你使用?” 朱厚炎只是轻轻摇头。 朱厚照见状,便不再多言。 他深知大明龙气能瞬间大幅提升修为,且朱厚炎与他血脉相连,完全可以借用。 但朱厚炎的拒绝,也表明了他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朱厚照选择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弟弟。 叶孤城此时见朱厚炎拒绝了皇气的加持,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永定王殿下如此自信,看来已然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便放马过来吧。” 叶孤城的身形渐渐腾空而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他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微光,宛如神只降临尘世。 柳生但马守感受到他体内爆发出的庞大气势,心中不禁诧异。 他感叹叶孤城此前竟从未施展全力,其真正实力竟如此恐怖。 柳生飘絮望着半空中的叶孤城,轻声询问父亲:“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术?” 她作为剑术高手,与柳生但马守有着相同的感受。 西门吹雪心中更是疑惑重重,叶孤城此刻的力量又强盛了数倍。 他推演若之前全力交锋,自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叶孤城的气息持续增强,身上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如同夜空中升起的璀璨烈日。 众人眯起眼睛,不敢直视,心中却升腾起无尽的恐惧。 紧接着,一个令人惊恐的发现让所有人肝胆俱裂——叶孤城的脸庞,竟然化为了一具狰狞的骷髅!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天啊,叶孤城的这到底是什么招数!” “这才是真正的天外飞仙吗?” “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此生能目睹这等奇景,死而无憾了!” 许多武痴因天赋所限,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绝顶高手。 但能亲眼见到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学,他们此生已无遗憾,脸上、眼神乃至身体都透着对武道的狂热渴望。 黄蓉柳眉紧蹙,轻声自语:“这难道又是幻境?” 曲非烟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叫道:“这还能算是武功吗?简直太恐怖了!” 岳不群此刻已不知该如何开口。 自从结识朱厚炎,他所见所闻的一切都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王语嫣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在我王家的典籍之中,从未有过如此记载的功法。” 她心中暗自思量,王家的武学秘籍虽浩如烟海,却也并非囊括了天下所有武学。 自从遇到朱厚炎,她的世界观便彻底被颠覆。 朱厚炎并非她想象中的残暴魔王,其所作所为,反而令她心生钦佩。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她心头浮现:“或许追随在王爷身边,我能有机会接触到更多超乎想象的武学功法……” 王语嫣不由得霞飞双颊,暗自嗔骂自己:“哎呀,真是不知羞耻,在这种紧张关头,竟然还在胡思乱想。”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发芽,便再也无法抑制。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此刻竟透出几分少女独有的娇羞与忐忑。 她甚至开始盘算起来:“也不知娘亲会不会同意我这般……” 小龙女那清丽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忧虑。 她那素雅的裙裾,也随着她的轻微转动,勾勒出几分清冷又令人怜爱的韵致。 她转头询问旁边的师姐:“师姐,你觉得师父她,能是此人的对手吗?” 在她心中,师傅林朝英如同王重阳一般,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然而,王重阳的不败神话在前几日已被打破,这让她心中难免生出此番疑问。 第110章 小龙女纯洁 第一百一十章: 小龙女那份纯洁的心思里,林朝英依然是她心中无法超越的强大。 李莫愁轻叹着小龙女的单纯,心下暗自思量。 叶孤城此时显露出的威势,就算林朝英与王重阳联手,恐怕也难以抵挡。 小龙女从师姐的眼神中读懂了那份深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 古墓之外的世界,正在不断刷新着她原有的认知。 曾几何时,小龙女以为宗师级高手已是江湖中罕见的存在。 然而,自从遇到永定王,她才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爷身边所接触的,无一不是武道领域的巅峰人物。 小龙女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向往,她轻声问道:“师姐,我们……将来也能达到那种境界吗?” 李莫愁闻言,身形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她清楚自己与小龙女武功相近,与叶孤城展示的力量相比,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她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若当年自己拥有这般实力,或许就不会经历那段刻骨铭心的痛苦。 李莫愁看着她,目光复杂,柔声说道:“你……或许还有希望。” 她不想打击小龙女。 她知道小龙女天赋极高,只是向来对习武兴趣不大。 而眼下叶孤城的惊人变化,已超出了她所有的理解范围。 小龙女犹豫片刻,轻声问道:“王爷他……能获胜吗?” 李莫愁反问她:“那你心中,是期盼王爷赢,还是输呢?” 小龙女毫不犹豫地回答:“这还用问吗,我当然希望王爷能赢啊!” 李莫愁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 她深知,少女对异性的好奇,往往是情愫萌芽的前奏。 她自己饱尝过情爱之苦,害怕小龙女也步入后尘。 因此此前一直刻意躲避朱厚炎,连来到皇城也特意挑选了偏僻的住处。 她那娇媚的容颜上,此刻闪过一丝复杂的担忧。 小龙女察觉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急忙解释道:“不对,师姐,我的意思是,你看叶孤城此刻的模样,简直像个魔鬼一样。” “王爷代表着正义,我自然希望他能取得胜利!” 李莫愁对此并不在意,她心中对朱厚炎的信任却更深了几分。 她回想起初次相遇时,朱厚炎眼中那份与众不同的清澈。 以及他后来留下替她解决追兵的举动,让她明白他并非带着任何不纯粹的目的接近。 她那清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李莫愁心中多年来的心结,在此刻悄然解开。 她暗自思忖:“如果这次王爷真能战胜,那么即便此生追随于他,又何尝不是一种归宿?” 她明白自己武学天赋有限,难以达到真正的巅峰。 但若能与一位立于武道巅峰的男子相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那曼妙玲珑的身姿,在这份思绪中,似乎也平添了几分柔顺与婀娜。 叶孤城的面貌变得愈发令人胆寒。 那骷髅般的脸庞,好似血肉凭空消逝,显得阴森恐怖。 与“天外飞仙”这个名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黄蓉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声低语道:“我看这招不如改名叫‘地府索命’吧?”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说出这句俏皮话时,轻微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香风。 冯蘅被女儿的话逗得轻声一笑。 她觉得黄蓉在这般紧张时刻,还能保持这份古灵精怪的性子,实在难得。 她那温柔的目光中,带着对女儿的无限宠爱。 黄蓉撒娇地解释道:“娘,您可别打趣我了。” “我这可是对王爷有着十足的信心呢,觉得叶孤城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挽着母亲的手臂,娇俏可爱。 冯蘅温柔地轻抚着女儿的手,轻声说道:“没事的,我的傻女儿。” “娘亲相信你,也相信王爷。” 冯蘅因朱厚炎的救命之恩,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她甚至暗下决心,即便朱厚炎此战不幸落败,她也愿与他一同赴死。 女儿已有了归宿,丈夫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兄弟情谊敢于面对强敌,此生已再无遗憾。 黄药师此刻也开口说道:“爹也深信王爷。” 他紧紧握住冯蘅的柔荑,再也不愿松开。 冯蘅回以温柔的目光,两人深情对视,彼此间的心意无需言语,自是情意绵绵。 曲非烟跑了过来,打趣道:“哎呀呀,黄叔叔和冯姨,你们这也太恩爱了吧,简直要羡煞旁人了!” 她那活泼的身影,带着几分促狭,引得众人轻笑。 曲非烟这番话,引得周围众人轻笑出声,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稍稍缓解。 朱厚照转头看到身旁众人谈笑风生,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心中甚是欣慰。 这些“皇弟的红颜知己们”,并非只贪图朱厚炎的权势容貌,而是真心倾慕于他。 她们不仅有资格成为皇亲国戚,更远胜那些徒有其表、只会装腔作势之辈。 东方不败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竟生出几分羡慕。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此刻也显得有几分柔软。 仪琳轻轻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柔声说道:“姐姐,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东方不败轻轻点头,妹妹的陪伴让她心中倍感温暖。 她想起朱厚炎曾说过“他们是一家人”,心中便已暗下决心。 倘若朱厚炎无法抵挡,她必将奋不顾身地舍身相护。 这不仅是为了妹妹的安宁,更是为了……她那炽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决与决绝。 刹那间,狂风骤起,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声。 周遭的树枝在风中狂舞,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屋顶上的瓦片被狂风卷起,四处乱飞。 西门吹雪紧紧抓住身旁的石柱,竭力稳住身形,面色凝重。 这股骇人的飓风并非自然天象,而是叶孤城体内强大力量刻意激发的。 西门吹雪心中暗自感叹:“果不其然,一旦脱离了纯粹的剑道比拼,我与他之间便有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叶孤城此刻双目紧闭,旁人望去,只见他眼窝深陷。 仿佛瞳仁已然消失,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窟窿。 片刻之后,叶孤城骤然睁开他那对空洞的眼眸。 他缓缓抬起右手中的长剑,一道耀眼的剑芒沿着剑身猛地冲天而起。 足有十丈之高,其光芒璀璨夺目,瞬间将整个天地照亮。 数万武林中人无不目瞪口呆,惊叹之声此起彼伏:“这等神迹,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叶孤城,无疑是近百年来最为非凡的剑道天才!” “这景象太过震慑人心,当真是一个凡夫俗子能够企及的境界吗?” 他们口中虽惊叹不已,脸上却带着一种超越理解的麻木神情,被眼前的一切彻底震撼。 叶孤城的声音雄浑有力,震彻天地:“永定王!” 他将毕生所学和所有心血都倾注于这一剑之中。 他深知朱厚炎实力深不可测,不愿再重蹈与西门吹雪那般久战不决的覆辙,此招势必一击定胜负。 叶孤城坚信,只要能将朱厚炎击败,这世间便再无人能够阻碍他。 朱无视悄悄地对叶孤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再多言,直接斩杀朱厚炎便是。 叶孤城天生便是为剑而生的武者,他毕生都在追求武道极致的突破。 西门吹雪曾带给他意外的惊喜,但开启“天外飞仙”后,那场较量已变得不再公平。 而朱厚炎的出现,他作为大明皇族所展现出的霸道与强大,让叶孤城根本无法拒绝这场正面对决。 叶孤城心中呐喊:“此战,我定要赢!” “我要成为这天下第一人!” 哪怕这一剑会耗尽他所有的力量,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他也毫无怨言。 叶孤城的声音震撼天地:“永定王,你可千万别让叶某失望!” 他右手中所持长剑的剑芒,此刻变得更加凝练厚重,仿佛汇聚了天地万物的精粹。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朱厚炎,想要看他将如何应对叶孤城这神魔般的一击。 在他们看来,即便朱厚炎是再年轻的宗师,甚至已达半步天人的境界,也绝无可能取胜。 忽然间,“铮铮铮……”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颤鸣声响起。 在场所有人的兵器,无论是刀、枪、剑、戟,此刻竟然都微微颤动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那些金属利器仿佛在向叶孤城的方向臣服一般。 剑,素有“百兵之魂”,“万器之尊”的美誉。 执掌此剑之人,仿佛拥有掌控天地万物的权柄,挥洒间便能凌驾于万物之巅。 朱厚炎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朱厚炎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传入了每个人耳中:“说实话,这是本王此生第一次感到真正动怒。” “你当引以为荣,能陨落于本王之手。” 众人注意到,朱厚炎手中的雪霁剑,并未发出丝毫嗡鸣或颤抖。 它的剑锋始终稳稳地指向叶孤城,不曾偏移分毫,仿若融入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刹那间,一股更为猛烈的狂风平地而起,将所有人吹得东倒西歪。 无数天地灵气如同受到一股无形漩涡的牵引,疯狂地向朱厚炎汇聚。 他手中的雪霁剑,剑身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青光,瞬间将纯白的剑身完全覆盖。 其中蕴含的能量,首次完整地呈现在世人眼前。 大地在剧烈颤抖,然而朱厚炎身上却没有任何异象显现。 但那份无形的气势,却同样令人感到不寒而栗,深不可测。 了结大师察觉到这股异动,猛然睁开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原来,他方才竟还未曾动用真正的力量!” 金轮法王、鸠摩智、枯荣大师三人心神巨震,刚欲开口询问。 却被了结大师的下一句话所震慑。 了结大师已再次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宿命般的悲凉:“如果这一战,永定王朱厚炎获胜,那么……我大明少林寺,必将走向覆灭。” 了结大师此刻已彻底明了,永定王在紫禁之巅后要灭佛的决心,已无人能够阻挡。 他只期盼,其他皇朝的少林寺能够幸免于难,不让这份浩劫波及整个天下。 在他看来,大明少林寺的结局已然注定,除非达摩祖师亲临,方有一线生机。 慕容复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此前他因朱厚炎那些豪言壮语而激动不已,此刻却感到自己与朱厚炎之间的距离,远得超乎想象。 他意识到,自己想借王语嫣接近朱厚炎的小心思,已彻底没有了施展的余地。 他暗自苦笑:“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他们的世界,根本不是我这种人能够触及的。” 他不过是大宗师境界,根本无法理解朱厚炎所处的层次。 他对王语嫣和永定王所怀有的那些野心,此刻看来,如同痴人说梦,遥不可及。 叶孤城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朱厚炎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他的预料,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让他终于寻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叶孤城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声震寰宇:“朱厚炎!” 他直呼其名讳,不再使用“王爷”的尊称,仿佛是在宣战。 叶孤城原本以为,朱厚炎也会以同样的态度,直呼他的姓名。 朱厚炎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肆!” 朱厚炎话音刚落,雪霁剑尖上的青色光芒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挟带着无匹的威势,疾速射向叶孤城。 叶孤城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劈下,意图将那道青色流星从中斩断。 两人交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如同潮水般从大地、空中、天上四处涌来,天地间都为之震颤。 东方不败骤然一惊,体内真气几乎是本能地飞速运转起来。 许多人察觉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两人的招式尚未真正触及,可他们体内所中的毒素,竟在这股波动中瞬间被震散。 众人惊呼道:“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在高台之上,王守仁目睹着眼前这毁天灭地的旷世对决,心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瞬间顿悟。 王守仁低声自语道:“世间万事万物,纵然浩瀚无边。” “然,其根本唯心而已。” 第111章 灭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王守仁此刻沉浸在一种“心神交融,意境澄明”的玄妙状态。 他眼中所见的,已超越了凡夫俗子的刀光剑影。 而是两股浩瀚无匹的宇宙能量,正激烈地缠绕、对抗。 尽管王守仁本身的武功修为并非绝顶。 但他开创的“心灵哲学”,走出了一条特立独行的修行之路,这便是他顿悟了天地至理。 在精神境界豁然开朗的那一瞬间。 王守仁体内存留的毒素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起身,凝神细察着这场惊世骇俗的绝顶对决。 朱厚照略感诧异地望着王守仁,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果然不愧是皇弟口中,我大明王朝的第二位大贤。” “确实与众不同凡响。” 王守仁的周身,此刻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超脱气息。 虽然距离真正的圣贤之境尚有距离。 但今日亲眼所见,无疑将极大地加速他迈向那一层次的步伐。 王守仁口中低声自语:“念之所至,无往不利。” 一股卓然独立的独特气场,从他身上悄然扩散开来。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视线集中在这位与众不同的奇人身上。 李文忠站在宫墙之上,嘴里轻声念叨着“王守仁……”的名字。 他觉得此刻的王守仁,仿佛已然脱离世俗樊笼,周遭的一切都难以沾染他分毫。 李文忠看着王守仁长大,曾一度嫌弃他衣着不整,不求上进。 此刻,他却完全无法理解,王守仁为何能达到这般令人惊叹的境界。 王守仁身上的尘埃,好似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自行抖落。 仿佛是“圣贤之体,不染半点尘污”。 一旦王守仁真能得道成圣。 朱厚炎也将因此得到巨大的裨益。 他的“文圣”之名,势必将流传千古。 朱厚炎一直以来都对王守仁多加关照和提携。 这其中原因,便是二人之间存在一种玄妙的联系。 王守仁作为大明本土的杰出人物,更容易获得天地的共鸣。 而朱厚炎由于功法特殊,与这片天地的运行规律略有偏差,难以直接证得圣位。 一旦王守仁成圣,他的心学便能助朱厚炎获得天道的认可。 届时,大明王朝将有两位圣者共同庇护,皇室的基业便能坚若磐石,永不倾颓。 朱厚炎之所以不惧少林寺,皆因他心知肚明。 即便少林寺传说中镇压着什么惊天秘密。 但在圣者面前,无论何等恐怖的存在,最终都将化为虚无。 李文忠此刻才恍然大悟,彻底领会了王守仁所行之道是何等非凡。 他洗去了之前对王守仁的轻慢之意,心中涌起一股豁然开朗。 李文忠心思缜密,暗自思忖:“那位将要肃清佛门的人,恐怕已经出现了。” 半空中,那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如同白昼般璀璨。 碧绿的光束则纵横交错,闪耀夺目。 两股光华激烈交锋,共同描绘出一幅令人毕生难忘的画卷。 整座皇城被这两种光芒环绕,宛如无数划破夜空的流星,绚烂至极。 武林人士口中不断发出赞叹:“如此极致的对决,此生能亲眼所见,夫复何求!” “如此神通异能,凡人怎能企及,定是神灵的杰作!” “不,这已是仙家手段,这二人分明已经超凡入圣!” 王守仁之所以能够踏上那条通往圣人的道路,正是因为他已然洞悉了世间万物的本源。 叶孤城脸色已恢复平静,他双手背在身后,姿态傲然。 他手中长剑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西门吹雪若有所思,他察觉到叶孤城已完全解除了“天外飞仙”的状态。 外表看上去与普通人并无二致。 西门吹雪仰望天际,他明白是朱厚炎的逼迫,才让叶孤城提前收敛了那股惊世骇俗的力量。 叶孤城脸上满是欣慰,战意依然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 朱厚炎的实力,远比他预料中更为强大。 朱厚炎手中的雪霁剑也已无形消散,化作天边一抹青翠,与天地融为一体。 在场众人目不转睛,屏息凝神,深知胜负即将揭晓。 半空中,那青白光华交织得越发急促。 爆发出一阵阵震彻耳膜的巨大轰鸣。 众人面色凝重,所有人都清楚,最终的结果即将浮出水面。 叶孤城悠悠然地坐到屋脊上,对着西门吹雪,娓娓道来他一生的过往。 “我降生于白云城,自幼便与剑相伴。” “三岁那年,我便已明悟了剑之真谛。” “七岁之时,在白云城中,便已无敌手。” “十四岁,我踏出白云城,才发现,在剑术领域,世上已鲜有对手能与我抗衡。” “人生中唯一的失利,便是输给了一位名叫独孤求败的绝世高人。” “然而在那场败仗之后,我眼中的世界,便全然不同了。” “我发现空中飘浮着无数微小的亮点,我曾试图捕捉,可每次将要触及时,它们都会自主散开。” “随后我不再强行索取,转而试着去操控它们。” “我意识到,只要我能引导它们聚集到一棵大树上,稍一用力,那树就会顷刻间碎裂。” “于是我豁然开朗,从而开创出这招‘天外飞仙’。” “我曾以为,总有一天能再与独孤求败一决高下,但自那以后却始终无缘相见。” 他望向西门吹雪,眸中带着一丝满足,“幸好有你出现,让我的人生,多了一份挑战的乐趣。” 西门吹雪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略感困惑,不明白叶孤城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吐露这些心里话。 叶孤城视线转向朱厚炎,低声说道:“然而今日,我却遇到了一位比他更为高深莫测的人物。” “他竟能将那些光点,轻易地把控在手中,随意操控。” 就在西门吹雪疑惑不解之时,空中那耀眼的白色光晕突然消逝。 “轰!”地一声巨响,一股无形的震荡波横扫四方。 众人如临大敌,神经紧绷到极致。 然而,一缕温和的青色微光拂过他们的面颊,带来如同和煦阳光般的暖意。 众人预想中人仰马翻的惨状,并未发生。 有人失声叫道:“快瞧!” 众人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 叶孤城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手指指向朱厚炎,嘴唇翕动,似有话语欲出,却终究无声无息。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 叶孤城的完整躯体,竟开始缓缓瓦解,血肉化作细小碎屑,被清风一吹而散。 最终,原地只留下一副骨骸。 那骨骸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呆滞地伫立,面部轮廓仿佛他施展“天外飞仙”时的幻象。 在场所有人皆倒抽一口冷气,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白云城主,最终落败……” “如此惊人的力量,居然也消逝在这皇城之内!” “他是我此生所见最强的剑术大师,可惜,他遭遇了大明永定王。” “可悲可叹,他虽堪称一代豪杰,却误选了交锋的对象。” 众人看向朱厚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敬畏、诧异、担忧、赞叹、憧憬,以及难以置信。 朱厚炎年龄尚轻,可他在短短数月中的进步,却恐怖到令人难以置信。 他那把佩剑“哐当”一声坠地,正好落在西门吹雪的近旁。 西门吹雪弯腰捡起长剑,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剑身,眸中透着一丝困惑。 朱厚炎的胜利,引得众位女子兴奋不已,雀跃欢呼。 “王爷!” “王爷赢啦!”曲非烟娇俏的身影在人群中跳跃,轻舞的裙摆更添几分活泼与灵动。 江玉燕那风情万种的容颜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她望向朱厚炎的目光,充满了柔情与自豪。 黄蓉痴迷地凝视着朱厚炎。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此刻因内心的激荡而微微颤栗。 她轻抚着胸口,仿佛这样能平复内心的激动。 她感慨王爷又一次展现出神鬼莫测的手段,先是压制了结大师,随后又斩杀了叶孤城。 每一次,他都能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震撼。 定逸师太瞧着仪琳,感叹道:“仪琳,你的夫君,当真强大到令人难以言喻。” 她那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充满了震惊。 岳不群轻笑一声:“师太无需多虑,永定王殿下本就是世间罕有的奇才。” 他心下暗自庆幸,当初将爱女岳灵珊许给朱厚炎的抉择,是何等英明。 岳不群转头望向宁中则,宁中则回以一抹浅笑,无需言语。 她那温婉端庄的风姿,此刻尽显,答案已然明了。 五岳剑派的其他掌门,此刻皆激动万分。 朱厚炎的强盛,让他们信心倍增。 五岳剑派的地位,势必将因此更加稳固,再上台阶。 江玉燕回想起她初次遇到朱厚炎的情景。 那时她如同街头流浪者,身无分文,惨遭欺骗,心中只剩下找到父亲的执念。 锦衣卫将她带至朱厚炎跟前。 他容颜俊美,身份显赫,与当时的自己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然而,这位王爷却纳她为妾。 相比今日这骇人听闻的武林较量。 彼时的奇遇,才是她此生无法磨灭的转折时刻。 自那一刻起,她对朱厚炎便怀揣着无比坚定的信任。 无论他将要做什么,她都深信他能够达成,那份信仰,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她心间。 朱无视身体止不住地微颤。 他深知,即便对阵方才叶孤城那般骇人的状态,自己也绝无胜算。 朱厚炎竟能如此彻底地击败叶孤城,甚至只留下一副骸骨。 这使得朱无视的计划彻底碰壁,信心全无,内心被绝望充斥。 他内心狂吼着,却无一人能闻:“朱厚照,朱厚炎,你们这对兄弟,到底要把我逼入怎样的绝境?” “这皇位,本应由我来坐!” 此前,朱无视曾与叶孤城私下有过约定。 只要叶孤城能成功刺杀朱厚照,白云城便会被纳入大明的庇护,叶孤城本人也将获封异姓王爵。 他心中懊悔万分:“该死,他明明有机会得手!” 如果叶孤城没有选择与朱厚炎正面硬拼,那刺杀朱厚照,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然而,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曹正淳心思活络,此刻他对朱厚炎的内心,已被深深的恐惧所占据。 雨化田轻抚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正在筹谋着什么。 药王的声音适时响起:“启奏陛下,解毒丹药已经制备完毕,现在可以派发了。” 众人这才从刚才的惊愕中清醒,急切地需要解毒。 朱厚照一挥手,指示道:“开始分发吧。” 药王恭敬地应道:“谨遵圣谕,陛下!” 随即率领侍卫,着手派发解药。 众人赶紧躬身行礼,嘴里不停地颂扬:“叩谢陛下恩典,圣上万福金安!” “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明圣主,胸怀四海,千秋万代!” 朱厚照对此并未放在心上,他清楚真心颂赞者寥寥无几。 朱厚照望向朱厚炎,带着几分不解:“皇弟在思索何事?” 他以为朱厚炎心中有何不适。 朱厚炎实际上却在领悟一种灵气的新运用方式——隔绝灵气。 这种逆向而行的想法,让他觉得颇为新奇有趣。 朱厚炎回过身,轻笑道:“皇兄多虑了。” 朱厚照见此情形,这才放下心头挂念。 他随后说道:“皇弟你为我大明建立了如此卓着的功勋,不知想要什么奖赏?” 朱厚炎扬眉,唇角挂着一丝笑意:“皇兄手里,可还有什么能赏赐给我的物件吗?” 兄弟俩目光交汇,默契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王守仁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场,随着朱厚炎与叶孤城交战的落幕而消散。 他嘴里低声念叨:“还差一点火候。” 李文忠来到朱厚照面前,恭敬地奏道:“陛下,老臣斗胆,有一事启奏!” 朱厚照颔首示意,允其继续陈述。 李文忠指向王守仁,洪声说道:“老臣所举荐的,正是这位!” 当“灭佛”二字响起,了结大师等人身躯皆不易察觉地一颤。 了结大师心头涌上一阵绝望的预感:“少林寺,彻底完了!” 第112章 武穆遗书。。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了结大师此刻心潮翻涌,思绪万千。 他曾以为佛法深邃,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 不料,最难捉摸的却是凡人心思。 少林寺传承千年,在安逸中沉湎太久。 竟已将达摩祖师普度众生的宏愿抛诸脑后。 如今幡然醒悟,却已为时太晚。 大明皇朝的雷霆之怒,少林寺已是无力抵挡。 他仅奢望,大明能网开一面,不赶尽杀绝,为少林留下一丝香火。 了结大师自诩为大明少林武艺之冠。 然而,他观察朱厚炎的修为,早已远远凌驾于铁胆神侯朱无视之上。 除非远在大宋的那位高僧亲自出山,否则世间再无人能与永定王争锋。 了结大师转向枯荣等几位同门,声音低沉而沙哑: “趁我尚有几分余力,可助尔等恢复些许内功。” “如此,方能有一线生机,逃出这重重围困的皇城。” 他已预见自身结局,但仍想保全这三位同门性命。 枯荣三人毒素刚除,功力尚未完全恢复。 了结大师此刻的状况,即便朱无视亲临,也未必能轻易将其制服。 枯荣大师焦急万分,心中仍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 “师叔!” 鸠摩智口诵一声佛号,感慨万千地说道: “阿弥陀佛!中原武林果然能人辈出,藏龙卧虎。” “看来是我等鼠目寸光,见识浅薄了。” 金轮法王脸色复杂难明,今日一切犹如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他懊悔不迭,不该当初涉足这趟浑水。 了结大师制止了三人欲言又止的举动,将他们的手掌置于自己的胸前。 他以近乎粗暴的方式,不惜耗损自身修为,将磅礴内力强行输送过去。 只为能保住他们的生命。 片刻之后,了结大师收回手掌,双手合十,轻声念诵佛号。 他此刻显得极其苍老,身躯也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枯荣大师惊呼出声: “师叔!” 了结大师语气急促地催促道: “快走,赶紧走!” 三人互望一眼,向了结大师躬身施礼。 随后腾空而起,翻越城墙,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古三通出言提醒朱厚照,朱厚照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不必放在心上。 那些想要逃跑的,就随他们去吧。 朱厚照转向王守仁,目光深邃而有神: “王爱卿,你可愿承担这份领兵统帅的重责?” 王守仁对李文忠的举荐感到些许意外,如今他已有所感悟。 他也深知,是时候顺应时局,做出一番改变了。 王守仁跪地叩首,语气坚定: “臣,义不容辞!” 朱厚照庄重地宣布: “那朕便敕封你为齐军统帅,全权负责清剿佛门一事。” 王守仁领命,声音洪亮: “臣遵旨!” 王守仁由一名正七品文官,一跃成为正三品武将,实现了文武双全的跨越。 朱厚照打趣道: “你这性情,倒是与朕的皇弟有几分神似。” 王守仁谦逊地说道: “陛下谬赞了,微臣岂敢与永定王殿下相提并论。” 旁侧的文武百官们,此刻纷纷趋炎附势,尽情谄媚。 朱厚炎看向王守仁,心中暗想,此项任命恰到好处。 自己不必再为此事费心,王守仁足可荡平少林。 朱厚照取出一卷秘籍,递予王守仁手中。 朱厚照说道: “此书你且收下细观,或许能从中有所领悟。” 王守仁接过一看,秘籍封面赫然写着《武穆遗书》四个大字。 他深知其价值连城,自己的兵法造诣必将突飞猛进。 王守仁感激涕零: “谢陛下厚恩!” 朱厚照温和地说道: “平身吧。” 王守仁应道: “臣遵旨!” 朱厚照转向了结大师,吩咐道: “把他押下去,严密看管。” 锦衣卫领命,押走了结大师。 此刻的他功力尽失,即便有《嫁衣神功》也无法从他身上吸取分毫内力。 朱无视神色微变,心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如果能汲取了结大师的内力,或许他还能与朱厚照一较高下。 药王分发解毒丹药,众人毒症尽除,内力复原。 一个个无不喜上眉梢,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众人纷纷感慨: “今日之事,真是让我等眼界大开,此生怕是难得一见。” “可不是嘛,这江湖中,只怕再难有这般盛况了。” “从武当张真人的寿辰,到今日这紫禁之巅的决斗,桩桩件件,真是让人应接不暇。” “总归是命大,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情油然而生。 众人对朱厚炎的看法已然转变。 那些关于他勾结邪魔、冷酷无情的传闻,再也无法动摇他们的信任。 少林寺施毒的行径,令江湖人士不齿,其名声必将一落千丈。 这无疑为王守仁清剿佛门提供了绝佳便利。 甚至有人认为,灭佛不过是王守仁仕途上的一笔浓墨重彩。 李文忠举荐王守仁,还有着更深层的考量。 少林寺镇压着一国气运,贸然触动必将引来天地反噬。 王守仁以半圣之体,无惧此劫,反能借逆境磨砺心志,为成就圣道铺平康庄大道。 数万江湖中人齐齐向朱厚照与朱厚炎施礼: “恭谢陛下恩德浩荡!” “多谢永定王殿下搭救之恩!” 朱厚照向刘瑾递了个眼神,刘瑾心领神会,上前高声宣布: “中秋良宵,功勋永垂千古!” “今夜,邪魔叶孤城已然伏诛!” “少林寺的阴谋也已尽数被揭穿!” “陛下龙颜大悦,特设美酒佳肴,与诸位豪杰同庆!来人,速速上酒!” 宫女们托着酒坛鱼贯而入,每人一坛,依次分发到众人手中。 众人无不惊叹皇帝的豪迈气魄。 朱厚照举起酒杯,众人也连忙拿起。 朱厚照望向朱厚炎,轻唤一声: “皇弟。” 朱厚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回应道: “皇兄。” “叮!”清脆一声,兄弟二人的酒杯轻轻一碰,尽显手足情深。 朱厚照环视众人,举杯示意: “各位,请!” 君王与江湖草莽同饮,足见朱厚照胸襟广阔,以及大明皇朝对世人一视同仁的理念。 众人堆满笑容: “陛下!请!” 有粗犷的汉子抱起酒坛,仰头一饮而尽,大声赞道: “痛快!这酒真好!” 谢烟客饮着御赐美酒,心满意足,此番经历远超他所有想象。 柳生但马守遥望朱无视,轻轻摇头,眼中充满了深意。 他已然明白,朱无视大势已去,朱厚照羽翼渐丰。 赢得天下武林人心归附,清剿佛门亦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柳生但马守心中暗道:“看来,是时候重新审视我与大明之间的关系了!” 柳生但马守侧身对柳生飘絮叮嘱道: “自今日起,绝不可再与那铁胆神侯有所瓜葛,可明白了?” 柳生飘絮用力点头,如捣蒜般,神色坚决。 她那曼妙的身姿,此刻也透露出几分坚定而深沉的思考。 柳生飘絮轻声唤道: “父亲。” “我们可否主动寻求与永定王殿下的合作?” 柳生但马守摇头叹息: “我倒是求之不得,奈何永定王殿下眼界甚高。” “只怕根本不会将我等放在眼中。” 朱厚炎的修为已臻化境,自然不屑与他为伍。 柳生飘絮低头不语,然而心中却思绪万千,波澜起伏。 慕容复身旁有家丁低声感叹: “无论是当今圣上,还是永定王殿下,这才是真正的皇族气度啊!” 那家丁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慕容复。 慕容复表面不动声色,但此话却如同尖针般,深深刺入他心底。 他多年来屈身求全,八面玲珑,四处结交江湖人士,妄图光复大燕。 然而他身上何曾有过半点贵族风范? 反倒是沾染了些许三教九流的市井气息。 慕容复心中无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明白,再想寻求永定王的帮助,已是痴心妄想。 慕容复带着家丁悄然离去。 他决定重新规划策略,目光转向了远方的大宋朝廷。 因为大明皇朝的局势已然板上钉钉,不可逆转。 王语嫣心中一动,望向慕容复离去的背影,疑惑地低语: “那是……表哥吗?” 这份疑惑只维持了转瞬即逝,她很快便将他抛诸脑后。 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朱厚炎的身影,充满了仰慕。 她坚信,追随朱厚炎,定能涉猎更多江湖绝学。 大明皇宫的藏书阁中,还有许多她未曾翻阅的秘籍。 她越想越是心潮澎湃,娇俏的小脸也泛起一阵羞红。 她那娇羞的模样,仿佛已沉浸在与王爷一同探索武学的甜蜜幻想之中。 小龙女好奇问道: “王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王语嫣羞涩难当,不知该如何解释心中所想。 李莫愁心下了然,她瞥了朱厚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心中暗忖: “像王爷这般风姿卓绝的男子,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她那妖娆的身段,此刻也因这番思量而微微一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触动。 张翠山问韦一笑: “蝠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韦一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韦一笑感慨道: “永定王殿下修为超凡入圣,深不可测。” “如今看来,我明教能投靠王爷,倒像是得了天大的好处。” 韦一笑目光转向东方不败,惊呼道: “我想起来了,这女子是谁!” “此刻才猛然忆起,曾有幸见过她的画像。” “她就是那赫赫有名的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张翠山闻言,顿时愕然: “什么?!” 韦一笑感慨道: “她的亲妹妹,正是永定王殿下的侧妃。” “如此看来,大明百姓口中的两大邪教,如今竟都将归附朝廷了。” 韦一笑脸上并无不适,反而觉得能追随这般强大的男子,实乃一大幸事。 韦一笑打定主意,待谢逊苏醒,便与殷天正一同将他带回明教。 凭借谢逊的威望,足以胜任教主之位,届时便可报答永定王的大恩。 若非今日王爷相助解毒,功力全失的青翼蝠王,又怎能再施展那般绝妙轻功? 怜星看向邀月,只唤了一声: “姐姐。” 她内心充满了震撼与复杂。 邀月了然,轻声安抚道: “无妨,永定王殿下既然允诺前往移花宫,便一定会履约。” “待我们回去,将此处之事详细禀告师尊,想必她老人家也会大吃一惊。” 怜星叹道: “是啊。” “师尊她老人家,只怕也未曾亲历过这等惊世骇俗的场面。” 二女曾以为自身武功足以驰骋江湖,如今方知一山更比一山高。 叶孤城、了结大师、朱厚炎,甚至那恢复功力的古三通、王重阳、朱无视,都远非她们所能企及。 姐妹俩暗下决心,要更加勤奋修炼。 她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师尊她老人家,定会为这一切感到无比震惊。 众人饮酒之后,豪情万丈,彼此间推杯换盏。 紫禁城内灯火辉煌,彻夜不休。 朱厚照并未制止,反而将其视为收拢人心的绝佳时机。 那些江湖中人,皆是兴奋异常,此番经历,足以让他们日后有了夸耀的谈资。 陆小凤扶着西门吹雪,从屋脊上缓缓下来。 西门吹雪身形虚弱,却仍强撑着叩首致谢: “草民参见陛下。” “叩见永定王殿下!” 朱厚照温言道: “快快平身,你伤势尚未痊愈,不必多礼。” 西门吹雪: “谢陛下隆恩。” 说着挣扎着站起身。 西门吹雪将叶孤城留下的那柄长剑,恭敬地放置在朱厚炎面前。 朱厚炎看着西门吹雪,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 “这把剑,乃是叶孤城的佩剑。” “自今日起,它便属于你了。” 朱厚炎认为此剑非凡品,唯有西门吹雪能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叶孤城临终前的言语,更像是一种托付,视西门吹雪为“天外飞仙”的衣钵传人。 西门吹雪并未推辞,直接收下长剑,沉声应道: “遵命,永定王殿下。” 西门吹雪未曾多言,然手握此剑之际,眼前仿佛重现叶孤城口中的“光点”。 他心知这便是“天外飞仙”的奥秘所在。 “天外飞仙”之威,震古烁今。 西门吹雪这位痴迷剑道的武者,绝不会让其传承中断。 他预感到,未来江湖,必将有一位掌握“天外飞仙”的绝世剑客横空出世。 花满楼欣慰地道: “如此安排,倒是最好的结局了。” 忽然,一个既遥远又熟悉的女子嗓音,轻柔地响起: “三通!” 第113章 洞房花烛王语嫣 第一百一十三章: 素心这些日子,与成是非几乎形影不离。 古三通对素心情深义重,紫禁之巅的大战结束后,他心中最牵挂的,便是渴望一家人能再度团聚。 素心听闻朱无视的呼唤,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目光情不自禁地朝他望去。 素心心绪复杂,她深知朱无视对自己的真挚感情。 然而,如今古三通安然无恙,身边又有儿子成是非,她对朱无视已不再存有任何情感。 作为锦衣卫大都督的夫人,素心从朱厚炎促使朱无视计划提前的事件中,多少了解到了一些隐情。 素心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牵着成是非,走到了古三通身旁。 素心与成是非恭敬地向朱厚照和朱厚炎行礼,齐声说道: “吾皇万岁!” “王爷千岁!” 朱厚照神色温和,轻声吩咐道: “都免礼吧。” 素心与成是非恭顺地应道: “谢陛下。” 古三通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功力恢复如初,他甚至连看也未看朱无视一眼。 或许他已不再将朱无视视为对手,又或许是家庭的圆满,让他无心再卷入世俗恩怨。 除非,朱厚炎给出明确的指令。 成是非自告奋勇地开口: “爹,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了。” 他语气中充满了少年人的自信,引得旁人一阵低笑。 成是非赶忙解释道: “各位漂亮的姐姐们,你们可别不相信啊,我最近练功非常刻苦,基础也打得特别扎实。” 江玉燕轻掩红唇,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好啦好啦,我们都清楚,你最厉害了。” 她那娇媚的眼神,带着几分对晚辈的宠溺与纵容,令人心生荡漾。 邀月与怜星看着成是非,不禁想起他曾在城门外引导她们前往王府的情景。 得知他是古三通的儿子后,两人都生出一种“不打不相识”的奇妙缘分。 成是非虽然带着几分顽皮不羁,但为人却正直坦荡,敢作敢当。 他甚至曾为了打抱不平,将跋扈的兵部侍郎之子赶走,丝毫不惧权贵。 朱无视眼见古三通一家其乐融融,内心感到无比憋闷,他固执地认为,素心本该属于自己。 朱无视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要提前行动。 既然无法拥有心爱的女人,那他便要夺取这天下,即便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曹正淳心生担忧,开始懊悔与朱无视的合作。 他觉得此刻的朱无视,已如一头发狂的恶狼,随时可能伤及无辜。 朱无视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朱厚照与朱厚炎身边此刻高手如云。 古三通、王重阳、东方不败,再加上实力深不可测的朱厚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曹正淳对朱无视的谋划已彻底失去了信心。 朱厚炎沉思片刻后,径直走向王语嫣。 王语嫣脸颊微红,羞涩地垂下眼帘,轻声唤道: “王爷。”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更显娇弱动人,仿佛随时能被他拥入怀中,惹人怜爱。 朱厚炎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可愿成为本王的侧室?” 王语嫣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啊?” 她心中惊讶万分,虽然曾有过这样的念头,但如此突如其来的求娶,让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俏丽的脸庞瞬间染上红霞。 曲非烟机灵地出来解围: “王姐姐,快给王爷一个答复呀。” “看样子,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呢。”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了。” 黄蓉掩唇而笑: “是啊,我也有同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她娇美的面庞上,洋溢着 playful的笑容,看向王语嫣的眼神满是鼓励与促狭。 仪琳也柔声说道: “王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都特别喜欢你,要是我们成了姐妹,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岳灵珊也凑上前劝道: “王姐姐,你不是最爱看书吗?我们大明皇城里有一个藏经阁,里面的典籍可多着呢。” “估计你连看十年都看不完!” “因为那里还在不断地增添新书呢。” “王姐姐你就应下王爷吧!” “这样一来,真是皆大欢喜。” “在这月圆人圆的中秋之夜,正是最合适不过的时候了。” 众女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目的都是为了劝说王语嫣,这让她的脸颊愈发红艳欲滴,娇羞无限。 王语嫣轻声犹豫道: “可是,我娘亲她……” 朱厚炎语气肯定: “无妨,稍后我们便一同前往拜访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王语嫣柔弱无骨的小手,那份温热让她心头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酥麻感直达心扉。 王语嫣最终羞涩地应道: “那,我,我愿意。” 面对朱厚炎那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倾慕,她根本无法拒绝,只感觉心跳如鼓,快要跳出胸腔。 朱厚炎脑海中同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但他并未急着去查看。 朱厚炎转头望向朱厚照,朱厚照心领神会,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那朕就亲自为你们这场喜事做个见证。” “正好也借着这紫禁之巅的余韵,让喜庆气氛更浓厚些。” 朱厚照向刘瑾使了个眼色。 刘瑾心领神会,高声宣布: “真是双喜临门,王爷今日喜纳新妾,特愿与诸位同乐同庆!” “皇上圣旨,在座各位,再赏美酒一坛!” “人人有份,绝不落空!” 江湖人士们激动万分,齐声高呼: “叩谢陛下隆恩!” “恭贺永定王殿下!” 朱厚照对朱厚炎投去一个眼神,笑容中带着几分促狭,似乎在问:“这下你可满意了?” 朱厚炎拱手道: “多谢皇兄成全。” 王语嫣也娇羞地低头行礼: “叩谢陛下恩典。” 朱厚照爽朗一笑: “不必多礼,从今往后,大家便都是一家人了。” 王语嫣闻言,脸颊愈发绯红,那份娇羞的模样,当真令人怜爱不已,更添一分动人的风情。 邀月与怜星面面相觑,小龙女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李莫愁则轻叹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复杂,那份妩媚风情在叹息中更显幽怨。 在文武百官与江湖群雄的共同见证下,朱厚炎与王语嫣举行了简单的纳妾仪式,王语嫣正式成为了朱厚炎的侧室。 真正的洞房花烛之夜,则暂时延后。 张翠山与韦一笑上前拱手行礼: “恭喜王爷了!” 王重阳也颔首道: “王姑娘能嫁入王府,确是好福气。”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王语嫣心中充满了喜悦与兴奋。 几名机灵的侍女适时上前,说笑逗趣,巧妙地缓解了她的娇羞与尴尬。 随着江湖群雄的喧嚣渐歇,皇城也开始进行清场。 文武百官与武林人士陆续告退。 朱无视面色复杂,躬身道: “微臣先行告退!” 朱厚照状似关切地说道: “皇叔身体欠安,还需多加保重。你可是我大明宫廷中的首屈一指的强者,要是没有你的庇护,那可真是不行啊。” 朱无视闻言,心中怒火翻涌,却又不得不强忍。 他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 曹正淳与雨化田也紧随其后,悄然退场。 就在朱无视身形渐远之际,朱厚照忽然提高了嗓门提醒道: “对了,皇叔!” “传国玉玺不慎被盗,还望皇叔能抽出宝贵时间,尽快查明下落。” 朱无视闻言,心头猛地一颤,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朱厚照心中了然,他倒要看看,朱无视这回能忍耐到几时。 待所有人散去,殿内只剩下朱厚照与朱厚炎等核心人物。 朱厚照笑道: “好了皇弟,朕就不打扰你的良辰美景了。” 今夜朱厚照心情极佳,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顺利发展。 清理少林寺对于大明王朝统御武林江湖,无疑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那绵延千年的少林这道阻碍,已不复存在。 朱厚炎拱手道: “皇兄多加保重。” 朱厚照也回道: “皇弟亦然。” 朱厚炎已提前向朱厚照透露了紫禁之巅后的下一步计划。 待大明内部事务尘埃落定,他便会着手进行更宏大的部署。 他的第一站将是大宋,为了王语嫣的母亲;随后便是移花宫。 此番由于少林之事,他不便再以永定王的名义行事。 不过朱厚炎对此并不在意,他认为除了张三丰,世间已无人能阻碍他。 虽是隐匿行踪,但有心人依旧能察觉到他的轨迹。 在大宋和移花宫的旅途中,还有许多值得他期待的人物,比如那位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朱厚炎并不担心朱无视,因为其皇亲国戚的身份,需要有确凿证据才能将其缉拿。 他也不忧虑朱厚照的安危,因为有顶尖高手暗中护卫,况且张三丰随后也会赶来。 自此之后,大明王朝将目光投向天下更广阔的舞台。 紫禁之巅的决战,使得朱厚炎的威名响彻四海八荒。 朱厚炎轻声吩咐: “回王府!” 侍卫们齐声应道: “遵命,王爷!” 朱厚炎领着众女返回永定王府。 黄药师、岳不群等江湖人士则被妥善安置在京城最好的酒楼。 永定王府此刻高悬大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朱厚炎与王语嫣已按照礼仪入得洞房。 朱厚炎凝视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王语嫣,她那美人如玉的娇躯,此刻因羞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手足无措间,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王语嫣轻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 “王爷,我,我不太明白……”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无辜与期待,仿佛在等待他的指引,那微颤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撩人心弦。 朱厚炎微微一笑: “本王明白。” 他轻挥衣袖,室内的红烛瞬间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温馨的黑暗,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声,一夜无话,唯有缠绵,将所有的言语融化在无声的亲密中。 翌日清晨,王语嫣仍在香甜的睡梦中,朱厚炎却已早早起身,来到书房,准备查看昨夜的系统奖励。 脑海中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长生诀!” “介绍:此乃无上神通之法,然其奥秘需宿主自行参悟,非口耳相传可得。” 朱厚炎心念一动,提取了长生诀的法门。 瞬间,他感觉全身经脉通透,一股浩瀚无匹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体内。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原本停滞不前的《无极乾坤道》也在此刻突破了瓶颈。 片刻之后,朱厚炎猛然睁开双眼,眼前的世界已变得截然不同。 就连院外小草上爬行的蚂蚁,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朱厚炎心中一凛,瞬间明悟: “这是……神识!” 朱厚炎满意地轻声自语: “真是不错。” “只不过,这身体倒是有些污秽了。” 长生诀洗经伐髓,让他浑身散发出阵阵恶臭,皮肤上粘着一层黑色的污垢。 然而,透过污垢露出的肌肤,却晶莹如玉,光滑细腻,仿若新生。 朱厚炎推测,自己此刻的境界,已然踏入天人之境。 真可谓一夜之间,直通天人。 若再对上了结大师,他只需随手一挥,便可轻易制服。 朱厚炎对此次的奖励感到非常满意。 他觉得,以现在自己的实力,即便前往北漠,面对那些顶尖强者,也拥有一战之力,甚至他自己都还未完全了解当前确切的战力。 想当初,他在大宗师九重之境时,便已能击退独孤求败,更是击败了实力堪比天人的叶孤城。 朱厚炎扬声吩咐: “来人。” “备水沐浴,更衣。” 侍女闻声而入,很快便备好了热水。 沐浴过后,朱厚炎一身清爽,焕然一新,周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清新气息。 大厅里,江玉燕拜见朱厚炎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感觉到他今日与昨日截然不同,仿佛整个人都与天地融为一体,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难以言喻。 她那玲珑的曲线,此刻也仿佛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柔美,欲语还休,尽显撩人风情。 江玉燕娇声问道: “王爷,您怎么看起来,好像仙人下凡一般?” 朱厚炎淡淡一笑: “修为略有精进。” 江玉燕并未觉得朱厚炎的回答有何惊奇之处。 相反,朱厚炎的实力越强大,她便越是欢喜,心中对他的倾慕也愈发浓烈。 众女也随后陆续前来拜见。 朱厚炎对众女说道: “走吧,今日我们一同去看看这皇城的美景。” 紫禁之巅一战事发突然,他未能及时陪伴众女游玩,如今尘埃落定,正是放松身心的绝佳时机。 众女欣喜不已,一行人走出王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尽情游览了皇城的各处名胜。 朱厚照也未曾派人寻找朱厚炎,他再次投入到繁忙的帝王事务之中。 朱厚炎对此并无特别的办法,他不愿亲自背负帝王的责任与罪孽,只能任由朱厚照一人慢慢承担。 当他们回到王府时,一名侍女上前禀报: “启禀王爷!” “明教的金毛狮王谢逊,特此前来求见!” 朱厚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谢逊已经苏醒,他此前竟几乎将此人遗忘。 不久之后,谢逊在侍女的引领下,恭敬地来到朱厚炎面前。 第114章 骇人听闻 第一百一十四章: 狮王谢逊,携同张翠山、韦一笑以及殷天正三位高手,躬身拜访永定王朱厚炎。 殷天正初次面见朱厚炎,便被他那份卓尔不群、宛若谪仙般的气韵所慑,心中暗自惊叹: “这便是大明永定王的非凡风采!” 朱厚炎神情淡然,温声开口: “不必拘谨,各位请起。” 谢逊抱拳行礼,语气诚恳: “王爷搭救之恩,在下铭记于心!” 谢逊已然洞悉朱厚炎的意图,明教欲求长远发展,必须既要回报杨教主旧日恩情,更要感念永定王今日救命之义。 张翠山言谈举止间,隐隐透露出大明皇室已然统领武林的消息,委婉地提醒江湖门派,不宜轻易与朝廷为敌。 明教此刻急切地寻求靠山,朱厚炎无疑是他们最理想的依仗。 谢逊抱拳禀道: “启禀殿下,在下如今已是明教教主,愿将本教归于朝廷锦衣卫管辖,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朱厚炎神色未变,反问道: “那远在波斯的明教总坛,对此又会作何反应?” 殷天正、韦一笑与谢逊三人闻言,都不由得一怔。 谢逊恭维道: “王爷果真洞察先机,连波斯明教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然而我中土明教,自立门户已久,与波斯总坛再无任何牵连。” “现在的明教,只会是大明皇室的忠诚臂膀!” 朱厚炎不易察觉地点头致意: “既然如此,这提议倒也可行。” 谢逊轻舒一口气,由衷地感谢: “承蒙王爷恩准!” 他确信,明教在江湖中的地位,将因此更加稳固。 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朱厚炎的干脆利落,让他们对他的敬仰更甚。 实际上,朱厚炎所有的考量,皆是为了如何壮大大明朝廷的权势。 谢逊再次拱手: “事已至此,王爷,我等先行离去,尚需赶回明教处理诸多事务。” 朱厚炎微微颔首,四人随即转身告辞。 张翠山也与他们一同启程,殷天正对这位准女婿的表现,感到心满意足。 不久之后,王重阳前来告辞,他欲带李莫愁与小龙女一道离开。 朱厚炎慷慨应允,心里思量着此番前往大宋,必然途径终南山,届时再会亦不迟。 朱厚炎心中笃定,他已在小龙女那纯洁的少女心扉中,播撒下了一颗情意的种子,只待花期到来,自会萌芽绽放。 东方不败对她执掌的日月神教仍有心事,决定暂且搁置,待日后再去妥善处理。 这一次,她选择暂居王爷府,贴身陪伴纯真可爱的仪琳。 朱厚炎此次远行,并不打算带上过多的随从,他觉得那已无必要。 他的随行队伍精简而强大,包括青龙、白虎、古三通,以及寥寥几名锦衣卫精锐。 此外,便是王语嫣、邀月、怜星这三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素心与成是非则留守京城,由锦衣卫严密看护,确保朱无视无法寻得丝毫可乘之机。 至于王府其余的女眷,朱厚炎安排她们暂留京中,希望她们能潜心习武精进,或者也可选择闯荡江湖,增长见闻。 江玉燕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行走江湖,自然是毫无顾虑,得心应手。 朱厚炎更留下了数枚灵丹妙药,以备不时之需,确保她们在遭遇险情时,可短时间内拥有其部分实力。 朱厚炎所有事宜皆已安排就绪,并未特地与朱厚照辞行,兄弟之间,自有不言而喻的默契。 他心中想道,待他此番归来,或许便是真正开启一统天下大业的时机。 王守仁清剿佛门的行动已然展开,他将借此道行圆满,成就圣道的传闻,迅速传遍江湖,引得无数将士争相效仿追随,都将其视为建功立业的绝佳良机。 大明国境内的少林寺,现在已如笼中之鸟,其反抗的实力虽有限,但高手众多,此番征讨,难免会有损伤。 过了几日,永定王府邸门前,聚集了许多人,为朱厚炎践行。 古三通、青龙与白虎,早已恭敬地等候在此。 朱厚炎带着一丝笑意,调侃古三通: “这次远赴他乡,你可别太思念妻儿啊?” 毕竟这趟跨越国境的行程,所需时间定然会更漫长。 古三通闻言,朗声一笑: “我已经将那套绝世功法传授给了成是非,说不定等我回来之时,他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了。” 他神色中流露出对儿子的深切期盼与欣慰。 素心有锦衣卫的严密守护,他亦可高枕无忧。 青龙与白虎此时已是宗师九重高手,对随王爷外出闯荡,借机提升武学修为,充满无限憧憬。 朱厚炎轻声吩咐: “诸位,动身吧。” 王府内的众位女子,依依不舍地目送着他,齐声娇呼: “恭送王爷出征!” “期盼王爷早日凯旋,平安归来!” 她们在心底暗自发誓,等到朱厚炎归来之日,定要为他准备一份足以让他惊喜万分的大礼。 朱厚炎离开京城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朱厚照的耳中。 朱厚照感叹道: “吾弟如此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着实令朕心生羡慕。” 他凝视着眼前堆积如小山般的奏折,只觉头疼欲裂,心中既艳羡朱厚炎的生活之态,又叹息自己身为帝王的道路,漫长而充满辛劳。 蓦地,一道沉稳厚重的嗓音,突然在他耳畔回荡。 那道深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陛下又何必为此耿耿于怀,毕竟每个人的人生轨迹,皆不尽相同,不是吗?” 朱厚照淡然一笑: “朕自然省得,不过是随兴所至,略发感慨罢了。” “话又说回来,紫禁之巅决战之时,你为何没有出手援手?” 那道雄浑的声音谦恭地答道: “有永定王殿下坐镇,又何需在下多此一举呢?” 朱厚照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眉宇间带着几分戏谑: “也不晓得此番外出,吾弟又能带回几位红颜知己。” 刘瑾适时上前禀告: “启禀陛下,武当派张三丰真人前来求见。” 朱厚照闻此言,立刻搁下手中御笔: “速速有请!” 那道浑厚声音说道: “陛下,既然张三丰已至,在下便先行回避,以免被他察觉。” 朱厚照带笑问道: “你就不怕张三丰会对朕不利?” 那道浑厚声音坦言: “张三丰若真要对陛下不利,即便我在此,也无能为力。” 朱厚照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心中对张三丰那高深莫测的强大武功,感慨万千。 神侯府邸中,朱无视得知下属禀报朱厚炎已离开京城的消息,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紫禁之巅的那场较量后,他所有的周密计划,都已彻底被打乱。 曹正淳与雨化田的态度变得模糊不清,显然是受到了朱厚炎的极大影响。 这让朱无视在任何行动上,都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 此时,一名心腹急匆匆地前来禀报: “报告神侯,武当派张三丰真人已入京城!” 朱无视闻言,霍然起身,重重一掌拍在身旁椅子上,椅子一角应声而裂。 他难以置信地惊呼: “这……怎么会这样!” 朱无视慢慢地跌坐回椅中,眼神中尽是深深的绝望。 张三丰的现身,彻底击碎了他所有逆转乾坤的希望。 一位张三丰,其威慑力远胜过十个叶孤城。 武林神话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大明皇城门外,陆小凤、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三人,早已恭候多时。 朱厚炎的座驾缓缓驶近,三人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陆小凤拜见王爷!” “西门吹雪拜见王爷!” “花满楼拜见王爷!” 朱厚炎对这三位江湖豪杰,都曾施以援手。 朱厚炎从车中走出,温声说道: “诸位请起,不必多礼。” 三人随即起身,齐声谢道: “多谢王爷恩典!” 陆小凤心潮澎湃,感慨良多: “王爷,我等今日特来为您饯行,此番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会?” 他忆起武当山初次相逢,朱厚炎处处关照提拔,甚至在他蒙受不白之冤时也选择信任,并引他们入宫城,最终促成了那场紫禁之巅的惊世对决。 花满楼敏锐地察觉到朱厚炎身上那股超凡脱俗的气息,由衷赞叹: “王爷气度恢弘,心系天下,未来之成就,定然不同凡响。” 西门吹雪神色肃然,认真禀道: “王爷。” “叶孤城已将‘天外飞仙’的奥义,倾囊相授于在下。” 在西门吹雪的感知中,朱厚炎周身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光芒萦绕,而其余人身上,却仅有零星一两点光晕。 西门吹雪心头狂震,暗自惊呼: “这等景象,简直骇人听闻!” 他此时方才彻底领悟叶孤城战败的真正原因,原来从最初,叶孤城就注定没有丝毫胜算。 朱厚炎语气中带着赞许: “你们三人都属人中龙凤,绝非泛泛之辈。” “若有时机,不妨考虑加入锦衣卫效力。” 他不过是随口一提,心里清楚这三人性情不羁,不愿受到拘束。 陆小凤含笑应道: “多谢王爷抬爱,我等定会仔细思量。” 朱厚炎微一点头,便转身登上了马车。 三人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齐声高呼: “恭送王爷远行!” “恭送王爷!” 泥菩萨披着斗篷,戴着鬼面具,混迹在骑行的车队里,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西门吹雪。 泥菩萨心头暗道: “此子与那位无名高人确有几分神似,未来成就或将不可限量。” 他内心涌动着激动之情,终于踏上了这段旅程。 泥菩萨之前对移花宫公主的预言,并非空穴来风: “这天下格局的剧烈动荡,便是从此刻拉开序幕。” 宽大的车厢内,仅有朱厚炎与王语嫣二人相伴。 怜星与邀月则另乘一辆马车,因为她们所习的《嫁衣神功》修炼之法颇为特殊,不宜在朱厚炎面前展开。 王语嫣玉指轻柔地为朱厚炎按揉着小腿,指尖在他腿上摩挲,带着脉脉温情,动作间更显出她那份独有的风情与妩媚。 她娇声细语地唤道: “殿下。” “此行远赴大宋,路途漫漫,您可有其他长远打算?” 她已然习惯了朱厚炎的陪伴,话语中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忐忑。 朱厚炎温和地笑道: “计划当然是有的,只不过,能否真正实现,还得看机缘巧合。” 他伸出另一只腿,轻拍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暧昧: “再帮我按按另一条腿吧,可好?” 王语嫣脸颊绯红,娇羞地应道: “遵命,殿下。” 她那双眸子,流转着温柔与恭顺的光芒,更添一丝女性的柔美。 某座群山深处,隐秘的天机楼中,正进行着一场气氛热烈的讨论。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嘈杂: “紫禁之巅的那一战,大明永定王展现了无可匹敌的绝对优势,即便是施展出‘天外飞仙’绝学的叶孤城,也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或许,永定王已经超脱凡俗,踏入了天人之境。” 随即有人附和道: “言之有理,如今天下大势已然逆转,江湖的势力版图也已焕然一新。” “是时候重新修订并发布最新一期的‘天机榜’了。” “若是不将永定王列入榜单,只怕再无人会心悦诚服。” 这天机榜分设新人榜与天地人三阶榜单,其中宗师、大宗师和天人各境界,皆收录二十位顶尖高手。 张三丰真人之所以不在此榜之中,是因为天机楼尚无法精确探明他的真实修为深浅。 有人提出建议: “依我所见,永定王理应位列天榜,暂时排在第二十名便可。” 他认为江湖中能人辈出,高手如林,能够跻身榜单,已是极其难得。 另一个人立刻出言反驳: “万万不可!” “既然施展‘天外飞仙’的叶孤城都有资格上榜,那么能够击败他之人,至少也应位列第五!” 又有人持不同看法,坚决反对: “此举绝不可行!” “纵使他战胜了叶孤城,但其他那些早已成名的天人境高手,又会如何看待?” 几人为此争论不休,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莫测的身影,突然打破僵局,开口说道: “依我之见,将他排在第三位,方是稳妥之策。” 众人听闻此言,无不为之一怔。 那道神秘身影声音冰冷,缓缓说道: “既然永定王一心想与我天机楼为敌。” “那不如就让他亲身领教一下,我天机楼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深厚!” 众人恍然大悟,瞬间领会了这番安排的深层用意:此举无疑会吸引无数江湖高手蜂拥而至,向朱厚炎发起挑战,给他制造无尽的困扰,甚至可能引出那些久未露面的成名宿老。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随即便有一声令下: “传我命令!” “今日,立即将天机榜昭告天下!” 没过多久,关于新天机榜的消息,便如疾风般席卷了整个江湖。 当江湖人士们看到榜单上赫然位列第三的“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时,无不神情复杂,面面相觑。 惊叹声此起彼伏: “大明永定王,竟真的登上这天机榜了!” 武林各派对此议论不止,热度空前。 百晓生所制定的榜单,素来公正权威,从未有过纰漏,这便意味着朱厚炎确确实实配得上天下第三的尊号。 整个江湖,此时都笼罩在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氛围之中。 不知何方,有人低声呢喃着: “大明永定王?” “朱厚炎……” 第115章 李秋水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在御剑山庄的幽深角落,尹仲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份天机榜上,尤其注意着“大明永定王”这个名字。 他深知,这份榜单只接纳天人境的绝顶高手。 朱厚炎首次亮相便高居第三,这着实超出了他的所有预料。 为了苟延残喘五百年,他曾付出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 尹仲心中盘算着,朱厚炎因编纂《永乐大典》而获得的非凡机缘,或许能助他化解体内那侵蚀已久的旧伤。 毕竟他靠水银续命的法子,效果已日渐衰退。 他的目光转向北方的广袤荒漠。 依稀记得帝释天曾允诺他可再活五百年。 然而帝释天早已销声匿迹。 而北漠那片被视为禁忌的区域,寻常凡人根本无法踏足。 尹仲心下思量,或许该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亲自与这位深藏不露的王爷见上一面。 在逍遥派的后山隐秘之地,李秋水前来拜访逍遥子。 见他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丝忧愁,她不由得轻叹一声。 李秋水身姿婀娜,轻纱衣袂随风轻扬。 举手投足间,那份成熟而又充满魅力的风情,丝毫未被遮掩,反而引人遐想。 她低声细语道: “江湖武林恐怕要迎来一场巨大的变动了。” “师父这几年假死隐居,倒是乐得清闲自在。” 世人皆以为逍遥派已然衰落。 但实际上,逍遥子本人仍健在。 其门下弟子也未遭受根本性的损伤。 逍遥子正是那传世功法《北冥神功》的开创者。 他与天池怪侠齐名,在武林中享有极高的声望。 逍遥子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天机榜单。 思绪逐渐沉浸在过往的记忆里。 他回忆起张三丰曾向他求过一卦。 卦象结果显示,所有事态都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预示着江湖的风云变幻,将以这位永定王为核心,掀起滔天巨浪。 逍遥子轻声自语: “此番变局,究竟是福是祸,尚无法定论。” 他对朱厚炎并非一无所知,特别是那场紫禁之巅引起的巨大轰动,他更是格外留意。 逍遥子转向李秋水,询问道: “你与你师姐之间的那段恩怨,可有化解的眉目了?” 李秋水迟疑片刻,一声轻叹: “恐怕,是彻底无法解开了。” 逍遥子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明白后辈的命运造化,强行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天机奥秘本就不可尽数窥探。 即便提前得知,也难以逆转乾坤。 他当年对张三丰有所“隐瞒”,实则是因为连他自己也无法完全洞悉张三丰未来的轨迹。 但出于对老友的关切,他仍希望给予对方一份内心的慰藉。 逍遥子嘱咐道: “最近丁春秋的行事有些反常,你去探查一下他的情况。” 李秋水柔声应道: “是,师父!” 在大宋王朝的核心腹地,乔峰身受重创。 一支利箭深深地刺入他的后背,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无法接受自己并非宋人,而是契丹族人萧峰的残酷真相。 自幼在少林寺习武,之后荣升丐帮帮主。 然而仅仅一夜之间,他的身份却被彻底颠覆。 早前他在大明收到紧急密函,催促他速回大宋。 也因此,他错过了那场紫禁之巅的惊世对决。 现如今,自己的身世之谜被公之于众。 这让他难以承受内心的巨大压力。 乔峰被大宋江湖人士团团围困。 他心怀仁慈,不忍痛下杀手。 却也因此身负重伤,只能咬牙勉强支撑。 箭伤带来的剧烈疼痛和诸多不便,让他迫切需要医者的治疗。 可眼下身处荒山野岭,要寻得医术高明之人,谈何容易。 乔峰寻到一处僻静之所歇息。 无奈之下,他决定自行处理伤势。 他紧咬牙关,硬生生地将那支深深嵌入血肉的利箭拔了出来。 鲜血霎时喷溅而出。 乔峰急忙催动内力,勉强遏制住涌出的血流。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份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乔峰扪心自问: “难道我乔峰,今日就要在此地了结一生吗?” 他不敢轻举妄动,深知以他此刻的重伤之躯,根本无法抗衡那些紧追不舍的宗师高手。 乔峰发出一声长叹。 心中被浓烈的绝望所笼罩。 他遗憾自己未能寻获亲生父亲。 也未能揭开“带头大哥”的真实身份。 毕竟汪剑通已然辞世,线索更是变得稀薄。 他仍未得知紫禁之巅那场大战的结局。 更不知道朱厚炎的足迹,已经踏上了大宋的土地。 乔峰眉头紧蹙,警觉地感知到山洞入口处有人影闪动。 他心中顿时一沉,以为是追击的敌人已经赶到。 乔峰口中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 “哈哈,没想到我乔峰,竟也有穷途末路的一天!” 他虽然性情坚毅,但此刻也难免流露出些许绝望之情。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玩味的嗓音传来: “堂堂名震武林的乔帮主,竟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随即,两道身影现身。 乔峰从未见过他们。 而那些追杀他的人中,也绝无此二人。 乔峰强忍剧痛,沉声发问: “两位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能察觉到这两人虽面容年轻,但内息却极为雄厚,显然都是顶尖高手,然而大宋年轻一辈的高手,他自信自己无一不识。 白展堂带着轻松的笑容说: “乔帮主无需这般戒备。” “你眼下身受重伤,也非我二人敌手。” “我们此行是奉了王爷的指令。” 乔峰疑惑地重复: “王爷?”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 “你们口中的,可是那大明永定王殿下?” 白展堂肯定地回答: “那是自然,否则我兄弟二人又怎会精准地找到这里?” 乔峰虽半信半疑,但心里已然采信了大半。 乔峰追问道: “既然你们如此说,那两位究竟是哪位?” 楚留香轻摇手中折扇,微微一笑: “我们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楚留香,以及白玉汤。” 乔峰心头一动: “原来是享誉天下的盗圣和盗帅!” 白展堂立刻为谁是“盗圣”、谁是“盗帅”与楚留香争辩起来。 乔峰瞧着这两人,神色复杂。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嘀咕: “王爷竟派这二人来援,真能办成事吗?” 片刻之后,两人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乔峰。 白展堂轻咳一声: “乔帮主,方才无状,还请见谅,我们先为你疗伤。” 白展堂拿出一枚朱厚炎赐予的灵气充裕的丹药,递上前: “这是王爷所赐的宝物,服下后能让你尽快恢复元气。” 乔峰内心虽有疑虑,但此刻已别无选择。 他抱着“最坏不过一死”的决绝,毅然将那丹药咽下。 乔峰双目圆睁,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浑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 这股力量快速修复着他受伤的身体。 他背后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结痂。 传来阵阵酥麻与瘙痒,预示着伤口即将愈合。 乔峰不禁发出惊叹: “这究竟是怎样一种不可思议的灵药!” 白展堂笑着回答: “王爷赐下的东西,又怎会是普通凡物?” 乔峰深以为然地点头: “确实得感谢永定王殿下,若非如此,乔某今日恐怕已是黄泉路上客了。” 随着伤势的快速恢复,乔峰的心情也随之开朗了许多。 他自信,若非此次负伤,大宋江湖中能与他抗衡者,寥寥无几。 白展堂继续说道: “乔帮主既然伤势已基本痊愈,那便请你帮我们完成一些任务。” “当然,这些都是王爷的指令。” 乔峰点头应下。 他感念王爷的救命之情,自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乔峰内心惊叹朱厚炎的深谋远虑。 他竟然能身处千里之外,预料到自己的困境。 并提前派遣白展堂和楚留香前来支援。 乔峰抱拳问道: “请问王爷有何差遣,乔某定然竭尽全力,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楚留香轻摇折扇,微笑道: “乔帮主,王爷并非要你以身犯险,只是希望你能协助我们的行动。” 乔峰欣然应允,他心想,只要能保住性命。 他就有机会寻到“带头大哥”的真面目。 为双亲报那血海深仇,无论自己最终是不是契丹族人。 王语嫣娇柔地倚靠在马车窗边。 满心欢悦地观赏着窗外那随风飘落的秋叶。 夕阳的余晖洒下,营造出温馨宁静的氛围。 她那精致的侧脸被晚霞温柔勾勒,娇躯微微倾斜,更显得婉约动人。 朱厚炎偶尔瞥见她,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 朱厚炎一行人已启程数日。 距离大宋皇朝的边界,大约还有十天的路程。 朱厚炎对此并不显得急切。 朱厚炎轻声询问王语嫣: “语嫣,你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对王语嫣的母亲印象不深,只知道她出身大宋的王氏家族,是贵族阶层,并且曾得到慕容复的倾心。 王语嫣柔声解释: “殿下,我的娘亲性子有些强硬,但其实内心很柔和。她对我的管教非常严格,自我记事起,就从未离开过曼陀山庄半步。” “但我深知,娘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朱厚炎微微颔首,心中明白王语嫣的娘亲必然是位治家严格之人。 她出身显赫,能在江湖之中稳固曼陀山庄的地位。 并收藏了海量的武林秘籍,足可见其绝非寻常人物。 朱厚炎思索着王语嫣的生身父亲究竟是谁。 以及曼陀山庄和慕容复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推断大宋皇室不容慕容复安身立命。 这暴露了其内部机构的复杂性,可能已病入膏肓,被不正当的势力所操控。 王语嫣带着一丝娇俏的自信,柔声说道: “不过殿下尽管放心,我娘亲绝不会对您有任何不满,毕竟殿下是那般完美无瑕。” 她眼眸中闪烁着对他的崇拜与爱意,那份娇羞与坚信融为一体的姿态,足以软化任何坚硬的心。 朱厚炎只是微微一笑。 所有的谜团,都将在踏足曼陀山庄后真相大白。 马车外,古三通恭敬地禀报: “启禀殿下。” 朱厚炎随手掀开了马车窗帘。 古三通递上一份纸页,说道: “这是近日公布的天机榜单,请殿下过目。” 朱厚炎心中对这份榜单早有预感。 他认为这不过是百晓生玩弄的把戏。 况且对方与他立场相悖,所以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朱厚炎接过榜单,目光扫过。 发现自己名列天榜第三,神色平静,毫无一丝意外。 朱厚炎心中暗自揣测: “看来那帮人是想利用这张榜单,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引得天下豪杰侧目。” “既然如此,本王便乐意奉陪,且瞧你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别太让本王扫兴了,不然这趟旅程岂非太过无聊?” 朱厚炎推测百晓生背后的天机楼,其存在恐怕已有千年。 怀疑其中隐居着活了千年的异类。 但他觉得在中原地区长寿不易。 因此,他此番前往北漠的另一个目的。 便是拜访那里那位活了五百载的“老前辈”,以印证自己的猜想。 在北漠那片广袤的土地上,甚至还有一些存活了千年的“非常之人”。 朱厚炎认为他们并非修仙得道。 而是通过某种奇特的方法延续生命,这激起了他浓厚的探究欲望。 古三通出声询问: “殿下,可有新的旨意?” 他本以为朱厚炎会因榜单上的名次而有所情绪波动,但见他神色如常,心中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王爷素来如此沉稳,即使面对叶孤城那样的强敌也面不改色。 朱厚炎淡然地摆了摆手: “无事,继续前行。” 古三通躬身领命: “是,殿下!” 言毕,他便折返至马车前方,继续赶路。 王语嫣带着几分好奇,娇俏地凑近朱厚炎。 轻声问道: “殿下,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朱厚炎毫不在意地将天机榜随手搁置在一旁。 语气轻松地说: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草纸罢了。”###第一百一十五章:天榜的影响!乔峰的遭遇! 御剑山庄深处,尹仲眉宇紧锁。 他的视线落在天机榜单上,尤其聚焦于“大明永定王”这个名号。 他深知,此榜只收录天人境的强者。 朱厚炎初次显名便位列第三,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为了苟活五百年,他曾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 尹仲心中思忖,朱厚炎因编撰《永乐大典》而得来的旷世机缘,或许能助他化解体内那沉疴多年的伤势。 毕竟他靠水银续命的法子,功效已日益减退。 他的目光转向北方的荒芜之地。 模糊记得帝释天曾允他再活五百载。 然而帝释天早已不见踪影。 而北漠那片禁忌之地,凡人更是无法涉足。 尹仲琢磨着,兴许该寻个适当的时机,亲自拜访这位深不可测的王爷。 在逍遥派的后山隐秘处,李秋水前来拜见逍遥子。 见他眉间似有忧愁,她不由得轻叹一声。 李秋水身段妖娆,轻纱裙裾随风微颤。 举手投足间,那份成熟且充满魅力的风情,丝毫无法掩盖,反而更引人遐思。 她低声呢喃道: “江湖武林恐怕将有巨变。” “师父这几年假死避世,倒是过得自在逍遥。” 外界普遍以为逍遥派已然衰落。 然而实际上,逍遥子本人仍旧健在。 其门下弟子也未曾伤及根本。 逍遥子乃是《北冥神功》的创始人。 他与天池怪侠齐名,在武林中享有极高的声望。 逍遥子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天机榜。 思绪逐渐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 他回想起张三丰曾向他求过一卦。 卦象结果表明,所有事态都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116章 艳丽无双邀月宫主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朱厚炎随手将那份天机榜单抛掷一旁。 王语嫣身姿轻柔地俯下身去。 她纤细的腰肢,在弯身之际展现出柔美的弧度,体态玲珑有致。 那份少女特有的柔顺与风情,在她指尖触及纸张的瞬间,便尽情流露。 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张天机榜,我早就听说过它的名字,如今竟又重新发布了。” “王爷您高居天榜第三,这是否意味着,您便是这世间第三的绝顶高手呢?” 王语嫣对武林之事了解不多,对于这份榜单的真正含义,也并非十分清楚。 朱厚炎听罢,摇头轻笑: “天榜第三,就能代表天下第三吗?” “你且再仔细瞧瞧,榜单上可有张三丰的姓名?” 王语嫣依言细看,随即肯定地回答: “王爷您说得对,榜单上确实没有张真人的名字。” 王语嫣顿时心领神会。 张三丰作为武林中活着的传奇人物,武功修为深不可测。 他未能位列榜单,这说明这份榜单的衡量标准并非包罗万象。 她带着一丝困惑: “难道这份天机榜,其实有很大的水分吗?” 朱厚炎解释道: “本王推测,那些实力超凡、却又难以准确评估之人,或许就不会被列入榜单之中。” 王语嫣追问: “可是天机楼的人,又是如何探知王爷您的真实实力呢?” 她巧妙地指出了天机楼说辞中的自相矛盾之处。 朱厚炎不以为意地说道: “一群只喜欢躲在暗处、故弄玄虚的家伙,不必为他们多费心思。” 朱厚炎真正的兴趣,其实在地榜之上。 上面赫然记载着乔峰(第十七位)、王重阳(第十一位)、东方不败(第八位)等熟悉的名字。 五绝中的其他人物并未上榜,这足见这份榜单的评选标准确实极为严苛。 王语嫣面露忧色: “王爷您排名如此之高,只怕会引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挑战。” “这会不会是百晓生故意设下的圈套呢?”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语嫣你似乎变得更加聪慧了。” 王语嫣脸颊微红,娇嗔一声: “王爷说什么呢,人家本来就很聪明嘛!” 她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让朱厚炎心头一暖,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朱厚炎觉得,此刻的王语嫣,显得格外灵动有趣。 朱厚炎与王语嫣正低声说笑,气氛融洽。 忽然间,马车车轮一停。 青龙沉稳地禀报: “启禀殿下,前方有人阻拦去路。” 古三通已先行前往查看。 马车前方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惊扰了王爷的銮驾,还请王爷恕罪。” “但属下心中有个疑问,恳请王爷能解惑一二。” 朱厚炎轻轻掀开了马车帘子。 朱厚炎问道: “你是何人?”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散发着宗师境界的气息。 对方回应道: “在下乃少林俗家弟子,此番前来,只是想向王爷讨个说法,少林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竟然要朝廷出动大军,不惜灭寺?” 朱厚炎心中了然。 王守仁的行动果决迅速,已然剿灭了一座寺庙。 灭佛之旅,果然已全面展开。 朱厚炎放下车帘,未再多言。 他平静地传出一道指令: “杀了他。” 青龙立即领命: “遵旨!” 青龙手中的绣春刀如一道闪电般划破空气,那名拦路男子顿时身首异处。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半丈的土地。 青龙冷哼一声: “我们此行是便装出行,并未大张旗鼓,你却能精准寻到我们。” “当真是不知死活!” 白虎分析道: “这或许是少林残余势力设下的圈套,意图煽动江湖人士,共同讨伐王爷。” “但他们若真如此设想,却忘了王爷是何等身份。” 他暗示,以王爷“文圣”之名,根本无需担忧任何流言蜚语。 此次出行,朱厚炎一行刻意保持低调。 抵达大宋时,并未引发万人空巷的轰动场面。 古三通来到朱厚炎的马车旁。 他低声说道: “王爷。” “有位老友前来拜访。” 朱厚炎未曾回应。 一道身影已悄然出现在马车边。 来人恭敬行礼: “属下雨化田,拜见王爷。” 古三通心头大感意外。 此人明明是锦衣卫,他曾一度以为是朱无视的爪牙。 青龙和白虎也面露惊诧,万万没想到,雨化田竟是王爷麾下之人。 古三通欲言又止,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 “你这……”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 “无妨,但说无妨。” 雨化田简明扼要地汇报: “朱无视最近已蛰伏不动,皇上安危无忧。” “大宋那边的事务,也已妥善安排完毕。” 朱厚炎微微颔首: “做得很好。” “退下吧。” 雨化田行礼后,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原地。 朱厚炎看向古三通: “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疑问,但本王不便在此多作解释。” 古三通连忙躬身,惶恐道: “属下办事不力,罪该万死!” 他此刻已然明白,雨化田是王爷派去监视朱无视的棋子,而大宋之行的一切安排,也与此有着密切关联。 朱厚炎问道: “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古三通回应: “抵达名剑山庄,明日清晨便可。” 朱厚炎点头示意。 王语嫣温柔地拉上了车窗帘,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 名剑山庄,正是此行目的地之一。 庄主易云,地榜排名第十三位。 其子易天行天赋异禀,朱厚炎有意将其招募入锦衣卫。 名剑山庄内,庄主易云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易云夫人见状,温柔地宽慰道: “老爷不必如此紧张,来的是王爷,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体态丰腴,言语间自带一股柔媚风情,让易云紧绷的心情稍稍放松。 易云苦笑着说: “我并非紧张,而是激动啊。” “王爷对我们名剑山庄有恩,此番前来,务必要好好接待。” 当年,易云在京城偶然遇到幼年的朱厚炎。 朱厚炎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凡之处,随后便派遣锦衣卫相助名剑山庄,化解了一场危机。 易云夫人巧笑倩兮: “那老爷也无需表现得这般失态,也该让孩子们出来,做些准备才是。” 易云闻言点头。 易云与朱厚炎曾有约定,他的儿子将加入锦衣卫。 他有两个儿子,长子性格醇厚,次子易天行则有些偏执。 长子此刻不在庄内,唯有易天行一人。 易云担心易天行言行不当惹恼王爷。 况且名剑山庄与神剑山庄之间,还有着培养传人、争夺“天下第一剑庄”名号的约定。 易天行如今已是宗师境界。 而神剑山庄的传人谢晓峰,却已是地榜第二十位,两人实力差距不小。 易云最终无奈叹道: “罢了,事已至此,还是先准备迎接王爷吧。” 翌日,朱厚炎的马车缓缓停在名剑山庄大门前。 易云携一家老小(不包括佣人)恭敬地迎出门来: “拜见王爷。” 朱厚炎下了马车,微微颔首。 他径直走进内府,古三通、王语嫣、怜星、邀月等人紧随其后。 王语嫣秀雅脱俗,怜星与邀月则艳丽无双。 三人形态各异,但皆是绝色,吸引了易云的目光。 易云连忙跟上。 客厅中,朱厚炎落座。 朱厚炎开口道: “易庄主,许久未见。” 易云微笑着回应: “今日得蒙王爷驾临,我名剑山庄蓬荜生辉。” 他心中回想着朱厚炎幼年时的果断,其文圣之名,以及紫禁之巅力压了结和叶孤城,位列天榜第三的赫赫威名。 甚至连独孤求败、邪王石之轩都排在他之后。 朱厚炎问道: “易庄主,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易云连忙回答: “自然记得,只是犬子长风如今不在庄内,只有小儿天行在此。” “天行,快过来,拜见王爷。” 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带着几分好奇,走上前来。 易天行恭敬行礼: “易天行拜见王爷。” 易天行面容清秀,但常年习剑,皮肤晒得黝黑。 朱厚炎微微点头,赞许道: “不错。” 他知道,这般年纪便能达到宗师境界,实属不易。 易天行心中欢喜: “多谢王爷夸赞!” 他对王爷的大名和锦衣卫充满期待,此刻见到本人,更是激动不已。 朱厚炎说道: “既然如此,以后你就加入锦衣卫,跟着古三通修行吧。” 易天行赶紧回应: “是,王爷!”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没想到如此顺利。他并不知道朱厚炎正是为他而来。 他的兄长天赋一般,更适合继承山庄。 朱厚炎此举,心中实则有着一个大胆的想法——汇聚天下剑道高手,或许能共同参透某一绝世剑招。 更重要的,是为了稳固朱厚照的朝堂。 朱厚炎随即问道: “你对谢晓峰了解多少?” 他曾在天机榜上见过此名,谢晓峰与易天行年纪相仿,却已是大宗师境界。 易云脸上露出一丝惆怅: “唉。” “谢晓峰乃是真正的剑道天才,恐怕天下间,除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年轻一辈中难有敌手。” 朱厚炎心中却清楚,那出身贫民窟的恶人燕十三,其天赋丝毫不逊于谢晓峰。 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更胜一筹。 古三通向易天行招了招手: “过来吧。” 易天行兴奋地走了过去。 易天行好奇地问: “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古三通愣了一下,对方似乎没听清王爷的话。 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古三通平静地回答: “古三通。” 易天行口中念叨着: “古三通,古三通……” 易天行突然神色一亮: “不败顽童!” 他虽然年少,但也曾听闻过古三通的传奇,此刻更是激动不已,脸上泛起微红。 易天行激动地说: “您就是古三通前辈!” 古三通虽未上天榜,但其实力强悍,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天榜的含金量。 古三通被关押二十年,功力进步不多。 易云看着易天行对武学的痴迷和对高手的敬佩之情。 朱厚炎再次问道: “不知你还知晓哪些年轻的用剑高手?” 易云躬身回应: “回禀王爷,在下才疏学浅,便不甚了解了。” 易云不过是大明皇城的一个小庄主,名剑山庄的剑术虽盛,但功法一般,远不及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剑道。 朱厚炎心中并不喜欢谢晓峰那般优柔寡断的性格,认为他不适合锦衣卫。 只适合当个自由自在的侠客,因此不作考虑。 易天行不会随朱厚炎继续前行,古三通交代完事宜后,他便会前往京城。 易云面露难色,最终还是开口: “启禀王爷,在下有一事相求。” 易云将神剑山庄与名剑山庄之间的恩怨情仇,细细告知了朱厚炎。 朱厚炎淡淡地说道: “如今易天行已加入锦衣卫,便是锦衣卫的人。” “神剑山庄若是知晓,自不会再为难于你。” 朱厚炎此刻无暇分心,认为这不过是件小事。 易云恭敬地应道: “在下明白,多谢王爷!” 朱厚炎说道: “走吧,带我去看看那八把剑。” 名剑山庄以其收藏的八把名剑而闻名天下,传说八剑合一,可所向披靡。 这也是名剑山庄赖以立足的深厚底蕴。 朱厚炎想将这些剑与自己的雪霁剑作对比。 因为他从未遇到品质超越雪霁的剑,而雪霁在大秦名剑中的排名并不靠前。 易云带领众人来到山庄内的密室。 易云恭敬地侧身: “王爷请。” 密室大门缓缓开启,八把名剑依次排列,散发出凌厉的剑气。 王语嫣惊叹道: “好剑!” 以她的见识,也知晓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名剑。 朱厚炎明白,这些剑本身并非最珍贵之处。 真正重要的是其背后所蕴含的“八剑齐飞”功法。 朱厚炎心中仍有些失望,这些剑在他看来太过普通。 远不如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手中之剑那般锋芒毕露。 众人正聚精会神地观赏宝剑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庄主,庄主不好了,神剑山庄打过来了!” “是谢王孙带队!” 第117章 温柔贤淑王语嫣,宠幸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易云的脸色极为难看。 因为神剑山庄的突然造访,让他深感“惊扰了王爷贵驾”。 他心中忧虑重重。 深知谢晓峰的实力非同小可,恐易天行难以抗衡。 然而,朱厚炎的心中对此并未泛起一丝波澜。 倘若谢晓峰不识时务,朱厚炎亦不介意让这位剑道天才就此陨落。 朱厚炎站起身,带着随侍之人走出庭院。 耳边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前方大门轰然洞开,谢王孙领着神剑山庄的众高手一拥而入。 锐利的剑尖直指易云。 朱厚炎此次微服私访,随身锦衣卫数量不多。 这才让对方有机可乘,长驱直入。 谢王孙其人,外表粗犷如草寇,胡子拉碴。 却散发着宗师境强者不容小觑的压人气势。 谢王孙厉声问道: “易庄主,你我之间的约定,是否依然有效?” “叫易天行出来,谢晓峰我已经带到了!” 易云面色复杂,心底怒火暗涌。 易云强压怒气: “谢王孙,谢晓峰已是天机榜名列前茅之人,你如此作为,岂非太过欺凌?” “而且距离我俩约定之日尚有一年光景,你此刻便上门,是否太操切了些?” “若你执意欺人太甚,我易云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与你周旋到底!” 谢王孙不屑地嘲讽道: “如今谢晓峰已是天机榜上有名之辈,即使再等一年,易天行又能突破到宗师境界吗?” “更遑论登上天机榜单了。” “我不过是稍稍提前了约定。” “依我所知,易天行现在不过是初窥宗师门径。” “我们何必白费工夫?” 谢王孙接着说: “不如你将那八把名剑拱手相让,这样一来,你名剑山庄的声名也就此消散了。” 他自信满满,认定易云绝不敢轻易动手,深知易云是个重情重义之辈。 谢王孙身侧,立着一名青年。 面容清癯消瘦,神情麻木而呆滞无波。 此人正是人称三少爷的谢晓峰,他俨然已被打造为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 剑已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朱厚炎心中了然,谢晓峰那颗剑心,却并未完全泯灭。 而这,正是导致他日后行事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根本原因。 谢王孙见到朱厚炎一行人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询问: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难不成易云早已料到今日之局,特意请来了外援?” 青龙手执绣春刀,厉声喝斥道: “真是胆大包天!” “还不睁开你那昏聩的眼睛,看清楚了!” “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当朝王爷殿下!” 谢王孙与谢晓峰闻听“王爷”二字,皆是心神一震,愣在当场。 神剑山庄的众位门人,脸色皆是骤然一变。 他们岂会不知,眼前这位正是江湖上风头正盛,位列天榜第三的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谢王孙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双膝跪地,躬身行礼: “叩见王爷殿下!” 他深知永定王威名赫赫,其身份地位更是万万不可轻犯。 其余神剑山庄之人,亦是纷纷效仿,跪地叩拜。 谢晓峰突然启唇,其声色中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听闻王爷战胜了叶孤城,可有此事?” 谢王孙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 “晓峰你疯了不成!怎敢如此对王爷不敬!” 谢晓峰对此充耳不闻,眼神却如同刀锋般紧紧锁定着朱厚炎。 谢晓峰继续说道: “既然王爷的剑术亦是如此超凡脱俗。” “不如,与谢晓峰较量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众人无不认为谢晓峰是彻底疯魔了。 朱厚炎心中洞悉,谢晓峰此举并非狂妄无知,而是在寻觅死路。 他已厌倦江湖恩怨,不愿再受谢王孙的摆布。 加之肩负着神剑山庄的厚重期望,故选择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寻求了断。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响。 古三通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谢晓峰身前,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立时留下清晰的指痕。 然而,谢晓峰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不仁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古三通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你算什么货色,竟敢对王爷出言不逊,邀战于他?” 谢王孙一瞥见古三通,心中顿时一凛。 对于朱厚炎的身份,再无疑虑。 谢晓峰却丝毫不为所动,再次恳求道: “恳请王爷赐剑,谢晓峰由衷渴望能得您指教一二。” 对他而言,无论是死于何人剑下,都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 谢王孙跪伏于地,不住地叩首乞求: “恳求王爷宽恕我儿之罪!” 他虽不解谢晓峰为何这般作为,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山庄未来的希望就此断送。 易云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这场戏剧性的逆转来得如此迅猛,让他不禁惊叹于王爷那慑人的压制之力。 而谢王孙前后态度的天壤之别,更是让易云对朱厚炎的评价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谢王孙心头惴惴不安,静候着朱厚炎的最终裁决。 朱厚炎开口问道: “方才你说,决战之期尚有一年之久。” “为何今日便提前现身于此?” 谢王孙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如实禀报: “我欲让谢晓峰获得那八把名剑,如此可助他功力更上一层,迅速精进。” 朱厚炎闻言,沉思片刻,随后说道: “那八把名剑,本王可以赐予你。” “但本王有一个条件!” “半年之后,谢晓峰须与另一人一决高下。” “此人名叫燕十三。” “你意下如何?” 谢王孙对燕十三之名感到陌生,不解其身份。 然而为了八把名剑的诱惑,他经过再三权衡,最终点头应允: “一切遵从王爷吩咐。” 易云不敢对朱厚炎的决定提出异议,毕竟名剑山庄如今已算得上是锦衣卫的附庸势力。 朱厚炎继续说道: “仅仅是分出胜负,未免太过无趣,不如这样吧。” “若是燕十三败北,这名剑山庄便归你所有。” 谢王孙激动得难以自持: “王爷此话,可当真?” 名剑山庄历代铸造宝剑无数,而那八把名剑更是世间罕有的珍品,若能为谢晓峰所得,定能助其剑道修为再攀高峰。 谢王孙急切追问: “那么,倘若晓峰落败,我们又当付出何等代价?” 朱厚炎平静地说: “谢晓峰若败,便让他加入锦衣卫效力。” “自此以后,他与你神剑山庄,再无任何瓜葛。” 谢晓峰闻听朱厚炎的第二句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投向他。 他瞬间了然,这便意味着他可以摆脱一切束缚,获得梦寐以求的真正自由。 谢晓峰毫不犹豫,直接对着朱厚炎双膝跪地: “谢过王爷大恩!” 谢王孙眉宇紧锁,心头暗自担忧谢晓峰是否会刻意放水,故意认输。 朱厚炎淡然道: “你若当真想感谢本王,便倾尽全力去应战。” “不过你放心,此战你注定会输。” 谢晓峰的神色复杂难明。 自他涉足剑道以来,从未有过败绩。 他口中低声呢喃着“燕十三”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此人完全陌生。 他心中暗自思量,若自己侥幸获胜,那便是天意不愿自己摆脱这世间苦海。 谢晓峰恭敬地回应道: “小的谨遵王爷您的吩咐!” 谢王孙闻言,心头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他坚信只要谢晓峰认真比斗,便绝无落败之理。 朱厚炎看向他: “那么,我们之间的约定,就此敲定了吗?” 谢王孙恭敬地回答: “正是,王爷殿下。” 朱厚炎轻轻颔首,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易云。 易云瞬间心领神会,明白八把名剑与王爷的深厚恩情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拿去吧,我将宝剑予你。” 谢王孙与易云随后进入内堂商议。 谢晓峰则径直走向朱厚炎面前。 谢晓峰开口道: “王爷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并非在下狂妄自大,但放眼天下,我实不认为有人能与我匹敌。” “尤其是一位籍籍无名的后辈。” 古三通此刻神色微凛。 他感受到谢晓峰体内涌动着磅礴内力,心中暗忖。 若真正交锋,自己恐怕也未必能完全接下他的剑招——除了叶孤城,他自信金刚不坏神功足以抵挡一切。 古三通本身未登天机榜,这反而印证了榜单的含金量。 他猜测,王爷此举,或许是想将谢晓峰招致麾下为己所用。 毕竟一位十六岁的大宗师,实属世间罕有。 王语嫣的眼波流转,亦对朱厚炎的回答充满了好奇。 朱厚炎淡然说道: “决战之期自有分晓,此刻妄加猜测也无济于事。” “你亦不必过于自傲,这世间的剑道高手,远不止你一人。” 朱厚炎向来不喜谢晓峰那般优柔寡断的性情。 然而,他却意外发现谢晓峰体内竟能自动吸纳天地灵力。 这解释了他年纪轻轻便实力惊人的原因。 这使得朱厚炎改变了最初不欲将其纳入锦衣卫的初衷,欲将他收为己用。 作为进一步研究武学奥秘的试验对象。 而促使其脱离神剑山庄,亦是投其所好,以期更好地笼络人心。 谢晓峰真诚地说: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真心感谢王爷您的恩情!” 朱厚炎对此并不在意,他早已洞悉人心。 片刻之后,谢王孙面带得色地走出内堂。 心中盘算着八大名剑在握,谢晓峰半年之内必能再度精进。 对剑意的领悟将更臻化境,超越同辈所有剑客。 朱厚炎叮嘱道: “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勤加修炼。” 谢晓峰重重地颔首。 他将此视为与王爷的郑重约定,誓要全力以赴,潜心修行。 谢王孙拱手告辞道: “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了,王爷。” 说罢,他便带着谢晓峰,匆匆离去。 易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易天行与谢晓峰的比试虽然最终取消,但王爷无疑是拯救了名剑山庄于水火之中。 易云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由衷感谢王爷出手相助。” 朱厚炎淡然点头: “将这附近的事务清理妥当。” “本王欲在此歇息片刻。” 易云恭敬地应道: “遵命,王爷殿下!” 随即他便转身,吩咐下人开始打扫清理。 此刻房间内,王语嫣满怀好奇地向朱厚炎问道: “那位燕十三究竟是何许人物?王爷您似乎并不专精剑道,为何对招揽剑客如此热衷?” 王语嫣对武学典籍了如指掌,因此对朱厚炎此举颇感不解。 朱厚炎平静地回应道: “本王此举,不过是想印证一个构想,同时将这些英才纳入锦衣卫,亦可壮大大明皇朝的武力。” “这些人的天赋皆属上乘。” “假以时日,他们迈入天人境界,不过是顺理成章之事。” 他认为,像谢晓峰这般天赋惊人之辈,晋升天人境界已是必然。 王语嫣轻轻颔首: “语嫣明白了,王爷。” 朱厚炎带着一丝笑意看向王语嫣: “看你眉宇间,似乎藏着些许心事。” 王语嫣红着脸颊,轻声说道: “距离家中越是接近,我这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不安得很。” 她是从家中逃出来的,如今寻得心爱之人,对母亲而言,想必也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朱厚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温声安慰道: “无需忧虑,本王会一直陪伴在你身侧,绝不离开。” 王语嫣的心情随即好转,娇俏的脸庞上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的王爷……” 她嗓音柔媚,带着微微的颤抖,眼波流转间,尽是对朱厚炎的深深依赖,如一汪春水般撩人心弦。 朱厚炎随即伸出手臂,将她一把温柔地拉入自己宽厚的怀抱。 王语嫣口中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呼: “哎呀!” 她柔软而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朱厚炎,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 两人的心跳仿佛都因此而加速了几分,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无声地撩拨着心弦。 此时此刻,春宵一刻,自是胜过千金万银。 次日清晨,锦衣卫带来了一则最新消息: “回禀王爷,您要找的人,已经寻到。” 朱厚炎随即来到客厅之中。 只见客厅前方,一名脸上布满了狰狞疤痕、显得有些可怖的男子,手持一柄寒光宝剑,傲然挺立。 此人正是朱厚炎一直以来苦心寻觅的燕十三。 朱厚炎见到燕十三,满意地轻点了下头。 他心中猜想燕十三的天赋绝不逊于谢晓峰,其果敢决绝的性格,对修习剑道而言更是巨大的优势。 燕十三性情洒脱不羁,脸上疤痕原是为了避免遭人欺侮。 然而久而久之,竟让他成了世人眼中的“恶人”。 朱厚炎的声音悠然响起,清晰地传入燕十三耳中: “本王欲传授你绝世剑法,你可有兴趣习得?” 第1章 美人玉燕 第1章 综武世界! 九州大陆,烽烟四起, 明、宋、隋、唐、元等王朝势力犬牙交错,相互倾轧。 大明皇城,永定王府。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一地金黄。 朱厚炎半躺在软榻之上,神情慵懒,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一位俏丽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送到他的嘴边。 另一位侍女则手持宣纸,静候一旁,准备接住他吐出的果核。 朱厚炎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伸了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叹息。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些三个月了,他成了大明天子朱厚照的胞弟,永定王。 当然,这个世界跟他所熟知的历史似乎并不一样? 历史上,朱厚照唯一的胞弟叫朱厚炜,而且英年早逝。 而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朱厚照的胞弟名叫朱厚炎,而且活得好好地。并未早逝。 他地位尊崇无比,权力滔天,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外人眼中,朱厚炎是名满天下的风流才子。 三岁识字,五岁吟诗,十岁便参与编纂永乐大典,其文采之斐然,令人叹为观止。 他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字字珠玑,一句便可流传千古。 当代文坛泰斗欧阳修曾盛赞他:“天下才气十分,永定王独占七分半!” 然而,朱厚炎对朝堂争斗毫无兴趣,他热衷于游历山水,寄情于诗酒。 他的名声更多地流传于文人墨客之间,而非庙堂之上。 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才是他的理想。 将口中的果核吐出,侍女立刻用宣纸接住。 朱厚炎看着这日复一日的场景,心中毫无波动。 “唉,这咸鱼的日子,当真是波澜不惊啊!” 他心念一动,一个半透明的属性面板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纳妾就变强系统】 姓名:朱厚炎 身份:大明皇朝永定王 功法:无极乾坤道 神通:未开启 境界:宗师(无极乾坤道第一层) 纳妾人数:无(宿主请尽快行动起来,但切记,不可随意挑选!) 这就是他的金手指——纳妾系统。 通过纳妾,他可以不断变强,提升修为,精进功法。 而且,纳妾对象的潜力或身份越高,所能获得的奖励就越丰厚。 当初激活系统时,他还获得了一个新手大礼包。 礼包中开出的,便是这门《无极乾坤道》。 这是一门玄妙无比的修仙法决,修炼难度极高,其运转之法晦涩难懂,复杂至极。 但朱厚炎依然选择了它。 因为他所处的,是一个综武世界! 在这里,修仙功法对武道功法,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虽然他目前的境界只是宗师, 但凭借着《无极乾坤道》的玄妙,他的内力之深厚,远超同境界的武者, 甚至可以说,在宗师境中,他已然无敌! 这个世界的武道境界,由低到高依次分为: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陆地神仙、破碎虚空。 除破碎虚空之外,每个境界又分为九重天。 寻常人若是能够达到后天境界,便可称得上是一方高手。 而《无极乾坤道》共分三个大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九层。 道家以九为极数,可见这门功法的非凡之处。 第一境界玉清境修炼到极致,便可达到陆地神仙之境,绝非寻常武道功法可以比拟。 “看来,想要变得更强,还得尽快完成系统的任务才行啊。” 朱厚炎心中暗忖。 这时,一名侍女领着一位身形魁梧,气息迫人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身着大内侍卫的制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走到朱厚炎面前,恭敬地弯腰施礼: “属下参见王爷!” 王爷,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江玉燕带回府了。 朱厚炎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选择江玉燕作为第一个纳妾对象,并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在朱厚炎看来,江玉燕拥有着成为一代女帝的资质,她的潜力,深不可测! 黑衣人继续汇报道:“启禀王爷,属下按照您提供的线索,锦衣卫追寻了半个月,终于在江南找到了江玉燕。 她乃是江南大侠江别鹤的私生女,一心想要寻找江别鹤认祖归宗。 途中,她在某处山崖遭遇了一伙劫匪,属下及时赶到,将她救了下来。 现在已经安排她在王府沐浴更衣,稍后便会带她来见王爷。” 朱厚炎听着黑衣人的汇报,心中对这位江玉燕更加好奇。 如果江玉燕是个男儿身,定然会成为一代枭雄吧。 江玉燕美貌绝伦,心狠手辣,行事果断,霸气侧漏。 此时的她,正处于人生的最低谷,最绝望,最脆弱的时候。 朱厚炎在这个时候选择纳她为妾,无疑是雪中送炭,能够让她心怀感激,从而更容易打开她的心扉,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 至于江玉燕是否会爱上自己,朱厚炎并不在意。 他看中的,是她那特殊的人生经历,以及她体内蕴藏着的恐怖潜力。 若是给她一个机会,或许她真的能够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2章 怜惜,奖励 第2章 片刻之后,永定王府的后花园内,江玉燕步伐微乱,低垂着头,径直走向园中那道巍然的身影。 “王爷,人已带到。” 一名侍卫躬身禀报,声音恭敬。 朱厚炎缓缓启眸,一丝慵懒掠过眼底。 他将目光投向眼前的江玉燕,上下审视一番,随后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吩咐道:“尔等皆退下。” 周遭侍从闻言,无不躬身应诺,随即悄无声息地散去,园中瞬时只剩下两人。 朱厚炎薄唇微启,语调平淡却又蕴含着洞察一切的深意:“江玉燕,江别鹤之女。 自幼与生母相依为命,尝尽贫寒。 母亲辞世后,便意欲投奔生父,以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温饱度日,可有错谬?” 朱厚炎对江玉燕的身世知之甚详,宛如家珍。 这些话语入耳,江玉燕依旧垂首不语,心头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 对于朱厚炎能如此清晰地揭示她的底细,她并不觉意外,反倒是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无措感,让她更加窘迫。 “民女江玉燕,拜见永定王。” 她强作镇定,行礼的姿势却因内心慌乱而显得有些僵硬别扭。 她始终不敢抬头,直视这位声名远扬的王爷。 “抬起头来。” 朱厚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玉燕闻言,这才缓缓抬首,第一次得见朱厚炎的真容。 刹那间,她雪白的脸颊飞上两抹绯红,心中暗自惊叹:外间传闻,果真名不虚传! 初次面对如此显赫的人物,江玉燕感到手足无措,身形甚至微微颤抖。 朱厚炎见她这般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语声轻柔,却又似带着一股引人沉沦的力量:“本王,能予你一个翻身的机会。” “翻身的机会?” 江玉燕诧异地望向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朱厚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继续道:“很简单,成为本王的妾室。” 江玉燕闻言,顿时神色错愕,整个人都呆住了。 并非她不愿,而是此事本身太过离奇。 她从未想过,堂堂大明皇朝的王爷,竟会提出让一个如她这般身份低微的女子,成为他的妾室。 论身份,她不过是个私生女,生母亦是卑微的婢女,又怎能与才华双绝、名满天下的朱厚炎相配? 这身份的悬殊,简直是云泥之别。 见江玉燕既急切又震惊的神态,朱厚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你心有不甘?” 他轻声问。 “啊?” 江玉燕心中一惊,猛然回过神来,急切地开口:“愿意! 民女当然愿意! 多谢王爷恩赐!” 这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岂会拒绝? 这简直是她人生中一步登天的绝佳机遇! 虽说只是妾室,但这可是大明皇朝王爷的妾室,其地位远非寻常妾室可比。 想到此处,江玉燕心头不禁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朱厚炎感知到江玉燕细微的神态变化和那些不自觉流露的小动作,心中甚是满意。 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效果。 “既然你已允诺,那婚期便定在今日吧。” 朱厚炎开口道。 “啊?” 江玉燕再次愣住,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如此……如此之快吗?” 她抬眼触及朱厚炎凝视的目光,整张小脸瞬间如同火烧一般,通红一片。 她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地低语:“奴家……一切但凭王爷吩咐。” “既如此,你便去准备一番,稍后便行纳妾之礼,然后……便是洞房。” 朱厚炎的话语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听到“洞房”二字,江玉燕的身形猛地一震,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小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低低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永定王府内早已准备妥当的各项礼仪,便有条不紊地展开。 一切都显得庄重而迅速。 在一系列繁琐却又充满仪式感的流程之后,江玉燕在一种近乎懵懂的状态中,完成了纳妾之礼。 直到此刻,她都未曾真正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望着眼前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之快就成了永定王爷的妾室。 傍晚时分,红烛高燃,喜字悬挂。 江玉燕身着华美的嫁衣,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惴惴不安地坐在床边。 她的头上,盖着一顶黄金铸就的盖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景,也遮蔽了她的视线。 “吱呀……” 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稀疏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江玉燕的心跳愈发急促,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双腿僵硬得不知该如何摆放。 她偷偷地透过盖头的缝隙,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缓缓地将房门关上。 “咚!” 一声沉闷的响动,房门紧紧合拢。 紧接着,传来清晰的“咔哒”一声,那是门闩被从内部锁上的声音。 随着朱厚炎的身影愈发临近,江玉燕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下一刻,她头上的盖头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挑起,然后缓缓拿开。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朱厚炎的侧脸,为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王爷……” 江玉燕脸颊微红,声音如同蚊蚋般低不可闻,轻声呢喃。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朱厚炎的整个身躯朝自己倾覆而下。 “还请王爷怜惜!”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就在这一瞬,朱厚炎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纳妾江玉燕,奖励:先天道体!】 第3章 武林 第3章 洞房夜过后,月华如水,朱厚炎悄然步入书房。 他方才获赠先天道体,内心涌动着无法抑制的修炼渴望。 江玉燕因连日劳顿,早已沉入酣甜梦乡,他并未扰她清梦。 先天道体乃是道家极致之体,几乎注定能证悟大道。 它不仅使经脉强度和灵气吸收效率远超常人,身体各项机能也获得显着提升。 可以说,先天道体诞生之初,便已超越了许多修炼者的终点。 即便原本毫无修为之人,一旦觉醒此体质,亦可直接迈入先天境界,跻身高手行列。 朱厚炎对这份逆天奖励深感意外,他意识到先天道体与自己所修的无极乾坤道相得益彰,仿佛天生一对。 这无疑是武道体系上的一次降维打击。 此前,无极乾坤道的修炼进展缓慢异常。 此界灵气稀薄,仙道资源匮乏,修行全凭日积月累,毫无捷径可言。 然而此刻,情势已截然不同。 先天道体自带聚灵之能,令朱厚炎对灵气的亲和力达到极致,丝毫不逊于聚灵法阵。 朱厚炎清晰感知到,无论身处何地,周遭灵气浓度都比以往高出数十倍。 尽管先天道体能加速灵气吸收,但毕竟这是个武侠世界,灵气总量依然有限。 朱厚炎不再多想,旋即盘膝而坐,催动无极乾坤道,使灵气在体内周天运行。 四周灵气如潮水般被他迅速吸入,沿着已然拓宽的经脉流转。 这种修炼体验与以往判若云泥,简直是霄壤之别。 片刻之后,朱厚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发现先天道体强大得令人惊叹。 短短时间内,它便使体内灵气运转速度提升数倍。 他毫不迟疑,立即进入了深度闭关状态。 在王府之中,未经朱厚炎允许,绝无人胆敢擅自打扰。 照此速度,他很快便能迎来突破。 时间便在朱厚炎的忘我修行中悄然流逝。 翌日,晨曦初现,破开长空,随后艳阳高悬,预示着又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在书房内,朱厚炎轻吐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眸。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气息,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丝微笑。 耗尽储存于体内的灵气后,朱厚炎终于成功突破了。 按照这个世界的境界划分,朱厚炎已然达到了完整的大宗师境界,并且是第五重。 要知道朱厚炎此时年纪尚轻,如此年纪便跻身大宗师之列,若消息传开,必将震动整个江湖。 在武林中,能达到后天境界,便足以立足,正式成为一员。 踏入先天境界者,方可称得上小有名气的高手,然而更多人穷尽一生,也难以跨过这道巨大的分水岭,从后天迈入先天。 而达到宗师境界,便拥有了开宗立派的资格,宗师是武林的砥柱,大宗师更是位居武林金字塔的顶端。 能修至大宗师境界者凤毛麟角,且与朱厚炎相比,他们的年纪和天赋都远不及他。 武林中已知的大宗师,包括移花宫的邀月与怜星姐妹,大明皇朝的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以及令人闻风丧胆的邪王石之轩。 据朱厚炎所知,就连武当山上的武林传奇张真人,目前展现出的实力也仅止于大宗师境界,具体是何重他尚不清楚。 可以说,现在的朱厚炎只要行事不过于张扬,基本能在整个武林中畅行无阻。 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不仅体现在境界高低,更在于实力质地的巨大飞跃,这无疑大大增强了朱厚炎的自信。 沉思片刻后,朱厚炎便离开了书房,返回寝室。 此刻,江玉燕已经醒来,正在对镜梳妆。 见朱厚炎突然回来,她连忙起身行礼,轻声说道:“妾身给王爷请安。” 尽管“妾身”二字出自她口,江玉燕却难掩内心的激动。 如今她已贵为大明皇朝王爷的妾室,彻底告别了过去在江湖中餐风露宿、漂泊不定的生活。 虽仅仅是妾室身份,她的人生却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 她的依仗是大明皇朝的王爷,谁又敢再轻易针对她呢? 回想起昔日种种凄凉境遇,江玉燕脸上浮现一丝苦涩。 但这些念头瞬间被她抛诸脑后,过往已逝,她已浴火重生。 “你现在,还想去找你的父亲吗?”朱厚炎开口问道,他深知江玉燕此刻心绪复杂。 闻言,江玉燕身形一僵,心中暗自揣测王爷此话何意,一时摸不透朱厚炎的心思。 她如今已是王府贵妾,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单纯任性。 思索片刻后,江玉燕抬眸望向朱厚炎,坚定地回答:“想! 我还是想去寻他。 若非当初寻父,我也不会有机会遇见王爷。 这一切仿佛都是上天注定,在妾身心中,王爷已是妾身的一切。 妾身所拥有的一切皆拜王爷所赐,定然不会让您失望。 可他终究是我的生父,我心中仍有一丝不甘。” 听着江玉燕断续的话语,朱厚炎露出了笑容。 他一直留意江玉燕的变化,看来,自己当初雪中送炭的效果已然完美实现。 尚未得到回应的江玉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朱厚炎。 直到看到他唇边的笑意,她心中才悄然松了口气。 王爷没有生气,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倘若方才的话惹恼了王爷,江玉燕会毫不犹豫地表示不再寻访江别鹤。 在她心中,天地之间,王爷最大,这已成为她如今坚定的信念,因为王爷给予了她全新的生命。 “不必如此拘束,你是本王的女人。” 朱厚炎温声说道。 “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 “而且,本王会陪你一同前往!” 朱厚炎郑重宣告。 听到这话,江玉燕脸上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第4章 各方盘算 第4章 江玉燕闻言,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什么?王爷竟要与我同去?”她惊呼出声。 在她固有的认知中,王爷乃九五之尊,地位显赫。 而妾室身份卑微,素来难以获得上位者青睐。 然此刻,王爷不仅应允她寻父之请,更愿亲自相伴。 此举让她心神剧震,思绪翻腾。 “多谢王爷,王爷千岁。”她因激动而声音微颤。 江玉燕连连道谢,难以自持。 朱厚炎轻然一笑,提议道:“吾等便定于明日启程如何?” “王爷,妾身一切听凭吩咐。”江玉燕面颊泛红。 昨夜的亲密相处,让她愈发觉得朱厚炎魅力非凡。 “王爷,昨夜似有未竟之事,可否让妾身再……”她的目光变得缠绵。 然其言未尽,便被门外侍女的禀报打断:“王爷,陛下驾到。” 闻此讯息,朱厚炎微感诧异,自语道:“皇兄今日怎有闲暇驾临此处?” 他口中的皇兄,便是大明朝当今天子朱厚照。 朱厚照平日里政务缠身,案牍劳形。 “既然如此,你便随我一同去觐见皇兄吧。”朱厚炎开口提议。 毕竟纳妾是件要事,他意欲让江玉燕拜见朱厚照。 江玉燕闻言,立时心弦紧绷。 她深知朱厚炎口中的皇兄乃大明帝国的至尊,帝王威严深不可测。 自身刚晋升王爷妾室,一切来得太快,她尚未做好觐见天颜的心理准备。 朱厚炎察觉到江玉燕的紧张,她紧攥的小手便是最好的佐证。 他于是出言宽慰道:“毋需忧虑,皇兄为人随和。” 朱厚炎深知江玉燕需时适应新身份,故未催促。 江玉燕闻言,神色略松,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内心的畏惧驱散。 未几,朱厚炎携江玉燕步入厅堂。 天子驾临,侍卫簇拥四周,此乃惯例。 朱厚炎感知到,这些护卫武艺精湛,甚至不乏宗师级强者。 这样的阵容,足以确保朱厚照在此场合的安全。 此时,身着龙袍的朱厚照已在此等候良久。 朱厚照虽贵为天子,却对胞弟朱厚炎毫无君临天下的架子。 见朱厚炎抵达,他开口戏谑道:“皇弟,纳妾如此大事,竟未曾知会皇兄?” 朱厚炎亦笑作揖回礼:“皇兄恕罪,岂非担忧皇兄政务繁忙,无暇顾及?” 朱厚照含笑说道:“行了,你我兄弟之间,何必这般虚礼?” 朱厚炎反问道:“莫不是皇兄先起的头?” 两人交谈亲昵随意,远非世人所传皇室亲情之疏远与威严。 朱厚照内心实则对朱厚炎照拂有加。 这世间人心叵测,血亲亦非尽可托付。 譬如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表面恭顺,实则暗怀篡逆之心。 朱厚照深知朱无视的狼子野心,然其势大根深,牵连甚广,故暂不能妄动。 他只能在各方势力间曲意周旋,以维系微妙平衡。 曹正淳虽无夺位大志,却与朱无视势同水火,使得朝堂内外人心浮动。 老太监刘喜也时常为他添堵。 朱厚照身为天子,表面光鲜,实则每日如履薄冰。 所幸有锦衣卫分担部分政务,才稍得喘息。 然这些内情,朱厚照从未向朱厚炎透露。 他不愿胞弟涉足朝堂泥淖。 在他心底,朱厚炎是维系他最后一份亲情的慰藉。 朱厚炎其实亦洞悉皇兄困境。 只是兄弟二人心有灵犀,彼此不言。 朱厚炎计划待朱厚照难以为继之时,便出手襄助。 “皇兄驾临,恰逢其时。” “未来一段时日,我恐将不在府中。” 朱厚照闻言,略感讶异,问道:“看来朕这次来得正是时候?不知皇弟欲往何处?” “这位便是我新纳的侍妾。”朱厚炎向朱厚照引荐江玉燕。 “妾身江玉燕,拜见皇上。”江玉燕虽心绪紧张,仍不失礼数。 朱厚照仔细审视江玉燕后,笑着赞道:“甚好,皇弟的眼光确有过人之处。” 江玉燕面颊绯红,默默退至朱厚炎身后。 “明日我便将携她前往江南,拜访她的父亲江别鹤。” 紧接着,朱厚炎大致讲述了江玉燕的身世。 此举让朱厚照大感意外。 他原以为江玉燕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不曾想其身世竟是如此。 这也使得朱厚照对朱厚炎的行事作风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愈发觉得朱厚炎卓尔不群,不同凡响。 第5章 最珍贵的礼物 第5章 片刻之后,朱厚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他此行并非只为朱厚炎纳妾,另有要事相求。 朱厚炎闻言,不禁询问道:“皇兄还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他心知朱厚照政务缠身,今日无故登门,定非寻常小事。 朱厚照随即言明:“据锦衣卫密报,武当张三丰已然出关。” “武当七侠广发请柬,拟在武当山为他老人家举办百岁寿诞。” “朕之本意,乃是望皇弟此番南下江南,顺道拜访这位武林翘楚。” 耳闻“张三丰”三字,朱厚炎眼神微闪,略一沉吟便洞悉了朱厚照的深意。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无疑是江湖上的一件盛事。 作为武林传奇,张三丰地位超然,影响力遍及武林。 他一生行善积德,品格高尚,堪称武林正道的楷模。 更兼张三丰武艺精湛,融太极之理于一招一式,相传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他早已超越寻常宗师境界。 此番闭关,引发了江湖诸多揣测,甚至有人猜测他是否已近破碎虚空之境。 纵使朱厚照不提,朱厚炎若闻张三丰百岁寿辰,亦会心生前往拜会这位传奇人物之念。 朱厚炎深知,朱厚照素来期望张三丰能出仕为大明国师。 只要张三丰应允,便可震慑铁胆神侯朱无视及其他不臣势力。 朝堂之上,一旦朱无视有所顾忌,东厂自当收敛。 由此可见,张三丰的影响力何其深远。 朱厚炎理解朱厚照的意图,认为此趟武当之行刻不容缓。 他本人亦有结交张三丰之意,与皇兄想法不谋而合。 同时,朱厚炎也清楚,这场看似喜庆的百岁寿宴,最终会成为张三丰心中永远的痛。 因为他视如己出的张翠山,将会在寿宴当日,于众人面前自刎。 每当忆及此事,张三丰都会悲痛不已。 朱厚炎暗自盘算,或许他能在此事中发挥作用,改变既定结局。 于是,朱厚炎当即应允了朱厚照的提议,开口道:“皇兄尽管放心,此事便交由我来办。” “我定会为张真人备下他称心如意的厚礼!” 朱厚照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朱厚照笑道:“这不过是顺道为之,你难得下江南一趟,切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情游玩便好。” 朱厚炎颔首道:“皇兄,我省得。” 朱厚照又道:“如此,我再拨遣些许锦衣卫随行护卫。” “无人照料左右,凡事亲力亲为,想必太过辛劳。” 毕竟朱厚炎身为大明皇室亲王,出行规制不可或缺。 朱厚炎向朱厚照致谢,欣然接受了这份心意。 他明白皇兄是出于对他的关切,毕竟朱厚照尚不知晓他的武学修为。 况且,以亲王之尊,凡事躬亲亦非妥当。 例如,亲手买个包子,便显得过于寒酸。 锦衣卫是朱厚照当前最为倚重的力量。 他曾谕令朱厚炎,可像他般随意调遣锦衣卫。 然而朱厚炎素来不喜带人,这让朱厚照时刻为他的安危担忧。 毕竟,如今的大明王朝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隐约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朱厚炎继而道:“皇兄大可安心,锦衣卫中尽是干练之才。” 他言下之意,是对锦衣卫的能力深信不疑。 “好!”朱厚照朗声大笑,“如此朕便静候皇弟凯旋。若那江别鹤有任何不轨之举,可飞鸽传书于朕。” “你皇叔朱无视近来倒也清闲得很呢。” 朱无视始终是朱厚照心头的一块芥蒂。 作为帝王,他乐于让朱无视处理一些与自身利益无涉之事。 朱厚炎回应道:“那是自然,皇叔一旦出手,必定是轻而易举。” 兄弟二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读懂了那抹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厚照将目光转向江玉燕,询问道:“弟妹可有何心仪之物?你既已嫁入我朱家,朕身为长兄,自不能吝啬。” 江玉燕未曾料到朱厚照会忽然问及自己,心中不禁一凛。 见皇室兄弟情深,她亦感到由衷喜悦。 毕竟皇子间内斗的传闻层出不穷,仅是听闻便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江玉燕恭敬回答:“陛下,能够常伴王爷左右,便是上天赐予妾身最珍贵的礼物。” 朱厚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微微颔首,心中暗忖这皇弟纳的妾室果然与众不同。 朱厚照开口道:“既已追随朕之皇弟,自当无所匮乏。如今你亦是我朱氏一族之人!” “如此,朕便赐你诰命夫人之尊。” 江玉燕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跪拜行礼:“多、多谢陛下隆恩!” 拥有此身份后,她便彻底摆脱了布衣平民的地位。 朱厚照微一点头,说道:“朝中尚有诸多事务待朕处理,朕也该回宫了。” 嘱托完毕,朱厚照便起身准备离去。 朱厚炎与江玉燕躬身恭送:“恭送皇兄。” “恭送皇上。” 第6章 厚爱 第6章 朱厚炎凝视着江玉燕,满意地轻微颔首。 江玉燕方才在朱厚照面前的应答极为妥帖,不仅赢得了天子的赞许,更因朱厚炎的缘故,获赐了诰命夫人的殊荣。 拥有此等名号,江玉燕即便身为侧室,其地位也更为显赫。 须知,诰命夫人之衔非同寻常,唯有屡立战功、甚至以身殉国的将军,其妻妾方能有幸受封,或须对皇朝做出巨大贡献者方可得之。 而江玉燕仅凭一语,便获此尊荣,足见朱厚照对朱厚炎的恩宠之深。 “有了这层身份,你行事会便利许多。”朱厚炎思忖片刻,认为这于江玉燕而言是好事,毕竟他对江别鹤的印象是趋炎附势之徒。 江玉燕羞赧一笑,低声言道:“妾身皆是承蒙王爷厚爱。” 她此言并非阿谀奉承,没有朱厚炎的庇护,她确然一无所有,这乃不争之事实。 朱厚照离去不久,两名锦衣卫头领便率十名同伴抵达王府门外。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一丝不苟,身躯挺拔刚毅,手掌的老茧与脸上的疤痕昭示着他们皆是身手了得的精锐,周身散发出的凛然正气令人心生敬畏。 “锦衣卫奉旨觐见王爷!”为首二人正是锦衣卫最高指挥使——青龙与白虎。 此番,他们奉朱厚照之命,带领众锦衣卫,负责护送朱厚炎先赴江南,再转往武当。 即便在高手如云的锦衣卫体系内,青龙与白虎亦属核心精英。 对于天子此次派遣,二人并无异议。 朱厚炎名声显赫,几乎所有大明子民都听闻过他的大名,无论老幼妇孺,无不知晓。 他所创作的诗篇流传千古,不仅在大明广为传颂,甚至远播海外,因此被尊称为“大明文圣”。 在大明百姓眼中,劝导孩童读书时,常会引用“日后当如朱厚炎一般”的话语,足见朱厚炎已被视为学识的最高境界。 尽管当今世道崇尚武力,但如朱厚炎这般的文坛巨擘,其随口一句诗词便足以影响民众舆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朱厚照在敕令中明确指示“誓死保卫朱厚炎之安全”,一方面是因朱厚炎乃其同胞手足,另一方面,朱厚炎的影响力远超想象,不容有丝毫差池,正所谓“武能定国安邦,文能济世平天下”。 随后,王府侍女引领锦衣卫众人进入府邸。 青龙与白虎异口同声地行礼道:“恭请王爷圣安。” 朱厚炎看清来者及其装束后,略感惊讶,未曾料到皇兄竟如此重视,派出两位锦衣卫最高指挥使。 然而,这也让他心头暗自宽慰不少,此等安排表明近期皇叔朱无视和西厂均无异动,如此他便能更安心地启程前往江南和武当。 “未料二位亲至,这也好,一路之上便有劳你们了。”朱厚炎说道。 青龙应声答道:“此乃属下职责所在,属下们必将竭尽全力,以性命确保王爷安虞。” “毋须如此,本王自认不会遭遇何等危险之事。” “尔等先行准备妥当,明日清晨便启程。”朱厚炎吩咐道。 青龙与白虎此番前来,仅为与王爷初次会面,辨识其容貌,尽管他们常闻王爷事迹,但这却是首次亲睹本人。 “属下遵命。”言毕,二人便恭敬退下。 朱厚炎牵起江玉燕的手,笑道:“本王腹中饥饿,走,用膳去。” “嗯……”江玉燕面颊泛红,轻声应答。 大明皇朝的护龙山庄内,铁胆神侯朱无视的居室中,一名身着神侯府制式服饰的黑衣密探正呈报情况。 “启禀神侯,今日皇帝朱厚照清晨便前往永定王朱厚炎府邸,二人相谈约一刻钟。”密探禀告道。 密探对面伫立着一位雄武不凡、气度超然的男子,他身姿如待发之长枪,散发出的气势令人胆寒。 此人便是朱厚照与朱厚炎的皇叔,权倾朝野且武功臻至大宗师境界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闻朱厚照的行踪,朱无视眉头微蹙,询问道:“朱厚炎近日有何异动?” 他揣测,能引得朱厚照亲自拜访,或许是朱厚炎又创作出惊世骇俗的诗篇。 密探随即禀报:“永定王昨日新纳一妾室,乃一介平民,经查其父为江南武林人士江别鹤。 皇上离去后,锦衣卫两位指挥使青龙、白虎亦率众进入永定王府。 因锦衣卫数量众多,我等未敢过于靠近侦查。” 显然,这便是密探所能掌握的全部信息。 “一刻钟的时间……”朱无视心中暗自沉吟,脑海中浮现出朱厚炎的面容,这位他自幼看着长大的侄儿。 朱无视对朱厚炎的各项事迹一直保持密切关注,甚至为此设有一个专属的档案匣,收录所有相关信息。 长久以来,朱无视从未将朱厚炎视作对手,他的目标始终是推翻朱厚照,以便自己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 毕竟,眼下朱厚照膝下无子,这实则正是朱无视暗中操控的结果,他曾派遣人手在朱厚照的每一位妃嫔身上动手脚,致使天子至今未有后嗣。 朱厚炎此前从未进入过朱无视的视野。 然而今日,朱无视却莫名为朱厚照与朱厚炎的此次交谈感到不安。 身为大宗师,他拥有强烈的危险预警能力。 随后,朱无视又详细询问了朱厚炎纳妾的诸多细节,以及该妾室的具体身份。 片刻之后,尽管表面上未察觉任何异常,但朱无视心中的危险预感却愈发强烈。 “看来,我这位永定王侄儿,或许远非表面那般简单,我确实小瞧他了。”朱无视喃喃自语道。 第7章 迫在眉睫 第7章 次日拂晓,永定王府上下,婢女们已然奔波劳碌,为永定王朱厚炎即将展开的旅途筹备各项事宜。 碧空如洗,纤云不染。 待万事俱备,朱厚炎偕同江玉燕,共乘一辆由六匹雄健骏马牵引的奢华座驾,渐次驶出王府大门。 而青龙与白虎二将,则率领身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精锐,排列整齐地拱卫于轿驾两侧,随驾而行。 此等威仪,纵使拂晓时分街巷行人寥寥,亦显得气势恢宏,足以令旁人驻足凝望。 然则,此行并未悬挂昭示亲王身份的旌旗。 关于朱厚炎此度巡游江南的计划,除却随身侍从与朝廷少数要员,唯有当今天子朱厚照及铁胆神侯朱无视二人得知内情。 此举实为深思熟虑之策。 大明永定王在江湖间声名显赫,素享“大明文圣”之誉。 其诗文作品广为流传,甚至远达异邦,无论垂髫小儿抑或皓首老者,皆能琅琅上口。 一旦其离开京城之讯走漏,恐将必然引起武林各方的瞩目,甚或招惹不安好心的歹人滋扰,徒增诸多困扰。 毕竟,对芸芸众生而言,这位“大明文圣”蕴藏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是故,谨慎行事,亦是为了规避不必要的纷扰。 轿厢之内,江玉燕盈盈双眸充满了好奇,她审视着窗外渐次远去的京城景色,目光中尽是新奇之色。 她轻叹一声:“王爷,妾身至今尚未能细览京城风光呢。” 她生于寻常人家,纵然有父亲在世,亦从未体验过这等奢靡生活。 得以乘坐如此华美的步辇,她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谁曾料想,仅仅两日前,她仍是一位在尘世浮沉、心系寻父的孤寂女子。 现如今,她的际遇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般骤然的转变令她至今仍有些难以置信。 她悄然瞥向朱厚炎那英俊的侧颜,心底默默感叹:所有这一切,皆是王爷所予! 她在心中暗下誓言,此生定不辜负朱厚炎所赐予她的一切恩泽。 每当念及朱厚炎竟愿亲身相伴,前往江南寻觅其父,江玉燕心头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温情。 朱厚炎深悉江玉燕之所思所感,遂含笑应答:“来日方长,机会多矣。” 他刚穿越而来时,即便已目睹过现代都城的摩天巨构,亦曾为这帝都的磅礴气势所震慑,遑论江玉燕乎。 江玉燕轻轻颔首,心下忖道,此京城在王爷言谈中,竟似朱氏府邸的私家园林了。 待到下次造访京师,除了某些禁地,她便可随心所欲,纵览各处。 此后,江玉燕默然无语,她察觉朱厚炎似有心事,便体贴地未予打扰,仅是凝视着窗外,陷入沉思。 朱厚炎确然在深切考量此次旅程。 他端坐轿内,阖目养神,任凭窗外街景飞驰而过,心境逐渐平复。 这趟远行,除了南下江南并赴张三丰寿辰之约,他尚有数桩更为紧要的事务亟待筹谋。 首要者,他身怀系统功能便是通过纳娶侧室以获取馈赠,纳妾数量愈多,所得奖励亦愈加丰厚。 自从获得先天道体的奇遇后,朱厚炎对后续可能解锁的奖励抱持着更浓厚的好奇。 是故,他此次行程务必侧重于此,力求广纳妻妾。 毕竟,能力越卓绝,所能施展的作为便愈发宽广,无人会嫌自身修为臻至顶峰。 其次,他计划着手搜集各类武学秘笈。 无论是涵养内力的心法、外放制敌的招式,亦或是刀枪棍棒的器械武技,他皆欲悉数收罗,使之成为大明皇室,实为朱氏一族的深厚根基。 在此崇尚武道的纪元,武功典籍是安身立命、掌控天下的基石。 当前,皇叔朱无视不仅执掌护龙山庄,更凭借“天下第一庄”的显赫声誉,广泛招募江湖英豪,其获取武学典籍的途径层出不穷,致使其部属战力远胜锦衣卫。 此等力量鸿沟若不及时填补,恐将随岁月流逝而日益扩大,一旦积蓄至某种程度,朱无视或将以武力胁迫天子。 若是朱厚照倒下,那他绝对逃脱不了。 鉴于此,朱厚炎深感弥补此种落差已是迫在眉睫。 他打算将搜罗所得的武学宝典交付锦衣卫习练,使其战力飙升,从而让朱厚照得以更从容地处理朝政。 纵然锦衣卫将来果真萌生异志,朱厚炎亦有把握凭借一己之力,使其难成气候,掀不起半点风浪。 皇帝朱厚照对他极为照顾,他乃皇室一员, 朱厚照,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当然,若是朱厚照倒台,他自然无法幸免于难。 所以,帮助朱厚照,就是帮助他自己。 最后,便是江别鹤所持的六壬神筛。 此物内蕴移花宫至高无上的秘籍——嫁衣神功第九重“移花接木”,一旦修习有成,可凌空吸取他人内力。 在朱厚炎的记忆深处,江玉燕正是凭借六壬神筛内的神功秘诀,并融合了怜星与邀月两位宫主的功力,方才武艺突飞猛进,变得超乎寻常的强悍。 故而,倘若能将六壬神筛之中的功法传授予江玉燕,使其力量倍增,亦可成为自身一份不可或缺的强大助力。 在朱厚炎沉思之际,轿驾未几便抵至皇城城门。 江玉燕遥望眼前那座宏伟庄重、却又饱含古老沧桑的城阙,其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岁月印记。 她眼中流露惊叹之色,由衷赞叹京师城墙的巍峨气势,着实令人惊艳。 上次她由锦衣卫径直带入京城,彼时心潮澎湃,根本无暇顾及沿途风光。 时至今日,她已贵为诰命夫人,兼乃大明永定王之侧室,地位已然截然不同。 就在朱厚炎一行人即将驶出城门之际,距离其车队不远处,数道行迹隐蔽的身影正悄然对其进行窥探。 这些人身手矫健,一望便知绝非等闲之辈,然而,随行的锦衣卫对此却毫无察觉。 端坐轿内的朱厚炎,徐徐睁开双目,以他大宗师的修为境界,又岂会察觉不到这些人的踪迹? 他细致感应着这些个体的内力深浅及其行进轨迹,嘴角轻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意,低语道: “看来,皇叔对我果真尚未完全放心啊。” 第8章 出手! 第8章 江玉燕闻听朱厚炎提及皇叔, 默然端坐一旁, 未发一语。 她心知肚明, 王爷所言之皇叔, 正是执掌大明权柄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此人武艺盖世, 且手握丹书铁券与尚方宝剑, 势力盘根错节, 眼线遍布朝野上下。 朱厚炎唇角微扬, 一丝笑意浮现, 他以为昨日之事被朱无视知晓乃是常理, 若朱无视未能察觉, 反倒不符其惯常的精明行事风格。 鉴于朱无视的秉性, 朱厚照亲临王府与他长谈, 势必会引其心生疑窦。 出乎意料的是, 朱无视的探子竟如此迅速便已紧随其后。 “皇叔啊皇叔, 汝此番将如何出招?” 朱厚炎低声自语后, 便重新闭目养神, 悄然运转无极乾坤道, 吸收周遭灵气以增强自身修为。 尽管他拥有先天道体, 对天地灵气亲和度极高, 然而此界灵气稀薄, 吸纳速度依然缓慢。 马车就这般朝着江南方向徐徐前行。 未几, 当车辆驶入一片密林之际, “有杀气!” 青龙与白虎同时警觉异常, 二人目光交汇, 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手势, 其余锦衣卫和马车旋即停了下来。 锦衣卫们神色凛然, 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肃杀。 江玉燕见此情景, 急忙望向朱厚炎, 焦急地问道: “王爷,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朱厚炎神态自若, 平静地开口说: “不过是一群烦人的苍蝇罢了, 无须介怀。” 马车之外, 青龙和白虎等人严阵以待, 眼中尽是怒火。 他们刚出城不到十里地, 竟然就有刺客胆敢前来刺杀, 这不仅是不将他们锦衣卫放在眼里, 更是对大明皇室的公然挑衅和侮辱。 “一旦发现, 就地格杀!” 青龙向锦衣卫下达命令, 众人纷纷点头,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誓要确保王爷的安全。 然而, 尽管强烈感受到杀机, 却始终未能找到刺客的踪影。 四周寂静无声, 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还想躲藏!” 骤然间, 青龙目光一凛, 他发现前方不远处一片枯叶堆上, 竟有一片树叶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他手中的绣春刀瞬间朝着那个方向疾刺而出。 “砰!” 刺客未及发出惨叫, 鲜血已从树叶缝隙中渗透出来, 那刺客当场毙命, 足见青龙这一刀的威力。 “动手!” 就在这时, 数十道身影猛地从树叶下跃出, 他们都蒙着脸, 看不清面容。 既然第一个刺客已被发现, 他们再隐藏也无益, 只能选择正面进攻。 “杀无赦!” 青龙拔出腰间另一把佩刀, 神情冷峻。 “是!” 锦衣卫们齐声回应, 纷纷拔出绣春刀。 刹那间, 双方短兵相接, 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不绝于耳。 透过马车窗户, 江玉燕看到外面血腥的搏斗场景, 神色紧张, 连忙缩回头, 不敢再看, 不安地望向朱厚炎。 “你且在车内等候。” 朱厚炎只留下这句话, 便起身走下了车驾。 朱厚炎的出现令青龙和白虎皆为之一怔, 二人情不自禁地高声呼喊: “王爷慎防刺客!” 孰料因对朱厚炎过分担忧, 他们这一声呼喊反而泄露了其尊贵身份。 蒙面刺客们闻声而动, 不少人立刻舍弃眼前的对手, 径直冲向朱厚炎。 青龙和白虎瞬间意识到自己铸下大错, 脸色变得煞白。 “大胆!” 青龙怒吼一声, 手中刀法更加凌厉, 直接将一名蒙面刺客劈成两半。 但此时想要在刺客冲到朱厚炎面前前将其解救, 已经来不及了。 “王爷!” 白虎神色慌张, 要是王爷在他们的保护下出了意外, 他们根本无法向皇上交代。 “沉寂多年, 今日终可一试锋芒, 便借尔等来验证我的能耐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朱厚炎神色镇定, 反倒对着蜂拥而来的刺客展颜一笑。 刺客们目睹此笑, 心中猛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瞳孔瞬间收缩。 但此时他们已无退路, 只能倾尽全力斩杀朱厚炎。 离朱厚炎较近的刺客手持长剑, 疯狂地朝着朱厚炎刺去, 仿佛已经看到了朱厚炎倒在血泊中的景象。 “王爷!” 其余锦衣卫愤怒地看着这一幕。 “哐!” 就在长剑即将刺中朱厚炎胸膛时, 一名刺客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的长剑竟然停滞了, 无法再向前推进分毫。 不止他一人如此, 其他刺客也都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而朱厚炎仅仅是岿然立于他们面前, 缓缓竖起手掌。 看到这一幕, 锦衣卫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王爷竟然身怀武功, 而且仅凭内力就能阻挡刺客的攻击,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在交手过程中, 锦衣卫们已经发现这些刺客实力不弱。 “匪夷所思!” 青龙瞪大了眼睛,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朱厚炎乃大明文圣之名, 天下皆知, 谁能料到一个文弱书生竟身负如此高强的武艺, 此言若传扬出去, 恐无人会相信。 紧接着, 朱厚炎掌心内力爆发, 向前猛地一推, 一道肉眼可见的内劲气墙朝着四周汹涌喷出。 “轰!” 在这股狂暴气墙的冲击下, 朱厚炎身前的刺客们都被强大的内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噗!” 不少境界较低的刺客直接口吐鲜血, 倒在地上再也不动, 显然已经丧命。 如此骇人景象, 令在场众人无不震惊万分。 尽管对朱厚炎的实力感到惊异, 然而此刻锦衣卫们仍迅速腾挪身位, 将朱厚炎护卫于身后。 “尔等竟敢行刺王爷, 究竟受何人指使!” 刺客们亦惊愕地凝视着朱厚炎, 未曾预料他隐藏得如此之深, 多年以来竟无人知晓大明文圣会武功。 方才的情形, 至少需要宗师级别的实力才能做到。 朱厚炎年岁几何, 难道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 此等进展着实令人惊惧。 这乃是一条至关重要的情报, 必须设法传扬出去。 “撤! 速撤!” 一名刺客突然厉声大喊。 听到呼喊, 其他刺客对视一眼后, 纷纷催动内力向后逃窜。 见状, 朱厚炎身形一闪, 如同一缕微风般, 已然自青龙等人身后倏忽至其前方。 青龙复又被朱厚炎的速度所震撼, 还未反应过来, 朱厚炎已然伸展右臂, 双指轻挑, 身边死去刺客的长剑仿佛受到召唤一般, 微微颤抖着漂浮起来。 这正是无极乾坤道中玄妙的御物之术。 “去。” 朱厚炎轻声开口, 话音刚落, 长剑便朝着各个方向急速射去。 “噗!” 一名刺客被长剑从背后贯穿, 倒地身亡。 “噗!” “噗!” 在朱厚炎精准的操控下, 长剑无一失手。 最终, 在青龙、白虎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所有蒙面刺客都倒在地上, 无一生还。 “嘶……” 锦衣卫众将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面庞之上尽是骇然之色。 第9章 如何应对 第9章 永定王朱厚炎的果断干预, 使这场短暂的冲突迅速画上了句号。 锦衣卫随即投入对现场的清理工作, 毕竟此地乃官道要冲, 帝国的体面不容有失。 青龙与白虎则无声地伫立在朱厚炎身后, 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周遭, 以防任何潜藏的危机。 尽管内心惊诧不已, 但身为锦衣卫, 他们深谙“知而不言”的生存法则, 毕竟消息越少, 性命越安。 更何况, 作为天子近臣, 王爷能力卓绝对他们而言无疑是莫大的助益。 “这些刺客的来历不必深究, 即便查访, 也只会徒劳无功。” 朱厚炎的声音传入耳中, 青龙和白虎的脸色瞬时变得凝重。 离京未远便遭遇如此精锐的伏击, 显然是有人事先走漏了风声, 行凶者显然有备而来。 “遵命,王爷。” 两人立刻拱手应诺, 他们深知皇帝陛下早已降旨, 此行一切皆由永定王定夺。 见二人颔首, 朱厚炎话锋一转: “本王既然在你们面前展示了这一手, 便意味着对你等的信任, 此中深意, 想必你们心领神会?” 此言一出, 青龙与白虎身躯一凛, 旋即双膝跪地。 “王爷明鉴, 我等对殿下绝无异志。” 永定王方才所展露的实力深不可测, 远超他们认知, 加之其尊贵的皇室血脉, 令人生畏。 言外之意, 他们自然心知肚明。 青龙急切地保证道: “此事, 我等绝不会外传!” 在青龙看来, 永定王多年来深藏不露, 必有其深意, 绝不能轻易泄露。 朱厚炎带着一丝玩味地瞥了两人一眼, 轻声问道: “即便是皇兄那里, 也当守口如瓶吗?” 这一问, 让青龙和白虎顿时僵住, 脸上写满了尴尬与纠结。 若是应承, 岂非暴露了对皇帝陛下的不忠? 而若是否认, 又等于自相矛盾。 无论作何选择, 仿佛都步入了死胡同, 王爷此举着实令人进退两难。 二人脸色煞白, 身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目睹他们惊惧的神情, 朱厚炎不再戏弄, 微笑着开口: “无妨, 皇兄那边本王自会料理, 都起身吧。” 闻言, 青龙与白虎如释重负, 缓慢起身, 但姿态仍显得有些拘谨。 “锦衣卫内部人员武艺高低不一, 部分是世袭承继, 部分是后来招募, 整体而言, 习武之风并不兴盛, 其藏书阁内所藏的武学秘籍也鲜有精妙之作。” 朱厚炎接着道, “此番南下江南, 本王自有法子助锦衣卫提升实力, 也为皇兄多添一份制胜的筹码。” 这原是朱厚炎此行的隐秘目的之一, 如今告知二人, 亦是为他们吃下定心丸, 暗喻只要忠心效力, 自有不菲的回报。 “王爷,需要我等如何效力? 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青龙连忙表态, 他自然听出了朱厚炎话语中的深层含义。 朱厚炎微微一笑, 反问道: “难道江湖上的武学典籍, 就如此稀少吗?” 这句话一出, 白虎瞬间领会了朱厚炎的意图。 白虎急切地开口道: “可若是强取各派秘籍, 恐怕阻力不小, 而且……” 他的言语间流露出一丝迟疑。 朱厚炎显然洞悉了他的顾虑, 不等白虎说完便打断道: “谁说本王要巧取豪夺了?” 这一番话, 又让青龙与白虎陷入了迷茫,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 王爷既想获得武学典籍, 又不愿意强取, 究竟有何妙策。 朱厚炎并未多做解释, 只道: “届时你们自然明了, 好了, 待一切妥当后, 便继续赶路吧。” 言罢, 朱厚炎便转身步入马车。 目送朱厚炎入轿, 青龙与白虎相视一眼, 只得将满腹疑团暂时压下。 然而, 一丝隐秘的期待却在他们心头滋长, 毕竟王爷方才展露的武艺令人叹为观止, 既然他如此笃定, 想必自有高招, 他们只需静待其变。 不久之后, 锦衣卫已将官道清理完毕, 朱厚炎一行人再次踏上征程。 马车之内, 江玉燕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所知不多。 见朱厚炎步入车厢, 她急忙以袖为巾, 轻柔地擦拭着座位, 待其洁净后方才请他入座。 “王爷, 妾身为您按按腿可好?” 江玉燕凑近身旁, 轻声细语地问道。 尽管她不甚清楚外面的具体状况, 但从动静判断, 想必一切已然平息。 “嗯。” 朱厚炎轻微颔首, 默许了江玉燕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 此时, 护龙山庄深处, 一名密探低声向朱无视禀报: “启禀神侯, 此次派出的所有人都已全军覆没, 无一生还。” 闻及此言, 朱无视脸上波澜不惊, 此次刺杀本就意在试探, 若真能轻易得手, 反倒出乎他的意料。 他深知当今皇帝陛下对永定王宠爱有加, 定会派遣顶尖高手护卫左右。 对于这位手足, 朱厚照的关怀可谓是无微不至。 “好了, 你且退下吧。” 朱无视挥了挥手。 “遵命!” 密探躬身告退, 朱无视的目光转向窗外无垠的天空。 “朱厚照究竟安排朱厚炎去办何事?” 他低声自语。 过了片刻, 朱无视的视线落在手中那封密函之上。 “江南…… 究竟有何物能牵动朱厚照的心弦?” 冥思苦想良久, 朱无视依然未能找到确切的答案。 但朱无视并非轻言放弃之人, “这局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的这两个侄儿, 都已羽翼渐丰啊。” 朱无视的眼中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多年来他权倾朝野, 这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了一丝不曾有过的阻力。 几乎同一时刻, 东厂之中, 正捻着兰花指的曹正淳也收到了永定王朱厚炎遭遇刺客袭击的消息。 “好大的胆子, 竟敢将主意打到王爷身上?” 曹正淳嘴上虽是如此说, 但其眼底却不见半分忧虑, 反而面露玩味之色, 细细思量着这起突如其来的刺杀。 “依咱家看来, 这大明江山, 怕是平静得有些久了……” 曹正淳心头暗忖, 世道越是动荡, 他反而越是镇定自若, 乱世之中, 方能为他制造更多施展手脚的良机。 “哼, 朱无视, 且让咱家拭目以待, 看看你能如何应对。” 曹正淳在心中默默盘算。 第10章 压制 第10章 数天跋涉, 朱厚炎一行终于踏足江南, 目的地直指江别鹤的居所。 此时, 朱厚炎稳坐厅堂, 浅尝杯中新茗, 茶水虽非王府御供, 却已是江府倾其所有, 以示至上敬意。 江玉燕依偎在侧, 面露不安, 举止间透着一丝拘束。 门庭之外, 青龙、白虎率领众锦衣卫威风凛凛地挺立着, 个个器宇轩昂。 “恭迎王爷千岁!” 江别鹤携夫人刘氏及千金江玉凤, 齐齐躬身致礼, 双手捧上茶盏。 眼见生父对己施以大礼, 江玉燕心绪纷乱, 犹豫是否该接此杯, 面色愈发难堪。 朱厚炎仅是微微点头, 以示回应。 江别鹤面带谄媚笑容, 尽展江湖中浸淫多年的奉承技艺, 滔滔不绝地赞颂道: “王爷英姿飒爽, 一如传闻所言, 实乃人杰之表率! 能驾临寒舍, 令我等倍感荣耀, 此地亦因王爷光临而蓬荜生辉!” 朱厚炎浅酌一口茶汤, 随即放下杯盏, 微笑言道: “江大侠无需多礼, 本王此番前来, 主要是因玉燕提及对父亲的思念。” 听罢此言, 江别鹤立时满脸堆笑, 赔笑道: “王爷言重了, 玉燕能得王爷青睐, 成为侍妾, 实乃其祖上积德, 几世修来的福气。 如今竟劳烦王爷亲临, 草民实感惶恐! 若早知殿下驾到, 草民理应远赴京畿, 登门拜谒才是。” 江别鹤虽在江湖上颇有声望, 然面对朱厚炎这般大明皇族的显赫亲王, 其姿态与寻常庶民无异。 朱厚炎此番言辞, 已是出于对江玉燕的考量, 给予了江别鹤极大的体面与敬意。 此刻, 刘氏亦附和着陪笑: “正是, 王爷能屈尊降驾, 真是我江府的祥瑞之兆。 妾身清晨便闻喜鹊于庭前啁啾, 原来是早有预示。” 然而, 她口中虽尽显恭顺, 心底却满溢不快, 暗自咒骂道: 江玉燕这个孽种, 其母魅惑夫君已是罪孽, 如今她竟能攀附王爷, 简直是天降横财, 走了狗屎运! 哎, 若是玉凤能成为王爷的侧室, 那该多美妙…… 江玉凤素来知晓江玉燕的存在, 对这位血缘相连却异母所生的姐妹, 心中并无半分情谊。 此刻, 目睹江玉燕身披锦衣, 头戴珍饰, 她内心的嫉妒如潮水般涌动。 她私下琢磨: 她何德何能拥有这一切? 区区庶出之身, 竟能攀附上王爷这般显赫之人! 随后, 刘氏话锋一转: “妾身夫君所言千真万确, 玉燕确实福泽深厚。 但话说回来, 玉燕终究是庶出之身, 恐与王爷尊贵身份略有不符。 实则, 我家另有一女, 名唤江玉凤, 无论体态还是容颜, 皆比玉燕更胜一筹。” 刘氏之言虽表面赞誉朱厚炎, 实则每句皆含贬低江玉燕之意, 甚至暗示着欲以江玉凤取而代之的盘算。 江玉燕闻听此言, 面色登时煞白, 双手紧攥成拳, 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朱厚炎面色平静, 仅是淡然回道: “本王正与江大侠议事。” 此语甫出, 江别鹤瞳孔骤然紧缩, 惊惧之下, 他当即跪伏于地, 颤声请罪: “王爷恕罪, 草民治家不严, 罪该万死!” 紧接着, 他猛然转向刘氏, 厉声呵斥: “还不速速向王爷请罪!” “啊!” 刘氏惊骇欲绝, 面色如纸, 慌忙跪倒在地, 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王爷, 妾身知错, 妾身不该插言, 皆是妾身之过! 万死难辞其咎!” 言毕, 她不停地掴打着自己的面颊。 江玉凤亦随之跪下, 恳求朱厚炎宽恕: “王爷, 我母亲并非有意冒犯, 还望您海涵, 饶过她这一次。” 他们深知, 王爷的雷霆之怒, 绝非区区江府能够承受。 江玉燕凝视着眼前这番景象, 心潮澎湃, 她明了朱厚炎此举意在维护自己, 感动之情油然而生, 轻唤一声: “王爷……” 朱厚炎面不改色, 平声开口道: “够了, 本王有要务需与江大侠详谈, 玉燕在此即可, 其余人等请退避。” 江别鹤听罢, 急忙催促刘氏母女: “还不速速退下!” 他唯恐刘氏再言语不当, 触怒王爷, 届时将身陷万劫不复之境。 刘氏与江玉凤吓得瑟瑟发抖, 仓皇退去, 她们对这位大明亲王的威严充满了敬畏。 待二人身影消失, 江别鹤依然跪伏在地, 恭谨地询问道: “不知王爷有何训示?” 江别鹤悄然瞥了江玉燕一眼, 心想王爷所言之事必与她相关。 然而, 朱厚炎却开门见山地问道: “传闻六壬神筛, 此刻由你所藏?” 此话刚落, 江别鹤瞬间面色剧变。 此事他从未向外人提及, 长久以来一直秘密钻研六壬神筛, 永定王朱厚炎究竟从何处得知此秘? 江别鹤竭力按捺住内心深处的惶恐, 干笑道: “王爷, 六壬神筛是何物? 草民实在未曾听闻啊!” 察觉江别鹤仍在推诿, 朱厚炎再次轻呷茗茶, 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 “江大侠, 欺瞒本王的后果, 你可曾思量?” 江别鹤心口又是一沉, 意识到对方正欲施展皇室的强大压迫。 然而, 关于六壬神筛的秘密, 他绝不能承认分毫。 于是, 江别鹤摆出一副苦楚面容, 哀声恳求道: “王爷明鉴, 草民实受冤枉! 确不知六壬神筛为何物啊!” 江玉燕凝望着江别鹤此刻的狼狈模样, 神色复杂难辨, 她未曾料到, 在母亲口中顶天立地的英雄, 在朱厚炎面前竟会这般不堪。 朱厚炎听过江别鹤的辩解, 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复又问道: “六壬神筛, 果真不在你手?” 随即, 朱厚炎猝然唤出一个名字: “江琴!” 江别鹤闻此名字, 双瞳瞬间圆睁, 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第11章 移花接木 第11章 自江别鹤更名后,‘江琴’二字便未曾有人提及。 此刻,这旧名竟由朱厚炎口中吐出,令他心神巨震。 “江琴?”江玉燕疑惑地侧目,她父亲姓江名别鹤。 莫非,这是其父的本名? 心思敏捷的她,迅速洞察了其中深意。 江别鹤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地,目光呆滞地凝视朱厚炎,欲言又止。 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这怎么可能……”江别鹤心绪纷乱,思绪万千。 他不禁揣测,永定王是否已洞悉自己当年出卖江枫的旧事? 此事又是否牵连到移花宫? 然而朱厚炎年纪尚轻,何以知晓这般隐秘? 看着江别鹤惊恐的神色,朱厚炎平静地开口:“交出六壬神骰。” 江别鹤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朱厚炎,试探性地问道:“草民若交出六壬神骰,王爷可否确保草民性命无虞?” 无论朱厚炎如何得知其真名,事已至此,保命方为首要。 江别鹤深知六壬神骰中藏匿着移花宫嫁衣神功第九重心法的至高奥义,一旦此事被邀月知晓,他的下场必将极为凄惨。 朱厚炎只淡淡地回道:“那便看你如何表现了。” 闻此言,江别鹤不再犹豫,情势紧迫,既然王爷连‘江琴’都已知晓,想必他过往的一切经历都已被彻查。 如今唯有和盘托出。 江别鹤立刻向朱厚炎叩首道:“草民愿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草民这就奉上六壬神骰!” 尽管嘴上这般说,江别鹤的身体却因极致的恐惧而浑身发软。 “青龙白虎!”朱厚炎唤道。 青龙白虎二人闻声,立刻步入厅堂,躬身行礼:“王爷!” 朱厚炎吩咐:“随江大侠前去取物。” “遵命!”青龙白虎望着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江别鹤,上前一左一右搀扶起他,向门外行去。 江别鹤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稳,青龙白虎二人索性抬着他离去。 目睹青龙白虎带着江别鹤远去,江玉燕在一旁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六壬神骰究竟是何物?” 从方才二人的对话中,她隐约察觉此物非同寻常,故而十分好奇。 朱厚炎微笑着答道:“自然是武学精要,且极不寻常,你若修习,短时内便可功力大增,跻身强者之列。” 江玉燕一脸惊愕:“王爷竟允玉燕修习?” 在她心中,朱厚炎身为永定王,见识非凡,他口中的“强者”定然非比寻常。 朱厚炎颔首,确认了此意。 江玉燕的武学天赋极高,原着中她能在开启六壬神骰后短时间内融会贯通移花接木,足见其天赋异禀。 朱厚炎计划待江玉燕习得移花接木后,便安排人手,将那些身陷囹圄或暗中与朝廷为敌之人,作为她修习‘移花接木’的‘资粮’,如此一来,便不必担忧其修炼速度缓慢。 见朱厚炎言辞认真,并非戏谑,江玉燕连忙叩首谢恩:“妾身多谢王爷!” 她眼眶微红,此刻心情无疑激动万分。 她本是一介平民,正如江别鹤所言,能遇此恩遇,实乃前世修来的福泽。 此前刘氏母女针对她时,朱厚厚炎便曾出手相助,令她们颜面扫地。 如今又让她修习六壬神骰中的绝世功法,这份恩情让江玉燕深感无比幸运。 朱厚炎淡然道:“起来吧,作为本王的妾室,自当不会亏待于你。” 江玉燕颔首表示感激,随即起身,在心中暗自立誓:“日后我必将竭尽所能报答王爷!” 未过多久,青龙白虎二人便带着江别鹤重返厅堂。 江别鹤手持一物,正是六壬神骰。 “王爷,这便是六壬神骰。”江别鹤言道,“然其机关之精巧繁复,草民曾请世间最巧的锁匠前来,亦未能开启。还有……” 他欲继续说明,却被朱厚炎出言制止:“够了!” 江别鹤只得噤声,然后谨慎地将此物置于案上。 对于江别鹤所言及开启之法等,朱厚炎毫不在意,只吩咐道:“可以了,青龙白虎,你们带江大侠退下吧。” “遵命!”江别鹤深深地望了一眼六壬神骰,眼中满是神色黯淡,随后转身离去。 众人退下后,江玉燕拿起六壬神骰好奇地端详起来,尝试转动,发出“咯吱”之声。 “王爷,此物着实精巧。”江玉燕笑着说,“只是听父亲所言,似乎开启不易。” 朱厚炎伸手,江玉燕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将六壬神骰递给他。 “你且看好。”朱厚炎微笑着说,随后信手拨弄数下,接着指尖轻按六壬神骰,其中一块方格应声凹陷。 “这是!”江玉燕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她方才把玩六壬神骰时,虽能转动,却从未想过竟可按压。 听江别鹤说此物机关繁琐,连世间最巧的锁匠亦束手无策,却未料最复杂的机关,或许可用最简单的方式破解。 原来这方格是可按动的! 紧接着,朱厚炎又转动数次,六壬神骰如莲花般层层绽放,一道碧绿光华从中隐隐散发,流光溢彩。 朱厚炎接着说道:“玉燕,这便是其中所藏的功法,名为移花接木。” 第12章 江玉燕感激 第12章 朱厚炎随意翻阅了一下《移花接木》秘籍, 随后便将其直接递给了江玉燕。 在他眼中, 即便《移花接木》号称盖世绝学, 也仅是寻常武技, 远不能与《无极乾坤道》深奥玄妙相较, 自然未曾入他法眼。 《无极乾坤道》其道宏阔, 蕴藏无穷奥秘, 相形之下, 移花接木则显得幼稚, 犹如孩童初学行走。 朱厚炎深信, 即便研习《移花接木》要诀, 亦可在短时内融会贯通, 但他认为此举并无必要, 实属耗时之举。 《无极乾坤道》包罗万象, 修行愈深, 所能领悟的神通妙法便愈发精微, 先前所施展的御物之术, 仅是其最浅显的应用罢了。 再者, 《无极乾坤道》已耗朱厚炎甚多心力, 此方天地灵气匮乏, 修行更需心无旁骛; 故除非他日得遇可与《无极乾坤道》比肩之秘笈, 否则他不会再分散精力研习旁门。 然而, 江玉燕目睹朱厚炎对秘籍的淡然, 仍旧郑重地捧过《移花接木》, 恭声谢道: “妾身谢过王爷赐予功法!” 她心知肚明, 能得其父如此推崇的武学, 定然不同凡响。 她亦耳闻移花宫在江湖中地位尊崇, 其镇派绝学威力必是惊世骇俗。 倘若能修炼有成, 往后便可拥有相当的自卫之力。 毕竟大明王朝风雨飘摇, 她不愿长久成为王爷的累赘。 “好生研修, 若遇疑难, 可随时向我请教。” 朱厚炎叮嘱道。 闻此言, 江玉燕心头复添暖意, 未料王爷对她功法习练如此关怀备至, 遂急切应道: “多谢王爷恩典, 玉燕定不负所望!” 朱厚炎见江玉燕心意已决, 满意颔首; 江玉燕亟需快速成长, 方能成为他未来之臂助。 随即, 朱厚炎放下茶盏, 起身径直步出厅堂。 江玉燕见状, 急忙将《移花接木》秘籍妥善收于袖中, 碎步疾行, 紧随朱厚炎身后。 正此时, 一名锦衣卫队员神色仓皇地奔来, 口中边跑边喊: “指挥使大人, 大事不妙!” 青龙与白虎闻声, 皆眉峰紧蹙, 异口同声呵斥道: “何事如此毛躁? 竟敢在王爷驾前喧哗!” 原来, 朱厚炎恰好此时走出, 与他们撞了个正着。 那锦衣卫瞥见朱厚炎, 顿时吓得全身一震, 慌忙跪地不起, 身躯不自觉地抖动着, 口呼: “王爷恕罪!” 朱厚炎对此泰然自若, 随意轻挥手臂, 道: “起身吧。” 此等琐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随即便开口询问: “何事令你如此慌张?” 锦衣卫迅速站起, 即刻禀道: “多谢王爷, 禀报殿下, 福威镖局林震南府上, 生变!” 朱厚炎闻言, 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略带讶异地复述道: “林震南? 福威镖局?” 青龙见朱厚炎神情, 误以为他不识林震南, 忙在一旁解释道: “王爷, 福威镖局创立者林远图, 原为锦衣卫指挥使, 离任后创立此局, 其子林震南, 亦在锦衣卫任职。” 朱厚炎微颔首, 这些内情他自然了然于胸, 甚至所知甚于青龙。 他心知此事, 恐难脱青城派余沧海之干系。 青城派虽未列五岳, 然其门下高手如云, 掌教余沧海更是个中翘楚。 朱厚炎清晰记得, 余沧海觊觎林远图所藏《辟邪剑谱》已非一日。 料想林震南此番定是穷途末路, 方才向锦衣卫求援。 推测此刻林平之已然误杀余沧海之子余人彦。 果不其然, 片刻后青龙便提及青城派: “如今福威镖局已然成为青城派的眼中钉, 那余沧海手段毒辣, 恐怕林家危在旦夕。” “据属下所知, 林震南虽声誉尚可, 但武艺寻常, 绝非青城派余沧海的敌手。” 聆听青龙一番叙述, 旁侧白虎勃然大怒, 厉声斥道: “区区江湖草莽, 竟敢威慑朝廷锦衣卫!” 毕竟林震南至今仍在锦衣卫挂职, 若他遭逢不测, 无疑是令锦衣卫颜面扫地。 锦衣卫之名, 在大明向来显赫; 如今有锦衣卫之人, 竟受江湖门派恐吓, 白虎安能不怒? “白虎!” 青龙见状, 眉心紧锁。 白虎闻听青龙之声, 方才醒悟自身情绪过激, 竟将王爷在旁之事抛诸脑后, 此等鲁莽举动实为不该。 “王爷, 属下知罪。” 白虎连忙请罪。 朱厚炎仅是轻摆手掌, 示意其无妨。 朱厚炎仰首望天, 面现微愠, 口中低语: “青城派余沧海竟敢如此行事, 看来是朝廷威仪不足所致!” 此言非虚, 亦非随口而言。 时下武林, 诸多身怀绝技的江湖豪杰, 对朝廷并无多少敬畏之心。 那些凌驾于大宗师之上的强者, 对朝廷表面恭顺, 实则内里并无半点尊崇。 甚至有不少高人, 明顺暗逆, 私下戮杀朝廷命官, 行径嚣张。 虽则大明王朝坐拥重兵、 锦衣卫、 东厂以及铁胆神侯之护龙山庄等诸多势力, 高手林立, 然江湖之中, 不乏胆大妄为者, 屡欲挑战朝廷之权威, 寸寸试探其底线。 遗憾的是, 朝廷虽不乏绝顶高手, 却独缺一位如张三丰般, 能凭一己之力震慑整个武林之宗师。 武道修行, 天赋乃关键所在; 且朝堂内斗不止, 各方势力倾轧纷争, 难以戮力同心, 否则朱厚照亦不会单单倚重锦衣卫。 然而, 朱厚炎身为大明亲王, 对此情势, 绝无可能袖手旁观。 倘若当真听任林震南一家惨遭余沧海毒手, 此举不仅损及锦衣卫之声誉, 更预示着大明皇室的尊严将任由江湖狂徒恣意轻蔑。 他已然决意, 势必妥善解决此事, 以扞卫朝廷之尊严。 第13章 好消息 第13章 朱厚炎的脸色有些不悦, 青龙看出他生气是因为余沧海挑衅朝廷的权威, 立刻躬身请求: “王爷息怒,此事便交由属下与白虎处理!” 白虎也赶紧附和: “王爷尽可放心,属下定当妥善处置此事!” 二人请命, 是想让王爷消气, 也想借此机会维护锦衣卫的面子和朝廷的威严。 朱厚炎没有直接答应他们的请求, 平静地说道: “若本王未至江南,此事自可交付尔等。然本王既已亲临,若置身事外,岂不令锦衣卫将士心寒?锦衣卫乃我大明之根基,社稷安稳全赖尔等之力,至于这些江湖狂徒,本王自当亲身一会,看其究竟有何能耐!” 这番话, 让青龙、白虎和随行的十几个锦衣卫深受感动, 纷纷跪下来感谢: “谢王爷体恤!” 一路随行, 青龙白虎对朱厚炎越来越尊敬, 一方面是因为他尊贵的王爷身份, 另一方面则被他高深莫测的武功所折服。 此刻, 朱厚炎的话, 更让他们意识到自身并非仅是执行命令的工具, 而是为皇朝未来奋战的勇士, 是为国家和百姓的英雄。 朱厚炎这样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想整饬锦衣卫, 毕竟锦衣卫是他哥哥朱厚照手里的重要力量, 借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 以后办事会更顺利。 不过, 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锦衣卫作为大明王朝人数众多、 分布广泛的势力, 为维护民间的稳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要是没有他们, 大明百姓的生活恐怕会多出很多不安定因素。 “启程,带路!” 朱厚炎平静地吩咐。 “遵命!” 青龙立刻起身领命。 刚才来通报的锦衣卫也很快离开了, 他得先去告诉林震南, 王爷快到了, 好让林家做好迎接准备。 接着, 朱厚炎一行人离开了江府, 对于江别鹤, 他一点也不担心。 以江别鹤那种胆小怕死的性格, 现在恐怕还在房间里吓得瑟瑟发抖, 绝对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江南福威镖局, 过去名声很大, 现在却显得门庭冷落, 冷冷清清的。 因为林震南为了应对青城派的威胁, 已经把所有的镖师和仆人都遣散了。 此时, 身材魁梧的林震南在凉亭里走来走去, 脸上写满了焦虑。 自从向锦衣卫发出求救信后, 他就一直这样心神不宁。 要是锦衣卫对此事不管不问, 林家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他的妻子王夫人看到丈夫心急如焚, 只能在一旁温声安慰: “信既已发,便无需焦躁,越是焦躁,心越不安。” 听到妻子的话, 林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看着身旁年轻气盛的林平之, 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这时候林平之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气愤地喊道: “若青城派胆敢来犯,我定与他们拼死一战!” 林震南看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 在这种紧张不安的气氛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转眼就到了傍晚。 “何人!”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福威镖局的院子里, 林震南吓了一跳, 赶紧拿着武器冲了出去。 这时候的他就像受惊的鸟一样, 神经紧绷。 “放心,是好消息。” 对方的声音让林震南停下了脚步, 仔细一看, 竟然是锦衣卫! 看到熟悉的穿着, 林震南的眼睛里立刻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你甚是幸运,速做准备,王爷即将驾临此地。” 锦衣卫说道。 林震南听了, 疑惑地问道: “哪个王爷?” “放肆!我大明岂有其他王爷!” 锦衣卫厉声斥责。 林震南思考了一会儿, 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 接着脸上涌出无限的喜悦。 原来是永定王要来了, 林家这下有救了! “夫人,平之,快去收拾妥当,还有那些未走的仆役,不必离去,速速准备迎接王爷!” 林震南疾步回府, 赶紧吩咐。 接着, 就传来了林家一家人的欢呼声。 没过多久, 在林家众人焦急等待中, 一辆气派的马车出现在远处的路口, 带头的就是青龙白虎率领的锦衣卫队伍! 片刻后, 马车就稳稳地停在了福威镖局门口。 林震南激动不已, 带着林家所有人都整齐地跪在地上迎接, 齐声喊道: “草民恭迎王爷,王爷万福!” 朱厚炎慢慢地从马车里下来, 轻声说道: “都起身吧。” “谢王爷!” 林家众人齐声回应。 林平之偷偷打量了一下朱厚炎, 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便是大明亲王吗?真如仙人一般超凡脱俗。” 众人起身之后, 林震南赶紧上前, 躬身说道: “王爷舟车劳顿,还请移驾厅堂休憩。” 朱厚炎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带着江玉燕走进了福威镖局的客厅。 坐下之后, 林震南赶紧凑过来, 亲自给朱厚炎倒茶, 说道: “王爷万福,这位是内子王氏,这位是犬子林平之。王爷驾临,实乃我林家之幸,感激不尽!” 朱厚炎神色平静地说道: “此事本王已然知晓,汝等无需忧虑。” 听到朱厚炎如此肯定的话, 林家众人再次激动起来, 纷纷跪在地上向朱厚炎感谢。 这时候, 林家所有人都坚信, 这次林家是真的得救了。 第14章 插手 第14章 在离福威镖局五十里的地方,一处客栈里,青城派首领余沧海听闻弟子禀报,此处是周遭仅有的尚有空房之处,随即他轻应一声,缓步走了进去。 此时,他正率领门下弟子与“青城四秀”抵达江南地区,与福威镖局的距离已然很近。 随行的徒众抬着一副未盖的棺木,里面躺着的正是他的儿子余人彦的尸身。 明天便是他限定林震南交出《辟邪剑谱》的最后日期,若林家不从,青城派势必攻破福威镖局,对外宣称是为余人彦复仇。 然而这不过是个幌子,即便没有失去儿子的悲痛,他也会制造理由前往福威镖局挑衅,因为他真正的目的始终是那本《辟邪剑谱》。 安顿下来后,“青城四秀”争相向余沧海进言: “师父!何必再等明天,徒儿以为今夜就可闯入林家,了结恩怨!” “正是如此,师父,我们联手,再加上您老人家坐镇,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弟子已派人严密监视福威镖局,现今他们府内不过十余人罢了!” 余沧海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看来林震南果真是咎由自取!” 他并不知道,自己派去侦察林震南行踪的密探,早已被锦衣卫的青龙和白虎悉数肃清。 当下的余沧海,全然没有预料到林震南已亲身出迎,将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接入府中。 他继续说道: “不必心急,看林震南这番举动,估摸着他已然放弃反抗,我便要让他今夜饱受折磨!” 余沧海心想,经过这一晚的煎熬,林震南定会身心俱疲,届时自己出手,便可轻易达到目的。 “青城四秀”连忙奉承道: “师父所言极是,是我们欠缺考虑。” “此法确实更为妥当,毕竟还是师父高明。”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客栈里,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正在细阅探子送来的秘密信件。 得知余沧海已身在江南的消息后,岳不群便提前来到了此地。 “《辟邪剑谱》!”岳不群口中喃喃,他此行目的正是林家那本闻名遐迩的武功秘笈。 倘若能将此剑谱收归己有,他便有望执掌五岳剑派,登上盟主宝座。 岳不群心中筹谋,等待余沧海行动之时,自己便可坐收渔利,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碰巧的是,他早前派女儿岳灵珊和弟子劳德诺乔装打扮前来打探消息,却意外促成了林平之见义勇为,杀死余人彦一事,岳不群因此认为这是上天赐予的良机。 他暗自下了决心: “明日正是大好时机,这本《辟邪剑谱》,我一定要弄到手!” 不止岳不群,江湖上许多宗门在听到《辟邪剑谱》的消息后,也全都蜂拥而至。 毕竟《辟邪剑谱》声名显赫,谁不渴望将其占为己有呢? 于是,各方势力逐渐聚集在福威镖局附近,一场江湖纷争的序幕正悄然展开。 时间流逝,眨眼间已到了第二天清晨。 黎明时分,余沧海便率领青城派弟子,声势浩大地向福威镖局进发;装有余人彦的棺木也被抬在队伍里,作为他此次发难的借口。 此时,福威镖局的客厅内,朱厚炎安然坐在主座,江玉燕在一旁仔细地为他斟茶,经过这段时间,江玉燕服侍朱厚炎的举止已越发熟练。 不久,守门的锦衣卫步入屋内禀告: “王爷!青城派的余沧海不日将至!” 朱厚炎轻抿一口香茗,微微点头。 林震南侍立一旁,此刻他眼中已全然不见恐惧与不安,他深知有朱厚炎在此,林家便有了可靠的靠山。 “锦衣卫何在?”朱厚炎轻声问道。 “王爷!”所有锦衣卫异口同声地回应。 朱厚炎继续发问: “凡是冒犯我大明王朝尊严之人,应当如何处置?” 青龙和白虎一同向前一步,铿锵有力地答道: “胆敢侵犯我大明者,一律格杀勿论!” “很好。”朱厚炎满意地轻点颔首。 就在这瞬间,“轰!”一声巨响传来,福威镖局的大门竟然被一股巨力彻底撞开。 余沧海带着一群手下踏入镖局,他走在最前面,身形虽瘦弱,但脸上的残忍杀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厉声喝问: “林震南,今天就是你林家被灭门的日子!” 几乎同一时间,一口棺材从“青城四秀”的手中飞出,猛地砸在林家院子里,激起一片灰尘。 “大胆!”白虎怒喝一声,身影瞬间移动,拔出腰间佩刀,径直朝那棺木砍去。 刀身厚重,一击之下,棺木应声碎裂,木屑四散,余人彦的尸体也因这冲击力而被抛飞。 余沧海亲眼目睹此幕,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老东西,就算你找来了帮手,今天也注定要死!青城派弟子听我号令,给我杀!” 随着余沧海一声号令,青城派弟子们拿起各自的兵器,士气高昂,直扑林家内院。 朱厚炎神色平静,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率先冲过来的是“青城四秀”,他们步伐矫健,行动迅速。 青龙见到余沧海竟然敢在王爷面前如此嚣张,心中怒不可遏,他手握绣春刀,像一头势不可挡的凶猛野兽般猛冲出去。 他手中的佩刀一挥而过,刀刃带着横扫一切的强大气势,直直地朝“青城四秀”横向斩去。 “青城四秀”发现来者速度更快,脸色顿时剧变,他们试图招架,但动作已然迟了半分。 他们万万没想到,福威镖局里竟然藏匿着如此惊人的武学高手。 “师父……”一个弟子绝望地低语了一句。 紧接着, “嗤!嗤!嗤!嗤!”四声接连响起, “青城四秀”在青龙的一刀之下顷刻毙命,身躯整齐地被斩为两段。 战局在这一瞬间发生令人震惊的逆转,青龙挺立在血泊之中,周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第15章 岳灵珊 第15章 目睹此等神勇之人,仅一招便将青城派最杰出的四位弟子瞬间斩杀,在场的其余青城派众人都呆若木鸡。 他们的思绪陷入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尽的疑问霎时间涌上他们的心头。 诸多青城弟子不约而同地望向余沧海,欲言又止。 此时的福威镖局,除了青城派门人,亦有众多江湖人士前来旁观,他们皆渴望亲眼目睹这场武林盛事,其中不乏有心之人,意图从中渔利,华山掌门岳不群便是其一。 眼下,岳不群藏身于人群之中,目光四下打量,心中暗自揣测:“林震南究竟何时寻得了这般助力?” 此时,他决定暂且静观其变,再行定夺。 余沧海眼见自己四名引以为傲的弟子殒命,怒火中烧,正欲发作之际,却瞥见了对方手中所持的兵器——绣春刀。 此时,青龙手中那把绣春刀染满了鲜血,正沿着刀尖缓缓滴落地面。 众所周知,普天之下唯有锦衣卫方能佩戴绣春刀,然而,锦衣卫何以会现身此处? 余沧海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不解。 但他很快便恍然大悟,福威镖局乃林远图所创,而林远图昔日曾为锦衣卫一员,如此推断,林震南必然是与锦衣卫取得了联系。 余沧海瞥了一眼远处立于锦衣卫身旁的林震南,心中暗叹:难怪他如此有恃无恐。 然而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四下里众多江湖人士环视,若就此退缩,青城派日后在武林中将颜面扫地,如何立足? 讽刺的是,自始至终余沧海都未曾将安坐主位的朱厚炎放在眼中,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洞悉朱厚炎的深浅。 旋即,余沧海一声暴喝:“即便他们是锦衣卫又怎样!杀子之仇,此生不共戴天!今日老夫纵然豁出性命,亦要报此血仇!青城派弟子何在,给我冲杀!” 余沧海声色俱厉,刻意表现出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态。 然朱厚炎又岂会受他这番蛊惑? 面对此情此景,朱厚炎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诛杀!” 朝廷的威仪不容江湖草莽恣意冒犯,朱厚炎意在杀鸡儆猴,令胆敢忤逆大明的武林人士亲身领略皇朝的铁腕震慑! 接获指令,青龙白虎神色凛然,他们深谙朱厚炎意图,立刻发号施令:“锦衣卫听我号令,凡是冒犯我大明朝廷尊严者,格杀勿论!” 紧接着,锦衣卫众将士齐聚青龙白虎身后,缓慢抽出腰间绣春刀。 这十名锦衣卫虽数量有限,却几乎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乃朱厚炎特意甄选而出,个个久经沙场,绝非青城派寻常弟子所能轻易抗衡。 果不其然,眼见锦衣卫阵列整齐,青城派弟子眼中充斥着深深的畏惧,甚至已有人产生了退却之意。 余沧海自身修为仅止于先天境界,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锦衣卫,以及青龙白虎两位指挥使,根本毫无取胜的可能。 仅仅片刻之后,只听“啊!饶命,大人饶命!”“快逃啊!”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场上仅剩余沧海一人还在顽强抵抗,其余青城派弟子则哀嚎遍地。 锦衣卫们铁面无情,即便求饶之声再大,亦是手起刀落,瞬间夺人性命,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久,余沧海亦在青龙白虎的合力之下被轻易制服,随即被捆绑押至朱厚炎面前。 “王爷,余沧海已被擒获,请王爷发落!”青龙恭敬禀报。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余沧海的面庞,流露出一丝厌弃:“你便是余沧海?” 余沧海勉力抬头,他的一只眼睛方才被白虎一刀所伤,此刻正不断渗血,形貌甚是凄惨。 他欲言又止,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心中清楚此时求饶亦是徒劳。 众人皆知,一旦落入锦衣卫之手,几乎再无生还可能,他们只奉命行事,不顾情面。 更何况,余沧海公然率众闯入福威镖局,如此公然挑衅朝廷威仪,岂会有善终? “将其带离此处,收押起来。”朱厚炎吩咐道,他已不愿再多看此人一眼。 尽管余沧海仅是先天修为,但他却恰好可以成为江玉燕“移花接木”秘术的第一个试验品。 就在此刻,藏身人群中的岳不群猛地一震。 他所习练的紫霞神功乃道门秘法,使其五感敏锐异常,当他听见青龙对朱厚炎的称谓时,不禁大吃一惊。 他心中暗忖:堂堂王爷怎会身在此地? 放眼大明皇朝诸位王爷,能如此年轻且兼具这般气度的,除了朱厚炎,还能有谁? 岳不群来不及细想,立刻便打算趁着人群尚未完全散去之际,悄然离去。 “岳掌门既然已至,何不见本王一面,又意欲何往?”朱厚炎的声音随风而至。 朱厚炎虽未曾与岳不群谋面,但要从人群中辨认出他却并非难事。 早在岳不群抵达此处时,朱厚炎的气机便已将其牢牢锁定。 岳不群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朱厚炎身前,恭敬施礼:“草民岳不群,拜见王爷!” 走近之后,岳不群才发现朱厚炎竟比传闻中更显俊逸,其气质淡雅出尘,非同寻常。 “王爷的风采,远胜传闻中的潇洒倜傥!”岳不群由衷赞叹。 朱厚炎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岳掌门不在华山清修,何以竟会远道而来江南?” 岳不群干笑了两声,竭力掩饰心头的窘迫,继而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神态: “草民闻听余沧海意欲血洗福威镖局!身为江湖中人,怎能袖手旁观,故此番前来,是想看看能否从中斡旋一二!若早知王爷在此,草民便不必劳驾亲临,毕竟有王爷坐镇,何人胆敢放肆?” 岳不群此举可谓一箭双雕, 既展现了自身的侠义情怀, 又巧妙烘托出朱厚炎作为王爷的无上权势,可谓机智讨喜。 第16章 清纯少女 第16章 朱厚炎听着岳不群那番言不由衷的奉承,神情依旧波澜不惊。 他对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这位“表里不一”的人物,内心了如指掌。 自华山派剑气分立以来,岳不群独自支撑门派,确实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然而,这无法掩饰他渴望寻求捷径、投机取巧的本性。 他野心勃勃,一心想着成为五岳剑派的盟主。 多年来,他凭借左右逢源的手段,倒也赢得了“君子剑”的美誉。 但此番他来到福威镖局,朱厚炎心知肚明,岳不群的真正目的便是《辟邪剑谱》,而“伪君子”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可谓恰如其分。 “王爷,感谢您对林家的救命之恩,使我们脱离了水深火热的困境,这份恩情,我们永世难忘。” 见到余沧海被制服,林震南连忙带领林家众人再次来到朱厚炎面前,恭敬地跪下。 若非朱厚炎及时出现,他们一家此刻恐怕早已惨遭灭门。 虽然青城派在锦衣卫面前不堪一击,如同砍瓜切菜般被轻易解决,但余沧海毕竟是先天高手,而林震南不过是后天武者,根本无法匹敌。 朱厚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说道:“朝廷的人若有错处,自有朝廷规训,还轮不到江湖门派越俎代庖。” 无论如何,林震南是锦衣卫的一员,绝不容许江湖人士欺凌。 林震南闻言,仍旧感激涕零:“林震南生是锦衣卫的人,死是锦衣卫的魂,只要王爷有需要,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全赖王爷,我们一家才得以保全性命! 实在是太感谢王爷了,王爷真是心怀仁慈!” 王夫人和林平之也在一旁附和,他们深知林家上下的性命皆是王爷所赐。 “论及王爷的德行与才能,天下无人能及,今日得见,更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岳不群正欲继续奉承,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爹!” 一个娇俏灵动的身影出现在岳不群身旁,对着他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来人正是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 此刻的岳灵珊身着一袭青白相间的长衫,她这般调皮的姿态,让在场众人眼前一亮。 “胡闹!”岳不群脸色微变,转头看向朱厚炎,王爷近在咫尺,女儿怎能如此失礼。 “小女岳灵珊不知王爷驾临,多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接着他又对岳灵珊说道:“还不速速过来拜见王爷!” 岳灵珊好奇地抬眼望向朱厚炎,大明永定王的名号威震天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她看清朱厚炎的容貌时,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中暗自惊叹:“这也太俊美了吧。” 随后,她依从父亲的吩咐,红着脸迅速与岳不群一同跪下:“拜见王爷,王爷万福!” 岳不群站起身来,目光在女儿和朱厚炎之间流转。 他想起前些日子江湖上关于朱厚炎纳妾的传闻,作为亲王,纳妾本是寻常之事。 如果自己的女儿岳灵珊能够成为王爷的侧室,那自己距离五岳盟主之位岂不是更近了一步? 岳不群越想越是激动,他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女儿送出去。 只要能攀附上永定王这棵参天大树,他便能平步青云。 此时,朱厚炎扫了一眼屋外那些仍不愿离去的围观者,既然余沧海已被擒获,他们的目的也已达到,不宜再让他们在此逗留。 “去将那些无关人等遣散回各自门派,不必再在此处停留。” 朱厚炎吩咐道。 “遵命!”青龙领命,手持绣春刀上前说道:“无关人员,速速离去,否则别怪锦衣卫手中的刀刃无情。” 听到此言,加之青龙那令人胆寒的气势,众人心中一凛,纷纷转身离去。 锦衣卫向来言出必行,谁也不敢因为看热闹而枉送性命。 处理完这些事务,朱厚炎侧头看向岳不群:“不知岳掌门何时动身返回华山?” 岳不群连忙陪笑道:“草民原本今日便打算动身回程,但既然难得遇到王爷一次,不如就让小女陪王爷在江南游玩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一旁的岳灵珊本就微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爹……” 她对着岳不群撒娇,心中充满了惊讶,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自己仍是未出阁的女儿家,父亲却这样说,岂不是……哎呀,真是羞煞旁人! 岳不群看到女儿这娇羞的模样,心里更加笃定,郎才女貌,如此般配啊! 朱厚炎眉头轻挑,他太了解岳不群的为人了,瞬间便领会了岳不群的意图。 然而,他此番离京本就有纳妾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岳不群竟如此急切地想把女儿送给他。 “岳掌门这番美意,本王自然不会推辞。 既然岳掌门如此盛情,本王愿纳岳灵珊为妾,不知岳掌门意下如何?” 听到此言,岳不群顿时激动万分,这正是他心中所想,没想到朱厚炎竟如此爽快地答应了。 如此一来,五岳盟主之位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岳不群立刻说道:“灵珊能够侍奉王爷,这真是华山派的莫大荣幸! 灵珊,还不快快谢过王爷!” 岳灵珊此刻尚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她没想到父亲竟然如此急切地将自己“送出去”。 但她偷偷瞥了一眼朱厚炎,又看到父亲那激动的眼神,只好红着脸躬身说道:“岳灵珊拜谢王爷!”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朱厚炎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第17章 征服岳灵珊 第17章 朱厚炎耳畔响起系统提示,脸上仍旧维持着镇静的神情。 “叮!恭喜宿主成功纳妾!系统奖励:雪霁宝剑!介绍:道家名器,顺应天道自然之理!” 审视着系统所赐之物,朱厚炎心中略感意外,并非对奖励本身,而是对如此便算纳妾成功的判断。 回想上次纳江玉燕为妾,奖赏乃是洞房花烛夜后才姗姗来迟。 然而,那毕竟是首次纳妾,所得之物确实极为丰厚。 此番喜获名剑雪霁,虽不及初次所得先天道体的珍贵,但朱厚炎当下正缺称心兵器,且雪霁乃道家法器,与《无极乾坤道》相得益彰,实属不虚。 随即,朱厚炎查阅自身系统界面,发现其内容已然更新。 【纳妾即强系统!】 姓名:朱厚炎; 身份:大明永定王; 修炼功法:《无极乾坤道》; 先天体质:先天道体; 掌握神通:御物; 佩戴武器:雪霁剑; 武学境界:大宗师; 妾室数量:2(远未足额,宿主仍需努力!)。 显然,伴随所得奖励增多,面板信息也将持续扩充。 朱厚炎的视线转向岳灵珊,此刻的她显得局促不安,眼神游移不定,双手十指不自觉地绞缠着,显而易见,面对当前局面,她内心极度紧张。 岳不群此刻笑颜满面,对朱厚炎言道:“小女今后便劳烦王爷费心照料!能追随王爷,实乃小女之幸!” 岳不群连声赞颂,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堆叠显现。 此时他心中已然预想五岳剑派盟主之位非己莫属,正盘算寻得良机向朱厚炎暗示,有王爷助力,此事岂非手到擒来? 华山派振兴在望! 然而岳不群深谙隐忍之道,他已等待多时,不在乎这片刻的迟延,只为避免触怒朱厚炎。 眼下重中之重,便是促使朱厚炎与爱女多加接触,培养情愫,毕竟二人今日方才初次相遇。 纵然有父母之命在前,情感基础亦是关键,观岳灵珊羞涩姿态,似已对朱厚炎萌生好感…… 此时,林震南主动请缨,言道:“王爷喜纳新妾,实乃大喜之事,草民斗胆恳请王爷,一切琐碎事务,尽可交由草民操办!” 既然事发于他名下的福威镖局,他便自发请命,负责朱厚炎纳妾的各项筹备事宜。 朱厚炎仅是轻轻摆手,示意林震南自行斟酌安排。 林震南见此情景,喜不自禁,终能为王爷效劳一二。 “诸位随我前来,我们速速着手准备!” 接着,林震南便携同全家上下,开始为朱厚炎的纳妾仪式奔走忙碌。 护龙山庄之中,铁胆神侯朱无视已然接收到最新情报。 “锦衣卫……”朱无视洞悉朱厚炎此番作为的意图,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 “看来‘文圣’的头衔在你身上佩戴甚久,竟让本座一时难以看透你了。” 朱厚炎久居宫城深处,此番一朝外出,便引得诸多事端接连而至。 朱无视当即决定,日后务必严密监察此侄儿,或许他将成为大明皇朝未来走向的关键。 “下令,自此以后,所有关于永定王的消息,务必即刻呈报!” “遵命!”属下领命后即刻退去。 皇城紫禁城内的金銮殿中,此刻唯有朱厚照一人独坐于那象征着无上皇权的龙椅之上。 朱厚照手中正握着锦衣卫最新呈报的讯息。 “做得甚好!”朱厚照显得极为欣喜,甚至带有一丝亢奋。 大明江湖中武人众多,其中不乏倚仗武力逾越律法之辈,对朝廷的威仪构成严峻挑战。 此番朱厚炎的行径,恰好为朝廷震慑了那些不安于室的江湖势力。 至于朱厚炎纳妾一事,更是令朱厚照面露喜色。 他的这位皇弟啊…… 然而当前最为紧要之事,仍是武当山张三丰的百岁华诞。 若朱厚炎能够争取到张三丰的支持,那将是一件足以撼动皇朝权力格局的重大事件。 “皇弟,一切重担便在你肩了!”朱厚照心中暗自期许。 “哈哈哈哈,真是让咱家笑掉大牙了!”曹正淳在得知朱厚炎的动向后,不禁掩口偷乐。 锦衣卫展现出的实力越是强劲,朱厚照所掌握的筹码便愈发丰厚。 自从上次朱无视图谋袭击朱厚炎以来,事态的发展仿佛变得越发引人入胜。 眼下朱厚炎的举动,正朝着朱无视最不乐见的方向演进——巩固皇室权威,为朱厚照铺设通途。 往后凡提及福威镖局,必会联想到锦衣卫,进而想起朱厚炎与朱厚照,如此一来,朱厚照的拥趸将日益增多,锦衣卫内部亦会更加凝聚。 江南福威镖局内,在林震南一家人的悉心操持下,朱厚炎的纳妾礼仪迅速得以完成。 此时,岳灵珊端庄地坐在房内床榻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原本岳灵珊内心极度忐忑,但在临近傍晚时分,岳不群将她唤至一旁,父女二人悄声密语许久。 待她返回后,情绪已然显着地趋于平稳。 朱厚炎目睹了这一幕,却未曾放在心上。 他深知,岳不群无非是循着其一贯的做派,向身为掌门之女的她灌输些为华山派前途牺牲的道理。 然而朱厚炎对此毫不在意,他的目标业已实现,即成功纳妾。 未几,朱厚炎步至房门前,径直推开了房门。 房内的岳灵珊,即便经历数次情绪调适,并思考着为华山派振兴所应付出的牺牲,但真正身处此境,内心仍旧难以抑制地泛起涟漪。 “莫惧,是我。”朱厚炎低声安抚道。 “王爷,妾身明白。”岳灵珊轻声作答。 朱厚炎上前几步,牵起岳灵珊的纤手,继而将旁侧的烛火吹熄。 岳灵珊骤然一惊,心跳瞬间再度加快。 于是,二人便在这份寂静中度过了漫漫长夜,彼此间并无过多言语往来。 --- 第18章 两女共伺 第18章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满大地。 岳不群听说朱厚炎已经起床,赶紧冲到客厅。 朱厚炎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江玉燕在他身边伺候得周到。 江玉燕昨晚很识趣,没有打扰朱厚炎休息。 今天早上她更是把朱厚炎的各种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岳灵珊可能昨晚太累了,到现在还没起来。 岳不群一进门,就立刻向朱厚炎弯腰行礼,恭敬地喊道:“草民拜见王爷!” 朱厚炎只是点了下头。 岳不群接着小声问:“王爷,能单独和我说几句话吗?” 朱厚炎看了江玉燕一眼。 江玉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王爷,我先出去,您要是需要我再叫我。” 说完,她就悄悄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岳不群和朱厚炎两人。 江玉燕的身影一消失,岳不群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地说:“王爷,求您救救华山吧!” 他那副眼泪汪汪、伤心欲绝的样子,演技真是绝了。 朱厚炎心里很清楚岳不群的小算盘。 但他故意装作不明白,想看看他还能怎么表演。 “哦?华山派可是五岳剑派之一,底子深厚,还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这话,岳不群的脸色微微一僵。 他继续解释说:“王爷,华山派看着挺大,实际上已经摇摇欲坠了,这些年全靠我一个人在苦苦支撑。” 这话半真半假。 华山派家底还在,不至于真到要灭亡的地步。 毕竟如果有人敢随便去惹华山,还得想想思过崖里藏着的那位风清扬。 不过,岳不群独自支撑门派发展,这倒是真的。 “你倒是说说看。”朱厚炎露出一点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王爷,其实草民想的很简单,就是让华山派归到您的麾下。”岳不群抓住机会赶紧说。 他觉得新婚第二天是最好的时机,必须趁热打铁。 看到朱厚炎没吭声,他继续表忠心:“以后只要王爷您一声令下,华山派上下,绝不敢不从!” 他说着,还努力控制自己的姿势,想表现出自己特别忠诚的样子。 朱厚炎看了岳不群一会儿。 想了想,他说:“行吧,既然灵珊现在是我的人了,就按你说的办。” 岳不群一听,高兴坏了。 当初让岳灵珊嫁给朱厚炎,就是为了这一步。 只要这步棋走成了,后面的计划就好推行了。 “王爷,不过华山派一家恐怕力量有限,但五岳剑派虽然都连着,要是草民能当上五岳盟主,那就能更好地为您效力了。” 岳不群这话说的很委婉。 他没有直接要盟主的位子,而是找了个能更好地为王爷办事的借口。 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朱厚炎,心里紧张得腿都在微微发抖。 朱厚炎心里盘算着,如果让岳不群当上五岳盟主,就能让五岳剑派为朝廷出力。 这样也能增强锦衣卫的力量。 华山派不光有《紫霞神功》,风清扬手里还有《独孤九剑》这门绝学。 思过崖的秘密山洞里,更有破解招式的奇特武功。 这些都能为朝廷所用。 至于五岳盟主这个头衔,在朱厚炎看来,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于是,朱厚炎平静地说:“既然都是一家人,这都是小事。” 岳不群一听,激动得赶紧磕头道谢:“多谢王爷,把华山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以后王爷但有吩咐,整个华山上下,必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 多年的愿望,眼看着就要实现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朱厚炎看着岳不群激动成这样,有点不好意思看,就让他走了。 “是!”岳不群高兴得连走路都带着跳,脚步轻快。 岳不群走了没多久。 “王爷,属下有件事要跟您汇报!”青龙的声音从客厅外面传了进来。 朱厚炎示意了一下,青龙就走进客厅。 他单膝跪地说:“王爷,衡山派的刘正风三天后要在家里办金盆洗手大会,这事儿现在已经传遍江湖了,不知道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因为朱厚炎之前交代过。 附近有什么江湖趣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所以青龙以为王爷喜欢热闹,才特意来报告。 朱厚炎一听,心里暗自琢磨。 刘正风金盆洗手,嵩山掌门左冷禅肯定会借这个机会陷害他。 而左冷禅正是岳不群想当五岳盟主的一个大障碍。 岳不群现在的武功远不如他。 再说,这种热闹的江湖盛会,肯定会吸引很多武林人士。 这正是他达成纳妾目标的好机会。 于是,朱厚炎吩咐道:“干得不错,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 现在待在福威镖局,已经没什么别的事了。 “是!”青龙领命退下,去准备相关事宜了。 这时,江玉燕走进客厅。 她对朱厚炎说:“王爷,昨天您指给我的那个青城派余沧海,他的内力我已经全部吸走了。” 自从她得到《嫁衣神功》第九重“移花接木”的功法后。 江玉燕就立刻开始练习了。 她的武学天赋确实惊人,不愧有女皇的气质。 刚开始练就达到了入门水平。 吸收了余沧海的内力后,虽然身法上还有点不足。 但光看内功,她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先天高手了。 朱厚炎很清楚,练武不能急于求成。 如果江玉燕操之过急,一下子吸收太多高手的内力,可能会让《移花接木》出现缺陷。 这会给她的武功留下隐患。 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打算让江玉燕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毫无破绽地站到武林的巅峰。 --- 第19章 俏尼姑仪琳 第19章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朱厚炎决定先检查一下江玉燕练了《移花接木》后的情况。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招吸别人的内力,朱厚炎担心会有什么副作用。 他轻轻牵起江玉燕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江玉燕的脸蛋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朱厚炎则集中精神,探入她的经脉。 《移花接木》果然是厉害的武功。 吸了余沧海的内功后,江玉燕已经成功打通了任督二脉。 果然不出所料,江玉燕顺利突破,达到了先天境界。 过了一会儿,朱厚炎收回了手,看来江玉燕暂时没什么问题,但练功不能太急。 “不错。”朱厚炎夸赞道。 “这都是王爷的恩赐!”江玉燕赶紧向朱厚炎恭敬地行礼。 她心里明白,自己能有今天的进步,全是靠朱厚炎。 “没事。”朱厚炎简短地回应。 说完,江玉燕就站了起来,继续细心地服侍朱厚炎。 转眼间,第二天到了。 经过前一天的充分准备,朱厚炎今天要出发去刘正风家了。 林震南一家子早早就等在门口,就像当初等着朱厚炎到来一样。 不过,他们现在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是激动,这次心里却全是感激。 这次出门,岳灵珊作为朱厚炎的妾室,自然要跟着一起去。 岳不群也厚着脸皮,默默地跟在朱厚炎后面。 毕竟岳灵珊是王爷的女人,锦衣卫也不好赶走岳不群。 “恭送王爷,祝王爷万事如意!” “从今往后,我福威镖局就以王爷为尊了!” 林震南带着全家人,恭敬地看着朱厚炎坐上马车。 没多久,朱厚炎的马车缓缓驶向远方,很快就看不见了。 昨天青城派弟子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但让林震南奇怪的是,余沧海的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快把福威镖局所有人都召回来,以后锦衣卫的事,就是我们林家的事!” “遵命,家主!”林家的下人领命去了。 马车里,现在坐着三个人,除了朱厚炎,还有江玉燕和岳灵珊。 两个女孩认识以后,关系变得很好。 这会儿她们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悄悄话。 她们一边说,一边还时不时地偷偷看朱厚炎。 朱厚炎觉得有点无聊,便打开车窗,向外看去。 只见官道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林快速向后退去。 天空湛蓝湛蓝的,阳光洒下来,景色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就连空气中的灵气,似乎也比别的地方要浓一些。 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朱厚炎对“天道自然”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前面有情况。”白虎凑到车窗边,低头向朱厚炎报告。 这时,马车前方有两个人影在跑,一男一女,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前面的那个女子长得白净漂亮,脸上写满了惊恐,看着武功很一般。 后面的男子身形矫健,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嘴里还喊着:“我号称万里独行,难道还抓不到你这小丫头不成?” 听到这话,朱厚炎立刻明白,这男的就是田伯光。 而前面逃跑的女子,正是恒山派的仪琳。 看田伯光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明显就是个采花贼。 估计是仪琳看到朱厚炎的马车,所以故意往这边跑来求救的。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仪琳的求救声:“救命啊,各位大侠,救救我。” 紧接着,田伯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救你?这世上没人能救你!” 看到田伯光这么嚣张,岳不群赶紧凑过来,想在朱厚炎面前表现一下。 他急切地说:“王爷,这人就是采花贼,人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这种行为我们正派人士都看不起,现在他竟然敢惊扰王爷,简直罪该万死!” 朱厚炎听了,神色平静。 他没有理会岳不群,直接看向白虎,命令道:“抓住他!” 听到命令,白虎立刻答应。 他拔出绣春刀,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田伯光面前。 “哪来的人,敢挡老子好事!”田伯光看到白虎拦路,眉头微微一皱。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白虎手里的绣春刀上。 他闯荡江湖多年,自然认得那是锦衣卫的刀。 “不好意思,我刚才说错话了,我这就走,那个丫头送给你们了。” 说完,田伯光转身就想跑,他对自己的轻功很有信心。 然而,田伯光刚转过身,就发现眼前又多了一个锦衣卫,正是青龙。 青龙已经截住了他的去路。 田伯光的脸色瞬间变苦,哀求道:“大人,饶了我吧。” 他本来就是个偷盗高手,一直都怕官府的人。 更何况眼前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 田伯光知道反抗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乖乖地跪在了原地。 仪琳慌慌张张地跑到马车前,看到田伯光被制服了,心里非常高兴。 她立刻对着马车行礼道:“多谢这位大人相助。” “大人?那是王爷!”岳不群从旁边站出来说道。 仪琳吃了一惊,问道:“岳师伯你怎么在这儿?” 下一刻,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岳不群刚才说这是王爷?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岳灵珊拉开了。 仪琳赶紧跪了下去,说道:“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谁能想到,在这荒郊野外,竟然能遇到大名鼎鼎的永定王朱厚炎。 朱厚炎轻轻地应了一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禀王爷,我本来是准备去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的,没想到却遇到了……” 仪琳的话还没说完,朱厚炎就开口了:“我们顺路。你上来吧,跟我们一起走。” 听到这话,仪琳赶紧继续磕头,连声应是。 虽然她是江湖中人,但也深知王爷的威严不可侵犯。 而且,朱厚炎说顺路,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路上的危险了。 她看到马车上还有华山派的岳灵珊,心里也安心了不少。 上了马车之后,仪琳得知岳灵珊已经成了王爷的妾室,又吃了一惊。 半路上遇到恒山派的仪琳,也算是个意外之喜。 经过这一小段波折,朱厚炎的马车继续向前行驶,目的地正是刘正风的家里。 根据朝廷记录,刘正风还担任着大明朝廷的官职,是一个县尉,负责查案。 而田伯光,则被白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棵大树上。 白虎还把大树的叶子全都砍光了,让阳光直接晒着他。 “我要晒熟了,救命啊!”田伯光凄惨地大叫着。 --- 第20章 计划 第20章 车厢里,朱厚炎听着田伯光那凄惨的叫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岳灵珊气愤地说:“这个田伯光名声太坏了。” 她接着说:“不知道多少女子被他祸害了。” 作为女人,她对这种坏蛋真是恨透了。 田伯光在江湖上的坏名声,简直人人皆知。 仪琳心有余悸地接着说:“听说这个坏蛋还抓走过恒山派其他的师姐呢。” 她叹道:“简直太可恶了。” 仪琳说:“我以前在街上走的时候,还有人开玩笑说要小心被田伯光抓走呢!” 旁边江玉燕也跟着点头附和。 虽然她刚闯荡江湖没多久,但也早就听说过田伯光那个让人不齿的名声了。 这么看来,这三个女孩子心里,都觉得田伯光是个坏透了、人人唾弃的家伙。 “就该把他晒得透透的才好。” 江玉燕继续说:“这样天下的女人都多了一分安全!” 像田伯光这种人,在她看来根本死不足惜。 压根不会有人同情他。 其实,大明官府早就发布了对田伯光的通缉令。 这种采花贼,人人都想赶紧除掉他。 只可惜,田伯光不光武功高强,轻功更是一流。 “万里独行”这个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一般的官差或者普通的锦衣卫遇到他,根本抓不住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跑。 也正因为这样,田伯光才能凭着这身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武功,这么多年来一直逍遥法外。 他明目张胆地做着采花贼的勾当。 但这次他运气不好,撞上了大明王爷朱厚炎。 而且,奉命保护朱厚炎的还是锦衣卫里最顶尖的青龙和白虎。 田伯光也只好乖乖被抓。 “青龙,让他闭嘴。”朱厚炎平静地说。 “是!”青龙领命后,走到田伯光跟前。 在田伯光惊恐的眼神里,“啪”的一声。 青龙扬起手,一记手刀就把田伯光打晕了。 他还忍不住啐了一口,心里觉得真晦气。 田伯光的叫声实在太难听了,让人烦躁得很。 看到这一幕,江玉燕好奇地问道:“王爷现在不处理田伯光,是要把他交给刘县尉吗?” 朱厚炎看着江玉燕,微微点头说:“玉燕真是聪明!” 接着他解释说:“刘正风是我大明的县尉。” 他表示:“所谓的金盆洗手,只是告诉那些江湖人一声而已。” 朱厚炎说:“把这个田伯光交给他处理正好。” 他认为:“这样能让老百姓放心,毕竟他以后还要为我们大明朝做事。” 刘正风金盆洗手只是退出江湖,但他还拿着朝廷的俸禄。 凭着他不错的武功,当县尉完全没问题。 岳灵珊忍不住感叹:“王爷真是把百姓放在心上啊。” 岳灵珊一开始只是单纯喜欢朱厚炎。 现在,她对他关心天下百姓的胸怀,更是佩服得不得了。 另一边的仪琳赶紧行了个礼。 她恭敬地说:“多谢王爷替老百姓除害,我仪琳代表恒山派的师姐们,谢谢王爷!” 她看着朱厚炎,眼睛里全是敬佩。 朱厚炎长得眉清目秀,在仪琳心里,这就是最符合他形象的词了。 她心里也替岳灵珊高兴。 毕竟岳师姐能得到朱厚炎的宠爱,真是很难得。 在仪琳的印象里,那些大官和有钱人家,常常是只顾自己享乐,根本不管老百姓死活。 更别说去抓什么江洋大盗、采花贼了。 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和好处。 甚至为了这些,不惜跟魔教勾结。 朱厚炎摆了摆手,平静地说:“恒山派的人也是我们大明的百姓。” 他继续说:“只要是大明百姓的事,就是朝廷的事。” 朱厚炎强调:“当然,也就是我的事。” 听到这话,仪琳心里莫名一暖。 她心思简单,但也明白了朱厚炎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自己的事,也算是他的事吗? 仪琳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坐到旁边。 仪琳看着马车里挂着的香包,愣愣地发呆。 她不知道,一颗情意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悄悄种下了。 “报告掌门!”一个嵩山派弟子说。 他接着说:“已经有好多江湖人去刘正风家参加金盆洗手的仪式了。” 弟子继续汇报:“这里面,有华山、泰山、恒山这些五岳剑派的人。” 他又说:“也有像混沌山庄、青龙帮、朝云宗这样的小门派弟子。” 山顶上,左冷禅盘腿坐在地上。 他身材高大,气势很足,正是嵩山派的掌门。 左冷禅听了,忍不住冷哼一声:“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 他接着问:“计划都布置好了没?” 听了这话,嵩山弟子赶紧回答:“掌门,早就安排好了。” 他保证道:“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左冷禅微微点头。 他表示:“这次刘正风金盆洗手,我就是要让他彻底完蛋!” 之前,他发现刘正风跟魔教长老曲洋有来往。 虽然知道刘正风喜欢音乐,但这绝不能成为他背叛正派的理由! 而且刘正风不久前还接受了朝廷的封赏。 在左冷禅看来,这明显是在给自己退出江湖后找退路。 听说刘正风当县尉干得挺好。 左冷禅心里骂道:“简直就是朝廷的走狗,江湖上的败类!” 在左冷禅心里,江湖上有本事的人,怎么会甘心为朝廷卖命呢! “这一次,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左冷禅冷冷地看向前方。 作为五岳剑派现在的盟主,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样做不仅能让嵩山派名声更响亮,稳固自己的地位。 还能打击那些巴结朝廷的江湖势力。 刘正风之所以去朝廷当官,就是想借着朝廷的力量。 他希望江湖上的仇家不敢轻易来找他麻烦。 但左冷禅偏要反着来。 他决定给刘正风一个措手不及。 “让嵩山十三太保去办这事,要是情况需要……” 左冷禅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嘴里吐出了三个字:“全杀光!” 听到这话,嵩山弟子赶紧领命:“是!掌门!” 第21章 庆幸 第21章 刘府内,一个身材略胖的人影站在窗边。 那人正是刘正风,约莫四十岁的年纪,面相和善,给人一种好好先生的感觉。 此时,他神情复杂,心里满是愁绪。 刘夫人走到他身边,心疼地看着他,开口道:“你别这么操心了,身体要紧,累坏了可怎么办?” 刘正风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说:“我跟曲洋的交情可能已经传出去了,左冷禅恐怕会在我金盆洗手时找茬儿。” 尽管刘正风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与曲洋纯粹是因为音乐投缘,两人只是在一起切磋乐理。 然而,江湖上的规矩由来已久,身处其中,很多事都由不得人。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次金盆洗手可能会出事。 随着典礼日期的临近,这种担忧越来越明显,完全写在了脸上。 “老爷!”就在这时,刘府外面传来仆人焦急的呼喊声。 声音听起来非常急促。 刘正风打开门,看到仆人神情紧张,好像有紧急的事情。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问:“什么事这么慌张?” 他本来就因为金盆洗手的事情心情不好,这下更觉得烦躁了。 仆人赶紧说:“外面有个锦衣卫,他叫我来通知您,王爷快到了,让您出去迎接!” 刘正风愣了一下,心里疑惑:“王爷?是哪位王爷?” 下一秒,他立刻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顾不上仆人,急忙转身跑回屋里,大喊:“快!赶紧洗漱换衣服,通知家里所有人准备好,迎接永定王!” 刘夫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明白了。 她急忙出门去通知家里所有的人。 原来,是那位新晋的文圣永定王朱厚炎要来了! 没过多久,朱厚炎的马车在锦衣卫的护卫下,稳稳地停在了刘府大门前。 “下官刘正风拜见王爷!”刘正风早已带着全家老少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马车停下,立刻跪地迎接。 “拜见王爷!”他身后的其他人也赶紧跟着高声喊道。 朱厚炎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江玉燕、岳灵珊和仪琳。 至于本该跟在马车旁边的岳不群,朱厚炎已经把他打发回华山了。 “都起来吧。”朱厚炎吩咐道。 听到朱厚炎的声音,刘正风等人这才起身,齐声说:“谢王爷恩典!” 青龙在旁边介绍说:“这两位是王爷的妾室,江夫人和岳夫人。” “见过两位夫人。”刘正风等人再次行礼。 江玉燕和岳灵珊面对这样的场合还有些不习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特别是岳灵珊,她认识刘正风,五岳剑派关系紧密,刘正风算是她的长辈师叔。 好在这时朱厚炎开口,化解了两人的尴尬,说:“把那个人带过来吧。” 话音刚落,两名锦衣卫押着田伯光,来到了众人面前。 为了不让田伯光吵闹,青龙用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这不是采花贼田伯光吗?”刘正风有些惊讶地问道,他认出了这个有着“万里独行”外号的淫贼。 此时的田伯光全身是伤,奄奄一息,但毕竟是个练武之人,还能勉强站着。 白虎在旁边解释道:“这个坏蛋是我们在半路上碰到的,当时他正在欺负恒山派的弟子,王爷下令把他抓起来。” 他又说:“考虑到抓捕犯人是刘县尉您的职责,所以就把他带过来了。” 刘正风恍然大悟,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仪琳,这才明白了恒山派的弟子为何会和王爷一起出现。 “来人,把田伯光押下去。”刘正风沉声吩咐道,立刻就有两个人上前,接手田伯光,将他带走了。 “多谢王爷体恤,还请王爷先到寒舍休息。” 朱厚炎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江玉燕等人走进了刘府。 就在这时,远处的屋顶上,一名嵩山派的弟子把消息写好,塞进信鸽的脚环里,然后放飞了信鸽,传了出去。 在刘府里,朱厚炎坐在主位上,他看向刘正风,问道:“刘县尉,你金盆洗手定在什么时候?” 没想到王爷会关心自己金盆洗手的事,刘正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回答:“下官这点小事,竟然也劳烦王爷费心,时间就定在明天。” 话音刚落,他又听到朱厚炎说:“听说你和魔教的曲洋关系匪浅,嵩山派的左冷禅,可要拿这事大做文章了,刘县尉。” 听到这话,刘正风和刘夫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跪了下来。 刘正风急忙解释:“王爷,下官与曲洋不过是音律上的知己罢了,平时交谈也仅限于乐理。下官作为县尉,怎会勾结魔教,做出违法乱纪之事?” 朱厚炎的话让刘正风心里七上八下,他揣摩着王爷话里的深层含义,生怕王爷会因此给自己定罪,一时不知所措。 旁边的刘夫人也紧张地暗中握住刘正风的手,紧紧地捏着。 毕竟,王爷发怒,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本王自然清楚,不然你现在就不是我大明朝的县尉了。” 还好朱厚炎接下来的话让刘正风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过他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可见他刚才有多么紧张。 刘正风赶紧叩头拜谢,说:“王爷圣明!” “只是左冷禅他一心想诬陷我,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刘正风补充道。 朱厚炎平静地回答:“明天你照常进行仪式,至于其他事情,本王自会处理。” 很明显,朱厚炎决定要管这件事了。 刘正风毕竟是朝廷命官,左冷禅身为五岳盟主,居然敢陷害朝廷官员,这简直是蔑视法纪! “但是,明天本王需要你做一件事。” 听到王爷不追究自己,刘正风已经觉得万分庆幸了。 此刻,他对王爷的吩咐更是格外认真,立刻神色严肃地看着朱厚炎,说:“王爷请尽管吩咐,只要下官能做到的,必定竭尽全力!” 第22章 曼妙少女曲非烟 第22章 朱厚炎看着刘正风,慢慢地说:“明天,我要你当着所有来的江湖人和百姓的面,把田伯光给处理了!” 刘正风听了,先是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王爷的意思。 虽然他要退出江湖,但现在他代表着朝廷的身份。 王爷让他这么做,目的非常清楚。 在江湖人眼里,田伯光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他们会觉得江湖事应该江湖了。 而刘正风作为朝廷的县尉,如果处置了田伯光,就等于是跟江湖决裂。 反正刘正风本来就打算金盆洗手,这么做对他影响不大,反而还能在百姓中树立威信。 刘正风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朱厚炎坚定地说:“下官遵从王爷的命令!” 朱厚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好,那以后就麻烦刘县尉为大明效力了!” 他继续道:“等我回去,一定会告诉皇兄,刘县尉对大明是多么忠诚!” 朱厚炎这样做还有更深层的用意。 江湖上长期以来都很乱,皇帝朱厚照因为朝廷内部的争斗太多,没空管江湖的事。 所以朱厚炎决定代替朱厚照和朝廷,给那些自以为是的江湖人一个教训。 他想让他们明白,天下依然是大明的天下。 刘正风既然决定金盆洗手,以后自然要为大明做事。 能在皇兄面前留下好印象,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于是他非常恭敬地对朱厚炎说:“多谢王爷!” 朱厚炎又露出一丝笑容,接着说:“明天曲洋会到你府上,到时候带他来见我!” “曲洋?”刘正风心里有些疑惑。 但他还是回答说:“王爷,下官遵命。” 在离刘府不远的一间客栈里,人声鼎沸。 朱厚炎来到刘府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上传开了。 一个队伍受到刘正风如此隆重的迎接,江湖人士都对朱厚炎的身份感到好奇。 据说刘正风全家都跪地迎接了。 而且从马车和随行人员来看,这个人肯定是大明朝的官员,只是具体身份不清楚。 “你们都在胡说什么呢,那可是比刘正风官职还高的人,知道这些不就够了吗?”有人不以为然。 “可是听说有人还看到了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跟着那人下了马车,好像还有恒山派的弟子呢!”另一个人插嘴道。 “我看,这个人恐怕不简单啊。”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纷纷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也接到了这个消息。 听着手下的汇报,他的脸色不断变化。 原本他计划明天用刘正风全家人的性命相逼,让刘正风承认勾结魔教。 却没想到出现了这样一个意外。 “那个神秘的官员,到底是谁?”左冷禅沉思片刻。 他最终还是决定让弟子们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毕竟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就中断了计划。 岳不群虽然已经回到了华山,但他同样得到了刘正风那边的最新消息,以及江湖上对这件事的热议。 “哼,王爷岂是这群江湖人可以随便议论的?”岳不群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同时,他安插在嵩山派的卧底也把左冷禅的计划告诉了他。 “真是不知道死活,现在还敢去触王爷的霉头。”岳不群心里想道。 此时在他心中,左冷禅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岳不群甚至仿佛看到了自己坐上五岳盟主宝座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心情格外舒畅。 在恒山派,定逸师太心里满是疑惑:“仪琳怎么会跟官府的人有关系?” 她本来只是让仪琳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的。 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行。”定逸师太站起身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仪琳这丫头平时就大大咧咧的。 当下,定逸师太决定亲自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找到仪琳,把事情问个清楚。 在离刘府大约十里外的一个小院子里,曲洋昨天就已经到了。 但他知道现在刘府周围被各大江湖门派的探子围得水泄不通,很难找到机会进去。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金盆洗手的时候,才能偷偷进去了。”曲洋心里想着。 曲洋身边是他的孙女曲非烟,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 她穿着朴素的青色衣服,头上戴着花,点缀在两边的辫子上。 她长得很精致,眉眼比例恰到好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更加可爱。 “爷爷,我们真的要等到明天才能去见刘叔叔吗?”曲非烟开口问道。 曲洋笑着回答:“不能给刘叔叔添麻烦,我们明天再去就行了。” 实际上,曲非烟心里明白其中的危险,但她没有说出来。 曲非烟还是忍不住问道:“爷爷,明天应该会很危险,一定要去吗?” 曲洋眼神坚定地说:“如果我不去,刘兄同样会有危险。” 曲非烟不再说话,安静地坐到了一旁,眼神闪烁不定。 她突然想到那个进入刘府的神秘高官,觉得这个人的官职好像很高。 如果能找到他帮忙,爷爷和刘叔叔肯定就没事了。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他帮忙呢? 曲非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一脸的苦恼。 曲洋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曲非烟从小就很聪明,肯定能猜到一些情况。 但如今形势严峻,他绝不愿看到刘正风被那些所谓的正派诬陷。 必要的时候,他一定要站出来,为刘正风解释清楚一切。 第23章 好戏开场 第23章 光阴似箭。 今日正是刘正风洗手归隐的吉日。 在府邸正门前,刘正风笑意盈盈,向络绎不绝的访客们逐一问候。 一位来宾言道:“刘兄阔别经年,不曾想重逢之日,竟是阁下告别武林之时。” 刘正风则回应:“张掌门今日拨冗驾临,刘某府上实是蓬荜生辉。” 又向旁人说:“李帮主依然壮心不已,风采丝毫未减当年。” 各派武林人士接连踏入刘宅。 除了五岳诸派,大明各地其他大小门阀也都派遣了代表到场。 “那是不是江湖传闻中的铸剑山庄少庄主陈无情?”有人低声相询。 “这些侠士们当真气度不凡,要是我们也能习得武艺就好了。”有围观者艳羡不已。 “快看,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她竟然也亲自来了!”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 刘府门前,不仅江湖群侠云集,寻常百姓亦是熙熙攘攘。 刘正风除了在武林中有名望,同时也是本地的县令,认识他的人着实不少。 如此盛事,众人皆闻讯赶来,欲一睹风采。 刘正风见到灭绝师太,连忙上前几步,语气中带着些许意外:“师太亲自光临,正风愧不敢当。”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亲自到场,这确实出乎刘正风的预料。 通常情况下,各门派多是派遣门下弟子前来略表心意。 “无妨,老尼姑已许久未在江湖行走,正好想出来见识一番。”灭绝师太神色自若,面无表情。 刘正风与她简单寒暄数语后,便恭敬地将灭绝师太请入了府内。 片刻之后,刘府的后花园里,闪现出一老一少两道人影。 正是日月神教的长老曲洋,带着孙女曲非烟,悄然翻墙而入。 “爷爷,当心些。”曲非烟轻声提醒道。 曲洋眯着眼睛,带笑回应:“我虽年迈,可内力远胜于你,你这小丫头。” 曲非烟调皮地撅起嘴,说:“人家不过是关心您嘛。” 曲洋正欲开口,却发现不远处立着一个人影,正是刘正风。 刘正风在招待完几位显贵客人后,便转至后院。 他能及时赶到,是因为锦衣卫先前向他通报了曲洋的行踪。 “曲兄,你本不该来此,更不该携非烟同来。”刘正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若曲洋在此地遭遇不测,他实在难以向人交待。 曲洋却洒脱一笑,说:“刘兄今日金盆洗手,那些江湖中人定会拿你我之间的瓜葛做文章,我怎能不来?” 实际上,曲洋是放心不下刘正风。 尽管两人因音律结缘,但早已超越了年龄界限,情同知己。 “刘叔叔,非烟相信,今日爷爷和您都会安然无恙的!”曲非烟在一旁乖巧地保证道。 刘正风看着曲非烟,无奈地轻叹一声,也不再多言。 毕竟他们是为了自己而来,他又岂能真的责怪他们呢。 况且……刘正风内心的不安,此刻已大大减轻。 因为永定王朱厚炎在此,他坚信自己不会有任何危险。 然而,曲洋终究是魔教中人。 想到这里,刘正风一咬牙,开口说:“曲兄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人!” 曲洋脸上显露疑惑之色。 而曲非烟则似乎已有所察觉,明白刘正风是要带他们去面见那位神秘的贵人。 在后院的一间静室里,朱厚炎稳坐于主位。 青龙、白虎连同十名锦衣卫分列两侧,站得笔直,气势威严。 江玉燕和岳灵珊则分居左右。 一位正轻柔地替朱厚炎揉捏腿部,另一位则专心地为他剥着果皮。 仪琳已经提前离开,去寻觅她的师门长辈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刘正风引领着曲洋和曲非烟,来到了朱厚炎面前。 “殿下,您要见的人已至。”刘正风恭敬地弯腰行礼。 眼见这般阵仗,曲洋瞬间领会了刘正风的用意,也辨明了眼前这位的身份——竟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尽管对方是朝廷命官,但曲洋深信刘正风不会加害自己。 若真有意图不轨,刘正风也绝不会将他带到此处。 当即,曲洋便带着曲非烟双双跪地行礼。 “草民曲洋,恭迎王爷!” “民女曲非烟,恭迎王爷!” 朱厚炎微微颔首,开口说:“平身。” 曲洋心里虽有些不安,但仍是壮着胆子问道:“敢问王爷有何指令?” 朱厚炎见曲洋神情紧张,淡然一笑,说:“无需担忧,本王只要求你在金盆洗手典礼上,当那些江湖人士刁难刘县尉时,你据实以告即可,无须赘言。” 曲洋闻言一愣,不解地问:“王爷如何得知草民一定会为刘兄出头?” “你若不愿,今日便不会出现在此地!”朱厚炎的语气果决,充满自信。 曲洋不由得叹服道:“王爷果然洞察人心,只是草民不明白,为何是据实以告,而非为刘兄辩解?” “你以为那些武林人士会信服你的解释吗?当你现身的那一刹那,他们便已认定了刘县尉与魔教勾结!”朱厚炎厉声说道。 曲洋听后,默然无语。 看来自己还是过于单纯了。 他此番前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本就是想在刘正风受人诬陷时挺身而出,为其澄清。 一旁的曲非烟则睁大了双眼,好奇地打量着朱厚炎。 她眼中闪烁着新奇的光芒。 她知道刘正风要带他们去见一位显赫人物,却未曾料到竟是一位亲王。 这位亲王似乎与传闻中一般,拥有潇洒不羁的风度。 但同时又展现出一种不同于寻常文人的强势气魄,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让曲非烟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安稳。 况且,一位堂堂王爷,竟然会为了刘正风出面,这着实令人称奇。 此时,刘夫人走了过来,轻声禀告:“老爷,时辰已到,那些受邀的门派都已齐聚。” 刘正风转向朱厚炎。 朱厚炎开口说:“去吧,好戏即将开场。” 不多时,刘正风步入院内为金盆洗手仪式布置好的场地。 “各位江湖前辈,诸位英豪,刘某有幸能请到大家,共同见证我正式归隐武林的这一刻。” 刘正风接着说:“诸位能前来参加此次洗手大典,实乃刘正风的莫大荣幸!” 刘正风一番欢迎辞毕,随即吩咐道:“取金盆来。” 侍者们将一只金盆放置在刘正风面前。 “诸位,自今日起,刘某便将正式告别江湖!” 言罢,刘正风卷起衣袖,正欲将手探入金盆之中。 “住手!”就在此刻,一个突兀而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 它彻底打破了眼前原本顺畅进行的一切。 第24章 峨眉 第24章 一声突如其来的厉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声源。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手持倚天宝剑的中年妇人,她的面庞冷峻如霜。 此人正是峨眉派的掌门,灭绝师太。 众人惊诧的并非灭绝师太出言,而是她竟然亲身驾临此地。 此时,关于刘正风勾结魔教的传闻甚嚣尘上。 而素来对魔教深恶痛绝的灭绝师太,一旦听闻刘正风或与魔教长老有所勾结,便绝无可能袖手旁观。 这正是她现身此处的缘由。 况且,灭绝师太的师兄不幸殒命于魔教之手,她手中染有诸多魔教徒的鲜血,与魔教之间可说是势不两立。 “师太驾临,不知有何要事?”刘正风见到灭绝师太现身,心中已然预感不妙。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 “刘正风,你何须故作不知?你勾结魔教,如今竟沦为朝廷的鹰犬,莫不是妄图借天子庇荫?”灭绝师太言语锐利。 刘正风神色依旧沉静,淡然回应道:“我与他仅是因琴瑟相通,并无其他瓜葛。” 此言一出,他便等同于承认了与曲洋的往来。 “邪魔外道人人喊打,你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灭绝师太怒斥道。 “简直玷污了名门正派的清誉!莫非你的妻儿老小,也与魔教狼狈为奸?身为五岳剑派一员,竟堕落至此!呸!刘正风,你可真是胆大包天!”灭绝师太怒声斥责。 灭绝师太步步紧逼,双目死死盯住刘正风,面色如覆盖冰霜。 刘正风只是默默倾听,并无任何回应。 他心中暗自揣测,这老尼姑显然是有备而来。 后方,朱厚炎听闻灭绝师太之言,神色依然平静。 然而,青龙、白虎以及随行的锦衣卫们却面露不悦,尤其是“朝廷鹰犬”这句,更是令他们怒火中烧。 若非得王爷事前有所指示,他们二人此刻怕已按捺不住,欲直冲上前,将那老尼姑就地斩杀。 岳灵珊黛眉微蹙,她深知灭绝师太的威名,却未料到其竟如此难以应付。 江湖传闻灭绝心狠手辣,对魔教之人从不手软。 江玉燕则紧握双拳,暗下决心,务必尽快提升实力,为王爷清除一切障碍。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自诩正义之士!”曲非烟一脸不屑地嘀咕道。 “曲洋,届时你便可登场了。”朱厚炎的声音适时响起。 “草民谨遵王爷懿旨。”曲洋躬身领命,随后便朝前院行去。 灭绝师太话音刚落,嵩山派早已部署好的人员便挺身而出。 费彬率先上前,质问道:“刘正风,你何以哑口无言?这是否说明你心怀鬼胎?难道你等真如师太所言,早已被邪魔渗透?” 闻言,刘正风终于开口:“左掌门可曾莅临?” 随后,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也相继走出,说道:“刘正风,你金盆洗手尚未完成,身为五岳门人,理应称左掌门为盟主尊号!” 他们借五岳盟主之名,意图让众人认为刘正风不守规矩,如此便更坐实其勾结魔教的嫌疑。 围观的江湖人士见此情景,心中开始动摇。 眼见灭绝师太与十三太保气势汹汹,众人纷纷暗自揣测刘正风的为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曲洋从一旁缓步走出,来到刘正风身侧,轻声说道:“刘兄,此刻我等并肩,共赴此局。” 刘正风轻轻点头。 目睹此景,灭绝师太脸色骤变,立刻拔出倚天剑指向刘正风,怒喝道:“果然与邪魔外道狼狈为奸!” 言罢便欲动手。 曲洋在一旁淡淡开口:“我与刘兄仅是琴音相合,情投意合,你们口中的‘勾结’不过是凭空捏造,痴人说梦罢了!” “痴人说梦?”灭绝师太向前迈出一步,怒火中烧。 “邪魔外道满嘴谎言,巧舌如簧,不必多言,受死便是!”灭绝师太厉声喝道。 刘正风与曲洋见状,连忙调动自身内力,做好防御准备。 深知这老尼姑出手狠辣,不得不提防。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自人群中飞身而出,站立在众人前方。 “盟主驾到!”嵩山十三太保急忙行礼。 来者正是嵩山掌门左冷禅。 “你言称尔等仅为琴友,那此魔头缘何现身此地?今日乃你退隐江湖之日,他何故在你府上?若只为琴棋书画之交,又何须如此大张旗鼓地呈现在武林群雄面前?刘正风!”左冷禅沉声质问道。 “你这是打算公然蔑视整个江湖的规矩吗?”左冷禅再次发问。 左冷禅一出现,便列举出诸多理由,一心想将刘正风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还故作姿态地环顾四周,说道:“你这等作为,还有何颜面自诩名门正派?放眼四周武林同仁,你刘正风配得上吗?” “没错,刘正风与魔教勾结已是不争的事实!”有人附和道。 “难道刘正风一家早已与邪魔外道私通?”又有人质疑。 “人前正派,背后却包藏祸心?” 经左冷禅一番煽动,在场的其他江湖人士纷纷改变立场。 他们看向刘正风与曲洋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自己已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左冷禅见此情形,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刘正风!你今日若不与此魔头割席断义,我便以五岳盟主之尊,亲手清除你这败类!” 他甚至不愿等待刘正风因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已然动了亲自动手的念头。 “何必多言,直接处决,以正视听!”灭绝师太也在一旁高声附和。 面对左冷禅与灭绝师太的步步紧逼,刘正风轻叹一声,说:“今日乃吾金盆洗手之典,原以为此后江湖恩怨与我再无瓜葛,奈何诸位非要这般步步紧逼?” 此时,刘正风愈发觉得自己退出武林的决定无比正确。 江湖实在太过错综复杂,根本不适合他。 左冷禅见事态发展如自己所愿,向前迈出一步,继续煽风点火:“刚才灭绝师太所言不虚,刘正风你以为投身官府,甘做鹰犬,朝廷便能护你周全?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接着说:“就算当今天子驾到,也休想插手我江湖之事!你若再冥顽不灵,休怪我手下无情!” 经左冷禅这番言辞,刘正风在众人心中俨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取巧之徒。 “今日,我便替天下正道,斩草除根!”左冷禅话音刚落。 灭绝师太便率先冲了上去,倚天剑携带着绝世锋芒,直刺曲洋。 倚天剑乃是神兵利器,曲洋虽身为魔教长老,但年事已高。 功力早已大不如前,且如今只沉迷于音律,已许久未曾实战。 “曲兄当心!”刘正风大惊失色,整个人立刻挡在曲洋身前。 他显然是想替曲洋挡下这一剑。 曲洋也被吓得不轻,连忙喊道:“刘兄万万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凌厉的刀气骤然显现。 一道魁梧的身影挡在了两人前方,正是锦衣卫中的青龙。 “大明皇帝亲临亦不能插手之事?本王倒要好好领教一番!”这时,朱厚炎悠然的声音传来。 第25章 对峙 第25章 一道突如其来的喝声,让左冷禅、灭绝师太以及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都愣了一下。 “谁在装神弄鬼!”灭绝师太怒声喝道。 她同时迅速拉开了与青龙的距离。 青龙刚才那一刀砍入地面的余威,让她真切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灭绝师太随即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 “踏踏踏……”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 十名锦衣卫迅速行动起来,将刘正风与曲洋严密地护在中间。 看到这一幕,刘正风与曲洋都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心知性命已然保住。 朱厚炎从锦衣卫的队伍旁缓缓走出。 白虎紧随其后,他的手紧紧按在绣春刀上,随时准备出鞘。 曲非烟则如同一只灵巧的小猫,寸步不离地跟在朱厚炎身边。 再往后,江玉燕与岳灵珊并肩而行。 “师父,是这位王爷救了我。”人群中,仪琳看到朱厚炎现身,立刻对身旁的定逸师太说道。 定逸师太听闻此言,不禁轻叹一声。 她意识到,方才那位王爷的话,恐怕会使场面变得非常棘手。 朱厚炎自称“本王”,无疑证实了之前的种种传闻——刘正风所接待的贵客,竟是大明皇朝的永定王! 此外,朱厚炎还曾搭救过自己的徒儿仪琳。 定逸师太作为武林中人,此刻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本王?”灭绝师太眉头紧锁。 然而,她的脸上丝毫未显露出畏惧之色。 在她心中,维护武林正道、铲除魔教才是最重要的原则。 “江湖上的事情,难道朝廷也要插手吗?”灭绝师太沉声质问道。 与此同时,刘正风与曲洋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说道:“拜见王爷。” 朱厚炎微微颔首,示意他们无需多礼。 但他并未理会灭绝师太,反而将目光转向左冷禅,开口说道:“你将方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左冷禅见状,心中思绪万千。 然而,朱厚炎身份尊贵,他只得开口说道: “没想到王爷在此,王爷的名声在外,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 朱厚炎听闻左冷禅的恭维,不置可否,继续说道: “本王命你将方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左冷禅见朱厚炎如此针对自己,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当着众多武林人士的面,这显然是故意让他难堪,甚至是羞辱他。 一时间,左冷禅开始揣摩朱厚炎的意图,陷入了沉思。 “即便你是王爷,也无权干涉江湖恩怨,自古以来,与魔教勾结,就是死罪。”左冷禅尚未开口,灭绝师太已抢先说道。 “原来那位贵人就是王爷,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啊。”有人低声议论道。 “毕竟是王爷尊贵之身,灭绝师太这般行径,岂不是对皇室与朝廷的大不敬吗?”另一人附和道。 “王爷容貌太过俊朗了,这般面相真令人羡慕。”又有人赞叹道。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灭绝师太脸色微变。 朱厚炎的身份确实给她带来了一些困扰。 至于其他武林门派,无人敢轻易出声,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朱厚炎没有出现还好。 如今他既已现身,便表明朝廷站在了刘正风身后,成为了刘正风的依仗。 此时若贸然插话,只会给自己门派带来不利影响。 他们大多是圆滑世故之人,自然深谙“出头鸟”的道理。 眼见自家掌门陷入如此境地,费彬心中一动。 他觉得若此时能在掌门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日后必能得到重用。 想到这里,费彬走出人群,高声说道:“即便你是王爷,也不应如此轻慢我嵩山派掌门!” 费彬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现场每个人的耳中。 “愚蠢!”不少人在心中暗骂。 费彬根本没弄清楚对面是何方神圣。 那可是大明皇帝的亲弟弟,永定王朱厚炎! 否则,一向霸道的左冷禅此刻怎会如此尴尬? 果然,下一刻,青龙神情骤然变得极为愤怒。 他双目圆瞪,怒喝道:“放肆,竟敢对王爷无礼!” 青龙手持绣春刀,身形如闪电般,瞬间便来到费彬身前。 寒光一闪,绣春刀的刀刃上沾染了些许血迹。 费彬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似乎怎么也无法理解,锦衣卫竟敢当众杀人! 费彬的脖颈处出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整个身躯向后倒去,当场毙命。 这一幕瞬间引发了现场众人的惊呼! 没想到费彬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他好歹也是号称“大嵩阳手”的嵩山派高手啊。 更多的人则是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量着什么。 眼见师弟惨死,左冷禅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怒吼道:“刘正风勾结魔教,毁坏我正道名声,今日他必须死!” 方才费彬开口,实际上已经得罪了朱厚炎。 既然如此,左冷禅索性豁出去了。 在众多武林中人的注视下,他不能退缩。 左冷禅右手一挥。 他身后的十三太保立刻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身为王爷,公然庇护魔教中人,岂不是有损朝廷颜面?”灭绝师太也心头一怒,直接高声斥责道。 “难道今后凡是加入了朝廷,便可不顾正邪之分了吗?若是如此,请问王爷,朝廷的尊严何在?”她质问道。 听到灭绝师太的话,围观的武林人士们面面相觑。 他们都不太敢轻易说话,毕竟费彬的下场就在眼前。 可若是王爷一意孤行,对朝廷而言,这绝非好事。 传闻中的永定王朱厚炎,向来文雅有礼。 他凭借一手出众的文章功力,曾令世间文人难以企及。 然而,在此事处理上,为何却显得有些不够明智呢? 说到底,那曲洋终究是魔教中人啊! 王爷素有文圣之名,思虑周全,肯定不会如此轻率。 其中究竟有何缘由呢? “方才本王已言明,正与左掌门言谈,你难道未曾听闻本王之语吗?”朱厚炎第一次将目光投向灭绝师太。 他同时轻轻挥了一下手。 看到朱厚炎发出的信号,锦衣卫众人瞬间明白了。 他们的身形如箭般,朝着嵩山派的弟子冲了过去。 --- 第26章 诛杀 第26章 得到朱厚炎的指令,锦衣卫们气势汹汹,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扑嵩山十三太保。 嵩山十三太保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举起武器准备迎战。 然而,跟在青龙和白虎身边的锦衣卫,又怎会是等闲之辈? 刀光剑影之中,嵩山派弟子只能勉力招架。 “啊!”一名嵩山弟子双腿被锦衣卫斩断,轰然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眼前这幕让左冷禅愤怒至极,他紧咬牙关,眼睁睁看着嵩山弟子一个个倒下,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可是,左冷禅却不敢轻举妄动,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敢对朱厚炎出手。 一旦他对朱厚炎出手,嵩山派次日便会在江湖上彻底消失。 大明朝廷如同一座巍峨巨山,根本不是嵩山派能招惹的庞然大物。 于是左冷禅只能边打边退,躲避锦衣卫的攻势,被迫转为守势。 就在这时,青龙已来到左冷禅面前,周身散发着狂暴的真气。 左冷禅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眼前这名锦衣卫绝非泛泛之辈,是真正的高手。 “滥杀无辜,包庇魔教,你究竟意欲何为?大明皇室赋予你的权力,难道就是如此滥用的吗?”朱厚炎一再无视,灭绝师太终于忍无可忍。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倚天剑,剑尖直指朱厚炎,显然已准备动手。 “大胆!竟敢对王爷无礼?”就在灭绝师太抬手的刹那,白虎身影一闪,跃了出来。 任何对王爷不敬之人,都绝无好下场,何况是在他这位锦衣卫指挥使面前。 白虎提着绣春刀,径直冲向灭绝师太。 一道寒光划过,倚天剑带着势不可挡的剑气,朝白虎横扫而至。 白虎见状,忙用绣春刀格挡。 倚天剑固然锋利无比,但绣春刀也并非凡品,尤其在真气加持下,并非轻易能斩断。 灭绝师太足尖轻点,身形急剧向后退去。 白虎的内力极其惊人,即便她手持倚天剑,手腕仍感到十分吃力,不敢与白虎硬碰硬。 然而白虎怎会给灭绝师太喘息之机,他纵身跃起,乘胜追击。 “欺人太甚!”灭绝师太娇叱一声,不再后退,持剑与白虎正面交锋。 她手腕轻挑,顺势一刺。 白虎面不改色,横起绣春刀稳稳架住。 “铛!”两人交锋,真气激荡,尘土四扬。 两大高手之间的较量,引得围观江湖人士不时发出惊叹,甚至有人觉得今日能亲眼目睹这般精彩的打斗,就算白来一趟也值了。 看着眼前混战的场面,朱厚炎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波澜。 青龙、白虎作为锦衣卫总指挥使,修为比灭绝和左冷禅只强不弱,再加上其他锦衣卫的配合,根本不必担心。 方才还在为难的定逸师太,此刻只能站在一旁,无从插手,不过这样反倒让她不再纠结。 “竟然真打起来了?” “这位王爷比预想中更果决。” “大明永定王,果然名不虚传,气魄惊人。” 周围的武林人士,亲眼目睹这激烈的场面,都感到难以置信。 朱厚炎竟然真的选择了动手,而且行动如此迅速果决,似乎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让他们欺负爷爷和刘叔叔,活该!”朱厚炎身边的曲非烟兴奋地挥舞手臂,为锦衣卫呐喊助威。 “别胡闹。”曲洋连忙轻声斥责,王爷还在场,曲非烟这般行为实在不妥。 曲洋小心翼翼地看向朱厚炎,却见朱厚炎只是笑了笑,并无多言,他这才放下心来。 战场之上,青龙的加入使得左冷禅被那凌厉的刀气逼得步步后退。 他手中没有如灭绝师太那般的倚天神兵,在绣春刀面前,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而嵩山十三太保等人在锦衣卫面前更是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被锦衣卫斩杀殆尽,随后锦衣卫们便合力围攻左冷禅。 “寒冰真气!”左冷禅见势不妙,只得施展自己的绝技,准备脱身。 他掌中洒出寒冰真气,试图迫退锦衣卫。 此招是他多年苦修的成果,如今已小有所成,能伤人于无形。 却不料,青龙用刀身一挡,绣春刀本身就是至刚至阳之物,完美克制了寒冰真气。 等左冷禅反应过来,绣春刀已然斩向他的脖颈。 他身体向下倾斜,险险避开这一刀,却又迎来青龙蕴含内力的一掌。 左冷禅心中一惊,连忙运掌对击。 “这是!”下一刻,左冷禅只觉掌中被一股庞大而具撕裂感的内力冲击,这股力量甚至直冲他的五脏六腑。 青龙的威势,竟恐怖如斯! 左冷禅来不及反应,身体一阵发麻,僵在原地。 紧接着,青龙一脚狠狠踢中左冷禅的胸口。 左冷禅吃痛跪地,随后被锦衣卫制服,押到朱厚炎面前。 被押解的左冷禅低着头,神情恍惚,不知在思索什么。 另一边,白虎与灭绝师太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凭借倚天剑的威力,灭绝师太暂时还能勉强支撑。 “倚天剑也不过如此!”白虎攻势愈发凶猛,手中绣春刀劈砍不停。 灭绝师太闻言大怒,杀气凛然地吼道:“朝廷走狗,休得放肆!” 听到此言,朱厚炎脸色微微一沉。 见此情景,青龙冷哼一声,飞身跃起,冲向灭绝师太,加入战局。 灭绝师太的修为本是宗师境界,先前凭倚天剑之威才能与白虎勉强抗衡,可如今青龙也加入了战团,她根本无法抵挡两位锦衣卫总指挥使的联手攻击。 在两人联手攻势下,灭绝师太节节败退。 一阵刀光闪过,青龙的绣春刀再次抵在了灭绝师太的脖颈。 “哐当……”白虎手中的绣春刀因多次硬抗倚天剑,最终碎裂成片,让白虎心疼不已。 “跪下!”制服灭绝师太后,锦衣卫同样将她押到朱厚炎面前。 朱厚炎再次没有看向灭绝师太,而是继续盯着左冷禅。 “青龙,意图谋害朝廷命官,当处何罪?”朱厚炎轻声问道。 “回王爷,当诛灭九族!所有涉案之人,皆斩!” 听到朱厚炎此言,在场的江湖人士都愣住了。 那可是五岳剑派之首,左冷禅啊! 怎么能说杀就杀? 这不是要与整个五岳剑派为敌吗? “王爷,五岳剑派休戚与共,不可杀他。” “王爷还请慈悲为怀,莫行此举。” “王爷,万万不可啊!” 众多五岳剑派门人或与其有渊源之人,纷纷开口劝阻。 然而,朱厚炎对此置若罔闻。 没有朱厚炎的命令,青龙等锦衣卫更是没有顾忌。 绣春刀高高扬起,瞬间落下。 在左冷禅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刷刷刷刷刷!”所有被擒的嵩山弟子,人头尽数落地,鲜血四溅。 “左掌门,本王不想再说第三遍,你之前对刘县尉说的那句话,现在还能再说一遍吗?”朱厚炎语气平静,淡淡地说道。 左冷禅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他完全没想到朱厚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这真的是那位以文采闻名的王爷吗? 先是十三太保费彬被杀,如今更是所有到场的嵩山弟子都丧了命。 “今日即便大明皇帝亲临,也无法干涉江湖之事。”在朱厚炎的强大压迫下,左冷禅虚弱地重复了刚才的话。 朱厚炎这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你难道没听过?” “你们在大明境内,便是我大明子民。你先是意图杀害我大明官员,随后又藐视本王的皇兄?” “藐视皇权尚可不论,但你藐视的是本王的亲兄长!” “本王的皇兄,岂是你等江湖人士能够藐视的?” 最后,朱厚炎吐出两个字:“斩了!” 闻言,青龙手中的绣春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左冷禅的头颅落地,滚向远处。 直到断气,左冷禅都没能明白,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亲眼目睹这一幕,五岳剑派的众人以及在场江湖人士一片哗然。 “五岳盟主左冷禅竟然死了,这简直是惊天大新闻啊!” “真是太果决了,这位王爷,令人大开眼界。” 对于这些议论,朱厚炎毫不在意。 最后,朱厚炎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灭绝师太。 第27章 周芷若 第27章 目睹左冷禅如此轻易地丧命在眼前,灭绝师太先是呆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身为皇族,竟敢屠戮嵩山派掌门,还敢自称不是魔教中人?”她厉声质问道。 “放肆!”面对口出狂言的灭绝师太,青龙直接一掌扇了过去。 “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灭绝师太脸上,血迹从她嘴角渗出,她只觉头晕目眩,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一掌不仅打掉了灭绝师太的尊严,更让峨眉派的脸面尽失。 青龙就是要让灭绝师太清楚地明白,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朱厚炎神色平静淡然,此时左冷禅和嵩山派弟子都已伏诛,他的目的已然达成。 朱厚炎看向灭绝师太,开口说道:“本王只是要告诉你们,大明官员若有不当之处,自有大明朝廷来处置,而非仅凭你们三言两语便可随意定罪。” “至于所谓的名门正派或是邪魔外道,在本王眼中并无二致。” “在大明疆土之上,一切必须遵从大明律法行事!” 朱厚炎这番话不仅是说给灭绝师太听的,更是说给在场所有江湖人士听的。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江湖人士无不陷入沉默。 谁都没想到,这位素有“文圣”之称的王爷,竟然拥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人们对永定王固有的印象从此彻底改变。 大明皇族绝非寻常人能够随意冒犯,而大明律法,在这片土地上,更是不可动摇的铁则! “若非你尚有些许利用价值,此刻早已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朱厚炎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将灭绝师太放在眼里。 灭绝师太此时已不再言语,似乎被刚才那一掌打得有些懵了。 而朱厚炎所言的“利用价值”,则与武当山相关。 张三丰与峨眉派有些渊源,作为朱厚照的胞弟,若此刻杀了灭绝师太,日后要邀请张三丰担任大明国师恐将难上加难。 “王爷,求求您放过我师父吧!”人群中冲出几名女子,她们都是峨眉派弟子,纷纷跪倒在地,向朱厚炎苦苦哀求。 其中包括周芷若和丁敏君等人。 周芷若此时仍是十三四岁的孩童模样,见到这般情景,吓得泪流满面。 “是啊,王爷,您就饶了我师父吧,她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周芷若低着头,眼眶泛红,竭力哀求着朱厚炎。 “王爷,师父她并非有意。”丁敏君也满脸担忧地说道。 听到弟子们为自己求情,灭绝师太神情骤然一冷。 “你们住口!我绝不会向魔教中人屈服!” 听到灭绝师太的话,朱厚炎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嫉恶如仇啊,本王给你个机会,磕三个响头,本王便考虑饶恕你。” 灭绝师太勃然大怒:“痴心妄想!绝无可能!” 她一生最痛恨魔教中人,让她给所谓的“魔头”磕头,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是吗?”朱厚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随后轻轻一挥手。 锦衣卫们瞬间领会朱厚炎的意图,纷纷抽出腰间绣春刀,抵在了峨眉派弟子的脖颈上。 顿时,峨眉派的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花容失色! “你!”灭绝师太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朱厚炎。 “峨眉派也传承已久,若是一朝灭门,不知历代掌门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 此话一出,灭绝师太顿时大惊失色,张嘴欲怒斥朱厚炎。 “啪!”白虎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灭绝师太,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灭绝师太只觉得世界再次天旋地转,青龙白虎皆是武功高手,他们的掌力非同小可。 白虎这一掌下去,甚至能看到一颗牙齿从她口中飞出,场面十分骇人。 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都默不作声地旁观着,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求情,生怕触怒朱厚炎,连累自己的门派。 看着眼前怒发冲冠、浑身颤抖的灭绝师太,朱厚炎开口道:“真不愧是灭绝师太,看来相比自己的三个响头,连弟子的性命和门派的存亡都可以不在乎,既然这样的话……” 朱厚炎给了锦衣卫一个眼神,锦衣卫举起绣春刀,就要朝着峨眉派弟子头上斩去。 峨眉派的几名女弟子见状,面色如纸,毫无血色! 周芷若咬着下唇,一脸无助。 “师父!”她们绝望地看向灭绝师太。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灭绝师太浑身一抖:“慢着!”她眼中布满血丝。 朱厚炎抬手示意,锦衣卫停下动作。 灭绝师太死死咬着牙,原本瘫坐着的她缓缓站了起来。 随后,在众多武林人士的注视下,灭绝师太双眼紧闭,对着朱厚炎双膝跪地! “砰!”她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还有两个。”朱厚炎语气平淡。 此时的灭绝师太几乎丧失了全部理智,但为了弟子和门派的安全,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紧握着双拳,再次磕了下去。 “砰!砰!”又是两个响头,由于用力过猛,额头磕破,鲜血顺着额头流到脸颊。 “今日之事,本王不会允许发生第二次。”朱厚炎淡然说道。 “噗!”灭绝师太再也承受不住,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师父!”峨眉派弟子见状,赶忙围了上去。 “只怕从今天之后,永定王的名号是要彻底传遍江湖了。” “先前他名扬天下,靠的是文采,如今却是凭着手段狠辣。” “王爷的身份和权势真是可怕,峨眉派这么大的门派,说要灭门就灭门,没有丝毫犹豫。” 对于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幕,围观的武林人士们议论纷纷。 今日灭绝师太给朱厚炎磕头之事,估计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江湖。 朱厚炎并未理会眼前的峨眉弟子,只是命令青龙将倚天剑拿过来。 峨眉弟子们早已没了反抗的心思,现在只求保住性命。 丁敏君等弟子站在两侧,抬着灭绝师太的身体,朝着刘府大门走去。 周芷若也赶紧跟上,其余峨眉弟子同样如此,此刻她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朱厚炎手中拿着倚天剑,看了一眼刘正风。 “刘县尉,继续,金盆洗手吧。” 第28章 共度良宵曲非烟 第28章 朱厚炎下达指令,刘正风连忙躬身应是,不敢有丝毫违背。 “去吧,我陪着你。”曲洋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容。 此刻,他们已然摆脱了所有危险。 经历了灭绝师太的事情,其他人又怎敢再多言半句? 刘正风点了点头,再次走向金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各位江湖同道,武林诸君,今日发生了许多变故,但总归都已平息。” “我刘正风今日便在此与各位告别,从此江湖之上,再无我刘正风此人。” “当然,若各位有事寻我,亦可来刘府,只是刘某不能再以江湖规矩款待诸位了。” “山高水长,我们江湖再见。” 说罢,刘正风将手伸入金盆,细致地洗涤了一番。 至此,刘正风正式退出武林。 从今往后,他仅仅是大明朝廷的一名县尉。 金盆洗手仪式圆满落幕,这充满波折的一天也随之结束。 然而,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江湖人士显然不会轻易忘怀。 随后,在场的武林人士纷纷离开刘府,毕竟已无任何热闹可看。 五岳剑派率先离去。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则带着仪琳来到朱厚炎面前。 “多谢王爷先前搭救小徒仪琳,老尼在此恭敬行礼了。”定逸师太说道。 朱厚炎只是微微颔首。 “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不叨扰王爷清净了。”定逸师太轻声说完,便带着仪琳和恒山弟子离去。 仪琳望着朱厚炎,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叹息,没有开口。 她紧随定逸师太走出刘府。 刚一出门,定逸师太突然转身看向仪琳,问道:“你动心了?”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仪琳一惊,随后脸上迅速泛起羞红。 “啊!师父,您听我解释,我,我……”仪琳支吾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定逸师太作为一位老江湖,怎会不明白仪琳的心思? 她无奈地叹息:“你们的身份差距实在太大了……” 说完,她便向前走去,仪琳赶紧跟上。 刘府之中,江玉燕看着恒山派远去的背影,忽然笑道:“王爷若是喜欢那小丫头,只需知会定逸师太,将她纳入门中即可。” “王爷若是一声令下,定逸师太定然不会回绝。”岳灵珊也在一旁附和。 “不急。”朱厚炎平静地回应。 他心中想着仪琳还有个姐姐东方不败,若要纳妾,便一同迎娶,成双成对才算圆满。 只是江玉燕和岳灵珊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暗自揣测。 待所有事情结束,刘正风再次走到朱厚炎面前。 “多谢王爷相助,王爷洪福齐天,从今以后,刘正风这条性命便属王爷所有。”刘正风说道。 朱厚炎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这时,一旁的曲洋走了出来。 “王爷,草民有一事相求。”曲洋素来话不多,向来喜静,他突然开口,让朱厚炎有些意外。 “说来听听。”朱厚炎示意。 “王爷。”曲洋直接跪在朱厚炎身前,“非烟自幼跟随草民,却常被所谓正道追杀,草民心中不安,恳请王爷收留非烟!” 原来曲洋竟然是想把曲非烟托付给朱厚炎,这着实令人意外。 朱厚炎眉头一挑:“你就如此信赖本王?” “若草民不相信王爷,也不会说出此番话!”曲洋继续说道。 “爷爷!”一旁的曲非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拉扯着曲洋的衣袖。 “还请王爷成全我这老友!”刘正风也随之跪下。 他明白曲洋的心思。 曲洋虽然身体尚可,但毕竟年事已高,无法长久地陪伴曲非烟。 而朱厚炎的出现让曲洋看到了希望。 朱厚炎不在意正邪之分,只看重对大明的忠诚。 曲非烟跟随朱厚炎,不仅安全有保障,还能有个好归宿,跟着自己反而要处处小心翼翼。 听闻曲洋和刘正风的请求,朱厚炎随即开口:“既然如此,本王便应允你,自今日起,曲非烟便是本王侧室。” 曲洋眼中闪过喜色,立刻跪拜:“多谢王爷成全!” 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转头对曲非烟说道:“还不快向王爷谢恩!” 曲非烟聪慧,明白爷爷的想法,也觉得自己可能会拖累爷爷。 而且,她偷偷看了朱厚炎一眼,脸色发烫。 “多谢王爷!日后曲非烟定当好好侍奉王爷!” 自从见到朱厚炎,曲非烟便觉得这位王爷与传闻中截然不同。 他对正邪一视同仁,还救了爷爷和刘叔叔,这怎能不让她心生感动。 况且朱厚炎身上那股冷冽的霸道之气,也深深震撼着她。 “叮!” “恭喜宿主纳妾成功!” “获得系统奖赏:十枚血菩提!” “奖赏介绍:由麒麟之血凝结而成,蕴含天地灵气!” 就在曲非烟应允的同时,朱厚炎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血菩提乃是稀世珍宝,既能于危难之际救人性命,又蕴含天地灵气,正是朱厚炎所急需之物。 “起来吧。” “非烟既已是本王妾室,那便是一家人。”朱厚炎说道。 众人起身,齐声致谢。 夜幕降临,刘府内大摆宴席,既为庆祝朱厚炎纳妾,也为劫后余生的喜悦。 曲洋和刘正风相对而坐,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一人弹奏古琴,一人吹奏洞箫。 两人合奏一曲《笑傲江湖》。 这旋律婉转悠扬,动人心弦,众人听后皆觉如沐春风。 “极佳。”朱厚炎听着这着名的曲调,点头称赞。 江玉燕和岳灵珊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尤其是岳灵珊,她早闻刘正风音律造诣深厚,今日亲耳聆听,果然如同仙乐。 宴席散去,朱厚炎熟门熟路地步入房间。 曲非烟已在此等候许久。 “王爷您来了。”曲非烟小心翼翼地开口,羞怯不已,毕竟她仍是未出阁的少女,难免感到紧张。 “岳姐姐让奴家提醒您,希望您能对非烟多加怜惜。”曲非烟轻声细语地说道,似乎是从岳灵珊那里得了指点。 朱厚炎悠然一笑:“我自然明白。” 随后,两人共度了这良宵。 第29章 清纯靓丽岳灵珊 第29章 清晨时分,曲洋便悄然离开了刘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在日月神教尚有急务待办,如今不再有曲非烟的牵挂,行事也更加自如了。 刘府所发生的种种事件,在此夜过后已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 尤其是朱厚炎那股子震慑人心、傲视群雄的行事风格,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无人料到,这位素来以儒雅着称的王爷,竟拥有如此非凡的决断力。 在刘府的客厅里,朱厚炎望向刘正风,开口说道:“大明朝廷正需要你这般有能力的人,待本王回宫后,定会将你对国家的赤诚之心禀报给皇上。” 此乃朱厚炎收买人心的策略,旨在增强这些官员对皇帝的向心力。 果不其然,刘正风闻听此言,立即躬身拜谢:“臣下感激王爷厚爱!” 待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圆满解决,朱厚炎便带着江玉燕、岳灵珊以及曲非烟这三位侧室离开了刘府。 毕竟,继续逗留已无任何必要。 在回程的马车上,朱厚炎心念一动,调出了自己的个人信息界面。 姓名:朱厚炎 身份:大明皇朝永定王。 功法:无极乾坤道! 体质:先天道体 神通:御物。 武器:雪霁 丹药:血菩提。 境界:大宗师! 纳妾人数:3(远未足够,宿主请继续努力!) 除了妾室数量的变动,界面上还新增了“丹药”一栏。 然而,朱厚炎留意到,他之前获得的倚天剑并未在面板中显现。 由此他推断,唯有系统直接奖励的物品,才会在个人界面上有所显示。 此刻,朱厚炎枕靠在江玉燕的大腿上,岳灵珊与曲非烟则在一旁为他轻柔按揉着。 突然,朱厚炎唤了一声:“青龙!” “王爷有何吩咐!”马车外的青龙立即躬身回应。 “即刻传递飞鸽讯息给锦衣卫,让他们转告岳掌门,去一趟华山后山,那里有些重要资料,让他拓印一份送过来。” “另外,再修书一封给皇兄,简要说明一下我的行踪,并让他宽心,不必为我挂念。” 青龙闻言,恭敬领命道:“属下即刻去办!” “王爷,我们华山派的后山究竟隐藏着什么?”岳灵珊听闻朱厚炎提及“华山”二字,不禁好奇地问道。 朱厚炎微微一笑,答道:“华山后山的思过崖中,确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那里珍藏着当年魔教十大长老研究出的破解五岳剑派功法之术,以及他们自身的绝顶武学典籍。” 岳灵珊生平第一次听闻此等秘闻,震惊不已,万万没想到华山后山竟有如此隐蔽之地。 曲非烟在一旁也面露讶色,她虽年少,但常随祖父曲洋行走江湖,对许多秘辛略知一二,却也从未听闻此事。 江玉燕在一旁感叹道:“华山后山如此隐秘之事,王爷竟也了若指掌,王爷真是深不可测啊,不知您是何等知晓的呢?” “本王通过推演知晓的,你们可会相信?”对于江玉燕的疑问,朱厚炎这般回应。 “自然相信!”三女异口同声地答道,令朱厚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在大明皇城的御书房内,朱厚照阅览了朱厚炎送来的书信,看着信中的内容,他不禁心情愉悦,放声大笑。 青龙在信中亦附上了自己对朱厚炎行事方式的评价。 朱厚照对朱厚炎在刘府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满意。 他认为那些江湖武夫,常常仗着自身武艺便胆敢胡作非为,却全然忘记了这天下最终归属于大明朝廷。 对于那些仗武犯禁的江湖人士,绝不能施以仁慈。 朱厚炎的做法令武林中人对朝廷心生敬畏,这一点至关重要。 如此一来,这些江湖人士日后行事必定会更加谨慎,不会再像从前那般随意妄为。 尤其是朱厚照此前便已提前知晓朱厚炎在刘府所言,这让他从心底感到无比欣慰。 至于朱厚炎再次纳妾,且迎娶了一位魔教女子,朱厚照对此丝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所谓的正邪之分,不过是江湖人士的片面之词。 魔教中人以邪功杀戮,灭绝师太以剑刃夺命,其本质并无二致,最终皆是利益权衡。 只要朱厚炎心之所向,即便再多几位侧室也无妨。 况且岳灵珊乃华山派掌门之女,朱厚炎此举相当于间接笼络了部分江湖势力。 “传令!”朱厚照吩咐道,一名锦衣卫应声而入。 “传旨永定王朱厚炎,旨意内容为:‘无论你采取何种行动,大明王朝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臣下遵旨!”锦衣卫领命而去。 在神侯府邸内,铁胆神侯朱无视也同样收到了关于朱厚炎在刘府所发生的一切消息。 “禀告神侯,永定王朱厚炎在刘正风宅邸中的所有事态进展,细节已尽数呈报于此。”一名身着黑衣的密探在朱无视面前详细汇报着朱厚炎近几日的所作所为。 自上次事件发生后,神侯府的探子便持续关注着朱厚炎的一举一动。 朱无视此刻脸色铁青,神情极为不快。 众所周知,在朝廷权力结构中,他麾下掌握着众多江湖势力,包括神侯府和天下第一庄等。 因此,朱无视总觉得朱厚炎此次行动,乃是蓄意冲着他而来。 “可恶!”朱无视心中涌起一丝懊悔,或许当年就不该让朱厚炎这条性命存活下来,任由他成长至今。 如今,朱厚炎所带给他的压力,正与日俱增。 东厂之内,曹正淳听闻朱厚炎之事后,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朱无视啊朱无视,你竟也有今日这般境遇。” 在大明皇城这个派系林立、内斗不止的环境里,除了皇帝朱厚照,最感欣喜的莫过于曹正淳了。 他对朱厚炎所采取的各项措施颇为赞同。 毕竟,他手下并无任何江湖门派或人士,朱厚炎的目标并非他。 相反,朱厚炎的举动反而令朱无视陷入困境,这让他感到无比畅快淋漓。 五岳剑派中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在接到朱厚炎送来的消息后,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务,径直奔向华山后山。 他进入思过崖后,便谨慎地踏入旁边的一条隐秘通道。 眼前所见的景象,让岳不群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因为这里的一切,竟然与朱厚炎口中描述的分毫不差! 岳不群的身躯微微颤抖,内心激动万分。 “倘若拥有这些,华山派岂非能一举成为五岳剑派之尊?”他心中暗想。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住内心的狂喜。 他深知这一切皆是朱厚炎的恩惠,故而不敢怠慢朱厚炎所交代的任务。 于是,岳不群返回居所,取来了笔墨纸砚,随后再次来到后山,一丝不苟地开始抄录。 第30章 黄蓉 第30章 车队沿着小径徐徐推进,随行的锦衣卫们默默无言地护卫着。 距离张三丰的百岁寿庆还有些时日,鉴于张三丰对大明王朝的深远影响力,朱厚炎正细致规划如何出席这场盛典。 因此,他并未急于赶路,而是携众妾室从容饱览沿途景致,同时悉心指点她们的武艺精进,尽享这悠闲旅程。 选择避开官道,并缩减了随行人员与车辆,使队伍不再显得过于奢华,这背后自有朱厚炎的深思熟虑。 旅途之中,江玉燕的武学修为提升最为迅猛。 依仗嫁衣神功的威能,所有不开眼的拦路宵小,皆由江玉燕亲手解决。 岳灵珊轻声叹道:“我们何时才能拥有江姐姐那样的身手啊……” 岳灵珊虽系岳不群之女,然武艺修为尚属寻常,曲非烟亦是如此,二人皆对江玉燕的进展艳羡不已。 岳不群将抄录完毕的武学秘本,随即呈递至朱厚炎案前。 朱厚炎当即指令锦衣卫,连夜将秘本速递至京师,转呈朱厚照御览。 现下,锦衣卫全员皆在勤勉研习这些功法,其变化已然显而易见。 深信为期不远,锦衣卫的整体实力将迎来质的提升。 至于负责护卫朱厚炎的青龙与白虎,本身武功底蕴便已深厚,修炼这些功法更是驾轻就熟。 车队又行进了半日路程,朱厚炎一行人抵达了一座小镇。 镇中各处传来吆喝叫卖之声,显得生气勃勃。 青龙躬身上前,请示道:“王爷,前方有处驿站,不如暂且休憩片刻?” 毕竟他们已行路半日有余。 朱厚炎轻微颔首,青龙随即驾车至驿馆门口。 “哎哟,诸位贵客请进!”店小二眼见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抵达,深知来者非富即贵,且多半慷慨解囊,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 小镇鲜少迎来这等显赫人物,店小二自是倍加殷勤周到。 朱厚炎徐徐下车,目光审视着周遭环境。 小镇虽不广阔,各项设施却一应俱全,这令朱厚炎颇感欣慰。 此情景表明,在大明皇朝治下,寻常民众亦能安居乐业,毕竟庶民乃是王朝的根本。 朱厚炎的出现,瞬时便吸引了众多女子的侧目。 “那是何等出身的贵公子,竟拥有如此温文尔雅的气韵,实属世间罕有。” “容貌如此出众,世上竟真有这般俊逸的男子吗?” “姐姐,您瞧那位公子,仿佛要将我的心魂都牵引而去。” 与此同时,江玉燕、岳灵珊及曲非烟这三位随行的女子,亦引得不少人频频回望。 “那三位女子皆是倾国倾城之姿,这位公子真可谓享尽齐人之福啊。” “言语务必谨慎,观其气度便知出身不凡,切莫轻易招惹是非。” 对于周遭的窃窃私语,朱厚炎却浑然不觉。 白虎在一旁对店小二吩咐道:“备几间上等客房,最好是彼此相通的,再准备些美酒佳肴上来!” 言罢,他随手掷给店小二一锭银两。 店小二双眼放光,心道果然没看走眼,这群人出手阔绰,立时眉开眼笑。 “这位公子请!”店小二在客栈打点多年,经验老到,察言观色本领一流,一眼便看出朱厚炎乃是这行人中的主事者。 朱厚炎未置一词,携三女步入客栈,寻一处空位落座。 青龙、白虎以及随行的锦衣卫则环绕在他们身边。 朱厚炎所引发的片刻喧嚣,渐渐归于平静。 “那位被誉为武林传奇的张三丰真人,其百岁寿诞将近,不知永定王届时会否亲自赴宴?” “依我看,他多半会出席,毕竟连刘正风的退隐江湖之举,他都曾亲身涉足。” “吾辈推测,他定然会亲临,永定王向来热衷于参与此类盛事。” “提及永定王,其行事之决绝令人叹服,尔等未曾亲见,当日那灭绝师太……” 驿站内聚集着众多江湖同道,他们正就近期武林中的要事展开激烈讨论,其中尤以关于朱厚炎的话题最为引人注目。 历经刘府之事,朱厚炎在江湖中的声望,以惊人速度广为传播。 尽管他早已声名远播,但在那之前,他与武林江湖的往来并不频繁。 彼时在刘府亲睹朱厚炎真容者寥寥无几,故对多数人而言,他仍蒙着一层神秘面纱。 况且,那些曾见过他的人,亦不敢贸然对外宣扬,否则恐引来锦衣卫的严密追查,毕竟大明皇族威仪赫赫,岂容轻易冒犯? 曲非烟听闻旁人正议论着朱厚炎,不由得莞尔一笑,低声言道:“公子您的声望看来是日益隆盛了。” 当然,曲非烟此言所指的声望提升,主要体现在江湖之中。 实则,若论其显赫程度,周边列国早已对朱厚炎的威名有所耳闻,更遑论区区一个江湖了。 “那是必然的,公子所行的每一步,皆是深谋远虑之举。”江玉燕应道。 在她心底,朱厚炎仿若无所不能的神只。 岳灵珊在旁连连颔首,表示对此深以为然。 由于朱厚炎曾特意交代,她们已改称他为“公子”。 正当几人言谈之际,驿站门口忽地传来一阵嘈杂。 “捉贼啊!”一声呼喊骤然响起。 只见一名衣衫破旧、面容污秽的稚龄乞儿,身形敏捷地冲入驿站之中。 其手中犹紧握着两枚热气腾腾的馍馍,身后则有位馒头铺的大汉正气喘吁吁地紧追不舍。 瞬息间,驿站内喧哗四起。 青龙见此情形,正欲上前驱逐那小乞丐,唯恐其搅扰了朱厚炎的用膳雅兴。 朱厚炎却轻摆手臂,示意青龙无需上前。 因为在瞥见那小乞儿的一刹那,他脑海中便闪过一个姓名——黄蓉。 他知晓此女乃东邪黄药师之千金,显而易见,此乃黄蓉离家出走后,听闻张三丰百岁寿辰在即,故特地自大宋远道而来大明。 朱厚炎不由得感慨,此番际遇,着实巧合异常。 第31章 落去圈套的黄蓉 第31章 黄蓉骤然以衣衫褴褛的乞丐形象现身客栈,引起了朱厚炎的瞩目,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小人儿。 “哪里来的小叫花子,别挡着我们做生意!”店伙计与馒头铺掌柜联手,将黄蓉堵截在客栈一角,使其动弹不得。 黄蓉被夹在两人之间,进退维谷。 “你们竟敢欺负我!”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佯装委屈地抗议。 馒头铺掌柜闻言,面露怒色,一把从黄蓉手中夺回馒头:“你这小贼,偷了东西还装可怜!” 然而,那馒头已沾染了黄蓉手上的污渍,掌柜一看便知无法再售,心中不免烦躁。 “拿去吧,下次不许再偷了!”掌柜喝了一声,将那已然脏污的馒头扔给黄蓉,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栈。 见掌柜走了,店伙计也悄悄松了口气。 客栈本不应拒人于门外,此番拦截黄蓉,实是担忧追逐喧闹会扰了其他客人的清净,特别是方才光临的贵宾,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主顾。 “你呀,日后行事小心些,别再惹是生非了。”店伙计叮嘱了几句,便又匆匆忙忙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殿下,那个小乞儿其实是个姑娘家!”曲非烟凑到朱厚炎身边,低声细语。 她自幼随祖父闯荡江湖,见多识广,经验颇丰。 黄蓉的伪装虽精巧,但曲非烟方才注意到她颈项肌肤的细嫩白皙,且脸型娇小,与男子特征不符。 江玉燕和岳灵珊此前未能察觉,听曲非烟道破后,皆感惊讶不已。 朱厚炎微微颔首,赞许曲非烟的机敏聪慧。 黄蓉自小便随父习武,即便内力未臻化境,耳力却异常敏锐,曲非烟的低语她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黄蓉心中疑惑,大明朝廷中,只有一位王爷能被称为“殿下”,那便是文圣朱厚炎! 她转头望向朱厚炎,先是一愣,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 黄蓉心思灵动,瞬间推断出朱厚炎此行的目的地——武当山张三丰的百岁寿宴,这恰与她的目的地不谋而合。 紧接着,黄蓉泪眼婆娑,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跌坐在朱厚炎脚边。 “公子啊,我已是饥肠辘辘,求您发发慈悲,赐我些食粮吧。” 朱厚炎看着眼前这般惹人怜爱的黄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正巧,本公子身边少个打理日常的丫鬟,我看你颇为合乎心意。”朱厚炎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启唇道。 此话一出,黄蓉瞬间呆住,未曾料到自己精心伪装的女儿身竟被对方一眼看穿。 即便身份暴露,黄蓉表面仍维持着镇定。 既然无法再借朱厚炎的便利,她只能另寻他策。 她原是想借乞丐身份,搭乘这位永定王的顺风车,图个旅途安稳,毕竟身在大明,她并无故旧可依。 如今身份败露,黄蓉便生了退意。 “这位贵人,先前我言辞无状,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您海涵!”说完,黄蓉便欲起身离去。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朱厚炎却伸手抓住了她的皓腕。 “呀!”黄蓉惊呼一声,本能地调动内力护住周身。 “糟了!”下一刻,黄蓉猛然省悟,这位大明皇族的王爷,在传闻中是个不谙武道的文人。 自己的内功虽非绝顶,却也非寻常人所能承受。 她急忙收敛内劲,但方才散发出的劲气已然扩散。 黄蓉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朱厚炎,心中暗忖,若因此伤了他,自己只怕难以全身而退返回大宋。 然而朱厚炎此刻面色如常,甚至还轻柔地摩挲着黄蓉的小手。 黄蓉脸上瞬间泛起羞赧的红晕,身子也随之僵硬,她生平还是首次与男子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你这轻浮之人!”黄蓉嗔怒道。 本欲借机同往武当,现下看来,自己反倒要被缠住了。 黄蓉暗自叹息,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招惹这位永定王。 但她不敢再用力挣扎,心中疑惑为何自己施展内力护体,朱厚炎却毫发无损。 黄蓉正自狐疑,朱厚炎温和的声音传来:“既然已至此地,不妨坐下稍作歇息。” 言毕,朱厚炎拉着黄蓉坐在自己身侧,并轻声提醒:“依本公子看,你应当前往梳洗一番,堂堂女儿身,怎能以如此装扮示人?” 黄蓉闻此言,即便素来机敏聪慧,此刻也哑口无言。 “上等厢房已然备好,内有热水可供沐浴,亦备有崭新衣物,你且速速前往更衣吧。”朱厚炎在一旁说道。 他虽不介意黄蓉的形象,但乞丐装束确实不宜久留身边。 黄蓉闻言,再次轻叹一声。 看来自己是逃脱无望了,原以为掌握主动,却不料此刻完全陷入被动。 曲非烟见黄蓉如此无奈,便拉过她的手,兴冲冲地说道:“请随我来,我引你前往!” 曲非烟显得格外兴奋,她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发现黄蓉是女儿身的,所以分外热切。 黄蓉还未及反应,便被曲非烟拉着径直走向房间。 “哎哟,您慢些行不行啊!”黄蓉的声音远远传来,引得众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青龙、白虎等人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敬佩朱厚炎:“王爷果真手段高明,竟如此轻易地就……” 黄蓉此时也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份早就被这群人看穿,方才装可怜的举动,在他们眼中恐怕只是个笑话罢了。 一时间,黄蓉心头涌上一丝郁闷。 自己素来以聪明伶俐自诩,今日怎会轻易落入圈套? 难道真应了那句黄历箴言,今日不宜出门? 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唯有无奈地随曲非烟去更衣了。 第32章 李莫愁 第32章 朱厚炎面上带着笑意,目送着曲非烟拉着黄蓉离去的身影。 他心下暗想,素来机敏的黄蓉,与同样聪慧的曲非烟相遇,日后的旅途定会增添不少趣事。 此外,让黄蓉前往梳洗,他亦存了一丝小小的私心,便是想一睹黄蓉真正的容颜。 此时的黄蓉虽作乞丐打扮,但细细观察,其精致的五官与白皙的指尖,无不昭示着她是个美人胚子。 待黄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岳灵珊不禁莞尔一笑,轻声问道:“殿下此举,恐怕把那姑娘吓得不轻吧?” 朱厚炎笑着回应道:“那丫头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住的。” 毕竟黄蓉乃是东邪黄药师的千金,而黄药师身为天下五绝之一,行事诡谲,手段层出不穷。 黄蓉自幼耳濡目染,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之事。 单凭她敢独自一人从大宋远赴大明,便足见其胆识,或许唯有曲非烟能与她相比。 当然,这与她们各自的成长环境有着紧密关联。 江玉燕身世坎坷,岳灵珊则是养尊处优的掌门之女,两者并不能等同而论。 “莫非殿下早就认识这位姑娘?”江玉燕好奇地问道。 朱厚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江玉燕和岳灵珊顿时恍然大悟。 一旁的青龙与白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内心对这位王爷的手段愈发佩服。 不过朱厚炎并未直接说出黄蓉的名字,反正她们迟早会知晓。 未过多久,曲非烟从房中走出,身后跟着的是梳洗完毕、恢复了本真面貌的黄蓉。 说来也巧,为黄蓉找来的是一套淡黄色绣花罗衫,上面点缀着朵朵精致的纹饰,将少女的活泼灵动衬托得淋漓尽致,与黄蓉的性情可谓天作之合。 朱厚炎转头望去,心下不禁暗赞,此女当真绝世无双。 此刻的黄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恢复女装后,她的肌肤愈发显得白皙娇嫩,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搭配上那无可挑剔的五官,美得令人目不转睛。 黄蓉嘴角带着一丝羞涩,毕竟她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面对众人的注视难免有些紧张。 “未曾想,方才那位小乞儿,竟是如此出尘绝艳的仙子!”江玉燕惊叹地望着黄蓉,毫不掩饰心中的赞美。 “你这丫头,明明生得如此俏丽,却偏要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小叫花子,难道不怕被人拐骗了去吗?那得多令人心疼啊。”岳灵珊也深感意外,忍不住开口调侃。 客栈里的其他食客也投来艳羡的目光,觉得这女子犹如仙子下凡。 但他们心中明白,朱厚炎身边簇拥着锦衣卫,一看便知是高门显贵,轻易不可招惹,因此眼神中不敢流露丝毫轻佻之意。 黄蓉咬了咬牙,走到朱厚炎面前。 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的羞意更浓。 她反瞪着朱厚炎,开口道:“你这登徒浪子,看什么看!” 朱厚炎淡然一笑:“自然是在看你。” 黄蓉眼珠一转,故意提高了音量说:“真是没想到,被大明尊为文圣的您,居然也沉迷于美色?您身边这三位,想必都是您的侍妾吧?” 话音刚落,锦衣卫们立刻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 果不其然,客栈里的食客听到这话,先是一怔,接着便面露惊诧之色,纷纷朝着朱厚炎跪下。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急忙请安。 一些消息灵通之人更是心惊胆战,万万没想到永定王竟会在此处。 朱厚炎在大明的地位远不止寻常王爷那般简单,他所代表的意义更为深远。 “不必拘礼,各位自便便是。”朱厚炎神色从容。 黄蓉则流露出计谋得逞的表情,四下张望,寻思着逃跑的机会。 但很快她便失望了,因为众人并未因此慌乱,显然她低估了朱厚炎在大明朝的影响力。 “难道不是你听说我的名号,故意接近我的吗?”朱厚炎继续说道。 说完,他又拉住了正欲挣脱却未能成功的黄蓉的手腕。 “分明是你自己赖上本王的,本王自然要接受这份心意。”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黄蓉又羞又恼,她发现自己平日里无往不利的手段,在朱厚炎面前竟然全然失效。 就在这时,店小二终于把白虎先前点的菜肴端了上来。 白虎出手阔绰,菜肴摆满了整张桌子,显得十分丰盛。 “饭菜已备妥,小的不敢打扰王爷用餐,这便退下了。”店小二很会察言观色,深知自己与王爷身份悬殊,并未生出攀附之意。 今日能侍奉王爷,他自觉是莫大的荣幸,日后也足有向人炫耀的资本了。 “好生吃饭吧,难道你还不饿吗?”朱厚炎将黄蓉拉到身旁,松开了她的手。 黄蓉感受到腹中传来的饥饿感,脸颊不由得泛红,她的确是饿坏了,不然也不会去偷馒头,从家里出来时也未带盘缠。 “哼。”黄蓉轻哼一声,故意不去看朱厚炎,低头吃起饭来。 朱厚炎悠然一笑,接过江玉燕斟满的酒,轻啜一口,也开始动筷。 他尚未达到辟谷的境界。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今朱厚炎面前,竟有四位女子。 没过多久,四女边吃边聊,很快便熟络起来。 黄蓉吃得心满意足,在几位姐姐的关照下,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未透露,其他情况基本都坦白了。 朱厚炎对此毫不在意,他所知晓的远比黄蓉以为的要多得多。 饭菜尚未用毕,街上传来一阵嘈杂。 青龙眉头微蹙,心想:今日怎的这般多事? 与此同时,一句带着怒意的喝斥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李莫愁,今日你插翅难逃!” 第33章 邪魔 第33章 朱厚炎耳畔传来“李莫愁”三字,眉宇间微动,似曾相识。 紧随其后,客栈门口的喧嚣声愈发震耳欲聋。 店小二远远观望,根本不敢上前驱赶,因为那些人手持利刃,一看便知是江湖中人,小二对此类人避之不及。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姿轻盈的道姑正施展身法,身后紧随着一群追逐者。 “果真是李莫愁?”朱厚炎看清来者后,心下了然。 李莫愁的一生可谓荆棘密布,年少时本性善良,却因遭遇不幸,才演变为如今这般模样。 归根结底,她不过是个时运不济、遇人不淑的女子,朱厚炎对她的境遇不禁有几分怜悯。 “这位不就是大宋的李莫愁吗?怎么会出现在大明的疆域?” “传闻李莫愁不是隐居于古墓派吗?如今怎会来到这里?”周围的客人议论纷纷。 尽管大明与大宋相隔遥远,但两国边境相接,往来密切,两地的武林江湖也时有交流。 李莫愁在江湖中名声显赫,却多是恶名远扬。 她“赤练仙子”的称号,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得上是江湖闻名。 如此凶煞之名在外,想让人不知晓都难,世人皆称其为魔女,动辄以冰魄神针取人性命,行事全无章法,因此招致了无数人的敌视。 “莫非此女来到大明,也是为了参与武当山张真人的百岁寿辰?”曲非烟在江湖上也曾听闻李莫愁的名号,她随曲洋闯荡南北,深谙不少江湖人物的底细。 “我也曾耳闻她的名号,她现身大明地界,或许真如非烟所猜测的那般。”岳灵珊作为五岳剑派掌门的女儿,接触的江湖传闻不少,此刻在一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唯独江玉燕一时插不上话,她方才初入江湖,对于江湖轶事仅知晓张三丰这类赫赫有名的人物。 “王爷,那些追击李莫愁的人,想来不是大明人士。”青龙在一旁轻声说道。 他根据服饰判断出李莫愁身后那群人来自大宋,毕竟大明与大宋的衣着风格有所区别。 “王爷,那些人大概是那前面那女子的仇家吧。”白虎也如此推断。 此时,客栈前的李莫愁脸色冷峻,对这些人的追杀感到厌烦至极,尤其他们总是来回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李莫愁停下脚步,瞬间转身,朝着前方甩出几根银针! “霜魄银针!速避!”那群人中有人忽然惊呼。 听到“霜魄银针”的名头,众人皆是一惊,纷纷闪避,这神针的威名实在太过骇人! 然而即使有人提醒,追击的几人中,仍有数人闪躲不及,眼看便要被神针击中,他们脸上满是恐惧之色,不少人甚至流露出绝望。 因为一旦被霜魄银针击中,便意味着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绣春刀自远处飞驰而来,将半空中的银针击落。 紧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骤然响起:“此地乃我大明国土,还请各位不要在此地生事。” 青龙的身影出现在客栈门口,立于江湖人士与李莫愁之间。 青龙拔起插在地上的绣春刀,将其扛在肩头,一时间气势非凡。 李莫愁等人看到青龙,瞬间明白了其身份。 “是锦衣卫!”能佩戴绣春刀的,唯有锦衣卫。 哪怕他们是大宋之人,对于大明锦衣卫的声名也是如雷贯耳,锦衣卫的名号,天下谁人不知? 作为大明王朝的皇权势力,其威望远播四海。 “锦衣卫又能如何!”这群人是大宋朝廷的成员,连大宋朝廷的官员都拿他们没办法,更不用说大明的官员了。 “毋需理会,即刻动手!”追杀人群中有人下达了指令。 既然李莫愁的银针未能对他们造成损失,不如趁此机会反击李莫愁。 见到对方如此跋扈,李莫愁冷哼一声。 若非对方人数众多,凭借她的身手早已将他们尽数诛杀。 想到这里,面对汹涌而至的人群,李莫愁不再留情,冰魄神针和五毒神掌同时施展,朝着对方攻去。 双方的战斗眼看就要爆发。 见此情形,青龙脸色阴沉。 这些大宋的武林人士,竟完全不将大明朝廷放在眼里! 青龙感到无比愤怒,在大明的地界,竟然还有人不给他这个指挥使面子。 方才出手阻止,实际上是朱厚炎的授意,这样的情况岂不是要让王爷失望? “锦衣卫听令!”青龙怒喝一声,声色俱厉。 刷刷刷!所有锦衣卫闻声而动,瞬间将这群人包围起来,而李莫愁被排在了包围圈之外。 “吾等正追缉邪魔,你大明锦衣卫莫非欲庇护此女魔?”看到锦衣卫阻拦,那群人怒目而视。 他们怀疑大明锦衣卫有意庇护这个女魔头,却忘了方才青龙挡住霜魄银针救下了他们不少人。 听得此言,青龙等人还未开口,朱厚炎的声音便从客栈中传来。 “此乃大明疆土,并非大宋之地,身处大明,当循大明之法!” “莫非尔等大宋人士,连起码的礼仪都不曾习得?”众人闻言,纷纷朝着朱厚炎的方向看去。 朱厚炎神色淡然,看着那群人,缓缓开口:“尔等开口闭口皆是邪魔,本王听得耳茧都要生出来了!” 在朱厚炎看来,所谓正与邪,不过是人心在虚伪与现实交织中,因未能满足自身利益而产生的定义罢了。 第34章 激动的江玉燕 第34章 众人听到朱厚炎自称“本王”后,脸色骤然大变。 在大明王朝,能够被尊称为王爷的,唯有那一人。 人群中有人声音颤抖地喊道:“您莫非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殿下?” 他们实在难以置信,在这偏僻小镇上,竟然能遭遇皇室贵胄,而且还是大明那位赫赫有名的王爷。 “大胆!竟敢对殿下不敬,直呼其名讳!”青龙怒声呵斥道。 锦衣卫们也纷纷拔刀出鞘,顿时一股凛冽的杀意弥漫开来。 李莫愁好奇地望向朱厚炎,仔细端详片刻后,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 只见朱厚炎身形挺拔修长,面容清秀,其五官仿佛完美契合了天下女子对美男子的所有想象。 闯荡江湖多年,李莫愁觉得这是她此生见过的最俊逸的男子。 而且对于朱厚炎,她早有耳闻。 朱厚炎身为大明王爷,其“文圣”之称誉遍及各国,那些流传甚广的诗篇,深受天下学子的喜爱,凡是识字之人,都很难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看到锦衣卫如此戒备,那些来自大宋的江湖人士面面相觑,心中已然确认,此人必定是大明皇朝的永定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追逐一个李莫愁,竟会奇迹般地遇到大明的王爷,这简直太过离奇。 原本在大宋境内习惯了随心所欲的他们,何时受过这等约束? 可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以及威名远扬的朱厚炎,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口说道:“禀王爷,我等系出大宋朝云门,余者皆是同行侠义之士。闻知李莫愁此妖女遁入大明,故一路追缉至此。若有惊扰之处,实属无心,还望殿下海涵,恕我等冒犯之罪。” 黄蓉听着这番巧言令色的话语,忍不住轻嗤一声。 大宋的武林人士嚣张惯了,大宋朝廷对这些江湖中人疏于管束,只能任其发展。 他们向来只凭自己心中的标准来判定正邪,全无道理可言,在他们眼中,甚至连黄药师都被视为邪魔外道。 可这些人真是愚蠢至极,难道还以为自己身处大宋境内? 这里可是大明朝! “这些人看起来真是有些笨啊。”曲非烟不像黄蓉只是在心里嘀咕,直接就说了出来。 朱厚炎听了这些人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问道:“诸位,你们莫不是以为本王性情温和,易于相处?” 话音刚落,锦衣卫们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纷纷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拿下!”青龙一声令下。 锦衣卫们迅速行动,将所有人制服在地。 这些人不过是些寻常草莽之辈,而朝云门更是个闻所未闻的小门派。 “松开我!” “纵使你是大明藩王,吾等亦是大宋子民,你断无权擅自处置!” “何况我等所追乃是祸害,你这般庇护,就不怕引来天下武林的讥讽吗?” 人群中有人不服气,仰着头怒吼出来。 “竟敢对殿下出言不逊!”他身旁的锦衣卫脸色骤变,“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他脸上。 锦衣卫出手毫不留情,那人顿时口中溢出鲜血。 朱厚炎这时淡淡开口:“祸害?本王可曾见过什么祸害?” 看到朱厚炎这般睁眼说瞎话,大宋武林人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眼前,怎么会看不见? 就连客栈里的食客也不禁面色一僵,心想王爷说话的方式真是独特。 但作为大明子民,他们绝不会偏袒大宋,此刻的朱厚炎代表着大明的威严。 朱厚炎不想再与这些人废话,继续说道:“将他们送往官府,羁押入狱!” “是!”锦衣卫们领命,青龙与白虎直接封住了这些人的武功,让他们无法动弹。 有些原本想反驳的人,看到锦衣卫手中那寒光闪闪、令人胆寒的绣春刀,也不敢再出声了。 很快,大宋的这行人就被带走,街道重新恢复了平静。 一切结束后,李莫愁带着疑惑走到朱厚炎面前。 “殿下,您何故出手相助妾身?”她与朱厚炎初次见面,并无任何交情,而且来自不同国家,实在不明白朱厚炎为何会出手相助。 朱厚炎淡淡说道:“无他,凡我大明疆域之内,自当遵守大明法度。” 李莫愁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最终还是向朱厚炎躬身拜了一拜。 “如此,谢过殿下援手,妾身便就此告辞了。”说完,李莫愁慢慢后退,随后转身离开了客栈。 黄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好奇,但她没有开口询问朱厚炎为何帮助李莫愁。 “用膳吧。”朱厚炎说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就这样,一顿饭结束后,朱厚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夜幕降临,青龙借着月光来到朱厚炎门前。 “殿下,事已办妥,那批人皆已囚禁于本地官府狱中。” 朱厚炎看向正在为他沏茶的江玉燕,说道:“玉燕,随本王走一趟。” 江玉燕心中一怔,她明白朱厚炎要带她去做什么,心情顿时激动起来。 若能如此,她的武功定会突飞猛进。 于是她赶忙跟上朱厚炎的步伐。 曲非烟和岳灵珊见朱厚炎没有叫她们,很识趣地没有跟上去。 在她们心中,王爷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考量,作为妾室,做好本分即可。 在官府的监牢里,那些被关押的大宋武林中人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这大明的王爷,行事未免太过强硬。” “正是,我等不过是追缉奸邪,何来罪过可言?” “罢了,你们都收敛些言辞,他终归是皇室贵胄,能不招惹便不要招惹了。” “依我之见,明日便可脱身,毕竟我等皆是大宋子民!” 众人听了这话,频频点头,都认为大明王爷朱厚炎不敢把他们怎样。 或许他只是今日围观人多,为了保住颜面才这么做的。 此刻他们还幻想着朱厚炎会将他们释放。 第35章 黄蓉吃醋 第35章 监狱。 “恭迎王爷!”狱卒见到朱厚炎与江玉燕驾到,连忙躬身行礼。 狱卒内心激动万分,毕竟在这等僻静之地能亲睹王爷尊容,实属不易,何况王爷身后的锦衣卫更是气势逼人。 朱厚炎驻足片刻,转向江玉燕,轻声说道:“入内吧。” 江玉燕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径直走向牢房深处。 狱卒见状,只是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多问。 这小镇的牢房条件十分简陋,内部漆黑而潮湿。 朱厚炎与江玉燕步入牢狱,将随行的锦衣卫留在了门外等候。 “王爷,我等已知过,恳请殿下宽恕。” “殿下,是我们初来乍到,不谙大明律法,愿在此向您赔罪,只盼您能网开一面。” 大宋的武林人士一见到朱厚炎踏入,眼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纷纷上前求饶。 他们以为只要言辞恳切,这位大明王爷便会放过他们。 朱厚炎对此不予置评,只是平淡地开口:“玉燕,这些人便交由你来处置。” 江玉燕轻轻点头,随即催动体内真气,施展出嫁衣神功。 片刻之间,江玉燕的内力便将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悉数笼罩。 “这究竟是……”众人皆是一愣。 “啊!”突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牢房的寂静,有人骇然发现自己竟被凭空提起,难以置信。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腾空而起,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他们不明所以,难道大明王爷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吗? 这些大宋武林中人被锦衣卫封锁了穴道,此刻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我的功力!”有人感受到体内真气的急剧流失,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发出惨叫,他们发现自己一身内力正在迅速消散。 “可恶!大明王爷果然与邪派有染,他身边的女子所施展的皆是妖术!”察觉到这一点后,他们表情变得极度慌乱,并夹杂着愤慨。 “放过我们吧,王爷,求您饶命啊!” “我毕生所学都在武功上,您这样做,与直接要了我的性命何异?” “难道大明王爷就是这般行事?做出这等阴损之事,难道不是魔头行径吗?” “原来大明王爷是魔道中人,真是荒谬绝伦!” “大明皇朝已被妖邪所控!我若能脱身,定要昭告天下,号召群雄共讨魔头!” 面对这些愈发过激的言语,江玉燕的脸色瞬间冰冷。 “噗!”随着江玉燕手中内力催动,大宋武林人士口中纷纷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遭受重创。 竟敢在她面前出言不逊,辱骂王爷,简直是自寻死路。 片刻之后,大宋的武林人士尽数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绝望,再无丝毫气力。 他们的内力全部归江玉燕所有,此时江玉燕的功力变得更为深厚。 见此情形,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相当不错。” 嫁衣神功第九层在江湖之中,已属绝顶武学之列。 “谢殿下夸赞!”江玉燕躬身行礼。 这时,朱厚炎的声音再次传来:“玉燕,了结他们。” 江玉燕心神一凛,她至今从未沾染过杀戮。 然而,既然决定步入武林,追随朱厚炎左右,成为他的助力,那么这种磨砺便必须从此刻开始。 仅仅片刻思索,江玉燕便领会了朱厚炎的意图,明白在王爷身边,优柔寡断绝不可取。 于是江玉燕应允,没有丝毫迟疑,再次催动武功。 那些瘫软在地的大宋武林中人,脸上顿时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大明王爷竟然要让眼前这女子取他们性命,看样子自己竟成了这女子的练功石。 他们只是来大明追捕李莫愁,万没想到会遭遇后续这些离奇之事。 此刻,他们不仅内力尽失,连性命也即将不保。 “饶命啊!” “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求你放过我吧!” 对于这些求饶声,江玉燕只是轻轻摇头,随后手腕轻翻,一道道真气打入这些人体内。 “啊!” 这些人在绝望的哀求与恐惧中,逐渐停止了呼吸。 朱厚炎见状,转身离开了牢房,江玉燕的第一步已然成功迈出。 转眼间,已是次日清晨。 朱厚炎一行人从客栈走出,登上了马车。 朱厚炎看着坐在对面的黄蓉,不禁笑着说道:“本王原以为你已自行离去。” “哼!”黄蓉轻哼一声,将脸撇到一边,故意不去看朱厚炎。 她原本打算乔装乞丐前往武当,却不料昨日偶遇朱厚炎,并引发了一系列变故。 如今她已换回女装,虽是黄药师之女,但武艺却不甚高强。 亲眼目睹李莫愁遭人追杀后,她意识到江湖并非太平之地,孤身一人很可能遭遇无法预料的凶险。 于是黄蓉索性不再犹豫,决定跟随朱厚炎,至少这样能确保自身安全,毕竟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黄蓉这般骄傲又别扭的姿态,曲非烟在一旁打趣道:“黄蓉姐姐,您不如就做了王爷的侍妾吧,如此一来,日后岂非想去何处便去何处?” 经过一天的相处,曲非烟与黄蓉的关系已变得非常亲密。 朱厚炎闻言,饶有兴致地看向黄蓉。 “绝不可能!那个轻浮的男子已有三位夫人,难道还不满足吗?一看便是生性风流之辈!”黄蓉嘟着嘴,满脸不服气。 “怎会如此,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爷人品极好!” “就是呀,切莫只看表面,王爷其实很温柔的。” “他心系江山社稷,又才华横溢,这等男子到哪里寻得?” 听到黄蓉的言辞,江玉燕、岳灵珊和曲非烟三女立刻出声反驳。 “我才不相信!” 面对三女的解释,黄蓉表示怀疑。 这样一来,三女更是要据理力争,她们决心要让黄蓉了解朱厚炎的真实品性。 于是,一路上几位女子叽叽喳喳地争论不休。 第36章 殷素素 第36章 时间流转,朱厚炎一行人正逐渐靠近武当山。 朱厚炎仔细估算了行程,距离张三丰的寿诞之日,已然所剩不多。 马车缓缓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微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吟浅唱。 “殿下,按照行程安排,咱们再过两日就能抵达武当。”驾驶马车的青龙一边估算着时间,一边向朱厚炎禀告。 朱厚炎听闻,抬眼瞥了瞥即将西沉的夕阳,沉稳开口:“在前方找一处客栈歇脚。” “遵命,殿下!”青龙立刻领命,旋即吩咐手下的锦衣卫先行一步,去探查前方何处有适宜的客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 “殿下,已经到了。”青龙在马车外禀报道。 朱厚炎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从容走下马车,身后的江玉燕、岳灵珊、曲非烟以及黄蓉四位姑娘也赶忙跟上。 众人乘坐马车奔波了一整天,皆觉身心疲惫,迫切想要活动一下筋骨。 “吃饭,我要吃饭!”黄蓉大声叫嚷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拘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自家人。 在其他三位姑娘的劝解之下,黄蓉对朱厚炎虽说仍保留着几分偏见,但已然减轻了许多。 众人踏入客栈,一名店小二见有客来,急忙上前,满脸堆笑地殷勤招呼:“各位客官里边请,是要吃饭还是住店呀?” 一旁的白虎随手掏出一块碎银扔给小二,紧接着吩咐道:“准备几间上等客房,再上些店里拿手的酒菜!” 小二双手捧着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好嘞!各位贵客请随我来!” 朱厚炎走进客栈,他那与众不同的气质再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临近武当山,因张三丰寿诞日益临近,遇到的江湖人士也越来越多。 单单是这间客栈里,就有不少来自各路的豪杰。 由此不难想象,张三丰寿辰当日,武当山将会是何等的热闹景象。 在这个尊崇武力的时代,“武林泰斗”张三丰所具有的影响力可谓是空前绝后。 “这是从哪里来的年轻公子?居然带了这么多随从?”一些江湖中人将目光投向朱厚炎,见他出行还带着众多妾室,便猜测他的家世必定非比寻常。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青龙等人身上时,不禁神色一凛,因为他们认出了青龙等人独特的服饰以及手中的兵器。 “绣春刀!” “那是锦衣卫!” “竟然是大明朝廷的人!” 刹那间,在场众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与其他朝代不同,大明朝廷与武林之间的关系极为复杂。 大明朝廷掌控着众多顶尖武者,与江湖势力形成对峙局面,而且朝廷能够统一调配这些力量,很容易培养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但是,若单论个人武学造诣,许多江湖高手对朝廷的武功却瞧不上眼。 这便导致双方时常产生摩擦与矛盾。 不过,毕竟都在大明的疆土之内,武林人士又不敢公然冒犯,久而久之,使得局势变得错综复杂。 这也正是朱厚照渴望得到张三丰的原因,只要能让张三丰成为大明的国师,朱厚照推行其宏伟计划就能更加顺利。 看着朱厚炎身旁有如此多的锦衣卫护卫,众人断定此人身份绝非普通,必定是大明的高级官员。 他们并未想到朱厚炎会是王爷,毕竟大明幅员辽阔,能够带着锦衣卫出行的人不在少数。 朱厚炎的到来,还是让客栈里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样子,大明的江湖人士对朝廷意见不小啊?”众人入座后,黄蓉环顾四周,面带笑意地看向朱厚炎。 朱厚炎只是淡淡地回应:“大宋朝廷是什么样,你心里清楚。”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相较于大宋朝廷的软弱无能,大明已经做得相当出色了。 大宋朝廷对武林人士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黄蓉自然明白朱厚炎的意思,她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满。 虽说朱厚炎说的是事实,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感觉变了味。 曲非烟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蓉姐姐,要不你就答应公子,也做个妾室呗?你这么喜欢和殿下争辩,以后咱们肯定天天热闹得很。” 一旁的江玉燕和岳灵珊都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这一路上,曲非烟最喜欢说的就是劝黄蓉给朱厚炎做妾。 听到这话,黄蓉翻了个白眼,还轻轻敲了敲曲非烟的脑袋,却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 曲非烟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继续一脸期待地看着黄蓉,全然不顾黄蓉有没有搭理自己。 很快,店小二便将酒菜端了上来。 小二心里明白这一行人来历不凡,上的都是上等的好酒好菜,丝毫不敢有半点敷衍。 看到饭菜上桌,黄蓉眼前顿时一亮,随后便默不作声,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那模样,仿佛要把朱厚炎吃得倾家荡产一般。 看着黄蓉这副模样,朱厚炎不禁微微一笑,这丫头果然机灵古怪,总能让他心情舒畅。 就在此时,朱厚炎的目光移向了别处。 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孩童走进了客栈。 男子面容英俊,透着一股坚毅之气,虽不像朱厚炎那般气质超凡,但也称得上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女子容貌秀丽,眉眼间尽显温柔,却又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亲近的气场。 看到这两人出现,朱厚炎心中不禁感叹,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这两人正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翠山,以及他的妻子,白眉鹰王之女殷素素。 而走在他们前面的那个半大孩子,除了张无忌,还能是谁呢? 第37章 倚天剑 第37章 张翠山夫妇带着孩子步入客栈,径直寻觅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落座,举止间流露出几分小心翼翼的防备。 朱厚炎留意到此景,心中了然,他们方自冰火岛远归,此行一路定是艰险重重。 “素素,你无需过度忧虑,待我们抵达武当山,便可安然无虞。师父他老人家坐镇,无人胆敢生事。何况,武当派尚有众多师兄弟,定会周全照拂。” 张翠山紧握殷素素之手,温言宽慰。 他深信,师父张真人乃武林传奇,一旦踏足武当,他们便能得到万无一失的庇护。 殷素素听闻张翠山之言,虽是认同,却仍旧轻叹一声:“我自身倒无妨碍,只是苦了我们无忌。” 言罢,她轻抚身旁张无忌的头顶,眸中尽是怜惜之情。 “娘,无忌已经长大,一点也不害怕!”小无忌懂事地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闻听爱子之语,张翠山与殷素素相视一笑,脸上皆显露出欣慰的神情。 对于为人父母者而言,目睹孩子这般懂事愉悦,便是莫大的慰藉。 他们此番旅途着实不易,沿途多次遭遇刺杀。 那些江湖人士,表面上声称不容屠龙宝刀落入魔教之手,实则个个都觊觎此神兵利器。 仅为那句飘渺虚幻的“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屠龙宝刀”的传闻,武林群雄便争得头破血流。 同样是天下瑰宝的倚天剑,却无一人胆敢前往峨眉向灭绝师太讨要,究其根本,乃是张三丰的威名震慑,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脱离魔教的谢逊孤身一人,众人便肆无忌惮地喊打喊杀,甚至有人企图掳走张无忌以胁迫张翠山夫妇。 “无忌,快些用膳,餐毕我们便回房歇息。” 殷素素柔声叮嘱。 张无忌乖顺地点点头,随即安静地开始用餐。 “我们的行踪一旦传回武当,师门定会派遣人手前来接应。” 张翠山语气笃定地说,继续宽慰殷素素。 眼下他们已近武当,只要消息一旦传开,武当派绝不会袖手旁观。 殷素素轻微颔首,表示赞同,张翠山望着正在进食的张无忌,脸上流露出安心的微笑。 然而,这家人周身的紧张气氛在客栈中显得格格不入,幸而他们身处角落,未引来过多注意。 但毕竟客栈内武林人士众多,暗中窥探他们的人不在少数,整个客栈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朱厚炎一行人饭后返回各自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仿佛预示着今夜将不同寻常。 “殿下,晚膳时遇到的那一家人,可是张五侠?”曲非烟故作神秘地开口问道。 她早年随曲洋行迹江湖,在张三丰寿辰临近之际,听闻了许多关于张翠山的传闻。 “正是,你倒是心思灵敏。”朱厚炎赞道。 曲非烟果真心思敏捷。 江玉燕虽非武林出身,但屠龙宝刀威名赫赫,她也曾有所耳闻。 “想不到那位便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五侠。”江玉燕微带惊讶地说道。 岳灵珊也凑过来,好奇地询问道:“手握屠龙宝刀,当真能统领天下吗?” 在她记忆里,父亲岳不群也曾对屠龙宝刀动过念头,时常提及此事。 就连素来活泼机敏的黄蓉也禁不住开口问道:“聚齐屠龙宝刀与倚天剑,真的便能主宰天下?” 似乎纵观整个武林,对于一统天下皆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 “殿下,我们已得倚天剑,若是再有屠龙刀,岂非天下无敌了?”曲非烟瞪大眼睛,轻声嘀咕着,唯恐被人听见。 黄蓉闻言大吃一惊,望向朱厚炎:“什么?倚天剑不是在灭绝师太手中吗?” 听闻黄蓉的疑问,曲非烟悄悄将她拉到一旁,详细叙述了前几日刘正风府中的始末。 当黄蓉听到朱厚炎竟将灭绝师太打得吐血时,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父亲黄药师曾提及,灭绝师太乃宗师级高手,加之手中那锋利无匹的倚天剑,天下间能与她匹敌者寥寥无几。 看来锦衣卫的实力已远超她预料,大明朝廷与大宋朝廷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在大宋,一位宗师高手,朝廷尚不敢轻易得罪,更何况传闻中峨眉派与张三丰关系匪浅。 “那还等什么,快去寻找屠龙刀啊!”黄蓉迫不及待地说道。 在得知朱厚炎已拥有倚天剑后,黄蓉急切地说道。 “确实如此,”朱厚炎微微一笑,“至于能否一统天下,待集齐后便见分晓。” 尽管朱厚炎本人对所谓的一统天下并无过多执念,但屠龙刀和倚天剑内所藏之物,对大明而言极具价值,可适度增强锦衣卫的实力。 如今倚天剑已然在握,那么屠龙刀的出现或许也为时不远了。 “既然张五侠已至此地,这间客栈今夜岂不是要引来诸多不速之客?此地恐过于险峻了。”黄蓉思及关键之处。 黄蓉意识到了问题的核心,她正是因为规避风险才选择跟随朱厚炎的。 “蓉姐姐无需忧虑,我们与殿下同在,断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曲非烟在旁出言宽慰。 闻听曲非烟之言,黄蓉回想起朱厚炎身边锦衣卫的实力,连灭绝师太亦非敌手,一颗悬着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江玉燕和岳灵珊则望向朱厚炎,等待他的决断。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黄蓉的判断。 当然,他未曾预料到会这般巧合,在此处与张翠山一家相遇。 然而,这亦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若能护送张翠山一家安全返抵武当山,或许便能博得张三丰的好感。 毕竟张三丰素来视张翠山如己出,如此这般,欲请张三丰出任大明国师的契机,便又更近了一层。 第38章 绝望 第38章 夜深人静,张翠山夫妇的房间里,年幼的张无忌已经睡得香甜。 然而,张翠山和殷素素夫妇却丝毫没有困意。 随着武当山越来越近,他们的神经反而绷得更紧,不敢有片刻松懈。 张翠山轻轻拨动了一下油灯,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低声对殷素素说:“我心里总有些不宁。” 殷素素听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又怎会不明白张翠山的担忧呢? 此刻张无忌已入睡,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目前的处境非常危险。 他们在冰火岛生活了十年,与中原武林几乎断绝了联系。 可当听说张三丰即将举行百岁寿宴时,张翠山感念师恩深重,毅然决定回归武当。 殷素素深知张翠山与张三丰的师徒情谊,如果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她或许不会如此忧虑。 但有了儿子张无忌,这让她充满了不安。 事实上,殷素素一直主张继续隐居,但她了解张翠山的为人性情,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 他们刚一踏足大明江湖,便立刻被人识破行踪,一路上不断遭遇追杀。 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想从他们口中探问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甚至有人不惜痛下杀手。 这一路走来,夫妇俩竭尽全力掩藏踪迹,如今距离武当山已近,只期望不再发生任何意外。 张翠山看到殷素素愁容满面,心中十分不忍,便不再多说什么,不愿再给她增添烦恼。 就在这时,张翠山敏锐地察觉到窗外传来异常声响,他神色微动,眉头紧皱,瞬间警觉起来:“当心,外面有动静!” 殷素素还未来得及回应,甚至张翠山自己都未及准备,“砰”的一声,房间的窗户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击碎。 紧接着,两道身影出现在窗前。 这二人皆是老者模样,一人散发,一人束发,分立左右。 左边那人面容凶煞,眉宇间透着一股狠厉;右边那人面相阴沉,双眉几乎连成一线,周身散发着森寒之气。 来者正是江湖中声名狼藉的玄冥二老——鹿杖客和鹤笔翁! 张翠山见到二人出现,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凝重。 他从未见过这两人,不清楚他们的底细。 但从二人的外貌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骇人寒意判断,他知道这两人绝非善类,必定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 张翠山迅速挡在殷素素身前,殷素素则立刻将张无忌紧紧护在身后。 看这二人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像是大明的武林人士,显然是有备而来。 玄冥二老没有与张翠山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说出谢逊的所在,可保你们夫妻性命!” 张翠山心头一沉,果然,这两人依旧是冲着谢大哥来的! 张翠山为人重义,怎会出卖谢逊的下落。 “无论你们是谁,都休想从我这里打探到任何消息。” 听了张翠山的回答,玄冥二老不再多言,身形骤然一动,径直向他们发起攻击。 而且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正是殷素素怀中的张无忌。 眼见此情此景,张翠山心急如焚,立刻大声喊道:“快带无忌离开!” 殷素素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抱起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张无忌,径直从窗户跃了出去。 张翠山紧随其后追出,试图凭自己的力量拦住玄冥二老,为妻儿争取逃离的时间。 然而玄冥二老根本没有把张翠山放在眼里,只是转身朝张翠山随意挥出一掌,以玄冥神掌的威力将其击退,随后继续追赶殷素素。 玄冥二老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抓住了张无忌,还怕张翠山不肯说出谢逊的行踪吗? 张翠山自然明白他们的想法,感受着方才对掌后双臂传来的剧烈震颤,他深知这两人武艺超群,殷素素绝非对手。 张翠山咬牙,强忍着体内内力的激荡,飞身追了上去。 为了妻子和儿子的安全,他拼尽全力骤然提速,终于追上了玄冥二老。 “张翠山,你当真顽固不化!” 玄冥二老回头看到紧追不舍的张翠山,冷笑一声,双方再次交锋。 张翠山与玄冥二老剧烈的打斗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惊动了整个客栈。 一些江湖人士听到动静后,这才知道原来张翠山竟然也下榻于此。 一时间,整个客栈瞬间沸腾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冲了出来,四处寻找张翠山的踪影。 屠龙刀的声威实在太大了,在这些武林人士心中,谁不想得到它,从而一统天下成为武林霸主呢? 另一边,殷素素怀抱张无忌,在夜色中拼命奔跑。 然而,她的功力有限,无论怎么努力,始终无法拉开与玄冥二老的距离。 就在殷素素感到绝望之际,鹿杖客借着一棵树的支撑,用右手拉住鹤笔翁,然后猛力一甩,将鹤笔翁径直甩向殷素素的方向。 如此一来,殷素素更难摆脱鹤笔翁的追捕。 就在鹤笔翁快要追上殷素素和张无忌的时候,他的瞳孔突然一缩,惊愕地发现殷素素和张无忌身边竟然出现了十几道人影! “莫非是武当派的援兵来了?” 玄冥二老心中一惊,担心有埋伏,立刻停下了脚步,不敢再贸然追击。 也恰在此时,他们身后传来张翠山怒不可遏的呼喊:“狗贼休走!” 话音刚落,只见剑气纵横交错,如闪电般直奔玄冥二老而去。 玄冥二老对视一眼,立刻运起玄冥神掌,出手回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借助这次交手的机会,玄冥二老与张翠山拉开了身位。 紧接着,其他武林人士也纷纷闻声赶到,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爹!” 已经清醒过来的张无忌看到张翠山的瞬间,忍不住大喊出声。 闻听儿子呼喊,张翠山心急如焚,赶紧飞身来到张无忌身边,上下仔细打量着他,焦急地问道:“你可无恙?” 然后又转头看向殷素素,关切地问:“有没有受伤?” 殷素素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无忌也没有事。” 接着,她向张翠山解释道:“方才我们差点被那两人追上,是这位朱公子出手相助。” 原来,站在他们一家三口旁边并不是武当派的援军,而是永定王朱厚炎一行。 此时,朱厚炎带着江玉燕、岳灵珊、曲非烟、黄蓉以及锦衣卫们静静地站在一旁,凝望着张翠山一家。 第39章 感激 第39章 “感谢朱公子!”张翠山急忙向朱厚炎躬身施礼。 在他心头,殷素素和张无忌的安危至关重要,此刻见他们安然无恙,他那块心头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朱厚炎对着张翠山轻摆手臂,示意他无需如此拘谨。 此时,玄冥二老对眼前的突发状况有些不明所以,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鹿杖客忍不住开口询问:“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观察朱厚炎的衣着打扮,以及身边随从的阵仗,感觉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因此说话语气还算客气。 然而,朱厚炎并未回应他的问题,反而神色严肃地反问道:“我问你,究竟有多少大元奸细潜入了我们大明?” 朱厚炎此言一出,张翠山一家顿时惊愕不已。 元人?难道眼前这两人竟然是大元朝廷的密探? 他们万万没想到,连元人也对屠龙刀心存垂涎。 就在众人皆因玄冥二老的元人身份而震惊时,心思细腻的殷素素发现了一个关键细节,朱厚炎方才竟自称“本王”! 虽说她离开大明已有十年之久,许多往事已模糊不清,但她深知,在大明能够自称“本王”的,唯有真正的皇族王爷! 难道眼前这位,竟是大明皇朝的亲王? 玄冥二老同样面露惊讶之色,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就这样被轻易识破,他们心中不禁困惑,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你们是朝廷派来的?”显然,玄冥二老尚未完全领会朱厚炎自称“本王”的深层含义。 就在这时,在场的武林人士中,有人突然似有所悟,惊呼出声:“是永定王殿下!” 这一声呼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竟是大明皇朝的永定王朱厚炎! 传闻中,朱厚炎也要前往武当山参加张三丰的寿宴,只是在此处偶遇,大家仍觉十分新奇,毕竟通往武当山的路径并非只有一条。 玄冥二老听到这个显赫的身份,眼神瞬间为之一凛。 近来江湖中,朱厚炎的名声可谓如日中天,不仅其文名早已享誉天下,如今武名也逐渐传开,甚至连大元朝廷都有所耳闻。 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妙,既然对方是永定王,那么他们再继续逗留此处已毫无意义。 毕竟朱厚炎身边的锦衣卫可不是好惹的。 玄冥二老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必须立刻撤离! “回答我的问题,有多少元朝细作混进了大明?”朱厚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与此同时,锦衣卫们皆已蓄势待发,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这一刻,许多武林人士也反应过来,眼前这两个老者居然是元人! 他们不由得怒目圆睁,大元朝廷的人竟敢插手大明事务,这怎能不让人愤怒? 突然面对如此众多充满敌意的目光,玄冥二老深感处境不妙。 他们心里清楚,大明皇朝与大元皇朝之间的积怨极深,这是众人皆知的家国血仇。 虽然在场众人都渴望得知屠龙宝刀的下落,但没人希望它最终落到元人手中。 此时此刻,众人一致对外,同仇敌忾。 更何况大明的永定王朱厚炎还在此地! 见此情形,玄冥二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施展轻功,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有锦衣卫和如此众多大明武林人士在场,继续待下去实在太过不智! 看到玄冥二老逃走,有不少人想要追击,可玄冥二老的轻功极其了得,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眼前的张翠山,元人固然可恶,但屠龙刀对这些武林人士的吸引力无疑更大! 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张翠山身上。 然而,众人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朱厚炎,心中对朱厚炎近来传扬的名声有所忌惮。 无奈之下,不少人只好朝着朱厚炎躬身施礼:“小人见过王爷。” 不管心意如何,只要朱厚炎在这里,他们就无法对张翠山怎么样。 毕竟大家亲眼目睹,朱厚炎方才保护了张翠山的妻儿。 眼见再无机会,武林中人也只能陆续散去。 他们只能怪自己运气不佳,没能更早发现张翠山的行踪。 看到众人离去,张翠山一家这才长舒一口气。 若非朱厚炎在此,他们此次的遭遇恐将万分凶险。 不仅要面对元人的突然袭击,还要在众多江湖人士面前暴露身份,无论哪一方面,对他们来说都极为不利。 “承蒙王爷搭救我等一家,此等深恩,我夫妇永生不忘!” 张翠山说着,直接向朱厚炎跪下,在他心中,妻儿的性命远比自己重要。 “是呀,王爷,全仰仗您!”殷素素在一旁也跟着跪下,还轻拉了拉张无忌的手。 张无忌见状,这才明白过来,跟着父母一同下跪。 “我正要前往武当为张真人贺寿,不如明日你们也同路而行?”朱厚炎语气淡然地说道。 听到这话,张翠山和殷素素的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若是能跟随朱厚炎一同前往,哪怕是光明正大地赶路,也不会遇到任何阻碍! 而且朱厚炎的指令,他们也不敢违抗,毕竟这可是王爷的吩咐。 “是,小人遵从王爷的安排!”张翠山恭敬地行礼。 “好了,各位先各自回房歇息。”朱厚炎开口吩咐道。 于是,一行人各自回到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的朱厚炎,看着床上已然安歇的江玉燕、岳灵珊和曲非烟三女,也躺下继续休息。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日清晨。 一大早,朱厚炎等人便继续动身赶路。 同时,锦衣卫还特意寻来另一辆舒适的马车,供张翠山一家乘坐。 对此,张翠山一家又是千恩万谢。 昨晚发生的事情,因为有众多江湖人士亲眼目睹,消息很快便传播开来。 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张翠山和殷素素已经现身。 他们当年是与谢逊和屠龙刀一同销声匿迹的,想要得知屠龙刀和谢逊的下落,唯有从张翠山口中探寻。 但是由于朱厚炎的存在,武林人士虽然对屠龙刀垂涎三尺,却无一人敢擅自妄动。 于是,朱厚炎一行人就这样一路顺遂地赶路,很快便抵达了武当山下。 第40章 张真人 第40章 永定王朱厚炎的队伍行进间毫不掩饰,反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沿途各方门派和势力皆布下耳目,紧密关注其动向,但朱厚炎对此并不挂怀。 他的意图便是堂堂正正地护送张翠山重返武当! 不久,关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护送张翠山归来的消息,迅速在武林中掀起巨大波澜。 众多原定赴武当山为张三丰祝寿的江湖豪杰,纷纷刻意减缓行程,在山脚下耐心守候。 更有部分已然抵达武当之巅的江湖人士,亦专程下山,只为一睹朱厚炎一行人的气势。 此时的武当山脚,无数武林中人引颈期盼。 在人群深处,武当七侠的身形清晰可见。 “大师兄,五弟真的就要回来了吗?” 他们各个神色振奋,为了今日,他们已苦候十年,期盼已久的师兄弟重逢时刻终将来临! 而掌门张三丰,也为了张翠山的回归,历经漫长等待。 可以说,整个武当宗门上下,都沉浸于对张翠山即将归家的殷切期盼里。 午时三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两辆马车徐徐而至,两侧皆有锦衣卫骑马护卫。 马车未及彻底停稳,张翠山便已按捺不住地跃下车厢。 他面部表情错综复杂,激动、哀伤、担忧与欢欣相互交织。 “大师兄!”张翠山远距离地向宋远桥高声呼唤,眼底泪光盈动,步伐急促,几乎是飞奔着冲向武当七侠。 武当七侠见到张翠山,更是情难自已,泪水夺眶而出。 此番景象,足以让在场任何人为之动容。 “五弟!”“五兄!”“你可算回家了!” 武当七侠紧紧拥抱,情感激荡不已。 十载别离,今日重逢,那份深厚情谊丝毫未曾消减。 “你似乎瘦削了许多,在外面是否饮食不佳?” “五弟,你面色黝黑了,此番归来,便不可再离去。” “五兄,你简直无法体会师父对你有多么思念。” 师兄弟们你来我往地交谈,字里行间流露出浓浓的关切。 这种阔别已久的温情气氛,让张翠山再次泪眼模糊。 在冰火岛栖身十载,回归大明又被众多武林高手动追捕,若非有朱厚炎相助,恐怕他此生都难以再度感受这份亲情的温馨。 “三师兄……”张翠山此时方才留意到坐在众人后方的俞岱岩。 他双腿不良于行,无法起身加入众人的拥抱。 “平安归来便好,平安归来便好。”俞岱岩面容上毫无异常,反而是满怀欣慰地凝视着张翠山。 这使得张翠山心头更添无尽愧意。 不远处牵着张无忌的殷素素,神情亦显局促不安。 俞岱岩落得现今境况,她确实难辞其咎。 然而往事已矣,俞岱岩对自身残疾早已看开,此刻张翠山回归,欢喜方为重中之重。 须臾,朱厚炎的座驾徐徐停在众人身前,朱厚炎随即走下车厢。 “大师兄,我来为各位介绍一番。”张翠山拭去泪水,开口说道, “若非王爷援手,我一家老小恐难安然返乡。这位乃是大明朝的永定王朱厚炎殿下。随行者是他的几位侧室,江夫人、岳夫人、曲夫人,以及那位是黄药师之女黄蓉小姐。” 随着张翠山的引荐,武当七侠及诸多武当门人立刻躬身致礼:“草民拜见王爷!” 朱厚炎轻微点头回应。 “此外,这位是内子殷素素,还有我的幼子张无忌……”张翠山接着介绍说。 得知殷素素的真实身份,众人无不心头一震,毕竟她是白眉鹰王的千金。 但宋远桥等人并未对此多言。 当视线移至张无忌身上时,众人又都面露喜色,虽为初识,但这孩童亦是他们的亲侄。 经过一番亲切的问候,武当门人随即盛情邀请朱厚炎等人登临武当山。 于是,在武当门人的诚心相邀中,朱厚炎一行人踏上了武当仙山。 武当宗门自建立之初,便使此山钟灵毓秀,进而成为江湖武林的至高圣地。 而所有这些成就,皆可归功于武林宗师张三丰。 此刻,白眉白须、风采绝伦的张三丰正肃立于大殿门前,身侧陪伴着宋远桥之子,仍是稚童面貌的宋青书。 不久,众人由远处渐行渐近,来到了张三丰的身前。 “不肖弟子张翠山叩见恩师!”张翠山疾步向前,跪地不起,恭敬地向张三丰连磕三首。 “好,甚好,你平安归来便可!”张三丰激动地搀扶起张翠山,眼神里满溢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十载光阴的离别,他无时无刻不牵念着自己的这位爱徒。 “青书见过五师叔。”宋青书在一旁恭顺地问候。 此时,宋远桥上前,向张三丰禀告:“师尊,这位乃大明永定王殿下,五师弟、弟妹及侄儿无忌,皆蒙永定王庇护,方才安然抵至武当。” 张三丰听闻此言,遂将目光投向朱厚炎。 他虽身居武林宗师之位,却性情温和,不摆丝毫架子。 “老朽特此向王爷致谢。”张三丰言道。 朱厚炎面带微笑回应:“张真人言重了。” “师尊,这位是五弟之妻殷素素,而这位,便是您的徒孙,张无忌!” 张三丰见到这二人,面上的笑容愈加明亮,未曾想有生之年,竟能得见徒孙。 武当七侠在他心中皆如己出,如今张翠山有了家室后代,他自然感到无比宽慰。 这简直是他百年寿辰所获最珍贵的贺礼! “远桥,务必妥善招待王爷。”张三丰再三嘱咐宋远桥,心中对朱厚炎充满谢意。 依据此前所获情报,若非朱厚炎鼎力相助,张翠山等人能否安然归返武当,实属未知。 “是!弟子铭记在心!”宋远桥恭敬应答。 纵使朱厚炎未曾援救张翠山,身为大明皇朝的亲王,宋远桥亦不敢有半分怠慢。 何况如今张翠山一家的性命,全赖朱厚炎搭救,两方的关系自然更进一步。 “殿下,请随我前行,此处已为您备好休憩之所。”宋远桥对朱厚炎说道。 朱厚炎思忖,此刻乃张翠山一家骨肉重逢的温馨时分,自己不宜过多打扰。 “张真人,我便不在此处打扰你们师徒团聚了。”朱厚炎向张三丰告辞后,便随宋远桥离去。 张三丰随即携张翠山等人,步入武当大殿深处。 第41章 好感 第41章 宋远桥引路,朱厚炎一行抵达武当为他们预备的上好客舍。 客舍宽敞舒适,这无疑彰显了武当对朱厚炎的尊崇礼遇。 他不仅是武当公认的贵客,更是张三丰亲自嘱咐要悉心款待的超级上宾。 因张三丰百岁寿诞临近,武当派上下已将所有住处打扫得纤尘不染。 如今客房整洁如新,熠熠生辉,宛若刚刚竣工。 众人安顿妥当,宋远桥毕恭毕敬地说道:“王爷如有任何吩咐,只管知会我等即可。” 朱厚炎微一点头,回应道:“有劳宋道长费心了。” 宋远桥继续说:“若王爷在此有何不周之处,务必告知,弟子们必尽力满足。饮食若不合口味,也定当立即调整。” 宋远桥热情洋溢,显见张翠山的归来对他乃至整个武当派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几番客套寒暄之后,宋远桥方才告退。 黄蓉打量四周,轻微颔首,赞叹道:“武当派真是做得周到,这份待客之礼,无怪乎能成为武林圣地。仅这住处,便已胜过不少寻常客栈了。” 毕竟武当乃武学宗派,纵有张三丰坐镇享誉盛名,亦不会在居所陈设上追求奢靡。 由此可知,武当派为张三丰寿辰,于细微末节处亦是费尽心思。 相较于某些依仗祖辈声望便自大骄纵的门派,此番气度实乃判若云泥。 江玉燕首次踏足这般巍峨的宗派,心头顿生新奇,觉此地远超其预期。 不仅普通门人礼数周全,连高层也面带笑意相迎,她不由得感叹道:“真是耳闻不如目见,武当弟子们个个都文质彬彬,连武林传奇张真人也这般平易近人。” 曲非烟双手支颐,说道:“那当然啦,道家崇尚顺应自然,武当门人若品性不良,武功精进便会异常艰难。我祖父对武当派就极为尊崇,他游历江湖时,所闻武当的传言多是赞美,少有贬低。” 岳灵珊兴高采烈地提议:“我们总待在此处也甚是无聊,不如出门去看看武当山的风光如何?” 她从未踏足武当,内心充满好奇,连其父岳不群亦未曾来此。 武当山素有灵秀之地、景色怡人之名,她深感若不趁此机会一览,实属憾事。 说罢,她转首看向朱厚炎:“王爷,您觉得可好?” 朱厚炎点头赞同:“甚佳,我们便去领略此地景致吧。” 他对这武林圣地亦生出些许兴致,大明皇朝虽显赫宏伟,却少了几分恬静自然的韵味。 抵达武当山后,他顿觉吸纳天地灵气格外顺畅。 观此,张三丰武学虽源自少林,实则更重道家理念,受其熏陶,整个武当山皆充盈着一份灵动之气。 武当派因张三丰寿辰,兼之张翠山一家团圆,更显热闹非凡。 武当门人往来穿梭,忙碌不休,人流如织。 彼时,前来贺寿的江湖人士亦渐次抵临,更多武当弟子正加紧安排其住宿。 江玉燕眺望眼前壮丽景象,忍不住赞叹:“张真人不愧是武林宗匠,他百岁寿辰之日,想必会盛况空前!” 离张三丰寿辰尚有一日,武当派已然如此喧哗。 岳灵珊亦点头表示认同:“武林圣地果真非同凡响,我们华山派简直望尘莫及。” 曲非烟却在旁说道:“武当此刻虽热闹,但寿宴当日的情形,恐怕就难以预料了。” 黄蓉听罢,深以为然地瞥了曲非烟一眼:“非烟说得太对了!” 接着她转向朱厚炎:“你是否早已洞悉一切?” 朱厚炎佯装不解:“洞悉何事?” 黄蓉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您就别再遮掩了!您救助了张翠山一家,姑且不论张真人对您感激涕零,武当七侠亦对您感恩戴德,这对于大明而言,好处是不是巨大?” 朱厚炎未置可否,缄默不语。 曲非烟继续分析道:“表面看张真人的百岁寿宴隆重无比,实则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张翠山身上。他们真正关注的,无非是谢逊以及屠龙宝刀的去向!恐怕寿宴当日,定有变故发生。” 曲非烟此番言论,令江玉燕与岳灵珊瞬间茅塞顿开。 朱厚炎浅笑,这两个小女子果然天赋异禀,心智较常人更为敏锐。 普通人仅会聚焦张三丰的百岁寿辰,难以深入思考至此,除非刻意盯住张翠山一家,否则武林宗师的寿诞明显更具吸引力。 “师公!”“师爷爷!” 沿途武当门人纷纷躬身行礼。 朱厚炎等人回首望去,只见张三丰率领武当七侠、殷素素及张无忌款步走来。 怪不得引得如此多目光汇聚。 大家尚不明了张三丰此番前来的缘由。 待其走近,朱厚炎率先出声:“张真人。” 张三丰也拱手回礼:“老朽见过王爷。” 张三丰面露歉色,说道:“老道刚才欣喜过头,未能好好招待王爷,还请王爷多多包涵。” 张三丰言语随和,一举一动间仿佛与天地万物浑然一体,令人倍感亲切。 朱厚炎平静回应:“张真人何出此言,您乃我大明武林宗师,若我因这点小事便心生不悦,传出去岂非徒惹人笑?” 张三丰已逾百岁高龄,却首次遇见这般平易近人的青年。 朱厚炎的谈吐令人难以生厌,因此,张三丰对朱厚炎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第42章 秘法 第42章 在张三丰与朱厚炎的谈话暂歇之后,张翠山领着殷素素和张无忌走向前去。 他们三人径直跪伏于朱厚炎身前,郑重地叩谢大恩。 张翠山开口道:“王爷,我等一家性命,皆蒙您援手相救!” 可见,张三丰在悉数知晓事情原委后,特意带着张翠山一家前来,向朱厚炎郑重表达他们的谢意。 朱厚炎面色从容,泰然受之,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起伏。 殷素素亦坚决地叩首,言道:“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倘若朱厚炎当时未曾施以援手,张无忌恐将命悬一线;张无忌乃是他们的掌上明珠,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更甚者,若张无忌真的发生意外,他们夫妻二人只怕也了无生趣。 朱厚炎言明:“身为大明藩王,本王理当肩负起保护大明百姓的职责。” 众人听闻朱厚炎这番话,内心无不为之触动。 俗话说皇家薄情,然有朱厚炎这般关怀黎民的王爷,实是大明王朝的福泽。 此番武当七侠全部在场,其中位列第三的俞岱岩,由弟子小心地抬着,目光中饱含感激地注视着朱厚炎。 朱厚炎看到此景,随即说道:“听闻俞三侠腿脚不便,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兴许能够尝试一二。” “王爷您此话怎讲?莫非真能医治我的腿疾?”俞岱岩震惊不已,语带急切地发问。 朱厚炎颔首,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获得朱厚炎明确的肯定,包括张三丰在内的所有人,心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俞岱岩已卧床十年有余,这漫长的十年里,武当派曾费尽心力,尝试各类医治之术,却都未能奏效。 即便是张三丰本人,也曾亲身四处寻访名医良药,却终究未得医治之方。 此刻朱厚炎竟然声称有法可医,这怎不叫众人感到惊骇莫名? “王爷,您所言非虚?”俞岱岩情绪最为激昂,双腿尽废的十年,对他而言日日夜夜皆是折磨。 朱厚炎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本王金口玉言,绝无虚假。” 即便朱厚炎面色沉稳,武当众人依然难以完全相信。 张三丰脸上不由得现出期盼的神色,张翠山归来已让他心生欢喜;若俞岱岩双腿能得以复原,哪怕只是能再次正常行走,对他而言,这都将是他百岁寿辰收到最珍贵、最丰厚的贺礼。 张三丰稍作平复后说道:“我这第三位徒弟的伤情极其棘手,不瞒王爷,我们曾用尽各种医术,皆未见寸效。” 言毕,他轻声叹息,尽管自身武学修为登峰造极,却对爱徒的伤势无可奈何。 朱厚炎接着说:“既然各位都寻不到良策,何不容本王当下便尝试一番?” 朱厚炎之所以如此笃定,乃因他所修习的无极乾坤道乃仙家法门,其体内流淌着天地灵气。 以灵气疏通经络,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之事;在他看来,武林人士视为天堑的任督二脉,亦不值一提。 更何况,相较于黑玉断续膏,此法不仅治疗过程轻松许多,更无任何不良反应。 黑玉断续膏固然能修复伤患,但治疗期间的剧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其原理好比将断裂经脉重新强行接续一般。 况且,眼下朱厚炎还备有血菩提作为辅助,医治俞岱岩的伤势,他更是胸有成竹。 张三丰见此情景,立即恳切地说道:“恳请王爷为我这第三位弟子疗治,张三丰必将感激涕零!” 殷素素在人群中亦是心潮澎湃,如果俞岱岩的腿伤得以痊愈,她心中的愧疚将能大大缓解,此刻她已在心底默默祈愿朱厚炎能够成功。 室内,所有无关人等均已退去,仅余朱厚炎与俞岱岩二人。 俞岱岩平躺于床榻之上,双手紧攥,面色显出几分紧张,从他脸部的神情便可洞察其内心的忐忑焦灼。 朱厚炎见此情形,微笑道:“无需忧虑,待疗程结束,你便可如常行走,只是初通的经脉仍显稚嫩,尚需时日渐复。” 俞岱岩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王爷,我已了然。” 言毕,他干脆闭上了双眼。 眼看俞岱岩已然准备妥当,朱厚炎不再耽搁,取出一颗血菩提。 在灵力的包裹与挤压之中,一滴晶莹的血色汁液缓慢滴下。 朱厚炎示意俞岱岩将此滴血色汁液服下。 刹那间,俞岱岩只觉周身内力如狂潮般汹涌澎湃,且这股力量愈发磅礴。 他面部肌肉紧绷,痛苦万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俞岱岩武功尽失已久,肉身难以承载这股浩瀚的内力冲击。 目睹此景,朱厚炎双臂轻挥,引导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俞岱岩体内,继而缓缓将其导入俞岱岩双腿的伤残部位。 厢房之外,张三丰等一众人等,脸上皆显露出忧虑的神情。 尽管朱厚炎显得信心十足,令人信服,但毕竟多年来张三丰都未能寻得医治俞岱岩的良方,心中不免感到一丝愁绪。 殷素素面色尤其复杂,此刻她无疑是屋外最期盼朱厚炎成功的人之一。 张翠山在旁握住殷素素的手,宽慰道:“素素,别太忧虑,三师兄向来福大命大,上天自会眷顾于他。” 张无忌也跑过来,拉着她的另一只手说:“娘亲,孩儿也觉得三师伯会平安无事,王爷他非常了不起!” 目睹丈夫和孩子这般劝慰,殷素素的心境稍显平静。 “你们猜猜,王爷究竟是施展了何种妙术,竟能医好俞三侠的腿疾?”曲非烟轻咬下唇,陷入沉思。 岳灵珊轻摇螓首,言道:“据我所闻,五岳剑派对于此类重伤,亦是回天乏术。” 黄蓉撅着嘴,眼眸中的好奇怎么也藏不住,说道:“哼,说不定是动用了什么不为世人所知的奇特秘法吧。” 她们都在私下揣测朱厚炎的治疗手段,可惜无法入室亲睹。 唯独江玉燕神色如常,在众女子里,唯有她深知朱厚炎身负高深莫测的修为,并深信既然王爷许诺可行,便定能实现目标。 第43章 出神入化 第43章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朱厚炎便已步出房间。 张三丰一见,立刻迎上前去,语气焦急地问道:“王爷,诊治结果究竟如何?” 张三丰如此心切,实属人之常情,若非他身份尊贵,在场的其他人恐怕早已按捺不住,争相询问。 俞岱岩的安危始终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自从朱厚炎提及能够治疗俞岱岩的伤势,大家心中便燃起了希望之火。 因此,朱厚炎一现身,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便集中在他身上。 朱厚炎微微一笑,从容说道:“张真人不必心急,稍等片刻,便可亲见分晓。” 他深知,任何言语的描述,都远不如亲眼所见那般令人信服。 闻言,张三丰只得强压住内心的焦躁,目光紧锁着房门。 从朱厚炎那般笃定的语气中,他隐约猜测到可能是一个好消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不多时,只见一只脚缓缓从门内踏出,武当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跨了出来,俞岱岩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姿笔挺,步伐从容不迫地缓缓走来,身上不见往日的担架,也毫无一丝虚弱之态,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 目睹此番不可思议的景象,黄蓉、曲非烟和岳灵珊三位姑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双眼圆睁,紧盯着朱厚炎,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这究竟是何等奇术。 江玉燕则依旧神色淡然,一副早已预料到的表情,在她心中,王爷无所不能。 “三师兄!”“三师弟!”武当七侠急忙奔上前去,目光紧紧落在俞岱岩的双腿上,口中啧啧称奇,脸上满是惊喜。 张三丰更是激动不已,自己的弟子时隔多年,不仅重新站立,还能独立行走,他口中连连赞道:“好好好!” 可见他内心澎湃激荡。 张翠山更是直接紧紧抱住俞岱岩,喜极而泣,他身后的殷素素也抱着张无忌低声抽泣。 “师傅,各位师兄弟,我真的痊愈了!”俞岱岩眼含热泪,心情无比激动,难以用言语表达。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原本黯淡无光的世界变得清晰而明亮,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不再是先前那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十年了,漫长的十年,他早已厌倦了被困在担架上的生活,此刻的他才真正体会到生命的意义。 “三师弟,这真是太好了!”宋远桥也冲上前去,紧紧握住俞岱岩的手。 堂堂武当七侠,此刻都激动得抱头痛哭,他们之间虽无血缘,但情谊却超越了手足。 在激动的情绪平复之后,俞岱岩径直来到朱厚炎身前,郑重地跪拜下去,说道: “王爷的恩情,如同再造父母,我的经脉得以修复,便能重新习武。我俞岱岩只是个习武之人,不善言辞,唯有一句万分感谢王爷!” 与此同时,宋远桥等武当七侠其余六人也齐刷刷地跪下: “多谢王爷再造之恩,武当七侠感激不尽!” 看到这一幕,朱厚炎本想上前搀扶他们,却被一旁的张三丰拉住。 张三丰开口说道:“王爷,就让他们行此大礼吧,老道膝下无子,他们七人情同我的亲生骨肉,是为手足,老道完全理解他们的心情。” 泪眼模糊的殷素素此时也来到武当七侠身旁跪下,口中不断重复着: “多谢王爷援手相救,王爷万福,多谢王爷!” 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重负,此刻终于得以卸下,这一切都归功于王爷的恩德。 听到张三丰这番话,朱厚炎便不再阻止。 武当七侠向朱厚炎郑重谢过之后,才缓缓起身。 一旁的张三丰接着说道:“王爷,您这份恩情,老道与我武当派,不知何年何月方能报答得了啊!” 朱厚炎不仅将失踪十年的张翠山安全带回武当,如今又医好了俞岱岩的双腿,这两件事一直是张三丰的心头大患,如今一朝得解,他怎能不心怀感激? 朱厚炎笑了笑:“张真人无需如此客套,济世救人不过是人之常情。目前俞三侠的经脉刚刚恢复,适当运用内力尚可,但切记不宜持续过长时间。” 听到这话,张三丰点点头:“老道谨记,老道再次叩谢王爷。” “武当派拜谢王爷大恩!”武当七侠再次躬身致谢。 朱厚炎见武当众人如此客气,不由得打趣道:“要是再这样谢下去,恐怕天色都要暗下来了。” 听到这话,张三丰和武当众人相视一笑。 在朱厚炎身后,黄蓉、曲非烟、岳灵珊正轻声交谈着。 岳灵珊用手背遮住半边嘴,神神秘秘地说道:“王爷真是太了不起了吧?我听说,俞三侠不仅仅是双腿残废,他的内力也全被废了。方才看来,俞三侠脚步轻盈,想必是有内力辅助,王爷竟然连这种伤势都能治好!” 曲非烟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说:“这简直就是神仙的法术,而且俞三侠的状态非常轻松,根本不像刚断腿之后大病初愈的人!” 岳灵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觉得王爷实在太厉害了。 即便是一向喜欢与朱厚炎争辩的黄蓉,此刻也不禁生出几分敬佩之情。 她的父亲黄药师乃是五绝之一,素有“药师”的美誉,在医术方面也有着不凡的造诣。 然而,朱厚炎所施展的手段,从其效果来看,简直是惊世骇俗,出神入化。 黄蓉凝视着朱厚炎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44章 姐妹情深 第44章 江玉燕伴随着黄蓉、曲非烟和岳灵珊,听着她们讨论朱厚炎治疗俞岱岩的奇妙方法,不禁莞尔一笑。 她提议道:“你们不必瞎猜,若想知晓治疗详情,晚上直接请教王爷岂不更明了?” 曲非烟和岳灵珊听罢,双眼一亮,都颔首表示赞成。 是啊,直接请示王爷,不是更省事高效吗? 一旁的黄蓉却撅起嘴唇,道:“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奉陪!” 曲非烟面带顽皮地凑近黄蓉耳畔,轻声逗弄:“蓉姐姐,若你肯应允做王爷的偏房,我敢打包票,你所有好奇,王爷定会倾囊相告!” 黄蓉冷哼一声,反驳道:“他身旁已有你们三位,竟还想纳我为妾?我才不愿屈就那个处处留情的男人!” 然而,在与朱厚炎一路同行期间,黄蓉对他的看法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转变。 从起初的满怀怨怼,到现今的佯装不满,她心中对朱厚炎的认识已然不同以往。 朱厚炎行事磊落,兼济苍生,更搭救了张翠山一家并治愈了俞岱岩的伤势。 黄蓉一番深思,脑海中竟浮现一个始料未及的想法:除了感情不专一,朱厚炎似乎并无其他显着的瑕疵? 他才华横溢,举世无双,地位尊崇显赫,容貌亦是超凡脱俗,宛若神仙下凡。 唯一令她困惑的是,他似乎不谙武艺,但若非武林高手,又怎能治愈俞三侠的重伤? 思及此,黄蓉竟隐约觉得,即便作他的偏房,也并非全然无法接受? 然而,此念头甫一萌生,她便立刻惊醒,面颊泛红,神色仓皇,心中暗道:“我怎会有这般念头?” 她急忙摇首,试图将此想法摒除,唯恐旁人瞧见自己潮红的面庞,便先行一步,径直跑回了自己的屋舍。 目睹黄蓉此番表现,众位女子岂会不察觉她内心羞涩? 江玉燕轻声叹道:“真是意想不到,素来活泼灵动的蓉儿,竟也有这般娇羞时刻,实属罕见!” 岳灵珊亦含笑言道:“方才瞧她疾步离去的身影,与那待字闺中的娇娘又有何分别?” 几位姑娘彼此相望一眼,随即一同走向黄蓉房门前。 曲非烟提高嗓门,在门外大声呼唤:“蓉姐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反正我们姐妹情深!天地之间只有我们知道,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句!” 门内黄蓉听闻曲非烟之言,双颊愈发炽热,满心尽是羞赧。 她轻轻敲击了几下门板,嗓音柔和却带娇嗔地道:“非烟,你休要再提!” 江玉燕笑着劝止曲非烟,说道:“好了好了,你若再继续说,蓉儿恐怕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王爷了!” 曲非烟顽皮地吐了吐舌尖,她向来乐于此类戏谑之举。 岳灵珊在一旁笑道:“你呀,同蓉儿一般,皆是那般精灵古怪。” 曲非烟显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神色,嘿嘿地轻笑了两声。 众人随着张三丰的引领,步入了武当派的议事大殿。 甫一就座,殷素素便猛地跪倒在张三丰跟前,言道:“师父,素素罪孽深重!” 由于嫁与张翠山,她便随同丈夫,尊称张三丰为师父。 张三丰见殷素素如此,忙道:“无须这般,快些起身,过失能改正便好。” 他可不愿让首次踏足武当派的殷素素感到丝毫委屈。 此时,旁边的朱厚炎插话建议道:“真人何不先听她把话说完,再行决断?” 张三丰略微一怔,旋即说道:“也罢,你便仔细道来。” 殷素素深吸一口气,先望向俞岱岩,歉然道:“三师兄,实在对不住……” 随后她缓缓地讲述了当年的旧事。 原来那一年,最先得到屠龙刀的正是俞岱岩。 之后,她伪装成船夫,暗中对俞岱岩下手,施以药石令其全身麻痹,进而夺走了俞岱岩手中的宝刀。 最终,她托付龙门镖局的都大锦等人,护送俞岱岩返回武当山。 然而,紧随其后的却是一场令俞岱岩终生难以承受的劫难。 听罢殷素素的讲述,俞岱岩呆立当场,一时手足无措,未曾料到间接导致自己不幸的竟是五弟妹。 张翠山亦满面羞愧地跪伏在地,心中暗自思量,怪不得每逢提及三师兄,素素的神色便如此复杂难明。 宋远桥等弟子皆默然不语,俞岱岩这十年光景着实不易,身心俱受煎熬,整个武当派亦为他倾注了无数心血。 即便俞岱岩胸襟开阔,回溯这十年苦楚,心头也难免涌起阵阵酸涩。 张三丰听毕,不由得轻叹一声,未曾料到此事原委竟如此盘根错节。 如今左右为难,手心手背皆是至亲,令他无从取舍。 刹那间,大殿内气氛沉重,众人皆感左右为难。 良久之后,俞岱岩起身,凝望着跪伏在地的张翠山一家人。 一个是与他情同手足的五师弟,一个是五师弟的夫人,还有那个方才相认的侄儿张无忌。 他心中百感交集,但最终仍将张翠山一家扶起,开口道: “五弟妹若不言明,我恐终身难识你便是当年的船夫。然五弟妹既已主动相告,足证其已知错。如今我双腿蒙王爷治愈,往昔之事,便让它随风而逝吧。五师弟能重返武当,已是我派一大幸事。这些年来,师父最常在我耳畔提及的,便是五师弟的名字啊。” 俞岱岩双眼微红,语气平和地倾诉着内心所思,众人皆静默旁观。 十年残疾,他内心的苦楚,又有谁能真正感同身受? 张翠山仍旧愧色低首,欲言又止,却终是难以启齿。 这人世间,果然惯会戏弄人心。 片刻后,俞岱岩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说道: “若你与弟妹心中仍存愧疚,日后便代为兄,多方报答王爷的恩德吧!” 张翠山与殷素素闻言,皆郑重颔首,目光中满是坚决,誓要完成俞岱岩的这份嘱托。 毕竟,若无王爷相助,他们一家三口又怎能有今日的重逢。 而张无忌则懵懂地立于一旁,好奇地四下张望。 第45章 脸红的黄蓉 第45章 张翠山听完俞岱岩那番话,转过身,神色坚毅地凝视着朱厚炎,郑重说道: “王爷若有任何需要张翠山之处,但请吩咐!我张翠山必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番话,既是为俞岱岩多年苦楚的赎罪,更是对朱厚炎搭救之恩的深切感激。 眼见事件圆满解决,张三丰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说道: “今后王爷若有任何差遣,只管开口。老道深信,武当派的弟子们,都会非常乐意为王爷效力。” 武当七侠听到张三丰的话,立刻齐声应道:“王爷但有谕令,我等无不从命!” 他们七人情同手足,自然不会让张翠山独自承受这份沉甸甸的恩情。 朱厚炎看着眼前的场景,淡淡一笑,说道:“既然真人与各位侠士如此盛情,那本王便却之不恭了。” 张三丰笑容更盛,风趣地回应:“王爷可千万不要客气,否则老道心中反倒会感到不安。” 朱厚炎闻言,被张三丰的幽默感逗乐,不由得开怀大笑了两声。 他赞赏武当派作为武林正宗,其行事光明磊落的风格。 张三丰此刻亦是满面喜色,眼前的朱厚炎着实令他心生敬佩。 朱厚炎不仅解救了张翠山与俞岱岩,更在处理这些事的过程中,展现出其高洁的品行与非凡的人格魅力。 张三丰甚至隐约察觉到朱厚炎身上的气息与天地间的道韵相契合,他推测朱厚炎或修炼了高深道家功法,或天生便与大道有缘。 加之俞岱岩与殷素素之间的隔阂得以化解,张三丰的心情更是格外愉悦。 宋远桥目睹此情此景,不禁感慨道:“弟子已有多年未见师父这般开怀了,此皆王爷之功也。自五师弟失踪、三师弟双腿残废以来,师父面上便鲜少露出笑容。” 俞莲舟也深受触动地说道:“师父此生为武当、为武林操劳过度,已有许久未曾如此闲适放松。看来王爷果真是我们武当派的贵人。” 其他武当七侠亦纷纷附和道:“师兄所言极是,依我来看,王爷与我武当派缘分深厚。” “王爷乃皇室贵胄,若能在我武当派潜心修习道法,亦是一段美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因朱厚炎的到来,武当派仿佛拨开云雾见青天,殿内的空气也变得清新愉悦,众人心境随之转变,对世事的看法也豁然开朗。 殷素素站在张翠山身旁,低声细语道:“五哥,对不起。” 张翠山温言抚慰道:“师父和三师兄均已原谅你,你无须再自责了。况且当年之事,你也无法预料后续会发生什么。我们既然是一家人,你便要答应我,无论将来遇到何事,都要一起面对。今后,我们夫妻二人同心协力,好好报答王爷的恩情便是。” 殷素素郑重地点头,随即转向身旁的张无忌,语重心长地叮嘱: “无忌,你定要牢记王爷的恩德,将来长大成人,务必尽力报答。王爷不仅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更是武当派的大恩主!” 张无忌神情专注地回答:“无忌会永远记住的!” 斗转星移,一轮明月悄然爬上山顶,夜色已然深沉。 客房之内,江玉燕等三位女子侍奉朱厚炎安歇,他表面上像是已经睡去。 然而,他实际上并未入睡,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功法修炼之中。 伴随着体内灵气依循周天循环,朱厚炎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精气。 或许是因为武当山亲近自然的缘故,这里的灵气比皇城要浓郁一些,即便只是微薄的增益,对修习无极乾坤道的朱厚炎而言,亦是裨益良多。 纵使他陷入沉睡,肉身亦能自主吸纳天地灵气;而主动行功之时,吸收速度则会更快,尤其在先天道体的加持下,修为提升更为显着。 然而,朱厚炎心底仍暗自感叹:“与目标相比,仍是遥远,进步委实缓慢。” 若是天地灵气充沛,他的修行速度定能一日千里。 奈何现实不尽如人意,幸而明日便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辰,这是他此番武当之行,格外重视的一日。 经过张翠山和俞岱岩这两桩事件的铺垫,他认为邀请张三丰出任大明国师的成功几率,又增加了几分。 就在此刻,“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是黄蓉。 朱厚炎睁开双眸,说道:“请进。” 黄蓉听闻朱厚炎的允许,便推门而入。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江玉燕等三位女子衣衫略显不整的景象,她顿时脸色一红,斥责道:“你这轻佻之人!” 朱厚炎却报以一笑,语气坦然地说道:“玉燕她们本就是本王的侍妾,侍奉本王又有何不妥?” 随即他话锋一转,戏谑道:“蓉儿你深夜造访,莫非正是为此事而来?难道你是吃醋了?看来你是已然想通,决意成为本王的偏房了。” 黄蓉满脸通红,娇哼一声:“谁会心甘情愿嫁给你这个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作妾!” “那你深夜到访,究竟有何要事?”朱厚炎追问。 黄蓉脸上露出几分纠结之色,似是难以启齿。 目睹此状,朱厚炎站起身,仅着单薄寝衣便行至黄蓉身侧,一把将其拥入怀中。 黄蓉顿时娇躯一颤,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有何无法解决的难题,尽管告知本王,本王自会为你处理。”朱厚炎温柔地说道。 此时黄蓉的双颊已是绯红一片,如同被烈日晒了一整天。 她在朱厚炎怀中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随后抬眸望向朱厚炎的双眼,轻声细语道:“倘若您能应允我一事,并且确实做到,我便心甘情愿侍奉在侧,成为您的侍妾。” 说罢,她羞赧地垂下头,将脸埋入他的胸膛,不敢再直视他的目光。 朱厚炎眉峰微挑,心想:看来她果真是有事相求。 如此思忖间,他望着眼前羞态尽显的黄蓉,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好奇。 第46章 黄蓉心事 第46章 朱厚炎稍作思索,便看向黄蓉,问道:“你有什么心事?” 连素来古灵精怪的黄蓉都如此踌躇不决,这无疑激起了他的一丝探究之意。 黄蓉听罢,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也主动搂住了朱厚炎的腰际,轻声叹道:“这事与我母亲有关。” 闻此言,朱厚炎心头微感惊讶,在他记忆里,黄蓉的母亲冯蘅早已故去,莫非这个综武世界的背景设定有所差异? 黄蓉语气中带着几分忧郁,说道:“王爷与我等相处数日,想必已然明白,我便是江湖人称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朱厚炎轻轻颔首,示意她不必停顿。 “我父亲门下共有六名弟子,分别是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而我母亲生来便有过目不忘的奇才,家父手中还收藏着天下绝学《九阴真经》的下部。” “不料,陈玄风与梅超风趁父亲不注意,窃走了那卷经书。父亲当时勃然大怒,母亲为了让他平息怒火,在仅仅浏览过一遍经书之后,便强迫自己将《九阴真经》默写出来。” “那时母亲正怀着我,即将临盆。在这样的巨大压力下,她因默写经书耗费心神过度,终于病倒了。待我出生后,她更是油尽灯枯,险些香消玉殒。” “家父那时焦急万分,不惜一切代价寻遍各类奇珍异宝给母亲服用,总算勉强挽回了她的生命。” “然而……”说到此处,黄蓉的眼圈不禁发红,“可母亲最终却成了个活死人,再也未曾醒来。白日里,我亲眼看到您治好了俞三侠的残腿……” 朱厚炎至此方才领悟,黄蓉是见他医治俞岱岩并使其武功恢复,便生出了他也能挽救她母亲的希望。 他意识到,此方融合武侠世界虽主脉络未改,然细微之处却有不同,本该逝去的冯蘅,竟以活死人之姿留存人世。 望着黄蓉哀戚的神情,朱厚炎心中思量,冯蘅之所以未能苏醒,应是生命本源受损所致,而对他来说,修复本源并非棘手之事。 此景与皇叔心系之人素心的情况颇为相似,倒也算是一种奇特的机缘。 于是,朱厚炎开口承诺:“待此间事了,本王便陪你回桃花岛,着手救治令堂。” 对他而言,这并非是难以克服的困境。 黄蓉闻听此语,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激动道:“真的可以吗?太感谢您了,王爷……” 这一路上,黄蓉一直都未曾称呼朱厚炎为“王爷”,反而时常与他拌嘴斗乐。 朱厚炎打趣道:“你既已成为本王的姬妾,那么搭救你母亲,便是本王应尽之责。” “哼!”黄蓉脸颊泛红,恢复了平日里那股骄傲的神情,娇声斥道:“我尚未应允做你的侍妾,休要胡言乱语!” 朱厚炎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了,玉燕她们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黄蓉身子一僵,扭头望去,只见方才还似已安睡的江玉燕、岳灵珊和曲非烟,此刻正含笑注视着她。 “你们……”黄蓉瞬间愣住,心中狐疑:方才她们分明都已入睡,怎会此刻…… 念及自己方才的言行,黄蓉的脸颊霎时涨得通红,羞赧得恨不得立刻遁地而走。 曲非烟带着几分促狭地笑道:“蓉姐姐,你可别忘了,我们都有武功傍身,你一踏入房门,我们便已有所察觉。” 经过连日来的相处,黄蓉深知她们三人皆身怀武艺,耳力远胜寻常之人。 “你们竟然窃听,真是不知羞耻!”黄蓉面颊绯红,嗔怪道。 江玉燕莞尔一笑:“分明是你径自步入我们的屋舍,反倒指责我们偷听。” “哎呀!”黄蓉羞得满脸通红,一时间手足无措,此情此景,实在令人窘迫不已。 所幸,朱厚炎此刻出言为黄蓉化解了尴尬。 他带着微笑,径直抱起黄蓉,随即轻轻地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 “呀!”黄蓉口中发出一声轻呼。 “蓉妹妹,你就依了王爷吧。”岳灵珊掩嘴而笑,眉眼弯成了月牙状。 “我、我可还没应允!”黄蓉心弦紧绷,躺在榻上身躯僵硬,极不适应这般亲近。 “是吗?”朱厚炎唇角微扬,带着一丝玩味,“那本王再郑重问你一遍,可愿做我的姬妾?”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皆集中在黄蓉身上,黄蓉登时又是一阵娇羞不已。 如此直白的问题,着实让她不知如何启齿。 须臾,黄蓉被朱厚炎灼热的目光盯得羞赧难当,细若蚊蚋地答道:“我,我愿意。” 尽管她的声音微不可闻,朱厚炎仍旧收到了系统关于成功纳妾的提示。 他暂时搁置了系统奖励的通知,凝视着黄蓉,轻声呼唤:“我的甜心蓉儿。” 江玉燕等人面露喜色,尤以曲非烟为甚,黄蓉这下可真成了姐妹,她平日里总在黄蓉耳畔念叨此事,如今夙愿得偿。 朱厚炎目光落在黄蓉娇艳欲滴的面庞上,缓缓地俯身靠近。 黄蓉羞赧不已,低声道:“不可,玉燕姐姐她们都在呢!” 朱厚炎轻笑一声:“大家都是姐妹,何须顾虑?” 此言一出,不止是黄蓉,连同江玉燕等人亦是脸颊泛热,心下暗忖:王爷当真大胆,毫无羞涩之意! 黄蓉唯有紧张地合上双眸,企图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 然而,随着朱厚炎温热的鼻息逐渐靠近,她仍旧无法抑制身体的轻颤,口中发出细微的呢喃:“王爷……” 她一时不知所措,毕竟是未经世事,房中气氛渐渐变得暧昧,正是春宵苦短的时刻。 第47章 齐聚武当 第47章 夜深人静,武当仙山笼罩在一片安谧之中。 客房内,黄蓉像只慵懒的小猫般伏在朱厚炎怀里,而江玉燕等三位女子则因疲惫已沉沉睡去。 朱厚炎在一番亲密之后,终于留意到系统跳出的奖励提示。 “叮!恭喜宿主纳妾成功!获得系统奖励:和光同尘,生生造化丹!奖励介绍:念头通透,道法自然,生死肉,活白骨,起死回生。” “和光同尘”,乃是一门融武功与心法于一体的道家顶级玄奥功法。 其核心在于“和其光,同其尘,隐与形,骤于疾”,一旦臻至化境,甚至能化身微尘,无形无迹地隐匿于天地之间。 此功法还可实现瞬间移形换位之奇能,真正达到心意与武道合一的境界。 这门武学与朱厚炎所修行的无极乾坤道相得益彰,犹如天赐助力,令其修为更上一层楼。 至于“生生造化丹”,顾名思义,此丹药拥有起死回生、活骨生肉的奇效,可称得上是稀世神药。 这两项系统奖励皆属绝世珍品,朱厚炎对此非常满意。 他心头也略感巧合,黄蓉前脚刚请求他救治母亲,后脚便获得了如此契合的奖励,真是出人意料。 朱厚炎凝视着怀中的黄蓉,禁不住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触感柔软而细腻。 片刻后,他亦放下所有思绪,准备休憩。 在这股静谧温馨的氛围中,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便是张三丰百岁寿辰的大喜之日。 整个武当山弥漫着喜庆的气氛。 每位武当弟子都面带笑容,山中各处皆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这无疑是武当派自立宗以来,最为隆重的一场盛典。 江湖各路英雄豪杰,无不闻风而至,竞相前来祝贺。 此时,武当山道上已是熙熙攘攘,无数武林人士络绎不绝。 由于武当派的居所容量有限,大多数宾客都选择在寿宴当日赶来。 张三丰的威名远播,不仅大明王朝境内无人不知,就连大宋、大隋、大唐、大元等地的武林人士,也无不敬仰其盛誉而至。 他在武林中的影响力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少有人能够与之比肩。 “张真人的寿宴果然气派,真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究竟有何风采,真是令人期待啊。” “这位大明的武学宗师,不知与我大唐的各路豪杰相比,又孰优孰劣?” “张真人的武功登峰造极,门下弟子也是一流高手,看来这武当派,名不虚传!” 沿途的武林人士们低声细语,议论纷纷。 他们大多怀着敬仰之心前来,渴望能亲眼目睹张三丰的真容,一探这位武林传奇是否果真如传闻般出神入化。 “殿下,家师已备妥,恭请您移步真武殿外!”客房门前,张翠山提高嗓音呼唤。 两旁的锦衣卫守卫森严,寻常人等绝无可能靠近朱厚炎的住处。 若非张翠山容貌为众人所熟知,恐怕连客房门前都难以接近。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一声开启,朱厚炎迈步而出,身后跟着江玉燕等四位女子。 张翠山一见到朱厚炎,立刻躬身施礼,恭敬地说道:“恭迎王爷!” 张翠山虽为道家子弟,讲究顺应自然,但朱厚炎对张翠山一家恩情深重,受此大礼亦是无可厚非。 “张五侠不必如此客气!”朱厚炎伸出手,将张翠山搀扶起来。 “王爷对武当山有大恩,对翠山更是再生之德,翠山岂敢怠慢。”张翠山神情庄重,语气真诚。 朱厚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张翠山领命点头,便在前方带路。 临行前,朱厚炎向锦衣卫吩咐道:“你们不必随侍左右,去四周打探一下最新消息。” “遵旨!”青龙等人随即应命离去。 真武殿外,数百张座位排列得井然有序,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已然就座。 更远处,无数江湖好汉们摩肩接踵,汇聚成群。 张三丰安然稳坐主位,神态自若,如同山岳般不动。 眼见张翠山引着朱厚炎走近,他立刻起身相迎。 “老夫拜见王爷。” “张真人无须多礼。”朱厚炎简短回应。 二人随后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坐在掌门席位上的岳不群,看到朱厚炎出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见到岳灵珊跟在他身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心下盘算,王爷莅临武当这等武林盛会,倒也合乎情理。 旁人眼见张三丰对一位年轻公子如此礼遇有加,皆感莫名其妙,心中不禁同时浮现一个疑问:“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原来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是文圣殿下!” “那是当今的永定王!” 有几位掌门认出了朱厚炎的身份,刹那间,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无不面露惊色。 毕竟张三丰声望崇高,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道,他几乎凌驾于所有之上,在武林人士的心中,其地位甚至可以与当朝皇帝相媲美,不分轩轾。 然而此刻,他竟然向朱厚炎施礼,这着实令在场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王爷您就别再这般客套了,还是请坐下吧。”张三丰忽然想起之前两人相互谦让的情景,不由得露出笑意。 “真人请。”朱厚炎亦含笑回应。 朱厚炎被安排在张三丰身旁入座,这足以彰显他在张三丰心中非同一般的地位。 江玉燕等四位女子,则默默地侍立在朱厚炎身后。 落座后,朱厚炎环视一周,却未在掌门席位上看到峨眉派灭绝师太的身影。 他心头略感诧异,暗自思忖:如此重要的场合,灭绝师太竟未亲自前来? “各位想必都已认出老夫身旁的这位贵宾,他正是大明永定王。”张三丰率先开口介绍。 既然张三丰已然开口,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便纷纷起身,齐声拱手:“参见王爷!” 朱厚炎面带微笑,说道:“诸位皆是我大明武林的中坚力量,亦是江湖中的前辈高人,请各位入座!” “远桥,请你替王爷引见在座的各位掌门。”张三丰接着吩咐。 宋远桥低头称是,随即开始逐一向朱厚炎引见:“这位是少林寺的方丈……那位是崆峒派的掌门……” 待介绍完毕,宋远桥便退回了原位。 其中有些掌门,朱厚炎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时已见过一面。 此时,朱厚炎的目光转向峨眉派的席位,笑着说道:“本王原以为灭绝师太会亲自到场,没想到竟然只派了门下弟子前来?” 第48章 乔峰 第48章 当朱厚炎谈及灭绝师太未到一事,那些曾于刘正风金盆洗手时与他有过不快的掌门们,脸上即刻浮现出不自在的神情。 彼时他们规劝朱厚炎,甚至怀疑其与邪教有染的画面,此刻仿佛被公开揭开了旧疤。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时刻,岳不群站起身来,面带恰到好处的笑容,恭敬地开口道: “殿下,灭绝掌门或许是被要务牵绊,想来过不多时,定会抵达。” 岳不群的嗓音沉稳而温雅,好似一阵春风,瞬间化解了当时的紧绷。 那些面露难色的掌门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投以感谢的眼神,心中暗喜岳不群及时打破僵局。 岳不群为人一向八面玲珑,深知在张三丰的寿诞上,不该出现尴尬场面,以免大家面上无光,毕竟今日的焦点是张三丰本人。 彼时,坐在近旁的少林方丈空闻,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朱厚炎,思绪在他心中翻涌。 他想起前阵子朱厚炎替邪教中人曲洋开脱,甚至亲自为刘正风主理受朝廷册封之事,在他心目中,朱厚炎的这些举动无疑是在削弱武林正派的力量,与邪魔外道勾结。 “哼!”空闻禁不住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即使朱厚炎是大明亲王,但在他这个自诩为正道魁首的少林方丈看来,与邪魔勾结之人,绝不为正派人士所容。 然而考虑到朱厚炎与张三丰似乎交情匪浅,空闻才强压住心头怒火,没有即刻发难。 否则,那无疑是在张三丰的寿宴上公然让他下不来台。 空闻心中暗自谋划,只等灭绝师太一到,便能找到切入点。 届时,他便可借机迫使张翠山说出谢逊的去向,为少林派报仇雪恨。 他得到情报,张翠山是与朱厚炎一同抵达武当的,推断他们之间定有瓜葛,甚至怀疑朱厚炎也清楚谢逊的下落,毕竟他与魔教关系密切。 但此刻并非揭穿一切的时机,空闻只好暂且克制住内心的图谋,等待适宜的时机。 张三丰见到气氛缓和下来,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意,开口说道: “感谢各位远道赴会,老夫深感荣耀!”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对来宾的感激。 众人听罢,热情地回应道。 “张真人是武林泰斗,百岁华诞当然要隆重,我们也是来讨个彩头!”一位掌门笑着说,同时献上带来的礼物。 “此乃我偶然得来的灵芝,正好敬献给张真人做寿礼。”另一位掌门恭敬地递上灵芝,那灵芝色泽温润,灵气暗蕴,一看便知是稀世之宝。 “这是我们崆峒派为张真人准备的贺礼,一块上好的美玉。”崆峒派掌门也奉上精心挑选的璞玉,玉质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彩。 众宾客纷纷呈上早早备好的寿礼,顷刻间,各式珍宝奇玩摆满了案桌。 “恭贺张真人百岁寿辰!”众人齐声喝彩,声震真武殿。 张三丰笑容满面,连连抱拳致谢: “老夫感谢各位的美意!” 随后,他吩咐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收好所有贺礼,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不一会儿,远方传来武当弟子响亮的通报声: “大宋、大唐、大隋的使臣到!” 声音在山谷间回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听到这话,朱厚炎立刻起身,身形笔直,尽显帝王风范。 旁边的张三丰也赶紧起身,理了理衣衫,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毕竟是异国使者,朱厚炎身为大明亲王,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礼仪,也必须做到一丝不苟。 此刻,在众人看来,他便是大明皇朝的象征。 在众人的瞩目下,一行人缓缓走向真武殿,他们的穿着各有不同,尽显各国特色,展现着多元的地域风情。 张三丰率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热情与欢迎: “各位远道而来,老夫未曾及时迎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众使节齐声恭谨回应道:“恭贺张真人百岁寿诞!” “多谢各位。”张三丰含笑致谢。 随后,他转身向在场的众人引介朱厚炎: “这位是我大明朝的永定王,世人皆称他为文圣。” 听到张三丰此言,众人再度感到震惊。 谁也未曾想到,大明皇族竟会为张三丰的寿宴,派遣一名亲王亲临。 他们虽贵为各国使者,身份尊贵,但与亲王相比,地位依然相去甚远。 更何况朱厚炎的文名早已传遍各国,其威望与张三丰相比也毫不逊色,两人一文一武,此时相得益彰。 “大宋使臣拜谒殿下!” “大隋使臣拜谒殿下!” “大唐使臣拜谒殿下!” 紧接着,三国使者依次行礼,神情恭敬。 朱厚炎微微点头,语气温雅地说道: “各位不必多礼,远道而来皆是贵客,请各位入座。” 说罢,朱厚炎率先坐下,众使者也相继落座,真武殿中的气氛立刻变得和睦。 就在这时,方才传报的弟子再次大声宣告: “大宋丐帮帮主乔峰、全真教掌教丘处机、少林寺方丈玄慈,还有六扇门、天下五绝等诸位高手……驾临!”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齐齐一变,眼中充满了浓厚的好奇与期盼。 大宋与大明的国情不同,大宋武林更为复杂,能人辈出,然而其朝廷势力孱弱,致使武林中人行事恣意,不怎么看重朝廷权威。 因此,众人对大宋武林更添了几分兴致,都想亲眼看看这批传说中放荡不羁的江湖人物究竟是何等模样。 不过,眼前景象却让他们稍感意外。 毕竟今日是张三丰的寿诞,再怎么目中无人,也得收敛性情,安分守己。 片刻后,大宋武林群雄走到近前,为首的正是乔峰、丘处机和玄慈三人。 乔峰身形健硕,气宇轩昂,尽显豪杰之姿;丘处机超凡脱俗,眼神深邃;玄慈面容慈悲,庄严肃穆。 张三丰又一次开口,带着笑容说道: “各位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了。” 乔峰声如洪钟地回应:“言重了,张真人的大寿,乃是整个武林的盛事,我们怎敢称辛苦?” “在此祝愿张真人福寿绵长!”丘处机微笑着送上祝福。 玄慈也含笑称赞:“张真人风采不减当年,精神矍铄!” 众人纷纷回礼,场面显得热络而融洽。 “父亲!”黄蓉一眼瞥见黄药师出现在人群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像只轻快的鸟儿般冲了过去。 黄药师见到黄蓉,先是故作愠怒,但眼底却藏不住深深的疼爱: “你这鬼丫头,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他因黄蓉私自离家,猜测她可能来了这里,于是特意赶往武当山。 他长居桃花岛,极少外出,幸好此行没有白跑一趟。 随着各方高人、众多门派及各路势力人士的接连而至,整个武当山的气氛变得愈发鼎沸。 “张真人真是威望赫赫,前来庆贺寿辰的都是显赫帮派或名门大派。” “确实如此,不愧是仍在世的武林神话,今日真让我们开了眼界。” “连那位亲王殿下都亲自到场,实在令人敬佩。” “此番前来果真没白费,往后我也有了吹嘘的资本。” 四周的江湖中人窃窃私语,兴奋地讨论着。 尽管他们没有资格入席,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融入这场盛会,亲眼目睹这场注定名垂千古的武林盛典。 第49章 何方神圣? 第49章 前来武当山向张三丰贺寿的武林群侠中,大明朝的各路高人异士亦陆续现身。 陆小凤着一袭素白衣衫,姿态潇洒不羁,手中轻晃折扇,扇上水墨竹影仿佛活了起来。 花满楼面容和煦,虽视力不济,却散发着非凡的气质,仿佛世事洞明。 西门吹雪披一领淡色长衫,剑眉朗目,周身环绕着一股寒意逼人的气息。 叶孤城白衣如雪,气概孤绝,其眼底透露着锐不可当的剑光。 这些人物并非各派掌门,皆是来去自由的江湖侠士,但因张三丰德高望重,仍不约而同地汇聚至此。 此举也为这场寿宴添了几许不凡的气象。 “看来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朱厚炎凝视着眼前形形色色的武林中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心下不禁感叹,张三丰作为一代武学宗师,历经百年砥砺,其在江湖中的声望果真无人能及。 当下,由于来贺寿者众,武当七侠及众弟子们皆开始奔走忙碌,专心负责迎接宾客事宜。 毕竟,若每位宾客皆由张三丰亲自接待,纵使他再精力旺盛,也难免分身乏术。 这样一来,张三丰也能略作休憩,与周边的各派掌门谈天说地,气氛轻松。 虽然这些掌门多属张三丰的后辈,但他们的前辈与张三丰年轻时曾一同纵横江湖,建立了深厚情谊,故而彼此间言谈甚欢。 黄蓉在与黄药师叙旧完毕后,父女俩亲密地聊了一段时间。 黄蓉将这阵子的见闻细致地讲给父亲听,黄药师听闻后,神色间显露出一丝惊讶与兴奋。 接着,黄蓉面带欣慰的笑容,回到了朱厚炎的身后。 眼下,并非与黄药师深入长谈的合适时机,日后机会多的是。 此时,久未现身的青龙与白虎,无声无息地来到了朱厚炎近旁。 青龙低声耳语:“王爷,灭绝师太已然抵达武当,却未曾拜见张真人。” 朱厚炎闻此讯息,只是轻轻颔首,好似对此早已心知肚明。 灭绝师太素来性情古怪,恩怨必报,此番迟迟不向张三丰拜寿,其中必藏隐情。 峨眉派与武当派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她这般行事着实令人费解。 青龙接着禀报:“殿下,此回少林不仅空闻方丈驾临,尚有数位空字辈高僧相伴。我等已查明,灭绝似乎正与他们暗中策划。” 朱厚炎听罢,不禁轻笑一声,心道:那灭绝老尼,果不其然,是想趁着张三丰寿辰之机寻衅生事。 如今武林各路英豪汇聚武当,这般盛大场面,一旦有人挑起事端,影响定然非同小可。 看来其所图非浅。 对此,朱厚炎心中早已了然于胸。 曲非烟听了青龙的话,不由得小声说道: “那个灭绝老尼定然是想生事,她与少林僧人联手,八成是要迫使张五侠说出谢逊与屠龙宝刀的踪迹。今日是张真人的大寿,即便出了什么状况,张真人也不便震怒。依我看,那些来武当贺寿的,恐怕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心思。” 曲非烟对灭绝师太深恶痛绝。 她觉得此人表面高谈阔论除魔卫道,实际上却手段毒辣,行事凶残,杀戮无度,甚或比一些邪魔更甚。 上次在刘府,灭绝竟意图加害外公与刘叔,其心可诛。 “殿下,非烟所言甚是,必须警惕。”黄蓉也赞同地点头,她对灭绝师太的恶劣名声早有耳闻,深知此人表面以峨眉派和正道为名,实则恶行累累。 江玉燕冷声嗤笑,不以为然地说: “那灭绝老尼姑真是不长记性,上次不已被殿下惩戒过吗?此番竟还敢这般嚣张?看来上次在刘府中,对她还是过于宽容了!” 岳灵珊轻声叹道: “为何这等人物也能坐上掌门之位?何况少林寺向来以武林泰斗自居,如今竟与灭绝同流合污,岂非有辱少林千年来的声誉?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些人不过是仗着自家门派昔日的威望,耀武扬威罢了。” 听着众女你来我往的言谈,朱厚炎并未发表意见。 事态发展至今,他心中已有对策,自当见招拆招,这并非什么棘手难题。 青龙随即补充说:“不仅少林如此,属下还发现其他门派亦带了众多高手上山,甚至私藏了额外的武器。” 这种隐匿兵刃的状况,令青龙格外戒备。 毕竟,即便此次是张三丰的寿诞,武当派作为江湖圣地,上山也无须解除武装,但这些人却悄悄藏匿了额外的利器,显然心怀不轨。 朱厚炎听完,仅是淡然一笑,吩咐道:“本王已知晓,你们先下去吧。” “遵命!”青龙与白虎领受指令,迅速隐去,继续暗中侦察情况。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已然接近正午。 当下,骄阳似火,金色的光辉如瀑布般洒落大地。 虽然天气略显燥热,但现场之人皆为武林高手,体格远超寻常百姓,这般暑气又岂会放在心上? “师尊,良辰吉时已到。”宋远桥在迎接完最后一位掌门之后,环视一周,发现远处已无宾客前来,即便偶尔有,也只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随即,他转身走向张三丰,轻声禀报寿宴可正式开始。 张三丰微一颔首,接着面向朱厚炎,目光中充满真诚,询问: “可否劳烦王爷与老朽一同主持此番寿宴?” 朱厚炎展现出明朗的笑容,应道:“当然,这是本王的荣光。” 他心下清楚,张三丰此举昭示着对其非同一般的看重。 以张三丰在武林界的宗师地位,即便他身为皇室亲王,过往或许也仅得一份敬重。 如今能被张三丰视若知己,足可见两人情谊日深。 语毕,朱厚炎与张三丰并肩而立。 这番景象映入各路江湖人士眼帘,却引来了各式反反应。 不少不认得朱厚炎的江湖客,皆面带疑色,有人窃窃私语: “那位相公是何方神圣?不仅能与张真人并排而坐,现在竟还要共同主理这场寿宴?” 又有人细细打量着朱厚炎,开口道:“瞧他面容如此年轻,而且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内力气息,难道他竟是不懂武艺?” 更有甚者困惑不解:“实在稀奇,眼下在场的掌门高手数不胜数,他何德何能,能得此厚待?” 毕竟张三丰不可能对每一位宾客都逐一介绍朱厚炎,加之有些宾客是迟些才到,对内情一无所知。 然而,一些知晓内情的人,听到周遭的这些谈论,却流露出既觉可笑又感可悲的神色。 若非现场人潮涌动,喧闹非凡,他们恐怕早已示意锦衣卫,让这些不识抬举之辈尝尝苦头。 其中一人按捺不住,低声嘲讽道: “连名扬天下的永定王是何许人也都不清楚,竟敢在此信口开河?” 第50章 百岁寿宴 第50章 在张三丰的百岁寿辰宴上,江湖群雄的视线,大多并未停留在寿星张三丰本人。 反而充满了好奇,集中在朱厚炎的身上。 有人低声细语:“这位年轻公子容貌出众,肌肤细嫩,倒不像是久闯江湖的豪客,更像一位饱读诗书的文士。” 另一人则附和道:“然而他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无形威压,确实让人感到几分凛冽。” 更有甚者总结:“他虽看似寻常,却绝非泛泛之辈。” 陆小凤坐在位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朱厚炎,心头不由得生出了结交之念。 他心中思忖:“不知何时江湖中竟出了这等少年英杰,真盼能有机会与他相识。”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却凭其超凡的感知与敏锐听觉,从四周的议论中对朱厚炎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向陆小凤劝道:“我奉劝陆兄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此人深不可测,绝非你我轻易能够触及。若与他牵连过深,只怕余生都难得安宁。” 陆小凤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但未再多言。 稍远处的黄药师,看到张三丰对朱厚炎那番亲近的态度,又忆起黄蓉言语中透露出的娇羞之情,满意地微微颔首。 他暗自想道:好一位翩翩少年郎,难怪自己那个活泼机灵的女儿也为他所倾心。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彼此对视一眼,神情平静如水。 他们此行仅为恭贺张三丰寿辰而来,对眼前的这些纷扰毫不在意,依然静默地端坐着。 张三丰身姿飘逸,轻挥拂尘,开口言道:“多谢各位侠士远道而来,为贫道祝寿,老道在此向诸位致以诚挚的谢意。” 众人纷纷起身回礼,表达能参与盛会的荣幸。 张三丰对此次寿宴的氛围颇为满意,正准备继续讲些什么,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来,猝不及防地打断了他。 武当七侠听到这声音,皆是眉头紧锁,觉得此举甚是唐突无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中年女子持剑而立,神色异常严肃,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 她语气凌厉地质问:“张真人虽为武林泰斗,但其门下弟子竟与魔教中人勾结!更与魔教妖女结为连理,请问这便是武当派的门风吗?” 武当七侠中的张翠山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意识到这番话直指自己,身形微晃,便欲站出。 宋远桥低声轻喝,同时伸手拉住了他:“五师弟稍安勿躁,现在并非你出面之时。” 张翠山瞬间惊醒,明白自己方才差点因一时激愤而中了对方的圈套。 张三丰面色从容,故作不知地问道:“恕老朽年迈,师太所言究竟是何人?”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高声厉斥:“正是您的五弟子张翠山!以及十年前随他一同销声匿迹的魔教妖女殷素素,她如今已是您五弟子的正妻!当年他们二人与魔头谢逊一同失去音讯,如今夫妻归来,那么谢逊那个魔头究竟藏匿何处?” “张真人,灭绝师太所言是否属实?” “张五侠作为正道楷模,怎能与魔教女子结为夫妇?” “若张真人不便回答,何不让张五侠现身,亲自向我等解释清楚,也免得我们有所误解。” 早已心有准备的武林人士闻言纷纷附和,许多不明就里者也跟着起哄。 少林方丈空闻等待这一刻已久,他念了一声佛号,随即走出,语气悲悯地说道: “张真人,贫僧等并无他意,只是谢逊那魔头罪恶滔天,在场各位都与他有血海深仇。我少林派亦有弟子和师兄惨遭谢逊杀害。所以,恳请张五侠告知谢逊的藏匿之处!金毛狮王谢逊恶贯满盈,贫僧愿以佛法感化他,以免他继续祸害世间!” 其他门派掌门见此情形,亦纷纷出言响应: “空闻方丈所言极是,张真人不如就让张翠山出来,与我们面对面说个明白!” “我等只想知道魔头谢逊的下落,绝不会为难张五侠分毫!” “张真人为何沉默不语?莫非灭绝师太所言竟是真话?还请张真人给我们一个交代!” 武当派众人脸色铁青,今日乃张三丰的百岁华诞,却遭逢这等挑衅与污蔑。 在张三丰未曾发话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心中充满了压抑与愤懑。 灭绝师太眼看计谋奏效,便举起手中长剑,直指张翠山,厉声喝道: “我师兄和家兄的血仇深重,今日势必要报!张翠山,快说出那魔头谢逊的藏身之处!!” ------ 第51章 绾绾 第51章 灭绝师太脸上写满了憎恶,青筋根根暴起,仿佛恨不得将张翠山生吞活剥。 她用极端刺耳的言辞,疯狂地指责着张翠山。 “你身为名门正派弟子,竟然与魔教妖女结为夫妻,还窝藏谢逊这个大魔头,其心可诛!” “听说你与那魔女生下了一个孩子,莫非是想让那小魔头将来继续为祸武林吗?” “你到底还算不算武当派的人?我看你根本就是谢逊安插在武当的卧底,如今已经彻底坠入魔道了!” 她的指控不堪入耳,咄咄逼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众人对灭绝师太为何如此怒不可遏感到疑惑不解。 此时,一些知晓旧事的武林人士低声议论起来。 “灭绝师太的师兄是孤鸿子,她俗家兄长则是享有‘金瓜锤’之称的方评,这两人都死于谢逊之手。” “据说灭绝师太与方评兄妹情深,方评生性低调,喜好耕种与读书,极少与江湖中人往来。” “正因方评的惨死,灭绝师太嫉恶如仇的性格才愈发偏激。” 众人听罢,这才恍然大悟,理解了她对谢逊那份深沉而扭曲的恨意来源。 张翠山耳畔回响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他们说的没错,当年的谢逊确实因为复仇而滥杀无辜。” “然而,在冰火岛那十年,他的性情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是无忌出生之后,他变得更加豁达通透。” “我们兄弟义结金兰,我怎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将他出卖?” 武当七侠早已知晓张翠山与谢逊结拜的来龙去脉。 他们坚定地站在张翠山身后,异口同声地表示支持。 “我们与五师弟手足情深,他的义兄便是我们的义兄,出卖他无异于背弃信义,我们武当派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况且,我们武当派与谢逊之间并无任何个人恩怨。” 现场的气氛因此陷入了僵持。 张翠山坚决不肯透露谢逊的下落。 灭绝师太也寸步不让,不肯罢休。 江湖群雄在一旁翘首以盼,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尽管灭绝师太和空闻方丈等人步步紧逼,但因张三丰这位宗师坐镇,又有大明王爷朱厚炎在此,他们心有忌惮,不敢贸然动手。 局势就这样僵持不下。 少林方丈空闻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禅杖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上,摆出悲天悯人的姿态。 “张五侠,你还是早些说出谢逊的下落吧,在场各位都与谢逊有血海深仇,我那些惨死于他手下的师兄师弟以及诸多少林弟子,岂能白白牺牲?” “我在此保证,定会以佛法超度他,绝不会让他丧命。” 崆峒派掌门也站了出来,怒气冲冲。 “当年谢逊为夺七伤拳秘籍,残忍杀害我崆峒派多位同门,此仇不报非我君子!” “张五侠,你何苦遮遮掩掩?若你能说出谢逊,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若被我们自行找到,定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其他一些门派的掌门也纷纷站出,有的确实与谢逊有旧仇,有的则暗自觊觎屠龙刀。 他们纷纷施压道:“张五侠,你为何总是缄口不语?莫非是仗着有张真人庇护,便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天下虽大,谢逊已无处藏身,你还是明智一些为好。” 众多没有门派背景的武林人士也跟着起哄。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非真的为了所谓的血海深仇而来,而是被“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诱惑所吸引。 尽管自身武功平平,却也想借此机会,冒险一搏,期望能够得到那把传说中的神兵。 宋远桥见状,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劝说道: “诸位英雄,前尘往事已如过眼云烟,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结?” “我五师弟如今已回到武当,与谢逊再无任何关联,今日更是我师父的百岁寿辰,何必在此刀剑相向,大动干戈?” “师太此举,难道不担心影响武当与峨眉两派的千年情谊吗?” “若诸位真想寻那屠龙刀,天下之大,自可自行去寻找,何必在此为难我武当派?” “你们若再这般步步紧逼,便是丝毫不把我武当放在眼里!” 然而,灭绝师太对他这番话充耳不闻,眼神依旧冰冷。 黄药师在一旁冷冷地笑着,低声自语:“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只恶魔,这些虚伪之徒,只顾着满足自己的私欲。” “就算他们真的得到了屠龙刀又如何?自身实力不足,根本保不住。” 乔峰也一脸不屑,嘲讽道:“这些人趋炎附势,毫无主见,就如同傀儡一般。” “他们只看到眼前的蝇头小利,就算得到了屠龙刀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比得上张真人吗?” 绾绾隐藏在人群之中,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群人道貌岸然,明明是觊觎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却非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还在张真人寿宴上如此喧嚣,也不怕张真人真正动怒。” “若是在我阴癸派,我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全部斩杀,毕竟这天下,最终还是凭拳头说话。” 师妃暄则端坐在座位上,微微蹙眉。 “谢逊杀戮无数,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无论如何都不能逃脱应有的惩罚。” “灭绝师太的言辞虽然偏激,但恶人确实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只是此事牵涉甚广,不知张真人最终会如何定夺。” 各国使者们因为对屠龙刀心存念想,只是冷眼旁观。 他们心中盘算着坐山观虎斗,最后渔翁得利。 “这张三丰的寿辰竟然闹出这么多事端,且看他们互相争斗,若有机会,我们便可趁乱夺得屠龙刀。” 隋唐四大门阀也派了代表前来,他们高坐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静待事态发展。 玄慈方丈在收到空闻的消息后也赶了过来,他走到空闻身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魔教之人,身在江湖,绝不能姑息放过。” 全真教的丘处机冷哼一声:“全真与武当同属道教一脉,这些人当真是不知所谓,张真人岂是他们能轻易揣度的?” 六扇门的四大神捕冷血、铁手、无情、追命也来到了现场。 无情坐在轮椅上摇了摇头:“我们此行并未收到神侯的命令,不必卷入此事。” 冷血接口道:“那就静观其变吧。” 追命和铁手也点头表示同意。 陆小凤虽然平时爱凑热闹,但此刻却皱起了眉头。 “这种缺乏江湖道义的热闹,实在没什么意思。” 花满楼则笑着猜测道:“陆兄,你说这位王爷会不会出手干预?王爷出现在武当派,定然是有所图谋,而且他与张真人关系交好,朝廷的颜面也不能在这里丢弃。” “只是不知王爷带了多少锦衣卫,这里江湖中人众多,光凭锦衣卫恐怕难以完全压制,除非张真人亲自出手。” 朱厚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 “这灭绝老尼姑心肠真够狠毒,此番彻底得罪武当派,峨眉派日后在江湖中的地位恐怕要一落千丈了。” “少林那群秃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道貌岸然,至于其他人,更是贪心不足,还想趁机捞取好处。” 在各方僵持不下之际,灭绝师太继续高声叫喊:“张翠山,交出谢逊!” 少林等门派也跟着齐声附和:“交出谢逊!交出谢逊!” 张三丰那原本仙风道骨的面庞上,此刻多了一丝阴沉。 “真当我武当派是好欺负的吗?武当派百年来的繁荣昌盛,可不是靠面子得来的!” 此时,张翠山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 他大声宣告道:“我与谢逊乃义结金兰的兄弟,无论你们如何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我都绝不会做出任何妥协!” 他的话语,瞬间将现场的紧张局势推向了新的高潮。 --- 第52章 倚天 第52章 张翠山神情坚毅,话语掷地有声。 他大声宣告:“无论情势如何变幻,我都绝不会将谢逊的行踪告知你们!” 他的态度明确果决,旨在彻底打消灭绝师太等人的念头,彰显其在江湖中“义”字为先的崇高原则。 在场的武林人士闻言,不禁为之惊叹。 他们早有耳闻张五侠义薄云天,今日亲眼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面对众多武林人士的重重逼迫,他依然从容不迫,尽显张真人得意弟子的风范。 乔峰脸上流露出赞叹之色,大声说道:“江湖中人就该将情义放在首位,张五侠的这份坚守让我由衷敬佩。这些人无非是想打探谢逊与屠龙刀的下落,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张五侠无需理会他们!” 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遮掩。 作为第一个站出来声援张翠山的人,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广泛关注。 有人认出了乔峰的身份,低语道:“那不是大宋丐帮的现任帮主乔峰吗?他武功盖世,身怀降龙十八掌等绝世神功,天下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乔帮主为人处世向来大义凛然,看来是与张五侠产生了英雄相惜的共鸣。”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着。 陆小凤对乔峰心生好感,心想如此盖世英雄,日后定要结交一番。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却耳聪心明,他默默点头,认可乔峰的磊落风范。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虽未发一言,但已将乔峰这个名字默默记在了心中。 与此同时,武林中许多秉持正直之道的侠士也纷纷为乔峰的仗义执言叫好。 “乔帮主说得好!我们江湖中人,怎能随波逐流,趋炎附势!” “行事就该光明正大,绝不能玩弄阴险的手段!” “乔帮主不愧是我辈楷模,令人敬佩!” 无情望着眼前的情景,淡淡地开口说道:“这位乔帮主颇具北地汉子的豪迈气概,着实令人心生敬佩。” 冷血沉吟片刻,接话道:“他虽值得钦佩,但在这般场合贸然出头,恐怕会吃亏。如今大局已定,仅凭他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掀起太大的波澜。” 六扇门的其他成员默默地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都看出了以灭绝师太为首的门派正在进行一场逼宫,意图借助众人之力,牵制住张三丰,而张翠山的正直性格,很可能让他在此次风波中蒙受损失。 绾绾站在人群中,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些人比所谓的魔教还要可恶,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魔教中人?” 师妃暄眉头微蹙,沉默片刻后低声自语:“乔帮主如此大义凛然,可惜了这样的局面。” 灭绝师太野心勃勃,她深知倚天剑与屠龙刀中隐藏的巨大秘密。 在倚天剑被朱厚炎夺走之后,她便妄图先得到屠龙刀,再设法从朱厚炎手中抢回倚天剑。 她幻想着以此双刀剑合璧,超越武当,提升峨眉派在江湖中的地位。 因此,她不顾峨眉与武当两派的深厚情谊,悍然发起了这场逼宫。 她的行为看似盲目冲动,实则饱含着极大的野心与算计。 她自认为朱厚炎虽贵为王爷,但自己身处暗处,总有机会伺机而动,况且朱厚炎不过一介文人,自己有的是手段应对。 以灭绝师太、少林派、崆峒派等为首的逼宫者,他们的心态已然扭曲。 从最初单纯的报仇雪恨,逐渐被私欲侵蚀,一心只想探知谢逊的下落和屠龙刀的秘密。 在“人心所向”的错觉之下,他们自以为代表着正义,甚至认为威胁张三丰,能够抬高自身在江湖中的地位。 尤其是灭绝师太,身为峨眉掌门,对屠龙刀更是志在必得。 灭绝师太继续对张翠山咄咄逼人:“张翠山,你若是不说出谢逊的下落,你还有何颜面继续做武当派的弟子?” 空闻方丈立刻附和道:“武当乃是武林圣地,张五侠难道要亲手毁掉武当派百年来的声誉吗?此等行径,其心可诛!” 接着,空闻竟将矛头指向张三丰,公然污蔑道:“张真人难道要包庇谢逊这个魔头吗?还是武当派想独吞屠龙刀,据为己有?”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眉头紧锁。 乔峰大感不满,怒斥道:“空闻大师,这话未免太过分了!” 须知,张三丰和乔峰年轻时都曾在少林学艺,武当派对少林一直都敬重有加,而空闻此刻却口出狂言,令人震惊。 空闻方丈虽有一丝错愕,但依然硬着头皮,继续污蔑张三丰。 在武当七侠与空闻方丈激烈争辩之时,张翠山望着师傅和师兄弟们。 他冷笑一声,质问道:“诸位不是口口声声为谢逊而来吗?怎么现在又提及屠龙刀了?果然如乔大侠所言,你们这群人,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就算屠龙刀在我手中,又与你们何干?你们这般苦苦相逼,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那把屠龙刀罢了!” “我张翠山问心无愧,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师傅和我的师兄弟们。” “你们若想知道谢逊的下落,那便是痴心妄想,我宁死也绝不妥协!” 说罢,他猛然转身,向张三丰双膝跪地。 “师傅,弟子不孝,下辈子再做您的徒弟吧!” 随后,他猛地拔出佩剑,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咽喉。 就在长剑即将割破张翠山喉咙的刹那间,朱厚炎身形一闪,迅速出手。 他稳稳地抓住了张翠山持剑的手腕。 朱厚炎神情淡然,语气平和地说道:“你以为自杀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吗?你死了,又如何对得起你的师傅、你的师兄弟,以及你的妻儿?他们将要承受多么巨大的痛苦?” 张翠山闻言,神情猛地一紧。 他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长剑,脸上流露出羞愧之色,低声说道:“王爷,我错了。” 他此刻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一时的冲动,根本没有顾及到家人的感受。 朱厚炎松开手,平静地说道:“活着,便有希望。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着。” 张翠山身形一震,感激地看着朱厚炎。 武当派众人见张翠山被救下,都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纷纷围了上去,怒斥道:“胡闹!你绝不许再做傻事了!” 张翠山默默地听着,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许多人对朱厚炎如此轻松地阻止了一心求死的张翠山,感到无比惊讶。 要知道张翠山内功深厚,剑术超群,一心求死之下,必然是全力以赴。 陆小凤好奇地问花满楼:“花兄,王爷他可是动用了内力?” 花满楼摇了摇头:“王爷似乎并未运用任何内力。” 这让陆小凤更加感到疑惑,他认定朱厚炎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绾绾眼中光芒闪烁,也在深思着其中的玄机。 六扇门众人看向无情,无情同样摇头:“王爷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武功之人。”言外之意,连她也看不穿朱厚炎的深浅。 黄药师眼光毒辣,他看出朱厚炎的不寻常之处,心中不禁轻叹,不知这对于黄蓉而言,是福是祸。 张三丰对张翠山怒喝道:“翠山,你真是糊涂至极!” 随后,他转向朱厚炎,感激地说道:“多谢王爷出手搭救小徒。” 他又继续训斥张翠山:“你若就此死了,弟妹和无忌又该如何是好?多亏了王爷搭救你,难道你还指望王爷救你一辈子不成?若再有下次,看我们如何严加惩戒你!” 张三丰故意如此说,也是为了防止张翠山再次做出傻事。 之后,张三丰看向朱厚炎,拱手说道:“恳请王爷相助,保全翠山。” 朱厚炎淡淡一笑:“既然真人开口相求,本王自当应允!” 他转过头,目光扫视全场众人,刹那间,所有人感到气息骤变,一股莫名沉重感压在肩头。 朱厚炎的目光仿若睥睨天下,缓缓开口说道:“张翠山的性命,本王保了!” --- 第53章 师妃暄 第53章 朱厚炎明确表态要保下张翠山性命之后,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皆感到分外惊异。 空气中,一股无形的张力悄然弥漫开来,将整个武当山金顶笼罩。 许多江湖人士面面相觑,不明白永定王此举的深意,更揣测不出接下来的走向。 灭绝师太那张布满憎恨的脸上,肌肉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她咬牙切齿,厉声质问道:“永定王,难道你今日仍旧要庇护魔教中人吗?” 她的话语如同尖刀,直刺朱厚炎。 此言一出,一些对朝堂之事知之不深、或被江湖恩怨蒙蔽的武林人士脸色骤变。 他们心中无不惊骇,暗忖她竟敢如此对大明永定王说话,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要知道,朱厚炎在大明朝廷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不仅仅是一位受封的王爷,更是名扬天下的文圣。 他最初被封为景王,但因其在读书人中的崇高地位,其影响力远超寻常亲王,后被当今圣上朱厚照皇帝特改为永定王。 “永定”二字,象征着江山永固,亦是对他功绩的无上肯定。 朱厚炎的文学造诣炉火纯青,堪称冠绝古今,从孩童启蒙的读物到传世千年的经典巨着,从民间街头巷尾的对子谜语到惊艳世人的绝世诗篇,几乎无处不留下他的深刻印记。 在历朝历代的读书人心中,他如神只般存在,地位超然,受万众敬仰。 若他振臂一呼,整个文坛都会为之震动,那股无形而强大的文人舆论力量,足以让一个区区峨眉派难以承受,甚至瞬间覆灭。 灭绝师太此举,分明是在将朱厚炎推向正派武林的对立面,企图借助“除魔卫道”的大义,形成巨大的舆论压力,迫使朱厚炎妥协让步。 她的心计不可谓不深,但其言辞的鲁莽,却暴露了她的狂妄。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又是‘魔头’又是‘魔教众人’,灭绝你除了这两个词,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扇在灭绝师太的脸上。 灭绝师太想起在刘府被朱厚炎当众羞辱的场景,那份屈辱与怨恨此刻如同火山般爆发,怒火中烧,眼中带着狰狞的戾气,她猛地向前一步,怒吼起来。 她高声叫嚣道:“你之前包庇了与魔教曲洋勾结的刘正风!如今又要包庇魔头谢逊以及张翠山!” “永定王,你难道真的想与整个正派武林为敌不成?你乃大明王爷,而非天下之主,更不是天子!”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为所欲为吗?!” 这番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朱厚炎,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极端的愤怒与挑衅。 她已完全顾不得身份与场合,仿佛是要将压抑在心底的怨气彻底宣泄出来。 她的言辞之激烈,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皱眉,许多人觉得灭绝师太已然是破罐子破摔,口不择言,完全失去了理智。 朱厚炎却不为所动,他依旧面色平静,眼中无波无澜,淡然反问道:“莫非你能代表整个正派武林吗?” 他的反问直指核心,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灭绝师太的狂热稍稍冷却。 “我们武林中人,各自代表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来替代!”黄药师率先开口,他目光扫视全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羁与傲慢。 为了女儿黄蓉,他此番前来,就必须在这种关键时刻表明自己的立场,绝不能让朱厚炎陷入被动。 乔峰不屑地撇了撇嘴,粗犷的声音响起:“我丐帮可不需要别人来替代!”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自带一股震慑人心的豪迈。 陆小凤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接口道:“乔帮主此言甚是,难不成灭绝师太自封为武林盟主不成?我们这些江湖人士,都要听你号令吗?” 他语气轻佻,却字字诛心,将灭绝师太的狂妄暴露无遗。 花满楼虽然目不能视,但此刻却频频点头,表示对陆小凤和乔峰言论的赞同。 他的心灵洞彻,自能感受到灭绝师太话语中的偏执与不公。 西门吹雪则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轻,却充满了极致的蔑视:“白痴。” 他一向惜字如金,这两个字无疑是对灭绝师太最严厉的批判。 师妃暄眉头轻蹙,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叹息。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师太也太过偏执了,怎能替他人做主?” 她虽认同惩治恶人,却不赞同这种不顾一切、以偏概全的行径。 丘处机也摇头道:“我全真教行事自有准则,并不需要他人来代表。” 他的话语中,带着道家宗师的超然与不容置疑。 众多武林人士也纷纷附和,表示反对灭绝师太的言论。 他们之中,有的是真心不认同灭绝的狂妄,有的则是忌惮朱厚炎的王爷身份和“文圣”的巨大影响力,不愿为了一个偏激的灭绝师太而得罪这位大明朝堂的实权人物兼文坛领袖。 一时间,灭绝师太成了众矢之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境地。 “阿弥陀佛!”空闻方丈此刻站了出来,他适时地迈步向前,试图为灭绝师太解围。 他身为少林方丈,素来以巧舌如簧、善于辩论而闻名,对佛法辩论之道充满信心。 “永定王此言差矣,虽然灭绝师太不能代表所有的正道人士,但她却能代表自己的本心。” 空闻方丈的话语四平八稳,看似公允,实则暗藏机锋。 他接着说道:“问心自问,世间之人皆有一杆衡量正邪的秤,这便是世间公理。” “试问一百个人,有九十九个会说谢逊是魔头,这还有何好辩论的?” 空闻方丈巧妙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将焦点从灭绝师太的狂妄,拉回到了谢逊“魔头”的既定印象上,让大家再度聚焦于心中认定谢逊是魔头的观念。 他接着说道:“然而永定王却屡次包庇魔教中人,从曲洋、刘正风,到如今的谢逊。” “莫非永定王已经入魔,与他们同流合污了?否则又怎会一直这般行事?贫僧绝不相信大明皇室都是不讲道理之人。” “那么,只有一个结果可以解释,那便是永定王你,入魔了……” 空闻方丈直视朱厚炎,目光锐利,他眼中带着探究与试探,想从朱厚炎的脸上看到一丝慌乱、一丝动摇。 他期望用这种极端的指控,在舆论上彻底压倒朱厚炎。 然而,朱厚炎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仿佛空闻方丈的话语只是耳旁风。 灭绝师太仿佛抓住了朱厚炎话中的漏洞,她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就杀!”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回荡在金顶之上。 她这句话一出,立刻引发了在场众人的嗤笑与低语。 “她简直是疯了!竟敢叫嚣着杀大明王爷!” “峨眉派恐怕要因此遭受灭顶之灾了,大明朝廷高手如云,岂是她一个小小门派能撼动的?” 大家都觉得她简直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一个区区峨眉派的宗师,竟敢如此狂妄地威胁大明王爷,这无疑是将峨眉派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时间,嘲讽与不屑的目光纷纷投向灭绝师太。 “刷刷刷!”就在灭绝师太话音未落之际,数道人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冲出人群。 锦衣卫,这些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精锐,迅速将灭绝师太团团围住。 他们的出现毫无征兆,如同从地下冒出来一般,令人防不胜防。 青龙手握绣春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他杀意凛然,厉声喝道:“你真是放肆!胆敢威胁王爷,简直罪该万死!” 众人脸色骤变,没想到锦衣卫竟藏身其中,而且他们的气息浑厚,显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绝非寻常货色。 这一下,众人对朱厚炎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原来他身边还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空闻方丈见状,心知灭绝师太已陷入绝境,他必须立即出手,将局势扭转回来。 他急忙高声说道:“王爷,你已经入魔了!灭绝师太只不过是在除魔卫道,你却百般阻挠!” “如今还要派锦衣卫围杀灭绝师太,你觉得我等正义之士,会袖手旁观吗?天下群雄在此,绝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 空闻方丈的声音洪亮,试图煽动在场的武林人士,将矛头再次指向朱厚炎。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意味,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将朱厚炎描绘成一个压制正义的暴君。 一些不明所以的江湖人士,果然被他的言辞所煽动,眼中开始闪烁着犹豫与愤怒。 朱厚炎对空闻方丈的煽动充耳不闻,他淡淡地说道:“老秃驴本事不怎么样,嘴巴倒是挺能说会道的。” 随后,他目光转向被锦衣卫围困的灭绝师太,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灭绝,你若是此时下跪,给本王磕六个响头。上次三个,这次六个,也算是便宜了你。若是能做到,本王便绕过你和峨眉派。” 朱厚炎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轻蔑。 这份条件,无疑是对灭绝师太尊严的彻底践踏。 灭绝师太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锦衣卫,又回想起在刘府被朱厚炎支配的恐惧,那份屈辱与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愤怒瞬间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永定王!你太过分了!”空闻方丈大声喝道,他的脸色因愤怒而涨红。 “灭绝师太乃是一派宗师,岂容你这般侮辱?你真以为你大明朝廷可以一手遮天不成?少林弟子何在!” 他的声音震彻山谷,回荡在金顶之上,蕴含着千年古刹的威严与怒火。 “在!”少林弟子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如雷霆般炸响。 他们瞬间摆出了战斗姿势,手中禅杖、棍棒纷纷举起,气势如虹,展现出千年门派深厚的底蕴与严格的训练。 空闻方丈拿起禅杖,高高举起,怒吼道:“随我一起,诛杀此魔!” 他将朱厚炎彻底钉死在了“魔”的位置上,试图以此凝聚少林弟子的战意。 锦衣卫也纷纷拔出绣春刀,刀锋直指少林僧众,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整个金顶之上,都笼罩在即将爆发的恐怖气氛之中。 就在大战即将拉开帷幕之际,朱厚炎脚下轻迈一步。 他身上逐渐升腾起一丝青色的光芒,那光芒极淡,却又仿佛有生命一般,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整个人仿佛融入虚空之中,施展出和光同尘、隐于无形、移形换位的神秘功法。 张三丰感知到异样,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朱厚炎所在之处,然而,朱厚炎却已凭空消失,如同幻影般不复存在。 他的心头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下一刻,朱厚炎竟如同瞬间移动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空闻方丈等人身前。 那速度之快,身法之诡异,远超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许多人只觉眼前一花,永定王便已到了近前,仿佛他从未移动过。 朱厚炎抬手便是一巴掌,动作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空闻方丈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这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空闻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感觉脸颊仿佛要瞬间撕裂一般。 一股恐怖的劲力顺着他的经脉传入体内,瞬间震荡着他的五脏六腑。 “噗!”空闻方丈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剧震,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灭绝师太见状大怒,她刚想开口咒骂,便迎来了朱厚炎的另一巴掌。 这一巴掌同样快如闪电,她只觉眼前一黑,脸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灭绝师太被直接扇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瞬间,空闻和灭绝这两位声名显赫的武林宗师,皆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怎么回事?永定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这到底是什么功法?” 众人惊异不已,发出阵阵低呼,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身法和掌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陆小凤眯着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平日里惯看奇人异事,此刻却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王爷,当真是深不可测……”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探究的好奇。 乔峰见此情景,忍不住大叫一声:“好!” 他感到无比畅快,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为朱厚炎的霸气出手而喝彩。 叶孤城作为剑道宗师,眼力何等毒辣,此刻也忍不住小声嘀咕:“就连我都没看清……”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对朱厚炎实力的惊叹。 丘处机心中一凝,神色严肃至极:“恐怕就连师父,也无法做到如此地步吧。” 他口中的“师父”,自然是指全真教的创派祖师王重阳,此言无疑是对朱厚炎武功的最高评价。 张三丰在朱厚炎施展身法时,眼中便闪过一丝精光。 此刻见到空闻和灭绝被瞬间制服,他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恢复了淡定从容。 他心中已然知晓,朱厚炎绝非普通的武者,而是一位真正的大宗师级别人物,甚至可能远超他自己的想象。 绾绾在人群中拍手叫好,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打得好!就该一巴掌打死这老尼姑才是!” 她早就看不惯空闻和灭绝的虚伪做派,此刻见到他们吃瘪,自然是乐不可支。 师妃暄眉头微皱,她虽不喜欢空闻和灭绝的言行,但觉得朱厚炎此举可能会引发朝廷与武林之间的巨大纷争。 然而,她转念一想,乱世之中,慈航静斋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实现“天下拨乱反正”的理念,倒也觉得此事结果还算不错。 这也暗合了慈航静斋以天下苍生为棋局,推动时代变革的深层谋划。 绾绾看到师妃暄脸上那若有所思的复杂表情,露出不屑的神色,轻蔑地低语道:“不过是一群喜欢道德绑架的沽名钓誉之辈,跟这两个老东西又有何区别?” 空闻方丈和灭绝师太被打伤倒地后,少林弟子瞬间陷入了狂怒。 他们的方丈和峨眉掌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 第54章 师妃暄:越来越喜欢 第54章 空闻方丈和灭绝师太被朱厚炎一掌击退,体内真气乱窜,五脏六腑如同被巨锤猛击一般,剧痛难忍。 他们强忍着伤势,挣扎着站稳,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置喻的恼羞成怒。 空闻方丈指着朱厚炎,高声喝道:“莫非你使用的是魔功不成?永定王,你已然坠入魔道,老衲今日便替大明皇室清理门户,斩除这为祸江山的魔头!” 他的声音响彻金顶,带着一股强烈的煽动性。 灭绝师太也顾不得伤势,在一旁应和道:“峨眉派亦是如此!定要为天下正道讨个公道!” 然而,尽管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他们心中对朱厚炎方才瞬间移动到身前的诡异手段却充满了忌惮与恐惧。 毕竟,两位武林宗师级的人物,竟然都没能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 空闻方丈转身面向武林群雄,慷慨激昂地说道:“武林的各位正道之士,如今永定王已与魔教同流合污,我等何不奋起反抗,哪怕他是大明皇族,也不该与魔教混为一谈!” “若是长此以往,任由魔头肆虐,大明江山不保,最后遭受荼毒的还是黎民百姓,普通民众!” “故我等应当在此时此刻,共同进退,合力诛杀魔头在此,如此方能被尊为天下正道的英雄!” 他的言辞极具煽动性,将朱厚炎推向了全体武林的对立面,并上升到了保卫江山社稷的高度。 一些早就心怀不轨的门派,立刻被他的言辞所鼓动,纷纷高声响应。 “空闻方丈说的是极!我等该为江湖除魔,铲除邪恶!” “我愿同少林派一起共同进退,魔头不死,誓不罢休!” “崆峒派众人听令,一同诛魔!” 一时间,十几个门派的弟子在空闻方丈的煽动下,如同潮水般涌向锦衣卫,将他们团团包围,剑拔弩张,场面瞬间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灭绝师太见煽动奏效,沉声补充道:“空闻方丈何须多言,擒住那魔头,张翠山自然会说出谢逊下落。”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只打算观望、或是被“除魔卫道”大义所感召的人,眼前顿时一亮。 他们想到了捉拿朱厚炎之后,或许就能得知传说中的屠龙刀下落。 “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诱惑,让他们心中的贪婪瞬间膨胀。 于是,更多利欲熏心之徒也纷纷围到锦衣卫身旁,加入了围攻的行列,完全被眼前的利益所驱使。 灭绝师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她幻想着夺回倚天剑,再得到屠龙刀,从而成就峨眉派超越武当的旷世大业。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几句话就能轻易煽动这些人,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这简直是正中下怀。 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峨眉派权倾天下的未来,根本不把武当派和大明皇朝的潜在反噬放在眼里。 武当七侠见状,脸上都露出了焦急之色,他们纷纷向张三丰请命。 “师傅,难道我们不去帮帮王爷吗?他毕竟是为五师弟出头啊!”宋远桥担忧地说道。 “是啊,师傅,若是在我们武当派的地盘上,王爷出了什么事,我们武当的良心怎么过意的去?”俞莲舟也附和道。 张翠山更是脸色煞白,一脸担忧,他紧握着佩剑,作势就要冲上去。 “就让我去吧,师傅!我的命都是王爷给的,我不能看着他出事!”他激动地说道。 张三丰却只是淡然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让武当七侠感到十分不解,不明白师傅为何如此镇定。 张三丰开口安慰道:“放心吧,王爷不会有事的。” 但武当七侠依旧忧心忡忡,俞岱岩焦急道:“可是师傅,王爷毕竟是一介文人,哪怕是有锦衣卫相护,面对这么多武林高手,情况也有些危险啊。”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以文名着称的王爷,如何能够抵挡这么多江湖高手的围攻。 江玉燕、岳灵珊、黄蓉、赵敏、师妃烟等女子看到武当七侠如此讲义气,都露出了欣慰之色。 她们心中暗想,王爷果然没有帮错人,武当派不愧是名门正派,懂得仗义相助。 而众女对朱厚炎却充满信心,脸上没有丝毫担忧,甚至还有心情互相开玩笑。 “王爷真是意气风发,如此凶险的情况下,还敢为了张五侠挺身而出。”岳灵珊轻声感叹道。 “那是自然,王爷的胸襟气魄,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揣测的。”江玉燕微笑道。 “可越是这般,我就越喜欢王爷了。”师妃烟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哎呀,非烟,你怎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般话来,真是不害臊啊。”岳灵珊打趣道。 “岳姐姐,你怎么老是取笑人家!”师妃烟娇嗔道,脸上笑意盈盈。 她们对朱厚炎的实力有着莫名的信任,仿佛无论面对何种困境,他都能游刃有余。 那些暂时未出手的武林人士脸色不平静,表情各异。 但他们大多数人都暗自担心朱厚炎的安危,害怕他万一死在这里,会引发大明皇朝的雷霆震怒,甚至挑起国家间的战争,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有人提议道:“我们是不是该出手阻止一下?若是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乔帮主你看呢?是否需要出手帮一下王爷?”有人转头看向乔峰,希望他能出面。 实则他们只想维持当前的平衡,不让朱厚炎真的被杀,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乔峰伸了个懒腰,面无表情地说:“我才不去掺和,这些蠢货怎么可能会是永定王的对手?” 他虽然看不出朱厚炎的真实实力究竟有多深,但仅凭之前那神鬼莫测的移形换位之术,他就坚信在场没有人能真正伤到朱厚炎。 他的眼神中,带着对朱厚炎实力的绝对自信。 空闻方丈和灭绝师太看到在场有些人蠢蠢欲动,便知道时机成熟。 他们不再犹豫,率先冲了出去,目标直指朱厚炎。 他们计划活捉朱厚炎,以此要挟张三丰和张翠山,逼迫他们说出谢逊的下落。 “保护王爷!”锦衣卫们神色严肃,厉声大喊,迅速列阵,准备迎战。 然而,朱厚炎却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示意锦衣卫退下。 他只是轻轻一挥手,锦衣卫们便仿佛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身不由己地朝两边散开,瞬间空出了一条直通朱厚炎的路。 接着,朱厚炎再次施展出那神奇的和光同尘身法。 整个人再次融入青光之中,宛如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锦衣卫阵列的最前面。 这神奇的身法让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瞪大眼睛,却依旧没有人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厚炎身上,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灭绝师太、空闻方丈等人见状,神色皆是一沉,他们以为朱厚炎是想以肉身抵挡他们的攻击,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寻死路。 灭绝师太、空闻方丈、崆峒派掌门以及其他十几位宗师级人物,此刻全部冲向朱厚炎。 他们各自施展绝学,携带万钧之势,如同猛虎下山般朝朱厚炎扑去。 灭绝师太手中长剑直刺,剑尖包裹着凌厉的剑气,发出阵阵破空之声,誓要将朱厚炎一剑穿心。 空闻方丈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大般若掌,手掌覆盖着厚重的内力,掌风呼啸,势大力沉。 崆峒派掌门则用出七伤拳,拳风刚猛,内力激荡,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 他们想以最强大、最猛烈的招式压迫朱厚炎,彻底摧毁他的信心,让他知道轻视宗师的下场。 灭绝师太的长剑速度最快,眨眼间便已到达朱厚炎身前。 她见朱厚炎依旧镇定自若,面无表情,心中不禁生出疑惑,但此时剑已出鞘,已无法收手。 突然,她感觉长剑在距离朱厚炎胸前寸许之处,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所阻碍。 她定睛一看,朱厚炎伸出食指和中指,稳稳地夹住了她的长剑。 哪怕剑上附着着她毕生的内力加持,也丝毫不能再前进分毫。 朱厚炎眼神轻蔑,手腕轻轻一甩,灭绝师太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朝着所甩的方向倒飞了出去。 随后,空闻方丈和崆峒派掌门等人的攻击也接踵而至。 朱厚炎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外放,形成一道无形屏障。 空闻、崆峒派掌门等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一滞,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定住,动弹不得。 他们身后冲上来的少林弟子和其他门派高手,也被这股力量阻挡在外,无法寸进。 朱厚炎再一挥手,这些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身不由己地倒退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朱厚炎仅仅只出了一招,便轻易击退了在场众多武林高手,其中不乏宗师级的人物。 他表现得如此轻描淡写,举重若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场所有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整个金顶之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他们这才意识到,朱厚炎之前隐藏的实力是多么的深不可测,这或许还并非他全部的实力。 人群中有人惊叹道:“饶是之前想到他不简单,却也未曾想过王爷竟有这种实力?简直是神仙下凡!” 众人纷纷夸赞乔峰有眼光,早在之前便看穿了朱厚炎的不凡。 乔峰却尴尬地笑了笑,他淡定自若,本是以为张三丰和武当派会出手相助,却没想到朱厚炎亲自出手,而且实力强悍到超乎他的想象。 陆小凤神色复杂地看向花满楼:“花兄你怎么看?” 花满楼无奈地苦笑道:“我闭着眼睛看,也看不真切啊。” 西门吹雪眉头一挑,眼中全是炽烈的战意:“高手,真正的绝世高手,或许……可以挑战一番!” 他的剑客之心被朱厚炎的实力彻底点燃。 叶孤城微微点头,他同样感到震惊,心中升起一股遇到同级对手的兴奋。 师妃暄心中惊叹不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朱厚炎的实力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追命看向无情,问道:“无情,难道你一开始便知道了王爷的真实实力?” 无情微微摇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我只是感觉到王爷的不凡之处,却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他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太好了。” 灭绝师太躺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朱厚炎,失声惊呼:“你……你会武功!” 空闻方丈更是神色骇然,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朱厚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大宗师!他绝对是大宗师!”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武当山,在座所有武林人士听闻这四个字,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一个如此年轻的大宗师,且身为大明皇朝的王爷! 这个消息,足以震动整个武林江湖,彻底改变未来武林格局! --- 第55章 文武双全 第55章 朱厚炎身为大宗师,又兼有文圣之名,这双重身份在大明皇朝中,无疑赋予了他无上的权力和超凡的影响力。 这一事实,如同惊雷般在在场众人心头炸响,让他们惊叹不已。 “这王爷,简直是文武双全,太过夸张了些!”师妃暄不禁摇头轻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武当七侠更是傻眼,他们此前只知永定王是文圣,却从未料到他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武学实力。 毕竟,要达到大宗师境界,绝非易事,那几乎是武林传说中的存在。 宋远桥在震惊之余,长舒一口气,感慨道:“师傅,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王爷的实力,真是让我们好生担心啊。” 张三丰微微点头,深邃的目光扫视全场,此时场面尚未完全被朱厚炎掌控,敌方人数众多,他仍需保持谨慎,观察局势发展。 灭绝师太和空闻方丈,两位宗师级人物,此刻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们难以置信地盯着朱厚炎,心中的计划瞬间被彻底打乱。 朱厚炎是大宗师!这个认知让他们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意识到,原先的逼宫和武力压迫,在一位大宗师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空闻方丈看向灭绝师太,两人眼神交流,迅速达成某种共识。 空闻方丈转身,面向玄慈方丈,恭敬地求助道:“玄慈方丈,永定王深不可测,还请您率少林众高手,助我等一臂之力!”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神色庄重,应道:“阿弥陀佛。自古以来,我少林便是一家。无论是何皇朝更迭,少林的宗旨,便是匡扶正道!” 他声音洪亮,随即喝令道:“少林众弟子听令!随我一起,协助空闻方丈,共除魔障!” 言罢,他身后众多少林弟子,以及一批少林寺的隐藏高手,也纷纷走到空闻方丈身边,形成了强大的增援。 瞬间,少林阵营增添了十余位顶尖高手,其中宗师级人物便有十几位之多。 加上灭绝师太、崆峒派掌门以及其他响应号召的门派掌门和长老,敌方势力在顷刻间达到了顶峰。 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在金顶之上,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空闻方丈见己方实力大增,心中又有了底气。 他巧舌如簧,再次试图挑拨朱厚炎与当今皇帝朱厚照之间的关系。 “王爷隐藏的真是深了。恐怕就连大明的皇帝陛下,也不知道王爷有如此修为吧……” 他言下之意,是朱厚炎刻意隐瞒实力,对皇帝心怀不轨,试图以此引起皇室内部的猜忌。 朱厚炎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他识破了空闻方丈的险恶意图。 他淡然回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秃驴在想什么。大明皇室的内部事务,由不得你这外人在此挑拨离间。” 空闻方丈见挑拨不成,并不生气,反而恢复了镇定。 他仗着己方人数和实力上的优势,再次向朱厚炎提出条件:“阿弥陀佛。永定王,老衲给你一次机会。” “若是你就此收手,让我们知道谢逊的下落,我们即刻离开,绝不为难武当。我少林千年传承,不比皇朝差,何苦与我等作对?” 与此同时,灭绝师太也安排人手与锦衣卫缠斗,试图牵制住朱厚炎的护卫力量。 她蛊惑众人道:“诸位不用慌,他再如何强大,也只有一人,锦衣卫已被拦住。他一人之力,终究是困兽之斗而已!” 不少人见朱厚炎孤身一人,而己方人多势众,心中的贪婪和侥幸再次蠢蠢欲动。 更多的门派掌门和高手纷纷走到空闻方丈身边,企图合力围攻朱厚炎。 乔峰看着眼前这群人,眼中充满了鄙夷,他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真是可笑!这群人到底要不要脸,竟然想趁人之危,以多欺少!”他对这些人的行为嗤之以鼻,觉得江湖道义在这些人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陆小凤看着众多欲围攻朱厚炎的门派,神色凝重。 花满楼轻声提议道:“陆小凤,要不要我们出手帮一下王爷,结交这等人物,对你我都有益处。” 陆小凤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审慎的光芒:“文圣、永定王、大宗师,这些身份当中的每一个都足以让人心生敬畏。如此多重的身份汇聚在一人身上,我陆小凤虽然自信,但也不敢贸然招惹他,更不敢轻易插手他的事务。” “不过我观王爷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定然有所依仗,无需我们担心。” 花满楼调笑他道:“看来你陆小凤也有不敢招惹的人啊。” 陆小凤则白了他一眼,表示懒得理会。 武当七侠看到众多江湖门派围攻朱厚炎,顿时愤愤不平,欲出手相助。 “师傅师傅,我们真的不出手吗?他们人多势众,王爷再强,也终究是血肉之躯啊。”宋远桥焦急地说道。 “是啊,师傅!不行,我按耐不住了,王爷对五师弟有再造之恩,我看不下去了!”俞莲舟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 张三丰却只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平静地说道:“若是王爷真的有危险,我早就出手了,哪里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小辈来担心?” 武当七侠听后先是一怔,随后恍然大悟。 既然师傅如此淡定,说明王爷必定不会有危险。 于是他们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紧盯着王爷的方向,心中虽然仍有担忧,但对师傅的判断却深信不疑。 江玉燕等朱厚炎的妾室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为朱厚炎身上展现出的强大气势所倾倒。 她们的眼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王爷到底有多强,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样子,真是好笑!”赵敏轻蔑地笑道。 在她们心中,对朱厚炎有着无条件的信任,仿佛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只。 这种信任,源于对他实力的深刻认知,以及深入骨髓的爱意。 灭绝师太怒吼一声,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她拔起长剑,全力冲向朱厚炎。 她的速度极快,作为剑修,这一剑使出了她毕生所学,剑锋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破空声响。 周围人见状,脸色纷纷大变,这一剑的威力,足以撕裂山石。 然而,朱厚炎面色不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一道无形的护体罡气自他周身散发而出,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灭绝师太的长剑在距离朱厚炎身前一寸处,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挡住,无法寸进。 朱厚炎轻笑一声,食指轻轻一弹。 一道肉眼难见的无形力道击中长剑,只听“咔嚓”一声,灭绝师太的长剑竟然瞬间崩裂,碎成了无数碎片。 灭绝师太本人也受到巨大的力道冲击,口中吐血,狼狈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这……这是大宗师的护体罡气!而且如此凝实,他绝不是初入大宗师境界!” 众人惊叹不已,此刻才意识到朱厚炎的实力远超他们想象。 冷血等人瞠目结舌,无情更是清晰地感知到朱厚炎的强大远超她此前的预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空闻方丈等人见灭绝师太也被轻易击飞,心中又惊又怒。 他们不顾武林道德,怒喝一声,带领所有想得到谢逊下落的江湖中人,一同围攻朱厚炎。 武当众人见状,义愤填膺,俞莲舟再也按捺不住,就要动手。 然而,张三丰却因感知到朱厚炎体内那股无双霸道的气息而显得无比淡定。 他再次伸手,拦住欲冲出去的众人,平静地说道:“若是王爷真有危险,老道早就出手了。” 武当七侠听后,心中的激动稍稍平复,再次按捺住情绪,继续紧盯着局势。 空闻方丈带领少林十位宗师,包括空见、空闻、空度、玄慈、方证等高僧,冲在最前面。 他们联合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大力金刚掌。 此掌法威力雄厚,十人合力更是风云变色,飞沙走石,整个金顶之上瞬间变得狂暴无比。 磅礴的掌风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朱厚炎,众人惊呼:“这是何等威力!哪怕是大宗师,都不可能正面挡得住如此合力一击!” 空闻方丈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认为朱厚炎绝无可能抵挡住如此强大的联手攻击。 就连乔峰、黄药师等绝世高手,此刻也为朱厚炎骤然色变,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师妃暄更是纠结万分,她思考是否该出手相救,却又自觉面对十位少林宗师的合力攻击,自己也无能为力。 面对如此强大、如此狂暴的合力攻击,朱厚炎的神色依然不变。 他只是平静地一脚踏出,脚下山石崩裂,衣衫在无风的状态下鼓荡浮动。 一股庞大而霸道的气势,如同携带天地之力般,从他体内展现而出,瞬间弥漫整个金顶。 他随手一挥,一道青光乍现,瞬间横扫全场。 那青光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十大宗师手中凝聚的大力金刚掌,在青光的冲击下瞬间动摇,随即在巨大的爆响声中,如同摧枯拉朽般瓦解。 十位少林宗师同时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砸落在地。 众人被这一幕彻底震惊,朱厚炎以绝对的实力,展现了大宗师,甚至是大宗师之上,那不可撼动的威严。 整个武当山,在这一刻,仿佛只剩下朱厚炎一人傲然而立的身影。 第56章 实力恐惧 第56章 弥漫的尘烟,如同厚重的灰色幕布,将整个武当金顶笼罩。 它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使得原本清晰可见的巍峨殿宇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轮廓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与焦急气息,混合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令人窒息。 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不论是身处外围的看客,还是那些因畏惧而停步不前的门派中人,都伸长了脖子。 他们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试图穿透那混沌的烟雾,一窥究竟,想要知道这惊天一击的结果。 “究竟是谁赢了?少林寺不愧是千古第一门派,十大宗师同时出手,哪怕大明王爷是大宗师,恐怕也力有不及吧?”有人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般猜测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对少林的敬畏,以及对朱厚炎命运的揣测。 武当七侠心急如焚,他们因尘烟迷眼,无法看清场中状况,内力感知也因这混乱的气息而受阻。 他们焦灼地望向身旁的张三丰,眼中充满了希冀,盼望这位宗师能告知他们王爷的安危。 然而,张三丰只是神色如常,古井无波,那双历经沧桑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并未作任何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烟尘深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仿佛一切都早已被他预料。 终于,那厚重的尘烟在微风的吹拂下,开始缓缓地散去。 它如同一幅慢慢揭开的画卷,逐渐露出了场中的景象。 眼前的一切,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呼吸为之一窒,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少林十大宗师,包括玄慈、空闻、空见、空度、方证等德高望重的高僧,此刻全部狼狈不堪地躺在朱厚炎不远处。 他们口中溢出鲜血,双手紧紧捂住丹田,脸上尽显疲惫与虚弱,皮肤在尘土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灰败,显然已身受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 而朱厚炎,却依旧傲然挺立,衣袂飘飘,身形笔直如松,毫发无损。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神色轻松至极,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一人之力,竟然能够战胜少林十大宗师的联手,这简直是旷古绝今,前所未有的壮举! 这一事实彻底颠覆了众人的认知,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十大宗师联手,竟然都无法胜他?!” “大明永定王,他的实力……未免也太过恐怖了吧!” 惊叹之声此起彼伏,从最初的低语,逐渐演变成难以抑制的惊呼。 人们看向朱厚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敬畏,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绝望。 空闻等十大宗师,此刻躺在地上,他们挣扎着互相对视,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与震撼。 他们想不通,朱厚炎身为大明皇室的王爷,按理说每日应沉浸于国事和文学典籍之中,哪来如此多的时间修行武功? 而且他一直以来都以文圣闻名天下,其武功竟然也如此高强,甚至远超他们的想象,简直如神魔一般。 空闻方丈强压下体内翻涌的伤势,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而颤抖:“玄慈方丈,诸位师弟……你们还好吗?” 玄慈方丈微微摇头,嘴角又溢出更多的鲜血。 他们方才为了击败朱厚炎,出手过狠,此时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震动,经脉受损,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几乎失去了抵抗之力。 空闻方丈尽管身受重伤,却不甘心就此认输,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再次挣扎着鼓动众人,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蛊惑性:“诸位江湖同道,这魔头虽功力深厚,但他终究只是一人!” “我们武林群雄,若能再次集结,以车轮战术,同时出手,定能战而胜之!他内力再深厚,也终有耗尽之时!” 在他的鼓动下,那些心存侥幸、或被“屠龙宝刀”诱惑所驱使的武林人士,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贪婪和恐惧交织,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朱厚炎的强大。 他们重新集结,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手中兵器紧握,准备再次围攻朱厚炎,妄图以人数优势耗死这位绝世强者。 师妃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困惑。 她看到少林十大宗师已经败下阵来,而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竟然还要用车轮战这种卑鄙无耻的做法,这让她对“正道”二字产生了深刻的动摇。 她不禁轻声叹息,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疲惫:“闻道多助,失道寡助?看来这世道,并非如此是非分明,人心险恶至此……” 乔峰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怒,他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这群臭不要脸的老秃驴!江湖道义何在?!”他怒不可遏,心中极度憋屈。 “要不是因为我是丐帮帮主,身份受限,不能随意插手大明皇室之事,怎么说也要给王爷站站场子!”他心中暗恨,却又因自己的身份和丐帮的立场而感到憋屈和无奈。 大宋使者面露羡慕之色,他低声对身旁之人说道:“这永定王倒是厉害,一人力敌十大宗师而不败,简直是旷世奇才啊。” 他眼中充满了炽热的渴望,感慨道:“要是我们大宋也能有这种文武双全的王爷,何愁大宋不兴,北方边患不除?我大宋的百年屈辱,或许就能一朝洗刷!” 大隋等其他国家的使者们神色复杂,他们同样感慨大明朝廷人才辈出,拥有如此一位文武双全的王爷,这对大明的未来国力无疑是巨大的加成。 他们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知道大明将因此而更加强大,对周边的威胁也更大。 陆小凤看着朱厚炎那傲然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古怪而复杂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低声自语道:“我有一种感觉,我陆小凤,似乎不配跟王爷交朋友……” 他向来以广交天下英豪为乐,但面对朱厚炎这般超凡的存在,他竟生出一种高不可攀之感。 花满楼则在一旁,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调侃道:“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嘛,能够清醒认识到这一点,便已胜过许多人了。”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位剑道宗师,平日里惜字如金,此刻也难得地同时开口。 西门吹雪冷冷地说:“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甚至连真正的实力都未完全展现,不过是戏耍之举。”他的语气虽淡,却透露出对朱厚炎实力的极致肯定。 叶孤城则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同样看出了朱厚炎的深不可测,以及他那份超然于世的自信。 陆小凤和花满楼听到他们两人的评价,颇为意外,对朱厚炎的实力又有了新的,更为深刻的认识。 崆峒派掌门为了提升自己和门派的地位,此刻显得尤为积极。 他振臂高呼,声嘶力竭地鼓动着众人:“为了天地正道!为了武林和平!我等不能退却!我们人多势众,耗也能耗死他!” “今日便要将此魔头斩杀于此,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还江湖一个太平盛世!” 他虽然站在人群中鼓动,自己却精明地不肯独自冲锋在前,而是等待着更多人出手,想让别人做炮灰。 霎时,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各种功法招式齐出。 五颜六色的内力光芒交织成一片,声势浩大,铺天盖地般朝着朱厚炎攻去,誓要将他淹没在武功的洪流之中。 朱厚炎神色平静,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他只是淡淡地开口,以言语再次激怒众人。 “怎么?还有人要出手吗?快跟他们一起吧,你们这群鸡鸣狗盗之辈,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充满了极致的蔑视与挑衅。 此话一出,更多武林人士被彻底激怒,他们怒吼着,眼中充血,纷纷冲向朱厚炎,要将他撕成碎片,以雪方才被羞辱之耻。 一名手持长枪的年轻武者,血气方刚,心高气傲,不顾一切地率先冲向朱厚炎。 他手中长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枪尖如毒龙出洞,直刺朱厚炎的眉心,速度之快,犹如流星赶月。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刺到朱厚炎身前寸许之时,朱厚炎双眼猛地一瞪,一股无形而强大的真元瞬间凝聚,如同一道冲击波,精准地击中枪头。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长枪的枪头应声崩断,化为碎片。 年轻武者受到巨大的反震之力,虎口开裂,惨叫一声,身不由己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失去了战斗能力。 岳不群见状,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朱厚炎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同时,他也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将女儿岳灵珊送给朱厚炎为妾,这无疑是岳家剑派最明智的决定,是为岳家求得了一道护身符。 青年武者虽然败下阵来,但其他人却如同疯了一般,前仆后继,如同飞蛾扑火般冲向朱厚炎,完全被仇恨和贪婪蒙蔽了双眼。 朱厚炎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对这些人的嘲讽。 他收起了周身散发的护体罡气,这一举动引得众人疑惑不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难道是内力不济了吗? 他身体微微弓起,肌肉紧绷,如同离弦的利箭般,“嗖”的一声,瞬间冲入人群之中,速度之快,让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他来到一名冲得最快的武者身前,脚下一记凌厉而精准的侧踢,正中对方下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向后飞开,撞倒了身后好几人。 朱厚炎身形不停,如同瞬移般,瞬间又出现在第二人身旁,一掌击出,那人胸口塌陷,吐血倒地,瞬间昏厥。 接着,他身形灵巧地扭动,如同穿花蝴蝶般,轻松躲过背后袭来的一柄阴险长剑。 随即,他手掌轻描淡写地一拍,那柄长剑瞬间碎裂,化为齑粉。 再竖起中指一弹,一道无形指风击中持剑者胸口,那人便捂着胸口倒地,失去了反抗之力。 他在人群中不断穿梭,身形优雅,动作迅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足以击倒对手的强大力量。 所到之处,人影翻飞,哀嚎不断,无人能敌他分毫。 朱厚炎在人群中优雅而致命地战斗着,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密集的攻击中游刃有余,仿佛在跳一支华丽的死亡之舞。 他的动作快到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看到一道道残影在人群中闪烁,然后便有人惨叫着倒地。 片刻之间,他便以惊人的效率,击倒了十几名冲上来的武林人士。 而他本人,却依旧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染一丝尘土,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倒地之人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以及更深层次的恐惧。 突然,人群中有人发出惊恐而充满智慧的惊呼:“不对!他……他是在训练!大明王爷之所以不用护体罡气,冲入人群,不是因为内力不济,而是因为他在训练自己的战斗方式!” 此言论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这才意识到,朱厚炎身份尊贵,武功盖世,平日里根本无人敢真正对他出手。 如今面对这群杀气汹汹、不要命的武林人士,他竟然借此机会,将他们当作磨砺自己的磨刀石,训练和完善自己的战斗方式! 这种大胆的行为,这种对自身成长的极致追求,以及对生死的漠然,让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心中泛起了冰冷的寒意。 这已经超越了武学宗师的境界,而是一种对武道极致的无限追求。 张三丰全程将朱厚炎的战斗看在眼中,他惊叹于朱厚炎的大胆与决绝。 他清楚地看出,朱厚炎在每一次的交手之中,其战斗技巧都在疯狂地提升。 他对力量的掌控也更加精妙,对于武道的理解也在飞速加深。 张三丰不禁抚须赞叹,眼中充满了欣赏与敬佩:“天才,绝对的天才!此等天赋,老道生平仅见,闻所未闻!” 此等场面,一个绝世高手在与众多强者交战中,竟然还能不断提升自己的武学技巧,这在张三丰看来,可谓是生平难得一见,甚至堪称武林神话。 朱厚炎的潜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他所能达到的高度,甚至连张三丰这位武道宗师也无法揣测。 --- 第57章 一触即发 第57章 武当七侠目睹朱厚炎在人群中战斗的场景,心中震撼不已。 他穿梭于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将对手打得人仰马翻,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的脸上皆是复杂的神情,既有对朱厚炎实力的惊叹,也有对自身与他之间差距的深思。 宋远桥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张三丰,问道:“师父,若是我没看错的话,王爷他……他似乎是在练习自己的招式技巧?” 张三丰悠然一笑,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们可是要学着点啊,这永定王在如此凶险的境地,尚且还在磨炼功法,以战养战。”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励,又带着一丝打击:“若是与永定王相比,你等如今的懈怠,还是远远不如啊。” 宋远桥闻言,神情顿时有些郁闷。 他心中嘀咕着,毕竟朱厚炎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他们与他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这般比较,岂不是太过打击人了? 俞岱岩在一旁,见大师兄神情不佳,笑着打趣道:“大师兄,你这话说的,不是非比寻常的天赋,又怎能成为大宗师呢?” 宋远桥听后,脸色更郁闷了,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有人向乔峰询问,试图从这位身经百战的丐帮帮主口中,得知朱厚炎的武学路数。 “乔帮主,你看这永定王是什么路数?为何从未在江湖上听闻?” 乔峰一生靠着稳扎稳打,在血与火的征战中,一步步达到了如今的武学境界。 他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对天下武学了如指掌,然而此刻,他却微微摇头,表示不知晓。 乔峰心中奇怪朱厚炎的路数,觉得他的战斗方式看起来有些像野路子,没有任何章法,却又异常有效。 他自嘲地想道,或许是自己孤陋寡闻了,竟有这般神奇的武学。 实际上,朱厚炎此刻正是靠着本能战斗,在极限的压迫下飞速成长,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在完善着自己独有的战斗风格。 人群中最激动的人莫过于绾绾,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干得好,打死他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她兴奋地高声喊道。 朱厚炎的做法,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武林,这种狂傲不羁的风格,深得她心,完全符合魔教的作风。 她对朱厚炎强悍的实力也不禁叹服,眼中充满了崇拜。 通过这次战斗,众人也真正见识到了大宗师的恐怖实力,那种超乎想象的力量,足以颠覆整个武林格局。 师妃暄原本紧张的心情,此刻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确定朱厚炎不会因为这等围攻而出现任何意外,对他那份从容的自信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她凭借所修的剑心通明功法,敏锐地感知到朱厚炎身体周遭有天地之气不断涌入,如同呼吸般自然。 她惊叹道:“只是看永定王这功法,却不像魔功,反倒是道韵十足,与天地自然相合。不过,这也太过玄妙了些吧?” 她心中震惊,朱厚炎的功法似乎超越了她所知的任何一种武学体系,自成一派,深不可测。 其他武林中人看到朱厚炎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心中都萌生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看到又一名武者被朱厚炎一脚踢飞,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下渗出鲜血。 此时,朱厚炎身边已经躺下了数十人,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失去了反抗能力。 朱厚炎那份游刃有余的姿态,彻底击溃了他们的斗志。 原本围着他的武林人士,不由自主地渐渐拉开距离,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退缩。 最后,除了那些已经倒地不起的人之外,再也无人敢上前一步,朱厚炎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青龙、白虎两位锦衣卫指挥使,终于摆脱了缠斗,来到了朱厚炎的身后。 锦衣卫们看到王爷如此神威,士气大振,纷纷高呼:“王爷神威!盖世无双!” 朱厚炎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挑衅:“我都还没热身呢,你们跑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复杂,有人心中不服,却又不敢出声。 毕竟,朱厚炎年纪轻轻便已成为大宗师,这等潜力,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 青龙向前一步,拱手请示道:“王爷,之后的杂碎,便交给我等锦衣卫处理吧?” 朱厚炎轻轻点头,语气平静:“也好,你们清场吧。” 锦衣卫们领命,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准备对那些围攻者动手。 此时,场中的攻守之势彻底逆转,不再是武林围攻朱厚炎,而是锦衣卫要对那些人进行清算。 黄药师见状,抚掌大笑:“真是大快人心!这些伪君子,也该尝尝苦头了!” 南帝段智兴疑惑地看向他,想要询问,黄药师却不予理会,只是笑着摇头。 他原本对朱厚炎将黄蓉带在身边,心中存有疑虑,毕竟江湖险恶。 但如今看到朱厚炎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和令人称赞的手段,他彻底放下了疑虑。 他认为,将黄蓉交给他,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甚至是他能为女儿找到的最好归宿。 看着锦衣卫步步紧逼,少林众宗师心知不妙,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空闻方丈暗叹一声,与玄慈等师兄弟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他一咬牙,转身向后方人群中深藏的一位高手,恭敬地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我等佛门威严,今日却不敌魔头。还请师兄出手相助,挽回少林颜面!” 其他少林宗师也一同开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期盼与恳求:“还请师兄出手相助!” 众人闻言,皆是诧异不已,难道少林寺还有未出世的高手? 而朱厚炎和张三丰,早在此人现身之前,便已感知到人群后方有一股庞大而佛法缠身的气息,如同渊渟岳峙般,静候多时。 “阿弥陀佛。” 一道清亮而悠长的佛号,如同梵音般响彻整个金顶,带着一股洗涤心灵的力量。 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和尚,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仿佛有莲花虚影衬托,一步一莲花,一花一世界。 这般出场方式,显然是佛法修为已臻化境,境界高深至极。 他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三五步之间,便已来到了空闻方丈身前。 老和尚扶起空闻,轻声说道:“师弟不必如此。” 他的言语仿佛带着无边的佛力,如同春风化雨,瞬间让身边少林僧众的伤势好转了许多,精神也为之一振。 有人认出了这位老和尚,惊呼出声:“是空德大师!三十年前少林寺的天才,十六岁便已成为宗师!” “如今空德大师出关,只怕已步入大宗师境界,甚至更高!” 空德大师长道佛号,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却又带着一丝傲然:“老衲久不出江湖,却还是有人记得老衲,幸甚。” 说罢,他转身看向朱厚炎,双手合十,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施主当真要与我少林为敌,包庇魔教张翠山吗?” 空闻方丈此刻紧张地看向张三丰,他深知空德大师的实力,一旦他出手,很可能会引得张三丰的阻止。 如今见张三丰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空德大师向张三丰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少林晚辈空德,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微微颔首,回应道:“空德大师不必多礼。少林派底蕴深厚,连你都已成为大宗师七重境界,真当不凡。” 张三丰在说这话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朱厚炎,眼神中带着一丝暗示,仿佛在询问:若需要,老道可出手相助。 然而,见朱厚炎依然面色从容,没有丝毫动静,他便放下心来,知道朱厚炎依然胸有成竹。 众人对空德大师的实力感到惊叹,大宗师七重境界,那几乎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他们期待着他与朱厚炎之间的对决,这无疑将是百年难遇的武林盛事。 空德大师思索片刻后,再次转向朱厚炎,试图给他一个台阶下。 “永定王,老衲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此时你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给少林派,给武林正道一个诚挚的道歉,那我便既往不咎。” 他的语气看似平和,实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威压。 青龙闻言,怒吼一声:“大胆!你这老秃驴,敢跟王爷这般说话!” 他毫不犹豫地拔出绣春刀,刀锋直指空德大师,杀气腾腾。 空德大师高道佛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道无形内力瞬间迸发,如同巨浪般掀起,轻松地将青龙掀飞。 青龙直到五丈开外,才勉强止住身形,嘴角溢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空德大师见青龙被击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还想对其他锦衣卫出手,以此立威。 “老秃驴,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朱厚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声如洪钟,震彻金顶。 “打伤朝廷的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说话的同时,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瞬间爆发,将空德大师即将击出的内力化解于无形。 朱厚炎身形一闪,瞬间站到锦衣卫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 一股恐怖而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如同远古巨兽苏醒,瞬间笼罩了整个金顶。 这股气息与空德大师的佛法威压相互碰撞,激荡起无形的气流,空气仿佛都在颤抖。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58章 张三丰的动容 第58章 朱厚炎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般回荡在武当金顶之上,一声“老秃驴”,蕴含着他无上磅礴的真元。 这声高喝,不仅仅是对空德的直接回应,更是一股无形的气势反压,直接冲向空德。 空德身后的众多少林弟子,首当其冲地受到了这股气势的冲击,只觉心神巨震,体内内力运行顿时变得凝滞不畅。 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甚至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坐在地,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 “阿弥陀佛。”空德急忙又道了一声法号,这道佛号中蕴含着他深厚的佛门内力,如同一道屏障,将朱厚炎的气势阻隔。 随着他的话语,少林弟子们才感觉肩膀上的压力一松,获得喘息机会,脸色也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 朱厚炎对身后躬身待命的锦衣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暂时退下,而后,他对空德悠然笑道:“莫非阁下不是老秃驴?” 他顿了顿,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又补充道:“看阁下这袈裟,也不像是道士的打扮,倒是与僧人无异。” 此语一出,在座众人皆是忍俊不禁,许多江湖人士都发出低低的笑声。 少林弟子们脸色古怪,空德大师确实是老和尚,可“老秃驴”这称呼,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 追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拍了拍身旁的铁手,低声道:“哈哈,王爷真是妙语连珠,这老和尚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铁手则目光深邃,沉声回应道:“你可是忘了,永定王乃文圣之身。在他笔下,多少经典,妙笔生花,传颂千古。” “恐怕只要永定王愿意,就地论佛,这少林寺也无人能在佛法造诣上出其右,更别说这等口舌之争。” 冷血对此表示赞同,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柄,心中对朱厚炎的风骨敬佩不已。 他看到朱厚炎在面对少林寺的压力时,并未借用其文人身份的声望,而是以武力镇压,以口舌相讥,不愧文圣之名,更有武圣之姿。 此时,武当众人也觉得畅快淋漓,一扫之前的郁闷与愤懑。 张翠山对朱厚炎更是感激涕零,若非王爷相助,他和殷素素恐已命丧少林金顶,武当派也将蒙受不白之冤。 宋远桥、俞岱岩、殷梨亭等人也纷纷赞叹,对朱厚炎的这份机智与从容,都感到由衷的佩服。 张三丰坐在一旁,他目睹着朱厚炎的言行举止,心中思绪万千。 他回忆起当今皇帝朱厚照多次书信邀他前往大明皇城,名为论道,实则想借助他在武林的声望,压制朝廷内部和武林中那些不服管束的混乱分子。 张三丰本性淡泊,一直以来都秉持着不干预朝廷纷争、不涉足世俗权力的原则。 他深知一旦介入,便会身不由己,搅入无尽的红尘之中,偏离自身的武道。 然而,朱厚炎为武当派做了诸多好事,桩桩件件都让他这个百岁老人感到动容。 从力排众议助张翠山夫妇回武当山团聚,到耗费心力治疗俞岱岩受损严重的双腿,使其能够重新站立,恢复行动。 再到今日,为了不让自己这个武当派掌门为难,主动出手镇压那些逼迫张翠山,意图抢夺屠龙刀的武林败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三丰对朱厚炎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他已将朱厚炎视为一位忘年交,一位值得信任的年轻人,他的心也因此而有所触动。 张三丰心中思索着,或许,他真的该考虑回复朱厚照的信了,为这大明朝廷,为这天下苍生,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朱厚炎的出现,无疑是张三丰漫长人生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也是一个令人欣喜的变数。 空德大师被朱厚炎的言语激将,又看到灭绝师太等人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在嘲笑他的犹豫。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已不可避免,关乎少林寺的颜面和数百年来的威望。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与朱厚炎一战,以武力来压制这位狂妄的永定王。 只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内力逐渐包裹全身,金色的光芒开始从他体内散发而出。 这金光越来越盛,最终在他周身形成一层实质般的罡气护体,宛如一尊金刚罗汉降世。 其身上的金光散发着温暖而炙热之感,却又带着一股至刚至阳的佛法特性,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邪祟。 这正是少林寺至高无上的《金刚不坏神功》与《易筋经》融会贯通的体现,武学境界已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武林中人见状无不神色大变,纷纷惊呼出声,对空德大师的实力感到震惊。 乔峰作为出身少林的高手,对少林功法的精妙与恐怖有着深刻的了解。 他深知空德所展现出的功法威力,远超寻常宗师,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他也不由得神情凝重,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陆小凤眉头微皱,他转头问身旁的花满楼:“花兄,你认为王爷的胜率几何?这空德大师的声势,实在骇人。” 花满楼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飘渺:“我感知不出来,这种境界的强者,其气息变幻莫测,非我等能够完全洞悉。”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若是单论此刻所展现出的威势,恐怕这叫空德的老和尚,要强上一分。” 陆小凤听后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索。 他想到空德大师是大宗师七重境界的强者,这等实力,在场除了张三丰之外,恐怕无人能敌。 他看向不远处的西门吹雪,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西门吹雪作为一名纯粹的剑修,对佛门功法了解甚少,无法给出准确的判断。 而与叶孤城的关系僵硬,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去询问。 黄药师精通佛法,见识广博,他虽然看到空德大师所展现出的厉害之处,但因为张三丰在场,心中并不慌乱。 他知道有张三丰坐镇,无论发生何事,武当山都将是安全的。 黄蓉则眉头微颦,眼中充满了担忧。 她虽然知道朱厚炎很强,但空德大师的声势实在太盛,让她忍不住为朱厚炎感到不安。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玉燕、岳灵珊、曲非烟等女则对朱厚炎充满信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曲非烟甚至对空德怒目而视,似乎只要朱厚炎一声令下,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 众女的不同反应,展现出她们对朱厚炎实力的不同认知,以及对他的不同情感。 空德大师的气息一涨再涨,整个人气势大变,变得庄严而神圣,仿佛一尊活佛降临人间。 他的脚下,再次出现了朵朵金色的莲花虚影,将其整个身形笼罩,仿佛步步生莲,踏足之处皆是佛国净土。 他双眼一闭,似乎在凝聚全身力量,再度睁开时,眼眸中金光闪烁,如同两盏燃烧的琉璃佛灯,威严无比。 他向朱厚炎表明来意,语气中带着一种压倒性的力量:“永定王,老衲此番出手,只为平息江湖纷争,维护武林正道。” “你若现在知难而退,交出张翠山,老衲尚可网开一面,不与你为难。”他试图以这种压倒性的力量,让朱厚炎知难而退。 然而,朱厚炎不退反进,步伐从容而坚定,两三步便来到了空德身前三丈处,与他遥相对峙。 朱厚炎周身青光环绕,那青光如同细密的电流,在他体表跳动,却并未形成常见的护体罡气。 空德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他认为朱厚炎不过是初出茅庐,虽然境界高深,但在战斗经验和技巧上,或许还稚嫩不堪,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而朱厚炎之所以未形成护体罡气,是因为他将真元收纳于体内,认为寻常的护体罡气在他所修行的《无极乾坤道》面前太过拙劣,显得笨重而无用。 他体内灵气所化真元,已经足以时刻保护自己,形成一种无形的,更加坚韧的防御。 空德大师见朱厚炎如此“托大”,不再废话,他怒喝一声,向空中拍了一掌。 一道一寸长的金色掌印瞬间出现,那掌印凝实无比,仿佛是由纯金铸就。 它携带着万钧之力,发出隆隆的破空声,如同山岳般朝着朱厚炎袭去。 掌印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爆,地面尘土飞扬,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 许多修为低的武林人士被掀翻在地,口吐鲜血,修为高的也真气震荡,脸色苍白。 面对如此恐怖的金色掌印,朱厚炎神情淡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轻轻一指,一道细小的白色雷电从他手指急速施放而出。 这道雷电细如发丝,却带着毁灭性的气息,伴随着轻微的雷鸣,天空中的云朵也随之变色,仿佛感应到了这股天地之威。 金色掌印在白色雷电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竟然没有任何抵抗,被轻松地穿透而过。 雷电穿透掌印后,去势不减,直射向空德大师的面门。 空德见状,心神巨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脸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无法相信世间竟然有人能够如此轻松地操纵雷电之力,这根本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达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 这,便是朱厚炎那独特而强大的雷法技能,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现出了它的惊世骇俗之处。 第59章 降龙十八掌 第59章 空德大师的身体在半空中凝固了一瞬,仿佛时间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他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甚至连一个音节都未从口中逸出。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中映照出那道纤细却蕴含着毁天灭地威能的白色雷电,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彻骨的难以置信。 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芒,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引以为傲、固若金汤的护体罡气,仿佛那层金色屏障只是虚幻的泡沫。 雷电穿透身体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火焰灼烧的痕迹,也没有焦黑的印记。 只是在他左肩的部位,留下了一个前后通透、光滑如镜的血洞。 鲜红的血液,缓慢却又止不住地,从那个洞口处汩汩涌出,迅速浸染了他那象征着佛门清净的素白僧袍。 他完全没能反应过来,或者说,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逻辑和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内心深处,一个无法压抑的声音不断地嘶吼着,如同困兽之斗:这怎么可能?世间怎会有凡人能够操纵真正的雷电之力? 这真的是一个所谓的“武者”能够企及的境界吗? 这已经超越了所有武学典籍的记载,超出了他对“武”的传统理解,更超出了他作为少林高僧对天地万物规律的认知极限! 空德大师只觉一切太过虚幻,仿佛自己置身于一场荒诞不经、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一切都失去了真实感。 他踉跄着向后退却了几步,每一步都带着深深的迷茫与无力,每一步都显得步履维艰。 他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金顶上显得格外刺耳,看向朱厚炎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本能畏惧。 他那强大的护体罡气,在被雷电破解之后也随之迅速消散一空,金色的佛光骤然黯淡下去,再也无法凝聚。 一招之下,空德大师,这位在武林中叱咤风云、被誉为大宗师七重境界的绝世高僧,以一种超出所有预料的方式,彻底败了。 可这种超乎常理的失败方式,这种近乎神迹般的压制,让他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心中的武道信念,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崩塌。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武当七侠这等武林泰斗,还是大宋四绝那般名震天下的高手,抑或是江湖中的寻常武者,此刻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当场,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朱厚炎仅仅只是轻轻伸出一根手指,便能发出真正的雷电之力,而且威力强大到能够重创少林空德大师,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大家心中不禁升起同一个猜测,一个足以颠覆他们所有武学常识与世界观的念头:莫非永定王,他已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乔峰的神色在一瞬间沉凝下来,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困惑。 他虽然肯定朱厚炎的武功已是大宗师境界,甚至可能比自己所触及的极限还要强大许多。 但他却根本无法解释眼前这一现象,雷电之力,这根本不是凡人武者所能掌控的力量,已然超越了武学的范畴。 有人忍不住低声询问乔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敬畏:“乔帮主,您的降龙十八掌,能否达到这种呼风唤雨、引动雷电的效果?” 乔峰微微摇头,他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困惑与无力。 他解释道:“我降龙十八掌所发出的所谓龙吟,不过是掌力与空气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声音,并非真正的龙吟虎啸,更谈不上操控天地之力。” “而永定王所施展的那股雷电之力,与我等的掌力完全不同,那是真正的天地伟力,非人力所能轻易为之,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大宋四绝中,欧阳锋和洪七公都吃惊不已,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见到更高层次力量的震惊。 欧阳锋那阴鸷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贪婪,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嘶哑:“难道他真的能掌控天地之力?这天下竟有如此玄妙的神功,吾辈武者,当真能达到这种境界?” 洪七公则感慨良多,他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今日一战,永定王必将名震江湖,这天下武林,恐怕要彻底变天了,旧有的秩序将被打破。” 段智兴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黄药师,低声问道:“黄兄,你为何在这等情境下反而露出笑意?难道你早知永定王有此等神通?” 黄药师却只是摇头不语,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仿佛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显得高深莫测。 武当七侠中,宋远桥压低声音向张三丰求证,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师父,王爷这等手段……莫非是修成了传说中的仙法,已超脱凡俗?” 张三丰目光深邃,他肯定了宋远桥关于朱厚炎功法特殊的猜测,并提及:“这与天师府的五雷天心诀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二者又有所区别。” “天师府的五雷天心诀,乃是借天地之势,引动雷霆,更多是引导而非掌控。” “而永定王所施展的,似乎是直接掌控雷电,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境界,前者为借力,后者为自身之力。” 其他人则更是惊呼这是神迹,许多人甚至不自觉地跪地叩拜,口中念念有词,认为朱厚炎就是神仙下凡,凡人之躯,却可引动天雷。 实则这只是朱厚炎修行《无极乾坤道》后,领悟的《御雷》神通的一种初级表现形式,远非其全部威能,只是冰山一角。 朱厚炎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与猜测,他的目光再次转向空德大师,以及那些之前围攻他的武林人士。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清晰地传遍了金顶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神只的裁决。 “老秃驴,以及在场所有胆敢挑衅大明皇朝威严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给我跪下,向大明朝廷磕三个响头,便可免于一死!” “否则,今日少林弟子,乃至所有参与围攻的武林人士,我必让他们,一个不留!” 朱厚炎将空德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甚至加倍奉还,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那是对冒犯者的绝对惩戒。 他更是要借此机会,在张三丰寿辰这个武林盛会上,给大明朝廷在武林中立下无上之威,让所有人都明白皇权不可侵犯。 众人面色复杂,心中陷入了极度的犹豫与挣扎之中,内心的骄傲与求生的本能激烈搏斗。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艰难的抉择:是选择扞卫所谓的江湖尊严,以生命为代价;还是选择屈膝苟活,承受屈辱? 但很快,就有人抵挡不住死亡的巨大恐惧,心中的所有骄傲与骨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化为乌有。 一名之前叫嚣得最凶、声音最响亮的江湖汉子,在极致的恐惧之下,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颤抖着身子,连磕了三个响头,动作之急切,仿佛晚一秒就会被朱厚炎的雷电劈中。 “砰!砰!砰!”他的额头触及坚硬的青石地面,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甚至很快便渗出了殷红的血迹,染红了额头。 磕完头后,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狂奔而去,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锦衣卫们冷眼旁观,身形纹丝不动,并未追杀,任由他离去,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这一幕,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其他人看到了活命的希望,那道求生的光芒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 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人,见状也纷纷放弃了抵抗,争先恐后地跪下磕头,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一时间,“砰砰砰”的磕头声此起彼伏,在金顶上空不断回荡,这是一种对强权的屈服。 许多人因为磕得太用力,额头鲜血溢出,沾染了尘土,显得狼狈不堪,尊严尽失。 这些人磕完头后,也如同那汉子一般,飞速逃离金顶,恨不得多生两条腿,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朱厚炎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古井无波,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忠诚与否,那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要的,不是他们虚伪的忠诚,而是要让他们去传播今日金顶的景象,去传播挑衅大明皇朝威严的后果。 用他们的恐惧,去铸就大明帝国在武林中一道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壁垒,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 绾绾激动地看着这群人,眼中充满了鄙夷与嘲讽,脸上带着一丝肆意的笑容。 她觉得这群所谓的“正道人士”,为了保命,先前那股“诛魔卫道”的凛然气势荡然无存,见风使舵的样子令人恶心作呕。 但这种伪善被朱厚炎无情撕开的景象,又让她感到由衷的畅快,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如此。 师妃暄心中有一丝畅快,为朱厚炎的雷霆手段感到震撼,也为那些伪善者被揭穿而感到不齿。 但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身为佛门圣女,不该有这等杀伐之心,心中默念《慈航剑典》心经,试图平复情绪,净化内心。 在默念心经的同时,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朱厚炎的侧脸,却发现他那在雷电余光映衬下,显得越发俊美无俦的容貌。 她心中不禁一颤,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心寡欲,不敢再多看一眼。 陆小凤长叹一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觉得这场好戏真是跌宕起伏,精彩绝伦,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料。 花满楼则认为,朱厚炎此番必将名动江湖,声名远扬。 毕竟张三丰寿辰汇聚了众多武林人士,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消息会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整个大明疆域乃至更远的地方。 他预言,这必将彻底改变武林原有的势力格局,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两位被誉为剑道宗师的绝世高手,原本打算在武当金顶一决胜负,此刻却因朱厚炎的出现,不约而同地改变了对决地点的想法。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兴奋与敬意,那是一种对更高层次力量的认同。 叶孤城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剑:“此地,已配不上我们的对决,它的光芒已被掩盖。” 西门吹雪则剑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战意,那是对极致挑战的渴望:“紫禁之巅,唯有那里,方能承载我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决战!” 在他们看来,朱厚炎今日所展现出的力量,已经将武当金顶原本的光芒完全掩盖,使之黯然失色。 唯有大明皇城的紫禁之巅,那象征着皇权与巅峰之地,才配得上他们那旷世一战,才能衬托出他们绝世的剑道。 空德大师在经历最初的震惊与屈辱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平静,眼神中透出一股少林千年传承的固执与不屈,那是古老宗门的骄傲。 他看向朱厚炎,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老衲确实不如王爷,王爷神威盖世,贫僧甘拜下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肃穆而庄重:“但王爷的要求却是过分了。我少林寺立于世间无数年,传承千年,哪怕是皇朝更迭,天下大乱,也从未让我少林低头称臣。” 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字字铿锵:“除非王爷已经决定好,要彻底跟我少林撕破脸皮,不惜一切代价,彻底铲除我少林一脉,让其断绝传承!” 空闻、玄慈、方证等少林高僧,纷纷上前一步,面色悲壮而坚定,表达了与空德大师相同的立场。 他们宁愿玉碎,不愿瓦全,誓死扞卫少林的尊严。 灭绝师太也冷哼一声,她认为朱厚炎不敢动少林,毕竟朝廷中有许多信奉佛教之人,一旦朱厚炎灭了少林,必将引来巨大的政治风波和天下信徒的反对,朝廷将难以收场。 空德大师转头向张三丰告辞,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与无奈:“张真人,今日之事,少林难辞其咎,我等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他又邀请灭绝师太同行,灭绝师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瞬间做出了决断。 她心中思忖,峨眉派以后再从长计议,当下先保命要紧,不能再继续在这里,成为朱厚炎的立威对象,引火烧身。 江玉燕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似乎早已料到少林的顽固与灭亡的结局。 就在空德大师等人以为可以安然离去,保住少林最后的尊严时。 “咻!滋滋滋!” 一道刺耳的雷电之声,带着令人心悸的电流声,如同死神的低语,瞬间响彻金顶,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朱厚炎甚至没有转身,背对着空德,只是向前轻轻一指,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刺眼的白色雷电,如同死神的镰刀般,瞬间激射而出。 这道雷电直接洞穿了空德大师的后脑勺,从眉心处穿出,没有丝毫阻碍,速度快到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空德大师保持着转身告辞的姿态,他的眼神中的光芒迅速涣散,脸上带着极致的错愕与不甘,毫无反应便轰然栽倒在地。 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来得及倒下,朱厚炎那冰冷而决绝的声音,便再次回荡在金顶之上,宣判了少林寺的命运。 朱厚炎背身负手而立,连看都未看一眼空德大师的尸体,仿佛那不过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尘土,冷冷地吐出二字:“杀了。” 锦衣卫们神情一肃,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齐齐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森寒,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去,如同嗜血的恶狼。 少林众人虽然悲愤欲绝,高喊着要与锦衣卫拼命,但他们身受重伤,根本无力抵抗,心中的信念也已崩塌。 在锦衣卫这群精锐面前,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几个呼吸之间,刀光闪烁,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包括空闻、玄慈、方证等少林高僧,皆死于锦衣卫的绣春刀下,身首异处,少林的高层力量在顷刻间被屠戮殆尽。 整个金顶,瞬间被鲜血染红,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宛如人间炼狱。 灭绝师太站在血泊中,手中的倚天剑“哐当”一声坠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 第60章 痊愈 第60章 寂静,死亡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武当金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灭绝师太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鼻腔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金顶之上,横尸遍野,少林僧众,包括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大宗师空德,如今都已化为冰冷的尸体,无一幸免。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那一道道惊心动魄的雷电,一声声锦衣卫冰冷无情的刀锋入肉声,以及少林僧众临死前的绝望哀嚎。 巨大的悔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声音,想要嘶吼,想要宣泄,却发现喉咙如同被堵住一般,干涩而疼痛,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 她感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连站立都已是奢望,只是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青龙如同拎小鸡一般,毫不怜惜地揪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血泊中提了起来,然后如同提着一件物品,径直将她带到朱厚炎身前。 灭绝师太的眼中燃起了最后一丝怒火,她想要怒吼、想要泄愤、想要辱骂,将所有的怨恨倾泻而出。 然而,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喉间虚弱的颤音,最终只汇聚成一句无力的乞求:“请……请你赐我一死,了结了我罢。” 朱厚炎眼神冷漠,波澜不惊,他甚至没有看灭绝一眼,只是淡淡地对青龙下令:“将她看押起来。” 青龙沉声领命,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灭绝师太带离了金顶,去向不明。 师妃暄眉头紧皱,原本因朱厚炎降服少林而产生的一丝畅快之感,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与纠结。 她看着朱厚炎那依旧平静的面容,心中只觉得他如此果断狠辣,手段强硬,与她所认知的魔头并无二致。 然而,理智却又告诉她,是少林等一众门派先出手挑衅,逼人太甚,朱厚炎不过是反击罢了。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师父曾对她说的教诲,让她下山寻找真命天子,以拨乱反正,拯救苍生。 可是,若眼前的这个人,他本身就是这乱世的一部分,甚至是他亲手制造了这更大的“乱”,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师妃暄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混乱,正与邪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模糊,让她感到心神俱震。 她发现自己所坚信的理念,在朱厚炎面前似乎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不堪一击。 她只能强迫自己从这些纷乱的思绪中抽离,试图从自身的感悟中寻找答案,而非盲目听从教条。 在她强迫自己转移视线时,不经意间又瞥见朱厚炎那在夕阳余晖下,显得越发俊美无俦的侧脸。 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让她感到一丝羞赧。 师妃暄赶紧垂下眼帘,在心中默念《慈航剑典》的心经,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将那份不该有的绮念彻底清除。 朱厚炎走到张三丰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语气温和而恭敬:“小子给张真人添麻烦了,待打扫干净,寿宴还会继续。” 张三丰目光深邃,他看着朱厚炎,并没有责怪,只是带着一丝担忧地提醒道:“永定王,你今日连杀少林多位高僧,少林千年基业,底蕴深厚,恐不会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语重心长:“他们虽损失惨重,但尚存不少外门弟子与暗中力量,日后恐生事端。” 朱厚炎微微点头,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之色,反而带着一丝冷峻的嘲讽:“张真人所言极是,不过,少林寺那等虚伪之地,早该清理一番了。” 他心中明白,少林寺的覆灭,固然会带来一些麻烦,但长痛不如短痛,大明皇朝的威严,需要这样的铁血手段来铸就。 武当七侠在远处看着朱厚炎,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佩服与敬意。 张翠山快步上前,语气坚定地说道:“王爷无需顾虑,若少林日后敢来寻衅滋事,武当派上下,必将全力支持王爷!” 俞岱岩和其他几位武当七侠也纷纷以行动表明了他们的支持态度,他们向朱厚炎抱拳行礼,表示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武当众人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黄蓉在一旁,看着武当众人这份侠肝义胆,又回想起少林那群道貌岸然的和尚,不禁赞叹道:“武当派,可比那少林寺好上千倍万倍!” 其余众女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们看得真切,武当七侠虽然因为张三丰的眼神示意,没有在朱厚炎出手时冲动干预。 但他们一直都紧密关注着局势,心中的那份侠义情怀从未动摇,这与少林寺的虚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三丰见到朱厚炎如此坚定,也就不再多言,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金顶之上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江湖人士。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化雨般,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诸位江湖同道,今日小老儿百岁寿宴,望大家不要被此些许插曲打扰了雅兴。” 他慈祥地邀请道:“请诸位共赴盛宴,继续畅饮。”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但很快便有人响应,纷纷表示:“张真人所言极是,江湖恩怨,自有公断,寿宴自当继续!” “今日有幸参加张真人寿宴,岂能因宵小之辈坏了心情!” 一时间,金顶之上的人声再次鼎沸起来,喧嚣取代了之前的死寂。 张三丰微笑着走到主座,他向朱厚炎伸出手,邀请他一同落座:“永定王,请坐。” 朱厚炎也微笑着点头,与张三丰并肩而坐,两人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如同两座不朽的山岳,气势磅礴。 武当七侠在宋远桥的带领下,准备为寿宴助兴,表演武当派的镇派绝学——武当七截阵。 宋远桥高声宣布后,在场的众人眼前皆是一亮,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武林盛事。 当他们看到俞岱岩也赫然加入其中,而且动作流畅,矫健如昔时,更是引发了巨大的议论声。 “俞三侠的双腿竟然痊愈了?这简直是奇迹!” “永定王医术通玄,不愧为文圣,果然有神仙手段!” 黄药师尤为关注俞岱岩的康复情况,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心中想到黄蓉之前所言果然不虚。 俞岱岩的痊愈,又联想到朱厚炎所展现出的那大宗师境界的实力,以及能够操控雷电的神通。 他心中那份关于冯蘅有救的希望,瞬间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强烈。 武当山再次热闹起来,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仿佛之前的血腥屠戮只是一场幻觉。 陆小凤举起酒杯,杯中琼浆玉液,散发着诱人的醇香,他邀请身旁的花满楼共饮。 “花兄,此等美酒,武当特酿,香醇无比,人生得意,岂能不醉?” 花满楼微笑着举杯回应,那份从容与淡然,在这喧嚣中显得格外醒目。 陆小凤又招呼不远处,正安静坐着的西门吹雪:“西门兄,人生得意须尽欢,美酒岂能辜负?来,共饮一杯!”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但还是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陆小凤见状,忍不住打趣道:“你这木头,饮酒也如此严肃,当真不懂风月,枉费这般美酒。” 叶孤城不爱喝酒,他只是眼神专注地看着武当七侠演练剑法,他的目光锐利而精准,仿佛要将武当七截阵中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地刻画在脑海中。 他以剑痴的眼光,去粗取精,试图从武当的剑法中汲取精华,融入到自己的剑道之中,寻求更进一步的突破。 乔峰则与丐帮兄弟们围坐一团,畅快饮酒,他的豪迈感染了周围所有人。 他高声喊道:“好酒!快哉!来,给洒家换大碗,今日不醉不归!” 武当弟子们虽吃惊于乔峰的酒量,但因知晓乔峰素来豪爽,也立刻照做,为他捧上了大碗。 欧阳锋坐在不远处,他调笑着洪七公:“老叫花,你这徒弟的酒量可比你强多了,你可别被他比下去了!” 洪七公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他与欧阳锋相互调侃,言语中虽带着针锋相对,却又隐隐透露着一种惺惺相惜。 绾绾觉得寿宴已经没有热闹可看,又因自己的身份不宜在正道地盘久留,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厚炎,他那雷霆手段,以及对正邪的独特见解,都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自决定,待完成魔门任务后,必将再次来找朱厚炎,探究他更深层的秘密。 于是,她身形一闪,如同魅影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武当山。 张三丰向朱厚炎敬酒,杯中酒液清澈透亮,他目光炯炯地问道:“永定王,不知你对这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朱厚炎明白,张三丰此举是在试探,也是在传递一种信息,他知道自己已然达到了目的,张三丰已有心入世,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 他微笑着回敬,语气坚定而有力:“张真人,小子只在乎大明江山永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他这番话,是在暗示自己并无争夺皇位的野心,只是尽忠职守,维护大明社稷。 张三丰听闻此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赞许,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与朱厚炎相视一笑,两人心意相通,彼此间的信任与默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张三丰再次举杯:“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今日便一醉方休!” 朱厚炎也豪爽地举杯,朗声笑道:“正合我意!” 两人杯酒下肚,一股英雄相惜的情谊在他们之间流淌。 宴会持续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金顶之上,为这场盛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霞光。 一些江湖人士陆续离开,但仍有许多人选择留下,他们在武当山中点起篝火,载歌载舞,欢声笑语响彻山谷。 张三丰与弟子们,以及留下来的武林中人围坐在一起,他开始向众人讲述自己百年来的武林经历。 那些传奇的故事,那些江湖的恩怨情仇,那些武道的艰辛与感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忽然,张三丰话锋一转,想起了之前峨眉派灭绝师太的事情,他望向朱厚炎,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永定王,峨眉派的弟子们,毕竟是无辜的,还望永定王手下留情。” 朱厚炎点头表示不会怪罪峨眉派,他明白张三丰是担心他一并处理了峨眉。 他解释道:“张真人放心,小子已派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带着我的口谕前往峨眉山,去定下一任掌门人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言明,人选我会亲自指定,至于其他长老,若不服从,便由他自行处置便是。” 在遥远的华山,岳不群接到这个任务时,看着朱厚炎口谕上那陌生的名字——“周芷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不知道这位未来的峨眉掌门,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寿宴接近尾声,众人准备休息之时,江玉燕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朱厚炎身边。 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周身气息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深不可测。 朱厚炎感知敏锐,他瞬间察觉到江玉燕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玉燕,你竟已突破到宗师境界?”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 曲非烟好奇地凑了过来,眼中充满了诧异:“江姐姐,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多久!” 岳灵珊则叹息一声,带着一丝无奈:“哎,我等怕是永远也追赶不上玉燕姐姐的脚步了。” 江玉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了一眼朱厚炎,又扫过身旁的几女。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语双关地说道:“这,还得感谢王爷慷慨赐予的……功力,以及少林大师们无私的奉献呢。” 她的话语,让众女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不禁泛起红霞,心中又羞涩又羡慕。 黄蓉不安地看着朱厚炎,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中最牵挂的,自然是远在桃花岛的母亲冯蘅。 朱厚炎知晓她的心思,他轻声安慰道:“蓉儿,无需担忧,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前往桃花岛。” 黄蓉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她惊喜地向朱厚炎施了一礼,连道谢都顾不上说清楚。 她便匆匆忙忙地跑去告诉黄药师这个好消息,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朱厚炎看着远去的黄蓉,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位女子,他感到有些乏困,便对她们说道:“好了,今夜大家都累了,各自去歇息吧。” 几女闻言,纷纷回应,但在转身离开时,又都想起江玉燕方才那句一语双关的话,脸上不约而同地又是一阵扭捏,带着一丝微妙的情愫。 与此同时,武当派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向各国、各门派和各势力。 这场震惊天下的血案,必将彻底改变大明江湖的格局,甚至影响到整个天下的局势。 --- 第61章 邀月怜星 第61章 大明京都,神侯府的厅堂内,气氛沉重如铅。 铁胆神侯朱无视手持一份密报,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密报上清晰记载着朱厚炎在武当山寿宴上,以雷霆手段击杀少林空德大师以及一众高僧的惊人事实,更指出他已是大宗师境界。 这些年来,朱无视苦心孤诣,暗中修炼吸功大法,自认为已是皇族中武功第一人,无人能出其右。 然而,朱厚炎的突然出现,以及他所展现出的惊天实力,无疑彻底打破了他内心的这份认知与自信。 他心中回想着空德大师,深知其天赋异禀,武学修为不下于自己,却在朱厚炎面前,被一招击败,甚至被雷电贯穿,死无全尸。 这种压倒性的力量差距,让朱无视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在他身后,一道黑影如同幽灵般浮现,声音沙哑而低沉:“侯爷无需担忧,我等多年积蓄的力量,即使面对大宗师,亦有抗衡之力。” 然而,朱无视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他心中忧心忡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朱厚炎的能力深不可测。 他知道朱厚炎隐藏多年,如今突然暴露真实实力,必定是有备而来,且不惧怕自己。 更何况,朱厚炎作为文圣,深得天下文人景仰,其影响力非同小可。 “如今朝堂之上,恐将风云大变啊……”朱无视低声叹息,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与担忧。 他不禁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皇上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布局,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远。” 与此同时,紫禁城的内府之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当朱厚照得知朱厚炎在武当山的事迹后,他发出了震天动地的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与难以言喻的自豪。 朱厚炎此番江南之行,所取得的成就,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不仅成功震慑了武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江湖势力,更重要的是,他与武当派交好,借张三丰的威望,收获了武林中的人心。 尤其当他得知朱厚炎已是大宗师境界时,他内心的担忧彻底烟消云散,再也不必为这位皇叔的安全感到丝毫焦虑。 “此等实力,天下谁人能敌?”朱厚照欣喜若狂,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旁的太监刘瑾,小心翼翼地躬身禀报:“皇上,永定王此次虽威震武林,但杀了少林多位重要人物,恐会引来佛门及江湖的反噬……” 朱厚照闻言,却只是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少林寺?不过是一群口诵佛号,心怀鬼胎的伪君子,盘踞朝堂多年,早已成了皇朝的毒瘤。” 他猛地一拍龙椅,语气坚定而霸道:“早该如此出手,将他们彻底铲除!” 正在此时,有宫人快步入内,呈上了一封书信,那是张三丰的回信。 朱厚照接过信函,惊喜万分,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 看完信后,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虽然张三丰并未直接答应担任国师一职,但却明确承诺,不日将来大明皇城,与他“论道”。 这在朱厚照看来,无疑是张三丰默许了他的宏图伟业。 他立刻高声下令:“传朕旨意,通令三军,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备战!” 他的眼底闪烁着勃勃的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在他的手上,即将崛起。 在东厂的秘密据点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紧张气氛。 曹正淳得知朱厚炎是大宗师,且一举击败空德大师的消息后,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老脸皱成一团,他敏锐地意识到,朝廷原有的平衡,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打破。 “如果……如果永定王是铁胆神侯的人……”他心中暗自揣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恐怕只能告老还乡,避世而居,才能保住性命。 然而,思索片刻后,他又稍稍松了口气,心中庆幸:“幸好永定王是皇上的人,并非朱无视的爪牙。” 他很快便看清了局势,在皇权斗争中,皇上最大的敌人,并非自己,而是那位野心勃勃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若皇上要清算,也必定会先从朱无视开始……”曹正淳喃喃自语,为求自保,他必须寻求新的盟友。 他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来人!备马!出发去西厂!” 他决定暂时放下与雨化田的宿怨,主动前往西厂,寻求与雨化田的联合,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终南山,全真教的后山深处。 掌门王重阳正盘膝坐在一块玉蒲之上,双目微闭,心神合一,感悟着天地间的玄妙道韵。 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气,宛如与天地融为一体。 一名全真弟子小心翼翼地前来禀报,将朱厚炎在武当山施展雷法的惊人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王重阳。 王重阳闻言,紧闭的双眼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心中暗道:“雷法……乃是道家法门,这永定王,果然与道家有着不解之缘。” 他对此并不感到太过意外,毕竟朱厚炎乃是文圣,学究天人,通晓道家秘术亦属正常。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现在山涧口,正是古墓派的创始人林朝英。 她神色焦急,快步走到王重阳身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重阳,小龙女追随她师姐下山,如今音信全无,你可否为她卜上一卦,看看吉凶?” 王重阳知道林朝英对小龙女视如己出,心中也颇为疼惜。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取出一堆龟甲和铜钱,开始为小龙女卜卦。 甲片在地上散落,形成了一个玄奥的卦象。 王重阳仔细端详片刻,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最终长舒一口气,告诉林朝英:“朝英,你放心吧,小龙女此行无碍,只是会遇到一些奇特的机缘,非大凶之兆。” 林朝英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她向王重阳道谢,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形飘逸,仿佛不愿在此地多做停留。 王重阳微微摇头,看着林朝英远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柔情,心中默默叹息:“这辈子,终究是亏欠了她啊……” 在飘渺如仙境般的移花宫深处,气氛却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怜星公主慵懒地靠在窗前,玉手轻托香腮,透过窗棂,眺望着宫外云雾缭绕的山峦。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与一丝丝不满。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邀月宫主,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姐姐,师傅为何总不让我们出去行走江湖?这深宫大院的,我都快闷死了。” 邀月宫主依旧冷若冰霜,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师傅是为了我们好,外界险恶,你性情跳脱,出去恐生事端。” 怜星闻言,却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她凑到邀月身旁,打趣道:“依我看,是姐姐你太过美貌,若是出去,恐怕天下男子都难以抵挡你的魅力,师傅是怕你惹来太多麻烦吧?” 邀月只是轻哼一声,没有搭理她的打趣。 就在姐妹二人闲聊之际,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身后,正是她们的师傅。 师傅面容清冷,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邀月,怜星,你二人即刻前往大明。”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去查探嫁衣神功第九层的消息,同时,带回一封请柬。” 她递过一封精致的信函,上面赫然写着“永定王朱厚炎亲启”。 师傅缓缓说道:“请他来移花宫一叙,就说……本宫有要事相求。” 怜星和邀月接过请柬,心中对这位名动天下的“文圣”朱厚炎充满了好奇。 她们领命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移花宫的深处,准备踏上前往大明的旅程。 清晨的武当山,晨曦微露,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露水与泥土的芬芳。 朱厚炎在几女温柔的服侍下,缓缓起身。 黄蓉是其中起得最早的一个,她眼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期待,在朱厚炎身旁寸步不离。 当朱厚炎走出房门时,黄药师早已等候在门口,他眉宇间掩饰不住焦急之色。 一夜未眠,他心中对冯蘅的牵挂,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炙烤着他的心。 朱厚炎看到黄药师这般模样,不禁笑着安抚道:“黄岛主不必着急,路途遥远,咱们吃过午饭,再与张真人道别后,便即刻前往桃花岛,绝不耽搁。” 黄药师闻言,虽心中焦急,但对朱厚炎的话却深信不疑,他抱拳领命,随后便转身去准备午饭。 不多时,张翠山便前来邀请朱厚炎:“王爷,家师有请,请您移步大殿。” 原来,张三丰得知朱厚炎今日便要离开武当,特意吩咐张翠山务必将他请来,再叙一番。 在武当派的大殿中,张三丰面容慈祥,他看着朱厚炎,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永定王今日便要离开武当,小老儿心中颇为可惜,还想与王爷多讨教一番那雷法的玄妙。” 朱厚炎心中暗自揣测,张三丰这位百岁老人,恐怕已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境界,其武学修为深不可测。 他心中暗道,此番武当山之行,收获颇丰,不仅震慑了武林,还与张三丰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若张三丰能够前往大明皇城,坐镇朝堂,那朱厚照的江山,定可高枕无忧,再无宵小敢于觊觎。 两人寒暄一番,又聊起了天下武学,朱厚炎言语间点拨了几句关于道法自然、天地玄机的见解。 张三丰听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心中对朱厚炎的敬意又深了几分。 午饭过后,朱厚炎带着众女和锦衣卫,来到了武当山下。 武当弟子们早已牵出了几辆豪华马车,以及几匹神骏的宝马,整齐地排列在山道旁。 朱厚炎与武当众人告别,武当七侠纷纷上前,眼中充满了不舍之情。 “王爷,您下次再来武当,我等定当扫榻相迎!”宋远桥抱拳说道。 “王爷大恩,翠山一家永生不忘,日后若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翠山语气坚定地说道。 “王爷,武当派永远是您的朋友,若遇困境,尽管言语!”俞岱岩也表达了他们的支持。 朱厚炎微笑着与众人一一道别,然后携众女登上马车。 在武当七侠以及众多武当弟子的注视下,马车缓缓启动,载着朱厚炎一行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武当山的云雾之中。 朱厚炎一行人刚出发不久,马车行驶在通往官道的山间小路上。 突然,一道身影如同从天而降,轻巧地落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马车骤然停下,黄药师本就心系冯蘅安危,此刻见到有人拦路,心中焦急,怒气顿生。 他身形一闪,飞身上前,口中大喝一声:“你是何人,胆敢拦阻本座去路!” 然而,当他看清拦路之人是一位清丽绝尘的女子时,他眉头微皱,便迅速收回了攻势。 朱厚炎听到动静,轻轻拉开马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她杏仁般的小脸,此刻因紧张而泛着淡淡的潮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在阳光下流转着盈盈秋水,媚眼如丝,却又带着一丝圣洁。 她的举止娴雅,身段窈窕,曲眉丰颊,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足以倾倒众生。 女子正是师妃暄,她那细嫩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清越之感:“参见王爷。” 朱厚炎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慈航静斋的当代继承人,行走江湖的“天下第一美人”。 他眼神微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师妃暄心中一怔,没想到朱厚炎竟然一眼便能识破她的身份,这让她在惊讶之余,也感到一丝窘迫。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朱厚炎,语气诚恳地请求道:“妃暄恳请王爷,允许妃暄跟随王爷一行,前往桃花岛。” 朱厚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并不在意多一个人,更何况还是这等姿色的美人。 他不在意地应允:“可行。” 一名锦衣卫立刻心领神会,他牵来一匹备用的骏马,递给师妃暄。 师妃暄向朱厚炎施礼道谢,然后翻身上马,动作娴熟而优美。 一行人再次启程,继续朝着桃花岛的方向前行。 然而,他们的行动,如同夜幕下的一盏明灯,在江湖与朝堂的暗流之中,被无数双眼睛默默关注着。 毕竟,朱厚炎如今已是声名大噪,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他的每一次出行,都预示着新的波澜将起。 --- 第62章 救治 第62章 中原大地,九州之广袤,山河之壮丽。 在武林之中,少林寺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丰碑,地位尊崇,自达摩祖师远渡重洋,将佛法与武学在中原大地上传播开来,少林武学便如星火燎原,大兴于世。 “天下武功出少林”的美誉,流传千年,绝非虚言。 其门下弟子,更是遍布天下,无论朝堂江湖,皆有其身影,或为高僧大德,或为武林豪杰。 少林七十二绝技,更是冠绝世间,每一门都足以令人在江湖中立足,而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十八铜人阵,更是成为少林武学深不可测的象征。 然而,就在近日,这座千年的武林泰山北斗,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永定王朱厚炎在武当山寿宴上的雷霆手段,不仅当众击杀了大宗师境界的空德大师,更是一举屠戮了少林多位高僧,让少林颜面扫地,实力锐减。 这等奇耻大辱,让少林寺上下,陷入了巨大的震动与危机之中。 此刻,位于大宋境内的少林寺大雄宝殿之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十几名名动天下的少林元老,正围坐于蒲团之上,他们的面容或枯槁,或严肃,眼中皆闪烁着深沉的怒火与忧虑。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武林中声名显赫的大宗师境界高手,如那武功深不可测、曾以“金刚伏魔圈”震慑武林的“三渡神僧”——空见、空性、空智。 还有那来自吐蕃、武功高深莫测的国师鸠摩智,以及那个心怀叵测、曾一手掀起江湖血雨腥风的圆真大师,他正是混元霹雳手成昆。 甚至连蒙古的国师,那位以五轮大转着称的金轮法王,也赫然在列。 这些在各自领域独步一方的强者,此刻却因为朱厚炎的一人之力,而齐聚一堂,共商对策。 大殿内,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愤怒与不甘。 “永定王此举,简直是欺我少林无人!”鸠摩智面色铁青,他紧握着手中的佛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神色严肃地沉声道:“可惜我等在朝廷中身居要职者有限,否则,当集结天下之力,共同讨伐这大明永定王,让他付出代价!” 众多元老们也纷纷附和,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各自的愤慨,却又始终无法提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不能再任由那朱厚炎这般侮辱我佛门威严!”圆真大师,也就是成昆,他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煽动性。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此刻只是一心想为少林寺“讨回公道”。 金轮法王瞥了一眼成昆,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圆真大师,你还是先管好你惹下的那些俗家恩怨吧,莫要将那谢逊的仇恨,也算到我等少林的头上。” 成昆面色一僵,却也无法反驳,只能强辩道:“我俗家之事,岂能与我佛门大义混为一谈?” 眼见殿内气氛愈发紧张,争吵愈发激烈,三渡神僧之首的空见大师,他那苍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大殿中缓缓响起,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阿弥陀佛。”他轻声宣了句佛号,制止了众人的争吵。 “诸位师兄弟,如今争执已无益,当思长远之计,如何才能既报此仇,又能保全我少林千年基业。” 在他平静的声音中,一位身形枯瘦,面容枯槁的老僧,缓缓开口。 他正是少林枯荣大师,他的目光如同古井无波,却蕴含着深邃的智慧。 “老衲倒有一计。”枯荣大师语出惊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缓缓说道:“那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原欲在张三丰寿辰之日,于武当山顶决一高下,然因永定王之出现,未能如愿。” 他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据老衲从陆小凤那小友处得到的消息,他们二人可能已将决战地点,改在了大明皇城紫禁之巅。” “我等可将此消息散布江湖,以‘决战紫禁之巅’之名,定于八月十五,吸引天下目光。”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如此,永定王必将返回大明皇城,届时,我少林便可趁此机会,对朱厚炎采取行动,以雪前耻。” 众人闻言,皆眼前一亮。 少林寺擅长操控江湖舆论,散布消息,引导言论,这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他们有信心,能将这“决战紫禁之巅”炒作到天下皆知,让朱厚炎不得不现身。 “此计甚妙!”鸠摩智第一个拍手赞叹,眼中闪烁着狠厉之色。 众多元老们也纷纷点头,一致认为此计可行,这既能报仇,又能避免少林与大明皇朝直接全面冲突。 大雄宝殿之内,阴谋的乌云,在这一刻悄然凝聚。 朱厚炎一行人离开了武当山,经过半月有余的跋涉,终于踏入了那传说中富饶且充满诗情画意的大宋边界。 然而,他们踏入这片土地的消息,却如同插了翅膀一般,瞬间在江湖与文界传开,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宋,这个被誉为文人的黄金时代,其文风鼎盛,才俊辈出。 朱厚炎作为名震天下的“文圣”,他的到来,如同明月入怀,瞬间吸引了无数敬仰的目光。 才刚刚到达大宋的边境,放眼望去,便有上千名文人雅士,或布衣素裹,或官服加身,或为农家子弟,甚至连河畔的歌姬,也都翘首以盼,齐聚一处。 他们脸上洋溢着激动与狂热,只为能一睹文圣的尊容。 朱厚炎缓缓从马车中走出,他只是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然而,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足以让在场的文人激动不已,他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随后,朱厚炎又回到马车之中,不再理会众人,他那份超然于世的淡定,反而让同行之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文圣”之威的强大与深远。 师妃暄坐在马车上,亲眼目睹了这盛大的场面,心中充满了诧异。 她跟随朱厚炎一路而来,原本是为了探寻何为正邪,但在目睹朱厚炎在武当山的铁血手腕,以及此刻大宋文人对他的狂热追捧后,她内心深处那“文人相轻”的传统观念,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动摇。 她开始重新思考,这世间所谓的正邪与善恶,是否真的能以简单的标准来衡量。 接下来的路途,朱厚炎一行人仿佛行走在一条由诗歌铺就的道路上。 每经过一个路口,总有文人雅士列队恭迎,他们或高声吟诵朱厚炎所作的诗词,或以自己创作的诗歌,表达对文圣的敬意。 这个世界的文人,情况似乎有些特殊,他们不仅能文,更兼能武。 例如那名垂千古的诗仙李太白,便是一代剑仙,其剑法出神入化。 而豪放派词宗辛弃疾,更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马背上挥笔,沙场上纵横。 朱厚炎所作的数千首诗词,每一首都堪称传世经典,早已名传千古,深入人心,成为这个世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的才华与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众人一路赶路,终于抵达了那波澜壮阔的江边。 然而,锦衣卫此次并未携带大型船只,只有黄药师提前留下的一艘小船,约莫能容纳十人左右。 朱厚炎当机立断,安排锦衣卫就地扎营,他自己则带着众妾室、黄药师以及师妃暄,乘坐那艘小船,朝着桃花岛的方向驶去。 小船在黄药师那深厚的内力催动下,如同离弦之箭,在江面上破浪前行。 沿途的水域景色美不胜收,两岸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水汽与花草的芬芳。 虽然此时已错过桃花盛开的季节,但桃花岛那独特的风光,依旧让众人赞叹不已。 黄蓉站在船头,指着远处的岛屿,兴奋地向众女描述着桃花盛开时的景象:“待到明年桃花盛开时,整个岛屿都会被粉色的桃花覆盖,那才叫真正的美不胜收呢!” 众女听得心驰神往,眼中充满了期待,纷纷表示来年定要再来桃花岛,一睹那绝美的桃花盛景。 小船缓缓靠岸,众人登上桃花岛。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来到了黄药师在岛上的隐居之处——一个古朴而雅致的小院。 黄蓉急切地拉着朱厚炎的手,径直朝着小院深处的一间寒石屋走去。 屋内,冯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一个由名贵药材与天然温泉加热的药缸上方的木架上。 她的周身被寒石环绕,药缸中药气氤氲,滋养着她的身躯。 冯衡的呼吸均匀而微弱,面容虽然苍白,却显得异常年轻,仿佛被时光凝固了一般。 黄药师站在冯衡身旁,眼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 他叹息一声,那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却只剩下沧桑与无奈:“老朽已然垂垂老矣,只求能救回拙荆,让她再看一眼女儿……” 说着,他与黄蓉双双向朱厚炎跪下,哀求道:“恳请王爷出手,救我拙荆!” 江玉燕、曲非烟、岳灵珊等女,也纷纷跪倒在地,一同相求。 她们都被黄药师与黄蓉这份深厚的感情所打动,也为冯衡的遭遇而感到心疼。 朱厚炎看着众人,心中明白他们的焦急,他抬手让众人起身,然后平静地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此处需我一人施救,切勿打扰。” 众人虽然焦急万分,但对朱厚炎的话却深信不疑,纷纷退出了寒石屋,在外面焦急地等候。 朱厚炎走到冯衡身旁,他仔细检查后,发现冯衡的心脉受阻,而且长期处于昏迷状态,导致她的身躯干枯,生机流逝。 普通的救治方法,根本无法挽回她的生命。 他飞身站在冯衡的边上,双脚青光闪现,一股磅礴的真元从他脚底涌出,通过木架,源源不断地注入冯衡体内。 同时,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向冯衡的额头,一股更加精纯的真元,如同涓涓细流,直冲冯衡的心脉。 那强大的真元,如同洪流一般,瞬间冲开了冯衡体内所有的经脉,打通了堵塞的心脉。 冯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猛然苏醒,却感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太过虚弱,连呻吟都无法做到。 朱厚炎见状,立刻让她张开嘴,然后将一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生生造化丹”,放入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股温和而强大的药力,瞬间扩散到冯衡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修复,干枯的肌肤重新焕发生机,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 剧烈的头痛感,也随之减轻。 随着身体的恢复,她的记忆也如同潮水般涌入思绪,脑海中浮现出“九阴真经”、“药师”、“黄蓉”等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她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朱厚炎从寒石屋中走出,他看着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众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充满了自信。 他只是平静地对众人说道:“稍等片刻,她便会无碍。” 经历了俞岱岩之事的众女,对朱厚炎的医术早已深信不疑,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知道冯衡得救了。 黄蓉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她连忙抱住黄药师,安慰道:“爹,你听到了吗?娘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就在这时,寒石屋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紧接着,一道清晰的声音响起:“药师……蓉儿……” 黄蓉激动得浑身颤抖,她猛地冲进寒石屋,扑向了那醒来的冯衡。 黄药师愣在原地,他颤抖着双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冯衡的面容,与十几年前一般无二,仿佛从未被岁月侵蚀,依旧是那般年轻而美丽。 一家人,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团聚,泪水与喜悦,交织在这桃花岛上,谱写出一段奇迹的篇章。 第63章 九阴真经 第63章 当冯衡从那漫长的黑暗中苏醒,她的意识如同迷雾般混沌不清,四周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而遥远。 她的心绪在模糊的边界上徘徊,仿佛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梦境。 她努力挣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秀脸庞。 那女子正焦急万分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娘!娘亲!” 冯衡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摇了摇头,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 她的声音虚弱而飘渺,带着一丝无助:“孩子?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呢。” 她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臂,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全部的希望与未来,是她昏迷中唯一的支撑。 然而,指尖触及之处,腹部平坦而空虚,没有丝毫的隆起,更感受不到任何生机。 那曾经的饱满与温柔,已然消失不见。 巨大的恐慌瞬间袭上心头,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牢牢地裹挟。 她猛地睁大眼睛,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不解。 身体的虚弱与内心的震颤,让她几乎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又沧桑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黄药师站在药缸旁,泪眼朦胧,他的目光充满了爱怜与痛惜,凝视着冯衡那张年轻依旧的脸庞。 那张脸,仿佛被时间遗忘,与记忆中的模样别无二致。 他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垮他所有的理智与隐忍。 他颤抖着想要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却又怕自己的唐突与激昂会吓到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 冯衡的目光落在黄药师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那眉眼间的沧桑,眼角深刻的皱纹,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无情痕迹。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那些散落的记忆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拼凑,形成一幅幅熟悉的画面。 “药师……是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沙哑而轻柔,仿佛是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轻柔地触碰着黄药师的脸颊,感受着那不再年轻、粗糙了许多的肌肤。 “你……你竟然老了这么多……”她的眼中泛起心疼的泪光,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那份迟来的愧疚与怜惜,让她心如刀绞。 紧接着,她又看向身旁一直呼唤着她的黄蓉,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那份血脉相连的亲近,让她心中的母爱瞬间被唤醒,变得汹涌澎湃。 “蓉儿……我的蓉儿……”她伸出双臂,将黄蓉紧紧拥入怀中,那迟来了十几年的拥抱,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与爱意,补偿着她缺失的那些年。 一家三口,在这一刻终于团聚,所有的苦涩与悲痛,都被这温馨的瞬间冲淡。 泪水与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动人的乐章,谱写着劫后重生的喜悦。 朱厚炎和身边的众女见状,都默契地选择了退出了寒石屋,轻轻地掩上门。 他们将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留给这劫后重逢的一家人,让他们能够尽情地倾诉与拥抱。 他们知道,有些情感,只有家人之间才能真正体会与表达,无需外人打扰。 屋外,几女眼眶微红,被这人间至情至性的一幕所触动。 她们也替黄蓉感到高兴,失而复得的喜悦,足以冲散所有的阴霾。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落在桃花岛的小院中,为整个场景披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伴随着海风的轻拂,带来一丝安宁。 傍晚时分,黄蓉一家三口才从寒石屋中走出,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眼眶虽然有些泛红,但显然那是喜悦的泪水。 冯衡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她的步伐也变得轻盈起来,目光流转间,充满了对新生的感激与好奇。 他们径直来到朱厚炎面前,黄药师与黄蓉带着冯衡,三人齐齐跪下,神色恭敬而郑重,表达着心中无尽的谢意。 黄药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他郑重承诺:“永定王大恩,我黄药师一家没齿难忘,此恩此德,黄家上下,永生不忘!” 冯衡也由衷地说道:“永定王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冯衡无以为报。” 她的目光真诚而坚定,表达着她的心意。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我愿为王爷默写《九阴真经》下部,以报此大恩。” 此言一出,黄蓉顿时大惊失色,她急忙上前扶住冯衡,担忧地说道:“娘亲!您刚醒来,身体尚虚,万万不可!” 她心中清楚,当年母亲正是因为默写《九阴真经》,才耗尽心力,最终陷入昏迷,成为活死人。 那段痛苦的记忆,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冯衡却悠然一笑,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带着一股重获新生的活力,哪里还有半分虚弱之态。 她轻轻拍了拍黄蓉的手,示意她无需担忧,然后对朱厚炎说道:“蓉儿放心,我的身体,如今比昏迷之前还要好上许多,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通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她感受得到,朱厚炎输入的真元,不仅冲开了她的心脉,更洗涤了她的肉身,让她重新焕发了生机,甚至让她在昏迷中积攒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黄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为母亲的彻底康复而欣喜。 朱厚炎点头同意了冯衡的提议,他心中自有盘算,对冯衡的慷慨心怀赞赏。 身边的几位女子,虽然天赋不凡,但却缺少一部真正顶级的功法来辅助修行,而《九阴真经》无疑是江湖上最顶尖的武学之一,对她们的武道进益大有裨益。 更何况,他手中尚有倚天剑,那其中便藏着《九阴真经》的上部,只需找到屠龙刀,便能将其取出,凑成完整的一部神功。 朱厚炎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便有劳冯夫人了。” 冯衡在黄药师的陪同下,欣然前往房间,准备笔墨纸砚,开始默写那失传已久的《九阴真经》下部。 黄药师看着冯衡那充满活力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欣慰与柔情,他知道,他的爱妻,真的回来了,而且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朱厚炎独自来到桃花岛的河边,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卷起几丝头发。 他背负双手,眺望着远方的海面,波光粼粼,心中思索着一些事情,对即将到来的江湖波澜早已了然。 不一会儿,一名锦衣卫恭敬地呈上了一柄古朴长剑,正是那柄江湖中人人觊觎的倚天剑。 这柄剑曾引发无数腥风血雨,是武林中至高无上的象征。 朱厚炎接过倚天剑,入手沉重,剑身流动着古朴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他闭上眼睛,以神识探入剑体之内,强大的神识轻易穿透剑身,果然感知到剑身深处,隐藏着一部精妙绝伦的武学秘籍——《九阴真经》。 这部秘籍并非直接刻画在剑内,而是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融入到剑身的构造之中,与剑融为一体,非大宗师神识不可查探。 他仔细感受着倚天剑的构造,发现这把剑铸造得极其繁琐与精巧,机关重重,若要强行破开剑身取出秘籍,极有可能损坏秘籍本身,得不偿失。 而此刻,那传说中能与倚天剑合二为一,一同开启秘密的屠龙刀,却并不在他手中,暂时无法以最安全的方式取出秘籍。 朱厚炎对此并不感到急迫,对他而言,时间是充裕的,无需强求一时。 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随意地将倚天剑丢回给身旁的青龙,仿佛那只是寻常之物。 他淡淡地吩咐道:“先收好,不必着急。” 青龙双手接过倚天剑,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知道这柄剑的价值足以让整个武林疯狂。 在不远处的暗中,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紧密地关注着朱厚炎的举动。 他们是各个势力的探子,潜伏在此,只为探听朱厚炎的一举一动。 当他们看到那传说中的倚天剑竟然如此随意地出现在朱厚炎手中,又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丢还给随从时,心中皆是震惊不已,呼吸都为之停滞。 他们本想趁机抢夺,毕竟倚天剑是江湖中至宝,但一想到朱厚炎在武当山那雷霆万钧的手段,以及他那深不可测的大宗师实力,所有贪婪的念头都被强行压制下去,化为深深的恐惧。 武当山一役,朱厚炎的威名已经彻底响彻江湖,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禁忌,无人再敢轻易触其霉头。 那些探子们只能在震惊与不甘中,默默退去,将这个惊人的消息迅速传回各自的主子那里。 他们知道,朱厚炎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了武林的格局。 正当朱厚炎准备返回桃花岛时,他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无奈与不耐。 “小龙女!我说了多少次了,武林险恶,不是你这小姑娘能随便出来的地方,赶紧给我回去找你师傅!”那声音带着一丝呵斥,显然是李莫愁。 紧接着,又传来小龙女清冷而执拗的回应,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师傅也说我需要多经历些事情,才能有所感悟。” 朱厚炎一行人循声看去,只见李莫愁的身后,跟着一位容貌倾城绝世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如月,肌肤胜雪,不染纤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遗世而独立。 那正是古墓派的小龙女,她的出现,让在场的众女,甚至连见惯了美人的锦衣卫们,都不禁为之一怔,眼中流露出惊艳之色。 李莫愁也看到了朱厚炎一行,她脸色一变,连忙收敛了不耐烦的神色,快步上前,恭敬地向朱厚炎施礼。 小龙女好奇地打量着朱厚炎,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与探究,仿佛要看透朱厚炎的一切,她的眼神纯粹而无邪。 李莫愁见小龙女只顾着打量,连忙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小龙女,快向永定王行礼!不得无礼!” 小龙女这才回过神来,依言向朱厚炎施了一礼,动作带着一丝稚气与不谙世事的天真,显得格外纯真。 朱厚炎看着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呵,看来世上也有赤练仙子无法应对之人啊。” 李莫愁面色微窘,却也无法反驳,只能苦笑着。 朱厚炎随即向她们发出邀请:“既然如此,二位不如一同前往桃花岛小住几日?岛上风光秀丽,可供游玩。” 小龙女一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抢先答应:“好啊!桃花岛听起来很美,我正想去看看!” 李莫愁心中有些犹豫,她深知江湖险恶,带着小龙女行走本就不易。 但考虑到朱厚炎的身份,以及小龙女刚才所说,周围有许多眼睛盯着他们,与其在外面四处躲藏,跟在王爷身边,或许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能得到庇护。 权衡利弊之下,她也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既然王爷相邀,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锦衣卫们很快准备好了木筏,众人纷纷登上木筏,朝着桃花岛驶去。 小龙女坐在木筏上,看着夕阳下被染成金红色的海面,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桃花岛,眼中充满了赞叹:“好美啊……” 她的声音轻柔而纯粹,充满了对美的向往。 回到桃花岛,小院中灯火通明,充满了温馨的气氛,将夜色中的岛屿点缀得生动起来。 冯衡已经默写完了《九阴真经》的下部,并将厚厚一叠秘籍,恭敬地呈交给朱厚炎。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轻松与自豪,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使命。 朱厚炎接过秘籍,随意地翻阅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九阴真经》确实精妙绝伦,其内功心法与武学招式,都达到了武道的巅峰,不愧是江湖中人人争夺的神功。 然而,在他看来,这部功法虽然精妙,但终究未能超脱武学的范畴,未能触及到更高层次的天地大道,对他自身而言,已无太大助益。 他轻轻一笑,然后将秘籍丢给身旁的黄蓉,语气随意而大方,仿佛只是给了她一本普通的书卷:“蓉儿,这部《九阴真经》的下部,你便好好参悟吧,对你的修为提升定有裨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将其复刻三份,给非烟和灵珊也一同修行,她们资质不凡,定能有所成就。” 朱厚炎又接着说道:“至于上部,我自会想办法弄来,不必担忧。” 黄蓉等几女惊喜万分,她们接过秘籍,心中充满了感激涕零。 这可是《九阴真经》啊!江湖中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宝典! 她们深知这份恩情的贵重,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好好修行,不辜负王爷的一番期望,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师妃暄在一旁,亲眼目睹朱厚炎如此随意地处置江湖上人人争夺的《九阴真经》,心中惊讶不已,她的清丽面容上,难掩震撼之色。 她深知《九阴真经》在武林中的地位,那是能引起腥风血雨的至宝,却没想到朱厚炎竟对其毫不在意,视如寻常。 李莫愁更是瞪大了眼睛,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仅惊讶于《九阴真经》竟然就在桃花岛,更惊讶于朱厚炎对其的轻描淡写,甚至还说要“弄来上部”,仿佛那上部唾手可得。 她心中暗自猜测,朱厚炎所修行的功法,恐怕远超《九阴真经》,达到了一种她无法想象的境界,或许已是传说中的仙人手段。 就在众人沉浸在武学讨论之中时,冯衡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打破了宁静。 她看着朱厚炎和黄蓉,眼中充满了慈爱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与期盼:“永定王,既然你与蓉儿情投意合,不如便在桃花岛,为你们二人举办一场婚礼吧?” 她作为母亲,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亲眼见证女儿的人生大事,为她操办一场隆重的婚礼,让她风风光光地嫁人。 黄药师闻言,也是大为赞同,他立刻附和道:“没错!永定王,小老儿也觉得此提议甚好!若能在桃花岛举办婚礼,定能让蓉儿风光大嫁,成就一段佳话!” 黄蓉闻言,面容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涩地垂下头,不敢 第64章 小龙女,李莫愁 第64章 第64章 桃花岛夜幕低垂,喜气洋洋,月光透过繁密桃枝,在庭院中洒下斑驳光影。 朱厚炎与黄蓉的纳妾之礼,虽简朴却不失庄重,在黄药师夫妇的见证下,一切显得自然而温馨。 黄蓉依偎朱厚炎,娇羞脸庞泛起绯红,眼中流露着新婚的幸福与少女的羞涩。 穆念慈、穆桂英、曲非烟、岳灵珊等众姐妹为此开怀大笑,纷纷打趣黄蓉,气氛轻松。 这份姐妹情谊,为仪式增添了温情。 李莫愁站在人群外围,目光不时瞥向师妃暄。 得知师妃暄乃慈航静斋门人后,她心中一直有所疑虑。 慈航静斋为大隋武林正道魁首,“赤练仙子”之名恐难入正派之眼,甚至招致麻烦。 她担心师妃暄会因此敌视她,毕竟正邪观念根深蒂固。 然而,观察数日,她发现师妃暄神态淡然,举止得体,对自己并无恶意,偶尔还对小龙女展现友善。 李莫愁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因慈航静斋传人武艺高强,树敌实为不智。 小龙女登岛后,对尘世万物充满探究,目光清澈纯粹。 她看到黄蓉与朱厚炎在祝贺声中步入卧房,心头又浮现天真不解。 她轻拉李莫愁衣袖,低声问:“师姐,他们这是做什么?” 声音虽微弱,却充满对未知的好奇。 李莫愁闻言窘迫,低声含糊道:“小龙女,这些你别问,小孩子无需知道。” 她想敷衍,却低估了小龙女的执着。 小龙女不服气地嘟嘴反驳:“我已长大,不是小娃娃了!” 清冷面容上首次显露稚气固执,让李莫愁哭笑不得。 李莫愁随后向黄药师求一住处,黄药师欣然应允。 师妃暄亦趁机向黄药师夫妇告辞,她有要事在身,不愿久留。 众人散去,桃花岛重归寂静,仅余黄药师与冯蘅这对重逢夫妻。 冯蘅深情唤着黄药师,话语饱含独属二人的爱恋与岁月沧桑。 两人感叹时光流逝,相拥而泣,倾泻十余载思念与煎熬。 他们追忆冯蘅为黄药师抄写《九阴真经》的情谊,那份为爱倾尽所有的决心,至今仍令他们动容。 黄药师虽自谦年迈,但药理精通,面貌变化不大,唯因担忧冯蘅而生白发,那是岁月与思念的印记,也是他深情佐证,冯蘅轻抚白发,眼中满是怜惜与愧疚。 次日破晓,旭日金光穿透晨雾,洒遍桃花岛,为万物镀上柔和光泽。 朱厚炎在众女照料下起身,穆桂英整理服饰,曲非烟与岳灵珊奉上热水盥洗。 他梳洗完毕,神采奕奕,轻步入厅享用晨食。 餐桌上摆满各式精巧菜品,色泽鲜艳,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增。 这些佳肴皆出自黄蓉之手,她烹饪技艺超群,早已名扬武林,素有“厨艺天才”之称。 众佳丽纷纷称赞:“味道极佳!蓉姐姐厨艺世间无双!” “没错,蓉姐姐真了不起,远胜所有名厨!” 师妃暄一行也一同用餐,对黄蓉厨艺赞不绝口,连小龙女都多吃半碗饭。 黄蓉尽地主之谊,备齐美食,特为小龙女准备清淡素菜,让她尝得有滋有味。 冯蘅望着黄蓉,眉眼间满是欢喜自豪,柔声问起厨艺学自何处。 黄药师赧然解释,因黄蓉幼时常偷溜,囊中羞涩便自学烹饪。 冯蘅这才恍然,黄蓉离家不仅为玩乐,更是寻医治己之法,包括求张三丰出山。 如今困厄尽散,母女重聚,冯蘅与黄药师对黄蓉满怀慈爱与慰藉,过往辛劳忧虑皆化为幸福笑容。 朱厚炎席间告知众人,他计划暂留桃花岛。 一是为陪伴黄蓉,弥补分离,尽丈夫之责;二是为前往冰火岛,取《九阴真经》上卷,以补全武道典籍。 他坦言冰火岛偏远诡秘,气候严酷,难以寻觅,需等张翠山引路,否则贸然前往恐生阻碍。 黄蓉闻言惊喜,能与朱厚炎多相处是她最大心愿,让她喜悦无尽。 众女知晓后皆欢欣,期待早日修习完整《九阴真经》,精进武艺。 唯李莫愁看着雀跃的小龙女,无奈叹息,她知跟随朱厚炎意味着更多风险,却无法拒绝小龙女对外世的憧憬。 餐后,黄药师引领,黄蓉辅助,众人开始游览桃花岛。 冯蘅亦渴望一览阔别十余载的家园变迁。 岛上桃花烂漫如锦,鸟语花香,景色令人心旷神怡。 途中,小龙女察觉师妃暄气息微弱,敏锐发现异样。 她诧异地对李莫愁说:“师姐,她功法似乎与我类似,气息本源相近。” 师妃暄回首微笑,解释道:“道家武学核心相通,有相似之处正常。慈航静斋虽非正统,但武学基础源自道家理论,并不意外。” 此番解释巧妙化解小龙女困惑,也隐晦揭示慈航静斋武学渊源,令小龙女沉思。 几日后,张翠山匆匆来到桃花岛。 他接到朱厚炎传讯后,昼夜兼程,风尘仆仆抵达,脸上难掩疲惫。 见到朱厚炎,他恭敬行礼,问道:“永定王,您是要去冰火岛拜访我义兄谢逊吗?” 眼中带着焦急、期盼及对兄长的牵挂。 朱厚炎点头,语气坚定:“正是。此行借屠龙刀取倚天剑内《九阴真经》上卷。下卷已得,欲集齐补全。” 他言语淡然,却显露果断,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 张翠山不解,以为朱厚炎要刀他可献上,何须亲往。 朱厚炎洞察其心,解释:“非要刀,而是刀乃开启倚天剑秘笈之匙。然取出恐损毁屠龙刀,谢逊必不肯,他视之为复仇凭仗。” 张翠山敏锐,领悟屠龙刀是关键,遂为谢逊担忧。 屠龙刀乃谢逊唯一复仇依凭,视若性命,断不会允其损毁。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朱厚炎轻拍其肩,坚定道:“你只管引路,谢逊顾虑我自会解决,无需挂怀。” 随即朱厚炎命青龙备妥,次日启程冰火岛。 冰火岛距此不远,数日可达。 冰火岛事宜安排妥当后,张翠山向朱厚炎汇报“紫禁之巅”传闻。 他庄重道:“殿下,此事已传遍武林,声势浩大,与大明皇朝关系复杂,似有幕后操纵。” 朱厚炎闻言,平静说出“紫禁之巅”,脸上无波澜,似早已知晓。 张翠山惊诧,不解朱厚炎如何得知刚散布的消息,内心更添敬畏。 朱厚炎表示距八月十五尚早,先去冰火岛,其他事待冰火岛之行后再议。 张翠山恭顺应诺,不再多言,深知殿下决策不容置疑。 之后,黄药师等人围住张翠山,细问“紫禁之巅”详情。 张翠山尽数告知: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将于八月十五在大明紫禁城金銮殿顶,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称号。 此消息短时间内传遍武林,掀起巨浪,似有幕后黑手刻意推动,引发江湖瞩目。 众人闻言色变,深知此事不简单,恐有隐秘牵连甚广。 他们担忧朱厚炎决战当日或陷困境,因其身份一旦露面,必成焦点。 但想到朱厚炎高深武功,又稍感安心,有他在,即便波折亦能化解,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控。 翌日清晨,晨光洒满桃花岛,为即将远行的队伍送行。 李莫愁率先上前,抱拳向朱厚炎辞行:“殿下,打扰多日,妾身告辞。” 这些天她在朱厚炎身边如履薄冰,深感压力,生怕触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君王。 她牵着小龙女,急欲动身。 小龙女微笑着向朱厚炎挥手:“殿下,再见!” 她嗓音清脆,眼中流露惜别,却也充满对新旅程的憧憬。 师妃暄也表示要离开,她向朱厚炎微身行礼,秀丽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暗示:“八月十五,我或去大明。或许……我们很快会再相遇。” 她言辞间透露深意。 与朱厚炎相处后,她对其认识更深,觉得他表面寻常,实则深不可测。 紫禁之巅决战日,大明皇朝必将风云变幻,或生异变,她需提前部署,应对态势,护佑黎民。 随后,三女各自乘筏远去,消失在海天尽头,仅留身影融入碧海晴空。 朱厚炎及其随从,在张翠山引路下,乘坐巨船,启程冰火岛,开启新旅程。 同一时间,某市集客栈二楼,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围桌品茗。 楼下大厅,江湖群雄喧哗,各种消息络绎不绝,多在议论“紫禁之巅”。 陆小凤轻抚胡须,笑道:“若非旁人提及,我还不知西门兄与叶孤城要在紫禁之巅决战,真是奇闻。” 花满楼轻摇扇,皱眉道:“此消息传播迅疾广阔,绝非偶然。定是有人幕后推波助澜,将他们二人推上风口浪尖,其中必有秘密。” 他敏锐洞察力,总能直抵事物核心。 花满楼看向陆小凤,眼中带着探询。 陆小凤坦承:“我交友广阔,嗜酒,或许醉酒后不慎说漏了西门兄决战之心。” 他语调轻松,眼底却掠过歉意。 西门吹雪白衣孤绝,手中剑与他融为一体。 他冷声道:“我与叶孤城之间必有一场对决,这是我剑道宿命。能在众目睽睽下完成,亦可。” 陆小凤收敛笑容,严肃问:“西门兄,此战胜算几何?” 他知西门吹雪不妄言胜负。 西门吹雪视线望窗外,眼中闪过复杂,慢声道:“我有家室,胜算为零。叶孤城无弱点,我却因情生隙。” 他言语间满是对妻儿温情,与剑客无奈。 陆小凤与花满楼忧虑更甚,深知情感对纯粹剑客而言,既是致命弱点,亦是难舍牵绊。 西门吹雪骤然回眸,坚定道:“但从永定王那悟得‘人定胜天’。此决斗,我仍将参与。” 他双眸闪耀不屈光辉,即便前途险阻,亦不退缩。 舟车劳顿数日,锦衣卫护卫下众人抵达冰火岛江畔。 此江水流奇异,河面平静无波,似死寂潭水,弥漫阴冷诡异气息。 张翠山提醒:“永定王,此江怪异,若无风去,归途恐艰,船只难控。” 他言语中带着忧虑。 朱厚炎称有法,无需挂虑。 随即以内劲(实则真元)推船前行,船底泛青光,船身如箭划水,速度极快。 张翠山见状惊骇,从未见过如此磅礴内力,闻所未闻。 他欲问又止,恐惊扰朱厚炎。 随着时间流逝,他见朱厚炎呼吸平稳,脸色红润,毫无倦色,心头震撼,猜测其内力浩瀚无尽。 他不知朱厚炎所用乃灵气化真元,道家功法恢复力强,推船消耗甚微,自然调息即可,若汲取天地灵气,则源源不绝,无需担忧枯竭。 最终,张翠山惊愕注视下,众人登上冰火岛。 岛中央火山清晰可见,火山口白烟缭绕,硫磺气息弥漫。 岛上冰火共存奇景,令人赞叹自然鬼斧神工。 张翠山神色复杂,深吸一口气,知即将见义兄谢逊,心情激动又不安。 他引朱厚炎走向岛屿腹地,二人抵达山洞延伸的简朴木屋。 木屋生活气息浓厚,张翠山回忆与大哥旧时光,情绪激动,眼圈泛红。 此时,雷鸣般嗓音炸开,震得树叶沙沙。 金发谢逊手持屠龙刀冲出,虽眼盲却气势霸道,令人不寒而栗。 谢逊感应到陌生男女气息,非张翠山一家,认定张翠山勾结外人夺刀。 “义兄!”张翠山高呼,欲澄清。 谢逊身躯微颤,辨认出其声,却后退一步,屠龙刀指向张翠山,怒斥背叛,咆哮道:“张翠山!你竟联外人抢我屠龙刀!我谢逊誓不交刀,此乃复仇凭仗,谁也别想!” 张翠山欲解释,谢逊不听,狂吼:“废话少说,要刀便动手!若我谢逊殒命,只怪识人不明!” 他情绪激烈狂躁,如随时爆发火山。 此时,朱厚炎平静出声,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入谢逊耳,带着不容置辩的凛然气势。 他从容吐出人名:“成昆。” 谢逊闻言,全身猛震,手中屠龙刀为之一滞。 他骤然回头,失明眼眸似洞察一切,射出无形锐利,厉声质问:“你是何人!怎知成昆之名?!” 他话语中充满震惊与戒备,成昆之名,触及他心底最深痛苦与憎恶。 第65章 武穆遗书 第65章 朱厚炎轻描淡写地吐出“成昆”二字,却如同惊雷般在谢逊心头炸响。 他积蓄已久的仇恨与震惊瞬间被点燃,怒火直冲脑门。 “你这逆徒!”谢逊狂吼一声,金发狂舞,质问张翠山是否将自己深藏的秘密泄露给旁人。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又一次背叛,痛苦与愤怒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仿佛回到了当年信任成昆却惨遭毒手的那一刻。 “今日我便清理门户!”谢逊手持寒光闪烁的屠龙刀,身形如电,朝张翠山猛劈过去。 刀气纵横交错,带着呼啸的劲风,势不可挡。 张翠山心头一凛,急忙施展武当绝学“梯云纵”,身形飘忽不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一击。 然而谢逊攻势不减,步步紧逼,刀光剑影间,飞沙走石,尘土弥漫,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岳灵珊等众女看得心惊胆战,暗自感叹金毛狮王谢逊果然如传闻中般暴躁狂傲。 谢逊素来憎恶言而无信之辈,加之在冰火岛与世隔绝的十年里,虽有张翠山一家相伴,但内心深处的噩梦折磨,始终是他独自承受的煎熬。 如今张翠山未带妻儿,反而领来一群素不相识之人,他自然心生疑窦,难以信任。 况且,这十年间,谢逊除了潜心钻研屠龙刀的秘密,更是不懈打磨武艺,如今已臻至大宗师境界。 相比之下,张翠山虽为宗师高手,但与谢逊的境界差距明显。 仅仅数招,张翠山便被逼至墙角,处境岌岌可危,眼看就要命丧刀下。 眼看谢逊即将挥刀斩杀张翠山,千钧一发之际,朱厚炎身形一闪,迅速出手。 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谢逊劈下的屠龙刀,使得那柄锋利无比的刀锋停滞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向前寸进分毫。 朱厚炎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平静地指出:“谢逊,你其实并未尽全力,一直在留手。” 他洞悉了谢逊的真实意图,推测谢逊可能误以为张翠山妻儿受人胁迫,因此表面上追杀张翠山,实则在寻找机会,欲对付在场的外来者,为张翠山解困。 谢逊闻言,心头大震,自己的心思竟被眼前之人看穿。 紧接着,朱厚炎手中劲力勃发,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瞬间涌出。 谢逊被迫松开紧握屠龙刀的双手,身不由己地向后退了两大步,脸色骇然。 他震惊于朱厚炎深不可测的实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感叹:“江湖之中,何时竟出现了如此绝世高手?” 从朱厚炎身上散发出的勃勃生机,让他隐约猜测,此人应是正值韶华的年轻人。 朱厚炎随手将屠龙刀抛给张翠山,语气平淡。 张翠山接过屠龙刀,连忙向谢逊解释众人的身份。 “义兄,这位是永定王殿下,小弟一家能够存活至今,全赖王爷的恩情。”他指着朱厚炎,语气中充满了敬意。 谢逊起初尚有些疑惑,但听闻“永定王”三字,顿时恍然大悟,瞬间明白眼前之人便是大明朝的永定王朱厚炎。 作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他深知明教与朝廷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也曾耳闻朱厚炎年少时名动天下的事迹。 得知朱厚炎的真实身份后,谢逊当即收敛了全身的戾气与狂傲,连忙双膝跪下,恭敬地向朱厚炎行礼。 张翠山又将身边的穆念慈、江玉燕、曲非烟、岳灵珊等众女一一介绍给谢逊。 谢逊逐一拱手还礼,态度恭谨。 江玉燕称赞谢逊功力深厚,却见谢逊苦笑一声,不敢接受这番赞誉。 他想到刚才在朱厚炎面前,屠龙刀被轻易夺走,自己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心中颇为自惭。 张翠山随后将朱厚炎在武当派的经历,以及自家在冰火岛上遭遇的种种详尽地讲述给谢逊。 谢逊听完后,脸上满是吃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对朱厚炎的传奇经历感到由衷的震惊。 众人随朱厚炎一同进入简陋的木屋,屋内的气氛因之前的冲突而显得有些凝重。 朱厚炎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谢逊,我此行目的,是为取走屠龙刀。” 谢逊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这刀在我手中十年,我日夜探究,却终究一无所获,那些‘屠龙宝刀,号令江湖,武林至尊,莫敢不从’的传言,不过是空口白话罢了。” 他将手中的屠龙刀递向朱厚炎,眼中充满了对这十年苦寻无果的疲惫与失望。 “既然王爷想要,便拿去吧,留在我这里也只是虚耗光阴。” 朱厚炎接过屠龙刀,又从黄蓉手中取过那柄沉重的倚天剑。 他双手并拢,凝聚体内真元,将两柄传说中的绝世神兵轻轻触碰在一起。 刹那间,一股耀眼的亮光从两刀剑交接之处迸发而出,刺得众人眼睛微眯。 紧接着,清脆的裂纹声响起,亮光逐渐消散,显露出令人震惊的一幕——两柄举世无双的神兵,此刻竟都裂开了无数细密的纹路。 最终,“咔嚓”两声,屠龙刀与倚天剑竟然同时断裂,变成了两截。 黄蓉眼疾手快,立刻跑上前去,从断裂的刀身和剑身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三样物品。 她捧着这些物品,向众人解释道:“原来如此!倚天剑中藏着《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的秘籍,而屠龙刀中则藏着一部《武穆遗书》!” 谢逊看着眼前的一切,口中喃喃自语,神情复杂。 他心中既感到失望,自己苦苦守护的屠龙刀被毁,使得报仇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同时,又忍不住感慨,原来这就是自己在这冰火岛上,十年如一日苦苦研究的所谓“神兵秘密”,竟是如此简单而又出人意料。 张翠山眼见谢逊神情黯然,心中无限悲痛。 他立刻双膝跪地,恳切地向朱厚炎请求:“永定王殿下,我义兄谢逊一生坎坷,饱受折磨,恳请王爷施以援手!” 朱厚炎微微点头,承诺道:“你放心,我自会相助。” 他随即向谢逊透露一个惊人的消息:“成昆如今已遁入少林寺,化名为圆真大师。” 谢逊闻言,神色剧变,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他的脸上。 他猛然醒悟,原来这才是自己多年来苦寻成昆却始终无果的真正原因。 然而,即便知道了成昆的下落,谢逊心中仍旧充满了无力感。 他想到自己双目已盲,而当年成昆的天赋本就超越自己,更是自己的授业恩师。 如今成昆武功精进,恐怕已是大宗师顶尖的高手,而自己双目失明,实力大打折扣,恐怕难以匹敌。 朱厚炎看出了谢逊的顾虑,他估算了一下,成昆的武学境界大致在大宗师五重左右。 而谢逊虽然也达到了大宗师之境,却仅在大宗师三重,再加上双目失明,此消彼长之下,谢逊的胜算确实微乎其微。 朱厚炎走上前,仔细查看谢逊的眼部伤势。 他发现谢逊双眼深处隐隐泛着一丝血红色,这并非单纯的失明,而是中了剧毒,伤及神经。 若要彻底治愈,需要“生生造化丹”这类神药。 然而,生生造化丹他已经给了冯蘅,手中已无存货。 他略一思索,手中唯有一枚“血菩提”尚可一用。 血菩提虽疗伤效果不如生生造化丹那般神效,但若辅以自己精纯的真元引导,或许能让谢逊恢复些许视力,至少能让他重见光明。 于是,朱厚炎取出血菩提,递到谢逊面前,示意他吞服。 谢逊毫不犹豫地吞下血菩提。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磅礴无匹的血气瞬间在体内翻腾涌动。 即便他已达大宗师之境,面对这股强大的药力,也感到难以压制。 他忍不住朝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全身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朱厚炎见状,临危不乱,食指轻点,一道温和的青色光芒瞬间没入谢逊体内。 这股青光精准地引导着体内翻涌的血气,将其缓缓导入谢逊的双眼。 奇迹般地,谢逊原本失明而苍白的双瞳,肉眼可见地开始有了血色,那份苍白逐渐变得稀薄。 模糊的眼珠也慢慢地清晰起来,重新浮现在眼眶之中。 张翠山目睹这一幕,激动得失声惊呼:“义兄!义兄他……他可能要重见天日了!” 众女也对朱厚炎这般鬼斧神工,能使人复明的手段感到无比惊叹与敬畏。 不久后,谢逊身体的抽搐逐渐停止,全身的血红色也慢慢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他的视线中,开始出现模糊的影像,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张翠山。 虽然视物尚不十分清晰,但已能勉强辨认出事物的轮廓。 谢逊颤抖着身躯,伸出手,似乎想触摸眼前的光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见天日了。 随后,他猛然转头,看向朱厚炎及其身边的众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狂喜。 他立刻双膝跪倒在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口中哽咽着,感恩朱厚炎再造之恩,这份恩情比天高海深。 朱厚炎上前扶起谢逊,微笑着表示:“谢逊,不必如此。我会再传授你一招,足以助你对抗成昆。” 这不仅仅是武功,更是复仇的希望。 得到完整的《九阴真经》后,众女在朱厚炎的示意下,便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开始参悟修炼。 《九阴真经》作为武学总纲,其精妙绝伦的内功心法与招式,对于任何武者而言都是无价之宝。 加之穆念慈、穆桂英等众女天赋异禀,她们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体内真气流转更为顺畅。 至于那套威猛异常的《降龙十八掌》秘籍,朱厚炎认为其刚猛霸道的风格,非常适合作为锦衣卫的武学底蕴。 它可以极大地提升锦衣卫的整体战力,让他们在江湖中更具威慑力。 而那部珍贵的《武穆遗书》,乃是岳飞所着的兵法奇书,其中记载了无数精妙的行军布阵之法。 朱厚炎思量再三,觉得这部兵书最适合交给他的侄子,那位天生便对用兵打仗充满热情的少年皇帝朱厚照。 这不仅能满足朱厚照的兴趣,也能提升大明的军事实力,算是他此次出行,特意为朱厚照带回的一份珍贵礼物。 随后,朱厚炎携众女,在冰火岛上尽情领略了这片独特天地的奇景。 他们在冰川与火山并存的奇异地貌间穿梭,感受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直到第二日清晨,朝阳初升,众人方才准备启程离去。 谢逊独立于木筏之上,目光深邃地凝望着冰火岛,心中感慨万千。 毕竟,他在这片孤寂的岛屿上居住了整整十年,与此地建立了深厚的情感。 然而,当他脑海中浮现成昆的身影时,复仇的决心便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变得无比坚定。 他深知,他与成昆之间,必将有一场不死不休的终极对决,再无回旋余地。 第66章 皇庭 第66章 大明皇城,紫禁之巅的御和殿内,龙案之后,年轻的皇帝朱厚照正专注地翻阅着锦衣卫呈报上来的关于永定王朱厚炎的最新近况。 他的思绪不禁回溯到武当派事件之后,锦衣卫每日持续汇报朱厚炎动向的情形。 朱厚照继承了朱家皇室那股天性豪迈奔放、英勇善战的秉性,也怀揣着治国谋略。 然而,他却不得不困于这座华丽的宫殿深处,日复一日地处理着那些繁琐的奏疏和朝政。 这对他这位热爱自由与探险的君主而言,无疑是莫大的束缚。 而朱厚炎从江湖传来的零星消息,便是他枯燥生活里难得的慰藉。 当他看到奏折上记载朱厚炎启程前往冰火岛寻找金毛狮王谢逊时,凭着手足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他已然揣摩出朱厚炎的用意。 唇边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沉浸于童年趣事:那时,为了躲避宫中学业的重负,年少的他惯常贪睡。 而朱厚炎这个古灵精怪的胞弟,为了争取更多憩息时间,竟想出以奇珍贿赂授课先生的计策。 不料想,纵使宝物无价,亦未使先生网开一面。 反而被父皇察觉,那位无辜的先生竟被杖罚三十,以致整整一月未能入宫执教。 念及此处,朱厚照面容上的笑意愈发浓郁,眸中尽是对昔日顽皮岁月的追忆。 正当朱厚照思绪漫游之际,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这位面相精明、身形微弓的内侍,俯身禀告: “圣上,江湖里那‘紫禁之巅’的说法,现在吵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各派高手议论不断。不知圣上对此有何打算,是否要出面干预,以免闹出乱子?” 朱厚照闻言,敛去笑意,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 片刻沉思,心中谋划迅速展开。 他觉得此事已然演变成一场天下瞩目的武林盛事,汇聚四方英雄,其影响不容小觑。 倘若此刻强硬阻止武林人士汇聚皇城,非但会大幅损伤大明朝廷的声望与胸襟,甚至可能让江湖各派质疑朝廷畏惧武林,进而有损皇室体面。 于是,他决定采取一套更为高明的方针:他诏令铁胆神侯朱无视、东厂都督曹正淳、西厂厂公雨化田这三位权倾朝野、掌控兵权的朝廷大员,共同负责维护紫禁城内的治安与安宁。 此举可谓一箭三雕:既可利用他们三者间的权力牵制,确保无人胆敢玩忽职守或表面恭顺实则违抗;又能趁此良机,在武林各派的见证下,考察他们各自部属的真实能力与忠诚。 不仅如此,朱厚照还打算在紫禁城外围区域,划出一片特定范围,以便朝廷文武官员及京城百姓围观此次盛会。 藉此彰显大明皇朝的广阔胸怀与自信风范,让世人皆知大明不仅国富民强,对江湖英豪亦能兼容并蓄。 同时,他也已透过锦衣卫探得,此讯乃少林寺暗中散布,其后或藏深谋。 但朱厚照本人对天下剑客的顶尖较量充满强烈好奇,故暂不介入少林寺的行径。 他期盼能亲眼见证武林的盖世风采,以及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两位剑神之间那场惊世骇俗的绝顶较量。 他深信,此次盛会将为大明皇朝引来空前的盛况与瞩目。 神侯府的华丽大厅里,铁胆神侯朱无视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平静地从传令太监手中接过朱厚照的诏书。 他表面上恭敬地拱手接旨,言语中尽显臣服之态。 然而,待那传令太监的身影隐没于府门深处之后,朱无视脸上的恭敬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阴郁与肃穆。 他心里盘算着,朱厚照这位少年天子,心机竟如此深沉。 这道圣旨貌似公平,实则意在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与东厂曹正淳、西厂雨化田互相掣肘,彼此消磨,以此达到削弱他神侯府影响力的目的。 “哼!”朱无视发出一声冷哼,眸中掠过不屑与傲然。 他低声自语: “一个黄口小儿,竟也想玩弄权谋,真当我朱无视会任由你摆布?我身为皇室宗亲,自有我的计策与势力,岂是区区制衡就能将我束缚的!” 他霍然起身,周身散发出令人心生凛意的气势。 接着,他即刻下达指令,要求其麾下的天下第一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等精锐门人,务必在八月十五“紫禁之巅”当日,竭尽所能,严密布防,确保皇都的万无一失。 他这样做,一方面是为杜绝那些桀骜不驯的江湖客在京城内挑起事端,扰乱朝纲,以免损害他与朱厚照的皇室威仪。 另一方面,亦是要向世人展示他朱无视的掌控能力与神侯府的强大实力。 毕竟,他位列朝廷公开的第一高手,京城的安稳,也牵系着他个人的名望与权位,责任非轻,绝不容许任何闪失。 同一时刻,远在东厂的曹正淳督主和西厂的雨化田厂公,也分别接到了朱厚照的命令。 曹正淳那阴沉的脸上掠过一丝讥诮,他随即召集部属,开始紧密筹备防务。 他明白这是与朱无视及雨化田一较高低的良机。 而雨化田,这位外表俊秀却手段毒辣的西厂头目,亦快速投入行动。 他标志性的飞鱼袍在风中呼啸,一道道号令自他口中传达。 整个西厂机制高效且冷酷地运作着,为即将上演的“紫禁之巅”盛事进行着严密的部署。 私下里也在谋划如何利用此机壮大西厂的权势。 终南山深处的全真教中,一位形貌超然的老道,即为全真教宗师王重阳。 他盘坐于蒲团,周身环绕着微薄真气,眼眸里显露出敏锐与智慧。 他思虑周全,预料到“紫禁之巅”这样轰动江湖的盛况,那活泼俏皮的小龙女,极有可能前去围观,感受江湖的喧嚣。 而他自身的先天功法恰好突破关隘,即便功力大进,短期内也难以再有显着精进。 王重阳稍作沉吟,心中便已做出抉择。 他决意下山,重入江湖。 此番行程,他既可趁机与各路豪杰相聚论剑,验证武学心得,寻求更高境界,更要紧的是,他能顺道探寻小龙女的行踪,确保其安危无虞。 这位昔日“五绝之冠”的超凡宗师,在隐匿多年后,再度投身这变幻莫测的武林。 他的现身,预示着武林势力分布即将面临新的洗牌。 他披上简朴道袍,佩戴长剑,离开了全真教门。 其身影很快便隐没于莽莽群山之间,只余一缕微风轻拂过古老的道观。 大隋皇朝广袤山野深处,寇仲与徐子陵两位意气风发的青年,依旧夜以继日地潜心修炼《长生诀》。 伴随《长生诀》持续运转,寇仲察觉到体内真气如潮水般不断壮大,每一次呼吸吐纳,都似能牵引天地灵气灌体。 他内观自身,估算着距离传说中的大宗师境界,仅余一线之隔,不禁胸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霍然睁眼,炽热目光投向身侧的徐子陵,提议道: “子陵,咱们功力已有所成,何不一同踏足江湖,去瞧瞧这广阔天地,会一会各路好汉?” 徐子陵为人沉稳持重,与寇仲的活泼形成了强烈反差。 他听罢轻点臻首,随即发问: “仲少,你可清楚如今武林里,声望最高、功力最绝顶的高手是哪位?” 寇仲稍加思虑,尽管心有不服,仍旧如实回应: “当然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这人像颗流星般突然出现,没多久便震惊了整个武林,实力深不可测。”他紧握双拳,眼里满是少年人的锐气和对强者的渴望挑战:“不过,等我寇仲哪天也成了大宗师,定要找他切磋一番,瞧瞧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徐子陵含笑注视着他,心里虽有几分挂念,但也同样感受到兄弟俩即将开启新旅途的兴奋。 他们彼此相望,都明白,属于他们的江湖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天渡山顶,云雾弥漫,宛若仙境。 一位玄袍老者,即是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他身姿轻盈,凌空而至。 他仙风道骨,一袭道袍随风轻摆,银白须发在山风中飘扬,尽显得道高人的气韵与出尘。 他在崖边一处古洞前驻足,此乃逍遥子隐居之地。 张三丰高声向洞中隐士宣告来访,声虽不高,却具穿透之劲,回响于山谷间。 未过多久,洞穴中便传来细微声响。 紧接着,一位青衫老者,面容清瘦矍铄,缓步而出,便是逍遥子本人。 两位顶尖高手相遇,未曾多加客套,仅是相视而笑,相互见礼后,便一同步入洞内。 洞内陈设简朴,却弥漫着超然脱俗的雅致。 逍遥子先行开口,探询张三丰此行天渡山的目的。 张三丰打坐入定,神情中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忧虑,他缓缓说道: “逍遥兄,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算一卦,好解开我心中的困惑。” 逍遥子听罢,面露一丝不解: “张真人要卜卦,为何不去寻大唐天师府的能人,反而千里迢迢来找我这隐居之人?” 张三丰轻抚白须,眼神深沉: “大唐虽有天师府,但路途遥远,况且我所求之卦,并非寻常的吉凶占卜。我只想知道此番入世的行程,不问最终的结果。” 逍遥子听完,心下了然。 他取出黑白棋盒,凝神屏息,以自身深厚内力催动棋子,在石桌上摆出玄奥卦象。 片刻后,他眉头轻蹙,沉吟良久,才开口对张三丰言道: “卦象表明,张真人确实该入凡尘,在世俗中行走。难道张真人已不愿再追求那至高仙道,打算重归红尘了?” 张三丰听罢,面上浮现一丝苦涩的叹息: “只因我心中仍有尘世牵挂。武当七侠对我来说,亲如子嗣,他们初入世事,我实在难以割舍。” 其话语间流露出一位慈父对弟子的深厚关爱与不舍之情。 逍遥子听完,微微一笑,仿佛看透了张三丰的心思,他宽慰道: “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卦象显示你此番入世并不会有大的凶险。” 张三丰听后,心头疑虑略有消散。 他起身拱手作别,并约好下次再与逍遥子把酒畅谈。 待张三丰那超然的身影完全没入云海深处,逍遥子的面色却突然变得沉重。 他紧锁双眉,眼中流露出难以形容的担忧。 “哎……”逍遥子长叹一声,低声自语: “刚才那卦其实不准,不过是为了宽慰张真人而已。” 他复又望向那散落的棋子,眸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感到,天下似乎正酝酿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变动,一股神秘力量正在扰乱世间秩序。 而这股变动的根源,似乎可以追溯到约二十年前。 他尝试再次推演,深入探究此变数的由来。 然而,每次推演,皆被一股强大的神秘之力遮蔽天机,令他无法探知更深层次的奥秘。 逍遥子禁不住感叹: “这世间的玄奇,简直超出想象啊!” 他明白,一场前所未见的风波,或许已在暗中集结。 朱厚炎等人搭乘的巨船,稳稳地停靠在了大陆海岸。 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锦衣卫,立刻列队上前迎接。 对于随行队伍中新增一位金发飞扬、气度不凡的谢逊,这些训练精良的锦衣卫并未表露惊讶,只因他们已事先接到永定王的通报。 张翠山谨慎地将倚天剑与屠龙刀的断裂碎片递给锦衣卫千户白虎,并解释道: “这两柄神兵虽然碎了,但里面有浓厚的天地灵气,要是能找到手艺高超的匠人重铸,还是能恢复原样,说不定比以前还厉害。” 白虎接过碎片,眼中尽是敬佩与探究。 朱厚炎随意问了问日子,白虎恭谨答道: “禀告王爷,眼下已是七月中旬了。” 朱厚炎听罢,心中暗自思量,距那场万众期待的八月十五“紫禁之巅”盛事,还有多于一个月的时间。 时间尚早,故他不急于立刻返朝复旨。 他的视线转向远方连绵的山峦,随口询问: “这里离天山有多远?” 话音未落,朱厚炎脑中忽现一念——天山顶峰,正是昔日铁胆神侯朱无视与不败顽童古三通决战之处。 而那位武学奇才古三通,战败后便被朱无视囚禁在天山脚下的神秘天牢里,一晃已是二十载。 他模糊记得,天牢之所以设在天山,乃是朱无视对古三通实力深感忌惮。 同时,古三通自己却一直误以为被关押在皇城秘牢,殊不知他其实从未离开天山。 回想起古三通的传奇经历,朱厚炎心中不觉对这位被囚禁二十载的绝世高手生出浓厚兴致。 朱厚炎转向青龙,问道: “青龙,你对古三通这人,了解多少?” 青龙听罢,微感诧异,未料王爷竟会知晓此等秘闻人物。 他立刻恭敬地回答道: “禀王爷,古三通是铁胆神侯朱无视的死对头,武功高强,世间少有敌手。据我们所知,皇上好几次派人到天牢请他出来,可他都不答应,一直不肯服软。” 侧旁的谢逊听到“古三通”之名,金色发丝微颤,眸中掠过一缕回忆。 他开口讲述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当年,古三通曾独自闯入明教,向我们挑战。那时明教四大法王轮流与他交手,可没有一个人能制服他。当时教主正好闭关,我们只好让他走了,没能把他留下。”他沉思片刻,又补充说:“后来我在江湖闯荡的时候,曾和古三通认识,还一起走了段路,也算是有点交情。” 张翠山听完,眼前一亮,觉得谢逊或许能在此番天山之行上助王爷一臂之力。 然而,谢逊却摇头晃脑,面上显露一丝无奈,他解释道: “古三通这人,脾气直爽,但性子也特别怪,特别固执。他要是认准了一件事,别人很难让他改变主意,估计连王爷也说不动他。” 黄蓉此刻亦开口道: “我听我爹黄药师提起过古三通的事,他很惊讶朱无视和古三通之间的恩怨。” 她毫无顾忌地直称“朱无视”其名,只因她深明皇上与永定王对朱无视多有不满,故敢直言不讳。 曲非烟也接着说: “是啊!古三通在武林里可是大名鼎鼎的传 第67章 进步显着的岳灵珊 第67章 正如青龙所言,天山并非遥不可及,但朱厚炎却未急于赶路。 他利用这旅途时间,悉心关注几位女子修炼《九阴真经》的情况。 《九阴真经》与寻常武学大相径庭,其法门极尽精简,若贸然修炼,极有可能留下难以挽回的隐患。 值得一提的是,江玉燕所习的《嫁衣神功》与《九阴真经》之间毫无共通之处。 而几位女子内力运转的细微之处,唯有朱厚炎能轻易察觉。 因此,只有他才能在她们修炼出现偏差时,及时予以纠正。 只要内力周天运行无碍,便意味着她们的修炼方向正确无误。 几位女子中,令人颇感意外的是,岳灵珊的进步最为显着。 黄蓉和曲非烟的修炼速度亦不慢,但仍稍逊于岳灵珊。 岳灵珊原已处于先天境界,经过短短数日的《九阴真经》修炼,竟已隐约触及宗师之境的边缘。 尽管离真正突破尚有距离,但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速度,着实令人惊叹。 细细思量,便能理解岳灵珊进步神速的原因。 华山派虽已不复往日辉煌,却为岳灵珊奠定了扎实的武学根基,只是缺少顶尖的功法。 因此,当她习得华山后山剑招后,便能击败五岳剑派中的一位掌门。 而《九阴真经》又极其契合女子修炼的特点,诸多有利因素叠加,使得岳灵珊的武学潜力得以充分释放,令众人略感吃惊。 黄蓉因所学驳杂,一时难以心无旁骛地专注于《九阴真经》的修炼;曲非烟则因曲洋不愿将魔教功法传授给她,导致其武学基础不够扎实,进展相对缓慢。 然而,即便存在差异,《九阴真经》终究是至高无上的武学法诀,三位女子的修炼速度,都远超寻常武者。 这让她们更加刻苦努力,期盼尽快成长,不成为朱厚炎的负担。 这种积极向上的氛围,也感染了江玉燕,促使她更加专心地修炼自己的《嫁衣神功》。 四日后,朱厚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巍峨的天山。 天牢坐落于山脚一处隐秘之所,最初由朱无视派遣人手看守。 随着岁月变迁,看守人员逐渐转为朝廷指派,多是当地衙役,而今则由锦衣卫中的高手驻守。 这是因为天牢规模宏大,共分九层,为囚禁重犯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二十年光阴荏苒,天牢历经沧桑,前来探寻古三通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就连看守的衙役们都快遗忘天牢第九层还囚禁着一位犯人。 唯有少数老衙役偶尔会想起古三通,给他送去些许饭菜。 其余大部分时间,古三通只能忍饥挨饿,以地底的虫草充饥。 然而,朱厚炎对此并不担忧,因为古三通所练的“金刚不坏之身”作为顶级的炼体法门,具备微弱吸收天地灵气的功能,足以维持他的生命。 当朱厚炎一行人来到天牢门口,早已得到通报的锦衣卫们立即上前迎接,齐声恭呼: “恭迎王爷!” “王爷万福!” 朱厚炎微微颔首,带领众人迈步走进天牢。 其余随行人员则继续向青龙、白虎两位指挥使行礼,毕竟按照级别,青龙、白虎是他们上司的上司。 进入天牢后,青龙、白虎率领众锦衣卫留在外面,由一名本地衙役为朱厚炎等人引路。 此时,在场众人对朱厚炎的生命安全已是毫无担忧。 “看来皇叔很舍得下血本。”朱厚炎踏入天牢,环顾四周。 他发现这里虽名为天牢,却因造价不菲而显得十分宽敞。 一进入天牢,两侧便分列着大小不一、排列整齐的牢房。 领路的衙役恭敬地向朱厚炎解释道: “王爷,这天牢呈宝塔倒立之形,越往下层,房间便越小,直至最底层的第九层,便只剩下一间牢房了。” 黄蓉好奇地问道: “那这每一层都关押着何许人也?” 衙役答道: “回禀夫人,一二层大多关押后天武者,三四层以先天武者居多,五六层是宗师境界的,但人数已经很少,至于七八九层,目前空无一人。” 黄蓉轻轻点头,明白这里毕竟不是皇城的天牢,不太可能关押宗师以上境界的犯人。 天牢里并未像想象中那样喧嚣吵闹,许多犯人见到朱厚炎一行人进入,只是冷漠地旁观。 被关入天牢的人,大多此生都无法重见天日,因此,很少再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衙役继续引路,众人向下走去。 果然,行至三四层时,看到了约莫两百名先天境界的武者被囚禁。 而一二层关押的犯人,则多达上千人。 刚下到第五层,牢房里的犯人数量已锐减至不到十人。 “谢逊,你个老匹夫,居然还敢出现在世间!”众人刚踏入第五层,耳边便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 说话之人是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他双目充斥着憎恶,死死盯着谢逊。 曲非烟开口询问: “此人是何方神圣?” 衙役赶紧回应: “回禀姑娘,此人名叫通天恶,是这位谢逊的仇家。” 谢逊闻言暗自叹息,想起自己当年为寻成昆报仇,确实做过不少错事,一时不知该如何弥补。 面对仇人的辱骂,他选择沉默以对。 朱厚炎淡然开口道: “狮王不必为此挂怀,此人既被囚禁此处,必定罪大恶极,又何必对其心生怜悯?” 谢逊微微一愣,随即点头称是。 确实,被关押在此地的,基本都是十恶不赦之徒,对于这种恶贯满盈之人,实无须怜悯。 众人继续向下行进。 抵达第六层时,牢房内仅余三两人,且这几人皆气息奄奄,瞳孔中毫无生机。 即便身为宗师高手,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中,也彻底失去了对未来的憧憬。 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难以承受,而天牢存在的目的,正是为了施加这种极致的折磨。 听说天牢还有许多酷刑,但朱厚炎不愿在此浪费时间。 继续向下,七八层空无一人,里面杂乱无章,布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地面也积了厚厚的尘土。 “好臭啊。”江玉燕等人纷纷捂住鼻子。 越往下走,由于无人清扫,偶尔会有一些小动物从地下钻出来,却无法逃离,最终饿死在地牢深处。 它们的尸体腐烂发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使得整个空间臭气熏天。 衙役却面不改色,低头说道: “王爷,从这里进去就是最后一层,第九层只有一间房,里面关押着不败顽童古三通。他的武功并未被刻意压制,乃是大宗师境界。王爷武功盖世,但还请务必小心。” 听到衙役的话,众人从臭味中回过神来,想到即将面对这位传奇人物,都想好好见识一番。 朱厚炎吩咐道: “你且退下吧。” 衙役领命退下,他并非锦衣卫,深知在皇家权力面前,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从某种意义上说,朱厚炎让他离开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因此,退出去时,衙役看向朱厚炎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第九层不再是狭长的通道,而是一道厚实但已锈迹斑斑的房门。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朱厚炎推开房门,步入房间,其余人紧随其后。 张翠山对古三通的模样充满了好奇。 一路上,谢逊给他讲述了许多关于古三通的传奇故事,让他对此行充满了期待。 走进第九层,眼前并非漆黑一片,不知何种材质的墙壁,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房间中央,四条粗大的锁链分别深入四周墙角,中间捆绑着一人。 此人头发与胡须常年未曾修剪,杂乱地纠结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颓废至极,给众人的第一印象便是邋遢不堪。 然而,在朱厚炎的感知中,古三通虽外表邋遢,体内却散发着雄浑磅礴的生机。 察觉到有人进入,古三通微微睁开了双眼。 原本锁住他四肢的锁链,此刻只剩下双脚被束缚,想来是他自己挣脱了其他部分的束缚,或许是觉得行动不便。 他盘坐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说道: “你们走吧,我不会把秘籍交给你们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了,要是你们愿意,陪我说说话也行。” 朱厚炎等人一看便是有备而来,并非胡乱闯入。 对于这类目的明确的人,古三通并不在意。 他已被囚禁在此地二十年,只是最近才开始感到孤独。 前些年还有不少人前来,给他提供了不少消遣的乐子。 “古三通,多年不见,这就忘了我了吗?”谢逊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前面。 虽然谢逊如今也显得有些邋遢,不复当年金毛狮王的威风,但古三通记忆力甚佳,上下打量一番后,惊讶地开口: “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金毛狮王谢逊?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 谢逊接过话头,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一别竟已是二十年。 如今物是人非,大家都老了许多。 “你不是带着屠龙刀在武林中销声匿迹了吗?”古三通虽身陷囹圄,但只要有人进来,他便会逼对方与自己聊天,借此了解江湖上的大小事。 像屠龙刀这般轰动武林的大事,他自然也知晓。 “没错,我也十年未曾现身江湖了。”谢逊此刻视力虽未完全恢复到失明前,但已能看清近处的事物。 古三通并不知道谢逊曾失明,只以为他眼神本就不好,并未在意。 “即便你是我朋友,我也不会交出功法的。”谢逊虽算得上古三通的朋友,但这已是陈年旧事,如今情谊已然淡薄。 古三通对这些早已看淡,谢逊只是轻轻摇头,并未多言。 他也不觊觎古三通的功法,这只是他回到大明后遇到的第一个故人——当然,之前在第五层遇到的那人不算。 “不败顽童古三通,这名字够响亮,也名副其实。”朱厚炎平静地开口。 这时,古三通才注意到朱厚炎。 在他的感知中,朱厚炎身上没有任何修为波动,然而他所站的位置却是众人之中,显然以他为尊。 “阁下是何人?” “这位是当今永定王殿下。” 听到“王爷”这个称呼,古三通眉头一跳。 二十年前,也有个王爷,让他失去了许多珍贵之物,那便是当今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如今在大明,能被称为王爷的,唯有一人。 即便他二十年未出天牢,也知晓永定王朱厚炎的名声。 “永定王?可惜在下双腿受缚,无法向王爷行礼了。”古三通已万念俱灰,不再在乎世间名声。 而且细算起来,当年的王爷朱无视是他结拜兄弟,朱厚炎应算是他的晚辈。 “不愧是不败顽童,如今被困天牢还能有这般心境。”张翠山在一旁称赞道。 古三通不置可否,神色波澜不惊。 “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请回吧。”古三通再次开口,言语中透着一丝不耐。 这些人要么是旧友,要么是皇族,他觉得无趣,远不如那些前来送死的江湖小喽啰更能让他消遣一番。 随后,古三通干脆地躺了下来,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子的事情吗?”这句话让古三通骤然起身,他猛地盯住朱厚炎,神色不定。 “王爷此话何意?我连妻子都没有,何来儿子?”古三通脸上随即露出不屑的神色,认为朱厚炎是在诓骗他。 朱厚炎笑了笑: “素心的儿子,不就是你的儿子?而且那小子今年刚好二十岁。” 听到“素心”这个让他心痛不已的名字,古三通脸色骤然一变。 “胡说,我哪里来的孩子。” 但他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年与素心曾有夫妻之实,只是之后并未听说素心怀孕的消息。 稍加思索,他觉得事有蹊跷。 因为当年为了与朱无视决战,他足有半年未曾见到素心。 当时他还曾开玩笑说素心长胖了许多,而再次见到素心时,她却已被朱无视误伤,陷入弥留。 素心本就不会武功,如何能承受得了大宗师境界的威力而不亡? “王爷,我真的有孩子?”古三通想明白后,不禁喃喃自语,难以置信。 “你自然有儿子,而且本王已经找到了他。”来的路上,朱厚炎已让锦衣卫去寻找街头混混成是非。 以锦衣卫的情报网络,找到毫无武功的成是非并不困难。 “真的吗?那岂不是说我这一身武功终于有了传人?”此刻,古三通欣喜若狂,方才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瞬间消失无踪。 儿子!他有儿子!而且还是和素心的儿子!这是何等巨大的惊喜,堪称他人生中最大的喜事。 “王爷,还请您告知我儿子身在何处,我古三通必定涌泉相报!”二十年来,古三通从未如此渴望走出这座天牢。 这座天牢第一次在他心中成为难以忍受的枷锁,他迫切地想要挣脱出去。 “只是在见他之前,我还得好好洗漱一番……”得知儿子消息的古三通,仿佛重获新生。 谢逊看着眼前精神焕发的古三通,感觉那个无法无天、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不败顽童”又回来了。 他不禁佩服朱厚炎的手段,短短时间便让古三通重燃生机。 随后见朱厚炎不说话,古三通赶忙开口: “王爷若有任何吩咐,直言便是,古三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还请王爷千万不要伤害我儿。” 古三通深知皇家行事风格,担心朱厚炎会像朱无视一样,利用他的儿子来威胁他。 “非也。本王只希望你加入锦衣卫即可。只是还有一事,本王怕你有些难以接受,所以才决定暂时不提。” 闻言,古三通愕然,开口问道: “何事?” 朱厚炎淡淡说道: “素心,她还没死。” 随后,在众人瞩目之下,古三通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双手颤抖如筛糠。 “这……这怎么可能!” 第68章 古三通 第68章 古三通得知素心竟然没死。 这消息,在他心中掀起了二十年来最猛烈的风暴。 甚至,比他知道儿子还活着时,冲击还要强烈。 素心,那是与他自幼就指腹为婚的女子。 他这一生,痴迷于武功,不擅长表达情感。 也正因如此,才让朱无视有了可乘之机。 无数个日夜,他都在心底幻想。 要是能重来一次,他定会紧紧握住素心的手。 在天牢的漫长时光里,他渐渐明白。 自己看似将武功置于首位,实则心底最爱的,始终是素心。 这,也是他一直不愿走出天牢,选择逃避的原因。 此刻,朱厚炎带来的消息,宛如一道炸雷。 往昔素心被一掌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王爷,素心怎么会活着?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古三通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是因为天香豆蔻。” 朱厚炎缓缓说道。 古三通一脸茫然,显然对这东西毫无了解。 张翠山站出来解释: “天香豆蔻,每三十年才结一次果。 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吃下它,伤势就不会再恶化。 但吃下的人会陷入沉睡,只有找到第二颗天香豆蔻,才能苏醒过来。” 古三通恍然大悟,却又立刻眉头紧皱: “这么说,素心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可第二枚天香豆蔻要到哪里去找呢?” 一想到素心因为自己变成了活死人,他心急如焚。 当下,双腿猛地爆发出强大内力,挣开脚链。 “噗通” 一声,跪在朱厚炎身前: “王爷,只要您不伤害我妻儿,古三通愿意为锦衣卫效力。” 他以为朱厚炎提起此事,是在威胁他。 “你别把王爷的好心当成恶意。 王爷还不至于用你妻儿的性命来威胁你。” 谢逊在一旁说道。 朱厚炎神色平静,开口道: “只要你加入锦衣卫,你的妻儿本王会帮你找到,也会救回素心。” 旁边的几女看着古三通,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和善的笑意。 古三通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身为永定王的朱厚炎,确实没必要骗他。 又自言自语道:“可素心伤势这么重,到底该怎么救呢?” 谢逊让古三通看自己的眼睛: “十年前,我的眼睛就失明了,如今却能重见光明。 这就是王爷的手段,现在你还觉得救不活你妻子吗?” 古三通吃了一惊,这才意识到朱厚炎手段不凡。 当下开口:“恳请王爷救我妻儿,古三通愿此生为王爷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朱厚炎微微一笑: “你既然加入锦衣卫,就是大明朝廷的人了。 本王不会亏待你。从今日起,本王封你为锦衣卫大统领,统领天下锦衣卫。 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古三通武功高强,身怀多种功法,名声远扬。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他资历足够,恢复后境界也颇高。 朱厚炎认为他能成为锦衣卫的强大助力。 “你先下去收拾一下,总不能就这副模样去见你儿子吧。” 朱厚炎说道,古三通赶忙称是。 众女心中欢喜,觉得这么快就说服了古三通,还发现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朱厚炎突然开口:“出来吧。” 众人一脸疑惑,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王爷果然厉害。” 众人看去,是一位女子。 她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白皙的瓜子脸。 漆黑的丹凤眼中闪烁着微光,乌黑亮丽的长发更增添了她的惊艳。 她身上的气息与周围环境相融,难怪之前众人都没发现她。 古三通在一旁解释: “王爷,这位姑娘比你们先来一步,是来向我求取功法的。” 他之前以为朱厚炎等人也是来求功法的,后来又被妻儿的消息震惊,所以没提这事。 这女子功法特殊,能与环境融为一体,可见武功不弱。 “柳生飘絮,作为忍者,隐匿身形是你的拿手本事。” 朱厚炎开口说道,众人听了,不禁惊讶出声。 这名字一听就像是东瀛人士。 柳生飘絮很诧异朱厚炎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她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锦衣卫这么多,自己身份特殊,被发现就危险了。 虽然东瀛是大明附属国,但两国关系并不友好。 她对着朱厚炎露出笑容:“王爷,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随意。” 朱厚炎神色淡然,转身就走。 众女虽然对柳生飘絮很好奇,但还是跟上了朱厚炎的脚步。 古三通等人也是如此,古三通心情激动,急着去打理自己的形象。 柳生飘絮没想到朱厚炎这么轻易就放她走,愣在了原地。 她想起姐姐说过的话: “中原男人,比东瀛男人更加神秘。 要是对他们产生好奇,就会一生深陷其中。” 她赶紧摇摇头,甩掉这些想法。 运转功法,隐入黑暗之中,自信只要朱厚炎和古三通不出手, 自己就能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离开。 朱厚炎等人来到天牢第一层。 等候的锦衣卫看到古三通被带出来,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朱厚炎询问带走古三通会不会有问题。 驻守的锦衣卫表示可能会被神侯知道。 朱厚炎却不在意,他觉得正好可以让朱无视不痛快。 朱无视是朱厚照最大的阻碍,迟早要解决。 因为朱无视和朱厚照有皇叔的关系, 朱厚炎不想亲自出手,怕朱厚照心里不舒服。 毕竟当年朱无视没有对婴儿时期的他们下手。 出了天牢,古三通没有回头,一行人继续向前走。 没过多久,众人来到一个小镇。 在朱厚炎的示意下,他们到一家客栈休息。 此时客栈没有其他客人。 白虎拿出一块金子,让掌柜把客栈包下,不许其他人进来。 掌柜喜笑颜开,连忙招呼小二好好招待众人。 古三通先告辞,选了一间房去洗漱,还让小二拿把剪刀来,准备整理一下胡须和头发。 朱厚炎等人在大堂坐下,等着饭菜上桌。 江玉燕给朱厚炎倒了杯茶,朱厚炎喝了一口,说道: “算算时间,岳掌门应该已经回华山了。” 岳灵珊点头说岳不群肯定回华山了。 这次回大明皇城,路过五岳剑派。 岳不群做事向来靠谱,朱厚炎打算安排整合五岳剑派,让他们为朝廷效力。 而且他知道五岳剑派还有人在等自己。 不久,饭菜端了上来。 这时,古三通洗漱完走了出来。 他穿着蓝纱鹤氅,系着童纹带。 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目光炯炯有神。 他年轻时就是个英俊的人,现在摆脱了邋遢,更是光彩照人,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江玉燕说:“长得倒是英俊,比起普通人已经很出众了。 不过王爷在此,还是比王爷差了几分。” 众人纷纷点头,张翠山笑着说: “天下哪有男人能和王爷比啊,江夫人这不是让人为难嘛。”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谢逊因为视力不好,离得远,看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押着成是非走进了客栈。 成是非一路上大喊大叫: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抓我? 知不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地位? 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当今皇上可是和我结拜的兄弟,你们竟敢这么对我。” 走进客栈,他看到这么多女子,嘀咕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仙女姐姐?难道我到仙界了?” 成是非模样活泼,像个街头小混混。 古三通看到成是非,神色有了变化,看向朱厚炎。 朱厚炎轻轻点了点头。 古三通表情复杂,看着成是非活蹦乱跳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可是成是非?” 朱厚炎问道。 “怎么,你认识我? 既然知道我的名号,还不赶紧给我赔点钱。” 成是非仰着头说。 “大胆!竟敢对王爷如此无礼?” 青龙抽出绣春刀,指着成是非。 成是非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认出朱厚炎是永定王。 心里疑惑王爷为什么抓自己,担心被抓去当太监,赶紧跪下: “王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草民给王爷请安! 王爷千万别让我去当太监啊!我还想传宗接代呢!”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觉得成是非很有意思。 古三通感激地看了朱厚炎一眼,明白王爷是为了让他少些心理负担。 古三通走到成是非面前,把他扶起来:“非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你是谁啊?” 成是非一脸疑惑。 “我是你爹。” 古三通终于说出这句话。 “我还是你祖宗呢! 我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你还想占我便宜?” 古三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众人都觉得好笑。 古三通理解成是非,这些年他可能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所以才这么抗拒。 “你真的是我爹?” 成是非还是不太相信。 古三通则轻轻点了点头。 “你要是我爹,就赶紧让他们放我走。 我可不想进宫当太监,你也不想断子绝孙吧?” 成是非还是想找机会离开。 “你走不了。” 古三通没多说什么,他觉得时间长了成是非会明白的。 “那我这辈子不就完了?” 成是非瞪大了眼睛。 “没错,你是完了,但不会让你去当太监,放心。 而是让你加入锦衣卫。” 古三通神色恢复平静。 “什么?锦衣卫!” 成是非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他知道锦衣卫权力大,加入就是个铁饭碗,还能吓唬那些小混混。 当下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同意。” 第69章 《吸功大发》 第69章 成是非应允加入锦衣卫之后。 古三通心情大好。 他用力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 赞道:“这身体素质真不赖,天生就是习武的骨架。” 谁料成是非却猛地向后跳了一步。 双手护住胸口。 他警惕地说道: “您老人家,咱们把话说在前头,我这人可只出力不卖色相!” 众人见状,不由得哄堂大笑。 古三通微微摇头。 他问道: “既然你从未练过武,不妨说说看,最想掌握哪种本领?” 成是非眼珠一转。 他答道: “我想学绝顶的武艺,就是那种挨打最厉害的!” 他想起自小街头斗殴总是挨揍的经历。 便渴望能得一门绝佳的防御神功。 随口又提道: “最好是少林派的金钟罩,你们锦衣卫想必不会有这等秘技吧?” 其实他不过是信口胡说。 古三通听闻此言,微笑着说: “行,我允你所求。但区区金钟罩,入不了我眼。若要习得真正绝顶的护体神功,我便将一门冠绝天下的防御秘技传授于你,意下如何?” 成是非疑惑地问: “是何绝学?” 古三通笑道: “可曾听闻过金刚不坏神功的大名?” 成是非一脸不屑: “少说大话了!您想诓骗谁呢?金刚不坏神功,那可是不败顽童古三通的看家本领!这武林之中,谁不晓得?你们锦衣卫纵使势力滔天,也绝不可能掌握此等绝学。就连古三通那位传说中的结义兄长,铁胆神侯朱无视,也不曾习得啊。” 听闻此功法之名。 众女皆面露好奇之色。 朱厚炎提议道: “你不如就此展露一番,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古三通恭敬应道: “谨遵王爷旨意!” 此时的他,已然换上了一身锦衣卫特制的飞鱼服。 腰间佩着绣春刀。 古三通武学驳杂,精通各类兵器。 更身怀《吸功大法》等绝世奇功。 他当即邀请众人移步小院。 自己率先转身而去。 成是非带着满腹疑惑紧随其后。 其余众人也一同前往。 来到小院。 古三通抬头望了望明月。 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已二十载未曾施展此功法。 当年曾欺瞒朱无视说此功一生只能用五次。 实则并无此限制。 在众人注视之下。 古三通开始运转内力。 随着内力周天流转。 周围的碎石竟开始微微颤动。 小院内无端刮起一阵狂风。 以他为中心呼啸不止。 谢逊不禁感叹道: “此人当年被誉为天下无敌,名副其实!即便时至今日,我与他的武功差距,也愈发明显了。” 他如今虽已是大宗师三重境界。 但古三通即便功力尚未完全恢复,也已远胜于他。 黄蓉亦惊叹道: “不败顽童的威名,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初入宗师境界的江玉燕则感慨: “单凭这份气场,就已足以震慑人心!” 曲非烟却不服气地撇嘴道: “嘁,我看他离王爷还远着呢。不过话说回来,让这古三通充当王爷的贴身护卫,倒也能胜任。” 成是非听着众人的议论,有些发蒙。 直到张翠山确认了古三通的身份。 他才猛然醒悟。 心中激动不已。 随着古三通内力运转至极致。 他一声轻喝。 脸上和手掌瞬间泛起耀眼的金光。 整个人仿佛被纯金包裹。 古三通将一把绣春刀递给成是非。 他说道: “放手攻击,不必留情!” 成是非虽有些犹豫。 但想到对方那响彻江湖的名号。 便放下心来。 他紧闭双眼。 提刀猛砍过去。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 犹如钢铁交击。 古三通身上却毫发无损。 古三通又示意众人一同上前。 青龙与白虎对视一眼。 随即拔出绣春刀。 其他锦衣卫也纷纷效仿。 青龙率先腾空而起。 手中绣春刀带着劲风。 劈向古三通。 紧接着。 众多锦衣卫也一拥而上。 绣春刀上凝聚着锦衣卫多年杀伐之气。 在空中光芒骇人。 然而。 青龙这等宗师九重境界的高手。 一刀斩下竟也未能伤古三通分毫。 随之而来的其他锦衣卫的攻击。 也尽数落空。 古三通巍然不动。 如同一尊金刚石像。 成是非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幻想着自己若能拥有此功法,便可天下无敌。 青龙与白虎率先抱拳表达忠心: “大都督武艺超群,我等自愧不如,实难望其项背!” 其他锦衣卫亦纷纷附和。 随后。 古三通随手拿起一把绣春刀。 双指轻划刀身。 右手猛地一砸。 “嗙!” 一声巨响。 绣春刀应声而断。 展现了金刚不坏神功强大的攻击力。 古三通随即向朱厚炎躬身行礼。 心中暗下决心。 即便素心无法被救活。 他也要倾尽全力保护朱厚炎。 这时。 成是非猛地冲到古三通身前。 他大喊道: “父亲大人!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生爹爹!恳请您将金刚不坏神功传授于我!” 古三通虽有些意外。 但成是非这声“爹”是他首次开口。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笑道: “我自当言出必践。但你必须加入锦衣卫,倾尽一生,为王爷效力!” 成是非闻言。 毫不犹豫地转身。 向朱厚炎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王爷,我成是非在此郑重起誓,此生将永远忠于王爷,绝无背叛之念!” 朱厚炎轻轻点头。 众人见此情景。 皆憋着笑。 觉得甚是有趣。 朱厚炎说道: “行了,大家各自安歇吧,明日一早,咱们启程赴华山。” 朱厚炎说完。 便转身步入客栈。 众女亦随之而去。 成是非好奇地问道: “那些宛如仙子的姑娘们,莫非都是王爷的侧妃?” 张翠山在一旁答道: “她们皆是王爷的侍妾。” 成是非恍然大悟: “王爷真是艳福不浅,竟有这般多的仙子般的美人相伴!” 古三通轻轻敲了下成是非的头。 他严肃地说道: “非也,并非王爷的福气深厚,反倒是能成为王爷的侍妾,才是她们的幸事。” 成是非一愣。 他回应道: “明白了,老人家。” “咚!” 古三通又敲了一下。 他问道: “你刚才唤我作何?” “明白了,父亲。” 成是非为了能学到神功。 只好无奈妥协。 古三通满意地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 朱厚炎一行人便启程前往华山。 锦衣卫则提前快马加鞭。 将消息告知了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岳不群得知朱厚炎此行是为了解决五岳盟主之事。 不由得兴奋不已。 如今嵩山派群龙无首。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与他交好且无意争权。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因刘正风一事,想必也不会为难。 至于泰山派,更是不足为虑。 若朱厚炎肯亲自开口册封。 他岳不群整合五岳剑派之事,将一路畅通无阻。 岳不群深知朱厚炎在武林中的超然地位。 尤其与张三丰交好的传闻,更是在江湖上广为流传。 于是。 他立即吩咐华山上下打点。 自己则带领妻子宁中则和华山众弟子。 在华山脚下翘首以盼。 令狐冲终于忍不住。 他向岳不群问道: “师父,那位永定王殿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位人物?” 令狐冲本是武学天才。 在先天高手中也算佼佼者。 但自听闻朱厚炎的事迹后。 他收敛了昔日的狂傲之心。 将朱厚炎奉为楷模。 岳不群摇了摇头。 他苦笑道: “你真是高估了为师,以我的道行,如何能洞悉王爷那般超凡脱俗之人?” 众多华山弟子闻言。 对朱厚炎的到来更加充满了期待。 宁中则在一旁神色略显担忧。 岳不群握了握她的手。 他安慰道: “宽心吧,珊儿随侍王爷左右,定然安然无恙。” 宁中则回应道: “我只是忧虑珊儿她未能妥善照料王爷的生活起居。” 岳不群闻言。 一时有些尴尬。 不久之后。 眼尖的弟子惊呼: “他们来了!” 远处。 以锦衣卫为前导。 古三通与成是非并骑走在最前方。 朱厚炎的马车则被护卫在队伍中央。 待众人走近。 岳不群便带着宁中则及华山弟子。 齐齐跪地施礼: “恭迎王爷驾临!吾等拜见王爷!” 朱厚炎走下马车。 微微颔首。 抬头望了一眼险峻的华山。 心想此山名川大岳,地势险要。 若在此地组建军队,实乃易守难攻之地。 岳不群恭敬地说道: “恳请王爷移驾华山派,稍作休憩!” 朱厚炎示意众人起身。 华山众弟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名震天下的大明永定王、文圣大宗师。 随后。 众女也从马车上下来。 岳灵珊快步跑到岳不群和宁中则身前。 她激动地喊道: “父亲!母亲!” 宁中则仔细打量着女儿。 她笑着打趣道: “怎么瞧着,你好像圆润了些?” 岳灵珊娇羞地叫了声: “娘亲。” 成是非则诧异地小声嘀咕: “哎呀,她竟然是君子剑岳不群的千金!” 朱厚炎淡淡开口。 他对岳不群道: “传令下去,让五岳剑派的各派掌门前来此地会面!” 岳不群闻言。 神色一动。 多年来的野望终将实现。 他兴奋地回应: “遵命!王爷!” 第70章 风清扬 第70章 岳不群收到朱厚炎的指示。 他需要通知五岳各派的掌门前来。 他心中按捺不住兴奋。 立刻派华山弟子。 打着永定王的旗号。 光明正大地发出了召集令。 离华山最近的恒山派,最先收到了这个消息。 定逸师太此刻正独自在大殿里沉思。 自从岳灵珊成了朱厚炎的侧妃。 定逸师太就预感到会有今天。 尤其是左冷禅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丧命。 更让她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在为岳不群清除障碍。 这时,仪琳慌张地跑了进来。 她一身素净的缁衣,却难掩少女玲珑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在简单的衣物下若隐若现。 定逸师太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仪琳神情一僵。 她欲言又止。 定逸师太暗自叹了口气。 仪琳最近明显消瘦了许多。 自刘正风事件后,她整日都心不在焉。 定逸师太看出了她的心事。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最近早上念经都静不下心,心里想的怕是他吧。可你得清楚,他可是大明永定王。听闻皇宫里皇帝都有三千佳丽,王爷府邸里,恐怕妻妾也少不了。而且他身处朝堂风波,危机重重。师父不会反对你,但你自己一定要想清楚后果。” 仪琳听到师父言语中流露出支持的意思。 她心里顿时一喜。 语气坚定地说道: “哪怕前路充满坎坷,刀山火海,弟子也甘愿尝试,奋力争取一次。” 定逸师太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至少仪琳此刻眼神清澈,重拾了往日的活力。 她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华山派吧,师父会帮你向王爷开口的。” 仪琳羞红了脸颊。 她轻声应道: “好的,师父。” 众人抵达华山之后。 岳不群以为朱厚炎要去后山查看秘籍。 他便主动告知,所有典籍都已经妥善抄录了。 朱厚炎却开口问道: “华山派以前,是不是分成剑宗和气宗两个分支?” 岳不群对王爷竟然对华山派的往事如此了解感到意外。 他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王爷,确有此事。那时是我们华山派最辉煌的时期。当时的华山派可称得上五岳之首,否则华山论剑也不会那么声名远播。只可惜,华山内部纷争,剑气两宗分裂,最终导致的是我们自己的衰落。” 岳不群提及这段历史,语气中透着不甘。 他认为如果当年没有内斗,自己作为掌门也不会如此艰难。 古三通紧接着问道: “那么,剑宗厉害还是气宗厉害?” 岳不群解释道: “其实没有绝对的强弱之分。如果论瞬间爆发的杀伤力,剑宗要更胜一筹。但如果综合来看,气宗反而更有优势。当年的剑气之争,并未分出个胜败,反而导致许多老前辈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古三通听完,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岳不群又说: “其实我们气宗有一门秘法,是掌门的传承功法,练成了可以直接成为大宗师……只可惜,我练不成……” 朱厚炎立刻猜到那正是《紫霞神功》。 岳不群对王爷的博学深感诧异。 他随即提出,愿意将这门功法献给王爷。 朱厚炎摇了摇头,婉拒道: “那门功法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恐怕天下间除了极少数天资独厚的人,其他人很难练成。” 他解释说。 《紫霞神功》是靠吸收天地灵气来提升修为的法门。 但这个世界灵气稀薄。 修炼者只能勉强用自身内力弥补。 最终导致修炼成果不伦不类,难以达到预期效果。 在他尚未获得先天道体之前。 即使是修炼《无极乾坤道》,也只能达到宗师境界。 《紫霞神功》吸收灵气的速度更慢。 就算传授给锦衣卫,也无人能成功。 除非是那种万中无一、天生就有超凡修炼天赋的人。 岳不群听罢,这才明白《紫霞神功》修炼的瓶颈。 他叹息道: “不知我门下弟子中,有没有人能有这等机缘。” 朱厚炎直言不讳: “令狐冲剑道天赋不错,但领悟天地大道的资质,则稍微逊色。” 这番话断绝了岳不群心中最后的希望。 岳不群神色黯然,叹息道: “可惜,我华山派如今已经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剑宗高手了。” 朱厚炎只是报以微笑。 没有多做解释。 朱厚炎一行人来到思过崖。 这里风景秀丽,景色宜人。 岳不群心里犯嘀咕,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停在这里。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既然已经察觉到老夫在此,为何不见你开口问候?” 紧接着,一道人影便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俯视着下方众人。 岳不群脸色大变。 他认出此人正是风清扬。 心中震惊于风清扬竟然还活着,而且一直隐居在华山。 他暗自感到失落,觉得风清扬恐怕早已对华山派失望透顶。 同时,他对朱厚炎的敬佩之情更深。 他觉得王爷似乎无所不知,洞察一切。 风清扬白发白须。 神态洒脱不羁。 他从腰间葫芦里饮了一口酒。 倒也颇具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 可惜与张三丰相比,终究还是逊色不少。 不过是半步天人之境。 风清扬轻哼一声。 他说道: “你这声师叔,我可担不起。” 岳不群一时语塞。 他求助地看向朱厚炎。 古三通此时挺身而出。 他手中绣春刀直指风清扬。 他怒声说道: “你这老匹夫,永定王殿下驾临,竟敢如此傲慢无礼?” 风清扬略感意外。 他说道: “古三通,你竟然已经从天牢里出来了?看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是别轻易动武的好。” 古三通傲然回道: “对付你这种人物,已经绰绰有余!” 风清扬不予理睬。 他将目光转向朱厚炎。 神色严肃。 问道: “永定王殿下驾临此处,究竟有何贵干?” 他知道武当山发生的一切。 也清楚朱厚炎与张三丰关系匪浅。 朱厚炎淡淡一笑。 他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过过招,试试剑法。” 话音未落,他便已出手。 其动作迅疾如闪电。 一道凌厉的剑芒急速射向风清扬。 风清扬神色骤变。 尽管他自认为修为在朱厚炎之上。 但这道剑芒却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他双指并拢,向前虚空一点。 口中喝道: “破剑式!” 破剑式是独孤九剑中专门破解天下各种剑招的精髓。 然而,它只能破解由武学招式构筑的剑法。 对于灵力凝聚而成的剑气攻击,却无能为力。 两道剑气在空中交锋。 朱厚炎的剑气纹丝未动。 风清扬只能侧身避开。 一缕白发随风飘落。 风清扬难以置信。 他所学的剑法乃剑魔独孤求败所创。 向来所向披靡,从未有失手的时候。 除非对方内力远胜于他。 他追问朱厚炎施展的究竟是何种剑法。 朱厚炎淡然说道: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风清扬神色一顿。 随即恢复平静。 他断然拒绝道: “不必了。” 然而,他眼底深处却隐藏不住对剑法的炽热渴望。 朱厚炎未再多言。 他转身便欲离去。 风清扬终究抵挡不住剑法的强烈吸引。 他急忙喊道: “等等!我愿意学,说吧,王爷有什么要求?” 他深信。 如果能学到这一招,或许能更进一步。 甚至有望达到天人之境。 朱厚炎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心领神会王爷的意思。 他感激地望了朱厚炎一眼。 随后转身对风清扬说道: “风师叔,晚辈有一事相求,虽知有些强人所难,但仍恳请师叔您能重出江湖,指导我华山弟子的剑法。此外,如果华山遇到危难,还请风师叔出手相助。” 风清扬应允了岳不群的请求。 他本就出身华山。 只是因为剑气两宗的纷争,才对华山事务不闻不问。 但他对华山派,终究还怀有深厚的情感。 古三通从青龙口中听说了武当山发生的事情。 得知朱厚炎一招就击杀了当年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空德。 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问道: “永定王殿下,竟然有这么强的武功?” 青龙和白虎看到古三通吃惊的模样。 不由得相视一笑。 古三通仍旧不明白。 在他的感知中。 朱厚炎体内并没有内力波动。 怎么可能拥有大宗师的修为? 实际上。 此时朱厚炎的境界已经比武当山一役时的大宗师五重又提升了一些。 大约相当于江湖武者划分中的大宗师六重境界。 更何况,他还在大宗师五重时,大宗师七重的空德都接不住他一招。 岳不群眼中则流露出浓厚的期盼之色。 风清扬的答应出山。 使得他五岳盟主的地位更加稳固。 同时,他也不用再担心华山派后继无人了。 想到王爷曾说令狐冲适合修炼剑道。 或许令狐冲在风清扬的教导之下,能够大放异彩。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当上五岳盟主。 一旦这个目标达成,他便可以放下对旁人的嫉妒之心了。 过了一会儿。 朱厚炎与风清扬一同从思过崖中走了出来。 朱厚炎带着锦衣卫下山。 独留岳不群一人原地。 风清扬神色古怪。 原来在思过崖里。 朱厚炎并没有教他剑法。 只是嘱咐他去找岳不群拿一门武学。 风清扬径直伸出手。 他说道: “把你的《紫霞神功》交给我吧。” 岳不群先是一愣。 随即点头称是。 如果不是当年剑气两宗分裂,《紫霞神功》本来就该归风清扬所有。 更何况,风清扬还是他的师叔辈人物。 实际上。 朱厚炎认为。 以风清扬半步天人的修为。 修炼《紫霞神功》虽然有难度。 却能帮助他更好地感悟天地灵气。 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修行效果。 尽管进展可能不会太快。 但只要小有所成,就足以助他突破到天人之境。 这种修行方式,虽然有些本末倒置。 但对于风清扬来说,却恰到好处。 朱厚炎下山之后。 江玉燕等人笑盈盈地跑到他身边。 江玉燕娇躯轻摆,曲线曼妙,眼波流转间尽显妩媚风情。 她轻声说道: “王爷,王爷,您猜五岳剑派里,是谁先到了?” 朱厚炎淡然开口。 他说道: “是仪琳吧。” 众女皆露出惊讶之色。 她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啊!王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朱厚炎笑了笑。 他说道: “因为,本王也正在等她。”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众女心中好奇万分。 第71章 仪琳妹妹 第71章 恒山派的人是第一个抵达华山的。 定逸师太之前已经向门中几位长老详细说明了五岳剑派当前的状况。 长老们都非常理解,并授权定逸师太全权处理这件事。 大约一天后,其他门派的掌门也陆续到齐。 岳不群派弟子去通知的时候。 他特意借用了朱厚炎的名号。 大家一听,自然心领神会,都明白岳不群的用意了。 嵩山派虽然曾有过激烈的反抗。 但左冷禅和十三太保都已经死了。 门派里再也没有能撑起大局的人。 他们也只好选择低调行事。 很快,五岳剑派的各位掌门,全都聚集到了华山。 岳不群得知这个消息后。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召集其他四派的掌门。 这时,正在闭关修炼《紫霞神功》的风清扬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地开口说: “我陪你走一趟。” 岳不群听后喜出望外。 他原本只希望风清扬能在华山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 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公开露面。 岳不群猜测,这一定是朱厚炎传授给风清扬的剑法太过精妙。 才让他如此积极主动。 于是,岳不群便和风清扬一同下了后山。 华山派的大殿之中。 除了岳不群,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仪琳安静地站在定逸师太的身后。 她那身朴素的尼姑服,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在简单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此刻她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不时地左顾右盼。 眼神中既带着没见到王爷的些许失落,又充满了强烈的期待。 定逸师太看着仪琳坐立不安的样子。 再次轻叹一声: “别这么慌张,等大会结束后,为师自然会帮你向王爷表明心迹的。” 仪琳听罢,脸颊瞬间羞红。 她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来到这里后,她心里确实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这时,一名华山弟子高声通报: “掌门驾到!” 岳不群和风清扬迈步走进大殿。 风清扬在前,岳不群在后。 走到主座位置的时候。 岳不群虚引右手,示意风清扬入座。 风清扬却坐到了另一边的客位上。 他淡淡地说道: “你坐吧,我又不是什么五岳盟主。” 岳不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他还是稳稳地坐上了主位。 这一天,他已经期盼了太多年。 定逸师太站起身。 她神色诧异地说道: “风……风师叔,您是风师叔吧?” 在华山派最鼎盛的时期。 定逸师太曾多次被派到华山学习武艺。 对当年意气风发、被称为华山第一高手的风清扬印象深刻。 华山剑气之争后,风清扬就传闻不在华山了。 如今几十年过去,她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他。 定逸师太立刻明白了岳不群的底气所在。 有风清扬的帮助,岳不群成为五岳盟主简直是轻而易举。 再加上朱厚炎的支持,更是无人能与之抗衡。 即便左冷禅还在世,也绝对不可能。 她不禁感叹岳不群的运气真是好到了极点。 当定逸师太说出风清扬的名字时。 其他五岳剑派的人都纷纷惊疑不定。 “风清扬?那不是当年华山的剑神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虽然诧异。 但都表现得非常识大体。 赶紧上前向风清扬行礼。 “见过风老前辈。” “久闻华山剑神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风师叔安好。” 风清扬淡淡一笑: “你们该说什么说什么,我在这里旁听,不用管我。” 众人点点头。 赶紧重新落座。 但脸上的神情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嵩山派的新任掌门原本打算和岳不群理论一番。 此时也只能闭上眼睛叹息。 明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笑着直接开口问道: “敢问风前辈如今是何等修为?” 他年纪较大,和风清扬算是同辈人。 因为风清扬成名早且辈分高,所以称他为前辈。 众人都翘首以盼。 如果风清扬的境界极高,他们也认可岳不群成为五岳盟主。 毕竟有超级高手加持。 五岳剑派或许能开创新的辉煌。 风清扬既然答应了朱厚炎,便不再隐瞒。 他说道: “老夫天赋一般,这么多年修炼,不过刚刚触碰到天人境界的门槛,只能算是半步天人。” “天人!” 刚刚坐下的五岳掌门又一下子站了起来。 表情极为复杂。 各种情绪瞬间在他们脸上展现。 他们万万没想到华山派竟然还有一位天人境界的超级高手。 “半步”两个字直接被他们忽略了。 因为只要是天人,就足以震撼整个武林。 定逸师太由衷佩服道: “风师叔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甚至怀疑五岳剑派是否有资格拥有这样一位天人强者。 岳不群看到众人吃惊的表情。 心里感到非常畅快。 “王爷驾到!” 门外传来锦衣卫青龙响亮的声音。 岳不群再也坐不住了。 直接从位置上起身。 其他人也不再坐着。 恭敬地等着朱厚炎进来。 就连风清扬也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仪琳的身形微微颤抖。 她双手紧紧地握着。 心中默默地念叨:“他,要来了。” 片刻后。 朱厚炎迈步走入大殿。 众女跟着岳灵珊去玩了,没有随行。 他身后只有青龙和古三通。 白虎则被派去保护众女。 “参见王爷!” “殿下康泰!” 岳不群直接跪下,动作干脆利落。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跟着行礼。 此时大家心里都明白。 岳不群必定是下一任五岳盟主。 “参见王爷!” 风清扬也作揖行礼。 朱厚炎神色自然。 走到主座前坐下。 他说道:“大家都起来吧。” “多谢王爷!” 众人齐声回应。 古三通默默地站到朱厚炎身后。 众人并不认识古三通。 因为古三通当年挑战天下时,觉得五岳剑派太弱,所以从未涉足过。 朱厚炎淡淡地说道:“你继续。” 岳不群明白了朱厚炎的意思。 只是没想到王爷会亲自前来。 这让他在此时此刻底气十足。 “诸位请坐吧。” 岳不群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自从左盟主仙逝之后,也需要再推选一人出来,挑起五岳的大梁。如今我华山派人才济济,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岳某不才,愿意承担这份重任,担任五岳盟主之位,各位可有什么意见?如果大家有不同意见,我们自可再行商议。” 岳不群说完。 在座的掌门却都保持着沉默。 这明显不是商议,而是岳不群仗着朱厚炎和风清扬的威势,直接摊牌了。 岳不群脸上带着笑意。 今天这件事他会铭记一生。 令人意外的是。 率先出声的竟然是嵩山派的新任掌门。 他恭敬地说道: “我嵩山派没有任何异议,日后岳掌门就是我五岳的共同领袖!嵩山派将完全听从岳盟主的号令行事。” 其他掌门瞪大了双眼。 一向自诩为五岳之首的嵩山派,竟然第一个低头了。 其实嵩山派掌门想得很清楚。 打不过就趁早投降。 反而能提升自己的地位。 岳不群立刻露出笑容:“这真是太好了。” 随后转头看向其他人。 其他掌门明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但他们也觉得以后五岳剑派会变得更强。 他们纷纷看向岳不群。 开口道:“参见岳盟主。” “哈哈哈!好!” 岳不群开心地大笑起来。 在高兴之余。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秘籍。 他说道: “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可能不服气,但是只要是五岳剑派的人,我都会视如己出。” 岳不群将秘籍丢到各位掌门手中。 众人带着疑惑打开秘籍。 片刻后,他们脸色大变。 上面竟然是他们各家剑法的破解之术。 以及全新的招式。 比他们原本的更加精妙。 “岳掌门,不,岳盟主,这是?” 定逸师太开口问道。 岳不群答道: “定逸师妹,这些就算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了,可以让你们门下的弟子学习。日后还有许多好处,只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忠于五岳剑派,也忠于王爷!” 各位掌门震惊不已。 没想到岳不群还有这一手。 此时他们觉得岳不群当五岳掌门或许真是件好事。 “多谢岳盟主。” “多谢岳盟主。” 他们纷纷回应,脸上露出笑意。 岳不群说道: “要感谢就感谢王爷吧,我五岳剑派日后需要听从王爷的差遣。” 朱厚炎是大宗师境界。 又是大明皇朝的王爷。 还有风清扬相助。 众人甚至想象他还有张三丰这样的靠山。 现在他们不再纠结是否要成为朝廷的鹰犬。 答应下来就有诸多好处。 能让五岳剑派更上一层楼。 不答应就是傻子。 当下,所有人都对着朱厚炎行礼: “感谢王爷!” 朱厚炎轻轻挥手: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岳掌门就去准备宴席招待他们吧。” 岳不群赶紧称是。 华山派早已准备好了宴会。 这注定是一场盛大的欢庆。 随后五岳剑派之人逐渐散去。 风清扬向朱厚炎告辞后。 回思过崖继续研究《紫霞神功》。 即便以他天人境界能感知天地灵气。 一时也无法入门。 还需要更深入地修行。 定逸师太和仪琳留了下来。 古三通很识趣。 直接拉着青龙出去了。 青龙虽然惊讶但无法反抗。 此时仪琳整张脸涨得通红。 眼神左右飘忽,不敢正视朱厚炎。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与诱惑。 定逸师太思索一番后,缓缓开口: “王爷,我有一事相求。” 对于弟子的终身大事,她之前也曾犹豫不决。 朱厚炎微微点头。 定逸师太将满脸通红的仪琳拉到身边。 继续说: “我这徒儿,自从刘正风师兄金盆洗手事件后,便已春心萌动,情根深种。想必王爷也能察觉她的心思。如果王爷不嫌弃,还请让她为您做个侍妾吧。” 仪琳从小在定逸师太身边长大。 定逸师太待她如亲生女儿。 朱厚炎笑了笑,站起身。 他看着羞怯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仪琳。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他柔声问道: “你意下如何?做本王的侍妾,你可愿意?” 仪琳虽然扭捏。 但听到朱厚炎的话后,她陡然睁大了眼睛。 她坚定地说道: “我,我愿意!” 仪琳鼓起脸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神色。 这一刻,她大胆得让人惊叹。 此时朱厚炎收到了系统提示的奖励声。 朱厚炎说: “岳掌门帮本王准备一下,今日我要纳仪琳为妾。” 已经喝得微醺的岳不群骤然清醒。 他拱手道:“恭喜王爷!恭喜仪夫人!” 成为王爷的妾室,就不能再直呼其名了。 “王爷,我们才离开一会儿,您就已经把仪琳妹妹收入房中了?” 这时,众女赶了过来。 江玉燕一袭华服,身段妖娆多姿,眼波流转间尽显妩媚风情。 黄蓉笑容明媚,俏丽可人,一举一动都带着聪慧的灵动。 曲非烟则活泼娇俏,蹦蹦跳跳地凑上前。 她们笑嘻嘻地说道。 仪琳把头埋在胸前。 羞涩极了。 众女围拢过来,纷纷打趣道: “仪琳妹妹不用害羞,都是一家人嘛。” 曲非烟在一旁兴奋地吆喝: “快快行礼,要入洞房咯!” 黄蓉轻笑着揶揄: “就你最积极。” 在众人的簇拥下。 朱厚炎和仪琳行礼后。 走进了岳不群为二人准备的洞房。 仪琳虽然羞涩,但做出选择后却显得坦然自若。 她紧紧地握住朱厚炎的手。 她轻声说道: “王爷,这一生,我定然不离不弃,永远追随您。” “嗯,本王知晓。” 房间里的灯烛被轻轻吹灭。 春宵一刻,值千金。 思过崖顶。 风清扬看着下面热闹非凡的景象。 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华山派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上次如此喧嚣,还是华山论剑的时候。 醉醺醺的岳不群回到房间。 宁中则赶紧为他准备热水。 她用湿布敷在他的额头上。 她那温婉的面容此刻写满了心疼。 她轻声嗔怪道:“你看看你,怎么不多喝点?” 岳不群迷迷糊糊地挥着手: “没事,今天高兴嘛。” 宁中则只能不停地给他擦拭身体。 她那娴熟而温柔的动作,尽显贤妻的柔情。 她知道岳不群这些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虽然自己也在江湖上有些名气。 但能帮到岳不群的地方却很少。 当宁中则再次拧干毛巾。 给岳不群换上时。 已经听到了岳不群轻微的鼾声。 她不由得一笑:“睡得真快。” 这时,岳不群说起了梦话: “师父,我答应您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师娘,我把中则照顾得很好,没有让她受一点委屈。” 宁中则一愣。 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她紧紧地握住岳不群的手。 低声说道:“这些年,你辛苦了。” 第72章 东方不败 第72章 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 天色刚亮,永定王朱厚炎已早早抵达华山的最高峰。 他想起昨天成功将仪琳纳入府中。 系统也随之发放了奖励,心里很是高兴。 他的个人系统界面,此刻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专属系统面板,此时焕然一新: * 【美人相伴,强者之路!】 * 姓名:朱厚炎 * 称号:大明永定王殿下 * 修炼功法:无极乾坤道 * 特殊体质:先天道体 * 掌握神通:御物术、御雷诀 * 神兵利器:雪霁剑 * 当前境界:大宗师 * 稀有法宝:聚灵石 * 侍妾人数:5(初具规模,仍有广阔空间) 这次他得到的宝物。 就是那块名为“聚灵石”的珍稀奇石。 系统对它的说明非常简短: “能汇集天地间的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 这块石头能够把周围环境的灵气都集中起来。 对于一般人而言,这块石头或许没有多大用处。 然而,对朱厚炎来说,这简直是让他实力倍增的强大辅助。 有了聚灵石的加持。 再加上他先天道体天生对灵气的亲近感。 他吸收灵气的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 朱厚炎没有丝毫迟疑。 直接在华山顶峰盘腿坐下。 虽然华山不如武当山那样灵气充裕,风景秀丽。 但作为一座着名的山脉,它仍然是世上少有的灵气聚集之地。 聚灵石悬浮在朱厚炎的胸前。 闪耀着明亮的光芒,非常夺目。 随着他开始催动《无极乾坤道》心法。 整个华山的灵气,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以他为核心,持续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很快,朱厚炎的功力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提高。 按照这个世界的武学境界划分。 他的境界从大宗师第六层……直接跳到了第七层……再到第八层……最终突破到了大宗师第九层! 仅仅几个瞬间,朱厚炎的实力就达到了足以媲美大宗师九层高手的程度。 要知道,大宗师境界中,每提升一层,实力差距都非常大。 但朱厚炎却能连续突破好几个层次。 此时,距离不远处的风清扬,正盘膝静修。 他猛然感知到天地灵气的剧烈波动。 立刻循着异象赶来。 当他看到朱厚炎正端坐修炼,并且修为不断攀升时。 即便以风清扬的阅历,也不禁目瞪口呆。 “这位永定王,真是个绝世奇才。” 风清扬心中暗自惊叹。 根据他的判断,华山的灵气几乎被朱厚炎抽吸一空。 估摸着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这时,朱厚炎终于睁开了双眼。 风清扬由衷赞叹道:“王爷您的天赋,真是世间罕见,如此卓绝不凡。恐怕用不了几年,便能踏入天人境地。” 朱厚炎却微微摇头。 风清扬以为他在为何事困扰,便出言安慰:“王爷不必为此忧虑,您的天赋已是天下独一份。” 朱厚炎淡淡回应:“几年时间,未免太漫长了。” 风清扬听罢,心中诧异。 在他看来,短短几年便能晋升天人境,已是逆天之举。 没想到朱厚炎竟然还嫌太久。 实际上,对朱厚炎而言,有聚灵石的辅助。 他本以为刚才就能突破天人境。 结果却只达到了大宗师九重。 不过这只是依据气息的粗略估算,实际战斗力会有所不同。 聚灵石的优势在于能够主动汇聚周遭灵气。 与先天道体相得益彰,彼此促进。 朱厚炎站起身来,对风清扬说:“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你都无法修炼《紫霞神功》了。” 风清扬朗声笑道:“没关系,能亲眼目睹王爷这般天纵奇才的修炼过程,老夫并不在意这区区十数日的等待。” 朱厚炎没有多言。 他随手掏出一物,抛向风清扬。 风清扬接过,发现那是一枚赤红如血的菩提。 他惊讶地叫道:“血菩提……” 双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朱厚炎说:“这东西对你或许有些帮助。” 说完,便径直朝山下走去。 风清扬凝望着朱厚炎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年事渐高,气血逐渐衰败。 虽凭借深厚功力尚能支撑。 但由于未能真正踏入天人境界,这是无法避免的自然规律。 而这枚血菩提对他而言,简直是至关重要的宝物。 犹如雪中送炭,有了它,他更有信心突破天人境界的桎梏。 如此珍贵的奇珍异宝,在朱厚炎手中竟如同寻常物件,随手便赠。 不愧是大明王爷,这份胸襟气度,普天之下难寻。 风清扬不禁感慨:“唉,时运不济,生不逢时啊。” 众侍妾早已起身。 她们身着各色轻纱,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顾盼生姿,如花团锦簇般迎上前。 当然,新纳的仪琳仍在卧榻休息。 在这些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佳丽簇拥下,朱厚炎享用过早饭。 随后,他来到了华山派的大殿。 岳不群如今已荣登五岳盟主之位。 其余各派掌门在昨日宴饮结束后,便迫不及待地离去。 他们急于将岳不群所赠秘籍传授门下弟子。 或许是前夜太过欢畅,岳不群今日起得很晚。 他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 连忙躬身喊道:“王爷!罪臣岳不群,让您久等了,万分抱歉!” 朱厚炎轻轻挥手:“不必在意。” 岳不群这才敢直起身子。 他提议道:“恳请王爷在华山多盘桓几日,让灵珊带着您,领略一番华山独特的险峻风光。” 岳灵珊那娇俏的身影,透着青春的活力,一定能让王爷心情愉悦。 朱厚炎微微颔首。 眼下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一段时间,倒也不必心急。 况且,他在此地尚有故人要等。 算算时日,那人也该差不多到了。 华山派以其险峻而着称。 除了唯一的上山小径,其余全是陡峭悬崖,常人难以攀登,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华山后山的山脚下,一片广阔的湖泊波光粼粼。 此刻,湖面之上,一道身影正轻盈地踏水而行。 能有此等身法,至少也已达大宗师境界。 并且此人显然并非华山门下。 这身影显得有些清瘦,肌肤胜雪。 虽作男子打扮,却自有一股勾人心魄的妖娆风情。 她便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原计划前往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但途中因故耽搁,未能及时赶到,此事便就此作罢。 在赶路的途中,她偶然捡到一个荷包。 荷包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但这并非重点。 重要的是,这荷包是多年前她亲手赠予妹妹的。 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她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妹妹竟然还活着。 当年她回到家乡寻找,只看到遍地被强盗屠戮的尸体。 妹妹却了无踪影。 如今重获妹妹的遗物,东方不败欣喜若狂。 她立刻命令手下探查。 经过几番周折的调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恒山派一名名为仪琳的尼姑身上。 得到确切消息后,东方不败即刻启程前往恒山派。 然而,当她抵达时,定逸师太已带着仪琳去了华山。 见妹心切的东方不败,顾不得休息,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华山。 由于她身份特殊,只能在华山山脚下悄然等待仪琳。 可到了第二天,连定逸师太都已从华山离开,却始终不见仪琳的踪影。 东方不败心中焦急万分。 她别无他法,只好从后山偷偷摸上华山。 虽然她不把华山派众人放在眼里,但她不愿给仪琳带来任何麻烦。 这便是她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忽然间,一道身影犹如仙人般从天而降。 他稳稳地落在东方不败身前。 此人银发银须,气势慑人,正是风清扬。 风清扬轻捋长须,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东方不败。 他诧异地说道:“你这年轻人,年纪轻轻,修为却如此深厚。” 风清扬心中暗自思忖。 最近江湖武林究竟怎么了? 遇到的年轻一辈个个天赋异禀得令人心惊。 先是见识了朱厚炎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如今又遇到一个达到大宗师高阶境界的强者。 而且此人气息沉稳内敛,内力连绵不绝。 体内甚至还有一丝让他感到熟悉的韵味。 只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是何种感觉。 东方不败轻笑道:“我也没想到,华山派竟还藏着你这等人物。你这老人家,功力着实不凡。” 风清扬的出现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但她并未放在心上。 对方的气息虽然比自己浑厚一些。 但尚未达到天人境界。 她便丝毫不惧。 毕竟她承袭独孤求败的衣钵,素来擅长越级挑战。 不过此时她心心念念的只是找到妹妹。 无意在此纠缠。 她说道:“你别挡着我,我上华山并无恶意。只是有要紧事处理。待我事毕,如果你还想比试,随时奉陪。” 风清扬却断然开口:“年轻人,难道你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吗?只要你胜过我,自然就能登上华山了。” 风清扬绝不会轻易放东方不败上山。 因为他已答应岳不群,要守护华山的安全。 眼前这人的武功境界强悍。 如果放他上山,除了朱厚炎和古三通,恐怕无人能制衡。 一旦此人肆意妄为,大开杀戒,华山派的基业便可能毁于一旦。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你这老头,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偏不听。真以为我不敢与你动手吗?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打上一场。只要我赢了,我就上华山。” 说罢,东方不败体内真气骤然运转。 她周身被一层薄薄的护体罡气完全覆盖。 风清扬神色一凛。 他体内气息同样瞬间爆发。 但他并未刻意催动护体罡气。 因为对于超越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来说,护体罡气已是本能般的存在。 东方不败深知,不击败眼前之人,对方是不会放行的。 她当下轻喝一声。 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利箭般,迅猛地冲向风清扬。 紧接着,她便劈出一掌。 掌风中隐隐携带着周遭天地的浩瀚气势。 风清扬不敢有丝毫大意。 对方果然如他所料。 境界虽略逊一筹,但气息绵绵不绝,极其可怖。 他也同样推出一掌。 以半步天人之境的修为。 其气息更加恐怖,犹如铺天盖地的巨浪。 似乎要将东方不败彻底压垮。 “嘭!” 双掌交错。 两人各自蕴含着无匹的力量。 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轰!” 紧接着。 四周湖水被狂暴的内力震荡。 瞬间炸裂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幸好此处是华山后山,杳无人迹。 否则定会被这骇人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一掌过后,双方并未停手。 反而继续展开激烈的交锋。 转眼间便已过了数招。 他们都深知。 此刻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否则可能被对方抓住破绽,趁虚而入。 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只在一瞬间。 气势稍弱,对方必然乘胜追击。 “轰!”“轰!” 无数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响彻四方。 令人心惊胆战。 片刻之后,双方交手三十余招。 两人身形终于分开。 湖面仍旧震荡不已。 风清扬惊叹道:“你这年轻人,以大宗师境界,竟能与我抗衡,实属世间罕见。” 东方不败翻了个白眼:“少说大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天人境界了。” 她心中却在暗自思忖。 华山派当年不愧是日月神教的劲敌。 底蕴果然深厚。 她的武功精妙绝伦,气息生生不息。 然而对方虽未踏入天人境,却已能汲取天地之力,同样绵长持久。 长此以往,对她而言极为不利。 毕竟这里是华山派的地盘。 随时可能生出更多变故。 要是再出现一个与风清扬实力相当的高手,即便她也会感到难以应对。 但为了妹妹,东方不败绝不会退缩。 她迫切想知道仪琳在华山派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没有随定逸师太一同下山。 东方不败咬着牙道:“你这顽固老头。如果你再不让开,我便与你缠斗到底,不死不休!” 风清扬寸步不让。 这关乎到华山派的安危。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眼看一场惊天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湖面上飞速掠过。 能在水面之上疾驰,来者必定是超越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东方不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果然,华山派竟然还隐藏着大宗师级别以上的高手。 这与她日月神教得到的消息完全不符。 据日月神教的情报显示,华山派明明只有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位宗师。 这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大宗师又是何方神圣? 待那身影跑近,两人看清。 发现来人穿着锦衣卫的服饰。 东方不败心中疑惑。 锦衣卫为何会出现在华山派? 她又联想到岳不群的女儿已成为大明永定王的侍妾。 猜测这很可能是永定王的人。 风清扬立刻喊道:“古三通,你来得正是时候。你我联手,将这年轻人制服!” 如今的古三通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 实力已基本恢复到巅峰。 他的《金刚不坏神功》防御力堪称天下第一。 风清扬认为有他助阵,擒下东方不败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立刻摆出防御姿态。 既然对方相识,恐怕真会联手对付她。 她对古三通的名号也有些耳闻。 只是因年纪尚轻,了解不深。 古三通却只是微微摇头。 他看向东方不败。 开口道:“你就是东方不败?” 听到对方竟然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 东方不败骤然一惊。 风清扬也微微一愣。 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就是声名赫赫的日月神教教主。 古三通接着说:“王爷正在等你。跟我走一趟吧。” 王爷?大明永定王?他竟然身在华山派中? 东方不败脑海中瞬间涌起无数疑问。 她不屑地反驳道:“可笑至极!我为何要听你的,随你而去?莫非你认为日月神教也要听命于你们大明朝廷吗?” 古三通淡淡说道:“你若不随我走,又如何能见到你的妹妹?” 说完,他又看向风清扬:“不必阻拦。” 说罢,古三通便向着上方踏石飞去。 东方不败犹豫了片刻。 最终为了妹妹,她施展轻功,紧随其后。 第73章 女子们的嬉戏 第73章 东方不败与古三通,两人的轻功造诣皆已臻化境。 古三通融汇八大门派身法之长,独创一格。 东方不败的轻身功夫,则承继自独孤求败此等武林传奇。 风清扬之所以对东方不败产生熟悉之感,缘于她与独孤求败的渊源。 独孤九剑虽未由独孤求败亲自传授,且历经风清扬的悉心改造。 然其招式中,依然流淌着独孤求败对武道精髓的独到见解,故带有他的些许气韵。 此刻,东方不败亦忆起日月神教前辈们,口中常提起的“不败顽童”古三通的旧事。 她不禁诧异发问: “你竟已脱离天牢?” 日月神教的众长老,对古三通向来尊崇有加。 甚至有言论称,若非古三通身陷囹圄,问鼎武林至尊并非虚言。 日月神教亦曾派遣使者,向古三通发出邀约。 然而,结果却事与愿违,派去的使者反被古三通打断了腿骨。 最终,他们被锦衣卫如同废弃物般抛出。 古三通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姑娘,你倒是对老夫有所耳闻。” 但他并未正面回应东方不败关于他如何脱困的疑问。 东方不败内心微凛。 她暗自忖度,古三通究竟如何识破了她的女子身份。 古三通似乎洞悉了她的思绪。 他慢悠悠地开口: “你无须惊异,是王爷亲口向我透露的。” 王爷?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东方不败在心中默默思量。 这位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的显赫人物。 他不仅知晓仪琳是她的亲妹。 甚至连她真正的女子之身都一清二楚。 这让她对朱厚炎产生了更为浓厚的好奇。 她暗忖,莫非朱厚炎早已着手调查。 是想让她归顺朝廷,为其效犬马之劳? 但作为日月神教的至尊,她轻轻摇头。 她觉得此事远非表面那般单纯。 且不说日月神教在众多人眼中被视为“邪魔外道”。 单就教中历来不与朝廷牵涉的规矩而言。 那些教中长老们,也断然不会首肯。 东方不败冷声警告: “要是我的妹妹遭遇任何不测,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命。” 此刻,东方不败尽显身为教主的摄人威严。 她的身姿散发着一种既危险又冰冷的强大气场,犹如一朵带刺的寒梅,风情凛冽。 古三通挑了挑眉。 他心中暗忖,这女子着实难以应付。 不过他仅仅是依循王爷的指令行事。 自从与儿子成是非重逢以来。 古三通对朱厚炎的吩咐,已是完全听从,不再追究其背后的缘由。 而今他心中唯一的牵挂,便是素心。 寻回成是非后,他的内心已然得到极大满足。 尽管成是非看上去有些不着调。 但终归是自己的骨肉,血脉之情玄奥无比,只能心领神会,难以言表。 华山派内。 近来,张翠山始终与谢逊形影不离。 二人相处甚欢,终日把酒言欢,乐不可支。 谢逊如今的神态,与张翠山记忆中的他判若霄壤。 从前的谢逊,总是愁眉不展,鲜少见他真心展露笑容。 张翠山看在眼里,不禁感到一丝心疼。 然而,自冰火岛归来之后。 也不知朱厚炎究竟对谢逊施展了何种手段。 谢逊仿佛对人世有了全新的领悟,心胸也变得更加开阔。 张翠山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因双目得以重见光明?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不妥。 大哥最牵挂的,理应仍是成昆此人。 最终,张翠山按捺不住,开口唤道: “大哥。” “您……” 谢逊截住张翠山的话语,沉声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现在已不再为成昆担忧。只要能碰上他,我有十足把握能与他玉石俱焚。这便是王爷传授我的法子。” 同归于尽? 张翠山闻言,面露愕然。 他心头疑惑,大哥此言究竟何意。 竟然还说是王爷亲自指点? 谢逊继续说道: “王爷传授我一种秘法,能将七伤拳的威能发挥至极限,哪怕是大宗师强者也难以抵挡。但为此,我亦须舍弃性命。可我已无所畏惧,只要能与成昆同归于尽,我甘愿付出一切。你不必再劝我。” 谢逊把张翠山想要了解的所有事情,悉数告知。 张翠山这才恍然大悟,为何谢逊近来的变化如此巨大。 原来他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他默认与成昆相遇之日,便是他生命终结之时。 “大哥……” 张翠山欲言又止。 话语涌到唇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但他心想,王爷当真会如此行事? 坊间流言,永定王心性歹毒,手段残忍,曾屠戮少林寺众多僧众。 然而在张翠山眼中,朱厚炎不仅施恩于他的整个家庭。 更是救助了他的三师兄。 还在师父张三丰寿辰之际,为其排忧解难。 王爷身为皇室成员,行事果决,从不理会江湖中人的评价。 但张翠山绝不相信王爷是那种故意驱人赴死之辈。 最关键的是,他有能力让谢逊重见光明。 缘何又要让谢逊去白白送死? 张翠山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看到谢逊现在这般开心的样子,他决定暂时顺其自然。 若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便会恳请武当七侠出山。 誓将那恶贼成昆彻底铲除。 至于朱厚炎,张翠山不愿再劳烦他。 如果事事都需王爷亲自出马。 那他们武当派岂非成了虚有其表的存在。 毕竟朱厚炎是大明的亲王,并非武当的领主。 “来,大哥,我们共饮一杯晨酒!” 心思豁然开朗的张翠山,意气风发。 谢逊笑着回应: “好!” 言毕,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时,朱厚炎一行正在华山着名的天险竹林里漫步。 华山的峭拔地势,塑造了无数奇景,这片幽邃的竹林便是其中之一。 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 幸而众人皆身怀武功,即便不慎失足坠落。 只要反应够快,亦能凭借轻功安然返回。 朱厚炎走在队伍前头,赞叹道: “珊儿,华山派的景色确实迷人。” 岳灵珊双眸笑意盈盈,弯如月牙: “承蒙王爷赞许,万分感谢。” 黄蓉在一旁打趣,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闪烁着狡黠: “哎呀,瞧你这小脸,怎么这般痴迷的模样?” 曲非烟也凑过来,她娇俏的身影在竹影间灵动跳跃,似一只活泼的小雀: “就是嘛,岳姐姐真是羞死人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让岳灵珊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显娇艳欲滴,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妩媚。 “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岳灵珊娇笑着扑上前去。 因曲非烟武功最弱,瞬间被岳灵珊逮个正着。 曲非烟立刻求饶: “哎哟,好痒,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救命啊,蓉姐姐救我,江姐姐救我,王爷快来救我!” 曲非烟最怕被人挠痒,此刻连声告饶。 岳灵珊娇嗔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 “哎呀,黄蓉你竟敢偷袭我!” 原来黄蓉趁岳灵珊不备,绕到她身后,双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挠。 几位姿容艳丽的女子,在这陡峭的山崖边,嬉笑打闹,呈现出一幅生动活泼的春日美景。 此时,远处有两人走来,正是古三通与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眼底流露出一丝好奇。 但更多的是一股不容冒犯的冰冷。 她素来以这般强势的姿态,震慑教众。 由于对朱厚炎等人的来历不甚清楚。 她在气场上绝不能落了下风。 此时,她瞧见朱厚炎如同一个沉迷女色的王爷。 正在与一群女子嬉戏。 而且他体内感受不到丝毫内力波动,宛如一个寻常百姓。 若非听闻朱厚炎已是大宗师境界。 东方不败恐怕会把他当成普通人。 古三通走上前,恭敬说道: “王爷,人已带到。” 他随后悄然立于朱厚炎等人身侧,暗中戒备。 在古三通看来,东方不败的举止有些异常。 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做好防范。 东方不败冷声质问: “大明永定王,你把我召来,到底所为何事?我的妹妹仪琳又身在何处?若她有任何不测,我绝不善罢甘休!” 东方不败面色清冷,一开口便先声夺人,欲给众人一个下马威。 意图以此树立自身威严。 众女好奇地审视着东方不败。 她们未曾料到,眼前这位潇洒的“青年”,竟是女儿身。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东方不败凝视着眼前这群女子。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心中更感疑惑。 她身为日月神教的至尊,气势早已炉火纯青。 这些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为何面对她却毫无惧色? 朱厚炎平静地开口: “无须如此紧张,你的妹妹是仪琳。她现在已是我的侧室。算起来,我们已是一家人。” 朱厚炎语气淡然,未作过多解释。 他素来不喜繁琐,能一语道尽之事,绝不说第二遍。 “你的侧室?” 东方不败闻言,神色骤然一僵。 顷刻间,怒火涌上她的面庞。 她体内内力瞬间爆发,周身气息澎湃,仿佛要冲破躯壳。 她那被男装包裹的紧致身躯,此刻绷得笔直,却在凌厉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魅惑风情。 “你竟敢强迫她做这等不光彩之事!” 东方不败怒不可遏。 她认定,朱厚炎不过是仗着权势,威逼利诱了仪琳。 怪不得定逸师太下山时,仪琳并未随行。 看来定逸师太也是受朱厚炎胁迫。 古三通厉声喝道: “大胆!” 见此情景,古三通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众人身前。 他体内真气激荡。 周遭的竹林也随之发出嗡鸣。 这女子果然危险至极,一语不合便欲动手。 难怪她会在山下与风清扬起了冲突。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朱厚炎再次出声: “你的妹妹是心甘情愿的,若不相信,你大可亲自去问她。” 心甘情愿? 东方不败的凌厉气势稍稍缓和。 她那双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所言,句句属实?” 如果仪琳当真是出于自愿,那她确实没有生气的理由。 最终,东方不败收回了体内澎湃的内力,神情严肃地问道: “我的妹妹现在何处?” 岳灵珊在一旁应道: “自然是在我们华山派的客房里。” 曲非烟重重地点头,她天真烂漫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姐姐,你确实不必忧心。仪琳昨天可高兴了。” 江玉燕也开口,她那勾魂摄魄的媚眼,此时带着一丝劝慰: “没错,仪琳姐姐心情非常好。请你放心,我们绝不会欺骗你。” 见到众人异口同声。 尽管她怀疑他们可能是一伙的。 却也让东方不败稍稍卸下了几分戒备。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道下山。” 见东方不败仍心存疑虑。 朱厚炎便提议一同前往华山脚下。 很快,众人回到了华山派,来到了客房门外。 岳灵珊指了指房门: “仪琳就在这间屋子里。” 东方不败稍微感知了一下屋内的气息。 里面确实有个气息平和的女子正在休息。 东方不败只觉得心头微颤。 阔别多年,她不知妹妹如今是何模样。 随即,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她径直朝门走去。 房门并未上锁,四周有锦衣卫守卫,安全无虞。 推开房门,她迈步入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雅致的客房,处处透着书卷气息。 然而东方不败此刻哪有心思留意这些。 她一入内,目光便落在榻上休憩的仪琳身上。 东方不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在这一刹那,她回忆起妹妹幼时总爱依偎在她怀中的情景。 即使长大成人,仪琳的眉眼间,依然保留着儿时的稚气。 东方不败此刻终于完全确认,眼前之人便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此时,仪琳似有所感,缓缓睁开双眸。 她看到一个身影立在不远处。 连忙坐起身来。 尽管对方外形像个男子,但仪琳却未感受到丝毫恶意。 反而隐约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仪琳轻声问道: “你是哪位?” 闻听仪琳的声音,东方不败眼眶微湿。 “你可是仪琳?” 仪琳确认道: “是我。阁下身为男子,为何擅闯我的卧房?”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 旋即,她右手轻捞,解开了束发之箍。 一袭乌黑柔亮、如瀑布般的秀发倾泻而下,柔顺地贴着她那精致的脸庞,美得令人心醉。 仪琳惊讶地问: “你,你是女子?” 仪琳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东方不败轻声说道: “我是你的姐姐,你是我失散的妹妹。” 她接着又说: “你孩提时代,我让你留在原地等我。当我再寻你时,你却已不知所踪。这只荷包,便是当年我赠予你的信物。” 言毕,东方不败从怀中取出荷包。 仪琳见到荷包,心头猛地一颤。 这确实是她自幼便珍藏之物。 在模糊的记忆深处,那也确实是姐姐亲手赠予。 “你真是我的亲姐姐!” 仪琳再也无法安坐。 她直接穿着睡衣起身。 径直来到东方不败面前,细细打量她的容颜和身段。 神情中带着一丝激动,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妹妹,我就是你的姐姐。” 东方不败心潮澎湃。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此刻已盈满泪水。 她一把将仪琳紧紧拥入怀里。 这么多年的期盼,让她早已泣不成声。 “姐姐!” 感受着怀中那份久违的温暖。 仪琳的眼眸也不禁湿润。 从今天起,她又多了一位至亲! 首位亲人是师父定逸师太,将她一手抚养长大。 第二位亲人是王爷朱厚炎,成为了她的丈夫。 如今,第三位阔别多年的亲姐姐也终于重逢。 仪琳心想,似乎自从遇见王爷后,她的运气便变得格外眷顾。 姐妹二人相拥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 东方不败凝视着仪琳: “你真的长大了,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 东方不败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看不够的疼爱。 “姐姐。” 东方不败突然想起什么。 她随即问道: “你真的成了永定王的侧妃?是出于你自己的心愿吗?” 刚才情绪过于激动,一时间竟忘了询问这件要紧之事。 “若你并非真心所愿,姐 第74章 姐妹之间 第74章 东方不败和仪琳这对姐妹,情意深厚,如胶似漆。 她们在客房中相伴,直到午膳时分才款步走出。 东方不败已然恢复了她日常的装扮。 她姿态端庄,神色自若,向朱厚炎说道: “王爷,是我此前判断有误,误解了您。东方不败愿为此向您赔罪,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一旁的仪琳,则忧心地轻呼: “姐姐。” 她深怕王爷会因此责怪东方不败。 朱厚炎轻轻挥手,浅笑着摇头。 他温声言道,既然如今大家已视同家人。 便无需拘泥于这些小节。 东方不败听闻此言,嫣然一笑: “未曾想,我东方不败也有幸成为皇亲国戚。我打算在此多陪伴妹妹几日,届时恐怕会给王爷添些麻烦了。” 朱厚炎回应,语气平和,却不失亲近: “东方教主请自便,无需客套。” 朱厚炎接着开口: “只是本王心中有一事不明。你体内真气流转之势,似乎略有不谐。恐有生之年,难再寸进武学更高境地。” 东方不败闻言,神色骤然剧变。 她震惊不已,随即问道: “王爷何以知晓此事?” 她解释道,自她踏足日月神教以来。 所习武学庞杂,且急于求成。 致使经脉郁结,难以拓展。 独孤求败的武学理念与她自身功法的冲突,才是症结所在。 朱厚炎一语道破玄机,直指《葵花宝典》便是阻碍其进境的根源。 东方不败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这部功法,她从未在江湖上泄露分毫。 不知王爷究竟如何洞悉。 她陷入了沉思,没有再多说什么。 朱厚炎见状,也未再追问。 仪琳好奇地凑到东方不败身旁。 她甜声说,如果姐姐有任何不便开口的烦恼。 自己可以代为转达给王爷。 随后,仪琳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赞扬朱厚炎。 她说王爷能令逝者复生,更能使谢逊重见光明。 东方不败听罢,莞尔一笑。 她觉得仪琳简直是对朱厚炎着了迷。 她拉着仪琳的柔荑,示意一同前往用膳。 内心深处,她却不断揣摩,朱厚炎是否真有解决自己困境的能力。 她暗自思忖,除非能够重塑经脉,否则这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众人方才步入正厅,尚未落座。 一名锦衣卫便匆匆前来禀报: “启禀王爷,江湖上正流传着一则消息。陆小凤烧毁了五座少林寺,并且对外宣称,他愿效忠大明皇朝!”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大家心中疑惑,陆小凤何时竟成了朝廷的人。 虽说朝廷与少林寺之间素有嫌隙。 但江湖人士主动为朝廷出头,此举着实令人费解。 岳不群恭敬地向朱厚炎介绍陆小凤此人。 他描述陆小凤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人物。 素有“四条眉毛”的独特外貌。 其武功超群,尤其以“灵犀一指”闻名遐迩。 据说能轻易夹住天下万物。 他为人豪爽仗义,喜爱饮酒放歌,广交天下朋友。 朱厚炎听罢,微微颔首。 他随即吩咐锦衣卫: “此事无需深究。” 锦衣卫领命而去。 朱厚炎心中暗自盘算。 在紫禁之巅决战的紧要关头。 陆小凤身为西门吹雪的至交好友。 做出这种行为,实在令人费解。 他素来不涉足朝廷事务。 这显然是一出明目张胆的算计。 纵使计谋再高明,最终也需实力来支撑。 大明皇朝的南平郡王府邸。 在一间幽暗深邃的密室里。 南平郡王端坐于一张形似帝王宝座的椅子上。 他神情舒畅,听着属下的汇报: “郡王,血衣门已将消息散播开来,江湖上已是沸沸扬扬。” 他微微点头,轻呷一口香茶。 唇边勾勒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紫禁之巅,便是我们夺取天下的绝佳良机。一旦成功,这天下便是我囊中之物。届时,绝不会亏待你们任何一人。” 众人闻言,纷纷高声呼喊: “多谢郡王隆恩!” “多谢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平郡王心满意足,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一道白色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来者正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他赞叹南平郡王计谋高深。 以陆小凤的面容,大肆屠杀少林僧人,焚烧寺庙。 再借机接近朱厚照,可一剑毙命。 但他却提出了疑问: “大明皇帝身边高手如云,您打算派遣何人前去?” 南平郡王闻言,得意地一笑: “这不是有你这位剑神吗?白云城主剑术超凡脱俗,要斩杀朱厚照并非难事,即便神侯朱无视也挡不住你那绝世剑锋。” 叶孤城平静地说道。 他为了紫禁之巅的决战,已然潜心修炼许久。 他的行动,必须在那场决战之后。 南平郡王好奇地问道。 难道天下第一的虚名,竟比皇位更能吸引他? 叶孤城催动内力。 他身上一袭白衣,在无风的密室中竟也飘然舞动,犹如谪仙下凡。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郡王,您不曾体会。我所追求的,并非是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头衔。我仅仅渴望,能够堂堂正正地击败那个人。” 朱厚照身处玉门殿。 他拉弓射箭,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随后,他询问刘瑾: “王爷那边,可有任何新的音讯?” 刘瑾立刻躬身禀报。 他详细汇报了朱厚炎在华山的一切情况。 包括岳不群已荣升五岳盟主,并已归顺朝廷。 华山派中,隐世高手风清扬的存在。 古三通被朱厚炎带离,并被册封为锦衣卫大都督。 甚至连朱厚炎纳妾仪琳之事,也一并呈报。 朱厚照听罢,连连称赞: “好!好!好!” 他觉得皇弟朱厚炎真是了不得。 古三通与朱无视之间的旧怨,他心知肚明。 他曾多次派人营救古三通,却都无功而返。 如今却被朱厚炎轻易带出。 他当即决定,昭告天下,册封古三通为锦衣卫大统领。 他期待着朱无视得知消息时,那扭曲的表情。 朱厚照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念叨着仪琳的名字。 他希望朱厚炎能多生几个孩子,为皇家开枝散叶,增添后嗣。 神侯府内。 朱无视听闻古三通已脱离天牢的噩耗。 他勃然大怒,一掌将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 体内真气紊乱激荡,四处溢散。 吓得周围的密探们战战兢兢。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古三通,竟然背弃了誓言!” 他百思不得其解,朱厚炎究竟施展了何等手段。 竟然能让古三通摆脱囚禁。 尽管心中怒火中烧,但他自恃《吸功大法》已臻化境,神功盖世。 他丝毫不惧古三通。 他认为古三通的武功,已远不及自己。 东厂的曹正淳,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他深恐古三通一旦知晓素心尚在他手中,会怒不可遏。 他深感东厂势单力薄。 决定立刻与雨化田联手。 因为古三通已被册封为锦衣卫大都督。 其权势滔天,不容小觑。 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三人。 他们来到一座曾被大火肆虐的破败庙宇。 遍地是惨死的僧侣尸体,景象令人发指。 陆小凤怒火中烧。 他心知自己被人冒名顶替,替罪受过。 然而当他赶到时,一切都已回天乏术。 他不知如何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他更愤怒的是那些无辜僧侣的枉死。 花满楼疑惑地问道: “凶手究竟是何人所为?难道是朝廷为了逼迫陆小凤为他们效力,才做出这种事?” 西门吹雪摇头否认。 他认为朝廷不会采取如此拙劣且容易引人诟病的手段。 三人一时陷入困境,毫无头绪。 陆小凤下定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问花满楼,天下间谁最擅长易容术,并且武功又能与自己匹敌? 花满楼回应道,擅长易容术的人数不胜数。 但能拥有如此身手,轻易覆灭一座庙宇的,却屈指可数。 一群江湖人士突然涌至。 他们目睹了庙宇内惨绝人寰的景象。 又见到陆小凤三人在此。 便想当然地认定他们便是罪魁祸首。 陆小凤苦笑着,无奈至极。 西门吹雪提议,干脆将这些人杀人灭口。 花满楼却极力反对。 他认为那样正中了对方的诡计。 无奈之下。 陆小凤三人只得施展轻功,迅速远遁。 他们武功盖世,天下间鲜有人能与之抗衡。 然而,身后仍有众多江湖人士,怒骂不绝,誓言要追杀陆小凤至天涯海角。 两日之后。 岳不群、宁中则夫妇,带着华山派的众多弟子。 齐聚于山脚下,为朱厚炎一行人送行。 弟子们高声呼喊着: “王爷,您下次务必再来华山!” “恭送王爷!” “王爷万福!” 朱厚炎挥手示意。 在锦衣卫的严密护卫下,车队缓缓驶离。 宁中则不舍地低语: “不知珊儿何时才能归家。” 岳不群感叹道: “孩子总要长大,有她自己的天地。跟着王爷,绝不会受委屈的。” 他还补充说,如今五岳剑派已今非昔比。 也能为王爷分忧解难了。 令狐冲好奇地问岳不群。 那位将传授他高深剑法的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岳不群笑着说,会亲自带他前去拜访。 风清扬伫立于高山之巅。 他遥望着朱厚炎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感受着体内真气流转愈发顺畅,修为似有突破之势。 他微笑着自语: “大明永定王,实乃人中龙凤。不知他能否突破天人境界,甚至触摸到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真是让老夫期待万分啊。” 第75章 妩媚动人江玉燕 第75章 连绵起伏的山野间,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 这片景色宜人的地方,让朱厚炎一行人决定停下脚步安营扎寨。 朱厚炎果断下令: “今晚就在这里驻扎。” “是!”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 在他的调度下,青龙和白虎带领着众人。 迅速在选好的地点搭起了帐篷。 古三通一直站在朱厚炎身边。 朱厚炎转头对他说道: “你现在是锦衣卫的大都督,不再是我的随从了。 去忙你的公事吧。” 古三通轻笑一声: “谢王爷。”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不远处。 那里,一个叫成是非的年轻人正专心致志地习武。 成是非一看到古三通走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 “大都督,您来了!” 他今天穿着锦衣卫的官服。 还没来得及出去招摇一番呢。 古三通听了,脸色猛地一沉: “你刚才叫我什么?” “爹……” 成是非只好改口。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古三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但是为了学到那梦寐以求的《金刚不坏神功》,他只能暂时忍着。 听到这声“爹”,古三通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满意地点了点头。 成是非迫不及待地问: “爹,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学《金刚不坏神功》啊!” 这些天,古三通教的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基础功法。 古三通耐心解释: “你的底子太差了。 必须先把基础打牢,这样才能更好地驾驭《金刚不坏神功》。” 成是非没有深厚的武功根基。 如果硬要他修炼《金刚不坏神功》,古三通就得耗费内力给他传功。 那样一来,古三通就无法全力保护王爷和素心了。 虽然成是非习武起步晚,但他天分不错。 有了八大门派武功做铺垫。 再加上日后修炼《金刚不坏神功》,成为大宗师并非难事。 至于能否再突破,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听完古三通的解释,成是非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只好老老实实地照做。 安静地扎好马步,在原地刻苦练习。 他不敢有丝毫偷懒。 因为只要稍一懈怠,古三通的棍棒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 他心里愤愤不平地想: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大都督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大家围坐在河边,享受着这如画的风景。 看到成是非那么用功,女孩们也收敛了心神。 开始静心修炼。 她们一个个身姿窈窕,在夕阳的映照下。 更添一份迷人的风情和妩媚。 每个人修炼《九阴真经》到深处。 其内功路数都各不相同。 连内力在经脉里的流转方式也不一样。 岳灵珊的修炼最是踏实。 她的武功境界稳步提升。 有了《九阴真经》的加持,她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 曲非烟则显得更加活泼好动。 她的境界提升速度最快。 原本还没到后天境界的她,现在已经飞快地接近先天了。 黄蓉的修炼进展最慢。 她需要先把之前学过的驳杂武功全部忘掉。 等于重新开始练功。 江玉燕没有修炼。 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紧身衣。 将她那凹凸有致、性感妖娆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只在一旁依偎着朱厚炎,温柔地侍候着。 东方不败看着三个女孩的修炼状态。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 因为三人散发的气息虽然有相似之处。 但功法的运行轨迹又好像完全不同。 然而,偷窥别人功法是江湖大忌。 她只好压下好奇,保持沉默。 仪琳看着全神贯注修炼的姐妹们,心里有些无奈。 她还没达到能盘腿打坐,修炼内息的程度。 和之前的曲非烟一样,她仍停留在外练筋骨皮的阶段。 尚未踏入后天境界。 江玉燕那妩媚动人的笑容,在唇边悄然绽放。 她轻启朱唇,柔声问道: “哎呀,我竟一时疏忽了。 仪琳妹妹也需要修习功法呢。 你心里可有什么中意的选择?” 江玉燕轻声询问仪琳的想法。 仪琳心里清楚,锦衣卫的功法,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挑选。 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决断。 于是她轻声回应: “一切都听姐姐安排。” 江玉燕轻轻点头,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 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那就让你也学她们一样的功法吧。 反正最后的效果似乎都大不相同。” “你是说,她们修炼的是同一门武功?” 旁边一直沉默的东方不败,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发问。 江玉燕笑容不减,语气肯定地回答: “当然是了。” 她没有再多做解释。 她身姿轻盈地离开了朱厚炎身边。 走向停靠在一旁的马车。 片刻后,她手里拿着一本秘籍走了回来。 她修长的指尖轻柔地将秘籍递到仪琳怀中。 声音带着一丝安抚: “没关系的,你也可以看看。” 江玉燕转头看向东方不败。 在她看来,东方不败既是仪琳的姐姐,自然也算是亲近的人。 东方不败微微撇了撇嘴。 她作为日月神教的教主,什么样的武学秘籍没见过? 仪琳小心翼翼地翻开秘籍。 当她看到封面上赫然印着“九阴真经”四个大字时。 不禁惊讶地低呼: “江姐姐,这秘籍也太珍贵了! 我怎么敢收下?” 说完,她便想把秘籍还给江玉燕。 她心里明白,王爷赐予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假的。 江玉燕的笑容依旧,温和地说道: “不用这样。 既然给了你,你就收着吧。 我们每个人可都有一本呢。” 这本秘籍,其实是朱厚炎特意交给江玉燕。 让她自己琢磨修炼的。 但江玉燕觉得贪多嚼不烂。 便专注于修炼《嫁衣神功》第九层“移花接木”了。 所以她便把这本秘籍给了仪琳。 这些都是朱厚炎亲手抄录的副本,每个女子都有一本。 “可是……” 仪琳还是有些犹豫。 朱厚炎这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就练这本吧。” 听到王爷的话,仪琳恭顺地点了点头: “多谢王爷。 妾身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期望。”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宠溺: “快去吧。” 仪琳的脸颊泛起一丝羞红。 她赶紧应了一声。 便走到一旁,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这让东方不败更加好奇。 妹妹之前还停留在外练筋骨皮的阶段。 怎么一下子就能盘腿修炼内息了呢? 难道这门武功可以凭空生出内力? 最终,东方不败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走到仪琳身旁。 目光一瞥之下,瞬间被彻底吸引住了。 那一刻,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顿悟之境。 仪琳此时已经翻到了秘籍的第一页。 她疑惑地问道: “姐姐,你怎么了?” 东方不败神色大变。 她喃喃自语: “不对劲。” 这部功法大道至简,精妙绝伦。 她从未见过如此奥妙的武学。 即使是她所修炼的《葵花宝典》,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东方不败当即翻过仪琳手中的秘籍。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九阴真经”四个大字。 一瞬间,东方不败如遭晴天霹雳。 《九阴真经》在武林中声名显赫。 被誉为武林至高无上的功法。 它化繁为简,融汇天地万象。 然而,如此珍贵的秘籍。 竟被朱厚炎等人随意地丢在马车里。 “怎么会是《九阴真经》? 难道他连《九阴真经》都瞧不上? 还是说,他对自己的妾室都如此慷慨大方?” 东方不败百思不得其解。 她微微摇头,将秘籍还给仪琳: “你且好好修炼吧。” 仪琳点点头,随即进入了修炼状态。 她觉得自己绝不能辜负王爷的厚望。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朱厚炎。 她轻咬朱唇,最终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去。 她那玲珑的曲线,在夜色中更添一份朦胧的诱惑和风情。 她开口问道: “王爷。 您之前提过,我的身体有些问题! 不知您是否有法子解决?” 朱厚炎连《九阴真经》这种顶级秘籍都不放在眼里。 让东方不败觉得他非比寻常。 此刻,她内心那份一直以来的笃定。 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 或许,朱厚炎真的能解决她武功上的困境。 朱厚炎神色如常,语气淡定地说: “当然有办法。 你不过是经脉没法扩展而已。 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看到朱厚炎这般从容不迫的态度。 东方不败内心深受触动。 她急切地问: “王爷,您需要什么条件,才肯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问题,长久以来一直困扰着她。 日月神教高手众多。 若她一直停滞不前。 短时间内或许还能维持局面。 但时间一长,便难以掌控全局了。 她不愿轻易放弃教主之位。 “不用这样,本王说过。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只要清除掉《葵花宝典》以外所修炼的功法,问题就能解决。 这并不困难。”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更是不解: “那该怎么做?” 她虽然感激师父的栽培。 但现在,她必须做出二选一的抉择。 如果能清除其他功法,即便倒退几个境界,她也能接受。 毕竟,就算倒退五个小境界。 她仍有信心在日月神教中力压群雄。 “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东方不败忍不住问道。 朱厚炎轻轻摇头: “没有后遗症。 反而能让你体内压抑多年的《葵花宝典》内力彻底释放出来。 你的境界,应该能因此提升一两个小层次。” 听到这番话。 东方不败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 她急切地请求道: “还请王爷,施以援手!” 此时此刻,她对朱厚炎已是完全信任。 一来,朱厚炎身份尊贵,没必要骗她。 二来,仪琳是朱厚炎的妾室,他们已经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三来,她亲眼见到了《九阴真经》。 朱厚炎连这种稀世秘籍都不放在心上。 自然也不会觊觎《葵花宝典》,更没有害她的理由。 朱厚炎平静地说: “现在就可以开始。 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务必忍着。” 既然东方不败做出了选择。 朱厚炎便会成全她。 要破除独孤求败的功法,难度极高。 独孤求败是天下间的奇人。 多年前,朝廷曾请他办要紧事,后来双方不欢而散。 当时朱厚炎年幼。 只记得父皇曾提过独孤求败已是天人境强者。 如今,他的境界只高不低。 天人境界的高手,朝廷已无法强制管辖。 那些独来独往的天人强者,更是令人心生敬畏。 朝廷只会抱持着不得罪的态度。 朱厚炎之所以说会痛。 是因为他要用灵力强行冲击独孤求败功法所产生的内力。 东方不败当年能迅速成为宗师高手。 部分原因正是独孤求败强行灌输内力所致。 这些残留的内力与她自身新生的内力交织在一起。 才造成了她如今的困境。 东方不败恭敬地躬身行礼: “那就请王爷动手吧。 再大的痛苦,我都能承受。” “你过来本王身前,躺下。” 朱厚炎吩咐道。 东方不败依言照做。 她缓缓走到朱厚炎身边,优雅地躺下。 她那曲线玲珑、曼妙多姿的身段,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惑。 朱厚炎又说: “将头枕在本王的腿上。” 东方不败略微有些迟疑。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地将头放了上去。 这是她有生以来。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男子。 她的内心充满了忐忑。 她抬眸看向朱厚炎。 发现他眼神清澈,不带一丝杂念。 这让她感到安心。 然而,她内心深处却又隐隐生出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此时,停止修炼的女孩们也围拢过来。 黄蓉调皮地对仪琳说: “你姐姐这下是要彻底沦陷啦。” 仪琳解释道: “我以前跟姐姐提过这事。 但姐姐当时不为所动。” 曲非烟则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 分析道: “那是因为你姐姐太厉害了。 一直以来,都没有男人敢靠近她。 但是当她遇到一个比她更强的男人时。 她心里固有的想法自然就会改变了。” 仪琳听了,有些意外地问道: “真的会这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就能天天和姐姐在一起了。 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不要也罢。 朱厚炎将灵力凝聚于双指。 他轻轻点向东方不败的眉心。 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浩瀚如海的能量。 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这就是王爷的真实实力吗?” 她暗自心惊不已。 还没来得及细想。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便瞬间袭来。 “哼。” 东方不败闷哼一声。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要被这股力量生生折断。 然而,她久经沙场,深知这是必须经历的磨砺。 她咬紧牙关,艰难地说: “王爷,没关系,请继续。” 朱厚炎神色泰然自若。 灵气进入东方不败的丹田。 在那里,两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顽强抵抗。 一股是《葵花宝典》的内息。 另一股则是独孤求败功法所产生及残留的内力。 整个操作过程极为艰难。 因为《葵花宝典》的内力会主动攻击朱厚炎的灵气。 他只能采取防守姿态。 而目标则是另一股异种内力。 《葵花宝典》不愧是天下奇功。 其内力霸道异常。 当最后一丝真元。 将那股异种内力彻底逼出丹田之时。 东方不败只觉得自己的身躯犹如被撕裂一般。 剧痛难忍。 “姐姐!” 仪琳担忧地看着。 江玉燕等众女安慰仪琳说: “放心,她会没事的。” 好在时间并不长。 朱厚炎收回灵力。 东方不败顿感体内前所未有的顺畅。 经脉中只剩下纯粹的《葵花宝典》内力。 “喝!” 东方不败轻喝一声。 她身形一闪,凌空而起。 轻盈地立于水面之上。 她猛然睁开双眼,向前推出一掌。 一道无形掌力呼啸而出。 远处一棵参天大树瞬间化为齑粉。 片刻之后,东方不败恢复了常态。 她来到朱厚炎身前,姿态恭敬地说道: “多谢王爷。 王爷大恩,东方不败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如此再造之恩,让她得以冲击更高境界。 第76章 独孤求败 第76章 虽然眼前的野味摆满了餐桌。 但锦衣卫的厨艺。 终究难以与黄蓉的巧思妙手相媲美。 对此,朱厚炎却毫不在意。 众位佳人环绕左右。 她们举止轻柔,身姿婀娜。 不仅让朱厚炎享受着饕餮盛宴。 更沉浸在美人相伴的温馨惬意之中。 张翠山与谢逊则在一旁,把酒言欢。 朱厚炎漫不经心地开口,语调中带着一丝慵懒: “距离京城,还有多远的路程?” 青龙立即上前,恭敬地禀报道: “回禀王爷,已不足千里之遥。 若我等全力驰援,大约十日便可抵达。” 青龙所言的“全力驰援”。 是指不计马匹耗损,全速前进的情况。 朱厚炎轻柔地点头,深邃的眼眸流转着思绪: “不必急着赶路,今晚便在此地歇息吧。” 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原因有二。 其一,是这里的风光实在迷人。 其二,他希望趁自己还在她们身边时。 能让众位女子充分熟悉《九阴真经》的奥秘。 因为一旦回到皇城。 尽管她们皆是他的侍妾。 却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伴在他左右。 他需要提前为她们打下坚实的武学基础。 以应对日后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故。 确保她们在错综复杂的皇城生活中,也能拥有自保之力。 餐后,经过了半日的悉心修炼。 仪琳那柔美的身躯。 终于感受到了一股玄妙的气感。 内力,或是真气,两者本质相通。 在她体内悄然萌芽,散发着微弱而坚韧的力量。 东方不败则在一旁闭目调息。 她那紧致的娇躯。 在朱厚炎的协助下,如今已变得畅通无阻。 经脉甚至比之前拓宽了一分。 正如朱厚炎所预言的。 她的境界已然突破了一个小层次。 此刻,她正趁此良机,沉淀并稳固这份新生的力量。 此地风光虽好,但天地间的灵气却相对稀薄。 然而,朱厚炎凭借对灵气的天然亲和力。 无需刻意运功,便能自然而然地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江玉燕则无需参与修炼。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曲线曼妙优雅,散发着妩媚动人的风情。 朱厚炎转头吩咐道: “你们不必跟着,我与玉燕去散散心。” 众人皆恭敬地应道。 锦衣卫们从倚天剑中获得了《降龙十八掌》的秘籍后。 朱厚炎便将这门功法赐予了他们。 然而,由于此功法对修炼者的基础要求极高。 内力不足者若擅自施展,恐会伤及自身。 因此,朱厚炎特意叮嘱锦衣卫。 必须达到先天境界,方可修炼此功。 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但至少能保证自身安全。 朱厚炎此番带来的,皆是锦衣卫中的精锐。 他们都有资格修炼这门绝世武学。 古三通也得到了一份《降龙十八掌》的秘籍。 成是非见到后,吵嚷着要学习。 最终却被古三通强行压制,要求他继续从基础功开始练起。 朱厚炎携江玉燕,一同来到了悬崖峭壁之上。 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盛开的簇簇花朵。 它们虽不及牡丹那般娇艳欲滴。 却自有一种独特的风韵,令人心醉。 江玉燕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轻盈地穿梭于花丛之间,宛如仙子。 她微微侧过头,流转的眸光望向朱厚炎,轻声说道: “王爷您看,已是深秋时节。 此处却仍有如此繁茂的花朵。 不知这些花,究竟叫什么名字?” 朱厚炎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了然: “它们唤作蝴蝶兰。” 江玉燕闻言,不禁吃惊地睁大了她那双妩媚的眼眸: “王爷,您为何对世间万物都了如指掌?” 自成为朱厚炎的侍妾以来。 在她心中,王爷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他上知天文地理,下知世间百态。 知晓父亲手中的《嫁衣神功》秘辛。 洞悉屠龙刀与倚天剑的隐秘。 了解东方不败身体的困境。 甚至能识破灭绝师太的阴谋诡计。 种种不可思议之事,都让她对朱厚炎产生了绝对的信任与深深的敬佩。 她由衷地感到惊艳。 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无瑕的男子? 同时,她也庆幸自己是何等幸运。 能够遇见王爷。 思绪流转间,江玉燕伴随着朱厚炎,在花丛中漫步。 她凝视着朱厚炎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侧脸。 心中暗想,若是时光能够在此刻永远停驻,该是何等美好。 朱厚炎忽然转过身,对江玉燕轻声说道: “玉燕,你已经达到宗师三重境界了。” 江玉燕那娇艳的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她轻声细语地回应道: “是的,王爷。 在吸收了灭绝师太的内力后,妾身便已步入宗师境界。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已经稳固在宗师三重。” 朱厚炎微微颔首。 按时间计算,他们此次南下江南再返回皇城,不过短短三个月。 江玉燕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 一跃成为宗师高手,这般进境速度令人咋舌。 如果这消息传扬出去,定会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 当初的东方不败,在修炼速度上,也远不及她。 不过,成是非那种情况,则需要另当别论。 古三通之所以能传功给成是非,与血缘关系密不可分。 而且成是非每次动用《金刚不坏神功》,都会爆衣。 他无法有效控制体内激荡的内力。 因此古三通才不让他急于求成。 而江玉燕则没有任何副作用。 她所修炼的《嫁衣神功》,也没有任何破绽。 这正是因为朱厚炎循序渐进地引导她成长。 否则,朱厚炎完全有办法让她直接吸收大宗师甚至天人境界强者的内力。 但那样做,虽然实力会突飞猛进,但随之而来的破绽也会增多。 江玉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那柔美窈窕的身姿,依偎在朱厚炎身旁,显得格外娇小。 她轻声问道: “王爷,我们这次回到皇城,会不会惹来很多麻烦?” 江玉燕平日里在旁人面前,总是表现得极为淡然从容。 作为朱厚炎的第一个侍妾,她主动承担起长姐的角色。 风姿绰约,却又不失端庄稳重。 唯有在朱厚炎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小女人的娇态。 根据锦衣卫传回的消息,紫禁之巅似乎并不平静。 还有陆小凤屠杀少林弟子的事件,都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带着安抚。 他示意她不必担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若是过分忧虑,可是容易容颜衰老的。 一切,都有本王为你支撑。” 江玉燕心中倍感温暖与感动。 她暗自发誓,要尽快提升实力,为王爷分忧解难。 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却被朱厚炎轻轻挥手止住。 在朱厚炎的敏锐感知中,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势。 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这是他自降临此世以来。 所遭遇到的最强对手。(张三丰除外,因为张三丰对他并无恶意。) 这股气息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方才还在遥远的天际,转瞬间已近在咫尺。 江玉燕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她明白有异变发生。 那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微微退缩。 她默默地躲到朱厚炎身后,心中暗自思量。 莫非是刺客来袭?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赫然出现在树梢之上。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 他衣着杂乱,看不出属于任何门派或朝廷势力。 一头长发随风飘扬,面容俊朗,英气逼人。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 仿佛他所立足的那片空间,都完全被他掌控。 江玉燕感觉到此人非同寻常。 她从未见过如此深不可测的高手。 恐怕比风清扬还要厉害。 据王爷所言,风清扬已濒临天人境界。 那么眼前此人…… 想到此处,江玉燕轻声问道: “王爷,可需要召集锦衣卫前来?” 朱厚炎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而自信: “一切有本王。” 这句熟悉的话语,让江玉燕心中一暖。 她随即默不作声,乖巧地站在朱厚炎身后。 朱厚炎凝视着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他想起了达到天人境界后。 能够感悟自然之力,从而大大延缓衰老,延长寿命。 就像张三丰,虽然能保持相对年轻的面容。 但他注重天道自然,并未刻意雕琢外表。 朱厚炎神色不变,淡然开口道: “久违了,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认识自己。 他此番前来,并未直接寻找东方不败。 而是因为感知到此地最强的气息,正是眼前这位男子。 虽然此人表面上看不出气机波动,亦无明显修为痕迹。 但他体内散发出的巨大能量却无法掩饰。 若他仅仅是大宗师境界,定然无法察觉。 一番思索,独孤求败一时没有头绪。 朱厚炎又接着说: “怎么?不过十几年未见,你就把我给忘了吗?” 独孤求败微微一怔。 因朱厚炎自称“本王”,他上下打量一番。 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面熟。 随即恍然大悟。 朱厚炎的容貌与十几年前的记忆渐渐重合。 “原来是大明永定王。 在下见过王爷。” 独孤求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些日子,独孤求败知晓了武当山之事。 对横空出世的朱厚炎感到十分好奇。 江湖传言朱厚炎已是大宗师,且一招击败了空德。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在独孤求败眼中,朱厚炎浑身都被天地契机笼罩。 虽然不是天人,却胜似天人。 独孤求败说: “王爷的手段,真是高明。 我很想知道,您究竟是如何化解我留在她体内的内力的?” 独孤求败对自己的手段十分自信,没想到朱厚炎竟能化解。 他正是抱着这个目的而来。 朱厚炎没有多言。 他手腕轻翻,一把墨黑色的剑赫然出现在手中。 剑身从粗到细,剑柄与剑身连接处有紫色点缀,形成八卦图案。 正是他的佩剑——雪霁。 独孤求败神色一凛: “请王爷赐剑!” 他明白朱厚炎这是要动真格了。 思索间,独孤求败手中也出现了一把剑。 剑体通透,全身洁白如雪。 朱厚炎转头嘱咐江玉燕: “你再退远一些。” 接下来的对抗,江玉燕无法承受。 江玉燕乖巧地点头,退到了一旁。 独孤求败此行并非为战斗而来。 他只是出于好奇。 而且朱厚炎是王爷,若伤到他,后果不好交代。 他并非惧怕大明皇帝,而是怕难以向张三丰交代。 朱厚炎没有说话。 雪霁剑上荧光闪烁,天地灵气迅速汇聚而来。 独孤求败神色一凝。 果然,朱厚炎虽非天人,却能引动天地之气,这着实奇怪。 独孤求败问道: “此招可有名字?” 朱厚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无间……” 话音刚落,他手中雪霁剑向前一指。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滋滋作响,仿佛被点燃。 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剑芒脱离雪霁而出,呼啸着席卷向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瞳孔猛缩。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剑。 它似乎遥远而不可及,却又近在眼前。 仿若跨越了空间,令天地为之变色。 独孤求败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手中佩剑毅然扬起,身躯悬浮半空。 天上的云彩也随之晃荡,大地上的花朵受影响而飘落。 独孤求败双眼一瞪,手中长剑横立。 他身前骤然形成了一片狂暴的气息旋涡。 “轰!” 朱厚炎这一剑速度奇快,转瞬即至独孤求败身前。 两者刚一接触,“轰!”的一声巨响,震荡四方。 一股无形的力量波浪,朝四周猛烈涌去。 许多树木被拦腰斩断,离得近的石头则化为粉末。 其力量之大,可见一斑。 江玉燕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 她看着周围被破坏的环境,吃惊不已。 她不知这究竟是何等程度的较量。 正在溪水边修炼的众人。 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 眼前的河水也随之变得波涛汹涌。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朱厚炎所在的方向望去。 不用多想,他们也知道那里定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古三通第一个反应过来。 朱厚炎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身形一动,爆发出全身内力。 以惊人的速度,朝朱厚炎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与此同时,张翠山、谢逊等人也迅速行动。 众女对视一眼,刚准备动身。 却被东方不败拦住。 她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众人,沉声说道: “这种程度的动静,你们过去也帮不上忙。 还不如在这里耐心等待。” 这种气息太过强悍。 东方不败看着都心跳不已,觉得这力量简直能撼动天地。 而且,她隐约觉得其中一股气息异常熟悉。 众女虽然担忧朱厚炎,但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后,都停下了脚步。 黄蓉沉声附和道: “没错,我们现在过去,只会给王爷添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 青龙和白虎则留在原地,守护着她们的安全。 古三通速度极快。 不久后便赶到了现场。 他看着眼前寸草不生的惨烈景象,心中有些惊讶。 因烟尘弥漫,一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片刻后,古三通看到了躲在石头后面的江玉燕。 他急忙问道: “江夫人,王爷呢?” 江玉燕妩媚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指向一旁。 一道身影浮现,正是朱厚炎。 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势。 古三通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 “参见王爷,属下救驾来迟!” 朱厚炎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回去吧,他已经走了。” 古三通赶紧称是。 这时,张翠山和谢逊也拍马赶到。 看到朱厚炎安然无恙,都放下了心来。 最终,朱厚炎带着几人走下山。 “王爷!” “王爷!” 众女看到朱厚炎后,赶紧上前请安,关切地看着他。 朱厚炎说: “好了,大家不必担心,本王没有大碍。” 虽然刚才消耗了许多真元,但很快就能完全恢复。 东方不败想到刚才的动静,忍不住询问: “王爷,方才究竟是何人?” 朱厚炎漫不经心地说: “与人对了一招,是你的熟人。” “谁?” 第77章 妩媚动人东方教主 第77章 (独孤求败,这位武林传奇人物。 东方不败得知与朱厚炎过招的,竟然是自己的恩师。 她那妩媚动人的眸光中,瞬间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急切地向朱厚炎探询: “请问王爷,我的师父往哪个方向离开了?” 朱厚炎轻轻摇头。 他修长的指尖,随意地指向一处: “未曾看清他的确切去向。 但大致是那个方位。” 东方不败立刻转过身。 她那如瀑的秀发,在微风中轻柔飘荡,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对仪琳说道: “妹妹,我先去寻师父。 八月十五,我们在大明都城再聚。” 仪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舍与隐忧。 她轻柔地点头,温声回应: “姐姐尽管放心。” 东方不败随即又将目光投向朱厚炎。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在夕阳的余晖下勾勒出令人心动的曲线。 她朱唇轻启,语带一丝恭敬: “王爷,我便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她无须挂怀。 东方不败凝望着朱厚炎那俊逸的面庞。 她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 最终,她轻咬薄唇。 身形倏忽一闪,便朝着朱厚炎所指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飞奔而去。 她的速度迅捷无比,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消失在远方。 古三通凑到朱厚炎身边。 他那张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显得狡黠而生动: “王爷,依小的看来,这位东方姑娘。 恐怕是对您魂牵梦萦了。 以我古三通的阅历,她已经对您动了真情。”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不过王爷,您刚才。 真的与独孤求败正面交锋了吗? 那可是独孤求败啊,武林中真正的神话人物。 甚至,是我古三通毕生敬仰的偶像。 可如今,王爷您竟然与他对了一招。 而且毫无损伤。 传闻中王爷的境界不只是大宗师吗? 看来王爷的实力,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不愧是皇族血脉……” 古三通的思绪敏捷如电。 他脑海中不断地自我揣测与暗示,越想越觉得其中深奥。 张翠山与谢逊同样面露惊愕之色。 谢逊心中更是坚定了几分信念。 他确信朱厚炎所传授的方法。 定能助他成功制服成昆。 锦衣卫们和众位美人,见朱厚炎平安归来。 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黄蓉主动开口,声音婉转动听,带着一丝娇俏: “王爷,今日晚间,妾身亲自为您下厨,烹制美味佳肴。” 朱厚炎闻言,眼中带笑,神色宠溺: “好,那便品尝蓉儿的手艺。” 黄蓉那俏丽的容颜,此刻绽放出一抹悠然自得的微笑。 她那纤细而柔软的身影,轻盈地转过身。 便前去准备饭菜了。 独孤求败孤身立于高耸的山巅之上。 他那深邃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短短十数年光阴。 即便让他自娘胎起始修炼。 也绝不可能达到这般境界吧?” 他回想起,大皇子朱厚照热衷于武学。 而二皇子朱厚炎则以文才闻名于世。 后来十几年间,朱厚炎以“文圣”之名享誉天下。 当初听到朱厚炎已是大宗师的传闻时。 他还以为那不过是谣言罢了。 如今看来,这不仅是事实。 而且,朱厚炎的实力远非大宗师所能概括。 独孤求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朱厚炎的那一剑。 作为“剑魔”,他清晰感知到这剑法。 并非寻常的剑术招式。 也就是说,朱厚炎本身并不擅长用剑。 然而,这剑法所展现出的威力。 却是铺天盖地,令人心神俱颤。 “他体内蕴含的内力,着实有些古怪。” 独孤求败低声自语。 朱厚炎所爆发出的力量太过骇人听闻。 即便他已是天人境界,也必须倾尽全力才能勉强抵挡。 这已非“天才”二字所能形容。 简直是超乎常理的“怪物”。 他抬起手。 袖口处有几道被撕裂的口子。 那是与朱厚炎对抗时。 被剑气所带动的劲风撕扯所致。 此时,东方不败已然赶到。 她身姿妖娆,气息内敛,风情万种。 她开口道: “师父,许久不见了。” 独孤求败说: “此地不便详谈,随我一同离去吧。” 说罢,他便转身迈步。 东方不败赶紧跟上。 两人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 翌日,朱厚炎一行人重新踏上旅途。 距离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尚有半个月的时间。 众人沐浴着秋日和煦的阳光,缓缓北上。 这段时日以来,大家的修行都有了显着的进展。 锦衣卫的实力提升尤为突出。 青龙和白虎练习《降龙十八掌》,也已初窥门径。 忽然,不远处传来“降龙十八掌”那雄浑激荡的掌风之声。 众人起初以为是青龙白虎在切磋武艺。 但仔细辨听,这声音却截然不同。 青龙凑到朱厚炎身边,低声禀报: “前方有强者正在激烈交锋。 而且其声势极为浩大。” 朱厚炎说: “上前去查探一番。” 众人于是朝前方行去。 只见两伙人围拢观望。 一伙衣衫褴褛,做乞丐打扮。 另一伙则锦衣华服,贵气逼人。 正在比武的两人,招式精妙绝伦,且大开大合。 场面令人心惊。 青龙一眼便认出: “是乔峰和慕容复。” 那位长相粗犷豪迈的,正是乔峰。 而相对而言,面容秀气、功法柔和的,则是慕容复。 两人素来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 皆是大宋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 江玉燕那风情万种的眼眸,轻轻扫过两人。 她在一旁向朱厚炎介绍道: “王爷,上次在武当派。 乔帮主曾多次为您仗义执言,展现其豪爽性情。 至于那位慕容复。 张真人寿辰之时,他并未露面。 其内心所想,妾身也无从揣测。” 乔峰和慕容复皆已臻大宗师境界,功力旗鼓相当。 乔峰并未怀着拼死一搏的心思。 出手间有所保留。 双方你来我往,打得有声有色,扣人心弦。 朱厚炎的出现,打破了这份激烈的平静。 乔峰率先收招,抱拳行礼: “见过王爷!” 他对朱厚炎在武当派的表现印象极好,心生敬佩。 然而,乔峰停手之后。 慕容复却不依不饶,继续一掌拍向乔峰。 古三通瞬间闪现至慕容复身前。 慕容复的手掌,正中古三通的胸口。 “当!”的一声闷响。 慕容复只觉得仿若击中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玄铁。 古三通冷笑一声: “乔帮主都已收手。 你为何还要继续攻击?” 慕容复神色微变。 他没有开口反驳。 而是转过身,对朱厚炎说: “慕容复见过王爷。” 朱厚炎玩味地问道: “你何时曾见过本王?” 慕容复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他觉得朱厚炎是刻意为难。 心中正纠结时。 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如黄莺出谷: “表哥所谓的见过,就是刚才才见到王爷。 所以才这样说。 还请王爷不要责怪。” 与此同时,王语嫣那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身姿。 轻盈地站到慕容复身前。 成是非看到王语嫣,忍不住脱口而出: “又来了一位仙女姐姐!” 王语嫣身着锦云锦梅花锦锦裙。 日光黄丝理蜡缬百花裙,外披一件深宝蓝色披肩。 头上戴着抛光的琥珀玦,腰间系着金花样绦和杭缎香囊。 脚上穿着绣着玉兰花、缀着攒珠的小靴。 整个人超凡脱俗,宛如画中仙子,顾盼之间,尽显娇美风情。 曲非烟小声嘀咕: “这小女子倒是伶牙俐齿。” 众女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岳灵珊和黄蓉则轻声议论: “我倒是觉得她有几分惹人喜爱。 若是能多这么一位妹妹,也是件美事。” 古三通继续冷笑: “放肆!你方才见到王爷驾临,还不停手。 现在却躲在一个女子身后。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慕容复面色尴尬,语气显得有些古怪: “是在下的疏忽,向王爷赔罪。”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表妹送给本王吧。” 王语嫣闻言,面色骤变。 她那绝美娇艳的脸庞上,充满了惊恐。 “王爷,万万不可!” 她疯狂地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慕容复。 慕容复沉吟片刻,抬起头说道: “既然是王爷开口。 我表妹王语嫣,便托付给王爷了。” 他又转过头,对王语嫣说: “这可是大明王爷。 你日后要好好服侍。” 说罢,他便带着家丁转身离去。 留下王语嫣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她轻声唤道: “表哥……” 朱厚炎没有理会离去的慕容复和愣在原地的王语嫣。 他转向乔峰,脸上带着一丝亲切的笑意: “乔帮主,我们又再次相遇了。” 他对乔峰的印象极佳。 乔峰为人坦荡,性情豪迈,深得他心。 可惜乔峰是大宋之人,且身份复杂。 否则,他真想将乔峰招揽入锦衣卫中。 不过,现在也无需急于一时。 乔峰受宠若惊,连忙回应: “能够再次见到王爷,是乔峰的荣幸。 只是乔峰眼下尚有要务在身。 恐怕不能在此多陪伴王爷了。” 朱厚炎说: “那便留待来日再会。” 乔峰回应: “王爷,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微微点头。 乔峰便带着众多丐帮弟子,迅速离去。 黄蓉身姿轻盈地跳下马车。 她跑到王语嫣身边,挽住她的手: “王妹子,你表哥既然把你丢下了。 不如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王语嫣身心俱疲。 她不敢相信慕容复竟然真的抛弃了她。 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呆呆地跟上黄蓉的脚步。 青龙和白虎对视一眼,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 他们觉得王爷又要有所斩获了。 这王语嫣,果真是人间绝色,姿容倾城。 不远处,慕容复与家丁们的身影再次出现。 家丁问道: “少爷,为何将王姑娘交给了永定王? 我们回府后该如何向夫人禀报?” 慕容复冷冷地望着朱厚炎远去的方向: “跟着永定王,她定然不会有危险。 只要她能取得永定王的信任。 那么我光复大燕的宏图霸业,便会容易许多。” 家丁们眼前一亮,纷纷夸赞道: “少爷英明神武!” 有人说: “只是如此一来,恐怕会伤了王姑娘的心。” 慕容复轻哼一声,不以为意: “为了光复大燕的千秋大业。 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我可以为此牺牲一切!” 王语嫣被安排在朱厚炎的马车上。 她回过神来,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娇嫩的脸蛋微微泛红,更显得楚楚动人。 王语嫣小声嘀咕道: “你们,为何一直盯着我瞧?” 曲非烟开口,语气直率而可爱: “当然是因为你生得如此美丽动人呀。”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 “胡说,表哥就从来没有夸过我好看。” 黄蓉调皮地笑道: “那是因为你表哥没有一双懂得欣赏美貌的眼睛呀。” 王语嫣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中,流露出纯真的神情: “好像,确实是这样呢。” 众女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她们觉得王语嫣纯真可爱,简直是队伍中的开心果。 黄蓉尝试着问道: “王姑娘,不如你以后就跟我们王爷在一起。 再也不去找你表哥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语嫣带着一丝惧怕,看了朱厚炎一眼: “不行不行!我母亲会思念我的。 再说,我也不喜欢表哥。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把我丢下了而已。 我回家后一定要告诉母亲,狠狠告他一状!” 众女这才明白。 王语嫣与慕容复之间,并无深厚的爱情羁绊。 仅仅是亲情维系。 她此刻的生气,也仅仅是因为被抛弃了。 江玉燕好奇地问道: “那你为何看王爷的眼神。 总是带着些许畏惧呢?” 王语嫣小声回应: “因为,他是个大魔头。” 众女闻言,先是一愣。 随后便捧腹大笑起来,马车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78章 日久生情王语嫣 第78章 王语嫣融入队伍以后。 众人对她的喜爱与好奇日益加深。 她那不谙世事的纯真性情。 加上对武学典籍的独到见解。 使她迅速成为群体关注的焦点。 青龙与白虎等锦衣卫,日常练习武功时。 王语嫣总在一旁低声评说。 她对武学的精辟分析。 让青龙和白虎感到惊叹不已。 自此,他们对王语嫣更加尊敬。 然而,碍于她是王爷身畔之人。 他们不敢主动上前请教。 众位女子也给王语嫣带来了许多新奇体验。 她虽自幼饱览天下武学秘籍。 却从未见过众女所修习的功法。 更遑论《降龙十八掌》以及古三通那玄妙的武学。 因此,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观众人练功。 眼中充满好奇之色。 不久,仪琳成功突破,踏入后天境界。 王语嫣面带笑容,清纯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仪琳姐姐,你已经有内力了!” 仪琳也显得非常开心。 她惊叹于《九阴真经》的博大精深。 在恒山派多年,她未能修习出内力。 如今短短数日,便有如此显着的进展。 曲非烟那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她高声宣布: “恭喜!大家快来,仪琳姐姐突破了!” 众女闻言,纷纷围拢过来。 她们语气亲昵,各自向仪琳道贺。 仪琳被众人的热情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忙不迭地一一感谢。 王语嫣深知众女乃是朱厚炎的侍妾。 原以为会是明争暗斗的场面。 看到这般和谐融洽的氛围,她感到格外新奇。 她好奇地看向朱厚炎。 却发现朱厚炎也在注视着她。 “啊!”王语嫣轻呼一声。 她那娇柔的身躯,本能地躲到仪琳身后。 这一幕引得众女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朱厚炎一行人所处之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若无法寻得客栈歇息。 他们便只能在野外安营扎寨。 尽管众人早已习惯野外生活。 但客栈的舒适感无疑更胜一筹。 前去探路的锦衣卫返回禀报。 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家客栈。 青龙将这个消息告知朱厚炎。 朱厚炎轻“嗯”一声,表示同意。 青龙随即向车队前方传达指令。 抵达客栈后,众人便可稍作歇息。 并安排相关事宜。 不久,路边果然出现一间客栈。 古三通的眉宇间微微蹙起。 他觉得在这种偏僻之处,客栈的出现显得十分蹊跷。 他提醒朱厚炎,此地恐有不测。 朱厚炎语气淡然: “无妨,不过是一间黑店罢了。” 古三通闻言,选择相信王爷的判断。 王语嫣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目瞪口呆。 她不理解为何众人对“黑店”竟能如此镇定。 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一丝惧怕。 岳灵珊见状,连忙安慰她: “别怕,有王爷和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众人猜测她可能只是天真,胆子也比较小。 众人步入客栈。 发现客栈是新近修建的。 木材散发着清新的芬芳。 然而,店内却无人前来迎接。 青龙高声呼唤。 一位年轻的店小二才慢悠悠地现身。 他声称客栈客人众多,招待不周。 并询问众人是投宿还是用膳。 白虎随手抛给小二一锭金子。 小二立刻满脸堆笑,躬身哈腰地请众人入内。 并保证会妥善照料好他们的马匹。 客栈内部颇为宽敞。 大部分座位已被其他江湖人士占据。 众人一踏入店门。 便引来旁人好奇的目光打量。 “好一位俊逸的公子。”有人低声议论。 “这是哪家贵公子,竟敢来这荒郊野岭,不怕遭遇不测吗?” “那些女眷,个个美若天仙,娇媚动人,想来不是等闲之辈,恐怕招惹不得。” 尽管议论纷纷。 但他们也只敢偷偷瞥一眼。 生怕惹来祸事。 朱厚炎携众女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谢逊、古三通等人则坐在另一桌。 古三通脸色冷峻,一言不发。 成是非凑到古三通耳边,低声说客栈的布局古怪。 他常年窃取财物,对客栈的结构了如指掌。 这家客栈的每个角落都设有死角,难以被察觉。 古三通让他安心用餐,莫要多管闲事。 成是非便闭上嘴巴,但仍不住好奇地打量四周。 张翠山低声说他认出其中一些人。 他和谢逊乔装打扮,是为了避免给朱厚炎招惹麻烦。 毕竟金毛狮王谢逊的名声太过响亮了。 谢逊观察一番后发现。 客栈掌柜乃是宗师境界。 四名伙计也都具备先天境界的修为。 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杀伐之气。 虽然他们的境界并非绝顶。 但相比于五岳剑派掌门岳不群也仅是宗师。 足见这伙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在场的江湖人中,并无宗师境界的高手。 张翠山决定听从朱厚炎的安排,既来之则安之。 饭菜很快上桌。 众人边用餐边听着周围武林人士的谈论。 有人说他们是为了观摩紫禁之巅两大剑神的决战而来。 有人认为江湖的动荡,始于朱厚炎下江南之时。 还有人提到陆小凤声称与朱厚炎关系匪浅。 但众人都更关注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终极对决。 这些人几杯酒下肚,便开始畅所欲言。 他们自以为掌控全局。 却未能认出未曾易容的朱厚炎。 在朱厚炎等人眼中。 他们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无名小卒。 众人酒足饭饱,正准备回房休息。 此时,十几道黑衣身影骤然现身。 他们个个身怀宗师修为。 瞬间将客栈内的众人团团围住。 有江湖人借着酒劲,大声质问。 却被一名黑衣人一掌拍飞。 倒地不起,生死未卜。 众人瞬间清醒过来,吓得纷纷后退。 然而四周皆是黑衣人,已无退路。 只能聚集到客栈中央。 古三通等人发现。 这些黑衣人全部是宗师境界的高手。 且腰间都配着锋利的弯刀。 黑衣人击杀一人后,便默默注视着众人。 客栈内人心惶惶,一片骚动。 就在众人吵闹之时,掌柜出声让大家安静。 原本佝偻着身躯的他,此刻挺直了脊背。 他走到众人面前。 对朱厚炎恭敬行礼,语气低沉而有力: “筹谋多日,今日终得王爷莅临。 草民参见王爷!”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青龙“锵”的一声拔出宝剑,指向掌柜: “放肆!既然知晓大明永定王在此,还敢在此生事?” 江湖中人这才明白。 原来刚才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竟是大明永定王殿下。 想到之前口无遮拦的议论,他们脸色黯然,悔恨不已。 掌柜笑着说: “在下本无意冒犯王爷。 今日前来,只是想与王爷洽谈一笔买卖。 我等并非大明本土之人,皆是域外客卿。 此番前来,可襄助王爷化解当前诸多困局。 陆小凤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我们可以解决此事,并擒获幕后黑手。 而且,我们可提前知会王爷。 那个陆小凤并非真正的陆小凤。 除此之外,我们还洞悉大明皇帝与铁胆神侯之间的嫌隙。 亦深知王爷与皇帝之间的兄弟情谊。 若我等鼎力相助,凭借我们所掌握的情报。 皇帝与神侯的争斗中,胜利的天平将彻底倾向皇帝。 届时,大明皇族将以皇帝为尊。 王爷便可高枕无忧。 这桩买卖,王爷觉得可还合算?” 古三通等人听后,心神猛然一颤。 掌柜又说: “不败顽童古三通。 作为我们的一份薄礼,我们也可以将素心的具体位置告知于你。” 古三通周身的气息瞬间消散。 他震惊不已。 先前朱厚炎告知素心之事,他已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眼前此人,竟然也一清二楚。 掌柜随即指向谢逊等人。 如数家珍般,道出他们的身份。 “金毛狮王谢逊。 武当七侠张翠山。 以及诸位夫人。 江夫人,乃江别鹤之女,姿容出众,风情万种。 岳夫人,五岳盟主岳不群之女,娇躯玲珑,妩媚动人。 曲夫人,日月神教长老曲洋之孙,身段窈窕,顾盼生辉。” 掌柜将众女的身份,娓娓道来,言辞间不乏赞叹之意。 朱厚炎打断掌柜的话。 他眼神锐利,语气平静而沉着: “看来你洞悉甚广。” 掌柜躬身回应: “启禀王爷,天下之事,我不知晓的甚少。 可敢问王爷,这桩买卖可做得?” 朱厚炎又问: “那本王需付出何等代价?” 掌柜赶紧说: “很简单。 只需让我等在大明境内设立据点即可。 此外,还要安排我们的人进入朝廷,担任要职。 除此之外,便再无他求。” 掌柜还声称,他们的先祖曾协助大明皇帝开创基业。 并特意点出,当年派出之人正是刘伯温。 青龙等人闻言,无不震惊。 掌柜显得十分自信。 他认为朱厚炎定会心动。 与他们合作,便可掌控大明武林。 甚至能主宰整个皇朝。 也可轻易解决皇叔朱无视。 朱厚炎重复道: “听起来,确实诱人。 也就是说,只要有你们。 本王便可以掌控整个大明武林。 甚至可以驾驭整个大明皇朝。 也能轻易除掉本王的皇叔朱无视。” 掌柜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朱厚炎话锋猛然一转: “然而。 你似乎自以为无所不知。 却不明白,何谓大明皇族。 皇族内部事务,又岂容外人插手? 你更不明白,刘伯温因何而死。 过于自负,是你们最大的缺陷。 可惜,你们已无机会弥补。” 朱厚炎眼色一冷,下达了简短而果决的命令: “杀!” 古三通等锦衣卫立即领命。 他们周身的大宗师气息再次覆盖全场。 古三通一心只听从王爷的号令。 无论何事,皆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第79章 风情万种江玉燕 第79章 朱厚炎一声“杀戮”的指令传开。 客栈掌柜的脸庞瞬间苍白,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慌。 他急忙呼喊: “尊贵的王爷,万万不可啊!” 朱厚炎却径直指向他,冷酷地命令: “留下此人。” 掌柜见到此情此景,心中立刻明白大势已去。 他声嘶力竭地对黑衣人下令: “快撤!” 黑衣人察觉到情况突变,纷纷转身。 他们企图在混乱中寻觅生机。 然而,在大宗师古三通那举世无双的武艺面前。 他们的任何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古三通随手向前挥出一掌。 一名黑衣人瞬间倒地身亡,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未曾拥有。 与此同时,青龙等锦衣卫拔出他们锋利的绣春刀。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迅猛地扑向黑衣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磨砺,青龙和白虎的武功修为已是突飞猛进。 若再次遭遇灭绝师太,白虎自信只需三招,便能将其制服。 绣春刀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黑衣人的躯体。 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爆发。 紧接着,数道类似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客栈之中。 古三通出手毫不留情。 他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迅速地清除着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 客栈掌柜亲眼目睹着眼前血腥的景象。 即便他先前曾是何等自信满满。 此刻也已是呼吸急促,心神剧烈颤抖。 他万万没有料到,朱厚炎竟然会如此果决。 竟然拒绝了那几乎无人能抵挡的巨大诱惑。 “大明永定王殿下……”掌柜咬牙切齿地凝视着朱厚炎。 他彻底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镇定。 古三通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 他一把揪住掌柜的衣领。 将他强行按压到朱厚炎的面前。 掌柜的心中,仍旧存留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用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哀求说道: “王爷难道不想借我所掌握的讯息,来彻底掌控大局吗? 甚至,掌控这整个天下!” 朱厚炎的回应简洁有力: “想。” 事实上,对方所提出的条件确实极具诱惑力。 情报在天下纷争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朱厚炎一路走来,无论是广纳美妾,还是结识张三丰等高人。 都得益于他提前获取的诸多信息。 听到朱厚炎的回答,掌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既然如此,在下愿为王爷披肝沥胆,效犬马之劳。” 他随即匍匐在地,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态。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以便能够向其幕后之人解释当前的一切。 古三通沉声提醒朱厚炎: “王爷,此人奸诈狡猾,绝不可轻信。” 方才,他险些被掌柜的话语所动摇。 若非这些日子对朱厚炎抱有无比的信任。 仅仅“素心”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他心神激荡。 刚才他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张翠山也在一旁附和: “王爷,大都督言之有理,此人攻心之术实在高明。” 他虽然已经易容改貌,却仍被对方一眼识破。 就连名震天下的谢逊,也未逃过对方的眼睛。 张翠山虽好奇对方如何知晓他们的身份。 但深知这种人若留在世间,危害极大。 刚才的言论更是惑人心智,煽动性极强。 在古三通和张翠山的话语下,掌柜顿时慌乱起来。 他连忙表白: “王爷,小的定会对您忠心耿耿,肝脑涂地!” 他彻底失去了之前的傲慢与自信。 朱厚炎行事深不可测,所以他赶紧表忠心。 生怕朱厚炎改变主意。 古三通等人还想继续进言。 朱厚炎抬手示意他们暂时不必开口。 朱厚炎开口询问掌柜: “你姓甚名谁?” 掌柜低声回答: “小的无名无姓。” 朱厚炎接着说: “也就是说,百晓生把你收养后,也没有给你起个名字?” 听到“百晓生”这三个字。 掌柜的眼睛猛然睁大。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曲非烟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百晓生?这是何许人也?” 王语嫣开口解释,她那柔美的嗓音带着一丝学识渊博的魅力: “曲妹妹,此人乃是天机楼的楼主。 他自称知晓天下所有事物,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能预知前五百年的事情,也能洞察后五百年的发展。 是武林中最为神秘的奇人。” 王语嫣自幼便饱读诗书典籍。 在许多古籍中都曾见过关于百晓生的传闻。 世人称他为“江湖百晓生”。 众女听后纷纷点头。 江玉燕那双流转着妩媚风情的眼眸,带着赞叹说道: “王姑娘的学识,当真是令人钦佩啊。” 王语嫣的脸颊一下子泛起红晕。 掌柜颤声问道: “王爷,王爷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 为何知晓那位大人的名讳?” 他难以接受自己被朱厚炎一眼看穿的现实。 顿时对朱厚炎产生了深刻的恐惧。 朱厚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那位大人不是自诩无所不知吗? 为何连本王也知晓他的存在都无法推测? 其实,你若是只向本王透露这些情报。 本王或许还会网开一面。 然而,你却犯下了一个最为致命的错误。” 掌柜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今日恐怕已难逃一劫。 朱厚炎深不可测,他无法从这里找到任何突破口。 他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王爷能否告知在下,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哪怕是死,他也想知道计划的缺陷究竟何在。 朱厚炎语气平淡: “很简单。 百晓生再聪明,即便他知晓再多。 他,也不是皇族。” 掌柜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与皇族有何关联。 朱厚炎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显然你还是不明白。 无论是哪个朝代的皇室宗亲。 都绝不会允许外人插手皇族内部的事务。 特别是,当有人主动提及此事之时。 皇叔朱无视,本王确实对他有所不满。 但这,终究是我皇家内部的事情。 何时轮到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势力肆意干涉? 妄图掌控皇族。 尔等根本未能领悟,何为皇族威严。 本王自南下以来。 江湖中流传着本王乃是杀人如麻的魔头。 但他们却不知道。 本王所斩杀之人。 皆是那些胆敢挑衅朝廷威严的宵小之辈。 你口口声声说刘伯温是你们的人。 那你现在也应该清楚,他为何会被圣祖皇帝诛杀。 圣祖皇帝从微末中崛起。 待刘伯温,情同师友。 倘若大明江山尚未建立。 刘伯温,必定能够安享晚年。 然而,他也曾自以为能够操纵皇族。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明帝国屹立于天地之间。 皇帝身负人族气运。 又岂是你们这些江湖草芥能够掌控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肃穆地凝视着朱厚炎。 他周身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霸道而无双。 众女也是第一次见到朱厚炎这般以王爷的身份。 言辞铿锵,气势凌厉。 王语嫣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着。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朱厚炎。 他的身姿挺拔,英武不凡,此刻更添一份帝王之姿。 “我……我明白了。”掌柜整个人忽然变得萎靡不振。 他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 却还是未能算透人心。 尤其是皇族的内心。 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属于皇族的骄傲。 或许他若是不提让朱厚炎对付朱无视。 还能保住性命。 可如今…… “王爷,是我们败了。”掌柜老实地承认。 他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可惜你已无法活着离开了。 百晓生想要凭借情报,掌控天下。 有机会本王会告诉他。 这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听到这话,掌柜却一反常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王爷尚不了解那位大人的雄心壮志。 自然会如此评说。 王爷若是真有机会得见那位大人。 一定会彻底改变您对这世界的看法。” 显然,即便到了这个地步。 掌柜依旧坚信百晓生无所不能。 “杀了。”朱厚炎淡然开口。 他觉得此人已被百晓生彻底洗脑。 已无必要再浪费口舌。 随后古三通隔空拍出一掌。 掌柜的眼睛睁得老大,缓缓倒下。 他死不瞑目。 古三通转头看向客栈中剩下的人群。 他问道: “王爷,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这眼神让江湖人心头一紧。 他们惧怕不已。 朱厚炎说: “放他们离去吧。 看他们的衣着,皆是我大明子民。” 古三通低头回应: “遵命!” 江湖人纷纷开口: “多谢王爷不杀之恩,王爷万福!” “王爷千岁,我等定不会将今日之事外泄半分。” “是极是极!” 朱厚炎对这些话语并不在意。 他认为即便他们说出去,也无人会相信。 江湖传闻的传播,需要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推动。 这些人连宗师境界都未达到,掀不起任何风浪。 青龙大喝一声: “还不快走,是打算留在此处过夜吗?” 吓得江湖人一个激灵,抱头鼠窜。 他们一窝蜂地冲出客栈,向外逃去。 古三通吩咐锦衣卫清理客栈。 此时,他眼中带着一丝灵动与期待。 因为素心可能真的还活着。 王爷果然没有欺骗他。 或许此生,他还有机会与素心重逢。 古三通转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成是非。 他暗自叹息一声,决定等找到素心再告诉成是非。 客栈打扫完毕后。 朱厚炎携众女进入房间歇息。 曲非烟好奇地问: “王爷。 这天机楼,果真能做到无所不知吗?” 毕竟方才掌柜的表现。 若非朱厚炎在此,众人恐怕都会感到震惊。 若对方真能无所不知,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朱厚炎解释道: “不必多想,早些歇息吧。 世间万事万物的运转变化。 岂是一个人便能完全定夺的。” 他自己身处这个世界。 因蝴蝶效应的影响,许多事情已与他所知不同。 更不用说所谓的百晓生。 不过关于刘伯温一事,或许可以深入探查一番。 他怀疑百晓生并非一人。 毕竟没有人能从开国时期活到现在。 这是武侠世界,又不像他一样修仙。 或许这是一种传承。 一夜平静无事。 翌日清晨。 青龙在一旁询问: “王爷,是否需要将此处烧毁?” 朱厚炎轻轻摇头。 他觉得将客栈保留下来。 作为过路旅人的临时居所也不错。 不得不说,这个客栈建造得十分用心,设施一应俱全。 在朱厚炎的示意下,客栈得以保留。 一行人随即踏上返回大明皇城的旅程。 在马车上。 众女原本讨论着如何安排王语嫣离开。 朱厚炎也已同意了她们的建议。 可此时,王语嫣却主动提出,要与他们一同北上皇城。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恳切: “如今天下目光都汇聚于紫禁之巅。 我从未亲眼见过这般盛大的场面。 也想去亲身见证一番。 还请王爷成全。” 王语嫣对着朱厚炎施了一礼。 此时,她看朱厚炎已无丝毫惧怕之色。 或许昨日朱厚炎的表现,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若朱厚炎真是传闻中的大魔头。 昨日就该将那些江湖人士也一并杀了。 至于天机楼的黑衣人,王语嫣也认为他们死有余辜。 竟敢妄图动摇大明江山社稷。 朱厚炎对此并无异议。 既然王语嫣想跟着,那就随她吧。 众女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她们心中纷纷赞叹王爷魅力非凡。 觉得王语嫣这样天仙般娇媚的女子。 恐怕最终也会成为王爷身边的人。 这般想着,众女对王语嫣更加热情起来。 黄蓉那俏丽的容颜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她招手道: “王姑娘,那赶紧过来坐吧。” 曲非烟也凑过来,她那活泼可爱的脸庞满是兴奋: “我告诉你,那大明皇城景色秀丽,绝非寻常之地可比。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游玩一番,岂不美哉?” 江玉燕那双流转着风情万种的眼眸含着笑意,轻声细语: “所言极是,王姑娘喜欢何种颜色的衣衫,我到时便带你去置办。 不必担忧,王爷富甲天下,任何东西都买得起呢。” 岳灵珊那纤细的身影也靠过来,声音温柔: “是啊,王姑娘,届时我们带你尝遍皇城各式美食。” 众女突如其来的热情。 让王语嫣有些猝不及防。 她只能愣愣地应道: “好,好……” 她浑然不知,自己已在不知不觉间。 坠入了众女那充满善意的“圈套”之中。 第80章 风情万种王语嫣 第80章 伴随着大明皇城愈发临近。 谢逊内心的复仇之火炽烈燃烧。 寻觅成昆的渴望变得异常迫切。 好似不惜倾尽所有,也要实现此番夙愿。 古三通的心绪却复杂难言。 他既盼望着与素心重逢的那一刻。 又畏惧着最终希望成空的结局。 这份矛盾与忐忑,充斥在他的胸臆之间。 因紫禁之巅的议论在江湖中不断升温。 奔赴大明皇都的人群日益庞大。 这其中,武林中人占据了绝大部分。 实则,在武林的普遍认知里。 大明皇都一向被视为江湖禁区。 大明朝廷明文规定,严禁江湖人士在城中肆意妄为。 然而,此次在少林寺刻意的推波助澜下。 反而点燃了众多武林人士的逆反情绪。 他们执意要亲身前往大明皇都,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大明皇城从各地增调了大量锦衣卫。 目的在于确保京城的安宁。 官道之上,亦是时常可见锦衣卫巡视的身影。 幸得岳不群将后山秘籍赠予锦衣卫修炼。 锦衣卫的整体战力得以显着提高。 先天与后天境界的高手数量暴涨。 足以震慑那些江湖上的鼠辈之流。 朱厚炎一行回京,自是畅通无阻。 未遇锦衣卫或官差的盘查。 旅途顺遂,一帆风顺。 然而,预估尚需五日方能抵达京城。 负责探查前路的锦衣卫返回。 向古三通禀报了沿途详情。 古三通闻言,微微颔首。 在他看来,护卫朱厚炎殿下,乃是首要之责。 即便此乃青龙与白虎二人的主要任务。 但只要他尚在,便定会亲身参与,不遗余力。 毕竟王爷对他有再造之恩,恩情深重。 “在下陆小凤,拜见永定王,久候多时了。” 宽阔的官道中央,一道身影骤然显现。 此人赫然挡住了朱厚炎殿下所乘的车驾队伍。 “陆小凤?”古三通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困惑。 陆小凤在江湖中素有盛名。 以广结天下英豪、交友遍天下而着称。 然而近来,他的声誉却直线下降,不甚良好。 传闻中,不少旧友已与他划清界限。 甚至演变为仇敌。 “禀告王爷,我沿途斩杀了少林僧众百余人。” “自此之后,愿为王爷肝脑涂地,绝无异心。” 陆小凤高声言语,引得路边众多旁观者纷纷侧目而视。 因紫禁之巅的迫近。 这条连接京城的官道,较平日喧嚣了数倍。 “陆小凤?这等恶徒,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他莫不是想攀附永定王?” “这种行径恶劣的歹人,天道不容!” “坊间传闻永定王与少林寺素有嫌隙,难道他会接纳这等恶贯满盈之徒吗?” 过往行人窃窃私语,目光皆汇聚于此。 然而,无人留意到,陆小凤俯身行礼之际。 唇角勾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除掉。”朱厚炎在车厢内平静地吐出二字。 “遵命,王爷。”古三通领受指令。 旋即隔空轰出一掌。 “王爷!”陆小凤面露惊愕,神色间尽是不甘。 “既然王爷觉得我屠戮僧人数量不足,那我再去斩杀两百名少林僧人,再来拜见!” 陆小凤轻蔑一笑,身形一转。 便巧妙避开了古三通的掌风。 其轻功展开,飘逸远遁。 “难道他果真就是陆小凤本尊?” 眼见此状,古三通亦是颇感诧异。 他虽未出尽全力。 但对方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避开掌风。 若非大宗师级别的人物,断然无法做到。 陆小凤声名显赫多年,其灵犀一指绝技名震江湖。 其武学境界,定是大宗师无疑。 “并非本尊。”朱厚炎平静地回应,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古三通了然地点头。 周围的众人见此,方才长舒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至少永定王并未与陆小凤有所勾结。 也许这仅仅是陆小凤的一厢情愿而已。 暮色渐浓之时。 据锦衣卫探报,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小镇。 朱厚炎遂决定在小镇歇宿。 愈临近大明京城,周遭的景象便愈发繁盛。 若是在江南乡野,此地顶多算得上一个村落。 绝难形成如今这般规模的小镇。 “止步,尔等三人岂敢再进一步?” 正当车队即将驶入小镇之际。 三名身披宽大斗篷的神秘人物,赫然现身于古三通眼前。 “我等欲求见王爷,恳请将军行个便利。” “大胆!王爷尊驾,岂是尔等随意求见的?” 青龙拔出雪亮的绣春刀,遥遥一指。 语调中透着不悦。 此刻,其中一人缓缓摘下了兜帽。 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众人眼前。 正是白日里那个自称“陆小凤”之人。 “你这厮还敢现身?”青龙一声怒喝,便欲拔刀相向。 然而,古三通伸手制止了他,青龙心中不解。 朱厚炎从容不迫地步出马车。 “拜见永定王!”陆小凤躬身施礼,他身旁的两名同伴亦是如此。 “随本王一道,寻间客栈。白虎,你去将那客栈全部包下。” 朱厚炎语调平缓地说道。 “遵命!”白虎领受命令,旋即先行朝着小镇方向疾驰而去。 白虎包下的客栈大堂内。 朱厚炎泰然自若地落座。 他身后是姿容各异、风情万种的诸位佳人。 两侧立着面色沉静的锦衣卫精锐。 陆小凤三人则恭谨地站在对面。 陆小凤眼神示意,其余两人也随之解下了身上的斗篷。 其中一人,乃是双目失明的清雅公子。 另一人,则是一袭白衣,剑气逼人,正是花满楼与西门吹雪。 由于陆小凤眼下身份敏感,无论去往何处皆引人瞩目。 加之他与花满楼、西门吹雪交情匪浅。 故而三人只能易容改扮,低调行事。 “直言来意吧,寻本王所谓何事?” 朱厚炎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香茗。 “恳请王爷带我等入京。”陆小凤神色间透着无奈与苦涩。 眼下他在江湖中已是人人喊打,名声扫地。 即便他们三人武艺超群,亦难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进城。 西门吹雪为人仗义,坚持要与陆小凤同进退。 倘若无法进入皇城,紫禁之巅的决斗岂非成了个笑话? 毕竟作为主角之一的西门吹雪,若缺席此战,实属荒唐。 因此,三人别无他法,只得求助于朱厚炎。 他们对朱厚炎抱有极佳的印象。 认为永定王殿下无论行事手段如何。 其人品正直磊落,是可信赖托付之人。 “屠戮少林僧侣者并非陆某,望王爷明鉴。” 陆小凤继续申辩道。 朱厚炎闻言,不禁轻笑一声: “这便意味着,你并不想与本王割断联系,对吗?” 陆小凤微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王爷是在与你玩笑。”花满楼在一旁柔声提示。 陆小凤恍然,这才开口: “王爷如此器重陆某,实属陆某之幸。 王爷身份显赫,陆某又怎敢轻易冒犯。” 然而他心头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至少朱厚炎此番言语表明。 他已知晓有人冒充陆小凤肆意杀戮之事。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 否则,即便朱厚炎与少林寺素有恩怨。 也绝不可能放任自己通行。 据说那假冒者所杀的少林寺僧人里,甚至包括年幼的沙弥。 此等暴行,天下人皆不能容忍。 亦是他那些至交好友与其反目的根源所在。 纵使并非他所为,但在真相大白之前。 友人们也绝不会与他有所牵扯,定会划清界限。 “恳请王爷鼎力相助。”花满楼亦在一旁恭敬行礼,语气诚恳。 西门吹雪则微一点头,以示赞同。 “允。”朱厚炎当即便应允下来。 紫禁之巅的决战若无西门吹雪参与。 其原本的意义便荡然无存。 这三人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义之士。 在大明武林中,他们为人光明磊落,行事坦荡。 既是我大明子民,稍加援手亦无不可。 “多谢王爷!” “感激王爷成全!” 陆小凤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再度向朱厚炎深施一礼。 如此这般,进入大明京城之事便轻松了许多。 至于入城之后的行动,便需他们自谋出路。 王爷自然不可能持续提供帮助。 眼下能得到王爷的援手已是天大的幸事,不敢奢求更多。 朱厚炎转过头,望向青龙: “为他们预备一辆马车。” “遵命,王爷!”青龙迅速应答。 待一切安排妥当,朱厚炎便携众美妾回到各自的厢房。 “王爷。那位假冒陆小凤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人武功似乎不凡,连古大都督都未能即刻将其制服。” “这恶贼行径实在令人发指,他屠戮了那么多无辜的少林僧众。” “传闻中,连许多与少林寺有贸易往来的商贾,也被他残忍杀害。” 众美佳人闻言,皆对那冒牌陆小凤怒目而视,低声议论。 谈及此人,她们无不表现出义愤填膺的神情。 朱厚炎平静地开口道: “无碍,本王自会料理此事。 世间总不乏这类自不量力之徒。 他们妄想仅凭一己之力。 便能撼动其无法匹敌的强大势力。 这种痴心妄想是他们的惯性。” 众女听罢,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务必将此恶徒缉拿归案,否则我大明皇朝的威严何存?” “方才白日他竟扬言,还要再去斩杀两百名僧侣。” “这岂不是在威胁王爷,若不应允,他便要造下更多杀孽?” “简直是胆大包天,无法无纪!” 与朱厚炎长久相处之下。 众女已然习惯性地站在大明朝廷的立场上思考问题。 毕竟她们既是朱厚炎的枕边人。 亦是大明朝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好了,早些安歇吧。” 江玉燕那风情万种的玉手轻轻一挥,将摇曳的烛火熄灭。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姿,在烛光彻底隐没前。 留下了一道诱人的剪影。 又过了几日。 朱厚炎自江南归来,已是三个多月的光景。 凝视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皇都。 朱厚炎终于再次踏足这片土地。 “终于回到京城了。”江玉燕语气中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她在皇城停留的时日不多,此刻归来,自然心生喜悦。 “哇,真宏伟!”王语嫣樱唇微张,俏脸上尽是惊叹之色。 她自幼鲜少外出,从未目睹过这般雄伟壮阔的城郭。 “无须这般惊奇,往后我们便可多加游览。”黄蓉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正是她们对王语嫣的承诺。 王语嫣用力地点头,明眸中充满了期盼。 当朱厚炎的队伍抵达皇城城门时。 守城的所有锦衣卫皆跪地相迎。 引得那些排队入城之人,纷纷转头投来好奇的目光。 “是何人驾临?” “莫非是哪位高官显贵?”众人心中充满疑惑。 “恭迎王爷凯旋归来!” “王爷千福!”锦衣卫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百姓们此刻方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殿下回京了。 当即,所有围观民众无不跪地叩拜。 “草民拜见王爷!” “王爷万福金安!”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然口号不尽相同。 但足以彰显朱厚炎在大明子民心中的崇高地位与威望。 不少家庭皆以朱厚炎为楷模,教导孩童效仿其志向。 此番下江南,一直游走于武林之中。 未曾踏足大型城郭,因此不曾目睹这般盛况。 朱厚炎掀开马车帘布,温和地开口说道: “诸位都请起身吧。你们皆是我大明臣民,无需如此客套。” “叩谢王爷!”众人齐声回应,声浪较之前更为整齐划一。 于是,朱厚炎一行人便堂而皇之地步入了皇城。 另一辆马车中,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三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自与朱厚炎同行,他们的旅途便是一路顺畅,毫无阻碍。 即便抵达皇城,亦是如此。 朱厚炎等人入城后,不远处的街角。 几道身影正遥遥凝望着他们。 “公子,不,少爷,王姑娘已经随着王爷入京了。” “我等也尽快入城吧。” 慕容复轻微颔首: “但愿此番,语嫣能为我慕容氏助一臂之力。” 据他所悉,朱厚炎素来偏爱广纳妻妾。 或许这便是他光复大燕的契机。 只要王语嫣能荣膺朱厚炎的侧室地位。 他便能通过语嫣,与朱厚炎建立起联系。 慕容复的眼底,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勃勃野心。 他深知王语嫣那份柔情似水与倾城之姿,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抵达皇城内部之后。 青龙趋近朱厚炎,恭敬地询问道: “王爷,我等当前应往何方?” 朱厚炎平静地回应: “回永定王府。” 眼下离八月十五尚有数日,无需过于仓促。 “遵命!”锦衣卫队伍便朝着永定王府的方向行进。 与此同时,永定王朱厚炎已返回大明皇都的消息。 在江湖上迅速传开。 以紫禁之巅为契机引发的一系列事端。 正预示着一场山雨欲来的风暴。 永定王府邸内。 刚踏入王府大门,陆小凤等三人便从马车中缓步而出。 “感激王爷仗义援手,此恩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既然已顺利抵达大明京城,我等便不在此打扰王爷清净了。” 朱厚炎闻言,仅是轻扬手掌,示意无需放在心上。 “那我等便先行告退了。”三人恭敬地向朱厚炎施礼后。 便离开了永定王府。 与此同时,张翠山与谢逊亦前来辞行。 他们并非王府属员,不宜在府内久居,以免叨扰。 他们打算在王府附近的客栈暂居。 随时听候朱厚炎的调令。 “王爷,我二人也先告退一步。 倘若王爷有任何吩咐,我等即便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 言毕,两人转身离去。 古三通虽心系素心,急于寻觅她的踪迹。 但他如今身负要职,必须先行前往锦衣卫总衙报备。 随后更需面圣,觐见当今皇帝朱厚照。 方能得享片刻闲暇。 “王爷,末将便带着成是非,先行去办理报到手续。”古三通说道。 朱厚炎轻微颔首以示许可。 不仅是古三通与成是非。 青龙和白虎两位指挥使亦须前往总衙报道。 这意味着,朱厚炎身边的贴身锦衣卫又更换了一批人选。 但青龙白虎二人行事得力,朱厚炎用着颇为顺心。 朱厚炎计划下次见到朱厚照时。 便向他提及重用青龙白虎二人之事。 当然,身处大明皇城之中,安全方面自然毋庸置疑。 否则,皇叔朱无视、东西两厂以及众多锦衣卫岂不形同虚设? 众人散去后,王语嫣与一众佳人仍留在原地。 朱厚炎淡淡一笑,转身步入王府内堂。 除江玉燕外,其余女子皆是首次踏足永定王府。 她们凝望着这即将成为日常居所的府邸。 眼中充满了新奇。 沿途不断地细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哇,好宏伟啊……”即便饱读诗书的王语嫣。 此刻也只得发出这般简单直白的感叹。 引得众美娇声轻笑,如银铃般悦耳。 她们或轻移莲步,玲珑身段摇曳生姿。 或纤手轻拂,乌黑秀发如云般垂落。 各自展现出独特的妩媚与万种风情。 。 第81章 娇俏可人黄蓉 第81章 王语嫣此刻心中笃定。 随朱厚炎踏入大明皇都,乃是她最为明智的决定。 永定王府的巍峨气势,与她昔日宅邸相比,判若云泥。 遥望城外,皇都高耸入云,古朴庄重,尽显岁月沧桑与底蕴。 她素来雅好古籍,此刻见此景象,内心感触良多,思绪如潮涌。 她眼波流转,带着些许好奇,轻声询问朱厚炎: “王爷,这般宏大的府邸,建造起来想必耗资不菲吧?” 朱厚炎听罢,仅是淡然一笑,未置一词。 对于这府邸的靡费,他确实不曾留意。 黄蓉那张娇俏可人的面庞上泛着盈盈笑意,轻声对王语嫣说: “语嫣妹妹,这些俗务你就别操心了,我带你去看一处妙景。” 黄蓉久居深宅,对院落格局素来洞悉。 才刚踏入府中,她便已将此间大致布局了然于心。 王语嫣天真烂漫,眨着澄澈的眼眸问道: “蓉姐姐,那是何等佳处?” 黄蓉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感: “是府中的藏书秘阁。” 王语嫣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瞬间绽放出光彩。 沉浸书海是她最大的乐趣,这也是她愿意跟随朱厚炎抵达京城的重要原因。 毕竟,永定王素有“文圣”之称。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急切地说道: “那我们赶快启程吧!” 她满怀憧憬,期望王府的浩瀚藏书能让她大饱眼福,汲取知识。 恰在此时,朱厚炎清朗的声音响起: “不如带她前往武典阁,那里珍藏着各类武学典籍。” 他思忖,王语嫣虽不曾习武,却对武学理论颇有心得。 或许她能因此有所启发,甚至能为三军将士提供指导,使其更加骁勇善战。 王语嫣惊喜交加,连连称谢。 黄蓉巧笑倩兮,牵起她的玉手,二人结伴而去。 王语嫣婀娜的身姿,在轻盈的步履间,更显楚楚动人,宛如弱柳扶风。 江玉燕那双顾盼生辉、流转着万种风情的眼眸,此刻轻柔地一转。 她主动请缨,嗓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柔媚,提议道: “不如由我来引领各位,细览一番王爷的府邸。” 她深知朱厚炎殿下提前返京,必然有要事在身。 此时皇城内外暗潮涌动,绝不可让琐事牵绊王爷的步伐。 众位佳人皆心明眼亮,听闻此言,纷纷欣然同意。 她们娇笑连连,追随着江玉燕那风姿绰约、曲线曼妙的身影,开始巡视王府的每一处园林与殿阁。 朱厚炎见此情景,颔首表示赞许。 他感到自己的姬妾们都非常识大体。 旋即,他低沉而威严地呼唤道: “侍卫。” 一名锦衣卫迅速上前,垂首恭立于侧。 朱厚炎命令道: “准备车驾,本王要前往紫禁大内。” 锦衣卫立即领命,恭声应道: “遵命,殿下!” 几乎与朱厚炎足踏京城的同时。 铁胆神侯朱无视便已接获了相关禀报。 他也获悉了古三通被任命为锦衣卫大都督的消息。 朱无视面色凝重,身旁立着成是非。 他喃喃低语: “朱厚炎,你竟然真的把古三通带回京城了。” 因紫禁之巅的各种风波,他已是焦头烂额。 此刻,他又忧虑古三通一旦在锦衣卫中站稳阵脚,将演变成他的心腹大患。 他内心暗自思量: “你难道就不怕我出手对付你吗? 这么多年不见,莫非你自信已然达到了这般境地?” 朱无视回忆起当年与古三通共同师从天池怪侠的旧事。 他深知古三通的天赋远胜于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然而这些年,他凭借《吸功大法》吞噬了诸多武林高手的内劲。 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功力。 他觉得,江湖上盛传的“皇朝第一高手”虚名,根本不入他眼。 若非武当张三丰以盖世神功震慑武林。 他自认为,大明真正的武林至尊非他莫属。 这便是他底气十足的根源。 他心头涌起一个念头: “若有机会,二十年前那场未尽之战。 我真想再与你酣畅淋漓地较量一番。” 雨化田与曹正淳相对而视,厅中弥漫着一股凝重气息。 曹正淳轻啜一口清茶,徐徐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言为定。 从今往后,东西两厂便如同一体,同心协力共谋大计,你看如何?” 雨化田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一切依曹公公所言。” 他深谙朝堂局势瞬息万变,东西两厂唯有紧密联合,方可保全自身。 雨化田随即探问道: “曹公公,您可有十足把握应对朱无视那等人物?” 曹正淳轻摇其头: “多年前,我曾与他有过一次交锋,那是在先皇御前的一场较量。 当时我们不分伯仲。 然而今时今日的朱无视,却令我越发难以看透。 不瞒你说,我仅有一成把握。” 雨化田听罢,陷入了沉思。 连宗师六重境的曹正淳都信心不足。 他自然明白当前情势的严峻程度。 雨化田接着说: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联手,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如今的局面,我们不仅要面对朱无视,永定王殿下也是一个难以掌控的巨大变数。” 提及朱厚炎之名,两人心头皆是一震。 他们都是先皇当年一手提拔的旧部。 与当今圣上朱厚照的亲近程度并不深厚。 他们深谙宦官的权势,皆是仰仗皇帝的恩宠而得。 所幸两人在朝中根基稳固,才得以勉力维系至今。 曹正淳已是年迈,难以再博得朱厚照的青睐。 朱厚照陛下如今更倚重新近提拔的刘瑾。 而永定王朱厚炎,则毫不动摇地站在朱厚照一方。 朝堂的权力中心,正一点点地向帝王靠拢。 他们虽然曾与朱无视有过接触,但并未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协议。 他们深知皇家事务,外臣难以置喙。 与朱无视合作,也仅仅是出于权宜之计,绝不敢真正与皇上为敌。 曹正淳继续说道: “不过,局面并非全然死寂。 我向你透露一个秘密。 那位素心,如今便掌握在我手中。” 雨化田听此言,脸上瞬时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叶孤城面色平静地步入秘室,缓缓开口道: “我已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见过一面,他身边的强者又添了不少。 古三通,也已随他入京。” 原来,早先挡在朱厚炎马车前方的,正是叶孤城本人。 南平郡王满面笑容,赞叹道: “叶城主果然非凡,连古三通那样的顶尖高手都无法阻拦您的去路。” 叶孤城语气淡漠地言道: “然而,从今往后我将不再冒充陆小凤。 紫禁之巅的决战之期日益临近,我必须全身心投入,做好所有准备。” 南平郡王对此不以为意。 他计划亲自行动,觉得陆小凤声名败坏,反倒是个接近当今陛下的绝佳契机。 尽管他未能领会叶孤城对于那场决战的执着所在。 但他认为,武林人士有些异于常人的癖好,亦属寻常。 他内心盘算着: “谋定而后动,掌控天下大局,才是一个真正男子汉所追求的!” 朱厚炎的车驾在紫禁城内通行无碍。 原因无他,他乃是大明永定王,当今圣上朱厚照的胞弟。 车驾平稳停靠之后。 刘瑾已然满面谄笑,恭敬地等候在一侧。 他躬身行礼,语气谄媚地说道: “奴才叩见王爷千岁。 王爷此行南下,一路上所发生之事,陛下都已然知晓。 圣上为此龙颜大悦,心中甚是宽慰。 王爷不愧是我大明之福星,真乃神勇无匹,文韬武略,世间罕有!” 刘瑾这番吹捧,声势浩大。 他自幼便与朱厚照相伴,深知朱厚炎与朱厚照兄弟手足情深。 朱厚炎开门见山地问道: “朕的皇兄如今身在何处?” 他对刘瑾并无特殊好恶。 刘瑾的权势皆出自朱厚照,且对其忠诚不二,无需多加关注。 刘瑾急忙回禀道: “陛下此刻正于玉和殿中,已恭候王爷多时了。” 朱厚炎言简意赅地道: “引路。” 刘瑾立即领命,恭敬应道: “遵旨,王爷!” 察觉朱厚炎不欲多谈,刘瑾便不再多言,以免自讨无趣。 他躬身走在前头,为朱厚炎引路。 实际上,朱厚炎从小便在紫禁城中生活。 他对这座皇宫的了解,远非刘瑾可比。 刘瑾因其宦官身份,宫中某些禁地是不可擅入的。 而朱厚炎,凭借永定王的尊崇地位,则可于宫内任意通行。 毕竟,这江山社稷,归根结底属于朱氏皇族。 片刻工夫。 朱厚炎抵达玉和殿门前,刘瑾知趣地自行退下。 朱厚炎推开殿门,迈步而入。 朱厚照并未忙于奏折,而是专程在此等候着胞弟的到来。 眼见朱厚炎身影,朱厚照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流露而出。 他疾步向前,双手用力拍在朱厚炎肩上: “我的皇弟!” 朱厚炎亦回以一个了然的笑容。 自从父皇母后先后驾崩之后。 面对朱无视一众朝臣的强劲压迫。 他们兄弟俩只能紧密相依,相互扶持。 这正是先皇当年深谋远虑,所布下的“一文一武”大计。 目的在于共同抵御朝堂内外那些图谋不轨的野心之辈。 朱厚照的武学修为并不出众。 即使靠着丹药与天材地宝的滋养,也仅堪堪达到宗师三重之境。 他的过人之处,主要在于统帅军队、驰骋沙场。 所以,对于朱厚炎晋升大宗师,他并无丝毫惊奇。 在他心底,朱厚炎永远是他骨肉相连的弟弟。 武功高低,丝毫不损这份深厚的兄弟情谊。 朱厚炎将自倚天屠龙刀内取出的珍稀秘籍。 轻置于朱厚照面前的案几上。 朱厚照却并未急于翻阅。 他只是将其随手放在一边,随后拉着朱厚炎到一旁椅子上落座。 朱厚照语气亲切地开口道: “朕听说你此次出巡,又广纳了几房美眷。 这可真是为我朱家增添了荣光啊。 不过,光是纳妾还不够,子嗣绵延也是要紧。 等有了空闲,朕定会亲自去探望弟妹们。 对了,张三丰真人给朕回信了,他近期便会抵达大明皇都。 此外,皇叔朱无视最近也算安分,未曾做出什么逾矩之事。 明日朕会召见古三通,届时定要好好见识一番。 那位当年敢与皇叔争夺女子的传奇人物。 总之,根据锦衣卫传回的禀报,你此次表现得十分卓越,着实为我大明朝廷争了光彩。” 朱厚照叙述得断断续续,朱厚炎则始终安静地聆听着。 他深知皇兄身居深宫,能倾吐心事之人寥寥无几,内心承受着巨大压力。 在旁人面前,他绝不会用“我”来称呼自己。 少顷,朱厚照终于叙述完毕。 大部分都是关于朱厚炎此番出巡的种种见闻与事迹。 朱厚照面上带着笑意,说道: “好了。 现在便让朕来一睹,你究竟为朕带来了何等珍贵之物。” 称谓由“我”转变为“朕”。 朱厚照此时此刻,已然是这大明江山的至尊。 他移步至桌案前,轻柔地翻开秘籍。 《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武穆遗书》这三部赫赫有名的秘籍名称。 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朱厚照双眼骤然放光,心中狂喜不已。 他做梦也未曾想到,朱厚炎竟会献上这般厚重的珍宝。 这些典籍,皆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无上瑰宝。 《九阴真经》,乃是武林中传说级的绝世神功。 至于《武穆遗书》,更是他日思夜想的兵法韬略,其价值与《孙子兵法》不相上下。 他心中激动万分地思忖着。 若能优先平息内部动乱,稳固大明国本。 便可凭借此兵书整合大军,横扫四方,一统天下,皆非虚言。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仰天长笑两声: “皇弟,你真是赐予朕一个巨大的意外之喜!” 他连声称赞“好好好!”,对这份礼物表现出极度的满意。 朱厚炎语气沉稳地开口道: “皇兄。 鉴于张三丰前辈仍未抵达京城,紫禁之巅比武之日,您恐怕需要暂时回避,以免卷入不必要的险境。” 朱厚照曾在书信中提及,他计划与江湖各路英豪共同观赏这场巅峰对决。 朱厚炎对此深感忧虑,唯恐皇兄安危受损。 朱厚照轻摇其头,面上神情坚定不移: “朕早已昭告天下,君无戏言,岂能轻易变卦? 一诺千金,何况朕乃九五至尊。 自然是金口玉言,说一不二。” 他深知江湖世界危机四伏,变幻莫测。 然而作为一国之君,他必须肩负起这份重任。 大明朝廷历来以雷霆手段压制武林势力。 倘若他此时退却,定会沦为江湖群雄的笑柄。 这无疑会严重削弱大明皇朝的赫赫声威。 朱厚炎轻笑一声,未再固执己见: “罢了。 不过皇兄务必应允朕一事。 届时无论出现何种情况,皇兄都必须紧随朕身旁,一步不离。” 朱厚照听罢,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82章 古三通请求 第82章 破晓时分。 古三通穿戴上一袭崭新而独特的制服。 其样式与寻常锦衣卫的服饰截然不同。 他大步迈入庄严的紫禁皇城。 这套特殊的官袍。 乃是他昨日在锦衣卫总署刚刚领到的。 它明确昭示着,古三通在锦衣卫的权力序列中。 仅次于当今圣上朱厚照与永定王朱厚炎。 地位超然。 沿途。 所有遇见他的锦衣卫,无不恭敬肃立,施以敬礼。 作为一位在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传奇人物。 古三通的加盟,自然引人瞩目。 他的面容,早已在锦衣卫内部广为流传。 众人对于这位绝世高手的到来,皆是士气高昂,深感振奋。 尽管古三通此刻内心焦躁万分。 但在抵达殿门前,他还是稍作停顿。 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澎湃的心绪。 毕竟,朱厚照已是天子。 对其绝不可有丝毫怠慢或不恭。 “圣上,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前来觐见!” 刘瑾,早已等候在此。 见到古三通的身影,他立刻高声唱报。 古三通推门而入。 朱厚照正端坐宝座,凝神批阅奏折。 “微臣古三通,拜见吾皇万岁!” 朱厚照轻抬眼帘,脸上泛起一丝温和的笑容: “还是朕的皇弟更有本事,朕曾多次派人相请,你却始终不愿出仕。” 古三通闻言,面色略显尴尬。 圣上之言,句句属实。 “卿家不必多礼,论及辈分,你亦算是朕的父辈。锦衣卫的生活可还称心?先平身吧。” 古三通依言起身。 恭敬地回禀道:“全赖永定王殿下的鼎力举荐。王爷乃世间罕见的奇才,有王爷辅助,实乃我大明江山之幸。” 古三通深知,在大明朝中。 这般赞颂永定王的话语,并不会引发皇室兄弟间的嫌隙或猜忌。 前来觐见前,他已暗中探查过朱厚炎与朱厚照之间的亲密关系。 以他过人的智慧,自然洞悉其中分寸。 果不其然。 朱厚照听罢,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着说: “你言之有理,若无皇弟襄助,朕身为一国之君,所肩负的重担和压力实在太大了。你是永定王的心腹,自当也是朕的心腹。今后有任何建议,尽可直言不讳;有任何需求,只要不逾规矩,朕皆可允诺。” 朱厚照深知古三通不仅武艺超群,更是朱无视的宿敌。 自然要给予其丰厚的礼遇和优渥的待遇。 “成是非是你的血脉,这样吧,朕便先行将其擢升为锦衣卫总兵之职。” 一名锦衣卫总兵,可统领百余人。 对于初入锦衣卫,且武功尚浅的成是非而言,这无疑是极高的殊荣了。 毕竟锦衣卫内部,素来以真才实学和武功实力为尊。 “多谢陛下隆恩。微臣定会督促犬子勤加苦练武艺。待他功力精进,我便会将绝世神功传授于他。陛下,我已将江湖八大门派的武学秘籍尽数呈交锦衣卫。然金刚不坏神功非等闲之辈可学,故暂时未能普传。待寻得资质卓越之人,亦会将此等绝学倾囊相授。” 古三通此番言辞,意在表明其对朝廷的忠心。 精湛的武功,是他最大的倚仗。 “甚好!有卿等贤能辅佐,我大明江山社稷,必将固若金汤,稳如泰山!” 朱厚照虽不明白朱厚炎究竟是如何赢得古三通如此深厚的忠诚。 但对他而言,最终的结果才是至关重要的。 “刘瑾!” 随着朱厚照一声低唤,刘瑾随即推门而入。 “陛下有何旨意?” 朱厚照沉思片刻,随即吩咐道: “昨日永定王所提及的地点,你便告知大都督吧。” “遵命!” 刘瑾恭声应诺,随后转向古三通,说道:“大都督,请随奴才移步。” 古三通颔首,紧随刘瑾之后。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间隐蔽的厢房。 古三通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刘公公,究竟有何要事?” 毕竟是朱厚照提及永定王的吩咐。 他对永定王的安排充满了期待与疑问。 刘瑾并未立刻作答。 而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卷地图,递予古三通。 古三通接过地图。 只见图上线路交织,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一般。 一眼便知,这是一处极为关键的重地。 “这是何处?”古三通疑惑地问,试图揣摩永定王的深意。 刘瑾接着解释道:“这里便是东厂,曹正淳的管辖之地。” 古三通知晓曹正淳的名号。 他是大明皇城几股强大势力之一,亦是朱无视的死对头。 古三通猜测,或许是要从东厂获取某些重要情报。 刘瑾又补充道: “素心,便被囚禁在此处,地图上那个朱红色的标记点,便是她的牢狱。” 言语刚落。 古三通猛然抬头,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得知此地竟是素心被囚禁之处。 再联想到这消息是朱厚炎让刘瑾转告的,古三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上次天机楼那人所言,也再次清晰地回荡在他脑海。 他反复确认道:“刘公公,此番言辞,当真不虚?” 此事对他而言,太过重大,关乎他半生心愿。 “大都督,永定王殿下怎会虚言相欺?况且,告知您此地,便是期望您能前去搭救她脱离困境。” 刘瑾的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古三通的疑虑,他坚信永定王不会欺骗他。 他收起地图,向刘瑾拱手抱拳: “承蒙刘公公相助,此等恩情,古某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大都督何出此言,你我皆为陛下效力,同心同德,肝胆相照,何须言谢。” 刘瑾满意地颔首。 他心知朱厚炎此举,是让古三通承他一份私人情谊。 这反而让刘瑾更加坚定地效忠朱厚照,不敢再有丝毫异心。 毕竟永定王能够差遣古三通这等绝顶高手,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他看得出来,若是皇上与永定王同时对古三通发出不同的命令。 古三通定会优先听从永定王的指令。 能得到古三通的这份人情,刘瑾自然是喜上眉梢。 “刘公公,事态紧急,在下就此告退了。” 古三通已迫不及待,转身疾步朝密室外走去。 古三通急匆匆地穿行于紫禁城中。 尽管他内心焦躁如焚。 但他深知在紫禁城内施展轻功乃是大忌。 否则,极有可能被误认为刺客而招致祸端。 就在此时。 迎面走来一道身影,其姿态端庄而威严,气势非凡。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纷纷跪地行礼。 此人正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朱无视远远望见古三通,神情不由得一怔。 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此处与古三通不期而遇。 毕竟,两人已有二十年未曾见面。 古三通也看到了朱无视。 可此刻,他心中思念的唯有素心一人。 对朱无视,他恍若未见,径直擦肩而过。 在朱无视无数次的想象中。 与古三通重逢的场景,或是刀剑相向,或是相视一笑。 然而此刻,所有的设想都化作泡影。 待古三通身影远去,朱无视终究忍不住回身望去。 他冷哼一声,低语道:“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性子还是如此狂傲不羁?” 方才他已察觉,古三通的内力远不及自己。 心中笃定之下,朱无视脸上浮现出冷峻的神色: “且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随后,他转身朝着自己的宫殿方向走去。 古三通一踏出紫禁城。 便立即取出地图。 他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闪电,迅速返回朝廷为他安排的府邸。 此时,成是非正在院中专心致志地练功。 古三通看着他坚持不懈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便回到了屋内。 锦衣卫的装备配备十分齐全。 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夜行衣。 夜行衣不仅能够隐藏身份。 而且质地轻盈,对于武功高强之人而言,益处良多。 即便是在白日进行秘密行动,它也是首选服饰。 一番乔装打扮后。 古三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古府。 凭借他精湛绝伦的轻功,他迅速来到了东厂门前。 作为京城几大势力之一,东厂戒备森严。 侍卫巡逻不息。 但对古三通而言,这并非难以逾越的障碍。 此刻,他心中唯有素心一人。 古三通再次拿出地图,仔细默记了一遍路线。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释放出深厚的内力。 整个人宛如一道破空而出的利箭。 在无人察觉之际,悄然潜入了东厂内部。 东厂规模宏大。 古三通寻觅了许久。 终于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房间前。 “素心……” 或许是东厂太过自恃安防。 房间深处,竟没有任何侍卫看守。 又或许,他们认为素心只是一介柔弱女子,掀不起任何波澜。 古三通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陈设异常简朴。 只有一张床榻。 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容颜与多年前并无二致。 她身姿曼妙,即便此刻气息微弱,依然可见昔日那令人心动的妩媚风情。 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即便是昏睡中也透着令人怜惜的柔弱美感。 “素心!” 古三通轻声呼唤。 确定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素心。 她真的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古三通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 时隔二十年。 他们终于再次重逢。 他走近素心,凝视着她苍白的面容,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之中。 泪水从他的眼角悄然滑落。 “素心……” 古三通轻柔地呼唤着。 他小心翼翼地摇晃她的身体。 然而,素心却毫无反应,仿佛一具无生命的雕塑。 古三通的心猛地一沉。 他赶紧搭上她的脉搏。 发现她处于一种“活死人”的状态。 他猜测,这可能是“天香蔻豆”所造成的。 他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当初若不与朱无视决战,或许就不会酿成今日的悲剧。 在巨大的悲痛之下。 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他小心翼翼地将素心抱起。 因为怀中抱着人,他只能轻微地施展轻功,在房顶上飞檐走壁,动作略显笨拙。 “何人!” 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古三通面前。 正是东厂大都督曹正淳。 “竟敢擅闯我东厂重地,你是不想活了吗?速速放下她,我或可留你一具全尸!” 看到素心被抱走,曹正淳心中焦急如焚。 这可是他用来牵制朱无视的最后一张底牌。 绝不能让任何人将其带走。 “哼。” 古三通冷哼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对着曹正淳便是一掌。 浑厚的内力包裹着掌风,形成一道约一寸大小的无形掌印,直袭而去。 曹正淳顿感强烈的危机迫近。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大喝一声: “金刚不坏童子功!” 他周身迅速凝结起一层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形成一道屏障。 这与大宗师的护体罡气截然不同。 其防御力更为强大,简直是密不透风的绝对防御。 “砰!” 掌力猛烈地轰击在护体罡气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曹正淳脸色骤变。 他向后猛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脚下坚硬的瓦片被他踩踏出深深的裂痕,碎屑纷飞。 “大宗师境界!” 曹正淳面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抵挡起来竟是如此吃力。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若再胆敢追来,定取你性命!” 古三通冷喝一声。 他抱着素心,身形一晃,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飞而去。 曹正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 最终,他并未追上去。 他深知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留下对方。 甚至还可能因此遭遇不测。 “那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又如何得知素心被囚禁于我东厂?难道是朱无视暗中派来的吗?” 曹正淳与朱无视打交道多年。 他觉得,这名黑衣人并不像是朱无视所能驱使的。 不久之后。 古三通抱着素心,沿着墙沿悄无声息地飞回了古府。 巡逻的锦衣卫看到他身着带有特殊印记的夜行衣。 并未加以阻拦,任其入内。 回到府邸后,古三通径直来到大厅。 他将素心轻柔地放在了一张长桌上。 恰巧成是非走了进来。 他看到这一幕,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语气调侃道: “哟,老爹,您这是从何处‘掳’来一位绝色佳人啊?莫非也想学永定王殿下,再纳一房美妾不成?” “混账!她是你娘!” 古三通一声怒吼,声音震彻大厅,带着不可抑制的狂怒。 成是非被吓了一跳。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暴怒。 而且对于“她是你娘”这句话,他根本无法置信。 “那她为何不睁开眼睛呢?” 成是非急忙转移话题,生怕再次触怒了父亲。 “她虽未真正死去,却也并非生者。如今,她只是一个活死人。” 古三通长叹一声。 即便他成功救回了素心。 可如今她的状态与死亡无异。 不能言语欢笑,亦无法行走站立。 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活泼灵动的女子了。 “我该去何处寻觅第二颗天香蔻豆呢?” 古三通深知,这是解救素心的唯一途径。 也是他目前所面临的最大难题。 “什么豆?好吃吗?” 成是非满脸疑惑地问道。 古三通闻言,又是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你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成是非小声嘀咕道: “我随口一说嘛,您别生气啊。我还以为是永定王殿下赏赐了您什么美味的豆子呢。” 然而,成是非这句看似无心的抱怨。 却让古三通眼前骤然一亮。 “是啊!永定王!” 他想到了那位似乎无所不能的永定王殿下。 或许他有办法,能够救治素心。 第83章 天赋异禀 第83章 成是非的无心之语。 却如醍醐灌顶般点醒了古三通。 他骤然意识到,或许只有永定王朱厚炎才有能力挽救素心垂危的生命。 片刻不容耽搁,他即刻拉着成是非,急切地奔向永定王府。 与此同时,永定王府内。 一位身份尊崇的宾客——武当宗师张三丰——恰巧到访。 朱厚炎脸上洋溢着笑意,亲自出迎。 对这位远道而来的道门泰斗表示了热情的欢迎。 对于锦衣卫未能捕捉到张三丰的行迹。 朱厚炎心知肚明,并未感到丝毫诧异。 毕竟,以张三丰那超凡入圣的武学境界。 寻常俗世的耳目根本无法轻易察觉其踪影。 “张真人,别来无恙。” 朱厚炎微笑着开口。 “王爷,老道贸然到访,实属叨扰。” 张三丰脸上掠过一抹浅笑。 每每与朱厚炎交谈,他总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 这位年轻的晚辈,无论是品性还是见识,都极其契合他的心意。 “真人请勿客气,快请进屋,入座详谈。” 朱厚炎对张三丰怀有深厚的好感与敬意。 他认为这位道长表面上显得古朴庄重,实则心境开阔,对世间万象洞察秋毫。 若非武当派的传承与武当七侠的责任羁绊着他。 朱厚炎甚至猜测,张三丰或许早已超越当前境界,迈向更高层次。 两人步入房中,室内便只剩下他们彼此。 “数月未见,张真人依旧仙风道骨,风采不减当年。” 朱厚炎微笑着称赞道。 “王爷过誉了。依老道所知,王爷此番南归,半途曾与独孤求败有过一面之缘。” 张三丰轻抚着颌下银须,神色从容淡定。 朱厚炎轻轻颔首。 “独孤求败之名,在江湖中如雷贯耳,乃是一代武学宗师。 他的修为深不可测,几近登峰造极。 而王爷您,竟能以一招之力将其逼退,这份后生可畏的潜力,着实令人惊叹。 看来在武当之行后,王爷您的武道境界又有了质的飞跃。” 张三丰深为朱厚炎的惊人成长速度而感慨。 在他所处的那个年代,即便是自己,恐怕也难以达到这般成就。 朱厚炎闻言,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他深知张三丰声名远播,自然拥有广阔的信息来源。 得知此事,实属情理之中。 然而,朱厚炎真正担忧的是,张三丰是否会对此事过于执着。 这便如同当年俞岱岩的腿伤旧疾。 张三丰虽明了金国的黑玉断续膏能药到病除。 但若贸然前往索要,金国定会趁机提出苛刻的条件,狮子大开口。 而俞岱岩一旦得知,或许会因自责而绝望轻生。 因为张三丰对其徒弟的性情了如指掌。 可若强行出手抢夺,又恐引发两国战火,导致生灵涂炭。 这正是张三丰所极力避免的局面。 毕竟,他身份特殊,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大明与金国之间的军事冲突。 “实不相瞒,老道此行,确有一桩要事欲与王爷禀明。” 张三丰语速平缓地说道。 “真人但说无妨。” 朱厚炎的语气波澜不惊。 张三丰略作沉吟,方才开口: “老道实则已在京城盘桓多日。 经过这些时日的细致观察,发现当今大明皇帝虽略显年少轻狂之气。 但其行事却不失沉稳,为人更是正直无私。 假以时日,他定能成长为一位名垂千古的英明君主。” 朱厚炎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皇兄虽然热衷于军事,但在一个崇尚武力的世界里。 这反而是一件幸事,能够有效地守护他的臣民百姓。 “老道此行,本意是欲与皇上切磋道学。 如今看来,却已无此必要。 皇上的思想通达明澈,对于世间万象皆有其独到而深刻的见解。 实无须旁人强行介入,以己见干涉其心志。” 这正是朱厚炎对张三丰最为欣赏之处。 不同于少林寺等门派,总是热衷于向他人灌输自己的理念。 他认为,每个人都应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应被他人强制干涉。 “那么,真人此番莅临本王府邸,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朱厚炎猜测,既然张三丰此行并非寻访朱厚照,那定然有其他重要事务。 果然,张三丰缓缓开口: “紫禁之巅的决战之时,老道恐已不在京师。 此番离开武当山,老道意在将俗世中的尘缘旧事,一一画上句号。” 朱厚炎心领神会,明白了张三丰话语中的深意。 他知道,张三丰此番下山,除了有自己相助的缘故。 更重要的,是他自身修为有所突破。 百岁高龄仍能精进武艺,这份成就着实令人惊叹。 张三丰此番特意告知,实则是在委婉地提醒朱厚炎,务必保护好朱厚照的安全。 朱厚炎对此了然于胸。 “看来真人修为又精进了一层,真不愧是我大明的武道传奇。” “若要论及天赋异禀、非比寻常之辈,恐怕非王爷您莫属了。”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 “老道就此告退了。 不过,请王爷放心,待大军出征之时,老道定会及时驰援。” 张三丰郑重地说道。 朱厚炎笑着回应道:“有真人此言,便已足够。真人,后会有期。” 随后,张三丰身形一闪,飘然离去。 他来时悄无声息,离去时亦是如此,未留下丝毫痕迹,无人察觉其去向。 张三丰前脚方才离去。 曲非烟便气喘吁吁,神色慌张地闯入殿内: “王爷,古三通父子抱着一位女子前来求见!”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总算到了,我们走。” 说罢,他便径直朝外行去。 曲非烟忙不迭地紧随其后。 朱厚炎步入客厅。 眼前所见,是众位姿容娇美、身姿婀娜的侍妾们。 她们此刻正围拢在古三通父子身旁,目光皆聚焦于客厅中央桌案上躺卧的那名女子。 “这位姑娘的病症,与我娘亲的情况颇为相似,永定王殿下定能妙手回春,将其救治康复。” 黄蓉轻启朱唇,语声柔和地说道。 其他几位女性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古三通闻听此言,内心焦灼更甚,燃起一丝希望。 看来王爷果然有挽救素心的办法。 此刻,门外传来侍女恭敬而清脆的通报声: “恭迎王爷驾到。” 古三通闻声回头,只见朱厚炎缓步而至。 他急忙躬身,行大礼参拜: “微臣古三通,参见永定王殿下!” 一旁的成是非也连忙随父亲一同施礼。 “妾身等拜见王爷。” 众位丽人亦款款施礼,身段玲珑,顾盼生姿。 “诸位平身。” 朱厚炎轻挥衣袖,示意众人起身,随后步入厅内。 “王爷,这位便是我从东厂救出的内子素心。 她不幸身中天香蔻豆奇毒,至今陷入半生半死之境。 不知王爷可有解救之法? 古三通斗胆恳请王爷施展援手,若素心能得救,古三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古三通焦急万分,语速飞快地将素心的困境和盘托出,殷切地恳求朱厚炎出手救治。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缓步上前,仔细审视着安躺在桌案上的素心。 在古三通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的时刻。 朱厚炎却忽然轻声说道:“这位女子与成是非,眉宇间竟有几分相似。” 古三通闻言,微微一怔。 成是非小声嘀咕:“她又不是我娘亲。” 这番话引得古三通怒目圆睁,而旁边的众位娇美侍妾则忍不住掩嘴偷笑,眼中流转着妩媚的光彩。 朱厚炎随即又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焦躁,救治她并非难事,只是需要一段时日罢了。” 闻听此言,古三通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即便他已是大宗师境界的顶尖高手,此刻身躯依然微微颤抖。 永定王殿下,竟真的能让素心起死回生! “一切听凭王爷安排!” 古三通郑重地跪地行礼,神情肃穆。 随后他狠狠地瞪了成是非一眼。 成是非见状,也连忙跪下,恳求道:“恳请王爷慈悲,救救这位女子!” 朱厚炎笑问道:“你求本王救谁啊?” 成是非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 但他终究心地善良,咬了咬牙,大声说道:“救救我娘亲!” 众位侍妾在得知内情后,皆惊讶于成是非竟能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般地步。 看来他已从一个街头混混,蜕变成了合格的锦衣卫。 古三通也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朱厚炎吩咐道:“你们父子先暂且回避,稍后自会有人知会你们。” 古三通重重颔首,便拉着成是非离开了客厅。 厅内此刻只剩下朱厚炎与众位佳丽。 其中,王语嫣也在。 她近来与永定王身边几位娇俏可人、身姿妙曼的侍妾们相处甚欢,情谊渐笃。 “王爷,这位姑娘的状况,虽然与我娘亲的情况有相似之处,但细微之处似乎又有所不同。” 黄蓉率先开口。 她解释道,自己的母亲是因诞育她并背诵《九阴真经》而心力交瘁,实际上身体并未受损。 然而,素心却是真真切切地承受了大宗师的一记重掌。 在没有第二颗天香蔻豆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存活。 “这正是为何需要耗费时日的原因所在。 毕竟,本王手中也并无第二颗天香蔻豆。” 朱厚炎耐心解释道。 仪琳纯净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 “那么,王爷打算如何施展妙手,救治这位女子呢?” 先前朱厚炎救治他人的场景,她们都不曾亲眼目睹。 朱厚炎坦然一笑,说道: “方法很简单,只需先将她体内那股天香蔻豆的力量逼出体外。”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心头一惊。 王语嫣更是花容失色,惊呼道: “若是如此,那她身上的旧伤岂非会立刻复发?” “是啊,到那时,她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朱厚炎点了点头,却又补充道: “但在此过程中,她也会苏醒过来。” 见众女仍面带不解,朱厚炎反问道: “只要能在她咽气之前,成功将她救活,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众位佳人闻言,脸上皆露出古怪的神色。 当年铁胆神侯朱无视与永定王朱厚炎身份地位相仿,所能调动的资源也大致相当。 朱无视当年能寻得一颗天香蔻豆已是奇迹。 如今永定王声称没有第二颗,却又言之凿凿能救活,着实令人费解。 “你们不必为此忧心忡忡。 本王自有妙策。” 朱厚炎不再多作解释。 众女虽与他相处日久,见识广博。 但她们的认知仍旧停留在武侠世界的范畴,尚无法领会修仙者的玄妙手段。 听闻此言,众女皆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她们心目中,只要朱厚炎开口说能做到,那便一定能实现。 “王爷,请您快些动手吧。” “是啊,古三通父子二人,这些年过得实在是太艰难了。” 众女皆带着怜悯的语气说道,她们已然知晓了古三通的悲情往事。 朱厚炎示意众女后退。 他面色随即变得凝重。 体内充盈的真元,如同温润的泉水般,在他掌中流转凝聚。 此次施救并非搏斗,因此必须采用最为柔和的手段。 真元循着他的指尖,丝丝缕缕地渗入素心体内。 瞬间便将那些无形无质的天香蔻豆之力紧密包裹。 紧接着,在朱厚炎精妙绝伦的操控下。 真元化为一只无形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天香蔻豆对素心身体的层层覆盖瞬间剥离。 “轰!”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震,微微颤抖。 “唔……” 素心口中发出一声微弱却令人心碎的闷哼。 那声音虽细不可闻,却饱含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让人难以想象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巨大的折磨。 众女紧张地屏息凝视,然而她们却无能为力。 朱厚炎面不改色。 他果断捏碎了一颗血菩提,将那殷红的汁液小心翼翼地喂入素心口中。 然而,素心因剧痛而身体僵硬,难以吞咽。 朱厚炎随即向她身体轻点,一股力量将其身躯固定。 血菩提的汁液这才顺利流入她体内。 紧接着,朱厚炎再次将真元如薄纱般覆盖素心全身。 在血菩提药力与精纯真元的双重作用下。 素心体内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恢复。 “这……这如何可能……” 众女无不目瞪口呆,神色震惊。 眼前所见,简直是令死人复生、白骨生肉的逆天神技。 素心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消退,神情趋于平静。 她缓缓睁开眼眸,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的目光在众位女子娇艳的脸庞上扫过,发现这些人她皆不曾相识。 与黄蓉母亲苏醒后需要时间恢复记忆不同。 素心在苏醒之际,记忆便已全然复苏。 她脑海中最后一幕,定格在古三通与朱无视那惊天动地的决战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素心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清澈明亮。 她能更清晰地辨认周围的一切。 加之朱厚炎的真元具有极佳的温养功效。 她那二十年未曾活动的身躯,也在以惊人的速度逐渐修复,恢复生机。 片刻之后。 朱厚炎感到治疗已达最佳效果,便撤回了施为的双手。 几乎在同一瞬间,素心缓缓支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是你救了我?敢问诸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素心的脸色除了略显苍白之外,身体已然恢复如常,不见丝毫异样。 “这位乃是当今大明朝的永定王殿下。” 王语嫣在一旁,语声轻柔地介绍道。 “大明王爷?难道不是朱无视吗?” 素心眼中带着疑惑,轻声问道。 岳灵珊随即解释道: “朱无视是二十年前的藩王,他如今已是铁胆神侯。 而在您面前的这位,才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大明永定王殿下。” 听闻此番言语,素心虽然脑中仍有些许混沌未清。 但她还是勉力向朱厚炎行了一礼,柔声说道: “民女叩见永定王殿下。”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成功救活素心,也算是完成了他对古三通的承诺。 “仅仅二十年前?难道说,现在已经是二十年之后了?我竟然昏睡了整整二十载……” 素心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 第84章 成是非 第84章 素心猛地转头。 古三通的身影便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尽管岁月已逝二十载,那熟悉的声音与面庞,又怎能从她心底磨灭分毫? “三通!” 素心惊呼一声,身形不稳地朝前冲去。 她一头扎进了古三通的怀抱。 “三通!” 素心口中反复呢喃着爱人的名字,情深意切。 “素心,我来迟了……” 古三通心疼万分,紧紧地搂抱着素心。 仿佛置身梦境,不敢相信素心竟真真切切地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恨不得将素心融入骨血,从此再不分离。 “不晚,一点也不晚!这些年我夜夜梦回,梦见了你,梦见了我们的孩子。 梦见了你与朱无视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斗,甚至梦见了你战死沙场的景象……” 素心低语着,嗓音已然嘶哑。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柔美而姣好的脸颊,无声地滚落。 古三通亦是双眼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他激动得双手微颤,即便身负大宗师的顶尖修为。 此刻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众位侍妾目睹这情真意切的重逢,无不为之动容。她们姿态各异,却都带着一丝感伤。 “永定王殿下真是功德无量,若非有他,这对饱受磨难的爱侣,恐怕此生都难以再聚首。” “能有王爷这般仁厚的君主相伴,我们真是三生有幸。” 众女纷纷感慨,她们裙裾轻摆,身姿婀娜,却都流露出真挚的庆幸。 王语嫣凝望着朱厚炎的背影,眼波流转,神情迷离,一时怔怔出神。 自此,她心中对朱厚炎那“魔头”般的固有印象,便彻底消散无踪。 片刻后。 古三通与素心逐渐从极度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下来。 “好了,别再哭泣了,此刻我们应该尽情欢喜,而非沉溺于悲伤。” 古三通轻柔地安慰着素心。 素心闻言,轻轻颔首,从古三通的怀中缓缓抽身。 古三通上前一步,径直走到朱厚炎身前。 他“砰砰砰”连续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王爷此等再生之恩,我古三通无以为报,唯有奉献性命,听凭王爷差遣!” 朱厚炎微笑着说: “你若是就此陨落,素心又将何去何从呢? 你的性命还是好好珍重吧。 日后为我大明尽心尽力,便算是对本王的报答了。” “是,王爷!” 古三通郑重其事地回应。 “王爷,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此番恩情,素心此生亦不知如何报答。” 素心也跪了下来,神色激动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从昏迷中醒来后,竟还能再见到古三通。 本以为与古三通的缘分早已断绝,如今心愿已了,别无所求,倍感满足。 朱厚炎轻轻挥手:“快起来吧,你身体才刚康复,需要好好调养生息。” “谢王爷。” 素心轻声应道。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爹,我不过是去方便了一下,您怎么就不见了踪影?” 成是非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一见到朱厚炎,依旧恭恭敬敬地行礼:“参见王爷。” “胡闹!” 古三通厉声呵斥道。 成是非耷拉着脑袋。 他对挨骂早已习以为常,倒也不怎么在意。 反正他一心只想学得《金刚不坏神功》。 如今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还没能回街头风光一番,好好炫耀炫耀。 他打算等武功有成后,便回去让兰姑开心。 因为兰姑曾告诉他,等他出人头地了,就会告诉他身世的秘密。 现在他既是锦衣卫,又有古三通这位亲爹,谁都不怕。 他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知道身世了。 “爹?” 素心闻言,娇躯猛地一震,惊讶地望向古三通。 古三通微微点头,轻声说:“这是我们的儿子,我终于把他找回来了。” 素心身形颤抖,颤颤巍巍地走到成是非身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二十年了,她竟然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 “仙女姐姐,您是哪位啊?” 成是非看着素心,脸上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素心没有回应。 只是凝视着他的脸庞,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同时,她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成是非的脸颊。 成是非本欲闪避,但望着眼前女子那顾盼生姿的容颜,内心却莫名涌起一股熟悉感。 仿佛许久以前曾见过一般,便任由素心抚摸。 “你叫什么名字?这名字是何人为你所取?” 素心声音柔和地问道。 “我的名字是镇上的教书先生取的,我叫成是非。仙女姐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成是非老实地回答道。 “成是非……好名字。” 素心微笑着。 此刻,她的世界仿佛被明媚的光华笼罩。 不仅与古三通重逢,孩子也安然无恙。 “我们当然见过。我们还曾每日朝夕相处了整整四个月呢。” 素心轻声说道。 成是非一脸古怪地回应:“仙女姐姐,你也要占我便宜不成?不过你长得如此妩媚动人,风情万种,身段玲珑有致,那就让你占吧。” 不远处的古三通脸色一黑,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拐着弯说自己难看。 素心抿嘴一笑,转身对古三通说:“你看,他都说我比你好看呢。” 古三通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幕引得众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们身姿窈窕,娇媚动人。 成是非这孩子实在太逗趣了,亲生父母就在眼前,他却浑然不觉。 还以为别人在戏弄他,占他便宜。 王语嫣有些疑惑,她不清楚前因后果。 一直以为古三通是强迫成是非认他当儿子。 “非儿,那你能唤我一声娘吗?” 素心轻声问道,又接着说:“如果你不情愿,也没关系。” 成是非眼珠转了转,思索片刻,展颜一笑: “娘。” 听到这个称呼,素心神色动容,一把将成是非搂入怀中。 成是非脸涨得通红,过了一会儿,只觉对方身体异常温暖。 他低声说:“你要真是我娘亲,那该多好啊。” 素心抬头看向他:“你可曾听闻程大嫂此人?” 成是非想了想,答道:“我自幼便只有一个兰姑,她是抚养我长大的孤儿院院长。不过我好像听闻兰姑的本名叫程氏。” 素心没有再多言。 如今看来,唯有找到兰姑,或许才能解释清楚一切,否则成是非是不会相信的。 “王爷,恳请允许我携妻儿前去,寻访一下程大嫂的下落。” 古三通在一旁请求道。 “去吧。” 朱厚炎没有阻拦。 古三通从此有了牵挂,心结彻底解开,朱无视已不再是他眼中唯一的对手。 古三通领命,带着素心离开。 成是非被他抓在手里,一路大呼小叫着。 古三通一家三口离去后。 永定王府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今日并无紧急事务,不如本王带你们去皇城中走走看看。 你们来京已有两日,却尚未出府游览。” 朱厚炎提议道。 众女闻言,皆喜出望外。 能与王爷一同欣赏大明皇城的繁华景色,谁会不乐意呢? 她们一个个身段婀娜,风情万种,脸上洋溢着期待。 “来人,准备马车。” “遵命!” 不多时,朱厚炎的豪华马车便驶上了皇城街头。 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众多,百姓对此也习以为常。 “前往钱玉楼。” 朱厚炎吩咐道。 钱玉楼是大明皇城首屈一指的美食圣地。 他想带众女前去品尝一番。 此时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三天。 受“紫禁之巅”决战的影响,皇城中武林人士骤增。 锦衣卫的身影也随处可见。 “王爷,钱玉楼的菜肴,可比得上我亲手烹制的美味吗?” 黄蓉带着几分俏皮的妩媚,娇声问道。 朱厚炎笑道:“这天下间,又有何人的厨艺能与我的蓉儿相媲美呢?” 黄蓉闻言,娇俏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绯红。 “蓉姐姐你害羞了。” 曲非烟在一旁,古灵精怪地调侃道。 “你这小妮子,讨打!” 黄蓉反应过来,作势要去抓曲非烟的胳膊。 曲非烟身形一闪,灵巧地避开。 “你们别闹了,马车里空间太小,等回到王爷府再折腾吧!” 江玉燕柔声劝阻,却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是仪琳悄悄捏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哎呀,别闹了!” “哈哈哈,好痒!” 众女在马车上打闹成一片,不分尊卑大小,嬉笑声不绝于耳。 她们娇媚的姿态在狭小的空间里展露无遗,更添几分闺房中的活泼风情。 不一会儿。 马车停在一座巍峨的高楼前。 楼上悬挂着一块牌匾,赫然书写着“钱玉楼”三个鎏金大字,气势不凡。 马车刚一停稳,立刻便有店小二迎上前: “参见王爷,恭祝王爷万安!” 朱厚炎是钱玉楼的常客,这里有他专属的雅间。 店小二自然对他熟识。 但今日,朱厚炎并未前往包间。 而是直接走向了大堂。 钱玉楼作为大明皇城第一酒楼,其大堂共有四层,层层叠叠。 中间镂空,消费标准逐层递增。 一楼消费十两银子,二楼百两,三楼千两,四楼则需百两黄金。 平常时日,四楼的客人极少,多为达官显贵专用。 然而这次,受紫禁之巅决战的影响,酒楼格外热闹,人声鼎沸。 毕竟有些武功高强、势力庞大的江湖人士出手阔绰。 朱厚炎一行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是大明永定王,他竟然来了。” “此人便是永定王吗?据说乃是大宗师境界,一会儿说话可千万莫要触怒了他。” “这便是与少林寺结下仇怨的永定王,各位可要牢记,遇到他时,务必要避而远之。” 楼内皆是有身份之人,不少人都认识朱厚炎。 他的画像早已在江湖上传开,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晓他的面容。 朱厚炎与众女对周围的议论声不为所动,神色如常。 她们早已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关注。 只有王语嫣还显得有些懵懂纯真,不喜欢被众人盯着。 当她听到“那是王爷新纳的小妾吗?容颜如九天仙女般绝美,身姿更是曼妙,能够给永定王当妾,真是天大的福分。” 等议论时,脸颊倏地涨得通红。 她本想反驳自己并非妾室。 却因脸皮薄,终究羞于启齿。 只能低着头,快步跟上朱厚炎,那窈窕的身段更显得几分羞赧。 众人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前坐下。 此刻一楼已人满为患,二楼客人较少。 三楼只有寥寥几桌客人,而四楼则空无一人。 朱厚炎选择坐在了三楼。 “王爷带我们来此,恐怕不只是为了享用美食这么简单吧?”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轻声问道。 朱厚炎轻轻点头,说道: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眼前这些同样是我大明子民。 希望你们对他们不要轻视,无论是武林中人还是寻常百姓。 皆要一视同仁。” 众女赶紧回应:“是!王爷!” “这便如同练武的道理。 无论是精妙绝伦的《九阴真经》也罢,亦或是威猛刚劲的降龙十八掌也罢。 可若是没有扎实的基础做铺垫,那也是徒劳无功。 你们的起点虽高,但基础同样需要打得牢固些。” 众人再次齐声回应:“是!王爷!” 朱厚炎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用餐。 二是为了让众女见识人生百态,体悟世间疾苦与繁华。 因为众女在修行上出现了一些问题,起点高容易操之过急,可能走火入魔。 他提醒众女要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此外,这里是大明皇城消息最为集中的地方。 他想借此收集情报,同时等待某个特定人物的出现。 精致的酒菜陆续上桌。 众人享用完美食,朱厚炎并未等到他想见的人。 不过,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就在此时,酒楼内忽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骚动,打破了平静。 钱玉楼背后有众多达官显贵撑腰。 敢在此闹事者,简直是自寻死路。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看向骚乱之处。 “倒是有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乐子。” 朱厚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我亲眼所见,就是他刚才偷了我的东西。 走,必须去见官!” 一个客人拉着一名年轻男子,怒气冲冲地吼道。 年轻男子一脸苦涩,连连摆手: “我滴个娘亲啊!我何时窃取过您的物件,说话得有真凭实据! 快撒手!您若再不放开,我可要呼救了! 行了行了,您尽管搜身吧!” 客人搜遍男子全身,却一无所获,脸上满是疑惑和尴尬。 最终,只能无奈地放走了年轻男子。 “我就说了没偷您东西。还不相信。” 年轻男子咧嘴一笑,正准备离开。 年轻男子刚要走,便被两名锦衣卫拦住了去路。 “王爷有请。” 锦衣卫冷声开口。 王爷?青年男子抬头看了一眼三楼。 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旁边楼梯走上楼。 他似乎没想到朱厚炎会在这里。 “他是何人?” 岳灵珊好奇地问道,她身形娇俏,眼神明亮。 “盗帅,楚留香!” 朱厚炎淡然地说道。 第85章 娇妻如云 第85章 “楚留香?” 殿中众多美人彼此对视,神色间显然对此人名感到陌生。 她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了素来博览群书的王语嫣。 这位女子对江湖间的风云往事向来胸有成竹。 “楚留香,江湖人称盗帅,直白地说,便是那技艺高超的窃盗之首。” 王语嫣言简意赅地作了解释,众位女子闻言,方才豁然开朗。 “原是个宵小之徒。” 恰巧走近的楚留香,听闻此番毫不客气的评语,心下不禁轻叹一声,颇感无奈。 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朱厚炎威仪的身影时。 他立刻收敛神情,换上一副憨厚恭顺的姿态,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开口说道: “王爷,小的见过王爷!草民叩拜王爷!王爷您福寿安康,万福金安!” 他口中溢美之词如滔滔不绝,仿佛涂抹了蜜糖般甜腻。 朱厚炎却神色不动,仅是安静地打量着他,目光深邃。 短暂的沉寂过后。 楚留香最终承受不住那无形的压力,只得举手示意,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苦涩神情: “王爷,小的知晓过失了,不知王爷唤小的前来,有何吩咐?” 他对朱厚炎之所以心生如此畏惧,实乃缘于一段不愉快的过往。 五载之前,楚留香曾潜入永定王府盗宝,结果却被锦衣卫当场擒拿。 此后,朱厚炎虽然将其放逐。 但却颁下命令,让锦衣卫将王府各处出口严密封锁,断绝其所有饮食供给。 楚留香但凡稍有遁逃之意,便会立刻被追捕归来。 那段艰苦岁月令他形容枯槁,瘦骨嶙峋,成为他记忆中最不愿触及的梦魇。 在这片尊崇武力的天地间,楚留香的名声并不算如何显赫。 他的武学修为仅是堪堪迈入宗师门槛,主要钻研轻功身法,实战能力并不十分卓越。 也正因如此,众位姿容曼妙的女子才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 “本王唤你前来,自然是为了要紧事务。 你需替本王去盗取一件物什。” 朱厚炎慢条斯理地开口。 闻听此言,楚留香眼中顿时泛起一道精光。 他心下思忖,有王爷作为坚实后盾,窃取区区物品,岂非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将那传国玉玺,给本王窃取出来。” 然而,当朱厚炎此言一出之际。 楚留香瞬间心生失策之感,暗自懊悔方才为何未曾料到,王爷所欲窃取之物,必定非比寻常,绝非等闲。 “王爷您就行行好,别再让小的为难了。 传国玉玺这般事关重大的国宝,又岂是小的能力所及,能够轻易盗取!” 楚留香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苦笑,苦苦哀求道。 他认为,贸然潜入去盗取传国玉玺,简直是自寻死路,与送死无异。 更何况,朱厚炎身为大明永定王,乃当今圣上同胞手足,兄弟间情谊深厚。 却偏偏要差遣他去窃取玉玺,这实在教人难以费解,他一时半刻也无法揣摩透朱厚炎的真正意图。 “你无须过问,只需按照本王吩咐行事即可,否则,‘盗帅’之名岂不成了徒有虚名? 你大可寻觅一位得力助手。” 朱厚炎语气平静地说道。 楚留香心头不禁涌起一丝黯然之色。 这哪里是区区选择帮手的问题,分明是攸关性命的紧要大事啊。 然则对方乃是位高权重的大明王爷,更是他内心最为忌惮的皇亲贵胄。 他本不过是想借着紫禁之巅的盛名,捞取些许好处。 谁知却一脚踏入了这般巨大的陷阱之中。 “王爷。您当真要小的去完成此事?” 楚留香最终咬了咬牙,低声问道,心下不免猜测,朱厚炎莫非是意图谋逆? 朱厚炎不发一语,仅是轻轻颔首。 目睹此番景象,楚留香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那王爷至少也得告知在下,那传国玉玺究竟藏于何处吧?” 巍峨的紫禁城如此广袤无垠,如今又逢特殊时期,锦衣卫的身影遍布各处。 若是盲目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若能有个确切目标,或许尚存一线生机。 “位于清微殿内。” 朱厚炎最终为楚留香指明了目标所在。 毕竟以他这等身手,若无详细目标,此番任务确实艰难险阻。 “小的保证,定会不辱使命,王爷!” 既已别无他法,楚留香只得咬紧牙关,应承下来。 至于协助之人选,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便去寻那在比武时顶风疾驰的身影。 “本王限定你,三日之内必须将其办妥。” 朱厚炎接着补充道。 楚留香不敢出言反驳,只是默默地颔首。 “王爷。那小的就先行告辞了。” 楚留香对朱厚炎恭敬行了一礼,随后抽身离去,心头仍在不停地嘀咕揣测。 待楚留香身影远去。 江玉燕那妩媚的眼波一转,忍不住开口询问:“王爷缘何差遣他去盗取传国玉玺?” 毕竟传国玉玺于朱厚炎而言,似无实际功用,她亦不曾相信朱厚炎有谋反之心。 “皇宫大内供奉的那枚传国玉玺,其实是赝品。” 朱厚炎此语一出,众位丽人皆是黛眉微蹙,娇媚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传国玉玺乃是国家至高无上君权的象征,自古由前代帝王御赐传承。 在任何一个王朝之中,它都堪称最为重要的镇国之宝。 现今朱厚炎却声称皇宫中的玉玺系伪造,这等消息着实令人心神巨震。 “那么,真正的传国玉玺,又究竟遗落何方呢?” 江玉燕那双勾人的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继续追问。 朱厚炎应道:“自然是存放于本王的皇叔手中。” 事实上,铁胆神侯朱无视早在许久之前,便已仿制了这枚传国玉玺。 而当今圣上朱厚照手中所持者,始终为赝品,真品则一直由朱无视把持。 “如此看来,铁胆神侯的野心,委实庞大非常。” 殿中其余人等纷纷颔首。 她们此刻皆已明了,朱无视竟是野心勃勃,其地位已臻至极高,却仍不满足,竟还觊觎那至尊的皇位。 这份深藏的狼子野心,至此已是昭然若揭。 至于朱厚炎缘何要指派楚留香去盗取一枚伪造的传国玉玺。 众位娇美侍妾并未再多加追问,她们深信王爷的每一个举动,必然蕴含着深远的考量。 丰盛的酒食尽享之后。 朱厚炎便携着众女,继续漫游于大明皇城之中。 她们途经诸多名胜古迹,众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无不流露出由衷的惊叹之情。 她们身段婀娜,娇容妩媚,为繁华的皇城街头平添了几分鲜活而亮丽的景致。 当行至朱雀大街之际,他们的去路忽被一道身影阻截。 “属下拜见王爷!” 乔峰虽然神色间略显疲惫,却依然对朱厚炎恭敬地躬身施礼。 “乔帮主,您这是遭遇了何事?” 江玉燕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中闪烁着一丝不解,疑惑地发问。 上回与乔峰相遇之时,他意气风发,自信过人,且满腔热血,忠肝义胆。 现今的他却仿佛判若两人,衣衫破旧不堪,甚至处处可见磨损的洞口。 这与她记忆中那个豪迈的乔帮主,简直是天壤之别。 “江夫人……” 乔峰启唇欲言,却又迟疑不决,不知该如何将心头积压的苦楚尽数道出。 “乔帮主,您是否正被自身的身世之谜所困扰?” 朱厚炎此言一出,乔峰顿时神色一怔。 看来永定王似乎对此事有所洞悉。 然而,乔峰只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认为此事无人能够施以援手。 “感谢王爷挂念。乔某尚须亲自查访一番,方能明了真相。 如今之势,恐怕已无力参加那紫禁之巅的武林盛会了。” 乔峰语气沉重地告知。 朱厚炎轻轻颔首,便不再多说什么。 当前,紫禁之巅的巅峰对决乃是首要之务。 待他稍有闲暇,或许能助乔峰脱离目前的困境。 届时也方便将乔峰招揽至锦衣卫麾下效力。 但他深知乔峰为人刚直,以其性情,恐不愿轻易接受他人的无偿援助。 既然此事牵涉少林寺,朱厚炎心中便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乔峰口中所言的探查,自然是要返回大宋王朝深入追溯。 “乔帮主,祝您此番前程顺遂。” 朱厚炎语气平静地说道。 闻此言,乔峰洒然一笑,抱拳道: “王爷,乔某就此告辞。此行若有不测,未能平安归返,能得识王爷这等人物,已是乔某三生之幸。”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颔首,乔峰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大宋的少林寺内藏有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反正日后终将对付他们,不如趁此机会连根拔起,以求一劳永逸。 “这位乔帮主,性情乃是至仁至义,如今却沦落至此般境地,着实让人心生悲戚。” 旁侧的王语嫣轻启朱唇,语声轻柔,她那双澄澈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须知她表哥慕容复昔日曾与乔峰有过纠葛,故而她对乔峰的为人品性深有了解。 众位风情万种的女子闻言后,皆是微微颔首,她们窈窕的身段虽美,此刻却都流露出同情之色。 只是她们不清楚乔峰究竟遭遇了何种具体的困境,否则或许还能设法帮衬一二。 “无须多虑。继续前行吧。” 朱厚炎向前方开道的锦衣卫吩咐道。 “遵命!王爷!” 尽兴游玩了一整日之后。 傍晚时分,朱厚炎便携众女返回王府。 尚未来得及踏入王府朱红色的大门,便发觉门前多出了一道身影。 竟然是武当七侠之一的张翠山。 张翠山神色焦急,一见到朱厚炎的马车驶近,便急忙迎上前去: “属下叩见王爷!” 这些时日,他们一行人下榻于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平日里甚少外出。 现今他突然造访,想必定有要紧事务禀报。 果不其然,张翠山随即接着说道: “王爷。我们察觉到了,似乎是少林寺僧众的行踪!” 原来他们所宿的客栈,近日来出现了一伙举止异常之人。 起初张翠山与谢逊并未过多留意。 然而这伙人不仅戒绝肉食、滴酒不沾,头上还一律戴着宽大的斗笠。 活生生地就像一群出家人。 张翠山暗地里细致查探,发现他们进入房中后,便会摘下头上的斗笠。 显露出的赫然皆是剃度的光头,且看其模样,分明是已受佛门戒律的僧侣,无疑乃少林寺的弟子。 于是张翠山不敢怠慢,立刻赶来向朱厚炎禀报。 他们不清楚对方的深浅,故而不敢擅自采取行动。 众所周知,朱厚炎与少林寺之间宿怨已深。 这群和尚竟现身于王府附近的客栈,其背后必然有所图谋。 为避免夜长梦多,张翠山便在此地恭候朱厚炎归来。 朱厚炎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看来这帮秃驴是想玩弄‘灯下黑’的伎俩。 妄想以为最危险之处,便是最为安全之地。 本王尚未寻上门去,他们竟敢主动送上门来! 真当此地是何等所在。” 朱厚炎转过身,对众位娇柔的女子说道: “你们先行回府吧,本王有事需要处理。” “遵命,王爷!” 众位美人皆知事态严重,纷纷点头应是,姿态优美地款款步入王府内院。 朱厚炎这才转身,向身旁一名锦衣卫吩咐道: “即刻传讯古三通、青龙与白虎,命他们速速赶来。” “属下遵命,王爷!” 那锦衣卫低头称是,随即迅速离去。 “王爷,这群老和尚究竟意欲何为?” 自武当派遭遇变故后,张翠山对这伙僧侣便再无一丝好感。 他们甚至一度企图胁迫自己,以求知晓谢逊的藏身之处。 张翠山猜测,或许少林寺内有部分僧人知悉成昆的隐秘,欲行杀人灭口之举。 依他之见,若非身份有所拘束,他真想召集武当七侠,亲自上少林寺讨个公道。 “无非是想干些卑鄙龌龊的勾当。 却不明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至理名言。 一次又一次地挑衅大明皇朝的威仪。 紫禁之巅事了之后,本王便该着手安排清剿佛门之事了。” 朱厚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 但这话语传入张翠山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令他心神巨震,耳畔轰鸣。 “清剿佛门!!!” 张翠山简直不敢想象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惊人分量。 他从未料到王爷竟会心存如此骇人听闻的宏大计划。 少林寺千年传承,势力盘根错节,关系错综复杂。 而朱厚炎竟欲将其连根拔除,此乃何等惊天动地的胆魄与气概! 未几。 古三通、青龙以及白虎三人,便已疾速赶至。 “属下拜见王爷!” 古三通与随行几人躬身施礼。 朱厚炎望着古三通,笑道:“你那边的事情,可已处理妥当?” “回禀王爷,属下已指派可靠人手,陪同素心离去。 现今大明皇城正值用人之时,属下实在不能擅自抽身。” 尽管古三通方才与素心重聚,然而皇城局势刻下紧张万分,他无法轻易脱身。 既然朱厚炎对他有再造之恩,他便以同等的忠诚之心回馈朱厚炎。 古三通向来恩怨分明,极重情义,当初仅因朱无视一句言语,便甘愿在地牢中被囚禁整整二十载。 朱厚炎轻轻颔首,随即开口:“走吧,去瞧瞧究竟是何方妖邪鬼怪作祟。” 他率先迈步,走出了门槛。 此番朱厚炎并未选择乘坐华贵的马车。 其一,因距离甚近,乘车反倒显得繁琐不便。 其二,他意欲公然行事,要让世人皆目睹他对少林寺的蔑视之情。 大明永定王之威严,绝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挑衅。 果不其然,朱厚炎未乘马车后,许多认识他的人便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瞧啊,王爷出来了。” “王爷仪表堂堂,俊美非凡,只是不知此番究竟欲往何方?” “快些跟上,王爷的风采可是难得一见啊。” 另有一部分人则纷纷匍匐在地,口中高声呼喊着:“参见王爷!”“王爷万福!”等敬语。 朱厚炎神色淡漠,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缓步走到那家客栈门前。 “小的恭迎王爷驾临寒舍,恭祝王爷万福安康!” 掌柜的见此情形,赶紧携小二出门恭迎,他那肥硕的身躯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的客栈虽毗邻王爷府邸,却从未有幸接待过王爷, 第86章 报仇 第86章 弥漫的烟尘缓缓消散。 七位僧侣的身影,赫然挺立于客栈的残垣断壁之间。 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真气屏报仇,如光罩般环绕在他们周身,正是那护体罡气。 这清晰昭示着,这群佛门子弟中,至少有一位大宗师级别的绝世高手。 正倾力运转功法,庇佑众人。 古三通方才那雷霆万钧的一刀,若非如此,足以令他们元气大伤。 此刻,他们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 精准地锁定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的朱厚炎,以及他身后肃穆的锦衣卫队列之上。 “永定王,朱厚炎!” 其中一位僧侣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显然,他未曾料到,自己一行人的藏身之地,竟如此迅速地被朱厚炎洞悉。 其余几名僧侣的脸色,也随之泛起一丝苍白。 他们此番本是乔装易容,秘密潜入京城。 意图趁着“紫禁之巅”武林盛事之际,制造些许事端。 以便给大明王朝带来些许困扰。 然而,很快这群僧侣便恢复了镇定。 他们环顾四周,见围观的百姓甚众。 心中便有了几分依仗。 他们笃定,在这大明皇城之中。 朱厚炎贵为王爷,无论如何,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意屠戮无辜之人。 对他们而言,只要成功潜入京城,便可高枕无忧。 “纵使您是尊贵的大明王爷,又怎能随意指使属下,公然破坏百姓的产业? 若非我等身怀武艺,岂非早已性命不保!” 这些僧侣一如既往,每次采取行动之前,总要将自己置于道德的制高点。 企图以舆论压力来压制对方,使对手陷入被动之境。 “王爷之尊又如何?我等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睹紫禁之巅的决战盛况。 难道王爷您欲将所有前来观战的江湖人士,尽数赶尽杀绝吗? 若是这般行事,王爷您的作为岂非太过蛮横无理? 莫非,大明的皇族,皆是这般不讲道理的作风?” 众僧侣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巧舌如簧、善于辩驳之人。 “放肆!竟敢对王爷如此不恭!” 青龙一声怒喝,脸上写满了愤怒之色。 这里是大明皇城,这群老秃驴竟敢如此挑衅,真当锦衣卫是摆设吗? 然而面对青龙的威胁,眼前的僧侣们却神色不动。 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们笃定朱厚炎不敢对他们怎样。 “你们看来是胸有成竹?” 朱厚炎语气淡然地开口,目光深邃。 “其实我等并无意冒犯永定王。” 这时,一名僧侣从人群中走出,看样子是领头的。 也就是说,方才施展护体罡气的大宗师,便是此人。 一名大宗师在江湖上举足轻重。 如今却偷偷摸摸来到王爷府邸附近。 要说没有图谋,谁都不会相信。 现在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呸!” 张翠山在旁边啐了一口,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们这群老秃驴,明明是你们先行潜入,却反过来倒打一耙。 王爷乃是何等尊贵之躯,来路不明之人竟敢在王爷府邸附近鬼鬼祟祟,本就应该受到锦衣卫的严查!” 张翠山论起辩论也是一把好手。 当年就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把谢逊“拐骗”到冰火岛。 才有了后来的义结金兰。 “张五侠,你乃武当派门人,为何也要参与此事? 莫非张真人已与大明朝廷勾结不成?” 那名僧侣一眼便认出了张翠山的身份。 这与张翠山来到皇城后并未刻意伪装有关。 他一上来便以威胁之语相向。 似乎将所有与朝廷有关联的武林中人,都视为大奸大恶之徒。 张翠山轻哼一声,刚欲反驳。 一旁的古三通却放声大笑: “多少年过去了,你们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来来去去还是那几句话。 当年我与朱无视结义,你们便是如此说,现在还是这般? 不过是一群喜欢站在道德高地的老秃驴,真是可笑。” 随着古三通的话音落下,僧侣们终于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古三通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屠龙刀。 “屠龙刀!” 领头的僧侣惊呼一声,显然见过屠龙刀。 没想到这把神兵如今竟在锦衣卫手中。 更令他奇怪的是,眼前这位锦衣卫看着有些眼熟。 领头的僧侣仔细打量一番,用手指着古三通,口中略带结巴: “你,你……不败顽童古三通!” 众人没想到古三通竟会加入锦衣卫,成为朱厚炎的手下。 虽然同为大宗师境界,但古三通的实力比空德更为恐怖。 凭借其实力,僧侣们基本不可能战胜他。 更何况此时古三通手持屠龙刀,如虎添翼。 先前领头的僧侣淡定自若,是认定除朱厚炎外,锦衣卫中无人能动摇他。 可古三通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僵局。 哪怕朱厚炎不出手,若下令古三通出手,结局将大为不同。 “没想到你竟也沦为朝廷的走狗!” 古三通成名已久,像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高手基本都认识。 少林寺当年也是古三通的手下败将,同辈中无人是他对手。 “老和尚,你那一套对我没用。 你们还是赶紧束手就擒吧。 有没有问题等锦衣卫审核之后再说。” 锦衣卫惩戒罪犯的手段天下闻名。 只要进了锦衣卫的牢狱,再厉害的人都得脱一层皮。 老和尚自然不情愿。 当即开口道:“如今天下武林人士齐聚大明皇城。 莫非王爷正要对我等大动干戈不成? 提醒王爷一句,在这皇城之中,可不是只有我们几个僧侣。 若是王爷执意对我们出手,其中的后果,希望王爷自己仔细掂量。” 见刚才的方法无效,老和尚另出奇招。 想让朱厚炎因顾忌皇城动荡而不对他们出手。 听得此言,朱厚炎淡然开口:“谁说本王要对你们出手了?” 朱厚炎这副模样,让几个僧侣喜出望外。 看来他们赌对了。 大明永定王会顾及大明皇朝的脸面。 如此一来性命无忧。 当即,领头的老和尚笑道:“王爷大义,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这客栈也不是我们毁坏的,也不需要我们赔偿吧?” 说完,老和尚带着众人就要离开。 然而朱厚炎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本王不对你们出手。 但是却有人会对你们出手。” 这话让老和尚戛然而止。 “王爷究竟是何用意?” 此时他脸上已带一丝怒意。 “本王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隐藏少林寺多年,看来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犯下的罪过。 当年的血债,依然需要血来偿还的。 对吧?圆真大师?” 这话一出,领头的老和尚面色巨变。 他从始至终未介绍过自己,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叫圆真? 永定王竟如此了解自己的底细!那岂不是…… 朱厚炎没有继续说话。 一旁的张翠山却按捺不住。 眼中全是愤怒之色,死死盯着圆真: “成昆,原来你躲藏在此地!” 早在来的路上,朱厚炎就告诉过他和成昆已成为僧侣,法号圆真的事。 却没想到,在同一间客栈中,成昆就在身边。 “你怎么知晓!!!” 成昆心中一慌。 他知道谢逊是张翠山的结拜义兄。 以张翠山的性格,恐怕要为谢逊报仇。 “莫非是那个混元霹雳手成昆吗? 没想到这些年销声匿迹,竟是躲到了少林派中? 少林派千年声誉,竟然会收留这种恶徒? 不一定,或许是成昆偷偷潜入,少林派一时没有察觉。” 看到成昆出现,一旁围观的武林人士纷纷议论。 显然对成昆加入少林派十分意外。 但这一刻成昆有些疑惑。 朱厚炎说自己不出手,大概率代表锦衣卫也不出手。 光凭一个张翠山,不可能对身为大宗师的自己构成威胁。 就在成昆思索之时。 忽然,一声震山撼海般的怒吼在人们耳边凭空炸响: “成昆!还我妻儿的命来!” 金毛狮王谢逊从天而降。 他本在客栈中暗暗监视这群僧侣。 朱厚炎让古三通劈开客栈后,谢逊隐匿到人群中。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几十年的寻找,终于在此处找到了成昆。 果然如王爷所预测的那般! “谢逊,你还活着!” 成昆吓了一跳。 下一个瞬间便看到谢逊的拳头从天而降。 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强悍真气。 谢逊乃是大宗师三重境界的强者,施展七伤拳这种伤害力极强的功法。 一拳之下,连空间都有些微扭曲。 成昆赶紧升起护体罡气抵挡。 但还是低估了谢逊的七伤拳。 “轰!” 双方接触,爆发出更为强大的震动之力。 成昆乃是大宗师六重的高手。 这一击虽看似猛烈,实际对他并无影响。 然而他身边的僧侣却被这股力量震得七窍流血,重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显然已经死透了。 一拳过后,谢逊退后十几步。 眼中怒火仿佛要喷出,嘴角也流着鲜血。 七伤拳讲究先伤己,后伤人。 攻击成功的同时,他不仅要承受七伤拳带来的反噬。 还要承受成昆强大真气之力的冲击。 二者叠加,谢逊已受不轻的伤势。 “大哥,我们一起!” 张翠山来到谢逊身旁。 既然已经义结金兰,他要与谢逊共同进退,哪怕不敌成昆也要一试。 “你退后,我寻找他这么多年,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谢逊愤怒地说道。 然而张翠山不为所动,开口道: “我们曾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面对如此强大的仇人,我又怎么会让你一人面对。” 并且张翠山记得谢逊说过有一招必死的招式。 他不希望大哥才离开冰火岛没多久就要黯然去世。 更何况是因为成昆这种恶贼,根本不值得! “你给我滚开!” 谢逊怒骂道。 张翠山的修为不及他,恐怕在成昆手下走不过一招。 这跟送死有何区别? 然而张翠山依旧一动不动,把谢逊的话当成耳旁风。 他本就是死犟的性子。 面对这种危机,绝对不会退后半步! 谢逊一时拿张翠山没办法。 好在这时,朱厚炎开口了:“张五侠,你退开。” 朱厚炎的声音响起后,张翠山终于有了反应。 转头看着朱厚炎:“是!” 最终张翠山咬咬牙,还是退到了一边。 “多谢王爷给我直面仇人的机会! 今天哪怕跟成昆同归于尽,我也要一个人上!” 谢逊说这话时充满壮烈,周围的人都为之动容。 “哈哈哈哈哈!” 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众人望去,却是成昆。 既然身份已被认出,他索性不再隐藏。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大宗师三重,也敢妄言报仇? 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吗? 那就是,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 谢逊竟想一人出手,成昆满脸不屑。 从谢逊拜他为师起,成昆就看不上他。 哪怕此时亦是如此。 若是古三通出手,成昆或许还会思量几分。 但只是谢逊的话,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谢逊没有多说。 只是手中的七伤拳再次出手。 同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谢逊的拳头虽急如风快如电。 但成昆依旧毫不在意,手上双指凝结。 对着谢逊袭来的拳头便是一指。 同时口中低声说道:“幻阴指!” “砰!” 二者接触,周遭房屋微微颤动。 大宗师之威,恐怖如斯。 片刻后,一道身影倒飞而去,狠狠砸在地上。 正是金毛狮王谢逊。 受到成昆反击和七伤拳反噬。 谢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光他们之间相差的三重境界就可看出实力差距。 “你个废物。 从前你是废物,我杀了你全家,你也没办法。 如今你更是废物,我杀了你,你也同样无能为力!” 成昆眼中尽是狂傲之色。 天下武者,除阳顶天、古三通之流,其他人他根本看不上。 哪怕是空德,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只知道修行的朽木,上不得台面。 他自认谋略武功天下无双。 “就连你们明教教主阳顶天,都是死在我手里,你凭什么与我对抗!” 成昆继续叫嚣。 谢逊从地上缓缓爬起,身上全是鲜血,皮肤都有些裂纹。 “你是说,阳教主,竟然死在了你的手中!” 谢逊双目通红,仿若要滴血。 当年在明教中,阳教主对他最为要好。 “当然,你都要死了,我也没必要骗你。” 成昆笑着,反正已被发现,他无所畏惧,哪怕这消息传遍天下! “你该死!” 谢逊神色一肃,一股不属于他的天地之力涌入身体。 紧接着整个人气质忽然一变,仿若奄奄一息。 “不!” 一旁的张翠山大喊一声。 他知道了谢逊的赴死之心。 这恐怕就是谢逊口中那招以命换命的招式! 就看到谢逊如炮弹般朝着成昆飞了出去。 成昆还是自信地伸手一指。 下一刻,他脸色大变。 “咔嚓。” 他的手指,应 第87章 成昆,死! 第87章 幻阴指,乃是武林中一门极为阴险狠毒的秘技。 其玄妙之处在于,内力一旦侵入敌手躯体,便可悄无声息地侵蚀其五脏六腑。 最终,在后续的缠斗中,令对手在无尽痛苦中毙命。 成昆万万未料,谢逊竟能在如此绝境下奋力反击。 他口中发出怒吼:“你这招式,已非寻常七伤拳!” 同时,指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的面容扭曲变形。 七伤拳的奥义在于先伤己身,后重创敌手。 以谢逊当前伤重濒死之态,按理说已无力施展这等刚猛无匹的拳法。 然而,谢逊唇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中,竟透着一抹近乎残忍的释然。 “无尽岁月煎熬,只为今日得报妻儿血仇。成昆,昔日我尊你为师,一身武艺亦受你点拨。今朝,便让师徒情分与血海深仇,一并了断。你我二人,共赴幽冥,彻底解脱!” 谢逊体内生命力如沙漏般飞速流逝。 寻常人见此情景,早已吓破胆。 但他胸怀必死之志,反而感到解脱就在眼前。 “哈哈哈哈哈!” 成昆狂妄大笑,笑声中尽是轻蔑与傲慢。 “我驰骋武林数十载,何曾见过你这般阵仗?就凭你,区区谢逊,也敢奢望夺我性命?” 他洞悉谢逊此刻的虚弱状态,料定方才折断他手指,已耗尽谢逊全部气力。 如今仍口出狂言,实在荒谬。 昔年收谢逊为徒,本意是利用其明教弟子的身份,潜入教中。 岂料事与愿违,师妹竟惨死眼前,这份刻骨仇恨,即便阳顶天再死百回,也难平他胸中怒火。 “你和你们那该死的教主,一道下黄泉去吧!” 成昆反手一拨,换以另一手施展幻阴指。 指尖凝聚着大宗师六重境的磅礴内力,直取谢逊要害。 “大兄,速速避让!” 张翠山遥遥呼喊,声音带着焦灼。 成昆修为精深,而谢逊又受七伤拳反噬所累,两者实力差距巨大,胜算微薄。 然而谢逊无惧无畏,眼中唯有炽烈怒火燃烧。 他下意识地瞥向远处泰然自若的朱厚炎,脑海中浮现出那日与王爷对话的画面。 瞬息之间,谢逊右掌探出,欲将成昆那凝聚幻阴指劲的指尖牢牢钳制。 “噗呲!” 幻阴指劲强横无比,竟硬生生洞穿了谢逊的掌心。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谢逊咬牙忍痛,左手迅速探入怀中,取出一枚丹丸,毫不犹豫地吞下。 成昆见状,脸上浮现一丝讥诮。 他断言,任何灵丹妙药都无法挽回谢逊此刻濒临绝境的颓势。 张翠山困惑不解,忆起谢逊曾提及的殊死搏命之术,不由自主地望向朱厚炎。 朱厚炎神色淡然,让他难以揣摩深意。 实际上,那正是朱厚炎赐予谢逊的真元丹。 此丹蕴含的真元层次极高,绝非普通大宗师所能轻易承受。 谢逊服下后,体内内力可暂时转化为真元,瞬间获得爆发性的强大力量。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自谢逊体内狂涌而出,远超常人认知。 此刻已无暇思虑,谢逊左拳紧握,再次施展七伤拳。 这一次,竟全然感受不到那股反噬之力。 “看来,我终究难逃此劫……” 谢逊心头掠过一丝念头。 他的拳头却已毫不留情地砸向成昆。 成昆因右手手指折断,仅能仓促抬起左臂抵挡。 “嘭!”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成昆发出凄厉的惨叫。 围观人群心头皆为之一颤。 “七伤拳的威力,竟能如此惊人?” “这金毛狮王,果真威猛无匹。” “不愧是明教的传奇人物,名不虚传!” 原来,成昆的右臂,已被谢逊的左拳生生轰断。 然而攻势未止,谢逊再挥一拳。 此刻成昆左手被谢逊右手死死钳制,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嘭!” 拳头击中右肩,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清晰可闻。 成昆的右肩骨应声而碎,彻底丧失了反抗之力。 “不!你并非谢逊本人!你怎会拥有这般高深的武艺!” 成昆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对谢逊的武功路数了如指掌。 然而,此刻谢逊拳中蕴藏的爆发力,却远远超出他的预估。 他猜测这股力量来自丹药,却又疑惑,谢逊的体魄怎能承受,并接连挥出第二拳。 “你可是心存疑惑?那便由我来解答!方才那枚灵丹,乃是永定王所赐!王爷所掌握的力量与手段,远非你能揣度,成昆!此世道已然不同!你早已是过时之人!今日,我定要为我妻儿,为我尊敬的阳顶天教主,报这深重血仇!这皆是你咎由自取,理应承受的孽债!” 谢逊双目赤红如血,脸上却浮现出解脱的神情。 多年的血海深仇,今日终得清算,成昆在劫难逃。 成昆的面庞上,首次显露出对谢逊的恐惧。 他颤声呼喊:“不!师徒如父子,你怎能弑师!我所行之事,皆有苦衷!我不过是想寻回我的师妹!” 谢逊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 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与仇恨,都将在此刻画上句点。 “成昆,命休矣!” 谢逊再度举起左臂,七伤拳的威势在拳锋中蓄积。 拳头泛着微弱的血光,那血光中既有谢逊自己的血,也沾染了成昆的,仿佛象征着两人纠缠一生的宿命。 紧接着,谢逊发出一声低喝。 在成昆的视线里,那拳头正迅速扩大。 而此次,直取他的眉心。 成昆脸色扭曲,神情狰狞。 他竭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谢逊却死死钳制住他折断的双指,任凭鲜血淋漓,也绝不松开。 这血腥而骇人的一幕,让周围的围观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谢逊出手之决绝,显然不给成昆任何生机。 “不!求你饶我一命!放过我吧!我愿将毕生所学,所有武艺,悉数传授于你!” 成昆语无伦次地求饶。 然而,迎接他的,依然是那沛然巨力、锐不可当的拳头。 “砰!” “轰!” 拳头精准无误地命中成昆眉心。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骤然向四周扩散。 成昆毕竟是位列大宗师六重的高手。 在穷途末路之际,他仍将所有余力凝聚于眉心,试图抵挡七伤拳的最终一击。 霎时间,先前被劈裂的客栈残片,在冲击波中漫天飞舞。 “孩子们,别看了。” 许多成人迅速用手遮蔽了身旁孩子的双眼。 下一刻,成昆的身躯缓缓跪倒在谢逊面前。 他的额头处,赫然呈现一个清晰的凹陷,恰好是拳头形状。 双目空洞无光,呆滞地凝视着谢逊,眼神中已然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无人得知,他是否在生命的终章,为杀害谢逊妻儿的罪行感到一丝悔意。 最终,成昆阖上双眼,体内生机彻底消散。 混元霹雳手的名号,自此从江湖武林中除名。 而亲手终结他性命的,正是明教的金毛狮王,谢逊。 数十年仇恨,一朝得偿。 谢逊仰首望向苍穹,眼中泪水与血痕交织。 “吾心愿已遂,已为你们血债血偿,吾妻,吾儿,吾主……” 随即便气力耗尽,缓缓瘫软在地。 他的身躯与成昆的尸身,一左一右,并列横卧在这片狼藉之中。 四周旁观者无不叹息摇头,神色复杂。 “这对冤家半生纠葛,如今却以如此悲壮方式了结,真令人感慨万千。” “这或许也算好事,混元霹雳手成昆,今日总算罪有应得。” “可惜了金毛狮王谢逊,那般顶天立地的男儿!” “江湖恩怨,何时才能真正平息?” 在场众人对两人的遭遇深感共鸣。 武林中,这类悲剧屡见不鲜。 成昆确有罪孽,但设若谢逊得以生还,而对方又有子嗣,这恩怨或将代代相传,何其残酷。 “兄长!” 张翠山疾步冲上前,将谢逊紧紧拥入怀里。 他颤抖的手探向谢逊鼻息。 脸色骤然剧变,在他的感知中,谢逊体内真气紊乱不堪,已然气绝。 “张五侠请节哀。 一位大宗师三重境界的武者,能跨越如此鸿沟,击杀六重高手。 其所付出的代价,已非寻常人所能想象。” 几位认得张翠山的人出言宽慰。 武当派乃名门正宗,武学圣地,张翠山光明磊落之名,江湖无人不知。 况且此刻屠龙刀已不在谢逊手上,而是在锦衣卫手中,无人敢觊觎。 失却神兵的谢逊,与寻常江湖人无异。 众人与他并无深仇大恨,此前对他深恶痛绝,不过是受屠龙刀之利诱。 张翠山默然无语,深知谢逊跨越阶级激战所付出的巨大代价。 但即便如此,他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谢逊!” 一道身影疾风般掠至谢逊身侧。 此人身形干瘦,面貌奇特,背后的披风宛如展开的巨大蝙蝠双翼。 “竟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青翼蝠王韦一笑!” 有人惊呼其名,眼中透出几分畏惧。 韦一笑与谢逊情同手足,闻得异动,即刻赶来。 不料,十余载未见,重逢竟是这般惨状。 “魔教中人现身大明京城,何等惊骇!” “如今该当如何?是否速速禀报朝廷锦衣卫?” “你胡言乱语什么?王爷便在此处,皇城中最精锐的锦衣卫亦随侍左右!” 古三通的身份在皇城中已非秘密。 身为锦衣卫大都督,他无论实力还是地位,皆是锦衣卫中翘楚。 此刻,众多锦衣卫已将此地团团围住。 若非如此,如此大的动静,早已引来更多好事之徒。 青翼蝠王能瞬息而至,全赖其超凡轻功。 毕竟大明皇城严禁私斗。 方才那番剧烈打斗,已吸引了无数目光。 江湖人士皆在观望,欲知朝廷将如何处置这公然动武之举。 不少人眼见朱厚炎亲临现场,便觉事态已在掌控,不会再起波澜。 韦一笑仔细检查谢逊伤势,最终发出一声沉重叹息。 金毛狮王的气息似已断绝。 多年的老友骤然离世,他悲痛欲绝,口中发出无助的怒吼,心神几近崩溃。 “恳请王爷出手,搭救我的结义兄长!” 张翠山放下谢逊,旋即转身,朝着朱厚炎重重叩首。 他坚信王爷不会任由谢逊轻易死去。 见此情景,韦一笑亦急忙跪拜,神色焦灼。 “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青翼蝠王韦一笑,斗胆恳求王爷,施以援手,搭救狮王!” 韦一笑的现身,与紫禁之巅的决战息息相关。 同时,他对大明朝廷处理明教的态度亦充满好奇。 江湖中流传朝廷对武林各派,不分正邪,皆一视同仁,这令他心生几分好感。 周遭围观的武林人士,亦深受触动。 他们皆认为金毛狮王谢逊,实乃一悲苦之人。 “望王爷施援手,救谢逊!” “求王爷救助金毛狮王!” 数人跪倒在地,向朱厚炎求助。 江湖之中,不乏心怀正义与善良之人。 朱厚炎轻笑一声,看向张翠山道: “张五侠果然明慧,深知本王不会轻易让他殒命。” 言罢,他右臂轻扬。 一道纯粹的真元,精准地没入谢逊体内。 这股力量与谢逊体内残存的生机,迅速交融。 “咳咳!” 谢逊奇迹般苏醒,口中发出微弱的咳嗽。 古三通眉梢微挑,心下惊叹:“王爷的手段何其玄妙,此等绝境竟也能起死回生?” 但想到朱厚炎连素心都能救活,便也释然。 在古三通心中,朱厚炎已然宛如神明。 “兄长!” 张翠山惊呼出声,疾步上前查看谢逊状况。 发现谢逊虽然气息微弱,但已然恢复生机,生命力正逐步回升。 “多谢王爷大恩!” 张翠山再次躬身拜谢朱厚炎。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王爷的手段果真超乎常人想象。 谢逊的性命,总算得以保全。 “将狮王带下去好生疗养,待他伤愈后,再来拜见本王。” 朱厚炎简短吩咐一句,便转身拂袖而去。 “遵命!” 张翠山与韦一笑齐声应诺。 古三通朝青龙、白虎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着手清理现场。 毕竟此处距离永定王府不远,不宜留下凌乱痕迹。 “多谢各位仗义执言。” 张翠山向方才仗义出声的几位江湖豪杰抱拳致谢。 无论如何,他们的声援已是雪中送炭。 “张五侠言重了。” 几人笑着回应,神色中带着一丝自豪。 其余江湖人士见状,心中不免有些懊悔,错失了与武当派结交的良机。 “蝠王,请您援手。” 张翠山扶起谢逊。 在韦一笑的协助下,两人搀扶着谢逊,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成昆的尸身则孤零零地横陈原地,已然毫无生息。 第88章 玲珑身段 第88章 谢逊复仇之幕,暂且徐徐落下。 实则,自始至终,永定王朱厚炎皆为金毛狮王布下了深远谋划。 朱厚炎深谙谢逊那刚烈耿直之本性。 他预料到,即便谢逊能手刃成昆,亦可能因曾习练成昆武学之故,选择自我了断或废去一身功力以证清白。 因此,唯有让谢逊亲历一番浴火重生般的绝境,方能使其幡然醒悟,领会世间仍有诸多未竟之事,亟待其肩负。 而青翼蝠王韦一笑的适时现身,更可谓天衣无缝,恰到好处。 朱厚炎笃定,待谢逊自昏迷中苏醒,必将豁然开朗,洞悉大局。 毕竟,明教当前正处于四分五裂的危局之中。 尚有无数事务,正翘首以盼,等待着他的归来与整治。 眼下的明教,宛如一盘散沙,缺乏统一之凝聚力。 其麾下的四大护法,各自面临不同的境遇与困扰。 白眉鹰王殷天正,早已自立门户,创建了天鹰教。 紫山龙王黛绮丝,则飘然远去异国他乡,音讯杳无。 青翼蝠王韦一笑,虽身法轻盈,来去如风,武功卓绝,但其正面交锋之武艺却略显逊色。 至于光明左右使,因行事未能深得人心,未能有效聚合教众。 在此情境之下,唯有请金毛狮王谢逊重返,执掌明教大权,方有望重振明教昔日的赫赫声威。 更为关键的是,谢逊与武当张翠山之间情谊深厚,情同手足。 而张翠山之妻殷素素,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掌上明珠。 如此一来,殷天正回归明教,乃是迟早之事。 明教教徒众多,且个个身怀绝技,身手不凡。 若能将这股强大力量收为大明所用,无疑将成为圣上朱厚照的一大得力臂助。 翌日清晨。 朱厚炎重归其下江南之前的悠闲时光。 他身姿闲适地斜倚在翠竹环绕的庭院之中,任由几位婀娜多姿的侍女轻柔地服侍左右。 那侍女们身段婀娜,动作轻柔,每一次拂过,都带着若有似无的馨香。 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对众位娇媚的妾室们触动颇深。 她们决心不再蹉跎时光,纷纷投入到武学修炼之中,不愿成为朱厚炎的负累。 恰在此时,一名身姿窈窕、步态轻盈的侍女,款步向前。 她嗓音柔婉地禀报,言及古三通求见。 朱厚炎微不可察地颔首,应允了这场觐见。 片刻之后。 古三通携着成是非与素心,一同来到了朱厚炎面前。 经过昨日的变故,成是非终于洞悉了自己的真实身世。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唤作“父亲”的古三通,竟然真是自己的生身之父。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成是非苦笑着摇头。 最终,他接受了这个沉重而真实的事实。 他自幼便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 兰姑一直告诉他,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孩子。 如今,不仅双亲健在,也算是圆了他孩提时代最大的心愿。 “王爷!” 古三通一家三口齐齐跪下。 成是非首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万分感谢王爷出手,搭救我母亲!成是非此生无以为报!日后王爷若有任何差遣,小的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小儿所言极是,我古三通一家今日能得此番团聚,皆是王爷您的恩赐。” 古三通在一旁附和,语气中充满了无限感慨与满足。 他觉得自己这一生,至此方才真正圆满。 昔年少不更事,他曾犯下诸多过错。 更因一时冲动,差点错失了妻儿。 “多谢王爷救命大恩。” 素心低着头说道,她的声音柔弱中透着真挚的感激。 其实她心中最为感恩。 自己本毫无武功傍身,却无端卷入武林高手之间的纷争。 如今能再活过来,还能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已是此生无憾。 她那楚楚动人的身姿,此刻散发着母性的温柔与坚韧光辉。 “你可见过铁胆神侯?” 朱厚炎突兀地发问,打破了厅堂内温馨的氛围。 古三通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 “先前在皇宫内,曾与朱无视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是擦肩而过,并未有过任何言语交流。当时属下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着尽快去营救素心。” 听到朱无视的名字,素心的脸色禁不住泛起一丝复杂。 他们三人之间的情仇纠葛颇深,恩怨难清。 但此刻,她内心坚定,不会再因朱无视的任何言语而动摇。 她有了儿子和古三通,绝不会再受朱无视的蛊惑。 即便朱无视对她有真心,那也绝不能成为他当年陷害古三通的借口。 这不过是朱无视自私自利的表现,他既想夺取皇位,又妄图得到她。 “如今你与他相比,胜算几何?” 朱厚炎好奇地询问。 他与朱无视鲜少接触,对其真实实力仅是猜测。 外界皆传朱无视是大内第一高手,他却不知其具体武学境界深浅。 古三通沉思片刻后,回应道: “启禀王爷,属下几乎没有胜算。被囚禁二十载,我的武功虽有精进,但进步速度远不及他。依我所见,他现在仍在刻意隐藏实力,表面上是大宗师八重境界,但其实际修为只高不低,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天人境界的门槛。” 古三通凭借着对朱无视的深入了解,做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判断。 “大宗师八重之上?看来这位皇叔隐藏得极深啊。” 朱厚照曾告知朱厚炎,朱无视是大宗师七重境界。 显然,朱无视是在刻意示弱。 要知道,司礼监掌印太监曹正淳亦是大宗师七重。 可见朱无视是故意维持与曹正淳相对平衡的表象。 可怜的曹正淳还被蒙在鼓里。 他虽知朱无视实力略胜一筹,但绝未料到,连被囚禁二十年的古三通如今都已是大宗师七重境界。 更遑论拥有《吸功大法》这等逆天绝学的朱无视了。 “说起来,你亦通晓《吸功大法》,若是有人相助,可否助你突破瓶颈?” 古三通轻轻摇头: “启禀王爷,《吸功大法》对修炼者的资质要求极为严苛,哪怕是属下,也仅是略知一二,但从未敢真正施展运用。” 朱厚炎微微点头,古三通所言在理。 否则,这么多年来,江湖中寻求他帮助之人众多。 若他能随意用《吸功大法》吸取他人内力,恐怕早已步入天人境界。 毕竟他天赋极高,能被囚禁在天牢第九层的人,武功也绝非泛泛之辈。 “《吸功大法》对修炼者的体质要求极高。据我所知,天下间唯有朱无视一人能真正习得此功。日月神教的《吸星大法》,便是脱胎于此,但其缺陷显着,强行吸收他人内力,会令自身身体产生不适。据我了解,这门功法最初是由逍遥子与天池怪侠共同创出,后来二人各自发展演变。天池怪侠一脉相承的,演变成了《吸功大法》,而逍遥子则将其改名为《北冥神功》。二者虽有细微差异,但本源同出一脉。据说还有部分流传江湖,被移花宫所得,改名为《移花接木》,传说是他们门派功法《嫁衣神功》的最高层次。” 古三通不愧是曾经在江湖中闯荡之人,对这些古老秘闻有所了解。 这些功法看似不同,但最终目的皆是吸取对方内力为己用。 不过在传播过程中,可能缺失部分,或被加以改进,各自产生弱点。 《吸星大法》的弱点最为明显。 至于《移花接木》,若非朱厚炎暗中指点江玉燕循序渐进地修炼,恐怕也会产生致命的破绽。 现在看来,真正无副作用的,只有《北冥神功》和《吸功大法》。 这两位创始人,当真堪称绝世奇才。 特别是《北冥神功》,连虚竹那样懵懂的小沙弥都能修炼,段誉更是在无意之中,用它吸收了众多江湖人士的内力,成就非凡。 “古三通惭愧,恐无法替王爷分忧解难。” 古三通以为朱厚炎问他此事,是想派他对付朱无视。 上次见面他察觉朱无视气息太过浑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外人以为他加入锦衣卫后,大内第一高手的名头会易主,实则不然。 朱厚炎笑了笑: “本王不会派你前去对付皇叔。 若是他能一直安分守己,便可相安无事。 可若他胆敢伤害皇兄,那么这神侯府,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朱厚炎话语轻松随意,但在古三通一家听来,却如晴天霹雳。 仿佛拿下朱无视,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王爷神通广大,万古无人能出其右。” 古三通低头,语气中充满敬畏。 “你最近这奉承的本领,倒是愈发纯熟了。” 朱厚炎戏谑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古三通尴尬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微红。 “属下所言,句句是发自肺腑。” “好了,你们一家先行退下吧。” “遵命,王爷!” 古三通领着素心和成是非告退离去。 望着古三通的背影,朱厚炎思索着如何帮助他提升修为。 本以为古三通会《吸功大法》,便可找几个内力高强之人帮他强行提升。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至于古三通所言朱无视修炼《吸功大法》条件苛刻。 朱厚炎心中已大致猜到了原因。 “来人。备轿,前往紫禁城。” 朱厚炎再次坐上马车,朝紫禁城方向出发。 他估摸着时间,觉得今日,某些人恐怕已按捺不住了。 铁胆神侯府内。 一名探子正向朱无视汇报: “禀告神侯,皇城内部所有安保措施已全面到位,近几日未发生任何武斗。不过,昨日城中发生一场激战,周围皆有锦衣卫把守,我们无法插手。根据后续探得的消息,那是金毛狮王谢逊与混元霹雳手成昆之间的旧怨了结。当时,现任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手持屠龙刀,一刀便将一座客栈劈成了两半。” 朱无视端坐在主位上,双目微阖,静静听着探子的汇报。 大明皇城内严禁私斗,可此次事件,却是自己的侄儿麾下所为。 看来古三通已彻底归顺永定王朱厚炎。 虽然朱无视不把古三通放在眼里。 但古三通毕竟是他曾经的劲敌,如今又手持屠龙刀,无疑增添了些许麻烦。 “好了,本侯已尽知,你退下吧。” 朱无视开口,探子躬身退下。 这时,朱无视从座椅左侧,取出一枚玉玺。 正是那失踪多年的传国玉玺。 他细细端详着,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无论前路如何崎岖坎坷,这大明的皇位,终究是属于我的。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又怎能指点江山,执掌大明社稷?” 就在朱无视沉浸在自己掌控天下的幻想中时。 又一名密探轻敲门扉,走了进来: “启禀神侯,古三通投靠永定王的原因查明了,乃是因为永定王助他寻回了妻子与孩子。” 闻听此言。 朱无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猛地直起身子。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古三通的妻子,不正是素心吗?” 他回想起当年,自己如何小心翼翼地用天香寇豆,保存素心的躯体。 以防她的伤势继续恶化。 然而,后来她却不知何故,神秘消失了。 “朱厚炎是如何找到素心的?” “难道当年将素心截走的,就是朱厚炎?” 想到这里,朱无视微微摇头。 当年朱厚炎年纪尚幼,绝不可能拥有如此高深的手段。 “他的孩子,也是素心所生吗……” 朱无视心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一种极度悲伤与绝望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他爱了素心这么多年,最终她还是回到了古三通身边? “为何上天要如此戏弄于他?” “为何古三通会从天牢中脱困而出?” “为何他们竟还有了孩子?” 朱无视并未察觉自己的眼眸正逐渐泛红,充满了狂乱与嗜血之色。 “神侯,您可还好?” 跪在地上的探子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低声询问。 这一问,瞬间将朱无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探子身上。 探子与朱无视的视线相触,吓得浑身一颤,脑海中只剩下逃跑的念头。 探子毫不迟疑,转身便欲夺门而逃。 “吸功大法!” 朱无视一声怒吼,声震屋瓦,磅礴的气势瞬间充斥整个密室。 探子虽向前奔跑,但身体却诡异地向后倒飞而去。 “神侯饶命!” 探子高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身体逐渐萎靡,内力被迅速吸走。 “神……神侯……饶……” 话未说完,探子便被朱无视无情地甩到地上,生机全无,俨然一具干瘪的尸体。 此刻,朱无视的双眼中恢复了一丝冷静。 他告诫自己,作为未来大明的君主,绝不应被儿女情长所困扰。 “来人!” 朱无视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一名侍女款步走进,她身段窈窕,对一旁探子的尸体视若无睹。 她是朱无视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神侯!” 侍女双膝跪地,姿态恭敬,仿佛跪拜着真正的帝王。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跪拜的姿态中更显几分柔媚动人。 “替我传达一道口信,告知西厂的曹正淳以及东厂的雨化田,他们之前提出的那个建议,本侯,接受了!” 朱无视目光坚定,眼中已无一 第89章 大宗师 第89章 永定王朱厚炎此番骤然踏足紫禁皇城。 令当今圣上朱厚照颇感意外。 在他心中,皇弟素来钟爱闲适生活。 在王府之中,总是那般从容自在。 身边环绕着如云的美貌侍女,她们姿态窈窕,吐气如兰。 甚至连剥食葡萄这等小事,也无需亲自动手,尽享其乐。 往日此刻,朱厚炎应在静候“紫禁之巅”的盛会开启。 未曾想,他竟会亲临大内。 然而,对于朱厚炎的到来,朱厚照内心仍是充满了欢欣。 毕竟在这深宫之中,有皇弟相伴,亦是人生一大乐事。 于是,朱厚照连忙吩咐掌印太监刘瑾。 速速将朱厚炎恭请入宫。 “怎么才过了一日,你便又回来了?莫非这般挂念为兄?” 朱厚照带着笑意,打趣地说道。 面对朱厚照的这番调侃,朱厚炎也笑容温和地回应: “自然是思念皇兄的,不过此次前来,另有要事。” “那究竟是为何事?” 朱厚照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 “稍后皇上便会知晓,且将那人召见殿中吧。”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话,朱厚照不由得感叹道: “皇弟你可真是洞察先机,连这等事也尽在掌握?” 朱厚炎则淡淡回应: “不过是属下的一点推断罢了。” 闻言,朱厚照便吩咐道: “刘瑾,将那人带来面圣吧。” 刘瑾在殿门外领命后,便躬身退去。 “皇兄,我暂且回避片刻。” 朱厚炎随即说道。 朱厚照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片刻之后。 刘瑾引领着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 步态从容地走入殿中。 若有江湖高人在此,定会禁不住惊呼出声。 “这不正是那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吗?” 在击杀了诸多少林弟子之后,他竟还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城之中。 要知道,如今的皇城高手云集,绝不容许这等不法之徒存在。 “陆小凤,叩见皇上!” 陆小凤躬身行礼,动作潇洒。 朱厚照微微颔首,随后开口询问: “昨日你入宫觐见之时,曾向朕传言,言及能助大明剪除少林宗门,此事可当真?” 陆小凤近期在江湖中声名鹊起,哪怕是朱厚照也有所耳闻。 尤其是在朱厚炎与少林寺产生嫌隙之后,朱厚照心中便已萌生了灭佛的念头。 而陆小凤恰好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 陆小凤在江湖中的人脉极为广阔。 尽管如今表面上他被各路人马喊打,但暗中仍有不少交好的朋友。 他为人仗义执言,又素来喜好豪掷千金,很难有人不愿与他结交。 陆小凤应道: “启禀皇上,确有此事。草民深知永定王与皇上之间兄弟情深,永定王如今与少林已成不死不休之局。实不相瞒,这‘紫禁之巅’的传闻,便是出自少林之手。据草民所知,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原本只是心中偶有此念,且并无意掀起如此浩大的声势,却被少林寺那群人恶意散播,才演变为如今这般局面。若是皇上不嫌弃,待紫禁之巅决战之后,草民愿联合天下武林同道,一同声讨少林。届时皇上再调集大军压境,更是事半功倍。如此一来,铲除少林,不过是在皇上的运筹帷幄之间,唾手可得之事。” 朱厚照听着陆小凤的陈述,心中虽不认为其言尽善尽美,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依陆小凤所规划的方略,确实能使剿灭少林的行动轻松许多。 只不过,天下间并无免费的午餐。 朱厚照开口问道: “你所求何物?” 见终于谈及要害,陆小凤的神色却显得异常淡然: “此生能为皇上与王爷效力,已是陆小凤毕生夙愿。草民不敢奢求任何回报。” “哦?” 听到这话,朱厚照不禁流露出一丝疑惑。 这陆小凤不惜为大明朝廷背叛整个武林,最终却别无所求,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既然如此,大明皇族也不会亏待于你。待事成之后,便赐你二品官爵,如何?” 朱厚照开出了自认为相当丰厚的条件。 要知道,天下人口如此众多,二品大员却仅有五十余人。 这无疑是极高的奖赏。 然而,即便如此,陆小凤依然淡然说道: “草民真的什么都不要,只希望皇上能彻底铲除少林寺。” “莫非你与少林寺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并无任何仇怨,只不过是被永定王高尚的人品所深深折服。” 听到这话,朱厚照不由得放声大笑。 “世人营营,皆为名利所驱,逐利而动。 怎会有人不为自己的前程着想? 你要是索取些什么,朕或许还会相信你几分。 可如今嘛,你恐怕是走不出这紫禁城了。” 面对皇帝赤裸裸的威胁,陆小凤神色坦然。 他悠然开口道: “大明皇城之中,顶尖高手乃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不过,如今因受紫禁之巅决战的影响,他不可能亲临此处。 包括曹正淳、雨化田等一众高手,也不会前来。 皇上您自身武功,也不过宗师境界而已。 这只能怪皇上您自己了,因为担忧永定王的安危,所以才让属下独自前来。” 说罢,陆小凤抬头,目光直视朱厚照道: “如今我只想要皇上的一样东西。” “何物?” “皇上的人头!” 面对这大逆不道的罪行,陆小凤竟直接开口,毫无惧色。 朱厚照笑了笑: “你这人倒是不惧死亡,难道也不怕连累九族吗?” 陆小凤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淡然回应: “人生在世,终有一死,早些死与晚些死,又有何本质上的区别?” 同时,他脸上流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神情。 朱厚照虽神色淡然,但不再多言。 正如陆小凤所言,此时的大明紫禁城中,至少在他身旁,已无高手护卫。 而且,陆小凤是他下令放进来的,其他人并未多想,故而也未曾过多设防。 见到朱厚照这般模样,陆小凤笑了笑: “若是皇上觉得房梁上的那两位能够阻拦得了我,那可就太过小瞧我了。” 听到陆小凤的话,朱厚照不禁有些诧异。 他抬头望向那粗壮的房梁。 “我们行藏败露了!” “我就说不应该藏在这里的!” “都怪你,说什么最险之处最安稳!” “这下彻底完了,听到了这般重要的秘密,我们俩性命堪忧!” “要死你自己去死,可别把我牵扯进去,我早就说过不该来,你却执意!” 房梁之上,传来两道声音,似乎还在互相争执内讧。 陆小凤开口道: “两位朋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下来相见? 反正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又何必躲躲藏藏。 无论是我,亦或是皇上,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颇具威胁的话语,房梁上的两人明显一顿。 随后,他们只能耷拉着脑袋,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落地之时,竟未发出丝毫脚步之声,可见两人轻功之高,令人匪夷所思。 朱厚照这才明白,难怪这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此地。 先前自己竟毫无察觉。 但他肯定朱厚炎早已发现,却并未说出口。 而朱厚照此刻之所以如此镇定,也是因为朱厚炎就在附近。 现在他终于明白朱厚炎为何会选择在这个巧妙的时机来到紫禁城。 自己这个皇弟,为了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 “草民楚留香,拜见皇上!” “草民白玉汤,拜见皇上!” 两人恭敬行礼道。 楚留香和白玉汤,这两个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 朱厚照思索一番后,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 “你二人莫非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盗帅楚留香与盗圣白玉汤?” 这两人在江湖中虽不算顶尖高手,但名头响亮,容易让人记住。 这种飞檐走壁之人,最易成为民间崇拜的偶像。 特别是嘴上常挂着“劫富济贫”之说,更是吸引众多目光。 楚留香和白玉汤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苦涩的神情: “我们罪该万死。” “哦?” 朱厚照笑了笑: “你们错在何处?朕倒觉得,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潜入紫禁城,甚至来到朕所在的大殿之中,已是相当非凡的能耐。说吧,你们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楚留香纠结一番,最终咬牙开口: “是永定王朱厚炎,让草民前来窃取传国玉玺的!” 在他心中,王爷终究比不上皇上,两边都不想得罪。 如果非要选择,只能选择得罪王爷了。 没想到,这话出口后,朱厚照的神色毫无变化,一切如常。 这让楚留香心中不禁想到: “看来外界传言是真的,皇上跟王爷之间的关系太过密切,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够了!” 此时,陆小凤开口打断了他们。 若是几人再这样无休止地闲聊下去,待紫禁城中的高手察觉,他可就不好脱身了。 “轰!” 忽然,一道霸道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大殿。 甚至直接将白玉汤与楚留香掀翻在地。 两人最终滚落到朱厚照身边,回头看着陆小凤,脸色皆是大变。 “大宗师!” 方才他们在房梁上已隐约听到对方要杀皇上的话。 没想到如今,竟真的要付诸行动! “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留香与白玉汤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决绝。 “皇上,您先行退避,我们二人来为您争取时间!” 朱厚照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两个素来游戏人间,行事不羁的“梁上君子”。 竟会在这种危急关头,做出如此舍生取义的选择。 “朕若走了,你们又将如何?” 听到这话,楚留香笑了笑: “江湖上没了你我,自会有新人涌现。然若天子蒙难,大明江山必将生灵涂炭,社稷动荡不安。” 白玉汤颤抖着手说道: “我的个老天爷,这下是真要命了!陛下您速速离开,小的们拼死抵挡!” 听到这话,朱厚照也被白玉汤逗笑了。 这人虽身体颤抖,明显害怕不已,但还是让自己离开。 或许在江湖中人看来,两人皆是盗贼,算不得好人。 然而此刻在朱厚照心中,他们却比那些整日口称忠心耿耿之辈好太多,可称得上义薄云天。 朱厚照轻轻摇头: “朕不走,这是朕的紫禁城,又岂容他人在此放肆?” “不必再争论了!你们三人,今日都得丧命于此!” 陆小凤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光芒。 他谋划如此之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从今以后,大明皇朝的天下,便要变天了! 至于所谓的生灵涂炭,那又如何。 天下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面临着血流成河? 听到这话,楚留香和白玉汤眼神一变。 看来对方已不打算再拖延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从幕后徐徐走出。 “让你去盗取传国玉玺,你却把我的身份泄露了出去。楚留香,你该当何罪!”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楚留香猛地转头一看。 不由得惊呼一声: “王爷!您怎会在此地现身!” 然而楚留香反应极快,当即开口: “王爷您携皇上速速撤离,此贼便由我等抵挡!” 随后他还用手扯了扯身边白玉汤的衣角。 白玉汤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当即开口道: “没错,王爷,您与皇上速走,余下之事,交由我二人便是!” “哈哈哈!” 见此情景,朱厚照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两人在大是大非面前,表现得如此果敢。 可如今见到朱厚炎后,反而开始见风使舵。 谁知,朱厚炎听后却开口道: “既然如此决心,你二人便将那歹人擒下吧。” 听到这话,白玉汤与楚留香皆是脸色一变。 “王爷……” 去跟对方打,岂非白白送死?简直是枉送性命! 看到两人如此胆小,朱厚炎也不再逗他们。 而是径直走到几人前方。 “朱厚炎!” 陆小凤也吃惊地叫出声来。 千虑万计,他都没算到朱厚炎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朱厚炎平日里应该在晋江王府中安享太平才对。 “是否感到诧异?” 朱厚炎神色淡然。 “从武当派那次事件之后,你便一直在暗中谋划着这一切。 你借助本王与少林寺的仇怨,大做文章。 又抓住了皇兄想要寻人帮助我对付少林的心思,从而接近皇兄。 你这番筹谋,确是精妙绝伦。” 陆小凤神色阴沉。 如今被朱厚炎当面揭穿,看来只能选择抽身而退了。 虽然不知朱厚炎的真实实力。 但对方能一招击败大宗师,其境界定然不低。 看来,只能另谋良策了。 “你究竟是谁!” 朱厚照此时也察觉到不对劲。 这等周密的计谋,绝非一个寻常武林人士能够策划。 单是消息的传递,便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无需得知,今日只算你走运罢了!” 陆小凤当即手伸入怀中。 掏出一粒漆黑药丸,随后毫不迟疑地掷于地面。 药丸炸裂,发出一阵响亮的爆炸声。 随后黑烟弥漫,似乎要将整个大殿都覆盖。 “皇上,王爷,小心!快捂住口鼻,此烟有毒!” 白玉汤行走江湖多年,对这些旁门左道 第90章 诛杀。 第90章 殿堂之内,瞬息间静谧无声。 南平郡王万万没有想到,朱厚炎竟能如此轻易地洞察他的伪装。 更令他出乎意料的是,朱厚炎竟然会现身此处。 总之,关于朱厚炎的一切,都全然超出了南平郡王的预料。 忽然,陆小凤(南平郡王)轻笑出声。 “你又是如何得知本王身份的?” 他此言一出,便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虽身为郡王,却也位列皇族。 “原来果真是你!平日里你不是总跟在皇叔朱无视身后,他让你往东,你便不敢向西吗?如今竟敢擅自前来刺杀朕,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朱厚照语气凌厉地说道。 南平郡王悠然一笑。 “朱无视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自从古三通重现江湖,他的心神便开始变得怪异。一个妄图成就大业之人,连自身情绪都无法驾驭,又怎能成功?” 他言语中,对朱无视充满了不屑。 显然,他已对朱无视彻底绝望,否则也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 说着,南平郡王便撕下了脸上的面具。 “说吧,你是如何识破我的?” 他目光投向朱厚炎,脸上带着一丝惊奇。 短短十几年间,朱厚炎不仅成为了大明王朝的文圣。 如今更拥有大宗师的绝顶功力。 竟能识破自己的周密计划,种种迹象都表明朱厚炎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是血衣门的易容大法而已,也没什么难认出的。” 朱厚炎淡然回应。 “你竟然连血衣门也知晓?” 南平郡王稍作思考,便觉得朱厚炎知晓此事也属正常。 毕竟自己已被识破。 倒是楚留香和白玉汤,此刻皆是一脸茫然。 先是王爷突然到来,接着皇上召见陆小凤。 陆小凤献计得皇上赏识后,又突然翻脸要杀皇上。 现在王爷又拆穿对方身份,竟是皇亲国戚中的南平郡王。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白玉汤看着楚留香,困惑地说道。 此时即便聪慧如楚留香,也搞不清这错综复杂的状况。 他只能叹息一声: “皇家之事,果然比江湖复杂百倍。看来没出生在皇家,也是我的幸事。” 闻言,白玉汤白了他一眼。 心里想着,好像你能出生在皇家似的。 面对这番出人意料的局面。 朱厚照开口道: “你们这些人总是觊觎我的皇位,实则并非朕不愿禅让,而是你们根本无法驾驭这至高权力。最终只会导致生灵涂炭,战火四起,受苦的仍是无辜百姓。” 听到这话,南平郡王脸上尽是不屑。 “所以你才这般冠冕堂皇,不过是因为你恰好坐在那个位置上。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圣明天子一般,以为这天下没了你就不行?谁人不知你朱厚照天生好战,死在你手下的将士和敌人何止千万?如今反倒说起这些风凉话。” 朱厚照微微摇头。 若不是他这些年雷厉风行,大明怎能成为天下第一个朝廷力量与武林力量达到均衡的皇朝? 如今大明武林中人行事,都会审慎考量朝廷的反应。 而在其他皇朝,武林人却目无法纪。 就像大宋皇朝,武林人士甚至会为了利益谋杀朝廷命官。 这在大明,绝不可能发生。 以武犯禁更是大宋朝廷最头疼、最难管理的问题。 每日都有无数人死于江湖恩怨,恶人横行,民不聊生。 这些,南平郡王根本不曾真正懂得。 “你只看到了权倾天下的威风,却不曾知晓其中蕴含的深重责任。说句实在话,若皇叔朱无视能够成为一位称职的皇帝,我将这九五之尊的位置让给他又何妨?可惜,他与你一般无二,皆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根本不明白得到权力之后,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与担当。” 朱厚照叹息一声。 “其实我更想像你们一样,当个闲散王爷,每日饮酒作乐,游戏人间,岂不美哉?又何必在此处累死累活,为天下苍生忧心忡忡?” 甚至,朱厚照转头看向朱厚炎。 “皇弟,不如将这九五之尊的位子让给你如何?” 听到这话,楚留香和白玉汤心跳陡然加快。 因为他们看到朱厚照眼神平静,不像是说假话,反而十分认真。 难道皇上真的想把皇位传给王爷? 随即,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朱厚炎。 “皇兄在说什么胡话。” 朱厚炎平静地回应。 朱厚照却坚定地说:“天下皇族之中,朕认为只有你才有能力执掌这个皇位。” 这并非朱厚照随意一说。 而是根据朱厚炎此次下江南的表现得出的结论。 朱厚炎几乎具备当一国之君所需的各种气质。 他对天下人秉持着不分正邪的公正态度。 做事果断,心怀大明皇朝。 甚至娶妻纳妾的数量,都快赶上他这个皇帝了。 然而,在如此严肃的问题面前,朱厚炎却笑道: “当皇上太麻烦了,我可没那么多精力。” 朱厚照似乎早料到朱厚炎会这样回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这让白玉汤和楚留香又愣住了。 谁能想到天下竟有人能拒绝皇位的巨大诱惑? “王爷这不是在演戏吧?” 白玉汤小声嘀咕。 “我看不像……” 楚留香认真地回答。 “你们两个,离得这般近,以为朕听不到吗?” 朱厚照转头看向他们,两人吓了一跳,赶忙磕头请罪。 “请皇上恕罪!” 不过,朱厚照对这两人并无杀意。 无论是他们刚才的忠义表现,还是此刻的惊惧心境,都不会让他起杀心。 即便他们知道再多,以他们胆小的性格,也不敢胡言乱语。 朱厚照继续对南平郡王说: “所以,真正能做皇帝的人,往往不愿被皇权束缚,而那些不具备能力之人,却总是痴心妄想!你如今可明白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南平郡王仍觉得朱厚照是故意为之。 所言皆是歪理,说不定这正是他们兄弟俩预谋好的戏码。 “不过,算你们赢了。可我终究是郡王身份,即便犯了弑君之罪,你毕竟没有受伤,又能奈我何?” 南平郡王此时反而平静下来。 虽说是刺杀皇帝,但并未成功,甚至没让皇上受一点伤。 这罪名很难坐实,顶多交给宗人府,剥夺王爷身份。 就像朱厚炎说的,他们是亲戚,总不能株连九族。 “这些年你隐藏得够深,没想到皇族中竟然还藏着一位大宗师。” 平日里的南平郡王随和近人,见谁都笑嘻嘻的。 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 很难想象他暗中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宗师高手。 “虽然不能杀你,但你这一身修为,却是可以废掉了!” 听到这话,南平郡王脸色骤变。 “你不能这般对我!” 即便废掉他郡王的身份,他亦无惧。 毕竟他本就是个无实权的郡王。 但这身修为,才是他真正的依仗。 否则,朱无视怎会看上一个无实权的郡王? 正是因为他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这才是立足的根本。 “这可由不得你。无论是交给宗人府处置,还是其他,刺杀朕都是滔天大罪。留你一命,仅废你修为,已是朕对你网开一面了。” 突然,南平郡王站在原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都说你朱厚照是天生的战斗狂,如今看来还是个想当然的蠢货!想要废我修为,你有这本事吗?哪怕朱厚炎是大宗师境界,同为大宗师,他真能留得住我吗?而你!” 南平郡王伸手一指朱厚照。 “等着每日提心吊胆,随时准备遭受大宗师的刺杀吧!看你下半辈子还能不能安稳睡觉?” 面对南平郡王嚣张的威胁,朱厚照神色未变。 一旁的楚留香点点头,觉得南平郡王说得有理。 毕竟他们若想走,刚才南平郡王也杀不了他们。 只是他们一时热血,为天下苍生才留了下来。 “现在想来,我们刚才还真是挺伟大的。” 白玉汤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赞叹道: “我俩还真是忧国忧民的栋梁之材。” “怎么样,朱厚炎,你要亲自动手吗?” 南平郡王体内内力涌动,一股狂暴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 整个大殿都随之摇晃起来。 “看看人家,都是大宗师,你怎么就这么弱?” 白玉汤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煞有其事地说道。 楚留香和他一样,擅长轻功,不擅长战斗。 而且楚留香的境界,还比他高些。 “你不过大宗师二重境界,不必本王亲自动手。” 南平郡王的境界,甚至连谢逊都不如。 如今朱厚炎堪比大宗师九重。 对他来说,对南平郡王出手反倒浪费体力。 “古三通。” 朱厚炎轻轻开口。 顿时,一道更为狂躁的气息从门外呼啸而来。 同时,一个内力澎湃的人影出现在殿中。 南平郡王赶忙后退两步,看着眼前的人影,难以置信。 “古三通,你怎么可能在此地!” 显然,在他的情报中,古三通不该出现在这里。 否则他绝不敢冒险前来。 古三通脸色平静,看了看南平郡王,开口道: “你也是大宗师,难道不知道大宗师的赶路速度吗?哦,不对,你才大宗师二重境界,太弱了,确实没办法领悟大宗师的精髓。” 古三通不想再和南平郡王废话。 他低头道: “锦衣卫古三通参见皇上,参见王爷!是否就地捉拿犯上之人?” 如今,古三通对朱厚炎绝对忠诚,对朱厚照同样如此。 毕竟他本就是忠义之人,当了锦衣卫后更不会有其他想法。 刚才在门外,他听到朱厚炎让楚留香来偷传国玉玺,朱厚照不仅不生气。 还说要将皇位让给朱厚炎,可见两人感情深厚。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皇亲国戚!若是你废了我的修为,我会去宗人府参你一本的,朱厚照!” 此刻的南平郡王终于露出畏惧之色。 若只有朱厚炎,他或许还能逃脱。 现在又来个武林传奇古三通,他插翅难飞。 看着南平郡王近乎疯癫的模样,朱厚照摇摇头。 “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能当皇帝?遇到点困难就如此惊慌失措。” 随后转头看向古三通: “抓起来吧。” 闻言,“是!” 古三通赶紧回应,缓缓走向南平郡王。 “我跟你拼了!” 南平郡王见无法逃脱,一咬牙,朝着古三通冲上去。 同时拍出一掌,看似携带万钧之力。 然而,这一掌在半空中就停住了。 因为他的右手被古三通左手紧紧握住手腕。 无论南平郡王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死!” 南平郡王大喝一声,袖口射出一颗毒针。 径直朝古三通面部飞去。 古三通不躲不闪,毒针碰到他的脸,却因无法穿透皮肤而变弯。 随即掉落到地上。 “咔嚓!” 随着一声响,南平郡王的手被古三通硬生生拧断。 “金刚不坏神功,这就是金刚不败神功吗……” 南平郡王充满绝望,突然想起古三通的成名绝招。 “你看,他的脸皮真厚。” 白玉汤开口,吓得楚留香赶紧捂住他的嘴。 那可是古三通,二十个他们都不是对手,怎能胡言乱语。 古三通自然不在意白玉汤的戏谑。 他走到南平郡王另一边,又是一声“咔嚓!”。 南平郡王的另一只手也被拧断。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再施展任何武功了。 “啊!” 南平郡王出身郡王,自幼锦衣玉食。 何时吃过这种苦,惨叫声在大殿中回荡。 “朱厚照,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即便如此,南平郡王口中仍不断威胁朱厚照。 “带下去。顺便发布一则通告,就说假冒陆小凤之人已抓到,帮他澄清一下。” 朱厚炎在后面嘱咐。 闻言,古三通点点头。 朱厚炎这么做是为了让紫禁之巅能继续进行。 否则西门吹雪和备受争议的陆小凤在一起,绝对没机会出场。 虽然这则公告无法彻底帮陆小凤洗清罪名。 但至少他不用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 而且陆小凤朋友众多,经过他们宣传会有一定效果。 随着时间推移,自然能恢复清白。 古三通带着南平郡王离开了大殿。 朱厚炎这才转身看向楚留香,伸出手: “让你偷的传国玉玺呢?拿来吧。” 闻言,楚留香面露苦色,当即开口: “王爷,别开玩笑了,我还没来得及下手。” 随后向朱厚照磕头: “还请皇上恕罪,饶我乱闯皇宫之罪!” “还有我,还有我!” 白玉汤也在一旁喊道。 闻言,朱厚照轻轻摇头。 这两人真是一对活宝,不过也有胸怀天下之心。 然而,朱厚炎的手仍伸在楚留香身前: “拿来吧。” 见状,白玉汤叹息一声,壮着胆子说: “算了,早就被王爷发现了。” 说罢,从怀中拿出用布包裹的东西,正是传国玉玺。 “你什么时候!” 楚留香一脸不可思议。 一位贴身侍女轻移莲步,端来温茶。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朱厚炎对视。 朱厚炎向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侍女随即面颊泛红,垂下眼帘。 朱厚炎接过传国玉玺 第91章 智勇双全 第91章:。 朱厚炎的话语传入耳畔,朱厚照的脸上随即绽开一丝笑意。 “皇弟果然心思缜密,智谋过人,不愧是我大明的文圣。” 朱厚炎神色从容,不置可否。 “接下来的对策,全凭皇叔自己的抉择了。” 事实上,紫禁城中那枚象征皇权的玉玺,实为赝品。 真正的传国之宝,早已落入朱无视手中。 如今假玉玺既已损毁,朱无视便已无退路可言。 无论他最终选择归还真玉玺与否。 都将背负盗窃国宝的滔天罪名。 他在京城之中经营多年的势力,也将因此土崩瓦解。 这无疑是一招险棋,旨在将朱无视逼入绝境。 摆在朱无视面前的,唯有两条路可走。 其一,便是坦承窃玉之罪。 而后,将被宗人府囚禁,永世不得翻身。 其二,则是假借先皇遗诏。 声称自己乃是大明皇朝的正统继承者。 继而发动兵变,意图取代朱厚照的帝位。 实际上,这早就是朱无视与朱厚照之间,心照不宣的一场较量。 “如今你可有应对皇叔的良策?” 朱厚照轻声问道。 闻言。 朱厚炎嘴角微勾: “皇兄以为如何呢?” 此言甫出。 朱厚炎与朱厚照兄弟二人,皆是会心一笑。 其中的奥秘,唯有他们彼此方能领会。 无论是向外用兵,还是整顿朝纲,铁胆神侯朱无视始终是横亘在前的巨大阻碍。 既然无法绕过,如今便只能选择正面应对。 至于朱无视最终会如何行事,那便全由他自己决定。 对于朱厚炎而言,不过是见招拆招,随机应变而已。 帝王与王爷的这番对话,虽清晰传入楚留香与白玉汤耳中。 但他们二人对此中的深意却未能完全领会。 楚留香带着一丝惊奇,侧目看向白玉汤。 “你究竟在何时窃取了传国玉玺?我竟毫不知情。” 听闻此问,白玉汤只是微微一笑。 “实际上,早在我们抵达皇宫的前一日,那传国玉玺便已在我手。” “而你,不过是王爷安排的第二重保障。” 楚留香愈发惊讶。 “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样……” 白玉汤轻轻点头。 原来,朱厚炎在接触楚留香之前,早已派遣白玉汤秘密行动,窃取传国玉玺。 只是巧合之下,才又遇到了楚留香。 “这全都是王爷的指示啊!” 楚留香无奈摇头,心中不解这位王爷究竟在筹谋何事。 “楚兄何须如此,我跟随王爷已久,实则你此次入宫,我起初也颇感意外。”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你同样是奉了王爷的命令。” 白玉汤幼年时期,便已追随朱厚炎左右,为其效劳,这一点鲜为人知。 当然。 他在朱厚炎身边时,并非以“白玉汤”之名示人,而是叫做白展堂。 乃永定王府的内务总管。 他的身份可谓多重交织:在朝廷体系中,他是王府的亲信;在江湖上,他是闻名遐迩的盗圣;而实际上,他更是锦衣卫的秘密探员之一! 面对如此复杂的人物,楚留香亦无言以对,只觉这位王爷行事果然高深莫测。 “照你这么说,当年我潜入王府行窃,被阻拦之时……” 白玉汤轻轻颔首。 “没错,当时阻截你,不让你脱身的人之一,便是我。说起来,这个计谋还是我向王爷献策的呢。” “你这厮,看我不打死你!” 楚留香越想越恼,一拳径直挥向白玉汤的胸口。 “扑了个空。” 白玉汤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他与楚留香武艺境界相当,又精通轻功。加之楚留香并未下死手,自然能够轻易闪躲。 “你这个朝廷的走狗!” …… “皇兄还需强化自身的安保措施,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恐怕局势便会变得凶险。”朱厚炎仍旧郑重地提醒朱厚照。因为此事与他亦有莫大的关联。 毕竟,此次假冒陆小凤的南平郡王之所以能够轻松潜入,也是因为朱厚照希望借此增强江湖势力,以应对少林的威胁。 实际上,要覆灭少林寺并非难事,只需大军压境便可。 无论武功再高的门派,面对数十万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只能徒叹奈何。 即便武林中的传奇人物张三丰,也绝无可能同时抗衡如此庞大的兵力。 况且,如今军队之中,身怀武艺的将士也不在少数。 然而,铲除少林寺容易,根除佛法信仰则难。 民众的信仰是最难以磨灭的力量,尤其是在遭受打压之后,反而能够激发更顽强的生命力,无限生根发芽。 那些少林弟子若隐匿于世,即便连博古通今的百晓生,也绝无可能将他们悉数搜捕。 这也是朱厚照迟迟未能采取行动的原因之一。 当然,欲平定外患,必先稳定内部。尽管这里的“外患”指少林,而非异国,但却不能因此忽视他国威胁。否则,那驻守边疆的数十万雄师,岂不是形同虚设? 这表面平静和谐的天下,实则暗潮汹涌,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人能预知其他王朝的野心何时会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太平得太久了。” “总有人心存异志,渴望有所变革。” “我自会留意。” 朱厚照自然也明白此次疏忽大意之处,若非他主动示好,南平郡王所乔装的陆小凤,根本无法踏入皇宫深处。 “此次,还要多谢皇弟。” 闻言,朱厚炎只是轻轻摇头,他这位皇兄,总是这般波澜不惊。 “若有闲暇,不妨习练一下《九阴真经》。” 毕竟此乃天下武学的总纲,研习一番,总归是裨益无害。 然而,朱厚炎对此并未抱太大期望,实则朱厚照最适合的功法,当属《九阳真经》。 皇族成员本就承载着一国气运,而身为天子的朱厚照更是如此,身负龙气加持,其体内纯阳雄厚,内力无比深湛。修行《九阴真经》或许能略有精进,但效果恐不显着。 朱厚照点点头。 “既然如此,今日便留下用晚膳吧。” “亦可顺便观赏,朕为紫禁之巅所筹备的场地。” 朱厚炎却摇首拒绝。 “府上尚有诸多姬妾等候,便不在此多留了。” 他自然明了朱厚照的心思,往日也曾留宿宫中,但餐宴总是被国家大事所打断。 每一次用膳都不得安宁,不如让朱厚照专心处理政务。 “这皇帝之位,坐来着实有些枯燥无味。” 朱厚照忍不住抱怨道。 “哈哈,皇兄,这九五之尊,唯有你才能胜任。” “我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出声说道。 朱厚照轻轻颔首。朱厚炎随即目光转向楚留香与白玉汤。 “你们二人,随本王离开。” 言罢,他便径直向外走去。 见此情形。 楚留香与白玉汤连忙紧随其后。 目送三人远去的身影,朱厚照收敛了方才对朱厚炎的笑意。 “你认为皇叔将作何选择?” 朱厚照语气淡然。 随后,一道身影自帷幕后走出,其气息隐匿无踪,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皇上,依属下之见,朱无视极有可能选择谋反。他已蛰伏多年。” “如今古三通带着素心归来,他再无后顾之忧,自然一心只剩对皇位的觊觎了。” 闻言,朱厚照颔首道: “那便静观其变,看看皇叔究竟何时会采取行动。” 随后又轻叹一声。 “看来,只有待到月圆之夜的紫禁之巅,才能再见到皇弟了。” …… 漫步于皇宫长廊,楚留香显得格外沉默。 原来,他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对全局一无所知的人。 所有人都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唯独他蒙在鼓里。 就连平日里看似憨厚朴实的“老白”,竟然也是王爷的亲信? 这世间,还有何事是真实可信的? “楚留香。” 朱厚炎的声音传来。 “你亦与白展堂一同,加入王府的秘密使者行列吧。” 听闻此言。 楚留香又怎敢推辞?经过方才种种,他已无法置身事外,显然已被卷入大明朝廷的漩涡之中。 “多谢王爷赏识,日后楚留香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看来,自己也将成为朝廷的鹰犬了…… 朱厚炎轻轻颔首,未再多言。 “老楚,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白玉汤在一旁揽过楚留香的肩膀,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楚留香只是回了白展堂一个白眼,心中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应。 很快,朱厚炎登上马车,径直驶向王爷府。 而白玉汤则带着楚留香,前往办理加入王府的相关手续。 这些流程,皆需呈报朱厚照御览,这是朝廷的规矩。 无论私交如何深厚,亦须循规蹈矩。 与此同时,永定王府之中,却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姐姐!” 仪琳见到眼前英姿飒爽、气场逼人的东方不败,显得异常欣喜。这些日子,她一直翘首以盼着姐姐的到来。 如今夙愿得偿,心中自是欢愉不已。 “在王爷府过得可好?膳食可合口?居所可舒适?” 东方不败关切地询问。她与妹妹相处不久,便出门寻访师父。 “姐姐说的哪里话。” 仪琳娇憨地回应。 “这里可是永定王府,一切应有尽有。” “基本上,我只需一句话,想要的物件便会有侍从立刻送来。” 闻听此言,东方不败微微颔首。确实,这里是永定王府,并非她那危机四伏的黑木崖,自然没有尔虞我诈的争斗。亦无需时时担忧性命安危。无论想做什么,都有人提前为她妥善安排。看来,成为永定王的侧妃,倒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姐姐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再走了。” 仪琳继续恳求道。 东方不败却摇了摇头: “日月神教中,尚有诸多琐事亟待处理,紫禁之巅过后,我恐怕便要启程离开了。” 对于这个说法,仪琳也明了东方不败的无奈,便不再坚持。 她只是凑近东方不败耳畔,低声轻语: “姐姐,你干脆嫁给王爷,成为他的妃子不就好了吗?” “你这丫头!” 闻听此言,东方不败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妹妹怎么总是想着把自己嫁给永定王?这可真是亲姐妹啊。 “好了,不跟你打趣了,王爷何在?我有些事情要寻他。” “王爷去皇宫了。” 仪琳眨巴着眼睛,天真地问道: “姐姐,你果然是下定决心了,是去找王爷谈婚嫁之事吧?” “你这小妮子还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不败作势要挠她。 “哎呀,姐姐,好痒!” 姐妹俩你追我赶,笑声回荡在王府之中。 …… “这大明皇城,果然气势恢宏,非同凡响。” “也不知那位永定王究竟是何模样。实则他与我们素无瓜葛,师父为何执意要我们去寻他?” “罢了,先不论这些,去饱餐一顿吧。” “也好,这大明皇朝之中,珍馐美食定然数不胜数。” 皇城城门外,两名绝色女子正在排队入城。 她们正是移花宫宫主派遣而来的邀月与怜星。 姐妹二人皆是身姿曼妙,风采绝伦。 邀月清冷高傲,一袭白衣如雪,纤尘不染,举手投足间自有睥睨天下的气度。 怜星则娇俏玲珑,一身淡蓝罗裙,顾盼生姿,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天真。 此番前来的目的有二: 其一,参与紫禁之巅的武林盛会。 其二,寻访永定王,并邀请他前往移花宫作客。 尽管不甚明了师父此举的深层缘由,但姐妹二人依然奉命行事。 “真令人烦恼,为何不能直接飞过城墙?” 邀月眉宇间略显不耐,那份清冷的美感。 “如此拥挤的人群,要排到何时才能入城啊。” 由于紫禁之巅的临近,近期涌入大明皇城的人数剧增,入城查验也更为严格,速度因此缓慢了许多。 幸好此地是大明皇城,若换作其他寻常小城,恐怕早已因人流量过大而陷入混乱。 “二位佳人,不知可否屈驾前往鄙府一叙?” 忽然。 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在怜星与邀月身旁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华丽锦服的男子,面容清秀,神态间带着几分自信。 见二人打量自己,男子便开口说道: “在下乃兵部尚书之子,曹阳。” “如今烈日炎炎,见二位在此等候,心中实有不忍。” “只需随我同行,便无需排队,可直接入城。” “同时亦可移步鄙府小憩片刻,二位姑娘意下如何?” 曹阳言谈举止大方得体,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在他看来,凭借自己的身份邀约,世间女子无有不从。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时代,兵部尚书一职,地位举足轻重。 邀月审视了曹阳一番,不由得微蹙秀眉。 “不过后天境界,着实孱弱。” 她那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份高傲中透着冰霜。 “正是,你这般微末修为,也敢在我二人面前搭讪?” 怜星眼中流露出轻蔑之色,语气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不驯。 见此情景。曹阳身边的一名先天护卫挺身而出。 “大胆!竟敢对曹公子出言不逊!” 他当即就要上前动手,右手已然伸出。 周围的人见到如此架势,都纷纷退避。 方才他们已听闻对方自报家门,乃是兵部尚书之子。 无无人敢轻易得罪。 更何况,此地乃是大明皇城之中,更是无人敢轻举妄动。 “哼!” 随着邀月一声轻哼,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众人只觉心头剧震。 “绝顶高手!” 紧接着,只见那名先天护卫竟被一股无形之力直接震飞出去,口喷鲜血,重重摔落在地,已然气绝身亡! “你竟敢在大明皇城内行凶!” 曹阳也被这一幕惊得不轻。他本不过是抱着玩乐的心态上前搭讪,却不料这两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是如此高深莫测的武者。他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当即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在地。 “明明是他先动的手,你们都看到了吧!” 怜星环顾四周的江湖人士,在她看来,天下武林同道理应同仇敌忾。遇到这等不公之事,自当挺身而出。然而,那些人目光躲闪,一副不愿惹是生非的模样。 邀月亦是微蹙眉头,未曾料到如今人心竟如此冷漠。 幸而移花宫本就非名门正派,此景不过让她们心中略感不快罢了。 而曹阳看到这般局面,却不由得裂开嘴角,露出狞笑。 “你们死定了!胆敢杀害我的护卫!” “锦衣卫绝不会饶恕你们!” 闻听此言。 怜星不禁有些担忧地开口。 “这可如何是好?” 锦衣卫的赫赫威名,她们亦有所耳闻。虽然移花宫地处海外孤岛,不隶属于任何朝廷。但关于各大皇朝的重要消息,她们又怎会一无所知。 “不必惊慌,先观察对方意欲何为。” 邀月沉声道。 “此地不过是大明皇朝的城外,即便锦衣卫赶来,想必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 闻听此言。 怜星才稍稍恢复镇定,觉得邀月所言有理。然而,这世间险恶,明明是对方率先挑衅,周遭之人却冷漠旁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人来了!” 忽然,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 几道身影疾驰而至。 “究竟发生了何事!” 成是非眉头紧锁。他才刚被父亲安排到皇城任职,便遇上了有人在此捣乱。他心中暗自祈祷:对方可别是太过棘手的角色,否则自己也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虽然如今他已成为锦衣卫,但其性情却丝毫未改。 第92章 邀月的诱惑 第92章 “将这些女子即刻拿下,她们竟胆敢在皇城内行凶,还戕害了我的随从!” 曹阳一见成是非,便如濒死之人寻到救命浮筏。 他从地上踉跄起身,跌跌撞撞奔至成是非跟前,言语间饱含怨毒。 他面容扭曲,狠厉异常。 这双女子不仅在他眼前诛杀了他的护卫。 更让身为兵部尚书之子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此等奇耻大辱他绝不能忍,誓要将她们囚禁起来,百般凌虐,方能平息心头恨意。 “姐姐...” 怜星蹙眉,担忧地望向身旁冷若冰霜的邀月。 她身段柔美,紫衣勾勒出纤细腰肢,即使忧虑,亦不减风情。 “稍安勿躁,先看看局势。” 邀月神色未动,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锦衣卫。 她们的身形高挑,曲线曼妙,此刻虽带着一丝警惕,却不失从容。 幸好眼前这几名锦衣卫,武功仅在先天境界。 她们姐妹二人,对此倒也并未放在心上。 “你们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快动手!如今有人竟在大明皇城行凶杀人,你们锦衣卫是吃白饭的吗,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 曹阳越说越是怒不可遏。 最终竟是咆哮出声,他神情狰狞可怖。 “啪!” 成是非骤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曹阳脸上。 “砰!” 曹阳本就毫无武学修为,又长年沉溺酒色,身体早被掏空。 他不过是个寻常的纨绔子弟。 这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眼花,一时间天旋地转,方向尽失。 过了片刻,曹阳才勉强回过神来。 他捂着已经红肿了半边的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成是非: “你,你竟然胆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闻言,成是非脸上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你是何人?” 曹阳捂着脸站起身,肿胀的半边脸让他的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我乃是!当朝兵部尚书之子!” 寻常人听到这个名号,恐怕早已惊慌失色,大为震动。 一般的锦衣卫见到曹阳,也都会避之不及,选择绕道而行。 可成是非的背景比曹阳更为骇人听闻。 他摇了摇头: “不认识。你若是再继续吵闹喧哗,我就将你押入大牢。” 曹阳不明所以,眼中带着怒火: “你竟然还敢抓我,我可是兵部尚书之子!” 兵部尚书虽不能直接操控锦衣卫的人事变动。 但可以向皇帝进言。 而朱厚照是军事迷,颇为看重兵部尚书,一般会采纳其意见。 然而成是非却笑道: “那你就去告诉你父亲。你就说,是成是非掌掴了你。对了,如果你父亲问成是非是何人,你就告诉他,锦衣卫大都督的儿子,打了兵部尚书的儿子。你看他能奈我何?” 成是非并非不讲道理之人。 他来大明皇朝没几天,就已摸清了京城里的门道与权贵关系。 锦衣卫的信息传达迅速,他知晓曹阳是个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 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闻言,曹阳神情一滞。 他自然清楚锦衣卫大都督是何等人物。 “你...” 曹阳身体颤抖,最终只能压低声音说: “可是她们在皇城中动手,杀了我的护卫...” 锦衣卫大都督几乎是一品官员的顶峰。 武功在大内也能排进前三。 这种人物谁敢轻易招惹。 他或许不会直接杀兵部尚书,但杀一个兵部尚书的儿子,并非不可能。 “这个我知道,我会查清楚,但是你若是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一起抓了。” 成是非依然如此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曹阳只能埋头不说话,碰到比他更蛮横的,他也无可奈何。 解决了曹阳,成是非迈步上前。 “两位仙子姐姐杀了他的护卫?究竟是谁先动的手?” 怜星邀月觉得这人很古怪。 一上来就称呼她们为“仙子姐姐”,语气有些轻佻而有趣。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邀月点点头,她那傲人的身姿微微一动,引人注目,曲线在宫装下若隐若现: “确实杀了他的护卫,不过是他们先动的手。” “可有人证?” 成是非问。 怜星微微摇头,她一袭紫衣,衬得身形更为曼妙,风情万种。 方才那些人都故意离她们很远,肯定不会作证。 谁知话刚出口,一旁就有人开口: “我看到了,是那名护卫动的手!” “没错,成大人,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成大人如此年轻就当上了锦衣卫的官职,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怜星一愣,她那精致的容颜上写满了不解与诧异。 这是什么情况?方才这些人还跑得远远的,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邀月明白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这些人只是想讨好成是非,看出这人讲道理。 人们对没利益的事会躲开,发现有益的事就会厚着脸皮凑上来。 “明白了。” 成是非微微点头,走到曹阳身边: “你的护卫先动手,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记得将抚恤金发给他的家人,他家人无罪,并且要照看好,否则被我发现,你就完了。知道吗?” 成是非混迹街头时,见过很多因丈夫去世导致家庭破碎的孤儿寡母。 虽不能救所有人,但看到的能帮就帮。 曹阳哪敢多言,只能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行吧,你赶紧走吧。” 成是非说完,曹阳如获大赦,转身跑远,再不敢回头。 “两位仙子姐姐进皇城是要前往何处?让我猜猜!我明白了,可是永定王府,对不对!” 成是非说道,脸上挂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听到这话,连邀月的脸色都有些古怪,她那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罕见的错愕。 “你如何知晓我们要找永定王?” 怜星也面露诧异,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难道这人能掐会算不成? 在成是非心中,凡是容貌出众的仙子姐姐,都是王爷的,就这么简单。 “纯属瞎猜,纯属瞎猜。” 成是非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既然如此,你们先随众人排队,随后我派人护送你们前往,可好?” 怜星邀月虽觉得成是非过分热情有些奇怪。 但看他正直不像是骗人,而且凭借自身修为也不怕。 能这么快找到永定王也不错,毕竟这是她们此行的目标之一。 于是她们点点头,纤细的颈项优雅微垂。 “看什么看,赶紧排队!莫要耽误了后面的人进城!” 成是非对前面的人喊道。 排队的武林中人默默点头: “看来锦衣卫虽然凶名在外,但还是有好人的,这位成大人便是这样的人。” 永定王府中。 朱厚炎乘坐马车,缓缓归来。 “王爷!” 仪琳已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一袭素雅的衣衫,越发衬得身姿娇弱可爱。 旁边是身着火红教主服饰的东方不败,英姿飒爽,在夕阳余晖下更显夺目,风姿绰约,自有一股不凡的魅力。 朱厚炎点点头: “没想到东方教主也莅临此地,倒真是信守承诺。” 先前东方不败离开时,曾告知仪琳,会在八月十五月圆之日重返。 朱厚炎走进客厅坐下。 仪琳娇俏地服侍他品茗,她那纤纤玉手轻柔地递上茶盏。 朱厚炎接过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指腹,引得仪琳脸颊微红,羞涩地垂下眼帘,那份娇羞更添妩媚。 “东方教主有事但讲无妨,我们皆为至亲,不必有所顾虑。” 朱厚炎语气温和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听到“至亲”这个词,东方不败神情有些复杂,一丝暖意悄然在她心头流淌。 她从未真正体会过家人的感觉。 不过仪琳成了朱厚炎的侍妾,确实算是家人了。 “王爷可曾耳闻过‘和氏璧’的传说?” 东方不败问道,她的目光灼灼,直视着朱厚炎,带着几分探究。 听得此言,朱厚炎眉头微挑。 他自然知晓和氏璧,没想到会从东方不败口中说出。 “莫非此事与大隋皇朝有关?” 朱厚炎开口。 东方不败露出意外之色,她那凌厉的眉眼微微舒展,难得显露一丝惊讶。 心想永定王怎么什么都知道,大隋与大明不接壤,距离还挺远。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心绪,继续说道: “正是王爷,那和氏璧不仅能提升修炼者的修为,更重要的是,据说它能预知未来。如今大隋境内流言四起,盛传大隋国祚将倾,民心惶惶不安。并且...” 东方不败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并且什么?” 朱厚炎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并且还与王爷您有牵扯,总之这些流言中,都有王爷您的身影。” 东方不败说道。 闻言,朱厚炎微微点头: “我已悉知。” 东方不败带来了和氏璧重现人间的新消息。 或许因他的出现产生蝴蝶效应,影响了事情进程。 但这个世界本就不规则,所有事物同时出现,那就不是影响。 所以他认为这个预言是有人故意为之。 “倒是让东方教主费心了。” 朱厚炎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与体恤。 东方不败笑道: “正如王爷所言,我们既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套见外。” 这时仪琳在一旁,她娇憨地笑道: “就是啊,本就是一家人嘛,要是姐姐愿意嫁给王爷为妾,岂不是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了?” 先前仪琳说这话都是私下里说,如今却直接说出口。 这让东方不败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她那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也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更添几分妩媚与娇羞。 幸好在这时,一名侍女款步走进,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她身姿端庄,语态轻柔: “王爷,成是非求见。” 朱厚炎点点头: “请他入内吧。” “是!” 侍女领命下去。 东方不败看了仪琳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如此,我便先行回避了。” 朱厚炎点头,东方不败施施然退下。 她身份特殊,不能随便被人看见。 大明皇城内眼力不凡之人众多,一旦身份暴露,恐生事端。 不久后,成是非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女子,正是怜星与邀月。 她们容貌绝世,宛若九天仙子降临凡尘。 邀月一袭宫装,气质清冷如月,身段高挑而曲线傲人,步伐优雅,顾盼间自有一股慑人的风情。 怜星则身着紫衣,身形婀娜,容颜绝美,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更添几分娇媚,令人心神荡漾。 “参见王爷!” 成是非见到朱厚炎后,立即恭敬行礼。 朱厚炎轻轻挥手,示意他起身。 成是非开口禀报: “王爷,这两位姑娘是我在皇城城门遇到的。听她们说,是来寻王爷的,卑职便擅自做主将她们带了过来。” 说完,成是非还一脸得意,觉得自己帮朱厚炎做了件大事,颇有些邀功的意味。 朱厚炎怎会不知成是非的小心思,却不揭穿他。 而是看向两位女子,眼中带着几分欣赏,唇角微勾,那份笑容足以令春花失色。 “你,就是永定王?” 怜星有些犹豫,她那双美眸好奇地打量着朱厚炎,带着几分探究与震惊。 虽早知道永定王样貌出众,但亲眼见到还是很意外。 这哪里是出众能形容的,天下竟有这般男子,风采绝世,令人不敢直视。 连一向成熟稳重的邀月,也觉得自己一时难以呼吸。 她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恍惚与红晕。 这男子太过美貌,那份俊逸出尘的气质,令人心弦颤动,仿佛世间所有美好都汇聚于此。 “正是本王。” 朱厚炎自然知道她们是谁。 世间有如此绝世容貌的,除了移花宫那两位,还能是谁? “喂!你们两个,说话啊!” 成是非在一旁提醒,看着两位仙子姐姐。 她们见到朱厚炎后就像发呆定格了一样。 成是非的话让两人回过神。 邀月率先开口,声音清冷而悦耳,带着一丝宫主特有的威严: “移花宫邀月,参见王爷!” 怜星也紧随其后,声音柔婉动听: “移花宫怜星,参见王爷!” 听了她们的话,朱厚炎微微点头,果然是她们。 “好生漂亮的两位女子。” 仪琳在一旁也吃惊,她看向朱厚炎,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王爷魅力太大,总是吸引着各色好看的女子找上门来,这让她既高兴又有些小小的吃味。 “不知道二位寻本王有何要事?” 朱厚炎对邀月和怜星出现在皇城不意外。 意外的是她们为何找自己,毕竟紫禁之巅吸引了众多武林中人。 “受家师之命,邀请王爷前往移花宫做客!” 邀月率先开口,声音清脆而有力。 邀月怜星的师父?听到这话,朱厚炎神色一顿。 他不熟悉二人的师父,对方为何邀请他呢? 想了想,朱厚炎继续问道: “你们可知,你们师父为何邀请本王?本王与她素昧平生。” 听得此话,怜星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 “王爷,据我所知并非是师父个人邀请,而是因为一个预言。” 又是预言?朱厚炎心中暗想。 “何种预言?” 朱厚炎问。 “王爷可曾耳闻过天下有一奇人,名曰泥菩萨,可预知天下五百年的事情?” 怜星说。 泥菩萨,天下会?天下会远在漠北被结界所困,大宗师之下不得出。 移花宫是群岛上的门派,它们之间怎么会有联系? “王爷,先前东方姐姐也曾提及和氏璧的预言呢。” 仪琳在一旁适时提醒,她娇憨地晃了晃朱厚炎的衣袖,带着女儿家的娇俏。 朱厚炎轻轻点头,他的目光深邃: “看来,这天下,是有人故意想跟本王作对。也好,没有对手那未免太无聊了些。” 朱厚炎看向成是非: “下去吧,这一次你做得很好。” 闻言,成是非心中一喜。 看来自己做的事正合王爷心意。 下次是不是该多做点这种事,只要看到好看的仙子姐姐,就给王爷送来。 那自己职位岂不是能噌噌往上涨? “王爷,成是非告退!” 成是非离去,邀月怜星则留了下来。 “你们师父的邀请,本王允了。不过眼下正逢紫禁之巅盛事,待此事了结,本王再前往移花宫。你们可先行在王府中暂住,届时可一同观赏这场世间罕有的绝世对决,可好?” 朱厚炎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魅力,和对美人特有的温和。 听得此言,邀月和怜星都轻轻点头。 她们来大明皇城,却苦于无处落脚。 因来得太晚,皇城内的客栈已被各路江湖人士挤满。 加之皇城禁地,不许随意搭设帐篷。 据说紫禁之巅决战当晚,紫禁城将破例为武林中人开放。 种种原因,吸引了太多人前来观赏。 “仪琳,你帮她们安排一处妥善的住处。” 朱厚炎转头对仪琳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与信任。 “是,王爷!” 仪琳领命,她那娇柔的身姿微微一福。 开口道:“走吧,二位姐姐,我带你们下去。” 三人离去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朱厚炎一人。 如今和氏璧、泥菩萨,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朱厚炎将茶水倒在桌上,指尖轻点,画了个圈。 随后水珠翻滚,竟奇迹般地形成太极图模样,还在不停跳动,玄妙异常。 能让雄霸都无法掌控的泥菩萨,主动为某人做事。 那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朱厚炎笑了笑: “既然你想玩,本王就陪你玩玩。以天下为棋局,本王执黑!” 第93章 大宗师江玉燕 第93章 朱厚炎向来不轻率推测未明之事。 既然已察觉有人图谋不轨,他便从容应对。 然而此刻,朱厚炎却感觉自身功力已臻一个瓶颈。 他日夜汲取天地精华,内力本应更上层楼。 但那种突破桎梏的感悟,却迟迟未曾降临。 回想起上次与独孤求败的对决。 虽然成功将其逼退,却未能使其遭受真正的损伤。 以此推断,他所面临的,很可能是大宗师境界通往天人之境的关键门槛。 当然,朱厚炎所处的境地,实乃世间罕有。 毕竟放眼天下,极少有大宗师能凌驾于天人强者之上。 更何况独孤求败的实力,即便在天人境界的高手中,也称得上是顶尖存在。 “看来,唯有通过纳妾,方是解决之道。” 朱厚炎在心底默默思量。 眼下,适合纳为侧室的人选,确实不多。 依据他以往的经验,女子天资越是出众,他所获得的系统奖励便越为丰厚。 如今,在永定王府中,东方不败、王语嫣、邀月、怜星,这四位绝色佳人皆是潜在的纳妾对象。 他心中不禁浮现王语嫣那书卷气的温柔,以及邀月怜星那清冷绝艳的风姿。 东方不败心系日月神教的教务,暂时可能不适合考虑纳为妾室。 王语嫣的父母亲不在身边,且她身处之地遥远。 此前朱厚炎纳妾,无论是岳灵珊、仪琳还是曲非烟,都曾获得她们家中长辈的认可与祝福。 至于移花宫的邀月与怜星二位。 朱厚炎打算在紫禁之巅的决战结束后,亲自前往移花宫拜访。 届时再根据具体情形做出决断。 她们姐妹二人,皆可作为备选,静候恰当的时机。 “正值紫禁之巅将至,大明皇城汇聚了众多江湖豪杰,正好可以细察一番。” 深思熟虑后。 待邀月与怜星离去不久,朱厚炎便命人召来古三通。 “参见王爷!” 古三通恭敬地向朱厚炎行礼。 对于被召见的原因,他并未多加猜测。 在他心中,凡是王爷吩咐,皆为头等要务。 “近来入城的武林名人名册,可携带在身?” 因紫禁之巅盛事,无数江湖人士蜂拥而至。 锦衣卫为便于统计,特制了花名册,详载入京者。 古三通身为锦衣卫大都督,名义上的最高统领,自然掌管此册。 听闻此言,古三通颔首。 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颇厚的名册。 “王爷,这便是先天境界以上武者的名录。” 至于先天境界以下的卷宗,则由青龙、白虎及其他锦衣卫负责保管。 朱厚炎接过名册,却未立即翻阅。 “当下入城者中,可有你特别留意之人?” 古三通身为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身负锦衣卫重任,自然密切关注武林动向。 他所关注之人,必是顶尖高手。 古三通沉吟片刻后答道: “宗师境界者,尚不入我法眼。” “大宗师境界的高手约有二三十位,然多数仅处初期。” 大宗师初期境界,大致相当于一至三重。 “而这些大宗师强者多以化名示人,身份难以辨识。” “不过,属下已留意到数人,他们行迹诡异,疑是少林寺僧人乔装。” “已命人暗中追踪,只是此数人修为甚高,恐能轻易摆脱监视。” 朱厚炎颔首。 紫禁之巅本就为少林寺一手策划,若无其人影,反倒令人费解。 想必花名册中不会出现少林寺的真名。 毕竟天下皆知永定王与少林寺结怨。 少林僧人除非愚不可及,否则绝不会公然现身大明皇城。 “这些老僧,倒是肯下血本。” 大宗师境界强者凤毛麟角。 少林寺竟能派出数位,这手笔着实不小。 “辛苦你了,接下来的几日,事务会颇为繁重。” 朱厚炎说道。 古三通连忙应道: “王爷言重,古三通的性命皆是王爷所赐。” “为大明王朝,古三通万死不辞。” “更重要的,亦是为了王爷,若有差遣,纵是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辞。” 古三通此言发自肺腑,绝无虚伪之处。 朱厚炎笑了笑: “本王心领了,你且先行退下吧。” “此次事毕之后,尚有要务交予你。” 朱厚炎心中盘算。 待紫禁之巅结束,少林寺之事处理妥当后,或许会派遣古三通前往其他王朝。 大隋的和氏璧汇聚日月精华,蕴含磅礴灵气。 若能获得,对提升修为大有裨益。 还有漠北的天下会,那是一处玄妙之地,高手如云。 古三通天赋异禀,提升潜力巨大。 若非被囚禁二十载,或许早已成就天人境界。 朱厚炎将花名册平铺于桌案。 其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名姓。 他身为大明文圣,兼具高深修为,一目十行轻而易举。 某些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重阳。” 出乎意料,天下五绝之首的中神通,此次亦下山入京。 上次与黄药师相见,对方曾提及王重阳之名。 作为天下五绝之巅,黄药师对其推崇备至。 须知黄药师乃世间罕有奇才,精通三教九流各类绝学。 若专攻武道,境界恐更高深。 即便如此,黄药师对王重阳仍甘心拜服。 对其评价仅一句:天人之下,无出其右。 这暗示王重阳已臻大宗师极致。 朱厚炎自然对其产生兴趣。 且其《先天功》为道家功法,或与自身所学有共通之处。 “不知他那师弟周伯通是否也在?” 周伯通亦是难得的武学奇才。 天赋或许仅比古三通稍逊一筹。 接着,朱厚炎快速浏览,又发现其他引人注目之人。 “慕容复。” “未曾想他也追随至此?” 朱厚炎自然洞悉慕容复的心思。 此人一心光复大燕王朝,定是想借助王语嫣与自己建立联系,以获取支持。 所谓大燕王朝,昔日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 在大明皇朝版图中,仅相当于一座小城。 然而慕容复未曾料到。 经过蝴蝶效应,这个世界的王语嫣对他毫无好感。 若非慕容复能带她外出见识,王语嫣甚至不愿与他有所接触。 朱厚炎摇摇头,继续翻阅。 发现天下五绝中的洪七公与欧阳锋也已抵达。 看来这两人素来喜好凑热闹,上次武当山之行他们亦在场。 “李莫愁与小龙女亦在其中。” 看到这二人的名字,朱厚炎笑了笑。 李莫愁,那红衣艳影,素来以狠辣着称,却难掩其风情万种的姿态。 而小龙女,清丽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小龙女对自己充满好奇。 而李莫愁似乎有些惧怕自己,那双美眸中时常闪过一丝戒备。 或许是长年行走江湖,李莫愁对任何人都有极强的防备心。 难怪她们来了之后,并未听说前来寻自己。 幸好大明皇城如今相对安定。 虽高手云集,但在锦衣卫的强力压制下,众人尚能保持克制。 “叶孤城……” 作为紫禁之巅的关键人物之一,叶孤城自然名列花名册。 白云城主之名响彻江湖。 其《天外飞仙》堪称运用天地大势的剑法。 在朱厚炎看来,西门吹雪此刻根本无法战胜叶孤城。 西门吹雪牵挂过多,剑法仍局限于剑道本身,尚未达到真正的极致。 他本应走无情剑道,如今有了妻儿牵挂,又怎能做到无情? 而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走的则是类似《圣灵剑法》的套路。 不过朱厚炎对二人之决斗并不在意。 他更关注少林寺的动向,以及将预言安排在自己身上的幕后黑手。 查看完毕,朱厚炎合上花名册。 “来人,将李莫愁的所在之处告知于我。” 朱厚炎来到后院,寻到正在静修的江玉燕。 “王爷!” 江玉燕立刻起身行礼,她身姿柔弱,此刻却透着一股坚韧。 朱厚炎轻挥衣袖: “你随我来。” 江玉燕颔首应允,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二人离开王府,登上马车,朝着西北方向驶去。 “王爷莫非又擒获了何等穷凶极恶之徒?” 江玉燕心思敏锐,立刻猜到朱厚炎此行意在助她吸取他人内力。 朱厚炎并未否认,此行本就为此,对象正是南平郡王。 南平郡王虽是大宗师境界。 但吸取功力难免有所损耗。 估计江玉燕能达到宗师巅峰或大宗师一重,便已是极佳效果。 江玉燕根基稳固,不会出现《移花接木》功法所带来的副作用。 朱厚炎说道: “此次面对的是一位大宗师,你当好生修炼。” 闻言,江玉燕身形微颤,那份激动让她周身气息都有些波动。 未曾料到此次竟是安排大宗师级别的人物。 她原以为宗师境界便已足够。 江玉燕说道: “王爷,妾身定当不负您的厚望!” 朱厚炎回应: “玉燕你亦不必背负过大压力。” “若本王事事皆须仰赖你等女子,便不配称作王爷。” “之所以望你们实力精进,旨在让你们拥有自保之力。” “毕竟本王无法每时每刻皆陪伴左右,纵是锦衣卫,亦有疏忽之时。” “这天下即将动荡不安,实力方是决定一切上层架构的根本。” 江玉燕深明此理,重重地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朱厚炎的依赖。 实际上,朱厚炎实力惊人,手段非凡。 江玉燕从未奢望能追赶上他的步伐,只期盼着不成为他的拖累。 此次带上江玉燕,乃因此地皇城天牢位于西北方向。 同时手下传来消息,李莫愁与小龙女也恰好在那个方位,可谓一举两得。 “参见王爷!” “王爷万福!” 天牢守卫见到朱厚炎,立刻躬身行礼。 朱厚炎吩咐道: “带我去南平郡王关押之处。” “是,王爷!” 南平郡王身为皇亲国戚。 正如他自己所言,即便刺杀朱厚照但未使其受伤。 依照宗族律法,朱厚照不能处死他。 目前他只是被羁押,等待宗人府长辈商议结果后,会移至他处关押。 唯一的条件是南平郡王不能死去。 但并未提及不可废其武功。 退一步而言,即便宗人府执意要保南平郡王,朱厚炎也毫不在意。 那群老顽固早已脱离时代。 他身为大明文圣,又拥有堪比大宗师九重境界的实力。 怎会在意他们的意见? 一路行至天牢深处。 此天牢与天池天牢同设九层。 南平郡王因身份尊贵且为大宗师境界,被安置在第九层。 且该层仅设一间囚室。 然而,与天池天牢不同的是。 皇城中的天牢干净整洁许多。 第九层偶尔也会关押重要人物。 “吱呀……” 大门开启。 只见南平郡王端坐其中,并未被锁链束缚。 正悠然自得地品茶。 看到朱厚炎,南平郡王不屑地哼了一声: “哼,你来此有何贵干?” 他对将自己囚禁的永定王,自然没有好脸色。 锦衣卫此时已悄然退了出去。 朱厚炎不欲与他多言: “开始吧。” 江玉燕点头,上前一步,她目光坚定,身形纤细却蕴含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南平郡王诧异地问道: “你们要做什么?” 他站起身来,同时运转体内内力。 他武功未被封闭,只是知道即便逃出去也无益。 所以甘心等待宗人府的审问。 可朱厚炎带个女子进来,意欲何为? 南平郡王心中不解,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好自保的准备。 然而下一刻,南平郡王神色大变。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躯无法控制,僵硬在原地。 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自朱厚炎身上绽放,将他死死禁锢。 南平郡王此时才深深感受到朱厚炎那令人恐惧的强大实力。 他厉声质问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唯有宗人府才有资格审讯我!” 他以为江玉燕要对他不利。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没有人回答他。 回应他的是江玉燕伸出的手。 顿时,一股强大吸力传递到南平郡王身上。 他只感觉体内内力疯狂流失。 南平郡王惊呼: “吸功大法!” 他之前与朱无视勾结,曾见过《吸功大法》。 如今眼前女子施展的武功与朱无视如出一辙。 莫非她也是天池怪侠的弟子? 但江玉燕年纪太轻,这根本不可能。 南平郡王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最终在江玉燕的施为下,他体内内力消散一空,经脉残缺,修为尽失。 此时的南平郡王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瘫软在地,眼神迷茫地看着朱厚炎。 朱厚炎转身离去,江玉燕紧随其后。 朱厚炎吩咐锦衣卫: “将南平郡王带去宗人府!” “是,王爷!” 登上马车后,朱厚炎看向江玉燕问道: “情况如何?” 此时江玉燕身上涌动着澎湃真气。 显然尚未完全转化为自身力量,尚需炼化以适应躯体。 江玉燕说道: “王爷,此番之后,妾身必然能够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江玉燕感受着体内状况,心中欣喜万分。 跟随朱厚炎仅仅三个月,竟已即将迈入大宗师之境。 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江玉燕眼中满是惊诧,那份璀璨让她的容颜更添光彩。 第94章 小龙女的风情 第94章 “王爷,我们接下来要去何处?” 江玉燕一边调息着内力,一边轻声询问,她那纤细的身形此刻在马车内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愈发玲珑有致。 闻言,朱厚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 “带你去见一位旧识。” “旧识?” 这让江玉燕感到更加不解,她与朱厚炎的共同故人屈指可数,若是在皇城之中,也早该见过才是。 她那双剪水秋瞳好奇地望着朱厚炎,带着一丝娇嗔。 “究竟是何人啊?” 江玉燕追问道,声音柔媚动听。 朱厚炎只是轻笑一声: “稍后你自会知晓。” 见此情形,江玉燕不再追问。 无论朱厚炎带她去往何处,她都心甘情愿。 于是她专心调息着刚刚吸纳的磅礴内力,期望尽快将其完全转化,从而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过了片刻,朱厚炎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入了西北方向的一条街道。 这里与朱雀大街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是普通百姓和一些平民聚居之地,显得鱼龙混杂,却也充满了市井的生机。 “如此僻静简陋之处,王爷竟也有故人吗?” 江玉燕心中疑惑,但她对此地却并无丝毫抵触。 她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深知民间疾苦。 若非遇到王爷,她的命运只会更加坎坷悲惨。 想到江别鹤的性情,她深知自己当时的处境绝不会好过。 朱厚炎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万千: “大明皇朝仍有诸多不足之处需要改进,即便是这皇城之中,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更遑论其他偏远贫瘠之地了。想必仍有许多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 闻言,江玉燕深有触动,轻轻点头: “是的,王爷,妾身当初去寻父亲时,曾亲眼目睹过许多吃不饱饭的贫困百姓,生活异常艰辛。”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百姓是庙堂与江湖一切存在的基石。 “罢了,这些忧虑,便留给皇兄去承担吧。” 朱厚炎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自己又不是皇帝,不能事事都亲力亲为,否则朱厚照这个皇帝当得也未免太轻松了。 朱厚炎那辆豪华的马车在此地出现,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瞧那马车的华贵气派,又是哪位达官显贵,看上了哪家的女儿不成?” “我看未必,兴许是来挑选仆役杂役的,说不定有人要时来运转,发达了。” “纵使是挑选,那也轮不到你我这等平头百姓,那些有关系的早就内定好了。” 百姓们对生活似乎没什么盼头,且觉得紫禁之巅的盛事与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关系不大。 朱厚炎对此不发表看法,天下本就如此,各阶层参差不齐才是世间最真实的样貌。 片刻后,马车缓缓驶入一条小巷,最终停在一座朴素的小院前。 朱厚炎下车,目光落在那座略显陈旧的小院上,江玉燕紧随其后,她那纤细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动人,曲线玲珑。 “咚咚咚。” 一旁候命的锦衣卫立刻上前,叩响了院门。 “谁呀。” 里面传来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让江玉燕感到意外,看来真是王爷的故人。 随后,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对方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之色。 “王爷!” 小龙女那清丽的容颜上充满了孩童般的纯真,她的声音带着雀跃与欣喜。 “师姐,你快来看,是王爷来了!” “你还不听我的,非要自己去找王爷,现在在这里都遇到了,这便是所谓的缘分!” 江玉燕惊讶地发现,开门的竟是小龙女,那么她口中的师姐,必然是李莫愁了。 她们已经与李莫愁两次不期而遇,这已是第二次。 “王爷快快请进!” 小龙女显得十分热情,她的目光闪烁着好奇与喜悦,纯真可爱。 她本就对朱厚炎充满好奇,来皇城后曾提议李莫愁去找朱厚炎,却被师姐断然否决。 作为师妹,她不好违背师姐的意思。 因皇城难找到住处,最终她们在偏僻的西北街道租下了这间民房。 在这里,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连洗澡也得自己烧热水。 好在她们从小在古墓生活,倒也习惯了这样的清苦。 朱厚炎和江玉燕走进小院,锦衣卫则在外围守候。 “民女参见王爷!” 李莫愁从里屋走出,一袭红衣,身姿绰约,行走间摇曳生姿,曲线毕露,那份成熟的风韵令人难以忽视。 但看到朱厚炎后,她赶紧行礼,脸上带着一丝古怪之色。 她刻意躲避朱厚炎,却没想到终究还是遇上了。 稍作思考,她便明白朱厚炎乃大明永定王,能量巨大,在皇城查到她们的住处轻而易举。 “师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小龙女在一旁忍不住掩嘴轻笑,那清纯的笑容感染了整个小院。 李莫愁叹息一声,那一声叹息仿佛带着些许无奈与风情,不知该说什么。 她对朱厚炎的态度很复杂,朱厚炎曾出手相助,她理应感激。 但她自身的经历让她心中充满犹豫与防备,那双看向朱厚炎的眼眸深处,有着复杂的情愫,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暧昧。 “王爷,您想喝点什么茶,我们这里只有乌龙茶。” 小龙女欢快地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随意即可。” 朱厚炎笑了笑,他来此并非为了品茶。 “你陪王爷说说话,我去给你斟茶。” 说罢,李莫愁再次走进里屋,那红衣背影摇曳生姿,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妩媚与风情。 “王爷您来此,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 小龙女歪着头,表情天真烂漫。 她虽高兴见到朱厚炎,却也并非愚笨之人。 “自然是来邀请你们二人前往王府居住,明日晚上便一起去观看紫禁之巅的决战,你意下如何?” 朱厚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 闻言,“好啊!” 小龙女立马答应,但随后脸上又泛起一丝苦色,她那娇俏的眉毛微微皱起:“可是师姐她不一定会去。” 江玉燕在一旁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笃定: “无妨,你师姐一定会去的。” 毕竟这里是大明皇城,李莫愁怎敢不听永定王的话? 而且江玉燕看出李莫愁躲着朱厚炎并非惧怕,而是心中有事。 或许去王府,能解开她的心结。 片刻后,李莫愁端着茶具走出,她纤纤玉手亲自为朱厚炎倒了一杯茶。 “王爷请用,粗陋之茶,还请不要嫌弃。” 朱厚炎神色不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你的手艺不错。” 李莫愁微微一愣,她那秋水般的眼眸看向朱厚炎,从他眼中未看到任何嫌弃之意。 看来这话是真心实意,而不是敷衍。 “他可是王爷,怎么会喜欢这种粗茶,平日里不都是山珍海味,上好的红茶相伴吗?” 李莫愁正思索时,一旁的小龙女开口了: “师姐,王爷让我们去王府之中居住,还要带我们去看紫禁之巅呢。” 看着激动的小龙女,李莫愁轻轻点头: “如此也好,你确实也住不惯这里,我们便去吧。” 正如江玉燕所料,李莫愁并非讨厌朱厚炎,而是心中藏着事。 江玉燕心中已有了打算,看来要发动众女的力量,帮李莫愁解决麻烦。 这是她们目前能帮到朱厚炎的地方。 “师姐你真好。” 小龙女笑容绽放,如弯月一般,清纯可爱。 小龙女转头看向朱厚炎开口: “那王爷,我们几时出发,现在就走吗?” 可见她已迫不及待。 闻言,朱厚炎不动如山,开口说道: “等一个人。” “等人?” 此话一出,三女皆是疑惑,特别是江玉燕,难道王爷来此还有其他要事。 小龙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不知朱厚炎在等谁。 “那好吧,我去给王爷切些水果。” 小龙女说着,转身走向里屋。 李莫愁看着小龙女那纯真无邪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羡慕她的单纯与无忧无虑。 于是,李莫愁给朱厚炎斟茶,小龙女给朱厚炎切水果,江玉燕则在一旁给朱厚炎轻柔地捏着小腿。 江玉燕的指尖带着温软的力道,那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朱厚炎感到一丝惬意,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宠溺。 许久之后,“咚咚咚!” 大门再次传来敲击声,朱厚炎眉头一挑: “来了。” 锦衣卫在大门口守卫,却未发出任何声响,显然敲门之人已将锦衣卫击晕。 此次朱厚炎带来的锦衣卫领头者乃是宗师八重高手。 能不声不响击晕宗师,来者必是大宗师无疑。 “阁下既然已至,便请入内吧。” 朱厚炎这话一出,门外敲门之人骤然一惊。 他心道:“屋里怎么还多了一人?” 在他感知中,小院里只有三女的气息,如今朱厚炎突然开口把他吓了一跳。 “绝对是绝顶高手。” 他心中一沉。 他本是来寻小龙女,看到锦衣卫驻守,以为小龙女遭遇不测。 便出手击晕对方,感知到小龙女气息如常后方才安心。 此时朱厚炎的声音又让他一怔。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咔吱……” 大门缓缓开启,一个道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中年模样,看上去亲和近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自然的道韵。 与张三丰有些相似,但气机却少了许多。 朱厚炎一眼便感知到对方的境界,大宗师八重境界巅峰。 甚至一只脚已踏入第九重,看样子是在刻意压制。 来人身份昭然若知,正是终南山上全真教的掌门——王重阳。 “王叔叔!” 小龙女一眼便认出了对方,她自幼在古墓生活。 虽不知师父林朝英与王重阳的关系,但常能见到王重阳。 时间久了自然熟悉,王重阳看着她长大,对她疼爱有加,如同半个父亲。 “你没事吧。” 看到小龙女,王重阳心情好了许多。 他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她无恙后,神色变得柔和下来。 “我能有什么事?” “王叔叔。” 李莫愁也在一旁叫道,她同样是王重阳看着长大的。 王重阳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朱厚炎。 “这位是王爷!” 小龙女迫不及待地介绍道。 王重阳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便是大明永定王。 但他疑惑为何朱厚炎身上有股莫名熟悉感。 “草民参见王爷!不知王爷修行的可是道家之法?” 既然感到熟悉,便只有这种可能。 “王掌门客气,本王修行的勉强算是道家之法。” 不过朱厚炎口中的道家之法与王重阳理解的不同。 他修的是仙法,修行出的招数叫神通。 而王重阳修的心法,修行出的只能叫招式。 “王叔叔,你来的正好,我们要随王爷去王府,明晚还要去皇宫中观看紫禁之巅的决战,你可要与我们同行吗?” 小龙女说道。 听得此言,王重阳思索一番。 他早有耳闻朱厚炎之名,连张三丰似乎都看重对方。 如此年轻的大宗师强者,自然令他心生好奇。 看到小龙女安然无恙,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至少没辜负林朝英的嘱托,既然见到小龙女,便要安全带回。 当即,王重阳轻轻点头: “我便与你们一同前往,只是永定王府我便不入了。” “敢问王爷,王府之外可有营帐之类的落脚之处?” 王重阳是道家之士,不喜欢进入王府。 且传闻永定王府除朱厚炎外无男人,仆人杂役皆为女子。 按道家说法易阴阳失调,不利于修行。 但看到朱厚炎后,他收起此想法。 朱厚炎身上澎湃的阳气惊人,就算王府女子再多几十倍也无妨。 且朱厚炎能自如控制自身气息,不会阴阳失调。 朱厚炎点点头: “如此也好,明日便一同前往紫禁城。” 本来朱厚炎对王重阳有诸多好奇,看到王重阳出现后,好奇却消散了。 只因王重阳的《先天功》虽也是吸收天地灵气的功法,但太过浅薄。 若不是王重阳天赋极高,甚至不如华山派的《紫霞神功》。 朱厚炎有些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 这让他更意识到世上没有能与他匹敌的功法。 “王爷!小心刺客,保护王爷!” 此时,刚才被王重阳击晕的锦衣卫醒来。 下意识冲进小院,口中喊着保护王爷。 “就你们这反应速度,本王早就被刺杀多少次了。” 闻言,锦衣卫面露尴尬,他连谁击晕自己都没看清。 “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 当即,锦衣卫跪地请罪。 朱厚炎轻轻挥手,并不在意。 对方只是宗师境界,怎能抵挡住王重阳的偷袭。 紧接着开口说道: “去备马车,回王府。” “是!” 锦衣卫如获大赦,赶忙跑了出去。 这时王重阳慢慢走近,看着小龙女: “你可知道你师父有多担心你,怎么能私自跑出来?” 小龙女说道: “天下这么大,我也想出来看看。再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可是宗师境界了。王叔叔你知道吗,原来宗师境界已经是天下少有的高手了,先前在古墓中,我还以为天下人人都是大宗师,所以师父才不让我出来呢。” 听到这话,王重阳发愣,没想到林朝英这样教导小龙女。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李莫愁,心中轻叹一声。 他了解李莫愁的过往,虽年纪不大,却历经苦难,那份风尘仆仆的妩媚下,隐藏着道不尽的沧桑。 第95章 皇权 第95章 “敢问王爷,您所修习的究竟是何等道家秘术?” 王重阳的目光落在朱厚炎身上。 在他看来,朱厚炎周身似有无形的天地灵气环绕。 灵气所及之处,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引,自然汇聚。 这并非朱厚炎刻意运转,而是其与生俱来的独特体质使然。 王重阳心下暗自猜测。 世间竟有如此天赋异禀之人,怪不得朱厚炎年纪轻轻便已臻大宗师之境。 然而,他并不知道。 自己口中的“天地之气”,实为更为精纯的“灵气”。 “无极乾坤道。” 朱厚炎并未隐瞒。 他心想,即便如实相告,王重阳也未必知晓其深奥。 果不其然,听到此名,王重阳眉头紧锁。 他沉思片刻后,最终叹息道: “贫道倒是从未听闻,天下道法果然深奥莫测。” 朱厚炎没有多言。 他不知该如何向王重阳解释。 若说这功法并非源自此世,恐怕会令王重阳大为震惊。 “贫道所修习的,乃是一门名为《先天功》的法门。” 王重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 “它与其说是纯粹的道法,倒不如说是更偏向武学的内功心法。” “多年苦修,贫道自觉已入大乘之境。” “可越是精进,便越发感到,道法的终极,依旧遥不可及。” 在他看来,武道之路本就无尽。 而道法,则能助人洞悉本心,更清晰地审视世间万物。 然而,这恰恰是他内心迷茫的源头。 他虽已达到大宗师八重修为。 但对自己的未来,确切地说是对道法的领悟,却缺乏信心。 这亦是他与其他天下五绝不同的地方。 王重阳选择了淡泊名利,避世不争。 自上次华山论剑后,他便再未踏足终南山。 若非小龙女贸然离山,林朝英亲自上门求助。 恐怕他一生都将在终南山清修度过。 因为他心中迷茫,看不到未来有何期待。 上次武当派的盛会,王重阳以为自己即将突破而未曾前往。 如今思来,却隐隐有些后悔。 毕竟当时有机会亲眼目睹朱厚炎出手。 思索良久。 王重阳骑马来到朱厚炎的马车旁。 他略微躬身,态度恭敬。 “王爷,贫道有一冒昧请求,不知可否与王爷过上几招?” 王重阳对朱厚炎身上那股流转的道家气息充满好奇。 同时也惊异于他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 他难以想象,如此磅礴的灵气,朱厚炎是如何承受的。 他自己每次运转《先天功》,都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来消化。 否则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股强大的力量。 那可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生机。 寻常人怎能如此迅速地吸收? 听闻王重阳的提议。 江玉燕不经意地看了朱厚炎一眼。 王重阳的大名,天下皆知。 身为五绝之首,实力超凡脱俗。 虽然朱厚炎亦是大宗师高手,但毕竟更为年轻。 然而,江玉燕心中虽略有担忧,却依然坚信朱厚炎不会落败。 朱厚炎所展现的种种神迹,以及他对各种顶级武功的不屑。 都让江玉燕对他充满了无与伦比的信心。 在她心中,王爷就是无敌于天下的存在,无人能及。 她甚至有些期待,能看到王爷再次展现那慑人心魄的力量。 对于王重阳的提议。 朱厚炎虽觉得《先天功》对自己助益不大。 甚至认为其不如《紫霞神功》精妙。 但毕竟是道家功法,或许能借此一窥王重阳的武学精髓。 这般想着,朱厚炎便开口说道: “既然王掌门有此兴致,本王自当奉陪。” “多谢王爷成全!” 王重阳闻言,当即作揖表示感谢。 朱厚炎身旁的锦衣卫马车立刻掉头。 朝着京郊的军营方向疾驰而去。 大明皇城内人口稠密。 根本不适合大宗师之间展开激烈交手。 大宗师出手雷霆万钧,随意一招便可能殃及无辜百姓。 而军营中设有专门的演武场,更适合二人切磋。 与此同时,朱厚炎早有针对少林寺的打算。 紫禁之巅过后,他计划在大明境内对少林寺采取行动。 届时,必须借助军队的力量。 军队与锦衣卫是完全不同的部门体系。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道。 习武之人常以武犯禁,许多高手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但对军队,却有着一种天然的恐惧。 军队的钢铁铠甲、长矛利箭,以及其集结起来的力量。 其威势难以想象,个人根本无法阻挡。 再强大的高手面对军队也只能选择撤退。 不过,军队亦有其弱点。 那便是灵活性较差。 否则,朱厚照早就凭借军队碾压大明武林了。 实际上,江湖武林是大明皇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军队中许多人,之前亦是江湖中人。 就像刘正风被招安成为县尉一样。 大明皇朝与江湖之间的关系,早已密不可分。 不久之后,朱厚炎一行抵达了大明皇城西北方向的一处军营。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这个军营虽然规模不算庞大。 但作为大明皇城的守备力量之一,也拥有十万兵马。 他们的军队统领乃是李文忠。 李文忠是大明皇朝较为出色的武将,军事才能出众。 然而,因紫禁之巅的缘故。 他率领亲卫队前往皇城,负责安保工作。 此刻,迎接朱厚炎的是他的副将陈正。 得知朱厚炎驾临,陈正拍马赶到,显得十分惶恐不安。 朱厚炎自武当派一役后,声名鹊起,名声大噪。 不仅在江湖,在军队之中也是人人皆知,名头如雷贯耳。 军人以铁血凶悍着称。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他们对高手充满钦佩。 进入军队的将士必然是武者。 不过大多数士兵仅达不到后天境界,只会些拳脚功夫。 难以凝练内力。 大明皇朝另有一支由先天武者组成的黑甲军。 虽然人数仅八千,但即便是十万大军见了也得退避三舍。 “带本王去演武场。” 朱厚炎简洁地下令。 “是!王爷!” 陈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赶紧骑马在前方引路。 “王爷他好像很怕您呢。” 小龙女见到此景,忍不住开口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解。 “不要胡言。” 李莫愁在一旁怒目圆睁,制止小龙女的玩笑,那紧蹙的眉头也带着一丝风情。 “本来就是嘛。” 小龙女对李莫愁的干预并不在意。 她从小就对李莫愁没什么敬畏之心。 这也因为古墓派人数太少,门规难以真正发挥作用。 朱厚炎笑了笑: “他们所惧怕的,不仅仅是本王,更深层的是皇权。” 无论哪个皇朝。 军队对皇族都必须绝对服从。 否则将承受巨大的压力。 军队位置特殊,权力强大。 平常士兵可能不认识皇帝,只听从将军的命令。 但见到皇族成员,领头的将领都会表现出无限的服从。 他们最怕听到那句“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王爷需要去哪一个演武场?” 陈正骑着马靠近马车,恭敬地开口问道。 军营广阔,十万人并非只有一个演武场,而是分布着多个。 朱厚炎思忖片刻,便说道: “去最大的那个,本王要与王道长切磋一番。” 听到这话,陈正心神一震。 朱厚炎乃是大宗师境界,能与他切磋之人…… 陈正不由得将目光转向王重阳,上下打量一番。 “将军有礼,贫道王重阳。” 王重阳微笑着自报家门。 哪怕是超凡脱俗之人,亦希望自己的名号能传遍天下。 王重阳十分自信,天下很少有人没听过他的名字。 果然,下一刻,陈正神色大变。 当即敬佩地说道: “原来竟是王道长,天下五绝之一的中神通,久仰久仰!” 陈正的武学境界是宗师九重。 但他明白自己这辈子无法突破到大宗师。 一是年纪已大,二是清楚自己的武学天赋。 达到宗师已是终点。 对于王重阳这样名震天下的武学大师。 陈正从内心深处充满尊敬。 “将军过誉了。” 王重阳谦逊回应。 突然,陈正意识到。 身为大宗师的王爷要与天下五绝的中神通交手。 这无论传到何处,都将是震撼人心的消息。 “王爷……能否让我那些兄弟们也能开开眼界?” 作为统领的副将,陈正想为手下士兵谋取福利。 这也是他日后吹嘘的资本,能得到士兵的尊重。 朱厚炎微微点头: “可。” “多谢王爷!” 陈正当下更加激动。 他赶紧低头对身边的一个小兵低语。 小兵听后疾驰而去,显然是提前去通知其他官兵了。 对于这个问题,王重阳也不在意。 既然来到了军营,让官兵们看看也无妨。 朱厚炎一行抵达演武场之时。 演武场已清理得空旷无比,一尘不染。 “参见王爷!” “王爷万福!” 演武场周围已站满了匆忙赶来的官兵。 许多人手中还拿着饭食,一看就是饭都没吃完就赶过来了。 “起来吧。” 朱厚炎轻轻开口,声音却准确无误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王爷真是好手段。” 王重阳开口夸赞。 在如此嘈杂空旷的环境下,,能做到这点,着实不凡。 “王爷,演武场已经准备好了。” 陈正下马跪在地上,恭敬地禀报。 朱厚炎走出马车,看向王重阳: “请吧,王掌门。” 王重阳点点头。 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上最中心的演武台。 那潇洒的身影引得周遭官兵不停赞叹。 “这就是王重阳吗?听说他是天下五绝之首,这般手段简直如同神仙一般!” “太刺激了,没想到来当兵,还能看到大宗师之间的战斗!” “从今天起我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兵了,而是看过王爷战斗的兵!” 身为大明皇族,很多时候,大多事情无需亲自动手。 哪怕被称为大内第一高手的朱无视,也几乎不亲自出手。 而今天,朱厚炎在众多官兵面前出手,这还是头一遭。 这也是朱厚炎选择来此的目的之一。 军队是大明皇朝的铁腕,士兵身上刻印着皇朝的兴衰。 军队最需要凝聚力。 据朱厚炎所知,朱厚照很久没有来军队了。 这其中有朱无视的阻拦,还有其他问题干扰。 如今朱厚炎想帮助朱厚照铺平道路,让他以后走得顺畅些。 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展现出官兵无法想象的力量。 让他们膜拜、崇敬、叹服。 此时突然出现是一个好契机。 提出切磋也是一个有效办法。 否则朱厚炎不会轻易同意。 毕竟王重阳虽是宗师八重境界高手,但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连其功法朱厚炎都看不上,更不会太在意他本人。 还有一点,李莫愁和小龙女在场。 击败她们心中的天下第一,必然会对二人产生不小的冲击。 她们从小在王重阳的看护下长大,对王重阳十分敬佩。 当即,朱厚炎脚下轻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青光。 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瞬间出现在演武台上。 和光同尘! 瞬间转移! “嘶……” 见到此景,所有官兵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王爷之前还在马车前面,怎么瞬间就到了台上? 犹如鬼魅一般。 “王爷,难不成是一个鬼吗?” “这太过不可思议了些。” 陈正也心神一震。 他曾想过大宗师实力不凡,但没想到王爷的手段如此夸张。 他根本没看清任何动作! 李莫愁和小龙女对视一眼。 特别是李莫愁,行走江湖许久,也未曾见过如此诡异场面。 “那道青光,究竟是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江玉燕。 江玉燕是朱厚炎的妾室,应该知晓其中原因。 然而江玉燕只是笑了笑: “你们别看我,虽然跟王爷相处了这么久,但是我根本不清楚王爷的武功到底是什么。” “不过就连《九阴真经》在王爷眼中都算不得什么。” 江玉燕只能如实回答。 这话却让李莫愁和小龙女心神大震。 《九阴真经》是天下少有的武林绝学。 她们师傅林朝英都推崇备至。 据说王重阳当年还得到过半部《九阴真经》,只是没有修行。 最后辗转到了黄药师手中。 而黄药师的女儿黄蓉如今是朱厚炎的妾室之一。 所以朱厚炎得到《九阴真经》不算意外。 可在江玉燕的描述中,朱厚炎对《九阴真经》竟然不屑一顾? 从方才朱厚炎展现的神奇功法来看,这或许并非妄言。 那道青光实在太过玄异! 王重阳也是眉头一皱。 朱厚炎如何上的演武台,他亦未曾看清。 须知他可是大宗师顶尖高手! “王爷的身法真是神乎其神。” 王重阳开口夸赞道。 听得此言,朱厚炎只是摇头: “这不过只是小道而已,算不得什么。” 闻言,王重阳面色一尬。 他随即开口问道: “如此精妙的身法都只是小道,那究竟何为大道?” 朱厚炎手指向上。 “天道,方为大道!” 第96章 宏图霸业 第96章 演武台中央,朱厚炎与王重阳相对而立。 朱厚炎抬手指天。 王重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道长心中满是困惑。 他不禁自言自语道: “为何会有人追逐那虚无缥缈的天道呢?” 在他看来,天道难以捉摸。 追寻者注定会深陷泥潭。 那将是一场注定无果的悲剧。 很可能因此走火入魔。 朱厚炎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流,直抵王重阳心扉。 “每个人的视角都不同,你只需遵循自己内心的领悟就好。” 王重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此刻,他感觉心头的束缚层层碎裂。 他立刻抱拳行礼。 “多谢王爷提点,贫道获益良多。” 他心中惊叹。 “这位王爷的心境,竟已达到如此超凡脱俗的地步!” 他不禁感慨。 “难怪如此年轻,便能在道法修行上取得这般惊人成就!” 王重阳下定决心。 他要在演武台上,和朱厚炎切磋一番。 他想起朱厚炎曾轻松击败大宗师七重强者空德。 尽管自己已接近大宗师九重境界。 并且刚得朱厚炎点拨,心境有所突破。 但他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秉持着当年华山论剑,赢得“五绝之首”称号时的那份严谨。 “把对手看作强者,便是尊重自己。” 演武台上。 王重阳的气势悄然酝酿,节节攀升。 “王爷,请指点!” 此时的王重阳,已非平日里仙风道骨的道士。 他仿佛蜕变为一名无畏的武者。 眼神中只有破除万难的坚毅。 显得格外果决。 一股雄浑的内力猛然从他体内爆发。 如同吞吐天地一般。 就连天边的浮云,似乎也因这股威压而暂时停滞。 这股磅礴的气势,远超他此前与空德交手时。 在场的士兵们心头一凛。 他们感到呼吸急促。 气息不畅。 仿佛随时都可能窒息。 副将陈正更是震惊不已。 他低声自语: “这就是……大宗师的力量吗?” 他心中对大宗师境界,生出了无限的憧憬。 不远处的李莫愁和娇俏的小龙女。 她们从未见王重阳如此郑重地对待过一位对手。 以往,他面对任何挑战,都是轻松化解,神情淡然。 但此刻,王重阳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竟透出一丝凝重。 小龙女轻声嘟囔。 “王爷的功夫,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她心中隐隐担忧。 朱厚炎年纪轻轻,却能让她们视为无敌的王重阳,都这般严阵以待。 演武台上。 王重阳眼神锐利。 “王爷,天道虽然深奥,但眼前的挑战也不能轻视。” 他手腕一翻。 一道无形的掌风,猛地扫向朱厚炎。 这股掌风呼啸而过。 带起漫天沙尘。 军营的地面因常年操练而变得异常坚硬。 此刻竟也被这随意一击,扬起阵阵尘土。 士兵们惊得目瞪口呆。 “随便一掌,就有这种威力,简直是神仙本事!” “举手投足间,就能飞沙走石!” 他们为王重阳的强大感到震撼。 王重阳心里盘算。 这一掌速度不快,但力量惊人。 意在试探。 他也有所顾虑,不愿伤及朱厚炎。 毕竟朱厚炎曾帮过李莫愁。 他对朱厚炎心存一丝善意。 朱厚炎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无需顾忌本王,尽管全力出手。” 朱厚炎伸出一只手。 轻轻一弹指。 一道青色光芒从他指尖飞出。 毫不费力地将那无形掌力化解。 王重阳脸色骤然变得严肃。 他发现朱厚炎的回击,没有扬起一丝尘土。 就连他脚下的地面,也纹丝不动。 这说明朱厚炎对力量的掌控。 已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请问王爷,您究竟是什么境界?” 王重阳问道。 朱厚炎微笑着回答。 “大概……是大宗师九重吧。” 这是他根据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做出的一个粗略判断。 王重阳点点头。 既然对方境界更高,他便不必再有所保留。 “王爷,请您务必小心!” 王重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周身的气息又一次发生巨大变化。 从之前的外放,转为彻底的内敛。 所有的真气,都收回了身体内部。 然而,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却变得更加浩瀚。 那是一种无形无质的强大压迫感。 甚至连周围的空间,都因此微微颤动。 朱厚炎赞叹道: “在大宗师境界,能有这份成就,你确实很不简单。” 他心里琢磨。 王重阳的气势,有些像那位独孤求败。 只是可能受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 王重阳还无法做到完美的融合。 后天境界,修炼身体凡俗之气。 先天境界,领悟天地之法。 宗师境界,精通武技极致。 大宗师境界,锤炼精神元神。 而天人境界,才是意境的巅峰。 朱厚炎深知。 无论王重阳天赋多么出众。 终究受限于这个世界的框架。 难以真正达到那种天人合一的超脱境界。 就在下一瞬间。 王重阳的气息,突然像冲破云霄般爆发。 一种茅塞顿开的明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他……他突破了! 真正踏入了那个令人仰视的大宗师九重境界! 在朱厚炎的压力和点拨下。 王重阳在交手前夕,领悟了全新的东西。 他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士兵们目睹此景。 都惊骇地发现。 眼前的王重阳,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人。 演武台边上。 小龙女兴奋地喊道: “太好了!王叔叔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到了大宗师九重!” 她为王重阳多年未曾突破,如今终于圆满,感到由衷高兴。 随即,小龙女又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可这样一来,王爷岂不是危险了?” 毕竟,在她所知晓的战绩里,朱厚炎仅仅是击败过大宗师七重的空德。 江玉燕在一旁,嘴角含着一抹微笑。 “你是在替王爷担心吗?” 小龙女的脸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 她急忙辩解: “才、才没有呢!我只是担心王叔叔此刻刚突破,境界还不稳,现在就动手不太好。” 她娇俏的模样,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青涩与少女的娇憨。 江玉燕眼眸深邃,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看穿了小龙女那点小心思。 心里暗自思忖: “王爷的后院,或许过不了多久又要多一位姐妹了。” 她看向小龙女的眼神,变得愈发柔和,带着一丝玩味的亲昵。 江玉燕在来这里的路上,就一直在默默地调整体内内力。 如今,她的修为已经稳定下来,成功踏入大宗师境界! 虽然只是大宗师一重。 但与宗师境界相比,已是天壤之别。 陈正的耳中,清晰地传入江玉燕的声音。 他心头猛地一震。 “没想到江夫人竟有如此深厚的武功!” 他心里暗下决心。 只要发现一丝不对劲的苗头。 他便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是打断这场比试也在所不惜。 “哪怕因此惊扰了王爷,也总比让王爷在这里出事强!” 这是他坚守的底线。 毕竟,当今皇上与永定王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是天下皆知的事。 如果王爷在这里出了差池,统领李文忠定会将他的脑袋当球踢。 而李文忠本人,恐怕也难逃其咎,甚至可能要陪葬。 演武台上。 王重阳的气势已达巅峰。 “王爷大恩,贫道铭记于心!”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自己已是大宗师九重,而朱厚炎实力不凡,他不必再有所保留。 他双手合十。 磅礴的真气在他掌心汇聚。 发出一道淡淡的,却异常耀眼的白光。 士兵们惊呼不断。 “神迹啊,简直就是奇迹!” “这老道长莫非是天上下来的仙人?” “面对这样仙人般的对手,王爷会怎么应对?” 他们的敬畏中,夹杂着对朱厚炎安危的担忧。 朱厚炎轻轻挑眉。 他有些意外。 王重阳突破后,居然能引动一丝天地灵气。 虽然这灵气很稀薄。 但也证明《先天功》确实有成长潜力。 可惜,在这个世界的限制下,它的发展空间终究有限。 他心里判断。 王重阳此生,或许能达到天人境界。 但那,也可能是他能达到的极限了。 甚至,他可能一辈子也无法真正触及那个境界。 王重阳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爷,我这招,是贫道从功法精髓中领悟,融入毕生武道感悟所创。” “还请王爷,多多留心!”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双手合十,宛如一柄锋利的剑尖,直冲朱厚炎。 白光闪耀。 王重阳的身影,似乎完全融入了那耀眼的光芒之中。 消失不见。 士兵们发出一阵阵惊呼。 “这究竟是什么武功!” “快看,那老道长不见了!他好像融进了白光里,不对,是他自己变成了白光!” “王爷,千万要小心啊!” 朱厚炎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他明白这只是借助灵力使用的一种高深武学。 其力量过于强大,扭曲了空气。 才让旁人看到了这种奇特的景象。 他赞许道。 “不错。” 他心里清楚。 王重阳确实有过人之处。 但想凭此招近身,未免想得太过简单。 朱厚炎双指凝聚力量。 指尖瞬间真元汇聚,形成了一个青色的光团。 紧接着。 他向前一指。 青色光团迅疾飞出,眨眼间便化作一道真元屏障,挡在自己身前。 “轰隆!” 王重阳的攻势与真元屏障相撞。 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刹那间,黄沙飞扬,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惊呼声此起彼伏。 不少士兵被突如其来的气浪冲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 幸好他们体魄强健,而且站得比较远,才没有受重伤。 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难以置信的神情写满了他们的眼睛。 他们无不感叹。 如此惊天动地的战斗,平生罕见。 “这……这就是真正高手的对决吗……” 许多士兵神情复杂。 感觉自己以前的认知多么狭隘,眼界多么低下。 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这般存在。 举手投足间,就能横扫千军,震动山河。 他们不禁联想到大明四大将军。 统领李文忠也是大宗师。 他是否也拥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 陈正此刻心急如焚。 他发现一旦两位真正的大宗师交手,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王爷千万不要出事啊……” 否则。 统领李文忠一定会把他的脑袋当球踢。 而李文忠本人,恐怕也难逃其咎,甚至可能要陪葬。 毕竟,当今皇上与永定王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急地盯着演武台的方向。 翘首以盼。 漫天烟尘缓缓散去。 两道身影终于在演武台中央清晰呈现。 众人凝神望去。 朱厚炎傲然挺立,面色平静,如同深渊巨岳般沉稳。 而王重阳,却已单膝跪地,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显然已是真气耗尽,昏迷过去。 刹那间,演武场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王爷!” “王爷必胜!” “王爷天下无敌!” “王爷无双!” 士兵们疯狂地呐喊着。 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无尽的敬佩。 他们惊叹不已。 谁能想到,大明永定王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就连那如同仙人般的武学宗师,也敌不过他的锋芒! 陈正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地庆幸道: “王爷安然无恙,真是万幸!” 他对朱厚炎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心里认定: “大明皇朝的第一高手,非王爷莫属!” 小龙女惊呼一声: “王叔叔!” 她焦急地跑上前,神情紧张。 从小在她心中如同神只般无敌的王重阳,竟然在今日落败,这让她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莫愁的神色,则更为复杂难言,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似有波澜。 朱厚炎的声音传来。 “别担心,他只是真气用尽,体力不支昏迷了。” 小龙女这才放下心来。 朱厚炎吩咐锦衣卫将王重阳抬入另一辆马车。 小龙女连忙跟随。 朱厚炎依旧稳稳地站在演武台中央。 他环视着周围陷入狂热的士兵们。 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们可曾渴望拥有,这样超凡的力量?” 全体士兵齐声回应。 “想!” 那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朱厚炎再次发问: “那么,你们可愿追随本王,征战四方,统一天下?” 全体士兵以震天撼地的齐吼回应。 “愿意!” 那声音充满了凶猛的决心,仿佛能撼动天地。 朱厚炎满意地点点头。 这次军营之行,目的已经达成。 这十万精锐大军,足以支撑他的宏图霸业! 第97章 李莫愁与小龙女,师姐妹花 第97章: 夜色深沉,笼罩着神侯府。 府内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息。 铁胆神侯朱无视紧抿着薄唇。 他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冷光。 耳边传来属下谨慎的低语汇报。 军中传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永定王击败了王重阳!”他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安插在军中的卧底,已将朱厚炎在校场上的那场交锋细节,原原本本地传了回来。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永定王朱厚炎的掌控力,似乎已经彻底丧失。 朱无视曾一度能够通过对朝堂的操弄,来对皇帝施压。 然而,面对朱厚炎,他却显得束手无策。 朱厚炎曾是“天下文人的精神领袖”。 “文圣”之名,更是响彻四海。 朱无视深知,彼时绝不能对他有任何不敬之举。 否则,必将引来天下士人的口诛笔伐。 想要登上皇位,即便是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 也离不开文人的支持。 这恰恰印证了那句“文治天下,绝非空谈”。 如今,朱厚炎的武学修为已臻“大宗师”。 这等实力,在江湖上已是罕见。 派人去监视他,也只会轻易被他察觉。 朱无视甚至怀疑,朱厚炎此次前往军营,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示威。 他对王重阳的威名,早有耳闻。 毕竟,那是“天下五绝”之一的绝世高手。 然而,那位至少已达“大宗师七重”的强者,竟然败给了朱厚炎。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朱无视低声自语:“你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侄子已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和预料。 根据情报,王重阳“被一击震晕”,而朱厚炎“毫发无伤”。 他心里琢磨着,朱厚炎此番行动,是否与少林寺有关联? 最终,却依然没有寻到任何头绪。 朱无视的心情烦躁不安,怒火中烧。 古三通与素心之事,已让他心力交瘁。 而朱厚炎的力量,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强大。 并且,他还在不断地突破提升。 他担忧,若朱厚炎真达到了天人境界。 自己将彻底失去所有能够制约他的手段。 但他又自我安慰道。 自己在“大宗师”境界停滞多年。 深知“想要攀登天人境界,绝非轻而易举”。 况且,朱厚炎还“缺少了一样最为关键的东西”。 朱无视最终下定决心:“罢了,还是按照既定计划行事吧。” “反正他不可能踏足天人境界,对我便构不成实质性威胁。” 他决定“不再急功近利,而是稳扎稳打地推进自己的谋划”。 “传我的命令,让曹正淳和雨化田立刻过来!”朱无视厉声吩咐。 属下恭敬回应:“遵命,神侯!” 永定王府外的营帐,夜色深沉。 王重阳在一阵剧痛中苏醒过来。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是他这位绝顶高手。 也因身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而忍不住“龇牙咧嘴”。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片刻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我是在和王爷……”他回想起与朱厚炎切磋的每一个细节。 那时,他汇聚全身内力。 突破大宗师九重后,感觉体内“力量澎湃激荡,充沛异常”。 他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 那是他在终南山观赏夕阳时所领悟的绝技。 一招发出,他整个人“宛如一道流光”,笔直地冲向朱厚炎。 此招威力惊人,曾一击摧毁一座小山的山顶。 然而,“即便如此强大的攻击,也未能攻破朱厚炎的防御”。 反而是“两人接触时所产生的反震之力,将自己震晕了过去”。 王重阳心里琢磨:“那位王爷究竟拥有何种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绝非普通的大宗师九重境界。” 他自认修为扎实,根基牢固。 即使刚刚突破,也能轻松掌控力量。 毕竟,他之前早已“一只脚踏入此境界”。 他感叹,朱厚炎的强大已是江湖传闻。 身为皇族能有这般成就“着实令人惊叹”。 但“亲眼见到朱厚炎之后,王重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崩塌了”。 主要是朱厚炎“的年纪”,给他带来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王重阳苦笑着自嘲:“所谓的天下五绝之一,也不过如此。” “后起之秀,才是真正主宰这个世界的关键力量。” 他心中燃起了多年未曾被唤醒的“进取之心”。 他反思,自从夺得“五绝之首”的称号后。 自己其实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努力修行了。 王重阳沉思着站起身,走出营帐。 他看到朱厚炎真的为他搭建了一个营帐。 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 王重阳心里默默念道:“这位王爷还真是有趣。” 他此刻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一场失败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心”。 尽管,朱厚炎“有些太过可怕……” 永定王府的小院,夜色深沉。 八月十四的月亮已近圆,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庭院。 李莫愁与小龙女的到来,为王府注入了新的活力。 再加上王语嫣和朱厚炎的众位妾室。 这幽静的王府,此刻“多了一抹别样的生机”。 王语嫣轻柔地对小龙女说:“姐姐您真是美极了。” 她心中惊叹,世间竟有如此脱俗的美人。 小龙女回道:“妹妹,您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她赞叹王语嫣肌肤白皙光滑如凝脂,五官立体精美,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雅。 王语嫣又指向李莫愁,好奇地问道:“那位姐姐,就是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吧?” 李莫愁闻言,轻柔一笑。 那抹笑容,在她清冷的气质中,更添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妩媚风情。 李莫愁说道:“我本以为师妹已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却没想到能有人与她相提并论。” 她目光扫过朱厚炎的其他妾室。 她们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各有风情,身姿曼妙。 李莫愁心里感叹:“永定王的艳福也太好了。” 众女听闻此言,纷纷表示不满。 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娇嗔与爱意。 她们异口同声:“能够嫁给王爷才是我们真正的福气。” “此言差矣,没有王爷,我们又算得了什么。” “能够与王爷在一起,无论未来如何,我已了无遗憾。” 李莫愁心里并不觉得奇怪。 她先前在桃花岛时,已深刻体会到众女对朱厚炎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深情。 李莫愁的目光最终落在东方不败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她问道:“这位公子,莫非是女子乔装打扮的吧?”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自信,却又暗藏着令人心动的风情。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男装下也难掩一丝曲线。 东方不败坦然承认:“赤练仙子好眼力。” 她心里想着,这其实并不难猜。 王府里没有其他男子,那便只可能是女子了。 众女们互相吹捧了一番,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融洽而又暧昧。 朱厚炎此时正躺在小院里。 他仰望着“八月十四,月亮已经有些圆润了”的明月。 他拿出古三通给他的那本武林人士花名册。 他“缓缓翻开,快速地浏览着,上面的每个名字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朱厚炎心里明白,此次“紫禁之巅”的影响“空前绝后”。 这与张三丰寿辰时的盛况有所不同。 寿辰之时,各方势力和国家都是有组织地前往。 而紫禁之巅则是在“少林寺推波助澜之下,由江湖中人口口相传”而起。 前来参与的,大多是“武林中的散人”。 即使是王重阳等门派之主,也“不过是独自前来”。 朱厚炎注意到,像明教这等大派。 也只有青翼蝠王韦一笑一人到场。 他翻阅间,又看到了明教另一位人物的名字:“白眉鹰王殷天正。” 朱厚炎分析道,此人是张翠山的岳父,明教四大法王之一。 是“明教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猜测,殷天正大概是得知谢逊下落后赶来,此时应该还在皇城。 明教众人对紫禁之巅并无太大兴趣,但谢逊尚未苏醒,他们需要继续逗留。 殷天正虽曾脱离明教,但因阳顶天失踪而心灰意冷。 谢逊的存活,可能会激发他回归明教的意愿。 朱厚炎自语道:“下手有点重了,谢逊最近恐怕还要几天才能醒来。” 他反思自己给谢逊丹药时,“加持的真元太多了些”。 谢逊的修为难以承受,原来“用料过猛,也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朱厚炎轻轻摇头。 看来以后炼制丹药,“还需要更精准地把握用量”。 他对江湖人期盼的紫禁之巅“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之后“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解决”。 朱厚炎心中已有了长远的规划:“无论是少林,还是大隋,亦或是传闻中的天下会,还有乔峰,这些都是可以让他为己所用的力量。” 他对乔峰有“别样的好感”,认为此人“侠肝义胆,是个性情中人”。 若能将乔峰吸纳进锦衣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朱厚炎心里清楚,乔峰天赋极高。 即使没有外部助力,亦能达到大宗师境界。 夜色深沉,一道身影轻巧地从房檐落下。 白展堂躬身行礼:“参见王爷。” 朱厚炎微笑着点头。 朱厚炎问道:“楚留香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他心里明白,白展堂先前带楚留香去办理入王府手续。 现在出现,说明事情已办妥。 白展堂回答:“楚兄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我便给了他一些宽限时间。” 白展堂心里想着,楚留香“是个风流多情之人”。 如今成为密探,“以后可能也不能和那些人有太多瓜葛了”。 “一旦踏入皇族这个大圈子,每一步,都需要非常谨慎。” 白展堂对楚留香的顾虑“只是微微摇头”。 他心里清楚,楚留香“并不了解王爷真正的手段”。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空口无凭,以后等楚留香更多地了解永定王,他自然就明白了。”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葵花派为本王效力,到如今也差不多十年了。” 他心里明白,这是朱厚炎成为永定王后,“手中唯一掌握的力量”。 也是“永定王府密使的全部底牌”。 葵花派“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是精英”。 朱厚炎询问:“你母亲那边最近可有消息?” 白展堂摇头示意,表示没有。 朱厚炎心里并不意外,白翠萍被派去大隋探查和氏璧之事,“才不过几天”。 白展堂汇报:“启禀王爷,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明日月圆之夜,恐怕会有人对皇上不利。” 他心里清楚,这便是他现身的原因。 朱厚炎淡淡说道:“我早已知晓。” 他心里明白,皇城防守再严密,也总有“漏网之鱼”。 作为天子,“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特别是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皇帝朱厚照在登基前也常遭暗杀,朱厚炎有时也会受牵连。 “兄弟二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 朱厚炎心态平和,正如他所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 白展堂继续汇报:“还有一事,王爷。” “这一次紫禁之巅,大宋皇朝的武林人士来的最少。” “或许是他们的武林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朱厚炎轻轻点头。 他心里清楚,大宋是“他下一个要征服的目标”。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先着手解决眼前的事情”。 同时,“纳妾之事,已经迫在眉睫”。 朱厚炎吩咐道:“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白展堂恭敬回应:“是,王爷!” 白展堂离开后,朱厚炎继续翻阅手中的花名册。 他心里明白,上面记载的人物信息“并不完全准确”。 只有王重阳等“有名望的高手才会被详细记录”。 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其他进入大明皇城的人,“大多是化名而来”。 这份花名册“并不能提供更多有用的消息”。 特别是“少林寺的那些和尚”,朱厚炎相信“此时在皇城之中绝对为数不少”。 曲非烟小跑过来,身姿轻盈,直接蹲在朱厚炎身边。 她伸出纤手,娇柔地“便开始给他轻轻捶腿”。 那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少女的馨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朱厚炎的腿部。 曲非烟撒娇道:“王爷,在这里看月亮,都不叫我们一声。” 黄蓉蹦蹦跳跳来到朱厚炎身边,灵动可爱。 她小手熟练地“给他捏肩”。 那柔软的指腹按揉着,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气息,萦绕在朱厚厚炎身侧。 黄蓉甜笑着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黄蓉又说:“王爷,明日就是紫禁之巅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热闹景象。” “据说皇上明天要大开皇宫城门,让那些江湖武林人士前去观看。” “真是有些佩服皇上的胸怀,不愧是皇兄。” 其他妾室也陆陆续续走了过来。 东方不败、仪琳、怜星、邀月、李莫愁、王语嫣等人都在其中。 众女们围绕在朱厚炎身边,七嘴八舌地问:“是啊,王爷,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您觉得谁会赢呢?” 东方不败沉吟片刻,目光流转,带着几分锐利与妩媚。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材,在月光下显得更添一抹神秘的魅力。 她分析道:“依我看来,叶孤城应该会稍胜一筹,他的剑法太过强大,我曾有幸见过。” “据说他还有一招绝学,名为‘天外飞仙’,威力无穷,无人能挡。” 仪琳轻轻摇头,不赞同道:“不是这样的。” 仪琳说:“可是天下人皆称西门吹雪为剑神,依我看他不会输吧。” 怜星微笑着,那笑容中带着洞察世事的智慧与一抹狡黠。 “西门吹雪虽然被称为剑神,但这天下剑道中的剑神,可不止他一位。” “我也觉得叶孤城会赢。” 邀月却持不同见解,她的眼神深邃而犀利,身形高挑而充满压迫感。 “你可曾忘记叶孤城曾前来拜访过师尊吗?” “当时的他似乎心事重重,或许这会成为他的一个弱点。” 众女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不,我就是觉得叶孤城会赢。” “西门吹雪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 李莫愁心里也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也加入了讨论,她的眼波流转,风情万种,那成熟的韵味在月色下更显撩人。 王语嫣转向朱厚炎,眼中带着依赖和一丝期待。 她轻轻靠向朱厚炎,吐气如兰。 “王爷,您觉得呢?” 众女们都将目光投向朱厚炎。 因为他在她们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她们“都非常在意朱厚炎的想法”。 朱厚炎思考了一下。 朱厚炎微笑着回答:“本王觉得。” “应该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会赢。” 众女们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们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两人都是一袭白衣的画面,不由得笑出声来。 众女们不满地娇嗔道:“王爷真坏!” “他们两个人都是穿白衣服的呀!” “这个不算数,王爷重新回答!” “就是,王爷这不就是耍赖吗?” 朱厚炎悠然一笑,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他伸出手,轻轻揽过身旁的黄蓉,宠溺地在她发顶一抚。 他说道:“谁胜谁负,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第98章 血菩提 第98章 破晓的阳光,轻柔地洒落永定王府。 前院此刻,呈现出一番井然有序的忙碌。 朱厚炎身姿挺拔,立于庭院中央。 他眸光和煦,目光轻扫过环绕身旁的美人们。 小龙女、李莫愁、王语嫣、东方不败、邀月、怜星、岳灵珊、黄蓉、曲非烟、仪琳……她们一个个面若桃花,衣袂飘扬。 皆已盛装齐备,只待随他启程,前往紫禁城,一睹那万众瞩目的“紫禁之巅”决战。 佳丽们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向朱厚炎致意。 小龙女今日一袭素雅白裙。 她颊边,泛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嫣红。 那是昨夜与姐妹们私语时,提及朱厚炎,不自觉流露出的女儿家羞涩。 永定王府的随行队伍,规模虽不及朱无视神侯府数百之众那般浩大。 然每一位随从,皆气度不凡,令人难以忽视。 古三通已在院门外恭候多时。 他见朱厚炎携众美走出,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恭迎王爷!” 随后,他目光掠过佳丽们。 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拜见各位夫人!” 此话一出。 众女神情各异,却皆趣意盎然。 李莫愁容色微僵,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不自然。 王语嫣美目圆睁,娇俏中透着可爱。 东方不败则轻微侧首,佯作未闻。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男装,反而更凸显出她玲珑傲人的身段,一丝丝隐秘的曲线若隐若现,无声地散发着惑人的魅力。 小龙女的脸颊愈发绯红,眸中却闪烁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激动。 邀月与怜星这两位移花宫主,则流露出几分茫然,显然对“夫人”这个称谓感到陌生。 而黄蓉、曲非烟、仪琳等其余佳丽,则欣然接受,甜美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绽放。 古三通心头乐开了花。 他暗自思忖。 无论这些美人此刻是否已是王爷的姬妾。 反正是“照单全收就好”。 “入了王府的门,还想往哪儿跑?”他心里暗自得意。 接着,古三通的视线落在江玉燕身上。 他眼中精光一闪。 “江姑娘的武学修为,竟如此精进!” 他心里惊叹,江玉燕竟然已迈入大宗师之境。 要知道,她之前不过是宗师四重。 江玉燕只是轻柔一笑,并未多言。 她那份独特的神韵,如同夏日里最盛放的芙蓉,妩媚动人,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 稍远之处,王重阳信步走来。 他步履沉稳,脸上虽略带倦意,却透着一股历经蜕变后的洒脱与平静。 他向朱厚炎抱拳致意:“拜见王爷。” 古三通身为锦衣卫大都督,自然清楚昨日王重阳败于朱厚炎之手。 然而,此刻他却无法探知王重阳的实际功力。 他心下不禁感叹,朱厚炎“果然日益强大”。 在他看来,“王爷总能创造奇迹”。 朱厚炎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关怀,望向王重阳。 “王道长昨夜歇息得可好?” 王重阳神色一僵,脸颊上掠过一抹尴尬。 他连忙答道:“尚可,尚可。” 朱厚炎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他接着说:“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皇城吧。” 王重阳心中一松,感激地回道:“承蒙王爷厚待。” 恰在此时,张翠山和韦一笑也疾步赶到。 他们恭敬地向朱厚炎见礼:“叩见王爷。” 旁人猜测,白眉鹰王殷天正估摸着是留下照看谢逊了。 岳灵珊看着这愈发庞大的队伍,忍不住笑言调侃。 “你们就不能一起早点过来吗?” 她这番话,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与活泼。 江玉燕闻声,轻掩红唇,媚眼如丝地一笑。 “依奴家看,咱们不如再稍候片刻,兴许还有贵客。” 众女纷纷点头,觉得江玉燕所言合情合理。 朱厚炎却淡淡一笑,目光望向远处。 “不必等了,他们已至。” 言语刚歇,三道人影徐徐现身。 西门吹雪一身素白,气质清冷如雪。 陆小凤则风流倜傥,两撇小胡子轻微上扬。 花满楼温润如玉,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他们三人不再隐匿行藏,径直走了过来。 朱厚炎心中猜测。 这三人多半是不愿与下午涌入皇宫的各路武人一同入内,以避开可能出现的喧闹。 三人上前,向朱厚炎抱拳致敬:“拜见王爷。” 陆小凤不忘转向众美,拱手施礼:“见过各位夫人。” 朱厚炎抬手示意:“诸位请起。” 西门吹雪三人注意到众女们审视的目光,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疑惑。 曲非烟却毫不客气地撇了撇嘴。 “拖拖拉拉,简直不像个样子。” 陆小凤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姑娘嘴巴可真够毒的。 众人对西门吹雪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是今日“紫禁之巅”的主角之一。 然而,在朱厚炎那卓尔不群的俊朗风采面前。 他们普遍认为,西门吹雪的容貌与朱厚炎相比,简直显得“平平无奇”。 朱厚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启程吧。” 古三通立刻躬身领命:“遵旨,王爷!” 朱厚炎一行人随即登上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方向驶去。 通往紫禁城的御道上,此刻已是人潮汹涌,喧嚣异常。 官员们神色肃穆,江湖豪侠们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无数锦衣卫“每隔十步便设一岗,百步便有哨卡,盘查异常严格”。 王语嫣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忍不住发出惊呼:“哇,人真多呀。” 她从未见过这般盛大的场面。 沿途,不时有官员发现朱厚炎的座驾,立刻驻足,恭敬行礼。 朱厚炎仅是轻微颔首,并未多做回应。 马车一路前行,毕竟人头攒动,难以一一理会。 那些官员也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更彰显了永定王尊贵的身份。 古三通引导着车队,最终停在了紫禁城的城门下。 众女初次见到这座雄伟壮丽的皇宫。 无不发出由衷的赞叹:“好宏伟啊!” 黄蓉感慨万千:“大明王朝历经了多少风雨洗礼,真是令人惊叹。” 她心里思忖,自太祖皇帝开创基业,历代帝王皆英勇善战,迁都顺天更是彪炳千秋的壮举。 王重阳亦是感慨良多:“这样的紫禁城,世间罕见,大宋的皇城与之相比,望尘莫及。” 他曾游历大宋皇城,两相对比,优劣立现。 他心中叹息,大宋朝廷根基不稳,除了太祖皇帝,其余帝王皆无法完全驾驭天下。 论及文武将才,与其他王朝相比,也略显逊色。 他认为,武将方面,大唐第一,大明第二。 但若论及文治,大明却是独步天下。 更何况,“大明之内,尚有一位圣人坐镇”,这股力量,坚不可摧。 古三通趁机向朱厚炎禀报:“王爷,近来江湖中流传着一则甚嚣尘上的传闻。” “他们说您是因为修订《永乐大典》,从中偶然获得了绝世武功秘籍,方才дocтnчь今日这般境界。” 朱厚炎神色平静,不予置评。 他心里并未将这些市井流言放在心上。 王语嫣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城门,急切地说:“王爷,咱们快些入城吧。” 众女也都已按捺不住。 邀月和怜星两位移花宫主,眼中更是光彩闪烁。 移花宫地处世外之地,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建筑。 那“数十丈高”的城墙,让她们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镇守城门的锦衣卫与神侯府侍卫,见到朱厚炎的车驾。 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并未对随行人员进行检查。 他们心中明白。 确保皇帝安危是首要任务。 朱厚炎已是大宗师境界,若有刺杀之意,早已动手。 况且,皇帝与永定王手足情深,举国皆知。 再加上古三通亲自引路,更不可能有任何可疑之处。 马车碾压在青石板铺就的御道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众人乘坐马车驶入皇城,无不被这座雄伟古朴的紫禁城所震撼。 无数青砖碧瓦,透着庄严肃穆。 那深黄色的点缀,更添皇室的华贵气派,风采尽显。 一时间,“除了惊叹,他们已想不出任何形容词”。 紫禁城深处,御和殿前。 朱厚炎一行抵达时,刘瑾已等候许久。 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上前。 刘瑾躬身说道:“王爷,陛下有请。” 他随即转向众位佳丽,语气温和而恭谨:“烦请各位娘娘在紫禁城中随心游赏,陛下与王爷有要事相商。” 他深谙宫中规矩,将一切安排得无懈可击。 朱厚炎轻点一下头。 他心里盘算,有古三通和王重阳两位绝顶高手护卫。 众女的安全自然无忧。 朱厚照单独召见,此事必然非同小可。 他心里琢磨着,在这“紫禁之巅”即将上演的关键时刻,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急迫? 朱厚炎随着刘瑾,径直走向御和殿。 朱厚照一见朱厚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好弟弟!” 朱厚炎最近进宫的次数,确实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朱厚炎问道:“皇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这般心急如焚?” 他心里明白,以朱厚照的脾性,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大事。 朱厚照轻笑一声,挥手示意刘瑾退下,并亲自阖上殿门。 他低声唤道:“出来吧。” 一位戴着面具,步履蹒跚,身形残疾之人,从殿内屏风后缓缓走出。 朱厚炎见到此人,眉心微蹙。 他直截了当地说:“皇兄怎可随便让不认识的人近身?” 他心里不免感到几分无奈。 上次南平郡王的事,似乎并未让朱厚照引以为戒。 朱厚照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些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皇弟只需知道这事与你有关就好。” 朱厚炎轻摇了下头,径直走向那戴面具的男子。 男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对朱厚炎怀着莫名的恐惧。 朱厚炎察觉到,对方身上并无任何武学气息,只是个普通凡人。 朱厚炎凝视着戴面具的男子,平静地问道:“你既然已身处此地,为何还要对我心生畏惧?” “不过在你开口之前,本王有一事想先弄明白。” “你是如何从北漠逃脱出来的?” 男子闻言,身躯猛地一震,脸上写满了惊骇。 朱厚照也颇感诧异,他转向朱厚炎,问道:“皇弟如何识得他是北漠来客?” 他心里想,连自己也是刚刚知晓此人身份,朱厚炎竟能一眼看穿。 朱厚炎淡淡一笑,未加解释。 “我自然有我的门道。” “而且,我也清楚他此行的目的。” 他随即看向那名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遇风云便化龙’,是这句批语吧?” “你打算伪装到何时,泥菩萨?” 泥菩萨闻言,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朱厚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泥菩萨声音嘶哑地问道:“王爷,您究竟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朱厚炎说道:“你先是去了那世外之地,拜访了移花宫的宫主,如今又来觐见本王的皇兄。” “然而这一切,都并非关键。” “最让本王好奇的,是你究竟如何脱离北漠?” 朱厚照也连连点头:“此话有理。” “众所周知,北漠素有‘诅咒之地’的恶名,一旦生于斯长于斯,几乎没有离开的可能……” “并且武功越高,越是寸步难行。” 朱厚照突然灵光一闪,眼前一亮:“不对啊,你身上并无武功,难道正是因为这一点?” 朱厚炎心里清楚。 北漠之地,势力庞大,譬如“天下会”,高手如云。 帝释天、大魔神、笑三笑等绝顶人物皆出自彼处。 秦霜一类角色,其起始修为便已“接近大宗师境”,更遑论雄霸本人。 北漠被“历代开国帝王”以国运之力封禁,形成一道“永恒不破的结界”,中原武林称之为“邪恶的诅咒之地”。 泥菩萨的现身,似乎“打破了这层禁锢”,朱厚炎渴望知晓其中原委。 泥菩萨轻叹一声。 他抬起手,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露出一张“腐烂不堪的脸庞”。 他指向自己的右侧,那里,赫然空缺了一只耳朵。 泥菩萨声音嘶哑地说:“我以失去一只耳朵为代价,窃取天机,方才能够从中逃离。” 朱厚炎心里明白。 正是因为北漠的封闭,泥菩萨才能在那里窥探天机。 若是在其他地方,他恐怕早已因反噬而亡。 他毫无修为,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泥菩萨泰然一笑。 他望向朱厚照,语气平淡地开口:“陛下,其实我之前所言,皆是虚假。” 朱厚照闻言,大吃一惊。 朱厚照瞪圆了双眼:“什么?” “你刚才说的,永定王会有大难,那也是假的?” 泥菩萨点了点头。 泥菩萨接着说:“我来到中原之后,便已得知王爷的名声。” “而且王爷的经历太过离奇,因此我便将您定为我的目标。” “本想着能够借此机会,混入朝廷,安稳度过余生。” “可今日见到王爷,我才发现,我的所有心思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所以,我也就不再掩饰了。”他坦诚得令人意外。 朱厚照闻言,脸色骤然铁青。 朱厚照厉声质问:“你可知欺瞒君王的罪责?” 泥菩萨却毫不在意,平静地答道:“我已从北漠逃出生天。” “我本就是个残疾之人,生死已无足轻重。” “至少,我躲过了那命中注定的灾祸。” 朱厚炎心里明白,泥菩萨所言的“灾祸”,必然与天下会脱不了干系。 朱厚炎语气沉稳地问道:“雄霸是否已派人缉拿于你?” 泥菩萨轻笑一声。 “王爷果然洞察一切,连天下会的帮主您都了如指掌。” 朱厚炎凝视着他,目光锐利:“你是否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不,应该说,你早就安排好了所有退路,对吗?” 泥菩萨点了点头,默认了朱厚炎的猜测。 朱厚炎心里清楚,泥菩萨是不愿再为雄霸卜卦,否则必将遭遇不测。 朱厚照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根本不清楚“天下会”和“雄霸”是何方神圣。 朱厚炎继续追问:“那么你前往移花宫,仅仅是偶然?” 泥菩萨再次颔首。 朱厚炎心里了然。 “我还以为有人刻意安排你这样做,看来是本王考虑得过于复杂了。” 朱厚炎接着问:“江湖之中,卜算之术能超越你的,有几人?” 泥菩萨答道:“不过三人。” 朱厚炎来了兴致:“百晓生是否位列其中?” 泥菩萨低下头。 泥菩萨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我不如他。” 朱厚炎心中一动。 连泥菩萨都自叹不如,这百晓生,定然是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挑战”的人物。 朱厚炎又问道:“那逍遥子呢?” 泥菩萨神色一怔,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他简单地掐指一算,脸上的腐烂之处又多了一块。 泥菩萨说道:“他卜算不如我,但其境界实在太高,只要不触犯天道禁忌,便无惧任何灾劫。” 朱厚照听罢,不屑地撇了撇嘴:“看来你们北漠的强者,也不过如此。” 泥菩萨坦然回应:“若论顶尖高手,确实不及中原。” 朱厚炎心里思量。 “看来移花宫,便是通往北漠的其中一条通道。” 他认为泥菩萨“此人尚有利用价值,眼下不宜将其处决”。 朱厚炎看着泥菩萨那张腐烂的脸,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按本王所说行事,回到北漠,本王保你性命无忧。” 朱厚炎说着,随手扔给泥菩萨一个物件。 泥菩萨接过,骤然瞳孔紧缩。 泥菩萨失声惊呼:“【血菩提】!” 第99章 仪琳伺候 第99章: 御和殿内,空气因那枚【血菩提】的存在,而显得既庄重又透着一丝神秘。 泥菩萨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手中的那颗赤色果实上。 【血菩提】,那是相传由麒麟精血所化生的稀世奇珍。 中土神州,自古未闻麒麟踪迹。 唯有北漠,方有此等神兽的传说。 泥菩萨心湖深处,此刻正掀起滔天巨浪。 “莫非永定王殿下,曾亲身涉足北漠腹地?”他心中惊疑不定。 若非如此,这等世间罕有的宝物,又怎会出现在朱厚炎手中? 【血菩提】被誉为“天下间绝无仅有的神物”。 泥菩萨深知其价值连城,即便他无武艺傍身,若贸然接近麒麟,亦必死无疑,故而从不敢奢求此物。 即便是亲眼目睹,对他而言也曾是奢望。 朱厚炎察觉到泥菩萨内心的震撼。 他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些你无需深究。” “先将它服下吧。” 泥菩萨连连颔首,此刻已顾不得多余的思虑。 他小心翼翼地将【血菩提】送入口中,随即一口吞下。 奇迹,在朱厚照与朱厚炎的注视下,悄然上演。 泥菩萨那张原本腐烂不堪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自愈。 焦黑的死皮渐渐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健康血肉。 更令人震惊的是。 他那缺失已久的右耳,竟然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重新生长出来。 虽然受“天谴”诅咒的影响,即便是神兽之血的滋养,也未能让他彻底恢复至最初的容貌。 但此刻的他,与之前相比,已是判若两人。 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此刻已能依稀辨认出他本来的模样。 泥菩萨感受着身体发生的奇妙变化,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感谢王爷的深厚恩情!”他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意。 他从未想过,潜入大明皇朝,竟会得到这般巨大的馈赠。 朱厚炎对他的恩情,简直是再生父母。 而【血菩提】这等逆天宝物,朱厚炎竟能毫不在意地随手赐予。 “永定王殿下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泥菩萨不敢再深入揣测。 他心底深处,此刻涌现出一股豁然开悟。 自从见到朱厚炎的那一刻起,他便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算出朱厚炎的未来。 朱厚炎,是一个超脱命运,不被天机所束缚的“变数”。 他回想起朱厚炎过往种种不可思议的经历,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寒意。 他甚至不敢再去尝试推算朱厚炎的前世今生。 因为他清楚,若是强行介入,自己会“瞬间灰飞烟灭!” 他明白,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预测朱厚炎的命运走向。 即便有人能勉强一试,其结果也“注定是谬误百出”。 “永定王,是这个世界的最大不确定性!”他心中由衷感叹。 一旁的朱厚照,此刻正“啧啧称奇”。 他眼中充满了惊异。 他万万没想到,朱厚炎竟还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 朱厚照望向朱厚炎,语气中带着一丝迫切:“皇弟,这等珍宝你还有吗?赏赐几颗给朕。” 他心里盘算着,这东西如果能用于“拯救战场上濒死的将士,定然效果非凡”。 若是拥有此物,“大明的铁骑,必将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泥菩萨闻言,连忙出言:“启禀陛下。” “此乃世间罕有的神物。” “能得一粒,已是莫大的机缘。” 他深知【血菩提】的价值,因此对朱厚炎的慷慨更加感激。 朱厚炎听罢,微微一笑。 “此物确实稀有,不过皇兄若真想要,我这里倒是还存有一些。” 朱厚炎说着,竟从怀中随意取出两粒【血菩提】,递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心满意足地接过。 他清楚此物价值连城,足以“救活垂死之人,修复残缺之躯”。 泥菩萨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他双眼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爷您竟然还有!”他心中惊呼。 朱厚炎随手便拿出两粒,即便亲兄弟之间情谊再深,这般馈赠也“太过豪奢”了。 他眼神迷茫,心里不禁嘀咕。 “这等神物,何时竟变得如此寻常,可以随意赠予他人了?” “恐怕即便是北漠天下会的帮主雄霸,手中也未必拥有一粒吧。” 朱厚炎神情自若,毫不在意地说道:“所剩无几了,也就那么几颗。” 泥菩萨听罢,只觉得“心头一震,无言以对”。 这番话,绝非一个正常人能够轻描淡写说出来的。 泥菩萨突然双眼圆睁,仿佛想起了什么。 “王爷您之前所言,让我回到北漠,便可保我性命无忧,此话当真?” 他原以为那不过是朱厚炎的随口之言,如今看来,却并非虚假。 联想到朱厚炎深不可测的身份,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朱厚炎坚定地回答:“当然是真。” “但前提是,你必须按照本王所吩咐的去做。” 泥菩萨闻言,当即叩头,恭敬地说道:“小人愿听从王爷的一切指令。” 他深知北漠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归宿,虽然暂时逃离,但并非长久之计。 若真有解决宿命的方法,他愿意冒险一试。 朱厚炎接着吩咐道:“你且在此安顿,好生调养身体。” “过些时日,本王将前往移花宫,届时你便随我一同返回北漠。” 泥菩萨连连称是。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王爷,那北漠的出入口,出去艰难,进去亦是如此。” 朱厚炎淡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本王自有妙法。” 泥菩萨见朱厚炎如此笃定,便不再多言。 朱厚照见状,便唤刘瑾进来,将泥菩萨带下去妥善安置。 朱厚照望着泥菩萨离去的背影,口中依然“啧啧称奇”。 朱厚照感叹道:“此人真是神秘莫测,只需掐指一算,便能洞悉天下大事。” “而且还有预测未来的能力,确实不简单。” 朱厚炎却摇了摇头:“天下之事,并非尽数都有定论。” “宇宙万物,其运行轨迹错综复杂,相互影响,没有人能够真正预知其未来走向。” 朱厚照微微点头。 他认同朱厚炎的观点。 若是所有事情都能被预知,那这世间“还有何趣味可言?” 朱厚照提议道:“走吧。” “把你的那些姬妾们都叫上,一同去看看今晚‘紫禁之巅’的观战之处。” 紫禁城内,含元殿及观礼台。 刘瑾引领着朱厚炎的随行队伍,约莫半炷香之后,才抵达含元殿。 众女见到朱厚照,齐声行礼:“参见皇上。” 她们也恭敬地向朱厚炎施礼:“参见王爷。” 朱厚照微微颔首。 “诸位请起。” 朱厚照目光在众女身上流转,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笑着对朱厚炎说:“皇弟真是好福气啊。” 众女除了江玉燕,其余人皆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大明皇帝。 她们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新奇。 王重阳此刻以大宋终南山全真教掌门的身份。 再次向朱厚照恭敬行礼:“大宋王朝终南山全真教掌门王重阳,拜见陛下。” 朱厚照笑着说:“久闻终南山乃人杰地灵之所,今日得见王掌门,果真名不虚传。” 王重阳谦逊地回答:“承蒙陛下赞誉。” 旁人皆是大明子民,自不必行此大礼。 朱厚照看向朱厚炎,说道:“走吧。” 朱厚炎轻轻点头。 众人来到含元殿。 这是紫禁城中“最为雄伟壮丽的一座宫殿”。 正对着含元殿,搭建了一个高大的观礼台,那是专为皇族设置的席位。 高台之下,地面划分为不同的区域。 有官员区、各国使者区,以及最广阔的江湖武林人士区。 宫女们早已摆放好精致的桌椅,茶点。 王重阳感叹道:“陛下不愧为大明一代明君,如此广阔的胸襟,必将流芳百世。” 他心里暗自对比着。 大宋皇朝的皇帝忌讳武林人士,严禁他们靠近皇城。 大唐的武将虽然霸道,但也确保了皇城的安全。 唯独大明,对武林中人“没有任何的限制与烦扰”。 他认为这“是发自内心的赞扬,绝无虚假言辞”。 由此可见“大明皇帝的气魄非凡”。 朱厚照脸上流露出帝王特有的霸气。 “朕就是要让天下人亲眼看看。” “这九州山河,依然是我大明皇族的天下。” 他的神情显得“威严十足,帝王之气展露无遗”。 大明皇室,“不走传统的天道,也不循世俗的人道,偏偏选择了独断的霸道之路!” 众人闻言,心中无不为之震动。 不由得“打从心底里感到叹服”。 朱厚照看向陆小凤等人,询问道:“不知西门吹雪的武学境界如何?此战可有必胜的把握?” 他心里自然是倾向西门吹雪的,毕竟西门吹雪是大明人士,而叶孤城则是方外来客。 西门吹雪躬身说道:“定然不辜负陛下的厚望,在下必将全力以赴。” 他并未直接透露自己的境界,但言辞中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陆小凤却直言不讳:“恕草民直言,启禀陛下,草民认为西门吹雪恐怕难以战胜叶孤城。” “我这位兄弟所修习的是无情之剑,可他骨子里却是个重情之人。” “据说那叶孤城亦是如此,但他却了无牵挂,心无旁骛。” 花满楼补充道:“然而,胜负之间的决定因素有很多,并非单一条件所能左右。” 朱厚照“哦”了一声,他没想到连西门吹雪的好友也不看好他。 朱厚照说道:“无妨。” “尽力而为即可。”他并不强求胜负,旨在展现大明皇族的宽广胸襟。 朱厚炎微微一笑。 “皇兄,若是想让西门吹雪获胜,并非没有可能。”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朱厚炎。 江玉燕心中一动。 她想起谢逊之事,朱厚炎曾助谢逊战胜成昆。 她相信朱厚炎“也定能让境界相差不大的西门吹雪击败叶孤城”。 她的美眸中,不由得闪烁出期待的光芒,妩媚而又充满好奇地望向朱厚炎。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朱厚炎身上。 朱厚照急切地问道:“皇弟,你有何良策?” 朱厚炎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甚至连这种事也能有所作为? “莫非是有什么灵丹妙药?皇弟还不快快拿出来!”他联想到【血菩提】,误以为朱厚炎有能提升境界的丹药。 朱厚炎摇头否认:“非也。” “若是真将提升境界的丹药赐予西门吹雪,他恐怕也断然不会接受。” 西门吹雪向朱厚炎行礼。 “王爷所言极是,我与叶孤城今日之战,必有一人落败,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借助任何外力。” 他心里清楚,这是两人“之间纯粹的剑道较量”。 若使用外力,即便能够取胜,也会成为“心灵上的桎梏”。 他的“武学修为将无法再寸进”。 “天下第一”的虚名,西门吹雪并不在意。 他只在意“能否在剑道之巅,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方,或者被对方击败”。 朱厚炎看着西门吹雪,说道:“既然你所修习的是无情之剑,可如今却是一个情深之人,那为何不尝试将你的无情之剑,转化为有情之剑呢?”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西门吹雪微微摇头。 “王爷有所不知,我自幼便开始苦练剑术,至今已是数十载光阴,若要我朝夕之间改变,又怎可能做到?” “无情之剑与有情之剑,乃是截然不同的剑法理念。” “特别是在心境方面,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众人微微点头,觉得西门吹雪所言不虚。 这无异于要他彻底推翻自己一生的修行。 朱厚炎又问:“无情剑与有情剑,差别真的如此巨大吗?” 陆小凤肯定地回答:“可以说,是判若云泥。” 朱厚炎将手伸到西门吹雪身前。 西门吹雪微微一愣,犹豫片刻。 他拔出佩剑,恭敬地递给朱厚炎。 朱厚炎接过剑,赞叹道:“好剑。” 他心里清楚,此剑虽不及【倚天剑】那般神兵利器,但经西门吹雪长久蕴养,已“变得十分独特”。 朱厚炎轻轻向前一挥。 一道剑气“凭空凝聚,骤然斩向前方”。 这道剑气威力“并不算惊人”,但却“让人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冷冽”。 朱厚炎再度挥手,施展出与先前“一模一样的招式”。 同样一道剑气“划破空中”。 然而,这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如同沐浴春风一般温暖惬意”。 朱厚炎收剑,目光深邃地看向西门吹雪:“你可领悟其中奥秘?”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明所以。 西门吹雪愣愣出神,仿佛窥见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境界”。 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道念头。 “有情无情,不过是心念一转之间,皆因人而起。” “剑法,依然是那套剑法。” 西门吹雪突然双膝跪地。 “多谢王爷指点!”他眼神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尊敬”。 陆小凤吃惊于西门吹雪这般隆重的姿态。 王重阳虽略懂剑法,却也“无法言明其中深意”。 西门吹雪再次开口:“启禀陛下。” “若是此前,在下几乎毫无胜算。” “如今在王爷的指点之后,我有五成胜算!” 朱厚照点点头。 “好,那朕便在这高台上,拭目以待你的表现。” 西门吹雪恭敬回应:“遵旨!” 朱厚照心里好奇朱厚炎那两道剑气的奥秘。 但自己“并不会舞剑”,所以也就不再深入追问。 朱厚照问道:“皇弟是什么时候学的剑法?朕可是从未听说过。” 朱厚炎笑了笑。 “我从未学过剑法。” “也不会使剑。”他心里想,虽然有系统佩剑,但从未专门研究过剑术。 西门吹雪在一旁补充道:“启禀陛下,王爷确实不会使剑。” 他从朱厚炎握剑的手势,便已看出端倪。 朱厚照听了,更是感到疑惑不解。 西门吹雪接着解释道:“虽然王爷不会使剑,但王爷却深谙‘意’之玄妙。” “总之,感谢王爷为西门吹雪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剑道之路!” 邀月和怜星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惊奇”。 一个不会使剑之人,竟能点拨西门吹雪,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朱厚炎的众位妾室们,却表现得习以为常。 在她们心中,王爷“本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 张翠山带着笑容,全程未发一言。 他心里想:“现在你们该明白我为何对王爷如此敬佩了吧?” 朱厚炎带来的一切,“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推断”。 青翼蝠王韦一笑心里也深有同感。 “看来张五侠所言不虚,永定王深不可测。” 东方不败拉了拉仪琳的手。 她凑到仪琳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晚上服侍王爷时,就没发现王爷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比如,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仪琳脸颊绯红,抿嘴不语。 “姐姐您在说些什么胡话呀。” 东方不败暗叹一声。 这个连师父都推崇备至的永定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 第100章 承受不起 第100章 含元殿观礼台内,随着时间的推移,氛围愈发沉重而静谧。 一名宫女,嗓音清脆地唱报着入场的贵宾。 “铁胆神侯朱无视驾到!” “西厂都督曹正淳驾到!” “东厂厂公雨化田驾到!” 朱厚照与朱厚炎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错。 两人心知肚明,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朱无视步态沉稳地走进殿内,他举止儒雅,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厚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他深知,这位皇叔近两年来刻意培养出的这股气势。 若非穿着寻常王爷的服饰。 换上龙袍,其帝王风范甚至比朱厚照更甚。 然而,这终究只是流于表面的假象。 朱无视恭敬地向朱厚照行礼:“铁胆神侯朱无视拜见陛下。” 曹正淳紧随其后,他那尖细的嗓音响起:“曹正淳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雨化田也随即躬身行礼:“雨化田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朱厚照淡淡地挥了挥手:“免礼平身。” 朱厚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望向朱无视,语气平和地说:“皇叔,好久未曾相见了。” 朱无视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投向朱厚炎。 他极力想要探查朱厚炎的武学修为。 却仿佛石沉大海,感受不到丝毫波澜。 武当山之行,击败王重阳等一系列事件,已让他“再也不敢小觑”这位侄子。 朱无视随后将目光转向王重阳。 他问道:“这位想必就是终南山全真教的掌门王重阳了吧?” 王重阳闻言,抱拳作揖:“正是,见过神侯。” 朱厚炎轻启薄唇,声音虽轻,却足以让身旁的众女听清。 “还不快快见过皇叔?” 众女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向朱无视福身行礼。 “参见皇叔。” 朱无视的目光,在朱厚炎身边的众多姬妾身上一一掠过。 他的心里微微一沉。 他早知朱厚炎广纳佳丽之事。 但未曾想到其中竟有“两位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尤其让他震惊的是,其中一人,赫然已达“大宗师七重以上”。 那正是东方不败。 朱无视一眼便识破了她女扮男装的伪装。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 朱无视沉吟片刻,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他看着朱厚炎说:“厚炎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朱厚炎报以微笑回应。 他深知,表面的和谐与亲睦,在皇族内部至关重要。 至少,要让外人看到皇室之间一团和气。 朱无视的目光又转向一旁,古三通岿然不动。 朱无视最终没有开口。 古三通也一样,他与朱无视之间,早已是陌路,无话可说。 朱无视转头望向朱厚照。 他语气关切地说:“陛下,值此紫禁之巅的盛大之夜,还请您务必多加留意自身的安危。” “毕竟江湖人士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一些心怀叵测之徒。” 朱厚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便要劳烦皇叔多多费心了。” “皇叔乃大内第一高手,想必定能护朕周全。” “若是连皇叔都无法做到,恐怕朕的性命也就岌岌可危了。” 朱无视闻言,脸上立刻表现出惶恐之色。 他连忙躬身,言语恳切:“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以保陛下圣躬安泰!” 朱厚照点点头:“如此甚好。” “现在时辰尚早,朕先回宫小憩片刻。” “皇叔,我们晚上再见吧。” 朱无视等人齐声回应:“恭送陛下。” 朱厚照随即起身离去。 朱无视看着朱厚照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语气平淡地说:“陛下看起来龙体十分康健。” 朱厚炎闻言,嘴角微挑。 “那是必然。” “皇兄有天命眷顾,必将万寿无疆。” 这两句话看似寻常,实则暗含着针锋相对。 朱厚炎言下之意,朱厚照命数绵长,朱无视不必再心存不轨。 朱厚炎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说:“对了,皇叔。” “最近全国上下都在传闻,传国玉玺失窃一事,您可曾知晓?” 他这话,是故意提及的。 传国玉玺失窃之事,早已天下皆知,这正是朱厚炎刻意散布的。 朱无视神色不变,不置可否。 他回答:“如此大事,本侯自然略有耳闻。” “并且早已派遣神侯府之人,全力追查此事。” 朱厚炎语气柔和地说:“如此这般,就劳烦皇叔了。” 朱无视立刻回应:“我也是大明皇族的一员,这是本侯的职责所在,谈不上麻烦。” 朱厚炎看着朱无视那煞有其事的模样,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身。 “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朱厚炎带着众女离开了观礼台。 观礼台上,只剩下朱无视一人孤寂地伫立。 曹正淳凑上前,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疑惑。 “神侯,卑职竟然无法察觉到王爷的真实实力。” 雨化田也附和道:“确实无法感知王爷的境界,恐怕他有何种特殊的秘法屏蔽了气息。” 他们心里清楚,即便朱厚炎的实力在他们之上,也应该能感觉到内力波动。 如今却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这实在令人费解。 朱无视沉声说:“我这个侄子,如今连我也已看不透了。” “但无论如何,只要我们三人戮力同心,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曹正淳和雨化田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朱无视心里思索着古三通的眼神。 他发现古三通的眼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按理说,面对昔日仇敌,不该如此平静才是。 他心里嘀咕:“古三通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雨化田这时又开口问:“神侯,您说今晚的决战,谁会胜出?” 他对这场剑道巅峰对决充满了兴趣。 毕竟自己也用剑,自然格外关注两位剑神的胜负。 朱无视摇了摇头,并未直接作答。 他说道:“西门吹雪剑法精妙,实力超群,但是叶孤城的剑术,却称得上是天下无双。” 曹正淳立刻接话:“我的看法也一样,叶孤城此战必将获胜。” 雨化田沉默不语。 他刚才仔细打量了西门吹雪,总觉得他“似乎有所不同了”。 但他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变了。 朱无视吩咐道:“好了,我们去着手准备吧。” “无论如何,今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心里清楚,这关系到“大明皇朝的颜面和威望”。 雨化田和曹正淳纷纷点头,领命而去。 朱厚炎带着众女,继续在皇宫中游览。 他们所到之处,畅通无阻。 这再次让众女惊叹于紫禁城的宏伟壮丽。 正当众人沉醉于美景之时,远方传来一声雄浑的钟响。 “咚!” 紫禁城的大门,缓缓开启,向世人展现它的威严。 无数早已等候多时的江湖人士,在锦衣卫的引导下,有序地涌入皇城。 “这便是紫禁城吗?也太气派了吧!” “天下之大,竟有如此恢弘的建筑,这超越任何门派的底蕴!” “哪怕是放眼天下,恐怕大明紫禁城也是极为独特的存在!” 一路行来,众人无不“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人群中,许多人装扮古怪,风格迥异。 有的戴着面纱,遮住了半张脸。 有的戴着斗笠,将头脸藏匿。 还有的用衣物层层缠绕,让人看不清真实面貌。 众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江湖之上,便是如此,谁也“不知那蒙面之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洪七公走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嘴里嘀咕着:“这里可比大宋的皇宫强多了。” 欧阳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老毒物,没想到在这儿又碰到你了。” “每次去哪里都能碰见你,真是晦气!” 周围的人见这对“老冤家”又开始唇枪舌剑,纷纷识趣地拉开距离。 洪七公和欧阳峰,作为“天下五绝”之一,名声显赫,无人不知。 洪七公正气凛然,欧阳峰则性情多变,乖戾难测。 旁人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有趣的是,最近两人总是同时出现在各处江湖盛会,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一道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玩味:“北丐西毒竟然又聚首了。” 洪七公和欧阳峰同时转头看去。 两人异口同声:“谢烟客!”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 谢烟客,人称摩天居士,独来独往,武功奇高。 他并非大明之人,显然也是被“紫禁之巅”的盛名吸引而来。 谢烟客笑了笑,抱拳说道:“二位,好久不见。” 欧阳峰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谢烟客也不以为意,笑道:“欧阳兄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啊。” 洪七公笑着与谢烟客打招呼:“好久不见了,谢兄。” 他与谢烟客关系不错。 他认为谢烟客虽然行事古怪,但为人正直,“值得深交”。 洪七公问道:“不知谢兄可知晓,侠客岛的邀请函,何时会到?” 谢烟客沉吟片刻,回答:“大约还有一年左右吧。” 三人边走边聊,继续向前行进。 后方不远处,岳不群带着五岳剑派的各位掌门。 此刻他“意气风发”,身为“五岳盟主”,可谓踌躇满志。 他的爱徒令狐冲,如今也已达到宗师境界。 岳不群将他当作下一任掌门培养,希望他能从这场剑道决战中领悟精髓。 黄药师的声音响起:“岳掌门,请稍等。” 岳不群回头,只见黄药师与冯蘅夫妇款步走来。 “黄药师!”岳不群面露惊喜。 他从爱女岳灵珊那里得知黄药师与朱厚炎的亲密关系,心中对他的亲近感增加了许多。 黄药师心里也一样,如今两家也算是“一家人”了。 黄药师笑着说:“恭喜岳掌门,如今成就了五岳盟主之位。” 岳不群意气风发,笑道:“你可别再夸我了,听珊儿说,你们不是不打算来的吗?” 黄药师看向身旁的冯蘅,眼中带着温柔与宠溺。 他笑道:“本来确实不准备来,但是我夫人大病初愈,想出来走走散散心。” 岳不群微微点头。 他关切地问道:“不知夫人身体可好些了?” 冯蘅向岳不群回了一礼。 她柔声说:“承蒙王爷厚恩,经过王爷的悉心调治,如今早已恢复如初,全赖王爷的医术高明。” “王爷的才华,简直如有神助。” 岳不群笑着说:“正是如此,王爷的境界,绝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他们几人对朱厚炎的评价,出奇的一致,充满了敬佩。 宁中则在旁边催促道:“别站在这里挡着路了,快些走吧,锦衣卫都开始驱赶人群了。” 入口处人头攒动,锦衣卫正在疏导人群,维持秩序。 然而,岳不群一行人,却“未曾受到锦衣卫的针对”。 锦衣卫的心里,显然“都认识他们”。 这种“特殊待遇”,让几人“心中都感到极为舒畅”。 在皇宫中能受到如此礼遇,“心中不由得感到欣喜”。 他们明白,这“定是王爷特意嘱咐过的”。 (实际上,这是青龙和白虎两位锦衣卫统领的女儿乃是朱厚炎的妾室,因此岳不群等人受到了特殊的尊重。) 岳不群对着众人说:“走吧。” 他心里清楚,虽然有特权,但也不能过于随意。 否则“便是让王爷感到不悦了”。 “越是身份尊贵,便越要自律克己。” 黄药师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继续前行,深入紫禁城。 城门楼上,李文忠作为四大统领之一,正傲立其上,俯瞰下方熙攘的人群。 他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地指挥着安保工作。 江湖人士陆陆续续涌入皇城。 不少“蒙面之人身形诡异,行迹可疑”。 但因人数实在太多,根本“无法一一细致查验”。 李文忠站在城门楼上,如同一尊铁塔,稳重如山。 一名属下士兵前来汇报:“统领,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并未发现任何可疑刺客,所有人员皆已登记在册。” 李文忠轻轻点头。 作为皇宫的安保统帅,他深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不容有丝毫差池”。 李文忠问道:“王爷的席位,是在何处?” 属下士兵回答:“王爷与陛下并排而坐,这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 李文忠心里这才稍稍放松。 按理说,王爷不能与皇帝平起平坐,但“如今情况特殊”。 他从副官陈正那里得知,朱厚炎已击败王重阳。 “有王爷在此坐镇,便应当无人能伤得了陛下。”他心里想着。 李文忠心里嘀咕:“也不知皇上是如何考量的,竟然让如此之多的江湖人士涌入皇宫。” 他粗略估计,光是目测人数已高达数万。 即便有军队、锦衣卫、神侯府三重保卫,想要从中筛选出异心者,“也实在太过艰难了”。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白云城主叶孤城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 一道白衣身影,踏入城门。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场。 四周的人群不自觉地让开了一片区域。 那份气场“令人心生敬畏”。 叶孤城神色冷峻,对周围投来的目光毫不在意,径直向前走去。 李文忠作为今日的主要安保负责人,自然格外关注叶孤城。 他心里惊叹:“此人的境界,竟远在我之上!” 李文忠乃是大宗师强者,却无法看穿叶孤城的修为。 这足以说明叶孤城的实力远超他。 这也很正常,叶孤城名声在外,是武林中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而李文忠身为将军,主要职责是带兵打仗,能达到大宗师境界已是极为难得。 李文忠心里暗自比较:“也不知与徐大将军相比,他孰强孰弱?” 徐达,四大统领之首,乃大明战神。 他深受朱厚照喜爱,常年镇守边关,手下百万雄兵。 曾有人言,“若徐达有反叛之心,大明必将倾覆”。 由此可见徐达在朝中的重要性。 李文忠手中拿着一道花名册。 这与朱厚炎手中的花名册相似,但显然是最新修订的版本。 李文忠冷哼一声,心里自语:“这群老秃驴,以为躲藏在人群之中,我就发现不了你们了吗?” 他以自己的身份,自然知晓此次紫禁之巅,少林寺在背后推波助澜。 “哼,少林寺传承千年,却根本不明白当今的局势走向。” “如今的陛下,胸怀天下,又怎会容不下你们少林寺的存在?” “可现在,你们却在自掘坟墓,走向衰亡。” 少林寺在历朝历代,都是重要的组成部分。 其势力盘根错节,影响深远。 李文忠心里清楚:“你们最不该做的事情,便是得罪了永定王。” 若是得罪旁人,少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他们武功高深,且能够影响舆论。 但朱厚炎乃是“文圣”,“天下文人的领袖”。 他根本无需振臂一呼,文人们自发的言行,便足以让少林寺“承受不起”。 自武当派之行起,大明境内对少林寺的名声已转向负面。 其声势,只会越来越小。 李文忠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 突然,他看到下方一人,眉头猛地一皱。 李文忠低声自语:“他怎么也来了?” 第101章 黄蓉身段 第101章 紫禁城门楼之上,李文忠双眼如炬,敏锐地审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的目光,忽然凝固在一位男子身上。 此人混迹于众多武林豪杰之中。 他身上所穿的,赫然是大明朝廷的官服。 然而,这官服却已磨损破旧,褶皱不堪。 李文忠当即下令:“将此人带至我面前!” 属下兵士闻令即动,迅速上前,将那名男子带到了李文忠跟前。 李文忠打量着眼前这位衣着不整的官员。 心里腾起一丝不快。 “身为朝廷命官,你怎会以这番姿态,混迹于市井之中?”他沉声质问。 男子闻言,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语气从容地回答:“我不过是顺应内心天道罢了,心之所至,便是我归处。” “既是归处,又何必在意俗世评判?” 李文忠听着这番玄妙莫测的言辞,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心里虽然感到不悦,却深感棘手。 因为眼前这人是朝廷的四品官员。 以他武将之身,实难轻易处置一位文臣。 “整日里尽说些常人难以领会的怪话。”李文忠叹了口气。 “王守仁,你当真越来越放肆无礼了。” 王守仁眼皮轻轻一抬,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放肆?”他反问道。 “那么,你大可奏请陛下,将我的官职一并罢免便是。” 李文忠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他心下暗忖,若非不能,他此刻真想如其所言。 然而他别无他途。 全因永定王朱厚炎曾有断言,此人将是大明继王爷之后的第二位圣者。 他心中不禁感慨。 然而,眼前这衣着不整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他真能成为继朱厚炎之后,大明的又一位智者。 李文忠之所以命人唤来王守仁。 乃是依照永定王朱厚炎的指令,一旦寻得此人,务必将其送至王爷近前。 李文忠语气不善地说:“你运气倒好,能得王爷庇护。” “把他带走!”他心里一刻也不想面对此人。 只想赶紧完成朱厚炎交代的任务。 王守仁只是轻蔑一哼,对李文忠的威严视而不见。 那副倨傲之态,竟让李文忠这位统帅也感到一阵恼火。 然而,李文忠望着王守仁远去的背影,唇边却泛起一丝轻笑。 他对王守仁本无恶意。 回想起此人曾在军事比试中力压群雄,拔得头筹,其才华着实令人惊叹。 只是这幅放荡不羁的形貌,实在与他心目中的朝廷命官相去甚远。 皇宫内,通往含元殿的御道上。 王守仁来到朱厚炎身前。 此刻,他显得格外恭顺,恭敬地行了一礼。 “参见王爷。” 朱厚炎面颊上绽开一抹罕见的笑意。 这使得在场众人心神微颤。 毕竟永定王殿下素来沉稳内敛,极少对旁人这般主动示好。 众人对王守仁的身份,不由得生出诸多揣测。 小龙女见到王爷这般温和,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不自觉地向他身边靠了靠,那份依恋不言而喻。 朱厚炎温和地说:“快起来吧。” 王守仁随即站起身来。 “多谢王爷。” 朱厚炎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如今的体悟,达到何种境地了?” 王守仁神色平静地回答:“还差两步。” 朱厚炎轻轻颔首。 看来,那一日已为时不远了。 众人对此番对话更是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朱厚炎心中未作解释,因为他深知,此时此刻的言语皆为徒劳。 待时机成熟,世人自会明白。 而观王守仁此刻散发的气息,距离那最终的顿悟之日已然不远。 这位鼎鼎大名的阳明先生,大明王朝的当世圣者,一旦真正彻悟,必将引发天下震动。 那便是朱厚炎与朱厚照所期许的,足以开启全新时代的关键时刻! 王守仁说完话,便默默跟在朱厚炎身后。 未再多言。 众人也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收回视线。 朱厚炎看了看天色。 “动身吧,再过一刻钟,时辰也差不多了,如今这般步履,正好可以从容抵达。” 众人应诺,追随朱厚炎缓步前行。 陆小凤,瞥了一眼身侧的西门吹雪,带着几分玩味地开口。 “你可曾感到一丝紧张?” 西门吹雪轻轻摇了摇头。 “毫无半分波澜。”他平静地回应。 “胜负之决,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我此刻,仅在深思应对的策略。” 陆小凤轻“咦”一声,脸上写满了惊讶。 “你竟变得如此健谈了?”他心下暗忖。 往日里,西门吹雪多以颔首或摇头作答。 西门吹雪嘴角微微上扬。 他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说:“因为,我已不同往昔。” 见西门吹雪这般异样的神情,陆小凤仿佛撞见了怪异之事。 他急忙拽了拽花满楼的衣袖。 “你看,快看啊!”他急切地喊道。 随即想起花满楼双目失明。 他又补充道:“哎呀,不对,你看不见……” 黄蓉见陆小凤这般窘迫,忍不住娇笑着出声。 她那柔韧的身段,在丝绸衣衫的轻柔包裹下,曲线玲珑。 她顺势轻柔地依偎在朱厚炎臂弯里。 那份自然流露的亲昵,仿佛在无声地寻求着他的关注与赞许,一股暧昧的暖意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花满楼脸上泛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虽目不能视,却已真切感受到,西门兄的气息与往日迥然不同。”他感知力敏锐。 心神异于常人,能洞察世间最微细的变动。 陆小凤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他那标志性的胡须。 “既然如此,你现在可有足够的把握,能击败叶孤城了?”他问道。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 “不能。”他坦然承认。 他内心深处明白,即便经历了这番蜕变,他战胜叶孤城的可能性依旧微乎其微。 经过一番彻悟,他才真正领略到叶孤城剑法中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其《天外飞仙》一式,已然超越了凡俗剑术的范畴。 陆小凤的脸色一僵。 “明明变得更强了,反而觉得更难取胜,这是什么道理?”他困惑不解。 王重阳神情凝重地说道。 “白云城主叶孤城,他的剑法早已超脱凡俗之境。” “其中蕴含着天地间磅礴的伟力。” “此等剑招,当真可称举世无匹。” 第102章 底蕴 102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宫女们清脆的通报声,在含元殿观礼台前回荡。 “永定王殿下莅临!” 朱厚炎俊朗的身影,在一众如花美眷的环绕下,从容地踏上高台。 他犹如众星拱月般,周身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威仪与魅力。 江湖人士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位传奇般的王爷。 “永定王殿下风采绝伦,果真世间无双!”低低的赞叹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他们注意到朱厚炎的身后,除了美艳动人的姬妾们。 还有着器宇轩昂的古三通。 以及那位有些面熟,此刻却受到朱厚炎格外关照的男子——王守仁。 在场的官员们,无不对着朱厚炎躬身作揖。 这乃皇宫之礼,唯有皇帝方受跪拜。 朱厚炎轻轻颔首,回应众人的敬意,随后走向自己的席位。 紧接着,另一道高亢的通报声响彻云霄。 “陛下驾到!” 朱厚照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威严而霸气,在众侍卫的簇拥下,步入观礼台。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江湖人士也纷纷俯首跪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即便那些来自远方的武林高手,在大明皇帝面前,也需低头示敬。 当然,也有少数来自海外或性情桀骜不驯的武者,朱厚照生性洒脱,对此并不在意。 朱厚照挥了挥手,洪亮的声音传遍四方:“众爱卿平身!” 众人齐声高呼:“谢皇上!” 此时,已近傍晚时分,一轮皎洁的圆月,正从东边缓缓升起。 这场酝酿了一个多月之久的“紫禁之巅”决战。 终于在万众瞩目中,拉开了序幕。 它注定将成为天下武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茶余饭后的头号话题。 朱厚炎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朱厚照。 “皇兄。” 朱厚照缓缓落座于金光闪耀的龙椅之上。 朱厚炎也随即坐下,身旁的黄蓉娇俏可人,轻轻挽了挽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柔情。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朱厚炎身边显得格外婀娜。 曹正淳迈着小碎步上前,他那尖细的嗓音,此刻却灌注内力,清晰地传遍全场。 选择他作为传话人,正是看中他深厚的内力,能将声音传达至每一个角落。 “今夜,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月圆之夜,乃是巧夺天工之日。 陛下特地邀请诸位江湖豪杰,共赏明月,同度中秋。” “今晚的焦点,便是这场万众瞩目的‘紫禁之巅’决战!” “大明皇朝,历来崇尚武道。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两位绝世剑客,相约在此,一决高下。” “陛下宅心仁厚,体恤百姓,特此决定与整个江湖同欢,一同欣赏这百年难遇的惊天对决!” “待月亮升至正空之时,比武便将正式开始。” “在此之前,陛下已备下丰盛美酒佳肴,更有精彩歌舞表演助兴,诸位请尽情欣赏!” 曹正淳这番话,说得“圆滑得体,完美地展现了皇室的宽广胸怀与气度”。 朱厚照微微侧过身子,轻启薄唇,声音极低。 只有坐在他身旁的朱厚炎,才能清晰听见。 “可惜此人心术不正。” “否则倒是一个十分称职的奴才。” 这是皇族独有的秘法,即便是朱无视紧盯着朱厚照的嘴唇,也无法揣测其言。 他只能看到朱厚照的嘴唇在轻微翕动。 朱厚炎淡然一笑。 “宦官所有的权势,皆是出自皇权的赋予。” “如今锦衣卫实力大增,收回东厂的控制权,已是顺理成章之事。” “西厂亦然。” 朱厚照轻轻点头,领悟了朱厚炎话中的深意。 锦衣卫因修炼《降龙十八掌》等功法,实力已然翻了几番。 但顶尖高手仍嫌稀少,如古三通、青龙白虎等。 那些隐匿更深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 他心里叹息,古三通的实力,远非朱无视的对手。 真正能与朱无视正面一战的,恐怕只有朱厚炎自己。 朱厚炎和朱厚照这对兄弟,此刻都显得胸有成竹,并不急于一时。 然而,最心急如焚的,却是朱无视。 朱无视眼睁睁看着朱厚照和朱厚炎身边的强者越来越多,心中烦躁不安。 古三通竟然也加入了锦衣卫,朱厚炎又击败了王重阳。 这些都让朱无视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而朱厚照故意放出传国玉玺丢失的消息,更是让朱无视对这位皇帝侄子,“第一次产生了完全陌生的感觉”。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朱无视在心里默默呐喊。 “不对,你们兄弟俩究竟在谋划什么大局?” 他的目光在朱厚照和朱厚炎之间来回游移。 “这种让人无法窥探唇语的秘法,真是令人恼火。” 雨化田则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神情自若。 他虽然与朱无视合作,但骨子里“并非那种为利益可放弃一切的人”。 文武百官们则各怀心思,脸上却都挂着得体的笑容。 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高台之上,表面上看似一派祥和景象,实则“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高台之下,江湖中人听到曹正淳的发言后,彻底沸腾起来。 能够享受皇宫御膳,日后“吹嘘出去,也是极有面子之事”。 “当年老子曾在紫禁城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样的“豪言壮语,一听上去就极具江湖气概”。 足以让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瞬间提升几个档次。 柳生飘絮的脸上,却流露出几分烦躁。 她心里不屑地想:“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她今天身负重任。 她低声对身旁那个面色阴沉的男子说:“父亲,您真的决定今夜动手了吗?” 柳生但马守,她的父亲,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朱厚照。 他声音沙哑:“这是我们家族获得大明支持的唯一机会。” “大明皇帝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只有朱无视登基称帝,我们或许才能争取到一丝生机。” 柳生飘絮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朱厚炎。 随后,她的视线又移到古三通身上。 古三通身着锦衣卫官服,仪表非凡,显然已恢复了昔日风采。 柳生飘絮心里惊叹:“他竟然能让放荡不羁,游戏人间的古三通也彻底臣服于他,真是不可思议。” 古三通素以“玩世不恭”闻名江湖,如今却成了朱厚炎的麾下。 柳生飘絮并不看好父亲刺杀朱厚照的计划。 她作为顶尖刺客,嗅觉异常灵敏。 朱厚照身边“笼罩的强大气息不知凡几”,她至少感知到了“五位以上的大宗师高手”。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成功突袭?” “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心中疑惑重重,却没有再多问。 柳生但马守的目光赤裸裸,充满了杀意。 但朱厚照却“毫无察觉”,因为此刻关注他的人实在太多了。 高台之下,黄药师与冯蘅看着远处的王重阳。 他们没想到,王重阳竟然也与朱厚炎走到了一起。 五绝之间,知根知底,当年华山论剑,他们都为彼此做了充分的准备。 岳不群与宁中则,看着高台上的岳灵珊。 眼中充满了欣慰之色。 岳灵珊身着一袭雅致的宫装,衬托得她娇美动人。 她偶尔会与身旁的黄蓉低声说笑,显得活泼可爱。 岳不群心里明白,自己能成为五岳盟主,完成心愿,“一切都是王爷的赐予”。 这时,几名锦衣卫来到岳不群身旁。 他们先是向岳不群说了几句,随后又转向黄药师。 锦衣卫恭敬地说:“五岳剑派的各位掌门,王爷有请诸位上高台入座。” 接着,他们对黄药师也说了同样的话。 岳不群脸上露出意外的欣喜。 黄药师微微一笑,牵起冯蘅纤细的手,随着锦衣卫的引领,向高台走去。 冯蘅一袭轻纱长裙,身姿曼妙,风情万种,每一步都带着仙子般的飘逸。 定逸师太对岳不群笑道:“岳盟主,我们这可是沾了你的光了。” 岳不群谦逊地说:“仪琳也是王爷的姬妾,定逸师太这般说,倒是让岳某汗颜了。” “走吧,可不能让王爷久等。” 定逸师太没有多纠结,她看着仪琳长大,情深义重。 岳不群轻轻点头,一行人跟随锦衣卫走向高台。 岳不群心中“自豪与骄傲”交织。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高台,与达官贵人同列,这无疑是“跨入了一个全新的阶层”。 黄药师、岳不群等人来到高台,躬身行礼。 “参见皇上!” “参见王爷!” 朱厚照微微一笑:“众位免礼平身。” 朱厚炎也轻轻点头。 黄药师、岳不群等人起身,走到朱厚炎所带之人处落座。 这种场合,他们也不便多言。 王重阳向黄药师打招呼:“黄兄。” 黄药师露出笑意:“王兄竟然也来到了皇城之中。” 黄蓉走了过来,抱着冯蘅的手臂,低声交流起来。 冯蘅大病初愈,母女相处时间本就短,格外珍惜这份亲近。 黄蓉撒娇道:“娘亲,这一次就在皇城多住些日子吧。” 冯蘅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 她心里明白,成为王爷的姬妾,并非只有荣华富贵。 许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黄蓉何等聪慧,自然明白母亲的心思,便不多说。 她心里清楚,能母女相聚已是福分。 若无王爷,母亲如今恐怕仍是“活死人”一般。 岳不群那边的情况亦是如此。 仪琳来到定逸师太身边,乖巧可爱。 定逸师太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仪琳。 她心中百感交集,欣慰不已。 “师父。”仪琳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定逸师太连说了几声“好,好,好。” 她心里激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仪琳又说:“对了,师父,这是我姐姐。”她指向身旁的东方不败。 定逸师太疑惑:“姐姐?” 仪琳连忙补充道:“亲姐姐。” 她将与东方不败相遇的来龙去脉,细细告诉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听罢,感叹道:“原来是这般。” 她替仪琳感到高兴,有了亲人,日后也有了依靠。 仪琳又说:“师父,姐姐很厉害,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定逸师太闻言,吃了一惊。 她上次见到教主,还是任我行。 定逸师太随即释然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没有了正邪之分。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她明白仪琳已是王爷的姬妾,不能再用寻常的江湖规矩来衡量。 站的高度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也便不同。 仪琳高兴地说:“多谢师父。” 她原本以为师父会介怀,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高台之上,此刻正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高台之上,月光如水。 西门吹雪忽然睁开眼眸,他紧握着名剑“雪霁”。 “他来了。”他沉声说道。 陆小凤左顾右盼,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叶孤城?他在哪里?” 西门吹雪语气高深莫测:“我不知道他具体身在何处,但他来了。” 花满楼笑道:“陆兄不必如此纠结,这乃是剑客之间独特的感应。” 陆小凤闻言,心中暗自发誓,看来自己境界尚浅,须得努力提升修为才是。 朱厚照转头看向朱厚炎。 “皇弟,前几日你去军中,可是为了出兵之事做决断?”他叹了口气。 “我已多日未曾亲临军营,恐怕在将士中已没什么威望了。” 朱厚炎闻言,语气平淡地说:“少林寺的扩张已久,如今确实是时候了。” “张真人已答应,待出兵之日,他便会来到皇城与皇兄论道。” “届时陛下的安全,便无需担忧。” 朱厚照微微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张三丰这位天下宗师坐镇,“这天下便无人能够伤他分毫”。 朱厚照又问:“只是,如此大事,届时该由何人领兵?” 他心里盘算着,想将兵权交给朱厚炎,但王爷的身份,让他有所顾虑。 朱厚照想了想:“不然,将徐达召回如何?” 朱厚炎摇了摇头。 “边疆仍需徐将军坐镇,不可轻易调动。”他心里清楚,此时看似太平,但天下并无绝对的安宁。 只是还未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朱厚照问道:“皇弟可有人选?” 朱厚炎目光扫过周遭,古三通等人虽然战力通天,但“领兵作战却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朱厚照忽然心头一热,战意盎然。 “不如,朕亲自御驾亲征!” 他多年未曾出征,得了《武穆遗书》后,自觉兵法大涨,此刻“胸有成竹”。 朱厚炎哈哈一笑。 “这点小事,若是需要陛下亲自出马,岂不是要招致其他皇朝的耻笑?” 朱厚照觉得有理,高涨的战意顿时泄了大半。 他心里嘀咕:“这皇宫,着实太过无趣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快看,叶孤城!” 含元殿前,此刻已是人山人海,许多人甚至只能站着。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那场旷世之战的开幕。 皇宫内美食琳琅满目,气氛热闹非凡。 然而,也有少数人对朱厚照的安排心存不满。 他们的私语与反驳,在这江湖盛会中,倒也别具一番风味。 在含元殿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几道身影聚集在一起,不引人注意。 鸠摩智低声问金轮法王:“金轮,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金轮法王悠然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早已准备好了,绝对万无一失。” 鸠摩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枯荣大师:“那人来了吗?” 枯荣大师轻轻颔首。 “师祖早已抵达,此刻正隐匿在人群之中。” 几人闻言,皆暗自松了口气。 潜入大明皇城风险极高,如今有了这层靠山,他们心里踏实了不少。 鸠摩智目光投向高台,冷哼一声。 “今夜,便让你看看我少林寺的真正底蕴!” 第103章 有情剑 103 夜幕降临,含元殿观礼台前。 一道突如其来的惊呼,瞬间打破了原本轻松的氛围,紧张感弥漫开来。 在熙攘的人群中,一个身影缓缓显现。 他径直走向高耸的观礼台。 来者正是叶孤城。 他一袭雪白长袍,如同冬日初雪般纯粹。 一股令人瞩目的强大气场,不自觉地从他周身散发而出。 他朝高台方向微躬身躯,行了一礼。 “叶孤城向陛下致敬!” 在场所有人,无不神情一凛。 “白云城主果真名不虚传。” “他这份摄人的气势,世间实难找到匹敌者。” 许多人心中暗自思忖。 “习剑之人虽众,但叶城主无疑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他们毫不吝啬地,将赞美之词倾泻而出。 大多数人觉得他“魅力非凡”,远比西门吹雪那“冰冷如霜的性子,更讨人喜欢”。 他的“彬彬有礼”,进一步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这正展现了一种“高手既能傲立武道巅峰,又能谦逊融入寻常百姓”的风范。 朱厚照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久闻白云城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非凡。”他由衷地赞叹道。 “传令,赐酒!” 刘瑾躬身领命。 他端着酒杯,身姿轻盈地从高台跃下。 杯中酒液在空中竟纹丝不动,足见其轻功之精湛。 刘瑾躬身递上酒杯,恭敬地说:“叶城主,请用。” 叶孤城再次行礼,随后接过酒杯。 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举引来了众人艳羡的目光。 江湖人士心想:“若能得皇帝赐酒,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朱厚炎在一旁,细致入微地打量着叶孤城。 他感觉到此人“全身通透,气息沉稳如山”。 仅仅是站在那里,竟“搅动了周遭的天地灵气”。 朱厚炎心里明白,这并非是他那种主动吸纳灵气的体质。 而是叶孤城“修炼的独特功法使然”。 正是这份独特,使他能施展出那惊世骇俗的《天外飞仙》。 不过,朱厚炎也敏锐地注意到,他身边的灵气“似乎有些稀薄”。 朱厚照兴致勃勃地说:“好!” “今日能亲眼目睹两位剑客的巅峰对决,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赐座。” 叶孤城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陛下,在下已迫不及待。” “还请陛下立刻下令,让决斗开始吧。”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心里皆是一惊。 朱厚照却不以为意,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如你所愿。” “天下英雄皆在此地恭候,开始吧!” 众人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们期盼已久的“紫禁之巅决战,那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降临了!” 叶孤城转身。 他望向紫禁城中最高的建筑,目光深远,沉吟片刻。 随后,他身形一动,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飞身而起。 脚下在空中轻点两下,巧妙地借用内力腾空。 轻松抵达数十丈高的楼顶,稳稳地站立。 众人惊叹不已:“单凭这等轻功,恐怕就能在江湖中轻易立足称雄了!” “不知那青翼蝠王韦一笑、楚留香之流,与他相比又将如何?” 叶孤城的这番展示,无疑是“极其耀眼的”。 高台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韦一笑。 朱厚炎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问:“蝠王,你与他相比,轻功如何?” 青翼蝠王韦一笑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白云城主的轻功虽然不错,但其实更多是仰仗他自身深厚的修为。”他解释道。 他心里清楚,叶孤城的轻功并非武林最顶尖的。 “不过他的身姿十分轻盈,是个修炼轻功的好苗子。” “若是肯下心思钻研,必定能有所成就。” 韦一笑的评价虽高,但他对自己的轻功仍旧充满自信。 尽管叶孤城境界高深,但若真要比拼轻功,韦一笑觉得自己未必会输。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西门吹雪,好奇他将以何种方式登上楼顶。 西门吹雪随手抛出两片树叶。 他身形飞起,借着树叶轻点,如同飘絮般直上楼顶。 宗师强者虽能凌空虚渡,但两人为追求极致速度,皆借外力,更显高手风范。 夜空中,一轮圆月高悬。 两位剑客在楼顶,遥遥相对而立。 众人心里激动不已,两大剑客的巅峰对决即将开始。 谁能夺得这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 朱厚照自幼习武,此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楼顶。 这位大明皇帝,在此刻是“最忠实的观众”。 朱无视、古三通、王重阳等绝顶高手,目光也紧锁在楼顶的两人身上。 这两人的名字,注定将流传青史。 无论最终胜负如何,都将成为一段千古佳话。 对于胜率的预测,王重阳等人认为叶孤城胜算更高。 而普通江湖人士则更倾向于西门吹雪,毕竟他民间声望高,又是大明之人。 朱厚炎,此刻却是“唯一没有将目光放在楼顶之人”。 他的“神识,已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会场”。 这乃是《无极乾坤道》所带来的神通。 如同修仙者般,能够捕捉细微画面,洞察事物本质。 他正静静等待着“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究竟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出手”。 叶孤城“眶嘡”一声,拔出长剑。 那剑身通体洁白,散发着森寒的剑气。 西门吹雪则亮出“雪霁”。 此剑乃朱厚炎所赠,并无剑鞘。 叶孤城眉头微挑。 “你竟然换剑了?”他心里清楚,剑乃剑客根本,此时换剑,必有深意。 西门吹雪轻轻点头。 “废话少说,出招吧。” 叶孤城不以为意。 既然西门吹雪渴望速战速决,他自当奉陪。 叶孤城手中一紧,一道剑气瞬间挥出。 西门吹雪同样挥剑,一道凌厉的剑气迎上。 “砰!”两道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 产生了无形的波动。 由于观众距离甚远,加之皇宫建筑异常坚固,并未造成任何实际损失。 两人身影交错,“叮”一声。 江湖人士惊呼:“好快的身手,好快的剑!” “如此速度,真不愧是天下顶尖高手!” “精彩绝伦!这场对决必将成为武林史上的传奇!” 两人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寻常人唯有惊叹的份。 “叮!”剑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剑影在月光下缭绕不绝。 众人目光追随着剑光,整个屋顶皆是剑气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两位绝顶剑客的对决,“着实精彩纷呈”。 王重阳与黄药师点评道:“依我看,单论剑法,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之间相差无几。” “两人皆是当世顶尖剑客,同样自幼习剑,同样天赋异禀,确实如此。” 两人虽然并非主修剑法,但略有涉猎,眼光却异常毒辣。 古三通笑着说:“八大门派中也有精通剑术之人,可惜我当初未曾学习。” “但这两位,确实足以称得上天下无双了。” 朱无视转头对朱厚照说:“陛下,此二人的对决当真是难得一见。” 朱厚照兴致勃勃:“皇叔所言甚是,这称得上是朕所见过的最精妙的剑法了。” “若非皇叔不擅长用剑,或许也能上去替我大明争一争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 他话锋一转:“毕竟皇叔乃是大内第一高手,想必这等小事,应该不成问题吧。” 朱无视心里一凛,不明白朱厚照此话的深意。 他只是以笑回应,不发一言。 曹正淳插话道:“说起用剑,雨化田大人乃是剑道高手之一。” 朱厚照“哦”了一声,略带意外地看向雨化田。 他知道雨化田是高手,却不知他在剑法上的造诣。 雨化田身为西厂厂公,平时极少出手。 雨化田连忙推辞:“曹公公谬赞了,我这剑法与上面两位相比,当真是云泥之别。” 他心里暗自给曹正淳记了一笔。 在此时突施冷箭,若皇上真派他去决斗,“那才是最危险的境地”。 即使他再自负,也“不敢说绝对是那两人的对手”。 朱厚照没有多说,转头继续看向上方。 激战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除了凌厉的剑气,众人还能捕捉到一丝“剑光”,那是一种与剑气不同,散发着微光,久久不散的剑意。 瓦片开始掉落,皇城建筑承受着两位剑客交手带来的巨大冲击。 两人飞身而起,在月光下错身而过一招,随后分立左右。 明眼人都能看出,此轮交锋平分秋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关键时刻。 叶孤城开口说:“看来你最近进步不小,若是以前的你,绝非我的对手。” 他虽然自负,但对西门吹雪的成长也感到意外。 武林中人以为两人实力相当,实际上西门吹雪稍逊一筹。 但如今他“弥补了短板”——“无情剑变成了有情剑”。 叶孤城叹息道:“可你知道吗,你的剑变成了有情剑,日后就绝不可能超越我了。” 他心里对西门吹雪惺惺相惜。 他认为西门吹雪是个天才,若保持无情剑,迟早能成为天下第一剑道高手。 但如今他却“自己堵死了自己的前路”。 西门吹雪微微一笑,反问道:“是吗?” 随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西门吹雪身上。 他们心里“一凝,仿佛被一股彻骨的寒意禁锢了一般”。 叶孤城神情大变:“什么?!” 饶是沉稳如他,也诧异得无以复加。 西门吹雪竟然能“在有情剑与无情剑这两种完全对立的姿态中随意切换自如”。 “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两个完全对立的剑法理念,两套完全对立的心境!” 他想不明白,其他人更想不明白。 西门吹雪此刻,已然恢复那副“冷面阎王”般的模样。 王重阳叹息一声。 “永定王殿下的才华,当真是天下无双。”他以此表达自己的赞叹。 黄药师脸上带着疑惑,这与王爷何干? 王重阳随即解释了朱厚炎指点西门吹雪之事。 黄药师神色微动,难以置信。 他心里想着:“王爷何时对剑法有如此精深的研究了?” 但想到朱厚炎救治冯蘅的奇迹,他心里也就不再感到意外了。 叶孤城问西门吹雪:“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心里清楚,西门吹雪这种随意切换的状态,再次让他有了超越自己的可能,而且能够不断进步。 西门吹雪坦然回答:“自然是因为王爷的指点。” 他心里明白,正是王爷的教诲,让他领悟到一切。 剑有灵魂,人剑合一,剑法更上一层楼。 叶孤城轻声说:“王爷?” 他转头看向高台上朱厚炎的位置。 他口中的王爷,必然是指朱厚炎。 朱厚炎此时并未理会叶孤城的目光。 他的“神识”正在探查着什么。 朱厚炎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他心里豁然开朗。 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一道不明气体正悄无声息地向四周弥漫。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对此毫无察觉。 第104章 似曾相识 第104章: 月光柔和地倾泻在含元殿的观礼台前。 由于西门吹雪展露出的非凡变化,现场气氛在紧张中交织着一股热切的期待。 白云城主叶孤城,脸上深沉的震惊迅速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战意所取代。 他连着说了三声“好!”以示赞叹。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西门吹雪,终于能让他毫无保留地倾尽全力一战。 “唯有这等层级的较量,才真正配得上‘紫禁之巅’的赫赫威名!”他低声自语。 叶孤城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我此生遭遇的最为看重的劲敌。” 西门吹雪感受着叶孤城那股汹涌而来的战意,全身血液随之沸腾。 这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挑战。 他深知,若能在此役中击败叶孤城,他的剑道之路必将无限延伸,迈向更远。 若不幸落败,恐怕他此生的武学修为,便将停滞不前。 “来吧!”西门吹雪发出一声低沉的战吼,他的斗志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笔直地冲向叶孤城。 叶孤城手持长剑一挥,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与西门吹雪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两人交锋之际,一股无形的剑气波动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无数瓦片纷纷从屋顶坠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幸好锦衣卫早有周密部署,将观战之人保护得严严实实,所以无一人受伤。 眼前的景象与之前判若云泥,众人无不发出过瘾的惊呼。 “当世罕见的奇观,今日前来观战,当真不虚此行!”有人感慨道。 观战者们无不感到震惊和叹服。 “剑神之争,果然惊心动魄!叶孤城的强大超乎想象,西门吹雪也毫不逊色。” “这两人真的是大宗师境界吗?他们的战斗看起来简直像是陆地神仙在交手!”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的上方,两朵云气也迅速纠缠在一起,仿佛是两人强大气机的具象化呈现。 如此浩瀚的气息,让所有人心神俱颤,感到由衷的骇然。 朱厚照眼中流光溢彩,如此级别的战斗,让他叹为观止。 在观战人群之中,柳生但马守数次欲拔剑采取行动。 然而,无论他如何作势,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精准地锁定在他身上。 柳生但马守心里暗自叹息:“不愧是大明皇宫,即便在这种混乱之中,也有人片刻不离地护卫着皇帝。” 他很快便察觉到,锁定他气息的,正是高台之上那位威严的将军。 此人便是李文忠,大明四大统领之一,这个情报他还是从朱无视那里打探到的。 柳生飘絮见父亲被对方盯梢,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刺杀计划,看来已不可能实施。 她低声对父亲唤道:“父亲……” 柳生但马守思索片刻,最终放弃了刺杀的念头。 朱厚照身边的防卫力量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靠近。 柳生飘絮心里明白柳生但马守的意图,他是想借刺杀朱厚照,换取朱无视的帮助,从而夺取“东瀛武林盟主”之位。 她清楚,父亲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 他从不为所谓的国家情怀而行动,反而“自私得坦荡磊落,甚至从不遮掩”。 连说谎都显得那么直白奇怪。 既然柳生但马守无法刺杀,不如老老实实地欣赏这场决战。 或许还能从中有所领悟,开创新的剑意。 他不禁感叹:“中原武林,果然比我们东瀛强大太多了。” “这种级别的剑客,若放在东瀛,必然是独步天下的绝顶高手。” 他毫不吝惜溢美之词。 柳生飘絮也深知,顶尖高手,特别是剑客,天赋更是异禀。 在她眼中,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都是“为剑道而生,心无旁骛之人”。 她的目光偶尔会不自觉地落在朱厚炎脸上。 他的俊朗和深不可测,在她心里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或许,这就是姐姐曾提及的那种“好奇”吧。 张翠山在旁观战,低声说道:“依我看,西门吹雪暂时不会落败。” 他原以为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之间实力悬殊,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青翼蝠王韦一笑轻轻点头。 “仅论两人交锋,似乎不分上下。” 张翠山虽然擅长用剑,但此刻身处局外,虽看不清两人的细微动作,却也大致能判断出场上局势。 王重阳心里清楚张翠山是在旁敲侧击。 “张五侠,你且抬头看看他们的头顶。”王重阳指点道。 张翠山抬眼望去。 原本相互纠缠的乌云,此刻已经融为一朵,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怎么回事?”张翠山不解地问道。 这云朵的变化,似乎对下方的战斗并无直接影响。 古三通解释道:“西门吹雪头顶的云朵,被对方吞噬了。” 张翠山恍然大悟。 天空中只剩一朵乌云,但两人的交锋依然势均力敌。 王重阳与古三通没有再多言。 他们心里明白,这是叶孤城对天地掌控力的体现。 西门吹雪剑道虽精妙绝伦,但在这点上,叶孤城略胜一筹。 胜负的关键,或许就在这里。 谢烟客能看清两人的动作,但他不擅长剑道。 小国之人,武学传承残缺,却也造就了谢烟客这等高手。 他曾故意放水,让白自在险胜半招,怜悯白自在如同井底之蛙。 在皇城中,他感受到了数道大宗师的气息,还有更多隐藏着的高手。 谢烟客神情一凛,心里暗道:“来了。” 在观战人群中的一个隐秘角落。 朱厚炎的神识探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道不明气体正在无声无息地向四周扩散,而周围的人却毫无察觉”。 他叫来古三通:“古三通,你先下去探查一番。” “是,王爷!”古三通领命。 他心里明白,朱厚炎的吩咐必有深意。 古三通来到下方,左右观察并无异常。 他思索着,正准备回去禀报。 然而,在转身之际,他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突然消失了”。 他一直以大宗师的感知力观察四周,此刻这种敏锐的感觉却骤然失灵。 古三通急忙运行内力。 他脸色一变,内力“竟然开始受到阻碍”。 若非及时察觉,短时间内他将无法运用武功。 “不好,要赶紧报告王爷!”古三通意识到事态严重,必须尽快向朱厚炎禀报。 “别动。”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一只大手悄然拍在古三通肩头。 这只大手蕴含的内力,“天下间少有人能及”。 古三通立即发动“金刚不坏神功”。 但受到不明气体的影响,他并非处于全盛时期。 “砰!”古三通脚下的石砖瞬间碎裂。 然而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屋顶的决战上,无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动。 古三通心里震惊不已:“金刚不坏神功竟然被压制了!” 他没想到,竟会遇到如此人物。 古三通回过头,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他瞳孔骤然一缩。 “是你!”古三通脱口而出。 在紫禁城最高建筑的楼顶,激烈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张翠山看着叶孤城那惊天动地的景象,心神巨震。 “这就是您说的那一招吗,王掌门?” 他心里惊恐万分。 吸收雷电之力,这招太可怕了。 他不由得担心,叶孤城是否要将这股雷电引向西门吹雪身上? 王重阳没有多言,只是轻轻一掌拍在张翠山胸口。 张翠山疑惑不解。 但当王重阳的内力传入心脉后,他再看屋顶的情况,顿时“大相径庭”。 张翠山惊呼:“这竟然是一道虚招!” “这叶孤城好生胆大妄为!” “若是西门吹雪此刻出手,恐怕叶孤城将毫无防备!” 王重阳平静地说:“西门吹雪不会出手打断的,因为他也在等待这一招。” “‘天外飞仙’是叶孤城独创的绝技,西门吹雪的性情,必定会等着对方完整地施展出来。” 陆小凤在一旁补充道:“没错。” “我太了解我这个兄弟了,他对于剑道近乎偏执。” “能够亲眼目睹如此绝世招式,哪怕要他的命,他应该都会欣然接受。” 花满楼笑了笑。 “既然我们无法阻止,不如一同欣赏这招绝世武学。” 朱厚照因朱厚炎真元加持,并未受到叶孤城幻觉的影响。 他依旧兴奋地仰望着上方,预感叶孤城这一招,“将会震惊天下!” 泥菩萨身处角落,戴着面具。 他略微吃惊地看着叶孤城。 他心里明白,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北漠也是“极为可怕的天才”。 泥菩萨脸上伤势已好大半,但习惯性地戴着面具。 泥菩萨下意识地准备掐算,但很快便制止了自己。 他心里清楚:“此处有王爷在,根本不可能掐算成功。” “即便成功了,付出的代价也将十分巨大。” 他可不想白白浪费血菩提的药效。 泥菩萨心里嘀咕:“只不过这一招,总感觉似曾相识。” 他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叶孤城猛然睁开双眼。 他睁开眼眸的瞬间,“天地都为之变色”。 叶孤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很好,看来你也渴望一睹这招风采。” 他心里清楚西门吹雪已经看破了幻境,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无人能阻挡他这惊天一剑。 他自信此招“将是世人从未见过的强大!” “它将超越武学的想象”,成为“永不磨灭的记忆”。 这是他“毕生所学凝聚而成的”绝世一击。 叶孤城手持长剑,剑锋朝前一指。 “轰隆!” 西门吹雪身后一棵大树“从中间直接被斩断”。 西门吹雪身形毫发无伤。 他心里明白:“这是纯粹的剑意!” 他意识到,这股剑意是直接绕过了他。 “让我看看吧!”西门吹雪激动地喊道。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剑意。 叶孤城口中轻轻吐出八个字:“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骤然间,天地变色! 第105章 撩人江玉燕 105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叶孤城终于轻启唇舌,吟诵出他的剑诀。 西门吹雪手持雪霁剑,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期盼。 叶孤城缓缓吐出一个字:“天!” 他手腕轻翻,剑随心动,周遭天空竟无风自起,涌动异象。 他的身形徐徐升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外!”叶孤城的声音再度回荡在夜空中。 瞬息之间,云层上方紫光大盛,连那轮皎洁的明月也被这耀眼的光辉彻底掩盖。 此刻的叶孤城,宛如一位自九天而降的神只,威临尘世。 “飞!”西门吹雪凝神望去,却见叶孤城的面容变得模糊难辨。 他周身气息变幻莫测,仿佛已非凡尘中人,难以捉摸。 “仙!”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 叶孤城彻底蜕变为神只一般的存在,在半空中熠熠生辉。 紫光环绕着他,威严摄人,令人不敢直视。 “你实力确实不俗,但与此刻的我相比,已是天壤之别。”叶孤城话语中透着无尽的自信与傲慢。 “你本不该给我积蓄力量的机会,如今的我,天下再无敌手!” 叶孤城确信,在这种状态下,世间再无对手能将他击败或拦阻。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达成任何目的。 西门吹雪发出一声冷哼,举起了手中的雪霁剑。 “不亲身一试,如何能知胜负?我们剑客,自当勇往直前,岂会因你的气势便畏缩不前?” 叶孤城轻微摇头,神情略显不屑。 “你对我的境界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亲身体会一番!” 西门吹雪严阵以待,已然做好万全准备。 他的双瞳猛然收缩。 叶孤城竟然凭空消失,一道犀利剑气已然掠过他的脸颊。 若非凭借极致的本能反应,他早已被击中。 一缕发丝轻轻飘落,西门吹雪的鬓角少了些许。 他恍惚间回神,叶孤城却又无声无息地站回原位,仿佛不曾离开。 “你还是认输吧,我的动作你都捕捉不到,而这尚非我真正的实力。”叶孤城神态傲然,目空一切。 他眼底平静无波,似乎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许多人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 他们完全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叶孤城宛若脱胎换骨,仿佛一位真正的仙家人物。 含元殿的高台上,张翠山手托下颌,心里犯起了嘀咕。 “瞧着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可战胜。” 他感到有些费解。 虽然叶孤城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但若距离稍远,其身影依然依稀可辨。 朱厚炎低声对身旁的张翠山说:“叶孤城尚未完全展现‘天外飞仙’的真正威力。” “这仅仅是他力量的一小部分。”他这话既是说给张翠山,也隐含深意地传达给朱厚照。 朱厚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以他宗师的修为,也未能完全捕捉到两人的身法轨迹。 听了朱厚炎的解释,他对其中玄奥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王重阳猜测:“想必叶孤城是希望西门吹雪自行退去,这明显是出于惜才之情。” 其余文武百官皆恪守本分,无人敢妄言。 黄蓉凝望着朱厚炎,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她秀眉微蹙,轻启红唇,声音清甜,带着独有的娇俏:“王爷,叶孤城这剑招最厉害的地方,到底在哪儿呢?” 朱厚炎只是浅浅一笑,并未直接作答。 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转向了屋顶,心里清楚,叶孤城又要发起攻势了。 西门吹雪剑尖遥指,傲然宣告:“我已言明绝不退缩,除非你踏过我的尸身。” 叶孤城轻微摇头,他不解西门吹雪为何如此固执。 若非西门吹雪的剑术每日精进,他早已将其诛杀。 之所以不杀,是希望西门吹雪的剑道前程不至于就此终结。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成全你。”叶孤城话语里带着一丝遗憾。 他心头盘算,此次前来并非仅仅为了决战。 他还有更为紧要的事务需要处理,并且已与他人达成共识。 “天外飞仙”既然已出,便无人能够阻拦。 西门吹雪仿佛有所预感,沉声问道:“你似乎在酝酿什么惊天谋划。” 叶孤城淡然一笑,开口说道:“此刻告知你亦无妨。” 他心里笃定,西门吹雪已是必死之人。 他使出“天外飞仙”,结果已然注定。 他只怪西门吹雪过于自负,没有趁机打断他的蓄力。 “我所行之事,将足以颠覆乾坤。”叶孤城眼中野心勃勃。 “让这大明天下的主宰易位!” 西门吹雪脸色骤变,刚欲开口,话音却未完全吐露。 “你竟然……” 叶孤城身形轻盈飞跃,朝着他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犹如漆黑夜空下划过天际的流星,转瞬即逝。 又像朗朗晴日中骤然出现的乌云,变幻莫测。 它那般独特,那般令人无法抗衡。 此刻的叶孤城,宛若一位俯视众生的神只,低头审视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只觉周遭空间被一股无形之力挤压,体内真气竟无法流转。 “窒息,只剩下窒息的感受!”他心中只余下此种感觉。 那股摧枯拉朽的剑气,直接扑向西门吹雪。 叶孤城挥出这一剑后,双手负于身后,神情镇定自若。 他心里清楚,这虽非“天外飞仙”的极致一击,但也绝非西门吹雪能够承受。 西门吹雪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几乎窒息。 他的双脚深陷于屋顶的瓦片之中,纹丝不动。 这“窒息的一剑”,正如王重阳所说,乃是“必死之局”。 然而,西门吹雪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明悟:“对了!”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雪霁剑。 他心中思索,王爷将此剑托付给自己,必然内藏深意。 然而雪霁平日看来平平无奇,他实在不知其中究竟蕴含何等威能。 叶孤城惋惜地说道:“论剑术造诣,你并未落败。” “我这一招并非纯粹的剑法,实在可惜。” “若非身负要事,我真愿与你痛快地战上一天一夜。” 他心里替西门吹雪感到遗憾,但天下之事,往往难以尽善尽美。 剑气凶猛地击中了西门吹雪的胸口。 “噗!”西门吹雪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周围传来剧烈的爆鸣,瓦片四散崩裂,激起漫天灰尘。 人群中惊叹声此起彼伏。 “西门吹雪败了吗?” “不,西门吹雪命不久矣。” 他承受了这般重击,看起来已是回天乏术。 叶孤城这一剑,彻底颠覆了人们对武学的认知。 所有人无不惊叹于那剑气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众人对西门吹雪这位传奇剑客的陨落,感到无比惋惜。 陆小凤猛地惊呼:“西门兄!”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屋顶,记忆中西门吹雪曾口吐鲜血,那情景犹在眼前。 花满楼素来从容不迫,此刻也难掩紧张之色。 他察觉到西门吹雪的生命气息正逐渐微弱! 花满楼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这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西门吹雪会在此刻逝去的事实。 王重阳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未发一言。 东方不败目光如炬,全神贯注,不知在思索何事。 朱厚照焦急地问:“他…他还活着吗?” 朱厚炎神态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他自然尚存,因为他手中握着一把剑。” 朱厚照疑惑道:“剑?”两人暗中以特殊方法交流,避免旁人察觉。 叶孤城一剑既出,便转身负手而立。 他心里清楚,更要紧的安排正在等待他。 叶孤城视线缓慢地转向高台方向。 他此刻如同神只,自信世间无人能阻。 除非有真正的“陆地神仙”在此出现! 然而张三丰早已远遁他方。 叶孤城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朱无视身上。 朱无视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底深邃。 叶孤城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剑尖所指,赫然正是皇帝朱厚照! 叶孤城朗声宣告:“我叶孤城,定于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在这紫禁之巅,取走大明皇帝朱厚照的性命!” 全场刹那间沸腾! 如此胆大妄为的宣告,这般离经叛道的行径,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一位官员猛然站起身来。 他指着叶孤城,厉声呵斥:“竟敢如此放肆!” “对陛下竟敢如此无礼!” 他心中盘算着,这正是向朱厚照表露忠心的绝佳时机。 “咻!”下一刻,那官员的头颅便“已然滚落在地”。 他的身躯却因惯性,依旧僵立在原地。 场面“骇人听闻”,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叶孤城“再次挥出的一剑”。 屋顶与高台相距甚远,然而剑气“转瞬便至”。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但仍有“许多人目不转睛”,他们明白这是“见证历史性时刻”的机会! 朱厚照神情依旧,波澜不惊。 身为大明之君,他何曾未见过大风大浪。 若因此而变色,便有失其帝王身份。 朱厚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他转过头,望向朱无视。 朱厚炎语气平淡地询问:“皇叔,竟有人胆敢刺杀陛下,您作为大内第一高手,难道就打算袖手旁观吗?” 朱无视闻言,立刻起身。 “绝无可能!”朱无视慷慨激昂地回应,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本侯会将那狂徒擒下,碎尸万段,献于陛下驾前!” 在场官员们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心里盘算着,有大内第一高手出面,“自是手到擒来”。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朱无视脸色骤变,整个人猛然跪倒在地。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有毒!”那呼喊声听起来如此真切,充满了痛苦。 众人神色不再平静,现场顿时骚动不安。 王重阳只觉全身绵软无力。 他心中惊骇,想不到连修炼《先天功》的大宗师,也未能幸免。 “可恶!”他心里充满不甘,“究竟是何时……” 在场的女性也纷纷感到体力正在流失。 江玉燕本就姿容妩媚,身姿曼妙,自带一股撩人的风情。 此刻,她因体力不支而娇躯微颤,更添几分柔弱的媚态。 她目光焦急地投向朱厚炎,带着一丝求助与依赖。 “王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惹人怜爱。 朱厚炎只是轻轻一挥手。 江玉燕立刻感到身体恢复了活力,神情也恢复了正常。 她不着痕迹地靠近了朱厚炎半步,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感激与依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只有他才能给她这种安心。 “咚!”一声闷响传来,一道人影从下方被抛了过来,正好落在朱厚照和朱厚炎身前。 众人凝神望去,竟是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 第106章 谋划 第106章: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一道身影被猛地抛出,重重地摔落在朱厚照与朱厚炎的脚边。 围观的众人凝神细看,震惊地发现,那竟是锦衣卫大都督古三通! 古三通此刻的姿态颇为诡异,双目圆睁,却像一具失去生机的躯壳,瘫软在地。 他挣扎着,声音虚弱,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王爷,我……属下无能……” 他脸上写满了深切的羞愧与自责。 明明是王爷委派他保护身边的夫人,如今他却自身难保,反而狼狈不堪。 以如此难堪的姿态被丢上高台,他心中已然不抱任何生还的希望。 朱厚炎轻轻挥手,语气平静地安抚着他: “不必介怀,这不是你的过错。” 他心里清楚,古三通遭遇此劫是预料之中,派他下去正是为了引出“那位僧人”——少林寺深藏的底牌。 此刻,一股无形的剧毒悄然扩散,笼罩了在场所有的武者,使他们体内的内力全然无法运转。 叶孤城宛如天神般傲然挺立,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气势,手中剑锋直指朱厚照。 李文忠身体瘫软,无力地倚靠在高墙之上。 这无影无形的毒素,他甚至来不及察觉其存在。 如果皇上在他护卫之下发生任何不测,他将如何向先皇交代? 他心中焦急如焚,悔恨交加。 王守仁、张翠山、青翼蝠王韦一笑等一众高手,也无一例外,全部丧失了行动能力。 看来,这弥漫开来的毒素,无人能够幸免。 此刻,整个紫禁城内的人,竟都已身中剧毒! 广场和高台上的武林人士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浑身无力?”有人颤声惊呼。 “这究竟是何种剧毒?竟然让内力分毫不能施展!”另一人惊恐万状地叫喊道。 “难道有人想在此造反吗?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更多人陷入了恐惧与焦虑之中。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叶孤城。 却发现这位剑神脸上,也带着一丝疑惑的神情。 显然,下毒之人并非叶孤城,而是另有其人。 西门吹雪虚弱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 “没想到施毒之人竟不是你?” 他深知叶孤城为人高傲,绝不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叶孤城收敛起长剑,嘴角勾勒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有人想趁乱取利,倒也有些意思。” 他心里盘算着,正好可以看清楚究竟是谁在暗中捣鬼。 他自负于自身实力,对朱厚照的生死并不急切。 只要张三丰不出现,便无人能够阻拦他。 倘若张三丰真的现身,那也只能怪朱厚照命不该绝了。 这便是剑客之心,所向披靡,无惧任何阻碍。 叶孤城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毒气。 奇特的是,毒气一旦靠近他的身体,便会自行消散。 这毒药根本无法突破他周身的天地之气防御。 西门吹雪也发现自己并未中毒,手中雪霁剑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瞬间明白了,这保护定是“王爷的手段”。 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看向西门吹雪手中的剑。 “那并非你的佩剑。” 他这才明白,那一招足以取西门吹雪性命的剑气,为何未能奏效。 原来是这把特殊的剑庇护了他。 难怪决战前西门吹雪会临时换剑。 朱厚照在危急时刻毅然起身。 他身边的雨化田、曹正淳等人已是汗水淋漓,显然中毒不轻。 朱厚照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那是大明皇朝的龙气护体,使他未受毒素影响。 他走到高台边缘,俯视着下方混乱的人群。 他的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的不适。 “谋划了这么久,难道还不肯现身吗?”朱厚照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抬头看了一眼屋顶的叶孤城,只见叶孤城已然坐下,似乎没有动手的意图。 朱厚照并未理会,目光向下搜寻,最终锁定了几个人影。 “少林寺虽然传承千年之久,却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朱厚照痛斥道。 “也难怪朕的皇弟会看不上你们。” “看来达摩祖师所流传下来的意志,已被你们全然抛弃。” “若是达摩祖师复生,恐怕会被你们这群不肖子孙活活气死。” 众人闻言,心中无不为之一震,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 按照皇上的意思,下毒之人竟然是少林寺? 少林寺乃是传承千年的古刹,向来以光明磊落着称,怎会做出这等阴险之事? 在朱厚照的注视下,几个人影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光秃秃的头顶——赫然是几个僧人。 其中一名高僧开口道: “大明天子果真慧眼如炬,竟能洞悉我等。” 武林人士们立刻认出了他们。 “说话那人不是鸠摩智吗?”有人惊呼。 “金轮法王也在其中?”另有人疑惑。 “就连大理的枯荣大师怎么也来了这里?”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三人皆是佛门中的杰出人物。 鸠摩智、金轮法王是异国国师,枯荣大师更是禅宗高僧,他们的身份瞬间被认破。 众人无不震惊,没人会想到下毒的竟然是少林寺。 更让人不解的是,这三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现身。 这表明他们知道在场数万武林人士皆已中招。 “你们少林寺,难道想毁掉这千年的声誉吗?”有武林人士质问道。 他们实在不理解,既然下毒,为何还要公然挑明。 枯荣大师双手合十,轻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我等此举并非意在得罪世人,只不过是迫不得已。” “如今大明皇朝将我少林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长此以往,大明境内的少林寺必然走向消亡。” “少林传承千年,绝不能因此断绝。” “皇上,所以我们已经别无他法。” 他的言下之意是,大明少林已然危在旦夕。 尤其是朱厚炎成为少林对立面后,其影响力巨大。 文人墨客“口诛笔伐”,导致少林声誉一落千丈。 若不采取行动,大明少林必将走向衰亡。 朱厚照目光凌厉,直视着枯荣大师: “所以你们就以此来威胁朕吗?” “朕乃天下之君,如今你们所站立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大明。” “在大明境内行事,何时轮到你们这些来自其他国家的少林僧人插手?” 他心里很清楚,大明少林已损失惨重,高手凋零,才不得不求助异国佛门。 但这绝不是他们能够威胁天子的理由! 少林寺显然没有搞清楚“天子”的分量,皇权至高无上,绝不受任何束缚。 朱厚照心中也好奇,少林寺此番究竟意欲何为。 “说吧,你们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枯荣大师眯眼一笑,合十道: “其实很简单,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求和。” “我们只求皇上不再为难大明少林,我们便可为在场众人解毒。” “并且,我们希望皇上能够亲自开口,许诺永不侵犯少林寺。”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您的话自然有效。” 众人闻言,纷纷皱起了眉头。 不再为难少林尚可理解,但“永不侵犯少林”这条件,无疑触及了皇家底线。 少林寺竟妄图成为超然于世俗之外的方外之地,这是任何一个朝廷都无法容忍的。 朱厚照冷笑道:“你不觉得你的提议有些异想天开了吗?” “如此孤注一掷的做法,难道不怕朕日后反悔?” 枯荣大师则回应道: “正如贫僧先前所说,皇上乃是天子之身,所言自然金口玉言。” “只要皇上开口,我等便深信不疑。” 屋顶之上,叶孤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心里好奇,想不到搅动局势的竟然是少林寺。 西门吹雪侧头调侃叶孤城: “你似乎对此感到非常意外,看来你与少林寺并非一伙。” 他此刻已无力再战,索性好好观摩这场变故。 叶孤城平静地说: “无妨,就看看少林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西门吹雪又问:“你的‘天外飞仙’能够维持多久?” 叶孤城并未隐瞒,坦然答道: “‘天外飞仙’可以维持一日。” “但之后,我需要整整一个月的静养,期间绝不能再动武。” 西门吹雪点点头,心里明白了叶孤城为何如此有恃无恐。 朱厚照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 他眼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屑。 “天子岂是你们能够威胁的?”朱厚照的声音响彻云霄。 下一刻,朱厚照身上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息。 鸠摩智等人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他们险些忘了,大明天子身负龙气护体。 这龙气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突破到某个特定境界”,即便只是暂时的,也足以让朱厚照拥有“极其强劲的实力”。 在众人的感知中,朱厚照的气息不断攀升。 从宗师五重、六重、七重……一直突破到大宗师一重、二重……最终稳定在大宗师七重的境界! 有龙气加持,他的实力“比一般的大宗师更加恐怖”。 枯荣大师是大宗师一重,鸠摩智是大宗师五重,金轮法王是大宗师七重。 按理说,以三敌一,朱厚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取胜。 朱厚照语气沉重地问道:“你们敢对朕出手?” 三位僧人微微摇头。 他们心里只希望能在气势上不落下风,若真动手,那便与叶孤城无异了。 枯荣大师劝说道: “皇上只要答应我们即可,这并非什么难事。” 朱厚照眼神睥睨天下,威严尽显。 “痴心妄想!”他一声断喝,随即一掌挥出。 一道庞大的金黄色手掌化作气劲,汹涌地冲向三位僧人。 “嘭!”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夜空。 金色真气化作一口巨大的金钟,挡在三人面前。 金轮法王等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朱厚照在龙气加持下,以一敌三竟毫无问题。 金轮法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沉声说道: “皇上不愧是天子,如此实力足以在江湖中纵横。” 他眼神一凛,话锋一转: “然而此次,并非只有我等前来。” 三人同时跪地,恭敬地喊道: “有请师叔!” 众人又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这三位大宗师下毒后,竟然还有后手。 朱厚照眉头一挑,神色间带着一丝警惕。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两声佛号凭空响起,准确无误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一位老和尚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老和尚合十行礼,声音平和:“老衲见过皇上。”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气机,却让人由衷地生出敬佩之情。 其修为内敛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 王重阳眉头紧皱。 “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此人若是在此,皇上恐怕危险了。”他低声自语。 张翠山提醒王重阳: “王掌门,真正的危险不是一直都在吗?” 王重阳看向屋顶的叶孤城,心里明白张翠山说得对。 僧人们下毒,不敢直接对皇上出手,但叶孤城却不同,他分明就是想取皇上性命。 武林中人议论纷纷: “是了结大师!” “了结大师一向慈悲为怀,如今怎么会……” “传闻之中,了结大师的武学已入化境,天下之中少有人能敌。” “皇上哪怕此时是大宗师高手,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朱厚照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他心里明白,了结大师是得道高僧,本不该趟这浑水。 他此番出山,定是为了少林传承。 然而,越是如此,朱厚照心中越是不畅快。 这等于是挑战大明皇朝的威严,是在自寻死路! 在此事上,他绝不可能退让半步! 了结大师平静地对朱厚照说: “皇上,依老衲之见,不如就依他们的要求如何?” “少林寺无意挑起争端,也不会影响大明皇朝的统治。” “只不过是想求得一处安保之地。” 这番言语听起来通情达理,但那只是对寻常人而言。 对朱厚照来说,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朱厚照斩钉截铁地回答:“朕还是那句话,不要异想天开。” “你们此时若是离开,将众人的毒解了,或许还能为你们少林寺保留一些香火。” “但若是执迷不悟,少林寺将不复存在!” “大明朝廷,必将,灭佛!” “灭佛”二字一出,了结大师、鸠摩智等人皆是神色大变。 他们心里清楚,这话从朱厚照口中说出,意义截然不同。 朱厚照统领天下兵权,可顷刻间覆灭少林寺。 再加上朱厚炎的存在,文人将使得少林寺“一无是处”。 少林寺即便底蕴再深厚,也绝挡不住大明军队的铁蹄。 了结大师深吸一口气,脸上现出几分无奈。 他语气沉重地问道:“皇上,难道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他心里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少林寺一步错,步步皆错。 作为一位高僧,他不可能袖手旁观,那将违背他学佛的初衷。 朱厚照掷地有声:“朕说的话,就是真理!” 了结大师闻言,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气息。 这股气息在瞬间似乎贯穿了整个紫禁城,令人心神俱震。 了结大师的强大,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人群中的谢烟客瞳孔骤然一缩。 “半步天人!” 他心里惊呼,没想到紫禁之巅的决战竟然引来了半步天人境界的强者出手。 此时,无论朱厚照实力如何,都不可能挡住这等人物。 了结大师面带慈悲,声音却不容置疑: “老衲绝不敢对皇上有任何不敬,但还请皇上与老衲一同回少林寺走一遭吧。” 他心里盘算着,欲将朱厚照劫持为人质,以逼迫其就范。 第107章 君临天下 第一百零七章 古三通跌落高台后,少林寺的几位高僧随即显露身形。 仪琳忧虑地看着旁边的东方不败,轻声问道: “姐姐,您感觉如何?” 东方不败缓缓挺直身姿,她那份惯有的骄傲并未因疲惫而稍减。 她那紧致的红衣勾勒出玲珑曲线,即使此刻略显苍白,也难掩其动人的风采。 她低声回答:“我无碍。” 可她心中明白,即便修炼的功法特殊,内力也只能勉强维持在宗师境界。 这样的实力,远未能让她满意。 “这点能耐,实在不值一提。” 她心里暗忖,随即又优雅地坐回原位。 王重阳观察着东方不败的动作,内心充满了不解。 毕竟他自己此刻都无法动用内力。 他暗自思忖,这位女子绝非凡俗,她的真实修为,或许还在自己之上。 王重阳的先天功在此刻并未占据优势。 而东方不败,在朱厚炎的指点下,曾与剑魔风清扬交手,并突破了独孤求败内力的限制,战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王重阳的目光转向朱厚炎。 他依旧镇定自若地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心里不禁低声嘀咕: “王爷难道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吗?” “莫非,王爷也被毒药影响了?” 虽然毒素无形无迹,但他总觉得朱厚炎可能有些与众不同。 朱厚照此刻发出几声轻蔑的冷笑。 他已然洞悉了结大师的真实意图。 他深知少林寺影响力巨大,不可能超脱世俗之外。 “你这老僧,表面上慈眉善目,却终归逃不过因果报应。” 他心里想着,这种挑战皇权的行为,绝不能被宽恕。 “你可知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一旦劫持了朕,少林寺还能继续存在吗?” 了结大师双手合十,轻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他平静地回应道: “如今贫僧已无选择,唯有放手一搏,方能在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 朱厚照微微摇头。 他心里认为,了结大师终究只是个出家人,根本不明白天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即便他朱厚照驾崩,大明也不会因此覆灭。 下一位皇帝,也必然会推行灭佛的政策。 没有任何一位帝王,会允许有势力能够挑战朝廷的权威。 事实上,从少林寺得罪朱厚炎那一刻起,他们的结局便已注定,了结大师根本无法扭转。 朱厚照眼神凌厉,直视着对方: “来吧,老和尚。” “就让朕亲眼见识一下,少林寺究竟有多强大。” 了结大师双手合十,再次行礼: “皇上,得罪了。” 他身形一动,脚踏虚空,一步步地走向高台。 天人境的强者,能够沟通天地之力,自然可以凌空而行。 朱厚照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心里明白,作为大明天子,任何情况都不允许他表现出丝毫情绪。 他代表的是整个大明皇朝,是天下臣民唯一的精神寄托。 这是皇帝的幸运,也是他的悲哀。 了结大师终于走到朱厚照身前,两人目光交汇。 朱厚照平静地开口:“当年朕还曾邀请你入宫讲经,可惜,从今往后,少林寺将不复存在。” 了结大师则回应道: “皇上莫要空口威胁,只要皇上在少林寺活着一天,少林便不会被灭。” 他心里盘算着,将朱厚照作为人质,软禁在少林。 这样一来,大明朝廷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有信心能够说服朱厚照,毕竟佛家最擅长潜移默化。 了结大师继续说道:“皇上,少林不能衰落,它肩负着守护天下的重要职责。” “若是少林寺不在,天下恐怕会因此大乱。” “您身为皇帝,应该清楚,为何少林寺会在各大朝廷都拥有寺庙。” 朱厚照心里明白了了结大师的意思。 少林寺自诩镇压天地气运,达摩祖师甚至不惜以身殉法。 朱厚炎的声音从朱厚照身后传来: “少林寺虽有重任,但这绝不能成为现在这般行径的借口。” 了结大师转向朱厚炎,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王爷所言不假,但天下大势的走向,又岂是一个人能够左右的?” 朱厚炎笑了笑,反问道: “当然可以。太祖皇帝出身寻常,却依旧建立了这庞大的大明皇朝。” “难道他,不是一个人吗?” 了结大师回应道: “太祖皇帝,乃是顺应天命,携天下大势所铸就的伟业,其机遇千载难逢。” 朱厚炎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丝深意。 “那你又如何得知,我皇兄不是承载天下气运之人呢?” 了结大师一时语塞。 他心里明白,一个人能否肩负天下重任,确实难以一眼看清。 他沉吟片刻,最终说道: “无论如何,皇上请跟贫僧走一趟吧。” 了结大师站在朱厚照身前。 朱厚照感受到他体内“浩如烟海的内力”,心中不由得一凛。 此人非他所能抗衡,即便有龙气加持,也无法做到,除非他本身就是大宗师。 朱厚照心里闪过一丝后悔,后悔当年没有努力提升修为。 谁能想到,即便贵为帝王,也要面对这些江湖恩怨。 朱厚炎缓缓站起身来。 王重阳长舒一口气。 他心里暗想:“王爷果然没有受到影响。” 王重阳低声自语道:“可了结大师,乃是半步天人境的强者啊!” “他又怎么可能……” 黄蓉在一旁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王掌门可知晓独孤求败?” 王重阳点点头,他自然知晓那位传奇人物。 黄蓉又问:“了结大师与独孤求败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王重阳讪讪地开口:“无论了结大师再强大,相比独孤求败来说,都还差得远。” 黄蓉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便无碍了。”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看向朱厚炎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 那眼神如同秋水般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深藏不露,在她那玲珑身段的映衬下,更添几分风情。 王重阳则是一脸错愕,不明白黄蓉话中深意。 屋顶上传来了叶孤城冰冷的声音: “大明皇帝是我的猎物,你竟敢与我争抢?” 他的剑锋直指了结大师。 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了结大师心里惊骇,他没想到天外飞仙后的叶孤城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叶孤城心里想,虽然他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但有人想动朱厚照,就必须先问过他手中的剑。 叶孤城冷冷地说:“朱厚照的命,只能由我来取。” “你带不走他。” 他竟然直呼大明皇帝的名字,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自信。 叶孤城相信,没有人能从他面前带走朱厚照,即便半步天人了结大师也不放在眼里。 此刻的他,即便真正的天人强者降临,他也丝毫不惧。 了结大师心里犯了难。 叶孤城的突然介入,让他陷入了困境。 叶孤城的目标明确,就是刺杀朱厚照。 如果他强行带走朱厚照,也躲不过叶孤城的追杀。 这似乎是个无解的局面。 但如果朱厚照死了,少林寺也绝无可能幸免。 大明皇帝绝不能死在少林寺的手中。 了结大师面对叶孤城,心里实在没有底气。 他虽是成名高手,但施展天外飞仙后的白云城主,实在“太过可怕”。 朱厚炎的声音从了结大师身后传来: “不如本王给你一个建议吧。” 他缓缓走到朱厚照身边。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 “你将本王抓走,以本王在大明皇朝的地位,同样没有人敢动少林分毫。” “这简直是一个双赢的计划。” “老和尚,你觉得如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朱厚炎身上。 谁能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武林人士们纷纷猜测: “王爷这是疯了吗?” “难道他是在置皇上的性命于不顾?” “莫非王爷也是怕死在叶孤城的手上,才想让了结大师带走自己?” 各种心思众说纷纭。 谢烟客神情玩味,心里暗道:“这位大明王爷,还真是有趣。” 他心里想着,中原武林高手众多,侠客岛选择邀请的人选也确实奇怪。 谢烟客随后发现,这王爷竟然没有中毒。 朱厚炎的气息如常,姿态轻松,完全不像中毒之人。 江玉燕等众女对视一眼,随后都露出会心的笑意。 她们心里清楚,王爷绝不会置皇上于不顾。 江玉燕微微侧身,她那婀娜的身姿在昏暗中更显妩媚,不经意地,她的柔荑碰触到朱厚炎的衣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信任。 张翠山轻声向韦一笑解释: “不必担心,王爷并非你想的那种人。” 韦一笑是第二次见到朱厚炎。 他此次前来,受殷天正嘱托,就是为了考察朱厚炎。 明教如今势力衰微,急需寻找一个可靠的靠山。 张翠山对朱厚炎的言论,以及朱厚炎曾让谢逊恢复视力的事迹,都让韦一笑倾向于朱厚炎。 他想找的是真正的强者,而不是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 经历过武当之行后,他已清楚朱厚炎的真正实力乃是大宗师级别。 韦一笑神色微动,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想着,永定王的名声,明天谁人不知? 他希望能为明教找到一个可靠的未来。 了结大师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他不明白朱厚炎的真实意图,但这个提议,确实是一个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 了结大师心里盘算着,朱厚炎在大明的影响力巨大,甚至可能超过朱厚照。 他又考虑到叶孤城的话语。 了结大师沉吟片刻,最终开口: “如此甚好。” “那么,便请王爷随贫僧走一趟吧。” “待大明皇上答应少林的要求,自会将王爷送回。” “至于王爷的生命安全,请不必担忧。” “贫僧保证,绝对无忧!” 了结大师口中说的是“大明皇上”,而非“朱厚照”。 他或许已认为朱厚照无法保命,大明天下即将变天。 了结大师双手合十,恭敬地行礼。 “王爷,请吧。” 朱厚照在旁边笑道:“皇弟还不快去,别人都邀请你了。” 朱厚炎回道:“皇兄所言甚是,只是不知少林寺能否容得下我。” “或许,他们并没有那个本事。” 朱厚照虽然不清楚朱厚炎的真正底细,但他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皇弟。 朱厚炎曾说过“紫禁之巅之夜,只需不离开他的身边即可”,这证明他必有办法。 朱厚照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龙椅上。 他随即问道:“皇叔,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朱无视依旧趴在地上,软弱无力。 他敷衍地回答:“还好,还好。” 他心里却紧盯着朱厚炎,好奇他将如何应对半步天人了结大师。 了结大师见到朱厚照如此自信,微微皱眉。 他看着朱厚炎,问道:“莫非王爷还有其他想法吗?” 朱厚炎突然爆发出一阵豪迈的笑声: “哈哈哈!” 下一刻,“一股浩瀚如海的雄浑气息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了结大师脸色大变,瞬间与朱厚炎拉开数个身位。 他心里惊道,自己一直无法感知到朱厚炎的气息,如今看来,对方果然没有中毒。 事情变得棘手了。 了结大师警告道:“王爷可别逼贫道动手。” 他心里清楚,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所以才让鸠摩智下毒。 朱厚炎淡然开口: “在大明皇朝之中,竟敢威胁皇上。” “真当少林寺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吗?” “哪怕少林寺没了之后江湖动荡,那又如何!” “大明朝廷,天威盖世,又岂会惧怕你这等宵小之辈?” “本王在此宣布。” “从今日起!” “灭佛!” “灭佛!”话音落下。 了结大师眉头紧皱,神情复杂。 朱厚炎的话语,让他清楚地认识到,朝廷与少林“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一步错,步步错!”他深知其中缘由,但身处其中,已无法抽身。 武林中人看着高台上“豪言壮语的朱厚炎”,皆是“神色激动”。 “如此霸道的王爷!” 武林中人议论纷纷: “这些人简直忘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大明朝廷的威严,绝不容挑衅!” “但是永定王毕竟只是大宗师境界,了结大师成名多年,想要抓住他应该问题不大。” 角落里的慕容复,此刻内心最为激动。 随着江湖中人涌入皇城,他一直保持着低调。 现在看着朱厚炎,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高台之上,对大燕子民豪言壮语的景象。 “只要能够光复大燕!” “我也能君临天下,霸道无双!” 他内心的渴望变得异常急切。 第108章 纳妾 第一百零八章: 了结大师脸上挂着难堪的神色,心里清楚,眼下的局面已无回头之路。 他沉声对朱厚炎道:“永定王,今次老僧行事莽撞,还望见谅!” 了结大师心底坚信,自己有能力将朱厚炎控制住,作为对抗朝廷的筹码。 毕竟,朱厚炎虽说战胜了空德,但空德与他这位踏足半步天人境界的强者相比,两者间的差距何其遥远。 一个如此年轻的王爷,怎可能与自己这等修为深厚的高手抗衡? 了结大师自视甚高,放眼整个中原武林,能与他比肩的顶尖高手,屈指可数。 他深信,只要成功拿下永定王,大明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理,永定王的性命足以让朝廷投鼠忌器。 柳生但马守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儿柳生飘絮。 他叮嘱道:“这人乃中原武林中的翘楚,你须得用心观摩。” “或许这番较量,能让你对武道的理解更深一层。” 柳生飘絮那双透彻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锁定着场中的朱厚炎。 她那婀娜的身姿,在父辈的言语引导下,流露出更为专注的神情。 “父亲,孩儿省得。”她轻声回应。 柳生但马守对爱女的武学资质,向来寄予厚望。 了结大师不再犹豫,他身形一动,疾如闪电,宛如一道骤然撕裂夜空的雷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超出了肉眼所能捕捉的范畴。 了结大师掌中汇聚着雄厚磅礴的内力。 直直地探向朱厚炎的肩头,意图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拿下。 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将朱厚炎带回少林。 他深信,大明朝廷绝对不可能对永定王的安危置之不理。 朱厚炎望着直冲而来的了结大师。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带着几分不耐烦。 他轻启薄唇,淡淡地吐出一句话:“这些僧人,当真越来越放肆了。” 他并未施展任何繁复的武技。 仅仅是随手向前方一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刹那间如滔天巨浪般,汹涌地冲向了结大师。 了结大师脸色骤变,身形猛地一滞。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将他完全笼罩。 他来不及细想,双臂本能地在胸前交叉。 体内磅礴的真气疯狂涌动,迅速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 “轰!” 一声震彻心扉的巨响,瞬间炸裂开来。 了结大师的身躯,在朱厚炎那看似随意的一击之下,犹如被投掷出去的巨石般,骤然倒飞而去。 他重重地砸向高台下方。 在坚硬的皇城石砖地面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巨大深坑。 尘埃弥漫,碎石四溅。 这一幕的发生,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表情。 叶孤城目光深邃,他凝视着出手后的朱厚炎。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玩味:“这倒有点意思。” 他心中微感意外。 外界传言永定王中了剧毒,武功大损,但眼前的景象却截然相反。 朱厚炎不仅毒素全无,还能一击将半步天人了结大师轰入深坑。 这份实力,远超他之前的预期。 西门吹雪只是轻轻颔首,神情依然冷峻。 “不过,这点程度,尚不足以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他认为,朱厚炎的这一击虽然让了结大师狼狈,但要真正重创一位半步天人,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弥漫的烟尘逐渐散去,了结大师的身影,从那深陷的巨坑中缓缓现身。 他抬头,目光直视着高台之上,那个纹丝不动的朱厚炎。 “永定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骇人的实力。”了结大师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赞叹。 “后生可畏,当真是令人惊叹啊!” 然而,他话锋一转,神色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但贫僧今日已无退路,王爷的心意,我们少林绝不能接受!” 言毕,了结大师双手合十。 刹那间,他身后浮现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虚影。 那虚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枯荣大师的眉宇,在看到那金色虚影浮现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紧紧锁起。 他深知,这是少林寺的无上传世秘法——“罗汉金身”。 此秘法一旦施展,使用者体内所有内力会在瞬间被抽干。 随即,所有力量都会加持于虚影之上。 从而爆发出足以媲美罗汉的惊天伟力。 然而,这股力量持续时间极短,旨在速战速决,乃是搏命的招数。 远处,金轮法王心中波澜起伏。 他暗自感叹,为了少林寺的安危,了结师叔竟不惜动用此等禁忌之术。 他早已深知中原武林高手如云,深不可测。 而朱厚炎的横空出世,无疑再次证实了这一点。 大明皇朝的底蕴之深厚,国力之鼎盛,在他看来,恐怕仅次于传说中的大唐盛世。 了结大师身后的金色虚影,随着他内力的不断注入,变得愈发凝实。 他再次抬眸,对朱厚炎高声提醒道:“永定王,还请您务必留意!” 随即,了结大师一步踏出。 他脚下,竟凭空泛起一层璀璨的金色光芒。 第二步迈出时,那金光已然托举着他的身躯。 了结大师定格于半空之中。 天地间磅礴的元气,如同受到指引般,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仿若无穷无尽,竟已初步具备了天人境的特征。 了结大师对着朱厚炎,猛然轰出一拳。 一道完全由金光凝结而成的巨大拳头,速度快到极致。 它划破长空,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直奔朱厚炎。 他的目的,仍是先以绝强力量压制,再寻机擒捕。 古三通此刻已是面色苍白,身形虚弱。 但他依旧感知到了这一拳所蕴含的惊天威能。 他费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王爷,小心!” “轰!” 那金色拳头还未完全轰到朱厚厚炎近前。 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阻挡。 那是朱厚炎周身真元所形成的护体罡气。 两者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拳头瞬间崩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裹挟着恐怖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波浪,以朱厚炎为中心,向外平铺开来。 空间为之震荡,大地也随之颤抖。 在座的众人,亲眼目睹了这犹如神仙打架般的惊世对决。 他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场战斗所展现出的夸张程度,甚至超越了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先前那场巅峰之战。 不少武林人士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狼狈不堪。 他们心中对朱厚炎的实力,再次感到匪夷所思。 永定王的实力增长,仿佛永无止境。 他们开始猜测,这位王爷的真正极限,究竟在何方。 了结大师脸色严肃到了极点。 这乃是他罗汉金身状态下的最强一击,却仍未能伤及朱厚炎分毫。 “莫非,这位王爷竟也是半步天人境的绝顶强者?” 他心中震骇难平。 “永定王的实力,真是太让老衲意外了。” “如此年纪便能拥有这般骇人听闻的修为,老衲此生从未见过。” 了结大师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叹。 此刻,他已完全抛却了之前的轻视。 朱厚炎心中默默盘算。 他发现单纯依靠神通攻击,对罗汉金身这种防御力惊人的秘法,作用确实有限。 “看来我的攻击手段,还是有些不足。” 他暗自思忖。 “否则,上次独孤求败又怎会得以逃脱?” 他意识到自己攻击方式的单一性,心中不自觉地浮现了一个念头——“纳妾”。 他决定,待紫禁之巅的决战结束后,便着手进行此事,以补足自身。 朱厚炎抬起右手。 他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剑来!” 西门吹雪手中的雪霁剑,在朱厚炎发出声音的瞬间,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仿佛感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 随即,雪霁剑挣脱了西门吹雪的掌握,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闪电般飞向朱厚炎。 叶孤城看着雪霁剑自行飞向朱厚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莫非,这位永定王也深谙剑道?”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西门吹雪,等待着一个解释。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但语气肯定地说道:“你现在应该已经猜到了。” “没错,这把剑,它本来就是王爷的。” 叶孤城微微点头。 他再次看向朱厚炎的目光,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瞬间明白了,为何雪霁剑能挡住自己那必杀的一击。 并非西门吹雪剑术高超,而是此剑本身便蕴含着超越想象的力量。 叶孤城的神情渐渐变得兴奋起来。 他的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战意。 “你可千万别被那老和尚给擒住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对朱厚炎实力的认可,以及对未来能与朱厚炎一战的渴望。 雪霁剑稳稳地落入朱厚炎手中。 剑身仍在不停地颤抖,仿佛因重回主人之手而感到无比兴奋。 朱厚炎并未在意雪霁剑因先前阻挡叶孤城而消耗的灵气。 他再次确认,自己确实需要更多样的攻击手段。 “纳妾”的念头,在心头又一次浮现。 他抬眼看向了结大师。 “老和尚,总是你主动发起攻势,不如,也来接本王一招吧!” 朱厚炎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抬起雪霁剑。 剑锋直指半空中的了结大师。 随后,朱厚炎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看似毫无花哨。 然而,当它挥出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天地为之变色。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剑芒,纯粹而耀眼。 它化作一道极致的白光,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了结大师疾冲而去。 了结大师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朱厚炎竟然还精通剑术。 在场的剑术高手,包括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内,此刻脸色都微微一变。 他们清晰地看到,朱厚炎持剑的姿势显得有些别扭。 仿佛他根本不懂得真正的剑术。 西门吹雪面色沉静,他轻声解释道:“王爷,他并不懂得剑法。” 叶孤城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把剑如此强大,其主人却不会用剑,这实在太过奇怪。 了结大师口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随后,他身后的罗汉虚影瞬间来到身前,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 了结大师深知罗汉金身防御力强大。 但面对朱厚炎这惊天一击,他仍不敢有丝毫大意。 剑芒与防御接触的瞬间,众人眼前被一道刺目的白光彻底吞噬。 不少人被那耀眼的光芒刺激得条件反射般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气浪猛然扩散。 皇城四周的楼阁,在这股波动下剧烈颤震。 许多古树上的叶子,纷纷飘落,如同雪花般洒满了天空。 当众人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终身难忘。 鸠摩智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绝不可能!” 枯荣大师则如同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他身躯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无法言语:“怎么……会变成这样……” 金轮法王心中难掩震撼。 在他心中,了结大师是如同神佛般的存在,不可战胜。 可眼前的一切,却彻底击碎了他心中的信仰。 了结大师仍旧站在半空中。 但他脚下的金色光芒,已只剩下浅浅的一道,几乎随时可能熄灭。 他浑身鲜血淋漓,身体上布满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整个人看上去凄惨无比。 身前那坚不可摧的罗汉虚影,此刻早已消失不见。 了结大师口中再次宣了一声佛号,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 “阿弥陀佛!” “少林寺能走到今日这般境地,已属不易。” “老衲恳请王爷,能够慈悲为怀,广施善心。” “为大明皇朝,积累功德,祈求万世福祉。” 朱厚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开口。 “慈悲为怀,救不了少林。” 了结大师闻言,不再多言。 他轻轻闭上双眼,身形缓缓地从半空中降落到地面。 朱厚炎心中却在暗自思忖。 “看来,我的攻击手段还是太过缺乏了。” “竟然没能一击将他彻底杀死?” 这并非他自傲,而是他对自身实力的极高标准,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强大自信。 朱厚炎看似“缺乏”的攻击手段,在所有人的眼中,却已是犹如神魔般的存在。 在场的所有武林人士,此刻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王爷……他竟然真的赢了!” “永定王的实力,难道真的没有极限吗?” 他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朱厚炎的强大,再次超越了他们的所有预期。 张翠山感慨万分。 他目光望向一旁的韦一笑,后者此刻神色呆滞,眼中一片木讷。 “王爷的手段,真是让我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无法理解。” 古三通的脸上则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王爷,果然从未让他失望过,总是能创造出旁人难以想象的神迹。 朱无视的神色,此刻是全场最为复杂的。 他震惊于侄儿朱厚炎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 一时间,他心中那夺取皇位的坚定信心,都开始动摇,甚至有些失衡。 东方不败心中对朱厚炎生出了一股由衷的敬佩。 她丰腴的身姿,此刻也因王爷的强大而显得更具威仪。 她回想起自己的师傅独孤求败,也曾在王爷手下吃过亏。 更何况,这位王爷似乎尚未达到天人境界。 朱厚照皇帝此刻心情大好。 他认为自己的皇弟,其真正的能力一直都被世人所低估了。 他随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叶孤城。 心中暗自思索,朱厚炎是否能够抵挡住叶孤城这位绝顶剑客的锋芒。 如果不能…… “只能让他出来了……”朱厚照心中暗道。 邀月和怜星两位宫主对视一眼。 她们那绝美的容颜上,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邀月宫主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此刻轻轻扭动,眼波流转,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而怜星宫主则以她那娇柔的体态,靠在邀月身侧,红唇微启,似欲言又止。 她们似乎明白了,为何师父会特意派遣她们前来,邀请永定王前往移花宫做客。 光凭朱厚炎今日所展现出的这份强大实力,便已足够。 泥菩萨是全场最为淡然之人。 然而此刻,他对朱厚炎先前所言的话语,却更加深信不疑。 他相信,或许回到北漠,依照朱厚炎的安排,他真的能够躲过天机,安然活下去。 柳生但马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出手。 否则,面对这位永定王,恐怕他只需一刀,便能将自己击败。 柳生飘絮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正凝望着朱厚炎。 这个一直让她感到好奇不已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更加神秘而强大。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风中轻微摇曳,此刻因朱厚炎的强大而心潮澎湃。 “能够让古三通这种传奇武者都心甘情愿地屈服,早就应该想到他本身就拥有着无法匹敌的恐怖力量!”她心中暗叹。 黄药师、岳不群等一众武林名宿。 虽然他们早已知晓朱厚炎的强大,但此刻心中依旧充满了无尽的惊骇。 五岳剑派的其他掌门,在亲眼目睹了朱厚炎的强大后,纷纷决定紧密跟随岳不群。 因为永定王已经成为了五岳剑派最坚实的靠山。 有了这位靠山,他们从此将无所畏惧。 第109章 王语嫣皱眉 第一百零九章: 朱厚炎在心头暗自思量。 刚才与那了结和尚的较量,他的确留了几分余力。 在场的众多江湖豪杰,眼下皆中了剧毒。 倘若能为他们解除毒厄,无疑能大大提高大明朝廷的声威。 了结大师此刻正勉强坐定,神情痛苦。 他体内气血翻涌得厉害,想要平息却徒劳无功。 撕裂般的剧痛遍及全身,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颤抖,他根本不敢再稍稍运转真气。 鸠摩智等人见状,赶忙围拢过去,担忧地呼唤道:“师叔!” 金轮法王脸色复杂难辨。 他怎么也未料到,一位宗师级的高手,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枯荣大师主动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哀求:“永定王殿下,能否网开一面,饶过我等?” “我们愿意为各位中毒的武林同道化解毒素。” 朱厚炎听了此言,转头看向朱厚照。 朱厚照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枯荣大师见状,立刻转向朱厚照,语气更是哀切,急切地恳求道:“陛下,是我等一时糊涂,误入歧途。” 他言语沉痛,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枯荣愿以老僧这条残躯,换取师叔的一线生机。” 此话一出,众人心知肚明,枯荣大师正是此次少林行动的主导者。 他也深切明白,少林寺已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位高僧的折损。 朱厚照神情依旧平静,但声音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质问道: “你们竟敢擅闯大明皇城,试图擒拿朕与皇弟,如今却又奢望朕能宽恕你们?” “难道在你们心中,这大明皇朝,便是任由你们随意进出、予取予夺之地吗?” “莫非你们这些江湖豪杰,当真以为我大明皇室对你们毫无束缚?” 枯荣大师低头不语,哑口无言。 在场的许多武林人士,对此番话语心有戚戚焉。 然而,经历了这一场变故,他们对大明朝廷的看法,已是天壤之别。 金轮法王脸上泛起苦涩之色,开口说道:“陛下若愿放我们离去,任何条件,我们皆可遵从。” 朱厚照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自信与豪迈:“这天下之大,还未有朕不敢涉足之地!” “这世间之广,也未曾有人敢对朕出言不逊!” “难道你们以为,这世间的剧毒,就只有你们能够化解吗?” 朱厚照对着虚空轻声呼唤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金轮法王等人见状,神情骤变,失声惊呼:“是药王谷的……药王!” 那位药王已是古稀之年,但面色红润,双目有神,精神矍铄。 药王谷药王之名,在江湖上可谓如雷贯耳,无人不晓。 传闻他能解百毒,治百伤,堪称妙手回春。 药王走到朱厚照面前,恭恭敬敬地跪拜道:“参见陛下。” 朱厚照俯视着他,问道:“此等毒素,你能否破解?” 药王语气淡然,却充满自信,回应道:“不过是些寻常之物,只是需要一些时日罢了。” 金轮法王等人闻言,周身的气息瞬间泄尽,颓然不已。 他们彻底明白,此番精心策划的行动,已然彻底失败。 朱厚照随即吩咐药王:“你先去为朝中文武百官解毒吧。” 他将朝廷栋梁的安危放在了首位。 药王低头应道:“遵旨,陛下!” 随后,他便着手开始配制解药。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已从药王身上移开。 他们的视线,牢牢地聚焦在了朱厚炎与叶孤城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预示着一场惊天大战即将爆发。 朱厚炎缓缓抬起手中的雪霁剑。 剑尖直指叶孤城,那份姿态,与之前指向朱厚照时如出一辙。 他声音虽轻,却清晰入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该你了,叶孤城。” 叶孤城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傲然。 西门吹雪在一旁神色不定,目光深邃。 他深知自己与叶孤城在纯粹的剑术造诣上不分伯仲。 然而,叶孤城的“天外飞仙”融入天地之力后,已让他发生了质的蜕变。 他脑海中回想起朱厚炎在武当山,轻而易举地压制少林宗师、秒杀大宗师的情景。 以及方才又轻松击败半步天人了结大师的场景。 这位永定王的实力,简直是玄妙莫测,深不可测。 叶孤城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永定王殿下功力虽高,却绝非我的敌手。” 他接着说道:“王爷还是请退下吧,我只为取那皇帝性命。” “事成之后,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永定王,只不过是换了个天子而已,对您而言,并无任何实质区别。”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叶孤城的言语不值一提。 他平静地说道:“无论是自诩的剑神,亦或是所谓的剑客。” “狂妄自大,永远是你们这些人的顽疾。”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把戏罢了。”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样一位坚决维护皇权的皇弟,让他感触良深,觉得一切付出都物有所值。 两人针锋相对的言辞,立刻引爆了在场所有人的激烈猜测。 东方不败凝视着叶孤城,她那纤细的黛眉微微蹙起。 她感受到叶孤城此刻的气息,竟与自己的师傅独孤求败相差无几。 虽然她无法精确判断叶孤城的具体实力,但这无疑表明了其超凡脱俗的强大。 她回想起叶孤城之前的实力,虽然不俗,但远未达到此刻这般令人心神不宁的程度。 她甚至觉得,此刻的叶孤城,已非纯粹的人类,而是某种神秘力量的载体。 她尚未踏足天人境,因此无法感知到那股天地之力。 东方不败转头看向王重阳,轻声问道:“王掌门以为,永定王此战,有几分胜算?” 她那妖娆的身姿,此刻也透出几分凝重。 王重阳神色复杂,轻轻摇头,答道:“贫道实难判断。” 他深知,即便自己的先天功能够吸收天地之力,感知到叶孤城身上那股磅礴伟力,但朱厚炎带给他的震撼更为强烈。 他回想起当日与朱厚炎交手的情景。 自己已是全力以赴,朱厚炎却始终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昏迷过去的。 黄药师疑惑地问道:“莫非连王兄也无法推断出两人此番交锋的胜负?” 王重阳解释道:“黄兄有所不知,如今的叶孤城,其气势恐怕已能与天人境强者相媲美。” “至于永定王的境界,在下更是完全看不透彻,如此一来,又怎能妄下定论呢?” 黄药师闻言,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张翠山此时开口,语气平和:“我倒有些不同的看法。” 在场众人皆知,张翠山乃是武当张三丰的亲传弟子,其见识之广,远超旁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江玉燕更是恭敬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翠山轻轻点头,缓缓说道:“我曾有幸观摩过师尊与一位绝顶高手的对决。” “当时的盛况,此处便不细说了。” “依我所见,永定王殿下此刻的气息,确实不如叶孤城那般张扬。” 他指出,叶孤城在施展“天外飞仙”后,已非凡尘俗子,举手投足间皆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张翠山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永定王,他自身或许便是这天地的一部分……” 这番话语,是张翠山肺腑之言。 正如无人能看透张三丰的真实境界一般,他坚信永定王与自己的师尊乃是同一类人,因此,他更倾向于朱厚炎。 众人听闻此言,皆低头陷入沉思。 躺在地上的古三通,细细回味着张翠山的话,深以为然地赞同道:“永定王,确是如此……” 叶孤城望着朱厚炎用剑尖指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开口道:“永定王殿下虽不擅长剑术,然而您施展出的剑招,却能所向披靡。” “这着实让叶某感到不解,不知王爷可否为我解惑一二?” 朱厚炎神色淡然,手中的剑锋未曾收回分毫。 他只吐出三个字:“你不够格。” 这三个字,引得在场江湖中人纷纷侧目。 无不感叹永定王的霸道与狂傲,竟丝毫不将叶孤城放在眼里。 叶孤城闻言,放声大笑两声。 他对朱厚炎这种针锋相对的态度感到满意,战意愈发浓烈,只盼朱厚炎不要让他失望。 叶孤城同样抬起手中长剑,剑尖直指朱厚炎。 他沉声说道:“既然如此。” “那叶某便要来领教永定王殿下的绝招了。” “此番交锋,既要分出胜负,更要决出生死。” “叶某不过一介无名之辈,即便殒命也无关紧要。” “但王爷您身份尊贵,还请三思而后行。” 朱厚炎闻言,嘴角牵动,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的胆量,确实越来越大了。” 朱厚炎对叶孤城两次以剑指向皇室成员,已略显怒意。 朱厚照通过密语传音,悄声询问朱厚炎:“皇弟,可需要朕将大明龙气借予你使用?” 朱厚炎只是轻轻摇头。 朱厚照见状,便不再多言。 他深知大明龙气能瞬间大幅提升修为,且朱厚炎与他血脉相连,完全可以借用。 但朱厚炎的拒绝,也表明了他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朱厚照选择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弟弟。 叶孤城此时见朱厚炎拒绝了皇气的加持,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永定王殿下如此自信,看来已然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便放马过来吧。” 叶孤城的身形渐渐腾空而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他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微光,宛如神只降临尘世。 柳生但马守感受到他体内爆发出的庞大气势,心中不禁诧异。 他感叹叶孤城此前竟从未施展全力,其真正实力竟如此恐怖。 柳生飘絮望着半空中的叶孤城,轻声询问父亲:“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术?” 她作为剑术高手,与柳生但马守有着相同的感受。 西门吹雪心中更是疑惑重重,叶孤城此刻的力量又强盛了数倍。 他推演若之前全力交锋,自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叶孤城的气息持续增强,身上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如同夜空中升起的璀璨烈日。 众人眯起眼睛,不敢直视,心中却升腾起无尽的恐惧。 紧接着,一个令人惊恐的发现让所有人肝胆俱裂——叶孤城的脸庞,竟然化为了一具狰狞的骷髅!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天啊,叶孤城的这到底是什么招数!” “这才是真正的天外飞仙吗?” “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此生能目睹这等奇景,死而无憾了!” 许多武痴因天赋所限,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绝顶高手。 但能亲眼见到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学,他们此生已无遗憾,脸上、眼神乃至身体都透着对武道的狂热渴望。 黄蓉柳眉紧蹙,轻声自语:“这难道又是幻境?” 曲非烟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叫道:“这还能算是武功吗?简直太恐怖了!” 岳不群此刻已不知该如何开口。 自从结识朱厚炎,他所见所闻的一切都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王语嫣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在我王家的典籍之中,从未有过如此记载的功法。” 她心中暗自思量,王家的武学秘籍虽浩如烟海,却也并非囊括了天下所有武学。 自从遇到朱厚炎,她的世界观便彻底被颠覆。 朱厚炎并非她想象中的残暴魔王,其所作所为,反而令她心生钦佩。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她心头浮现:“或许追随在王爷身边,我能有机会接触到更多超乎想象的武学功法……” 王语嫣不由得霞飞双颊,暗自嗔骂自己:“哎呀,真是不知羞耻,在这种紧张关头,竟然还在胡思乱想。”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发芽,便再也无法抑制。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此刻竟透出几分少女独有的娇羞与忐忑。 她甚至开始盘算起来:“也不知娘亲会不会同意我这般……” 小龙女那清丽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忧虑。 她那素雅的裙裾,也随着她的轻微转动,勾勒出几分清冷又令人怜爱的韵致。 她转头询问旁边的师姐:“师姐,你觉得师父她,能是此人的对手吗?” 在她心中,师傅林朝英如同王重阳一般,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然而,王重阳的不败神话在前几日已被打破,这让她心中难免生出此番疑问。 第110章 小龙女纯洁 第一百一十章: 小龙女那份纯洁的心思里,林朝英依然是她心中无法超越的强大。 李莫愁轻叹着小龙女的单纯,心下暗自思量。 叶孤城此时显露出的威势,就算林朝英与王重阳联手,恐怕也难以抵挡。 小龙女从师姐的眼神中读懂了那份深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 古墓之外的世界,正在不断刷新着她原有的认知。 曾几何时,小龙女以为宗师级高手已是江湖中罕见的存在。 然而,自从遇到永定王,她才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爷身边所接触的,无一不是武道领域的巅峰人物。 小龙女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向往,她轻声问道:“师姐,我们……将来也能达到那种境界吗?” 李莫愁闻言,身形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她清楚自己与小龙女武功相近,与叶孤城展示的力量相比,差距简直如同天堑。 她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若当年自己拥有这般实力,或许就不会经历那段刻骨铭心的痛苦。 李莫愁看着她,目光复杂,柔声说道:“你……或许还有希望。” 她不想打击小龙女。 她知道小龙女天赋极高,只是向来对习武兴趣不大。 而眼下叶孤城的惊人变化,已超出了她所有的理解范围。 小龙女犹豫片刻,轻声问道:“王爷他……能获胜吗?” 李莫愁反问她:“那你心中,是期盼王爷赢,还是输呢?” 小龙女毫不犹豫地回答:“这还用问吗,我当然希望王爷能赢啊!” 李莫愁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 她深知,少女对异性的好奇,往往是情愫萌芽的前奏。 她自己饱尝过情爱之苦,害怕小龙女也步入后尘。 因此此前一直刻意躲避朱厚炎,连来到皇城也特意挑选了偏僻的住处。 她那娇媚的容颜上,此刻闪过一丝复杂的担忧。 小龙女察觉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急忙解释道:“不对,师姐,我的意思是,你看叶孤城此刻的模样,简直像个魔鬼一样。” “王爷代表着正义,我自然希望他能取得胜利!” 李莫愁对此并不在意,她心中对朱厚炎的信任却更深了几分。 她回想起初次相遇时,朱厚炎眼中那份与众不同的清澈。 以及他后来留下替她解决追兵的举动,让她明白他并非带着任何不纯粹的目的接近。 她那清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李莫愁心中多年来的心结,在此刻悄然解开。 她暗自思忖:“如果这次王爷真能战胜,那么即便此生追随于他,又何尝不是一种归宿?” 她明白自己武学天赋有限,难以达到真正的巅峰。 但若能与一位立于武道巅峰的男子相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那曼妙玲珑的身姿,在这份思绪中,似乎也平添了几分柔顺与婀娜。 叶孤城的面貌变得愈发令人胆寒。 那骷髅般的脸庞,好似血肉凭空消逝,显得阴森恐怖。 与“天外飞仙”这个名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黄蓉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声低语道:“我看这招不如改名叫‘地府索命’吧?”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说出这句俏皮话时,轻微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香风。 冯蘅被女儿的话逗得轻声一笑。 她觉得黄蓉在这般紧张时刻,还能保持这份古灵精怪的性子,实在难得。 她那温柔的目光中,带着对女儿的无限宠爱。 黄蓉撒娇地解释道:“娘,您可别打趣我了。” “我这可是对王爷有着十足的信心呢,觉得叶孤城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挽着母亲的手臂,娇俏可爱。 冯蘅温柔地轻抚着女儿的手,轻声说道:“没事的,我的傻女儿。” “娘亲相信你,也相信王爷。” 冯蘅因朱厚炎的救命之恩,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她甚至暗下决心,即便朱厚炎此战不幸落败,她也愿与他一同赴死。 女儿已有了归宿,丈夫更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兄弟情谊敢于面对强敌,此生已再无遗憾。 黄药师此刻也开口说道:“爹也深信王爷。” 他紧紧握住冯蘅的柔荑,再也不愿松开。 冯蘅回以温柔的目光,两人深情对视,彼此间的心意无需言语,自是情意绵绵。 曲非烟跑了过来,打趣道:“哎呀呀,黄叔叔和冯姨,你们这也太恩爱了吧,简直要羡煞旁人了!” 她那活泼的身影,带着几分促狭,引得众人轻笑。 曲非烟这番话,引得周围众人轻笑出声,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稍稍缓解。 朱厚照转头看到身旁众人谈笑风生,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心中甚是欣慰。 这些“皇弟的红颜知己们”,并非只贪图朱厚炎的权势容貌,而是真心倾慕于他。 她们不仅有资格成为皇亲国戚,更远胜那些徒有其表、只会装腔作势之辈。 东方不败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竟生出几分羡慕。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此刻也显得有几分柔软。 仪琳轻轻握住了东方不败的手,柔声说道:“姐姐,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东方不败轻轻点头,妹妹的陪伴让她心中倍感温暖。 她想起朱厚炎曾说过“他们是一家人”,心中便已暗下决心。 倘若朱厚炎无法抵挡,她必将奋不顾身地舍身相护。 这不仅是为了妹妹的安宁,更是为了……她那炽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决与决绝。 刹那间,狂风骤起,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声。 周遭的树枝在风中狂舞,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屋顶上的瓦片被狂风卷起,四处乱飞。 西门吹雪紧紧抓住身旁的石柱,竭力稳住身形,面色凝重。 这股骇人的飓风并非自然天象,而是叶孤城体内强大力量刻意激发的。 西门吹雪心中暗自感叹:“果不其然,一旦脱离了纯粹的剑道比拼,我与他之间便有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叶孤城此刻双目紧闭,旁人望去,只见他眼窝深陷。 仿佛瞳仁已然消失,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窟窿。 片刻之后,叶孤城骤然睁开他那对空洞的眼眸。 他缓缓抬起右手中的长剑,一道耀眼的剑芒沿着剑身猛地冲天而起。 足有十丈之高,其光芒璀璨夺目,瞬间将整个天地照亮。 数万武林中人无不目瞪口呆,惊叹之声此起彼伏:“这等神迹,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叶孤城,无疑是近百年来最为非凡的剑道天才!” “这景象太过震慑人心,当真是一个凡夫俗子能够企及的境界吗?” 他们口中虽惊叹不已,脸上却带着一种超越理解的麻木神情,被眼前的一切彻底震撼。 叶孤城的声音雄浑有力,震彻天地:“永定王!” 他将毕生所学和所有心血都倾注于这一剑之中。 他深知朱厚炎实力深不可测,不愿再重蹈与西门吹雪那般久战不决的覆辙,此招势必一击定胜负。 叶孤城坚信,只要能将朱厚炎击败,这世间便再无人能够阻碍他。 朱无视悄悄地对叶孤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再多言,直接斩杀朱厚炎便是。 叶孤城天生便是为剑而生的武者,他毕生都在追求武道极致的突破。 西门吹雪曾带给他意外的惊喜,但开启“天外飞仙”后,那场较量已变得不再公平。 而朱厚炎的出现,他作为大明皇族所展现出的霸道与强大,让叶孤城根本无法拒绝这场正面对决。 叶孤城心中呐喊:“此战,我定要赢!” “我要成为这天下第一人!” 哪怕这一剑会耗尽他所有的力量,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他也毫无怨言。 叶孤城的声音震撼天地:“永定王,你可千万别让叶某失望!” 他右手中所持长剑的剑芒,此刻变得更加凝练厚重,仿佛汇聚了天地万物的精粹。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朱厚炎,想要看他将如何应对叶孤城这神魔般的一击。 在他们看来,即便朱厚炎是再年轻的宗师,甚至已达半步天人的境界,也绝无可能取胜。 忽然间,“铮铮铮……”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颤鸣声响起。 在场所有人的兵器,无论是刀、枪、剑、戟,此刻竟然都微微颤动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那些金属利器仿佛在向叶孤城的方向臣服一般。 剑,素有“百兵之魂”,“万器之尊”的美誉。 执掌此剑之人,仿佛拥有掌控天地万物的权柄,挥洒间便能凌驾于万物之巅。 朱厚炎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朱厚炎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传入了每个人耳中:“说实话,这是本王此生第一次感到真正动怒。” “你当引以为荣,能陨落于本王之手。” 众人注意到,朱厚炎手中的雪霁剑,并未发出丝毫嗡鸣或颤抖。 它的剑锋始终稳稳地指向叶孤城,不曾偏移分毫,仿若融入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刹那间,一股更为猛烈的狂风平地而起,将所有人吹得东倒西歪。 无数天地灵气如同受到一股无形漩涡的牵引,疯狂地向朱厚炎汇聚。 他手中的雪霁剑,剑身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青光,瞬间将纯白的剑身完全覆盖。 其中蕴含的能量,首次完整地呈现在世人眼前。 大地在剧烈颤抖,然而朱厚炎身上却没有任何异象显现。 但那份无形的气势,却同样令人感到不寒而栗,深不可测。 了结大师察觉到这股异动,猛然睁开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原来,他方才竟还未曾动用真正的力量!” 金轮法王、鸠摩智、枯荣大师三人心神巨震,刚欲开口询问。 却被了结大师的下一句话所震慑。 了结大师已再次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宿命般的悲凉:“如果这一战,永定王朱厚炎获胜,那么……我大明少林寺,必将走向覆灭。” 了结大师此刻已彻底明了,永定王在紫禁之巅后要灭佛的决心,已无人能够阻挡。 他只期盼,其他皇朝的少林寺能够幸免于难,不让这份浩劫波及整个天下。 在他看来,大明少林寺的结局已然注定,除非达摩祖师亲临,方有一线生机。 慕容复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此前他因朱厚炎那些豪言壮语而激动不已,此刻却感到自己与朱厚炎之间的距离,远得超乎想象。 他意识到,自己想借王语嫣接近朱厚炎的小心思,已彻底没有了施展的余地。 他暗自苦笑:“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他们的世界,根本不是我这种人能够触及的。” 他不过是大宗师境界,根本无法理解朱厚炎所处的层次。 他对王语嫣和永定王所怀有的那些野心,此刻看来,如同痴人说梦,遥不可及。 叶孤城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朱厚炎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他的预料,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让他终于寻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叶孤城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声震寰宇:“朱厚炎!” 他直呼其名讳,不再使用“王爷”的尊称,仿佛是在宣战。 叶孤城原本以为,朱厚炎也会以同样的态度,直呼他的姓名。 朱厚炎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肆!” 朱厚炎话音刚落,雪霁剑尖上的青色光芒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挟带着无匹的威势,疾速射向叶孤城。 叶孤城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劈下,意图将那道青色流星从中斩断。 两人交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如同潮水般从大地、空中、天上四处涌来,天地间都为之震颤。 东方不败骤然一惊,体内真气几乎是本能地飞速运转起来。 许多人察觉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无不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两人的招式尚未真正触及,可他们体内所中的毒素,竟在这股波动中瞬间被震散。 众人惊呼道:“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在高台之上,王守仁目睹着眼前这毁天灭地的旷世对决,心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瞬间顿悟。 王守仁低声自语道:“世间万事万物,纵然浩瀚无边。” “然,其根本唯心而已。” 第111章 灭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王守仁此刻沉浸在一种“心神交融,意境澄明”的玄妙状态。 他眼中所见的,已超越了凡夫俗子的刀光剑影。 而是两股浩瀚无匹的宇宙能量,正激烈地缠绕、对抗。 尽管王守仁本身的武功修为并非绝顶。 但他开创的“心灵哲学”,走出了一条特立独行的修行之路,这便是他顿悟了天地至理。 在精神境界豁然开朗的那一瞬间。 王守仁体内存留的毒素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起身,凝神细察着这场惊世骇俗的绝顶对决。 朱厚照略感诧异地望着王守仁,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果然不愧是皇弟口中,我大明王朝的第二位大贤。” “确实与众不同凡响。” 王守仁的周身,此刻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超脱气息。 虽然距离真正的圣贤之境尚有距离。 但今日亲眼所见,无疑将极大地加速他迈向那一层次的步伐。 王守仁口中低声自语:“念之所至,无往不利。” 一股卓然独立的独特气场,从他身上悄然扩散开来。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视线集中在这位与众不同的奇人身上。 李文忠站在宫墙之上,嘴里轻声念叨着“王守仁……”的名字。 他觉得此刻的王守仁,仿佛已然脱离世俗樊笼,周遭的一切都难以沾染他分毫。 李文忠看着王守仁长大,曾一度嫌弃他衣着不整,不求上进。 此刻,他却完全无法理解,王守仁为何能达到这般令人惊叹的境界。 王守仁身上的尘埃,好似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自行抖落。 仿佛是“圣贤之体,不染半点尘污”。 一旦王守仁真能得道成圣。 朱厚炎也将因此得到巨大的裨益。 他的“文圣”之名,势必将流传千古。 朱厚炎一直以来都对王守仁多加关照和提携。 这其中原因,便是二人之间存在一种玄妙的联系。 王守仁作为大明本土的杰出人物,更容易获得天地的共鸣。 而朱厚炎由于功法特殊,与这片天地的运行规律略有偏差,难以直接证得圣位。 一旦王守仁成圣,他的心学便能助朱厚炎获得天道的认可。 届时,大明王朝将有两位圣者共同庇护,皇室的基业便能坚若磐石,永不倾颓。 朱厚炎之所以不惧少林寺,皆因他心知肚明。 即便少林寺传说中镇压着什么惊天秘密。 但在圣者面前,无论何等恐怖的存在,最终都将化为虚无。 李文忠此刻才恍然大悟,彻底领会了王守仁所行之道是何等非凡。 他洗去了之前对王守仁的轻慢之意,心中涌起一股豁然开朗。 李文忠心思缜密,暗自思忖:“那位将要肃清佛门的人,恐怕已经出现了。” 半空中,那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如同白昼般璀璨。 碧绿的光束则纵横交错,闪耀夺目。 两股光华激烈交锋,共同描绘出一幅令人毕生难忘的画卷。 整座皇城被这两种光芒环绕,宛如无数划破夜空的流星,绚烂至极。 武林人士口中不断发出赞叹:“如此极致的对决,此生能亲眼所见,夫复何求!” “如此神通异能,凡人怎能企及,定是神灵的杰作!” “不,这已是仙家手段,这二人分明已经超凡入圣!” 王守仁之所以能够踏上那条通往圣人的道路,正是因为他已然洞悉了世间万物的本源。 叶孤城脸色已恢复平静,他双手背在身后,姿态傲然。 他手中长剑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西门吹雪若有所思,他察觉到叶孤城已完全解除了“天外飞仙”的状态。 外表看上去与普通人并无二致。 西门吹雪仰望天际,他明白是朱厚炎的逼迫,才让叶孤城提前收敛了那股惊世骇俗的力量。 叶孤城脸上满是欣慰,战意依然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 朱厚炎的实力,远比他预料中更为强大。 朱厚炎手中的雪霁剑也已无形消散,化作天边一抹青翠,与天地融为一体。 在场众人目不转睛,屏息凝神,深知胜负即将揭晓。 半空中,那青白光华交织得越发急促。 爆发出一阵阵震彻耳膜的巨大轰鸣。 众人面色凝重,所有人都清楚,最终的结果即将浮出水面。 叶孤城悠悠然地坐到屋脊上,对着西门吹雪,娓娓道来他一生的过往。 “我降生于白云城,自幼便与剑相伴。” “三岁那年,我便已明悟了剑之真谛。” “七岁之时,在白云城中,便已无敌手。” “十四岁,我踏出白云城,才发现,在剑术领域,世上已鲜有对手能与我抗衡。” “人生中唯一的失利,便是输给了一位名叫独孤求败的绝世高人。” “然而在那场败仗之后,我眼中的世界,便全然不同了。” “我发现空中飘浮着无数微小的亮点,我曾试图捕捉,可每次将要触及时,它们都会自主散开。” “随后我不再强行索取,转而试着去操控它们。” “我意识到,只要我能引导它们聚集到一棵大树上,稍一用力,那树就会顷刻间碎裂。” “于是我豁然开朗,从而开创出这招‘天外飞仙’。” “我曾以为,总有一天能再与独孤求败一决高下,但自那以后却始终无缘相见。” 他望向西门吹雪,眸中带着一丝满足,“幸好有你出现,让我的人生,多了一份挑战的乐趣。” 西门吹雪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略感困惑,不明白叶孤城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吐露这些心里话。 叶孤城视线转向朱厚炎,低声说道:“然而今日,我却遇到了一位比他更为高深莫测的人物。” “他竟能将那些光点,轻易地把控在手中,随意操控。” 就在西门吹雪疑惑不解之时,空中那耀眼的白色光晕突然消逝。 “轰!”地一声巨响,一股无形的震荡波横扫四方。 众人如临大敌,神经紧绷到极致。 然而,一缕温和的青色微光拂过他们的面颊,带来如同和煦阳光般的暖意。 众人预想中人仰马翻的惨状,并未发生。 有人失声叫道:“快瞧!” 众人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 叶孤城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手指指向朱厚炎,嘴唇翕动,似有话语欲出,却终究无声无息。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 叶孤城的完整躯体,竟开始缓缓瓦解,血肉化作细小碎屑,被清风一吹而散。 最终,原地只留下一副骨骸。 那骨骸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呆滞地伫立,面部轮廓仿佛他施展“天外飞仙”时的幻象。 在场所有人皆倒抽一口冷气,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白云城主,最终落败……” “如此惊人的力量,居然也消逝在这皇城之内!” “他是我此生所见最强的剑术大师,可惜,他遭遇了大明永定王。” “可悲可叹,他虽堪称一代豪杰,却误选了交锋的对象。” 众人看向朱厚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敬畏、诧异、担忧、赞叹、憧憬,以及难以置信。 朱厚炎年龄尚轻,可他在短短数月中的进步,却恐怖到令人难以置信。 他那把佩剑“哐当”一声坠地,正好落在西门吹雪的近旁。 西门吹雪弯腰捡起长剑,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剑身,眸中透着一丝困惑。 朱厚炎的胜利,引得众位女子兴奋不已,雀跃欢呼。 “王爷!” “王爷赢啦!”曲非烟娇俏的身影在人群中跳跃,轻舞的裙摆更添几分活泼与灵动。 江玉燕那风情万种的容颜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她望向朱厚炎的目光,充满了柔情与自豪。 黄蓉痴迷地凝视着朱厚炎。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此刻因内心的激荡而微微颤栗。 她轻抚着胸口,仿佛这样能平复内心的激动。 她感慨王爷又一次展现出神鬼莫测的手段,先是压制了结大师,随后又斩杀了叶孤城。 每一次,他都能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震撼。 定逸师太瞧着仪琳,感叹道:“仪琳,你的夫君,当真强大到令人难以言喻。” 她那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充满了震惊。 岳不群轻笑一声:“师太无需多虑,永定王殿下本就是世间罕有的奇才。” 他心下暗自庆幸,当初将爱女岳灵珊许给朱厚炎的抉择,是何等英明。 岳不群转头望向宁中则,宁中则回以一抹浅笑,无需言语。 她那温婉端庄的风姿,此刻尽显,答案已然明了。 五岳剑派的其他掌门,此刻皆激动万分。 朱厚炎的强盛,让他们信心倍增。 五岳剑派的地位,势必将因此更加稳固,再上台阶。 江玉燕回想起她初次遇到朱厚炎的情景。 那时她如同街头流浪者,身无分文,惨遭欺骗,心中只剩下找到父亲的执念。 锦衣卫将她带至朱厚炎跟前。 他容颜俊美,身份显赫,与当时的自己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然而,这位王爷却纳她为妾。 相比今日这骇人听闻的武林较量。 彼时的奇遇,才是她此生无法磨灭的转折时刻。 自那一刻起,她对朱厚炎便怀揣着无比坚定的信任。 无论他将要做什么,她都深信他能够达成,那份信仰,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她心间。 朱无视身体止不住地微颤。 他深知,即便对阵方才叶孤城那般骇人的状态,自己也绝无胜算。 朱厚炎竟能如此彻底地击败叶孤城,甚至只留下一副骸骨。 这使得朱无视的计划彻底碰壁,信心全无,内心被绝望充斥。 他内心狂吼着,却无一人能闻:“朱厚照,朱厚炎,你们这对兄弟,到底要把我逼入怎样的绝境?” “这皇位,本应由我来坐!” 此前,朱无视曾与叶孤城私下有过约定。 只要叶孤城能成功刺杀朱厚照,白云城便会被纳入大明的庇护,叶孤城本人也将获封异姓王爵。 他心中懊悔万分:“该死,他明明有机会得手!” 如果叶孤城没有选择与朱厚炎正面硬拼,那刺杀朱厚照,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然而,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曹正淳心思活络,此刻他对朱厚炎的内心,已被深深的恐惧所占据。 雨化田轻抚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正在筹谋着什么。 药王的声音适时响起:“启奏陛下,解毒丹药已经制备完毕,现在可以派发了。” 众人这才从刚才的惊愕中清醒,急切地需要解毒。 朱厚照一挥手,指示道:“开始分发吧。” 药王恭敬地应道:“谨遵圣谕,陛下!” 随即率领侍卫,着手派发解药。 众人赶紧躬身行礼,嘴里不停地颂扬:“叩谢陛下恩典,圣上万福金安!” “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明圣主,胸怀四海,千秋万代!” 朱厚照对此并未放在心上,他清楚真心颂赞者寥寥无几。 朱厚照望向朱厚炎,带着几分不解:“皇弟在思索何事?” 他以为朱厚炎心中有何不适。 朱厚炎实际上却在领悟一种灵气的新运用方式——隔绝灵气。 这种逆向而行的想法,让他觉得颇为新奇有趣。 朱厚炎回过身,轻笑道:“皇兄多虑了。” 朱厚照见此情形,这才放下心头挂念。 他随后说道:“皇弟你为我大明建立了如此卓着的功勋,不知想要什么奖赏?” 朱厚炎扬眉,唇角挂着一丝笑意:“皇兄手里,可还有什么能赏赐给我的物件吗?” 兄弟俩目光交汇,默契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王守仁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场,随着朱厚炎与叶孤城交战的落幕而消散。 他嘴里低声念叨:“还差一点火候。” 李文忠来到朱厚照面前,恭敬地奏道:“陛下,老臣斗胆,有一事启奏!” 朱厚照颔首示意,允其继续陈述。 李文忠指向王守仁,洪声说道:“老臣所举荐的,正是这位!” 当“灭佛”二字响起,了结大师等人身躯皆不易察觉地一颤。 了结大师心头涌上一阵绝望的预感:“少林寺,彻底完了!” 第112章 武穆遗书。。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了结大师此刻心潮翻涌,思绪万千。 他曾以为佛法深邃,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 不料,最难捉摸的却是凡人心思。 少林寺传承千年,在安逸中沉湎太久。 竟已将达摩祖师普度众生的宏愿抛诸脑后。 如今幡然醒悟,却已为时太晚。 大明皇朝的雷霆之怒,少林寺已是无力抵挡。 他仅奢望,大明能网开一面,不赶尽杀绝,为少林留下一丝香火。 了结大师自诩为大明少林武艺之冠。 然而,他观察朱厚炎的修为,早已远远凌驾于铁胆神侯朱无视之上。 除非远在大宋的那位高僧亲自出山,否则世间再无人能与永定王争锋。 了结大师转向枯荣等几位同门,声音低沉而沙哑: “趁我尚有几分余力,可助尔等恢复些许内功。” “如此,方能有一线生机,逃出这重重围困的皇城。” 他已预见自身结局,但仍想保全这三位同门性命。 枯荣三人毒素刚除,功力尚未完全恢复。 了结大师此刻的状况,即便朱无视亲临,也未必能轻易将其制服。 枯荣大师焦急万分,心中仍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懑: “师叔!” 鸠摩智口诵一声佛号,感慨万千地说道: “阿弥陀佛!中原武林果然能人辈出,藏龙卧虎。” “看来是我等鼠目寸光,见识浅薄了。” 金轮法王脸色复杂难明,今日一切犹如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他懊悔不迭,不该当初涉足这趟浑水。 了结大师制止了三人欲言又止的举动,将他们的手掌置于自己的胸前。 他以近乎粗暴的方式,不惜耗损自身修为,将磅礴内力强行输送过去。 只为能保住他们的生命。 片刻之后,了结大师收回手掌,双手合十,轻声念诵佛号。 他此刻显得极其苍老,身躯也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枯荣大师惊呼出声: “师叔!” 了结大师语气急促地催促道: “快走,赶紧走!” 三人互望一眼,向了结大师躬身施礼。 随后腾空而起,翻越城墙,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古三通出言提醒朱厚照,朱厚照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不必放在心上。 那些想要逃跑的,就随他们去吧。 朱厚照转向王守仁,目光深邃而有神: “王爱卿,你可愿承担这份领兵统帅的重责?” 王守仁对李文忠的举荐感到些许意外,如今他已有所感悟。 他也深知,是时候顺应时局,做出一番改变了。 王守仁跪地叩首,语气坚定: “臣,义不容辞!” 朱厚照庄重地宣布: “那朕便敕封你为齐军统帅,全权负责清剿佛门一事。” 王守仁领命,声音洪亮: “臣遵旨!” 王守仁由一名正七品文官,一跃成为正三品武将,实现了文武双全的跨越。 朱厚照打趣道: “你这性情,倒是与朕的皇弟有几分神似。” 王守仁谦逊地说道: “陛下谬赞了,微臣岂敢与永定王殿下相提并论。” 旁侧的文武百官们,此刻纷纷趋炎附势,尽情谄媚。 朱厚炎看向王守仁,心中暗想,此项任命恰到好处。 自己不必再为此事费心,王守仁足可荡平少林。 朱厚照取出一卷秘籍,递予王守仁手中。 朱厚照说道: “此书你且收下细观,或许能从中有所领悟。” 王守仁接过一看,秘籍封面赫然写着《武穆遗书》四个大字。 他深知其价值连城,自己的兵法造诣必将突飞猛进。 王守仁感激涕零: “谢陛下厚恩!” 朱厚照温和地说道: “平身吧。” 王守仁应道: “臣遵旨!” 朱厚照转向了结大师,吩咐道: “把他押下去,严密看管。” 锦衣卫领命,押走了结大师。 此刻的他功力尽失,即便有《嫁衣神功》也无法从他身上吸取分毫内力。 朱无视神色微变,心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如果能汲取了结大师的内力,或许他还能与朱厚照一较高下。 药王分发解毒丹药,众人毒症尽除,内力复原。 一个个无不喜上眉梢,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众人纷纷感慨: “今日之事,真是让我等眼界大开,此生怕是难得一见。” “可不是嘛,这江湖中,只怕再难有这般盛况了。” “从武当张真人的寿辰,到今日这紫禁之巅的决斗,桩桩件件,真是让人应接不暇。” “总归是命大,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情油然而生。 众人对朱厚炎的看法已然转变。 那些关于他勾结邪魔、冷酷无情的传闻,再也无法动摇他们的信任。 少林寺施毒的行径,令江湖人士不齿,其名声必将一落千丈。 这无疑为王守仁清剿佛门提供了绝佳便利。 甚至有人认为,灭佛不过是王守仁仕途上的一笔浓墨重彩。 李文忠举荐王守仁,还有着更深层的考量。 少林寺镇压着一国气运,贸然触动必将引来天地反噬。 王守仁以半圣之体,无惧此劫,反能借逆境磨砺心志,为成就圣道铺平康庄大道。 数万江湖中人齐齐向朱厚照与朱厚炎施礼: “恭谢陛下恩德浩荡!” “多谢永定王殿下搭救之恩!” 朱厚照向刘瑾递了个眼神,刘瑾心领神会,上前高声宣布: “中秋良宵,功勋永垂千古!” “今夜,邪魔叶孤城已然伏诛!” “少林寺的阴谋也已尽数被揭穿!” “陛下龙颜大悦,特设美酒佳肴,与诸位豪杰同庆!来人,速速上酒!” 宫女们托着酒坛鱼贯而入,每人一坛,依次分发到众人手中。 众人无不惊叹皇帝的豪迈气魄。 朱厚照举起酒杯,众人也连忙拿起。 朱厚照望向朱厚炎,轻唤一声: “皇弟。” 朱厚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回应道: “皇兄。” “叮!”清脆一声,兄弟二人的酒杯轻轻一碰,尽显手足情深。 朱厚照环视众人,举杯示意: “各位,请!” 君王与江湖草莽同饮,足见朱厚照胸襟广阔,以及大明皇朝对世人一视同仁的理念。 众人堆满笑容: “陛下!请!” 有粗犷的汉子抱起酒坛,仰头一饮而尽,大声赞道: “痛快!这酒真好!” 谢烟客饮着御赐美酒,心满意足,此番经历远超他所有想象。 柳生但马守遥望朱无视,轻轻摇头,眼中充满了深意。 他已然明白,朱无视大势已去,朱厚照羽翼渐丰。 赢得天下武林人心归附,清剿佛门亦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柳生但马守心中暗道:“看来,是时候重新审视我与大明之间的关系了!” 柳生但马守侧身对柳生飘絮叮嘱道: “自今日起,绝不可再与那铁胆神侯有所瓜葛,可明白了?” 柳生飘絮用力点头,如捣蒜般,神色坚决。 她那曼妙的身姿,此刻也透露出几分坚定而深沉的思考。 柳生飘絮轻声唤道: “父亲。” “我们可否主动寻求与永定王殿下的合作?” 柳生但马守摇头叹息: “我倒是求之不得,奈何永定王殿下眼界甚高。” “只怕根本不会将我等放在眼中。” 朱厚炎的修为已臻化境,自然不屑与他为伍。 柳生飘絮低头不语,然而心中却思绪万千,波澜起伏。 慕容复身旁有家丁低声感叹: “无论是当今圣上,还是永定王殿下,这才是真正的皇族气度啊!” 那家丁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慕容复。 慕容复表面不动声色,但此话却如同尖针般,深深刺入他心底。 他多年来屈身求全,八面玲珑,四处结交江湖人士,妄图光复大燕。 然而他身上何曾有过半点贵族风范? 反倒是沾染了些许三教九流的市井气息。 慕容复心中无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明白,再想寻求永定王的帮助,已是痴心妄想。 慕容复带着家丁悄然离去。 他决定重新规划策略,目光转向了远方的大宋朝廷。 因为大明皇朝的局势已然板上钉钉,不可逆转。 王语嫣心中一动,望向慕容复离去的背影,疑惑地低语: “那是……表哥吗?” 这份疑惑只维持了转瞬即逝,她很快便将他抛诸脑后。 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朱厚炎的身影,充满了仰慕。 她坚信,追随朱厚炎,定能涉猎更多江湖绝学。 大明皇宫的藏书阁中,还有许多她未曾翻阅的秘籍。 她越想越是心潮澎湃,娇俏的小脸也泛起一阵羞红。 她那娇羞的模样,仿佛已沉浸在与王爷一同探索武学的甜蜜幻想之中。 小龙女好奇问道: “王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王语嫣羞涩难当,不知该如何解释心中所想。 李莫愁心下了然,她瞥了朱厚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心中暗忖: “像王爷这般风姿卓绝的男子,哪个女子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她那妖娆的身段,此刻也因这番思量而微微一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触动。 张翠山问韦一笑: “蝠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韦一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韦一笑感慨道: “永定王殿下修为超凡入圣,深不可测。” “如今看来,我明教能投靠王爷,倒像是得了天大的好处。” 韦一笑目光转向东方不败,惊呼道: “我想起来了,这女子是谁!” “此刻才猛然忆起,曾有幸见过她的画像。” “她就是那赫赫有名的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张翠山闻言,顿时愕然: “什么?!” 韦一笑感慨道: “她的亲妹妹,正是永定王殿下的侧妃。” “如此看来,大明百姓口中的两大邪教,如今竟都将归附朝廷了。” 韦一笑脸上并无不适,反而觉得能追随这般强大的男子,实乃一大幸事。 韦一笑打定主意,待谢逊苏醒,便与殷天正一同将他带回明教。 凭借谢逊的威望,足以胜任教主之位,届时便可报答永定王的大恩。 若非今日王爷相助解毒,功力全失的青翼蝠王,又怎能再施展那般绝妙轻功? 怜星看向邀月,只唤了一声: “姐姐。” 她内心充满了震撼与复杂。 邀月了然,轻声安抚道: “无妨,永定王殿下既然允诺前往移花宫,便一定会履约。” “待我们回去,将此处之事详细禀告师尊,想必她老人家也会大吃一惊。” 怜星叹道: “是啊。” “师尊她老人家,只怕也未曾亲历过这等惊世骇俗的场面。” 二女曾以为自身武功足以驰骋江湖,如今方知一山更比一山高。 叶孤城、了结大师、朱厚炎,甚至那恢复功力的古三通、王重阳、朱无视,都远非她们所能企及。 姐妹俩暗下决心,要更加勤奋修炼。 她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师尊她老人家,定会为这一切感到无比震惊。 众人饮酒之后,豪情万丈,彼此间推杯换盏。 紫禁城内灯火辉煌,彻夜不休。 朱厚照并未制止,反而将其视为收拢人心的绝佳时机。 那些江湖中人,皆是兴奋异常,此番经历,足以让他们日后有了夸耀的谈资。 陆小凤扶着西门吹雪,从屋脊上缓缓下来。 西门吹雪身形虚弱,却仍强撑着叩首致谢: “草民参见陛下。” “叩见永定王殿下!” 朱厚照温言道: “快快平身,你伤势尚未痊愈,不必多礼。” 西门吹雪: “谢陛下隆恩。” 说着挣扎着站起身。 西门吹雪将叶孤城留下的那柄长剑,恭敬地放置在朱厚炎面前。 朱厚炎看着西门吹雪,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 “这把剑,乃是叶孤城的佩剑。” “自今日起,它便属于你了。” 朱厚炎认为此剑非凡品,唯有西门吹雪能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叶孤城临终前的言语,更像是一种托付,视西门吹雪为“天外飞仙”的衣钵传人。 西门吹雪并未推辞,直接收下长剑,沉声应道: “遵命,永定王殿下。” 西门吹雪未曾多言,然手握此剑之际,眼前仿佛重现叶孤城口中的“光点”。 他心知这便是“天外飞仙”的奥秘所在。 “天外飞仙”之威,震古烁今。 西门吹雪这位痴迷剑道的武者,绝不会让其传承中断。 他预感到,未来江湖,必将有一位掌握“天外飞仙”的绝世剑客横空出世。 花满楼欣慰地道: “如此安排,倒是最好的结局了。” 忽然,一个既遥远又熟悉的女子嗓音,轻柔地响起: “三通!” 第113章 洞房花烛王语嫣 第一百一十三章: 素心这些日子,与成是非几乎形影不离。 古三通对素心情深义重,紫禁之巅的大战结束后,他心中最牵挂的,便是渴望一家人能再度团聚。 素心听闻朱无视的呼唤,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目光情不自禁地朝他望去。 素心心绪复杂,她深知朱无视对自己的真挚感情。 然而,如今古三通安然无恙,身边又有儿子成是非,她对朱无视已不再存有任何情感。 作为锦衣卫大都督的夫人,素心从朱厚炎促使朱无视计划提前的事件中,多少了解到了一些隐情。 素心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牵着成是非,走到了古三通身旁。 素心与成是非恭敬地向朱厚照和朱厚炎行礼,齐声说道: “吾皇万岁!” “王爷千岁!” 朱厚照神色温和,轻声吩咐道: “都免礼吧。” 素心与成是非恭顺地应道: “谢陛下。” 古三通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功力恢复如初,他甚至连看也未看朱无视一眼。 或许他已不再将朱无视视为对手,又或许是家庭的圆满,让他无心再卷入世俗恩怨。 除非,朱厚炎给出明确的指令。 成是非自告奋勇地开口: “爹,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了。” 他语气中充满了少年人的自信,引得旁人一阵低笑。 成是非赶忙解释道: “各位漂亮的姐姐们,你们可别不相信啊,我最近练功非常刻苦,基础也打得特别扎实。” 江玉燕轻掩红唇,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好啦好啦,我们都清楚,你最厉害了。” 她那娇媚的眼神,带着几分对晚辈的宠溺与纵容,令人心生荡漾。 邀月与怜星看着成是非,不禁想起他曾在城门外引导她们前往王府的情景。 得知他是古三通的儿子后,两人都生出一种“不打不相识”的奇妙缘分。 成是非虽然带着几分顽皮不羁,但为人却正直坦荡,敢作敢当。 他甚至曾为了打抱不平,将跋扈的兵部侍郎之子赶走,丝毫不惧权贵。 朱无视眼见古三通一家其乐融融,内心感到无比憋闷,他固执地认为,素心本该属于自己。 朱无视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要提前行动。 既然无法拥有心爱的女人,那他便要夺取这天下,即便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曹正淳心生担忧,开始懊悔与朱无视的合作。 他觉得此刻的朱无视,已如一头发狂的恶狼,随时可能伤及无辜。 朱无视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朱厚照与朱厚炎身边此刻高手如云。 古三通、王重阳、东方不败,再加上实力深不可测的朱厚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曹正淳对朱无视的谋划已彻底失去了信心。 朱厚炎沉思片刻后,径直走向王语嫣。 王语嫣脸颊微红,羞涩地垂下眼帘,轻声唤道: “王爷。”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更显娇弱动人,仿佛随时能被他拥入怀中,惹人怜爱。 朱厚炎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可愿成为本王的侧室?” 王语嫣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啊?” 她心中惊讶万分,虽然曾有过这样的念头,但如此突如其来的求娶,让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俏丽的脸庞瞬间染上红霞。 曲非烟机灵地出来解围: “王姐姐,快给王爷一个答复呀。” “看样子,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呢。”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了。” 黄蓉掩唇而笑: “是啊,我也有同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她娇美的面庞上,洋溢着 playful的笑容,看向王语嫣的眼神满是鼓励与促狭。 仪琳也柔声说道: “王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都特别喜欢你,要是我们成了姐妹,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岳灵珊也凑上前劝道: “王姐姐,你不是最爱看书吗?我们大明皇城里有一个藏经阁,里面的典籍可多着呢。” “估计你连看十年都看不完!” “因为那里还在不断地增添新书呢。” “王姐姐你就应下王爷吧!” “这样一来,真是皆大欢喜。” “在这月圆人圆的中秋之夜,正是最合适不过的时候了。” 众女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目的都是为了劝说王语嫣,这让她的脸颊愈发红艳欲滴,娇羞无限。 王语嫣轻声犹豫道: “可是,我娘亲她……” 朱厚炎语气肯定: “无妨,稍后我们便一同前往拜访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王语嫣柔弱无骨的小手,那份温热让她心头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酥麻感直达心扉。 王语嫣最终羞涩地应道: “那,我,我愿意。” 面对朱厚炎那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倾慕,她根本无法拒绝,只感觉心跳如鼓,快要跳出胸腔。 朱厚炎脑海中同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但他并未急着去查看。 朱厚炎转头望向朱厚照,朱厚照心领神会,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那朕就亲自为你们这场喜事做个见证。” “正好也借着这紫禁之巅的余韵,让喜庆气氛更浓厚些。” 朱厚照向刘瑾使了个眼色。 刘瑾心领神会,高声宣布: “真是双喜临门,王爷今日喜纳新妾,特愿与诸位同乐同庆!” “皇上圣旨,在座各位,再赏美酒一坛!” “人人有份,绝不落空!” 江湖人士们激动万分,齐声高呼: “叩谢陛下隆恩!” “恭贺永定王殿下!” 朱厚照对朱厚炎投去一个眼神,笑容中带着几分促狭,似乎在问:“这下你可满意了?” 朱厚炎拱手道: “多谢皇兄成全。” 王语嫣也娇羞地低头行礼: “叩谢陛下恩典。” 朱厚照爽朗一笑: “不必多礼,从今往后,大家便都是一家人了。” 王语嫣闻言,脸颊愈发绯红,那份娇羞的模样,当真令人怜爱不已,更添一分动人的风情。 邀月与怜星面面相觑,小龙女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李莫愁则轻叹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复杂,那份妩媚风情在叹息中更显幽怨。 在文武百官与江湖群雄的共同见证下,朱厚炎与王语嫣举行了简单的纳妾仪式,王语嫣正式成为了朱厚炎的侧室。 真正的洞房花烛之夜,则暂时延后。 张翠山与韦一笑上前拱手行礼: “恭喜王爷了!” 王重阳也颔首道: “王姑娘能嫁入王府,确是好福气。”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王语嫣心中充满了喜悦与兴奋。 几名机灵的侍女适时上前,说笑逗趣,巧妙地缓解了她的娇羞与尴尬。 随着江湖群雄的喧嚣渐歇,皇城也开始进行清场。 文武百官与武林人士陆续告退。 朱无视面色复杂,躬身道: “微臣先行告退!” 朱厚照状似关切地说道: “皇叔身体欠安,还需多加保重。你可是我大明宫廷中的首屈一指的强者,要是没有你的庇护,那可真是不行啊。” 朱无视闻言,心中怒火翻涌,却又不得不强忍。 他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 曹正淳与雨化田也紧随其后,悄然退场。 就在朱无视身形渐远之际,朱厚照忽然提高了嗓门提醒道: “对了,皇叔!” “传国玉玺不慎被盗,还望皇叔能抽出宝贵时间,尽快查明下落。” 朱无视闻言,心头猛地一颤,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朱厚照心中了然,他倒要看看,朱无视这回能忍耐到几时。 待所有人散去,殿内只剩下朱厚照与朱厚炎等核心人物。 朱厚照笑道: “好了皇弟,朕就不打扰你的良辰美景了。” 今夜朱厚照心情极佳,一切都按照他的预想顺利发展。 清理少林寺对于大明王朝统御武林江湖,无疑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那绵延千年的少林这道阻碍,已不复存在。 朱厚炎拱手道: “皇兄多加保重。” 朱厚照也回道: “皇弟亦然。” 朱厚炎已提前向朱厚照透露了紫禁之巅后的下一步计划。 待大明内部事务尘埃落定,他便会着手进行更宏大的部署。 他的第一站将是大宋,为了王语嫣的母亲;随后便是移花宫。 此番由于少林之事,他不便再以永定王的名义行事。 不过朱厚炎对此并不在意,他认为除了张三丰,世间已无人能阻碍他。 虽是隐匿行踪,但有心人依旧能察觉到他的轨迹。 在大宋和移花宫的旅途中,还有许多值得他期待的人物,比如那位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朱厚炎并不担心朱无视,因为其皇亲国戚的身份,需要有确凿证据才能将其缉拿。 他也不忧虑朱厚照的安危,因为有顶尖高手暗中护卫,况且张三丰随后也会赶来。 自此之后,大明王朝将目光投向天下更广阔的舞台。 紫禁之巅的决战,使得朱厚炎的威名响彻四海八荒。 朱厚炎轻声吩咐: “回王府!” 侍卫们齐声应道: “遵命,王爷!” 朱厚炎领着众女返回永定王府。 黄药师、岳不群等江湖人士则被妥善安置在京城最好的酒楼。 永定王府此刻高悬大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朱厚炎与王语嫣已按照礼仪入得洞房。 朱厚炎凝视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王语嫣,她那美人如玉的娇躯,此刻因羞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手足无措间,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王语嫣轻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 “王爷,我,我不太明白……”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无辜与期待,仿佛在等待他的指引,那微颤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撩人心弦。 朱厚炎微微一笑: “本王明白。” 他轻挥衣袖,室内的红烛瞬间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温馨的黑暗,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声,一夜无话,唯有缠绵,将所有的言语融化在无声的亲密中。 翌日清晨,王语嫣仍在香甜的睡梦中,朱厚炎却已早早起身,来到书房,准备查看昨夜的系统奖励。 脑海中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长生诀!” “介绍:此乃无上神通之法,然其奥秘需宿主自行参悟,非口耳相传可得。” 朱厚炎心念一动,提取了长生诀的法门。 瞬间,他感觉全身经脉通透,一股浩瀚无匹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体内。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原本停滞不前的《无极乾坤道》也在此刻突破了瓶颈。 片刻之后,朱厚炎猛然睁开双眼,眼前的世界已变得截然不同。 就连院外小草上爬行的蚂蚁,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朱厚炎心中一凛,瞬间明悟: “这是……神识!” 朱厚炎满意地轻声自语: “真是不错。” “只不过,这身体倒是有些污秽了。” 长生诀洗经伐髓,让他浑身散发出阵阵恶臭,皮肤上粘着一层黑色的污垢。 然而,透过污垢露出的肌肤,却晶莹如玉,光滑细腻,仿若新生。 朱厚炎推测,自己此刻的境界,已然踏入天人之境。 真可谓一夜之间,直通天人。 若再对上了结大师,他只需随手一挥,便可轻易制服。 朱厚炎对此次的奖励感到非常满意。 他觉得,以现在自己的实力,即便前往北漠,面对那些顶尖强者,也拥有一战之力,甚至他自己都还未完全了解当前确切的战力。 想当初,他在大宗师九重之境时,便已能击退独孤求败,更是击败了实力堪比天人的叶孤城。 朱厚炎扬声吩咐: “来人。” “备水沐浴,更衣。” 侍女闻声而入,很快便备好了热水。 沐浴过后,朱厚炎一身清爽,焕然一新,周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清新气息。 大厅里,江玉燕拜见朱厚炎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感觉到他今日与昨日截然不同,仿佛整个人都与天地融为一体,那份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难以言喻。 她那玲珑的曲线,此刻也仿佛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柔美,欲语还休,尽显撩人风情。 江玉燕娇声问道: “王爷,您怎么看起来,好像仙人下凡一般?” 朱厚炎淡淡一笑: “修为略有精进。” 江玉燕并未觉得朱厚炎的回答有何惊奇之处。 相反,朱厚炎的实力越强大,她便越是欢喜,心中对他的倾慕也愈发浓烈。 众女也随后陆续前来拜见。 朱厚炎对众女说道: “走吧,今日我们一同去看看这皇城的美景。” 紫禁之巅一战事发突然,他未能及时陪伴众女游玩,如今尘埃落定,正是放松身心的绝佳时机。 众女欣喜不已,一行人走出王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尽情游览了皇城的各处名胜。 朱厚照也未曾派人寻找朱厚炎,他再次投入到繁忙的帝王事务之中。 朱厚炎对此并无特别的办法,他不愿亲自背负帝王的责任与罪孽,只能任由朱厚照一人慢慢承担。 当他们回到王府时,一名侍女上前禀报: “启禀王爷!” “明教的金毛狮王谢逊,特此前来求见!” 朱厚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谢逊已经苏醒,他此前竟几乎将此人遗忘。 不久之后,谢逊在侍女的引领下,恭敬地来到朱厚炎面前。 第114章 骇人听闻 第一百一十四章: 狮王谢逊,携同张翠山、韦一笑以及殷天正三位高手,躬身拜访永定王朱厚炎。 殷天正初次面见朱厚炎,便被他那份卓尔不群、宛若谪仙般的气韵所慑,心中暗自惊叹: “这便是大明永定王的非凡风采!” 朱厚炎神情淡然,温声开口: “不必拘谨,各位请起。” 谢逊抱拳行礼,语气诚恳: “王爷搭救之恩,在下铭记于心!” 谢逊已然洞悉朱厚炎的意图,明教欲求长远发展,必须既要回报杨教主旧日恩情,更要感念永定王今日救命之义。 张翠山言谈举止间,隐隐透露出大明皇室已然统领武林的消息,委婉地提醒江湖门派,不宜轻易与朝廷为敌。 明教此刻急切地寻求靠山,朱厚炎无疑是他们最理想的依仗。 谢逊抱拳禀道: “启禀殿下,在下如今已是明教教主,愿将本教归于朝廷锦衣卫管辖,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朱厚炎神色未变,反问道: “那远在波斯的明教总坛,对此又会作何反应?” 殷天正、韦一笑与谢逊三人闻言,都不由得一怔。 谢逊恭维道: “王爷果真洞察先机,连波斯明教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然而我中土明教,自立门户已久,与波斯总坛再无任何牵连。” “现在的明教,只会是大明皇室的忠诚臂膀!” 朱厚炎不易察觉地点头致意: “既然如此,这提议倒也可行。” 谢逊轻舒一口气,由衷地感谢: “承蒙王爷恩准!” 他确信,明教在江湖中的地位,将因此更加稳固。 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朱厚炎的干脆利落,让他们对他的敬仰更甚。 实际上,朱厚炎所有的考量,皆是为了如何壮大大明朝廷的权势。 谢逊再次拱手: “事已至此,王爷,我等先行离去,尚需赶回明教处理诸多事务。” 朱厚炎微微颔首,四人随即转身告辞。 张翠山也与他们一同启程,殷天正对这位准女婿的表现,感到心满意足。 不久之后,王重阳前来告辞,他欲带李莫愁与小龙女一道离开。 朱厚炎慷慨应允,心里思量着此番前往大宋,必然途径终南山,届时再会亦不迟。 朱厚炎心中笃定,他已在小龙女那纯洁的少女心扉中,播撒下了一颗情意的种子,只待花期到来,自会萌芽绽放。 东方不败对她执掌的日月神教仍有心事,决定暂且搁置,待日后再去妥善处理。 这一次,她选择暂居王爷府,贴身陪伴纯真可爱的仪琳。 朱厚炎此次远行,并不打算带上过多的随从,他觉得那已无必要。 他的随行队伍精简而强大,包括青龙、白虎、古三通,以及寥寥几名锦衣卫精锐。 此外,便是王语嫣、邀月、怜星这三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素心与成是非则留守京城,由锦衣卫严密看护,确保朱无视无法寻得丝毫可乘之机。 至于王府其余的女眷,朱厚炎安排她们暂留京中,希望她们能潜心习武精进,或者也可选择闯荡江湖,增长见闻。 江玉燕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行走江湖,自然是毫无顾虑,得心应手。 朱厚炎更留下了数枚灵丹妙药,以备不时之需,确保她们在遭遇险情时,可短时间内拥有其部分实力。 朱厚炎所有事宜皆已安排就绪,并未特地与朱厚照辞行,兄弟之间,自有不言而喻的默契。 他心中想道,待他此番归来,或许便是真正开启一统天下大业的时机。 王守仁清剿佛门的行动已然展开,他将借此道行圆满,成就圣道的传闻,迅速传遍江湖,引得无数将士争相效仿追随,都将其视为建功立业的绝佳良机。 大明国境内的少林寺,现在已如笼中之鸟,其反抗的实力虽有限,但高手众多,此番征讨,难免会有损伤。 过了几日,永定王府邸门前,聚集了许多人,为朱厚炎践行。 古三通、青龙与白虎,早已恭敬地等候在此。 朱厚炎带着一丝笑意,调侃古三通: “这次远赴他乡,你可别太思念妻儿啊?” 毕竟这趟跨越国境的行程,所需时间定然会更漫长。 古三通闻言,朗声一笑: “我已经将那套绝世功法传授给了成是非,说不定等我回来之时,他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了。” 他神色中流露出对儿子的深切期盼与欣慰。 素心有锦衣卫的严密守护,他亦可高枕无忧。 青龙与白虎此时已是宗师九重高手,对随王爷外出闯荡,借机提升武学修为,充满无限憧憬。 朱厚炎轻声吩咐: “诸位,动身吧。” 王府内的众位女子,依依不舍地目送着他,齐声娇呼: “恭送王爷出征!” “期盼王爷早日凯旋,平安归来!” 她们在心底暗自发誓,等到朱厚炎归来之日,定要为他准备一份足以让他惊喜万分的大礼。 朱厚炎离开京城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朱厚照的耳中。 朱厚照感叹道: “吾弟如此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着实令朕心生羡慕。” 他凝视着眼前堆积如小山般的奏折,只觉头疼欲裂,心中既艳羡朱厚炎的生活之态,又叹息自己身为帝王的道路,漫长而充满辛劳。 蓦地,一道沉稳厚重的嗓音,突然在他耳畔回荡。 那道深沉的声音缓缓说道: “陛下又何必为此耿耿于怀,毕竟每个人的人生轨迹,皆不尽相同,不是吗?” 朱厚照淡然一笑: “朕自然省得,不过是随兴所至,略发感慨罢了。” “话又说回来,紫禁之巅决战之时,你为何没有出手援手?” 那道雄浑的声音谦恭地答道: “有永定王殿下坐镇,又何需在下多此一举呢?” 朱厚照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眉宇间带着几分戏谑: “也不晓得此番外出,吾弟又能带回几位红颜知己。” 刘瑾适时上前禀告: “启禀陛下,武当派张三丰真人前来求见。” 朱厚照闻此言,立刻搁下手中御笔: “速速有请!” 那道浑厚声音说道: “陛下,既然张三丰已至,在下便先行回避,以免被他察觉。” 朱厚照带笑问道: “你就不怕张三丰会对朕不利?” 那道浑厚声音坦言: “张三丰若真要对陛下不利,即便我在此,也无能为力。” 朱厚照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心中对张三丰那高深莫测的强大武功,感慨万千。 神侯府邸中,朱无视得知下属禀报朱厚炎已离开京城的消息,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紫禁之巅的那场较量后,他所有的周密计划,都已彻底被打乱。 曹正淳与雨化田的态度变得模糊不清,显然是受到了朱厚炎的极大影响。 这让朱无视在任何行动上,都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 此时,一名心腹急匆匆地前来禀报: “报告神侯,武当派张三丰真人已入京城!” 朱无视闻言,霍然起身,重重一掌拍在身旁椅子上,椅子一角应声而裂。 他难以置信地惊呼: “这……怎么会这样!” 朱无视慢慢地跌坐回椅中,眼神中尽是深深的绝望。 张三丰的现身,彻底击碎了他所有逆转乾坤的希望。 一位张三丰,其威慑力远胜过十个叶孤城。 武林神话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大明皇城门外,陆小凤、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三人,早已恭候多时。 朱厚炎的座驾缓缓驶近,三人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陆小凤拜见王爷!” “西门吹雪拜见王爷!” “花满楼拜见王爷!” 朱厚炎对这三位江湖豪杰,都曾施以援手。 朱厚炎从车中走出,温声说道: “诸位请起,不必多礼。” 三人随即起身,齐声谢道: “多谢王爷恩典!” 陆小凤心潮澎湃,感慨良多: “王爷,我等今日特来为您饯行,此番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会?” 他忆起武当山初次相逢,朱厚炎处处关照提拔,甚至在他蒙受不白之冤时也选择信任,并引他们入宫城,最终促成了那场紫禁之巅的惊世对决。 花满楼敏锐地察觉到朱厚炎身上那股超凡脱俗的气息,由衷赞叹: “王爷气度恢弘,心系天下,未来之成就,定然不同凡响。” 西门吹雪神色肃然,认真禀道: “王爷。” “叶孤城已将‘天外飞仙’的奥义,倾囊相授于在下。” 在西门吹雪的感知中,朱厚炎周身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光芒萦绕,而其余人身上,却仅有零星一两点光晕。 西门吹雪心头狂震,暗自惊呼: “这等景象,简直骇人听闻!” 他此时方才彻底领悟叶孤城战败的真正原因,原来从最初,叶孤城就注定没有丝毫胜算。 朱厚炎语气中带着赞许: “你们三人都属人中龙凤,绝非泛泛之辈。” “若有时机,不妨考虑加入锦衣卫效力。” 他不过是随口一提,心里清楚这三人性情不羁,不愿受到拘束。 陆小凤含笑应道: “多谢王爷抬爱,我等定会仔细思量。” 朱厚炎微一点头,便转身登上了马车。 三人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齐声高呼: “恭送王爷远行!” “恭送王爷!” 泥菩萨披着斗篷,戴着鬼面具,混迹在骑行的车队里,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西门吹雪。 泥菩萨心头暗道: “此子与那位无名高人确有几分神似,未来成就或将不可限量。” 他内心涌动着激动之情,终于踏上了这段旅程。 泥菩萨之前对移花宫公主的预言,并非空穴来风: “这天下格局的剧烈动荡,便是从此刻拉开序幕。” 宽大的车厢内,仅有朱厚炎与王语嫣二人相伴。 怜星与邀月则另乘一辆马车,因为她们所习的《嫁衣神功》修炼之法颇为特殊,不宜在朱厚炎面前展开。 王语嫣玉指轻柔地为朱厚炎按揉着小腿,指尖在他腿上摩挲,带着脉脉温情,动作间更显出她那份独有的风情与妩媚。 她娇声细语地唤道: “殿下。” “此行远赴大宋,路途漫漫,您可有其他长远打算?” 她已然习惯了朱厚炎的陪伴,话语中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忐忑。 朱厚炎温和地笑道: “计划当然是有的,只不过,能否真正实现,还得看机缘巧合。” 他伸出另一只腿,轻拍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暧昧: “再帮我按按另一条腿吧,可好?” 王语嫣脸颊绯红,娇羞地应道: “遵命,殿下。” 她那双眸子,流转着温柔与恭顺的光芒,更添一丝女性的柔美。 某座群山深处,隐秘的天机楼中,正进行着一场气氛热烈的讨论。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嘈杂: “紫禁之巅的那一战,大明永定王展现了无可匹敌的绝对优势,即便是施展出‘天外飞仙’绝学的叶孤城,也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或许,永定王已经超脱凡俗,踏入了天人之境。” 随即有人附和道: “言之有理,如今天下大势已然逆转,江湖的势力版图也已焕然一新。” “是时候重新修订并发布最新一期的‘天机榜’了。” “若是不将永定王列入榜单,只怕再无人会心悦诚服。” 这天机榜分设新人榜与天地人三阶榜单,其中宗师、大宗师和天人各境界,皆收录二十位顶尖高手。 张三丰真人之所以不在此榜之中,是因为天机楼尚无法精确探明他的真实修为深浅。 有人提出建议: “依我所见,永定王理应位列天榜,暂时排在第二十名便可。” 他认为江湖中能人辈出,高手如林,能够跻身榜单,已是极其难得。 另一个人立刻出言反驳: “万万不可!” “既然施展‘天外飞仙’的叶孤城都有资格上榜,那么能够击败他之人,至少也应位列第五!” 又有人持不同看法,坚决反对: “此举绝不可行!” “纵使他战胜了叶孤城,但其他那些早已成名的天人境高手,又会如何看待?” 几人为此争论不休,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莫测的身影,突然打破僵局,开口说道: “依我之见,将他排在第三位,方是稳妥之策。” 众人听闻此言,无不为之一怔。 那道神秘身影声音冰冷,缓缓说道: “既然永定王一心想与我天机楼为敌。” “那不如就让他亲身领教一下,我天机楼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深厚!” 众人恍然大悟,瞬间领会了这番安排的深层用意:此举无疑会吸引无数江湖高手蜂拥而至,向朱厚炎发起挑战,给他制造无尽的困扰,甚至可能引出那些久未露面的成名宿老。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随即便有一声令下: “传我命令!” “今日,立即将天机榜昭告天下!” 没过多久,关于新天机榜的消息,便如疾风般席卷了整个江湖。 当江湖人士们看到榜单上赫然位列第三的“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时,无不神情复杂,面面相觑。 惊叹声此起彼伏: “大明永定王,竟真的登上这天机榜了!” 武林各派对此议论不止,热度空前。 百晓生所制定的榜单,素来公正权威,从未有过纰漏,这便意味着朱厚炎确确实实配得上天下第三的尊号。 整个江湖,此时都笼罩在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氛围之中。 不知何方,有人低声呢喃着: “大明永定王?” “朱厚炎……” 第115章 李秋水 第一百一十五章: 在御剑山庄的幽深角落,尹仲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份天机榜上,尤其注意着“大明永定王”这个名字。 他深知,这份榜单只接纳天人境的绝顶高手。 朱厚炎首次亮相便高居第三,这着实超出了他的所有预料。 为了苟延残喘五百年,他曾付出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 尹仲心中盘算着,朱厚炎因编纂《永乐大典》而获得的非凡机缘,或许能助他化解体内那侵蚀已久的旧伤。 毕竟他靠水银续命的法子,效果已日渐衰退。 他的目光转向北方的广袤荒漠。 依稀记得帝释天曾允诺他可再活五百年。 然而帝释天早已销声匿迹。 而北漠那片被视为禁忌的区域,寻常凡人根本无法踏足。 尹仲心下思量,或许该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亲自与这位深藏不露的王爷见上一面。 在逍遥派的后山隐秘之地,李秋水前来拜访逍遥子。 见他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丝忧愁,她不由得轻叹一声。 李秋水身姿婀娜,轻纱衣袂随风轻扬。 举手投足间,那份成熟而又充满魅力的风情,丝毫未被遮掩,反而引人遐想。 她低声细语道: “江湖武林恐怕要迎来一场巨大的变动了。” “师父这几年假死隐居,倒是乐得清闲自在。” 世人皆以为逍遥派已然衰落。 但实际上,逍遥子本人仍健在。 其门下弟子也未遭受根本性的损伤。 逍遥子正是那传世功法《北冥神功》的开创者。 他与天池怪侠齐名,在武林中享有极高的声望。 逍遥子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天机榜单。 思绪逐渐沉浸在过往的记忆里。 他回忆起张三丰曾向他求过一卦。 卦象结果显示,所有事态都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预示着江湖的风云变幻,将以这位永定王为核心,掀起滔天巨浪。 逍遥子轻声自语: “此番变局,究竟是福是祸,尚无法定论。” 他对朱厚炎并非一无所知,特别是那场紫禁之巅引起的巨大轰动,他更是格外留意。 逍遥子转向李秋水,询问道: “你与你师姐之间的那段恩怨,可有化解的眉目了?” 李秋水迟疑片刻,一声轻叹: “恐怕,是彻底无法解开了。” 逍遥子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明白后辈的命运造化,强行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天机奥秘本就不可尽数窥探。 即便提前得知,也难以逆转乾坤。 他当年对张三丰有所“隐瞒”,实则是因为连他自己也无法完全洞悉张三丰未来的轨迹。 但出于对老友的关切,他仍希望给予对方一份内心的慰藉。 逍遥子嘱咐道: “最近丁春秋的行事有些反常,你去探查一下他的情况。” 李秋水柔声应道: “是,师父!” 在大宋王朝的核心腹地,乔峰身受重创。 一支利箭深深地刺入他的后背,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无法接受自己并非宋人,而是契丹族人萧峰的残酷真相。 自幼在少林寺习武,之后荣升丐帮帮主。 然而仅仅一夜之间,他的身份却被彻底颠覆。 早前他在大明收到紧急密函,催促他速回大宋。 也因此,他错过了那场紫禁之巅的惊世对决。 现如今,自己的身世之谜被公之于众。 这让他难以承受内心的巨大压力。 乔峰被大宋江湖人士团团围困。 他心怀仁慈,不忍痛下杀手。 却也因此身负重伤,只能咬牙勉强支撑。 箭伤带来的剧烈疼痛和诸多不便,让他迫切需要医者的治疗。 可眼下身处荒山野岭,要寻得医术高明之人,谈何容易。 乔峰寻到一处僻静之所歇息。 无奈之下,他决定自行处理伤势。 他紧咬牙关,硬生生地将那支深深嵌入血肉的利箭拔了出来。 鲜血霎时喷溅而出。 乔峰急忙催动内力,勉强遏制住涌出的血流。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份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乔峰扪心自问: “难道我乔峰,今日就要在此地了结一生吗?” 他不敢轻举妄动,深知以他此刻的重伤之躯,根本无法抗衡那些紧追不舍的宗师高手。 乔峰发出一声长叹。 心中被浓烈的绝望所笼罩。 他遗憾自己未能寻获亲生父亲。 也未能揭开“带头大哥”的真实身份。 毕竟汪剑通已然辞世,线索更是变得稀薄。 他仍未得知紫禁之巅那场大战的结局。 更不知道朱厚炎的足迹,已经踏上了大宋的土地。 乔峰眉头紧蹙,警觉地感知到山洞入口处有人影闪动。 他心中顿时一沉,以为是追击的敌人已经赶到。 乔峰口中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 “哈哈,没想到我乔峰,竟也有穷途末路的一天!” 他虽然性情坚毅,但此刻也难免流露出些许绝望之情。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玩味的嗓音传来: “堂堂名震武林的乔帮主,竟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随即,两道身影现身。 乔峰从未见过他们。 而那些追杀他的人中,也绝无此二人。 乔峰强忍剧痛,沉声发问: “两位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能察觉到这两人虽面容年轻,但内息却极为雄厚,显然都是顶尖高手,然而大宋年轻一辈的高手,他自信自己无一不识。 白展堂带着轻松的笑容说: “乔帮主无需这般戒备。” “你眼下身受重伤,也非我二人敌手。” “我们此行是奉了王爷的指令。” 乔峰疑惑地重复: “王爷?”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 “你们口中的,可是那大明永定王殿下?” 白展堂肯定地回答: “那是自然,否则我兄弟二人又怎会精准地找到这里?” 乔峰虽半信半疑,但心里已然采信了大半。 乔峰追问道: “既然你们如此说,那两位究竟是哪位?” 楚留香轻摇手中折扇,微微一笑: “我们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楚留香,以及白玉汤。” 乔峰心头一动: “原来是享誉天下的盗圣和盗帅!” 白展堂立刻为谁是“盗圣”、谁是“盗帅”与楚留香争辩起来。 乔峰瞧着这两人,神色复杂。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嘀咕: “王爷竟派这二人来援,真能办成事吗?” 片刻之后,两人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乔峰。 白展堂轻咳一声: “乔帮主,方才无状,还请见谅,我们先为你疗伤。” 白展堂拿出一枚朱厚炎赐予的灵气充裕的丹药,递上前: “这是王爷所赐的宝物,服下后能让你尽快恢复元气。” 乔峰内心虽有疑虑,但此刻已别无选择。 他抱着“最坏不过一死”的决绝,毅然将那丹药咽下。 乔峰双目圆睁,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浑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 这股力量快速修复着他受伤的身体。 他背后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结痂。 传来阵阵酥麻与瘙痒,预示着伤口即将愈合。 乔峰不禁发出惊叹: “这究竟是怎样一种不可思议的灵药!” 白展堂笑着回答: “王爷赐下的东西,又怎会是普通凡物?” 乔峰深以为然地点头: “确实得感谢永定王殿下,若非如此,乔某今日恐怕已是黄泉路上客了。” 随着伤势的快速恢复,乔峰的心情也随之开朗了许多。 他自信,若非此次负伤,大宋江湖中能与他抗衡者,寥寥无几。 白展堂继续说道: “乔帮主既然伤势已基本痊愈,那便请你帮我们完成一些任务。” “当然,这些都是王爷的指令。” 乔峰点头应下。 他感念王爷的救命之情,自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乔峰内心惊叹朱厚炎的深谋远虑。 他竟然能身处千里之外,预料到自己的困境。 并提前派遣白展堂和楚留香前来支援。 乔峰抱拳问道: “请问王爷有何差遣,乔某定然竭尽全力,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楚留香轻摇折扇,微笑道: “乔帮主,王爷并非要你以身犯险,只是希望你能协助我们的行动。” 乔峰欣然应允,他心想,只要能保住性命。 他就有机会寻到“带头大哥”的真面目。 为双亲报那血海深仇,无论自己最终是不是契丹族人。 王语嫣娇柔地倚靠在马车窗边。 满心欢悦地观赏着窗外那随风飘落的秋叶。 夕阳的余晖洒下,营造出温馨宁静的氛围。 她那精致的侧脸被晚霞温柔勾勒,娇躯微微倾斜,更显得婉约动人。 朱厚炎偶尔瞥见她,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 朱厚炎一行人已启程数日。 距离大宋皇朝的边界,大约还有十天的路程。 朱厚炎对此并不显得急切。 朱厚炎轻声询问王语嫣: “语嫣,你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对王语嫣的母亲印象不深,只知道她出身大宋的王氏家族,是贵族阶层,并且曾得到慕容复的倾心。 王语嫣柔声解释: “殿下,我的娘亲性子有些强硬,但其实内心很柔和。她对我的管教非常严格,自我记事起,就从未离开过曼陀山庄半步。” “但我深知,娘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朱厚炎微微颔首,心中明白王语嫣的娘亲必然是位治家严格之人。 她出身显赫,能在江湖之中稳固曼陀山庄的地位。 并收藏了海量的武林秘籍,足可见其绝非寻常人物。 朱厚炎思索着王语嫣的生身父亲究竟是谁。 以及曼陀山庄和慕容复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推断大宋皇室不容慕容复安身立命。 这暴露了其内部机构的复杂性,可能已病入膏肓,被不正当的势力所操控。 王语嫣带着一丝娇俏的自信,柔声说道: “不过殿下尽管放心,我娘亲绝不会对您有任何不满,毕竟殿下是那般完美无瑕。” 她眼眸中闪烁着对他的崇拜与爱意,那份娇羞与坚信融为一体的姿态,足以软化任何坚硬的心。 朱厚炎只是微微一笑。 所有的谜团,都将在踏足曼陀山庄后真相大白。 马车外,古三通恭敬地禀报: “启禀殿下。” 朱厚炎随手掀开了马车窗帘。 古三通递上一份纸页,说道: “这是近日公布的天机榜单,请殿下过目。” 朱厚炎心中对这份榜单早有预感。 他认为这不过是百晓生玩弄的把戏。 况且对方与他立场相悖,所以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朱厚炎接过榜单,目光扫过。 发现自己名列天榜第三,神色平静,毫无一丝意外。 朱厚炎心中暗自揣测: “看来那帮人是想利用这张榜单,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引得天下豪杰侧目。” “既然如此,本王便乐意奉陪,且瞧你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别太让本王扫兴了,不然这趟旅程岂非太过无聊?” 朱厚炎推测百晓生背后的天机楼,其存在恐怕已有千年。 怀疑其中隐居着活了千年的异类。 但他觉得在中原地区长寿不易。 因此,他此番前往北漠的另一个目的。 便是拜访那里那位活了五百载的“老前辈”,以印证自己的猜想。 在北漠那片广袤的土地上,甚至还有一些存活了千年的“非常之人”。 朱厚炎认为他们并非修仙得道。 而是通过某种奇特的方法延续生命,这激起了他浓厚的探究欲望。 古三通出声询问: “殿下,可有新的旨意?” 他本以为朱厚炎会因榜单上的名次而有所情绪波动,但见他神色如常,心中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王爷素来如此沉稳,即使面对叶孤城那样的强敌也面不改色。 朱厚炎淡然地摆了摆手: “无事,继续前行。” 古三通躬身领命: “是,殿下!” 言毕,他便折返至马车前方,继续赶路。 王语嫣带着几分好奇,娇俏地凑近朱厚炎。 轻声问道: “殿下,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呀?” 朱厚炎毫不在意地将天机榜随手搁置在一旁。 语气轻松地说: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草纸罢了。”###第一百一十五章:天榜的影响!乔峰的遭遇! 御剑山庄深处,尹仲眉宇紧锁。 他的视线落在天机榜单上,尤其聚焦于“大明永定王”这个名号。 他深知,此榜只收录天人境的强者。 朱厚炎初次显名便位列第三,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为了苟活五百年,他曾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 尹仲心中思忖,朱厚炎因编撰《永乐大典》而得来的旷世机缘,或许能助他化解体内那沉疴多年的伤势。 毕竟他靠水银续命的法子,功效已日益减退。 他的目光转向北方的荒芜之地。 模糊记得帝释天曾允他再活五百载。 然而帝释天早已不见踪影。 而北漠那片禁忌之地,凡人更是无法涉足。 尹仲琢磨着,兴许该寻个适当的时机,亲自拜访这位深不可测的王爷。 在逍遥派的后山隐秘处,李秋水前来拜见逍遥子。 见他眉间似有忧愁,她不由得轻叹一声。 李秋水身段妖娆,轻纱裙裾随风微颤。 举手投足间,那份成熟且充满魅力的风情,丝毫无法掩盖,反而更引人遐思。 她低声呢喃道: “江湖武林恐怕将有巨变。” “师父这几年假死避世,倒是过得自在逍遥。” 外界普遍以为逍遥派已然衰落。 然而实际上,逍遥子本人仍旧健在。 其门下弟子也未曾伤及根本。 逍遥子乃是《北冥神功》的创始人。 他与天池怪侠齐名,在武林中享有极高的声望。 逍遥子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天机榜。 思绪逐渐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 他回想起张三丰曾向他求过一卦。 卦象结果表明,所有事态都与大明永定王朱厚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116章 艳丽无双邀月宫主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朱厚炎随手将那份天机榜单抛掷一旁。 王语嫣身姿轻柔地俯下身去。 她纤细的腰肢,在弯身之际展现出柔美的弧度,体态玲珑有致。 那份少女特有的柔顺与风情,在她指尖触及纸张的瞬间,便尽情流露。 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张天机榜,我早就听说过它的名字,如今竟又重新发布了。” “王爷您高居天榜第三,这是否意味着,您便是这世间第三的绝顶高手呢?” 王语嫣对武林之事了解不多,对于这份榜单的真正含义,也并非十分清楚。 朱厚炎听罢,摇头轻笑: “天榜第三,就能代表天下第三吗?” “你且再仔细瞧瞧,榜单上可有张三丰的姓名?” 王语嫣依言细看,随即肯定地回答: “王爷您说得对,榜单上确实没有张真人的名字。” 王语嫣顿时心领神会。 张三丰作为武林中活着的传奇人物,武功修为深不可测。 他未能位列榜单,这说明这份榜单的衡量标准并非包罗万象。 她带着一丝困惑: “难道这份天机榜,其实有很大的水分吗?” 朱厚炎解释道: “本王推测,那些实力超凡、却又难以准确评估之人,或许就不会被列入榜单之中。” 王语嫣追问: “可是天机楼的人,又是如何探知王爷您的真实实力呢?” 她巧妙地指出了天机楼说辞中的自相矛盾之处。 朱厚炎不以为意地说道: “一群只喜欢躲在暗处、故弄玄虚的家伙,不必为他们多费心思。” 朱厚炎真正的兴趣,其实在地榜之上。 上面赫然记载着乔峰(第十七位)、王重阳(第十一位)、东方不败(第八位)等熟悉的名字。 五绝中的其他人物并未上榜,这足见这份榜单的评选标准确实极为严苛。 王语嫣面露忧色: “王爷您排名如此之高,只怕会引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挑战。” “这会不会是百晓生故意设下的圈套呢?”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语嫣你似乎变得更加聪慧了。” 王语嫣脸颊微红,娇嗔一声: “王爷说什么呢,人家本来就很聪明嘛!” 她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让朱厚炎心头一暖,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朱厚炎觉得,此刻的王语嫣,显得格外灵动有趣。 朱厚炎与王语嫣正低声说笑,气氛融洽。 忽然间,马车车轮一停。 青龙沉稳地禀报: “启禀殿下,前方有人阻拦去路。” 古三通已先行前往查看。 马车前方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惊扰了王爷的銮驾,还请王爷恕罪。” “但属下心中有个疑问,恳请王爷能解惑一二。” 朱厚炎轻轻掀开了马车帘子。 朱厚炎问道: “你是何人?”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散发着宗师境界的气息。 对方回应道: “在下乃少林俗家弟子,此番前来,只是想向王爷讨个说法,少林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 “竟然要朝廷出动大军,不惜灭寺?” 朱厚炎心中了然。 王守仁的行动果决迅速,已然剿灭了一座寺庙。 灭佛之旅,果然已全面展开。 朱厚炎放下车帘,未再多言。 他平静地传出一道指令: “杀了他。” 青龙立即领命: “遵旨!” 青龙手中的绣春刀如一道闪电般划破空气,那名拦路男子顿时身首异处。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半丈的土地。 青龙冷哼一声: “我们此行是便装出行,并未大张旗鼓,你却能精准寻到我们。” “当真是不知死活!” 白虎分析道: “这或许是少林残余势力设下的圈套,意图煽动江湖人士,共同讨伐王爷。” “但他们若真如此设想,却忘了王爷是何等身份。” 他暗示,以王爷“文圣”之名,根本无需担忧任何流言蜚语。 此次出行,朱厚炎一行刻意保持低调。 抵达大宋时,并未引发万人空巷的轰动场面。 古三通来到朱厚炎的马车旁。 他低声说道: “王爷。” “有位老友前来拜访。” 朱厚炎未曾回应。 一道身影已悄然出现在马车边。 来人恭敬行礼: “属下雨化田,拜见王爷。” 古三通心头大感意外。 此人明明是锦衣卫,他曾一度以为是朱无视的爪牙。 青龙和白虎也面露惊诧,万万没想到,雨化田竟是王爷麾下之人。 古三通欲言又止,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 “你这……”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 “无妨,但说无妨。” 雨化田简明扼要地汇报: “朱无视最近已蛰伏不动,皇上安危无忧。” “大宋那边的事务,也已妥善安排完毕。” 朱厚炎微微颔首: “做得很好。” “退下吧。” 雨化田行礼后,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原地。 朱厚炎看向古三通: “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疑问,但本王不便在此多作解释。” 古三通连忙躬身,惶恐道: “属下办事不力,罪该万死!” 他此刻已然明白,雨化田是王爷派去监视朱无视的棋子,而大宋之行的一切安排,也与此有着密切关联。 朱厚炎问道: “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古三通回应: “抵达名剑山庄,明日清晨便可。” 朱厚炎点头示意。 王语嫣温柔地拉上了车窗帘,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 名剑山庄,正是此行目的地之一。 庄主易云,地榜排名第十三位。 其子易天行天赋异禀,朱厚炎有意将其招募入锦衣卫。 名剑山庄内,庄主易云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易云夫人见状,温柔地宽慰道: “老爷不必如此紧张,来的是王爷,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体态丰腴,言语间自带一股柔媚风情,让易云紧绷的心情稍稍放松。 易云苦笑着说: “我并非紧张,而是激动啊。” “王爷对我们名剑山庄有恩,此番前来,务必要好好接待。” 当年,易云在京城偶然遇到幼年的朱厚炎。 朱厚炎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凡之处,随后便派遣锦衣卫相助名剑山庄,化解了一场危机。 易云夫人巧笑倩兮: “那老爷也无需表现得这般失态,也该让孩子们出来,做些准备才是。” 易云闻言点头。 易云与朱厚炎曾有约定,他的儿子将加入锦衣卫。 他有两个儿子,长子性格醇厚,次子易天行则有些偏执。 长子此刻不在庄内,唯有易天行一人。 易云担心易天行言行不当惹恼王爷。 况且名剑山庄与神剑山庄之间,还有着培养传人、争夺“天下第一剑庄”名号的约定。 易天行如今已是宗师境界。 而神剑山庄的传人谢晓峰,却已是地榜第二十位,两人实力差距不小。 易云最终无奈叹道: “罢了,事已至此,还是先准备迎接王爷吧。” 翌日,朱厚炎的马车缓缓停在名剑山庄大门前。 易云携一家老小(不包括佣人)恭敬地迎出门来: “拜见王爷。” 朱厚炎下了马车,微微颔首。 他径直走进内府,古三通、王语嫣、怜星、邀月等人紧随其后。 王语嫣秀雅脱俗,怜星与邀月则艳丽无双。 三人形态各异,但皆是绝色,吸引了易云的目光。 易云连忙跟上。 客厅中,朱厚炎落座。 朱厚炎开口道: “易庄主,许久未见。” 易云微笑着回应: “今日得蒙王爷驾临,我名剑山庄蓬荜生辉。” 他心中回想着朱厚炎幼年时的果断,其文圣之名,以及紫禁之巅力压了结和叶孤城,位列天榜第三的赫赫威名。 甚至连独孤求败、邪王石之轩都排在他之后。 朱厚炎问道: “易庄主,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易云连忙回答: “自然记得,只是犬子长风如今不在庄内,只有小儿天行在此。” “天行,快过来,拜见王爷。” 一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带着几分好奇,走上前来。 易天行恭敬行礼: “易天行拜见王爷。” 易天行面容清秀,但常年习剑,皮肤晒得黝黑。 朱厚炎微微点头,赞许道: “不错。” 他知道,这般年纪便能达到宗师境界,实属不易。 易天行心中欢喜: “多谢王爷夸赞!” 他对王爷的大名和锦衣卫充满期待,此刻见到本人,更是激动不已。 朱厚炎说道: “既然如此,以后你就加入锦衣卫,跟着古三通修行吧。” 易天行赶紧回应: “是,王爷!”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没想到如此顺利。他并不知道朱厚炎正是为他而来。 他的兄长天赋一般,更适合继承山庄。 朱厚炎此举,心中实则有着一个大胆的想法——汇聚天下剑道高手,或许能共同参透某一绝世剑招。 更重要的,是为了稳固朱厚照的朝堂。 朱厚炎随即问道: “你对谢晓峰了解多少?” 他曾在天机榜上见过此名,谢晓峰与易天行年纪相仿,却已是大宗师境界。 易云脸上露出一丝惆怅: “唉。” “谢晓峰乃是真正的剑道天才,恐怕天下间,除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年轻一辈中难有敌手。” 朱厚炎心中却清楚,那出身贫民窟的恶人燕十三,其天赋丝毫不逊于谢晓峰。 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更胜一筹。 古三通向易天行招了招手: “过来吧。” 易天行兴奋地走了过去。 易天行好奇地问: “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古三通愣了一下,对方似乎没听清王爷的话。 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古三通平静地回答: “古三通。” 易天行口中念叨着: “古三通,古三通……” 易天行突然神色一亮: “不败顽童!” 他虽然年少,但也曾听闻过古三通的传奇,此刻更是激动不已,脸上泛起微红。 易天行激动地说: “您就是古三通前辈!” 古三通虽未上天榜,但其实力强悍,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天榜的含金量。 古三通被关押二十年,功力进步不多。 易云看着易天行对武学的痴迷和对高手的敬佩之情。 朱厚炎再次问道: “不知你还知晓哪些年轻的用剑高手?” 易云躬身回应: “回禀王爷,在下才疏学浅,便不甚了解了。” 易云不过是大明皇城的一个小庄主,名剑山庄的剑术虽盛,但功法一般,远不及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剑道。 朱厚炎心中并不喜欢谢晓峰那般优柔寡断的性格,认为他不适合锦衣卫。 只适合当个自由自在的侠客,因此不作考虑。 易天行不会随朱厚炎继续前行,古三通交代完事宜后,他便会前往京城。 易云面露难色,最终还是开口: “启禀王爷,在下有一事相求。” 易云将神剑山庄与名剑山庄之间的恩怨情仇,细细告知了朱厚炎。 朱厚炎淡淡地说道: “如今易天行已加入锦衣卫,便是锦衣卫的人。” “神剑山庄若是知晓,自不会再为难于你。” 朱厚炎此刻无暇分心,认为这不过是件小事。 易云恭敬地应道: “在下明白,多谢王爷!” 朱厚炎说道: “走吧,带我去看看那八把剑。” 名剑山庄以其收藏的八把名剑而闻名天下,传说八剑合一,可所向披靡。 这也是名剑山庄赖以立足的深厚底蕴。 朱厚炎想将这些剑与自己的雪霁剑作对比。 因为他从未遇到品质超越雪霁的剑,而雪霁在大秦名剑中的排名并不靠前。 易云带领众人来到山庄内的密室。 易云恭敬地侧身: “王爷请。” 密室大门缓缓开启,八把名剑依次排列,散发出凌厉的剑气。 王语嫣惊叹道: “好剑!” 以她的见识,也知晓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名剑。 朱厚炎明白,这些剑本身并非最珍贵之处。 真正重要的是其背后所蕴含的“八剑齐飞”功法。 朱厚炎心中仍有些失望,这些剑在他看来太过普通。 远不如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手中之剑那般锋芒毕露。 众人正聚精会神地观赏宝剑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 “庄主,庄主不好了,神剑山庄打过来了!” “是谢王孙带队!” 第117章 温柔贤淑王语嫣,宠幸 第一百一十七章 易云的脸色极为难看。 因为神剑山庄的突然造访,让他深感“惊扰了王爷贵驾”。 他心中忧虑重重。 深知谢晓峰的实力非同小可,恐易天行难以抗衡。 然而,朱厚炎的心中对此并未泛起一丝波澜。 倘若谢晓峰不识时务,朱厚炎亦不介意让这位剑道天才就此陨落。 朱厚炎站起身,带着随侍之人走出庭院。 耳边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前方大门轰然洞开,谢王孙领着神剑山庄的众高手一拥而入。 锐利的剑尖直指易云。 朱厚炎此次微服私访,随身锦衣卫数量不多。 这才让对方有机可乘,长驱直入。 谢王孙其人,外表粗犷如草寇,胡子拉碴。 却散发着宗师境强者不容小觑的压人气势。 谢王孙厉声问道: “易庄主,你我之间的约定,是否依然有效?” “叫易天行出来,谢晓峰我已经带到了!” 易云面色复杂,心底怒火暗涌。 易云强压怒气: “谢王孙,谢晓峰已是天机榜名列前茅之人,你如此作为,岂非太过欺凌?” “而且距离我俩约定之日尚有一年光景,你此刻便上门,是否太操切了些?” “若你执意欺人太甚,我易云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与你周旋到底!” 谢王孙不屑地嘲讽道: “如今谢晓峰已是天机榜上有名之辈,即使再等一年,易天行又能突破到宗师境界吗?” “更遑论登上天机榜单了。” “我不过是稍稍提前了约定。” “依我所知,易天行现在不过是初窥宗师门径。” “我们何必白费工夫?” 谢王孙接着说: “不如你将那八把名剑拱手相让,这样一来,你名剑山庄的声名也就此消散了。” 他自信满满,认定易云绝不敢轻易动手,深知易云是个重情重义之辈。 谢王孙身侧,立着一名青年。 面容清癯消瘦,神情麻木而呆滞无波。 此人正是人称三少爷的谢晓峰,他俨然已被打造为一台冰冷的杀戮机器。 剑已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朱厚炎心中了然,谢晓峰那颗剑心,却并未完全泯灭。 而这,正是导致他日后行事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根本原因。 谢王孙见到朱厚炎一行人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询问: “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难不成易云早已料到今日之局,特意请来了外援?” 青龙手执绣春刀,厉声喝斥道: “真是胆大包天!” “还不睁开你那昏聩的眼睛,看清楚了!” “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当朝王爷殿下!” 谢王孙与谢晓峰闻听“王爷”二字,皆是心神一震,愣在当场。 神剑山庄的众位门人,脸色皆是骤然一变。 他们岂会不知,眼前这位正是江湖上风头正盛,位列天榜第三的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谢王孙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双膝跪地,躬身行礼: “叩见王爷殿下!” 他深知永定王威名赫赫,其身份地位更是万万不可轻犯。 其余神剑山庄之人,亦是纷纷效仿,跪地叩拜。 谢晓峰突然启唇,其声色中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听闻王爷战胜了叶孤城,可有此事?” 谢王孙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 “晓峰你疯了不成!怎敢如此对王爷不敬!” 谢晓峰对此充耳不闻,眼神却如同刀锋般紧紧锁定着朱厚炎。 谢晓峰继续说道: “既然王爷的剑术亦是如此超凡脱俗。” “不如,与谢晓峰较量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众人无不认为谢晓峰是彻底疯魔了。 朱厚炎心中洞悉,谢晓峰此举并非狂妄无知,而是在寻觅死路。 他已厌倦江湖恩怨,不愿再受谢王孙的摆布。 加之肩负着神剑山庄的厚重期望,故选择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寻求了断。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响。 古三通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谢晓峰身前,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立时留下清晰的指痕。 然而,谢晓峰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不仁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 古三通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你算什么货色,竟敢对王爷出言不逊,邀战于他?” 谢王孙一瞥见古三通,心中顿时一凛。 对于朱厚炎的身份,再无疑虑。 谢晓峰却丝毫不为所动,再次恳求道: “恳请王爷赐剑,谢晓峰由衷渴望能得您指教一二。” 对他而言,无论是死于何人剑下,都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 谢王孙跪伏于地,不住地叩首乞求: “恳求王爷宽恕我儿之罪!” 他虽不解谢晓峰为何这般作为,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山庄未来的希望就此断送。 易云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这场戏剧性的逆转来得如此迅猛,让他不禁惊叹于王爷那慑人的压制之力。 而谢王孙前后态度的天壤之别,更是让易云对朱厚炎的评价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谢王孙心头惴惴不安,静候着朱厚炎的最终裁决。 朱厚炎开口问道: “方才你说,决战之期尚有一年之久。” “为何今日便提前现身于此?” 谢王孙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如实禀报: “我欲让谢晓峰获得那八把名剑,如此可助他功力更上一层,迅速精进。” 朱厚炎闻言,沉思片刻,随后说道: “那八把名剑,本王可以赐予你。” “但本王有一个条件!” “半年之后,谢晓峰须与另一人一决高下。” “此人名叫燕十三。” “你意下如何?” 谢王孙对燕十三之名感到陌生,不解其身份。 然而为了八把名剑的诱惑,他经过再三权衡,最终点头应允: “一切遵从王爷吩咐。” 易云不敢对朱厚炎的决定提出异议,毕竟名剑山庄如今已算得上是锦衣卫的附庸势力。 朱厚炎继续说道: “仅仅是分出胜负,未免太过无趣,不如这样吧。” “若是燕十三败北,这名剑山庄便归你所有。” 谢王孙激动得难以自持: “王爷此话,可当真?” 名剑山庄历代铸造宝剑无数,而那八把名剑更是世间罕有的珍品,若能为谢晓峰所得,定能助其剑道修为再攀高峰。 谢王孙急切追问: “那么,倘若晓峰落败,我们又当付出何等代价?” 朱厚炎平静地说: “谢晓峰若败,便让他加入锦衣卫效力。” “自此以后,他与你神剑山庄,再无任何瓜葛。” 谢晓峰闻听朱厚炎的第二句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投向他。 他瞬间了然,这便意味着他可以摆脱一切束缚,获得梦寐以求的真正自由。 谢晓峰毫不犹豫,直接对着朱厚炎双膝跪地: “谢过王爷大恩!” 谢王孙眉宇紧锁,心头暗自担忧谢晓峰是否会刻意放水,故意认输。 朱厚炎淡然道: “你若当真想感谢本王,便倾尽全力去应战。” “不过你放心,此战你注定会输。” 谢晓峰的神色复杂难明。 自他涉足剑道以来,从未有过败绩。 他口中低声呢喃着“燕十三”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此人完全陌生。 他心中暗自思量,若自己侥幸获胜,那便是天意不愿自己摆脱这世间苦海。 谢晓峰恭敬地回应道: “小的谨遵王爷您的吩咐!” 谢王孙闻言,心头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他坚信只要谢晓峰认真比斗,便绝无落败之理。 朱厚炎看向他: “那么,我们之间的约定,就此敲定了吗?” 谢王孙恭敬地回答: “正是,王爷殿下。” 朱厚炎轻轻颔首,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易云。 易云瞬间心领神会,明白八把名剑与王爷的深厚恩情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拿去吧,我将宝剑予你。” 谢王孙与易云随后进入内堂商议。 谢晓峰则径直走向朱厚炎面前。 谢晓峰开口道: “王爷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并非在下狂妄自大,但放眼天下,我实不认为有人能与我匹敌。” “尤其是一位籍籍无名的后辈。” 古三通此刻神色微凛。 他感受到谢晓峰体内涌动着磅礴内力,心中暗忖。 若真正交锋,自己恐怕也未必能完全接下他的剑招——除了叶孤城,他自信金刚不坏神功足以抵挡一切。 古三通本身未登天机榜,这反而印证了榜单的含金量。 他猜测,王爷此举,或许是想将谢晓峰招致麾下为己所用。 毕竟一位十六岁的大宗师,实属世间罕有。 王语嫣的眼波流转,亦对朱厚炎的回答充满了好奇。 朱厚炎淡然说道: “决战之期自有分晓,此刻妄加猜测也无济于事。” “你亦不必过于自傲,这世间的剑道高手,远不止你一人。” 朱厚炎向来不喜谢晓峰那般优柔寡断的性情。 然而,他却意外发现谢晓峰体内竟能自动吸纳天地灵力。 这解释了他年纪轻轻便实力惊人的原因。 这使得朱厚炎改变了最初不欲将其纳入锦衣卫的初衷,欲将他收为己用。 作为进一步研究武学奥秘的试验对象。 而促使其脱离神剑山庄,亦是投其所好,以期更好地笼络人心。 谢晓峰真诚地说: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真心感谢王爷您的恩情!” 朱厚炎对此并不在意,他早已洞悉人心。 片刻之后,谢王孙面带得色地走出内堂。 心中盘算着八大名剑在握,谢晓峰半年之内必能再度精进。 对剑意的领悟将更臻化境,超越同辈所有剑客。 朱厚炎叮嘱道: “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勤加修炼。” 谢晓峰重重地颔首。 他将此视为与王爷的郑重约定,誓要全力以赴,潜心修行。 谢王孙拱手告辞道: “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了,王爷。” 说罢,他便带着谢晓峰,匆匆离去。 易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易天行与谢晓峰的比试虽然最终取消,但王爷无疑是拯救了名剑山庄于水火之中。 易云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由衷感谢王爷出手相助。” 朱厚炎淡然点头: “将这附近的事务清理妥当。” “本王欲在此歇息片刻。” 易云恭敬地应道: “遵命,王爷殿下!” 随即他便转身,吩咐下人开始打扫清理。 此刻房间内,王语嫣满怀好奇地向朱厚炎问道: “那位燕十三究竟是何许人物?王爷您似乎并不专精剑道,为何对招揽剑客如此热衷?” 王语嫣对武学典籍了如指掌,因此对朱厚炎此举颇感不解。 朱厚炎平静地回应道: “本王此举,不过是想印证一个构想,同时将这些英才纳入锦衣卫,亦可壮大大明皇朝的武力。” “这些人的天赋皆属上乘。” “假以时日,他们迈入天人境界,不过是顺理成章之事。” 他认为,像谢晓峰这般天赋惊人之辈,晋升天人境界已是必然。 王语嫣轻轻颔首: “语嫣明白了,王爷。” 朱厚炎带着一丝笑意看向王语嫣: “看你眉宇间,似乎藏着些许心事。” 王语嫣红着脸颊,轻声说道: “距离家中越是接近,我这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不安得很。” 她是从家中逃出来的,如今寻得心爱之人,对母亲而言,想必也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朱厚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温声安慰道: “无需忧虑,本王会一直陪伴在你身侧,绝不离开。” 王语嫣的心情随即好转,娇俏的脸庞上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的王爷……” 她嗓音柔媚,带着微微的颤抖,眼波流转间,尽是对朱厚炎的深深依赖,如一汪春水般撩人心弦。 朱厚炎随即伸出手臂,将她一把温柔地拉入自己宽厚的怀抱。 王语嫣口中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呼: “哎呀!” 她柔软而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朱厚炎,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 两人的心跳仿佛都因此而加速了几分,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无声地撩拨着心弦。 此时此刻,春宵一刻,自是胜过千金万银。 次日清晨,锦衣卫带来了一则最新消息: “回禀王爷,您要找的人,已经寻到。” 朱厚炎随即来到客厅之中。 只见客厅前方,一名脸上布满了狰狞疤痕、显得有些可怖的男子,手持一柄寒光宝剑,傲然挺立。 此人正是朱厚炎一直以来苦心寻觅的燕十三。 朱厚炎见到燕十三,满意地轻点了下头。 他心中猜想燕十三的天赋绝不逊于谢晓峰,其果敢决绝的性格,对修习剑道而言更是巨大的优势。 燕十三性情洒脱不羁,脸上疤痕原是为了避免遭人欺侮。 然而久而久之,竟让他成了世人眼中的“恶人”。 朱厚炎的声音悠然响起,清晰地传入燕十三耳中: “本王欲传授你绝世剑法,你可有兴趣习得?” 第118章 王语嫣恳求 第一百一十八章: 燕十三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永定王,目光中带着困惑。 他迟疑地问道: “王爷,您要教我剑术?” 思索片刻,他又小心翼翼地追问: “王爷莫非是在与我开玩笑?” 朱厚炎的视线落在燕十三身旁若隐若现的天地灵气上。 他只是微微摇头,没有立刻出声。 心底深处,他对燕十三这份出众的天赋十分欣赏。 燕十三的心情此刻很是复杂。 他无法摸清这位年轻王爷真正的用意。 朱厚炎看出了他的心思,平静地问道: “你听说过谢晓峰这个人吗?” 燕十三毫不迟疑地答道: “当然知道,他就是神剑山庄的三少爷。” 朱厚炎接着问: “如果你与他过招,有几成取胜的把握?” 燕十三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坦率地说: “几乎没有胜算。” 他解释道: “谢晓峰是地榜上的绝顶高手,而我眼下,才刚步入大宗师境界。” 这番话出自肺腑。 他内心虽曾有过挑战谢晓峰的冲动,但始终没有付诸行动。 朱厚炎对燕十三这种直率坦荡的性格,更加赞赏。 朱厚炎向他揭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本王已经为你和他安排了一场比武,定在半年后。” “我甚至把名剑山庄的八把神剑都给了谢晓峰。” “所以,你这场较量,必须赢,明白吗?” 燕十三听到这番话,身躯剧烈一颤。 他双眼中瞬间迸发出熊熊战意,高声应道: “我懂了,王爷!” “请王爷传授我剑术!” 此刻,他心无旁骛,不问缘由。 心中唯有挑战谢晓峰的强烈渴望,以及他那份不拘泥于名声的洒脱。 朱厚炎指点道: “你先去拜访一人,他名叫西门吹雪。” “本王会安排锦衣卫为你引路。” “待本王事情办完归来,再亲自传授你剑法。” 燕十三作为一名剑客,自然对西门吹雪的大名如雷贯耳。 即便西门吹雪在紫禁之巅惜败叶孤城,他依然被誉为剑道传奇。 能与这样的人物切磋交流剑术,对他来说无疑是受益良多。 燕十三恭敬地拱手应道: “遵命,王爷!” 朱厚炎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能击败谢晓峰,你便可以加入锦衣卫。” “到那时,你背负的这些‘恶名’,便可以彻底抛弃了。” 燕十三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认同。 随后,锦衣卫带领燕十三离去。 他踏上了前往西门吹雪处,磨砺剑道的路程。 燕十三才刚踏入大宗师门槛,而西门吹雪的修为已接近大宗师八重。 两人之间的实力,仍存在着显着的差距。 燕十三离开后,易云来到朱厚炎面前,躬身行礼: “王爷。” “易天行的前程,就全仰仗您了。” 朱厚炎轻描淡写地颔首。 易云那种不争不抢,甚至能轻易舍弃八把名剑的胸襟,让他感到十分满意。 朱厚炎从怀里拿出一本古朴的秘籍,递给易云。 易云双手接过,心中明白王爷所赠之物必然非同寻常,连忙恭敬地致谢。 此刻,朱厚炎已不愿在此地多做停留。 他准备立即启程,离开大明疆域。 他清楚地知道,怜星和邀月虽然修炼勤奋,但修为境界还不够高。 他决定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朱厚炎吩咐道: “去唤怜星和邀月过来,我们准备出发。” 青龙恭敬地应道: “遵命,王爷!” 然后他转身疾步离开了。 此时,易天行已经动身,前往大明皇城。 不多时,名剑山庄的大门口,易云带着家人,包括他刚刚回来的大儿子,一同前来送别。 朱厚炎瞥了一眼易云的长子,随后登上了马车。 易云在马车后方,高声呼喊: “恭送王爷,祝您旅途平安!” 马车缓缓驶远,只留下易云的大儿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父亲,让弟弟去锦衣卫,这真的好吗?” 易云微笑着答道: “那当然是极好的事,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位王爷究竟拥有多么深不可测的力量。” 深秋时节,官道上的风光别具韵味,马车平稳地向前驶去。 朱厚炎的随行队伍虽不庞大,却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其中有古三通、青龙、白虎、泥菩萨,还有姿态各异的怜星、邀月,以及朱厚炎和王语嫣。 古三通一人展现出的实力,便足以媲美此前所有的锦衣卫精锐。 泥菩萨慢慢靠近朱厚炎的马车,轻声开口道: “王爷。” 朱厚炎听到声音,伸手轻柔地掀开马车帘。 这次出行,他随从不多,许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动手。 他心中不免有些感叹,本想轻松自在地游历,奈何天下事总是缠身,事与愿违。 泥菩萨接着禀报: “小人最近观察天象,预感今日下午会有地震发生。” 泥菩萨的推演能力一向神准,将他带在身边,确实是个明智的决定。 朱厚炎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虽然他本人并不畏惧自然灾害,但马车里那些贵重物品,最好还是避免损失。 朱厚炎唤了一声: “古三通。” 古三通立刻应道: “王爷在。” 朱厚炎吩咐道: “找一片宽敞平坦的空地停下来吧。” 古三通领命: “是。” 在那个年代,人们面对地震这样的天灾,几乎没有有效的应对手段。 即使是武功盖世的强者,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也往往显得束手无策。 灾难面前,人人平等。 很快,古三通找到了一块视野开阔的平坦区域,马车随即停稳。 青龙和白虎忙着收拾车上的物品,其他人则安静地站在车旁。 怜星和邀月虽不明白王爷此举的深意,但也没有多问。 她们心中坚信,即使天塌下来,也有王爷这样的人顶着,一切自有他的考量。 怜星那清冷的面容下,一双美眸始终带着对朱厚炎的信赖,而邀月则更显娇媚,身姿婀娜地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却自成风景。 朱厚炎忽然转向王语嫣,轻声问道: “语嫣,你有没有想过练习武功?” 王语嫣虽然出身武学世家,对天下武功典籍了如指掌,自身却没有半点武力。 朱厚炎对此感到有些不解。 他知道王语嫣并非不向往武道。 王语嫣轻轻张开樱唇,声音平静,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王爷,其实我是一个‘天阙之人’。” 对于“天阙”这个词,朱厚炎还是头一次听说。 泥菩萨连忙解释道: “禀告王爷,所谓天阙之人,是指上天蒙蔽了他们某种天赋的人。” “但同时,他们会在其他方面表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 “依我看,王夫人便是这样的人。” 朱厚炎点头表示明白。 王语嫣那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正是泥菩萨口中“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的体现。 朱厚炎立刻运用神识,探入王语嫣体内。 他发现她的经脉毫无阻塞,脑海深处还有一圈淡淡的灵力流转。 这正是她拥有超凡记忆力的奥秘所在。 最终,朱厚炎找到了她所谓“天阙”的真正病根:她的丹田存在一个细微的漏洞,导致内力无法有效储存。 朱厚炎寻到病因,不由得轻叹一声: “原来如此。” 若非他亲身探查,恐怕这个隐藏极深的秘密,世间无人能察觉。 朱厚炎再次看向王语嫣,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沉: “你真的想习武吗?” 王语嫣微微怔了一下。 然而,当她看到朱厚炎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便立刻用力点头: “王爷,语嫣当然渴望习武。” 这不仅是她长久以来的心愿,她的天赋也确实适合习武。 她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和敏锐的判断力。 朱厚炎温和地承诺道: “只要你真心想学,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晚些时候,本王自会帮你解决这个难题。” 王语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深知王爷言出必行,绝不会欺骗她。 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能拥有飞檐走壁、腾空而行的能力,她的心头便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与喜悦。 她那原本秀雅的面庞,此刻焕发出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期待,眼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惹人怜爱。 朱厚炎看着她,眼中也闪过一丝宠溺,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柔荑般的小手。 王语嫣的身躯微微一颤,任由他握着,脸颊更红了几分,心中的甜蜜与激动交织。 朱厚炎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泥菩萨大受震撼。 他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人能改变“天阙之人”这种上天注定的命格。 泥菩萨精通命理推演,深知其中的艰难。 他始终坚信命运早已注定,岂能轻易被更改? 泥菩萨激动不已,追问道: “王爷此话,千真万确?” 他并非怀疑朱厚炎的诚信,而是不相信这种逆天改命的事情真的能够实现。 他接着又问: “世间万物自有其轨迹,王爷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朱厚炎淡淡一笑,反问泥菩萨: “倘若世事皆已注定,那么我们做任何选择,岂非都将导向相同的结局吗?” 泥菩萨闻言,惊诧地陷入沉思。 他反复品味着朱厚炎的话语。 他一生推演从未失算,然而朱厚炎的这番话,无疑彻底颠覆了他固有的认知。 他的内心此刻动摇不已。 朱厚炎并没有直接反驳泥菩萨的传统观念。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确实拥有改变他人命运轨迹的能力。 无论是古三通、江玉燕,亦或是冯蘅、谢逊、张翠山,他们的命运都曾因他而改写。 朱厚炎对泥菩萨说: “你只需坚守自己内心的信念即可,不必过于在意本王的想法。” 他了解泥菩萨的特殊性,知道不能完全否定他所信奉的一切。 朱厚炎此时隐约感知到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正是泥菩萨预警的地震。 他意识到,即使自己拥有超凡力量,也无法扭转这等自然灾害。 他心中不禁感慨: “看来我还是不够强大啊,多娶几房夫人才是正经事。” 泥菩萨思索片刻,然后点头回应: “多谢王爷指点。” 泥菩萨此刻已经确信,朱厚炎此人深不可测。 他的所作所为,远非命运所能约束。 他决定,将密切关注朱厚炎如何化解王语嫣的“天阙”困境,以此来验证他心中产生的全新判断。 古三通此时察觉到大地在微微颤抖,脸色骤然一变,急忙出声示警: “王爷,危险就要来了!” 他望向泥菩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泥菩萨的预警竟是如此精准。 就在这一刻,一道暗器疾射而来。 那是一把精致的小匕首,以快得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直奔朱厚炎。 古三通一声怒喝: “何人偷袭?!” 他身法如电光火石,瞬间移至朱厚炎身前。 一掌挥出,便将那暗器击飞。 紧随其后,一声令人心神震颤的龙吟,响彻了整片天地。 古三通感到意外,出声辨认道: “这是降龙十八掌?” 随即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不对。” “这不是降龙十八掌。” 由于降龙十八掌的秘籍已在锦衣卫中流传,他自然能精准区分。 一个雄浑的声音随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极度的狂妄: “当然不是降龙十八掌,这是龙象波若功!” “经过刻苦修炼,我终于突破到了第十三层!”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王爷,今日就受死吧!” 那一声咆哮巨大无比,震得人耳膜刺痛,几乎让人短暂失聪。 王语嫣和泥菩萨感到极度不适,下意识地捂住了双耳。 朱厚炎微运真元,瞬间形成一道无形护罩。 两人这才从不适中恢复过来。 王语嫣苍白的面色因朱厚炎的护持而渐渐恢复红润,她依恋地望向身边的男人,那份柔弱与信赖,此刻展露无遗。 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穿着异域僧人的服饰,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朱厚炎仅仅凭借声音,便已判断出来人正是金轮法王。 而金轮法王口中的“突破第十三层”,指的正是龙象波若功的至高境界。 龙象波若功的特点是每精进一层,力量便以几何级数般倍增。 它的恐怖之处由此可见一斑。 仅仅一声怒吼,竟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威势。 朱厚炎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轻声说道: “你孤身一人前来,这不是找死吗?” 青龙和白虎齐声怒喝: “何人胆敢在朗朗乾坤之下刺杀王爷!” 他们手中绣春刀寒光闪烁,一左一右,如疾风般冲向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 “我如今顿悟,天下再无敌手!” “把我的师叔还回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朱厚炎身上。 对于冲上来的青龙白虎,他根本不屑一顾。 青龙和白虎左右开弓,刀法凌厉。 两人均已是接近大宗师的修为,气势非凡。 金轮法王猛地发出一声震天暴喝: “呀!” 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气流猛然扩散,瞬间席卷四周。 青龙和白虎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这是什么力量?!” 他们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手中的绣春刀也无法落下。 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猛烈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了出去。 第119章 语嫣,抱紧我 第一百一十九章: 青龙与白虎口吐鲜血,重重摔倒在地。 他们眼神复杂地望向金轮法王,心中充满了对这股强大力量的震惊。 金轮法王正欲趁势继续攻击。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天地间的颜色似乎都为之变幻。 大地开始剧烈摇晃,山石崩塌,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脚下的大地颤抖得厉害,参天古树也纷纷向一侧倾倒。 远处的马匹发出了惊恐的嘶鸣。 金轮法王的脸色骤然一变。 只见他脚下的大地瞬间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豁口。 他身形如电,猛地腾空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灾厄。 古三通满脸担忧地望向朱厚炎。 朱厚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无需多言。 朱厚炎转头吩咐道: “你负责护住泥菩萨。” 说罢,他一把将王语嫣揽入怀中。 王语嫣娇软的身躯瞬间被他抱起。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耳畔,那柔美的曲线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 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开来,让人心神荡漾。 在场的众人中,只有泥菩萨和王语嫣不曾习武。 其余身手不凡的高手,都拥有各自保全性命的能力。 古三通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立刻带着泥菩萨远离了马车所在的位置。 其他人也迅速向四周散开,寻找安全的避难之处。 马车下方的地面,再次撕裂出更宽更大的裂缝。 古三通回头一掌打出真气,强行将马匹与车架震开。 受惊的马匹发出一声长嘶,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这次地震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泥菩萨的推测。 他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泥菩萨提醒古三通: “古大侠,务必多加小心。” 古三通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明白这是王爷的嘱托。 地底深处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亮。 王语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从朱厚炎的怀中传来: “王爷,这天地的异动,真是让人心生畏惧。” 即便被朱厚炎紧紧护在怀里,那股天地浩大的威势,依然让她感到心惊胆寒。 朱厚炎也感到有些意外,地震的猛烈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心中不免担忧大明皇朝各地是否也遭遇了类似的灾情。 如果真是如此,朱厚照恐怕又要为此烦心了。 不过,王守仁所推行的灭佛行动,想来是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的。 朱厚炎轻声提醒王语嫣: “语嫣,抱紧我。” 朱厚炎周身真元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光罩,将两人严密包裹。 随后他带着王语嫣腾空而起,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一般的大宗师级别高手尚且需要借助外力才能短暂滞空,而朱厚炎这般直接凌空而立,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神通。 王语嫣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与力量。 仿佛世间所有的危险都与她无关,她的眼中此刻只有这个能凌驾于天地之上的男人。 从空中向下俯瞰,朱厚炎看到四周的环境一片狼藉,山脉崩裂,地面塌陷。 他确认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盆地,此次地震的影响无疑极其广泛。 大约一刻钟后,剧烈的地震终于平息下来,四周弥漫着呛人的尘土。 朱厚炎护着王语嫣,缓缓降落到地面。 脚踏实地的瞬间,王语嫣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心。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断壁残垣,一片荒凉。 他们乘坐的马车已经消失不见,想必已经坠入了地缝之中。 怜星和邀月从一片废墟中走出。 她们虽然面带尘土,显得有些狼狈,但身姿依然带着一股出尘的清雅和妖娆的韵味。 她们快步来到朱厚炎面前,恭敬地唤道: “王爷。” 即便她们这般身怀绝艺的高手,也从未经历过如此规模的天灾。 朱厚炎温和地说: “你们平安无事就好。” 这简短的言语,却让怜星和邀月的内心感到一丝暖意,体会到被关怀的甜美。 怜星的眼神变得柔和,而邀月则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态。 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尘土中依然诱惑人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青龙和白虎也从土石堆中挣扎而出,身上沾满了灰尘。 他们同样恭敬地喊道: “王爷。” 朱厚炎环顾四周,发现古三通和泥菩萨不见了踪影,这让他心中有些疑惑。 古三通是队伍中的最强者,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泥菩萨,不该消失得如此无声无息。 怜星轻声提醒道: “金轮法王,似乎还在附近。” 朱厚炎轻轻颔首。 不远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轰鸣声。 那声音并非地震引起,更像是两位武林高手激烈交锋时发出的巨响。 众人循声而去,穿过弥漫的烟尘。 只见古三通与金轮法王正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古三通周身金光璀璨,显然已经施展出了金刚不坏神功。 而泥菩萨则瘫靠在一棵倒塌的大树下,气息微弱,经脉寸断。 他仅凭古三通渡入的一丝真气,才勉强维持着生命,伤势极其严重。 毫无疑问,重伤泥菩萨的正是金轮法王。 尽管古三通凭借金刚不坏神功防御惊人,硬生生地承受着金轮法王的猛烈攻击,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一时之间,他虽然不会落败,但却显然被金轮法王死死地压制住了。 青龙连忙上前询问: “王爷,泥菩萨他怎么样了?” 他心中感到羞愧,作为锦衣卫最顶尖的三人,如今青龙白虎都受了伤,泥菩萨更是命悬一线。 甚至连古三通都陷入了劣势。 朱厚炎没有直接回答。 他知道以泥菩萨目前的伤势,若无及时援手,必死无疑。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两枚血菩提,小心翼翼地喂入泥菩萨口中。 同时,他指尖凝聚着一丝真元,轻柔地融入泥菩萨的体内。 在修炼《长生诀》之后,朱厚炎的真元便拥有了滋养生机的奇效。 他本可以直接修复泥菩萨的伤势,但为了更快更便捷,他选择了配合血菩提,效果更为显着。 泥菩萨猛地咳嗽了几声,竟然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他感受到体内伤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朱厚炎时,便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在第二枚血菩提的药力作用下,泥菩萨脸上那些原本狰狞的疤痕,竟也奇迹般地逐渐褪去。 他的面容变得与常人无异。 他抬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面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泥菩萨激动不已,立刻跪倒在地: “多谢王爷的再造之恩!” “泥菩萨此生定当肝脑涂地,全心全意为王爷效劳,绝无半点虚言!” 朱厚炎微微点头,泥菩萨能够活下来,这便足够了。 朱厚炎的目光转向正在激烈缠斗的古三通和金轮法王。 古三通的金刚不坏神功对阵金轮法王登峰造极的龙象波若功,这无疑是世间罕见的巅峰对决。 这场较量没有紫禁之巅那般飘逸出尘,却是实打实的拳脚硬碰硬。 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撼山动地的巨力。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的拳头再次猛烈对轰。 脚下的大地竟也因此裂开一道道缝隙。 这并非地震所致,而是两人力量的直接体现。 古三通已是气喘吁吁,呼吸急促。 反观金轮法王,却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疲惫之态。 金轮法王赞叹道: “不败顽童古三通,果然名不虚传,天下无双!”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轻蔑。 他认为,如果古三通没有被囚禁二十年,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但如今,即便有金刚不坏神功护体,也只能暂时抵抗。 时间拖得越久,古三通的劣势便会越发明显。 龙象波若功达到最高境界后,不仅外力惊人,内脏也得到强化,使金轮法王犹如大海般生生不息。 他可以连续激战一天一夜而面不改色,这远非古三通所能比拟。 事实上,金轮法王此刻尚未尽全力。 他只是想借古三通来试验龙象波若功最高层的真正威力。 古三通怒声呵斥金轮法王: “你这老秃驴,身为出家之人,却为何行事如此狠辣?” “难怪王爷要推行灭佛之策,如今看来,这已是不可逆转的大势所趋。” “任凭你如何叫嚣,大明境内的少林寺,都绝无可能继续存在下去!” “王守仁之师,将横扫少林,无人能够阻挡!” 金轮法王的脸色骤然一沉。 他深知古三通所言非虚,大明灭佛之势不可阻挡。 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不敢去触碰王守仁手下的大军锋芒。 金轮法王的声音变得阴沉而狠厉: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统统为少林寺陪葬!” 他周身气势骤然爆发。 古三通明白,对方之前并未尽全力,此刻更是被自己彻底激怒了。 古三通豪气冲天,大喝一声: “来吧!” 他本该二十年前便已死去,如今能见到妻儿,已无任何遗憾。 能够为王爷而战死,对他而言,是值得的。 朱厚炎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搭上古三通的肩膀,淡然道: “退下吧。” 古三通微微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垂首应道: “是,王爷!” 他对朱厚炎有着完全的信任,知道这种毫无意义的送死行为并不可取。 古三通心中暗下决心,日后定要更加刻苦提升武学境界。 绝不能再让王爷亲自出手保护自己。 朱厚炎的目光落在金轮法王身上,神色古井无波。 在他原本的认知中,此人是杨过的一生宿敌,但这个世界并没有杨过。 朱厚炎评价道: “龙象波若功第十三层……看来实力确实不俗。” 金轮法王只觉得朱厚炎是在故作姿态,虚张声势。 他自信龙象波若功达到最高境界后,足以天下无敌。 即便是天人、陆地神仙,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龙象波若功每提升一层力量都会翻倍,第十三层更是质的飞跃。 金轮法王直接呼唤朱厚炎的名字,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朱厚炎!” “既然你要对付我少林一脉,那就用你的命来为少林陪葬吧!” 他根本没有任何敬意,完全将朱厚炎视为一个死人。 这份底气,甚至让他敢于面对张三丰。 朱厚炎倒有些意外金轮法王的这份狂傲,心中暗赞此人确是天纵奇才。 朱厚炎轻叹道: “你确实很优秀。” “可惜,偏偏要自寻死路。” 他欣赏金轮法王的才能,但其出身和心境,与大明皇朝的理念格格不入。 他再次摇头叹息:“可惜了。” 金轮法王将朱厚炎的叹息解读为轻蔑,怒气更盛: “朱厚炎,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定要为师叔报仇,为大明少林报仇雪恨!” 他眼神癫狂,双眼充血,状若疯魔。 金轮法王周身气息再度暴涨,脚下的大地随之颤抖。 那股震动仿佛地震一般,只是范围缩小至方圆十丈之内。 这份恐怖的实力,正是他敢于独自挑战朱厚炎的底气所在。 王语嫣虽然不习武,但对龙象波若功的赫赫威名也有所耳闻。 古三通略带歉意地对王语嫣说: “抱歉了,王夫人。” 王语嫣温柔回应: “大都督不必放在心上,天下事总有武力所不能及之处。” 古三通垂下头,不再言语。 金轮法王不耐烦地怒吼: “少说废话!” “受死吧,你这卑鄙小人!” “仗着王爷的身份,横行霸道!” 金轮法王身形一动,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大地之上,发出“轰、轰”的巨响。 大地随着他的步伐而颤抖,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他全力施展龙象波若功,宛如一头无可阻挡的洪荒猛兽。 在场众人无不脸色大变,唯有朱厚炎,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朱厚炎深知龙象波若功虽然强大,但终究属于武学范畴。 他的修仙神通,已远非凡间武学所能比拟。 朱厚炎轻轻摇头,这个动作在金轮法王眼中,无疑是极大的轻蔑,愈发激怒了他。 金轮法王爆喝一声: “死!” 一道冲天而起的拳影,带着狂暴无比的力量,狠狠砸向朱厚炎。 古三通等人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面对金轮法王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朱厚炎只是伸出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他仅仅用两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那狂暴的拳头。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丝毫真气碰撞的波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无波。 金轮法王的身体,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再也无法寸进。 金轮法王此刻感到无比荒 第120章 神仙力量 第一百二十章: 金轮法王此刻心神剧震,思绪翻腾。 他无法理解,自己苦练至巅峰的龙象波若功,在朱厚炎面前何以如此不堪一击。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不甘,在他胸腔中激荡。 金轮法王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地质问朱厚炎: “你究竟对少林一脉,怀着何等的深仇大恨?!” 朱厚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反问道: “仇恨?” “佛家常言,世间万象皆虚幻,既然如此,又何来憎恨一说?” 金轮法王听罢,反而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嘲讽: “呵呵,永定王果然名不虚传,这谈经论道的功夫确实了得。” “既然王爷对佛法也颇有心得,不如与我同行,前往大宋少室山后山,与我的师祖论道一番如何?” 朱厚炎心中了然,金轮法王所指的师祖是何方神圣。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轻描淡写地答道: “有何不可?” “既然你如此盛情,本王便应允此行,也让你此番死得其所。” 金轮法王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狂妄地叫嚣起来: “哼,凭你也想困住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话音刚落,全身气势已然凝聚,显然是准备趁机逃走。 古三通站在一旁,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复。 他禁不住猜测,朱厚炎方才施展的,究竟是何等登峰造极的武学。 王语嫣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紧紧追随着朱厚炎的身影。 她虽饱读各类武学秘籍,却也无法分辨出朱厚炎所用的招数属于何门何派。 她心中隐约觉得,那并非寻常武功招式,更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异禀,或是机缘巧合下获得的神秘力量。 邀月和怜星望着朱厚炎,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景仰。 朱厚炎所展现的强大力量,彻底颠覆了她们对武学极致的认知。 邀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眸里,流淌着对强者极致的倾慕,平时深藏的柔情此刻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她修长而玲珑的身段,在微风中摇曳,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诱人的香气,每一步都踏得摇曳生姿,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风华绝代。 怜星清冷的面庞上,也悄然浮现一丝淡淡的红晕,心湖泛起了涟漪。 她那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气质,此刻也因朱厚炎而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态,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顺,令人见之难忘。 青龙和白虎对朱厚炎的实力,早已习以为常。 他们心中只是感慨,天下之大,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王爷的脚步。 朱厚炎注视着金轮法王意欲逃离的身影,只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你想脱身?那不可能。” 金轮法王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朱厚炎。 他全身功力运转至极限,龙象波若功的力量轰然爆发。 双脚猛踏地面,借着反作用力,身形如同离弦的箭矢般冲天而起。 然而,他却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透明屏障,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重重地跌落回地面。 金轮法王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挣扎着爬起身,声色俱厉地质问: “你这到底是什么旁门左道?!” 朱厚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波澜不惊,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早已言明,你无路可逃。” 金轮法王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 他不禁开始猜测,朱厚炎莫非是传说中的仙人转世? 否则,如此超凡脱俗的手段,绝非凡间武者所能施展。 古三通等人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骇然。 泥菩萨面色肃穆,他仿佛看到了一道道天地间的玄奥光芒在朱厚炎周身流转。 此刻,他心中已然了然。 朱厚炎远不止能改写命运,他更像是掌控着“未来”本身的无上存在。 对于朱厚炎所展现的力量,泥菩萨再也没有丝毫怀疑。 金轮法王尽管心头已乱,但他骨子里的那份桀骜,让他依然不相信朱厚炎能轻易置他于死地。 他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冲击着那道肉眼不可见的屏障。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随后他便重重地跌落回地面。 他彻底陷入了绝境,如同被困的野兽。 朱厚炎此刻所施展的,正是由精纯真元凝结而成的防护结界。 这道结界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根据金轮法王的攻击方向,在瞬息之间自动生成,巧妙地阻截了他的所有去路。 这种手段,已然远远超越了凡俗武学的范畴。 这乃是修仙者方能掌握的奇门遁甲,是武林中人穷极一生也无法领悟的力量。 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强大神识,朱厚炎能够轻而易举地掌控着这片空间。 在这世上,或许只有像张三丰那般接近破碎虚空境界的存在,才能对他的力量构成些许制约。 金轮法王眼见突围无望,心中顿时生出歹毒的念头。 他决定铤而走险,挟持王语嫣来要挟朱厚炎。 金轮法王佯装向上方猛冲,实则脚下巧妙一转,身形如闪电般朝着王语嫣所在的方向横向突进。 然而,他再次撞上了那道无形的屏障,被死死地困在其中。 金轮法王彻底陷入绝望。 他双目赤红,不甘地怒吼道: “你不能杀我!” 朱厚炎语气平静地反问道: “我为何不能杀你?” 朱厚炎语气依然淡定,问道: “你究竟是怎样得知本王行踪的?” “是天机榜上的某个人泄露给你的,对吗?” 金轮法王彻底颓丧了。 他明白自己已然落入朱厚炎的算计之中。 然而,他依旧紧咬牙关,拒绝透露那名天机榜高手的身份。 朱厚炎轻描淡写地说: “看来,对方确实是冲着本王来的。” “说句实话,本王原本也没打算要你的性命。” 金轮法王的眼中刚刚燃起一抹微弱的希望之光。 然而,朱厚炎的话音尚未完全消散,一道震耳欲聋的霹雳已然从天而降。 金轮法王的头颅瞬间被击飞,身躯轰然倒地,身首异处。 朱厚炎冷冷地俯视着金轮法王的尸体。 他的脖颈断裂处,还冒着缕缕烧焦的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 朱厚炎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可惜了,你不该妄图觊觎我的女人。” 朱厚炎之所以选用御雷之法,正是为了彻底击溃龙象波若功那号称坚不可摧的极致防御。 随着金轮法王气绝身亡,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上前。 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地流露出深深的敬畏与崇拜。 王语嫣听到朱厚炎那句充满占有欲的“我的女人”,心头猛地一颤,感动得无以言表。 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娇羞的绯红,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望向朱厚炎。 她呼吸急促,娇躯轻颤,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融化在他的目光里,沉溺在这份强势与温柔并存的怀抱中。 朱厚炎的目光落在王语嫣娇美的面容上,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宠溺与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深意。他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王语嫣感到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仿佛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心中一片酥麻,脸上的红霞更浓了几分。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依赖,让她愿意将一切都交付出去。 放眼四周,尽是触目惊心的废墟。 马匹与马车早已消失无踪,众人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朱厚炎语气沉重地说道: “看样子,我们只能先寻找附近的城镇了。” 众人齐声应道: “遵命,王爷!” 队伍开始艰难地向前推进。 原先的官道被地震彻底摧毁,泥菩萨和王语嫣的行进速度,无疑拖慢了整个队伍的步伐。 古三通主动请缨,先行前往前方探路。 不一会儿,古三通返回,向朱厚炎禀报: “王爷,前面大约十里路,有个小镇。” 他欲言又止,显然是想表达小镇的灾情非常严重。 朱厚炎心知肚明,他明白古三通吞吞吐吐的意思。 他没有多问,只是吩咐众人继续前行。 朱厚炎虽然已是修仙者,但他毕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只。 他无法完全阻止天灾对世间生灵造成的破坏与影响。 当众人终于抵达小镇时,眼前呈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残破的城墙轰然倒塌,镇门陷入一道巨大的裂缝之中。 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径直穿过整个小镇。 耳边不时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和绝望的哀嚎。 朱厚炎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般惨烈景象,内心依然感到无比震撼。 朱厚炎沉声下令: “即刻施救!” 古三通、青龙、白虎、泥菩萨,乃至王语嫣、怜星、邀月,都毫不迟疑地投入到救援行动中。 怜星和邀月虽然身姿纤柔,体态婀娜,但她们的力量与矫健的身法,却丝毫不逊色于男子。 她们在废墟中敏捷地穿梭,玲珑的娇躯每次腾挪都带着惊人的力量与美感。 邀月修长的双腿矫健有力,如水蛇般柔韧的腰肢轻摆,动作间尽显风情,她轻巧地避开坠落的残骸,每一次跳跃都像是精心编排的舞步,却又充满力量。 怜星玉臂轻舒,便将重石掀开,那份冷艳高效的美感,令人侧目,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仿佛在废墟中绽放的冰山雪莲。 她们心照不宣地,总是不自觉地,想在朱厚炎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即使是救人这般狼狈的场景,也希望能做得尽善尽美。 古三通费尽气力,从碎石瓦砾下救出一个幼小的孩童。 孩童的母亲惊魂未定,一把紧紧抱住孩子,甚至来不及向古三通道谢。 古三通心中不禁叹息,在这样巨大的天灾面前,人类的力量显得何其微薄。 他们根本无法一次性救出所有被困的生命。 青龙和白虎在救援过程中,内心也渐渐感到悲凉。 受困的人数实在太多,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朱厚炎沉思了片刻,随即缓慢而坚定地释放出他的神识。 强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而巨大的网,瞬间将整个小镇笼罩。 朱厚炎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到一丝吃力,毕竟神识这种力量他掌握不久,运用起来仍不够纯熟。 紧接着,朱厚炎体内真元冲天而起,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无数压在废墟中的碎石瓦砾,仿佛受到一股无形之力的牵引,纷纷腾空而起。 它们被精确地抛掷到一旁,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伤及任何一个无辜的百姓。 泥菩萨亲眼目睹眼前这一切,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眼睁睁看着巨大的石板被轻易挪开,被困在下方的百姓重获自由。 怜星、邀月等人也都惊诧地望向朱厚炎。 她们从未想过,人类的力量竟能达到这般不可思议的境地。 邀月的眼眸中闪烁着震惊与敬畏,她玲珑的娇躯微微颤抖。 王语嫣的眼中则充满了担忧。 她看到了朱厚炎脸颊上的疲惫,以及唇边那一抹勉强的笑容。 朱厚炎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但他立刻运转功法,贪婪地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 先天道体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 获救的民众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我被救了!” “这……这是传说中神仙的力量吗?!” “父亲,我还活着!” 王语嫣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王爷……” 朱厚炎对她微微一笑,示意无碍: “无妨。” 古三通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朱厚炎此刻展现的神通,远比他与金轮法王交手时更为震撼人心。 他由衷感慨,这等伟力,已是人类所无法企及的范畴。 所有人都怀着深深的敬佩之情,不由自主地聚集到朱厚炎身边。 朱厚炎环视着一片狼藉的四周,轻声说道: “看来这个小镇,已经无法提供我们所需的一切了。” “我们还是去寻找一座更大的城池吧。” 众人齐声响应: “遵命,王爷!” 队伍再次踏上赶路的路程。 小镇后续的灾情处理事宜,自然会交由朱厚照去妥善安排。 沿途的百姓们口中念念有词,纷纷跪地叩拜,感谢那位拯救他们的“神仙”。 王语嫣看着这些虔诚的民众,心中感到一丝好笑。 她不禁思忖,真正的“神仙”,此刻不就在她的身旁吗? 王语嫣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世间本无真正的神仙,但倘若真有神只降临,那么,王爷朱厚炎,便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仙!” 第121章 勾人魅力邀月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金轮法王继续挥舞双拳,狂暴地攻击着。 朱厚炎的身形飘忽不定,轻巧地躲避着他的猛烈攻势。 金轮法王的拳力轰然砸下,周遭的树木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金轮法王发出不甘的嘶吼: “我不信,我不信!” 朱厚炎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 他深知金轮法王与他之间存在着本质上的巨大鸿沟。 朱厚炎心中暗叹一声,感叹他“真是个可怜人”。 金轮法王最终被朱厚炎禁锢并击杀,这些细节已在上一章节详细描述。 徒步半日后,朱厚炎一行人发现此次地震的波及范围远超他们的想象。 古三通满脸难以置信地感叹: “怎么到了这里,竟然还是遭受了地震的影响?” “难道这次地龙翻身的威力就如此巨大吗?”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百姓们要遭受大难了。” 他心中充满了叹息,为百姓的困苦而忧虑。 王语嫣也轻叹一声,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那份天生的柔弱与忧郁,更是惹人怜惜: “百姓们可怎么活下去啊。” 她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得到及时的救助。 青龙和白虎打猎归来,手中提着山鸡和山兔。 受到地震的影响,打猎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朱厚炎吩咐道: “就地安营扎寨吧,我们在这里休息几天再走。” 朱厚炎判断,朝廷的援军,无论是州府军队还是皇城军队,应该都已经启程,预计会在两天内抵达。 青龙和白虎立即寻找水源,并开始搭建简易的木屋。 朱厚炎叮嘱他们“一切从简”。 他深知在这样的境况下,奢华享受是不切实际的。 朱厚炎招手让王语嫣走近,轻轻牵住她的手。 朱厚炎柔声说道: “眼下暂时也无处可去,不如本王便将你的武功传授于你吧。” 王语嫣惊喜万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清澈的瞳孔里映满了朱厚炎的身影: “好啊,王爷!” 她已期盼这一刻许久。 泥菩萨好奇地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王爷,我能否在一旁观看一番?” 他很想知道,朱厚炎究竟会如何让一个“天阙之人”修炼武功。 朱厚炎微微点头,示意他随意。 朱厚炎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利用真元留住王语嫣丹田中的真元,而非寻常的内力,以此来弥补她丹田的缺陷。 王语嫣虽然没有先天道体,但她的修炼速度依旧会非常迅速。 朱厚炎让王语嫣站稳身形,随后一掌轻轻拍在她的背心。 王语嫣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仿佛冰雪消融,春意盎然。 在她眼中,世界瞬间变得五彩斑斓,无数光点飞入她的体内,她的经脉也随之扩张,传来酥麻的胀痛感。 王语嫣曾尝试自学武功,深知自己无法留存内力。 然而此刻,她惊喜地发现丹田充盈饱满,内力毫无流失之感。 气息顺着经脉流畅运行,大小周天皆可自行运转,所有曾学过的武功功法,都在体内汇聚。 王语嫣心神一震,猛地睁开双眼。 朱厚炎的手已然离开了她的背心。 王语嫣双膝跪地,激动地说道: “多谢王爷!” 她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澎湃运行,明白自己已然成功踏入武道。 泥菩萨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从王语嫣此刻脱胎换骨的气质,便能看出她已判若两人。 泥菩萨心中震惊不已: “竟然真的让天阙之人成功习武,让内力保留在了她的体内?!”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朱厚炎,感慨道: “王爷的手段果然惊天动地!” 这让他进一步认识到朱厚炎是命运中最大的变数,并对朱厚炎曾说过“必能活下来”的话语充满了信心。 朱厚炎通过真元封堵了王语嫣丹田的泄露之处,并留下一缕真元,使其能够吸收天地灵气来滋养身体。 王语嫣兴奋地跳了起来,那轻盈的身姿宛如林间精灵: “王爷,我真的能练武了!” 她激动地挥出一掌,只见地面上的泥土轰然爆炸,这正是内力外放的体现! 王语嫣自己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一瞬间,她竟然达到了先天高手境界! 王语嫣激动地扑入朱厚炎怀中,那柔软的身躯紧密贴合。 她的脸颊绯红,眼中尽是崇拜与依赖,少女特有的芬芳萦绕在朱厚炎鼻尖。 她的呼吸急促,娇躯微微颤抖,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在他的怀里。 朱厚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提醒道: “好了,好好练习吧,还有外人看着呢。” 王语嫣闻言,害羞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随后又娇嗔地抬头看了朱厚炎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包含了无尽的感激与依赖,令朱厚炎心头一荡。 朱厚炎发出爽朗的笑声,众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得轻松愉悦。 邀月莲步轻移,款款走来,她身段窈窕,顾盼生姿,连贺喜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勾人的魅力: “恭喜王姑娘踏入武道之中。” 她目光流转,落在王语嫣身上,仿佛在打量一个新的对手,又像是品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王语嫣悠然一笑,回道: “多谢!” 朱厚炎见到邀月,忽然想到一人,便问道: “你认识尹仲吗?” 邀月微微一怔,诧异地回答,那高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并不知晓。” 朱厚炎点点头,他原以为尹仲是方外之人,或许与移花宫有所联系。 古三通这时走了过来,问道: “王爷,您说的可是那个,活了五百年的人?” 朱厚炎有些意外,没想到古三通竟然知晓此事。 王语嫣听到“五百年”这个数字,不禁笑了出来,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什么五百年?难道真的有人能活五百年吗?” “那不就成了老妖怪了!” 她心想,即使是张三丰也才一百多岁。 古三通神情严肃地解释道: “说不定他还真是一个妖怪。” “当年我挑战天下武林之时,曾见过他。” “那时我虽然才刚步入大宗师境界,但凭借金刚不坏神功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 “可是在他的手下,我竟然走不过一招。” “或许是机缘巧合吧,当时的尹仲跟我说了许多话。” “包括他活了五百年的秘密。” 众人听得啧啧称奇,脑海中浮想联翩。 怜星忍不住插话道,她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一个人活了五百多年,就算是一头猪,也能修炼成武功高手了吧!” 她那修长的脖颈在火光映照下更显白皙,纤细的腰肢随着说话的动作轻微扭动,自成风情。 古三通尴尬地摸了摸头,他知道自己当年确实是年少气盛。 古三通附和道: “怜星姑娘说得对。” “修炼了五百年,要是连他都打不过,那还修炼个屁啊!” 泥菩萨听后,感慨万千: “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奇人。” 朱厚炎古怪地看了泥菩萨一眼,问道: “是吗?” 泥菩萨心中没底,他知道北漠有比尹仲活得更久的“怪物”,而且不止一个。 他深知在北漠推算命数相对容易,而中原的天谴之力则更为强大。 他觉得自己面对朱厚炎,似乎毫无秘密可言。 古三通好奇地问朱厚炎寻找尹仲的目的,朱厚炎笑道: “无他,就是好奇而已,跟你们一样。” 尹仲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之身,但他必须不断吸收精气才能维持生命,而且时间越长,隐患越大。 他活了五百年的秘密不敢轻易示人,却在古三通面前吐露。 古三通解释了自己如何得知此事: “我挑战完他之后,心中不服气,便去找他喝酒,他也没有拒绝。” “后来喝多了,也就聊开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我是中原人士,他认为我们不会再见,所以才如实告知吧。” “其实这些话我本来也只是当做闲谈,并未当真。” “只不过王爷您提起之后,我才忽然想到,或许就是此人。” “没想到,还真是对上号了。” 他这番话听起来,倒像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纯属巧合。 泥菩萨古怪地看着朱厚炎,他并不相信这仅仅是巧合。 古三通接着说: “不过他所在的那处乃是方外之地,路途遥远,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朱厚炎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 古三通恭敬地回应: “是,王爷!” 他明白,寻找尹仲的事情并不急,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几天后,朱厚炎一行人再次踏上路途。 途中,他们遇到了大量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流民。 古三通眉头紧锁,低声说道: “流民!” 天灾之后,流民出现是必然现象,这预示着百姓的困苦。 一位年迈的农妇上前乞讨,她瘦骨嶙峋,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精光: “大爷,求求您行行好,给点吃的吧,老身快要饿死了。” 朱厚炎断然开口: “杀了。” 青龙瞬间拔刀。 然而,那农妇脚下一点,身形轻巧地飞出数丈,瞬间隐没在人群之中。 古三通拦住了正欲追击的青龙,沉声说道: “穷寇莫追。” 王语嫣轻笑着说,那笑容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聪慧: “这人可真笨,这么明目张胆地前来行刺,怎么可能成功?” 她的修为提升后,一眼便识破了农妇的伪装,那份灵动与自信,已不再是当初的弱女子。 泥菩萨不解刺客的身份。 古三通解释道: “那农妇面黄肌瘦,分明像是整整一个月未曾吃饱饭的样子,可这地龙翻身,不过才过去了几天而已,绝不可能如此。” 泥菩萨听后,恍然大悟。 流民们看到青龙拔刀的动作,都不敢再上前乞讨。 古三通判断,这些流民并非真的饿到了极限,否则他们定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就在这时,一个宏伟的声音远远传来: “前方一里处,大明朝廷新设了赈灾点,可以免费领取食物!” 流民们听闻此言,顿时激动地欢呼起来。 他们加快脚步,争先恐后地奔向赈灾点,口中不停地赞颂着大明朝廷。 朱厚炎对朱厚照赈灾的迅速感到满意。 然而,朱厚炎却看到了流民们脸上喜悦中隐藏的一丝阴霾。 他微微摇头,心中暗道: “皇兄啊皇兄,你考虑得可谓周全,却唯独漏算了这一点。” 他洞察到了其中更深层次的问题。 朱厚炎判断,这件事恐怕只能由自己亲自出手解决了。 他心中不免有些无奈,此行原本是想去大宋游玩,却不曾想一路上都在为朱厚照解决问题。 那宏伟的声音,正是出自一位皇城禁军的年轻将军。 第122章 深入人心 第一百二十二章: 洛阳城,一座历史底蕴深厚,曾为皇朝首府的要塞,在大明时期亦是举足轻重之地。 其地理位置与军事价值,无可比拟。 眼下,城外集结着超过十万灾民,临时搭建的棚屋密布,绵延数里之遥,远眺无尽。 洛阳城幸免于地震正面冲击,然而因震区临近,无数失所民众蜂拥而至,希冀在这座古城觅得生机。 起初,城门曾短暂开启,容许部分灾民进城暂住。 但此举未能持久,城门迅速封闭,锦衣卫严守关卡,凡试图硬闯者,一律就地处决。 每日,城外都会按量分发食物,使灾民不至于饿死,但绝不可能让他们饱腹。 灾民虽被统一管理,但小范围的争执摩擦时有发生,城外秩序显得摇摇欲坠。 城外庞大的灾民群体,犹如一道厚实屏障,阻断了城内外的物资流通与人员往来。 诸多商铺被迫歇业,整个洛阳城陷入半停滞状态,经济活动几乎停摆。 若灾民问题未能及时化解,这座昔日昌盛的古都,恐将无法避免地走向衰败。 洛阳太守府内,朱丹正心急如焚地听取一名侍卫的汇报。 侍卫禀报,城外灾民又增四万,严重影响了洛阳城的日常运作。 皇城派出的锦衣卫已接管城防,各地军队也已奔赴灾区展开救援。 朱丹愁眉不展,他担心那些富贵人士会趁机逃离,洛阳的元气将因此大伤。 面对如此巨量的灾民,无休止地供给食物绝非长久之策。 洛阳城形同被围困,城内外许多正常生计都已中断,仅少数关键物资能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勉强进出。 身为皇族旁系成员的朱丹,此刻不禁感慨: “这天灾人祸,委实令人难以预料!” 他认为,只要这些灾民不起冲突,不冲击城池,便是眼下最好的局面了。 突然,一名侍卫踉跄闯入,声音急促而恐慌: “禀报太守,不好了!城外……城外死了很多人!” “现在灾民们惶恐不安,似乎要冲击城门!” 朱丹惊骇欲绝,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盯着侍卫,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侍卫描述,人群中不断有人倒下,嘴唇发白,冷汗淋漓,甚至有人口吐鲜血,症状各异,场面触目惊心。 朱丹瞬间醒悟,惊恐地大吼: “瘟疫!这是瘟疫!” 他即刻下达严令: “绝不能让他们进来!把城门关死,快!” 锦衣卫的行动迅速有效,但他们并未遵从太守关闭城门的提议,仍旧维持着原先的方针。 毕竟,锦衣卫只效忠于天子,事实上已掌握洛阳城的最高权限,对地方官府有绝对的支配力。 坐镇南城门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朱雀,一位英气逼人、性情直爽的女子。 她身着饰有飞鱼图案的玄色官服,身姿挺拔而婀娜,尽显飒爽之姿。 腰间佩戴的绣春刀在阳光下闪烁寒光,为她那妩媚中带着威严的面容更添几分锐利,令人心生敬畏。 她严词驳斥了关闭城门的建议,认为此举将严重阻碍洛阳城内物资输送,尤其是粮食补给,进而影响城内百姓的正常生活,引发更大混乱。 锦衣卫中,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普遍认为自身武艺高强,足以抵御疫病侵袭。 这使得他们在处理危机时,比普通官员更具自信和决断力。 朱雀虽然表面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缜密,考虑周全。 她心中也涌起一丝怜悯: “这些灾民,当真可怜。” 但为了洛阳城内数百万居民的安危,她必须做出最艰难的取舍,牺牲小我以顾全大局。 她下令封闭了其他三座城门,唯独南城门坚持不关。 在她看来,这扇门是许多人赖以生存的希望,是连接城内外的生命线。 当朱丹得知南城门依旧敞开时,脸色瞬间黯淡无光,他认为锦衣卫此举太过专横,完全不顾他的职权。 他担心的并非灾民冲击城池,而是疫病一旦蔓延进城,将可能感染数百万无辜百姓的性命,酿成无可挽回的悲剧。 朱丹心中暗自咒骂锦衣卫“只手遮天”,全然不顾洛阳城的整体利益,只顾着执行皇命。 他只盼望朱雀能够严格防范,绝不能让哪怕一个灾民进入城内。 侍卫再次禀报,朱雀指挥使已下达死命令: “城门只准进,不准出!” 朱丹闻言,这才稍稍舒了口气,沉重地点了点头,觉得至少这样能暂时控制住局面。 朱丹深知人性的复杂与残酷,他明白只要有一丝漏洞,便会被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带来无穷祸患。 城外,灾民们开始跪地哀求,苦苦恳求锦衣卫放行入城,声称东侧区域已有数百人死于不明疾病。 此时,人群中混杂着一些别有用心者,开始煽动灾民冲击城门,试图制造骚乱。 他们抱怨城内城外待遇悬殊,鼓吹要与城内百姓“同生共死”,将绝望转化为爆发力。 被煽动起来的灾民,如同潮水般奋不顾身地冲向城门。 这股被绝望驱动的力量是如此庞大,令锦衣卫们都为之变色,手中兵器都微微颤抖。 关键时刻,朱雀指挥使犹如天降神只,一声清亮却威严的娇喝响彻云霄。 她身形敏捷,自高处翩然落下,一头乌黑长发随风飘扬,干练的动作流露出独特的女性魅力,每个细节都充满力量与美感。 手中绣春刀散发的凛冽气势瞬间震慑了数百灾民,彻底瓦解了他们的冲击势头。 朱雀声音冰冷且充满杀机,厉声警告: “谁若再敢妄动,杀无赦!” “你们现在每日还能领到口粮,足以保住性命,切勿自寻死路!” 她深知与这些被绝望蒙蔽的灾民讲道理是徒劳的,也毫不在意他们将自己视为“女煞星”的目光,只是坚定不移地履行职责。 根据她的经验,只要能吃饱饭,即便染上瘟疫,也并非绝境,存活机会更大。 突然,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 “快看,有人出来了!” 只见一名面容消瘦的中年男子,蓄着浓密的络腮胡须,背着沉甸甸的包裹,脚步坚定地从洛阳城内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径直走向灾民,对朱雀的警告置若罔闻,他平静地说道: “我是医者,救治病患乃我职责。” 朱雀追问,他能否治愈这种可怕疫病。 中年男子先是微一点头,随后又轻轻摇头,坦言: “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挽救所有生命,只能是竭尽所能,听凭天命。” 然而,锦衣卫内部传来的消息,瞬间揭示了他的真实身份——“李时珍”! 朱雀闻言,心头剧震,这竟是名震天下的医圣!她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 此时,李时珍已然深入灾民人群,开始了他的救治工作,身影很快被淹没。 朱雀心中不禁对李时珍的医德与医术深感钦佩,然而面对如此规模的疫病,她清楚地知道,仅凭一人之力,即便他是医圣也力有未逮,更何况药材也根本无法供应充足。 这时,一名锦衣卫侍卫发出怒吼,发现竟有人试图趁乱,强行闯入洛阳城内! 就在朱雀指挥使即将发怒,准备采取行动之际,朱厚炎一行人恰好抵达城门之下。 朱雀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醒了那个正欲阻拦来人的侍卫,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迟疑,展现了她果断雷厉的一面。 随后,她率先单膝跪地,率领所有锦衣卫,齐声恭迎: “恭迎王爷!” 朱厚炎只是目光微垂,平淡地留下了一句: “你做得很好。” 话音落下,他便径直迈步,走入洛阳城中,甚至未曾多作停留,但他那不经意间的一瞥,却让朱雀的心湖荡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那简短的评价,已是对她最大的肯定与最高赞扬。 青龙和白虎向朱雀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王爷的脚步。 朱雀立刻转身,再次下达严厉命令: “依旧保持现状,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城内!” 洛阳太守府邸内,朱丹此刻正焦躁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朱厚炎端坐在主位之上,悠然地品着香茗,姿态从容不迫,仿佛这里并非危机四伏的疫病之城,而是自己的闲暇之所。 而一旁的朱丹,早已吓得冷汗直流,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触怒这位地位崇高的王爷。 朱厚炎转过头,平静地看向朱丹,缓缓说道: “不必如此紧张。” “本王此次前来,正是为解决洛阳的疫病问题。” 朱丹闻言,身体微微颤抖,连忙躬身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深知朱厚炎的地位仅次于当今陛下,在武林中更是声望显赫,甚至有传言称他已是大明武道第一人,拥有凡人无法想象的伟力。 朱丹虽自身也有先天境界的修为,但他更清楚朱厚炎文圣的身份,以及在朝堂上那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朱厚炎只需一句话,便可轻易革除他的太守之职,甚至让他名誉扫地。 朱丹随即汇报,洛阳城内的粮食储备,即便加上城外灾民的消耗,也足以支撑三个月之久。 这体现了洛阳作为重要城池的深厚底蕴,至少在物质层面暂时不会崩溃。 然而,朱丹心中仍旧存疑,他不相信朱厚炎能解决这场正在蔓延的疫病。 在他看来,这已是“仙人也难救”的局面,而王爷也并非医者,怎会有此通天手段? 朱厚炎简洁地说: “此事我已知晓,你可以自行退下。” 朱丹立刻恭敬地回应,他对朱厚炎的地位与非凡能力心怀敬意,但内心深处仍藏着一丝不解。 朱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来,她身上的锦衣卫制服,非但没有遮掩住她那修长而曲线玲珑的身姿,反而更衬托出一种别样的动人风采。 她向朱厚炎禀报,医圣李时珍已经深入流民区进行救治,并提及李时珍并无武功,询问是否需要派遣锦衣卫进行护卫。 朱厚炎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绝了她的建议: “无须保护他,他的本事,远超你们的想象。” 他心中明白,李时珍贵为一代医圣,经年累月救治众生,已然积累了深厚的福祉。 这份福祉引得天地灵气自然滋养其身,故而即使不曾习武,他的精神气魄与生命力也远胜常人,不易被病邪侵扰。 朱厚炎对李时珍的现身并不感到意外,但他认为,药王谷的医者或许更擅长运用“以毒攻毒”的策略来对抗瘟疫。 只是,那些治疗手段对寻常百姓而言过于猛烈,而李时珍的温和疗法,则需要长时间的药方研究与施治过程。 大明锦衣卫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指挥使,各自统领一方事务。 陛下对朱厚炎王爷向来恩宠优渥,特意安排了两位指挥使随行。 大都督古三通也在此次旅程的队伍之中。 朱雀秀眉微蹙,她那玲珑的身段因内心的担忧而略显紧绷,面带忧色地向朱厚炎请示: “王爷,灾情恐怕正在迅速扩散,我们是否需要立刻上报陛下?” 她虽然平日里行事坦荡直率,但心底里却牵挂着黎民百姓,期盼能够尽快进行大规模的救援工作。 青龙和白虎见朱雀提及此事,立刻上前制止了她,低声强调,朱厚炎王爷真正的能耐,那简直就如同神迹一般。 朱雀与朱厚炎相处时间不长,对他超凡的能力尚不甚了解,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古三通一个眼神制止,只得微微颔首,收敛了话头。 她那份带着几分桀骜的英气,也因这份顺从变得柔和了几分。 古三通轻声询问朱厚炎是否有解决之策,他心中其实已有答案。 因为朱厚炎并非无缘无故来到洛阳,其行进方向与原定的大宋之行截然相反。 朱厚炎坦然地回应: “解决的方法自然是有的。” “不过,我需要亲自出城勘察一番。” 他需要实地了解情况,才能最终确定具体的应对策略。 朱厚炎接着吩咐道: “此番出行,只需古三通和泥菩萨随我同行即可。” 他又看向其他人,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青龙、白虎、朱雀,你们留下,负责照看好其他同伴。” 这“其他同伴”自然是指王语嫣、怜星和邀月等人。 众人恭敬地低头称“是”,朱厚炎便径直出了城门。 古三通和泥菩萨紧随其后。 朱雀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担忧,那英气勃勃的眉宇间,愁绪未减。 青龙轻声安慰她: “妹子,我明白你心中所忧。” “你只管放心吧,那可是王爷啊!” 他不愿过多解释,知道朱雀日后自会领悟一切。 白虎则在一旁提醒朱雀: “日后在王爷面前,言行举止切莫如此随意。” 朱雀刚才的表现确实有些出格,王爷没有计较,已是她极大的幸运。 青龙和白虎心中对朱厚炎的实力实则充满了敬畏。 他们曾亲眼目睹朱厚炎一剑劈碎叶孤城,那具骨架至今仍是紫禁城内一个显眼的标记。 王爷的超凡实力,早已深入人心。 第123章 救治。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朱雀轻叹一声: “我明白了。” 在这种危急的境况下,她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爷身上。 朱雀又疑惑地问,王爷为何会来到洛阳,而非前往大宋。 白虎解释道,这只是路途上的一个迂回,王爷对此早有明确的部署。 白虎随即前去准备马车和必要的物资,以防朱厚炎王爷再次徒步跋涉,以此表达他们的忠诚。 王语嫣此刻独自坐着,眼神有些恍惚,她也心生跟随朱厚炎的念头。 但考虑到疫区流民众多,情况复杂,她知道自己同行并不方便。 怜星和邀月则已前去歇息,她们曼妙的身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将这乱世的纷扰都隔绝在外,自成一片宁静天地。 朱厚炎一行三人走出洛阳城门,立刻引来了流民们的低声议论。 他们交头接耳,猜测着这几人的身份,究竟是显赫的大人物、仗义行侠的江湖豪客,还是不谙世事的贵族公子。 朱厚炎并未理会流民们的议论,他知道这些灾民此刻虽然无所事事,但至少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他开口问道: “疫情最严重的区域,位于何处?” 古三通立即回应: “王爷,是在东门方向。” “目前那一片区域已经被严密管控起来了。” 朱厚炎简短地下达指令: “前往。” 东门疫区内,病患的哭喊与痛苦呻吟此起彼伏,声声入耳,令人心神不宁: “啊,我真是太难受了!” “我简直要窒息了!” “我不想就这样死去啊!” 锦衣卫已将该区域严密封锁,他们大多身怀武艺,不惧瘟疫侵扰,主要职责是阻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零星有些医者穿梭在病患之中,仔细探查病情,竭力救治。 古三通向朱厚炎禀报: “上午统计时,仅有数千染疫者。” “现在,已经接近三万人了。” 朱厚炎通过神识感知到,事实上所有流民都已被感染,只是症状尚未完全显现,这才是最为残酷的真相。 泥菩萨轻声感慨: “这世间,仍有不少心怀善意之人。” 他指的是那些不畏艰险,从附近城镇赶来救治病患的普通医者们。 洛阳城内的大夫则被太守朱丹严密管控,作为应对疫情的最后一道防线。 现场不乏重症患者,他们咳血不止,面色蜡黄,生命迹象已极其微弱,濒临死亡。 一道临时堆砌的土墙后,堆放着数百具尸体,其中多是年迈的老人,场面令人触目惊心。 许多小型帐篷前,病患们排起长队,一些小有名气的医者正在忙碌地诊治,试图缓解他们的痛苦。 古三通由衷赞叹: “这些大夫,都值得敬佩!” 他也注意到,实际情况比想象中略好,因为武者体魄强健,尚未受到瘟疫的明显影响。 其中一个帐篷前的人群最为密集,那里正是医圣李时珍的所在之地。 李时珍在简陋的营帐中,全神贯注地为一名病人把脉。 病人感激地道谢,称药效显着后离去,引得旁人一阵羡慕。 朱厚炎三人突兀地出现在帐篷口,他们面色如常,与周围的恐慌形成了鲜明对比,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李时珍头也不抬,轻声提醒道: “各位若非看病,请勿阻挡后方等候诊治的病患。” 朱厚炎微微一笑,朗声说道: “李大夫真是健忘啊,许是潜心医道,不知是否已将毕生所学尽数付诸笔端?” 李时珍闻言一怔,这才抬起头,重新仔细打量朱厚炎,他的神色瞬间大变。 李时珍猛然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敬地行礼: “参见王爷!” 他曾与朱厚炎有过一面之缘,但朱厚炎修习长生诀后气息大变,他一时未能辨认出来。 周围的流民们瞬间认出了朱厚炎的身份,立刻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 “参见王爷!” “王爷万福金安!” “见过王爷!” 民众们无不感动,后悔此前曾对朝廷有所抱怨,此刻他们坚信王爷是专为瘟疫而来,带来了希望的曙光。 李时珍诚恳地说道: “王爷能亲自驾临,实乃我大明之万幸。” “然而,李时珍尚需为其他病患诊治,实在无法分身,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朱厚炎直言不讳: “你若是一直这般救治,此生都无法将所有染疫之人治愈。” “瘟疫蔓延的速度,远超你救治的速度。” “若我估算无误,明日清晨,所有流民都会瘟疫缠身,届时你又将如何施救?” 李时珍及周围众人的神色瞬间大变,他们被瘟疫的规模和传播速度所震惊。 李时珍无奈地叹息道: “那该如何是好?” “我眼下,也只能尽力多救一人便是一人。” 第124章 王夫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朱厚炎语气坚定: “这正是我此次前来的缘由。” “我有办法,让你在一天之内治愈所有病患。” “并且彻底阻断瘟疫的扩散。” “但你现在需要立即放下手中的一切,随我返回洛阳城内。” 李时珍震惊得猛地站起身,他难以置信地低语: “这不可能!” “除非,真是神迹降临!” 李时珍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再次确认道: “王爷所言,可是千真万确?” 古三通在一旁语气肯定地反问: “王爷说的话,何时有过虚假?” 李时珍微微一愣,他深知王爷的言语,代表着整个大明皇朝的颜面。 他目光扫过周围的病患,心中仍在挣扎,难以立刻做出决断。 朱厚炎平静地问道: “可是,如果拖延一日,会有多少人死去?” 朱厚炎淡然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我在此,绝不会让一人丧命。” 他的神识之力足以压制瘟疫,精准控制一切。 李时珍最终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说道: “好,我这就随王爷回城!” 他选择相信朱厚炎,相信大明皇室。 周围的民众见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王爷天下无双,此等恩德,我等永生永世铭记于心!” “大明皇朝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明天子万岁,大明王爷万岁!” 朱厚炎转身离去,李时珍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跟上。 李时珍心中激荡,若此事能成,他此生便再无遗憾。 很快,关于王爷将施展神迹,一日治愈瘟疫的消息,开始在洛阳城附近迅速流传开来。 在离开疫区前,朱厚炎的神识再度覆盖了整个区域,他以自身内力暂缓了灾民的病情蔓延。 这一举动,为翌日的大规模疗愈争取到了关键的准备时机。 李时珍伴随朱厚炎返回城内,心中虽充满疑惑,却选择保持了沉默。 他对朱厚炎在医术和超凡能力上的信心,已悄然滋长。 朱厚炎转头看向泥菩萨,话语里暗藏玄机: “对这件事,你有什么见解?” “要不要占卜一下,预测一下未来的走向?” 他刻意让泥菩萨随行,目的是为了撼动他那坚不可摧的宿命论。 泥菩萨面露难色,轻叹一声: “王爷,我实在无法进行推算。” 他对自己一向深信不疑的预知能力,此刻再度产生了怀疑。 朱厚炎微微一笑: “所以,只要我说了你能活,你就一定能活下去。” 泥菩萨闻言,心中顿生暖意,他彻底认同了朱厚炎的话,并感受到王爷特意安抚他心绪的用意,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泥菩萨暗自思量,如果这里不是大明疆域,即使朱厚炎并非皇室血脉,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追随其后。 古三通谨慎地审视周遭,严防任何潜在的偷袭者。 尽管他对朱厚炎如何救治数十万人心存疑问,但他对王爷的绝对信任,让他未发一言。 朱厚炎一行人回到洛阳城,一路通行无阻,彰显了他们不同寻常的显赫地位。 朱厚炎深知,拥有特权便意味着肩负着与之相称的重大责任。 此刻,他肩负的使命,便是拯救这十数万身处困境的民众。 城内百姓闻得王爷驾临,纷纷跪伏在地,齐声祈福: “愿王爷福寿安康!” “祝您万年长寿!” “此番恩德,我们子孙后代都会铭记于心!” 锦衣卫此前已向大众发布消息,称瘟疫无解药,无人能幸免,这在城内引起了极大的恐慌情绪。 朱厚炎“一日内治愈瘟疫”的诺言迅速传遍,城外的灾民们也纷纷朝着南城门汇聚。 灾民们对可能发生的奇迹充满渴望,同时对瘟疫深感恐惧,对于锦衣卫的严格管制也心生敬畏。 是夜,洛阳疫情的消息,火速送达了朱厚照的御案之上。 朱厚照立即下达命令: “奉我旨意,立刻去请张真人前来!” 张三丰接到传召后迅速赶到。 他刚一见面便开口问道: “皇上召老朽前来,有什么事?” “难道洛阳城里又发生了什么状况?” 朱厚照心中感慨万千,张三丰坐镇京都,使得京畿地区再无刺客的踪迹,其强大的影响力,确实让人由衷钦佩。 朱厚照回答: “并非您所想,张真人请看这个。” 他将一份从洛阳送来的机密信件递给张三丰。 张三丰接过密函,看完后,脸上显现出惊讶的表情: “瘟疫蔓延?” “王爷竟然已经到了洛阳?” “并且公开声明,明日要为灾民消除瘟疫?” “王爷真是心怀仁慈,他这次去大宋,本来不必经过洛阳啊。” 朱厚照心中不禁生疑,问道: “张真人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皇弟会用什么方法来救人?” “几十万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话听起来有点言过其实了。” 张三丰听后,淡然一笑: “皇上无须忧虑,王爷是绝世奇才,他自然有自己高明的计策!” 张三丰展望道: “倘若此事顺利完成,这便是我大明王朝的无量功德。” “而且,以后要是再遇到瘟疫,说不定也能借鉴这种方法。” 朱厚照闻言,眼神瞬间明亮,他觉得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千古伟业。 瘟疫自古便未曾断绝,此前只有李时珍成功地在小村落里平息过疫情。 张三丰继续说道: “只是没料到,这回洛阳竟然有几十万人感染瘟疫。” “细思极恐,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老百姓,真是遭了大罪了。” 张三丰称赞道: “皇上心怀天下,的确是一位明智的君王,老朽此行没有白来。” 朱厚照苦涩一笑: “张真人您太抬举我了。” “实际上,我更希望能够像皇弟一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张三丰劝慰道: “皇上何必这样想,无论是您还是王爷,都是世上少有的奇人。” “如果没有您的勤勉治理,大明王朝也不会达到今日的繁荣景象。” 朱厚照执政后,大明国力蒸蒸日上,对江湖势力的管理也游刃有余。 锦衣卫虽然权力过大,但朱厚炎的到来,正是恰当的时机。 张三丰心系黎民百姓,深知天下不安的根本并非江湖,而是那些图谋不轨之人。 此刻,太监刘瑾端上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给张三丰。 朱厚照心头依然疑惑不解: “皇弟,你到底会采取什么方法呢?” 朱厚炎一到太守府,众人便立刻迎上前去。 李时珍恭敬地向王语嫣行礼,他已知晓王语嫣的身份,称呼她为“王夫人”。 李时珍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爷,您所说的那种神奇疗法,到底是什么策略?” 朱厚炎说: “刚才我看到你医治没多久,就已经能够治好染病的灾民。” “想必你已经找到了一剂有效的药方。” “能把那药方告诉我吗?” 李时珍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然可以,我这就为您写下来。” 但他接着补充说,这药方很难大规模生产,而且需要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来用药,甚至还要配合针灸、艾灸或者放血等辅助治疗。 朱厚炎摆了摆手: “不用这么麻烦,这个药方你不用写了,只要把需要的药材告诉我就可以了。” 李时珍于是将自己配制好的药方告知了朱厚炎。 李时珍心头仍旧存疑,他不明白朱厚炎究竟会怎样利用这些药材来处理如此大规模的疫情。 这时,白虎快速返回,手中抱着一把古朴典雅的琴,轻轻放在了朱厚炎的面前。 朱厚炎问道: “你们知道吗,这把琴最初有多少根弦?” 王语嫣轻声开口,她那柔和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王爷,琴不都是七根弦吗?” 朱厚炎又问: “那么语嫣,你可曾了解,琴最原始的用途是什么?” 王语嫣想都没想便回答,语气显得十分自然: “那肯定是用来演奏音乐的啊。” 怜星、邀月和朱雀也都同样感到困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奇怪。 李时珍紧皱眉头,似乎茅塞顿开,脸上浮现出深思熟虑的神情。 朱厚炎摇了摇头说: “你们都错了,我来告诉你们,琴,最初只有五根弦!” 他随意一挥手,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古琴最上方和最下方的两根琴弦。 朱厚炎拿起古琴,表情严肃地宣布: “这就是,医治病人的方法。” 大家更加迷茫,窃窃私语着: “一把琴,怎么可能救人?” 李时珍突然激动起来,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懂了!竟然是这样!” “如果是王爷亲自来做,说不定真的能办到!” 李时珍如此意外的反应,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不明白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朱厚炎吩咐道: “把明天要分发出去的米饭,全部搬过来。” “把所有灾民,不管有没有生病,都带到南城门。” “明天早上,你们就把这些掺了药的大米饭让他们吃下去。” 青龙和白虎虽然心里不明白,但还是立刻接令,去执行任务。 朱雀心中仍有疑虑,她那线条优美的红唇微微开启,低声自言自语道: “把这么多人都聚集在一块儿,难道不是会加速瘟疫的蔓延吗?” “王爷到底有什么打算……” 等锦衣卫们都离开后,朱厚炎看向李时珍。 李时珍直接跪倒在地,恭敬地磕头,语气里充满了敬意: “王爷神通广大,恩情深厚!” “李时珍跟您比起来,哪敢再称什么医圣啊?” 朱厚炎微笑着说: “别太客气了,要是没有你的药方,这事儿也办不成。” “你先退下吧,明天早上自然会有结果的。” 李时珍恭敬地回答: “是,王爷!” 他此刻的表情,已经和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第二天中午,朱丹站在南城门的城楼上,焦急地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灾民。 朱丹烦躁不安地自言自语: “王爷到底想干什么?连东门那边的灾民都全部过来了!”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在瘟疫横行的时候,岂不是会更加糟糕?” “大明王朝恐怕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了!” 灾民们也同样感到困惑,他们担心这么近距离地聚拢会加快传染,但一想到清晨吃到的米饭又香又好吃,便选择相信王爷自有他的深远考量。 人群中,有些灾民脸色苍白,全身发抖,这正是瘟疫发病的明显迹象。 其他灾民则有意识地与他们保持距离,试图保护自己。 一个小女孩依偎在妈妈怀里,小脸惨白。 妇人坚定地安慰着女儿: “王爷答应会救我们,你一定能撑过去的。” 妇人抬头望向那高高的城墙。 普通人肉眼凡胎,根本无法清楚分辨,不知城墙上站着的人中,究竟哪一位才是传说中的王爷。 朱厚炎闲庭信步般走上城墙边。 朱丹连忙弯腰行礼: “向王爷请安。” 朱厚炎问道: “那些米饭,他们都吃了吗?” 青龙恭敬地回答: “回王爷,都吃完了。” 朱厚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朱厚炎把古琴放在身前,一股内力流转,古琴竟然自动漂浮起来,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古三通虽然已经见过朱厚炎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奇特法术,此刻依然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 朱雀情不自禁地问向旁边的李时珍,她那双流转着光彩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李大夫,王爷究竟准备用什么方法治疗?” 李时珍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琴最初是五根弦,分别叫做宫、商、角、徵、羽。” “这就是古琴最原始的样式。” “而这几根琴弦,则对应着人身体里的心、肝、脾、肺、肾这五脏。” “在很久很久以前。” “古琴,它最初的用意就是用来治病的。” 城墙上的人们听了这些话,无不感到非常震惊。 李时珍再次确认道: “正是如此,王爷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医治!” 李时珍望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灾民,心中充满了无限感慨: “这正是武林高手的非凡本领啊!” “如果不是王爷亲临,洛阳城恐怕顷刻间就要失守。” “会有多少无辜的生命,在这场瘟疫中走向消亡啊……” 朱厚炎施展的古琴治病原理是:琴弦与人体五脏相连通,通过特定的音乐频率震动,能帮助五脏恢复平衡与健康。同时,朱厚炎预先用神识分解了药材的药性,并以内力模拟药效融入米饭中,让灾民服用后身体得到改善,虽然不是彻底治愈,却为后续的古琴疗法创造了极佳的辅助条件。 第125章 宁中则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朱厚炎指尖轻拨古琴,那美妙的琴音顷刻间覆盖了在场数十万人的听觉。 要达到这种境界,需深不可测的内力与入微的驾驭力,世间仅他一人能达成此境。 朱厚炎,以“文圣”之誉,精通琴艺、弈道、书画,此刻奏出的乐章,时而轻曼流淌,时而磅礴激荡,于南城门上空久绕不散。 灾民们全然沉醉于乐韵,犹如重返灾祸前的平静时光,不少人泪水悄然滑落脸颊。 随着琴声的巧妙牵引,李时珍的药方与朱厚炎的真气相辅相成,快速在百姓体内生效。 脏腑渐次复苏,郁积的瘟疫毒素随之缓慢排出。 曲调或柔和如溪,或宏大如潮,直透人心扉。 琴音歇止,人群瞬时爆出惊呼: “我亲爱的孩子,我的小女儿!” 一位中年妇人,此前因女儿深受瘟疫折磨,身躯孱弱,此刻激动得无以复加。 她欣喜若狂地喊道: “你的气色好了许多,真是太棒了!” 小女孩挣脱母亲怀抱,活泼地蹦跳了两下,体内充满了旺盛的活力,脸上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带着喜悦说: “妈妈,我再也不会死去了!” 流民们纷纷发出激动的呼喊: “我竟然好了?呼吸这般顺畅!” “怎么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简直是奇迹,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我居然康复了?父亲,您也没事了!” “呜呜呜,妈妈,您终于好转了!” 激动、振奋、哭泣之声此起彼伏,南城门外瞬间变得嘈杂无比,场面动人心魄。 李时珍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紧握双拳,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他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喃喃自语: “成功了,这竟然真的成功了!” 李时珍拭去眼角的泪水,口中不断重复着: “王爷,多谢王爷,万分感谢……” 作为医者,李时珍最不愿见到病人因病离世,朱厚炎的举动,恰恰与他行医救人的初衷不谋而合。 朱雀愣在原地,她那双本就流光溢彩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愕,难以置信的神情溢于言表,玲珑有致的身姿仿佛也因这份巨大的震撼而微微僵硬。 她心下思忖:“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曲终了,所有人都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 “这难道不是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能做到的吗?” 朱雀望向朱厚炎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其中隐约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好奇,她回想起青龙白虎之前对王爷能力那些隐晦的提示,此刻才算真正明了。 王语嫣、怜星、邀月这三位绝色佳人,也同样被眼前的壮丽景象惊得呆立原地,美眸圆睁,难以合拢。 王语嫣水润的眼眸微张,柔美中带着一抹娇憨,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拽了拽朱厚炎的衣袖,那份不自觉流露出的依恋更显其娇柔风情,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泥菩萨深吸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 他心中明了:“果真,这些人的命运,并非注定,而是可以改变的。” 他回想起昨日所见流民身上缠绕的黑气,此刻已荡然无存,消失得无影无踪。 泥菩萨低声自语: “逆转天命,这份力量,当真令人心生敬畏!” 朱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他声音颤抖地说: “大家都活过来了,洛阳城,终于得救了!” “王爷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神灵。” 朱丹回想起先前对朱厚炎的怀疑,此刻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感激与深深的歉意。 古三通在心底思量着王爷出现所带来的深远影响,有他在,大明境内的瘟疫或许将永远不再是威胁。 他随即单膝跪下,并非出于身份的尊卑,也非受人恩情的驱使,而是发自肺腑,为天下苍生行此大礼。 古三通高声宣道: “王爷圣人之名,名副其实,无愧于大明江山!” “古三通在此,代表天下百姓,感谢王爷的旷世恩德!” 王语嫣、泥菩萨,以及在场所有的锦衣卫、洛阳城侍卫,皆向朱厚炎跪拜,齐声高呼。 流民们彼此对视,最终在没有旁人组织的情况下,纷纷跪倒在地。 流民们震耳欲聋的“感谢王爷!”之声响彻云霄,甚至惊动了洛阳城内的所有居民,家家户户为之动容。 如此巨大的功德,足以流芳百世,朱厚炎完全配得上所有人的这一跪。 朱厚炎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平静而威严的力量: “都起身吧。” 朱厚炎将古琴递给白虎,随即转身离开。 王语嫣、怜星、邀月、泥菩萨等人立刻紧随其后,步履匆匆。 李时珍站起身,望着朱厚炎渐渐远去的背影,由衷地赞叹道: “王爷真如同天上的神仙一般啊!” 朱丹激动地站在城墙上,高声宣布: “听我命令,洛阳城的封锁即刻解除!” “流民可自由进出洛阳城!” “所有交通管制一律恢复正常!” 朱丹为官向来以理智和务实着称,朱厚炎选择他来管理洛阳,自然有其深谋远虑的道理。 城禁解除后,许多流民选择了返回故乡,着手重建家园,而非继续涌入洛阳城,只有少数人进入城中购买生活所需。 他们心中明白,在洛阳城他们只是寄人篱下的灾民,而一旦回到故乡,他们便不再是。当瘟疫消散,希望的曙光便会重新照亮他们的生活。 朱丹望着源源不断出城的人潮,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他喃喃自语: “大明皇朝,必将万古长存。” 远在紫禁城内的朱厚照,在接到洛阳的振奋消息后,兴奋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感叹朱厚炎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他立刻召来张三丰,邀请他一同品茗。当朱雀复命时,她对朱厚炎的评价是“如同仙人下凡一般”。朱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仿佛那一刻,朱厚炎的身影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变得更加高大而神秘,让她那妩媚的身姿也为之微微颤栗,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敬慕与臣服。 而朱无视,却在自己的王府里,愤怒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因为朱厚炎没有按照他的计划前往大宋,反而去了洛阳,并且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使得朱厚炎在大明的影响力急剧膨胀。这直接导致曹正淳和雨化田对他开始有所疏远,也使得他的一些秘密计划不得不暂时搁置。 朱无视得到消息,灭佛军已经横扫了三座寺庙,他遥望着虚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低声自语: “天榜第三,我看你还能狂妄到什么时候!” 他自认乃地榜第二高手,心中已然盘算着下一步周密的行动策略。 西门吹雪与燕十三在山巅之上,正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剑术切磋,陆小凤和花满楼则带来了洛阳的最新消息。西门吹雪听闻后,不由自主地感慨道: “王爷永远是我们无法揣摩的存在。” “不愧他圣人的名号。” 燕十三对朱厚炎的兴趣更加浓厚了,他挑战谢晓峰的动力也因此变得愈发强烈。 永定王府内,燕雀楼被王府包下,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庆功宴。黄药师举杯独饮,冯蘅在一旁温柔地提醒他少喝些。仪琳则俏皮地拿东方不败开玩笑,提议让她嫁给朱厚炎,东方不败闻言,脸颊顿时绯红一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羞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泛起红晕,更添几分平日少见的娇柔妩媚,令人心弦微动,朱厚炎见状,嘴角也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华山派中,令狐冲的剑法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风清扬看着他,感叹朱厚炎真是个“妖孽”,觉得令狐冲的进步速度还是慢了些。岳不群与宁中则带着酒菜上了思过崖,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岳不群感慨幸亏遇见了朱厚炎,华山派才能有今日的局面。宁中则趁机提起了令狐冲的婚事,令狐冲听后,顿时羞红了脸。 明教那边,金毛狮王谢逊已经成功登上了教主之位。韦一笑向他报告了朱厚炎在洛阳的所作所为,谢逊感叹道: “王爷,果然是圣人啊!” 在洛阳城的消息如狂风般席卷天下之时,朱厚炎已乘坐着白虎新寻来的舒适马车,离开了洛阳城。 青龙问道: “王爷,我们接下来的行程目的地是何处?” 朱厚炎目光深远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与坚定: “大宋,少室山!” 第126章 王语嫣的决定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朱厚炎一行人自洛阳启程,一路朝东行去。 他们跨越了巍峨的秦岭山脉,穿过了险峻的武陵关口,最终抵达了大明王朝的边境线。 泥菩萨由衷地感慨道: “中原大地果然浩瀚无边,此番行程令我受益匪浅。” 泥菩萨心知肚明,这世界的广阔远超他以往的认知,也难怪他无法尽数推演,否则恐将性命不保。 北漠虽被封闭许久,长期处于闭塞状态,但或许正因其独特的地理环境,才孕育了众多顶尖高手。 然而,在皇权的制约之下,这些高手始终未能走出北漠。泥菩萨自己也不过是凭借一种投机取巧的推演之法,才得以窥探些许天机。 王语嫣望着周遭似曾相识的景致,心头不禁泛起一丝轻快。 自从洛阳城一别,至今已是十数日过去。 在这短短十余天内,王语嫣的武学造诣竟然已突破至先天境界。 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就连经验老到的古三通也为之咋舌不已。 他称赞王语嫣是当世罕见的武学奇才。 但王语嫣心中清楚,这一切都归功于王爷朱厚炎的悉心教导与帮助。 她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眸,不时偷偷看向朱厚炎,流露出几分依赖与少女特有的娇羞。 青龙手持地图仔细查阅一番后,向朱厚炎禀报道: “王爷,再往前走不远,便是大宋的疆域了。” “约莫再过半天,我们便能跨越国境。” 朱厚炎轻轻颔首。 实际上,自从离开大明皇城以来,他的心情一直都很愉悦。 随着自身修为的不断精进,他感觉生活也变得愈发从容与自在。 旁人或许会认为长途跋涉劳累烦躁,但修为越高,所遇到的麻烦反而越少。 就拿赶路而言,朱厚炎如今已能轻松地在空中滑行,几乎无需耗费任何体力。 他身姿飘逸洒脱,自然不会有任何舟车劳顿之苦。 这个世界的地理格局颇为独特,各皇朝的疆域大致相似,地名也大多相同。 这种看似寻常的设定,却又仿佛暗合了天地八卦的玄妙之理,显得非同凡响。 又过了半天时间。 朱厚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两国交界之处。 一块高耸的石碑矗立在那里,清晰地标示着两国的分界线。 王语嫣显得异常欣喜,她轻轻拉了拉朱厚炎的衣袖,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与几分甜蜜: “王爷,快些走吧,我们回家了!” 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母亲倾诉,有许多经历想要分享,当然,也包括她与朱厚炎之间那份日渐深厚的情谊。 朱厚炎温和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精致的鼻尖,眼中含着宠溺的笑意: “瞧你急的。” “走吧。” 他大概能体会王语嫣此刻的心情,那份对母亲的思念,对故乡的眷恋。 但最重要的,或许是她想把他们俩的关系告诉她的母亲。 朱厚炎对大宋朝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他知道王语嫣的家族与大宋朝廷关系紧密,但大宋虽是文人荟萃之地,其内部却已是腐朽不堪。 朱厚炎并非大宋之人,也无须为此费心劳力。 朱厚炎轻声说道: “走吧,我们入大宋。” 一行人迈过界碑,这也意味着他们正式离开了大明。 此次行程与上次前往桃花岛略有不同。 桃花岛位于江河之中,距离大明并不算远。 而这次的目的地乃是大宋的腹地。 大宋皇朝的山川河流与大明并无明显差异,毕竟同属中原腹地。 临近傍晚时分。 青龙开口询问: “王爷,我们是否需要寻一处客栈歇脚?” 朱厚炎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青龙行了一礼后,便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白虎。 随后他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闪电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大宋与大明所使用的货币不同。 但有一种物品却是全球通行的硬通货,那便是黄金。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日子古三通的修为又有所突破,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八重境。 在天机榜上,古三通的名字赫然位列第十八位,将原先排名第二十的谢晓峰挤了下去。 对于百晓生为何能精准掌握古三通的武功进展,朱厚炎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他们这一路行来,并非全程都在暗中潜行。 自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其中或许就隐藏着天机楼的眼线。 不久之后,青龙折返回来。 他恭敬地报告道: “启禀王爷。” “前方有一家路边客栈,但看起来像是新开的。” 青龙曾有过经验,这种新开的客栈有时会有不速之客或埋伏,所以才特意提及。 朱厚炎淡然开口: “无妨,今晚便在那里住宿。” 青龙回应: “是,王爷!” 他重新接过缰绳,一行人继续前行。 客栈名叫“有间客栈”,听起来倒是颇为巧妙。 小二是个瘦削得像猴子一样的少年,他眼神机灵,热情地招呼道: “哎哟,是哪位贵客驾临,快请里面坐!” 因为大家都是中原人,风土人情和语言上没有太大差别。 这个世界的格局十分奇特,每个皇朝都自称中原,其他小国则不敢如此。 当然,也有方外之地以及北漠等区域。 白虎出手阔绰,随手丢出一片金叶子,吩咐道: “把我们的马喂好,安排最好的上房,再备上上等酒菜。” 小二接过金叶子,眼中瞬间放光,喜滋滋地说: “各位客官请,我一定妥善照看您的马匹。” 朱厚炎带着王语嫣走下马车。 王语嫣紧随其后,她身姿婀娜,莲步轻移,肌肤白皙如雪,仿佛将客栈的光线都提亮了几分,那份天然的柔美与风情令人侧目。 另一边,怜星和邀月也相继下车。 她们一个气质清冷如月,一个魅惑天成,各有千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却又自带一种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场。 看到朱厚炎的瞬间,小二明显愣了一下。 他心中暗自惊叹:“世间竟有如此俊逸出尘的男子!” 对于他这般表情,众人早已司空见惯,几乎每个人第一次见到王爷时,都是这副反应。 白虎出声催促小二: “愣着干什么,赶紧带我家公子进去!” 小二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啊!” “公子里面请!” 朱厚炎带头走了进去。 这个客栈并不大,客人也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隔桌而坐。 大宋江湖的氛围,不像大明那般和谐友善。 许多人可能言语不合,便会直接动手。 而且一旦动手,往往既要分出高下,也要决出生死。 因此,客栈里每个人的神情都格外警惕。 除非是极熟悉的朋友,或者对自身实力有绝对自信,几乎没有人在此交谈。 每个人都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气氛显得诡秘而压抑。 古三通进来后,便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发现: “客栈里一共十三人,十男三女,大多是后天境界,有一个先天高手,还有一个大宗师!” 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后,古三通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过去。 一个乞丐打扮的人,正旁若无人地啃着鸡腿,大口喝酒,脸色涨得通红。 朱厚炎等人的到来,自然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然而,众人只是瞥了一眼朱厚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后,便不再多看。 这种氛围显得异常诡异而令人窒息。 古三通低声对朱厚炎说: “这客栈的情况不太寻常。” 即便大宋江湖多有隔阂,也不至于如此死寂。 朱厚炎轻声开口: “或许不是客栈本身不正常,而是近期这里发生了些不寻常的事情。” 但他并未做过多解释。 朱厚炎径直走到那个狂吃鸡腿的乞丐面前,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发出“咚咚”的声音。 乞丐嘴里嘟囔着,十分不悦地抬头: “谁啊,竟敢打扰我老人家吃肉?” 下一刻,乞丐的双眼仿佛要瞪出来一般,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朱厚炎的脸,嘴巴微张,似乎想喊出“王……” 然而,他的话被古三通及时打断。 古三通平静地说: “王公子在此,你还有心思吃肉喝酒吗?” 乞丐这才反应过来,他略显急促地开口说道: “见过王公子。” 朱厚炎没有多做解释,直接问道: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如他所判断,这客栈看似诡异,但并非有埋伏,客栈本身很正常。 而眼前这个乞丐,很可能就是前来解决问题的关键人物——五绝之一的洪七公。 洪七公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 “听说这附近有邪祟作怪,许多人莫名失踪。” “我丐帮也有弟子在此地遭遇不测。” “所以我才过来查探。” “不过已经等了两天了,却一无所获。” 朱厚炎淡然地调侃道: “这就是你在这里只顾着喝酒的原因?” 听闻此言,洪七公脸上显露出一丝尴尬。 他回应道: “顺带而为,顺带而为……” 洪七公好酒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甚至曾因贪杯误事,一怒之下切掉自己一根手指作为警示,这才有了“九指神丐”之称。 但看样子,他这个爱喝酒的老毛病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 洪七公此时心中也十分震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永定王。 他赶紧站起身来,恭敬地说: “王公子,您请坐。” 朱厚炎看了看那摆满残羹剩饭的桌子,并未多言。 他径直走向了另外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 洪七公尴尬地笑了笑,随后他擦干净双手,来到了朱厚炎身前。 朱厚炎接着问道: “这所谓的‘邪祟’,肯定是有人故弄玄虚,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洪七公老实回答: “据说那‘邪祟’施展的手段能瞬间摄人心魂。” “不过传递消息的都是些寻常农户。” “可见消息不甚准确,依我推断,多半是修炼邪功之辈所为。” 朱厚炎点点头,随后挥了挥手说: “我知道了,你继续做你的事吧。” 洪七公闻言,便老老实实地退回自己的座位。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喝酒,而是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永定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自然也知晓了朱厚炎在洛阳城的所作所为。 这也是为何洪七公对朱厚炎如此恭敬的原因。 如此圣人,绝不能冒犯。 但丐帮毕竟属于三教九流门派,根本无法得知朱厚炎的目的地。 好酒好菜上来之后,朱厚炎一行人便开始用餐。 按理说修行仙家功法后,朱厚炎应该能辟谷了,可至今他仍未有这种感觉。 虽然天地灵气能在短时间内补充他的身体能量,但他依旧会感到饥饿。 朱厚炎在心中推测:“看来前段时间的洗髓伐骨,不过是修仙的开始。” 酒足饭饱后。 古三通开口问道: “王爷,是否需要我去调查一下这个‘邪祟’的事情?” 他心里想:难怪这客栈附近人烟稀少,原来是因为有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他也挺佩服这家客栈的掌柜,竟敢在这种情况下在此处开客栈。 正当他这样想着,便听到楼上传来了动静。 一个声音响起: “各位客官光临小店,小店不胜荣幸。” “所以在下决定,今晚住宿只收一半的钱。” 说话之人是一个青年男子。 他身着一袭张扬的红色长衫,衬得身姿修长。 虽然容貌清秀,举止斯文,看似饱读诗书,但其内敛的气息却暴露了他是一名深藏不露的武者。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朱厚炎的身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心中却在想:“天下竟然还有比我更貌美的男子?” 古三通等人确实注意到,这掌柜的腰间别着一把宝剑,这剑有些狭长,与寻常的剑有所不同。 洪七公这时凑了过来,小声地开口: “他叫平谷一点红。” “是个用剑的黑道高手。” 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有些耳熟。 这就是大宋皇朝的特殊之处,有着黑道白道之分,在大明之中却没有此事。 青龙这时开口补充道: “传闻之中,他每次杀人,都只用一招,而对方死去之后,身上并无伤痕,只有眉心处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印记。” “所以便被称为平谷一点红。” 作为锦衣卫的指挥使,青龙手中自然掌握着大宋江湖的情报。 洪七公恍然大悟! 这位可是王爷,他身边的人又怎么会不提前准备好大宋这边的消息呢。 于是他又尴尬地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处。 平谷一点红看到了洪七公的动作,不由得笑道: “没想到传闻之中的北丐洪七公,竟然也光临我的客栈,真是在下的荣幸。” 显然平谷一点红认出了洪七公的身份。 他这话一出。 其他人顿时转头看向洪七公,纷纷说道: “原来是丐帮帮主,久仰久仰。” “没想到能够在此见到如此高手,真是三生有幸。” “洪帮主真人不露相啊。” 洪七公的身份表明之后,客栈里似乎突然热闹了起来。 这才是客栈中应该有的气氛。 或许在这些人看来,有洪七公在此,那么他们就不会担心自己的性命。 毕竟洪七公乃是正直之人,天下皆知。 所以他绝不会坐视不理有人受到生命威胁而不出手相救。 其实他们也不想来此,都是一些为了生计无可奈何之人。 同时众人看向朱厚炎的目光也变得愈发奇特。 先前他们还以为洪七公是看到朱厚炎穿着光鲜亮丽,所以才去找朱厚炎乞讨来着。 朱厚炎开口: “你的名头倒是挺大。” “没有没有……”洪七公赶紧回应。 随后他抬头看向平谷一点红,说: “难怪这个客栈能开在此处,原来是有你坐镇。” 平谷一点红笑了笑,说: “富贵险中求罢了。” 就在两人对话之时。 客栈之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悲凉的惨叫。 顿时客栈众人脸色煞白。 “邪祟来了,邪祟来了!” “我们要死了!” 这声惨叫十分独特,听上去也确实让人心生寒意。 古三通皱了皱眉头,随后他看向了朱厚炎。 紧接着在朱厚炎的点头示意之下。 古三通在瞬间便冲出了客栈之外。 平谷一点红看到古三通的身手,神色微动,说: “这人的速度好快,连我都看不清!” 平谷一点红之所以有一剑杀人的剑法,正是因为他的速度足够快。 可是如今,刚才那人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 若非是专精速度的高手,那便是其境界已达到极高程度! 平谷一点红心中推测:“看来这一定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否则不会有如此高手来保护。” 并且对于洪七公方才的作为也就明白了。 在他的心中,现在的朱厚炎已经跟王公贵族扯上了关系。 实际上他的推测并不算错,因为朱厚炎本身就是大明的永定王。 只不过平谷一点红没有朝这方面细想而已。 古三通出去之后,外面便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发出“轰!!”的巨响。 整个客栈都为之震动起来。 见此情形,不少人脸色发白,惊恐万分。 第127章 仙人手段。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声巨响过后,紧接着传来古三通的怒吼: “何方宵小,在此装腔作势!” 随后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片刻之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客栈大门再次洞开,古三通迈步而入。 古三通向朱厚炎禀报道: “回禀王公子,未能追上。” “而且对方施展的,似乎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轻身之术《魅影迷踪》!” 王语嫣轻启粉唇,那柔美嗓音中带着几分学识的自信: “这门轻功我曾在古籍中研读过。” “据说一旦施展开来,身法便能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穿梭于现实与虚幻之间,寻常武者根本无法捕捉其行踪。” 洪七公有些意外地瞧了瞧王语嫣,没想到这姑娘竟有如此广博的见识。 但他联想到王语嫣曾长期陪伴朱厚炎左右,又想起朱厚炎纳妾的传闻,便猜测王语嫣是朱厚炎的侍妾。 朱厚炎轻轻颔首,表示已然知晓。 朱厚炎说: “既然是血肉之躯,那便不是真的鬼怪。” “无妨,跑了就跑了吧。” 古三通已是大宗师八重修为,尚且未能擒住对方,其余人等更是鞭长莫及。 反正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朱厚炎甚至隐隐期待对方能主动找上门来。 这样他便能将那门轻功收入囊中,好让白展堂学习。 朱厚炎说: “回房歇息吧。” 随后便带着众人各自回了房间。 大厅中的其他客人面面相觑。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方才那悲惨的呼喊声并非来自鬼怪,而是出自人之手。 然而,这反而让他们更加心生恐惧。 因为他们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也能辨别出古三通乃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 连如此强者都无法擒获对方,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的江湖客呢? 这时,平谷一点红走到了洪七公面前。 平谷一点红问道: “敢问洪帮主,可知晓方才出手之人是谁?” 洪七公只是沉默不语。 平谷一点红换了个问题: “洪帮主若是与那人交手,能否占据上风?” 洪七公苦笑一声,说: “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 古三通是何等人物,洪七公虽然自负,但也清楚自己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天下五绝之中,或许只有王重阳才能与古三通一较高下。 说完,洪七公便不再理会平谷一点红,低头继续饮酒。 洪七公心想,连古三通都追不到,自己肯定也束手无策,不如继续喝酒入眠。 平谷一点红的眼神中闪烁着精光,似乎在推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洪七公出言提醒道: “切莫随意揣测旁人,否则别人只需一根手指,便能轻易要了你的性命。” 洪七公以武林前辈的身份,如同长辈般善意地提醒着他。 平谷一点红微微颔首,说: “多谢洪帮主的提醒,在下已经明白了。” 平谷一点红又让小二给洪七公送去一壶酒,随后便径直走上了楼。 平谷一点红站在房间内,手中拿着一封信函。 信函的内容简单明了: “刺杀那位俊逸非凡的男子。” 这是一份黑道悬赏任务,信件下方的小字详细列明了任务完成后的丰厚报酬。 发出任务的人身份不明,而平谷一点红也从未主动承接。 刚才他回到房间后,便在桌上发现了这封信。 信中所指的俊美男子,自然就是那位气质不凡的王公子。 若是换作以前,平谷一点红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接下任务。 但现在……平谷一点红却直接将手中的信函烧毁。 平谷一点红心下独白:“把我当傻子吗!这等人物如何刺杀?” “我从未接过任何任务!” “没错,我从未接过任何任务!” 平谷一点红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 同时他觉得,给自己发布任务的人,用洪七公的话来说,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平谷一点红不过是宗师境界。 就方才冲出去那人,他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清楚,那绝对是位超级强者。 不仅如此,那位王公子身边几乎所有人的气息都深不可测。 就连看上去最年轻的女子,也已是先天境界。 这种人,平谷一点红根本不敢招惹。 正如他所说,他是杀手,可不是傻子! 客栈中剩下的其他客人都聚集到了洪七公身边。 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借助洪七公这位高手来保护自己。 对于这件事,洪七公也不甚在意。 他正好也喜欢热闹,还缺人陪他喝酒。 自从知道自己无法解决此事后,洪七公便恢复了平日里随性的性格。 房间里,王语嫣正巧手巧脚地给朱厚炎剥着水果。 她手指纤细如玉,动作轻柔优雅,每一颗晶莹的葡萄都带着她淡淡的清香,递到朱厚炎嘴边,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暧昧。 王语嫣问道: “王爷,您说这邪祟究竟是何方神圣?” “《魅影迷踪》这门轻功非常独特,与《踏雪无痕》齐名。” “只是它已经失传多年,没想到如今竟再度重现江湖。” 王语嫣对武学之事总是充满好奇。 她很想知道,也十分希望能亲眼见识《魅影迷踪》的风采。 自从古三通提起这门功法后,王语嫣便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它的运用之妙,她那双聪慧的眼睛闪烁着求知的渴望。 朱厚炎一只手靠在床沿,托着自己的下巴,神情慵懒。 他轻轻张嘴,王语嫣便将剥好的葡萄送入他口中。 朱厚炎闭着眼,悠悠开口道: “语嫣若想一睹此人真容,倒也并非难事。” “那便在这客栈多留一日,待明晚便可。” 朱厚炎心想,本来不想管这闲事,但既然王语嫣有所求,他便决定满足她。 谁让她是自己的女人呢,况且这事也算不上什么麻烦。 王语嫣顿时激动不已,面颊泛起红晕: “多谢王爷!” “王爷待语嫣真是太好了。” 朱厚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 “那是不是要有所回报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露出娇羞之色,她那柔嫩的面庞似乎快要滴出水来,娇嗔道: “早知道就该让王爷多带几位姐姐了,这一路来,真是太折腾我了……”她那婀娜的身段微微扭动,尽显风情。 朱厚炎朗声一笑,直接将王语嫣拉入怀中。 王语嫣纤指轻弹,如今已是先天境界的她,油灯应声而灭,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一夜无话。 翌日。 经历了一夜的担惊受怕,那些在大厅中过夜的人,天刚蒙蒙亮就已起身赶路。 他们心想,只要离开这里,便不必再惧怕那传说中的邪祟了。 白虎也起得很早,安排小二为朱厚炎准备早茶。 大厅中再次传来两声敲击桌子的响动。 洪七公迷糊着双眼缓缓睁开。 在看到朱厚炎的一瞬间,他立刻站了起来。 洪七公忙说: “王……王公子,早上好啊!” 原本睡眼惺忪的洪七公,此刻清醒无比。 朱厚炎也不在意,径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而洪七公根本不敢落座,老老实实地站着。 朱厚炎问道: “你修炼的武功是降龙十八掌吧?” 洪七公赶紧点头: “没错,王爷,还有打狗棍法。” 对于朱厚炎,洪七公根本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眼前这位可不仅仅是大明的王爷,更是天榜排名第三的绝顶高手。 对于这种存在,人们口中称作武林绝学的《降龙十八掌》,在他眼中完全不值一提。 王爷是绝对不会看上这种功法的。 而且,在大明皇朝一行中,洪七公还意外得知锦衣卫的高手们几乎都在修行《降龙十八掌》。 若是王爷想要,根本用不着找他。 他却不知道,锦衣卫手中的《降龙十八掌》其实正是朱厚炎所传授。 朱厚炎问道: “你的功法与乔峰所学的有何不同?” 朱厚炎心想,大宋有两个丐帮,一个帮主是洪七公,另一个则是乔峰。 当然,现在的乔峰应该已经卸任帮主之位,因为他的契丹人身份已被揭露。 幸好他已经派遣白展堂和楚留香前去协助。 洪七公思索片刻后回答: “应该没有区别,毕竟都是从三十六掌演变而来。” “降龙十八掌,讲究大开大合,其实并非所有人都适合修炼。” 朱厚炎自然明白这一点,若是锦衣卫所有修炼《降龙十八掌》的人都能达到乔峰的境界,那还得了。 大明朝廷早就一统天下了。 朱厚炎感知到洪七公的武学境界为大宗师五重。 天下五绝中的其他四人境界相差不大,都处于这个层次。 王重阳独树一帜,夺得天下第一,可能华山论剑时并未使出全力。 洪七公好奇地问: “王公子今日就要离开吗?” 虽然这是禁忌话题,但自从在武当见过朱厚炎后,他知道朱厚炎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朱厚炎回应: “不走,今晚要‘抓鬼’。” 洪七公面色微动。 他心想,没想到王爷竟然要亲自出手? 作为天榜第三的强者,洪七公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本来准备今日离开,因为一直抓不到那个邪祟。 洪七公说: “那我也留下来。” 朱厚炎淡淡地说: “随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到白虎早已备好的早茶前。 坐下后,他细细品味起来。 每个地方的茶都有其独特的风味。 茶与茶之间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正如武学亦是如此。 太祖长拳在朱厚炎手中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归根结底,在于人本身的差异。 人与人之间存在巨大的差距,每个个体都不同,或许正如泥菩萨口中的命运。 有些人注定耕作农田,有些人埋头苦读,有些人行侠仗义,有些人四海漂泊。 职业本身并无差别,差别只在于人。 朱厚炎抬头望向远方,赞叹了一句: “这茶味道真好。” 天边的云层已变得漆黑,预示着今晚天气将十分恶劣。 自从洗髓伐骨之后,朱厚炎对天气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朱厚炎说: “看来暴雨将至。” 当时间来到下午时,天空已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受天气影响,客栈里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比昨日翻了一倍不止。 平谷一点红也现身欢迎众人,小二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进来的客人都在小声抱怨着天气,但更让他们害怕的是那所谓的“鬼怪”。 “真是太晦气了,本来今天不打算过夜的。” “是啊,那个传说太恐怖了。” “希望我们能平安无事吧,也多亏掌柜的在这里开了客栈,否则若是在野外遇到那邪祟,该如何是好。” 他们之所以害怕那个“鬼怪”,是因为它摄人魂魄的手段太过邪异。 王语嫣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最激动的实际上就是她。 相比其他人的恐惧之色,王语嫣的脸上甚至洋溢着一丝期待。 朱厚炎问: “你想学习这门功法吗?” 王语嫣赶紧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那份对武学的执着让她更添几分独特的魅力: “当然想,如此精妙的轻功,谁会不想呢?” “只不过古籍中虽有记载,可若是真有秘籍,我早就开始修炼了。” 朱厚炎笑了笑,觉得王语嫣对武学真是执着。 朱厚炎的笑声虽不小,但无人敢看向他。 青龙白虎分立两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洪七公依然像昨日一样,在原地自顾自地饮酒。 这些新来的客人并非昨日那批,自然不认识洪七公。 临近傍晚,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并且伴随着电闪雷鸣,气氛有些恐怖。 然而这对江湖人来说不算什么,他们更害怕的是“鬼怪”。 就在此时。 “啊!”一声惨叫突然传来,声音如同幽冥深处发出,令人心中寒意顿生。 即便在电闪雷鸣的恶劣天气中,这声音依然清晰准确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有胆小之人赶紧钻到了桌子底下,他虽然是个后天武者,但对于未知之物,也心生惧怕。 不少人神色严肃,紧张万分。 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 朱厚炎站起身来,迈步向门外走去。 古三通等人想要跟上,却被朱厚炎抬手制止。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朱厚炎走出了客栈。 洪七公却早已摸索到了窗户边上,探出头向外望去。 他整日都在等待着这一刻。 然而,无论他之前想象过多少次画面,此时的朱厚炎在他眼中却有如神灵。 因为那不断落下的雨滴,竟然无法靠近朱厚炎的身躯。 这完全是仙人的手段! 朱厚炎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而这隔绝雨滴并非他刻意为之,此刻他并未释放半点真元。 不过天地灵气本就是万物之本源,只要他意念一动,雨滴便会自动分离,仅此而已。 若是非要解释,只能说朱厚炎现在的神识之力越发深厚了。 特别是,在洛阳城之后。 朱厚炎发现他的身上多了一种新的感受。 有些像朱厚照身上的大明龙气。 朱厚炎推断这应该是天地对他救人的功德奖励。 当然这只是朱厚炎的一种感觉,十分玄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忽然洪七公大叫一声: “小心!” 因为此时在他眼中,一只漆黑无比的手,从黑暗之中探出,正快要摸到朱厚炎的肩头! 第128章 美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那道柔和却带着一丝惊疑的女子嗓音,悦耳地响起: “王爷?” 朱厚炎闻声转过身,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位从漆黑雨幕中款款走出的女子。 她原本伸出的手,此刻悬停在半空。 指尖萦绕的黑雾瞬间消散,露出一只如凝脂般细腻、白皙纤长的玉手。 女子身段摇曳生姿,单薄的衣衫在雨中若隐若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更添几分撩人的魅惑。 她轻声细语道: “小女子婉婉,参见王爷。” 此时,她的容颜已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朱厚炎面前。 精致的五官,微启的嫣红双唇,无不透露出婉婉此刻的诧异与几分难以置信。 她正是阴葵派的传人,那位武功盖世的绝代魔女——婉婉! 上回见到她,还是在张三丰的寿诞之时。 没想到今日竟会在此地意外重逢。 然而,朱厚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即身形一转,化作一道残影,疾速奔向远方深邃的夜色。 因为那传闻中作怪的“邪祟”,并非眼前这位婉婉。 依据朱厚炎的判断,她不过是偶然路过此处。 那名身怀绝妙轻功的身影,正藏匿在远处密林深处,却在朱厚炎无形的神识笼罩下,暴露无遗。 婉婉缓缓收回玉手,目光流转,凝望着朱厚炎消失之处。 婉婉低声自语,嗓音带着一丝蛊惑般的低沉: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王爷,许久不见了。” 婉婉的俏脸上泛起一丝笑意,随后她婀娜的身姿轻巧地融入黑暗,转瞬间杳无踪影。 洪七公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女子离去的方向。 这位姑娘内息深沉,即便他也有所不如。 “这年月,年轻一代的高手真是层出不穷啊。”洪七公感慨道。 那姑娘刚才的言行举止,明显与王爷是旧识。 这意味着,那个所谓的“邪祟”另有其人。 朱厚炎此刻已飞速深入密林。 一名体态稍显瘦削的神秘身影,正隐匿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干内。 这种藏匿手法堪称巧妙,巨树能完全遮蔽其气息,而雷雨天气更利于他施展身法。 在树干深处,那人低声嘀咕着: “哼,这些江湖宵小竟然想擒住我?” “简直是痴心妄想!” 忽然间。 “轰!”一声巨响从他头顶上方炸开。 他霍然抬头,赫然发现一棵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巨树,竟被齐腰斩断。 “不妙!”他察觉事态有变,直接从树干中跳出。 “快跑!” 他的身形迅如闪电,几乎让肉眼无法追及。 “砰!”然而,朱厚炎只是信手一挥,一道疾速的真元便准确无误地命中对方。 他的速度即便再迅捷,又怎能超越神识锁定的真元攻势? “噗……”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那身影便已倒飞出去。 最终重重地撞在另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这不可能……”那人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低声呢喃道: “怎会有人速度比我还快!” 随即,当他再次抬眼时,一道身影已然伫立在他面前。 朱厚炎审视着眼前之人。 在他所了解的人物里,没有符合这等描述的。 “看来江湖上还是藏龙卧虎啊。”朱厚炎暗自思忖。 此时,两道身影也紧随而至,正是青龙与白虎。 “王公子!”他们齐声唤道。 朱厚炎平静地吩咐道: “带回客栈。” “遵命!” 回到客栈后。 那人被粗鲁地扔在大厅中央。 这时,众人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面容猥琐,尖嘴猴腮,甚是丑陋。 围观者议论不止: “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邪祟?” “我看八成是,否则怎会长得这般狰狞丑恶。” “瞧他指甲这般长,定是用指甲害人的!” 此人气势不盛,修为不过宗师境。 但他施展的手段却十分诡异。 若非朱厚炎亲自出马,凭他方才那身法,在场无人能够追及。 古三通走到他面前,径直问道: “你叫什么?” 那人扫了一眼朱厚炎,然后说道: “既然落入你等手中,我没什么好说的,是生是死,任凭发落。” 青龙冷哼一声,语带寒意: “哼。” “都已沦为阶下囚,还敢这般狂妄?” 青龙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直指其咽喉,作势便要劈砍。 客栈里的众人见状,心头皆是一惊。 这位公子身边的护卫们,怎地如此凶悍,动辄就要人性命! 他们却忽略了,此人先前曾残害了多少过往旅客。 绣春刀出鞘的那一刻,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脸色骤然惨变。 他死死盯着朱厚炎,颤声问道: “你,你莫非是……” 话未说完。 “啪!”古三通一记耳光便扇在他脸上。 在如此沉重的一击下,他的牙齿都被扇飞数颗。 古三通作为大宗师八重境的绝顶高手,这一掌的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对方便被直接打得不省人事。 古三通吩咐道: “把他关起来。” 白虎上前,一把揪住此人,扼住他的脖颈,随后将其带出客栈,绑在马车上。 期间还封住了他几处穴位,使其无法运转内力。 暴雨倾盆,雷声阵阵,雨水淅沥不绝。 雨滴打在他的脸上,却未能将他唤醒。 足见古三通这一掌力道之猛。 对于古三通的这番举动,朱厚炎毫不在意,反而觉得他越来越有锦衣卫的作风了。 之前的古三通,性情颇为跳脱不羁。 看来素心和成是非,对他的影响甚深。 至少现在的古三通,应该已然懂得责任的含义。 平谷一点红的声音从客栈二楼传来,他对朱厚炎一行躬身行礼: “多谢公子为我等解决了这桩邪祟祸事,没想到竟然是这等卑鄙丑陋的小人所为!” 众人交头接耳: “原来是掌柜啊。” “如此说来,那传闻中的鬼怪竟是这人假扮的?” “这厮实在可恶,竟残害了这么多过往的旅客!” 那些原本对这人尚存一丝怜悯的江湖人士,此刻也全都怒发冲冠。 许多武林中人也纷纷向朱厚炎行礼致谢: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公子此举当真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啊!” 朱厚炎目光落在平谷一点红身上。 这一眼,让平谷一点红只觉如同被吸入无尽虚空,全身汗毛瞬间倒竖。 “原来这位公子才是真正深不可测的强者!”他心中惊道。 此刻平谷一点红万分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擅自对朱厚炎出手。 否则,那岂非是自寻死路? 平谷一点红表面故作镇定,可背后早已被冷汗湿透。 过了片刻。 朱厚炎收回了视线。 “回房休息。” 他轻轻握住王语嫣纤细的手,朝房间走去,指尖相触间,一丝暧昧悄然流淌。 见到这一幕,平谷一点红才长舒一口气。 “这公子太过可怕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人物。” 他调整好心绪,高声宣布道: “为庆祝那摄人魂魄的邪祟已被伏诛,今晚所有酒水,一律免费畅饮!” 此言一出,客栈里的江湖人士无不欢欣鼓舞。 他们多数并非富贵之人。 得知有这般便宜可占,自然是高兴万分。 “掌柜的大方!” “掌柜的,我敬你一杯!” 平谷一点红也举杯,与众人一同畅饮。 人群中最乐呵的,当属洪七公。 他身为天下五绝之一,却因是丐帮帮主,身上银两并不充裕,昨夜痛饮一宿,荷包已空空如也。 “王爷果然不同凡响。” 洪七公赞叹之余,便豪迈地大口饮酒。 至少从此刻起,邪祟的传闻已烟消云散。 他也算是完成了帮派的交代。 古三通等人并未返回房间。 而是由他们三人轮流看押那个犯人。 王爷亲自带回的人,绝不能让他逃脱。 他们三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通宵达旦对他们而言,影响微乎其微。 反而还能趁机修炼武学心法。 泥菩萨身为凡人,自然也回屋歇息了。 怜星和邀月也是一样。 又是在客栈的喧闹氛围中,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 当大厅中仍躺着不少宿醉未醒的江湖客时。 朱厚炎一行人已经启程,踏上了新的路途。 昨晚擒获的那个犯人,被牢牢绑缚在一匹马的背上,随行。 青龙脸上掠过一丝无奈,随即轻轻摇头: “大都督,您这一掌也太重了,那家伙现在还没醒。” 原本还打算今日将那人绑在马后,折磨一番,逼问出口供。 没想到古三通这一巴掌,副作用竟是如此之大。 白虎也在旁附和道: “大都督内功深厚,当真是超乎常人想象。” 古三通的脸色则有些尴尬。 自从追随朱厚炎,成为锦衣卫一员后,他所接触的对手皆是大宗师以上级别。 甚至还曾被了结大师轻易抛上高台。 谁能想到眼前这人竟如此不经打。 实际上,宗师境界在江湖中已属不凡。 要怪只怪他运气太差,碰上了大宗师顶尖强者古三通。 怜星和邀月两位绝色美人,也从旁边的马车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泥菩萨则称赞道: “即便在北漠那等地方,大都督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 恰在此时。 那犯人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古三通眉头一挑: “醒了!” 他策马来到犯人身旁,那人正虚弱地睁开双眼,目光空洞无神。 古三通调侃道: “你生得倒是真丑。” 即便是古三通,看到他现在的惨状,也只能忍不住吐槽。 这无疑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双打击。 只见他苦涩一笑: “没想到竟是王爷亲临。” “早知如此,我便该早早逃离,不该这般大意。” 他昨日便已猜出朱厚炎的身份。 那可是天榜上的至强者,即便他的轻功再如何出神入化,又能如何?境界上的巨大鸿沟根本无法逾越。 古三通开口问道: “你究竟姓甚名谁?” “青山。”他虚弱地回答道。 落入此等人物手中,焉能有好果子吃? 锦衣卫在江湖人眼中,皆是凶残阴险之辈,行事手段极其狠辣。 古三通不再废话,直接将他提起来,带到了朱厚炎的马车前。 青龙勒停马车: “启禀王爷,此人名叫青山。” 王语嫣轻轻掀开马车帘子。 朱厚炎目光落在青山身上。 朱厚炎问道: “《魅影迷踪》的心法秘籍,是否在你身上?” 青山微微一怔。 旋即叹了口气,老实答道: “就在我身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 古三通接过,仔细翻阅了几遍,确认无误后,便递给了朱厚炎。 朱厚炎接过秘籍,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手递给了王语嫣。 “多谢王爷。”王语嫣娇声谢道,显得十分欢喜。 这本秘籍足够她钻研好一阵子了。 朱厚炎问道: “你究竟隶属何方势力?” 青山此人,并不在朱厚炎所熟知的武林名单中。 青山只是淡淡一笑: “我乃天机楼的成员。” “否则怎会知晓王爷的尊贵身份?” “天机楼”这三个字一出口,顿时引来了众人瞩目。 “百晓生!”青龙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意外。 他的表情也流露出极度的惊讶,没想到随便碰到一人,竟是天机楼的人。 据他们所知,天机楼如今可是王爷的对立势力。 听闻众人的低语,青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朱厚炎平静地吩咐道: “既然如此,那便杀了。” “一群不敢光明正大示人的鼠辈,竟也想处处与本王作对?” 说完便不再多言。 青山万万没想到朱厚炎竟会如此强硬。 根本不给他多说一句的机会,便要痛下杀手。 “王爷!”他本想再说什么。 然而,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骤然亮起,映入青山骤然放大的瞳孔中。 他的头颅应声落地! 古三通信手一掌,在地上击出一个大坑,随后将青山的尸体抛了进去。 朱厚炎微微颔首。 古三通的行事风格,是越来越像锦衣卫了。 本就为《魅影迷踪》而来,既然秘籍已得,此人便无保留的价值。 天机楼之人似乎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哪怕是区区宗师境的青山,言辞间也流露出对旁人的轻蔑。 对付这种人,也无需多费口舌。 青山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 但由此也可推断,天机楼的武学收藏恐怕极为丰富。 毕竟连青山这等层次的人物,都能习得《魅影迷踪》这般绝妙轻功。 第129章 王夫人震惊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两天过后。 一个熟悉的人影,显现在朱厚炎的马车前。 正是楚留香。 楚留香恭敬地拱手: “参见殿下!” “殿下,各项事务已然安排周全。” 朱厚炎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已知晓。 白展堂和楚留香无疑已达成他所托付之事。 朱厚炎如此布局,并非心存忌惮。 而是期望事态平稳发展,以免引发不可预料的剧变。 朱厚炎淡然道: “行了,去忙吧。” 楚留香身法矫捷,转眼即逝。 他暗自思忖,是担忧白展堂单打独斗力有未逮。 却听古三通忽地出声: “请留步。” 楚留香与古三通地位不同,并无统属。 一方是朱厚炎的私人幕僚,另一方则是受封的锦衣卫掌印。 古三通把到手的《魅影迷踪》秘笈递给楚留香,开口道: “这是殿下赠予。” “你和白展堂需加紧修炼此术。” 楚留香带着不解接过秘笈,瞬息间脸色大变。 “这……”他惊愕地扭头,望向朱厚炎乘坐的那辆华丽马车。 古三通出言提醒: “切莫辜负了殿下对你的厚望。” 楚留香领命道: “属下明白,大都督!” 随后身形一闪,便已远去。 周遭景致在他眼里急速倒退,楚留香内心波澜起伏,难以平息。 身为轻功领域的翘楚,他深知怀中秘笈的无价。 “论遍天下轻功,这门是超绝之技,如今竟由我所得!” “有了这功法,我和白玉汤联袂,恐怕世上难遇敌手!” 直至这一刻,楚留香当初被迫加入王府的抵触情绪,彻底烟消云散。 他心下暗自盘算: 若早知为殿下效力竟有这般厚报,多年前他就该直接效忠王府了…… “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王语嫣心潮澎湃,她轻柔地对朱厚炎说: “殿下,我们已经踏入我家的范围了。” 她首次离家远行,历经诸多波折。 当然,最大的收获,莫过于成为殿下的女人。 “不知娘亲会如何看待。” 眼看即将抵达故土,王语嫣的心情自然也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古三通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平原,略感惊奇: “看样子王家的领地,比我原先预估的还要辽阔。” 古三通转头望向身旁的泥菩萨,问道: “你倒是为何总是愁眉不展?” 泥菩萨只是轻轻摇头,并未开口。 不过,他偶尔也会如此,古三通也未在意。 青龙吐露了心中的疑问: “说来奇怪,我们这一路行程,大宋武林中的高人为何如此稀少?” “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大宋乃武道昌盛之地,然而至今他们仅遇见洪七公一人。 白虎在一旁沉声劝道: “少费些思绪,顾好当下要紧。” “但我预感,恐有大事将至。” 朱厚炎平静地说道: “再过数日,你们自会明了。” 若无意外,那些江湖强者此刻应皆汇聚少室山。 最终,朱厚炎望向身旁的王语嫣,轻声宽慰: “不必太过忧虑。” 王语嫣轻轻颔首,心头涌上一丝甜蜜,眼波流转间,似有星辰闪耀,顾盼生姿,别具一种妩媚风情。 就在此际。 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呼喝骤然响起: “星宿老仙,威能无尽,法力通天,降临中原!” 不远处,一支人马正声势浩大地行进而来。 青龙随即禀报: “殿下,那是星宿派的丁春秋。” 来此之前,他已对大宋江湖的各路豪杰进行了详尽探查,对那些声名显赫的武人皆熟稔于心。 令人称奇的是,对面的那群人竟在朱厚炎一行面前止步。 一位稀疏白发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分不解审视着前方。 丁春秋开口问道: “在下丁春秋,敢问足下高姓大名?” 按理而言,此等情形,两方不应贸然停下攀谈,毕竟敌友未明。 显然,丁春秋对自己实力颇具自信。 他麾下的爪牙见状,纷纷抢着表现: “星宿老仙垂问,尔等岂敢不答?” 这可是巩固自己在星宿派地位的大好契机。 提及星宿派,除了丁春秋这位大宗师强者,其余人等皆不入流。 甚至连达到后天境界的武者都寥寥无几。 青龙闻言,怒吼一声。 他体内真气喷薄而出,磅礴如海的内力形成一股无形的巨大威压。 那狗腿子顿时脸色煞白,意识到自己惹到了硬茬。 青龙此刻的修为已近大宗师门槛,堪称宗师巅峰,距离大宗师仅一线之隔。 因此,他对这些后天境界武者产生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 丁春秋却轻蔑地哼了一声: “哼。” “不过区区宗师罢了。” “莫非是看不起我星宿老仙?” 然而,此等境界,显然尚不足以对丁春秋构成威胁。 闻听此语,青龙正欲出手。 却听朱厚炎的声音响起: “你竟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莫非你以为你家祖师爷来了?” 丁春秋闻言,一时陷入茫然。 他身为逍遥派门徒一事,江湖上知者甚少。 “难道他指的是逍遥子前辈?” “不可能,世间能与祖师爷比肩者,凤毛麟角。” 就在丁春秋思索不解之时。 一股他难以言喻的威压,猛然冲击他的心神。 无边的恐惧瞬间笼罩心头。 他只觉如同坠入冰窖,周身毫毛皆竖。 这种感受,唯有他师祖曾让他体会过。 “这分明是与祖师爷同等层次的强者!” 丁春秋额头冷汗顷刻间滚落。 他本打算借此人,在门下弟子面前彰显一番威势。 毕竟此番前往少室山,或许正是扬名立万的绝佳良机。 未曾想,竟在此地遭遇如此骇人听闻的存在! 所幸,朱厚炎的声音随后传来: “走吧。” 丁春秋这才如释重负。 他全然不顾门下弟子们惊异的目光。 他大手一挥,指挥星宿派众人抬着他的软轿,风驰电掣般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古三通开口,正欲发问: “王爷。” 然而,朱厚炎只是轻轻掀起车帘,随意一挥手。 古三通便立刻噤声。 丁春秋的修为虽是大宗师,但比洪七公略逊一筹。 古三通不解殿下此举意图,当然也无需多问。 朱厚炎之所以放走对方,实则只是希望少室山那边的局势能更热闹一些。 至少丁春秋在那场戏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不可或缺的。 又行进了半天路程。 一声厉喝划破空气: “前方何人!” 数匹骏马骤然止步,马背上的骑手们神色戒备。 此时,王语嫣从马车中走出。 那几名骑手顿时发出惊喜的呼喊,脸上难掩激动: “是小姐,当真是小姐!” 他们未曾料到会在此地巧遇自家小姐,正是王家的卫士。 王语嫣开口吩咐: “劳烦带我回山庄。” “烦请先派一人速回,告知娘亲,有尊贵客人驾临。” 王语嫣并未详细说明缘由。 她想亲自领着朱厚炎,在母亲面前郑重引荐。 卫士们齐声应道: “遵命,小姐。” 一匹快马已绝尘而去,其余人则在前方引路。 古三通观察着这些卫士,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这些人看向他们时,并无丝毫好奇之色。 “这分明是训练精良的兵卒!”古三通如此断定这些卫士的本质。 “看来王家远非普通门阀!” 一个寻常家族,竟能拥有如此精锐的守卫。 朱厚炎安坐马车内,却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洞若观火。 王氏家族果真如他所料,与大宋皇室背景深厚。 难怪会引起慕容复的注意。 一行人又走了半日的路程,远远望见了曼陀山庄。 这也解释了王语嫣为何会随慕容复一同出游。 仅凭这段距离,若依王语嫣从前的武功底子,恐怕还没走出去多远就会体力不支。 接到提前传报的王夫人,早已在曼陀山庄门前翘首以盼。 王夫人虽已步入中年,但肌肤却如凝脂般光洁,容貌妩媚动人,远胜同龄女子,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停滞了十余载。 她周身散发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举止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身后,紧跟着侍女阿朱。 望见马车渐近,王夫人脸上难掩激动之情。 当王语嫣与朱厚炎一同下车时。 王夫人便径直冲上前去,一把将王语嫣紧紧抱住: “你怎能独自一人跑出去,可知外界险恶重重?” 随后,她双手扶住王语嫣的双肩,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女儿的身躯。 她也暗自松了口气,至少目前来看,语嫣并无损伤。 朱厚炎微微颔首。 在他的感应中,这位夫人的实力,或许丝毫不逊于东方不败。 谁能想到,那毫无武功底子的王语嫣,竟有如此一位深藏不露的母亲。 就在此刻。 王夫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地发现女儿手臂上的守宫砂,竟然无影无踪了! 这意味着…… 王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上气息紊乱,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爆发。 立于她身后不远的侍女阿朱,已被这股气势吓得脸色苍白! 王夫人怒火中烧,厉声质问: “究竟是何人,竟敢做出这等勾当!” 竟敢有人对她女儿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最终,她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朱厚炎一行人。 这正是她最不愿,也最不能接受的变故! 王语嫣柔声解释道: “娘亲莫要气恼,语嫣是心悦诚服,如今已觅得良人。” 听到这话,王夫人几乎要气得昏厥。 “什么心悦诚服,你这般年纪,懂什么是情深义重?” 王夫人根本不听女儿的解释,在她看来,语嫣定是被宵小蒙蔽了心智。 “娘亲,绝非如此……”王语嫣想继续分辩。 王夫人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你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出身,寻常男子怎配得上你!” 王夫人越想越是恼怒,身为大宋皇族血脉,女儿怎可做出此等有伤风化的事! 她不过是稍有疏忽,便让语嫣惹下滔天大祸! “把小姐带走,严加看管!”王夫人厉声吩咐。 “遵命!”阿朱赶紧应声,她此刻看到王夫人便感到畏惧。 她走到王语嫣身旁,低声劝道: “小姐,随我走吧。” “我偏不走!”王语嫣也有些怒气。 她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就被母亲如此误会。 难道母亲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吗? 王语嫣自幼体弱多病。 阿朱深吸一口气,只得抓住王语嫣的胳膊,试图强行将她带走。 否则再这样僵持,夫人不知会做出何等冲动之举。 然而,无论阿朱如何使劲,王语嫣却纹丝不动。 阿朱与王语嫣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 但阿朱作为侍女,日常劳作较多,力气自然稍大一些。 可眼下,她竟对王语嫣毫无办法。 王夫人再次察觉到异样: “嗯?” 她黛眉微蹙,心生不解,女儿何时竟有了这般臂力? 随即她便细细审视。 方才因盛怒攻心,竟未察觉王语嫣气息的变化。 此刻细细探查,赫然发现王语嫣已达先天境界。 同时,其内息深远绵长,极其稳固。 “语嫣,你竟……”王夫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女儿此番出门归来,竟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须知,语嫣体质特殊,根本无法蓄积真气。 况且她离家至今,时日尚短,怎会已是先天武者? “这怎么可能?” 王语嫣柔声解释道: “娘亲,语嫣确是真心实意。” 然而此番,王夫人却陷入了沉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 王夫人说: “你已长大了,若有心仪之人,我自会促成。” “只是你身世尊贵,乃皇族血脉,寻常男子怎能相配?” “你若执意孤行,只会连累他。” “告诉我,对方是何身份?若是寻常百姓、商贾贩夫或江湖人士,皆是断然不可的。” 听得此言,王语嫣绽放出笑容。 “如此一来,娘亲便无需顾虑了。” “因为……” 就在这时。 朱厚炎开口了: “你的女儿,已然成为本王的妃妾,何须忧虑?” 听到这个自称。 王夫人终于将视线转向了朱厚炎。 方才因一心牵挂语嫣,她竟未曾细看眼前之人。 “你……”这一瞥之下,王夫人只觉此人容貌,超凡脱俗,宛如神只。 幸而片刻后,她便恢复了镇定。 这也侧面印证,王夫人并非等闲之辈。 她看着朱厚炎,问道: “王爷?” “我大宋皇朝,未曾听闻有您这般王爷。” 王家既然是皇室贵胄,自然对大宋有身份之人了如指掌。 古三通站了出来: “并非大宋王爷,这位乃是大明王朝的永定亲王殿下!” 王夫人脸上的神情彻底被震惊覆盖: “大明,永定王!” 王夫人咀嚼着这个名号,脸上的表情随之剧烈变幻。 从最初的冷淡,转为疑惑,再到惊愕,最终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朱厚炎!”情急之下,王夫人直呼其名。 青龙在旁厉声呵斥: “放肆!” 朱厚炎只是轻摆衣袖,示意不必在意。 王夫人看向一旁的王语嫣。 只见王语嫣轻轻点头,并且笑靥如花: “先前派人知会娘亲有贵客到访,便是殿下。” “如今,女儿已是殿下的侧妃了。” “他,便是我的夫君。” 王语嫣语气坚定,言语间满是幸福与甜蜜,眼中闪烁着对朱厚炎的倾慕与骄傲,那娇媚的神情足以融化任何铁石心肠。 王夫人再次陷入了沉寂。 她心中悔意丛生,懊恼自己未先了解语嫣的详情,便贸然动怒。 朱厚炎的名号,她怎会不知? 永定王,文圣,天榜高手,无论哪个头衔,都重若千钧。 况且,近期传闻朱厚炎拯救数十万生灵于瘟疫之苦。 这等救世圣贤,她…… “久仰永定王盛名,今日得见,当真是出人意表,出人意表……” 王夫人神色复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朱厚炎虽非大宋臣民,但其显赫身份摆在那里,绝无配不上语嫣一说。 而王语嫣则在一旁笑靥如花,嘴角含俏。 同时心中暗道: “娘亲,这下被震住了吧……” 第130章 阿朱的羡慕 第一百三十章: 王夫人凝视着朱厚炎,脸色几度变幻。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神情才渐渐恢复平静。 王夫人开口说道: “此处并非方便长谈,还请王爷移步庄内细说。” 她心绪复杂:女儿既已是朱厚炎的人,这让她既意外又惊喜。 此前误以为语嫣受骗而勃然大怒。 后来察觉语嫣身怀修为。 再得知对方竟是朱厚炎,她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起伏跌宕,难以平复。 朱厚炎对此并不在意,只是轻轻点头: “便依夫人之意。” 王夫人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王爷请。” 随后她便率先步入了曼陀山庄。 王语嫣走在朱厚炎身后,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那份娇憨与爱意尽显无遗。 朱厚炎微微一笑,心中了然。 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 王语嫣本可直接将情况告知母亲,却偏偏没有直说。 这倒让人觉得有些趣味。 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小美人儿。 古三通等人安顿好马车后,也随之进入曼陀山庄。 曼陀山庄占地广阔,王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也相当不小。 从王夫人方才的话语中判断,她们的身份与大宋朝廷有着紧密的联系。 进入山庄后,在侍女的引导下,众人来到了客厅。 客厅极为宽敞,里面的陈设装饰,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古三通环顾四周,评价道: “这倒是户显赫人家。” 青龙白虎对此却不以为意。 他们本就是大明皇帝身边的近卫,什么样的奢华场面未曾见过。 王夫人吩咐道: “王爷请落座!” “来人,奉上香茗。” 在王夫人的一声令下,曼陀山庄的侍女们便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朱厚炎对怜星和邀月说: “你们也坐下歇息吧。” 王夫人闻言,不动声色地瞥了两人一眼。 既然王爷如此开口,那这二人的身份便绝非寻常仆从。 自从知晓朱厚炎是王爷之后,王夫人便断定他身边的人皆是锦衣卫。 古三通的气息雄浑绵长,是她所无法企及的。 就连这等高手,在朱厚炎面前都没有落座的资格。 但怜星和邀月却可以。 怜星邀月两人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们一直以来都受到朱厚炎的平等对待,但这从未在旁人面前展现。 两人还以为王爷平时待人接物便是如此。 此刻显然非同寻常。 不过怜星邀月也只能乖巧地点头,随后落座。 但她们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怎的,脸上竟然泛起了红晕。 都说王爷喜好纳妾……如此对待我们,莫非…… 最后,两人都偷偷看了朱厚炎一眼。 好在朱厚炎此时的心思并不在两人身上。 朱厚炎也看向王夫人,赞叹道: “没想到夫人也是习武之人,这倒是让本王有些意外!” 王夫人轻笑一声: “能让王爷这等人物感到意外,妾身真是受宠若惊。” “王爷乃天榜高手,妾身的微末修为,在您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修为,即便古三通也未能超越,又怎能与朱厚炎相提并论。 王夫人感慨道: “只是没想到,小女竟与王爷结下良缘。” 想到此处,王夫人不由得又有些感慨。 真是世事难料。 此时,王夫人重新审视了一番朱厚炎。 “不过,既然小女并未蒙受委屈,身份上亦无高低之别,细算起来倒是我王家高攀了。” 王夫人坦诚地自述道: “不瞒王爷,王氏一族乃是大宋皇室的姻亲。” “我的姐姐,便是当今大宋的皇后。” “我们王氏世代皆是骁勇善战的将门,世代镇守边陲。” “只可惜传到我们这一代,却只剩下两个女儿。” 王夫人一口气将家族渊源和盘托出,让在场众人听了个清楚。 就连王语嫣自己也是略带惊讶地看着母亲。 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如此复杂。 镇守边疆将军的孙女? 不过按照母亲的年纪,恐怕外祖父也已是耄耋之年。 王语嫣问道: “娘亲,那我的父亲……” 从小到大,王语嫣从未听母亲提起过父亲。 借此机会,倒是可以询问一番。 王夫人溺爱地看着王语嫣,开口说道: “他……” “在与金人的战役中,不幸捐躯了。” “我不想告诉你这个残酷的事实,也不想让你卷入家族的复杂纷争。” “好在你天生体质特殊,无法习武。” “所以我便带你来到此处,开辟曼陀山,隐居起来。” “可没想到,如今的你竟然也拥有了修为。” 王语嫣甜甜一笑: “这一切,都是拜王爷所赐。” 王夫人轻轻点头。 结合朱厚炎那传奇般的经历来看,估计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了。 “王爷的手段真是出神入化,让我等惊叹不已!” 朱厚炎神色不变,只是淡然说道: “语嫣如今是本王的家人,这不算什么。” 听到这话,王夫人心中也十分欣慰。 作为名动天下的人物,王爷的品格也经得起考验。 前段时间他还拯救了十几万百姓于瘟疫之中。 都说医者仁心,哪怕王爷不是大夫。 可拥有如此广阔的胸襟,又怎会人品有问题。 至于江湖中朱厚炎杀人不眨眼的传言,王夫人更是毫不在意。 她本就是将门之后,深知朝廷险恶。 她更明白,若非杀伐果断,反倒不像一个皇族之人。 这一点,倒是王夫人最为欣赏的。 惩治该杀之人,庇护天下百姓。 简直近乎完美! 这也是为何王夫人知晓对方是朱厚炎后,态度大变的原因。 并非真的只是因为王爷的身份。 更是因为朱厚炎的名声和所作所为。 如今的一句“王语嫣是他的家人”,更是让王夫人感动不已。 王语嫣在一旁调皮地问道: “娘亲,这么说,您是同意我和王爷的事情了?” 王夫人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你这丫头就是故意的。” “嘿嘿。”王语嫣神秘一笑。 “自然是答应了。”王夫人开口回应。 正如她所说,这确实是王氏一族的高攀。 她的姐姐虽然是皇后,却也是政治联姻的产物。 而朱厚炎却是实实在在的大明王爷。 甚至传言之中,大明皇帝朱厚照想要将皇位传给对方。 却不知这传言的真伪,可朱厚照跟朱厚炎之间关系之亲密,却是天下皆知! 古三通的身份乃是锦衣卫大都督。 这种人怎么看都应该是留在皇帝身边。 可如今却跟随在朱厚炎的身旁。 王语嫣开心不已,她抱住了王夫人,娇声软语道: “多谢娘亲!” 王夫人嗔怪道: “好啦,王爷在此,莫要胡闹。” 王语嫣俏皮地说道: “怕什么,都是一家人。” “娘亲快上菜吧,我肚子都饿扁了。” 王语嫣对着王夫人撒娇,她那娇柔妩媚的神态,让王夫人也不禁心软。 自从知晓朱厚炎的身份之后,王夫人早就已经安排人下去准备设宴款待。 无论是朱厚炎的身份,还是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必须如此。 王夫人看向朱厚炎,略带歉意地说: “还请王爷不要嫌弃,只是寻常家宴。” 朱厚炎笑了笑: “无妨,一切听凭夫人安排。” 这话也是完全给足了王夫人面子。 王夫人轻轻点头。 “来人,开宴!” 就在曼陀山庄上下开始忙碌起来之时。 王语嫣已将朱厚炎带到一处僻静的房间之中。 “这里便是我王家典藏武功秘籍之处。” 看着周遭书架之上琳琅满目的武学秘笈。 作为边关大将的后人,看来王语嫣的外祖父本领也是不凡。 否则也不会收集如此众多的秘籍。 可惜这些秘籍大多太过寻常。 如今锦衣卫已拥有《降龙十八掌》等高深武功,再学习寻常武功便无必要。 事实上,这些秘籍对于普通人来说,助益也不是很大。 唯独对于王语嫣而言,却是非同寻常。 王语嫣的记忆力惊人,几乎过目不忘。 如今在能够修行之后,更是融会贯通。 她对于武学的理解,是前所未有的。 朱厚炎甚至觉得,在众女之中,最终成就最高的或许就是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语嫣的进步会越来越快。 当然,众女各有千秋,不能横向比较。 反正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古三通的声音: “启禀王爷,泥菩萨神情古怪,浑身发抖。” 这一路行来,特别是前几天开始,泥菩萨整个人就显得很不对劲。 不过泥菩萨一向行事古怪,众人也都习以为常。 却没想到方才,泥菩萨忽然倒地,口吐白沫! 现在竟然浑身抽搐。 朱厚炎踏出门外,说: “走,去看看。” 这是他在北漠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最好是别出事。 当朱厚炎来到泥菩萨身边时,泥菩萨浑身虚汗淋漓,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 他的双眼无神,犹如空洞,痴痴地看着远方。 朱厚炎的声音响起,泥菩萨这才惊醒过来,他看向朱厚炎。 泥菩萨神色凝重地说道: “王爷,大事不妙。” “那招剑法被创造出来了。” “它威力绝伦,世间无人可挡!” 看着泥菩萨如此表情。 古三通好奇地开口询问: “究竟是何等剑法,竟让你如此失态?” 朱厚炎只是开口说道: “圣灵剑法,剑二十三。” 听到这话。 泥菩萨骤然一惊,他转头看向朱厚炎: “王爷怎会知晓!” 泥菩萨观测北漠多年,他与天机合二为一,这才能够感知得到。 而王爷又是从何处获知此消息的? 王语嫣在一旁问道: “什么是剑二十三?” 她对于武学总是如此好奇。 能够让泥菩萨变得如此失态的武功,恐怕十分不凡。 然而泥菩萨自身没有任何修为。 他也不太能够解释这功法的可怕之处。 幸好朱厚炎这时开口: “叶孤城的天外飞仙与之类似,但其威力远不及此招的万分之一。” 古三通吓了一跳。 叶孤城当初在紫禁城的那般表现,已经超乎天下人的想象。 可在王爷的口中,竟然没有对方的万分之一厉害? 这到底是何等的剑法! 而王语嫣同样是诧异无比。 泥菩萨则是悲戚地说道: “这功法的强大并非只有杀伤力。” “若是运用得当。” “或许能够打破北漠的封印。” 这才是泥菩萨最为担心的。 他虽然也是一个自私之人,否则也不会为了逃脱天命而选择离开北漠。 可一旦北漠的封印解除,这整个天下将会陷入无穷的战火之中。 中原大地虽然高手同样众多,但是与北漠相比就相差很大。 到那时,除了顶尖高手之外,对于平民而言,将会是毁天灭地的灭顶之灾。 承载天机,同样也能够感受到天地对此事的悲哀。 所以泥菩萨才会变得如此。 剑二十三号称无视空间无视距离。 的确有机会破除封印。 但是使用此剑法的人也分强弱。 若只是独孤剑圣使用此招,是绝不可能的。 除非是满状态下的剑圣龙儿,但剑圣龙儿乃是正义之士。 不会如此做。 至少目前看来,在大魔神没有苏醒之前,中原大地,是相安无恙。 不过这也给朱厚炎带来了一丝危机感。 “要再提升一些实力才行。” 以现在的朱厚炎想要对付帝释天那种级别的人,似乎都还差了一些。 “除了纳妾之外,或许在功法上能够得到一些提升。” 无极乾坤道虽然很强,可是提升速度太慢。 于是,朱厚炎不免将目光转到了远方。 “侠客岛……” 随后他开口说道: “你不必担心,本王自会解决。” 泥菩萨喘着粗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明白了,王爷。” 在得知泥菩萨为何这几日脸色不对劲的原因之后。 朱厚炎安抚了一番他。 曼陀山庄所准备的宴会,也开始了。 这宴会一方面是庆祝王语嫣归来。 另一方面也是相当于王语嫣成为朱厚炎妾室的仪式。 得到了母亲的认可。 对于王语嫣而言,是最重要的。 侍女们也在窃窃私语: “小姐回来真的太好了。” “没想到那位竟是王爷,长得也太过俊美了些。”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夫人笑得如此开心。” 而此时阿朱站在角落之中。 这个时候她想到那个当初救下她性命的男人。 “你在什么地方……” 她忽然有些羡慕王语嫣,能够找到一个相爱的人。 一番热闹的庆祝之后,曼陀山庄又归于平静之中。 房间之中,王语嫣依偎在朱厚炎怀里,声音软糯: “真是多谢王爷了。” 今日算是了却了她的心愿。 并且还知道了王氏一族的背景。 王语嫣感到十分满意。 朱厚炎笑道: “都是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 王语嫣红着脸,将头埋在朱厚炎怀中。 这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翌日。 众人又一同吃了早饭。 王氏夫人忽然有些好奇地询问: “对了,你表哥呢?” 昨天王语嫣曾说自己是跟随慕容复出门。 王语嫣轻轻摇头: “我与表哥在大明境内便已分散了。” 对此王氏夫人倒也不在意,她只是忽然想问一下。 慕容复一心想要光复大燕。 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大燕已经覆灭了几百年。 现在连后人都只剩下他慕容一家。 而之所以与慕容复一家有所关联,也只是因为慕容复的父亲当年曾救过自己的父亲。 仅此而已。 实际上追溯起来,并无血缘之亲。 王氏夫人感慨道: “其实小时候的慕容复十分讨人喜欢,习武天赋又高,整个人都显得很机灵。” “可惜长大之后,被那光复大燕的心思蒙蔽了心智。” “否则他的实力绝不会止步于此。” 对于这话,王语嫣也很认可。 正所谓南慕容北乔峰。 这两人能够齐名便能看出天赋相差不多。 但上一次在遇到北乔峰时,王语嫣便已经确定,慕容复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朱厚炎笑了笑: “不必多虑,过几日便能见到他了。” 朱厚炎内心:解决了王语嫣的事情,就该去那少室山走一趟了。 第131章 怜星邀月的心思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曼陀山庄逗留数日后。 朱厚炎一行人再度启程。 王夫人与其余家眷在庄园门前为他们送行。 王语嫣眼眶微红,轻声说道: “娘亲,女儿这就走了。” 王夫人亦是感慨万千。 然而此次告别,与上次语嫣偷跑时截然不同。 这一次,王夫人心悦诚服地为女儿送行。 王夫人凝视着面前的女儿,心头百感交集: “我的女儿,你终于长成了。” “这世间风雨,总要你自己去闯。” 就在母女二人依依惜别之际。 阿朱突然开口询问: “小姐,我能不能跟您一块儿走?” 王语嫣闻言,显得有些意外。 她望向了王夫人。 王夫人笑着说: “想去就去吧,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路上也能相互照应。” 阿朱连忙称谢: “多谢夫人成全!” 实际上,她此番离意,是受了王语嫣的触动。 她也想借此良机,寻找那位曾救过自己的恩人。 朱厚炎自然洞悉阿朱的心思。 他并未多言,因为抵达少室山后,她的愿望定会实现。 朱厚炎登上马车,低声吩咐道: “出发。” 王语嫣轻声唤道: “娘亲,您多保重。” 阿朱也随之告别: “夫人,您请珍重。” 目送马车渐行渐远。 王夫人心头满是慰藉: “你看啊,语嫣真的长大了,也找到了心仪之人。” “而且,竟是这般风华绝代的男子……” 她望着天空,低声自语。 马车车厢内。 怜星与邀月神情复杂,她们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怜星欲言又止: “姊姊,你觉得殿下会否对我们……” 她不敢肯定,但殿下对待她们的态度,总让她们禁不住胡乱猜测。 怜星的眼波中闪烁着几分羞涩与期待,纤细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触着裙摆,心底深处那份对未知可能的好奇如涟漪般扩散。 邀月轻声回应: “别多想了,他毕竟是殿下。” 她们姐妹是受师尊之命前去邀请朱厚炎的。如今看来,当初的行动有些轻率了。移花宫虽在世外享有盛名,但与朱厚炎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怜星迟疑道: “可是……” 邀月打趣道: “怎么,你当真动了嫁给殿下的念头?” 邀月话语直白,带着一丝调侃,却也仿佛在试探着某种禁忌的可能。她的眉眼流转,风情万种,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也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闻言,怜星的耳尖瞬间泛红,轻嗔道: “姊姊,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嗔,脸颊上却已飞起两朵红霞,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姐妹二人性格迥异,怜星内敛,邀月则大胆得多。 “若殿下果真有意,嫁给他又何妨?”邀月直言不讳。 这些日子与朱厚炎相处,她对殿下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我等居于世外,深明强者为尊之道。殿下堪称至尊强者,如此男子,哪个女子能不心仪? 邀月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曼妙的曲线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眼中闪烁着大胆的光芒,仿佛在向朱厚炎无声地发出邀请。 怜星笑着说: “姊姊言辞这般坦率,真是不知羞。” 邀月反驳道: “这是我心底所思,坦言又何妨?” 她说话时,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期待。见怜星沉默下来。 怜星也不再开口。 她心想:若能成为殿下的妻妾……那该是何等幸事。她也不确定这念头何时萌生,或许是曼陀山庄那几日,殿下的一言一行,又或许,从初次相见,心便已暗许。 脑海中浮现出朱厚炎深邃的眼眸和沉稳的身影,怜星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脸颊又微微发烫,她不禁偷偷瞟了一眼朱厚炎的背影,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朱厚炎一行人一路疾行,少室山逐渐映入眼帘。 少室山,乃少林寺之所在,在大宋武林人士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被誉为武林圣地。 然而,眼前的少林寺,与以往相比已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最显着的便是方丈之位已然更替。 玄慈大师因前往武当山参加张三丰寿宴,并与灭绝师太等人联手,最终不幸丧命于大明永定王之手。 现任方丈,已由玄明大师担任。 江湖人士齐聚少室山,主要目的与少林掌门并无太大关联。 此番盛会的核心人物,乃契丹族裔的萧峰,尽管朱厚炎仍旧习惯称其为乔峰。 然而,昔日被称作“带头大哥”之人,如今恐怕已无处可寻。 虚竹,亦再无生父之缘分……此皆玄慈大师自作孽,咎由自取。 由于朱厚炎的出现,鸠摩智未曾南下大理。 因此段誉的诸多奇遇皆化为泡影。 虚竹亦是如此。 逍遥子如今仍健在,且已派遣弟子进入大宋,虚竹注定将一生为僧。 然而对于他们而言,这样的结局或许并非不幸。 这正是泥菩萨所言的“时运天命”! 朱厚炎作为这番变数的源头,心中却无丝毫波澜。 他自身,便是那既定的“天命”。 越靠近少室山,沿途遇到的江湖人士越多。 这与之前前往武当山的情形颇为相似,但也有不同。 武当山张三丰寿诞,是天下武林群雄与各国使节齐聚。 而少室山之会,则主要限于大宋武林。 由此可见,张三丰在武林中的地位何等超然。 除非少林达摩祖师重生,否则无人能与张三丰比肩。 耳畔不时传来各种议论: “你们听说了没?丐帮帮主换人了,新帮主叫游坦之。” “唉,乔峰这人真可惜,为人正直侠义,怎知竟是契丹人。” “听说萧峰已经成为金国的南院大王了!” “这次江湖同道齐聚少室山,就是要找乔峰算账。” “你们猜乔峰会不会现身?” “谁也说不准,不过多半不会露面吧。” “还有那个所谓的带头大哥,到底是谁啊……” “甭管怎么说,这可是我大宋武林多年未有的盛事,岂能缺席?” 沿途江湖人士讨论得热火朝天。 对大多数人而言,少室山之会究竟意欲何为并不重要。 最要紧的便是能看个热闹,足矣。 武林中人素来好勇斗狠,更热衷于追逐名利。 其中众人提到的一人,倒是引起了古三通的关注。 “游坦之。” 据他所知,此人武功精进神速,几乎在极短时间内便晋升为大宗师强者。他不禁好奇,对方究竟有何奇遇。 古三通问道: “殿下,此人的武学,可否供锦衣卫习练?” 朱厚炎淡淡回应: “难以效仿。” 古三通点了点头,殿下既然说不行,那便是不行。 他心中对殿下更是敬佩不已。 殿下的身份,举世皆知,与少林已然势同水火。可他依然现身少室山,这番气魄,非常人所能理解。 阿朱骑在马上,不住地左顾右盼。 她双眸游移,似要在川流不息的江湖人海中,寻找那道魂牵梦萦的熟悉身影。 她听着众人的议论,却丝毫不在意。 旁人再如何强大,名声再如何显赫,都比不上她心头那道宽厚的身影。 “你,究竟身在何处?” 大宋的江湖人士随性散漫。 他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言谈之间从未提及大宋朝廷。 可见朝廷在他们心中已是无关紧要,这着实是大宋的悲哀。 青龙驾驶着马车,心中坚定地断言: “远逊于我大明。” 他同时对皇上和殿下佩服不已,正是吾皇与殿下之英明决策,方使大明步步为营。可预见,灭佛之后,大明武林将更彻底地归于朝廷统辖。 青龙心中暗自思忖: 皇上将如何裁决神候,青龙心中不免揣测。朱无视与皇上、殿下素有嫌隙,此事天下皆知。然青龙深明,此等内务,唯有他们自身方可解决,外人断无插手之理。便如上次天机阁之众一般。这或许正是殿下至今未曾动摇铁胆神候的原因。须知,殿下已臻天榜第三之境,而朱无视不过地榜第二,实力之悬殊,一目了然。尽管青龙亦知天榜排名或有蹊跷,但这丝毫不减朱厚炎在他心中的崇高地位。若细细思量,青龙甚至认为,区区天榜,根本不足以衡量殿下之伟岸。殿下之能,早已超脱榜单束缚! 青龙心头涌起愤慨: “哼,区区天机阁,殿下定会将其彻底铲除!” 想到这里,青龙咬牙切齿。 一旁的白虎走过来,疑惑地看着他,戏谑道: “青龙,你这是又犯什么痴了?” 青龙:…… 当朱厚炎一行人终于抵达少林寺时,已是人山人海,马车根本无法驶入。 朱厚炎牵着王语嫣走下马车。 他的骤然现身,不出意料地再度引人注目。 此乃无法避免之势,尤其是在洗髓易筋、涤荡凡尘之后,此刻的朱厚炎,在常人眼中,简直是仙姿卓绝,超凡脱俗。 王语嫣娇柔地依偎在他身侧,莲步轻移,身姿曼妙,她那清丽无双的容颜,与朱厚炎的仙人气韵相映成辉,引得无数艳羡目光纷纷投来。 人群中传来议论声: “那是哪来的公子哥,生得这般俊逸不凡。” “这等风度,莫非是真仙下凡?” “他身边的女子,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对于这些议论,青龙白虎等人早已习以为常。 就连平日里脸皮较薄的王语嫣,此刻也对此泰然处之。 用她的话说,便是:习惯了…… 幸好人数众多。 当朱厚炎一行人融入人群后,再关注他们的人便所剩无几了。 白虎留下来看守马车,其余人则径直朝着山上走去。 这座少林寺规模宏大,远胜于大明皇朝的少林寺。 由此可见少林在大宋的超然地位。 然而,这亦属常态,毕竟在大宋皇朝,凡有实力之宗门,其规模皆是宏大。 只因在大明皇朝,想要扩建土地,需获得朝廷批文。 而在大宋,则无需此繁琐程序。 所需的仅仅是强大无比的实力和超然的江湖地位。 少林寺,恰恰完全符合这两点! 当众人登上少室山,可见众多僧侣分立四周,维持着现场秩序。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就在此刻,熟悉的口号声再度传来。丁春秋带着他的星宿派门人,气定神闲,旁若无人地走了过来。 许多江湖人士见状,纷纷避让。 甚至连少林弟子也不敢阻拦。 丁春秋近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是个十足的大恶人,但其修为高深莫测,无人敢轻易招惹。 丁春秋慢悠悠地说道: “我星宿派今日前来,只为讨伐乔峰那恶徒,诸位无须担忧!” 这便是他现身少室山的目的:一方面为自家门派扬名,另一方面也想跻身所谓的正派行列。 然而,在场的武林人士却面露古怪之色。 不少人心中暗忖: “这丁老怪,又在耍什么花招?” 但无论如何,仅凭这番出场,丁春秋确实又赚了一波名声,只是不知这名声是好是坏罢了。 人群中,奉命至此的李秋水嗤之以鼻: “哗众取宠!” 她乃丁春秋之师叔,然素来厌恶其行径。逍遥派宗旨在逍遥长生,隐世修行,丁春秋却好四处张扬。可惜面对此情此景,李秋水暂无良策。逍遥子曾有训示,门人不得再入世。实则丁春秋已被逐出逍遥派,因其师无崖子不过是假死,而丁春秋对此浑然不知。 “阿弥陀佛。”一声洪亮的佛号响起。 少林寺现任方丈玄明大师,率领众弟子,步至山门前。 玄明大师双手合十: “各位英雄豪杰今日齐聚,实乃我少林之幸,贫僧在此谢过诸位赏脸。” 少林寺实非此番盛事之主导。表面虽为江湖义士自发集结,共讨乔峰,然其间少林暗中推波助澜,自是难免。少林寺近来风雨飘摇,受大明朝廷之故,声威受损严重。故方设此计,欲借机重振本寺名望。恰逢丐帮帮主乔峰竟为契丹族人,又斩杀不少大宋武林豪杰,现更位列金国南院大王。而金国境内并无少林寺立足之地。对此少林寺而言,实乃千载难逢之良机。若能妥善把握,必能使少林再度名扬天下。 江湖人士纷纷回应: “方丈言重了,我们都是自发前来的。” “正是,为了声讨乔峰这等恶徒,乃是我等武林中人的本分。” “我大宋江湖同心同德,定要让此等败类声名狼藉!” 对于众人的表态,玄明大师显得十分满意。 忽然他眼前一亮,双手合十道: “未料慕容公子亦驾临此地。” 他恰好看到站在人群前方的慕容复。慕容复与乔峰素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两人齐名天下。如今乔峰是大宋江湖的叛逆,慕容复又正好在场,正好可以拿来做一个鲜明的对比。 慕容复从容地立于人群中,微笑着回应: “大师过誉,晚辈不过是来此旁观罢了。” 他谦逊有礼的姿态,赢得了不少好感。 周围江湖人士对慕容复赞不绝口: “慕容公子,当真气度不凡。” “不像那乔峰,是个伪君子。” “慕容公子武功并不逊于乔峰,依我看,今后江湖上只有‘南慕容’,再无‘北乔峰’了!” “没错,乔峰毕竟不是我大宋子民!” 听着周围人的恭维,慕容复神情淡然。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挪动几步,立于众人前方。 此乃他亲临少室山的真正目的:藉此提升自己在江湖中的声望,以图光复大燕。既然此前无法获得殿下支持,他便只能将重心转回大宋武林。 忽然,有人高声喊道: “丐帮帮主到!” 游坦之头戴面具,款步而至。他身后紧随的,正是丐帮的弟子们,其中亦不乏乔峰昔日的部属。 游坦之向玄明大师躬身施礼: “拜见大师。” 玄明大师亦不吝溢美之词: “早闻丐帮新任帮主武艺超群,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人群中再度喧哗起来,议论着游坦之: “丐帮帮主也来了。” “你们瞧,游帮主身边那些人,可都是乔峰以前的旧部。” “看来连他最亲近的心腹,都对乔峰的叛徒行径彻底失望了。” “乔峰当真是众叛亲离啊!” 游坦之的出现,再次引发了众人的热议,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乔峰。 丁春秋、慕容复、游坦之这三方势力互通一瞥,随即各自拱手为礼。 第132章 阿朱的心思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眼前三人(丁春秋、慕容复、游坦之)此刻的目标是一致的。 玄明大师双手合十,轻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既然如此,我大宋武林好不容易才凝聚一心。” “却要因此讨伐乔峰这个罪大恶极之人,其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玄明大师直接给乔峰定了罪名。 丁春秋却轻蔑地一笑,说道: “乔峰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他的降龙十八掌,与慕容公子的祖传绝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此话一出,慕容复便多看了丁春秋一眼。 他心知丁春秋此举是在示好。 无论对方的名声如何,只要此刻对自己有利,慕容复都乐于接受。 就在慕容复正欲开口之际。 远处传来一道雄浑霸道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 “谁说降龙十八掌是空有其名?”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乔峰骑着骏马飞驰而来! 形容他此刻的英姿飒爽,莫过于“意气风发,鲜衣怒马”。 “是乔峰!” “这个契丹恶徒,竟还敢踏足我大宋疆域?” “各位同道,今日绝不能放乔峰安然离去,否则便是我大宋武林的奇耻大辱!” 乔峰的突然现身,引发了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一方面,人们惊叹于他的过人胆识。 另一方面,则对他的出现感到震惊不已,许多受到流言影响的人,已然对他怒目而视。 人群之中,阿朱身姿窈窕,亭亭玉立。 她心头默默呼唤着: “乔峰……” 这一路走来,每当遇到江湖中人,阿朱都会忍不住侧目探寻,却总是带着失望。 谁能想到,今日少室山,众矢之的,竟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她那双杏眼紧盯着那道身影,眸中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欲诉,娇俏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激动与担忧交织的复杂情绪。 慕容复看着乔峰一出场便引得众人侧目,心中不禁泛起酸涩。 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翩翩公子的形象,只为博取美名。 到头来,自己的声望却远不如乔峰。 甚至一个契丹人,都能轻易超越他。 这让他如何能忍? “凭什么……”慕容复心头不甘,当下便做出了决断。 “乔峰既然敢踏足此地,今日正好借你之名,扬我慕容世家声威!” 乔峰策马狂奔,横冲直撞而来! 众人见状,纷纷闪避,以免被马匹冲撞。 直至人群中央,距离玄明大师不远处。 “吁……”乔峰勒住缰绳,身形一跃,稳稳落地。 玄明大师双手合十,口宣佛号: “阿弥陀佛。” “乔施主,老衲未曾料到你竟敢再踏足此地。” “残害恩师,戕害同门,屠戮武林同道!” “你可知罪?” “我佛慈悲为怀,若乔施主真心悔过,愿在少林寺了此残生,忏悔罪孽,或可洗清自身污点。” 所谓在少林寺忏悔余生,实则是想将乔峰收归门下。 众所周知,乔峰的武功境界或许并非出类拔萃,但他那遇强则强的本事,却是旁人望尘莫及! 乔峰乃天生战者,对手越强大,他反而越是兴奋。 乔峰沉声道: “我的师父并非我所杀。” “此番言论乔某已重复多次,如今不愿再费口舌。” “今日天下武林同道齐聚一堂,无非是想让乔某承认你们对我诬陷之词。” “眼下乔峰便立于此地!” “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乔峰转身,环视着在场的江湖群雄。 他的目光锐利如炬,丝毫不见畏惧。 乔峰朗声道: “乔某此生行事坦荡。” “即便并非大宋籍贯,但对这片土地,乔某自认无愧于心。” 乔峰将酒壶随手掷于一旁。 他转头直视玄明,语气坚定: “乔某今日前来,只为寻求一个真相。” “那便是,当年袭杀我生身父母的仇人!” “你们指责我弑师、残害同门、屠戮武林同道,这些我皆可不辩。” “但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还有那传说中的带头大哥!” “经过乔某这些时日的周密探查,发现这位带头大哥与少林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若非如此,乔某今日又岂会前来此地?” 乔峰声若洪钟,在场所有武林人士都听得真切。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原来乔峰此来,是为了父母血海深仇。” “并非是为了自证清白!” “真乃顶天立地的汉子!” 乔峰此举,无形中引发了许多人的共鸣。 他们对乔峰先前的恨意,此刻也消减了许多。 这并不令人意外,乔峰所展现出的,完全是大侠风范,令人难以不为之折服。 乔峰朗声笑道: “说来也巧。” “今日乔某独自前来少室山,却有两位好兄弟愿与我并肩同行。” “乔某今日便在此,与二位结为异姓手足。” “白兄,楚兄,请现身吧。” 话音未落。 两道身影便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轻盈落地。 这两人身法极其飘忽,令人难以捉摸。 “好精湛的轻功,好雄厚的内力!” 来者正是白展堂与楚留香。 自从两人搭救乔峰之后,日夜相处,深感乔峰此人忠义过人。 乔峰亦觉得二人性情投契,虽是受殿下指派,却皆是磊落大丈夫。 三人因此心生好感,决定结为异姓兄弟。 誓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白展堂与楚留香齐声呼道: “大哥!” 乔峰豪迈道: “今日此情此景,你二人仍无惧色,从今往后,我三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乔峰右手高举。 “取酒来!” 此言一出,乔峰带来的骑兵立刻上前,将手中酒壶抛了过去。 乔峰稳稳接住,白展堂、楚留香亦然。 三人对视一眼,仰天大笑数声。 “喝!” “咕咚咕咚!” 几大口烈酒入肚,尽显豪迈不羁。 此情此景,引得众人侧目。 江湖武林之人,无不向往洒脱人生。 若能有不惧生死的兄弟相伴,更是此生无憾! “素闻乔峰乃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这等大丈夫,当真会弑杀恩师吗?” 乔峰的种种举动,引发了旁人无尽的猜想。 玄明大师眼见事态逐渐脱离掌控。 他当即开口训斥: “少林寺并非尔等喧哗之地!” “乔峰,你今日所为何来?” “难道是要在天下武林同道面前,卖弄你那自以为是的英雄气概?” 乔峰将酒壶随手掷于一旁。 他转头直视玄明。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之人竟是鸠摩智。 乔峰不以为然,冷笑道: “鸠摩智,你中原搅风搅雨,惹出无数事端。” “乔某着实不屑与你为伍。” “你!”鸠摩智闻言大怒,浑身真气激荡,正欲动手。 然而就在此时!玄明大师却向鸠摩智递了个眼神。 鸠摩智心领神会,立刻收敛了气息。 “哼。” “乔峰你口出狂言,有本事先活过今日,我再与你清算!” 说罢,鸠摩智施展轻功,身形一闪,便已远去。 乔峰听完鸠摩智的话。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 今日前来,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天下英雄汇聚于此,若有谁对乔某不满,尽可站出来!” “以武会友,乔某今日奉陪到底!” “来者不惧!” 此言一出,乔峰气势如虹,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这让许多先前叫嚣的武林人士,纷纷低下头去。 乔峰乃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让他们动嘴皮子或许还行,但若要真刀真枪地较量,恐怕连一招都抵挡不住。 丁春秋的声音阴测测地传来: “乔帮主好大的口气?” “莫非是没把天下武林同道放在眼里?” 乔峰方才之言语已然激怒了他。 此刻正是星宿派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 从今日起,星宿派必将声震天下! 他门下的弟子高声呼喊: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乔峰受死!” 这更给了丁春秋无穷的自信。 游坦之头戴面具,双目怒睁,仿佛有无尽的怒火喷涌而出,嘶吼道: “乔峰!” “你杀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不是你亡,便是我死!” 慕容复神色淡然,语气轻描淡写,一副不屑与乔峰为伍的样子,说道: “乔帮主,我本与你齐名,然你如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着实令我心寒。” “哈哈哈哈!”乔峰仰天数声长笑,只觉荒谬至极。 “你们三人皆是大宗师强者。” “却连何为光明磊落都不懂,也罢,乔某今日绝不退避。” “你们三人,尽管一同上吧!” 言毕,乔峰望向白展堂与楚留香。 “二弟三弟,你二人轻功了得,但正面硬拼非所长,且退后待命。” 白展堂与楚留香轻轻点头。 他们对乔峰充满信心,更确切地说,是对殿下信任有加。 原来在朱厚炎向他们交代任务时,便已预料到了今日的一切。 “殿下真是料事如神!”白展堂内心感慨万千。 他与楚留香对视一眼,便退至一旁。 (此前,二人搭救乔峰后,曾将一本武功秘籍赠予他。此书名为《易筋经》!乃朱厚炎命锦衣卫从了结大师处寻得。乔峰一生武功根基扎实,源于少林。在《易筋经》的加持下,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再上层楼。) 乔峰怒声喝道: “丁春秋,你这老邪魔,乔某根本不屑与你为伍!” “游坦之,你父母之事,乃是他们咎由自取,若要复仇,本是人情之常,各凭本事便罢。” “慕容复,世人皆言我二人齐名天下,如今看来,你这等趁人之危的小人,根本不配与乔某相提并论!” 乔峰直呼其名,将三人痛骂了一番。 众人望着乔峰那巍峨雄壮的身影,那份气吞山河的英雄气概。 不少人为此心生感慨。 “乔帮主当真是一位极富感染力的真男儿。”泥菩萨开口赞叹。 这类人虽易招惹是非,却也最易结交挚友。 他们行事光明磊落,毫无顾忌,问心无愧。 古三通笑了笑: “言之有理,在下也想与乔峰结拜为兄弟。” 他转头看向朱厚炎: “殿下,这位乔帮主可否纳入我锦衣卫麾下?” 朱厚炎轻轻点头。 古三通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的笑容。 王语嫣对乔峰的评价极高: “乔帮主内力极为深厚,一身武学融会贯通,不拘泥于死板招式,而是灵活运用。” “甚至在激战中,能出奇制胜,推陈出新。” “他是一位天生的武者。” (这正是乔峰遇强则强的奥秘。他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武功的固有运行轨迹和招式。这是他独有的战斗天赋。乔峰此刻虽是大宗师六重境界,但即便面对比他高出许多的高手,恐怕也难分胜负。) 此时最感欣喜的,实则是阿朱。 当然,她也明白眼下局势紧张,并非冲上前去寻找乔峰的最佳时机。 “只需再耐心等待片刻。” 阿朱心思聪慧,从朱厚炎等人的对话中,她已得知殿下对乔峰十分器重。 而她虽不谙武艺,却也清楚王爷乃天下间数一数二的强者。 也就是说,有王爷在此,乔峰定然不会有任何闪失。 她的眼神中带着微光,乔峰在她眼中,与寻常人完全不同,那份爱慕与信任,如同柔光般围绕着她娇小的身躯。 丁春秋收起手中的折扇,递给身旁的弟子。 他未料乔峰竟如此狂妄,妄图以一敌三。 但这又如何?丁春秋本就非光明磊落之辈。 “江湖败类乔峰,受死吧!”丁春秋怒吼一声。 他整个人如同暴风骤雨般,径直扑向乔峰。 随后一掌劈出。 那狂暴的内劲四散开来,引得周围飞沙走石。 不少人因此眯起眼睛,并连连后退。 “大宗师!”有人惊呼出声。 然而面对这般猛烈攻势,乔峰巍然挺立。 他腰间发力,脚下石板应声碎裂。 同样一掌轰击而出。 “嘭!”一声巨响,两人交手处迸发出一股无形气浪,震耳欲聋! 可见二人内力之雄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乔峰头顶上方一道身影骤然显现。 正是现任丐帮帮主游坦之。 他手型化爪,直取乔峰天灵盖。 似乎想借此招,将乔峰头颅生生抓爆。 “喝!”乔峰口中同样发出一声怒吼。 他抬起另一只手,迎向游坦之的攻击。 “轰!” 两人攻势交错,游坦之的身影便已倒飞而出。 丁春秋同样脸色大变,身形急退。 乔峰以一敌二,竟还略占优势!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未曾料到乔峰实力如此惊人,内力如此深厚。 “这是怎么回事?” “游坦之不是丐帮帮主吗?” “为何他不用降龙十八掌?刚才乔峰使出的掌法,倒是像降龙十八掌啊。” 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 丐帮众人的脸色都非常复杂。 乔峰自从担任帮主以来,对丐帮兄弟尽心尽力,视如亲生。 他们之所以来此,完全是因为乔峰的契丹人身份,觉得丐帮颜面尽失。 然而在丐帮弟子心目中,乔峰始终是那位义薄云天的帮主。 游坦之不过是半路出家,空降丐帮帮主之位。 他又怎会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呢? 丁春秋对着慕容复厉声喝道: “慕容复,你还不动手?” 乔峰的实力远超想象。 如今看来,唯有他们三人联手,才有机会制服他。 否则乔峰若将他们逐个击破,他们将无一人是其对手。 慕容复此时脸色阴沉。 他发现自己与乔峰的差距竟越来越大。 上次在大明皇朝见到乔峰时,他只是感到些许压力。 可如今,即便不愿承认,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已不如对方。 这是慕容复无法接受的。 更何况,他先前已放出豪言! “我绝不能失败!” 其实慕容复原本的打算,是等丁春秋和游坦之落败,届时乔峰已成强弩之末,自己再站出来力挽狂澜。 可如今看来,他的想法过于天真。 而乔峰的实力又过于强大。 第133章 乔峰慕容复 第一百三十三章: 慕容复面露不悦。 他发出一声冷哼。 锐利的目光投向乔峰。 他沉声宣布。 “既然你已沦为武林同道的耻辱,那么我便代表天下武林,将这份羞辱彻底清除!” 慕容复收拢折扇。 体内真气涌动。 他显然已决定。 要和丁春秋、游坦之联手。 一同对付乔峰。 乔峰听到此话。 再次仰天狂笑。 “哈哈哈。” 他轻蔑地望向慕容复。 嘲讽着说。 “都准备动手了。” “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真是滑稽。” “来吧。” “让我见识一下。” “你这‘南慕容’究竟有何能耐!” 慕容复脸色微变。 怒喝出声。 “乔峰,你寻死!” 电光火石间。 慕容复的武学天赋确实卓越。 远超丁春秋与游坦之。 否则他不会与乔峰齐名。 被推崇为绝顶高手。 就连曼陀山庄的王夫人。 对慕容复评价也颇高。 此人天赋。 在武林中虽非空前绝后。 却也位列顶尖。 可惜的是。 他一心投入。 光复大燕的宏伟事业。 这导致他武功进展迟缓。 心机深重之人。 难以将武学修至极高境界。 自古以来。 所有武功达到巅峰者。 几乎都专心致志。 这也是习武的缺点之一。 甚至昔日的西门吹雪。 也是如此。 若非朱厚炎及时指点。 如今的西门吹雪。 或许早已走火入魔。 或是变成偏执狂。 但走火入魔可能性更大。 他心中有情。 剑法却追求无情境界。 乔峰毫无惧色。 眼中精光闪过。 体内真气随之激荡。 “来得正好!” 这次。 乔峰选择主动进攻。 他摆开架势。 随即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乔峰沉声喝道。 “降龙十八掌!” 伴随着一声若有似无的龙吟。 响彻天际。 扬起的尘土。 凝聚成一条威猛的五爪金龙。 直奔慕容复。 看到这景象。 周围武林人士。 再次大惊失色。 对于修为较弱的武者。 这已是神迹般的存在。 慕容复神色不改。 冷笑着说。 “区区降龙十八掌。” “不值一提!” “看我斗转星移!” 慕容复之所以有。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美名。 正是依靠。 他慕容家的家传绝学。 这门武功。 能完美模仿对手招数。 随着慕容复话音落下。 一条与乔峰掌力相同的五爪金龙。 骤然出现。 同样的龙吟声传来。 下一瞬间。 两条龙形真气。 交织在一起。 猛烈碰撞。 “轰隆!” 巨大的声响。 让周围的人们。 只觉耳膜轰鸣不止。 有些人已捂住双耳。 头痛欲裂。 大宗师境界的威力。 果然令人惊叹。 更何况是两位顶尖高手。 武林绝学相互激荡。 产生的能量。 超越想象! “哼!” 慕容复冷哼一声。 连退四五步。 一股血气上涌。 刺激感从喉咙传来。 他却强行咬牙压制。 在江湖武林人士注视下。 他绝不能显露。 如此狼狈姿态。 乔峰也仅是倒退半步。 他深吸一口气。 调整体内略显紊乱气息。 乔峰望向慕容复。 “你倒有些本事。” “可惜还远远不足!” 乔峰之所以这般自信。 自然与朱厚炎的安排相关。 随后他目光转向白展堂和楚留香。 对两人轻轻点头。 示意自己无恙。 楚留香和白展堂这才心安。 突然间。 白展堂眼前一亮。 他拍了拍身旁楚留香。 楚留香顺着他目光望去。 发现朱厚炎。 正站在人群中。 那不是殿下又是何人? 楚留香几乎是下意识地。 就要脱口而出。 “殿……” 白展堂伸手阻止。 “你傻不傻?” “殿下此次乔装。” “自然不愿身份泄露。” 楚留香这才后知后觉。 拍了拍胸口。 然而朱厚炎出现在少室山。 更让二人彻底放心。 莫说殿下在此。 就连古三通在此。 或许都已是无敌存在。 古三通。 此刻已是大宗师八重。 又有金刚不坏神功加持。 在成为锦衣卫的这些日子。 古三通获得大明皇朝。 多年武学底蕴的帮助。 实力突飞猛进。 否则他怎可能。 在如此短时间。 达到大宗师八重。 这一切都有缘由! 看到慕容复。 被乔峰再次击退。 游坦之和丁春秋对视一眼。 丁春秋口中说了几句话。 却未发出声音。 然而从他唇语中。 游坦之已心领神会。 “合力!” “将乔峰拿下!” 下一瞬间。 丁春秋和游坦之。 几乎同时行动。 从左右两边。 攻向乔峰。 而刚调息恢复的慕容复。 自然也要抓住此机会。 他现在已彻底明白。 仅凭自己一人。 无法战胜乔峰。 这个人简直是战斗怪胎。 越战越勇。 于是慕容复。 便从乔峰正面攻去。 三位绝顶高手。 形成围攻态势。 意图在此。 斩杀乔峰。 李秋水站在人群中。 看着眼前丑态百出的一幕。 心中烦闷不已。 她轻啐一声。 朱唇微启。 带着一丝冷艳嘲讽。 “啐!” “这丁春秋。” “以后别再提他是逍遥派门人!” 逍遥派何时做过。 如此卑劣之事。 幸好无崖子。 已将丁春秋。 逐出师门。 “幸亏没把你留在门内。” “否则日后说不定。” “会惹下天大麻烦。” 李秋水目光移到乔峰身上。 “此人倒是忠肝义胆。” “不过大宋武林中人。” “心胸太过狭隘。” “根本不识乔峰真正潜力。” 在李秋水看来。 乔峰实力超凡。 若悉心培养。 踏足天人之境。 几乎板上钉钉。 可惜啊。 大宋武林。 根本不识货。 丐帮那些人。 同样眼拙。 否则一个门派。 若拥有一位天人强者。 绝对能让整个势力。 在江湖地位显着提升。 天下武者何其多。 能成为宗师者。 已是凤毛麟角。 大宗师更是难得。 需极强天赋与非凡际遇。 方能达成。 强如古三通。 也是因获得天使怪侠传承。 才得以达到如今境界。 而朱无视。 也是如此。 江玉燕能有大宗师修为。 也是因遇到朱厚炎。 总而言之。 细数天下大宗师强者。 无一不是机缘巧合之辈。 唯独乔峰例外。 他因契丹人身份。 虽师承少林玄苦大师。 但其身份特殊。 玄苦大师传授他的。 不过是些粗浅少林功夫。 然而就是凭借。 这些粗浅功夫。 乔峰硬生生。 修炼成大宗师高手。 后来才被汪剑通。 传授降龙十八掌等绝学。 对旁人而言。 降龙十八掌是他们奇遇。 但对乔峰来说。 降龙十八掌不过锦上添花。 即便没有这部功法。 乔峰依然会成为大宗师。 并且会在战斗中。 不断精进。 这就是为何王语嫣。 对乔峰评价如此之高原因。 乔峰是天下武者中。 一个异数。 更难得的是。 他生性纯良。 光明磊落。 没有任何卑劣品性。 总结来说。 可归纳为四个字。 赤子之心! 乔峰不怒反笑。 “来得正好!” 他一生经历无数战役。 身上早已伤痕累累。 但在这些战斗中。 他却乐在其中。 乔峰再次发出一声怒吼。 浑身真气澎湃。 面对三人围攻。 乔峰面不改色。 他先侧身。 避开游坦之迅猛突袭。 随后一脚。 将丁春秋击退。 紧接着脚下轻点。 与慕容复拉开距离。 但慕容复三人。 也非等闲之辈。 首次攻击未果后。 迅速展开追击。 于是四人。 在这种情况下。 激烈交锋。 大宗师境界的强大威势。 让江湖中人。 目不转睛。 震惊得瞠目结舌。 然而人们发现。 随着四人交手次数增多。 乔峰起初只能被动防御。 在围攻中辗转腾挪。 可到了后来。 乔峰竟然开始。 慢慢施展反击。 “惊人!” “乔帮主竟能在激战中。” “不断精进!” “此刻我反而。” “更看好他了!” 原本不少人以为。 三大宗师围攻乔峰。 乔峰必败无疑。 可如今看来。 并非如此。 而慕容复等三人。 也是越打越惊。 因为乔峰带给他们的压力。 越来越大。 “这绝无可能!” 丁春秋心中震撼。 哪怕他在逍遥派时。 也从未见过。 如此人物。 顿时一颗心。 沉到谷底。 “撕拉!” 游坦之肩部衣衫。 被直接撕裂。 出现一个口子。 一道鲜血。 喷洒开来。 他是第一个受伤的。 “你给我去死!” 这让游坦之。 彻底陷入疯狂。 完全使出拼命打法。 试图与乔峰同归于尽。 然而这却暴露了。 他们三人之间的。 配合弱点。 反而让乔峰。 更加从容应对。 慕容复在三人中。 天赋最高。 很快就发现这一点。 但他与丁春秋、游坦之。 二人本不熟。 只不过因短暂利益。 走到一起。 根本无法出声提醒。 “如此下去。” “我们必败无疑!” “这两个蠢材。” “若能依照我的策略。” “本可将乔峰耗尽力气。” 慕容复最擅长持久战。 凭借家传武功斗转星移便利。 许多时候他都能。 将对手拖入苦战。 然后从中。 寻找对方破绽。 可如今看来。 这一套策略。 已无法施展。 “噗!” 最终。 在乔峰一掌之下。 游坦之整个人。 口中狂吐鲜血。 倒飞而出。 “咚!” 他重重砸在石墩上。 不省人事。 面具因震动脱落。 在人们视野中。 他呈现出。 一副破烂丑陋模样。 “天啊!” “这人怎生得如此丑陋?” “这般模样。” “也能做丐帮帮主?” “难道如今丐帮。” “门槛如此之低?” 周围议论话语。 让丐帮众人。 面色尴尬。 看着昏迷的游坦之。 竟然没有一个丐帮弟子。 上前搀扶。 “撤!” 甚至在一个长老指令下。 丐帮所有人。 默默退出少室山。 朝着远方离去。 游坦之。 算是彻底完了。 游坦之的落败。 让丁春秋和慕容复。 压力骤增。 两人身上。 也逐渐多了一些伤痕。 李秋水不由得开口。 轻声吐槽。 “这丁春秋真是愚不可及。” “连我逍遥派的。” “粗浅功夫都未学精。” 但丁春秋好歹。 也曾是逍遥派之人。 李秋水绝不会。 坐视他死去。 她已做好准备。 若乔峰欲取丁春秋性命。 她会出手相助。 当然。 这仅限于乔峰欲杀他。 其他事情她一概不管。 “嘭!” 又是一招对掌。 慕容复身体晃荡。 倒退七八步。 最后重重撞在一棵树上。 大树从中间裂开。 慕容复喘着粗气。 他看着。 正在与丁春秋交手的乔峰。 “根本打不赢!” 慕容复此时心中。 已下了结论。 这乔峰。 越战越勇。 根本无法取胜。 就在慕容复纠结时。 丁春秋已抵抗不住。 “噗!” 他被乔峰踢中胸口。 倒飞而出。 正值旧力已尽。 新力未生之际。 这是追击大好时机。 乔峰自然不会放过。 然而就在此时。 突然一道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出现在乔峰心头。 让他不得不止住脚步。 乔峰疑惑地扫视四周。 却发现危机感。 又突然消失。 “真是奇怪。” 不过这一下。 也让丁春秋与乔峰。 彻底拉开距离。 丁春秋功力比游坦之深厚。 并未昏迷过去。 他躺在人群中。 喘着粗气。 直到此刻他也明白。 自己计划失败了。 突然丁春秋发现。 身边一人有些熟悉。 他转头一看。 正是当日遇到的。 那几名护卫。 回想起那日遭遇。 既然这些人在此。 那么那个恐怖存在。 会不会也…… 最后丁春秋目光扫视。 落在一个长相完美的。 年轻男子身上。 丁春秋师承逍遥派。 以前也曾见过逍遥子。 对天地之力。 有一些若有若无感悟。 否则凭借他天赋。 绝不可能达到。 大宗师境界。 此时他眼中。 朱厚炎整个人。 犹如天地代表。 浑身散发着。 难以想象的惊伟力量。 丁春秋骤然明白。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 就是当日坐在马车中。 那恐怖存在。 能媲美师祖的人物! 丁春秋心中惊诧不已。 王语嫣在一旁。 看得真切。 朱厚炎刚才那。 不易察觉的动作。 在她眼中。 却显得格外迷人。 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她侧过头。 对朱厚炎投去一瞥。 眼神中流露。 信赖与一丝。 旁人难以捉摸的娇憨。 幸好这时。 一道声音传来。 “丁春秋。” “还不速速滚蛋!” 这声音是一道女声。 丁春秋转头看去。 是一个熟悉的脸庞。 “师叔?!” 李秋水竟然。 出现在少室山! 逍遥子三大弟子。 都是天人境界。 如此一来。 丁春秋便明白了。 为何方才乔峰。 没有追击自己! 必然是师叔出手了。 丁春秋赶紧爬起。 屁滚尿流地。 朝着远方跑去。 “这少室山。” “实在太过凶险!” 这是丁春秋。 此刻唯一的念头。 无论是师叔李秋水。 还是那个恐怖存在。 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现在能活着。 已是万幸。 而星宿派其他弟子。 看到逃跑的丁春秋。 则面面相觑。 掌门都跑了。 现在该怎么办? 有些弟子非常机灵。 直接将星宿派旗帜。 丢到地上。 随后融入人群中。 一副不认识丁春秋的模样。 丁春秋今日。 在少室山如此丢脸。 星宿派算是不宣而亡。 另一边的乔峰。 转身看向慕容复。 “慕容公子。” “可还想再战?” 听到乔峰口中话语。 慕容复神色复杂。 此时他虽已落入下风。 这是所有人都知晓的。 但现在让慕容复。 投降认输。 却是他做不到的。 若是认输。 那么想借助武林。 光复大燕的计划。 就会功亏一篑。 他不想像丁春秋一样。 身败名裂。 但面对如此强势的乔峰。 慕容复一时间。 不知如何是好。 他转头看向。 少林寺方向的玄明大师。 希望能得到对方帮助。 为自己解围。 但片刻之后。 他眼神中。 却透露出绝望。 第134章 萧远山的愤怒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玄明大师的视线。 并未投向慕容复。 反而显露出。 一副世外高人的超然姿态。 慕容复心头暗骂。 “这老和尚!” 方才还对自己客气有加。 转眼便形同陌路。 很明显。 自己对少林寺。 已失去利用价值。 因此被轻易抛弃。 慕容复咬紧牙关。 怒视乔峰。 他可以战败。 但为复兴大燕夙愿。 绝无可能低头认输。 这是慕容复心中。 唯一的执念。 无人能动摇。 于是慕容复。 当下便做出决定。 他目光灼灼。 充满怒火。 紧盯乔峰。 乔峰见状。 也不再多说。 他缓步上前。 每一步都让慕容复。 心脏剧烈跳动。 就在此时。 一个神秘的黑影。 突然出现在慕容复身前。 那黑衣人沉声开口。 “乔帮主,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朱厚炎心中暗想。 “终于来了。” “好戏即将上演。” 乔峰眉头微蹙。 只因他感觉到。 此人气息深厚。 竟是一位大宗师强者。 “难道这天下的大宗师。” “已多到随处可见了吗?” 当然。 此外。 也有不少人。 关注着眼前局势。 这黑衣人显然。 是想保住慕容复性命。 就连慕容复自己。 也有些疑惑。 “此人是谁?” “听声音有些苍老。” “莫非是我慕容家长辈?” “不对。” “我慕容家传到我这一代。” “已无其他长辈。” “或许是与我慕容家有旧的故人。” 但事已至此。 乔峰可不管。 眼前人是谁。 慕容复这种趋炎附势小人。 乔峰最是看不上。 “无论阁下是何人。” “都请让开!” 乔峰伸手指去。 一股磅礴气息扩散开来。 见此情景。 黑衣人身形一顿。 仰天长笑一声。 “如今的年轻人。” “都这般狂妄吗?” “区区大宗师境界。”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慕容复听到这话。 心中猛地一震。 仅仅只是大宗师? 可见眼前黑衣人实力。 定然超群。 当下他灵机一动。 开口说道。 “前辈不必为了我。” “将自己置于绝境。” “晚辈绝不会向乔峰这个恶徒低头!” 慕容复心想。 只要自己表现出。 足够的刚毅。 或许就能得到。 眼前这位前辈认可。 那么复兴大燕。 又多了一大助力。 听到这话。 黑衣人却转身看着他。 “在我面前。”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慕容家千秋传承。” “怎会出你这等投机取巧之辈?” “光复大燕依靠的不是花招。” “而是真正的实力!” “你天赋如此出众。” “为何却荒废了?” “你要记住。” “从今以后。” “把慕容家武功重新捡起来。” “这天下以武为尊。” “拳头大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听到对方的教诲。 慕容复不由得低下了头。 “前辈教训得是。” 慕容复心想。 这些年来。 他的确是太过在乎。 别人看法。 反而忘记。 他“南慕容”名号。 是由武功得来。 武学是一切根本。 若是他今日。 只是一个普通人。 定然不会得到。 人们的注意。 乔峰大手一挥。 一副毫不在意模样。 “不必多言。” “既然你想出手救他。” “那你们可以一同上!” 乔峰心想。 如今学习易筋经之后。 实力之强难以想象。 就在方才战斗中。 乔峰都感觉。 自己好像又要突破。 乔峰一直都不强求。 自己能有什么江湖奇遇。 但是能遇到。 大明永定王朱厚炎。 确实是他此生福气。 还有了两个。 至情至性结拜兄弟。 契丹人又如何。 大宋江湖不要他。 天下自由去处。 而乔峰之所以回来。 就是想要找到。 杀害自己父母的带头大哥。 黑衣人神色阴沉。 他看着乔峰。 手中真气澎湃。 顿时一掌拍出。 “小辈休要狂妄!” “轰!” 轰鸣声响起。 带动着空气。 都发出吱吱作响。 乔峰脸色微变。 “果然是个高手!” “降龙十八掌!” 但乔峰却纹丝未退。 他神色坚毅。 同时也是一掌拍出。 两掌碰撞在一起。 顿时激起。 周遭人们的耳鸣。 同时无形气息。 激荡开来。 慕容复脸色巨变。 “好强!” 一方面惊叹于。 眼前黑衣人强大。 心中惊喜。 另一方面。 又惊叹于。 乔峰现在实力。 慕容复心中确认。 以前乔峰。 绝对没有如今这么强悍。 不然也不会跟自己齐名。 他眼神打量着乔峰。 “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容复心想。 却不知道乔峰。 在战斗中不断提升。 特别是两人齐名之后。 乔峰仍在有条不紊。 上升境界。 而慕容复。 却是停滞不前。 围观江湖众人。 也是心中惊骇。 那无形气浪。 将许多人掀翻。 也有许多人。 忍不住退后。 古三通开口评价。 “这黑衣人实力强劲。” 他心想。 如今乔峰是大宗师六重境界。 但哪怕比他。 高上一两个境界。 他也能够与之一战。 王语嫣亦出声说道。 “并且对方功法。 “并不算弱。” “好像是少林寺。” “的大力金刚掌。” 她博览天下武学。 去大明皇朝时。 又看了许多典籍。 自然心中有猜测。 怜星不由得在旁边。 好奇问道。 她那如水般清澈眼眸中。 带着一丝好奇。 声音甜美而又略带娇憨。 她的身姿曼妙。 此时微微侧身。 更显得曲线玲珑。 “大都督。” “这位前辈的修为。” “与您相比如何?” 古三通思索一番。 随后轻轻摇头。 “没有动手。” “无法断定。” 他心想。 毕竟现在黑衣人。 才出了一招。 也许还有后手。 这一招过后。 乔峰倒退三步。 才止住身形。 而黑衣人。 也是相差无几。 这时候的黑衣人。 才真正觉得。 乔峰的实力强劲。 他这些年在少林寺中。 阅读古籍。 学习了许多武功。 以为天下之中。 少有人能跟他相比。 没想到乔峰。 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也很不错。” 黑衣人出口夸赞。 然而乔峰并不以为意。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何须你夸赞?” 乔峰心想。 他这辈子最不喜欢。 这种藏头露尾之辈。 慕容复在身后提议。 “前辈。” “不如我们一同动手。” “您看如何?” 慕容复心想。 现在看来。 黑衣人跟乔峰的实力。 相差无几。 倘若有他加入。 必然胜算更大一分。 当然慕容复只是随意一提。 他以为黑衣人。 会选择拒绝。 毕竟这类高手。 都喜欢单打独斗。 然而黑衣人。 却饶有兴致地。 看了慕容复一眼。 “你也不错。” “能够摒弃江湖武林。” “的迂腐之见。” “如此甚好。” “那我们便一同动手!” 此话一出。 慕容复的笑容。 爬上心头。 他迅速走上前。 “如此。” “我便与前辈同舟共济。” “并肩作战。” 慕容复心想。 自己说完这句话后。 对方眼神中。 透着欣慰。 这让慕容复。 更是内心高兴。 现在看来。 自己是被对方认可了。 至于其他武林众人看法。 慕容复毫不在意。 现在他只想得到。 眼前这个高手的注意。 “对方应当是。” “与我慕容家有旧的前辈。” 至于玄明大师看法。 慕容复更不放在心中。 方才他向对方求救。 对方假装看不见他。 就在二人准备。 向乔峰动手之时。 一道浑厚声音传来。 随后令人吃惊的是。 从空中落下一人。 同样是夜行衣打扮。 但他所站方位。 却是乔峰方向。 乔峰皱眉问道。 “你是何人?” 周遭之人。 更是好奇不已。 没想到竟然会有。 两个黑衣人同时出现。 感受着对方体内气息。 乔峰发现此人。 也是不弱。 但是正如他说讨厌那般。 这类喜欢蒙脸之辈。 是他不喜。 这话音落下。 黑衣人转身看着乔峰。 上下打量了一番。 乔峰产生一种错觉。 那便是对方。 似乎认识自己。 还有一种熟悉感。 谁料到黑衣人。 转身过来之后。 竟然直接开口。 “我是你爹。” 这话一出。 不仅乔峰有些懵。 就连其他武林众人。 也有些懵。 “这黑衣人是。” “故意占乔峰便宜吗?” “真是太过古怪。” “见面直接说我是你爹?” “不知为何。” “觉得有些好笑。” 如此场面。 倒是让众人。 有些意外。 幸好这时。 黑衣人也不再隐藏。 他直接撕下了头套。 一张让人们。 颇为熟悉的脸庞。 出现在视野中。 “你……” 乔峰顿时大惊。 眼前之人。 竟然跟自己。 有七分相似。 若是远远看去。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现在的乔峰。 又想到了。 放在对方口中那句话。 心中就信了几分。 “你真是我爹?” 乔峰心中复杂。 他来此处。 本来就是为父母报仇。 可没想到。 现在自己的父亲。 竟然还活着? 那他来报什么仇? “嘶……” 看到眼前这种情况。 不少围观之人。 口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人长得如此相像。 若是说他们。 没有任何关系。 恐怕自己都不敢相信。 “没想到当年契丹人。” “竟然还活着?” 这时候乔峰事迹。 已经传遍江湖。 他们大概也知道。 当年的事情。 当年乔峰父亲。 只不过是来走亲。 却被大宋武林人士袭击。 他们还以为。 来者是想入侵。 总之这是一件。 非常复杂误会事件。 也导致了。 后面一系列事情发生。 萧远山沉声说道。 “我就是你的父亲。” “萧远山。” “没错。” “我还活着!” 他十分大方地。 承认了自己身份。 萧远山语气平静地说。 “你的师傅玄苦大师。” “是我所杀。” “他明知你是契丹人身份。” “身负血海深仇。” “却妄图将你。” “培养成一个大宋忠良。” “甚至将你送入丐帮。” “让你担任帮主。” “真是荒唐可笑。” “竟想让一个契丹人。” “为大宋效力?” 听得此言。 乔峰沉默下来。 他面露苦色。 玄苦大师对他一直很好。 可以也正如萧远山所说。 若他只是一个。 普通的契丹孩子。 或许也是无妨。 但是玄苦大师知道。 他背负了血海深仇。 这明显故意为之。 乔峰沉声说道。 “既然是父亲所杀。” “那与我亲手所杀。” “又有何异?” 这时候乔峰。 已经承认。 萧远山这才满意。 点点头。 看来乔峰。 还是没有被。 大宋的“糖衣炮弹”所迷惑。 这些年他也知晓。 乔峰的消息。 他对乔峰成长。 也很满意。 成为了一个血性汉子。 萧远山语气凝重地说。 “直至今日!” “在我多方探查之下。” “终于找到了。” “带头大哥的线索。” 乔峰顿时急切地问道。 “爹。” “究竟是谁!” 乔峰本就是为此事而来。 虽然如今父亲还活着。 但是父亲所带。 其他契丹亲戚。 以及他的母亲。 惨死都是事实。 他们不能白死。 否则在天之灵。 又如何安定? 此话落下。 萧远山转头看向玄明大师。 “少林寺乃武林重地。” “传承千年。” “可未曾想。” “私下里竟做出。” “这等藏污纳垢之事!” “玄明!” “如今当着天下英雄面。” “把你少林寺。 “所做的龌龊事。” “老实交代清楚!” 顿时。 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玄明身上。 没想到最后矛头。 竟然会指向少林寺。 如果萧远山说的是真。 那么少林寺。 也太过险恶。 不仅袭击了对方。 还将对方儿子。 收为少林俗家弟子。 简直是杀人诛心! 白展堂咬牙切齿。 “这少林也太不讲道理了!” 如今他与乔峰。 结为异姓兄弟。 自然站在乔峰这一边。 楚留香也是同样状态。 “没想到。” “作为武林圣地。” “竟然如此!” 他忽然觉得。 殿下所行的灭佛之事。 是那么正确。 这群虚伪老秃驴。 真是令人憎恨! 玄明大师也知道。 萧远山现身之后。 今日之事。 恐怕难以善了。 但是少林自有底牌。 根本无惧对方。 所以玄明道了一声佛号。 随后开口说道。 “当年之事。” “贫僧亦曾参与其中!” “只不过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如今已过去多年。” “再提起也没有任何意义。” 听得此话。 乔峰顿时大怒。 什么叫没有意义。 那他的母亲。 他的族人。 难道白白送死? “你这老秃驴。” “说话真是虚伪!” “快把带头大哥身份交代出来。” “饶你不死!” 玄明神色淡然。 “既然二位。” “如此渴望知晓。” “那贫僧告诉二位。” “又何妨?” 说罢。 他目光放到。 慕容复身前黑衣人身上。 “现身吧。” “慕容施主。” “总要有解决的。”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 慕容复一愣。 心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知道慕容复。 当年还没有出生。 谁知他身前黑衣人。 却是大笑几声。 随后一把。 将自己的黑色面罩拿掉。 “玄明大师。” “真是好久不见!” 就在此时。 人群中忽然有。 老一辈江湖之人惊呼。 “慕容博!” 没错。 此人正是。 当年赫赫有名。 慕容家主慕容博。 “也就是说。” “当年的那个带头大哥。” “正是他!” 要知道当年。 慕容博威名赫赫。 无论是在江湖。 还是在朝廷。 势力都很大。 如同先前的。 王语嫣的外公。 都曾被慕容博。 救过性命。 在为人处事方面。 慕容博做的。 要比慕容复。 好得太多。 慕容复激动万分。 他儿时已以为。 慕容博撒手人寰死去。 “父亲。” “没想到您还活着!” 众人感慨。 “这两人的父亲。” “都还活着。” “真是太过玄妙。” “少室山之行。” “真是让我等。” “大开眼界。” 这不断反转剧情。 也是让人们。 大饱眼福。 谁能想到。 不断有新人物出现。 萧远山看着慕容博。 “原来你就是。” “当年的带头大哥!” 他心想。 这追寻多年仇人。 总算是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看向乔峰。 “眼前的就是。” “你的杀母仇人。” “该如何做?” 乔峰沉吟片刻。 “杀母之仇。” “不共戴天!” “必须让对方。” “血债血偿!” 听得此言。 “好!” 萧远山满意地点头。 他伸手一指。 指向慕容博。 “如此。” “我父子二人。” “今日便为你母亲。” “报仇雪恨!” “老贼。”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135章 妩媚动人王语嫣 第一百三十五章: 慕容复喜悦未消。 旋即察觉。 萧、乔父子已欲动手。 他仓促望向慕容博。 问道。 “父亲,当前局面如何应对?” 慕容博面色如常。 他取出一枚丹药。 递予慕容复。 “我等父子,未必逊于彼辈。” 慕容复毫不迟疑。 接过丹药。 即刻服食。 瞬间。 他感应到体内散逸的内力。 如同潮水般汹涌回溯。 一股雄浑气劲。 从丹田深处勃然升起。 他此时实力。 甚至逾越了过往顶点。 “感父亲赐予灵丹。” 实力骤增的慕容复。 信心倍加。 他也转向萧远山父子。 “既然如此。” “我等父子便当共抗!” 慕容博尚存。 凭他昔日超凡手段。 光复大燕之期。 似又临近。 “攻!” 萧远山一声令下。 他与乔峰并肩出击。 顷刻间。 四人激烈缠斗。 景象惊心动魄。 旁观者皆感震骇。 青龙询问。 “殿下,可需援手乔峰?” 朱厚炎微摇其头。 “无须。” “因一老怪不久将现。” 听闻朱厚炎言语。 青龙便不再多言。 他心中仅是暗自思忖。 殿下提及之老怪。 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一切。 自然尽在朱厚炎预料之中。 而那老怪。 正是少林寺后山隐居之人。 故朱厚炎始终在等待。 说是等待。 实则不过是乐享。 这一系列事态发展。 慕容博表面胸有成算。 但实则。 今乔峰已非昔日可比。 慕容复。 纵服食其丹药。 亦绝无可能胜乔峰。 依照乔峰越战越勇之体质。 慕容复根本撑不了太久。 换言之。 之后那老怪。 必会按捺不住。 提前现身。 少林僧众也不禁开口问询。 “方丈,我等应如何处置?” 毕竟任由这四人。 在此激烈搏斗。 确有损少林尊严。 少林寺之所以。 召集众人来少室山。 本意欲藉此。 提升自身声誉。 然事态发展至今。 却似背道而驰。 不仅声望未获增益。 面对萧远山等质疑。 方丈亦未曾正面作答。 这令少林僧众。 感到异常费解。 然而玄明微摇其头。 “贫僧自有计较。” 观其胸有成竹之态。 其余少林僧众。 亦不敢多言。 玄明此刻心中所愿。 乃是四人搏斗愈发激烈愈佳。 在他继任少林方丈之位后。 便于后山遇见一神秘僧侣。 那僧侣乃他生平所遇最强之人。 交流之后。 方知对方。 竟是其师祖辈人物。 于是玄明便着手。 筹办了少室山这场盛事。 对方实力展现愈强。 玄明便愈加欣喜。 届时师祖现身横扫天下。 必将震惊四方。 这才是玄明真正期望之景。 何谓名声。 根本无足轻重。 那不过是暂时的。 在这以武为尊的世道。 玄明仿佛已预见。 师祖现身后。 江湖武林再度为少林折服之态。 他欲告知世人! 大宋少林。 与大明少林。 截然不同! “这四人功力实在令人咋舌。” “已交手数百招。” “气势依旧沉稳。” “破坏力甚是骇人。” “招式更是变幻莫测。” “萧远山与慕容博二人之武学。” “任一招式,在寻常门派。” “恐已能列为镇派之宝!” “他们实力当真无比强大。” 萧远山等人的激战。 自然引得无数人。 驻足观望。 四位大宗师间的较量。 着实令人惊叹。 使得众多人。 无不赞叹。 然时过境迁。 慕容博尚可。 慕容复却渐显不支。 与其言慕容复力竭。 不如说是乔峰愈战愈勇。 “乔帮主天赋何其惊人。” “此等实力。” “确属举世无双。” 搏斗中表现最引人注目者乃乔峰。 众人皆明。 如此持续。 慕容复必败无疑。 而慕容复此刻。 亦是越战越惊。 原以为服食父亲丹药后。 能与乔峰一战。 最初确是如此。 但随后便觉力不从心。 慕容复低语。 “父亲,我等必须寻策应对!” 慕容博亦微颔首。 显然。 若再僵持。 他们父子必败。 他与萧远山实力。 伯仲之间。 但乔峰与慕容复间。 却存在质的鸿沟。 然此刻已交锋。 无法安然抽身。 “唯有动用家族绝学,殊死一搏!” 慕容博心中盘算。 旋即他抓住空隙。 一脚踢开乔峰。 周身真气聚拢于掌。 “斗转星移至高境界!” 慕容博直向萧远山扑去。 此乃搏命之招。 斗转星移最高层。 可使自身与对手内力。 相互转化。 交错间便视。 何者内力更为雄浑。 内力稍弱者。 恐将爆体而亡。 慕容博多年间。 持续完善此招。 他已心得颇丰。 在此番对决中。 他胜算可达六成。 然此已足矣。 萧远山显然。 已与他不死不休。 既然如此。 便看最终谁存谁亡。 萧远山也察觉到。 情况有异。 慕容博此招。 竟藏玄机。 然此刻仇恨。 已蒙蔽他双眼。 “杀!” 萧远山怒喝。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疾冲。 直取慕容博。 两人皆携无上气势。 眼看即将相撞。 围观江湖中人。 更是拭目以待。 心中揣测结局。 “父亲!” “爹!” 乔峰与慕容复。 亦纷纷呼喊。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时。 一道清瘦身影。 却现身于。 慕容博与萧远山二人之间。 是位僧人。 朱厚炎微启朱唇。 “终于出现了。” 旁侧青龙亦似明白。 朱厚炎先前所言老家伙是谁。 原来正是此僧。 萧远山与慕容博。 皆是一惊。 然此刻二人已无法收势。 “轰!” 两人相撞。 那强大气息。 更令人心悸。 “怎会如此!” 然而人群中一声惊呼。 却道出了。 所有人此刻心中震撼。 因那突然出现老僧。 竟左右分伸。 轻描淡写地。 接下了这惊天一击。 他周身还环绕着。 一层淡淡护体真气。 萧远山与慕容博心中。 亦觉难以置信。 然手中传回反震之力。 却令两人面色大变。 各自倒飞开去。 “嘭!” 慕容博撞上一棵大树。 发出一阵声响。 而另一侧乔峰。 却眼明手快地。 接住了萧远山。 “好强的力道!” 即便如此。 乔峰父子二人。 仍被这巨大力量。 击退数步。 方才勉强站稳。 显然。 这老僧实力通天。 难以想象。 “怎会有这等实力?” “此人到底是谁。” “少林寺竟藏有这般顶尖高手!” “匪夷所思。” “连久负盛名慕容博。” “在此老僧手中。” “都如此狼狈?” 围观群众皆是惊愕不已。 唯独玄明大师。 一副超脱尘世之态。 “师祖今朝现身。” “天下还有何人能敌?” 玄明所期盼的。 正是此刻。 只要师祖在场。 他便能掌控全局。 所有可能性。 皆在其掌握之中。 正如他此前所思。 少林寺初时稍逊威势又何妨。 如今世间。 还有谁敢轻蔑少林? 下一刻。 玄明便率先。 向老和尚施礼。 他口中轻语。 “拜见师祖!” “拜见师祖!” 其余少林僧众。 亦纷纷效仿。 目睹此情景。 众人岂有不解。 眼前这老僧。 竟是少林寺辈分极高之人。 玄明已是。 当今少林辈分之最。 然即便他。 亦需称其师祖。 “这老僧年龄几何?” 心中不禁生出。 如此疑问。 萧远山惊疑不定。 他注视前方。 “阁下究竟是谁?” “此乃我等血海深仇。” “与你何干?” 却听老僧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贫僧乃少林寺一扫地僧。” “无名之辈耳。” 扫地僧眼神紧盯萧远山。 “你说这是你等血海深仇。” “若你将慕容博施主斩杀。” “其子必将为父复仇。” “若慕容博之子再将你击毙。” “乔施主亦将为你报仇。” “如此循环往复。” “无穷无尽。” “又有何益?” “仇怨便将永无止境。” 闻此言。 慕容博笑声传来。 “纵然如此。” “又与阁下何涉?” 扫地僧转视慕容博。 笑曰。 “施主潜入我少林。” “窥探经书与功法。” “多年来。” “竟未领悟半分佛法?” 慕容复面色微动。 扫地僧续言。 “你比萧远山施主早来数载。” “贫僧本以为。” “深奥佛法能化解你等仇怨。” “今看来。” “不过痴心妄想。” “罢了。” “既然尘世间总有仇恨。” “那便让所有仇恨尽归贫僧。” 言毕。 只见扫地僧身形微晃。 便直接消失原地。 “噗!” 转瞬。 慕容博口喷鲜血。 倒地昏厥。 “父亲!” 慕容复情急。 向扫地僧挥出一掌。 然此掌。 连扫地僧护体真气。 亦未能动摇。 随后扫地僧身影再匿。 现于萧远山身后。 “噗!” 同样鲜血喷涌。 同样受伤状况。 萧远山亦昏厥。 “爹!” 乔峰见此。 心中怒不可遏。 天空响起一声龙吟! 乔峰向扫地僧使出一招。 面对这疾风骤雨一掌。 即便是扫地僧。 也不由得微露异色。 “砰!” 扫地僧被此掌。 直接击退数步。 乔峰则倒飞出。 重重撞上树干。 “降龙十八掌,果真天下无双。” 扫地僧赞叹。 然乔峰身躯却微颤。 他才刚见父亲。 此刻却遭对方所伤。 这令他怎能不怒。 就在乔峰欲再出手之际。 扫地僧抓住慕容博与萧远山。 欲飞身而起。 朝少林寺院内掠去。 “噌!” 此刻。 一道金光现于扫地僧头顶。 古三通启动金刚不坏神功。 含笑注视扫地僧。 旋即整个人。 径直落下。 扫地僧只能无奈地。 放开萧远山与慕容博。 乔峰与慕容复。 连忙接住两人。 “当!” 紧接着一声巨响。 只见古三通。 被扫地僧一拳轰飞。 幸好古三通。 现具金刚不坏之身。 不易受伤。 只是飞得稍远。 然经古三通此番干扰。 扫地僧便无法轻易离去。 毕竟无论是乔峰还是慕容复。 都不会轻易将各自父亲。 交予对方。 扫地僧环视四周。 “阿弥陀佛。” “想不到今日。” “竟有高人在此。” 宣一声佛号后。 扫地僧转头望向人群。 他目光锁定。 在一女子身上。 李秋水无奈摇头。 方才之事。 与她无涉。 然作为逍遥派弟子。 她自无惧色。 “见过大师。” 李秋水笑言。 论及辈分。 扫地僧自然远高于她。 至少与逍遥子。 乃同辈人物。 然扫地僧实力虽强。 但观其与乔峰对决。 此人并非特别精于搏斗。 至少不常交手。 否则以其至少天人之境。 绝不至被乔峰击退。 扫地僧微摇其头。 “并非施主。” 随后继续环视人群。 见此情状。 李秋水亦不介怀。 她早已看淡。 那等因面子受损。 而恼怒的心性。 最终扫地僧目光。 落在朱厚炎身上。 看到朱厚炎瞬间。 扫地僧心神微恍。 须知他精研佛法多年。 早已心如止水。 朱厚炎察觉到此审视目光。 嘴角轻勾一抹笑痕。 难以察觉。 身旁王语嫣似有感应。 柔荑轻搭他臂。 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 眼中含好奇与柔情。 她体态婀娜。 顾盼生姿。 皆显妩媚。 “阁下何人?” 扫地僧开口问询。 同时。 众多视线。 终聚焦于。 人群中朱厚炎。 朱厚炎因掩盖自身气息。 故旁人若非刻意查探。 极难察觉其存在。 即使此刻在扫地僧眼中。 朱厚炎亦已隐约。 与周围世界融为一体。 臻至天人合一之境。 未曾泄露半分内敛之光。 朱厚炎平静开口。 “老僧连本王亦不识?” “而今本王。” “乃尔等少林最大劲敌。” 朱厚炎话音方歇。 远处玄明已传来惊呼。 “大明永定王。” “何以现身我大宋少室山!” 他话音刚落。 “什么?” “此乃大明永定王?” “传说中之文圣。” “亦是当天榜前三人物!” “传闻洛阳城数十万百姓。” “皆为永定王所救!” 朱厚炎骤然现身。 令所有在场武林人士。 无不哗然。 谁能料到。 大宋武林盛典。 大明王爷竟会在此露面? 然亦可窥见。 毕竟是大明之王。 此地武林中人。 对其并无跪拜之仪。 尊称亦仅为永定王文圣。 众人皆好奇地。 审视朱厚炎。 一方面为其非凡容貌所吸引。 另一方面则欲探究。 这位近期在江湖。 掀起轩然大波的人物。 究竟是何等超凡脱俗之辈。 扫地僧微颔首。 “原来是你。” “方才那人。” “亦是你手下吧。” 他已了然经过。 朱厚炎平静言道。 “当然如此。” “只是大师出手过重。” “他至今未能返程。” 闻此言。 王语嫣与怜星邀月。 不禁低头轻笑。 笑声清脆如银铃。 带着几分对朱厚炎的娇嗔。 亦含一丝对古三通境遇的幸灾乐祸。 怜星身姿婀娜。 笑靥绽放时。 胸脯微颤。 更添几分娇媚。 “大都督当真有些凄惨。” “幸而他修习金刚不坏神功。” “倒无需过虑。” 扫地僧目光。 复转回李秋水。 道。 “方才多有失礼。” “还望施主海涵。” 李秋水不以为然地摇头。 “前辈何须如此。” “此言倒是折煞晚辈了。” 观扫地僧与李秋水。 正在寒暄。 让原欲看戏众人。 有些愕然。 只因众所皆知。 少林当前最大敌手。 乃眼前这位大明王爷。 大明王爷现身于此。 理应是一场。 难以预料的冲突才对。 何以此刻。 却如此平和? 就在此刻。 玄明于远处骤然跪地。 “请师祖为少林主持公道!” “此人正是大明王爷。” “乃是大明少林灭佛之祸首!” 第136章 扫地僧 第一百三十六章: 玄明方丈的斥责声。 依然在半空中回荡。 他厉声控诉朱厚炎。 乃是导致“大明少林寺破败。 无数僧众冤死。 寺庙濒临瓦解”的主谋。 玄明内心深处认为。 此刻正是反败为胜的绝佳时机。 他坚信扫地僧的实力。 远超朱厚炎。 渴望借此机会。 为少林寺重振声望。 少林众僧一同高呼。 “求师祖为我少林做主!” 周围的江湖豪杰们。 眼中精光闪烁。 热切期盼着。 这场即将上演的对峙。 白展堂与楚留香迅速上前。 并肩立于朱厚炎身旁。 以示忠诚。 朱厚炎淡然摆手。 示意两人退开。 语气平静而充满自信。 “余事尽交本王亲为即可。” 他望向扫地僧。 径直开口问道。 “高僧意欲以言辞相论。” “抑或直接动手比划?” 朱厚炎这般直白的问话。 使得在场所有江湖人士。 都为之怔住。 李秋水带着一丝探究。 细细审视着朱厚炎。 她清楚他位居天榜第三。 文韬武略皆属上乘。 甚至在她看来。 他比曾经的无崖子。 更臻于完善。 她对朱厚炎和扫地僧之间。 这场对决充满期待。 她悄悄估量着。 扫地僧的修为。 可能已达天人境界中段。 李秋水眼波流转。 透着几分玩味。 她那曼妙身姿。 在轻纱中隐约可见。 对这位年轻的君王。 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玄明大师面色发青。 心底暗自咒骂朱厚炎狂妄无边。 但他深谙扫地僧的秉性。 却又悄悄盼望着。 朱厚炎“自寻烦恼”。 正好掉进他悉心设计的陷阱。 扫地僧神色泰然。 首先称赞朱厚炎年少有为。 接着却郑重警告他。 破坏佛门会造成。 “心魔滋生。” “武学造诣无法更进一步。” “仕途断绝。” 扫地僧随后提出了一个条件。 “倘若朱厚炎未能获胜。” “就必须即刻离开少室山。” “往后再不能插手佛门之事。” 朱厚炎闻言轻笑。 毫不在意地回驳道。 “本王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 他接着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语气狂傲地言道。 “除非达摩祖师亲自复生。” “或许才能与本王一争高低。” 他径直坐到身旁预备好的座椅上。 王语嫣靠近。 纤手呈上一杯热茶。 她垂眸之际。 一缕乌发轻柔地拂过朱厚炎肩头。 带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幽香。 朱厚炎接过茶杯时。 指尖不经意地与她相触。 王语嫣面颊泛起微红。 眼神流盼。 风情万种。 那玲珑身段。 随着她的动作。 愈发显得婀娜多姿。 朱厚炎这等狂妄的姿态。 使得众人瞠目结舌。 乔峰搀扶着不省人事的萧远山。 内心对朱厚炎充满了谢意。 他已经清楚朱厚炎的缜密布局。 以及自己即将加入锦衣卫。 放弃辽国官职的后续安排。 尽管明白父亲其实并未真正死去。 但面对这“佯死”的场面。 乔峰心中依然涌动着一丝哀愁。 他深刻体会到。 自己已无法再真正回归。 契丹人的生活。 慕容复凝望着朱厚炎身旁的王语嫣。 心底掠过一阵黯然。 他清楚自己原本接近朱厚炎的打算。 已经落空。 甚至连父亲的出现。 都未能挽回眼前的颓势。 他心中百味杂陈。 思绪万千。 扫地僧以“王爷因何驾临我大宋?”。 作为辩论的开端。 李秋水在旁敏锐地捕捉到了。 话语间的深意。 朱厚炎回应道。 “心之所向,身亦随之。” “莫非本王上个净房。” “高僧也需过问不成?” 他反问。 此言一出。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笑。 扫地僧竟也为之语塞。 扫地僧随后将“毁坏佛门”。 与“地震灾祸”牵扯到一起。 企图将世间不幸归咎于朱厚炎。 玄明大师看到此情此景。 心中狂喜。 朱厚炎反过来询问扫地僧。 他是否有能力“搬山填海”。 “可否扭转乾坤。” “制止大地颤抖?” 扫地僧均答“不能”。 朱厚炎指出。 扫地僧自身也无法完成这些事。 却把自然灾害的责任。 强加给自己。 进而强调。 “天地的伟力。” “乃世间最恢宏浩瀚的。” “无人能够真正驾驭与扭转。” 他将“国家政权比作天意”。 少林则比作“世俗百姓”。 并讥讽扫地僧“混淆视听”。 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 “少林寺今夜未能享用荤腥。” “莫非也与本王扫荡佛门有关?” 这番话语传开。 众人再次爆发出笑声。 玄明大师面色铁青。 然而却无言以对。 寻不到半点反驳的空隙。 扫地僧语气沉重地反驳道。 “难道世人津津乐道的‘人定胜天’。” “最终只是一句空泛之语?” 他企图将朱厚炎推向。 一个难以自圆其说的困境。 玄明大师的目光。 瞬间变得雪亮。 李秋水、古三通等人。 都觉得此问题过于棘手。 仿佛将朱厚炎逼上绝路。 心道朱厚炎。 “这回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青龙等护卫却坚信。 “王爷定能获胜”。 这种笃定在无形中。 也影响了古三通等人。 朱厚炎慢慢站起。 放下手中的茶具。 展开了最终的反击。 朱厚炎直接批评扫地僧。 “言语闪烁。” “缺乏确凿的依据。” 他指出“人定胜天自古就是。 人类追求的至高理想”。 但他承认“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而天地则无边无际”。 这是“宇宙万物的基本规律”。 朱厚炎话锋骤变。 直截了当地揭示了。 扫地僧的真实意图。 “方才你打算带走慕容博和萧远山。” “若本王所料不差。” “你带走他们后。” “会想办法让他们复生。” “随后。” “你会对他们宣讲。” “佛门深奥的教义。” “让他们彻底醒悟。” “从此以后。” “他们便会归顺少林。” “高僧。” “倘若本王判断没错。” “那么在你眼中。” “这究竟是‘人定胜天’的体现。” “还是你个人私欲在作怪?” 朱厚炎严厉质问道。 “你可敢肯定。” “这件事里没有你个人的私心。” “从中作梗?” “你敢说这两人。” “并非中了你的独门掌法。” “表面上看似毙命。” “实则却能凭借你非凡的手段。” “再度活转?” 朱厚炎的言语。 如同暮鼓晨钟。 震撼了整个少室山。 每一字每一句。 都准确无误地落入扫地僧耳中。 让这位高僧的脸上。 显现出震惊万分的表情。 第137章 剑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即便他已臻天人境地,此刻耳畔也唯有嗡鸣不绝。 “那么,大师,你心中可有定论?”朱厚炎平静地问。 扫地僧伫立原地,轻轻摇了摇头。 “老衲认败。王爷所言甚是,人力终可胜天!” “师祖!” 玄明大师咬牙切齿。 祖师爷竟然承认失败? 祖师爷怎可能落败? 连同他身旁的少林僧众,也流露出绝望神色,许多人更是呆滞在原地。 扫地僧的现身,原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希望。 也让他们看到了宗门复兴的契机。 谁知,此刻却被大明永定王贬得一文不值。 “你这老僧倒也算坦诚,较其他和尚胜出一筹,仅凭此点,本王便可尊称你为大师。” 闻听朱厚炎此言,扫地僧却轻微摇头。 “王爷此话有误,老衲自诩佛经阅尽万卷。” “却未曾想过会败给您,此乃老衲之谬。” “又因王爷年少,心生轻慢,此亦老衲之过。” “常言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如今看来,王爷的声名反倒未能尽显您的卓越。” “‘文圣’之号,确实非同寻常。” 扫地僧的称赞,已是极高的评价。 但朱厚炎却视若等闲。 他自幼饱读诗书,撰写了无数千古流传的诗篇,连《永乐大典》的编纂也有他的一份。 这等微末场景,朱厚炎确实不屑一顾。 少林寺虽有千年基业,但他们只专注于佛门一脉。 无论如何深入探究,若不能将百家学说融会贯通,终究是闭门造车,坐井观天。 实话实说,朱厚炎对能在言语交锋中胜过扫地僧,并未感到丝毫惊奇。 但旁观者看来,却全然不同。 众人皆知,扫地僧乃少林绝顶高手,辈分极高,定然已历经百年岁月。 一个活了近百年的老僧,竟不如朱厚炎,这怎能不令他们心生震撼? “大明永定王真是令人恐惧,连这样都能取胜?” “这些日子我们只顾着永定王的武功盖世,却忽略了他那更为强大的文采。” “‘文圣’之名能受天下文人景仰,绝非毫无缘由。” 王语嫣紧握粉拳,在胸前轻轻挥动,兴高采烈。她那姣好的面容因兴奋而泛红,眸光流转,透着少女的娇俏与对情郎的无限崇拜。 怜星与邀月,神情亦无甚差别。 “我就知道王爷定会获胜!”青龙同样欣喜异常,对朱厚炎的信任,在他看来已是天经地义。 古三通意外地瞥了青龙一眼,心中忽然明了,他能身居锦衣卫指挥使高位,并非仅凭其卓越的才能,或许也因他们几人对大明朝廷那份矢志不渝的忠诚。 自从朱厚炎赐予功法后,青龙的修为已接近大宗师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白虎亦然。 古三通沉思片刻,觉得是时候助他们一臂之力。 他所习的《吸功大法》,虽不能吸取他人内力为己用,但将自身深厚功力传予他人,却是轻而易举。 这或许正是青龙与白虎突破的契机。 正当古三通下定决心之时。 朱厚炎的声音忽然响起。 …… “你这老僧人品端正,确可称得上大师。” “此地非我大明国土,少林寺与本王也无干系。” “然而乔峰已是本王的锦衣卫,本王务必要将他带走。” “至于那位‘带头大哥’,也逃不掉!” 闻此言,扫地僧眉梢微动。 他将视线投向乔峰。 “永定王之语,可否属实?” 乔峰立刻点头应道。 “我早已心向大明!” “那你昔日辽国南院大王的封号,又当如何?”扫地僧追问。 乔峰洒脱一笑,答道:“临行前已向陛下陈明,少室山事了,便不再返回辽地。” 扫地僧轻轻点头。 “既然如此,你可随王爷离去,但慕容施主却必须留下。” “你父亲对他恨之入骨,若让他与你们同路,恐怕他父子二人性命难保。” “你们可以离开,但慕容施主得留在此处。”扫地僧言道。 乔峰却岿然不动。 “慕容复,我可以饶他一命。” “可慕容博,乃我父子血海深仇,绝不能赦免。” 这正是乔峰的本性,行事向来磊落坦荡。 实际上,他本可随朱厚炎先行离开,待日后再回来复仇。 以他的天赋,超越慕容博,不过是迟早之事! 届时即便慕容博父子联手,对他而言也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 然而乔峰仍旧选择正面迎敌。 即使面对实力深不可测的扫地僧,他亦是如此。 “乔峰,你休要贪得无厌!” 玄明大师一声怒喝,手指指向乔峰的脸。 “祖师爷允许你们离开,已是莫大恩情。” “你竟还敢自以为能自行选择吗?” 面对玄明大师的怒斥。 乔峰尚未回应,古三通的身形已然凭空消失。 紧接着,他便现身于玄明身前。 玄明见到古三通现身,不禁大吃一惊。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少林圣地!” 恐惧瞬间攫住了玄明的心。 古三通乃是武林传奇,当年玄明亲眼见过,其天赋惊世骇俗。 即便十个他,也绝非古三通的敌手。 此时此刻,他内心自然万分慌乱。 常言道,行事光明磊落,自无惧色。 然而玄明此刻心头所思,尽是恶毒诡计,自然惶恐不安。 “竟敢对本王麾下的锦衣卫出言不逊!” “若不施以惩戒,难道要本王这个锦衣卫大都督形同虚设不成?” 刹那间,古三通挥掌而出,直击玄明。 “啪!” 一道鲜红的掌印,瞬时浮现在玄明面颊。 “噗!” 玄明口吐鲜血,身体倒飞出十丈开外。 足见古三通掌力何等刚猛。 古三通双手交错,轻拍两下,仿佛掸去尘埃。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嫌恶之色。 少林弟子见状,无不勃然大怒,纷纷举起兵刃欲上前围攻。 但古三通仅是双臂抱胸。 摆出一副傲视群雄的姿态。 使得少林弟子们犹豫不决,不敢轻举妄动。 连大宗师境界的玄明方丈都被古三通一掌击飞,他们又怎敢造次? “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鼠辈。”古三通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原先所站之地。 …… 古三通这突兀的出手,却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扫地僧。 因为古三通出手之时,他竟然未曾阻拦。 “他被那股气势锁定了。” 李秋水目光流转,心中了然扫地僧为何毫无反应。她那曼妙的身姿在阳光下更显妩媚,眼神中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睿智。 这原因,自然是拜那位大明永定王所赐。 “原来他已踏入天人境,难怪位列天榜第三。” 她身为逍遥子的门徒,自然深知天机榜背后的玄机。 现今观之,大明永定王虽由百晓生排列,但其一身实力确有保证。 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否则天机榜的威信岂不荡然无存。 李秋水心中骤然生出一丝兴味。 或许眼下,她便能一窥这位永定王的真正实力。 “王爷此举是何用意?”扫地僧不解地问。 “老僧是在讲些无谓之言吗?本王麾下之人要动手,岂容你来阻挠?” “本王重申一遍,乔峰须随本王离去,他的仇敌,亦然。” 朱厚炎的声音洪亮,如此强硬的王爷,令众人心生期待。 因为方才扫地僧曾言,乔峰可以离开,但慕容博父子二人必须留下。 然而如今,在永定王口中,情况却截然不同。 扫地僧略有所悟。 他开口道:“王爷莫非只是想与老衲比划一番?” “无妨。”朱厚炎神色平静。 他的本意,仅是带走乔峰;正如他所言,大宋的事务他本无心插手。 但乔峰父子追寻慕容博多年,绝不能允许对方留在此地。 扫地僧心中盘算,实际上刚才古三通欲动手之际,他也曾试图制止。 然而他却被朱厚炎的气势牢牢锁住。 他清楚,一旦自己有所异动,必将遭受朱厚炎的致命反击。 坊间传闻,朱厚炎已击败无数顶尖高手。 尽管自己的境界略胜他一筹,却也并无必胜的信心。 “阿弥陀佛。”扫地僧轻诵佛号。 “老衲不愿与王爷为敌。” “但少林寺乃是老衲心之所系,王爷,请赐教吧。” 扫地僧双手合十,周身真气徐徐弥漫,体外那一层护体屏障也逐渐坚实。 显然,扫地僧已然下定决心。 目睹此幕,王语嫣轻启朱唇:“此情此景,倒与那位了结大师颇为相似。”她那姣好的面容因思索而更显妩媚,玲珑的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动人的身姿。 当年在大明皇都的了结大师,也是因其少林出身,割舍不下那份牵绊。 其实他们本可抽身事外。 这两人,皆是当世屈指可数的真正宗师。 然而,却都被少林寺的束缚所困扰。 朱厚炎转过头,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他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温柔与欣赏,似乎在无声地与她交流。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令王语嫣娇颜瞬间羞红。她那如花般娇艳的脸庞,此刻染上两抹动人的绯色,更显娇羞可人。 “王爷……”她轻声唤道,嗓音中带着一丝颤意。 紧接着,朱厚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语嫣,这便是他们为何不解何谓‘人定胜天’的真谛!” 此言一出。 王语嫣顿感体内好似有某种桎梏被瞬间解除。 她的内息如洪水决堤,奔腾不息,最终汇聚成一片浩瀚之海。 王语嫣体内的气息骤然暴涨。 紧接着,她的武学境界亦随之持续提升! 从先天八重,跃至先天九重,再入宗师一重,宗师二重…… 片刻之后。 王语嫣的境界一直飙升至宗师八重,方才止步。 青龙瞠目结舌地望着她。 因为仅仅在几个呼吸间,王语嫣的修为竟已逼近他的境界。 “王夫人果然天赋异禀,王爷一语点拨,竟能让她顿悟突破,可喜可贺。”古三通随即说道。 “王妹妹这份天赋,真是令我姐妹二人艳羡不已。”怜星娇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撩人的妩媚,似乎在暗示朱厚炎对王语嫣的偏爱。 “没错,王妹妹简直是习武奇才。”邀月也附和道,她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也柔和了几分,目光偶尔也会掠过朱厚炎,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怜星与邀月的随从们,也纷纷出言赞叹。 “弹指之间,便突破了一个大境界,此女确非等闲。” 李秋水亦流露出些许惊色,虽说宗师境界在她这等高手面前不值一提。她那婀娜的身段,此刻却因这份诧异而显得更为生动,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然其提升速度,未免也太过迅猛。 “嘶……” 至于王语嫣周遭的武林人士,则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虽无法准确探知王语嫣的具体修为,却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气息的剧烈变化。 “这位大明王爷,莫非是天上仙人下凡?” “这世上怎会发生这般奇事?” “简直是难以置信。” 众人议论纷纷,皆觉眼前所见,匪夷所思。 更有甚者,反复咀嚼朱厚炎方才之言,试图从中领悟些什么。 哪怕能提升一小层境界,亦是莫大好处。 无论他们如何冥思苦想,却皆无半点进展。 甚至有人因过度用力,憋得满脸通红,反而沦为笑柄。 他们却不知,王语嫣体内有朱厚炎的真气流转,方才那并非王语嫣自身顿悟,而是朱厚炎对武道真谛的感悟。 正如他所言。 这也正是了结大师与扫地僧未能真正领悟“人定胜天”精髓的缘故。 以他们的修为而言,身份早已可以超越少林寺的束缚。 然他们却不愿改变少林寺的现状。 反而深陷于少林寺这片泥沼,无法自拔。 扫地僧确为佛法高人,若他能将清扫的时间,用于向门下弟子讲授佛法。 少林寺的局面,或许就不会演变到今天这般田地。 人定胜天,绝非一句空话! …… 扫地僧此刻也察觉到朱厚炎身上气机的细微变动。 他不由得赞叹道:“难怪王爷如此年轻,便有这般修为,此等天赋,简直前所未见。” “即便昔日名震武林的张三丰,亦远不及。” 张三丰始终是武林人士心中的一座丰碑。 然此刻扫地僧口中,他竟被评为不如朱厚炎。 朱厚炎脸上并无笑意,反而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扫地僧。 就在方才,他已洞察少林寺弊病之根源。 少林寺传承千年,却也因此被这漫长岁月所桎梏。 “少林弟子何时才能真正活出自我?” 朱厚炎语声清朗地发问。 此言一出,扫地僧微微怔住。 须臾片刻。 “阿弥陀佛。” 扫地僧自然也完全理解了。 然而他依然双手合十,轻诵佛号,周身真气非但未减,反而急剧攀升。 “王爷可曾听过古训,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置身少林寺,亦复如是。” 言毕,扫地僧便不再开口,只是他周身的气势愈发强盛。 他周遭的武林中人与少林弟子,感受到这股磅礴的气势,皆不自觉地向后退去,远远避开。 稍顷,扫地僧方才再度开口。 “世上并非人人都名唤朱厚炎。” 这也是扫地僧首次直呼永定王名讳,却让众人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无奈。 世上并非人人都名唤朱厚炎。 此言妙不可言,且无比真实。 朱厚炎此生,堪称一段传奇。 无论是其“文圣”之名,抑或当天榜第三高手的身份。 任何一项成就,都是常人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度。 然而对于朱厚炎来说,却似乎是寻常之事。 也就是说,在扫地僧眼中,朱厚炎才是真正的异数。 而世人所谓的“正常”,在朱厚炎看来反而显得异常。 扫地僧的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所有人心底的共鸣。 连李秋水此刻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朦胧与迷茫。她那风情万种的眉眼间,此刻却流露出一种罕见的困惑,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因为即便她的师尊逍遥子,也未能达到朱厚炎这般境界。 大明永定王对于天下而言,是一个不被常理束缚的异数,而异数往往难以获得世人的认可。 扫地僧一番话语之后。 众人望向朱厚炎的眼神,骤然转变。 从最初的惊讶与艳羡,渐渐转向了嫉恨与轻蔑。 “可恶的大明永定王,凭什么你一出生就身世显赫!” “凭什么你自幼便有过目不忘之能,饱读诗书!” “凭什么你少年英才便名扬四海,天下文人皆为你折服!” “凭什么你首次涉足武林,便得张三丰青睐!” “凭什么连那剑神叶孤城都不是你的敌手!” “凭什么李时珍都束手无策的瘟疫,你却轻而易举地拯救了十几万人的性命!” “凭什么你影响力如此之巨,大明皇帝却仍旧对你恩宠如故!” “凭什么你所纳姬妾,个个皆是绝色佳人!”那些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女子,无一不是人间绝色,令人垂涎。 所有充满敌意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朱厚炎。 俗话说,一念之间,可成佛,可成魔。 扫地僧三言两语,便将众人心底的阴暗面尽数勾引出来。 “因此本王曾言,你,根本不解‘人定胜天’的深意。” 朱厚炎轻轻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右手一抬。 口中轻声呼唤:“剑!来!” 山下,白虎正守候在马车旁,忽然察觉马车一阵震颤,随即雪霁剑从中破空而出,直冲云霄。 第138章 李秋水。。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朱厚炎矗立原地,手中雪霁剑散发着一道浑然天成的光华。 然而每当古三通望见王爷执剑,神情总会透着几分异样。 只因朱厚炎,实则并不精通剑术…… 当然,这仅限于少数知晓内情的人。 对于旁人来说,朱厚炎可是曾击败剑神叶孤城的存在。 自然不会认为他不谙剑法,甚至在他们眼中,朱厚炎乃是剑道宗师中的佼佼者。 剑锋所指,直指那扫地僧。 “他们这是怎么了?” 王语嫣此刻才发现周围许多人的面容都变得扭曲,眼神中带着怒气,恶狠狠地瞪着朱厚炎。她那清雅的容颜上浮现一丝不解,轻轻握了握朱厚炎的袖口,寻求一丝安心。 唯有少数人未受影响。 “王夫人,请看那老和尚。” 古三通出言提醒,王语嫣便循声望去。她那柔美的侧脸,因担忧而微蹙的秀眉,此刻更添一份楚楚动人的韵味。 此时的扫地僧,已然与先前的模样截然不同。 昔日围绕他周身的佛光,此刻已荡然无存。 他那原本坚韧的护体真气,也变得黯淡无光,透着一股邪异的灰暗。 “心入魔道……” 不远处的李秋水朱唇轻启,低声细语。她婀娜的身姿在轻风中微晃,眸光流转,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妩媚与智慧。她将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指轻点在下巴上,思索着。 她大致明白了扫地僧为何如此行事。 想来是觉得凭借佛门正道之身,无法战胜大明王爷。 于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让自己彻底魔化。 或许这样,能在战力上获得显着提升。 “只是,若因此舍弃一身精深的佛法,这真的值得吗?” 如此看来,少林寺的善恶属性,反倒变得模糊不清。 或许,真如大明王爷所言。 如今的少林寺,早已今非昔比。 其创立的初衷,恐怕已悄然改变。 “阿弥陀佛。” 扫地僧再次轻诵佛号,但这一次,他的神态却显得有些邪魅。 “老僧人,为了击败本王,你竟然不惜走火入魔。” 朱厚炎自然清楚对方的心思,入魔后的扫地僧实力恐怕会再上一个台阶。 即便不擅长正面交锋,也能凭借压倒性的力量强行制服对手。 “王爷功法,举世无双,如此年轻,便已达这等境界。” “为了维护少林的尊严,老衲也只好出此下策,还望王爷恕罪。” 扫地僧倒是显得十分坦然。 朱厚炎轻叹一声,实际上这老僧的品性还算不错。 可惜,却被少林寺这座庙宇牢牢束缚。 徒留惋惜。 然而,尽管感到惋惜,既然对方已成为自己的敌人,朱厚炎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 乔峰是锦衣卫的人。 他必须带走! 朱厚炎剑锋一挥,剑气便纵横而出。 在他周身,一道由无数剑气交织而成的圆形剑体瞬间凝聚。 “轰!” 朱厚炎再次挥剑,剑体瞬间解散,无数细密的剑气如狂风骤雨般向四面八方疾射。 最终,这些剑气精准地射入那些双眼通红、面色涨红之人的体内。 朱厚炎的剑气入体之后,那些江湖众人的双眼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们神色茫然地看着朱厚炎,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何事。 随后他们转头望向扫地僧,脸色却微变,方才所经历的一切,仍清晰地烙印在记忆之中,并未消散。 他们自然明白是受到了扫地僧的影响,而朱厚炎将他们从那极端的情绪中解救了出来。 “多谢王爷!” 不少人对着朱厚炎躬身行礼,表达谢意。 随后便迅速退至一旁。 心中却仍旧余悸未消,若真对朱厚炎出手,此刻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方才朱厚炎所施展的剑气,已足以将他们斩杀无数次。 天榜第三的强者,他们根本无法抵挡! …… 将这些碍事的闲杂人等清理完毕后。 朱厚炎剑锋所指,依旧指向扫地僧。 “轮到你了。” “老僧人。” “愿你来生,不再为僧。” 闻言。 扫地僧面不改色,只是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王爷尽管动手吧。” “倘若老衲命丧王爷剑下,亦是老衲命中注定。” “少林寺的命运掌握在王爷手中,如今,老衲的性命也全凭王爷处置。” 听闻扫地僧的话语,朱厚炎轻轻一笑。 众人从扫地僧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对少林的无奈,以及对世事变幻无常的感慨。 然而,这一切又与朱厚炎何干? 朱厚炎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带着乔峰以及他的仇敌离开,仅此而已。 “轰隆!” 就在此时,随着朱厚炎的气息转变,连天上的云朵也开始发出阵阵雷鸣。 此刻的江湖众人,痴痴地望着朱厚炎。 因为这是天人境界的显着特征之一。 大宗师境界,其标志为护体罡气;而天人境界,则能引动天地异象。 先前明明还是万里晴空,白云朵朵。 此刻却传来了阵阵雷鸣,这显然是因为眼前的大明永定王所致。 “天榜第三,实至名归的天人境强者!” “今日真让我等大开眼界,没想到竟能亲见天人出手!” 宗师境界在江湖中已属罕见。 若说大宗师境界是凤毛麟角的话。 那天人境界的强者,便是所有人穷尽一生也可能难以遇到的存在。 没想到今日少室山上,竟然同时出现了三位天人境强者。 其一,自然是大明王爷朱厚炎。 其二,便是扫地僧。 其三,是逍遥子的徒弟李秋水。 这无论放在任何地方,皆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哪怕是张三丰的寿宴之时,天人境强者也未曾出席。 当然,更多的人对这所谓的天人境界感到迷茫。 大多数武林人士,都只认为大宗师便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张三丰在他们眼中,也仅仅是大宗师而已。 这也更能凸显出天人境与大宗师之间,那道至关重要的分水岭。 即使是修炼无极乾坤道的朱厚炎,也曾在此阶段遭遇瓶颈,更何况是他人! “老僧人,这一招本王还未曾施展过。” “你是第一个,应该感到荣幸。” 朱厚炎轻声开口。 扫地僧微微一怔,随后也笑了:“还请王爷尽管出手,若不能将老衲击败,或许王爷得在少室山中多待几年了。” 闻听此言,众人面面相觑。 看来这扫地僧,竟然意图将大明王爷困在少林寺中。 想必是想以此向天下昭示,随意灭佛,必将付出沉重代价。 “这一招,你挡不住的。” 朱厚炎轻轻摇头。 随后他整个身躯腾空而起,最终悬浮在半空中。 江湖中人仰望着这般姿态的朱厚炎,口中不由得啧啧称奇。 因为这种神通手段,在他们看来简直如同仙人一般。 “九天玄刹!” “化为神雷!” “煌煌天威!” “一剑引之!” 随着朱厚炎口中的吟唱完毕。 天上的雷鸣之声愈发响亮,仿佛连大地都在震动。 “不好,地龙翻身!” 不少人脸色骤变,惶恐不安,作势便要逃跑。 然而却被身旁之人拦住。 “你傻啊!” “这是大明王爷所用的剑招造成的异象。” “并非是地动山摇!” 听到这个解释,这些人的脸色才逐渐平复。 然而下一刻,他们的神情却又变得更加凝重。 “什么?这竟然是大明王爷的手段……” 他们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半空中悬浮的朱厚炎。 “大明永定王,莫非真是仙人转世不成?” 随着朱厚炎名声日盛,许多人对他的身份也众说纷纭,猜测不断。 有人说他并非大明王爷,而是谪仙降世。 也有人说他是魔头转生。 还有人传言他是从《永乐大典》中习得了惊世秘籍等等。 每一种说法似乎都有其根据,但若深入探究,却又发现毫无头绪。 可此时的朱厚炎,立于半空之中,伴随着轰鸣的雷声。 更有闪电在他头顶盘旋。 “这究竟是何种功法?” 不少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猜测,都绝无法知晓这功法的名字。 因为这门功法,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就连朱厚炎如今施展起来,也显得颇为勉强。 若非前段时间洗精伐髓,将身体提升到一个全新高度,此招根本无法施展。 方才那一段口诀,正是这招式的引子。 “神剑御雷真诀!” 这便是这门剑法的名字。 它由无极乾坤道领悟而来,一旦施展,便能改天换地,威能恐怖至极。 空中雷电,化为己用,凝聚成手中之剑,直击敌人!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世间鲜有能抵挡此剑之物。 “赦!” 就在扫地僧也露出些许惊讶之色时。 朱厚炎口中便是一声厉喝。 随着朱厚炎的话音落下。 整个天空骤然变色,原本洁白的云彩,此刻变得漆黑一片。 无数闪电在其中翻滚,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 “咔嚓!” 一道闪电自空中劈落,随着朱厚炎剑锋所指,直击扫地僧。 扫地僧微眯双眼,未及他完全反应,那道闪电已然劈落至他的面门之上。 扫地僧不敢大意,他双手微颤,庞大的护体真气同样凝聚于头顶,意图抵御这一击。 “砰!” “轰隆!” 下一刻,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人们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 “啊,好刺眼,我要瞎了!” 有人惊呼出声,慌不择路地逃窜。 有人拼命想睁开双眼,探究发生了什么。 但更多的人只是紧闭双眼,不敢直视。 “轰隆!” 突然之间,大地开始剧烈震动。 整个少室山摇晃不已,仿佛山峦即将崩塌。 朱厚炎长出了一口气,即便他施展此招,如今的后遗症也颇大,需要短暂调息。 正如朱厚炎所料,若非先前洗精伐髓,将体魄提升到新的境界,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此招。 然而,即使是现在,也仅仅是勉强支撑。 在场之人中,唯一双眼睁得最大、丝毫未受影响的,便是李秋水。 这既因她境界极高。 二来,也是因为李秋水对雷电之力本就颇为熟悉。 逍遥派洞悉天地万物之力,雷电亦在其列。 “怎么可能。” 然而此刻的李秋水,双瞳却微微收缩。 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一般。 “即便师尊,也绝不可能做到!” “如此引动天地雷电之力,这大明王爷竟未受到任何反噬!” 天地之力乃是世间最为强大的力量,也是万物之根本。 一般来说,寻常人想要动用,几乎没有可能。 也唯有修为精深的天人境强者,才可能偶尔借用一二。 但即便天人强者,也必然会受到巨大的反噬,因此几乎没有人会轻易施展。 方才亲眼目睹朱厚炎如此引动浩瀚的雷电之力。 李秋水原本以为,朱厚炎施展此招后必然会身受重伤。 她还以为朱厚炎是为了全力一击击败扫地僧,才故意为之。 可如今看来,事实与她所想,截然不同! “这大明永定王!” “不寻常!” 李秋水摇着头,心中震惊不已。 …… 此刻已抵达半山腰的丁春秋,亦在此刻猛然回首。 紧接着,他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就是这种气息!” 丁春秋心有余悸,这正是那日马车中之人所散发的气息。 “那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丁春秋叹息一声。 “无论他是谁,都不是我所能招惹的存在。” 同时,他心中也暗自庆幸自己提前离开,否则或许也会遭受此等打击。 这般实力的强者,根本非人间所能拥有。 即使是师祖,恐怕也…… 丁春秋摇着头,心中复杂万分。 最终,他下了一个决定。 “星宿派,便就此解散吧。”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师祖所言果然不虚。” 丁春秋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仿佛已看穿世间名利。 他继续向山下走去,只是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实际上,是他加持了内力,只想尽快逃离这恐怖之地。 …… 此时,人们终于能够睁开双眼。 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地映入他们的视野。 “快看。” 有人惊呼一声。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朱厚炎静静地站在扫地僧面前。 “老僧人,可愿认输?” 此刻的扫地僧,又恢复了先前那佛系祥和的模样,魔性的气息已荡然无存。 “阿弥陀佛。” 扫地僧轻诵佛号。 “王爷实力举世罕见,老衲输了,王爷请自便吧。” 言罢,扫地僧便转身朝着少林寺深处走去,头也不回。 “老僧人,你还算不错。” 朱厚炎赞叹一声,这老僧接了此招,竟还能行走,其防御力着实惊人。 即使是古三通,恐怕也略逊一筹。 “师祖!” 玄明大师等人凑上前去,他们心中不解,亦不甘心。 玄明嘴角仍挂着血迹,正是方才古三通那一巴掌所致。 “为何要放过对方?” 扫地僧止步。 随后回头看向玄明。 “技不如人,还有何他法?” “你且说来听听?” 闻言。 玄明开口道:“可是,师祖尚未落败啊!” 然而下一刻,玄明却嘎然而止。 因为说完话后,他才发现扫地僧的脸上,竟然布满了块块裂纹,仿佛整个人即将四分五裂,若换作常人,恐怕早已毙命。 “我时日无多,你挑选一些优秀的少林弟子,这几日到我住处,我传授他们一些少林真法。” “不必去向大明永定王寻仇。” “并非老衲心胸宽广,而是除非达摩祖师亲临,否则我少林无人能出其右。” 扫地僧对朱厚炎的评价极高。 言毕,扫地僧便继续向寺内深处走去。 “师祖!” 玄明泪流满面,他跪伏在地。 “恭送师祖!” “恭送师祖!” 无数少林弟子亦纷纷跪地,齐声恭送。 片刻之后,玄明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朱厚炎的方向,随后一咬牙。 “关山门,闭寺!” “是!” 少林弟子齐声回应。 显然,这座寺庙在短时间内,将不会再向外界开放。 看到少林寺的这一举动,人们更是目瞪口呆。 大明王爷一剑之下,少室山,竟就此闭寺了! 第139章 王语嫣的酥麻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眼见少林寺僧众陆陆续续消失。 众人仍旧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 少林寺,这座传承千年的武林圣地。 如今,竟变得…… “王爷真是神威盖世!” 古三通走近朱厚炎身边,由衷地赞叹。 朱厚炎神色平静,吩咐道:“乔峰,将你父亲带过来。” 乔峰既然已是锦衣卫的一员,朱厚炎便不再称他为“乔帮主”了。 听闻此言。 仍在震惊中的乔峰,赶紧抱着萧远山来到朱厚炎面前。 王爷先前曾说萧远山只是假死,尚有生机。 “王爷,恳请您出手救救我父亲!” 乔峰急切地请求。 朱厚炎轻微点头,随即内力运转,在萧远山眉心轻轻一点。 扫地僧施展的手段,不过是天人境的一种术法,暂时封闭了萧远山的经脉。 但其内力实则仍在体内流转,形成了假死状态。 随着朱厚炎真气的注入。 “咳咳。” 萧远山轻咳两声,双眼也缓缓睁开。 乔峰见状,欣喜若狂。 “父亲,父亲……” 萧远山眼神迷茫地环顾四周,望向乔峰。 “我难道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清晰记得自己被扫地僧一掌击毙。 为何如今又活了过来? “是王爷救了您!” 乔峰赶忙解释。 “王爷?” 萧远山的眼神仍带着几分困惑,显然尚未彻底清醒。 然而此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慕容复抱着他的父亲,跪倒在朱厚炎面前。 扫地僧已返回少林,此刻唯有大明王爷能救治他的父亲。 “求王爷救救我父亲,我愿以死谢罪!” 慕容复深知其父慕容博与乔峰父子间有深仇大恨。 此刻唯有一命换一命,或许能救回父亲。 慕容博的能力远胜于他,复兴大燕的可能,也因慕容博而更甚。 “是你!” 萧远山此刻终于忆起所有。 他怒视着慕容复怀中的慕容博。 “那个幕后主使,我们一家的仇人!” 他一家人的幸福,皆因眼前这个男人而改变。 否则,他们本可安稳度日。 他追寻此人,耗尽了一生! “救,还是不救?” 朱厚炎问道。 闻言。 萧远山面色阴沉。 “我巴不得他立刻毙命,但这样死去,又太便宜他了。” “即便将他杀了,我的妻子也无法活过来。” 经历过一次死亡的萧远山,性情显然与从前不同。 这也是扫地僧能轻易感化死过一次的萧远山的原因。 实际上,扫地僧的观点并无错误,冤冤相报何时能止。 但可惜,扫地僧生错了时代,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只要有习武之人,便会有江湖,便会有争斗。 甚至可以说,有仇恨,才是真正的江湖。 乔峰的脸色也有些复杂,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 但看着眼前疲惫的慕容复与他的父亲。 乔峰轻叹一声,开口道:“还请王爷施以援手,即便要报仇,也应光明磊落地一决胜负!” “没错!” “我们绝不能像他那样,行那些卑鄙无耻的勾当。” 两人此话一出,慕容复面露难色,但他只是低垂着头。 朱厚炎最欣赏的便是乔峰这光明磊落的性情。 若乔峰不救对方,那便不是他所认识的乔峰了。 于是朱厚炎毫不犹豫,直接伸手一点,便点在慕容博的眉心。 片刻之后,慕容博也缓缓睁开双眼。 慕容博眼神困惑地审视周遭。 突然间,他注意到乔峰立于身前。 他大声呼喊。 “快逃,快逃!” “儿子,快走啊!” 他紧紧抓住慕容复的衣襟,急欲离开。 然而他使尽浑身力气,慕容复却纹丝未动。 “父亲,我们败了。” 慕容复低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他此刻终于清醒,不再自欺欺人。 只要心系复兴大燕,他便永远无法超越乔峰。 而今,他们的性命皆是乔峰所赐。 慕容复已厌倦逃避。 他已逃避现实一生。 “你怎么了?” “难道你已放弃复兴大燕的宏愿?” “待我成功之日,你便是太子!” 慕容博仍在喋喋不休,以为儿子出了什么变故。 然而慕容复只是平静地叙述,将方才的一切原原本本告知慕容博。 话毕。 慕容博双眼空洞无神。 他看着乔峰父子,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哈哈哈。” “真是天意弄人,我们恩怨交织,你们竟还敢救我?” “抑或是,你们如此确信,能胜过我们父子?” 听到这话,乔峰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当慕容博真正苏醒后,乔峰看着眼前几近癫狂的慕容博,心中复仇的念头反而消散了。 “你走吧。” “你们父子,都走吧。” 乔峰看了萧远山一眼,随后开口。 闻言。 慕容博却毫不领情,冷哼一声。 “我们走!” 他转身便径直离开。 慕容复则向朱厚炎躬身行礼。 “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若将来王爷有何吩咐,慕容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随后也转身,紧跟上慕容博的脚步。 目送慕容复父子远去。 乔峰转身面向朱厚炎,行了五体投地大礼。 “乔峰感激王爷的再造之恩!” “自此以后,乔峰这条命,便属于王爷了!” 朱厚炎微微一笑。 “你本就是我锦衣卫成员,无需如此客气。” “既然已入锦衣卫,自然要有官职,往后你便担任古三通的副手。” 乔峰天赋异禀,前途不可限量。 闻言,古三通眼前一亮,走到乔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想到我古三通也能有下属了?” “不对,你只是我的副手,咱们是上下级关系。” 乔峰也洒脱一笑,抱拳道:“拜见大都督。” “哈哈哈。” 古三通闻言,心情愉悦,开怀大笑。 萧远山也同时开口,沉声说道。 “萧远山这条命亦属王爷,若有需要,随时可取。” 父子二人,皆光明磊落。 言行从不遮掩。 “很好。” 朱厚炎笑着回应。 如此看来,此趟少室山之行,着实不虚。 乔峰父子未来定能成为朱厚炎的重要臂膀。 乔峰武学天赋极高,其天赋无疑承袭了萧远山的一部分。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又得如此忠心下属,真是可喜可贺。” 说话的是楚留香和白展堂。 这两人素来言辞风趣,机敏狡黠。 他们也心知此番圆满完成了朱厚炎交付的任务。 此番言语,亦是借机邀功! “你们二人此番表现,也着实不赖。” “待回程自有封赏。” 白展堂躬身行礼道:“赏赐倒不必了,王爷,您已赐予我等最大的恩惠。” 白展堂口中所指的赏赐,自然是那《魅影迷踪》的绝顶轻功。 对他们二人而言,这份赏赐远胜任何金银。 “如此一来,我便有机会超越我娘了……” 白展堂小声嘀咕。 “大明王爷,幸会。” 李秋水款款走来,向朱厚炎示意。她风姿绰约,一颦一笑间尽显动人风情,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阳光下更显诱惑。 她乃天人境强者,又是逍遥派传人,本无需对朱厚炎施礼。 然而言语中,敬意却丝毫不减。 毕竟在李秋水看来,朱厚炎已是世间绝对的恐怖存在。 这是一种唯有天人境界,方能真正领悟的深不可测。 “恩师也常提及王爷,今日得见,果真非同凡响。” 闻言。 朱厚炎微笑道:“本王也曾听张真人说起逍遥子前辈。” 按辈分论,逍遥子确为他的前辈,此言也算给了逍遥子几分薄面。 李秋水满意地点头。她那玲珑曲线的娇躯微微一动,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王爷言重了,日后若有机会,还望您能探望我家恩师,他老人家可是对王爷甚是挂念呢。” 朱厚炎应道:“自当如此。” 话音刚落。 李秋水便欲离去,将此事告知逍遥子。 目送李秋水远去,古三通皱眉道:“她身上有股奇特而熟悉的气息,还有王爷,她的师父究竟是何人?” 古三通之所以感到熟悉,是因为逍遥子与天池怪侠当年交情匪浅,功法路数亦有相似之处。 但朱厚炎并不打算告知古三通。 逍遥子此人太过高深莫测,亦正亦邪,是个难以揣度之人。 其他江湖人士见再无好戏可瞧,便纷纷散去。 无人敢上前与朱厚炎攀谈,即便是一些门派掌门也不例外。 他们并非大明皇朝的子民,朱厚炎的威慑力已深深刻入他们心底。 根本不敢与朱厚炎有任何牵扯。 “气运已然消散。” 泥菩萨轻声说。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唯有朱厚炎洞悉泥菩萨话语的深意。 那便是原本笼罩在少室山之上的气运,如今伴随扫地僧的落败,已然荡然无存。 “王爷,少室山之事已了,可否随我等前往移花宫?” 邀月趁着这欢欣鼓舞的时刻,提出了请求。她那绝世容颜上带着一丝不安,美眸偷偷瞥向朱厚炎,那份忐忑让她本就风情万种的姿态,更添几分娇媚。 她根本无法揣摩眼前这位王爷的心思。 也不敢妄自揣测。 怜星同样满怀期待地望着朱厚炎。她那柔弱娇媚的身姿,此刻也因期待而显得格外动人。 “好,便去移花宫。” 朱厚炎点头应允。 邀月与怜星顿时笑逐颜开。她们本奉师命前往大明皇城寻觅朱厚炎,如今使命即将完成,自是喜不自胜。娇靥泛起红晕,眼中满是欢愉,那份明艳照人的喜悦,让周围都似乎亮堂了几分。 朱厚炎之所以选择前往移花宫,一方面是为了向对方师父提议纳妾之事,另一方面也是要将泥菩萨从移花宫入口送回北漠。 泥菩萨是他安插在北漠最重要的棋子。 亦是将来踏足北漠的引路人。 北漠之地,风云变幻,朱厚炎自然不愿错过。 并且朱厚炎觉得,这一日的到来,已然为时不远。 “多谢王爷!” 怜星与邀月齐声致谢。她们那娇俏的脸庞上满是感激,眼波流转间,似乎还有丝难以言喻的情愫,让人心头痒痒。 朱厚炎转头看向青龙。 “你去通知白虎,准备启程,先行备好马匹。” “遵命,王爷!” 青龙领命而去。 少室山之行落下帷幕,众人又回首望了一眼那扇古朴破旧的山门。 它显得如此残旧,却又带着岁月的痕迹。 “走吧。” 在朱厚炎的指示下,一行人缓缓下山。 此番队伍中却多了乔峰与萧远山二人。 乔峰既为古三通副手,自然得留在朱厚炎身边。 如此一来,也便多了一位得力助手。 至于萧远山,下山后便告辞离开,称有要事处理。 朱厚炎对此并未多虑。 于是萧远山便自行离去。 朱厚炎来到乔峰身旁。 递给他一本秘籍。 “你若勤加修炼此书,必有丰厚回报!” 乔峰低头称是。 随后接过秘籍。 下一刻,他瞠目结舌地转头,想望向朱厚炎。 却见朱厚炎已携王语嫣步入轿中。轿帘落下前,王语嫣回眸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甜蜜,仿佛在说:“这可是我为王爷争取来的独处时光呢。” 乔峰再次低头凝视手中秘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九阴真经!” 这乃是江湖中足以争夺武学至尊的秘籍! 如今竟出现在自己手中! “王爷……” 乔峰心中感动不已,未曾想王爷竟如此轻易地将这等绝世武功传授于他。 他自然不会怀疑秘籍的真伪。 若王爷有意加害,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进入马车后,便听到王语嫣的轻柔之声。 “王爷赐予乔峰的,莫非是《九阴真经》?” 王语嫣一语道破。 朱厚炎轻轻点头。 “乔峰天赋不俗,只是苦于缺乏高深功法,他目前最高的功法,亦是本王所授的《易筋经》。” “得《九阴真经》相助,乔峰定能在武林中大放异彩。” 乔峰的强大天赋有目共睹。 “哼!” 王语嫣却轻哼一声,她那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朱厚炎的衣袖,带着一丝娇嗔与不满。 她摆出一副假装不悦的神情:“王爷竟将如此绝世武学传给乔峰,却不给我!” 见王语嫣这般娇俏模样。 朱厚炎轻笑出声。 “语嫣,你当真需要这本功法吗?” 如今的王语嫣已是宗师境界。 王语嫣自幼博览群书,过目不忘。 更具备惊人的判断力。 《九阴真经》虽号称天下武学总纲。 但却并非完全适合王语嫣修炼。 反而,若王语嫣修炼《九阴真经》,可能会导致其境界提升缓慢,对武学的理解也会产生偏差。 原因在于《九阴真经》实在太过精妙。 几句话便概括了所有武学精髓。 这反而会束缚王语嫣对武学的独立思考! 假以时日,朱厚炎相信王语嫣对武学的理解绝不会低于《九阴真经》,甚至会超越。 王语嫣将创造一本专属她自己的绝世功法! “王爷……” 被识破心思,王语嫣脸色微红。她那如玉的俏脸因羞赧而泛起诱人的绯色,美眸中水光潋滟,更添几分娇羞。 只能是赶紧去给朱厚炎捏腿,以缓解尴尬。她的柔荑轻柔地触碰着他的小腿,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王爷!” 马车外,青龙的声音传来。 “此番目的地乃是方外之地,据地图所示,移花宫路途遥远,位于一座独立岛屿之上,需要乘船渡海。” “属下估算,行程约需半月。” 青龙是根据马车的行进速度做出的推断。 “嗯。” 朱厚炎应了一声,青龙便回到车辕上继续驾车。 此行方外之地。 除了拜访移花宫。 自然也不会错过那位活了五百年的尹仲。 根据古三通提供的情报。 尹仲应该仍在他的山庄中。 不过此人性情行为都有些古怪。 “王爷。” “活了五百年的人,还能算作凡人吗?” 王语嫣显然也想到了尹仲此人。 毕竟之前曾有所提及。 既然要前往方外之地,王语嫣自然也想亲眼见识一番。 五百年的漫长岁月足以磨灭一切。 想到尹仲与古三通对饮时的情景。 王语嫣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悲凉。 “王爷,他的一生必定充满了苦楚,所有亲友都逐一在他身边离世。” “他已孤身一人。” 朱厚炎却笑着说。 “傻丫头,这世间,何来永恒不灭之物。” 第140章 东方不败尽情释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1章 柔美动人王语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2章 邀月怜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3章 贵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4章 推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5章 长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6章 强大气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7章 君临天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8章 水月洞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9章 大祭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0章 剑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1章 绝世容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章 唇瓣的柔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章 赶尽杀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章 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5章 圣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章 成熟丰腴李秋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章 妩媚风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8章 移花宫变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章 邀月怜星,姐妹同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章 金刚不坏神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章 师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2章 怜星魅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3章 诱人风情 第一百六十三章 “怎么,刚才的盛气凌人哪去了?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安静?” 天机老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凝视着面前的对手。 韩老魔此刻那份不可一世的傲慢,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面对一位天人层级的绝世高手,大宗师境界的武者根本无法掀起丝毫波澜。 “当真料想不到,在这等偏僻之地,竟然能遇上一位天人境界的武者,着实让我感到万分诧异。” 天机老人的出现,立刻让韩老魔内心警惕性大增。 然而,正如他此前所说,即便是一位天人级的强者,也绝无可能将他留在此处。 这份自信,源自他深藏的实力! 也来自《赤血神功》中记载的一门保命遁法。 因此,尽管心头充满惊疑,韩老魔稍作思量后,便恢复了镇定。 “你好像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天机老人目光玩味地审视着韩老魔,觉得此人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 韩老魔轻轻摇头,没有多费口舌。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泄露自己身怀绝世秘籍的真实情况。 他目光转向怜星和邀月。 怜星那柔美动人的容貌,配上她婀娜多姿的身段,曲线尽显妩媚;邀月则风华绝代,眼眸流转间尽是勾人心魄的韵味,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我原本还在想,你们怎么敢再次回到这里,原来是有了新的依靠。” “看来要请动一位天人强者,付出的代价应该不小吧?” 说着,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俩**曼妙玲珑的曲线**上打量,眼神中充满了轻佻与邪念。 目睹韩老魔如此放肆的眼神。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 因为怜星和邀月先前在外所言,已明确表明她们将成为朱厚炎的女人! 王爷的女人,岂是这等鼠辈可以随意侮辱的? 这韩老魔不仅方才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此刻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羞辱怜星邀月? 天机老人心头的怒火也开始迅速升腾。 他身形一动,瞬间便出现在韩老魔身前。 紧接着,一掌猛地推出。 一位天人强者发出的掌力,绝非古三通和乔峰那等层次所能比拟的。 韩老魔见此情景,脸色骤然惨变。 炽热的火焰刹那间覆盖了他上半身。 然而天机老人并未因此停下攻势,区区一个大宗师的手段,还不足以让他退却。 “轰鸣!” 两人接触的那一刻,韩老魔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向后倒飞。 天人强者的力量,远非他能匹敌。 “咳咳!” 韩老魔口中咳出鲜血,但他依然倔强地站了起来。 可见天机老人刚才那一掌的威力是何等惊人。 “不愧是天人境的强者,着实令我心悦诚服。”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天机老人却微微皱起了眉毛。 他也没想到此人的防御力竟然如此强悍。 看起来,似乎与古三通不相上下。 “可惜啊,真是可惜,就算你达到了天人境界又能如何?” “这移花宫,今天我暂时归还给你们,但我在此发誓,有朝一日,我定会将其重新夺回!” 韩老魔目光阴沉,眼中闪烁着一丝凶狠。 他清楚今日已无法善了,只能选择暂时退避。 不过,放几句狠话是必不可少的。 依据韩老魔的判断,只要他能将功法修炼到第六层,便足以战胜眼前这位天人。 届时,他的实力应能与天人中期的强者媲美。 说完这番话,韩老魔转身便朝一侧急速冲去。 天机老人早已预料到他的意图。 他足尖轻点,转眼间便已来到韩老魔身旁。 伸出右掌,牢牢地扣住了韩老魔的肩膀。 “你竟敢阻拦我的去路?” 韩老魔脸色阴沉如水,但他体表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猛烈,比之前更加炽热! 天机老人神色微变。 因为他此刻已经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传来的灼热剧痛。 一位大宗师,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威力的招数!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韩老魔的气息却明显萎靡了许多。 可见这一招对他造成的损伤也是极大。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韩老魔此刻全身都剧痛不已。 他是燃烧了自己的精血,才得以做到这一步。 经此一战,他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但韩老魔目前所面临的绝境,已经不允许他有太多顾虑。 如今他只能拼尽全力,争取逃脱。 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位天人强者! 最终,天机老人手上的灼痛,已超出了他的真气所能承受的极限。 在剧烈疼痛的折磨下,天机老人只能不情愿地松开右手,否则他的手掌必将严重烧伤。 目睹这一幕。 韩老魔发出一声愤怒的狂笑。 “我韩老魔总有一天会再次降临,移花宫,你们给我等着瞧!” 说罢,他再次朝着殿外疾奔而去。 “王爷!” 怜星和邀月焦急地望向朱厚炎。 如果不能在此处将韩老魔解决,移花宫日后将永无宁日。 可以预见,韩老魔这次逃脱后,定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怜星和邀月自然是焦急万分。 “殿下,是否让我来处理此事?” 尹仲主动请缨。 朱厚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本王的私人事务,无需你插手。” 凭借尹仲的实力,留下对方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然而朱厚炎已决定迎娶怜星和邀月为妾,自然不会对此坐视不理。 接着,朱厚炎抬手对着虚空一抓。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朱厚炎掌心爆发而出。 韩老魔刚撞破墙壁,本以为即将逃离。 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朱厚炎所在的方向。 却只看到那人凭空一招,就将他吸了回来。 “难道这里还隐藏着第二位天人级强者?” “可这位天人,也未免太年轻了吧!” 就在韩老魔心神激荡的瞬间。 他的脖子已被朱厚炎的手掌死死锁住。 丝毫无法动弹! “哼!” 韩老魔一声冷哼,体内的精血再次熊熊燃烧。 炽烈的火焰从他被钳制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 韩老魔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天机老人坚持了一会儿便无法忍受。 但这年轻的王爷,神情却波澜不惊,泰然自若。 而周围众人看向这位王爷的眼神,也毫无诧异之色,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之中。 “这根本不可能。” 韩老魔心头涌起一丝绝望,他若继续留在此地,必然会丧命! 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 韩老魔终于无法忍受,如果精血继续燃烧,死的就是他自己。 于是,体表的火焰瞬间熄灭。 朱厚炎也随即松开了手掌,韩老魔无力地瘫倒在地。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发生。” “怎么会有人能承受如此极致的高温?你莫非是张三丰再生?” 在韩老魔的认知中,即便身处方外之地,人们也普遍认为张三丰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你所修习的这门武学,确实有些特别之处。” “如果本王没有判断错误。” “这门功法,应该叫做《赤血神功》吧。” 听到这番话。 韩老魔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这个事实给他带来的震撼,远比对方是天人强者本身要强烈得多! 第164章 圣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赤血神功》是韩老魔压箱底的绝招。 然而这位年轻王爷,却轻而易举地叫出了功法名字。 他心头岂能不翻江倒海? “你究竟怎么知道的?” 韩老魔仍旧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朱厚炎并未立刻回答。 他转动视线。 望向泥菩萨的方向。 泥菩萨面色如常。 很明显,他也搞不清这神功的底细。 朱厚炎开口问询:“人无法离开北漠,那么武学秘籍呢,能否脱离北漠?” 听到这番话后。 泥菩萨这才猛然省悟过来。 他看向朱厚炎,开口道:“王爷您的意思,是他所练的这套功夫?” 朱厚炎轻轻颔首。 泥菩萨脸上的惊骇,比韩老魔还要更甚。 依朱厚炎的提示,韩老魔的武功竟然来自北漠? 这样一来,韩老魔那些诡异的能力,也就不再难以理解了。 之后泥菩萨陷入短暂沉思。 他依据韩老魔的各种迹象,最终还是忍不住算了一卦。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推演竟然没有任何损伤。 这使得泥菩萨心里有了明确的结论。 既然预测秘籍没有遭受反噬,那就说明这书不属于这片大地。 它一定是北漠的东西! “王爷,这本功法秘籍确实可能源自北漠。” 这与朱厚炎内心的想法基本一致。 在朱厚炎眼中,秘籍只是一本书,一个死物。 如果连武功都能以虚影呈现,那死物化为实体岂非更简单? 朱厚炎此刻方才转身。 直视韩老魔。 “你这本武功秘籍,想必是在附近偶然捡到的吧?” 听闻此言。 韩老魔木然地点了点头。 他对这位王爷仿佛无所不知的能力,似乎已经彻底习惯了。 “将它呈给本王。” 朱厚炎语气坚决,毫无商量余地。 韩老魔稍作考虑。 这秘籍虽是他最后的依仗,但其本身无法被破坏。 如果对方坚持索取,即使杀了他,也能轻易拿到。 别无他法。 韩老魔无奈地从胸口掏出那本书。 恭敬地递交给了朱厚炎。 朱厚炎接过那本书册。 泥菩萨一眼扫到书上“赤血神功”几个字,就想推演它的真身。 朱厚炎却出言阻止:“如果你不想送命,就别去胡乱测算。” 泥菩萨瞬间愣住。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 他对王爷的警示,深信不疑。 朱厚炎当然知道这本武学属于谁。 也许这门功夫在北漠还未正式现世,但它背后的人,远非泥菩萨能预测的。 那是一位比“长生不死神”更恐怖的强者。 只是目前,它仍旧是个未完成品。 然而朱厚炎心里仍旧充满不解。 照常理,这秘籍不该是现在露面,更不该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时间顺序错乱了?” “或者说,这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这个谜团,连朱厚炎也暂时想不明白。 朱厚炎把秘籍交给了王语嫣。 “语嫣,请你把它牢记于心。” 王语嫣温顺地应了一声。 接着她便迅速翻看书页。 随即,在众人瞩目中,她飞快地将整本书的内容印入脑海。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瞬间。 这一幕再度震动在场众人,他们对王语嫣的才智有了全新理解。 稍过一会儿。 王语嫣把秘籍递回朱厚炎,说:“王爷,我已经全部记住了。” 朱厚炎轻点一下头:“既然这样,这本秘籍就不能存在世间了。” “它不是本地的产物,理所当然应该彻底销毁。” 随后,朱厚炎随手将秘籍揉成一个球状。 韩老魔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 朱厚炎手掌一紧,《赤血神功》的书册立刻变成一团纸。 他把纸团扔向空中。 紧接着,他对着纸团猛拍一掌。 纸团应声而散。 最后变成了零星的灰烬。 古三通等人对此并未感到惊讶。 可韩老魔此时,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谬无比。 回想当初,韩老魔得到《赤血神功》后也曾试着销毁,但总是不成功。 “王爷,您究竟是何许人也?” 韩老魔低声自语,发出疑问。 朱厚炎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回应。 而是将视线转向身边的璇儿。 他说:“带我去那宫主被囚禁的地点。” 同样目瞪口呆的璇儿,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是的王爷,请您随我这边走。” 她压根想不到,在她心里如同噩梦的韩老魔,竟然就这样被轻松制服了。 “大明王爷,真是个高深莫测的存在。” 朱厚炎和怜星、邀月一同。 走进了另一间房间。 天机老人和其余人则原地守候。 负责看管韩老魔。 看着脸色苍白的韩老魔,古三通忍不住笑道:“你不是老想知道王爷是谁吗?” “我现在告诉你,王爷,是位圣人。” 听完这话。 原本一脸绝望的韩老魔,却愣愣地小声说:“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圣人身体,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破坏的。 在他看来坚硬无比的东西,在圣人手里就像一张废纸。 这是天地赐予圣人的至高力量! 踏入另一间屋子后,璇儿开启了一扇密门。 朱厚炎等人持续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一处异常隐秘的地方。 “师父!” 怜星和邀月发出惊呼。 她们带着哭音,迅速跑了过去。 怜星玲珑娇小的曲线,此刻因激动轻微颤动;邀月修长魅惑的体态,也透着焦急,更显得风姿绰约。 而曾经的移花宫宫主,此刻正被沉重的铁链贯穿琵琶骨,紧紧地固定在墙上。 眼前景象令人心痛不已。 听见怜星和邀月的呼唤。 移花宫宫主方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脸庞虽然憔悴,却遮不住曾经的倾城姿色;被铁链禁锢的体形,反而更显纤弱,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仿佛依旧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两人,以为自己陷入幻觉。 过了一会儿,移花宫宫主的神志才稍稍清醒过来。 她焦急地开口:“你们跑回来干什么?赶紧逃啊!那个韩老魔根本无法战胜,连我都不敌他!” “你们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 移花宫宫主心中万分悲凉。 每当想到韩老魔可能对她的两名爱徒施暴,她就难以忍受。 怜星和邀月哭了一会儿,才说:“师父,您看这位是谁?” “已经安全了,所有事情都已解决,韩老魔再也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听到这番话语。 移花宫宫主这才把视线投向朱厚炎。 她看到一个仿佛天外来客般的年轻男子,平静地立在那里,如同虚幻。 “您是,大明永定王爷!” 移花宫宫主猛地想起,自己曾派怜星和邀月去请大明永定王朱厚炎这件事。 然而她做梦也没想到,如今这位真正的掌权者,竟然真切地站在了她的眼前。 朱厚炎衣袖一扬,两股锐利的真气便将锁链一分为二。 “先把你们的师父解救出来,其他事情后面再谈。” “是啊。” “赶紧行动。” 怜星和邀月刚才被悲痛蒙蔽了心智,此刻才彻底清醒过来。 第165章 曼妙身段王语嫣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阵刺骨剧痛袭来…… 当铁链被生生扯出琵琶骨,移花宫主,这位大宗师七重境界的高手,亦忍不住痛得牙关紧咬。 她那原就曲线玲珑的柔躯,此刻因剧痛而轻微颤抖,更显出几分弱不禁风,却依然流露出令人心折的成熟韵味。 幸得朱厚炎及时输送一道精纯真气,移花宫主身上的伤势迅速好转。 朱厚炎此时的内力,其疗伤效果着实非比寻常。 应对这类外伤,对他而言简直毫不费劲。 移花宫主缓缓站稳身形,向朱厚炎躬身致谢:“多谢殿下厚恩。” 朱厚炎温和一笑:“宫主无需客套,这是理所当然。” 亲眼见到朱厚炎这般随和,移花宫主也略感惊奇。 “那么,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好。” 当一行人重返主殿。 移花宫主一眼便望见了韩老魔。 她心头顿时怒火中烧。 瞧见韩老魔萎靡不姿态,她禁不住讽刺道:“看你现在这副穷途末路的样子。” 韩老魔垂下头,一声不吭,选择了沉默。 他心里清楚,今日自己已是插翅难逃。 栽在朱厚炎手上,此刻他竟连一丝怨恨都萌生不出。 “感谢各位贵客,今日施以援手,助我移花宫摆脱危局。” 移花宫主欠身行礼,表达谢意。 “不足挂齿,小事一桩罢了。” “何必如此见外,大家已非旁人。” 听到众人的回应,移花宫主的表情变得更加迷茫。 她注意到这些人的态度都显得过分亲近。 按道理讲,他们之间本不该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怀揣着某种古怪的思绪,移花宫主再度将目光投向韩老魔。 “说吧,你想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听到这话。 韩老魔仔细琢磨了片刻。 最后他轻蔑地一笑:“你只不过是运气逆天而已。” 如此多位天人强者同时现身,这在寻常是绝无可能发生的事情。 除了幸运,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移花宫主却显得毫不在意。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体现。” “当年我能击败你,也只是恰好在前一天有所突破罢了。” 韩老魔突然间放声笑了起来。 “大丈夫宁可身死,不愿受辱,莲花,你确实是得天独厚。” 莲花,正是移花宫主的真名。 “想不到我隐忍多年,最终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哈哈哈,命运弄人啊!” 韩老魔仰天狂笑几声,紧接着他全身骤然喷发出炽热的光焰! 这正是他再度催动《赤血神功》所致。 随后,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韩老魔的身体瞬间化为灰烬。 目睹此情此景,移花宫主莲花并未再多说一字。 既然他选择如此了结,也算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然而韩老魔的突然闯入,确实导致移花宫损失了大量的门下弟子。 怜星开口宽慰道:“师父不必过于悲伤,这也可视作替我移花宫清除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莲花轻叹一声,微笑道:“你说得非常有道理。” 她那略显疲倦的眉眼之间,此刻闪过一丝释然,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 “既然你们已经回来,那殿下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们了,我需要先行去调养一下身体。” 邀月应道:“师父尽管放心休养,我们在此守着。” “殿下,还请您多加体谅。” 莲花对朱厚炎说。 朱厚炎听罢,便道:“无妨,待到明日再行商议。” 移花宫主暂时退场,并未造成什么重大影响。 眼下移花宫,确实需要进行一次全面而彻底的整顿。 但这桩事,与朱厚炎已无直接关系。 朱厚炎于是带着孙小红和王语嫣前去休憩。 次日。 经过一整天的收拾整顿,整个移花宫焕然一新。 朱厚炎起得很早,他找到了古三通,两人一同来到移花宫的后花园。 “参见王爷。” “参见王夫人。” 古三通心中充满了困惑。 按理说,现在并无特别的要务,为何朱厚炎会突然找上自己? “你的《金刚不坏神功》虽然是一门顶尖武学,但其显着的弱点在于,耐力稍显不足。” 古三通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虽然这所谓的耐力不足,是与韩老魔那种非人般的恢复能力相比。 那种无休止的自愈力,确实显得过于霸道。 “因此,本王考虑将《赤血神功》传授于你修炼,你意下如何?” 听到此话。 古三通瞬间大为震动。 “殿下,这……” 从韩老魔的运用来看,《赤血神功》无疑是一门极其逆天的武学。 如此绝世功法,王爷竟然要传授给自己? “然而,有一点必须特别留意,那便是此功法修炼难度极高,若有任何闪失,便可能当场毙命,被炽热烈火焚烧成灰烬。” “你务必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最终的决定权在你。” 朱厚炎之所以会提出此问,也是考虑到古三通如今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妻子素心,还有个儿子成是非。 古三通果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是放在从前,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立即答应。 可眼下,情势已大为不同。 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后,古三通猛地一咬牙,正打算开口。 岂料王语嫣却先一步发话。 她那曼妙轻盈的身段,娇美面庞上流露着深思熟虑的神情,更凸显其超凡的智慧与知性,令人禁不住多看几眼。 “殿下,其实这《赤血神功》或许可以进行一番改良优化,因为依妾身观察,此功法与传说中的《九阳神功》有诸多共通之处。” “只是《九阳神功》更为温和,而《赤血神功》则表现得极为刚猛与霸道。” 朱厚炎轻轻点头。 他理解王语嫣所说的‘共通之处’是指什么,正是那种近乎变态的自我修复能力。 严格来说,《九阳神功》称其为《赤血神功》的弱化版本也并无不妥。 “你可有应对的策略?” 听闻此言。 王语嫣思索片刻后回答:“或许需要一些时日。” “然而即便经过调整,危险依然会存在,只是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剧烈罢了。” 王语嫣,乃是一位对武学有着极其敏锐判断力的绝顶天才。 她的话语,自然是值得信赖的。 古三通连忙跪地:“属下愿意学习这门功法!” 追随朱厚炎的时间越久,古三通就越发察觉自己遇到的高手也越多。 仅凭《金刚不坏神功》,他恐怕已感力不从心。 古三通渴望能更长久地追随王爷。 更何况如今王夫人还提及,功法可以进行优化! 若不亲自尝试一番,古三通心底实在难以平息。 他骨子里本就是个痴迷武道之人。 无法追求武学极致,乃是令他无法接受的境况。 因此古三通作出了这个决定,他也深知《赤血神功》的强大威力。 朱厚炎微微颔首,表示了肯定。 王语嫣接着补充道:“《赤血神功》总共有九层境界,依妾身估算,那韩老魔不过才修炼到第四层。” 古三通面露激动之色。 仅仅修炼至第四层,便已能击败大宗师八层境界的自己,若是再精进,其威能恐怕难以想象。 果真是世间罕见的盖世奇功! 第166章 按捺不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7章 秘密通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8章 王语嫣越来越成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9章 福气不浅邀月怜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0章 曲非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1章 绝色佳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综武:女侠们都让我照顾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